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玄幻,开局创建诸天聊天群》 开局创建诸天聊天群 楚玄一睁眼,差点没被柴房刺鼻的霉味呛得直咳嗽。 “嘶……这破地方是哪儿?” 他揉著发胀的脑袋,一段段陌生记忆疯狂涌入脑海…… 这里是尊武大陆,青云宗外门杂役院。 而他,是个灵根残缺、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柴弟子,也叫楚玄。 “还跟我同名。”楚玄无奈苦笑。 上一秒还在熬夜刷动漫,为那些意难平的角色揪心红著眼,下一秒一睁眼,居然穿越成了玄幻世界最底层的废物。 就在他满心绝望时—— 【叮!聊天群系统加载完成,是否绑定?】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在他脑海中炸响。 “嗯?” 楚玄只是愣了一瞬,立刻激动出声: “绑定!” 【叮!聊天群系统绑定成功!宿主可创建诸天聊天群,是否创建?】 “创建!立刻创建!” 【叮!诸天聊天群创建成功!】 【群主·楚玄加入聊天群!】 【真正的强者加入聊天群!】 【最伟大的妖侠加入聊天群!】 【衰小孩加入聊天群!】 【救世大英雄加入聊天群!】 【背影下的男孩加入聊天群!】 【星斗兽神加入聊天群!】 “啊?” 楚玄当场瞳孔地震。 虽然没有显示真名,可这些暱称,他越看越眼熟。 作为群主,他自然拥有查看群员资料的权限。 这一看,楚玄心臟狂跳不止—— 所有身份,全都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 真正的强者,是超兽武装第五平行宇宙的冥界之主——冥王。 最伟大的妖侠,是魁拔世界的第六代魁拔——蛮吉。 衰小孩,是龙族里平时唯唯诺诺、氪命便能屠龙的——路明非。 救世大英雄,是仙剑三从永安当小伙计成长为救世者的——景天。 背影下的男孩,是星游记中背负屈辱、一招金色天际线斩断角盾的——米龙。 星斗兽神,更是无需猜测,斗罗大陆星斗大森林的至尊——兽神·帝天。 超兽武装世界。 第五平行宇宙,玄冥之棺中,无尽黑暗与死寂沉淀了不知多少万年。 冥王闭目静臥,神魂如同万古深渊,不起半点波澜。 骤然降临的光幕,没有惊动他的身躯,却让他沉寂无尽岁月的眸光,微微一动。 “诸天聊天群……” “並非雪皇手段,並非冥界神通,更不是玄冥之棺內的力量。” “跨越宇宙,直达神魂,无声无息,无跡可寻……” “这等存在,早已超脱平行宇宙的法则之上。” 冥王没有惊疑,也没有试探,只是平静地注视著光幕。 经歷过挚爱陨落、自身被封印的他,早已没有什么能让他失態。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神秘存在,让他那颗死寂的心,第一次泛起了微不可查的涟漪。 魁拔世界。 元泱界,地界,游尾郡窝窝乡。 “爸爸,你看这个!”蛮吉指著眼前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光幕,满眼好奇。 蛮小满瞥了一眼空无一物的空气,当即板起脸:“少偷懒!赶紧修炼!” “是!蛮大人!” 蛮吉虽然困惑为什么蛮小满看不见光幕,却还是乖乖听话,继续练拳。 “感受形脉,身脉合一,贯通脉门,震脉……出击!” 龙族世界。 “这玩意儿……是什么?” 路明非盯著眼前悬浮的光幕,从震惊变成了满脸好奇。 这已经是他最近遇到的第二件怪事了,第一件,是那封来自海外的卡塞尔学院邀请函。 “反正看著没危险……先研究研究。” 仙剑奇侠传三世界。 渝州城,永安当。 景天一边贼兮兮地四处张望,生怕被赵文昌看见自己偷懒,一边戳著眼前凭空出现的光幕。 “奇了怪了,今天真是撞邪了?先是会飞的玉佩,现在又是这会发光的怪东西……难道是江湖上新出的戏法?” “还是说,是哪个神仙见我骨骼清奇,要送我一场大造化?” 他心里嘀咕,手却很诚实地摸了摸光幕,发现摸不著实体,顿时更感兴趣了。 “嘿嘿,要是这东西能变钱,那可就发达了!” 远处茂茂又在催,景天连忙回了一句,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光幕上,好奇心压都压不住。 星游记世界。 八级星。 “金色天际线!” 凌厉无匹的剑光斩出,大地轰然震颤。 烟尘散去,那道挺拔的身影静静佇立,无名指与小指缠著厚厚的绷带,仍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一天之內,果然还是只能用一次。”米龙低声自语。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你执意弃用食指与中指,需要付出的磨炼远超常人,却依旧承受不住力量反噬,值得吗?” “没什么。”米龙语气平静。 “若在关键时刻出了问题,休怪我没教好你。” 黑衣人留下一句话,转身消失。 也就在这一刻,一道神秘光幕,骤然浮现在米龙眼前。 斗罗大陆世界。 星斗大森林核心禁区,生命之湖。 黑髮金眸的兽神帝天,目光冰冷地凝视著眼前的光幕。 他探查了神魂与四周,却没有察觉到任何能量波动。 “並非主上的气息……也非此界任何力量。” 帝天心中微沉,第一次对未知存在產生了忌惮。 诸天聊天群內。 楚玄:“有人吗?哈嘍哈嘍!” 衰小孩:“这是什么?外星人研发的企鹅群吗?” 路明非一看见有人说话,立刻明白了这是聊天用的东西。 背影下的男孩:“嗯?新型通讯器?为何会出现在我面前?” 楚玄:“这是诸天聊天群。路明非你就当是外星黑科技,米龙你就当成跨世界通讯器就行。 总之就是用来聊天的,心里想什么就能直接发出来,界面也能隨时开关,很方便。” 救世大英雄:“能听见吗?是这样用吗?” 楚玄:“没错没错,景天你就当是神仙戏法,能用就行。” 救世大英雄:“嘿,还挺好玩!不过我这边太晚了,先闪了,下次再聊!” 真正的强者:“跨世界的通讯器吗?” 一直沉默观察的冥王,终於发出了第一条消息。 最伟大的妖侠:“那我呢那我呢!我这个该叫什么呀!” 蛮吉立刻兴奋地刷屏,他刚练完拳休息,正好能偷偷聊天。 楚玄:“蛮吉你就当成一个能和大家说话的大喇叭就行啦,反正差不多~” 衰小孩:“外星黑科技?那你和他们都是外星人?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路明非眼神一凝,瞬间抓住了最关键的问题。 直接摊牌,发放「剧透「文件 楚玄看著聊天群里路明非的问题,心中微微一顿。 空口无凭,就算他说得再天花乱坠,这些来自诸天万界的人,也不可能轻易相信。 与其不断解释,不如直接让他们亲眼看看,属於自己的一生。 楚玄沉吟一瞬,缓缓开口:“嗯?该怎么说呢,我確实知道你的信息,而且全面得可怕,我编辑成文件你自己看看吧。” 隨后他直接动用群主权限,一份標註著《龙族-路明非》的文件出现在聊天群內,並且设置为仅路明非一人可查阅。 “嗯,都发了吧,免得麻烦。” 楚玄没有迟疑,接连將对应成员的文档一一上传。 《超兽武装-冥王》《魁拔-蛮吉》《星游记-米龙》《仙剑奇侠传三-景天》《斗罗大陆-帝天》。 每一份文件,都只有对应之人才能开启,旁人无法窥探分毫。 衰小孩接收了文件。 背影下的男孩接收了文件。 真正的强者接收了文件。 最伟大的妖侠接收了文件。 救世大英雄接收了文件。 星斗兽神接收了文件。 陆陆续续,群里的每一位成员,都带著惊疑不定的心情,点开了那一份份標註著自己名字的文件。 下一刻,刚刚平静下来的聊天群,瞬间炸开。 衰小孩:“我……是一本叫做《龙族》的小说里的人物?还是主角?!” 路明非看著文档里的內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活了十八年,一直都是那个不起眼的衰小孩,普通、自卑、毫无存在感,走在人群里都不会被多看一眼。 他看过无数小说,羡慕过里面的主角拥有波澜壮阔的人生,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一本书中的人物。 文件里的一字一句,都精准得让他心惊。 从小的孤独、被人忽视的委屈、心底深处的不甘、以及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憧憬,全都被清清楚楚地写了出来。 甚至连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的小心思,都一览无余。 而不久前刚刚收到的卡塞尔学院邀请函,也和文件里写的分毫不差。 难道,他这平凡又窝囊的人生,从一开始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楚玄看著他崩溃的语气,轻声安抚:“是啊,明非,一点毛病都没有,你的的確確是主角。你暂时接受不了也没关係,就按照文件里的內容对照著看,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会和你看到的一模一样。” 另一边,星游记世界。 八级星荒原上,米龙望著文档中关於自己的一切,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背影下的男孩:“星游记?配角?米龙二代?这是认真的吗?” 不同於路明非是世界主角,在自己的故事里,他只是一个背负著屈辱名號的配角。 文件里记载了他被黑旗海盗奴役的灰暗童年,记载了一代米龙为了救下年幼的他,甘愿当眾下跪,受尽世人嘲讽的场景,也记载了他从此立誓变强,夺回属於一代米龙荣耀的初心。 过去的伤痛、隱忍的坚持、深埋心底的执念,被一一摊开在眼前。 最让他心头髮沉的是,文件的最后,並没有写明他能否洗刷“下跪的米龙”这个耻辱,更没有提到,他是否能找到一代米龙的妹妹——米吉。 这是他如今唯一的执念。 变强,是为了正名;正名,是为了找到米吉。 楚玄:“虽然过去已经发生,但你的未来才刚刚开始,不是吗?无论是洗刷这个耻辱的名字,还是找到米吉。” 超兽武装世界。 第五平行宇宙,玄冥之棺中,冥王平静地阅览著自己的一生。 经歷过背叛、离別、漫长封印,他的心性早已坚如万古玄冰。 可当文件中出现女儿天羽的名字,出现他为了族人、为了至亲而战的一生时,这颗死寂的心,还是轻轻震颤了一下。 他一生信奉强者统治弱者的宇宙法则,看似冷漠孤高,从不在意世人眼光。 可没人知道,他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征战、所有的隱忍,都是为了守护自己在意的一切。 真正的强者:“我们所处的世界,原来也不算真实的世界吗?” 楚玄淡淡回应:“真与假,真的重要吗? 冥王,你看似冷酷,可你比谁都清楚守护的意义,你为了冥界;你为了女儿所做的事,这些,不是一段故事就能抹去的。” 冥王沉默了,他没有反驳。 魁拔世界。 窝窝乡內,蛮吉抱著小脑袋,一脸茫然无措。 他只知道每天刻苦修炼,立志成为最伟大的妖侠,却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竟然背负著如此可怕而沉重的身份。 最伟大的妖侠:“我……是魁拔?” 蛮吉呆呆地眨了眨眼,他完全不懂魁拔代表著什么,只知道那好像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 可下一秒,他就攥紧了小拳头,眼神重新变得明亮而坚定。 最伟大的妖侠:“不管蛮吉是不是魁拔,都一定要成为最伟大的妖侠!” 最伟大的妖侠:“哇咔咔,那绝对是当然的了!” 仙剑奇侠传三世界。 渝州城,永安当內。 景天坐在角落,手脚冰凉,脸色发白,文档里的內容,让他浑身发冷,几乎喘不过气。 救世大英雄:“茂茂割肉,必平也死了,这是假的吧?还有我那没见过面的妹妹,也要以身铸剑……” 他平日里贪財、怕死、爱耍小聪明,可心底最在乎的,从来都是身边的兄弟与亲人。 一想到未来他们会一个个离他而去,甚至以那般惨烈的方式落幕,景天便再也镇定不下来。 他从来不想当什么救世大英雄,他只想安安稳稳发財,和身边的人好好活下去。 斗罗大陆,星斗大森林。 生命之湖底,兽神帝天看完属於自己的文件,周身漆黑的龙气只是微微一滯。 身为金眼黑龙王、星斗大森林的至尊,他一生高傲,俯瞰整片斗罗大陆,寻常人类强者连让他睁眼的资格都没有。 文件中记录了他的身份、他的坚守、他守护主上的忠诚,以及未来处处受制、过得憋屈压抑的未来。 內容精准到极致,大到种族恩怨,小到一些隱秘心绪,都分毫不差,让他这等站在大陆顶端的强者,也无法自欺欺人地否认。 星斗兽神:“……”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中的威压,让整个生命之湖都一片死寂,万兽匍匐,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楚玄將所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轻轻一嘆。 这种足以顛覆整个世界观的真相,无论落在谁身上,都需要足够的时间去接受与消化。 “就是这样了,我知道你们很难相信,但是这就跟我上传的文件一样,全部都是真的。” 群內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没有人再发言,所有人都在沉默地消化著这足以崩塌他们三观的真相。 楚玄没有继续打扰,他很清楚,现在说再多都没用。 等到文件里的事情,一点点在他们的世界真实上演,就没有人会再怀疑这一切。 而他,只需要静静等待。 实力提升,第一次群任务 玄幻世界。 尊武大陆,青云宗。 “使用新手大礼包。” 从聊天群中退出,楚玄毫不犹豫地使用了刚刚创建群聊时获得的新手大礼包。 【叮!新手大礼包已开启!】 【新手大礼包:极品天灵根、天级功法、蕴灵圣体、群员邀请卡*1、独立小世界】 “进入独立小世界。” 楚玄心中一动,眼前景象微微扭曲,整个人便悄无声息被拉入一方温润寧静的小世界之中。 此处独立小世界內,灵气浓郁得近乎液態,云雾繚绕,灵草自生,一汪灵泉静静流淌。 “极品天灵根!” 浩瀚精纯的灵气如清泉奔涌,冲入四肢百骸,將原本残缺不堪的灵根彻底洗炼、重塑。 金光內敛,灵海澄澈,万年难遇的极品天灵根就此成型,引动小世界內灵气疯狂朝拜。 与此同时,一段中正厚重、根基扎实的天级功法,直接烙印在他的神魂之中。 “蕴灵圣体!” 嗡—— 温和而磅礴的金光自体內流淌而过,骨骼轻鸣,血肉新生,经脉拓宽数倍。 独立小世界內霞光轻笼,灵气如龙捲般匯入楚玄体內。 极品天灵根、蕴灵圣体、再加上这方灵气充盈的小世界三重加持, 楚玄的修为一路突破,稳稳停留在筑基一重。 (附:境界划分:淬体境、炼气境、筑基境、金丹境、元婴境、化神境、炼虚境、合道境、大乘境、渡劫境。) 適应了片刻自身的变化,楚玄心念一转,便回到了柴房之內。 隨著实力提升,属於原主的记忆在脑海中清晰翻涌。 这片天地广袤无边,宗门万千,弱肉强食,以武为尊。 而他所在的,正是大陆东域。 东域之內三足鼎立,以青云宗、天衍宗、血影门三大势力最强。 青云宗,便是他如今身处的宗门,以剑道闻名东域,底蕴深厚。宗主乃是货真价实的化神境巔峰大能,坐镇青云山,威慑四方。 宗门之內等级森严,杂役、外门、內门、核心、亲传弟子层层分明,更有诸位长老、峰主执掌大权。 天衍宗,与青云宗並列为正道宗门,擅长丹道、阵法与灵植之道,实力与青云宗不相上下,彼此既是盟友,也是竞爭对手。 而血影门,是东域人人忌惮的邪道巨擘,门下弟子狠戾嗜杀,修炼阴毒功法,与两大正道宗门常年敌对,衝突不断。 除此之外,周遭还有大大小小的王朝、家族、秘境与散修势力,依附於三大宗门之下。 楚玄默默消化著这一切,心中瞭然。 之后一段时间,楚玄一边加深对这个世界的理解,一边在独立小世界中稳步提升实力。 极品天灵根日夜滋养,蕴灵圣体洗炼肉身,天级功法自然流转,实力稳步提升。 直到这天,诸天聊天群终於有了新的动静。 诸天聊天群。 衰小孩:群主,各位……我马上要去电影院了。 衰小孩:我看过你给我的文件,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衰小孩:我会被人当成道具,被全班当成笑话,站在那里像个多余的字母。 衰小孩:可我还是想去,有些话……我想亲自说完。 【叮!诸天聊天群触发首次群任务!】 【任务世界:龙族世界】 【任务地点:仕兰市电影院】 【任务目標:为路明非撑场,让他说出想说的话】 【任务奖励:诸天贡献值x1000,专属抽奖机会x1】 冰冷的机械音,在所有成员脑海中同时响起。 衰小孩:“啊,这是……?” 楚玄:“群任务触发了。群成员可以通过完成任务获得奖励,不过明非,你没有奖励——因为你就是这次的任务。” 楚玄:“诸天贡献值可以在商城兑换各种物品,抽奖的话……我也不清楚能抽出什么。” 真正的强者:“任务地点並非我们所在的世界。我被封印於玄冥之棺中,这任务对我有何意义?” 最伟大的妖侠:“是啊是啊,就算想帮衰小孩哥哥,我也过不去呀!” 群成员纷纷冒泡,问题基本一致:不在同一世界,根本无法前往。 楚玄:“接收任务后,便可临时传送到任务世界。至於冥王你说的封印,应该不会受到影响。” 背影下的男孩:“可以……前往其他世界?” 救世大英雄:“真的假的?有没有危险?没危险我肯定去啊!” 星斗兽神:“其他世界……眼下无事,倒也值得一看。” 冥王没有说话,看到楚玄的解释后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接下了任务。 无论如何,他的处境,已经不可能更糟了。 第一次群任务发布不久,除路明非之外,所有成员都已接收任务。 不论是否真心帮忙,对他们而言,这都是验证诸天聊天群真假的最好机会。 【叮!任务接收成功,正在开启跨世界传送……】 龙族世界。 仕兰市外郊区。 伴隨著光芒闪烁,六道人影出现在路明非眼前。 第一道人影身材高大挺拔,面容冷峻,轮廓分明,一身玄黑战甲覆身,披风垂落,眼眸冷冽慑人,自带威严与孤寂。 第二道人影身著黄黑劲装,一头粉色长髮被抬到额头的眼镜束起,身姿挺拔如枪,面容清俊坚毅,腰间是一件只剩下一半的双截棍。 第三道人影红棕色短髮扎著小揪,身形瘦小却元气满满,穿著简单的兽国服饰,眼睛明亮如星,天真又热血。 第四道人影一身粗布短打,橄欖色与卡其色相间,铜钱小饰点缀,头髮微乱,满脸市井青年的机灵。 第五道人影是一个身著一身黑色长袍,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样子,相貌英俊而刚毅,额头上,有一缕金髮垂在面颊一侧。 第六道人影身著素色道袍,身姿頎长,面容清俊绝尘。 路明非看著眼前凭空出现的六人早已经目瞪口呆,此时的他还未经歷超凡事件,见到这一幕自然感到震惊。 不只是路明非,出现的六人此时也是各种惊讶,他们原本还身处各自的世界,现在却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龙族世界,群员初相识 “没想到居然真的从玄冥之棺中出来了,真是不可思议的力量。” 冥王望著眼前这片截然不同於棺中死寂与黑暗的景象,低声细语。 “好神奇,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米龙將额前的眼镜轻轻拉下,目光里带著几分探寻。 “哇咔咔,居然真的到了別的地方,好厉害啊!” 蛮吉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孩童独有的好奇。 “这戏法也太真了,这得是法术了吧。” 景天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四周,一脸惊嘆。 “与我的世界大体相似,只是科技水平稍弱一些。” 帝天简单探查过周遭气息后,淡淡开口。 就在这时,楚玄的目光落向前方。 那里站著一个少年——洗得发白的旧外套,简单的內搭t恤,普通的休閒长裤。他不算难看,甚至眉眼间带著几分清秀,可那份普通到极致的气质,仿佛扔进人群便会立刻消失,连落在他身上的阳光都显得格外淡薄。 “明非,你好啊,终於见面了。”楚玄轻声开口。 少年愣了一下,有些侷促地抬起头:“你、你就是群主吗?” 群里一直这么叫他的,也就只有楚玄一人,可他依旧不敢確定。 “是我。你可以叫我楚玄。” 楚玄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於这个在故事里一路跌跌撞撞的少年,他心中也颇有几分感慨。 “蛮吉,快过来。” 他朝不远处好奇张望、却又不敢贸然靠近的小身影招了招手。 “蛮吉在!” 得到邀请,蛮吉立刻小跑过来。 “哇,群主大哥哥长得真好看。” “蛮吉也很可爱。”楚玄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又笑著问道,“能开一下脉门给我看看吗?” 蛮吉立刻把小胸脯一挺,攥紧小拳头:“看好啦,群主大哥哥!” 话音落下,他左手腕上骤然亮起一圈幽蓝光纹,空气里盪开一声低沉的嗡——。 第一脉门“仑泉”,应声而开。 “我去,这也太酷了吧!”路明非看得眼睛都直了。 “怎么样怎么样?”蛮吉仰著小脸,眼神亮得像星星,“蛮吉厉害吧!” “蛮吉当然厉害。” 楚玄望著那抹熟悉的蓝光,脸上不自觉泛起几分柔和的回忆。 他转头看向路明非:“时间差不多了,明非,这个你拿著,去换些钱。有点重,小心。” 说话间,一只古朴木箱在他手中浮现。 路明非见楚玄单手提著,神態轻鬆得像递来一块麵包,心里顿时不以为意,伸手便去接。 可指尖刚碰到箱面,一股超乎想像的沉坠感轰然砸下,仿佛一座小山顺著手臂直压骨髓。 他整个人猛地一沉,膝盖一软便要跪倒在地。 楚玄眼疾手快,稳稳托住他的肘弯,才没让他摔得狼狈。 “我靠……这里面装的是石头吗?” 路明非齜牙咧嘴地揉著胳膊,低头看向那只不起眼的木箱。 “並非石头,不过也差不多。” 楚玄轻笑一声,指尖在箱盖上轻轻一叩。 