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投奔易中海被拒之后》 第1章 大伯易中海?还要去认亲? 1961年,神州大地还在被灾害肆虐,路上的行人多面黄肌瘦,但他们的眼中充满希望,从他们坚定目光中任何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国家一定会从灾害中走出来,实现伟大復兴。 一位少年带著母亲与妹妹走踏入了南锣鼓巷,他们的目的地则是这个號称“四九城阿卡姆”“华夏小哥谭”的95號院子。 易小天是不想来的,谁愿意和禽兽產生关係啊,但架不住母亲的执著,非要来易中海家里问问,为何这么多年鸟无音讯,就连爷爷去世都不曾归家。 还能因为什么,人家已经是城里人,八级大师傅,管事一大爷,不想认咱们这些乡下穷亲戚了唄。母亲不了解,作为穿越者的易小天还能不清楚道德天尊是什么人。 就这个破院子里的人,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道德模范易中海, 淡泊名利刘海忠。 仗义疏財閆埠贵, 爱护邻居何雨柱。 文明礼貌贾张氏, 手脚乾净贾棒梗。 忠贞不渝许大茂, 守身如玉秦淮茹。 努力上进贾东旭, 耳听八方聋老太。 孝顺长辈刘光奇, 儿孙满堂閆解成。 正可谓是,院中走兽院中燕,院中牛羊院中鲜。 横批,没一个像人。 此刻站在院门口听著里面传来的胡说八道,母子脸色都有些奇怪。 “站住,江文你裤襠里是不是藏雷了,赶紧拿出来给我看看,否则不能进去!” 江文:“三大爷,这是我痔疮犯了,所以才鼓鼓囊囊的。” “放屁,那你跳起来坐在凳子上我就信你有痔疮!” 江文:“…那不疼死了,算你狠捡几个辣椒藏在裤襠都能被你发现了。还有三大爷,別装的守护神一样,你要是想占便宜就直说。” 閆埠贵:“我就是想占便宜我直说了,你把东西藏起来就是你的错惩罚你都给我,否则我让老易开大会批斗就说你不团结邻里,躲避大爷的搜查。” “…” 太不要脸了…还搜查,我特么让你成为女搜查官,今天好不容易在胡同口捡到两个红辣椒,不知道谁丟的,想著回家炒著吃,结果被发现了。 “咳咳,咳咳。” 在对方鬱闷的目光中接过两个很“黄色”的辣椒,这黄色的辣椒真新鲜,放在鼻子下面深呼吸,差点没呛死,忘了在裤襠里拿出来的,这年头冬天是不洗澡的。拿著辣椒在身上蹭了蹭,黄色就变成了红色感觉有什么不对。 屋子里三大妈见到老头子占到便宜,赶紧跑出来把辣椒拿进去,手里有东西,不太好继续占便宜。 “老头子,不愧是你,三天的咸菜都省了,我这就拿回去做成咸菜。” “多放点盐,味道太浓我怕中毒。” 受到辣椒的鼓舞,閆埠贵继续蹲点,就像池塘底下的王八,一动不动等猎物上门。 就见到几个不认识的人来到四合院门口,想要往里进。 为首的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跟著一个中年妇人与一个小女孩。 “小兄弟,你们几个找谁?” “你好老抠,咳咳,这位同志,我们是来寻亲的。” 閆埠贵嚇一跳,差点以为自己的爱好眾所周知了,这隨便一个路人都知道。 “探亲,我是这个院子里的管事三大爷,我姓閆,找谁和我说。” “嗯,你好三蛋,我叫易小天,这是我母亲李氏与妹妹小起点,我们是从乡下来过来的找大伯易中海。” 没错,男主父亲易中天是易中海的亲弟弟,只不过很多年前易中海去了四九城谋生就再没有没消息了。去年作为民兵队长的父亲在山里遇见敌特牺牲评为了烈士,村里给易中海写信想让他回来看看,石沉大海。 等原身无疾被穿,听说对方的姓名与住址,就知道为什么要断联繫了。 现在61年,全国性的大饥荒持续中,这是怕乡下穷亲戚来要饭,打扰到他接济贾家,影响养老大计,乾脆割以永治,只要没有亲戚,就不用浪费粮食接济了。 这不是挺好的,最好別和禽兽们產生交集,自己可是有系统的穿越者,过好日子还不容易,又不需要情绪值非要和禽兽折腾。 进城的机会是给有系统的人准备的,很快轧钢厂的李怀德带著兄弟单位领导开车上山打猎…被雷劈了,几个人差点死在山上,躺在地上等死的时候狼群都出现了。 听著狼嚎绝望的李怀德哭的像秦淮茹似的,张寡妇,李寡妇,汪寡妇,我对不起你们,再也不能给你们带去快乐了。 寡妇:一分钟有啥快乐的? 李怀德对天发誓,不管谁救了他一定涌泉相报认他做义父,於是易小天的帅脸出现在他眼前脱口而出义父在上,请恕我甲冑在身不能施以全礼的时候,易小天都想转身就走这是个神经病不会咬人吧。 本来在家做手艺,耳边响起驼铃声,以为是不知道节制导致虚脱的时候。系统告诉他已经把人劈了赶紧去救,等会被狼叼走了。 於是假装上山打猎恰巧遇见把几个人带回家,煮了点酸梅汤帮他们去火,里面加了点“灵泉水“,好了。 李怀德这人虽然缺德,贪財好色,可绝对手下很好,於是给了他一个进厂的名额並且是后勤处肥差,父亲易中天的烈士证也提前被发下来。 甚至还动用关係,把一个院子的整个后院分给他。 既然是四合院世界,小天还以为自己要进禽兽院子,结果分配的是94號院整个后院与禽兽们一墙之隔,开心! 以后记得每天燉肉,馋死旁边的聋老太太。 我就看秦淮茹怎么出来借肉,翻墙过来?不怕大海碗碎了。以后不用担心被禽兽上门闹腾,安稳过日子。 於是三口人兴高采烈进了城,第一时间去街道办办理了入住手续与户口,粮本。从此就能吃上商品粮母亲激动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淌,农村的日子实在太苦了。 就在他们准备去院子的时候,王主任发现门钥匙找不到了就想让他们先去,等找到钥匙她再过去。 母亲却非要去易中海家看看,说什么你爹临死前还在念叨这个哥哥,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困难了之类的难懂的话。 王主任一听这些人认识老绝户就更开心了,那是她大姑(老聋子)的养老人,自己没少偏心眼子帮助他捂盖子,知道自己是李怀德介绍来的这以后帮衬几把聋老太太,岂不美哉。 於是就有了开头一幕,与眾多同行一样,被閆老抠堵门成就达成。 閆埠贵:“哦?老易的侄子?老易不是说老家已经没有亲戚了?算了,看你们这大包小裹的也是过来投亲的。老易家就在中院东厢房等会我带你们过去,不过按照规矩,身为管事大爷需要占…查看你们的行李,避免你们是敌特。” 说著伸手就想把易小天手上的袋子接过去翻找。 一般乡下来逃荒的怕被嫌弃都很卑微,而且家里值钱的肯定都隨身带著,一定能占便宜。 “啪!” “说谁敌特呢,你这老头怎么如此不要脸?还文明大院呢,应该改名叫不要碧莲禽兽绝户无人养老院。” 閆埠贵:“???” 好傢伙,这小伙子是吃火药了,一点就炸?我不就是想占点便宜,面对陌生的“长辈“正常人不都会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硬著头皮屑让我占便宜? “你,你怎么说话呢,太不像话了,我告诉你,咱们院子…” “滚!否则抽你。” “我,我不和你这种没有素质的人一般见识,哼!” 看著在这个时代很少见的一米八大高个子与隆起的肱二头肌,感觉自己儿子稍微差了亿点点,还是算了,抠子不吃眼前亏,回家,等会就老易回来我要说坏话,把他们都赶出去。一个进城要饭的泥腿子,不知道低调做人老实被欺占便宜,还想在咱们院子立棍做梦。 第2章 易中海:我不认识这种泥腿子 “儿子,这刚来就如此得罪人,没事吧?” 看到老抠气走了,母亲有些担忧,这刚来就与人產生矛盾,好吗。 “妈,怕什么,咱们就是来串亲戚的,又不是住在这里。” 还有易小天没说的是,他还指望閆埠贵能在易中海那里先说一点坏话,让印象分降低。否则万一易中海认为我侄儿有备胎之资,想让自己纳头便拜,收为养老人,那可怎么办? 他肯定不同意,但母亲万一脑抽了,来个都是一家人,那以后就要多个狗皮膏药。 “那好吧…要是咱们的房子也是这样的该多好。” 母亲四处观望,这院子比普通民房好太多,属於王府级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分给禽兽们住的。 一路来到中院,就见到丰腴的“寡姐”在水龙头边上卖力的洗著衣服。 寡妇,心黑,见了谁都想认亲叫她姐…成天在院子里做洗衣机,也不知道她家哪里那么多衣服可以洗,不知道布料洗多了会破。 在对方好奇的目光中,上前敲响易中海家门。 “谁啊?” 已经快下班点了,此刻的一大妈正在家准备晚粪,没有孩子的她在家里没有地位,只能好好伺候男人。听见声音上去开门,就见到两大一小拎著大包小裹的站在门外。 “你们是?” “您好,请问这里是我大伯易中海家吧?我叫易小天,这是我母亲李氏,今儿过来是看望大伯的。” 虽然心里知道易中海什么德行,肯定不会欢迎亲戚来要饭,只不过没撕破脸之前看在母亲一厢情愿的面子上,勉强用正常人语气说话。 “哎呦,是老易侄子,赶快进来,都饿了吧,我给你们拿吃的。” 一大妈人还可以,想著老易为了养老成天奔波霸后霸波奔的,要是有自家侄子照顾不比贾家白眼狼好的多。 於是拿出十二分的热情嘘寒问暖,这让易小天都不適应,不会来错地方了?这里不是禽兽院子。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下班的人流中。 “师父…我们家又断粮了。” 易中海的心情瞬间就不好了,痛苦面具带上,这灾荒越来越严重,以往他一个人就有三十五斤定量,高级工人还有其它额外的物资补贴,家里没孩子,所以就算平日里接济贾家一些,两口子也还很富裕夜里偷偷吃熟食。 自从进入荒年之后,贾家苦日子就来了,贾东旭一个人的定量要养活四口人,贾张氏又不愿意回乡下,於是,他就被吸血了。这距离下次买粮还有半个月,家里就剩下十几斤棒子麵,就是喝粥也不够啊。 去年还能去黑市,虽然贵的离谱,以他的收入咬牙也能让贾家不饿死。 上个月黑市被街道办扫好几次,他差点被抓到。也对荒年粮店都没有粮食。 贾东旭知道老绝户家也没有粮食了,可家里孩子嗷嗷待哺,老妈猪一样的食量都能为了棒梗少吃饭,猪明显瘦了一大圈,都像个正常人了。 淮茹也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让他心疼。 距离三年自然灾害还有最后一面了,我要努力。 “东旭,我家也没有余粮了,等晚上咱们再去黑市碰碰运气吧。” “我知道,师父,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让傻柱在,在接济一下我们家,雨水的定量一个小丫头不吃又能怎样。” 至於何雨水会不会饿死这件事,对贾家来说,从来没有考虑过。 “不行!!” “师父…” “唉,东旭,如果何雨水出事了,街道办,学校,妇联肯定要追责的。到时候知道你们拿了人家粮食,通报给厂里说不定丟工作。” 他不要心疼何雨水,一个要嫁人的找姑娘,不会给自己养老,那就是没用的人。 可是每个月已经从何雨水定量中拿出三分之一补贴给贾家了,再多人就可能出事。到时候街道办通知何大清回来,自己截流何雨水生活费的事情就会曝光到时候不仅名声完了,还可能被送进去。哪怕没有何大清,饿死了小丫头他也要倒霉。 贾东旭苦著脸,家里的日子太难过了。 “师父,能不能让傻柱顛勺…”说著目光偏向一旁,正神游天外,边走边看著天空流口水的傻柱。 “现在这年景顛勺?你不让工人活,工人能让你活?不怕被打死。行了,如果黑市买不到粮食,明天咱们去供销社买点点心。” 粮票他有,可粮店没粮,只能十块钱一份高价买京八件这种东西了。 只不过饥荒在这样下去他也要放弃贾家了,毕竟他是找养老人不是浪费养老钱啊,哪怕贾东旭疑似自己的亲儿子。虽然与自己长的不是太像,但一样的白眼狼,一样的缺德,像我不像老贾啊。 “谢谢师父,淮茹和棒梗以后一定会孝顺您的。” “好好好,我知道东旭你是好样的。” “老易,你们回来了。” 两人就这样满怀心事的回到四合院,迎面被閆埠贵挡住去路。生气,可又无奈,三个大爷一起不要碧莲才能掌控整个院子,这种给点胡萝卜就能给你站台的需要拉拢。 “老閆,別费劲了,现在这年景,傻柱都不带饭盒从食堂,你能算计到什么。” “没有,没有,我就是看你们回来打个招呼。” 傻柱:“三大爷,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把你的手从我裤襠上拿开么。” 閆埠贵:“不好意思,习惯了。” 刚才弄到辣椒,让他下意识又去找。 傻柱脸都绿了,你干什么就习惯了?? “咳咳,那什么,老易,我是想和你说,你家来了三个穷亲戚,乡下的,大包小裹不知道是不是来投奔你的,现在乡下日子日子不好过啊。刚才我过去看了,一大妈刚做的饭正吃著呢。” “神马!” “纳尼!” 易中海非常生气,现在自己家都吃不饱,你居然招待乡下亲戚,这是嫌弃咱们饿死的不够快吗!! 三万步並作两步,瞬移回家,用力推开门,就见到一大妈正一脸笑容的聊著天,桌子上两个大碗,空气中飘散著大米粥的香味。 脸更绿了,这点大米是他好不容易托关係搞来的,想著补充营养的,就被这群泥腿子给糟蹋了? 有心掀桌子,可这会下班时间,邻居们都陆续回来,都在用好奇的目光看向他,为了维持自己正直的人设不能对乡下穷亲戚直接喷。 “翠兰,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大米是老太太前两天身子不舒服,想吃细粮,我好不容易弄来的,你不知道?怎么给吃了。” 一大妈见易中海回来,正想高兴的和他说养老的事情,刚才已经打听过了,有工作有房子,只有一个妈一个妹妹这要是趁机示好,有自家亲侄子养老不比贾东旭可靠。 只是没想到劈头盖脸的指责。这不是你买回来自己吃的吗,怎么成了老太太的补品。 “老易,他们是你的…” “什么你的我的,现在什么年景,你还要这样大吃大喝,像什么样子。” “可是…” 易中海脸色翠绿翠绿的,话都说到这份上,自家老伴都听不懂,给我个台阶,把人赶走啊。 见到易中海的態度,一旁早就因为一大妈浪费粮食餵狗生气的秦淮茹,赶紧插嘴。 “一大爷,你別生气,一大妈可能就是家里来客人想热情好客一下,怕你丟人。您彆气坏了身子,老太太那边,我,我想想办法,说什么也要让老人喝到一碗稀粥,咱们苦什么也不能苦院里老人,这都是晚辈应该做的。” 这话说的让易中海全身毛孔都张开了,不亏是我的养老人,就是懂事啊。这份孝心感天动地。 第3章 母亲也伤心了 一大妈这会已经反应过来了,当家的这是不欢迎乡下的穷亲戚,可是人家不穷,不会拖累咱们。还不等她张嘴想说点什么,就被易中海连珠炮的话打断了。 母亲本来很开心的脸也立刻阴沉下去,哪怕对亲情有幻想这话也听明白了。人家进门都没看自己,指桑骂槐的,气的她刚想要站起来懟两句,就被儿子拉住衣角拦住了。 这要是母亲直接说自己有工作,有房子,不是来要饭的之类,老绝户搞不好立刻变脸能狗皮膏药黏上来。让他们养老。必须彻底切割,老死不相往来。需要先示敌以弱,让对方先说出过分的话,才好彻底不来往。 “妈,让我来吧,你这身体也不好,不能动气。” 儿子平静的目光让嘆了口气,不应该过来的,让儿子跟著自己被羞辱。於是点点头坐了下去。 “这位方块脸,你好,首先介绍一下,我叫易小天,是易中天的儿子。这是我母亲与妹妹…” “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我告诉你现在这年头谁都不容易,別以为攀亲戚就能蹭吃蹭喝的。一大爷又要照顾秦姐还要给老太太送饭,不可能收留你们,趁现在天还没黑赶紧从哪来的回哪去。” 傻柱梗著脖子,那可是大米粥,秦姐都要乾瘪了也没喝上一碗你们一来就给造了,凭什么。他们要不是一大爷的亲戚,这会拳头已经打在他们太阳穴上了,吃多少吐多少还要赔多少! 易中海看著自己臥龙凤雏养老组合,老怀大慰,淮茹,傻柱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许大茂:“傻柱,別胡说八道,聋老太太是五保户,国家对她保吃,保穿,保病,保烧,保扬,根本不需要一大爷花钱,至於秦淮茹她家又不是没男人,这都算困难?那没工作的算啥。再说了一大爷经常组织院里人捐款,这样再吃不起饭贾张氏就下乡唄。” 院子里已经围满了人都在看热闹,许大茂也不例外,正带著傻媳妇嗑瓜子。听见傻柱说话作为死对头自然要跳出来说两句公道话。 “孙贼这里没有你胡说八道的份,老太太年纪大了,吃点好的不是应该的?国家给那点够干什么的。再说秦姐家人都那么好,嘿嘿,那个大傢伙嘿嘿…” 让他心心念念的秦姐下乡种地怎么能容忍,等解决这几个泥腿子,再来收拾你。 许大茂举起双手向后退了一步,嘴都笑歪了,他可不是直接莽上去的。刚才就用膀胱看见王主任带著隔壁院子的管事大爷牛永贵与路口的开锁师傅一起进了院子。 他们家与养老集团斗了这么多年,互相算计,知道王主任与老聋子的关係匪浅,杨为民也偏向他们,举报院子里一言堂,打人,劫贫济富等罪名,不仅无用,还会出卖举报人给易中海,让他报復简直蛇鼠一窝。 虽然困难也不妨碍给养老团当眾使绊子,毕竟王主任身后跟著的还有其他人进来,我不求你们帮忙,出去宣传一下也是好的。 这话让已经感知到王主任进来的陆平安有些诧异,看来这个四合院世界难度不低,遭了这里的人居然有智力! 傻柱见死对头被他花言巧语逼的不说话心中得意,小爷就是聪明,现在赶紧把这家人赶走,別浪费秦姐粮食。 “姓易的,不是一大爷心狠要赶你走,是实在没能力养活你们,赶紧收拾东西,趁著天没黑逃活命去吧。” “(*′???`*)智障“ 易小天用关爱智障的目光看了眼傻柱,这玩意以后在桥洞子下面冻饿而死,是有原因的,难为野狗了,塞牙。 “易中海,按辈分我应该要叫你一声大伯,不过看现在看来,你是不打算认这门亲的,所以我还是就叫你易中海好了。” 此话一出老绝户表示非常不高兴,我是你长辈,没有长辈的错只有小辈的不周全。虽然自己不认你,你不是应该上赶著孝顺我吗?只能说洗脑时间太长,自己都信了。 这就像八大胡同出来的人还想要立贞节牌坊一样,这可是比贾张氏还不要脸,人家好歹把我是坏人写在脸上。 “哼!年纪轻轻就不懂的尊老爱幼,既然你不愿意叫一声大伯,那我也不强求,就当不认识好了。” 傻柱:“没错,一个逃荒的来蹭饭还不认长辈,真是厚脸皮像贾家婶子。” 贾家婶子没听懂,这是夸我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好让你们知道,我们並不是逃荒来的,母亲说都是亲戚既然进了城理应该过来与你打声招呼。所以才过来拜访,也没想占你们便宜。” 易小天见时机成熟,既然脸皮已经彻底撕破,可以说实话了。 “老贾啊,东旭啊,你回来听听吧,现在的泥腿子都是敢说大话啊,还不想过来?不想过来还来干什么,不想过来还喝人家的大米粥!早不来晚不来非要饥荒年来谁不知道你的目的咋的。” 贾东旭:“…”人家还在。 老虔婆看著桌子上喝粥剩下的碗都气疯了,该死的老绝户说什么家里没有余粮,不接济我们,等你老了,东旭肯定会把你给赶去桥洞下面陪伴傻柱。 “这位猪一样的大婶,你没有母亲吗?她以前没告诉过你別人说话的时候不要插嘴?还是说你是孤儿,没有母亲从小教育。” 怎么就没说两句脏话,这样我就有理由抽她了。 “易小天!这人怎么和长辈说话,真是没有教养,赶紧走,我们院子里不欢迎你这种人!”这是道德模范! “对,不欢迎,再不走小爷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我不打听打听这是哪再来撒野!” 这是坐骑、打手,工具人傻柱。 “不行,敢骂我,必须赔钱,今天这泥腿子要是拿一百块钱不出赔偿就给我把衣服留下来!” 这是不要逼脸贾张氏,囂张惯了,不管是谁都想咬一口。 “汪汪汪!” “汪汪汪!” 一瞬间养老团伙都疯了,骂贾张氏,这还是人吗?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坏种?这对易中海我来说,已经是足够把人赶出去的藉口。 “妈妈,小起点不喜欢这里了,咱们回家好不好,这里的叔叔都好凶啊” 妹妹从小都是家里最受宠的很少遇见这种对她释放恶意的人,抱住妈妈的胳膊往怀里钻小脸上都是委屈。 看著可爱的小丫头低落的情绪,母亲很难过,搂在怀里轻声安慰,不应该过来的,既然儿子说爷爷去世他都没回来肯定就是不想认这些亲戚了何必上门討不自在。 都怪她始终认为血浓於水想著刚进城有个亲戚来往也能互相照应。 看著易中海这方块脸心下感嘆,人不可貌相。 “小天…” “妈,放心吧,交给我。” 於是狂吠的禽兽,伸手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午餐肉罐头放在桌子上,对著一旁红著眼睛欲言又止的一大妈一笑。 “本以为八级工家庭应该挺富裕的,不知道你们也过的艰难,喝了你家两碗粥,这个就当是刚才的饭钱,免得有人说我吃白食。” 不是他大方,愿意给禽兽占便宜,而是表明我不欠易中海的,避免以后有衝突对方张嘴就是接济过你两碗粥,你现在你混好了,忘了,白眼狼之类的那不得噁心死了。 “这,这也太贵重了,两碗粥也就几两…” 一大妈慌乱间还想把罐头塞回去,总感觉这要是收了,就会失去重要的东西一样。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人家赔给老易的东西你还不收,胳膊肘往外拐,养不熟的白眼狼!!” 贾张氏都忘记上次吃到肉是什么时候了,味道都给忘记了,有时候夜里做梦吃肉会抱著棒梗的脚当猪蹄啃,差点中毒。 这午餐肉罐头哪怕是饥荒前都是好东西,她也不是想吃就能吃到的。 眼睛都红了,衝进去一头撞开一大妈把罐头抱在怀里就想往家里跑。然后不知道被哪个缺德鬼(小天:(???))绊了一下,整个人飞出去,脸撞在门槛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用力之猛,实木门槛都裂开了,整头猪也失去了活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王八。 第4章 易中海发现自己被当刀使了 看著自家被撞坏的门槛易中海满脑子黑线,你是仇人派来整我的吧,今天门都关不上了你造吗。 “易小天!你,你怎么能打老人!” “呸!” 易中海掏出手绢,默默擦拭掉脸上的口水,太脏了,这年轻人没素质。 “孙贼,你敢如此不尊重一大爷,赶紧滚出来,小爷今天不把你打出屎来,我就不是人揍出来的。” 傻柱见到敬爱的一大爷被人吐了一脸口水,立刻怒了擼胳膊挽袖子,就想上去教育一下不懂事年轻人。 易小天踩著贾张氏的后脑勺走了出来,对著傻柱喷粪的脸就是一巴掌,打的原地转了一圈用手捂著脸,被打懵了。 四合院战神,聋老太太大孙子,在院子里地位仅次於太子爷,位极人臣何雨柱,就被你给打了,为啥我大意了没有闪。突如其来的打击,眼神都迷离了。 就见易小天四周寻找,从一旁不知道谁家的砖头堆上拿起两块砖,在手上掂量一下。 “你,你想干什么,打架用手不用转头,这是规矩!赶紧放下,然后再让我打几下不要反抗这件事就过去了。” 缓过神的傻柱嚇一跳,你抽我一巴掌不是应该我拿砖给你开瓢么。怎么你那边还武器升级了? “傻柱,我问你,你头硬还是砖头硬?你拳头硬还是砖头硬。” “什么意思?臥槽。” 在傻柱他们惊恐的目光中易小天举起砖用手揉搓轻鬆捏成粉末。 “傻柱,小爷这一身硬气功,要打死你,需要几下。” 傻柱:“=????(???????)” 我能怂吗!这怂了以后怎么做人,直接向前一步…蹲下身子繫鞋带。 自己上去只有被打死的份,还是算了,对方就是路过的,以后也见不到,还是不打人了,对,我不打架,打架违法。谁说傻柱傻的?就是傻喝多了也吐挨打也疼。 许大茂开心极了,这人上来就抽傻柱,肯定是好人:“傻柱,別怂啊,赶紧上去挨揍,別让你秦姐瞧不起你!” “孙贼,我先打死你!” “臭傻子你抓不著我!” “有种你別跑!” 柱爷绕柱,日常任务,院子里都是快乐的声音。 閆埠贵本来就因为没有占便宜从而心里不舒服才挑拨离间来著,这会见到对方隨手拿出的罐头眼睛都红了。我的,这应该是我的,你不让我占便宜,为什么便宜贾家,你还是人吗!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报復。 “傻柱,住手!现在不是打许大茂的时候,咱们院子里不能有外人这么囂张。老刘,老猪,老易,老狗,咱们这么多人,一拥而上,他也不见得就能把我们都杀了。” “傻柱,你不会怂了吧!” “老刘,你可是领导!” “老易…” 前院偷听半天的王主任知道不能再看热闹了,本来以为易小天与易中海是亲戚还挺高兴的,谁想到这才见面就闹矛盾,很生气!老聋子的目的可是当老祖宗,这来了一个不服管教的年轻人,可是个阻力。 虽然住在隔壁院子,但最近易中海与老聋子疯狂游说自己,说旁边94號院人那么少,房子那么多,应该与他们95號院合併。再加上94號院以前就是95號院的跨院。应该合併共同管理,就像合併生產队一样…折腾…那什么,咳咳,总之她已经答应了,街道办那边同意了合併,以后都是邻居必须阻止衝突。 “住手,傻柱你给我老实点,閆埠贵你在这闹哄哄的想干什么,想打架!打贏了蹲笆篱子,打输了躺床上,亏钱的道理都不懂。” “王主任您来了,王主任您喝茶,王主任您刷牙。” 草包见到领导,就像傻柱见到没穿衣服的秦淮茹,眼睛里都是银光,嚇得王主任打了好几个哆嗦,不由自主向后退却,大姑,你院子里有妖怪。 “刘海中,你让开,难不成今天这有你的事儿?” “王主任,瞧你这话说的我是管事大爷,什么事儿我都掺一脚,哈哈哈。” “…” 这人听不懂好赖话,我夸你呢?乾脆无视,纠缠起来就没完没了,太烦人。现在要做的是日常歪屁股任务。 “易小天,你不是说来串亲戚的,怎么闹成这样。” 她虽然从头听到尾,知道是易中海这个玩意不当人,嫂子带著侄子侄女来串门,就这態度把人往外赶,以后肯定老死不相往来了。要不是为了聋老太太,才不管你。 “王主任,这话说的有些偏颇了,我可什么都没做,屁股没坐热这易中海带著坐骑回来张嘴就阴阳怪气的说我们来占便宜…算了,无所谓。” “刚才的话想必你也是听见了,是易中海不想认这门亲戚,那就不认,不过以后要在我面前冒充长辈,也別怪我抽他大逼兜子!” 王主任看了眼一旁皱眉的易中海,心里也奇怪这玩意怎么想的?就算人家来蹭饭的你身为八级工,隨便给点钱就能打发了,总比闹这样让所有人知道你不近人情的好。 被眾禽目光看著,易中海心里发苦,因为被贾家借粮给闹的心里正烦,进门再被閆埠贵一挑唆,直接失去判断力贴脸开大。 冷静下来再看,这肯定不是逃荒过来的,虽然穿的很朴素,但衣服很乾净,身上没有补丁。更不像路上那些要饭的面黄肌瘦。 先不说这大小伙子的身材就他妹妹都是面色红润,再加上膀胱看到閆埠贵盯著地上贾张氏的“尸体“手中的午餐肉都满脸狰狞的样子,破案了自己被他当枪使了。 可这会狡辩也晚了,自己面子也拉不下求和,於是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王主任,不是我小气,现在年景不好,东旭家日子不好过,我这也没有余粮,尤其是见到给老太太的细粮被人给吃了,才会生气的。” “既然人家不想认我这个大伯,那就算了,以后不相往来就是了。” “不过我也要劝你一句,就算我不是你大伯,但我比你年纪大,让叫声长辈天经地义,还大嘴巴子,真是太没礼貌了。” 这话成功噁心到的易小天了,有些想吐。 “什么煞笔会认同比自己年纪大就是长辈,那让父母怎么想?养个白眼狼给別人当晚辈这种不孝子就应该甩籽的时候扔墙上。別人我管不著,谁在我面前装长辈,我就啪啪啪他。” “你…!!” “哼!” “反正自古以来年纪大就是长辈,这可是我们的传统美德,年轻人既然不愿意认,只能说没有素质我不生气。” 反正也是再也见不到,不和这种没有素质的人置气把头扭到一边,心里想的是如何报復閆埠贵。 “长辈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化长辈的亮光照亮村子,让新生的晚辈发芽。” “这是咱们易家村的村规你还记得否,既然你那么喜欢做长辈,现在就来个遇火焚身,给晚辈打个样。” “?” 自己是老了,不是傻了,怎么不记得有这种传统。还特么照亮村子,这种煞笔言论乌鸦不瞎都不信。 禽兽甲:“好傢伙,这什么村子,平日里烧长辈?” 路人甲:“可能是火之村吧?” 霍元甲:“真是可怕的地方呢!” 老甲:“害怕…” 王主任真不想听他们胡说八道,累了,想回家。 “行了,没事儿就都散了,都不用做饭么。不过易中海你们想不相往来这件事估计够呛,首先易小天同志这次进城是入职轧钢厂的,听说是后勤部门。其次他的房子分在了你们旁边94號院,整个后院都分给人家了。” “再有就是別忘了你们两个院子已经被选做合併院子的试点,是你主动申请的。” “至於易小天,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们院子的唯一管事大爷牛永贵同志,也是机修厂的工程师,你们先认识下。不是,你哭啥呢?” “呜呜呜” 好不容易躲开了95號院,结果又没有完全躲开。我又不是情绪值收集系统,不需要和他们扯淡。我就想每天吃好喝好娶个漂亮媳妇,每天享受享受不花钱有人伺候的生活,这咋就这么难呢。 难不成我穿越的是某点小说,作者为了故意製造矛盾才非要把他和禽兽们捆绑在一起?禽兽没了书就没了? 还有这个牛永贵怎么这么眼熟呢。 易中海听王主任这么说嘴里就像吃了贾张氏的翔一样不舒服。首先早知道这个侄子有工作,有房子,不是来要饭的,他也不至於上来就把人得罪死。自己可以利用长辈身份拉近关係给他洗脑,让他做自己养老备胎,不行还可以和他母亲拉近关係,以后多一个人照顾贾家。 其次就是虽然有號召说城里也要大锅饭,搞集体,但没有强制合併院子的事儿,是他为了占据那个空閒的后院,才让老聋子游说王主任的,现在房子也没了,就剩下合併院子突然多出一群没洗脑,不认同尊老爱幼的邻居,再加上有易小天这种聪明人捣乱,自己还怎么掌控大院。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让老聋子去说取消决斗不合併了,对面院子就没有一个象人的。 没错,占房子肯定是给自己,难不成给贾家?贾家有了房子不是容易失去掌控。只有房子是自己的,租给贾家,这样为了房子也要给他养老。 “都散了吧,牛永贵你带著他们回你们94號院。易小天別再和人起衝突。” “王主任放心,我们那个院子都是正经人,不会欺负新来的邻居。” 牛永贵一脸憨厚,说出来的话却有水平,什么起衝突这就是欺负人。 不轻不重懟了一句,让王主任面脸黑线,就下一句哼扭头离开。这牛永贵是机修厂的工程师,他们院子还很团结,拿他没办法。 第5章 贾张氏遭老罪了 正主离开后,禽兽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传老鴰舌,看向易中海的目光中,都带著幸灾乐祸。谁不知道你易中海是只绝户,好不容易有个有出息的侄子上门,看样子还是个没爹的这不比贾东旭强多了,结果就这? 异样的目光让易中海感觉如芒在背,不用想这群人在蛐蛐自己。该死的,气人有笑人无的禽兽。 他们是不知道,易中海心里贾东旭才是他儿子,亲生的儿子,否则怎么会如此纵容贾家。 “咳咳,今天的事情就是个误会,没想到这年轻人如此的不懂事儿,不过以后都是邻居了,我就不追究了,你们也不要到处乱说,影响了年轻人的形象,这不好。” “一大爷,刚才许大茂已经跑出去了,我看他乐的鼻涕泡都飞起来的样子,估计是出去说你坏话了。” “…” 封口令下慢了,这坏种一出马,明天四九城都知道自己怎么对乡下穷亲戚。 想到这个,还有个挑拨离间的閆老抠,要不是他… “老閆,你哭啥?” “呜呜呜,我的砖,刚才他弄坏的是我的砖,我不活了,心疼死我了。” 这些砖可是他听说要拆城墙的时候,让儿子一趟,一趟又一趟从城墙上拔下来的。为此他付出了六个窝头的代价,一瞬间损失两块,心疼的无法呼吸。 当然,要是让他知道,阎解成实际上用他的自行车搬运了十倍的数量,其它的都卖给胡同口的人家盖厨房了,閆埠贵能昏过去。 “…” 这种状態的閆埠贵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今天还是算了。而且,自己家还有一头猪要处理呢。 “傻柱,你把淮茹婆婆给送家去。” “好噠~” 说老嫂子傻柱未必乐意,从秦淮茹那边找关係就没问题了,贾东旭虽然总感觉头上绿绿的,可想到傻柱的饭盒与给自己家当狗的样子,还是忍了吧。 走过去想和傻柱一人抬一边,这1米5身高,200来斤的体重…一个人真把握不住。 傻柱:“谢谢东旭哥帮忙。” 东旭:“不客气!” 眾禽:“…” 於是傻柱抬头,他抬腿让贾张氏背朝上脸朝下从易中海家里抬出来。傻柱是倒著退出来,小碎步往外面蹭下台阶的时候没看见地上的碎砖,踩在上面失去平衡,一个趔趄,下意识鬆开了手。 刷! 砰~砰~砰~ 贾张氏额头磕在地上弹跳了三次,像极了弹力球,身后抬腿的贾东旭人还在台阶上,就感觉抓著的腿上传来拉扯的力量,一不小心让他也摔倒下去。 就见贾东旭手里抓著贾张氏两条腿,全身用力向前一用力压下去把人掰成了u字型。 “咔嚓!” “啊啊啊,啊啊啊!!” 本来昏迷之后又被磕头进入深度昏迷的贾张氏都给直接疼醒了,我的生命中轴,你为何离我而去… “妈!妈你怎样了!!” “那个,东旭哥,我不是故意的,都怪姓易的绝户往地上扔碎砖头,该死的。” 目光呆滯坐在地上流著口水,泪水未乾的閆埠贵一听两块砖头? “哇哇哇,我的砖啊,你死的好惨啊。” 眾禽:“…” 易中海都哭了,这对臥龙凤雏,以后给我养老,不会也这么倒霉吧,这能活几天。 心累,不过也要管,老嫂子这人平日里刀子嘴,刀子心对自己统治大院,有帮助。 “傻柱!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要是让淮茹的婆婆受了重伤,受累的还是淮茹!” 傻柱一听,机械的扭过脖子看向一脸担忧的秦姐,我,我都干了些什么! “一大爷…” “別废话,还不快送医院等什么呢!” “哦!” 这会也顾不得贾张氏的肥膘了。在秦姐难过(喜悦的)泪水中,直接背起来就往院外面跑,身后恍惚间听见秦姐声音,哭了吗?我真该死? 秦淮茹:“傻柱,跑错方向了!!!快回来!!!” 看著傻柱往反方向跑,眾禽都不想说话了,感觉贾张氏今天在劫难逃,別回来了,再见了。 “唉!” “东旭,你先回家吃饭,等会咱们去医院…等知道了那家医院,再去看她。等会还要去黑市买粮,没有力气遇见巡逻的咱们跑不了。” “哦…棒梗回家吃…你干什么呢!!” 刚想叫上儿子回家吃饭,就看见棒梗正蹲在地上,那瓶罐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吃个乾净,这会正用舌头舔罐头里面,真是个节约会过日子的好孩子…个屁! “棒梗,你怎么一个人把罐头都给吃了!不知道有好吃的拿回家孝顺父母吗!” 这孩子小小年纪就是个白眼狼和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真是垃圾啊。 “东旭,你別生气,棒梗还小不懂那些,再说他这就会自己找吃的,多聪明。” 秦淮茹对棒梗的溺爱完全就是没底线,什么不孝顺,这叫打小就聪明。 “你们两个就惯著吧,早晚让你们惯坏了,你看看吃独食的样子,多有我年轻时的神韵。” “不不不,你现在也这样,像你妈。” “是吗?哈哈哈,毕竟遗传。” “对了师父,我妈不能白受伤,这砖是易小天扔的,咱们必须让他赔钱。” “这个…应该行吧?等从医院回来拿著医药费收据去找他。” 毕竟是对方乱丟垃圾,这就算不害了贾张氏,砸到那些花花草草也不应该啊。 “谢谢您师父,等会医药费还要靠您,我这家里都揭不开锅了,等我发了工资再说。” 易中海:“…” 这都是在说,而不是还给我,你装都懒得装。 心累,饭也不吃了,默默的转身去后院,找老太太寻一个医树仙方,看有什么办法把场子找回来,今天自己的威望与名声都受了不少损失。 至於从头到尾都被无视的刘海中,默默抽出了七匹狼慢慢走向后院,隨即家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啊啊啊!爸,为啥打我们啊??” “啊啊啊,爸,我们错了你快住手,我再也不偷吃你的鸡蛋了。” 正在魏武挥鞭的刘海中一愣,扭过头去,发现餐桌上的鸡蛋没了,盘子都舔乾净了。 “潜影蛇手” “雷鸣八卦” “啪啪啪!” “啊啊啊!” 邻居们就感觉,今天的老刘格外的卖力。 廾 第6章 这才是情满四合院 “小同志,94院是机修厂的职工家属院,院子小、人也少,只有前后两个院子,你来之前我们就六户人家二十几口人,比不了旁边95號院。毕竟以前我们就是他们院的跨院,只是把之间的月亮门都给砌墙了。” “我呢叫牛永贵,你叫我一声牛大叔就行,咱们院子没有那些破规矩,你不用怕,四九城不都是那些混蛋。” “大妹子你也別伤心,现在这种自己混好了,不愿意认穷亲戚的多的是,你儿子现在有工作,是城里人,日子肯定越过越好,咱不稀罕他。” 牛永贵一看就是个热心肠的,担心刚进城就遇见这事儿的他们心中不安,嘴里一刻不閒的说著话。不是像易中海那样虚偽,而是能看出几分真情实意的那种。 就是不知道你一个东北人咋来的四九城。 94號院是標准的两进院子,前院东西厢房,一排倒座房加上两间穿堂屋就是整个前院了。 “老牛,这就是刚才王主任说的新邻居啊?” “哎,对,老伴,通知一下开大会,让所有人都出来认识一下新邻居。” “好,好,我去叫人,你先给他们倒杯水喝。” 很快啊,院子里人都出来,有的手上还都是面,应该是在做饭。 也没有八仙桌,就是大傢伙在院子里或坐或站,好奇的打量著他们。 吆呵,大部分都认识。 等做过介绍,牛永贵开始帮易小天熟悉邻居。 “这是住在西厢房的陆展元和他媳妇莫愁,夫妻两个在供销社工作,八大员,这是他们两个孩子,敦儒,修文。” 陆家夫妻四十来岁,两个儿子十五六岁的样子,结婚不是很早,一看就是城里长大接受过教育的。 “这是倒座房的,你叫他小混蛋就行,別看吊儿郎当的,咱们院子有事儿他总是第一个帮邻居出头,外冷內热,言语上要是得罪你和我说我抽他。” 小混蛋是孤儿,都是邻居照顾才能长大的,虽然长成了混混,可这人记得恩情,牛永贵说他也不恼怒,和易小天一家打过招呼,躲在角落里抽著大生產。 “这是住在倒座房的楚寡妇,在厂里锅炉房供水,她带著未成年的侄子小强两个人相依为命,挺不容易的。” 楚寡妇长髮及腰,一身蓝色衣服,脸色有些发白,脸上带著笑容轻轻点头。 “这是穿堂屋的梁拉娣也是个寡妇,带著三个孩子大毛二毛三毛过日子,也是咱们机修厂五级焊工,手艺那是没得说的!” 梁拉娣:“牛师傅过奖了,您可是工程师,我这点才哪到哪。” “你们刚来,有事儿吱一声,后院一直没人住,我家里有扫帚,墩布,一会过去帮你们一块收拾。” 牛永贵:“等会大傢伙一家出一个人,一块帮忙,要不然那个屋子今天住不了人。” “这家是住在穿堂东屋的丁家,你叫他们老丁就行了,这是他闺女丁秋楠,人家可是咱们厂的厂医。” 丁秋楠长的確实挺漂亮的而且有读书人那种书卷气质,比冉树叶好看。不知道南易得手没有追上。 只不过住在这院子,那个崔大可没机会灌醉她,要不我试试,毕竟修改剧情不太好总要让她醉一次。 “这位老太太可不得了,德高望重的烈属,几个孩子都是烈士,现在自己一个人带著孙子,孙女过日子,光荣之家,街道办,武装部逢年过节都会来看望的。” 易小天:“老太太您好啊。” 老太太:“好,好,年轻人长的真精神,以后有空来陪老太太下棋。” 牛永贵:“最后是我老伴,她在妇联上班,大儿子牛小伟…废物点心,二女儿牛小玲,点心废物,大女儿已经嫁人了也在妇联工作。” 牛小伟刚想过来握手,听著你大爷的介绍,人僵硬在原地,脸上保持著笑容,宛如一个弱智。 母亲噗呲一声笑了,这个院子里人真好玩,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比刚才那群奇形怪状的好多了。开心的和邻居们打招呼。 “我们母子刚来四九城什么也不懂,有什么做的不对的请大家见谅。” 易小雪:“见谅???” 这次稳了,就是不知道合併院子怎么肥四。 “牛大叔,刚才王主任说的两个院子合併啥意思。” 一提这个牛永贵就生气,重重的哼了一声,点了一根烟刚吸一口就被牛大妈一巴掌打在后脑勺,烟差点吃下去。 “你这气管炎才刚好,丁秋楠让你戒菸不知道,把烟都掏出来零花钱减半!” 牛永贵利用愤怒当藉口尝试抽一根烟失败,幽怨的看了一眼丁秋楠,都怪你,瞎说啥大实话啊。 “还不是那个易中海,偽君子,盯上了咱们院子空著的房子了!” “他们院子人多,房子不够住的,咱们院子人少房子比较宽裕,先不说分给你的那么大一个后院,就是倒座房还有两间呢,耳房也有空著两个。就是不知道他一个绝户想要房子干啥。” 小混蛋:“可能是夫妻离婚了,一人一间。” “谁知道呢,反正那个破院子的事情没完没了的…没事干还要带人过来,说什么都是一个胡同的邻居,让我们帮衬他徒弟一家,臥槽踏马,等合併了院子,要是敢找茬,小爷騸了他。白刀子进,黄刀子出来。” “你这是捅哪里了?带出来的都是啥。” “那个院子就是看我们人少好欺负,我让他尝尝我鞋里钢板是几號钢。” 梁拉娣作为寡妇比秦淮茹强太多了,虽然耍心机上了人家南易,可也给对方生孩子全心全意的过日子。 鞋里有钢板,在厂里谁占便宜就来一脚,可是出名的母老虎。 院子里的人虽然少还有两户孤儿寡母,可很团结比那个用拳头与道德绑架维持的院子强太多了,看来不用担心对方欺负过来的时候,邻居会拖后腿了。就易中海那沙子堆的权力一吹就倒了。 “牛师傅,我认为既然他们的目的是房子,那肯定会作妖,不如咱们先一步找街道办把房子分了。我看好几户家里的孩子也到结婚年纪了,比如小伟,小玲…” 牛永贵:好丟脸,两个废物点心… 聋老太太,外號龙妈,因为姓龙,解放前在八大胡同当妈妈,口头禪妈疼你,给你包饺子吃,从而得名。 就在94號院群情激奋是要与绝势力斗爭到底的时候,易中海用午餐肉…空罐子装了满满大米粥,来龙妈家。为啥要用这个?毕竟有点香味不是么,你让他买也不捨得啊。 老聋子:你咋不说还有棒梗口水在里面呢。 “老太太,我给您送大米粥来了,您身子骨今天怎么样啊。” 平日里一大妈送棒子麵粥的时候,很低调,怕別人问送了啥。一旦送肉之类的,就会易中海亲自登门,大声疾呼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孝顺。 今天有些著急,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老聋子正蹲在马桶上自由飞翔。 “出去!!” “呕!” 屋子里扑面而来的味道可以忍受,毕竟这年代公厕更加狂野,但精神衝击有些难受感觉身上痒痒的,想要我长触手出来似的。 蹲在窗根底下抽根烟,心里想著如何组织语言,给自己报个仇,下意识把菸灰弹进罐头瓶中。 “小易,进来吧!” “不了,不了,我再抽根烟…” 让味道再飞一会。 “没事儿,我方便完了!” “啊,我就等会…” “我著急喝粥!” 没办法,理解了说“我婆婆叫我了“时候秦淮茹的心情,把菸头往罐子里一扔推门而入。 “呲溜,呲溜!” “小易,这粥都冷了,而且为啥里面有个菸头?你说实话是不是出去要饭了,这是你要来的?和你说了多少次,贾家靠不住,就贾张氏那头猪你还能养老?” 这粥也太难喝了,总感觉味道有什么不对。 “老太太,我是指望东旭给我养老,又不是贾张氏,他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东旭是好孩子,可他有个那样的猪,等你老了想吃口肉,都要吃贾张氏吃剩的,你说她能剩么?还是柱子好听话,手艺,没拖累…” “没问题啊,我听老太太你的,自从有了柱子帮衬贾家压力小了很多,等我老了想吃肉也会有柱子给我做。还是您老奸巨猾。” 聋老太太:…我踏马是这个意思吗。 第7章 背著老聋子出门,这是要使绊子 “说吧,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儿。” “您看出来了?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不是,没事儿你不会给我熬粥喝…” 大孙子的饭盒被贾家给截胡了,自己想吃点荤腥都是去求娄晓娥,让她给自己买。 要不是有傻鹅子,她早就和贾家拼了,一定要让贾东旭去翻沙车间改造,让他知道什么叫老祖宗。 “啊,老太太,刚才是这样婶的…” 直接装没听见,你一个小脚老太太,没有我照顾,马桶都没人倒,你指望娄晓娥给你做饭? 老聋子:不敢不敢,小娥就连白面与咸盐都分不清,上次感冒,用盐给我熬粥差点把我熬走了。 “老太太,您说这好不容易让街道办同意两个院子尝试合併,统一管理,这房子却別人给占了,这不是白折腾?” “小易,你糊涂,这娘亲舅大的,你可是他大伯,哪怕不让他养老,搞好关係也是一件好事儿。等你老了万一贾东旭不孝顺也有人给你出头,你到底咋想的?” “我就是看他喝了您的粥所以才一时愤怒…” “少放屁,说实话!” “心情不好,东旭找我借粮食,我家也揭不开锅了,再加上一进门閆老抠挑拨离间说我家来了逃荒的亲戚,正在吃,我这就没人住…” 至於侄子?那是什么玩意,我可是有东旭的,养老绝对有保障,难不成他还会比我短命不成?哈哈哈。 “你啊…让我说点什么好这么大的人了,做事还毛手毛脚的,听风就是雨。” “算了,等把院墙打通了我就去试探一下,看看这易小天是个什么样的人。看能不能修补一下关係,他在后勤工作这可是肥差,荒年厨子只是饿不死,可后勤的那帮人,能吃的撑死。” “至於房子,算了,本来我就不同意,你一个…没孩子的想要占那个院子根本没戏街道办又不是王盖一手遮天,不可能批给你。而且房子有了贾东旭住过去虽然不远,但也不方便你实时监控。” “我就是不甘心,那么大院子,东旭哪怕为了继承房子都会用心给我养老。” “现在没了房子,合併院子就不划算了,那个院子里人我都不熟,也不知道好不好掌控…老太太,能不能求杨厂长,把易小天从后勤调到车间让他给我当学徒,这样我才能给他施恩消除误会。” “不知道,后勤不归小杨管,能进后勤的都有点门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可以试试但不能保证。” 虽然想著凭藉自己的面子应该没问题,难不成李怀德一个副厂长敢为了这点小事而得罪杨为民?不过你把话说死太简单得到的都不珍惜。 “老太太,谢谢您,等会我去黑市,如果有肉就买回来给您燉红烧肉吃。” “好,好,好,我喜欢吃大孙子做的,入味,软烂。” “行,那我先回去了。” “等等!” “您还有什么事儿?” 看著聋老太太费劲弯腰找东西,这是要给自己钱?那感情好。成天照顾她,粮本却不给他而是起粮票,拿出去都给卖了。 就见聋老太太颤巍巍弯腰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马桶。 “小易,给我倒了,太臭了这玩意,在家里噁心。” “=????(???????)” 棒梗日记分割线:周五天气晴,我爹贾东旭依然在,我还没能吃席。 红星轧钢厂,解放前就是四九城有名的企业,属於娄半城的核心资產,民国时代建立的,小鬼子时代给他们生產过物资,所以改朝换代,嗅觉敏锐的娄半城直接把工厂献给国家,自己回家拿分红,不参与劳动却一直过著使奴唤俾的生活。 易小天起了个大早过来办理入职手续,虽然有系统不缺物资,可没有工作就大吃大喝,很容易爆雷的。 再说万一有人有人使坏让他的工作干不成,或者去一个需要劳动的岗位上,那他认可不干,好不容易穿越了,没有电脑没有手机,这么大代价不就为了不做牛马。 不是他小人之心,刚出门就见到傻柱背著老聋子,往轧钢厂的方向走。这是要干什么?联想到昨天的小衝突,这是奔著自己来的?我屮,这还得了,万一做了钳工自己,早九晚五的干活,想哭。 路边捡起一块小石子,跟在几人身后,寻找机会。也不怕被发现,一路上都是去轧钢厂的工人,很多人还对著易中海打招呼中。 八级工甲:“易师傅,今儿这么早啊,是没孩子愁的睡不著觉吗?” 八级工乙:“东旭,啥时候二级工啊,这都拜师快十年了,遥想当年小乔出嫁的时候你就进厂了,现在还是一级工。” 霍元甲:“傻师父,你这是把你奶奶牵出来了,不会去厂里偷吃吧。” 傻柱:“沃日你仙人,你们几个有种別去三食堂,小爷给你下泻药,撑死你。” 易中海表面上装的像个人似的,背地里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做的不少,自己不教徒弟不说,谁认真教徒弟,还会去打压人家,说什么都像你们一样教死师父饿死徒弟,別人都成了高级工,我还怎么撞壁。 导致他在厂里人缘极差要不是八级工身份加上杨为民的歪屁股,早就被人赶出去了。 就这,每天也是被人冷嘲热讽,至於老绝户,也不在意主打一个浊者自浊,只要身子歪,影子就正不了。 昂首挺胸,你们的话不值一驳,我易中海问心无愧!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腿就像是被人踹了一下,人平地摔跤,飞了出去,双手胡乱挥想要抓住点什么,抓住了一老聋子的头髮。 聋老太太人在傻柱背上背,祸从身后来,被易中海抓著头髮一起摔倒下去。 身后贾东旭一看,这要是让这么大岁数老太太头磕在地上,非要脱层皮,於是向后退了一步,给聋老太太让路,让她先走。 “砰!砰!砰!” 声音递减中…这一下摔的老聋子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老太太,你怎么样了,该死的,柱子,你怎么不背好了老太太,看把她摔的。” “一大爷,不是你…” “住嘴,你怎么做错事情还不知悔改,赶紧背上老太太送去通州医院!” 为什么是通州…因为那天贾张氏就被傻柱送到通州,这力气不是盖的,到了地方贾张氏失血过多差点没了,现在躺在病床上,骂街的力气都没有傻柱做了一件好事。 第8章 入职与枸櫞酸西地那非片 “您好,我是今天来办理入职手续的,请问行政楼在哪里!” 厂门口,对著大爷递上一根牡丹,见人先笑,毕竟爱笑的男孩运气不会太差。 “滚,不要以为一根烟就能贿赂老子不看你的推荐信就让你进去,我这人嘴最严格了。除非一瓶酒。” “?_??” 大爷一身酒气,这好吗? 把推荐信递过去,大爷戴上眼镜,拿出推荐信认真的查看內容。 严肃的表情,要不是信那反我就信了。 而且你上下拿反了就算了你怎么做到信前后拿反的? 看著大爷写作看信,眼神空洞的犹疑的样子,易小天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瓶蓝色的药酒。 “大爷,知道您不容易这瓶药酒送给你尝尝,保证你舌头都能喝硬了。” “嗯?小火鸡,我可不是贪图你一瓶酒,只是我这个月的零花钱丟了,老伴不补给我。没钱买酒了。你以后有事儿来找我,绝对好使,你知道不。” 拿起酒对著阳光一顿能看这顏色… “泡的什么药?” “枸櫞酸西地那非片” “啥???” “壮阳的,您就喝吧,肯定儿孙满堂天天向上。” “emmmm” 老头有些疑惑,什么东西都能壮阳,他表示不信,不过人家送礼自己也不能接受。 “行,你进去吧,行政楼在一车间后面。” “一车间怎么走?” “说你笨你还喘上了,一车间在行政楼前面。” 行,大爷没少喝,这种门卫老头,瀟洒不羈,刚才看还断腿,估计不是一般人。 还是自己进去找吧,边走问,很快来到行政楼,刚要进去就被意想不到的人拦住去路。 “你是贾东旭吧?那头撞门猪的儿子,拦著我干什么?” “那个,你,你不能入职要想进轧钢厂,明天再来。” “?” 贾东旭知道对方分了他心心念念的院子,上火了,早上撒尿都是黄的,这可是他未来几个孩子的家这就给別人了。 直到老聋子被背出来,说要把这小子调去一车间,给师父当学徒,开心了。 只要在一车间,就能往死里拿捏对方,到时候让他把院子交出来,否则大嘴巴子抽他还要对你说“嗨“。可路上煞笔住居然把老聋子摔死了,看当时的力度,能不能缓过来还不一定呢。这要是让这小子入了职再想换岗位,可就难了。 於是脑子一热a了上来我和你拼了。 “你脑子没毛病吧,我入职关你屁事,还明天?谁知道你今天脱了秦淮茹,明天能不能穿上了。” 贾东旭:我这身体也太差了一天就耕坏了?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进去,来人啊,救命啊,有小偷进咱们厂里了。” “啪!” “啪!” “啪!” 贾东旭左右转了三圈,捂著脸一脸茫然,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你打我,你踏马敢打我…啪!” 这下用力有些猛,贾东旭倒头就睡,年轻就是好,估计也是这样躺在工具机上才掛墙上的。 这玩意在这里大喊大叫引来保卫科,说不定凭藉易中海的名头,真能让对方不讲道理不看介绍信直接抓人,关你一天,第二天放人时候就说不知道是来入职的。什么?他说了自己是来入职的。我没听见,有证据吗?没有吧,你问问有人给你作证吗,谁敢作证。 到时候最多自罚三杯,还指望厂里为了你惩罚人家保卫科?做梦呢。 当然这都是自己假想,也可能保卫科抓贾东旭打一顿让叫的这么难听。 拍拍手上的灰尘,什么玩意这么脆弱,一碰就碎的,你以为自己是烈属。 入职很顺利,没想到李怀德给办法后勤部门还是个管理层,虽然是工人编,只要自己努努力多送点礼,混个科长也不是不可能…算了,太累,不想劳动,我要做娄半城。 从人事科出来,有必要去一趟李怀德那里,自己以后就是他的人了,你总要负责任不要让杨为民找我的茬吧。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背后背著个大西瓜,来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口,刚想推门而入就听见里面声音如此响亮。 吧唧吧唧! “(°ー°〃)” 这光天化日的,门口也不找人拦著点,你也不怕被人知道,都不避著点人了。 “等等,等等,不要进。” 就在自己纠结是不是等会再来的时候,一个戴著眼镜的秘书跑了过来,看他带过来的一阵臭气,应该是去拉屎的吧。 “这位同志,你,你好,我,我是洪秘书,你,你找李厂长什么事儿,他,他正在给工人讲戏。” 特么讲戏,你以为我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你听声音都升级了,这会已经…结束了? 门一开,一个面容一般的姑娘脸上红扑扑的从里面出来,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屋子里李怀德正襟危坐像个人似的。 难怪遭雷劈,真特么让人羡慕的工作。 李怀德:“咳咳,谁要匯报工作啊。” 木门不隔音,洪秘书的话都听见了,什么叫讲戏?你当这里是八大胡同於家大鸡窝? “李厂长,是我!” “哈哈哈,是易小天同志来了?报到了吗?” “报到了,以后我就是您手下的一个兵,您指哪我打哪。” “好好好,那个,小天啊就是这个,那个…” 欲言又止,给的提示又不足以让自己猜出来,这是要干啥? “李厂长有事直说,这个手语看不懂。” “我这个是紧张的,一紧张就帕金森…” 咬了咬牙,看门是关著的於是用异样的目光看过来。 “那天你给我喝的那个药什么配方。” “有人受伤了?严重么?” “咳咳,没事儿,我就是未雨绸繆,那个,你懂的…” “不解…” 看著李怀德不好意思的样子与刚才刘嵐的眼神,难道是这样的? “李厂长,这个鸡鸭瓜您拿著解解渴,我这里有一瓶药酒,就是那天药物的简化版喝了可以扶正固本她好我也好。” “吆西!!!” 第9章 贾张氏二次阵亡 “小天回来了,今天入职怎么样?” 一进院子邻居们热情的打招呼,与95號院那种,你空著手就无视你,你拎著肉就舔著脸不同。 “很顺利,厂里个个都是人才,会在门卫室喝酒,会在大街上睡觉,会在办公室吃海鲜。” “?” 这破厂子该整顿了。 “小天,你怎么买这么多肉?这日子不过了?” 左手中拎著耳朵的两只大兔子,右手还有一只大公鸡,这一天要花多少钱。 “走在路上,突然跑出来撞在树上,我就带回来了。” “要不我转行去你们厂每天等兔子吧。” 翻个白眼,这兔子还能捡到的,每天捡两只,我这工程师也不干了,去你单位当门卫就好。 “哈哈,小强,大毛,你们想不想不吃肉?” “呲溜,不敢,去別人家吃饭不礼貌,妈妈会揍我。” 小强手指插在嘴里流著口水,嘴上这样说,眼睛飘向一旁的楚寡妇,馋。 看看人家教育的孩子,再看看秦淮茹,什么玩意。 秦淮茹:阿嚏! “楚姨,这两只兔子你帮著杀了,肉分给院子里大家一起开开荤。” 楚人美嚇了一跳,这个灾荒年別说吃肉,棒子麵吃饱都是奢求,她这种带著孩子的寡妇如果在乡下,十个里要饿死九个。 “这,这怎么行…你家妹妹也在长身体。” “別客气了,昨天还要谢谢你们帮忙,你看我妹妹还有鸡吃。” 昨天院子里每家每户都出来帮忙收拾屋子,扫地,擦玻璃,母亲说要不是有邻居帮忙一天都受不不了。 牛大爷看他们家没带铺盖卷,还特意把一床没用过的新被子借给他们用。 今天自己去入职,母亲要去供销社买日用品,妹妹也是院里人给带著。 这才是真情满四合院,比贾家强太多了。 秦淮茹:阿嚏! 牛大爷:“小楚,给你你拿著吧,院子里的孩子也好久没吃肉了。我这里有调料,等会让老伴送过去,就在你家燉了然后大家分一分。” 楚寡妇是院子里最困难的在厂里负责给各个办公室送热水,收入微薄,还要养一个孩子很不容易。牛永贵这样说也是让她能多分一点汤水,可以吃好几天油水。 “谢谢,谢谢…(*?????)” 易小天:“咳咳,牛大爷,你今天可吃不上兔子肉,我这特意买了一只鸡,咱们必须喝他两盅。” “什么酒,我和你说我喜欢二锅头,不喜欢牛栏山。” 抽菸喝酒烫头,人生三大爱好,可惜我谢顶了,三去其一。能喝酒吃什么无所谓,我冰块都能当下酒菜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放心,你肯定喜欢的好酒,高粱酒。” 这么大岁数给小蓝片就过分了,而且我也没媳妇,喝了拼手速多累啊。 门卫大爷:我日你先人 就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时候,房山人民医院中,禽兽们正在咬牙切齿。 贾张氏坐在病床上,头上缠著纱布,里面还能看到点点红色,昨天缝了三针,因为昏迷也没给打麻药,缝了两针之后贾张氏醒了。 问:为啥这么疼不给自己打麻药? 答:你都昏过去了打麻药干什么? “那我现在疼,你要是处理不了我就投诉你们,告你们赔钱。” “好,这就想办法。” 於是在第三针之前,又给打了一针麻药,多疼了一下下不说还多花了两块钱。 毕竟贾张氏不是工人没有公费医疗,她是儿子费,心疼的哭了一上午。 “老贾啊,东旭…不对我儿子还在,你快回来看看,我们孤儿寡母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你在下面享福,留下我在这吃土,你把我也带走吧,带走吧!” “闭嘴,在医院里大喊大叫打扰病人休息,再闹腾我就叫保卫科把你们都赶出去。” 换药的小护士实在听不下去了,太特么犯人了。 眾禽也不敢吱声,这小护士刚才真叫来了保卫科,给了几个大嘴巴子。真是不懂得尊老爱幼,活该你当不上院长只能当护士。 贾东旭看著母亲这德行心里也难过,从小一把屎就把他餵大多不容易啊。现在年纪大了,还要被人抽嘴巴子。 “师父,我妈怎么说也是因为易小天那个畜牲才受到伤害的,我今天阻拦他也被打了,咱们是不是去討个公道医药费最少给我报了。” “光医药费怎么行,必须赔我五块…不,五十块钱,否则我就不活了。” 还有这好事儿?一旁的秦淮茹很开心,要不劝劝对方別给老虔婆钱。 易中海思考了一下,认为这件事可行,在他看来老人受伤了,就可以拋开事实不谈,习惯这样解决问题了。 “老太太您看怎么样?” 老聋子不想说话,后脑勺疼,我身为老祖宗当街摔的屎都出来了,丟人。 “去吧,试探一下那个院子也是好的。” 於是眾禽…不对,是易中海结帐,別人回家。 出门贾张氏继续作妖,非要人背著,凭什么聋老太太有人背回去,她就要自己腿著。 “一大爷,我这背著老太太,可管不了贾家婶子。” 环顾四周。 易中海老腰不行,贾东旭连个人都不算,废物点心,秦淮茹大著肚子,一大妈…別心臟病在犯病。 没办法,易中海叫了一辆板车,说好的坐两个人,一个老太太一个大肚婆,就给五毛钱,车夫同意了。 结果贾张氏一屁股坐上去车人家就不干了,这送猪肉要加钱,最少两块。 好傢伙我这车胎都快爆炸了,你赔得起么。 没办法,两块就两块,不过秦淮茹和一大妈也坐在了车上了,努力蹬车。 车胎:(??皿?) 一路回到南锣鼓巷,刚到院门口就闻到一股香味,贾张氏的口水就下来了。 “嗅嗅” “这是小鸡燉蘑菇,里面加了榛蘑还是红蘑,有土豆宽粉这手艺不错啊。” “我受不了了,我要吃肉!” 听著傻柱的话,贾张氏再也压不下馋虫,一个甲鱼打挺就从板车上跳起来,然后纵身一跃。 眾所周知,你在一个有軲轆的东西上用力,这个东西就会向后退,贾张氏底盘不稳直接飞出去,头撞在门槛上,把院门的门槛撞的裂开了。 出师未捷猪先丧,长屎东旭泪满衩。 这他妈要你有何用?你好歹努力活到大结局啊。 “师父,我妈阵亡了。” “算工伤,等会多给她一口肉吃。” 懒得理会,这丟人玩意我都不想认识她,希望人有事儿不要再起来。 第10章 易中海越描越黑,名声扫地 “你们在我们院门口乾什么呢?是想偷东西么?这是给我们送猪来了?” 正是下班高峰,南锣鼓巷里人来人往,陆展元与李莫愁也跟著下班工人队伍,回到94號院子。 “怎么说话呢,也不仔细看看。” “哦?” 揉了下揉眼睛,草,贾张氏,晦气。 “你们来我们院子门口杀猪干什么?” “…” 这话越来越难听了,你们夫妻是不是有大病。 “行了,猪的事儿放一边,我们过来是找易小天算帐的,你叫他出来!” “不用叫,我已经出来了,怎么,易中海,昨天有没说明白?咱们老死不相往来怎么舔著脸上门了。” 正在喝酒,小强就来报信禽兽来院门口捣乱,把咱们院的门槛都给砸了。 这还得了,牛大爷左手一杯酒,右手一根烟,禿著头就出来了,中途被牛大妈拦截一顿扁踹没收了烟,还敢偷偷抽菸,该打。 “哼!易小天,我过来是说老嫂子受伤的事,你不会忘了昨天因为你,她磕破头的事情吧!” “忘了,要不你给街坊邻居们说一说昨天的事儿,八戒临死前说了什么?” “这个…” 突然卡住了,计划不是这样婶滴,说好了去易小天家里直接以势压人,几个人开口指责再加上老祖宗德高望重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低头认错。 这样只要有一次低头就会一直低头,到时候让他换工作让房子就顺理成章了。 结果计划没有猪捣乱的快,贾张氏直接躺著了,没给他们偷袭的机会。 现在当著这么多人怎么说禽兽来看望他,他以为是逃荒的就给赶出去了…丟人。 “我来说,我来说,那什么就是…!”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 “怎么心虚了?还不让老百姓说话了?我就说,大傢伙愿不愿意听!” 下班回来的许大茂听见易小天的话,乐的敲锣打鼓,千载难逢的抹黑机会,必须抓住了。 见到死对头如此囂张傻柱抡起拳头就想去打人,易小天怎么会如了他的愿,伸腿绊在傻柱腿上摔倒,傻柱挥舞的拳头直接打在昏迷的贾张氏后脑勺上,睡的很熟了。 “易小天,你怎么打人!赶紧给柱子赔礼道歉,再赔偿老嫂子医药费我们就不追究了。” 看著在人群中疯狂造谣的许大茂,自己只是驱赶穷亲戚都快被说成了想把人留下吃绝户,霸占嫂嫂。 对方好不容易在许大茂的帮助下才逃脱升天…放屁,几个乡下来的有什么绝户值得自己吃的。 “易中海你可別一脸便秘的在门口诬陷我,今天这事儿拋开事实不谈都怪你易中海的错,我做主了易中海赔给贾家一千块钱,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都散了吧,这时间了还不回家吃饭。” “?” 模仿我的脸,还抄袭我的面?这能忍。 “易小天,老嫂子是因为你受伤的,无论如何身为你的长辈,你也应该道歉…啪!” 这大逼兜声音之响亮,盖过了许大茂的声音,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捂著脸眼神直勾勾的易中海。 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晚辈当著大傢伙的面,给抽了。 “你,你…” “把你手指放下,再敢指小爷给你掰折了!昨天我就说过敢冒充我长辈,大嘴巴子抽死你,这次让你长点记性,再有下次,可不是掉两颗牙能解决的。” “我,我,呜呜呜!” 哭了,眼泪不爭气的落下来,太委屈了,自从自己进了轧钢厂表现出天赋,就再也没有人抽过他嘴巴,今天当眾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子给打了,这以后谁还能怕自己。要不就和他拼了吧,绝可杀也可辱。 “小易,你冷静下来,別衝动,这时候动手吃亏的只能是你。” “可,可是老太太我,我…” 看著眼睛通红的易中海聋老太太心中嘆气,顺风顺水这么多年,就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不能动的大人物了?抽个嘴巴就受不了了,你忘了当年小鬼子因为你调戏小日子姑娘怎么在城门楼子当眾抽的你?脸这么方都怀疑是当时给打出来的。给身后人使了个眼色,秦淮茹与一大妈赶紧上来安抚老绝户,千万別给气死了。 至於傻柱,刚才拳头挥舞太用力,打在贾张氏头上手腕子扭伤了,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完全用不上。 “篤,篤,篤。” 老聋子从板车上下来拄著拐杖走到易小天面前,抬起头脸色阴沉的看向对方。 特么的一米八三已经够高了还站在门槛上,我都抽吧的只剩一米四了…这抬头颈椎还挺舒服的。 “年轻人,过分了,你就算不认这个大伯,不认这份血脉,那看在他这么大岁数的面子上,也不应该说打就打,这不好吧。让外人看了,还以为没有人教育呢。” “老太太,你这话说的有失公允,咱们不认亲可是相互的,他易中海一样没把血脉放在眼里。否则他爹,也就是我爷爷快死的时候,村里托人找进城他,请他回来看老爷子最后一眼他都没回来。” “爷爷弥留之际还在念叨著他的名字,担心他在四九城被人欺负,有没有钱花。聋老太太也这么大岁数了,你说这种畜牲长辈我不认,有问题吗。” 这时候说解释昨天的事情有些苍白,不如来个大雷,这种事只要是个人就会站在道德制高点鄙视易中海。 果然这话一出邻居们看易中海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鬼子拉的大便。 本来还有几个平日里点头之交的还在劝说,让他彆气坏了身子,这会直接鬆手远离怕打雷劈他的时候连累自己。 至於妹妹与母亲在后面嘀嘀咕咕,请无视。 “妈妈?爷爷不是被野猪撞了,抬回来之前就没了?” “嘘,小点声,你哥哥在坑人呢。” “哦~” 易中海被说的眼睛都绿了这要是坐实了,以后我还怎么做人?有什么脸面做人。 “胡,胡说八道,当时只有一个人来通知我,说我爹被野猪撞死了,根本就没说让我回去!!!” “哦,那你回去给你爹磕头没有?” “没有…不对,我,我当时太忙了,对,生產任务。我为了国家建设才没回去。” “我记得当时是44年,你给谁生產任务呢。” “…” 完了,越描越黑解释不清楚了。 只能用噙满泪水的眼睛看向聋老太太,乾娘,救我。 第11章 聋老太太的野望 聋老太太本想著利用一下国人尊重长辈的传统来抹黑一下,结果就这?小易你说你还是个人,特么的当初知道你是这种人我才不会选你做养老人太不靠谱了。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今天的场子找不回来,对自己的威望也是巨大打击。 现在只能利用自己的年纪与身份,胡搅蛮缠,而且,闹了这么长时间,自己的大侄女也该到了。 “易家小子,今天老太太过来是兴师问罪的,你不要说以前的事情,我耳背,听不清楚。我只知道,贾张氏因为你的事情受伤…两次,你就该负责!!” “你的意思是说,我明天想去抽易中海,打的太用力手扭伤了,他要负责?” 正捂著手腕子掉眼泪的傻柱一听,立刻表示认同。 “没错,我的手受伤了,许大茂必须赔钱给我!” “傻柱,你个臭傻子,你应该找贾张氏负责,不过也要她还能醒过来,哈哈哈。” “孙贼,你给小爷等著,下班走夜路,夜里上厕所都给我留意点,被人打了闷棍!” 听傻柱要动手,许大茂还是有些发憷的,自己的武力值就连娄晓娥都不一定打得过,每次动手都是自己单方面被傻柱打一顿,然后易中海和稀泥给自己几毛钱。而且傻柱没钱的时候就会打他闷棍…踏马的畜生啊。 “柱子,闭嘴!你的手回去我让许家赔钱,他们家不敢不给我面子。” 许大茂:…真他妈憋屈,抬眼看去,那名叫易小天一人懟眾禽的样子,心下若有所思了。 看傻子与坏种不再吱声聋老太太想要继续刚才的话题可人家不想听她胡说八道。 “你们有什么不满,就去派出所告我,没事儿就赶紧滚蛋,別耽误我吃小鸡燉蘑菇里面加了榛蘑和土豆,宽粉老好吃了。” 傻柱:“我就说吧,刚才我没说错吧,我这鼻子是个好厨子。” 老聋子:…想打他! “年轻人,你就真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就不肯为自己的错误低下头么?” 聋老太太,姓名不详,遇强则强,穿越者越强老聋子背景就越硬的那种。不知道什么样的穿越者能逼出她的极限。 “老东西,踏马的给你脸了是不是,你一个土埋到头皮屑的老太太说了不算,不满就去报公安,现在麻溜的把这头猪抬走,耽误咱们院子进出了。” 说著还用脚踩了踩贾张氏那“婴儿肥“的脸,刚才踩到狗屎了,蹭蹭。 “我打死你个不孝顺的狗东西!” 老聋子被喷的破防了,自己可是老祖宗,“烈属“给队伍送过鞋的最可爱的人,被一个小年轻当眾指著鼻子骂,忍不了了。她还有脸说易中海,自己也是那玩意。 趁著易小天低头,抡起拐杖照著他的头打了下来,木头与空气產生的破空声,让母亲的心提到嗓子眼。 “小心!!” “不要!!” “啪!” 老聋子眼露凶光的时候易小天就知道对方要出手了,只不过他没想躲开。这么大岁数的老东西,自己因为言语就抽她几个大逼兜,说出去一是不好听,更主要的还是怕打了之后对方躺下装死。 但你先动手让我见血的那就不怪我了,这时代可没有打不还手算互殴的规矩。 拐杖夹杂著风声打在易小天的头上发出沉闷的声音,鲜红的血液当时就下来了,染红了半边脸。 聋老太太以为对方能躲开头打中肩膀,没想到正中目標,在看见对方眼中的凶光一闪而逝,心叫不好。 想要后退,却被对方伸手抓住拐杖,自己用力不仅没能抢回来还被拉了过去。 吆喝,蒲扇大的巴掌,怎么练出来的。 “啪!啪!啪!” 一手抓拐杖,另一只手左右开弓给了老聋子一个大逼兜,没敢全力以赴,打死了这也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 但这几下也不是一个老瓜瓤子能承受的了的。被打的头晕目眩,头重脚轻向后倒去被一大妈接住。 就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脸都麻了,一口血吐出来,伴隨著自己为数不多的牙。 “易小天!!你怎么能打这么大岁数的老人,你这是要杀人吗。我告诉你老祖宗有个三长两短,你要吃花生米。” “吃花生米之前,我也要让老狗先走,几个黄泉路上做个伴。” “臥槽尼玛!!!” 傻柱虽然手腕子受伤从刚才就下线了,这会看见祖宗被人打了,怒髮衝冠,抡著左胳膊用尽全身力气一个左勾拳打在了…门框上。 “啊啊啊,嗷嗷嗷!!” 这下好了,左手想捂著右手,右手想照顾左手,左右互搏练成了。 这一幕哪怕是易中海都给看傻了,你踏马外號谁起的如此贴切?以后我生儿子就找他起名字了。 “易小天,你,你大逆不道,我要去告你,把你赶出院子!!” “你可拉倒吧,先不说你没资格赶我们院子里的人,就说这老瓜瓤子先动手打人被抽也是活该。” 牛大爷今天看的也是一愣一愣的,旁边院子的人比他想像的还要不讲道理,动不动就打人,都是畜牲么。 “牛永贵,这不关你的事打老人就是不行,天王老子来了也是没有老人的不对!!” “易小天你要干什么?干什么啊!!” 没理会红温禽兽的咆哮,易小天把玩著手中的拐杖,这居然是楠木形成的阴沉木,这玩意是木头在极端环境下碳化出来的硬木,价格非常昂贵,做拐杖特別合適。再加上杖头上镶嵌的翡翠,拐杖下麵包著的一层铜皮…这玩意打头有多疼啊,谁被打过说说唄。 先让正在用手绢按在自己头上帮忙止血的母亲躲开,你都给擦乾净了,我还怎么装受害者。轻声安抚受惊嚇的母亲表示自己没事儿,都是皮外伤怕啥。 走上前冷冷的看著聋老太太,在对方想到什么惊恐的目光中把拐杖横过来,咔嚓! 掰断成为三节,扔在地上发出玻璃碎裂的声音,嗯,翡翠先著地的。 “啊啊啊,拐杖,我的拐杖哟,这可怎么办才好啊,我对不起祖宗啊,传到我这一代给毁了,爸对不起啊。哎呦心疼死我了。” “修不好了,这都这样了修不好了啊。” 老聋子坐在地上手里抱著三节拐杖哭的就像个弱智。 这玩意可是祖传的,非常值钱的古董,她还想以后儿子从小岛上回来接自己,再把拐杖传给他呢。 要是让易小天知道对方心里想的,肯定会告诉对方,你踏马做梦呢?小岛有事大岛一起上都没用。 第12章 歪屁股的王主任,开始歪屁股了 “住手,都给我住手!” 爆呵声传来,看热闹的人群赶紧让开一条路,街道办主任王盖闪亮登场。 刚比办公室发愁,聋老太太以前求她合併院子,她费了不少力气,才让所有领导同意用这两个院子做个试点,今天早上又过来说不合併了,你当这是你蹲坑,想拉就拉,想收回去就收回去。 正在鬱闷就有人来告诉她南锣鼓巷出事了,两个大院的人好像打起来了。 这还了得,不知道我王盖这辈子最討厌的就是掀盖子这种事吗! 自行车蹬出火星子来到南锣鼓巷,离老远听见聋老太太杀猪死得惨了,这是受了多大委屈,光天化日脸都不要了坐在地上哭。 挤开人群来到近前,就看见聋老太太抱著断成几节的拐杖在那里哭,脸肿的像屁股,另一边那个叫易小天的刺头满脸鲜红,一看就是拐杖打的。 破案了! 心中不满,大姑你在院子里当个老祖宗就算了,怎么到了外面还敢打人,这要我怎么给你擦屁股。 “王主任,就是这个小畜…咳咳,易小天把我们给打了,你看老太太脸肿的像屁股一样,贾家嫂子与傻柱都没有人模样啦,您赶紧把他抓起来大刑伺候,老虎凳,辣椒水都用上给老太太报仇啊。” 易中海也是气急了,当著眾人的面就开始胡说八道,王主任这个气,老绝户你是蜡烛吗,你的头做这手术换到了屁股上面吗? “闭嘴!你们谁看到全过程了,给我说说!” 现场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一手遮天,就別说两名街道办干事,没看见公安也来了,那边还有两个红袖箍大妈,自己总要做做样子像个人。 许大茂刚想说话,一直掛机的贾东旭有了动作,捏著鼻子脱下傻柱的鞋,直接扣在了许大茂脸上,一瞬间,死敌的味道就让他上头,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易小天:“公安同志,这么明目张胆的灭口,你们也不管?” 易中海:“別胡说,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邻居,相互之间开个玩笑,什么叫灭口你看他闭嘴了吗。” 许大茂躺在地上,张著嘴吐白沫,咕嘟咕嘟。 公安以手扶额,这个院子里的人到底怎么回事儿。 王盖作为远近闻名的捂盖子王当然会偏向易中海,直接让他敘述过程。 虽然很想胡说八道,但胡同里这么多人,素质高低不一肯定有坏种实话实说,起飞智断章取义,用这种方法剪视频能把打响指消灭宇宙一半人口的是钢铁侠,灭霸把他们给救回来的。 “今天聋老太太受了点伤刚从医院缝了针回来,路过这个院子的时候闻到了鸡汤的香味,你们都知道,我们新国家是以孝立国,尊老爱幼是强制的对吧。我就想著要一碗肉给老祖宗补补身子,结果,就被他给打了!!” 路人甲:“你的意思是你们好说好商量要一碗肉,对方没有任何理由出来就打,把你们都给打了?” “那个,虽然不全对,但有对的地方,而且,天底下没有年纪大的不对,只有年纪小的不周全,这个总没错吧。” 胡说八道时间长了,自己都信了,这个院子里也只有他和傻柱两个信。 禽兽甲:“放屁,我刚才在墙根底下隨地大便,从头看到尾,你们来人家院子又是敲诈又是打人的,当大傢伙都是弱智?你们看什么,我说的是真的,你看屎还在这呢。为什么抓我啊,救命啊。” 畜牲甲:“要我说就是年轻人的错,老人都是祖宗,想干啥就应该干啥,反抗都是天生坏种。” “放屁,哪来的畜牲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看这畜牲应该是易中海的姘头。” “他是男的!” “男姘头!” 畜牲甲:“八嘎呀路,你们这群刁民,居然敢如此说话,不怕死啦死啦…滴…” 叮:公安功劳加一 这会王主任也听明白了,这是易中海没事找事,还带上聋老太太。 虽然埋怨但更多的是对易小天的痛恨,就你事儿多,那么大岁数让你赔点钱,低个头怎么了?那么多人都都能跪著活你咋就非要挺直脊梁骨,这种受点委屈就要闹腾的人不能留下,等以后我有能力立法就要规定挨打还手算互殴,都给你们送进去,这样就没人不低头,血性的人活不了。 “大致上我听懂了,易小天同志我要批评你,不要想著什么事情都要用武力解决,你能解决邻居还能解决美帝?解决问题需要的是思想,是阶级斗爭,行了,谁受伤了你给人家赔钱道歉,就过去了。都散了吧,不用回家做饭,都那么閒是吧。” 虽然说的不像人话,公安几次张嘴都没说出口,毕竟花花轿子人抬人,不想因为一个不认识的人得罪王主任,不一定能求到人家,但人家真能给你人生路上添乱。 “我拒绝,今天这件事我没有任何错误,下次他们再来找打我还要打,而且不会像今天这样温柔。” 这话一出王主任脸啪嗒掉在地上,阴沉很可怕,这年轻人我已经给了你机会让你有个台阶下,居然不知好歹,难不成以为我一个正处级街道办主任弄不死你一个轧钢厂的? “哼,別不知好歹,今天说破天也是你动手打人了!” 牛大爷:“王主任,这就不对了,明明是这个老杂毛先动手打人的,小天头都给打破了,满脸是血你看不见咋滴。至於其他人,这头猪算自杀,这个傻子是自己打门框,关小天什么事?你不讲道理我们院子的人就不同意。” 牛大爷平日里见了谁都笑呵呵的,眯缝著小眼睛。这会瞪著牛眼的样子,还挺嚇人。 有他带头,院子里的人都张口帮忙,甚至最激烈的楚阿姨说要所有人去跪广场。 这让王主任脸由黑转绿,气的胸膛起伏,牛永贵是机修厂的工程师,可不是隨便能被人拿捏的,媳妇在妇联工作大小也是干部,就连院子都属於机修厂她还真干不了什么。 再加上被她驱赶的群眾因为牛永贵的话,也都不走,站在那里看热闹看她的目光也都是不善。 原定计划破產,只能换一个方法了。 “咳咳,那个,你们不要激动,我就是看老太太都这么大岁数了,你们知道老人家孤身一人,孩子们都牺牲了,还给我们送过鞋,属於拥军这个年纪大了,耳聋眼花,受伤了想吃口肉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话一出胡同里的墙头草有些摇摆,这个时代的人对於烈士还是非常尊敬的,开始同情聋老太太,无论开始向亲手那边倾斜。 第13章 王主任脑子一热,承认烈属 “王主任,你的意思是说聋老太太儿女都是烈士?所以她才成为孤寡老人。还给我们送过鞋,所以才需要我们无限尊重,照顾?是这样么。” 易小天神情惊讶,用手捂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著。 “额…那个,这是…” 烈属个屁,老聋子解放前是老鴇子,因为姓龙,带著很多“女儿“口头禪妈疼你,所以外號“龙妈“。 儿子是军统特务已经跟著光头跑路了。她是因为得罪人,怕被报復,才跑来加入我方的,谁成想一不留神混成了街道办主任,可不敢被人知道自己的过去与聋老太太的关係。 所以只能用尊老爱幼为藉口让她在院子里当老祖宗,帮她违规办理了五保户,就想著糊弄过去,毕竟她也是真的上过战场做过敌后工作的。只要没有確切证据也不能就把她怎么样了。 “王主任,你嗯嗯啊啊的什么意思?我在问你,聋老太太到底是不是烈属,是不是给我们战士送过鞋?如果是,那么虽然烈属也不能上別人家抢东西,也不能挥舞拐杖打人,但考虑到我是一个尊重烈士的类人,我愿意给聋老太太道歉並且赔偿医药费,並且以后吃肉都分给她一份,如果不是那么她这些年打著烈属旗號胡作非为,就应该抓起来突突死。” 冰冷的目光,不怀好意的看向屁股脸老太太,这玩意简直不知死活。 聋老太太被看的一个激灵,感受著周围人不善的目光知道估计已经被逼入墙角,必须做点什么才能保命。 “那个,我,我当然是烈属,我的孩子们都牺牲了,王主任,小王,小侄女,你告诉他快说啊。” 不管怎么说,烈属档案在街道办,哪怕她撒谎公安也会因为王主任的关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假装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毕竟你是帽子,可你家也住在附近不是,花花轿子人抬人。 所以:… 王主任咬咬牙,聋老太太明显应激了,而且闹成这个样子要是不能遮掩过去…自己也要跟著倒霉。再说了,是不是烈属你一个工人能去哪里查看真偽,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且再不吱声她怕老聋子把她也供出去,大侄女都叫出声了。 “没错,易小天同志,聋老太太就是烈属,你殴打烈属就是不对,这是对用的大不敬可能是敌特行为。” “这样啊~” 易小天立刻换上一副谦卑的笑脸,点头哈腰的对著聋老太太赔罪。 “聋老太太,对不起,我年轻不懂事,虽然烈属要饭没吃到打人也不对,但谁让你是烈属老太太,我给你道歉。” “这里是一百块钱,就当我打你的补偿了,妈,去把家里的罐头拿来,我给老太太补补身子。” 易母很奇怪,这明显不是自己儿子的性格,怎么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仔细看去,儿子嘴角正在拼命的往下压不住,这是又在挖坑? “知道了。” 赶紧跑回家,打开新买的橱柜里面满满的各种罐头,隨便拿了两个,又跑了回来。 “老太太你拿著,以后想吃肉就来找我,別客气。你拐杖坏了,赶明我给你弄个更好的,黄花梨怎么样,那玩意皇家陵墓都用这材料號称木材木乃伊。” “大傢伙,你们也听见了,聋老太太德高望重,是我们必须要尊重的烈属,以后谁敢对她老人家不敬,谁就是人民的敌人。” “聋老太太,王主任,你们怎么一身大汗?这入秋了也不热啊,要不要进来喝杯水家里还有西瓜。” “…” “…” 她们两个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就像要出事儿一样,有心灵感应,心里突突的眼皮噼里啪啦。 不能再继续了,赶紧回家想一下什么地方有疏漏。 “那什么,翠兰扶我回家我有点头晕,哎呦。” “老太太,您没事的吧。” 看著步履如飞的聋老太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但贾东旭支楞起来了,什么刺头面对这个老绝户还不是唯唯诺诺的与院子里人一样。於是获得了梁静茹的祝福,再次跳出来找抽。 “孙贼,你踏马的…啪!” “知道为什么抽你吗?” “不,不知道…” “啪!” “让你知道知道。” 易中海:“你怎么还打人才刚道歉,一分钟都没到就变卦,你还是人吗。” “他也是烈属?” “额…不,不是。” “他也80了?” “不,才三十不到…” “知道为啥抽他了?” “知道了。” 冷静了,现在要收拾残局地上两个湿垃圾需要处理,真不想管啊。 “东旭,那个,把你妈抬上板车,柱子,跟著走,去红星医院。” 车夫:“得加钱。” “…” 94號院,后院易家,牛大爷再次过来想著孩子被欺负损失一大笔钱安慰下,结果人家哼著小曲正请隔壁院子那个放映员一块吃著香肠,喝著小酒呢。 “易兄弟,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你怎么就妥协了?” 本来看老聋子被打,激动的脱裤子拿大顶的许大茂,差点闪了腰,不应该我这看人的眼光没问题啊。 “哦,许大茂,我问你聋老太太家门口有光荣之家的牌子么?我家门口可是有的。” “没看见。” “你见到烈士证了?我家可是有的。” “没看见。” “逢年过节军区有人来看望她了?我家可是每年都有补贴的。” “也没有,可是王主任会过来看她,每次来都带著不少礼物。” 许大茂更疑惑了,这不证明老聋子不是烈属吗。 “明天,找一些志同道合的好同志,烈属怎么能没有光荣之家的牌子么,烈属每个月的福利都被哪个蛀虫给贪污自己享受了?太不像话了,我们必须给聋老太太討个公道。带上这些志同道合的人,去武装部门口举牌子。” “…” “那个,你的意思是,可是证据呢,你一句话人家就来调查街道办主任?刚才那些都是路过的,有人愿意给咱们作证吗!” 虽然明白,但这事有点糙不是很精细。 “哦。” 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绿色的方盒子,按了一下,里面传出了王主任的声音。 “老太太就是烈属,给我们军队送过鞋。” “…这,这是录音机,还是这么小的?哪来的?” “我爸在北棒子打仗时候战利品,领导同意给让他拿回来玩。怎么样够当证据吗?冒充烈属还敢打我,歪屁股,我看你们以后能在哪个农场卖屁股。” “贼哈哈哈” “嘎嘎嘎” 门外,邻居听著里面传出禽兽的声音,纷纷离开,怕被他们给污染了。 甚至妹妹抓了一把盐对著他们恶灵退散,洒入许大茂的眼睛里,捂著脸满地打滚。 第14章 人在家中红烧肉,公安上门送温暖 “老太太,我给您送红烧肉来了!” 翌日傍晚,易中海刚从家里出来就大喊大叫,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有多孝顺。只不过因为脸肿的像猪头,又不想別人看他的脸,一直低著头。来到后院,推门而入,炕上脸肿的像猪屁股的聋老太太正坐在蒲团上手画十字口念咪陀佛。 “老太太,你这都修杂了,咱们找一样修行,行不行啊?这么多神仙你也不怕他们打起来。” “胡说,这叫礼多神不怪一辈子做了那么多好事,我怕死后遭罪必须多拜一拜。” 没说的是打昨个起自己的眼皮就不停的跳,心也忽悠忽悠的难受。 只有看到桌子上那一碗红彤彤的红烧肉时,立刻转变成笑脸,拿手抓起一大块肉放到嘴里吧唧吧唧,入口即烂。 “嗯,不是我大孙子做的翠兰这手艺不行,下次让我大孙子给我做。” 要饭还嫌餿,你怎么不自己去买肉吃,不敢说出来,这老东西是我的最大靠山。 “老太太,柱子受伤了右手杵在贾张氏后脑勺,导致肌腱受损,左手打在门框上手腕子骨折了。” 想一想真他妈废物,你的功效是负的。至於重度脑震盪加后脑勺骨裂的贾张氏,谁管那玩意死活。 “唉,柱子…太衝动,不过是个好样的,要我说…” “老太太,昨天的事儿就这么算了?咱们的脸被打的像刘光天的屁股一样,老刘都没这么凶狠打儿子,要是不能找回场子咱们的脸面往哪搁。” “再说了,不能让易小天给我磕头,等合併了院子,我也管理不了他,总不能每次都把您牵出来。” 老聋子是因为王主任的偽证多少找回点面子,可他从头到尾被人抽嘴巴,这要是不能当眾抽回来,以后还怎么当封建大家长。 “难,我到现在心里都七上八下的,昨天那件事儿充满了怪异…那小兔崽子也不像是会因为烈属低头的性子,怎么就给钱了。” “这有什么的怂了唄,被我们的正义之师给征服了。做坏事是要遭报应的。” “小易別乱说,胡说什么报应的,我害怕。” “老太太,咱们生平不做亏心事夜里不怕鬼敲门…砰!砰!砰!” “鬼啊,嗷嗷嗷!” 话音未落敲门声响起,嚇得差点尿出来。 以前人敲门都是叠纸弹窗用手指头敲门,人在门外喊而不是砰砰砰,只有死人报丧或者官家抓人,才会使劲敲门。 门被推开,几名公安大步流星走了进来,很生气,说谁是鬼呢。 “公安同志,你们来是小畜生打人被抓了吗?太好了我和你们说…” “滚!” 公安推开凑过来的猪头对著炕上的猪屁股开口询问。 “你是龙大妮外號聋老太太,而你是易中海,外號道德天尊?” “?” 谁这么缺德,哪有用一个人心灵美来做外號的,討厌。 看著莫名其妙娇羞的方块老头,帽子叔叔浑身颤抖,这里有变態,我枪呢。 龙老太太不好的预感加剧了,这態度不像是来看我的。 “我就是,你找我有什么需要配合的?” “嗯,有人举报你偽装成烈属骗吃骗喝,这个易中海到处帮你宣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什么!公安同志,老太太是烈属这是街道办確认的不信你去问王主任!” 自己成天在院子里说老聋子是烈属,依仗著院子里的事情院里解决,肆无忌惮。可是公安上门可能已经询问过邻居了,这时候狡辩没用,只能甩锅给王主任,一样帽子叔叔看在领导的面子上,这件事就过去了。 “王盖同志已经被带走调查了,这次是武装部直接下的命令,要求严查。” 说话间脸色古怪,人家要严查的是烈属没有光荣之家牌子与相应的福利这件事,结果在档案中没找到记载,臥槽,冒充烈属到武装部闹事儿?谁给的勇气,抓了!! 也不怪领导生气,任谁赶上上级部门视察的时候门口来了一堆举著牌子给烈属喊冤的都会麻,叫进来一问,居然是有人剋扣烈属福利,好大的胆子,哇呀呀呀…等查看完资料一头雾水,让下面人跑一趟做了个简单调查之后。 哇呀呀呀x1000,差点被气死。再看来討说法的那群人早就跑了,好好好,跑的了路易十三跑不了头,我去南锣鼓巷抓人总没错。 破案了,听公安给对方解释聋老太太从中间裂开了,太缺德了,有你这么损的,孙贼你给老太太等著,不弄死你我大孙子断子绝孙。 “老太太,怎么办啊,咱们的事儿发了,这是不是要坐牢了,我就说不行…啪!” “小易你冷静点,咱们什么都没做过,你忘了!” 这个易中海真是难成大器,只能打顺风局,稍微有点磕碰就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飞。 这一巴掌让老绝户眼神都清澈了,想到两人定下计谋时说过的话,万一暴露了,怎么圆回来。 聋老太太失去了拐杖,完全不耽误身法,晃悠著站起身满脸笑容。 “公安同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不要紧的,老太太这就跟你们去,把误会说开了就好。” 这態度让公安很满意,他们也不想对一个七十多岁老太太动手。这可不是后世,旧社会的人人活得很辛苦,五十岁腰就弯了,七十古来稀不是假的,乾隆千叟宴临近几个省加起来只找到一百多个七十岁的。所以公安对於老东西还是很客气,尤其是对方主动配合的前提下。 “公安同志老太太拿点东西,可以吧?” “那什么?” “证据。” 说著走向衣柜,打开柜门拿出一个木盒子,掏出钥匙打开锁里面是一个信封与一枚勋章! 这让公安的態度更好了,难道真的是误会,老太太孩子牺牲了,上面不知道?或者是有人欺负她真把烈属名额给了其他人? 一股怒火升起,这件事就算没有上面的指示,我也必须一查到底。 只是在他没看见的角度,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正在眼神交流中,依计行事。 第15章 聋老太太的底气,不就是假烈属 红星派出所,聋老太太与易中海被分开审讯,在场的不仅有公安还有武装部的领导。 “易中海,你这些年到处宣扬聋老太太是烈属,你怎么知道对方是烈属,她告诉你的吗?” “领导,没有人告诉我,是因为这些年我照顾院子里的孤寡老人,也就是聋老太太的时候,有一次她抱著一枚勋章抹眼泪,我问她怎么了,她说自己孩子上前线打鬼子再也没能回来。我这才认定她是烈属的。” 方形的脸,不卑不亢的气质,挺唬人的,不了解的都会认为他是个道德模范人。 “胡闹,烈属都有光荣之家的牌子与烈士证,你看她家有这个?” 公安也不是好糊弄的,不可能你说是就是,常年审问犯人的威严,压的易中海喘不上气来。 易中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低声辩解。 “我一个小老百姓怎么会懂得那么多,老太太说她儿子牺牲了,我还能一直追问著细节让她老人家心里难过?” “再说了,老太太儿子没参军哪来的勋章。” 公安与武装部领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目光中看到了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同一时间,审问聋老太太的屋子。 “龙大妮,你儿子叫什么哪支部队的,什么时候牺牲的为什么我们档案中找不到?你什么时候去南方送的鞋都详细说说。” “我,我不太清楚,我儿子名叫猪小明,具体部队他说过但时间太久,我记不清了。这枚勋章是解放前,有人来我家给我送这封信里面带的。” “给你送信的姓甚名谁住在哪里?” “不清楚,对方就说我儿子给我的,还给我留下一些钱其它的我都不清楚。我猜对方应该是地下工作者,这才不想给我透露更多信息吧。至於送鞋,四九城和平解放后,我们拥军拥属,都做了鞋给战士们穿的,我可没说过如果南方送鞋,我一个小脚,会死在路上的。” 这话说的让领导很为难,因为勋章不是奖章,后者可以推断出一些细节,从而寻找是哪场战役发的,从而调查。勋章一般是参与了行动,就比如后世参与阿富汗战爭的美军都会得到一枚勋章一样,发的数量太多了。 信中也没有透露信息,就说自己现在还好,隨队伍向南了,不知道能不能回来,让母亲保证身体芸芸。 所以两种可能,第一聋老太太儿子真的隨军作战,中途托人给母亲送信,也把唯一的证明送了回来。老太太年纪大把具体的给忘了,而且信很旧应该是有些年头不是最近偽造的。然后儿子牺牲了之后有人见只剩下一个孤老太婆所以欺负人,来了一手狸猫换太子,把烈属安排在其他人名下。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枪毙好几个了。 第二是勋章是她从其他渠道获得的,至於信只说了隨队伍向南,又没说是哪支部队去解放哪里去了。甚至没说是跟著队伍打仗的还是跟著做点小生意,卖卖草鞋给军人。甚至都可能是人跟隨光头南逃去了小岛呢。 再说了,那时候送鞋的那人可多了,就凭易中海宣扬送鞋话里话外都引导舆论,让人误以为是爬雪山过草地的时候给送的鞋,就不是啥好玩意。 这就麻烦了,虽然总感觉后者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一个仗著“烈属“身份骗吃骗喝的老东西,真的没给应有的福利这么平静?没去闹? 至於王主任,直接承认错误,对方找到自己说儿子牺牲自己困难活不下去,先让她帮忙照顾。虽然对方拿不出证据证明儿子真的参军牺牲了,可有勋章,她想著如果不管可能会饿死了,要是真的那就是对不起烈士所以一时心软,帮对方办了五保户。我认错,我认罚,希望看在我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帮助孤寡老人,帮助谋福利可以从轻处理。 要么提前串供,早在宣扬烈属之前就布局好了,要么这件事是真的…屮。 最后只能请示上级部门该怎么办,不能证实也不能证偽还涉及到烈士,最后上面决定先暂时以送鞋谎言为藉口取消五保户,並且通报胡同聋老太太不是烈属。王主任违规办理五保户但自己没收好处,所以记大过,降为副主任。接下来不是不管了,让派出所重点调查这勋章从哪里来的,龙大妮解放前的身份。 从派出所出来,三人都是一裤襠汗水,说错一句话被人知道他们就完了。劫后余生,但能生多长时间就不好说了。 一路没有说话来到聋老太太家中,让易中海在外面把门关上,才敢说话。 “小王,这次是我的错,这些年当老祖宗有些飘了,错估了自己的影响力与小畜生的狠辣。” 用刘海中思考都知道这件事是易小天做的,昨天当眾逼迫王主任承认烈属,今天就去举报了。至於录音,完全没用上,南锣鼓巷的邻居们比预想的有魄力,也可能没脑子不知道说实话会得罪王主任,所以一查一个准,完全都不需要审问的。 “大姑,太危险了,这次要不是区里有人打了招呼,还真没办法这么简单就揭过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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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表现的机会来了!! 於是等易中海双腿颤抖的从厕所回来,就见到眼前的八仙桌,一壶茶,刘海中站在那里说车軲轆话,灭主任脸黑的像傻柱家的抹布的景象, 让他眼前一黑。踏马的平日里关起门来咱们自己冒充大爷玩一玩就算了领导来了装你马呢?只是腿麻让他想上前阻止都做不到。 “那个,今天我们有幸能让灭主任参观学习我主持全院大会,真是蓬蓽生辉,所以我就说两句,说哪两句呢,经过深思熟虑后我决定就说这两句,这两句就比刚才那两句更深刻所以我就先说这两句,大家喜欢听我过几天再补充几句。” “灭主任,您看我这工作能力怎么样,要不你把易中海撤了,让我当一大爷,求您了我想当一大爷,呜呜呜。” “…” “你们平日里都是怎么开会的?” “没有,今天不是您来了才这样的。” “呼~” 听刘海中这么说,易中海很欣慰,虽然是草包,在关键时刻也是有一点点用处的。 刘海中:“平日里院里人只能站著,我们领导坐著,我喝著茶吃著花生瓜子,他们在下面看著,花生瓜子都是文明大院的奖励,老易说不能便宜这群穷鬼,我们三个大爷分一分就好了,贾家都不知道。谁不听话就放傻柱打他,让老太太砸玻璃…” 易中海:…高兴早了,我现在放傻柱打死他还来得及! 刘海中也是太激动了,第一次街道办主任正眼看他,这让他感觉自己也是个领导了。 他不知道,以后灭主任也会不正眼看他,你光芒太耀眼受不了了。 “住口,刘海中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东拉西扯的,今天是灭主任来参观我们两大院合併的大日子,那个,没时间听別的。剩下的我来说,你闭嘴求你了!” 再说下去我怕性命不保,你没看见邻居们都目光不善,要不是贾东旭拿傻柱鞋捂住贾张氏的嘴,她早就为了花生瓜子闹起来了。 定了定神,先把眼前的这一关过了,新的主任还不了解不知道什么性格,认不认同尊老爱幼的真理,这都需要时间来观察。 “咳咳,那个大傢伙具体情况已经知道了,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啊,哈哈哈。那个,散会…” 灭都快气死了,如果打个响指能让你们死,我一天打到手肿。这他妈是多不想让我了解你们如何开会的。 “易中海,你让开。” 灭主任一把推开腿麻的易中海自己走上前。易中海完全没有阻拦,刚才的推搡让他连续跑了几步,眼泪都掉下来了,腿麻走路太难受了。 “灭主任您喝茶,您刷牙,您要不要肉蒲团我坐下您骑上来。” “闭嘴,滚一边去!!再敢说话就撤了你。” 这个叫刘海中的…难怪易中海能稳居一大爷,如果在街道办副手们都这德行,我能开心死。 “邻居们,具体情况想来你们事先已经知晓,两个院子合併管理…这是易中海申请的前任主任王盖批准的,说是这样人多有利於团结…我不理解,但尊重人民的选择。既然已经把墙砸开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互相了解…那个戴眼镜的老头你哭什么呢?” “呜呜呜,没事儿,我,我不会分身术…” “???” 许大茂:“三大爷是怕以后邻居回来都从94號院进门不走他守著的大门了,以后占不到便宜没办法薅羊毛。” 傻柱:“三大爷真不是个东西,秦姐买菜他也想占便宜简直不要脸。不知道秦姐日子不容易,大傢伙能帮几把帮几把吗!” 灭:… 易小天看灭主任的脸色应该是后悔来这里当主任了,不过別担心,以后会更后悔的。 “灭主任,虽然我是刚到咱们南锣鼓巷的住户,很多事不太清楚,请问文明大院的標准是“院里事院里解决““天底下没有老人的不对““吃肉要给假烈属一碗“么?如果是这个文明大院我不想要可以吗。” 既然禽兽已经靠近,那被迫反击不是我的风格,从今儿开始主动出鸡,燉鸡肉馋死你们这群馋鬼。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上的黑更浓了,新主任还不知道什么性格,万一因为我做好人好事迁怒於我怎么办。 “易小天你怎么一来就当搅屎棍,搅和的我们上下翻飞的。我告诉你…” “这位小同志说得好,以前姓王的怎么管理的我不清楚,但从今往后,大傢伙都记清楚了,聋老太太不是烈属,她就是个普通五保户还已经不是了。任何人吃肉都不需要给院子里的邻居,谁敢以尊老爱幼,帮助困难邻居的名义抢就来街道办,就去报公安,什么院子里解决那不仅是胡说八道,还违法!” 这话一出下面立刻窃窃私语起来。 禽兽甲:“我就说吃肉必须给聋老太太端一碗,这事儿不对劲!” 路人甲:“你什么时候说过,我咋不知道,你明明每次都被老太太和贾家拿走大部分的肉。” 禽兽甲:“没事儿,我都是事先准备一些淋巴肉,耗子肉,在里面吐痰,他们上门就给他这个,真的我偷偷吃了。” 路人甲:“哈哈哈,你真聪明,我也这么干的。” “哈哈哈”x1000 易中海气的脸都变形了,该死的畜牲,等灭主任走了我要好好收拾你们!! “灭主任,那如果有人打人呢?我听说易中海经常让他的坐骑傻柱殴打邻居,打完了不让报警不说还让挨打的道歉甚至赔钱?” “易小天,以前胡说八道,我易中海什么时候…” 许大茂:“我作证,傻柱打过我好多次,易中海就歪屁股到傻柱嘴上不让我报警,太欺负人了。” “多少年了,易中海他们在院子里作威作福,欺负我们这群工人阶级,不给我们穷人留活路。不信您问问大傢伙有说错吗。” 有许大茂带头,邻居们也是开始抱怨,从窃窃私语到大声疾呼,甚至开始哭天抢地。 人群中,默默使用情绪放大器的易小天:??? 这东西是系统给的唯一外掛,如果是个情绪收集的系统,这就是神器。可惜,我不需要,总感觉给错系统了。 廾 第17章 易中海仍未明白怎么输的 “呜呜呜,有一次我家孩子吃糖,被贾家棒梗看见,就想要,我儿子没给,棒梗就用石头从后面砸他的头,抢走了糖。我去找一大爷,他说小孩子馋了,你儿子给他不就没事儿了。我儿子气不过同样方法打了棒梗,易中海就带著傻柱与贾东旭来我家打人,把我全家都给打了,说我儿子属於不懂事报復,以后再敢报仇就把我们一家子赶出去。我不敢报警,因为街道办会站在他们那边跟著欺负人,以前就有好几户人家被赶出去了,要是被赶走只能睡大街,我孩子还那么小,老天爷啊。幸亏我男人有本事,找了几个朋友套了易中海麻袋,本来想打断他胳膊结果遇上巡逻队,让他跑了。” 胖婶情绪崩溃,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手拍击大腿哭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胖婶你这个已经不错了,我们家有一次好不容易蒸了一锅馒头,贾张氏踹开我家门进来就抢,跑的时候摔倒了,磕破了嘴,易中海这个天杀的老绝户,就开大会批斗我们一家,让傻柱打我们家爷们,最后不仅馒头没要回来还说我们不团结邻里赔贾家五块钱,最后我把耗子药涂抹在钱上,因为知道她喜欢沾口水数钱,果不其然中毒了,也不知道我乾的。就是可惜没死。哎呦,我可怜的孩子夜里饿的直哭啊,多好的孩子,明明饿得要死还反过来劝我们忍等他长大吃易中海的绝户啊。” “哇哇哇,韩荣发,胖婶你们两家好歹已经报仇了,可我就是单纯被欺负啊,我好不容易钓了一条鱼,还被聋老太太抢走了,结果她被鱼刺扎了嗓子,易中海这个绝户就让我出十块钱,那可是十块钱,气的我把易中海家烟囱堵上想让他煤气中毒,结果不知道谁夜里砸了他家玻璃,没死,气的我几天吃不下饭。” 易中海差点气死,我就说为啥时不时就有厄运,原来是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呜呜呜,嚇死我了,差点死了。 我做了这么多好事为了咱们院子,比如照顾贾家,照顾贾家,还有照顾贾家,你们怎么就不感激我呢?我让你们学会团结邻居,尊老爱幼,就像你爹妈一样教你做人,怎么就教育不好你们呢? 不解!! 在易中海看来,邻居们就是狗的一种,只要训的好就会听话,打他骂他,他也会摇尾巴。如果训不成狗那就代表这个人是汉奸,大大地坏了。 (⊙o⊙) “大,大茂,要不咱们搬家回我家住吧,带上最善良的老太太,这院子里太可怕我不想呆了。” 傻鹅子张大嘴,能竖著放土豆丝那种,嚇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在她看来院子里人都挺好的说话又好听,只要给个包子就会说吉祥话,可像她小时候养的甲鱼了。 “…” 我还没说我怎么报復傻柱的呢,要是被你知道了,肯定得离婚。 “我说过多少次,那个老聋子不是好人,让你离她远点就是不听!!” 娄晓娥:“哼,老太太不是好人难不成你是?真是连那么大岁数的老人你都欺负,今天不许上床。” 许大茂:“我等会就出差,而且不给你留饭!” “(*?????)” 小娥我不会做饭… 灭主任看著院子里哭天抢地的样子也是头疼,说易中海为首的这伙人坏,那是真缺德啊,可被欺负的也不是什么好鸟,好傢伙,报復起来直接要人命的?看来当初被赶走的都是老实的,能在易中海欺负下活下来也不是什么好鸟。 要不申请把墙重新砌上要不然对不起94號院的好人。 “都闭嘴,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谁再胡说八道直接去街道办接受教育。” 见灭霸生气了,眾禽立刻闭嘴,逐渐冷静下来,想到刚才自己把实话都说出来了,心虚的看向易中海…对方已经气的口吐白沫了在地上抽抽,希望人有事儿。 “以前怎么样我管不著,已经过去了,我要说的是以后,以后懂吗!谁再欺负你们就来找我,打人,要饭,偷盗都是要蹲笆篱子的!” 易中海张张嘴,没敢说话感觉灭主任在针对他,这么关键的时刻,不能关门放傻柱不能道德绑架借肉,给老祖宗磕头请安,那还怎么驯服94號院自私自利的坏种! 刘海中没听懂,他只知道大傢伙苦老易久已,见民心可用,落井下屎。 “灭主任,既然老易有这么多黑料,已经不適合当一大爷了,必须开除。您看我这样有领导做派,学的这么像,当一大爷怎么样。” “我也认为应该这样,老易当一大爷太久,导致他与普通人脱节,这不利於大院的团结与新生的树叶发芽。我提议我当二大爷,我媳妇当三大妈。” 閆埠贵想的是两个院子两个门,他和他媳妇一人守一个不能让羊毛跑了。 “老刘,老閆,你…!” 背叛,有时在过度劳累之后。好像身体被掏空,是不是肾透支了。躺在地上的易中海捂著腰子生闷气。 “你们不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我是看出来了,这个院子有这么多破事儿,大部分都与你们几家有关,所以经过街道办决定,这个院子不再设立管事大爷职位。邻居有矛盾就来街道办,无论如何都会和你们解决。” “轰隆,轰隆隆!!” 黑色的天空划过白色闪电三个老头嚇懵了,为什么?老易做错了受惩罚,可我怎么也擼下来了。 灭主任:“你们以后好好把技术提高,当个工人就好了,管事大爷不適合你们。” “不可啊,这要是街道办有政策传达,没有我们怎么开会向邻居解答!!” “就是我还要给大傢伙看门呢,没了我多少人进出不方便,您就通融通融!” 一个月能薅不少羊毛,就这么没了,閆埠贵欲哭有泪哗啦啦的,就像水做的。 “你们不提醒我还忘了,牛师傅,以后街道办有通知您负责传达,就你一个办事员就够了。” 灭主任想到这里还有一个老实人。 “啊,这个,那个,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海中很纯洁,听不懂就是听不懂。 “老刘,你被撤职了,以后只有牛永贵一个大爷了。” “嘎~” “老刘你怎么了,你不要嚇唬我啊,救命啊,老刘吐白沫了。” “既然街道办信银我,那以后有什么事儿,我来传达,至於大爷就別叫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缺大爷呢。再说了,四九城你大爷可是骂街,谁敢骂我,我抽他知道不。我宣布以后非政策传达,不许再开全院大会!” “对了,还有一件事儿和你们说,我们那个院子里的空房子街道办都已经给我们分配完了,给年轻人结婚用,你们不要惦记了。现在,散会!” 完了! 偷鸡不成鸡被鸡叼瞎了眼睛了。 廾 第18章 相亲对象,於丽 “儿砸,这新衣服穿上就是显得精神,等会媒婆带人来了,你热情点。” “妈,对象我自己会找,我这刚入职,等…” “等什么等,你都21岁了在村里早就该结婚了,有孩子了,妈不求你大富大贵,就是希望你平平安安,多生几个孙子给咱们家传宗接代。” “可是…” “没有可是,我和你说今天你要是故意捣乱,看我不哭给你看!” “小雪也哭给哥哥看,妈妈说有了嫂子就能吃席,呲溜。?_?” “…” 服了…白疼你了,小白眼狼。还有,我想亲你来公园干什么。 刚工作一周,母亲给自己找媳妇的心思就活络起来。四处打听到一个传奇媒婆,外號叫花姥姥,据说牛永贵当初相亲就是她介绍的,一辈子撮合成的夫妻,比秦淮茹换馒头的人都多,经验丰富,年龄巨老无比。 於是先斩后奏,定在今天在北海公园相亲,不来就坐在那抹眼泪(??-??) 来就来吧,自己也没有那么抗拒相亲就是了。 这年头日子不比后世,姑娘家从小就要做家务,洗衣做饭,带弟弟妹妹,也没有化妆品所以漂亮的不多。尤其自己工作的轧钢厂这种糙老爷们聚集地,於海棠都能当厂花,刘嵐这样的都能给刘海的当情人还想要刘天仙咋滴。 所以在听说相亲对象叫於丽的时候也就默认了。 毕竟那娘们样貌,身段都可以,虽不算国色倾城,也是別有一番味道。 於是,北海公园,街亭下面。 “这儿呢,这儿呢,花姥姥,我儿子在这边!” “儿子,把腰挺起来,別跟腰间盘突出似的,小雪没说你不用挺腰,会抽筋的。” “人来了,花姥姥,这边,这边。” 就见一个花衬衫的小老太太一手扇著扇子,眼睛迷瞪著正在寻找声音来源…看来眼神不咋地。她旁边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看过来,与自己四目相对有一瞬间害羞,然后就抬起头来落落大方看向自己。 终於听声辨位见了面,花姥姥一边用手绢擦著眼睛,看向了…妹妹。 “这就是你们家的小少爷吧…这,这条件也太恶劣了!!” “?” ?_? 就见花姥姥用手在妹妹头上比划著名,放在自己胸口,满脸震惊。 “那什么,听姥姥劝一句劝,小子打一辈子光棍吧。” 说完拉著母亲就要走,嘴上还说著姥姥再给你介绍一个好的,这是又把母亲当成於丽了。 “…” 片刻之后 “哈哈哈,不好意思,年纪大了,耳聋眼花嘴馋,实在是没看清。” 花姥姥感觉比聋老太太年纪还大,再加上近视与沙眼与瞎子只差一次熬夜。 “花姥姥合著您根本没看见人,这就敢把他吹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听你的口风这人都成了白马唐僧了。” “哎呦,姥姥这是相信人家母亲的人品,而且联繫我的是牛永贵,人家工程师还能说假话咋滴啊。放心,这人你不是看见了,长的多俊俏!” “倒是还行。” 於丽心里有些不舒服,因为花姥姥在她们家介绍的时候简直把人夸上天,结果完全就是胡说的,人都没见到。 挺不好意思的,花姥姥不停的用扇子扇自己肩膀,也不知道谁定的规矩,文胸武肚僧道领,书口役袖媒扇肩。 “那你们两个先聊著,我们就先走了,花姥姥,我请您下馆子,吃麵条去。小雪,別拉著你哥哥,他今天有正事儿。” 灯泡撤退,地方留给两个年轻人,一时气氛有些尷尬。 这个时代女性相对来说比较矜持,易小天则是不知道该和这个时代的女性说些什么。 记得上辈子总是和媳妇说游戏,说动漫,然后被嫌弃反过来和自己说韩剧,阿西吧。 易小天:“傻柱是煞笔” 於丽:“?” 学许大茂,感觉有什么不对的。 “咳咳,媒婆不知道具体介绍没有,我在轧钢厂后勤部门工作,负责物资的整理与分配。工资37.5,够养家。没有不良嗜好。” 这个时代抽菸喝酒偶尔打老婆居然不算不良嗜好,非要耍钱抽大烟是吧。 “家里只剩下母亲和妹妹刚才你也见到了,虽然母亲没有工作,但妹妹成年之前每个月都有15元的补贴,不会是负担。” “家里有个跨院一正两厢四耳一共十六间房,婚后上半场东厢房,下半场西厢房可劲造。” 於丽没听明白,这种开车的段子,现在纯洁的她是听不懂的。 不过她有些皱眉,不是对方条件不好,而是她这人比较强势。开饭店僱佣傻柱对方狮子大张口开天价,阎解成不同意。於丽一言堂就定下来能看出她在家里是那种说一不二的性格。 可是对方长得好看而且经济情况还行,已经超过她的预期了,有些纠结。 “那我也说一下我这边的情况,我初中学歷,目前等分配工作。父母只有两女儿,以后养老可能要落在我身上,不过他们有工作,有房子,有积蓄不会让你吃亏。” 没工作,没钱,有负担,除了长的还行你还…漂亮就可以了。这大长腿,大磨盘,夜里磨磨盘的时候一定很爽。 俗?结婚为了啥! 起码年轻时候都为了这个你问问傻柱五姑娘香不。 “行,那咱们先交往著互相看看合不合適。” “来,我请你喝汽水~” “我不爱喝汽水,吃雪糕吧。” 两个人在公园里慢慢走著,看著路两旁密密麻麻的银杏树,发誓秋天绝不过来。 这时代也不是见面就结婚的,据我妈说,我爸追了她半年,我外祖母说这叫能耐,能忍耐你的臭脾气,这是多大的本事,嫁了吧。 (?°?д°?) 不过我妈是大学生,我爸拼音都不会这件事就另说了。 不过易小天没有察觉到不远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於丽,甚至等两分开后,还偷偷跟隨於丽一路回家。 “儿砸,相亲怎么样?听妈劝你一句,这姑娘不错,屁股大一定能生儿子。” 傍晚,易家,emmm为了区分以后易中海家叫绝家。 易母见到儿子回来,赶紧上前问东问西。 “妈,八字还没一撇,这姑娘感觉有些太强势,太有自己主见了。” “这有啥不好的,以后娶回来不吃亏~谁也不能占她便宜多省心。” “呵,搞不好还要进门就掌家財政大权呢,到时候鸡飞狗跳的。” “那,那就给她,都是一家人有什么的。” “先看看吧,如果能压服了她,再说。” 廾 第19章 来自閆家的截胡 “爸,我要娶媳妇了!” “噗!咳咳,咳咳!” “爸,你都喷到汤里了,这让我们还怎么喝!” 看著野菜汤里的窝头残渣很嫌弃。 “解成,这都怪你,要不是你突然胡说八道,你爸他能浪费一口汤,罚你一分钱。怎么样老头子,我做的对吧。” 三大妈赶紧给閆埠贵拍打后背,看著桌子上的汤汁,想让閆埠贵舔了,这也太浪费了。 一家人正在吃晚粪,阎解成张嘴就是要结婚,嚇了閆埠贵一跳。等喘匀了气,閆埠贵看向一脸认真的儿子。 “解成,你这是有目標了?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还有,你这被谁给打的满脸花。” 儿子要是有对象他会知道的,毕竟那点工资钱都被自己给拿走了,一分钱没有处个屁对象。 “爸,我今天去公园想捡钱的时候见到那个易小天正与一个姑娘相亲。那姑娘可漂亮了又gougou又diudiu,我一眼就相中了,冥冥之中我有感觉,就是这姑娘了。” “先不说这个,刚才那几个字有本事你给我写出来,別用拼音。” “爸,说正经的呢,我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等姑娘走了我一路尾行,跟到家,然后从邻居那里打听姑娘信息,人家叫於丽好听吧,嘿嘿嘿…” 破案了,鬼鬼祟祟被人给抽了,脸都肿了。 这年头可没有打臭流氓违法的事情,真可能被人从嘴打出肠子。不过孩子长大了,確实也到了年龄。难不成没花一分钱就谈成了? 閆埠贵:“然后呢?” 閆解成:“什么然后,一见钟情想跟她生孩子唄。” “呸!” “你那叫见色起意,馋人家身子。” 自己儿子还不了解,每天睡觉时候床都在晃悠,还以为自己很隱秘呢。 下贱。 “爸,你说谁下贱呢,我这不是长大了,想给我们老閆家传宗接代吗。你不想抱大孙子了?” 閆埠贵:“我这才花钱给你送到学校当临时工这还没转正呢,就像娶媳妇。咱们家哪来的钱。” 学校体育老师病死了,閆埠贵花了好大代价,把閆解成送进去当…仓库管理员。 对,和体育老师一毛钱关係都没有。你一个废物点心想当老师? 就这还花了五百块,转正之前一个月16.5,转正后27.5的收入,没有任何进步空间,孩子生多了一不小心都能给饿死。但没办法,三年困难能吃商品粮的工作早就被划分乾净了,打零工都是一份工作十个人抢著干。与其让傻儿子成天在家吃閒饭,不如送到学校还能赚点钱。我成本还没收回来拿什么给你娶媳妇。 “爸,就因为我工作不行才认准了这姑娘,这姑娘家里只有姐妹两个,妹妹在轧钢厂宣传科上班。父母人家双职工,收入不低。以后家產都是负责养老的於丽的,可以弥补我收入不足。” “哦~” 这么一说就对了,这小子算计的本事还行,颇有我年轻时候的神韵。 “既然姑娘条件这么好怎么能看上你这种废物?人家易小天工作比你好,长得比你好看,房子比你的大…” “放屁,我不信,我长得怎么就没他好看了,这玩意一人一个审美,再说了,我在学校工作,属於书香门第宦官之后,怎么不比他一个轧钢厂看仓库的强!!” 破防了,阎解成虽然没本事干啥啥不行,但人家心高气傲啊,认为自己是千里伯乐,没错他才不当马呢。 在阎解成看来,院子里老一代都是旧时代的残党,年轻人中他才是优秀的。 至於那些混的比自己好的都不是自己本事。 傻柱,一个伺候人的厨子,手艺父亲教的,属於子承父业,不如我。 同理可证,许大茂,贾东旭之流也一样不及我也。 唯一比自己强点的同辈就是刘光齐,这小兔崽子居然中专毕业分配了干部岗位,遭瘟的垃圾一定是花钱贿赂了国家,才能考上中专的。证据就是我这么做优秀都没考上!! 閆埠贵看儿子嫉妒到扭曲的面孔,嘆了口气,我怎么就生出这种废物,不像我。 这廝完全忘了因为没占便宜就挑拨人家不认亲,害得易中海损失惨重的事情了。 “爸,我要是能娶上於丽成了家才能稳定下来,以后给你们两个养老送终。我…” “明天我托人去打听这个於家,如果人没问题的话…你转正后每个月交家里二十块钱,这里面包括你们夫妻的伙食费与房租,我会去街道办把倒座房申请下来,费用你也要给我。至於彩礼,酒席的花费你也要给我补上。” “我可是你儿子,长子长孙…”太过分了,这么明算帐以后你还想不想养老了。 “就因为你是长子我才花钱帮你找工作,你要是老二我就不费这么大劲了,到底行不行,给个痛快话。” “…行” 没办法,闭上眼睛想到於丽的身段就欲罢不能,如果得不到对方这日子恐怕都过不下去了。 三大妈皱著眉,对这件事抱有不同看法。 “老头子,这行吗?要知道易小天这人可不是好拿捏的主,这要是闹起来,让院里人都知道咱们截胡別人相亲对象结成的名声…而且得罪他不怕被报復呢,他打人可下死手,你没看他抽老太太大嘴巴子把脸抽的像猪屁股一样。” “这个你就不懂了,被截胡那多丟人的事,他一个小年轻好意思到处宣扬,肯定是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否则以后谁都要背后议论他没用,相亲对象都守不住被人抢了。再说了,他就是到处说能怎么样?这院子里大家都什么人你也清楚,还能因为这个就跟我们家不来往了?至於说报復,最好让他来打我们一顿,到时候解成结婚的钱就出来了。” 洋洋得意,一切都逃不过我的算计,易小天这种一点就炸的性格本来就被大家討厌,到时候肯定都给他们家作证让对方赔钱,否则就去蹲笆篱子吧。毕竟截胡不违法,打人可是违法的,弄好了还能要他家一套房子呢。嘿嘿! “老閆,不愧是你,这么能算计,就是笑了太像电影里那个黄世仁了,出门可別笑会被人打死的。” 三大妈翻著白眼拿过一个窝头啃了一口,太硬了,里面还都是野菜,苦。 “別胡说,咱们家可没有黄世仁那么多钱。不过截胡还需要老易帮忙,毕竟解成条件太差了,废物点心还自命不凡。” “老易?他能帮上什么忙,他愿意帮咱们解成?別截胡给傻柱了。” 閆埠贵鄙夷地看了眼媳妇妇人就是头髮长见识短。 “老易怎么可能给傻柱找媳妇,这三年没有傻柱,贾家都能饿死猪。” “至於帮忙,咱们去於家说人坏话,他们又不是傻柱说啥信啥,肯定会来胡同里打听一下。老易只要让院子里老娘们天天在胡同里溜达,有人就上去说易小天坏话,就这要是能成就怪了。” “说坏话就能黄?他们家也挺好骗的。” “信不信无所谓,最起码这么多人说坏话代表著人缘不行,嫁进来要被孤立,谁愿意进来受苦啊。” “你等会把咱们珍藏的茶叶拿出来,求人办事必须送礼。” “解成,这茶叶钱算你的当初我结婚买的,足足十块大洋一斤。” “…” “黑茶?” 听说这玩意越久越值钱? “绿茶…我结婚时候你妈的嫁妆。” “…” 为易中海祈祷,你不要喝了中毒啊。 “窝头呢?” 说完正经事就该吃饭了一低头桌子上汤水都被人给喝没了,自己手里的窝头不知何时也消失了…屮。 廾 第20章 易小天的肉一定是偷的 “老太太吃饭了,今天特意给您煮了鸡蛋。” “哼!” “怎么了老太太?煮鸡蛋不爱吃啊?我和你说今儿这小米粥里有红糖。” “哼!” “还耍小孩子脾气,您有话直说啊。” “唉,我知道年纪大了,招人烦,人家吃肉都躲在家里吃,不让我知道,可惜我没有儿子…” 一大妈也是心累,这老东西隔三差五就想吃肉必须整一出么蛾子。 “老太太现在年景不好,就算有肉票也没地方哦买肉去不是,赶明儿厂里吃肉我让老易给您留点骨头,筋头巴脑那些他嚼不烂的给您带回来。” “…” 我牙口好?我不就想吃点肉至於吗,想害死我。 “那人家易小天怎么隔三差五家里就有肉味飘过来,你闻闻,这是口福来的酱排骨与小陈烧鸡的味。” 这老太太鼻子真灵,按理说易小天家隔墙就是易中海,是以前的东跨院。老太太住在后院这都能闻到真是佩服。和狗一样灵。 “老太太,那个,易小天这孩子不孝顺,我们去要吃的人家不会给的,要不您委屈一下,等…” “不等,我都多大岁数了,你让我等,他有肉吃我老祖宗就没有,你们要是不想照顾我就直说我去找別人。” 不是老聋子不冷静,她已经被肉香馋懵了,闭上眼睛就是鸡腿,夜里差点把手指头啃了,幸亏自己没牙。 一大妈也很为难,肉谁不想吃,可是…去黑市也挺危险的,人都快饿死了,抢劫就不叫事儿,被抓了正好有地方吃饭了。 “等会我和老易商量一下让柱子去黑市弄点肉…” “行吧,明天没有肉別怪我和你们闹。” 说著端起碗开始喝粥,这年头红糖可是好东西。 “这老太太越来越难伺候了,这总吵著吃肉,你说可咋办啊。” 回到家,一大妈就开始抱怨,在这个吃饱饭就是好日子的时候,什么家庭吵著吃肉,这三年傻柱的饭盒都是白菜叶子,为此没少闹矛盾,工人成天举报他带饭盒。要不是有杨为民护著,早就被保卫科抓了。 “唉,东旭家也断粮了,晚上我联繫一下院里人,一家出一个人,带上傢伙事儿,去黑市看看能不能买到东西。” 上火,先不说黑市有没有东西,就是有,一斤肉也要十块钱,简直天价啊。 回来的路上还要小心,每条胡同里都可能有逃荒过来的为了一口吃的真敢动刀子。 “老易,你说黑市都这么危险,小天家的肉,哪来的?” 提起这个就生气,好好的大侄子被你弄没了,要是能听我的,现在吃肉的就有咱两个。 “嗯…你这么一说提醒到我了,这小子管仓库,其中就有冷库,不会是偷的吧?” “没错,一定是这样,否则他一个刚来的,黑市在哪估计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天天有肉吃。” “好大的胆子,不行,我必须去举报他,这么大的亏空如果爆雷,对厂子可是巨大的打击。” “我出去一趟!” 一大妈张了张嘴,想要劝一下老头子,毕竟是叔侄,別往死里斗,她到现在的都不明白,易中海要干什么。 “东旭,在家呢!” “师父来了,快进来坐,淮茹给师父倒水。” 贾东旭很热情,每次面对易中海都让对方感觉这是个孝顺孩子,否则也不可能把宝压在他身上。 贾张氏:“老易,当初你是怎么承诺照顾我们母子的,盼星星盼月亮的熬日子,好不容易儿子长大了,你也八级工了,我却挨了饿了。” 贾家几口人刚吃完饭,八分饱,甚至傻柱的饭盒里,还有点油水。这在荒年已经是难得的好日子了,村里吃野菜红薯粥都不够。 可贾张氏什么人,猪,对她来说不吃肉就是吃苦,不吃撑就是挨饿。 “老嫂子,我这也没有办法,咱两家就这么点定量你也知道…”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老贾啊…” 坐在地上开始拍大腿,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易中海:“东旭,晚上去黑市傻柱,阎解成,刘光天他们一起,记得要是遇到劫道的別为了那点东西受伤,打架的事儿交给別人。” 无视,那头猪闹一会没力气了自己会闭嘴。 “师父,您放心,哪一次我不是丟下您第一个跑的。” “哈哈哈,没错,我第二个跑的!” “说正事儿,你去一趟保卫科,就说易小天盗窃厂里的物资大吃大喝!我这就去街道办,派出所把人都叫来,咱们给他直接拍死,让他丟工作,蹲笆篱子。” “什么!师父,消息可靠吗?小畜生他真的这么干了真让人羡慕…不是,真让人气愤,我这就去找保卫科。” 一个鷂子翻身站起来往外跑,路过贾张氏的时候忘了她坐在地上招魂,一磕膝盖撞在她脸上咔嚓一声,一个捂著腿满地打滚,一个捂著脸各种疯狂扭曲。 家里家外充满快活的气氛。 就在贾家闔家欢乐的时候,易家却有些愁云惨澹,虽然锅里燉著肉,可母亲的脸上没有一点开心。 “儿子,这於丽怎么回事?还看不上你?她一个没工作没文化的女人,除了脸好看点,还有什么资格瞧不上你这正式工。不行,我必须找花姥姥问个明白。” “妈,你歇会,和您说实话我也没看上她,还没进门就想掌家,她以为她是什么东西。” 没错,閆埠贵的策略奏效了,於丽母亲来南锣鼓巷打听的时候,被院子里几个老娘们各种说易小天坏话。 什么不尊老爱幼,人缘不好,喜欢打人,除了房子大没任何本事,甚至有人说他天阉是个绝户。 不信你脱他裤子,自己去看看。 只不过於家还有些不捨得,毕竟对方条件不差,於是等到易小天在上门时,於丽提出了想结婚就必须答应她进门掌家,一切她说了算。 所有的钱都给她掌管,母亲退位让贤。 呸! 別说是你,就是神仙姐姐来了也要给我撅著,还敢骑在我上面,做梦。 於是,分了! 不过这件事他也留心了,於丽態度不应该如此坚决,於丽母亲的態度也很不友善,里面肯定有事儿。 於是拜託许大茂打听了一下,不愧是坏种,瞬间就想到截胡上面去,果然,胡同里下棋的大爷表示95號院的几个老娘们在外人面前说你坏话。 很好,这事儿十有八九易中海,而得利的… “砰!砰!砰!” 易小天出来,你的事发了哈哈哈! 廾 第21章 对不起,我去黑市投机倒把了 “?” “小天,你事发了什么事啊??为什么要抓你,快跑,妈给你拦著他们,你先回村,有村支书你七舅姥爷在,没人能去村里抓你。” “哇哇哇,我不要哥哥被抓,小雪好害怕。” 心疼儿子,母亲一下子就急了,站起来原地打转手足无措的样子也嚇到了妹妹。 眼泪一下子流出来,抱著哥哥大腿不鬆手。 “妈,冷静点,我什么都没干,肯定禽兽没事儿找事儿,相信我行不行。” 服了,听说武则天儿子听到母亲让人送信,第一想到的是我妈要我死赶紧上吊。 我妈和这个有一拼。 “易小天,赶紧开门,你跑不掉,孙贼你今天死定了。小邪神飞踢,砰!咣当!” 门被傻柱从外面一脚踢开,门轴承受不了这么大力气直接断裂门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嚇得妹妹哭声更大了。 “孙贼…” “砰!砰!砰!” 易小天这个气,不想和你们做邻居就是因为这个,踏马的还没完没了了。 用尽全力一拳打在傻柱肚子上,肠子直接痉挛打结,疼的傻柱张大嘴,眼睛都快瞪出来。不等后面人反应,雨点般的拳头一下又一下砸在傻柱头上,几拳下去傻柱人已经陷入昏迷状態,趴在地上抽搐著口吐白沫。一脚踢在傻柱肚子上把人踢出家门。 “你怎么能打人,马科长你也看到了,这个小畜生他当眾行凶…啪!啪!啪!” 抓著易中海衣领子左右开弓对著方块脸往死了抽,故意打在耳朵上,这几下耳膜一定穿孔,六周不癒合算轻伤二级那种。 “啊啊啊!!” “救命啊,打死人了!!” “住手,在不住手我开枪了!!” 马奎嚇了一跳,这人这么凶残的?这几下重击別说傻柱就是一头野猪也受不了啊。 “马科长,怎么,我打死几个上门的强盗与侮辱烈属的老绝户,你也要管。” “你,你別过来,我没骂你,你打过我师父就不能打我了!那个马科长今天过来是因为你盗窃厂里物资的事,你赶紧束手就擒。” 贾东旭一贯作风就是让別人先上,自己在后面等机会,果然,傻柱阵亡了,幸亏自己聪明,无论今天什么结果倒霉的都不会是我。 “没错,今天马所长与王主任都在,你別想抵赖,绝不可能让你逃过去。” 易中海捂著左耳疼的发抖,手上黏糊糊的,明显里面出血了。不过他要坚持看到小畜生伏法,否则不甘心。 “不可能,小天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可能盗窃厂里物资呢,你们这是诬陷。马所长,没有证据瞎举报也是违法的吧。”94號院的人听见吵闹声也都出来了,一看又是旁边院子的禽兽,就想吐。狗皮膏药一样,黏糊糊关键的是上面还带著屎。 “没错,小天人可好了,经常帮衬我们穷人,怎么会盗窃,一定是你们诬陷他。” “就是,信不信我一针扎死你们!” 莫愁如是说! “哼,没有证据易中海这种老师傅怎么会胡说八道,老易把证据拿出来吧。” 王盖成了副主任,可权力依然不小,只是权威受到不少损失,今天正好拿易小天开刀。 “哦,有证据,拿出来看看?” “哼,还要证据?这不是明摆著,你每天大吃大喝,现在这年景,谁家正经人天天吃肉的,你还说你没偷厂里的东西!” 洋洋得意,他已经认定对方是偷盗了厂里物资,黑市自己又不是没去过,偶尔有肉那也是一抢而光,想天天吃做梦呢。 牛永贵一听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早就提醒过小天你太招摇了,虽然每次都分给邻居家孩子一些,可现在的邻居不只他们,还有95號的禽兽。 而且他可不相信这么好的孩子是个贼。 “领导,这是误会,小天没有每天吃肉,昨天我家吃的,前天是丁医生家…” “老牛,你歇著吧,我都踩好点了,昨天他带回来一只兔子,前天带回来一条鱼,閆埠贵可都看的真真的。” 没有人能在閆埠贵眼皮子底下把东西带回家,贾家来了也不行。 “你,你好歹是小天…怎么就不能盼望著孩子好,难怪你没孩子。” “放屁,我这就是为了他好,现在偷肉以后就敢偷进口的设备,后天就敢偷原子弹知道不。” “易小天,和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王盖咬牙切齿,脸上都是狰狞,都怪你,我才这么倒霉你为啥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跪下?腰杆子挺那么直,有什么用啊。 “等一下,我还没说完。” “有什么去保卫科说!带走!” 马奎明显收了好处,不想夜长梦多,直接抓回去一只手掛在暖气片上吊起来,无论结果如何,你都要留下后遗症废了你一只手,而是合规,不用承担责任。 “呵,马奎,咱俩现在距离七步!” “?啥意思” “意思就是我的枪比你的手銬子快!” 说著掏出一把左轮,父亲生前的,系统给办了一张持枪证,一切合规。 见到枪的一瞬间所有人神经都紧绷起来,公安也把枪掏了出来,犯罪嫌疑人鱼死网破的例子也不少。 不过马所长与王主任(副的)都后退一步,又不是我要抓人,厂里的事儿归保卫科。 马奎的脸都绿了,该死的易中海,让我面对这种不要命的疯子。 “你,你…我负责调查你盗窃厂里物资,你不要负隅顽抗,我告诉你…” “不用你告诉我,我问你,厂里报警说失窃了?” “啊?” “我问你,后勤报警说丟东西了让你来抓我!!” “没有,是易中海…” “易中海是个几把,他代表后勤报警了?后勤没说丟东西,你就过来抓人?我还说你媳妇逼著我和她搞破鞋,现在就毙了你。” 马奎:“…” 出bug了,让我思考一下发生了甚么事情。 “那,那你每天吃肉…” “关你屁事,与你何干,老子投机倒把去了,每天逛黑市,我有我爸的抚恤金,生前攒的钱好几千,败家子你管得著吗。” (°ー°〃) “管,管不著…” 人家的话没毛病,自己是个der,管人家去黑市,那是街道办与派出所的事。 失误了,收了易中海一百块钱,以为刚进厂的小年轻嚇唬一下就跪了,没想到人家是条过江龙。都怪易中海明天就抓傻柱带饭盒。 易中海:“放屁,放屁,黑市什么都没有,我经常去根本不可能买到那么多肉…” 眼瞅著诬陷就要失败,该死的马奎,你个废物点心真他妈没用。你们好几个人他还能全打死了,赶紧上去拼命。 “呵,黑市没有肉?” “马所长,我自首,我这人比较馋,可现在又不敢买肉,於是夜里跟踪易中海与贾东旭去了黑市,看他们买了一头猪回来,一整头猪。因为这个我才买了点肉回来,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我没有意见。” 眾禽:?!? 廾 第22章 易中海:谁把猪肉放我们家床底下的 易中海:“你有病啊?” 易小天:“你有药啊?” 易中海:“你吃多少?” 易小天:“你有多少?” “闭嘴,不是听你们说相声来的,易小天我警告你不许胡说八道,张嘴一头猪…” “马所长,我对灯发誓,易中海与贾东旭一人半头猪抬回来的。我跟踪他们一路,趴在窗户偷窥看到他们把猪藏在床底下的!” “不信你们现在就去搜,搜不著傻柱是绝户!” 地上躺著等死的傻柱默默竖起了中指。 王主任开心了,这敌人找死拦都不住,这踏马你自己突然神经病啊,太好了。 “易小天,诬陷別人去黑市是违法的,而且没找到肉就代表你的物资来歷不明,不是偷厂里就是敌特!” “王主任过了吧,就是吃点肉,也不至於把人往死里整。小天,不许胡说八道,不就是买了点肉,跟王主任道歉接受惩罚就行了。” 牛大爷差点嚇死,这要是坐实了哪一样都是要命的。 按照一般情况,投机倒把买点肉最多批评教育,罚款,如果数量比较大,会通知单位惩罚扫大街。 可要是坐实了偷拿国家的物资可是重罪,吃花生米都有可能。 “什么道歉,晚了,我告诉你今天说不出来肉哪来的你就是敌特,我直接抓回去刑讯逼供…咳咳,审问,一定不能让你这害群之马…你干什么去我和你说话呢!” 气疯了的王主任正喷著口水,就见易小天直接往院子外面走,这是要畏罪潜逃,可惜没带枪,上我也打不过啊。 “两马一王,不是要去易中海家买猪肉吗,怎么你们见到投机倒把不管,买这么多猪肉我怀疑他要拿出去卖。” 易中海:“放屁,放屁,天底下谁会相信买肉一头猪的事情,你胡说个理由就要搜查我家,凭什么…你不许去!” 他家里没有猪肉自己清楚的很,可他家有其它见不得光的东西,比如何大清的信,大黄鱼…反正不能搜查。 “哈啊,心虚了,没事儿,你现在认罪,王主任作为你保护伞能保护你的安全。” “哼!我王盖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端,你污衊我也没用不就是一头猪吗,总不会藏在回忆里,钱匣子里,老易,赶紧带我们过去,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这话在点易中海,放心你见不得光的那些东西,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呼~” “我知道了,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我应该以身作则所以…易小天你干什么,不许你进我家门!” 装逼的时候人家都没影了,眾禽赶紧追到易中海家门口正好见到门已经踹倒了,还有刘海中挺著大肚子背著手一步三摇的走进去。 刚才他就想上去批评易小天不尊重领导,可大儿子在后面拉著他,不让他说话。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不让自己这个领导发光发热,可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得宠著。 这会见易小天踹开也绝家的门想著终於可以装逼了,跟著走进绝家。 就见到易小天从床底下拉出来半扇猪肉。 揉揉眼睛,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年他一天一个鸡蛋都做不到,这老易真有本事一次买上百斤猪肉,这不得要几千块钱啊? “老易家的,这,这你们日子不过了,怎么在哪发財了这是,五花部位送我,我喜欢这种肥瘦相间的。” “送你马,滚!姓易的小绝户,不对,你,你个小…凭什么来我家,臥槽!” 姍姍来迟的易中海也跟著揉揉眼睛,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这哪来的猪肉! 禽兽甲:“臥槽!一大爷家真有猪肉,还是这么多,原来他真投机倒把了。” 禽兽乙:“这猪真肥,贾张氏都没有它肉多!” 路人甲:“那不好说,猪体脂率只有15%,人胖子30%很常见。” 老甲:“你这有文化~” 易中海麻了,自己家什么时候多出来半扇猪肉,这,这咋回事。 马所长:“易中海,解释。” 易中海:“冤枉啊,这,这谁把猪肉放我们家床底下了,这不是害人吗!!” 马所长:“你承认这是你家床底下了!” 易中海:“不敢吃,我一口都不敢吃,我是八级工,农民的儿子…” 完了,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情,去黑市买点粮食属於救命的事情,一般民不举官不究,买点肉改善生活最多也就罚款批评教育,可那个半头猪…不敢想啊。 “王主任,马科长,马所长,求你们相信我,这真不是我的猪肉,一定是易小天故意用来坑我的!他,他刚才把猪肉揣在兜里,趁机…呜呜呜。” 解释不清了,而且也想不明白啊。 “师父,你,你…” 贾东旭浑身冰冷,自己家棒子麵都不够吃,师父居然藏了半扇猪,这吃到变质也吃不完啊,为什么不给我,难道怕我妈同类相食。 “东旭,你要相信师父这真不是我的…” “哼!贾东旭,你也不用装好人,没用。” 贾东旭打了一个激灵,不好的预感,眼皮开始狂跳。 “你,你要干什么!住手不许去我的家。” “砰!” “哐当!” “啊啊啊。”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吧,有男人闯空门啦,你,你干什么,谁让你钻我们家床底下的。別动,那是我们家的猪,老易你是死人赶紧帮忙。” 等眾禽来到贾家,一模一样的场景,贾家床底下也拉出来一头猪。 “…” 臥槽x10000 院子里一万多双眼睛都看直了,这什么情况,贾家居然也如此富裕,买猪肉都是半扇这样买。 贾东旭:“这,这是…” “怎么样,大傢伙都看见了,贾东旭,你敢说这不是你们家的肉,难不成是我家的那我拿走了。” “啊啊啊,嗷嗷嗷!” 贾张氏可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她就听到肉要被拿走这还得了,刚才她都想到了猪的一百种吃法了。 一个飞扑,抱在猪肉上疯狂打滚,嘴里骂骂咧咧。 “这就是我们家的猪肉,东旭去黑市买回来的,谁敢拿走我们家的肉,老太婆就吊死在他家门口。” 贾东旭,易中海:完了! 廾 第23章 易小天:请狠狠的惩罚我吧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爸爸。” “小天,这么高兴,都胡说八道了,今儿这有什么好事儿啊。” 南锣鼓巷,几个买菜大妈看见易小天如此开心的在大街上唱,跳,都很奇怪,这个时代除了神经病可没人穿著背带裤到处浪,信不信抓起来说你是盲流。而且这唱的什么?你家真特么乱。 “几位大妈在这晒太阳呢,这么精神一定能活一百万岁,哈哈哈,我今儿確实是高兴和你们说昨天投机倒把被抓了,这不是去街道办学习吗,哈哈哈。” =????(???????) 买菜大妈嚇得四散奔逃这就是个神经病,听说杀人不犯法的,害怕。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运气好大妈都给我让路~ “你也没有爸,你也没有妈,我们都…” 下棋大爷:“这不是小天吗,怎么这么高兴,嘴里胡说八道什么呢?” “大爷,您还不清楚,咱们院子集体投机倒把,贾东旭把黑市举报了吗,哈哈哈。” 下棋大爷:我逃活命吧等会人家来报復再把我也杀了。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不上称没有四两重,上称了千斤打不住。 一头猪的出现让三方执法机构都疯了,为了爭夺谁最有资格处理易中海差点打起来。 毕竟涉及的一头猪的归属权问题。 最后还是街道办技高一筹一头猪分三份,大家都拿赃物回去写报告用,人人都有红烧吃…那个有光明的未来。 至於易,贾两家人都煞笔了,我家要是有一头猪还用得著去黑市吗,还真用得著,可以去黑市卖猪肉啊。 到最后都没想明白谁把猪放我们家床底下的。 剩下的问题就简单了,既然黑市买的,那黑市在哪今天必须给他清扫了。 虽然不想抓黑市,可谁叫这件事上称了,摆在明面那就必须管了。说吧易小天,黑市在哪里。 王主任这就是想坑易小天让他得罪黑市,易小天对此表示,我刚来的,在哪里统统的不知道,我昨天就一路尾行贾东旭,嫖到东嫖到西,没记住黑市在哪。 贾东旭你就和公安同志说说经常去的黑市在哪里,坦白从宽你不会想包庇坏分子吧。 贾东旭眼泪哗哗的,这要是说了黑市的能饶了自己,不说公安能饶了自己。 马所长:“贾东旭,你如果不肯举说,那就就代表你和这群投机倒把的坏分子是一伙的,你这头猪足够把你送进去蹲笆篱子了。 “呜呜呜,马所长,我要是说了,你能不让黑市的找我报仇吗?” “不能,但我爭取一下能给你报仇。” “哇哇哇!!!” 这个时代能开黑市都有后台的,否则夜里那些个巡逻一抓一个准。哪怕贾东旭举报了也是抓人前先打个电话,扑空了,没抓著。在路上抓几个去黑市的倒霉蛋交差就行了。 黑市最多损失几天不开业也不至於为了这个弄死举报他的工人,打断腿就算立威,警告其他人一下,给老子闭嘴。 可贾东旭不知道啊,嚇得当眾连拉带吐,王主任一看这还了得,都把人给逼成什么样子了。赶紧把猪挪开,別给喷上屎弄脏了,等会要吃呢。 最后贾东旭哭著举报了黑市的位置与开黑市的孙二爷之后被街道办带走。 告诉易小天明天也要来街道办接受处罚。 一路唱跳rap来到街道办,还没进门就听见汪主任的疯狂咆哮。 “从轻处理!去踏马的从轻处理,王盖你脑子里都是蜡烛吗,你动了手术把脑袋放在屁股上了?这事儿怎么从轻处理,一头猪,那叫一头猪不是一头你,一头贾张氏。这已经不是饿肚子去黑市找饭吃,而是投机倒把了。现场一万多双眼睛看著呢,你能把这事儿给我捂盖子以后我就叫灭盖都行…记得给我留点排骨,我喜欢红烧。” “…” 原来你是这样的汪主任我看对你了,就喜欢你们这样的领导,我才能发挥。 “汪主任,我来接受组织的批评教育了!” 不说话不行,这会进来人汪主任看到自己了。 汪主任看向易小天的目光有些复杂,有这种四合院,有这样的臥龙凤雏,我总感觉屁股下面的椅子上有刺。 “去我办公室等著,等分了…咳咳,我就过去。” 不就是一点肉吗,瞧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子,我空间里一万亿头猪我骄傲了吗。 別说是这个时代,几十年后我也能靠著卖猪肉成为世界首富你信吗。 街道办主任的办公室在二楼,窗户朝向南,这会阳光洒进来,落在易中海脸上贾东旭屁股上。这会父子两正蔫头耷脑的站著,脸上的表情就像捡了一张彩票发现中奖了,在兑奖时又丟了,好神奇啊。 与易小天不同,他们两个罪过大了,一整头猪这要是上纲上线都够吃花生米的。 昨天两个人被关了一夜,就是让他们回忆回忆是不是还在別的地方藏猪了。 这还用回忆,贾家床上的老肥猪了解下。 “老绝户,短命鬼,昨天过的怎么样,街道办蚊子多不多?给没给饭吃,一整头猪一口没吃著,真有钱,换做是我能心疼死。” “草!!”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父子两个一下子脸都涨红了,该死的小畜生怎么就那么难杀。 “易小天你別得意,我们两个要受罚,你也跑不掉,投机倒把有你一份子!” “对,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尿一百步嘲笑我尿零点五步的,哼。” 贾东旭也不怕尿鞋上,真特么没用。 “別胡说,我就是个嘴馋的工人违规去买肉,为了补充营养努力工作,最多就是批评教育,罚几块钱,与你们可不一样。” 易中海:“…” “放屁,放屁,那是小畜生你诬陷我们的,谁能买一头猪,一定是你,说你怎么做到的,屮,想不明白啊!” 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肥四,难道真的老年痴呆了,买了东西都忘了?可是家里的钱没少啊。 “嗯,可是我作证你们买了,人赃俱获,哎嘿~” “呜呜呜,憋屈死我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曾经拥有过,当知道真相的时候追悔莫及,想次红烧肉。 “没事的,东旭,我理解你,毕竟冤枉你的人比你更踏马的开心啊。” “我和你拼了!!!” 再也忍不住,贾东旭伸出两只手掐向仇人脖子。 “啪!” 一巴掌打翻在地,用力太猛脸立刻肿起来,眼神从凶狠变成了迷茫。 “易小天你无法无天在街道办也敢打人,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养老人要是给打坏了那要多心疼,更何况在易中海心中贾东旭就是自己的崽子。 “我这叫防卫,有本事你告我啊~” “你,你…” 暴怒状態满脸通红,一只蚊子落在头上,刚把针插进了去,砰,就爆炸了。 蚊子到死都没想明白,有一天自己是撑死的。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否则脑淤血只是时间问题。 汪主任:“你们闹腾什么呢?来街道办还不老实,等会加大处罚力度!” 听闻此言易小天大惊失色,上去就给了贾东旭一巴掌把贾东旭从地上又给扇起来。 “汪主任,我打人了,我有罪,请重罚我们吧,顺便问一句,我这种买几斤肉肉的惩罚肯定比买一头猪轻多了,是吧?” 伤敌一千自损一百,损失再少也是损失,你可真成。 汪主任有点想哭,想到这姓王的被刷下来一点都不怨,有这种臥龙凤雏,谁来了谁就要倒霉。 廾 第24章 先討好小畜生,在诬陷他 “师父,你怎么看?” “我用眼睛看,这还用说么!” 易中海用看弱智的目光看向徒弟,咱们扫地已经很辛苦了,你还有心情逗闷子。 一周前因为自己买了一头猪,呜呜呜,我冤枉,所以被罚了一头猪的钱並且扫大街一年,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干完活才能去厂里。 用孔圣人的一句话说就是累得孙子似的。 “我的意思是咱们都这么惨了,那个小畜生居然啥事儿没有,我不甘心!於是我夜里在和淮茹亲亲我我之后,突然顿开茅厕,想到一个收拾小畜生的办法啊!” 回忆起和淮茹的点点滴滴…没啥好回忆的,一共三秒钟的事儿。 “…” 亲热的时候想男人,你是变態么。我和一大妈生孩子的时候想的都是淮茹,我什么时候炫耀过。 没看到易中海古怪的面色继续嗶嗶。 “我看著衣冠楚楚,毫无表情的淮茹,想到一个可以让小畜生这辈子抬不起头的好办法!!” “…” 你不是在亲热,为什么亲热的时候面无表情?? “什么办法?” “诬陷他耍流氓!!” “这个不容易,虽然两个院子打通了,可是双方基本不来往,你怎么让淮茹去他们院子说人家耍流氓?真耍流氓了,你我没办法。而且,这对淮茹名声不好,你们不怕丟人啊。” “额,我想的是让我妈去勾引小畜生,对方脑子一热就会…” “呸!” “正常人脑子一热能把你妈的狗的脑子打出来,你神经病啊!!” 我高估徒弟的智商了,果然是弱智。不过这个计谋可以,但需要好好谋划一番。 “东旭,这样,你们都是年轻人,去服个软,就说以前是你不对,你是个畜牲,垃圾,废物点心,就求易小天把你放个屁给放了。然后为了赔罪,叫他来家里吃饭,给他灌醉了,然后让你妈和他生米煮成大米粥,嘿嘿!!” “不愧是师父你,老奸巨猾啊,这么缺德都能想到,就是我如此谦虚说自己坏话对方能信吗?我这么优秀怎么就废物点心了。还有,叫人来家里吃饭总要有钱买点酒肉,我妈牺牲这么大也要有点补偿不是。” “东旭,师父虽然工资高,可你师娘身体不好,每个月都要吃药,还要照顾老太太也没什么余钱。买肉打酒这事儿我给你十块钱,至於你妈就让它委屈一下。” “等咱们收拾了小畜生,让他赔钱!” 一头猪的钱,居然按照黑市的价格惩罚的,理由是不同意就罚一头猪的票,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这么罚款的? 幸亏王主任在有一点良心保证交上罚款就不通知单位,不会二次受罚。 於是,两千块钱就这么离开了自己,草,还是想不明白怎么肥四有鬼啊。 “哦” 十块钱现在能买一斤多的肉就不错了,酒只能买点散白酒了。 “对了,让傻柱陪你去黑市买肉,別自己一个人,你这小身板容易被黑吃弱。” 你说傻柱不想去,秦淮茹一个眼神他能光著屁股跑到天津卫你信吗。 “师父到时候能占了他们家的院子么,您也知道,我们家太小了,夜里和淮茹亲热一下都要等孩子睡著了,这也不尽兴啊。”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家里人多,每次都三秒钟草草了事。 秦淮茹:家里没人你也是三秒钟… “到时候再说,钱这玩意还好办,房子有些…” 不想让贾家有房子,容易脱离自己的掌控,想要拿捏就要让贾家的日子必须依靠自己才能吃饱。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家的房门就被秦淮茹敲响了。睡眼惺忪的一大妈打开门见到是秦淮茹,很是疑惑,就算早起也没有这么早的,黄世仁都不忍心这个点学鸡叫。 “一大妈,出事了,东旭昨天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这可怎么办啊。” “什么!淮茹,你快去傻柱家看看…” 易中海嚇一跳,儿子,养老人可不能出问题! 来到傻柱家,一推门就开了,从来不锁门的大傻子,进屋一看没人。 “坏了!出事儿了!” 去黑市本身就是很危险的事儿,尤其这个年头四九城不少逃荒的都活不下去了,易子而食在乡下都不少见。 放在史书里高低一个,岁大飢人相食。 “快,我去叫老閆,老刘,组织人手一块去黑市,沿路找人!!” “翠兰,你去把老太太叫起来,我怕邻居因为坏种的话变得自私,不愿意帮忙!” 易中海以己度人,如果是他,肯定就装睡不想出去,除非有人砸玻璃。 很快啊,院里人都被叫醒,一个个打著哈欠,满脸的不耐烦。易中海也有一些分寸这群禽兽拿捏习惯了,多少给他点面子,如果叫隔壁院子的肯定打起来,耽误事儿。 刘海中:“哈欠~老易,这明天还上班呢,你这大半夜的把我们都叫起来,帮你去找徒弟,这不好!” 喝了点小酒,闭目沉思易中海怎么买到那么多肉的,自己身为二大爷(前)只能吃点炒鸡蛋。一睁眼炒鸡蛋没了,两个儿子嘴里鼓鼓囊囊,正疯狂咀嚼,差点气死,疯狂挥舞皮带结果把皮带打断了,气的觉都没睡好这会又被叫起来,更生气了。 “老刘,你是院子里最公平公正的领导,东旭你看著长大的孩子可能出事儿,你不管以后谁还听你的,你组织大傢伙把人找到,你威望就会如日中海那样!” “哈哈哈,哈哈哈,老易你总是说大实话,我都不好意思了。光天光福,带著茶水点心卫生纸,咱们去找人。” “…” 这是要顺便拉个屎。 閆埠贵:“老易…” 易中海:“给你两块钱,我再给院子里帮忙的每个人五毛钱!” “没问题,我身为三大爷肯定帮忙,解成,解放,明天一人多吃两个窝头,一人一毛钱,赶紧带上老易的手电筒咱们去找人!” 换做以前,院子里的人不去也要去,还给钱没让你承担贾家的损失就已经是我的恩情了。现在,老聋子劝自己,大敌当前,不能对內压榨,需要兄弟鬩於墙,所以每人给五毛钱。而且,先给钱,以便提升士气!眾禽三呼万岁,带上刀枪剑戟,加特林,斧鉞鉤叉出了门,一副与黑市拼命的架势。 一出门,一群街道办的干事正在门外准备敲门…一瞬间,好安静,好安静。 廾 第25章 寄东西狂拍马屁 “师父,你怎么看!” “东旭,我求你,別看,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唉声嘆气,本来扫地一年已经很辛苦了,结果昨天组织眾禽去黑市,被抓,增加了半年刑期,想打人。 原来是因为猪的事儿,街道办重点巡逻南锣鼓巷,守株待猪,看能不能再弄一头,结果,贾东旭与傻柱正好撞在伤口上,抓了! 他也是心急了,想到是不是东旭得罪了黑市的人所以被人给灭了,所以才带上百人想要去要人,被一勺烩了。 又罚款一千块,替所有人缴纳的,不交钱不行,禽兽真能打他闷棍。 眼泪都流干了,都怪易小天。 “这买肉请客诬陷的计划虽然夭折了,但我一计不成可以再来一计,这次咱不买肉直接去饭店请客,就说赔礼道歉这样还有诚意,等把他灌醉背会我家,让我妈,嘿嘿。” “到时候您带著邻居一脚踹开我家大门,给他们狗男女捉姦在床,就不信他不把房子给我们家。” 易中海翻著白眼,这狗男女中可还有你家的老狗呢,就如此光彩么? “东旭,你酒量能比得上人家么?万一喝多的人是你怎么办。还有,就你这小体格子能背得动人?要我说直接去饭店高价买几个菜,还是回你家,这样才好酒后乱性。” “还是您想的周全,我这年轻不懂这些,那师父,昨天的钱被没收了,您看您再给我点钱和票,饭店贵啊!” 一斤肉之前只要七毛钱,饭店一个肉菜四两肉能收超过一块,黑,大大滴黑。 “东旭,以后千万不要再灵机一动,我怕你再来几次,师父就没钱过年了。”心疼啊自己一个绝户攒点钱容易吗。 “额,这不都是为了给您报仇么,我就是见不得您受苦受累的心里面难受。” 嘴上说的好听,扫地也没说师父您歇著,我替您干。 不过易中海与傻柱是一种人,就喜欢听別人说好听的,不看別人怎么做的。 嘴上孝顺,嘴上对你好那就是对我好。 “难得东旭你这么孝顺,师父这里还有十块钱,拿去买点好吃的,记得让你妈別跟著抢肉吃,易小天一生气就跑了那还诬陷个屁。” “难!我跟你说,放一个大肘子在我妈面前,另一边枪毙她爸爸都不心疼,不让她吃肉除非给她嘴缝上。” 一想到贾张氏抢食吃的那个样子就头疼,你说让她慢点吃,人家就骂街说你有本事让我顿顿红烧肉,我至於这么抢肉吃,老贾啊…开始招魂。 “要不,你先给你妈吃点安眠药,让她睡著,这样也方便后续的搞破鞋。” “行,师父,安眠药挺贵的,这个钱…” “…” 接过钱,贾东旭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五十块钱可以买两个肉菜四个素菜,就不信农村出来的易小天不心动。 多买点鸡爪子之类的不要票的熟食,这玩意没有肉,没人愿意吃正好可以两人喝酒,容易灌醉。 “那师父,我先去准备了,这里的活都靠您了,否则时间不够。” “东…” 不等易中海说话,贾东旭就像身后有鬼一样,消失在眼前,扫帚才倒在地上,发出的啪嗒砰让老绝户有些心寒。还没老呢,就这样耍滑,以后真的能靠得住吗?可这是自己亲儿子,难不成还能让外人来养老?唉,都怪贾张氏,把我儿子教育成这样。 要不趁此机会,利用搞破鞋这件事把易小天与贾张氏都赶回乡下去?这样既解决心头之患还能静下心来给东旭好好的洗脑,让他孝顺我。 “小畜…易兄弟,你这脸色真好,一看平时就吃的比我好,哈哈哈,我今天便秘了你知道吗,就是拉屎…” 94號院,贾东旭一脸諂媚的笑容,疯狂没话找话。 “贾东旭,我对你便秘这件事不感兴趣,你有什么事儿就直说我很忙的,看书中。” 正看到金莲为了得到那件价值六十两的裘皮大衣,正蹲在地上给西门大官人当“虎子“的剧情! 据说我马子一词就是从这个剧情中来的,羡慕极了,该死的封建王朝呲溜。 所以对於贾东旭的到来很不耐烦,拉不出屎找傻柱让他给你通畅一下。 “那个,我,我想请你来家里吃饭~” 忍,不管对方如何羞辱自己都要面带微笑,只要这一次拿捏住了对方,以后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嗯?想害我?去你家吃饭灌醉了我然后让我和你搞破鞋被抓,被游街,我才不去呢。” 贾东旭:“…” 怎么暴露的,而且为啥是咱俩搞破鞋,那我不是把自己也搭进去了,该怎么拿捏你为我所用。 “没有,没有,我就是想著咱俩都是亲戚,没必要因为一些误会,闹得你死我活的所以来找你解除误会不是。” “打住,咱俩哪来的亲戚你也易家村的,咱们两个村隔著一座四九城呢。” “你想,你和我师父不管怎么说也是叔侄,我是他徒弟,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这也是他半个儿子,咱俩应该论表兄弟。” 佩服自己的机智,这都能圆回来,真怕对方暴起伤人,听说他咬人。 真能编,十有八九就是要把自己骗进去杀,想让我上十三姨?门也没有。但来而不往非礼也,必须反击。 “哦?这么说我冤枉贾东旭你了?” “啊对对对,我就是好心好意,等会我去前门外前门大街的小饭馆买两个肉菜,咱们兄弟俩喝两杯。” “妾,一听就没诚意,真心想要和好就去小饭馆,怎么也要东来顺,会仙居这种大饭店,买两个菜够谁吃的。” “…” 贪得无厌,还会仙居那地方的炒肝太监们都喜欢吃就凭你也配。 “小天,我也想请你吃点好的,但眼前这年景你也知道实在是没钱没票,要不先这样以后我再给你补上。” “不用,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也不能小气,今儿我请客,咱们丰泽园走起…你坐在地上干什么?我可没动手不要诬陷我。” 突闻喜讯,一屁股坐在地上,丰泽园?这地方也是我这种穷鬼能进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看对方的样子不仅有钱还有能力弄到票,越来越想拿下了。 “这,这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妈,给我拿一百块钱,十斤肉票我请东旭哥去丰泽园,不醉不龟你们吃饭不用等我。” “好噠~別喝太多了,早点回来。” 说著就从柜子里拿钱递了过去,这让一旁来串门的丁秋楠都看傻了,什么情况,为啥突然就拿钱请客了?这么容易忽悠的? 看著两个人勾肩搭背的出去,一时接受不了。 “阿姨,这…” “没事,我儿子一露出这样的表情,就是要坑人…” 太熟悉了,这儿子每次在村里坑人都这样,笑得人畜无害,然后就有人倒霉。 “是,是么…” “丁姑娘,我和你说我儿子这条件也没谁了,人长得好看,收入也不错,还有本事你考虑一下。” 这才是母亲叫她来的真实目的,既然於丽被人截胡,那就找个同院的,眼皮子底下总不会出问题。 丁秋楠:“…怎么就开始拉郎配了。” 廾 第26章 带坏贾东旭 “同志们加把劲儿哟继续喝哟~” “同志们快回来啊,有人喝吐啦~” 夜里,易小天与贾东旭两人吃饱喝足撑得孙子似的,脚步踉蹌走在路上。贾东旭哪里吃过丰泽园,这个也想吃那个也想尝,差点撑死,更別说一口气喝了半瓶台子,这会早就忘了坑易小天的事情,把他当成兄弟。整个人处於亢奋中沉浸在刚才那精美的菜餚与美酒与那个小服务员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了。 从饭店出来,路上的姑娘羡慕的目光,这一切让他飘飘欲仙了。 大丈夫当如是也,我要是每天能过这种日子,掛墙上都行。 “小天,谢谢,我这辈子都没来过这么高档的地方,真是,真是太好吃了!” 哪能不好吃,两个人花了足足五十块,一个工人一个半月工资啊,相当於后世上万块吃一顿,还没有其它项目,没有不上三楼的那种。 “东旭哥,你是八级工弟子,以后前途无量不说,他的钱也都是你的,再加上以后后院老聋子的房子,你以后不是想来就来。” 这马屁拍的,贾东旭都快尿出来了,知己朋友,早知道他是这种人,就不让我妈来捣乱了,直接跪下抱大腿,不香么。 “兄弟,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以后你再请客咱们还来这里。” “…” 都喝成这样了,请客也是別人花钱是吧。 “那个,走错路了,兄弟你才来四九城,不熟悉,这是去后海的路。” “咳咳,东旭,你想不想知道我怎么这么有钱,能来丰泽园这种地方~” “嗯?你愿意告诉我?” “当然,现在我就带你去赚钱怎么样!” “嗯?这大半夜,去黑漆漆的胡同里赚钱,我知道了,你是去拿东西是吧,踩好点了?我说你这么有钱呢,原来是同行啊,我和你说,这四九城的锁,就没有我用一麵条打不开的。” 破案了,原来他的钱这么来的,大吃大喝用“拿“別人的钱,真不要逼脸,为什么我就“拿“不到呢。 “…” 好傢伙,不愧是禽兽,偷不叫偷叫拿,佩服。 “东旭误会了,对是去那里赚钱,到了你就知道了。” “啊?不拿啊。那就是卖,臥槽我不去,我明天让秦淮茹跟你去,我说真的她大子可奈了。” “…”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很快啊,两人来到了后海的胡同,一个独门独栋的小院子前,易小天上去有节奏的敲了几下门。很快里面传出低沉的声音。 “西北玄天一片云,” “乌鸦落在凤凰群。” “有花堪折直须折,” “张飞喝断当阳桥。” 暗號对上了,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光头探出来反射著微薄的月光。 “易兄弟来玩了,这位面生是您朋友~” “嗯,我兄弟,今儿带他来长长见识。” “哦哦哦,那请进,请进祝你们成功。” 光头非常热情,这是带肥羊过来了。 “小天,这是干什么?光头是谁?” 贾东旭这会酒醒了一些有些担忧易小天这是想对他干什么,不会插人灭口吧。 “来拿东西的,放心,咱俩兄弟,我还能害你不成。” “哦~” 標准四合院,走到正房门前推门而入,里面云雾繚绕,昏黄的小灯泡,一群大老爷们围在桌子旁正在玩牌。 原来是个赌场,难怪这么隱蔽,还要对暗號。不过看向旁边的易小天小天,眼神中怪异。 “兄弟,吃喝嫖赌这可不太好…” “別胡说,我这人吃喝嫖嫖嫖嫖嫖…赌从不粘身,你看我这一身正字,哪里像喜欢玩牌的样子!” 赌场老大:“小天来了,今天又要从我这里贏走多少钱啊,上次你可是足足带走一百块钱!” “龙哥你人狠肠子多的人物还怕我贏点钱吃饭。” 龙哥是一只中年大汉,一只眼睛带著眼罩,满脸络腮鬍子,凶相毕露。 “这是你朋友?” “嗯,我兄弟,姓贾,別看他没有二两肉的样子,人家可是八级工的儿徒,家里也是高门大户出身的。东旭,这是崑山龙哥。” “龙哥好,您这纹身不错画的是肠子???” 贾东旭有点怂,这不会把我给抢了吧,这年头纹身的能有什么好人,走在大街上都可能被公安抓去。 龙哥用一只眼睛看著面前的贾东旭就像在看肥羊,这种人的钱最好赚。 “兄弟既然来了,坐下来玩几把。” “龙哥,今儿陪我过来的他不玩牌~老实孩子。” “不玩牌怎么行,这么大了难不成还要听妈听媳妇的,不能够吧。张龙赵虎给两位兄弟倒杯酒,贾老弟,第一次来,上桌,贏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这话意思就是贏钱了你拿去,输钱了还给你,这让贾东旭非常心动。他也不是什么老实人,真吃喝嫖赌,赌场这种地方又不是没来过,只要自己小心点,肯定没事儿。 而且男人怎么能说被媳妇管著,那也太丟脸了。 於是脱了外套,上桌开始打牌。 这玩意一个地方一个规矩贾东旭很快就学会了这边的扑克玩法。 “四个二!” “我將军!” “我可上挺了!” “我地雷在兵营里!” 寄东西手气好,连续贏好几把,钱一把一把的赚,等到鱼肚白,已经贏了两百多。 这会早就杀红了眼,兴奋的手都在抖,这钱来的也太容易了,我一晚上顶的上易中海两个月的收入。 只要一个月贏这么两回三回,我还用听易中海的? 只是他没看见,独眼龙哥的眼神中,都是打鱼上鉤的戏謔之情。刚才已经打听过,八级工养老人,家里有房子,正式工,那就不怕对方跑了。只要对方上癮,嘿嘿。 至於易小天,两个人不熟,这人过来玩过几次,是个高手,经常贏点钱,但一般都不多,他也不好为了这点钱坏了规矩,传出去以后没人来。 “天快亮了,有的兄弟还要上班,白天玩也不安全,今儿就到这吧。” 贾东旭:“还,还能玩几把吧。” 手气这么好,真不想停下来啊。 就是为了熟悉地形坑贾东旭,你说久赌神仙输,可神仙没有外掛,我有。还想著怎么坑贾家,毕竟多少作品中都是赌债上门的贾东旭,结果对方撞上来了,嘿嘿。 在贾东旭不甘的目光中牌桌被收拾乾净,几个输钱的眼睛红红的,恶狠狠看著贾东旭真想上去抢。 可是赌场有规矩,甚至会保护贏钱的人的安全,经常送出去几百米。这些人自然不敢造次。 光头:“大哥,咱们故意输给这个玩意二百多,也太便宜他了,万一他不来那不是全都打水漂了。” “你懂个屁,这种人我见多了,看他赌牌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什么人,放心,今儿晚上他就会来。” “把钱收一收,记一下帐我也要休息了,这夜班真累羡慕那些啥也不干还能有钱的人上人。” “龙哥,整理好了,今天赚了一百多~” 风浪越大鱼越贵,赌场风险这么高,利润肯定不差。 拿著钱支开小弟,推开大衣柜,后面有个暗格,自己的秘密小金库,里面是他爷爷开始开赌场攒下的全部家底,每天都把钱放进去…空的,揉了揉眼睛,確实是空的,暗格里面啥都没有,自己家的一百多根大小黄鱼,几千块钱的流动资金,珠宝古董手枪,全都丟了!!! 龙哥:“嘎!” 廾 第27章 贾张氏怎么这么难杀 “东旭,你昨天怎么没有回来…哪来的肉?你不会去卖了吧?呜呜呜,为了这个家你真不容易,我也要去…” 秦淮茹抱著肉,眼泪都下了来了,东旭居然会做鸡我好感动。 “…別闹,这都是你男人凭本事赚来的!” “可是东旭你这么没用怎么赚的…” “你別管,你男人有本事以后也能过上小畜生一样的生活。这肉不用节省晚上吃红烧肉都做了。” 贾东旭手里拎著足足二斤大肥肉,三指厚的肥膘,看得秦淮茹裤子、都湿了,我说的是口水流到了裤子上,审核你別闹。 秦淮茹拿著肉,眼睛睁得大大的,都想把贾东旭推倒。 “这,这要多少钱,东旭你和我说是不是又去“拿“人家东西了?赶紧藏好別被苦主找到了。” 秦淮茹很开心,自家男人真有本事,自从进入荒年別说是肉,油都没有了。哪怕是贾家这种到处占便宜的,也是顿顿棒子麵,拉屎都要嗷嗷叫。 贾东旭很生气,上哪拿这么大块肉,这是我赚的,只不过看著媳妇那崇拜的目光,成就感爆棚了。 “我妈呢?” “额…应该,大概,可能还没事儿。” “???” “昨天不是说要用咱妈诬陷易小天所以绝不能让她打扰你们喝酒吃肉么,所以…” 贾东旭有不好的预感,你不会把我妈卖了吧。 “別水字数,赶紧的。” “我给妈吃了点安眠药,然后你一直没回来,我一直给她加量,不知不觉吃多了,现在叫不醒了。” 秦淮茹低著头,就像做错事情的小媳妇…眼圈红红的吃了五毛钱的药都没死,你怎么这么难杀。 ????Дo??? “臥槽!” “妈,妈你怎么样了!” 衝进臥室就看见贾张氏呈现“大“字形躺在床上,舌头像死狗一样吐在外面,眼睛翻白都遭苍蝇了。 “救命啊!!!” 就在贾家闔家欢乐的时候,易小天也在家中清点著收穫。 赌场这东西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这种不义之財必须拿走,等贾东旭套进去再把赌场举报了,哎嘿嘿。 当然,偷就是偷,別扯什么拿坏人的钱,他再坏也不是你的藉口。所以,这些现金捐给福利院,至於小黄鱼,国家百废待兴需要金子购买国外设备,找机会偷偷扔进派出所。 “小天,你傻笑什么呢?怎么像傻柱看秦淮茹一样。” 清点收穫当然要在空间里进行,否则会被母亲问东问西的,找不到藉口。所以在外人看来就是个流口水舔狗。 “我这叫自娱自乐,这是开心的最高境界,是…” “我理解,我以前喜欢姑娘追不上也这样,没事儿,好的有的是。” “还有,你让我打听的事情都问清楚了,最近你那个前女友於丽,確实和人处对象,人你也认识,就是95號院的閆埠贵…” “噗!!” “咳咳,咳咳,閆老抠要休了媳妇再娶一个?他捨得离婚分家產?” 全院的人都有可能花钱上三楼,只有閆老抠,在三楼工作。 小混蛋被喷了一脸,差点拔刀决斗,你踏马能不能把话听完。 “是閆埠贵的儿子阎解成,邻居们说已经提亲,听说下周就要结婚了!” “果然是他们,好,好的很啊!小混蛋,你做人做到底再帮我个忙。” 虽然自己对於丽的感官也就那样,不是多喜欢,毕竟长的也就算还行。 娶了就凑合用,分了也不心疼,可是都被人截胡了,当面开嘲讽了,这要是不报復以后在阎解成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不说,还会认为你好欺负,各种占便宜。 “没问题,看在你没少给院子里人帮助的面子上,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小混蛋吃院里人百家饭长大的,没有邻居们帮衬早就和大部分孤儿一样,要么被远房亲戚吃干抹净或者被邻居吃绝户。 “嗯,我听人说閆埠贵从来不带中午饭,每天都隨机选出幸运学生惩罚,拿走对方的窝头。还有那些家里不送礼的孩子就会被他针对,上课出去罚站听不到课导致学习成绩下降。我要你找到这些人或者背后的家长,然后这样再那样,我也要去的,不过在他们领证之后啊。” “这样可是结死仇了,我喜欢。不过要说好了,这帮忙可以,费用你要出。” “应该的,这是二百块你先拿去用,事成之后咱们丰泽园走你。” 一想到大喜变成大悲的落差就开心。 於丽居然瞧不上自己?到现在都没想清楚,输在了哪里?於丽是喜欢阎解成的废物点心,还是没本事。 就不知道自己报復完她还能不能继续看上阎解成。 这个时代的人几乎没有离婚的,哪怕日子过得再糟糕也要忍著。离婚无论理由都会被人从后面指指点点,听老人说离过婚的去供销社买东被认出来都会翻白眼甚至赶出去。直到了大风时期,夫妻,父子,师徒都在互相举报,这时候只要说立场不同,离婚就没有代价了。 “儿子,你这样报復会不会不太好,要是那群禽兽开大会针对你怎么办。” 小混蛋走后,母亲很是担忧,这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能惹事。 “怕他作甚,这事儿说破天都是閆家不对,这院子里大多数孩子可还没结婚呢,怎么会站在他那边。再说,閆家以为我要脸面不敢闹大了,呵呵,小雪你说哥哥什么时候要过脸。” 骄傲,洋洋得意! 妹妹扭过头去,不想说话我这么小都知道哥哥是脸皮好厚啊。 易母嘆了口气,这孩子不太听话的,可是她想到於丽大粮仓,大屁股,一副能生儿子的身段,就不反对了。 “儿子,你看丁医生怎么样,那脸蛋这附近几条胡同都找不出来,而且工作好有文化,以后家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不用去医院。” “不好~妈,您就別操心了,我自己又不是不会找媳妇,好歹要我喜欢的。” 丁秋楠虽然漂亮,但也因此性格高傲,你看把南易欺负成什么样了。今天这个明天那个的,应该说这女的落在崔大可手里,她自己要负主要责任的。这要是娶回来是她掌家还是我…破案了,於丽是想找个听话的,好在家里说一不二的。曹,有閆老抠,於丽只能嗦老二。 “真不知道你想要找什么样的,不过妈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今年你要是找不到合適的,我就直接去丁家提亲,她爸妈对你印象不错,夸你有本事呢。” 每天都能带回来肉,家里用的也都是好东西,在这个饥荒年,换了谁不喜欢。 这是喜欢吗?这是馋我发回来的东西,下贱。 廾 第28章 许大茂狂夸傻柱 “易中海,你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把大家叫出来开会?不知道你们三个老帮子已经被街道办撤职了。” 95號院,眾禽齐聚,这群人可能习惯了,没人反对全院大会,可94號院的人可没被你洗脑与欺负,陆平安可不会惯著你,人到是来了,然后直接开喷。 “易小天,全院大会是我们的传统,而且大家都是自愿出来参加的与街道办无关!” 最怕的就是这个,自己被撤销了管事大爷职位不能名正言顺教育94號院。 “小天兄弟说的没毛病,这个院子想开会就关上门自己开,我们院里人和你们这群唯唯诺诺的废物不一样,谁想骑在我头上,我就头上长犄角,谁想从后面上我,我就身后长尾巴,谁也不知道,我有多秘密。”別人都是捅娄子,人家小混蛋捅二代,老绝户算个姬伯尝。 “…没听懂” 傻柱看这易中海被喷的脸色漆黑,作为坐骑,主辱臣死直接跳出来对线。 “街道办撤销联络员与咱们院子的管事大爷有什么关係,大家都是自愿的,从內心尊敬三只大爷,才让他们管理院子的,就算管事大爷没了他们三个也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閆解成也在老抠目光示意下站出来,在大爷权威这方面三只小猪统一战线。 “街道办撤销的是三个联络员与三个大爷有啥关係,你们不懂就不要嗶嗶。” 三个大爷:“…” 眾禽:… 你们俩这嘴,替谁说话得罪谁啊,难怪这么多年工级提不上去永远八级炊事员,貌似一个朋友都没有,这也是一种本事。 再看傻柱洋洋得意,看我这话说的邻居们都在用崇拜的目光看,估计我在秦姐眼里肯定万丈光芒。再接再厉,秦姐不久爱上我了。 “至於全院大会,这不是强制要求开会,而是院子里有事情发生,为了方便通知才把大家叫出来你们可以不来…別走,別走,来都来了,好歹听完啊,求你们了,牛大爷,楚人美,小混蛋…” 不按套路出牌,这群人真走了… 这一幕让易中海阴沉的脸更是拉长掉在地上,旁边院这么团结,没法从內部攻克,没办法分割各个鸡破。 本想著小混蛋这种小流氓应该容易操控,於是去拉拢结果对方疯狂要钱,要好处,拿钱不办事儿,翻脸不认人。 找梁拉娣这种带著三个孩子的寡妇比较好欺负,威逼利诱做內奸,然后傻柱就被撂阴腿差点踹死。太暴力了。 该死的没有一户人家是好人的,不听我的话。看著离开的禽兽,易中海只能开口求助了。 “咳咳,老牛,你叫邻居別走,今天真有正经事儿。” “请叫牛大爷,人家是唯一的联络员,按照你们的说法才是开会应该坐在上面的那个人,真没眼力见。” 欺负咱们94號院子无人拍马屁是吧。 “易小天!我都说了不是开全院大会,就是邻居们有事儿聚一聚,说说话,咱们这团结邻里,互帮互助的传统你还不了解么。” “了解,我太了解了,粥挺好喝的。” “…” 都怪老閆,让我失去这个养老人,两碗粥而已非要得罪对方。 “老牛,以后都是邻居,总不能两个院子不来往吧,墙都打穿了,你知道我费了多少人情才让你我成为一家人。” 牛永贵:“明白,你確实浪费不少人情,啥也没得著確实是值得同情。” “…那就先別走。” 这日子没法过了…刀子永远往牛上捅! “今天大家自愿聚在这里是有几件事儿说,第一件事儿,许大茂,你是不是在厂里散布谣言,说傻柱喜欢秦淮茹经常占她便宜了!这让淮茹怎么做人,让邻居们怎么看,太不像话了。” 我打不过关张,还打不过刘备,今天杀鸡儆猴。 “没有,没有我许大茂对灯发誓,在厂里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有一句谎话,那谁断子绝孙。” 自己可是听了易小天得绝对不添油加醋,每句话都要用夸傻柱的话语把事情说出去。 “胡闹,院子里的规矩,发生的事情不许出去说,还有柱子那是好心眼,你这胡说八道破坏东旭两口子感情,像什么样子!” 贾张氏:“阿巴阿巴,你快肥来…阿巴阿巴…” “?” 自从莫名其妙睡著了,一觉睡到第三天早上,自己的嘴歪眼斜,吐字不清,还流口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己儿子与儿媳妇目光游移,心虚,不敢与自己对视中,难道说… 赶紧去相片后面查看,太好了,钱还在。 叫东旭带自己去医院推三阻四,非要说没钱,让她自己出,那还看什么,命哪有钱重要啊。所以这些天虽然有些恢復,可还是弱智一样~ 易中海:“你看你把老嫂子给逼的,我做主了,你赔偿贾家十块钱,以后不许胡说八道了,影响柱子找媳妇!” 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毕竟傻柱名声臭了,找不到媳妇才更容易拿捏,儘可能给贾家多帮衬几年,至於他自己孤独终老,死不死谁孩子。 “不给,首先我没说任何坏话,其次院子里的事情不许说出去是违法的,你没有这个资格。” “傻柱,我问你,我和食堂刘嵐说你是个好心眼的,院子里贾家日子不好过,你就把饭盒都给贾家,寧愿自己和亲妹妹饿肚子也不能让秦姐缺了营养,你真是个好人,我这话说的对不对!!” 傻柱:“哎嘿嘿,许大茂你终於说了人话,我爱听,那什么一大爷你怎么回事儿,难得这坏种说点好话,你咋还拦著呢。” 眾禽:“…”听不出好赖话这玩意。 易中海都快被气死了,他能怎么说,告诉傻柱让人知道你帮衬贾家就是毁你名声?那万一傻柱觉醒了怎么办。 只能给秦淮茹使个眼色意思是把狗关起来。 秦淮茹秒懂,立刻捂著肚子哎呦一声… “柱子,姐肚子疼,快来拉我几把。” “秦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孩子踹你了,这该死的小东西,等他出来,我非要揍他不可。” 说著就想上去扶秦淮茹的胳膊,心想著又可以感受秦姐的柔软了!结果胳膊伸到一半就被贾东旭给拦住了。 他在赌场贏了二百多,买了肉与白面,回家迎来秦淮茹崇拜的目光与孩子们的欢呼声,飘飘欲仙。 回来的路上想著以后不再去赌也被他取消了。 本来龙哥家被盗了,他第二次肯定被宰,不欠下几百块都不能让他回家。 可这废物在第二次去的时候走错路了,误打误撞找到了另一家赌场。 这的老板看他是新人,而且出手阔绰,认为是肥羊,又让他贏了一百想放长线。 贾东旭飘了,认为找到了勤劳致富的方法,他就是赌神,赌圣,赌霸,赌妈,鼻孔都朝天了,信心满满,每天都找人换肉票买熟食,因为买不到猪肉… 自然也看不上傻柱那点饭盒中那点汤汤水水的,更不想因为饭盒让傻柱占自己媳妇便宜。 昨天刚因为这件事教训了一顿秦淮茹,啪啪啪之声响彻三秒之久,“知道错了吗“几个字还没说完就结束了… 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等会回去收拾你,才看向傻柱。 “傻柱,不用你假惺惺的秦淮茹是我媳妇,你以后少往跟前蹭,想媳妇了自己娶一个去!!” 廾 第29章 閆解成要结婚了 邻居们都用看二傻子目光看傻柱,这么多年他那点小心思明眼人早就看懂了,馋別人家媳妇。 大傢伙背地里没少说傻柱缺德,贾家不要脸,让儿媳妇出来卖骚,话里话外都是对饭盒的羡慕与嚮往。 別说这饥荒年,就是好年景傻柱饭盒里的菜他们一年也吃不到几回,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然鹅今天贾东旭就像狗一样说翻脸就翻脸,让他们感觉奇怪的同时,异样的情绪在攀升中。是不是彼可取而代之(取代秦淮茹)毕竟我也可以是秦姐啊。 之前就有人动了心思,甚至也去模仿秦淮茹,找傻柱要饭盒。 就比如胖婶对著傻柱嚶嚶嚶,二狗子去卖惨,三大妈更过分主动牺牲小手…让傻柱噁心一年多。 这会感觉机会来了,以前你叫我一声三大妈我不挑理,现在高低叫我一句三姐,於是对著傻柱露出自认为甜美的笑容:“贾东旭你瞎说啥大实话,你不在乎你们家名声人家傻柱还在乎自己能不能娶媳妇呢。那什么,柱子你別和他一般见识,三姐我相信你,你是个好人。” 傻柱:??? 看著三大妈那张老脸菊花似的对著自己,傻柱感觉自己戾气见长! “別闹,老三家的,煞笔柱什么时候成你弟弟了,差辈分了知道不!柱柱,你不嫌弃叫我一声二大姨,你不知道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 傻柱??? “砰!” 后院张大爷一拍桌子这群人太没有节操了,咱们文明大院怎么能这样。 “都给我住嘴,一个个不要脸胡说八道什么呢!还长辈呢,就这么算计晚辈这像什么样子。傻柱,虽然我是男的,君若不弃咱们义结金兰…” 傻柱打了几个哆嗦,这一张张老脸的微笑老物可憎。 “你们够了啊…再说下去就不礼貌了,就算真的也轮不到你们,还有老太太呢。还有东旭你怎么说话呢,柱子是那种人吗?你別胡思乱想。” 易中海对这群人还能不了解,一撅屁股他就知道什么味道…想要傻柱饭盒,你们踏马的也配。他虽然不知道东旭突然发什么疯,但作为哼哈二將的管理者必须居中调和。 贾东旭:“师父,我没有胡闹,我就是想说我自己能养家不用別人操心,秦淮茹你给我滚进去,怎么家里养过不了你让你出来哭,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你。” 秦淮茹被嚇得一哆嗦,贾东旭说教训那是真打她,不比刘海中打儿子下手轻。 心里著急,家里每天都靠著傻柱的饭盒过日子,没有饭盒的时候就只有窝头加炒白菜吃,不对…没有傻柱接济的粮食窝头都啃不上,毕竟家里有一头没有定量的猪。 以前贾家也不穷,就是贾东旭每个月只给家里十块钱生活费,其它的都被他在外面吃喝嫖赌了。 等进入荒年,贾家粮食不够吃大人孩子饿的嗷嗷叫,所以她更加卖力卖卖笑占傻柱便宜,老虔婆虽然骂骂咧咧认为丟了贾家不存在的脸也没真的阻止她。贾张氏不懂的什么叫努力赚钱,但懂得什么是饿肚子滋味。 心累…贾东旭最近带回来几次肉让她很开心,明白这是找到了发財的路子。可她太了解自己男人的不靠谱。 为了面子就得罪傻柱,他们一家子都要被饿死。 这时候不能和贾东旭对著干,否则回家自己就会被擀麵杖干。只能低著头委委屈屈地被贾东旭拉回家,到了门口偷偷回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傻柱里面全都是柔情蜜意,这让傻柱的心猛跳了几下,心里好难过。 秦姐命不好怎么就嫁进了贾家这个大坑,要是嫁给我每天除了生孩子让她哭,平时都是笑的,嘿嘿… 看著莫名其妙露出姨母般笑容在那里流口水的傻柱,邻居们后退一步,谁知道这傻子会不会暴起伤人,万一咬你还要打狂犬疫苗。 易中海也闹心,养老人不聪明就会这样,赶紧安抚。 “柱子,东旭可能最近压力大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院子里就属你人品最好。” 不是不能理解贾东旭的想法,这人既好面子又是废物点心,玻璃心还想占便宜,可他哪来的勇气懟傻柱的。 “一大爷没事儿,哈哈哈,我傻柱什么人,不会计较的。” 许大茂:“臭傻子!” 傻柱:“孙贼,我打死你!” 继续秦王绕柱。 “姓易的,你把我们都叫过来,就是看耍猴的,就这破事儿不能私下里解决非要开大会,你閒著没事干我还要回家带外孙子呢。我闺女好不容易带孩子回来一趟,我没空陪你们看耍猴。” “老牛,你也是院子一部分怎么就没…算了,你別走还有一件事儿,老閆,赶紧的別耽误功夫。” 老抠儿子结婚,易中海心里不舒服因为他没儿子,所以看谁的孩子都不爽,他多少次夜里睡不著的时候哭著许愿全世界都是绝户,可第二天一睁眼睛別人都有儿子…老天爷啊,求您让院子里的“儿子“都掛在墙上给我出气吧。 不过三个大爷共进退,尤其是外敌环伺,必须团结起来把94號院收拾服了。 老抠是自己的帮手,有事需要帮忙。 “好好好,解成,你站到中间来,今天你是主角。” 很快閆解成耸著肩膀站在前面,脸上都是得意与紧张。 “大傢伙告诉你们个好消息,我要娶媳妇了,酒席就定在下个月第一个周末,请大傢伙都过来参加。不过咱们事先说好,现在年景不好买不到粮食,每家每户就只能来一个人参加,还有主食自带。不过我的酒席有肉、有酒你们放心不吃亏。所以隨礼不能少,毕竟我家条件不好,指著这点钱过日子呢。” 这就很不要脸了,年景不好可以不办酒,许大茂去年结婚就鸡贼的没办,也没要眾人隨礼,谁问就是一口咬定弄不到肉。实际上娄半城在丰泽园办给闺女办的,许大茂怎么可能请禽兽。 胖婶很不满,只有一个人去吃不是亏了。 “三大爷,就一个人吃席还要隨礼,以前你吃我们家的时候可是一大家子一起来了,一个个就像三天没吃饭一样使劲造。你不让我们全家去吃我们就不去了。” 禽兽甲:“就是,谁家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要是不能全家吃,就不应该收礼金。” 禽兽乙:“我认为没钱就不应该办酒席,办了我们也不去。” 閆埠贵推了推眼镜,脸上一点尷尬都没有,毕竟脸红会加速血液流动导致饿得更快,所以选择主动进化,放弃这个技能了。 “胖婶,你儿子结婚的时候肉七毛钱一斤,黑市才一块五。现在有票供销社也买不到肉了,黑市的肉十块钱一斤涨了二十倍。