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三勾玉速通鬼灭开始》 第一章 区区血鬼术,看我用火遁烧个乾净! 惨白的圆月,遍是血腥味的林间空地,被无形丝线捆於高空的弥豆子……以及前方那手持断刀,不顾伤势与敌拼搏的少年炭治郎 而其拼搏的对象则十指操作著无形蛛丝作为武器……无需多言,便是鬼灭之刃中下弦之五“累”。 看著眼前的这些要素,宇智波秋一时之间有些错愕。 自己这是再度穿越了?而且还是穿越到鬼灭世界的那田蜘蛛山中? 之所以说自己是再度穿越,是因为在此之前——宇智波秋已经穿越过一次了。 只不过上一次是天崩开局……他是直接作为宇智波的一员,穿越到了灭族之夜。 但即便如此他倒也没丟穿越者的份,迅速熟悉原身战斗技术,並抱著拼死一搏的心態成功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之后……却是穿越到了这个地方? 甚至如果自己对瞳力的感知没出错的话,万花筒也退化成了三勾玉?? 还没等宇智波秋纳闷万花筒怎会退化,身前噗通一声,將他的注意力拉回了现实。 只见此时的累似是被炭治郎那连绵不绝的抵抗激怒,只见其双手猛然一挥,於其控制下的丝线瞬间如海浪般骤然暴起,高速飞动的坚硬丝线瞬间化作有形锋刃斩向四面八方。 面对这么一下,原本想著与其拼死一搏的炭治郎也只得收了手中火之神神乐那將斩未斩的刀招,飞速退开。 虽说他並不介意以自身之死换取对方的终结……但面对方才一击,炭治郎很清楚,若是不管不顾继续迎头而上的话,那別说是同归於尽了,就连碰到对方都不太可能。 自己八成……会在空中就被斩成碎块吧。 但当他还想再度驱动身体发起继续的攻击之时,他却发现——自己身体,早就在呼吸法切换的副作用下,疲惫疼痛的无法动弹了。 ”哼,已经动不起来了吗?怎么,要向你的同伴试著求救吗?“ 累看著炭治郎此刻狼狈的模样,轻哼一声,同时將目光投向了那不知何时出现的宇智波秋。 方才专心於这个少年,没怎么察觉这人从何而来……但既然是个佩刀的人类,还敢於夜间闯入此地,那想来应该也是鬼杀队的一份子。 听著累口中的嘲讽,炭治郎神情一愣,刚想著是不是善逸他们回来援助,转头却看见了宇智波秋的身影。 冷峻英武的身姿,腰间挎著的长刀,加上那黑色主调的像是作战服一样的服装…… 此般气质,此般装束,再加上这个场所,让他看著的確很像是鬼杀队的成员。 但炭治郎却很清楚——他身上的服装根本不是鬼杀队的队服,那佩刀也不过是一把普通的佩刀,根本不是日轮刀! 眼前这人,只是一个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与鬼和鬼杀队毫无干係的,普通人啊! “快……快跑!” 炭治郎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来,朝著宇智波秋吶喊道。 自己死在这里也就算了……他不能再让一般人也被捲入这场战斗之中! “太晚了!闯入我家族的恶徒……都给我去死吧!” “血鬼术——刻线流转! 隨著其一声怒喝,其被血染红的蛛丝尽数聚集於其手中,编织成一张无形巨网,隨后在其操纵之下,无数丝线如同漩涡一般流转著,飞射向此时的两人。 此时的炭治郎看著这一招,近乎已经绝望。 那般密集的攻击,那种硬度的丝线……就算是完全状態下的自己,大概都没办法从这一招之下倖免於难吧。 同时看到那依旧屹立原地未作行动的宇智波秋,炭治郎心中也不免焦急。 明明刚才就跑的话还有可能活下来,为什么站住不动! 正当炭治郎以为对方可能是嚇傻了,或者没意识到情况的时候——他突然敏锐的注意到,对方手中似乎在做著什么动作。 似乎是在……缔结什么手印?这是在……祈祷吗? 不,並非如此。 炭治郎就感受得到,对方身上的那种气味,並非是人苟且求生时,祈求神灵护佑时应有的那恐惧和怯弱,反倒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自信? 炭治郎很清楚,这是只有强者身上才会有的自信——昔日曾见过的义勇先生身上,便有这种感觉。无法言说这种感觉,炭治郎只觉得周围的环境,似乎无意识之间变得燥热了起来。 他抬头望向宇智波秋,只见其手中动作似乎停了下来,隨后便见其提胸猛然一口气吸入肺中。 於其吐气之时,其口中喷吐出的气流瞬间燃成一道耀眼的烈焰火球,爆射而出! 正是宇智波的拿手好戏——火遁-豪火球之术! 那道照彻黑夜的耀眼火球,几乎顷刻便將扑面的血丝漩涡彻底吞没,几道炭化的粉末隨之迎风飘散——那血鬼术构成的丝线,竟是被尽数烧灼成了灰烬 要知道这些丝线能够拥有如此强度,终究是血鬼术为其强化的结果。 而当为其强化的鬼血被高温蒸发,再多的丝线,结果也都是一样的。 “什么?明明是人类……居然能从口中喷火?!” 累看见这一幕,双眼都忍不住张到最大,这种超脱常识之外的力量……按理来说应该是他们鬼独有的特权! 但若对方是鬼,就凭这般力量……自己应该多少有所耳闻的才对! 他咬了咬牙,想著一遍不行再来一遍的时候——却见那道黑色身影,已经手持著长刀衝到了自己面前。 “好……好快!” 看著眼前那飞速跃出的宇智波秋,炭治郎忍不住发出感慨。 在他眼中,几乎只是自己一眨眼的功夫,那位先生便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之中,之后再度看清其身影的时候,它已然越过了自己释放而出的爆炎,抽刀斩向那恶鬼的头颅。 其中的过程……以他此刻的视力,竟是看不清楚!甚至给炭治郎一种,眼前人是以瞬移方式完成这一切动作的感觉。 但他迅速反应过来什么,连忙大喊提示道: “如果不是用特別材质的刀斩掉它的头颅的话,它还会再进行再生的!” 对付鬼,之所以要使用日轮刀……就是因为其特殊的材质能够抑制住鬼的再生。 而眼前这位先生,虽然速度和能力都无比强大……但他手中所持有的,只是一把普通的刀具啊! 对於炭治郎的提醒,宇智波秋却是毫不在意。 倒不是说他不信任……作为穿越者,他很清楚炭治郎的话句句属实。 而是因为——他对这种状况,早就有了应对的准备。 第二章 赫刀?是一刀一刀燃烧刀啦! 正当炭治郎疑惑宇智波秋为何对自己的提示毫无反应的时候,他突然只见,在对方的动作之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 没有错,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位先生斩击的动作,正是火之神神乐! 甚至还是自己刚才,用出来的那一招——火之神神乐-圆舞! 但,怎会如此……难道刚才自己用出一遍之后,对方便將其彻底学会了吗? ——还真是如此。 不过这倒不是因为宇智波秋天赋异稟,而是因为其三勾玉写轮眼的作用。 以写轮眼那惊人的洞察力,只要双方的身体差距没差到一个悬殊的地步,写轮眼的使用者就能轻鬆藉此復刻其看到的体术,就连呼吸法的效果,如果只是在出招的一瞬,他也能做到將其拷贝下来。 而或许是呼吸法和查克拉体系都和生命能量有点什么难以说明的关係……在启用呼吸法的时候,似乎还更容易让对应属性的查克拉,进行形態上的变化。 这则是宇智波秋確信自己能够斩杀这一恶鬼的关键所在。 只见隨著其一刀挥下,四周尚未散去的火焰竟是受到某种招引一般,朝著他手中的刀刃上匯聚而去,一併落下。 抡圆的燃烧一刀在空中划出日轮一般的火光,那下弦之五的鬼首在这一刀之下几乎是未能做到半点阻碍。 其引以为傲的坚韧脖颈,其用来保命的,將脖子与首级连结的蛛丝,尽数在这一刀之下化作飞灰。 满怀著不甘和震惊的头颅飞落,其失了首级的身体也於顷刻之间失去了生机,扑通一声落倒在地。 “成……成功了?但那明明只是一把普通的刀……” 炭治郎看著落在地面上的那颗头颅和鬼尸,一时之间有些惊愕。 自己用尽全力连靠近都做不到的强敌,在这位先生手下竟是一招就被解决了吗? 要知道那位先生连日轮刀都没用,甚至连呼吸法都是现学自己的……这到底要多么恐怖的天赋才能做到这种事情啊。 “是赫刀。” 冷淡但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炭治郎下意识地循声看去,映入其眼中的则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啊,是义勇先生—— “据说有的剑士能通过强大的握力或者武器的碰撞,能够让武器升到高温,由此能够进一步加强对鬼的克製作用……这种特別的技巧,就是赫刀。” “啊,那位先生让刀附著火焰的行为,能够起到同样的效果……所以能够不用日轮刀就斩杀鬼吗?” “应该是的。” 富冈义勇听闻炭治郎的询问,隨之点了点头。 虽然不论是赫刀还是火焰包裹刀刃的做法,他都是第一次见到……但就结果而言,似乎的確是如此。 只是,对方若不是鬼杀队的成员,为何会对鬼有著如此深入的了解了? 或者反过来说,这样一个天赋卓绝到看一眼就能学会呼吸法,对鬼的了解还如此透彻的精英……为何至今都不曾被鬼杀队发掘? 灶门炭治郎倒是没想这么躲,听见义勇先生肯定了自己的说法,炭治郎眼中一亮,转而看向宇智波秋的目光由此变得更为敬重了几分。 这位先生果然不是等閒之辈!就算不是鬼杀队的成员,想来也是一个精於修炼,对猎鬼研究许久的前辈吧! 想到这里,炭治郎突然意识到什么——弥豆子!弥豆子现在严格来说也算是鬼的一员……若是因此而被那位前辈误杀了的话! 他尝试强撑身体起来行动,但果然呼吸法切换的副作用还没过去,正当他心中焦虑的时候,却见宇智波秋的身影折返了过来,其手中托著的正是被软化的丝线弄得烦躁,手脚乱蹬的小型弥豆子。 “这是你的亲人吧,记得看好了。” 宇智波秋附身將小孩子一样乱蹬手脚的弥豆子放在炭治郎身前,如此说道。 他原本是没打算多此一举的,但想著不管不顾弥豆子可能会被蝴蝶忍提前当人头刷掉……也为了回报从炭治郎身上学到的那一刀,他还是顺手將其带了回来。 被放下的弥豆子深吸一口气鼓起脸颊,用血鬼术烧光身上杂乱的蛛丝之后,转头有礼貌地朝著宇智波秋鞠躬道谢 虽然此时的弥豆子还没法说什么话,但还是用行动表达著自己朴素的感谢。 方才一直没使用血鬼术,大概也是怕烧到这位救下自己和哥哥的恩人吧。 炭治郎看著妹妹无事鬆了口气,望向宇智波秋的目光变得更加感激了。 居然没有因为弥豆子是鬼就產生敌意……这位先生也是个明事理的好人啊。 他努力撑起身体,也想向这位恩人表达一下谢意,顺带询问询问恩人的名字——但还未等其开口,却见宇智波秋手中的刀再度抬起挥出,直向弥豆子上方刺去。 隨之,便听得鏘的一声金属碰撞声骤然响起。 