《病娇太貌美,假千金天天翻窗偷亲》 第1章 真千金回来了,假千金的我先死为敬 姜虞本是一国女帝,一朝身死醒来发现来到了千年后,还成为了北城豪门姜家的假千金姜虞。 於是,失去天下和皇后的她,成功拥有了窝囊的爸,软弱的妈,真千金的姐姐和“破碎”的家。 姜虞坐在床上静静看著床边泪眼婆娑的薑母。 “小宝,你为什么要想不开去跳水寻死呢?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让妈妈怎么办。”薑母一边抹泪一边说。 姜虞白白软软的脸上满是严肃,一本正经的解释,“朕没有寻死。” “没寻死?那你怎么会在水里漂著?”哭唧唧的薑母一顿,茫然问道。 想起自己醒来时確实在水里漂著,姜虞想了想,大胆猜测道,“大概是有人拋尸吧。” 拋尸?!!! 薑母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薑母轻轻摸了摸小姑娘的额头,神色疑惑,“奇怪,也不烫啊。” “小宝,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告诉妈妈,咱们有病就治嗷~” “朕没病。”姜虞抿唇看著泪汪汪的薑母,严肃强调,“还有,你是谁?这是哪儿?朕为何会在此?” 泪汪汪的薑母终於落下泪来,拉著姜虞的手就哭,“小宝,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连妈妈都不认识了?” “妈妈?” “昂,妈。”薑母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点头。 姜虞忽然一阵头疼,陌生的记忆疯狂涌进大脑,隨著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小宝!”看著突然昏迷的姜虞,薑母嚇坏了。 急急忙忙找来医生检查。 “医生,我女儿的检查结果怎么样?”薑母忐忑地问道。 “放心,姜小姐的身体一切正常,只是有些劳累,睡一觉就好。”医生微笑回答。 薑母震惊,“正常?你要不再给她检查检查脑子?” 我觉得她的脑子一点也不正常! 消化完原主记忆的姜虞更懵了。 好消息,死了又活了。 坏消息,活到了几千年后,还成为了平民。 更坏的消息,自己是鳩占鹊巢的假千金,明天真千金就要回来了。 就算天崩开局女帝大人也要努力微笑jpg. 等等,这样她岂不是再也见不到皇后了? 姜虞两眼一睁,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女帝大人的天终究还是塌了jpg. 姜父刚到家,薑母就扑了上去一边悲伤落泪一边说,“老公,小宝自从落水醒来后就一直胡言乱语,我怀疑她是脑袋进水了,我们还是再找个医生给她看看吧。” 姜父心疼的抱住薑母,轻声安慰,“或许只是因为明月要回来,她没有安全感闹彆扭了,没事,我去劝劝。” 姜父一边安慰薑母,一边搂著她来到姜虞的臥室门前。 “小宝从小就乖巧听话,怎么可能会寻……死!!!!” 姜父笑著推开门,看到爬上窗正要往外跳的人时,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同样看到姜虞跳窗寻死的薑母瞬间化身尖叫鸡。 姜父&薑母:w(?Д?)w 姜虞思来想去觉得肯定是自己睁眼的方式不对,所以她决定再闭一次眼试试能不能穿回去。 谁知她刚爬上窗台就被抓了个正著。 被姜父薑母抱住腰抱住胳膊的姜虞扒拉住窗沿,一个劲的往外拱,白嫩的脸上五官都在用力,“放开朕。” 谁都不能阻止朕回去搂著皇后称霸天下。 姜虞还没完全適应这具身体,三两下就被姜父薑母扒拉了下来。 “小宝你受了什么委屈,你跟妈妈说,怎么能跳完水又跳楼……” “你妈妈说的对,无论怎么样也不能想不开啊。” 姜父薑母后面说了什么,姜虞没听清,她只听到了水。 是了,从哪儿来的就该从哪儿回去。 姜虞挣脱开两人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见小姑娘终於不再往窗边凑,薑母悬著的心终於落下,刚落下没两分钟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佣人的惊呼声。 “来人啊,救命啊,小姐又跳水了!” 姜父薑母对视一眼,一脸惊恐的往外面跑去。 就在刚刚,姜虞眼神坚定的站在泳池边,深深凝望著平静无波的池水。 然后在佣人的注视下宛如一条固执的鱼,一下跃入水中。 姜父薑母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只看到浑身湿漉漉的小姑娘从水里爬上来,站在岸边生无可恋的吐水。 薑母惊愕,上前两步试探的开口,“小、小宝?” 姜虞板著死鱼眼,转头看向薑母,冷不丁冒出一句。 “这汤池里的水该换了。” 呸,有点咸。 然后丟下周围震惊错愕的一群人,轻飘飘的走了。 目送闺女的背影离开,夫妻俩再次面面相覷,在薑母要哭不哭的眼神下,姜父深深嘆了一口气。 “回头还是再找个医生给她看看吧,刚刚又落了水,估计进水又严重了。” 薑母含泪点头。 半小时不到又换了身衣服的姜虞,穿著小黄鸭睡衣大刀阔斧的坐在沙发上,看著对面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两人。 “你们可是有什么话想与朕说?”姜虞率先打破寧静。 “小宝,你……”薑母刚开口,姜虞便抬手打断。 扬起软乎乎白皙的脸蛋,一本正经又傲娇的说,“小宝这个称呼有损朕的威严,以后你们就喊朕陛下吧。” 姜父薑母:“???” 姜虞纠结了一下,退一步道,“喊女帝大人也可以。” 姜父薑母:“!!!” 小宝果然病的更严重了。 姜虞不明白,不就是换个威严点的称呼吗,怎么两人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悲伤和怜惜。 现在的人真是奇奇怪怪。 “孩子,爸爸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自己不是爸爸妈妈亲生女儿的事实,又因为明月回来的事很不安。” “但爸爸妈妈跟你保证,就算明月回来了,你也是爸爸妈妈的女儿,所以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了,好吗?”姜父柔声哄劝,生怕又刺激的对方去跳楼跳水。 “嗯嗯,小宝,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女儿。”薑母也隨之附和。 “明月?”姜虞敛眉疑惑。 “明月是妈妈的亲生女儿,也是你姐姐,她流落在外十几年吃了很多苦头,等把她接回来,我们一家四口就真的团聚了。” 闻言,姜虞抓住了几个关键词,亲生女儿,流落在外。 “既然是你的女儿,自然要把人接回来好好对待。” 毕竟大姜朝最注重血脉了。 就算是平民也断不可让血脉流落在外,遗弃或拐卖孩童更是死罪。 薑母惊喜问道:“小宝,你同意接明月回来了?” 姜虞疑惑,微微歪头,“为何不同意?” 姜父薑母都没想到,女儿病了一遭竟然同意接人回来了。 “好好好,明天妈妈就和你爸爸去把你姐姐接回来。”薑母喜极而泣。 姜父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说接就接,第二天两人就把人接回来了,一路上薑母都拉著姜明月说话,欢喜的不得了,只是说到姜虞时有些迟疑。 看他们欲言又止的表情,姜明月瞬间瞭然於心,她可听说某人这两天闹出了不少事。 她虽然並不是非得回姜家,但现在忽然有些好奇姜父薑母的態度。 “你们来接我,姜虞知道吗?” “当然,还是你妹妹主动提出让我们快点接你回来呢。”薑母两眼亮晶晶的说著,看到姜明月清清冷冷的眼神,眼里的光黯淡了些许。 “月月,妈妈知道这些年你受苦了,妈妈以后会加倍对你好,只是你也知道小宝是我们从小看著长大的,而且她……” 薑母张了张嘴,忽然悲伤的开始落泪,副驾驶上的姜父也深深嘆了口气。 一副愁容满面的模样。 看的姜明月不由得好奇对方耍了什么计谋,耐不住开口问道,“她怎么了?” 薑母几次张口,最后边哭边说,“你妹妹她脑子不好。” 姜明月:“……” 装疯卖傻,懂了。 终於抵达姜家,三人左脚刚迈进大门就见一个佣人匆匆跑来,神色慌张。 “夫人,不好了,小姐上吊了。” “什么?!”姜父薑母大惊,拉著一脸“果然如此”的姜明月就忙急忙慌的赶过去。 三人赶到时,姜虞坐在树枝上,正在绑上吊用的绳子。 “宝儿,我的宝儿,昨天不是都想开了吗,今天怎么又想不开了?”薑母站在树下望著树上的女儿,又哭又喊。 “你这孩子简直胡闹,快下来。”姜父强装镇定的呵斥。 姜虞扒拉著绳子往脖子上绕了一圈又一圈,还不忘低头给薑母解释。 “朕深思熟虑了一晚上,觉得还可以再试试,万一成功了呢。” 只有姜明月站在一旁,淡定的看著这齣闹剧。 不过做戏罢了,也就关心则乱的姜父薑母看不出来,她还能真吊不成? 確定把脖子缠的死死了后,姜虞站起身来,看向下方的姜父薑母,微笑挥手,“朕走了,二位有缘再见。” 下一秒就眼神坚定的跳了下来。 姜父薑母:“!!!” 姜明月:“?!!” 事实证明,她是真敢吊啊。 第2章 没死?没关係,朕还有一计 由於绳子一端绑在树上,一端缠在姜虞脖子上,隨著她跳下来的惯性,姜虞就那样吊著脖子盪起了鞦韆。 薑母两眼一翻直接被嚇晕了过去。 “老婆!”姜父抱住薑母,慌乱呼喊。 一时间慌乱的不知道该先救薑母还是先救姜虞。 姜虞在空中荡来荡去盪了好几圈也没嘎,鞦韆慢慢停下,正好与在不远处表情错愕的姜明月对上视线。 姜虞悬空吊著,直勾勾看著与薑母有七八分像的她,缓缓开口,“你就是姜明月?” “我是。”姜明月也直勾勾看著吊起来的姜虞。 “回来就好。”姜虞绷著脸,努力维持帝王的威严。 稳住,即便是吊著,帝王的威严也绝不能掉地上。 姜明月纠结了两秒,忍不住问道,“你还好吗?” “还好。”姜虞下顎紧绷,憋著一口气倔强回答。 看著脸都憋红了的某人,姜明月嘴角微抽,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刀,麻溜的割断了绳子。 姜虞双脚落地,捂著被勒红的脖子咳嗽了两声,难以置信的低喃。 “这样都死不了?没关係,朕还有一计。” 不等姜明月反应过来,姜虞就迅速一头撞上了旁边用来上吊的大树。 这次被嚇晕过去的是姜父。 空气寂静,几秒后姜虞捂著红肿的脑袋抬起头来,只听见“咔嚓”断裂的声音传来,一人环抱不住的大树就那样水灵灵的断了。 断了~ 姜虞看了看地上倒塌的树,摸著脑袋上的包,小声嘟囔一句“怎么这么难死”就走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独留下姜明月一人站在原地错愕,震惊。 那你是真的很难杀了。 姜虞的脑袋和脖子上完药,姜父薑母也醒了,两人肉眼可见的脆弱。 然而脑袋上脖子上都缠著绷带,比他们更像病人的姜虞反而生龙活虎的站在床边。 “小宝还活著吗?”薑母醒来抓著人就问。 “活著呢。”姜虞扬起软白的脸蛋,软软糯糯又高冷的回答。 得到回答后,薑母鬆了一口气,缓缓又昏睡了过去。 因为二老需要静养,姜虞和姜明月在確定两人没事后就退出了房间,姜明月看著姜虞瀟洒离开的背影,柳眉微蹙,神色若有所思。 第二天一早,四人终於有机会平静的坐在一起吃个早饭。 “月月,昨天忘记给你介绍了,这就是你妹妹,姜虞。”薑母看著吃的腮帮子鼓鼓像只小仓鼠一样的姜虞,笑容越发慈祥温柔,“是不是又乖又可爱?” 好似忘记了昨日对方发癲的模样。 姜明月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牛奶,目光落在对面的小姑娘身上,不语。 薑母又转头看向姜虞,“小宝,以后月月就是你的姐姐了,你们姐妹俩以后要互相帮助,好好相处知道吗?” 姜虞放下碗筷,拿出睥睨天下的气势,微微頷首,软声软气的说,“只要她听话,朕不会亏待她。” 姜明月刚皱眉就被薑母悄悄扯了扯衣服,悄悄对她挤眉弄眼。 无声说道:“脑子不好,脑子不好。” 姜明月深吸一口气,冷笑,你最好祈祷她是真的脑子不好。 饭后,薑母有意让两人培养感情,寻了藉口支走了其他人,一时间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姜虞和姜明月。 姜明月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安静的看书喝茶,姜虞则坐在沙发中央聚精会神的看著电视里播放的动画片。 各干各的事,氛围倒是还算和谐。 动画片播完开始播新闻,看著新闻里播放的世界地图,姜虞的表情越看越不对。 甚至不可置信的还凑近仔细瞅了瞅,这形状怎么跟她打下的江山不太一样,尺寸也不一样? 指著地图转头问姜明月,“这是什么?” 姜明月抬头瞥了一眼,手上慢悠悠翻了一页书,“地图。” 姜虞眉头紧皱,又问。 “我国领土现在有多大?” “大概有一千万平方公里。” “多少?!” 姜虞的惊呼声嚇的姜明月一哆嗦,无语地看向满脸震惊的姜虞,一脸无语。 怎么,觉得太大嚇著你了? “朕之前明明將姜国地界扩张到了一千五百万,怎么现在只剩一千万了?” “该死,究竟是谁夺了朕的城池?是那帮塞外蛮夷,还是不知死活的海外倭寇?”姜虞抿紧唇瓣,圆润的杏眼里全是对失去城池的怒火。 小姑娘的怒火来的莫名其妙,姜明月抬起那张清清冷冷的脸,一言难尽的看著她。 “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去抢回来,我国疆土怎可任他人掠夺,来犯者,虽远必诛。”姜虞神色肃穆,软糯的声音充满气势。 姜明月一愣,没想到对方这么爱国。 还没感动两秒,又听到对方口出狂言。 “区区倭寇蛮夷也敢覬覦我泱泱大国,不知所谓,等朕重回皇位,必定举兵灭了他们。” 姜明月:? – _ – ? 她现在离开还来的及吗? 总感觉这个家有点癲。 看著一脸正气嚷嚷著要灭国的小姑娘,姜明月深吸一口气,拿著书骂骂咧咧的走了。 深井! 她走了没多久又回来了,手里还拿著两本厚厚的书本,把书还给姜虞后又一言不发的走了。 姜虞一脸懵的看著怀里的书。 古代史?近代史? 花一下午看完两本书的姜虞一脸凝重的敲响了姜明月的门,轻轻打开门將脑袋探了进去,看著姜明月语气严肃的问。 “朕有个疑问,朕翻完了史书,上面为什么没有关於我姜国的记载?” “有没有可能歷史上根本就没有姜国?”姜明月冷脸回答。 “不可能,那我姜国哪儿去了?”女帝大人绝不相信。 她辣么大个姜国呢? “你非要现在跟我爭论这些?”姜明月几乎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 “为什么不能?”姜虞反问。 “你觉得我现在適合谈话吗?”姜明月坐在浴缸里,双手紧握,咬牙切齿地瞪著门口的姜虞。 试问,洗澡洗到一半,门口突然冒出一颗脑袋,一双眼睛还直勾勾盯著自己,任谁都得脆弱的抖一抖。 姜虞眨巴眨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真诚的继续反问,“不適合吗?” 姜明月都被对方的理直气壮气笑了。 “滚出去!” 被赶出浴室的姜虞鬱闷极了。 鬱闷的她开始在家里溜达,溜达著溜达著就溜达到了后院,然后猫猫祟祟的向著泳池的方向冲了过去,正要一头栽进去。 猛地发现,池里咋没水了? 让他们换水,也没让他们把水抽乾啊。 没关係,女帝大人还有一计。 姜虞又溜达著溜达著溜达回了臥室,悄咪咪关上房门反锁后,兴冲冲的向窗户走去。 推了推窗户没推开,仔细一看才发现窗户上被上了三把锁。 咋滴?防贼呢? 寻死没成功,没见到皇后,今天也是玉玉的一天~ 第3章 朕有未婚夫?屎了蒜了 傍晚,薑母开开心心回到家,看见坐在客厅的两个乖女儿心情美滋滋。 “小宝,明月,今天在家相处的怎么样?开不开心啊?”薑母两眼晶晶的看著姜虞,满脸期待。 姜虞啃了一口西瓜,视线从电视上的眼睛挪开看了一眼薑母,软声道,“还行,她挺乖的。” 薑母惊喜,又转头看向姜明月,“明月呢?” 姜明月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不错,她也挺变態的。” 薑母自动忽略姜明月口中的“变態”,满心欢喜又欣慰,“好好好,你们都是妈妈的宝贝女儿。” “对了,你们看谁来了。”薑母笑容满面的侧身让出身后的人。 姜虞和姜明月这才发现还有个人。 姜虞只淡淡扫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继续吃瓜看电视。 姜明月则將其上下打量一番,眉心微蹙,见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姜虞身上,她悄悄凑到姜虞身边小声的问,“他谁啊?” “不造啊。”姜虞歪头看了看,只觉得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大概率是不熟的人。 不认识那他一直盯著你看? 就在两人疑惑之际,那人来到姜虞身前露出一个温润亲和的笑容,目光灼灼的看著姜虞,“小虞,好久不见。” 抱著西瓜“嚼嚼嚼~”的姜虞眼都没抬一下。 跟姜虞打完招呼又转头看向旁边的姜明月,“你就是明月吧,你好,我叫陆枕西。” 陆枕西这个名字一出,姜明月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面不改色地頷首,伸手握了握陆枕西伸过来的手,淡淡道,“姜明月。” 陆枕西一离开,姜明月就迫不及待的在姜虞耳边咬牙切齿,小声蛐蛐。 “你未婚夫你不认识?!” “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姜明月瞪大眼睛,姜虞比她瞪的还要大,两人你瞪著我,我瞪著你,面面相覷。 “念在你是初犯,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要再让朕听到这种话。” “朕已经有皇后了。”姜虞板著软白小脸说的一本正经又严肃。 姜明月都无语了。 差点忘了,她脑子不好。 现在还当自己是皇帝呢。 “小陆,快坐。”薑母热情的招呼陆枕西,“小陆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过两天是爷爷的寿宴,我来给你们送请帖。”陆枕西端坐在沙发上,温声回应。 “请帖让人送过来就是,还麻烦你跑一趟。”薑母看陆枕西是越看越满意,整个笑的合不拢嘴。 “不麻烦,我也很久没见小虞了。” 说著,他的视线又落到了姜虞身上,双眸含笑。 凭藉著敏锐的观察力,姜明月很快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看看陆枕西,再看看注意力都在电视上的姜虞。 微微挑眉。 “也是,你们从小关係就好。”薑母捂嘴轻笑。 陆枕西笑了笑,见小姑娘一直盯著电视都没看自己一眼,他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递给姜虞,“小虞,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姜虞的注意力终於从电视上移开,慢慢悠悠转头看向陆枕西,终於记起他是谁,但是……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直呼朕的名讳!” 姜虞吼的在场的人皆是一愣,陆枕西最为懵逼,神色茫然地看著突然生气的小姑娘。 他看看姜虞,再看看因为心虚尷尬而转过头去的薑母,又看看尷尬低头不语的姜明月,不知为何他也感受到了一丝尷尬。 只有製造尷尬的本人一点也不尷尬,还有点生气。 “看来小虞不太喜欢这份礼物,等我下次挑个更好的再送给你。”陆枕西以为是礼物不够好所以姜虞才生气的,巧妙化解尷尬。 “明月,这是你的礼物,欢迎回家。”陆枕西转头又递给姜明月一个礼盒。 “谢谢。”姜明月接过礼物,轻声道谢。 陆枕西又转头跟薑母寒暄了几句,期间他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姜虞身上,有一种想跟她说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感觉。 直到他离开都没能跟她说上一句话,离开时还依依不捨看了姜虞好几眼。 送走陆枕西后,薑母疲惫的瘫在沙发上,心累。 转头看向俩闺女,突然想起一件正事,坐起身来犹犹豫豫的看著她们不知道怎么开口。 在姜虞再次將手伸向盘子里的西瓜时,姜明月先一步把盘子移开了。 没能拿到西瓜的女帝大人:“???” 歪头盯著姜明月,皱眉。 “你干什么?” “你不能再吃了。”姜明月淡淡瞥了她一眼。 “凭什么?”女帝大人表示不服。 姜明月的额角抽了抽,指著姜虞手边的瓜果皮,咬了咬牙挤出几个字,“吃出的果皮都能拼出半个瓜了,还吃。” “忘记医生叮嘱你不能吃太多凉性的食物了吗?” 自己有病自己不知道? 姜虞瞥了一眼堆积成山的西瓜皮,气鼓鼓的抿紧唇角。 也就吃了五六七八块吧,哪儿有那么多。 两人你来我往爭夺西瓜,一旁犹犹豫豫的薑母左看看右看看,最终看向姜明月,“明月啊,你觉得小陆怎么样?” 姜明月微微疑惑,“什么怎么样?” “就是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薑母小心翼翼的问。 姜明月想了想,隨口回答道,“还行。” 说完转头就看到悄悄伸手偷西瓜的某人,眼疾手快的伸手阻止,两人再次抢起了西瓜,丝毫没看到薑母脸上的忧心忡忡。 抢了几次都没抢到西瓜的姜虞怒了。 她堂堂女帝,以前被皇后管著就算了,现在还被真千金管著,她不要面子噠? 屎了蒜了。 她站起身来气势汹汹地向厨房走去,不一会儿厨房传来佣人的尖叫声。 第4章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態 姜明月和薑母对视一眼,撒腿就往厨房跑。 一进厨房就看到姜虞站在临时餵养池边捞鱼。 姜明月走过去看著徒手在水池里捞鱼,把身上弄的湿漉漉的某人,脸上露出不能理解的疑惑,“你在干什么?” 闻言,姜虞从水池里抬起头来,一本正经的说,“听说现在流行把人扔海里餵鯊鱼,必死无疑,我来试试。” 姜明月:“……” 姜虞的手在水池里一个劲的扑腾追著里面的鱼跑,就差把鱼抓起来直接將自己的手往它们嘴里塞了。 “它们跑什么,为什么不咬我?”姜虞转头问姜明月。 姜明月表示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看了一眼水池里被嚇得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原本准备今晚用来熬鱼汤的小鯽鱼们,她深吸一口气,吐出两个字。 “神金!” 看著姜明月冷酷离开的背影,姜虞一边捞鱼一边喊,“你还没告诉我,它们为什么不咬我呢。” 转头又对上薑母悲伤怜爱的眼神。 姜虞一头雾水,她又怎么了? 餵鱼失败,女帝大人垂头丧气的回屋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下来,刚刚的小鯽鱼就变成一锅香喷喷的鯽鱼汤出现在了餐桌上。 香的女帝大人连喝三碗。 吃饭时,姜父薑母显得有些沉默。 注意到对面两人神色异常,姜明月放下碗筷问道,“有话要说?” 姜父薑母对视一眼,薑母握了握拳下定决心般开口,“明月,你回来这两天我们有件事还没跟你说。” “其实我们家和陆家有个婚约,是你太爷爷还在世时定下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姜明月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不就是姜虞和陆枕西吗。 “因著这个婚约,小宝也算和小陆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但你才是我们的女儿,所以这个婚约说来也应该是你的。”薑母说著说著声音就小了。 小心翼翼的观察俩闺女的神色,生怕他们因为一个男人,让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革命友谊破碎。 闻言,姜明月和姜虞的脸色果然一变,纷纷转头看向对方。 “恭喜啊,你有未婚夫了。”姜虞眨巴眨巴大眼睛,嘴里一边嚼嚼嚼一边恭喜对方。 丝毫不见伤心,甚至还有点高兴。 姜明月嘴角微抽。 “所以爸爸妈妈想问问你有什么看法。”薑母目光灼灼地看著姜明月。 姜明月抬手婉拒,“没看法。” 薑母没想到她会拒绝的这么彻底,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不再考虑考虑?” “不考虑。” “那这婚约……” 薑母迟疑了,姜明月转头看向埋头乾饭的某人,姜父薑母也跟著看过去。 趁著他们说话,偷偷干了两碗饭的姜虞如芒在背,缓缓抬头迎上三双眼睛,优雅地擦了擦嘴,冷冰冰吐出几个字,“不可能。” “小宝,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小陆的吗?”薑母疑惑问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態。” 姜父&薑母&姜明月:( ̄□ ̄;) 姜虞用软软的声音说的正气凛然,“反正不可能,我都已经有皇后了。” 说起皇后,突然好想皇后啊,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 e=(′o`*)))唉~ 远在陆家老宅的某人突然打了个喷嚏。 昏暗的阁楼內灯光摇曳,頎长的身影在灯光的照耀下拉的有些长,窗外是漆黑寂静的黑夜。 那人疑惑抬头静静望向窗外的月亮,黑夜中划过一道闪电,夜幕被照亮,亦是照亮了那张惊世绝艷的脸。 因为姜虞突然犯病,婚约之事不了了之,吃饱喝足之后,姜虞对皇后的思念之情突然达到顶峰。 於是她来到后院的草坪蹲下,就那样蹲在空荡荡的草坪上,双手托腮眼巴巴望著天上的月亮。 让楼上的姜明月瞧见,好奇的来到她身边,“你又在干嘛?” “在想皇后。”姜虞一脸忧愁,“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跟我在看同一个月亮。” 瞧她那愁眉苦脸的模样,姜明月觉得她有点入戏太深了。 但总是听她说皇后皇后的,不免有些好奇。 “你的皇后是个怎样的人?” 姜虞歪头想了想,指著天上的月亮,一脸骄傲的说,“皇后就像天上的月亮。” 姜明月看了眼清冷皎洁的月亮,想到什么忽而一笑。 没想到癲癲的小姑娘幻想的另一半竟然是个风光霽月的白月光。 平静的黑夜突然电闪雷鸣,眼看就要下雨了,姜明月瞅著地上被忧愁笼罩的“蘑菇”,“该回去了。” “可是,回不去啊。” 不知道是不是姜明月的错觉,她感觉某蘑菇身上的忧愁更浓了。 这雨说下就下,一来就是瓢泼大雨。 “下雨了,回去了。”姜明月喊道。 然而悲伤的女帝大人此时掏出了手机。 “就让这大雨全都落下……” 突如其来的歌声惊呆了姜明月,被雨水浇了个透心凉的她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她要是再管她,她就是狗。 五分钟后,去而復返的姜明月撑著伞站在姜虞身边,一脸生无可恋。 狂风暴雨中,两人像极了两棵小白菜。 好在两人身体素质好,喝完薑汤,第二天依旧活蹦乱跳。 以至於扇人的时候都特別有精神。 第5章 窝囊的爹妈,欠打的亲戚和拔刀的她 第二天姜明月早早就出门了,只留下姜虞一个人在家,就在她閒来无事琢磨这下次怎么死的时候,姜父薑母忧心忡忡的回来了。 “小宝,你爷爷打电话来说想我们了,让我们现在回老宅一趟。”姜父说。 听到回老宅,薑母神色也有些不对,似乎有些抗拒但又无法反抗。 姜父嘆气,“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他已经派人把明月接过去了,今天是不去也得去了。” “老公,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薑母忧心忡忡。 “老婆,我也有。” 一路上两人满心忐忑如坐针毡,下了车又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仿佛里面不是他们的家人,而是什么洪水猛兽。 姜虞本还不懂,进到姜家老宅后就明白了。 “二少爷回来了?