如果我要是请全院人吃饭,那么礼金也要涨二十倍才合理,没错吧。” “那就別办,像许大茂那样每家每户给点糖不是也挺好的…”翻二十倍礼金那可是半个月收入,全家吃一顿剩下的日子能饿死,胖婶嘀嘀咕咕不想花钱。 廾 第30章 贾张氏:求你们杀了我吧 易中海见铺垫的差不多,起身开始打圆场。 “咱们都是邻居,是一家人就不要斤斤计较,难道以后你家就没困难需要帮助的时候吗。说句难听的谁家办白事不要邻居帮忙,之后能不吃席?你就能保证你家人都死在外面不需要葬礼?我做主了,大傢伙就当閆家在办白事,过来帮忙好了。” 閆埠贵总感觉老易这话有什么不对,为什么他拳头硬了想打人。 见95號院人虽然不满也不再说什么,易中海很满意,这才是相亲相爱一家人。接下来就轮到94號院了。 “老牛,虽然之前有一些误会,但既然墙已经倒了,咱们以后都是邻居了,你们院可不能不参加啊。记得一家出一个人吃席,最好能把咱们院子以前的红白喜事的份子钱都给补上!” “易中海,那你们家要先有儿子,再结婚,儿子再死了才能要到我的隨礼。” 咱们东北银的嘴,啥时候吃过亏。 “你,你怎么说话呢,有没有礼貌。” 瘸子面前说短话,虽然认为寄东西可能是自己儿子,但心里隱约又觉得不像…敏感依旧。 “那你怎么说话呢,这玩意有补以前的,那我们院子的红白喜事,我在东北的亲戚朋友的那份,你也给补唄。” “哼,不可理喻,还管事大爷呢,一点不团结。本来想给你们一个融入大家庭的机会,可你不中用啊!” “易小天,你要干什么?你为什么靠近閆埠贵,为什么举起你的大巴掌?为什么大逼兜抽在閆埠贵的脸上?” “啪!” 在易中海惊讶的目光中一巴抽在老抠脸上,用力太大了,閆埠贵的眼镜飞到半空中就成了碎玻璃,噗噗噗,全都扎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无妄之灾啊!!” 老虔婆捂脸,满地打滚,这些碎玻璃还能弄出来吗,我美丽的面容得以保存吗。 “你,你怎么打人,凭什么打人,来人啊,有人损坏他人財產啦!” 好心疼眼镜片,这玩意要好几块钱,至於脸,早晚都会好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偷袭!” 阎解成一看自己老子挨打了,这还得了,如果打住院花了钱,一心疼借给自己娶媳妇的钱翻十倍利息怎么办,现在都已经十分的利了。 於是趁著易小天用脚踩著閆埠贵脸吐口水的时候突然一拳打向对方后脑勺…啪! 阎解成是个弱鸡,被反手一巴掌扇在脸上,人在空中转了个圈,伴隨著旋转几颗牙齿飞出射进了贾张氏的嘴里。 老虔婆正嚎丧,大口喘著粗气增加力度,就感觉有东西飞进去堵住了气管…窒息感让她两手抓著脖子用力吸气,发出嗬嗬的声音。 “住手,易小天你无法无天敢打长辈,柱子,老刘,快把这个狂徒拿下,送去派出所!” 打长辈,这还得了,打的真好,我挨过打你们凭什么不被打! 刘海中想要过去,但刘光齐今天在家,怎么能让煞笔胡搞赶紧抱住我的弱智父亲。就因为有你,我的人生充满了坎坷。老师来家里家访,你给人家表演打儿子的小技巧,如何最小力气收穫最大的叫声。相亲对象来家里你假装自己是领导,坐在那里闭著眼睛假装沉思…睡著了,摔倒,对象刚进门你就给人家磕了一个,太客气了吧。 至於傻柱,流氓会武术谁也拦不住,放弃与许大茂秦王绕柱,掉头冲向易小天,然后与正常行驶的许大茂撞了一个对脸,人撞飞出去,一头撞在贾张氏胸口,让她吐了一口老血。好消息牙从气管里飞出来了,坏消息骨折了。 “废物点心…” 三大妈:“哎吆,欺负死人了,我去拿擀麵杖和你拼了!” 贾张氏:“不,不要…不要报復了,救命啊。” 连滚带爬往家里爬去,这每次进攻为啥都是我倒霉?太残暴了。 三大妈说到做到,拿著擀麵杖衝过来,对著易小天的头打了过来…砰!被一脚踹飞。 手中的擀麵杖飞向了正在爬行的贾张氏屁股,瞬间就消失在屁股上。没了,找不到了,你说神奇不神奇。 贾张氏:“啊啊啊,啊啊啊。” 自从老贾没了,她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种待遇,往后一年拉屎肯定痛快。 眾禽:(°ー°〃) “好让大傢伙知道,我为什么打人,閆埠贵,你踏马乾的好事儿抢我媳妇,破坏我相亲,草泥马的老畜生,你们不会自己找媒婆,不会自己找媳妇么,抢別人的,草!老子今天阉了你媳妇!” 虽然心里无所谓,於丽这玩意他也没多喜欢,可这个仇不能不报,今天打一顿先收点利息,之后还有节目呢。 被脚踩在脸上,閆埠贵想著脸想呆会要多少赔偿,这不能少了。听到这话麻了,不按套路出牌,被人抢了相亲对象这种事儿当眾说!?你不怕丟人,你不好面子的? “你,你…” “啪!” 三大妈:“不要…” “啪!” 阎解成:“我们…” “啪!” 一顿大嘴巴子,閆家全家躺在地上嗷嗷哭,其中还有一个哭的最伤心的贾张氏…想回个家怎么比唐僧还难,谁来补偿自己? 至於昏过去的傻柱和许大茂完全没人理这两个弱智一样的玩意。 “够了,够了!易小天你想干什么,打人是违法的,我要把你送派出所!” 这是打老閆的脸吗?这是打管事大爷的屁股啊。以后有样学样,他还怎么掌控大院建立养老圣地。 “老绝户少在那里装的像个人似的,我妈花钱找媒婆给我介绍对象,被閆家截胡你不说,还让我吃席隨份子!感情你没孩子,无所谓是吧。可別人家有,要是都让閆埠贵这么搞,谁家能安心请媒婆。” 这话一出,除了绝户都感同身受,尤其那些家里有儿子没结婚的,更是用不善的目光看向地上的閆家人。 其中也包括回家之后趴在窗户上看热闹的秦淮茹。要知道棒梗一天天长大,也要娶媳妇的,要是被阎解旷截胡了,不是要气死。 閆埠贵被抽的七荤八素,正恍惚间感受到眾禽不善的目光嚇得一激灵,我就是想给儿子找个便宜媳妇,顺便报復一下小畜生,想著对方不敢声张,谁能想到… “没,没有,我,我儿子与於丽两情相悦,难不成你还想包办婚姻,相个亲就必须嫁给你,没这个道理!” “赔钱,赔钱啊!” “我爹说得对告诉你,我这是恋爱自由,你相过亲就必须嫁给你,属於封建糟粕,必须要打到的思想!” “加钱,加钱啊!” 廾 第31章 閆埠贵:我选二 “哈啊,自由恋爱你倒是自己去找,为啥盯著我相亲对象?还说你不是故意的?我看你们家就是想噁心人,故意破坏邻居相亲,挑起邻里矛盾,要是谁都学你们家,以后院子里谁还敢相亲,不都成了傻柱了。” 躺在地上昏迷的傻柱默默转过头去,头疼…心也疼 “哼,你爱信不信,我就是在街上遇见於丽,感觉她特漂亮,尾隨跟到她家,向邻居打听人品之后上门提亲的,人家一见到我就知道我以后肯定有出息,当即就同意和我结婚,这证明我这人有本事,长得帅,你嫉妒我也没用。” 说著閆解成还用手捋了一下头髮洋洋得意,在他看来,院子里都是一些接班的二代与废物点心,完全不如他这个努力奋斗的。 “尾行,还贿赂邻居,颇具浪漫主义气质啊,我再给你加一点血色浪漫,看看你有多本事,多帅,啪!啪?啪!” “还有,你让院子里的几个老娘们在胡同等著於丽家人说我坏话,让她们误会,搅黄我婚事,以为我不知道!下棋的赵大爷,说八卦的刘奶奶都能作证。” “你们谁说的坏话,我心里门清,別以为这事儿过去了,给小爷等著。” 看著易小天大杀四方的样子,易中海气的全身哆嗦:“报警,必须报警,你这个暴力分子不能就在院子里。大家都看著呢,你就敢打人,今天敢打管事大爷,明天就敢打上紫禁城,你这是要造反啊。” “去啊,让公安、街道办还有他们学校保卫科都来,再把媒婆和於丽叫过来,好好说一说人民教师是怎么截胡邻居相亲对象的,问一问学校道德如此败坏的人怎么当上的人民教师的,他们不管我就去教育局投诉他。” 禽兽这玩意,被他们欺负了你不还手想著退一步海阔天空,等你退一步,人家能进一光年。 閆埠贵:“不要,不要报公安,易小天你听我说,这件事就是你缘分没到,否则人家也不会同意解成结婚不是。说到底还是人家姑娘认为你们不合適,何必强求呢。这顿打我们认了,我,我不追究了,这总行吧,呜呜呜。” 阎解成在公园见到人家相亲才去破坏的,虽然不违法但道德有问题,这事儿闹大了对他转正是个阻碍,一切等结婚之后再说,一个院里住著总能报復回去的。 “你说过去就过去?我还说你欠我钱呢,你咋不给。我告诉你閆老抠,我相亲请媒婆花了十块钱,请於丽吃饭前前后后也花了十块,小爷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给我两百块作为补偿,第二,我自己都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儿!把你们家燉土豆都有可能。” 閆埠贵:“我选第二。” 易小天:“我就知道,赶紧给钱…你选第二…不愧是老抠。” 本来也没打算要这个钱,被抢了女人哪有那么容易就过去了。 “行,那咱们骑驴看唱本走著瞧。” 牛永贵:“易中海气的以后你们院子再有这些破事儿別叫上我,都挺忙的谁有时间和你们胡说八道,都走了。” 看著94號院的人扬长而去,易中海紧握拳头,黄牙紧咬,越来越脱离掌控了。 “老刘,你是管事大爷,院子里需要你主持公道,赶紧组织人手,把老嫂子与柱子送医院。” “好噠~就交给我这个公平公正的二大爷吧,哈哈哈!” 用得意的目光看向儿子,怎么样,你爹在院子里的威望不是別人能比的。 刘光齐:紧拦慢拦没拦住…毁灭吧,累了。 “老閆,你…算了,要不要跟著去医院?” 閆埠贵截胡这件事他是知道的,而且很支持,还让一大妈配合说易小天坏话,可以说这里面有他一份功劳。就是想著易小天的脾气,打坏了閆家人,让他蹲笆篱子…就是没想到对方如此废物报警都不敢要你何用。 “医院?不去不去,花钱的事情我不干,回家擦点红花油就行了。那个,今天开会是老易你主持的,我的伤有你一半责任,红花油你给我出了。” “我出尼玛!” 閆家人艰难的爬回家,全家坐在床上唉声嘆气。 “爸,就这么算了,你看我被打的,脸都肿了,明天还怎么去打零工,我哥应该补偿我损失。” 閆解放被一拳打在眼眶上肿的一条缝,就像偷吃蜂蜜被蛰的贾张氏。 “解放,你哥的事儿也是咱们家的事儿,你怎么能因为家里事向自家人要钱!” 很生气,所谓兄弟鬩於墙而外御其辱,你们都不团结怎么斗得过。 “可是…那我这几天伙食费就不交了…” “那不行,亲兄弟明算帐你这么大了还在家里吃饭,不给钱不合適,你要给弟弟妹妹做个榜样。” “…” “爸,这也太双標了,我这也没办法去打零工,那家的钱啊。” 閆家的规矩,不上学就要给家里交伙食费,住宿费,生病了喝碗红糖水不加糖都要算钱,每一笔帐记得清清楚楚。 至於上学的…记帐…以后记得还钱。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没有谁一帆风顺,儿子,听我一句劝,想开点。我允许你暂时拖欠以后再补上,看在你受伤了,不收利息。” 还特么利息…这个家是待的够够的,要不是没本事,早就离开了。 听说易小天小小年纪就有干部岗位,羡慕,別说干部岗就是普通工人,他是自己可望不可及的。 閆埠贵手上有钱,但从来不捨得给他花,閆解成长子长孙,给他养老所以还能借钱买个工作,给娶媳妇,他就只能依靠自己了。 “儿子,真的是閆家截胡的於丽?” “是!” “我去找他们,这也太欺负人了。” 易家,一回来母亲就询问於丽的事,作为一个寡妇,最大的指望就是儿子娶妻生子,延续香火,现在让閆家破坏了,能不生气吗。 “妈,你去了没用,禽兽也不是讲道理的,这件事您甭管,我肯定给他一个教训。” “你可不行打人,被抓到要蹲笆篱子,咱们好不容易才过上现在的好日子…” 阿巴阿巴一小时后… “你说於丽怎么想的,咱们家这条件,我儿子这长相,什么地方不如閆解成那个废物?” 母亲想不通,这姑娘看著也不傻啊。 “她,就是看中閆解成的废物…想要进门就掌家,说一不二,我太强势,她没把握让我低头听话。” “閆家能同意她掌家?” “肯定不能,但可以让她以为能。” “该!” 第32章 龙哥上门,差点被打死 “东旭,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秦淮茹刚睁开眼睛,借著蒙蒙亮光,就看见贾东旭坐在桌子边,眼睛通红,狰狞的面容就像狂犬病要吃人一样。嚇了秦淮茹一跳。 “没有你的事儿,起来了就赶紧去做饭,我还要去上班呢!” “可是东旭…今天不是休息日吗?” “砰!”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巨大响声,嚇得睡梦中的贾张氏呼吸都暂停了,憋的满脸通红。 “我让你做饭,指使不动你了,是不是想找打。” 说著站起身就脱裤子…取下裤腰带,举过头顶“啪!“的一声抽在贾张氏脸上…踏马的打歪了。 用力太大,贾张氏都没来得及疼就昏过去了。 要说贾张氏这坎坷的路比那唐僧还要凶险,一天遭的罪老多了。 “东旭你別生气,我这就给你做饭去,这就去~” 秦淮茹嚇得鞋都没穿就往外跑,她可不想无缘无故的挨一顿鞭子,就算白莲花她也知道疼。来到厨房,从麵缸里舀起一勺棒子麵一勺白面混合在一起兑水做二和面馒头。心中发苦,往常夜里出去贾东旭都会带肉回来,今天却是一肚子火气,应该是出事了,他挣钱的门路肯定不乾净。 贾东旭坐在桌子边上发呆,想到自己今天先输后贏再输再贏,连续几次,越是输越想贏,最后不知不觉,欠了赌场足足一千块,那可是一千块啊!他上哪弄那么多钱,这要是还不上,那群人能放过他么?龙哥一眼一手一腿一看就是狠人啊,不会把自己做成人棍扔厕所吧。 越想越害怕,眼泪都下来了,不行,我要去厂里躲躲,冷静下来思考一下,如何渡过难关。 等秦淮茹把窝头蒸上,贾东旭已经跑出去了,贾张氏持续昏迷中,留下她一个人啃著二和面馒头思考。 中午,四合院门口来了一个残疾禿子,手中拎著一只烧鸡两瓶罐头,此刻正用独眼在看院墙上的文明大院牌子。 开心,越是这种大院人都好面子,要钱肯定顺利。 本来想著贾东旭是八级工的弟子,唯一养老人,正式工有房子应该放长线,钓大鱼。 可谁让他穷了,那天发现自己家三代丧尽天良积攒的那点家底,全丟了,被贼人一勺烩了。 拿著枪陪小弟们玩了一次俄罗斯轮盘,哪怕有个小弟中枪嘎了,其他人都没有承认是谁做的大概率是找不回来了。 可是干他这行的,不仅要上下打点,还要给下面小弟发工资,別看你拿枪打他们不反抗,可要是不给钱,这群人能吃了它。 所以,只能忍痛把没长大的猪给宰了,今天过来就是收债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至於为啥单枪匹马,不带小弟,手里还带著礼物? 现在什么时候,新国家成立十几年了,对於赌毒的態度就是抓到就毙,哪怕他上下打点让一些人睁一只眼,闹大了一样麻烦。 所以,赌债欠条不能写,只能是借钱,朋友之间互相拆借,明目都想好了,贾张氏怀孕需要一笔钱干掉孽种… 不带小弟是为了表现我不是黑社会的,我就是朋友上门催债,你看我还带了礼物! 至於派出所信不信无所谓的,人家才不管你们的经济纠纷呢。 至於受害者家属撒泼打滚还是泪眼婆娑,甚至赖帐不还钱,他有都是办法让对方低头还是加利息的那种! 正想著待会如何开口威胁对方可別把人嚇尿了,太骚气的时候,院子里飞出一块砖头拍在龙哥头上,打的龙哥眼前发黑血流了满脸。 “棒梗,你居然偷我的糖,我打死你!” “刘光天,你敢欺负小爷我让我奶奶堵在你家门口骂街骂死你。” “放屁,我家住在老太太对门,你敢骂街,老太太生气了能打死你。” 伴隨著砖头跑出来的是一个西瓜头小孩,重重撞在他身上,不知道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小孩的拳头打在他裤襠上… 龙哥倒下了,心想著不会丟了一手一腿一眼之后,还要丟一蛋吧。 西瓜头:“呸,哪里来的丑八怪,敢挡小爷的路,还有烧鸡?真不要脸,拿来吧你。” 棒梗抓起烧鸡就跑,身后刘光天紧追不捨。 “棒梗,见面分一半,否则我揍你。” 龙哥都哭了,透过眼泪与雨水,恍惚间看见文明大院的牌子是如此刺眼。 “我…啊啊啊!!” 就在他感慨的时候,一辆自行车从自己脸上骑过去。车上的人差点摔倒,一条腿支撑住车不倒下,愤怒的看向他。 “大白天在路中间睡觉像什么样子,硌坏了我的车胎你要赔钱的…哎呦,怎么受伤了,这也太不小心了,快別烫著,地上凉,来我家给你包扎一下子,老伴,快出来帮忙,有人受伤了。” “同志,先来我家,我给你上点药,怎么如此不小心。” 转折太生硬,龙哥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面前戴眼镜的给拉起来,恍惚间一个老太太衝过来接过他手上的罐头,搀扶他来到家里。 閆埠贵:“流了这么多血,赶紧把我的毛巾拿来给人家擦擦!” 三大妈:“哦哦哦~” 很快,冰凉的毛巾扔在了龙哥脸上,湿湿的,感觉很舒服,就是,有点臭呢。 “吧唧吧唧~” 不过真热情啊,不愧是文明大院,刚开始可能是看我躺地上以为喝多了,才如此生气的。有这种人做邻居真好等会如果他求情,也不是不能减免一些利息。 “这位同志,你说的药在哪里?” “吧唧吧唧~” “你们吃什么呢?” 把脸上的毛巾掀开放在头顶,就见到一群人正在疯狂吃他带来的罐头… “爸,真好吃,这也太甜了,黄桃罐头。” “少说话,我没给你吃过罐头咋滴,让人笑话!” “没吃过,上次吃还是有人在胡同里摔倒,罐头打破了我在地上舔的。” 真给閆埠贵长脸,人都是好面子的,不好意思的对著客人笑了笑。 “別客气,你也吃点!” 说著用勺子舀了两勺糖水递到他面前。 龙哥看著两勺糖水,眼泪都下来了,你给我个碗也算你努力了,这直接倒桌子上,让我舔? “你,你们…算了…我不生气我要办正事儿!” 自己一个残废,没带小弟没带枪,不和你们这群小市民计较了! 老子一天赚的钱比你一年都多信不信。 “贾家在哪,我要去…” “一毛钱。” “什么就一毛钱?” “给你带路不收钱,那不是巧使唤人,你这態度是想剥削我们穷苦人?四九城爷们办事儿局气点。” 龙哥:…好想打人啊。 “你吃了我罐头…” “这不是你送给我的?要不然你给我媳妇干啥。” “…” 掏出一毛钱,你给我等著,明天我让人打断你的腿。 廾 第33章 这里是土匪窝啊 拿人钱財,与人消灾,收了龙哥的钱,就要给人办事。先是把罐头收起来,见孩子们投来埋怨的目光,又把放罐头的橱柜上了锁。家人就是贼成天想著吃饱饭真是不省心。 刚才是怕对方一定要把礼物要回去,毕竟这人看样子不像要脸的。 现在知道不会要,那就不能给孩子吃,太浪费了,剩一点等过年再吃,到时候不买花生瓜子了。 在龙哥满脸血水的便秘表情中,一残一抠来到中院,贾家门前。 “贾张氏,秦淮茹,有人找你们,赶紧出来见客啦。” “还有,一毛钱,我给你把客人带家来了。” “閆老抠,大中午的在我们家门前嚎丧呢,你家谁死了这么大声。还有,哪个不要脸的找我们孤儿寡母,这一脸血嚇死个人,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不要脸的上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进门就要一毛钱啊。” 贾张氏听见要给人一毛钱,也不管莫名其妙出现在脸上的裤腰带痕跡,就衝出家门,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闹腾。 本来醒过来就发现脸疼而且儿媳妇带著孩子正在狂吃二和面馒头,没给自己留,气的都快爆炸了。 正好老抠上门,今天这事儿没有一个白面馒头不算完,我告诉你。 閆埠贵:“贾张氏,你別胡搅蛮缠告诉你,我可是好心好意帮你们家,一分钱没收,你別衝著我来,赶紧给一毛钱。” 贾张氏:“你做梦,閆老抠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带著一个头上放裤衩的变態来我们家,等我儿子回来打死你!” 秦淮茹:“嚶嚶嚶,三大爷,我们家孤儿寡母已经很不容易,您怎么还来要钱…还有这个变態好噁心啊。” 閆埠贵这个气,你们家就从来不让我占便宜,每次秦淮茹买菜回来他都想要一点都不行,每次就那么稀里哗啦掉眼泪,也不怕身体里盐分流光了,真是浪费。 “秦淮茹,你…算了,钱我不要了,算我倒霉,以后不给你们家带路了,行了吧。” 龙哥:“?” 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免费的,不是收了我一毛钱,还把我准备送他们的罐头给吃了? 还有,裤衩?伸手把头上的“毛巾“拿下来…草,裤衩。 气疯了,抓著裤衩摔在地上,踏马的,欺人太甚。 “够了!你个老抠给老子闭嘴,否则把钱还给我。至於你老虔婆,嚎什么呢,再敢骂街騸了你。” 这一嗓子还真把贾张氏给唬住了,本来就是窝里横的玩意,没有易中海罩著,屁都不是的玩意。龙哥好歹是血雨腥风过来的身上自带煞气,这会满脸是血葫芦一样,確实挺嚇人的。老虔婆瑟瑟发抖,下意识想把头缩进秦淮茹裤子下面躲避一下。 见到婆婆被一嗓子差点嚇尿出来,秦淮茹心下鄙夷,真一点用都没有了。 “这位大哥,我婆婆她就是这样的人刀子嘴刀子心的。你找我们家东旭有什么事儿” 这说的不就是个畜牲吗? “贾东旭向我借了一千块钱,我今儿过来是找他要帐的,既然他不在家我就找你们要钱了。” 本来还想先礼后兵,大部分人都能看出来我是干什么工作的,要不到钱才使用手段逼迫你低头的。可现在气的受不了了,直接掏出匕首,在手中耍了一个刀花。 禽兽甲:“什么!贾东旭欠了那么多钱,一千块,那是多少钱啊。” 禽兽乙:“你傻啊,一千块钱是一千块钱唄。” 禽兽甲:“废话,我这不是感慨一下,他怎么欠这么多钱的。” “布吉岛…可能是嫖?” “家里又不是没有,秦淮茹多润啊,嘿嘿。” “嘿嘿~” “放屁,我们家高门大户又不缺钱,我们东旭怎么可能欠別人的钱,你胡说八道,老贾啊,你快回来报警吧。” 她也不是真的就一点智力没有,旧社会过来的,对於欠了钱来要帐的不稀奇。再加上东旭最近的大手大脚饭盒都不想要,就知道他被人做套欠了赌债。应该现在的社会不允许赌博所以张嘴就是报警了。 “呵,白字黑字,贾东旭说他娘上医院需要钱,向我借了这一千块,报警隨便,我人证物证都有不还钱就去厂里找他们领导去。” 说著把欠条拿出来,厚厚的一打。这也是策略,一次借钱一千块不像话,分几十次借款,多的一次上百,少的几块,还是像不同人分开借的债就有七八个,有零有整就像真的一样。不还钱整你们的套路多了,厂里闹,院里闹,让你社死,时间一长厂里就会让你解决问题別给厂里找麻烦,邻居们被闹的鸡犬不寧也会对你有意见,虽然时代变了但欠债还钱不会变。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听的易中海也坐不住了,心中埋怨贾东旭不靠谱,可这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存疑),唯一能养老的人,不能不管。 “咳咳,这位朋友,一千块过分了,东旭这孩子收入不高一个月养家勉勉强强,你们一次就是敲骨吸髓也拿不出这么多钱,闹大了,惊动公安与街道办你也不想吧。你去打听打听街道办王主任与轧钢厂杨厂长与我的关係,所以我做主了,让东旭给你一百,这事就过去了。” 要说这是合理的解决方法对方不收钱不可能,做套也有成本,他易中海当年也没少干这种缺德事儿。 无非就是双方亮底牌,一个表示自己多狠,一个表示自己的后台,然后商量一个折中的价格,贾家拿一两百,他再补贴一两百,买个教训养老人知道天高地厚,也更对自己產生感激。 但坏就坏在院子里有弱智啊! 秦淮茹虽然聪明,但农村出来的眼界有限,早就被一千块嚇坏了,站在那里哭哭啼啼的瑟瑟发抖。 哪里有秦姐哭声哪里就有傻柱,除非他正在追许大茂。 正在家里傻坐著的傻柱正幻想秦姐呢,不过没做手艺活毕竟右手腕子打在贾张氏头上扭伤了,左手打骨折了… 手艺活不利於恢復,这几天睡醒了被子都是湿的,也没有替换的,正鬱闷呢,就听见秦姐需要我。一个甲鱼打挺飞出去咬人。 “谁,谁欺负我秦姐!” 推门就见到秦姐可怜巴巴的样子与院子里站著的光头正在一脸狰狞的威胁一大爷。 这还得了,当我四合院战神,秦姐舔狗,一大爷坐骑不存在了。 手断了不要紧抓起一块砖头,在易中海“不要”的惊呼声中,一下打在了龙哥头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龙哥倒下了,手中欠条飞舞出去,贾张氏嗖的一下四脚著地跑过去,抓起欠条塞进嘴里,往下咽,脸上都是得意的笑容,解决了。 易中海:解决尼玛。 廾 第34章 怂恿贾东旭,偷了贾张氏 “易小天,都怪你,要不是你我能输这么多钱,是你带我去赌场的,你要负责,呜呜呜。” 易家,贾东旭坐在地上哭的像个弱智,当他回到家知道龙哥的遭遇眼前一黑,傻柱误我,他亲眼见过龙哥的势力,有好多小弟,吃了这么大的亏,这件事能算完?欠条被吃了就不用还钱了? 先找他妈要钱,贾张氏捨命不舍財,说没有欠条,你还个鸡毛钱,你敢还钱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前。 说不清楚,贾张氏这种东西哪怕她自己要死了都不会把钱拿出来花,这方面比閆老抠强点有限。 无奈只能硬著头皮去了绝家,被易中海劈头盖脸一顿输出,你这个缺心眼的玩意,你是想死在我前面吗,还敢去借高利贷。 自己找的是养老人,不是一个惹祸机器直接赶出去。 不是不管,而是不能直接给,这样显得没有雪中送炭的恩情还不完。只有等贾东旭走投无路,自己再伸出援手,才能收穫最大感激。 可是贾东旭这会大脑都乱了,想不清楚缘由,以为师父失望了不管自己了,恐惧之下都想去上吊。 想到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都是因为赌…易小天! 草,都是这个缺德玩意带自己去的赌场,否则哪来的这么多破事儿。 於是带著绝望与一腔怒火来到易家,要个说法,你不给我给你同归於尽,我在你家当著你的面,用钢笔把生命线画掉,嚇死你啊! “寄东西你別闹,不就这点小事儿,你妈有钱就必须给你出,这可不是她想不给就不给的。你如此这般肯定能拿到钱。” 易小天到不怕,因为贾东旭没证据,赌场更不可能承认赌博,可她怕贾东旭找他妈哭诉,母亲要是知道自己打牌肯定会伤心,她可不会相信自己是去踩点的,想要偷光赌场。 要是信了更麻烦,母亲能直接嚇死… 没办法,出於好心,愧疚,善良,绝对不是为了坑人给贾东旭出了一个主意。 “能,能行吗?我妈要是知道了还不闹翻天。” “怎么不行,马瘦毛长蹄子肥,儿子偷爹不算贼,报警都没用,这是你们家事。” 再说老虔婆把咱们龙哥欺负成这样,等报復来了,说不定她就不会闹了,万一打成植物人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是我,我不是那种偷母亲钱的不孝子…” “你被龙哥整死了让你家老虔婆没人养老,媳妇被傻柱占便宜娶回家,你就孝顺了?万事往好处想。” 贾东旭思考了一下,虽然他不是人,但…那就继续不是人好了。 “你確定你有办法让我妈出门一直不回来,让我有充足的时间作案,不对,寻找她钱在哪。你知道我妈藏钱可有一套了,就像平地扣饼对面拿贼一样不可思议。” “她上厕所的时候我找过好几次,可能因为小时候我经常偷她钱导致她藏钱越来越小心了,我根本找不到。” 易小天满脸黑线,“你刚才还说没偷过…算了,我保证你妈出去就有几个小时不回来,至於藏钱的地方,就那么几个地方。床底下的砖有没有能拿下来的,老贾相片后面,冬天穿的大棉袄里面,水缸下面。你不会自己找。” “那行!我回去给我妈灌糖水让她快点出门。给我几块糖唄。” “…穷逼” 贾张氏见儿子回来,有些不好意思,不是她小气,而是一千块是说给就给的?老贾抚恤金才七百块,自己也要为了老了考虑。 “儿子你別上火,欠条没了他敢要钱就报警,不行就叫保卫科,你师父和杨厂长关係好,想诬陷別人点什么,还不容易么。” “哼!” 看见贾张氏就来气,自己都这么难了,你守著这些钱干什么,我死了易中海都能吃咱们家绝户。 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块糖,放进杯子里,倒上水,递给贾张氏。 “儿子,你,你居然要毒死我,就为了钱。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儿子要杀我这还怎么过,你快把我带走吧带走唄。” “呲溜,呲溜,真好喝!” 今天叫唤一天了,嗓子都哑了,下意识把糖水喝了。 “…” 居然没下毒! “给你喝糖水还不开心,下次我自己喝。” 要是让易小天看到这一幕能给气死,明明给你三块糖当利尿剂,你自己贪污两块,三个箍自己留下两个,办自己的事儿。 “不孝顺,等我烧纸和你爹说,让他把秦淮茹带走。” 秦淮茹:凭啥? 过了一会,喝了糖水血糖升高的贾张氏想厕所,蠕动著来到床边,穿鞋下地。 怕儿子偷自己的钱,又回床上从枕头下面把私房钱拿出来揣进口袋里,大概有十几块钱?至於其它地方的,自信很隱秘,於是向外走去。 等贾张氏离开,贾东旭钻床底下,挨个砖头尝试,没有一个能打开的! 站在凳子上,拿下老贾相片,后面果然有个大信封粘在后面!打开信封里面厚厚的大团结,粗略一数一千块! “哎嘿嘿~” 为了不被老虔婆太快发现把棒梗暑假作业本撕了塞进去,不打开信封,从外面看不出来的。 刚想去还债又停下来,老妈把龙哥打成这样,肯定要花点钱赔礼道歉,於是去抬水缸没抬动,想到猪一样的贾张氏也是懒,不可能在这里藏钱。 打开衣柜,拿出棉袄,用手摸果然在夹层中摸到了一打打团结,撕开,最少有一千五百多块,吆西,都是小爷的。 一头羊也是赶,两头也是赶,拿少了吃亏,一分不留。 秦淮茹都看傻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家里怎么做到到处都有钱的,自己嫁进来快十年了,怎么不知道。 “东旭,这钱真的要还?” “我也心疼,可你不懂那群人杀人不眨眼,乾眼症不用眼药水,与其钱在我妈这里閒著浪费不如让我救命。怎么你想当寡妇,然后改嫁。” 见秦淮茹一脸肉疼,贾东旭气的伸手让她奈疼,要不是娶了你这个农村媳妇,我家日子也不用傻柱接济。 秦淮茹敢怒不敢言,在这个家她就是被欺负的那个,她就是灰姑娘,因为心黑。 “可等会妈回来,发现又要闹了。” “闹就闹,这也是救她,谁让她把龙哥得罪了。你把棉袄缝上,別让我妈看出来。” 把棒梗另一本暑假作业撕了放进去,从外面摸,里面就是钱。 棒梗玩开心回到家,秦淮茹告诉他,暑假作业被小偷给偷走了,你重新写一遍吧。 棒梗天都塌了! 廾 第35章 贾张氏弄死了龙哥 贾张氏並不知道自己的养老钱已经丟了,放鬆之后从厕所出来,就见到易小天从她面前走过去。 伸手从兜里掏菸捲,手带出来一张纸掉在地上。 贾张氏赶紧跑过去用脚踩住纸,见四周没人察觉,弯腰捡起来一看,幸福烤鸭券! 这个时代买什么东西都需要票,吃烤鸭也是按照肉票算的,二斤的鸭子要二斤肉票。 所以老百姓有票也不会去吃烤鸭,吃一顿烤鸭不如买二斤大肥肉,还能熬油。 油渣包饺子,炒白菜都是好东西。 烤鸭券属於特供,拿著这张券直接去吃烤鸭,不用给钱也不用给票。 这是发给领导或奖励劳模才能得到的好东西。 该死的小畜生,吃这么好的,他哪里的票,一定是去黑市投机倒把。 有心去告,可想到告了票会被没收,还是算了,自己多少年没吃过烤鸭了。 一看日期,今天下午就过期了,这还了得,这不纯纯浪费,浪费是可耻的,我贾张氏一定要和这股歪风邪气作斗爭了,走吃烤鸭去了。 至於说还给失主?你做梦呢,我贾张氏捡的东西就是我的,谁让你丟的。拉出去的屎难不成还能塞回去。 一路上蹦蹦跳跳,上次吃烤鸭是东旭小时候,那时候不要肉票,一只烤鸭两块大洋,自己把老贾给的东旭学费拿去吃了烤鸭,回来之后被老贾给打了一顿,老贾就住院了,因为自己把老贾的胳膊打断了,这让本就不富裕的家里雪上加霜。 来到大柵栏,这里有最著名的烤鸭店,便宜坊,老北京人都喜欢来这里吃烤鸭,陆川说全聚德多是给外地人。 (吐个槽,不知道规矩,连续去了三天才吃到,第一次中午去没开门呢,人家4点开门,第二次去4点30已经满客了,第三次3点多去的,坐了一个多小时才开始上菜。不过那是13年,现在不知道。) 便宜坊用的是bj填鸭,烤好的一只鸭子有2斤多,加上三十几张荷叶饼,鸭架子汤都给喝了,贾张氏撑得烤鸭都到嗓子眼了也不敢说话,怕吐出去。 她昂著头,挺著肚子往家走。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给盯上了。 她走到一个僻静的小胡同时,就被人围住了。 话说龙哥在医院醒过来越想越气,三代流氓,混混头子,赌场债主,居然被一个文明大院欺负成这样,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混下去! 钱可以不要,但面子不能丟,这几天他带人在南锣鼓巷附近蹲点,等待时机。 他又不傻,明目张胆去文明大院打人,啥后台能保住他?有这后台还开什么赌场担惊受怕的,隨便倒腾点物资都给他吃一辈子了。 小弟甲:“大哥,我就说带上咱们一块去收帐吧,结果你不让,看你这让人打的孙子似的。” 小弟乙:“就是,医生说你差点就死了,头骨都裂开了绝对不能再受到一点点伤害否则就成弱智了,虽然现在也不聪明就是了。要我说您先回去休养,这里交给我们,打一个老虔婆手到擒来。” 看著龙哥渗血的纱布,呆滯的目光,这是脑震盪的后遗症,这都出来收债,也真是太敬业了,要不怎么说人家三代流氓。 “少废话,这口气不能亲自出了,我睡不著觉。我今天就要先诛少林,再灭武当,让这些文明大院,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流氓。” 小弟们没听懂,不知道的还以为大院里都是禽兽呢,怎么当的文明大院。 “大哥,你看,那有个肥婆昂首挺胸的,是你说的那只吗?” 这时候胖子本来就少,大胖老太太就更少了,所以她很容易被发现了。 “对,就是她,就是她召唤的砖头,差点打死我!” “兄弟们,跟我上,今天小爷要见血了!” 老虎不发猫,你当我病危啊,都想好了,先拿这个老虔婆开刀,再打一顿贾东旭,拿不出钱杀你全家。 等龙哥带著几个混混围上来,贾张氏被那光禿禿的头顶反射的光刺得眼睛睁不开,心说什么玩意变的?像甲鱼。 “你们要干什么,劫財没有,劫色我可不给你们钱啊。” 龙哥:“呸!” 就这玩意劫色等於在做善事为社会减少戾气。 小弟甲为了在老大面前表现,拿著蝴蝶岛甩动,刀花飞舞在贾张氏脸上比划著名。本想看对方嚇哭的样子,可看到的居然是对方不屑一顾,心中也有些佩服,这人有种啊。钦佩之情油然而生。 “老虔婆,听说你很囂张啊,把我们大哥打的像个孙子似的,把他的脸在地上反覆摩擦,丟人丟到姥姥家,我要是他就把位置让给姓甲的小弟然后自己去跳河去。” 龙哥:…真会说话,回去就让你玩俄罗斯轮盘,枪里放七颗子弹的那种。 贾张氏这会很著急,想要喊救命,想要赶紧跑,可是吃太多,动不了…只能在那里咕嚕咕嚕。 见对方还是一脸高傲,完全不搭理他们,他更佩服了。 “老虔婆,看在你这么硬气是个爷们的面子上,我也不为难你,打断你两条腿,钱还我1500这件事儿就过去了。” 贾张氏:阿巴阿巴… “草!” 龙哥被贾张氏的硬气给气到了,抡起拳头一记黑虎掏心打在贾张氏肚子上,老虔婆就感觉胃里排山倒海,一股热乎乎的东西涌上来,对著龙哥“呕”地吐了出来 一肚子烤鸭加胃酸,正好喷在龙哥的独眼上…本来就只有一只眼睛,看东西视野受限。现在,什么都望不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眼睛,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救命啊!” 捂著眼睛一只手乱挥舞,不小心手中的刀划开了一个小弟的颈部大动脉,呲呲呲,高压血枪喷射而出,射在龙哥好不容易睁开的眼睛上…龙哥太难受了,用手一揉眼睛,手中的刀插进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 再次受伤的龙哥疼得瞎几把跑,一脚踩空在了路旁的下水道上,失去平衡,头重重磕在地上…砰! 旧伤未愈,新伤又出,本来就脑壳疼,现在龙哥再也没有痛苦了,无眼一翻死了。 现场鸦雀无声… “砰!砰!” “啊啊啊,嗷啊嗷啊!” 小弟甲抡起木棍对著贾张氏的腿打下去,你居然把我们老大给整死了,真是太可怕了这个战斗力,我为了活命必须重拳出击。 两下就把棍子打断了,可见用力之猛,贾张氏刚吐的七荤八素,又被这种重击打伤,惨叫叫了一声,昏了过去。 “兄弟们,大哥走了,而就是我给大哥报了仇,所以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大哥,谁赞成,谁反对!” 见几人面面相覷,显然是事情太突然没反应过来。 就见小弟甲走到大哥身边掰开对方的手,把刀抢夺了过来,又走到被割喉的倒霉小弟的身上擦了擦血,有时候自己冷酷无情又很帅的样子才能收服人心。等回去就接手龙哥的產业,他那个老婆,嘿嘿。 “你们跑啥?” 小弟甲再抬头发现其它跟来的小弟都在疯狂逃窜,我用力过猛把小弟嚇坏了? “?” 慌鸡毛,我是不是表现的太完美了,把这群废物给嚇著了?看来我天生就是当老大这块料。拿著刀甩了一个刀花想自己怎么这么帅,就听见身后声音。 “不许动,把刀放下!” 一回头就见到几名路过的公安举起了手上的枪。 今天发工资,马所长说请几个关係好的人去吃烤鸭,刚走到胡同口就听见里面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跑过来一看,地上躺著好几个人,现场到处都是血,一个人甩著刀,威胁现场的人,应该是劫道的! 小弟甲都哭了,我连名字都没有,果然只能跑龙套? 我现在说都是误会,人不是我杀的,您信吗? “公安同志我…” “別过来,臥槽,飞刀!” “砰砰砰!” 做贼心虚,转身想对公安解释几句,结果绊在了龙哥尸体上,飞刀脱手把马所长帽子打下来了。 应激反应,七八个公安对著小弟甲清空弹夹,其中还有流弹打在贾张氏膝盖上。 正应了那句话,当这些困难都过去之后,还有更多的困难等著你。 贾张氏感觉自己身上的诅咒没完没了。 廾 第36章 贾东旭震惊了,我妈这么猛的 贾东旭心跳得很快,一分钟三百下打底,感觉这时候在肾上腺素的加持下,就算一蹦十米掉下去都能摔死。 做梦都没想到贾张氏有这么多钱,足足两千五百块,出来之前已经数清楚了,这足够自己挥霍好久的。 心中埋怨,有这么多钱早点拿出来,家里日子能过得多好,他还用指望傻柱的饭盒过日子吗?用!他想清楚了,傻柱的饭盒不能没,这个时代有钱也买不到油水,不吃傻柱的那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 钱放在里怀兜里,走两步摸一下,走两步摸一下,这么多钱別说他活著,就是工伤死了也就赔偿三分之一。 走过一条胡同再次摸兜时发现钱没了!!脸一下子就白了,冷汗哗啦啦往下掉,完了,全都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想死了吧。 摸了一下另一个兜,钱在这呢,刚才怕丟把钱换另一个兜里,忘了。 这种人不是钱的主人,而是被钱掌控的奴隶,被钱彻底拿捏了。 冷静下来,等会还给龙哥一千块,替母亲赔偿五毛,剩下的不能带回去,被我妈发现就都要回去了。 放哪安全呢?想到了,厂里每个人都有一个储物柜,带锁的,放一些个人衣物之类的东西,而且没啥值钱的也不会有人来偷,就这么办,平时想花钱了就拿十块出来。 至於贾张氏发现钱没了就说棒梗拿的,反正证据都放进去了。 棒梗:… 很快来到龙哥的赌场门前上去敲门,没人吱声,里面很安静。 怎么回事儿?难道龙哥伤的这么重死了?那公安应该早就上门了。难道白天来要先说暗號?用力一推,门开了,一个人都没有。 就在贾东旭疑惑的时候,感觉后脑勺一疼,就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再次醒来,鼻腔中充满消毒水的味道,我这是在哪里? “你醒了!” “额…我这是,怎么了。” “你受伤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头晕…噁心…你们是公安同志?” 眼睛逐渐適应光线,他看到了对方的大盖帽,心中忐忑,他想起自己是在赌场失去意识的。 “你还记得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两名公安正用奇怪的目光看向自己。 “啊…我,我就是路过,想,想藉口水喝…绝对不是去找赌场的龙哥…不对,我就不认识龙哥,开赌场的他我怎么会认识…再说了,钱…臥槽!” 伸出手摸了摸衣兜,完了,这次真的全没了…怎么办怎么办,没了钱龙哥能放过自己吗?我回去该怎么和贾张氏交代,呜呜呜。 公安同志看著突然又哭又笑的贾东旭,这是医生说的脑震盪吧,神经病一样。 “同志,你先別哭,我们还有话问你,之后你应该会哭得更多。” “…” 公安:“龙哥你刚才提到了他的名字,你和他很熟?” 贾东旭:“不不不,我就是听过,听过,绝对没输钱给龙哥…” “这样啊…” 看来就是个赌鬼,在赌场门口被抢了,真是个倒霉蛋,等我们晚点到了,他应该就不会被打了。 “那贾张氏你认识么~” “啊,我妈怎么了!!” 不会是我妈发现钱丟了想不开撞一大爷而死吧。一不小心把一大爷撞死了? “贾张氏同志是你母亲?那就好办了,她和龙哥同归於尽了。” 贾东旭:??? “她被代號龙哥的犯罪分子带人围堵,打断了她的双腿,膝盖粉碎性骨折,那样子挺惨的,不过临死反扑把仇人也整死了。” 虽然公安不明白,但为了弥补开枪打中贾张氏的尷尬直接甩锅给对方。 “???” 我妈这么猛的,一个人单挑一群带刀混混?难道她还有什么隱藏身份。你早说你这么猛我就不偷你的钱了。现在丟了不会把我打死吧。 公安拿出一个本子,看著上面记载的全过程,龙哥手下一鬨而散,也没抓到,估计跑回老家去了。根据现场,好像是贾张氏把龙哥与另一个混混干掉了,剩下的那个被公安击毙了…草,就挺离谱。 主要是现场太杂乱,各种呕吐物加血,根本没办法现场还原。 “你母亲现在就在隔壁等著做手术,具体的你问医生就行了。” “至於你被打的这件事,有谁知道你要去那里?少了什么东西?” 贾东旭:… “丟了2500块钱,只有我媳妇和易小天知道…易小天,那个小畜生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公安同志,你们要给我做主啊,呜呜呜!” 注意是他出的,我妈是他引走的,这要不是他,我吞粪自尽! 公安:“哦?易小天,这是谁,你有什么证据?” 重要嫌疑人出现了! 贾东旭:“我的第六感告诉我的!” 公安:重要的嫌疑人不见了。 “也就是说你啥也不知道唄?” “我,我…” 贾东旭能说什么?易小天给他出主意偷钱,他知道自己身上有钱吗?这话没法说。 “行了,等你想到什么再告诉我,现在你该和医生谈谈了,你妈在隔壁招魂呢。” “贾张氏的腿被人用棍子击打,状態很不好,已经粉碎性骨折了,按理说这辈子就要依靠轮椅了。” 医生过来,头顶上反射著白炽灯的光线,又是一个禿子,贾东旭想著等出院了送对方一些洗髮用的皂角… “医生我妈才五十岁,正是壮年劳力,可不能就这样浪费了,您给想个办法,一定要救救她,否则她回家以后肯定炕上吃,炕上拉,这谁受得了啊。” 毕竟亲生的,贾东旭还是很心疼母亲的,眼泪哗啦啦掉下来。他寧可自己一天只吃一顿饭,也不想贾张氏受苦。 贾张氏思考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不对。 “现在两种治疗方案,第一种收费一百,手术把骨头一块一块拼回去,这样能长成什么样不一定,也许能走路也许坐轮椅。第二种免费…” “我选第二种,我孝顺,不能让母亲那么受罪,请您多费费心,拜託了。” 贾东旭一脸认真,看得医生反省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 “行,你还有其它要求么?” “有!!” 贾东旭颤巍巍把手伸进裤衩里,掏出来一毛钱颤抖著递给医生。 医生:“我们不收礼,尤其是一毛钱…” 贾东旭:“我是想请你帮我买饭,我饿了。” 廾 第37章 贾张氏成狗腿了 “师父,我妈这次遭老了罪了,虽然腿能下地,可是以后,以后…” “东旭,你妈这么重的伤都能治好这是值得庆祝的,你哭什么?” 绝家,贾东旭哭得死去活来,贾张氏腿治好了,手术非常顺利,两条腿都很成功,以后跑跳都没问题。 “不,虽然是好了,但留下来严重的后遗症!” “什么问题??” “磕膝盖朝后了!” “???” “东旭你说人话,我没听懂。” “就是我妈以后磕膝盖都是朝后面的,走路都是往后退滑动著。” “…” “狗啊!?” “嗯…” 贾张氏使用新疗法治疗粉碎的膝盖后,膝盖竟然朝后了,虽然不理解原理,但她確实站起来了! 就是每次和人对线的时候別人往前冲,她都往后跑,需要重新学会走路… 易中海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贾东旭,说你们家倒霉都侮辱了“倒霉“两个字了。 “师父,你说我们家是不是被脏东西给缠上了?要不然怎么最近这么多破事儿。难不成是报应。” 这个时候人其实一样很迷信,家里老人经常说“老人家“也信,只是不让別人信。 “东旭別胡说,什么报应不报应的,我害怕。咱们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怎么能宣扬封建迷信呢。只有坏事做多了的人,才会求神拜佛。” “不过既然东旭你心里不舒服那就找个算命的,问问什么情况。” “这年头还有算命的?” 他自己隨口一说,居然还有漏网之鱼没被清算乾净。 “应该有,如果算命的连自己的劫难都算不明白,还会被抓,那就代表没有真本事。能在这时候坚持在一线工作的才是神人。” “等回头问问你妈,她是封建迷信专业户,总能知道哪里有大师傅…” 贾东旭思考了一下,感觉可行,万一真有脏东西,把他给剋死了怎么办。 “那师父,找大师的钱怎么办?我家里一分钱都没有,日子怎么过?您看能不能帮我组织一下捐款,让大傢伙以后每个月给我们家捐个三十五十的过日子。” “你做梦呢,还每个月,信不信夜里上厕所你就被人推下去撑死?现在家家户户日子不好过,你再让他们勒紧裤腰带,我是不敢。咱们院子里没一个好人。” 他又不傻,真被人敲了闷棍不说,万一有人真过不下去饿死了,街道办也不能饶了他。 贾东旭:“真可恶,师父,为什么咱们院子里都是禽兽,畜生,好人都去哪里了?” 被我赶走了…易中海好想这么说,以前认为不听话的就要往死里收拾,就像训狗那样子,狗听话,人就会听话! 然后老实的,正直的一个个都搬走了,剩下的都是他认为“听话的“。然鹅“听话“不代表听话,这群人阳奉阴违不说还背地里给他使绊子。 上次那个打他闷棍要废了他的,想想都后怕,虽然可以事后报復,但他也残了,堂堂八级工,怎么可能跟这群泥腿子一换一。 不过也不能就这么算了,等拿下了易小天,让94號给他低头之后,打他闷棍的那个必须要死!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希望能把禽兽驯服了。 “不过…你们家这次確实突逢变故,邻居们虽然困难也要伸出援手,不能对老邻居见死不救。这样,我请老閆、老刘来家里喝酒,商量一下怎么让大傢伙给你们献爱心。” 虽然现在粮食紧缺,但钱可不紧,应该说有钱也买不到吃的,所以他们应该不会反抗得太激烈。最主要的他要用这个来为难94號院,已经是一家人了,大傢伙都献爱心了,你们就这么看著邻居受苦?良心大大地坏了。 “师父谢谢您,没有你我家的日子真过不下去了。” “这话这么耳熟,秦淮茹也经常和傻柱这么说…” “算了,我去请老閆,你去后院请草包,不用我怎么说吧?” “不用,那个废物几句话就能把媳妇卖了,比您还好忽悠呢。” “是吗,哈哈哈~” “哈哈哈。” “爸,您这不公平,为啥咱妈的咸菜,比我的长0.3厘米!?” “解成,爹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长短不重要,你要看尺寸,你的直径多了0.3毫米,所以你和你妈的咸菜整体质量是一样的。” “是,是这样么?” “让你多读书,就是不听,否则也不至於不能在咱们学校当老师,而是看库房。” 想想就来气,身为人民教师的儿子,他连高中都没上过,真是个废物点心。 “我知道错了,那我要求跟我妈换,我也喜欢粗的。” 门外,易中海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尷尬的脚趾头都在地上扣三室一厅,穷人不是没见过,可这么抠的,他是第一次见到。与这种虫豸为伍,怎么可能管理好大院。 真想就此转身离开,但想到贾东旭那楚楚可怜又噁心的样子,只能硬著头皮推门而入。 “老閆,吃这呢。” 閆埠贵很生气,这易中海去別人家从来不敲门,说什么都是一家人,敲门显得有生分了。可是別人去他家不敲门肯定就要批评你,不尊重长辈没有边界感。谁反驳就让傻柱对谁动手,噁心的一批。 “老易吃饭没,没吃在我家吃点。” 他赶紧把手上两个窝头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一样,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易中海这个气,你都塞进嘴里了我还怎么吃给你打出来么? “算了,我过来是有事儿找你商量,我家准备了点花生米,咱俩喝两杯。” “呕!” 又把两个窝头吐出来踹进兜里,想了想又拿出来一个放在碗里,对三大妈叮嘱。 “给我收起来,明天早上再吃,別给孩子们糟蹋了。” 得,孩子们吃不饱吃你个剩下的窝头叫糟蹋,揣兜里那个甭问,这年头去別人家喝酒是要自带乾粮的。 捏著鼻子带著老抠回家看著他把湿乎乎的窝头放在他家碗里…等会就把碗扔了。 很快,刘海中也来了,手里还举著盘子,里面是一盘炒鸡蛋,看著有两三个。刘海中收入仅次於易中海,三个儿子中大儿子已经工作,另外两个打零工给家里交伙食费,所以他的压力也不大。 尤其来易中海家,他是不想丟人的,咬著牙三个鸡蛋都给炒了。 第38章 易中海想要忽悠捐款 “老閆,別吃了,我叫你们过来是喝酒的,你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绝家,閆埠贵筷子都用出了残影,刷刷刷的吃著炒鸡蛋与花生米,炒白菜他是一口都不带碰的。 “吧唧吧唧,我这不是饿了吗,好久没吃饱了,喝酒喝酒。” 也有点不好意思,好歹自詡文化人,有时候也想要个面子。 “乾杯!” 一饮而尽,易中海认为时机到了,开始帮贾家卖惨。 “这贾家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像是遇见不乾净东西一样,倒霉的事儿一件接一件的,我作为院子里的长辈心里难受,所以…” 閆埠贵:“不捐钱!” “…我还没说呢,老閆你可不能这样,东旭这孩子是你看著长大的,你就忍心…” 閆埠贵:“忍心!” 这天没法聊了,铁石心肠閆老抠,这怎么行,院子里相亲相爱一家人,互相帮衬,等自己老了才有人照顾。 绝对不能允许閆埠贵这种冷血行为。 “老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东旭长辈,他们家日子这么困难,我不允许你袖手旁观,不允许自私自利,这是院子里的底线。” 一脸正气说著自己的小九九,完全不心虚的样子,像极了某个不点名的带著大海碗上门要饭的寡妇。 都这么说了,閆埠贵只好放下筷子,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还没吃饱呢。 “我就知道你请我喝酒没好事儿,所以快点吃。” “什么叫没好事儿,我这是让你做好事!”易中海更生气了… “这叫好事儿。我家多困难你不知道,你让我帮衬贾家,我一大家子人指望我27.5的工资我容易么。你不帮我就算了,还想劫贫济富。你没看见我家孩子饿得嗷嗷叫!” “哼,那是你抠,定量本来就不够,你还偷偷拿出去卖一部分,能不饿死还是因为你媳妇挖的野菜与树皮呢!” “还有,教师工资怎么只有那么点,27.5是新人,你都资深教师了,我可找人打听过你一个月47.5,根本不穷!” 洋洋得意,喝了一杯二锅头看著老抠,意思很明显,我这就是威胁,你成天说自己多穷,到处薅羊毛,信不信我说出去让你当不成三大爷。 閆埠贵又不是草包,自然能看出易中海的含义,摘下眼镜揉著鼻樑。 “既然你算帐,那我也和你算算,贾东旭工资一个月三十三块五,傻柱还会被秦淮茹吸血,每个月就当给贾家二十块孝敬,再加上他的饭盒,你接济的棒子麵,贾家收入可比我高多了,这叫穷?院子里大部分人家一年到头吃不上两次肉,贾家隔三差五就有肉香味飘出来,邻居心里谁不跟明镜似的,就是不敢和你撕破脸忍著罢了。你就不怕等你老了他们报復你?他们家可都有孩子啊。老易,我也劝你一句,人家儿子可是会长大的,你是会老的!!” 这话听得易中海既难过又生气,你怎么能和贾家比,街道办说五块算贫困那是指的普通人,东旭是我儿子(疑似),应该把他的標准定在一百! “我不和你说这些大道理我就一个要求,人人都要帮贾家过好日子!否则就是…” 閆埠贵:“老易,这话要是说出口就撕破脸了,你真打算这么做?” 易中海:“我不想,但你太过分,太自私了!” 忽悠,把自己也忽悠进去了,他认为院子里只有两种人,一种跪下叫祖宗,一种想让他跪下叫祖宗,二极体,不跪下就是要害朕吃绝户。 “没错,我閆埠贵確实自私自利,孩子们在家里饿得嗷嗷叫也不给饭吃。钓的大鱼也拿出去卖了,小白条卖不出去熬鱼汤要记帐,让孩子以后还给我。” “当初我爹临死前就想喝一碗鱼汤,哥哥给我一块大洋让我去买条鯽鱼。钱我收了但我鱼没买,而是想著去永定河钓。结果一天颗粒无收,回来我爹已经没了。我哭得死去活来,没见到他最后一面。但我清楚重新再来一次,我还是不会给我爹买鱼因为我自私!” “任何人,任何事,任何办法都改变不了,比我强的人可以弄死我全家,但不能让我花钱!” 易中海思考了一下,不明白閆埠贵这会骄傲什么,一脸得意的看著自己,这种人他神经病啊。 “老刘,你怎么说!” 刘海中用清澈又愚蠢的目光看过来,有点委屈。 “没听懂啊,你们在说什么?” “废物…” “我出来之前光奇就已经说了,易中海说什么都是在放屁,在忽悠你入坑。所以他说什么你都不帮忙,也不针对任何人,更不捐钱。儿子的话是要听的,家里的独苗。” 易中海:怒! 必须把刘光齐这个祸害给赶出去,有这么聪明的脑子在家,自己没办法忽悠刘海中这个草包。 趁机吃了一口鸡蛋老抠继续卖惨:“我家里规矩,每天必须捡破烂回来,不捡钱就算丟,我每一分钱都绑在肋条骨上花钱要用钳子往下拔,每一个钢蹦都带著血筋的。” “所以,別费力气,你要是真想组织捐款,给我六块钱我可以捐五块。” “…” 你踏马还赚了一块,太特么不要脸了。 不行,这样跟著老抠的节奏被带进沟里去了,易中海你必须换个思路再忽悠。 “实际上给东旭捐款这件事对你们也有好处。” 两人不说话,一个等下文,一个没听懂,只能继续说,连个捧哏的都没有。 “两个院子合併以后,咱们三个大爷就被撤了,威信大减!別说94號院,就是在咱们自留地,邻居们也都开始不服管教。老閆,你每天守门,要来的东西越来越少,还有老刘,很多人见面都不跟你打招呼,对不对?” 他別的没听懂,就知道自己这个领导不受尊重,用力一拍桌子,差点把桌子掀了。 “砰!!该死的小畜生居然敢不听我这个二大爷的话让我丟了二大爷职务,气死偶勒。” “咳咳,老刘,你叫辣么大声干什么。” 忽悠过头了,这一下嚇得易中海没坐稳,向后仰倒。 见刘海中抽出裤腰带就想回家打儿子…赶紧拦著… “老刘別走,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受不了了!” “你先抽一会我家大衣柜消消气,等会回家再打。” “啪!啪!啪!” 大衣柜:啊!啊!啊! “总结一下,咱们先做好院里人的思想工作,让大傢伙有钱捐钱,没钱的给粮食。然后裹挟民意胁迫94號院的禽兽给东旭捐款!他们能不给咱们三个面子,还能不给一百多邻居面子。” “只要低头一次,就会低头无数次颈椎断病拦不住。到时候让94號院把大门关上,进出只能走95院大门。老閆你还怕薅不到羊毛。老刘,这件事办好了你的权威就回来了,以后谁见了你不三鞠躬,未来你就是这个院子的唯一大爷。” 刘海中:“哈哈哈,哈哈哈。” 这次有准备,没倒… “老刘,老閆,这件事怎么样!” 刘海中:“没问题,我可是唯一领导!” 閆埠贵:“给我五块,我不赚钱了!” 捨命不舍財。 第39章 贾张氏的厄运永远还不完 四合院,八仙桌,三个老头坐一桌,喝茶看报吃瓜子,乐呵呵…个屁! “易中海,你们三个老登几次三番违规开会,非法聚集在一起,是何居心,我会如实上报街道办,告诉汪主任!” “牛永贵,你嚇唬谁,我们开会是有正经事儿,是要先传达街道办的通知,然后再说说院子里最近的人和事儿,否则邻居们的误会,越积越深不利於团结。想去告你就去,汪主任可没时间管你这个。” “你们院子怎么就来了你们三个人?其他人呢?” 易中海有恃无恐,街道办又不是居委会,人家下辖十几万人哪有閒工夫成天搭理一个四合院的破事儿。 基本上都是街道办的干事来负责,南锣鼓巷分管给一个姓郑的干事,这位干事身体不好,经常找不到人。 牛永贵表示不服,但也没说什么,人家有充足藉口,开会也不真违法,而且涉及到政策传达,他也不能带94號的人离开,万一有正事儿呢。 “其他人都生病了,没空过来和你们扯淡,有什么事儿我等会转告他们去,一天天没正事儿。赶紧的吧。” 见牛永贵这个唯一大爷不再反驳,易中海很是得意,出门在外大爷的身份是自己给的,我们院子里一百多口没有人敢有意见。 先把这三个刺头搞定,其他人就容易多了。 “老刘,你先说吧!” 作为拉拢刘海中的筹码让他负责开幕词与闭幕式,现在把传达的政策机会也给了对方,这让草包认为老易人真好人吧。 “这个,那个,诸位,列位,在其位…巴拉巴拉。” 三十分钟后小混蛋实在听不下去,上去就给刘光齐一个大嘴巴子。他本来就是一个孤儿,成天街面上混混日子,哪里受得了这玩意唧唧歪歪。 “刘海中,你再说一个字的废话,我就把刘光齐牙打下来一颗,我说的!” “你,你流氓,领导讲话你就这个態度,老牛你不管一管你们院的。” 牛永贵:“呼嚕” “…” 刘光齐:“…”我想离开这个院子… 刘海中只能別过头,气哼哼地继续:“我不和你个没爹妈的一般见识。”。 “街道办说最近有人贩子流窜到我们街道,大傢伙都小心著点,孩子出门最好结伴而行,不要自己一个人,遇见可疑之人,记得举报。” “没了…散会…” “桥豆麻袋!大傢伙等一下,还没完,还有个事儿!” 易中海直呼好傢伙,卸磨杀驴也不带这样的。你刚过完了嘴癮,就特么散会了,我要来会还有何用。 也不等大傢伙反应,直接给傻柱使了一个眼色。 傻柱会意,去贾家把贾张氏推了出来。 贾张氏老惨了,全身上下骨折十几处,腿被打得膝盖朝后,成狗腿了,之后还要学习如何走路。 每天去痛片按三十斤五十斤那么吃,嘴里都是大泡。 这会坐在轮椅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呜呜呜,傻柱,你个大傻子给我慢点,顛簸不知道多疼么。” “贾家婶子你就將就下,要不你下地自己走。” 傻柱可不喜欢老虔婆,他是看在秦姐的面子上,才上赶著给贾家当牛做马。 “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傻柱这个臭傻子…” 平日里囂张惯了,想干啥就干啥,贾张氏听见傻柱这样说下意识就往地上坐,想要拍大腿撒泼,然而,忘了自己在轮椅上。 “哦!臥槽!” 本来傻柱就胳膊打折绷带推车一只手有些费力,贾张氏这势大力沉的万斤坠直接翻车了。贾张氏一头磕在地上,用力之猛,地上的地砖都碎了。 不等眾禽反应,身后傻柱因为惯性倒下来,头砸在了贾张氏后脑勺上… 眾禽一看,贾家应该是真遇到困难了,老虔婆见面就给大家磕了一个,真难为这头猪了。 “妈!” “婆婆!” “老嫂子!” 贾东旭跑过来抬腿就想踢傻柱的头,实在太生气了,这么对我妈我打死你。 结果没等踢到,傻柱就已经坐起来了,这一脚踢在了贾张氏太阳穴上…砰! 贾东旭嚇一跳,下意识收腿重心不稳跪了下来,磕膝盖跪在贾张氏后脑勺上…磕膝盖腿骨折了。 抱著腿,满地打滚,疼死我了。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昏迷中的贾张氏:…我也好想大声啊啊啊,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谁来餵我花生。 易中海都哭了,这叫什么事儿,就是想找个甩锅的都做不到。 看著“儿子“抱著腿在那里打滚,老情人却一声不吭,非常配合。 “老閆,一毛钱…” “不够,抬猪太累要多吃两个窝头,最少五毛。” “我让你抬贾东旭,两毛,两个窝头。” 自己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能省则省。 “行…” 閆埠贵:“解成,解放,赶紧去傻柱家拆门板子,抬著老嫂子,回来一人五分加一个窝头。” 不想去收入太低,但不去不行,閆家家风,咱们能赚钱你不赚,那就算丟。损失你要补偿给家里。赚的少总比赔钱好吧。 至於贾张氏…放在轮椅上等会让傻柱推医院去。与贾张氏的健康相比,捐款大会更重要。 “大傢伙看到了,困难的贾家再次雪上加霜…真他妈倒霉踏马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大家都是邻居,怎么能看著淮茹日子过不下去袖手旁观呢!我提议,全院人献爱心,有钱出钱,没钱出粮让困难户渡过难关,大家说好不好啊!好!” “好!!!” “啪啪啪!!!” 刘海中被忽悠得认为捐款就是他的权威,用尽全力突如其来的一声“好!“嚇得易中海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心臟,在这里生活真的太尼玛不容易了。 “老刘你,你…算了,呼哧,我不能死,我还没享受养老生活。” “我作为一大爷,捐,捐十块钱。老刘,你身为二大爷怎么说。” 掏出十块钱拍在桌子上,財大气粗,这也就是我三天的收入,不算啥。 “我身为二大爷,与老易不一样,家里有三个儿子要养活,那个,我捐五…十块。” 虽然儿子说捐五块和閆埠贵一样就可以,但他觉得捐的钱要是被易中海比下去,自己不能低头。 这一幕让禽兽都震惊,看著桌子上两张大团结,嫉妒的不行,要知道这可是大部分人半个月工资还多。 然后就是紧张,两个大爷捐这么多,那他们拿多少?易中海捐10块,还剩89用来过日子,他们捐5块,剩下的日子就可能饿肚子。 於是把目光都看向三大爷这个老抠,我们总不能捐的比管事大爷多,那多不给大爷面子啊。 “那个,我条件不如一,二大爷,我就是教书匠,每月27.5元工资,日子紧巴巴,可是呢,邻居有难八方支援,咱们不能见死不救不是。所以我决定,这个月家里窝头减半,捐1块!” 这话一出,邻居们都哭了,凭什么?你三大爷捐这么多让我们怎么办! 一时间所有人脸上都是痛苦面具! 刘海中也是羡慕得不行,感觉人家这1块钱比他的风头还要盛。 易中海:“…” 朕的钱! 第40章 閆埠贵拿钱不给人办事 “?” 好傢伙给了閆埠贵5块转手就贪污4块,还是你们文化人赚钱狠啊。 “老閆你身为三大爷,邻居出事你就捐这点钱,以后还怎么管理院子。我做主你再拿出5块钱出来。否则邻居不会同意,老太太也不会答应。” “老易,我们家条件不好收入和贾家差不多,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 为了这几块钱,都开始威胁易中海了,你揭我老底,我也揭贾家老底,以后看你怎么帮贾家哭穷。 “老閆別太过分,邻居们都看著呢,我说了五块。” 还想再劝几句,他就不信閆埠贵敢和自己撕破脸,上次易小天的事情是老太太劝自己才没找后帐,要是再不听话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就在易中海眼神发狠,要收拾老抠的时候,閆家突然跑出两道身影,来到他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哇哇哇,爸,家里窝头减半还怎么过日子,我们现在就吃不饱。妈妈起早贪黑去山上挖野菜吃草根。窝头在减少妈妈的身体就扛不住了,她上周都饿昏过去了。求一大爷別剥削我们穷苦人家了。” “解娣可以再少吃点,可以糊火柴盒,可以不上学。求爸爸不要减窝头了,呜呜呜,好饿啊,为什么棒梗有大馒头吃,还有柱子叔叔的饭盒,而我们家糊糊都吃不饱,解娣好想吃饱饱啊。求一爷爷不要欺负解娣了。” “砰砰砰。” 说著閆解旷,閆解娣还对著易中海磕头,嚇得老绝户一哆嗦,赶紧躲开。这要是被人传出去,自己逼的穷人没活路磕头求饶,能去大西北,都是组织看在自己八级钳工的面子上。 三大妈跑过来抱住两个孩子,母子三人抱头痛哭:“老头子窝头不能减,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天饿得嗷嗷叫。就连你在学校都昏过去好几次,是冉老师给你喝红糖水才救回来的,你要是倒下了我们家怎么办。” 閆埠贵:“老伴对不起,我,我没本事,让你们跟著受苦了我,哇哇哇。” 麻了,彻底麻了,这閆埠贵的苦肉计…老閆,你踏马是这个爷! 咬牙切齿,太他妈不要脸了,这是我出的钱贾家拿1块你4块,还要我感谢你们吗。 “行吧…三大爷家条件不好,一块就一块吧。” 心中暗暗发誓,閆埠贵这笔债,我一定要让他还。 刘海中感觉有什么不对,刚才明明是老易给的钱。 “老易,你不是给了五块怎么就捐…呜呜呜!” 见刘海中要说大实话,急中生智脱下傻柱的鞋扣在刘海中脸上,一瞬间刘海中就安静了…他翻著白眼,见到太奶奶在河对岸对他招手,让他滚,说他身上太臭了。 娄晓娥又傻又心善,抹著眼泪过去抱了抱两个孩子,把他们拉起来。 “三大妈,我家还有20斤棒子麵,我们家不吃,大茂总是放长毛扔了,真是浪费,你要是不嫌弃,我等下给你送去。” “不嫌弃,不嫌弃,呜呜呜,娄晓娥真是个好人,解旷,解娣快给你小娥婶子磕头道谢。” 嫌弃个屁,没想到贪污老易的钱还有意外收穫,果然应该装穷,財不外露。 傻鹅子:“咩事,这都不算什么,嘿嘿。” 娄晓娥心善,许大茂却懒得管,在一边翻著白眼骂败家娘们。 易中海见这边稳定了赶紧趁热打铁:“娄晓娥做的好咱们都是一家人,今天贾家遇到困难你几把,明天你困难別人才会拉你几把。只有这样咱们这个文明大院才能名副其实。” “娄晓娥,以后有棒子麵记得给困难户贾家。他们家更困难。” “柱子,你是年轻一代翘楚,捐多少。” 不高兴,这些邻居一点都不懂的团结。 自己也知道现在的日子不好过,让邻居给贾家捐款会导致挨饿。 可做人怎么能只想著自己个儿能不能吃饱,不为了我的养老大业著想,太不像话了。 刘海中还没醒,只能先让傻柱顶上,再打一顿许大茂杀鸡儆猴。邻居实际都不穷,能在这个院子里住这么久的就没有蠢人,没有困难户。 是破財免灾,还是被自己针对穿小鞋,他们都知道该怎么做。 一切的关键都在於傻柱的发挥,眾人用期待的目光看过去。 “一大爷,我捐十块,你先借我九块九毛九。” “…” 合著你就一分钱,这是捐款大会吗,钱都是我一个人出的好伐。那我不如直接把钱给贾家收买人心呢。 “傻柱,昨天发工资,你的钱都哪里去了?” “哦,我这不是借秦姐二十块,给了妹妹学费与生活费五块,上个月食堂有个结婚的一个死了的,我隨礼借了胖子五块钱还了。还剩下七块五都用来买酒。” “…” 生气,一个赔钱货,凭什么浪费我的钱。还有食堂的人真不要脸,没事结什么婚,没事儿为啥要死,我看就是故意的。 得想个办法,最好是能让何雨水退学,然后赶紧嫁人还能换点彩礼给棒梗娶媳妇用。 在他看来饿死何雨水不行街道办会介入,导致何大清回来。但把雨水嫁出去,这没问题吧。毕竟长兄如父,父让子亡这是几千年的中华美德。 现在信息闭塞,大部分不了解妇联有多大权利。 秦淮茹这样的找妇联,贾家母子都要去游街。 “行…我替你捐,等会一分钱记得给我。” 咬著牙又掏出一张大团结塞进功德箱,今天损失有点大,十块,五块,十块。心疼的他想让刘海中抽一顿。 “谢谢柱子,谢谢大家,我们家实在太难了,老人生病,孩子饿的直哭,现在男人也,也呜呜呜了” 秦淮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看的不少男人弯下小蛮腰,整体勾引人啊。 “大傢伙我们要像柱子学习,帮助困难邻居,维持院子里的团结!许大茂,你可是放映员八大员之一,你总不能不如柱子有爱心吧!” “孙贼,赶紧的!你娶了个资本家大小姐,成天大鱼大肉地过日子,真不要脸!你就捐二百块吧,敢少一分,小爷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拉得乾净。 说著举了举打著石膏的胳膊:“信不信我一巴掌下去,咱俩一起难受!” “哦,捐款,行,我就和傻柱一样好了,捐十块。” 说著掏出一分钱放进功德箱里… “?” “许大茂,说好的十块你干什么?这里是献爱心大会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刘海中终於醒了,太奶奶废了好大力气,让他滚回来。 “二大爷你误会我了,我说了捐十块和傻柱一样多,这是一分,剩下的九块九一大爷给我垫上。我昨天红烧肉,炒鸡蛋,前天茅台烤鸭,大前天买了两件衣服,在之前…” “反正就是工资都用来大手大脚的花了。” “你个王八蛋,有钱浪费不捐给秦姐,难怪你媳妇不下蛋,草泥马我告诉你,赶紧掏钱,否则我对我妈发誓,你一周能下床我就断子绝孙死在桥洞子下面被野狗分食,让你给我收尸,我说的!” “傻柱你个臭傻子,小爷捐一分已经是给面子了,你个死残废还敢有意见,有意见你倒是拿钱出来啊。” “臥槽尼玛!” 秦王绕柱…日常任务。 第41章 你们不要去举报啊 “够啦!” “都给我闭嘴,许大茂我再说一遍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全院大会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你几次三番捣乱罚你捐二十块钱,给院子里当班费,立刻交,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他暴怒,自己这么多年的经营为了什么,还不是想在院子里说一不二,所有人给自己做奴隶,磕头,自己当土皇帝老祖宗,就这么点小要求,怎么就这么难。现在一个个都开始反抗了。 “一大爷,凭什么,我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臥槽傻柱你偷袭我,滚,你不要过来啊!!” “我踏马打死你,让你不捐钱给秦姐…啪!啪!啪!” 一失足成千古恨,直接被傻柱抓到了,按在地上各种突突突。 “孙贼,一大爷说了,不捐钱就往死里打你,打到你捐款,我这是做好事,替政府替你爸妈教育你!” 傻柱只有一只手能用,还是受伤的,可许大茂照样打不过他,真是个废物点心。。 虽然不喜欢许大茂,但也是她男人,娄晓娥只能上去拉住傻柱衣服,向后用力。 “傻柱,你怎么隨便打人,赶紧住手,再不住手我要报公安了!” “胡闹,院子里的事情愿自己解决,柱子打人也是教育许大茂,就像刘海中教育儿子一样天经地义。你个资本家大小姐懂工人阶级思想吗!告诉你想在这里生活就要遵守院子里的规矩。” “许大茂我做主了你给贾家捐二十当作你的惩罚。否则柱子就有权利一直教育你。” 不捐钱不听话易中海就够愤怒了,听到要报警,可以说已经爆炸了。人人都依法办事,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暴民了,需要重拳出击。 不过他给忘了现在可不是只有95號院的禽兽,94號的人都看傻了,与他们这个院子大部分人都在轧钢厂职工不敢得罪易中海不同,人家大部分都是机修厂的职工,根本不鸟易中海。作为唯一联络员的牛永贵怒了。 “易中海你住手,好大的胆子,敢逼捐搞摊派,谁给你的胆子,还阻止报警,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小天,小蛋阻止傻柱打人,真是太不像话了。” 牛永贵话没说完,易小天就已经一脚踢在傻柱胯骨上,傻柱侧身跑出去好几米,撞在秦淮茹身上,两人抱著倒在地上,傻柱压在秦淮茹身上。 傻柱:哎嘿嘿~我起不来了,被打坏了。 “傻柱,你快起来,我,我…你流鼻血干什么。” 傻柱感受著身下的秦姐,鼻血哗啦啦往下淌,呲了秦淮茹一脸的血,气的秦淮茹都想打他嘴巴子。 见傻柱已经阵亡,小混蛋只能把许大茂拉起来,这一会被抽了好多个大嘴巴子,嘴角都带血了。许大茂被打了这么多年还没死,真难杀啊。 “马脸,你没事儿吧?” “我什么事儿?” “你脸肿了…看起来很疼的样子。” “开玩笑,我这是用身体最厚的地方,抽了傻柱一顿怎么会疼。” “???” 见到打手被人封印,自己这边无人可用,易中海怒了。 “易小天,你怎么敢打人!我要报公安抓你…额” “不是,柱子在做好事,你凭什么打人!” “还有,牛永贵,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这是我们传统,互帮互助,所以才有了文明大院的称號!” “易中海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今天的事儿我会上报街道办就不信没人能管你了。少和我说院子里的事院子里解决我不同意。剩下的,小天你和他说,我嘴笨。” 牛永贵气得拿扇子扇著肚子,像鲁提辖一样,实在太欺负人了。真想三拳打死易中海。 “牛大爷,你还没看出来,这老东西打许大茂是在这里杀鸡儆猴,给咱们看这是示威呢。” “啊?我又不是猴子,他杀给谁看呢。” 许大鸡:“…” 无知者无畏,得先给这禽兽普法,让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否则他还真以为自己在欺负人。 “易中海好让你知道,捐款需要街道办或者轧钢厂组织部批准,在街道办工作人员监督下,才能进行,確保款项不会被滥用。尤其禁止逼捐,全凭自愿,任何人都有权利拒绝捐款。逼捐、武力胁迫都要负法律责任,如果被判定为抢劫,傻柱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神吗?我教育许大茂是做好事,这是一大爷,老太太说的不会有错。易小天你个小人別胡说八道有本事你就报公安,我不怕你。” 傻柱不乐意了,梗著脖子不服不忿,却拒绝爬起来,躺在秦姐身上继续耍赖。 “胡闹报什么公安,柱子打许大茂不对,但他心善见不得坏种,他这是做好事你不要上纲上线。” 傻柱不怕我怕,捐款违法我是知道的,一时激动忘记了还有外人在,该死的小畜生。 这会他完全不提刚才是自己让傻柱教育许大茂的,把责任撇清了。 “你说什么都没用,去年皮条胡同拉家大院,就因为非法组织捐款,逼捐,组织者送去大西北,打人的也判了刑蹲笆篱子,你难道认为自己是特別的?” “告诉你老绝户,你就等著公安上门吧!院子里这么多人作证,易中海,你就他妈的等著吃花生米吧!” “噗呲噗呲!” “…” 我听见,海浪的声音,海子你踏马拉了。 易中海真嚇坏了,他本性不坏,平日里最多就是干点杀人放火,抢劫强剑之类的小事儿,没干过什么太缺德的事情。怎么就要蹲笆篱子,甚至吃花生米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还没享受养老就要死了,呜呜呜。 就在易中海陷入绝望、情绪失控的时候,犹如天籟之音的拐杖敲击地面声音,在耳边响起。 “咚!咚!咚!” “这都干什么呢,乱鬨鬨的,打扰老婆子我休息,小易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惹出这么大动静,真是不让人省心。” “老太太,怎么把您给惊动了,翠兰你太不懂事了,老祖宗可是咱们院子的活化石这要是磕找碰著,都要陪葬。” 见到后台,易中海飞著就过去,抱住大腿就哭,蹭了老聋子一身污秽。 “小易,离我远点,你臭死了…滚!” 推开易中海,目光扫过现场眾人,刚才还兴奋易中海要倒霉的邻居,没人敢与其对视,纷纷移开目光。聋老太太对眾人的態度很满意:我是老祖宗。 “年轻人,都是一个院子里住著,不要总是上纲上线隨便扣帽子。我把话放在这:谁要是敢举报邻居,我老太婆不答应,就让贾张氏吊死在你家门口。” “小易,你也糊涂,这年头谁家粮食也不够吃,大家都紧巴巴的过日子,你虽然是好心,但这件事办得不对,就这样都散了吧…” 廾 第42章 聋老太太就像one pice一样 易小天撇撇嘴,老聋子一发话禽兽还真就走了,这玩意又不是狗屎,你们见了就噁心有啥好怕的。让禽兽就这样回去了,那不是白忙活了。 “许大茂,你可千万不要去举报啊,那样一大爷和傻柱可是要蹲笆篱子的,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的邻居,你忍心吗?” “不忍,不忍,我不是那种小人,哈哈哈。” 许大茂开心得满脸跑眉毛,自己挨顿打,就能让两个仇人蹲笆篱子,这买卖太值钱了。 见搞定一个,易小天对下一个目標发起劝说。 “刘海中,你可千万不要去举报,到时候易中海进去就没人跟你竞爭一大爷了。虽然你成了领导,可是这么多年邻居进去了,你会后悔的。” 刘海中:“不会,不会,我不喜欢当官,哈哈哈。” “其他人也不要去举报,否则就会三倍退款给你,那么多钱买肉吃会拉肚子,都是为了你们好啊。” 继续劝说,希望易中海没事儿~ 禽兽们:“不能,不能,我们不想要退款,哈哈哈。” 聋老太太:“…” 都这么说了禽兽们怎么可能放过易中海,当面不敢做什么背地里写举报信还是敢的。该死的小畜生,这叫打蛇打七寸。目光扫视全场,所有人都不敢与她对视,心下稍安。举报信都是送到街道办,王盖还是个副主任,提前截留举报信给易中海传话,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到时候还能开大会敲打举报的人,让邻居知道老太太的实力,威望大涨! “哼!小易这是做好事,问心无愧,不管谁愿意举报就去,可別被老太太我知道,打碎你们家玻璃!” “老太太说得对,街道办和轧钢厂里有与一大爷有关係的领导,他们知道了肯定会气坏身子。” “还有,你们不要往区里写举报信,到时候因为写信的人太多易中海和傻柱就踏马死定了。想想他们平日里是怎么帮助咱们的,没有他们贾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记住了,咱们做人要恩怨分明。” 易小天一拍脑门,刷新补充条款。 聋老太太气得嘴巴子都在哆嗦,帕金森似的,还恩怨分明那不就是往死里整小易,该死的小畜生,果然不好忽悠。 “閆埠贵把帐本给老太太康康,小易也是的,虽然帮助困难邻居是好事,可也要考虑其他邻居的实际情况,我做主了,把以前的捐款全都三倍退回去,在每家每户送一斤大肥肉,二斤白面当赔礼。以后注意点不要好心办坏事。” “刘海中,以后你就是这个院子里的一大爷了,看太太认可你的公平公正,易中海他不配和你爭,谁反对你就是反对我老太太。” “柱子,你给许大茂鞠躬道歉,再赔偿十块钱医药费给他,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动不动就打人,太不像话了。” “小易,等会换条裤子来我家,有话和你说。” “小娥,扶我回家,老太太累了。” 我老太太不是不会说人话办人事,而是取决於你的危险程度。 刘海中诉求被满足,心心念念的一大爷职务(院子自封)也到手了,与易中海的主要矛盾消失了。 邻居们收到三倍赔偿和大肥肉,开心得鼻涕泡都出来了,现在是荒年,做梦都想吃肉。 只有许大茂,虽然得到死对头的道歉,但他的终极目標是整死傻柱,可孤掌难鸣。 眾禽散去以后,易中海鬱闷地坐在老聋子家,眼睛里噙满了屈辱的泪水,不停的用袖子擦著鼻涕。 “老太太我就是想让邻居们团结互助,成为一家人,做人別太自私,只想著自己怎么就那么难呢。我就是想做点好事,怎么还要被举报可能蹲笆篱子了。” 真心委屈,在易中海看来,这就是法律不讲道理。 老聋子瞪了易中海一眼,这会就咱们两个,你还装得像个人似的干啥,谁不知道你是什么变的。 “既然你想一家人,邻居不要太自私,那不是应该从最自私的贾家开始?非要劫贫济富,以前大家嘴上不说,可心里怎么想的,能不记恨你?” 好奇,自己活了78,没见过黑炭往白里刷。 “老太太,您这是睡糊涂胡说八道,贾张氏是什么玩意,你让她做好人,让她不自私除非地球爆炸了,鬼子善良了,光头会打仗了。她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垃圾,满嘴脏话的肥婆,指望她做好人,还不如指望我有儿子。” “那你还总是帮著贾家胡闹?非要邻居让著贾张氏。” “就因为贾张氏是垃圾,废物,猪,永远改不了。所以为了让院子成为相亲相爱一家人,別人才必须让著贾张氏,要是都和她一般见识,那不是每天都打架。” 聋老太太:话是这么说,但总感觉你臭不要脸。 “小易,这些年你大风大浪都没经歷过,所以才敢胡说八道?其实你就是心態出了问题…算了,看这情况,你想歷练的机会多著呢。” 就一个易小天就能让你进步了。 你不说都忘了,邻居还要写信给区里举报。 “老太太救我!!” “你慌鸡毛你明天去轧钢厂找小杨,让厂工会给你出具一份同意给困难职工家庭募捐的审批文件,记得以前每次捐款都要出一份。这样你捐款就是有厂里背书了。” “能行吗,杨厂长能为了我担那么大风险,他又不是我亲儿子。” “哪来的风险?就算有人接到举报下来查,你给调查人员看厂里开的证明,对方都不会给厂里打电话核实。哪怕证明上写的是让困难户给你这个八级工捐款都没问题。记住花花轿子人抬人,从上到下又有几个领导会为了院里的这群苦哈哈就和小杨这个厅局级的撕破脸?这种为了泥腿子没事儿就给自己找政敌的人,也不可能爬上去了。” “再说逼捐,刘海中只想要一大爷职位,老閆想要占便宜,邻居都在轧钢厂工作不想得罪你,也不敢得罪我。再加上给他们三倍退钱与贿赂的大肥肉,他们屁都不会放。这就叫见小利而忘义。至於94號院的人,他们又没捐钱,连受害者都不是。” “唯一的破绽许大茂,我已经说服小娥如果有调查人员询问,她就说自己丈夫许大茂和你有矛盾,是故意诬陷你瞎举报的。他们是夫妻一体只要小娥这样说,许大茂的举报就是个屁。” 易中海顿开茅厕,原来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难怪偽造烈属身份这事儿居然没溅起水花,老太太走一步看两步,吃一碗拉一盆,真是有远见。 “不会继续查下去就好,毕竟贾家不困难。” “你也知道贾家不困难,那还成天让邻居帮衬得罪院子里的人那么好玩。你知道他们谁被欺负狠了鋌而走险。上次被打闷棍你忘了。” “那不是为了施恩给贾家…我总要有人养老,柱子那样的自己都照顾不好,指望不上的。” 这话没错,要不是只有一大妈和傻柱,老聋子早就饿得要饭去了。 “最后一件事,老太太我要真要把一大爷让给草包当,那以后谁还听我的。” “街道办早就把你们给撤了,哪来的一大爷。你们之所以还能开会是因为在院子里的威望。他刘海中一个草包有个屁的威望。等院里人產生矛盾闹一闹,他处理不了,別人就会想到你,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听君一席话胜似听君一席话,不愧是老太太就是老奸巨猾。我等会就去黑市多买点肉,呜呜呜,要花好多钱。” 现在的肉恨不得十块钱一斤,全院十几户人家,这要花多少钱。他平日里就是窝头咸菜的过日子,使劲攒养老钱为了什么。 聋老太太:“別忘了我的那份,我要连续吃一周的大肥肉,要二指宽的。” 怎么不吃死你老东西,嘴这么馋,不会自己花钱。 脸上不敢表露出来,自己还要求著老太太呢。只能哭著回家拿钱去买肉。 廾 第43章 想打人的与被想打的想到一块去了 94號院,易家,许大茂带来一瓶台子蹭饭,边喝酒边流泪,淒悽惨惨戚戚。 “兄弟,我踏马真是块憋屈死了,那个败家娘们劝我不要闹否则就作证我与易中海有矛盾,是诬告,她到底是谁媳妇??” 能是谁媳妇,傻柱唄,看同人文有一种说法,娄晓娥其实很聪明,她用自己九牛一毛买的好吃的收买老聋子,找到了靠山。所以才能以资本家女儿的身份,生活在曾经被她爹剥削的工人院子,没人敢去欺负她们。 老聋子因为贾家截胡饭盒吃不到好东西嘴馋,两人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要不然贾家要饭从来不去许大茂家,因为娄晓娥分给了老聋子,贾家敢来老聋子真会砸玻璃得不偿失。 所以微妙的平衡,许家每天吃肉,家里有钱有粮,贾家咬牙切齿。 易中海估计也不想打破这个平衡,所以只欺负许大茂不对娄晓娥下手。当然也可能是忌惮娄家,百足之虫。 说白了,还是许大茂人不行,人家傻柱怎么做到捅一次楼子就让人家念念不忘,十几年后还回来死皮赖脸的要和那个秦寡妇抢男人。 估计就是许大茂不行,捅这么多年娄晓娥也不爽,被傻柱一下子比下去了。 许大茂:“兄弟,你拉兄弟几把,我,我都快要忍不住给傻柱一刀了。” “大茂,你可別犯糊涂,杀人是违法的,而且你这样的废物点心可能拿著刀偷袭反过来被傻柱宰了…” “谢谢你的鼓励,让我再次认清现实,哇哇哇。” 看著许大茂哭的像个弱智似的,妹妹都露出鄙夷的目光从兜里掏出一块大白兔,塞进许大茂咧开的嘴中。 “大茂叔叔,吃糖,嘴里甜就不难过了。” “吧唧吧唧,好次…” 你还真吃啊…没出息的东西,窝囊废。 “唉…算了,许大茂你想报復易中海还是傻柱。” “全都要!!兄弟你有办法?求你了,你一定要有办法啊。” “我確实有个缺德主意能赚一大笔钱,让易中海倾家荡產的那种。到时候咱们把骗来的钱一分为二,一人一半。” “兄弟,你快点详细说说唄~钱无所谓,我一分都不要,你要都给你了,只要能让他们倒就行。” “嗯,弄好了还能让你降伏娄子呢。” 不能让娄晓娥继续被吸血了,尤其是搞穷老绝户之后就更是如此。 既然你们成天哭穷,那就真的穷好了。 “我问你,每次你得罪傻柱被打的狠了,傻柱赔了钱都会怎么样?” “套我麻袋再打一次,我知道,所以要赔偿的时候都是要高价,一次赚两次。” “…” “我怎么记得打你一次只有几毛钱,多的时候几块钱?” “啊,那你还想要多少,够买红花油不就行了。” “废物…” 与此同时,贾家… “妈,我要吃肉,易小天和许大茂在东跨院吃肉,我都闻到香味了,你快去给我要一碗回来!” 棒梗狗鼻子隔著院子都能闻见肉味,在家里使劲闹腾不给肉不吃粪。 “棒梗,今天没有肉,你傻叔没去厂里,上哪弄肉给你吃。就是去也没肉吃。” 秦淮茹嘆气,这年景像他们家这样,能吃饱的就已经不错了。 “我不管,后院老聋子也在吃猪肉,你快去给我要否则我就在地上打滚,把衣服弄脏让你洗衣服,哇哇哇。” “…” 抽出鸡毛掸子,今天东旭住院不在家,我可以嚇唬一下宝贝儿子。看著儿子那大眼睛秦淮茹又捨不得。 “唉,明天一大爷会去黑市买肉,到时候咱们家也能分到一些肉,给你燉红烧肉。” 昨天就去了,没买到,別说这时候,好年景也不一定能买到猪肉何况现在。 就算有,二斤肉就要十多块钱,再加上你家10斤白面也要二三十,这要浪费好几百块钱,有这么多钱直接给他们家过日子多好啊。 “哼,妈你不疼我,为什么他们家有肉吃,咱们家就没有了。” 这话一出秦淮茹鼻子一酸我可怜的孩子,三天没吃到白面了,这还在长身体,这怎么行。 “妈去找一大爷,看看能不能给你弄点肉…” 从柜子里拿出傻柱家的花生米,咬咬牙又把傻柱家的咸鸭蛋拿出来一个,切开放在盘子里来到易中海家直接推门而入,脸上都是笑容。 “秦姐怎么过来了,你,你身体怎么样了。” 见到秦淮茹,傻柱就湿了,我说的是鼻子… “傻柱,你流鼻血了…” “没事儿,出大寒,我这最近上火了。不瞒你说尿金黄金黄的。” 秦淮茹:“…” 谁想听你说这个…这张破嘴能娶上媳妇,我秦字左右互换。 “这不是看你们喝酒也没有个菜,就给你们送点,可惜家里困难,也没像样的东西,柱子你別嫌弃姐没用。” “不能不能。秦姐你这话说的,我傻柱是这种人吗,秦姐你坐,盘子给我就行,一大爷吃花生米。” 易中海看著盘子里鼻血混合的花生米,默默收回自己的筷子,嫌弃脸。 “秦姐,东旭哥那边怎么样了?” “没事儿,我刚从医院回来,医生说就是有轻微的骨裂不耽误他工作,就是,就是呜呜呜。” “秦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许大茂那个孙子又欺负你,我去把他打死!” “柱子你坐下,听淮茹把话说完!” 还打,信不信现在的许大茂会报警! “没,没人欺负我,就是家里本来有一块腊肉,我给东旭送去补身子,棒梗馋的直啃桌角,我这当妈的没本事…” “嗨,我当多大事儿,一大爷借我十块钱,我去买点熟食回来给棒梗补身子。” 易中海:没钱装你麻痹戒指呢。 秦淮茹如愿以偿回到家,棒梗知道等会有肉吃,开心的把窝头扔出去,有肉谁啃窝头吃啊。 秦淮茹看著高兴的儿子无奈把窝头捡起来,为什么今天做的饭和往常一样,今天剩了这么多,到底忘记了什么? 傻柱:“一大爷,许大茂这个孙子太囂张了,我咽不下这口气,非要狠狠打他一顿才行了。” “柱子,你有钱吗?!” “没有啊,要不然买肉还能管你借钱?” “那你打个屁的人,打了许大茂人家会报警,到时候抓进去。” “不能吧?大坏人也违法?我这不是教育他,做好事来著,您和老太太说的。” 易中海有些愧疚,忽悠过头了,把人忽悠成弱智了。 “柱子,收拾许大茂还不容易,等他上厕所,套个麻袋就行了。” “一大爷您是不是昨天在院子里拉稀把脑子拉出去?我现在一只手打石膏怎么套麻袋打人啊。” “傻柱你是不是流鼻血脑子跟著出去了,不是还有东旭等他回来,两个人套麻袋不就行了。” 第44章 贾张氏你这是要成精啊 三大妈正在家里做饭,就闻到一阵阵烤肉香味,提鼻子仔细闻,肉还不少。这谁家大中午的不年不节吃肉,这么奢侈的。 使劲搓手,把手上棒子麵儘可能搓下来放在面盆里,他们家过日子一克拉的棒子麵都不能浪费了。 因为收到10斤白面的赔偿,昨天閆埠贵连夜换成了三十斤棒子麵,再加上娄晓娥给的二十斤长毛髮霉的,閆埠贵决定允许家人不饿死,可以头朝上睡觉。 閆家有一个宝炕,一头高一头低,吃饱了头朝上,没吃饱头朝下,空一空胃酸上来就不饿了。 推门出来,香味更浓烈了,怎么肥四,循味而至来到中院,就看见地上一滩肥肉摊开在院子里,被太阳晒的冒烟。 禽兽甲:“这,这什么玩意?辣眼睛,呛鼻子。” 禽兽乙:“不知道啊,这是猪肉?” 路人甲:“不对,这不是贾张氏么?” 老贾:“这老东西怎么扔在这晒太阳而且还像屁股一样都分成两半了。” 有个孩子拿出棍子对著贾张氏懟了懟,这怎么还分裂了,从中间… “这贾张氏太不像话了,大白天在这里冒烟这是想干什么。她是要成精还是现原形啊。” 閆家一年到头吃不到肉,贾张氏居然用自残的形式来让他们家馋肉,真是太邪恶了。 地上的贾张氏心里气的想骂街,你们这群王八犊子见死不救,给老娘等著,等我好了大嘴巴子抽死你们。 原来昨天散会之后贾张氏就被遗忘了,一直放在院子里没人管。其实她早醒了,就是除了眼珠子能动,其它全身动不了。昨天的折腾让她得了脑血栓,全身不遂。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清早挨家挨户起锅造饭完全没人注意到她。 秦淮茹来来回回从她身上踩过去完全没反应。 早上许大茂上班骑自行车出来压了她,从她脸上骑过去经过胸口,肚子,屁股一路碾压而过,差点把她切开。 然后许大茂发出疑惑。 “走错路了!” 又从她身上退回来! “嗨,没走错!” 又从她身上碾压过去! “还是走错了!” “没走错!” “走错了!” “没走错!” 来来回回一万多回,贾张氏都从中间裂开了,自行车轮胎都磨平了这才离开。 我要举报,许大茂上班迟到,扣钱啊。 现在是三伏天,正午时分大太阳疯狂照射,院子里气温超过50度,贾张氏被光粒子轰击散发出浓烈的香味。 再加上她不洗澡,身上的脏东西像孜然味的浓烈香料。 所以大傢伙都闻到味道出来了,结果是贾张氏,不能吃啊,这玩意。 “这贾张氏躺在这里一动不动这么久我认为不对劲!咱们是不是应该…” 贾张氏哭了,牛眼二大妈真是个实在人,等我好了一定报答你,然后听见二大妈继续分析。 “应该是骨折缺钙,所以才晒这么长时间,大傢伙都別围著了,让她继续晒太阳,谁家有镜子,都拿出来帮忙反射一些光,真可怜,希望你早日解脱啊。” “再理” “是滴” “吆西” 就这样,温度升高了,院子里50度,贾张氏局部地区已经100多度,孩子们人手一个放大镜,把她当成蚂蚁。 