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这辈子重生成死敌》 第1章 ：重生错了人 五一年，春，新国的一切都是新的。 大马路上红旗招展。 咱们跟十七个洋鬼子堂口，在半岛的那场大战，以一种不符合世人认知的逻辑在发展。 原本以为阿迈瑞卡对咱们是摧枯拉朽，是横推··· 结果却是被咱们家的志愿军，一棍子抡倒一片。 晴朗朗的天空，灰濛濛的房子，大马路上的人，各色各样。 学生装的青年，长袍马褂的文人生意人，黄色军服的鹰锐之士，对襟短袍的苦力汉，还有一头头后面套上了粪兜的驴马拉车。 节奏有快慢，就好像一幅水墨画一般，显现出这个年头的土色氛围。 在后世来说，这个年头的人，肯定是很土的。 灰黑两色，人人脸上都没什么肉，都是一副营养不良的形象。 但每个人脸上的精神却是昂扬的，眼睛里面都是有光，有对新生活的嚮往。 一个剃著锅盖头的半大孩子，一脸豆大的汗珠，却是一路疾跑，跟大多数人，正好反了方向。 也不是反了方向。 应该说他与绝大多数人的节奏都是不同，就好像他挺急似的。 这孩子，模样也算不上俊丑，就是一般。 个子不矮，眉清目秀，头上的锅盖头，身上的对襟粗布短衣，外加脚上一双露出脚趾的布鞋，给他的形象减了不少分数。 他一路小跑，好像是很焦急的模样。 等他衝进了一条胡同，闯进了一座大院的时候，才有个戴眼镜的乾瘦中年对著他唤道：“傻柱，你干嘛呢？ 这么著急？” “傻你妈！ 閆埠贵，你一个老师，怎么不知道尊重人呢？”半大孩子嗓门沙哑，就像是才发育的小公鸡似的，说出的话语，也是粗俗不堪。 直接把身为小学教师的閆埠贵给骂愣了，閆埠贵憋红著脸，想著上前训斥傻柱几句。 但想想傻柱背后那个死鱼眼的混不吝老子何大清，还是收住了脚步。 老子流氓儿混蛋，何家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 至少诗书传家的閆家，犯不著跟他们一般见识。 不过閆埠贵也想著，等会要找到中院的易中海好好告个状。 易中海是娄家轧钢厂的钳工大师傅，他媳妇一直帮何大清照顾闺女。 所以何家父子，都挺给易家面子的。 95號院其实算不上三进院子，而是两进半。 像是有些三进院子必备的金鱼池，小庭院啥的，95號院就没有。 估计原来的主家，建到后院的时候，没那个钱了，所以草草了事。 前院中院建设的有模有样，但后院其实就几栋房子，其他的豪宅標配，啥都没有。 何家的房子在中院，但名唤傻柱的少年，到了中院，並未停步。 而是直接往后院跑去。 “傻柱，你到后院来干嘛？”跟傻柱说话的，是一位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脸上富態，身上衣服虽然也是粗布褂子，却明显是熨烫过的，笔挺端庄，倒是有点像大户人家的老祖宗。 “我找大茂！”傻柱小脸红扑扑，乾脆的答道。 “阿锅！”边上有两个鼻涕女娃在玩石子，其中一个小桃子脸，抬头对著傻柱唤道。 “哎！”傻柱看著桃子脸小姑娘，神色复杂，却还是应了一声。 另外一个瓜子脸小女娃，明显对傻柱有点畏惧，已经往家里跑了两步。 听到她的玩伴跟傻柱说话，也是勇敢的停下了脚步，对著傻柱娇声说道：“柱子哥哥，我哥上学去了。” 两个女娃娃，他都认识，都是他的妹妹。 桃子脸女娃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四五年生人，今年六岁，快要进学了。 而瓜子脸女生，比雨水小两岁，是后院许大茂的妹妹许凤玲。 至於说为啥两个都是他的妹妹，也是很简单的原因，他这具身体是傻柱，但他躯体里的灵魂，却是许大茂的。 他也不知道因为啥事，却是让他重返六十年前，占据了傻柱的身体。 他从峨眉酒馆醒来的时候，也是茫然了一段时间。 直到他在自己大腿上掐出生疼的感觉，又照了镜子，发现镜子里是谁的时候，他才想著跑回家看看。 他回来的很匆忙，连跟师父请假都没来得及。 也就难怪刚才閆埠贵跟他打招呼，反而被他懟了一顿了。 “凤玲，你哥今天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傻柱压著脾气柔声问道。 许凤玲含著手指，一脸迷惑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阿锅，大茂哥今天没干坏事，你不要揍他了好不好？”雨水上前拉住了傻柱的手，柔声的劝他。 傻柱低头看了雨水一眼，虽然心里有隔阂，感觉跟这个女娃娃不亲，但还是弯腰抱起了她。 雨水这时身上肉肉的，远不像后世瘦骨嶙峋的模样。 衣襟之间散发独属於幼儿的汗臭味，很是冲鼻，也很是好闻。 想到这个萌娃以后早逝的命运，傻柱忍不住就把她搂紧了点。 上辈子，雨水六十岁不到，就得了胃癌，熬了三四年，復发没了。 没的时候，脸上就剩下了薄薄一张皮。 许大茂去医院看过她，雨水那时已经不能说话了，但还是眼巴巴的往他身后瞅。 他知道雨水在等谁，回到养老院之后，他跟傻柱吵了一架。 那怂还犟种似的，嘴上说的是不愿意去医院看他妹妹。 雨水都不认他这个哥了，他何必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不过到晚饭时间的时候，他就没看到傻柱了。 过了一段时间再见，傻柱已经是横尸街头了。 明明他认识回养老院的路，但他就像是不愿意回去似的，硬是走到了原来他们的家门口。 在寒冷的冬夜里，就那样没了。 他上辈子是许大茂，他住进养老院，没什么可说的，无儿无女。 政府可怜他，把他安排进养老院，他该感谢政府。 但傻柱不同，傻柱是有老婆孩子的，还不止一个。 不过傻柱的亲儿子，被傻柱坑的绝望了，跑去了港岛，再不愿回来。 而那几个非亲生的儿女，等到傻柱搭伙过日子的秦淮茹一过世，就把他送进了养老院。 在这个上面，傻柱比许大茂要委屈的多。 第2章 ：重生第一步～偷钱 傻柱抱著雨水回到了中院，窗台的杂物下，摸出了钥匙，开了家门大锁。 他坐於堂前，这才沉思了起来。 雨水看著神情莫测的傻柱，小心地喊了他一声。 眼瞅著傻柱没搭理她， 立马迈著她的小短腿，向她家右侧的易家跑去。 “大妈，大妈，我哥回来了。”小丫头遇上別人，说话就正常了起来。 易家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妇女。 有一个脸上有两侧肥肉的胖女人，抬头看了雨水一眼，却是又低头继续纳她的鞋底。 而另外一个容貌普通，但面目很和蔼的中年妇女，名唤罗云，却是放下了手里的活，反而对著雨水微笑著逗道:“傻柱回来啦？ 有没有给雨水带好吃的回来？” 雨水听到吃的，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却是否定的摇了摇头。 她跟这个妇女不见外，一下子衝到了妇女腿前。 妇女也好像习惯似的，把她抱坐在腿上，对她教导道:“雨水，大妈教过你的，喊人。” “贾大妈！”雨水乖巧的对著那个明显不愿意搭理自己的胖妇人喊了一声。 “嗯！”胖妇人头都没抬，用鼻腔回答了雨水一下。 这是中院里何家左边的邻居，名唤贾张氏。 去年从乡下才进城的，確实不爱搭理人。 除了易家，她跟谁关係都不好。 贾家孤儿寡母，据说她老公原来在世的时候，跟易中海是同事，关係不错。 老贾算是因为工伤离世，不过以前也不论什么工伤私伤的。 就是解放前在厂里干活的时候，遇到几个乱兵进去搜刮钱財。 老贾没躲过去，被乱兵给捅了。 后来轧钢厂东家娄振华，四九城人称娄半城的一位大老板。 给了贾家一些赔偿，又让老贾的儿子贾东旭进厂顶了职。 易中海为老板分忧，念及他跟老贾的情谊，收了贾东旭为徒。 並且在分配房子等问题上，轧钢厂对贾家稍微优待了一些，帮忙跟街道爭取了一下。 不然贾东旭一个学徒，也不够格在街道租这种一个整间的房子。 像是中院里其他几家，租的都是后面搭建的，黄泥碎砖，茅草屋顶，跟原本有的那些房屋没法比。 何家的房子，在院子里该是最好的，是中院的主屋。 並且何家也不是租房，而是当初娄半城请何大清进厂做小食堂。 何大清跟娄半城预支了一年工资，趁乱买了这间主屋。 价格算不上划算！ 但老一辈，总想著落到自己名头下的东西，才真是自己的。 傻柱坐在堂屋发了一会呆，他有些慌神。 他上辈子是许大茂，日子也不算苦，至少该玩的，都玩过了， 娘们他也睡了好几个。 他跟傻柱，算是一比一打平，谁都不亏欠谁。 傻柱睡了他前妻， 他也给傻柱戴过帽子。 顏色很鲜艷那种。 不对，他跟秦淮茹钻小仓库的时间，比傻柱娶她要早。 后来，花天酒地的日子，他也有过， 落难到人人喊打的下场，他也经歷了。 原本想著一闭眼，一辈子就过去了。 谁能想到，一个电击抢救，又把他送回了现在～故事开始的地方。 他刚才看了下日历，现在是五一年四月份。 他不確定！ 之所以不確定，那是因为他不知道何家的日历，是不是天天撕，是不是准確。 不过按照他上辈子的记忆来说，现在何大清还没跟寡妇跑，秦淮茹还没嫁进贾家…… 如果他这辈子，就傻柱这个身份，不会改变的话。 倒是可以好好地谋划一下未来。 按照时间线来说，傻柱的確很苦。 半大孩子，老子为了个寡妇，选择了拋家弃子。 傻柱不得不出去谋划生活，为他，为妹妹。 院里邻居对他偶有帮助，傻柱就记了一辈子，信那些人信得死死的。 关键上辈子许大茂看得很清楚，那几个嘴头上说对傻柱好的人，其实都在算计他， 易中海算计著傻柱养老， 贾家儿媳秦淮茹自从贾东旭死后，算计著傻柱拉帮套。 整得傻柱连自己妹妹都照顾不好，把雨水饿得跟柴禾棍似的…… 还有何大清说过他跑到保定后，寄钱回来的事情…… 这个院子里的人，包括上辈子的自己，他感觉没一个好人。 贪嗔痴俱全，就是一群混蛋凑到了一起。 关键是他这辈子重来，到底是他的偶然，还是他跟前世傻柱的灵魂互换？ 他现在是傻柱？ 那许大茂身体里又是谁？…… 傻柱发了一会呆，一拍脑袋，又站了起来。 他神色迟疑著往何家里屋走去。 现在管不上许大茂了，他既然重生为傻柱，那就要先顾好自己的生活。 別的不说，不管男女，身上没钱，那就是寸步难行。 何大清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那个白寡妇勾搭上了？ 他得先想著给自己多留点保障。 他在里屋一通翻找，终於从床底下最里面，翻出来一个马口铁的圆形饼乾盒。 看到这玩意，傻柱就是两眼一亮。 他很清楚，在这个年头，想要藏钱，那最该防的，不是小偷小摸，而是老鼠。 所以这种饼乾盒，就是最好的藏钱地点了。 傻柱有点心虚的看了一眼窗外，眼瞅著院子里没人，这才扒开了饼乾盒。 两捆用手绢包扎的圆柱形物体，跟后世的一元硬幣差不多大小。 其他还有一叠纸钱，面值很大，最底下几张，都是三个零一个五，也就是五千的面值。 这是新国的第一套钱，五千也就相当於后世的五毛。 当然，购买力大不相同。 但傻柱没有关心这摞钱，他反而把关注重点，放在了两捆圆柱体上面，那才该是何家的底蕴所在。 傻柱知道这里面该是什么。 ～这个年头的硬通货，袁大头。 像是何大清这样的手艺人，发工资上是有讲究的。 不论解放前，还是解放后，手艺人都不怎么信纸钞。 所以每家私人厂子或者店铺的老板，要想留下真正有手艺的人才。 发工资时，都会混著发。 有些大方的老板，能发到六七成的袁大头，其他才会给纸钞。 这一点好处，何家，后院许家以及刘家，还有易中海，应该都清楚。 第3章： 重生第二步~造假 傻柱走出了家门，他无视了正站在易家门口玩耍，却是眼巴巴瞅向他的雨水。 也没往易家的屋里瞅去。 他已经在心里给这个院子的人，都打上了『不是好人』的標籤，自然不会想著跟谁好好相处，就能获得人家真心的相待。 当然，雨水还是可以从小往好的方向引导的，不过他现在真的有別的事情要去做。 “傻柱，你给我说清楚，你为啥骂我？”行至院门处，傻柱正要往外走的时候，却是被閆埠贵一下子挡住了路。 看閆埠贵脸上的狰狞，估计被傻柱刚才那一句『傻你妈』，气的不轻。 自从新国成立，他进小学当老师以后，在这条胡同里，还没被街坊们如此侮辱过。 何况是院里邻居家孩子。 “你特么先骂我的，我骂你怎么了？”傻柱真不想跟閆埠贵起衝突，但他正好挡在了院门口，来来往往路过的街坊有很多。 傻柱看著閆埠贵拿著信箱钥匙的手，不由眼神紧了一下。 许大茂上辈子问过傻柱，那是两人关係改善之后了。 问的也就是何大清寄钱回来这个事，傻柱到底知不知道。 当时的傻柱，先是乾脆的摇了摇头，后面却是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这事不是一个人能干成的···” 许大茂当时也没细究，但如今看到閆埠贵手里的信箱钥匙，却是想起来一点。 现在的閆埠贵是街道安排的安全联络员，院门的进出钥匙，信箱钥匙，都在閆埠贵手里。 所谓的大爷制度，其实根本没获得过街道的认可，或者说只是短暂的过渡了一段时间。 那是胡同里成立居委后，为了便於管理，让一户大院选出了一位主理人。 95號院就是奇葩的选出了三个。 也没別的原因，95號院『能人』太多，后院刘海中就不服易中海，更不服閆埠贵了。 估计还是为了平衡，所以才弄出来仨。 傻柱现在想的不是这个，而是閆埠贵手上掌管著大门钥匙，信箱钥匙。 那是不是说，何大清离家的事，他至少该是个知情者。 何大清寄钱回来的事，他也是在里面扮演了角色？ 没他的支持，开门开信箱的事情，根本就办不了嘛。 眼瞅著95號院起了衝突，路过的街坊也是停下来看热闹。 大家都是跟閆埠贵询问，却是没人看一眼更像是弱势群体的傻柱。 一个中年人，拉扯著一个少年，在面红耳赤的训斥。 少年该更像受害者的。 但傻柱平时在胡同里闹腾惯了，同年龄段的孩子，基本上都被他揍过。 大人们对这个熊孩子的观感不是太好。 如今看到傻柱被训，大多数人问閆埠贵的话语，都是问傻柱又闯了什么祸。 这人品，让现在的傻柱也是有点不好意思。 閆埠贵被傻柱反问的莫名其妙，不由下意识的问道：“我哪骂你了？” 傻柱往前一步，跨过了门槛，站在院门当中对著围观的人群说道：“各位老少爷们，大婶大嫂们，咱们四九城，见面开口闭口就称呼人为傻子，是不是骂人？ 閆埠贵，閆老师，教书育人，天天见面喊我傻柱，这是不是骂人？ 我回骂你一句怎么了？ 怎么？ 难不成你当老师的，就比我们这些苦力汉高人一等。” 嘴皮功夫，现在的“傻柱”可是谁都不怕。 关键他知道现在大家最在乎什么，也知道像閆埠贵一样的人，最怕什么。 这话一出，閆埠贵傻眼了，他听著围观人群的喧囂，脸都有点发白。 “傻柱···不对柱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喊你这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再说这也不是我给你起的外號。 是你爹何大清先这样叫起来的。”閆埠贵向傻柱解释的时候，其实目光大多数还是偷瞥著围观人群里。 “我爹叫我傻柱，那是因为他生我养我，他把我拉扯大了。 他別说喊我一声傻柱，就是天天喊我傻子，也是一点问题没有。 你特么凭什么？ 我吃你家饭了？ 你不是要说清楚么？ 走，咱们去街道，去学校，找明白人给咱们评评理。 看看你这个当老师的，是不是能隨口骂人。”眼见著閆埠贵怂，傻柱却是不干了。 他拉著閆埠贵就往院外而去。 閆埠贵惊慌之下，直接抱住了边上的『石狮子』，口里服软道：“柱子，柱子，我错了。 以后閆叔不喊你傻柱了。” 围观眾人，看著閆埠贵的怂样，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 傻柱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德性，还当老师呢？ 他才没空拉著閆埠贵去现在的街道军管那儿呢。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放开了閆埠贵，先往大街上而去。 他想著找一家打铁铺，弄点东西，先把家里私藏的一百个袁大头换出来。 这年头，袁大头见不得光，却是妥妥的硬通货。 一块袁大头在鸽子市上，能兑换到新钱四万块（相当於后世四块钱），也就是说如果能把那两卷袁大头想办法藏起来，哪怕就是何大清这次又跑掉，他也可以领著雨水不用为了钱而烦恼了。 至少不会饿肚子，也就不用重复上辈子傻柱兄妹的悲剧了。 至於何大清没了这笔钱，去保定后怎么立足? 关他屁事。 像是用泥巴冒充袁大头的主意，他刚才也想过。 不过很快就让他放弃了。 泥巴太轻，同等体积的泥巴，跟袁大头重量差距太大了。 傻子抓到手上都能感觉出来。 至於后世某些影视剧里，真有用泥巴假冒大洋金条的，只能说，那就是傻子编写出来的。 他想找铁匠铺的原因也就在於此，铁的密度虽然还是比不上袁大头，但那差距已经不大了。 “···师傅，是这么一回事。 我妈临终前，给我留了几个袁大头，那是给我留著娶媳妇用的。 我爹吃喝赌样样掺和，我都怕將来家里有点急事，一点钱都拿不出来。 您帮忙想个办法，弄一截铁棍就行。 我付钱。···”傻柱在一家铁匠修理铺，找著一位面相柔和的壮汉问道。 第4章 ：重生第三步~套话 傻柱摸摸口袋里两根硬东西，心满意足的往家里走去。 经过他一番软磨硬泡，他终於从铁匠那里弄了两根铅棍。 这该是四九城最易得的金属了。 並且重量也是跟袁大头最相近的。 之所以说铅这玩意在四九城最易得，那是因为四九城民间很多老房子里，都有这玩意。 像是皇家庭院，就经常把这玩意应用在建筑防漏水上。 与此相同的还有水银，那是打地基时用来防虫鼠的办法。 所以古代皇帝也没几个长寿的，大概率就是这些原因。 以前还有人用这玩意造脸盆，补假牙的··· 自从民国开智，民间老百姓也是知道这玩意有毒了。 铁匠铺里这玩意，就是有不懂的人拿过去想著熔炼后修补东西，被铁匠给换下来的。 傻柱开口把自己说的多可怜。 铁匠也不由心软，从废料堆里把东西翻了出来，然后融筑了两根铅棍。 当然，钱肯定要给的。 傻柱为此开销了一万块，从饼乾盒里拿的。 他身上分幣没有，到现在他还是效力期呢。 勤行，也就是厨子，拜师学艺，有三年学徒，两年效力之说。 这上面只是个大概，並不是定死了时间。 实际上，老辈人的学徒时间，能否出师，基本上全在师父一句话。 按照时间线来说，马上何大清一跑，傻柱为了谋生，只能告別学徒生涯。 上辈子，傻柱在这个上面，好像跟他师父闹的挺不愉快。 后来都没怎么来往过。 这也是傻柱一个四九城土著，结果却是被院里人，糊弄的像个傻子的原因所在。 但凡他有个把长辈，能给他撑个腰。 怎么会弄出，一个收入三十八块五的八级厨子，配一个带娃寡妇，大家都会觉得他高攀的想法。 傻柱回到了家，又上好了门栓，把两摞袁大头，全换了出来。 两头他还各放了一枚大洋，防止何大清中途检查。 在屋子里巡视一圈，他才把大洋藏到了一个最不起眼，也是最不容易发现的地方。 事情完毕，这才真正的舒了一口气。 再出门时，他已然神清气爽，感觉肩膀都轻鬆了几分。 至於为啥铁匠知道大洋该有的直径与长度。 只能说，这玩意但凡有能熔炼金属炉子的地方，对这东西都不陌生。 不止傻柱一人想到鱼目混珠的办法。 四九城里一直就有各种假银元出现。 每天都有个把人上当。 “雨水，走，带你买菜去。”傻柱心情大好，对雨水的態度都好了一些。 “柱子，你刚才在门口跟閆老师吵什么呢？”罗云听到傻柱的说话声，也是站在门口询问道。 “易大妈，没事，跟閆老师探討了一些文化修养跟礼貌问题。 省得閆老师去学校教书的时候，会误人子弟。”傻柱看到罗云，神色不变，但心里的警惕性已经拉满了。 上辈子傻柱把易中海夫妇，当成了真正对他好的人。 哪怕后来出了易中海贪墨何大清寄回来的钱这码事，傻柱对易中海的態度都没怎么变过，还是当亲老子一样照顾。 但上辈子许大茂看的很清楚，傻柱倒霉，就倒霉在他把易家夫妇当成好人的上面。 谁家好人，硬让一个小伙子，对一个寡妇进行一对一帮扶的？ 易中海后来是八级工，月收入九十九，无儿无女。 他跟贾东旭还是师徒关係，他要想著帮贾家，直接上手去帮就行。 哪怕就是两家並一家，把秦淮茹认为乾女儿，也是没人能说閒话。 他却偏偏让傻柱去帮。 这里面要是没猫腻，『傻柱』把自己眼珠子抠下来。 至於为啥他对罗云也是警惕？ 很简单的原因，一张床上睡不出两样的人。 要说易中海的想法，罗云一点不知道，他也不相信。 再说，上辈子许大茂可是亲眼所见过好多回。 每当傻柱闹了脾气，跟易中海翻脸，差一点就能挣脱易中海控制的时候，总有这个女人出来打圆场。 包括他早上去后院看到的那个老太太，也就是后来的大院老祖宗~聋老太太。 他更把那个老虔婆当成水滸中王婆一样的角色。 谁家长辈，会在一个有夫之妇面前，不断的贬低她的丈夫，夸別的老光棍多好多好？ 谁家长辈会让一个有夫之妇，给其他老光棍买鞋？ 要说娄晓娥那样的大家闺秀不懂这些，还情有可原。 但要说聋老太太不懂，那她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了？ 听到傻柱的一番说法，罗云也是忍不住愣神了一下。 傻柱啥时候这么会说了？ 只是不等她反应过来，傻柱已经上前抱起了雨水，往院外走去了。 割了点肉，买了点菜，花了一万多。 顺路又去粮店买了些白面，又花八千买了一瓶二锅头。 这一个是为了混淆他动了饼乾盒里面钱的事情。 再一个，他也想著从何大清口中套一下口风，看看何大清现在已经跟白寡妇走到哪一步，有没有动了去保定的念头了。 他对何大清没什么感情。 但却是不得不承认，如果有何大清在家里，他跟雨水的压力，要小的多。 至於何大清为啥被白寡妇迷的儿女都不要了。 只能说那种说法，本来就不具有权威性。 上辈子，可是他把何大清找回来的，还被何大清玩了一手卸磨杀驴的把戏。 他自詡也是一个精明人，却是被何大清当成傻子一样玩。 这样的老比登，能说他看不清白寡妇的想法？ 何大清拋家弃子的具体原因，『傻柱』不知道。 但绝对相信，里面该没那么简单。 傻柱抱著雨水，拎著布袋，边往家走，边想著这些事情。 雨水在他耳边轻唤了几声，眼瞅著傻柱不答应。 著急起来，一把拉扯起了他的耳朵。 “嘶···干啥？”傻柱没好气的说道。 “阿锅，我要那个。”雨水娇憨的说道。 顺著妹妹的手指方向看去，却是看到一个捏糖人的，正拿著一个糖人小金鱼，在对著雨水比划呢。 “吃糖烂牙齿！”傻柱没好气的训斥了一句，但脚步却是很诚实的往糖人摊子面前走去。 第5章 ：自己遇到自己 “柱子，怎么买这么多菜？”回到院里，洗菜的时候，前院陈五媳妇开口问道。 现在95號院，大概是住了十多户人家。 四合院变成真正的大杂院，还是过两年公私合营开始，四九城人口明显增多的时候。 而且，明年该有一次大范围的老院子修缮。 到时候，街道组织著全民劳动，把四九城內城里面，各种黄泥碎砖糊成的临时住所，都进行了翻新，或者推倒重建。 像是95號这种归属权在街道的院子，空地上也是满满当当的建起了可以居家住人的房子。 然后，才有二十多户住一个院子的事情。 至於这房子的原主人到底是谁。 其实『傻柱』也是不清楚，反正不是后院的聋老太太。 据他上辈子所知，聋老太太有所属权的房子，就后院她住的那间后座房。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至於是买，还是別人赠送，他就不清楚了。 而上辈子鼓吹过的，说什么聋老太太给政府捐过房子，给部队送过布鞋··· 『傻柱』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真要有那个身份，聋老太太就不该住在这儿，而是直接住进疗养院了。 至於为啥街道给聋老太太每月发钱，过年过节送东西的事情。 只能说，要谁在这个年头，生活在四九城里，无儿无女，並且原来家庭也没什么毛病， 那街道也会给这个人，发一笔能活下去的钱跟物资。 本来就是四九城对孤寡老人的福利，哪有吹嘘的那么牛气？ “陈家嫂子，我买菜不是正常么。 我学厨子的，学到手艺，总要让我爹这个老师傅检验一下。”『傻柱』咧嘴一笑，说话相当合理。 雨水已经拿著给她买的小金鱼糖人，跑到罗云面前去炫耀了。 其实坐在门口的罗云，一直就在观察著傻柱。 她感觉傻柱好像是跟以前不同了。 以前的傻柱对上大人，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角色。 哪能像现在这样有逻辑的说话？ 还有刚才閆埠贵媳妇杨瑞华跑来跟她告状，说傻柱不尊重长辈，让易中海回来好好的说说他。 罗云问具体怎么个不尊重法，杨瑞华却又是吱吱呜呜，含糊以对。 这也说明，閆埠贵应该在傻柱手里吃亏了。 还不是动手吃的亏，而是言语上面吃了亏，这就是更让罗云好奇了。 “雨水，好吃么？”罗云从傻柱身上把目光收了回来，又看到了围著她转悠的小丫头身上。 眼睛里面也是多了些柔情，她跟易中海无儿无女，至於原因，她也不清楚。 找过不少医生，开了不少药，那些医生也是说不出一二三来。 只是让她补补身子。 至於说怀疑到易中海身上，现在的女人都不会有那种想法。 从辫子朝入关开始，女性的认知，就被压到了歷史最低。 从小到大，她们受过的教育，都是在说，女人没法生孩子，那一定是田不行，而不是种子不行。 “好吃，可甜了。 大妈您尝尝!”雨水对罗云毫无防备，还把手里的糖人，送到了罗云嘴边。 罗云装模做样的『啊呜』著咬了一口空气，也是笑道：“嗯，真甜，谁给你买的。” “我哥给买的。”雨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回答之中都多了一些糖分。 “你哥哪来的钱？”罗云又是隨口一问。 “家里拿的，我爹放钱在家里了。”雨水还是一点心机都没有。 可是言者无意，听者有心。 罗云也是没在意小丫头说的，但已经回家坐在门口择菜的贾张氏却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神不由往何家方向瞅了一眼。 “雨水，回家，帮哥添柴。”傻柱刚推开门，就感觉到一股目光投在了自己身上，他顺著瞅了一眼，却是看到贾张氏貌似慌乱的低下了头。 再加上刚才雨水很大声的说话，连在里屋的傻柱都听到了，他不由深思了起来。 他没把院里人当成什么好人，所以碰到的每一件事，他都是从最差的方向推测。 哪怕刚才贾张氏只是无意的看向他家，『傻柱』也会认为那目光里带著贪婪。 等到雨水进屋，傻柱一把关上了门，也把那些覬覦与贪婪的目光隔绝在外。 他想著提醒雨水两句，但看到乐呵呵没心没肺的妹妹。 那些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算了吧，以后自己注意点就好，何必为难一个小人儿呢。 『傻柱』有厨师手艺，並且手艺还挺好。 几个菜都做得有模有样，色香味俱全。 也没別的原因，上辈子他可是跟傻柱正式学过，也在傻柱家的饭馆里帮过忙。 当时已然是尘埃落定，大团圆结局了。 傻柱为了跟他尽释前嫌，所以在教手艺上，也没对他有什么隱瞒。 关键还是改开后的社会，已然是资本为王。 要是手艺不学到位，真没办法在当时的社会上立足。 所以前世的许大茂，也是很用心的学了一段时间。 虽然他跟真正的傻柱比天赋，可能比不上。 却是也能在这个年头立足了。 至少他重生以后，就没担心过不会炒菜，然后被別人看穿的事情。 等他差不多做好午饭的时候，他就搬了张凳子，坐在门口等著了。 至於雨水爬著凳子上桌偷菜吃的场景，他装作根本没看到。 小孩子，嘴馋一点怎么了？ “踏踏踏···”有人从前院跑进来的声音响起。 一个瘦高个少年，一张驴脸顶著个中分头先进入画面，那双眼睛骨溜溜的转个不停，一看就是狡猾狡猾的。 这模样『傻柱』太熟悉了。 毕竟上辈子在镜子里看了几十年。 前世他还觉得自己长得挺帅气的，但如今从旁观者的角度，却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傻柱，你咋在这？”傻柱看到了许大茂，许大茂自然也看到死对头，忍不住惊讶的问道。 並且他还立马剎住了脚步，身子还保持著往前跑的姿势，但腰身已经有轻微的想著往后扭的架势了。 也就是发现情况不对，立马撒腿逃跑。 『傻柱』一颗心落到了肚里，他很確定这货就是他年少时的自己，一点都没有变的。 第6章 ：与自己和解 『傻柱』確定自己重生以后，其实对另一个许大茂一直是挺复杂的想法。 他既想著让以前那个死对头以及老朋友的傻柱，能回到这个世界陪自己。 又害怕真正的傻柱真要回来了，会发生一些不可掌控的事情。 如今眼瞅著许大茂真的是许大茂。 他內心突然有了一种孤独的感觉。 这一下，这一世，这群熟悉的人。 他在里面，到底算是什么？ ···· 傻柱直愣愣的看著许大茂，这让许大茂有些头皮发麻，他眼神不敢与傻柱对视，而是心虚的说道：“傻柱，咱们先说清楚，这一段时间，我可没干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不是怕你。 我是不愿意无缘无故的多一个仇人····” 许大茂这番话，像是要表达他不心虚，但却是处处透露著心虚。 『傻柱』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那就是『他』呢，明明从小到大，都对傻柱有心理阴影，但总想著挑衅这个他惹不起的人。 傻柱揍人不留手，並且玩起小手段，这丫也像是开掛似的，根本就没有底线。 所以上辈子的许大茂，总是被傻柱『镇压』。 关键是许大茂不服啊！ 总想著堂堂正正的贏傻柱一次。 这才是许大茂一辈子彆扭心態的真实原因。 “大茂，你要知道，就你刚才那番话，我可以揍你两次。 下次你再敢喊我傻柱，我就先揍你一顿，再拉你去学校，跟你们老师校长问个明白。 他们就是这么教学生的？ 侮辱劳动人民？···”傻柱並没有跟许大茂想著亲近一下，反而用著挺正式的口吻『威胁』著许大茂。 “你想干嘛？ 咱们院子的事，什么时候找过外人？”许大茂嚇了一跳，他虽然年纪不大，却也知道这个社会现在最討厌什么。 傻柱今天动不动就想著把他往死路上逼，这也太狠了。 “老是揍你没意思，你嘴又不肯服输，还不如一次性弄死你。 我想想啊！ 要是我那番话说到学校里去，说不定你会被学校开除，嗯，那你以后前途也就毁了····”傻柱亮出白牙，轻描淡写的敘说著许大茂可能面临的悲惨人生。 “何雨柱，得，得，得，我认输。 您是我大爷，我惹不起您。”许大茂感觉头皮发麻，直接拱手认输。 不认输能咋滴？ 原本两人都是菜鸟互斗的，也就是两家明明有高科技大杀器，但一直都是用冷兵器决斗。 拳来脚往，谁认怂谁就是输。 但现在傻柱明显的就是不跟他玩了，要掏出腰间的热武器，这特么还怎么继续下去。 按照他老子放映员许富贵说的，他们这样的底层家庭，玩什么都可以。 却是需要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有些事，真不能瞎掺和。 何雨柱起身，上前几步，而在此期间，许大茂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几乎是与何雨柱同节奏的。 “你特么躲啥？ 我是想著跟你和解。 以后我不揍你，你嘴也不许对我阴损了。 行不行？”何雨柱无奈的停住了脚步笑道。 “就这？”许大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诧异道。 何雨柱耸耸肩笑道：“不然能咋滴？ 我马上要出社会工作了。 你估计也没几年了， 將来咱们都是社会上的人。 再像小孩子一样斗来斗去的，让外面人笑话。” 许大茂闻言深思了一番，虽然不怎么服气，却是知道何雨柱这番话，说的很有道理。 他將来的人生是决定好了的，再混几年学校，等到毕业，就跟他老子学放映去。 而何雨柱更是简单，人家现在已经在学厨师了。 也就是三四年之內，他们两人还真的是都要进入社会。 再像现在这样打生打死，也的確显得幼稚。 何雨柱对著许大茂伸出了手，许大茂迟疑了半天，还是咬牙伸出了他的手。 他已经做好了，何雨柱会在两人握手时，猛地一拉，然后揍他一顿的可能。 但何雨柱只是跟他浅握了一下，一触即放，然后微笑著说道：“以后大家是朋友。” “朋友？”许大茂有点懵逼，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不然能咋地？ 多条朋友多条路。 就咱们父辈的工作环境，以后咱们说不定就得有互相帮忙的时候。”何雨柱真诚的说道。 他没想著改变『自己』的人生。 许大茂上辈子也不算亏。 但他现在要在这一世谋生，安定下来。 在院子里，至少不能都是敌人。 已知贾家，易家，后院聋老太太，前院閆家都不是好人的前提下。 他现在可选择的盟友真就是不多。 与他差不多大小的『自己（许大茂）』算是一个。 “行了，回家吃饭吧。 以后要是外面有人欺负你，我帮你出头。”何雨柱眼瞅著许大茂发呆，一脸的不可置信，不由轻拍了他两下肩膀，豪爽的说了一句。 许大茂晕晕乎乎的往后院走去，走到月亮门的时候，他突然站定，回过头，如置梦幻的问道：“傻···何雨柱，刚才你说的都是真的？” 何雨柱认真的点了点头笑道：“真的！” 他咧嘴微笑，对方呆滯了半晌，也是回了他一个微笑。 等到何雨柱回到了家，看著桌子上的邋遢，忍不住发火说道：“雨水，你也太不像话了。” 没別的，桌上他用洋葱炒了个鸡蛋，用辣椒炒了个肉。 而如今，那碗里的鸡蛋跟肉，都被小丫头挑著吃光了。 就剩了点洋葱跟辣椒。 雨水惊恐的抬起了头，嘴巴边上一圈油汪汪的。 她滑下板凳，迈著小短腿跑过来，抱住了何雨柱大腿说道：“阿锅炒的菜真好吃。” 说罢，小傢伙还对他献媚的笑了一下。 这让何雨柱心里的火气，再也发不出来。 他抱起妹妹，另一只手掏出手绢，给雨水擦了擦嘴唇认真的说道：“雨水，以后要学会顾人。 哥哥还没吃饭呢。” “可是橱柜里面有啊！”雨水扭头指向了厨房方向。 大眼睛里，都是单纯。 “那是留著晚上吃的。 咱爹是不是还没尝过？ 那就是留给他的。 行了···哥哥不是批评你，而是提醒你下回注意。 知道了吧？”何雨柱很难对这个『妹妹』真生什么气。 第7章 ：中院立威 何雨柱说到后面，其实也是失笑著摇了摇头。 他很清楚雨水的成长轨跡。 可以说，在何大清离开之前的雨水，日子过得比后院『他亲妹妹』许凤玲还要好。 何大清是厨子，这儿不说厨子不偷，五穀不收那种歪话。 就是平常的日子，何家油水也是没缺过。 何大清只要做到招待餐，娄半城多多少少都会赏他点什么。 让他带点好菜回家，基本上也是让雨水给吃了。 傻柱学徒的时候，自然是在饭店里混吃混喝了。 再说，他也心疼这个比他小十岁的妹妹。 有什么好吃的，也是紧著妹妹。 別的不说，上辈子何大清离开，家里啥都没有。 何雨柱一个十五岁的娃，能拉扯著妹妹，把她送上高中。 这总不能说何雨柱多虐待雨水。 兄妹俩后来关係走到不来往那步，其实一方面是傻柱嘴臭，说话做事不怎么顾虑雨水的感受。 甚至在有些事情的处理上，因为傻柱的鲁莽，不经意间就坑害了雨水。 就像是上辈子傻柱偷鸡的事情。 傻柱自认为他是英雄，为了一个半大孩子承担了小偷的坏名声。 但他却是没想过，那事对雨水的影响。 甚至雨水的婚姻，都差点被傻柱给害了。 再加上一些有心人的挑拨，这才让兄妹俩走到不来往的地步。 这种事，上辈子『他』这个外人，反而看得更清楚一些。 所以现在的雨水，还是嗲著嘴喊他『阿锅』，而不是像后面喊他傻哥。 这辈子，只要他不想著自暴自弃，那雨水跟他的关係，就差不到哪去。 下午，何雨柱把家里的被单全部抱出来晾晒了一下。 有些实在太脏的，他也是放在盆里清洗了出来。 中间，罗云过来想著帮他忙的，却是被何雨柱挡了回去。 按照何雨柱的说法，这些事情，他总不能老是指望別人。 以后要是不会收拾家里，那他们一家三口的日子，哪怕收入再高，也是会过得邋里邋遢。 於是整个下午，一帮妇女，全部聚集在中院看西洋景。 谁都认为何雨柱清洗不好，想著看笑话的。 却是没想到，何雨柱在这些事情上面，相当熟练。 把大家看得目瞪口呆。 笑话！ 上辈子的『他』可是胡同里有名的好男人。 洗衣服做饭，给媳妇倒马桶，把娄晓娥那个大小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要不是二人之间，一直没孩子。 那说不定就是另一个结局了。 何雨柱麻利的把家里收拾了出来。 罗云忍不住的问道：“柱子，你咋会做这些的？” 何雨柱咧嘴一笑说道：“易大妈，您也不想想我现在在干嘛？ 我可是学徒，在师父家，要是眼里没活，那怎么学到真本事？ 以前，我是让我爹给带偏了。 大邋遢领著个小邋遢，不然怎么会让人家口口声声喊我傻子呢。”何雨柱说完这番话，若有深意的看了坐在边上的国字脸妇女一眼。 这女的比罗云年轻一些，还微挺著肚子，这是怀孕了。 她就是前院的杨瑞华，閆埠贵媳妇，肚子里怀的正是她家老四閆解娣。 杨瑞华听到何雨柱的点名，也没抬头，面无表情，就好像不关她什么事似的。 “傻柱，这话咱们可是要说道说道，你这个绰號，大家都喊习惯了。 再说也不是我们喊出来的。 这也怪不上我们这些邻居吧？”贾张氏突然起身对著他说了一句。 “贾大妈，我也再跟您说一句。 我有大名，我叫何雨柱。 何大清喊我傻柱，那因为他是我爹，他生我养我。 其他人，凭什么？ 我吃你家喝你家的了？ 您还別在我面前称长辈，说白了，咱们两家就一个邻居关係。 互相尊重，那就有来有往。 您要是瞧不起我，真把我当傻子，那咱们两家关係到此为止，以后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就是我爹在这，我也是这么说。 您下次敢再叫一声，我就敢去轧钢厂找工作组匯报。 我不把您家贾东旭的工作搅黄了，我特么不姓何。”何雨柱虽然一副公鸭嗓子，但说话的气势，却是拉得很高。 他也懒得跟贾张氏这种人拉扯，真要因为这些小事情，跟她吵起来。 那不就等於落入她的陷阱里面去了么？ 撒泼打滚，谁能玩得过贾张氏？ “您敢！”贾张氏勃然大怒，面容狰狞。 “您可以再叫一声，试试我敢不敢？”何雨柱轻笑著说道。 贾张氏脸色憋得通红，两个字到嘴边，就是不敢出去。 现在她儿子还只是个学徒，她也不懂工作组能不能管到贾东旭。 但她却是清楚，何大清在那个娄老板面前，该是很有面子。 真要跟何家爭一个长短，那她还真没这个底气。 “柱子，算了，你贾大妈跟你开玩笑的。”罗云出来打起了圆场。 “易大妈，您跟我易大爷是好人，您二老就从没喊过我傻柱。 这才是邻居长辈该有的样子。”何雨柱也是咧著嘴傻笑著回了一句。 对於何雨柱来说，他要想著改变院里邻居，对他固有的印象。 那么这个威，他必须得立。 今天不管跳出来的是谁，他都得把对方给压下去。 原本他给自己挑的对手，是杨瑞华的。 却是没想到贾张氏跳了出来，那没办法，就只能拿贾张氏立威了。 也好，正好借这个机会，跟贾家把关係拉拉远一点。 贾家的麻烦，不是贾东旭死后，才出现的。 事实上，贾家的麻烦是一直就有。 跟她家关係太近的人，以后都不会好。 至於易家，就看趴在罗云腿上睡觉的雨水，现在也不是他翻脸的时候。 罗云这些人面面相覷，她们真有点看不清何雨柱了。 牙尖嘴利的，跟以前那个傻柱完全不同。 下午四点多，何雨柱眼瞅著太阳快要偏西，他也就出来开始收拾起了被子。 “咦，傻柱，你咋回来了？”一张死鱼脸突兀的出现在了中院。 何雨柱回头一看，咧嘴笑道：“爹，您回来啦？” 他上辈子顶著许大茂的皮囊，都能开口喊何大清为『爹』。 何况这辈子，他就是傻柱。 第8章：父子交心 “娄老板晚上没招待餐，我就先回来了。 你怎么回事？”何大清慢条斯理地说道。 就看他这张臭脸，还有话语中的这些意思，也是清楚，何大清跟傻柱的关係，好像不咋地。 这也正常，何大清自然是关心儿女的。 能在兵荒马乱的时候，在四九城內城，置办出一间房子起来。 怎么都不能说何大清这个人没担当。 但他总有自己的需求。 那儿女的存在，以及傻柱的脾气，就成为他再进一步的阻碍了。 他也想著儿子能懂事一些，理解一下他这个老父亲的难处。 “等会回家说！”何雨柱仍旧是微笑著回了一句。 他可不敢说他今天招呼没打，就跑回了家。 那以何大清的脾气，说不定立马脱下鞋底，揍他一顿。 至於为啥不是皮带，那是因为现在黄牛皮带还是稀罕货。 何家父子腰间，都是一根布带子在繫著呢。 裤子上连纽扣都没有，要是解下来，裤子立马就会掉下来。 光著屁股揍儿子，好像有点不对劲。 何大清眯眼看了何雨柱一下，感觉今天他的傻儿子不怎么对，却是並未追问。 “这些都是你洗的？”他上前帮忙收起了被褥，隨口问了一声。 贾家门口的贾张氏本来还想著等何大清回来告一下状的。 但看到父子俩站在一起忙碌，她却是怎么也提不起那口气了。 人家是父子，再说何雨柱那些话，也没说错。 要是有人天天喊她家东旭是傻子，那她早就翻脸了。 要何雨柱他妈还在，也不会允许有人这样称呼她的儿子。 將心比心！ 这话出现在贾张氏身上，好像是挺奇怪的。 但贾张氏要只是会撒泼打滚，召唤亡灵那两招，也没那个能耐，在老贾死了的情况下，还能领著她儿子在城里立足。 眼瞅著贾东旭马上还要娶媳妇了。 下午五点，何雨柱又重新做了一桌菜，让何大清逐个品尝。 “咦，傻柱，你最近跟別人学了？”何大清不愧是老师傅，一吃何雨柱做的菜，就感觉与以前的不同。 不论什么手艺，其实每个人的风格都有区別，体现在细节上面。 非对这一行有了解的，一般都看不出来。 在何大清来说，何雨柱现在做的菜，跟以前那就差別太多了。 说的简单一点，就是匠气十足，天赋欠缺。 吃何雨柱做的菜，跟那些生意一般的小馆子厨子，没什么区別。 “阿锅做的肉肉好吃。”雨水先在边上，给她哥辩解了一句。 “爹，我最近心里有事，手艺上面的確马虎了一些。 以后，我会努力的。”何雨柱心里也紧张了一下，但解释他早就想好了。 “嗯···”何大清用鼻腔音回復了一句，脸色不是太好。 在他来说，手艺就是吃饭的傢伙，不论什么事情，也不该在手艺上马虎。 但今天儿子把家里收拾的整整齐齐，又承认了错误，这该是用过心的。 “雨水，去院子里玩吧，不许出院子，我跟爹有事情商量。”何雨柱眼瞅著雨水吃完了，索性打发她出去跟其他小朋友玩耍。 院里孩子不少，这年头晚上家长也不会勉强孩子学习。 一切都靠自觉。 像是后院刘家的刘光齐，前院的閆家老大閆解成，都是乖乖地待在家里，就著煤油灯看书。 其他孩子，都是在院子里疯跑。 四九城有电灯，像是95號院这种內城的房屋，解放前就拉上了通电的电线。 但电力供应不足，先紧著机关单位与工厂用，普通居民家里，老是断电。 並且在电费上面， 大杂院里，只要一家人不愿意交，那就没办法接入院里。 也是很简单的原因，分户电錶还没普及，现在都是公摊电费。 真正的户户通电，那还是公私合营后的事情了。 “什么事？”等到小闺女跑出去后，何大清也是正色问道。 “爹，您就没续弦的想法？”何雨柱开门见山的说道。 “你啥意思？”何大清明显的生气了，眼神变冷，喘气都重了一些。 “嘿嘿··· 爹，別生气，我想通了，我妈也走了几年了。 我今天在家里收拾了一下午，才发现咱们家没个女人还真不行。 好好的日子，都过得邋遢的不得了。 所以，您要是想著续弦的话。 我在这儿表个態，我不反对。”何雨柱咧嘴笑著，表达了他的意见。 当然，他这话也是试探。 “真的？”何大清狐疑不定。 “真的，您也不到四十， 总不能一辈子就单著吧。 以后连个给您暖脚的人都没有，那我这当儿子的，就太不懂事了。”何雨柱这话说的相当真诚。 他上辈子，跟秦京茹离婚后，也经歷过老光棍的日子。 对这上面，他相当有感触。 在他来说，让一个老男人光棍日子过多了，那是容易变態的。 现在还不能跟后世比，后世还有各种消遣。 不论棋牌，还是吃喝*赌，只要有钱，都可以寻找感情的慰藉。 而现在，以何大清的情况。 要是他不再娶媳妇，往后三四十年，啥娱乐活动都没有。 何大清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他怔怔地看向何雨柱，何雨柱眼神也没有躲闪。 半晌，何大清下意识地抹了抹眼睛感慨道:“儿子，你终於懂事了。 知道心疼爹了。” “您是我老子，生我养我，护著我跟雨水从小到大。 我平时调皮捣蛋，老是惹您生气，是当儿子的不对。 但我也想您能过得好一点。”何雨柱这番话，感情相当真挚，带著他上辈子的遗憾。 他上辈子也是个坑爹的主，后来把院子里的房子都赔没了。 还得让“他老子”许富贵一大把年纪了，跑到院子里，跟那些人玩心眼，给“他”留了个落脚之地。 后来“他”也没多孝顺许富贵。 如今他这番话，虽然是对何大清说的。 但他真正想倾诉的对象，还是后院那个精明人。 但没奈何，他已经不是许大茂了。 没资格去说。 “其实，爹在外面也谈了一个。 你易大妈帮忙介绍的。 不过……”何大清迟疑地说道，他有点忐忑。 第9章：说服老子 “爹，那娘们润么？”说实话，这肯定是『傻柱』没管住自己的嘴。 “润？ ····润!”何大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却是下意识的回答了儿子的问题。 本来跟儿子谈女人的问题，就让何大清够尷尬的，结果儿子还问出这种问题。 这也让紧绷的何大清下意识回答了。 这特么的，等到何大清反应过来，一巴掌直接对著何雨柱抽了上去。 他恼羞成怒道：『谁教你的这些，跟个流氓似的。』 “嘶····”何大清巴掌不轻，何雨柱也是忍不住冷嘶了一声，他揉揉后脑勺说道：“爹，我今年十六了（虚岁），要是解放前，我这个年纪的，也该是娶了媳妇，成家立业了。 这些事，有什么不懂的？ 总有人说的。” 这话，让何大清无言以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谁年少时，还没碰上几个把自己往流氓路上引导的年长者？ 这就像是谁要戒菸时，总会碰上几个『积极』的劝戒损友一样。 劝鸡从良，劝良成鸡，本来就是大多数俗人爱干的事。 一帮人都是活得挺庸俗，突然出现一个乾乾净净的主，怎么看，怎么都是不顺眼。 “少跟那些流氓混到一起去。”何大清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训斥了一句。 