老爷和大少爷等你们很久了,进去吧。”开门的保姆態度敷衍隨意,甚至阴阳怪气。 姜虞皱眉,姜父薑母却好似习惯了一样,笑了笑拉著姜虞就进去了。 还没到客厅就听到里面传来欢声笑语,可他们一进去,里面的笑声就停了,所有人齐刷刷的看过来,眼神各异。 大多是带著一种幸灾乐祸看戏的態度。 客厅沙发上坐了五六个人,姜虞扫视一圈,落在独独站著的姜明月身上。 “你怎么站著?”姜虞问她。 姜明月嗤笑一声,瞥了某人一眼,慢条斯理的开口,“有人说我乡下来的没规矩,教我规矩呢。” 进门后就唯唯诺诺討好眾人的薑母闻言脸色微变,看向姜大夫人鼓起勇气开口,“大嫂,月月从小在乡下长大已经很苦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说她?” 一身贵妇打扮的大夫人不乐意了,“弟妹这是什么话,我好心为你教导女儿,还是我的不是了?” “要知道明月既然带回来了那就是姜家的小姐,若是传出去姜家小姐没规矩,最后丟的还不是姜家的脸。” “我可都是为了姜家著想。”大夫人一张巧嘴伶牙俐齿。 一顶顶高帽扣下,薑母都无法反驳,只得眼泪汪汪的咽下委屈。 “大嫂,明月是我们的女儿,我们自己会教她。”见不得老婆委屈的姜父站了出来。 大夫人轻笑一声,“二弟,不是大嫂说你,如果你们真会教人的话,姜虞还能闹出那么多笑话?” 说著,她瞥了姜虞一眼,意有所指。 “要我说,既然亲生的都回来,那假的还留著过年吗?” “抱错孩子是个意外,她们都是无辜的。”姜父双手握拳,努力辩驳。 “行了,回到家就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一直沉默不语的姜老爷子终於开口,不满的看了一眼姜父,转而起身说道,“老大,老二跟我来一下。” 姜老爷子离开后,大夫人更是放飞自我把自己当成了祖宗,坐在沙发上就开始对著薑母颐指气使。 “既然来了就別閒著,絮絮想吃苹果派,你去做,吴妈的手受伤了,今天的晚餐你来做,记得做红烧肉,耀祖喜欢吃。” “愣著干什么,快去啊,想饿死我们吗?” 薑母唯唯诺诺的点头答应,转头对姜虞和姜明月笑著说,“小宝,月月,你们先玩,妈妈去做饭。” 望著薑母独自进入厨房的背影,饶是姜明月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离谱的冷笑。 转头看向沙发上趾高气扬的母子三人,神色阴鬱。 “你们也別站著,去给我们倒杯水,再来帮我妈捏捏肩。”姜絮瑶理所当然的指挥。 “我要吃橘子,你给我剥。”姜耀祖肥胖的手指一抬,指著姜虞命令道。 “你们以前就是过的这样的日子?”姜明月有些好笑的问姜虞,看姜家人的眼神充满讥讽。 看著这些人,姜虞的脑子里突然躥出几个片段,全是姜虞一家三口被他们欺负的画面。 女帝抿唇一笑,有人生死难料。 “拔刀吧,通通豆沙了。” 猎杀时刻jpg. (???_??) “鯊人犯法。”姜明月面无表情的提醒。 猎杀暂停。 都说天子与庶民同罪,这事儿得谨慎。 姜虞不甘心的又问,“打人犯法吗?” 姜明月抬眸,认真回答,“犯法,但能捞。” 姜虞理解了一下,那就是能打的意思了,明白。 见姜虞左看右看似乎在找什么,吴妈不嫌事儿大的指著桌上说,“二小姐,水壶在这儿呢,还有橘子在那儿。” 姜虞慢悠悠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水,又慢悠悠走到姜絮瑶母女身前。 母女俩对视一眼,得意一笑。 忽然被水泼了一脸,两人一边尖叫一边站了起来,“啊啊啊,贱人你干什么?” 不等她们反应过来又被姜虞抓著头髮往观赏鱼缸走去。 “姜虞,你干什么?!”姜絮瑶疯了一样怒吼。 “不是要喝水吗?让你们喝个够。”姜虞冷冷瞥了她一眼,然后直接將两人的头往水里摁。 两人在水里“咕嚕嚕的挣扎”。 “天吶,小贱人你干什么,快放开。”吴妈跑过来抓住姜虞的手,想要救人。 姜虞转头,眼神冷戾,吴妈被嚇了一跳。 把快晕过去了的两人从水里拽了出来,姜虞一把给扔地上,转身向吴妈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吴妈被嚇的连连后退。 姜虞拽住吴妈的手臂,睨了一眼,慢慢悠悠的开口,“你不是手受伤了饭都做不了吗?这么严重肯定是骨折了吧。” 吴妈此时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慌乱点头,“对、对,是骨折了。” 姜虞忽而一笑,乖巧软萌的脸上一派人畜无害。 迅速將她的手臂反剪过来,然后一捏一扯,吴妈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姜虞抬手就是两巴掌,“你叫的太难听了。” “既然骨折,就要有骨折的样子。”姜虞居高临下地看著坐在地上捂著手臂痛哭的吴妈。 缓过神来的姜絮瑶满脸疯狂的扑向姜虞,半路再次被人拽住了头髮。 她回头看去,看到姜明月那张清冷淡漠的脸。 “看来水还没喝够。”姜明月睨了她一眼,不顾她的反抗,又给人拖回鱼缸喝水去了。 “你们疯了,咕嚕嚕……” “快放开我,咕嚕嚕……” “你个坏女人,贱人,我打死你。”小小年纪就吨位明显的姜耀祖一脸凶狠的衝过来要打姜虞。 姜虞一脚轻轻踹开,小胖墩就一屁股坐到地上,哇哇大哭。 姜虞拿起桌上的橘子就塞进了哇哇大叫的熊孩子嘴里,“聒噪,吃你的橘子。” 被橘子塞住嘴的姜耀祖眼睛瞪的老大,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 牙,牙被磕掉了。 第6章 请家法,讲规矩?女帝大人鯊疯了 楼上的三人闻声下来看到的就是这样混乱的一幕。 “你们在干什么?”姜大伯见自己妻子儿女这样狼狈,脸色难看的要死。 姜明月看了一眼他们,终於大发慈悲把水里的姜絮瑶捞了出来。 不动声色的来到姜虞身侧。 “疯了,姜虞疯了,她突然发疯把我和絮絮摁水里,还折断了吴妈的手臂,连耀祖都不放过。”大夫人一身狼狈的向丈夫控诉。 姜大伯愤怒不已,抬手就要扇姜虞耳光,“贱人。” 姜明月本想上前阻拦,姜虞却先她一步抄起一旁的花瓶,毫不犹豫的一挥。 花瓶碎裂,姜大伯头破血流,大夫人嚇得发出一声尖叫。 “打了他们没打你,不乐意了是吧?”姜虞冷眼看著被打懵了的姜大伯。 “胡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姜老爷子气的发抖,怒声质问。 “知道啊,她们想喝水,我就让她们喝水,他想吃橘子,我就餵他吃橘子,还有她非说自己手骨折了,我当然要成全她。”姜虞挨个指过,慢悠悠又理直气壮的说。 姜老爷子怒极,转头看向姜父,“老二,这就是你口中乖巧听话的好孩子?” “她今天能打自己大伯父大伯母,明天是不是就能打老子了?” 姜父窝囊的低著头,不敢回答,也不是没那个可能。 毕竟他家小宝脑子不好。 犯点糊涂也正常,你们会理解的对吧? 女帝大人善解人意的替他回答,“何必等明日,今天就可以。” “你、你个不孝子孙!”姜老爷子瞪大双眼,气的心肝疼。 “不过一个野种,没把你赶出家门是我们仁慈,现在竟然还敢在家里胡闹,简直就是个祸害。” “来人,上家法,今日我非让你长点教训。” 一听老爷子要上家法,姜父赶紧出言阻止,“爸,小宝她还小,怎么能动用家法。” “二弟,你当真是分不清里外吗?她一个跟你没有血缘关係的野种,疯子一样把我们打成这样,你还帮她说话。”大夫人扶著丈夫,看姜虞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就是,爷爷,她一个什么都不是野种竟然敢打我们,不给她点教训以后怕是要爬到你头上去,今天必须让她知道这个家的一家之主到底是谁。”姜絮瑶抬起狼狈的头冷哼一声,幸灾乐祸的等著看好戏。 姜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著实难看。 不一会儿就有人取来了东西。 姜老爷子眼神凌厉的盯著姜虞,再次开口,“再问你一次,你可知错?” 姜虞笑了,白净娇软的脸上带著不可一世的傲气,“朕永远不会错。” “你殴打长辈姐弟,目无尊长,如此没规没矩,你还没错?”姜老爷子低声斥责。 姜虞慢条斯理的往前走了两步,几近狂妄的开口,声音不大却气势迫人。 “规矩?在朕的世界里,朕就是规矩。” “执迷不悟,管家,给我打。”姜老爷子紧绷著脸,下令执行家法。 管家拿出那根带著尖刺的鞭子,一步步向姜虞走去。 姜絮瑶挑眉冷笑。 姜虞,这次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几乎所有人都等著看姜虞哭著求饶的画面,结果姜虞竟动手夺过鞭子一挥,打在了管家身上。 被鞭子打过的地方,顿时皮开肉绽。 姜虞手持长鞭一步步向姜老爷子走去,长鞭上还带著血跡。 姜老爷子面上稳如老狗,实则內心也有些慌,碍於长辈的身份他稳坐不动,怒吼,“你当真以为……” 姜老爷子的狠话还没放完就被姜虞揪住衣领,宛如弹射般给扔一边去了。 眾人都惊呆了。 老爷子趴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 姜虞一个帅气转身就坐在了主位上,手持长鞭坐姿霸气侧漏,眼眸半瞌睥睨眾人。 宛如在看跳樑小丑。 “姜虞,竟敢对爷爷动手,你就不怕被赶出姜家吗?”姜絮瑶见缝插针威胁。 “姜家很有钱吗?”姜虞歪头看向姜明月问道。 “有点,但不多。”姜明月中肯回答。 “那有权吗?” “没有一点。” “怎么什么都没有。”姜虞面露嫌弃,还看了一眼姜父。 姜父心惊,“打了他们可就不能打我了哦。” 瞧著姜父那窝囊没出息的样,姜虞无语的没眼看。 “姜虞,姜家养你二十几年,你不知感恩还害我姜家,当真是失心疯了不成?”姜老爷子捂著心口,愤恨怒骂。 姜虞微微一笑,不语只一味的拆家。 手腕翻转,手中的长鞭宛如游龙,一挥一甩次次击中,左边一个古董花瓶,右边一个楠木家具。 “我一百万的清朝古董花瓶!” “我八十万的紫砂茶具!!” “我三百万的画啊!!!” 姜虞噼里啪啦专挑贵的砸,姜老爷子看著自己收藏的古董名画一件件碎裂,怒火攻心捂著心臟晕了。 “爸?” “报警,快报警把这个装疯打人的女人抓起来。”姜大伯狰狞大喊。 姜明月缓缓站了出来,“各位还是想清楚了再报警,毕竟这是家事,你们確定要闹的人尽皆知吗?” “你在威胁我们?”姜大伯恶狠狠盯著姜明月。 姜明月微微一笑,不疾不徐的开口,“不,是提醒你们,以姜氏现在的情况若是传出姜家大房欺辱二房的消息,想必股票会大跌吧?” “你……”姜大伯被气的心梗。 姜絮瑶见姜明月竟然如此维护姜虞,气的脸都扭曲了。 “姜明月你回到姜家就是姜家的人,姜虞一个占了你二十几年人生的野种,你不应该討厌她吗?为什么要帮她和我们作对?” 姜明月嗤笑一声。 “我的事不劳你操心,姜家如何你们如何,与我何干?” 姜虞终於砸完,神清气爽的来到愤怒不甘的姜絮瑶身前,冷声威胁,霸气护短。 “他们三个是我的人,若让我再看到你们欺负他们,这便是你们的下场。”姜虞一甩长鞭打在地上,大理石瓷砖瞬间碎裂,宛如她的威胁。 姜大伯一家皆是害怕的一抖。 薑母端著做好的红烧肉出来时,看到满屋狼藉和头破血流的眾人,茫然又疑惑,“怎么了这是?” 刚刚有人来抢劫了?怎么没人通知她。 姜虞回头看了她一眼,问,“做好了?” “嗯。” “全部带走,回家。” 薑母:“嗯???” ???嘎? 第7章 陆家宴会来了个饕餮?南苑的疯子 就这样,薑母辛辛苦苦做了一晚上的菜全被他们带走了,只给姜大伯一家留下残垣断壁的房子和满身的伤。 回到家听姜明月说了姜虞在老宅为他们发疯的事跡,薑母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小宝今天辛苦了,多吃点嗷~”薑母不停的给她夹菜。 姜父却是一脸愁眉不展。 “老公,你怎么了?”薑母注意到他的情绪,“你不会因为小宝打了你大哥他们,在生气吧?” “怎么可能。”姜父赶紧解释,“只是今天爸和大哥提出让絮瑶代替明月和陆家联姻。” “什么?你答应了?”薑母震惊。 “当然没有。”姜父摇头嘆气,“我只是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真是太过分了,平时为难我们就算了,现在连明月的婚约都要抢。”薑母伤心落泪。 姜父抱住薑母安慰,不住的嘆气。 吃下最后一块排骨的姜虞终於抬起头来,优雅地擦擦嘴角,老神在在的说,“怕什么,是我们的谁也抢不走。” 姜明月冷笑一声。 姜家確实该收拾收拾了。 姜虞忽然看向三人认真说,“记住你们是朕的人,出门在外要是被欺负了就打回去,打不过就跑,回来告诉朕,朕去收拾他们。” 窝囊了半辈子的爸和软弱了半辈子的妈,此时两眼泪汪汪,感动的一塌糊涂。 时间很快就来到陆家宴会这天,陆家將宴会场所设置在陆家老宅,从进门开始就忍不住让人惊嘆陆家的財力和底蕴。 这富贵,怪不得姜絮瑶想替嫁。 “还请各位不要乱走。”领路的女佣见有人乱走,当即冷下脸来警告。 脱离队伍的人尷尬地退了回来,在一眾嘲讽的眼神下脸色不是很好。 走了几分钟,终於抵达宴会厅,宴会厅內灯光交错人声鼎沸,已经到了不少人了。 “不愧是陆家,办的宴会就是不一样。” “听说不仅今天宴会厅用的鲜花都是从国外空运回来的,连食物都是五星级厨师做的呢。” 姜虞神色懨懨的眼睛瞬间一亮,目的明確的看向备受冷落的用餐区。 姜明月环视一圈,快速扫过宴会厅內的人,在人群中看到了姜絮瑶,见她神色不善地盯著他们眉心微蹙。 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转头正想提醒一下姜虞,却发现身边早已没了人影。 薑母指了指用餐区。 看到已经在用餐区大快朵颐起来的小姑娘,姜明月一阵无语。 算了,姜虞本来脑子就不好,她等会儿多看著点就是了。 姜明月正要过去找姜虞,陆枕西忽然迎面走来。 “伯父,伯母,你们来了。”今日的陆枕西穿著一身高定西装,精心打扮过,温润中多了几分贵公子的优雅。 姜父薑母笑著点头。 陆枕西看了一圈没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身影,疑惑问,“小虞呢?” 薑母笑了笑,指了指用餐区。 姜虞觉得今天的牛排很不错,吃了一盘又一盘,刚上新就被她全夹进了自己盘子里。 刚上完菜,回头就发现盘子空了的服务员:∑(o_o;) 今天宴会来了个饕餮? 