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蝴蝶髮饰的鬼杀队员手持细剑,直指弥豆子——而宇智波秋的这一刀,反倒格住了这一刀,护下了弥豆子。 “不愧是能用出赫刀的剑士呢,力量和反应速度都很不错哦。” “不过,明明刚刚亲手斩杀了一只鬼,此时却要庇护另外一只呢?” ”您到底是站在鬼杀队……还是鬼那一边呢?“ 蝴蝶忍那带著几分慵懒的声音微笑著传出,手中的刺剑却是被她收了回去。 倒不是说她放弃了对弥豆子的敌意……而是她从方才的交手中,很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没办法在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前,伤到那只鬼。 对方是不是赫刀剑士,她来晚一步尚且不知,但力量和反应应该都是有柱级平均的水准了……而作为柱中力量最弱的她,在正面战斗中大概是没希望胜过的。 而义勇先生……他似乎没有战斗的意愿呢。 於其固执己见激化矛盾,从而转入一场对自己不利的战斗……眼下还是先尊重一下强者的意见吧。 “一定要选一边站吗……” 宇智波秋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对於对方这种二元对立的態度一时之间有些无奈。 “那只鬼想杀我,所以我要杀他。” “而她的亲人被我学了一招,作为回报,我护她一次也很合理吧?” 初来鬼灭世界的宇智波秋並没有什么太多的考虑,仅仅只是出於生存和基本道义的考量,才做出方才的一系列行动罢了。 “方才这个傢伙,仅仅看了一眼就学会了这位少年的呼吸法。从各方面相比,都是你无法媲美的优秀资质。” 似是为了解释方才宇智波秋的迅速学习能力,义勇在旁补了一句。 只是出於其语言组织能力,这话说的多少有点刺耳……像是在刻意讽刺蝴蝶忍力量不足这一缺陷似的。 蝴蝶忍压住抽搐的眉头,確保自己的情绪不被义勇这位高情商人士带偏之后,重新审视著眼前的宇智波秋说道: “只要学了对方的剑术,就能为之做事吗?” “那若是我將所学剑术尽数教授於你,你也愿意为我去做些事吗?” “比如……斩杀更多的恶鬼。” 蝴蝶忍望著眼前的宇智波秋,眼中略显好奇。 若是眼前这人真是那种能使用赫刀的天赋,以僱佣的方式將其招揽过来去斩鬼倒也未尝不可。 “我对你的剑术没什么兴趣,但若是换成其他流派的剑术,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宇智波秋面色不改地回答道,之后不论远期计划如何,近期大概都是要在鬼灭世界停留一段时间的……而鬼这种不安定因素又的的確確会给他带来不少麻烦。 再加上呼吸法似乎的確对忍术体系有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增益……若是以系统学习各派呼吸法为代价,他倒是不介意帮他们多砍几只鬼。 听闻此言,蝴蝶忍反倒是有些纠结……她的呼吸法她自己倒是可以作主,但如果是別的流派的话,自己就不好做决定了啊。 然而,就在她思考的时候,一声刺耳的乌鸦叫声突然打断了她的思考。 “嘎!抓住炭治郎,弥豆子,將其送回本部!嘎!” 眾人抬首望去,发布命令的鎹鸦从空中飞过,传达著鬼杀队主公传播过来的最新命令。 听闻此言,蝴蝶忍倒是看到了机会似的,鬆了口气后重新低头看向宇智波秋: “你的这个要求……我倒是不好决定。” “不如此次和我们一併回去,去找我们的主公大人谈谈怎么样?” 沉默半晌之后,宇智波秋微微点了点头,做出了回应。 “倒也无妨。” 第三章 柱合会议怎么围著我开了? 次日鬼杀队本部 “那么,我去请示一下主公,就麻烦宇智波先生於此稍等了。” 鬼杀队本部的庭院中,將宇智波秋带到这里的蝴蝶忍微微鞠躬,微笑著说道。 经过一夜的跋涉,几人已经抵达了鬼杀队的本部,在这过程之中,几人也交换了姓名简单了解了一下。 眼下蝴蝶忍在安置好手中已有的工作之后,也该按照承诺,去將他引荐向主公了。 “在这期间,还请和柱的各位好好相处哦。。” “……我努力吧。” 宇智波秋无奈地嘆了口气,转头看向身后聚集著的那一批人。 作为不属於鬼杀队的独特人员,虽然其在那田蜘蛛山中做出了不可忽视的巨大贡献,但正因为宇智波秋本身也怀揣著强大的力量,因此在其正式確定友军身份之前,其身边是需要至少两名柱级人士『看护』的。 本来一开始的確是只有蝴蝶忍和义勇两人的,但隨著赶到本部的柱越来越多,加上自己並非鬼杀队员的这个特徵本就很令人瞩目……自己身边聚集的柱越来越多。 以至於……眼下几乎大多数的柱都和自己一样,聚集在庭院中了。 “那个,宇智波先生,听蝴蝶忍小姐说,您看一眼就能学会对方的呼吸法,这是真的吗?” 蝴蝶忍刚刚进入宅邸,甘露寺蜜璃就一副好奇宝宝似的冲了过来,眨巴著双眼问道。 之前蝴蝶忍还在的时候,她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上前,现在总算能够好好问了问这件事了! “关於这件事情,我也很在意!能请您简单解释一下吗!” 很有精神的一道声音隨之从后面传来,甚至因为声音太大给甘露寺都嚇了一跳。 说出这句话的无需多言,是当任炎柱--炼狱杏寿郎,其火红的双眼精神地打量著宇智波秋,其几乎不加掩饰的好奇和热情,让宇智波秋甚至莫名有些尷尬。 “还有,你口中喷火的那个把戏也很令人好奇啊。虽说忍者也好街头卖艺的也好,都有不少用这招譁眾取宠的,但要做到你那样华丽的效果,难度可不低啊。” 音柱宇髓天元双手抱胸,笑著看著对方说道——该说是宇智波秋吐火球的手段让这个喜欢拿炸弹补强的前忍者感到几分共鸣吗,就第一印象而言,他似乎对宇智波秋还是很有好感的。 除了这三位之外,宇智波秋还感受到从义勇那边传来的……似乎有点小羡慕的眼神,以及蛇柱伊黑小巴內那略显嫉妒的凝视。 后者的反应,大概是因为甘露寺的原因吧。 面对此般眾人的种种反应,宇智波秋正纳闷该怎么处理这略显混乱的场面,一道声音却隨之传来 “各位,不如让这位先生一个个回答如何呢?” 隨著声音传出,只见一个被紫色印记遍布半脸的年轻男子从屋中走出。 眼前此人,正是鬼杀队的主公——產屋敷耀哉。 见到主公出现,先前一脸热情的几个柱当即冷静下来,向后单膝跪下迎接產屋敷耀哉的到来。 “那边的傢伙,见到主公大人还不快跪下!” 见宇智波秋並未屈身,伊黑小巴內迅速冷声出言说道——不过是个剑士,怎敢於此平视主公! 產屋敷耀哉闻言却是对著宇智波秋摆了摆手: “阁下若是不愿的话,如此直身倒也无妨。毕竟您尚且不属於鬼杀队的一员,不必遵守这些队內的礼仪。” “话说回来,宇智波先生——关於那呼吸法相关的事情,您方便先解释一下吗?” 宇智波秋微微頷首,见对方將话题引入正题,他也不过多客气,转身面向两方人,解释道: “与其说是看一眼就能学会……倒不如说,是看清楚当时对方的动作后,再让自己復现出来而已。” “当时仅是一招,因此能够发挥出相差不大的差別——但我想若是动作拉长,那对呼吸细节的把控,或许就做不到完美复製了。” ”此外,因为本质是復现,因此若是身体素质相差过大,也是没办法一眼就復刻下来的。“ 听到宇智波的解释,眾人方才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但或许是因为原本听上去离谱的现象变得现实起来,几人看向宇智波秋的眼神中反倒多了几分感慨。 就算只是动作,看一眼就能完美拷贝的能力……也已经是相当强悍了啊,这意味著对方具有超乎常人的强大观察力和身体控制力。 而在未曾经歷呼吸法的系统训练前,其就具有斩杀下弦的强大力量……那等到其努力训练之后又会呈现出什么水平。 ……简直无法想像。 再加上他强大的学习力,如果能掌握多种基础呼吸法……那在此基础之上,或许能將那个呼吸法的源头——日之呼吸也一併復现出来也说不定! “原来如此,但即便有这些限制……您的天赋也已经十分强大了。” “那么宇智波先生……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加入我们鬼杀队,进行呼吸法的系统学习呢?” 產屋敷耀哉望著宇智波秋,期待地说道。 “抱歉,我並不太喜欢听人號令……因此我希望能够以合作而非加入的形式建立我们的关係。” “当然,为了得到呼吸法的学习资格,我会拿出与之等价的交易品的。” 宇智波秋摇了摇头,如此说道。 加入鬼杀队,就意味著自己某种意义上要听命於对方,以及以后见到產屋敷的时候八成也要不可避免的下跪。 这倒是他不太希望见到的。 “哦?呼吸法这种东西可不是寻常財物能够换取的,况且主公大人也不需要俗世財物的支援,要想交易,你最好拿出一些有分量的东西。” 宇髓天元笑著提醒道,对於眼前这人不愿屈居人下的骄傲,他倒是有些好奇——究竟手握什么样的筹码,才能让他敢在几个柱级剑士之前,自信地说出这种话。 “当然不会让诸位失望的。” 宇智波秋微笑著说道,隨后转头望向產屋敷,目光认真地说道。 “我要用鬼舞辻无惨及其手下上弦鬼月的情报,换取全部呼吸法的学习资格。” 第四章 我观风柱,不过插標卖首尔 宇智波秋此言一出,全场当即寧静下来——先前脸上还多多少少掛著些许好奇和期待的眾人,此时已经尽数改换为一副严肃的面容。 似是生怕自己接下来会听漏一句话似的。 產屋敷耀哉似乎也没想到宇智波秋会拿出这样的一个筹码作为交换,双眉都不由得因为惊讶而微微扬起。 但他很快便意识到——眼下这位少年,或许並未在欺骗自己。 未加入鬼杀队,对十二鬼月这一势力构成有所了解——这一跡象本身就能代表他对鬼相关的情报掌握,或许不在於鬼杀队之下。 毕竟,若无经年累月的持续调查,仅是凭藉几次偶然遭遇而构建起对鬼的认知……是绝无可能了解到十二鬼月这种组织层次的东西的。 更別提其背后的最大幕后黑手——鬼舞辻无惨了。 若他真的掌握了这些情报,若自己这边真的能掌握这些情报……或许自己这一家族同恶鬼的恩怨,能够在这一代就彻底了结了也说不定。 认识到眼前少年的重要性,產屋敷当即决定请客入室一敘——此般重客,可不能任由其就这么被冷落似的干站在外面。 但在其有所动作之前,一道暴躁的声音却先於其一步赶到。 “別开玩笑了!鬼杀队调查数百年都未曾查清的东西,你这个跟鬼毫无瓜葛的外人怎么可能弄得清楚!” “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无非便是想著反正我们也不清楚具体內容,就算胡编一通也无所谓的吧!” 听著这道含著怒意的声音,宇智波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色短髮,面相颇似火爆辣椒的男人提著个箱子从院子一端赶了过来。 若是宇智波秋所识不错,此人应该就是风柱-不死川实弥了。 