刘光天回忆录,那一天人类亲手利用聚集万亿公里外的核聚变轰杀地球上的兽族。 直到贾张氏翻著白眼,呼吸困难,四肢抽搐,禽兽们才反应过来,这是要死! 为了不担责任,赶紧从中院水龙头引水,水管子插进贾张氏鼻孔中,放水! “贾张氏,呼吸,不要停你会死掉的!” 贾张氏:草泥马,有在鼻孔中灌水救命的,我不能呼吸了。 等秦淮茹从医院回来就见到贾张氏正在疯狂的吃著家里的窝头。拳头大小的窝头三两口就吃进去,再吃几口咸菜喝上一口冷水。 “吧唧吧唧!” “妈,你干什么呢?哪有这么吃东西的,现在年景不好家里就这么点粮食,还要给棒梗他们…” “秦淮茹,有你这样当儿媳妇的吗!我在院子里躺了一天一夜,水米未粘牙,你怎么好意思的。吧唧吧唧,老贾啊,你快回家看看吧,吧唧吧唧,儿媳妇她不孝顺啊。” “妈…你先別吃…” “滚一边去,我饿了三顿不让我吃我整死你!” “我的意思是…” “闭嘴,吧唧吧唧!” 没办法,这是婆婆,我作为孝顺儿媳妇,不能反抗她。 直到贾张氏把二斤棒子麵窝头都吃乾净,水都喝不下去了,一张嘴粮食都到了嗓子眼看不见小舌头了,才葛优瘫在炕上,太幸福了,世界上最好吃的就是窝头咸菜。 因为邻居们善意的灌水,导致贾张氏不能呼吸了,一用力,居然好了! 从全身不遂变成了半身不遂,人也精神多了。 就是一半身子不听使唤经常左右互搏,脸歪嘴斜,流著口水。现在吃饱了,该教育一下儿媳妇了。 这个该死的泥腿子,嫁进贾家是她修来的福气,居然不孝顺了她这个婆婆,现在自己武力使不出来,没办法抽那张狐媚子脸,不过我可以用智力来碾压秦淮茹。 “秦淮茹你要说什么,站在那里半天了,真是没事儿閒的,有那个功夫还不给我家棒梗做饭吃!!” “哦,棒梗,小当吃饭了,你傻叔从厂里带回来的领导小灶,现在荒年,领导一年也吃不到几次小灶,你看有红烧肉,清蒸鱼,软炸里脊等会咱们吃个够。” 说著从背后拿出四个饭盒打开里面全都是肉菜。 贾张氏:“…” 要不再努努力,我是不是还能吃进去一点。 “秦淮茹有你这么做媳妇的,你男人还在医院里饿肚子呢,你自己在家大吃大喝。老贾啊,东旭啊…” “妈,东旭那有两盒肉菜都是傻柱送去的,今天是厂长招待肉联厂,十个人三十几道菜,傻柱带回来六个饭盒都是各种好吃的,棒梗,小当,香不香啊。” 棒梗:“吧唧吧唧!” 小当:“ku cha ku cha” “你,你不管你男人…” “我照顾东旭一天了,刚才傻柱过去我才找藉口回来带孩子,等会东旭出院,才不用咱们家交住院费。” 贾张氏:“…” 第45章 舌头被傻柱打断了 日落西山吶~黑了天,老贾归西十几年。 东旭接班这没几天,又隨老贾赴黄泉。 留下我这个孤寡老太太真可怜啊,好可怜。 贾东旭:我也要死吗? “哥哥,外面怎么有猪在叫,小雪怕怕~” 易家,一家人正在吃饭被突如其来的叫声嚇了一跳,什么人在院子里杀猪,猪还会说人话,把妹妹都给嚇到了。 小雪跑过去趴在玻璃上努力像外面看,就见到贾张氏正在院子抱著老贾遗像满地里疯狂打滚。 “是贾奶奶,妈妈,贾奶奶好凶啊,小雪不敢出去。” 扔下凳子跑回屋子钻进被窝里…看小人书。 母亲这个气,又不好好吃饭了,都怪儿子,成天给她吃零食,嘴都吃馋了。 怒火上涌,这老东西怎么这么难杀,如此折腾就是汤姆和杰瑞也嘎了,她居然活蹦乱跳的。不会一家人诛仙剑阵都杀不死吧,这破书要水到什么时候啊?不会和上一本一样两百五十万字吧! 推门而出,今天不给她从嘴里打出屎来,傻柱这辈子就是个绝户! “儿子,妈和你一起去,到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母亲也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跟著出来。要是真的拼命也不能让儿子成杀人犯,自己就把老虔猪解决了。 一出门就见到抱著老贾相片的老虔婆坐在地上,哭的昏天黑地,嘴里就像跳大神一样,瞎几把叫唤。 真伤心了,自己最近就像招惹了不乾净的东西一样,成天倒霉。夜深人不静想一想不乾净的东西不就是易家,姓易的就没好人。 越想越气,再加上前几天安眠药吃多了,脑梗半身不遂所以智力下降不少,再加上闻到了易家的肉香,所以衝过来找茬了。 泪眼婆娑中见易小天出来叫唤的更有劲了,两手拍击地面两条小短腿乱蹬,就像待宰的年猪一样。 “哎呦唉,活不了了,易家不做人,逼死我们孤儿寡母,自从他们进了城,方的我家里没活路,老天爷啊,没地方说理了,谁都向著他们家啊。老贾啊你快回来把小畜生都给带走吧,全家都给带走吧。” 这个时候人都迷信,否则院里人也不会討厌招魂了。听著贾张氏如此诅咒自己孩子,母亲怒了!尤其是儿子已经衝上去,正被贾张氏用脸疯狂的抽他的手,自己已经上去砍猪了。 “啪!啪!啪!” 几个大嘴巴子,贾张氏被抽的从地上站起来,又坐下去了,满嘴是血,伴隨几颗牙齿飞出去。 “贾张氏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怎么著,小爷就欺负你了你能耐我何,有本事去派出所,去街道办告我,在院子招魂有什么,就你们家废物点心,就算回来派出所一样抓回去蹲巴黎子。” “哎呦,大傢伙可都听见了,害的我这样还不够,非要把我们贾家赶尽杀绝。活不了了啊!姓易的绝户,有本事打死老娘,咱们一命抵一命,不想换命就给老娘低头,赔钱给我,每天拿肉,工资给我一半否则你別想过安稳日子。” “呜呜呜,易小天咱们都是一家人,姐不求你什么,可为什么非要抓著我们孤儿寡妇欺负,求你们放过我们一家,我给你们下跪磕头了…” 说著秦淮茹两腿一弯就要跪下,却被旁边的苍蝇一把拉住胳膊。 “秦姐,你没做错任何事情凭什么给他们下跪,姓易的你们欺人太甚。” 易小天:“???” 周围邻居:“???” 牛永贵作为院子里的管事大爷,被人闹上门,自然要给院里人出头。而且这玩意真是烦人啊…想打她。“傻柱,你疯了,是我们让贾张氏堵在门口又哭又闹的,还说小天人家欺负人,你啥时候瞎的?” “贾家婶子之所以在他家门口哭,还不是因为被他给害成这样的,他要是肯帮助贾家別总是反对一大爷,能这样吗,怎么,敢做不敢当是不是。” 感受著秦姐哭晕在自己怀里的柔软,傻柱一边嘴里喷粪一边鼻孔喷血,血压三百多喷在秦淮茹脸上… 94號院的人被这无耻的言论气笑了,尤其95號院过来看热闹的禽兽在一旁围观,一个个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没有说句公道话的。 见母亲生气,轻轻握住她的手有些冰冷,那个院子里的禽兽一如既往没有让人失望呢,记打不记吃的玩意。 “煞笔柱,挨打没够,就连狗都长记性,只有你不记事是吧。” “你不要过来,我,我实话实说而已,还有,许大茂才不长记性…我,我就是想问问你,棒梗一个孩子,你吃肉就给他一口,怎么了,至於这么小气吗!” 易小天:“至於…” 傻柱:“你这人怎么这样!!” 易小天:“我这人记仇,连坐,报復老人孩子,踹寡妇门,挖绝户坟,偷看別人入洞房,拉电门。” “…” “姓易的,欺负贾家孤儿寡妇有意思,显得你特別能耐是吧!”傻柱看著怀里满脸是血的秦姐,心疼的大吼道。 “欺负贾家人確实很有意思,我高兴,还有,我又没打秦淮茹,那不是煞笔柱你乾的…” “小兔崽子,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叫柱爷外號,没大没小的信不信柱爷撕烂你的嘴。” 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叫他傻柱的,棒梗可以,其它比他年轻的叫,他一不高兴动手打人。 “不信,来,猪猪,煞笔柱,死了爹跑了妈的煞笔,有本事你过来打我?到时候送你去和你妈团聚。別怂啊,傻柱你倒是过来打我啊,你不会那么废物只能动嘴不敢动手吧?难怪你爹不要你了。” 果然,傻柱瞬间暴怒。武则天守寡,失去李治了。 “臥槽尼玛!!” 红温的傻柱凭藉肌肉记忆对著易小天衝过来抬起一脚“砰”的一声,踢在了贾张氏的太阳穴上…太坏了,用老虔婆当盾牌了。 老虔婆:“嘎~了~” 这一下太狠了,贾张氏吐著舌头躺在地上。 “傻柱,你敢打我儿子,我和你拼了!” 母亲见到傻柱衝过来眼睛都红了,虽然受害者是地上那头猪… 母亲手起刀落砍向傻柱的头,当然用的是刀背,可嚇得傻柱下意识举手格挡用手腕子与菜刀做了一次轻微的较量。 手腕子输了…谁说没有刀刃就砍不死人。 “啊啊啊,啊啊啊!” 傻柱抱著手腕子到处乱串就像被砍掉头的大鹅,到处乱串,脚下一打滑摔倒膝盖跪在了贾张氏后脑勺上。 贾张氏正吐著舌头趴在地上昏迷,这一下重击直接让她彻底闭嘴,夹在两排牙齿之间的舌头表示我下岗了。 “啊啊啊,嗷嗷嗷!” 廾 第46章 贾张氏忘记带舌头 “嗷嗷嗷,啊啊啊!” 易中海从刚才开始就在看戏中,他本想著等贾张氏把母子二人骂破防,让他们先动手打人。然后自己上去拉架,从后面抱住易绝户,让贾张氏打个够。 如果不让她发泄出来,闹腾的还不是易中海。 可没想到傻柱真废物,把自己人废了… 老虔婆无所谓,本来就是炮灰,死就死了,可柱子是他给淮茹找的老黄牛,不能有任何闪失。 “柱子,老嫂子,你们怎么样了!该死的,易小天你们赶紧把人送去医院,人要是出事你们就是杀人犯。” “呸!刚才老虔婆骂街的时候你怎么不拦著,傻柱要打人的时候,你在哪?现在吃亏了跳出来了,早干嘛去了。” “死绝户!!” “那能一样吗,老嫂子没了丈夫,心里不痛快,闹一闹怎么了,你们就吃点亏,赔点钱,忍一忍怎么了,非要闹的院子里鸡犬不寧你才高兴。” “还有我是长辈,你们如此不尊重我,不能住在院子里大傢伙说,对不对。” 鸦雀无声,只有禽兽们嗑瓜子的声音,没有人附和。 母亲看著易中海脸色涨红的站在院子里手足无措的样子,很开心。 “老绝户,別给你脸不要脸,有本事你就报公安,找街道办,反正我们家吃亏就一定报公安,就不听你的在院子里解决,就不让你在院子里说一不二,呸!” “儿子,回家吃饭,今天多吃一碗大米饭,早点长大成人。也不知道一个绝户牛什么不怕被人报復。” 说完拉著儿子回家,气已经出了,开心。 留下气的很深发抖的易中海在那里哆嗦著。气的脸上的肉都在颤抖的。 “老易,为什么闹哄哄的不叫我这个公平公正的二大爷过来处理,你一个犯了错误被革了职的前一大爷,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挥。” 刘海中在家里吃鸡蛋听见隔壁院闹哄哄的这才出来,背著手一步三摇的走过来,先歪屁股指责易中海,这叫打击威信。 “傻柱,贾张氏,你们两个別叫唤了,把血擦乾净,文明大院哪来这么多垃圾。” 看著到处喷血的傻柱与满地打滚的贾张氏,刘海中继续颐指气使。 “呼,呼,老刘,你没看见柱子与老嫂子被小畜生人给欺负了,怎么上来就说我们的不是!” “拋开事实不谈,你们就没有错吗,而且我来晚了,也不知道啥事儿啊。” 吃一堑长一智,刘海中逐渐学会道德绑架。 不知道啥事就歪屁股,你什么时候变的和我一样。 “老刘,咱们都这么多年邻居,可不能如此冷漠,赶紧让人把人送去医院,这你都不管以后还有什么资格当管事大爷。” “啊,是这样吗?不管他们不能当大爷?行吧,光天光福何在…” 一听影响自己当官,脑子就失去思考能力,完全忘了他不是官这件事。 没有回应:… “二大爷,你两个儿子压根就没跟你过来。” “啊…小兔崽子,敢让你老子丟人,我打死你们。” 抽出皮带就想往家跑,路上裤子还掉了人被绊倒。 皮带脱手打在易中海家玻璃上…哗啦… 易中海:… 刘海中满脸是血回到家,抡起皮带就抽,打的两个嗷嗷叫。 刘光天:“爸,爸別打了,为什么打我们啊?” 刘光福:“就是,我们不就把鸡蛋吃了,至於吗。” 刘海中一顿,扭头看向餐桌鸡蛋已经没了… “我打死你们!!” 94號院,看著满地打滚的贾张氏与没头苍蝇一样的傻柱,感觉心累无比。 “牛永贵,你是这个院子的管事大爷,他们在你的院子出了事,你不管不好吧,赶紧叫人把老嫂子…” “小混蛋,小伟,把这头猪扔回他们院子去!” “…你不救啊。” 没办法,还是只能用老办法花钱解决。 “老閆,给你五毛钱,把老嫂子送去医院。” “柱子,赶紧去医院,受伤了到处跑什么,缺心眼。” “老易,孩子们送猪不容易,五毛钱可不够必须一块。”閆埠贵在心里默默计算著,毕竟儿子用一趟最少要多吃两个窝头,这不都是钱,必须成本核算。 易中海:“行!” 閆埠贵:“太好了,先给钱…” 易中海:“我找別人,给三毛钱,谁去!” 禽兽甲:“我,我,我!” 禽兽乙:“我也去,两个人一人分一毛五,赚大了。” 看著放在门板子上被抬走的前猪,閆埠贵顿足捶胸,老绝户不按套路出牌… “解成,解放,都怪你们多吃饭才让生意跑了,罚你们一人五毛钱。” “?” “爸,凭啥,你自己没谈下来,关我们什么事?” “你们要是跑一趟不多吃窝头,我不就不涨价,钱不就赚到了,都怪你。” “…你应该生个貔貅。” 就在刘,閆两家闔家欢乐的时候,贾张氏已经被抬到了医院。 医院里的大夫听见有叫声赶紧出来查看,眯著眼睛是在看不清。 “哎呦,这是给我们送猪来了?抬食堂去。” “大夫,大夫,这是人看清楚了,你这眼神真的没问题吗?” “嗨,我这不是近视眼,沙眼,白內障看不太清楚吗。” 看著满嘴是血的贾张氏,张大夫很好奇,怎么做到的这么大出血量,一个月一次? “舌头掉了三分之一,大夫能缝上吗?还有这边,你看反了,那边是痔疮。” 傻柱已经送去急救室缝针去了,希望人没逝,否则只能自己养活贾家了。 张大夫:“我先看看情况再说,这位胖大婶,张嘴我给你瞧瞧。” “啊~疼~” (为了不水所以让贾张氏说话能听懂) 贾张氏哭著张开嘴,太疼了,该死的煞笔柱,这件事不算完。 张大夫:“还行,掉下去的部分不多,来跟我说,红鲤鱼与绿鲤鱼。” 贾张氏:“阿巴阿巴…” “大夫,说这个干什么,测试舌头缺多少?” 易中海好奇,没看懂这个操作。 张大夫:“没有,我就是看著好玩,哈哈哈。” “你真的是大夫吗?” 推进手术室,准备麻药,洗完了手,张大夫对著贾张氏伸出了手。 贾张氏:“?干什么” 张大夫:“舌头给我啊。” 贾张氏:“没带!” 张大夫:“…” 易中海就见到老虔婆疯了一样从手术室跑出来,撞在身上,把他兜里的钱抢走头也不回跑了。难道为了这几块钱舌头不要了? “老嫂子,你干什么!” “易中海,你个绝户。不把老娘舌头带了来!” “…忘了!” 贾张氏这辈子就没如此努力过,跑回院子累的孙子一样了,来不及多休息,就去找舌头。 没有!! “阿巴阿巴!” “贾张氏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閆埠贵还在心疼自己失去的五毛钱,不捡钱就算丟,不占便宜就是吃亏,今天亏吃大了,必须减少伙食標准,从儿子那里找补回来。 廾 第47章 舌头歷险记 “閆老抠我舌头呢,刚才掉下来的舌头呢,那么大一个刚还在这呢。” 真急了,没有舌头,自己以后怎么骂街,怎么品尝美食呢?这两样要是都没了,那活著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去下面找老贾。 “哦,舌头啊,刚才穿堂屋几个孩子捡走了,说是要去餵野狗。” (′?皿?`) “你,你为什么不拦著!” “我以为你不要了,再说了,我捡回去也没用,那玩意不能吃。” 刚才看见也没管,贾家与他关係可不好,完全占不到便宜不说,还想著坑他。你要是把饭盒分给我一个,我怎么可能不帮忙。 “你,你…你给老娘等著这件事不算完。” 贾张氏怒了,赶紧去找张小虎他们,路过閆埠贵的花架子用力一推,哗啦,噼里啪啦花盆都碎了。 閆埠贵:“贾张氏你太缺德了我的花盆啊,哇哇哇。” 老抠抱著碎掉的花盆哭了一夜,又去易中海家门口哭了一夜,又去贾家门口哭了一夜,最后贾家疯了,秦淮茹出面让傻柱赔了五块钱。 贾张氏东瞅瞅,西看看,不是在逛街,而是寻找自己的舌头…这群小逼崽子,要是让老娘以后没舌头,非要割了你们的不可。 功夫不负有心猪,终於在一个废弃院子里,找到几个小崽子。 这会刚生上火,把舌头插在树枝上,准备烤了餵狗… “草泥马!住手!” 衝过去一脚踹在张小虎身上,把人踹倒在地…手中的大舌头掉进火堆里了… “啊啊啊!” 贾张氏徒手把舌头捡起来,看著上面都焦了,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带上去医院吧,焦了总比没有好,揣进兜,准备回医院问问,还能救下来不。 “汪汪汪” 贾张氏想走那几条没吃到肉的狗子不干了,一年到头吃不到肉,和閆家有一拼,你还想偷?!不能忍,扑上去就咬在贾张氏屁股,大腿上,手指上死亡翻滚。 “嗷嗷嗷,该死的畜生,我和你们拼了…啊啊啊,我错了,救命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吧,狗都欺负咱们家啊!” 狗可听不懂招魂,只是没吃到肉不甘心,不停的撕咬中。 贾张氏被咬的七荤八素,抓过一块石头,对著咬腿的狗头就是一下。 狗躲开了,狗头下的腿没躲开,“砰”正好砸在迎面骨上面… “啊啊啊,嗷嗷嗷!” 声音之淒凉,悲惨,嚇得几条野狗都松嘴了,听声音这只两脚兽真不容易啊。 虎口脱险,贾张氏连滚带爬往医院跑,没跑几步就没力气,弯腰在那里吐,苦胆都吐出来了。 咬咬牙拦住一辆板车,让他把自己拉去医院。 这种车夫都是个人的,跑的多赚得多,也要给国家交车份,所以干活卖力气说话又好听。 车夫:“大猪,你这吐血了,身上怎么都是牙印,这是被狗咬了,哈哈哈,出门见喜真开心。” 贾张氏:“…” 要不是老娘现在完全没有体力,非要弄死你,你等著,等会不给钱。 坐上车,累的都不行了伸著半截舌头喘粗气。 “红星医院,快点,给你加钱。” 车夫:“好嘞,你只有半截舌头,变瘦了所以少收你一分钱,哈哈哈。” 贾张氏:…这种人比傻柱都欠揍,为啥没被人打死,好神奇啊。 很快,红星医院,车夫刚停下,贾张氏嗖的一声跳下车就往医院里面跑,等对方反应过来已经没影了。 车夫这个气,被一头猪给耍了,曹。 贾张氏很得意,自己省了两毛钱,回家买个包子,解解馋。 一口气跑回手术室,张大夫正举著双手等著,见贾张氏回来鬆了口气,这手都举的麻了,等会各种颤抖。 贾张氏躺在手术台上闭著眼睛张著嘴,可大夫迟迟没有动静:“大夫快点,疼死了!” “舌头拿来…” 差点忘了伸手去兜里掏舌头,居然空的,臥槽,给忘在车上了。 一个甲鱼打挺坐起来,额头重重的撞在大夫下巴上。 大夫眼前一黑,向后仰倒,头磕在地上,昏了过去。 贾张氏疯了一样跑出去,在楼梯上来了一次无敌风火轮,远远看见车夫正要把什么东西往小河里扔,臥槽,我的舌头啊! 突猪猛进一头撞在车夫身上连人带舌头掉进河里。 贾张氏哭了,这也太艰难了,这自己一天的霉运,都比坏种的许大茂一年都多。 “噗通”跳进河里,疯狂寻找舌头,还真別说,否极泰来,还真被她找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上岸,把过来要车费与医药费的车夫重新扔进河里,小样,別看老娘个子矮,身上都是肥肉。 再次一路小跑回到医院,进门就吐,太累了,苦胆都吐出来了。 保洁这个气,几次了,你还有完没完! 贾张氏:“大夫呢?我把舌头带回来了,呜呜呜,太不容易了。” 小护士:“张大夫刚才被你撞晕,头磕在地上,已经昏过去了…今天做不了手术,舌头可以扔了。” 贾张氏:“…” 我这一路上的罪,都是为了什么! “啊啊啊,哇哇哇!”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怎么不保佑我们这个家啊。” 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累的,委屈的,更多的是疼的…舌头疼啊。 贾张氏的声音就像破锣又像野猪,这一嗓子,让不少正在做手术的大夫一哆嗦。 正在给牙齿钻洞的一哆嗦钻头插进牙神经里,疼的患者在屋子里到处飞。 正在割痔疮的大夫嚇得手一抖,痔疮没事儿,以后多了一个洞拉屎。 给傻柱做手术的大夫一哆嗦,筋接错了,大拇指与面部神经接在一起了別问怎么做到的,反正以后傻柱只要动一动手指,就会满脸跑眉毛。 小护士:“別嚎了,这不都是你自己闹腾的,哪有人来做手术不带配件,回去取还能弄丟的。” 刚才的准备都白做了,张大夫就此退役都有可能,你刚那一下可不轻,眼珠子都对眼了。 “放屁,你们这什么破医院,害得我这么倒霉,我要去告你们,赔钱,必须赔钱否则我饶不了你!” “胡闹,再敢闹腾我叫保卫科了!” “我让你叫保卫科,我挠死你!!” 真气了,贾张氏扑上去把小护士推倒,骑上去就抓人家脸,很快就见红了。 “救命啊,保卫科救命啊,莎日朗,莎日朗啊!” “叫,我让你叫,我让你不给我治舌头,我弄死你!” “哇哇哇!” 小护士嚇坏了,这一会脸上好几道血痕,自己根本打不过这头猪,再这么下去非要毁容不可。 万幸保卫科来了,一看这还得了,一脚踢在贾张氏后脑勺上,把人打昏过去。 “哇哇哇,陈科长,她打人,抓我脸,我是不是破相了啊。”小护士还没嫁人,这要是被毁容,找不到好婆家可怎么办。 “没事,等会让大夫给你看看,张大夫对这个很擅长是咱们医院最好的。” 安慰一下,结果哭的更伤心了,张大夫都阵亡了,这可怎么办。 保卫科:“拉回去,一只手戴上手銬子,吊起来。” “住手,你们干什么欺负老嫂子,她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能经受这种事,太不像话了,不知道尊老爱幼…啪!” 易中海刚才一直和秦淮茹守在手术室门口等傻柱后续的消息,听见贾张氏的叫声只能过来看看,就看到被人打晕的这一幕,下意识道德绑架加歪屁股。 保卫科正生气呢,在自己地盘欺负自己人,这要是不能收拾了,谁还给他面子。 这只老绝户怎么回事跳出来找打呢,大嘴巴子正抽反抽很快啊,易中海就睡著了。 第48章 许大茂舍套復仇 “傻柱,你確定许大茂会起夜去厕所?別让我在这里白等一夜。” “放心,许大茂是著名起夜家,平日里都要起夜,更何况他今天在家大吃大喝,起来三次都有可能,我打他闷棍次数多了,你放心。” 傻柱家,傻贾两人搬著小桌子在窗边喝著小酒,关著灯暗中观察院子里走过的每一个人。自从贾东旭出院已经好几天了,一瘸一拐的走路没啥问题,於是两人决定今晚就要报仇,不把许大茂打出屎来,这些屎就给贾张氏吃, “行,麻袋我已经带来了师父上次借粮食给我时把他家面口袋忘在我那里了,等会打完记得回收,上面有易中海的名字。” “没问题,等会趁许大茂不注意你套麻袋,我来往死里打,打完就跑,一大爷会给咱们作证,今晚咱爷仨一直在家喝酒,没出去。” “东旭哥,你躲那么远干什么?” “傻柱…你口臭…你不好好刷牙呢。” 这一嘴味道堪比大粪,这一刻他理解了秦淮茹到底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对著这臭嘴笑脸相迎,你为这个家实在牺牲的的太多了。 “哦,上次雨水回来拿我的牙刷刷鞋了,新的不是没时间去买,不过我漱口了。” “记得雨水上次回来树叶都没绿,现在是盛夏…你这不怕得虫牙?” “锁嘚斯內,东旭哥,你牙刷借我用一下不就行了,我不嫌弃你用过的。” “不不不,我嫌弃你。而且你那句话好像小日子啊,抓了你能不能换赏钱。” 看来每次相亲都不成功这里可不仅仅是秦淮茹许大茂的功劳,他自己也是功不可没。 “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是许大茂,这黑灯瞎火的可別打错人,再想打许大茂就不容易了。” “这八字步,晃晃悠悠的样子,除了许大茂那个坏种就只有你了,赶紧跟上別让他跑了。” 疑惑,就这点月光,你怎么精准定位的?如果这都不算爱,你们两个真悲哀。 公厕在南锣鼓巷两边入口处,院里人喜欢去北边那个距离近,公厕也更大,早上起来排队更容易,胡同中的起夜家一般也是来这里,就像后世都去艺校。 借著路灯,两人跟上晃悠的目標,贾东旭手中麻袋精准套上,不等许大茂反应过来傻柱一棍子打在头上。 当然不是生死大仇,不可能下死手,而且他们之间关係大家都清楚,真打死人自己就是最大嫌疑人。 所以准备打一顿,让他接受教训。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住手!干什么的!” 正当两人想要圈踢许大茂,最少打断他三条腿施以小惩大诫的时候,阴影处跑出来三个干事,打断二人施法。 “臥槽,东旭哥快跑,別让干事发现咱们是南锣鼓巷的95號院中院傻柱与贾东旭!” “傻柱,真是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號,你是不是煞笔!!” 差点气的躺下,这还跑个鸡儿,直接自报家门。 “额,我一害怕就喜欢说大实话…要不咱们把几个干事灭口吧反正跑不了了。” 干事嚇了一跳,这么凶残的,屁大点事儿就像要公家人的命?什么亡命厨子。 “傻柱是吧,早就听说过你喜欢打人,怎么,大半夜不睡觉出来打別人闷棍!另一个是贾东旭,不睡觉陪著弱智出来打人?” 贾东旭都哭了,傻柱还说自己打过很多次绝对不会出问题,怪我,怪我特么的相信傻子的话。 “没有没有,同志,这都是误会,我们就是和他开个玩笑都是从小打到大的交情,不信你问傻柱。” “啊对对对,我作证,这都不叫事儿,许大茂从来不生气,不信你问东旭哥!” 互相作证人,逻辑闭环了。 这时候已经有人把套麻袋取下来,露出里面吐血三升的许大茂,看样子够呛,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头上没有伤口嘴里吐血。 “不好了大哥…队长,受害人快没气了,赶紧把他们抓住,別让人跑了。” “什么!!” “不要!!” “不,不可能,我,我没用力,许大茂经常被打,怎么可能一下就没了,假的一定是你们几个眼瘸了!” 傻柱衝过来借著手电筒的光看去,许大茂翻著白眼,嘴里大口吐血。两人身体晃悠一下天旋地转完了,我还没和我心爱的秦姐么么噠。 “许大茂你给我起来,你一定是装的,快起来,否则我给你打,我打死你!” “啪啪啪!” “住手,踏马的第一次见到如此囂张的人,当著我们的面就敢打受害人了!都给我抓起来,敢反抗,就地击毙。” 被街道办干事按住胳膊的贾东旭眼泪就下来,我不应该来的,我不跟著来,许大茂就不会死,他不死我也不会落到这个伤心的地方。 “不要,同志,我,我是被傻柱拉过来套麻袋的,打人的可不是我啊,我说我不来,他非让我来,呜呜呜,要抓你们就抓他好了,我还有媳妇,不能进去啊。” “同志,那个我还没娶到媳妇,进去了就绝后了,你们通融一下把东旭哥抓进去,他妻子吾养之。” “对了,我这里还有一毛一,哥几个拿回去卖酒喝…兜里还有跑了花生米也给您了高抬贵手。” “去尼玛的,你就拿这个贿赂领导,什么样的干事经受不起这样的诱惑!” “赶紧把他们两个给拷上,带回所里。” 要是给几百块我还能拉你几把,太不懂事了,我要是真的领导现在就抓了你。 没错,几个干事是东城区的小混混,被许大茂雇来捉姦在床的,为了计划能成功明知道傻柱在后面,也硬是挨了那一棍子。 別人打我我拼命,傻柱打我我忍耐。 傻柱急眼了,许大茂这样估计够呛,这要是被抓了,这辈子就毁了。必须回去找救兵老太太,没错,老太太。 “住手,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抓我!” 这话一出不仅干事,就连贾东旭都愣住了,难不成傻柱还有未知的后台可用,我小看这个厨子了。 “你…” 如果这人真有后台,可不能得罪,许大茂给的那仨瓜俩枣可是太不好赚了。 “我告诉你,我,我有军队!” “?” “军…军队?” “没错,鹿子霖,梁子,宋慈…” 干事:“这谁啊?” 贾东旭:“这几个徒弟没有一个超过90斤的,废物点心。” 傻柱:“那个,鹿子霖没什么了不起的,但鹿子霖的兄弟不得了。” “谁?” “澡堂子里搓澡的…” “抓了,抓了!” 什么几把玩意。 “同志,我师父是八级工德高望重一大爷,后台是街道班主任与轧钢厂杨厂长,您看能不能给个面子,都是在街面上混的人。” 干事:“哦,这样,那我们先送许大茂去红星医院你们两个带人来解决问题,前提是人活著,死了没商量。” “谢谢爷,谢谢爷。” 第49章 禽兽互相指责 “大夫,许大茂怎么样了?他没事儿吧,我和你说他这人最会装了。” “我只套了个麻袋,真的没打人,呜呜呜。” 红星医院,傻,贾二人抱在一起,看著病床上“吐血”的许大茂,瑟瑟发抖。 “很遗憾,我们尽力了…” “医生“摘下口罩,面色有些沉重,说出不幸的消息。 就是微微红润的面容与蛋蛋的酒精味道,让人疑惑。 “什么!不,不可能,这怎么茬的,一大爷您相信我真没用那么大的力气,一定是许大茂在乡下“被啪啪啪“掏空了身体啊。” 傻柱早就面无血色,腿都在打颤,杀人了?他们只是普通禽兽这种事从来没想过,一想到许大茂没了,需要一命赔一命,两人裤子就湿了。 易中海也是气的直哆嗦,让你们教训一下许大茂,结果把人打死了,这派出所一审问肯定自己也跑不了,踏马的不知道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套头的麻袋上写著他名字。 都怪许大茂,身体素质这么差,等会去开大会批判他给自己惹事。 “柱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么大个人…” “我的一大爷,您就別抱怨了赶紧想办法,几个街道办干事说回去找人,等会可就来不及了,您快想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为今之计只有…” 想说让傻柱一个人把事情全都扛下来,到时候老太太会救他的,这样自己的儿子就脱罪了,儿子/孙子,也不用成为黑五类,岂不美哉。 “我还没说完,病人都还没死呢。你们急什么。” 可还不等他说完,医生就打断了他们,这群禽兽怎么急得像新婚夜似的,巴不得这只马脸死在这呢? “草,老贾保佑,大夫刚才你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干什么,嚇死我了,哈哈哈。” “哦,刚才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我和你们开一个小玩笑,哈哈哈,有意思吧。” “我踏马打死你!!” 易中海赶紧从后面抱住暴怒的傻柱,现在可不是打人的时候,许大茂的事情还没解决呢,这个张大夫的仇恨,以后再报復。 傻柱气的都不行了,指著地上的水渍,大声疾呼。 “一大爷,这孙子害得我和东旭哥尿裤子,你看这满地都是水,我不打他一顿出不了这口气。” “柱子你听一大爷说,这都不叫事儿,刚才在胡同里你就尿过了,一万多个邻居都看到了,你这也是裤子没换就出来了,没事儿,也就多几个人笑话你,哈哈哈。” 心里的石头落地了,刚才都被嚇死了,大夫你真调皮。 大夫:“我还没说完,虽然没死但挺不过今天了,你们赶紧回家交代后事,等著公安抓你们去吃花生米。” “哗啦啦啦啦,哗啦啦我的心,哦哦哦…” 一瞬间,三个人嚇得开闸放水,水太多,都没过脚脖子了! 张大夫:“除非…” “大夫,这里是一点小意思,求你把话一口气说完,否则我怕我也要躺进去。” 从怀里掏出五块钱,递给大夫,真捨不得,但不给自己的小心臟受不了。 “哦,是这样的,患者现在情况危急,需要一种特殊的进口药叫“西地那非“,这是一种神药,只要一片就能缓过来。” 接过钱,很开心,这群人真上道,又赚一笔。 傻柱一把抓住大夫的脖领子,把人拉到近前,恶狠狠的咆哮。 “赶紧给许大茂吃,钱不是问题,一大爷一个月工资99说出来嚇死你。” “没错,我师父他老人家真老有钱了,三大爷算过,他存款最少两三万,別管多贵您隨便用药,不心疼的。” 看著两个养老人疯狂露底的样子,易中海想哭,崽卖爷田不心痛。 “那个,医生,多少钱。” 不知道身上带著的一百块钱够不够,他是个绝户,在养老人认祖归宗之前都是绝户,再说了没有足够的好处,凭啥让东旭认祖归宗。 张大夫一巴掌打开傻柱的手,这傢伙口臭,还有我的鞋都湿了… “我们院没有,这药太贵了,我们没有进口配额。我也是因为昨天天有个人一样被人打成了脑白痴,比这个更加的严重,无奈去黑市买了这个药吃了就好了。” “就是宣武门沿著城墙根的那个黑市,快去快回,买到了赶紧送回来,否则来不及了。” “玄武黑市,我知道了!” 这年头进口药不就是价格昂贵,还买不到,因为国家缺少外匯,工业品出口两大强国都不要…赚不到外匯。 但有需求就有人鋌而走险,走私就应运而生了。 他们代价收购老百姓手中的黄金,再拿出去购买外国药物,从中赚取利润。 虽然会导致黄金外流,但…对於拿不到药要死的人来说,黄金不外流也会留给睡自己媳妇,打自己孩子的那个野男人。。。 “师父,咱们现在就去买回来,要是许大茂没了,我可能要进去,我还没孝顺够您呢。呜呜呜。” “东旭,別哭了,把放水的地方堵住,求你给我留下一条乾净的裤子…” 贾东旭小嘴很甜,这也是能哄的易中海开心,情绪价值也是很重要的。於是异形三人来到黑市。这里是由供需关係自发形成的交易市场,沿著城墙根底下摆摊,没有管理者,如果有巡逻的直接跑,风险比较大。人来人往都蒙著面,零零散散的地摊前都有手电筒照著,有意购买的就停下来询问价格,成交都很快。 “东旭,柱子,你们把脸蒙上,这地方被认出来会有麻烦!” “师父,这大夏天的,身上没带东西怎么遮挡脸,乾脆用手得了,反正掏钱的也是你,没我啥事儿。” 全身上下只有裤衩能脱下来套在头上,要是现在脱裤子,他们会不会以为我是来黑市卖的? “东旭,你真孝顺,哈哈哈。” “那是,哈哈哈!” “別扯淡了,我这有几个口罩,都准备好了。” 傻柱洋洋得意,掏出三只口罩,满脸跑眉毛。 “傻柱,你居然这么细心带了三个口罩…怎么有点臭还带著血腥味,为什么从裤襠里掏出来的?” “嗨,医院捡的,凑合用吧,等会就扔了…带上吧,呕…” “也对…呕…” 三人边走边呕,没多久就遇上了卖药的,准確说是卖药的主动上门,就他们几个连呕吐带咳嗽的是个人都知道生病了。 “几位禽…同志,要买些什么药,我这里什么都有,大力出奇蹟还是小蓝片。” “什么玩意,你这嗓子如此嘶哑,不知道自己吃药治一治。” 而且听声音怎么还有一丝丝熟悉。 “没,我们不认识,我就是痔疮…不对,咽炎所以嗓子难受,不用关心我,我没事儿。” “咽炎不吃药?” “阉完了发炎…” “…” “別废话了,痔疮去医院割了,我们要西地那非,有没有!” 仅仅盯著对方,生怕说卖完了或者没有,许大茂要是没挺过来,三个人都要进去。 “有!” “呼~” 长长鬆了一口气,还好要是真买不到就彻底完了。 “多少钱,我买一…不三片好了。” 这种救人於水火的神药说不定哪天就能救自己的命,买几片家中常备,有备无患。 “一千块钱一片。” “噗!!!” “咳咳,咳咳!”x3 廾 第50章 什么药一万块钱??? “三位看来病的不轻,这咳嗽声震天响,老夫掐指一算是肺癆,吃这个药没用,你需要抗生素一百块一瓶十片,特效很有用。” “不,你闭嘴,为什么这个药这么他妈的贵,你是不是看我们好欺负想要敲诈,我告诉你,哥给你跪下了。” 傻柱上去抓著对方衣领子想要把人提起来,就感受到腰间冰凉触感,低头一看,真理就在方寸之间,唯心。 “几位,你们不看看这年景,你嫌贵我还嫌贵呢,这国內哪有药物啊都是外国的,就这价你要不要吧。” 收起大黑星,看著不停咳嗽的三人心下嫌弃,要不是为了坑你的钱,我才不大半夜蹲守黑市呢。 “还有,买药可以,离我远一点,你们肺癆都严重到这种程度了,我害怕。” 傻柱:“你才有肺癆,小爷我身体好著呢,你一看就是庸医,肯定卖假药的。” “切,你们口罩上都是黑色的血液,再加上如此咳嗽不是肺癆是什么,估计都活不了多久了。” 震惊!黑灯瞎火没看见口罩上有血渍,这傻子不会那么蠢去了… “柱子,口罩哪来的?” “啊,医院捡的啊,我就知道咱们来黑市要偽装,所以路过一个带著骷髏的塑料桶的时候隨手拿了几个里面的口罩没被人发现,我真是个小机灵鬼。” 洋洋得意,没花钱就弄到几个口罩,又省下一笔钱。 “咳咳咳,咳咳咳!!” 就是那么蠢,这会都快被气死了,你等著,回家我就用裤衩给你改口罩睡觉的时候给你带上。 易中海:“呼,呼~你这药保真能有用吗?吃了真的什么外伤都能治好么?” “我一个卖药的,还能卖你假药咋地。” “行!给我来一片!” 不买不行,一千块买个教训,谁让自己御下不严,行动计划设计失败呢。 “一万块!” “草,我忍你很久了,你从刚才开始就在讹人,哥给你跪下了。” 收起大黑星,易小天认真的解释道:“这玩意一瓶十片不能零售,说实话,已经有人想要,甚至要定金,不过他说一周凑齐,之所以同意卖给你是因为他只想给9千,我没同意,才轮到你。。” “你想要就1万,不买拉倒这个不愁卖,不讲价,在废话一人一颗花生米。” “我,我,一,一万,一万买一瓶药,疯了?” 这会易中海已经陷入癲狂了,一万块,自己一辈子就攒下那么一点点,这要是花了以后怎么办,要是不花就没有以后了。 “柱子,要不你就和公安说都是你一个人干的,这样淮茹就不用当寡妇了。” “一大爷,你说的是人话么,不是你让我去的,面口袋东旭哥提供的,咱们仨谁也跑不了。” 傻柱虽然被拿捏,被当成老黄牛,更多情况下人家是自愿的,也不是就真傻。让我一个人扛下来,再也不能见到秦姐,那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易小天:“你们到底买不买,別浪费我时间!” “呜呜呜,买,我买还不行吗…” 三人一个哭两个笑回四合院取钱,伴隨著一大妈撕心裂肺的哭泣声易中海抱著钱匣子跑出去,留下一大妈坐在地上捶胸顿足,疯狂召唤老贾回来把易中海带走。 禽兽们也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情,一个个心疼的在一旁嗑瓜子,这嗓子不错啊。 只有贾张氏就像吃了蟑螂一样难受,老贾是公厕谁想用就用唄。 “不下蛋的母鸡,你叫自己家死鬼上来,凭什么用我们家老贾。” “贾张氏,都是一家人,用一用怎么了,做鬼不能太自私!!!” “…” 红星医院,见到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头上包著渗血纱布的许大茂,三人手心都已经满是汗水,万一倾家荡產买的药没有用的话,到时候想用赔偿换谅解书都都拿不出来了。 “大夫,药,药…” “嗝~给患者吃药吧,你们自己来,我有点头晕,可能是劳累过度导致的。” “如果没看见你身后的酒瓶子我就信了…”这真的是医生吗,上班时间饮酒醉。 “这个药怎么吃?” “用嘴吃唄,这位老登你的问题可真奇怪。” “怒” “柱子,掰开许大茂的臭嘴,东旭,去拿点水!” 说这个傻柱可就不困了,收拾许大茂多简单的事情。上去掰开嘴,呸了一口进去,易中海打开药瓶倒出一片药,这玩意一千块一片绝不能浪费,扔进许大茂嘴里,贾东旭到了点开水进去让他把药咽了。 假装昏迷的许大茂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跳起来骂閒街,有这么给药的!? “哎呦,哎呦……” “醒了,一大爷孙子醒过来了,这药真灵,哇哇哇。” “老贾保佑,终於救活了许大茂,终於不用坐牢了。” 两人毕竟年轻,见到人活过来了,激动的把头痛哭。 “许大茂,你怎么样?” “嗓子疼,嘴疼……” “那就是没事了,柱子背上许大茂,咱们赶紧回四合院,趁著医院没反应过来要医药费之前。” 太激动,早就忘了三个街道办干事去哪了,为啥叫个人这么长时间,也许是下意识就不想知道。 也不废话,傻柱把死对头背在后背上三人就跑出了医院,折腾大半夜,回家赶紧休息一下,要不明天炒菜非要扎进去撑死。 等几个人离开,大夫摘下口罩呼出一口气,终於离开了不知道我演的多辛苦么。 “咳咳“ 要不是为了这点钱才不配合这个马脸坑人呢。 从兜里掏出十一张大团结数著,好开心啊,三个月工资就这么到手了。 一百是马脸给的,十块是方块脸给的,等下夜班就去买点肉,家里老婆孩子都等著营养补身体呢。 “老王,你穿我白大褂干什么?我找了半天,別给我弄脏了,我刚洗的。” “於大夫醒了。不多睡一会,反正也没人大半夜来,所以我想著圆一下儿时的梦想当一会医生,就穿上显摆一下,要不我给您洗一下。” 见到正主来了,“张大夫”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好危险差点穿帮了。 於大夫揉著惺忪睡眼,有些疑惑。 “那也不必洗,没多大事儿,我听著刚才听著吵吵嚷嚷的怎么回事儿,是有人来看病吗?怎么没叫我。” “嗨,刚才就是几个醉汉,打架被街道办送过来,我看他们没受伤就没叫您,刚才几个人酒醒了就都回去了。” “是么?那辛苦你了,我再去睡一会。” “没事儿,没事儿。” 好险,差一点就被於大夫看到了,那这些钱还不是要退回去。这个时代人都穷,虽然工人看病不花钱,但很多药物都是要自费的,所以,能挺著谁也不来医院这地方。 所以值夜班很多医生就能睡就睡,来患者了再叫,都不叫事儿。 廾 第51章 路遇劫匪,互相伤害,一大爷倒下了 “许大茂,你那棍子顶我后背干什么?” 回去的路上,几人无精打采的,尤其是傻柱,被死对头在后面用棍子戳,很难受。 许大茂也奇怪,刚才那片药吃下去居然让他有一种成为日子人的衝动,感觉自己获得了日川钢板的神力。 “驾,傻柱你个臭傻子,你哪有那么多废话,我著急捅娄子你快点的,驾!” “孙贼给小爷等著,下次打你可没有街道办的人在一边看著了,到时候把你扔进粪坑活活撑死!!” “风水轮流转,下次谁打谁打的闷棍还不一定,洗乾净脖子等著吧。” “吹吧,就你那小体格子让你打站著不动都不疼。” “呸!” “噗呲!” 易中海无视身后一个吐口水,一个放屁崩的弱智,捂著怀中的药瓶两眼放光不愧是外国进口的,活死人肉白骨的好东西,只要给自己机会,找到快死的领导给他吃一次,自己就能飞黄腾达,別说一万块,就是十万一百万又如何! 千金散去还復来! 易中海想到了一万多种挣钱的方法,首先就是放老聋子出去通过人脉打听打听哪个领导被人打扁了,到时候一片一万块,不过分吧。 到时候赚了钱又得到了人脉,回过头收拾94號院,让所有人给自己养老,想一想心里都美的慌。 只不过,人在倒霉的时候是会一直倒霉,几人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四五个黑影就突然的围上来,前后夹击把他们困在胡同中间。 歪戴帽子斜瞪眼,手里拿著武器,借著路灯都能看到蜡黄的脸色,快饿死了吧。 土匪:“打,打打劫,都別动啊,说你呢,一脸不可名状笑容的那个方块脸,为啥笑的如此淫荡干什么,告诉你我不劫色啊,饿的看谁都想饼,没那个力气。” 坏了,劫道的! 大灾之年,夜里出门需要格外小心,就是没想到院门口还有这个,你是想抢起夜人的存货么。 见对面愣住了,劫匪以为自己把他们嚇唬住很开心,今天应该能吃饱了。手中搬砖挥舞,学著戏台上的土匪,开始念定场诗。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过,脱下裤子来,牙崩半个不,管x不管埋。” 蹲点好多天了,都是一群穷鬼,根本没有油水,打劫一次就赚了一毛钱还被公安围堵,差点全军覆没。 正愁没饭吃,路过南锣鼓巷就听见里面喊叫一万块都被老头子拿走了,以后可怎么活啊,之类的。 一万块,可以让他们团伙就地解散,回到家乡再回到它的身旁,看它…反正就是能结婚了,於是带上全部人手,在这等著终於老头子回来了! “光天化日……黑灯瞎火朗朗乾坤,你们要干什么!这么大人不知道努力工作居然打家劫舍,真为你们家人感到羞耻!还有,不是说不劫色,为什么让我脱下裤子来。” “劫匪大哥,我给你们跪下来,我身上没钱。” 下意识道德绑架,就看见对方拿出小刀,搬砖,棍子,火箭筒对著自己,易中海选择唯心了,活命吗不丟人。 强盗老大:“哼,我告诉你老头,我们刚才都听见院子里的哭喊声,也询问出来看热闹的,知道你……臥槽尼玛……砰!” 傻柱正鬱闷呢,受了一肚子气,都没听见劫匪说的什么就已经动手了。 许大茂往地上一扔抓起他的脚脖子,跳起来一米多,抡圆了一个大满贯! 马脸精准打在劫匪的眼睛上,砸的眼球都爆炸了,这么严重的伤势都不带喊疼的,是个爷们,纯的。 躺下就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臥槽,大哥阵亡了,咱们和他们拼了!” “他打我们大哥,我们就打他爹。” “压机给给!” 几个兄弟还挺讲义气,尤其那个手里拿著搬砖的那个二愣子,跳起来学著傻柱的样子偷袭过来。 在易中海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搬砖拍在了方块脸上。到死都没想清楚,要报仇为什么打我而不是打傻柱…意识就这样陷入黑暗。 “八嘎吶……” 傻柱是真猛,四合院战神也不是开玩笑的,顛勺练就的两膀子力气就像疯狗一样。凭藉肾上腺素的刺激,疯狂输出。两只手臂在胸前敲打的砰砰作响,王八拳与撂阴腿轮流使出,再加上废物点心贾东旭,嗷嗷脸疼许大茂,一时之间还真把对面唬住了。 尤其最开始那一下擒贼先擒王把对方老大干掉了,群废物无首,无心恋战,四合院里传来动静,想是有人出来看热闹,不能持久战,於是撂下几句狠话就撤了。 顺便带走了老大的尸体也算讲义气。 “孙贼,抢劫抢到你爷爷许大茂头上算你们倒霉,记住了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打你的人叫许大茂,轧钢厂放映员经常下乡走乡间小路,別让小爷碰上你们!” 傻柱就是这么硬气,绝对不带怂的。 “孙贼,走夜路的时候小心著点,我们窝点就在城外等著你下乡!” 许大茂:“???” 发生了甚么事情,怎么一不留神成目標了。 “傻柱別贫嘴了,一大爷人不行了!” 易中海这会满脸都是血稀里哗啦的,这一板砖下去打的口歪眼斜都吐白沫了。 “草,一大爷,你要挺住可不能睡啊,快醒醒!” 北方很多地方的规矩,人昏过去,尤其是喝多了昏过去要打嘴巴子抽醒,抡圆了啪啪啪,打的嘴角流血。 “傻柱,你们在门口打群架,这死了的是老易?怎么被打成这样,你们这一宿都去干什么了。” 閆埠贵刚睡下就再次被吵醒了,满身都是起床气,太特么烦人,一大妈闹完了一大爷闹著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三大爷赶紧,自行车推出来,一毛钱,我要送一大爷去医院!东旭哥,你去叫一大妈带上钱去医院,我怕来不及了,许大茂,坏种,人渣,垃圾,废物,畜生许大茂你在这里看著別让一大爷被狗叼走了,我特么头晕…” 一口气说完的,直接喊缺氧了。 一听借自行车,閆埠贵心里老大不乐意,平日里这辆全新的七手车,很爱护。几个孩子都不给骑。这么抠的人居然捨得花钱给他擦油,就知道多在意。这大半夜两个人坐一辆车再磕碰了,人死了无所谓,可是赔偿找谁要去。 “两毛,三毛,就这么多了,我说您可真成,这么多年邻居,你居然见死不救,你就不怕需要邻居救急的那一天別人管你要钱。別废话,你在说不借,我就去找老太太,到时候一分钱没有,你家玻璃一块都保不住,信不信。” “你,你威胁我!” “那你借不借。” “借!” “五毛!” 不敢不借,老聋子真的能让他家鸡犬不寧,就砸你十次玻璃,一块好几毛钱,谁捨得花钱换啊。 “就三毛,这还要等我回来再给钱,赶紧的。算了我自己去推车不想踹开车锁,就赶紧拿钥匙出来。” 为了避免被放聋老太太出来咬他,只能含泪低头,傻柱你踏马贏了。 廾 第52章 易中海疯狂撞击一大妈 推车出来,一抬头就见许大茂正给易中海按人中,试图唤醒对方。许大茂正用一根手指杵在易中海人中上,很是努力。 许大茂整个人都依靠一根手指倒立起来了,利用自身重量减少易中海存活机率。 嘴里喊著“一大爷你不要死,醒过来啊。” 手指头已经穿透人中插进去了… “臥槽,孙贼,滚!” 一脚把许大茂踢开,这嗶太缺德了,一大爷已经满脸凹进去了。 抱起易中海,不敢放在货架子上怕掉下去丟了,只能放在前面横樑上。 坐不稳,两条腿分开放在大梁两边,自己从身后抱著易中海这样不容易掉下去。 睡梦中的易中海,裤襠疼的只打哆嗦,果然夹紧了大腿中间的车梁抽搐。 閆埠贵很欣慰,有这么多爱护易中海的缺德玩意,以后肯定能善终。 傻柱骑上车就往医院跑,身后刚爬起来的许大茂想跳上自行车后架子,跟著去医院看热闹,结果被心疼自行车的閆埠贵一把拉住,没坐在自行车货架子上,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巧不巧许大茂裤腰带掛在车后面,被拖拽在地上疯狂摩擦。傻柱骑车一路火花带闪电等到了医院,许大茂磨的就剩下大胯了! “大夫,快出来,一大爷不行了!” “…” 扫地王刚脱了白大褂,正扫地呢,见到傻柱又回来了,这次是另一个人被开瓢,这是多喜欢这里,捨不得回家。 “大夫干什么呢,赶紧救人啊,你怎么穿著保洁的衣服?你好骚啊!” “那个,你先把人放在病床上,我来看看。” 扫地王心想:不能叫醒睡回笼觉的於大夫,否则自己骗人这件事就会露馅。 假装在身上摸摸,这里捏一捏,那里按一按,像是很专业,实际上一点不会。 “嗯,那个,患者应该是感冒了。” “你真的是大夫吗?” “咳咳,如假包换,那个要不就回去吧,这里水很深你们把握不住。” “所以你真的是医生吗?” “老易,老易你怎么样了,天杀的是谁干的,太缺德了,老贾啊…” 这会四合院禽兽也赶过来了,主要是想看热闹,这种场面可不是每天都能见到,不睡觉也要看。 一大妈进门见到老绝户悽惨惨的状况,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拍击大腿,叫老贾上来帮帮忙。 “老易媳妇,你別学那个贾张氏,这些没用,还是给老易看病要紧。” 老抠也来了,想著有什么事搭把手,赚点钱。 “老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看老易这样子应该够呛了,要不宣布吧。我继任一大爷,毕竟院不可一日无一大爷。” 一路上刘海中求爷爷告奶奶,希望易中海要有事儿,以后没人和自己竞爭一大爷这个位置了。 看到易中海满脸是血的样子开心的原地画圈圈。 刘海中从裤襠里掏出易中海的黑白相片…递给閆埠贵,说:我等不及了。 “老刘,你为啥有老易的相片…” 看著遗照,眾禽都无法理解刘海中的行为,难不成每天对著相片哭,就能把易中海给哭死然后你上位? 贾东旭困了,这一夜连拉带尿,现在总想咳嗽,赶紧弄完了回家睡觉。於是打断禽兽们胡说八道。 “你们能不能安静一些,都是来找茬的是吧。傻柱,赶紧把神药拿出来给一大爷吃一片啊。” “哦,哦!一大妈您別著急我这里有最好的药,只要吃上缺胳膊少腿都能长回来,那个东旭哥你扒开一大爷嘴,我给他餵药。” 差点忘了,这药有多神奇他刚经歷过,许大茂都救活了那一大爷肯定没问题。 等放药的时候傻柱有些为难,许大茂吃了一片,一大爷这么重肯定要吃更多。 一旁一大妈看傻柱纠结以为对方不捨得,气坏了,老易对你那么好,你居然一瓶药都这么小气,一把抢过来打开瓶盖就往易中海嘴里倒。 一大妈將九片伟哥一次性倒进易中海嘴里冲服下去了。 一大妈吃中药习惯了,忘了西药需要一片一片吃。应该说她就是关心则乱,才会这样。 “师娘,这药…” “多少钱等会去让你师父给你,不就是一瓶药,斤斤计较。” “…” 9千块钱没了,不知道一大爷以后还能不能醒过来,想劝一句,千金散尽还復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听进去。 九片加强版伟哥吃下去一瞬间易中海就立正了,在眾目睽睽下石更了。就见被子被高高顶起,易中海面色潮红。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傻了,什么情况,傻柱你刚才给一大爷吃的是什么? “这,这,大夫,这是怎么回事…呕!草泥马许大茂你给小爷等著,敢用脏东西捅我的腰,我恨你。” 突然想清楚许大茂在自己背上用什么捅自己的腰子。太狠毒了,杀人不过头点地,雨过地皮湿,咱们俩的仇恨到了这种不留余地? 扫地王:我踏马哪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戏还是要演,不能露怯。 “咳咳,我看看…” 说著伸手给了作案工具一下,心想疼了就闭麦了。 结果捏在了被自行车差点磕碰爆炸的鸡蛋上,用力还有一些大…疼醒了。 易中海先是发出嗷嗷的惨叫声,睁开眼睛就传来了一大妈的惨叫声音。 原来是易中海直接跳起来扑倒一大妈,胯骨肘子就像时间管理大师那样,疯狂对著它老伴突突突突突突。 嚇得一大妈脸都白了,这也太心急了。 “老易,你,你干什么?死老头子,这里是医院,多大岁数了,还这样,救命啊!” “老易,冷静点老易,你想生儿子的心情我了解,毕竟我有三个儿子你没有,你连一只京巴都没有,臥槽,你干什么,救命啊。” 刘海中用力把易中海拉起来,然后就被易中海扑倒在地胯骨肘子对著他身上就是一顿输出,突突突。 刘海中:“救命啊,变態啊!老易,住胯骨,不要误入歧途啊,我,我以后不和你竞爭一大爷了,我老伴呢,我老伴呢!!” 没办法,一片就能让人回家捅娄子,这9片一下子吃进去別说是人,大象也受不了都要去捅犀牛了。 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嚇得不敢出声,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只是苦了刘海中,大腿被衝击钻轰击… 最后还是傻柱脱下鞋,扣在了易中海脸上,直接把人弄晕了,才救下刘海中。 “呜呜呜,一世英名毁於一旦,老易,没想到你为了阻止我当官,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我,我输的不冤啊。” 世子之爭,向来如此,我刘海中就知道是这样了。 易中海:你等我醒过来的敢如此誹谤我的名声,必须重拳出鸡啊! 傻柱:“那个,今天的事情都不许往外说,这里没事儿了,都回去吧,回去吧!” “刚才许大茂已经笑著跑出去了,估计明天整个四九城都会知道。就是不知道他为啥大腿都没了。” 此言一出,昏迷中的易中海都颤抖了两下,我的名声你在何方。 廾 第53章 閆埠贵仍未发现车丟了 “小易你是白痴吗,什么弱智会花一万块钱买药,什么药价值一万块!?” “老太太我当时被嚇坏了柱子不孝顺不想一个人扛下所有,到时候我和东旭都会被抓你的养老怎么办?” 所谓一天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昨夜医院又东风,正输液,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一夜之间易中海家產消失小半,一万块別说在这个年代就是几十年后,那也不是隨便就能拿出的,这里说的是普通牛马,眾位彦祖,亦菲不包括在这里。 “哼!蠢货,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这么简单的计策都能被骗,说你什么好!” 老聋子恨铁不成钢,这种骗人的伎俩,五十年前她都给用过了。 “也,也不是被骗,那个药真的很神奇,到现在我的腰还不敢动…” “一千块一片,都够买你的腰子了,唉,既然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没用,以后注意点別攒钱了,该吃吃,该喝喝,避免给骗子浪费。” “老太太,乾娘,老祖宗您要想个办法,把钱给我弄回来啊,一定是许大茂那个畜生乾的,他,他故意惹怒柱子和我,勾引我们打闷棍,在,在买通街道办与医生还有黑市的小畜生与劫道的土匪…这怎么可能。” 易中海越说越不自信了,难不成是我误会了大茂,他要是有这个脑子,还能被一个傻子欺负成这样么?成天打的孙子似的。 老聋子看易中海纠结的样子,心里感到好累,还骂別人弱智你也是那玩意。 “这件事许大茂肯定参与了,但出主意的一定不是他大概是別人…否则他早就用打闷棍这件事敲诈你了。他这次可是实打实的被打了,还有人证物证,没找你要钱就是已经赚更多钱担心你识破,所以不提这件事。事到如今,想要回来基本不可能,钱应该都被黑市那个赚走了,许大茂这种贡献最多拿个几百块。” “不!!不!!!” “嘎,嘎,嘎” “老太太你怎么了?你別嚇我,您喝口水。” 正在吐槽的聋老太太被嚇得一激灵,假牙咽进去差点把自己噎死。捂著胸口喘不上气,踏马的老绝户,这是想弄死我谋財害命啊。 易中海嚇坏了,这时候失去聋老太太就像傻柱新婚夜失去秦淮茹,那不全完了。 於是赶紧上来帮著老聋子捋顺前胸,拍打后背。 聋老太太:…臭流氓。 “老太太,要不我开个大会批评一下许大茂,您让王主任带著公安过来,震慑住蠢蠢欲动的人,这样许大茂一害怕什么都招了,我的钱…” “你確定公安知道你打人家闷棍差点打死不会把你抓起来?到最后钱没要回来,还要给许大茂赔钱。” “这,这您不能用关係让公安都听我的…” “我还能用关係让你当街道办主任呢!” “真的??” “…” “算了,你愿意开会就开不过不能动手,也不能过分逼迫,否则人家反手举报你打闷棍是有证据的,你说人家串通好骗你可是空口白牙。” “你主要的工作就是让院里人不要胡说八道,传你的坏话,我说的什么你清楚,臭流氓一样。” “还有,开会不要叫94號的人,他们可不会被你忽悠在他们看来,你屁都不是。” 易中海:“谢谢老太太夸奖,我很感动。” 於是,一壶茶,八仙桌,三个老头坐一桌,全院大废再次召开,只不过易中海看著下面与许大茂坐一起正嗑瓜子的易小天,气。 “易小天,我们院子开会大家都是自愿的,你闭嘴。还有你跑过来干什么,这里没有你的事情,我们自家人一起说说话,不欢迎你。” “吆,姓易的,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开始了,自己也知道开会违规啊。” “都是一个院子的,开会不带我们,你啥意思!” (?°?д°?) 叫你们的时候你骂街,不叫你们还骂街,我就活该被你骂唄。 忍耐,今天开会是试探一下许大茂昨天的事欲封口。 按照惯例,刘海中第一个站起来说开场白,易中海经过一夜的游说,刘海中终於同意为他说点好话。 “我先说两句,昨天咱们的前一大爷易中海因为癔症所以產生幻觉,对於一大妈就是疯狂输出,这是他的本性,不是故意暴露出来的,咱们做事论跡不论心,虽然老易是个臭流氓,但我们也不要时时刻刻把这件事掛在嘴上,谁敢不听,大嘴巴子。” “老易怎么样,你说三个大爷是共同体,一荣俱损,让我替你辩解一下,我想了一夜写出来的演讲稿,比上次竞爭小组长的时候,写的都更加努力。” 易中海:我可谢谢你,难怪你竞爭失败了,记得和你竞爭小组长的是个工伤的残疾。 相信你,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的我是个白痴,幸亏,我还有老閆,意思是,收了我一块钱的好处,该你上了。 目光看向旁边,一脸便秘的閆老抠,从昨天开始,他就感觉少了点什么,但事情太多心乱,想不起来了。 不想了,先把这一块钱挣了。 “那个,老易昨天確实是药物的副作用,平时他的为人大家也都有目共睹,不是一个喜欢胡闹的,昨天还受伤那么严重,蛋蛋都咯坏了,哪来的心情干一…啊啊啊,啊啊啊!!” “??” “老閆,羊癲疯犯了?” 心累,三个大爷一个蠢一个抠,只有我一个正常人。 “傻柱,我自行车呢!” 想起来了,昨天骑自行车去的回来是背回来的,那他的自行车在哪。 傻柱也一脸懵逼,昨天那么折腾早就忘在永定门了。 “丟了!” “草,我和你拼了!” 家里唯一的大件,儿子们都捨不得给骑,平日里当成传家的宝贝,夜里都是抬进来放在床上抱著睡,为这个媳妇都快离家出走了,就这么丟了。 一瞬间閆埠贵就像武则天守寡,失去理智,两只手抓住傻柱的脖子,疯狂摇摆著。 “我的自行车,你还我自行车!!!” “三大爷,你够了,都说了自行车丟了,我怎么还给你,再说又不是我的车,我还给你找去?咱们可是说好的只给你三毛钱,没说帮你保管来著。” “放屁,你给我弄丟了,就要给我赔一辆新车,否则我不放过你!” “滚,再动手动脚,小爷还手了!” “你打死我吧,我死了无所谓的,咱们一命赔一命,就是死也要还我自行车!” 閆埠贵疯了。 廾 第54章 傻柱惹祸自己扛 “一大爷,您这黑眼圈就像人快要死了一样,这可真够丑的。” “…柱子,闭上你的臭嘴这一切拜谁所赐…” 顶著黑眼圈的易中海都想把傻柱弄死,太特么烦人了,这谁受得了。 “那怎么办,我都答应老抠陪他车了,可他还是不依不饶的,要不让老太太来砸他们家玻璃。” “不要,老抠真能在你家门口一头撞死。” 昨天大会无疾而终,他都没来得及说许大茂的事情就被閆埠贵撕心裂肺的哭声给搅黄了。易中海都快气炸了,让你办点事怎么那么难。那玩意不是贾张氏丟了也就丟了,你丟了老抠的自行车,踏马怎么不把自己也给丟了呢。 一辆车要150块,更难弄到的是自行车票,自己已经损失了一万块呜呜呜,不可能再替傻柱赔钱了。 於是閆埠贵在傻柱家门口哭了一夜,淒悽惨惨戚戚,那样子就像丟了自行车一样。 老抠:没说错啊… “师父,那怎么办,今天晚上他肯定还要来闹,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会死掉的。” 贾东旭一夜没合眼,因为是在中院,所有人都不得安寧,哪怕睡著的夜里都会梦见老贾,贾张氏更是亏心事做多了,一夜没合眼。 哪怕千夫所指,閆埠贵依然不为所动,今天就是见了如来佛祖,你也要赔我的人参果树。一点办法没有,这玩意的抠门程度,就连贾张氏都跳出来指责傻柱…让他快点赔钱別耽误自己睡觉。 “东旭,我也想不到办法,都怪柱子没脑子。” “傻柱,你惹出来的屁股自己擦乾净!” “得得得,说两句就行了,不就是一辆自行车,我想办法还不行吗!” 傻柱被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挤对的面色难看,他也是要面子的好伐,而且昨天借自行车可是为了救一大爷,现在成了自己的责任,你们又不是秦姐凭什么不讲理。 “你有什么办法?分期付款人家不同意,你拿啥还!” “你管得著吗,有那个时间努力提升一下技术,一个月就赚那点钱,还欠了一屁股债靠贾张氏干黑社会大佬才救下你,真丟人,让秦姐跟著你过苦日子。” “你,你…” 被当眾打脸,贾东旭气的面红耳赤,又无力反驳。看他这个样子傻柱很爽,每次想到秦姐被他欺负,自己就难受。 “行了,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说完迈过地上閆埠贵的尸体大步离开,留下丟了面子气的发抖的贾东旭。 刘海中:“这个傻柱太不像话了,不仅弄丟了老閆的车还瞎说大实话,东旭你不要介意,你是废物点心这大傢伙心里都清楚,只会背地里嘲笑你没用,放心,你二大爷支持你。你没错。” 听见爭吵匆匆赶来的胖子洋洋得意,老易犯了色戒当面耍流氓,已经不適合当管事大爷。老抠经此一役元气大伤估计没有精气神与我爭短长,现在是我花言巧语,收买人心的好机会。 “滚!” “?” 怎么收买人心失败了。 “老易你徒弟就是这样尊重为了说好话的长辈的?这也太不像话了,没大没小的你不管管啊。” 易中海一脑门黑线,看著眼睛里都快流出泪水的草包简直没眼看,就你这张嘴人家东旭没打你都是人老实。 “上班了,上班了,都看什么热闹,赶紧散了,老刘你赶紧回去刷刷牙要上班了,这嘴臭的就像偷吃贾张氏鞋垫一样。东旭扶我几把,我腰疼。” 莫名其妙被骂的刘海中更委屈了,完全没想清楚自己为啥被骂。往家走去路过贾家正好看见贾张氏把脸从窗户里探出来四处张望。 最近的遭遇,贾张氏人都瘦了,就像脱水一样,虽然还有肥肉,却给人皱巴巴的老娘们的感觉。唯独老虔婆的眼神还是那么的恶毒,面由心生这话诚不欺我。 贾张氏见到刘海中挺著草包肚子就生气,凭什么你越来越胖,我这么倒霉。 “刘海中,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娘到你家门口堵门骂閒街!” “贾张氏,问你件事儿。” “啥事儿?” “你呼吸…听我的,做一个深呼吸。” 贾张氏真听话直接用力深呼吸,就见刘海中走过去对著贾张氏的鼻子哈出一口热气。老易说我口臭,我咋闻不著让老虔婆试试看哪里臭了。 贾张氏就感觉一股她鞋垫的臭气伴隨臭鸡蛋味钻入鼻腔中,引起了强烈的不適,热热乎乎的全都吐了出来:“呕!” 正张嘴的刘海中就感受到一股温暖迎面袭来,贾张氏的反击是如此的犀利…猝不及防下吃了很多。 “呕!” “呕!” 院子里的禽兽就看见惊人的一幕,两个隔著窗户互相喷射战士纷纷退避三舍,怕溅一身是屎。 就在他们开心玩耍的时候一个瘦弱的小姑娘蹦蹦跳跳从旁边94號院回来,正是小可怜何雨水。 小姑娘昨天放假回来,结果哥哥不给做饭,说没时间自己想办法去。她能有什么办法?三分之一的粮食都被贾家拿走了,她剩下那点都换成学校的饭票了,无奈一如既往只能喝冷水充飢。 目前她正在读高三,成绩还行,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实在没能力考大学。 幸好高中生毕业也会分配一个不错的工作,运气好能在单位当上小领导。 这也是她没有因为娘的早死,父亲不要她跑路,哥哥不管她的多重打击下,也没有被打击击垮的原因,她还有光明的未来。 昨天她去隔壁院子找同学牛小玲玩耍的时候,遇见了那个与一大爷断亲的侄子,还蹭了一顿饭。 之所以没写出来是有人反对舔何雨水,只要不写出来就不算舔。 易小天和她说了一些自己的猜测,还教给她如何验证这件事。大受震撼。 她不傻,在这个没人疼爱的世界上,察言观色,成功让养老集团认为她没有威胁,饿死了反倒是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事儿,所以才允许她上学,改变命运。 自己也怀疑过,爹不会不管她,但不敢尝试,万一被禽兽知道,很可能会失去上学的机会,甚至卖到秦家村给老光棍当媳妇。 不过在好友牛小玲的鼓励与易小天说闹吧,闹出事情我给你兜底的承诺下,她下决心准备撕破脸。 廾 第55章 何雨水拿出糕点馋棒梗 “哼,易小雪,別以为你有大白兔就了不起,我还有小鞭呢,有什么了不起的。” “略略略,哥哥说了,女孩子才不放炮呢,有大白兔吃就好了。还有你棒梗就是吃不上大白兔奶糖,小雪每天都有的吃。” “不就是奶糖,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爸他还吃海鲜呢,雪儿就吃不到。” 院子打通,最开心的就是两个院子的小孩子,虽然大人们勾心斗角,互不来往,只有算计,但挡不住孩子们探索的心,很快就玩到一起了,更闹腾了。 刚才棒梗玩跳房子的时候见到雪儿在吃糖,想要,被拒绝,吵了起来。 只不过说出来的逆天言论差点让结了婚的喷出来,贾东旭还不知道他的宝贝儿子在对他的名声做了什么。 小雪虽然不懂海鲜,但被棒梗压一头就很不满,小脸憋的通红,腮帮子鼓鼓的,两条小马尾辫都转动了。 “我,我哥哥每天都给雪儿大白兔吃!” “傻柱每天都给我们家送饭盒吃!” “我哥哥敢从三楼那么高跳下去!” “我爸爸敢吃屎!” “我哥哥也敢吃屎!” “我爸爸敢在床上吃新鲜的屎!” “我哥哥…” “小雪,停,停,咱们输了,输了。棒梗你贏了,回家告诉你爸爸,你贏了小雪,去吧,估计你回不来了。” 刚进院子就听见妹妹逆天的言论,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好傢伙敌在本能寺了。 这要是不拦著点,以后还想找对象吗,要是让我的艺菲,冪冪,大宝贝误会还能跟嫁给我吗。 “易小天算你识相,小爷今天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棒梗一听易小天这个谁提起来都咬牙切齿的大反派被自己压了一头,开心的昂首挺胸回家了。留下一脸不开心的妹妹,在她小小的心里,哥哥是无所不能的,今天怎么输了。 “哼!” “小雪不生气~” “可是,可是~” “你捨得哥哥去吃屎啊。” “不捨得…哥哥抱~” 而棒梗这边,哼著十八摸回到他將来会继承大统的95號院,回到中院,眼角的膀胱看到何雨水站在门口手中拿著一个黄色的东西在吃,离老远能闻到焦糖与鸡蛋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十分诱人。 “呲溜,呲溜!” “何,何雨水,你,你吃的是什么!?” “棒梗啊,这个叫蛋挞,是用鸡蛋,奶油,糖烘焙出来的,你没吃过吧,吧唧吧唧。” “吃了你的,我就吃过了,赔钱货,给我!” 棒梗这种吃货见到好吃的怎么可能忍得住,上来就想偷袭把蛋挞抢到手。 可他比何雨水小了十岁身高不够,被轻易躲开戏耍的团团转。见玩的差不多,雨水张开嘴把剩下的蛋挞放进去,吧唧吧唧吃完了。 棒梗:“你怎么敢…” 话没说完,何雨水又掏出一个蛋挞,递给他。棒梗大喜伸手去接扑了个空,何雨水一口塞进嘴里,吧唧吧唧。 连续被耍,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棒梗不干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小腿乱蹬两只手拍击大腿,发出不似个人的声音,嗷嗷大哭。 “啊啊啊,啊啊啊,妈妈,奶奶,爸爸,一大爷你们快回来看看吧,我被人欺负了啊!” 太子爷这一声吼,惊天动地的威力,贾家大门砰的一下被打开,一头老母猪从里面衝出来,不问缘由突猪猛进撞向何雨水,这一下要是撞实成瘦弱的小丫头能躺半个月。 不过她早有准备,一直留意著贾家,见老虔婆来了,原地转了一圈,斗牛一样躲开猪头,还在別人没主意的时候伸腿绊了一下,导致贾张氏一头撞在易中海家玻璃上,稀里哗啦…正在吃饭的易中海就见一个猪头撞碎玻璃,满脸是血掛在他家窗户上,差点嚇死。 “住手!何雨水你为什么欺负棒梗,你那么大人欺负小孩子,是想造反吗?还有你那么小为什么打贾张氏这个长辈想造反吗。” 听闻贾家有难,易中海就像闻到屎味道的狗一样,嗷嗷叫著跑出来双標。 至於调查,那是啥。我可是一大爷(自封),难道还不能拋开事实不谈? 见到正主来了,雨水立刻表现出一脸的楚楚可怜,眼泪噼里啪啦往下落,身体瑟瑟发抖就像秋天的菠才。 “一大爷,我为啥要欺负棒梗啊,这些年我啥时候欺负过他?在这个院子里,什么时候不是贾家欺负人,谁没被欺负过,呜呜呜。” “额…” 禽兽甲:“就是,就是,从来都是贾家人欺负人,什么时候轮到雨水这个小可怜去欺负贾张氏了,我看是贾家穷疯了想要讹钱吧。” 禽兽乙:“我看也是,没见到一大爷一下子就出来了,搞不好这就是仙人跳。到时候大爷的钱如数奉还,可怜的钱三七分帐。” 霍元甲:“唉,小孩没娘,说起来话长,她连爹也没有,哥哥也不管她,就这么被人这样欺负。” 哭声引来了院里禽兽,它们平时对贾家不满也不敢说什么,只有趁著聚集过来的时候吐槽。很快啊中院站满了人,包括隔壁院子那些从不出场完全没必要写合併院子的人也都来了。 毕竟这年头几乎没有娱乐活动,结婚的能快乐三分钟就已经是极限了,其它的啥也没有。 听著议论易中海面色难看,以前自己诬陷谁哪有人敢窃窃私语的。年头真是改了就你们一群小人物也敢跟我斗嘴皮子。 好汉不提当年勇,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脸上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態度,刚想找藉口说是雨水的错就再次被打断。 “老易,你怎么又欺负邻居,拋开事实不谈,你就没有错吗…是这么说吧…臥槽。” 后院草包虽迟但到,刚才在家打儿子玩,裤腰带在手上,听见院子里声音来不及穿裤子用手提著就跑出来。从月亮门出来时脚踩在裤腿上被裤子绊倒了,二百多斤的身体飞出去,撞在刚刚甦醒想继续闹事儿的贾张氏脸上,两人全都昏过去。 …废物,就这还想跟我这个一大爷竞爭话事人,信不信我送你去玩风火轮。 “棒梗,你跟一大爷说说何雨水怎么欺负你的!” “呜呜呜,她,她吃好吃的不给我。” 对於小霸王一样的棒梗要东西吃没成功这件事比没吃到东西本身更生气。 “胡闹,何雨水我平日里怎么教育你的,贾家不容易咱们能帮则帮,不能帮也要硬帮,你怎么就不听,赶紧把吃的拿出来给棒梗,再给他赔礼道歉。” 我这次公平公正处理,这样邻居总没问题了吧? 几十年如一日自我催眠下,自己都被洗脑,如果你没钱就去借钱让贾家吃肉是正常人做的事儿,把一切献给贾家是好人做的事儿,有能力不帮衬贾家是汉奸做的事儿,都已经习惯了,不认为这是歪屁股。 所以说完之后,洋洋得意一脸正字站在那。 廾 第56章 傻柱,你还记得你娘临死前的嘱託吗 “没错,雨水,一大爷说的对,你买了什么好吃的,赶紧拿出来给棒梗。没看到秦姐都哭了,真不懂事儿。” 秦淮茹这会正想办法安抚疯狂闹腾的棒梗,见到他在地上打滚,心疼的不行,心下发誓一定要让傻柱好好教育一下何雨水那个赔钱货。正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傻柱,眼睛里面全都是泪水。这让傻柱直接智力归零,直接把矛头对准妹妹,舔的彻底。 “傻哥,那我吃啥?昨天晚上你就没给我饭吃,棒梗可是吃了你的饭盒一点不饿。我也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你就不心疼我?” “胡闹,棒梗才这么小就懂得自己去找吃的,你都这么大人了还要和一个孩子抢东西吃,嘴里还胡说八道,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別让我废话,赶紧把吃的拿出来,否则我当著大傢伙的面抽你!” “我不!” 虽然早就对哥哥失望,可见到这一幕,何雨水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这可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为什么这样对她?就连贾张氏那么自私的猪都知道对孙子好,我好可怜。 “混帐东西!” “啪!” “啊!” 见到何雨水当眾反驳自己的傻柱怒了,既然是我在养活你,你就应该像狗一样听话,否则就是白眼狼,只是忘了狗也要餵狗粮,否则会噬主。 不等別人反应过来,上去就是一巴掌。 何雨水捂著脸,不可思议的看著满脸狰狞的傻柱,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以前那个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哥哥,那个为了她有一口吃的,与野狗打架的哥哥变了,变的不再关心自己一心扑在秦淮茹身上…秦淮茹贾家!!!我要报仇!! “傻哥,你打我?” “我,我…谁让你不听话,这么大人不懂事儿!” 打完有些愧疚,刚才见到秦姐的目光就被迷住了…完全没有抵抗能力,不能怪我。 “我不懂事儿?我每天吃多少东西,棒梗吃多少?我多少斤棒梗多少斤?我比他大接近十岁,你看看我,风一吹都会倒下去,你让我不吃饭让给他,凭什么。口口声声说互帮互助,怎么就没人帮我一把让我不挨饿!” 这话喊出来都有些歇斯底里了,委屈,多少年隱忍的委屈爆发出来,让一个小丫头直面畜生。 看到满脸绝望的何雨水,稍微有一些良心的邻居也撇过目光,之前有人在何大清离开的时候接济过兄妹俩,被易中海在厂里穿了小鞋,再加上谁接济傻柱,易中海就会挑拨傻柱打谁,这还怎么帮。 牛小玲跑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雨水,大眼睛瞪著傻柱。 “傻柱,我听大人说你娘生雨水的时候没的,临死前你娘抓著你的手,恳求你照顾好妹妹有没有这回事儿!你是怎么答应的,你对得起你娘的嘱託吗,认贼作父的垃圾!” “我,我,这,这…” 一瞬间傻柱也有些恍惚,那个温柔的母亲,那个在他惹祸后阻拦何大清打他的母亲,那个在自己生病时整夜守在身边的母亲,那个总是笑滋滋带自己到处玩的母亲。 “柱子,你爹真过分,哪有给儿子起傻这个外號的。“ “柱子,又和人打架了,快回家,妈帮你保密,让你爹知道了又要揍你,妈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高兴吧。” “柱子,妈要走了,留下你们兄妹对不起,可是妈还想自私一回求你照顾好妹妹,好吗,你爹太不靠谱了。” 潮水般的回忆让傻柱眼前起了一层白雾,怎么会这样的,怎么会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中海一看傻柱这状態不对,这要是让傻柱觉醒那还得了。眼神示意秦淮茹上,不能让傻柱跑了。 该死的何雨水小看这丫头了,看样子今天她来者不善,就是奔著搞破坏来的。 他也不想想是谁找茬,不过也习惯了,养老团欺负人被反击就是你的不对,好人谁不对他跪著唱征服。 “柱子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都是我不好,家里穷,棒梗饿的嗷嗷叫,棒梗它那么小,还不懂事…” 秦淮茹上来就拉住傻柱的手,用力揉捏著。感受著对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一呼一吸之间,释放出一股浓烈的臭味…呕! 不能吐,必须安抚好,否则老黄牛容易跑。 “我没事儿,秦姐,我就是累了。我先回去了。” 低著头两眼空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明明做的是好事,可为什么心里难过犹如潮水一样翻腾。 见傻柱这样易中海心里非常不舒服,愤恨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坏种! “现在你满意了,非要闹腾一出破坏团结,不仅欺负棒梗还让我柱子难过…行了我也不和你別废话,刚才吃的到底什么,赶紧拿出来。” “一大爷,我吃什么管別人什么事,我怎么就破坏团结了,而且已经吃没了,想吃自己买去。” “什么没了!!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我要吃,我就要吃蛋挞,啊啊啊!” 棒梗满地打滚,脸上就像死了儿子的贾张氏一样悲痛,叫唤的犹如杀猪。 这让贾东旭很没面子,本来想著闹一闹,让何雨水低头也顺便在院子里立威,可棒梗这样闹腾,太丟他的脸了,抬起手上去就给了棒梗一个大逼兜打的还挺用力。 “小兔崽子,没出息的东西,家里缺你吃,缺你喝你给我在这里丟人现眼,赶紧起来否则我打死你!” “东旭,你打孩子干什么,孩子还小不懂事儿,错的是何雨水又不是他。” “呜呜呜,我可怜的棒梗是妈没用,让你吃不饱,饿成了这样。听话,你快起来,否则你爹又要打你了。” 见贾东旭真生气了,秦淮茹只好先安抚棒梗,至於那个何雨水的仇,有都是机会。 只不过奇怪的是棒梗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更闹腾。 一旁看戏的易小天默默的给情绪放大器点了个赞,这玩意就像美国队长用的那个血清一样,能把好人变的更好坏人变的更坏。 情绪彻底变得极端后,棒梗一下子人就疯了一样,不再地上继续打滚,转而用头砰砰砰砸向地面,用力太大地砖都碎了两块,他头上也满是鲜血。 “我要吃蛋挞,我要吃蛋挞,没有蛋挞我就去死,让贾家断子绝孙,啊啊啊!砰砰砰!” 廾 第57章 快用冬瓜给他堵住 这一幕震惊眾人,这孩子的脾气也太大了,为了一口点心能闹成这样,巴不得他有事,最好直接死了。 “棒梗,棒梗干什么…你不要嚇唬妈妈,一大爷棒梗这是怎么了。求你了,雨水你吃的什么就给棒梗一点,救救他吧。” 这话说的只听对话就像还以为要饿死了,你不给吃的就是犯罪一样。 “都说了已经吃完了,就是有我平时要给棒梗吃?我欠他的。” 擦擦嘴角,真好吃,鸡蛋味的里面还有葡萄乾,比小时候吃过的桃酥还甜。 棒梗:“啊啊啊,我就要吃,今天吃不到我就去死,去死,砰砰砰!” “何雨水我上早八,今天我就打死你个畜牲,让你欺负我们家,让你不听话…哎,臥槽!!” 贾东旭看著儿子这样既心疼又丟面子,无奈只能把怒火发泄在小丫头身上。走过来就想给雨水一个大巴掌,看他狰狞的样子这一下打上了,脸能肿半个月。 然后就被易小天一脚踹在胯骨肘子上,横著让出去七八米直接趴在地上还崴脚了,抱著腿在地上打滚。 贾东旭:“啊啊啊,啊啊啊。” “东旭,棒梗,你们怎么了!!该死的小畜生,嗝,敢打我们家棒梗,我和你拼了!!” 被出去偷吃烤鸭刚回来的贾张氏看见了,愤怒的她疯狂叫囂著向后倒退,很快消失不见。她腿脚不適应,一著急就来了个太空步,直接划走。 眾人直接无视之!既然当妈的跑了,当爹的就要上了。 “住手,住手!!” “易小天你怎么能打人,真是太不像话了!” “曹,易中海你一如既往的眼瞎,没看见是贾东旭要先动手打何雨水的?那么大个男人欺负小姑娘,你的皮燕子是怎么忽略的!” “放屁,东旭是何雨水长辈,长辈教育一下不懂事儿的晚辈怎么了!!” “那何雨水也是棒梗的长辈,天底下没有长辈的不对…” “错!棒梗是何雨水晚辈所以需要被爱幼!” “???” 臥槽,易中海逻辑踏马的自洽了,不愧是老银幣,能自圆其说。 “你真特么牛逼,是应该尊老还是爱幼完全看是不是你的人是吧!你大就是长辈,你小就是爱幼,都没有好人走的道了!” 易小天生气了,老绝户更生气了,对他来说,你把点心吃完了却没想著主动给棒梗,就是不可原谅的大罪,枪毙的话都应该加塞放在汉奸之前,小日子如果规定“尊老爱幼“他就会支持小日子。 “你少说废话,我告诉你易小天,这个院子还轮不到你们年轻人撒野,我不管你接受的什么垃圾教育,也不管谁胡乱订的法律,我就知道一点这个院子必须尊老爱幼,谁给我捣乱,我就整死谁!” “哈啊,那你应该自己生几个孩子,告诉他们出去见了谁都叫爹因为別人家孩子不可能听你的。哦,抱歉,这做不到,因为你没孩子。” “臥槽尼玛!!” 接连的破防让他再也忍不住,怒火中烧,今天一定要教育一下这个侄子!没错,我说你是你就是晚辈你就是晚辈,不以事实为依据。 举著拳头就打了过来,真红温了,对准的还是易小天的太阳穴,这要是打上,最少一个脑震盪,医院一週游。 见易中海出手,易小天开心的都不行了,都让开我要正当防卫了! 弯腰低头躲开易中海的拳头,起身一拳重击打在他右肋下,疼的易中海身体歪斜,接著一个黑虎掏心打在胸口。 “砰!” “嗬嗬…” “不要害怕,难受是正常的,我打的是你的心,现在你的膈肌是半瘫痪的,所以你呼吸困难。” “接下来…” “砰!砰!砰!” “这是你的肝,这里是很有趣的,轻度击打迷走神经会兴奋,这样会影响你的全身机能,大脑短路,身体不能动弹,不停的颤抖痉挛。这个词叫什么来著?恐惧!” “砰!!” “最后这一次是你的肾臟,这玩意被打了最近你会尿血,没事儿的,不影响你当个老绝户。” 连续快速的击打把周围禽兽都看傻了,谁见过这么打架的,还带报菜名的。 就连抱著棒梗希望他停下的秦淮茹都愣住了,地上那滩名叫易中海的生物疯狂清理宿便中,幸亏被打的神志不清否则社死就能让他发狂了。 “住手,住手!!” “易小天你怎么能打人,真是太不像话了!” “?” 听到重复的台词,以为自己听错了,扣了扣耳朵,原来不是易中海在说话,而是盖子王,王盖跑了进来。 “王副主任不愧和易中海穿一条裤子,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根本不问缘由,直接歪屁股。” 王主任:“胡闹,不管什么理由打人就是不对,为了不被別人打还手本身也违法,我坚信咱们国家终有一天能明白这个道理,重新制定法律挨打还手违法!会被法官问挨打为什么要还手!!” 易小天一惊,这王盖不会是穿越回来的吧!! “奇变偶不变?” 王盖:“什么宿便??” 易小天:“马冬梅住在这吗?” 王盖:“谁得了什么冬梅?” “算了,你闭上嘴等一会就行了!跟你说话太浪费时间了。” 这种歪屁股玩意你和她讲道理,她和你讲法律。你和她讲法律,她和你讲正义。反正就是数学课拿卫生保健教科书一样,鸡永远吵不贏鸭子。 “等什么?不要以为你消极抵抗就拿你没办法,现在就报警直接抓…” 就在她发狂的时候,身旁递过来一支牙刷。刘海中:“王副主任您来了,王副主任您喝水,王副主任您刷牙,我这刚从公厕回来就带个牙刷您先凑合用。” 王盖:“?” 没听懂,而且我说你一身臭气…噁心死了。 “在厕所就听见有人瞎几把叫唤,我就知道院子里有出事儿了,没有我这个二大爷果然不行,你看看你老易,这么大人怎么当著王主任的面隨地大小便。光天,光福何在。” “爹”x2 “回去把家里的冬瓜拿出来给老易堵上。” “是!”x2 这个活好,不给钱他们都愿意干! 廾 第58章 举报何大清,犯了遗弃罪 “你们要闹回家闹去,现在说的是易小天你打人…” “公安同志来了,公安同志您喝水,您…妇联的同志也来了,快,刷牙。” 见异思迁,有新领导进来就把我这个黄脸婆扔一边,难怪你永远当不上领导。 不过报警谁去的,怎么还有妇联过来干啥。 王盖疑惑,妇联的同志更疑惑,接到举报有人虐待,直接就过来了,怎么进门还要刷牙的?中午没吃蒜啊。 而且还有个老头在地上噗呲噗呲,一个小孩在地上砰砰砰磕头…什么玩意。 老头还挣扎著爬起来了这生命力挺顽强啊,换做是自己早就逃离地球了。 就是这人一开口就是一股胡说八道。 “谁报的公安,不知道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不给公安添麻烦,说是不是你许大茂!” “一大爷,你猜对了,又是我出卖的院子,怎么,有困难找公安,你有意见!?你反对政策,王副副副主任,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该死的王主任,不是,我是说该死的,我们已经叫了王主任了,不需要在麻烦公安就更不用说妇联的同志,给人家添麻烦是不对的。” 易中海这个气,人人都报警,还要我这个绝户干什么。 “绝户,好让你知道,妇联是我让人去叫的这事儿你院子里处理不了。” “放屁,放屁,这个世界就不需要妇联这玩意,一群老娘们有什么资格对著男人指手画脚的…我为啥在说实话,草又来了忍不住!” “啪啪啪!” 自己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终於停止了,感觉中邪了一样院子里可能闹鬼。 妇联:怒! “这位老登你的话我们记住了,以后我会常来常往!” “这位小同志,你说有人虐待孩子,说说吧,受害者是谁!” “这个瘦的跟竹杆似的小姑娘,何雨水。” “呜呜呜,我好饿,我好难过,我没人疼爱,都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生下来,不生下来我的妈妈就不会死,我爸爸也不会和寡妇跑了,没有人管我的死活,我好痛苦啊。” 得到信號的小雨水直接开哭,秦淮茹在一旁有些奇怪,这,这怎么如此的眼熟呢? 易中海一惊,这是找妇联给何雨水撑腰?果然,吃点心就是她的阴谋,要把狗骗进来杀!该死的,怎么会有妇联这种部门,女人凭什么对男人指手画脚的,如果有一天女人都能隨便欺负男人,那国將不国啊!赶紧狡辩,先把眼前的事情糊弄过去。 “王主任,妇联同志,我就是一个邻居,与这个何雨水没有任何关係!” 义正言辞,用贾张氏的剪指甲思考都知道要用什么当藉口对付我,那你就错了,虐待何雨水的是傻柱,那是她亲哥哥,而且是做好事,谁能把他怎么样! 易小天:“你油饼啊,谁说你了,你跟个毽子似的凑过来找踢。” 易中海鬆了口屁,虽然你消除了我的嫌疑很好,但总感觉你在骂我。 “妇联的同志,这小丫头8岁的时候,她爹何大清就和一个寡妇跑去了保城,对她是不闻不问,之前她哥哥还能对她好一点给她一口饭吃,现在她哥喜欢地上这个捂著裤襠打滚的“寄东西“的媳妇,把妹妹粮食本上三分之一的粮食给了他们家。你看这家人红唇齿白那象穷人样子,地上那个闹腾的孩子就是他们家的,比同龄人结实不少,这会正为了要吃点心闹腾。就这家庭说困难把一个小丫头救命粮拿走那么多是多黑的心。易中海说这是別人家事,不许邻居说閒话。这种事你们妇联敢不敢管,是不是当哥哥就能虐待妹妹,父亲不管孩子就可以遗弃!” “哇哇哇,妈妈,我还想你啊,为什么你走的那么早就嚇我一个人孤苦无依啊。” 本来还在假装哭的何雨水这下真的破防了,抱住妇联的大姐失声痛哭。 王大姐:“可怜的孩子,瘦成这样,哭吧,委屈就哭出来,大姐给你做主,教员说妇女能定半边天,现在有咱们讲理的地方。你哥我们会带回去教育,粮食会帮你要回来,至於你爹,放心,他会被抓,遗弃子女是违法的。” 这话易中海嚇了一跳这都神马玩意,父母不要孩子怎么就违法了?过去苦日子都是官府建一座塔,不要的孩子都扔进去自生自灭。尤其是女孩子很多都扔进去。到了新社会怎么还不讲道理了。 “那个,王大姐是吧,我就叫你大王吧,那个我是这个何雨水的长辈,有些事情你们不清楚,那个傻柱是好心眼…” 王大姐疑惑的看著这个彭翔的一脸便秘的方块脸。“你刚才不是说你们之间没有关係,就是邻居吗?一分钟不到你就变卦了还是人吗。” 易中海:“…” “我的意思这都是家事,自古以来长兄如父,对妹妹想咋咋地,新国家总不会与传统人性对著干吧,哎呦,腰疼头晕…” “呸!” “啪嘰…” 大姐一口痰吐在易中海脸上,这玩意方块脸上一身正字还以为是个好人。 “告诉你,也让大傢伙都听清楚,这不是家事,当哥哥的没有义务养妹妹同样妹妹的口粮当哥的也没权力送人,別说是给这中一看就不缺营养的人家,就是真做好事,也不允许,你把口粮送人,她吃什么!!” 易中海想说比吃啥吃啥关我屁事,没饿死她都是怕引来何大清让我名声受损。 “领导,我…” 去你的! 刘海中换完了裤子衝过来一屁股撞开了易中海,居然敢趁我不在没完没了和领导说话,打死你! “领导您放心,我早就对这件事不满了,贾家这群肥猪好吃懒做,贪图何雨水粮食简直罪大恶极,我这就帮她把粮食要回来!” “放屁,刘胖子,我们家高门大户,我大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这话被第二次回来的贾张氏听了个正著,刚才因为太生气,一口气走到什剎海,才反应过来。好不容易回到家前面没听到不知道咋回事,就听到刘海中要把那个赔钱货的粮食拿走,这还得了,背对著妇联的领导就走进来了。 这一幕震惊了妇联,有妖怪,这是狗猪成精了。 廾 第59章 閆埠贵的技能,脱水 听著贾张氏杀猪似的惨叫,妇联的同志很是生气,跟谁俩呢,这么闹腾。 “这位老狗,你怎么说话呢,你也是女人凭什么说別人是赔钱货,那你是什么玩意!” “老贾啊,东旭…还没死呢…你快回来看看吧,这群老娘们欺负人啊,他们居然跟我讲理啊,还有没有天理了,你快把他们带走吧,带走吧!” “老贾是谁?” 妇联疑惑,看向旁边一脸智慧的胖子。 “报告领导,老贾是她的丈夫,自从贾张氏死了男人就像“武则天守寡失去理智“李治“一样,哈哈哈,怎么样,我昨天刚学的新词,是不是夏侯惇上房顶,高看一眼。” “…想打人。” “你是街道办主任…副主任,这个玩意宣扬封建迷信你们不管的话,我会上报区里叫人来调查。” 王盖不想管,我们那又不是猪圈,带回去有啥用,吃了?现在又不让私下里个人杀猪,餵她又浪费粮食。 “贾张氏,明天就开始去清扫胡同的公厕,就一万年吧,扫不乾净就送你回乡下享福养老。记得如果让人替你干活,也送你回乡下享福养老,敢生病不去,就送你回乡下享福养老,听清楚了,明天开始。” 贾张氏:“嘎!” 一口气没上来昏了过去,自己的苦难还没结束,肯定是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围绕在我身边,必须找个法师做法驱驱邪祟。 废物,秦淮茹看著这群同盟死走逃亡没一个像人的,鄙视之,一点用都没有,人家妇联还没出手你们就倒下了。 看来还要我亲自出马,用眼泪… “呜呜呜,妇联同志,我也是个女人,肚子里还有孩子需要营养没有別人的接济就过不下去,你不能只帮助別人不管我们家的死活吧!” 话说的多好听,就像別人不把粮食给她就是害人,就是导致她活不下去的原因。 以往只要掉眼泪,院子里的龟男就会同情。 妇联这么多年基层工作什么人没见过,就这点眼泪算个球球。 “没问题,只要这只老肥猪瘦的和何雨水一样我就帮你们家。我就没听说过不劫贫济富就过不下去的,你们家是地主么只能想著不劳而获。” 那没戏了,贾张氏饿急眼能把自己给吃了,再瘦下来之前自己就饿死了。 见对方还想继续胡搅蛮缠,妇联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限你们明天之前把人家的粮食还回去,之前的我们会统计出来给你一个归还表,还不上就把贾张氏送回乡下,让你这辈子见不到她!” (ー`′ー) 还有这好事儿! “王大姐,何大清那边你们打算怎么处理,他这么多年不管未成年女儿,算虐待子女了吧。” 