姜虞端著满满一盘煎牛排正想选了个安静的角落,独自享受。 转身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小虞,你来了。”陆枕西笑看著姜虞,眼睛微亮。 姜虞皱眉抬头,不悦抿嘴,“让开。” 虽然被瞪了,但陆枕西一点也不生气,甚至还觉得对方奶凶奶凶怪可爱的。 还想跟她说点什么,远处传来喊他的声音,他不得不暂时离开,离开前叮嘱道,“小虞,晚宴结束我有话跟你说,你一定要等我。” 姜虞转头就忘记了,寻了个安静的角落享用大餐。 刚吃两块就听到有人在耳边嘀嘀咕咕。 “淼淼,真不知道陆爷爷是怎么想的,好好的宴会请那些下等人干什么,跟他们参加一个宴会,真是拉低我们的档次。”许佩佩拉著陆淼的手,一脸嫌弃的低声抱怨。 陆淼微笑著解释,“我爷爷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你如果不喜欢他们,那就別理他们就好了。” “可是我感觉空气都被他们污染了,一群没见过世面的穷酸货。”许佩佩骄纵轻哼,肉眼可见的不满。 “可我听说这次来的都是北城排的上號的豪门啊。”陆淼茫然说道。 “不过是自封豪门的暴发户而已,有点小钱还真把自己当上流社会的人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许佩佩的语气里充满了傲慢与偏见。 陆淼笑而不语。 “对了,听说你小叔回来了,他去哪儿了,宴会都快开始了他怎么还没来?”许佩佩四处张望,期待的看著陆淼。 “听说小叔去南苑了。” “南苑?那个疯子住的地方?他去那里干什么,万一那个疯子突然发疯伤了他怎么办?”许佩佩急切又担心的说道。 “应该不会吧?沈哥哥人还是很好的。”陆淼轻声细语的解释。 “那就是个会杀人的疯子。”许佩佩情绪激动的声音都尖锐了几分和恐惧,“你忘记之前那件事了吗?” 她仿佛回忆起什么画面,面露惊恐害怕。 陆淼垂了垂眸,微微一笑,轻声安抚,“你別担心,小叔只是去看看沈哥哥不会有事的,他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 “那样最好。”许佩佩心有余悸的小声呢喃。 “佩佩你今天真好看,谁看了都得心动。”陆淼巧妙的转移话题。 许佩佩一听,瞬间就被转移了注意力,略微羞涩又骄傲的笑了笑,转头继续缠著陆淼明里暗里打听她小叔的消息。 少女怀春的模样,很难看不见出她的目的。 两人正说著悄悄话,突然从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冒出一个人来,端著空荡荡的餐盘慢悠悠从她们眼前路过。 本以为周围没人的两人:“……” 默默路过的姜虞: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 第8章 隨地大小癲的女帝大人打脸渣渣 “站住,好大的胆子,竟敢偷听本小姐说话。”许佩佩怒声呵斥,叫住了姜虞。 “你在跟我说话?”姜虞回头,一脸无辜。 “不是你,这里难道还有別人?”许佩佩咬了咬牙,愤恨地盯著姜虞,“你不在宴会待著,跑来这里是何居心?” “佩佩你別生气,想来姜小姐也不是故意的,或许是迷路了也说不定。”陆淼上前安抚,显然是认出了姜虞。 “淼淼,你认识她?”许佩佩眼神不善地盯著姜虞。 “这位是姜小姐姜虞,也是我哥哥的未婚妻。”陆淼轻声解释,顿了顿又说,“这样说好像也不太对。” “前段时间听说姜小姐被爆出不是姜家的孩子,姜家的亲生女儿也被接回了姜家。” 意味不明的一句话不轻不重。 许佩佩反应归来,嘲讽道,“原来是个鳩占鹊巢的假货,怪不得能做出偷听这种事。” “佩佩你別这样说,姜小姐肯定不是故意的。” “淼淼,你就是太善良了,不知道外面的险恶,就他们这种人为了往上爬什么都做的出来。”许佩佩毫不留情的冷嘲热讽。 许佩佩盛气凌人的態度令姜虞有些不悦,眼中的光慢慢冷了下来,“谁说这里没有別人?” 在二人错愕的目光下,姜虞一把掀开了一旁的帘子,一群人就那样水灵灵的冒了出来尷尬地站在帘子后尷尬的打招呼。 “许小姐,陆小姐,好巧啊。” “啊,这里的月亮真好看,你们也来赏月吗?” “你们……”看到这么多人,许佩佩脸都青了,转头指著姜虞恶狠狠瞪她,“你耍我?” 看著眼前的手指,姜虞嘴角的笑意消失,捏住许佩佩的食指用力缓缓用力,眼神冷戾带著一丝杀气,“你可知,上一个这样指著朕的人如何了?” 许佩佩惊呼尖叫。 姜虞冷冷盯著她就要掰断她的手指,姜明月及时出现阻止。 “姜虞,住手。” 对上姜虞冷戾的眼神,姜明月心头一跳,“她不能动。” “这世上还没有朕不能动的人。”姜虞眼眸微眯,杀意凛然。 姜明月喉咙一哽。 你还真是不分时间,不分场合,隨地大小癲啊。 “算我求你了,別动她,至少不能在这里动。”姜明月瞥了一眼周围的人,附在姜虞耳边小声道。 大庭广眾之下动手,很难捞的知不知道? 姜虞看了看她,好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鬆手。 许佩佩一被放开就要打姜虞巴掌。 姜虞眼皮都没抬一下,反手巴掌精准的落在她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惊呆了周围了的人。 “你打我?”许佩佩捂著被打的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姜虞,反应过来后面目狰狞的瞪著她,声音尖锐的吼道,“贱人,竟然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啪啪”姜虞反手又是两巴掌。 打你就打你哪来那么多理由。 “你、你竟然还打……我跟你拼了。”许佩佩捂著脸恼羞成怒,张牙舞爪的向姜虞扑去。 凶狠扑过去结果被姜虞摁著扇,几个连环巴掌下来,许佩佩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看了眼被扇的惨不忍睹的许佩佩,姜明月不忍直视的移开视线,看到姜虞又一阵头疼。 小姑娘看著娇娇小小没想到手劲还挺大,瞧把人打的。 “姜小姐,佩佩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这样会不会太过了。”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一直沉默的陆淼上前意味不明的说道。 “就是,太过分了。”周围的人开始对姜虞指指点点。 姜虞转头看向温婉大方的陆淼,上下打量一番歪头问道,“怎么,你想替她挨两巴掌?” 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狂妄,陆淼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僵住。 “这件事或许双方都有不对的地方,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陆淼脸上洋溢著温柔明媚的笑容,眼底却一片深沉。 “毕竟得罪了许家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你说对吗?”看似为姜虞好,实则警告。 姜虞正要反驳你算什么东西被姜明月一把拦下。 “陆小姐客气了,这都是误会。”姜明月露出礼貌的微笑。 陆淼含笑点头,让人扶起许佩佩离开。 “你干什么,她打了我,凭什么就这样放过她。”许佩佩不服气的咬牙切齿。 “佩佩,小叔应该马上就要到了,你也不想让他看到你这副样子对吧?”陆淼低声劝道。 许佩佩表情变了又变,最后不甘心的收回手,咬牙切齿的警告,“你给我等著,本小姐不会放过你的。” 今日之仇她记下了。 许佩佩和陆淼走了,围观的人群也散了,只留下姜虞和姜明月。 姜明月看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无语至极。 “不是答应我不动她的吗?”姜明月转头仿佛看熊孩子一样,冷著脸教育道。 “我没动啊。” “没动你给人打成猪头?” “朕若要动她,她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她已经很客气了好吗。 若是以前,胆敢挑衅女帝者,早就被拖出去斩了。 姜明月突然觉得好心梗,现在得罪了陆家和许家,以后姜家只怕是不好过了。 她还在琢磨著怎么挽救姜家,眼前突然递过来一个空盘子。 姜虞理直气壮的开口,“满上。” 姜明月:吃吧祖宗,別发癲就行。 第9章 姜虞嚼嚼嚼:「狗东西是在说他吗?」 在不远处围观全程的姜絮瑶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姜虞这个蠢货竟然连许小姐和陆小姐都敢得罪,真是不知死活,这下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姜絮瑶眼神恶毒地盯著姜虞和姜明月冷笑一声,悄然转身离开。 休息室內,许佩佩正在上药,可她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她堂堂许家大小姐,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此时有人敲门走了进来。 “你是谁?找本小姐有什么事?”许佩佩看著不请自来的姜絮瑶,神色傲慢。 “我叫姜絮瑶,许小姐想不想报復姜虞?我可以帮你。”姜絮瑶微微一笑。 刚刚那出闹剧她可是看到了,她没想到姜虞会无脑到得罪许佩佩,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谁不知道北城许家大小姐最是娇蛮横纵,得罪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你有办法?”许佩佩表示怀疑。 “当然,你只需要……”姜絮瑶俯身在她耳畔小声说了什么。 听完,许佩佩眼睛一亮,隨后警惕的看著她,“我凭什么相信你?” “许小姐有所不知,姜虞那个小贱人实在猖狂,明知道自己是个假货不仅赖在姜家不走还目无尊长,前两天还把我父母打了一顿,爷爷也被气的住了院。” “如此歹毒的人,我们姜家自然是容不下她。” 两人相视一笑,阴谋渐起。 姜虞和姜明月回去的时候宴会还没开始,姜明月直接给姜虞薅了满满一盘的牛排,然后看著她吃。 姜虞吃了一半就放下了餐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怎么不吃了?”姜明月问。 姜虞摸著肚子撇撇嘴,扬起乖软白皙的脸蛋看向姜明月,砸吧嘴道,“有点腻,我想吃个橘子。” 姜明月无语,又开始给小姑娘剥橘子。 不经意间听到身旁人的谈话。 “听说陆三爷也回来了是真的吗?” “他不是被陆家派到国外去拓展市场了吗?这就回来了?” “你还不知道吧,这陆三爷厉害的很,短短两年就把陆家国外濒临破產的公司干上了市,听说这次回来就是来抢继承权的。” “当年大房二房就是怕被他抢继承权,所以千方百计把人弄去国外,没想到人家还能打回来。” “这么精彩?不愧是豪门。” 耳边的感嘆让姜明月皱起了眉,这么看来这位陆三爷似乎不是个好惹的。 转头看到埋头乾饭的姜虞,牛排吃完还没续上,她又盯上一旁的红烧鱼了。 姜明月蹙了蹙眉,侧身小声提醒姜虞,“这位陆三爷听上去不简单,你別惹他,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小姑娘太能惹事了,她必须提前防范。 “你听到没有?”没得到回应姜明月转头看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盘中只剩下鱼骨头的红烧鱼。 某人慢条斯理的抬起头来,嘴角还残留著点点酱汁。 “朕是那种会惹事的人吗?”姜虞哼哼唧唧反问。 姜明月沉默了一秒,盯著她的眼睛肯定回答,“你是。” “女人,你竟然质疑朕,你这是在玩火。”姜虞柳眉一皱,霸总语录信手拈来。 姜明月沉默了两秒,拿起一个橘子问,“还吃橘子吗?” 姜虞:“吃。” 姜明月手里的橘子刚剥到一半,宴会厅门口便传来一阵喧囂,大家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她也不例外。 只是当她看清来人时,瞳孔一颤立刻低下头。 “那就是陆三爷陆吾?好帅啊。” 人群中不断传来讚扬声音,姜明月却一反常態浑身僵硬,神色震惊又慌乱。 等半天橘子没等到的姜虞好奇的抬头看了眼门口被簇拥的青年,再回头看看已经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盘子里的某人。 姜虞眨巴眨巴眼又转头看了眼人群中鹤立鸡群的陆吾,转而歪著脑袋凑近姜明月,睁著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满脸好奇的盯著她问。 “你认识?” “不认识。”姜明月快速反驳。 见此,姜虞抬起头来“哦”了一声。 几秒后,再次传来她的声音,宛如莫得感情的播报音。 “他看过来了。” “他过来了。” 隨著姜虞的声音落下,姜明月再也忍不住放下手中的橘子,转身离开。 “我去下卫生间。” 瞧著她仓惶离开的背影,姜虞盯著桌上的橘子,腮帮子微鼓。 你倒是把橘子剥完再去啊。 等姜虞吃完一个橘子一条鱼,姜明月终於回来了。 只是神色有些不对。 姜虞將她上下打量一番,目光最终落在她的唇上,嘴里嚼嚼嚼的说,“你的口红花了。” 姜明月恍然回神,懊恼的咬了咬牙,低声咒骂一声,“狗东西。” 姜虞的视线移开落在远处盯著姜明月的陆吾身上,抬起手指著他一本正经的问,“狗东西是在说他吗?” 只瞥了一眼,姜明月立刻收回视线快声反驳,“不是。” “哦,我还以为他唇上的口红是你蹭的呢。” 天真的话语成功打败心虚的姜明月,她一手捂著脸,一手端起一盘红烧鱼塞姜虞怀里,几乎咬牙切齿的说,“吃你的鱼。” 第10章 是阴谋?不,是美人皇后 出去寒暄完的姜父薑母找了过来,看到姜虞吃的开心露出些许笑意。 “小宝吃了这么多啊,看来这些食物很合你的口味。” 姜虞优雅的擦擦嘴,软乎乎又傲娇的回答,“一般,尚可。” 姜明月听了只想“呵呵”。 