箱盖应声弹开一条缝隙,金光骤然外泄—— 里面竟是一块又一块码得整整齐齐的金砖,在日光下折射出冷冽而诱人的光泽。 “拿去换些钱吧,一会儿用得上。” 路明非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著那满箱黄金,连呼吸都忘了。 楚玄见状,轻声解释:“我所在的世界可以修行,我恰好身在一处宗门。修炼资源难得,但凡俗的黄金白银,於我而言並不算什么。你也不必觉得贵重,对我来说,完成该做的事,所能获取的奖励,要比这些重要得多。” 路明非喉结狠狠滚了滚,乾涩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不是……群主,你这『不算什么』也太离谱了吧?我长这么大,连银行vip区都没进过,你直接塞给我一箱子能当传家宝的金砖?” 他下意识把箱子往怀里紧了紧,却又像抱著一块烫手山芋,手指微微发颤: “这要是被人盯上,我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要不,你先收回去?我有点hold不住。” 楚玄失笑。 “不用,我们都会跟著你。” 他顿了顿,扫过身旁眾人,“除了冥王和帝天的装扮,其他人即便打扮有些特別,上街也不至於被当成异类。” 路明非瞥了一眼冥王的鎧甲、帝天头顶的龙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也是,就他俩那模样,走在街上估计能直接被特警按在地上盘问。” 蛮吉攥著楚玄的衣角,好奇地眨著眼:“那我们要去买好吃的吗?” “换了钱,先买合身的衣服,再买车。”楚玄笑道。 “衣服我知道,车?是马车吗?”蛮吉歪了歪头。 “算是不一样的马车。在这个世界,用车撑场面,再合適不过。” 只有路明非还抱著那箱沉甸甸的黄金,坐立不安。 他把箱子放下又抱起,反覆確认这不是幻觉:“不是,群主,你真就这么放心我抱著一箱子黄金上街?我心里直发毛。” 楚玄淡淡道:“有我们在,没人能从你手里抢走这箱子。” 路明非望著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忽然觉得怀里的重量好像轻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把箱子往肩上一扛,硬撑出一副“老子现在是富二代”的架势: “行!那咱就上街!不过先说好了,真有人敢来抢,我可就把箱子往你怀里一塞,自己先跑啊!” 楚玄失笑摇头,隨即看向冥王与帝天: “二位,一会儿不妨稍稍收敛一下气息与装束,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话音未落,冥王身上的黑色战甲与面具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肃静的黑色长袍。 帝天头顶的龙角也隱去不见。 两人气质依旧慑人,却已不再是会被当场围观的异类。 显然,刚才的对话,他们都听在了耳中。 “二位手段不凡。”楚玄微微頷首。 群里也就这两位,一开始他还不知如何相处。 至於景天、米龙、蛮吉、路明非……都还在成长,性格温和,极好沟通。 暗夜迈巴赫,少年始抬头 夜色笼罩仕兰市。 电影院门口,学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喧闹不已。 赵孟华站在人群最中央,一身得体穿搭,谈吐自信,儼然是全场焦点。 陈雯雯安静地立在一旁,温婉恬静,引得不少目光。 就在这时—— 两道低沉、厚重、如同猛兽低吼的引擎声,从街道尽头缓缓驶来。 所有人下意识回头。 两辆通体漆黑的迈巴赫62,如暗夜君王般平稳滑入视野,车身修长威严,在路灯下泛著冷冽而高级的光泽。 车门同步开启。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下。 一身量身定製的深灰高定休閒装,衬得他少了几分往日的衰颓,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挺拔。 楚玄紧隨其后,月白色高定风衣垂落,气质绝尘,却又完美融入都市夜色。 冥王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气场沉如深渊,不怒自威。 帝天身著暗金高定风衣,金丝暗纹若隱若现,威压內敛却慑人。 米龙一身利落黄黑色夹克,身姿如枪。 景天橙色风衣閒装,瀟洒中带著几分看热闹的机灵。 蛮吉一身精致卡其色小套装,像个贵气十足的小少爷。 七人,全都换上了这个世界最合身、最显气场的高定服饰,往那里一站,瞬间压得全场呼吸一滯。 赵孟华脸上的笑容,当场僵住。 陈雯雯猛地抬头,美眸中充满震惊。 周围同学更是目瞪口呆,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那是……路明非?” “他怎么会……从这种车上下来?” 路明非手心微汗,手指不自觉攥紧。 他依旧紧张,依旧心跳如鼓,可身后那几道沉默的身影,像一堵永远不会倒塌的墙。 他一步步往前走。 没有囂张,没有狂妄,只有压抑了十八年,终於敢抬起的头。 走到陈雯雯面前之后,他停下了脚步。 先是低低笑了一声,笑得有点苦,有点涩。 “陈雯雯……” 他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以前班里起鬨,我都只敢躲在最后一排,连看你一眼都怕被人笑。” “我总觉得,我这种人,站在你面前都很多余。” 他深吸一口气,肩膀微微绷紧。 再抬头时,眼睛有点红,却再也没有躲开目光。 “我知道我以前很怂,很没用。” “我也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还是很可笑。”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抬了几分,带著压抑太久的颤,却异常清晰、坚定: “但我还是想说——” “我喜欢你。” “不是那种躲在角落里,连名字都不敢说的喜欢。” 少年的声音,第一次在眾人面前,说得清清楚楚。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要你答应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 “我路明非,也想堂堂正正,说这句话。” “以前我不敢,是因为我什么都没有。” “现在我敢……是因为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说完,他往后轻轻退了一步。 没有卑微,没有乞求,只有第一次挺直腰杆的少年模样。 陈雯雯看著眼前截然不同的路明非,心臟莫名地漏跳一拍。 曾经那个在角落里毫不起眼、连说话都细若蚊吟的少年,此刻站在灯光下,身后是两辆价值不菲的迈巴赫,以及六位气质慑人的神秘同伴。 对比之下,连她一直觉得耀眼出眾的赵孟华,都显得黯淡了几分。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眼底情绪复杂得难以言喻。 路明非將她的神色尽收眼底。 这一刻,他忽然想起出发之前,楚玄拍著他肩膀说的那句话。 “喜欢一个人不丟人,但要喜欢那个值得你喜欢的人。不要为了迎合別人而委屈自己,你要对得起的,从来都是那个曾经卑微到尘埃里的自己。” 那一刻,堵在心底十八年的执念,轰然消散。 他看著陈雯雯,眼神平静了下来,不再有忐忑,不再有不安,只剩下释然。 而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他轻轻开口,声音清晰而温和,却带著一种彻底放下的坦荡。 “不过……” “陈雯雯,我刚才说的,是过去式。” “我喜欢过你。” “就在刚才,我已经把那句没敢说出口的话,还给了曾经的自己。” 话音落下,全场一静。 陈雯雯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错愕几乎掩饰不住。 她下意识地向前半步,声音带著一丝慌乱,甚至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刻意:“路明非,我……我其实对你也有好感的,我只是……” 路明非看著她,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是单纯地不想再听下去。 他看得明白,这份迟来的“好感”,从来不是因为他这个人,而是因为此刻他身上的光环与排场。 那不是他想要的。 赵孟华在一旁早已脸色铁青,再也维持不住风度。 他本就是心高气傲、受不得半点挫败的性格,此刻被路明非当眾抢尽风头,陈雯雯的反应又被他看在眼里,一股恼羞成怒瞬间冲昏头脑。 “路明非!你耍什么把戏!不过是傍上了几个来路不明的人,真以为自己能翻身了?!” 他厉声呵斥,上前一步就要动手。 可他脚步还没迈出—— 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降临。 不是杀气,却比杀气更让人窒息。 冥王只是淡漠地抬了一眼,目光落在他身上。 仅仅一瞬。 赵孟华浑身僵在原地,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灰,喉咙像是被死死扼住,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双腿控制不住地发颤,连抬手的力气都瞬间消失。 帝天垂在身侧的手指微曲,一丝极淡的魂兽至尊气息扫过,便让赵孟华如坠冰窟,浑身冰凉。 米龙眼神微冷,身形微侧,已然做好出手的准备。 景天抱著胳膊,嘖嘖摇头,一脸“你惹错人了”的表情。 蛮吉眨著眼睛,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突然就不动了。 没有动手,没有呵斥。 只是轻描淡写的气息流露,便將这场闹剧彻底摁死在原地。 路明非连看都没再看赵孟华一眼。 他最后望向陈雯雯,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再也没有半分卑微与怯懦。 “我走了。” “以后,我们就是普通同学。” 说完,他转过身,朝著楚玄的方向走去。 脚步轻鬆,脊背笔直。 那一夜,电影院门前灯火依旧。 可对於路明非而言,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人群边缘的阴影里,陈墨瞳安静地站著。 火红捲髮在夜色里格外扎眼,她双手插在口袋里,本来是专程来给路明非救场的。 在此之前,她对路明非的印象,仅仅停留在班里那个不起眼、存在感稀薄、总是缩在角落的普通男生。 懦弱、平凡、丟进人群就找不到,连被欺负都不敢反抗——这就是诺诺认知里,全部的路明非。 她今晚来,就是怕他被赵孟华一伙人当眾羞辱到崩溃。 可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两辆天价迈巴赫、一身高定气场大变的路明非、六位气质诡异又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同伴…… 这阵仗,別说普通高中生,就算是加图索家的场合,也未必压得住。 诺诺那双灵动张扬的眼睛,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错愕、惊讶,以及浓烈的好奇。 她微微挑眉,目光在楚玄、冥王、帝天几人身上飞快扫过,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这些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气质、气场、眼神、那种不经意间流露的压迫感…… 绝非富家子弟或保鏢那么简单。 陈墨瞳没有上前,她依旧是那个骄傲耀眼的小巫女,只是心底早已掀起波澜。 她惊讶於路明非的剧变,好奇於他身后这群神秘人的身份,更震惊於—— 那个曾经需要她来救场的衰小孩,竟然以一种她完全想不到的方式,自己救了自己。 “……这傢伙,藏得可真够深啊。” 诺诺低声自语,红色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又惊艷的弧度。 她本来是来当救世主的。 结果却亲眼见证了一场,连她都觉得惊艷的蜕变。 归途与心安,少年的新生 车子平稳地驶离闹市区,最终停在了路明非家附近一处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商场地下停车场。 楚玄看著身旁仍在消化今晚一切的少年,忽然轻轻开口。 “这车,就留给你吧。” 路明非猛地一怔,愕然转头:“给、给我?” “嗯。”楚玄微微頷首,语气平淡却认真,“以后你上学、出门,都能方便些,不必再挤公交,也不必再看谁的脸色。” 景天立刻跟著点头:“对啊兄弟,开上这车,以后谁还敢说你是衰小孩!” 路明非下意识看向方向盘,心臟不可避免地漏跳一拍。 迈巴赫。 这是曾经的他,连靠近都会心生自卑的东西。 有了这辆车,他可以在所有人面前扬眉吐气,可以让赵孟华黯然失色,可以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换做以前的他,恐怕早已激动得浑身颤抖。 可此刻,他只是深吸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了。” 楚玄微讶:“確定?” “嗯。” 路明非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不甘或不舍。 “车很好,也很有底气。但我今晚已经明白了……真正让我抬起头的,不是车,不是衣服,而是你们,还有我自己。” 他顿了顿,声音轻却无比沉稳。 “如果我要靠著这辆车才敢抬头,那我,还是那个没出息的衰小孩。” “我想靠我自己。” 车厢內安静了一瞬。 冥王、帝天、米龙等人,看向路明非的目光中,都悄然多了一份真正的认可。 不迷外物,不贪虚浮,守得住本心,这才是能走得更远的人。 楚玄看著他,忽然笑了。 “好。” “车就停在这里,长期车位我已经安排好,以后你什么时候需要了,再来开。” 路明非点了点头。 “谢谢群主。” “谢你自己吧。”楚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比你想像中,要强得多。”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站在车外。 他对著车內来自诸天万界的伙伴们,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 “各位,真的谢谢你们。” “记住今晚的感觉,別再低头。”楚玄轻声道。 “我记住了。” 路明非直起身,缓缓后退几步,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著他们。 楚玄微微頷首。 下一刻,柔和的白光自车厢內悄然瀰漫开来。 没有轰鸣,没有震动。 冥王闭目静坐,帝天神色淡漠,米龙轻轻点头,景天笑著挥手,蛮吉用力朝他摆手。 “路明非哥哥再见!” “以后要硬气一点啊!” 声音还在停车场里迴荡,白光一闪而逝。 车內的六道身影,瞬间凭空消散,返回各自的世界。 只剩下一辆漆黑气派的迈巴赫,安静地停在车位上。 路明非站在原地,望著空无一人的车厢,轻轻弯了弯嘴角。 “再见,谢谢你们。” 轻声道別后,路明非转过身,脚步沉稳、脊背笔直,独自走出停车场,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 打开家门,狭小昏暗的客厅依旧乱糟糟的。 堂弟路鸣泽在房间里打游戏,婶婶在收拾餐桌,叔叔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换做以前,他一进门就会下意识缩脖子、放轻脚步,生怕惹谁不高兴。 婶婶一抬头,目光立刻钉在他身上那身明显价格不菲的高定休閒装,眉头瞬间皱紧,语气带著习惯性的尖刻。 “这么晚死哪儿去了?这身衣服哪来的?你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不正经的事?” 路明非没有像从前那样慌乱低头,只是平静地换著鞋,语气不高不低、不卑不亢。 “跟同学出去了一趟,衣服是朋友借的。” 叔叔闻言从报纸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缓和地劝了一句: “晚归確实不好,下次早点回来,別让你婶婶担心。” 这已经是这个家里,最温暖的声音了。 婶婶立刻不乐意了,叉腰道:“我担心他?我怕他惹麻烦!我们家可经不起他折腾!” 若是从前,路明非只会忍气吞声,默默回房。 可此刻,他只是平静地看著婶婶,没有顶嘴,没有愤怒,也没有卑微。 “我没惹麻烦。” 简简单单五个字,不轻不重,却带著一股从未有过的底气。 婶婶一下被噎住,愣在原地。 这孩子,今天怎么不躲不缩,还敢这么平静地回话了? 叔叔也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却没多说,只是摆了摆手: “行了,累了就回房休息吧,下次注意时间。” “嗯。” 路明非轻轻点头,转身走进自己那间狭小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把外界的嘈杂与刻薄,全都隔在了门外。他靠在门后,长长吐出一口气。 从前那个在家里也要小心翼翼、看人脸色、唯唯诺诺的路明非,真的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诸天聊天群的光幕悄然亮起。 诸天聊天群 最伟大的妖侠:“路明非哥哥,你到家啦?” 衰小孩:“到了到了,蛮吉,你也到了吗?” 最伟大的妖侠:“蛮吉也到了哦,准备跟蛮大人继续挑战村长了,今天是第一百三十一次了。” “路明非哥哥今晚超帅的,蛮吉去忙了哦。” 衰小孩:“去吧去吧蛮吉。” 救世大英雄:“可以啊兄弟,今晚帅翻全场!” 背影下的男孩:“安全到家就好。” 真正的强者:“你今晚做的很好。” 楚玄:“感觉如何?” 衰小孩:“很开心,很安心。” 楚玄看著那行字,微微一笑。 龙族世界。 门外依旧是那个不算温暖的家。 可门里的少年,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低头认命的衰小孩了。 有人撑腰,不是为了让他囂张。 而是为了让他,终於敢挺直腰板,做一回自己。 这场跨越诸天的同行,真正改变的,从不止路明非一人。 各个世界,沉寂的群成员们,在回归的剎那,都重新翻开了那份最初让他们心神震颤的命运文件。 这一次,眼底的怀疑,尽数化作了震撼与確信。 魁拔世界·窝窝乡。 蛮吉攥著小小的拳头,再看那份標註著【魁拔】的文件,眼神不再茫然,只剩下滚烫的坚定。 原来群主说的都是真的,原来再渺小的自己,也能去照亮別人。 “蛮吉也要像路明非哥哥一样,不管未来是什么,都要做最伟大的妖侠!” 星游记世界·八级星荒原。 米龙静静望著文件中“下跪的米龙”“寻找米吉”的宿命,心中微微一颤。 他曾以为那只是一段被书写好的配角故事,可亲眼见证路明非挣脱懦弱后,他忽然明白—— 有些执念,未必只能通向悲剧。 “原来命运,真的可以改变。” 仙剑三世界·永安当。 景天再一次看著文件里“茂茂割肉、必平身死、龙葵铸剑”的未来,再也不是当初的慌乱无措。 他亲眼看见,一个衰小孩都能挺起腰杆,那他为什么不能守住自己在乎的人? 超兽武装世界·第五平行宇宙。 冥王看著文件中关於族人、关於女儿、关於战爭与封印的一生,心绪缓缓流淌。 他曾不信虚妄,可这一场跨越世界的见证,让他终於承认—— 楚玄所说的,无一虚妄。 斗罗大陆·星斗大森林。 生命之湖底,帝天周身压抑的龙气缓缓平復。 文件中他那憋屈压抑、忠诚至死的未来,他曾不屑一顾,而今却再无法无视。 亲眼见证既定轨跡之外的改变,这位兽神终於確认—— 这份来自诸天聊天群的文件,是真的。 一言未发,却已是全部的认可。 群聊齐抽奖,成员实力升 玄幻世界。 青云宗。 “叮,恭喜抽出天级极品灵器,天源剑!” “臥槽,可以啊,还寻思只能抽到多谢参与之类的。”楚玄使用了任务完成之后获得的抽奖机会。 本来以为只能抽到谢谢惠顾或者一些垃圾道具啥的,没想到居然抽出了天级灵器还是极品的。 (附装备等级:灵,元,玄,天,圣,帝) 楚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在心中默念:“取出天源剑。” 剎那间,一道清越的剑鸣自虚空之中响起,如龙吟凤鸣,直透神魂。 一柄长剑,缓缓自他掌心浮现。 剑身通体呈淡青色,如万年寒玉雕琢而成,剑脊之上,有九道金色的云纹如活物般缓缓流转,每一道云纹都对应著天地间的一种本源道韵。 剑刃薄如蝉翼,却又坚不可摧,在柴房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剑柄由不知名的深海沉木打造,触手温润,上面镶嵌著一颗龙眼大小的蓝色宝石。 “好剑……”楚玄指尖轻抚过冰凉的剑身,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感油然而生。 “极品天灵根提供了无与伦比的修炼速度,蕴灵圣体让我的肉身和经脉能承载更磅礴的力量,天级功法打下了扎实的根基,独立小世界內灵气如液態,再加上这柄杀伐极强的天源剑……” 隨手耍几下之后他將天源剑收入体內温养,推开柴房的木门。 