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觉醒系统反杀全院》 第1章 第1章 “傻柱,快醒醒。” “怎么突然晕倒了?该不会是中暑了吧?” “要我说,赶紧送医务室看看。” 傻柱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好多人都在喊他。他缓缓睁开眼,头痛欲裂。 眼前是几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刘嵐、杨师傅,还有食堂里的几位师傅和学徒。 “杨师傅,你怎么还……” 一见到杨师傅,傻柱嚇了一跳。杨师傅明明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他还亲自参加过葬礼。 再看刘嵐,怎么变得这么年轻? 上次见到她时,她满脸皱纹、头髮花白,老態龙钟,正在校门口接孙子放学。 “傻柱,你可算醒了!刚才你中暑突然晕倒,可把我们嚇坏了。” 杨师傅一边替他揉著胸口,一边庆幸地说。 刘嵐也鬆了口气,紧绷的神情缓和下来。 “中暑?……我明明是被冻死的……” 傻柱心里一沉,一股强烈的怨气从胸口涌起。 他替贾家三个孩子安排了工作、操办了婚事、准备了房子,可到头来呢?三个白眼狼在他年老体衰、顛不动炒勺、挣不到钱、失去利用价值之后,竟直接把他赶出了家门。 可怜他大半生为贾家辛劳付出,最终却落得饥寒交迫而死的结局,死后连个收殮尸身的人都没有。 更让傻柱怒火中烧的是,秦淮如明明还活著,她的三个孩子將他赶出家门时,她竟连半句话都不曾说!连一声 ** 都没有! 还有易忠海和聋老太太,那两个老东西常年在他耳边念叨,说什么父母永远没有错处,只有子女做得不够周到,又反覆强调必须孝敬长辈。 正是受这些邻居的蛊惑,傻柱才把整个大院变成了养老院。 前前后后,他送走了易忠海等一帮老人,他们个个走得安稳舒坦。可轮到傻柱自己时,却无人为他养老。 被赶出家门后,傻柱终於醒悟:贾家將他敲骨吸髓,榨乾所有利用价值后,像丟弃垃圾一样把他扔出门外。最终他在寒冬中饥寒而死,连衣裳都被路过的乞丐扒走,**更惨遭野狗…… 傻柱越想越气,怒火翻涌。就在这时,脑海忠忽然响起一道机械般的声音: “系统绑定中……恭喜宿主成功绑定签到系统。” “每日签到即可获得各类奖励,现发放新手礼包: 【厨神技能】 【基因药剂x1】 【现金500元】 【白面100斤】 【牛奶10斤】 【系统空间x1】” 机械音落下的瞬间,傻柱感到全身焕然一新。 他望向水缸中的倒影,发现自己竟重回少年模样,再抬头看墙上的日历: 1953年!!! 傻柱这才惊觉——他重生了,回到了十八岁这一年。 此时,他父亲何大清刚跟著白寡妇跑往保定,他顶替了父亲的岗位,进轧钢厂食堂当上学徒厨师。 难怪睁眼时看见的刘嵐如此年轻,她也是在这一年进的食堂。 而杨师傅也还活著,正站在灶台前顛勺炒菜。 重生归来的何雨柱,心中满是庆幸。 他暗自下定决心,过去做过的那些糊涂事,绝不能再重演。 等等,脑子里那道声音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些系统给的奖励…… 何雨柱心念微动,领取了厨神技能。剎那间,无数厨艺知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贯穿全身。 信息量太大,他仿佛又一次体验了中暑的晕眩。 好在不適感很快过去,何雨柱感到精力充沛。他环顾厨房,几位师傅顛勺的动作、锅里菜餚的色泽与气味,全都清晰地映在他眼中。 原本习以为常的场景,此刻落在他眼里,却处处是破绽,处处有不足。 “傻柱,你没事了吧?快来帮我切菜,还有一百多个土豆没切呢。” 刘嵐一边切菜,一边朝何雨柱喊道。 何雨柱点点头,提著菜刀走过去。 “刘嵐姐,以后请叫我何雨柱,或者柱子,別再叫我傻柱了。” 他目光清澈,语气认真。 刘嵐对上他的眼神,又瞥见他手里的菜刀,心里一惊。 她感觉何雨柱是认真的——要是再喊一声“傻柱”,那把刀说不定真会落下来。 “干什么呀,嚇唬姐是不是?行,以后姐就叫你柱子。” “柱子,快来切菜吧。” 何雨柱应了一声,隨手拿起一个土豆,放在案板上切了起来。 噹噹噹噹…… 短短几秒,一个完整的土豆就被切成了均匀细丝,每一根都如同机器切割般整齐。 刘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我说傻……柱子,你刀工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肯定是下班后偷偷在家练了吧?” 刘嵐的话引来了杨师傅和其他人的注意,他们纷纷转头望来。 何雨柱手起刀落,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刀光闪动间几乎带出残影。 转眼之间,又一个土豆在他手中化作厚薄均匀的细丝。 杨师傅眼睛一亮,笑著赞道:“好小子,刀工真不赖,凭这手艺考十级炊事员都没问题。” 他话音未落,何雨柱已经切完了五个土豆,速度快得惊人。 而另一边的刘嵐,才勉强切完一个,土豆丝粗细不匀,远不能与何雨柱相比。 何雨柱的刀工不仅让学徒们羡慕不已,连几位厨师也自嘆不如。 就在这时,正在炒菜的赵师傅突然晕倒在地。 灶上的菜还在锅里烧著,杨师傅急得大喊:“不好,老赵中暑了!傻柱,快接上去把菜炒完!” 何雨柱刚从中暑恢復不久,赵师傅竟也晕倒了,可见厨房里有多闷热。 “好,我这就来。” 何雨柱应声上前,几步跨到灶边,拿起湿毛巾裹住锅耳,轻鬆顛起大锅。 火舌卷过锅底,比车轮还大的炒锅在他手中轻巧自如。他执勺翻炒,动作熟练流畅。 “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见何雨柱稳稳接手了赵师傅没炒完的菜,杨师傅总算鬆了口气。 刘嵐等人忙著照顾赵师傅,可他年纪大了,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食堂黄主任闻讯赶来,让人把赵师傅抬去医务室。 正要离开,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 他转头一看,竟是傻柱在赵师傅的灶前炒菜。 “傻柱怎么上灶了?老杨,他能行吗?”黄主任皱眉问道。 杨师傅翻炒著锅里的菜,笑著对黄主任说:“您儘管放心,傻柱的手艺绝对可靠。闻到这香气了吗?就是何雨柱炒的那锅大锅菜飘出来的。” 黄主任露出惊讶的神色。这时何雨柱刚好把菜出锅,浓郁香气瀰漫开来,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黄主任走近前,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没想到这一尝就停不下来了。 “黄主任,何雨柱做的菜味道如何?”刘嵐好奇地问道。 黄主任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態,赶紧放下筷子称讚:“味道很好,特別好吃,这是我尝过最棒的大锅菜。” 这番讚美几乎是不假思索说出口的。说完黄主任自己心里也纳闷:同样是炒土豆片,怎么傻柱做出来的就这么香、这么好吃? 杨师傅也凑过来尝了一口,顿时眼前一亮。 “这味道真绝了。傻……呃,柱子,你这手艺已经超过我了,去考四级炊事员都没问题。” 何雨柱本能地想炫耀几句,但重生后的他心性已大不相同。他想起前世就是因为太爱显摆、说话不知分寸,得罪了不少人。 重活这一世,何雨柱决心改过自新,好好经营人际关係。 他笑著对杨师傅说:“您过奖了。这锅菜本来是赵师傅做的,他中暑晕倒我才接手的,功劳主要归赵师傅,我只是沾了点光。” 这番谦逊的话贏得了厨房里所有人的认同。 黄主任目光讚赏地看向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说:“可以傻柱,没想到你下班后这么用功。老赵中暑虽是意外,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咱们食堂又多了位能手。下班后来我办公室拿推荐信,我推荐你考十级炊事员。要是通过了,明天就让你上灶台炒大锅菜。” 五十年代初,国家建立了职工评级制度。炊事员分十级,最高的一级炊事员月薪八十九块五,那是国宴级厨师,整个京城都找不出几位。十级炊事员是入门级別,月工资二十七块五。通常进轧钢厂食堂都是从学徒做起。 何雨柱少年时在丰泽园跟著何大清的师弟学做菜。去年何大清跟著白寡妇去了宝定,何雨柱便离开丰泽园,到轧钢厂食堂接替父亲的工作。 即便是接替父亲的岗位,何雨柱也得从学徒做起。 “谢谢黄主任照顾,不过我有名字,以后请您叫我何雨柱,或者柱子就行。”何雨柱认真地对黄主任说道。 黄主任看著少年的眼睛,发现傻柱今天似乎有些不同——人还是那个人,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坚定。 黄主任笑了两声:“好,柱子,以后大伙儿都叫你柱子。好好干,我看好你。” 黄主任走后,何雨柱继续忙活,接连炒了两大锅菜,每锅都香气扑鼻,让人胃口大开。 午饭时,工人们都对食堂的大锅菜讚不绝口。 快下班时,赵师傅回来了。听杨师傅说何雨柱在他中暑后接替炒完了那锅菜,特地过来道谢。 赵师傅醒来时最担心的就是那锅没炒完的菜,要是出了问题肯定要受罚。幸好何雨柱及时接手,帮他炒完了菜。 “赵师傅您太客气了,那锅菜都快好了,我就是隨便翻炒几下盛出来,哪有什么功劳?功劳都是您的。”何雨柱的话让赵师傅很受用,心里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鑑於何雨柱中午的表现,赵师傅特意让他带了一盒荤菜回家。 轧钢厂食堂后厨等级分明:厨师下班能带两盒菜,一荤一素;学徒工每天带一盒素菜,荤菜多时也能分些荤菜;杂工只能带半盒素菜,素菜不够时就只能带些菜汤。 对於何雨柱今日受到的特別关照,学徒工与杂工们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中午何雨柱的表现眾人看得分明,他確实有真本事,已经能掌勺做大锅菜,而他们中不少人连切菜的基本功都还没练好。 下班后,何雨柱从黄主任那儿拿到推荐信,径直前往轧钢厂考核处,轻鬆通过了十级炊事员考试。见考官心情不错,他主动提出想接著考九级。 考官让他试了试,没想到他一次就过,顺利拿到了九级炊事员资格。 九级炊事员月薪三十一块,在那个年代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揣著两本证书,何雨柱心满意足地离开工厂,赶往红星小学接妹妹何雨水放学。 途中,他找了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取出系统奖励的【基因药剂】,查看说明: 【基因药剂】能优化人体基因,使其趋於完美,可提升智力、增强记忆力、强化体魄並提高敏捷度等。 何雨柱明白了,这药剂注射后能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更出色! 他当即注射了药剂。药效在体內扩散,何雨柱闭眼感受著身体悄然发生的变化——感知变得异常敏锐,能听见周围昆虫爬行的窸窣声,甚至隔壁街狗打架的动静。 身体也变得更敏捷、更强健。一片树叶上水珠突然滴落,他微微侧身便轻鬆躲过。 第2章 第2章 水珠落地溅起细小的水花,每一滴的形状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感受著身体的蜕变,何雨柱欣喜若狂——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院子里那些禽兽不如的傢伙,你们等著瞧,我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接我?” 瘦小的何雨水今年十岁。自从去年父亲何大清跟著白寡妇离家出走,哥哥就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对不起雨水,哥哥来迟了。猜猜哥哥下班后做什么去了?我去参加炊事员等级考核,已经成功通过九级。从今往后,哥哥每月能领三十一块钱工资,可以给雨水添新衣裳,买铅笔橡皮,还能置办好多好东西呢。” 重逢幼年的雨水,何雨柱鼻腔发酸,心头百感交集。 前世因疏於对雨水的照料,致使她与贾家往来密切。单纯如她,竟被秦淮如哄得团团转,甚至觉得他这个有编制的轧钢厂厨师班长,配不上带著三个孩子的寡妇。 这傻姑娘还曾以为,替秦淮如一家操劳是种福分。 忆起往日桩桩蠢事,何雨柱胸中腾起怒火。那些年被易忠海与聋老太太终日灌输的“孝敬长辈”“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等言论,如今想来儘是荒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此生绝不能再让雨水靠近贾家。 听闻哥哥涨了工资,小丫头顿时喜笑顏开。何雨柱端详著妹妹枯黄的髮丝与瘦弱的身板,心知这是长期营养不良所致。自何大清弃家前往保定,兄妹俩饱一顿飢一顿,哪能长好身体。 “走,哥带你去全德聚吃烤鸭,好好补补。” 何雨柱牵起妹妹的手就要动身。 “可是……全德聚的烤鸭要八块钱呢。”经歷过饥寒交迫的日子,雨水早已懂得银钱珍贵。 紧握妹妹纤瘦的小手,何雨柱温声安抚:“別担心,哥现在能挣钱了。往后定让雨水隔三差五就吃上肉。” 小姑娘这才展顏,隨兄长离开学堂。徒步半个多时辰来到全德聚,腹中飢鸣已如擂鼓。 何雨柱径直要了整只烤鸭,誓要让兄妹二人好好打回牙祭。 烤鸭很快上桌,薄薄的鸭肉片、小巧的卷饼、鲜绿的葱段与清脆的黄瓜条,配上浓香的蘸酱,摆满了一桌。 鸭架也没浪费,被店家拿去燉了一锅汤,专给兄妹二人享用。 两人吃得格外尽兴,一口接一口,直到肚子都撑得圆滚滚的。 雨水更是吃得走不动路,最后还是何雨柱背著她,走出了全德聚。 回家的路上,何雨柱心想:是该买辆自行车了,往后上班、接送雨水都方便些。 他背著雨水走了一段,后来放她下来慢慢走。月光淡淡,路灯昏黄,兄妹俩踏著夜色回到了大院。 前院的閆埠贵远远就瞅见何雨柱手里拎著的饭盒,眼睛一亮,笑嘻嘻地凑上前:“傻柱回来啦?今天咋这么晚?” 何雨柱神情严肃,看了他一眼,认真说道:“叄大爷,请您叫我何雨柱,或者柱子也行。今天带雨水去丰泽园的师父家吃饭,所以回来迟了。” 閆埠贵一愣,感觉何雨柱语气坚决,不像开玩笑,心里嘀咕: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正经? 他仍不死心,又笑著问:“行,柱子。你这饭盒里装的什么?能不能分我点儿?你也知道我家人口多,日子紧巴巴的……” 何雨柱冷淡地回绝:“不好意思,这是雨水明天的早饭,没多余的。” 说完,他拉著雨水穿过前院,走进中院。 水槽边,秦淮如正洗碗,贾张氏坐在一旁纳鞋底。一见到何雨柱回来,贾张氏立刻起身,满脸堆笑地快步迎上来。 “哟,傻柱,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快把饭盒给我,我孙子还没吃饱呢!” 她边说边伸手,就要去拿何雨柱手里的饭盒。 何雨柱一见她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心里一阵反感,抬手就拍开了她伸来的手,冷冷说道:“滚!谁准你叫我傻柱?再抢饭盒,小心我打断你的手!” 贾张氏顿时愣在原地,一脸错愕。 她从没料到,傻柱竟有胆子对她吼叫,甚至打了她的手,还扬言要废了她的胳膊。 “傻柱,你这混帐东西,是不是疯了?快把我家的饭盒还来,不然休怪我不留情面!” 贾张氏一边骂著何雨柱,一边伸手去夺他手里的饭盒。 何雨柱再也忍不住,挥手狠狠一巴掌扇在贾张氏脸上。 “老不死的,给你脸不要脸?还敢抢我的饭盒,我 ** 你!” 这一掌打得贾张氏脑袋嗡嗡响,眼前金星乱冒。 “住手!傻柱你做什么?凭什么打我婆婆?” 秦淮如放下碗筷,也走过来质问何雨柱。 林羽冷冷一笑,看也不看秦淮如一眼,他怕污了自己的眼睛。 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这个居心险恶的女人!这个毫无人性的女人! 你还有脸来指责我?你自己做的那些事,算是人做的事吗? 让你家三个孩子霸占了我全部的房子,捲走我所有的钱,最后把我赶出家门,害我冻死在桥洞下,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秦淮如,这一切都是你这个恶毒女人造成的! 这辈子你休想再打何雨柱的主意,这辈子你也別想有好日子过! “傻柱,你这天杀的,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捂著脸,尖声嘶叫,活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嚎叫著扑向何雨柱。 何雨柱哪会由著她,抬腿一脚,正踹在贾张氏那肥胖如猪的肚子上,直接把她踢飞出去。 “砰”的一声! 贾张氏臃肿的身子摔在地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救命! ** 了!傻柱要杀我,快来人救命——”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乱挥,大喊大叫。 “你们这是在闹什么?傻柱,你给我住手!” 一声大喝传来,道德天尊易忠海上场了。 不久前,街道办刚评选出大院里的管事大爷,易忠海以明显优势当选壹大爷,负责协助街道办管理大院,调解邻里纠纷。 贾张氏这么一闹,不仅引来了易忠海,连后院的贰大爷刘海忠、前院的叄大爷閆埠贵也匆匆赶到中院。 不少邻居闻声而来,纷纷围观。 “壹大爷,傻柱打人!您看看我这脸,就是被他打的,肚子上还挨了他一脚。必须严惩傻柱,把他赶出大院,让他把房子腾给我们家住!” 贾张氏捂著肿起的胖脸,满眼怨恨地指著何雨柱,向易忠海告状。 “傻柱,你怎么能动手?贾张氏好歹是长辈,你怎么能这样不尊重人?快,向她道歉!” 易忠海板起脸,义正词严地教训何雨柱。 看著易忠海那副虚偽的嘴脸,何雨柱心头火起。上一世,他就是败给了这张假装正义的面孔。 “易忠海,你刚才叫我什么?『傻柱』也是你叫的?我有名字,叫何雨柱。食堂主任都喊我名字,全食堂的人都这么叫。你算老几?凭什么喊我傻柱?谁给你的脸?” “还说什么不尊重长辈?谁是我长辈?院里都是邻居,贾张氏跟我非亲非故,她凭什么当我长辈?” “还有你易忠海,街道办让你当管事大爷是调解矛盾的,你一来不问是非就让我道歉?凭什么?” “我和雨水刚到家,贾张氏就来抢饭盒,还说饭盒是她的。我不给,她就骂我。她敢骂,我就敢打!大不了找街道办评理,她凭什么抢我饭盒?” 何雨柱毫不客气,对著易忠海怒斥,又狠狠懟了贾张氏。 四周邻居全看呆了。 易忠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难以置信地问:“傻柱,你叫我什么?我是你长辈,是院里的壹大爷,你怎能直呼我名字?” 何雨柱冷笑著警告:“易忠海,你给我听好,再喊我一声傻柱,我让你和贾张氏一个下场。你算我哪门子长辈?你姓易,我姓何,八竿子打不著的关係,少在这儿充长辈架子。都是院里的邻居,別仗著年纪大就摆谱。”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瞪著何雨柱,半晌说不出话。 刘海忠在旁暗自高兴。他早就对易忠海不服气,无论轧钢厂的级別还是院里的威望,易忠海都压他一头。现在亲眼看见傻柱当面顶撞,把易忠海气得直哆嗦,刘海忠觉得傻柱真是替他出了口气,这下自己这贰大爷说不定能趁机往上挪一挪。 閆埠贵觉得今晚的傻柱不太对劲。从他踏进大院起,就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先是打了贾张氏,又怒懟易忠海,这战斗力简直惊人。