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第1章四合院的於小石 已是寒冬的天气,雪花飘飘,今天又是一场大雪。 刺骨的冷让院里的人都呆在屋里的火炉旁,火焰的温度让人舒服不少。 平时喜欢在院里撒欢的孩子本来是要可劲儿的玩耍的,大雪天气嘛,打雪仗什么的可有意思了。 只可惜,大人们不让,这天气,玩耍一会儿可能衣服裤子都要湿透,可不能让孩子给感冒了,不然又要做事,又要伺候感冒的“祖宗儿”那还真是很让人头疼的事。 没了孩子们的闹腾,四合院里安静不少。 直到傍晚时分,院里上班的人纷纷下班,家家户户动静才大了起来。 胡同口,傻柱提著饭盒袋子,跟一大爷易中海一边抽著烟,一边走著聊著。 “柱子,待会儿你去跟胡同的三爷借那三轮车,我到时候叫几个人一起去医院。” 一大爷易中海说完抽了一口烟,脸上多了几分唏嘘与愁色。 傻柱点了点头,也抽了一口烟后,目光唏嘘道:“一大爷,你说这不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吗,这秦姐还有孕在身呢,偏偏就出了这事,真是要命了。” 闻言,一大爷易中海也嘆息一声,可不就是这样吗。 两人说话间又走了一段距离,这时,一大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对傻柱道:“柱子,如果有人问你一些关於东旭的事,你儘量多说点好话,这样一些事情好处理一些。” 说这话的时候,一大爷易中海眼神也有些飘忽,傻柱一听,脸色微变,不过还是点头了。 “一大爷,贾东旭受伤的事还没定性吗?”,傻柱问了起来,他不是笨蛋,通透的他从刚刚一大爷易中海的话里就感觉到了一些东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没呢。”,一大爷易中海点头,脸上多出几分愁色,隨即又露出几分怒火道:“以前我就跟他说,既然成家立业了,就要好好过日子。” “只可惜左耳进右耳出,就跟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勾搭,不出事还好,这一出事,人家是避开不见人。” 话说到这里,易中海也是真的怒,厂里出现事故不是一次两次,有的是机器设备出问题,有的是工人不小心,也有各种意外造成的。 自家那徒弟这一次出了事故,人虽然没死可以差不多了。 出了事故,厂里总要有个说法的,毕竟人命关天。 然而贾东旭这事一查一问,好傢伙,画风就有些不对了。 原因就是贾东旭这次出事故后,进了医院医生一检查后发现人还带著几分醉意呢,更別说厂里的领导仔细一问,就得知贾东旭出事故的前夜还跟几个狐朋狗友耍了一夜未睡,第二天直接上班去了。 如此一来,事故还没定性呢,车间的主任就先吃了掛落,他这个师傅也没逃得了,直接挨了血批。 而贾东旭呢,人是抢救回来了,可人也差不多废了,至於能活多久,那就看他自己的命了。 事故不定性,厂里的各种安排赔偿就有说法了,这也是他易中海现在很头疼的原因。 为了这事,这段时间他是好话说尽,又拉上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一起吆喝几句,可具体能有多大作用,那就不知道了。 赔偿的数目可是跟事故的定性息息相关的,目前来说,贾东旭明显就是没有遵守厂里制定的上班守则,真要一拉到底看个通透,到时候赔偿肯定有,但数目不会多就是了。 “一大爷,先说好,话可以说,但有多大作用可不敢保证。”,傻柱出声,打断了易中海的思绪,易中海点头表示明白,目前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院里的人我也招呼几句,毕竟这人快没了,一大家子还要过活呢。”,一大爷易中海將菸头丟了,眼中精光一闪道:“如果有必要,招呼起来让院里的人都捐款帮衬一下吧,总不能看著人活不下去。” “这个可以。”,傻柱微微点头,两人说著说著已经来到四合院大门边,进了院子,来到中院,便先各自回屋。 回到屋里,暖和的温度让易中海下意识来到火炉边,坐下后伸手揉了揉脸。 “这天气,太冷了。”,一大妈说话间,已经拿了茶缸过来,又从柜子里拿出茶叶,提著在火炉子上的水壶给易中海泡了茶。 “寒冬嘛,不冷才怪了。”,易中海端起茶缸就吹了起来,仿佛这样要暖和一些。 闻著茶香,一大爷易中海接连吹了吹后轻轻抿了一口后道:“这茶饼子是香,就是喝了感觉刮油水,可又忍不住。” 闻言,一大妈白了他一眼,坐下来道:“这话可不能让小石听了去,得罪人不是,人家好心送你东西你嫌弃这嫌弃那的。” “你怎么听出我是嫌弃了?”,易中海嘴角微微一抽,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刚刚那话听半截確实有点不对劲。 一大妈也就是顺著话头说了一句而已,隨即想到什么,便道:“对了,这眼看小石都二十二了,你们厂里就没有跟他看对眼的姑娘?” 提到这个,易中海就翻白眼,有些无语道:“这事你就別操心了,后院的老太太前两年就开始念叨了,估计这胡同还有这片聋老太太都打听著呢。” 一听这话,一大妈也笑了起来,事实还真可能是这样。 谁让一老一少相依为命,作为奶奶的老太太不操心才真是奇怪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易中海就让一大妈做菜准备吃晚饭,吃好了他还要带著几个人去医院接贾东旭回来呢。 …… 四合院家家户户开始飘出饭菜香味,后院也不例外。 屋里,一股燉肉香飘散,香味让屋里的两人都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奶奶,这一顿祸祸了是不是有点可惜了,要不留点明天吃?”,说话的这人坐在凳子上就显得魁梧,面容虽然显得稚嫩,可看著就显得有几分刚毅。 说话间,咽口水的动作还是没停,坐在对面的老太太见他这样,笑著道:“留什么留,你这猢猻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我这个老太婆不瞎。” 闻言,於小石嘿嘿一笑,话不多说,开整,吃肉,真的幸福啊。 一老一少开吃,老太太胃口不错,尤其是看著自家孙子於小石大口乾饭,胃口更开了。 吃饱以后,打了饱嗝的於小石將碗筷放到厨房,准备多了些在一次洗了。 “石头,这眼看你都这年龄了,是该操心相亲的事情了,你有什么想法没有?”,刚坐到火炉边,老太太就说了起来,颇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奶奶,我没什么要求,性格上相搭就行。”,於小石说著也坐下来,拿出烟点了一根,抽了一口后,看著老太太,他又莫名想到了往事。 “好,奶奶就招呼起来,肯定给你找一个合適过日子的。”,老太太脸上的喜色已经掩藏不住,她已经想看到自家孙子成家,然后生几个重孙给她带著了。 就在老太太思绪翻飞的时候,於小石的思绪也飘远了。 这个四合院的人物,於小石太熟悉了,所谓“禽满”四合院的別称可不是开玩笑的。 享受著“996”的他就稀里糊涂穿了,他能怎么办。 五年前,一个叫於满仓的人带病带著一个叫於小石的人来到了四九城,一方面是逃荒,一方面是出於某种侥倖来找人。 於满仓要找的人就是这四合院的聋老太太,至於带著的於小石,十七岁的他还是个憨傻的。 来找聋老太太,是因为从关係上来讲,彼此还是亲人,从辈分上来论,於满仓得叫聋老太太婶娘,而於小石就跟於满仓是叔侄关係,所以於小石叫聋老太太一声奶奶是真的没差。 又是逃荒,又是带著侥倖心理来找人,原因就是於满仓快要到绝路了。 一身病的他知道自己根本撑不住多久,老家的亲人因为各种原因都没了,他知道,一旦自己没了,憨傻没开窍的侄儿於小石以后的路估计也会很惨。 抱著可能抓到一根稻草的心理,於满仓带著人来了。 还好老天保佑,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终於找到了聋老太太,可在得知老太太的情况后,他顿时傻眼了,因为就老太太这情况,难以照顾到憨傻的侄儿啊。 事到这地步,他也心焦,可始终没开口让老太太照顾憨傻侄儿,真要开口,估计一老一少都会被拖死。 眼看路快没了,心力交瘁的他病情更严重了几分,眼看已是病入膏肓,他只能嘆自己一家子命不好,只希望憨傻侄儿以后能有口吃的就行。 他不开口,聋老太太又怎会看不明白,知道自家还有亲人在,老太太当时就哭得泪流满面,连连战乱让大家各在一方,得到的消息都是人没了的话,如今见到了亲人,老太太怎么说也不会鬆口让孩子离开的。 老太太一开口,於满仓又是愧疚又是无奈,到了这地步,他只能祈祷这一老一少以后过得好些,不要再遭受这些灾难了。 病情加重的於满仓没过几天就不行了,去世之前一直拉著於小石的手絮絮叨叨说著,儘管他知道自家这侄儿听不明白,可也带著这执念去了。 於满仓去世,於小石是哭得死去活来,他是憨傻,可也知道谁护著他。 伤心人,伤心魂! 恍恍惚惚之间,一个后世而来的於小石的灵魂就这样跟原本的於小石的灵魂融合在一起。 他是他,他又不是他! 当彼此的记忆交杂通畅后,新的於小石就这样出现了。 恍恍惚惚之间,一场简单的葬礼就让一个叫於满仓的人以后只留名于谨记之人。 葬礼结束后,聋老太太这才发现,自家这憨傻的侄孙好像好了。 不敢確定的她带著於小石就去了医院,一番检查后,確定孩子正常了,老太太那叫一个老泪眾横。 她本已经下定决心在自己没去之前好好照顾这个憨傻孙子,至於她去了以后的事,她没办法决定,一切无愧於心而已。 如今孩子好了,她如何不喜,这样一来,她不光有一个孙子的念想,这孩子的以后也不用担心了。 连连老天保佑声中,聋老太太只能说是老天不让老於家绝后了。 把於小石带进四合院后,也不知道老太太跟谁求了人情,不光让於小石在四合院后院分了一间屋子,还让他在轧钢厂当了一个学徒工。 思绪收回,於小石又抽了一口烟,看著老太太的模样,他莞尔一笑。 两道灵魂的融合让他对去世的叔叔於满仓还有老太太的感情无缝衔接。 当时他迷茫过,抱怨过,可时间过了后,现实容不得他不接受他就在这四合院。 其实人的適应性真的很强,因为活著就是最大的动力。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五年时间,他已经习惯了这个时代的一切,也习惯了这个在“他”憨傻的时候依然开口收留的老太太。 “石头,这事等年间才操作。”,老太太思绪收回出声,眼睛眯了眯道:“怎么说中院的贾东旭才出了事不久,我们这边动静大了容易招閒话。” 老太太虽然心急,可也不想让自家孙子在这四合院被人指指点点阴阳怪气,儘管她这个老太婆不怕,可人都是群居动物,怎么说也要注意点话头。 “行!”,於小石微微点头,这事他也不急,老太太的考量也是对的,都是一个院的,人家出了事悲伤哭泣,这边乐呵欢笑就真的有点不对劲了。 怎么说也要缓过一两个月,到时候大家习惯了后自然会有著自己的生活节奏。 一老一少说著话,看著老太太谨慎状態很好,於小石更舒心了。 老太太的身体状况原本不怎么好,可今年却不一样,从去年大年初一开始,老太太的身体在慢慢变好,而原因,就是他於小石的原因了。 作为穿越者,他也是有掛的! 作为曾经的“996”一员,穿越后的外掛叫“年终奖盲盒”,顾名思义,每到年三十,就会有一个盲盒给他,至於是什么,全靠运气了。 当得知自己外掛的名称后,於小石那叫一个无语,还好不是“加班盲盒”,尼玛,不然就真的是打工人打工魂了。 穿越后第一年,也就是十八岁那年,他的第一个盲盒就开出了强身健体液,本来是要给老太太的,可一看说明书,確定给老太太使用后会出问题,他自己就用了。 效果嘛,自然是槓槓的,那东西不但慢慢改造了弥补了他营养不良的身体,还修復了身体的暗伤,加上当学徒工后不差一口吃的,所以造就他现在一米八魁梧的体型。 效果还在持续,如果没有特殊原因,小病什么的他基本不会有。 十九岁,他本来期待能够抽出好东西的,可谁知只得到了一百块钱。 二十岁,盲盒开出了十块茶饼子,除了留下的,分给院里的人一些,其他的都给自家师傅送去了。 二十一岁,也就是去年,他终於开出了一种可以给老太太使用的“身体机能修復液”,修復暗伤,对身体器官的维护。 大年初一,於小石就將东西加入蜂蜜给老太太喝了,这眼看快要一年时间,老太太的身体是一天比一天好,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院里的人也发现了老太太的不一样,可也只认为是老太太心態好,毕竟她孙子於小石今年在轧钢厂的技工级別又升了一级。 心態是影响长寿的因素之一,这一点眾所周知的。 就连老太太自己都没察觉到问题,毕竟这从某种角度来说已经属於“神药”了。 这东西的效果还在持续,等到效果消失,估计老太太能健健康康活到百岁都不带差的。 当然了,人的生命极限也就在那个阶段,当器官衰竭的时候,於小石也没有办法。 至於会不会抽到“仙丹”之类的,他基本没有那个妄想,又不是修仙世界。 老太太在说著她打听到的那家姑娘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於小石应了一声,门打开,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进来。 “老太太,聊著呢?”,走进来的一大爷易中海先笑著跟老太太打了招呼,然后才对於小石道:“小石,你也知道东旭的事,今天他要出院,你得帮著忙活一下,都是一个院的,帮衬一下。” 闻言,於小石点头表示明白,跟老太太说了一声后,就先回自己的屋拿了衣服,跟一大爷易中海去了中院。 来到中院,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傻柱都在等著,许大茂也在,剩下的就是其他几个。 “来来来,先抽根烟,这大冷天的。”,许大茂说著就拿出烟发了起来,一边散烟还一边故意將烟盒亮出来,傻柱一看这傢伙的动作,如何不知这傢伙是在得瑟。 “我说许大茂,你这可以啊。”,一人看著烟盒就嬉笑起来,嘖嘖出声道:“也就是你小子捨得买这么好的烟了。” “嘿嘿,这可不是我买的,是领导见我办事通透奖励我的。”,眉飞色舞的许大茂接了话茬就说,就等著这话头呢,不然怎么得瑟。 於小石闻言,点燃后也是莞尔一笑,许大茂得瑟的性子基本上是跟二大爷刘海中官迷一样,难以改变。 “切,又吹牛。”,傻柱撇嘴,不管是不是真的直接一副我不信的模样直接拆台。 第2章何雨水的借钱协议 “嘿,我说傻柱,你这孙子就是討打。”,许大茂不乐意了,尼玛,我装个逼怎么了,这烟还抽著呢,就拆台,真是够了。 “行了行了,先办正事。”,一大爷易中海一看两人又要斗起来,直接阻止,这两货斗起来容易歪路,待会儿还得去医院呢。 “傻柱,哥们不跟你计较。”,许大茂哼哼一声,拉开跟傻柱的距离,傻柱撇撇嘴,他就见不得许大茂得瑟。 “走吧,先去医院,傻柱,你骑三轮车,把被子衣服都收好,这大雪天,別湿了。” 一大爷易中海招呼一声,傻柱就提著东西先出去了,於小石几人也跟著走了出去。 一行人来到医院,秦淮茹这边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而贾张氏坐在病床边,看著儿子贾东旭苍白的面容就长吁短嘆。 “送回去的时候小心著点,他这情况不能再大出血了,不然我们也束手无策。”,医生叮嘱著,见惯了生死的他將一些同情的情绪隱藏得很好。 大家还没回话呢,贾张氏就嘟囔起来,愤愤不平道:“我看就是厂里的领导绝情绝义,东旭都这样了就该躺在医院,回家了出事怎么办。” 一句话可把医生给噎住了,贾东旭这情况住医院跟住家里是没区別了,瘫痪的问题都是小事,关键是事故对身体器官的破坏造成难以修復的损伤。 能活多久,那是得看贾东旭的意志力。 心里这样想,医生可不敢实话实说,谁让贾东旭躺到医院后,这个贾张氏已经让这个医生领教了一些事情呢。 “妈,別说了,先回去吧。”,秦淮茹说了一声,看著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她唯有心中嘆息。 