至於脸上的臊红，到现在还没消下去。 “不是，爹，我是想问您。 那娘们有什么吸引您的地方？ 按照您的条件，月收入五十万总有了吧？ 四九城有房，这可是天子脚下。 自行车对於您来说，应该也不成问题。 有房有车，您年纪又不大，去乡下找个黄花大闺女，也不是找不到。 大闺女虽然不如那些老娘们有经验，但至少人家乾乾净净，一心一意只在您身上。 我易大妈介绍的，应该不是大姑娘了吧？ 是不是丧偶带娃的？”何雨柱索性放开矜持，滔滔不绝的给何大清灌输了一通。 这辈子，他不会反对何大清找对象，但他也不想何大清主动跳入拉帮套的坑里去。 老子，儿子，割捨不清的。 以后何大清要是日子不好，那还是要弄到他头上来。 他既然继承了傻柱这具身体，不说公理良俗，但自家老子的养老送终，他总不能袖手旁观。 所以，这就像是前世他常看的那条gg一样。 他跟何大清就是~他好我也好~的无限循环。 何大清眼睛又眯了起来，他狐疑的看著儿子，深吸一口气，强忍著烦躁问道：『你小子，是不是跟我梢了？ 你咋知道你易大妈给我介绍的是有孩子的？』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笑道：“这还用猜？ 您跟易大爷两口子是平辈。 她们给您介绍的，还能是什么未婚大姑娘？ 就算是您有这个想法，她们也不好意思做出那种事情。” 虽然何雨柱听到白寡妇是罗云介绍的那刻，心里已经是警惕性拉满。 但他很清楚，现在这上面的怀疑，还不能对何大清说。 上辈子，不知道傻柱有没有问过。 但院里的人，可是都不知道白寡妇是罗云介绍的。 不过现在何雨柱听了这一切，上辈子很多事情，就可以说的通了。 就像是何大清拋家弃子离开了四九城， 既然没想著让儿女去找他，傻柱领著妹妹找上门，还被拒之门外。 那为啥何大清还要留下一个地址？ 为啥要给傻柱找到他的机会？ 只能说，这一切的不合理，里面都是有鬼的。 “····她们啊，就认为你该配那种条件不怎么好的。 真正的好姑娘，她们根本不会给您介绍。”何雨柱貌似无意，其实故意的挑了一句。 这让何大清不由的沉思了起来。 他不是没有社会阅歷的人。 解放前，连那种收入不稳定死了媳妇的黄包车夫，都有大姑娘求著嫁，何况他这样小有手艺的人？ 罗云介绍的那个白寡妇，虽然知冷知热，伺候的他挺舒服。 但要是比起大姑娘，那就不能比了。 “柱子，你觉得爹能行？”何大清脑子现在完全是跟著何雨柱的思路在走。 他是挺聪明的主，但这种事，事关他下半辈子的幸福。 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但要是事情跟自己有关，那就会患得患失，不知道怎么进行了。 “这有啥不能行的？ 乡下现在连吃饱饭都难？ 给那些大姑娘一个进城的机会，可以吃饱饭，穿好衣，人家有啥不乐意？ 您是找错了人。 我易大妈，认识的，肯定是跟她年龄差不多的女人。 比她小一辈的，她好意思给您介绍？ 您要是找个靠谱一点的媒婆，想找什么样的大姑娘找不到？ 隔壁贾东旭，不也是找了媒婆···”何雨柱故作轻浮的跟何大清说了一番，他这个年纪该有的认知。 何大清皱眉沉思，连举起来的巴掌，都忘了朝儿子后脑勺上抽了。 关键是何雨柱说的话语，好像都是为了他这个老子著想。 事实上，当何雨柱同意何大清续弦的那一刻。 何大清就已经下意识的认为是儿子长大了，儿子所想的肯定是为了他好。 这点上面，他一点怀疑都没有。 “···找个靠谱的媒婆，贾家花多少钱？ 咱们家加倍，只要能给您娶到好媳妇，哪怕花个个把月工资，咱们也情愿。 毕竟是伺候您一辈子的人。 这上面，千万不能將就。 要是碰到那种家里有儿子的寡妇，爹，您想想您在里面该是一个什么角色？ 会不会等您辛辛苦苦，把她儿子拉扯大了？ 她儿子会认为您睡了他妈，丟了他的脸，从而不认您，直接把您赶出家门？”何雨柱虽然以一种假设的態度在诉说，但描述的其实就是前世何大清真实的老年生活。 “嘶····”这下轮到何大清吸冷气了。 他感觉自己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个姓白的娘们，真的有两个儿子。 並且听白寡妇的意思，真的想他去保定拉帮套。 当然，白寡妇现在说话肯定是很好听。 说她会尽心的伺候何大清，说她两个儿子会把何大清当成亲爹一样孝顺。 但他也是经歷过社会的人，哪里听不懂什么是真心实意，什么是漂亮话？··· 第10章 ：亮出杀手鐧 何雨柱这番话一说，其实何大清已经下定了决心。 在心里，他已经把那个白寡妇给排除掉了。 不为儿女著想，也得为他自己想想。 他可不想到个六七十岁，结果还混到个没人养老的地步。 他望著儿子，一脸老怀大慰的神情。 这才是亲儿子，虽然平时胡闹不断，但关键时候，还是挺为他这个当老子的著想。 “那样能行？”何大清又不確定的问了一句。 “怎么不行？！”何雨柱反问道，他不待何大清回答，继续说道：“您现在收入应该不低，我马上也能出师了。 现在新国初建，各个厂子如雨后春笋般新建，哪儿不要招人？ 我谋一个生计，应该不成问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也就是我基本上不用您操什么心了。 雨水是姑娘，只要不虐待她，我就没意见。 您找个大姑娘，以后您要是有能力，就给我跟雨水再生一个弟弟妹妹。 那人家女的，也能一心一意的跟著您。 还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了。 等咱们家稍微富裕点，我大不了在这胡同里，再买一间房子，搬出去住····” 何雨柱这番话，是拍著胸口说的，其实也是他的真心话。 让何大清娶个媳妇，跟他住在一个屋子里。 何大清晚上过夜生活的时候，他听的清清楚楚··· 那种日子，他才不愿意过呢。 所以父子分家，是最好的安排。 何大清连连点头，原本一点希望都没有，相当压抑的生活，被他儿子这么一说，哪哪都好了。 想想將来老夫少妻的生活，他还挺『激动』的。 某一天，一个珠圆玉润的小少妇，搀著他在胡同里慢慢散步。 壮年的何雨柱看到他们，还得给他们鞠躬请安。 想想那日子，美得不行！ “吸溜···”何大清忍不住就吸了一口口水。 不过等他想到现实，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望了一眼大门口。 因为雨水出去玩的缘故，大门一直是没关。 这也让父子俩的聊天，不用担心別人偷听。 他压低嗓音说道：“柱子，爹也不瞒你，爹心里有顾虑。 娄老板那，咱们家知道的太多了。 他解放前，请过什么人，跟哪个大官好，咱家都知道。 现在新国起来了，我也担心娄老板卸磨杀驴呢。” 这话一出，何雨柱也是神经一紧。 他算是摸到一点何大清上辈子为啥跑到保定的原因了。 对娄半城的防备算是一个。 这上面不是何大清杞人忧天，而是现实中无数次发生过的教训。 娄半城之所以被称之为娄半城，那就说明他在解放前，应该是挺吃香的。 不论是光头那边，还是小日子，正正经经做生意，不掺和政治，绝对是不可能。 那么现在换了天下，娄半城想著要融入新国体系中，以前的一切，肯定要想办法抹除。 不论何大清知道什么？ 关键是他肯定见证过一些事情的发生。 那么，这就有了让他消失的理由了。 所以，何大清想著离开四九城，就是很合理的事了。 “呵呵，爹，您也太高看那些老板了。”何雨柱思虑再三，却是冷笑著说道。 “怎么说？”何大清现在也是思绪混乱，根本就想不到什么好主意。 一边是按照儿子说的路走下去，获得他该有的幸福。 一边是流浪天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客死异乡了。 但留在四九城，要是娄半城想著让他闭嘴，那说不得就是全家人跟他一起消失。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那个娄老板是什么样的人。 不过，爹，咱们不是有现成的榜样么？ 后院许叔，他跟娄老板的关係，应该比您要近吧？ 他也该是咱们胡同里面比较有脑子的人。 您看看，人家现在有什么防备么？ 有时候，没防备，就是最好的防备。” 这番话又让何大清深思了起来。 他平时挺不服许富贵，甚至傻柱跟许富贵家小子的矛盾，很大一部分，都是有他的纵容。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许富贵在社会上的事情，远比他要拿捏的准。 就像是新国建立后，娄家辞退了佣人。 许富贵家媳妇，就跟娄老板的新夫人，关係处的蛮好。 这也是本事。 许富贵要走，应该比他容易的多。 现在放映员这个工种，全国各地都缺。 有些小地方，厨子不论手艺的话，还能抓几个凑合一下。 毕竟烧菜这事情，妇女一般都会。 像是解放时的招工一样，知道电线不断电不能摸，那就可以当电工。 力气大，就可以进单位当搬运。 能写几个大字，说不定就进宣传队了。 ···· 这不是胡扯，而是这两年街道招工时，经常出现的情况。 但放电影这码事，那是技术差一点就容易出问题。 怎么用自行车发电？ 怎么盘胶片？ 怎么介绍內容？ 还有中间胶片出现了问题，该怎么修理？ ···· 那没有一定的文化涵养以及技术储备，根本就玩不转。 所以，在这个上面来说，何大清不得不承认许富贵比他要强。 人家都不急，他一个大字不识的厨子，还急啥？ “不过这上面，爹您的顾虑，也是很有道理。 您有这个手艺，让街道介绍您去外市工作，也是没问题。 理由都是现成的，儿子大了，您还年轻，在一起容易起矛盾。 去天津卫，去冀省，或者就在四九城去別的单位，儿子都没意见。 要是雨水不好带，就让她留在这儿。 马上她也要进学了，不难带。 等市面上稳定了，您再回来。”何雨柱眼瞅著何大清一副思虑神情，不知道怎么回事，却是有点心慌， 赶忙把事情又往回说。 还是那个原因，真要何大清找个大姑娘，当他后妈，天天跟他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他怕自己干出什么有悖人伦的事情出来。 关键男女那点事，他都懂啊！ “那你白阿姨那边我咋回啊？”何大清倒是没有多想。 “哪人？”何雨柱故意问道。 “保定。”何大清也是隨口说道。 “呵呵···· 爹，您不觉得这有问题么？ 她一个保定的娘们，干嘛要到四九城来找人？ ·····”何雨柱这才亮出了杀手鐧。 第11章 ：只管推测，不管证据 “你易大妈介绍的啊！”何大清下意识的说道。 何雨柱耸耸肩，双手一摊，冷笑著说道：“问题就在这，咱们四九城缺娘们么？ 就算是內城没有，外城郊区那边单身漂亮的娘们也不会少吧？ 整个四九城，几百万人口，就找不出一个合適您的对象？ 偏要给您介绍一个丧偶带娃，让您得放弃一头的娘们？ 爹，您不觉得这有问题么？” “嘶····”何大清冷嘶了一声，眼睛忍不住看向了儿子。 他也不是生瓜蛋子，这里面的门道，他肯定知道一些。 不过是原来他想著脱离娄半城，想著离开四九城，所以认为白寡妇的条件正好合適他。 但，这是他內心的想法，易家肯定是不知道的。 那罗云怎么就想著偏给他介绍这么远的对象呢？ 他忍不住瞅了一眼右边的易家，下意识的压低了嗓子说道：“柱子，你今天就是为了这个回家的？ 你认为这里面有问题？” 何雨柱摇摇头，开口否认道：“没，我就是做了个梦。 我妈让我回家看看，她说要是不拦住您，说不定我跟雨水就要没有家了。” 何雨柱谎话张口就来，並且很自信何大清一定会相信这个。 在易家的目的没有暴露之前，他也干不了太多事情。 何大清单身，罗云给他介绍对象，不管何雨柱有多少怀疑，在没真凭实据的情况下。 他要是开口反对，那必然引起何大清的反感。 何大清必然会多想，会想著何雨柱到底是反对他跟白寡妇走到一起，还是反对他续弦··· 就像是现在，何大清也是微眯著眼睛，有点怀疑的看向了儿子。 说明他內心深处，也是狐疑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何雨柱连忙摆手说道：“爹，我跟您说真的呢。 不然我的脾气您也知道， 我要是不同意您续弦，最多会跟您闹，却是绝对不会绕这么大的圈子。 我再说一句，我同意您续弦，也希望您找个好的，这一点我都可以对著我妈的灵位发誓。 我今天跟您说这些，也是您说到了这里。 我想问的是，他家这样安排，到底图什么？” 何雨柱说完这番话，又伸手指向了易家方向。 天色已然昏暗，在夜色之中，从窗口泛出黄光的易家，也是显得披上了一层迷雾。 何大清脸上的神色严肃了起来，他站起了身子，认真的看向了易家，长久没再言语。 “现在长途进出，都要到街道打证明。 白寡妇估计来四九城也是不容易。 爹，要是您以后去了保定，想要回一趟四九城，估计也是为难。 院里就咱们家跟后院老太太家房子是自己的。 易中海收的那个徒弟贾东旭，明年要结婚了吧？ 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何雨柱说到这儿，顿了一下，等著何大清消化他话语里的內容。 “什么可能？”何大清回答的倒是迅速，但话语之中乾巴巴的，说明他內心远不如他面容上那么平静。 “呵呵····· 不说老太太，就说咱家， 您要走了，我带著雨水在这边待得住不？ 会不会被人领著走上了歪道？ 吃喝*赌，哪一样沾上了，都是败家的东西。 我又挣不到钱，到时除了卖房子，还能干嘛？ 人家要『养老人』，就得想办法，把养老人留在身边，弄一栋房子出来，说不定还能在您面前，留个好名声。”何雨柱说起这些，面容也是有些狰狞。 何大清懂儿子的意思，虽然不知道儿子怎么想到这些的。 但何雨柱说的这番话，好像也能说的通。 他並不清楚，易中海为啥偏偏选了成年的贾东旭当成了养老人。 但这个事情，他也能看出来一些。 易家对贾家的態度，就是按照养老人的样式在照顾。 易中海收贾东旭为徒，把贾家安排在院子里。 在生活上，也是对贾家颇多照顾。 这已经不能用易中海心善来解释了。 真要心善的话，解放往前推个十多年，街上哪天没有饿死的孩子？ 也没见易中海两口子捨出去一个馒头。 但对贾东旭呢？ 易中海相当大方，贾东旭刚谈好对象，易中海就表示可以赠送一台缝纫机。 这种好，院子里的人，也是有揣测。 有人私下问过何大清，易中海是不是跟贾张氏有一腿。 或者说，贾东旭原本该是姓易不姓贾。 这些询问，都被何大清以不清楚为由给否了。 但实际上，何大清有时候也会想著，易中海有没有可能看上肥头大耳的贾张氏？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说不定人家易中海就是喜欢这款的。 不然没法解释，易中海为啥会对贾家这么好。 至於刚才何雨柱说的那番话，虽然很含糊，但何大清却是脑补了出来。 如果他离开四九城，跟白寡妇去了保定。 这边的房子，他肯定会留给儿子，工作也会帮何雨柱安排好。 而易家想要把贾东旭留在身边，甚至將来要是贾东旭生两个儿子的话，老二可以改姓易。 那必须给贾东旭许下什么好处。 转正，房子，让贾家成为地地道道的城里人。 就像是他儿子刚才说的，这院里就何家跟后院老太太家房子是私人户口。 易中海把照顾老太太的任务，从街道那边接了过来。 这是一手准备。 要是他离开四九城，傻柱再染上什么毛病的话，那傻柱说不准就会被逼著卖房子。 到时候，易中海花钱把房子买下来，再稍微照顾一下傻柱的生活，不让兄妹俩饿死，他还真要感谢易家。 这也是一手准备。 关键这两手准备，何大清虽然不清楚易中海会什么时候收网。 却是可以看到，易中海在这两件事情里，必然都是好名声。 当然，这都是基於刚才何雨柱的那番暗黑推测，不一定就是真实情况。 但何大清身为人父，既然知道了有这种可能。 哪怕发生的概率相当小，他也得想著把危险消灭於萌芽。 不可能看到前面有个坑了，还不顾不管的让儿女往前面走。 “柱子，这些也是你妈託梦给你的？”何大清长吁一口气，对著何雨柱正色问了起来。 第12章：老子坑儿子的事 傻柱原来的脾气跟脑子，何大清还是清楚的。 他想不了这么长远的事情，也想不了这么周全。 何况傻柱原来跟易家的关係，那是比跟他这个亲爹还要亲。 要不是傻柱绝对相信的人说这些，他肯定不会相信。 说不定傻柱还会揍那个说这些事的人一顿。 所以，最不可能的可能，何大清反而信得真真的。 只有他媳妇，傻柱的亲妈给儿子託梦，傻柱才会完全相信。 在目前来说，这个可能性反而比傻柱被鬼上身了，要更可信一些。 “我妈还是惦记您的，让我不要什么事都跟您犟，说您把我们兄妹俩拉扯这么大不容易，要我多为您想想·····”何雨柱眼瞅著何大清相信了他的胡扯，乾脆多说了几句。 结果，何大清眼眶都红了。 这就让何雨柱有点傻眼了，他赶忙闭上了嘴。 他也没想到，身为渣男的何大清，竟然还有这么多愁善感的一面。 等到何大清抹著眼泪，哽咽了一番，何雨柱这才继续说道：“爹，我跟您说的是真的。 您多花点钱，找个能一心一意跟您过日子的大姑娘。 我绝不反对。 雨水要是那边带不了，我也可以带。 只要您多回家看看我们兄妹就行。” “嗯，爹知道你是真为爹好。 不过姓白的那边，嘖··· 爹也不知道怎么回人家了。”何大清感动了一下，也是跟何雨柱交起了实底。 “这还不容易，先拖著唄。 您要是不好出手，我去街道跑一下。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她一个保定寡妇，在四九城有亲戚么？ 跑过来这么长时间，她家里不要顾？ 啥正事不做，她靠什么养活自己，靠什么养活家里的孩子？ 只要去街道说一声，这娘们必然会被遣返。”说起怎么收拾白寡妇，何雨柱可是一点负担都没有了。 他都想著把白寡妇往暗娼，或者敌特的身份上引了。 他虽然不是傻柱，不能代入傻柱对白寡妇的恨。 但这种娘们，干这种破事，想著让人拋家弃子去给她拉帮套··· 他收拾起来，也是一点顾虑都没有。 那种娘们，倒霉就是活该。 她家的儿子要人养，人家的儿子闺女，死活她就不管了？ 不过说到这些，何大清却是忍不住脸红了。 他眼神躲闪，都不敢跟儿子对视了，吱呜了半天，这才说道：“要是白寡妇把我撂出来，怎么办? 你爹我跟她那啥了····” 何雨柱心里暗骂一声，他也不清楚自己想骂啥。 就是觉得何大清长这副鸟样，还能有娘们陪他睡。 而自己这具身体，所处环境，娶媳妇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是吃过鱼的猫，知道鱼腥味。 所以想到那些事情，心里面也有点小躁动。 关键是他上辈子轻易可得的几个娘们，现在要么还是小萝莉，要么还不到时候。 就像是马上要嫁进院子的秦淮茹，那娘们也是挺漂亮的。 並且越长越润，关键是人家现在是正经娘们，他一个半大孩子，连截胡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是他跟真正傻柱的区別。 要是真正的傻柱重生，这时候对秦淮茹，要么就是绝对的恨。 要么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截胡了。 但他不会，他这个时候，最多想著，能不能抢在贾东旭前面吃个头汤。 当然，要是把秦淮茹娶回家，那是更好了。 不过以后孩子肯定不能让她教，容易教出小偷小摸出来。 想到上辈子在小仓库里面，搂著秦淮茹的丰润。 何雨柱忍不住露出了一些淫荡的笑容。 何大清看到儿子这幅鬼样子，下意识的一巴掌抽了上去。 “想啥呢？能不能正经点？”何大清呵斥道。 何雨柱赶紧收拾心神，对著何大清说道：“爹，我在想办法呢。 您先稳住那个白寡妇。 然后咱们这样·····再这样·····” “能行？”何大清狐疑道。 “咋不能行？ 只要那个娘们还惦记您，就不会想著拉您下水。 等到她回了保定，再想办法回来，到时说您睡了她。 有谁信？”何雨柱说到高兴处，还跟著何大清挑了挑眉毛。 又惹得何大清一巴掌抽了过来。 何大清总感觉这个傻儿子在嘲笑他。 不过对於何雨柱的主意，他还是挺认同的。 何雨柱让他塞几个小钱给白寡妇，然后跟白寡妇说一句，老板让他出去料理酒席。 只要何大清消失个两三天。 那何雨柱这边跟街道一报告，街道肯定要把这种不稳定因素，遣送回保定。 並且还会跟当地街道打招呼，以后白寡妇想来四九城，那就没那么容易了。 到时白寡妇就算是跟街道报告说何大清睡了她，只要何大清承认跟白寡妇谈过对象，但否认睡了白寡妇的事情。 就是街道，也不会太过较真。 毕竟男女皆丧偶，互相有好感走到一起很是正常。 如今何大清觉得不合適，想著要分开，也是没什么问题。 反而白寡妇越是歇斯底里的折腾，街道那边就越会觉得何大清这选择没什么问题。 得不到，就毁掉! 有这种极端想法的娘们，谁敢沾染？ 何雨柱这个主意貌似简单，但说实话，这时候一般人都想不起来这种。 大多数老百姓，还把新国以后的街道，当成解放前的衙门呢。 遇到街道那些领导，都恨不得躲著。 怎么会想著从街道借力？ 这也是因为何雨柱上辈子，对街道相当了解的原因。 “行，爹明天给她送个五万块钱，然后再说要出差的事。 剩下的事情，柱子你看著办。 爹可全指望你了。”何大清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满足神態。 何雨柱挠挠头傻笑道：“爹，还有两个事情。 一个，是我外號的事情，老是被喊傻柱傻柱的，人家还真以为我傻子呢。 所以我今天···· 明天爹您得帮我跟院里邻居打个招呼，不然我以后媳妇都不好找。” 何大清略一思索，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傻柱这个绰號，还是儿子十岁出头的时候，他心疼儿子喊出来的。 没想到，现在却是成了儿子的负担。 这点，他深愧之。 第13章：易中海的认知 何雨柱十岁的时候，何家那时才安定下来。 当时小日子才投降，四九城里王八当大王，各种势力都有。 当时何雨柱的老娘，也差不多生了雨水，坐月子的时候。 何雨柱为了给家里减负。 就跟著何大清做了包子，然后挎在胸口，上大街上卖包子补贴家用。 结果让抓黄皮子的大兵给嚇得到处乱窜，何雨柱当时死活没肯把挎在胸口的蒸屉给丟掉，捧著几笼包子一路跑，逃脱了乱兵的追捕。 等他才觉得安全的时候，却是碰到了一个豪客，把他手里的包子全部给包圆了。 等何雨柱拿了大面值钞票回到家，何大清看了一下，发现都是假钱。 於是“傻柱子”这话就脱口而出了。 这外號起的真不算冤，毕竟解放前的造假技术，那跟真的，在纸张上就有很大区別。 其实在当时的何大清而言，他在乎儿子的死活，更多过在乎那几张钞票。 他所心疼的，也是儿子不顾安危，情愿丟命也是不肯把包子丟弃的蠢事。 这几年喊下来，他也是喊顺口了。 却是没想过，现在的傻柱已然是一个马上可以谈婚论嫁的大孩子了。 这也让何大清猛然警醒了起来。 如今听到傻柱说的这些，包括他跟前院閆家，以及贾家因为这个外號起的衝突，何大清也不由有点脸红。 別的不说，要是雨水以后讲对象了，讲的某个男的，有个傻子的名声，他肯定也会心里嘀咕，死活不肯。 这称呼要不给儿子正名一下，那以后儿子娶媳妇，真就是个大问题。 “嗯，爹知道了，明天我就跟大傢伙说。 要是谁找你麻烦，爹来跟他们算帐。 特么的，老子爱怎么叫是老子的事，你是我的种， 那些王八蛋凭什么····”老子儿子一个熊样，何大清说的话也是跟白天时傻柱说的差不多。 “哎，谢谢爹。 还有一个事，我夜里做梦，慌慌张张的，早上回来的时候，没跟师父打招呼。 我师父那边，爹您得给我去说一下。”何雨柱又是补充了一句。 对於峨眉酒馆那里，他才是真担心。 毕竟95號院的人，他都了解，根本就不担心这帮王八蛋可能算计自己。 但对於他师父那边的事情，现在的『他』是真的不了解。 他很怕去峨眉酒馆，会露狐狸尾巴出来。 別的不说，刚才何大清都能尝到他的手艺跟原来的傻柱不同了。 何况是亲手教他的师父。 何大清白了儿子一眼，原以为儿子会是个有担当的，结果办事还是这么没头没脑。 不过这也让何大清对於儿子的怀疑，完全消失了。 老是给他惹点麻烦的傻柱，才是他亲儿子。 要是傻柱表现得太过完美，什么问题都没有，那何大清才真的要怀疑了。 “嗯，去把雨水喊回来吧。”何大清又找回了他当爹的自信，板著脸，一副正儿八经的腔调对著儿子说道。 “雨水，回家嘍，洗脸洗脚洗屁屁睡觉。”何雨柱站到了门口，扯著嗓子就对外面喊道。 对於他来说，他不需要知道雨水在哪，反正有这么一嗓子，雨水肯定会回来。 从一个角落里，一个小人影对著何雨柱冲了过来，小脸红扑扑的，身上也不知道从哪沾到的灰尘或者蜘蛛网。 一身邋遢，小傢伙边跑边喊道:“雨水不洗屁股……” 小傢伙大概也为这个事，深感丟脸。 毕竟她爹不用洗屁股，她哥也不用洗屁股，干啥她就要天天洗屁股。 小傢伙还不知道男女之间的区別，认为洗屁股就是丟脸的事情。 易家，一个面相中正的汉子，正坐在桌子旁，抽著烟，一脸正色的听著罗云嘮叨。 罗云所说，不外乎就是今天傻柱大变，懟了閆埠贵跟贾张氏的事情。 而这个汉子正是轧钢厂的钳工大师傅易中海。 他跟后院的钳工大师傅刘海中正是这条胡同里，最出息的两个人。 这年头，在机加工上面有技术的主，可是比其他手艺人，还要更吃香一些， 別的不说，现在轧钢厂进了工作组。 工作组第一个找著谈话的人，可不是厨子何大清或者放映员许富贵，而是他跟刘海中。 不过他俩跟一些老师傅在外面也商量过，谁知道娄半城以后会怎样？ 他们进去跟工作组谈话，说的也就是中庸之道。 就是说他们只是干活的，谁给他们发工资，他们就帮谁干活。 不同的是，易中海比较圆滑一些，说话也是柔软一点。 也是说了几句比较主流的话语。 比如说他会团结在工作组左右，工作组指向哪里，他就打向哪里…… 而后院刘海中，明显就是个棒槌，竟然在工作组面前吹捧著娄半城对下面工人的好。 估计工作组跟娄半城都恨死刘海中了。 易中海手里端著个酒盅，他听完罗云的牢骚，不由冷笑一声说道:“活该，一个臭教书的，一个乡下婆子，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人家何大清一个月收入，抵他们两家子。 还好意思嘲笑傻柱是傻子？ 人家再傻，也是在这个院里买房安家落户的。 他们算什么？” “当家的，你的意思是咱家不管？”罗云抬头，手里的针在发隙中撩了一下，顺口问道。 “管肯定是要管。 明早我说傻柱几句，要是你看著傻柱不对，赶紧拉住他。 那孩子死脑筋，属狗脸的，说翻脸就翻脸。”易中海抿了一口酒，皱眉深思，等缓过这口劲，才认真地回道。 “我感觉今天傻柱有点不同，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罗云又说著她的另一个发现。 “不管他，只要他对咱们家感情不变。 他在院里得罪的人越多越好。 以后他出事了。 院里邻居都不愿意帮他，那么他能指望的，也就是咱们夫妻了。”易中海又给了媳妇一个答案。 他没亲眼看到傻柱的变化，在他来说，他媳妇说傻柱变了。 最多也就是傻柱在外面听了些閒话，回院子发火而已。 傻子依然是傻子。 这一点是变不了的。 第14章 :老子要给儿做主 后院的聋老太太现在存在感不强。 在院子里，基本上就是一个隱形的角色。 她也是才跟易家搭伙过日子，但其实她相当自立。 根本没想著完全依靠易家过完她的下半生。 甚至，她对於易中海两口子，还带著很强的警惕心理。 一些有关於钱財上的事情，她根本不会让易中海插手。 就像上辈子她想著出去拿粮票换钱一样。 她情愿让傻柱背著她去，也不愿意让易中海代劳。 而刘家现在则是更不关心別人家的事。 胖乎乎的刘海中，像是个帐房先生，其实是这个院子里最刚的人。 他总认为他钳工大师傅的地位，已经是够高了。 跟別人相处的时候，应该是別人吹碰著他，而不是他拍別人马屁。 至於许家，根本就不跟院里这帮人掺和。 在许富贵两口子来说，有跟院里这帮穷光蛋拉扯的时间，他不如多出去转转，说不定哪个大人物手里漏一点，就够他家吃饱喝饱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所以，纠结於傻柱变了这桩事情的人家，其实也就是几个当事人。 中院贾家，贾张氏在贾东旭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把傻柱懟了她的事情，跟儿子说了。 贾东旭表现的很是气愤，拍著桌子说要找傻柱算帐，却是被贾张氏给拦住了。 “····你跟他算什么帐？ 贏了输了，你都占不了便宜。 你都二十了，他才多大？ 你打了傻柱，那是你不讲道理。 要是你被傻柱打了，那就是你没用了。 何况，就傻柱那个脑子，完全就掌控在別人手里。 今天也不知道那小子听了什么閒话，回家闹这么一场。 妈跟你说这个，是让你明天碰到傻柱的时候，跟他解释一下。 说妈不是想著故意针对他， 就说，就把事情往閆家头上推。 就说閆埠贵媳妇，找你师娘告状的时候，让妈听到了。 所以妈才会在下午说出那番话的。····”肥胖的贾张氏压住了儿子的脾气，反而是语重心长的劝解道。 要是这番场面，让何雨柱看到，他肯定会很惊诧於贾张氏的冷静。 以他上辈子的认知来说，贾张氏就是那个无理搅三分的角色。 但何雨柱也並不曾真正了解过贾张氏。 要贾张氏只是会撒泼打滚，胡搅蛮缠的一个泼皮。 院子里这些大师傅以及文化人，也不需要像前世那么顾忌她。 一个人，能在某个环境当中生存下来，並且生存的很好。 就说明这个人的为人处事，肯定有她的可取之处。 就像是现在的贾张氏，教导他儿子的，是要讲道理，別以大欺小这种常识性的道理。 面容清秀的贾东旭，並没有惊讶，反而是点头称是，很默契的就接受了贾张氏这番教导。 他脸上的愤怒收了起来，若有所思的说道：“也是，等我结婚的时候，还指望著何大清帮咱们家下厨呢。 现在可不能得罪何家。” 说罢，他的嘴角有一个小幅度的翘起，也说明这个人，心里肯定是有城府的。 “就是，院子里，现在就咱们家条件最差。 易中海目前是想著一心一意帮扶你的。 但谁知道他们两口子以后变不变？ 他们两口子现在还年轻，说不定还能生。 就算你师娘身体不好，那也得防著你师父的心思会不会变。 咱们只能拉拢著院里邻居，你在易中海面前，再多表现一点。 把他们两口子捧得高高的，让他们下不来。 不好意思放弃帮衬咱们家的念头， 咱们家，才能活著安逸。 东旭，这些事，得全部靠你了。”贾张氏语重心长的说道。 “哎，妈，我知道了。”贾东旭一口答应，根本就没什么不懂的地方。 说明他们娘俩，平时就这个事情，早就有过沟通。 世界上这种事情很多。 有很多大人物，干了很多蠢事，平民百姓一眼可以看破那种。 然后有些『聪明人』就会揣测，这个大人物是不是有人摆上棋盘的棋子？ 或者说，如果隨便选个傻子跟那个大人物换个位置，大概率做得比大人物要好的多。 但这些『聪明人』却是没想过，棋子也不是谁都能做的。 有时候，大人物的傻，其实是他们生存的智慧所在。 何雨柱回到这个年头的第一晚，睡得並不是太好。 他也是没想到，何大清领著雨水睡到了主屋里面，却是把他赶出了家门，让他睡去了耳房。 何家的房子是一大一小，一间主屋，一间耳房。 而所谓耳房，也就是原来大户人家伺候老爷的丫鬟们暂歇的地方。 老爷在主屋休息，不论咳嗽一声，或者轻喊一句，那丫鬟必须第一时间听见，立马就得出现在老爷太太的面前。 所以，里面的居住环境真的不好。 连张床都没有。 何雨柱把几张长凳子並在了一起，然后一床被褥，半垫半盖，蜷缩著腿，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宿。 半夜里，老鼠还过来折腾了他许久。 这还不能怪何大清，按照何大清的说法，原来都是一家三口睡在了一张床上。 后来傻柱去学徒了。 所以小房间原本准备打造的床铺，还没来得及打造。 何大清让他睡在主臥，何雨柱觉得彆扭，死活没肯。 他除了到耳房找罪受，好像也没別的选择。 何雨柱早上醒来，浑身酸痛。 他抻了个懒腰，听著骨头里都是噼啪作响。 推开门，他又迷糊了一下。 等到看清楚院里活动的人和那些独属於老房子的装饰，这才清醒，特喵的，他还真的又回到了这个年头。 何雨柱推开了自己家门，走进臥室，看到却是另一番让他嫉妒的场景。 一张大床上，何大清鼾声震天，雨水则是趴在何大清胸口，也是小鼻鼾不断，口水印子都出来了。 就好像这父女俩才是亲爹亲闺女，而他则是从外面捡回来的。 何雨柱莞尔一笑，又退出了臥室，对著堂屋正中画像上几位老人拱了拱手，感谢了一下他们的庇佑。 这才走进了厨房，洗漱，早点安排。 “诸位高邻，耽搁大家几分钟，请大家听我说一句。 小儿昨儿因····”何大清洗漱完毕，对著周围拱拱手说道。 第15章 ：就是演给有心人看 何大清这番话一说，易中海放弃了上前的想法。 人家老子已经给儿子撑腰了，让大家以后喊何雨柱为柱子，而不要喊傻柱了。 他这个邻居，要是还想著上前强出头。 那就太没眼色了。 没人反对，閆埠贵还出来支持了一下，带著埋怨的语气，把这个事情的责任，全部扣到了何大清头上。 这种事，何大清这个当老子的都一直不在乎，他们这些邻居自然也就习以为常了。 “····柱子，別怪你閆叔我，閆叔也是喊习惯了。 真忘了你本名叫什么了。“閆埠贵调侃完何大清的不著调，又皮笑肉不笑的对著何雨柱解释了一句。 “閆老师，您客气。 谁不知道，您是我们院子里为数不多的文化人。 被您喊一两声外號，按理来说该是小子的荣幸。 昨儿小子有点无理，那也是因为外面也有人在传谣了。 说95號院，何家儿子是个傻子。 要是紧这样的话语传下去，我这辈子不就毁了嘛。 閆老师，昨儿我得罪了，小子在这跟您道歉。”何雨柱说完鞠躬，相当有礼貌，惹得现场成年人都忍不住叫好。 这反差太大了。 要是以前的傻柱，就算是他犯了错得罪了邻居街坊。 何大清就是把鞋底抽烂了，傻柱也是梗著脖子，死活不肯服软道歉。 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傻柱说的话，竟然有理有节了起来。 一番话里，貌似道歉，其实是跟大傢伙控诉。 因为大家喊他外號的原因，已经影响了小伙子的名声了。 这可是大事。 “行了，其实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早点说清楚。 我也没想到，只是一眨眼的事情，孩子都这么大了。····· 耽误大家的时间了，大家散了吧。 我老何在这多谢大傢伙了。 麻烦诸位看我的薄面，以后对我家柱子多宽容一些。”何大清又打了团揖，赔笑连连，这个锅他必须得背。 何大清说话的时候，何雨柱也是小心的观察著院里情况。 上辈子的他没在乎过这些事情，但这辈子，细细一观察，通过各家各户的站位，却是发现了好些不一样的事情。 像是许家，除了小公鸡许大茂蹦蹦跳跳，东转西晃。 许富贵两口子抱著许凤玲，其实是站著很远的，跟任何一家都不怎么亲近。 面容儒雅的许富贵，脸上笑容一直没变。 但熟悉许富贵的『何雨柱』却是知道，这老子笑容里，估计藏著不少讥讽。 许富贵回到家肯定是一句~“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饱饭才吃几天啊，还有心情折腾。····” 而閆家站位的周围，其实也没什么人。 易家边上站的是贾家母子，就像是哼哈二將似的，守住在易家夫妇身边。 至於刘家，倒是这院子里人缘最好的一家子。 胖乎乎的刘海中，跟一帮粗布短衣的粗糙大汉站在一起，聊得相当开心。 刚才领头叫好的就是刘海中。 不过想想也正常，现在的刘海中，还没对当官有那么执著，也就是身上还没那种病態的官样。 他前世一心想著当官，並且连说话跟走路都模仿著那种官样。 据『何雨柱』的记忆，还是因为他家老大刘光齐的原因。 而现在，他是人人尊重的钳工大师傅，工资不低，生活富足，儿子也有出息。 该是他人生最满足的时候。 “老易，等等，我有事拜託您跟嫂子。”事情结束，人群散去，何大清喊住了易中海。 易中海站立，有些困惑。 他刚才也没表现的那么明显啊？ 何大清莫非昨儿听他们夫妻的墙角了？ 知道他今天要给贾家出头，所以跟他打招呼？ 昨儿他跟罗云长达二十多秒的夫妻生活，何大清该没听到吧？ ····· 心里有鬼的人，总是会胡思乱想的。 就连他脸上的神色，也不是那么太自然。 “老易，嫂子，这两天娄老板让我出差，去招待一位客人。 雨水还得你们两口子，帮忙多照顾。”何大清这番话说完，易中海脸上神色立马就缓和了下来。 “没事，没事。 罗云在家又没別的事情，雨水还能跟她有个伴。 这事还用大清您特意打招呼，也太见外了。”易中海根本没询问罗云的意见，拍著胸口就大包大揽了下来。 而何大清虽然平时出差不多，但他常在外面留宿，雨水就只能跟这儿罗云睡觉，其实还真不用他特意打招呼。 但何大清今天打的这个招呼，肯定是刻意的。 他既然想著算计白寡妇，那么就得断了白寡妇通过罗云找他的可能。 不然要是事情闹到厂子里去，对他的名声也是不好。 虽然他跟白寡妇，拥有著很『深厚的友谊』。 但在大姑娘的诱惑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在他跟易中海交代的时候，何雨柱已经把家门上锁，把钥匙拴裤腰带上了。 这让一直盯著傻柱锁门动作的贾张氏不由眼神一紧。 她有些诧异，都愣了几秒。 等到傻柱回头的时候，她才心虚的低下了头。 “爹，咱们走吧！”何雨柱走到了何大清身边说道。 何大清点点头，迈步往外走去。 何雨柱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瞟了贾张氏一眼，却是对著罗云高声道：“易大妈，我家门上的钥匙，我带走了啊！ 晚上说不定我还会回来。” “哎，哎，哎···”抱著雨水的罗云，也是懵逼的答了一声。 平时出入何家的外人，只有她一个。 罗云是真不清楚，傻柱这样做法，是因为啥。 好像有点不尊重人的感觉。 但易中海却是很细心的观察到了傻柱说这番话之前，有一个看向贾张氏的动作。 他心里一沉，眼神也不由往贾张氏方向瞥去。 他有种感觉，傻柱好像对贾张氏防备心理很深。 甚至已经牵连到他了。 也是很简单的一个细节，傻柱从起床到现在，都没对他打过一声招呼。 这在以往是不可能的。 “就你多事，你把钥匙带身上干嘛？”走到月亮门处的何大清也是不理解儿子的做法。 “呵呵，爹，防人之心不可无呢。”何雨柱尬笑了一句。 第16章 ：难办的师父 “····爹，我不是防咱们院里邻居。 但现在外面胡同串子那么多，总得防著有心人惦记。”何雨柱这番补充，倒更像是画蛇添足。 在他们父子的身后，易中海狠狠的瞪了贾张氏一眼。 所谓的峨眉酒馆，其实是一家小馆子，饭馆歷史也不长，去年才建立起来的。 饭店主厨王福荣，也就是何雨柱的授业恩师。 原来是在另一家川菜馆子里当主厨的，这边的老板答应他可以包厨，所以领著几个徒弟，跳槽到了这边。 看这家馆子的老板跟王福荣这番做法，跟四九年入国军，也是没什么区別。 特別是王福荣，本来可以以手艺人，劳动者的名头，光荣的参与新国的发展。 现在却是跟閆埠贵家一样，要混一个小业主的头衔了。 閆埠贵家的小业主头衔也是差不多，他媳妇杨瑞华为了补贴家用，偶尔会去市面上摆花摊。 饭馆后厨，除了那种夫妻店的做法，也就是男人后面掌勺，女人前面迎客··· 其他的也就是聘用制与包厨制了。 聘用制好理解，商量好工钱，干一天算一天的工资。 不管多高的工资，只要不是在四九城置了什么大家业，哪怕就是像何大清这样，在四九城买房安家的，也是一个劳动者的底色。 而包厨制就不同了。 那跟后世的包工头没什么区別，下面的徒弟，后厨的帮厨，都在王福荣手里拿工资。 也就是在这上面，王福荣跟解放前的企业主没什么区別。 这样的成色，在现在的新国，肯定是不受待见的。 这估计也是上辈子傻柱跟这个师父断了来往的原因之一。 王福荣微胖，面色红润，长相倒是跟刘海中有点相像，笑起来跟个弥陀佛似的。 何大清领著何雨柱上门，跟他一番道歉解释，王福荣连连摆手说没事。 王福荣带著浓厚的川音官话笑道：“····何师兄，我昨儿个过来，没看到傻柱，还以为他师兄们欺负他了。 我还把那两个小子骂了一通。 却是没想到傻柱是想娘了。 这是孝心，我肯定不会怪他。 不过，傻柱，下回记得跟师父师兄们打个招呼。 不然你让师父咋管理？” 王福荣虽然话语里，没有责怪何雨柱的意思。 但听话听音，总归还是对他昨儿个不告而別的事情是很不满的。 何雨柱这个时候，自然是装成了乖宝宝，点头称是，连连道歉。 眼瞅著自家傻徒弟，真的知道错了，並且这么乖，王福荣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可不容易，以前的傻柱，那是属驴的。 牵著不进，打著倒退。 王福荣对这个徒弟，也很是头疼。 哪像是现在这么乖了？ 犯了错误，还知道领著老子过来跟他道歉。 “王师兄，还得跟您告个罪，这两天柱子还得去帮我做点事，还得跟您请两天假。”何大清又拱了拱手，替傻柱又请了两天假。 他还指望著儿子去帮他办白寡妇的事情呢。 虽然只是去街道打个小报告，但何大清这些老派的人，实在是对那些当官的发虚。 见到那些街道干部，他连话都说不完整。 脸上的神情也是管理不好，估计一眼就能让那些领导看穿。 “没事，去吧！”王福荣大气的一挥手。 反正这段时间，饭馆里生意也不是太好，索性做个人情。 王福荣跟何大清並不是真正的师兄弟，两人之间互相称呼师兄，也就是同行之间的客气。 何大清对外自称是谭家菜厨子出身。 可谭家菜说白了就是个私房菜，集几方菜系中精华菜糅合而成。 这话也只有忽悠忽悠外人，真要在勤行当中这样自称，那得让同行笑死。 同行之中，自有交流。 老一辈的关係好了，那么年轻一辈，就可以师兄师弟的称呼。 以后在社会上遇到事了，也能多个帮衬的人。 就像是当初傻柱想著要学厨，勤行这里面，並没有老子不教儿子的说法。 有些家传厨子，反而因为几世的传承以及钻研，自成一派。 在某某菜系当中，闯出了不小的名声。 但当初的何大清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当初刚学习的时候，没学几天，就跟著师父进了谭家。 师父虽然是鲁菜厨子出身，但他学得更多的，其实还是谭家菜的料理与製作。 所以在菜系上来说，他可以算得上鲁菜厨子。 但他在鲁菜上面，其实也就是学了形似，而不算精通。 他更擅长的是做大菜。 像是鱼翅燕窝的炮製与料理，那是相当繁琐的事情，有些准备工作，可能要提前好几天。 傻柱要学那个，他也能教。 但何大清看当时社会的形势，那些富贵菜，好像不流行了。 所以他把傻柱拜託了俗称『平民菜』的川菜名家王福荣手里，想的就是傻柱学出来，不会难找工作，也不用掺和上流社会那些破烂事。 还有一点小心思，那就是天天把儿子带在身边，他怎么去跟那些小妇女廝混？ 何家父子告別了王福荣，何雨柱先跟著老子去轧钢厂点了个卯，何大清还特意跟现在的食堂主任胡主管打了个招呼。 也就是要是这几天有外边的人找他，就说他出差了。 何雨柱跟在老子后面装傻充愣，见人就点头，好像是一副初生牛犊啥也不懂的样子。 但其实他把遇到的每个人，都在心里打上了標籤。 像是这个胡主管，上辈子何大清跑了之后，这人就在傻柱进厂的事情上，设置了障碍。 何大清在离开四九城之前，应该是跟他打过招呼的。 但等到傻柱跟著易中海来报导的时候，就是这个胡主管说傻柱年龄不够，让他等两年再来。 这话好像是一点问题没有。 但两年时间，傻柱一点收入没有，还得养妹子。 要不是傻柱捨得弯下身段，什么都做。 那兄妹俩除了把房子卖了，换生存下去的粮秣，好像是別无办法。 这里面，谁是捣鬼的，谁是配合的，『何雨柱』也是说不清楚。 但却是知道这个笑面虎的胡主管，该不是什么好人。 第17章 ：人家图你啥？ 现在的轧钢厂，真就是不算大。 也就是一座高炉，几百人的小厂而已。 上辈子的那些熟人，何雨柱也是见到了。 风华正茂的杨厂长，仍旧青涩的李主任···· 不过这些人，现在都算不上是轧钢厂的领导。 而是市府派过来的工作组成员。 其中，老杨同志是工作组副组长，小李同志还只是个办事员。 新国初立，百废待兴。 原本的民族工业，基本上被各路大帅折腾完了。 现在除了关外跟沪上等几个大城市，还保留著一点初级工业，其他地方基本上就是啥都没有。 又正好碰到了洋鬼子在半岛跟咱们对上了。 所以一些重工业的厂子，上面选择了安排工作组过来监督。 其实一开始，上面对这些民营厂子的態度还是蛮好的。 重点厂子都安排了二线部队保护，但在厂子经营上面，上面並没想过插手。 但人性总是经不起考验的。 有些老板为了利益，连良心都丟了。 有些供给部队的物资，它们都是丧了良心，在里面造假。 咱们也在这些事情上面吃了大亏，没办法，才加强了驻厂工作组的力量。 也就是从原来的『联繫与服务』，变成了现在的监督为主。 说白了，原本上面想的是在工商业上两翼齐飞，对私人厂子慢慢整改。 但后来发现这样搞，还不到时候。 有些小老板，太没有敬畏感了。 老是想著把解放前的那些糟粕做法，引到现在来。 这上面肯定不能答应。 后面的公私合营以及再往后的事，大家都知道的，不需细说。 何大清的活，也是挺舒服的， 他现在並不掺和大锅菜的事情。 说白了，他就是娄半城养在厂子里的私厨。 一个小厨房，专做招待餐。 没活乾的时候，他一张大躺椅四仰八叉的在里面躺著。 这张破躺椅，何雨柱都看著眼熟。 好像上辈子，他到二食堂找傻柱斗嘴的时候，傻柱也是这张椅子。 何大清手脚麻利的做著清理工作，顺口就跟何雨柱解释道:“其实你爹我也不是就被一个娘们整得五迷三道了。 看到了吧，现在的小食堂，真就是没活。 娄老板都好多天没找我开过火了。 这帮公家人，在吃喝上，比那些出家人还节省。 平时工人们吃什么，他们就吃什么。 柱子你也是知道社会的。 现在钱一天比一天不值钱，搞不好就跟光头的法幣金圆券一样了。 爹要是靠著几个死工资，没有娄老板赏点小费外快。 那连街边小吃店的野厨子都不如了。 保定那边，白寡妇说她人头熟，能帮我安排好工作，也能接到那些婚丧嫁娶的宴请。” 这是何大清深思了一夜，才想出来的这些理由。 与其说他是在跟儿子解释他为啥会选择白寡妇，还不如为了在儿子面前，再一次塑立起他身为一家之主的权威性。 何雨柱点头附和，何大清这番说法並没有错。 