所以刚刚那三大盘小山一样的牛排和两条大鲤鱼是被狗吃了吗? 姜父薑母对视一眼,轻声说道,“你们在这里吃著,爸爸妈妈再去见两个人,见完我们就回家。” 一刻也不想留了的姜明月自然没有意见。 姜父薑母走了后,宴会厅里的服务员就多了起来,他们端著酒杯游走在人群中。 其中一个服务员直直的向姜虞撞了过来,红酒倾泻而下倒在了她身上。 看著这离谱的一幕,姜明月无语了。 按照真假千金戏码,这不应该是姜虞对她做的事吗? 姜明月虽然无语但也明白姜虞这是被人盯上了,所以在服务员提出带姜虞去休息室换身衣服的时候,主动提出一起去。 不远处的姜絮瑶看到这一幕,不由得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冷笑。 姜虞,姜明月,等今晚过后我要你们身败名裂。 陆家的少夫人只能是我。 姜絮瑶转头发现正向姜虞走去的陆枕西,生怕对方坏了事,她急急忙忙上前拉住对方娇滴滴的开口,“枕西哥哥。” 被拉住的陆枕西疑惑回头,看到姜絮瑶微微蹙眉,“你有什么事吗?” “枕西哥哥,我刚刚不小心把脚崴了,能麻烦你带我去休息室吗?”姜絮瑶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请求。 急著去找姜虞的陆枕西一把拉住路过的服务员。 “送这位小姐去休息室。” 匆匆把姜絮瑶交给服务员后,陆枕西转身向姜虞离开的方向快步走去但还是晚了一步,转个头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被留在原地的姜絮瑶看著陆枕西离开的背影,懊恼又愤恨的跺了跺脚。 “该死的姜虞。” 陆枕西,你迟早是我的。 至於姜虞,今晚过后你就等著被万人唾弃吧。 姜明月万万没想到自己都这样盯著了,最后还是把人弄丟了。 姜虞被服务员带著七拐八拐越走越偏,她渐渐没了耐心,“还有多远?” “前面就到了。”侍从低著头小声回答。 路过假山时,侍从趁姜虞不注意想悄悄离开,刚迈出左脚就被揪住了后领,冷幽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不是快到了吗,你走什么?” “我、我没走啊。”惊愕又心虚的回头訕笑。 姜虞扯了扯嘴角揪住他的衣领,眼神凌厉的逼问,“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早点解决早点回去,她还有半条鱼没吃呢。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服务员嘴硬不肯说,还企图偷跑。 姜虞也不恼,捡起一块石头扔出,击中他的腿弯让他狠狠摔了一跤,又捡起一块板砖,对著他的脑袋就是几下。 几板砖下去血肉模糊,他的骨气也模糊了,哭著求饶,“別打了,我说,我说。” “是许小姐,是她让我带你来这里的。” 许佩佩?看来刚刚还是下手轻了。 “目的。”姜虞继续逼问。 服务员支支吾吾不敢说,又被姜虞扇了两巴掌才哭著说,“她让我把你带到这里后就回去叫人,其他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姜虞点点头,“行,现在带我去找她。” 服务员犹豫不决,姜虞扬起手又给了他一下,谁知直接给拍晕了。 “这么脆?”姜虞惊讶又嫌弃,她也没用力啊。 周围空无一人,唯一认路的人又晕了,女帝大人只能自食其力的寻找回去的路。 刚走两步,假山后面就钻出来一个黄毛,整个人流里流气,猥琐的很。 “小妹妹好巧啊,跟哥哥一起玩儿好不好啊?” 看到他,姜虞瞬间明白了许佩佩的打算。 劣质的宫斗戏码。 黄毛一步步逼近,姜虞隨手捡起一块石头扔了过去,砸的他头破血流,直接晕了过去。 她拍拍手,踩著地上的“尸体”继续往前走,走著走著来到了一个院落外。 还未走近就被一条大黄狗拦下,大黄狗对她齜牙咧嘴汪汪叫。 女帝大人也算是体会了一次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连条狗都敢对她乱吠。 姜虞撇撇嘴,犹豫了一下將刚刚偷偷藏起来准备带回去当夜宵的鸡腿拿出来往远处一扔。 习性使然,大黄狗的视线被鸡腿吸引了去,控制不住的摇著尾巴追了上去。 姜虞转头看了一眼大黄狗撒欢的背影便不再多想,迈步进了幽静的庭院。 另一边终於找到鸡腿的大黄狗叼著鸡腿屁顛屁顛的往回走,不想被路过的陆淼看到。 “將军,你没在南苑守著怎么在这里?”陆淼惊讶,看见狗嘴里似乎有东西,“你叼著什么呢?” 陆淼蹲下身来想与將军亲近。 將军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叼著鸡腿迈著优雅的步伐走了。 陆淼蹲在地上低著头看不清神色,只看到紧紧握住的双拳。 走进院落后姜虞发现这里的建筑古朴陈旧还很荒芜,走了一路也没见到个人影,急著回去吃鱼的女帝大人逐渐不耐。 忽然她感受到一道视线,抬头看去。 乌黑的天空中掛著一轮皎皎明月,月亮之下的阁楼森冷破旧,破旧的阁楼窗户內却立著一人,白衣墨发。 微凉的风拂过脸颊,两人对视的瞬间,姜虞恍惚了一下。 第11章 皇后为我殉情后变成病娇了? 那双夜空下的眼睛狭长漂亮却比夜还冷,眼尾下的泪痣为清冷脸庞增添了几分妖冶。 姜虞只恍惚了两秒,几乎是下意识的提起裙摆运气轻身,几个起落便攀上阁楼翻窗闯入。 漂亮的裙摆拂过栏杆轻飘飘落在地上,如黑夜里盛开的玫瑰花。 沈辑站在窗边目睹了某个迷路的小兔子反杀恶狼,又无知无畏地闯入他的地盘全过程。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的身法竟然这么好,只几个呼吸间攀上三楼来到了自己面前。 看著眼前一步之遥的兔子,沈辑眼眸微眯,嘴角上扬一个迷人的弧度,悄无声息地握住了藏在袖中的刀,只待寻到机会將兔子一击毙命。 姜虞丝毫没察觉到对方的杀意,香香软软的脸上满是找到皇后的惊喜。 她迫不及待地扑过去,一个大力抱住眼前的大美人。 找到了。 沈辑被抱的猝不及防,袖中的刀不小心从手中掉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嘴角扬起的笑容微僵。 “皇……” 姜虞喊皇后的声音一顿,疑惑低头看去。 沈辑也低头看去,两人盯著地上泛著寒光的刀不约而同地沉默,心思各异。 被发现了沈辑也丝毫不慌,悄悄抬手覆上对方的脖子正要掐断这美丽纤细的脖子,谁知下一秒姜虞好似嫌地一脚把碍事的刀踢开。 然后抬头继续笑吟吟地望著他说,“皇后,我终於见到你了。” 沈辑的动作顿住,疑惑又警惕地盯著怀里笑靨如花香香软软的小姑娘,浅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深意。 覆在雪白脖颈上的手无意识地细细摩挲,漫不经心的神色里多了几分抓到猎物的恶劣玩味。 也不管他什么反应,姜虞继续自顾自地说。 “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来找我的吗,你是不是偷偷殉情了?” “其实你不用偷偷殉,我又不会反对,以后咱们大大方方的嗷~” 皇后果然爱惨了她,就算殉情也要追著她来这里。 今天也是更爱皇后的一天呢~ 自我脑补完的姜虞抱著沈辑感动的一塌糊涂,在他怀里左贴贴右蹭蹭,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方是她的大型玩偶抱枕。 直到微凉的指腹抵上她的额头强行將她推开,奈何她死抱著人家的腰不放手,导致不得不仰起头与他大眼瞪小眼。 姿势诡异又好笑。 “你是谁?”沈辑眼眸半垂睨著胆大包天的小姑娘。 姜虞皱眉,晃了晃脑袋甩开额头上的手,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脸。 气息忽然逼近,沈辑甚至能嗅到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 姜虞盯著沈辑的眼睛仔细瞧了瞧,疑惑又真诚地软声问道,“你瞎了?” “什么?”沈辑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第一次出现错愕的情绪。 你礼貌吗? “没瞎那怎么会不认识我。” 沈辑气笑了,“我应该认识你?” “你凭什么不认识我?”女帝大人反驳的理直气壮。 沈辑看著姜虞笑,眉眼弯弯却笑不达眼底。 他虽然笑的渗人,但实在漂亮。 瞧著他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姜虞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双手捧住他的脸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连他脸上的泪痣都仔细瞅了瞅。 奇怪,是她的皇后啊,怎么会不认识她呢?难道…… 他殉情把脑子殉坏了? 一瞬间,女帝大人的天塌了。 好消息,找到皇后了。 坏消息,他不认识我了。 看著小姑娘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沈辑微微蹙眉,他怎么觉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姑娘脑子有点不好。 姜虞將塌掉的天一点点补好然后鼓起勇气忐忑问道,“虽然你不记得了,但我是不会嫌弃你的,所以你还愿意当我的皇后吗?” 沈辑静静看著姜虞没有说话,好一会儿忽然灿烂一笑,用温柔的语气吐出透心凉的话,“不愿意。” “啪嗒” 女帝大人刚刚补好的天再次塌了。 她用十串糖葫芦又爭又抢好不容易娶回家的皇后就这样没了? 那可是整整十串糖葫芦啊!!! (?????? )? 女帝大人的悲伤辣么大~ 瞧见小姑娘泛红的眼眶委屈巴巴的眼神,沈辑都怀疑刚刚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话。 沈辑盯著奇奇怪怪的她看了几秒,驀然移开视线开口赶人,“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那你跟我走吗?”姜虞轻轻牵住他的手,仰头软声问。 掌心传来温软的触感,沈辑敛眉神色不明,反手用力握住她的手。 俯身凑近她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诡异森冷的弧度,双眼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 手上的力道在不断加重,似警告又似威胁的说。 “知道我是谁吗,就要带我走?” “知道,你是沈辑,我的皇后。”手指的骨头被捏的发疼,姜虞只微微蹙眉,盯著沈辑的眼睛认真回答。 见小姑娘疼的皱眉,沈辑下意识鬆了手中的力道,嘴里依旧说著冷冰冰的话,“既然知道我,难道没人告诉你我是个杀人的疯子?” 姜虞觉得这话有点耳熟。 疯子,姓沈。 “这里是南苑?”姜虞忽然想起许佩佩和陆淼的对话。 沈辑笑了妖冶迷人又极致危险,他轻抚姜虞的脸庞,声音温柔惑人,“害怕了?还要带我走吗?” 他以为这样能嚇退对方,结果…… “走,必须带走。”姜虞握紧他的手,眼神坚定的回应。 她的皇后以前都过的什么苦日子,住在这破破烂烂的阁楼,还被人造谣是疯子。 都重活一世了,怎么还是个美惨惨。 沈辑一愣,定定盯著姜虞的眼睛,企图从她眼中找出一丝隱藏的害怕和厌恶。 但他只看到一片纯洁的白,这让他更不悦了。 於是他来到姜虞身后俯身凑近她耳畔,將她整个人笼罩在身前,姿態曖昧又危险。 沈辑指著前方柜子上摆放的一个玻璃瓶,里面装著两颗奇怪的珠子。 独属於男人磁性沙哑的声音在耳畔不疾不徐的响起。 “你猜那是什么?” “什么?”姜虞抬头看去。 “那是一双人的眼睛。”沈辑轻笑出声,带著一股子病娇变態的味道,“你知道它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只因为他的眼神太噁心了,所以我把它挖了出来。” 在姜虞看不见的地方,沈辑扬起的嘴角落下,眼神极冷。 生怕小姑娘不够害怕,他又指著墙上那幅三分之二都被红色渲染的画说,“那幅画是不是很好看?就是有点费心头血,挖了好几颗心臟才画成功。” 转而又指著桌上的一个摆件。 “喜欢这个吗?这是用一根根骨头拼凑而成……” 仿佛来了兴致,沈辑指著屋內的摆件装饰一一给姜虞介绍它们的来歷和材质,一个比一个血腥。 但姜虞全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觉得对方没完没了。 皇后用他那漂亮小嘴在一个劲叭叭什么呢,不会是为了不跟她回去而拖延时间吧? 姜虞两眼一睁,左看右看快速在房间里搜寻了起来。 见小姑娘当著自己的面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沈辑微微挑眉,姿態慵懒的跟在她身后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找什么,要我帮忙吗?” “找砖,要。” “砖?”沈辑快速回想自己是否有什么“砖”值得被人惦记。 没找到砖的姜虞找到了一个较为顺手的摆件拿在手里顛了顛,转身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然后扬手一挥。 反应不及的沈辑被拍了个正著,一击击晕。 姜虞单手接住昏迷的皇后,深深嘆了一口气。 “脑子殉坏了就是不好,跟有病似的。” 第12章 你上哪儿偷的人?快还回去 找到失而復得的皇后,女帝大人也不想著回去吃鱼了,手脚麻利的拽来一张床单把睡美人皇后裹的严严实实,扛起就噠噠噠的往外跑。 外面太危险,先把皇后带回去藏起来再说。 姜虞扛著人一路小心翼翼噠噠噠,眼看再翻过一面墙就能成功逃出,不想在最后一刻被发现了。 “谁在那里?” 一路寻人找过来的姜明月敏锐地看到漆黑的夜幕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墙角,一看就不像个好人。 那人缓缓回头,借著月光姜明月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姜虞?”