而其手中的那箱子,无疑便是弥豆子所在的箱子——从灶门炭治郎还从后面一边追一边喊就能看得出来,八成是因为弥豆子鬼的身份,两人之间爆发了什么衝突和爭执似的。 “面对主公不下跪,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谈什么合作……像你这种骗子,哪有资格和主公大人谈什么平等!” “也罢,既然你不愿意下跪,那就让我来好好帮帮你!” 见到此时的宇智波秋还一副岿然不动的態势,直立在主公面前,不死川实弥心中便不由得生出一道怒火。 只见其身形瞬间下压,附身前冲的瞬间,腰间佩戴的日轮刀顷刻之间脱鞘而出,乱舞的风刃也隨著其刀刃挥出,瞬间向前直射而出。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啊——宇智波先生,那傢伙很强的,要小心!” 见不死川实弥对宇智波秋出手,身后的灶门炭治郎连忙出声提醒道。 刚才为了保护弥豆子,他可没少在这傢伙手下吃苦头。 听到炭治郎的提醒,宇智波秋只是微微頷首以表知晓。 下一瞬间,他漆黑的双瞳顷刻转化为写轮眼的姿態,血红的瞳仁中三点勾玉般的图文环绕。 那本如疾风一般迅捷的突刺,此刻在宇智波秋的眼中竟是如此缓慢……缓慢到其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能被他尽收眼底。 而其这一招的破绽之处……他更是能看的一清二楚。 只见宇智波秋的身影瞬间动了起来,腰间银光闪烁,隨著火属性查克拉的包裹——阵阵舞动的烈焰当即隨著刀刃的挥动迅速燃烧起来。 正是先前斩杀下弦之五时,宇智波秋曾用出来过的——火之神神乐-圆舞! “炼狱先生!那把刀……那把刀真的冒出火焰了!” 看著宇智波秋手中燃烧起来的刀刃,甘露寺蜜璃一脸兴奋地拉著身旁的炎柱炼狱杏寿郎,惊嘆道。 要知道,呼吸法虽然有炎之呼吸,水之呼吸,风之呼吸什么派別的分类……但也只是说刀法的风格有所区別罢了。 並不是说刀上真的能燃烧出火焰,或者附著上水流协助斩击……也就风之呼吸的確能打出点风刃攻击。 “这一刀的確很有气势!不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是无可置疑的柱的级別了呢!” 炼狱杏寿郎认真地点了点头,火红的双瞳看著宇智波秋手中那燃烧的刀刃,似乎也一併被点燃了热情似的。 他手中的那招数……虽然不是炎之呼吸的刀法,但却多少有些相似。 “不过,打败不死川实弥的话,仅仅只是有力量和速度还是不够的。” 伊黑小芭內在旁打岔道,看著甘露寺蜜璃似乎被那著火的刀吸引住,他的声音中甚至多多少少带了些醋意。 不过他的评价却的確是发自內心的,毕竟不死川实弥的水平他很清楚——单是劲大,多半是从他手中討不到什么好处的。 只见两人攻击碰撞的瞬间,燃烧的烈焰几乎是瞬间隨著不死川实弥身边的狂风骤然扩散,甚至直接在庭院之中升起了一道火龙捲。 而两人的身体,此刻便被那隨风四散的火光所遮盖,看不清身形。 在场的眾人只能隱约看见一道身影跌落在地,溅起几分尘烟——却是分辨不出身影的主人是谁 战况到底如何,究竟是谁占了上风? 错过了招式碰撞瞬间的几人,此刻已经不敢再有遗漏,双目紧紧地盯著战场。 隨著风中的火焰逐渐熄灭,那最终的结果也逐渐呈现在了几人面前。 方才倒下的,不是別人——正是不死川实弥 此时的他已然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態被宇智波秋掀翻在地,並用刀指在脖子前,而其手中本应护在身前的日轮刀却偏到了身侧,將身前的空间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刚才……发生什么了?! 包括不死川实弥自身在內,几乎所有柱望著这一幕,都是一副惊讶的模样。 那可是柱!鬼杀队中战力巔峰的存在——况且,不死川实弥的剑法就算在柱中,也是数一数二的程度。 怎会仅仅是一个照面,就让不死川实弥落败了?! 那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华丽!简直是太华丽了!” 正在眾人疑惑的时候,一道响亮的声音突然响起——不是別人,正是宇髓天元。 曾经作为忍者的宇髓天元的动態视力相当优越,再加上角度合適——让他得以清晰地看到,那被眾人所遗漏下来的细节。 “那个傢伙,大概在不死川出刀的瞬间就看穿了他招数中的破绽,隨后立刻用最大速度和最大力量直接一刀斩在其刀侧,將不死川的刀路正面击偏!” “那种速度的突刺之下受到侧面传来的打击,就算是不死川也没法第一时间平衡住身体,再结合对下盘的打击,不死川被掀翻几乎是无可质疑的必然结果。” “但最令我惊嘆的还是他的胆识……要想这么轻鬆地击败不死川,是必须要正面相迎的瞬间给予其侧面打击不可的,只有这样才能让攻击距离最短化——不然稍微为了安全侧开一点,不死川就有机会平衡住身体加以反击。” 说到这里,伊黑小芭內也差不多理解了方才的状况: “但击中高速突刺中挥舞的刀刃侧面,这件事本身难度就很大……一旦失手,不死川就连主动收手的机会都没有。” 也就是说,这是一招搏命的玩法,风险和收益都极大,若是此招不成,那和主动撞到刀刃上没什么区別。 不死川想留他一命都留不下。 “正是!第一时间识別破绽的能力,第一时间执行计划的勇气,以及將计划落实的能力——三者但凡缺少一个,他都无法胜的这么顺利!” 宇髓天元几乎是毫不吝惜自己的讚美之词,眼下这个少年的行事风格,简直是太对他胃口了。 以至於……他自己都按捺不住,想要亲自试试了! 只见宇髓天元一脸兴奋地从单跪直立起来,其佩戴的日轮刀也隨之拔鞘而出。 “主公大人,我也要试试他的实力!” 第五章 不死川实弥:我被NTR了? ? 看著宇髓天元说著说著就直接起来拔刀,伊黑小芭內一时之间有些没跟上他的快节奏思路。 或者说,宇髓天元压根就没想让任何人跟上他的思路——他很清楚自己眼下在这个场合这么做,多少有些不太合適。 但此刻他想一试宇智波秋实力的想法,已经胜过了心中任何念头。 既然想要,那就去做! 而宇髓天元这边的动作,宇智波秋却已然早有察觉——他从此刻天元的眼神之中,便意识到了他的念头。 不是出於敌意的,而是出於某种类似於惺惺相惜的感觉……迫不及待地想要开一把似的感觉。 对此,宇智波秋没有用语言回答,只是用他那血红的写轮眼迎上了天元的双瞳,用眼神,以及手中刀的架势传达著自己的回应。 ——儘管放马过来便是。 见宇智波秋在看到自己之后也未將刀刃归鞘,反倒是一副战斗姿態的面向自己,宇髓天元便也明白了他的回应。 甚至宇智波秋这般不逃不躲的態度,让他心中更为中意! 而这般中意体现在行动上,便是更为认真,更全力以赴的进攻。 只见此刻的宇髓天元双脚屈膝发力,高眺而起,腰间双刀登时出鞘,向下挥斩的瞬间,巨大的爆炸衝击波直接从刀上传下。 音之呼吸-壹之型-轰! 面对这一招,宇智波秋似乎也已经想好了应对措施,只见其手中长刀从不死川实弥身上抬起——隨后以一种眾人似乎似曾相识的起手式,让刀尖直指上方的宇髓天元。 “……这个起手式,是突刺类的刀法吧?” 看到眼下宇智波秋的架势,蝴蝶忍第一时间便辨认了出来。 在场眾人之中,基本就属她呼吸法中的招数突刺类招数最多了,对於这种攻击会如何发力,会有什么样的预先准备也不能再清楚了。 但先前她似乎从来没听说,这位宇智波先生会这种类型的招数呢。 难道说—— 还未等她疑虑落下,此时的宇智波秋便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此时眾人只感觉庭院之中,一阵无名的风忽然升起,朝著宇智波秋手中的刀刃上匯聚,其刀上的烈焰已然消除——取而代之的则是层层缠绕的气流。 而隨著其朝著宇髓天元迎头跃上,一剑刺出——其上匯聚的烈风,也瞬间和宇髓天元刀上的传下的爆炸碰撞在一起! 此时的不死川实弥看著这一幕,整个人已经近乎愣住。 一种不甘中带著几分莫名的酸楚的奇妙情感,此时已经涌上了他的心头。 若说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此刻宇智波秋用出来的,就是他方才被破解的那招“尘旋风-削斩”啊! 但几乎每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宇智波秋这一刀所带起的风暴……比他刚才的强烈太多了。 即便宇智波秋可能只是选择了应对音之呼吸的衝击波最有效的一种措施,但不死川实弥还是莫名有种……屈辱感。 好像对方在对自己说……“看好了,风之呼吸是这么用的” “別误会,你的风之呼吸和他相比差远了。” 似是看出了不死川实弥此刻的心情,富冈义勇开口宽慰道。 他本意是想说“对方跟你只是形似,他的风暴是用自己的某种秘法施展出来的,和你用刀挥砍造出的风刃不是一个路子,不必单单因为气势不够,就妄自菲薄。” 但实际传达出的结果……却颇有一种你要追上他,还差两万年的感觉。 不死川实弥被义勇气的面色红润,本来神色就像火爆辣椒,现在搞得更像了。 而炭治郎看著宇智波秋的眼神则是越发憧憬,先前看一眼就能学会自己的招数,他已经觉得很惊人了。 就连鬼杀队中作为顶点的柱的招数也能学会,甚至发挥出的力量比原版还要更强几分……果然这位宇智波先生,相当厉害啊。 再加上他还没有不死川实弥那种对鬼强烈的仇恨,对弥豆子也很友好……炭治郎只觉得宇智波秋在他眼里愈发亲切了起来。 此时宇智波秋和宇髓天元一合对毕,双方安然落下,颇有一副不分胜负的感觉。 正当眼下似乎还要展开二番战的时候,產屋敷耀哉的一声轻咳,却是將两人的动作打断。 “你们相互之间切磋,磨练武艺,我並不反对……不如说还很支持。” “只是,若是鬼杀队的本部因为被波及有所损毁的话,我想负责修缮工作的后勤队员们,应该会很困扰的吧。” 听了这句话,宇髓天元才意识到……方才两人之间招数的碰撞,似乎波及范围有点大了。 以爆炸为主要威力的音之呼吸,和方才宇智波秋那几乎已经可以称之为某种风遁忍术的风之呼吸碰撞在一起,所掀起的余波就已经不小了——只是得幸於碰撞发生在半空中,对建筑物的影响还不大。 要是两人接著毫不避讳地打下去,可能比起两人,鬼杀队本部反倒是那个先顶不太住的。 “咳咳,抱歉,主公大人,一时兴奋就没在乎那么多。” 宇髓天元有些尷尬地轻咳一声,向主公道了声歉,隨后也顺带著向宇智波秋表达了一下歉意。 不过在眼下被叫停,宇髓天元也不觉得有什么遗憾,虽然方才从表面上看来,那一招的效果不分胜负,但他却很清楚,自己打持久战下去是多半討不到便宜的。 方才自己可是借著下坠的態势才和对方打了个平手,而且他似是为了回应自己的热情,特地没有选择迎击不死川实弥时那种技巧型的打法,而是选择正面进行力量上的硬拼。 