住医院当然好,可厂里对这事还没有说法啊,治疗费虽然是厂里给,可后面的补偿款还有得说了。 贾张氏闻言也不敢作妖,嘀咕几声后让开位置,在医生的指导下,於小石几人把贾东旭抬起来。 三轮车上,盖上被子,秦淮茹坐在旁边照顾,傻柱骑著三轮车慢悠悠前进,生怕震著贾东旭。 於小石几人慢悠悠跟在后面,待到贾张氏脚步加快先回四合院,三大爷阎埠贵才道:“老易,这补偿就没个说话吗,说句难听点的,贾东旭这情况,还不如直接没了的好。” 话很难听,可却是事实,贾东旭这情况明显是好不了的,拖著更会拖垮一个家。 “估计快了。”,一大爷易中海苦笑一声,目光转向许大茂跟於小石道:“大茂,小石,情况你们两个也看到了,真要厂里的领导有个问话什么的,你们也帮著点,总不能让这一家子垮了吧。” 闻言,许大茂眼中不耐之色闪过,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於小石也没说什么,点头表示明白。 或许是察觉到了许大茂那一闪而逝的不耐之色,一大爷易中海语气唏嘘道:“大茂,我知道你跟贾东旭矛盾不小,以前他也没少埋汰你,可怎么说也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是。” 说著,他目光又转向沉默著的於小石,又道:“小石,你也一样,我知道贾张氏没少说你跟老太太的閒话,事已经出了,谅解一点吧。” 闻言,许大茂跟於小石嘴角都是一扯。 一大爷易中海这话听著觉得挺合乎常理,可只有各自被埋汰了才知道心里有多膈应。 许大茂这边就不说了,跟贾东旭矛盾不小,主要贾东旭的一些浪荡习性没少跟许大茂有衝突。 於小石这边呢,贾张氏就是得罪人的气性了,背地里没少说聋老太太绝户如何如何,还说他於小石是个克星之类的。 因为这,於小石同样不待见贾张氏,自然而然的跟贾东旭关係也一般。 不过话说到这儿了,两人也没搞什么阴阳怪气,当然了,尽心操持什么的就別想了,彼此的关係还没到那一步。 一行人回到四合院,把贾东旭送回中院屋里床上后,院里的人都提著东西来看望,有鸡蛋,有一些补品,面上总要过得去。 老太太也提了东西过来,聊了几句后就回后院去了。 屋里,老太太回来后屁股后边还跟著中院的何雨水,进了屋这丫头就直奔火炉边,动作那叫一个迅速。 “老太太,您这屋好暖和,今天晚上我就跟您睡了。”,何雨水笑嘻嘻说著,老太太笑著点头,坐下来后道:“那你这丫头就给我这个当暖脚丫头好了。” “好啊好啊!” 一老一少几句话说得彼此都笑了起来,於小石摇头失笑,因为他的存在,老太太原本轨跡跟傻柱的亲近少了几分,毕竟老太太的注意力还在他於小石身上。 自然而然的也因为他的存在,让院里的一些人没像原轨跡一样时不时顾著老太太,毕竟人家老太太有孙子在,很多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对於这种变化,於小石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一颗小石子丟尽湖面都会引起波澜,更何况他这个活生生的人就生活在老太太旁边,造就的变化是理所当然的。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何雨水反而比傻柱更加亲近老太太几分,自然而然的,老太太也將这丫头当做了孙女,谁让这丫头的老爹何太清丟下兄妹两人跟寡妇跑了呢。 或许是出於某些同病相怜的心理,老太太对这丫头的亲近多出了几分宠溺。 两人聊著於小石没有打扰,守在火炉边的同时,脑海里正琢磨著师傅雷定山在技艺上对他的指导呢。 当初他被老太太收养,除了在后院这里分了一间大屋外,老太太也动用了情分关係让他去轧钢厂当了学徒工。 本来老太太的想法是请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一大爷易中海或者是二大爷刘海中带著的,可当时两人手底下学徒工的名额已经满了。 最后他跟了这胡同另外一个四合院里叫雷定山的师傅。 三年的学徒工,於小石是努力学习著,知道事关未来吃饭的手艺,他不敢有任何大意。 至於动什么心思搞插边球赚钱的心思,於小石那是都不敢有,风气如此,踏踏实实上班才是正道。 他不是天才,可以不笨,三年的努力学习让他积累了扎实的知识。 本来以他的学习进度和操作进度,在学习了一年半的时候已经可以考级,可师傅雷定山让他继续打基础。 当时於小石是有些不解的,因为只要能够考级成功,他的工资会提升,对於这个问题的疑虑,他也没憋在心里,直接问了师傅。 当时师傅雷定山说了一句“钳工的工作在於加工,手稳是基础,知识积累更是必不可少。” 隨后师傅雷定山將他的想法说了出来,那就是希望他於小石厚积薄发,先积累足够的知识,然后在未来能够越过八级钳工的界限,向工程师方向努力。 於小石知道了师傅的心意,便沉下心来学习,然后,在师傅雷定山的安排下,他时不时学习其他种类的部件加工,做到在加工部件的同时对某些种类的机器设备有一个轮廓性的了解。 三年学徒工后,他出师了,一出师,师傅雷定山让他不能越级考核,儘管他的技术已经可以达到二级甚至三级钳工的考核。 “技近於道,不要好高騖远,当你一个层级一个层级摸索好了,以后七八级钳工的考核就水到渠成。” “而不是你现在似懂非懂,到头来还要回过头来学习,那个时候反而会让你陷入不耐烦的情绪。” 