的確目前的社会现状就是如此。 咱们家因为百废待兴的现状，还有一些坏人的故意破坏。 所以这些年货幣也是贬值了不少。 就像是大洋兑换新钱一样，原来是一兑一万，现在已经变成一块兑四万了。 直到五五年，第二套新钱发行，这种贬值才算完全稳住。 当时，咱们半岛贏了，公私合营第一步也已经完成，货幣才算稳定。 所以看这上面的牵扯，就该清楚，有些事，上面真的不得不做。 当然，这不是说何雨柱完全是主流想法。 以『他』上辈子的脾性与爱折腾，他恨不得重生到解放前。 那还能让他有机会去八大胡同里见识一番。 何雨柱也是顺手帮著收拾，听完何大清的辩解，他不由冷笑道：“爹，那您就更该警惕了。 听您的说法，这个白寡妇，在保定是有房又有人。 以您的眼光，那白寡妇长得也不会太差。 您说，就她这样的条件，需要跑到四九城来找对象？ 就像是以您的条件，找个大姑娘没问题。 人家那条件，找个模样周正的棒小伙，也没问题吧？ 人家图您啥？” 这话一出，何大清忍不住就瞪了他一眼。 这特么是亲儿子，却是句句话直往他心窝里扎。 人家能图他啥？ 图他老， 图他丑， 图他不洗脚？ 图他尿不尽？ 好像除了他身上能养家餬口的手艺，也图不了他什么了。 白寡妇估计就是在保定把自己改嫁的条件，开得太高。 所以才找不到正经爷们的。 这也就反向说明了，白寡妇对他许诺的那些，里面肯定是有猫腻的。 儿子的话是正理，就是不好听。 “反正这个时候，娄老板要说，把他宝贝闺女嫁给我。 我肯定得多想想，看看里面是不是带著什么问题。 爹，您说是吧？”何雨柱说著说著，却是联繫到自身头上去了，忍不住感慨了一番。 他上辈子娶娄晓娥的时候，不就是以为攀上高枝了么。 娶了老板的宝贝闺女，那以后在厂里还不是鱼跃龙门？ 三个月提高管，半年当总裁，等到娄半城退休了，他就是现成的接班人。 不说娄晓娥的大小姐脾气，在生活上折腾了他多少事。 就说他上辈子在厂里的发展，也跟一开始想的完全不同。 他，许大茂，这年头少有的放映员。 就因为岳父是娄半城，结果一辈子都没出头。 后来要不是老李上去了，他又干了点亏心的事情，估计连领导到底是什么样的，他都不清楚。 也就是他娶娄晓娥，在生意上来说，是一笔完全亏本的买卖。 “你，呵呵··· 你比爹还能想。 人家娄小姐是什么人物？ 能正眼看你一下，都算你小子上辈子修下的福气。 儿子，咱家就没有那样的命，那些事就不要想了。 等你成年，爹找媒婆给你讲个漂亮麻利的。····”何大清忍不住打击起了儿子的幻想。 在他来说，何雨柱惦记上娄家独生女，那是痴心妄想。 娄晓娥自然不是娄半城唯一的闺女。 但在目前的法理上来说，她又的確是独生女。 这里面，也是娄家悲剧的缘由之一。 第18章:娄家必败的原因 之所以说，娄晓娥是娄半城的独生女。 那是因为娄振华跟谭雅丽夫妇，只有娄晓娥一个独生闺女。 现在娄家一家三口，就是夫妇俩带了一个女儿。 而娄家倒霉的原因也就在这。 娄半城在快要解放的时候，跟他的原配离了婚，然后把原来的小妾谭雅丽给扶正了。 原配带著他的几个正房所出，都去了港岛那边，並且带去了一大笔財產。 不把鸡蛋完全放在一个篮子里面。 这是大家族应对巨变的本能反应，不光娄家如此，就是很多其他大家族，也是差不多玩法。 就像是三国诸葛家一样，也是三兄弟，辅佐著三家帝王。 並且不管哪一支，都是混得很好。 咱们家歷史几千年，每到皇朝更替之际，地方上的大家族，总会把族中精英子弟一分为几，然后投资各路明君。 这都是很寻常的玩法。 娄半城倒霉也不是倒霉在这上面。 娄家有上辈子那个结局，一个是大势，再一个也就是他对新国没有尽心了。 就像沪上rong一样，人家生意比他大。 但人家选定了目標，就一心一意地为著新国做事。 而不是像娄半城一样，装穷装落魄，完全把职场上那些人当成了傻子。 …… 何大清等了一会，没等到胡主管那边的派料单，也就知道了今天食堂又没有活。 他跟边上食堂里的包工打了个招呼，直接领著儿子往德胜门方向走去。 德胜门现在就是区分外城与內城的关口。 那边住的人家，三教九流，什么都有。 在四九城做手艺，做小生意的，基本上全聚拢在这。 何大清让何雨柱在一家茶水铺子处站定，就摇摇晃晃的往一家小宅院走去。 不一会儿，一个皮肤白皙，身材圆润的妇女，就走了出来，到烟摊上买了包烟。 这是何大清让何雨柱过来认人的。 而这个娘们就是白寡妇，只能说，长得的確是润，腰肢扭摆著，有秦寡妇六七成的功力。 没想到何大清都已经要跟白寡妇分手了，还来这么一遭。 真特么渣男！ 何雨柱鄙视他。 “离那么远干嘛？ 过来啊！”何大清神清气爽，刚想著跟儿子再交代一番。 却是没想到何雨柱离他那么远。 何雨柱捂住口鼻走上前说道:“我都知道了，明早我找这边街道说一下。 您就等著瞧好戏吧！ 爹，您找个地方洗洗去吧！ 身上味道太重了。” 何雨柱说完，立马后退了四五步，为了一时口快，让他老子揍一顿不划算。 但这种经验之谈，肯定不能跟何大清沟通。 也是人生寂寞如雪，在本该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他却什么都懂。 关键还没个实践的对象，也是悲哀。 “……”何大清脸上羞臊的不行。 他也不清楚儿子到底在哪学的这些事。 有心追问一句儿子还是不是童子鸡。 但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 “行了，行了，爹跟你说正事。 待会你去干嘛？ 等到白寡妇走了，爹该怎么安排？”何大清相当不耐烦。 “我等会儿去剃个头，爹，我想剃个大兵那样的头型。 稍微留一点那种。 剃完头，我想去咱们街道的夜校看看。 要是那边收人，我想进去。 今天跟您去轧钢厂，我算是看出来了。 以后还是有文化的人吃香，当官的，都得有点文化。 至於您的事，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您找到好的，我肯定支持。 先找了再说，其他事情，咱们以后慢慢商量。 不过您找媒婆的时候，一定让她们注意保密。 防止有人想著给您破坏了。”何雨柱依然没靠近何大清，保持著两三步的距离。 当然，刚才捂住口鼻的那个动作。 他现在没再做了。 刚才那样，本来就是为了打趣何大清一下。 何雨柱昨儿也想了很多，既然到了这个年头，可以不当英雄，也可以不做大佬。 但在紧跟主流思想的步伐上，他一定得跟紧。 融入主流，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办法。 其实大家早晚都要融入。 就像是傻柱跟秦淮茹的初中文凭一样。 也是融入主流的办法之一。 傻柱跟秦淮茹要真的初中毕业，在这个年头，那还用担心工作的问题？ 也就说上辈子，傻柱跟秦淮茹的初中学歷，都有点水分在里面。 事情的关键，就在夜校上面。 夜校现在不光是扫盲专用，也提供学歷提升的途径。 也別说初中，就是中专、大学，只要何雨柱肯花时间，愿意在学习上用功，也有各种机会。 而现在，何雨柱没想太多，瞄准的就是主动融入，做个积极分子。 至於剃头，那是他的小心思。 这样的锅盖头，掩盖了他的顏值。 估计也让其他的大姐姐们，会低看他一眼。 “何雨柱”想要多几个女性朋友，必然要先改变自己的外貌。 “哧……真的是大了，还知道打扮自己了。”何大清站住了，认真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番，这才感慨地说道。 他想了想，从自己身上掏出一叠钱，从中抽出几张。何雨柱看了一眼，估计有两三万。 他对著何雨柱招招手说道:“过来，爹给两个钱给你。” 何雨柱望著何大清递出来的一叠钱，真心有些迟疑。 他想跟何大清说，不用给，他已经自己在家拿了。 但想了想，还是伸手接过了那叠小钱钱。 就是揣进口袋里之后，何雨柱下意识地在裤子上擦了下手，有些嫌弃。 谁知道何大清这双手摸过什么的？ 说不定手上就有什么怪味道呢。 何大清刚想著拍拍何雨柱肩膀，何雨柱又退了一步。 他无奈地挠挠头笑骂道:“小兔崽子！ 我跟你说，不管你想学啥！想跟什么人混到一起。 你厨艺上的事，你得给老子抓紧一点。 手艺才是咱们安生立命的根本。” 第19章 ：先找条大腿抱抱 对於何大清的教训，何雨柱唯唯称是，但心里却是並不在意。 他上辈子放映手艺倒是挺好，最后还不是被时代所拋弃了？ 傻柱的厨子手艺也好，一辈子烧饭烧到老。 最后连个善终都没落到。 这辈子，『何雨柱』就想著混一个不高不低的位置，然后娶个漂亮媳妇。 最重要的就是生几个胖娃娃。 说句实话，当他確定自己重生的那一刻，他第一时间，就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宝贝。 当然，当时他也是忍不住吐槽骂了一句『驴货』。 这玩意要真长在傻柱身上，那就是浪费了。 当然，这辈子长在他的身上，他肯定不会亏待小兄弟。 不说天天吃肉，也不会让他兄弟在能吃得动肉的年纪，却是要当和尚，那也太憋屈了。 这就是『何雨柱』目前的理想。 至於其他，像是重生一回，要改变世界之类的大梦，他还没想起来。 何雨柱跟何大清分別后，是真的去找了个理髮挑子，剪了个头。 指点了剃头匠几句，一千块（一毛），连剪头带修面，全部搞定。 人家虽然不懂什么新髮型，但手艺却是槓槓的。 真帮他剪了个后世李巨星在《精武英雄》里的陈真同款。 看著跟街面上那些大兵的头型差不多。 但感觉就是帅气与土气的区別。 看著镜子里的英气少年，何雨柱忍不住傻乐出声。 这么帅的帅锅，外加他那天赋叠满的口才技能，这辈子应该不会缺媳妇了吧？ “同志，请问咱们街道补习班在哪里报名？”何雨柱找到了一位正在指挥刷標语的女同志问道。 標准微笑，八颗牙齿，这样的小帅锅，还是很有卖相的。 中年妇女回头看他时都有点愣神，何雨柱也不是长得多帅，而是他有著这个年头小年轻少有的乾净。 这不是说他衣服多整洁，有些乾净清爽是不用通过衣物来表达的。 就像是黎天王，就他那模样，就算穿的再邋遢，把脸上全抹上灰，那外人看到了也是觉得这个人该是很乾净的。 气质就在那，隱藏不住。 何雨柱样貌自然不能跟黎天王比，但他矜持起来，也能人模狗样的。 他没去找在那边站岗的军管会士兵，现在街道上面，还是军管处跟街道办並存的。 两者分工不同，却是都在同一个院子里办公。 得等到五五年以后，军管处才会取消。 他之所以找上这妇女，也是因为这妇女一身劲装，武装带扎腰间，短髮英姿，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小人物。 关键是这个妇女，上辈子『何雨柱』认识。 妇女姓王，现在是南锣鼓巷的办事员，也就是后来的王主任。 “小同志，您找补习班有什么事？”王办事员现在仍旧是还年轻，一些女性的心理因素，她还是不能完全排除， 看到一个比她还高，面相看上去却是稚嫩的小帅锅，专门找她问话，回答的声音，都温柔了几分。 “我想问问继续读补习班求进步的事情。 我感觉新国建设，离不开文化的学习。 现在多学一点，以后就能为国家，为社会，多做一点贡献。 可是，我因为家庭的原因，现在又不能继续去学校求学了。 所以想著到咱们街道来问一问。”何雨柱挠挠头，装成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这话在这个年头，在他这样的年纪来说，很是高大上了，非常符合主流。 见人说人话，本来就是『何雨柱』的本能反应。 他上辈子，也就是遇到傻柱，或者遇到院子里那帮货，才会变得牙尖嘴利。 漂亮话，他自然会说。 不然上辈子厂里有什么招待餐，领导们也不会老是想著让他去陪酒了。 真以为他就靠一套『一大三小走一圈····』之类的酒场小把戏，打天下呢？ 话术很重要，特別以他一个放映员的身份，想著把那些大人物陪开心了，真不是靠喝几杯酒就能成的。 当然，这辈子，如果能不喝，他就不喝了。 他感觉上辈子他命中无子的事，好像有些莫名其妙。 他怀疑过很多，比如被傻柱踹襠，年轻时玩的太花了，喝酒过度，还有95號院风水不是太好···· 当然，更关键的，他是把怀疑的对象，指向了娄家他那个便宜丈母娘。 上辈子，外人都是以为，娄晓娥嫁给『他』，是因为『他妈』跟娄夫人谭雅丽关係好。 但其实不是。 是娄半城指定的这门婚事。 谭雅丽其实是最反对的。 想想也是正常，谁会希望自家宝贝闺女，嫁给一个底层土老帽，住进大杂院？ 连上个厕所，都得跟別人排队。 以娄半城当时的社会地位，虽然娄家已经没落了，但给娄晓娥选配一个小富之家，应该还是不难的。 但娄晓娥就是嫁给了佣人之子，也是很诡异的事情。 这件事情，后来许大茂分析过。 不外乎就是娄半城想著顺应社会形势，但谭雅丽肯定是不同意的。 所以昨晚上，『何雨柱』想到娄晓娥的时候，也是有些牙疼。 他上辈子是有点对不起娄晓娥，但对於娄家那一滩烂泥坑，他又真的不想去沾染。 跟王办事员的初次相会，应该说是很成功的。 王办事员对这个有理想，有礼貌，有上进心的小年轻，很是热情。 拉著何雨柱到她的办公桌处，详细的了解了一番他的情况。 何雨柱也没有添油加醋，儘量是言简意賅的把自己家庭情况介绍了一番。 “····其实我很满足了，我爹还年轻，我也不能拦著他，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一辈子。 我是想著，等到我学徒出来，然后找一份正式的工作。 到时候，我至少不会成为他的负担。 说句不好听的，要是我爹找的新对象，不待见我跟妹妹。 我也有个养家餬口的能力···· 不过在这期间，我还是想著把我零碎的时间，用到学习上面。 多学一点东西，总归是好的。”何雨柱拘束的坐在王办事员的对面，言语之中，自有一股少年老成的成熟感。 反正，王办事员对这个少年的观感相当不错。 第20章 ：抓现行 何大清晚上就没回家。 也是不清楚，他跑去哪家半掩门廝混了。 而何雨柱在街道跑完了流程，直接守在了轧钢厂路口处，盯著的就是易中海会不会去找白寡妇。 何大清虽然说的是白寡妇是罗云介绍给他的。 但这个事里面，逻辑有点不通顺。 何雨柱代入罗云的角度，她哪怕就是不能生，这个时候，也该是想著去收养一个跟雨水那么大的孩子，才是她的首选。 何雨柱这两天仔细的观察过罗云跟雨水的相处，应该说除了雨水的称呼不同，这两人跟真正的母女，也是没什么区別的。 他相信孩子是不会假装的。 雨水是真的对罗云亲近， 这就是很有意思的事了。 像是雨水对他跟何大清亲近，那是因为血脉相连。 而雨水对易中海，就是不那么亲，哪怕易中海面容一直是慈祥的，也不可能对小傢伙摆什么脸色。 但雨水就是很少在易中海面前高声说话，没心没肺的欢乐。 说明雨水对易中海有著发自天性的恐惧。 这上面，孩子必然要比成年人敏感的多。 也就是以罗云如此喜欢雨水的態度，她不可能不想著拥有一个真正能喊她『妈妈』的儿女。 但易家就是没收养。 这问题要出也只能出在易中海身上。 这也还是那个原因，『何雨柱』从来不会用好的方向去想某个人。 要易中海让罗云把白寡妇介绍给的何大清，这里面就有意思了。 一个老爷们，能跟一个寡妇有什么关係？ 早上，何雨柱可是见过那白寡妇的。 就看白寡妇眉目之间的春情荡漾，就很清楚，那娘们估计也不是个正经人。 这个猜疑，何雨柱没有跟何大清说，他怕何大清会忍不住跳出来。 等到轧钢厂下班时，易中海跟贾东旭跟著人流走出了厂门。 他们没发现，在不远处的角落里，一个小年轻已经盯上了他们。 易中海步伐走得很急，贾东旭都得一路小跑著，才能跟上他。 到了岔路口，易中海突然站住了脚，转身对著贾东旭说道：“东旭，你先回家吧，跟你师娘说一声，我外面有点事，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 易中海一张国字脸，一脸正色，看上去就是正派人物。 贾东旭也没多想，答应了一声，就往院子的方向走去。 而易中海在原地站了有两三分钟，还做贼心虚的前后扫视了好几遍。 也幸好，何雨柱一直离得很远，才没被他发现。 易中海终於动了，行走的比刚才还要更快速一些。 何雨柱都忍不住小跑几步，才好险没跟丟。 有著上辈子易中海跟秦淮茹钻地窖的事情，『何雨柱』就知道这货，在女色上面应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一路跟隨，易中海都没发现他。 等看到虽然残旧，却仍旧是巍然高耸的德胜门城楼的时候，『何雨柱』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想到啊，易中海还真像是他想的那样，说不定跟何大清还是连襟关係。 当然，这一切都还要现实验证。 要易中海过来，就是跟白寡妇打个招呼，说说何大清的事情。 那也就证明何雨柱想错了这个『一大爷』。 不过看到易中海隨手在路边摊买的一些下酒菜，何雨柱心里已经確定了七八分了。 卤猪耳朵，花生米，这些都是下酒专用。 老爷们去拜访寡妇，带些下酒菜乾嘛？ 何雨柱现在也就找不到何大清去了哪里，不然肯定拉他过来看一看。 易中海敲门的声音，很有节奏，眼神还时不时的回头扫视一下。 不过这边正是人员聚集区，又是下工高峰期，大街上人来人往，这倒是方便了何雨柱藏身。 大门拉开了一条小缝，里面的人该是对易中海说了什么。 易中海提了提手中的油纸包，也是笑著回了两句。 那脸上的笑容，上辈子的『何雨柱』可是从来没在易中海身上看到过。 等到易中海侧著身子进了院门，这就让何雨柱有点傻眼了。 这玩意，他也没办法看到现场了。 一场好戏，就这样错过了。 他在原地等了七八分钟的样子，眼瞅著易中海还没出来。 他也是等不了了。 心里自然是有失望的。 但凡给他个机会，他也想著抓一下现行。 但没办法，他倒是可以翻院墙进去。 但他又不知道里面情况，不知道里面几家人，要是被別人当贼抓住，扭去了所里，那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他只能无奈的嘆息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眼珠子一转，就往一个糖葫芦摊子前面走去。 那边有几个七八岁的娃娃，正眼巴巴的看著糖葫芦舔著手指呢。 “小孩，是不是想吃糖葫芦？”何雨柱找了一个看上去虎头虎脑的孩子，这孩子刚才最大胆，还知道用湿手指趁著摊主不注意，触碰糖葫芦呢。 总有点甜味的。 “干嘛？”小屁孩也没怕他，毕竟现在大街上人太多了。 他在这边玩耍，家也肯定就在附近。 何雨柱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零钱，五百块的，对著熊孩子招了招手。 熊孩子迟疑了一下，就跟著他走到了路边。 “···帮我这个忙，回来我再给你五百块？ 干不干？”何雨柱让自己的笑容儘量不那么猥琐，怕嚇著孩子。 “就是去街道喊一下人，告诉他们这边有人搞破鞋是吧？”小孩眼巴巴的望著那张票子，又確认了一句。 “对，说这边有半掩门也行，就是那家，一个姓白的娘们。 我先给你五百，等你领人回来，我再给你五百。”何雨柱把五百块钱拍到了小孩手里，又掏出口袋里的钱，给小孩示意了一下。 小孩拿著五百块钱，撒腿就跑，边跑边回头看看何雨柱还在不在原地。 何雨柱微笑著对著那孩子挥挥手，示意他肯定会在这等著。 等到小孩跑没影了，何雨柱又钻进人流当中，把自己隱藏了起来。 他不清楚，这回能不能逮到易中海的现行。 但却是很清楚，这次白寡妇肯定要倒霉。 能达成一样，就已经足够了。 第21章:暗黑处的哀嚎声 等他看到人群一阵慌乱，一个身著干部装的妇女正领著两个战士，跟著那孩子跑过来的时候。 何雨柱慢慢地撤出了人群。 他可不想把自己牵连进去，所以答应那孩子的后续报酬，也就不能给了。 不过五百块，已经够买一串糖葫芦了。 所以，那孩子也不算亏。 就是不知道那孩子，回家把这事一说，会不会也得一个『傻柱』之类的外號。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这次换何雨柱一路小跑的回家。 路上，何雨柱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次就算易中海不会抓现行，估计也是要惹一身骚。 他大步地跑进了院门。 “傻……柱子，你干嘛呢？ 著急忙慌的，有狗追你啊？”閆埠贵都差点被何雨柱撞上。 就他那小身板，要是真被何雨柱撞到，那估计得飞出去。 何雨柱没有停步，边往中院跑边说道:“閆老师，我回家做饭呢！ 对不起啊！” 这声道歉，让閆埠贵都失神了一下，他怎么也想不通，现在的傻柱为啥这么讲礼貌了。 “阿锅，你咋又回来了？”刚进中院，一个小人儿就发现了他。 “爹今天不是有事么？ 我怕你尿床在易大妈的床上，所以特意回来带你。”何雨柱一把抱起了妹妹，脸上笑得很欢乐。 “柱子，吃了没？ 没吃到我家隨便吃点。”坐在门口餵雨水吃饭的罗云隨口客气了一句。 “不用了，大妈。 我隨便对付点就行。 我大爷呢？”何雨柱故意问道。 “他啊…… 不知道被哪个同事喊去喝酒了！”罗云脸上神色不是很自然。 何雨柱这下心里有数了，估计易中海跟白寡妇的事，她也知道。 他脑子里，都可以脑补出前后因果了。 比如白寡妇一开始先缠上的说不定就是易中海。 然后被罗云发现了，为了打发掉白寡妇，罗云才把何大清这个冤大头给推了出去。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断很合理。 比易家图谋自家房子的推断合理得多。 贾东旭还没结婚，生孩子是更加遥远的事。 何况现在易中海有后院聋老太太这个指望，估计也惦记不上算计何家。 事情总是隨著时间发展的。 后院聋老太太一介孤寡，能在这四九城里安逸地活下来。 自然也不是因为她是老好人。 说不定易家这点小心思，她早就看出来了。 所以后面聋老太太才会那么高调，那些她给部队上送过鞋的谣言能传出去。 估计也是老太太的自保之策。 再然后，老太太对傻柱好。 不外乎也就是拉著傻柱这个没脑子的，对抗易家。 吃绝户这词，可不光光是一个名词。 那是血淋淋的现实。 老太太要是没点手段，那也没有前世的寿终正寢了。 “还吃吧？”何雨柱抱著妹妹，又就著罗云碗里的饭吃了两口，眼瞅著雨水没心思吃了，这才问了一句。 雨水摇摇头，何雨柱就跟罗云感谢了一声，抱著雨水回了家。 关上家门，他直接对著雨水说道:“你在这透过门缝帮哥哥看著，看到易大爷回来，告诉我一声。 要是完成了任务，哥哥买糖葫芦给你吃。” 何雨柱下意识地说出了糖葫芦这个词。 估计心里对刚才放那个陌生孩子的鸽子，还是有亏欠感。 “好！”雨水很是兴奋，她完全可以当好一个小观察员。 等到何雨柱隨便下了碗麵条，吃到了肚里，天已经大黑了，雨水也没看到易中海回来。 小傢伙没完成任务，在何雨柱身边哼哼唧唧的。 何雨柱看著好笑，就抱起雨水，边往外走边笑道:“小馋猫，哥哥带你去找卖糖葫芦的。” 他心情很好，易中海到现在没回来，那就说明他真的摊上事了。 等到何雨柱要出院门的时候，閆埠贵叮嘱道:“柱子，还要出去啊？ 马上院门要落锁了。” 这年头社会治安还没大好，所以街面上有宵禁，各个大院，也是约定了时间关门落锁。 这也是閆埠贵的权力之一。 像是错过进出时间，想要閆埠贵开锁，那就得求著点对方。 后来则变成了不给点閆埠贵好处，他就不帮忙。 閆埠贵对院里邻居的算计心理，估计也就在这个上面来的。 “閆老师，我就在近处，给雨水买根糖葫芦去，马上就回来。”何雨柱隨口回道。 “哪能这么惯孩子呢？ 有饭吃就不错了，晚上还想著吃糖葫芦。 家里有金山银山也不够。……”閆埠贵摆出了长辈的气势，训斥了几句。 当然，这话到底是说给何雨柱听，还是说给在门口玩的閆家老二老三听，那就说不准了。 反正跟雨水差不多大小的老二閆解放就贴上了閆埠贵大腿，也是哼哼唧唧了起来。 急得閆埠贵直拍大腿，对著屋里喊道:“瑞华，瑞华，出来把老二弄进去。 人家说啥你吃啥？ 人家说屎你吃不吃？！” 至於老三閆解旷，这时才刚下地学走路，还不知道糖葫芦是什么呢。 閆埠贵也是个能生的，就跟下蛋似的，一个跟著一个。 现在肚里还带著一个。 六张嘴巴，等著吃饭。 也就难怪杨瑞华要上街摆摊卖花，閆埠贵要这样抠门算计了。 就像是老四閆解娣的名字一样，透露著閆埠贵的复杂想法。 閆家三个儿子的名字，用的都是大词。 解成，解放，解旷，到了老四这却是起了个解娣。 娣这个字，很玄妙，基本上跟期盼儿子掛鉤。 但前面加上了一个“解”字，又有点想著放弃的感觉。 看字面意思，閆埠贵不是不想要儿子了，而是实在要不起了。 只能说，閆埠贵不愧是文化人。 在儿女的名字上，也能玩梗一番。 现在的街道，对小商小贩还是挺宽容的。 现在哪怕六点了，大街上依然有此起彼伏的买卖吆喝声。 所以雨水想的糖葫芦，其实不难找。 等过几年，公私合营后，这类小商小贩就难寻踪跡了。 何雨柱抱著妹妹，雨水舔著糖葫芦，偶尔还往他嘴边送一下。 “哎呦……嘶……”何雨柱忍不住站住了，前面的黑暗里，传出了熟悉声音的哀嚎。 第22章 ：倒了血霉了 雨水嚇得抱著何雨柱紧紧的。 何雨柱拍拍小人儿的背心安慰道:“没事，哥哥保护你。” 他对著前面压著嗓子暴喝一声喊道:“谁在那儿呢？ 黑天半夜的在这嚇人？” 其实何雨柱已经听出了那是易中海的声音， 毕竟上辈子听了几十年，他实在是太熟了。 但他就是故意的大喊了一声。 何雨柱一喊，易中海立马停止了哀嚎，缩在暗黑的角落里，一动不动。 估计也是紧张之下，没有听出何雨柱的声音。 他又往前凑了几步，终於看清楚了易中海的模样。 只能说，实在是太惨了。 头髮凌乱，上半身的短褂也是蹭破了好几块，胳膊，脸，大腿上，都有点血淋淋的。 估计是摔的，或者蹭的。 关键是下身，就穿了一条大裤衩。 腿上除了划了几道伤口之外，其他还挺白。 何雨柱一看就知道当时该是个什么场景，估计是被堵门的时候，易中海已经脱下了裤子，正在进行时。 等到街道办事员领著人进去的时候，易中海是拿了一条裤衩，翻围墙走的。 早知道，他就守在围墙外面去了。 “到底是谁啊？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再不吱声，我要喊人啦。”何雨柱强忍著笑意，又是暴喝了一声。 可惜，现在胡同里真的没什么人，不然要是喊几个人过来，那就热闹了。 也是因为他这嗓子，却是让易中海听了出来。 易中海伸著脖子往前凑了一点，也是看清了何雨柱。 他连忙低声叫唤道：“柱子，別喊了，是我，你易大爷。” “啊？”何雨柱故作惊讶的喊了一嗓子，演技很假。 不过现在天黑，易中海也没看出来。 “呀，真是易大爷啊？ 您这是遇到劫匪了？”何雨柱又上前了两步，这才装模作样的关心道。 “唉···· 別问了，柱子，先过来扶我一把，刚才我把脚给扭了。 嘶····”易中海试图站起来，但可能碰到了痛楚，忍不住冷嘶了一声。 他也没想到，今天怎么会这么倒霉。 他刚去找白寡妇敘旧，没说两句话，就说到床上去了。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很多事情，有因有果，事情的起因，还是从他们两口子没孩子开始的。 他刚结婚没几年，就因为罗云生不出孩子的事情，急了起来。 在他来说，肯定是罗云有问题。 他一个老爷们，又不是不能夫妻生活，怎么会有问题。 年轻时，他耐著性子，让罗云吃了几年药，想著把身子调理过来。 那时候，小日子想著灭咱们家的国，兵荒马乱，活著都难，所以有些事，他也来不及多想。 等到小日子滚回老家后，他在娄家轧钢厂安定了下来，这才想著延续子孙的问题。 这么些年，他也是在外面找过几个女的。 当时想著的，要是哪个女的，能给他生个娃的话，他休妻另娶，或者娶房小妾都是可以的选择。 这些事，不管罗云知道不知道，总归是不敢管他。 事情的改变，发生在新国解放后。 像是他们这些工人，基本上是头一批接受工会宣传新思想的。 也是从那时起，他知道了男女关係要是不清不楚的后果。 而经过街道宣传，罗云的態度，也是慢慢的强硬了起来。 有些女的，给点好处，人家就跟他算了。 而这个白寡妇，对他有点死缠烂打，想著让易中海跟她去保定生活。 按照白寡妇的说法，她肯定是能生的。 跟易中海那么久，都没个一儿半女的，那就肯定是易中海的问题。 她自己有两个儿子，如果易中海肯跟她去保定生活。 以后养老不是问题。 易中海多精的人，怎么会看不透白寡妇就想找一个高收入的，帮她拉帮套。 他自己就不愿意那种选择。 於是回家跟罗云一番商量，就由罗云把何大清介绍给了白寡妇。 当然，在这期间，易中海肯定也是给了白寡妇一些补偿。 他今天真就是想著去通知白寡妇一下，有关何大清出差的事情。 但是他看到白寡妇那副骚样，只是略微的被撩拨了一下，他就没忍住。 等到他完事后，出来小便，想著吃完酒水再继续。 谁能想到遇上街道抓半掩门的了。 那些人，就像是盯准了那边似的。 根本就没敲门，直接闯进来的。 也幸好，当时他藏在角落里的茅房里。 那些人直接衝进了屋子，这才给了他翻墙逃跑的机会。 身上的伤，也是翻墙的时候，摔的。 然后让他找到了一个荒废的宅子，躲了起来。 但他身上穿著一条大裤衩，也不好意思光天化日的就往內城这边走。 等到天黑，他才一瘸一拐的走了回来。 刚才也就是走累了，脚踝也实在疼的厉害。 所以才有那几声哀嚎，或者说发泄更合適。 他也不清楚，为啥他就是这么倒霉呢？ 至於为啥那边街道堵得那么准，易中海头一个怀疑对象就是他媳妇罗云。 他刚才在这边，没急著进家门，其实也就是想著把这事理透。 想了半天，他还是把罗云的嫌疑给排除了。 那个娘们，连个正经收入都没有。 要是他进去了，罗云也没什么好日子过。 第二个怀疑对象是何大清。 但今天白寡妇明明说过，何大清早上过来，还给她送了五万块，让她在这边等他几天。 按理来说，何大清应该没那种脑子啊。 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 何雨柱上前，弯腰把雨水放了下来。 小傢伙虽然认出了易中海，却还是藏到了何雨柱身后，死死的抱住了何雨柱大腿。 “別怕！····· 唔···大爷，你身上什么味啊？ 您掉粪坑了？”何雨柱安慰了雨水一声，刚想著上前扶一下易中海，却是被他身上的骚臭味给熏了回来。 这股尿骚味真就是太臭了。 易中海不由老脸一红，他也就是踩著尿桶往围墙上爬的时候，脚滑了一下。 一脚踩进了尿桶当中，他的崴脚，他腿上的划伤，基本上就是那时候弄的。 只能说，他今天真就是倒了血霉了。 第23章：閆埠贵的『助攻』 “快出来人啊，易大爷被人打劫，还掉到粪坑里去了。····”何雨柱搀扶著易中海到了院门口，他倒是没想著再惹事，但閆埠贵却是把门锁上了。 这不就给何雨柱提供机会了么，他敲了两下门，里面装聋作哑，他索性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现在还没到上门栓的时间， 一般大院关门，都有个准点准时的。 大概就是夏天晚八点，冬天大概七点的样子。 而现在不过才晚上六点多，不用说，肯定是閆埠贵看到傻柱带著妹妹出去，想著收拾他一顿。 当然，閆埠贵肯定也不会把兄妹俩一直关在外面，最多也就是让傻柱多喊几声，然后他再出来开门，必然还会装模做样一番。 比如，閆埠贵肯定会说以为傻柱兄妹回来了云云。 这反而给了何雨柱搞事的机会。 他扯著嗓子一喊，估计后院都听到了。 穿著大裤衩的易中海恼羞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但他也不好怪这『憨厚』的孩子。 毕竟刚才何雨柱的確是喊了好几声，但里面就是没应答。 而他到现在也是没解释自己为啥弄成这样。 边上还有个哼哼唧唧拖后腿的小丫头。 真就是拖后腿，雨水就揪著何雨柱的裤子跟在后面呢。 至於小丫头为啥哼哼唧唧的？ 被易中海身上味道熏的唄。 看雨水两只手的姿势就知道了。 一只手揪著哥哥的裤子，另一只手举得高高的。 没啥，因为上面有糖葫芦。 小丫头害怕把糖葫芦给熏臭了。 估计要换个人的话，雨水都能让哥哥別管。 到了院门口，有路灯了，雨水才鬆开揪著的裤子，站到了台阶的另一边。 她抬起手里的棒棒糖，先到鼻子前闻了闻。 然后嫌弃的往何雨柱面前一举说道：“阿锅，给你吃。” 易中海这时也静下了心，至少他到家门口了。 而且刚才傻柱说出的理由，好像还是挺合適的。 待会也能应付院里邻居，倒是不用他继续想其他理由了。 所以看到雨水这样，他还强撑著微笑的夸了一句道：“雨水真乖，还知道把糖葫芦给哥哥吃呢。” “哧···”何雨柱忍不住笑了起来。 眼瞅著易中海狐疑的看著他，何雨柱立马祸水东引道：“雨水估计不是不想吃，而是嫌弃上面的味道。” 易中海再低头看向雨水，果不其然，小丫头一手往傻柱这边伸著糖葫芦，另一只小手已经捂住了口鼻了。 易中海不由脸色訕訕，他总不能指责一个小孩嫌弃他。 想了半天，易中海才脸色难堪的说道：“等大爷明天给雨水你买两串，或者买一根那么大的。” 易中海张开双手比划了一下。 足足有一米多长。 这不是易中海夸张，而是现在的四九城，真有一米多长的糖葫芦。 厂甸庙会那儿还有一米五到两米的，六七十颗山楂裹著麦芽糖，叫做『大串儿』，还有那种用线把上百颗山楂串成项炼掛脖子上的，边走边吃。 一圈逛下来，牙口也不能吃別的东西了。 省钱专用。 雨水也是会人情世故的，哪怕她现在嫌弃的要死，却还是对著易中海挤了个笑脸。 这从她眼睛弯成月牙，就可以看出来了。 她手抬了半天，但何雨柱死活不接。 她立马就把糖葫芦往易中海面前一伸说道：“大爷，给你吃。” 易中海下意识的接了过来，伸进口中咬了一口。 他也是晚上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 还先是放空了身体，后面跟著又惊又冷，肚子里早就饿了。 一个山楂下肚，若有若无之间，易中海真就感觉到一股骚气，被他吃了进去。 这让易中海精神一振，好像获得了一股力量一样。 不过嫌弃也肯定是嫌弃的，他想著吐出来，却是听到了院里脚步零碎的动静。 “吱呀···”大门洞开了。 閆埠贵披著衣服，装成了一副才睡醒的模样。 边拉门边说道：“谁啊？大呼小叫的。” 这丫为了演戏演全套，特意脱了衣服躺床上了。 他既想著收拾傻柱一顿，又不想得罪何家，所以才玩了这么一出。 “····老易？！你怎么回事？”等到閆埠贵看清楚门口有几个人，又看到易中海是个什么形象以后，忍不住大惊失色。 易中海靠在门口的石狮子上，下身就一件黑色大裤衩，浑身都有伤，身上还传来一股浓郁的尿骚味。 关键易中海这时还有閒心，拿著根糖葫芦在啃。 不过，腿还挺白，跟娘们似的。 “唔···”易中海口中含著颗山楂果，说话也是挺含糊的。 “易大爷，估计是上茅厕时遇到劫道的了。 连裤子都被人家扒了。 閆老师，您帮忙扶一下。 易大爷脚可能扭了。”何雨柱助人为乐，眼瞅著易中海不好回答，赶忙把话接了过去。 不过他说到一半的时候，还是管住了自己，没那么跳脱。 反而是装作关心易中海的样子，说了两句人话。 不然，幸灾乐祸做得也就太明显了。 閆埠贵的嘴角，明显也是扯了一下，一副想笑又强忍住的样子。 他张开手，却是又缩了回去。 却是扭头对著中院方向喊道：“东旭，东旭，你师傅回来了。 他脚扭了，你过来背一下。” 他刚才锁门回家的时候，还听到贾家母子在易家说话的声音呢。 两娘们，一爷们就冲了出来。 前院其他睡了或者没睡的邻居，也是出来『热心』围观。 “师父，您这是咋啦？ 谁弄的您，···“贾东旭一近院门，却也是一个急剎车，没想著上前扶住易中海，反而是大呼小叫了起来。 要是这丫再拍几下大腿，就跟他老娘差不多了。 “行了，行了，过来扶我一下，我脚扭了。”易中海对上贾东旭，明显失去了好脾气。 贾东旭踌躇了一秒，还是上前扶住了易中海一边胳膊搭到了自己肩膀上。 脸上都拧巴的不成形了。 就差把嫌弃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不过两个老娘们，却是两种反应。 罗云冷冷的看著这边，而贾张氏却是搓著手，一副想上来帮忙的样子。 第24章：閆埠贵服软 何雨柱刚想跟著进去，却是感觉裤子又被人拉了一下。 他低头，雨水却是故作神秘的说道：“易大爷吃了没吐核···” 对於雨水来说，吃山楂果不吐核是件很奇妙的事情。 这年头人工去果核，去不乾净是肯定的。 而大人给自家孩子买糖葫芦的时候，叮嘱最多的，也就是吃了注意吐核，不然会从肚脐眼里长山楂树出来。 其实就是怕小孩整个吞下去，不容易消化。 但雨水却是把这个当成了正理。 何雨柱也是哭笑不得，他伸手一把抄起雨水，跟著人群往里走去。 刚才他喊门的时候，没一个出来的。 现在听到有热闹可瞧，呼呼啦啦全出来了，都挤到中院去了。 何雨柱也管不上那么多。 先回家拿了脸盆毛巾，到水龙头边上，给自己清洗了一下。 不然等会要是停水了，他也得带著一身怪味睡觉。 那今天他就睡不安稳了。 这几年，四九城的水电供应，那就跟玩笑似的。 说不定什么时候停，也说不定什么时候来。 易家门口，七嘴八舌的询问声，都在追问易中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中海也顾不得清洗的事，赶忙跟大傢伙解释道：“···我啊，下班后想著抄近道去买点菜的。 半路，肚子不舒服，想著方便一下，就走进了路边的小树林。 却是运气不好，碰到了几个盲流子。 那眼睛都发红，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我提起裤子就跑····” 易中海给大傢伙，说了一个传奇故事。 这也让轧钢厂到菜市场的那条近道，好长一段时间都没人敢走。 毕竟谁都怕人扒自己裤子。 这时何雨柱也是擦洗好了，站在人群外面补充道：“易大爷，我觉得明天你该去所里，跟公家去说一下。 咱们这可是內城呢。 住的可都是良民。 幸好是您，要是哪家大姑娘小媳妇的，碰到这种人，那名声不就毁了么····” 易中海神色一僵，想了半天，却是摇摇头说道：“算了算了，也有可能是熊孩子们装著嚇人。 说实话，我也真的没看清。 今天还多谢柱子了。 要不是他把我从胡同口扶过来，我这条腿说不定都废掉了。 对了，老閆，现在才几点啊？ 你就上门栓了？ 柱子喊了半天，都没见你开门。 幸好柱子嗓门亮，要是换个人，还不得给关在门外关一夜？ 您也稍微负点责哈····” 易中海明显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生硬的转变了话题。 他总不能真领著所里同志，去小树林找他在哪方便，在哪被树枝把裤子给掛住的吧？ 还有在哪掉的粪坑··· 这些他都解释不清。 何况，他也真的挺恨閆埠贵的。 要是閆埠贵不是这么早锁门，那他可以悄无声息的回家。 傻柱这边，他只要叮嘱一句，那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保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现在是全院都知道了，明天说不准就是全胡同都知道···· 这下换閆埠贵尷尬了。 因为隨著易中海把炮口对向他，其他的邻居也是各种嘀咕都起来了。 虽然大家都没谁站出来指责他。 但嘀嘀咕咕多了，也让閆埠贵明白，大家对他不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年头，大院安全联络员权力真就是不小。 谁家来什么亲朋，他有权力去登记。 谁家有外市的信件，也需要在他这边登记。 防敌特么！ 特別是谁家亲戚想留在院里住几天，那必须閆埠贵登记同意。 总归，他虽然不是官，但院內这十几户人家的吃穿住行，他都有权力管。 这不是玩笑，其他地方就有人因为每周必吃一顿红烧肉，从而被查出来是敌特的事情。 这总不可能是街道办事员，天天蹲在人家窗户下闻吃的是啥。 必然是左右邻居，通过长时间的相处，观察出来的。 没那个条件，却是想保持精致生活的人。 在这些年，都是相当危险。 所以大家平时，被閆埠贵上门追问，也只能揉揉肚子忍了这口气。 还得陪著小心，不敢得罪閆埠贵。 但现在是轧钢厂的大师傅，带头指责閆埠贵了。 所以大傢伙，议论几句怎么了？ 这儿必须要解释一下，95號院的住户构成情况。 其实閆家是搬进来很早的。 也就比何家跟后院老太太家晚一点。 这儿说的搬进来，说的是他通过街道租赁，把户口落在了95號院子。 毕竟学校的老师，在接受讯息上面，要比其他的单位，肯定早一些。 然后才是轧钢厂安排了人过来。 也就是中院易家，贾家，后院刘家，许家。 安排的也都是这院里的正房。 从这也可以看出来，轧钢厂老板娄半城还是挺体恤下面的，先安排的都是有技术的师傅们。 当然，贾家是添头，不算。 閆埠贵因为是老师，又是最先登记的，所以占了个安全员的位置。 但其实院里几家轧钢厂的，都不是太服他。 大杂院的关係，就是如此。 就像是何雨柱刚才出门时，还跟閆埠贵有来有往的打招呼，很客气一样。 但转过身来，閆埠贵就想著给兄妹放冷箭。 现在閆埠贵也怕大家振臂一呼，去街道反应一下，直接把他这个安全员的位置给撤了。 那很多的隱形好处，就全都没有了。 啥隱形好处？ 就像是上辈子，閆埠贵在他家大儿子结婚后，花了一百多块钱，买下前院的倒座房一样。 要想想那是什么时候，私房根本不许买卖。 閆家花了一百来块，就占下了一间能住人的房子。 这跟他前世三大爷的身份，肯定是有关係的。 其他街道多多少少每个月都会给各家院子的安全员们一些补贴，那就不消细说了。 閆埠贵慌忙的对著四周作揖说道：“诸位高邻，这段时间的確我精力不济，我老婆大著肚子，老二老三又还小，白天要苦生活，晚上也是睡不好。 做事上面，总有顾虑不到的地方，诸位高邻多多包涵一下····· 以后，我肯定改！” 服软，是他现在唯一的办法。 第25章 ：倒霉的白寡妇 “行了，行了，老閆也不是故意的。 大家互相谅解，至少以后准点关门，老閆应该能做到。 ····· 今天劳大家担心了。 都散了吧! 东旭，去给我打盆水来，我擦洗一下。”易中海出来给閆埠贵打了圆场。 这又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至少何雨柱在里面看出了，易中海正在有意无意的拉拢著閆埠贵。 就像是对孩子一样，打一巴掌，然后又抱起来哄几下。 上辈子，后院聋老太太压著刘许两家，中院有傻柱这个打手，前院閆埠贵打配合··· 要是社会一直不变的话。 这栋院子，还真能被易中海糅合成为易家大院，当然后来也差点成为贾家大院。 秦淮茹就是易中海的嫡传弟子。 何雨柱没觉得易中海多厉害，多恐怖。 而是感觉这个人，挺可笑的。 有那个脑子，用在单位里多好。 真要混个一官半职的，还担心没人给养老的事情？ 再说，聪明人看不清大势，其实是最可悲的。 也別说这辈子有何雨柱这个异类， 就是上辈子，易中海也是用尽心机，最后却是被贾家摘了桃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白忙一场。 “师父，停水了。”贾东旭拿著盆走到了水龙头处，一句话又让易中海破防了。 他只能把目光投向了罗云。 从他回院子开始，其实他一直在躲著罗云。 他可以瞒过所有人，却是瞒不住罗云。 所以刚才他吩咐这个，吩咐那个，就是没让罗云给他办什么事。 但现在，他无路可走了。 总不能就带著尿骚味熬这个晚上吧？ 那还不得醃出味来？ “媳妇，家里有水么？”易中海陪著笑脸，对著罗云问道。 “哼···”罗云脸色冰冷，闷哼了一声。 却还是没跟易中海翻脸，而是走进易家的厨房，拎出了小半桶水，一块毛巾砸到了易中海身上。 “嘖嘖···”站在自家门口的何雨柱，看完全场，忍不住咂舌一番。 看来，今儿晚上，这位一大爷可能连床都上不去了。 当然，易中海並不是最倒霉的。 还有个更倒霉的，在德胜门那边的所里呢。 德胜门社区，对半掩门的事情抓的最紧。 从何雨柱让个小孩去报告，然后人家直接安排了一位妇女领著两位男同志过去查这个事情。 就该清楚了， 人家真就是有经验的。 自从八大胡同被扫平，龙鬚沟那边整改后。 四九城的半掩门，大多聚集在了德胜门附近。 这边外地人在四九城谋生的最多么。 人员混杂，出了德胜门，外面就是一大片芦苇丛，也方便藏身。 三教九流，就喜欢待在这边。 四九城取缔青楼后，其实里面的那些姑娘，还不是结果很差的。 大多是送进了教养院，学门手艺，还能自力更生。 而半掩门就不同了，大多是逃荒过来的文盲妇女。 学手艺都是学不会。 所以那些人，被教育后，还是有个別人选择了重操旧业。 住在大杂院里，门不敞，不掛牌，窗户用布蒙严，门虚掩著等人推。 那种妇女，大多以『缝穷』作为幌子，也就是替人缝补衣服。 坐在门口，拿著破衣服装模做样，一件衣服可能缝个半年。 当然，也有纳鞋底的···· 这一点，贾张氏倒是很有经验。 门槛相当低，几千块（几毛）就能留宿。 所以当地街道，也是为了这个事情，下了很大的功夫。 按理来说，白寡妇是不像半掩门。 毕竟白寡妇把自己的条件说出来，也不是活不起的人。 人家在保定，还有间小院子呢。 但事实摆在眼前，街道妇女同志衝进去的时候，白寡妇光著屁股坐在被窝里。 屋里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床上还放著一条男人的裤子。 这种事，白寡妇就是想辩解，也是有口难言。 不过她还是坚持住了，没把易中海跟何大清报出去。 这上面，她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没报何大清，是因为何大清很容易就能辩解清楚。 按照何大清早上跟她的交代，人家现在已经到了天津卫。 根本没有那个时间。 而之所以没报易中海，是因为她很清楚，要是把易中海报出去， 那么她跟何大清也是完了。 以后易中海这边给她的补贴，肯定是没有了。 所以白寡妇只能咬死了不说。 对这种屡教不改的人，街道自然有一套流程。 总不过就是通过劳动让她得到教育，然后让她改过自新。 最后就是遣返回原籍，让当地街道重点监管。 这在目前来说，也就是进去一段时间，不伤白寡妇的皮毛。 