换而言之,自己其实是在占尽便宜的条件下才打出这个平手的。 “如果这位宇智波先生不介意的话,我自然也是没什么可责怪你的。” 產屋敷耀哉没有对宇髓天元太过谴责什么……虽然他看不见,但他感觉的到,宇智波秋本人对此並不反感。 既然客人喜欢,那他作为主人的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另外一位的情况就有些不太一样了。 他清楚实弥是为了自己考虑才会做出袭击的事,毕竟在此之前,看上自己家族钱財而想用假情报来大赚一笔的骗子也不是没有。 所以他也不会去过多责怪不死川实弥,去让这位一心为自己考虑的剑士寒心。 但同样,他也需要对宇智波秋,这位被袭击的客人给出交代。 只见產屋敷耀哉转向宇智波秋所在的方向,隨后便躬身请罪道: “实弥方才不过是一时衝动,请您不要责怪於他。” “若您无法平息怒意的的话,还请允许我来代替实弥来承担此次的后果吧。” “主公大人!您怎么能对这种傢伙——” 不死川实弥见產屋敷耀哉居然对那个骗子请罪,一时之间只觉得有些无法理解。 “实弥,你应该也看到了,以这位先生的实力,若是想通过我们获利,完全没有以情报来作为交易的必要,不是吗?” “况且,十二鬼月,乃至鬼舞辻无惨这些东西,若真的是外行人,大抵也是无从听闻的。” 听到產屋敷耀哉这么解释,不死川实弥倒是逐渐理解了主公信任他的理由了。 说白了,此般强者若仅仅是图谋钱財,去何处都有的赚,没必要一定来骗他们鬼杀队。 换而言之,不是宇智波秋需要鬼杀队,而是鬼杀队需要宇智波秋。 此世之上,除了宇智波秋,怕是再无一处能获取如此之多关键情报的地方了。 第六章 炭治郎:还有我的事? 听著產屋敷耀哉的话,不死川实弥不甘心地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无言地单膝跪下,用行动向宇智波秋表示歉意。 论理理亏的是他,论技术技不如人的也是他。 眼下再咬死不认错,只会让他显得像个输不起的懦夫罢了。 面对两人的歉意,宇智波秋只是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与其搞这些无用的姿態……还是谈回正事吧。 见宇智波秋並未追究,產屋敷耀哉也缓缓起身,身姿依旧恭敬地续上先前关於合作的事: “宇智波先生,我们愿意用呼吸法换取您所知晓的情报……只是有些事情我想还是事先说明为好。” 宇智波秋微微頷首: “但说无妨。” “从我的角度来说,我是愿意將所有有关呼吸法的卷宗向您开放的……但您也清楚,呼吸法毕竟是一种技术。” “仅凭文字,是不足以承载起其全部內容的……而那些超越文字的部分,则主要是通过歷代剑士在生死中淬炼,並通过师承世代相传下来的。” “因此,要想获取全部的呼吸法……诸位剑士的配合,也是不可或缺的。” 產屋敷耀哉的语气舒缓,声音温和,即便眼下是在进行严肃的商谈,声音传入耳中的时候却有一种让人內心平静的感觉。 只是宇智波秋並未因其语气好就受到什么影响。 他闻言双眉微挑,声音较先前冷了几分: “你想说……你没法让这个条件完全履行是吗?” “並非如此,实际上,我是愿意尽己所能来促使此次合作的达成的。” 產屋敷耀哉摇了摇头,回答道。 “只是,这毕竟是合作,我这边也多少需要您的一些配合——若是您能先提供部分情报,並验实其价值,我想在场的各位柱应该也会更愿意將自身的剑术向您倾囊相授。” 他此言一出,庭院之中的气氛登时凝重了些许。 在场的柱听著两人的对话,都感觉有些暗自心惊。 宇智波秋闻言挑了挑眉,声音却依旧冰冷如常: “你在拿我的筹码……跟我谈条件?” “不敢。” 產屋敷耀哉微微躬身,接著解释道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鬼杀队的柱们皆为自由之身,儘管我能用主公的名义发布命令,但若其本人依旧心存疑虑,在教学时便难免有所保留……这对您也是一种损失。” “眼下我的这般建议,也是为了您能够更好地学习到呼吸法才提出的。” 宇智波秋抱臂思考半晌,方才頷首作答: “好方略,但我想略作修改。” “上弦的情报我当然可以先给你们验证,但有条件。” “请讲。” “我会在对上弦行动的筹备阶段给出你们对应的情报来供你们验证,但相对的,我要取得上弦討伐作战的主导权。” “目標,时机,参战人员……作战的一切细节都必须由我决定。” 听闻此言,在场的柱神情上都不由得闪过几分凝重——就连一向沉默的悲鸣屿行冥,此时也不由得抬首望向宇智波秋。 作战的主导权……这东西可是相当於鬼杀队的命脉所在啊。 “主公大人,只有此事绝对不可!” 不死川实弥再度抬首,语气中几乎是有些焦急地如此直言道。 “这种事关人命的大事……怎么可以交给一届外人主导!” 產屋敷耀哉没有多说,只是抬手示意,止住不死川实弥。 见主公有所表示,不死川实弥也只好重新沉下头去。 “我能听听您的理由吗?” 產屋敷耀哉重新转向宇智波秋,如此问道。 “比起对上弦一无所知的你们,由我这个知情人士来主导本就更为合適一些。” “你先前在討论呼吸法的时候也说过,文字能传达的信息是有限的,即便我將情报公布给你们,仍有太多涉及主观判断的东西存在。” “还是说。连上弦的面都未曾见过的你们,有信心能做的比我更好?” 宇智波秋理所当然地说道,於他话音落下的时候,他甚至隱隱听见了不死川带著点不甘心的轻嘖声。 產屋敷耀哉一时之间陷入沉默,宇智波秋说的的確是事实……但他作为鬼杀队的主公,却也的確不能就这样將队內最重要的事权拱手让人。 只见思索半晌后,他方才抬首重新说道: “我同意……但您需要答应我两件事。” “说。” 见宇智波秋並未否决,產屋敷耀哉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地继续道: “首先,我容许您在战场上保留一定的自由裁量余地,但大体计划需要与我商定。若是认定计划中存在不必要的牺牲,我需要保留否决权。” “其次,我希望您能够儘可能地保证参与作战人士的安全,不论其是柱,还是普通队士。” “若能同意这两条,我便答应您的要求。” 宇智波秋微微頷首,他知道產屋敷耀哉是出於对队员安全的关心才提出这两条要求,担心自己会將鬼杀队员当作一次性战力去压榨。 说白了就是个防小人的机制……但他本就不是小人,也无心去当,那这两条有和没有对他能有什么影响? “我没意见,那呼吸法那边——” “我这边的卷宗时刻为您开放,若您想要阅览……隨时都可以。” 產屋敷耀哉立刻回答道。 “至於实战演练,我以產屋敷之名担保,待您的情报得到验证后,柱们定会全力配合——不过在那之前,您也可以自行与之商谈。” 虽说约定中是要交了情报才保证呼吸法的学习……但若是柱那一方在此之前就对宇智波秋投去信任,展开切磋,他作为鬼杀队的主公,倒也没有阻止的理由。 毕竟,能与宇智波先生这般强者交手,对柱的实力精进也有促进的作用。 “成交。” 宇智波秋乾脆应下,產屋敷那边闻言,总算是如释重负地露出了几分微笑。 但还没等他的笑容落定,宇智波秋当即又补了一句: “不过——有个特例。” 只见宇智波秋微微偏过头来,目光越过场前的眾柱,竟是落在了刚刚跑进来不久就仓促跪下的灶门炭治郎身上。 在场的眾人对其突然提出特例似是有所不解,眼下鬼杀队最顶尖的剑士都在这里,要有特例也该是从这里出——怎得还和其他人有所联繫? 於是便也將目光跟著投了过去。 宇智波秋的声音再度响起,他一边说著一边望著炭治郎,目的性十分明確: “他的火之神神乐,我现在就要看到完整演示。” “誒?” 炭治郎看著聚集到自己身上的道道目光,再听得宇智波秋的指名,下意识抬首的同时意识也是一怔。 等等……怎么还有我的事? 第七章 有关吉原的情报 “那么,炭治郎——你意下如何呢?” 產屋敷耀哉偏过头来,同样將討论的重点引向了炭治郎。 感受到目光朝著自己这边聚集,炭治郎心中紧张的同时,大脑也在飞速运转。 宇智波先生点名要火之神神乐……为什么?难道这舞蹈和呼吸法有关?就像之前义勇先生教我的水之呼吸…… 但同是呼吸法,为何宇智波先生对此格外重视,难道是火之神神乐有什么独特的价值吗? 炭治郎的目光扫向宇智波秋,又看向主公,最后落在自己身后的木箱上 一个小想法几乎是迅速在他脑中生成了起来 不死川先生在知道弥豆子是鬼的时候,那所展露出来的杀意並非虚假。 其他的柱虽然脾气可能稍好一些,但对於鬼的態度,大概也不会相差太多吧 也就是说……弥豆子在这里並不安全。 但如果,如果我拥有的东西,是连宇智波先生都重视的话…… 隨著心中念头逐渐明晰,炭治郎眼神坚定地抬起头来,望向產屋敷耀哉: “我可以跳!如果宇智波先生想看的话,我隨时可以跳给他看!” “但是,我要主公大人承诺,保证弥豆子在鬼杀队的安全!只要她不伤害人类,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 炭治郎说出这话的时候,只感觉周围传来的目光似是都不像先前那么友善。 由於產屋敷耀哉先前发出的传令,炭治郎带著鬼化的妹妹这一件事在柱中已经是无人不晓。 但……能进入鬼杀队的,哪个对鬼没些恩怨?眼下这个少年居然提出要他们保护一只恶鬼? 简直是异想天开! 即便柱们没有出声,產屋敷耀哉也能从凝重的气氛中感受到他们的情绪,只见他轻咳一声,语气依旧沉稳地说道: “灶门炭治郎与其妹妹的事情,我早有知晓。” “她的妹妹虽然化鬼,但却凭藉惊人的毅力克制住了食人慾望,至今未害过一人——这一点,鳞瀧左近次先生和富冈义勇先生都可以证明。” “鬼杀队斩鬼目的在於保护无辜的民眾,而若灶门弥豆子能够遵守不伤人的约定,鬼杀队自然也应当加以庇护。” “这一点,我想宇智波秋先生应该也是抱有同样的想法吧。” 听到这话吗,在场的柱下意识地將目光移到了宇智波秋身上,见其无言地微微点头之后,在场的眾人才终於被说服似的重新低下头来。 一方面是他们的確没有推翻这般信任的证据……再者就是,谁若是现在跳出来喊不行,在宇智波秋的眼中,便难免有阻碍合作达成的嫌疑。 到时候会不会被砍就不好说了…… 比起平添一个强敌,还是选择相信风险更小一些。 此时炭治郎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望著產屋敷耀哉和宇智波秋,神情显得有些意外: “您的意思是……答应了?” 他本以为这般意见提出多少会受到柱们的一些阻碍,甚至在宇智波秋做出表示之前,气氛也是朝著这个方向发展的。 眼下这般顺利……则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他投向两人的眼中一时多了些感激,若无產屋敷先生先行应下,若无宇智波先生率先做出表示,恐怕这个要求是没这么容易通过吧。 