姜明月又惊又喜,走近了才发现她肩上还扛著什么东西。 东西之大都快把她小小的身板压坏了。 “你肩上扛的什么?”姜明月问。 姜虞眼神晃了晃抱紧皇后,语气淡定的回答,“没什么。” 姜明月敛眉不信,她又走近了几步,姜虞跟著后退几步,一阵凉风袭来掀起床单一角露出一双大长腿。 姜明月瞪大双眼,脑子懵了一瞬间,看看一脸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再看看她肩上毫无反应的人。 沉默地发出无声的尖叫。 “你上哪儿偷的人?快还回去。”姜明月人都惊麻了。 她吃了熊心豹子胆吗,敢上陆家来偷人。 不对,就算不是陆家,偷人也是不对的!!! 姜虞皱眉不悦,理不直气也壮的开口,“我不,他是皇后,本来就是我的。” 谁也別想抢走她的皇后大宝贝。 生怕姜明月不让她带皇后走,姜虞扛著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毫无压力的一下就跳上了墙头,站在墙上迎著冷风回头对姜明月说,“你等下回来的时候记得帮我带两条鱼,我先回去了。” 姜明月全程目瞪口呆,直到人完全消失都久久没反应过来。 癲婆,把人留下!!! 薑母找到姜明月的时候,她一脸生无可恋。 “月月,你怎么了?” “头疼。” “你头疼为什么要让人打包红烧鱼啊?”薑母表示此等疑惑行为她看不懂。 “这就要问你那又乖又可爱的宝贝女儿了。”姜明月提著打包好的两条鱼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 “小宝?对了,小宝哪儿去了?”薑母终於发现另一个女儿不见了。 “她回家了。” “我们也回家吧,家里还有个大惊喜在等著你们呢。”姜明月看著姜父薑母,露出一个莫得感情的微笑。 惊喜? 姜父薑母一脸期待,难道小宝提前回家就是为了给他们准备惊喜? 於是等姜父薑母欢欢喜喜回到家,看到宝贝女儿床上的男人时,脸上只剩下大写的“惊”。 在他们离开没多久,宴会中的陆三爷匆匆离开,接著热闹的陆家突然宣布封锁大门,任何人都不许离开。 许佩佩本以为是姜虞的齷齪事被发现了,正幸灾乐祸要带人过去看热闹,不想却听说是南苑那个疯子不见了,陆吾下令要彻查在场所有人的时候慌了。 若是要彻查,那她做的那些事岂不是就瞒不住了? 陆淼听说沈辑不见了有些惊讶,转眼看到许佩佩焦灼心虚的神情,心下一沉。 这蠢货又干了什么? 姜父薑母看著姜虞床上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两眼呆滯。 姜父回过神来当机立断的开口,“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他,他尷尬的咳嗽两声,露出一个笑容和蔼可亲的问道,“爸爸就是想问一下,这位是?” “皇后,我的。”姜虞傲娇的扬起下巴,一副超骄傲的小表情。 姜父&薑母&姜明月:“……” 三人齐刷刷转过身去,三颗脑袋凑到一起小声嘀咕。 姜父:“儿啊,你妹的病似乎又严重了。” 姜明月:“確实病的不轻。” 薑母:“咋?脑子又进水了?” 姜父:“为父正好认识一位精神科医生,过几天我就带她去看看。” 姜明月:“我也认识一位,你先带去看,看不好我再带去看看。” 薑母:“所以到底有没有进水?” 商量完后,三人又齐刷刷的转过身去,看看姜虞再看看她的皇后。 “小宝,这位先生怎么闭著眼睛不说话?”薑母好奇的目光扫过去,只看到青年白皙的肌肤和稜角分明的侧脸。 別说,她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孩子呢,不愧是她的女儿,选人的眼光就是好。 “他身体不好,在睡觉。”姜虞毫不心虚的软声回答。 姜明月拉著二老再次转过身去,小声开口。 “忘了说,这人是她从陆家偷回来的。” 姜父薑母:━Σ(?Д?|||)━!!! 你说神马?! “你说人是你妹从哪儿偷的?”姜父颤抖著声音又问了一遍。 “陆家。”姜明月淡淡的声音击破了姜父的最后一道防线。 姜父:吐血~崩溃~jpg. “所以,他姓陆?”薑母嘴唇颤抖,小脸惨白。 “可能吧。”姜明月耸耸肩。 她不造,別问她。 第13章 沈辑:他好像遇到精神病了 “小宝,其实吧,妈妈觉得感情这种东西是需要培养的,咱姜家都是老实人不兴强制爱那一套昂~”薑母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轻声劝道。 企图让一个误入歧途的孩子回头是岸。 姜虞歪头看向薑母,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但还是点头赞同她的说法。 “嗯,强迫別人是不好的行为。”她是位贤明的君王,从不强迫人。 “那要不咱先把人还回去?”没想到孺子如此可教,薑母顺势提议道。 此时薑母看漂亮青年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烫手山芋。 一听要把皇后送回去,姜虞立刻冷下脸来態度强硬的拒绝,“不还,他是我的。” 薑母震惊,你刚还说强迫人是不好的行为,转头就忘了? “小宝,感情这事儿讲究的是两情相悦,你还小,不懂,强扭的瓜不甜。”薑母苦口婆心的再次劝道。 姜虞皱眉,傲气开口,“管它甜不甜,瓜是我的就行。” 霸气发言完还不忘安慰几人。 “放心吧,皇后最喜欢我了。”说著低头在青年脸上亲了一口理直气壮地说,“你看,我亲他,他都没拒绝我,他肯定喜欢我。” 无人发现对方垂在床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三人再次被姜虞的骚操作和自信发言惊呆了,在內心齐声吶喊。 他都昏迷了,能拒绝你吗?! 三人鎩羽而归,愁眉苦脸的站在姜虞门外齐齐嘆气。 “现在怎么办啊?”薑母愁啊忧啊,眼中含泪。 “等明天再看看吧,也许她明天就对他失去兴趣了呢?到时候我们再寻个理由把人偷偷送回去。” 或许是刺激受多了,姜明月现在淡定多了。 其实看似淡定,实则是没法了。 “那、那就这样让小宝和他单独待在一个房间?他万一欺负小宝怎么办?”薑母有操不完的心。 姜明月转头看她,嘴角溢出一声冷笑,“她不欺负人家就不错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看见她刚盯著人家眼冒绿光的样子吗? 姜父薑母:(′???‵) 他们竟无法反驳是肿么肥事?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到第二天,半夜警察和“失主”就先一步到了。 把三人赶出去后,姜虞迈著欢快的步伐回到床边,目光忍不住的落在床上的人身上。 今天一路匆匆忙忙,她都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他呢。 青年有著极美的骨相,眉目如画,深邃的五官漂亮又妖冶,或许是因为常年不见光肌肤看上去比常人要白一些。 不愧是她的皇后,还是这么好看。 姜虞是越看越喜欢,忍不住的摸摸手摸摸泪痣摸摸脸,最后意犹未尽的在对方脸上乱亲一通,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进浴室洗漱。 也就没看到对方缓缓颤动的睫毛。 寂静的夜幕下,皎洁的月光调皮的跳进窗户落在温馨的大床上,再一点一点爬上床头,將床上的人笼罩在月光下。 男人紧闭的眼睛动了动,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狭长漂亮的丹凤眼睁开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淡淡的琥珀在月光的照耀下宛如流转的星河,神秘又迷人。 闭上眼时宛如坠入人间的天使,睁开眼后却透出一股极致的危险。 沈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上还盖著粉粉嫩嫩的床单,脑袋上时不时传来一阵刺痛,他眼眸微眯泛起丝丝危险的暗芒。 小兔子胆子还挺大,竟真敢將他打晕掳走。 只是,她到底有何目的?杀他?又为何没动手? 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沈辑抬头看向浴室的方向,眉宇间染上几分戾气。 洗香香的姜虞穿著睡裙,发梢湿漉漉的走了出来,一出来就看到床上的人没了,刚要出去找人转头就被人扑到墙上。 冰冷的匕首抵在脖子上还泛著寒光。 “別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一股冰冷的杀意。 姜虞抬头看到是沈辑,不仅不怕反而眼睛一亮,“皇后,你醒了。” 沈辑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嘴角噙著一抹戏謔冷冽的弧度,抵在姜虞脖子上的匕首微微用力划破肌肤,渗出丝丝血跡。 哑声轻笑。 “还在装疯?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说,你究竟是谁?让你接近我的人又是谁?”沈辑低声威胁道。 姜虞无视脖子上的伤口,选择性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脑子坏掉后皇后的胆子是越发大了。 竟然都敢威胁她了。 瞧著气鼓鼓瞪自己看起来比他还生气的小姑娘,沈辑的视线轻轻掠过她脖子上的伤口,鲜红的伤口在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收起手中的匕首,敛眉盯著她,一字一句问道。 “你是谁,这是哪儿,你怎么带我出来的?” “朕乃姜国女帝姜虞,这里是姜家,把你扛回来的。”女帝大人扬起下巴,语气傲娇。 沈辑沉默片刻,看姜虞的眼神逐渐复杂。 他好像遇到精神病了。 难道那些人已经黔驴技穷到派个精神病来杀他了? 一群废物。 沈辑眉眼间浮现出一丝嘲讽,转眸看向娇娇软软像个白面馒头一样的小姑娘俯身凑近,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出姜虞的脸。 盯著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看了片刻,忽而一笑,本就昳丽漂亮的脸笑起来更妖孽了,一顰一笑就能夺人心魄的那种好看。 一时间,姜虞竟看呆了。 不愧是她精挑细选的皇后,笑起来就是好看。 “喜欢我?”沈辑面上笑吟吟,语气却很冷的问道。 “喜欢。” “有多喜欢?愿意为我去死吗?”沈辑笑的张扬邪肆,宛如一朵盛开的罌粟。 第14章 小精神病,抢皇后的来了 无视对方话中诡异的威胁,姜虞的视线落在那一张一合殷红的唇上,眨眨眼。 皇后长的真好看,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呢,听不懂但想亲。 想亲就亲。 姜虞踮起脚尖仰头便亲了上去,“啵~”了好大一声。 软声反驳,“错了,是你喜欢我喜欢到愿意为我殉情。” 是皇后超爱好叭~ 沈辑猝不及防被强吻,平静的眼眸里掀起波浪,看著身前亲完他还一脸坦然的小姑娘,眼神几经变换。 唇上温软的触感一触即离,鼻间的香甜气息却久久无法消散。 “你做什么?”沈辑眸色沉沉地盯著姜虞。 “亲你。”姜虞咂吧咂吧嘴。 好亲,还想亲。 沈辑笑了,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姜虞的脖子温柔摩挲,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战慄,“绑架我还轻薄我,你说,我该怎么杀你好呢?” 看著突然发疯的皇后,姜虞皱眉不解。 不就是亲了一口吗,怎么还变態了?以前又不是没亲过。 姜虞將他再次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没错啊,是她的皇后啊。 瞅著他仿佛一言不合就要杀人的癲狂神情,姜虞疑惑,怎么感觉她那风光霽月柔弱不能自理的皇后变病娇皇后了? 但她也只疑惑了两秒。 管他什么皇后,只要是她的皇后就行。 毕竟他现在脑子坏了,但她是不会嫌弃他的。 她可真善良啊~(???) 姜虞拉住他的手,抬头望著他软声哄道,“先別杀,很晚了,我们去睡觉吧。” 然后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牵著人来到床边直接给他塞进被窝里,自己也手脚麻利的钻进去,抱住他心满意足的贴贴蹭蹭。 忽然就躺床上了的沈辑转头看向旁边的小姑娘,白净的手指掐住她的腮帮子,或许是手感太好他下意识的捏了捏。 两人四目相对。 被掐成金鱼嘴的姜虞眨眨眼。 又咋了? 沈辑眼底的寒意仿佛化为了实质,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向下再次覆上姜虞的脖子,在她的命门处徘徊,“你知道上一个企图爬我床的女人的下场是什么吗?” “我让听风將她削成人彘送去了缅北,成为了一件非常完美的艺术品。” “你也想试试吗?” 睡意来袭,脑子已经困迷糊了的姜虞努力睁开眼,听皇后讲睡前血腥故事。 奈何只隱约捕捉到几个字。 “嗯?听风?是你养的狗吗?”姜虞困的眼皮打架,迷迷糊糊问道。 沈辑脸上疯批的笑容微僵,浮现出一丝困惑。 皇后以前也养狗,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养了,现在又开始养了? 算了,自己的皇后自己宠。 “你要是喜欢,我们明天去把它接回来就是。” 一条狗而已,女帝大人又不是养不起,她连皇后这么娇气的人都养了,也不怕多养一条狗。 姜虞嘀嘀咕咕说完,脑袋一歪就睡著了。 沈辑看著沉沉睡去的小姑娘,眼底的寒意慢慢转为疑惑,最后多了几分兴奋和趣味。 她竟然说听风是狗? 在姜虞命门上的手慢慢移开落在了脖子上的伤口处,轻轻在伤口周围温柔摩挲,突然又一下摁在已经止血的伤口上。 像极了他阴晴不定的性子。 伤口裂开再次渗出血来,睡梦中的姜虞疼的皱起了眉。 盯著刺目的鲜血,沈辑驀然俯身唇瓣覆上渗血的伤口温柔轻吮,直至伤口止血。 