但留下这种档案，她，包括她两个儿子，这一辈子也算是毁了。 第二天，何雨柱没想著把雨水送到易家。 易家整天就是关著门，只是早上罗云出门，让贾东旭帮易中海去厂里请个假。 何雨柱倒是想著找何大清通报一下。 但他这个便宜老爹，也不知道去哪了。 根本就找不到。 所以，何雨柱只能领著雨水，一起去街道补习班廝混。 补习班的老师，还是挺同情何雨柱同志的。 关键是何雨柱在炒菜上，可能没原来的傻柱有天赋。 但在学习上，他能顶三个傻柱。 当天经过了一次摸底考试，何雨柱哪怕故意犯了一些错误。 老师还是给他定了一个初二的水平。 也就是何雨柱只要跟著初三把课上完，通过考试，他也能领一个成人学校初中毕业的证书了。 这两年的初中毕业，可不像秦淮茹自夸的那个初中毕业，还是有一定含金量的。 什么事情，搞到后来，都会有人为了成绩弄虚作假。 別的不说，何雨柱要是能拿到这个初中毕业证书。 隨便哪一家单位，他都可以进去当个办事员了。 他的出身，他的家庭具体情况，包括现在到处都缺人才的一个现状，真让何雨柱赶到了好时候。 当然，现在补习班老师，包括王办事员，都没跟他说过这些。 只是让他好好学习。 但何雨柱自己心里有数，等到明年他成年，就会跟王办事员要求工作的事情。 至於单位，他这辈子倒是没想著就一定要去轧钢厂。 那边，貌似太乱了。 第26章 ：雨水的蠢萌 许大茂上辈子復盘过自己的人生，最大的错误，也就是他的父母高看了娄家的发展。 他那个放映员的位置，如果按照正路走，其实熬个几年，也能熬出个以工代干。 毕竟放映员在这年头，是最容易出彩的一个行业。 能算文化人，也能算技术型人才。 讲句不好听的，解读某部影片的时候，多讲一些主流思想，那宣传效果槓槓的。 哪个领导会不重视？ 但就因为他娶了娄晓娥，结果在轧钢厂被那些领导，当成了小丑式的人物。 当然，娶娄晓娥的时候，他也以为是馅饼砸到了自己脑袋上，真以为攀上高枝了。 但前天，跟何大清正儿八经的谈了一次。 他才发现，很可能上辈子许富贵让『他』娶娄晓娥，並不是想著让他攀高枝，而那是他们老许家无能为力的被动接受。 就像是何大清也顾虑著娄半城为了洗白自己，会对他下手一样。 估计许富贵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要论亲近，谁能比许富贵跟娄半城亲近？ 黑暗的小房间里，小电影放著，许富贵还得站在后面解读。 娄半城见什么人，送什么礼，许富贵都是看得清清楚楚。 后来许富贵把轧钢厂的工位，把这边的房子，都留给了许大茂小两口。 老两口领著许凤玲搬去了郊区，进了一家电影院，估计也是想著断尾求生。 许大茂，就是那条尾巴。 当然，这也是因为许大茂娶了娄晓娥，他的生命安全上，应该是没问题的。 上辈子，娄晓娥每次跟他回父母那边，最后总因为没有孩子的事情，他老娘都会跟娄晓娥吵起来。 这里面有没有深意，他並不清楚。 但上辈子，如果他跟娄晓娥有个孩子，那结果完全会不同。 或者说，娄晓娥因为对他们老许家失望透顶，主动提著跟许大茂离婚。 那对於许大茂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所以何雨柱一直对何大清的担忧不以为然呢。 何大清就算再厉害，也就是一个厨子。 虽然谭家菜的规矩，是谭家菜厨子下厨，请客的主人家必定要给主家留一个座位。 有时候，也会让厨子代替主家。 这是那些附庸风雅的老板，玩出来的花样。 捧吹了谭家，那也就变相抬高了他们的身份。 谭家菜是私房菜，不论北谭还是南谭，原来都是两家姓谭的大人物，喜欢吃，喜欢研究吃。 然后又把自己研究出来的套餐，或者新花样，用来待客。 四九城有句老话，叫做谭家菜不出谭家门。 就连当初那位『不负少年头』的先生，到了四九城，想吃谭家菜。 谭家也就是在家里做好了，然后用餐盒送给那位，然后得了一句不愧文人风骨的讚誉。 然后四九城各路商贾大佬，才对这谭家私房菜趋之若鶩。 后来，北边谭家落寞，谭家几个主厨在果子巷那边开了一家小馆子。 这宴席也是没低於过一百大洋一桌。 並且给厨子的赏钱也不会低於十块大洋。 当然，这宴席的准备时间也长。 有时候一两个礼拜都弄不出一桌。 像是何大清这种人，在勤行里面而言，有点掛羊头卖狗肉的意思。 不过是因为他的出身明明白白，真在谭家厨房学过徒，又没抢別人的饭碗。 所以同行里也没什么人针对他。 被人请著上桌就座的事，何大清也有过这种待遇。 特別在娄家，娄半城既然鼓吹他请人吃的是谭家菜，每次成宴的时候，都会拉著何大清出去溜溜。 但那种场面，有什么私下的话语，会当著何大清说？ 不外乎就是主宾互相吹捧一番而已。 所以何雨柱让何大清朝后院许富贵看齐，许家都不担心，何大清担心个毛线？ 在何雨柱来说，何大清有那个担心，可能真有一点。 但绝对不是他拋妻弃子离开四九城的主要原因。 关键还是何大清把脾气死倔的傻柱，以及还小的雨水，当成了他追求幸福的负担。 这老逼登，“何雨柱”实在是太了解他了。 上辈子，“他”找去保定，爹前爹后的，把何大清当亲爹伺候。 结果老头一回四九城，就直接翻脸不认人了。 “何雨柱”在对待何大清的情感问题上，也是很割裂的。 “他”很清楚，他跟雨水想要在四九城好好的活下去，不重复上辈子傻柱的悲剧。 那他就得指望著何大清也能活好，至少別干出拋家弃子的事。 何大清那番做法，不论在感情，还是在名声上，对兄妹俩的伤害巨大。 不论什么年头，老鼠儿子会打洞这一套论调，都有存在的市场。 上辈子，傻柱婚姻上的困难，必然有何大清拋家弃子的一份功劳。 所以这一世，何雨柱想要安逸舒服的生活，必须先把何大清给收拾好。 “阿锅，你也要上学么？”回家的路上，小丫头若有所思的问道。 何雨柱看著怀中的小人儿，好笑的说道：“不光我，你也要好好上学。 以后要是上学上不好，那就没钱吃糖葫芦，也没钱吃糖人。” 何雨柱挺喜欢这个时候的雨水，小丫头不笨，有超出她这个年纪的聪慧。 她有时候，就挺喜欢按照大人的方式思考。 就像昨儿晚上，何雨柱搂著雨水睡觉的时候。 雨水就问他，为啥易大妈不关心易大爷，反而像一个陌生人一样。 按照雨水的说法，如果何大清跟何雨柱掉进茅坑了，她一定不会嫌弃他们，必然会亲自拎水给他们擦洗身体。 就像何雨柱跟何大清给她洗澡一样。 虽然，雨水说那番话，有一点討好的嫌疑。 但也说明这个小丫头，也知道谁是她最亲近的人。 而有时候，雨水又的確会干一些相当蠢萌的事情。 今天何雨柱进去考试的时候，让雨水在外面乖乖等著，不许闹腾。 小丫头就捂著嘴巴，在外面等了他近一个小时。 等到何雨柱出来，小丫头第一件事，就是夹紧双腿，让何雨柱带著她去尿尿。 何雨柱问她为啥刚才不找个角落尿一下。 小丫头说，是何雨柱叮嘱她站在原地，不能乱走的··· 第27章 ：閆埠贵的来钱门路 因为雨水的听话，何雨柱回家的路上，又花了五百给她买了个糖葫芦。 五百块，折后世的五分钱。 就让雨水一张小脸笑的像喇叭花一样， 抱著何雨柱的脖颈，说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了。 现在的大街上，各种小贩都有，吆喝声还挺好听的。 说实话，何雨柱看这些做小生意的人，也是感觉眼馋。 他眼馋的不是他们的收入，而是这些人的自由自在。 並不是所有的小生意人，最后都会划归小业主群体。 这上面还是得看家庭富裕度方面。 大多数的小商小贩，在公私合营后，都作为手艺人加入了街道联合生產小组。 就像是自行车摊，可以领临时营业执照那种。 之所以往后二三十年，市面上这些人看上去好像变少了。 那是大多数人自己的选择行为。 这种游击商贩，总归不如找个班上端铁饭碗更稳妥一点。 当然，风雨之中，那是另说。 如果让何雨柱去做小生意，他有自信能挣到別人挣不到的钱。 那也就能过上別人过不了的安逸日子了。 但他不敢。 现在正是河边准备涨潮的时候，他要是还去河边行走。 那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 就像是閆埠贵家里一样。 上辈子跟閆家一个院子里住那么久，他都不清楚，閆家怎么评上小业主的。 “柱子，昨儿怎么回事？”何雨柱刚进院子，閆埠贵就拉著他神神秘秘的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何雨柱故意装傻充愣的说道。 閆埠贵抬头，皱眉，一双狭长眼透过镜片，狐疑的看向何雨柱。 但何雨柱没有躲闪。 他有啥好躲的，昨天这些事，本来就不是他设计出来的。 “今天老易家请了个大夫过来，那人跟我认识，人家閒聊著说，老易的脚脖子扭伤倒是没什么大事，贴张狗皮膏药就好了。 但大夫说他『肾气暂虚，卫外不固。虚寒外感，少阴直中』····”閆埠贵跟何雨柱吊起了书袋子，但眼瞅著何雨柱越来越迷惑的样子，他也顿感无趣，直接闭上了嘴。 何雨柱这下不是装的了，对这些中医术语，他是真的不懂。 他挠挠脑袋说道：“閆老师，您是说易大爷肾虚是吧？” 何雨柱说的很大声，嚇得閆埠贵赶紧上来想著捂他嘴巴。 不过何雨柱怎么可能让他捂到，刚才进院子的时候，还看到閆埠贵用手在撒花肥的。 这年头的花肥，也就是农家肥了。 閆埠贵就爱这些花花草草的，上辈子『何雨柱』还嘲笑过他，说种这些东西，还不如种点韭菜啥的，至少晚上喝酒还能添盆菜。 当然，现在的何雨柱肯定不会这样想了。 他反而想著要观察一下，閆家这些日日端进端出的花盆，有什么奥妙在里面。 他觉得，閆家的小业主成分，应该跟閆家门口常有的十几盆花有关。 文人好花好盆栽，都是正常爱好。 但这种光废功夫没好处的事，发生在閆埠贵身上就是不正常了。 ···· 何雨柱伸手把閆埠贵挡在了外面，他又瞅了一眼地面上一盆刚施肥过的兰花笑道：“閆老师，肾虚刚才是您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你这么紧张干嘛呢？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昨天抱雨水出去买糖葫芦的时候，您又不是不知道。 一去一回就遇到了易大爷。 这点时间，我能知道什么？ 对了閆老师，易大爷到底怎么回事了啊？ 他身体没事吧？” 何雨柱话语里满是一个半大孩子对长辈的关心。 閆埠贵也有著很充沛的诉说欲望，但他看了一眼何雨柱，却是乾咳著摆摆手说道：“没事了，我也就听了一嘴。 人家是有医德的，不会跟我说的太详细。” “哦哦···”何雨柱信个鬼，既然对方不想说，他也懒得问。 抱著雨水往里走了几步，却是指著地上那盆墨绿色宽叶的君子兰，回头对閆埠贵笑道：“閆老师，你这盆花，我没看到过呢？ 才跟人家新换的吧？ 挺漂亮的。” 说罢，他就直接走进了中院。 他没有询问閆埠贵昨儿明明知道他们兄妹出去，为啥要上门栓的事情。 那种事情，问了没意义。 何雨柱都能想到对方会拿什么藉口来搪塞。 不过何雨柱也是发现了一件事。 昨儿那盆兰花，他可没看到过。 他要还是那个半大孩子的傻柱，或者这个年龄段的许大茂，自然看不出这盆花的卖相。 但他偏偏前世经歷过兰花大炒的日子。 所以別的花，他可能分辨不出。 但君子兰，他却是略懂略懂。 这下，何雨柱算是知道閆埠贵是靠什么挣钱的了。 只能说，玩得的確是隱蔽。 文人互赠花卉本来就是雅趣。 所以閆埠贵偶尔端一盆花出去，或者端一盆花回来，也是没什么人注意。 当然，他端进端出的花卉，自然都是精品。 这儿要说一句，不是改开后热炒兰花，然后兰花才值钱的。 实际上，品相好的花卉一直就有市场。 不止是兰花。 閆埠贵闷声发大財这个事，何雨柱也不想断他財路。 刚才点一句，也就是跟閆埠贵说，以后閆埠贵要是不针对他，他也装作没看透閆埠贵靠花谋生的事情。 但要是閆埠贵还不识相，他说不定也会把这个事情爆出去。 不患贫而患不均。 他相当清楚这条胡同的街坊，该是个什么揍性。 如果让大家知道閆家一盆花，可能就是普通人家一礼拜或者半个月的收入。 那么必然会有人想著要破坏。 这上面倒是跟公家没什么关係。 单纯的就是人性。 等到何雨柱离开，閆埠贵忍不住又探头往中院望了一眼。 何雨柱刚才轻飘飘的一句话，很可能是无意的，却是让他提心弔胆。 他又低头望了一眼那盆君子兰，这是他昨天才从郊区收上来的。 这条胡同里的街坊都不清楚，他有一手花中寻金的本事。 能在上百盆花卉中，寻出那几盆价值最高的。 普通价格进，培育一段时间，再高价出。 这也是他不愿意去住学校老师的宿舍区，反而要住进大杂院的原因。 第28章 ：脸上抽筋 大杂院里的人员复杂，自然没有跟那些有文化的老师，住在一起舒心。 但大杂院也有大杂院的好处。 这边门口场地大，方便他照顾这些花卉盆栽。 並且大杂院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大老粗。 哪怕就是易中海许富贵之流，他们也是不会拿著这些花卉跟钱財掛鉤。 但那些老师就说不准了。 说閆埠贵有花中寻金的本事，那是夸张的说法。 也就是他沾到了文化人的边，知道有这个市场而已。 有些花卉爱好者，哪怕天天吃糠咽菜，破衣烂衫。 看到一盆好的花卉，也是愿意掏出身上所有的钱，把那盆花卉收入囊中。 这就是他的市场。 閆埠贵神色迟疑不定的想了半天。 最后还是摇摇头，放下了心里那点猜忌。 他搬进这院子也三四年了，知道傻柱是个什么人。 他不信傻柱能懂得这么小眾的爱好。 当然，以后他也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必然不会想著用一些小手段针对傻柱了。 万一，人家真的懂这个呢？ 何雨柱抱著雨水去易家探望了一下易中海，说了几句漂亮话。 看著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易中海，以及像是死了男人般，脸色难堪的罗云。 何雨柱狠拧著自己大腿，这才强忍住了没笑出来。 “····大爷，您好好休养。 应该是昨儿受凉了，睡一觉，发发汗就好。 我爹也不在，不然的话，让他给您煲个老母鸡汤补一补。 我领著雨水先回去了，省得她吵了你们。”何雨柱说完话，就抱著雨水往外走去。 等回到家，他都等不得放下雨水，直接捂嘴笑了起来。 遇到高兴事情，不能笑，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但没办法，外面水龙头那，不少妇女在洗东西呢。 特別是贾张氏还在那， 何雨柱要是从易家刚出来，然后就这么大笑，被贾张氏传到易中海耳朵里。 那他刚才的戏，就白演了。 他怎么可能真的关心易中海好不好？ 自从他看到易中海走进白寡妇家开始，他已经把易中海两口子，当成了他目前最大的敌人。 这上面没有身份转换的问题。 他现在就是傻柱，自然而然就得为了何家的利益，去跟人爭斗。 但现在还不是跟易家完全翻脸的时候， 別的不说，他要直接翻脸了，雨水以后就没人照顾了。 何大清要去找媳妇，他要去学徒，短时间之內，根本没时间照顾雨水。 他怀中的雨水，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颈。 眼瞅著哥哥笑得很是癲狂，这让小丫头感觉到了害怕。 她鼓足勇气，用著她全身最大的力气，用她的小手，对著何雨柱脸上抽了一巴掌。 “啪····”疼倒是不疼，侮辱性极强。 都把何雨柱抽愣了，他看著雨水说道：“你干嘛？小没良心的，我给你买吃的，你还打我。” 雨水撅著嘴说道：“哥哥刚才你好嚇人的。” 何雨柱无语，只是把雨水放下了地，揉了一下脸颊，隨口说道：“哥哥脸上抽筋！” 不然让他咋解释，现在的雨水，他还不能完全相信。 得等她再大一点，才能跟她解释，易家两口子，其实跟何家也没那么亲，不能什么话都到罗云面前去讲。 当天，何雨柱无事，又是把家里收拾了一遍。 他上辈子也是乾净惯了，可是看不惯何家父子的邋遢生活。 关键还是他没事去做。 他现在想做的事，也就是等何大清回来，把易中海跟白寡妇有关的事情告诉这个便宜老子。 从而先把何大清对易家的认知扭过来。 父子俩齐心，才能想著去办一些事情。 包括给何大清娶个小媳妇，然后解决何大清的落脚问题。 他肯定是不会跟何大清住在一起的。 不管是何大清给他在外面再买一套房子，还是何大清自己搬出去，两者必选其一。 但他又不能让何大清离得太远。 身边没个长辈撑腰，那必然会被人欺负。 这儿不光是指95號院，其他院子也是差不多。 碰邻居，真的要看运气的。 跟投胎选人家差不多，也是个技术活。 上辈子，要是没秦淮茹让傻柱拉帮套差点绝后的事。 其实95號院的邻居相处，也是跟正常院子没什么区別。 但就算没秦淮茹，易中海也是算计了傻柱一辈子。 这一点，就是因为傻柱头上没个亲老子的原因。 还有就是贾家了。 看著院中贾张氏的一张大脸盘子，笑得都起褶子了。 何雨柱感觉相当厌恶。 这是院里邻居在跟贾张氏说她明年要娶儿媳妇，抱孙子的事了。 何雨柱摸著下巴，想了半天，主意倒是想了几个。 但如何实行，却是有点难度。 他不管从哪方面论，肯定是不想秦淮茹嫁入贾家的。 从內心的暗黑来说，看著那么漂亮的一个娘们，天天在身边晃悠，他肯定会眼馋嫉妒。 要是能给贾东旭换一个稍微强势点的娘们，让她跟贾张氏互斗，那才有好戏看。 说不定换个普通娘们，贾东旭还能活得长一点。 那何雨柱也算是做好事了。 这也是很简单的原因，上辈子槐花是六一年出生。 想想那几年，该是多难，填饱肚子都难。 贾东旭还有閒心跟精力，还想著努力耕耘。 这里面要么就是贾家特別想要个男孩，要么就是秦淮茹魅力太大，贾东旭忍不住。 以他上辈子的认知，贾东旭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累死的。 怎么破坏贾家的婚事，倒是有现成的办法。 上辈子，院里这些人，怎么破坏傻柱的婚事。 那他就怎么破坏贾东旭的婚事唄。 有样学样，根本不用多想。 现在的关键，就是找个合適的中间人，能去秦淮茹的乡下，传一些谣言。 “嘶····你又干嘛？”何雨柱摸著下巴，在想著主意，却是感到腿上传来一阵剧痛。 这下可不是刚才那巴掌了。 小傢伙一巴掌能有多少力气。 他低头一看，还是雨水，趴在他腿上咬了一口。 雨水抬头，呆萌的说道：“哥哥刚才你又笑的好嚇人。 你又脸上抽筋了么？” 何雨柱无语，兄妹俩大眼瞪小眼，就这样任由时间流逝。 第29章 ：恨得刻骨铭心 何大清当天晚上就回来了。 何雨柱看了一下何大清的脸色，然后就觉得没有说的必要了。 何大清一脸的阴鬱，他原本是死鱼脸，却也能看出他脸上的不高兴。 那眼里的杀气，连雨水都不敢接近他，而是把脑袋埋在了何雨柱大腿里。 就把她那个小圆屁股露在了外面。 “爹，您嚇著雨水了。”何雨柱轻拍了妹妹两下，开口对著何大清劝道。 “呼···”何大清长吁了一口气，却是猛的一拍桌子，闷声喝道：“特么的，欺人太甚了。” 雨水惊了一下，把头扎的更深，跟鸵鸟也是没什么区別了。 何雨柱连忙把妹妹抱在了怀里，开口轻哄，並且不停的给何大清打著眼色。 他一切都做得那么自然，不经意间，就突破了他跟雨水不是亲兄妹的隔阂。 这一点，大概还是跟『他』上辈子探望雨水有关。 那时雨水可怜巴巴的祈望眼神，『何雨柱』永远忘不掉。 “呼····”何大清终於接收到了儿子的信號，又是长吁一口气，这才柔声的对著雨水说道：“雨水，爹不是对你发火呢。 爹是对外人发火。” 雨水把脑袋又扭了过来。 她狐疑的观察了一番，感觉何大清脸上的神色变得平静了。 这才挣扎著从何雨柱身上下来，往何大清大腿上一趴，娇声说道：“爹，我好想你啊。 咱不生气好不好？” 何雨柱现在都想著揍这熊娃一顿了。 他情绪不对的时候，雨水要么抽他巴掌，要么咬他。 为啥何大清情绪不对，雨水会说关心话呢？ 这特喵也太区別对待了。 小棉袄就是小棉袄，何雨柱羡慕嫉妒恨，一点用都没有。 何雨柱试探著问道：“爹，那边的事，您知道了？” 何大清闻言，脸上厉色又起，但他怀中的雨水却是適时的对著何大清脸颊亲了一口，让何大清那点厉色全部又下去了。 何大清『嘿嘿··』一笑，却是眼睛明亮的对著何雨柱说道：“知道了，那事那么大，你爹我又不是聋子。 该···” 最后这个字，何大清还是带著很大的愤懣。 “行了，这些咱们待会再说。 您晚饭吃过没？ 我下点麵条？···”何雨柱现在不愿意多说，直接把话题转向了別处。 “行吧，少下点，我吃不下。” ···· 说是吃不下，一大碗捞麵条，连汤带面，吃得乾乾净净。 当然，雨水也在何大清怀里混了一嘴。 看她那小肚子鼓鼓的，何雨柱都害怕她肚子会炸了。 不过这年头，穷人家的孩子，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什么积食。 等到何雨柱收拾完，何大清也差不多把雨水哄睡了。 他如此急迫，还是想著跟何雨柱再就白寡妇的事情，聊上一聊。 “····其实也是好事情。 省了您以后的麻烦。 原来咱们还担心白寡妇以后，会找上门。 现在不就没事了么。 您跟她又没结婚，就当花钱去了几趟半掩门。”何雨柱开口劝慰道。 “可是那王八蛋，也太特么欺人太甚了。”何大清一指易家方向，恨恨的说道。 “呵呵·· 爹，您咋知道是易中海的？”何雨柱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他无法与何大清共情， 要这个时候，何大清是娶了白寡妇，然后白寡妇被易中海睡了。 那何雨柱说不定会为了何家面子，恨上易中海。 但何大清现在跟易中海不过是个野连襟，他们俩都是白寡妇的姘头。 至於谁跟白寡妇交流的更深入一些，那只有白寡妇知道。 这上面，他能生啥气？ 何大清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不过没等何雨柱反应过来，他自己先心虚的把目光闪开了。 说到底，这事是他识人不明。 是他太过於贪恋白寡妇的身体，从而没有细究这个事情里面的猫腻。 “她边上的街坊，总有看到的。 一描述长相，我就知道是这个王八蛋了。 尼玛，不要脸的傢伙，还把裤子都丟在了那边。”这个事情，应该对何大清刺激挺大。 他牙齿咬得咯嘣脆，何雨柱都担心他把牙齿给咬碎了。 想想也是，他自己心心念念想著买回家的鞋。 竟然是人家不愿意穿的破鞋。 关键这双鞋他穿过之后，还有另一双臭脚趁他不在的时候，不知道套过多少回。 这种事，一个是噁心，另外也怕染上脚气。 “其实我不是笑话您，而是这种结果，对於您，对於咱们何家真的是最好的了。 白寡妇，您別看她现在最多也就接受几天教育，好像没事。 但我告诉您，她，她一双儿子，以后的前途全毁了。 您知道街道给咱们上的档案吧？ 这事只要记上了档案，白寡妇如何不用说。 但她家两个小崽子的求学，就职，以后都好不了。”何雨柱侃侃而谈，眼神还时不时的瞥向何大清。 他说这番话，让何大清出气是一部分。 其实更多的是提醒何大清，省得他没头没脑的做些事，以后会影响到他跟雨水。 果然，何大清听完这番话，立马狐疑的问道：“真会这么严重？” “呵呵··· 爹，我今天在街道办泡了一天，专门找人问了这个事。 不信您就看著，哪怕白寡妇两个儿子是文曲星下凡，这辈子也没有考高中，考大学的命了。 以后，但凡是个正经单位，那两兄弟都进不去。”何雨柱索性把这个事，说得更严重了一些。 其实他对这个上面，也不是太了解。 毕竟上辈子，他也没遇到过这方面的问题。 “嚯，那档案竟然这么厉害？”何大清忍不住抹了把冷汗。 他到现在还不清楚，易中海跟白寡妇是被何雨柱报上去的。 还以为何雨柱只是一直关心这个事，也是打听了一番。 毕竟，他跟何雨柱约定的是今儿早上，才会报到街道去。 所以，何大清想的也多了一些。 想啥？ 想的自然是昨儿早上他跟白寡妇那啥的时候，万一要是被逮到。 那真的是害自己，也害儿女了。 “那他家怎么办？”何大清又指向了易家，恨恨的说道。 这恨，有点刻骨铭心了。 第30章：让何大清抓紧娶媳妇 何雨柱饶有兴趣地观察著何大清的神色。 何大清脸上成酱色，愤怒值拉满了。 但被儿子如此紧盯的瞅了一会，却又是染上了一抹铁红色。 他下意识地举起了巴掌，想著不过是用武力镇压。 何雨柱头都已经往后仰了，准备躲闪亲爹的无理打击。 谁料，何大清巴掌举了半天，最后又訕訕的放下了。 他挠了挠头，尷尬地说道：“总不能让这一个外乡人，白白的欺负咱们何家。” 相对於何家几辈子在四九城混生活来说，中年才进四九城的易家还真是外乡人。 当然，何大清的话语当中，也有点亲情绑架的意思。 明明只是他跟易中海的矛盾，他却是以何家家主自居，硬要拉著何雨柱一起。 这也说明，通过这两天的事情，何大清认可儿子突然开窍的事实了。 “爹，您想著细水长流的报復，还是来个快的？”何雨柱对著易家那边努努嘴说道。 “啥是细水长流？啥是快的？”何大清果然很配合。 这种事就是如此。 曹操突然发笑的时候，身边要是没个谋士问上一句~“丞相何故发笑？” 估计曹操也是很没成就感。 因为何大清的配合，何雨柱都积极了一点，他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下面。 上辈子，他下面有圈小鬍子，摸习惯了。 但现在，他嘴上只有细细的绒毛，一点感觉都没有。 何雨柱乾咳了一声说道：“快的好理解，咱们父子俩盯紧了易中海，趁著他落单的时候，给他套个麻袋，狠狠的揍他一顿。 只要不是弄断胳膊腿，不经过所里， 估计一点事没有。” 何大清细细品味了一下，却是摇摇头说道：“那慢的呢？” 这回答，也就代表了他对这个办法，不是很满意。 毕竟『戴绿帽子』的恨，只是揍一顿，还不能狠揍，他心里真的不舒服。 说到慢的，何雨柱忍不住冷笑了一下，他眼神幽幽的望著易家方向说道：“易中海可是没儿子的，他要想著平安终老，只能在乎两个事情。 一个是他徒弟贾东旭的態度， 这点我也没想通，易中海两口子，也不是蠢人，怎么会把养老的指望，放在贾家头上？ 他们两口子不知道贾张氏什么脾性？ 弄懂这点，咱们就可以对症下药。 ····· 再一个就是他的名声了。 易中海伺候后院老太太，帮衬贾家，照顾咱们家雨水，对街坊邻居友善。 说得小气一点，他就是想著养名。 要是您不跟他翻脸，反而找著机会，把他最在乎的两点给毁了。 你猜他该是个什么心態？····” 何雨柱说完这番话，赶紧低头，装作不怎么关心的样子。 他刚才这番话，真的有些过分了。 太过於逻辑縝密，跟他原来那番草莽做法很是不同。 还有，就是太阴了。 “嘶···啪···”何大清冷嘶一声，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他並没有生气，而是满怀欣慰地望著何雨柱笑道：“咱儿子的確是长大了，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不愧是老子何大清的种。” 何大清可没有认为儿子太阴损。 他也是在四九城混了那么多年社会的主，哪怕嘴巴上教儿女都是仁义道德，好好做人。 但他相当清楚，没脑子的人在这个社会就算能活，也活不好。 儿子的確是他的种，模样没变。 並且所思所想，都是为了何家在著想，这一点他也是相当相信。 所以，儿子越聪明，他只会越高兴，而不会起什么怀疑。 “那咱们该怎么做？”何大清感怀过后，却是开口问道。 “首先，咱们得装作不知道易中海跟白寡妇那点事。 现在是他们家在明，咱们家在暗。 这事咱们有的是时间跟他慢慢玩。 现在其实还不到谋算那些的时候。 他们两口子还太年轻了，破坏了他们一个想法，他们还有时间，有精力，去谋划另一个。 现在最紧要的，反而是给您说媳妇的事。 咱们先把自己日子过好了。 再慢慢算计他们两口子。 只要他家不搬，那咱们就有大把的机会。 既然他们两口子想著算计我们老何家，那咱们怎么报復他家都不为过。 別的不说，就算您现在把白寡妇说通了，让她过来指证易中海。 能对他家有什么伤害？ 他有手艺，口袋里也有钱，大不了就是换个院子生活。 实在不行，他换一个城市，人家也能活得很好。”何雨柱说完，其实也是有点丧气的。 报仇，都想著不隔夜。 但事情就是这样，人家不是敌特，也没干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 最多也就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就这点小毛病，就算何家抓住不放，除了让易中海名声稍微差一点， 还能如何？ 所以，想报復易中海，只能做好长远打算。 至少得等到公私合营后，易中海完全陷在了轧钢厂。 那时才能想著破坏他的前途，破坏他的名声，让他在厂里，在街道，永远抬不起头。 反正何雨柱是想著不如揍他一顿，乾脆，痛快！ 但何大清却是觉得这个主意够狠够辣。 真要把易中海收拾到谁都指望不上，只能孤独终老的地步。 那他就可以指著易中海鼻子，说明原委，哈哈大笑了。 所以何大清又拍了一下大腿说道：“特么的，就这么办！” 王八蛋想著让我家破人亡，我特么就还他一个被人吃绝户的命。 让他老了，天天生活在恐惧里。” 也难怪“何雨柱”上辈子认何大清当乾爹了。 这俩瘪犊子，坑起人来，那是一样的坏怂。 “……上次给贾东旭说媒的媒婆是谁？ 人家既然有那个渠道找到乡下去，那就说明这媒婆门路广。 爹您也可以找找人家，让她帮您找个身家清白的，乾净的，漂亮的，会伺候人的。 人家媒婆钱一万两万，咱家砸十万，十万不行二十万。…… 不信砸不到个好的。”何雨柱適时地转变了话题。 他现在是真想著让何大清赶紧娶妻稳定下来。 不然今天有白寡妇，明天说不定就出来一个黑寡妇…… 第31章 ：劝何大清进单位 跟儿子说到娶媳妇的事，何大清还是有点脸热。 儿子劝老子续弦， 关键儿子还劝老子要娶个小媳妇。 这事，四九城也是很少见。 何大清又客气了几句，所说也不过就是他这么一把年纪了，娶那种十八九二十出头的大姑娘，会不会被人家骂老不正经···· 何雨柱乾脆就没搭理他，而是忍不住露出了一副鄙夷的神情。 这老登实在是太能装了。 何雨柱刚才可没让他一定要找那种十八九岁的大姑娘。 事实上，那种大姑娘反而真的不容易找。 以何大清的眼光，长得模样一般的，他肯定看不上。 而长得模样俊俏的姑娘，要是正好適龄，人家也看不上他。 就像是现在的秦淮茹一样。 哪怕人家再想著嫁进城里，也不可能嫁给何大清这样的老登，给何雨柱当后妈。 人家的未来，有无限希望。 其实何雨柱想著让何大清找的，是那种二十出头的望门寡。 何雨柱觉得，那种人该是最適合何大清的。 何谓望门寡？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种订过婚约，但男方却是死掉的女子就叫做望门寡。 也就是女的还是黄花大姑娘，但因为某些原因，却又是没本地人敢要。 那种人其实也是可怜人。 其实一般女子，要是定了婚，男方真出意外走掉了。 女子想著改嫁，基本上没人拦。 也就是失去了挑挑拣拣的资格。 但要是遇到那种婆家强势的，就是不让女的改嫁。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貌似很玩笑，但现实就是这么玩笑。 还有一种，就是女方运气真的很差。 连找几个，男的都出了各种意外。 这样的女的，那何雨柱碰上了都会害怕。 当然，如果拋开那些迷信的说法，这样的女子，应该是挺適合何大清的选择。 別的不说，一般能甘心望门寡的女子，性格肯定得好。 不然的话，必然是耐不住寂寞。 而性格好，对何雨柱跟雨水来说，该是个利好。 “····爹，还有您的工作问题。 我觉得您也犯不著跑多远，不过您要是担心，等您找到媳妇，借这个机会离开轧钢厂，也是个办法。”何雨柱並没有提醒想著吃天鹅的何大清，反而是跟何大清说起了另一桩事情。 何大清现在想著找十八九岁大姑娘的心情，何雨柱可以理解。 上辈子『他』不也是把十八九岁秦京茹的身子，先骗到手了么。 说『他』想的是破坏傻柱的好事，那都是藉口。 男人在这个上面，终归是很长情的，八岁到八十，都喜欢年轻姑娘。 等到何大清在媒婆那吃了瘪，何雨柱再提出那个想法，估计何大清就会欣然接受。 这年头这上面还真不成问题。 就何大清这个条件，娶个年轻的漂亮媳妇，也就是早早晚晚而已。 何雨柱关心的倒是何大清什么时候走，又该把何大清安排去哪里····· 这才是他现在最关心的。 让何雨柱往后十数年如一日的，把何大清当亲爹孝顺，他还真没那种好心。 但他也不可能让何大清像上辈子那样，跑到邻省。 按照何雨柱的想法，何大清最好到下面的郊区，或者通县那些靠的近小县城安排下来最好。 这样家门口要有人欺负他了，他带个信，何大清就能回来给他撑腰。 还不用天天看何大清这张死鱼般的臭脸。 “到时候再说！ 你小子这是巴不得我早点把房子让给你呢？”何大清说起这个也是忍不住皱起了眉。 换个新环境，换个新工作，对於现在的何大清来说，还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这年头其实对於普通人进入集体工厂或者进单位，该是个最好的时候。 各个区里有职业介绍所，公家的，完全免费。 街道居委，还有各种行业工会都可以介绍。 就像是前面说过的那样，知道火线不能瞎摸，就可以安排著培训一下，去当电工。 但对於何大清这样的老手艺人而言。 他们还是喜欢那种有熟人介绍担保的。 那样的工作，更容易混高工资。 这也是何大清觉得为难的所在。 现在正是市面上最萧条的时候，像是峨眉酒馆那种饭店，现在生意都不是太好。 其他馆子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而之所以萧条，那是因为公职人员现在不允许与民爭食。 所以影视剧里，那种穿著军装直接去下馆子的， 根本就不可能出现。 而现在的新办集体厂子，对何大清这样真正有手艺的人，吸引力又不是那么的大。 那些集体厂子里，现在工资的算法就有点过於复杂了。 不说定级別的事，就是转正以后发工资的方式，现在街道办正式工作人员，也有好几种。 补给制，也就是按照级別，每个月发固定物资作为工资··· 工资分，这是属於公家集体，应付现在物价弹性的办法。 按级別跟出勤天数计算工资分，然后按当月物价波动，实发薪水。 基本上还是按照能买多少斤粮食计算。 还有议酬等等方式，相当复杂。 “····据我在街道了解的就是这些。 爹，咱们父子不说虚的，我只问您两个事。 您说，他们的江山有没有坐稳了？ 还有，娄半城敢惹公家人么？”何雨柱把他了解的公家单位薪酬跟何大清介绍了一遍，最后则是指向了堂屋里贴著的老人家画像。 何大清也是抬头看了一下画像，目光在上面停了许久。 何雨柱都发现，何大清眼睛里好像是有光。 何大清认真的点点头说道：“这些老人家，那是全心全意为咱们老百姓著想的，他们江山再不稳，谁的江山稳？ 娄老板，呵呵，娄老板给这些老人家提鞋都不配。” 何雨柱闻言，不由耸耸肩轻笑道：“那您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工资高低先不论，总不会让咱们家几口人饿肚子。 听说那些公家单位，以后还包养老··· 至少您要是找家公家单位进去了，没人敢欺负咱们家。 要是能去粮站或者供销社这些地方，那是最好不过了。 趁著现在容易进您不去，以后有您后悔的时候····” 第32章 ：都是千年的狐狸 何大清有些心动，但对何雨柱的说法，他表示再考虑考虑。 何雨柱也没指望著一下子就能说服何大清。 这不是劝何大清娶小媳妇那么简单，那是何大清心里本来就有那种想法。 不然也不可能何雨柱一说，何大清就立马答应了。 但工作上的事情，那是关係著一家人的饭碗，他慎重一些，是理所应当的事。 第二天，何大清特意去市场上面，买了一对猪蹄，煲好了汤给易中海送去了。 还装作一脸恼羞的样子，对罗云抱怨了一下白寡妇的事情。 罗云哪怕心里不舒服，也是连连跟何大清道歉。 毕竟白寡妇被德胜门街道那边押著，提溜著一条男人裤子，在街面上晃悠一圈的事情，已经是满四九城皆知了。 在这件事情上，连何雨柱都把后果想的太轻了。 他没想过，这两年正是公家想著扭转社会风气的时候。 像是八大胡同那些娘们，街道都在安排著她们学习一项技术，然后进厂自力更生。 还有许多从事那种事情的娘们，在街道等著安排嫁人。 如果何雨柱不是顾虑自己的名声，他都想著劝何大清去街道登记一下，娶一位技师回家了。 至少那里面出来的姑娘，绝对是很漂亮的。 但没办法，他跟何大清毕竟是父子。 要是老子娶个技师，他以后娶媳妇都是个难题。 有些污点，一旦沾染了，那就是一辈子洗不掉的。 所以对白寡妇这样顶风作案的女人，那边街道也是相当恼火，玩了个杀鸡儆猴。 简而言之，现在的白寡妇名声是肯定臭大街了。 她想著进了街道认个错，最多遣送回保定。 等风声过后，再过来寻何大清的想法，现在肯定是不可能实现的了。 当然，现在作为当事人的白寡妇，还没想到这些。 罗云脸色很不好，她也是特意盯著白寡妇那边，自然也得到了白寡妇的结果。 甚至她连那条裤子是谁的，她都相当清楚。 为了这个事，昨儿她跟易中海別了一天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事到最后，她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原谅了易中海。 不原谅能咋地？ 难不成她把易中海毁了，她就有好日子过了？ 在这种事上面，现在的女人都是处於弱势。 就像是何雨柱说的，如果她现在因为白寡妇跟易中海闹起来。 最多也就是闹个离婚，关键易中海还能以她不能生的藉口，在街道上稍微博点同情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只要易中海把这个说法搬出来，那他除了承担法律上的一些后果。 社会上估计还都会认为他做得並不过分。 这也是何雨柱觉得现在还不是收拾易中海的原因。 恨不了易中海，她就只能把所有的恨转移到白寡妇头上。 听到何大清抱怨这个事，她也是拍著巴掌解释道：“大清兄弟，我还真没想过白寡妇是那种人。 是嫂子的错。 嫂子跟您陪不是了。 不过天地良心，我要是知道她是那种人，必然不会把她介绍给您·····” 罗圈话谁都会说，何大清看著言语真挚，神色诚恳的罗云，也差点真信了。 不过他既然知道了一切，那看到易家两口子这种表现，就更加头皮发麻了。 装好人装得那么像，说明易家夫妇的图谋不小。 以后他肯定会更警惕一些。 再说何雨柱这一头，现在的他还真遇到了一些麻烦。 现在的何雨柱干得是三灶的活，偶尔也能上上二灶。 在厨师这个行业来说，傻柱也算是有天赋的了。 这上面说的一灶到三灶，简单点说，就是一灶师傅製作招牌菜，二灶负责普通菜餚。 三灶大多数时候，干得是备菜的活， 这也是一家饭馆打响名声的保证。 一灶目前是王福荣亲自担任，但实际上却是何雨柱的二师兄在主理。 王福荣只有碰到一些特別重要的客人，才会亲自下厨，平常他就在后厨坐著，做好菜品的监管就行了。 二师兄姓赵，脾气有点小暴躁。 何雨柱在里面干了一上午，被他训了三四顿。 何雨柱心里门清，估计这个姓赵的，是因为上次他不告而別，被王福荣训了。 这是把那口气发泄到何雨柱头上了。 “何雨柱”对自己乾的活有数，他虽然在做菜天赋上，比不了原主。 但只是忙个三灶，打杂帮厨切墩，他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要是原来傻柱的脾气，说不定真会跟这个二师兄吵一架。 不过“何雨柱”的性格，那是最会哄人了。 不管二师兄怎么训他，他都是笑眯眯的，点头称是。 等到午饭忙过，上午一直对何雨柱有照顾的三师兄，在他身边偷摸的问道:“柱子，我怎么感觉你跟以前不同了。”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包大生產，递给了面色和善的三师兄一根笑道:“三师兄，本来就是我的错。 因为我不懂事，耽误了厨房的活。 二师兄骂我几声，那是为了我好。 俗话说得好，不打不成人。 我要是怪他，那也就太没良心了。” 要是何雨柱还是原来那个傻柱，说不定这个时候会跟三师兄大倒苦水，一起抱怨二师兄一顿。 但何雨柱却是很清楚，职场之上，有些笑面虎远比冷麵阎王要危险的多。 他正经干活，也就今天一上午。 但已经把这厨房里面这点猫腻，看得七七八八了。 其实这也不用看透人心。 只需要看王福荣器重谁，就很清楚了， 赵师兄虽然脾气暴躁，那嗓子震天响。 但他活也干得乾脆，中午几桌菜，安排的明明白白。 而这个三师兄，虽然对谁都是笑眯眯的，一直在二灶上面忙碌。 对王福荣跟二师兄相当恭敬，对何雨柱这个小师弟也是客客气气…… 但何雨柱却是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叫做野心以及嫉恨的东西。 他太了解这种人了。 上辈子的他，刘海中，还有刘家老二老三，都是这种性子。 按照一句俗话描写，那就是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的主。 “何雨柱”甚至都能想到，上辈子傻柱跟师门搞得没有来往，说不定就有这个“好师兄”的一份功劳。 第33章 ：重新认知工作环境 “哎，柱子，师兄跟您说个事，您知道就好，可千万別生气。”三师兄就跟做贼似的，前前后后的张望，然后凑到何雨柱耳边小声低语。 何雨柱精神一震，心里清楚，该来的终於来了。 他嘴里哼哼道：“师兄，您说。 我知道您肯定是对我好的。” “前两天你没打招呼就尥了，老赵可是很生气，他在师傅面前没少告您的状。”没什么新意，三师兄说的，何雨柱早就猜到了。 甚至何雨柱早先那点期待的心情，隨著三师兄这番话一出，也是完全消失不见了。 这手段实在是太过低劣了。 跟『何雨柱』上辈子在轧钢厂的算计爭斗，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何雨柱一拳头就对著三师兄边上的墙壁砸去，“砰···”的一声，把三师兄都嚇了一跳。 三师兄刚想著指责何雨柱，却看到何雨柱气喘吁吁，目眥欲裂的站了起来，看他要去的方向，正是师父所在的休息屋。 “柱子，你干嘛去？”三师兄立马慌张了起来，他一把拉住了何雨柱。 他挑这个事情，是想著何雨柱直接找到二师兄打一架，不管谁倒霉，二师兄的面子终归要丟到地上。 至於他说二师兄去师父面前告小状的事上，他並没有说谎。当时不少人都看到了，二师兄的確就何雨柱不告而別的事情，跟师父一通抱怨。 甚至二师兄说出了，要王福荣赶何雨柱出师门的话语。 这话有问题么？ 一点问题没有。 作为一个小群体来说，何雨柱这种做法，的確是属於他们这个小团体的不稳定因素。 这是现在不忙。 要是忙的时候，还指望著何雨柱关键时候能顶上。 以后何雨柱再玩这么一出，影响了出餐速度，那王福荣都得挨骂。 真別以为三灶就是可有可无的人员，今天何雨柱的发挥，就影响了一灶二灶出餐的速度。 备菜的多寡，辅料的搭配，包括碗碟的摆放，何雨柱跟原来的傻柱肯定是有区別的。 所以，二师兄骂他的话语，当时何雨柱会想对方是吹毛求疵。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现在经过三师兄这番话，何雨柱反而反应了过来，这本身就是他的问题。 他就算上辈子跟傻柱后面学过。 但一棵树上，还找不到两片同样的树叶，何况是人。 总归有个互相熟悉的时间。 “二师兄进去找师父匯报工作了么，我进去找他，当著师父面把话说清楚。”何雨柱脸上神情浮夸，但言语却是相当冷静。 “啊···我的好弟弟哎，您这么做，让我以后咋做人？”三师兄都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了。 他是真没想到，原本一点就著的小炮仗，今天竟然想著跟人讲道理了。 “放心，师兄，我知道您对我好，我肯定不会把您撂出来的。”说罢，何雨柱一甩衣袖，就快步的往师父的小休息室跑去。 “哐哐···”何雨柱敲门，隨著里面有人乾咳一声，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柱子，中午不休息，你想干嘛？”跟何雨柱问话的汉子，约莫三十来岁，脸型狭长，跟许大茂的驴脸倒是有得一比。 脸上没有什么肉，一双重眉，看上去倒真像一个拦路打劫的强人。 说话也是冷冰冰的，语气里就是透著一副不耐烦。 何雨柱鞠了个躬，脸上带著微笑说道：“师兄，我过来是找您道歉的。 今天我没发挥好，影响了出餐的速度。 ···· 也不知道怎地，被家里的事情一闹，我竟然找不到原来的节奏了。” 说到后面那番话，何雨柱忍不住挠了挠他的头髮。 他跟原来傻柱做事不同的情况，肯定要给王福荣他们一个交代。 不然的话，以后他与王福荣跟二师兄之间的间隙会越来越大。 王福荣会认为他没心学了，二师兄也会认为他故意的。 时间一长，搞不好，真会跟这峨眉酒馆的后厨一二把手起什么矛盾。 这份学徒工作，虽然没什么工资，但何雨柱现在还需要顶著这个学徒的名头。 別的不说，只有他自己稳定了。 何大清才会放心去安排自己的人生。 “是柱子吧？小二，让柱子进来。”里面传来王福荣那带有川味特色的官话。 二师兄刚才被何雨柱一个鞠躬，弄的有点发愣，闻言有点手足无措的拉开了木门。 何雨柱走进办公室，里面的摆设没什么可说的，就一张办公桌，还有货架上的一些干品贵货。 像是一些腊肉啥的。 何雨柱又规规矩矩的对著王福荣鞠躬施礼。 弥陀佛般的王福荣笑眯眯的说道：“你二师兄刚才正跟我说，问你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今天做事有点魂不守舍的。 需不需要咱们帮忙什么的。 柱子，你也说说看，家里到底怎么了？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师父跟师兄哪怕就是大忙帮不上，出出主意还是可以的。” 何雨柱没急著回答，反而又扭头对著二师兄咧嘴笑道：“谢谢师兄关心。” “····情况就这么一个情况。 我是发现的及时，这几天也就是在处理这个事情。 我爹那头，他也的確是孤单的太久了，熬不下去了。 再加上有那种別有用心的邻居····”何雨柱详细的把家里事情跟著师父师兄解释了一遍，包括易家的別有用心，还有他这几天的应对办法。 