他看得十分清楚——即便是主公应下的时候,还有几位柱想尝试发言阻拦此事。 直到宇智波秋做出表示,异议才被全部平息了下来。 “是的……倒不如说,你的这一要求本来就在计划之中。” 產屋敷耀哉微笑著如此说道的同时,將目光转向了宇智波秋那边。 “只是,炭治郎此时先经苦战又经跋涉,体能恐怕已不足支持他於此刻完整施展,这一条件……我们也同先前的要求一样,分期执行如何?” 见发出的要求再度被產屋敷耀哉打太极似的打了回来,宇智波秋却只是微微頷首,似是对此並不在意。 “也好。” 產屋敷耀哉见其应下,心中一松——却听宇智波秋话锋一转: “但作为履约保障,在后续的上弦行动之中,炭治郎必须和我一同前行。”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柱表情上一时却多少有些不解,就连当事人炭治郎也不是很懂宇智波秋的用意,懵懵地眨了眨眼睛,似是確认似的指著自己: “那个……我也要去吗?去打上弦?” 倒不是说他不愿……只是,自己真的能活下来吗? 在那种程度的战斗中? “无需担心,宇智波先生既然这般安排,便自有他的考虑。。“ 產屋敷耀哉微笑著安抚著有些慌乱的炭治郎,心中却是对宇智波秋的想法有所瞭然。 他这么做,无非便是出於两个理由。 其一,为了防止炭治郎在自己行动中出什么意外,导致条件无法履行。 其二,便是希望强烈的战斗能够让炭治郎展露出额外的招数,进而用他那特殊的天赋將其学会吧。 但即便他有此般私利,自己却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因为这个要求,某种程度也是一种对其定会履约的保障——毕竟要学火之神神乐,炭治郎毫无疑问得活著。 但若是参加上弦討伐战的柱不幸落败,那谁来保障炭治郎的生命安全呢? 这个答案不言自明。 先是毫不遮掩地暴露自己的目的,再將自己无法拒绝的利益与之绑定…… 这是完全不给自己拒绝的余地啊。 產屋敷耀哉心中如此感慨,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略有无奈的笑容。 看来,眼下这位先生……厉害的不只是刀法而已啊。 “我同意您的要求。” “若是没有什么其他疑问……那契约便就此成立——鬼杀队接下来將会配合你的討伐计划,而您每击杀一名上弦,炭治郎便会向您展示对应部分的神乐。” “……没问题吧?” 面对產屋敷耀哉的最后確认,宇智波秋微微頷首,表示肯定。 炭治郎看著两人这似乎心有灵犀一般的交涉,一时之间只觉得有些似懂非懂。 他虽然不理解宇智波秋那么要求的目的……但想来总不会是害自己。 况且,只要能保护弥豆子——就算真的让自己去死,又有什么所谓呢? “那么,宇智波先生,初次行动的时间和地点——” 產屋敷耀哉转向宇智波秋,语气中带著几分问询的意图 “去吉原,上弦之六此时应该还在那里。” “吉原吗!果然……” 宇髓天元听闻到吉原这个地名,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原因无他——单纯是因为此时此刻他也在调查那个地方。 吉原出於其特质,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在流入流出且难受官府管控——就算偶尔失踪几个人,八成也不会有人將其视作什么大事。 出逃的花魁,试刀的武士,因爭强斗狠打起来的客人……在那种地方,能够让人失踪合理化的解释太多了。 因此,他早早就將其定成了怀疑目標——並进行了一波调查。 只是,那毕竟是个鱼龙混杂之所——即便他和三个老婆曾经作为忍者经歷过专业的情报收集训练,竟是未能从中找到半点信息。 而眼前这个少年——却似乎已经对那里的情报,掌握的一清二楚了? 第八章 被夜袭了? “天元先生,您也听说过这方面的事情吗?” 甘露寺蜜璃看到宇髓天元的表情有所变化,歪了歪头,一时之间有些好奇地接著问道。 听到甘露寺的声音,宇髓天元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是这样,先前我和我的妻子也曾对那边进行过调查……但是別说上弦的情报了,就连鬼的情报都没听说过。” “但这倒不是说宇智波先生的情报不可靠……相反,我很確信那边一定是有鬼存在的。” “只是我能力不足,不足以將其挖掘出来罢了。” “誒——连天元先生都没能有所发现吗?” 甘露寺闻言一惊,下意识地掩住了嘴。 宇髓天元出身忍者,因此在情报收集能力这块很强——这几乎是所有柱都清楚的事情。 甚至天元先生算是为数不多的,能够在主公大人有所指令之前,就自己找到鬼的行踪並执行作战的剑士。 但这位情报收集专家都找不到情报的鬼……这位宇智波先生却能这么確信吗。 “对方偽装成花魁,不常接客,且会定期更换身份。其狩猎对象也多是店中的女性……若只是从表面层次调查,的確难以探寻其真身。” 宇智波秋望向宇髓天元,继续说道。 宇髓天元闻言才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若真是如此……那倒的確能解释他先前为什么没能找到相关讯息的原因了。 只是,这位宇智波先生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他略有疑惑地微微抬头,脑中下意识闪过一个有些冒犯的想法——隨后便摇了摇脑袋將其清空。 ……八成还是有什么独特的信息渠道吧,应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 “更进一步的消息,在行动前我会告知相关人员的。至於行动时间……” 宇智波秋如此说道的同时,目光望向一旁的炭治郎。 蜘蛛山战斗的疲累和伤势,加上长途跋涉的劳累……虽说炭治郎此刻还强打精神半跪在这里,但看得出来,他状態也似乎不是很好了。 至少一时半会,是不用想行动的事了。 看到宇智波秋的眼神,產屋敷耀哉也一副瞭然於心的样子点了点头,笑著挥了挥手。 隨后便见到几名蒙面的队士突然窜出,將还在一脸懵的炭治郎八抬大轿似的抬起,嘰里咕嚕地跑了出去。 眼下见主要事宜基本解决,柱合会议这边在简简单单的几番例行討论之后,便也就此谢幕。 隨著產屋敷耀哉做出会议结束的宣告,处於室外的眾柱也多多少少就此散去——虽说其中不乏对宇智波秋还抱有兴致想要一较高下的。 伊黑小芭內就是其中之一,看不死川实弥被宇智波秋打的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搞得他也有些手痒想要试试。 毕竟眼下宇智波秋远道而来,就算不论合作的事,他也是斩杀下弦五的功臣——屁股还没坐热就过来追著挑战多少有些不合礼数,於是伊黑小芭內將挑战的时日约在次日之后,便就此先行离开。 而其他人虽然似乎多少也都有话想说,但出於担心过多叨扰是不是不太好的考虑,一时也没都过来。 只是,在场的眾人似乎光想著別打扰到宇智波秋,而没注意到另一个重要的问题。 ……从头到尾也没人说过他住哪的事啊。 或是率先意识到了宇智波秋此时的状况,望著一时有些空荡荡的庭院,她当即朝著宇智波秋微微侧身,做出一副请隨我来的手势: “如果宇智波先生不介意的话……要不要来我这边稍作休息呢?” —————————————— 虽说蝶屋本质上不是专为待客而准备的地方,但这么大个地方,想要腾出一个房间改改作为客房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况且对於这个时代的日本来说,高规格的客房也就那样——无非便是个宽敞点的临院榻榻米房间,终是难和现代住房相提並论。 不过宇智波秋倒也不怎么介意,毕竟从穿越过来刀就没停过,眼下能有个安全区休息一下也算是挺不错了。 他侧目望向院外,见夜色已经渐深,便起身熄了坐灯,就此结束一天的行动。 只是正当他刚刚拉上对院的推拉门,打算睡去的时候,一阵敲门声突然从靠走廊那边的门传来。 “宇智波先生,您还醒著吗?” 熟悉的声音……是蝴蝶忍? 这个时间,她来做什么? “怎么,有什么事?” 儘管心中疑惑,但想来对方也没有对自己不利的理由……宇智波秋便也只是如此回答著打开了门。 廊道中因为天色已晚,已经是昏暗一片——只有蝴蝶忍手中的提灯散发著些许並不算明亮的光芒。 蝴蝶忍此时穿著一身似是和服似的服装,比起白日中所见的队服,此时这身服装倒是更能凸显出她的身形。 “不是什么要事,只是想到你经过白天那种激烈的战斗之后,身体会不会留下你自己未曾注意的暗伤,於是想著过来检查一番。” 蝴蝶忍微笑著说道,声音依旧很温柔,听不出什么別的情绪。 虽然此时这个时间和装束都不太正常,但对方的理由的確没什么问题,宇智波秋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侧身將她放了进来。 他医疗知识算不上匱乏,但也说不上多。前身继承到的经验更是主打一个没死就行,身上若真有什么暗伤,他寻思自己还还真未必能发现。 蝴蝶忍见宇智波秋同意她进来,微微躬身之后,便提著吊灯进了房间。 隨著房门被她转手关上,提灯也隨之被放在一处不怎么碍事的地方。 昏黄的烛火隔著纸罩晃了一下,橘黄而曖昧的光映在她的脸上,映出几分红晕。 只见蝴蝶忍跪坐下来,像颁医嘱似的语气自然地说道: “把上衣脱了吧。” 宇智波秋挑了挑眉,觉著情况似乎有什么不对。但秉持著不跟医生顶嘴的想法,只是如她所说的那般解开扣子。 精壮而紧实的身体上的確有著几道伤痕不假,但都是穿越到鬼灭世界之前留下的,简单处理下,早就没了什么影响。 “这伤口处理得太草率了。” 蝴蝶忍凑近了些,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看著那草率处理后自然癒合的伤口,有种看到错题集似的难绷。 这人受伤了自己完全不管是吗? 摇了摇头將杂念撇出,蝴蝶忍深吸一口气。 今次过来可不是真体检来的……不能忘了最初的目的。 只见她微微抬手,冰凉的指尖毫无预兆地贴上宇智波秋的皮肤。 略显冰冷的触感传来,让宇智波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別动,放鬆点。” 蝴蝶忍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动,微微笑了笑,出言安抚道。 而她的手却是没怎么停歇,自从对方的肩颈顺著身体线条轻轻拂过,最后停在了他左胸的部分。 “宇智波先生,你的心跳很快哦。” 