閆埠贵打定主意旁观,反正不关他的事,没必要自找麻烦。 “傻柱,你个 ** !敢打我妈,我弄死你!”贾东旭突然衝出来,抡起马扎朝何雨柱砸去。 何雨柱瞥了易忠海一眼。刚才他动手打贾张氏时,易忠海一副正义使者的模样跳出来阻拦;现在他徒弟拿著傢伙来打人,易忠海却装没看见。 真是 ** 裸的双標! “我打你妈是因为她该打。怎么,贾东旭,你也想凑上来挨揍?”何雨柱眯起双眼,右拳紧握竖在身前,右腿前弓,左腿蹬地,腰部猛然发力! 剎那间,经【基因药剂】强化过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敏捷与力量。 咔嚓一声,贾东旭手中的马扎四分五裂。紧接著他惨叫倒飞,重重撞上墙壁,又滑落在地。 “噗——”贾东旭吐出一口鲜血。 何雨柱仅用一拳,既击碎了马扎,又把人打飞出去。 四周邻居全都嚇傻了。 “老天……傻柱打架这么凶?!” “可恶,你还敢叫他傻柱,当心他揍扁你。” “咳…是何雨柱,我以后再也不叫他傻柱了。” 贾张氏愣住了。 秦淮如也呆住了。 易忠海只觉得头皮发麻,连忙后退几步,离何雨柱远远的。 周围的邻居们个个心惊胆战,纷纷后退,和何雨柱拉开距离。 贾张氏很快回过神,也不喊疼了,也不闹了,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儿子贾东旭身边,伸手去扶他。 “东旭,你没事吧?天杀的傻柱,居然敢打我儿子,我咒他 ** !” “老贾,你快睁眼看看,傻柱欺负咱们家啦!他打肿了我的脸,还把咱儿子打得吐血,你快把他带走吧!让他下地狱!进油锅!” 贾张氏骂得正起劲,一道人影猛地衝过来,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抡起巴掌对著她的胖脸左右开扇。 啪啪啪…… “贾张氏,还敢骂我?看来是打得不够狠,今天非打烂你这张臭嘴,让你再也说不出脏话。” 何雨柱脸色冰冷,目光凶狠,狠狠抽著贾张氏的耳光。 打得贾张氏哭爹喊娘,嘴唇肿起,嘴角流血,连牙齿都打掉了好几颗。 “够了!住手!傻…何雨柱,你给我停下!” 易忠海忍无可忍,大声吼道。 林羽压根不理会这个虚偽的傢伙,你让我停我就停? 你算老几?真把自己当我何雨柱的长辈了? 直到贾张氏跪地求饶,何雨柱才停下手。 易忠海怒视著何雨柱,厉声训斥:“何雨柱,你疯了吗?打人就是不对!我看必须召集全院邻居,开一场全院大会,好好说说你打人的事。” 何雨柱丝毫不惧,迎著易忠海愤怒的目光,他的眼神反而更加凶狠。 第3章 第3章 “怎么?易忠海,这就想给我定罪了?街道办让你当这个大院管事大爷,是让你调解邻里纠纷的,可不是让你搞一言堂,隨便给人扣帽子的!” 易忠海眼中掠过一丝慌乱。建国才几年?谁敢开歷史的倒车? 要是真被傻柱扣上“一言堂”“私自治罪”的帽子,別说这管事大爷当不成,街道办肯定要抓人,说不定还得蹲大牢。到时候工作丟了不说,连这大院都未必住得下去。 “胡扯!谁说要给你定罪了?我是想召集全院邻居开个会,商量你和贾家这事怎么解决!”易忠海急忙否认,拼命辩解。 何雨柱冷笑一声,扬声道:“刚才那事儿,您这位管事大爷怕是管不了了。贾张氏口口声声喊她家老贾,说什么让他把我带走——这算什么?这是搞封建迷信!我这就去街道办举报,告她公开宣扬封建迷信。街道办领导肯定会公正处理。” 刚缓过神来的贾东旭嚇了一跳。 要是傻柱真去街道办告状,他妈肯定没好果子吃,轻则劳教,重则遣送回乡种地。 贾张氏还在那儿骂骂咧咧,贾东旭赶紧拽了她一把,压低声音把利害关係说了。 贾张氏魂儿都快嚇没了。 “我不回去……死也不回乡下!” 她也顾不上身上疼了,一骨碌爬起来,扭著胖身子就要往屋里躲。 “站住!贾张氏,现在过来给我道歉,保证以后不再骂我和雨水,否则我立马去街道办告你搞封建迷信!” 何雨柱这话一出,贾张氏嚇得一哆嗦,赶紧停住了脚。 易忠海也被何雨柱逼得没辙了。 贾东旭毕竟是他徒弟,怎么都得替徒弟著想。 秦淮如去年刚生下棒梗,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要是真让傻柱把贾张氏赶出大院,遣送回乡下种地,他徒弟家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到时候,秦淮如一个人找不到棒梗,会让贾东旭分心,没法安心工作,自然也就通不过下一级的钳工考核。 这会直接影响贾东旭的收入,进而降低他家的生活水平。 这是易忠海绝不愿看到的。 “行,东旭,带你妈来给何雨柱赔不是。” 易忠海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喊徒弟过来道歉。 贾东旭疼得钻心,但为了不让他妈被赶回乡下,只能咬牙爬起来,拉著贾张氏向林羽赔礼。 道完歉,心虚的贾张氏母子转身就要溜。 这时,易忠海又开口了。 “何雨柱,东旭和棒梗奶奶已经跟你赔了不是,现在该你赔他们医药费了吧?瞧你把他们打的,下手也太重了。” 要说还是易忠海老谋深算,跳过贾张氏宣扬迷信那一段,转而又拿打人说事,要何雨柱赔医药费。 何雨柱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隨手丟在地上。 “医药费我早备好了,两块钱拿去。” “贾张氏,贾东旭,我警告你们,以后再让我听见你们骂我,或者骂我妹妹,我下手会比这次更狠。” 说完,何雨柱拉著雨水进了屋。 留下一群看热闹的,还觉得没看够。 易忠海气坏了,他本想站在道德高地上狠狠指责何雨柱。 可这时,贾张氏衝过来,一把捡起地上的两块钱,迅速塞进口袋。 “哼,傻……何雨柱,算你还有点良心,这钱我们收了。” “东旭,你没事吧?別去医院了,你爹以前留了半瓶药酒,回家我给你擦擦,过几天就好了。” 贾张氏收了钱,拉著贾东旭就回了家。 可把易忠海给憋屈坏了。 他心里骂贾张氏没骨气,被傻柱打得那么惨,两块钱就给打发了。 “壹大爷,刚才实在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秦淮如一脸无辜地向易忠海道谢並致歉。 这番话让易忠海愤怒的情绪平復了不少。 “哼!傻柱,咱们走著瞧。敢跟我易忠海叫板,以后有你好看的!” 易忠海气呼呼地回了家。 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也都各自散去。 ......................... “哥,刚才你可把我嚇坏了。” 何雨水惊魂未定地望著哥哥。方才她亲眼目睹哥哥狠狠扇了贾张氏几个耳光,又一拳把贾东旭打飞,將那对母子揍得满地找牙,跪地求饶。 在何雨水眼中,那时的哥哥既陌生又凶狠。她躲在哥哥身后,嚇得脸色发白,连大气都不敢出。 