他也不清楚因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个二师兄跟师父，该是可信的。 “嘶···”冷嘶的是王福荣。 “真毒啊！仙人跳的手段都弄出来了。”赵师兄乾脆就给白寡妇的玩法，扣上了一顶帽子。 何雨柱忍不住对著二师兄竖了根大拇指，继续咧嘴笑道：“二师兄，还是您看得透彻。 这玩法，还真跟仙人跳差不多。 不过人家玩仙人跳的，想的不过是求財。 但这回，那白寡妇是奔著让我们何家家破人亡来的。” 王福荣也是忍不住咋舌不已，一副手串把玩了半天才开口说道：“柱子，这事你处理的很好。 不像以前似的，莽撞人一个。 你能多为你爹多想想，父子坦诚相待，这事办得漂亮。····” 第34章 ：今天您没去找媒婆 “····不过，柱子，这个事你得想著为自己爭取出一到两年的时间出来啊。 不然你现在这个年纪，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要是你爹真的找到了新媳妇，那变数就实在太大了。”王福荣说到后面，也忍不住为了何雨柱而烦忧。 何雨柱今年十五岁，他身为何雨柱的师父，倒是想著照顾这个小徒弟一番。 但他身为峨眉酒馆的总厨，却不能为了何雨柱一个人，破坏了后厨的规矩。 他所犹豫的地方，也就在这。 王福荣有心拍著胸口，给何雨柱一个保证。 保证什么？ 也就是何大清要是续弦，又搬出四九城。 那么何雨柱的生活来源，他可以每个月补贴何雨柱一些。 但恩不能轻施，这个年头谁不是苦巴巴的活著。 今天何雨柱遇到困难了，他给何雨柱发一份工资。 那明天呢？ 会不会有別的徒弟或者帮工说他们家里遇到困难了？ 何况听这个小徒弟的说法，还想著把年幼的妹妹放在身边拉扯，不放心交给何大清照顾。 这份负累，王福荣自觉他是担不起的。 又不是血脉亲情，哪能什么事情都往自己头上扯？ 那不就成了滥好人了么。 “谢谢师父关心，我爹那个脾气，我要是再拖著他。 说不定他会做出什么。 我明年也十六了，最近我去街道那边看了看，那边机会还是挺多的。 如果，我爹將来真干出点顾头不顾腚的事情。 我也跟师父您先告个罪，到时我可能没法还师父您教我手艺的恩情了。”何雨柱脸上一脸正色，言语当中满是亏欠。 他在这个事情上面还是有隱瞒的。 至少何大清顾虑娄半城的事情，他並没有对王福荣说。 所以对待后面的一些安排，他也没办法跟王福荣解释清楚。 等到何大清找到新媳妇后，他还要跟何大清演一场戏，让何大清可以藉机跳出轧钢厂那个浑水圈子。 也是很简单的情况，到时何雨柱负责出来闹腾，表示他不愿意跟何大清新娶的娘们一起过日子。 当然，那个度要把握好，恰好就是让外面知道，却是又不会破坏父子之间的感情。 何大清无可奈何之下，选择跟娄半城请辞，领著新媳妇搬去外面。 等过了这个风头，父子俩再恢復往来就好。 这时间上，何雨柱认为两三个月就足够了。 但他现在肯定不能跟王福荣他们解释这个安排。 这也是何雨柱內心愧疚的由来。 王福荣挥挥手，示意何雨柱先出去。 等到何雨柱鞠躬告退，二师兄突然喊住了他。 何雨柱有点愣神，不知道这个冷麵阎罗，到底想干什么。 却是没想到，二师兄突然在口袋里摸了半天，却是掏出一沓小钱钱出来。 抽去几张零头，其他的，他拉住了何雨柱的手，全部往他手中一拍。 “二师兄，这？···”何雨柱不是不知道对方这是在干嘛。 而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可能。 十几万呢。 目前来说，如果何大清直接跑了，这笔钱能够兄妹俩生活两三个月。 “拿著，身上有钱，心里也有点底气。”二师兄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 这让何雨柱有点哭笑不得的说道：“师兄，我爹还在呢。 他还没走呢。” 桌子后面的王福荣也是无奈的白了一眼二徒弟笑道：“你师兄就是这个脾气，当年他家好好的日子，也是因为他老子迷上了一个戏子。 把一个小富之家，折腾的支离破碎···· 这才让你二师兄走上了学厨这条路。 他就见不得这种事情。” 二师兄这时也反应过来了，他这事的確做得不太靠谱。 师父还在面前呢，他这一把钱掏了，让王福荣何以自处？ 何雨柱当天晚餐时间忙碌过后，就跟二师兄告辞回家。 这也是他在王福荣面前，为自己爭到的一项特权。 店里收摊的事情，他最近顾不上了。 至於三师兄的小心思，他並没有想著在二人面前揭露。 说白了，王福荣这两个徒弟，都跟在他身后七八年了。 他肯定了解徒弟们该是什么样的性子。 就像是两个徒弟的性格，二师兄专业能力不低，但性格莽撞。 王福荣却是选择让他把总，这本来就有他的深思熟虑在里面。 至於王福荣到底怎么想的，就不是何雨柱考虑的事情了。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关心。 等到何雨柱回到家，看著坐在一边乖的不得了的雨水，以及正在喝闷酒的何大清。 他就感觉到家庭氛围的不对。 他不由开口问道：“爹，咋啦？” 何大清那张死鱼脸，对著何雨柱看了一眼，脸上情绪全无，但一个白眼却是对著好大儿飞了过来。 “爹不高兴。”雨水看到亲哥回来，也是胆子大了点，立马跑过来求抱抱，並且装作悄咪咪的对著何雨柱说了一句。 “到底咋啦？”何雨柱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父子俩昨儿一顿谈心，所有事情都做了个沟通。 早上何大清出门的时候，还是信心满满，结果只是一个白天，就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如同一只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直接蔫了。 何大清嘴皮子蠕动了一下，但看了一下闺女，还是没有出声，反而是伸著筷子夹起了一颗花生米，端起白瓷小酒盅，皱著眉头抿了一口。 “哈···” 桌上，就一碟油炸花生米，一瓶略微发黄的酒水。 这该是在那些小酒馆当中散打的劣质酒，大概是三四千一斤。 至於花生米，这就是何大清这个老厨师的特权了。 上辈子傻柱家里常年不断的花生米，也是差不多来路。 在厨子不偷，五穀不收的事情上，何家父子一个鸟样。 『雨水，去院门口帮忙盯著有没有卖熟食的挑子。 有的话，过来喊哥哥。』何雨柱放下雨水，並且给她安排了一个重要的任务。 等到雨水迈著小短腿跑了出去，何雨柱一屁股坐到了何大清对面，他把酒瓶拎了过来，看著瓶子里面因为没筛乾净，显得有很多杂质的酒水，这才开口问道：“爹，到底咋啦？ 今天您没去找媒婆？” 第35章：限定条件 闺女不在，何大清直接把他身上的愤懣对著儿子完全发泄。 他猛地一把夺过了何雨柱手中的酒瓶，自顾自的倒上了一杯。 这才瞪了一眼何雨柱骂道：“老子信了你的鬼话，出去丟了个大人。” “媒婆不肯帮您介绍？”何雨柱试探著问道。 “人家一看到我，就问我儿子多大了，想著找个什么样的姑娘。 听到是我找，还想著找小姑娘，人家直接起身赶人，说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尼玛的，老子活了近四十岁了，还是第一回被一个娘们指著鼻子这样骂。”何大清这番话丧气满满。 他也真的被刺激到了。 今天早上他出门的时候，还的確是好心情的。 先去轧钢厂点了个卯，然后还有心情给易中海煲了猪蹄汤给送了回来。 看到易中海躺在床上那副惨样，他打心底里痛快。 却是没想到，在寻媒婆的事情上，他直接吃了个大瘪，让那四十来岁的潘媒婆好一顿数落。 何雨柱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何大清一番，从容貌到衣著，忍不住『噗嗤』一下子笑了出来。 太油腻，太邋遢了。 就何大清这番模样，说他六七十都有人信。 关键是何大清身上这番装束，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有钱人。 一个邋遢的丑老头，模样长得又没有半点富贵样。 还想著让媒婆介绍一个十八九的黄花大姑娘，人家媒婆肯定以为何大清是过去砸招牌的。 何大清眼见著儿子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忍不住瞪起了眼，直接起身，巴掌都举起来了，想著好好的收拾这个混小子一顿。 “爹，爹，等等，您先听我说。”何雨柱赶忙闪身避开。 真要被何大清揍了，那叫白挨一顿。 老子打儿子，那是天经地义。 绕著桌子，父子俩追了一圈。 何大清气喘吁吁，何雨柱则是小心的躬著身子，观察著何大清，准备隨时逃跑。 “爹，您先坐下消消气。 听我仔细跟您说，俗话说的好，人靠衣装，马靠鞍装。 你去找媒婆的时候，怎么没想著收拾一下自己？ 中山装捨不得买，那换身大褂行不行？ 潘媒婆那种人，眼里只有钱。 您刚进她家门，人家就把您有多少身家，通过您的衣服跟形象，全在心里算了个帐。 您觉得，人家该对您什么態度？ 也別说潘媒婆，就是人家给您介绍了大姑娘，就您这副模样去见，估计也是成功不了。 您別急··· 儿子有办法，收拾收拾就好。”说到后来，何雨柱眼瞅著何大清又急了起来，忍不住开口安慰。 何大清身上的薄棉袄打著补丁，袖口油亮色···· 这一身行头，就透著满满的寒酸。 单身中年老男人，形象能好到哪去？ 熟人平时看惯了无所谓，但拿出去真没什么卖相。 何大清低头查看了自己一番，脸上也是稍有羞涩，泛起了一点红晕。 他眼神飘忽的对著何雨柱说道：“今天穿著上班的衣服直接去了，没想起来这茬。” “收拾收拾，换身乾净衣服，再刮刮脸修修头髮。 带点正明斋的糕点上门，您再去试一下，保证人家是另一种態度。 还有，爹，您得想著给自己减小点难度。”何雨柱没再嘲笑何大清，强忍著笑容，对著亲爹正色说道。 “什么减小难度？”何大清好奇的问道。 “您自己想想看，要是雨水长大了，但凡您有个活路，会不会把闺女嫁给一个看上去像四五十的二婚老男人？”何雨柱往后撤了一步，说完这番话，他眼睛就死死的盯住了何大清。 稍微有点不对，他就准备跑了。 何大清没有动手，而是皱眉小声嘀咕道：“放屁，老子才三十出头。 ···你是说，我想找大姑娘的想法，根本不可能？” “不是不可能，而是大姑娘跟大姑娘也是不同的。 特別是漂亮的大姑娘。 您得把自己想找对象的方向弄准了。 父母双全的大姑娘家里，肯定不会同意。 家有余粮的大姑娘家里，也不可能同意。 ···· 是这个道理吧？”眼瞅著何大清坐回了椅子上。 何雨柱边说又边把自己的屁股挪到了椅子上，甚至还翘起了一个二郎腿，完全鬆弛了起来。 只要何大清不是第一时间，就想著跟他动手，那何雨柱就有把握说服这个『亲爹』。 “那我找什么样的？”何大清果然顾不上儿子的小动作了，反而问起了自己关心的事情。 “父母不在了，本家欺负，比如那种家里长辈想著拿她换亲的人家。 或者那种小时候定过婚，对象出意外了。 想嫁人都难的姑娘····· 那种人，难度会小很多。 並且因为人家受过罪，过来以后，也能一心一意的伺候您。 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何雨柱说了半天，终於把他內心的想法，完全表达了出来。 “那样的人有么？ 会那么巧让我碰上？”何大清闻言，相当迟疑。 何雨柱说出了一系列的条件，每增加一条，他就感觉难度增加了一分。 搞得他都有点想放弃了。 何雨柱轻笑道：“爹，您也太小看那些媒婆了。 人家既然能吃这碗饭，手里还能没几个小姑娘。 十万的报酬拍在那种人面前，保证大把符合条件的姑娘任您挑选。 十万不行，就二十万。 这个社会，只要钱管够，您还怕事情办不成？” 何雨柱说完这番话，一脸的自信。 他知道现在的乡下该是个什么场景，上辈子新国建立了十来年了，他去乡下，那些偏僻地方的家庭，日子也没好过到哪去。 冬天没棉衣，夏天没鞋穿，一家人凑不齐一身能看的衣服来，都是补丁打补丁的，那种家庭比比皆是。 所以，何大清只要把条件摆出来，那找不到只能说媒婆水平不行，能力有限。 “那明天我换一个媒婆去试试。”何大清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酒，这才下定了决心。 “多找几个，把条件跟报酬摊开来跟那些媒婆说。 就算看著不合適的，您没看上，我们家给媒婆出费鞋钱···” 第36章 ：遇事成巧 “····至於那个潘媒婆那里，我去帮您说。”何雨柱补充了一句，眼睛微眯，自有一股邪意。 潘媒婆是南锣鼓巷街面上小有名声的婆子。 她娘家在乡下，所以一些高难度的介绍，她比別人多点门路。 贾家找秦淮茹，据说就是罗云介绍的潘媒婆。 连媒婆钱都是易家给拿的。 贾张氏因为媒婆钱的多少，还跟潘媒婆產生过拉扯，差点就把贾东旭的婚姻给毁了。 这些事，上辈子的傻柱不会关心，但许大茂肯定有渠道知道。 还是当事人秦淮茹，在小仓库跟著他幽会的时候，亲口说的。 要不是上辈子秦淮茹想要背负的实在是太多，『他』觉得养不起那娘们，那根本就没傻柱什么事了。 三个孩子都姓贾，还有一个老虔婆甩不掉。 秦淮茹想著让许大茂全帮她背负起来，『他』怎么可能干那么傻的事情？ 当时的『他』也不是个玩意，寡妇他想睡，责任他还不想承担。 又嘴贱的不得了，动不动就是挑逗秦淮茹一下。 后来秦淮茹对『他』完全失望，挑唆傻柱整了他几次，两人的关係才完全走向『对立』。 所以，在目前贾东旭还没把秦淮茹娶进家门之前。 这个潘媒婆就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了。 何雨柱想著的，是砸重金，让潘媒婆在秦家面前挑点事，把贾家的婚事给搅黄了。 就算他吃不到头汤，也得让贾张氏鸡飞蛋打。 秦淮茹对贾张氏的逆来顺受，才是贾家在这个院子能立足的关键所在。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当然，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对这种事情，他也没完全的把握。 四九城的吃喝生意，这几年真受了很大的影响。 也没別的原因，一大批有钱人找门路跑了。 平民百姓的日子，那是得到了保障。 但像是峨眉酒馆这类大不大，小不小的饭店，那是相当受影响。 酒馆的一大帮老顾客，现在都不来了。 偶尔碰上几群散客，能不能把人家留下来，那还是看运气的事。 这也是王福荣感觉傻柱难以安排的原因。 像是傻柱这样的情况，他有心把傻柱提到二灶，给他份正经收入。 但现在饭店这副样子，每天保本都难，这种事他根本没脸跟东家去提。 至於说他是包厨，可以自己掏一笔钱补给傻柱。 那更不可能了。 善財难捨，让谁从自己口袋里掏钱补贴別人，心里都不会舒服。 不过什么事情，都得两面去看。 就像是何雨柱现在面临的局面一样，他想著转正，想著出师，现在的確是不可能。 但他要是想著请假，回家办私事，王福荣大手一挥，就给他放了假。 现在的王福荣巴不得何雨柱能自己去外面寻一个正当的工作。 哪怕这不符合厨师学徒的规矩。 前面说过，像是他们这些老派手艺人，讲究的就是三年学徒，两年效力。 但並不是说，效力期完，何雨柱就出门自谋生路， 王福荣一点不帮衬他了。 那也不是师徒该有的模样。 按照老规矩来说，王福荣自感何雨柱手艺到了的时候，会给他安排一场谢师宴。 从原材料的採购，到所有菜品的製作，都由何雨柱亲力亲为。 而王福荣则负责把他所能认识的老饕以及同行业的大佬全部请过来，让那些人当眾检验徒弟的所学。 一般在这种邀请之前，王福荣这个当师父的，早就定好了徒弟的未来。 所邀请过来的宾客，也是有两个目的。 一个是为徒弟扬名，证明徒弟的手艺到了。 再一个，就是徒弟去处的安排了。 新开的馆子，让徒弟去支撑一摊，直接上一灶。 或者去別家缺厨子的馆子，正式掛一个二灶拿工资。 自然也有留在身边的，就像是何雨柱的二师兄跟三师兄一样。 他们都是拿正式工资的，並且拿的工资，一定是符合他们的手艺。 而现在市面上这种情况，让王福荣咋安排何雨柱？ 没有新开的馆子，也没有別的饭店缺人的。 至少王福荣知道的那些地方没有。 那些公家开办的馆子，他也没那个能力安置人进去。 至於像何大清一样，进工厂当厨子。 对何雨柱这个阶段肯定不行，那是丟了师门的脸。 何大清是在街面上闯出了一点小名声，被娄半城当师父请进去的。 而王福荣要是介绍何雨柱去工厂，別人只会说他没教好徒弟，不敢去饭店插幌子靠手艺吃饭。···· 大变之时，一切老规矩，都会受到衝击。 总不能何雨柱跟他学了一场，最后却是不给徒弟一个安置吧？ 那不被外面的同行跟朋友们笑死。 所以何雨柱要是能找到安身立命的地方，王福荣是求之不得。 当然，何雨柱如果离开，可以是好聚好散，以后双方还可以保留一段香火情。 也可以闹得师父不是师父，徒弟不是徒弟的，双方成了仇人。 有昨儿个何雨柱跟王福荣的坦诚，相信这一世，师徒俩的关係，差不到哪去。 別的不说，何雨柱今天请假的时候，王福荣就是笑眯眯的，让他用心去办自己的事情。 至於饭店这边，何雨柱不用担心。 四九城有名的餑餑铺，也就四五家，都是从辫子朝就开始传下来的。 各有各的特色，像是正明斋就以汉满点心跟中秋月饼最为出名。 还有以南方风味为主的稻香村，也是很有特色。 价格不菲，一份糕点能顶平常人一两天的工资。 不过何雨柱又不是花自己钱，一点都没觉得心疼。 花了一万多，买了一份正明斋的奶皮饼。 一分为二，少的一份准备带回家哄妹妹。 多的一份，则是准备过去拜访那个远近闻名的潘媒婆。 关键要的就是这个招牌。 老四九城人，认得也是这些老字號的招牌。 潘婆子所住的地方也是大杂院，里面的格局，比95號院还要混乱一些。 院子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了。 刚进潘婆子所在的后院，何雨柱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在门口他就闻到了一股怪味，甜腻的焦臭味，酸腐的人气味··· 这特么的，好像是大y膏子的气味！ 第37章 ：拿来立功 『何雨柱』知道这是那种味道，真不是他前世见识过。 反而是这几天在峨眉酒馆，他偶尔帮忙传菜的过程中，是闻到过几个遗老遗少身上有这种死人味道。 这年头，有钱有閒又好吃的，也就是那帮祖上吃了两百多年铁桿庄稼的主了。 有些人是家里真有老底，哪怕吃吃喝喝几辈子，都是吃不完。 而有些人则是打肿脸充胖子，哪怕卖闺女卖媳妇，也要维持他们的奢侈生活。 大多数遗老遗少，都陷入了一种追寻祖辈荣光的虚妄之中。 就连四九城街面上常说的那个拉人力车的『铁帽子王』。 其实也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玩意，败光家產以后，无可奈何之下，这才拉上了洋车。 那傢伙也不是什么铁帽子王，只是个郡王的末代王爵，叫做晏森。 说实话，这人去拉洋车，也有点道德绑架的意思。 后来同为遗老遗少的一帮主，怕他继续丟人，又凑钱给他置办了一份家业。 解放前就死了，也並没有某些小作文里面说的，在新国建立后，选择洗心革面，自力更生···· 何雨柱两辈子见过的那些遗老遗少，踏踏实实干活的真没几个。 大多数都有点往事缅怀症，不管穷富，动不动就是『我祖上如何如何···』。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 从里面露出个脑袋，何雨柱还以为贾张氏也穿过来了呢，跟上辈子年老发福的贾张氏一模一样。 头髮盘得整整齐齐，油光水滑，身上也是一身蓝色线纹布袍，熨烫的笔体，一点褶皱都没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一看就是个热爱生活的主。 也就是那双三角眼，倒是比年老后的贾张氏更明显一些，显得整个人也是更刻薄一些。 “小少爷，您找谁？”妇人看到何雨柱精神抖擞的，身上衣服虽然是粗布製作，却也是乾净，倒是没有小看他。 这年头，有钱人低调装穷的多了。 但一个人身上的精神气，那就能看出阶层不同。 潘婆子自认这双眼睛，不会看错。 不过这个时候，何雨柱的想法却是完全变了。 他本来想的是，借著给何大清说媳妇的机会，花钱买这个潘婆子去秦家村传点贾家的谣言。 但闻到对方家里那股类似大烟泡的气味，他却是很清楚，这种人不能牵扯上关係。 要知道，新国建立后，抓得最紧的就是这玩意。 像是现在的新国，还有些人家保留著一夫多妻的，政府只是劝离为主。 也就是还没有强制处理那种人。 但对染上大y癮的主，那是碰到一个，严处一个，毫不姑息。 並且会追根究底的查到为这些人供货的主。 现在何雨柱不能肯定是不是潘婆子吸的，但他可不想冒这个险。 所以，何雨柱脑子一转，立马就是模样一掛，吊著眼睛横声道：“你特么就是潘婆子？ 我哥们，贾家贾东旭的亲事是你介绍的？ 你特么给介绍个乡下人，还特么舔著脸要钱？ 我呸···你好意思？ 想钱想疯了吧？” 何雨柱说的很大声，他不是说给潘婆子听的，而是说给左右邻居听的。 他没法花钱买谣言，索性就装作是贾家过来找麻烦的。 至於这个潘婆子，他已经不指望了。 今天既然让他碰到这种气味，那么他就索性给何大清出口气。 狂喷了潘婆子一顿，对著地上呸了一口，不待附近邻居反应过来，何雨柱转身就走。 潘婆子都有点呆滯了，等到何雨柱走出了后院，这才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嚎哭了起来。 “哎呦···这可不能活了。 我招谁惹谁了，惹了这通骂， 这小猴崽子到底谁家的啊···”撒泼骂街，本来就是市井妇人的天赋。 而这个时候的何雨柱，已经跑出了院子，向著街道办的方向跑去。 “呼呼···王干事，我··我发现一些问题。 有人好像还在抽大y····”何雨柱其实並没有费劲，但还是装成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 “他”上辈子，就爱注意这些表演的细节。 想在领导面前表功，哪能不把自己的辛苦，表现的更形象一些？ “小何同志是吧？ 你在哪看到的？”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批阅文件的王干事，本来还是一副笑脸模样，但听到何雨柱的话语，立马严肃了起来。 不过她也没显得多激动，毕竟老四九城，各种各样的污垢都有，她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帽儿胡同那边，给人说亲保媒的潘婆子家里。 好重的一股大y泡味，我在饭店帮忙，解放前在那种人身上闻到过。”何雨柱想著拿潘婆子换点功劳，却是没想过给峨眉酒馆引去什么麻烦。 所以在言语上面，他稍微谨慎了一些。 何雨柱这算是为自己的未来铺垫，他要想著在这个年头混好，那么跟街道贴近一点是肯定要的。 最好是混一个积极分子的身份。 对他以后的工作，生活，都有大好处。 但这种混，也不能瞎混。 不论什么时候都是差不多，太沉稳的做法，不容易让上面看到。 而那种光喊口號的主，总有被人看破的那天。 何况，有些话也不好乱喊。 现在宣扬的一些事情，过上几年，说不定又成反对的了。 总归谨言慎行，方为自保之道。 “何雨柱同志，您確定是那个味道？”王干事终於想起了何雨柱的全名，倒是稍微热情了些。 何雨柱很肯定的点头说道：“领导，我学厨子的，別的可以不灵，但这鼻子，对气味那是相当敏感。 让我闻过一次的味道，我都是记死在心里，永远不会忘记。 不过我看了那潘婆子一眼，那人脸上有肉，也不像是吸那个的。” 何雨柱这番话，纯属是补漏洞。 毕竟刚才他看潘婆子那副模样，还真不像吸那个的。 不论什么东西成癮，那么必然对其他的感观会造成影响。 其中影响最大的是食慾，所以吸那种玩意成癮的主，大多看上去都是一副骨瘦如柴，营养不良的模样。 但这种判断上面，也不是全都如此，总有例外的。 第38章 ：传谣 何雨柱引著街道办的人，到了帽儿胡同，指了潘婆子家的院子。 王干事並没有勉强他进去指证。 她是基层工作的，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还能弄到那些玩意的，该是什么途径。 可以说，现在能弄到大y泡的，要么就是以前的一些地主老財，家里留下来的。 要么只能跟敌特有关。 解放前后，很长一段时间，光头那边很多人都拿那玩意当成了硬通货。 跟真金白银，也是差不多的用处。 所以王干事这些人，身上都是带了长短傢伙。 为了何雨柱的安全，不让他进去，也就是很稳妥的安排了。 何雨柱在外面没听到太大的动静，不过没一会，就见到两个战士押著潘婆子走了出来。 一个小老头跟在王干事身边，欠身低头，一脸媚笑，也不知道跟王干事在解释什么。 而王干事则是一脸严肃，偶尔停下来对著老头交代几句。 哪怕何雨柱距离很远，也能看出王干事这是在训斥老头了。 这老头大概跟閆埠贵差不多的身份，也是这个院子的安全联络员。 他们大院出了这种人，本来就是他的失职。 不过何雨柱並不关心这个，他现在更关心的，一个是潘婆子到底是不是癮君子。 再一个，就是潘婆子这条路断掉了，那他又该用什么办法，破坏秦淮茹嫁给贾东旭的事情。 他可不敢自己去乡下传谣言。 现在的乡下，可不是以后。 可以说，一个外地人，真要去了那种地方。 別说找不到人传话，搞不好还会被当成敌特逮起来。 “阿锅！”何雨柱垂头丧气的刚进院子，一个小人儿就冲了过来，抱紧了他的大腿。 何雨柱下意识的，熟练的，一把操起了雨水，兄妹俩脸颊贴了贴，小傢伙已经等不及的想著扒拉他另一只手里拎著的东西了。 他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他买的两份奶皮饼还拎在手里呢。 他忍不住失笑了起来，用鼻子在雨水脸蛋上蹭了蹭笑道：“你还真是个小馋猫，鼻子真尖。” 他索性把手里的牛皮纸包，对著不远处的罗云递了过去笑道：“易大妈，我在街上买了两份奶皮饼，给您拿一份尝尝。” 坐在门口，本来一脸阴鬱的罗云，闻言不由愣了一下，眼角都忍不住快速的夹了两下，好像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这···柱子，你给雨水吃吧。 大妈不爱吃这个。”罗云的回覆，有些慌乱，这还是她照顾何家兄妹以后，第一次收到兄妹俩的孝敬。 何雨柱手指头一抵綑扎包裹的棉线，就把小的那份推到了前面。 他仍旧是笑著说道：“我给雨水留了呢。 这份是专门给您带的。” 何雨柱这番话仍旧是爽朗大声，在中院忙碌的几家妇女都听到了。 虽然只是一份甜点，也是让眾多妇女羡慕不已。 花小钱，落一个有恩报恩的好名声。 何雨柱认为相当值。 罗云慌不迭的双手在身上擦拭了一下，这才上前接过何雨柱手里的小包裹。 不过，还没等著她继续感动，何雨柱已经抱著妹子，开锁走进了家门。 正在洗衣服的杨瑞华凑到罗云身边低声道：“咦，这个傻柱，最近倒是懂道理了啊？ 还知道买点东西孝敬您了。” 罗云抬头看了一眼贾家方向，贾张氏正死死的盯在了这边，看到罗云看过去，又慌乱的扭转了视线。 罗云嘴角忍不住泛起一抹冷笑说道：“柱子兄妹一直是有良心的，不像某些人，漂亮话不少，就知道往自己口袋里扒拉····” 何雨柱也没想到，只是一份奶皮饼，反而在贾易两家之间挑起了间隙。 只能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什么事情，都是有原因的。 就像是这两天，易中海因为脚踝扭伤，躺在了家里。 连何大清都知道给易中海煲个猪蹄汤，傻柱也知道给她带份甜点。 而贾家母子，啥都没买过。 每天就是腆著张大脸，空著手过来，乾巴巴的问两句好就完了。 要是没比较也就算了，但现在就是有了比较。 都是邻居，易家对贾家的关心，那是远远超出对何家的好。 结果，何家都是有良心的。 这也就衬托出了贾家母子的没良心。 就算在这种事情上，罗云做不了主，但她心里既然有了想法。 以后也必然会用她的想法去影响易中海。 转天，何雨柱晚上去夜校的时候，就得到了潘婆子那边的处理意见。 潘婆子没吸，但她身上的事情也不小。 被街道狠狠的批评了一顿。 有个吸这玩意的遗老遗少，想著让潘婆子给他在乡下寻个『姨太太』。 原因也是很简单，那遗老遗少明媒正娶的媳妇，因为早些年染上那玩意的原因。 生了几个孩子，都早夭了。 所以那主想著传宗接代，哪怕知道现在新社会不允许。 却还是重金拜託了潘婆子，让她在乡下帮著寻访一下。 这种明知道人家有媳妇的，还帮著介绍姨太太的事情。 在解放前，可能没人管。 但在解放后，是街道办坚决不允许的。 所以双方都倒了霉。 遗老遗少家吸这个的，都被送去强戒了。 而潘婆子也是被批的不轻，按照街道的说法，以后不允许她给別人牵线拉媒。 原因没別的，以前潘婆子这种帮人找姨太太的事，干了不少。 这也算助紂为虐了。 当然，这要求肯定不会明说，但意思却是传达到了。 至於潘婆子听不听，那就是她的事了。 潘婆子被放回去之后，理了一下里面的事情。 別的没想起来，就是想到了在街道找她之前，有个自称贾东旭哥们的小伙子找上门跟她算帐的事情。 这下子，就是很明確了。 必然是那个贾家讲了媳妇后，感觉她要的媒婆钱过高了，所以才闹出来的这个事情。 潘婆子牙齿咬得咯嘣响，面目狰狞的恨不得要吃人。 她心里暗暗发誓，这次砸饭碗之仇，她肯定要报。 在何雨柱不知道的乡下，秦家村，最近传开了一个谣言。 据说村头秦老蔫家大闺女谈的城里婆家，根本不是一户好人家。 第39章 ：还是不死心 ~那个当婆婆的，是通过卖p眼沟子才把儿子弄到城里学徒的。 而那个贾东旭，想要转正，那还是遥遥无期的事情。 就这么两句话，就让秦老蔫一家成了全村人眼里的笑话。 这年头，名声是相当重要的东西。 正在家里准备著新嫁衣的秦淮茹，已经躺在床上哭了好几天了。 而坐在堂屋的几个老爷们，也是一脸愤懣，爭论的面红耳赤。 也没別的，秦老蔫家几个兄弟，都不同意再继续这门婚事。 秦老蔫一家，不得不说，卖相的確是挺好的。 就连坐在主座上的秦老蔫，那也是相貌堂堂，根本不像个庄稼人。 秦老蔫有一个兄弟，才结婚没两年，去年刚生了一个闺女，跟著秦淮茹的名字叫下来的，名唤秦京茹。 粉雕玉琢，跟个瓷娃娃似的，也是相当漂亮。 想想看，现在的何雨柱许大茂都开始想著泡小姑娘了。 而秦京茹还在喝奶，结果前世这仨人还凑到了一起。 可想而知，何雨柱跟许大茂都有点牲口的意思。 “····大哥，这事该下决定了。 不论贾家的事情真假，有这个名声在，你让老大跟老二咋办？”抱著秦京茹的汉子，一脸正色的说道。 面色棠红的秦老蔫，看了看坐在下首，垂头丧气的两个儿子，也是忍不住牙疼。 自从贾家的谣言传到村里以后，两个儿媳妇，都收拾行囊回了娘家。 两个儿子接了一回，却是没接回来。 这就是很明显的事了，儿媳不想因为小姑子的事，跟著秦家一起丟脸。 其实按照秦老蔫的想法，也是趁机跟贾家把婚事断了。 这事不是他家的闺女不守妇道，另攀高枝了。 而是贾家传出来了臭名声。 再说，现在城市户口，还没限定的那么死。 哪怕秦老蔫把闺女嫁到城里，的確是想著让闺女嫁户好人家，以后也能帮衬点家里。 那也是可以有別的选择。 但现在就是秦淮茹死活不同意。 对於秦淮茹来说，这算是她的无妄之灾。 毕竟只是传个谣言，到现在还不知道真假，家里就把她心心念念的好姻缘断了的话，那以后她又该如何自处？ 秦老蔫心疼自家闺女，到现在也是下不了这个决心。 “你们兄弟俩说说看，这是你俩的亲妹妹。 她好，以后自然也会关心你们兄弟。 她要是不好了，你们兄弟哪怕过得再好，那也是心里过意不去。”秦老蔫敲敲手里的长烟杆，对著下面的两个儿子说道。 面相憨厚些的老大抬头看了一眼亲爹，蠕动了一下嘴唇，却是什么都没说，又低下了脑袋，数著地面上来来去去，急匆匆的蚂蚁。 而老二面相更精一些，这个时候，早就忍耐不住了。 他有点急吼吼的说道:“爹，这事上您可不能糊涂。 妹妹以后还能找更好的， 但咱家名声要是受影响了，您想想我们兄弟俩以后在村里怎么做人？ 以后我哥跟我，要是生孩子了，你孙子们怎么讲孙媳妇？” 这话一出，秦老蔫忍不住瞪了老二一眼。 说来说去，老二想的还是自己的名声，而没有想过他妹妹的幸福。 “爹，要么，咱们还是进城打听一下吧！ 要贾家名声真那么臭，那咱们该断则断！ 要这些事都是子虚乌有，那时间一长，事情总会过去的。”老大还是稳妥点的，却是说了个靠谱办法。 “爹！……我觉得我大哥说得对。”一个身材婀娜，容貌秀美的大姑娘从里屋冲了出来。 姑娘相貌相当精致，瓜子脸上，明眸皓齿，双睛如秋水一般。 关键是皮肤白皙的跟牛奶一样，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乡下姑娘。 倒像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娇小姐一般。 也就是一双眼睛哭的跟核桃一样红肿，倒是如捧心西子一般，惹人怜爱。 这就是秦淮茹，也可以说是年轻时候的秦淮茹。 模样精致的，如同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般。 她也是没办法了。 自从她十六岁以来，四乡八村的小伙们，基本上把她家门槛都踏烂的。 但这年头的乡下小伙，不管模样长得俊丑，但要干活，那皮肤就白不了。 也不可能像城里人家一样注意卫生， 別的不说，贾东旭进城以后，也是学会了用牙粉刷牙。 一嘴白牙露出来，那就贏了绝大多数的乡下小伙子。 再加上，贾东旭小伙子模样还是不错的。 这也是秦淮茹在目前可以选择最好的对象了。 她別的不想，就是不愿意嫁在乡下，以后要面朝黄土背朝天。 跟她嫂子们一样，年纪轻轻的，熬得已经比上次那个媒婆还老气了。 秦淮茹很精明，她也很清楚，如果这次她选择跟贾家退婚。 那么必然的，她以后在婚姻的选择上，只能將就了。 肯定没有以前的那种主动权。 虽然只是退了个婚，但在现在的农村来说，对她名声的伤害会相当大。 看著泪眼婆娑的闺女，秦老蔫忍不住的就心疼了起来。 说到底，这也是他们当父母的当初把关不严，这才害了自家姑娘。 所以秦老蔫只是略微思索了一番，就开口说道：“明天老大去村里借驴车，咱们领著淮茹进城打听一番。·····” 秦老蔫在这个事情上，还是相当有数的。 他选了稍微憨厚一点的老大陪同前去。 但他选的第一站，就是选到了潘婆子那里。 到那能得到什么好话？ 那些谣言本来就是潘婆子找人传下去的。 “···哎呦喂，老叔，当初我也不知道啊。 要当初我知道贾家母子是那种货色的话，我肯定不会给我淮茹妹子介绍。”潘婆子家，分主宾坐定，潘婆子拍著自己大腿连连叫屈。 但她心里，却是痛快的很。 秦家找来了，那也就说明她传的谣言奏效了。 至於她喊秦老蔫老叔的称谓，乡下人家嘛，想要拉关係，总能拉到一点的。 要秦淮茹真是她亲妹子，她肯定不会想著毁人幸福。 “那个，那个贾家，真的有问题？”秦老蔫很艰难的吐出了这番话，而边上的秦淮茹兄妹，也是一脸紧张的死盯著潘婆子。 第40章 ：人嘴两张皮 媒婆这玩意，就是靠著上下嘴皮碰一碰吃饭。 能把瘸子斜眼，说成『走马观花』这个成语，並且传了小千年。 这也可以证明这类人的语言杀伤力了。 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 这句从古传下来的话语，虽然有点过於魔化五个行业了。 但也能说明在古人心里，对这些人的感观，真不是太好。 其中最后一位『牙』人，就包括媒婆在內的中介行业。 顛倒黑白，说假话，为自己的利益，不顾当事人死活，撮合，拆散，都在她们一张嘴巴上。 “····我正不好意思跟您去说呢！ 当初是贾东旭的师娘找我委託的这桩事，我还以为能给我妹子找户好人家的。 却是没想到，·····”潘婆子娓娓道来，话语当中相当诚恳。 潘婆子这番话一说，也就等於给贾家母子盖棺定论了。 说假话造谣的真諦，大家都该清楚。 九分真一分假，或者七分真三分假··· 总归就是真话比假话多，只是在关键地方说两句模稜两可的话语。 说出去，別人才能相信。 潘婆子用的技巧，也就是这个。 比如她说当初为啥要想著帮贾家介绍秦淮茹，那是因为当时贾家的条件真的不错。 易中海这个当师父的，把贾东旭当儿子养。 一个钳工大师傅，五六十万一个月的工资，以后可能都是小两口的。 但潘婆子在易中海为啥要把贾东旭当儿子养的事情上，却是含糊描述，给了秦家三口想像的空间。 “···其实要小贾真是那个易师父的种，倒也没事。 解放前这种事情多了。 关键不是，但他妈跟易师父到底什么关係，我还真不清楚。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过，想想也能想得到，无亲无故的，谁会对陌生人这么好？ 这也不是关键。 关键就在易师父以前许诺的那些，说不定就是空话。 人家有钱，有手艺，到哪不能收养个真心认他当亲爹的孩子？ 就算易师父同意，人家可有亲媳妇的。……”潘婆子瞪著她那双三角眼，貌似满心为秦家著想。 这番话都把秦家三口绕晕了。 当初潘婆子过去替贾东旭说亲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在边上一直没吱声的秦淮茹，却是突然的开口问道:“那贾东旭转正的事情呢？” 在她想来，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 如果贾东旭能转正，能在城里有份正当营生，哪怕易家不帮衬贾家，她嫁过去以后，也可以勉强过下去。 至於坏名声的事，就算是有，让贾张氏跟易中海断了，她也能接受。 实在不行，让婆婆为了她们小两口，搬回乡下居住。 这也是秦淮茹可以接受的安排。 她能想的，自然都是理想结果。 在她来说，贾张氏啥都没有，为了儿子能混个好前程，牺牲一下自己，也是没办法的事。 而她则是能不退婚，也真的不想冒险去走那步。 却是没想到，潘婆子一拍大腿，扯著嗓子说道:“问题就出在这里。 妹子，您还记得我当初去您家里说媒的时候，是怎么说这个事的么？” 秦淮茹略一思索，迟疑的说道:“您说贾东旭师父是轧钢厂钳工大师傅，贾东旭转正，也就是他老人家一句话的事情。” 潘婆子脸上露出兴奋之色，这儿到了她下杀招的地方了。 她脸泛潮红的开口说道:“当初我说的是几个月，最多半年。 以易师父的能耐，肯定能让贾东旭出师转正。 当初也是贾家那个老虔婆拍著胸口，给我保证的。 所以我才去您家帮忙说亲的。 可是现在，已经过去多长时间了？ 贾东旭转正了么？ …… 轧钢厂易中海那样的大师傅，真没几个。 人家老板当祖宗般供著。 易师父要是想著给贾东旭转正，不是他一句话的事么？ 结果，没有，到现在还是拖著呢！ 我打听到这个事，用心想了想，我觉得……”说到这儿，潘婆子压低了嗓子，等到秦家三人都凑近一点的时候。 潘婆子才故作神秘的说道:“我觉得，那个贾家婆子是不是让易师父给忽悠了？ 人家肯定一开始图她点什么，后来得到手了， 原来许诺的那点事，也就不愿意办了。 反正贾东旭是他徒弟，哪怕就是贾张氏吃了亏，也不敢吱声。 …… 我这几天犹豫的也就是这个事。 淮茹妹子，您长得这么標致。 说句不好听的，老姐姐真不想您去淌那趟浑水。” 说人嘴两张皮，潘婆子现在就是最好的代表。 明明所有的事情都是她挑起来的，但现在潘婆子的话语里，她所想所说，都是为了秦淮茹好。 至於贾东旭没有转正的事情，潘婆子这番揣测，就基本上是胡扯了。 易中海在轧钢厂真有让贾东旭立马出师转正的面子。 但那是以前，而不是现在。 別的不说，现在娄半城自身都难保，害怕的不行，哪有心情给下面一个小学徒办转正的事情。 厂里那些中层领导，也没谁会拿这种小事情，去打扰娄半城。 很简单的原因，现在轧钢厂进了工作组，並且加强了监管。 谁知道什么时候，工作组会把娄家轧钢厂，变成公家轧钢厂了？ 这也是贾东旭到现在没出师的原因。 但潘婆子却是把这一切，全都归到易中海不想给贾东旭出师上面去了。 总归因为上回何雨柱那番瞎闹，潘婆子是把所有的恨，都归到了贾家母子头上。 在这儿，她想的就是把贾东旭的婚事给破坏掉。 但这些，秦老蔫父女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哪怕秦家三口，这个时候，还带著对潘婆子的恨，却也是说不出口。 反而秦老蔫得软著身子，求著潘媒婆帮忙给秦淮茹再寻个好的。 潘婆子自然满口答应，拍著胸口保证以后会给秦淮茹选个最好的。 这言语，也只有小孩子会信。 要是秦家三口，在进潘婆子家之前，稍微打听一下潘婆子的名声。 那说不定又是另一种结果了。 等到秦老蔫领著儿女走出了院子，看著不远处的驴车，秦淮茹有些挪不动道了。 第41章 ：为了伴侣而忙碌 秦老蔫回头看了一下闺女，忍不住嘆息道：“淮茹，都是命。 咱们回家好好准备一下，把贾家的婚给退了。” 秦淮茹泪雨涟涟，低头只看著脚面。 下坠的泪珠，都滴到了胸口上面。 她还是不肯上车，等到她大哥把驴车赶到她面前的时候，秦淮茹这才开口乞求道：“爹，能不能找找贾家？ 我想去他家胡同里再问一问····” “唉···”秦老蔫只是嘆息了一声，没有回答。 何家，兄妹俩一大早看著何大清对著镜子各种作怪，忍不住目瞪口呆。 何大清对著手心吐了口吐沫，又把头心上翘著的几根毛，往后面捋了捋，这才满意的左右扭了扭脖子，相当臭屁。 雨水凑到何雨柱耳边低声道：“阿锅，爹这是干嘛？” 何雨柱也是呆滯的回道：“爹这是在收拾自己呢？” “收拾了自己干嘛？”雨水又问道。 “爹····他脑子里有包。”何雨柱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他不能说何大清今天是去相亲的，就小雨水不多的脑容量，以及太快的嘴巴，要是现在让她知道了，分分钟满院子就能知道。 “有啥包？”雨水听到『包』这个字眼，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大肉包子，下意识的把手指伸进了嘴巴里。 “有水包！”何雨柱回答的相当乾脆。 反正他跟雨水的这番对话，刚才何大清都听到了耳朵里。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何大清除了在镜子里，对著他翻了个白眼，其他並没有什么恼怒的地方。 何大清今天肯定不想跟儿子生气。 没別的原因，所有事情都被傻儿子算准了。 他前几天衣著整齐的跑了几家媒婆，並且许下重礼之后，真的有人介绍了。 媒婆跟他保证，绝对原装的大姑娘，就是家里有点穷，给个十万块的彩礼，给裁几匹布，人家就愿意嫁过来。 总共开销最多三十来万，这还是加上谢媒礼了，就能娶到一个黄花大姑娘。 这种好事，哪找去？ 前段时间，他跟白寡妇廝混在一起的时候，开销就不止五十万。 真別以为十多万彩礼是少了。 要是买粮食，在乡下也能买个百十斤了。 当然，那是指粗粮。 但真要四九城周边偏僻山区的人家姑娘，这笔彩礼，绝对算得上巨资. 所以，今天何大清就是准备下乡去看姑娘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 遇到这种好事情，被儿女调侃几句怎么了？ “爹，我陪您去吧？“何雨柱眼瞅著何大清要出门，赶紧说了一句。 今天这个事，不光对何大清重要，对他来说，也是挺重要的。 何大清找什么样的媳妇，那关係到以后他跟雨水过什么样的日子。 他没想著何大清找个多漂亮的，但一定要找个性格好的才行。 这上面，他相当不信任何大清的眼光。 何大清嫌弃的看了儿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老子去···办事，你跟著算怎么回事？” 在雨水面前，他也不敢说他要去相亲的事情。 这几天，何雨柱天天回家，父子俩自然天天都有交流。 经过何雨柱一番梳理，何大清也算是弄懂了院子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现在的许家，刘家，閆家，没什么好说的。 虽然各有各的性格，但还没有算计何家的可能。 何雨柱主要梳理的，就是贾家，易家跟后院聋老太太家之间的爱恨情仇。 很多事情，何雨柱都以揣测的说法，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包括易中海是不是跟贾张氏有一腿， 现在低调的老太太，以后会如何应对易中海的『想吃绝户』···· 还有贾张氏老是贼心不死的盯著何家，是不是惦记著何家的钱？··· 最后一个说法，最是嚇人，『何雨柱』也没敢对何大清说。 这个上面，他算是挖坑埋自己。 他把何大清的那些大洋换了嘛，所以前几天雨水说家里有钱，而后贾张氏盯著自家的事情，他一直没敢说。 但就是这些沟通，也让何大清跟儿子的关係近了很多。 何大清认为儿子长大了，成熟了，会为著家里著想了··· 有时候，两人说著说著，就好像同龄人般沟通。 毫无阻碍！ “爹，我还真不信您的眼光。 放心，我不会站你身边，给您的大事，增加麻烦的。 我可以帮您去周边探听探听，对方的人品如何。 您也不想再上一回当吧？”何雨柱话语很是殷勤，並且极具诱惑性。 这还真让何大清迟疑了起来。 经过白寡妇那回事，他现在对自己的眼光，是真的產生了怀疑。 事后看去，那白寡妇就算没有算计，也不是多么好的对象。 但当时，他就像是中了蛊一般，迷白寡妇迷得不要不要的。 他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很多事情，站在边上看，都能看出白寡妇內心的那点算计与猫腻。 但当时，他差一点就跟著白寡妇去保定了。 “你不要上班？”何大清开口迟疑的问道。 “我师父那，早就跟我交过底了。 这些日子，饭店里不忙，他让我家里有事，就不用过去。 先把家里事情处理好了再说。”何雨柱说起这个，有些得瑟。 他本身对替代傻柱，继续去峨眉酒馆消磨时间，就没什么兴趣。 