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於小石听懂了师傅的话中之意,所以出师考核的时候就是一级钳工考核。 考核成功后,接近两年的时间,他在师傅的要求下依然努力学习著,直到前段时间才通过了二级钳工的考核。 跟他同龄的或者同为学徒工的工友差不多也在这个阶段,当然也有比他高一级的。 不过於小石没有嫉妒或者急迫感什么的,因为师傅雷定山对他的要求极为严格,五年的学习让他明白,师傅话中说的让他厚积薄发是什么意思。 严格要求下就是对技艺的锤炼,简单又何尝不是对初学者的知识积累呢。 思绪翻飞的於小石被何雨水摇醒,何雨水看著他这回神的模样,嘟囔著嘴道:“石头哥,跟你说话呢,这又是想那家姑娘了?” 於小石闻言直翻白眼,没好气道:“这话说的,听著怎么感觉我是个流氓似的。” “嘿嘿”,何雨水吐了吐舌头,笑嘻嘻道:“这不是想著什么时候我能有个嫂子吗。” 一听这话,於小石伸手拍了这丫头的头一下,笑道:“这事急不得,你呢,好好操心的是你读书的事,不说考个大学吧,怎么也得努力学习高中知识,到时候出来工作方便许多。” 闻言,何雨水眼中多出了几分迷茫,下意识道:“石头哥,我是真想儘快出来上班的,毕竟我这情况你也清楚。” “你这丫头想得到挺多。”,於小石又白了这丫头一眼,神色认真道:“別想那么多,何叔不是每个月都寄钱给你们兄妹吗,你哥上班都多久了,在轧钢厂食堂混得挺好的。” “他已经有了工资,你就跟他好好商量,何叔寄来的工资先给你用,等以后你上班了慢慢还给他就是。” 何太清每个月都寄钱的,他也知道自家女儿还小,根本没有养活自己的能力。 至於傻柱,现在相亲行情好得很,贾东旭还没死呢,跟秦淮茹之间还没有那道道。 “还有,要是每个月差点钱,可以跟我借,我跟老太太每个月也用不了那么多钱,好歹我现在也是二级钳工了。” 一听这话,老太太也笑著点头道:“石头说得对,你这丫头別想那么多,多学点知识是没差的。” 何雨水听著这建议,有些心动了,老爹每个月寄钱十块,十块钱精打细算著用她也不差多少。 虽然生活水平可能会差一些,不过能够撑下去就行。 “石头哥,我哥他会同意吗?”,何雨水有些不太確定,於小石闻言,点头道:“他会同意的,你哥现在每个月工资够他花销了,就算相亲结了婚,也能够解决问题的。” “別忘了,你哥跟你爸可是把厨艺学到手了,以后级別还能提升的。” 说著,於小石又给何雨水吃下定心丸道:“再说了,这又不是拿,而是借,以后要还的,你心里有个帐本就行。” “丫头,石头的话在理。”,老太太也附和出声道:“情分归情分,帐归帐,你哥这边可以商量,至於你爸那边,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言下之意就是现在不要顾及你老爹那边的问题。 儘管何太清的行为確实伤害了兄妹两人,不过能够寄钱过来,也算尽到了一些责任,以后的事现在说再多没个屁用,到时候遇见事解决就是。 “好,我跟我哥商量。”,何雨水眼中多了几分光芒,在傻柱未被秦淮茹钓起来之前,兄妹两人感情是不错的。 “老太太,要不您老帮著给雨水当个见证人吧。”,於小石出声建议起来,虽然傻柱跟老太太没像原轨跡亲近,可作为院里的老人,彼此之间也有情分在。 老太太也知自家孙子所想,便点头道:“这样也好,待到柱子那孩子相亲成功成了家,让未来媳妇少些话头,家庭和睦最好了。” 因钱生怨的事可不少,老太太明白孙子建议她帮著出面,实则是在某种程度上祖孙两人用这种办法帮著何雨水托底,真要傻柱以后结婚,在这事上对媳妇儿也有一个说法。 “老太太,石头哥,谢谢!”,何雨水是聪明人,她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人与人的相处有情分也会有矛盾,在这事上,她何雨水对未来嫂子也得有一个交代,毕竟老爹何太清寄来的钱是给兄妹两人的。 为了让何雨水安心,老太太带著何雨水就去了中院,於小石没有过去,老太太可以去当见证人,那是一个態度,如果他於小石也过去,就有些打脸傻柱的意思了。 傻柱那记性好得很,於小石可不想因为他想不通从而被惦记上。 中院,屋里,老太太坐下后就把事情给说了,傻柱一听,顿时道:“老太太,看您说的,雨水是我妹妹,这钱她用了就行,还分什么帐?” “柱子,情分归情分,以后的事还得有个考虑的。”,老太太看著兄妹两人,意味深长道:“非是我这个老太婆编排你们老爹,你们老爹那情况,就跟拉帮套差不多。” “人心最不可测,以后你老爹在那边过得好也就罢了,可若是过得不好,他回来你们这边,你们兄妹两人也得有个说法不是。” 傻柱闻言顿时沉默了,老太太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现在何雨水钱分两份,一份是自己,一份是借的哥哥这份。 將来老爹何太清真要回来,兄妹两人在这事上好说好商量。 “老太太,就算我老爹以后回来,也是我这个当儿子的事,那有让雨水一起撑起来的事。” 傻柱心中是虽然对老爹怨气满满,可这事上可不能对老太太有火气,毕竟老太太话在理不是。 “你这孩子有这个心当然好,可你成家了呢,在你未来媳妇面前也得有个说法吧。” 老太太说著,神色郑重道:“我这个老太婆也算见识过一些事情,孩子,人有善心噁心,更別说家庭矛盾往往都是小见大,事敞开来说,帐算得分明,糊涂事少了,矛盾自然少有。” “哥,老太太这话在理。”