何雨柱轻轻揉了揉妹妹的头髮,先前脸上的凶悍神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暖和煦的笑容。 “对不起雨水,刚才嚇著你了,哥哥不是故意的。” “现在爸爸不在身边,家里连个长辈都没有。院里这些邻居个个虎视眈眈,如果哥哥不表现得强硬些,咱们兄妹怕是要被那些禽兽邻居啃得骨头都不剩。” “你也听见贾张氏说了,她想把咱们赶出大院,霸占咱家这三间房。今天要不是哥哥强硬起来,真被他们赶出去,这么热的天,咱们能去哪儿?难道要睡桥洞不成?” 何雨柱耐心地向妹妹解释今天必须强势的原因。何雨水很快明白了哥哥的良苦用心。 想到在酷暑天被赶出大院无处容身的场景,再想到深夜野狗出没、蚊虫肆虐的桥洞,何雨水害怕得打了个寒颤。 “哥,我错怪你了。你做得对,绝不能让他们把咱们赶出去。我害怕外面的野狗,更討厌那些蚊子。” 雨水扑过来抱住哥哥的腰,小脸上写满了对哥哥的依赖。 “雨水,別担心,有哥在,谁也別想赶走咱们兄妹。” “以后谁欺负你,跟哥说,哥给你撑腰。” 何雨柱语气坚定。 六、贾东旭掌摑秦淮如 雨水在隔壁睡著了,何雨柱用湿毛巾擦遍全身,忍不住感嘆:没有洗澡间实在不方便。 等周末休息,一定要把房间隔开,弄个洗澡间。 这么热的天,上班出一身汗,不洗澡实在难受。 而且雨水渐渐长大,女孩子总要有自己的空间,隔壁那间耳房得提前收拾出来,让她搬过去住。 深夜十一点,大院邻居都睡了,何雨柱却毫无睡意。 今天的经歷让他格外兴奋。 他终於可以静下心,好好研究那个神奇的系统。 白天他领取了系统奖励的【厨神技能】,获得了顶尖的厨艺。 下班后,他又领取了【基因药剂】,注射后身体发生了巨大变化。 通过今晚这场闹剧,何雨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思维能力、口才应变、身体敏捷度和力量都有了显著提升。 换作以前,面对总爱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別人的易忠海,何雨柱肯定招架不住。 但今晚,他却凭藉清晰的思路和敏捷的反应,把易中空气得火冒三丈。 还有那一拳打飞贾东旭,连何雨柱自己都惊讶。 没想到【基因药剂】强化后的身体如此强悍有力! 何雨柱知道自己太幸运了,脑海忠绑定的签到系统,就是他的无价之宝。 他怀著激动的心情,领取了系统奖励的100斤白面、500元现金、10斤牛奶,以及系统小空间。 房间里多了两袋特一粉白面,雪白筋道,远非普通麵粉可比。 还有一桶牛奶,香气扑鼻,格外新鲜。 至於那五百块钱,也全都是真钞,拿出去花销绝不会有任何问题。 何雨柱又瞧了瞧那个系统小空间,大概十平米左右,麵粉、牛奶和现金都能收进去存放。 他心念微转,房间里的麵粉、现金和牛奶瞬间消失,全都移进了系统小空间里。 实在太神奇了! 这奇妙的发现,差点让何雨柱睡不著觉。 幸好经过【基因药剂】强化后,他的身体正逐渐趋於完美。 失眠?那是不可能的。 只一会儿工夫,何雨柱就沉沉睡去,进入深度睡眠,打雷也惊不醒他。 …………………… 何雨柱没有失眠,可大院里的不少邻居却睡不著。 中院,易忠海家。 “忠海,你別老是翻来覆去地折腾行不行?到底是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去找大夫看看?” 壹大妈实在受不了易忠海这样翻来覆去,害得她也跟著睡不著。 “没事,我身体好得很,就是……心里堵得慌。你说傻柱那混小子,我以前对他多好,今晚你也看见他是怎么对我的?唾沫星子喷我一脸,就差动手打我了。” “我可是这大院里的管事壹大爷,傻柱这么顶撞我,一点面子都不给,你说我这心里能好受吗?” 黑暗中传来易忠海压抑著怒气的声音,儘管努力克制,语气里仍满是 ** 味。 他和壹大妈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孩子。本来想培养贾东旭和傻柱,从两人中选一个將来给他养老。 现在看来,傻柱根本不服管,也不懂尊重长辈,易忠海直接把他从养老名单里划掉了。 壹大妈心地不坏,但她只是个家庭主妇,挣不来钱,在家里也说不上话。 她劝了易忠海几句,让他想开点,別跟一个毛头小子计较。他毕竟是院里的壹大爷,又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跟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较劲,岂不是太掉价? 易忠海转念一想,壹大妈的话也不无道理,情绪渐渐缓和下来。 但仇怨已经结下,他暗自决定以后定要找机会整治傻柱。 隔壁贾东旭一家同样彻夜难眠。 贾张氏的脸颊和嘴唇肿得愈发厉害,连说话都口齿不清。 贾东旭光著上身躺在床上,秦淮如正为他擦拭胸前的药酒。 "哎哟……疼死我了!秦淮如,你下手不能轻点吗?存心想疼死我是不是?" 贾东旭痛得齜牙咧嘴,回想起何雨柱那记重拳仍心有余悸。早知傻柱身手这般了得,他说什么也不会贸然上前挨打。 秦淮如不慎又碰疼了他的伤处,贾东旭反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 " ** !你成心想害死老子是不是?" 贾东旭疼得面目扭曲,恶狠狠地瞪著秦淮如。 "东旭,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淮如慌忙道歉,脸颊上 ** 辣地疼,却敢怒不敢言。 在这个家里她毫无地位,贾东旭动輒打骂,还总威胁要赶她回乡下。 她本是农村户口,即便嫁进城也没解决户籍问题。若真被赶回乡,这辈子就算完了。 打了秦淮如出气后,贾东旭重新找回了当家做主的感觉,扯著嗓子喊道:"妈,林羽给的那两块钱您不能独吞。得拿出一块让秦淮如明天买肉,给我好好补补身子。被傻柱那 ** 打得浑身剧痛,稍一动弹就撕心裂肺的。" 贾张氏一听要她掏钱,心疼得直抽抽,急忙说:"东旭你也知道,妈每月都得吃止疼药。林羽把我打得这么惨,这个月药量还得加倍。要不让淮如回趟娘家,抓两只老母鸡回来给你燉汤补身子?" 秦淮如听得心头火起。 早知贾家母子这般刻薄狠毒,当初真不该嫁进这个门。 她老家在乡下,日子本就艰难,如今又赶上农村生產合作社,不准自家养鸡养鸭,她回娘家去哪儿给贾东旭找老母鸡? 贾东旭清楚秦淮如家里穷,让她回娘家也是白费力气,这回没被他妈贾张氏糊弄过去。 第4章 第4章 他说:“妈,淮如还得在家带孩子,你让她带著孩子回乡下,来回一趟车费不少,万一孩子路上病了,又得花钱。您还是掏一块钱出来,让淮如明天买块肉回来,我吃肉,你们喝汤,咱一家也好好吃一顿。” 贾张氏被说得有点动心,想了想说:“明天我去买肉,让淮如在家看孩子,菜市场的路我熟。” 