门外,朝阳初升,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頎长。 此刻的楚玄,早已不是那个在杂役院忍气吞声的废柴弟子。 极品天灵根、蕴灵圣体、天级功法、独立小世界,再加上这柄天级极品灵器天源剑。 他的前路,已然一片坦途。 超兽武装世界。 第五平行宇宙,玄冥之棺內。 沉寂万古的黑暗中,冥王周身的异能量骤然沸腾,获得进一步提升。 他依旧平静,可那双沉寂的眼眸,又一次泛起波澜。 魁拔世界,窝窝乡。 蛮吉只觉得浑身一暖,脉门不再躁动,一道全新的蓝光在手臂上稳稳亮起。 多开一脉,却毫无失控徵兆,温顺如流水,力量、速度、脉术威力齐齐暴涨。 “哇咔咔!蛮吉又变强啦!” 星游记世界。 八级星荒原。 米龙周身筋骨齐鸣,皮肉如神金浇筑,承受力、爆发力全面飆升。 更让他心神震颤的是—— 那道曾经一天只能用一次、反噬剧痛的金色天际线,此刻再无次数枷锁。 想斩,便可斩。 斗罗大陆世界。 星斗大森林,生命之湖底。 帝天金眸爆发出璀璨神光,周身黑龙气咆哮升腾。 远古龙血彻底甦醒,血脉纯度再上一层楼,距离传说中的龙神之姿,又近了一大步。 仙剑奇侠传世界。 原本对剑术一窍不通的景天此刻仿佛剑道宗师一般,手持一把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木剑耍的行云流水。 剑术虽然没超过刚刚出场时的徐长卿,也不会差太多。 诸天聊天群。 楚玄:“我刚刚使用了抽奖机会,获得了一把不错的灵器,不知道各位使用了抽奖机会没有。” 真正的强者:“已然使用,异能量提升了不少。” 最伟大的妖侠:“楚玄大哥哥!蛮吉能多开一个脉门啦!而且一点都不失控,超稳的!” 背影下的男孩:“肉身强度提升了一大截,而且原来一天只能用一次的金色天际线也没有次数限制了。” 不论是为了正名、为了寻找米吉,他都拥有了一往无前的资本。 星斗兽神:“血脉纯化,更接近当初龙神了。” 生命之湖底的威压席捲四方,金眼黑龙王的强大更甚从前。 救世大英雄:“我也爽翻了!现在耍剑跟开了窍一样,以后遇到有人找茬,也能隨手摆平!以后再也不用靠躲靠逃了!” 永安当里,景天握著木剑耍得虎虎生风,脸上满是得意,从前只会耍小聪明的小伙计,此刻已有了几分未来救世英雄的雏形。 群內一片喜气,所有人都在感受著脱胎换骨般的强大。 一直默默窥屏的路明非,终於忍不住连发数条消息。 衰小孩:“羡慕哭了!你们一个个都变强了,就我一个任务工具人,啥奖励都没有,只能眼巴巴看著,呜呜呜。” 楚玄:“不用羡慕,你这次任务虽然没有获得奖励,但你挣脱了懦弱,告別了曾经弱小的自己,况且,诸天聊天群的任务不止一次,下次任务也会拥有的。” 背影下的男孩:“下次任务,我护你。” 最伟大的妖侠:“路明非哥哥別怕!蛮吉开六个脉门保护你!” 救世大英雄:“就是!兄弟,等我剑法再练练,下次带你装x带你飞!” 衰小孩:“谢谢大家了,我也就隨口一说,这次任务虽然我没有奖励,但是我的收穫却是不小的,哈哈哈。”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群聊渐渐恢復了沉寂。 玄幻世界。 青云宗。 在第一次任务结束后,楚玄又开始了修炼。 他心念一动,打开群商城,將第一次任务获得的贡献值尽数兑换:洗髓伐脉灵液、聚气凝神丹、万年灵髓、大道感悟碎片。 隨后,他进入独立小世界,盘坐於灵泉之中,服下灵液与丹药。 “这小世界的时间流速,竟是外界的三十倍有余。” 楚玄心中瞭然,外界一日,此地便是一月。 小世界尚且如此,而其他成员所在不同的世界,时间流速自然也各有其序。 极品天灵根全力运转,天级功法自动流转,小世界內灵气如风暴般涌入体內。 数月苦修,他的修为一路高歌,从筑基一重,稳稳突破至筑基境巔峰,肉身、神魂、剑道感悟全面升华。 当楚玄睁开双眼时,两道精芒一闪而逝。 “虽然说资源以及修炼环境都不怎么缺,可以慢慢苟著一直修炼,但是……” 楚玄站起身,指尖轻叩丹田,天源剑在气海中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我这么多掛,不装十三那跟没有有什么区別?” 他抬眼望向青云宗高耸的山门,眸中闪过一抹锐利的锋芒。 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楚玄也想展露一下自己的锋芒。 话音落下,他一步踏出,身影便从原地消失。 演武厅扬名,诸弟子皆败 玄幻世界。 青云宗,演武厅。 此刻演武厅內外门、內门弟子云集,人声鼎沸。 楚玄纵身跃上高台,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清晰传遍每一个角落: “我乃杂役弟子楚玄,今日在此立约。 能接我三招,赠万年灵髓一滴。 能胜我者,赠洗髓伐脉灵液一瓶。 若是不敢上来……那么就说明——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话音一落,全场瞬间炸开。 “放肆!一个杂役也敢在此猖狂!” 一名淬体境九重的外门弟子怒喝一声,手持大刀,纵身衝上高台,浑身灵力爆发,一刀带著劲风劈向楚玄头顶。 楚玄站在原地,不闪不避,肉身硬接。 “鐺——!!”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大刀当场崩开缺口,那弟子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 再看楚玄,衣衫无损,肌肤之上连一道白痕都没有。 “淬体境,连让我动一下都做不到。” 楚玄屈指一弹。 “砰!” 那弟子如遭重锤,整个人倒射而出,狠狠砸在地上,当场昏死。 台下一片譁然。 又一名炼气境八重的外门天才怒衝上台,双手掐诀,三道风刃凝聚成型,直斩楚玄。 楚玄依旧不闪不避。 “叮叮叮——” 风刃落在身上,只发出几声脆响,便直接消散於无形。 “炼气境,也不过如此。” 天源剑骤然出鞘,剑光一闪,快到极致。 那弟子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剑气震飞,摔落台下,脸色惨白。 连续碾压数人,楚玄收剑而立,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声音带著极致的狂妄: “够了,战力比我低的,就不要再上来了,看好了——我的战斗力是……五十……三万!” 话音落下的剎那。 “轰——!!” 一股恐怖气息自他体內轰然爆发,筑基境巔峰的威压如海啸般席捲整个演武厅,狂风四起,灵气翻滚。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脸色煞白,心神巨震,满脸不敢置信。 “五十三万?那是什么修为?!” “筑基巔峰!他一个杂役弟子,怎么可能是筑基巔峰!!” 这一次,低阶弟子再无人敢上前。 敢登台的,只剩下青云宗內门真正的顶尖——筑基境巔峰。 第一位內门天骄持重剑狂攻而来,气势汹汹。 楚玄隨手一剑对撞。 “鐺!!” 对方长剑直接崩碎,手臂骨裂之声清晰可闻,整个人横飞出去。 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 凡是筑基巔峰上台者,无一合之敌。 楚玄如魔神立在高台,声音淡漠: “还有谁?” 寂静之中,一道金丹威压缓缓散开。 人群中,一道身影踏空而来,落在台上。 金丹初期! “筑基巔峰也敢在青云宗撒野,真当无人能治你?” 那人冷笑一声,“我以金丹修为与你交手,胜之不武,你的奖励我也不屑要。” 台下瞬间沸腾。 “是长老亲传弟子!金丹大佬亲自出手了!” “这楚玄再狂,也该到此为止了!” 那人话音未落,便悍然出手,金丹罡气凝聚成刃,直斩楚玄。 楚玄眼神微抬,天源剑轻扬。 只一剑,对方罡气轰然崩碎。 再一剑,那人便被震得连连后退,脸色煞白,直接落败。 “金丹初期,不堪一击。” 楚玄收剑而立,语气平淡。 台下弟子彻底傻眼,一片倒抽冷气之声。 就在这时,青云宗內门大师兄——金丹后期的江辰,缓步走出。 “楚玄,你的確是万年一遇的奇才。” 江辰语气冰冷,周身金丹后期的威压席捲全场,压得眾弟子喘不过气。 “是……是江辰大师兄!” “內门第一人江辰!他终於出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一道挺拔身影缓步走出,衣袂无风自动,气势如渊渟岳峙。 有人忍不住失声惊呼: “那是我们青云宗內门大师兄江辰!年仅二十五便踏入金丹后期,曾以筑基巔峰越阶斩杀金丹初期,是宗门百年不遇的绝世天骄,未来必成元婴大能!” “连长老们都对他寄予厚望,他竟然亲自出手了!” “楚玄再强,在大师兄面前,也只不过是跳樑小丑!” 楚玄抬剑指向对方,战意凛然:“废话少说,出手便是。” 两人瞬间激战! 楚玄以筑基巔峰之境,硬撼金丹后期,剑影纵横,肉身强横,竟在正面交锋中丝毫不落下风,甚至隱隱压制江辰! 数十回合过后,江辰越打越心惊,脸色彻底变了。 他猛地震开楚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震怒。 “不可能!我当年也曾以筑基巔峰越阶对战金丹,但那也仅仅是金丹初期而已!” “如今这!这怎么可能?!” 念头刚落,江辰怒到极致,周身灵气疯狂暴涨。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到哪一步!” 金丹巔峰的气息,展露而出! 很显然,先前的金丹后期气息,不过是他隱藏实力后的样子。 这一瞬,压力暴涨数倍。 楚玄气血疯狂翻涌,嘴角溢出血跡,被硬生生逼到高台边缘。 江辰眼神冰冷,一掌轰出,金丹巔峰之力凝聚成巨大掌印,从天而降,直压楚玄: “给我败!” 台下眾人纷纷目不转睛,生怕漏看了一幕。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楚玄必败无疑之时,却见楚玄缓缓擦去嘴角血跡,抬头看向江辰,眼神平静到极致,只淡淡吐出一句话: “不就是修为吗?” “轰——!!!” 筑基境巔峰的壁垒,应声破碎! 压抑已久的灵力如同火山喷发,疯狂暴涨,直衝云霄。 金丹境,成! 气息一瞬稳固,毫无虚浮。 楚玄周身剑意冲天,天源剑清啸震天,整个人气质大变,如剑仙临尘。 他看著对面金丹巔峰的江辰,轻轻抬手,隨后一剑挥出。 “嗤——!” 剑光看似平淡,却蕴含著摧枯拉朽之力。 江辰所有攻击瞬间被撕裂,整个人如遭重击,倒射而出,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鲜血,再无半分战力。 楚玄立在高台之上,金丹气息瀰漫,俯视全场。 声音淡漠,却震彻每一个人的心神: “现在,还有谁?” 整个演武厅,死寂一片。 所有人呆立原地,心神俱震,再无一人敢出声。 信仰崩塌处,兽神觉醒时 玄幻世界。 青云宗,演武厅。 成功装了一波的楚玄在眾人的目光下凭空消失了。 只留下了演武厅的喧囂,那些弟子的震惊、长老们的惊疑,都像是一场热闹的戏。 而他,已经谢幕离场。 独立小世界。 原先的杂役,如今已是金丹修士,明眼人都能看出,他背后藏著惊天秘密。 楚玄只想高调装一次,后续麻烦却懒得应付,更何况,他也不需要靠著青云宗获取资源。 在自己大放异彩后,宗门內外那些实力更强的老怪物,心思难测。 他不想耗费心力去分辨善恶,更不想被那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油条当成香餑餑,最后被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就在楚玄还在回味刚才装十三的快感时,诸天聊天群的光幕骤然浮现。 诸天聊天群。 星斗兽神:“楚玄,我有事与你商议。” 楚玄:“什么啊帝天大佬。” 回味中的楚玄看到消息立刻回话,相处日久,他也不必再刻意端著。 星斗兽神:“就在刚才,主上前往星罗大陆。我看过文件记载,用不了多久,唐舞麟便会前往龙谷,取走龙神龙魂,还有龙神的眼泪这件神器。” 楚玄:“没错,进入星罗大陆后,唐舞麟会通过龙谷通道,一路吸收普通龙魂,直达龙神龙魂所在之处,开始强行吸收。” “不过以他现在的实力,强行吸收龙神龙魂,与自取灭亡无异。到那时,你的主上,就会出手了。” 星斗兽神:“我绝不允许龙神龙魂落入人类手中。” 【叮!聊天群新任务触发!】 【任务世界:斗罗大陆】 【任务地点:星罗大陆,龙谷小世界】 【任务目標:帮助帝天获取龙神龙魂】 【任务奖励:诸天贡献值x5000,抽奖机会x3】 楚玄:“还真是打瞌睡了就送来个枕头。” 衰小孩:“群任务又出来了,这次我也要拿奖励!” 最伟大的妖侠:“哇咔咔!蛮吉也想去,但是蛮吉这会儿跟蛮大人在去曲境一號的路上呢,去不了了……” 光是看文字,都能想像出蛮吉委屈巴巴的小表情。 救世大英雄:“怎么那么巧啊?我这里真的和文件上一样,出现了好多毒人,没空去啊!为啥我这里没触发任务,难道是我没说话吗!!!先忙去了!” 背影下的男孩:“我可以去。” 真正的强者接收了任务! 冥王一言不发,却是第一个接下任务的人。 衰小孩:“冥王大佬也去啊,那我更得去了,奖励稳咯!” 这段时间相处,群员们早已互相知晓各自的世界、身份与实力。 斗罗大陆。 星斗大森林,生命之湖。 空间涟漪悄然盪开,四道身影自虚空之中缓步走出。 楚玄一身月白道袍,气质绝尘。 冥王身穿玄黑战甲,身后披风无风自动。 米龙身姿如枪,黄黑劲装下肌肉线条紧绷,眼神锐利如剑。 路明非则穿著一身利落休閒装,虽无顶尖战力,却已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衰小孩,脊背挺直,眼神多了几分从容。 “楚玄。” 帝天早已在湖畔等候,化为人形,一身暗金风衣,金丝暗纹在阳光下若隱若现,“你们来了。” “来了来了,我还是第一次到別的世界呢!”路明非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都要飘起来。 “帝天大佬,拿到龙神龙魂不算难事,但有个问题……”楚玄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 “拿到龙神龙魂之后,你打算如何处置?交给你的……主上吗?” 楚玄缓步走到生命之湖边缘,不等帝天回答,便再次开口: “实话说,我不希望你把龙神龙魂交给她。我的想法是……你自己吸收。” 帝天原本放鬆的身躯骤然紧绷,金眸一沉:“为何?” 楚玄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望著他: “因为,她不配。” 一语落下,空气仿佛凝固。 帝天瞳孔骤缩:“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楚玄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你守护星斗大森林数十万年,族人被猎杀、被掠夺、被当成魂环魂骨;你忍、等、撑,將一切希望,都压在她这位魂兽共主身上。” “可她呢?” “她身负银龙王血脉,执掌魂兽復兴大任,却將所有柔软、所有犹豫、所有选择,都给了一个人类少年。” “计划为他搁置,大义为他让步,族群为他牺牲;嘴上说著为了魂兽,心却早已偏了。” 冥王站在一旁,黑甲无声,忽然开口,声音冷冽: “强者,从不犹豫;犹豫,即是软弱。” 楚玄微微頷首,继续道: “你听听冥王大佬这话;犹豫即是软弱……而她,从头到尾都在犹豫;一边想做魂兽共主,一边又放不下儿女情长。” 帝天双拳紧握,数十万年的忠诚与亲眼目睹的失望,在心底疯狂衝撞。 楚玄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却更具力量: “帝天,你忠心耿耿;但你要记住,不坚定的选择,就是拒绝。 她在唐舞麟与魂兽之间摇摆的那一刻,就已经放弃了你们!” “龙神龙魂能让你实力大增,是魂兽復兴的希望;交给她,只会被她的私情拖入深渊,最终白白浪费。” “可交给你……” 楚玄抬眼,眸中金虹微闪: “你才是那个数十万年来,从未背弃族群的王,你才是那个明明身处绝望,却仍在死守的王!这龙魂,本就该属於真正把族人放在第一位的你。” 帝天浑身巨震,体內龙血疯狂轰鸣,仿佛要衝破桎梏。 楚玄最后一语,直接敲碎他所有顾虑: “別再等她了,这一次,为你自己,为龙族,把龙魂握在自己手里;从今天起——你,才是魂兽真正的主。” “但是,主上她最后还是牺牲了自己,换来了魂兽的生存环境。” 帝天说出了文件上最后的事,他仍抱有一丝幻想。 楚玄闻言,轻轻嘆息,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冰冷的现实: “生存环境?你真的认为那是她为魂兽换来的吗?” 他上前一步,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 “你再仔细看看文件里的记载;当她意识到自己无法同时兼顾爱情与使命时,她选择了自我牺牲,试图以自己的方式终结两族的仇恨。” “可这种逃避,却让魂兽族群失去了最后的领袖,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境地。” “她的牺牲,並没有换来两族的和平,反而让魂兽的处境更加艰难;她將復兴的重担,丟给了你和那些忠心耿耿的族人,自己却选择了解脱。” 楚玄的目光落在帝天身上,带著几分怜悯: “你以为她是为了族群赴死?不,她只是终於不用再在你和唐舞麟之间做选择了;她解脱了,可你呢?你还要带著数十万年的遗憾,独自扛著族群活下去。” “她连最后一刻,都在优先选择自己的解脱,而不是你们的未来。” 帝天浑身剧震,金眸里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数十万年的信仰,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龙谷破心防,兽神弃旧主 帝天沉默了许久,周身的龙气从翻涌的暴怒,渐渐沉淀为一种死寂的冰冷。 他望著远方星罗大陆的方向,金眸里最后一点对主上的期待,彻底熄灭。 “想好了吗。” “想好了,我们走吧。” 他抬手撕裂空间,一道通往星罗大陆的空间裂缝缓缓展开。 楚玄、冥王、米龙和路明非紧隨其后,踏入那道幽蓝的裂隙。 斗罗大陆世界。 星罗大陆。 星罗大陆上空,云层低垂,狂风卷过连绵山脉。 古月一身银紫长裙静立虚空,长发隨风轻扬,紫眸冷冽深邃。 她身后,碧姬、熊君、赤王、万妖王四大凶兽气息沉凝,静静待命,无人知晓龙谷之內究竟发生了何事。 空间微微扭曲。 帝天独自一人,从虚空之中缓步走出,金眸平静无波,周身龙气內敛,不见半分隨行之人。 云层深处,冥王负手而立,楚玄、米龙、路明非尽数隱匿气息,如同不存在的影子,默默注视著下方的一切。 “帝天。” 古月淡淡开口,语气带著惯有的命令意味。 “龙谷空间异动,龙神残魂有被惊扰的跡象,立刻为我打开通道。” “遵主上之命。” 帝天微微躬身,下一瞬,万丈黑金龙威轰然爆发。 巨大的龙爪虚影撕裂苍穹,强行撕开一道通往龙谷小世界的空间裂隙。 碧姬、熊君、赤王、万妖王同时催动本源之力,以精血稳固裂缝,不让空间乱流反噬,一道漆黑而稳定的通道,就此成型。 “隨我入內。” 古月身影一纵,径直踏入通道之中。 帝天与四大凶兽紧隨其后,踏入龙谷的剎那,死寂的龙威扑面而来。 遍地龙骨铺陈,无数残破龙魂飘荡,空间剧烈震颤,仿佛下一刻便会彻底崩塌。 按照原定计划,帝天与凶兽们必须留守在此,持续稳固空间,不得轻易深入。 但古月却没有丝毫停留,她的身影化作一道银紫流光,瞬间消失在龙骨深处,显然是直奔龙神龙魂而去。 但就在此刻—— 一道浩瀚如深渊、死寂如末日的气息,毫无徵兆地降临。 冥王自虚空踏出,楚玄、米龙、路明非紧隨其后。 他只是轻轻抬手,一股强大的力量便瞬间笼罩整个龙谷小世界。 狂乱的空间乱流骤然静止,震颤的大地恢復平稳,即將崩溃的空间壁垒被彻底稳住。 熊君瞳孔骤缩,暗金恐爪在掌心微微蜷缩,却不敢贸然出手。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黑衣男子的气息,远超自己乃至帝天的认知,那是一种近乎法则层面的绝对压制。 “你……究竟是谁?”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再无往日的咆哮。 赤王三头齐抬,赤红色的眼眸中满是忌惮,口中凝聚的火焰悄然散去:“龙谷乃是我龙族禁地,阁下此举,是要与整个魂兽族群为敌吗?” 碧姬上前一步,翡翠般的羽翼展开,却只是挡在帝天身前,眼神凝重却不失克制:“前辈,龙谷是龙族禁地,还请明示身份与来意。” 万妖王枝叶微震,无数根须破土而出,却只是在地面轻轻颤动,精神力如潮水般试探,却在触及冥王气息的瞬间便被弹回。 “阁下实力深不可测,我等无意为敌;但龙谷乃龙族禁地,还请给个说法。” 四大凶兽虽强,却在冥王那浩瀚如渊的气息面前,收起了所有的狂傲,只剩下深深的忌惮与警惕。 帝天抬手,示意眾人噤声。 他金眸冷冽,声音低沉而威严:“退下。他们是我带来的人,不会伤害龙谷分毫。” “帝天!”熊君咬牙,“你可知你在做什么?龙谷何等重要,你竟带如此强者闯入!” 碧姬也忧心忡忡:“帝天,这些人的气息太过恐怖,你带他们来,究竟想做什么?” “我比谁都清楚我在做什么。” 帝天的目光扫过四大凶兽。 “主上已经深入龙谷核心。跟我来,隱匿气息,去看看她究竟在做什么。” “可是……” “没有可是。” 帝天打断碧姬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要么跟我走,要么留在这里;但我要提醒你们,今日之事,关乎整个魂兽族群的未来。” 四大凶兽面面相覷,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兽神。 