鲜血染红了他的唇瓣,勾唇轻笑。 “小精神病,可別让我失望啊。” 月上中天。 姜虞正抱著皇后睡香香,突然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 “谁啊?”女帝大人睁开眼,语气里是满满的起床气。 “小宝,是妈妈,可以开下门吗?” 门外传来薑母的声音。 姜虞抿了抿唇,不开心但还是起床了,起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沈辑紧紧抱在怀里,动一下都困难,她扒拉了好几下才把自己扒拉出来。 从沈辑怀里爬起来见他闭眼沉睡的模样,心情好了不少,在他脸上“嘬”了一口,姜虞这才板著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开门。 以至於她没发现床上的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姜虞打开门看到门外除了薑母还站了一群人,下意识皱眉。 “就是她,我亲眼看到她进了南苑,人肯定是她绑架的。”人群里的许佩佩指著姜虞,睁眼说瞎话。 姜父薑母一脸心虚忐忑,姜明月也脸色阴沉的很。 面无表情的陆吾神色阴沉,几步上前来到姜虞身前,气势压人。 冷冷扫过姜虞,一声令下,“进去找。” 身后的听风迫不及待的就要闯进去,却不想被姜虞拦住。 “站住。”姜虞拦在门口,毫无畏惧的凝望回去,一时间她的气场竟与陆吾不相上下。 甚至带著一股似有若无的杀意。 陆吾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你们看,她就是心虚了,肯定是她。”许佩佩仿佛没看到姜虞眼中的杀气,迫不及待的跳出来。 “你们是谁?”姜虞看向陆吾质问。 一名身穿警服的警官上前出示证件並说道,“姜小姐,我们接到一起失踪报案,初步怀疑是你绑架走的,还请你配合一下。” 姜虞蹙眉辩驳,“我没有,你们找错人了。” 她就带了皇后回家,才没绑架什么人。 “有没有,进去一看便知。”听风冷哼一声就要强闯。 姜虞哪能让他如愿,出手阻拦,一下子两人就打斗了起来。 姜虞的身手全是在战场上练出来的,招招狠辣刁钻,导致听风竟有些招架不住。 两人你来我往十几招后,姜虞一脚將听风击退几步。 “啊啊啊……”没想到姜虞还会打架,跟著一起来的陆淼和许佩佩失声尖叫。 许佩佩更是指著姜虞愤怒的吼,“她疯了,你们还不快把这个疯女人抓起来。” 陆家的人上前一个,姜虞打一个,又帅又颯看呆了姜父薑母。 “她一直这么能打?”姜明月把傻愣愣的姜父薑母拉到安全地带,忍不住小声询问。 薑母双目含泪:“小宝以前可是连只蚂蚁都捨不得踩死呢。” 她可怜的小宝啊。 姜明月无语极了。 洗洗眼吧,滤镜都有八百度了。 第15章 皇后被抢还警局一日游的姜虞 “我看谁敢进。”姜虞站在门口眼神犀利,气场强大到能让娇软无害的脸都多了几分英气。 此时警官再次上前,姜虞抬手就要打,还好姜明月眼明手快抱住了她的手。 “你疯了,敢袭警?”姜明月在她耳边焦急低语。 “有何……” 在姜虞口出狂言前,姜明月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姜虞难以置信的瞪她。 大胆,竟敢捂朕的嘴。 姜明月艰难忍住宛如年猪般的小姑娘,余光忽然扫到她脖子上的伤口,脸色一沉,“你受伤了?谁干的?” 那伤口刀口整齐还未结痂,一看就是新伤,难道真是屋內那个男人欺负了她? “没事。”姜虞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无所谓的掀了掀眸。 陆吾眸色晦暗地看著姿態亲昵的两人,神色不明。 没了姜虞的阻扰,听风终於进到屋內也看到了床上的沈辑。 沈辑坐在床边正慢条斯理的整理衣服。 “少爷,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见他完好无伤,听风鬆了一口气。 “走吧。”沈辑淡淡瞥了他一眼,起身欲要离开,不想刚起身就眼前一黑再次陷入了昏迷。 见沈辑突然昏迷,听风大惊,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等他將沈辑从房间里背出来路过姜虞的时候冷冷瞪了她一眼,甚至带著一丝杀意。 “站住,把他还给我。”姜虞哪儿能眼睁睁看著皇后被抢走。 听风充耳不闻,快步离开。 姜虞愤怒的要去救回皇后,下一秒就被陆吾和警察拦住了去路,还顺便戴上了银手鐲。 陆吾的视线在姜明月身上落了好几秒才移开,一言不髮带著人离开了姜家。 许佩佩轻哼一声,看著姜虞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陆淼离开前不知为何回头看了一眼姜虞。 “姜小姐,现在以嫌疑人的身份正式逮捕你,麻烦跟我们走一趟。”警官一脸正气的说著冷冰冰的话。 还在恼怒皇后被抢走了的姜虞:“???” 姜虞迷迷糊糊坐上了警车,转头看到旁边车里的陆吾和听风,立刻扑了上去扒著车窗冷声警告。 “我警告你们,不准欺负皇后,若是让我知道他在你们那里受了委屈,朕唯你们是问。” 陆吾目不斜视的看著前方,一脚油门,只留给姜虞一车尾气。 姜虞被带到审讯室坐在审讯椅上,一道强光照了过来,刺的她睁不开眼。 一道严厉的声音在耳边三连问。 “说,你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又是怎么把人带走的?同伙都有哪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我说了,他是我的皇后,我带他回家理所应当。”姜虞面无表情且理直气壮的说。 警官问了一宿什么也没问出来,还把自己的精神问萎靡了。 出来的时候还不忘跟同事感嘆,“此人抗压十分强大,绝对是个犯罪高手。” 同样忙碌了一夜的姜明月终於拿著精神疾病鑑定书来到了警局。 看了鑑定书,警官表示怀疑。 姜明月毫无压力的说,“你们若是不认这个鑑定书,可以自己找医生来鑑定。”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姜虞脑子有没有病。 警官再三斟酌之后答应请医生来做鑑定,下午医生匆匆赶来与姜虞展开了约谈。 “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朕乃大姜朝女帝,姜虞。” “人质和你是什么关係?” “他是我的皇后。” “你们之间有什么纠葛?” “他喜欢朕,朕亦欢喜他。” “你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一统天下。” 半小时后,医生出来给了警官一份鑑定书,警官看了一眼上面的病重级別惊讶问道,“不是,怎么级別比之前更高了?” “据鑑定,该患者认知有一定的障碍,虽不影响日常生活,但她给自己创造了一个完整的精神世界,且逻辑思维縝密,这种患者我们一般都归类为重症。”医生摇头嘆气道。 唉,又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姜明月瞥了一眼鑑定报告,一言难尽。 终究还是她小看她了。 有鑑定书在手,姜虞终於被捞了出来。 皇后被抢走,还警局一日游的姜虞站在警局门口望著湛蓝的天空一脸严肃惆悵,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家等了一天的姜父薑母看到被姜明月带回来的姜虞,顿时泪眼盈眶。 “我们小宝又受苦了。”薑母抱著姜虞就哭。 她可怜的小宝啊~ 姜父站在一旁悄悄抹眼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在里面肯定吃的不好,瞧瞧,都饿瘦了。”薑母拉著姜虞的手伤心抹泪,“妈妈让人做了一大桌好吃的,小宝今晚多吃点。” 姜明月扯了扯嘴角,总共就两顿能瘦到哪儿去? 饭桌上,薑母一个劲的给姜虞夹菜让她多吃点,然而姜虞不知道在想什么,吃的心不在焉。 吃著吃著突然拍桌而起,嚇的三人端碗的手都抖了抖,纷纷错愕抬头看向她。 咋了? 姜虞看著他们信誓旦旦的开口,“朕想明白了,我们造反吧。” “咳咳咳……” 桌上响起一阵咳嗽声,三人顿时都手忙脚乱了起来。 “你是今天在里面没待够是吧?”姜明月捏断了手中的筷子,咬了咬后槽牙。 “所以我们造反吧。”姜虞一本正经的提议。 “以后朕当女帝,你们就是皇亲国戚。” 见他们眼神和表情不对,女帝大人一脸疑惑,“你们这儿没人造反?” “你信不信,你现在说要造反,好一点晚上你人就在牢里了,坏一点晚上你坟都埋好了。”姜明月冷笑。 姜虞震惊,这么快? 不愧是资讯时代,速度就是快。 造反暂停,还是先想想怎么把皇后抢回来吧。 姜明月转头看向被嚇出一身冷汗的姜父,姜父秒懂,点头道,“明天就去。” 孩子的病越来越严重,不能再耽误了。 第16章 姜虞是个精神病,又来偷皇后了 陆家南苑。 沈辑从熟悉的床上甦醒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来,额前的碎发落下微微遮住了他的眉眼。 听风见沈辑醒了,脸上闪过一抹惊喜。 沈辑抬眸看去,浅琥珀色的眸子明亮淡漠,问道。 “我昏睡了多久?” “十七个小时。” 沈辑垂眸思索片刻,抬眸又问,“姜虞背后的人查出是谁了吗?” “还没有。”听风摇头,“但抓到两个可疑的人,从他们口中得知是许佩佩让他们把姜虞引到南苑外,说是为了坏她清白。” 沈辑的语气轻缓意味深长,眼神微冷,“去给许家找点麻烦。” 听风当下懵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对方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因为许佩佩企图利用他对付姜虞,所以生气了? 对,肯定是这样。 听风一边疑惑一边应答,“是。” 又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对方再出声。 见对方丝毫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听风不得不开口问道,“少爷,有徐老留下的药你怎么会突然昏迷,是不是那个女人对你做了什么?” 被一个女人从眼皮子底下把少爷偷走,简直就是他的耻辱。 闻言,沈辑眼睫微颤,不禁想起了小姑娘亲他的画面。 “徐老的药已经让我產生了抗药性,以后的药效也只会越来越弱。”沈辑语气淡淡的说道,仿佛这只是一件小事。 “什么?那现在怎么办,难道真的只有那位传说中的神医圣手才能治好你了吗?”听风震惊又焦急。 沈辑不语。 “该死,若不是夫人在快临產时被人下毒暗害,少爷又怎会……”听风双手握拳,额角的青筋暴起肉眼可见的愤怒。 沈辑却神色淡淡的看著窗外,思绪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去。 就在这时,一抹黄色跑了进来,来到沈辑面前乖巧坐下疯狂的摇尾巴。 伸手摸了摸將军的脑袋,沈辑突然想到什么,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这一幕惊呆了听风。 虽说他家少爷喜怒无常,但突然这么笑起来真的很嚇人。 沈辑嘴角含笑,忽然问道,“听风很像狗的名字吗?” 听风本听懵逼的睁大双眼,什么意思?少爷在骂他是狗? 怎么办,他该应吗? 就在听风纠结犹豫崩溃的时候,有人进来了。 陆吾一进门就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扫了表情诡异的听风一眼转头看向沈辑说,“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是吗?”沈辑摸著將军的脑袋抿唇轻笑,眉眼间有著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轻鬆愜意。 陆吾在一旁坐下,面无表情的脸上旧冷冰冰的,但没了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有人称神医圣手近日在南城出现过,我已经派人过去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陆吾看著沈辑说道。 “嗯。”沈辑淡淡应声,有一下没一下的擼著狗,仿佛那对自己来说只是轻飘飘的一件小事。 陆吾在阁楼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离开没多久就接到警局那边来的电话。 “陆少,姜虞被保释了。” “怎么回事?” “陆少,你不知道,那姜虞是个精神病……” 掛断电话的陆吾勾了勾唇角。 他倒是小看她了,还以为会来找他,没想到……精神鑑定报告吗? 晚上,姜家別墅內。 在姜父薑母和姜明月的注视下,姜虞不吵不闹的回了臥室。 確定她已经睡著,三人反锁上大门才放心回屋睡觉。 所以他们並不知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某人悄悄起床打开了一盏小夜灯,盘膝环胸坐在床上开始復盘。 母后曾曰,失败一次不可怕,只要肯復盘,第二次就一定会成功。 復盘五分钟,闭眼沉思的姜虞缓缓睁开了眼。 她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眼神坚定的下床来到被三把锁锁住的窗前,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串钥匙挨个试试,没几下还真让她把锁打开了。 打开窗,姜虞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身姿轻盈落地无声。 姜虞悄无声息的离开姜家,又鬼鬼祟祟的潜入陆家,在里面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南苑,然后在门口如约遇上了大黄狗。 在它齜牙咧嘴前,先一步掏出晚餐时私藏的肉骨头,用力一扔。 將军就两眼放光的扑了过去。 