她其实防著秦淮如,怕她买肉缺斤少两,更怕她偷偷藏几毛钱。 面对贾东旭母子俩,秦淮如心里憋闷,只能抱紧还小的棒梗,给他 ** 。 可孩子吸了半天,一口奶也没喝到,饿得哇哇大哭。 “没用的东西!连孩子都餵不饱,我们贾家娶你有什么用?” 贾张氏一把从秦淮如怀里夺过小棒梗,餵他喝小米汤。 秦淮如眼里含泪,满腹委屈。 自从生下棒梗,她就吃过一回肉,整天是没油水的青菜咸菜和黑窝头,营养哪跟得上? 没奶水餵孩子,真怪不得她。 要怪,只能怪贾家表面光鲜,其实穷得叮噹响。 …………………… 一觉睡醒,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伸了个懒腰,望望窗外。 “对了,先签个到。” 他笑著自言自语。 自从尝到系统奖励的甜头,何雨柱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签到。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签到成功。” “奖励【麵包片两斤】” “奖励【宗师级八极拳技能】” “奖励【午餐肉5罐】” “奖励【鸡蛋30枚】” “奖励【水果罐头10罐】” 签到完成后,系统立刻发放了各式各样的奖励,涵盖食物、饮品和日常用品。 何雨柱顿时睡意全无,起身穿衣,领取了【八极拳宗师技能】。 剎那间,大量关於八极拳的知识与技巧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短暂的晕眩过后,何雨柱已儼然成为一位八极拳宗师。 他握紧双拳,骨节咔吧作响,迈步如虎,在屋內空地上打出一套拳法。 八极拳配合披掛掌,威力惊人,素有“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之说,足见其刚猛之势。 何雨柱拳风凌厉,静时稳如磐石,动时似猛虎扑食,拳劲在室內激盪,甚至发出音爆般的声响。 若昨晚他便掌握八极拳,贾东旭恐怕非死即残,连他手持的马扎也难逃粉碎的命运。 这正是八极拳的威力所在。 如今身为宗师的何雨柱,对力道的掌控已臻化境,面对不同对手该用几分力,全在他一念之间。 建国初期,城內潜伏敌特不少,为此街道办在每个大院选设管事大爷,以维护秩序。 以何雨柱现在的身手,即便遭遇多名敌特,只要对方不动枪,他也能轻鬆將其制服,绳之以法。 打完几趟拳,何雨柱汗流浹背,用湿毛巾擦拭身体。 家里没有洗澡间,实在不便。 他决定周末一定要在屋里隔出个淋浴间。 洗漱完毕,何雨柱用鸡蛋和面烙饼,隨即刀光闪动,將麵饼切成细条。 接著起锅烧油,做了一锅青菜熗锅面。 以他如今的厨艺,即便最普通的青菜,也能烹出肉香般的滋味。 麵条刚出锅,何雨水揉著眼睛走进屋里。 “哥,你做什么早饭呢?我在隔壁都闻见香味了。” 何雨柱掀开锅盖,让雨水看里头的熗锅面。 “煮了锅熗锅面,快去洗脸吧,洗完好吃,別上学迟到了。” 何雨柱盖回锅盖,催著雨水去洗漱。 雨水馋得直咽口水,匆匆洗好脸刷完牙,跑到桌前。何雨柱已经把面盛好了,一人一大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光是闻著就让人胃口大开。 何雨水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吸溜起麵条。 “唔,哥,真好吃!你今天煮的面特別香,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 何雨水一边吸著麵条,一边口齿不清地夸哥哥手艺好。 何雨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妹妹喜欢吃就好。 他系统空间里其实还有麵包、牛奶和罐头,但不能隨便拿出来。他打算留著奖励妹妹,激励她好好读书。 上辈子雨水只念完高中就去工作了。 这一世,何雨柱一定要让妹妹读完大学,成为有编制的国家干部。 吃完早饭,何雨柱在院子里的水槽边洗碗。 中院里除了他,一个人也没有。 经过昨晚那件事,邻居们眼里何雨柱成了恶人、洪水猛兽,没人再敢靠近他。 而这,也正是何雨柱最想看到的。上辈子他那么好说话,处处与人为善,还替全院老人养老送终,可最后呢?他落得了什么好下场? 这人,可不能爱心泛滥,圣母心真要不得。 收拾好碗筷,雨水已经背好书包,兄妹俩一起走出大院。 经过基因药剂强化后的身体耳聪目明,何雨柱听见不少邻居躲在门后偷偷看著他们,小声议论著他。 何雨柱压根没往心里去。走自己的路,让別人说去吧。只要自己足够强大,世界都会为你让路。 他给雨水留了些钱,送她进了学校,这才转身往轧钢厂走去。 “柱子,怎么样?昨天十级炊事员考核过了没?” 何雨柱一进厨房,杨师傅就笑著问他。 昨天中午,何雨柱凭著一手惊艷的刀工和厨艺,让食堂里所有人都服了。 今天一上班,杨师傅就迫不及待问他考核结果。 大家都转头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微微一笑:“过了,顺便还把九级炊事员考核也过了。” 说著,他拿出了两张考核证书。 “真的?柱子,你也太厉害了吧!” 杨师傅惊嘆一声,放下手里的活儿快步走过来。 刘嵐和赵师傅等人也围了上来。 大家爭相传看那两本证书。 “还真是,一口气考过两级,何雨柱你真行。”赵师傅笑著夸道。 不少杂工和学徒工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他们中很多人和何雨柱差不多时间进轧钢厂食堂,可还不到一年,何雨柱就已经拿下了九级炊事员,而他们还在干杂活、当学徒。 此刻,食堂黄主任步入后厨,见眾人围著何雨柱,便猜到何雨柱已通过十级炊事员考核。 走到近前,黄主任却惊讶地发现,何雨柱不仅通过了十级考核,连九级炊事员考核也一併通过了。 手下添了这样一位得力干將,黄主任自然喜出望外。 “柱子,今天起你不用切菜了,直接去四號灶台炒大锅菜。从今往后,你就是咱们一號食堂的四號厨师。” 黄主任下达指令,安排何雨柱使用备用的四號灶台。 “好的主任,保证完成任务。” 何雨柱应了一声,系上围裙、戴好帽子,径直走向四號灶台。 刘嵐第一个凑过来帮忙,利落地为何雨柱配好菜。食堂里每位厨师都配有学徒工打下手,刘嵐机灵地主动揽下这活。 何雨柱对食堂灶台再熟悉不过——上辈子他在此工作了大半生,若非后来轧钢厂改制下岗,他也不会去外面饭店当厨子。 准备就绪后,何雨柱试了试油温,开始翻炒大锅菜。在厨神技能的加持下,他对油温把控、下菜时机、调料投放都精准无比,行云流水的操作宛如艺术。 不多时,第一锅大锅菜新鲜出锅。香气四溢引得后厨眾人直咽口水,无不食指大动。 