隨后所有人尽数收敛气息,化作一道道无形身影,悄然向著龙谷核心潜行而去。 穿过层层龙骨与龙魂,在龙谷最中央的九彩光雾之中,他们终於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古月正站在龙神龙魂之前,周身元素之力涌动,试图安抚这股狂暴的至高残魂。 而不远处,唐舞麟被金龙王与银龙王的血脉共鸣强行牵引,不受控制地朝著她飞速靠近。 两股本源之力疯狂呼应,吸力强到令人无法挣脱。 只见古月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狠狠踹在唐舞麟的胸口,將他整个人踹飞出去,重重撞在龙骨岩壁之上。 可吸力並未减弱,唐舞麟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被拉回,再次朝她靠近。 她一次又一次將他推开,眼神慌乱、语气急切,拼尽全力不让两人彻底触碰。 那不顾一切护住唐舞麟的模样,没有丝毫偽装,一丝不落地落入暗处所有人的眼中。 碧姬捂住了唇,满脸震惊。 熊君浑身巨震,暗金利爪不自觉握紧。 赤王三头齐颤,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万妖王枝叶凝固,连精神力都为之停滯。 他们终於明白,什么时机未到,什么没有吸收完金龙王血脉的力量,什么完整的龙神,都是骗他们的。 她曾无数次对他们说,魂兽復兴是她唯一的执念,可现在,她亲手把这个执念推开了。 现在的情况是,只要她想,就能与唐舞麟完成融合,龙神便有可能重临世间,魂兽復兴指日可待。 可她没有。 她选择了推开他,一次又一次。 她守护的,不是族群的未来,不是龙神的回归,而是一个人类少年的性命。 帝天站在阴影之中,静静看著这一幕。 隨后他缓缓抬步,从黑暗之中,一步踏出。 “主上。” 帝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只有死寂。 “你来到龙谷,究竟是为了龙神残魂……还是为了他?” 古月猛地回身,紫眸之中瞬间涌上惊怒与慌乱,隨即又被一层苍白覆盖。 她下意识挡在唐舞麟身前,这个动作,彻底击碎了所有凶兽心中最后一丝侥倖。 “帝天?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为什么都在这里!他们是谁?” 熊君、碧姬、赤王、万妖王相继现身。 冥王、楚玄、米龙、路明非漠然佇立,形成无言的包围。 帝天向前一步,金眸冷冽,直视古月: “今日,你必须给整个魂兽族群一个交代。” 信仰一朝碎,龙威万古寒 斗罗大陆世界。 星罗大陆,龙谷小世界。 龙谷核心,九彩龙神残魂的光晕忽明忽暗,狂暴的能量在虚空之中肆意翻涌。 帝天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冰封的深渊,一字一句,砸在古月的心上。 古月脸色惨白如纸,紫眸之中慌乱再也无法掩饰,她下意识將唐舞麟护在身后,银紫元素之力瞬间绷紧,如临大敌。 “帝天,你放肆!” 她厉声呵斥,试图用主上的威严压下眼前的局面,眼神却依旧冷冽,带著不容置疑的高贵。 “我所行之路,皆是为了魂兽亿万载的未来;怎么做,何时做,还轮不到你来评判、来质问。” 帝天忽然笑了。 那笑声低沉、沙哑,不带半分温度,听得四大凶兽心头冰凉。 “为了魂兽?” 帝天抬手指向被古月死死护在身后的唐舞麟,指尖微微颤抖,却不是畏惧,而是绝望之后的冰冷。 “龙神融合,魂兽復兴,亿万年来魂兽的期盼,你口中至高无上的使命……在你心里,竟比不上一个人类少年?” “我没有!”古月厉声辩驳,语气却明显虚浮。 “金龙王血脉尚未完全稳定,此刻融合,只会让龙神之力暴走,我这是为了族群!” “为了族群?” 碧姬上前一步,翡翠般的羽翼轻轻展开,她没有像熊君那样暴怒,而是用一种带著无尽悲凉的目光看向古月,声音轻柔却字字沉重: “主上,我追隨您与兽神数十万年,见证过魂兽的苦难,也坚信您能带领我们走向復兴。” “方才在暗处,我看得一清二楚。您一次次將他推开,不是为了什么血脉稳定,而是怕他在融合中魂飞魄散。” 她微微侧首,看向身旁的帝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隨即又转回望向古月,语气中充满了失望: “兽神说的没错,您守护的,从来不是我们魂兽的未来;我……也无法再相信您了。” 熊君巨爪紧握,暗金恐爪刺入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往日里对古月的忠诚,此刻尽数化为愤怒与失望: “我们追隨你数十万年,守著龙谷,等著龙神归位,等著魂兽重临大陆之巔!可你呢?你为了一个人类,弃整个魂兽族群於不顾!” 赤王三头齐吼,赤红色的火焰在喉间翻滚,心中是滔天不甘: “数十万年等待,数十万年守护,换来的竟是如此结果!主上,你对得起死去的龙族先辈吗!” 万妖王枝叶狂舞,无数根须在地面疯狂颤动,精神力之中满是悲凉: “我们信你,敬你,奉你为魂兽唯一的希望……可你,却把我们的希望,亲手碾碎了!” 一句句质问,响彻龙谷。 所有魂兽心中的信仰,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古月被懟得哑口无言,紫眸之中闪过一丝痛苦,却依旧不肯鬆口,依旧死死挡在唐舞麟身前。 “我是银龙王,是魂兽共主!我的决定,就是最终的命令!你们只需遵从,无需质疑!” 帝天向前踏出一步,万丈黑龙威压轰然爆发,不再有半分保留。 “从今日起,我帝天,不再奉你为主!” 话音落下的剎那。 冥王漠然上前一步,並未动用任何招式,可一股源自幽冥深渊般的寂静力量已然无声铺开,轻轻一压,便將整个龙谷的空间彻底定住,连狂暴的龙神残魂都为之沉寂一瞬。 那是层次上的绝对压制,无需多言,便已说明一切。 楚玄负手而立,神色平静,只是漠然看著场中,如同旁观一场早已註定结局的博弈。 米龙眼神凝重,气息內敛,安静守在一侧。 路明非缩在稍远的位置,心臟怦怦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这里每一道气息都恐怖到让他窒息,別说插手,他连站都有些站不稳,只能死死攥著手心,紧张地望著即將爆发的战场,大气都不敢喘。 古月脸色骤变,终於意识到了不对劲。 “帝天,你……你竟背叛我!” “背叛?”帝天金眸冰冷如刀。 “我从未背叛魂兽,我只是不再忠於一个,为了人类,拋弃族群的虚偽主上!” “数十万年追隨,我守的是魂兽的未来,不是你一人的私情!” 他抬眼,目光扫过四大凶兽,声音威严,不容置疑: “碧姬、熊君、赤王、万妖王,今日,你们是选择继续追隨这个弃族群於不顾的银龙王,还是……隨我,重定魂兽大道!” 四大凶兽浑身一震。 他们看向帝天,又看向死死护著人类的古月,心中最后的挣扎,瞬间消散。 数十万年忠诚,终究抵不过眼前赤裸裸的背叛。 碧姬本身就极为信任帝天,再经歷过刚刚那一幕,眼里只剩决绝: “我,愿追隨兽神!” 熊君仰天一声咆哮,暗金恐爪指向古月: “魂兽为重,她不配再当我们的主上!我追隨帝天!” 赤王三头齐点,火焰收敛,俯首称臣: “愿听兽神號令!” 万妖王枝叶垂落,行最恭敬的龙族之礼: “从今日起,唯兽神马首是瞻!” 一瞬之间。 所有魂兽,尽数倒戈。 古月踉蹌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到了极致,紫眸之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她看著昔日对她俯首帖耳的部下,如今全部站在了帝天身后,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席捲全身。 “你们……你们敢!” 帝天不再看她,目光落在唐舞麟身上,金眸之中杀意凛然。 就是这个人类少年,毁了魂兽数十万年的希望,让主上迷失心智,让一切计划付诸东流。 “唐舞麟。” 就在此时。 一声微弱却清晰的闷哼,从古月身后响起。 一直被血脉牵引、陷入半昏迷状態的唐舞麟,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视线还有些模糊,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却本能地感受到了前方那股足以碾碎一切的恐怖杀意。 他看不清帝天的面容,却一眼认出了挡在身前的那道银紫身影。 “古月……” 唐舞麟低声呢喃,声音虚弱,却带著不顾一切的坚定。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想要挡在她的身前。 只是这一声轻唤,却让古月浑身一颤,眼中瞬间涌上一层水雾。 也让帝天的杀意,攀升到了极致。 话音落下。 黑龙虚影冲天而起,帝天携著四大凶兽的力量,朝著古月与唐舞麟轰然镇压而去! 古月娜融合,舞麟身世现 斗罗大陆世界。 星罗大陆,龙谷小世界。 黑龙虚影冲天而起,帝天携著四大凶兽的力量,朝著古月与唐舞麟轰然镇压而去! 这一击没有丝毫留手,是兽神数十万年忠诚换来的绝望清算,是要將这对让魂兽復兴大计彻底崩塌的人,彻底灭杀! 古月脸色骤变,银紫色的瞳孔中爆发出极致惊惶。 她没有白银龙枪,只能將体內银龙王本源之力疯狂催动,七大元素在身前疯狂交织,化作一层又一层厚重壁垒。 她能败,能死,但绝不能让唐舞麟有事。 “帝天!!” 她厉声嘶吼,髮丝狂舞,整个人如同燃烧起来一般,將所有力量都用来守护身后的少年。 轰!!! 帝天与四大凶兽的合力一击,狠狠砸在元素壁垒之上。 空间剧烈扭曲,龙骨成片崩碎,狂暴的衝击波横扫整个龙谷核心。 古月的屏障应声炸裂! 她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一口银紫色鲜血喷洒而出,却依旧在空中强行转身,用身体护住唐舞麟。 “舞麟……走……” 她声音微弱,却依旧坚定。 唐舞麟目眥欲裂,挣扎著想要爬起,可自己被恐怖的龙威压得死死禁錮,根本动弹不得。 看著古月浴血挡在他身前,他心臟像是被狠狠撕裂,剧痛与无力感几乎將他淹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清楚的感受到眼前的敌人有多恐怖,可古月却毫不犹豫地將他护在身后。 而就在这绝望瞬间,古月望著那道破空而来的黑龙爪,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泯灭。 染血的指尖轻点虚空,一道玄奥的银白印记轰然亮起。 “娜儿,归来。” 嗡! 空间被强行撕裂,一道纯白如雪的纤细身影,踉蹌著跌落而出。 银髮如瀑,眼眸清澈乾净,那是一张刻在唐舞麟灵魂深处的脸。 “娜儿?!” 唐舞麟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剧烈一颤,脑中轰然一响。 是娜儿! 那个陪他走过最灰暗岁月、却突然消失的娜儿! 她怎么会在这里? 古月为什么能以这种方式,直接將她召唤出来? 她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 震惊与疑惑如同巨浪般拍击著他的心神,唐舞麟彻底僵住。 娜儿自出现起,目光便从未离开唐舞麟,没有恐惧,只有焦灼与决绝。 她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古月,平静地伸出了手,无需言语,仿佛早已默契於心。 唐舞麟眼睛猛地睁大心头疑惑炸开。 她们不仅认识,竟然亲密到这种地步? 古月看著那只手,紫眸中掠过一丝释然,轻轻抬手,与她紧紧相握。 剎那间。 银紫与纯白两道本源之光轰然爆发,直衝云霄! 两道身影在光芒中重叠、相融、归一,没有爭夺,没有主次,只是在绝境中,彻底合为一体。 “这是……” 唐舞麟瞪大双眼,满脸震撼与茫然,彻底呆住。 他眼睁睁看著古月与娜儿在他面前融为一体,化作一道全新的身影。 震惊、困惑、不解……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一幕。 两个他熟悉的人,怎么会……合併成一个人? 这早已超出了他对魂师、对武魂、对一切的认知。 当光芒散去,一道银髮泛著紫金流光、眼眸深邃如星空的身影,静静悬浮在他身前。 气质冰冷高贵,威压浩瀚如渊。 她,是古月娜。 唐舞麟怔怔望著她,心臟狂跳不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面有古月的气息,也有娜儿的气息。 可越是清晰,他心中的疑惑便越是浓烈。 古月到底是谁?娜儿又是谁? 这一切,到底藏著怎样的秘密? 而对面,帝天望著这道踏入真神境的身影,金眸中只剩下震骇与无力。 古月娜淡漠抬眸,紫金色的目光扫过眾人,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碾压之力。 “你们,还不够格。” 话音落下,白银龙枪凭空凝聚。 面对帝天与四大凶兽联手的全力一击,她只是隨意一枪横扫。 轰!!! 合力一击瞬间崩碎! 帝天五人尽数倒飞出去,狠狠砸入龙骨山壁之中,狼狈不堪。 一枪完胜,彻底碾压。 古月娜立於原地,衣袂不染尘埃,唯有神魂融合的反噬不断衝击,让她微微蹙眉,唇角又溢出一缕银紫色鲜血。 唐舞麟望著那道护在他身前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担忧、心疼、震撼,还有那团挥之不去的巨大疑惑,死死缠绕著他。 尘埃缓缓落定。 帝天与四大凶兽狼狈地从崩塌的龙骨废墟中爬起,浑身魂力紊乱,气息浮动,却依旧死死盯著场中那道银紫身影。 差距,已经明显到无需再验证。 哪怕是强行融合的古月娜,也绝非他们联手所能抗衡。 一旁,冥王那双死寂漠然的眼眸微微一动,周身幽冥深渊般的寂静力量悄然涌动,脚步轻抬,便要上前。 可就在他踏出第一步的时候。 帝天目光微凝,黑龙气息微微一敛: “稍等片刻。” 冥王步伐一顿,漠然地看向帝天。 帝天没有回望,金色龙眸依旧死死锁定古月娜,眸底翻涌著洞悉一切的冰冷与锐利。 刚刚进群之时楚玄给他的文件,说的可不仅仅只有他自己的经歷啊。 正巧银龙王古月娜提前完成了融合。 他要让眼前这个为了人类拋弃族群的主上,亲耳听见、亲眼面对,唐舞麟的真正身份。 古月娜紫金色眼眸微冷,白银龙枪微微一凝:“帝天,你还想耍什么花样?” 帝天忽然低笑起来,笑声沙哑、冰冷,带著彻骨的寒意,缓缓扫过唐舞麟,最终落回古月娜身上。 “花样?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豁出性命守护的人类少年,究竟是谁。”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楚玄负手而立,眸中闪过一丝玩味,静静旁观这场即將开幕的好戏。 米龙神色疑惑,路明非缩在角落,心臟狂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唐舞麟浑身一震,茫然抬头:“你……什么意思?” 帝天金眸冰冷如刀,一字一句: “你根本不是普通人类!你是海神唐三与小舞之子,是来自神界的人类!” 古月娜娇躯剧烈震颤,紫金色眼眸骤然收缩,第一次露出了彻头彻尾的震骇与不敢置信! 金龙王血脉她知道。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倾尽一切去守护的唐舞麟,竟然是…… 身世终昭然,心防尽破碎 海神唐三,那是传说中凌驾於万界之上的神界至尊,是整片斗罗大陆都要仰望的存在。 他自小在东海城长大,父母只是寻常魂师,生活平凡普通,怎么可能与神祇扯上关係。 他脸色微白,呼吸却稳沉冷硬,灿金色的眼眸微微收缩,面对刚刚险些灭杀自己的兽神帝天,他依旧挺直脊樑,不退半步。 “空口无凭,你想藉此乱我心神,未免太过可笑。” 古月娜也迅速压下神魂翻涌的惊涛,紫金色眸光冷冽如刀,周身真神威压微微瀰漫,挡在唐舞麟身前。 “帝天,挑拨离间也要有底线。” “你若无凭据,今日便休想离开龙谷。” 她嘴上强硬,心却早已乱了方寸。 她怕,怕这一切是真的。 帝天见状,冷笑一声,刚要开口。 就在此刻,一直负手旁观的楚玄,侧过头,对著冥王轻声开口: “冥王大佬,麻烦你出手试探一下,逼出他身上的底牌就好。” 冥王漠然点头,周身强大的力量缓缓升腾。 只是隨手一抬,漆黑如深渊的巨爪撕裂空气,霸道地朝著唐舞麟抓去。 “舞麟!” 古月娜脸色骤变,周身银紫色神力轰然爆发至巔峰,白银龙枪横空怒扫,七大元素凝聚成无上神壁,悍然挡在唐舞麟身前! 真神境全力出手,威压震彻龙谷,她已倾尽一切,只为护住身后之人。 可冥王这一击,霸道无匹、力量浩瀚如渊,正面碾压而来! 任凭古月娜拼尽全力阻挡,那漆黑巨爪依旧摧枯拉朽,撕裂神壁、碾压一切防御! 古月娜瞳孔骤缩,心头翻起惊涛骇浪。 她,竟然挡不住这股巨力! 漆黑巨爪带著凛冽威压,剎那间便已压至唐舞麟身前! 生死瞬间! 嗡!!! 唐舞麟眉心骤然炸开一道璀璨到极致的蓝金色神光,直衝云霄! 一道凝实无比的蓝金色身影缓缓浮现,神袍猎猎,黄金三叉戟静悬身前,浩瀚无垠的神王神念威压,瞬间席捲、镇压整个龙谷! 金龙王十八道血脉封印纹路,同时在唐舞麟体表亮起,与这道神念交相辉映。 冥王神情依旧淡漠,只是在剎那间便已洞悉了这缕神念的强度。 別说这只是一缕残存神念,就算是唐三本体亲临,对他而言也算不上什么。 既然试探目的已经达成,他也无意继续出手。 那只漆黑巨爪,便在半空无声溃散、归於虚无。 帝天虽然早就知道唐舞麟身上有著唐三的后手,但直到真正面对时依旧感到强大的压迫力: “是唐三的神王神念投影!” 古月娜僵在原地,紫金色眼眸剧烈颤抖,心神彻底崩塌。 那是真正的神界至高神王气息,铁证如山,再无任何辩驳的余地。 唐三的神念身影温和落在唐舞麟身上,没有急著说话,只是轻轻一抬手。 嗡。 唐舞麟体內骤然响起一阵轰鸣! 那深埋在灵魂深处、从小伴隨他的十八道金龙王封印,竟在这一刻自主发光、沸腾、共鸣! 仿佛游子见到归人,臣子见到君王! 这不是外力攻击,不是幻觉,而是源自灵魂与血脉的呼应。 唐三这才开口,声音温和而坚定,响彻龙谷: “舞麟,这十八道封印,是为父亲手为你布下,就是为了封印你身上的金龙王本源。” “我叫唐三!” “唐门的创始人,唐三!” “神界委员会五大神王之一的唐三。” “海神唐三!” “修罗神唐三!” “我是你爸爸。” 这一刻,唐舞麟身躯猛地一震,那来自源自血脉与灵魂深处的绝对共鸣,那刻入骨髓的亲缘感应,真实到无法辩驳,无法否认。 所有的倔强与质疑,在这一瞬轰然崩塌。 原来……帝天说的,全都是真的。 他真的是……海神唐三之子。 古月娜缓缓转过身,望著他,绝美脸庞上所有的冰冷与高傲尽数破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震骇、茫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你……真的是……” “海神的孩子……” 唐三神念微微转首,目光落在古月娜身上,轻轻一嘆。 “银龙王,我知晓你肩负魂兽復兴之重责,亦明白你心中的不甘与痛苦。” “人类魂兽之间的纠葛,种族之间的宿命,本就不是你一人能扭转,但舞麟是无辜的。” 话音落下,他再看向帝天,神王威压微微一放: “帝天,你守护魂兽一族,执念深重,我不怪你,但舞麟是吾儿,谁若动他,便是与我为敌。” 蓝金色神光浩荡,神念之力全面展开,黄金三叉戟虚影微微震颤。 帝天只是微微眯起龙眸,周身黑龙气息稳如深渊,面对神王威压,就算是他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巨大的压力。 古月娜更是心绪翻涌,无言以对。 可就在这时。 冥王平静的眼眸,终於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 不是忌惮,不是重视,只是觉得……有点吵。 他看向一旁的楚玄似乎再说:“我要动手了。” 楚玄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这唐三嘰里呱啦说什么呢,还上来就放威压,吃我一发玄冥黑洞先。” 楚玄心中念道。 当然,这只是开玩笑,打他还用不上开玄冥黑洞。 轰!!! 无边无际、远超神王层次的强大力量,如同深渊倾覆,瞬间碾压而至! 唐三神念脸色巨变,全力出手,海神之力、修罗神气息、金龙王封印之力同时爆发,化作层层防御,全力抵抗! 蓝金色神光冲天,神王之力狂暴绽放,將这缕神念的手段催动到了极致。 然而,在冥王那源自更高维度的力量面前,一切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咔嚓! 破碎声响起。 神光崩灭,威压消散,三叉戟虚影碎裂。 唐三那道神念在拼尽一切手段反抗之后,便如同泡影般轰然炸开,彻底湮灭无踪。 全场死寂。 唐舞麟目眥欲裂,五指死死攥紧,指节发白。 他眼睁睁看著那道刚刚自称为“父亲”的伟岸身影,在他眼前彻底崩碎、消散。 那是他刚刚確认的血脉至亲,那是施展出全部手段的神王神念。 可在那个身穿黑色战甲的男人面前,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终於忍不住嘶吼出声,声音嘶哑,带著无尽的不甘与绝望。 古月娜闭上双眼,银紫色的泪水无声滑落。 她倾尽一切守护的少年,是海神之子。 这世间,还有比这更残忍的玩笑吗? 帝天身躯微震,龙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在看到文件並且確认其真实之后,他也曾无数次幻想过与神王神念对峙的场景,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 神王神念,在那道身影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楚玄缓缓上前一步,打破了这片死寂。 “身份已然揭晓,那么接下来……” 旧主恩仇了,龙谷风云收 “身份已然揭晓,那么接下来……” 楚玄缓缓上前一步,打破了这片死寂。 他目光落在古月娜与唐舞麟身上,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唐舞麟体內的金龙王本源,本就不属於他;古月娜身为银龙王本身,更是龙神分裂的一半;这两股力量,正好可以用来让帝天更进一步。” 唐舞麟目眥欲裂,古月娜银紫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心底的挣扎与恐惧同时翻涌。 在楚玄说话的同时帝天也去到了那团九彩龙神残魂之前,张口一吸,將其彻底纳入体內。 九彩光华瞬间从他体表迸发,万丈黑龙真身虚影在身后若隱若现,龙威铺天盖地席捲整个龙谷。 温和却浩瀚的力量在他体內奔腾流淌,与自身黑龙血脉疯狂交融、淬炼,原本略显驳杂的半神根基,被龙神残魂滋养得愈发纯粹凝练。 眾人清晰地感受到,帝天的气息以一种平稳却不容置疑的態势攀升——极限准神的桎梏轰然破碎,一股崭新的、凌驾於魂兽之巔的真神威压,缓缓降临。 “真神……他真的踏入真神门槛了!”熊君失声低呼,庞大的身躯下意识匍匐在地,眼中满是敬畏。 碧姬望著帝天的方向,眼里满是欣慰。 【叮!任务完成!】 【奖励:诸天贡献值x5000,抽奖机会x3!】 帝天周身的九彩光华缓缓收敛,气息彻底稳固在真神门槛。 他转过身,对著楚玄微微躬身,语气郑重: “群主,金银龙王之力太过霸道,若是直接强行抽取融合,必会引发力量暴走,轻则根基尽毁,重则当场爆体。” “我之前在诸天商城中见过一种【本源封印融合符】,可以將两股力量温和剥离,以类似金龙王封印的形式安稳寄存在我体內,不伤他们性命,我也能自行掌控炼化节奏,想吸收多少便吸收多少。” 楚玄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 “你是顾忌这两股力量太过霸道,还是……单纯不想让古月娜死?” 帝天目光一凝。 楚玄语气淡漠: “若只是怕力量霸道难以掌控,那事情反而简单,直接將他们二人斩杀,本源失去宿主庇护,自然会变得温顺易控。” 这话一出,唐舞麟脸色惨白,古月娜浑身一颤。 帝天深吸一口气,迎上楚玄的目光,没有半分虚偽: “两者皆是,金银龙王之力霸道,强行融合必死无疑,这是事实;但古月娜……她曾是我追隨数十万年的主上。” “我可以与她分道扬鑣,可以不再效忠,却不想让她神魂俱灭;用道具温和抽取,既能让我获得力量,也能留她一条生路,从此之后,互不相干。” 帝天话音微顿,语气诚恳: “只是……我是这次任务的受益者,並无贡献值,无法兑换这张符篆;故此,恳请群主与诸位群友,能否暂借一部分贡献值,助我兑换此符?大恩,日后必报!” 楚玄微微頷首,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是暗自腹誹: “整半天,你刚才那副打生打死的模样,也不是真要拼命,不过是知道自己打不过古月娜,做做样子罢了。” 他很清楚,这次任务真正定乾坤的,是一旁沉默的冥王。 於是他转过身,先看向身旁的冥王: “冥王大佬,这次任务基本全靠你出手,这件事,你怎么看?” 米龙、路明非也下意识望向冥王。 冥王缓缓抬眼,死寂的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声音低沉而淡漠: “相信他自有分寸,此事,我无异议。” 楚玄微微一笑,再看向米龙和路明非: “既然冥王大佬都同意了,那我们便用刚拿到的贡献值,凑一份帮他兑换这份道具。” “我没意见。”米龙点头。 “算我一个!”路明非立刻跟上。 几人隨手將本次任务获得的贡献值划拨出去。 剎那间,一枚刻著玄奥龙纹的金色符篆,在楚玄手中凝聚成型。 【本源封印融合符】:可温和剥离金龙王、银龙王本源,以封印形式寄存,不伤神魂、不毁根基,被抽取者仅境界跌落,性命无忧;可自主掌控炼化速度,无暴走之险。 帝天郑重接过符篆,对著几人深深一揖。 古月娜银紫色的瞳孔中,最后一丝挣扎彻底熄灭。 她没有嘶吼,没有质问,只是轻轻闭上眼,银白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告別一段跨越万载的旧梦。 她曾是魂兽共主,是帝天追隨了数十万年的信仰。 他曾为龙神征战,在她沉睡的万古岁月里默默守护。 可如今,他选择用一张符篆,而不是一把刀,来终结他们之间的羈绊。 这不是宽恕,而是最彻底的告別。 从此,她不再是他的主上,他也不再是她的臣子。 君臣之义,恩断义绝。 魂兽的未来,再也与她无关。 他转头看向被冥王气息轻锁的两人,声音平静而决绝: “我不杀你们,只取金银龙王之力;从此,旧主之恩,一笔勾销;你们是生是死,是聚是散,与我无关。” 屈指一弹,金符化作两道流光,分別落在唐舞麟与古月娜眉心。 没有嘶吼,没有剧痛。 只有温和的力量缓缓流淌。 一金一银两道本源被完整剥离,盘旋著飞入帝天体內。 嗡! 帝天体內浮现出一层层柔和的封印纹路,如同金龙王封印一般,將两股至强本源稳稳锁住、温养、封印。 他的修为没有暴涨,却底蕴暴涨、潜力全开,未来可以一点点消化这两股力量,一步步走向真正的龙神之巔。 帝天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漠然。 “从此,两清。” 古月娜与唐舞麟同时轻颤了一下。 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血脉、潜力,尽数被抽离。 他们保住了性命,却也彻底失去了再踏巔峰的可能,从此与常人无异。 曾经搅动天地的龙神半身,曾经身负金龙王封印的天选之子, 如今,都成了红尘中再普通不过的凡人。 帝天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只是屈指一点,两道柔和的空间之力便將古月娜与唐舞麟包裹。 “我会送你们去人类世界,从此魂兽与你再无瓜葛。” 话音落下,空间涟漪一闪,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龙谷之中。 旧土皆需还,家园不容犯 楚玄望著那道消失在空间涟漪中的身影心中念道:“看来帝天还蛮不错啊。” “群主,大恩不言谢。” 帝天转过身,对著楚玄深深一揖。 “他日若有差遣,帝天万死不辞。” 楚玄摆了摆手,语气平静:“万死什么的太离谱了,不要死,大家一起起飞。” 话音未落,柔和的白光自眾人脚下悄然瀰漫开来,没有轰鸣,没有震动,就像上次在龙族世界时那样。 任务完成了,他们要回归各自的世界了。 冥王率先闭目,只留下一句。 “下次任务,再聚。” 身影便在白光中缓缓淡去。 路明非对著帝天咧嘴一笑,挥了挥手:“帝天大佬,下次任务记得带我飞啊!”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光雾里。 米龙对著帝天微微躬身,轻声道:“下次再见。” 隨后也隨著光芒消散,返回了属於他的星空。 片刻之间,龙谷之中便只剩下楚玄、帝天,以及一旁屏息静立的四大凶兽。 熊君魁梧的身躯微微躬起,往日里凶戾滔天的气息尽数收敛,可眼底依旧翻涌著难以压抑的激动与戾气。 碧姬身姿轻柔,望著帝天的目光满是欣慰,却也藏著一丝对未来的忧虑。 万妖王周身妖气沉静如水,再无半分桀驁。 赤王周身火焰温顺垂落,对著楚玄与帝天齐齐低首。 它们都清楚,今日之后,魂兽一脉,彻底变天。 楚玄看著已然稳固真神境的帝天: “你如今已是真神,凌驾於这个星球所有生灵之上,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这话一出,熊君瞬间按捺不住,虎目赤红,煞气冲天。 “帝天!人类两万年来猎杀我族,夺我家园,视我们为猎物!如今您已是真神,足以横扫人类所有势力!请下令,我等愿隨您踏平人类疆域,为死去的同族血债血偿!” 赤王周身火焰暴涨,厉声附和:“熊君说得对!人类欠我们的,今日便要他们千倍奉还!” 万妖王亦是气息翻滚,满眼杀念。 唯有碧姬轻轻蹙眉,轻声道:“全面开战……只会让两族生灵涂炭,战火不休,並非长久之策。” 帝天缓缓抬起手,轻轻一压。 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真神之力散开,瞬间平息了所有凶兽的躁动。 他望著远方,似乎在看龙谷小世界外的人类疆域方向,沉默了许久。 他活了数十万年,见过魂兽一族的鼎盛,那时这片大陆,本就是魂兽的天下。 直到两万年前,人类魂师体系崛起,魂导器日新月异,才渐渐扭转了局势。 这两万年的压抑,两万年的退守,两万年的血海深仇,在他心底翻涌咆哮,却终究被理智的韁绳勒住。 他是兽神,不是嗜杀的凶兽。 “我恨人类。” 帝天的声音低沉而沧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岁月深处传来。 “恨他们用两万年时间,便將我族从大陆之巔,逼至星斗大森林的核心一隅;恨他们为了魂环魂骨,肆意屠戮我族子民,连幼兽都不放过;恨他们將魂兽的性命,视作修炼路上隨手可弃的垫脚石。” “这份仇恨,我记了两万年,从未忘记。” 可他话锋一转,目光却变得无比清明。 “但我不能因为仇恨,便带著整个魂兽一族,走向一条不归路。” “我若想,凭现在的力量,荡平人类所有顶尖势力,不难,就算有残余之辈,也翻不起风浪,我自然能镇压。” “可那样一来,我与那些肆意屠戮的人类,又有什么分別?我是魂兽的兽神,不是嗜血的魔王;我要守护的,是魂兽一族的未来,不是沦为和仇敌一样的刽子手。” “我要的,从来不是以杀止杀,而是让魂兽,活得有尊严、有希望、有未来。” 他看向楚玄,眼神无比郑重: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毁灭,而是生存与尊严。” “我要人类再也不敢隨意踏入星斗大森林以及其他魂兽棲息地,我要魂兽再也不用活在恐惧与逃亡之中。” “我要这片天地,承认我们的存在,尊重我们的生命。” 楚玄看著他,都快眼冒金星了,至於包袱装高深莫测啥的,压根没想过。 “你好帅啊帝天大佬。” 帝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周身真神威压缓缓铺开,沉稳如天地。 “接下来,我不会挑起大规模战乱,让两族生灵涂炭;但我会以真神之身,独战人类所有顶尖强者,以绝对的力量,让他们归还原本属於魂兽的所有棲息之地!” “我要让整片大陆,都清楚一件事!魂兽,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猎物,我们魂兽现在无比强大!我们的家园,不容侵犯!” “谁若再敢猎杀我族,侵犯我疆土,我帝天,必让他,付出生命的代价。” 楚玄嘴角微扬。 “很好!” 他周身的白光渐渐变得明亮。 “任务已了,我也该回去了。” 帝天昂首躬身,眼底带著真切的感激:“恭送群主!这份恩情,帝天铭记於心;从今往后,我魂兽一族的领地,永远为您留一席之地! 碧姬、熊君、万妖王、赤王同时俯首,声音齐整而敬畏: “恭送群主!” “咳咳,诸位再见。” 楚玄不禁摸了摸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白光一闪。 楚玄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龙谷之中。 诸天聊天群。 衰小孩:“芜湖,起飞,贡献值还剩一点,还有三次抽奖机会,让我看看能有啥好东西。” 最伟大的妖侠:“哇咔咔,明非大哥哥你们完成任务了呀!” 衰小孩:“必须的,这算啥任务,完全就是去帝天大佬的世界旅游一趟,完事还有奖励拿,怪不好意思的。” 衰小孩:“下次还去。” 背影下的男孩:“希望下次能帮上忙。” 楚玄:“安啦安啦,大家互帮互助,不要计较那么多。” 救世大英雄:“你们完事了啊,我这边的毒人也搞定了,你们是不知道我有多强,我简直强得可怕。” 楚玄:“景天兄弟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剑平危局,群心改旧途 仙剑奇侠传三世界。 渝州城。 渝州城的晨光刚漫过永安当的飞檐,景天就揣著几分紧张,溜出了门。 腰间不再是隨便捡来的破木剑,而是一柄寒气內敛的青锋长剑。 那是他在诸天聊天群里,用贡献值兑换来的宝贝,锋利得很。 他现在剑法是厉害了不少,可心里还是那个永安当的小伙计,怕麻烦、怕出事。 只是一想到渝州马上要变成毒人乱咬的人间地狱,他就是硬著头皮也得上。 唐益勾结霹雳堂罗如烈,用傀儡草混合唐门毒浆製毒人,还要把文轩他娘变成毒母扩散毒雾……这些事,景天比谁都清楚。 再不出手,就要出大事了。 他缩著身子溜进大三元赌场后院,熟门熟路摸到地下密室,越往下,那股又腥又甜的怪味越重,闻著就噁心。 密室里,几株暗紫色的怪草长在角落,石台上摆著一桶桶恶臭的毒浆。 罗如烈正背对著他,盯著铁架上被锁住的文轩娘,一脸阴狠。 妇人面色青灰,双目无神,眼看就要彻底变成毒母。 “谁?!” 罗如烈猛地回头,掌心翻出毒雾。 “找死!” 景天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握紧剑柄。 怕归怕,手却不慢。 青锋剑呛啷出鞘。 没有什么大侠风范,就是一股脑把刚学的剑法全劈出去! 一剑破雾,一剑逼招,第三剑“啪”一下点中罗如烈肩上的穴。 “呃啊!” 罗如烈当场僵住,动都动不了。 景天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偷偷鬆了口气,拍著胸口小声嘀咕: “呼……还好还好,没失手。” 他赶紧上前点住罗如烈几处大穴,捆得结结实实,这才敢踹对方一脚: “就这点本事还想祸害渝州,真当本大侠好欺负啊。” 说完,他转身挥剑,几下把傀儡草砍得稀烂,再一剑扫碎毒浆桶,用內力把毒液蒸发乾净。 做完这一切,他才跑到铁架前,伸手一用力,“咔嚓”掰断铁链。 “大娘,別怕啊,没事了。” 景天语气放软,从怀里摸出那枚用贡献值换的清心解毒佩,轻轻按在妇人眉心。 温润的药力散开,文轩娘青灰的脸色一点点恢復,慢慢睁开了眼。 景天扶她到角落坐好,又顺手捡起地上一截傀儡草,还有一块刻著“益”字的玉佩。 这玩意儿刚才差点滑倒他,让他被罗如烈发现,现在倒成了证据。 他拎起像麻袋一样的罗如烈,吭哧吭哧往唐家堡走。 唐家堡大堂。 唐坤坐在主位,唐益责站在一旁,雪见正无聊地打哈欠。 景天“咚”一声把罗如烈扔在地上,喘了口气,拍了拍衣服。 唐益立刻炸毛:“景天!你竟敢在唐家堡撒野!” “撒野的是你吧!” 景天也不怂。 “你跟罗如烈勾在一起,在大三元赌场地下密室用傀儡草製毒人,还把文轩大娘抓去当毒母,想等渝州乱了就抢唐门掌门之位,你以为没人知道?” 唐益脸色一变:“你胡说!谁能作证!” “我能。” 景天把油纸一包的傀儡草往桌上一摆: “这是我从大三元地下密室里取出来的,上面沾著唐门秘毒的气息,你敢说不认识?” 唐坤脸色一沉。 唐益还想狡辩:“是你栽赃!” “栽赃?” 景天把那枚玉佩“啪”地拍在桌上。 “这刻著『益』字的玉佩,是我在那间密室的毒浆桶旁边捡的,你还要赖?” 唐益瞬间面无血色。 景天踢了踢地上的罗如烈:“你说,是谁跟你合谋的。” 罗如烈自身难保了那还管的上唐益,一股脑儿的全招了。 “是……是唐益!是他要夺掌门之位,拉我一起製毒人!” “你胡说!是你逼我的!” “是你自己找我的!” 两人狗咬狗,唐益当场腿一软瘫在地上。 唐坤气得发抖。 “孽障!” 满堂寂静。 唐坤看著瘫软在地的唐益,气得浑身发抖,最终还是让人將他跟罗如烈都押了下去,待日后再做处置。 雪见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声嘀咕:“这傢伙……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景天听见了,臭屁地扬了扬下巴,又赶紧装得淡定。 “那、那是自然!本大侠可是救世大英雄!小场面,小场面!” ………… 诸天聊天群。 救世大英雄:“害,也没什么,就是有人想在渝州搞事,用什么傀儡草製毒人,还想把人变成毒母扩散毒雾,被我顺手解决了。” 衰小孩:“什么毒母毒人?还都被景天你搞定了,这么厉害的吗?” 救世大英雄:“就那个叫罗如烈的,还有唐门的唐益,俩人勾在一起搞阴谋,被我当场拿下,跪在唐家堡大堂里挨骂之后被押下去了。” “主要是我这剑法现在太厉害了,一剑下去他就动不了了,根本没来得及反抗,没意思。” 楚玄:“看来景兄弟走上了不一样的路啊。” 救世大英雄:“都知道要出大事了,总不能眼睁睁看著渝州变成毒人的窝吧?换谁都得上啊!” 背影下的男孩:“做得很好景天,我这里距离沙丁过来找我还有一段时间,我有充足的时间做准备。” 衰小孩:“我这距离老唐变成龙王也还有一段时间呢,得想想办法了,不能让他变成龙王了。” 最伟大的妖侠:“蛮吉这里最近也有马上要发生的不好的事准备处理呢,被打击的蛮大人,挨揍的长脸大哥哥……” “对啦,有个雪伦带人来打劫窝窝乡,因为提前知道他要来,就编了个理由让蛮大人多留了一会儿,加上村长,还有蛮吉比原来这时候多开了一个脉门,很轻鬆的就击退雪伦他们了。” 真正的强者:“……” 冥王表示他也想参与话题,但是在玄冥之棺里出不去。 玄幻世界。 独立小世界。 “是啊,既然已经知道了会发生什么,如果是坏事又怎么可能让他发生,景天是第一个利用先知处理事情群员,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楚玄喃喃自语。 从开始不信,质疑,到现在相信,利用他发的文件去改变自己世界的悲剧,群里的每一个人,都在悄然发生著变化。 三载潜龙醒,一啸震青云 玄幻世界。 独立小世界。 灵泉七彩氤氳,灵气浓得几乎化作液態。 楚玄静臥泉中,周身气流自动盘旋,如万灵朝拜。 他明明没有运转任何心法,甚至连心神都未曾刻意牵引,可天地灵气却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般,疯狂往他体內钻去,经脉自行拓宽,灵力自动炼化,修为在以一种违背天道常理的速度暴涨。 这便是他完成任务获得的三次抽奖机会抽奖抽中的无上功法 鸿蒙无念归元诀。 不修不练,不引不导,无需凝神,无需吐纳。 只要身处天地之间,肉身便会自动引动鸿蒙本源,昼夜不息、无时无刻不在修炼。 哪怕沉睡、静坐、甚至战斗,修为都在自行攀升,真正做到坐臥皆修行,动静皆证道。 而那口原本普通的灵泉之所以异变为七彩灵泉,全靠抽中的一个逆天阵法。 超品万灵聚灵阵。 此阵以他神魂为引,以天地为盘,无需灵石,无需阵眼,一念即成。 阵开之时,整个独立小世界的灵气都被强行抽来,层层压缩、步步提纯,最终匯入这方寸灵泉,让普通灵泉直接蜕变为超级灵池,灵气浓度远超外界千百倍。 聚灵阵负责无尽供能,鸿蒙诀负责自动炼化。 一吸一吐之间,皆是大道韵律。 七彩灵泉翻涌如沸,鸿蒙灵气如实质般缠绕在楚玄周身,化作一层朦朧光茧。 他依旧盘膝而坐,金丹前期的修为气息平稳,却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夯实、暴涨。 这一坐,便是整整三年。 独立小世界三十倍时间流速,外界不过一月有余,他却在这方天地之中,完成了旁人穷尽百年都难以企及的蜕变。 鸿蒙无念归元诀已然全开。 不吐纳、不凝神、不引气,肉身宛若一尊永恆不息的鸿蒙道炉,但凡靠近他周身三尺的灵气,都会被强行炼化,化作最精纯的能量,直灌丹田金丹,同时冲刷四肢百骸,淬炼神魂本源。 一旁,以神魂为阵眼的超品万灵聚灵阵无声运转。 虚空微微扭曲,天地灵气被疯狂抽摄而来,如天河倒悬,尽数涌入这方独立小世界,再被大阵层层压缩、提纯,最终匯入灵泉之中。 原本清澈的灵泉早已化作七彩鸿蒙灵液,每一滴都蕴含著足以让寻常修士疯狂的精纯能量。 一法负责无尽聚气,一法负责自动修行。 金丹前期的壁垒,在这近乎作弊的双重加持下,正以摧枯拉朽之势鬆动。 “嗡!” 丹田之內,金丹骤然爆发出璀璨金光。 原本只是初成的金丹,此刻飞速凝练、膨胀、升华,丹纹密布,道韵流转。 不过半载,金丹前期的瓶颈轰然破碎。 金丹中期! 气息还在飆升,没有半分停顿。 灵泉翻涌,霞光冲霄,整个小世界都在微微震颤。 楚玄依旧双目微闔,神情平静,仿佛只是在小憩。 可他的修为,却在全自动地一路狂飆。 一年,金丹后期。 两年,金丹大圆满。 第三年,所有力量彻底沉淀、归一、圆满。 一层又一层境界,如同纸糊一般被轻鬆衝破,且每一层都凝练到极致,毫无半分虚浮与隱患。 旁人需要闭关数十年,甚至数百年的苦修,在他这里,不过是灵泉睡上三载。 可这三载,抵得上外界天骄百年苦修之功。 楚玄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两道神光一闪而逝,深邃如星海,锐利如神剑。 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金丹已然凝练到极致,紫金流转,浑圆无暇,真正踏入金丹境巔峰,元婴触手可及。 不止修为。 蕴灵圣体在鸿蒙灵液三年浸泡下,早已强如神金铁骨,肉身之力足以硬撼寻常灵器,金丹修士的攻击连他肌肤都难以划破。 神魂更是在聚灵阵与鸿蒙诀的日夜温养下,壮大到同境修士的十倍不止,神念一扫,可笼罩一方,洞察纤毫。 “这就是鸿蒙无念归元诀与超品万灵聚灵阵的威力吗……” 他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无需辛苦打坐,无需日夜苦修,行走坐臥皆是修行,睁眼闭眼都在变强。 三年沉淀,早已不是一蹴而就的虚浮力量,而是厚积薄发、同境无敌、越阶斩敌的无上根基。 