有了王福荣这番话，他也算是借坡下驴了。 双方得利的事情。 王福荣可以免了以后给何雨柱办出师宴，介绍工作的事情。 甚至要是有外人问起来，王福荣还可以把一切责任推到何雨柱头上。 而何雨柱正乐得自在，他可以抽出更多的时间，去经营自己的圈子。 像是这几天，他就经常跟著街道那帮志愿者小年轻，进行各种义务劳动。 街道办很多领导，对他的评价相当高。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他当成积极分子，培养对象了。 “行，那你就跟老子去吧。”何大清点了下头，允许何雨柱这个拖油瓶跟过去。 而何雨柱怀里的雨水，则是一脸懵逼。 她是真不清楚，亲爹与亲哥，到底在说什么事情。 95號门口，秦淮茹找上了一个面目和善的妇女，她陪著小心问道：“大妈，我跟您打听一下这院有户人家姓贾么？” 第42章 ：我会骑啊 “你跟贾家什么关係？”拎著菜篮的罗云有点懵，不过对面这个姑娘挺漂亮的，她也愿意多说几句。 秦淮茹扭捏著衣角不好意思。 这时，跟在她身边的秦老蔫適时的把话接了过去，他乾咳一声说道：“大妹子，是这么一回事。 我们父女是进城走亲戚的，听到我家一个姻亲后辈在城里找的对象，这院里贾家的一些閒话。 想著过来確定一下。 …… 说那个贾张氏跟院子里的易师父关係不清不楚的····” 秦老蔫有这么一番话，也就说明，他已经信了潘婆子说的全部了。 其实不管信不信，他也倾向於自家闺女跟贾家断亲的选择。 无风不起浪，哪怕就是贾张氏跟易中海没那种事，只要两家关係维持下去，以后閒言碎语也不会少。 这倒不是最重要的。 他如今这个態度，还是潘婆子一番话嚇住了他。 ～贾张氏既然能为了儿子，卖p眼沟子。 那以后他闺女嫁过来，贾张氏会不会为了儿子的前途，拉上他闺女一起卖？ 想到那种可能，秦老蔫咬死了也不能答应让自家姑娘跳进这个火坑。 这不光毁了闺女，也会毁了他们老秦家的名声。 但秦淮茹不死心，他这个当老子的，只能亲自陪她过来，把这个事情做个了断。 其实刚才他们父女已经问了很多人了。 得到的答案，对秦淮茹来说，那都是绝望。 不论这条胡同的街坊们出於什么心態，总归对贾家母子俩的评价，真没几个好词。 也是很正常的发展。 现在的易中海在胡同里，还没有前世那么大的名声。 但他的高收入，没儿女，却是大家都知道的。 贾家靠上了易家这个事，让胡同里儿子多，条件差的人家相当嫉妒。 如果能让自家老二老三靠上易家这个香餑餑，估计不少人都愿意。 嫉妒的人多了，对贾家的评价怎么会好？ 有些话说的比潘婆子的话还难听一点。 潘婆子还用一副怀疑的口吻说易中海跟贾张氏之间可能有事。 而有些街坊，则是直接用上肯定语气了。 並且还搬出了易中海前段时间，裤子都被人扒了的事，作为证据。 反正就是传閒话么，不需要真凭实据。 易中海这几天要么是躺在家里没动，就是脚好了，也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很少跟街坊们沟通。 不然的话，就该发现，他的名声这段时间被毁的不轻。 “放屁，贾张氏那种货色，鬼才会看上她。”罗云勃然大怒。 秦淮茹听了这番话，却没有生气，反而眼睛里泛起了一抹名叫『希望』的光芒。 她巴不得贾张氏跟易中海没关係。 现在的她，心態已经破防了。 她根本没想过贾家跟易家关係要是不好，以后贾东旭转正就会有问题。 她现在想的，就是抓紧贾张氏跟易中海没关係这根救命稻草. 不过正在生气的罗云，根本就没让秦淮茹这缕希望的微光持续下去。 她带著愤懣继续开口说道：“我跟你们说，我家那口子就姓易。 我可以证明贾家跟我们易家一点关係都没有，以后我们两口子，也不会帮贾家半点。 但贾家那个婆子，真不是什么正经人。 当初她儿子拜我家老易为师，那是他们车间领班强压下来的。 那领班也跟她家无亲无故，你说人家凭啥照顾贾家？ 那人现在已经跑到南方去了。 贾家啊！ 以后註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啥都得不到。” 罗云的心情很是复杂。 她不喜欢贾家，却是要维护她男人的名声。 所以看著这对乡下人好忽悠，索性也是编出了一个並不存在的领班。 至於她说贾家以后啥都得不到，倒是带上了她的真实情感。 她心里真就是这么想的。 说罢，罗云自觉心里也是痛快了些。 拎著竹篮远去的步伐，也是鬆快了一点。 至於秦淮茹父女会不会把这番话传到贾家面前去，她也没什么可怕的。 人家都到门口说贾张氏跟她家易中海有猫腻了，她还要怎样？ 肯定先把自家摘出去再说。 哪怕就是易中海知道了，也是责怪不了她。 她维护男人的名声，还能维护错了？··· 秦淮茹除了泪如雨下，也没別的可做了。 边上的秦老蔫扯了扯秦淮茹的袖子，开口嘆息道：“走吧，这下你也该死心了，咱们回家。” 秦老蔫背著手，领著秦淮茹晃悠悠的往胡同口走去。 这事虽然不尽如人意，但秦老蔫也是鬆了一口气。 趁早发现贾家的不对，总好过秦淮茹嫁了过来，再发生点什么要好。 就他闺女这副模样，城里的好对象找不到，乡下的棒小伙子大把。 要是能找个村子附近的，以后家里有活，女婿还能上门帮忙。 在同一件事情上，哪怕就是同一利益体的人，想法总归也是有差別的。 就像是秦淮茹想找城里的对象一样，她的主要利益需求，就是能嫁进城里，以后过上好日子。 而秦老蔫自然也想著闺女好，但他想的更多的，还是亲家那边，能不能以后多多帮衬秦家。 现在易家那婆子已经表態，肯定不会帮衬贾家。 那当初媒婆过去说亲，秦老蔫所看重的点，就已经不存在了。 秦淮茹难过也就难过一时，过了这个事，以后找个好对象，还是一户好人家。 秦家父女离开没一会儿，何家父子就出来了。 要不是刚才何大清找杨瑞华拜託照顾雨水閒聊了两句，那说不定何家父子还能跟秦淮茹对面碰上。 那罗云也不会说那么难听的话了。 父子俩的速度，就比秦家父女快多了。 何雨柱都需要一路小跑著才能跟上何大清，老登想著见大姑娘，实在太心急了。 “爹，咱们总不能腿著去吧？”何雨柱追上何大清，不由苦笑著问道。 何大清白了何雨柱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可以不去。 我特么也想借辆自行车，没人肯借给我，再说我也不会骑。” 说到不会骑，何大清脸上不由有点羞臊。 他要是会骑自行车，肯定要找厂里领导借上一辆。 “我会骑啊！”何雨柱站住发愣道。 第43章 ：路上偶遇 何雨柱让何大清见识了一下他的人脉，只是往街道办一跑，十分钟不到，就推了一辆自行车出来。 並且看著款式新旧，还是去年新出来的飞鸽牌。 这是天津卫自行车厂，完全国產的车子，跟解放前留下来的那些万国造肯定不同。 何雨柱也想著买一辆，但他现在分幣不挣，也实在不好意思跟何大清张这个口。 何雨柱骑著自行车在何大清面前绕行了两圈，动作熟练，把何大清看得目瞪口呆。 他不由张大嘴巴问道:“柱子，你咋会骑自行车了？” 何雨柱挠挠头诧异道:“这不是有腿就行么？ 坐上去就会骑了啊！” “何雨柱”要是原来那个傻柱，还真不能开口说这番话。 但他上辈子，从学校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自行车练熟练了。 並且“他”爹是相当支持他。 也没別的原因，放映员这个工作，必须要用到自行车。 “爹，上车，咱们出发。”何雨柱找回了上辈子骑车的那种熟练感，立马嘚瑟的对著何大清说道。 他就喜欢何大清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何大清沉默无语的爬上了后座，他想的很多，也是很复杂。 不知不觉间，儿子就长这么大，並且懂的这么多了。 现在会骑自行车还真是门手艺。 別的不说，会骑车，並且能识几个字，就能干大部分的工作。 像是邮递员啥的，如果何雨柱现在去报名，估计没什么问题。 何雨柱也是骑得高兴，一下子就骑出了內城城门楼。 不过到了外城，他却不得不停下车子，无奈的对著身后问道:“爹，您还没说您去哪个乡里相亲呢！” 何大清报了个地名，何雨柱有点傻眼。 他上辈子虽然经常往乡下跑。 但那时的乡下，基本上都改了公社了。 名字上面就是很不同。 並且五三年过后，撤乡並镇实行公社之后，真就產生了大变化。 所以何雨柱听了何大清报的地名，就是感觉有点熟悉，但具体在哪就有点不清楚了。 何大清忍不住轻笑了起来，他指著一条小路笑道：“先沿著这条路走，等到那边人多的地方，咱们爷俩再找地方问问。” “爹您也不认识？”何雨柱不由诧异道。 “你也不想想你爹我是干嘛的？ 有机会往乡下跑么？”何大清被儿子一句话，又气得脸红了。 这个儿子，专往他伤口上捅。 他可不是閆家那种做小买卖的。 上半辈子，基本上就在周边各个大城市里面转悠。 捨得花钱的人，可以花钱的馆子，都在城里么。 乡下他还真没怎么去过。 但凡他多往乡下跑跑，他还需要这个傻儿子提醒他可以去乡下找媳妇的事？ 尺有所长，人有所短。 很多以前不在意的事情，说不定就成为了一个人发展的短板。 何雨柱骑得很是小心，这年头四九城郊区，虽然已经扫过几遍了。 但谁也不清楚，那些拦路的强人是不是扫光了。 他现在都很后悔，要借这么一辆新的自行车出来了。 要是被人劫走了，他只能把自己还给王干事了。 也不知道王干事家里有没有闺女，到时候，他去做个上门女婿，也不知道人家会不会同意。 也就在胡思乱想间，何雨柱突然听到了前面的小道上传来了有节奏的“叮噹···叮噹···”声。 何雨柱精神一振，赶忙猛蹬了几下，把坐在后面的何大清顛得脸色煞白，赶忙扶住了车后座。 再往前，何雨柱看到一辆驴车晃悠悠的走在前面。 驴车上一个穿著碎花袄的姑娘，以及一个灰布衫的老汉，前面坐著赶车的也是一个壮年。 看上去，就像是一家三口的模样。 何雨柱又猛蹬几下，凑近驴车就扯著嗓子问道：“老乡，是去**乡的么？” 车上的老汉跟姑娘，一起回过了头。 何雨柱看到姑娘的那一刻，直接傻眼了。 他揉揉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却是忘了，他现在还骑在车上呢。 直接连人带车，拱到了路边。 也幸好何雨柱猛地倒蹬几下，带动了自行车上的剎车片，自行车发出了咯楞咯楞的声音。 这年头，有手剎的自行车还是比较少的，大多数是脚剎，也就是通过倒蹬几下，带动后轮的剎车块进行剎车。 但坐在后座上的何大清，还是因为一时没把稳，直接歪斜的栽了下去。 “吁····”前面赶车的人，也是一声叫唤，驴车慢慢的停了下来。 何大清没摔的多严重，但却是很恼火，起身后，在何雨柱背上连抽两下，直接开口训斥道：“傻柱，你要摔死老子啊？····” 不过等到何大清看清楚对面那姑娘的长相，也是下意识收起了火气，跟他儿子一样，呆呆傻傻的看著对面驴车上那个面若桃花，我见犹怜的美丽姑娘。 当然，父子俩的想法不是一样的。 何大清纯粹是好色，看到漂亮姑娘，他就忘了跟儿子算帐的事了。 而何雨柱则是因为认识人家，一时惊讶而已。 秦淮茹么，或者说哭过的秦淮茹。 上辈子，不管他还是傻柱，只要秦淮茹一哭，那基本上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如今『何雨柱』跟她陌路相逢，怎能不惊讶？ “老哥，您没事吧？”坐在驴车上的秦老蔫，好心的询问了一下。 “吸溜···没事，没事，劳老哥您关心了。”何大清毫无形象的抹了一下口水，下意识的走向了前，已经掏出香菸，给秦老蔫还有秦家老大散烟了。 秦淮茹这时也看著何雨柱，小伙子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自我收拾，还是挺精神的，人高马大，也是看不出十五六还是二十几。 所以秦淮茹眼瞅著何雨柱紧盯著她，忍不住就羞红了脸颊。 “老哥，刚才这位小哥说是要去哪？”秦老蔫又客气的问道。 他这番客气，一是因为对方的车，这年头就是乡里干部，也是没几辆新车子。 一辆车就是一两百呢，顶他们家至少两三年收入了。 再就是对方的衣服了，衣衫整齐，没有褶皱，一看就是城里人的打扮。 第44章 ：误会，误会 秦淮茹现在正处於『失恋』的一个状態，按道理不该对何雨柱动心的。 但凡她见识多一点，很可能会把何雨柱当成小公鸡对待。 但她现在实在是没什么见识。 她就知道一点，现在贾东旭她肯定指望不上了，以后能不能找到好的，只能看她自己的运气。 对於贾东旭，她有爱么？ 可能有一点，但肯定是不多。 所以遇到骑著一辆乡下很少见的自行车，穿著很整齐，看著人模狗样的何雨柱。 说实话，秦淮茹有点怦然心动。 何况，现在的何雨柱，眼神还死死的盯著她，相当具有侵略性。 就好像，能看穿她的心肝脾肺肾一样。 何雨柱的眼神，让秦淮茹忍不住低头脸红了。 何雨柱感觉有点好笑，他也没想到，秦淮茹还有这么单纯的一面。 这个时候的秦淮茹生涩，单纯，漂亮。 让『何雨柱』很是有欲望。 但很多事情，並不是这个年龄的他能够决定的。 “老哥，您去**乡是有什么事情？”秦老蔫对著同坐在驴车上的何大清问道。 就是这么不要脸，何大清借著被儿子摔了一次的理由，已经坐上了秦家的驴车，而何雨柱只能骑著车，行驶在驴车边上。 “相了个对象，想著领儿子去看看。 要是能成，那也是好好的一家人。”何大清含糊的说道。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还时不时的瞥向坐在前面的小丫头秦淮茹。 在他来说，他对这个漂亮姑娘，肯定是动心的。 但何大清却是不敢明说，现在驴车上，秦淮茹的父兄都在，要是表述太过明显，被人家老子哥哥揍了，那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找不到。 秦老蔫以及前面赶车的秦家老大，闻言都不约而同的瞅了一眼何雨柱。 秦家老大，还若有深意的跟他老子对视了一眼，並且隱晦的点了点头。 一切都在悄无声息间发生，何家父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何大清现在的心神，都在前面那个漂亮大姑娘身上。 而何雨柱想的却是更实际一些， 他想的，就是秦淮茹现在这样一种情绪，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以及看著她们一家从城里回来的样子，是不是跟贾家发生了什么？ 但这个事，他也没听说啊。 都在同一个院子里，要是秦家跟贾家闹矛盾，他应该能听到点风声的。 他却是没想过，一切就是那么巧。 正好他们父子出来之前，秦家三口，刚去胡同里探听过贾家的风评。 也別说没时间了，就算是时间足够，也没街坊会跟他们说这个事情。 很简单，所有跟秦家父女有过沟通的人，基本上对贾家的说法，都没什么正面的。 这种在別人后面说坏话的事，没谁会说出去。 哪怕就是罗云，她就算是跟何家父子碰上，也不会说秦家过来的事情。 “那您想著帮找个什么样的？”秦老蔫心念一动，却是『隨口问道』。 “漂亮的，年轻的，能生养的····”何大清说起他的要求，都有点红脸了。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是紧盯著前面的大姑娘。 但那个大姑娘，却是俏脸微红，目光斜视，却是看著他儿子的方位。 这让何大清有些恼火。 早知道，就不带他儿子过来了。 这不是抢他风头么。 “贵公子今年多大了？”秦老蔫並没有让误会再深入下去，而是直白的对著何大清询问道。 这让何大清有点懵，他下意识的愣了一下才呆滯的回道：“我儿子十五，不过他已经学厨快要出师了，可以养家餬口。 跟我找对象的事情，没有影响。” “啊？！”秦老蔫诧异了一声，前面的秦淮茹也是忍不住回了下头，认真的看了何大清一眼。 最后，眼神转为黯然。 不过，何大清並没有发现。 他还是陷入在自己的憧憬里，自顾自的说道：“我就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家里有一套房子。 收入也有五十多万一个月。 等到明年，我家柱子就能自力更生，挣个三四十万一个月。 可以说一点都不用我负担。 所以我想的，是找个年轻点的，可以一心一意跟我过日子。 最好能再给我生个娃，我能在外面再置办出一份家业出来。 ···” 何大清说完这番话，依然是不好意思的瞅了一眼前面大姑娘的婀娜背影。 他心里已然想到以后跟秦淮茹神仙眷侣的日子了。 但这个时候，秦家三口的心里，肯定是相当失望的。 秦淮茹今年十七周岁，现在新国的律法，就是男的满二十，女的的满十八周岁，就可以领证结婚。 要这个时候，秦淮茹二十三岁，何雨柱二十，秦老蔫都可以厚著脸皮跟何大清提一句，~他家姑娘现在也没对象，倒是跟何家这个小伙子挺搭配的。 女大三，抱金砖么。 但现在何雨柱年纪还小呢。 至少得过个五六年才能领结婚证， 这让秦老蔫就算有想法，却也是不敢赌。 男人年纪大点，只要有钱有事业，找对象並不用烦心。 就像是何大清现在想找年轻的大姑娘一样，虽然秦老蔫没法接受，但他也並不认为何大清想得多离谱。 但他闺女真的等不了了。 所以秦老蔫只能在心里暗嘆一声，熄了这个念头。 这时，前面赶车的秦家老大却是说道：“老哥，我家村子里，倒是有一个合適的。 女的长得漂亮，还是大姑娘，就是年龄稍微大了点，今年有二十三了。” 这话，不光让何大清一脸诧异，就是秦老蔫也是相当狐疑，最后却像是想通似的，下意识露出了微笑。 “对，老弟，我家那真有个合適的。”秦老蔫確定了一句。 何大清又狐疑的看了一眼前面的大姑娘，这大姑娘，看上去也没二十二三啊。 难不成对方长得显年轻？ 不过这些事情，也没有他深思熟虑，以及追根究底的时间。 他只能含糊说道：“那好，咱们能留个地址。 要是这回没成，咱们可以见见面，互相考虑一下。” 边上骑车的何雨柱，忍不住瞅了一眼自家老子， 他很確定，秦家父子说的肯定不是秦淮茹。 第45章 ：秀姑 但这番偶遇，却是给他『便宜老子』相亲的事情，造成了意外。 到了乡里后，何雨柱远远看去，觉得那个跟何大清相亲的娘们挺不错的。 模样虽然是一般，穿著也朴素，身上衣服浆洗的乾净，但补丁却是不少。 身材干瘦，比不上秦淮茹，也比不上白寡妇， 但人家的確是年轻的大姑娘。 要是没见秦淮茹之前，何大清应该会同意。 但最后结果，却是何大清摇了摇头，掏出了一些零碎钱，递给了那个姑娘。 这也是前两天何雨柱跟他老子商量好的。 既然想著老牛吃嫩草，那要想选择多，就不能让人家白来。 真別觉得，何大清在乡里跟姑娘见面，那姑娘就是乡里的了。 很可能，住得还要偏远一些。 说不准，人家为了这次见面，赶了多少里山路呢。 “不行呢！ 这姑娘太瘦。”何大清回来以后，对著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一手扶著车龙头，只是咧了一下嘴，对著何大清冷笑了一下。 他很清楚何大清的想法。 按理来说，这姑娘虽然模样普通，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倾国倾城？ 何大清应该可以看中的。 但也就是因为碰到了秦家三口，並且听了秦家老大一句话，现在的何大清，心思已然看不上这些普通货色了。 这种事，何雨柱能有什么办法？ 他能跟老子討论一下刚才那个姑娘，只要好好养一养，以后也能珠圆玉润？ 这不是儿子该跟老子討论的事情。 只能说一切都是命，何家就该被秦淮茹坑这么一次。 上辈子坑傻柱，这辈子坑他老子。 再说，何雨柱也想著跟秦淮茹再牵扯一下。 他很確定秦家老大说的那个合適何大清的女子，肯定不是秦淮茹。 那么要是何大清找了过去，那是不是说，他还有跟秦淮茹牵连上的希望。 只能说，在女色面前，父子俩都不是啥好玩意。 当天，秦家三口回到秦家村以后，第一件事情，肯定是秦淮茹的退婚问题。 在一家人商量过后，秦淮茹又哭了一番，但事情最后还是確定了下来。 贾家过来订婚时的那点猪肉白糖，秦家需要购买了，重新退给贾家。 又找了村里本家一个有威望的长辈，让那位老人家，拿著东西，再往潘婆子家跑一趟。 这看上去好像脱裤子放屁。 毕竟秦家三口去城里的时候，就可以跟潘婆子提出退婚的。 但却是相当有必要的一个流程。 要是不经过本家长辈，谁能知道秦淮茹退婚，是因为点什么？ 只有经过这道流程，才能把秦淮茹退婚的因果，跟村里人说清楚。 然后隨著时间的流逝，人员的流动，四乡八村的未婚青年，才能清楚，秦淮茹以前被人骗了，她家发现的早，直接跟那户城里人退了婚。 多多少少都能给秦淮茹爭回一点名声。 然后，秦家父子就到了村里一户破落家庭。 这是在村子后面，看著黄泥土屋的格局，原来应该也是大户人家。 至少房子的占地面积，就比秦老蔫家的房子，大了一倍不止。 “秀姑，秀姑···”秦老蔫扯著嗓子喊道。 这是他的一个堂妹家里。 解放前，他这个堂妹曾经给乡里的地主家公子，当过童养媳。 这个姑娘，陪著那个少爷一起读书，红袖添香。 那个地主家里对秀姑娘家也是很不错，给了她家不少钱財。 包括秦淮茹的名字，都是她准堂姐夫给取的。 但等到秀姑可以入洞房的时候，小日子没了。 那户地主家，举家搬离了四九城。 情感再深厚，人家也没带秀姑一起走。 所以这个姑娘只能回了娘家，跟著父母一起生活。 三灾六难，很多事情就那样发生了。 秀姑的老子娘，亲哥一家，都遭了不幸。 只余下她一个人。 一般这种家庭，倖存下来的那个人，都是被村里人当成了祸星。 就是这么一回事。 秦老蔫要不是大儿子说起，也是想不到他这一辈，还有这么一个待字闺中的堂妹。 平时他都不允许家里孩子过来沾惹。 但今天听了他老大一番话，秦老蔫却是觉得很有道理。 按照他家老大说的，淮茹这次要是退了贾家的婚事。 那以后这个妹子，就很难再在城里找对象了。 就淮茹这种心性，让她认命，在家门口找上一个，她必然不会甘心。 正好今天老天爷，让他们父子认识了那个想著续弦的死鱼脸。 人家虽然长得丑，但人家的確是高收入啊。 一个月工资，抵他们家父子三人，半年的收入了。 要是跟这样的人家牵上关係， 別的不说，好处有二。 一个是给秀姑找一个吃饭的地方，也算是关心本家。 再一个，要是他家跟那个厨子何大清成了亲戚，以后秦淮茹也可以通过何家的关係嫁到城里去。 当然，秦家老大想这么美的原因，也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何家跟贾家是邻居。 说到底一句话，哪怕以后秦淮茹沾不上何家的好处。 只要这个事能成，秀姑能跟何大清凑成一对，他们老秦家也是能沾到一点光的。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回事。 好半晌，屋里面走出来一个瘦弱的姑娘，脸色苍白。 模样倒是跟秦淮茹有几分相似。 就是瘦了点，眉心之间的愁容多了点。 “老蔫哥，找我啥事？”姑娘一身素色粗布衣服，看上去有些单薄。 从小日子投降到现在，也有五六年了。 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拎，哪怕就是分田到户，她也是经营不了地里的活，生活自然是越过越差。 家里的那点家当，都在她父母以及哥哥一家死后，发丧用掉了。 现在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要不是村里都是一个姓，平时总有人帮衬，说不定她早就饿死了。 “唉····· 今天吃了没？我给你拎了点地瓜过来。”秦老蔫看到这个堂妹，忍不住就嘆了一口气。 当初多风光的一家人啊？ 小小年纪，跟乡里最大的地主家搭上了亲。 那个小少爷，还是个知书识理的人。 原本想著等到秀姑成年，哪怕当不成正妻，也能当个妾室。 却是没想过，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第46章：何大清的海阔天空 “····就是这么一回事，人家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我看是个知冷知热的主，条件也不错。 你要是愿意，下回人家找过来，我领过来让你见上一面。 不然像是你这样。 年轻时，我们还能帮衬点。 等我们这一辈没了，那你咋过？”秦老蔫这番说法，倒是真的完全替他这个堂妹著想。 算计就算是有，那也是不多。 普通人相处，大多就是这么一回事。 对谁好，帮谁牵线搭桥，必然是带著自己的算计。 但就算是有算计，首先想的还是別人能在里面得到好处。 而不是像前世的贾家，易家似的， 算计了傻柱一辈子，最后傻柱差点连个种都没留下。 那就是害人了。 秀姑红了脸，囁喏著说道：“多谢老蔫哥。” 只有这么一句，没有其他回答。 她也不可能有其他答案，没得选么。 何雨柱骑著亲爹回家的路上，都想著把何大清拉到医院去检查检查了。 按照道理来说，何大清相亲不成，应该是个很颓废的样子。 但坐在后面的何大清，一直是傻乐不已。 时不时就嘿嘿出声，如同荒草丛中的夜梟一般，让人渗得慌。 何雨柱很清楚，何大清这是陷在他自己编织的美梦里，不愿意醒来。 估计心里心心念念的，还是刚才与他同坐驴车的那个姑娘。 这让何雨柱有点牙疼。 要那个姑娘不是秦淮茹，哪怕何大清老牛想吃嫩草，他就算不会帮忙，至少也不会阻止。 但偏偏就是秦淮茹，这让何雨柱咋办？ 他，真正的傻柱，上辈子都跟秦淮茹关係蛮好。 说不定还得加上一个易中海，这么一说起来，同一个院子，跟秦淮茹关係亲密的爷们，就有四个了。 毕竟还有贾东旭也得算上。 这要是何大清再上来分一杯羹。 『何雨柱』都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係，该怎么论了。 之所以『何雨柱』怀疑易中海跟秦淮茹有一腿，不光是两人半夜钻地窖那点事。 而是基於长时间的观察说的这个话。 很简单的道理，易中海在贾东旭死后，对秦淮茹帮忙，这可以理解。 但帮到把傻柱跟他自家完全陷进去，全部捆绑在贾家身上，这就有点不可理解了。 这里面必然是有著什么交换的。 当然，现在『何雨柱』不同意何大清对秦淮茹有什么意思，那是基於现实考虑。 不说別的，如果那种事情真的发生，就贾家的反应，那就够老何家喝上一壶了。 “爹，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回到家里，眼瞅著何大清仍在傻乐，何雨柱不由泼了一盆冷水。 “啥误会？”何大清从幻想当中醒来，忍不住瞪了何雨柱一眼。 其实何大清也不是真的想著非秦淮茹莫属。 而是这次下乡相亲，让他发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在城里待得久了，他是丧偶，带著两个拖油瓶的中年油腻男。 白寡妇刚见他的时候，都是带著点嫌弃。 也就是他荷包的確是足，捨得花钱，所以白寡妇才愿意与他相处。 当然，现在他也知道了。 就算他一分钱不花，估计白寡妇还是会忽悠著他去保定的。 一开始，他跟白寡妇的相见，就是一个局。 但这次乡下相亲之行，却是让他看到了新世界。 对於那些只靠土地混温饱的乡下农家来说，他这样一个月几十万收入的老师傅，那就是地主老財一样的人物。 也別说路上偶遇的秦淮茹了，就是他相亲的那个姑娘，其实条件也是相当不错。 是以前的何大清不敢期盼的。 大姑娘呢！ 没残疾，相貌周正，以前他哪敢想那个。 但最后，他给了人家姑娘一万块，让人家姑娘好好过日子，那个姑娘还感觉委屈的不行。 那双美眸死死的盯在他的脸上，就像是想著把他刻进脑海一样。 何大清不是没见过农家，不过他常见的，也就是郊区那些农家。 自己有田种粮，閒时还能进城打打零工，做做小生意。 那种农家，收入並不比城里人低多少。 並且因为长时间在城里廝混的缘故，也是市侩的居多。 那样的农家大姑娘，是看不上何大清这样的。 却是没想到，只是多走了几步路，去了一个比较偏僻点的乡村，他突然发现，自己选择的机会竟然是那么多。 他都可以相信，如果今天他点头同意了这次相亲，给点彩礼钱，他当场就能把那姑娘领回家。 他傻乐的也就是这个。 “爹，你不会真看上驴车上那姑娘了吧？ 那是人家闺女，明显也就是才十七八岁。”何雨柱无奈的说道。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秦淮茹是三三年生人，那脸上的青涩劲，也不像二十二三的样子。 “瞎说什么呢？你爹我眼没瞎。”何大清虽然是厉色的训斥著儿子，但他的老脸却是忍不住红了。 何雨柱戏謔的看著他，並没有回答。 何大清眼神不由一阵躲闪，心慌气短，就好像他心里那点小九九，全被何雨柱看清了似的。 下意识之间，他竟然掏出烟，先是递给了何雨柱一根。 这动作把何雨柱搞得哭笑不得。 说实话，他真的想著伸手接过来。 上辈子，他也是一个老烟枪，真有点馋了。 好半晌，何大清才反应过来，他訕訕的收回了手，给自己点上了烟。 “吁···· 你爹我眼没瞎。 你没看到，那一家三口，模样都长得不错么。 这家人，姑娘长得漂亮，爷们也长得秀气。 他家出来的姑娘，估计都差不到哪去。 哪像咱们家，你爷爷一张死鱼脸，然后你爹我也是差不多。 你跟雨水，都隨了你们妈的长相，这才稍微好一点。 ··· 还有，那家人能有驴车，又是从城里过去的，说明家里条件也不是太差。 要是那个赶车的青年，没有骗我的话。 这该是一户结亲的好人家。”何大清也是被逼急了，却是想出来几个貌似靠谱的理由。 何雨柱伸了个懒腰，这才故作无所谓的说道：“只要您不打那个姑娘的主意，其他隨您，我也想您能找个好的。 我去接雨水，买菜去。” 第47章 ：退亲 “傻柱，你这样反对，不会是你看上那个姑娘了吧？”眼瞅著今天全程被儿子压制，何大清心里也有点不痛快了。 何雨柱正要离开的脚步一僵，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唉，··· 爹，我跟您说个事。 那姑娘我认识，那是贾东旭的相亲对象。 我在贾东旭手里，看过那姑娘的照片。 我第一次看到她愣神，刚才不同意您那样想，也就是因为这个。” “啊？···”这下，何大清真傻眼了。 他直愣愣的看向何雨柱，何雨柱肯定的点了点头。 何大清猛然站起，走到门口，透过门框看了一眼贾家方向，这才压著嗓子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这我骗你干嘛？”何雨柱硬著头皮又点了下头。 他见过毛线照片，但他相信这样说，何大清也不可能找贾东旭去求证什么。 毕竟何大清跟贾东旭算是两代人了。 何大清猛地一拍脑袋，却是说道：“唉，唉，唉···还真是，那老头说他姓秦。 贾东旭说的女的，也是姓秦吧？” 何雨柱又是点了点头，给了何大清一个確定的眼神。 “嘶···· 那就是说，那个秦家村我不能去了？”何大清的言语当中竟然有几分失落。 “反正近几天，您不能去。 您没注意那姑娘一家人一开始的神情？”何雨柱眼神微眯，却像是发现点什么似的。 他心里有些猜想，但连他自己也不能肯定。 就秦淮茹那双哭得如同核桃般的眼睛，想让他不注意都难。 “没，没注意细看。”何大清说到这个，语气又有点飘忽了。 他不是没注意细看。 而是没敢细看，而且人家姑娘从头到尾，注意力大多是放在骑车的何雨柱身上。 这倒不是说秦淮茹就一定看上了何雨柱。 而是在她们乡下，像何雨柱这个年纪，能骑车的人，真心没几个。 就像是后世过年时，要是哪个小年轻，开架直升飞机回村，一样吸人眼光。 估计那个小年轻要是没结婚的话，当天上门介绍对象的妇女，就能把他家门槛给踩烂了。 “那一家三口，也是从城里才回去的。 那姑娘哭得眼睛都肿了，她爹她哥，脸上神色也是不好看。 估计是跟贾家有关。”何雨柱就像是街头算命的半仙一样，把事情说的相当玄乎。 就好像秦家三口，进城办点什么事，他都清楚一样。 也是很简单的原因，还是上辈子的记忆。 他清楚记得，秦家在城里，並没有什么可以走动的亲戚。 但凡能有个人走动一下，秦淮茹也不可能被贾张氏强压一辈子。 所以这一家三口进城，除了跟贾家相关，也没有別的原因了。 跟贾家相关，但到现在，贾家却是没什么动静。 这就很有意思了。 『何雨柱』不由想起了他前几天去找潘婆子的时候，放出的那个鉤子。 “嘶····”何大清又冷嘶一声，他也不清楚自己在冷嘶什么。 就是觉得自家儿子肯定是观察到什么他没有注意的地方了。 “看著吧，估计这两天，贾家肯定要生变化。”何雨柱一言以断之··· 何雨柱这番话，並没有飘的多远。 等到第二天，他下班回家，就听到院子里贾张氏杀猪般的哀嚎声。 等他走进中院，却看到贾张氏正瘫坐在地，一边拍著大腿，一边在辱骂什么。 头髮凌乱，嘴边白沫子都是相当明显，就像是被谁糟蹋过似的。 边上的贾东旭，也是一脸阴沉。 何雨柱扫视一圈，易中海坐在门口，脸色相当难看。 倒是罗云，把雨水抱在怀里，偶尔抬头，看向贾家方向的眼神，却是带著几分解气的神情。 何雨柱有点不自信的揉揉眼睛，再次看去，罗云却是又把头低下去了。 “····哪个天杀的，生儿子没屁眼的坏种，想著造我家东旭的谣····”贾张氏仍在咒骂。 何雨柱没看到何大清，顺手就对著在人群中钻来钻去的那个大马猴招了招手。 “傻···”许大茂轻佻的走了过来，刚开口，何雨柱一瞪眼，许大茂立马闭嘴。 “柱子，喊我干啥？”许大茂訕訕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何雨柱也没跟这死对头太过计较，而是指著贾张氏问道。 “嘿嘿，嘿嘿···”许大茂是天生適合当反派的，一开口就是得瑟的不行。 他把何雨柱拉出了围观人群，却是凑到他耳边说道：“贾家出事了。” “废话！”何雨柱很是无语。 自从上次两人和解后，何雨柱是把许大茂拉入了正常社交名单。 也就是平时见面，打个招呼，客气一两句。 他弄的像个小大人似的，正正经经，许大茂自然也不好再继续跟他彆气。 关键现在的傻柱，就像是他肚里的蛔虫似的。 有时他故意挑起什么话头，想著在两人之间製造一些闹腾。 何雨柱只是看他一眼，就好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让许大茂立马熄火。 他总感觉，傻柱现在跟以前完全不同了。 但具体哪里不同，他也分辨不出来，只能儘量的减少跟何雨柱接触的机会。 也就是现在的许大茂，有点躲著这个以前的死对头。 他不懂的事情，何雨柱却是相当清楚。 他现在看著许大茂瞎跳瞎折腾，就像是老子看儿子胡闹一样。 大多数时候，是感觉好笑。 当然，也有感觉丟脸的时候。 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跟小时候的自己同一个画框，进行对话的。 “今天，贾东旭被退婚了。 据说，他对象家过来在胡同里打听了一番，说贾张氏跟这个····”许大茂用手遮著嘴巴，另一只手指著易中海方向示意了一下，那眼中的揶揄，根本掩饰不住。 他继续压著嗓子笑道：“说贾张氏跟他有一腿，说贾家能进城，全是贾张氏卖屁沟眼子卖进来的。 那个潘婆子说的相当难听。 站在院门口骂了半天。···· 呵呵··· 这下，这两家人的脸，算是在咱们南锣鼓巷，丟了个乾乾净净。 我看他下回还有脸像个什么玩意似的，指责我胡闹。” 第48章：夜深相聚时 许大茂说完，又对著易中海指了一下。 幸灾乐祸的心理，相当明显。 何雨柱闻言，也不由愣神了。 他也没想到，潘婆子的杀伤力那么大。 竟然一下子，把贾易两家，都拉进了谣言当中。 怪不得今天易中海没出来劝解，也没出来主持公道了呢。 原来他是当事人啊。 这个结果，让何雨柱有点恍惚，也有点不可置信。 毕竟上辈子的易中海之於『他』跟傻柱而言，那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道德大山，金身不破的角色。 院子里，胡同里，要是出了什么事，总能看到易中海站在道德制高点，批评这个，批评那个的。 而不管易中海有没有拉偏架，他们这些小辈，都没有爭辩的资格。 那时的易中海，是胡同里唯一的八级工，道德模范，平时小恩小惠也是给了大家不少。 而现在的易中海，还啥都不是，除了收入高一点。 在其他方面，並没有表现的多么优秀。 何况前一段时间，还出现了他被人扒裤子的事情。 所以谣言只是一传，那市场是相当广。 “行了，行了，咱们院子里丟脸，您这么高兴干嘛？ 也不怕得罪人。”何雨柱眼瞅著许大茂又要凑到他耳边说什么，不由伸手推开了死对头，顺便掏了掏耳洞，一脸的不耐烦。 看上去，他还真像是一副想要维护院里名声的样子。 站在他俩边上的閆埠贵，也不由扭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在他的心里，这下是真的觉得何雨柱格局比以前大得多了。 今天这个事，因为易中海是当事人，不好意思出来灭火，所以贾张氏闹了好长一段时间。 基本上除了骂潘婆子，就是骂胡同里的街坊。 关键她只敢在院里骂，却是没敢去胡同里，找谁家算帐。 咋算啊？ 算不过的。 她就算知道谁在里面造了谣言，要真敢找过去，那也是她的单打独斗。 易家不会帮她，毕竟现在易中海屁股上全是屎，要是帮了贾张氏，反而是坐实了那些屎是真的。 除去易中海这个师父的光环，贾家母子在这条胡同里啥都不是。 “行了，行了，我相信小易不是那种人。 张小花，你也不要再哭嚎了，嚷来嚷去，败了你家东旭的名声。 不就是退婚么，让东旭好好工作，以后再给他找个好的就是了。····”后院老太太作为最终boss，却是站了出来为易中海说起了好话。 相比於前世而言，她身后没有人搀扶著，终归就是少了点气势。 院里邻居，根本没几个听她的，仍旧是各自形成的小圈子，在议论纷纷。 倒是贾张氏，真的停止了哀嚎，抹了把眼泪，站了起来···· 何雨柱又扭头看了罗云一眼，他感觉这个一大妈今天很不对数。 按照上辈子的经验来说，易中海名声受辱，她应该跳出来的。 他看著罗云，雨水也是看到了他。 小傢伙却是从罗云身上挣扎著下来了，往何雨柱这边冲了过来。 何雨柱伸手捞起了自家妹妹，跟她鼻子碰了碰鼻子，惹得雨水“咯咯咯···”的银铃笑声一片。 何雨柱眼瞅著雨水一笑，把大家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来。 直接抱著雨水，往自家走去。 他也有点脸热，好像贾易两家落到这个下场，都跟他有关。 “阿锅，阿锅，我跟你说个秘密。”雨水刚进家门，被放下了地，却是拉著何雨柱的衣角神神秘秘的说道。 “啥秘密？ 你睡午觉又尿床了？”何雨柱隨口逗道。 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养出来的习惯。 跟雨水这个『亲妹妹』一对话，总归要逗上几句。 “哼····不跟你好了。”小傢伙听到哥哥说她糗事，立马在何雨柱大腿上拍打了两下，小嘴一噘，表示她很生气。 何雨柱挠挠头，心里想著的，却是晚上吃点啥。 他也没想过，他的生活还有为著一日三餐烦恼的一天。 在这个上面，其实自从他重生之后，一直是將就。 根本就没有仔细谋划过想吃啥，怎么做好吃的想法。 但今天，看了贾家易家这个下场，他突然感觉心里一股通透。 就好像心里一副担子卸了下来，不需要为了那些蝇营狗苟的事再操心了。 “阿锅！···”雨水眼瞅著何雨柱不睬她，忍不住又拉长了腔调，拉著哥哥的衣角撒娇。 何雨柱弯下了腰身，对著雨水说道：“雨水，你想吃啥？” “啊？···”雨水的小脑子，很难跟得上何雨柱的节奏。 “你想吃啥，明天哥哥去市场买。”何雨柱又说了一句。 “真的？我要吃肉肉，红烧的，烧得烂烂的那种。”雨水说到这个，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哪怕何大清月收入大几十万，何家也是很少会买肉。 大多数时候，是何大清带回来一些『剩菜』，其他都是清汤寡水的居多。 雨水油水没缺过，但也很难有机会有吃尽兴的时候。 上次买肉，还是何雨柱刚重生回来。 “行，哥哥明天去买，让你吃个够。”何雨柱伸手点了点自家妹妹的小琼鼻，一脸宠溺。 他这次是发自真心的微笑，毕竟以后的日子，要是没有了贾易两家的算计，他觉得很有盼头了。 “哎呀，阿锅真好。”小丫头说这个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欢喜。 一门之隔，外面是各种喧闹，各有各的烦心。 而屋里的兄妹俩，却是温情满满。 “阿锅，贾家大妈哭的时候，罗妈妈骂了一句『活该』。”雨水高兴过后，还是对著何雨柱说出了她的小秘密。 她满是询问好奇的眼神，望向蹲著的何雨柱，想著在他这儿求一个答案。 何雨柱失笑无语，抱起妹妹，温柔的叮嘱道：“咱们家就装成不知道。 以后家里的事，我跟爹说的那些话··· 雨水都不要去外面说，包括易大爷跟罗大妈。 不然，咱们家就没有肉肉吃了··· 知道了吧？” ···· 晚上九点多的样子，“吱呀···”一声，贾家开门的声音。 睡在耳房里的何雨柱，听得清清楚楚。 第49章 ：最后悔的一次衝动 何雨柱到今天都还没解决床的问题，依旧是几张长板凳，铺了张门板，就是他睡觉的地方了。 这也不能怪何大清，毕竟他便宜老子现在关注的重点，就是在相亲以及换去哪个厂子的事情上。 就是他晚上回来，听到贾家的事情，除了询问了一下经过，並没有显得多热切。 对於他来说，娶媳妇，以及换工作，这才是何家未来几十年，能不能过好的关键所在。 今天何大清是在外面喝了酒回来的，他跟何雨柱沟通了一下，说他今天是找以前一个老关係去了。 那个人曾经在天津卫解放的时候，替咱们部队运送过给养，並且自愿当过伙夫。 解放后，也是积极参与街道组织的各种活动。 所以顺理成章的就进了公家单位。 现在是城郊一家供销社的一个小领导。 何大清之所以找过去，还是说明何雨柱跟他说过的那些话，他是真的听了进去。 虽然到现在，他一桩大事都没有完成。 但很明显的，就是他的未来，也是充满了希望。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苦了何雨柱，这种天天睡硬床板的日子，还得坚持一段时间。 这个年头的晚上，也没什么消遣活动。 基本上天一黑，到七八点，家家户户就是睡觉的时候了。 院子里，除了某些年轻夫妇家庭，因为生命和谐，会传出一些『哼哼唧唧』的乐章，也就路过的野猫，偶尔会叫上一声。 春天了嘛，野猫叫几声也是很寻常的事情。 何雨柱竖起了耳朵，慢慢翻身坐起。 这是怕床板发出什么动静，惊嚇了院中人。 “吱呀···”略微轻一点的开门声，又从易家方向响起。 “中海···”贾张氏一声哀泣，后面则是啥动静也没有了。 这搞得何雨柱有些心痒痒的， 他起身，提著木门，慢慢的打开了一道缝。 透过稀疏的月光，观察了一下门外。 上辈子，这种事情，他也是干过。 不过那个时候，大多数，是易中海给秦淮茹半夜送粮。 然后去后院的地窖， 秦淮茹再跟易中海诉说一番生活不如意才有的事。 长辈关心晚辈，半夜地窖开解，很正能量的事情。 而这次，贾家自然不可能有秦淮茹的，贾张氏代替了秦淮茹的位置，两人是不是也要去地窖『开解』一下，何雨柱相当好奇。 等到院子里没有了动静，何雨柱才缓缓的拉开了门，走出了房间。 他看了一眼贾家，又看一眼易家，眼神里满是戏謔。 他可以很肯定，贾东旭跟罗云，肯定是知道家里少了人的事情。 但两家都是安安静静的，一点反应没有。 这才是让何雨柱感觉好玩的地方。 何雨柱打著哈欠，大大方方的往到后院的月牙门处走去。 那边角落里，有个尿桶，本来就是院里爷们起夜小便的地方。 至於后院的地窖，何雨柱想了想，却还是没过去。 也没別的原因，这个时候，刘家窗口还亮著烛火，这可能是刘光齐在用功读书。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关键是聋老太太家也是亮著烛火。 並且看著光线从门缝当中，透出了一条线，照在了地面。 何雨柱很肯定，老太太必然也是开过门的。 这种事很不正常。 就老太太那些过往的经歷见识，她睡觉都恨不得把门窗给焊上，又怎么会忘了关门，怎么会留出门缝？ 当何雨柱憋出一泡尿浇响木桶的时候，聋老太太家的煤油灯，突然灭了。 何雨柱一震，连放水的动静，都是停了一秒。 “淅沥沥……”然后续流的动静，又继续响起。 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等到放完水，何雨柱才迈著步子，往耳房走去。 等回到家里，他还故意打了个哈欠，关门睡觉。 地窖小门后面，一脸紧张的易中海，耳朵贴在了小门上，把外面的动静听了个清清楚楚。 等到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他才鬆了一口气。 他轻拍了一下后面，那有只肥鸡爪，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衣角。 就好像怕他隨时撒丫子逃跑一样。 “放手吧！ 估计是中院谁起夜的动静。”易中海无奈的说道。 后面的肥鸡爪鬆开了衣角，逐渐往下的步伐声响起。 等到脚步声停止，这才听到贾张氏哀怨的说道:“中海，今天这个事，我该怎么办啊？ 东旭的名声要是毁了，我真没办法活了。” 易中海没顾得上回答贾张氏，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 等到火柴划燃，他才借著微弱的火光，看清了地窖情况。 易中海猛地眯了一下眼睛，有点辣眼。 贾张氏只穿了一件小衣，腰间的赘肉都露了出来，成了一个轮胎了。 “嫂子，你咋不穿件外衣呢？”易中海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咋？ 当初老贾醉酒的时候，你摸上我的床，也没见你嫌我身上衣服少了碍眼。 我的那根裤腰带，不也是你用刀割断的么？ 现在那根裤腰带我还收著好好的呢……”贾张氏的话语，很是火爆。 易中海老脸不由一热，支吾的解释道:“我不是那意思，就是担心您著凉。” “哼…… 唉…… 中海，以前的事，我也不想再提。 但我只有东旭一个孩子，要是他毁了。 