,何雨水也神色认真道:“我不是说未来嫂子会惦记什么,帐理分明了,相处起来情分反而深厚些,免得因为些许事情搞得怨气淤积,到时候反而生分了去。” 听到这里,傻柱也知两人是为他以后家庭和谐考虑,便嘆道:“行,就听你们的。” 何雨水起身,去拿了纸笔,然后写了一张欠条协议,签名后,让哥哥傻柱也签名,最后让老太太按了手印当做见证人。 “哥,谢谢,等以后我上班了钱慢慢还你。”,何雨水將协议小心翼翼收好,傻柱笑了笑道:“先好好读书吧,你哥我明年开年会申请级別提升考核,到时候工资又会提升,不差你这每个月五块钱的事。” “嗯,我知道了。”,何雨水点头表示明白,儘管已经开始背著债务,可莫名的她感觉轻快不少。 老太太跟何雨水回后院去了,傻柱抽著烟,摇了摇头。 房门又打开,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进来。 “老太太找你什么事,这精气神看著越发好了?”,关上门,一大爷易中海笑著问了起来,傻柱招呼一声,拿出烟递给一大爷易中海,便把事情说了。 听完,一大爷易中海微微点头,这事办得讲究,有些事情说开了反而好一些。 “对了一大爷,我觉得贾东旭这事您可以跟胡同的雷师傅说说,估计会有些效果的。” 一大爷易中海知道傻柱口中的雷师傅就是於小石的师傅雷定山,便露出些许惆悵道:“柱子,这事院里招呼几声就好了,那雷定山雷师傅的性子你也知道一些的。” 同为厂里的八级钳工,两人之间的交集很多,多年的交集让易中海清楚得很,人情雷定山会讲,可在贾东旭这事上,他未必会出声。 易中海可不想起反作用,別看两人都是八级钳工,可易中海看得明白,论知识储备,雷定山已经超出他太多。 对於雷定山想要从八级钳工跨过工程师的风声,易中海也听到过,他知道这是事实。 所以从这方面来讲,雷定山在厂里的威望,超过了他易中海不少。 第3章刘姐提醒,初遇娄晓娥 稍微暗示的话语让傻柱也回过味来了,说到底贾东旭这场事故,主要原因还是在他身上。 一些操作可以视为人情世故,可真要搞得声势浩大起来,就有点逼宫的意思了。 逼宫的下场嘛,那肯定是很惨的! 厂里的领导要是在这事上妥协,那么就是等於將厂里的规章制度当做牌子,人心浮动,以后怎么管理? 两人不在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而在贾家,秦淮茹也在担心这个问题。 “哭哭哭,就知道哭,现在哭有什么用,东旭能站起来吗?” 贾张氏骂了起来,看著秦淮茹觉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一副浑然未闻的模样。 后悔,怨恨,悲愤,种种情绪都充斥著他的心头。 要是那天晚上不聚赌玩耍? 要是不输了钱因为心情鬱闷喝醉了酒? 要是喝醉了直接请假没去上班? 各种假设,让他有种无比憋屈的后悔感。 他心里清楚,这一场事故完全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 又是醉意,又是一夜未睡的昏昏沉沉,让他在操作的时候失误,失误后反应不过来从而引发连锁反应。 当他感觉疼痛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医院了。 躺在医院的这段时间,事故的定性还没有告知他,如此拖沓,让贾东旭更是后悔。 拖沓的原因,无非就是各种情况都在表明他贾东旭没有遵守上班的规章制度。 人已经废了,贾东旭清楚,对於死亡的恐惧让他已经陷入惶恐不安的自闭之中。 控制不住情绪已经是常態,因为他已经陷入了各种情绪的自我闭环当中。 就是一些看著他的眼神,都能让他散发著各种情绪。 鄙视?辛灾乐货? 或许都有吧,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自闭的。 “別吵了,我要休息!” 那陌生的眼神让秦淮茹跟贾张氏都及时闭嘴,暴躁的怒与爭吵这段时间已经发生很多,秦淮茹不想刺激贾东旭,因为这段时间贾东旭的变化她最为敏锐。 …… 一夜过去,第二天,该上班的已经早起,寒冷的冬天起床真是一个对意志力的考验。 洗漱一番后,带上帽子,穿上大衣,於小石出了门,往轧钢厂走去。 今天的雪小了些,不过积雪让人走路的时候踩著咯吱咯吱响。 扫雪的已经干得热火朝天,於小石抽著烟,大步流星来到轧钢厂。 进了休息间,看到自家师傅已经接了热水倒了一杯慢慢喝著,於小石拿出烟递给师傅雷定山。 雷定山个子一米七,身形有些乾瘦,四十二岁的年龄是他的黄金年龄,有成熟,有梦想。 “师傅,今天我还是继续加工昨天的零部件吗?”,於小石问了一声,他一直按照师傅的安排工作的。 “今天你来带几个学徒工。”,雷定山说著微微一笑道:“本来是你师兄来带的,他这几天要跟在我身边提升一下,你接过他的工作吧。” “好的师傅。”,於小石点头表示明白,刚进厂的学徒工都是二三四级別的钳工来带的,至於五六七八级別的钳工来带徒弟就太过浪费了。 尤其是六七八级別的钳工,他们都是厂里的重要技工,少有分心来带学徒工的。 当然了,他们也带学徒工,有时候是人情世故,有时候是想要收亲传徒弟。 比如他於小石就是这两部分都有了,不然当初怎么会轮到还是七级钳工的雷定山收他当徒弟。 学徒工就等於是培训,承情得有,可没有师徒的关係深厚。 可到了確切的师徒关係,那就是拉扯不开了,就像他於小石跟师傅雷定山,还有一大爷易中海跟他徒弟贾东旭这样的。 