楚玄足尖轻点泉面,身形稳稳落在岸边。 在他神魂最深处,一枚暗金色的古朴令牌正静静蛰伏。 令牌上铭刻著诸天星辰纹路,流转著跨越世界的空间伟力,这便是他三次抽奖机会中,最后一次抽中的宝物”诸天挪移令”。 此令牌捏碎即可无视一切空间封锁与境界压制,瞬息间將他传送至独立小世界;如果实力差距巨大,瞬间被秒的话,令牌也可挡住一次致命攻击,隨后自行破碎开始传送。 “该出去了。” 楚玄心念一动,他的身影直接出现在青云宗主峰广场之上。 这里是宗门核心,此刻正有数百名內门弟子在此演练剑阵,长老席上,几位金丹长老正端坐督训。 楚玄没有半点低调的想法。 “轰!!!” 一股恐怖威压,以他为中心,如海啸般轰然爆发! 广场上的青石地砖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正在演练剑阵的內门弟子如遭重锤,半数人直接被压得跪倒在地,剑阵瞬间溃散。 “谁?!” 督训的三位金丹长老勃然变色,齐齐起身,灵力护罩瞬间撑开,却在那股威压之下微微震颤。 楚玄负手而立,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金丹巔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如烈日悬空,刺得人睁不开眼。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平淡却带著穿透云霄的力量,传遍整个主峰: “杂役弟子楚玄,闭关至今,归宗!” 短短一句话,如惊雷炸响。 一月前演武厅的惊世之战,早已刻在所有青云宗弟子的脑海里。 主峰的动静,比之一月前的演武厅有过之而无不及。 仅仅数息,宗门禁地方向,数道浩瀚无边的神念同时炸开,如闪电般破空而来,死死锁定楚玄所在的位置。 为首那道气息最为恐怖,正是化神境巔峰的宗主墨苍玄。 紧隨其后的七道神念,每一道都带著化神境的无上威压,那是青云宗的七位太上长老,平日里闭死关不出,此刻竟被楚玄的高调现身尽数惊动。 “好一个高调归宗!” 墨苍玄的身影率先出现在广场上空,化神境巔峰的灵力波动如渊海般铺开。 他身后,七位化神境太上长老依次现身,神色各异,有凝重,有审视,唯独没有轻视。 楚玄抬头望向高空,面对八位化神境大能的注视,依旧面不改色。 他敢如此,一是仗著诸天挪移的保命底牌,二是要试探青云宗的態度。 是將他视作威胁,还是视作底蕴? “墨宗主,诸位太上长老。” 楚玄拱手,语气不卑不亢,气度沉稳。 “一月前演武厅一战,宗门上下皆知;今日我闭关归来,只求宗门给我一个与实力相匹配的身份与位置。” “位置?” 一位化神初期的太上长老目光深邃,缓缓开口。 “你以杂役之身,连败內门天骄,逼退江辰,早已是我宗近百年最惊艷的人物;如今一月便达金丹巔峰,你想要何等位置?” “弟子所求。” 楚玄目光坦荡,直视眾人。 “不过是能配得上我修为、配得上我未来潜力的待遇与尊重。” 楚玄话音未落,身形骤然动了。 他一步跨出,瞬间出现在那位化神初期长老身前,天源剑自丹田出鞘,青芒一闪,剑势如银河倒掛,直斩而下! 这一剑,凝聚了他三年沉淀的全部力量,竟是逼出了化神初期的全力防御! “放肆!” 那长老怒喝一声,化神法相浮现,一柄飞剑瞬间迎上。 “鐺!”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青芒瞬间撕裂飞剑的灵光,天源剑在距离长老眉心三寸处骤然停住。 楚玄收剑而立,依旧站在原地,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挥了挥手。 而那位化神初期的长老,却连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化神法相微微黯淡,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全场死寂。 金丹巔峰,硬撼化神初期,还能压得对方负伤! 这等战力,简直闻所未闻! 墨苍玄眼中精光爆闪,心中的试探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欣喜。 他抬手阻止了想要动手的其他长老,朗声道:“楚玄,你这一手,足以证明你的实力,你想討的位置,老夫给你!” 楚玄目光灼灼,直视墨苍玄。 “宗主此言,可作数?” “自然作数!” 墨苍玄抬手,化神境巔峰的灵力包裹著他的声音,传遍整个青云宗的每一座山峰、每一处院落。 “青云宗上下听令!即日起,废除楚玄杂役弟子身份,册封为青云宗圣子!凡对圣子不敬者,以宗规处置!凡敢覬覦圣子者,便是与我青云宗为敌!” 声音浩荡,震彻东域边缘。 他微微頷首,收起全部威压,躬身行礼:“弟子楚玄,谢过宗主,谢过诸位太上长老。” 七位化神境太上长老面面相覷,最终都嘆了口气,对著楚玄拱手:“参见圣子!” 广场上,数百名弟子齐齐跪倒,声音响彻云霄: “参见圣子!!” 圣子临青云,诸天赴元泱 青云宗圣子峰云雾繚绕,是整个青云宗灵气最浓郁、地势最核心的山峰。 巍峨壮丽的圣子殿矗立峰顶,玉阶千级,灵气氤氳。 殿外早已列队等候。 三十六名身姿窈窕、容貌绝美的侍女,二十四名修为在筑基之上的精锐侍从,尽数是宗门精心挑选、身世清白、忠诚无二之人。 此刻,所有人齐齐单膝跪地,声音整齐划一,恭敬到极致: “参见圣子!!” 美女环伺,僕从如云,权势滔天,资源富裕。 昔日任人欺凌的杂役弟子,如今已是青云宗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青云圣子。 楚玄迈步踏上玉阶,玄色圣子长袍隨风轻扬,衣料上暗绣的云纹在灵气映照下流转金光,每一步落下,都似踏在眾人的心弦之上。 隨著楚玄走进殿內,身后眾人也隨之进殿。 圣子殿內,暖香裊裊。 楚玄端坐於云纹玉座之上,目光微垂。 身前两名侍女正轻手轻脚为他奉上灵茶,身姿纤细如柳,步履轻软无声。 左侧那名女子,肌肤莹白似雪,眉眼弯弯如新月,鼻樑秀挺,唇瓣不点而朱,一头青丝仅用一根简单玉簪束起,温婉得如同月下清莲。 右侧侍女则更显娇俏灵动,眼波清澈如水,笑靨浅浅,肌肤细腻得仿佛一触即破,一身素白宫装衬得她身姿窈窕,气质纯净,却又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柔美。 两人皆是青云宗万里挑一的绝色,容貌倾城,气质温婉,一举一动都透著精心教养的端庄。 她们垂首奉上灵茗,声音轻柔如鶯啼: “圣子,请用茶。” 楚玄淡淡頷首,指尖轻触温热玉杯。 楚玄指尖轻抵杯壁,温热灵韵顺著指尖漫入体內,他抬眸,目光平静地落在两名侍女绝美的容顏上。 “抬起头来。” 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在空旷的圣子殿中轻轻迴荡。 两名侍女心头微颤,依言缓缓抬首,露出两张倾国倾城的面容。 “名字。”楚玄淡淡开口。 左侧女子率先垂首应道,声音柔婉轻柔,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回圣子,奴婢名唤苏清婉。” 右侧侍女紧跟著屈膝微欠,声音清脆悦耳,带著几分少女的娇柔:“奴婢林灵月,拜见圣子。” 楚玄目光扫过二人,从苏清婉温婉绝美的眉眼,落到林灵月娇俏玲瓏的身姿,两人一静一动,一温婉一灵动,皆是宗门万里挑一的绝色,身姿窈窕,气质出尘,连站在那里都如两幅绝美的画卷。 “自今日起,圣子殿內起居、灵茶、丹药,便由你二人主理。” 楚玄指尖轻敲玉座扶手,语气平淡却定下权责。 “殿中诸事,只需向我一人稟报。” 苏清婉与林灵月同时屈膝行礼,身姿优雅柔美,绝美的脸上满是恭敬:“奴婢遵命,定不负圣子重託!” 楚玄的內心远不像表面这般平静,他在装,也很享受这个装的过程。 没等楚玄瀟洒太久,聊天群再次触发了任务。 “叮!聊天群任务触发!” “任务世界:魁拔世界·元泱界!” “任务目標:帮助蛮吉登上曲境一號!” “任务奖励:诸天贡献值x5000,抽奖机会x3!” 诸天聊天群。 最伟大的妖侠:“哇咔咔,蛮吉这里也终於触发任务了,欢迎大家来找蛮吉玩!” 衰小孩:“终於,终於等到了,这次得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哈哈哈哈哈。” 楚玄:“明非这是上次完成任务抽到好东西了。” 衰小孩:“那是那是,哈哈哈!” 背影下的男孩:“又有提升实力的机会了。” 星斗兽神:“我这里暂时抽不开身,下次任务再聚。” 救世大英雄:“这下可算有空了,我也去!” 冥王不语,只是秒接任务。 寒暄过后,群里除了帝天、蛮吉以外的其他成员,全都接收了任务。 玄幻世界。 青云宗,圣子殿。 苏清婉耳尖瞬间烧红,长睫轻颤,连脖颈都染上薄霞,垂著头不敢应声,柔美的轮廓在灵光下愈发动人。 而一旁的林灵月,少女本就灵动的眼眸此刻慌乱躲闪,脸颊像熟透的蜜桃。 “害羞什么?我有要事要办,你们打理好圣子殿,回来再陪你们玩。” 一句话落下,苏清婉与林灵月脸颊更红,几乎要埋进胸口,恭敬又羞涩地轻声应道: “是……圣子。” ………… 魁拔世界。 元泱界。 距离曲境一號不远处的郊外,蛮吉正跟隨著蛮小满向著曲境一號的方向前进。 “蛮大人,待会儿我有几个朋友会来,他们会帮我们登上曲境一號。” 蛮小满的脚步顿了顿,攥著木头纹耀的手紧了紧,隨即又刻意挺直腰板,下巴微扬,摆出一副“高人”的从容模样。 他斜睨了蛮吉一眼,背著手在原地踱了两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精明的眼睛里满是老江湖的警惕。 “朋友?什么朋友?在这绿叶港,除了我蛮大人,还有谁配跟你称兄道弟?可別是那些联军杂役,想骗你那点零花钱!” 嘴上说著质疑,可他比谁都想登船,更怕蛮吉被人骗。 蛮吉用力点头,眼神亮得像星子:“绝对靠谱!他们可厉害了!” “嘿!”蛮小满瞬间炸毛,伸手揉乱蛮吉的头髮,佯怒道。 “再厉害能有你蛮大人厉害?我可是要成为天下第一妖侠的男人!” 他嘴上硬撑,心里却泛起嘀咕,鬆开手后拍了拍尘土,重新挺起胸膛。 “行!既然是你认准的朋友,我就给你这个面子!走,前头带路!要是真能登船,我就传你一招压箱底的脉术!” 说罢,他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 话音未落,空气骤然扭曲,五道身影自虚空缓缓踏出,落在蛮吉与蛮小满面前。 为首的楚玄一身玄色圣子长袍,衣料上暗绣的云纹在阳光下流转金光,身姿挺拔如剑。 他左侧的男子一身玄黑战甲,面容冷峻,周身散发著死寂般的寒气,正是冥王。 他不言不语,只是隨意站在那里,便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连风都不敢靠近。 楚玄右侧的少年穿著黑色连帽衫,眉眼清秀,手里把玩著一枚泛著金光的硬幣,正是路明非。 他对著蛮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蛮吉,好久不见,想我没?” 再往旁侧,一个身著粗布劲装的青年背负长剑,笑容爽朗,正是景天。 他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嘴里嘖嘖称奇:“嚯,这地方倒是新鲜!” 最后一人,一身黄黑紧身战衣,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正是米龙。 蛮吉眼睛一亮,挣脱蛮小满的手,蹦蹦跳跳地跑到几人面前,兴奋地挥手: “楚玄哥哥!路明非哥哥!景天哥哥!米龙大哥!还有冥王大佬!你们来啦!” 元泱风云起,一力破枷锁 魁拔世界。 元泱界。 眾人刚一现身,蛮小满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他下意识把蛮吉往身后一拉,强装镇定地喝道:“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蛮大人,我们是蛮吉的朋友,特地来帮你们登上曲境一號的。” 楚玄顺著蛮小满爱听的称呼开口,不等他回话便继续道: “我知道就算不靠我们,聪明强大的蛮大人也自有办法登船,不过我们有更方便的路子,试试看也不吃亏,对吧蛮大人?” 蛮小满被这几句“蛮大人”和“聪明强大”捧得浑身舒坦,紧绷的脸色瞬间缓和,下巴都不自觉扬高了几分。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地捋了捋根本不存在的鬍鬚,大手一挥: “哼,算你们有眼光!我蛮大人本来就有登船的妙计,只不过……既然你们一片好心,那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跟著我一起立功!” 路明非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景天更是直接“噗嗤”一声乐了,米龙嘴角也微微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 唯有冥王依旧面无表情,周身寒气半点不散。 蛮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楚玄,用力点头: “楚玄哥哥最厉害啦!蛮大人也最厉害!” “少来这套!” 蛮小满佯装严肃地敲了下蛮吉的脑袋,可嘴角怎么也压不住上扬。 “走!带路!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蛮大人在绿叶港的面子!” 说罢,他昂首挺胸,大摇大摆地朝著码头方向走去,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神圣联军列队迎接。 楚玄几人相视一眼,缓步跟上。 没走多久,喧闹的人声与海风一同扑面而来。 巍峨巨大的曲境一號停泊在港湾,船身如巨兽蛰伏,气势慑人。 而登船口前,一道泛著灵光的纹耀检测门矗立正中,守卫手持长矛,一脸冰冷地呵斥: “没有高等纹耀,不准靠近!” “下一个!拿出纹耀验证!” 不少妖侠被拦在门外,满脸不甘却无可奈何。 蛮小满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脚步下意识一顿,悄悄把藏在怀里的木头纹耀往更深处按了按。 楚玄上前一步,淡淡开口: “蛮大人稍等,这点小麻烦,我来处理。” 蛮小满还没反应过来“小麻烦”指的是什么,就见楚玄抬手屈指,对著那道森严的纹耀检测门轻轻一弹。 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掠过空气。 轰! 纹耀检测门应声炸裂,碎片四溅,灵光彻底熄灭。 全场死寂。 所有守卫、妖侠、联军士兵,全都目瞪口呆地望著那一地残骸。 蛮小满瞳孔地震,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彻底傻在了原地。 楚玄收回手,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守卫,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现在,可以登船了吗?” 海风拂起他的圣子长袍,金纹流转,气势凌人。 蛮小满呆呆转头看向楚玄,又看了看畅通无阻的登船口,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哪是方便一点的办法……这根本是直接把规矩给砸了啊!完啦完啦!!!” 就在此刻,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轰然炸响! 数名身披神圣联军制式鎧甲的军官,带著数十名精锐脉术士兵,从港口两侧迅速合围,面色冷厉如铁。 为首的联军小队长拔剑出鞘,厉声大喝: “大胆狂徒!竟敢摧毁联军纹耀检测门,藐视神圣联军律法!” “今日,你们一个都別想走!” 话音落下,他猛地抬手,周身灵光暴涨! 嗡——嗡——嗡——!! 一连串清脆的脉门震动声响彻码头! 数十名联军士兵同时振奋低喝,周身亮起淡蓝色的脉门光辉,一道道脉门在身侧旋转,气势冲天。 周围围观的妖侠们纷纷惊呼后退,满脸敬畏。 蛮小满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將蛮吉死死护在身后。 完了…… 这次真的踢到铁板了! 联军小队长眼神冰冷,剑指楚玄: “摧毁联军设施,等同反叛!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楚玄神色淡漠,刚要动手。 一旁的路明非却往前踏出一步,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 少年眼底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锐利,不再是往日那个只会苦笑的衰小孩。 他抬眸,声音平静,却带著言灵发动前独有的韵律。 “不要那么多话啦。” 话音落下的剎那—— 路明非双目微亮,唇齿轻启,吐出属於自己的言灵之名。 “言灵·瞬影。”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刺眼的强光。 下一瞬。 残影乍现! 路明非的身影在原地骤然消失,速度快到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流光。 下一秒,他已出现在数十名联军士兵中央! “言灵·巨力!” 少年抬手,简简单单一拳挥出。 没有脉门。 却有一股超越凡俗、凌驾脉术之上的恐怖力量,隨著言灵之力轰然爆发! 嘭——嘭——嘭——嘭——!!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所有开启脉门的联军士兵,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一股无形巨力掀飞出去! 身上的脉门光芒瞬间黯淡。 不过一瞬。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神圣联军,尽数狼狈倒地,武器散落一地,再也站不起来。 全场死寂。 海风呼啸而过,码头落针可闻。 路明非缓缓收回拳头,身影一闪,重新回到楚玄身旁,仿佛只是轻轻动了一下。 他拍了拍手,对著目瞪口呆的蛮小满咧嘴一笑。 “蛮大人,搞定了。” 蛮小满僵在原地,大脑彻底空白。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么多的神圣联军士兵…… 就这么……被一拳全撂倒了?! 楚玄淡淡点头,目光重新望向登船口,声音平静落下: “走吧,登船。” 冥王沉默迈步,米龙微微頷首,景天嘖嘖称奇,蛮吉兴奋得眼睛发亮。 蛮小满浑浑噩噩地被拽著往前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疯狂迴荡的念头: 蛮吉的这些朋友…… 到底是些什么怪物啊!! “长脸大哥哥,一起吗?”蛮吉看到了不远处的卡拉肖克·潘。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道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却带著几分孤傲的青年静静立在原地。 银白长发束在脑后,腰间佩剑寒光內敛,正是卡拉肖克·潘。 因为纹耀检测门被毁,他也免去了原著中被羞辱、殴打的命运。 卡拉肖克·潘微微一怔,看向蛮吉,又缓缓望向楚玄、路明非一行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倒地不起的联军士兵身上时,那双素来淡漠的眼眸,终於掀起了一丝惊涛骇浪。 能以非脉术之力,瞬间击溃数十名联军精锐…… 这几人,究竟是什么来歷? 海风骤然一紧。 曲境一號的甲板之上, 一道高挑冷艷的独眼身影,不知何时已凭栏而立。 曲境逐浪起,花诗隨风吟 曲境一號的甲板之上,一道高挑冷艷的独眼身影,不知何时已凭栏而立。 正是曲境一號舰长——远浪。 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码头狼藉,又平静落在楚玄一行人身上,眼神里没有怒意,甚至连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仿佛刚才那场击溃联军的动静,不过是海风卷过一阵碎浪。 可远浪只是收回目光,望向海面,语气平淡: “要上船就快些,別耽误出航。” 那名被放倒的联军小队长趴在地上,不敢置信地抬头:“舰长!他们毁了检测门……” 远浪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静: “门坏了可以修,航程耽误了,谁来承担?” 她从不在意什么纹耀高低,也懒得理会联军的条条框框,对远浪而言,开好曲境一號、按时抵达目的地,便是唯一的规矩。 其余爭执、对错、谁强谁弱,都不过是航程里无关紧要的风浪。 远浪不再看任何人,重新倚回栏杆,望著远方海面。 从头到尾,她没有盘问,没有追究,没有为难,就像默许了一群顺路的乘客。 海风捲起浪花,拍打著船舷。 蛮小满可没敢放鬆。 他强装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衣襟,把腰杆挺得笔直,嘴里还嘟囔著“蛮大人我自有分寸”,却被蛮吉拽著,半推半就地跟上了船。 楚玄几人缓步踏上甲板,冥王沉默隨行,米龙目光平静,景天四处好奇张望,路明非则一脸轻鬆地跟在最后。 “长脸大哥哥,快过来!” 蛮吉朝著不远处佇立的卡拉肖克·潘用力挥手。 