这才是重点,调查何大清引出抚养费的事情。你说去邮局问?开玩笑,既然易中海敢做,就等於那边已经被买通了,怎么可能承认。到时候一句库房失火,资料没了,不知道就给你打发了。 至於写信根本到不了何大清手上白寡妇就给烧了。 去一趟保定?我欠何雨水的,她的两个小袋子又不给我喝一口。我这么做就是为了坑易中海,等会就去把他家的钱都给偷了。 没错偷就是偷,找什么藉口也是偷钱,所以我这叫拿。 禽兽:对! 易中海差点嚇死,这要是被知道自己贪污近十年的抚养费,能吃花生米。 “不用了,我是何雨水的长辈,她爹不要她,我要,我会好好照顾她,以后缺钱了就找一大爷要,粮食一大爷做主了给你折算成钱,妇联同志请回吧。” 易小天奇怪的看著瞬间復活的易中海,这第几次了,感觉禽兽就像猫和老鼠,怎么打都不死…可怕! 这话让易中海听见肯定和你拼了,我特么肯定断了好几根骨头不说,现在看人都是重影,想吐…这是脑震盪啊。 能站起来是因为求生欲疯狂分泌肾上腺素,等会这口气送了,下面都会松。 “何雨水的父亲犯的是遗弃罪,国家会找何大清问清楚不是这个小女孩能决定的。更何况这件事与你无关,別想捣乱。” “…” 王盖还想说点什么,一看这架势还是算了,只是默默的退到阴影里。 看著易小天把傻柱晾晒在窗台上的鞋拿过来,直接捂在贾张氏脸上,一瞬间就不再闹腾了。 下一个受害者棒梗,情绪失控这玩意好开不好关停,只能物理…化学解决。 棒梗闭嘴,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抽搐著。 秦淮茹想要阻拦无效,要不是她怀著孕,也一样会闻到傻柱浓烈的男人味。 肚子里的槐花:逃过一劫 很快,事情解决,妇联安慰完何雨水,把粮食的任务交给刘海中,明天他们会来確认他工作做的怎么样,做好了给厂里写表扬信。 草包肚子拍的就像海豹似的,保证完成任务。转头骑在贾张氏身上大嘴巴子不要钱的抽,赶紧还钱,不还打死你。 马所长真聪明,知道这种人给什么好处能让他帮他卖命,对於刘海中来说,领导的肯定就是人间美好。 现场安静了,马所长终於说出憋在心里的疑惑:“地上那具乾尸是谁…” 顺著手指方向看去,傻柱家窗根下面,瘦巴巴的老爷们像木乃伊。 他从刚才就想问了,好在意啊。 “这是老閆,他在极度痛苦的时候…主要就是丟钱之后会一直哭导致水分流失,就这样,脱水了。” “?” “前几天傻柱送易中海上医院时撞击了一大妈,骑走老閆的自行车后忘记上锁,就把车丟了。於是老閆无法承受痛苦,在傻柱门口哭了一夜,试图让其他人理解痛苦,感受痛苦,超越痛苦,一袋米扛几楼,就这样了。” “?” 字我都认识,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写了啥,这么多烂梗谁听得懂啊。 “赶紧叫他起来,这像什么样子,车丟了报警,找不到让借车的赔钱,你们院子真是奇葩。刘海中,交给你了,你可不要辜负了领导的苦心。” “好嘿好!!!” 胖子很开心,今天领导们格外重视自己,这是不是代表著我也能当官了。 走过去就脱裤子准备给老閆浇点水把人泡发,完全忘了这是公共场合! 水刚出来,就被三大妈从身后把裤子提上了,我家老閆又不是狗尿苔需要你浇水。 刘海中:“…” 我再回去换条裤子。 三大妈:“老閆快起来地上有一块钱!” 閆埠贵:“哪呢,哪呢,我的,这是我丟的!” 一瞬间就復活了,院子里禽兽的生命力就像野草,永远杀不完!! “老头子你终於醒了,中午都没叫你吃饭省了一顿,不对,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马所长来给咱们家主持公道来让傻柱赔咱们自行车了。” 一瞬间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閆埠贵,眼泪决堤般流淌而出,那哭得叫一个悽惨。 “哇哇哇,车,我的自行车,我的命根子,马所长你要给我做主啊,自行车就像我媳妇一样,被傻柱这个畜牲给骑走弄丟了,他不赔钱,我就不活了,吊死在院门口,给我们文明大院抹黑,给街道办抹黑。” 王盖:无妄之灾,我已经被降职了,片区再出事这辈子怎么翻身。求你了要死你死外面行么。 廾 第60章 傻柱,你哪来那么多钱 易中海听老抠左一句要吊死右一句赔钱,非常不高兴,身为一个长辈,怎么能难为晚辈呢,还爱不爱幼了。 “老閆,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大个人,像个贾张氏似的在这里撒泼打滚,不怕人笑话你?不就是一辆二手自行车能值几个钱,你家条件又不差再买一辆不就行…了…” 正在痛哭流涕的老抠声音戛然而止,看向易中海的目光中都带著阶级仇恨,这眼神他在鬼子眼中见过,老抠因为一辆车就动杀心了! “易中海,我本本分分做人与你不一样,没事儿就號召邻居帮衬你徒弟,我不偷不抢但也绝不吃亏,我的车今天赔也要不赔,不赔后果你承受不起。不信回去问问聋老太太,解放前她路过我家门,都必须绕著走!逼急了我,咱们同归於尽,我说的,椰子酥都没用的那种。” “嘶!” 这老抠居然还有这种身份啊?好可怕啊,不行,必须向老太太打听清楚,这么牛逼的人不能留在院子里。 现在必须安抚住,还不能丟了我的面子,那就只能先对他低头,等人都走了再让柱子分期付款。 至於替別人还钱,你做梦呢,东旭赌债我都没捨得。 然而他还没张嘴,傻柱就又从屋子里出来了。 “一大爷,你少跟他废话不就是一辆破车么,小爷今天就还你!” 说著从怀中掏出一打大团结数出来一百扔在了閆埠贵的脸上。 这一幕惊呆了眾禽,看向秦淮茹,你没给榨乾净啊。 一万多双眼睛直勾勾看过来让秦淮茹很不舒服,心里也埋怨傻柱这男人有私房钱,看来变坏了。 “不,不够,我的车全新在信託商店也要卖到接近120的高价…” “草,老抠,別给脸不要脸,你那辆破车坐上去屁股都疼还新车,你骗傻子呢!我像傻子么!” 自己一共就300块钱,还想著给秦姐多补补身子,至於妹妹,也想补偿一点,自可能,確实,应该,有点不上心…可是想到自己钱的来歷,心更虚了。 “我买的时候是新的,不能因为骑旧了你就按照旧的赔钱!傻柱三大爷求你,再给二十我那天看到一台凤凰的,信託商要110,呜呜呜,我来回跑腿收你十块你不亏…” 亏尼玛…你要不要逼脸。 “滚,再给你十块,多一分你就给我都拿回来,否则我让老太太砸你家玻璃!” “行!” 开心,他那辆破车最多能值90,现在能换一辆更好的占了便宜,开心。 晚上让老伴多做个窝头补补身子。 算了我就是脱水多喝点水就没事儿了。 “不对吧,傻柱你哪来的钱?你都被秦淮茹吸乾了,我记得前几天雨水向你要学费你说家里没钱,怎么这时候又有了?到底是你不是个爷们不管妹妹死活,还是说你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马所长,我举报,傻柱一定倒卖厂里物资否则哪来的钱!” 见到死对头身上有钱,这比见到有人捅娄子了还要更不舒服啊。 “孙贼,关你屁事,小爷我有都是赚钱的方法,这叫手艺你懂不懂!” “是吗,昨天秦姐也找你借钱补身子,你也没借!” “那个,这个,秦姐我没有不借你,我钱今天上午在厂里赚的,真的!” 雨水没给她钱他有一点內疚,秦姐自己没帮,傻柱感觉自己简直不是个人,不配叫爷们,这辈子抬不起头。 “放屁,你一个臭厨子,哪来的门路赚钱,我看就是偷的,马所长赶紧把他抓了,先枪毙再审问,不回答就是心虚了!” 何止心虚,心都停了。 “滚一边去,我是把我家房卖了,人家给了三百,怎么著关你屁事!” 易中海:“噗!” 秦淮茹:“噗!” 易小天:“噗!” “傻柱你踏马把房子给卖了,谁让你卖的,你,你个混帐东西,卖给谁了赶紧把房子要回来你是想气死我吗!” 院子里不稳定因素已经太多了,不能再进外人,万一这人不服管教,还是住在自己核心地区,那怎么行。 “一大爷,您站著说话不腰疼,閆老抠在我家门口哭一夜,这么下去有一个月我就要比棒梗还年轻了。” “胡闹,混帐,老閆全怪你,非要无理取闹,害的柱子丟了房子!!柱子,不是我说你,老閆不懂事,你也跟著胡闹了!” 易中海自己太小气,不捨得花钱帮傻柱,也不想傻柱卖房子。一切都是閆埠贵的错,如果他愿意吃这个亏,不就没事儿了。 秦淮茹抹著眼泪,气的直哭,傻柱把自己的房子弄丟了。 “柱子,你怎么能把房子卖了呢,这可是你何家的祖宅啊。再说你卖了,雨水以后住哪里?听姐一句劝把钱还给人家房子咱不卖了!” 她还想著等之后让棒梗搬进去反正雨水早晚要嫁人,一来二去房子就是贾家的。 感受著秦姐抓著自己的小手如此柔软,傻柱鼻血都流下来了,嘿嘿… “秦姐,不成,房子我已经去过户了,人家就等著从精神病院出来就住进来了。” 易中海:“噗!” 秦淮茹:“噗!” 眾禽:“噗!” 禽兽甲:“傻柱,你,你从头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没別的意思就是想听完开心。” 禽兽乙:“啊对对对,有福同享,你倒是和我们分享一下。” 路人甲:“怎么还有神经病的事儿,你去那地方干什么去了。” “滚滚滚,你们这群幸灾乐祸的垃圾,凭什么让你们开心。” “柱子,姐也想知道…” “因为三大爷在我家门口哭了一夜,我没睡好,上午在食堂睡了一觉。嵐就问我怎么回事儿,我就告诉她缺钱。” “她给我想了一个办法,说是院子里有个邻居,儿子得了神经病,在院子里与人衝突一生气上去给人捅了不说还把路过的帽子叔叔砍伤了,所以被送去了精神病院。这不快出院了,她们院子不想这个祸害回来就想给精神病安排个地方折腾別人。” “我缺钱,精神病缺房子一拍即合,岂不美哉。” 眾禽:美你麻痹。 廾 第61章 易中海实际很抠门 禽兽甲:“傻柱,我日你先人,我就住在中院,邻居这么可怕,捅了我怎么办。我一大家子人怎么过。” 老甲:“草泥马,傻柱你和一大爷孤家寡人,无父无母无儿无女,被捅了也没人心疼,可我一大家子呢。!!” 霍元甲:“老甲说得对,以为都和一大爷那样是个绝户呢,我三个儿子,害怕!!” 群情激奋,邻居们一个个咬牙切齿,傻柱,你真不当人啊。 傻柱本来就不是好脾气,这些年没媳妇憋的脑子里都是炸药。再加上昨天没睡好,今天又把房子卖了,心情更差。要不是秦淮茹抓著他的手这会已经打人了。 “都胡说八道什么,我是那种不为別人考虑的人?我告诉你们,刘嵐已经和我说清楚了。之前这个精神病伤人,那是因为邻居骂他,还想占他的便宜,这才动手把砍人。” “咱们院子可是文明大院都是一家人,互帮互助,怎么可能让新来的被欺负。我都说了,只要没人招惹他就像个人一样,不会对你动刀子。当然,你欺负人,他砍死你也不用坐牢。” 眾禽:“…” “傻柱,如果贾大妈骂街精神病会不会砍人?” 许大茂贱兮兮的凑过去,今天他好开心,他住在后院精神病对自己家影响不大,总不会有人来捅娄子吧。 “孙贼別挑刺,贾大妈又不是无缘无故骂人,你別招惹她,她其实人还是挺坏的!” “…” “啊!!!!!” 內伤,外伤,心伤,直接让易中海一口血吐出来,两眼一翻向后倒去。 受的刺激太多,肾上腺素也挺不住了。 身后十几个人手疾眼快在易中海后脑勺落地之前都跑开了,一个个看著天空吹口哨,嗑瓜子。任由易中海的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砰的响声,地面都磕碎了。 “一大爷!!你怎么了?易小天,你把一大爷打的跟个孙子似的,你要负责!” 易小天面色古怪,看著傻柱激动的样子,很想告诉他,是你,是你,就是你气的。 小鬍子曾经这样评价意呆利,他如果是敌人,我需要两个师消灭它,如果它中立,我需要五个师防备它,如果它是朋友我需要十个师帮助它。这玩意当队友,易中海死的不冤啊。 马所长嘆了口气,真是池浅王八多,这个院子真是令人嘆为观止。 “都別愣著了,刘海中换完裤子组织人手,把易中海,还有这个头磕破的西瓜头,中毒的猪都送医院去。这是组织交给你的任务,能做到吗。” “哈哈哈,哈哈哈,终於,终於,呜呜呜,肠炎道是金子总会花光,是禿子总会掉光的,我好开心啊,领导慧眼识猪仔啊。” “光天光福,你们两个拆了傻柱家门板子,送贾张氏去医院,傻柱你送棒梗,老閆你负责老易,如果你不去,我就和聋老太太说你欺负傻柱,一辆破车要110块钱,保证你家玻璃特別乾净,一点灰尘都没有。” “马所长,我这办事能力怎么样,这招就叫狗仗人势。” 閆埠贵:… 造孽啊,这个草包在领导的激励下居然会用兵法了。 大部分人都不在意何家的房子,只关心自己的利益,但雨水不一样,听见房子没了,人都懵了。 “傻哥,你把我房子卖了,我让我住哪里?还是说你不要我了,让我滚。” “额…那个,你先住我屋子里,等会把你屋子里家具都搬过来,你嫁人之前就先这样吧。” 愧疚,不敢看妹妹的眼睛因为很像母亲的,以后对她好一点。 “傻柱,你让雨水住在你家里,那你住哪里,你怎么娶媳妇。” 秦淮茹一惊,这是要失去另一间正房的节奏啊,何雨水住进去万一不走了怎么办, “嗨,秦姐你说笑了,我住哪里不行,我暂时住老太太家没事儿,你不用为我担心。” 感动,秦姐如此在乎我,果然我是对的。 “…” 秦淮茹想打人… 红星医院,鼻腔中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易中海艰难的睁开眼睛,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聋老太太那张老脸。旁边是抹眼泪的一大妈。 一瞬间就像看到亲人的孤儿,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老太太完了,全完了。” “唉,我都知道了,柱子是个不省心的,你…你怎么就不能替他把钱给了,一百块钱也就你一个月工资。” 要说没有埋怨那是不可能的,別人不知道,她还不清楚易中海的家底。 “老太太,我,我需要攒钱,养老…” “哼!那何大清的钱,你为什么不给柱子。” “不能让柱子知道真相,否则心里有个爹,还怎么安心给我养老,要是他把何大清接回来,是孝顺我还是孝顺他亲爹。” “我说的是,你手上有人家的生活费,你用柱子的钱把閆埠贵的车还了,既不用花你的钱,还会让柱子感谢你。” 易中海扭过头去,不吱声,我的钱,一分钱都不能给別人花。 我要是想花钱培养养老人早就收养孩子了,找別人养老就是因为不花钱! “唉…” 说实话,有时候老聋子感觉自己选错人了,易中海的想法跟人类不一样。 “何大清寄钱回来肯定瞒不住,到时候你不仅要把钱还给何雨水还要被柱子知道你贪污他生活费的事。那样可就不是赔钱了事那么简单了。” 听到这易中海一个激灵坐起来,满头大汗,忘记了,该死的无用组织妇联,还要去找何大清。 “老太太,我就是想让你想个办法,这钱能不能就算了?她一个小丫头,配得上我的钱吗…” 让他把吃进去的吐出来,就像让贾张氏看著红烧肉不能吃一样,浑身难受。 “呸,別做梦了,等妇联那边查出来,你要去採石场过八十大寿了。” “能不能和柱子说说,就说寄给雨水的钱已经被我给他了,让雨水找他要…” 如此不要碧莲的想法,就连老聋子都震惊了。 “…你咋想的!!” “我是为了何雨水好,她一个小丫头拿这么多钱,不安全。柱子他,他大手大脚,给他就都给浪费了。不如给我帮他攒著。” 越说越开心,就连自己都信他是大公无私。 “你要是想死,就自己去和柱子说,我可不帮你,等调查的来了,傻柱那玩意几句话就禿嚕嘴。” “呜呜呜,为什么没人为了我考虑考虑,做人不能只想著自己个儿…我的养老就没人考虑一下么。” “智障!” “不过你刚才说的有一点是对的,钱不能给何雨水,你给柱子,有了这笔钱就能给他说个媳妇。以后成了家,就能收心,不要成天弱智似的。” “这样虽你也有藉口,毕竟寄给何雨水的,不过你重男轻女钱给了傻柱,何大清也说不出什么。別纠结了,你没別的选择。” “明天一早就出院,把钱给柱子,晚了就来不及了。” 易中海:心疼… “对了,老太太,老閆说他以前的身份不一般,你路过他家都要绕路,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搞清楚就没办法掌控整个院子,不能有如此牛逼的人物住在这。 聋老太太回忆了一下。 “他家开丧葬用品的,我嫌晦气,路过都绕路。” 易中海:“…操。” 廾 第62章 快把易中海扔出去,別影响我当官 易中海却是小气,疑似亲儿子的贾东旭因为赌债要被黑市干掉,求上门借钱他都不帮忙,眼睁睁看著对方倒霉也不借钱。就是因为绝户,对於攒钱的渴望就像太监对权势的执念。 所以哪怕自己断了三根肋骨,后脑重击中度脑震盪,看人都重影。 气的吐血心臟这会难受的要命也坚持办理出院,不想花钱。 虽然工人看病免费,但很多药物是要自费的,尤其是抗生素等进口药,价格真的就和黄金一样,易中海心疼的想吐血,不如回家静养。 还有就是,要儘快回去把何大清的钱安全交给傻柱,如果迟了,等妇联找到何大清,他就要倒大霉。 再加上上次承诺的退一赔三与二斤猪肉,再不给这群禽兽就会去举报自己,院子里没有一个好人。 回来路上一大妈说回家做饭来不及,就买几个包子当早餐,被他严词拒绝。易中海家平日里最多二和面馒头,白的都不捨得,吃肉太奢侈,怎么攒养老钱。 平日里实在馋了就买点熟食两口子关了灯,在被窝里偷偷吃,避免被人看到借肉。 这一大早买包子,老抠和贾家能让他们活著到家都是六丁六甲在庇佑。 果然,一进院子,閆埠贵就像闻到屎的苍蝇围上来,嘴里说著帮忙搀扶老易,实际上在人家身上乱摸。 “老閆,我这里啥都没有,兜里是药…” “头孢…拉…老易这是干什么的药,你什么病。”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消炎,止痛,你看我受伤多严重,该死的畜牲,一点都不尊老爱幼。老閆,我没时间和你扯淡,身上没吃的,药赶紧给我。” “老易,你听我说,这是药三分毒,咱们能不吃药就不吃药,对身体不好。这样药我拿走了,不是我想吃,而是帮助你把把关。” “滚!” …破案了这老抠盯上自己的药了,这年头打架常有的事儿,受伤了都是挺著,很少买药吃,尤其西药。 “老閆想吃自己去买,我这个是我自己的量不够分给你的,没看到我受伤多严重。” 伸手想抢过药被躲开,他还把药举过头顶,就是不给我拿到,欺负我肋条骨断了,伸不了手唄。 “等一下,老易你听我说,你这受伤这么重,必须要补充一下营养,光吃这什么头孢可不成,应该吃点肉。这样你让一大妈买点肉,三指的肥肉燉著吃,我那里有一瓶好酒…” 易中海:“滚!” 閆埠贵被骂一点不尷尬,要脸怎么占便宜。 “这不是为了商量一下对付易小天的办法吗,叫上老刘怎么样…” “行吧…” 这就没办法拒绝了,精准拿捏在自己的软肋上… “那说好了,我喜欢吃肥的,多买点啊。” 看著老抠挥一挥衣袖,带走了我的头孢心里这个气,药还要买新的。 回到家一开门就愣住了,家里被人翻的乱七八糟,被褥扔在地上,衣柜门被打开,里面的衣服凌乱堆放,桌子抽屉被拉开…坏了,家里进小偷了。 顾不得肋条骨,易中海衝过去拉开衣柜抽屉,找出里面的铁盒子,打开…里面是家里日常花费还应该有三百多块,这会没了… 踩在凳子上把大衣柜上面的纸箱子拿下来,里面是他截留的何大清寄回来的钱,呜呜一千块…没了… 从凳子上跳下来,摔了都不在乎,疯了一样趴在床底下,打开地板上的暗格,伸手进去一摸…没了… 原本里面应该有三根大黄鱼,十根小黄鱼,两百块大洋与一万多块钱,那都是自己干了无数缺德事断子绝孙为代价攒的积蓄,现在全都没了! 喉头髮甜,眼前发黑,心臟就像被人用手握住…一口血喷出去老远,躺在地上没了声息… 见此情景一大妈腿都软了,哆嗦著扑过去,摇晃老易身体,感觉都快凉了。 “老易,你別嚇我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刘海中路过中院想出去上厕所被这一嗓子差点嚇死,低头看著裤子都湿了,最近前列腺不爭气啊。 “老易家的,大早上的你在这里叫唤啥,老易这是怎么了,每个月都要吐血,这么下去怎么行。” 听见一大妈哭喊,邻居们都来关心,一个个嗑著瓜子笑容满面。唯一最著急的是等吃肉都閆埠贵。 刚才都想好怎么才能多吃几口肉,这就黄了?那怎么行。 “哎呦,他一大妈,老易吐了这么多血,造孽啊!赶紧去买点肉给老易补一补身子,要不然年都过不去了。” 一大妈抹著眼泪,这时候哪里听得出老抠说的啥意思,这年头成了寡妇日子可过不下去,更不用说在这个吃人的院子里。 “呜呜呜,老刘,老閆家里被人给偷了,我们家所有的钱都没了,就连厨房里粮食都搬空了,咸盐面都没剩。老易急火攻心这就快要不行了。” 她一个没文化的中年妇女已经不知所措,这时候有个大师说一千块给你消灾祛病,她都信。 戈登心里咯噔一下,刚被王主任免了职,院子里再出事情,他这个二大爷,什么时候能进步,能官復原职。 “太不像话了,在我这个二大爷的带领下,咱们院子一根针都没丟过,你们家居然丟了那么多钱,这不是给咱们院子抹黑吗,必须开大会批评你们易家。” 眾禽:“…” 抓住一切能摆摊架子的机会耍官威,而且批评受害者你是怎么…也不是不行,一大爷又不是没做过。 能看著平日里耀武扬威的一大爷倒霉,比吃肉都开心。 不是所有人都幸灾乐祸,也有人关心,就比如秦淮茹挺著大肚子急的就像新婚夜的傻柱,老绝户这可是她们家的靠山要是就这样死了,以后日子可怎么占便宜。 “二大爷您是领导,赶紧看看一大爷什么情况,要不要送医院。这要是院子里因为这个死了人,领导会认为您不合格,再也不会重用您。” “什么!死在院子里会让我当不上领导!光天光福你们赶紧把老易扔院子外面,別影响我当官。” 眾禽:“你不救人啊…” 廾 第63章 閆埠贵,你看过英雄吗 刘海中看著面色惨白的易中海心里满是仇恨,在院子里你是一大爷,我是二大爷。在厂里你是八级工我是七级工,凭什么你总是压我一头,我要反过来压你,乌鸦坐飞机。 於是伸出两只拳头去试探易中海鼻息,用尽全身气力试探…“砰!砰!砰!”连续试探一百多下,用力太大,易中海牙掉了,最后刘海中拳头挥舞的出残影了。 “北斗百裂拳,噠噠噠!” “啊啊啊,嗷嗷嗷!” “谁,谁要杀我!” “老易,你醒了,太好了该死二大爷还是有本事,呜呜呜。” “有本事个屁,我再不醒就永远醒不过来了。是谁在疯狂打我的脸!” 刚才梦里都过河了,去世多年的爷爷在河对岸疯狂挥舞著手臂,嘴里喊著,滚,滚,滚! “老易,你要不要去医院啊,呜呜呜…可是钱…” “不去!!必须把钱找回来,一定是院子里人干的,外人不可能潜伏进来,老閆快去报公安把我的钱找回来!” 自己就出去一夜,只能是院里人,必须趁著钱可能还在院子里的时候搜查 一听要报公安,刘海中不乐意了,什么事都叫公安,要我这个二大爷还有什么用。 “老易,要不算了,院子里的事院子里解决,做人不能太自私,你要是报公安,会让咱们院子名声臭大街,以后大家都有样学样,谁还愿意把闺女嫁进来。这样,我做主了,开大会帮你找钱,找到了最好找不到没办法嘛。” “没错,最近因为各种奇怪的事情,咱们院子已经名声够臭了,报公安年底花生瓜子彻底没戏了。老易,做人不能只想著自己个儿,要多为了邻居考虑一下。” 閆埠贵到不在乎报公安本身,他还对文明大院抱有幻想呢。 “上次傻柱把我给打了,我要报公安,一大爷就说这是一家人內部纠纷,不许报公安不说,还指责我破坏团结,让我给傻柱道歉,真是气死。” 前院老张愤愤不平,自己挨打不报警不赔钱,还要给打人的道歉,什么世道。 “你这算什么,贾张氏偷了我家的咸菜,我找一大爷,他说都是一家人,老嫂子缺咸菜了,上你家拿点怎么了,都是一家人,你家的就是贾家的咸菜。现在自己钱丟了,就要报公安,真不要脸。” 另一个后院的邻居也是满脸愤愤之色,这些年易中海一手遮天,大家只能敢怒不敢言了。 “你们…” 易中海感觉眼前发黑,你们一个个如此自私,平时不让报公安是你们的错,现在我损失惨重怎么能不报公安。我的损失谁来补偿。 喉头一甜,再次一口血喷出去老远。 不行,不能正面刚,必须侧面內部瓦解。 “老刘,你是院子里最公平公正的领导,配合公安帮我把钱找回来,以后这个院子里你就是一大爷,我以后都为你马首是瞻,谁不听话,就让老太太出面砸他家玻璃,怎么样。” “老閆,让解成去报公安我出十块钱,堵住两个院子的大门,不让任何人出去,等公安来调查,做到了我给你一百块,一百块!!” 活人不能被尿憋死,是人就有弱点,我这是攻敌之所必救。 果然,话音未落,閆家就炸锅了。 “解成快去报公安,解放找街道办,老伴你去旁边院子用身体当门閂就是一只苍蝇也別想离开。都听好了做好了今天晚上燉肉吃!” 眼圈都红了,一百一这是他接近三个月的工资,为了让閆解成认真干活,都愿意花钱买吃肉,当然没说买几克拉肉,怎么吃。 嗯,克是大的计量单位,要用克拉。 “光天光福去帮你三大爷的忙,报警,堵门,做好了晚上少抽你们几鞭子。” 刘海中虽然不懂为什么马首要粘,但让自己当一大爷听懂了。老易终於知道退位让贤了,那我今天就拉他几把。 这一下要了亲命,这个时代大杂院没有厕所,夜里起夜一般都是小的用夜壶,大的儘可能憋著等早上再去。 所以一大清早很多人都排著队上厕所,这时候拉个肚子能要了亲命。 就比如贾张氏…夜里肚子就开始疼,因为太懒,不想起来,硬生生做了一夜到处找厕所的梦。 睡梦中想要进厕所,里面就传来易中海的声音,说他在里面不方便…你在女厕所方便什么? 终於,憋醒了,肚子拧著劲的疼,脸都绿了,再不上厕所可能就被肠道重新吸收回去了。 在床上一个甲鱼打挺想要坐起来,结果腹部一用力,没憋住。噗呲噗呲,睡在旁边的贾东旭天都塌了,睡觉的好好的,谁把芝麻酱和红糖往我脸上喷啊! 顾不上一旁快死了的儿子,贾张氏疯狂向外面冲,身后是棒梗亲切的呼唤。 “奶奶,你没穿裤子…” 关上院门,正用身体当门閂的閆埠贵就见到一头猪冲了过来,嚇坏了。这要是撞上自己肋骨都能断了。 “贾张氏停,停,一大爷家丟钱了,任何人都不能离开院子,你赶紧回去。” “放你娘的屁,我能回去,你问问屁能回去吗?回去也是从嘴里吐出来,赶紧让开我快要死了!” 这会肚子里较著劲的疼,旁边还有一群倒霉孩子手拉著手唱歌…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啦啦啦的小行家… “闭嘴,闭嘴,拉尼玛勒个嗶,再敢拉我就真的在这拉了。閆埠贵赶紧给老娘让开否则你后果自负。” 真急了,眼睛都红了,捂著肚子,额头上青筋密布。 “不行,在公安来之前谁也不等出去,贾张氏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了,否则没人能离开院子,没人能!老伴快,快给贾张氏拿个便盆…” 那可是一百块,这要是因为贾张氏跑出去,导致自己赚不到,到死他都能记得。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咱们一起死,你也別想跑,砰!” 转过身屁股对准閆埠贵,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人间大炮发射了…喷! 蹦爆米花都见过吧,就那个威力加强版,毕竟贾张氏肚子里最少一万个標准大气压。 閆埠贵整个人贴在院门上,面对著从天而降的“血雨腥风”眼中都是绝望。 英雄里面的无名怎么死的?万箭穿心…翔就像雨点般打在他身上,在门上留下一片人形的空白…最后的记忆,门开了…儿子带著帽子们,遭受到同样的攻击… 廾 第64章 丟钱的人越来越多 閆解成为了十块钱也是拼了,一口气跑到派出所,二话不说拉著公安就往回跑。 好死不死抓到的一名刚入职的女公安,新人嚇一跳,现在人贩子都这么囂张了?直接来派出所抓人的,你好歹下班路上下手也算你尊重我了。 围起来一顿打,等人都打扁了才想认出来,这是南锣鼓巷的老抠家的,怎么改行当流氓了,问问吧。 閆解成哭的很伤心,我都被打烂了,你们才问,我想叛变你也不给机会啊。 “呜呜呜,疼…院子里丟钱了,让我来报公安的。十块钱啊…” 一听是来报案的,有些紧张,这么著急肯定是大案,把人当人贩子打了,还挺不好意思的。 閆解成门牙都被打掉,太著急了刚才,就想著十块钱忘了说啥事儿。 “呼~” “嚇我一跳,还以为多大事儿,不就是丟钱么,至於让你大惊小怪的,不就是十块钱么,具体说说吧。” “不是,我的跑腿给十块钱,一大爷家里所有钱都丟了,听说好几万…” “神马!该死的易中海又给我们找麻烦,今年的奖金肯定无了。” 没办法,出了事再生气也要处理,想到可能要搜查,一方面点齐人手,同时给街道办打电话,让他们配合,出几个人。 “燕十三,燕南天,燕双鹰,燕赤霞,燕小六,你们跟我去95號破院子,看看怎么回事。” 带著精锐怒气冲衝来到95號院,一开门,所有精锐就被偷袭打的溃不成菌。 等王盖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脏兮兮的院子…与野蝇飞舞的画面。 “马所长,工作也要注意身体,劳逸结合,这有空去洗洗澡,你们都臭了…这遭苍蝇啊。” “没事,污染源我已经给堵住了…” 地上,贾张氏,冬瓜组合起来,像极了人体蜈蚣。 “嗷嗷嗷,马所长没了,全都没了王主任!!” 刚进绝家,就被扑面而来的一大妈抱著大腿不鬆开,老头子缺德一辈子攒的家底,全都被偷了,这以后让他们绝户人怎么活啊。 “鬆手,闭嘴,易中海先別吐血了,把你老婆赶走。冷静说一说丟了多少钱,什么时候丟的,最后看到钱是什么时候。越详细我们越有机会把钱帮你找回来。” 马所长踢腿把一大妈甩飞出去,又不是小姑娘,你这样让我很为难的。 “呜呜呜。公安同志,我家,我家丟了一万一千三百块现金,十根…没有,就只丟钱了…” 不敢说,这年头有一点金子还好说,帮你换成钱,你不算吃亏。但有十根大黄鱼那玩意一根312克,十斤黄金足够把自己的成份改成地主或者资本家了…呜呜呜。 “王副主任,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用眼睛看,还用废话吗!”听见这个副字王盖脑壳都痛…自己大好前途,被这个缺德易小天给毁了…真想想藉口收拾他。 “閆埠贵,你確定这从昨天开始,院子里没有外人进来过?” 閆埠贵思考了一下,有些磕巴的回答:“有…” “谁!!” 公安一瞬间提高警惕,嫌疑人出现了吗? “昨天公安与街道办你们都来过咱们院子…还有妇联的同志…” 自己实话实说,不会得罪领导的,毕竟是王主任问的。 公安:线索消失了… “別胡说,咱们离开之后就没在回来过,我问的是他们家没人之后,有没有外人进来过院子!” 非要自己说这么清楚,你到底是不是教师,理解能力。 “哦哦哦,没有,我保证从咱们院子大门没有陌生人进来过。不过94號院子,我就不清楚了,您知道的,我就是预见到这种事情,才好心让他们把大门关了,以后走95號的门,这样比较安全,也能提现咱们相亲相爱一家人。可是他们不听,甚至我们院里的都开始走他们那边的门,不让我薅羊毛了,呜呜呜。” 这群禽兽,一根葱都不想给我,最近每天吃的都是三大妈挖回来的野菜… 你说閆家也有副食本,为啥不买菜?开玩笑买菜不花钱么。他家副食本上的芝麻酱都被他给卖了。 听了閆埠贵的话,公安目光看向刚过来的牛永贵,身为唯一管事大爷,院子里丟东西他是需要出头的。 见眾人看向他,老牛憨笑著摸了摸他的寸头,显得很是靦腆。 “公安同志,我们院子肯定没进人过外人,咱们那个院子原来就是跨院,院门还是解放后的,很小太胖的比如贾张氏这种进门都费点劲,一不小心就卡住了。所以虽然我们那没有守门要饭的人民教师一直盯著邻居进进出出,可要是进来人还是知道的。” 不愧是工程师,说话就是好听,有理有据有脏字。 被骂要饭,閆埠贵是不生气的,要饭怎么了,吃饭人的事能叫要饭吗。 问题是你骂我是要饭的但没给我饭…这是侮辱。 “王主任,马所长,呜呜呜,那是我们家老易一辈子的积蓄啊,求你们一定帮忙找回来,否则以后日子可怎么过。以前我们日子好好的,都是合併了院子才有事儿,一定是他们干的。” 一大妈见公安还还在这里扯皮迟迟不抓人,急的不行这一会嘴里都起水泡了。 在她心里,这个院子没人敢太岁头上动土,只可能是外人,尤其是隔壁这群不听老易教育的狂徒。 要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刚开始想要老易侄子养老说话还很客气,发现已经闹掰了,立刻態度大便样。 虽然没说丟了黄金与现大洋,紧紧是那11300在这个时代也是巨款了,辖区出了这么大的事件,暂时还没解决,对他们都有影响。 “完了,完了,全完了,王主任完了,马所长也完了,哎呦唉,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这日子没法过了,全都完了啊!!” 正当马所长刚想说封院,搜查的时候,贾张氏就像一只快乐的年猪一样衝过来嘴里说著吉祥话。 这个气,要不是院子里人多我现在就掏枪打死你。 “贾张氏你给我好好说话,再敢胡说八道大嘴巴子抽你。还有,你怎么大舌头?身上怎么这么臭啊,跟閆埠贵似的。” 閆埠贵眼泪都下来了,我身上的臭味就是她喷的。我要举报啊。 廾 第65章 禽兽活该被绝户欺负 “呜呜呜,我家丟钱了,我的养老钱全都丟了。你们快去看看吧,把那个杀千刀的小畜生,断子绝孙的人渣,早晚掛在墙上的贱人抓起来枪毙一小时。”贾张氏刚才回家换裤子,顺手摸了摸棉袄里的一千五,手感不对啊!这钱她摸过无数次都软了,突然这么硬,很明显不是她的钱。 撕开棉袄一看,里面居然是棒梗的暑假作业…差点昏过去,用尽最后的力气踩在凳子上拿下老贾遗像,后面的信封里是寒假作业…草! 天塌了,自己大半辈子攒的养老钱没了,这以后还怎么偷偷去吃烤鸭,百分百东旭不孝顺,自己怎么办。 “妈,咱们是不是有点太恶毒了,要不算了吧,也许是邻居有什么难处,咱们得饶人处且饶人就当做积德行善了。” 一旁贾东旭听著母亲疯狂诅咒自己,只能默默在心里念叨著,好的不灵坏的灵… 念这个习惯了。 “东旭,你发什么疯,邻居难处是什么东西,別人饿死关我们家什么事?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乾净的东西了?” 哪怕在巨大的悲痛中,贾张氏也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这也没发烧啊… 心虚,偷偷瞥了一眼秦淮茹,警告意味十足,別乱说话否则打屎你。 马王互相对视一眼,这个院子问题越来越多了。 “你丟了多少钱?什么时候丟的,上次看到钱哪天。” “呜呜呜,一共两千五,分別在不同的地方,上次看到还是在上次。哇哇哇这可怎么办啊,老贾啊,你快从下面上来把小畜生带走吧。” 根据贾张氏留下的完全没用的线索,马所长拿出遗像后面的作业,棉袄中的作业看了许久,真想只有一个!! “棒梗是吧,为什么你的暑假作业会出现在这里?告诉叔叔钱是不是你拿的!” 把屋子里事不关己,在那里玩嘎拉哈的西瓜头,叫到近前严肃询问。 “暑假作业!!哇哇哇,我就说我写了,可是开学前一天找不到了,呜呜呜,老师不相信我,说同样的技能第二次就不管用了,我真的写了。可是老师还是罚我抄语文书一万遍,我好惨啊。” “总算找到了,我要拿给老师看,证明我没撒谎。” 棒梗把作业本抱在怀里放声痛哭…自己真的太冤枉了。 “那不行,这个是证据我们要没收,你还是抄语文书吧…” 不好意思的把作业抢回来,这个是线索。 棒梗:“哇哇哇!” 好伤心啊,我好不容易证明了可以在语文作业上写数学题,作业就丟了。 “王副主任,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全院大搜查!你组织一下让所有人回家,不许出来,犯罪分子一定还在院子里没有时间转走那么多钱。” 王盖很想说把副字去掉行不,好难受…总感觉你是故意的。就在她准备把邻居们赶回家的时候,易小天跳了出来。 “等等,马所长我要举报院子里三个前管事大爷非法集资,劫贫济富,多次组织捐款给他徒弟一家。就在昨天就有一次捐款大废!” “刚才大傢伙都听到了,贾家不仅有2500块的存款还有一台缝纫机,据说那只老虔婆还有一个大金戒指,我问问你们这些被迫捐款的谁家这么有钱!这不是诈骗是什么,这不是劫贫济富是什么。” “我怀疑易中海是光头余孽,在院子里压迫人民,让大家怀念过去,以达到反对新国家的目的。” “难怪他谣言聋老太太是烈属,难怪他这么多年没有给厂里培养一个高级工,难怪他在院子里搞一言堂,因为他是敌特,一切都合理了。” 刚刚甦醒,用尽全力爬过来的易中海听见这话又吐了一口血,合理你麻痹,这小逼崽子扣帽子一天比一天大了,再这样下去,早晚被你的帽子给扣死了。 “易小天你別胡说,昨天那个是误会,是因为贾家的钱都是抚恤金,贾张氏这人太多愁善感,睹钱思人不敢拿出来用,所以家里確实困难。” “王主任,我已经承诺大傢伙三倍退款,而且每家每户赔偿一斤大肥肉二斤富强粉,大傢伙也都表示理解不在追究了,咳咳,咳咳!我今天就是因为著急回来兑现承诺才提前出院,拿钱的时候这才发现家里的钱丟了!一定是有人故意把我气住院然后趁机偷了我家。” 一口气说完,差点没背过气去,眼前一阵阵发黑,喊缺氧了。必须收拾了易小天,否则別说养老,自己可能活不到老的那一天了。 “易中海你吃铁路拉鸟巢是真能编,明明是被我抽穿了,大傢伙要去告你你才装模作样的要退钱的。我告诉你晚了,等调查的来了…” “隨你便,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捐款是厂里批的,明天我就去把每一次捐款的批文拿回来,哈哈哈。小畜…告诉你易小天我是合法的不怕你调查,你能奈我何!” 易中海那有恃无恐的样子让人有些羡慕,有后台真好啊,想咋咋地。 杨为民好像有李怀德这个政敌来著,看来可以拉李怀德几把,早点把杨为民弄下去。 “越来越严重了,没想到这里还有杨为民的事情,到底是轧钢厂的厂长与八级工联合起来劫贫济富,还是贾家报假警说自己家有钱,想要浑水摸鱼,大家都听见了,做个见证啊。” “见证个屁,都是一个院子里住著,老嫂子什么人大傢伙都清楚得很。我们这么多年老邻居是愿意接受我的赔偿,还是跟你一起胡说八道!” “大傢伙放心,我易中海今天就是去借钱,也要把承诺给大家的东西给大家,都吃上饺子,你们说怎么样!” 易中海嘴里还流著血,满脸狰狞又兴奋的样子,这人他神经病啊。 禽兽甲:“一大爷人不错,就是一场误会,三倍赔偿我能接受,等拿到钱我就要去下馆子。” 禽兽乙:“別忘了大肥肉,我都一面没吃到肉了,呲溜,这么多肉足够包饺子。” 禽兽丙:“易小天你別闹,我们捐款都是自愿的,与你有什么关係。” 娄晓娥:“鹅鹅鹅,曲向项向天歌~” 易小天:“…”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这群玩意,色厉胆薄,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禽兽也。 行吧,你们自己愿意被欺负,等被吃绝户,也是你自找的。以前不敢,现在有人带著头你怕啥?废物。 以后策略可以调整一下,依靠这个院子群眾的力量就他妈代表没有力量。 还有傻娥子,你是真的蠢到家了… 马所长全程吃瓜,见易小天不再说话,就让所有人都回家,等待上门搜查。 廾 第66章 閆埠贵,你这么抠,图什么 第一家,先从閆埠贵家开始,老抠也很配合…就是態度有些奇怪。 老抠站的笔直,双手在身后背著身体绷得笔直,一动不动就像个王八,最奇怪的就是全身上下就像被水淋过一样,衣襟都湿透了。明显的身体都在发抖中。 “閆埠贵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眼镜都上霜了,这是不是病了,要不上医院先。” “没,没事,我就是痔疮了,对,痔疮刚才爆炸了,哈哈哈。” “是么?那你先出去还是坐下,我们要搜家…” 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可又说不出来。搜家为了方便都是把人集中起来,別给我们添麻烦。 “我就站一会,我一动就疼,放心,你们搜,不给你们捣乱的。” “那你站著別乱动,” 公安也不好强迫什么毕竟人家也不是犯罪嫌疑人,搜家已经是给老百姓添麻烦了。总不能让他痔疮流血而亡。 很快啊,公安在閆家搜出来大量现金,放在桌子上堆成一座小山,大概数一数有六千块。这也太有钱了。 这就叫专业,就连他藏在裤衩里,裤衩藏在袜子里,袜子藏在米缸里的钱都完美的找出来了。 “閆埠贵解释一下,你们家哪来的这么多钱?” 听说这个老抠成天院子里要饭,家里孩子吃不饱,哪来的这么多钱。 “天杀的老抠,偷了我们家的钱,赶紧还给我!!” 贾张氏因为是苦主,所以被允许跟著公安,一看到老抠家这么多钱,眼睛都红了,立刻衝上去一把抓起就来往怀里装。 閆埠贵站在原地著急,但不敢动,要出来了,可三大妈与几个子女可以上。 三大妈衝上去一把抓住贾张氏的头髮,疯狂撕扯,閆解成趁机从贾张氏兜里把钱拿出来踹进自己口袋。 一时间閆家乱成一锅粥,猪与抠起飞,绝与抠一色。 “住手,都给我住手,你在干什么,贾张氏你在敢胡闹就把你抓起来,按照抢劫罪论处。” “姓三的大妈你也住手不要再打了啦。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很快公安把人都给拉开,好不容易抢来的钱被抢走,贾张氏早就失去理智,在那里疯狂摇摆,摆动头部想用牙齿去咬公安同志。 没办法,公安只能把袜子脱了,塞进了贾张氏嘴里,很快啊,贾张氏眼神涣散了。 易中海见到“孩儿他妈”没占到便宜,立刻跳出来,不敢对公安说什么,但可以欺负一下邻居。“老閆,你怎么回事,偷了我们的钱不说,还欺负老嫂子,太不像话了,我做主了这些钱都是我的,还给我就不追究你了。” 他也是担心自己的钱找不回来了,所以想要咬死这里的钱是自己的,能挽回多少是多少吧。 “呸,姓易的想占我的便宜想瞎了你那双好眼睛。今天谁敢动我閆家一分钱,我全家和他不死不休。我少一分钱,你走夜路就等著套麻袋打闷棍吧,我閆家和你不同,我有三个儿子。” 一阵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易中海很生气,现在的人都怎么了,只想著自己,不考虑邻居养老钱如果找不回来该怎么办,真是太邪恶了。 易小天看两人又要车軲轆话水字数就头疼,先一脚踢在贾张氏的脸上让她醒过来。 贾张氏牙都被踹飞了,捂著嘴满地打滚。这招叫杀鸡儆猴。 果然,易,閆二人嚇了一跳,尤其閆埠贵,都不敢动弹…要出来了。 易中海看著桌子上的钱,不甘心! “马所长…这老抠的情况你也清楚,他,他哪来的钱一定是偷我们家的。” “解释,閆埠贵如果你不能证明这钱是你的,那就是你偷的,要还给失主。” 王主任依然歪屁股向著大姑的养老人,这年头讲究的是有罪推论,没监控,没证人不能自证清白那就是你乾的。 “別人不清楚,王副主任你还不知道我的情况?我小业主出身,前门外前门大街三个铺面每个月租金60块,我高级教师工资47.5,大儿子閆解成每个月上交20块,二儿子閆解放打零工10块,我老伴糊火柴盒,我钓鱼卖给不可名状的地方,家里的定量我都要拿出来三分之一调剂给需要的人,最后再加上孩子家长送礼,我中午以学生答不上来问题当藉口抢孩子们的那些窝头。 所以我们家每个月都能攒下一百块,这么多年下来,这点钱奇怪吗?” 真的不想自曝,以前院子里没人知道自己的底细,从今天开始,所有人都知道了… 再想像以前那样,在门口薅羊毛,困难更多了! 该死的易中海你为什么要丟钱?该死的贾张氏你为什么要闹腾,这么倒霉你怎么不早点死。 这收入就连易中海都嚇了一跳,比自己都高,就这人家还能过苦日子…神经病啊。 易小天头上有犄角,页面形状的。 “閆埠贵,我不明白,你又不缺钱,为什么要把日子过得跟杨白劳似的,是因为怀念旧社会的日子,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存光头西厢房江山?” “易小天你別胡说八道,人家那叫十万人同生共死,存大明三百里江山…不对,谁会怀念受苦受难的日子,我这是节俭惯了,从小我爸就教育我,有钱的日子当成没钱的过。能攒两分钱就绝对不花一分怎么了。” “老抠,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带进棺材里?你今年也快五十了吧,谁知道今天脱下来的鞋明天有没有机会穿上。你要是突然就没了,攒了一辈子的钱,便宜谁?” 没別的意思就是好奇,上辈子认识一个有钱人,嗯,不是顶级,就是几千万存款,四九城有四合院,女儿嫁给一个当官的。夫妻两人坐公交车两个人用一张月票,一个人上车刷卡后把月票扔下来,另一个人等下一趟公交,两个人中途还要换车…十几站的距离要两三个小时才能到…时间不是钱? 去爬山一瓶矿泉水也不买从家里带的水喝完了,就去公厕喝水,大年三十孩子不在家两口子只吃麵条,炸酱麵不捨得用炸酱,清水煮麵放点盐。 真事儿实在不能理解,就像不明白南方蟑螂为啥这么可怕为什么要对著我飞过来袭击我一样…有谁来救救我。 閆埠贵不理解吗?不,他很清楚,他能怎么办抠这玩意是一种生活,你让他饿肚子省钱,他非常开心,精神享受,肚子咕咕叫也能睡好觉。 要是让他自己买肉吃一顿饱饭,肚子是不叫人能一夜睡不著翻来覆去的后悔…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呢。 “小天,你不懂…” “呵…易中海,你还记得咱们易家村的地主,易万卡同学吗?” “我不想和你说话,你怎么跟过来了,不是让你回家等著审判吗?” 易中海从刚才就想问,为啥你能过来看热闹,这里有你什么事儿。 “没错,就是那个易万卡,家里几千亩水田,城里几十间铺子,银行存著多少多少钱,抠了一辈子,全家只吃杂粮面,过年也不吃饺子。只有自己过生日的时候,用针线穿过咸鸭蛋,带出一点蛋黄,尝尝味道。三个儿子娶媳妇都给找的残疾人,彩礼便宜。省吃俭用,五十岁人没了。三个儿子把家產一分,大儿子去怡红院努力耕耘一个月,直接爆体而亡。老二去饭店,一顿饭三斤饼,四盆汤,撑死了。只有老三兢兢业业继续抠…第二年解放了,全部没收。” “你说他这一辈子,到底图什么?为啥不吃喝嫖赌过完这一生多完美。” 马所长上来给易小天后脑勺一巴掌,我让你胡说八道,这话上纲上线都能拉你去游街了。你就万幸现在易中海没心情和你计较。 “谁让你来的,赶紧回家等著,搜完了这个院子,就去你那边。” “別,我是代表94號院做见证的,否则我怕老绝户在闹什么么蛾子…” “行吧,让你看,但从现在开始,闭嘴!” “是!” 说著在嘴上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我保证我的舌头就像二弟一样不给钱不让看。 廾 第67章 谢谢一大爷,傻柱住进绝家 “王副主任,铺子的情况是真的吗?” 做记录的公安看向一旁的王盖,解放前的铺面出租都是街道办主持的。 “是…” “那就没问题,下一家。” 易中海见公安要走,想再努力一下,院子里人情况他清楚,其他人家都是穷鬼,最少他是这样想的。 “等等,我在说两句,老閆做人不能太自私,我和老嫂子的钱丟了,你的还在。既然这样我做主了,你把我们的损失补上,这样皆大欢喜。” “呸!” 这种人,他神经病啊,要不是肚子里的东西不允许,这会已经上去抽你了。 马所长是真討厌易中海这种垃圾,出言提醒, “閆埠贵,你最好把钱都存在银行,別放家里,你也不想像易中海一样,一夜之间几十年的积蓄化为乌有,以后养老无望,一贫如洗,晚饭都没辙了吧。行了,下一家。” “噗!!” 马所长的最后总结,再次让易中海吐出一口血,你一定是故意的我的血就是证据。 等人都走了,閆埠贵再也支撑不住身子就要往下倒,三大妈赶紧扶住,也不敢让他坐下怕爆炸。 刚听说要搜家,閆埠贵嚇坏了,家里大小黄鱼,银元甚至翡翠扳指这要是被搜出来肯定要没收,最好的结果就是给你去银行换成钱,但钱哪有金子保值啊。 於是,一咬牙,把所有的硬通货,都塞进肚子里,为此用了半瓶子猪油,全家努力才都给弄进去。这会根本不敢坐下,人都快死了。捂著肚子哀求儿子帮忙。 “解成,我不行了,要不我弄出来,你接替我藏在肚子里…” “爸,我还年轻,不想以后走到哪拉到哪,您自己承受可以的。” 钱又不给自己,凭啥让他体验这种生活,尤其刚才听了自己家的经济情况,家財万贯自己吃糠咽菜都吃不饱… “逆子,不孝顺,白眼狼!” “不听不听耳朵聋。” 不管怎么劝说,几个孩子都不肯牺牲,就一句话,塞进我肚子里的就全都是我的。 没办法,只能自己一个人扛著了,等公安他们全都撤了在拉出来。 “张二狗,你家搜出来的五百块,哪来的?” 咱俩对门,张家,公安里里外外仔细搜索,一共找出来五百三十多块,在这个大部分人勉强温饱的时代,已经算不下的一笔钱了。 “报告公安同志,我是厂里五级工,每个月57.5的高工资,我爸在扫大街每个月也有十几块收入,再加上糊火柴盒的母亲,媳妇,有这点钱很合理吧?” “嗯,合理。” 典型的轧钢厂职工,在院子里不突出,也不透明,结果家里也有五百多,这让贾张氏红了眼睛,她发誓一定要把院里人的钱拿到手,不管是偷拐抢骗,开大会道德绑架,让那个傻柱打人,我全都要。 易中海也是这么想的,院子里人太有钱不利於掌控,而且自己没钱,如果能弄来就能弥补损失。 至於被打闷棍,已经顾不得了,没有钱活不了啊。 “张二狗,等会就把钱存银行去,院子里有贼,把两户人家偷光了。” “你也不想和易中海一样没钱了吧,他没孩子你可有好几个要养活呢。” 马所长出言提醒,一如既往的刺激绝户,还用膀胱看向易中海,意思很明显,就是衝著你来的。 张二狗会意,表示等会就存上,就像贾张氏那样,这都是养老钱,绝对不花。 易,贾两个气的直哆嗦但没有任何办法阻拦。 紧接著,一家接一家,出乎易中海意料,前院十户人家,居然最少的都有五百块的积蓄,多的一两千,这让贾张氏嫉妒的眼睛里都出现万花筒了,我太想要了。 易中海也是咬牙切齿,我仇富了! 中院人最少,耳房的两户人家,每家也就三百块,都是工人家庭,一点不多。 因为需要搜查的人太多,街道办与公安兵分两路,公安这边两户耳房都搜查,唯独进去傻柱家搜查的两名街道办干事,迟迟没出来。 煞笔柱还在院子里逼逼赖赖想要安慰老绝户。 “一大爷,没事儿,想开点,不就是钱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再说了,您又没孩子与院子里家家户户好几个儿子的不一样,没有压力。饿不死人的,哈哈哈。” 易中海:“…” 谢谢你的安慰,我的心里感觉到堵的多了。 听著两人胡说八道,王盖实在等的不耐烦,走过去推开正房门,进去查看进度。 一进屋就见到一双腿从床底下伸出来,绷得笔直,时不时抽出一下… 另一个躺在衣柜前,身上压著衣服被褥,脸上一打裤衩子,身体都僵硬了… 王盖颤巍巍退出来,手指颤抖的指著屋子里。 “傻柱,你…你家里为什么有陷阱,刚才易中海和贾张氏选择不进去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 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家里破一点我能理解,这个时代以穷为光荣,可这也太脏了。房顶上的蜘网一米厚,养出来的蜘蛛感觉能吃人。 地上不是臭袜子就是不明意义的纸糰子。 床边的墙壁上,斑斑点点黄了吧唧,感觉有亿万灵魂寄居在这里哀嚎,为啥把我们喷在墙壁上。 桌椅板凳上咋还有蘑菇,木耳,你怎么摘培的?这是科技进步奖! 就进屋这一会,王盖都感觉呼吸困难,心跳加速了。不行,要死要死… 傻柱听了很不乐意,这王主任当眾这么说,多影响我以后娶媳妇。 “我一个大老爷们,脏乱差一点不是正常的。而且东西多是因为我把雨水房子给卖了,她没地方住,把东西都搬进来了。等她住进来,自然就收拾乾净了。” “柱子,你把房子给雨水住,那你住哪里?男女7岁不同席,你们住一起不好。听一大爷一句劝,让雨水放假了住朋友家,这样方便。” 易中海后悔没有把自行车钱帮柱子赔了,非要闹到这个地步钱还没保住。。正房可是自己准备以后给棒梗娶媳妇住的,怎么能便宜赔钱货。 “一大爷你可別乱说,那是我妹妹,亲妹妹,我妈临死前託付给我照顾的,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住同学家一天两天改成,哪有成天住的。” “至於你说不方便,这是真的,还是一大爷您通情达理,知道让我去你家住。放心等会我收拾一下裤衩,袜子啥的就过去。” 易中海:“不不不,我们家不是很方便,你一大妈也算是女啊…” “嗨,没事儿,我从来不拿老太太当女人,再说院子里只有一大爷你们家没孩子,別人家都不方便。放心,等雨水嫁人或者分房了,我就搬回去住。” 大咧咧的傻柱完全没看出来易中海漆黑如墨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 廾 第68章 傻柱穷的像难民 “你们都闭嘴,赶紧把窗户打开,里面的同志还在受苦受难,咱们怎么能在门口看热闹呢。” 拉著易中海等人就进了傻柱家,不敢开灯,感觉屋子里的绿色烟雾会爆炸,都有些辣眼睛。 打开窗户通风透气,窗户外面的窗台上,晒著七八双臭鞋,冒著邪能,几只路过的苍蝇闻到味道,当时就死了。 “快,快把孙干事,马乾事救出来…” 王盖太胖身体不好,这会闻著臭鸡蛋味的屋子,心跳加速,知道要犯病。 赶紧走向桌子,想坐在凳子上休息一会,看著几个摇摇欲坠的板凳,找了一个上面有垫子的,一屁股坐上去。 “啊啊啊,嗷嗷啊啊啊!” 坐下去多用力,跳起来就有多高,捂著屁股满屋跑,伸手一看全是血。再回头看凳子上都是大丁子… “傻柱,臥槽尼玛!你居然用陷阱坑害国家干部,你找死呢!!” “王主任你可別胡说,我什么时候坑你了,是你自己坐下的。谁叫你不看著点就往钉子上坐的,真没常识的人。” 傻柱也很委屈,哪有人去別人家不看看凳子上有没有钉子的! “放屁,正经人谁在家里布置陷阱,你看看死去的孙,马两位干事,还说你不是故意坑害我们的。” “不,我不是故意的,凳子坏了,我就是拿钉子给钉上了,从上面往下钉钉子容易歪我就反其道而行之,从下面往上钉。一次就成名了。” “谁家修凳子从下往上钉钉子,还有,有钉子你为啥不给它拍歪了,再在上面放个垫子,直接放垫子,这不是热带雨林的陷阱么。霉菌你们死的好惨啊。” 疼死了,屁股上多了十几个钉子窟窿眼,呲呲冒血。 “我这不是怕钉子伤人放个垫子做缓衝…” “缓衝尼玛!!!” 这个弱智,到底怎么做到没被人给打死的。 “咳咳,王主任,你不要慌张,我以前个人学武的时候老师交给我点穴法,哪里流血点哪里,能止血,百分百有效,您要不试试。” 王盖將信將疑,傻柱这人的方法能靠谱,但看著不停流血的屁股…还是试试吧。 “那你快点,要是屁股上的血止不住,你就死定了!” “放心王主任,我只要点你的曲池、疾宫两个穴道,血马上就停止。” 说著傻柱上去点了两处穴位,王盖屁股上的血,果然止住了! “怎么样,伤口不流血了吧,我这拿手绝活,不错。” 伤口不流血了,其他地方开始流血,七八个血洞… 王盖就感觉眼前都看不清人了…老天保佑,这次我逃过一劫,非要弄死傻柱。 “报告,傻柱家中一共找到现金一块一毛二!” 公安搜索完,满脸鄙夷的过来匯报,这也太穷了,还大厨呢。 马所长把人都救出来,两个中毒的送去医院,鄙夷的目光看著街道办,我这个这才叫专业的。你们这还能被几双袜子搞定啊。 “傻柱,你怎么就这点钱,是不是有什么窝点,都藏在那里了。”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一直在吸穴鬼傻柱,可没想到吸的这么彻底…这傻子玩意要是哪天饿死了,自己岂不是少了重要的坐骑么。 王盖也凑过来,看著几张毛票,不知道该如何嘲讽。 “傻柱,你钱呢,没別的意思,就是想开心一下。” 面对王盖的嘲笑,傻柱不以为然,我做好事,怕什么。 “我的钱都用来做好人好事了,帮衬邻居你们懂吗,你们要是每个月拿出一万亿帮助穷人,还需要我做好事。” “像我这么善良的人还没个媳妇,都是街道办不办人事儿,呸。” “傻柱,你说你的钱做什么好人好事了,我咋没看到过你干过啥,你的钱,饭盒不都给秦淮茹一个人了。自己妹妹瘦的皮包骨你都不管,还好意思装的像个人似的在那里洋洋得意。” 理不歪笑不来,四合院主打一个不讲道理,还能自圆其说的逻辑,但傻柱怎么想的永远都是个迷。 “放屁,易小天你个自私自利的懂什么,秦姐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没有之一,她嫁给寄东西太委屈了,家里的婆婆猪一样使劲吃,完全不顾及寄东西收入低是个废物点心的事实。我要是不帮忙,那还是人吗。你成天投机倒把,大吃大喝不帮助邻居,会遭苍蝇的!!” “苍蝇??” “额,打错字了,不想改就这么水!” 趴在玻璃上暗中观察院子里动向的寄东西:… 本来心情可好了,自己偷钱的事情没暴露,感谢小偷老爷的背锅,让我能逃过一劫。 只是到底谁才是劫匪?知道自己偷钱的只有易小天,但龙哥的人,嫌疑更大,想是听说龙哥阵亡了,把钱卷包烩都给拿走,出来看到自己来还钱,顺手给做了。 正胡思乱想耳边响起傻柱在院子里瞎说大实话,差点气的背过气… 你个臭傻子,居然敢埋汰我不行,我和你拼了! 猛地站起身,想跑出去骂傻柱,眼前发黑,起猛了,一头扎进去马桶,吨吨吨! 要不是秦淮茹在家,今天就是墙上的日子,寄东西。 “行了,傻柱我们知道你是穷人了,而且是这个院子里困难的,去后院继续。” 公安把几张毛片塞进傻柱手中,生怕他弄丟了饿死。 傻柱还没捂热乎,刷,手里的钱就被贾张氏抢走了。 蚊子腿也是肉,自己养老钱没了,还不能拿傻柱的钱乐呵乐呵。 只不过…这也太少了。 “傻柱,你真没用,这么大个人家里就这么点钱,真是废物点心,谁以后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眾人:…周瑜打黄盖,你们回家打去不行么,噁心。 后院,许家铁將军把门,许大茂下乡娄晓娥为了在家不饿死,回娘家了。 “马所长,一定是许大茂那个坏种偷的,他从小手脚就不乾净,一定是提前知道你们来搜所以跑了。赶紧砸开锁搜出来钱还给我!” 这就是易中海想要搜院子的原因,他知道钱大概率找不回来了,一辈子的积蓄,没有了怎么活。 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后院的大傻子,娄晓娥身上,她家里一定有钱,只要咬死了这是自己的…她一个资本家肯定怕事儿,会低头把我的钱补偿给我吧?尤其是搜出来大量黄金的前提下,更不想节外生枝。 成不成的我先试试,万一成了回回血,失败了也让和自己作对的许大茂倒霉。 廾 第69章 娄晓娥:嫁妆都丟了 “呸~” “易小天你干什么,又对著我吐口水,嗉子呢!” “吐你是因为我见不得脏东西,你太噁心了,你这无耻的样子,颇有我年轻时候的神韵。谁不知道娄晓娥是轧钢厂股东娄半城的闺女,人家现在每个月分红都是按万给,能看上你易中海那点依靠脏心烂肺赚来的黑钱?我都不知道你一个工人哪来的那么多钱。” 娄晓娥糊涂,易小天认为尊重他人命运,只要阻止她给傻柱生儿子就行其它的关我屁事。但不能让易中海浑水摸鱼把娄晓娥的嫁妆拿走,这绝对不行。如果要搜,自己就要先一步给她嫁妆拿走。这样娄晓娥就不用担心被禽兽盯上了,我真是心善。 “娄家我还是清楚的,就算从她家搜出来钱也不能证明是易中海的,所以我做主不用搜了。易中海你做人不能太自私,就因为你丟了钱就要搜不在家邻居,这不团结。而且丟钱你要自我反省,为什么小偷就偷你和贾家,为什么它不偷別人?一定是你们两家有问题遇到事儿要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噗!” 听著熟悉的语言,易中海又想吐血,你不仅模仿我的不要脸,还模仿我说话。 他就是这么想的,等进了屋子找到钱,一口咬死这就是他丟的,然后让老聋子找王盖把“赃款”放在街道办,这样就可以先一步“退还”给自己。 自己写上名字,到时候咬定牙关就是我的,不仅能收回损失,还可以让许大茂这个最近跳的有点欢的坏种,背负小偷的罪名永远抬不起头。 八级工,道德模范,先进工人,有王主任与杨厂长背书证明自己清白,在宣扬一下对方是资本家女儿,资本家不是好人,偷工人血汗钱还需要什么证据! 可惜,被识破了…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给贾张氏使了一个眼色,要要就要闹。 老虔婆会意,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击大腿,开始表演祖传技能,招魂。 毕竟涉及到钱,他难得清明一回,希望能从许家把自己的损失补上。 “老贾啊,东…你快回来看看吧,许大茂那个坏种偷了我的养老钱,公安还不让搜查啊,邻居们都出来看看,什么叫双標啊啊啊,不公平,放著犯罪分子不抓人啊!” 这一嗓子就像半夜鸡叫声音穿透好几里,隔壁院子的狗嚇得一哆嗦,书上的麻雀掉下来好几个,太可怕了。 禽兽们本来就在家里关注这边,这会一个个把头从窗户中探出来,就像王八一样扭著头拼命看向后院。 这让马所长很尷尬,禽兽怎么想的他还不清楚,先把人家钱分了,事后慢慢扯皮。 到时候自己不想担责任搞不好还要被迫做偽证。 有心拒绝,被搜家的禽兽们本来就不满意,一百多人背后说他只把矛头指向工人,不管院里资本,是不是人家养的狗啊。 死道友不死贫道,是时候牺牲娄晓娥啦~ 见马所长不再吱声,肥婆跳起来就想用肩膀去撞许家大门,直接一个野蛮衝撞。 “砰!” 被易小天伸腿绊了一下,踉蹌著用脸撞在门上。 一声巨响,门板子都裂开了,贾张氏脸撞在门上,只停留几秒钟就恢復了意识,爬起来想继续撞击。 最近灾难太多,脸皮变厚实了,不疼。 “易小天,解释!” “许家门上锁,又不是不能砸开,凭啥把人家大门给撞开了。” “合理,就这么算了。” “好嘿好。” 一旁捂著脸哭的贾张氏哭的更伤心了,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歪屁股。 易小天上前一步,在眾人惊讶目光中,拔下一根头髮插进锁头中,隨便捅两下,就像新婚夜捅娄子一样,门锁就被打开了。 这让贾张氏很佩服,三角眼瞪得大大地,这技术如果我学会了,不是发財了。 “易小天,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村里犯了事儿,才没办法进城的…” “没有没有,当初与一位开锁师傅学过几年,就是为了玩,哈哈哈。” “…以后谁家丟东西锁没坏就重点排查。” “…” 插科打諢间走进许家,心念一动,扫描,床底下娄晓娥的嫁妆收进储物空间,柜子里有个铁盒子,里面有几百块钱大概是日常的生活费。 上锁的抽屉中有三千左右与十几根小黄鱼,没有与嫁妆放在一起,大概是许大茂自己的积蓄,也可能偷娄晓娥,对方傻了吧唧,不识数。 勉强收了,否则便宜禽兽我受不了。 娄晓娥:过分啦,我好歹未来的大老板… 在易中海的期待中,公安搜了一个寂寞,只找到柜子里的几百块和床底下的兜子,里面啥都没有… “所长,只有这个抽屉上锁了没有搜查…我还是认为这种搜查完全没意义,钱上又没写名字…” “公安同志既然没写名字那就不能证明是许大茂的,既然不能证明是许大茂的,那就是我丟的,这很合理吧。”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拿回我的钱!! 不等公安进一步说话,拿起一块石头砸开了锁,打开抽屉…里面只有一本存摺… 颤巍巍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存款一万…好多个零… “破,破案了,王主任就是娄晓娥偷了我的钱,然后存进银行了,你,你快找银行让他们把所有钱都给我,这是罚款,对,我就不追究了!” 自己万贯家財没了,討厌的人居然腰缠万贯,呜呜呜,上哪说理去。 王盖嘆了口气,如果是现金还能操作一下,反正对方不缺钱,生米煮成熟饭说不定能让资本家低头,毕竟一两万对於娄家来说毛毛雨。 可存摺,你开啥玩笑,到时候闹的满城皆知,自己前途怎么办。 草,易小天不会就等著自己把钱给易中海然后寄举报信吧?这事儿他干得出来。 “行了,许家没有你们的养老钱,別再闹了,就没停过小偷偷钱存银行的。赶紧去下一家,对了,易中海,记得把给砸开的锁钱赔了。” “哇哇哇,不可能,为什么他们要把钱存在银行,正经人谁去银行啊!” 计划破產了,自己的钱大概率拿不回来了,这活著还有什么指望啊。 “噗!” 对穿肠一样,在许家疯狂喷血,搞的屋子像鬼屋一样,等娄晓娥回来,差点没嚇出精神病。 廾 第70章 老太太你为什么掛著光头的画像 “马所长,老太太家就不用搜了,她一个小脚老太太平日里不出门,再加上人特別好,善良,德高望重,从来不討人嫌,不去別人家要肉吃,怎么可能去我们家偷钱,直接下一家。” 从许家出来,易中海突然想到老太太的家底都是见不得光的金银珠宝,以后都是自己继承,这要是被搜出来,不就完了!赶紧打补丁,希望看在人老珠黄的面子上放过老太太家。 “老易说得对,小脚老太太怎么能偷钱呢,我做主了,不用搜查了。” 王盖也知道不能让老太太家被搜查,这么有钱还违规五保户,要是上面查一下,自己屁股可不乾净。 於是模仿一下马所长,希望能给自己一个面子。 然鹅易小天怎么可能给你面子,今天借著这件事就要收拾聋老太太。 上前一步拦住就想往隔壁刘家走的王盖,目光挑衅。 “副主任这话话我不能苟同,许大茂不在家都要撬锁进去搜,娄晓娥有都是钱还有嫌疑,凭什么到了你们自己人那里就不搜了?老怎么了,廉颇老矣尚能饭否,黄忠老了还能成为五虎上將,易中海老了一样能耍流氓。” “再说,传言都在说这个聋老太太曾经追著队伍送鞋爬雪山,过草地,追了两万五,就为了送草鞋,人送外號草上飞贼,这不是最大的嫌疑人?” “反正我就一句话,搜就要公平公正,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否则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们在搞仙人跳,把钱放在老聋子家里,然后藉机搜查诬陷邻居,骗大家的钱。” “不信你问贾张氏,我说对吧。” “你,你放屁,胡说八道,老太太她,她…” 气的手指都颤抖了,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忍住不能吐血…再吐就咬死了。 王盖也很不满意,老聋子那是他大姑,虽然对外不能相认,可私下里说过,等她死了財產给自己的。 没错,老聋子两边堵,一鱼两吃。 “易小天我看你就是想拖延时间,不想我们搜查到真正的小偷…” “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老聋子偷了我们家的养老钱不还啊,这日子没法过,你快回来把我带走吧。今天不搜老聋子家,我就一头撞死在街道办门前,让你们所有人都吃瓜落,谁也別想好。” 说来也神奇,贾张氏在接收到仇人的目光后,瞬间理解了,许大茂不能弥补损失,只能靠聋老太太了。 刚才就像王八一样看热闹的邻居们脖子伸的更长了,太精彩了,眼神在空中碰撞出火花,原来是老聋子偷的,这瓜保熟,够秤。 “住,住口,你个厚顏无耻的老虔婆…” “砰!” 不等易中海说完,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易小天撞开了老聋子家的门。 完全没有顾及到什么尊老爱幼,什么大院老祖宗,这让易中海胸闷气短,如果老人不是祖宗,他以后怎么让所有人共同给他养老。 王盖也是行动派,今天说什么也要以势压人不能搜,而且这么一个瘦巴巴的老太太家不搜,传出去也不会有人说她双標…吧。 与易小天脚前脚后进屋看到聋老太太趴在床底下,只有两条腿露在外面,裤子上都是黄色的染料… “易小天你无法无…嘎。” 自己看见了什么?墙上掛著一张照片,光光的头,微微的胡,绿色的装…这,这不是人民公敌…照片占据半个墙面,这还不算完。 照片下面是一面青天白日满地红…旗… 揉揉眼睛,最近可能压力太大了,灭霸成天找自己的麻烦,不想让自己翻身,精神有些恍惚…一定是,看错了。 再睁开眼睛,青天白日旁边多了一面膏药旗…完了,跳进刚果河都冲不走了。 “这,这是敌特?!?” “不可能,老太太怎么可能是敌特,骗人的,这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就像我床底下的猪一样。王主任,马所长用你们松子大小的脑子想一想,哪有人明目张胆掛这种东西的,这不是找死么。” “相信我,这是易小天的阴谋,他用了我们不知道的方法办到的。对,他一定是学会了缩地成寸,控制天气,就像三个胖子。只要把人抓起来严刑拷打咱们一定能学会。” 脑子都乱了,只知道是有人搞鬼,具体怎么做到的,他想不清楚。 上次猪肉事件自己也过来和老太太商量过,结果就是有能是易小天提前做的准备。 过去艺人都有手艺,平地抠饼,对面拿贼,易小天可能就有这种手段。 就是不清楚对方怎么提前知道他们要去举报的。 “哈哈哈,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聋老太太是敌特,你快把她带走吧,带走吧。” 贾张氏很开心,老东西成天打我,还不让后院的人献爱心,吃肉不给我,这次看你怎么逃过一劫。 “闭嘴,闭嘴,贾张氏你个猪一样蠢的玩意,胡说八道什么呢。老太太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是敌特,再敢闹腾我就整死你。” 看著易中海急的胡说八道的样子,易小天很欣慰,可惜自己在静止地球上没找到这个时代的电台,如果在影视城找到光头照片,否则老聋子死定了。 “除非你能证明照片是我从兜里掏出来,否则老聋子就是敌特。刚才大家看到我两手空空,王副主任给我作证,不信你去问她。” 王盖很想睁眼说瞎话,但做不到啊,人太多了。这会邻居们脖子都从自己家快伸到后院了,甲鱼吗。 对面没了战斗力,自己这边要继续拱火,老聋子不仅养老钱没了,名声也要没了。 “王盖,你不会因为和老聋子是青梅竹马,就私下里包庇敌特吧。” “马所长,面对如此明目张胆的光头,你们不会不抓人吧!” “抓,谁不抓谁就是我孙子…” 虽然也认为有问题,毕竟大杂院你掛这个寿星老上吊属於是…他不信也没用,现场人证物证,只能先抓了。 “那个谁谁谁,把床搬开,这老太太学野鸡,顾头不顾腚,以为这样就能躲起来,躲避抓捕简直是做梦。” 易中海反应过来,过去把床搬开,就见到老东西就像是被宝箱怪吃了一样,嘴里吐出鲜血。手指在地上用血写了一个大大的惨字。 地上,地板明显缺了几块露出下面的暗道,里面不知道还有多少好东西,绝对不能被人偷了! “你没看到,你没看到,你没看到!” 拼命祈祷眾人都没注意到这个坑…做梦呢。 廾 第71章 聋老太太的积蓄在哪里 “易中海你让开,你用鞋底能挡住这么大的洞?开什么玩笑呢。当我们傻,滚!” 马所长一把扒拉开试图阻拦的老绝户,看向地上的坑陷入思考,难道里面是电台?那岂不是大功一件。 见马所长眼睛都在放光,易中海心里都在打鼓,自己已经倾家荡產,要是老太太的金黄色的东西被拿走,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脸上堆满笑容,试图劝说一下。 “马所长这里都是老太太的隱私您不能去搜啊,这男女授受不亲,我提议让我老伴或者王主任去搜,求你了,我害怕,呜呜呜。” “那个,老马,要不然让我来…你就先去別人家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说不定等会有人送你一千块呢。” 王盖也在努力,万一老马立场不坚定,被自己给收买了,老太太的钱,就能保存下来。 马所长这会眼神都变了,看来王、易两个是同伙!伸手掏出手枪,子弹上膛,枪口微微朝下。 目光警惕的盯著面前几个人,如果里面是电台,那这几个就是敌特,敌特什么都干得出来,鱼死网破,为了光头效力的不在少数。 自己死了不要紧,要是被敌特跑了,造成什么重大损失自己就是罪人。 “所有人呆在原地不许有任何动作,王主任这几年也包括你,都给我老实点,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燕小六你去搜一下这个坑,看看坑里装的什么,燕十三你堵住门,盯著所有人,如有异动,允许你直接夺命十三枪,击毙敌特。” 王盖嚇得一哆嗦,知道马所长怀疑自己的成份了,这是要公事公办。大姑啊盖盖被你坑惨了。幸亏里面都是金银珠宝,否则可能要吃花生米。 旁边易中海这会已经被嚇得裤腿流出黄汤,地上湿了一大片。他就是一普通禽兽,解放前遇到小日子他都恨不得跪下来舔,哪有被人这样用枪指著的经验。 他可还没享受到被伺候的养老生活,就在这里沉了,不甘心。 燕小六以为坑里有地雷之类的东西,心下忐忑…但身为公安的责任又让他这会不能退缩。咬著牙,放下一句“帮我照顾好七舅姥爷”之后,把手伸进去。 软软的,绵绵的,手感不对啊?拿出来一闻,臭烘烘的,金黄色的…臥槽“地雷”! “噗!” “所长,这老太太也太脏了,哪有把自己床底下当成茅房的,这也太噁心了,文明大院就是这样文明的,拿自己家当茅房住人。” “…” 下面有什么马所长有过猜想,可让他使劲猜,也没猜出来这老太太是个神经病,你自己不嫌脏么? 手上的枪都在颤抖,要不我一枪打死你得了,留下来也是个祸害。 “易中海,这就是你说的照顾邻居孤寡老太太?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大…咳咳,的。” 王盖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都变得不善了,让你当一大爷居然连我大姑的马桶都不管,居然被你的外表给骗了。 现场只有易和易两个人知道这里面以前装满了大小黄鱼,民国银幣,古玩字画,价值连城。 只不过这会老太太的家底被贼人一勺烩不说,还装满了污秽物,这也太缺德了。 难怪老太太昏过去,不是心疼的就是熏的。 “那个,小六子你把手擦乾净,你不要过来啊,我又不是瞎闻不到臭味。” “燕十三你把光头照片和这面青天白日带回去,这是很严重政治问题,需要像上级匯报。” “易中海,你负责把这个老太太送去医院,之后我们要对她进行审查,你也有嫌疑知道吗,最近不要离开四九城。” 没找到敌特有些失落,只能把人抓起来,审问一下是不是想要反清復光头。 易中海:“…” 老太太家底没了,现在他的心情哀莫大於没孩子,这以后三个穷鬼,日子可怎么过。 眼神无意中扫到一旁幸灾乐祸的易小天,想到对方在后勤处当领导,家里也没有一个父亲。又是自己的侄子。 俗话说得好,侄子门前站不算绝户汉,尤其是有钱,有本事的侄子,给自己养老也不是不行。要不给他个机会。 易小天身上一冷,打了一个哆嗦,感觉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缠上了自己。 易中海打开老太太家窗户掏出两块钱,迎风一甩。 “老閆,两块钱,送老太太…” 閆解成:“一大爷我们来了!!” 閆解放:“您有什么吩咐啊。” 易中海:… 话音未落,閆家两兄弟已经到了面前,手中的两块已经易主了。你有被光速从手里把钱拿走过吗? “咳咳,把老太太送去红星医院,好好照顾著,记得给老太太买包子吃,做好了大大滴…咳咳,有赏。” 閆家兄弟没动,而是伸出手,脸上都是安培弯腰笑。 “你们还怕我不给钱??” 震惊,院子里的穷鬼嫌弃我这个第一富户,赘婿噬主倒反天罡。 “一大爷,咱们一手交钱,毕竟你家钱丟了,成穷鬼了不是。” “…” 此刻,傻柱在家采蘑菇,等会屋子就要给雨水住了,住別人家,不方便想秦姐,只能最后挣扎一下。 刚到了好时候就看见閆家兄弟破门而入,夺门而出,把他家门板子抬走了。自己有心起来阻拦,可没穿裤子,只能眼睁睁看著。 “大哥大嫂过年好,你是我爹,我是你的儿。”x2 这会易中海已经不抱希望找到自己的积蓄了,剩下的就是抱著把大傢伙的钱都揭露出来,以后在给穷人捐款的时候別在说没钱…草,还要把捐款三倍退回去,这可咋办。 心力交瘁的走进刘海中家门,就被刘光天,刘光福的大呵声嚇得一哆嗦,捂著胸口脸色惨白,这是要送我走… “老刘,你,你干什么…” “老易,你怎么能比领导先进我家门,害的我给领导准备的马屁没用上!” “…你也知道是马屁,没事儿閒得是不,不知道我的积蓄都丟了…。” “啊,我刚才已经打儿子庆祝过了,还能怎么庆祝,不合適啊?” “…” 刘海中:“你们两个狗一样的东西赶紧起来,也不看清楚是谁就叫爹,你叫绝户是你爹这不是诅咒我吗!” 胸口更闷了,刘海中你个草包,你给我等著… 最终,刘海中家找出来的钱只有五千多块,远不如其他两只大爷。 廾 第72章 閆家兄弟离心 “爸,你也给我买个正式工唄?我打听过了,轧钢厂的正式工只要1700块。” “噗!” “咳咳,咳咳…” 抠家,正在喝粥的老抠一口喷出来,差点被棒子麵给呛死了。本来就因为昨天藏钱痔疮犯了,只能站著喝粥,这会喷的满桌子都是。浪费了,喷到谁碗里就是谁的…哪怕自己是一家之主,也要守规矩。 刚才是不是棒子麵把耳朵堵住了,听见了什么玩意,买工作,还正式工,你咋不上天呢,那边工作不要票。 “解放,家里什么情况你也清楚,爸给你哥找工作已经掏空了家底,实在对你们有心无力啊。” “骗谁呢,昨天咱们家现金就搜出来6000多,您屁股自己藏了十根小黄鱼,百块大洋,还有金戒指翡翠扳指,今天就没钱了?你就是去八大胡同也要花一年吧!” “什么话这叫,你爹有钱也不可能去那种地方,除非是赚钱才会…扯远了,解放你要清楚家里过的不容易,你爸一个月27.5的工资,拉扯咱们这一大家子人,已经很辛苦。你还要花钱找工作,怎么这么不懂事儿。” 嘴嫖,差点把实话说出来,要说院子里最省心的就是三大妈,从不担心男人出去鬼混,只要是花钱的,老抠都不干。免费的也没人看得上。 閆解放听著胡说八道,气的窝头都吃不下,一拍桌子大声质问。 “昨天还说工资47.5,还有两间铺子,怎么就养活不了一大家子?以前你说27.5骗我们钱不够花,每个月把粮食拿出去卖,我也不说什么。居然是骗我的!有你们这么做家长不给孩子吃饱的吗。” “二哥说得对,爸,我这身高都比同学矮,平日里缺营养,以后怎么考大学,怎么娶媳妇,怎么给你们养老!” “解娣,解娣也不喜欢饿肚子,想吃饱饭。” “就是,爸,你也太小气了,我这每个月工资都交给你,平时买根经济烟的钱都拿不出来,也太丟人了。同事们都说我抠,不和我来往。” 见二儿子男厕所扔石头激起公粪,目的直指家里的钱,老抠坐不住了,这要是让几个孩子天天吃饱饭,那得少赚多少钱?现在卖了细粮的钱勉强够买粗粮的,调料都是花他的工资买的,真是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你们几个也都不小了,怎么还如此不懂事儿,我自己有多吃一个窝头吗?不都是攒起来为了这个家。吃饱了只能长肉,到时候像贾张氏一样成为一滩烂肉更娶不上媳妇。” 至於为啥攒起来不给儿子买工作,娶媳妇就是为了这个家,別问,问就是自己长本事赚钱自己花。 “解放,至於你说买工作的事儿,一千七百块那是多大一笔钱,家里就这点家底,都给你花了,其他人怎么办。我为了你们之间不闹矛盾,乾脆谁也別花,公平。” “爸,你別闹,钱都在你手上公平个屁。工作我必须要有,有了工作才能分房子,才能赚钱娶媳妇,我也是你亲生的,总不能只管老大吧。” “要不这样,我也和老大一样,工资给你,什么时候还清了再归我,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一千七,算你三分利,轧钢厂三年试用期只有17.5的工资,除去给家里十块钱伙食,住宿费,还剩下几块钱。哪怕转正后,以你的能力最多三级工,这钱十年你都还不清,十年我活不活著都在两说呢。” “我是你儿子!!” “你就是我老子,那也没用。” 见儿子气的手都在抖,生怕他气出个好歹,还要花钱给他看病,老抠嘆口气,声音显得柔和。 “现在工作太贵了,买工位不划算,临时工你先这么干著,赚不到钱不要紧,交给家里的十块钱我给你记帐,只收你一分利,等你以后慢慢还就行了。” “至於买工位,等之后价格合理了再说,要知道58年的工位只要400,谁叫你年龄不够呢。你要是早来我们家几年这会都转正拿工资了。” 閆解放:“…这玩意是我能说了算的。妈,你就这么看著?我也是你身上的肉,你就忍心看我每天扛大包?閆解成就能每天在学校喝茶看报。你们要是这样,以后养老可就指望不上我了。” “也没指望你,家家户户长子长孙守家业,其他儿子成年就分家,谁家也没能力给每个孩子找工作的。现在你成年了,每天家里提供你吃住,已经不错了。你没看见刘海中怎么对待孩子的。” 嫁鸡隨鸡,嫁狗隨狗,嫁给老抠每天抠抠,再说有大儿子养老就足够了,其它的投资都亏本。 “解放,爸说的没错,你就自己想办法,別给家里增加负担。” “別忘了爸的教育,人生之律,乐其富贵,积財在前,享受在后。別人之钱財不可起贪念,自己之財富勿要与他人。你现在要做的是自己努力赚钱。长点志气。” “爸,明天休息,我要去於丽家看看,这总不去,我怕事情有变,你给我那点钱,我不能空手上门。” 老抠心烦,几个孩子就知道伸手要钱,你说自己怎么就遇不到那种好事,走在大街上娄半城跑过来给自己下跪,说爸爸我的钱都给你呢。 听著父母与哥哥冰冷的话,閆解放的心都凉了,这个家一点温暖都没有… 饭也不吃了,出去蹲在院门口发呆,自己造了什么孽生在这种家庭。想一想活著真没意思…不过… 自己身边蹲著的刘家兄弟鼻青脸肿的样子…还不如自己呢。 “解放,你肚子咕咕叫,你爹又不给你吃饭了?你们家可真扣,你活著真累。” “嗯,光天你爸又打你们了,看你这一脸便秘的样子,你活著更累。” “…” “…” 互相伤害一下,顿时觉得没意思… 沉默一会,还是刘光天先打破沉默。 “我想找易小天问问,他那么聪明,一定能想到办法帮助我的。你去吗?” “去干嘛?去了只能自取其辱,咱们两家跟人家不对付,人家怎么可能帮咱们。” “就是因为不对付,帮助咱们就相当於变相收拾咱们家里了,对不。” 不管怎样,让刘海中不能打孩子,就能让老刘难受死。 同样,让老抠不得不给几个孩子餵饱,否则就是浪费会感觉生不如死。 就在两人顿开茅厕的时候王主任来了,离远远的就看到两人。 “你们几个蹲在这干什么呢?去叫人,开全院大会。” 廾 第73章 易中海:不能吃杏仁,不能吃杏仁 禽兽闹腾只为房,让他三尺又何妨,八仙桌子今犹在,不见管事三流氓。 八仙桌后面站著灭主任,身后是满脸不甘与得意双重交织的王盖。 院子里丟钱的时候,灭主任去区里开会,回家才知道出了这么大事儿。 一问嚇一跳,丟了一两万的巨款。 別说这年头,就是放在后世对打工人也不是小数目。 更何况还搜出了光头的照片,这会照片还在街道办,反射著阳光。街道办都快变成光照会了。 简单审了一下老东西,果然一问三不知,在医院装聋作哑不是捂著胸口吐一口血,就是装作“你说什么,我听不见”。用这种方式对抗街道办的审问。 本想聋老太太能下床就把人带去派出所审问,用点手段,就不信不说实话。 什么,你说年纪大容易直接死了。死就死了,那就是用死亡对抗组织罪,故意逃避法律审判。 於是第二天信心满满去医院抓人的时候,老聋子一改之前的態度,来了一个180度大转弯,全都招了。 承认照片是她的,不过是她捡来的,自己年纪大了,看不清楚,以为是鸡蛋的gg就拿回来掛在墙上望梅止渴。 自己五保户丟了,一个孤寡老太太日子过不下去,只能看鸡蛋充飢。 至於青天白日满地红,因为太恨光头,所以捡回来是当抹布用的,擦地板脏了,洗一洗掛起来晾晒来著,打算以后给秦淮茹孩子当尿布。 鸡蛋你麻痹,没吃过鸡蛋还没见过鸡蛋跑?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神马几把玩意,连起来你自己听得懂吗。 还鸡蛋…虽然说挺像的,可你啥眼神,散光一万度也不至於啊。 虽然心里清楚,这么大岁数的小脚老太太,连门都不能独自出,肯定不是敌特。 不要以为光头什么人都收下当狗,大部分人对於他们来说都是负资產。 老聋子这样的哪怕狗粮都不要也不好用她,猪队友太可怕。 可就这么放过了,又有些可惜,要不就用这个当藉口把老东西送回乡下? 乡下:我们不是垃圾桶,这玩意送回村里,村集体还要养活她,否则饿死了,又是村里的责任。 就在乡下瑟瑟发抖的这时候电话响了,接起来是区里的那位领导,意思就是老东西年纪大,耳聋眼花,只要不能確定是敌特,就別为难了。 得,难怪王盖上躥下跳的也要护著这玩意,看来是真有点能量,上面有人。 放人! 顺便开个会,给邻居一个交代。 “灭主任,人都来齐了,您宣布吧,老聋,老邓,老嗶太太是颳了还是做成人彘,我刘海中来帮忙,不给钱我都愿意。” 从刚才开始刘胖子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昂首挺胸,上次老易承诺自己是一大爷,他信了。再加上这个院子里自己最大威胁就是这只老聋子,现在她倒了,老绝户以后拿什么跟自己竞爭话事人的位置。 听著草包左一句老登,右一句老嗶,傻柱怒了。 昨天去医院看老太太,听说她钱丟了,还不敢报公安,在被窝里哭的那叫一个伤心,这么大岁数真可怜。 就这,灭主任还要把老太太抓回去审问,还有没有人性了。 不就是一张光头照片,一个破烂抹布有什么大不了的。 难不成老太太还能给光头做敌特,这玩意走路都要人搀扶的玩意要是能当敌特,那样的话光头输的不冤。 如果街道办还怕一个小脚老太太,那才叫可笑。 他叫傻柱,不是真傻,不敢懟街道办,因为街道办真能办了他,所以只能欺负一下惹得起的。 “刘海中別在这里装的像个领导似的,领导两个字你会写吗,知道领导几根手指头吗。这么大人屁都不懂只会打孩子,偏心眼,欺老太太,信不信小爷夜里打你闷棍。” “还有你们,一个个都没有没良心,老太太平日里对你们就像老祖宗对孙子一样,你们就这么不孝顺,不怕遭报应吗。” “这天底下没有老人的不对,只有年轻人的不周全,都忘了?一大爷口水擦一擦告诉大家我说怎么样。” 易中海一个人落寞的坐在禽兽后面,脖子向后躺在椅背上,脸朝天,嘴里阿巴阿巴的流著口水,目光呆滯…听到有人叫他,眼神都没动。 “呜呜呜,柱子,你一大爷早上就这样了,这可怎么办啊。” “嗨,一大爷您可真成,不就是钱吗,丟就丟了,再赚不就行了,至於人都成老年痴呆了。” 傻柱鄙视,这人对金钱太看重了,看看我,家里只有几块钱,我难过了吗,我伤心了吗,我活的不快乐吗。 一大妈:“不,不是因为钱,昨天你跑到家里打地铺睡觉的时候,顺手把袜子扔在了你一大爷脸上,等我发现的时候天都亮了,你一大爷这一夜把袜子都吸没味了,呜呜呜中毒了。刚送医院说是什么氰化物也没听懂,现在一说杏仁就会炸毛。” 易中海:“杏仁!不吃杏仁,杏仁味道太可怕了。哇哇哇。” 眾禽:“…” 傻柱也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在家习惯了,袜子到处扔什么时候找到哪双,就穿哪双袜子,结果去易家借宿,一大爷差点被他害死,丟人啊。 “咳咳,那什么,不好意思啊,一大妈,这样,为了不再重复昨天的错误,我决定从今天开始…” 一大妈激动的接话:“不住我们家了??” 傻柱:“袜子一个月我就洗一次,一年也洗一回脚行了吧!” 一大妈:天塌了!这傻子从来不洗脚的??? “淮茹,这些年,真的委屈你了…” 贾东旭拍了拍秦淮茹的屁股以示鼓励,秦淮茹回了一个你懂的,为了一口吃的,她真的太不容易了。 “啊,对了,秦姐你上次不是说替我洗衣服,顺便把袜子洗一洗,就和东旭哥裤衩一起洗就行我不嫌弃他。” 秦淮茹:…报应。 “行了,你们之间的屁事儿关上门自己解决,我现在宣布一下处理结果。” “丟钱这件事,公安同志还在积极调查,有了线索会立刻抓人,说人话就是找不到了都忘了吧。你们以后家里没人记得锁门,夜里也要把院门锁上锁,平日里多留意外人,院子里也要互相监督。” “记住了,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不要总是等钱丟了才知道著急,像易中海这样,那还有啥用。” 易中海:噗呲噗呲! 廾 第74章 灭主任:谁让你们不锁门,丟钱找谁去 “可是灭主任,三个大爷说上锁不文明,说影响文明大院评选。谁家上锁就要傻柱把锁砸开,还要赔钱给院子里的贫困户,说影响他们年底买花生瓜子的奖励。” “这都是明面的藉口,实际上不让锁门不就是某些人为了自己老情人一家小偷能去邻居家偷东西吗!” “现在好了,他自己家也丟东西了,活该,这叫踏马的报应。” 许大茂昨天一回家,发现家里门锁被人砸开,家里也被翻的乱七八糟。 而且到处都是血,像是被人用喷壶喷的,好可怕啊。 钱还丟的不多,娄晓娥带来的嫁妆都不见了,这里面是有多少大小黄鱼来著。 自己还准备拿这个钱贿赂一下李怀德,当个宣传科领导,现在,丟了。 不敢报公安,有黄金本来就违法,再加上娄晓娥那个成份更糟糕,说不定他都要跟著蹲笆篱子。 与许大茂不同,娄晓娥嫁妆都丟了还有些开心,她扔不捨得扔,又没地方卖,都快成了烫手山芋了。 丟了也好,以后就安心了,反正家里不缺钱,有没有黄金无所谓。 “孙贼,你踏马骂谁是小偷呢,不锁门是全院共同的决定,是为了文明大院。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抽你。” 哪里有傻帽哪里有我,听著死对头左一句老情人,右一句小偷的,傻柱怒了,跳出来就想打许大茂。 看到对方躲在易小天身后这才悻悻收手,完全没看到身后灭霸举起的响指。 见到死对头怂了,许大茂发誓,易小天这个朋友他踏马交定了。哪怕捅娄子都拦不住的那种。既然安全了,继续开嘲讽。 “傻柱,你个快三十连女人都没碰过的臭傻子,在这里横什么啊,装的像个男人。” “灭主任,您不信问问大傢伙,哪个不是深受其害。” 胖婶:“许绝户说得对…那个许大茂,不好意思,平日里背后说你坏话习惯了。” “我的意思是,我家里就总是丟东西,有一次丟了十个大白面馒头,我找一大爷,想要锁门,对方说不让锁门,影响评选文明大院,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丟馒头也不管,说是邻居家过不下去,拿你几个馒头怎么了。” 瘦婶:“我也遇到过,一回家小偷在家厨房里,正吃我家的辣椒炒肉,气的我上去打小偷,被小偷反杀了…我找到老绝户…不好意思,说习惯了,背地里都这么叫。人家说邻居吃你点东西,你就忍一忍当做积德行善,气死偶勒。” “啪!” 贾张氏越听越不对劲,这是衝著贾家来的,要是让这群穷鬼锁门,以后还怎么上门偷別…拿他们东西,给他们积德行善的机会。 老绝户阿巴阿巴,儿子是废物,儿媳妇是白莲花,只能依靠自己了。 先给儿媳妇一个大嘴巴子紧接著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招魂,完全忘了灭主任在这脸都气的黑了。 “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邻居们往死里欺负你媳妇张碧莲啊,这日子该怎么过得下去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明天就去上锁的门前,上吊自杀啊。” “许大茂你个坏种,你看你把贾家给逼的!” “易小天我劝你善良,赶紧把地方让出来,我要抽这个坏种,为民除害!” 贾张氏死活无所谓,可自己心爱的秦姐受了委屈,那就是不行! 看著秦姐那可怜样,傻柱的心都碎了。 “傻柱我问你,我有指名道姓院子里的贼是贾家?为什么贾张氏上赶著找骂。” ;好奇,贾张氏是真的没脑子还是脑子没了。 “废话,院子里除了贾婶子一家哪还有人去別人家拿东西的,我家花生米都被棒梗给拿走了,你看我生气了吗。做人要大度,不能光想著自己个儿,要多为了邻居考虑。我做主了,不就是丟点东西,就当做好事,积德行善了。” 傻柱洋洋得意,带著邀功的目光看著心爱的秦姐。 秦淮茹想打人,贾张氏与傻柱一唱一和,把贾家钉在了耻辱柱上… “易中海听到没有,傻柱替你做主了,你的钱就当接济穷人,积德行善了。別再闹腾了,不就是11300么,丟就丟了,你现在闹成这样,让胡同里的邻居知道了,怎么看咱们院子,以后谁还愿意把闺女嫁进来。” “嗬嗬…啊啊…咳咳,咳咳咳!” 易中海挣扎著站起来。昨天傻柱从医院回来有点晚,不敲门就进来,嚇了自己一跳。 还不等他赶人,傻柱就把鞋脱了,屋子里顿时臭气熏天,黑烟瀰漫,辣得眼睛都睁不开。 然后就是眼前一黑,最后的记忆是有什么湿乎乎,硬邦邦的东西,掉在脸上…每一口呼吸都带著咳嗽,医生说这是真菌感染的肺炎,记得以后別闻袜子,这个爱好要改改。 