她依旧保持著那般笑容,微微抬首,双目迎上宇智波秋的目光,而那本就宽鬆的和服领口也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敞开……若非那光芒不是很足,说不定都能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而那只按在心口的手並没有移开,反而微微蜷缩,指甲轻轻刮过皮肤,显出几分挑逗的意味。 “肌肉绷得这么紧,是在防备我给你下毒……” 她嘴角勾起那抹標誌性的微笑,眼神里却透著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还是说,这大半夜的,你在期待我对你做点什么?” 期待吗? 宇智波秋看著她的双眼,即便写轮眼没有读心的能力,他也能从对方的双瞳,甚至面容中感觉到一丝……紧张。 “与其说是期待……更不如说是好奇。” “好奇你到底在打些什么算盘。” 第九章 宇髓天元:终究是错付了 蝴蝶忍看著他依旧不为所动的样子,一时有些失望地轻嘆一声。 不过也好,比起这般拉拉扯扯,的確有话直说更顺她的性子一些。 只见她轻咳一声,重新收回了前倾的身姿,双目认真地確认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有话直说了——上弦之二的情报,您应该也是有掌握的对吧?” “確实如此。” 宇智波秋微微頷首,应答道。 听到对方给出確认的回答,蝴蝶忍双目之中忍不住流露出了几分兴奋和紧张。 上弦之二……如果自己所猜没错的话,那傢伙应该就是害死姐姐的凶手。 虽说一直以来自己也不曾疏忽过对这傢伙的情报收集,但能够获取到的信息……终究是有限的。 若是能从对方那边获取到上弦之二的能力,弱点之类的情报,自己也能针对性地进行准备。 甚至……或许就连自己也能亲自斩杀那个傢伙,给姐姐报仇也说不定。 为此——她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 “宇智波先生,能否请您预先將上弦之二的情报告知於我呢?” “为此,呼吸法也好,別的什么也好……甚至是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可以拿来交换。” 看著蝴蝶忍那坚毅的双眼,宇智波秋並未多言。 上弦二的情报本就是他之后准备向鬼杀队公布的东西,此时就算直接告知给蝴蝶忍,对自己而言也算不得什么损失。 而以之交换来的,则是蝴蝶忍上不封顶的承诺。 不论是让大头还是小头去做考虑,这都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见宇智波秋那略有犹豫的神色,蝴蝶忍心中不由得放鬆了些。 果然,她就知道——对方压根没有拒绝的理由。 从利益的角度来讲,这个私下的交易百利而无一害,且也不会干涉到和鬼杀队的合作。 从其他的角度来讲……对於对方这么一个青壮年的男子而言,这交易中隱藏的那些不言而明的部分,想必也很难拒绝。 然而,正当蝴蝶忍以为宇智波秋已经决定告知情报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回覆却从对方的口中传出: “抱歉,恕我拒绝。” 拒绝……? 听到这两个字,蝴蝶忍不由得有些错愕。 如此优质的交易,他又为何会拒绝了? 宇智波秋见她仍是一副不解的表情,轻嘆一声,无奈地解释了一句: “毕竟你得到情报之后,多半还是会想有所行动的吧。” “而我……不认为你能打出什么正面收益。” 听闻此言,蝴蝶忍才明白了他的想法。 在对方眼里,得到情报后的自己多半会没办法控制住去挑战上弦二的衝动。 此事成了,对方同鬼杀队的交易便会少个筹码。若是不成,贸然打草惊蛇也会让其先前拥有的情报作废……至少是一部分作废。 虽说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心中那种莫名的不甘心怎么就是抑制不下来呢? 但毕竟技不如人是真的,所求於人也是真的。 眼下蝴蝶忍只能无奈地轻嘆一声,起身行礼: “……是这样么。那么,今日就此告辞。再久坐,反倒要烦扰您了。” 语毕,便见她重新提起提灯,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就当她刚刚拉开推拉门的时候,宇智波秋的声音却突然在其身后响起。 “虽说情报不能告知,但未来上弦二的討伐战中,给你留个位置倒不是什么难事。” 蝴蝶忍听闻这突然的一句愣了半晌,眼中一时忍不住闪过几分意外的惊喜。 但这抹情绪很快就被她抑制了下去,只见她转过身来,重新躬谢道: “那便劳烦阁下费心了,若真能如此,日后有何我能帮上忙的,您儘管吩咐便是。” 隨之,便见她提著提灯退出房去。隨著推拉门逐渐合上,房间中也重新归於黑暗。 —————————————————— 次日,鬼杀队本部的道场之中倒是因为宇智波秋和伊黑小芭內的训练赛,而显得格外的热闹。 一方是鬼杀队的蛇柱,一方是曾正面击败过风柱的剑士——此般噱头拋出,一时吸引了许多手头空閒的队员前来观摩。 毕竟这种层级的训练赛,放在寻常他们都是没资格观看的。 眼下他们愿意公开演练一番,自然有不少人便奔著此事过来看看热闹。 然而此时台下的观眾却绝不仅限於这些普通队士——昨日在產屋敷宅邸中出现过的柱,此时也大多聚集於此。 甚至,就连產屋敷耀哉本人,也在其子女的陪同下,来到了此地。 “没想到主公大人您居然会亲自到访……真是意外啊。” 台下已经找到地方坐下的炼狱杏寿郎,看著身边在子女搀扶下缓缓坐下的產屋敷耀哉,一时之间有些惊讶。 眼前这位主公大人,因为身体问题,双目已经几乎不能视物,但即便如此也坚持来到这里,足见其对此次正式较量的重视了。 “毕竟是队內的柱和队外的强者第一次交手,作为主公的我,对结果有些好奇也是很正常的吧?” 產屋敷耀哉微笑著回答道。 “杏寿郎,除了你以外,其他的柱还有谁到了吗?” “我!主公大人,我也在的哦!” 听到產屋敷的声音,甘露寺蜜璃连忙举手显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忍小姐刚才似乎也有看到人影,义勇先生的话,似乎在来的路上看见他和不死川先生吵起来了,不知道能不能赶到。” “……意料之中的情况呢。” 產屋敷耀哉一时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听到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在路上相遇然后打起来这件事……虽然听著有些离谱,但以那两人的性格,倒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悲鸣屿行冥和时透无一郎不是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性格,没有出现在这里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天元呢?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才是第一个提出想和宇智波先生切磋一下的吧。” “……我在这里。” 对於產屋敷耀哉的疑问,正站在场地边缘的宇髓天元一时之间有些无力地回答道。 只见他此刻双手各拿一个小旗站在中间段,一副裁判似的模样。 “是啊,我也很好奇。” “为什么明明是我先来的,结果却要当这两人的裁判呢?” 关於这个问题,实际上宇髓天元自己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答案。 自己的音之呼吸本来就是以破坏力著称的呼吸法,自己用出来的时候规模已经很大了。 若是宇智波先生再將其强化后復现出来的话,其攻击的余波会不会伤到剑士还不好说。 反倒是伊黑小芭內的呼吸法更適合一点……毕竟,这位宇智波先生总不能凭空变出几条蛇出来吧? 第十章 还有高手? “没事的,天元先生——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看著宇髓天元一脸被插队的鬱闷,甘露寺蜜璃当即开口打气道。 闻言宇髓天元无奈地点了点头,毕竟主公也在,自己要再一副置气的样子,可就多少有些不像话了。 隨后便见他转头望向台上的两人,清了清嗓子之后,开口道: “本来出於安全考虑,正常应当是让你们用竹剑的……但既然双方都同意的话,此次就破例进行一次真剑对决吧。” “但切记,此次仍是切磋而非搏杀,手中刀招记得適可而止——对方有意停刀之后,另一方该认输的也应就此认输,不服气的可以找我寻求场外判决,万不可爭强斗狠重起爭端……听到了吗?” 看著身上都佩著真剑的两人,宇髓天元有些难办地挠了挠头,如此说道。 本来按理来说,这般训练赛为了避免搞出非战斗减员,的確得是用竹剑为先…… 但这两人自打来就是佩著自己真刀来的,完全没有一副要换竹剑的样子,他也只能就这样顺著两人的意思来。 而在说最后那几句的时候,宇髓天元的目光很明显是向伊黑小芭內倾斜的更多一点。 “天元先生,请不要一开始就假定我会输好吗。” 察觉到宇髓天元那明显具有偏向性的提醒,伊黑小芭內微微转过头来,异色的双瞳中肉眼可见的带著几分些许不满。 宇髓天元对此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清了清嗓子,装作无事发生地宣布道: “既然双方都没什么意见的话——那么我宣布,此次比试就此开始!” 就在他声音落下的瞬间,只见两声爆响几乎是同时从场地两端升起——原本还屹立於场地两端的两人,在宣言落下的瞬间,竟是同时化作两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朝著对方飞驰而出! 耀眼的银光几乎是瞬间从双方剑鞘中闪出,隨后便是接连不断的金属交鸣声。 “好……好快!” “他们两人的速度……根本看不清!” 台下围观的普通队士看著眼前这几乎难以辨別双方身影刀路的精湛战斗,一时之间忍不住感慨道。 剑术和动態视线都算不得精湛的他们,此时只能看到一阵阵烟尘和银光在场地中接连闪起,偶尔双方在拼招的过程之中有所停留的时候还能他们的身影,除此之外,別说过招过的如何了,他们连看清两人的位置都有些发难。 “……是在尝试通过高频率的攻击来製造破绽吧,看来伊黑君对此次的战斗也有不少准备呢。” 產屋敷耀哉虽然看不到具体的战斗画面,但是失去视觉反倒让其听觉更为敏锐了些。 从那接连响起的碰撞声,不难猜出此次伊黑小芭內所採用的战术。 “啊,我明白了——伊黑先生是针对昨天的几次交锋进行了研究对吧!” 听到產屋敷耀哉的这句话,甘露寺蜜璃一拍手,若有所思地说道。 “嗯,应该是这样。” 產屋敷耀哉微微点头。 昨日在庭院中宇智波秋的两次出手,一次出手制住不死川实弥,一次是接下宇髓天元的突袭。 而这两次,实际上都是一击定胜负的。 对於单个招式的技巧和力度,伊黑小芭內不敢说自己能比不死川和宇髓天元强到哪去,因此其並没有和前两者一样,选择採用爆发式的单词攻击来正面击破。 反而选择了眼下这般,利用多变的步伐和诡譎难测的刀路发动连续不断的攻击,通过持续的消耗逼出宇智波秋的破绽。 届时,再一举出手將其制下。 “计划的確不错,但伊黑少年现在的战况却是不怎么乐观啊。” 炼狱杏寿郎望著场地中依旧看不出什么胜算的两人,双眉倒是因为凝神观察而微微蹙起。 伊黑小芭內的计划的確很完美,但这都是建立在一个假设之下。 那就是——宇智波秋破招真的需要耗费不少精神,真的不適应高频战斗。 从开始到现在,伊黑小芭內手中的刀招不断,蛇之呼吸除了最难躲避的肆之型之外,几乎多少都被其来回轮转地用了个遍。 很显然,原本计划之中,他的肆之型应该是打算拿来留著终结用的。 但现在嘛…… 炼狱杏寿郎摇了摇头,此时宇智波秋面对伊黑小芭內的攻击依旧是防的滴水不漏,反倒是伊黑小芭內那边的进攻速度和步伐幅度,已经距离一开始有了肉眼可见的衰减。 “哎,是吗?我看他们打的有来有回,还以为还在僵持呢。” 甘露寺蜜璃有些意外地说道,她见双方彼此互有攻防,按理说应该是彼此不分上下的呢。 “僵持吗,这么说倒也没错。” 作为裁判一直没怎么发言的宇髓天元双手环胸,看著眼前的两人耸了耸肩说道。 “你仔细看就能看出来,现在的僵持完全是宇智波秋一手主导的局面。从开场到现在,他甚至连个像样的呼吸法都没用过,只是单纯地在破招拆招,以及在伊黑想要暂缓脱身的时候追砍上去逼他出招。” “真的哎……” 甘露寺蜜璃眨了眨眼睛,真切地感慨道。 先前自己看得时候还没感觉出来,只觉得伊黑先生的步伐和剑招搭配的很好,总能在出其不意的地方发起攻击。 而宇智波先生的反应也很灵敏,不论伊黑先生用什么方法攻击都能將其接下。 眼下被宇髓天元这么一提醒,反倒是有些看明了场上的局势。 原来宇智波先生这么坏啊。 甘露寺蜜璃打量著宇智波秋,只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宇智波先生什么不为人知的奇妙属性。 “嘖……这个时候多什么嘴……” 或许是听到宇髓天元在甘露寺蜜璃前,不留情面地点出了自己的窘態,此时的伊黑小芭內忍不住在心中轻嘖了一声。 但他隨之就將目光移回了眼前。 事到如今,原本想拿来抓破绽的最后一招……看样子也留不住了。 眼下甘露寺也在看著……多多少少要好好表现表现才行啊。 只见伊黑小芭內深吸了一口气,运转呼吸法的瞬间,整个人如同长蛇一般直衝而出,那造型曲折的日轮刀当即蜿蜒刺而出,两道剑光相互纠缠相互掩护,先后分击向宇智波秋的头胸二处。 正是蛇之呼吸-肆之型-颈蛇双生! 然而就在其出刀的瞬间,甘露寺蜜璃的一声惊呼突然响起。 “伊黑先生,快收刀!” 收刀? 甘露寺蜜璃的这一声惊呼,让他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太对劲。 顺著其惊呼的声音望去,才见一个带著野猪头的少年手持著两把真刀朝著场內直衝过来……其身后还跟著一个一脸天塌了似的的黄色羽织少年。 第十一章 猪突猛进这一块 此时此刻,看著一整个训练场的队士,看著那將目光投过来的柱们以及主公,我妻善逸此刻內心是崩溃的。 他现在一时之间有些后悔,在先前伊之助听说这边有训练后,兴冲冲跑出来的时候——自己为什么要跟上。 明明只要装作没注意到,老老实实躺在病床上就好的! 现在一衝动衝出来,人没拦住,结果还惹得了个这么社死的局面。 怎么办啊,要是有人为了救伊之助受伤了什么的,自己会不会也要跟著担责啊…… 我妻善逸的担心倒也不算错,至少——此时伊黑小芭內的剑,其光靠自己是多半收不回来的。 这一招本来就是他向宇智波秋倾泻出的最后杀招,不论是速度还是力度,都达到了他此次切磋中所爆发出来的最强级。 这一招,就算是换水平相等的柱在这里,都未必能將两刀尽数拦下。 更別提一无所知一头莽进战场的伊之助了,没有別人从中护佑的话,其基本是必伤无疑。 而就算有人出手,要想架住这一招的同时救人,也不是什么简单事——多半也会有所损伤。 “怎么办——得快点出手救人才行!” 甘露寺蜜璃看著眼前这一幕,下意识地想要拔起自己的日轮刀,冲入场地之中——但她刚刚起身,却见宇髓天元伸手將其拦住。 “不用多此一举。” 宇髓天元如此说道的同时,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望向宇智波秋所在的方向。 “那傢伙……终於要真正出手了。” “誒?” 甘露寺蜜璃一时没反应过来,目光下意识地朝著宇智波秋的方向投去。 只见先前一直持刀稳立,隨时准备招架的宇智波秋突然將重心前倾,整个人俯身的剎那瞬间前冲。 先前在伊黑小芭內身上展现出来的诡譎步伐,此刻在宇智波秋的身上一览无遗,几乎是三两步便赶到了伊之助的身侧。 只见他一手抓住伊之助的后衣襟,向后甩去的瞬间,手中刀刃也即刻挥动,两道锋芒当即破空而出。 同是那肆之型的蛇之呼吸。 只是宇智波秋的此招並不在诡譎,而意在破招。破空而出的寒光精准命中了伊黑小芭內那日轮刀的刀侧,倒像是两辆大运横插到路中间似的,將其手中的剑生生截停。 好准的剑。 看著精准截中自己刀侧的那两招,伊黑小芭內眼中不由得闪过几分钦佩之色。 自己打出的那一招,就连自己面对的时候都未必有信息能够如此精准地將其截停。 眼前这位宇智波先生竟能如此精准地命中……若此次並非切磋而是生死相搏,恐怕自己已经被直接就这样顺势斩杀了。 而且,对方用的还是自己的招数…… 看著宇智波秋手中的刀,伊黑小芭內心中不免生出几分酸楚。 虽说因为刀的形制不同,表面呈现出来的效果多少还是有些差异……但蛇之呼吸那攻其不备的神意却是丝毫不差。 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输给其它人……原来昨日不死川所体会到的,就是这种感觉吗? 伊黑小芭內看著自己手中的日轮刀,心中没有不甘……只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落寞。 但毕竟是在眾人之前,他眼中的落寞转瞬即逝,隨之便见他转头望向先前被宇智波秋丟到一边,侥倖免於一难的嘴平伊之助。 “话说回来……你这傢伙是怎么回事?” “平白无故地冲入真剑对练的场地中,是不想活了吗?” 伊黑小芭內的双眉微凝,看著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没头没脑地闯入对练场地中的傢伙,表情似是不是很高兴。 虽说没有他,自己多半也是要败……但酣畅淋漓地交手而败,和眼下这被寸止般的感觉可全然不一样。 怎么说,做出这种事之后,也应该有点解释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位同伴脑子不太好,还请各位不要在意——” 还没等伊之助有什么回復,我妻善逸就从人群之中挤了过来,试图按著伊之助跟伊黑小芭內道歉。 眼下这可是柱啊……鬼杀队除了主公之外地位最高的人。 要是把这种人惹怒了,以后在鬼杀队可怎么待啊…… 说到这里,善逸还低头小声和伊之助提醒道: “伊之助你也快点道歉吧……对方毕竟是柱,只要好好道歉应该还是会原谅你的……” “烦死了!我又没做错什么,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歉!” 伊之助面对善逸的劝告却是全然不在意,一挥手將善逸拱到一边,一边拿起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刀,指向伊黑小芭內后,似是犹豫了几分之后,转而向著宇智波秋指了过去。 “喂,你这傢伙很强对吧,来和我一决胜负吧!” 见伊之助那边犹豫了几分之后,直接將自己无视过去……即便其面部大部分被绷带缠著,也能看出伊黑小芭內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 刚才这傢伙……明显是思考了一下之后,觉得自己的实力略逊一筹之后,才对宇智波秋发起的挑战吧。 “继伊黑君之后又一个挑战者吗,看来今天还真是格外的热闹啊。” 虽然双目不能视物,但此时的產屋敷耀哉已经通过听觉了解了此时场地上的状况。 见伊之助这个普通队士也毫不畏惧地直接对宇智波秋发起挑战,他脸上一时之间竟是浮现处几分期待的笑容。 倒不是觉得伊之助可能会胜过宇智波秋……而是对於对局的独特性感到一丝有趣。 普通队士挑战柱这种事,可是许久不曾发生过了啊。 见主公对此次插曲並不在意,反倒是很感兴趣的样子,伊黑小芭內见主公对此没有意见,也没再多说。 此时场上的目光一时之间转而聚集到了宇智波秋的身上。 虽说和普通队士的交手之间未必有先前那么好看,毕竟有热闹看终究是不亏,不少人还是很好奇宇智波秋会做出什么反应。 但见宇智波秋看了看伊之助,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有些兴味索然地摇了摇头: “算了吧,我对你的技术……” “没什么兴趣。” 第十二章 这呼吸法不纯莽的吗 如果说和伊黑小芭內的切磋还能算是互惠互利……那和伊之助切磋就纯属是向下兼容了。 诚然,伊之助也有属於自己的兽之呼吸可以用来复製和学习……虽然对方是不是纯瞎砍,只是嘴硬套了个呼吸法的名字还有待爭议。 但绝对水平上相差实在是太多了,和伊黑小芭內的切磋好歹还能锻炼一下手眼协同能力——虽然写轮眼能將其动作基本看穿,但是要让自己身体的动作跟上,这还是需要熟练的。 而至於伊之助嘛……宇智波秋只能说,就算自己现在不开写轮眼,怕是也未必能打的多费劲。 “果然啊,我就说一个普通队士怎么可能和柱级队员同等待遇呢。” “是啊是啊,对方可是连柱都不好应对的对手,区区一个普通队士说什么切磋……明明就是去討要指教的嘛。” 见宇智波秋没答应伊之助的挑战,周围反倒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只是周围人的议论纷纷反倒更激起伊之助的性子,见宇智波秋没打算搭理他,直接转身准备离开场地,他当即生气地跺了跺脚。 隨后只见他身体下蹲的同时重心前倾,双手中握持的刀也紧跟著出鞘。 “喂!不许逃,给我转过身来接我一招!” 