潘抬眸,目光在楚玄一行人身上稍作停留,最终轻轻点头,提剑一同登船。 而就在眾人刚刚站稳之际,两道身影已从船舱方向走来。 一人身披兽国厚重鎧甲,面容粗獷,眉眼间带著毫不掩饰的蛮横与倨傲,正是兽国將军。 另一人身著树国素雅长衣,气质温润,神態平和,眼神中没有半分盛气凌人,正是树国將军。 两人身后,还跟著面色沉静的护军教官——狄秋。 兽国將军一眼便看到码头那边狼藉一片,联军士兵倒了一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抬眼看向远浪,声音带著怒意: “远浪舰长!这些人肆意破坏联军设施,打伤守军,你就这么让他们登船?” 远浪依旧倚在栏杆边,望著海面,连头都没回,只是淡淡开口: “船,按时出发最重要。” 简单一句,不轻不重,却堵得兽国將军一时语塞。 树国將军上前一步,目光温和地扫过楚玄一行人,最后落在蛮吉与潘身上,轻声开口: “將军息怒,地界妖侠,本就该以心性与实力论高低,而非只看一枚纹耀。” 他顿了顿,看向楚玄,语气平和。 “方才的事,我都看在眼里,联军依律查验纹耀,诸位行事直接了些,各有各的立场,便不必再论是非了。” 兽国將军脸色更加难看,却碍於树国將军的身份与远浪的態度,无法当场发作。 他狠狠瞪向蛮小满与蛮吉,又冷厉地扫过楚玄等人,咬牙道: “好!既然如此,我暂且不再追究!” 说罢,他一甩衣袖,转身离去。 树国將军则对著眾人微微頷首,態度谦和: “船上空间有限,诸位隨意。” 语毕,也缓步离开。 蛮小满这才悄悄鬆了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一层薄汗,却还强撑著把腰杆又挺直了几分,故意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嘴里嘟囔著: “哼,什么大人物,在本蛮大人面前,还不是得讲道理?” 蛮吉却一脸认真,拉著楚玄的衣袖,小脸上带著几分瞭然: “楚玄哥哥,那个树国將军跟文件上写的一样,没有兽国將军那么凶。” 楚玄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拂过蛮吉柔软的头髮。 “总有明事理的人。” 不远处,卡拉肖克·潘静静站著,银白的髮丝被海风吹动。 船帆鼓满,海风裹著咸湿的气息掠过甲板。 曲境一號驶离港口有一段时间了,码头上的喧囂彻底被拋在身后,只剩海浪拍打船身的哗哗声。 夜色渐浓,天边的最后一抹霞光消散,唯有船头的远浪,始终倚著栏杆,那支低沉婉转的小调,顺著海风断断续续飘来。 起初只是模糊的哼唱,渐渐的,清晰的字句穿透风声,落在眾人耳中。 蛮吉正扒著楚玄的胳膊,小手指著天上刚冒出来的星子,认真地数著“一、二、三”。 听到这温柔的调子,立刻回过头,眼睛亮晶晶的:“楚玄哥哥,舰长大人在念那首诗呢!” 楚玄眸光微动,眼底闪过一丝只有他能读懂的悵然。 他当然知道。 这是远浪的《花痴诗》,是魁拔世界里最温柔,也最藏著遗憾的伏笔。 他对著蛮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放得极轻,像是在配合远方的旋律:“蛮吉,我们跟舰长大人接诗好不好?” “好呀好呀!” 蛮吉瞬间来了精神,小身子坐得笔直,连数星星的兴致都没了。 海风恰好送来远浪带著几分慵懒沙哑的一句:“我的小鱼你醒了……” 楚玄侧过脸,目光柔和,对著蛮吉轻轻开口,声音温润,与远浪的调子完美契合:“还认识早晨吗?” 蛮吉眨了眨眼,小奶音脆生生地接上。 “昨夜你曾经说,愿夜幕永不开启。” 一沉一脆,一柔一稚。 两道声音在寂静的甲板上响起,竟与船头远浪的哼唱,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呼应。 正在擦剑的卡拉肖克·潘动作微微一顿,抬眸望向这边,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 路明非挑了挑眉,靠在景天身上,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听著。 冥王垂眸佇立,周身的寒气似乎都被这温柔的旋律冲淡了些许。 船头的哼唱,在这一刻悄然停了,远浪依旧倚著栏杆,独眸转向甲板中央的方向。 夜色里,那道高挑的身影静静佇立,没有说话,也没有靠近,只是沉默地听著。 楚玄没有停,他轻轻拍了拍蛮吉的后背,引导著他继续。 “你的香腮边轻轻滑落的……” 蛮吉歪著小脑袋,学得有模有样,还伸手在自己的腮边抹了一下,软糯地念:“是你的泪,还是我的泪?” 这句念完,蛮吉自己先咯咯笑了起来,觉得“泪混在一起”的说法好有趣。 可甲板上的其他人,却笑不出来。 就连正强撑著“蛮大人”架子的蛮小满,也不知何时止住了瞌睡,怔怔地望著楚玄和蛮吉。 楚玄缓缓抬手,揉了揉蛮吉柔软的头髮,声音轻得像拂过海面的风:“初吻吻別的那个季节,不是已经哭过了吗?” 蛮吉虽然不懂“初吻”是什么意思,却还是跟著一字一顿地念,格外认真:“我的指尖还记忆著,你慌乱的心跳。” 最后两句,楚玄没有再分角色,而是俯身,凑到蛮吉耳边,带著他一起,一大一小齐声念出: “温润的体香里,那一綹长发飘飘。” 话音落下,海面仿佛都安静了几分。 连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船头,远浪缓缓收回目光,重新望向漆黑的大海,指尖轻轻拂过腰间的剑。 她沉默了许久,才再次轻轻哼起了那支小调,只是这一次,那沙哑的调子,似乎多了一丝柔和。 蛮吉扯了扯楚玄的衣角,小脸上带著一丝困惑,小声问:“楚玄哥哥,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呀?我念著念著,怎么觉得心里酸酸的?” 楚玄低头,望著他清澈乾净的眼睛,轻声道:“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等你长大了,经歷过很多事情,或许就懂了。” 重瞳本是无敌路,何须再借他人骨 魁拔世界。 曲境一號。 “欸!欸?蛮吉,你那些朋友呢,怎么不见了。”蛮小满打了个盹再一睁眼就发现就剩下蛮吉一个人了。 “他们走了,蛮大人。”蛮吉语气没有不高兴,只要诸天聊天群还在他们就还会再相见。 甚至只要他愿意,现在立马就可以在群里叫他们。 “走了?啊,从哪儿走?”蛮小满在曲境一號上看著四周的无边大海。 半晌才回过神,楚玄他们当初是凭空出现的,这会儿从这里凭空消失自然也正常。 “蛮吉你那些朋友是天神吗?”蛮小满把手搭在蛮吉的肩上喃喃道。 蛮吉认真地看向蛮小满,“蛮吉觉得他们比天神还要厉害,还要好。” 诸天聊天群。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衰小孩:“这次任务结束好快啊,早知道摸摸鱼再做任务了,虽然有奖励,但是没能跟蛮吉多待会儿有点可惜。” 救世大英雄:“是啊是啊,不过蛮吉真可爱,像个瓷娃娃一样,嘿嘿,没捏他两把脸可惜了。” 背影下的男孩:“这次任务確实很快,有了这次奖励,应该足够我应对沙丁他们了。” 楚玄:“那到时候触发了你那里的任务我们还要过去吗,都帮不上忙了哈哈。” 背影下的男孩:“当然得过来,方便的话大家最好都过来,这几次任务基本上都没出什么力,到时候真触发了我这里的任务,就让我带大伙飞一次吧。” 衰小孩:“哇咔咔!那绝对是当然的啦!” 救世大英雄:“蛮吉快从明非身上下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楚玄:“…………” 玄幻世界。 独立小世界。 “是时候使用群员邀请卡了,不知道能邀请到谁呢,有些好奇。” 之前楚玄觉得现有的群员还没处理好关係,怕新来了群员之后更不好处理了,因此之前就有的群员邀请卡一直存著没用。 现在群里大家的关係在多次任务下都已经相处得比较融洽了,因此楚玄就决定使用了。 “叮!群员邀请卡使用成功!” “叮!重瞳本是无敌路加入聊天群!” “欸?怎么是他?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段的了,让我看看。” 这个名字楚玄还是很熟悉的,重瞳本是无敌路,完美世界中的石毅。 石毅的一生,堪称一部从“原罪”走向“壮烈”的无敌史诗。 石毅出生於石族,天生重瞳,眸生双仁,乃是万古难遇的至尊之相。 自呱呱坠地起,他便是被上苍眷顾的天选之子,修行速度一日千里,同辈之中难逢敌手。 而他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源於一块骨头。 那双勘破虚妄的重瞳,在石昊尚在襁褓之中时,便看穿了堂弟体內蕴藏的天生至尊骨。 石毅未亲手沾染鲜血,他只是平静地將这个秘密告知了自己的母亲,真正动手挖骨的,是为了让儿子登顶而不择手段的母亲。 但石毅从未辩解,坦然接受了这份充满了血与泪的“馈赠”,也从此背负上了“夺弟仙骨”的骂名。 少年时代的石毅,是荒域最耀眼的骄阳,也是最冷酷的梟雄。 他进入补天阁,修出三道仙气,在虚神界与石昊展开惊天死战。 那一战,他虽败犹荣,哪怕被打落神坛,被上古重瞳女子救走,那份“重瞳本是无敌路”的傲气,也从未折损半分。 升入上界后,石毅更是如龙入大海,他行走在九天十地的风云之中,与石昊从血亲仇敌,逐渐打成了惺惺相惜的宿敌。 他修出完整的至尊术,融匯自身所学,在那天才如雨的年代里,硬生生杀出了一条属於自己的路。 世人皆惧他的狠辣,却无人能否认他的坦荡。 他不屑於阴谋诡计,一生光明磊落,要战便战,要杀便杀,而石毅人生的最后一笔,却是写满了悲壮。 在黑暗动乱降临,九天十地濒临毁灭的时刻,这位一生都在与石昊爭锋的重瞳者,选择了放下所有恩怨。 面对石昊,他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留下了一句震彻万古的誓言。 “昔日因,今日果,还你。” 石毅献祭自身,將自己的至尊骨、重瞳之力,乃至整个生命,全部还给了石昊。 他用最壮烈的方式,还清了幼年时的那笔血债,也用自己的陨落,为荒天帝撑起了一片天。 “嗯?这个石毅居然还是未经歷『挖骨』事件的吗?这样的话操作空间可就多了。” 楚玄查看了一下石毅所处的时间线后满意地笑了。 完美世界。 石族。 雕花迴廊下,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孩童正端坐在蒲团上,小小的脊背挺得笔直。 他眉眼精致,却带著远超同龄人的沉静,一双乌溜溜的眸子微微睁开时,清晰可见双瞳叠影的异象。 这便是石族万年不遇的重瞳圣体,石毅。 乳母捧著温热的兽奶走来,刚要唤他,却见石毅猛地抬头,重瞳之中寒芒微闪,直直望向隔壁院落的方向。 那里,尚在襁褓中、刚满周岁的堂弟石昊,正被奶娘抱著咿呀学语。 “嗯?” 石毅稚嫩疑惑的嗓音响起。 他天生重瞳,能看穿血肉之下的大道符文,哪怕石昊才刚满周岁,那枚蕴藏著无尽潜力的至尊骨,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他安静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在石昊身旁不远处的母亲。 “母亲。” 石毅稚嫩的嗓音刚落,一道冰冷而清晰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恭喜加入诸天聊天群!” 声音落下之后,一道透明光幕凭空出现在石毅面前,那股玄奥的波动瞬间阻断了他原本想要继续诉说的话语。 三四岁的孩童怔怔地仰著小脸,乌溜溜的重瞳里映出那片悬浮於虚空的光幕。 他天生重瞳,能勘破虚妄,可眼前这道光幕,却让他第一次生出了“看不透”的茫然。 它既非实物,亦非幻术,就那样静静悬在他眼前,重瞳之力全力扫过,竟只能感知到其真实存在,却摸不清它的根源与来歷。 “这是什么……” 石毅下意识地伸出小手,指尖穿过那片虚幻的光幕,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空气,光幕纹丝不动,依旧清晰地映在他眼中。 “毅儿?” 母亲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微凉的手掌抚上他的发顶:“你在看什么?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石毅猛地回神,仰起小脸,指著眼前的光幕,用稚嫩却无比认真的语气问道:“母亲,你看,这里有一道光,上面还有字。” 他说著小手指著光幕的方向。 母亲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目光扫过空寂的雕花迴廊,又落在他稚嫩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温柔地笑了。 “傻孩子,哪里有什么光?哪里有字?是不是看累了,眼睛花了?”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石毅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宠溺:“別胡思乱想了,来,喝口兽奶,补充点力气。” 石毅却固执地偏过头,依旧死死盯著眼前的光幕,重瞳之中满是不解。 他明明看得清清楚楚,那道光幕就悬在那里,上面还有奇异的符號流转,可母亲却说看不见…… 他又转头看向一旁的乳母,伸手指著光幕:“嬤嬤,你看,就在那里!” 乳母也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同样一脸茫然,摇了摇头:“小少爷,老奴什么也没看见啊。” 石毅小小的身子僵住了。 母亲看不见,乳母也看不见……只有他自己,能清晰看到这道凭空出现的光幕。 原来,这道光幕,本就是独属於他的东西。 是上苍在赐下重瞳之后,又给予的另一重特殊馈赠?还是某种尚未可知的机缘? 石毅收回小手,攥紧了衣角,重瞳之中的疑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深邃沉静。 他天生重瞳,本就註定要走一条与眾不同的路,如今再多一道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光幕,似乎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母亲。” 他忽然开口,稚嫩的嗓音里已经没了刚才的疑惑,只剩下一片波澜不惊的平静。 “方才许是孩儿眼花了,惊扰母亲了。” 旧命悄然改,兄友弟亦恭 诸天聊天群。 最伟大的妖侠:“哇咔咔,来新人了吗,我还以为这个群里只有我们,不会再来人了呢。” 衰小孩:“这个名字看起来好厉害啊。” 救世大英雄:“……这都把无敌写上了,一看就很厉害。” 背影下的男孩:“新人怎么一直不说话呢?” 楚玄:“他还有点小,才三四岁呢,哈哈。” 星斗兽神:“那不是比蛮吉还小吗?” 最伟大的妖侠:“蛮吉终於不是群里最小的啦!” 重瞳本是无敌路:“你们是谁,这是什么东西。” 石毅发出了在群里的第一句话。 衰小孩:“这里是诸天聊天群,群里都是来自不同世界的人,可以一起聊天、一起做任务、还能变强……” 路明非、蛮吉、景天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解释了半天。 石毅只是安静看著。 重瞳微眯,心中只感到玄奇,且可疑,凭空出现的光幕,只有他能看见。 自称来自诸天万界,能跨世界交流…… 以他小小年纪的见识,只当是某种罕见幻术、心魔,或是不知名的秘法试探。 重瞳本是无敌路:“幻术?还是族中长辈试探?” 楚玄看著那行字,心中瞭然。 因此他没有一上来就说那种他听不懂的,只挑他当下能理解、能验证的事。 楚玄:“是不是幻术,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你重瞳能破虚妄,你眼前的东西,你看得透吗?” 石毅指尖微微一紧,没错,他催动过重瞳之力。 可这光幕,真实存在,却无源头、无根脚,非虚非实,他看不透。 重瞳本是无敌路:“你到底想说什么。” 楚玄:“我只说一件你马上就能印证的事,你方才,以重瞳窥见了你襁褓中的堂弟石昊体內有至尊骨,这件事,你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包括你母亲。” 石毅小小的身躯骤然一僵。 这件事,他刚刚察觉,心中刚动念头,连开口都未曾开口。 对方竟然一语道破。 重瞳本是无敌路:“你……” 楚玄:“我没有窥探你,只是知道,再告诉你一件近在眼前的事,你刚刚正打算將至尊骨之事告知你母亲,而你母亲,会为了你,夺走那枚骨。” 这一句,石毅听懂了。 “夺走”二字,他明白其中意味。 重瞳本是无敌路:“母亲不会如此。” 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已经不再是全然不信。 楚玄:“会不会,你心里应该知道,我不是要你信我,我只是提醒你,你有重瞳,已是万古无双的体质,你的路,在你自己身上,不在別人的骨头上。” 楚玄说得浅、说得短,不说黑暗动乱也不说未来献祭或者九天十地什么的,只说他现在能理解的事。 “別碰別人的骨,你自己已经够强了。” 石毅沉默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小手。 重瞳之力在眼底微微流转。 他天生骄傲,自幼便坚信自己无敌,何须借他人之物? 重瞳本是无敌路:“我石毅的路,我自己走,无需旁人指点,更不必信你所言。” 衰小孩:“哎,你別不信啊,我们真的不是坏人……” 救世大英雄:“群主真的是为你好!” 楚玄:“不用劝,他信不信,不重要,只要他记住一句话就够了。” “重瞳本是无敌路,何须再借他人骨。” 石毅没有再回话。 他只是默默將这句话,在心底重复了一遍。 光幕依旧悬在眼前。 他依旧不知道这群人是何方神圣,依旧不信他们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完美世界。 石族庭院。 乳母捧著兽奶上前,温声劝道:“小少爷,天凉了,该回屋饮奶歇息了。” 石毅收回目光,小小的脸上恢復了平日的沉静,只是那双重瞳深处,多了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凝。 他没有再看隔壁院落的石昊,也没有像方才那样,走向母亲准备说出心中所感。 方才那即將说出口的话,早已被他死死压在了心底。 “重瞳本是无敌路,何须再借他人骨。” 他天生重瞳,自幼便被族中长老誉为万年一遇的圣体,修行一日千里,同辈之中无人可及。 他需要借別人的骨头吗? 不需要。 既然不需要,那自然也就没有必要跟母亲说了,虽然刚刚他在聊天群里肯定的说了母亲不会那样做,但是……母亲是多宠爱自己他是清楚的。 也就是说,母亲挖掉弟弟的至尊骨,是有可能的,所以他决定不再说出石昊身负至尊骨的事情了。 他抬起稚嫩却挺直的脊背,淡淡对乳母道:“知道了。” 便转身迈步,走向属於自己的静室,全程没有再看母亲一眼,更没有提及半个与“骨”有关的字。 不远处,石毅的母亲看著儿子反常的沉默,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方才她分明看见,毅儿一直望著石昊的方向,眼神有异,似乎有话要对自己说,怎么突然间就变了態度? 她缓步走上前,柔声问道:“毅儿,方才你在看什么?可是有什么话想对母亲说?” 石毅脚步一顿,缓缓回头。小小的孩童仰起脸,重瞳清澈,不见丝毫波澜,语气平静无波。 “没什么,只是看堂弟可爱,多看了两眼。” 一句话,轻描淡写,將方才所有的念头尽数掩盖。 母亲微微一怔,隨即笑著揉了揉他的头顶:“傻孩子,既是喜欢,日后多看看便是。” “嗯。” 石毅轻轻应了一声,再无多余言语。 诸天聊天群。 最伟大的妖侠:“他怎么不说话啦?是不是生气了?” 衰小孩:“感觉好高冷啊……比冥王大佬还高冷。” 救世大英雄:“人家才三四岁,就这么沉稳,长大肯定超级强。” 背影下的男孩:“他虽然嘴上不信,但应该听进去了。” 星斗兽神:“天赋异稟者本就心性异於常人,不会轻易表露心思。” 楚玄看著群內消息,轻轻一笑。 楚玄:“没关係,他不需要现在相信,只要他守住本心,不说出至尊骨的事,就已经很好了。” 楚玄很清楚,幼年石毅的骄傲刻入骨髓,根本不需要苦口婆心劝说。 只需要点醒一句,他自己就会做出最符合自己心性的选择。 楚玄:“石毅,有不懂的可以隨时问,我们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你只需要记住,这里是你隨时可以落脚的地方。” 光幕那头,久久没有回应。 但静室之中,小小的石毅坐在蒲团上,望著那片玄奥的光幕,指尖轻轻动了动。 他依旧不信诸天万界,不信所谓未来,不信这群凭空出现的陌生人。 但他记住了一句话,也守住了一个秘密。 今日,他没有说。 日后,他更不会要。 属於石毅的命运齿轮,就在此时,就在此刻,转向了一条全新的轨跡。 时光悄无声息地在石族庭院中流过。 襁褓里的婴孩渐渐褪去了软糯,开始蹣跚学步、咿呀学语,一双眼睛灵动得像山间的小鹿,跑起来风风火火,精力旺盛得让族中下人都头疼。 那是石昊。 曾经被註定要与石毅不死不休的血亲,如今,在命运偏移之后,成了石毅身边最亲近的小尾巴。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小小的石昊攥著一朵刚摘的野花,摇摇晃晃地跑到静室门口,扒著门框探头探脑,乌黑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屋內端坐的身影。 