杨师傅炒完自己的菜,特地过来尝了尝何雨柱的手艺。同样的食材,经何雨柱翻炒竟如此美味——他甚至品出这菜比昨日的更胜一筹。 赵师傅不服气地也来尝了一口,旋即心服口服,咂舌惊嘆:“何雨柱,你这手艺简直像在丰泽园当过掌勺大师傅!在咱们轧钢厂食堂炒大锅菜,实在是委屈你了。” 面对赵师傅的连声夸奖和打趣,何雨柱连忙摆手笑著解释:“赵师傅您太抬举我了,我在丰泽园就是个小学徒,也就是师父他们忙不过来的时候,帮著炒几道简单的菜,哪算得上什么大师傅。” 隨后的半小时里,赵师傅和杨师傅静静站在一旁,仔细观察何雨柱炒大锅菜的每个步骤和调料的用量。 虽然做法和他们略有不同,但大体相似,实在看不出什么特別之处。 可偏偏同样的食材,同样的青菜,经过何雨柱的手炒出来,味道就是格外香。 赵师傅和杨师傅只好放下偷师的念头,各自回到灶台前继续炒菜。 三天过去,何雨柱渐渐习惯了在轧钢厂食堂炒大锅菜的工作,虽然辛苦,日子却过得充实。 然而这天,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炒的菜味道太好,竟在食堂里惹出了一场 ** 。 “这盘土豆片味道不对,昨天吃的可不是这个味儿,昨天的特別香,今天这盘差远了。” 一名正在吃饭的工人尝了一口刚打的菜,皱起眉头很不满意。 他又尝了对面工友盘里的土豆片,眉头锁得更紧了。 “老王,你这盘土豆片是哪个窗口打的?味道比我这份好多了,我怀疑我打菜那个窗口偷工减料。” 这名工人猛地站起来,重重一拍桌子,当场闹了起来。 他这一闹,不少工人也发现自己打的菜味道不对,食堂里顿时乱成一团。 食堂黄主任闻讯赶来,连在二楼招待客户的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也被惊动了。 黄主任急忙上前了解情况,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也下楼安抚工人情绪。 这年头谁也不敢得罪工人,万一惹恼了他们,完不成生產任务事小,要是有人带头 ** ,厂里不少领导都得受处分。 黄主任分別尝了两盘味道不同的土豆片,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味道好的那盘肯定是何雨柱炒的,味道普通的那盘,多半出自杨师傅或赵师傅之手。 黄主任急忙向杨厂长与黄副厂长匯报,称此事纯属误会,要怪只能怪何雨柱炒的大锅菜太美味,这两天工人们的口味被养得挑剔了,再吃其他厨师做的普通大锅菜,自然觉得难以接受。 杨厂长与李副厂长听完解释,都感到十分惊讶。 杨厂长隨即出面,高声向工人同志们说明,味道不同是因有位厨师少放了味精,才导致两盘菜口感有异。他代表食堂后厨向大家致歉,並承诺今后绝不让厨师再犯类似错误,保证每个窗口的菜味道一致。 工人们很给杨厂长面子,得到保证后便陆续散去。 不得不说,杨厂长处理工人矛盾很有一套。他並未透露实情,没有说明今天中午大锅菜味道出眾,是因为有位来自丰泽园的厨师何雨柱,手艺远超其他人。 如果杨厂长说出实情,工人们恐怕会要求以后都由何雨柱来做菜。 那其他厨师怎么办? 再说,何雨柱一个人,怎么可能炒得出全厂几千人的大锅菜?根本不可能。 况且,自何大清离开后,轧钢厂食堂已无人能炒小灶。 虽然杨师傅在关键时候也能顶上,可他的手艺远不及何大清。 正因没了何大清的手艺,轧钢厂的招待次数减少,客户也流失不少。 如今发现厂里竟有何雨柱这样能把大锅菜炒得如此出色的厨师,杨厂长他们自然要留住他,今后专门负责厂里的小灶招待。 第5章 第5章 “雨柱,你这手艺用来炒大锅菜,实在是大材小用。回头我跟黄主任说,以后你不用炒大锅菜,专门负责厂里的招待。” 李副厂长尝过何雨柱炒的大锅菜后,立刻找黄主任了解了何雨柱的家庭背景。 得知何雨柱是何大清的儿子,又听说他曾在丰泽园学艺,李副厂长马上让黄主任把何雨柱请到办公室。 李副厂长负责轧钢厂后勤,以前何大清在时,招待餐的事根本不用他操心。可何大清一走,厂里招待的味道大不如前,流失了不少重要客户。 如今遇到何雨柱这样懂厨艺的,又是何大清的儿子、丰泽园出身,李副厂长自然不肯放过。 “感谢厂长看重,可我现在只是九级炊事员,听说负责招待的至少要四级,我怕……” 何雨柱话没说完,就被李副厂长打断。 “雨柱,级別不重要,菜的味道才实在。你昨天刚考过九级,没关係,我相信凭你的手艺,一个月內肯定能考上四级。” 李副厂长是久经饭局的人,嘴特別挑,菜好不好,他一尝就知道。他確信何大清这儿子何雨柱,就是个厨艺天才。 他必须把何雨柱留下来,只要招待餐水平上去,就不愁没有客户来下单。 “好,李副厂长,我听您的。从明天起,我就专门负责厂里的招待餐。” 何雨柱想了想,认真点头。 这位李副厂长作风虽不怎样,但有个优点:懂得用人。就算上辈子因他要非礼秦淮如,自己揍了他一顿,他也只关了自己几天,之后仍让回食堂工作。 何况往后那十年里,杨厂长倒台,李副厂长掌权,跟著他不会吃亏。 於是从第二天起,何雨柱开始负责轧钢厂的招待工作。 黄主任知道后,不但没反对,还恭喜何雨柱。比起做大锅菜,招待工作轻鬆不少,厂里也不是天天有招待。只要有招待,李副厂长的秘书小王都会提前通知何雨柱。 何雨柱拿著李副厂长批的条子来到採购科,领取计划外採购的各类食材。 月底这天,他刚通过八级炊事员考核,下个月起每月就能领到三十五块五毛的工资。这半年攒下的钱加上系统奖励的五百元,统共五百五十元,买辆自行车绰绰有余,眼下只差一张自行车票。 “何师傅,中午李副厂长要招待客人,麻烦准备八道菜。”李副厂长的秘书小王匆匆走进后厨通知。 何雨柱接过条子,喊住正要离开的王秘书:“客人是哪里人?我想按地方口味调整菜式。” 王秘书起初有些警惕,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便去询问。不久他回来低声告知:“六位客人里三位沪上人,三位四川人。” 何雨柱当即安排:为沪上客人准备白斩鸡、水晶虾仁、四喜烧麩和本帮红烧肉;为四川客人製作鱼香肉丝、夫妻肺片、麻婆豆腐与酸菜鱼。说完便带著条子去採购科领食材。 王秘书对这份菜单十分满意,赶忙回去向李副厂长匯报。 何雨柱从採购科领回食材,利落地开始清洗、切配。刘嵐主动过来搭手,后厨其他人也毫无意见——毕竟是他头一回负责招待餐,谁都不希望出岔子。 在厨神天赋的加持下,未下锅的食材已在盘中摆出赏心悦目的造型。瞥见时钟指向十点半,何雨柱当即开火热油,烹製首道菜餚。 顷刻间,小灶台飘散出浓郁肉香,引得后厨眾人暗自咽口水。 "不知何雨柱这顿招待餐能否让客人满意?"赵师傅不免担忧。 杨师傅却气定神閒:"老赵放心,柱子如今的手艺早超过咱们了。" 杨师傅与何大清相熟,曾多次品尝其招待菜。此刻光闻著鱼香肉丝的香气,他便察觉何雨柱不仅尽得真传,甚至更胜一筹。 