我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 易中海知道贾张氏这番话语是对他的威胁。 当年，他家跟老贾住在外面相邻两间房子。 那时的罗云身子不太好，经常吃药，所以夫妻生活不多。 而贾张氏那时还年轻，大多在乡下带孩子，很少进城。 偶尔进城一两回，年轻的贾张氏，也是让他觉得有股新鲜劲。 关键是那时贾张氏已经生下贾东旭了。 而易中海一直认为是罗云身体不好，他才没儿子的。 所以执念太深，就成了魔怔。 有一回，贾张氏进城探亲。 易中海特意拎了点熟食，好酒，把老贾灌醉了。 借著酒意，走进了贾家里屋。 但他分明记得，贾张氏对他的反抗並不是太强烈。 反而是副欲迎还拒的样子挑逗著他。 那是他最后悔的一次衝动。 第50章 ：我忘不了她 易中海摸索著点燃了墙角的一根蜡烛。 这才安心的坐在了贾张氏的身边，思索著今天这个事情，带给两家的改变。 他怕贾张氏的威胁么？ 怕也不怕。 他知道，只要不把贾张氏逼到绝路上，贾张氏肯定不会爆出当年那件事情的。 所以这些年，他安排贾家母子进城，收贾东旭为徒，甚至在贾东旭的婚事上他都全力支持。 想的就是安抚住贾张氏。 但要是事情真走到那步，他也没什么可怕的。 大不了就是领著罗云，换一个地方生活。 没证没据的事情，难不成贾张氏还想著拿一根被剪断的裤腰带，拿捏他一辈子。 当然，非万不得已，易中海是真的不想走出那步。 他这把年纪了，前面近四十年，他一直在兵荒马乱，顛沛流离中惶恐。 现在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有高收入，有安稳生活，有著一种叫做心安的情绪。 后世的人，很难理解这个年头的背井离乡到底是怎样一种决绝。 可以说，这个年头的人，但凡在故乡有一丝活路，都不会想著离开家乡谋生。 当然，这里面除了经商的与做官的。 那是另外一种人生。 “老嫂子哎，您说这话就伤我的心了。 这两年，我咋待东旭的，咋待您的？ 您心里就一点数没有？ 我也就是差把东旭当成亲儿子对待了。 今天这个事，您让我咋办？ 我能咋办？ 拿把刀，把说那些话的人，全部给捅了？”易中海连连抱屈。 他很清楚，贾张氏今天约他晚上出来，肯定是想著求点什么。 现在就是等贾张氏提出她的条件了。 要是他不为难，就顺手帮一下。 要是他办不了，那就让贾张氏趁早死了那条心。 “中海，我没想著那么为难您。 我们娘俩都指著您生活呢。 要您出个好歹，那我们母子也是没有了活路。 咱们两家利益是一体的。 ····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东旭的工作能解决。 他娶妻生子以后，我做主，老二肯定改姓易。 到时候，那就是您的亲孙子，让他给您养老送终，传承香火。”贾张氏说完这番话，就直愣愣的看著易中海，昏黄的光线下，倒是让贾张氏的小胖脸，还有著十多年前的风韵。 不过等到易中海心里痒痒，凑近著想温存一下的时候，却也是看清了贾张氏的模样。 幻梦破灭，一切都是他的想像。 不会保养的女人，过了保鲜期，就像那风乾了的黄瓜一般，咋看咋彆扭。 易中海猛地往后一缩，撤回了一个脑袋。 贾张氏也就跟白寡妇差不了几岁，咋模样差这么多呢。 后世常有一种说法，说八零后始终认识不到自己有多老。 其实不光是后世已经四十的八零后不知道，应该说大部分能吃饱肚子的中年人，都是不清楚自己有多老。 人只有在觉得日子苦得活不下去的时候，才会想著生命早点结束， 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就像是易中海，他嫌弃著贾张氏的模样，却是没想过，他现在在院里小一辈的眼里，也是半截身子埋进土里了。 “东旭出师的事情，我来办。 不过其他事情，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最近这段时间，咱们两家得疏远点，稍稍避避嫌。”易中海听到贾张氏並没有提出新的条件，不由鬆了一口气。 他怕的，就是贾张氏的贪得无厌。 “中海，你真好！”易中海没想著主动，贾张氏感激之下，却是主动了起来。 她一把搂住了易中海，然后啥都没发生。 易中海就是僵直著身子，任由她撩拨，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等到贾张氏失望著鬆开了手，易中海才木訥的说道：“行了，咱们回吧。 咱们安生几天，等这股风头过去再说。 唉，老嫂子，咱们都这把年纪了，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 易中海虽然啥都没做，却像是进入贤者时间似的，直接跟贾张氏说起了大道理。 看他现在的模样神情，还真有几分道德天尊的意思。 不过也就易中海心里清楚，他现在对上贾张氏，真的没有了以前的那股衝动。 等到贾张氏失落的走回了家，掀开里屋的门帘，钻进了她自己的被窝。 隔壁一帘之隔，打著微鼾的贾东旭，却是猛然坐了起来，他透过小窗户，望向了易家方向。 脸上神色尽显狰狞。 贾张氏听到儿子喘息的粗重，她有些心虚的往上拉了拉被子。 好半晌，等到贾东旭的喘息声轻了下去，这才开口说道：“你师父说，他会想办法办你出师转正的事情。 东旭，咱们娘俩什么都没有。 要是不这样，那咱们家就只能困在乡下，每天为了吃饱饭而拼命。 娘没关係，你，你以后的儿子··· 这委屈，咱们该受还得受。” 贾东旭並没有急著回答，好半晌才闷哼了一声“嗯”。 他一直就是懂事，从小就懂事。 他也很清楚，他老娘的不容易。 就像是他爹老贾的死讯传到乡下的时候，那些姓贾的本家，想著的不是过来帮衬他们孤儿寡母一把。 而是想著从他们家掏点什么走。 后来他妈被逼无奈，一个人走进了四九城，待了三四天。 不知道干了啥，却是给他认了一个师父，这才有他进城学手艺的机会。 他很清楚，他们贾家跟易中海无亲无故，人家犯不著对他这么好。 一切肯定是都有交换。 他只能忍耐，再忍耐，等到在城里扎稳根基，以后再···· 就像是贾张氏曾经给他算过的一笔帐。 易中海无子，他一个月大几十万的收入，易家两口子连一小半都花不完。 如果贾东旭能把给易家夫妇养老送终的事情接下来，以后易家的所有，就全部都是他的。 到那个时候，易中海就是想著吃口稠粥，都得看他的眼色。 所以这几年，贾东旭一直是强忍住了自己的委屈，在外面都以一个乖孩子的形象示人。 为的，就是將来能给某些人来个『十年不晚』。 “娘，我还是有点难过，秦淮茹，我捨不得她··”贾东旭临睡前，呢喃著说出了一句。 第51章 ：贾东旭，易东旭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听到了院里狼哭鬼嚎的声音。 何雨柱懵逼的睁开眼睛，感觉浑身酸痛。 一晚上，他噩梦连连。 梦到了上辈子秦淮茹跟他钻小库房的场景。 原本是心猿意马，很可能要洗內裤的。 却是没想到，正当他把秦淮茹搂在怀里，要上下齐手的时候。 一眨眼，秦淮茹竟然变成贾张氏了。 贾张氏『娇羞』的对他笑著，那牙齿上的韭菜叶都清清楚楚···· 他想著挣脱，但贾张氏却是搂紧了他死活不放手。 那场景，直接把他嚇醒了。 尼玛，想想都恐怖，嚇得他赶忙起来，拿著一条板凳，把门给撑了起来。 后来等到平復心情，迷迷糊糊的睡著。 一醒来，听著外面的动静，很明显，今天就是醒晚了。 何雨柱起身，伸了个懒腰，这才穿上衣服，拉开了房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到一个瘦高个，从他身边，猛地躥进了耳房里面。 何雨柱猛地提腿，侧身，望著衝进他屋里的瘦高个破口大骂道：“许大茂，你有病吧。 嚇死人的，知道吧？” “柱子，帮帮忙，拦住贾东旭。 这丫疯了，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他竟然当真了。” 日出东方，中院是最热闹的时候。 但现在中院却是一副鸡飞狗跳的场景，贾东旭面红耳赤，弯腰双手拄著膝盖，正在不远处大喘气。 对这一点，其实何雨柱也是很自豪。 许大茂对上傻柱虽然战力成渣，每次都是被虐。 但实际上，他身手还是挺灵活的。 这很明显就是许大茂嘴上缺德，不知道说了什么话，激怒了贾东旭。 但贾东旭追打半天，却是没逮到许大茂。 这有点咱们在半岛打败了洋鬼子，光头却是扬眉吐气的既视感。 洋鬼子一直骂光头是废物，但洋鬼子亲自出手，对付不了咱们这边的一个大佬。 而光头则是跟咱们这边一帮大佬耗了好几年，並且也算是有来有往的过手。 这样说来，到底谁是真正的废物？ 何雨柱也是差不多，对上辈子『他』总是被傻柱虐的事情，『他』也想过里面的原因。 真找到原因了，用错了办法。 『他』总想著跟傻柱硬碰硬，却是放弃了他身手灵活的天赋。 就像是刚才那样，许大茂肯定是打不过已经成年的贾东旭，但他却是能跑能躲。 这还是许大茂在调戏贾东旭，不然要是这瘪犊子跑回家，或者跑出院子，估计贾东旭毛都抓不上他。 何雨柱忍著笑意，回头狠狠的瞪了许大茂一眼，这才微笑著对著贾东旭说道：“东旭哥，我求个情，放了许大茂这回。 这丫嘴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您一个上班的，犯不著跟这小屁孩一般见识。” 这话一出，现场看热闹的邻居，喘气的贾东旭，包括躲在何雨柱后面的许大茂，都有点懵逼。 大人不记小人过这种话，能从何雨柱嘴里出来，也是个奇蹟。 贾东旭深深的瞅了何雨柱一眼，转身回家。 他刚才是气昏头了，失去了往常的冷静，不然也不至於追打许大茂了。 何雨柱也是意味深长的望著贾东旭背影，若有所思。 经过昨儿那一番事情，可以说贾东旭的命运，已经被他改变了。 所以上辈子意外身死的事情，这辈子会不会出现，何雨柱也是没数。 这个人阴忍，虚偽，但上辈子在院子里也是没做过坏事。 甚至可以说，上辈子贾张氏一直撒泼打滚没人管，秦淮茹能在院里道德绑架眾邻居，是因为贾东旭生前的表现。 谁家有个什么事，他总是跟著易中海上门帮忙。 虽然没出什么钱，但干活相当卖力气。 邻居们对他的印象，一直不错。 所以，『何雨柱』也觉得，如果这个人不死，估计院子里没那么乱，也没那么多奇葩的事情。 ····· 正当何雨柱在思索的时候，却是感觉身边有个人躡手躡脚的想著溜出去。 何雨柱一顶膝盖，伸手一掐，就把许大茂控在了门框上。 很有点霸道总裁的既视感。 “何雨柱你想干嘛？”许大茂面露惶恐。 “你小子想祸水东引，你说我想干嘛？”何雨柱膝盖顶住了许大茂小腹，一只手掐住了对方脖颈，低头注视著对方，恶狠狠的问道。 『他』太了解许大茂了，这丫前院后院不跑，就想著往他屋里跑，肯定是没憋好屁。 许大茂目光躲闪，嘴里囁喏道：“没，没有。” “真没有？ 那我喊贾东旭过来了。”何雨柱又嚇唬了一句。 “嘿嘿，柱子，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正好跑到这，看到你开门了。”许大茂看著何雨柱微眯的眼神，忍不住心虚道。 “刚才怎么回事？”何雨柱也没跟他太过计较。 总不能自己打自己一顿。 许大茂扒拉开何雨柱的锁喉，拉著何雨柱往屋里走了两步，这才贼笑兮兮的对著他说道：“刚才我说错话了，喊了一声易东旭，然后那傢伙，就心虚的暴怒了。” “你丫这张臭嘴，早晚要倒霉。”何雨柱无奈的骂了一句。 “哼，我又没说错。 搞不好他还真的姓易。 昨儿晚上，我喝水喝多了，起夜，可是看到有两个人影往地窖那边走的。 要不是聋老太太那边突然亮了灯，我肯定跟过去看看。 我告诉你，那肯定是贾东旭他妈跟易师父····”许大茂伸手掩在何雨柱耳边，神神秘秘的低语了一番。 何雨柱愣神了一下，『他』上辈子没这个经歷。 发现易中海不对，还是因为他半夜给秦淮茹送粮食的事情。 不过上辈子也没贾东旭被人退婚的事情，所以昨儿那个意外，也算是正常。 “···我跟你说，两人进去了最少半个小时。····”许大茂依然眉飞色舞的在诉说著他的见闻。 何雨柱突然正色道：“行了，別胡说了。 人家昨天碰到这种事，找个地方商量一下，也是正常。 你嘴上没个把门的，得罪的可不是贾东旭一个。 贾东旭最多追著揍你一顿，那些人···· 呵呵····” 何雨柱给了许大茂一个阴险笑容，让他自己体会。 第52章 ：不如去供销社 何雨柱的阴冷笑容，让许大茂浑身打了个激灵，他都低头不敢跟何雨柱对视了。 唯唯诺诺了几句，撒腿跑出了耳房。 等许大茂跑回家，他父母妹妹都坐在桌边吃早饭。 虽然只是简单的大碴子粥配咸菜，却是让许家的生活，莫名的多了一点富贵气息。 早饭在这个年头，可不是谁家都会吃的。 国內绝大多数家庭，也就是两顿。 忙时吃干，閒时吃稀的。 所以95號院，在国內来说，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人家了。 哪怕就是前世老是哭穷的秦淮茹，真正说起来，她家也不是穷，而是太能造了。 “怎么回事？你没事惹那家人干嘛？”许富贵看著儿子，忍不住皱眉批评了一句。 他们夫妇自然听到了许大茂在中院狼哭鬼嚎的动静，但却是没想出去管。 贾东旭怎么说也是跟许大茂一辈的，他们打来打去，只要不把许大茂打的太狠。 他们这些做长辈的，都不好下场管。 就像是以前傻柱老是跟许大茂起衝突一样。 再说，自家儿子他们自己了解，肯定是许大茂嘴贱了，这才惹出来的事情。 许大茂並没有急著回答许富贵的指责，而是走进厨房，在蒸屉上拿著一个黑面窝头，边吃边说道：“····就是这么一回事，我也没想到贾东旭竟然这么开不起玩笑。 一个成年人，好意思跟我一般见识。” 许大茂现在正长身体的时候，老是喊饿，所以许家夫妇，对他也是偏心了点。 哪怕就是在喝粥的许凤玲，只是瞥了亲哥一眼，却是没想著吃窝头。 这要是雨水，那就说不准了。 许大茂老娘正在餵小女儿喝粥，闻言却是嗔怪的白了儿子一眼，轻笑道：“你平时不是爱跟傻柱闹嘛？ 这一段时间，还以为你变好了。 结果还是这副猴猻样，毛毛躁躁的，一天不给我们惹点事，你一天不痛快是吧？” “嗯···不是我不跟傻柱闹了，是他不愿意跟我闹了。 这丫现在要做正经人了。 刚才他还教训了我一顿，让我小心点·····”许大茂又把刚才的后续说了一番。 “人家柱子说的没错，跟他闹来闹去，不过就是他揍你一顿。 街坊邻居，小孩子家打打闹闹很正常，小时候越打，大了关係越好。 跟那些人，你少打交道，都不是什么好人。”许富贵放下碗筷，指著易家方向指了一下说道。 “爹，我昨儿个真看到了。”许大茂不服的爭辩了一句。 “哼，闭嘴，你以为就你聪明？ 院子里有数的人家多了。 老太太没数？ 老刘估计也有点数··· 一个寡妇带著儿子，要是跟姓易的没点关係。 你以为姓易的是吃斋念佛的呢？ 会这么帮衬她家？ 只有那些没脑子的人，才会认为易中海心善····”许富贵一言以蔽之。 “啊切·····”何大清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他揉揉鼻子，没好气的说道：“谁特么骂老子？” 何雨柱把手中的油果子，扳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进了大碗里面，一小勺红糖，倒上开水，这才端到了雨水面前。 睡眼惺忪的雨水，看到好吃的，对著何雨柱甜甜的笑了一下。 何雨柱顺手就给妹妹把没洗乾净的一块眼屎给抠掉了。 何家原来也没吃早饭的习惯。 但何雨柱重生回来后，却是没法不吃。 由奢入俭难，他上辈子后来不说吃山珍海味，总归是一日三餐，都是按时按点。 所以每天早上，他都会出去买上一份。 他吃，自然也不会亏待了雨水。 而何大清在这些事上面，也不是太讲究，总归是给儿女吃的，没浪费了。 何雨柱拿起竹篮里剩下的一根油果子，从中间撕开，递了一半给何大清说道：“爹，你也吃一点。” 何大清喉结蠕动了一下，却是摆摆手说道：“你跟雨水吃吧，爹等会去厂里有东西吃。” 这也是个爱儿女的。 等到雨水吃完半根油果子，凑到何雨柱身边，任由亲哥掏出手绢给她擦了擦嘴，这才跑出了家门玩耍。 何雨柱看了一眼雨水的背影，对著何大清说道：“爹，您抽空跑一下学校，雨水差不多该进学了。” “嗯，我跟前院老閆说一声。”何大清抽著烟，眼神微眯，隨口回了一句。 “柱子，通县有家麵粉厂，现在想著请厨子，你说爹要不要去看看？”何大清迟疑半晌，还是跟儿子说起了他的打算。 通县现在属於冀北，等过些年公私合营初步成功，这才划归了四九城。 虽然距离四九城也只有二十公里的路程。 但要是去了那边，也等於是出省了。 何雨柱挠挠头说道：“您不是说您在供销社有个朋友么？ 为啥不进供销社？” “一个小破店，能有什么前途？ 去麵粉厂，哪怕工资不高，至少遇到天灾人祸的年景，咱家不会饿肚子。”何大清说起了他的考虑。 以他的认知来说，这考虑是很正確的。 何雨柱思索了一下，这才对著何大清说道：“您要是信我，就去供销社。 现在你別看供销社没开几家，但以后绝对发展潜力无限。 现在公家的布局，您还没看出来么？ 私人做生意的，现在就是控制。 什么都是集体优先，像是供销社这玩意，以后城里乡下，必然是哪哪都有的大店。 別看现在供销社还只是地方上集资的，但以后规模肯定是全国性的。 您想想看，都是公家的，都是一样的营销方式，那是不是各省各市之间，都会联合起来，互通有无。 天南海北的货物，那里面都能看到。 您要是现在进去，那就是元老级別了，以后好处不要太多。 ·····” 供销社是从工人运动开始，就以合作社方式出现的。 后来的解放区，也都把这种群眾集资，集中管理，全民按股分红的模式，用的相当好。 现在何大清看不上供销社，那是因为以前的供销社连公家单位都算不上。 只是以各县各区或者乡镇为单位，自发集资办起来的一个个杂货铺。 第53章：从开始註定的结果 “···至於麵粉厂子，现在还是私人厂子吧？ 那不跟给娄半城打工一样？ 至少娄半城您还了解一点，那麵粉厂的老板，您知道脾性？”何雨柱又补充了一句。 其实去供销社还有很多好处，何雨柱现在是没法说。 別的不说，就是以后定工级，商业系统的供销社厨师定级上限，就远比工企系统的轧钢厂跟麵粉厂要高。 商业系统的厨子，最高可以定到三级。 而公司合营后的厂企，最高只能定到五级。 那种地標式的大饭店酒店，才可能出现一级或者特级厨子。 也是八级工制度，不过跟技术行业的八级工，正好是反著来。 但这个事情，得等到五六年公私合营初步完成后，才推行开的待遇標准。 现在说这些，总归还是太遥远了。 何大清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说明何雨柱的话语，他真的听了进去。 可能何大清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现在在家庭大事上，越来越倚重儿子的意见了。 “柱子，你说我什么时候，去秦家村看看。”何大清沉默片刻，还是不好意思的对著何雨柱说出了他情感上的想法。 对前几天路上偶遇的那个姑娘，他还是念念不忘。 何雨柱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说道：“您要去可以，但要做好保密工作。 还有，对方如果要过来看人家。 您怎么跟人家解释？” “实在不行，老子就先把家置办好。 不在这个院子里待了。 柱子，爹也不瞒你，爹手里还是留著几个钱。 咱们家床底下，还有一百个大洋，足够置办起一套房子来。”说起这个，何大清虽然是压著嗓子，却是洋洋得意。 在如今大家吃饱肚子都难的年头，有一百大洋的存款，的確是值得何大清自傲的一件事。 要是换成新钱，那就是四五百万了。 何雨柱闻言有点心虚，那饼乾盒里，就剩下四枚大洋。 其他的，都被他藏得好好的，除非何大清把这个家拆了，不然找不出来。 何雨柱也没想著，把那些大洋还回去。 那些东西，关键时候，是能救命的。 既然到了他手里，他可没想著再还给何大清。 哪怕以后，何大清因为这件事，跟他翻脸，他也不会交出去半个铜板。 何雨柱摸摸鼻子笑道：“这里面还有另一件事，您想过没有？ 要是去了通县，以后您肯定有分房子的资格。 房租单位代缴一半，您每个月只需要花个一两万，就能住咱们家这样的宽敞房子。 等到以后娄家那边不追究您了，您还可以找四九城的单位搬回来。 到那个时候再买，您觉得是不是更合適一点？ 或者到时候，咱们父子凑点钱，买栋一进的院子。 一家人住在一起，互相照顾，是不是更適合？” 何雨柱这番话语，相当心虚，其实全是忽悠，不到改开，他不会想著买房子的事情。 现在这样说，不过就是让何大清取消买房子的念头，別想著动那批大洋。 至於何大清娶媳妇后，会不会把那笔钱交给新媳妇。 这个，何雨柱也早有打算。 到时候跟何大清讲点父子亲情，再忽悠一下，让何大清自愿的把那笔大洋留给他们兄妹。 要是何大清不肯，那『何雨柱』就得想著跟老父亲玩一点流氓手段了。 这个上面，就是他亲爹过来，他也不可能把那笔钱放出去。 这几天院里几家都是很忙。 易中海忙著给徒弟办出师，转正的事情。 事实上，这上面，就看易中海想不想办，而不是上面有多大的难度。 易中海只是请著车间领班吃了个饭，送了条烟，领班就把易中海想著给徒弟转正的事情，找机会跟娄半城说了一下。 然后，就通过了。 就是这么简单。 前面为难的地方在於，娄半城没心思关心下面的事情，而领班顾虑老板的情绪，也是一直没好意思提。 易中海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总归一层层的就这样耽误了下来。 事实上，只要有人提，贾东旭也学徒两年了，娄半城这么大的一个老板，根本不可能在乎这点转正多发的工资。 当然，工作组那些人，也是给易中海师徒记上了一笔。 这个时候转正，別的不说，至少证明易中海跟娄半城的关係蛮好。 这一点，目前看上去，好像是没关係。 但要是细想一下，易中海技术再好，他是娄半城的心腹，那么也就是不可能跟工作组一条心了。 这一点，倒是跟上辈子很像。 上辈子，也是贾东旭结婚的时候，易中海想办法给徒弟办了个转正。 从那以后，贾东旭就能拿近三十万一个月的工资。 但等到公私合营后，贾东旭的工级就是很难升上去。 而易中海，后来虽然评了一个八级工，但很多八级工的待遇，他都是没混到。 与此相同，工作组的小本本上，还记上了刘海中的名字。 这没办法，刘海中在对待徒弟上，可是比易中海护短的多了。 易中海是为了安抚贾家母子，才帮贾东旭跑了个转正。 而刘海中则是不同，凡是跟在他后面学过，哪怕就是学过几天的徒弟，他教手艺的时候，不管是打还是骂。 但徒弟手艺只要到了，他就会帮徒弟跟上面爭取一份合理的待遇。 所以，他的徒弟，都对他又爱又恨。 恨的地方在於他们跟著刘海中学手艺的时候，真受过不少罪。 但刘海中这个人，平时脾气虽然暴躁，但对徒弟真的没私心。 在替徒弟爭取好处的事情上，他哪怕跟別人吵得面红耳赤，得罪大批的领导，他也没有怂过。 当然，因为他的脾气暴躁，他也在工作组那里，得了一个『刺头』，以及老派思想的评价。 事实上，两人以后的前途，在工作组进厂，他们没有第一时间贴上去那一刻，已经是註定了。 后面得到的这些评价，不过是工作组心里下意识的排斥而已。 不能把每个人都想成大公无私的主。 至少轧钢厂这批工作组成员，私心肯定是避免不了。 他们的逻辑很是简单，原来跟娄半城亲近的人，那就不能重用。 第54章：故意挖坑 而何大清这段时间，听了儿子的话，最近跟那个在供销社的朋友走的很近。 按照这几天何大清透露出的意思，估计他要是想要进去，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也是很简单的原因，现在到处是缺人才。 那个朋友跟何大清保证，如果他愿意进去，至少能混一个后厨上面大师傅的位置。 虽然收入可能不如轧钢厂，但工资分算下来，也有每个月四十多万的样子。 这个收入相对於何大清的手艺来说，稍微有点低了。 何大清心里，也是把这份工作当成了过渡。 所想的，也就是何雨柱说的那些。 只要他进了公家单位，以后娄半城就不敢招惹他。 选择大於努力，这话半点没错。 至少在目前是没错的。 像是街面上的胡癩子，那是解放前要饭的主。 两辈子何雨柱都认识那玩意。 但人家前段时间，选择去了铁路上面工作。 上辈子『何雨柱』相当羡慕那瘪犊子，退休金一个月就有一万多，並且儿女子孙，在四九城里，有十几套房。 也没別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胡癩子没什么出息，一辈子就是熬年头。 但他一对儿女，改开后，却是最先在火车站承包摊位，做起了生意。 发家自然也是在他儿女那一辈发的，但这个根，却是因为胡癩子前段时间，想著给自己找个吃饭的地方。 稀里糊涂的撞进了铁路系统。 “易大妈，您最近是有什么心事么？”何雨柱牵著妹妹的小手，交到罗云手里的时候，故作关心的问了一句。 最近的罗云都有点愁眉苦脸的，眉目之间，总是透著一股阴鬱之色。 不过何雨柱也不是关心她，『他』可不是傻柱那个憨包，会把这些想著让他家破人亡的主，当成什么善心人。 或者明明知道易家在坑他们父子了，还会想著以前的感情，不忍翻脸。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不是现在的雨水还需要有人照顾，何雨柱根本就不会搭理罗云。 这话听著有点白眼狼，但却是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罗云一直是心臟不好，上辈子也是死於心臟病，所以她只要心里有事，那从脸上，就很容易看出来。 脸色发青，指甲也是发乌。 按照何雨柱的理解，就是供血不足的一个状態。 “没啥事，这不是东旭前面婚事被退了嘛！ 你易大爷关心徒弟，老是在我耳边嘀咕著，让我出去帮他找找。 大妈啊，最近就是为了这个烦心。”罗云脸上强撑出笑容，对著何雨柱解释了一番。 在她来说，何雨柱还是那个卖包子收到假钱的笨小孩。 哪怕最近何雨柱变得成熟了。 但在她眼里，依然还是把何雨柱当成孩子在看。 可是何雨柱听到她这番话语，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罗云也的確够憋屈的，难怪她心臟不舒服。 自家男人想著让她给姘头家儿子介绍对象，这事谁遇到了，心里都会不舒服。 何雨柱挠挠头，故作不知的憨笑道：“街面上不是有媒婆么。 让贾大妈花几个钱，找个靠谱的媒婆。 以东旭的模样，也该不难找吧。” “唉··· 柱子你不懂。”罗云认真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却是嘆了口气回道。 何雨柱有什么不懂的，不外乎就是潘婆子做事太狠了。 南锣鼓巷周边，吃媒婆这碗饭的人家，都被她打过招呼。 所说就是她辛辛苦苦帮贾家找了个好的，结果贾家嫌弃她要媒人钱要多了。 竟然找了公家过来把她往死里搞。 这样的人家，还有哪个媒婆敢接他家生意？ 听到是给95號院贾家说亲，那些人都是摆手拒绝，一点都不愿意沾染这种破事。 就连何大清，最近跟那些媒婆交往的时候，也是被询问过好几次。 何雨柱有时也暗自吐槽，自家那老子实在是太渣男了。 一方面，他心心念念惦记著去秦家村看看。 看看秦家父子给他介绍的娘们，是不是如秦淮茹般漂亮。 另一方面，那些媒婆那儿，他又没回绝。 还是让人家帮他留意著。 何雨柱眼瞅著罗云憋屈的慌，不由『好心』的说道：“其实街道上面就有发媳妇的，那些十七八岁的大姑娘，我看著还挺漂亮的。 前几天我们跟那些人一起志愿劳动，听说她们就在百顺胡同那边。” 何雨柱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相当清澈，就像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百顺胡同跟韩家潭的教养院，那里面的姑娘，都是原来八大胡同里面的。 要说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很可能还是乾净人。 但那些十七八的女的，基本上都是早先各个青楼里掛牌子接客的年纪了。 那些地方清扫过后，这些女子，只要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没沾染什么坏癖好。 大多也就是教育一下，然后集中在两地教养院，培训一门技能出来，让她们走向社会，自力更生。 缝纫纺织，医用卫生··· 所以上辈子『何雨柱』也怀疑过秦淮茹说不定跟那里面有关係。 不过后来秦京茹进城，跟『他』结为夫妻后，却是跟『他』保证秦淮茹跟那里面没什么关係。 “傻柱子哎，那些姑娘可不是正经人家出来的。 你可不能看上那种人。”罗云被何雨柱逗得笑了起来。 何雨柱一说，罗云就知道他说的那些姑娘是什么人。 按照罗云的想法，何雨柱大概是只看到了人家漂亮，却是不懂人家的出身，所以才『好心』的给她介绍。 何雨柱挠挠头，一脸憨厚的说道：“我还小呢，现在不想那些。 不过我听说，那些姑娘是想著寻找人家的，並且街道为她们担保，还搞什么保密。 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贾大妈不是想著省钱么？ 那边正合適呢。····” 何雨柱说完这番话，就跟罗云提出了告辞。 他也不清楚罗云能不能听懂他话语里的意思。 对於何家来说，贾家跟易家都是敌人。 而对於罗云来说，贾家母子应该也是她的敌人。 人家都不想她好了，她还为贾家想那么多干嘛？ 第55章：干坏事的人最专心 何雨柱走后，罗云却是皱眉深思了起来。 不管何雨柱刚才说的是有意，还是无意。 罗云都听了进去。 贾东旭自从上次被秦家退婚后，这段时间，一直是怏怏的，没什么精神。 按照易中海跟她的商量，就是让罗云帮忙在外面留意一下。 原因也是很简单，因为潘婆子的事情，贾张氏在外面名声真的臭掉了。 罗云有心不答应，却是抵不过易中海的坚持。 何况最近后院聋老太太也是劝她，让她不要什么事情都跟易中海对著干。 老太太说的很实际，罗云现在这个情况处境，就是处於绝对的逆势。 易中海还正值壮年，他有手艺，有高收入。 要是哪天真的想通了，拋开她，离开四九城，找一个正经年轻女的过日子。 那易中海什么损失都没有，但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不管易中海在外面或者身边有什么猫腻，罗云都得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装成不知道，好把易中海锁在这儿。 罗云清楚，那个精明的老太太，应该也是看出点什么了。 她说这番话，还真的是为了自己好。 也没別的原因，虽然照顾老太太的事情，是易中海从街道手里接过来的。 但平时老太太有事，都是罗云过去帮忙。 洗洗涮涮的，时间一长，老太太自然跟罗云更加贴心。 老太太还有一个说法，既然易中海看重贾东旭。 那么如果罗云能在贾东旭找媳妇的事上留点恩情，等到以后新媳妇进门，跟她亲近。 那么，以后罗云的日子，会好过的多。 既然想著要留恩情，把一个女人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找一户正经过日子的人家··· 有什么恩情比那个更大？ 再说，要是这个事情能做得保密些，那女人嫁给了贾东旭以后，知道她以前过往的可就是罗云了。 想到这儿，罗云的眼神都不由更亮了一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何雨柱这个坑货，原本是想著给贾家添点堵。 却是没想到罗云还真想出一些可行性出来了。 说白了，她也是有经验了。 上回白寡妇的事情，虽然是没成功。 但那是白寡妇自己不正经，已经跟何大清勾搭上了，却还是想著勾三搭四。 想到这儿，她不由起身，对著坐她面前等著她梳头髮的雨水说道：“雨水，你先在中院玩耍，大妈去后院找老奶奶说点事，马上回来给你扎个好看的辫子。” 雨水懵懂的点了点头。 在这事上，她一点办法没有。 这段时间，何雨柱也是尝试著给她梳过头髮。 篦子把她的头皮拉的老疼了。 並且小辫子总扎不起来。 所以这个事情，她还是只能指望著罗云。 这没办法，何雨柱倒是想著把家事全部承担起来。 但有些事情，男人真的一点天赋都没有。 关键还是雨水太小，不愿意给他锻炼的机会。 只要看著他拿起梳子篦子，就撒腿往外跑，並且狼哭鬼嚎。 这也是让何雨柱很是鬱闷。 “····乾娘，就是这么一回事。 我还真觉得柱子这番无心之话，真有几分道理。 东旭想著找个漂亮的， 贾张氏想著找个便宜听话的， ····· 如果我能给贾家安排一个好的，落这个人情，您说能不能靠谱？”后院聋老太太家，罗云拉著聋老太太的手，低声说出了她的打算。 罗云对老太太相当信任。 因为她们两人的利益是一体的。 老太太要是想著能在这院子里颐养天年，那只能靠她伺候。 她是聋老太太唯一的选择。 至少目前是唯一的。 也是很简单的事情，许家富裕，不爱搭理聋老太太。 刘海中家也不穷，並且刘海中那牛脾气，也不爱跟聋老太太牵扯上。 请个孤寡老人，当自己家的老祖宗，刘海中可没那爱好。 前院閆家，中院贾家，倒是对她名下的房子有惦记。 她要是跟那两家说一下，估计贾张氏跟杨瑞华都愿意伺候她。 但那两家太穷，太抠了。 要是选了那两家，说不定会盼著她这把老骨头早点死。 选来选去，还就是无儿无女的易家最为合適。 易中海好虚名，自然也惦记著她的房子。 但罗云却是个苦命人，只要她能帮罗云多出主意，那么罗云就会真心伺候她。 毕竟以后易家也会面临外人给他们两口子养老的场面，所以一定会拿著伺候她的事情，给以后的养老人竖立个榜样。 甚至为了跟罗云拉好关係，聋老太太还跟她认了个乾亲，背著易中海认的。 “不靠谱。”聋老太太言简意賅的回答道。 “为啥？”罗云诧异的问道。 罗云想得比何雨柱还要完善一些。 何雨柱说的是让她去百顺胡同那边去找。 但罗云却是知道，很多本地穷人家卖进青楼的姑娘。 在教育过后，愿意回家的，都送回了家。 罗云想著的，就是找那样的。 只要媒婆这条线，她能控制好。 那贾家就不可能知道姑娘的过往。 “选择本地的，以后总有露馅的时候。 到时候，你就是贾家的仇人。”聋老太太一语指出了里面的破绽。 “嘶···”罗云忍不住冷嘶一声，脸色都变了。 “不过这事也不是不能办。 不过不能像你说的那样办。 这事你得···· 然后再···· 最后就是她们母子发现了，也是怪不到你头上。”聋老太太衣著整齐，头髮盘得油亮，一丝乱发都没有。 看上去就是一个好人家的老太太，但说起这种事，却是逻辑縝密，把所有问题，都提前堵住了。 聋老太太说了啥？ 事情还是那个事情，但老太太只是把里面的某些过程改变了一下。 比如罗云想的是花钱找媒婆给贾东旭说媒。 而老太太说的却是先花点小钱，包装一下选中的姑娘，然后让她跟著贾东旭来一场两场的偶遇。 女追男，隔层纱。 只要罗云选的姑娘不是太差，对著贾东旭拋几个媚眼，露几个笑脸，勾起贾东旭的心思。 等到贾东旭主动找著师父师娘说这个事的时候，那一切就是水到渠成，罗云只落功劳，不落责任。 第56章 ：竖了个大拇指 越老越妖，说的也就是聋老太太这样的。 就是重生的何雨柱也是很忌惮她。 他重生以后，一直都没有跟聋老太太打过交道。 何雨柱很清楚，有些人就是属赖皮蛇的。 但凡对这种人，透露出一点善意或者同情。 那这类人就是打蛇趁棍上，会用尽各种情感牵扯，死缠著他。 上辈子，傻柱跟娄晓娥，不就是那样给聋老太太缠上的么。 乖孙子，傻娥子，甭管聋老太太表面上对两个傻子多亲切。 但实际上，要不是那场风雨。 两人做出那种苟且的事情，那一辈子在南锣鼓巷就是抬不起头。 就连易中海都包容不了那种事情。 到时，除了聋老太太胡搅蛮缠的维护著傻柱跟娄晓娥在院里的生活。 两人谁都指望不上。 娄晓娥有钱，傻柱有手艺。 两人要是走到那步，除了好好孝敬聋老太太，把这老虔婆当成亲奶奶对待，其他没有选择。 这事，『何雨柱』上辈子想得很通透。 “···你去找，乾妈这边有钱，越远越是家里条件差的，越好办。”聋老太太眼神精明的给罗云的想法做著补充。 贾东旭这段时间，肯定是浑浑噩噩，感觉在胡同里抬不起头的。 不光是因为秦家退婚的事情。 还有胡同里传的，他妈跟他师父的那些谣言。 街坊们都用另类的目光看著他。 “东旭，家里没粮了。 等上班以后，跟你师父说说软话，跟他借点钱，去街上买点粗粮。”贾张氏仔细的给要上班的儿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小声的交代了两句。 距离罗云跟聋老太太商量，已经过去小十来天了。 这段时间的贾东旭，一直是寡言寡语，进出都是低著头，恨不得把自己完全隱藏起来。 听到贾张氏说的这些话，贾东旭嘴角忍不住扯了扯，沙哑著嗓子说道：“妈，咱们家又不是没钱。 老是问他借算怎么回事？” “他欠咱们家的。 你现在虽然转正，每个月二十多万工资。 但以后你总要成家立业，生儿育女，用钱的地方多著呢。 妈得给你存著。 趁著现在他愿意搭理咱家，不多占点便宜，要是以后人家不愿意了，咱们家日子就得全靠你了。”贾张氏说的相当直白。 她对易中海也是没什么信心，说白了，她已经人老珠黄。 对易中海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 要是易中海真的要跟她完全断了，只要易中海还认贾东旭这个徒弟，还在厂里对贾东旭有照顾，她就不能跟易中海翻脸。 既然当了那啥，就不用想著立牌坊的事情。 “唉···我知道了。 我会跟师父说的。”贾东旭也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他能怎么办？ 他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他倒是想著跟易中海翻脸，但就他在厂子里的一切，还都得指望著易中海这个师父。 所以，一切委屈，他现在也只好硬撑著。 趁著工作休息的间隙，贾东旭挪步到了易中海工位上。 他陪著一张笑脸，端著搪瓷缸凑到易中海面前说道：“师父，歇歇气，喝杯水。” 低头干活的易中海，闻言抬头温和笑道：“东旭啊，活干得怎么样。” “还好，只是一些油石打磨的活，我能应付。”贾东旭也是笑得很自然。 別的不说，厂子里就没胡同里那些閒言碎语，大家可能是看易中海大师傅的面子，没人在贾东旭面前冷嘲热讽过。 “师父，我有点事麻烦您一下·····”停顿了一会，贾东旭不好意思的说道。 易中海有点轻微皱眉，却是很快就放鬆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贾东旭脸上的为难，强忍著心中的愤懣轻笑道：“怎么？ 家里又没米下锅了？” 易中海这番话语，並没有低声。 所以附近几个工位上的工友们都听到了。 贾东旭脸上羞色更重，他挠挠头闷声道：“我收入就那点，我妈又得还以前的一些旧帐。 总归是寅吃卯粮的，唉····” 原本他们家到城里置办家业的时候，真的欠过一些帐。 但那些帐，贾张氏都通过她的办法，还掉了。 可是贾东旭除了这个理由，也实在想不起来別的藉口了。 他其实也是有著自己的小聪明。 要是回院子以后，跟易中海开口借钱。 一次两次可以，但次数一多，就算是易中海不拒绝，那师娘也会不痛快。 也只有在厂里，大家都在的情况下，他只要开口，易中海为了面子，就很少能拒绝他的请求。 果不其然，易中海脸上神色僵了一下。 却是缓缓吐出一口气，仍旧是温和的说道：“没事，师父给你拿。 谁家也没个发財祖宗，年轻时都是这么过来的。” 易中海擦擦手，从贴身口袋里，给贾东旭拿了两万块。 相当於他一天多工资没了。 贾东旭照往常惯例，给师父鞠了个躬，道谢过后转身离开。 边上的工友甲对著易中海竖起大拇指说道：“易师傅，待徒弟这事上，您是这个。” 易中海哈哈大笑说道：“师徒如父子，徒弟有难处，我这当师父的不帮一把，也不像个事。” 工友甲又对著易中海捧了两句。 不一会儿，工友甲走到了外面，从口袋里掏出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跟他相邻的一个工友乙，过来借了个火。 工友乙隨口就閒聊道：“方师傅，易师傅对他家徒弟还真的挺好。 这个月第二次了吧？” “好个屁。呸····”工友甲看了眼车间方向，不屑的说道。 “咦？这话怎么说的？”工友乙好奇的问道。 “人家隔壁车间的刘海中师傅，两年教出一个能上工具机独立操作的徒弟。 咱们虽然没教过徒弟，但当初学徒的时候，两年时间，也可以简单的加工一些工件了。 易中海也是大师傅，贾东旭也跟了他两年了。 但贾东旭学了啥？ 只会打磨。 机加工上面，易中海教他什么了？ 这叫好师父？ 呵呵···”工友甲语重心长的说了一番，最后冷笑结束。 边上的工友乙也是忍不住回头望了车间一眼，再回头，对著工友甲认真的点了点头。 第57章 ：模仿不了 两个工友閒聊一番，等回到工位上干活的时候，又是换了一副面孔，真诚笑脸，对著易中海一番夸讚。 总不过就是那些车軲轆话，就是夸易中海对徒弟的好。 不管是四合院，还是轧钢厂，不是没有聪明人。 只是大多数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就像前世的傻柱身边，刘嵐跟马华，也不是没看出秦淮茹的不对。 但最多也就是模糊的点上几句，傻柱不听，那两人也没想著把话说透。 每个人的生活，都是自己的选择。 外人，能暗戳戳的点上两句，已经是很不错了。 等到下班，贾东旭跟易中海路口分別，他独自往粮店方向走去。 “大哥，您知道这地方在哪么？”刚到街上，一个衣著朴素的大姑娘凑了上来，拎著包裹，拿著张纸条对著贾东旭问道。 贾东旭粗略的扫了姑娘一眼，不由脸红了起来。 姑娘虽然没秦淮茹漂亮，但也是眉目清秀，特別那双桃花眼，跟秦淮茹很是相像。 关键街上人也不少，人家就盯著贾东旭来问，这也让贾东旭的心里，有著少许的成就感。 贾东旭接过了姑娘手中的纸条，两人手指有著轻微的触碰。 贾东旭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姑娘稍微颤抖了一下，抬头再看，姑娘也是满脸娇羞。 “福祥胡同，就在那边，···走到那边，对面那条巷子就是了。”贾东旭拿著纸条，收拾心神，认真的给姑娘指了一下路。 “大哥，我人生地不熟的，您能领著我过去一下么？ 这么多人，我就觉得您该是好人。”姑娘一番话，得罪了街面上几十號人。 但她也不在乎，她本来就是奔著贾东旭来的。 姑娘姓李，闺名叫做二妮，是四九城靠近牛栏山的一个乡镇。 解放前，她爹摔断了腿，没钱治疗。 家里老奶，就把她卖进了勾栏里面。 刚调教好，可以出来接客的时候，四九城解放了。 这对李二妮该是好事情。 就是公家对她的教育，也就是走了个过场。 然后把她送回了家里。 可是进去过里面，姑娘的名声，在村子里也是坏掉了。 哪怕村里人同情她，不会出外宣传。 但谁家也不会想著把自己亲戚，给她介绍。 家里兄弟把她当成了负累，李二妮也是对家里没什么感情。 毕竟生养之恩，她已经报过一回了。 所以罗云委託的媒婆过去一说，她就答应了。 根本就没让瘸腿的老父亲做主。 她也不敢嫁在家门口附近，她虽然没接过客，却是被恩客梳拢过了。 也就是那啥已经没了。 聋老太太不愧是个老四九城人，她对这种事，手段可是比罗云多多了。 就像是她找的中间人，是原来给青楼里面浆洗衣服的妇人。 跟李家十来万买断李二妮的关係，帮李二妮在城里寻户远亲，让李二妮拜罗云当乾娘，都是办得神不知，鬼不觉。 而李二妮投靠的『亲戚』，却跟那个浆洗妇人一点关係没有。 甚至那个浆洗妇人，都不知道李二妮来到四九城的事情。 也就是在中间关係上，聋老太太就尽她最大的努力，给罗云做好了防火墙。 老江湖出手，滴水不漏。 “····我一个姨奶奶，上年纪了，孤家寡人的，这才想著让我进城照顾。 大哥，您叫啥？ 我叫芙蓉，李芙蓉。”李二妮跟著贾东旭边走边说，短短一番话，就把她的情况介绍给了贾东旭。 至於李芙蓉这个名字，也不是她报假名，而是她身份纸上的名字就是这个。 那是她进入青楼之后的花名。 哪怕李二妮不识字，却也是知道，这个名字比她的本名要好听。 “就，就是这家了。 我，我叫贾东旭，娄家轧钢厂的钳工。”贾东旭红著脸囁喏的说道。 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主动的姑娘。 他俩刚才並排走的这短短百十米，却是比贾东旭走过的所有路都要长。 他总感觉，他跟这个姑娘，刚才並肩而行。 跟城里年轻人谈恋爱没什么区別。 他刚才的心臟都要跳出来了，一路上心慌不已。 甚至有两次，路上没什么人的时候，贾东旭故意把胳膊前后甩动的幅度摆得相当大。 好无意中与姑娘的手臂来一个亲密接触。 真触碰到了。 当时贾东旭心慌的都差点摔了个趔趄。 “谢谢您，贾大哥。”姑娘对著贾东旭微微欠身，脸含娇羞，一双美眸却是死死的盯住了贾东旭。 贾东旭现在是茫然的，无助的，他眼神发愣，嘴唇发乾，连闪躲都是忘了。 也是直愣愣的盯住了李芙蓉。 好半晌，他才缓过神来，却是对著院子上的门牌號盯了一眼，沙哑著嗓子说道：“芙蓉同志，以后要是有什么麻烦，可以找我。····” 李芙蓉又对著贾东旭微笑了一下，然后抱著包裹，扭头转身，麻花辫子甩在了身后，一路小碎步的跑进了院子。 再回头，嫣然一笑。 贾东旭痴痴傻傻的往家里走去，时不时的，他还傻笑一番，或者把刚才跟姑娘触碰过的左手放到鼻前轻嗅一下。 就好像手上面，还残留著姑娘的清香似的。 其实啥都没有。 “东旭，你拿著个空口袋，遇到啥好事了？ 笑容都收不住呢？”刚进95號院大门，閆埠贵的声音，就搅散了他的美梦。 贾东旭愕然站住，脸上的神情都呆滯了。 看看右手的空布袋，他猛地一个转身，就往院外跑去。 尼玛，刚才忘了买粮食了。 閆埠贵都看愣了。 他走到刚才贾东旭站的位置，学著贾东旭的姿势，也是猛地一个转身。 “咔嚓····”閆埠贵就感觉自己腰间好像是一阵脆响。 