石毅早已结束了修行,正垂著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见动静,他缓缓抬眼。 重瞳平静无波,落在跌跌撞撞的小不点身上,没有冷漠,没有疏离,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温和。 自从那日守住了秘密,他便再也没有用重瞳刻意窥探过石昊。 不看骨,不看本源,只当他是最普通的堂弟。 “毅哥哥……” 石昊口齿不清,迈著小短腿扑到石毅身边,把那朵还带著露水的野花往他手里塞。 “好看……给毅哥哥。” 石毅垂眸,看著掌心皱巴巴的小花,稚嫩的指尖微微一顿。 长这么大,他收到过族中长老的讚誉,受过长辈的珍宝,却从未有人这般,把一朵隨手摘下的野花,当成最珍贵的东西送给他。 他天生骄傲,性子冷淡,可面对这样纯粹的善意,那颗幼小的心还是轻轻软了一角。 石毅伸出小手,笨拙却认真地接过花,轻声应了一个字: “嗯。” 石昊立刻笑得眉眼弯弯,像得了天大的奖赏,乾脆一屁股坐在他身边,仰著小脸嘰嘰喳喳说个不停,哪怕石毅只是偶尔应一声,也依旧兴致勃勃。 静室之內。 石昊玩累了,脑袋一歪,直接靠在石毅的肩膀上呼呼大睡,小眉头还轻轻皱著,梦里似乎还在追逐林间的雀鸟。 石毅身体僵了一瞬,没有推开,只是保持著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生怕惊扰了身边熟睡的小不点。 阳光透过窗欞,落在一大一小两道身影上,温暖而安静。 他低头,看著石昊安稳的睡顏,这个总是跟在他身后喊“毅哥哥”的孩子,是他的血亲,不是他的仇敌。 诸天聊天群的光幕,悄然在眼前亮起。 石毅没有刻意去看,可群里的消息,依旧一条条传入心神。 最伟大的妖侠:“新人是不是还在修炼呀?一直都不说话。” 衰小孩:“感觉他虽然高冷,但应该不是坏人。” 救世大英雄:“群主说他改变了很重要的事,应该是往好的方向变了吧?” 星斗兽神:“楚玄说那孩子心性坚韧,一旦做出选择,便不会回头。” 楚玄看著群里的议论,只是淡淡一笑。 他没有说石毅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没有透露半点画面。 楚玄:“他很好,比我们想像的,都要走得好。” 石毅望著光幕上的字跡,指尖微微一动。 这群人,看不到他,也看不到他身边的一切,可他们却真心在关心他。 没有试探,没有恶意,没有算计,只是一群……来自诸天万界的陌生人。 他依旧没有发出任何消息,依旧保持著自己的沉默,但那道悬浮在眼前的光幕,已经不再是让他戒备的幻术。 而是一道,在这世间,唯一能让他感觉到……自己並不孤单的光。 石毅轻轻抬手,极为轻柔地將石昊额前的碎发拂开。 重瞳之中,一片澄澈温柔。 没过多久,石昊小鼻子轻轻动了动,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刚睡醒的眸子水汪汪的,还带著迷糊,一看见石毅,立刻就笑了。 “毅哥哥……” 他声音软软糯糯的,伸手就抱住了石毅的胳膊,小脑袋还蹭了蹭。 石毅身子微僵,却没有推开,只是任由他抱著。 平日里对谁都冷淡疏离的重瞳孩童,此刻只剩下束手无策的温柔。 “饿了吗?” 石毅难得主动开口,声音还有些生硬,却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温和。 石昊用力点头,小短腿一滑,从石毅身边站起,却依旧紧紧抓著他的衣角不放。 “饿……毅哥哥,一起去。” 石毅看著那只紧紧抓著自己衣服的小手,心底轻轻一软。 “好。” 他起身,牵著石昊小小的手,一步一步,慢慢向外走去。 石昊的手很小,很软,被他握在掌心,暖得有些发烫。 不远处的廊下,石毅母亲看著两个孩子手牵手的身影,眸间不自觉泛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她尚不知石昊体內藏著至尊骨。 在她眼中,毅儿沉稳早慧,昊儿灵动討喜,兄弟二人自幼亲近,日后石昊长大便能成为石毅的臂膀,於族於亲,都是一桩好事。 她望著那两道小小的身影,满心欣慰,只静静佇立,不愿上前打扰这份安寧。 两人一路走到石族膳堂。 下人见了,连忙恭敬地奉上吃食。 石昊乖乖坐在石毅身旁,小手拿著勺子,吃得一脸认真,偶尔还会抬起头,把自己碗里的果肉递到石毅嘴边。 “毅哥哥,吃。” 石毅看著递到嘴边的果肉,愣了一下,还是轻轻张口吃下。 “嗯。” 石昊笑得更开心了,小嘴巴塞得鼓鼓的,像只满足的小兽。 石毅一边吃,一边不动声色地照顾著他。 石昊手不稳,他就轻轻扶著碗;石昊吃得慢,他就放慢速度等;石昊差点打翻汤水,他第一时间伸手稳住。 一切都做得自然又安静。 曾经满心都是修行与无敌路的重瞳者,此刻只觉得,这样平淡安稳的时光,也很好。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满庭院。 石毅牵著石昊的小手,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石昊嘰嘰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说天上的鸟,一会儿说路边的花。 石毅安静地听著,偶尔应一声。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这一世。 无夺骨之恨,无血亲相残。 兄守弟安,弟伴兄侧。 神念昭清白,青云风波起 玄幻世界。 青云宗,圣子殿。 此时的楚玄刚刚从独立小世界里消化完在魁拔世界完成任务的奖励归来。 “圣子!” 苏清婉与林灵月立刻屈膝行礼,身姿柔美,容顏倾城。 楚玄微微頷首,目光扫过二人,却见林灵月垂著头,长睫轻颤,眉宇间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与不安。 一旁的苏清婉见状,上前半步,低声稟报导:“圣子,有一事,灵月妹妹难以启齿,由奴婢代为稟报。” “讲。” 苏清婉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林灵月,轻声道: “未入圣子殿前,灵月妹妹曾与宗门弟子赵炎有一纸婚约,只是相处日久,灵月妹妹发现赵炎此人心性暴戾,並非良人,更怕日后受其连累、祸及自身,这才主动上门退婚。” “可赵炎恼羞成怒,认为灵月妹妹是嫌弃他修为低微,当眾出言羞辱她,还立下三年之约,扬言三年后定要將她踩在脚下,让她一辈子抬不起头。” 楚玄的目光落在林灵月微微颤抖的背影上,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审视:“嗯?你还有过婚约呢?” 这话如同惊雷在林灵月耳边炸响,她身子猛地一僵,脸色瞬间血色尽褪。 她不敢有半分迟疑,连忙双膝跪地,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带著明显的颤音,甚至夹杂著一丝哭腔。 “回圣子……是,此事皆是奴婢年少无知,惹下的祸端,今日惊扰圣子,奴婢……奴婢任凭圣子发落。” 她埋著头,浑身紧绷,仿佛在等待一场不可预知的责罚。 看著她惶恐不安的模样,楚玄並未开口斥责,心中却悄然掀起了一丝波澜。 被退婚的废材,三年之约的復仇宣言,再加上眼前的林灵月…… 这剧情,未免太过熟悉了。 楚玄眸光微敛,心中暗自腹誹:“这不会是退婚流,戒指老爷爷加持的天命之子剧本吧?” 前世看过的无数网文桥段瞬间在脑海中闪过,落魄少年被退婚,意外获得神秘老爷爷,三年隱忍逆袭,最终上门打脸,走上人生巔峰。 “不是说,相处日久发现不是良人才退婚的吗,怎么就变成你惹下的祸端了。” 林灵月身子一颤,依旧不敢抬头,哽咽著道:“奴婢……奴婢只是觉得,若不是当年那纸婚约,便不会有今日的麻烦,更不会给圣子带来无妄之灾。” 楚玄指尖骤然收紧,敲击扶手的动作戛然而止,殿內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几分。 人心难测,在这修真界,藉故攀附、构陷他人的事情屡见不鲜。 “抬起头来。” 楚玄的声音冷冽如冰,带著上位者的威压,容不得半分抗拒。 林灵月浑身一颤,不敢有丝毫迟疑,颤抖著抬起头,泪水模糊的杏眼撞入他深邃冰冷的眼眸,瞬间嚇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林灵月,你说的话很好听,但是比起好听,本圣子更容不得半分欺瞒。” 楚玄目光如炬,牢牢锁定著她,语气强势。 “放开心神,本圣子要以神念搜魂,回溯你的过往,查明真相,儘量不伤及你的神魂本源。” 搜魂二字,在修真界向来是禁忌,动輒便会让人神魂破碎、变成痴傻。 林灵月闻言,脸色骤然一白,下意识地想要退缩。 圣子之命,不可违。 更何况,她问心无愧。 “奴婢……遵令。” 林灵月闭上双眼,银牙紧咬,缓缓撤去了识海的所有屏障,將自己的过往记忆,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楚玄面前。 楚玄见状,指尖凝起一缕凝练的金色神念,如同最锋利的探针,却又带著恰到好处的分寸,径直探入她的识海。 一幅幅记忆画面,清晰无比地在他脑海中铺展开来。 三年前,赵炎与林灵月还有著婚约婚约;可没过多久,他便为攀附內门长老之女,设计诬陷林灵月与外门弟子有染,想藉此逼她主动退婚,保全自己的名声。 林灵月自证清白后,当面戳穿他的阴谋,换来的却是赵炎的恼羞成怒与“敢坏我好事,定让你生不如死”的威胁。 后来他阴谋败露被长老厌弃,竟又转头纠缠林灵月,被拒后便当眾羞辱她“嫌贫爱富”,还立下三年之约,扬言要让她为今日的“背叛”付出代价。 以及最后,她心灰意冷,毅然退婚,却被赵炎百般出言羞辱,逼立三年之约的全过程。 甚至连赵炎近日修为暴涨、派人在圣子殿外叫囂,扬言要將她挫骨扬灰的画面,也歷歷在目。 真相,昭然若揭。 林灵月所言,句句属实,半分不假。 楚玄眼中的冷冽稍稍褪去,他收回神念,指尖金光消散,殿內的压抑氛围也隨之缓和了些许。 “好了。” 楚玄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却少了几分先前的冷硬。 林灵月猛地睁开眼,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布满冷汗,浑身脱力般地瘫软在地,却因识海被那缕金色神念短暂滋养,竟感觉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不少。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忐忑与希冀,望著楚玄,等待著他的最终定论。 “你所言非虚,是本圣子多虑了。” 楚玄淡淡开口,话音未落,屈指一弹,一枚通体莹白、散发著沁人清香的丹药,便精准地落在了林灵月的掌心。 “此乃清魂丹,能修復你的神魂损伤。”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林灵月握著掌心温热的丹药,看著那枚传闻中极为难求的至宝,鼻尖一酸,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却再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满含感激。 “圣子……” 楚玄抬手虚扶,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將瘫软在地的林灵月轻轻托起,顺势揽入怀中。 林灵月猝不及防,撞进他带著淡淡灵香的怀抱,整个人都僵住了,泪水还掛在腮边,眼神里满是错愕与羞赧。 “哭什么?” 楚玄低头,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纵容。 “圣子殿的人,受了委屈要討回来,得了赏赐便该坦然受著,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他的掌心温热,气息沉稳,將她方才搜魂后的虚弱与惶恐尽数包裹。 林灵月紧绷的身子渐渐软下来,脸颊埋在他的衣襟里,呜咽声渐渐变成细碎的啜泣,却再无半分惧意,只剩全然的依赖。 一旁的苏清婉垂首立在旁,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对眼前这一幕视若无睹,只是耳尖悄悄泛红,嘴角藏著一丝极淡的瞭然笑意。 楚玄揽著怀中人,目光扫过殿外,眸中最后一丝温和也被冷冽取代,声音沉得像淬了冰:“赵炎现在在哪?” 苏清婉立刻躬身回稟:“回圣子,赵炎此刻正在內门演武场集结弟子,扬言半个时辰后亲自来向您『討个说法』。” “討说法?” 楚玄嗤笑一声,怀里的林灵月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袍,他低头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又软了几分。 “別怕。” 说罢,他鬆开林灵月,指尖轻点她的眉心,將一股温和的灵力渡入她体內,助她稳固神魂:“服下清魂丹,隨我去內门。” 林灵月攥紧掌心的丹药,含泪点头,转身背过身去,將丹药送入唇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暖意顺著喉咙滑下。 不过片刻,她的神魂损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癒合,连带著三年来的惶恐与梦魘,仿佛都在这暖意中烟消云散。 待她再转过身时,眼底的怯懦已褪去大半,只剩坚定与感激,屈膝向楚玄一拜:“奴婢谢圣子恩典!” “走吧。” 楚玄率先迈步。 苏清婉紧隨其后,林灵月跟在他身侧半步处,再无半分慌乱。 一行人踏出圣子殿,阳光洒在楚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頎长。 他抬眼望向演武场的方向,眸中寒光淬成利刃,退婚流?天命之子?戒指老爷爷? “那就来比比,谁的『外掛』,更强!” 演武斥宵小,风云骤起时 內门演武场,喧囂震天。 赵炎负手立於高台之上,一身崭新的外门执事服饰衬得他意气风发,周身金丹境的气息肆意扩散,压得周遭围观弟子不敢大声喘息。 他指尖摩挲著那枚泛著幽黑光泽的古戒,眼底满是睥睨之色,声音借著灵力传遍全场: “诸位同门,今日我赵炎便要兑现三年之约,让那嫌贫爱富、背信弃义的林灵月,为当年的羞辱付出代价!” “赵师兄说得对!” “那林灵月当年弃师兄如敝履,今日该让她付出代价!” “师兄如今有奇遇在身,定能一雪前耻!” 一眾趋炎附势的弟子纷纷附和,將赵炎的气焰捧得更高。 他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目光扫向圣子峰的方向,仿佛已经预见林灵月跪地求饶的模样。 戒灵苍老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小子,你还真沉不住气啊,不过就这小小的青云宗,倒也没事。” 赵炎闻言內心狂喜,正要再度放言,演武场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威压。 那股气息沉稳如渊,浩瀚如岳,仅仅一丝泄露,便让全场喧囂瞬间死寂。 所有人下意识转头望去。 只见楚玄一袭鎏金圣子袍服,步伐沉稳,一步步踏入场中。 元婴境的威压无声铺开,如同天幕压落,瞬间让全场弟子面色发白,双腿发颤。 林灵月与苏清婉跟在他身侧半步,神色肃穆。 “元婴?圣子不是金丹吗?这是又突破到元婴了?” 一声惊呼从人群中炸开,瞬间引爆全场震动。 无数弟子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地望著场中那道挺拔身影,心神俱震。 要知道,楚玄修行至今不过数载,早已是青云宗万年不遇的奇才,先前金丹境便已稳压同辈,连化神长老都能一战,如今竟再度破境,踏足元婴! 此等天赋,简直骇人听闻! 高台上的赵炎脸色骤然一变,原本意气风发的神情瞬间僵住。 他靠著戒灵强行堆砌,才堪堪摸到金丹,可楚玄……竟已直接跨过鸿沟,成就元婴! 两者之间的差距,宛若天堑! 戒灵的声音也在识海中骤然凝重,再没了先前的从容:“元婴境?不对劲,他身上的气息……绝非寻常元婴可比!” 赵炎心头狂跳,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席捲全身。 可事到如今,骑虎难下,他只能强压心底惶恐,厉声开口,试图维持最后的底气: “楚玄!你身为青云圣子,不去打理宗门事务,反倒要来插手我与林灵月的三年之约,莫非是要以大欺小,以势压人?” “哦?” 楚玄轻笑一声,尾音拖得悠长,目光落在身侧的林灵月身上,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从容。 他微微侧过身,抬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林灵月的脸颊,惹得她瞬间脸颊緋红,慌乱垂下眼睫,连耳根都染上薄红。 “圣子……” 林灵月声音细若蚊蚋,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全然忘了周遭无数双眼睛的注视。 这一幕赤裸裸落在所有人眼中,更像一记响亮耳光,狠狠甩在赵炎脸上。 高台上的赵炎目眥欲裂,气得浑身发抖,嘶吼道:“楚玄!你竟敢当眾轻薄於她!你还要不要脸!” “轻薄?我怎么不知道?”楚玄说著一把將林灵月搂入怀中,低头望著她,语气带著戏謔,“我在轻薄你吗?” 林灵月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鼻尖蹭过他衣襟,整个人僵了一瞬,隨即温顺地放鬆下来,脸颊轻轻贴在他胸口,连挣扎的念头都未曾升起。 她抬眸,望著楚玄近在咫尺的眉眼,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带著顺从的依赖:“回圣子……没有。” 话音未落,她便主动抬手,环住楚玄的腰,將脸埋得更深,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庇护里。 “现在还需要解释吗?” 话音落下,楚玄周身元婴境的威压骤然暴涨,將赵炎死死按在原地,让他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林灵月靠在他怀里,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毫不掩饰的护短,鼻尖一酸,泪水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满溢的安心与滚烫的悸动。 她抬起头,望著楚玄稜角分明的侧脸,轻声道:“圣子……” 楚玄低头,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別哭,今天过后,一切都会过去。” 话音未落,高台上的赵炎终於在极致的嫉妒与恐惧中崩断了理智的弦。 他浑身剧烈颤抖,额角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嘶吼声嘶哑得如同破锣: “林灵月!!!你这个贱人!” “赵炎,没人比你更贱了。” 林灵月轻轻挣脱楚玄的怀抱,抬眸看向高台之上疯狂的赵炎,那双素来温顺柔软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彻骨的冰冷与厌弃。 她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借著灵力传遍全场,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你说我是贱人?那你呢?” “三年前,你为攀附內门长老之女,设计诬陷我与外门弟子有染,想让我带著骂名解除婚约,保全你自己的名声。” “我自证清白、戳穿你的阴谋,你便恼羞成怒,威胁要让我生不如死;后来你阴谋败露被长老厌弃,又转头纠缠我,被拒后便当眾骂我『嫌贫爱富』,对我立下三年之约。” “我从未欠你分毫,更不曾受你半分恩惠,你如今倒打一耙,满口污言秽语,不过是因为我不肯再任你践踏,不肯再做你隨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围观弟子看向赵炎的目光彻底变了,从最初的追捧变成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唾弃,原来这位“逆袭师兄”,竟是个这般阴险歹毒的小人! 高台上的赵炎被戳中痛处,气得浑身抽搐,面目扭曲到狰狞。 他再也维持不住半点风度,指著林灵月歇斯底里地嘶吼: “闭嘴!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这个贱人嫌贫爱富弃我而去,我何至於落到今天这般境地!” “楚玄!你不就是仗著修为高吗?敢与我同境界一战否?!” 赵炎说著一柄长剑骤然出现在手中,剑尖直指楚玄! 楚玄抬眼,目光淡漠地扫过高台上的赵炎,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戏謔:“本座身为圣子,清理门户,何须与你同境界?” 话音未落,楚玄周身元婴境的威压如海啸般暴涨,瞬间將赵炎那点可怜的金丹气息碾得粉碎! 高台上的赵炎浑身一僵,握著长剑的手剧烈发抖,眼中满是绝望,他引以为傲的奇遇,在元婴境的楚玄面前,不过是困兽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