首道菜刚装盘,第二道四喜烧麩即將出锅时,王秘书匆匆赶来:"何师傅,领导已入座,菜品准备如何?" 何雨柱顛著炒锅笑道:"头道菜已备好,第二道马上完成。" 隨著扑鼻香气,四喜烧麩完美装盘。 "刘嵐隨我上菜。"王秘书招呼道。 二人各端一盘,快步走向二楼招待室。 二楼雅间內,杨厂长与李副厂长正陪同六位客户落座。 一位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士笑道:"听说贵厂那位名厨离职了?我们本打算去丰泽园用餐,李副厂长执意留客,莫非请来了新名厨?" 李副厂长神秘一笑:"周先生猜得不错,待会儿尝过新厨师的手艺便知。" 李副厂长的话勾起了几位客户的兴致。 这时,王秘书和刘嵐端上两盘菜。菜一上桌,香气四溢,色泽诱人,光是闻著就让人胃口大开。 杨厂长笑著招呼:“各位老板,请品尝。” 其实杨厂长心里也没底,何雨柱毕竟是第一次负责小灶,手艺能不能比得上他父亲何大清,还得尝过才知道。 周老板是出了名的美食家,吃遍京城名店。他夹起一块四喜烧麩送入口中,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好吃!” 只说了两个字,周老板就停不下筷子了。 旁边两位老板深知周老板的品味,见他吃得这么投入,也赶紧动筷。这一尝,两人也吃得停不下来。 对面三位四川老板不约而同夹起鱼香肉丝。一入口,三人立刻像对面上海老板一样狼吞虎咽起来。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交换了个眼神,心里都在嘀咕:真有这么好吃? 还没开始喝酒,两盘菜已经见底,这在以往的招待中从未发生过。 幸好这时刘嵐和王秘书又端上两盘新菜:一盘酸菜鱼,一盘水晶虾仁。 杨厂长夹了片鱼肉,眼睛一亮。 “不愧是老何的儿子,这手艺真是绝了!”他暗自讚嘆。 李副厂长尝了颗水晶虾仁,顿时觉得像是在品尝山珍海味。他多次吃过何大清的菜,也常陪岳父去丰泽园、正阳楼这些名店应酬,但敢说何雨柱今天的厨艺远胜那些名店。 李副厂长暗自庆幸:“这回可捡到宝了。只要何雨柱保持这个水平,他就是我手里的一张王牌。” 八道菜餚接连上桌,杨厂长与李副厂长陪同六位客户用餐许久,席间觥筹交错,言笑晏晏。 周老板放下筷子,满面红光地讚嘆:“老杨、老李,你们轧钢厂从哪儿请来的高人?我吃遍沪上京城,头回尝到能把本帮菜和川菜都做得如此地道的师傅!” 李副厂长笑著摆手:“您过奖了。掌勺的是咱们厂老师傅的儿子,正所谓青出於蓝,今天这桌菜全出自这位年轻人之手。”他暗自思忖,定要留住何雨柱这棵摇钱树——有他在,何愁客户不纷至沓来? 杨厂长瞥见李副厂长得意的神色,心中暗羡。若能將这般人才收归麾下该多好,可惜后勤事务不归自己管辖。 杯盘狼藉的餐桌见证著宾主尽欢的场面。酒足饭饱后,生意洽谈自是水到渠成。 刘嵐收拾二楼招待室时吃了一惊:八只菜盘空空如也,只剩残骨碎刺,连汤汁都未见残留。她在食堂工作这些年,从未见过如此光景——往日杨师傅掌勺时总有剩菜可打包回家。 待她端著空盘迴到后厨,正撞见李副厂长拍著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客户们讚不绝口,都说下回还要来!这张自行车票你收著,往后继续保持这般手艺!”满身酒气的副厂长將票证塞进何雨柱手中。 李副厂长为人处世虽有不当之处,却擅长笼络人心,这番举动恰好迎合了何雨柱的心思。 何雨柱接过自行车票,诚恳地表示:"感谢李副厂长的奖励,这张自行车票我就收下了。请领导放心,今后所有招待宴席,我何雨柱保证都维持今日的水准,定让每位宾客满意而归。" 见他这般表態,李副厂长暗自讚许,这正是他需要的人才,只要尽心办事,日后定不会亏待。 刘嵐在一旁看得眼热,一张自行车票实在珍贵。整个食堂后厨这么多厨师,半年都难得见到一张自行车票的奖励。轧钢厂数个车间,每月也就发放一两张自行车票,还都是授予先进工作者。若是將这张票拿去转手,起价起码能卖一百元。 在刘嵐艷羡的注视下,李副厂长离开了后厨。杨师傅、赵师傅等人立即围了上来。 "柱子,今天中午的招待宴做得真不错。" "何止不错?简直是出色!要不李副厂长怎么会奖励自行车票?" "嘖嘖,自行车票!我什么时候也能得一张?" "別做梦了,先通过十级炊事员考核再说吧。" 面对眾人的称讚,何雨柱谦和地回应了几句。若是从前那个莽撞的自己,怕是早就得意忘形了。但经歷世事沉浮后,他深知人际关係的重要。与人为善,广结良缘,方能行稳致远。 周末清晨,何雨柱早早起身准备早餐,朝里屋唤道:"雨水,起床了,哥带你去买自行车。" "来啦!"何雨水欢快地应道。 昨晚,何雨柱告诉雨水,第二天早上吃完饭要带她去买自行车,再给她做件新衣裳。 雨水高兴得几乎一夜没睡,结果早上起晚了。 何雨柱隨口一句话,却被中院的易忠海家和贾家听去了。 易忠海刚起床不久,披著衣服喝茶,壹大妈出门倒尿盆。听见何雨柱的话,他眉头一皱。 “傻柱要买自行车?我没听错吧?他凭什么?” 易忠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何雨柱不过是个刚工作不久的学徒,哪来的钱买自行车? 就算有钱,自行车票又从哪里来? 这年头,自行车票比金子还稀罕。易忠海早就想买辆自行车,可一直弄不到票。车间里每年分到的票屈指可数,哪轮得到他这个七级钳工。 贾东旭睡得正香,被母亲贾张氏一脚踹醒。 “东旭,快醒醒!刚才听傻柱说要带他妹妹去买自行车,真的假的?就他那傻样,买得起自行车?” 贾张氏恶狠狠地咒骂著傻柱。前几天被他痛打一顿,到现在她的嘴还肿著,张大一点就疼得不行。 周末本想睡个懒觉,却突然听见何雨柱说要买自行车,贾张氏又惊又怒,满心嫉妒,本能地不信。 “啥?妈,傻柱要买自行车?开什么玩笑!他要是买得起自行车,我贾东旭就买得起拖拉机!” 贾东旭睡意全无,一骨碌爬起来,穿上衣服就往师父易忠海家跑。 秦淮如刚倒完尿盆回来,差点和贾东旭撞个满怀。 “滚开!没用的东西,除了吃还会什么?” 贾东旭一把推开秦淮如,趿拉著鞋去了易忠海家。 秦淮如委屈地撅了噘嘴,强忍著把委屈咽了回去,一声没敢吭。 在这个家里,她最没有地位。 结婚前,贾东旭对她甜言蜜语,哄得她满心欢喜。 婚后,贾东旭彻底卸下偽装,稍不顺心就对她拳打脚踢。 若非秦淮如生下棒梗,贾东旭早將她当作不会下蛋的母鸡赶回乡下。 "师父,听说傻柱要买自行车?" 贾东旭衝进易忠海家劈头就问。 易忠海瞥他一眼:"坐下说话。东旭,说过多少回了,成家立业的男人要沉得住气。" 他慢条斯理地教训著徒弟。这个精心挑选的养老对象,必须懂得尊老养老是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