他心里暗道不好。 立马对著家里喊道：“解成，解成，····过来扶一下我。” 大著肚子的杨瑞华先出门对著閆埠贵问道：“当家的，您咋啦？” “刚才一不小心，扭著腰了。”閆埠贵一手抻著腰，苦涩的说道。 他就是觉得刚才贾东旭那个扭腰的姿势实在是太帅了，想著模仿一下。 却是没想到，有些事，真的不能跟年轻人相比。 第58章:除了不会生孩子 何雨柱一直觉得閆埠贵很老了，其实閆埠贵现在也就是三十来岁，还是很年轻的。 年轻人，自有年轻人任性的地方。 閆家三个儿子，身体健康，多子多福。 眼瞅著老四就要出世了，这种福气，他家几辈子都没有过。 按照閆埠贵现在的想法，就是让四个孩子將来都读书，考上大学出来，当官或者找份好工作··· 那他们老閆家以后在胡同里，还不是顶呱呱的人家？ 除了后院老刘家，谁家都比不上他。 这种愉悦的心情，他也是没人能分享。 只能通过一些小动作表达了。 却是没想到，一时岔劈了。 老腰这样扭一下，估计好几天都不能出去做生意了。 閆埠贵坐在门口椅子上，看著院里邻居来来往往，忙忙碌碌。 边上挺著大肚子的媳妇，正贤惠的给家里几个孩子缝补著衣服。 家里有房有粮，工作稳定，閆埠贵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刚进院门的何大清，被閆埠贵突兀的笑声，闹得有点不自信了。 他上下扫了扫自己，又看向閆埠贵，狐疑的问道：“閆老师，我这身上有什么毛病？” 何大清不说，閆埠贵还没注意。 毕竟一个大老爷们，他家又沾不到什么好处，他关心了也没用。 但何大清这么一说，閆埠贵上下打量了一番，却是发现了何大清跟以前的不同。 何大清身上换上了一身中山装。 当然不是后世修身的那种，就是宽宽大大的，显得身上有些空。 一条裤子也是跟中山装搭配的，不过何大清把裤脚捆在了布袜里，倒是显得有几分滑稽。 “呦，何师父，您这是当领导了？”看著何大清沐猴而冠的样子，閆埠贵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何大清相当不自信的说道：“没有没有，就是最近老是给领导家去做饭。 看他们这样穿著，感觉挺精神的，所以就置办了一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又花不了几个钱。” “不对，不对，我看何师傅您是眉目之间红鸞星动，看著就有喜事。”閆埠贵看到何大清浑身上下都收拾过了，一看就是有情况的模样，不由逗了他两句。 就这么一番话，直接把何大清嚇了一跳。 当然，他是死鱼脸，就算是心里再慌乱，脸上也是看不出什么。 他只是憋著心虚，对著閆埠贵拱拱手说道：“那就承您吉言！” 说罢，他甩开步子，往中院走去。 倒是把閆埠贵又搞得不会了。 他望了望了中院方向，狐疑的对著杨瑞华问道：“媳妇，何家父子这一段时间，好像都爱收拾自己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杨瑞华闻言一愣，想了想，不確定的说道：“好像是傻柱先收拾起来的。 大概是傻柱开窍了，知道美丑了，所以收拾自己的时候，顺便连何大清一起收拾了一下。 这孩子，还是个有孝心的。 对他妹妹也是很好， 以前还真没看出来。” “人家只是傻，又不是十恶不赦。 前几天，贾家出那个事。 傻柱说的那几句话，就很有道理。”在閆家两口子眼里，依然把傻柱当成了傻子。 想改变人的固有认知，那是相当难的一件事情。 所以上辈子，傻柱落到后面那个下场，还真的是被一个外號给坑了一大部分。 傻子么，欺负两下也是没事。 等到何雨柱下班走回家，看到何大清一身正装，却是扎著个裤腿，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何大清对儿子可不像对邻居那样，直接恼羞成怒的骂道：“尼玛，老子就不能穿好衣服了？” 何雨柱连忙摆摆手说道：“不是，爹，你见那些工作组穿干部装的人，谁把裤脚扎成这样的？” 何大清望了一眼自己裤脚，挠挠头羞涩的说道：“这不是裤脚太长了，不掖在里面，那就拖在地上去了。” 这年头的特色，就是新衣服要做就做大一號，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干活不容易绷坏。 裤腿也是长一截，不论成人还是孩子。 何雨柱对著趴在何大清膝盖上的雨水吩咐道：“雨水去把咱家的针线篮拿出来，我帮爹缝缝。” “你还会这个? 算了，我明天找个缝穷婆去绞一下。”何大清有点不相信儿子的手艺。 但何雨柱相当自信，他坚持著让何大清把裤子脱了下来。 穿针引线，上下翻飞，用著黄瓜架的针法，把何大清的裤脚缝得密密实实。 也把边上露著大腿的何大清，以及趴在亲爹腿上揪毛毛的雨水，看得目瞪口呆。 笑话，上辈子，“他”除了生孩子，其他啥活不会干？ 想到生孩子的事情。 这一世，他可是对这些有保护的。 个人卫生上面，相当注意。 並且他也给自己立下了一个誓言，在没娶妻生子之前，菸酒绝对不能上癮。 虽然上辈子，“他”没孩子，具体什么原因，他並不清楚。 但这一世，凡是对生孩子有影响的地方，他都相当重视。 “柱子，你咋会这个的？”何大清诧异的问道。 “小时候看我妈缝，后来看师娘缝，看著看著就学会了。”何雨柱淡淡说道。 “你特么还真是內秀，这也会。”何大清只能用脏话，才能表达他的感慨了。 “阿锅，我也要学。”小丫头倒是更直接一点，毕竟何雨柱缝製的线路真的挺漂亮的。 就是一圈的x形状。 所谓黄瓜架，也就是指缝的时候，在裤脚折边的边缘与裤腿之间，来回交叉缝。 形成一串连续的x形状或者三角形。 这没那种暗扦边漂亮，关键是耐用，不怕磨损。 何雨柱揉了揉雨水的小脑袋，轻笑说道:“你要学，我就教你。 以后爹跟哥哥的衣服全交给你缝补。” “好！”雨水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她光想到缝补这些东西，会有成就感。 却是没想到她哥的险恶用心。 当然，就算要教，也得等雨水再大几岁。 何雨柱又抬头对著何大清问道:“爹，雨水上学的事，您有没有问过了？ 总得给雨水找点事做做吧！” 说罢，他还给何大清眨眨眼，让他自己领悟。 第59章 ：屁股被胶水沾住了 何大清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拍大腿懊悔道：“我还真忘了，我去找一下閆埠贵。” “哎，爹，您可別空著手去。 閆老师那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角。 您要是空著手去，他就算帮了忙，心里也是不痛快。 会记著咱们家一辈子。”何雨柱连忙提醒了一两句。 要是別的邻居，在学校当老师，那同院孩子想著进学的事，最多也就是空著手打个招呼就行。 反而带著东西去，就是骂人了。 毕竟这个年头的进学，也没有选学校那码事。 何家又是四九城户口，这上面不存在问题。 现在打招呼，也就是想著雨水下半年能不能提前进去跟读。 也就这点麻烦閆埠贵的地方。 何雨柱提这个，何大清为这个著急，都是因为一个事。 不给雨水找点事做，雨水在父子俩往后要办的事情里，就成了添麻烦那个了。 何大清穿著这么一身体面衣服，那是因为他想著去秦家村看看。 要是雨水现在上学了，那何雨柱可以让她去房间写字画圈，父子俩再商量几句。 现在稍微商量点事情，就把雨水打发到院子里去玩，总归是让人起疑的。 这倒不是父子俩都认为雨水是个小叛徒。 关键还是孩子太小，心里藏不住事。 何雨柱不想让雨水因为这些事情心烦。 这上面，父子俩算是达成了共识，都没把院里邻居当成什么好人。 所以不让雨水知道，就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雨水懵逼的看著亲爹亲哥，在商量她上学的事情。 她小小的脑袋，始终是想不通，父兄咋这么关心她学习的问题了。 不过小丫头现在还没想到上学有多烦，而是兴奋的对著何雨柱说道：“阿锅，是不是我上学了，就可以像那些大孩子一样背著小书包了？” 何雨柱抱著妹子目送著何大清往前院而去，也是笑著答道：“对呢，到时哥哥给你买一个漂亮的书包，还给你买本子，买笔。 想不想要？” 小丫头不懂人心险恶，还对著何雨柱认真的点了点头。 兄妹俩顶顶额头，一起笑了起来。 何大清还真听进去了何雨柱的话语，特意出了胡同，买了两包哈德门回来。 这烟在四九城，也算是中档烟了。 等他敲响了閆家大门，把烟往桌子上一放，把雨水的事情一说。 閆埠贵双眼直愣愣的望著香菸，拍著胸口就答应了下来。 等到何大清要走的时候，閆埠贵假惺惺的说道：“大清，你的烟没拿呢。” 何大清走到门口了，闻言还是回头咧嘴笑道：“我这是专给您拿的。 总不好让您白跑腿。” 按理来说，既然客气了，那场面活总要做一下。 何大清尊重他，求他办事还给拿两包烟。 那么他也应该起身，拿著烟往何大清口袋里塞，再客气两句。 就像是古代帝王禪让都得三请三辞一样，哪怕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但场面活还是得干。 可是閆埠贵的屁股，就像是被胶水钉在了凳子上一样，双腿发软，死活起不了身。 他一手撑著腰，一手扶著桌子，装作一副试图站起的样子，口中冷嘶的说道：“哎呦，哎呦，大清兄弟，那我就不送您了。 您放心，等雨水进学了，我肯定照应她。” 这一番话，下意识的就忽略了让何大清把烟带回去的客气。 他是真捨不得。 两盒烟能替他顶不少事呢。 別的不说，等过段时间，他媳妇生孩子。 喊稳婆帮忙的话，那说不定两包烟就能抵了稳婆的『姥姥钱』了。 老四九城人称呼稳婆为接生姥姥，这喜钱的名头也就是由此下来的。 这年头，妇人生孩子大多还是在家里接生。 到后来医院接生，那是医疗报销全面普及以后的事了。 不过閆埠贵这番不客气，却是惹得何大清出门以后，就暗呸了一声。 邻里之间，像是閆埠贵这么不客气的，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这事他不是气送出去两包烟，而是閆埠贵的不客气，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何雨柱看到何大清一脸郁色的走回了家，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眼瞅著何大清瞪自己，何雨柱不由解释道：“爹，您在院子里这么久，还不知道閆老师是个什么性子？ 再说，以我来看，我巴不得人人性格都像他。 至少办多少事，收多大好处，人家明码標价。 咱们家不用欠人情。 反倒是有些不收好处的人情，以后最是难还。” 说罢，何雨柱若有深意的看向了易家方向。 等到晚上吃过饭，把雨水哄睡著以后，何雨柱又叮嘱了何大清几句。 明天去秦家村，他就不准备陪何大清去了。 毕竟老子去相亲，儿子却是跟紧了，那也不像话。 “····您要是见了那女的合適，人家要留您吃饭的话，您再把咱们家跟贾家邻居的事情，慢慢的拋出去。 千万別说我看过秦淮茹照片的事情。 省的招惹麻烦。 贾家这个被退婚，里面透著玄妙。 以我看，咱们院里或者胡同里，肯定有人使坏了。”何雨柱轻声说道。 何大清闻言，皱眉说道：“你小子又看出什么来了？” 何雨柱把那天雨水说的话，跟何大清透露了一下。 何大清不由冷嘶一声，望了望易家方向狐疑道：“两口子难不成在贾东旭娶媳妇的事情上，也有分歧?” 何雨柱撇撇嘴说道：“爹，您把人心想的太好了。 易中海可以把贾东旭当儿子，罗云可不会。 如果她有资格选择的话，估计会选咱们家雨水。” 看罗云对雨水的喜欢，何雨柱对他刚才说的话，还真有几分把握。 “那秦家要是想著过来看人家怎么办？”何大清想了想，却是甩甩脑袋，他不愿意烦心別人家的事情。 何雨柱轻笑著说道：“这种事，走一步看一步。 您能不能看中人家姑娘，人家姑娘能不能看中您，还是两说的事情呢。” “凭啥看不中我？你老子我差哪了？”何大清『勃然大怒』。 这是用发火掩饰他刚才想得太过美好的尷尬。 第60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何雨柱也没惯著何大清，他起身走到了洗脸盆架子旁，把掛在墙上的铁皮镜子摘了下来，放到了何大清面前笑道：“爹，您多照照。” 还没等何大清反应过来，他撒腿就跑出了门。 “我尼玛·····”身后传来了何大清的破口大骂。 何雨柱心里相当欢乐。 他感觉日子很有盼头。 不光是院子里的事情，就是饭店里的学厨，最近也是很顺。 自从何雨柱在王福荣面前表达过家里麻烦颇多以后，王福荣也算是了解了徒弟的心意。 估计王福荣跟二师兄打了招呼，最近二师兄对他温柔的很。 再没以前那样严肃。 这反而让何雨柱能用心学习如何做菜好吃的秘诀了。 学习上的事情，就是如此，要是当成了不得不学的任务。 那哪怕天赋再高的人，学出来总有一股子匠气。 別说『何雨柱』在学厨上没有傻柱的天赋，就是有， 心態不同，估计钻研的程度也是不同。 而现在，没人约束他，他把这个事当成了兴趣在学。 反而像是开窍了一样，真的学进去不少。 这些天，何雨柱在饭店那边认真学，不懂就问。 偶尔也能捞到上二灶的机会锻炼。 回家后，又经常买些菜，做了让雨水大饱一下口福。 一段时间练下来，何雨柱尝过自己做的菜，与前世傻柱做的菜一对比，小炒上面已经有七八分功力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这也让何雨柱在这个年头的立足把握更多了几分。 他会放映技术。 但想著转行去当放映员，那肯定是不靠谱的事情。 没个师承，他连摸到放映机的机会都没有。 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不公平。 就像是桃心郭参加相声大赛只能得三等奖一样。 不就是因为那得一等奖的，后面有师父么。 何雨柱把床铺好，钻进被窝，一夜好眠。 而隔壁的贾家，贾东旭却是不时的把他的左手放到鼻前轻嗅，嘿嘿傻笑。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一起来，就看到了一副稀奇的场面。 何大清在自家屋里，对著镜子，收拾著他那张老脸。 而在水龙头边上，贾东旭也是拿著面镜子，照的仔细。 偶尔还咧著嘴，笑上一下。 相当痴傻。 何雨柱挠挠脑袋，端著脸盆牙刷，走到水龙头边上，对著贾东旭说道：“麻烦，让让啊。 大家早上正是用水高峰期呢！ 要收拾自己，打盆水回家去收拾。” 何雨柱这番话，本来是带著气的。 但贾东旭却像是受惊了似的，立马脸红。 他没有跟何雨柱爭吵，反而是乖乖的打了盆水，真端回了家。 躲在月亮门处的许大茂立马凑了上来，边跟何雨柱抢著接水，边嘀咕道：“尼玛，这丫脑子有病，霸著水龙头十多分钟了。” 许大茂上次跟贾东旭起衝突以后，就有点躲著对方了。 毕竟是他有错在先，再者他也打不过贾东旭。 何雨柱轻笑道：“人家不是脑子有病，而是春心荡漾。” 他一看贾东旭这副模样，就清楚这丫肯定是动了春心了。 虽然不知道是哪家姑娘，但男人要是没个心仪的女子，一般都是懒得收拾自己。 不过这上面的事，他就不准备多掺和了。 只要不是秦淮茹进贾家门，他就没打算管这个事情。 能拦住一时，拦不住一世，他总不能拦著贾东旭不让他娶媳妇。 何雨柱沾了点牙粉，一分钟刷牙，十秒钟洗脸，其实也就是毛巾沾湿了，在脸上画了个圈。 倒是边上的许大茂，也是从口袋里摸出块小镜子，对著镜子仔仔细细的看著他那张大驴脸。 何雨柱都想著问一句，镜子这么小，能不能装下他的脸？ 端著脸盆转身要走的时候，何雨柱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大茂，你收拾这么整齐，难不成你也春心荡漾了？” 许大茂正把镜子放在水池上，对著镜子挤脸上的豆豆呢。 闻言，他隨口答道：“没，今天要跟我妈去老板家帮忙。 我妈让我收拾乾净一些。 知道是哪个老板不？ 轧钢厂娄董····” 许大茂话语当中，带著几分炫耀。 但听到何雨柱耳朵里，却是让他感觉牙齿一疼。 要说他破坏贾东旭跟秦淮茹的婚事，那是属於没事找事。 除了担心秦淮茹进院子，她会重复上辈子的人生。 ~秦淮茹的热情与哭泣，贾张氏的胡闹，易中海的道德绑架，三者合而为一，还是很难对付的。 也就是『何雨柱』怕麻烦，才做出的那番事。 那么对於许大茂跟娄晓娥的孽缘，就真的跟他相关了。 不论怎么说，上辈子，他对娄晓娥的確有亏欠。 在对方最艰难的时候，没说帮助，反而是明面上插了娄晓娥一刀。 当然，那个事情，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认知了。 別的不说，风雨都起来了，娄晓娥还拎著几个沉重的箱子进他们的家门。 这特么是能隱瞒住的东西？ 胡同街坊，院里邻居，看到的肯定不止傻柱一个。 『他』要是上辈子不主动，那『他』就得去跟娄半城作伴了。 不过那只能说娄晓娥蠢。 但在具体事情上，当时的『他』要是不带著气的话，应该有更好的处理办法。 这是之於娄晓娥而言，『他』的確有亏欠。 还有许大茂。 他很想让许大茂避开娄家，看看这辈子的许大茂要是找上別的姑娘，会不会还是断子绝孙的命。 但这个难度可比拆散贾东旭秦淮茹要难多了。 说句不好听的，他现在连接触娄晓娥母女的机会，都是找不到。 不过现在许大茂还小，他还有大把的时间，谋划这一切。 何雨柱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不顾何大清的臭美，而是站在房门口，对著还在床上睡熟的雨水喊道：“雨水，雨水，起来了，太阳晒屁屁了。” 等到雨水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眼睛，何雨柱忍不住笑道：“今早想吃啥？” 雨水並没有回答，很可能她的小脑袋还没开机。 她只是下意识的对著何雨柱这边露出了一副甜美的微笑，对著何雨柱张开了双手。 当然，这是在忽略她口水印记的前提下。 第61章:不值一张船票 何雨柱抱了上去，在她脖颈间深吸一口，奶臭奶臭的。 不过何雨柱还挺喜欢闻这个味道的。 这个时候的雨水，抱在怀里肉肉的，小肚子也是圆滚滚的，相当可爱。 吃完早饭，把雨水交给罗云。 父子俩在大院门口分別，何大清突然不自信的对著何雨柱喊道：“柱子，你真不跟我去啊？” 何雨柱笑道：“我跟您去算怎么回事？ 亲爹相对象，儿子在边上帮著参谋？ 那不让人家笑话？ 多提你的收入，少跟人家谈感情，就您这张脸，展现不了太大的魅力。 您啊····” “停停停··· 老子就是想著你会骑车，哪来那么多废话？”何大清被何雨柱说的面红耳赤，不由反驳了一句。 何雨柱耸耸肩，露出一个无声的微笑，转身就走。 站在原地的何大清，看著儿子越走越远的背影，不由笑骂道：“臭小子。” 秦家村，秀姑打开了自家的木门，秀眉深皱。 她揉揉肚子，望著院子里被惊走的麻雀，忍不住嘆息了一声。 家里又断粮了，今天又得去村里长辈家借点粗粮。 她一日熬著一日，有时候，真想著一根绳子解决自己，也省得在这个世上受苦。 她跟著少爷读过私塾，识过百十个字，会用算盘珠子算帐，···· 这原本是她骄傲的事情。 当初的那户地主家，就是把她当成管家婆培养的。 甚至少爷给她侄女秦淮茹取的名字，其实她也偷偷问过私塾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先生只是抿嘴一笑，跟她说了一番武曌与魏国夫人的典故。 那两人是姑侄，都被唐高宗宠幸过。 辫子朝这种故事也有。 当时的秦淮茹粉雕玉琢的，也的確可爱。 等到秀姑弄懂了这里面意思后，也很是害羞了一段时间。 当然，后来她也是在潜意识中认可了这种事情。 她原本以为，这一生就是这样了。 却是没想到，小日子一滚蛋，地主家也不知道听了什么，选择了举家搬离。 她当时哀求过，求求少爷带她家一起走。 但当时仍旧年少的少爷，却是给她拋下一句话~“你值不得那张船票。” 她的幸福人生，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等到她回到娘家，祸事就是一桩接著一桩，先是父母，后是哥嫂，就好像约好似的，两三年之內全走了。 几场丧事，败光了她家所有的家底。 解放后，她在秦家村分了地。 但她孤身一人，分到的地，也不是什么上等田。 村中耕牛不足，谁家人多，谁家会闹，总归先紧著谁家使用。 她一个弱女子，抢不过，也不敢抢。 別人又顾忌她丧门星的名声，周边村子也没谁上门说亲。 两三年下来，眼瞅著她实在无力坚持下去了。 在那天秦老蔫过来之前，秀姑每天想得最多的，也就是一个『死』字了。 但秦老蔫又给她带来了希望。 她不求对方年轻力壮，模样周正，只求著那个人赶紧过来，给她找个吃饭的地方。 可是如今又过去了小十天，她也是真的不清楚，那个人到底还来不来了。 她望向秦老蔫家方向，想著的，就是过去问上一问。 但想到这几天秦老蔫一家，最近也是心烦。 只能熄了那个念头。 她也实在没想到，侄女秦淮茹的命，跟她还真有几分相像。 也是莫名其妙的，就毁了自己的婚事。 秦老蔫家，秦淮茹两个嫂子已经回来了。 一家人大早上自然是各种忙碌。 秦老蔫扛著锄头，正准备下地，跨过门槛，却是对著坐在门口洗衣服的媳妇低声问道：“淮茹起来没？ 让她起来吃点饭。 事情过去了就算了，犯不著一直难过。 老是哭啊哭的，把身子哭坏了，那还是她自己受罪。 咱们家可拿不出钱，给她去请大夫。” 秦老蔫这是用著绝情的话，说著关心的意思。 自己的姑娘，他肯定心疼。 但有些事情，他们老秦家，真的不能沾惹。 要真像潘婆子说的那样，贾张氏是卖屁眼沟子领著儿子进城的。 以后要是想著在城里立足，那会不会领著儿媳一起卖？ 他秦家穷归穷，但那种名声，要是沾染上。 一家人，不对，是村里姓秦的，在乡里就真的抬不起头了。 躺在床上的秦淮茹，双眼依然如核桃般红肿，但其实说她心里多难过，好像也没有多难过。 她就是怕出去见村里的熟人而已。 只要想到村里同年龄段的姑娘，会借著关心她的名头，问她怎么断亲的事。 她心里就是说不尽的恼羞与悲伤。 那些人，说不定背过身就会笑起来。 至於笑的什么，不用想，她也能猜出来。 不外乎就是长得漂亮有什么用？ 没那个嫁进城里的命，就不用想那些空头心思。 一躺就躺到了近中午的样子，外面突然喧闹了起来。 她妈在门外大声喊道:“淮茹，淮茹，去地里把你爹喊回来！ 就说城里来领导了。” 听到“城里”二字，秦淮茹立马揭开门帘走了出来。 她扫眼一看，却见自家院门处站著一个身著中山装的死鱼脸中年，手里拎著点礼物。 边上陪同的，是秦家村的村长。 也是她的族爷。 她心里不由一盪，连忙透过柴扉门往何大清身后看去。 那个骑著自行车的少年，却是没出现在何大清后面。 她脸上不由一僵，对著何大清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隨后她一低头就绕过了何大清，往田里走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期盼那个骑车少年想干嘛？ 人家比她小两岁！ 不过她大嫂閒聊时说过一番话，说如果那个少年在乡下的话，那就好办了。 女大三，抱金砖。 女大二，抱块银砖也是挺好的。 她前几天做梦的时候，还梦到过那个骑车的少年。 那少年死死的盯住了她，然后一拉她的手，就把她拉上了自行车后座。 少年骑得飞快，她死死搂住了少年的腰。 任由春风拂面！ “爹，爹，咱们那天回家碰到的城里人来了。 还穿著一身干部穿的衣服。”秦淮茹走到了自家田埂上，对著地里劳作的秦老蔫喊道。 第62章 ：杀鸡待客 “姑，姑··· 赶紧收拾一下，那人来了。”秦淮茹敲响了秀姑家的大门。 在何大清过来相亲这件事情上，她热情积极，脸上的笑容也是多了几分，一改她前些天的抑鬱。 一个是她小时候，真跟秀姑关係不错。 秀姑只要在地主家得了什么好吃的，总归有她的一份。 再一个，她突然想通了她爹为啥要给秀姑介绍何大清的原因了。 要是她多了这门亲戚，那不就是等於她在城里多了个落脚点。 说不定什么时候，秀姑就会想著给她介绍一个如意郎君。 最后，才是那个骑车少年的缘故。 不过现在的秦淮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却是感觉那少年的影子，在她心里越来越淡。 要是何雨柱知道她这种想法，说不定会哭笑不得。 笑，自然是笑傻柱这副长相，两辈子都被秦淮茹当成了备胎。 而哭，则是因为『他』现在就是傻柱。 傻柱这一世的业，都得『他』来承受。 拉开门的秀姑，整个人就透著一股虚弱。 她也激动，这从她颤抖的手，紧咬的嘴唇，就可以看出来。 她从昨晚上到现在都还饿著肚子呢。 刚才早上稍微迟疑了一下，她就很清楚，已经错过了去村里借粮的时机了。 本家那些她喊叔跟哥的，大概会对她有些同情。 但那些婶子跟嫂子们，估计没一个会给她好脸色看。 所以，她情愿熬了一锅会让人泛酸水的野菜汤，也是不愿意去自討没趣。 “姑，您收拾一下啊！ 那人真来了。”秦淮茹又催促了一声。 “啊？啊··· 我这没什么可收拾的。”补丁打补丁的秀姑，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真不知道从哪开始收拾为好。 她连件可以见人的乾净衣裳都没有了。 家里能换钱的东西，这几年都被她换光了。 除了这副躯壳，其他，她什么都没有。 秦淮茹闻言，也是不由愣了下神，她总不能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秀姑换上。 想了想，她却是往外面跑去。 她跑到一丛小黄花面前，伸手採下最漂亮的那朵，拿著小花回到门口，给秀姑插在了鬢角处。 她是真的想著这朵野菊花，能给这个姑姑带来好运。 秀姑用手指摸了摸插花的地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问道：“淮茹，好看么？” 秦淮茹很是乾脆的答道：“好看，特別好看。” 何大清把拎来的糕点，放在了秦老蔫家桌子上，分主宾坐定。 他掏出烟，散了一圈，这才笑著说道：“这段时间，有些忙。 所以到今天才能来赴约，望老哥不要见怪。” 秦老蔫连连摆手说道：“不怪，不怪，老弟您是个信人。 能来就是给我们老秦家面子了。 娃他娘，赶紧杀只鸡，中午留何老弟吃个饭。” 这话一出，全场人都盯著秦老蔫了。 上次贾家过来相亲，也没见他这样大方过。 这年头，客人上门用鸡招待的，那是不得了的贵客了。 也就比三国演义里的猎户刘安，稍微差了一等。 人家是杀妻待客，秦老蔫是杀鸡待客。 不过秦老蔫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上回贾东旭过来相亲，那可是空著手过来的。 而这回何大清则是带了一份城里人家的糕点，他年轻时有幸见过一回。 还是在秀姑家里见到的，据说价格不便宜。 再者就是何大清身上这身行头，镇住了他。 这套中山装，褶皱分明，一看就是新的。 就连沽衣铺里面，也没有成色这么新的衣服。 这年头，为了相亲捨得置办一身新行头的人，条件肯定是差不到哪去。 所以他才想著让他媳妇杀鸡，在老蔫同志来说，哪怕今天相亲不成，何大清也不会让他亏本。 “不用，不用，还是让鸡留著下蛋吧！”何大清客气了一句。 “什么不用？到我家来，您就是我家的贵客。 农家也没什么好东西，您別嫌弃就好。 老婆子，老婆子，快去···”秦老蔫大声的招呼，並且对著他老伴使了个眼色。 黑瘦盘头的妇女，哪怕眼眶红了，却也是听话的出门招呼自家在外觅食的母鸡去了。 “这次给何师父您介绍的，是我的堂妹。 是跟我同曾祖的，在村里我们两家关係也算亲近了。 她家早些年条件不错，也是进过学的。 不过天有不测风云，我叔婶还有堂弟一家，都没在了解放前的乱世之中。 秀姑孝顺，替著父母守孝错过了婚嫁之期。 是民国十七年生人，今年也不过是二十三虚岁。····”秦老蔫没让场面冷清，他给何大清介绍起秀姑的情况了。 话语当中自然有美化。 至少秀姑小时候当过童养媳的事，他是一句没提。 不过这番说法，可是把何大清听得心惊肉跳。 要是那姑娘条件这么好，他这次过来，还真有点不把稳了。 特別是识字，这个年头农村的女人，能识字的，那是凤毛麟角。 正当何大清沉吟著，想著问问人家条件这么好，能不能看上他的时候。 秦淮茹衝进了家门，娇声的说道：“爹，我姑姑来了。” 隨著秦淮茹进来的，是低眉敛步间的秀美，身上衣服已经浆洗的发白，並且补丁打补丁，却难掩身段的娇柔。 头上那朵隨摘的野菊，与她素净的面庞相映。 虽是寒门荆釵，却也把何大清肚子里想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这姑娘抬头看了何大清一眼，若受惊嚇般低下了头。 两侧脸颊各有一抹飞霞升起，不知道是惊还是羞。 她没先进来的秦淮茹漂亮，並且身材的嶙峋，也有点营养不良的样子。 但何大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这个姑娘，仿似一下子就入了他心里一样，再也拔不出来了。 要是普通人家，肯定看不上秀姑这样的。 一看就是不能干活的主。 但偏偏何大清是个见识过的，他觉得这个姑娘，不像是农家孩子，倒是像那高门大户，倚窗读书的小姐一般···· “秀姑，这位就是何同志。 何同志，她就是我堂妹秦秀秀，小名叫做秀姑。”秦老蔫一直是盯著何大清的神色，眼见何大清都痴迷了，终於放下了一颗心。 第63章 ：事情差不多成了 “···我的情况就是这么个样子，儿女我跟他们详谈过了，以后不用我帮衬。 我是想著，换个单位，去供销社上班。 那边四五十万一个月，没以前高，但是旱涝保收。 生病单位给报销，房子单位也给分， 听说就算是退休了，也是有退休工资。 这位秦秀秀同志，您要是跟了我，我不能保证您大富大贵，但吃饱穿暖，还是没问题的。” 何大清腆著张老脸，跟秦家眾人吹嘘著以后的美好生活。 他在家里的时候，跟何雨柱说这样不行，那样不行。 但到了关键时候，他的那套说法，基本上是何雨柱教给他的。 包括去供销社以后的待遇，其实他根本没仔细打听过。 所说一切，都是何雨柱跟他说的那些。 但听著堂屋几人喘息声加重，又见秀姑从原来低著头，变成一双美眸死死盯在他身上的关注。 他心里的成就感，突然一下子拔高了许多。 “也就是您与贵公子，以后各住各处，各顾各的生活是吧？”秦老蔫帮何大清做了一个总结。 何大清点点头，得瑟地说道：“我儿子，明年要出师了。 他在我们南锣鼓巷街道办，跟那些领导混得蛮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街道的积极分子，以后工作不成问题。 这点你们可以去扫听扫听。 我何大清，谭家菜厨子。 解放前一桌菜做下来，主家必须得请我们陪坐一起吃。 一桌菜的赏金就没有低於十块大洋过。 这些南锣鼓巷街面上的老少爷们，也能扫听到。 以后，我也不说儿女一点都不顾，但他们总归有房有收入，生活上面不用我烦心。 就像上次我下乡，我儿子骑的那辆自行车，就是街道上领导借给他的。”何大清又吹嘘了一番。 吹牛这个事情，是要看氛围的。 周边一帮没见识的农家汉子，还有一大一小两个漂亮姑娘，都用崇拜的目光望著他。 这让何大清的吹嘘欲望，相当强烈。 反正他说的那些，也没作假，他真的拿过十块大洋一桌的赏金，也真的在宴席上陪座过。 而何雨柱也真的跟街道办领导关係不错。 所以一桩桩，一件件，都经得起秦家去城里查验。 再说，何大清在这番话里，就开始慢慢的放鉤子了。 这是为了待会说到他跟贾家是邻居，先给秦家眾人打个埋伏。 秦老蔫起身，对著何大清笑道：“何师傅，您坐一下。 我跟我妹子出去商量一番。” “应该的，应该的。”何大清连忙起身附和，还对著秦秀秀挤出了个笑脸。 秦秀秀与之对视，俏脸忍不住红了一下。 “妹子，你怎么想的？”秦老蔫拉著秀姑到了厨房，对著她轻声问道。 “老蔫哥，那何同志到底多少岁了？ 我看他四五十都有了。”秀姑矜持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她並不是对何大清不满意，而是她心里没底。 听了何大清说的那些话，哪怕就是续弦，也是她目前可以接受的好人家。 但那些话她分不清真假，就像是她看不清何大清到底是三十多，还是四五十一样。 “人家能说，总有几分可信。 还有我们总要帮你去看人家，认认地方的。 估计是假不了。 就是假了，咱们也不是呆子，到时候揭穿他，他丟脸倒霉。 关键是你的想法，是你到底愿不愿意將就他。”秦老蔫在这个事上面还是靠谱的，已经下意识地把自己摆在了秦秀秀娘家人的位置上。 他忙这么一场，想著给堂妹找个吃饭的地方是真心。 但攀上门有钱亲戚，也是他的真实想法。 秦秀秀皱著眉头，刚想著怎么回答。 但闻到锅里煮鸡汤散发出的香味，她的肚子不由起了反应。 “咕嚕···咕嚕···”不间断的声音响起。 这动静，就等於秀姑的回答了。 秀姑俏脸通红，对著秦老蔫轻微的点了下头。 “行了，下面的事，我帮你做主。 老婆子，先给秀姑弄点东西填填肚子。”秦老蔫大喜，拍著巴掌就下了决定，知道秀姑肚子饿了，又对著厨房招呼了一声。 秦老蔫回到堂屋，对著何大清拱拱手笑道：“恭喜何同志了，咱妹子同意了。 不对，我现在该叫你妹夫了。 哈哈哈···” 何大清闻言，两眼放光，霍然站起，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秦老哥没有骗我？” “这种事情上面，我能开玩笑？”秦老蔫对何大清这个反应相当高兴。 何大清对秀姑越在乎，以后他们家可以沾光的地方，也就越多。 等到饭菜上桌，酒过三巡，秦老蔫这才说起正事。 至於秦秀秀与秦淮茹她们，按照老规矩，女人是不上桌的。 所以桌面上也就秦家父子三人，外加领著何大清过来的村长，也是秦老蔫的堂叔。 秦老蔫对著他堂叔使了个眼色。 那小老头瞭然，却是端起酒杯，对著何大清虚邀了一下说道：“何同志，按理来说，新社会了，讲究新风气。 以前的老规矩，我们不该再提。 但秀姑这女娃，也是可怜。 家里也没个爹娘做主， 要是有些老规矩不讲，好像她娘家没人似的。 我这个当叔的厚著脸皮跟大清你说几句，你看行不行？” “老叔您说！”何大清腆著脸对著面相比他还年轻的秦家村村长说道。 “闺女是好闺女，刚才模样性子，大清您该是看到了！ 就是身上的衣服稍微差了点。 这点她家没长辈帮著归置，所以还得大清您帮忙裁几尺布，帮秀姑做身新衣服才行。”村长提出了第一个条件。 说白了，就是要聘礼。 何大清虽然浑，但这些事情上面却是懂的。 他连忙接口道:“老叔，这我也不懂啊！ 您老看这样行不行？ 我给秀姑拿点钱，她喜欢什么，就去买点什么。” 小老头矜持了一会，这才点点头说道:“大清您心疼秀姑，就给她拿点。 也不用多，有个十万八万扯几尺花布，做身新衣服就足够了。……” 他开出的，也就是秦家村嫁姑娘的行情价了。 十万八万，一般人家就算拿不出来。 大多数也会从实物上面补够。 第64章 ：一步步坦白 农村这时的彩礼大概是多少，眾说纷紜，没有准確的定数。 一般是看人不看財，看中了男方，估摸著男方的家庭收入，差不多报一个数字就成了。 像是现在的农村，一户人家，无病无灾，一年到头，也是存不到几十万。 所以十万块，在目前的农村来说，真就是一笔巨款。 这好像跟何大清每个月四五十万的收入，差距比较大。 但帐不是那么算的。 像是秦秀秀这样的情况，必然是没有陪嫁的东西。 她娘家也没人了，所以等她嫁给何大清以后，在村里留下的房子跟其他杂物，那就是跟她亲近的几户人家瓜分。 老村长在里面，不想占什么便宜，所以只开了一个正常价格。 当然，村长的话一出，秦老蔫心里是有点不痛快的。 他家一只老母鸡都能卖一个两三万，结果只跟何大清要这点彩礼，补不上他家的损失。 可是这种场面事，让秦老蔫在里面说什么小气话，他也拉不下这个脸。 只能是一张僵硬的笑脸，怔怔的望著何大清。 何大清思索了一下，这才认真的开口说道：“老叔，大哥，两位老侄，我也不跟您几位说虚的。 我呢，收入还可以。 也是想著真心跟秀秀过日子。 我不能让她太寒酸了。 这样，我提个说法。 我给秀秀二十万，置办嫁妆。 大哥家，既然是您介绍我跟秀秀认识的。 我也就认了您是她亲哥。 我再拿二十万给您， 等到秀秀出嫁的那天，麻烦您帮忙撑个场面，置办一两桌酒水，送秀秀出门。 您看如何？” 何大清也就是有点恋爱脑，除去这个毛病，他在人情世故上，还是蛮老练的。 人家杀鸡待客，他也不能太过小气。 一番话，里子面子，全给秦老蔫家了。 “好，好，···· 大清您有这番真心，我这个当哥哥的，也能放心把秀秀交给你了。”秦老蔫连说几声好，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这个何大清，实在是太场面了。 不光好处落到了明处，说话也是好听。 把他心里那点小心思，全都用贴心的话，说了出来。 他现在恨不得立马把秦秀秀打包，给何大清送到床上去。 又是一轮酒开始，秦老蔫家两个儿子，这时也是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对著何大清这个便宜姑父敬起了酒。 等到这轮酒罢，秦老蔫对著他小叔又使了个眼色。 村长知道，又该他出头了。 他乾咳一声，对著何大清说道：“大清，您是个敞亮的。 那就约个时间，让老蔫一家，顶著秀秀哥哥的名头，去你家认认门，顺便把秀秀的生辰八字送过去。 那这门亲事，就算是成了。” 何大清心里一动，知道这才到了正茬。 他点点头，脸色不变的说道：『我那边隨时可以。 老叔您觉得哪天是好日子，咱们就哪天去看。 我家在南锣鼓巷···95號院中院乙字號房，进门问一声，说找何家就知道了。』 何大清这番话一说，秦老蔫跟他家老大脸色立马变了。 秦家老大端著的酒水，都是洒了一些出来。 他连忙低头，趴在桌面上，吸溜著洒出去的酒水，顺便也是掩饰著脸上的慌乱。 他也没想过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怎么何大清家就跟他妹妹退婚的贾家，在一个院子里？ 秦家父子都安静了下来，不知道怎么接话。 何大清故作诧异地对著面色古怪的秦老蔫道：“怎么了？ 老哥知道我们那个院子？” “听说过，听说过……那边不是娄家轧钢厂的房子么？ 我们乡里有人也在轧钢厂干过活。”秦老蔫面色訕訕，却还是给出了合理答案。 何大清故作惊喜的说道:“认识地方，那就更好了。 的確是那样。 就是我，现在也在轧钢厂上班。 专门给娄老板烧招待餐。 不过我家那房子，可是解放前，我花真金白银买下来的。 跟院子里其他租户不同。” 秦老蔫感觉有点牙疼。 他有心想问，何大清跟贾家关係如何。 却是找不到嵌入的角度。 这种事，也的確挺尷尬的， 闺女刚退婚的人家，就跟堂妹定亲的对象，成了邻居。 这都让秦老蔫感觉老天爷在玩他。 当然，他肯定不会想著他家跟贾家的婚事，就是何家破坏的。 也是很简单的原因。 何大清不是奔著他闺女来的。 要不是他大儿子那天在路上多了句嘴，都没今天相亲这回事。 所以，怎么牵扯，也是扯不上。 “……我们那个院子里，杂七杂八，什么人都有。 有轧钢厂的大师傅， 也有放映员，还有当老师的。 这都是体面人。 当然，也有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人家。 五根手指头还有长短，何况一院子的邻居。 总归老哥您要是想著访访我的真实人品，就去街道办，那边都是吃公家饭的。 他们不会说假话。”何大清又补充了一句， 他是真怕。 现在对院里这帮邻居的印象， 他从原来觉得大家都好，变成了现在觉得没一个好人。 这也算何雨柱这一段时间，对他的洗脑有了效果。 可是，这不是最重要的。 秦老蔫现在烦的，也就是怎么把这场好姻缘继续下去。 中间又不產生什么变动。 他沉吟一番，最后还是说道:“一事不烦二主，老叔您帮忙选个良辰吉日。 到时候，您领著秀姑去一趟。 毕竟您才是长辈。” 这没办法，秦老蔫倒想著自己去看看何家。 但当时淮茹跟贾东旭相亲的时候，他作为亲爹，已经去过贾家一次，看过人家了。 还跟易中海坐在一张桌子上喝过酒。 他要是去了那里，那个贾张氏跟贾东旭师父肯定能认出他。 所以只能把村长拉进来，带著他家分点好处。 何大清听到了这番说法，也是鬆了一口气。 秦老蔫害怕中间出意外，他更害怕。 秦老蔫不会怀疑他，贾家可就说不准了。 要是中间闹出什么么蛾子，那家里很多事情，都会多出许多麻烦出来。 別的不说，他跟易中海维持的哥们友谊，能不破坏，他就不想破坏。 第65章： 一切皆是猿粪 何大清还等著易中海上年纪后，再想办法，报易家两口子设计他家的这个『大恩』呢。 国人是最知道变通的。 说起解放前的婚事，三媒六聘，三书六礼，好像是缺一不可。 但实际上，普通人家，哪里能拉起那种排场？ 男方女方各一个媒人，外加中间牵线的『原媒』。 光谢媒礼，就是一笔大开销。 所以能简化就简化了。 纳彩，问名，纳吉，纳徵，请期，亲迎合称六聘。 这六个程序走下来，那男女双方，很长一段时间也不用做別的了。 所以，要是没那个条件，也是能简化就简化。 特別像秦秀秀家这样的情况，差不多意思一下就得了。 也犯不著顾什么面子。 秦老蔫都恨不得，让何大清把给他家的二十万，现在掏出来，然后把秀姑领走就行。 也省了那些麻烦。 自从何大清把他的住处报出来以后，秦老蔫跟何大清，就是麻秆打狼两头都怕的一个状態。 何大清虽然在家没问的太仔细。 但他儿子主动跟他说出秦家跟贾家结过亲，然后又断了亲的事情。 何大清总觉得他儿子，在里面应该扮演了什么角色。 事实上，自从何雨柱帮他解决了白寡妇的事情以后，何大清对自家儿子的认知，已经是摸不到底了。 他有时候真不清楚，自家那个什么事都不关心的傻儿子。 为啥变得这么聪明。 当然，他身为何雨柱的亲爹，从来没怀疑过何雨柱不是他亲儿子的可能。 他想得最多的，也就是傻儿子开窍了。 就是这么简单的认知。 贾东旭又去了卖粮油的街面上，其实他今天没什么买的。 但他就是忍不住，总觉得他昨儿见过的那个女子，今天肯定在这条街上等著他。 他在街上来来回回的晃悠，观察著每一个女性过客。 有时候，他会突然的回头，就想著那个叫做李芙蓉的女子，能在街角出现。 哪怕周围人家炊烟升起，他肚子也是咕咕叫了，他还是捨不得离去。 终於街面上，人影越来越稀疏。 贾东旭也是垂头丧气的想著回家。 “咦，大哥，您怎么在这？”对面一个女声响起。 贾东旭猛地抬头一看，对面一个姑娘，笑靨如花的站在他面前。 猿粪吶！ 至少在这时的贾东旭来说，这肯定是缘分。 他不知道的是，就算他今天不过来这边。 到明天后天，说不定李芙蓉也会突兀的出现在他的上下班路上，跟著他来个偶遇。 李芙蓉进城，本来就是为了他来的。 从贾东旭出现在街面上那一刻，有个缝穷的娘们，就已经跑去给李芙蓉打过招呼了。 这不是罗云花了大代价。 其实大部分都是后院聋老太太的人情。 她在南锣鼓巷住了这么久，街面上三姑六婆的总是认识不少。 別的不说，聋老太太还打听到潘婆子態度突变的原因所在。 不过她没有跟罗云说。 在她来说，既然她想著让易家两口子给她养老送终。 那她必须解决罗云的后顾之忧。 在院子里的事情上，她跟罗云的利益才是一体的。 哪怕就是易中海，现在也是聋老太太的敌人。 就算不是敌人，也是她该有防备心的。 只有罗云，无儿无女，人老珠黄，又没有收入，才是她最好的养老对象。 只要给罗云解决了养老问题。 那么罗云就得把她当成亲妈一样伺候。 所以，在目前易中海想法她不能更改的情况下。 给罗云找一个乾女儿，让这个乾女儿，嫁给易中海选择的养老对象。 这对罗云，该是最好的选择。 至於那个找著潘婆子闹腾的小年轻，已经不重要了。 哪怕按照潘婆子院里邻居的描述，那人长得很像她们中院的傻柱。 但那也是不重要的一件事。 因为，罗云不熟悉的秦淮茹跟贾东旭退婚，对於罗云来说，利大於弊。 就是这么简单的逻辑。 聋老太太在这上面的算计有问题么？ 在目前来说，一点问题都没有。 毕竟她也没想过，自己能活七老八十。 以她目前的想法，再活个十来年，她就算是长寿了。 等她一死，她管院里该是个什么情况？ 贾家设计易家什么，何家设计贾家什么··· 都跟她没什么关係。 前世，她要不是活那么长，也不会有想著认傻柱当孙子，以及哄骗娄晓娥的事情。 这就是认知的问题。 毕竟在她过往的人生里，天下就没太平过几年。 贾东旭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猛地一下抬起了头。 他看到对面的李芙蓉，心里相当激动。 却是强忍住了，而是木訥的说道：“是您啊？ 您这是干嘛去？” 李芙蓉提溜了一下她手中的布袋，无奈的说道：“想著做晚饭，姨奶奶家里没粮了。 这不，去粮店买点粮食。 也不知道现在关门了没有。” “关了，我刚从那边过来的。”贾东旭脱口而出。 “啊？！那我怎么办？”李芙蓉则是表露出一副相当错愕失望的神情。 不过如果仔细看她眼睛的话，就该清楚，其实她对这一切，都是心里有数的平淡。 “要不，我领你去鸽子市看看。”贾东旭在这个时候，脑子运转的相当快，一下子给他跟李芙蓉多一点相处时间，找好了理由。 ···· 何雨柱慢慢腾腾的走回了家里。 他现在最期盼的不是媳妇，而是自行车。 尼玛，峨眉酒家在长安街上，距离他家院子大概是五公里。 哪怕何雨柱熟悉四九城的格局，可以抄近路，每天的来回，也是七八公里。 倒不是没有公交车，但中间要转一站，得花费一千块的样子。 何雨柱要不是担心家里的情况，还真不愿天天早出晚归的。 但没办法，现在他家里这个情况，要是不回来看看，他还真的不能放心。 也幸好他还年轻，又有一双大长腿，所以每天小跑著来回，就当锻炼身体了。 “爹呢？回来没？”刚进中院，何雨柱捞起在门口玩耍的雨水，就直接开口问道。 今天最重要的，自然是何大清的相亲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