姜虞也成功潜进南苑,七拐八拐熟门熟路的拐进了沈辑的阁楼,她熟练地翻了进去,落地轻巧无声。 屋內灯光微亮静悄悄。 姜虞来到床边掀开被子发现床上没有人,她又掀开枕头,掀开床垫,掀开床架。 见床底下都没人,转头就开始翻箱倒柜。 翻完柜子翻墙角。 懒洋洋侧靠在墙上的沈辑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看著摸黑在他房间里翻箱倒柜的小兔子。 “找什么呢?” “找皇后。” 姜虞下意识回答, 然后意识到不对,愕然回头对上沈辑似笑非笑的眼。 沈辑打开灯,慢悠悠来到姜虞身前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脸,双眸盯著她的眼睛,“姜小姐大晚上不睡觉,来我这儿干什么?难道是想偷东西?” 本是一句戏謔试探的话,没想到对方竟然坦然承认。 “对,来偷你。” 沈辑脸上妖孽般的笑容微顿。 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他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 沈辑站直收起眼中的疑惑和诧异,微微歪头垂眸睨著眼前的小姑娘。 声调婉转玩味,“来偷我?” “嗯,放心,这次我保证绝对没人看见我进来,安全的很。”姜虞拍拍胸口,自我夸讚一番。 “这么厉害啊。”沈辑笑吟吟看著她,附和道。 “昂~”小猫傲娇的扬起下巴。 第17章 亲了一口,皇后就吐血了 “趁没人发现,我们快走吧。”姜虞看了一眼窗外,拉著沈辑就要走。 拉了拉没拉动,她疑惑回头催促。 “走啊。” “不走。” 站著不动的某人懒洋洋地笑著拒绝。 震惊到了女帝大人一根头髮丝。 “为什么?”女帝不懂,女帝要问。 沈辑长腿一伸,迈著大长腿慢悠悠来到床尾坐下,仰头看著天真茫然的小姑娘说:“给我一个必须跟你离开的理由。” “你是我的皇后。”姜虞毫不犹豫的说出。 沈辑挑眉,“还有呢?” 你都是我的皇后了,跟我走还需要理由? 女帝震惊,女帝很生气。 皇后这是不想跟她回家了? “朕是皇帝,你必须听朕的,不然……”姜虞恼怒的软声威胁,眼睛四处扫过已经在寻找趁手的物件了。 不听话,那就敲晕了再扛回去。 “不然如何?又像之前那样將我打晕带走?”沈辑仰头与她对视,似看出她心中所想狭长的凤眼微弯,嘴角也噙著笑神態从容。 姜虞站在沈辑身前低头看著他有点欠扁又好看的笑脸,气的抿了抿唇,白嫩的腮帮子微鼓。 小声嘟囔,“有何不可。” 打晕,扛回去,省时又省力。 “事不过三,再打就不礼貌了,小兔子。”沈辑伸手拽住姜虞的手腕往下一拉,姜虞被迫俯身差点撞上他的脸。 一时间两人离的极近,近到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沈辑仰头望著她轻笑,长长的睫毛扇动,勾人夺魄的眼眸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 语气散漫慵懒,似有若无的勾引。 姜虞看著近在咫尺的盛世美顏,抿了抿唇软声问,“那你要怎样才跟我走?” 皇后不听话应该打一顿,但他实在太貌美,有点下不去手。 “想让我跟你走,总要给点好处才行。”沈辑露出勾栏样的笑又凑近几分,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他悠悠垂眸意味深长地看向姜虞的唇,偏头作势要亲上来,本是想逗逗小姑娘,谁知下一秒对方反客为主。 “啾~” 在沈辑亲上前,姜虞主动吻了过去。 “这样?”亲完后抬头,姜虞眼巴巴看著他问。 唇上的温软一触即离,沈辑弯弯的凤眼微睁眼中的戏謔散去,浅色的琥珀眸清晰地倒映出姜虞清澈的眼眸。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微微启唇又抿唇,突然控诉,“你又轻薄我。” 女帝大人震惊,疑惑。 不是他要好处的吗,怎么又变她轻薄了,难道是亲的不够? 姜虞想了想,双手捧起皇后的脸就开始小鸡啄米似的在他唇上亲了又亲。 殷红的薄唇,漂亮的眼眸和高挺的鼻樑全被她亲了个遍。 “走不走,不走我还亲。”小姑娘一边亲一边自认为凶狠的威胁。 曾经在她又爭又抢的那段岁月里,皇后最怕的就是自己亲他了,每次只要用这个威胁他,他都会说她有辱斯文然后红著耳朵答应她。 被糊了一脸口水的沈辑深沉的视线幽幽落在小姑娘的一张一合的唇上,喉结微微滚动,好一会儿才发出沙哑性感的声音,“哦。” 姜虞疑惑歪头。 咦,竟然没说她有辱斯文。 但哦是什么意思?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好一会儿沈辑才移开视线迎上姜虞疑惑的小眼神,看似漫不经心的开口。 “知道了,我跟你走。”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走吧。”姜虞一脸惊喜,拉著皇后迫不及待的就要离开。 趁现在没人发现,赶紧走,不然又走不了了。 沈辑迈著大长腿跟在姜虞身后,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噙著浅浅笑意的嘴角深了几分,探究与深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陷入思索。 姜虞都想好把人偷回去藏哪儿了,结果意外来的猝不及防。 皇后吐血了。 沈辑:(′?`) 姜虞:(*???) 身体的疼痛如排山倒海般涌来寒意侵袭,沈辑控制不住的吐了一口血,额角青筋暴起瞬间甩开了姜虞的手,往后踉蹌一步要靠支撑物才能站稳。 “你怎么了?”姜虞见他情况不对,想要扶他却被一手挥开。 “出去。”沈辑双眼泛红眼神凶狠地吼道,强烈的自尊心让他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 他强忍著浑身寸骨断裂的疼痛和刺骨的寒意,双拳紧握微微颤抖摇摇晃晃的转身向床榻走去。 想要维持最后的尊严却不小心掀翻了一个花瓶。 听到声响赶来的听风,一打开门就看到他家少爷晕倒,姜虞伸手去接的画面。 “放开我家少爷!”听风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接住皇后的姜虞被震的耳鸣,恍惚了几下回过神来的时候怀里就空了。 抬头一看,皇后又被抢了去。 呔,怎么又是你。 “你对少爷做了什么?”听风看了看脸色苍白嘴角还有血的沈辑,赶紧给他餵了一颗急救药后,转头厉声质问姜虞。 姜虞表示她也很懵。 “没做什么啊,也就牵了牵手……”顿了顿,姜虞又小心翼翼地说,“亲了亲嘴?” 然后就吐血了。 糟糕,总不能是她的嘴有毒吧? 姜虞疑惑又震惊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奇怪,也没毒啊。 闻言,本就愤怒的听风震惊地瞪大双眼,震惊又心慌。 因为他的失误,让少爷再次被女流氓轻薄了怎么办? 听风气急了,指著姜虞的手都在抖。 姜虞不放心皇后,本来是想留下来陪他的,但那个听风不同意。 然后她就看到了熟悉的制服,戴上了熟悉的银手鐲,来到了熟悉的审讯室。 女帝大人的脑袋上是大大的问號。 我请问呢,这次的计划万无一失,都没人看见她进南苑,这次凭什么抓她? 第18章 再进警局,半夜求捞捞 姜虞坐在冷冰冰的审讯室內和熟悉的审讯员大眼瞪小眼。 两分钟后,他嘆了口气拿出手机无奈的说,“给你的监护人打个电话,让她来一趟。” 姜虞想了想,拨通了姜明月的电话。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姜明月带著困意的声音。 姜虞抿了抿唇,还没想好怎么说才能不损害她帝王的威严。 “诈骗电话?”姜明月久久没听到声音,自顾自劝道,“放弃吧,我下载了反诈app,你骗不到我,劝你回头是岸。” “是我。”姜虞慢吞吞开口。 “你……姜虞?”熟悉的声音令姜明月的脑子瞬间清醒,不解的看了看手机,“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大半夜不睡觉隔著墙给我打电话?” 知道你神金,但能不能不要这个点神金。 姜虞拿著手机看了一眼对面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审讯员,食指在桌面上搓了搓。 斟酌措辞后道,“我在警局,你来捞我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姜明月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你在哪儿?!” 姜明月飞速下床来到隔壁,打开门见本该在床上睡觉的人不在,被三道锁锁住的窗户大开时,沉默了。 於是凌晨两点,姜明月带著满身怨气再次走进了警局。 半小时后,姜明月带著姜虞走出警局的时候,身上的怨气只增不减。 “所以你大半夜不睡觉翻窗出去就是为了去偷人?”姜明月怨念十足的盯著姜虞。 姜虞摇头。 姜明月皱眉疑惑,还以为是哪里误会她了,下一秒就听她理直气壮的说。 “朕是去接皇后回家。” 姜明月面无表情地看著姜虞,发出一阵屎一样的沉默。 她错了,她就不该问她。 “这次我去的时候特別小心,没让一个人看见,他们为什么还要抓我?”女帝大人表示不服气。 她都那么小心了,不可能有人看见她进了皇后的房间。 姜明月磨了磨牙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有没有可能你是因为人赃並获被抓的?” (?o?o)你个老六~ 姜虞一愣,语气懊恼,“大意了。” 姜明月闭了闭眼,在心里一个劲的安慰自己。 不气不气,脑子有病。 姜明月把人捞回家后,亲自盯著她进房间,又动手把窗户上打开的三把锁重新锁上不说,还加了三把锁。 看著小小窗户上掛著的六把锁,姜虞抿紧唇角腮帮子微鼓一脸不认同的说,“它犯了天条吗,为什么要上六把锁?” 姜明月用力扣上锁扣,转头露出莫得感情的微笑。 为什么上六把锁你不知道吗? 姜明月离开后,姜虞来到被锁的窗户前,透过玻璃窗惆悵地看向窗外的月亮。 e=(′o`*)))唉~ 也不知道皇后现在怎么样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吐血了呢。 姜虞不信邪的又舔了舔唇。 真的没毒啊! 另一边的南苑,在一阵兵荒马乱后这会儿终於得到点清静。 大半夜被十万火急拉来救人的容杉给沈辑稳定病情后,终於鬆了口气,转头看向听风问道,“他怎么回事,怎么病情突然加重了这么多?” “很严重吗?”听风面露担心,隨后懊恼,“该死,都怪那个女人。” 捕捉到某些词的容杉忽然来了兴趣,两眼放光,“女人,什么女人?展开说说。” “我们少爷最近遇到个变態,她之前就胆大包天的把少爷掳走,这次更过分竟然半夜潜进来意图不轨。” “不仅对少爷动手动脚,还亲了他,我猜少爷这次肯定是被她气吐血的。”听风忍不住向容杉吐槽,说的有模有样的。 容杉则一脸吃到瓜的表情。 “然后呢,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当然是被抓进去了,说不定现在正在里面哭呢。” 容杉诧异,她竟然还活著?这不像活阎王会干的事儿啊。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一身黑色西装的陆吾从门外走了进来,“她被保释了。” “她又出来了?!”听风震惊,“她怎么回事,难道后面有人?连你都拿她没办法。” 陆吾想了想,冷冰冰吐出几个字,“大概因为她有精神病?” 愤怒的听风&吃瓜的容杉:“……” 沉默几秒后,听风小声嘀咕,“也是,要是脑子没病,谁敢来招惹……” 话没说完,床上的人醒了。 “哟,醒了。”瞧见沈辑睁眼,容杉挑了挑眉。 沈辑缓缓坐起身来,靠在床头,下意识环视一圈。 “兄弟,听说你被一个精神病调戏了?”容杉笑嘻嘻的调侃道。 沈辑抬了抬眸,嘴角微勾,“你看上去好像很高兴?” 容杉笑了笑,毫不掩饰脸上的幸灾乐祸,“有那么一点。” 沈辑也笑了笑,“实验室明年的预算减半。” 瞬间,容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天塌了,“不要啊~~~~” “咳咳咳……”沈辑嫌弃的看了一眼哀嚎的容杉,低声咳嗽了起来脸色还有些苍白。 “我明天就让人加强南苑的防护。”陆吾垂眸说道。 “不用。”沈辑眼眸一沉,勾唇冷笑,“若是加强了,还让那些人怎么进来。” “顺便把我重病不起的消息传出去。” 这么多年了,有些人也该去死了。 “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认为现在並不是最佳时机。”陆吾沉著冷静的分析道。 沈辑动作慵懒肆意的坐在床上,轻笑出声,“放心,在弄死他们前,我可不会死。” 姜虞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直接起床吃早午饭。 吃饭的时候发现姜明月不在家,而姜父说吃完饭要带她去一个地方,见一个朋友。 於是在姜父薑母的陪同下,姜虞来到了北城医院的精神科。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里,也没想到以后会来第二次第三次。 他们也见到了姜父口中的那个朋友,一名精神科医生。 “医生,这就是我女儿,她前些日子掉水里摔坏了脑子,你看看还有没有救。”姜父恳切的说道。 “也有可能是脑子进水了。”薑母小声补充。 也不知道进去的水还能不能倒出来。 姜虞本来还事不关己的打量周围,听此瞭然,冲她来的唄。 一脸深受患者信任的周医生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点了点头,看向姜虞露出一个慈善的微笑。 “小姑娘別害怕,我们来玩个游戏我问你答,你想到什么就回答什么,不用紧张。” 姜虞往椅子上一坐双手环胸,板著软萌的脸蛋霸气反问,“凭什么你问我答,不玩。” 周医生不得不提醒道:“……我是医生。” “朕还是女帝呢。” 周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