改尼玛,谁有这种奇怪的爱好?又不是秦淮茹的小脚一定是香甜的,傻柱这臭脚都赶上夏天的厕所了… 自己还没享受养老,怎么能就这样没了…他不甘心。 只能听大夫的,去买抗生素,终身服药…一个月好几十块… “易小天,咳咳,都怪你,所有的厄运都是从你回来开始,你就是个灾星,呜呜呜。” “对,我就是扫把星,专门克坏人的,你能奈我何。” “咳咳,咳咳…” 灭主任差点被咳出来的口水喷到,嚇得赶紧躲开,这人身体里长脚气,好可怕啊。 这些年干基层也是身经百战,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怪的院子,一时间听入迷了。 “那个,闭嘴,都给我坐下,不许胡说八道!” “大傢伙听好了,不许锁门不是街道办政策,也不影响文明大院评选。当然你们也没有评选资格了,应该说你们是反面教材…” “以后记得锁门,谁要是阻止那丟东西就要赔偿,还有以后谁去你们家偷东西就来街道办。” “咳咳,咳咳,灭主任,这种鸡毛蒜皮就不麻烦街道办了,都是邻里邻居,我们调解一下就可以了。你们那么忙就別参与我们的家务事了。” 虽然撤了管事大爷,但只要我的威望还在,就不怕… 灭主任见易中海急的脸红的像猴子屁股,不停咳嗽还在胡说八道,心生一计。 “易中海说的也有道理,寧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鸡毛蒜皮街道办確实没有精力处理。这样,刘海中何在!” “到!灭主任您有什么吩咐,上刀山下油锅,我刘海中不带皱眉的。” “好,很有精神,现在任命你是95號院管事大爷,以后院子里有矛盾你负责调解,我问你能做到公平公正吗!”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呜呜呜,我终於得到了领导的欢心,我好开心…好开心,啊啊啊,我终於发光了。” 看著手舞足蹈的草包跳肚皮舞,聂主任有些后悔…你招惹这种弱智干什么。 不过这种人用好了,確实能起到奇效。 “刘海中,记住了,一定要公平公正,如果有大事必须上报,不能捂盖子。邻居找你办事如果是正確的,你要积极帮忙,不能高高掛起,这是组织对你的期待,做好了,街道办会像轧钢厂打招呼,推荐你做小组长。” “记住了,不要辜负领导对你的期待。” “哈哈哈,没问题,我用易中海的命发誓,做事一定公平公正。” “大傢伙都听见了,我,我,刘海中,是唯一的大爷,易中海屁都不是,呜呜呜,我太开心了,必须庆祝一下。” 抽出裤腰带,目光扫见两个儿子已经跑了,跑得带残影。 没办法,来不及追了,一个潜影蛇手,开始抽自己。 “啪啪啪!” “啊啊啊!” 挨打也疼,但不打人庆祝一下,无法宣泄心中的快意。 眾禽:“…” 灭霸:“…” 这种人,他神经病啊! 廾 第75章 老聋子的缺德天下无敌 红星医院,易中海再次醒来,鼻腔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面部与臀部上,暖暖的,痔疮感觉都不疼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进大脑中。昨天自己机关算尽,被刘胖子摘了桃子,人家当了一大爷,自己狗屁不是。 一口气没上来,昏了过去,睁开眼睛,再次回到医院中,旁边病床上躺著皱巴巴的老太太。 “小易,你醒了~” “还难受吗?” 听著这句满怀关心的问候,感觉自己受尽委屈的易中海破防了,不顾身上的痛苦,跳起来扑到聋老太太身上,痛哭流涕… “哇哇哇,老太太,我完了,全完了,钱,名声,地位,都没了,这以后还怎么建立相亲相爱一家院啊。” “呕!” “小易,你口臭,滚一边说话,別逼我吐你一身。” 好傢伙,昨天一天除了吐血就是飞翔,还把傻柱的袜子吸乾了,这会嘴里的味就像塞了傻柱的袜子与贾张氏的裤衩子一样…噁心! “老太太,你,你不疼人家了~” “滚,別噁心,好好说话,像个人似的!” 经歷的打击太大,人都萎靡了,牛丸都不再分泌激素,人都要比划兰花指了。 看著委屈巴巴垂泪的养老人,聋老太太轻轻嘆了口气,自己选的路,含著泪也要走下去。 “小易,我知道你委屈,你一心为了院子,为了邻居能过好日子,没有任何私心。只是大傢伙都误会你了。等他们了解你的苦心,会明白你这人的优点。” “道理我懂,这都是真实发生的,但老太太你为啥在头上竖起一根避雷针??” “別胡思乱想,我不怕说瞎话被雷劈,就是头髮痒痒用这个挠挠。” 还用手做了几下抓痒痒的动作。 “老太太现在不是扯淡的时候,我刚才说的你都听见了没有啊?这以后没钱没地位日子怎么过。” “唉,沉不住气…钱,老太太还有,藏在別的地方,咱们饿不死。” 幸亏自己有远见,知道兔子三个坑,篮子不能买同一家的道理,提前就有准备。 在自己侄女那里有一大笔钱,在另一个院子藏了一些东西,只是年纪大了,想要把东西拿回来也是有点困难。 以前怕把东西给易中海让他產生別样的念头,现在不给不行,没饭吃了。 易中海就感受到了飞一般的感觉,最重要的一件事解决了,嘿嘿。有了钱一切都好办多了,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回到未来,他直接拿著小黄鱼去买易小天的命…或者在易小天来的第一天,直接热情接待,买酒买肉,收买他。 哪怕对方有警惕心思,可对方母亲是个念旧情的人,肯定能成。 后悔啊…现在只能一方倒下为结局了。 “老太太您打算怎么弄死易小天那个小畜生,这人在院子里一天,咱们就没有好日子过啊。” 聋老太太明白易中海的意思,只是她有顾忌。 “现在不比解放前咱们想咋咋地,一个刚进城的泥腿子,弄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可现在…老太太认识的那些地痞流氓,早就死走逃亡各安天命了。剩下的…倒是给钱能办事,但对方办了事会不会拉咱们下水,吃咱们一辈子我都没信心。” 能为了钱杀人的,怎么可能放过僱佣他们犯罪,被他们抓住把柄的有钱人? “那,那就任由小畜生骑在头上拉痢疾!!” “不,只要思想不滑坡,困难总比办法多,咱们要对付易小天,有都是办法。” “感觉您腾语用错了…” “等出院,你背著我去一趟杨为民的家,我让他和李怀德交涉,把小畜生调出后勤系统,送到车间,到时候捏扁搓圆,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老太太,这招不是用过了?我和杨厂长传达了您的意思,它说办不到,李怀德这人非常护短,人也与他作对不听他的,动不了易小天。” 发愁,要是杨为民给力点就好了。真是个废物,厂长要自己当,早就一手遮天,建立国中国了。 “哼,你没想清楚,李怀德护著小畜生,那就让他不敢再护著不就行了。” “哦?计將安出?” “说人话,別学刘海中,小心和他一样草包。而且你怎么越来越没用,造谣都不会,能干点什么正事儿。” “我这不是年轻,没有见识,要不怎么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您大缺大德教一教我,让我进步。” 谦卑使人进步,我易中海就是这种人。 “我告诉你事在人为,这事儿操作好了,不仅能把他调出后勤,还能让李怀德一起整死这个畜牲。” “首先,你让院里人在胡同里,厂里散布谣言,你就说李怀德与易小天两人搞破鞋的消息。” “李怀德下乡找小寡妇的时候走错了屋,易小天和他同床共枕,秦晋之好了。” “李怀德与他日得久生情捨不得他,就动用权力,把人弄到轧钢厂,继续苟且。” “???” 字我认识,你说出来我没听懂。 “老太太,不成,他们两个都是男的!” “废话,我没老到那种程度这个分不出来,自古以来就有兔爷,就有堂公,龙阳之癖,断袖之好,这不新鲜,老太太年轻时候就喜欢看这种本子,嘿嘿…呲溜…” 易中海:…变態! 没打断,继续听老太太到底买的什么药,绝对不是我这人爱听这个。 “你不仅要说他们搞破鞋,还要添油加醋,各种版本,人都喜欢听八卦,尤其高高在上人的糗事。” “到时候李怀德不放人,就说他捨不得,就会被做实成贪图易小天美色的变態,嘻嘻,哈哈。” 后退一步,老东西心大大滴坏了,那猥琐的样子…真是噁心啊。 “老太太,这能行吗,大傢伙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相信如此离谱的事情。” “废物,人什么时候在乎过真相?只要你编的大家喜欢听,他们就会传播,然后只要李怀德拒绝,就会有人跳出来坐实这件事。” “吆西,老太太您说我该怎么编造?” “柱子说过,李怀德在厂里不是有个情人?” 易中海思考了一下,食堂那个咋咋呼呼的傻妞。 “刘嵐!” “你就说李怀德喜欢喝奶,尤其喜欢嘿嘿喝牛奶,有一次易小天病了,刘嵐夹在两人身边一会给李怀德喂喂牛奶,一会给易小天喂喂药。” “喂喂牛奶,喂喂药,然后忙乱了,吃反了。” “给易小天餵牛奶,给李怀德餵药就行。” “呲溜,呲溜,吧唧,吧唧…” 易中海口水流的满地都是…不愧是老太太,哪怕去天桥卖艺,胡说八道,都能吃饱饭。 就在两人想办法缺德的时候,保城,妇联的人已经带著何雨水找到了何大清。 另一边,承诺三倍赔偿与送肉送面吃饺子的邻居,因为迟迟没有拿到,不约而同的在家写起了举报信。 廾 第76章 李怀德:以后我叫你哥,你叫我哥 “日落西山黑了天,易小天你太过分…哎呦,我的老腰啊…” 红星医院,加护病房,见到易小天来了,李怀德眼泪都下来了…想到昨天痛並快乐的经歷,自己都不知道想说点什么。只有未语泪先流。 易小天嚇一跳以为贾张氏在病房里,揉揉眼睛是李怀德啊。昨天见面第一句话就是“你丫力大吗”,差点以为在骂街。 今天第一次见,就给已经贾张氏附体了,看来你的压力確实很大。 忍住笑,我是专业的,遇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呢,我都不会笑。 “李哥,听说你病倒…噗,我来关心一下,这是香蕉冷煮著吃。” “你刚才笑了!” “我想到了好笑的事情,就老说你,哈哈哈。” 李怀德:… 上班的时候,小喇叭刘嵐就飞过来报喜,李怀德因为剧烈运动,伤了腰,住院了。 看她的表情,有兴奋还有遗憾与不甘,很复杂,眼神中居然还有期待。 自从李怀德上山被雷劈喝过灵泉水之后,就上癮了,经常找自己要。 这东西能强身健体,有一定壮阳功能,可作用有限,也就从一分钟成长为三分,对付一下依靠自己接济的张寡妇,李寡妇,王寡妇还可以,毕竟哪怕自己三秒钟,对方也会笑脸相迎,说已经很久了。 可是自家的母老虎可不一样,那是不满意真的会抽自己的。 而且自己一个底层出身能爬这么高,依靠的就是岳父的提携,难道还是自己的奋斗? 家庭地位太低,经过思考得出结论,一分钟惹的祸,我要是一小时,臭娘们还敢这么囂张么! 今天是两人结婚纪念日,也是交公粮的日子,如果对方不满意,自己要跪搓衣板,好丟脸的。 所以,求自己灵泉水多给他一点,他要一口气灌入两三斤,体力充足,应对麻烦。 易小天差点笑了,喝那么多灵泉水,你进去的豆腐都能在肚子里长出毛豆来。 但忙必须要帮,在厂里没有李怀德,姓杨的孙子不会放过自己的。 从静止地球上找到加强版小蓝片,这东西据说最早是治疗心臟病的,做临床测试的时候,患者都弯著腰,一脸的尷尬,於是人类得到了第一个真实有效的壮阳药物,立竿见影的那种。 这可比枸杞子,卡玛片之类的有用多了。 李怀德听著介绍欣喜若狂,疯狂爆金幣,三转一响的票你要几打,以后你叫我李哥,我叫你易哥! 欢声笑语中,谁也没仔细看说明书,这个不是小蓝片而是大蓝片是给公园里的大象配种用的,大象吃了都受不了,何况李怀德呼。 下班,李怀德先是在厂里洗了个热水澡,喷了二斤香水,骑上心爱的自行车回家。 家里媳妇已经做了一桌子的菜,还开了一瓶台子准备助助兴, 见李怀德如此信心满满,也是奇怪,以前都跟个瘟鸡似的,今儿太阳西边出来了。 “老李,你咋像只待宰的公鸡一样趾高气昂,是有什么好事?杨伟民死了。”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你这文化水平,初小肄业,虽然杨为民死了算吉祥话,可咱不兴在外面说,泄露咱们府中的机密。” 李怀德蔫蔫的坐在桌旁喝酒,媳妇长的太好看了,个头比倭寇矮点有限,皮肤比傻柱黑点不多,脸比许大茂长点有限个屁。 你知道有多长脸?去年一滴泪,今年到腮边,就这样。 易小天表示理解,这模样说实话不如贾张氏好看,我说的是老了以后的贾张氏。 难怪李怀德没兴趣,这个送去种植园,黑叔叔最多做成炸鸡…如果她父亲要不是部级別的领导,能嫁给公园里的猩猩,都要猩猩瞎了才有机会。 果然,李怀德的成功是把別人喝咖啡的时间用在看动物世界上。 难怪刘嵐你都当成宝贝那么喜欢,下得去嘴。 说归说,闹归闹,毕竟是夫妻,人家不仅在工作中提携你,在家家族做的也不错,烧的一手好菜也算感情和睦。 夫妻两人也有三个孩子为了今天纪念日能肆无忌惮的去掉纪念两个字,把孩子送去了外公家里。 李怀德吃了一片大蓝片,有点卡嗓子,差点噎死。 很快啊,李怀德进入超级赛亚人模式,头髮都竖起来了刷刷刷冒著黄光,估计是二代。 战斗一触即发,天雷勾地火,大便找厕所。 许大茂用娄晓娥的小黄鱼贿赂李怀德的时候,能看到他家住在筒子楼,这破地方隔音很差…当然这是对比后来,这年头大杂院隔音更差。 楼下的邻居报警了,这是李怀德在家里杀猪呢,好可怕,孩子们都不敢睡觉。 等公安来了,敲门不开,屋子里发出砰砰砰的声音,难道在毁尸灭跡? 责任感让帽子叔叔破门而入,循著声音进屋,就见到辣眼睛的一幕。 马脸媳妇已经昏过去口吐白沫啥都不知道了,李怀德眼睛都没有白眼球,见了人就呲牙咧嘴的扑上去,嚇得公安眼泪都掉下来了,呜呜呜,这份工作好危险啊。 药劲太大,李怀德被按在地上,戴上手銬,还在闹腾,地板都裂开了。 这一幕被赶过来看热闹的邻居见到。一万多双眼睛中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窃窃私语好想要的,不一而足。屋里屋外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建立在李怀德痛苦之上的快乐气氛…社死了。 了解了前因后果,易小天非常同情,面上严肃,一点都没有想笑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 怒! “你还笑,你这个药到底怎么回事!劲怎么这么大!” “额,以前那种水就是泡开的这玩意,我也不清楚具体功效,你知道的,我单身好多年。放心,以后给你水,不给你药片…” “不要!” “?” “药片好,非常好,只要控制用量,一次十分之一还是很好的…你有多少。” “?” “你不怕吃死!!你的胯骨肘子都磨损了,腰间盘都突出了,腰肌都劳损了,还想再来一次。” 这人记吃不记打,真不知道自己昨天的威风凛凛,是拿什么换来的。 “额,那个,不仅是我,咱们大院里的邻居,不少人像我打听,吃什么壮阳的,这都是人情…你懂的,我还想向上爬一爬。” “你不怕別人也这样然后迁怒於你?” “我也没迁怒於你啊,这么好的东西,谁不喜欢。我岳父也想要…” “…” 难怪刚才自己一进门,他岳母就跑了,脸还红了… “这个药成本很高…” “多少钱我都买,求你了小天,我知道这玩意不好搞担著风险,放心,不管你什么渠道弄来的,都不会有人查。” “兄弟,我真的很需要这玩意,只要你能给我弄来,以后你叫我李哥,我叫你易哥咱们平辈论交。” 人类除了乾饭就是瑟瑟,自古以来瑟瑟是第一生產力,古人诚不欺我啊。 “帮我坑傻柱,易中海他们,我就给你农药。” “没问题,你说吧,咱们诬陷他点什么。” “…惯犯” 廾 第77章 刘海中带队抄贾家 “日落西山黑了天,姓贾的走了十几年,喜鹊老鴰森林奔,抚养东旭已成年,娶个媳妇不要脸,老太太我到底有多难…一把屎一把尿,含辛茹苦算玩完,算玩完。” “?” 从医院回来,还没进院子就听见正版的嚎丧,这可比李怀德临时起意的那几句有“文化”多了,这个就叫专业。 中院此刻已经围满了邻居,墙头上也挤满看热闹的閒人。 94號的路人角色也来了好几个,正在许大茂那边嗑瓜子。 人群中间,刘海中正挺著个大肚子,想要强闯贾家,而老虔婆摆出一泼妇当关、万“禽”莫开的架势,却坐在门口疯狂撒泼打滚。 嘴里发出不似人类的怪叫声,大白天的都能传到北海公园。 另外地上还躺著疑似傻柱的生物,看样子已经打烂了,时不时抽出一下,证明这玩意还活著。 走到许大茂这边,对方笑的合不拢腿,甭问,傻柱这个状態有他一份功劳在里边。 见到易小天过来,递给他一把瓜子,被对方摇头拒绝。 刚过来就闻到了奇怪的味道,说你刚才是不是刚才在家锻炼了。 娄晓娥不是在家么?你就这么放飞自我。 要是被对方知道他的想法,肯定表示委屈,娄晓娥瞧不上自己,成天摆这个丑脸,没事还老太太长,老太太短的,烦得要死。 而且对方每次都看著自己,问怎么还不开始啊,这都几点啦,你是不是想先喝点水啊。 伤害非常大,侮辱性也非常强。 我许大茂又不是没有女人,为啥非要在你这里遭罪。 所以他对这些年没孩子也不奇怪。 无视瓜子,小天掏出华子在禽兽羡慕的目光中,给94號的人散烟,点火,三口一支烟,狠狠过肺……舒服。 “大茂哥,什么情况,这个草包怎么和养老团对上的?说出来让我开心下。” “还不是捐款那件事,当时因为你搅和,易中海怕举报所以承诺一赔三,还有猪肉白面的,可到现在也没给钱。” “这不是有邻居等不了了,求刘海中带著大家,去要钱。” “刘海中可能想新官上任三把火,想拿最招人烦的贾家开刀,这不就过来了。” 许大茂前前后后被逼著捐了一百多,计算一下能退回来四五百,自然非常积极。 “哦” 看戏就好,狗咬狗的衝突,与咱们没关係。 包围圈中,易中海一脸正字的挡在刘海中前面,正义凛然的歪屁股。 “老刘,你看看你,作为院子里的二大爷,怎么能带头欺负老嫂子呢,这传出去领导还怎么信任你,你以后还怎么当官。” “易中海你別跟条狗似的只要贾家这边一拉,你就过来围著转。记住了,我才是院子里唯一的管事大爷,这是灭主任亲自任命的。你只是一个普通绝户老头,没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赶紧滚一边去別耽误我主持公道。” “还有,老易你为什么没穿衣服,这院子里还有不少女同志,多少你要点脸。” 易中海早上也刚从医院回来,感觉全身散架子一样,直接又睡了过去。刚甦醒准备换衣服,就听见贾张氏嚎丧。鞋都没穿就像曹操一样跑出来,想要“主持公道”,只不过人家是没穿鞋他是没穿衣服。 “別在意这些细节,都是多年的邻居,我不在乎大傢伙看见。现在要说的是你欺负老嫂子的事情,这可是这么多人亲眼目睹,你还狡辩。” “我说前一大爷,现在唯一大爷正在处理贾家欠钱不还的事情,別忘了这里面可还有你的事儿呢。是你组织的捐款,承诺一赔三,到今儿我们也没吃到你配的猪肉,所以哪凉快哪呆著去。” 后院张大发是锻工车间的工人,平日里就喜欢拍刘胖子马屁从而获得指导。 刘海中人品不咋地,但教徒弟绝对认真,自己七级工,名下徒弟五级、六级的不在少数 与易中海秉承著“教死徒弟,饿死师傅”完全不一样。 所以张大发受益匪浅,现在也是四级锻工,去年娶了媳妇,幸福美满。 现在刘海中成了一大爷,他自然更加卖力的拍,想要做新时代的贾东旭。 “啊,这…” 易中海心里“ku cha”一下子,坏了,承诺的事情被自己给忘了。 也不是真忘了,毕竟钱这东西,谁捨得往外掏,想著自己的威望,是不是拖一拖,院子里人就忘了,不敢要了。 没想到,沉默中爆发了,就连平日里的小透明,都敢和自己叫囂了! 看著地上被打得半死的废物傻柱与不敢出来,在家里瑟瑟发抖的贾东旭,心累。 该死的刘海中,居然通过这个打击自己的威望,本来想著在自己恢復管事大爷之前让他先干著,別让邻居习惯没有管事大爷的日子。 现在看来管不了了,必须想办法把他搞下来,否则自己的权威受损太大。 先把眼前的禽兽安抚住,收拾草包还不容易。 “大傢伙听我说,我是承诺过一退三,並且给大傢伙赔偿猪肉,白面。这点我从来不否认。” “可我现在的情况你们也清楚,先是被小偷偷了全部家当…哇哇哇,然后被小畜生气的住院了,所以才一拖再拖…是我对不起大家,等我发了工资,就给大家兑现” “请大家相信我,这么多年每次我承诺收拾谁,谁不之后就倒霉,什么时候食言过。” 眾禽:这是威胁吧?赤果果的威胁。 贾张氏眼睛都亮了,没错,刚才被嚇到了,没来得及用我聪明的脑子想一下,我啥时候答应退钱了。 “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明明是易中海答应的事情关我们贾家什么事儿。你们要赔偿就去找老易要,他不给就去他家搬家具,抢他房子,別来我们贾家闹腾。想要我们家的钱,那是做梦,我的钱都被偷了。” “老易,都怪你,是你把邻居引到我们这的,嚇到了我大孙子,必须赔钱你给別人退钱就要有我一份。否则我去你们家闹死你。” 第78章 院中禽兽欺老聋子不在 贾张氏的背刺让易中海好悬没昏过去,眼前都一阵阵发黑…我这是为了什么,这么惨。 全心全意的算计贾家,让东旭养老,你们家从来不知道感恩的吗。 要是能算计易小天给自己养老,侄子与东旭这个疑似自己儿子也没啥区別… 还得是秦淮茹,作为贾家智力担当,知道婆婆这样得罪人没好处,赶紧过去扶住对方,眼泪汪汪的安抚家里的老黄牛。 “一大爷,我婆婆这人就是口无遮拦,没有裤衩子兜著这嘴就像粪坑一样,什么都敢往外冒,您大人有大量,別和一个快死的老太太一般见识好吗。” “哈哈哈,淮茹说的哪里的话,我怎么会和一头老母猪置气呢。” 感受著秦淮茹的温度,一下子就不难过了,棒梗总该是我的孩子了吧。 老母猪:“…”想打人。 好在贾东旭每天和秦淮茹在一起,稍微长了智力,知道看著贾张氏,用袜子捂住她的嘴,你踏马的別闹了。 “行了,老刘,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住著的,撕破脸不好看,传出去不好听。你真把贾张氏逼的去你家门口上吊你也要蹲笆篱子。不信你看老嫂子都被你气的口吐白沫了。” “我做主了,过几天我再把钱退给你们,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看今天的架势,不退钱不行了,但三倍赔偿他不甘心,更不要说现在黑市猪肉是什么价格了。 等老太太回来拿到她寄存在別的地方的积蓄,退还给这群不团结的邻居。 “不行,老易我实话告诉你,院子里已经有人写举报信说你非法集资,说你诈骗,劫贫济富,这几个词我还是向人打听才会写出来的…不对,不是我写的,我是听別人这么说的。不管了,反正就是今天你不退钱,等公安来了,你不仅钱保不住,还要蹲笆篱子。” “到时候你不存在的孩子就会成为黑五类,没办法接你的班,只能在街面上混日子成为胡同串子,被我儿子彻底比下去。” 易中海:…忍住,医生说我在吐血就要掛了。 “你们,你们非要如此绝情,为了一点个人利益,把邻居往绝路上逼?” “老閆,你,你也是院子里的长辈,就这么看著?不帮忙说两句。” “说,说个屁,为了你承诺的猪肉…白面,我,我从昨天就没开火…几个儿子在家都已经升天,就等你的赔偿,才能拉去下葬…” “?” 这老抠不要脸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这一副要死的样子,真不知道攒那么多钱,干什么。你看我,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我难过了吗?呜呜呜。 “咩事,你回家睡在那张宝炕上,一切都会好起来。” “炕,炕…嘎…” 閆家宝炕,一头高一头矮,吃饱了头朝上,饿肚子头朝下,什么时候胃酸上头,就不饿了。 这么多年,除了吃席,他家的炕就没人睡过高的那头。 导致高的那边脚臭,偶尔睡一次会把脚气传到脸上。 “大傢伙都是邻居,也都在轧钢厂上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別闹的太难看!” 见老抠饿死了,坐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眼瞅著招苍蝇了,减少一个威胁。 易中海转头威胁邻居,別忘了自己在厂里的人脉,都不想混了,咋滴。 许大茂见禽兽有些动摇,真是怒其不爭,怎么一个个和我一样没用,一遇到挫折就跪了,废物! 赶紧火上浇油! “不愧是一大爷就是霸气侧漏,为了不还钱,直接威胁工人自己有后台,谁不服收拾谁。”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你是个什么成分的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分吗!再敢胡咧咧傻柱何在。” 地上的傻柱默默流泪,刚才被几十个人圈踢,我没能力保护好秦姐,我有罪。 “嘶,大茂哥,我记得工人阶级领导一切是最高指示怎么这个前一大爷认识的人,比这个还大!?他是什么人,光头党啊?” “没办法,小天兄弟你不知道,人家一大爷一手遮天习惯了,我们这群小工人被暴力胁迫捐款,都不敢往回要,刚才你看他凶狠的样子,我好害怕,嚶嚶嚶。” “不不不,许大茂你滚开,你这个样子我们好害怕求你了,像个人似的。” 易中海被一唱一和气得手指哆嗦,指著许大茂,一口血在猴头上不去,下不来,疯狂忍耐,不能出来,输人不输阵。 血下去了,人也下去了,眼前发黑,向后倒去,周围几十个人赶紧躲开,让一大爷顺利躺在地上,別阻碍空气流通啊。 “砰!” 易中海眼睛吐出来,舌头在空中打著波浪,头上一道触目惊心伤口…血呲呲呲喷射出来。 “快,一大爷流血了,谁有卫生巾,给他止血!” “不,不行,那样会把一大爷吸乾的!” “你挺了解啊?” “那是,嘿嘿。” “都別废话,易中海你也甭用自残威胁邻居,有我刘海中在,说什么都没用。要么你给,要么贾家给!” “没钱,我贾家一分钱都没有,我养老钱丟了,你们去找易中海要,反正我不给。” 贾张氏的钱,每一分都像是也我上的毛,给別人一块钱就像拔下来一百根一样疼。 看著昏过去的易中海与坚持没钱的贾张氏,刘海中一时之间也有些左右为难。 要,没钱,他们两家现在真是困难户。 不要,自己试水推不就失败了?这怎么行。 “二蛋,贾家有一台缝纫机,这是院子里第一台,拿回去给大傢伙分分,易中海如果三天之內把钱补上,缝纫机就退回去如果不能,就当做给大傢伙的利息了。” 见刘胖子卡住了,我决定搭把手,谁叫我善良呢。 “对!小天说的有道理,贾家的缝纫机,分给大家当做是利息,让老易拿钱来赎!” “不过我要批评你,吐字不清晰,我是二大爷,不是二蛋。” “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这群暴徒来家里抢劫,要把唯一的大件缝纫机抢走,你把我也带走吧,別让我在遭这个罪啊。” 廾 第79章 贾家…卒 贾张氏的招魂必须配合道德绑架与拳头,否则一点用都没有。 这个院子里的禽兽怎么可能信鬼神,信了就不会成天干缺德事儿了。 很快贾张氏就被人群踹倒踏上一万只脚,差点踩死。 躺在地上,贾张氏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用手抓住地面努力往家里爬。 见障碍已经清除,刘海中一马当先,往屋子里跑。 贾张氏抓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拉,导致刘海中重心不稳向后仰倒,一屁股坐在贾张氏的脸上。 贾张氏:我不能呼吸了! 坐死贾张氏,刘海中爬起来进贾家去搬缝纫机,中途遇到贾东旭组织的微弱抵抗。 贾东旭手里拿著擀麵杖,嘴里喊著杀了你,被路人甲隨手一巴掌,打翻在地,闭上眼睛睡著了。 没有易中海,这廝什么都不是。唯一有点作用的抵抗来自於怀孕的秦淮茹,此刻正跪在地上抱住缝纫机的腿,泪水湿透胸前的衣襟。 “呜呜呜,二大爷,您就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家,婆婆养老钱丟了(心虚),我大著肚子没法赚钱,东旭就是个废物啥也不会,家里都实在太不容易了,你们要是把缝纫机搬走,我还怎么缝缝补补赚钱补贴家用。” 这一副小媳妇楚楚可怜的样子,可以让绝大多数男人心生惻隱之心。 可刘海中什么人?任何影响到自己当官的事情,都要消灭掉。 “秦淮茹,我不白拿你们家缝纫机,毕竟是你们诈骗在前,我这是拿回赃款?光天是这么说的吧。” “爸,这叫拿回血汗钱,好傢伙你一张嘴,咱们都是犯罪分子。” “闭上你的臭嘴,真不会说话,回家就打你们兄弟一顿。” 在家里没出来的刘光福表示:… “秦淮茹你別著急,等易中海把钱还给大家,再让他拿钱把缝纫机赎回来,不拿钱缝纫机就是利息。” 秦淮茹:抵债都不行,只能当利息,你们是周扒皮,黄世仁么… “二大爷,您可怜可怜我,我们…” “哈哈哈哈!” “?” “二大爷这人铁石心肠出了名的,怎么会可怜贾家真是好笑。二大爷,您可是最公平公正的蛋,一定会为我们穷人说话,討回公道吧。” 前院胖婶前前后后捐过十几块,心疼得不行,家里儿子三年没换过裤衩,自己十年一双袜子都不捨得买,凭什么每次捐款自己家都要捐几毛一块的。 瘦婶:“那还用说,二蛋可是我们后院的守护神,有他在不管是小偷还是耗子都別想进来。” 禽兽甲:“有了二蛋,猫狗都不需要。” 刘海中本来还有点犹豫,毕竟去邻居家搬东西,好说不好听。可这会,他在一声声的讚美中,迷失了自己。 一脚踢开秦淮茹,弯腰抱起缝纫机,抬腿往外走。 留下秦淮茹在那里抹眼泪。 “老閆,老閆你先別死,赶紧过去占便宜,晚了就被別人占了。” 见到真把缝纫机搬出来,三大妈眼珠一转,去叫老抠。 “什么便宜!” 易中海的养老,刘海中的官,閆埠贵的便宜,都是知名的弱点,只要拿捏住,一切安好。 閆埠贵无视从昨天就没吃饭的虚弱,抓著三大妈的手,眼镜片反射著光。 “刘海中真把贾家缝纫机搬出来了,你说这抵债,一台缝纫机总不能轮流用,放在谁家別人都不甘心,不如咱们把他买过来,用低价,就说缝纫机不好,给他十块钱,这钱分给大家人人有钱拿。咱们转手把缝纫机卖了,怎么样。” “老伴,这些年你越来越像我了,不管是脸还是心,咱们夫妻同心,抠力断金。” 这事儿有的干,但十块钱估计不行,刘海中是蠢货拍几下马屁就行,可其他债主就不一样了,谁不想要一台缝纫机呢。以后就不用点灯熬油的做针线活,还能帮別人缝缝补补赚点钱补贴家用。 “现在信託商店一台二手燕牌的缝纫机要60-90之间看成色,所以,只要说这台成色差,就能压价,我爭取50块钱就给他拿下。” “能行吗?听你那么一说贾家能同意?” “他们说了又不算,放心,我什么时候失算过。你快点回家拿钱去,咱们到时候把钱拍在缝纫机上,现钱最是容易打动人心,” “行!” “兄弟,你真缺德,这以后刘海中和贾家的仇,可是结下了。” “只要他们之间有矛盾,咱们就坐上观虎斗,然后捅刀子。” 许大茂幸灾乐祸,自己的仇人一个被打扁了,秦姐哭都没爬起来,看样子是快不行了。 易中海那个拉偏架的偽君子,这会在地上翻白眼,完全没人管。 没办法,一大妈在医院照顾老聋子,也是因为老聋子不在,大傢伙才敢这么打傻柱,否则就是易中海说不给钱谁敢打人,老聋子的拐杖可不是开玩笑的,真敢往你头上打。 “嗯,確实,刘海中都敢干违法的事情,我都要第一把火烧在贾家头上,这是被压制太久,变態了。” “违法?” “你不知道,欠钱不还你去拿东西抵债,如果欠钱的人不同意,你就是抢劫,罪名可不轻啊。” 后世的法律,这个时代虽然没有那么严谨,可未经他人允许,擅自抢夺物品抵债,也是违法的… 比如老板拖欠工资,一年无数次要就是不给,员工一怒之下把老板的车开走卖了,想要抵扣自己工资,那就是盗窃。 “嘶,你的意思是?告诉贾家,把刘海中送进去。” “进不去,院子里出现一个劳改犯,还是前大爷,不符合易中海的利益,但藉此打压刘海中让他低头还是可能的。” “所以,现在先別说,等时机合適,嘿嘿。” 让贾家敲诈刘海中,到时候无论如何两家矛盾都不可调和。等事情尘埃落定,易中海只能一心一意算计傻柱的时候,三个大爷就不能齐心合力了。 “吆西,不对,我是说兄弟你真是个人才,以后刘海中要是得罪咱们,就把这个告诉贾家,就算不送进去,也要让他倒霉。” “对了,我刚才回来买了烤鸭,我做两个好菜。等会来我家喝酒,台子!” 许大茂脸上都是討好的笑容,看起来特別假。 第80章 缝纫机,你怎么了,缝纫机 “你有事儿直说,別整虚头巴脑,耽误事。” 看著那种討好笑容的长马脸,就像金刚狼对死侍说看著你的脸,怎么吃的下去。 “是这样,刘嵐都和我说了李怀德那件事儿。” “刘嵐这么大胆子,逮谁就和谁说李怀德八卦?她不怕李怀德啪啪啪?” 虽然是八卦小能手,但也不至於啥都往外说吧。 “没有,厂里已经传来李怀德住院的事儿,至於其他的是我去医院看望的时候,自己猜出来的。” 他有腰肌劳损、腰脱,又如此好色,再加上易小天与他的关係,肯定是那回事。 “兄弟,你和我说实话,李怀德是不是吃了你上次给我的那个药,就是坑易中海一千块一片那个。” “闭嘴,非要在你这里破了案不可!” “至於药,差不多,就是我卖给他的,普拉斯版。” 別说李怀德,就是孙悦吃了都受不了,差点让他媳妇原地爆炸。 万幸两个人都抢救回来了,要不然,这墓志铭怎么写? 墓碑:把他埋在这里,地受不了。 “小天,你知道我一直想进步没有门路吗,我去医院看望李怀德,都是不咸不淡的让我滚,不待见我。你既然关係那么好,能和他说说,我们宣传科副科长位置,空著呢。让我上唄。” “当然不是免费的,规矩我都懂,十根小黄鱼,而且你的中介费也不会少。” 看著许大茂肉疼的样子,这廝居然还有存货?为了避免娄晓娥嫁妆被搜出来没收,自己提前帮忙藏起来了,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所以,许大茂这是狡兔三窟,提前偷了点小黄鱼,藏在別的地方了。 可能是许富贵那里,自家人安全。 至於想当领导?做梦,你以为有钱就行了。 “难…” “为什么??我都打听过了,咱们厂副科长就这价。” “你真想知道?” 难怪你这么多年和刘海中一样没当上官,原来和他一样什么都不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愿闻其翔。” “因为你娶了娄晓娥~” “不…” “你先听我说!” 伸手把急的猴屁股一样的马脸按住,离我远点,怪骚气的。 “娄晓娥家是资本家,她爹娄半城是以前的拥有者,也是现在的大股东。” “你是他女婿,让你当了领导,会让人怀疑,娄半城想染指轧钢厂。而且他要的是工人阶级的女婿,领导不在他考虑范围內。” “所以,无论厂里还是你岳父,都不想你进步。” “不,不可能…那我,我岂不是没有机会了。我本想著娶了娄晓娥更容易进步,毕竟以前就是人家的,怎么会。” 失魂落魄,现在没起风,娄家瘦死的骆驼比他的马脸大的多,所以离婚都没考虑过。 因为这个不能当官,这岂不是与原来设想反了。 “这只是一个方面,还有就是,干部岗与工人岗是有区別的,不能直接提干,你要么是立功转业,要么考大学,直接当领导,不是不行,难。” “第三…” 许大茂脸都白了,没完了是吧:“还有?” “嗯,你们厂万人大厂,就一个放映员,你要承担下乡任务,要是你当了领导,还能去放电影?那乡下的那些小寡妇,怎么办,谁去抚慰心灵帮助她们。” “…” 破案了,自己努力这么久,在酒桌上喝了一大三小,原来领导都是在看自己笑话,从头到尾一点机会都没有。 “兄弟,听君一席话,胜似听君一席话,我是茅厕顿开啊。” “冷静,你腾语都用错了。” “我很冷静,只是实在不甘心。兄弟你见多识广,帮我想想办法,我,我太想进步了。” 谁不想进步,你看刘海中抬著缝纫机的样子,就像一只大猩猩,这就是太想进步,拉拢院里人做姿態呢。 估计刘光齐回来了,给他支招呢。 “立功,抓一群敌特,在替领导挡子弹,反正方法就这么些,除非有什么起风,否则当个放映员,吃吃喝喝,也挺好的。” “呜呜呜!” “老头子,五十,这,这有点心疼。想到转手卖给信託商店都能赚十块,又有点期待了。” 就在许大茂伤心的时候,閆埠贵已经在家数出了50块,想著如何忽悠,拍马屁,挑唆邻居要钱,这才能让刘海中把缝纫机卖给自己。 “心疼什么,送信託商店才能赚几个钱,放在家里你先用,等老易拿钱赎回去的时候卖个高价。” “人家知道你五十买的凭啥给高价?” “就凭我用习惯了,不想卖了,反正五十块我买的,不给九十,今天你拿不走。” 老抠坐在桌旁,两手交叉下巴放在手背上,眼镜片反著白光,確信自己算计的完美。 可不仅他会算计,院里人也不缺乏聪明人,只不过不敢单独得罪贾家与易中海,没人去买罢了。 就在老抠精密计算如何话术才能让刘海中妥协,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刘光天的脸,探了进来。 老抠很生气,咱家是城门楼子,谁进来都不收钱。 “光天,你这有事儿?怎么不敲门,不知道去长辈家要敲门吗!” “三…閆大爷,我爸让我过来的,说缝纫机的事儿。” “好好好,我这就过去,你先回去吧!” 难道我和老刘心有灵犀,我想买,他想卖,而且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与有荣焉。 “不能回去,还要和其他债主说一声…” “嘶!” 明白了,老刘居然动脑子了,这是想来一个价高者得,他在中间坐收渔利。 不能吧,这玩意死猪一样怎么会突然如此聪明,刘光齐回来了? “老头子,这…” 三大妈担忧这笔钱赚不到怎么办,家里只有六千多块钱、十根小黄鱼和一百多个现大洋,根本就没什么钱了。 “我见机行事!” 无论如何也要拿下缝纫机在里面赚一笔,否则睡觉都不踏实。 实在不行,就告诉老刘,作为前三大爷,带领全院以后就支持你。 结果到了刘家,一开门,眼前发黑,差点昏过去。 屋子里一地都是缝纫机的残骸,每一个零件都放在地上,而且木头外壳…碎了。 第81章 贾家:我劝你善良 “我到后院来没想到简单的事办砸了,好好的缝纫机被分尸,要我说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渣渣。应该送去思达林饿死。” 閆埠贵气的用鸡爪子手颤抖著把眼镜取下来,摔在桌子上,鼻孔中长出的鼻毛就像小鬍子一样,整个人都在发抖。 还想著依靠这玩意能赚个差价,弄点钱,现在没了…而且贾家要是拿钱来赎回缝纫机怎么办。 其他人也是一脸懵逼,不是说好了,缝纫机换成钱大傢伙分,就当做利息,现在本金都可能折进去。 所有人都用愤怒的目光看向始作俑者。 被这么多人看著有些不好意思,刘海中扭过头,不想与人对视,只能说提前找的藉口:“大傢伙听我说真话,刚才我回到家,突然有一只猫和老鼠串出来,大打出手,结果我被波及到,猫抢过缝纫机打老鼠…” “编故事认真点,那里有猫和老鼠打架的,难不成还能打成什么样都立刻恢復?那不成了傻柱了。” “还有,刘海中你说话的时候请看著我们,你是怎么做到猫头鹰一样脖子右拧180的不疼么。” 缝纫机太重了,刘海中一个人搬很吃力,为了面子假装不累不需要任何人帮助。 到了门口最后衝刺想著快一点,结果进门就被门槛绊了一下…摔了。 缝纫机拋物线出去的,撞在房樑上,落下来摔的那叫一个粉粉碎。 这玩意放在这,不说他是什么,你都不知道。 没办法,叫来所有债主,商量一下共同承担责任。 眾禽:“…” “二蛋你就缺德吧,这样我们还怎么卖钱,贾家如果闹起来,该退的钱,都可能要黄了。” 刚才还挺刘海中的胖婶,这会就叛变了,好不容易能收回成本小赚一笔的,都想好买几条裤衩,几双袜子了。 见有人带头,其他人也表示自己不满,钱,在这个院子里最重要。 “我同意,二蛋你要是不能给个合理的解释,我,我就去支持一大爷復辟!” 说著把头髮扎成马尾辫,看起来特別的愚蠢。 “你,你们不能这样,卸磨杀猪,我是街道办任命的管事大爷,你们都应该听我的,不能支持老易。” 眼神四处寻找替自己说话的盟友,首先想到的就是张大发,这个经常拍自己马屁想让他传授技术的锻工,平日里挺聪明,应该懂得自己的意思吧。 只要你今天帮我解围,以后手把手,传授你核心技能,保证你也能成为六级工。 张大发接收到目光,表示会意用手一指:“汰,刘海中告诉你,今天是你的错,错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这样我做主了你赔钱吧。” 立正尼玛,亏自己还经常指点对方让他考上四级工,这才当上几天就飘了。 以后我在指点你,我就是易中海儿子。 也不怪刘海中想不明白,换做平时,没人敢炸毛,大爷说什么是什么,更不用说集体逼供易中海,打傻柱。 主要最近易中海威望下降太多了,聋老太太又不在,禽兽们以为自己又行了。 这么多年被易中海欺负,穷也要捐钱,挨打还要道歉,没办法。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翻身农奴把歌唱,结果就被草包给毁了,换做谁都生气。 同样的,张大发也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很多年以后刘海中徒弟当上分厂厂长的时候,他还是四级工。 二大妈和刘光齐打外面回来就见到刘海中一身大汉。 这些大汉他们还都认识,閆埠贵,张大发,禽兽甲全都是院子里的邻居。为什么在这里强人锁男?想要干什么。 “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要强见老刘啦,好噁心…好可怕啊!” 干什么,当然是报仇,为了死去的缝纫机,閆埠贵带头骑草包…今天这个损失,必须有人负责。 “够了!老閆,张大发你们可以了,在不鬆开,我可拉裤子了!到时候我不擦屁股和你们过几招。” 真急了,这会被人按著肚子,屁都止不住了。 “噗噗噗!” “…你威胁別人经常用伤敌一百自损八千的手法么?在自己家你也真是豁得出去。” “还有,你这个是屁?勾点芡就是屎啊。” 閆埠贵脱下袜子,捂住口鼻当口罩用。 这个屁太臭了,怎么还有臭脚丫子味。 “不过老刘事情要解决也不为难你,我去信託商店问过价,成色最差、最便宜的缝纫机也就六十块,你就拿六十齣来给大傢伙分了,全做补偿款了。” “这缝纫机成色肯定不值六十块,都碎了,要不去信託商店问问,碎了的多少。” “就是因为你踏马弄碎的我们才让你赔钱,在废话怎么对傻柱的就怎么对你。” 十几名禽兽说话间就围了上来,他们现在很亢奋,感觉天下无敌了。 要知道傻柱现在还躺在地上流血呢,易中海生死难料。 “你们这群吸穴鬼这是要把我猪油给吸出来,真够可以的。行,我赔,但你们记住,以后再有这种事別叫我,退钱你们积极,出事我一个人担责,算他妈我倒霉。” “他二大妈,去拿五十块给老閆,让他们滚。” 閆埠贵:“六十,你怎么好想少给点。” 刘海中:“废话,缝纫机里也有我一份分红!” “老刘,你说你这是图啥,人家当领导都是占便宜,你倒好,这亏吃的,一堆破烂换了六十块钱。” 老抠拿著钱,带著禽兽们蹦蹦跳跳很童趣的离开,找地方分赃去,二大妈才开始抱怨。草包好面子你当別人面说他真打人。 “住嘴,我这不是为了当好管事大爷收买人心,所以带头衝锋。谁成想到出了这种事。都怪光天,光福,他们要是在家帮我搬,就不会这样,等会来往死里打。” 正在打零工的二人突然打了一个哆嗦,搬运的货物掉在地上,碎了。 赔了两块钱,一天白干,回来还要挨揍。 想著上次閆解放想要找隔壁易小天当靠山,倒逼家里提升待遇,他们也心动啊。 廾 第82章 没错吧,易中海就是这么贱 “光齐,你上过高中,现在是干部,帮你爹分析一些现在该怎么办。” 贾家缝纫机没了,仇已经结下了,现在盟友们还因为贪婪分崩离析。 等老太太回来知道自己带头收拾易中海,欺负傻柱,棍子抡起来,他可独自对抗不了。 甚至他一个人都打不过那个傻柱,看今天的样子,这帮人也不会帮忙,这笔帐怎么看都不划算。 “爸,我就说你的是弱智来著,脑仁只有松子大,我都说了好多遍,遇事不决问问我,为啥非要自己做主?” 只要自己稍微不在家,这个老父亲就能惹出乱子,不是瞎几把捐款导致不捨得买鸡蛋就是强出头让自己倒霉。 二大妈很认同宝贝儿子的话,老头子就是因为不听儿子的才会损失惨重。 只是骂归骂,日子还得继续过,总不能没玻璃吧。 “光齐你先別骂你爸,赶紧给他支支招,该咋办。” emmm “把缝纫机还给贾家!” “…这堆破烂还回去仇更大了。” 估计一进门贾张氏能飞起来咬人,一个人过去那叫龙潭虎穴。 “那也要还回去,因为上门抢东西,是违法的…贾家如果报警,別人没事,你就可能抓进去。” “噗呲噗呲!” 从刚才就想拉肚子,受到惊嚇实在忍不了了,一口气把一个月的都拉出来,肚子都变小了。 屋子里都呆不了人了,全家跑到屋外面蹲著,商量。 看他爹那个倒霉模样,心里更是坚定了离开的想法。什么破家,早晚被你连累死了。 还不是时候,临走总要掏空家底再说。 “如果现在还回去,哪怕贾家事后反应过来,知道要报公安,你也不算抢劫。” “如果不放心,就再赔贾家一笔钱,低头,为了生存,不丟人。” 纠结,倒不是因为不捨得钱,只是低头服软,以后还怎么在院子里立棍。 “还有別的办法吗?我直接去贾家太危险了,弄不好给我燉了。” “也对,你现在就去中院把易中海拖回家,救醒,放心院里人肯定没人管他。让他给你出头,安抚贾家。” “光齐,你爹我才是这个院子里的大爷,他,他易中海是什么东西,一直在院子里压我一头!我这要是低头了…以后还怎么管理院子。” “掌控院子需要的是聋老太太的拐杖,傻柱的拳头,杨厂长与王主任的关係,而不是一个大爷的虚名。”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解决眼前的麻烦,別让养老团把矛头指向咱们家。等易小天收拾了他们,那时候95號才是你的天下。” “太好了,听了儿子的话让我茅塞顿开,你就是我身边的將干,我们家的大聪明。” “等会我怎么和老易说,需要低声下气的?万一他不听要报復…害怕!” 这会想起来今天能这么顺利就是因为老太太不在与禽兽们群情激奋,劲往一块使。 否则一盘散沙一个傻柱就足够了。 废物,这会知道怕了,刚才那么强硬干啥。 要么別和老易撕破脸,要么別和盟友撕破脸,你两边都撕破了… “易中海现在最怕的就是院子里不听他的,怕等他老了无依无靠,被人吃绝户,所以才如此强行,才偏向他的徒弟一家。” “你要做的就是服个软,等老太太回来收拾那群邻居砸玻璃的时候,你会站在老太太这边,不让报公安,宣扬这是老祖宗,尊老爱幼。” “只要这样,易中海绝对能咽下这口气,贾家的缝纫机都会替你解决。” “吆西,搜噶,哇嘎噠。” 计划有变,我还是早点跑吧,別哪天被连累了。 贾家,贾张氏躺在炕上,已经没有力气咒骂。 贾东旭蹲在墙角抽菸,眼神空洞,不知道想什么。 秦淮茹抱著棒梗,眼泪止不住的流淌。 自己嫁进城里,原以为吃香的,喝大的,谁想但跳进贾家这个大坑里面。 干不完的活,丈夫是个废物点心,赚钱不够他自己出去花天酒地,婆婆又是个这种货色,她是真的累。 但就是这样,也没想著离开贾家,毕竟每天有饱饭,有傻柱的饭盒,这在院子里都是好日子,更不要提吃地瓜秧子的乡下了。 “儿子,你说,妈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要不找个大师来家里看看?” 贾张氏回忆著最近的种种不幸,被人打断腿成了狗腿,中枪,丟钱,无妄之灾被人打的所以似的,閆家的擀麵杖还在贾家躺著,我生下来的擀麵杖那就是我贾家的。 不对,这点便宜弥补不了损失啊。 “妈,这都是封建迷信,现在可不兴这个,被抓到是要去街道办接受批评教育的。” “再说了,大师死走逃亡各安天命,上哪找去。” 前些年整治这些牛鬼蛇神的时候,大师一个个蔫头耷脑的,就像被蹂躪过一样。 那你怎么解释家里最近的倒霉事儿?好端端的钱就丟了,这么多年我不捨得吃烤鸭平日里就偷偷吃烧鸡,神吃俭用赞下这点家底,一夜回到苦日子,呜呜呜。” 贾张氏哭,秦淮茹更想哭,你早把钱拿出来,给家里过日子,至於让我每天出去卖小手要饭盒么。 当然这只是她想…她从傻柱那里借来的钱,很大一部分都被她藏起来,这是自己私房钱,才不给贾家花。 当初易小天惯性思维,老虔婆钱已经丟了,所以拿绝户钱的时候,错过了秦淮茹的小金库。。。 贾东旭尷尬的低著头,想掩饰,毕竟偷爸的抚恤金然后被抢了这种事…说出去太鸡儿丟人了。 “可,可能就是进贼了没看到我师父家也被盗了一万多块。唉,这要是给我,该多好啊。” 自己多羡慕许大茂在乡下和那么多小寡妇交流,自己要是有钱,也这么干。 “何止啊,东旭妈给你说这老绝户解放前就有家底,家里肯定有金银珠宝,他没孩子一定是因为缺德事儿好多了赚了这么多钱,报应。” “该,有钱不给我们家,还师父呢,呸!” 门外,被刘海中拖回家的老绝户二次返回,推门的手定格在空中,特么的贾张氏这老虔婆,成天背后说我坏话。 骂我绝户,不知道东旭是我儿子,棒梗是我孙子/儿子么。 真想一走了之,拎著手里的破烂,都不想管。 想起刘海中刚才给了自己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只能硬著头皮,进去了。 贾家门口,唯一留在原地的,只有时不时抽搐一下的四合院,战神。 廾 第83章 许大茂得瑟,傻柱一怒下泻药 “傻柱,听说易师傅劫贫济富犯了眾怒,结果不仅不赔钱还把徒弟家的儿媳妇拿出去抵债了,你因为喜欢贾家儿媳妇阻拦结果被打的孙子似的,有这回事吗。” “还有,你掏马蜂窝了?怎么满脸是包。” “刘嵐,秦姐才不会做那种是,这是谁在传谣言,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和李怀德那点破事儿,到处说!” 食堂,满脸是伤的傻柱躺在摇摇椅上喝茶,心里则是想到被贾张氏出气打的脸都肿起来的秦姐,好可怜,好心疼,好想抱上去安慰她。 老天不公平,秦姐这么好的人,怎么就嫁进贾家这个粪坑中了。 都怪何大清,要不是他跑了,说不定我也能截胡,到时候秦姐娶回家,肯定家道兴旺日子越过越好。 昨天收到一顿破烂,贾家很奇怪,给我们送这干啥。 等知道这是易中海要回来的缝纫机,秦淮茹当场就昏过去了。 她对这台机器是有感情的,结婚嫁进来,贾家添置的大件。 就这么被糟踏了…她的心都碎了。 虽然最后易中海承诺给他们家再买一台,可贾张氏的气消不掉啊。 偷袭,趁著秦淮茹不能反抗,狠狠抽了十几个大嘴巴子后槽牙都打的活动了,吃棒子麵都疼。 既然挨了打,就要利益最大化,一大早就起来生火做饭在傻柱,易中海面前,表演孝顺儿媳妇。 哪怕对昨天去他们家闹事的邻居,也是满脸堆笑,一点没有表露出恨意。 这让傻柱心疼的流泪,早就忘了自己为啥在院子里躺了一晚上。 易中海嫌弃他脚臭,自然不会帮忙…幸亏是夏天,就是多了几十个包,雪都被蚊子快吸乾了。 明面的新蚊子都带著傻柱的基因。 本来就越想越气,在听见刘嵐的话,人都炸毛了,弓著背哈气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谁,谁和李怀德,傻柱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哼。” “秦姐,叫的挺亲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媳妇呢。再说这事儿是许大茂说的,厂里都知道绿了绿了贾东旭绿了,你有本事找他去。” 这年代脸皮薄,不像后来作者这种人,不要脸。 刘嵐和李怀德属於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毕竟老李做人挺大方,刘嵐家又那个情况,丈夫吃喝嫖赌,不是欠债就是蹲巴黎子,她不卖点啥,日子根本过不下去。 傻柱混不吝的性子,火起来李怀德都敢打,还怕刘嵐的威胁。 “你不承认有啥用,那天我都看见你和姓李的两个人一边啃一边摸,从小食堂啃到楼上…然后就传出来你的声音我从头听到尾。” “啊啊啊,啊啊啊!傻柱你给我闭嘴,王八蛋,你给我等著。” 抓起茶缸子用力扔出去,刘嵐捂著脸跑了,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整死傻柱,否则在也不让老李吃海鲜。 茶缸子携带著热水,精准落在从后门进来的许大茂的头顶上。许大茂正高兴呢,今天厂领导聚餐,还有工业部的很多领导,居然叫上自己,说是活跃气氛,陪吃陪喝。 虽然经过小天分析,明白了叫他大概率是看耍猴,以前叱吒风云娄半城的女婿给我们拍马屁,真是眼看他起高楼的快感。 但许大茂也不亏,总是一个在领导面前加深印象的好机会,更何况现在荒年,普通工人一年也吃不上一次肉,村里更是…算了,不提了,都是泪水,希望国家越来越好,再也不会经歷苦难。 刚撩开帘子,一百度的热水兜头淋下,头皮都熟了,这回家梳一次头就会成地中海。 马脸地中海加小鬍子,这回家媳妇都不能让他上炕。 “啊啊啊,啊啊啊!” “谁,是谁干的,傻柱是不是你!!” “许大茂你是找打,刘嵐泼我,你跟著掺和什么啊,谁让你走正门不走,从后面进来的。” 不知道为啥,两个人见面还很开心,傻柱打人开心,被打的也挺欢乐。 “傻柱,你不就是个伺候人的厨子,知道我来干什么的吗?厂长让我来的,今天都是中高层领导聚餐,等会小爷是要上桌的,等你的小灶啊。”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叫你过来陪酒,跟个娘们似得,瞧不起你。” “嘿,小爷能上桌,能和领导吃你做的菜,你只能在这里烟燻火燎,气死你。” “孙贼,我今天騸了你。” 日常衝突之后,傻柱越想越生气,一大爷欠了那么多粮食和肉,这要是去黑市,我多少钱才能买到。 要是买不著,禽兽们又欺负秦姐怎么办。 不行,必须帮一大爷把债给还了。 眼珠一转,不就是肉,等会的食材,还不是我说了算。 几十个领导开小灶,食材確实少不了,到了小库房,直接对管理员说把钥匙给他,需要什么傻柱自己拿,回头登个记就行。 知道傻柱会偷东西,带饭盒回家,只是没想到这次傻柱的胃口这么大。 猪肉一拿就是半扇,香肠一把就是十斤,更不用说其它的了。 “傻柱,你拿那么多东西不会是想偷回去倒买倒卖?这可是重罪,我劝你善良。” “易小天,你一个看仓库登记的,你牛什么啊,小爷今天是给领导做饭,杨厂长说用啥拿啥,你就负责登记,又不是吃你的…” 说完让马华和胖子推车小车回去了。 傻柱嘚瑟的样子,成功的让小天感到生理不適…就像看到癩蛤蟆吃小强,说不上来的难受感觉, 来到食堂找小喇叭刘嵐打听一下,原来是厂里招待工业部领导,开小灶请了许大茂,让傻柱破防了。 emmm 刚才傻柱好像在仓库中拿了一点巴豆与泻叶…这是被刺激傻了,准备下点药。 不过谁说傻柱傻的,刚才那点量,分开做菜,大概率会让肠胃不好的人,事后拉上几天,甚至不会当时肚子疼,而是回家之后。 要知道许大茂成天下乡饮食不规律,肠胃不好,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会拉炕上… 这样能报仇,又不会因为大家都拉肚子被怀疑下药。 既然这样,我应该帮忙点把火,让所有人,想拉就拉要拉的像样。 廾 第84章 傻柱拿东西,小食堂疯狂排泄 “小鸡燉蘑菇来了您內~” “踏马的,这群狗日的喝工人血的王八蛋,早晚撑死他们!” 伴隨著马华送上最后一道菜,小食堂终於停止了忙碌,一次给二十几个领导做了三十几道菜,傻柱的体力,也有些支撑不住了。 这会一身大汗的坐在凳子上端起大茶缸子,大口喝著冰凉的自来水。 旁边胖子不停的给傻柱扇著风,脸上堆笑,如此辛勤拍马屁,所以傻柱后面带著胖子去挣钱。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咱们轧钢厂师父您手艺敢说第二,都没人敢认第三,差距实在太大了。” “这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您做菜好,领导就喜欢您这一口只能多受累。能者多劳。” “啪!” “放屁,人家多劳多得,这群孙子把盘子都快舔了,我一点油水拿不到。” 傻柱把茶缸子狠狠的摔在桌子上,他著急秦姐是否又被欺负,一天脑子里都是秦淮茹的洗衣服样子。 正所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肉悬空,不识寡妇真面目,只缘身是大冤种。 “师父別生气,您不是留下那么多食材,这带回去给师娘,不对,师姐?对方肯定高兴对您更是喜欢。” 现在是荒年,领导都吃不到什么肉,这次要不是工业部有重要的领导,才会瀟洒一次大吃大喝,再加上傻柱拿出来的食材,一半被他剋扣,导致菜量不够… 没错,傻柱一个人拿的比二十个领导消耗的都多。 “胖子会说话,明天我教你一个拿手菜,炒土豆丝。” 我可谢谢您… 学易中海,教死徒弟,饿死师傅,完全不交徒弟手艺,胖子现在大锅菜都做不好,逢年过节在家都不能做菜,丟老人了。 虽然瞧不起那群玩意大吃大喝的样子,可想到自己偷偷放了几个巴豆,当然不是直接扔进去,而是套上纱布,煮熟了捞出来,这样即让巴豆有效成分进入汤汁,还不被发现。 吆西,我真聪明! “马华,我让你准备的军大衣,找到没有?” “师父,我还是不明白这么热的天,你要这玩意干嘛啊?” 下午听说有小灶,傻柱就让徒弟去搞一件军大衣,这让马华脑子转不过来。 “就你那泔水一样的脑子当然想不清粗,赶紧的,拿过来。” “胖子,来,帮我把拿回去的东西,藏在身上。” “来了!” 傻柱见胖子把半扇猪肉抬过来,弯下腰,把猪背起来用绳子捆在身上。 没错,半扇猪肉傻柱就给领导吃了三分之一,省下五十斤左右,一口气拿走。 一大爷,贾东旭能买到半扇猪肉,我傻柱不花钱,这就叫本事。 等会穿上军大衣,完美掩盖住。 “师父,还剩下十斤香肠怎么处理。” “套我脖子上!” “这要是勒死了…” “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的,我很著急回去。” 有了这么多肉,秦姐不仅不会被欺负,还能跟著吃点,这就是男人的责任。 寄东西:我感觉有什么不对。 “我记得还剩下三十斤白面来著,给我带上。” “师父,这,这放哪啊?” “嗯,把我两条裤腿绑紧了,倒进去。” “?” 不愧是祖传的厨子,就是比別人会偷东西。 裤腿绑死了,脚脖子都不过血了,自己都不知道,还挺开心的想要蹦一下,差点就摔倒了。 “师父还有一些血豆腐您还要吗?” 傻柱愣了一下,想著秦姐每个月都需要补血,想著她脸色苍白的样子,一咬牙, “要!” “放哪?” “放一个饭盒里,绑在我头上,带个帽子,一定发现不了!” 很快啊,傻柱就像一只海豹站起来,走路都困难。 马华看了眉头直跳,这齣去还不让人给打死。 “你这也走不快,叉著腿保卫科又不傻,哪怕天黑,走的这么慢,也有问题。” “嗯,说得对,给我找个耳挖勺,我一边抠耳朵,慢慢往外走,就合理了。” “师父,你这点智力都用在厨艺上,早就是大厨,用在娶媳妇上,现在孩子都比我大了。” “放屁,你都二十多了,就比我小三岁…” “娶个寡妇…” 见差不多了,傻柱开始往外走,还行,腿勉强可以抬起来,就是慢了点,两个小时也能到家。 就在要出门的时候,胖子又说话了。 “小食堂火锅下来了,里面还有木耳,白菜,还有羊肉片呢,师父,您不带著。” 胖子这是在报復,自己下班忙到现在,都指望剩菜剩饭弥补一下。结果小食堂屁都没给剩下,食材还都让傻柱一个人贪墨了。 拿,我让你拿! 傻柱脑子里幻想了一下,秦姐吃火锅的样子,贾家吃肉秦姐一般只能用窝头,沾点烫吃,如果是火锅,那最少也能喝几碗嘌呤。 干了!!! 两条腿把火锅夹在中间在围上个围裙,慢慢往外面挪动著。太辛苦了,秦姐一定很开心吧。 傻柱走得很慢,要知道现在他后背五十斤肉,头上五斤血豆腐,两条腿上三十斤白面脖子上十斤香肠,两腿之间一个热腾腾的火锅… 很快,一身大汗,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掉要知道现在是夏天,身上穿著军大衣头上带著厚帽子…走了才半小时傻柱就已经头晕目眩。 没错,傻柱中暑了,学名热射病…刚出厂门没多久,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热腾腾的火锅,洒在傻柱裤襠上,昏迷中的傻柱,两腿颤抖了一下,脸上都是痛苦面具,眼泪顺著眼角流下来。 同一时间,小食堂,十几个领导推杯换盏,大吃大喝。 虽然食材,尤其是肉类,被傻柱剋扣了大半,餐桌上略显寒酸。 可他的手艺確实不错,工业部的领导,吃的不亦乐乎。 “噗噗噗…” 就在吃到高潮的时候,杨为民就感觉肚子里搅著劲的疼呢,可这时候上级领导正在和他说话,还端起酒杯向他敬酒也不好意思说,就想著在忍耐一下,实在不行,偷偷放个屁缓解一下。 结果,一个嘟嚕屁,就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而且到了后面,还带著水的声音,活该,拉肚子的时候不要相信每一个屁的。 这是基础常识! 现场一片安静,所有人举著酒杯呆立原地,直勾勾看著杨为民。 所有人表情都很怪异,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就在杨为民社死,羞愧无比的时候,现场想起了连珠炮似的放屁之声。 “噗噗噗” “砰砰砰” “咚咚咚” 喷嚏会传染,屁,也同样会,尤其是大家都肚子疼的时候。 很快,屁从气体就变成了液体,再就是… 噗呲噗呲! “啊啊啊!” 部长:“救命,救命,止不住了” 书记:“不,我的顏面,我的社死了。” 廾 第85章 杨为民彻底社死了 食堂楼下,保洁科的工作人员正在清洁现场,今天厂里放电影,许大茂这个不负责的把电影放上就跑去吃粪,现场连个解说的都没有。 散场之后到处都是工人留下的花生瓜子壳与果皮,他们走了,保洁科的还要加班。 老冯正扫地呢,感觉头上有点湿,雨点落下,这是下雨了,开心,今年没下雨了,地里都旱灾了,这场雨对旱情有所缓解明年就能丰收了。 这样定量就能恢復,家里的日子也不用现在这么难,大人孩子都饿得打晃。 想到激动处,老冯扔下手中扫把,张开双臂,昂著头,闭上眼睛张开嘴,迎接雨水。 飞一样的感觉,飞一样的感觉…感觉不对啊?? “砰砰砰” “?” “这下的雨味道不对啊” “这是雨啊?这是。。。。。。” “呕” “呕” “呕” 老冯这边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就见到一个保洁科的人跪在地上吐那叫一个可怜。 “呜呜呜,太过分了,这群人不要碧莲,自己吃香的喝大的,可哪有对著窗户砰的道理。” 好奇的人群纷纷抬头看向食堂二楼,就见“砰!”一声,小食堂窗户都变顏色了,玻璃都被崩碎了,碎玻璃混合著翔,对著人群飞溅过来。 工人:“草” 好可怕啊 很快,保卫科的就踹开了小食堂的门冲了进去,然后就用更快的速度跑了出来,这是什么情况。 屋子里,杨为民跪在地上一边大喊不要,不要…停,一边疯狂拉肚子。 这个后坐力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每一个都发出砰砰砰的爆米花声音,屋子里恶臭的味道瀰漫开味道逆风传播一百公里。 看著地上没过脚面的翔水,眼泪都掉下来了,参加工作之前,你也没说保卫科还要干这个!!! 因为有电影放映,保卫科长马奎在厂里巡查,顺便看电影。因为今天的招待都是工业部的,参加的都是杨厂长的人,没叫保卫科参加,这让保卫科躲过一劫。 虽然心里也不舒服,杨为民这人吃独食,有好处都给自己,对外有些小气,远不如李怀德那种,財聚人散的格局和人格魅力。 不过这么大的事,他作为保卫科长必须管,要是让工业部的领导死在他们厂,自己也要担责。 踏马的好事没有自己,麻烦一大堆,该死的杨为民。 “燕小六,燕十三,你们带人把领导们送去红星医院看看什么问题。” “燕南天,燕赤霞你们去把食堂的人做饭的都给控制住了,不要让人跑了。这么多人集体噗呲噗呲,肯定是食物里面有问题,查一查是不是有人故意投毒,让领导先走,故意破坏生產。” “燕子李三,燕小乙你们去把公安找来,一定要带上刑侦科的,你就说怀疑有敌特破坏…” “不用交公安了,拉肚子的原因是菜里有泻药!” 燕双鹰家里以前开药铺,他简单查看就发现菜里的那点猫腻。 “怎么回事,你找到什么了?” “巴豆,泻叶,大黄…这用量,別说厂领导,就是换成一群猪,这会也拉虚脱了。犯罪分子没有隱藏,明目张胆的放这些,而且都是做熟的,明显就是做菜时候放进去的…目標很容易找到。” “嘶!这么明目张胆,怕不是下了药就跑了吧!要不要向上级匯报,封锁火车站。” “应该…” “我,我知道是谁,傻柱乾的…刚才,我,我来的…路上遇见傻柱…他亲口…说…別吃鸡…他下了,泻药…” 许大茂哭得都已经没有力气了,脸贴在黄汤中,差点呛死,明天肯定得肺炎… 没想到啊,没想到,假亦真时真亦假,这个臭傻子居然玩起兵法了,先泄露信息让自己麻痹大意,然后,偷袭。 不,已经不叫偷袭了,这特么完全就是自杀式同归於尽了。 让我拉…也就算了,你让杨厂长与工业部的领导,拉得像弱智一样,我就不信,这次你还能不死了! “桀桀桀!” “桀桀桀!” 哪怕身处粪堆,也无法阻挡许大茂对傻柱的思念。 马奎:“还是把刑侦科的叫过来,可能还有其他药物,受害人都已经正常不精神了。” 燕双鹰:“好噠~” 很快,嫌疑人就找到了,应该说完全没跑。 傻柱就躺在厂门口,胖得就像一头猪,这会儿发现他的工人已经把大衣给他去掉了,露出里面海量的物资。 五十斤肉,三十斤面,十斤香肠,大铜火锅,血豆腐这些东西,让进入灾荒年就飢一顿饱一顿的工人,眼睛都红了。 我们在生產第一线,拼死拼活的,每天吃不饱,你们说没有粮食,大家克服一下,我也就认了。 可是,一个厨子一天就能偷回家这么多东西,那厂领导呢?厂长呢?保卫科呢? 合著大局著想的只有我们是吧,你们接著奏乐接著舞。 怒火瞬间被点燃,工人先把傻柱围起来圈踢,接著扒光了吊在厂门上。 人来人往大姑娘小媳妇一万多人,每一个都看半天,这也太劲爆了。 保卫科来的时候,见工人群情激奋,也不敢硬来,当著所有人的面解释,傻柱是偷的东西,不是厂里给的,为了能顺利逃走,他还给领导下了药不信你们这边瞧瞧。 就见杨为民等人被门板子抬过来,放在工人与一万多路人面前。噗呲噗呲! “这是杨为民,厂里的厂长,他真的被下药了,你看他喷的多远啊~” “这个是財务处处长,好傢伙,他拉出来的还有虾仁呢?” “嚯~~~” “你看,四个领导一块拉多脏。” 马奎:“这下大家相信了吧,快让我把领导送医院,再晚了人就没了。” 领导:造孽啊! 禽兽甲:“不要啊,我还没看够呢!” 路人甲:“就是,我媳妇都回去叫人了,你再等一会唄。” 领导:造孽啊!! 最后,保卫科抬著领导走错了方向,从长安街经过,路上十几万人见证,最终將领导一路送到红星医院。 廾 第86章 请患者不要死在走廊上 红星医院,作为四九城数一数二的大型综合医院,这里的医生可谓是经验满满,吃过见过的主。 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什么病不了解?患者头部异常肿胀像气球一样的大头病、误把鈽同位素当口香糖嚼导致的放射病、舔酸奶盖子上的铝箔引发的透明症,这些都是家常便饭。。然而今天他们开了眼,几十个人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止不住地喷射。。 於大夫,就是那个左边一个马,右边一个户的於大夫,正在急诊室值班,突然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臭味,就像几十个人突然拉肚子一样,他赶紧戴上了口罩。 这个时代的眼镜可没有防雾霜,戴上口罩眼镜就一层白雾什么都看不清了。 绝对不是他眼睛有问题还通过走关係当上的医生啊。 听见外面吵吵嚷嚷,於大夫责任心上来,拿出导盲杖,拒绝搀扶出去看看情况,就见到有个狗型生物躺在地上,低头眯著眼睛过去查看…砰! “啊啊啊,眼睛,我的眼睛,快来人啊,把这个垃圾给我扔…砰!砰!砰!” 猝不及防被十几个人“喷”的於大夫阵亡了,面色蜡黄躺在地上抽搐著… 二十几个人疯狂“砰”砸,很快墙壁顏色都变了,黄橙橙的非常好看… 急诊室的医护人员都疯了,上医学院之前,也没人告诉我要面对生化攻击啊。 很快味道就引来了保卫科,他们就像闻到气味的狗一样,俯衝过来。 保卫科的刘全眼见到那个於大夫受伤嚇了一跳,这些人在医院闹事,这还了得,必须重拳出击。 我们爱护医护人员,绝对不是因为瞎眼的驴大夫是院长的儿子。 刘全:“滚,滚,滚,把这群垃圾扔到永定河,洗乾净再来。脏死了,我们这又不是厕所什么都往这里送。” 马奎赶紧上前解释,这要是送出去,还得了:“洗不乾净,他们还在一直做喷射战士,都能污染水源你信吗。” 刘全:“关我什么事,那就等他们不拉了再送过来!” 马奎:“不拉了还送过来干什么??” 刘全:“不来更好,等会缴纳一下罚款,作为清理费,否则把你们都抓起来关小黑屋。” 吏呼一何怒,吏啼一何苦,跟谁俩呢,我们也是保卫科隶属於武装部,比你们行政级別高多了。 真不知道『强国之臣>下邦之主』的道理,还敢在这里跟我们得瑟。 如此囂张的保卫科,我以为只有我们是,真没想到你们这群浓眉大眼的也这德行,普通人还能好吗! “啪” 马奎上去抡圆了给了对方一个大嘴巴,打得刘全原地转了一圈,拄著脸刚想发作,就惊恐地看到一把黑洞洞的枪口懟在自己头上。 “兄弟,不至於,不至於,杀人是违法的,我不报警,你赶紧跑吧,跳永定河能游到棒子国,真的。” 自己一天一块钱工资,玩什么命啊。 “闭嘴,我是轧钢厂保卫科长马奎,地上疯狂喷翔的是咱们的厂长杨为民,这是工业部的李处长,这是工具机厂的书记,你看他拉的像孙子一样多可乐,不对,赶紧送去医治要是他们在你们医院出了事,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这话让红星医院的医护人员嚇坏了,谁能想到这群拉得像孙子似的人这么有身份,这些有钱人怎么想的不理解但我们尊重,尊重钱。 这会於大夫已经甦醒过来,用手抹了一把脸,对著不知哪里来的在墙根撒尿的野狗命令道:“赶紧,让那些患者提前办理出院,把领导都送进去,明明都好了,怎么还占用医疗资源。” 狗:“汪汪汪!” “装狗也没用,赶紧去干活,小心扣你工资。” 小小护士:“於大夫,我在这里,那条狗那么矮,你是在羞辱我吗?” “不好意思,你只有一米四我以为你蹲在这方便…不好意思。” “方便你妹!这已经不是羞辱我了,你不娶我,我就告你。” “大夫,三號病房的骨折那个说没好呢,不肯走。” “告诉他,片子上已经好了,可以出院。” “可是…他也没拍片子啊?” “咱们这个高科技不需要对著患者拍,给他拿一张別人的,就说你已经好了。” 患者:我都听见了,瞎子你们就不能背著人。 “能不能先止泻,我怕这么拉下去,细胞脱水会导致溶血性休克。” 在医院说相声的时候,肉眼可见的,杨为民他们眼眶都塌陷了,这是要死的前兆,这让马奎很著急,老杨没了也就没了,工业部的领导没了他也要倒霉。 这口黑锅我不背,实在是背不动啊。 “马科长你很懂行吗,以前人对於急性腹泻或者霍乱没有科学研究,才会拉死。现在我们知道治疗方法了。” “有特效药??” 马奎很兴奋,领导有救了,自己也不用担责了。 “给他们堵上,不让拉!” “你真的是医生吗?” “开个玩笑,活跃一下尷尬的气氛,哈哈哈。” “活跃尼玛,这几个领导眼看著就不行了,求你们做个人吧。” “额,好吧,是这样的,先给他们补充水分与电解质,防止脱水,就是水加点糖和盐,要是有橙子给他们榨点汁就能防止脱水。” “至於止泻,本来最有效的就是蒙脱石散这种,不过医院这药断货了,你们去找点替代品。” “这是什么东西?去哪里买?。” “不用,就是去找点观音土或者干树皮,这玩意吃进去在肠道中吸收水分,膨胀,可以物理止泻。” 所谓吃观音土活活胀死就是因为吸收了太多水分,拉不出粑粑,憋死了。 “这简单,今年乾旱,很多树都已经乾死了,燕小六,燕南天,你们去著扒树皮剁碎了给领导吃。” 很快,领导们被安排进一个个病房等待树皮,病房里原本的患者差点被折腾死。 这味道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先不说能不能忍受旱厕的味道,就是这口新鲜的,也不行啊。 拄著拐的把拐挥舞的就像是风火轮,飞著就跑了。 担架上的患者竟抬著担架捂著鼻子跑了,堪称医学奇蹟。 植物人抱著枕头,抹著眼泪回家了。 就连停尸房的尸体都抱著骨灰盒逃了活命去了。 一时之间医院里鸡飞狗跳,广播中播报著语音,希望大家冷静下来,请患者不要死在走廊上。 廾 第87章 聋老太太疯狂摇人 聋老太太在睡梦中闻到一股臭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一大妈在旁边床上呼呼大睡。 易中海已经出院回去了,应该在想办法重新掌控大院,这应该没问题,谁不听话等自己出院,就砸玻璃,没人敢惹自己就是因为玻璃也要一块钱,一天工资不便宜。 被自己砸一会就要有人饿肚子,更不用说谁不听话就过年砸玻璃,还买不到,让他们家大年三十都生病,一年没有好心情。桀桀桀。 这时候就看见病房门被打开,有人衝进来一脚把一大妈踹下床,把一只什么东西被扔在旁边病床上,还放歪了,屁股对著自己。 “喂,別走,我这个是加护病房,不能进外人,护士,小小个子的护士,只有一米四的小狗一样的护士!” 护士完全不搭理,心想就你平日里说话阴阳怪气,还嘲笑自己个子矮。 故意把人放歪了,头也不回的跑了,这让老聋子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喂!” “啊!” “回来啊!” 就在聋老太太长大了嘴奋力呼叫的时候,“砰!”一声巨响,就像蹦爆米花一样,聋老太太就感觉有人在用热水给自己洗脸… 造孽啊! 这么大岁数了,吃了个半饱,这谁啊,如此缺德。 擦了擦脸努力看去,看屁股应该是杨为民,这,这是怎么回事。 “小杨,別拉了,老太太求你不要拉了,我害怕。” 杨为民艰难的抬起头,听出是聋老太太,委屈,愤怒,不甘的情绪涌上来。 要不是你让我照顾傻柱,我至於这么倒霉么。 越想越气,我要和老聋子面对面互喷,於是在床上艰难移动,转了180度,脸朝向目標,屁股对著门。一路上粪水画出了一个半圆,比圆规都规整,屋子里都待不了人了。 “老太太,都怪你,呜呜呜,你把我害惨了,你知道吗。厂里的工人,厂门口一万多群眾,长安街百万人都看到我噗呲噗呲,这以后还怎么做人,我要和你同归於尽,你和傻柱都给我去死,啊啊啊!” 聋老太太心里“窟差”一下子,杨为民怕自己,因为手上有足够弄死对方的把柄,只要拿出来,肯定枪毙,孩子都要去西北的证据,这都能让杨为民发疯,肯定是祸惹的足够大人家要鱼死网破了。 “小杨,你,你冷静下来,发生了什么事你和我说给你做主,这里面怎么还有柱子的事?” “还有柱子的事?你说错了,这里只有他的事!” 紧接著就把傻柱下泻药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剂量大到连大象都挺不住。 听完后聋老太太沉默了,如果自己换位思考,傻柱这玩意不死对不起我自己。 “不对啊,柱子和你也没有仇,他也不是煞笔,怎么会给这么领导下泻药?” “我怎么知道,许大茂说傻柱是被他刺激了,见到他来吃饭,才下药的。” 无妄之灾,该死的许大茂,你在这里的责任也不轻,你要是不刺激这个煞笔,他敢吗。 一听又是那个坏种,老聋子怒髮衝冠:这个院子只有许家不服管教,哇呀呀…不对啊,就算恨许大茂,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出去打个闷棍就能报仇的事情,怎么就闹成了这样子?不对的。 “小杨,这柱子给你们做饭不是一天两天,许大茂也不是头一回吃,怎么这次如此的严重?怕不是有人诬陷,利用这次机会整他,也是整你。” “你想,后勤是李怀德那个坏种的地盘,傻柱那张破嘴这些年得罪的还少吗?隨便哪个人听了李怀德的,给菜里下药,就能害你的时候顺便收拾了柱子。” “你,你有证据?” “这要什么证据,他参加这次招待了?” “没,没有…” “这么重要的招待,他为什么不参加?” “他,他病了…” “什么病?这么巧?在你们被下泻药的时候,他居然不在。” “这个,听说是吃错药,疯狂撞击地面,导致楼下的人报公安。” “你听听,这脸都不要了,很明显就是李怀德为了坑害你找的藉口。哪有什么药吃了就会那么疯狂的,有那种东西谁还当太监啊。” “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这时候杨为民也有些含糊了,难道真的不是傻柱干的事情,而是李怀德利用这次机会挑拨他和后台之间的关係,从而达到瓦解他的目的。 “老太太,你的意思是说傻柱是无辜的,下药的是食堂某个恨傻柱,被李怀德利用人?” “耶斯!” “所以小杨,你可不要亲者痛仇者快,这要是中了小人的离间计,咱们之间鱼死网破是小,轧钢厂被那种小人掌控,国家生產损失,那我们都是皇国的罪人。” “老太太你够了,左一句英语右一句八嘎,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变的。你想救傻柱,这次找我没有用,那么多领导躺下了,还有工业部的,我要是替傻柱出头,自己的前途就彻底毁了。” 我明白老太太什么意思,就算自己不生气,也觉得下贱,谁让你被人家抓到把柄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可自己说了也不算,你要去求別人。 “小杨,老太太给你交个底,柱子我当他是亲孙子,没了柱子我能发疯。” “没用,救他付出的代价超过了极限,你手上那些把柄拿出来咱们两个一起死,选择救傻柱,我自己死,换做你你怎么办。” “我会捨生取义…” “噗呲噗呲!” 他直接180度转向老聋子:“你踏马说话比我拉的还要噁心多了。” 擦了擦脸,老太太继续蛊惑人心,不能放弃柱子。 “你听我说完,你就在厂里竭尽全力为了柱子周旋,只要不开除,不蹲笆篱子,就可以,至於工业部,我会找关係摆平,不会有人因为这个找你的麻烦,呜呜呜。” 自己用来最后防身的关係就这么用了,以后要是出了大事怎么办。 “那么多领导被坑的这辈子坐板凳都要小心,你说我怎么周旋,要付出什么…” “什么付出代价,我不关心这个,小杨,两个条件,第一就是在厂里保下柱子,第二给我一万五千块钱,只要你做到了,从此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你当初那些证据,老太太交给你,以后有事情求你咱们帐上说话。” 廾 第88章 一定是李怀德乾的,他有动机和能力 杨为民当初在四九城解放前被组织派做情报工作,因为叛徒出卖,导致这条线被光头斩断了,所以只能自己东躲西藏的,选择了八大胡同作为自己的落脚点。 顺便批判性地看一看这个腐朽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 因为太过於气愤,导致批判的太过,经费用光了,欠了胡同一大笔钱,被吊起来打。 聋老太太当时作为军统特务的母亲,在这里经营娱乐场所,外號龙妈,在搜杨为民物品找值钱东西时,发现了对方携带的文件,敏锐察觉这是一条大鱼。 於是更加疯狂拷问杨为民让他出卖战友,杨为民也是硬气,面对美人计却选择叛变,出卖了组织。 这一下子让老鴇子的儿子成功晋级,去了天津保密局当了行动队长。 不过聋老太太知道杨为民还有利用价值,在抓人的时候没有出卖对方,而是给了他自己儿子敌对人员的情报和一些经费,让他回去反向臥底。 因为出卖战友的录音和他亲自写的名单都在聋老太太手上,他从此沦为傀儡。 解放后,杨为民因为老聋子给的情报立功,当上了万人大厂的厂长,同时为了自己不被清算,疯狂舔老聋子,从此一个利益联盟达成了。 他在厂里照顾傻柱,给考级的易中海开后门,提前泄露考试內容,助其通过考核。 否则老绝户的能力,还不够资格,勉强摸个边。 但证据在人家那里,总是一块心病,万一哪天老聋子驾鹤西去,遗物中找到这些证据那就全完了。 所以这些年他也有些战战兢兢,既希望老聋子快点死,又担心她突然死了,人都快精神分裂了。 骤然获悉自己能拿回朝思暮想的证据,杨为民开心得噗嗤噗嗤,一刻不停… 老聋子都快熏的昏过去了,太可怕了,这个柱子真不让人省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错,老太太知道这玩意混不吝,搞不好真的是他下的泻药,就为了收拾许大茂,所以才这么著急,付出巨大代价保住他。 柱子啊柱子,你让奶奶说什么好…看来必须给柱子找个媳妇了,有人管著,应该能成熟一些吧。 於是,在这个阴暗的,满是噗呲噗呲背景音的病房中,两人达成了骯脏的协议… 与此同时四合院,秦淮茹站在夜晚的风中,不停的洗著衣服,一件蓝色的工装,被她反覆洗得发白,但还是不敢停下来。 因为她在等傻柱饭盒,如果傻柱回来直接上去要,对自己的人设不好,她要做一个完美的儿媳妇。 如果是辛苦洗衣服,傻柱看了就会高兴,加深对自己的好感滤镜。 只是左等不回来,右等不见踪影,家里贾张氏已经饿得吃了五个窝头,正坐在炕上哭呢,等会饭盒来了,自己也吃不下了,为什么就不能多忍耐一会,我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呢。 贾东旭也是流著口水,想著今天开小灶,有没有红烧肉可以吃。 棒梗更是饿的满地打滚也不肯吃窝头,非要等饭盒。 太生气了,推开窗户,弹出猪头对著秦淮茹破口大骂。 “你个不要脸的浪蹄子,洗一件衣服这么长时间,在勾引谁呢,再敢在院子里卖骚你就別回来了。还有,傻柱怎么还不回来,你是不是想要饿死我们吃独食,我告诉你没有饭盒就別回来了。” 这话说的驴唇不对马嘴,完全就是隨便找个藉口骂两句开开心。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自己早就想回去了,要不是为了宝贝棒梗,你以为自己愿意在这里等。 “你们是谁,来我们院子里干什么。” “一边去,厂保卫科,现在要找傻柱的家属,你给我指出来是谁,否则你就是,连你一块抓。” 就在这时候,院子里来人了,为首的是燕双鹰,本来就饿著肚子看电影,然后饿著肚子闻屎味,还要过来找人,他都烦死了。 閆埠贵嚇了一跳,傻柱不会真的杀人放火了吧,连保卫科都来了。 “那个,傻柱爹跑了,就一个妹妹不在家,最近不知道去哪了,好久没回来。要不你有事找易中海,他们情同手足口,肯定了解情况。” “易师傅住在那个屋?” 两人关係好,全厂都知道,毕竟那个缺心眼玩意没少在厂里因为老绝户的事,无人动手,给人抖勺。 “中院,东厢房,我带你们过去!” “老易,快出来,抓傻柱的来了!” 绝家,易中海今天没上班,昨天受伤加上安抚贾张氏的时候被各种噁心,签定城下之盟,心情不好,所以在家里躺了一天。 一大妈在医院,晚上就喝了点棒子麵粥,早早躺下,闭目想著如何报復易小天。 半梦半醒,好像梦到了自己在四合院大杀四方,没有什么易小天,也没有94號院,他最终通过洗脑让秦淮茹和傻柱给自己养老了。 不知道为啥,没有东旭这个亲儿子。 梦中他和柱子,淮茹在院子里吃饭,没有閆埠贵,对方听见什么菜是你儿子的,正气的跳脚时开心。 揉揉眼睛,是个梦,好美的梦啊。被打断真不甘心,没好气的下地推开门,对著老抠怒目。 “老閆,什么事儿?大呼小叫的,没有城府怎么当管事大爷。” “你们厂保卫科的,说是傻柱惹祸了,来找家属,我这不领过来,行了,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们自己说吧。” 带路党没有好下场,他想通过这个给自己弄点好处,完全就是想瞎了心了。 “燕同志,请问柱子犯了什么误会,让你们上门,他这人虽然脾气不好,但热心肠善良关心邻居尊老爱幼,如果他打了人,你们去查查,被打的肯定不是好人。” 燕双鹰:“?” 自己还没说话,傻柱已经成圣人了,他打谁谁是坏人那还要法律干啥?有事情把他牵出来闻一闻就能知道隨地大小便的是谁,那多方便。 “易师傅,你这吃树枝拉鸟巢这嘴真能编,傻柱是个什么玩意,厂里早有定论,不需要你在这里胡说八道。” “既然你是这个弱智的监护人,过来通知你,他刚才给领导下泻药,据说是为了报復一起吃饭的许大茂,说人家嘴臭来著。导致厂里与工业部的领导拉的脱刚,已经在红星医院里面污染。” “另外傻柱因为盗窃厂里半扇猪肉,三十斤白面,十斤香肠与一个火锅被发现,发现时因为中暑躺在厂门口…就是弱智。” “人被火锅烫伤了,连香蕉皮都烤焦了,哈哈哈,那什么赶紧带著钱去医院,早点去还能见一面,哈哈哈。” 眾禽:“…” 贾家:“…” 易中海:“…” 易小天:“…” 確实没想到,他自己一个人能把事情越闹越大。 就连偷偷给菜里放了大量泻药的易小天,都没想到偷火锅这种操作。 廾 第89章 傻柱去扫厕所 “傻柱这个王八犊子,敢给老子下药,我连夜把他剥皮楦草,做成樊噲。” “附议” “附议” 会议室,杨为民手捂著脸没眼看,自己这边的人都已经这样,压制不住,更不用说无妄之灾的中立派。 看著对面想要忍住笑容很辛苦,脸色像二爷的李怀德,唯一后悔的就是没让他的人参加招待。 看著对方阵营得意的样子,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就是敌对势力搞的鬼。 傻柱昨天醒了以后坚决否认自己下了巴豆,一个厨子给人做饭下药,他又不傻(存疑),承认了这辈子职业生涯就结束了好伐。 而且自己用量很小心,除了肠胃不好的许大茂,其他人在酒桌上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而且听保卫科说,现场发现的泻叶就有一斤多。 泻药当粮食吃呢,这玩意有谁放一斤的! 再加上自己在库房领取的泻叶从两片变成了一斤,这跳进黄河洗不清。 杨为民相信,他让人讯问了马华和胖子,两人都是从被窝里被带走分开审问,从得到的口供都是泻药来看,应该不是那个煞笔。 那么就只有李怀德才有这个本事,才能修改登记,精准投放。 好好好,老李,咱们两个明爭暗斗一直斗而不破,现在你斗破苍穹,是想全面开战,那就真刀真枪干一下,看谁笑傲江湖。 傻柱,他也不乾净,好人谁下两片泻叶,这玩意多少都是拉肚子,只不过时间与粪量不同,性质是一样的。 唯一的好消息是,老聋子昨天真的把录音和他亲手签名的名单还给了他,这个没错,录音这东西只能是本人说才能录,把这个原版烧了,就没了,这是录音的基本原理。 聋老太太:我有备份,欧耶。 杨为民的目光让李怀德有些奇怪,他现在的心情要是用形容词来形容,就是幸灾乐祸,老杨你丟了这么大脸,还是让自己人坑的活该。傻柱那么囂张,不给自己面子,让他做小灶推三阻四不说,小鸡燉蘑菇只有一个鸡腿,问就是鸡踩地雷了,就剩一条腿。 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做鸡也那么危险,藉口都不好好找一个,想收拾傻柱,杨为民每次都用厂长的身份把事情给压下来,说什么厨子不容易,厨子不偷五穀不收之类难懂的话。 人家这话的意思是厨子要先尝一下菜好没好,才能出锅,什么时候厨子都成贼了。 现在好了,赘婿噬主啦,可惜我当时出院了,没见到杨为民的样子,等自己得到消息赶过去,对方已经用塞子止住了。遗憾。 杨为民出院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开会,商討这件事,看他那边群情激奋的,很是活泼嘛。 “咳咳,李副厂长,傻柱给工业部领导下巴豆,泻叶这件事很是恶劣,你作为分管后勤的厂长,也是有责任…” “没问题,我道歉,是我没有管理好食堂,所以我认为应將傻柱开除,移交司法机关,並实话实说,投毒破坏生產,盗窃国有物资,那个马科长,赶紧报公安,对於这种人,绝对不能再让他得逞。” 態度诚恳,目的却很明確,就是直接把傻柱弄死,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找易小天了解过,你是一个叫聋老太太的保护伞,这个聋子不知道是抓了你的把柄还是你的至爱亲朋,反正就是蛇鼠一窝。 这时候还想推卸责任,让我跟著吃瓜落,你做梦! “…” “那也不用,我的意思是经过我的调查,傻柱在这件事里是无辜的,被人陷害了。” “不对吧,后勤那边傻柱领取了一斤泻叶,半斤巴豆还有大黄这件事,已经都知道了,怎么是诬陷!” 说话的是杨为民的嫡系,財务科的一个领导,就连他们都不满杨为民的偏袒,可见那天拉的太过癮。 “老冯,你不要激动,我已经调查过,傻柱是要了两片泻叶,那是他自己痔疮,想要享受一下痛苦,理解痛苦,超越痛苦,所以才要的,你想那个煞笔会一次要一斤泻叶?谁会上当!” “我们就上当了,吃了那么多,呜呜呜,好疼。” “还有,老杨你偏向这个玩意干什么,工业部的领导怎么交代。” 后面的话是趴在耳朵上说的,热热的气息带著口臭,让杨伟民想吐。 “工业部的大领导打过电话了,他怀疑傻柱被人给做局了,下药这件事,不追究。” 老聋子发力了。大领导的人情用掉了。 也对,要不然一个大领导什么没吃过见过,就凭一个懟大领导媳妇的厨子,就能入了眼?要不是老聋子告诉他必须趁著大领导落魄去拉关係,以傻柱那个性格,可能吗。 这话一出,鸦雀无声,能爬上来的领导就没有傻子,不追究了?那几个领导被人下药这就完了? 代表什么,傻柱背后有能人! 就连李怀德都吃了一惊,易小天说过老聋子有点关係,没想到,这么硬。 “反正拉肚子不追究,用的也不管,只不过傻柱盗窃这件事,总不能是假的吧。” 见此情景,杨为民嘆了口气,老太太,我能做的都做了,食堂的工作保不住了。 “明年財务处的小副科长就要退休了,他身体不好,说是想要提前病退。家里孩子会来接班,你们知道干部岗位继承是去当工人,不能直接让人当领导。” “副科长位置空出来了,老李,你有推荐的人吗?” 这是下了血本,这个副科长负责的就是后勤那边的財务审批,从採购员结算到对公採购的蔬菜、粮食。后勤任何支出都要他们审批,厂里才能给钱。以前是自己重要的制约的筹码,现在为了自己的把柄,挥泪送人了。 李怀德人在家中坐,好运天上来,傻柱,真是我的福星小子啊。 搞定李怀德,就是给自己人交代的时候了。 “至於傻柱,以后不能在食堂了,大家也都不放心吃他做饭,混不吝上来,给兄弟单位来两片,谁都受不了。” “不能再让他当厨子!” “我绝不会吃!” “我怕他心理变態给大锅饭下药,或者有人趁机诬陷他,在他做大锅饭时下毒,到时候全厂工人都遭殃,谁受得了。” “那就让傻柱先扫厂里的厕所半年,这段时间不给他发工资,之后去车间,当个工人阶级吧。” “还有,罚款一千块,这个惩罚可以吧。” 就这样,贾家的命运,没错,就被定下来了。 廾 第90章 贾家跌落斩杀线 “老贾啊,傻柱这个臭傻子把咱们家的饭盒给弄没了,这以后吃饭没有油水,咱们家就和院子里的穷鬼一样要啃窝头了,这日子可没法过了,你快回来看看吧,把他给带走吧,带走吧!” 四合院惊天噩耗让贾张氏坐在地上疯狂打滚,对她来说每天有油水的饭盒已经是日常的一部分,哪怕进入荒年,饭盒里也只是萝卜白菜,而且量不多,每个人只有几口,但这也比大多数人吃得好多了。 一想到以后家里吃油水要花钱,贾张氏的天,都塌了。 那不成穷鬼了! 一声声的招魂,嘴里左一句穷鬼,右一句废物,邻居们脸色非常难看。 谁愿意被人骂! 可他们不敢,不敢动手。 昨天聋老太太回来了,第一时间把所有人家的玻璃砸了一个遍,谁敢抱怨就用包了铁拐杖头打的头破血流。 谁也不敢惹,先不说王副主任的关係,他们家家户户在轧钢厂上班,以前得罪老聋子的,都被送去最苦最累的岗位干活了。 什么时候家里人带著肉上门磕头,聋老太太气消了,才能让家里人回到车间。 这谁得罪得起! 前几天老聋子不在,他们丧尸出笼,越闹越凶,然后被镇压了。 就连刘海中给的五十块钱都被强硬的退回去,那些拿到钱就买肉吃了的家庭,都在抹眼泪。 不过老聋子也没继续做过分的事,他也怕逼急了有人狗急跳墙,夜里打易中海闷棍。 老聋子敲打过眾人,见邻居们都已经低头认错,知道打一巴掌后,该给甜枣了。 聋老太太当眾拿出钱来,是杨为民给的,让易中海按照捐款明细,退一赔三 本来失去了钱,现在又失而復得,禽兽一个个忘记了刚才的屈辱,开始蒙舔聋老太太的马屁。 这让易小天看得噁心,禽兽被欺负是有原因的,一个人对抗不了,就不能团结起来反抗?只要给点蝇头小利立刻就跪下,气节之低,令人髮指啊啊。 经过那次胡萝卜加大棒,院里人又成了孙子,听著贾张氏的指桑骂槐,只能气哼哼的回家关门,惹不起。 见人都跑了,贾张氏一个人玩也没意思,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也回家了。 “东旭妈虽然猪一样,但她有一句话说得对,咱们家失去了傻柱的饭盒与工资,这以后的日子难了。” 本来贾家的日子就不好过,虽然不缺钱,可是荒年有钱也买不到粮。 家里只有一个人有定量,哪怕有易中海的接济与傻柱的饭盒,也才吃个八分饱不到…贾张氏都瘦了,可见是真穷了。 “唉,都怪我,要是我当上美国总统,怎么会没钱。” “?” “东旭你被猪啃了,出去可別胡说八道,小心被人火烧,油炸,打烂狗头。” “知道,这不是开个小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吗。” “等会我去找师父,他想让我养老,就不会不管我。” “师父日子也不好过,他虽然工资高,可定量不多,挤不出来。” “而且,他的钱都丟了。” 每次想想心里都难过,这么多钱本来都应该是棒梗的,以后娶媳妇多好,丟了,心都碎了,呜呜呜。 哪怕拿出来给贾家过日子也是好的,攒那么多养老钱干什么,难道还怕以后不给他养老么。 易中海:怕 愁眉苦脸的贾东旭把手中的烟屁吸到烫手,往地上一扔站起身,往易中海家走。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来到易中海家,轻轻敲了门,別看易中海去谁家就是推门而入,你去他不敲门试试,非要整你不可。 听见里面说了声进,这才推门而入。 易中海正在泡脚,最近身体虚的厉害,医生说这病容易治疗,吃点好的,喝点好的,再找个老伴… 我踏马有老伴,但买不到好的… 见到徒弟愁眉苦脸进来,戈登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准没好事,联想到刚才的消息,猜到了,贾家断粮了。 “东旭…” “师父…” 同时开口,贾东旭很尷尬,訕訕地闭了嘴,师父优先,你先说。 “家里断粮了?” “是” “老伴,给东旭拿十斤棒子麵。” 一大妈不情愿,家里的粮食不多了,医生说老易身体不好应该多吃点。 可是没孩子,她在家里的地位低,只能默默忍受,低著头去厨房,装了一袋子棒子麵。 “师父,师娘,谢谢你们,我这欠你们的,实在是太多了。我也知道还不上,只能以后你们老了,不嫌弃,我和淮茹给你们床前尽孝。” 这么多年下来,这两人喜欢什么话早就清楚了,吉祥话张嘴就来。 “好好好,东旭你有心了,师父很高兴,你放心,只要咱们师徒齐心,其利断金,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老怀大慰,就连一大妈脸上都有了笑容,花钱能买个保障,已经不错了。 “我知道师父不会不管我,只是您的日子也不好过,身体还不好…唉,傻柱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没脑子?” “哼!还不是许大茂那个坏种,故意挑衅柱子,他那人你也清楚,眼睛里揉不得一点沙子,一怒之下,才做出糊涂事。” 他可不相信傻柱被人给陷害了,知子莫若父,更何况自己了解他。 肯定是下药了,就是不知道为啥那么多。 这要是有个领导拉死了,谁也保不住傻柱。 “这样啊…” 贾东旭眼珠转啊转,突然起飞智,院子里谁最有钱?那还用问,娄晓娥! 作为资本家的女儿,荒年白白胖胖,一点没受影响,毕竟瘦死的骆驼,娄家弄点吃的,还不叫事儿。 许大茂成天下乡,虽然现在年景不好,每次也都能带来一些山货,毕竟在荒年荒的也是田,山里完全没影响。 这要是能拿下许大茂,逼他出钱,出粮,贾家的苦日子就过去了。 “师父,既然是许大茂引起的,那傻柱的损失就应该他赔,这个合理吧!” “只要能让他低头,也不多要,每天两个菜,我就当帮许大茂积德行善了!” 易中海思考了一下,这事儿有操作空间,娄晓娥傻了吧唧应该不在乎这点损失,只要能虎住许大茂…干了! “行,我去找老閆,老刘商量一下,给他们点好处肯定没问题。” 心下难过,自己已经不是大爷,没有刘海中同意,全院大会都开不了。 一段时间后,易中海来到贾家,通知贾东旭,事情办成了,明天开大会,收拾院里的坏种许大茂。 在他没发现的角落,刘光福鬼鬼祟祟地离开院子,没敢走院子里的月亮门,为了掩人耳目,从正面进了94號院找到易小天报告。 廾 第91章 许大茂被「打死」了 八仙桌,太师椅,三个老头嗑瓜子。 中院,傻柱家接出来灯泡特別的亮,映照在三只大爷的脸上,打出明暗的光影,感觉更像反派了。 他们三个在之前商量过,今天收拾许大茂,易中海是为了让对方出血,起码代替傻柱给贾家拉帮套。 刘海中也是官癮上来,表示开会好,便直接同意了。 上次自己低头后,易中海用老聋子的钱给贾家买了一台新缝纫机,甚至自己的五十块也被老太太要了回来。 一时之间他感受到了背靠大树好乘凉的感觉。 所以易中海来找他,让他帮忙收拾许大茂,他立刻就同意了。不仅能解官癮,还能进一步得到易中海人情,岂不美哉。 至於聋老太太不肯出来,她有顾虑,不想得罪娄晓娥导致自己缺嘴。 她一直想劝易中海放弃贾家几个垃圾,然后撮合娄晓娥与傻柱,这养老多完美。 完美个屁,娄晓娥衣服都不会洗,饭都不会做,你让她养老?你是有一大妈照顾,所以希望傻柱的厨艺加上娄晓娥的钱,成天吃好的。 我呢!我怎么办! 再说,东旭,棒梗都是我儿子,为啥我放弃儿子,找个煞笔养老。 让傻柱养老,我能活到老的那一天吗? 我就是死,就是从轧钢厂行政楼跳下去,也绝对不会换养老人。 很快,邻居们都出来看热闹,易中海为了让许大茂孤立无援,提前给了邻居承诺,只要许大茂低头,以后贾家绝不上门借肉! 这个诱惑太大了,没有一个人愿意拒绝,至於许大茂你那么有钱,倒霉也是应该的吧。 贾家也没意见的,正所谓自古忠孝不能两全,让许大茂放弃其他穷鬼,也可以。 大不了假意改信,他日悔过。 贾张氏摩拳擦嘴,她都想好了,许大茂每个月给她们家十斤肉,二十斤白面,五斤猪油,就可以。 “大傢伙都来齐了吗?” “差不多吧,这人都在…就许大茂没来。” “行,那就开始…胡闹呢,许大茂去哪了,怎么没来!” 差点气死,今天开会为了啥?正主都没来,开个鸡毛, “光天,光福,你们通知许大茂没有!” 刘海中按照规矩要说开场词和闭幕词,演讲稿都已经写好了,十几个字的车軲轆话。 “许大茂家没人~” 易中海:“…” “太不像话了,这个坏种怎么没在家!有谁知道他去哪了,是去隔壁院子了?” 他特意没叫94號,从刚才说话都是小心翼翼,不敢高声语恐惊隔壁人,就怕他们站在许大茂这边,搞破坏。 傻柱这边早就已经要爆炸了,经过易中海的洗脑,他已经认定,自己倒霉就是因为有许大茂。 他不被杨厂长叫过去吃饭自己就不会生气,不会生气就不会想著下泻药,不下泻药就不会有人放那么多泻药,结果自己扫了半年厕所,没有工资,这让秦姐怎么办?我还有什么脸面做秦姐的男人! 秦淮茹:? 傻柱眼神扫过,与他对视的都打了个寒颤,四合院战神心情不好。 “我知道,今儿一大早我看见许大茂就推著自行车出去了。” 前院西耳房的韦春花举手发言,这让易中海差点破防。居然不在家。 “胡闹,混帐,你为什么不拦著许大茂,是不是和他一伙的对抗大爷。” 韦春花:“?” “一大爷,我为啥要拦著许大茂?您也没说让我拦著他啊。我无缘无故不让他走?” “额…” 真想说一句,不知道管事大爷要收拾许大茂么,一想还真不知道,没人通知啊。 越想越气,这个缺德玩意怎么在关键时刻不在。 “一大爷,现在怎么办,还开会吗?” 一个胆子大的邻居出言询问,家里还有活要干。 “韩荣发,那么著急回家干什么啊?” “当然是生儿子,人家小两口刚结婚半年,蜜里调油的一刻不想分开。” “嘿嘿~” “嘿嘿~” 韩荣发:“去你们的,羡慕我你们就自己找一个!” 看著嘻嘻哈哈的一群邻居,易中海血压更高了,自从吐了几次血,確诊为肺结核加高血压,每天吃了药还维持著头晕眼花… 为什么院子里就不能让他省心呢,一个个直接飞奔过来跪下叫爸爸不好吗。 气的他把茶缸子一摔,留下一句,许大茂混帐应该让柱子好好教育一下后,满脸怒容恨恨的回家了。 接下去连续十天,许大茂都不在家,听厂里说,去乡下放电影了。 这几天看著贾家每天都来家里借粮,易中海头都要禿了。 就在所有人怒气值达到极限的时候,许大茂,回来了! 见到许大茂的一瞬间,就连易中海眼泪都掉下来,太不容易了,点卡…不对,你终於回来了。 都看过甲方乙方吧,在乡下等待的大老板,这辈子都抱著龙虾睡。 这把许大茂嚇一跳,他这几天出去躲一躲,想著这里面有没有自己什么事儿,易中海找自己麻烦也有限。 毕竟按照刘光天给的消息就是易中海想拿自己出出气。 他也不是没想过硬刚,可想想傻柱的拳头,还是算了,我这人不喜欢暴力,尤其是暴力是对自己的。 於是他把媳妇送回娘家, 千叮嚀,万嘱咐,我没回来你別回来。 只是没想到,他下乡十天易中海气没消,反倒是爆炸了。 爆炸的还不止绝户,而是那个看著秦姐每天流泪,贾家日子过不下去的傻柱。 已经把一切苦难都归咎为许大茂了,这会见到对方推著自行车,车把上掛著两只鸡与不少的小蘑菇。 都怪你,秦姐饿肚子,你踏马下乡又是吃,又是拿,真是不要碧莲! 名为理智的那根线突然就断了,傻柱从家里衝出来,在所有人惊恐的面容中,一个绝户脚踢在许大茂裤襠上,这一下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许大茂整个人踢得离开地面半米,不等对方反应,傻柱挥舞拳头使出全部的力气,一拳打在许大茂太阳穴上。 现在的人甚至能听见骨头裂开的声音,紧接著骑在许大茂身上,挥舞的每一拳都用尽了全部力气,打在头上,脸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伴隨著傻柱的拳头打在许大茂脸上,反震的力道让他的头离开地面,紧接著又被下一拳打回去。 许大茂七孔都在流血,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一具尸体。无论如何殴打,都没有半点反应。 院子里鸦雀无声,只有傻柱殴打许大茂的砰砰砰之声清晰可闻。 第92章 婆婆你还没有傻柱聪明呢 “住手,臥槽尼玛住手!” “傻柱臥槽尼玛勒戈壁。” 易中海人都疯了,傻柱这是下死手杀人?他就是和普通八级工,一个没有实权的前一大爷,兜不住这么大的罪过。 上去抱住傻柱,拼了命的往后拉扯,嘴里疯了一样大喊大叫,想让傻柱恢復理智。 被抱住的傻柱拼命挣扎蹬著腿挥舞著拳头,口中大喊大叫。 “放开我,今天我就杀了许大茂,把他弄死,大不了我一命赔一命,死就死了。” “我日泥马!” 易小天听见这院子叫唤就知道要遭,跑过来的路上遇到小混蛋与牛永贵,这两人也担心出事,过来救人。 结果看见的就是这一幕,许大茂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有点死了,易中海从身后抱著傻柱,拼命拉扯。 他也嚇坏了,自己当眾说了让傻柱教育教育许大茂,这个公安一调查就知道,如果真的被傻柱打死了,他也要去蹲笆篱子。 別怀疑,聋老太太就是有人脉,也別想压下这种事,信不信许富贵全家举牌子跪广场唯一的儿子没了,人家还怕鱼死网破? 可是傻柱的力气太大了,他都五十岁的人,实在拉不住被傻柱挣脱,眼瞅著还要扑上去打人,易中海嚇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易小天从空间里拿出一根狼牙棒,这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傻柱身上,没人看他。 见傻柱还要继续施暴,直接霸王色缠绕,对著脸来了一发,戒王癮! “雷鸣八卦!” “砰!” 傻柱人倒飞出去,撞在了身后易中海身上,这下撞的不轻,两个人半天爬不起来。 “閆埠贵,赶紧让你儿子去借板车,易小天。刘海中你还看著,赶紧去报公安,通知街道办和保卫科。小混蛋把人赶紧送医院,我回去拿钱!” “还愣著干什么,赶快动起来,你真想出人命啊。” 牛永贵心地善良,许大茂虽然名声不好,但让他看著有人死在面前不管,他做不到。 “不,不能报公安,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快,快去叫老太太主持公道。” 这会人都乱了,第一反应不能报公安,否则自己就要跟著倒了霉了。 牛永贵这个气,都什么时候还想著这个。 “刘海中,閆埠贵,院子里死了人,你们都要倒霉,是赶紧解决问题还是跟著易中海吃瓜落,想不清楚啊。” 这话让两人一哆嗦,没错,公事公办没他们的事,要是不管,起码刘海中这个管事大爷没了。 易小天把手放在许大茂鼻子下面,感觉呼吸非常微弱,要是让他们送到医院,人早就没了。 “来不及了,我背著去医院,閆埠贵你让人通知许大茂家人,运气好能见最后一面。” 说著把人背起来往外跑,到了拐角处见没人,放下来给他喝了点灵泉水,有了这个能把命留下,就算积德行善。 小混蛋看著地上艰难爬起来的傻柱,心中又是佩服又是鄙夷。 这玩意是真愣,居然敢杀人,是个爷们。就是无关无辜乱杀人,是个弱智。 这会傻柱也反应过来,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上面占满了许大茂的血,真的杀人了?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生气就失去理智,控制不了我寄几啊。 贾家,贾张氏的大饼脸贴在窗户上,一个人就占了一面窗户,使劲的看著外面的热闹人都亢奋了。 “该,该打,打得好,最好一个被打死,一个吃花生米到时候他们的房子,工位都归了咱们贾家。” 大饼脸太用力,一不小心把玻璃撞的裂开了,大饼脸上都是玻璃碴,疼的贾张氏满地打滚。 窗户外面看热闹的邻居嚇了一跳,刚才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从贾家窗户中一闪而过。 “啊啊啊,为什么,我就说有不乾净的东西,你们还不相信我。” “妈,不是不相信脏东西感觉更是报应…算了,我出去看看柱子怎么样。” “秦淮茹,你给我回来,不许去凑热闹,东旭还没死呢你就迫不及待心疼你的小情人了。” 玻璃碴子拔下来,每一下都带著血筋,疼的老虔婆眼泪直流。 “你说话也太不吉利了什么叫还没死?还有,这么噁心的东西,给你你要?” “不要…反正我不管,你看谁不是在看热闹,你非要凑上去干什么。” “妈,我现在过去关心这叫雪中送炭,傻柱那个性格缺爱,只要你假装对他好,比真对他好好太多了。” “这以后还不全心全意的帮衬咱们家。” 心累,老虔婆是不是因为旧社会带大东旭,把智力都给用完了。 “他能帮衬个屁,一个孤儿出身,革了职的八级厨子这次更是把人打成这样,不枪毙也要蹲笆篱子。这种人你少跟著来往,容易出事。” 脸上的玻璃拔的差不多,现在血渍呼啦的,挺嚇人。 “婆婆,我就说你智力只有傻柱的一半,有聋老太太在就连给领导下泻药这种事,都能没事,难道许大茂比领导还要牛?而且傻柱可不是一无所有,他有聋老太太,前几天的退一赔三与猪肉,白面那可都是老太太花的钱,这老东西还能活几天,到时候万贯家財都是傻柱的也就是咱们贾家…” “那你还那么多废话,不赶紧出去找傻柱,顺便去医院看看许大茂起了没,你是不是想被窝里放屁,独吞。” 秦淮茹:…对猪弹琴,被猪拱了。 推门而出,走向跪坐在地上呆呆看著手的傻柱。 一旁的易中海气的菊花都在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没事就给你找事。 幸亏自己有东旭,这要是指望这个臭傻子… “柱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怎么就下这么重的手?虽然教育许大茂是做好事,可你总不能把人往死里打,你是想蹲笆篱子还是一命赔一命。” 傻柱这会已经清醒了,但肾上腺素还没有退,还在亢奋中,听易中海当著邻居这么数落自己面子,很不开心。混不吝性格上来就熗火。 “一大爷,教育许大茂是你让的,我动的手,现在知道说我,早干嘛去了。” “人就是我打的,公安来了我跟著走,大不了赔命,还能赶上棒梗孩子出生,我投胎回来在咱们院。” 这话让秦淮茹差点摔了,你可別来咱们家,求你放过我吧。 “柱子,你怎么和一大爷说话呢,他也是为了你好,怕你吃亏,和坏种换命,太不划算了。” “秦姐,我这…” “快给一大爷道歉。” “对不起,一大爷。” 易中海:… 我这辈子最討厌就双標你懂吗。 第93章 聋老太太差点被气死 “医生,救命,人快要不行了,你们赶快送抢救室!” 红星医院,等易小天背著许大茂到了这里,哪怕有灵泉水维持,许大茂的呼吸,心跳都在减弱。 没办法,傻柱动手太狠,能保住命就已经不错了。 再这样不治疗,今天晚上就过不去了。 见到患者满脸是血,护士赶紧推来护理床,把人放上去了,用手一搭脉搏,很轻微的跳动。 “快,肾上腺素,上氧气瓶…” 一阵忙碌,许大茂被推进手术室,门前的红灯亮起。 十几个人在走廊上拉了一天,只留下一走廊阵阵臭气,墙壁都包浆了。这迴旋鏢,让易小天苦不堪言。 期间护士过来提醒缴费,虽然工人看病免费,可打架造成的后果,自己承担。一些昂贵的药物也需要自费。 比如,抗生素,这个时代买一支青霉素的价格是十几颗黄金。 上辈子外祖母说是卖了一个金鐲子,换的两支青霉素给阑尾炎的舅舅。 替许大茂垫付一百块,救他一命希望这人知道感恩,別大风期间当上领导拿朋友开刀。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对中年夫妇跑了进来,男的一张大长脸,一看就是许大茂亲生的父亲。纯的。 “怎么样,我家大茂怎么样了…” 许母急得团团转,在急救室门口左右横跳,具体动作参考魂斗罗。 “你先別著急,这时候慌乱没有用,老老实实坐著,別给別人添麻烦。” “可是,可是大茂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活了呜呜呜。” 刚才刘海中上门,哼哼啊啊半小时,装够了领导,喝了一壶茶,才把来意说清楚:你儿子好像被人打死了。 夫妻俩嚇得魂都丟了,抓起茶壶扔在刘海中脸上,一顿扁踹把人拖出去埋了,骑上自行车蹬出火星子赶往红星医院。 一路火花带闪电,行人都在高喊,大圣收了神通吧。 许富贵先安抚住妻子,让她在长椅上呜呜的哭,自己也坐到易小天旁边。 “小兄弟,你就是大茂口中的朋友易小天吧,这么年轻就在后勤干部岗位,真是年少有为啊。” “今天的事情,大恩不言谢,我心里记住了,以后有用得著许叔的,儘管开口。” “能和我说一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张嘴全是人情世故,比许大茂强多了,这水平一看就是老油条。 “是这样婶的…” 许富贵越听脸越黑,要是许大茂真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被打成这样,他也就认了,谁让自己儿子干坏事被人抓到了,学艺不精,活该。我问的没被人抓。 可我家大茂什么都没做,好好的差点被傻柱给打死,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聋老太太这是完全没把他们许家当回事。 同一时间,四合院,后院老聋子已经入睡,房门就被人敲响。对於一个土埋到头皮屑的老人来说,被打扰睡眠,现在火气很大。总感觉想把什么东西按下去。 他穿衣服、穿鞋、下地、开灯,开门后看著餵蚊子的易中海,满脸怒火。 可看到一旁傻柱没精打采的样子,他心里“库叉”一下子:坏了,傻柱子又惹祸了。 “老太太,救命啊!!” “嘎,嘎!!” “老太太你怎么了,你可別嚇唬我啊,快,按人中,泼冷水救人!” 傻柱突然跪下,大声喊叫救命,让还睡眼朦朧的老聋子心臟病都犯了,要不是秦淮茹把暖壶里的热水浇在聋老太太身上,估计这会也死不了。 “呼,呼,柱子以后別大惊小怪的,差点就把奶奶送走了。我脸怎么这么疼啊。” “呸,呸,呸,放心吧,奶奶你能活一千岁。以后別死啊死的。” “吉祥话道理我懂,可你对奶奶吐口水干什么?还有谁拿热水泼的我,太缺德了,有这么对待一个老人的吗。” 自己在军统那些年,都是用冷水的,年头真是改了,现在改用开水了。 “老太太,我这不是用口水给您涂抹伤口,让他別感染么,口水能杀菌,真的,” 傻柱有心了,努力用不多的口水擦拭伤口。 “滚!” 臭傻子从来不刷牙,一张嘴南方蟑螂都能熏死,给我消毒?这踏马是给我下毒。 “那我去给你拿大酱或者酱油之类的东西…” “这都是骗人的,会感染的…算了,你先说到底怎么回事,我刚才听外面吵吵嚷嚷半天了,闹腾什么呢,” 看著傻柱就喜欢,呆头呆脑的就像弱智,和傻娥子真是天生一对,要是能结婚,给我生个耷拉孙子,夫妻俩各取一个字叫傻傻,该多好啊。 “老太太,我把许大茂给打死了,当著眾人的面,没有任何原因,故意的,现在怎么办。” “嘎,嘎!!” “哗啦!” 幸亏刚才还有剩下的热水,老太太又被救活了,甦醒过来的老聋子看著面前的大傻子,就感觉怎么这么让人噁心,太尼玛能惹祸了。 这脑子里到底都想的是什么?香蕉皮都烫熟了,不疼啊你还能打架。 “你,你让我说什么好,小易,你从头给我说一遍。” “是这样婶的!” 易中海的小嘴胡说八道,儘可能把责任往许大茂那边推,什么不回来开全院大会,什么进门不知道给自己跪下,反正就很无耻。 “…” 易中海:“老太太,您说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柱子去赔命吧,总不能人人平等打死个坏种也要枪毙好人吧。那杀鬼子岂不是…” “闭嘴,这话传出去,你爹都得让人刨出来查查成分是不是小日子。” 生气,打人不要紧,你倒是悠著点啊,打闷棍也比这样强啊。 “秦淮茹去医院打听一下许大茂的情况,让閆家人送你去,告诉老抠,做不好砸他们家玻璃。你是个孕妇许富贵不会难为你。如果人在抢救,你就在那里等著,死了,活了都回来报信,明白吗!” “明白,老太太,我能做好的,柱子平时那么照顾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虽然大著肚子虽然又冷又饿,但我必须报答柱子的恩情。” 茶言茶语,做多少还不知道,先给自己邀功。 聋老太太都快吐了,这种女人八大胡同她见的多了,放在三十年前吊起来打。 可傻柱信,感动得稀里哗啦的,秦姐为了我,付出的太多了。 聋老太太实在没眼看,扭过头去,真的怕被噁心到。 “小易,你去找王主任別添油加醋,说实话,看她有没有办法。” “顺便让她拿十根小黄鱼给我,就说我要用。” “老太太,我刚才说的已经是最实话实说了。” “…你比媒婆都不靠谱。” 廾 第94章 杨为民,还来? 杨为民最近很开心,虽然花了一大笔钱,虽然让出了足够让自己心疼的利益,但把自己的把柄从聋老太太那里拿回来毁掉了,这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毕竟还有什么能比自己的前途更重要呢。 今天开心,他在家多喝了两杯,打开收音机,听著《东方红》与媳妇跳了一支舞。 抱著年轻妻子享受著小资一样的生活,与李怀德不一样,杨为民媳妇很漂亮,属於典型的老夫少妻,毕竟努力为了啥,还不就是这点事儿。 就在二人越跳越近,快要贴在一起,准备为爱鼓掌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大杨为民和小杨为民都在冒青筋,谁这么討厌,在这时候打扰,不知道我正在为祖国献出我的下一代么。 我一定要努力,住进大院,现在的筒子楼,太不方便了。 妻子因为被人打扰,红著脸很不开心地回臥室了,杨为民板著脸去开门,要是没有正事,我饶不了敲门鬼。 门一开,就看到傻柱那张老脸在门外,瞬间杨为民就红温了。飞一样的感觉,自己的脸都丟尽了,当著厂里工人的面,当著厂外路人的面…现在自己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的,呜呜呜。 一瞬间失去理智,抓起旁边的暖瓶就砸向傻柱的头。 眼见暖瓶飞过来,傻柱下意识低头躲开了。 背上背著的聋老太太没躲开,啪嘰,拍在脸上,这一下打的不轻,鼻血都下来了。 最主要的是暖瓶里还有一百度的热水呢! 聋、傻两人被烫得浑身都是水泡。 “啊啊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 老人本来肠胃就不好,再加上大半夜在傻柱背上吃风,肚子拧著劲那么疼… 正在努力用肌肉夹紧,想著到了小杨家再拉,肥水不流外人田。 结果热水一泼,疼得肌肉鬆弛,杨伟民闻到了熟悉的气味。这个我太熟悉了… 冷静下来后,杨伟民让两人进来,毕竟大半夜在自己家门口嗷嗷哭叫,也不是个办法…自己也是有身份证的人。 “说吧老太太,找我又有什么事,说好了,咱们之间的感情可是已经结过帐的。” 见杨为民张嘴就是撇清关係,聋老太太也不恼怒,这是早就预料到的。 这次过来也没想著要威胁对方,有时候,钱比威胁有用得多,尤其是杨为民这种墮落过的人。 “小杨啊,这么晚打扰你和媳妇生孩子,老太太很抱歉,毕竟你这么大了还没个儿子心里肯定难受,没事儿,积德行善以后会有的。” “我这次过来就是给你一个做好人好事的机会。” “欧?老太太,你说咱们这次要害谁?” “什么叫害谁,我什么时候让你害过人,把嘴闭严了,非要在你这里破了案不可。” 他很生气,嘴不严怎么能成为一名优秀的特务。 “不害人这大半夜的过来干什么?” “柱子心善,见不得邻居受苦…” “我知道,所以偷了那么多东西,还没跑掉,听说香蕉皮都黑了。然后,今天邻居又怎么了。” 事后杨为民也调查了一下,听说邻居很润、很嫩,是李怀德喜欢的类型,难怪傻柱不结婚也要討好,估计是得手了。 “不是,你听我说,柱子这不是被下车间改造了,所以就想给坏种许大茂一个积德行善的机会,接替自己照顾困难邻居。这样邻居的日子也不至於过不下去,许大茂也不会遭报应没孩子了。” 杨为民听到这话脸都绿了,著急地站起身辩解。 “老太太,別胡说,什么报应,那都是封建迷信,我们这种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才不信这个…我害怕。” “…” 这是干了多少缺德事,白天鬼都来叫门。 “只不过那个坏种得到消息提前跑了,邻居家孩子好多天没回来,饿得嗷嗷哭,柱子实在看不下去,就轻轻教育了一下许大茂那个坏种,也没多用力,可他们家不依不饶,扬言要把柱子送进去,这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全家都是这种坏种。” 哦,明白了,傻柱欺负人把人打了,被打的气不过报公安不给你面子,所以来找我解决问题。 知道是求自己办事的,杨为民开始拿乔,翘起二郎腿端著茶缸子喝茶。 “老太太,这许大茂的现在在哪?公安怎么说。” “现在在医院抢救,说右边的蛋蛋碎了,左边的也受伤了。颅骨开裂眉弓骨粉碎性骨折,颧骨塌了,鼻樑骨骨折掉了九颗牙,一只眼睛视力永久受损,重度脑震盪伴隨脑疝与癲癇。还有…” “要不咱们直接送八宝山给他买一块好点的墓地,至於儿子你帮许家生一个。” 好傢伙,这玩意治好了也是个一级残废,碎了一个不知道还能不能传宗接代,养活个太监不如埋了。 “小杨別说胡话,老太太这年纪不合適,要不你媳妇去吧,反正你也不生孩子。” “咱们还是商量一下救人的事情吧,我媳妇没兴趣给別人生孩子。” “我就柱子这一个大孙子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蹲笆篱子不能丟工作,这是底线。小杨我求你,拉柱子几把。” 说著从包袱里拿出准备好的礼物,在桌子上排出十根小黄鱼。 民国的小黄鱼一根重31.5克,一克黄金在黑市7块钱左右… 只不过比起两千块钱放在面前相比,排出十根小黄鱼感觉是不一样的。 这金灿灿的小黄鱼,人谁都喜欢。 杨为民这个人比李怀德更贪財,还不像对方那样有財散人聚的格局,这些小黄鱼足够他动心。 至於许家… “老太太,我给你交个底,如果许大茂死了,或者躺在床上永久废了,不管你出多少钱,也没有用。” “这里是天子脚下,只要人家豁得出去不想过了,找个地方举牌子,不管谁都要跟著倒霉。所以我收钱办事的前提就是对方还有救,否则我不会帮忙,你不能同意的话现在就离开吧。” “这真的那么难,你可是厅局级,还不能收拾一个放映员?想当初…咳咳。” “时代变了,当初你想咋咋地,现在人能举牌子,能与你鱼死网破。” “这…” 聋老太太看向一旁傻呵呵的弱智,嘆了口气,造孽,这个孩子长得和自己儿子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见柱子就像看见亲孙子一样。 他都怀疑是自己儿子搞了何大清媳妇,所以何大清才不回家的。 老了就图个儿孙满堂啊。 廾 第95章 被轻鬆拿捏,谅解书都不需要 “水…” 红星医院,加护病房,凭藉许家的能力是住不进这种级別的病房的,这是娄半城托人才转进来的。 病床上,许大茂那张大马脸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长,脸色苍白的就像娥子的桃子,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人还活著。 按照医生的说法,人算是抢救回来了,现在是观察期间能醒过来就没事,醒不过来就植物人。 就这都是奇蹟,医生还是第一次见到头部受伤这么重还活著的人。 毕竟这个时代外伤造成的脑疝非常致命,许大茂受到的攻击相当於驴踢了一个地方十下,我就算是铁头功也没用啊。 功劳归於灵泉水。 本来许富贵坐在病床边满脸愁苦,公安昨天没有抓到凶手,听閆埠贵说,傻柱背著龙老太太出门就一去不返。 大概率是去找后台了,就和上次喷射事件一样。 去吧,你有什么后台儘可能搬出来,今天这件事谁敢压下来,我就回许家村,花多少钱也要让村支书给自己找一百个老头、老太太,跟著他去跪大使馆。 没错,跪大使馆可以上外国报纸,事情闹大,丟人丟到国际上,上面震怒,压下事情的人肯定活不了。 当然,造成如此负面的影响,自己也完了,可是儿子都没了,完不完有什么区別。 就在他心中发狠想要同归於尽的时候,许大茂醒了! “水…” “小娥,我,我没听错吧,大茂他,他…” “我也听见了,大茂你怎么样,哪里难受?” 虽然感情一般,但毕竟是夫妻,娄晓娥还是在医院守了一夜。当然是坐在凳子上流著口水了一晚上,挺香的。 许大茂:“我,我要小姐…” 娄晓娥:“…” 你早该死了… “儿子,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有,千万不要石更啊,你碎了一颗蛋,硬起来会疼死的!” “小娥你別误会,大茂不是这样的人,估计是做梦梦到了什么…別往心里去。” 好傢伙,本来就是牙籤,现在又碎了一颗蛋,万一不行了,这是你最后的媳妇,跑了就再也娶不到了。 “哼!” 生气,回去就找老太太告状,主持公道! 公道:… “我,我要小姐…解小手…” “曹,你踏马这时候说鸡毛文言文啊,脑子被驴给踢了…就是被驴踢了。” 这就不奇怪了,许大茂虽然是个匹夫,总不至於都快死了还想著这点事。 “小娥,你帮大茂拿马桶,我去叫医生过来…” “还是我去叫医生吧,熬了一夜眼神有些模糊,找不到医生在哪里。” “…” …… “呲溜,呲溜~好喝。” 下午,许大茂已经能在病床上坐起来了,这会正在喝粥,易小天带来的皮蛋肥肉粥灵泉水熬的。 虽然是狐朋狗友,也不能就看著他被人打死,不帮忙。 “大茂这是醒了,真是太好了,昨天我听说许大茂出事急的不行,这一早就想著来看望,真是吉人自有天相。” 许富贵高兴得眼泪都下来了,自己没有绝后。正开心时,门一开,杨为民从外面走了进来。 收了老聋子的钱,没有贸然出手,毕竟受害者家属一激动把加害者刀了的事情,屡见不鲜。他可不想替傻柱挡刀。 直到医院里的內应通知他,人已经醒了,他这才带上礼物过来游说。 见是杨为民,许富贵刚绽放的笑容消失了,目光不善地盯著对方。两人没有交情,以前在厂里乾的时候就是普通的上下级。作为傻柱的后台,这个时候过来不用问也知道为了什么。 “杨厂长,好久不见,大茂这刚醒过来,医生都说不可思议,换个人早就死了。” “相信大茂肯定没事,你看这大长脸就是有福的人。” “脸上有福?算了,你过来不会是受了聋老太太的委託替傻柱求情吧。” “如果是,我劝您免开尊口,赔多少钱,给多少好处都不行,傻柱坐牢定了,杨厂长你没孩子,你不懂这当家长的心情。” 確实不懂当家长的心情,可他知道现在的心情很差,这人怎么嘴这么臭。 既然你直接挑明,那我也没必要藏著掖著。 “许富贵同志,我不是来劝说你放过傻柱的,知道那没用,毕竟你儿子差点死了,哪怕现在醒了以后也可能是个残废,绝户,弱智。所以压根就没指望你能鬆口。” “杨厂长你说话真好听,平时肯定没少挨打吧。” “我是领导,没有人敢打我,还有我是来威胁你的。还记得那水家村冰寡妇,令家村的冷寡妇,东家村的冻寡妇,你下乡的时候没少接济这些可怜的女人吧。” “別误会这是做好事,让她们有条活路,能把孩子带大,我很钦佩。” “但你要知道,升米恩,斗米仇,要是这群寡妇带著孩子跑到厂里,告你耍流氓,你说,你会怎么样。毕竟那么多村民都能作证,你跑不掉。” “要知道,作为轧钢厂一把手,我想照顾一下那些可怜的女人,给她们一份正式工作,一套房子与子女的城镇户口,你说她们会不会感激我?” 见自己每说一句,许富贵的脸就白一分,汗水从额头上渗出来。 “许大茂这孩子不错,如果真的留下残疾,厂里也不会不管他,会给他调去后勤看守仓库。如果恢復得好,等他出院,我帮他提干。他下乡咳咳收老乡礼事情,厂里也可以不追究了。” “还有,你不是有两个女儿吗,一人一份红星电影院的正式工作,这个我还是能做到的。” “所以,等会去一趟派出所撤案,就说许大茂自己摔的,放心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你一去就能直接撤案。” 许富贵这会人都傻了,什么情况,这杨为民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这绝对不是连夜调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当年撞破他在办公室数小黄鱼的事,怕我举报所以一直在收集证据。 一身大汗,不是没想过去举报杨为民,反正损人不利己我也开心。 只是想到没有证据者,万一人家没事,他肯定会被报復这才按捺下去。 见许富贵听懂了,杨为民很欣慰,把手中一个纸袋子放在桌子上,脸带笑意。 “这里面是豌豆,我乡下的亲戚在自留地里种的,味道不错。加点油,放点盐与胡椒煎,味道绝了。” 拍了拍许富贵的肩膀,对著目瞪狗呆的娄晓娥微微一笑,无视易小天推门离去。 回想起昨天自己在聋老太太面前假装为难,对方信以为真的样子,真好笑。 换做別人想要威胁確实不容易,对於许家两个混蛋,把柄不要太多。 他倒不是因为被撞破数小黄鱼而调查对方的,而是作为娄半城的女婿,上面一直很关注,让他多留意这一家人的动向,防止资本家对企业產生影响,这算是个没想到的意外收穫。 至於两个工作名额,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作为附属企业的红星电影院,还能为了两个名额驳他的面子? 至於提干的事,他提议,李怀德否决,就行了。 廾 第96章 老聋子那么可怕?么 病房內,许富贵目光呆滯的坐在床上,抓著头髮一言不发,满是痛苦。 许大茂已经愤怒悲伤的死过去了,泪水从马脸上滑落,大概要一天时间才能流到腮边,脸太长了。 娄晓娥也是不可置信,杨为民这么大一个领导,居然诬陷聋老太太偏心傻柱。 他自己想给傻柱求情怎么还打著別人旗號,连这么大年纪的老太太都欺负,这人怎么这么坏啊。 杨为民:我要燕牌。 “许叔,这就算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杨为民刚才已经算是给面子,没有当著娄晓娥的面,说许大茂也下乡搞破鞋,而是用了一个收老乡物资的藉口,目的就是让许家闭嘴。 乡下日子不好过,尤其是带著孩子的寡妇,要是杨为民真给一个工作名额,別说让她们跳出来说实话,就是诬陷你都可能。还真没有哪个寡妇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这个时代虽然还没有流氓罪,但在特殊时期搞破鞋最多也就是游街这种小惩罚,结果往往是名声毁了,工作可能丟了,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孩子以后也抬不起头来。 当然许大茂没有后面的这个烦恼,他生不出孩子。 可许富贵怕了,同时也恨得咬牙切齿,肝胆俱裂。 “不算了还能怎么样,我惹不起杨为民,他手上有…诬陷我的证据。该死的,別给我机会,別颳大风,到时候我一天打他三顿!” “emmmm” “我不太了解这些,既然不能公事公办,为什么不私下里解决问题?比如…” 说著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许富贵给娄半城做了那么多年司机,三教九流的人认识的肯定不少,收拾个臭傻子还不容易。 现在和之前不一样,没有那么乱了,可让人打断傻柱的腿还不容易。 “我也想,可是聋老太太那边…我怕动了傻柱,让她发疯报復。” “这老聋子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你们都怕她。” 再有本事那也是昨日之事了,现在一个被自己偷…拿光了家底的小脚老太太,还有什么可怕的。 “你刚搬来不知道这老聋子以前的狠辣…哪怕她老了也有人脉!” “和我说说唄,让我也对她知根知底,別哪天被对方给阴了。” 听著许富贵说慈祥老太太坏话,娄晓娥几次想张嘴反驳他都没出声,她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诬陷老太太。 就连易小天这浓眉大眼好看的傢伙,也这样。 许富贵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空洞,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发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好半天才张开嘴,声音有些嘶哑。 “我住进这院子已经是解放前夕,那时候整个院子都是聋老太太的。那时候她说孩子在南方,她一个人住这么大院子不安全,这才把屋子租给附近轧钢厂的工人,平日里也图个热闹。” “这么说老聋子別说是烈属就是成份都有问题?上面没调查出来?” “成分问题也要看情况,不是每个都被认定为资本家的,尤其是那些家里有人参军一路征战的…可能聋老太太有王主任背书,再加上咬死了她就是大户人家的老妈子,大户人家跑了,她留下来看房子,你也知道那时候户籍管理很混乱,国家见她態度良好,就给了一个“未规划“的成分。” (作者:哎嘿嘿,我们家就是这种成分。) “and…我是说然后呢,这也看不出老聋子哪里可怕。” “唉,解放前,院子里住著一个寡妇带著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过日子,通过给人缝缝补补,勉强餬口。人挺好的见了谁都是笑著打招呼。小女孩也很可爱,她经常穿著一身绿衣服跑来跑去,像一只小小鸟,而且小嘴特別甜。” “大家都是邻居,一来二去就熟了,我媳妇和寡妇关係挺好…两家经常来往,过年还一起吃过饭…后来…” “我记得那天很热,小女孩央求寡妇好久想吃冰棍,寡妇心疼女儿,就给她买了。” “小丫头很开心,拿著冰棍不捨得吃,在院子里蹦蹦跳跳的,结果撞到了聋老太太的身上。” “那天聋老太太心情很不好,之前有人来给她送信,等人离开她还在家里砸东西。” “这下小丫头撞在伤口上,被聋老太太拿拐杖狠狠打在头上,血流了一地。” “寡妇嚇坏了,没钱上医院,只能抱著女儿一个劲地哭。幸亏院子里有个郎中,给小丫头治病、包扎,算是把命保住了。” “寡妇真生气了,去找聋老太太理论,为什么对一个小女孩下这么重的手。两人就这样吵了几句,也许是丟了面子,老聋子说要让她们母女好看。” “第二天,那对母女就失踪了…当天房子就被聋老太太租给了別人。” “当时都以为是把人赶走了,大傢伙还唏嘘一阵,不知道孤儿寡妇的,在这兵荒马乱的世道,怎么活。” “解放后,我当上放映员,有一次下乡回来,见到胡同口修路,很多人围在那。我好信去凑热闹,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不好的预感,易小天的脸也沉下来。 “那对母女!” “对…” 许富贵声音有些哽咽,不知道是对邻居有感情还是兔死狐悲了。 “我一直记得,寡妇那身洗的发白的蓝色衣服与小丫头的那身绿色…” 许富贵划了好几根火柴才点燃一颗烟,深深吸了一口继续讲述。 “公安说是母亲到死都在抱著女儿,把她死死护在身下被人用棍子一下下打死的。” “而被埋的时候,小丫头还没断气,坑里面有挣扎的痕跡,人从里面想要出来,推测如果不是小丫头想救母亲…也许能爬出来…” “唉…哪怕现在时过境迁了,可当初那些给聋老太太干活的,很多都还在,混混打人不可怕,那种亡命徒…我们现在惹不起。” 这番话说得自己都口渴了,伸著胳膊越过许大茂的脸去另一边床头柜上拿茶缸子,里面是刚才沏的热茶。 可能因为情绪激动,手抖了一下,菸头掉进许大茂正在阿巴阿巴的嘴里… “啊啊啊,啊啊啊!” 舌头被烫的许大茂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坐起来,撞在许富贵拿茶缸子的手上,一百度热茶倒进了许大茂嘴里。 许大茂:我死了! 廾 第97章 娄晓娥困惑,路遇小番茄 无视悲惨的许大茂,一旁娄晓娥震惊地张大嘴,能看到晃来晃去的小舌头。她真想伸手进去捅一下。 那个慈祥老太太?真能做出这种事,娄晓娥的cpu都快烧乾硅脂了。 “不,不能吧,老太太她那么,那么…每次我和大茂吵架她都向著我,安慰我,说大茂是坏种…说我是对的。” “是不是还说傻柱比许大茂强多了,嫁给他,如何如何的好。让你过的不顺心就离婚等你爱听的。” “呃,是啊,老太太这不是关心我…吧。” 就算有点笨,也能听懂什么意思,否则也不能把生意给做的那么大。 “成天挑拨你们夫妻关係说许大茂坏种,你倒是说一下他干什么坏事了,要成为汉奸一样的坏种,许大茂就算有点瑕疵还能比傻柱坏?” 易小天对这个竖著吃土豆丝的姑娘不能理解,哪怕是面对那个老太太都不慈祥,一股子心狠劲。 “她经常这样挑拨,不就是想你和大茂离婚,嫁给她孙子傻柱么。你真想和那个不洗脚的玩意结婚?” 这些年许富贵也知道聋老太太不怀好意,但无奈,许大茂不爭气降服不了媳妇,娄晓娥也不怎么信任自己。 娄晓娥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就连秦淮茹都偽装不了喜欢傻柱的臭脚,闹腾著不洗脚不让上床… “我才不嫁一个傻子,成天围著寡妇转悠,谁嫁给他给他生孩子,那真是倒了几辈子霉了。” 一脸嫌弃,可你就是这么做了,姑娘! “我明白了,许叔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大茂。” 聋老太太你该死,杀一对孤儿寡妇有什么本事,以后让小爷来会会你! 至於许富贵,我太高看他了,怕成这样,也不是什么有本事的。 回去调查一下,这件事要是真的,聋老太太死定了。 我说的,穌哥来了,也没用。 因为她该死! “谢谢你小天,让小娥去送送你,我去叫医生来看看大茂的情况。这没事又是吃菸头,又是喝开水的,可能头被打坏了。” 许大茂:“嗷嗷嗷!” 红星医院门口,一路都带著便秘表情的娄晓娥出声询问。 “易小天,你说我是不是特別傻?特別容易被骗。” “是!” “討厌,你就不能说我只是单纯,容易被人骗吗!会不会哄女孩子?还想不想娶媳妇了。我都怀疑你对象被閆解成抢走都是你这张嘴的功劳。” “於丽那是我本来就没看上眼,无所谓,至於閆解成等两人结婚锁死之后,我再去报復,免得现在弄趴下閆解成,导致於丽不嫁进来了。” “再说,娄晓娥你本来就不聪明,別人说啥你信啥,就这个智力,还好意思说我。” “去你的,老太太说话我又不是全信,就比如傻柱的那些我一个字都不听。还有一件事,许大茂每次下乡回来身上都有女人味別以为我傻,裤衩可是我洗,这个我还能发现不了吗?只是我不稀罕他,不和他闹罢了,跟你说不是我吹家务活就会这一样。” “这有什么好吹的???” 许大茂,兄弟没办法给你洗地了,你搞破鞋连个裤衩子都不换,不怕得病! 见娄晓娥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的样子,易小天乐了,这玩意咋还不敢说话了。 “痔疮犯了?” “呸!你会不会说话,我这样子不是有话要说的意思你看不懂!” “有话就直说,別跟个娘们似的。” “我就是娘们!!” 她顺了顺气,脸憋得像苹果一样红。 “我该怎么办?聋老太太算计我,许大茂靠不住,我家成分不好我连工作都没有…能给点建议不。” 经过打岔,娄晓娥也不再不好意思,直接出口询问。 不耻下问,不丟人! “对老聋子的话你暂时维持现状,给她一点嗟来之食就能护著你们家不被易傻贾骚扰不是挺好的。不愧是大小姐,这买卖做得划算。再说你要是足够聪明还能反过来挑拨养老团的关係呢。” “至於许大茂,那是你男人,啥办法没有,凑合过唄还能离咋滴。” “实在气不过,你也找个男人给他戴绿帽子,这样谁也不吃亏。” “放屁,我找男人还不吃亏?便宜谁,你来!” “大姐,我就算了,好歹许大茂也是我朋友…” “狐朋狗友!” “怎么,你看不上姐~” 娄晓娥掐著腰,故意摆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只是红扑扑的脸蛋,出卖了她。 “狐朋狗友也是朋友,一起去泡过澡,坑过人的。” “要不你去找傻柱,肯定能气的他爆炸,还能让一些人破防。” 那就有意思了,聋老太太能乐死,易中海和贾家估计能疯了! 说不定聋易贾傻这个养老团能解体也说不定。 “你就缺德吧…不和你们这些臭流氓说话了,走了,吃包子去。” 说完,气鼓鼓的走了,没回病房,你都不知道买回去一起吃吗? 同床异梦,强扭的瓜只能解渴了。 回去的路上,易小天一直在思考聋老太太的事,没注意前面,撞在了別人身上。 听到“哎呦”一声,是小孩子的声音。 “对不起叔叔,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小、小番茄可以帮你洗乾净,你能不要生气吗……” 低下头,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面黄肌瘦,身上的衣服都是补丁,脚上的鞋露著一个大洞。此刻手里正拿著半块红薯,眼圈红红的,不知道是自己惹祸嚇得还是心疼被浪费的红薯。 “別害怕,没事的,哥哥不生气。” “真噠?_?” “真噠???” “谢谢叔叔,可是我给叔叔衣服弄脏了…” “没事,本来也是要洗衣服的。告诉哥哥你这是要去哪里?这红薯…脏了。” 看著小丫头手中撞烂的半块红薯,这明显不能吃啊。 提到红薯,小丫头眼睛又红了,大滴的泪水涌出来,不敢用手擦,怕撞烂的烤红薯再坏掉。而是用衣袖擦著脸,呜咽著… “红薯,红薯是给妈妈和奶奶准备的晚饭,被,被小番茄弄没了一半,她们今天又要饿肚子,明天还要扫地,糊火柴盒,呜呜呜。” 得,又是一个可怜孩子,现在是荒年,这种事太多,真管不过来…吗? 自己空间里粮食多到吃不完,就真的不能帮助一下这些生死边缘的可怜人吗? 別扯什么暴露,想帮助办法有都是… 廾 第98章 安的粮食千万吨,大辟天下穷人俱欢顏 “你是谁,你好欺负小番茄,我,我和你拼了!” 就在易小天心灵升华的时候,一个同样瘦弱的七八岁小男孩跑了过来,挤在两人中间把小番茄护在身后。 虽然他自己也嚇得腿在抖动,眼神却很坚定。 “哥哥你不要这样,叔叔没有欺负小番茄,是小番茄不小心撞了人,还,还把妈妈的饭弄坏了,呜呜呜。哥哥,对不起。” 见自己哥哥误会,小番茄先是著急解释,想到手中的红薯,又哭了起来。 “小番茄不哭,我,我这里有好心人给的半个窝头,今天不会饿死的。” 小男孩手忙脚乱的安慰妹妹,从怀中掏出半个窝头,在妹妹眼前晃了晃。 可妹妹哭得更凶了,她认出这是哥哥今天的伙食,他没捨得吃。 不行了,易小天眼泪都下来了,自己可是生在春天里长在红旗下的见不得这种事情。 后世虽然不是人人都很富裕,但吃饱饭还是没问题,不会饿死人… “別哭了,哥哥这里有肉包子,你们拿回去吃吧。” 从空间里取出十几个大肉包子,这玩意静止地球上数之不尽… “呜,叔叔,你把大包子给小红薯,自己饿肚子了怎么办?回家挨打怎么办。” 小丫头看见肉包子一下子就不哭了,眼泪从嘴角滑落下来,眼巴巴看著,又不好意思伸手去接。 “谢谢叔叔!” 小男孩就没那么细腻的心思,有了大包子,妈妈,奶奶还有妹妹,终於能吃一顿饱饭了。认真鞠了个躬,小心翼翼把装包子的纸袋子接过去,直接拿出来一个放在妹妹小丫头嘴边。 小番茄没有抵抗住诱惑,咬了一口,眼睛立刻眯起来很享受的样子。 然后就不肯再吃了,她要留给哥哥,妈妈他们… 不行了,我的心都碎了,棒梗要是有这一半懂事,家里吃肉也有他一份!!! “你叫什么名字?你也吃吧,这东西放不住,明天就坏了不能吃了。” 询问的自然是小男孩,看著他咽著口水却不肯吃的样子,小天只觉得心疼——孩子这都饿得脱相了。 “叔叔我叫路平安,今年七岁了,这是我妹妹路花花五岁了。我,我还不饿…” “唉,嗯?你们住在这附近,是四九城人?” 突然想到流民不会被安置在这附近,这边居民太过於密集,根本没地方。 来四九城逃荒的,基本上都被安置在东城区,那边有很多荒废的院落。 “叔叔…” “叫哥哥,求你们…” 摸了摸脸,明明和读者一样帅的脸,怎么就成了叔叔,你见到傻柱,岂不是要叫爷爷了。 “可是妈妈说,不能说谎的…” (?°?д°?) 我不和小屁孩生气,你们懂个屁的年轻! “你们既然是四九城人,为什么会困难成这样?你们的家里还有什么人?” “家里有妈妈,奶奶…没有爸爸…爸爸五年前上班就再也没有回来(*?????)…” “唉,这家人命苦啊,人那么好,老天不公啊。” 旁边一个路过的大婶,明显认识这两孩子,脸上露出心疼神色。 路平安:“胖婶好。” 小番茄:“胖婶婶你好,小番茄有包子吃,不过要拿回去给妈妈,妈妈都饿得昏倒了,所以包子不能给胖婶的对不起~” “哎呦,小番茄乖,这是遇到好心人了,婶子不吃,你自己吃吧。” 易小天:“大婶你仔细说说,我还第一次见四九城人日子能这样…” 而且路平安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谁提过一嘴,可具体是谁却想不起来。。 这一下戳中了胖婶的话匣子,明显平日里就是个喜欢说话的主,老嘴叭叭叭,开始从头说起。 “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后商周,前人播…” “大婶,我可没钱养活艺人,您一切从简,別从上古开始啊。” “行吧…” 大婶明显有些失望,这要是给她足够大的舞台,她能说一天不重复。 “路家男人活著的时候是轧钢厂的钳工,后来违规操作人没了,厂里说要他们家赔一万,补偿弄坏机器的损失,他们孤儿寡母都快要上吊去了。” “幸亏他们院子的一大爷帮她们跑出来搬了家,並且厂里那边他来搞定,只要不再去厂里,就不会抓人赔钱。” “只是剩下一个哭瞎眼的老太太与一个没文化,没工作的寡妇,带两个两三岁的小孩子,这日子实在是不好过。” “寡妇找了一个扫大街的临时工,一个月十几块钱,还要负担老太太的药,所以只能从嘴里省了。” “要不是院子里的人时不时接济一下,早就过不下去了。” 易小天:“?” 这话听起来这么耳熟,这种套路,怎么浮现出大缺大德的易中海同志的身影呢。 “那个,违规操作是厂里说的?” 胖婶:“你看我像寡妇么?” “像!” “…” “小伙子真会说话,你问这些干什么,你不会是厂里的来追究责任吧。” “我就是好奇,而且你口中那个一大爷…还有轧钢厂…工作的事,算了,你不是寡妇不告诉你。” 胖婶憋的难受,恨不得自己是寡妇,这抓心挠肝的。 “小伙子,我带你去他们家你和小番茄她娘说,我,我就在旁边听听,不捣乱,求你了,否则睡不著觉。” 刘嵐老年肥胖版… “小番茄,路平安,哥哥去你家做客,你们欢迎吗?” “好呀好呀,叔叔给小番茄这么多大包子,小番茄要报答叔叔,帮他洗衣服。” 说著一只手死死抱著手中的袋子,另一只手抓住易小天衣服,开心的往家赶。 胖婶则是寸步不离跟在后面,抓耳挠腮,最討厌关键时刻断更的,太缺德了。 路家住在一个大杂院,比原来那个95號院子差得远,明显房屋更低矮,甚至有的屋子地面比街道要低很多,採光也不怎么样。 不过这个时代城里大多数住在这种地方,农村土坯房还不如这个呢。 一进院子就有戴眼镜的老头走过来,估计是询问陌生人找谁的,结果就被胖婶一个猛衝给撞开了。 人滚出去好几圈,趴在地上不动了… 不会寄了吧。 廾 第99章 禽兽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那个,不要紧吧…” 看著地上老头用土把脸埋起来,怎么有点可怜呢。 “没事,这傢伙每天见到陌生人就想去占便宜,別和他说话,还管是大爷呢,丟我们院子的人。” 胖婶的语气中充满鄙夷,看来平日里没少被这不知名老抠薅羊毛。 果然每个院子里,都有奇怪的禽兽。 “不会打坏吧?” “不会,下一章就活蹦乱跳了。” … “妈妈,奶奶,小番茄回来啦,小番茄给你们带大包子快点吃啊~” 来到路家,小番茄迫不及待推门进去,门有些破旧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 “小番茄,你,你哪里来的肉包子,咱们可不能做违法的事情知道吗,抓到咱们这个家就完了…” “奶奶,是一个好心的大哥哥给的,可香了,不信你问,大哥哥跟我回来了。” 小番茄瘪著嘴,有点委屈的抓著衣角,晃啊晃的。 “这,这是谁啊,老婆子眼睛不好,看不清楚,小伙子谢谢你的帮助,我,我…” 屋子里採光不太好,有些暗,也没有灯泡,看来是不捨得那点电费。 屋子里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炕,一个瘸腿桌子,几把椅子。一个破旧大衣柜。这就是全部家当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估计这些年家里能卖的都已经卖了,剩下的实在没有人要吧。 “老太太,没事儿,我就是路过,包子是我吃剩的,您別嫌弃。” “唉,谢谢你的安慰…” 这年头哪有吃剩的,更不用说是肉包子了。 “妈妈回来了,妈妈你累不累啊,有好心的大哥哥给了小番茄大肉包子,小番茄和哥哥已经吃饱了,剩下的妈妈和奶奶次~” 这时门一开,一个脸色蜡黄的女人走了进来,女人衣服发白上面都是补丁,手里拎著扫帚,面容疲惫。 可是见到宝贝女儿手里举著包子,眼睛里闪著光开心的笑容,这让她的眼眶红了。 自己没用,自己的两个孩子跟著自己真是太委屈他们了,要是老路没有死的话,呜呜呜。 “小番茄,小平安,你们两个吃,妈妈不饿,刚才街道办管饭了…咕嚕嚕…” 嘴可以骗人,肚子不会,可是当妈的就算再饿,再辛苦也不会和子女抢饭吃。 “妈妈,我们真的吃饱了,大哥哥给了咱们好多好多的大包子呢!” 路平安怕母亲不信,还撩开衣服,让她看小肚子…努力作出肚子鼓鼓的样子。 母亲的眼泪流得更多了… “咳咳,这位大姐,孩子们一片孝心,你就吃吧,你要是倒下了,两个孩子才是最可怜的。” 实在看不见苦情戏,算我求你们了,包子咱们管够,等会没人我就变出来。 胖婶安慰著女人,告诉她面前的这人,是来打听当年的事情的。 女人的眼神有些惊恐,手微微发抖,易小天知道对方误会了。 “你別著急,我不是来追究责任的,而是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男人厂里没了以后,就没有点说法?” “真,真的,你不是厂里派来让我们赔偿的?” “你们这情况,拿什么赔偿??” “这倒是…我家里,什么都没有了…” 女人的眼睛只有看向两个孩子的时候,才有一丝生气… “所以,能仔细说说吗?” “有什么好说的,老路早上去上班,我在家做家务,那时候刚生下小番茄,本来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谁曾想,呜呜呜。” 哪怕过去五年,每次想起那段噩梦般的经歷,邓莉都会忍不住流泪。 她两只手捂著脸,无声地哭泣,泪水透过指缝掉落。 这些年她提心弔胆,过的都是什么日子,生怕有一天厂里来人把她抓了,让她赔钱。 虽然她不怕死,可一想到两个孩子这么小,胸口就像压著一座大山。 小番茄:“妈妈不哭,小番茄会听话,吃的少,还会做家务,会会糊火柴盒…呜呜呜。” 路平安:“我很快就会长大,赚钱养家,妈妈你不要难过,你还有我呢。” 胖婶已经跑到门口躲著哭去了,她家条件也一般,“胖婶”只是外號,就像“四大天王有五个”那种说法,她並不是真的胖。 实在拿不出太多的东西帮衬邻居,女儿一个窝头已经是极限。 院子里其他邻居,也都很可怜这家人,只是荒年能力有限啊。 “不对!绝对不对!” “这位嫂子,你见到厂里的领导了吗?是谁通知你丈夫出事的?后事怎么处理的?!” “还有抚恤金,工位,你们的房子明显比这个好!” 这他娘的明显有问题,哪怕是操作失误,只要不是主观故意,就是工伤,更不可能让工人家属赔偿设备这种荒唐事情。 “是易中海通知的,厂里也来了一个什么主任,说老路是…他的责任,厂里保留什么追责的权利。” “人在医院没了,就直接拉走火化的,之后一大爷说帮我们把房子换到这边,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破案了,这还用问,厂里有人想要工作名额,正好姓路的出事,估计突发奇想,让易中海配合,把人嚇走,霸占工位和抚恤金,易中海则是得到了房子?不对啊,那有了房子不是应该租给贾家吗?看来老绝户什么都没拿到。 唯一的可能就是易中海单纯为了与这位领导搞好关係。 没错,易中海也不是真心给贾家搞房子,让贾家房子不够住,贾东旭收入低,也是拿捏的手段。 “嫂子你別难过,你们家的事情肯定有不对,別著急我这人就是喜欢管閒事,尤其是禽兽的,我会去查的。” “什么?你说老路的死有蹊蹺,是被人…” “不清楚,大概是真的出了事故,不过不可能是你说的操作失误赔钱,收回工位这种情况。” “你,你怎么知道…我,老路…” 他太过震惊,不敢相信眼前之人说的话。 “因为厂里就没有你说的那种规定!哪怕真的重大失误最多就是没收工位,也不会找你赔钱。” “呜呜呜…” “我,我的儿,我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当年老贾就是操作失误死在轧钢厂,现在新社会,操作失误怎么可能比旧社会还严重。” 老太太挣扎著坐起来,摸索著抱起儿子相片,用手抚摸著一遍又一遍。 白髮人送黑髮人,她的眼睛早就哭瞎了…要不是还能勉强糊纸盒,在儿媳妇赚钱的时候带带孩子,她早就跟著儿子去了。 “我就说这里面有事儿,你们还不信,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早就应该去厂门口举牌子,就不信没人管。” “小伙子,我是这个院子的联络员,你叫我老王就行,你说的这事,能调查清楚吗?” 王大爷蹲在门口抽菸听了很久,他早就觉得不对劲,轧钢厂那么大的企业,不至於这样。 但没有证据,又担心到处说会给这家可怜人惹麻烦,刚才听这么一说,顿开茅厕。 “八九不离十!!” “那我带著路家人去找轧钢厂说理去!” “先別,等我调查清楚会帮她们討回公道的!” 怒气值满了,这一院子牛鬼蛇神,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廾 第100章 这谁把粮食放我们家粮仓里的 “领导,仓库里真的没有粮食了,別说是老鼠,就是南方的小强,也活不过三天。” 某粮食部门,地中海髮型的负责人一边应付著领导,一边掏出仓库钥匙。 这会已经满头大汗,自从灾荒年到来,这里仓库就从来没有满。 一个劲地往外送,只出不进,就算是貔貅也受不了。 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全国都在缺,上下两边都在找他要,他恨不得有个薛大老板神通广大,帮他一斤棒子麵进去五斤麩糠出来,起码这玩意可以填饱肚子。 “你別和我这里扯,你难我也难,全天下都难,今天没有粮食,老子就他妈毙了你。” 李云龙就这暴脾气,三次团长都给他撤了,更不要提一个负责粮食的文官。 外面那么多人饿的嗷嗷叫唤,老李心里难受,只能把压力给到別人。 地中海眼泪在眼眶中打著转,委委屈屈的小眼睛对著领导眨啊眨,看的李云龙想吐。 知道对方也不容易,看他肚子明显都乾瘪了,脂肪燃烧挺快,要是有粮食他自己早就吃了。 “別耽误时间,赶紧看看仓库里还有多少,有没有掉在地上散碎的粮食,扫起来,拿回去也能救几条命。” 地中海没办法,颤巍巍打开仓库大门锁,门是那种向两边拉的金属大门,要两个人一边一个用力拉…哗啦啦! 刚拉开一条缝隙,无数的大米就涌了出来,把地中海给埋了。 粮食涌出的速度太快,他都没来得及跑,整个人就被埋了。 “救命啊,救命啊!” 幸亏旁边有人,把他给挖出来了,否则他就成了第一个被粮食单杀的领导了。 安全之后,看著不断流淌出来的精细大米,地中海头都禿了。 这,这昨天里面还是老鼠屎都没有呢,今天哪来的? 这也没接到通知,有粮食运进来啊,难道是我饿的低血糖昏过去了。 李云龙:“你他娘的不是说没粮食吗?就这么糊弄我是吧,看你小气的,自己都不捨得吃一口。” 地中海:“不不不,领导你相信我,这个,这个粮食怎么回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李云龙:(??? ????????)? 地中海:“领导,求你相信我的话,这谁啊,谁啊这么好的大米放我们单位粮仓的。” 李云龙:(??? ????????)? 地中海:… 同样的剧情,此刻在四九城无数个粮仓中上演,一夜之间所有的粮仓里,都装满了亮晶晶的大米。 要知道,哪怕是荒年之前糙米就是细粮,这种精白米只有特供才能吃到。毕竟没深加工一次,就要损耗一部分谁捨得呢。 “砰!” “胡闹,这是什么牛鬼蛇神的报告,一夜之间长安街被玉米棒子堆满了,所有粮仓里面都装满大米,你当这是神话故事?封神榜么。” “那你怎么不说紫禁城里都是大肥猪,什剎海里全是大鲤鱼呢!” “报告,最新发现,紫禁城里出现数千头老母猪,什剎海鱼多到跳上岸才能呼吸的地步。就见天坛公园都被罐头给填满了!” 老者:越来越离谱了,是不是我的嘴开过光?那说中华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所有人幸福美满能行不。 这件事越闹越大,那么多粮食放在那里,饿肚子的人自然会过来要粮食,还有那么多流民,公安人手根本不够。 海子里直接从城外调集来了军队,负责清理、运输、分配这些物资。 经確认三大主粮数量加起来超过4亿吨,现在全国人口大概7亿人,每人能分到大约600公斤粮食。饥荒被彻底解决了。 海子里,一群老人在一间办公室內吞云吐雾,有的人面露沉思,有的人慾言又止。 “要我说,这个,这个应该是神仙吧?从紫禁城墙壁上写的救国救民四个字来看,这是,这是老天开眼…” 虽然確信,可是对於一个唯物主义战士来说,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老陈,我看未必,也可能是传说中的方士,利用袖里乾坤这种能力。” 另一位老人反驳,对他干了一辈子解放的人来说,这太不可思议了。 有人发言后,大家便不再顾忌,你一言我一语,討论得越来越离谱,到最后倾向於“神仙下凡普度眾生”的人更多。 直到最后…一位老人站了起来。 “要我看,与其说是神仙,不如说是一个拥有我们不知道的本领的人,在用自己的方法拯救黎民苍生。” “要是真有神仙,从秦朝开始就不应该饿死人,也不需要咱们来解放了。” “神仙挥一挥手让全国各地长出粮食,每个村的仓库都装满粮食就能解决问题,何必需要都运到四九城让我们分配?要知道运输、存储可能会消耗一半粮食…” “还有个消息,你们都给忽略了,最先出现粮食的地方在安置流民的院子里…如果我猜的不错,这是个住在四九城的人,无意间看到惨状,心生怜悯才做的。” 老人的话说服了所有人,是啊,真是神仙,何必这么费劲,还要偷偷摸摸。 “领导,那咱们该怎么办?如何才能把这个人给找出来?” “找人家干嘛?” “额,找出来就…就…” “就想逼著人家把实话告诉你,让你学会了去当神仙?” “…那个没有,就是想如果找到人,知道粮食哪里来的以后就不会有饥荒了。” “那是,也不需要农民了,对吧!” 老人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走到窗边想再看,外面军人正把粮食装上一辆辆解放牌大卡车,粮食太多,车胎都被压得瘪了下去。 每个人脸上都是激动的潮红,生活有了盼头,家里的人都不用再饿肚子了。 “既然人家不愿意露面,你去找不是烦人么,就这样儘快把粮食分配出去,记得一定要分配到每个人。” 贾家:意外之喜,终於占到你便宜了。 至於罪魁祸首易小天,也是选择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给出去的粮食正好是国家的粮食储备,4.2亿吨,足够解决这次饥荒了。 之所以躲起来,是因为被找到就会有很多事儿,他的能力就会变成责任,责任转化成压力,就再也没有安稳的日子到处搞破鞋。 廾 第101章 解成,你没穿裤子 “姜武,裤襠里藏的什么鬼鬼祟祟的,是不是躲避大爷的搜查,別用痔疮做藉口你哥已经用过了。” 四合院门前,閆埠贵忠实的履行著自己的责任,想尽一切办法薅羊毛。 习惯了,你家一瓣蒜,他家一块姜,拿回去煮了,就是晚上的汤。 至於味道,没让儿子们易子而食已经是我的仁慈。 但以前很顺利的事情现在面对禽兽们不灵了。 “閆老抠,你有病啊,摸我屁股想干什么?我告诉你现在不是几十年后,男男之间也违法也算强女干知道吗。” 伸手打开閆埠贵的爪子,这人真不要脸,竟敢摸我会阴穴。 “你,你怎么和领导说话呢,信不信开大会批斗你。” 老抠捂著手不可思议,居然还敢反抗,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暴民了,需要脱衣服搜查。 “不信,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大爷呢?你现在就是个普通的,有六千块存款的抠门大爷!” 院里人这些年没少被閆埠贵占便宜,可不仅仅因为对方是三大爷,还有一种看穷鬼求自己从手指缝漏出一点东西时,自己日子过得好的快感。 现在,踏马的这个穷鬼有六千块,我家没有六百块。 能理解书上说的地主老財一分钱不花,天天杂粮面攒钱买地的快乐了。 “姜武,我和你说,不要以为我收拾不了你,再怎么说我也是前三大爷…今天你这蘑菇不给我,我就让你家日子过不下去,我夜里去你家门口哭老贾,让你家做噩梦。” “不信你问问傻柱,可怕不!” 姜武:…没想到的赛道,佩服啊,而且你怎么闻出来我裤襠里藏的是蘑菇的? “弟弟,閆老抠太囂张了,上次抢我的辣椒,这次又抢你的蘑菇。而且我不是和你说以后走94號院么,他抠天抠地抠贾张氏还能抠旁边院。不怕被打出屎来。” 一回到家,哥哥姜文就开始抱怨老抠,成天在门口占便宜,谁家买个菜多少都会薅几片菜叶子。 以前他只能安慰自己,就当这是缺斤短两,吃亏是福。 现在?他们姜家两个大小伙子,还能怕你一家子饿死鬼投胎。 “哥,你的意思是?” “夜里套他麻袋!” “嘶~他可是三大爷,要是被打了,刘海中肯定会开大会找凶手,要是被抓了,肯定要讹咱们。” “你怎么那么没用,夜里套麻袋,回来的时候翻墙回来,別走正门,到时候就算怀疑咱们来个死不承认,还能把咱们屈打成招,现在已经不是易中海一手遮天的时候。” 一群旧时代的残党,新社会没有你们的床! 姜武有些乱,脑子里闪过无数“英雄”形象,西门大官人解决妇女寂寞,黄世仁解决別人家闺女吃不饱问题,曹操不浪费选择… 这打人闷棍不就和傻柱一样,成垃圾了…想一想也没啥不行的… 就在姜武纠结的时候,院门口来了第二批人,为首的人肿眼泡子,面瘫殭尸似的,身后带著何雨水,以及七八个脑袋大脖子粗的年轻小伙子,仔细一闻,全是葱花味。 见到来人,閆埠贵眼珠子都飞出来了,要出大事。 “何大清??你,你怎么回来了,你怎么能,是雨水找的你还是妇联。” “老閆,我再不回来,一双儿女不是饿死就是被人算计当狗了。没办法,除了亲爹院里人靠不住啊。多好的朋友也要人走茶凉,看著孩子被人算计,也不搭把手。真是让人心寒啊。你说是不是。” “幸亏我还有些朋友,听说我家的事儿,愿意帮我討个公道,证明了我做人也不是太失败。” 三无厨子何大清用手指了指身后的那群,都是自己师兄弟的徒弟,虽然十来年不见可听说要帮忙,也就一句话的事儿,今天不討个公道,傻柱就是煞笔。 何大清的指桑骂槐让这只抠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没脸没皮习惯了,无所谓。 不就是我媳妇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何大清帮忙送的医院,避免一尸两命么。 可是我请何大清听了我说的一百多声谢谢,大恩不言谢意思不就是够大的恩情不能用谢谢来报答么。 不就是自己得罪人,差点被人整死,去求何大清帮忙平事儿,毕竟他当厨子人脉多。 可是我也花钱了,破財免灾给了得罪的人一百九十九块大洋。 不就是刚解放那会儿易中海想算计自己,自己成分不好不敢反抗,还是何大清帮自己挡了。多大点事儿,又没花钱能有多大恩情。 不是自己吹,哪怕你救我全家性命,我能反手说你救我是假目的是来家里偷玉米,我东西丟了,你赔。 难不成施恩图报?就因为这点小事让我和老易作对,被他收拾,做梦。 打定主意,两不相帮,坐山观虎斗,两头吃。 面上自然不能这么说,毕竟老何要是回来了,以后还要想著如何占便宜。 赶紧堆起笑脸,笑得就像一朵菊花。 “老何,不是我不帮著两个孩子,你回来是妇联找你的话那老易的算计估计也瞒不住了,你都知道了吧。易中海这人小心眼,手段狠辣,加上老太太的地位,我这小门小户不敢得罪。” “再说你家傻柱只要自己爭气一点,不给人当狗,我也能帮忙说两句。” “可傻柱是个聪明人?我拼著自己倒霉拉他一把,结果被易中海针对,他不仅不帮忙,还会站在易中海那边见谁咬谁,这谁敢啊。” “现在你回家就好了,以后没人敢算计你了,快去看看柱子,然后晚上买点肉(你买),咱们庆祝一下。” “滚!” 这老抠一如既往的不要碧莲,以前他家有事自己没少搭把手,帮忙。 本以为自己离开后,这嗶能看在救命之恩上,在关键时刻帮柱子一把,没想到他竟然这样。 你哪怕在雨水饿肚子的时候给个窝头,都算偿还三大妈救命之恩。 看著凑过来的老抠,他手按在对方脸上,用力把人推得向后倒下,撞在花架子上。 “稀里哗啦!” 看著花盆碎了一地,心疼的老抠眼泪哗啦啦地流。 何大清这脾气,他不敢上去要赔偿怕被打,只能蹲下身子抱著花盆碎片流泪,心疼的手都在颤抖,这每一盆花,都倾注了自己的骨血,就这么糟蹋了。 廾 第102章 飞刀,又见飞刀 “老閆哭什么呢,这是谁家的便宜没占著。” “哎呦,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花盆一毛钱一个,你这是浪费好几毛钱啊。” “赶紧,把花盆拼上,等会让解成浇花,就说他给浇坏了,下个月多交钱。” 閆家屋內,閆解成正躺在床上想於丽,听到母亲的话差点气死:你们好歹背著点人好不。 越想越气,一秒钟三十个回合,床都在咯吱作响,左右摇摆。 睡在上铺的閆解放:… 閆埠贵擦掉眼泪,有孩子赔钱,心里就踏实了。 看著何大清的背影,咬牙切齿,我不会放过你。別以为救了三大妈一命我就要承受五毛钱的损失! 看著对方凶神恶煞的样子,肯定是要收拾老易,只要我提前叫来公安,看到他打人的样子,肯定倒霉。 “閆解成,赶紧去派出所就说院子里有人杀人啦!” 閆解成疯狂加速,完全不理会,心里想著哪有时间,烦死了。 上铺的閆解放被床晃得都吐了,正想下来打人时,利诱来了。 “解成,允许你下个月少交五毛钱,你不去就让解放去了。” 閆解成一听钱,立刻翻身下床往院子外跑,留下一碗豆汁,泼了閆解放一脸。 閆解成一路飞奔,身后留下三大妈的呼喊声… “解成,你没穿裤子,快回来啊。” 已经被五毛钱冲昏头脑也可能是因为充血导致上面的脑子缺氧,閆解成完全没听清楚三大妈说的啥。 晃悠著么鸡,两手在空中左右摇摆,就像水草一样冲向了红星派出所… 中院,绝家。 “砰!” “咣当!” “易中海你个老绝户你给我滚出来,爷爷今天不给你打出翔,就让你吃屎了!” 正在家里想著最近的得失与如何增加威望的易中海,被突如其来的踹门声音嚇得手一哆嗦,手中一万多度的热茶泼在了裤襠上坤坤就蜕皮了。疼得老绝户原地起跳:“鸡你太美!!!” 破门而入的何大清闷头往屋子里面冲,屋子里面易中海打著坤拳往外跑,狭路相逢蛋疼者胜,何大清被坤拳撞的倒飞了出来。 人在空中,何大清脑子一片空白,是自己被白寡妇给收拾的变弱了,还是易中海吸血傻柱吸的太多了,变强了 十来年不见,当初的四合院战神居然输给了绝户。 何大清“啪“地摔在地上,屁股摔成两瓣。 他齜牙咧嘴地爬起来,揉著屁股,满脸不可置信地看著打贏自己后捂著裤襠、像猴子一样跳舞庆祝的老绝户。 易中海:“啊啊啊,啊啊啊。” “好你个易中海,居然还成了练家子,而且打贏了还笑话我?幸亏我早有准备!“ 何大清对身后那群小伙子一招手:“小子们,点子扎手,给我一起上,不用手下留情,给我往屎里打。“ “打出屎来我兜著走!” 不用他说,跟在他身后的七八个大小伙子也看见何大清被秒的全过程,嚇一跳,这钳工机器就是不一样,为了避免被打,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抄起手中的傢伙,衝上去就照著脆弱部位,开打。 易中海捂著裤襠,刚有些缓过劲来想要解释:自己那是疼的…不是故意撞你。 刚一抬头就看见迎面而来的木棍子,炉鉤子,铁锹,菜刀,电锯,加特林,火箭筒。 绝脸一瞬间更白了,还不等他开口求饶,就被棍子打在了磕膝盖上,炉鉤子戳中中后偏下部位,炉鉤子消失在了一朵花里。 打得老绝户发出“嗷嗷嗷”的声音,眾禽第一次听见菊花叫的声音。 “何大清,哎呦,打人是违法的,我要去告你…” “违法?我让你违法!“ “啪啪啪!” “哎哟!別打了,何大清打坏了我你也要进去…“ “进去了更好,到了里面我天天打你!” “砰砰砰!” “別打了,再打就死了!” “打!往死里打!“ 场面顿时混乱不堪。易中海双拳难敌四手,手上还拿著刀枪剑戟,很快就不行了。 感受著冷冷的搬砖在脸上胡乱的拍,板凳腿抽在背上的期待,擀麵杖专往关节处招呼,裤腰带勒住脖子享受窒息带来的快感。 “砰!” “噗…“ 不知被谁一脚踢在脸上,易中海一张嘴,两颗门牙混著血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啪嗒“一声掉进拍手看热闹的贾张氏嘴里。 贾张氏:?_? “別打了!別打了!“ “我错了,何大清,何大明,何大爷饶命啊!“ 面子重要,命更重要,再打下去別说会不会死,就是打断胳膊、腿,自己修养几个月回来一切都晚了。 “错了?易中海你踏马孩子死了来奶了,贼走了知道锁门了,膀胱炸了才想去买马桶了,x眼著火了才想起不吃辣了,屎到门口了才想起找厕所了,你早干什么去了!” “现在知道叫大爷了,算计我儿女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今天!“ “兄弟们,给我继续打,往死里打。“ 小年轻们本来下手就没轻没重,这下有人撑腰负责打的就更狠了。 每一下都对著易中海的非致命部位,用力击打的满地打滚,嘴里大口吐著血边吐边哭嚎,死死护住自己的胳膊,这要是断了,下半辈子吃啥。 一大妈:“大傢伙別光看著老易挨打啊,他,他这么大岁数哪里经受得了这个。你们就看在老易平日里对你们照顾有加的面子上去搭把手。” 禽兽甲:“一大妈,不用我们上,打一大爷的已经这么多人了,我再上去搭把手就怕给他打死。” 禽兽已:“就是,就是,我们不给外人添麻烦,看著就行了。” 路人甲:“吆西~” 眾禽嗑著瓜子,没一个上去帮忙的,这条被打断脊樑的野狗,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道德模范的威风。 一大妈哭得眼睛都快觉醒写轮眼了,愤怒的咆哮声把隔壁院子的狗嚇了一跳。 “何大清,你不给我们家留活路,我也不让你们活,我和你拼了!!!” 一大妈见到自家爷们被打得像死狗一样,嚇得魂飞魄散。这要是男人没了,自己在这禽兽窝里一定会被吃绝户,那样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跑到厨房拿起一把菜刀就冲了出去,眼睛通红对著圈踢易中海的一人就是迎风一刀斩…结果绊在门槛上,刀脱手了…径直飞出去。 目標明確,贾张氏。 廾 第103章 贾张氏,各种空虚,冷冷冷 贾张氏刚才被易中海的牙再次堵住气管,差点嘎的时候,心下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自己最近总是倒霉,一次比一次重,还是別看热闹,回家吧。 只不过狗腿还是用得很熟练,著急往家走,结果走了太空步,滑向何大清,刚转身就被一大妈甩来的飞刀砍在脸上… 贾张氏:(′?皿?`) 刀砍进去半寸有余,万幸的是贾张氏脸皮厚,刀没进骨头里,而是夹在脸上的横肉中拔出不来。 就这这也够疼的,贾张氏捂著脸嗷嗷叫,又不敢把刀拔下来,怕大出血。 只能捂著脸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就像一只被砍掉头的大鹅伸著脖腔子四处放血。 这一幕被身为唯一管事大爷的刘海中瞧见了,他很生气。 刚才在家喝酒,吃鸡蛋,打儿子,毕竟人生三大爱好不能丟。 正打著,听见中院闹腾的声音,自己这是隔山打牛,打在儿身痛在绝户心?难道光天光福是老易的种,要不然解释不了他心疼的哭什么。 必须去问个明白否则心里不舒服,来到中院就见到贾张氏用菜刀在玩恶作剧。 “贾张氏你太调皮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用自残的形式嚇唬邻居玩,赶紧把刀给我放下!” 伸手从贾张氏脸上把菜刀拔下来,刀一离开,伤口开始疯狂喷血… “啊啊啊!刘海中你个草包,废物点心,谁让你把刀拔下来的,我都流血了,赶紧赔钱…要不然今天老娘跟你没完了。” 血喷出去好几米,这要吃多少红烧肉才能弥补回来。 刘海中只有松子大小的脑子无法处理如此多信息,没想到贾张氏还有这种奇怪的爱好,看来自己对儿子还是太轻了。 既然人家不喜欢,那就別討人厌了,於是又把菜刀砍回贾张氏脸上去了。 因为怕插不稳掉下来,他用力有点大,菜刀砍进骨头里足有半尺。 贾张氏:“啊啊啊,啊啊啊!!” “刘海中你敢砍我妈,我和你拼了!” 贾东旭终於忍不下去,拿著斧子衝出来,一个力劈华山想要劈山救母。 斧子批歪了,因为贾张氏疼得像太空狗一样,在院子里乱做布朗运动,斧子精准砍在了后脑勺上。 “噗呲!” 贾张氏,我嘎了! 何大清带来的小伙子们一看这人如此凶残,必须弄死,上去围著贾东旭圈踢打的嗷嗷叫,很快吐血昏过去。 “住手!你们给我住手!“ 一声暴喝传来,眾禽回头看去正主回来了,傻柱拄著根拐杖,叉著腿一瘸一拐从院外进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前几天被火锅烫禿嚕皮,本来就不敢动,再加上打许大茂时的各种摩擦,背著老聋子出门又加重了伤势,现在烫伤处的痂都已经变黑了。 医生说再敢乱动,就要全都切了。 雨水房子卖了,自己的屋子给了雨水住,虽然这几天雨水不在家,他也没回屋。 从医院回来就住在易中海家里,这几天一大妈非常热情的照顾自己,洗袜子,洗裤衩还让自己洗澡,好感动。 一大妈:不不不,我们这是自救,否则再来两次,老易也就不用为了养老发愁了。 刚才傻柱出去上厕所,最近上火,拉不出来,一大妈给他找了点婆婆丁,说去火,没用…只能买了点泻叶吃多了。 早上强撑著去公厕方便,蹲著的时候伤口会流血,所以也不管有没有拉乾净,再拉命就没了。 回院子就听见亲人一样的一大妈正在哭,还有贾大妈的嗷嗷,这是出事了,院子需要我。赶紧往里跑,铁拐都轮出火星子了。 因为忘了叉开腿,疼得这个煞笔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下面还隱隱透出血跡… 挤开人群见到地上死狗一样奄奄一息的易中海,眼睛瞬间红了。 “一大爷!“ 他想衝过去帮忙,可刚迈了一步,下面的伤口就撕裂似的疼,疼得他“嘶“一声弯下了腰,弯腰肚子被挤压,刚才没清理乾净的那些,可就出来了。 “噗呲噗呲!” 喷在了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不,不,会感染的,谁来救救我。” 何大清看见儿子这副模样,心下又心疼又生气,想我何大清一辈子精明,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个玩意。 “傻柱你不要再拉了这么大个子也不怕丟人,给我滚一边等会再收拾你!“ “我不!…噗呲噗呲!“ 傻柱咬著牙,额头上青筋直跳,只要我假装不在意,那就不算丟人,求你了,秦姐不要看啊。 羞愧转为愤怒,他对著面前不负责任的父亲咆哮著。 “你凭什么打一大爷,你以为你踏马的是谁,一大爷他是好人!“ “我踏马的谁?“ 何大清被傻儿子气得笑了。 “我踏马是你爹!你帮这个绝户说话不帮你老子,是不是刚才把脑子给拉出去了。“ 嘴笨,不会说,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举起胳膊就是一个大逼斗。 傻柱想躲,可下面有伤不敢动作太大,被何大清一巴掌抽在脸上。 “啪!“ 清脆响亮,打的傻柱原地转了一圈,肚子里的存货出去的更快了。 “噗呲噗呲。” 贾张氏:救命啊,我实在吃不下去了。 “这一巴掌,我是打你的吃里扒外的!“ “老子不在,你娘走了,你就是这么照顾妹妹的!天天把饭盒往贾家送,看看你妹妹饿得面黄肌瘦,你再看看吃屎的老虔婆,你踏马的眼瞎了。“ 傻柱被打无所谓,就是被何大清打很委屈,捂著脸,眼眶通红:“你,你一个跟寡妇跑了的凭什么说我不照顾妹妹,你跟那个叫白洁的跑的时候有想过我们吗!“ “啪!“ 又是一巴掌。 “我不管你们?我给你安排去丰泽园学手艺,你居然跟师父吵架跑了,你知道我花了多大代价把你送进去的。” 想一想就生气,这个煞笔玩意没出徒就去轧钢厂,这手艺怎么可能好。 要不是遗传了我何大清的天赋,你早就被开除了。 傻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努力不让它掉下来,拳头攥得咯咯响却不敢还手。 “还不是你跟白寡妇跑了,不要我和雨水,我不去上班我们俩吃什么,总不能每天都去翻垃圾堆,都要饿死!” “噗!” 一旁看热闹的易小天羡慕的不要不要的,白洁,何大清不亏啊。 第104章 自有大傻为我辩经 见何大清还要动手,雨水赶紧拦在两人面前,傻柱这脾气越打越拧巴,没用。 “爸,你好好说话,別总是动手。” “哥,这里都是误会,爹没有不要我们。是易中海这个老绝户,骗了我们。” “雨水!你……你为啥跟他一起诬陷一大爷?你忘了他当年怎么对咱们的,我带著你去保城,他连面都不见咱们,让咱俩在外面站了一夜。他既然不要咱们!现在还回来干什么,有什么资格打我,呜呜呜。“ 傻柱是真的伤心,越是在乎越难过,都顾不上丟人,放声大哭。 他也委屈,他也是人,何大清跑的时候他才十六岁,当时的他天都塌了。 要不是有一大爷和老太太的安慰、照顾,他都不知道日子还能不能过下去。 何雨水咬著嘴唇,眼眶也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上前一步,拉住傻柱的手,声音虽轻,说出的话让傻柱不可置信:“哥,爸没有不要咱们。这都是误会,白寡妇…爸已经发现被人做了套,咱们去保城的时候爸都不在家。“ “而且爸有的时候给咱们留了钱和信,交给易中海这个老绝户,让他转交给你!结果他坏了良心,呜呜呜。” “每个月爹都给我寄钱也被易中海给截胡了。” 傻柱愣住了,他看著妹妹红肿的的眼睛,又看看何大清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与地上对穿肠一样吐血的易中海。 一时间脑子乱得无法思考。 “行了,住手吧,打死了他还要偿命,不值得。” 何大清朝小年轻们摆摆手,声音疲惫中带著一丝痛苦。 听何大清这么说,几人才骂骂咧咧停手,此刻地上易中海已经被打的捯气了。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嘴一开一合间还在往外冒血沫子。 一大妈哭著把他抱在怀里嚎啕大哭:“老易啊!老易你怎么样了!你別嚇我啊。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何大清,老易就是有对不起柱子的地方,那,那也是为了柱子好。你怎么能如此不念旧情,把人往死里打。” 贾张氏:我呢?谁来帮帮我?我快死了。 如果之前听见一大妈这样说,傻柱会很同情,现在一团乱麻中,火在燃烧。 “为我好?我踏马把我爹给我的钱眯下这叫为我好!” “易中海臥槽你…” 从刚才就躲得远远的,不敢上前惹无妄之灾的秦淮茹出手了。她知道,养老集团不能没有傻柱,就像厕所里不能没有蛆一样。 也不顾及这里人多,衝上来抓住傻柱的大手抱在怀里放在胸口,眼中都是泪水。 “柱子,一大爷一定不是故意害你的,肯定有什么误会在里面,比如他怕你乱花钱之类的,你听一大爷解释。” 傻柱被女神,白月光,心心念念的秦姐抱住手臂,感受著手臂上的柔软,眼睛都迷城一条缝,智力清零:“秦姐说得对,一大爷一定有苦衷,截胡何大清的钱,肯定是怕我浪费,给我攒著结婚的。不信你们看我全身上下只有一毛钱,要是一大爷把钱给我,早就没了。他的一片苦心,嘿嘿。” 眾禽:“…” 何大清带来的:“…” 墙头上看热闹的:“…” 这人什么情况?变脸的速度比翻书都快,是因为你从来不洗脚么。 “傻哥,你,你別犯糊涂啊,易中海怎么可能这样,你想想当初咱们两个捡垃圾吃的日子,要是有爹寄回来的钱咱们至於吗。” 何雨水都傻了,自己哥是不是精神病了。 “雨水,一大爷可能是想锻炼一下柱子,应该没有別的想法。” “秦姐说得对,那个什么天將降大雷劈人,必先什么来著?嘿嘿,真软。” 眾禽:“…” “那信呢,爸给咱们的信怎么说!” “何大清跑了,不要咱们了,写信有啥用,一大爷知道我不看,才没给我。一大爷你说对吧。” 易中海震惊得都忘了吐血了,早知道你这样,当初就应该把秦淮茹嫁给你… 听见傻柱的话,他自己都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这个太尷尬了。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就在空气都凝固,何大清的巴掌即將再次抽下时,伴隨著一阵拐杖触地的声响,最终大暴死、易中海与傻柱的守护神、打碎玻璃者、四合院嘴馋老祖宗、纯垢养老团的女王,终於登场了。 因为没人通知她,她是最后一个知道中院出事的,等她过来已经这样了。 她深深看了一眼秦淮茹,心想必须给大孙子找个媳妇,否则他这辈子就毁了,以后只能在桥洞子下面冻饿而死。 “老太太…“何大清皱了皱眉,这老东西不好对付。 聋老太太瞥了他一眼,没理他,径直走到易中海身边看了看惨状,很生气。 不是气何大清下手狠辣,而是气这个养老人选得怎么就这么蠢。人家爹是跑了,不是就这么死了,寡妇孩子不给他养老还要回四九城的,这要是没有秦淮茹,你今天就要失去这个打手。 “还没死,算你命大,糊涂玩意。“ 接著聋老太太环视四周,拐杖重重的在地面敲了几下:“都围著干什么呢?家里都没事情是吧,要不老太太把玻璃给你们砸了,让你们有点事儿做!” 这话一出,禽兽虽然捨不得这齣好戏,但淫威犹在,只能磨蹭著回家了。 但走的也只有禽兽,易小天他们几个“坏种”嗑著瓜子继续看戏,瓜子皮都吐到易中海脸上了。 聋老太太只能无视,人家真不给面子。打人?怕挨揍;砸玻璃,怕被反过来砸。 “大清,多年不见,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老太太,看在柱子他妈的面子上,这事您別管。“ “这老绝户欠打,我今天非得把他送进去蹲笆篱子,他干的事儿足够十年了。“ 提到傻柱他妈,聋老太太面上露出痛苦表情。 自从何家住进来两家关係就一直不错,以前也是柱子他妈照顾她,那时候日子可比现在好太多了。 有人伺候,吃饭都是大厨做的,还有傻柱这个大孙子让她含飴弄孙。 可惜,要是柱子妈还在,自己也不用选易中海了。 没了一大妈,谁来照顾自己呢,指望柱子,拉倒吧,別的不说,不洗脚你受得了。 “大清,咱们进屋说,別让外人看了笑话。“ “就在这儿说!让大家都听听……“ “你真要在这说,別忘了小易算计你能成功的原因,苍蝇不叮无缝蛋的…” 何大清的脸色瞬间变了。 八嘎呀路 第105章 如果依靠傻柱养老,命都没了 聋老太太说完看著何大清那难看的脸色,心有不忍。 以前她和何家的关係可比绝家好多了,也是柱子妈在照顾自己。 可惜何大清媳妇没了,他那个性子肯定娶个自己看不上的,要是不听话,不照顾自己怎么办。 只能忍痛放弃何大清,选择易中海养老了。 同时默认易中海用计赶走了何大清,给傻柱洗脑。 聋子拄著拐杖,一步步走进了傻柱家,自己的威严不能丟,一定要…“啊啊啊,啊啊啊!” 好久没来傻柱家,进门看到几个七扭八歪的破凳子,只有一个还算正常的,上面还有垫子,犯了经验主义错误,和王盖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大钉子上。 疼得老聋子手舞足蹈,怎么挣扎都站不起来,只能坐在原地叫。 “啵” 一大妈和傻柱赶紧进去把老太太从钉子上拔下来,没办法钉子半米长,聋老太太都已经坐进去了,自己下不来。 “柱子,你,你家怎么还有抓野猪的陷阱啊…” 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还要体验这个乐趣,年轻时候都没玩过。 “老太太,我这屋子不是给雨水住的,她去找何大清这段时间没回来,我就忘了这个破凳子的事儿。哎嘿。” 哎嘿你妹,你就缺德吧,看把老祖宗给逼的。 “老太太,我给您倒口水压压惊!” 说著从厨房拿出暖瓶,打开盖子,对著桌子上的茶缸子倒满了水。 聋老太太颤巍巍接过来喝了一口:“噗!!!” “咳咳,咳咳!” “老太太您又怎么了,这么大岁数喝口水还能呛著也太没用了。” “不不不,这水是凉的,我也就忍了,怎么喝起来黏糊糊的感觉,糊嘴。” 这是水,怎么感觉像稀了点的糊糊粥。 “啊?是吗?不能吧,这壶水我去年还喝过,没事。” 自己平日里都是喝自来水的,年轻身体里火力壮,不需要热水这玩意。 聋老太太:(?°?д°?) 不对,怎么还有一股臭脚丫子味? 低头一看,茶缸子里有一只袜子,这会儿水都和茶水一个顏色了。 眾禽见到聋老太太自己走进屋的,结果横著被人抬出来的,都说傻柱家不乾净,看来是真的。 这要是有一天沦落到让只能傻柱养老,聋子能活过一年都算幸运的。 “老太太…” “小易…” 两个被傻柱坑的玩意夏侯惇看杨戩,四目相对,哭的像个泪人。 何大清也没说啥,他都理解,傻柱从小就坑,让他卖包子都能收假幣。你知道我们家三代僱农卖点包子多不容易。 换个战场继续谈判,这次换做易中海家。 何大清也不想谈,他就想打一顿老绝户,然后把人送去派出所,蹲十年笆篱子。 可龙老太太有自己的把柄…能怎么办呢? 绝家… “易小天,我给你滚出去不对,你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和何大清的事情,与你何干不许来我家!” “凭什么,你们家小偷能进,猪能进,绝户能进凭啥我不能进!