七八级钳工基本都是厂里各个车间的技术负责人,不管是为了效率还是其他原因,人才都是重要的。 就比如说师傅雷定山负责的这个车间,车间主任负责管理还有一些接洽工作,至於实际操作,就得雷定山来分配。 收徒弟,一来是为了传承技艺,二来则是为了掌控车间的操作。 他们三车间里,师傅雷定山是八级钳工,然后有一个七级钳工,四五六级別的有几个就是他於小石的师兄。 有著这么一个派系,方便领头的分配干活,当然了,还没到爭权夺利的地步,毕竟车间主任的管理制衡也是存在的。 师徒两人说了一会儿,於小石就先去了车间那边,从车间主任的办公室文员拿了名单后,这才准备去领人。 “小石,等等,我正好跟你一起去得了。”,办公室的文员刘姐拿起文件,起身就跟於小石离开办公室。 两人並排走著,刘姐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轻声道:“小石,好像你跟一车间,那个前段时间出了事故的贾东旭是一个院的吧?” “嗯,刘姐,这其中有什么说法吗?”,於小石问了起来,两人关係还处得可以,见刘姐这动静,他便接了话茬儿。 “要不说你小子鬼精呢。”,刘姐听著於小石直问的话就知道这小子听懂了一些东西。 “刘姐,这不是靠著你照顾吗。”,於小石嘿嘿一笑,言语中带著些许奉承。 像刘姐这种办公室文员,消息最灵通了,有时候一句话的提醒都能避开一些事情。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这一点无可厚非。 他虽然在车间里有师傅雷定山庇护著,可以没有必要趾高气昂的不鸟人。 低调点,客气点,不会吃亏的! “小石,刘姐知道你们一个院,在这事上自然少不了一些人情往来,这是避免不了的。” 刘姐说著,语气悠悠道:“贾东旭的事故定性可是在厂里掀起了一些波澜的,事故还没定性呢,一车间的车间主任就先被批评,估计接下来还要当著全厂的人做检討。” “不光是他,就连厂里负责操作安全的领导也被厂长点名批评。” 话说到这里,刘姐语气中转而叮嘱道:“在这事上,你若有些许不便,说话的时候也悠著点,真要搞得风风雨雨的,最后少不了要被一些人记住的。” 於小石听懂了,这是提醒他不要做出头鸟。 被人记住的往往都是蹦躂得最欢的那一个。 “刘姐,谢谢,改天请你吃饭!”,於小石感谢出声,得到提醒后,他在这事上確实得注意点了。 谁让一大爷易中海那个傢伙在鼓动院里的人方面不差呢。 “那姐可记住了,到时候可別捨不得你的钱。”,刘姐笑著调侃一句,两人边聊边走。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学徒工报导处,於小石按照名单点了三个,跟刘姐打了招呼后转身走人。 就在於小石这边带著三个学徒工开始介绍学习的时候,轧钢厂办公楼一个会议室里,厂里的领导已经在开会。 会议的內容就是贾东旭的事故处理结果討论。 “领导,我觉得必须將这事搞成典型,以作为警示。” 一车间的车间主任王主任出声,这一次事故他已经吃了掛落,对这样的事已经让他警惕起来。 至於搞成典型,不是他要报復贾东旭,而是觉得有必要这样做。 他话音刚落,大部分人纷纷点头同意,不过还是有人道:“这样一来的话厂里的赔偿款就会相应减少,诸位,贾东旭同志家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了,这样一来,会不会显得绝情?” 有几人明显是有这个考虑,纷纷附和起来。 “难道要放任?”,一人眉头一皱反对起来,语气凝重道:“教训已经够深刻了,我们要是不做出最警示的处理结果,以后有样学样,我们该怎么办?” 两方人你一言我一语討论起来,杨厂长一看这情况,便看著易中海道:“易中海同志,你的態度呢?” 易中海没有想到会被厂长直接询问,本以为他只是一个旁听的而已。 看著会议室里大多数的人都赞同警示处理,易中海就觉得头疼,如此一来,爭取到的赔偿款必然会少了很多,谁让主要责任在贾东旭那边呢。 稍微斟酌一番后,易中海才道:“厂长,按理说我是贾东旭的师傅,在这事我应该避嫌。” “可事情已经出了,能不能在这次事故做成典型警示的同时,稍微提高一些对贾东旭的赔偿款,实在是他家的情况太难了。” “现在人能活多久都未可知,他媳妇儿还怀孕著,一家人没个收入啊。” 易中海选择了两边不得罪,他不知道会不会儘快就有了结果,也不知道跟院里的人招呼会不会有帮忙的可能。 “易中海同志这话有理,事故定性我们要把关好,但也必须考虑实际的问题。”,杨厂长对易中海的回答显然很满意,这下子两帮人都不爭辩了。 “这样吧,贾东旭同志的工作名额由他媳妇儿接班,等他老婆秦淮茹把孩子生了,然后进厂上班,还是由易中海同志带著。” 一个副厂长出声,大家微微点头,易中海也没有反对,这人又继续道:“至於赔偿多少,先確定贾东旭家的具体情况再决定,形成文件后可以批报。” “同意!” “同意!” “……” 大家都没有反对,赔偿多少之前还得有人去一趟贾东旭家探访的,书面文件必须有这些,这种事不是一张口就可以搞定的。 这样做是为了减少隱患,不然以后再有工人出了事故,会横生波折的。 会议结束,各人离开,易中海边走边揉了揉额头。 一方面是事故定性典型警示,一方面又是实际问题补偿考虑,接下来就得让院里的人说一些好话了。 中午,在食堂吃了饭后,於小石刚要去休息间坐一下,却被师傅叫住了。 “厂里关於贾东旭的事故你也听到了,记住,不要头脑发热起鬨。”,雷定山说著,有些无奈继续道:“人情往来避不开,可你也必须心里有数,贾东旭这一次事故,起鬨作用不大。” “师傅,您觉得会闹腾?”,於小石眉头一跳,问了起来。 “我们就住在一个胡同,贾东旭的老娘贾张氏什么性子在胡同里也显露几分的。”,雷定山白了一眼自家徒弟说了起来,於小石一听,顿时明白为什么如此確定了。 实在是贾张氏那性子,不闹腾都不太可能。 “师傅,我明白了。”,於小石知道,这种事就怕有人起鬨架秧子,劝贾家人接受结果的未必会有,可“打抱不平”的一定会有。 反正就是一张嘴,几句话说了也不会有什么。 “明白就好,到时候別被人忽悠了去,这不是冷血,而是有些事做了就要承担责任,真要情面什么时候都大过规矩,那么很多事情都会乱了套的。” 於小石知道师傅是说贾东旭这一次事故他本人必须承担大部分责任的,毕竟不是谁弱势谁就有理。 师傅两人说了几句后,才一起去休息间抽根烟休息一会儿。 傍晚,下了班的於小石收拾一番后,一个人走出轧钢厂大门,走晚一些,人已经差不多走没了。 雪已经停了,不过刺骨的冷还是让他紧了紧衣服。 走在半路上,看到有供销社,他先去买了两包烟,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抽著烟了。 转过拐角,就看到有人在推车,可明显推不动。 “你好,同志,能帮个忙推个车吗,看看能不能点火起来。” 一中年一少看到於小石,停下了推车的动作,中年的客气笑著说了起来,至於女的这一个,也对於小石笑了笑。 “同志,请你帮个忙,我叫娄晓娥,这是我爸,我们两个推不动。” 一听这名字,於小石眼睛眯了眯,难怪刚刚他觉得这女的面貌有些熟悉呢。 “好!” 於小石笑著点头,走过来站好位置后,三人开始推车。 有了他的加入,车推动往前走,车一动,娄晓娥就“耶”的一声收手,然后又想到了什么,她脸色微红,尷尬一笑继续伸手推车。 娄爸跟於小石都满头黑线,不过没有说什么,继续推车加快速度。 推了一段距离,还是没能点火成功,气喘的娄爸示意停下。 车里的司机下了车,对娄爸道:“娄董,看来確实是必须要请人检修了,你跟娄小姐先离开,我这边来找人修吧。” “也就只有这样了。”,娄爸点头表示明白,让司机在车里拿出两包烟递给於小石,笑道:“同志,感谢你出手帮忙,这大冷天的劳烦了,烟抽著,暖和暖和。” 说著就將烟递给於小石,於小石没有拒绝,接过烟后,想了想道:“要不我试著检查一下吧,不过我没有把握找到问题所在。” 闻言,三人都是一愣,娄晓娥下意识道:“你会修车?” “会一点,不过没有把握,你们若是同意我可以试一试。” 於小石没有把话给说满,娄爸笑道:“那就请你试一试吧。” 司机跟於小石去寻找问题所在了,娄晓娥出於好奇也走过去听著,娄父看著仔细问著司机具体情况的於小石,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儘管他听不懂,可见於小石问得有条理的模样,他微微点头。 懂一点?或许是谦虚了! 於小石確实只懂一点,还是没穿越的时候跟他朋友学的。 一番检查,他確定了问题所在,让司机拿出工具后,他弯腰忙了起来。 “你真会修车啊?”,娄晓娥看著於小石不像生手的模样,眼中光芒亮了几分。 微风吹过,从娄晓娥身上拂过的细微体香让於小石下意识让开一点距离,他这反应,反到让娄晓娥愣住了。 她脸色微红,刚刚没注意,太过靠近於小石,都贴靠住了。 不过很快她又觉得有趣,毕竟这下意识的反应很能证明一些东西的。 不知是出於什么心態,她又靠近於小石一些。 姑娘,过分了啊! 於小石满头黑线,这靠过来的动作也太特意些了吧。 他再让一步! 娄晓娥眼睛一转,又靠近一步! “咳咳咳……” 娄爸咳簌一声,快看不下去了,自家这丫头,干嘛呢这是。 被老爸抓包,娄晓娥吐了吐舌头,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於小石装著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一番修理后,让司机尝试点火启动。 一次就成! 成功点火让三人都大喜过望,纷纷感谢起来。 “同志,请问贵姓,今天多谢你了。” 娄父询问起来,於小石说了名字,娄晓娥眼睛一眨一眨后就笑道:“於小石同志,为了表示感谢,改天请你吃饭。” “不用了,没多大的事。”,於小石摇了摇头,说了几句后就准备离开。 遇见了娄晓娥於小石也没有什么要截胡的心思,这年头婚姻虽然不怎么讲感情经歷,可也要看对眼不是。 娶妻娶贤,小日子过得舒服才最重要的。 他不是觉得娄晓娥不贤惠,不管是出於初识的心態,还是娄晓娥的家庭环境,於小石都没打蛇隨棍上。 电视剧是电视剧,现实是现实,真要按照电视剧的人物表现来,有时候可能会被坑死。 拿著两包烟,於小石去放工具,娄晓娥眼睛眯了眯,轻声道:“爸,我怎么感觉他认出我们来了呢。” 娄父闻言笑了笑,也轻声道:“你这丫头啊,记住,不是谁认出了你爸我的身份都会出言巴结的。” 他听出了女儿娄晓娥的话中意,给了一个回答,娄晓娥眼睛微眯,觉得这个叫於小石的挺有趣。 要说她娄晓娥长得也不差吧,怎么感觉这人那是一点目光都没有呢,还是不是年轻小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