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救了多少人吗,这个月定量有我多少功劳吗。” 伤心,你们都不理解我是个好人的心情。 “放屁,听不懂,你给我出去,这是我家,我不欢迎你,出去!还有你刘海中,为什么坐在我家主位上,还喝我家的茶水,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都给我滚出去!” 都不用问,何大清这次回来,就是因为这孙子那天向妇联举报何大清犯了遗弃罪… 还有,这个草包眼睛亮晶晶的,都大了一圈,明天我的名声会更好。 “切,不听就不听,雨水等会来家里吃饭,咱们今天包饺子,顺便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记得往死里要钱,否则弥补不了你受伤的心灵。” 我这边还有一个小特务,虽然有点瘦,但听话。 上次自己给她出主意,全都听进去了。 路走宽了吧,见到爹了吧,有钱吃饭了吧,绝户倒霉了吧。 正抱著何大清胳膊不鬆手的她何雨水回头甜甜一笑,眼睛里都是开心与幸福。 “知道了小天哥,等会我和我爹一起过去,他还要当面谢谢你呢。” 何大清:“没错,小天兄弟,我必须当面道谢。” 要不是易小天,他可能几十年后才知道,那时孩子早就恨透他,他自己也会遗憾终身。起身对门外的小伙子们开口吩咐: “大傢伙刚才打绝户也累了,本应该请你们喝酒,但也看到了,要处理家务事。” “张龙,赵虎,你们拿这些钱带大伙吃点好的。” “不许拒绝,否则我找你师父告状。” 说著掏出一把钱,估计有三五十块,放在张龙手上,別问为啥没有粮票,那玩意有也是保城的… “还有你,贾家儿媳妇是吧?从刚才开始你就帮易中海给我捣乱,现在没你的事儿赶紧滚蛋!” “何大清你怎么跟秦姐说话呢…啪!” 是血脉压制,傻柱再混帐也不敢对爹动手,那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大罪。 “何大清,这里是我们家,我易中海让淮茹进来,你管不著!” “淮茹,你隨便留下,柱子的事也是咱们所有人的事,咱们都是一家人…” 何大清:“秦淮茹你再不走我就找人打断你儿子的丁丁让他当太监,不信你问问贾张氏,我乾的出来这种事。” “赶紧滚,有空去照顾你婆婆和男人,他们还在院子里躺著呢。” “我这就走,何叔我没有恶意的,就是想帮忙,那我先去看看你婆婆,你们聊…” 唯一的软肋就是自己的宝贝儿子,那么听话,那么孝顺,那么善良… 等人都离开了,屋子里一片安静,谁都没有开口,有些僵住了。 还是傻柱这蠢玩意,不会看气氛,率先忍不住跳出来。 “你说你离开是被一大爷给坑了,怎么回事?” “柱子…” “啪!” 老绝户刚想解释就被何大清的巴掌打的嘴都歪了。 “易中海你闭嘴,不让你说话你敢说信不信我再让人打你一次!” “柱子,我知道你心里埋怨我,可我也是被逼的。” “咱们家成分不好…” “啊!?咱们家不是三代僱农,根正苗红么,怎么还成分不好了。” “算了,等我和易中海算完帐,再慢慢跟你解释…老太太,你把我叫进来什么意思我清楚,你手上確实有我把柄,可那个把柄也是双刃剑,拿出来我,你,柱子都要倒霉,你说呢。” “大清,老太太年纪大了,就是想安稳过完最后这几十年,一百年,五百年,咳咳,就是不想折腾。” “你离开后小易拿走你留下来的钱,让贾张氏偷光你家的粮食这件事,我是后来知道的,我一个小脚老太太也没办法,只能给孩子一口吃的別把他们饿死了。” “至於小易截留你寄回来的信,这个我不清楚。我让小易还给你,怎么样?” 廾 第106章 那就赔偿9000吧 “老太太,刚才我不是说了,这钱我不追究了,毕竟秦姐和一大爷是为我好,我要说到做到,这就是我的爷们道。” 刚进屋还没坐下,还不等別人开口,傻柱先跳起来辩经。易中海很欣慰,这种煞笔就应该利用淮茹来给他洗脑好当狗。 眼角的余光看到何大清愤怒的表情,痛快身上虽然还疼,可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雷鸣八卦!” “啪啪啪!” “柱子,你闭嘴!你个蠢货,我…就闭嘴就行!” “老太太,为什么打我?” “你的嘴,该打!” 我要是何大清就把他喷墙上去,就像傻柱家墙壁上黄色的东西。 “大清你看,柱子都不追究,你也就原谅小易吧,你放心让他把钱吐出来,给你道个歉,都是邻居以后柱子和雨水还要住在这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说是吧。” “啊对对对,老何,都是误会,我真的是为了柱子好绝没有私心,我不缺钱,怎么会惦记你一个月那十块钱。我就是攒著,给柱子结婚用。” 而且钱已经丟了,怎么可能还有钱给你…自己家里全部財產只有几百块,还是老太太从杨为民那里敲诈的。 何大清都被气笑了,又哭又笑的那种,儿子隨街坊一点不像自己。 易中海的无耻倒是有自己年轻时的神韵,不会抱错了,易中海才是我儿子吧。 “老太太,你一句话就想让我闺女这些年的苦白受,你认为可能吗?” “是,我儿子叫傻柱,他弱智我认倒霉,他不追究是他的事儿。可我的钱是寄给雨水的生活费,老绝户有什么资格让他挨饿给傻柱攒钱结婚?” 听这话口风不对,怎么不按词儿说?不是应该跟著继续反驳我的动机。 “不,不是,何大清,你走之前和我说的清清楚楚,你以后每个月寄钱回来给柱子过日子的,怎么…” “你有证据?你凭啥说我是给柱子的,我去保城之前他都十六岁了,我送他到丰泽园当学徒,轧钢厂也给他安排好了工作了,为啥还要给他寄钱?他是废物吗?。” “这钱都是我给雨水,她那时候才六岁,需要我养活的年纪。我信里说的很明白,给何雨水的生活费,除非你拿出证据,否则公安同志应该会听我的。” 傻柱听这话愣了一下:“轧钢厂的工作不是一大爷给我找的,为此还花了不少钱与人情,怎么成你安排的了!” “你闭嘴,反正你没脑子也听不懂,待会和你说。” 傻柱不服,但亲爹的嘴巴子太疼了… “我,我,信,信都,都被你一大妈烧了,不是,那是原来的藉口,我上次丟钱的时候信一起丟了被人给偷了!你不信问柱子,我家的钱全都丟了。” 这怎么证明?为了保险起见,信我都给烧了…人家现在却咬死信里说钱是给雨水的,这分明是撒谎。 聋老太太看明白了,这件事还要雨水配合,心下稍安,欺负一个小透明还不容易,慈眉善目的看向小丫头。 “雨水啊,你和你爹说这钱给你哥和给你是一样的,毕竟他是你亲哥,这些年也是他花钱照顾你。” “不要!钱是我爸给我的,与傻哥没关係。再说了,怎么能给我和给我哥一样呢?给我我能买吃的补充营养,个子就不会长不高,也不会被贾家棒梗欺负了!而给我哥只能被秦淮茹把钱骗走,他每个月都把我哥工资拿走,我学费都交不出来。” “只有三十,秦姐心善不会把钱都给拿走,让我饿肚子的。” 傻柱声音理直气壮,这个世界上还有秦姐这么善良的好人,就是嫁进贾家的大坑。 聋老太太没想到小透明也敢反驳自己,这还得了,下意识就想用拐杖教育一下对方让她长长记性。忘了何大清在旁边,他可是个护犊子的。 “啪”拐杖被抓住,一把夺过来扔到窗户外,顺便打碎了新换的玻璃。 拐杖飞出去,精准插在撅著屁股昏死在院子中,贾张氏身体中后偏下部位,一瞬间全部消失不见。 贾张氏颤抖一下,继续呼呼大睡,满是鲜血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老太太你想干什么,当著我的面打我闺女,我看还是找公安比较好跟你们商量,浪费时间。” “大清,老太太我不是故意的,一时激动,何雨就像我孙女一样,怎么可能真打她都是误会。” “雨水,你听我说啊,你一大爷对你们家那么好,可不能落井下石。” 混不吝的性格是遗传的,这玩意万一真去报公安,自己手里的把柄还真不一定能完全用上。 毕竟一张何大清与鬼子大佐“爱上陆“的合影,与报纸上刊登大厨给鬼子武田弘光做粪的新闻而已,那个时代谁不是替鬼子干活,工厂都是给鬼子交税的。 作为一个厨子,被迫做饭还能枪毙了? 唯一的破腚是成分,这玩意作假可是致命的。 可那样也会坑大孙子跟著倒霉,只能迂迴了。 有父亲在身边的雨水,可不是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小透明,牙尖嘴利不输给院里任何一只禽兽。 “聋老太太,我不能认同你说的话,从小易中海就没管过我,每次都是当著我哥的面给他两个窝头,背地里从来不管我的死活。” “包括你,我饿得实在不行去你家要吃的,你把麵条放在床底下,说没有吃的可以给我。咱们之间没有情分。” “再加上贾家的吸血,这些年我过得什么日子,呜呜呜。” 想著自己这些年飢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就胃疼…肯定落下病根了。 等以后有钱了,要多吃点好的,补一补。 “你!哼,小丫头,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大清可不会留在院子里,他必须离开。” 当初认识何大清、知道他给鬼子做事的人不少,谁知道哪个见到何大清会举报。 到时候想回去都来不及,他也怕。 “爸!你!” “雨水,先解决眼前的事儿,等会我打完了柱子,再给您解释。” “老太太別说废话,我就一个条件,退一赔五,包括孩子们过生日我寄过来的粮票肉票,这都是我应得的。给钱这件事就算了,反正我没报公安,事情就过去了。不给,或者说暂时给不起,那就甭废话,我都直接报公安,让易中海去蹲笆篱子,你看著办。” 心想我不报公安,不代表妇联不报,再说这事儿也通知了邮局,据说有领导被处分了,他们会善罢甘休? 而且还有一个人,是自己用来报復易中海的利器,他特么死定了。 所以,必须赶紧把钱拿到手,否则以后老绝户可能没能力赔钱了。 “多,多少?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此刻,绝户的心里迴响著“归零,归零”的声音。 廾 第107章 何大清与白洁 “爸,你小心点,这个凳子上面有聋老太太的血,这玩意有毒,我怕你感染。” “为啥家里的凳子破成了这样?家具呢?你妈最喜欢的梳妆檯呢?家里的五斗橱哪里去了!!我的摇椅呢!” 傻柱家,拿到赔偿的何大清昂首挺胸走进来,拿到一大笔钱,差点让易中海吐血,报应啊。 这可不算完,我何大清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等我安排一下,一会有人上门刀了易中海这孙子。 刚进家门…这踏马是家?里面乱七八糟,屋顶的蜘蛛网咋回事,为什么到处都冒著绿烟?邪能与你同在啊。 “摇椅被傻哥给了聋老太太,五斗橱被贾家搬走了,梳妆檯要不是我拼死反抗,也被傻哥送给秦淮茹了。” 何雨水愤愤不平,从小就知道,这个梳妆檯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东西,哪怕为此三个月没拿到生活费,也没让傻哥给贾家。 “啪!” “混帐东西,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垃圾,废物点心,还不如许大茂,人家会照顾家人不给人当老黄牛。” “你又打我,何大清信不信我和你拼了!” “啪!” “秦姐家困难,我们都是邻居,如果我只想著自己,那还是人吗,这是我的责任!” “再说,摇椅有什么用,不如给老太太用,她是老祖宗应该享受享受。” “梳妆檯我又用不上,秦姐那么美嘿嘿,每天打扮得美美的…啪!” “我听明白了,你馋人家身子,你下贱!” 几巴掌下去,傻柱眼神都清澈了,刚开始他还想威武不能屈,然后就发现屈也没什么不好的,男人嘛。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混帐东西,你要是能学一学那个易小天,你还会被人忽悠成这样么。” 恨铁不成钢,要是傻柱有雨水一半聪明,我现在都抱孙子了。 这些年白洁也没给他生个一儿半女,还以为自己不行,最近復盘想明白了,寡妇压根没想给自己生孩子。 “你还说我,要不是你跑了,我也不至於带著雨水这么难,能活著就不错了。” 秦淮茹不在身边,傻柱的智力恢復了一点,也明白这事儿易中海办法不地道。 可想到对方对自己的好(打许大茂时偏向自己,给自己製造机会和秦姐说话,闯了祸帮自己擦屁股),他就生不起气。 用人话说就是…贱! “唉,柱子,雨水,爹也是有苦衷…白寡妇太漂亮…不是,我们家的成分作假了,而且我解放前一直给大佐家里做饭,然后是光头的军官,我怕秋后算帐。正好易中海说他家有个亲戚,叫白洁,是个寡妇介绍给我。那时候我单身好几年了,总不能一直单著,所以就见了面。” “一见不日如隔三秋,这娘们太美了,我没把持住,两个人就在一起了。后来我让她嫁进院子里,她说不同意要我跟她去保城,说她离不开家乡的驴肉火烧…” “就在僵持的时候,易中海告诉我身份泄露了,有个当初和我有点矛盾的,当上了小领导,要举报我。” “我怕被抓,也怕连累你们两个,就和白寡妇跑了,当时我留下了钱和票,拜託易中海照顾你们,没想到啊…” “砰!” “谁,那个孙子,得罪他就举报,这不是小人吗,你告诉我他是谁,怎么结仇的,我去报復他!” 傻柱生气了,都是他害的自己没了爹,害的妹妹没饭可以吃。 何大清很欣慰,不愧是我儿子,虽然有误会,但还是想著自己老子的。 “也没什么大事,你知道我这人喜欢交朋友,和他媳妇也是朋友,他有点误会,我和王姐清清白白的。” 傻柱:“都说清白了,对方还误会你,真是坏人。” 何雨水:“…” “爸,你这次还要回去啊?” 看著依偎在自己身边恋恋不捨的宝贝闺女,何大清心下不忍,可自己不走,终归会是个麻烦。 “没办法,再等等吧,以后会回来的…对了,这次回去我就和白寡妇分了,等我安定下来给你写信,告诉你我最近的情况。想爹了就来保城,有了对象也要过来给爹看。” “呜呜呜,我捨不得爹,你走了我身边就没亲人了。” 傻柱:?_?? “雨水乖,爹不走怕连累你们,这次走,我把老易赔的钱都给你…傻柱没你的份,给你也是送別人,真没用。” “凭什么,我,我就是看秦姐困难,他…” “还有,你居然卖了耳房你个败家子,我告诉你,正房我会过户给雨水,但你可以继续住,什么时候结婚,再把房子给你儿子。你要是不结婚或者绝户,房子就归雨水的孩子没问题吧。” “切,谁稀罕,我,我住一大爷家,不用你操心。老太太说她的房子以后给我。” 傻柱不以为意,自己不可能娶不上媳妇吧?不会吧! “算了,我还是给你找个媳妇然后再走吧,我放心不下你!” “真的?” “当然,我是你老子,怎么会骗你。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女人。” “后院,娄晓娥!” “!!!” “你,你不会喜欢许大茂媳妇吧!” “別胡说,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玩意,能嫁给许大茂这种坏种,能是啥好人。” “我的意思是,我要找一个娄晓娥那么有钱的,到时候就可以花她的钱接济秦姐,那样秦姐就不会再穷,不会再被欺负了。” “我踏马打死你!” “啪!啪!啪!” “啊啊啊!” “为啥又打我,我哪句话说错了!” “你怎么和刘海中一样没事儿打孩子。” 这顿打莫名其妙,自己越来越委屈了。 “哼,我告诉你,你不管娶了什么样的女人,都必须与贾家断开联繫,不能接济也不能帮助他们家,否则还会离婚的!” 这个蠢玩意… “不可能,一大爷说,我这是做好事,会让善良的女孩支持我,只有坏女人才討厌做好人的丈夫!你討厌雷锋同志吗,不会吧!” “…” 要不娶个年轻的,我再生一个,毕竟我还能奋斗十几年,养大孩子应该没问题,傻柱估计没什么指望了。 廾 第108章 聋老太太的嘆息 “傻柱,你闭嘴,我会找一个能降服你的,能让你与贾家断开联繫的女人,你就死了做好人好事的心吧。” “不,我不,人不漂亮不能接济秦姐,没有学歷,不孝顺老太太,我都不同意!” “最起码不能比许大茂的女人差,我哪里不如他!” “呸!” “臭不要脸!” 爭吵最后以何大清的嘴巴子结束,懒得解释。 傻柱躺在地上,脸肿的高高的,今天谁数了,我挨了多少个嘴巴子?。 “闺女,等会就去银行,爹把老聋子给的钱,给你开个户头,就当爸给你的嫁妆,以后到了婆家,不受欺负。” 摸著女儿乾枯发黄的头髮,他心疼不已。 要不是自己没本事,雨水怎么会吃这么多苦。 唯一能做的就是补偿她,让宝贝闺女以后吃好喝好。 “爸,太多了,我,我不敢拿…要是他们报復,你不在身边怎么办,” 一想到刚才聋老太太心疼的样子和易中海更的捶胸顿足口吐白沫的场景,何雨水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真想看看贾家知道易中海赔出去这么多钱,是什么样的想法。 贾家早就把易中海的钱当成他们家的了。 就连聋老太太的財產也是他们贾家的。 自己家的钱赔给別人,能不心疼吗。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何大清回忆刚才的一幕,自己提出退一赔五时易中海的表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我只拿了一千二,退一赔五那不是七千二百元巨款,何大清你踏马这辈子能赚这么多的钱?別做梦,別想敲诈我,大不了我去坐牢!” 自己的钱丟了,这辈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聋老太太好不容易弄到一万五,这可是她养老保障,上次给院子里退钱就花了一千多,要是再花七千二,呜呜呜。 何大清:“老易你错了,不是7200块。” “哦?说多了多少,太少我可不认。” 他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眼睛都亮了起来,像是良心发现了。 “还有票,还有逢年过节加的钱,我给你算一千五,你给我9000就行了。” “噗!!” “咳咳,咳咳!” “何大清,你做梦,我去坐牢,坐牢行了吧!” 现在自己穷了,九千块钱足够养老了,哪怕进去也能接受。 “那就进去唄,不过我告诉你就算进去了,一千五也要还给我,而且还有利息,罚款你也要缴纳三千以上。” “而且你这年纪,判你个三千年,五千年的,你不一定能出得来。” 易中海本来就小气,再加上养老钱没了,心眼更小,听到天文数字,眼前发黑,都要昏过去了。 傻柱实在看不下去,一大爷这么好的人,我爹怎么能欺负他,刚一张嘴,迎接他的一百个大嘴巴子,打的牙齿飞出门去,落进昏迷的贾张氏嘴里。 “嗬嗬!” 贾东旭被秦淮茹抬回去,贾张氏没人管,在地上继续流血。明显有点死了。 聋老太太也听得胆战心惊,九千?这在她被偷之前也不是小数目,现在她只有一万多,还是杨为民赎身的钱,这要是一次都给了,又穷了。 “大清,能不能给老太太一个面子,这九千不是开玩笑吗?小易现在已经欠了一屁股债,急的他都想把这一屁股债给卖了,怎么拿得出来。” “欠债还钱,卖屁股没有用啊。我给你算一笔帐,易中海一年工资1200元,这还不算其他收入,嗯,十年就一万二没错吧。我要是报公安,他最少二十年,能不能活著出来给你养老都不好说,到时候他媳妇在院子里被人吃绝户,你在家里臭了都没人知道,还是说你能指望傻柱。” 傻柱:“我能…啪啪啪!” 被打之后,傻柱气得都抑鬱了,蹲在墙角数蚂蚁。 “不给,我去坐牢,我死在里面也不让他占便宜!”易中海红著眼睛咆哮,这让窗户外面的禽兽抓心挠肝的,到底什么情况,好想知道啊。 一大妈拿出脸盆,倒了满满一盆水,开窗泼出去。 窗外:“啊啊啊,嗷嗷嗷!” “闭嘴,小易你要是想蹲笆篱子就去,不想蹲笆篱子就想著赔钱,谁叫你做的,谁叫你欺负柱子的,混帐东西,真想打死你个不省心的,比柱子还能惹祸。” 要不是聋老太太手边没有拐杖,这会易中海头都被打破了。然而,外面的禽兽把拐杖从贾张氏身体偏下部位拔出来,从窗户外面递给老太太。 聋老太太接过来,鼻子里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呕! 最后没办法,只能让一大妈扶著她,回家从床底下的暗格中,取出九千块钱。 看著里面再次所剩无几的积蓄,泪如雨下… 养个老,当个老祖宗,怎么就这么难呢。 就在何家人闔家欢乐的时刻,易中海也在聋老太太家抱头痛哭。 太委屈了,自己不就是拿了一千两百块钱,又不是不还给柱子,只不过等他找到一个孝顺媳妇再说。 何雨水也没饿死,他为什么非要不依不饶,真就不念旧情吗。 “小易,你还委屈?钱都是老太太的养老钱,你一分没出,还好意思哭,能把何大清哭死吗,能让柱子对你一如既往地孝顺吗?你到底怎么想的,非要他那点钱。” “老太太,我,我真没有坏心思,我又不缺钱,就是怕柱子有钱学坏,而且,想给他施恩图报,没想到,呜呜呜缺德何大清居然不肯死在外面成全我的养老,太过分了。” “…你要不要听一听说的什么鬼话,你自己信了,我就怀疑你的智力。” 院中无大將,只能易中海当养老人,有的选最合適的是刘海中和许富贵,閆埠贵说实话要是能支楞起来,也比老易强多了。 人家不惹祸! “现在怎么办,何大清回来了,柱子变心不孝顺了,您的钱没了…呜呜呜。” 傻柱太不孝顺了,都不肯为了自己把亲爹打趴下,自己这么多年的好,都餵狗了。 “別哭了,这么大人,有什么哭的。” “何大清不会久留,他肯定要走的,他也怕以前得罪的人报復,举报他。” “至於柱子,他耳根子软,你说几句好话,让秦淮茹卖卖骚就原谅你了。” “至於钱,何大清大概率会给傻柱留著娶媳妇,等他回保城,还不是忽悠忽悠就还给我了。你放心吧。” “吆西,不愧是老太太您这一分析,我顿开茅厕。” “回家燉你的茅厕去,別把柱子引到我家脱鞋。” 廾 第109章 我认识一个小姐 “小天兄弟,我替雨水谢谢你。你以后有事用得著我,让人带句话就行。结婚需要厨子,写信给我回来给你掌勺,急事儿就去丰泽园,那都是我的师兄弟,绝对好使的。” 易家,何大清拎著四样礼品,张一元的花茶,张一元的乌龙茶,张一元的…说你收了这家多少赞助,成天给他家打gg。 一旁雨水眼圈红红的,看向易小天的眼神都拉丝了,要不是自己瘦的麻杆一样,怕人家嫌弃不好看,她都想扑上去了。 自从何大清跑了,傻柱对自己不太上心,飢一顿饱一顿没人关心,每个冰冷飢饿的夜晚多想有人抱一抱。 易小天是她黑暗中的一束白月光,只是低头看看小小的袋子…自卑了。 別说秦淮茹这种怀著孩子的孕妇,就是刚才见到的丁秋楠,梁拉娣那也是比不了的。 “何叔,没事儿,我也就是隨口帮忙,还是妇联负责,雨水这孩子聪明。” “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还回去吗?” “白…咳咳” 真想问问有照片吗,你的白洁长什么样子…好奇。 “回保城,有些事情,住在这四九城有风险,呵呵。” “不过走之前我要给柱子找个媳妇,希望能吹枕边风別再被贾家忽悠了。” 理解,换做自己也捨不得白寡妇,你就想像一下,白素贞,阿朱这种,口水止不住了。 “难,秦淮茹能拿捏傻柱是因为他自己乐意,苍蝇不叮没拉出来的屎,他自己不给力娶媳妇也没用还是要离…还会坑了人家姑娘,不过么…也不是一定不行。” 突然有个好玩的,记得上次去小番茄住的胡同送吃的告诉她们家自己调查结果,商量如何归轧钢厂效果最佳时,遇见一只猩猩。 身材堪比奥尼尔,不只是身高,还有匹配的体重三百多斤。 据说这人要不是家里都在肉联厂上班,休息日上山里徒手撕野猪估计早就饿死了。 就因为这,一直都嫁不出去,甚至家里陪嫁一千块钱都没人敢要。 见他一次,好几天都不敢独自走夜路,就对方那模样,站在院子里能把狗嚇疯。 这玩意介绍给傻柱肯定是不行的,谁也不敢,怕半夜睁眼睛嚇尿。 但要说生米煮成熟饭的话,嘿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是傻柱先崩溃,还是贾家先被气死,或是易中海被大猩猩打出屎。 (?w?) “小天,你別笑,我害怕…” 何大清瑟瑟发抖,这人不是要跳起来咬人吧,怎么如此下贱的表情。 “小天哥看起来像汉奸…” 小混蛋:“是不是真当过啊?毕竟苍蝇不叮…” 牛小伟:“吆西,咱们报警吧。” 易小天:(?°?д°?) “何叔,我认识一个小姐很適合傻柱!” 赶走无良的邻居,让他们滚,他继续努力忽悠何大清。 何大清脸色有些不好看,就是傻柱在混帐,小姐也太过分了。 “那个,八大胡同出来的?这个有点,是吧…” “不不不,人家名字叫肖杰,刚才打错字没改。这人估计能压住傻柱,还能抽易中海和贾家,哪怕最后离婚了对方也不吃亏,完全不用担心她想不开。而且结婚还有陪嫁,通过傻柱娶她可以看看养老团如何出招,是怎么破坏傻柱婚姻的,以后还能防范。” “就是我怕傻柱不乐意,容易做噩梦。” “还有这样的女人?离婚都不在乎,看了能做噩梦?这要要多难看才会这样?” 自己当厨子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这种人却闻所未闻。 “哦,长的像猩猩,走在大街上遇到公安要先开口说我是人,否则认不出来,容易被走火灭口。” “?” “那个是不是稍微有些过分了!!不会是生孩子的时候把孩子扔了,报了一个猩猩回家吧。” 何大清犹豫,毕竟是亲生的,这么坑会不会不太好,那么丑自己对不起死去的婆娘啊。 万一生下孩子像自己只是长了毛怎么办。 他不想同意,不代表別人不想,何雨水想到秦淮茹吃瘪、易中海被抽大嘴巴子,乐得裂开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爸,你想,牺牲我哥的幸福就能报復易中海他们,而且万一成了呢,丑娘娘的故事你没听过,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两个人有了孩子,我哥只能认命了,嘻嘻。” 何大清:(ー_ー)还是有些纠结… 见对方犹豫,易小天有点著急,他太想看热闹了,这一天天除了在空间里打游戏,啥事儿没有,还不让他找点乐子开开心。 “这是好事儿,哪怕最后失败了,也不亏,倒霉的肯定是养老团,你不想报復?” “话说这件事就这样完了?就收了点钱你就低头极限拉扯了。” 何大清听这么说,嘴角泛起冷笑:“怎么可能,我已经著手安排了,绝对有那个绝户好看的!” 自己离开这些年,他们都忘了以前他的德性,他可和许富贵,易中海可是並列三害的,存在。 “那我就放心了,最近单机游戏都玩腻了,就想看看你们群殴。” 与此同时,閆家…一大妈坐立不安,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一样。 “老头子,这解成去报公安多久了,还不回来,刚才他可是没穿裤子,会不会出什么事儿啊?” “这么大人能出什么事儿?最多被人打一顿,打不死就行,我还能去要点赔偿。我说解放,你怎么回事?这刷牙、洗脸多少次了?牙膏、热水不要钱吗?浪费。” “呜呜呜,你被人泼一脸豆汁不洗脸,不刷牙,太缺德了閆解成你个王八蛋。” 自己清清白白来到这个人世间结果被閆解成那个王八蛋侮辱了,呜呜呜,必须用未来的大嫂漱漱口。 “不就是一点豆汁,这点玩意算啥,你问你妈,这都是营养,从来不浪费。” 老抠不以为然,三大妈差点被羞死,这老头子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羞人。 就在閆家闔家欢乐的时候,门口来了三名公安,一个个阴沉著脸,低著头,其中一个女性公安把手放在枪套上,手有些微微颤抖…回想起刚才可怕的记忆,我想失忆。 “这就是閆埠贵家,敲门!” 女性公安走上前,伸手用力砸门,发出砰砰砰的响声,没砸两下,门自己开了。 迎面而来的就是正在刷牙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嚇到,把牙刷插进喉咙的閆解放释放出来的酸爽。 “呕!” 公安:袭警啊!!! 廾 第110章 保钱保儿子这是个问题 女公安名叫季洁,刚调到红星派出所没多久,人也很年轻,本来雄心壮志要作出一番事业的,结果出师不利,遇到一只神经病。 谁家好人大白天光著屁股在胡同里奔跑,那是他逝去的青春也不行。 於是,没有经验的她做了一个让她后悔一辈子的决定——掏出配枪让閆解成站住! 閆解成那是什么人?剧中许大茂都能打他,弟弟抢木头也不敢动手,棒梗收拾他很轻鬆,完全就一窝囊废。 生平第一次被人拿枪指著头,就走马灯都出来了,其它的也跟著出来了。 肌肉鬆弛,噗呲噗呲! 昨夜的昨夜的宿便,已坠落…消失在派出所的地面上,想忘记,偏又已记住,那份耻辱换来的是痛苦。 公安:=????(???????) 保洁阿姨气得肝疼,找到这份工作的时候,谁也没说要扫这玩意。 气得她下意识抬腿给了閆解成一脚,閆解成作为一个男人,被个老太太踹得向后跑了十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地上有个冬瓜,也不是特別大,一百来斤,一瞬间冬瓜丟了,看不著了,你说神奇不神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所以这会人已经送去红星医院抢救了,医生说这以后这人只能做个刚烈的汉子。 这才有季洁过来通知家属去医院交医药费並接收处理结果通知。 没想到又被喷射战士的弟弟给吐的满身都是,衣服都被胃酸融化了,没办法,人越饿分泌的胃酸越多,吐在地上嘶嘶冒烟。 季洁早就哭著跑回家,太丟人了,这活没法干了。 马所长很生气,绝对不是因为季洁的父亲是市公安局高层,自己的顶头上司,而是身为公安的责任感。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这个吐了別人一身的…也不是故意的,赔偿一身警服的钱,五块也就可以了。” “另外你大儿子閆解成有两种处理意见,念在他非主观故意,而是来派出所报警时太心急…这踏马什么垃圾藉口,所以处以拘留十五天通报所在单位的处理意见。或者缴纳两百块罚款,可以只拘留三天,不通报单位了。” 閆埠贵:“拘留吧。” 公安:“好,钱交给…你说啥?” 揉了揉眼睛,我好像没听错吧。 “公安同志,我从小就教育他们,敢作敢当,既然做错了,那就要勇於承担后果,像个男人似的。” “所以,我认为,既然他违法了,就应该进去接受一下改造,我们家还能省下一些口粮卖钱。” 公安:?_?? 我是年纪大了,耳朵不怎么好使了,这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啊。 为了这点钱,儿子的前途都不要了。 而且拘留你的粮食要自己出的,別说现在,几十年后也是不交钱的吃馒头,交钱的吃火锅。 算了,鸟大了去哪个林子都能鹤立鸡群,隨他便吧。 “行…” “等一下,我老公呢,我劝他一下!” 三大妈差点急死,嘴禿嚕把解放前两人认识过程中的对话都说出来了,喝酒误事。 “老閆你是不是昨天拉肚子把脑子拉出去了?解成的作你花了几百快,这还没转正,要是被拘留,不是工作就丟了。” “这样他以后只能打零工没有工作永远赚不到钱,以后怎么给咱俩养老。” “可,可是…二百…” “沉默成本啊!想一想前面的投资。” “哇哇哇,我好心疼啊。” “呜呜呜,我也心疼,可是没办法。” “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这日子没法过了,儿子们不省心啊…” 真心疼,两百块就像夫妻的命一样重要,閆埠贵发誓自己就是死了,葬礼也不许超过五毛钱花费。 公安看著抱头痛哭的二人,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这种人神经病,不会打我吧? 自己记得很清楚,上次搜查他们家存款就有六千多,这么多钱给孩子交罚款,怎么就跟死了儿子似的,还有老贾是谁来著,这么耳熟呢。 终於理解那些地主老財有钱不花,拼命攒钱的原因了,不仅仅是要买地,更是本身就这么抠门。攒一辈子,两腿一蹬便宜別人。 “公安同志…”閆埠贵用袖子擦掉泪水,通红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看向马所长,“我和你打个商量。咱们能不能便宜点。” “…你当这是菜市场还能討价还价啊,记得把地上这个弄脏的警服赔一下,给五块钱,不要你票了。” “不给!” “好给你开收据…草,你还来。” “这个逆子自作自受,没事用牙刷抠嗓子眼,不吐才怪呢。让他进去几天接受教育也是好的。” “爸,过分了吧?我哥那种惹祸的,你说两百都给;我这无妄之灾,就五毛钱你都不出,你还是不是我爹。” 震惊了,不给自己买工作不给他娶媳妇我认了,谁叫我不是长子长孙呢。 可就算捡来的,养活这么多年也说不出如此绝情的话,难不成我是抱来的仇人家的孩子么?听说隔壁院子有个叫狗杂种的人,就是这么被抱回来的。 “解放你冷静,不是爸抠门,而是爸捨不得那五毛钱,你要理解,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去吧,和公安回去呆两天,接受一下教育,这几天应该交给家里的伙食费,我给你记帐,十分的利,不用著急。” “我都快爆炸了。” 公安嘆了口气,这孩子也是倒霉催的,生在这种家庭算他倒霉。 “我没说要拘留,这又不是故意裸奔,最多批评教育一下就行了。不过衣服钱给你记帐,你慢慢还。” 閆解放鬆了口气,这要是被抓进去,欠了老抠的钱,这辈子翻不了身。 “谢谢公安叔叔!我,我一定儘快攒钱还给你,呜呜呜。” “解放,今天就不给你留饭了,你自己想办法吧。老伴解成那份也不用做了,能省则省吧。” 三大妈点头同意,不愧是我男人,就是会算计。 “晚上窝头也做小一点,这两百块,呜呜呜,必须从嘴抠出来。” 公安离开的速度都变快了,尷尬得脚趾头都快扣穿地板了。 第111章 閆解放,刘光天上门求助 翌日傍晚,牛大爷来到易家,带来了两位客人。 “小天啊,这个隔壁院子的閆解放个刘光天,两人吵著非要见你,不让进来他就不走啊,蹲在我家门口哭,把我们家狗都给嚇著了。” 任谁一下班看见两个在自己窗跟底下哭红眼的,都会不爽吧。 你要去找易小天直接去不就完了,非要来我家,是因为直接去会挨打吗? 那你们上门都不带点礼物就想求人办事儿? 佩服! 牛大爷人美心善大长腿还是带著两个孩子过来了,估计是也知道两人的处境,心有同情吧。 “嗯?閆解放,刘光天你们找我什么事,告诉你们,我这人老实,你们院子的事儿我不参与。” 看这两个一人身上脏兮兮的据说昨天被带回派出所教育一夜,早上才放出来。 另一个满身是伤…估计刘海中最近心中有火气,没少打两个孩子。 “呲溜,这,这是小鸡燉蘑菇和红烧排骨,那个,都是邻居,互帮互助…不是,我不是来要饭的,咳咳。” “悠著点,別把口水滴在我家地上,顺便说,这三只老母鸡已经分给院子里的邻居们,尤其是咱们院子的真烈属老太太,我每次吃肉都给她送,虽然人家从来不上门要。人家收了肉平时家里有事都会让孙子,孙女来搭把手,和你们閆家不一样。” 閆埠贵是那种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没便宜占时別人就是王八蛋的人。搞不清楚怎么想的禽兽们,按理说这个时代婚丧嫁娶没有邻居帮忙都做不到,应该真互帮互助才对。 “閆解成,刚才我拎著鸡回来的时候,你爹眼睛直勾勾的,我还以为是馋的,可看他头上的纱布…他被谁打了。” “还有,被打了还笑的那么开心,这是要到赔偿了。” 以他朴素的价值观来看,这时候能开心,应该是拿到赔偿了。 閆解放撇撇嘴,神情中满是不屑。 “他昨晚被人打了闷棍,回家以后开心的说,白得一面口袋与一根烧火棍,这买卖划算。” “並且口袋里抖落不少棒子麵出来…今天家里窝头都是红色的。” 牛永贵:… 易小天:… 不愧是你,一个面口袋就收买了…这东西一个也就几毛钱加布票…你还真別说,捡一分钱都开心的老抠,確实值得庆祝。 “解放,你也不容易啊…” 刘光天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难为你这么多年都没有被饿死。 閆解放也拍了拍刘光天后背,疼得对方嗷嗷直叫,咱们別五十步笑百步… “小天叔叔,所以我今天来就是…” “闭嘴!闭嘴!你眼睛瞎了是吧,我这么年轻!” “额,我这不是客气一下本想著叫爷爷的…叔叔不是更亲切一些。” 想打人… “天哥,您让我叫老祖宗都行,我就想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爹对我大方点,能给我找份工作,娶个媳妇,家里每天吃点好的,不要捡到啥吃啥…昨天晚上的汤愣是狗尿苔燉树叶,还是松树叶,差点把一家人都给送走…” =????(???????) 佩服,人抠一次很容易难的是抠一辈子,几十年如一日的抠,就是秦淮茹的身体也会被扣坏了。 “还有我!”见閆解放都不嫌丟人把糗事往外说,刘光天也忍不了了。 只见他两手抓住衣领猛地一扯,纽扣崩飞。露出不算壮实的胸膛,上面新旧鞭痕交错的血印叠著旧疤。 “你看…” “呕,把裤子穿上,特么的噁心死了,还特么红裤衩你本歷年啊。” “不好意思,力气用太大了,裤子也破了,哈哈哈。回家又要挨揍了…裤衩是我哥穿剩的,我继承了遗產。” “…” “閆解放的事情都有解决办法,不过我的办法会让你和家里彻底决裂,不死不休那种。” “至於刘光天,直接报名去三线建设,日子苦一点可以摆脱你原生家庭。” 对付老抠与草包还不容易,等刘光齐跑了,剩下两个儿子再去三线建,嘿嘿,以后每天只能打自己玩了。 “这个…”刘光天犹豫了,不是怕父亲难过,捨不得家里,而是不想吃苦。 现在虽然挨打,虽然打零工也挺累,可也好过一穷二白去三线建设。 “天哥,就不能想个办法让我爹以后见到我纳头便拜口称义父,然后把家里的钱全都给我。” “有!” “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砰!砰!砰!求您告诉我该怎么做!” 太激动了,世界上还真有这种好事儿?我也有机会在家里作威作福? 磕头太用力,地板都给磕裂开了,木板划过脸颊,刘光福捂著脸满地打滚。 易小天:“有的时候把地板钱赔一下,谢谢。” 打滚的刘光福明显停顿了一下,血流的都变慢了一瞬间。“肉偿可以吗,我什么都会,打零工的时候听过不少故事。” “不需要…谢谢。” “那我俩的事?” “你爹不疼你是因为你有个大哥,长子继承家业次子滚蛋是自古以来的传统。” “所以,只要你挑拨你弟弟的愤怒,让他整死你大哥后被枪毙,你就是家里的独苗看你爹的样子,估计也生不出来新的了。” “啪!” 后脑勺一个大逼斗,打的易小天把手中的茶缸子都拋出去扔在了刘光天脸上,热水铺面,人都没动,烫熟了,顺便止血。 “妈,你打我干啥?” “让你胡说八道,教唆犯罪,你是好日子过够了,再敢坑人,妈就带著妹妹绝食饿死为止。” 在一旁玩仙人球的妹妹震惊了,我也要绝食吗? 不知道为什么,妹妹特別喜欢有刺的东西,喜欢养仙人球,偶尔吃过空间拿出的海胆后惊为天胆,可爱的东西能长这么多刺,最近正央求母亲想养刺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开个玩笑,主要是光天想的太美,都不要脸了,就刘海中那样的,除非没得选否则怎么会疼他哈哈哈。” 刘光天:头白磕了。 “那就只有去三线一条路了么?我捨不得家里…” “不信,你捨不得吃苦。想留在四九城又不被打,除非你找到工作搬出去住。” “那不是和没说一样…” “谁告诉你的,閆解放就有机会弄到工作,离开抠家自己过日子。” 閆解放吃瓜挺香,吃到自己头上… “天哥,我不杀人!” “废话,谁让你杀人了。” “那你让我害谁!” “闭嘴,早晚在你这里破了案。” “閆解放,我问你,你家有多少小黄鱼!!” 閆解放:????Дo??? 第112章 老太太,你也不想柱子没媳妇吧 “閆解放,你家有很多金条对吧~” “我不是,我没有,我们家可穷了,別说金条就是任何黄顏色的东西都会被收集起来种菜。” 府中的机密被泄露了,是閆解成还是解娣乾的?目的是什么? “切,你激动什么,难道你还以为这些东西以后有你的份?別傻了,你爹能把所有钱抠在手里到死的那一天,然后都给你大哥,人家才是可以继承皇位的太子,你们几个只能净身出户。” “总,总不会一点不给其他孩子吧,应该平分吧,毕竟我也是母亲精血,我爹十月怀胎的產物。” 不会真的一点没有自己的份,那现在的苦日子不是要持续一辈子。 “你最多算个能说话的胎盘…告诉你古代穷人娶不到媳妇穷不过三代,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穷人,你知道吗。” “不,不知道,可能晒太阳长出来的?” “你也玩过战锤啊!” “什么锤?” 这孩子还真对老抠有幻想呢,这怎么行,我想看你们家里內斗。 “记住了,自古以来富人生一百个,长子继承家业,其它的去种地当穷人。也许好心父母的能分一点地给他们,然后一场天灾地就被大户给买走了。” “所以,你就是那个被赶出家的。” 冷汗哗啦啦流下来,他自己从来没想过,这岂不是打零工一辈子没工作、没媳妇,老了住在桥洞子下面和傻柱一起被狗咬。 院子里人都能猜到傻柱的结局了,只有他自己不知道。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等以后下乡回来,他还分到了工作娶到了媳妇呢。 “义父救我!” 易小天见火候差不多,说出目的,声音中带著蛊惑。 “去举报,我给你介绍举报的地方,然后你举报老抠私藏大量黄金与袁大头,这样你爹的钱就会被国家没收,用来购买机械设备,建设国家。国家就会新增工作名额。对於你我可以保证分到一个临时工名额,分一间倒座房,你就可以与家里断绝关係,分家了。” “这样一来新人新事新国家,自己挣钱自己花,不用每天辛苦赚钱还饿肚子,一日三餐能吃饱,虽然需要很长时间可也能攒钱娶媳妇了。” “怎么样~我隨时都阔以带你去举报哦~” “不!” 坚决摇头,脸上表情特別认真,就像正面人物一样。 小天心中嘆息,再怎么说也是亲生儿子,就是比捡来的靠谱,居然还挺孝顺的,我人眼看狗低了。 自己並不討厌孝子,也可以拉他一把。 “解放没想到你还是个孝子,也罢,那你这样…” “我要举报我爹是敌特,这样我就能有正式工名额,以后才能更快转正,分房子,娶媳妇,嘿嘿。” 易小天:?_?? 你的心堪比贾张氏,她都做不出来举报秦淮茹敌特这种事情来… “你说敌特就敌特…有你爹那么抠门的敌特吗。” “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打听下哪里能弄到光头照片和青天白日满地红。” 臥槽,老抠居然猜到老聋子家的照片是自己掛的?这廝的智力可以啊! 而且你怎么什么都和孩子们说,不怕他们出去败坏我的名声吗…臥槽,这不会就是老抠的目的吧。 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一只禽兽啊,他们正面不能刚你,可以背后捅刀子。 “首先,我不知道什么地方我能弄到这玩意,你想要应该找绝户或者聋老太太,他们看面相就是汗脚。” “还有,你不会以为敌特的孩子,还能有工作吧。” 记得有个笑话,小孩子举报爷爷种违禁品,公安叔叔把爷爷抓了,表扬了孩子。问孩子以后想干点什么,孩子说想做警察,抓种违禁品的。 警察听了笑著摇摇头,说不可能了。 政审过不了,你家三代有问题,当不了公安,哈哈哈。 虽然好笑,但现实就是这样,閆埠贵要是敌特,你们几个这辈子翻不了身。 最后刘、閆二人回去了,说是要考虑下,不知道是捨不得亲情还是抗不了事儿,怕独自生活饿死。 废物点心! “小天,这两个孩子也挺可怜的,一个被打得那么惨,我看他身上的伤有新有旧,这草包真下得去手。” 等两人离开,母亲端上来洗好的水果,仙人掌果,看著院子里的仙人掌居然在妹妹照料下开花结果了,易小天满脸问號,你怎么做到的。 等以后改开了,让你包地建个果园,专门种这玩意,也能赚到钱。 “还不是自己没用,上学时不好好学习,要是有中专文凭现在不也是技术工人,包分配的。” “再说,刘海中喜欢打儿子不假,我也听说有一半都是自己找的,坚持偷吃鸡蛋二十年,也是狠人…” 许大茂说大跃进的时候刘胖子抡大锤一整天,累得像孙子一样,都瘦了。 回家吃鸡蛋补一补,结果擦身子的时候,三个鸡蛋被两个倒霉孩子给吃完了。 窝头都给啃了,你这不是找死吗,差点打死。 “好疼!” “妈,仙人掌果上怎么会有刺?你没洗乾净啊!”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家里也迎来一位客人。 “大清,老太太是对不起你,对不起柱子妈…可你要理解我,年纪大了,身边要是没个人伺候,活不过一年。” “要是柱子是个省心的,我也能指望他,可你看…被贾家媳妇把魂都勾走了。” “我这岁数,偷偷出去找媒婆给他介绍几次,他嫌弃人家不够漂亮,没有文化,家里条件不好。” “和人家媒婆说什么必须找一个秦姐那么漂亮,娄晓娥那么有钱,棒梗老师那么有文化的女人才行…” “这种人他神经病啊!” 有这么好的女人,还能轮到你一个厨子,除非这女人有老年痴呆,才能轮得到你。 何大清也嘆气,这两天他把柱子吊起来打都没用,嘴上说服了,心里咋想的他都能猜到,反正自己也要离开,唉。 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房子给雨水,什么时候柱子结婚有了孩子就把房子过户给孩子。 说到雨水,自从他有了钱,就成天买好吃的去易家哄小丫头玩。完全对柱子的事情不上心…累。 “老太太,我是这么想的,柱子喜欢贾家媳妇也就是少年心性,只要娶了媳妇有了孩子就好了。” “我想这样,那样…您看怎么样…” 聋老太太:“你什么也没说啊???” 何大清:“我这不是为了保留悬念吗!” 聋老太太:“那我还配合个屁!” 还在易中海家里睡觉,污染易家空气的傻柱不知道,经歷了如此多的苦难以后,还有更多的苦难等著自己。 廾 第113章 仇人上门,易中海断腿 星期天的早上白茫茫,老抠守门心发慌,薅遍禽兽无一物,反被踢得泪两行。 自从管事大爷的金身被破了以后,要饭的难度是越来越大了。 以前好歹你一根葱,他一头蒜的,回家能熬个汤喝,家里的孩子都指望这一口汤给续命呢…现在,都知道他家有六千块存款,月收入过百,所以野菜都不带给他的,这以后日子还怎么抠。 也不是自己买不起菜,单纯捨不得花钱吃饭, 家里六口人,他每个月用的生活费低於十五块钱,低於人均贫困线5元。 顺便说这十五块里面还包含卖掉孩子们细粮的钱… 虽然灾荒年已经不给细粮,所以不卖了,可粗粮他也不买够啊,家里大人孩子饿得嗷嗷叫,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浮肿了。 昨天亲自去菜市场想看看能不能捡到一些烂菜叶子,结果一无所获。 想到要自掏腰包买菜,就难过得坐在地上哭,哭的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路人见到这一幕心里也跟著难受,不用问这又是一个饿的死了家人的可怜老头。 於是有好心人赏赐了一堆土豆…皮,閆埠贵差点给好心人磕一个,回家路上蹦蹦跳跳回来的。 要不是怕被人知道自己会被处罚他都想让几个孩子出去討饭了。 反正无论如何他就只有一条底线,不花钱。 正饿的摇摇晃晃时,院子外面进来五六个大小伙子,每个人手里拎著棍子,怒气冲冲往院子里闯! 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多岁高瘦的小伙子,进院后疑惑地看著老抠,开口询问。 “这条老狗,你为啥要咬住我的搅屎棍?” “额…呕…我以为棍子上是芝麻酱呢…呕…” “放屁,谁家好人棍子上有那玩意,那多精贵的好东西啊。” “行了,別吐了,你告诉我易中海那条老畜生家是哪个,敢不说先打你。” 说话间把手里的棍子抡得呼呼作响… “额,我说,我说,一毛钱!” “?” “什么意思!” “我给你带路,一毛钱,否则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去!!” 想抠就抠,要抠的像样,这就是我的忍道。 “哗啦,哗啦!” “玻璃,你凭什么砸了我家的玻璃,你不赔钱我就报公安抓你!” 见自家玻璃被砸了,老抠心疼得掉眼泪,这可是民国25年他买的,用了多少年了,精心在意的,没想到今天死在这人手里。 小伙子:“实话告诉你,你找公安也没用,我没钱。想要赔偿赶紧带我去易中海家,我让他赔给你。” “好好好!” 已经从薅羊毛变成弥补损失了… “这个,中院的东厢房住的就是老易和他媳妇,这会他应该吃午饭呢。” “哗啦啦!” 话音未落,小伙子抡著棍子也把易中海家玻璃砸了。 嚇了老抠一跳,这人什么爱好,不说话,先砸玻璃。 难道是聋老太太家里的亲戚一家人的爱好。 “你们是谁,凭什么砸我家玻璃,还有王法吗,还尊老爱幼吗…我做主了,你给我道个歉咱们有事说事,要讲道理,对吧。” 玻璃被砸易中海肯定要出来看看,自己是落魄了,但打手还在,老祖宗没死,自己还是八级工,是谁敢这么这样对自己活得不耐烦了。 可打开门就见到六个大小伙子,怒气冲冲地手里拎著棍子,红著眼睛看著自己。 为首的那个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最小的也就十四五的样子,全是脑子一热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年纪,很容易一言不合把人往死里弄。 贾张氏因为被菜刀劈脸斧子砍头,差点没死了,等想起来人都遭苍蝇了。让傻柱连夜抚黑送去了医院。 可等第二天自己去医院看望贾张氏的时候,医院说查无此人,千迴百转才搞清楚踏马的傻柱又把人送错医院,送的是青山见精神病院。 等好不容易见到贾张氏的时候,她已经被从嘴到菊缝了一千多针,全被封闭式缝上了。 据说是刚来就被“医生”推进了急诊室治疗,直到医生出来把这群“医生”抓了,贾张氏才知道刚才那群人是精神病来著,难怪自己鼻孔流血,治疗方法却是给大拇指截肢。自己骂街,治疗方法却是缝上所有的洞。 贾张氏现在说话、放屁都疼,躺在医院以泪洗面,自己被什么不乾净的东西诅咒了,必须的。 傻柱可能是被何大清打的迷迷糊糊,万幸,没直接送去八宝山给你烧了,就已经不错了。 易中海接人的时候已经被餵了药,坐在凳子上看著天空阿巴阿巴。 不知道是怕担责任,还是因为贾张氏愤怒地袭击了医护人员,他们怒了,反正她被认定有精神病…餵了药… 也就一点副作用,反应迟钝,经常流口水,喜欢阿巴阿巴。 至於柱子,因昨天何大清已经回了保城,傻柱再次放飞自我,在秦淮茹的眼泪下一瞬间恢復舔狗模式。 这会他正在医院轮班陪护,那天贾东旭也被打到吐血住院了。 哼,何大清你再牛又能怎么样,你儿子还不是要乖乖的给我做狗,你不还是要滚蛋,否则一定有人举报他,让他去採石场。 这也导致哼哈二將都不在身边,对上这群红了眼睛的年轻人他心里没底。 所以,先怂一波… 小伙子赤红著双眼,看向老绝户的目光,都想吃人了。 “讲理?好,我就和你踏马的讲理。” 说话间这群人已经衝过去抡著棍子打向易中海,他下意识抬起胳膊阻挡棍子重重打在小臂上发出清脆的骨裂声。 易中海就感整条手臂先是剧痛,带著震颤的疼,小臂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手张开又合上。很快疼变成了麻,从伤口一带开始小臂像是被电流窜过。 这是伤到筋骨了,哪怕骨头没断也有裂纹,韧带搞不好都会断开,要是影响钳工手艺那自己就完了。 “你…救命啊,救命啊!” 一个你字没说要,棍子如雨点般落下来,打在背上,腿上,脸上,每一下打在身上的棍子都发出闷闷的“噗噗“声,就像挑西瓜时那种意义不明的拍击,不过听不出生熟,只听得出生疼。 廾 第114章 我叫张大根 易中海被打的躺在地上,口中不停的吐出鲜血,心下惊恐,这是要下死手! 前几天何大清带人打自己都只是泄愤,今天这顿打是奔著想要了他的命去的。 自己什么地方得罪的人要下死手,踏马的我死了你也要吃花生米啊。 对方一言不发,自己就是想解释也没用啊。 一大妈见到昨日重现,拎著菜刀衝出家门,被守在门口的人一棍子放倒了,菜刀飞到贾家门前,没见到贾张氏,只能悻悻落在地上。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打老易,救命啊,来人啊,邻居们快点去报公安有一群没爹没娘的小畜生来破坏治安,赶紧老抠给你十块钱…啪!啪!啪!” “啊,啊,啊!” 打人的小伙子见绝户家跑出来的老太太嘴里像狗一样乱叫,举起棍子就往她脸上抽。 每抽一下都让老太太少一颗牙齿,左右开弓,血混合著牙齿到处乱飞。 “嗷嗷嗷,啊啊啊!!” 很快两口子被打的趴在地上呻吟,易中海甚至抱头防御的能力都没有了。血糊了满脸都是,鼻子歪在一边,眼睛肿的就剩下一条缝,甚至一条腿都有些扭曲变形了。 一大妈更是捂著胸口昏死了过去,脸色惨白,嘴角不停的流血,一条胳膊明显已经被打断了…伴隨著棍子,人一抽一抽的,像实验室的青蛙。 院子里的人哪见过这么凶残的场面,嚇得在一旁瑟瑟发抖,心想又不关我的事,要死也是一大爷死,还是看戏吧。 最近院子里事儿多,他们把准备过年的瓜子都快要吃没了。 “篤篤篤!” “小伙子,停手吧,再打就出人命了,有什么事情可以谈,打死了人你也不想吃花生米吧!!”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被秦淮茹搀扶著从后院跑过来,见到易中海夫妻惨状眼前一黑。 自己晚年幸福还要依靠这两口子呢,要是没了难道还能让刘海中养老? 她相信,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顾忌自己这么老的年纪一碰就死,肯定要给几分面子。 於是倚老卖老举著拐杖就想把小伙子推开,把绝户两口子救下。 可人家不买帐,隨手一挥把她的拐杖打开,用棍子懟在她身上一下下用力点著。 这让老聋子节节败退,差点就摔倒了。 “老东西,我草擬马给小爷滚一边去,不怕告诉你小爷今天来就没打算活著回去,我就是要打死这畜牲的,谁踏马的敢拦著,別怪我连你一起打,反正是杀人,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条命。我看看你们谁不怕死。” 杀红眼了,来的目的是什么都快忘了,举著打人太用力已经断成两节的棍子,脸上笑得狰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老聋子坐蜡了,她有关係有人脉,能让很多领导帮忙也能买一些人出手,可自己唯一的弱点是只能事后报復,要是这小逼崽子发狠给自己一下,那也就不用养老了。 这可怎么办,不能让小易被人活活打死,自己又没能力救人。 焦急间膀胱扫到正喝著汽水嗑瓜子看热闹的易小天,气就不打一处来,自从他进了旁边院子,他们养老集团的日子就没好过。 真想问一句,是不是你方的我? “易小天,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的邻居,邻居挨打你不能干看著啊! 你那么能打,听说外號叫什么一打七,赶紧动手把这个打人的打死。” 几个小伙子听老聋子这么说也警惕地看向易小天,来之前听说院子里臥禽藏兽可不敢大意。 见对方只是在一旁嗑著瓜子,完全没有动手的样子,才稍微鬆了一口气。 易小天撇了一眼想要祸水东引的老聋子,无语。 她不会以为这两句话这群人就会把目標放在自己身上吧。 正在家里无聊地数蚂蚁时,何雨水飞跑进来拉著他过来看热闹,还带上了牛小伟和小混蛋。 进院子就见到易中海被打得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吐血,这可比数蚂蚁好看多了。 “聋老太太,所谓昨日因今日果,你们这群人不干人事,现在苦主找上门,要杀要剐和人家谈,我就一普通邻居,和你们不过这个。” “喀嚓,喀嚓~” “呸~” 继续嗑瓜子, “易小天再怎么说一大爷也是你血缘上的大伯,血浓於水,你父亲和他都是吃一个锅里菜长大的,哪怕你们平日里有些小矛盾也不能在大伯出了事,快被人打死的时候还假装不闻不问吧。” “这几位小兄弟,求你们有话说话,別再动手了,一大爷年纪大了,再打下去人要是死了,你除了吃花生米什么都拿不到。一大爷的家人、朋友要是有样学样报復你家可怎么办。” 秦淮茹不愧是贾家智力担当,养老集团的智囊,棒梗的守护者,弱智的舔食者,一张嘴就转移矛盾。 她是看出来了,这人和一大爷有仇,那么也可以是和一大爷的侄子有仇。 果然,话音落下小伙子们再次举起棍子警惕地看向易小天,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打算。 臥槽,自己吃个瓜居然还吃上瓜落了,难怪能把娄晓娥的饭店搞到手,不光靠著傻柱舔,自己也有手段。 行,今天你用这种话来噁心我,明天我就要用更噁心的来让你噁心。 自己倒不是怕这几个年轻人太气盛与自己动手,只是打死他们会替易中海挡灾,那可太难受了。 牛小伟:“秦淮茹,你別缺德把人往我们这边引,小天和易中海早就断亲了。” “就是,特么不要脸的人小爷我见多了,有困难需要你的时候你是亲戚,不需要的时候上门喝碗粥都能阴阳怪气要留下两个罐头,谁当你们家亲戚可真够倒霉的。” “哥们,你要打老绝户打你的,跟別人没关係,我们就看看热闹,可別搞错了报復的对象。” 小混蛋掏出甩刀在空中比划一个刀花,可惜贾张氏没在院子里,刀没脱手飞出去。 小伙子不知道是放鬆还是惋惜,移开了目光,幸亏被人打岔,否则自己差点真把易中海给杀了,那家里可真的就要饿死人。 “眾位邻居们,我今天给大傢伙添麻烦了。大家应该都不认识我,可我爹你们很多人应该有印象,他叫张巨根,我就是他儿子张大根,后面几个是我的弟弟们,张长根,张粗根,张老根,张远根,张重根。” 廾 第115章 枪毙了,可以节省粮食 这牛逼名字一出就有人想起来了,这不是这一带有名的邮递员吗,外號臭流氓。 更疑惑了,没听说他们之间有矛盾啊。 “爸,这邮递员儿子来打一大爷怎么回事,难不成一大爷勾引人家媳妇了?可是人家都叫张巨根了,能被他那个啥么。” 閆解成一如既往一脸猥琐模样,他现在有工作,有未婚妻,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谁都不放在眼里,这让老抠对他很不满意。 “你就光吃饭不长脑子,有啥用,晚上窝头减一。” “饿肚子智力不更低了…” “我告诉你,老易贪污何雨水的生活费这件事他赔偿给何大清钱就完了,可快递员哦那边明显被牵连了,这是人家儿子上门要个说法来了。” “爸给你解惑了,晚上你给我个窝头当做报酬。” “…晚上一共就两个窝头都给扣了,我第二天上班怎么工作,万一出乱子罚钱,还是你交钱不是。” “额,也对,那就每天扣半个窝头,扣四天!” 閆解成:“…” 想跑… “咳咳…等等,我和张巨根那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咳咳,他明知道我不是收信人,还收了我的好处,才…咳咳…才把信和钱交给我的,现在被,被…咳咳,关我什么事!” 易中海躺在地上,被人用脚踩著腰,脱臼了,嘴里吐著血,疼得厉害,又爬不起来,气得用手捶打地面,发泄怒火。 第一次截留信件张巨根就心知肚明,收了我五十块钱违规把信交给自己,从此上了贼船,每个月固定交数。 哪怕自己和一大妈不在院子里,信也绝对不会交给別人,甚至傻柱见自己不在、帮他取信时,张大根都没把信给他,而是捂得严严实实。。 为此自己每个月还给对方五斤粮票作为感谢,大家心照不宣。现在你出事倒霉了,凭什么让孩子来打我。。 张大根踩著易中海的腰咬牙切齿,满脸怒容,扔掉手中断掉的棍子,裤襠里掏出一把菜刀,拎在手里。 “你们之间的交易我一清二楚,你给了我爹五十块钱,当时说的是帮邻居孩子取信和钱,你是受他们大爷家孩子父亲的嘱託来照顾孩子,信给我绝对没错。” “当时我爹心知肚明,可还是收了你的好处,做了缺德事。” “因为我们家人口多,爷爷奶奶臥床,我妈没工作,孩子却一个接一个地生,我爸他只能想法多弄点钱给家里。” “后来隨著我爹涨工资我也长大了,家里日子开始一点点好了,他不想再干了,他想和人家坦白道歉。是你又给了一百块钱封口费,说自己已经搞定两个孩子,绝对不会出事,要是实话实说,一定会蹲笆篱子的是这样没错吧?” “上了你的贼船!!” 想到父亲前几天被保卫科按在地上摩擦的样子,他没有震惊,眼睛里只有愧疚与解脱。他没有反抗,束手就擒被带走,家里这才知道他干了什么。 想著来受害者家里赔礼道歉求一份谅解书,公安却说没用,因为告你们的是邮局,不是受害者。最后判了大西北劳动改造二十年,饥荒年的劳改,还能回来么。 本来他们家认命,毕竟自己家乾的缺德事,这叫报应。 可有个丰泽园的厨子是个好人来家里通知说贿赂张巨根让他犯错误,去西北劳改,丟工作的罪魁祸首易中海居然啥事儿没有,凭什么? 易中海:我付出了九千块,一顿打,谢谢。 “我也没说错啊,既然做了,哪怕坦白也要蹲笆篱子送进去。” “咳咳,你说破了天都是你情我愿,我给好处你爹收下咱们一起坑…一起帮柱子攒钱,这是好事,做人要坦坦荡荡做好事不留名。” “你爹被抓,那是…就是呃…这个易小天闹出来的,他,他让妇联的同志查的何大清,查的信!!所以才会有国家的惩罚,你打我干什么!呜呜呜!” 太几把委屈了,我又不是骗你,一起干坏事被抓了你找我干啥。 “我不打你还能打邮局,打上月球咋滴!” “不管怎么样,反正我家里已经没有活路了,父亲成了劳改犯,母亲吐血住院,爷爷奶奶也经受不了打击倒下了。” “现在就靠著我打零工,养活一大家子孤儿寡妇,根本就过不下去。” “弟弟饿得嗷嗷叫,母亲那边医院已经停了药,爷爷马上不行了,易中海你这条老狗凭什么没事。” “既然我家要饿死,那就带上你一起死,一起死!” 说著把菜刀架在易中海脖子上,面色狰狞,大有一言不合就割开的架势。 这一幕反倒是让聋老太太鬆了口气,心里暗骂这小逼崽子有事说事不行么,非要来这一套下马威。 真想杀人小易两口子已经被打死了,哪来的废话。 你特么把小易腿打断了,这又很久不能赚钱,老太太是找养老人,不是养活这玩意。 要是让易中海知道自己一天天在家里养伤出不去,而傻柱却在家晒脚…他还不如被打死。 “小伙子你冷静一下,既然你家里那么困难,你要是因为杀人被抓,家里还要赔偿一大笔钱不是更没有活路。” “你有什么诉求就直接说好了,你把人打坏了,解决不了问题。” 张大根与弟弟们对视一眼,认为火候差不多了。来之前几兄弟已经商量好了,自己往死里打易中海,最好能把人嚇唬住,要到工作名额。 如果对方死活不给,捨命不舍財,他就把易中海媳妇杀了!!! 等自己枪毙后弟弟张老根再来找易中海,打他,威胁他说不给工作名额就学哥哥把你杀了。 你要是报警抓我,我弟弟张长根下次来就直接杀你全家! 对方一害怕,肯定就低头了,给钱! 来之前他都已经打听清楚这只禽肉老绝户可是八级,院子里的一大爷,家底厚著呢。 “老太太,我给你个面子就报价一次,他如果不答应那就去死,反正我,我被枪毙了,家里少一个人吃饭也是好事!” “第一,我爹张巨根才四十多岁,还能赚十年的工资,所以我要我爹十年工资加一份正式工作!” “第二,给我爹二十年工资和五个临时工名额!” 廾 第116章 秦淮区的段位是真高 “小兄弟,你们这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一大爷没没招你惹你,你上来狮子大开口这不是和我们一样是土匪吗?” 先不说十年,二十年工资这是多大一笔钱能心疼死,毕竟那都是贾家的钱,就是工作名额这个饥荒年上哪里弄去,有工作名额给自己,家里的日子可就好过多了… “啪啪啪!” “啊啊啊!” 张大根听秦淮茹的话,下意识抽了易中海十几下腚,打的易中海脑浆子流出来。 “少废话,自古以来过不下去的人都是去当土匪,今儿我就不讲理…你们咋滴!” “大根兄弟,我看你比我小几岁我就叫你一声弟,你不嫌弃叫我一声秦姐就行了。” “弟弟,你听姐说,姐知道穷人家日子不好过,姐也是孤儿寡妇家里困难,全靠著邻居们接济过日子,我一直都是心怀感激的。” “对於弟弟你的遭遇,姐很同情,明明你爹在做好事帮助柱子存钱,可却被误会,呜呜呜,真可怜。” “这一大家子孤儿寡母,老的老,病的病,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呜呜呜。” 白莲花光环散发出去,张大根看著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吞了下口水,春天到了,交配的季节…不对,饱暖思淫慾,现在都快饿死了,哪有那个心情,態度必须强硬。 “秦姐…你也別劝,今天这事儿,要么给工位和钱,要么我弄死他,一命赔一命。” “弟弟不要衝动,你刚才说家里就依靠你一个人,打零工养家餬口,你要是进去了,家里怎么办?你有想过你母亲得知你杀人会多难过吗。你爹已经是劳改犯,你要是吃了花生米,你们家的名声就彻底臭大街了。到时候谁还愿意嫁到你们家,学校会开除你弟弟,以后都没工作。” “听姐一句劝,放下屠刀別干傻事,姐会想办法帮你的,哪怕勒紧裤腰带,也不能让你饿死。” 说著还走上去,抱住张大根胳膊,大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对方,楚楚可怜。 光环升级了,差点把张大根送走,脸都红了…不知道是不是感动的,被认亲狂魔这样贴贴…鼻血下来了。 他沦陷了。身后年纪小的弟弟张老根还没到对女人有兴趣的年纪,完全不受影响,见哥哥这个德行,赶紧跳出来接过话茬。 “既然我哥杀易中海会判刑家里会没收入,那就我来好了!” “我今年才10岁,就是真打死他们也不用吃花生米,不影响家里的收入,秦姐你说怎么样。” 不怎么样,易中海今天就非要死么? “怎么了,怎么了,为什么每次有事儿都不通知我,你们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唯一的管事大爷!!” “老易你怎么回事,每次我都看到你躺在地上吐血,你是有癮吗?这吐血喷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没有喷到小朋友,喷到那些花花草草也不应该啊。” “赶紧的,站起来,別给邻居们抹黑!” 胖子一如既往来迟,毕竟他家住后院,吃鸡蛋要关上窗户,否则馋了的老聋子可能忍不住要过来要饭,噁心死人。 所以中院的动静他总是最后一个听见。 秦淮茹:“二大爷,您误会一大爷了,他被人所害,还被大根弟弟误会了,这不是正在劝说…还有您喝了多少酒这一身酒气…呕!” “就庆祝一下老易最近倒霉多喝了二斤~” “这样,易中海人家玩啥你就给啥不就完了,非要闹的院子里鸡犬不留,你开心了!” “要是让人知道院子里的是谁还愿意把儿子嫁进来!” “我做主了,你赶紧別耽误我主持公道…呕!” 喝太多,跑出来的时候脑仁晃悠,再加上思考问题加速血液循环,吐了…易中海一身都是…刘海中倒头就睡,也就是贾张氏不在,否则高低压断老虔婆的肋骨。 不过没关係,这不一大妈在么,躺谁身上不是睡,玛卡巴卡。 一大妈:想贾张氏的日子里,我独自承受。 见二大爷下线了,眾禽都习惯了他的无能,秦淮茹继续劝说眾根,放弃战斗。 “老根弟弟,你这么小可不能说什么杀人放火的,姐一看你以后就是要成为工人建设国家的英雄男子汉,怎么能自毁前程呢。” “你要知道,一大爷他是厂里的八级工,每天生產军工零件,如果你把他给打死,打残,那就是破坏厂里的生產建设…搞不好全家都要被发配寧古塔种玉米,你不为了自己想也要为家里人著想不是么。” “听姐一句劝,快点把刀放下,別再惹祸了!” 聋老太太在一旁用诧异的目光看著秦淮茹,自己一直以为这朵白莲花只是会装可怜勾引男人,没想到也这么有手段呢。自己的大孙子栽的不冤! 看来何大清那个计划要快点开始了,娶个丑点的女人也比被別人给吸乾了强多。 这话说的张家兄弟面面相覷,怎么和计划的不一样,不应该是自己疯狂殴打易中海,表现出鱼死网破的架势,然后对方就跪下为了活命,给点钱打发。 毕竟我漫天要价,你落地还钱,可你不接招…不对! “秦姐…姓秦的,你少说那些废话,就算我吃花生米就算影响到家人我也认了,反正没了工作我们家也过不了,还不如枪毙痛快。” 抬起脚对著刘海中的背狠狠践踏,梦中老刘再次把热乎乎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持续攻击易中海。 “弟弟你住手,不是一大爷不管你们家,而是他有心无力啊。別说现在一个正式工名额要两三千,而且有价无市的情况,你让一大爷上哪弄一个正式工给你。退一万步说,就算现在有人愿意卖工作名额,一大爷也没钱给你买啊!!!” “听姐一句劝,回家好好打零工,等弟弟长大了,家里日子就好过了。” “放屁,你放屁呢!” 张大根就算再怎么嘴硬也没用了,秦淮茹的话让他血压升高,脸都涨红了,其他地方的血就少了…他的理智再次占领高地。 现在火气很大,几兄弟对著易中海一顿扁踹,帮易中海灭灭火,把易中海踩吐了… 第117章 打人还需要藉口? “弟弟你先別著急,谁父亲死了谁不上火。姐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这都是事实。” “不不不,我爹活著…” “无所谓,姐告诉你一大爷不是不想帮忙,他上个月家里遭了贼,一万五丟了,偷个精光就连裤衩子都没了。” “不信你脱下他裤子看看穿的是我妈的,我从家里偷出来给他的”一大爷的。 “不敢看,不敢看,我就是普通待业青年,这么刺激的东西给钱我都不想要。” 张大根连忙后退,在地上蹭了蹭鞋底,就像踩到了狗屎一样,好噁心啊。 “秦姐你別骗我,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我来要钱他家就被偷了,我告诉你,我日子过不下去…” “邻居们都能证明,不信你问大傢伙,当时公安、街道办都来了,在院子里挨家挨户地搜了一遍…你看蹲在月亮门那里抱著玻璃碴子哭的老头,他家就搜出了6000元巨款。” “可惜,公安说不能证明这钱是一大爷的。” “所以你就是真打死他然后蹲笆篱子也没用,因为实在拿不出来。” “你要是不信姐,现在去街道办问王副主任,他会告诉你一大爷当时多惨,哭得像孙子似的,就像你死了爹一样难过。” “再次强调我爹活著呢!!” “不差这一天两天的,你信姐,这件事真没办法…” 秦淮茹话音落下,周围邻居也出言作证,不是为了易中海的清白,而是能明目张胆嘲笑他的机会,可不多啊。 禽兽甲:“一大爷当时哭的就像秦淮茹死了男人一样那叫一个悲惨啊,我当天多吃了三碗饭,差点被我媳妇给打一顿。” 禽兽乙:“长太息以掩涕兮,绝户生之多艰…一大爷一辈子无儿无女无积蓄无名声真是太惨了,嘻嘻…” 路人甲:“老天保佑,真的有报应这回事,我乐得三天没洗脚,我对天发誓,只要他们过的不好,我一辈子都不洗脚了!!” 地上的易中海不知道什么原因,噗呲噗呲吐血中… 秦淮茹:“…” 她越来越发现傻柱的重要性和一大爷权威的必要,这院里人今天敢这样说话,明天就能不帮助贾家…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禽兽了,需要重拐杖出击打服他们。 “稀里哗啦!” “啪啪啪!” “小兔崽子们,小易这些年为了院子兢兢业业,费尽心思,不都是为了邻居好,你们不懂感恩就算了,小易人善良不跟你们计较,但谁敢背地里说閒话,只要我老太太活著一天,就砸他家一天玻璃!我还没死呢。” “那你什么时候死?” 某人捏著鼻子,在人群后面真心询问。 “一万年!” “什么妖怪变的…” 等聋老太太把骂街的几人家里玻璃都砸了,让他们和閆埠贵一样,蹲在地上抱著碎玻璃哭以后秦淮茹红著眼睛继续她的表演。 不继续也不行,几兄弟越听越烦躁,腿都在抖,真怕他们一时衝动把易中海弄死。 要是这时候没了,像贾家除了两间房子,什么都拿不到的。她们家可是还要一大爷罩著呢。 “弟弟,你先別著急,姐这里有六块二毛,虽然不多,你拿回去给伯父买只烧鸡祭拜一下,多少是点心意。” “以后每个月你都来姐这里,我,我就是饿肚子也不会让弟弟空手而归的。” 张大根:爹,我对不起你,你看来是非死不可了。 “秦姐,没钱不行,你知道我真的敢同归於尽…” “姐知道,你是家里的顶樑柱,男子汉,家人侠,为了家人什么都做得出来。真羡慕你们家团结。我家的男人就是个废物点心,婆婆就是一头只吃不拉的猪。可一大爷也没办法,他就是想做好事,就连被截胡…被攒钱的柱子也没意见。” “可一大爷的侄子,就是这位仪表堂堂的易小天,这孩子特別善良眼里不揉沙子,知道了一大爷的苦心,却误会他有私心,於是非要大义灭亲,大逆不道举报到了妇联…” “结果就柱子爹回来打了一大爷,打得那叫一个惨,都没人模样了,就像现在这样躺在地上吐血,一模一样。” “小天兄弟也没想到,邮局会报警,会把你父亲给枪毙了,呜呜呜。弟弟你真可怜,你们家的苦日子开始了。” “姐替易小天向你道个歉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杀父之仇、饿肚子之恨。毕竟是误杀,就原谅他吧。” “还有,一大爷虽然没钱,但也去借了9000赔偿给了傻柱的妹妹,就是举报人旁边那个瘦巴巴的老丫头,说这是补偿,所以想借钱也没地方可以借。” (?°?д°?) 易小天正吃瓜吃的非常开心,突然就成了瓜。 秦淮茹见到张家几兄弟从暴怒转变为痛苦,再到纠结,然后看向易小天的目光都带上仇恨,心中高兴。 我实话实说,確实是你举报的一大爷,现在受害者来找你拼命,雨我无瓜…啪! 易小天上来一巴掌抽在秦淮茹脸上,打得白莲花原地转了一圈,捂著脸呆呆地看著打人的青年,不確定的开口。 “你,你打的是我吗?” 打傻了,完全没想到的展开。 “对,我打的,让你记住我巴掌的感觉,怎么样,很舒服吧!” “啪!啪!啪!” 三巴掌,左右转了三圈,停下来人摔倒在地上,嘴角流血,呸呸呸,吐出几颗断裂的牙齿… “歪?” “没啥,就是想热心的给你提个醒,你三个男人不是住院就在进医院的路上,所以想打就打,欺负了也没人给你出头。下次想要祸水东引的时候记得我的忠告,不用谢,因为我还会报復你们家。” 拍了拍手上的花粉,这白莲花打起来掉渣。 “至於你们几个,冤有头债有主,我就是举报的易中海那老绝户,我也不怕你们的报復,想死的可以上。” “行,既然你这么爷们,那咱就说道说道,你做好人举报易中海不管我的事,但牵连到我们家,让我爹进去,那就別怪我报復。” “別跟我说对错,也別说什么正义、善良,我就知道我日子过不下去,別人也別想踏马的好过。” “今天要么你给我三千块钱一个八大员正式工作,要么我不仅打断你的腿,还去把你全家腿打折!!” 廾 第118章 祸水东引,恨上易小天 张家兄弟的话让与易小天一起过来的小混蛋怒了,他这人虽然混,但特別讲义气,已经认为小天是兄弟,自然不带怂的。 他掏出小刀上前一步把易小天挡在身后,一言不发。 就连牛小伟这种很怂的货色都没跑…而是四处寻找哪里有板砖。 易小天当然不会让他们替自己打架,轻轻拍了拍小混蛋肩膀,给了对方一个安心的眼神。 小混蛋会意:“好,等会咱们对付年纪最大的那个。先给他一下子,你再从后面补刀就可以了。” “?” 你理解啥玩意了,一点默契都没有。 “那个,混哥,我的意思是不用你们动手,这几个臭鱼烂虾,也就只能打一打易中海。要不是刘海中自己躺下,他们两个都能收拾这几个小逼崽子。” “你放心,自从我从heb省来,还没认真动过手。这都不像四合院的风格了,完全没有虐禽的感觉。” 他也不管眾禽听没听懂,伸出手对著几人勾了勾手指头。 “永春,叶问!我要打十个!” “草擬马,哥几个一起上,乾死这生儿子没屁眼的举报坏种!” 本来家里实在过不下去,打听到对方八级工,而且颇有家资,於是计划用拼命嚇住对方来要个工作,要点钱。 结果对方被人偷过,是个穷鬼,这让几兄弟失望极了。 现在听到受害人居然拿了九千赔偿,眼睛就红了。 我爸进去就是因为你,你们家不寄钱,我爸何至於这么倒霉催的,被易中海收买。 归根结底都怪你! 既然是你的错,就不要怪我下手报復了,今天不管是谁必须吐三千块钱出来,买个工作养家餬口! 於是张大根,张长根,张老根,张重根几兄弟,挥舞手中刀枪剑戟,疯了一样扑上来对著易小天就打了过来。 张大根一个力劈华山,手中棍子对著天灵盖砸下来,这要是打实诚了,別说是人就是野猪也要懵,主打一个把人打趴下,嚇唬何雨水。 只要自己表现得够凶残,受害者就不敢报公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见对方如此凶残,完全不在乎被打的人事后如何,小天眼中寒芒闪过! 向后退了一步躲开这致命一击,抬腿,对著张大根胸口就是一记夜凯,“我打!” 八门全开,一下正中张大根胸口,禽兽们就听见“喀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张大根就像被贾张氏用尽全力撞飞的聋老太太一样,飞出去七八米,撞在对面贾家玻璃上飞进屋里,撞在墙上,缓缓滑落地面,掛著的老贾遗像晃了晃掉落下来,拍在脸上… 张大根身后,几个正衝锋的人动作停住了,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与震惊。 刚才什么玩意嗖的一下从旁边飞过去了?蚊子有辣么快的速度吗? 他们揉了揉眼睛,转过身看向贾家的方向。 这一幕就连吐血中易中海与呕吐的刘海中都停止了嘴上的动作,呆呆的看向贾家,这,这还他妈的是人吗,人能把人踢出去这么远?又不是踢球呢。 易中海更是把脖子往腔子里缩了缩,想要缩头做王八,万幸自己没有把小天得罪死,让他下这么重的手…要是自己挨了这一下,还能爬起来吗。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小天他心里还是在乎我这个大伯的,他这么生气,会不会是因为我被他们打,惹怒了小天呢,嘿嘿。 易小天就感觉自己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打个寒颤,左顾右盼,不舒服。 张老根:“你,你怎么下死手打人,打人是犯罪,要蹲笆篱子,要是我哥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找公安把你抓起来,而且要是不赔我们三千五千,这件事就过不去。” 这双標易中海都看不下去挣扎著想要爬起来,被张远根一棍子打在后背上,又趴在地上吐血。 就在张家兄弟还想说点什么、努力要点赔偿的时候,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说的没错,打人是违法行为,尤其到別人院子里往死里打人更是重罪,你们几个把凶器放下,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谁,谁他妈的敢…” “我公安!” “公安叔叔好,公安叔叔您辛苦了,我们就是到这个院子討个公道,不是打架,是实在没办法了…” 变脸速度取决於对手的实力,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国家机器更有实力的吗? 看著公安背后探出头的瘦弱小丫头,明显是对方去报的案。 何雨水多聪明,从秦淮茹想要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她就敏锐察觉意图。 祸水东引,一个没钱,负债的老头,打坏了不仅自己要进去,家人也可能因为这个被连累。另一个无依无靠,爹不在身边,哥哥不疼,还总被院子里人欺负,却有钱的小丫头。 哪个更好拿捏,这还用问吗,她可不想赌对方是真的拿不到钱就同归於尽还是嚇唬绝户的,反正挨顿打也不划算,还是找帽子叔叔吧。 出门一脚踹开閆老抠停在门口的自行车锁,骑上去风驰电掣跑了,身后,閆埠贵的撕心裂肺的哭声,更大了。 可能张家人也想清楚了这一点,咬牙切齿地看向何雨水:“这次我们认栽,哥哥进去后家里日子更不好过了,那就更需要一大笔钱!” 反正所有事情都是这个叫何雨水的责任,没有她就没有这么多事儿。 就不信夜里套麻袋打一顿对方会不害怕,钱和命二选一谁都知道怎么选。 老抠:我选一 马所长看著现场一片狼藉,都不用问,也能还原出一半过程,就是不知道刘海中这玩意在干啥。 “刘海中…” “到!呕!到!” “什么情况,匯报!” “不知道!” “?” “我一出来就见到他们在打老易,就下意识歪屁股指责老易,结果刚才多喝了两杯庆祝易中海倒霉,结果吐了。报告完毕!” “…这不就是废物点心啥也不知道吗,服了。” “给你个任务,把易中海夫妻送医院,明天我会亲自去医院给他做笔录,你能完成这个任务吗?” “保证完成任务!” 他说著抱起易中海,是公主抱的姿势,隨即出门往轧钢厂方向跑了过去。做好事要留名,这叫给別人做个榜样。 等第二天马所长知道人被送去了房山…心都碎了。 廾 第119章 何雨水被盯上 “马所长,我哥,我哥没有呼吸了,这可怎么办,哇哇哇,妈妈一定会伤心哭死的。你,你要给我哥偿命。” 年纪最小的张老根也最心疼自己大哥,刚才第一时间跑到贾家看望大哥伤情,进门就瞧见到一个西瓜头正用开水给大哥做水刑。 自己大哥躺在地上,脸上蒙著袜子,任由热水兜头,浇在脸上也一动不动,躺在那里像个王八一样,栩栩如生。 “雷鸣八卦!” 抓起烧火棍一棍子打在棒梗后脑勺上,把人打的眼睛飞出去半米,舌头波浪卷在空中抖动,摔倒躺在地上头上一个大包眼睛里都是圈圈。 屋子里还有个小姑娘,正端著新的热水出来,被这一幕嚇了一跳,手一松哗啦啦,一盆热水浇在棒梗后脑勺。 棒梗西瓜头从此变成癩蛤蟆头… 愤怒的张老根还不解气,抓起桌子上棒梗的作业本撕碎了扔进煤炉子里,看你怎么向老师交代! 想到世界上最可怕的事就是被老师找家长,桀桀桀。 报了仇后拖著张大根离开渣滓洞,这家人太可怕了比特务还要凶残。 出了屋子,才想起看看哥的情况,用手一摸他已经没有脉搏了,嚇得哇哇大哭。 (*?????) “什么!” “太不像话了,要死死外面去,在咱们院子里,这不是给我我们家老刘添麻烦,他还要带领院子崛起呢!” “滚开!” 二大妈皱著眉过来,一脚踢开十岁的张老根,把他踢得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二大妈伸出两根手指试探鼻息。 “噗呲!” 用尽全身力气,两根手指插进鼻孔,没有感受到呼吸,这是怎么回事? “张大根,不要放弃,赶紧呼吸啊!请你不要死在咱们院子里,在我男人英明神武的领导下,还要爭取“新文明大院”称號呢!” 越说越激动,两根手指用力,把人提在半空中,来回摇晃著。 梦中的张大根梦到自己下了地狱,这层地狱的惩罚就是挖鼻孔…谁打的鼻孔比猩猩的小就要受到惩罚。 “住手,你个牛眼怪物给我住手啊!” 其它兄弟见到大哥脸都扭曲了,其他兄弟见状赶紧上来救人,老二张重根一个撂阴腿踢在二大妈和…大哥胯下,腿太长,踢了两个人…踢的张长根一下子醒过来…这地狱增加新的娱乐项目了上下其手…刚醒过来就感受到我无法呼吸了,在空中疯狂挣扎,两条腿乱蹬。 二大妈被踢一脚也疼,捂著肚子躺下,“啵!”的一声手指拔了出来。 再看张大根两个鼻孔比眼睛都大,疼得他捂著脸和胯下满地打滚… “那个,我这急救怎么样,一下就救活了,我不用感谢我,哈哈哈。” 二大妈毕竟没有可以被踢坏的地方,很快爬起来走到马所长身边,用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脸上写满了骄傲。 马所长:“別把鼻涕蹭在我身上,谢谢…” “还有,你们院子到底怎么回事?每天都没事,都有几个人住院了…今天又往里面送人,不会是和医院一伙,合谋骗钱的吧?你们谁告诉我这几个人是谁。” “让老太太我说吧,那个公安同志…” “不用,你这老太太不是好人,成天胡说八道,我信不过你这人…滚!” 聋老太太:“…” 尊老爱我在哪里,你真的是公安同志吗,今天又是面子被人踩在脚下的一天。 “嚶嚶嚶,公安同志你们怎么能这么说老祖宗,她老人家公平公正…” “对了,秦淮茹同志你也请闭嘴,你的话我也一个字都不信。还有吗?只要会说话的我都相信。” 秦淮茹:“…” 偏见,马所长肯定眼睛长歪了,对自己有意见… 最后还是牛小伟展示自己的口才,两撇小鬍子,叭叭叭把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还有辣椒,酱油一起说了, 马所长一听就明白,张家因为干缺德事儿遭了报应,家里日子过不下去,想到上门威胁犯罪同伙,要么给钱要么同归於尽! 然后发现同伙也是穷鬼,又把目標放在了举报人身上,结果被打得快死了。 不想管…这个时代法律不健全有不健全的好处,上门敲诈,动手,被打,活该。 但出现了受害者,易中海腿都断了,吐血比他媳妇一年都多,虽然是因为他不做人才有些破事儿… “受害人家属有什么要说的,没有我就把打人的带回去,该坐牢坐牢,该赔钱的给赔钱。” “他们的行为说大了叫持械抢劫未遂,愤而伤人,可以判十年以上。” 这话嚇了几兄弟一跳,虽然大多数都是大哥打的,他们也动手了。 再说,大哥要是判十年…家里就更完了。 仇恨,威胁的目光盯著家属…秦淮茹,意思明显,我们真敢鱼死网破,別逼急了。 秦淮茹思考了一下,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平衡,不能再让张家人上门闹事了… “马所长,如果一大爷可怜这几个孩子,最后决定不追究他们,能让他们避免牢狱之灾吗?” 马所长:“能,但你確定要这样做?我看易中海刚才眼神都要吃人了。” 秦淮茹不像是如此大度的人… 秦淮茹:“张大根…算了,这个快死了,张长根小弟弟,姐已经和你们说了一大爷的情况,钱没有,命你们拿了就家人受牵连。如果你们同意到此为止,以后不再来找一大爷的麻烦,我做主了,一大爷不再追究这件事。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老太太,您看这样处理可以吗?” 虽然不想这么便宜几个小逼崽子,聋老太太也清楚,这是最好的办法。 不仅能彻底解决麻烦,还能让小畜生惹上麻烦。 “只要他们不再找老易,其它的老太太不管。” “嚶嚶嚶,求你了,姐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不要再继续闹了。” 张长根看了眼奄奄一息、满脸烫伤、大口吐血的哥哥,与几个兄弟商量一下,知道不可能从绝户这里占便宜了,只能不甘的点点头。 “好!咱们恩怨一笔勾销,只要公安不抓我们,那以后我们也不找易中海麻烦了…” 只是不找易中海,但把大哥打成这样,让家里经济雪上加霜的这小子和拿到九千赔偿的小丫头,就不好说了! 雨水被凶狠的目光嚇得直哆嗦,心下不安,把身子躲在易小天身后,瑟瑟发抖。 廾 第120章 老贾从天而降 夜久语声绝,如闻泣幽咽…今天院子里哭的人,可不止一家… 前院閆埠贵哭的就像是个泪抠,手里捧著捡来的贾家大海碗,里面都是他的泪水。 泪是咸的,里面有盐,不能浪费,以后还要做菜用,至於大海碗,是以前一户与养老团有衝突的人家,在贾家借肉的时候打起来,閆埠贵趁机把掉在地上没碎的碗捡回家,就成了他家的东西。 至於那户人家,已经被赶出了院子,就是房子没落在贾家手上。 “老閆,別哭了,哭能解决问题,哭能把玻璃哭回来不成,你再这么哭坏了身子,还要花钱。不去想个办法弥补一下损失。” “好,不哭了!” 特別听劝尤其是涉及到花钱的事情…一针就灵。 回想今天一幕幕,气得咬牙切齿,自己这么多年何尝吃过这么大亏。 先不说惹不起的那群小伙子,就连小透明何雨水,都敢招惹自己。 动手是不可能的,我是文化人,教师动口不动手的道理还是知道的。 “这件事是老易引起来的所以玻璃他必须赔,自行车的锁,何雨水也要负责。不给我就去他家门口哭一个月,就不信正常人能不低头。” “爸要我说算了,何雨水这次用坏你的锁,你修一修还能用,你去找人家最多赔你两毛钱不如就卖个人情。” “她今天被张家兄弟威胁一定很害怕,你买点水果上门安慰一下,这以后你有事求到人家头上还能不帮?” 也不知道自己爹为何如此短视,不懂得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 “解放你还小,能说出这种蠢话可以理解,我能原谅。咱们就先不说一个毛丫头你有什么用,就是真需要她干什么事儿,我身为三大爷兼任她长辈,还是雨水以前的老师,让她办点事就不能办了!” “鑑於你今天胡说八道,胳膊肘向外拐,等会扣半根咸菜当做惩罚。” 推了推眼镜,这孩子还是没学到精髓,抠海无涯,抠无止境,不以利小而不抠。 “…” 想说一句,何雨水人家现在比你还有钱,再说人家爹还在能回来一次就有两次。还有人家那么多师兄弟,別的不说,家里几个孩子结婚找厨子,让人家认真做,別偷你的东西这可以吧。 何雨水成绩不错,以前饿肚子都能上高中,现在有了钱大学有指望,这以后可能就是干部,如果能搞好关係… 自己爹到底是聪明,还是蠢,学学人家天哥,早早帮助何雨水,这要是人家当了领导,想让她给一家人安排个工作还不是手到擒来。 算了,还是闭嘴吧,自己努力找份工作,离开这个咸菜抠半根的家。 见儿子不说话,老抠认为教育成功了,心情…一点都没有变好,毕竟半根咸菜可抵不了他的损失。 决定再哭一会,哭出来就好受多了…损失等明天再去找老易要。 同样的一幕发生在中院,贾家祖孙三代躺在炕上,眼泪就像喷泉似的,疯狂喷出,床上的水都没过脖子了。 不是贾张氏这种怕死的玩意不想继续在医院养伤,而是贾家这回真没钱了。 贾,易两家被偷了个乾乾净净,存款比娄晓娥都乾净,根本就没钱住院。 另一个原因是贾张氏在医院成天不停闹腾,不是脸疼就是屁股疼,不就是脸被菜刀砍了两下,头顶被斧子给劈了,又被聋老太太拐杖爆橘,被人遗忘在院子里一夜冻感冒了有些发烧。送到医院从上到下缝了一千多针,忘记打麻药而已。 这不得不让秦淮茹感嘆,真难杀啊。 终於把护士弄烦了,再一次招魂的时候吵起来,贾张氏抓花了护士的脸,被保卫科从三楼扔下去。 落在地上duang duang砸出一个个油印。 一路弹跳回家…居然没把她给摔死。 贾东旭只是挨了顿打,腿一瘸一拐的,见妈被打都不敢上前,直接跑了,医药费到现在还没交。 下次记得別去红星医院,人家不会管你的。 棒梗则是不知道被谁烧了作业本,伤心的不想睡觉,至於头被烫都无所谓,太子爷诛仙剑阵都杀不死。 全家只有秦淮茹一个人肿著脸能干活,忙前忙后给婆婆餵药,给丈夫擦擦脸,给婆婆餵药,给棒梗洗洗脚,给婆婆餵药婆婆中毒了。 秦淮茹:“婆婆,该喝药了!” 贾张氏:“秦淮茹,等我兄弟武松回来…” 吃药都吃饱了,看著儿媳妇端来一杯药酒,说什么都不肯喝,这个儿媳妇心都是黑色的。 “妈,您误会我了,这是从一大爷家拿的药,据说是他年轻时受伤时买的”。 我担心你好得慢,所以就加了点量,您想,一天一片十天才会好,一天一百片,您这辈子都不会得病了。” “我信,不光不得病,还特別安静…滚一边去…还有我就几天不在家…滴答,为什么屋顶漏水了?说是不是你和野男人在房顶上搞破鞋,把我贾家房子弄坏了…” “滴答!” 水滴落在贾张氏脸上,让她特別烦。 “找野男人不是应该在家里避著点人,还能上房顶?” “啊哈,你承认了!” “…妈,没有你这样埋汰儿媳妇的,这要是传出去,东旭以后出门都被人指指点点多丟脸!” 自己这婆婆哪都…不好,就连自己儿子的名声都能拿来开玩笑。我秦淮茹除了村里的几个小伙子和一大爷有过,还做过什么对不起贾家的事儿。 “哼!我看你就是巴不得我死了…滴答…没完了,又没下雨,哪来的水…滴答…” 心情不好任何人都是敌人,贾张氏爬起来,用拐杖往房顶上使劲懟了几下,用来撒气…再敢滴水就把你给拆了。 “轰隆!!” 房顶塌了! 一口棺材从天而降,正拍在贾张氏脸上,把人从站立状態砸得倒栽葱,压塌了炕,棺材与头埋在了炕下面… 贾东旭:?_?? 秦淮茹:=????(???????) 阵亡了,这才几章,老虔婆要是下线了,谁还看书。 贾东旭正在一旁发愁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被突如其来的棺材嚇到飆尿…呲了棒梗一脸。 “妈,你怎么了,秦淮茹快去叫人,叫,叫…” “啊啊啊,啊啊啊!” 不用他说,秦淮茹已经开始嗷嗷乱叫,这玩意也太嚇人了,深更半夜屋顶被棺材压塌了…闹鬼啊! 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