只见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下蹲的双腿之中登时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整个人飞跃到空中之后,脱鞘而出的双刀登时列成一排,朝著宇智波秋的身后猛然劈来。 正是兽之呼吸-贰之牙-劈斩! 势大力沉的一击劈斩,结合著下坠的力量,几乎是瞬间袭向宇智波秋的后颈。 宇智波秋听闻后身破空之声重新传来,无奈嘆气之下,重新將腰间本已入鞘的刀拔出。 只见其微微侧身,抬刀横格——隨著清脆无比的一声金属交鸣声响起,一副令眾人为之惊愕的场面几乎是隨之出现在眾人眼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一刀……竟是直接將伊之助架在了空中?! 虽然下一瞬间,意识到不妙的伊之助就以刀锋交匯处为发力点反弹跳开,但那一瞬的停滯,还是被眾人所看在了眼里。 “誒誒??刚才我没看错吧,宇智波先生……是就那么把他架在了空中吗?!” 甘露寺蜜璃看著方才那副景象,一时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隨之转头向身边两位柱寻求著確认。 倒不是她觉得自己的动態视力不行……而是刚才发生的事,多少有些超乎她的认知了。 正常来说接住那一刀之后双方都会被互相弹开才对吧……直接將对方顶在空中什么的,真的是可能存在的事吗? “嗯,虽然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我也被震惊到了,但事实就是这样。” 炼狱杏寿郎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 “要做到这种事可不简单啊,不只是对力量要求很大,而且对挥刀的方法,迎击的落点,都有很高的要求。” “就算是我,也不敢保证能在实战中打出这个效果。” 毕竟方才相互碰撞的是三把刀的刀锋,而不是三个棍子。 若是宇智波秋方才的动作多了几分拖拽的力度,或是重心找错……那效果可就完全不同,甚至刀锋都容易被这么玩豁口了。 而在一瞬间判断出合適的落点和合適的力量……这种能力,炼狱杏寿郎估计自己是很难做到的。 而此时伊之助自己也是一脸懵,看著自己手中的两把刀,又看了看眼前的宇智波秋,竟是多少有种没反应过来的感觉。 饶是野路子如他,这般情景也是第一次见…… “纯粹而没有任何技巧的劈砍吗……虽然力量很不错,但若是遇到了比你力量更强的敌人,你又要怎么办呢?” 宇智波秋没有收鞘,只是抬眼望向眼前似有迷茫的伊之助,如此质问道。 “那变得更强不就好了,对方很强的话我就变得比他还强!” 伊之助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他简单的思维没法思考太多的事情。 “若是你的敌人不给你这个机会呢?” “比如……现在。” 宇智波秋继续逼问,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未曾停止下来——之间略做呼吸,隨后整个人犹如疾风一般向前突刺而出。 即便其刀刃上没有查克拉的涌动,那迅速衝刺的速度,仍是带起了一阵强大的衝击风刃。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面对这扑面而来的斩击,伊之助本能地感觉到一阵自从脊骨涌上的寒意。 要正面接下吗? 不……就算他没什么理智,作为生物的本能也告诉著他——若是正面接下这一招,自己大概必死无疑。 但同时平时猪突猛进的经验又告诉他,这一招下来之后,对方在非攻击方向,一定会有很强的后摇! 意识到这点之后,他几乎是竭尽全力地向侧边扑出——並在意识到自己真的倖免於难之后,几乎是迅速调整起身形,直接朝著宇智波秋露出的背身发出瞬间突击。 兽之呼吸-捌之牙-爆裂猛进! 但在那疾风散尽的瞬间,却见宇智波秋已然预判到了伊之助的攻击,一击平凡的横斩竟是朝著伊之助行进路线的位置再度猛然斩去。 只是,先前已然在这里吃了一次瘪,伊之助的本能已然让其有所预警。 ——既然力量上拼不过的话,那躲开不就好了! 只见伊之助脚步调整,身体一低,这一平斩几乎是瞬间从其头上掠过。 好机会! 看头顶掠过的这一刀,伊之助心中此时已经兴奋了起来。 这一刀没命中——接下来可就该轮到我了! 然而正当他正打算挥刀朝著眼前人攻击的时候,却看见本应在眼前的宇智波秋……突然不见了? “知道力量上的正面碰撞行不通,最终还是选择了避开锋芒吗?” “但敌人也不是靶子……可不会站著不动任你去砍啊。” 伊之助猛然停住转身,才发现宇智波秋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其眼中倒是没有了先前的提不起劲,反倒是因为伊之助迅速就能针对自身问题做出改进——此时的宇智波秋眼中反倒是带著几分兴致。 他多少有点像看看……这傢伙经过自己的提醒,到底还能有多少进步的空间。 第十三章 初次作战的人选 看著场地中那改了主意,重新和伊之助交手起来的宇智波秋,甘露寺蜜璃脸上一时露出几分好奇的神色: “宇智波先生怎么重新打起来了……而且现在的样子……他似乎在尝试指导那个剑士?”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从场上撤下来的伊黑小芭內耸了耸肩,看著场上正在尝试训练伊之助的宇智波秋,总觉得有种莫名的既视感。 也就是大正时代的日本人未必听说过斗牛,不然眼下伊黑小芭內绝对能將此时场上的情形与之联繫到一起。 “不过,那个挑战的剑士似乎也有些天赋。仅仅是被指导了两句,就开始尝试调整自己的战法了。” 宇髓天元双手抱胸,看著在宇智波秋的提醒下,不断调整自己打法的伊之助,眼中闪过几分兴味。 起初这个带著野猪头的剑士攻击正如宇智波秋开始所评价那般——毫无章法,直来直去。 不论是刀法还是身法都没有半点掩饰,就算是非专业人员一眼也能看出他想干嘛,可以说这傢伙能够通过鬼杀队的选拔考验,估计靠的全是那一身锻炼的还算不错的肌肉。 而眼下经过宇智波秋的点拨,这傢伙似乎也找到了几分章法。 这章法倒不是说他能和宇智波秋一样,看一眼就学会剑术,並以此来填补他那可怜的招数储备。 反倒是让那傢伙野兽般敏锐的直觉儘可能地发挥出来——虽说在宇智波秋逐渐上强度的训练下还是一副满地打滚的样子,但他却看的出来。 这傢伙的动作,和最开始已经不是一个水准了。 对招式的预判,对敌人位置的感知……这些要素都在逐渐融入到他那原本直来直去的呼吸法之中。 或许,在宇智波那傢伙的训练下,这个带著猪头头套的少年,搞不好真能有什么成长…… 然而就在宇髓天元想到这里的时候,嘭的一声倒是从场地上传出。 转眼望去,这傢伙竟是在衝刺的过程中莫名的一个失力……倒在地上了。 “……看来就到此为止了吗?” 宇髓天元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气,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宇智波秋那样天赋异稟……看了几招就能將对方的技术完全掌握。 眼下宇智波秋一口气点出了对方那么多问题,那猪头少年没当时一口气卡带,而是咬牙坚持了一会才倒下,已经是很厉害了。 “誒誒,发生什么了?” 甘露寺蜜璃仍然有些状况外,对於伊之助的突然倒下显得有些无措。 “他本来就是蝶屋的病人,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復的时候就这么高强度运动,加上改进呼吸法所需要的精神高度紧张,最终累倒了而已。” 不知何时来到场地边的蝴蝶忍微笑著解释道,同时拍了拍手——两名隱的成员当即从旁窜出,一个抬头一个抬脚地將伊之助就此抬撤出了场地。 见这场切磋就此结束,围绕在周围的鬼杀队队士也纷纷散去,只留下了宇智波秋,產屋敷耀哉和几位柱。 “宇智波先生,这次切磋感觉如何?” 產屋敷耀哉微笑著问道。 “还算不错。” 宇智波秋点了点头,一向没什么表情的面庞上也多多少少有几分笑意。 此次一番切磋收穫著实不少——先前宇智波秋只攻不守,总算是將伊黑小芭內的蛇之呼吸尽数套了出来。 后来伊之助过来奇袭,又给他找机会將其自创的兽之呼吸引导改良了一下。 一口气收穫两门完整的呼吸法……要是表情管理差一点的嘴都能咧到天上去了。 蛇之呼吸和兽之呼吸,这两种呼吸法虽然並非基础呼吸法,在运转的过程中也没有对应查克拉可以增强控制——但却有一些別的好处。 前者以刀招蜿蜒,步伐诡譎为主要特点,主打一个出其不意——若是能够在此基础上结合影分身和幻术进行进攻,说不定在必要的时候能打出一些奇招的效果。 同时由於其本身呼吸法的招式就富有变化,若是將其结合在火影世界的刀术经验……说不定还能让其刀法基本功更加夯实一点。 而兽之呼吸……增强的则是身体肌群的调动能力和感官的感知力。 这其实是宇智波秋有意引导的结果——在先前的对练中,他就在刻意引导伊之助以其奇特的体魄和那独特的空间感知能力为核心,展开作战。 身体肌群的调动能力和蛇之呼吸的刀法基本功一样,都是夯实地基的东西。 虽说他现在的身体能力在鬼灭世界观中本来就算是顶尖,但谁知道有朝一日会不会又莫名其妙地穿回火影世界。 要是真回去了,仅凭自己现在的这点力量可说不上安全……因此眼下能多加点数值是一点。 而兽之呼吸的那招空间感知结合自身的忍术知识,则也能当个感知型忍术来用,对弥补自身的偏科问题,补全功能性有很大帮助。 ——总的来说,只打一架就有这么多收穫,总是不亏的。 “对了,宇智波先生——关於下次作战的人选,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宇髓天元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发问道。 他知道仅仅过了一天,宇智波秋多半是没法下定结论的——因此他这么问也没指望对方能够直接给出回答。 反倒是希望趁对方没下定主意,尝试毛遂自荐一波。 “多多少少有些想法了。” 宇智波秋微微頷首,对於初次参加此次作战的柱,他多少是有几分考量的。 “其中应该免不了有你一位,怎么,难道说你有什么不方便?” “怎么可能!” 听闻此言,宇髓天元当即喜上眉梢——他答应都还来不及,又怎会有什么不方便? 至於积极请战的原因,倒也很简单……非要说的话,应该是那莫名的胜负欲吧。 既然在情报这一块没能看破那鬼的偽装,那至少在后续的战斗中——他觉著自己多少应该挽回点顏面。 不然本来是自己先对吉原起怀疑的,到最后斩杀鬼的机会却要给其他的柱……即便是同为一个阵营的同伴,也多少有些令人难受了。 “那么,宇智波先生——其他的人选和具体人数呢?” 產屋敷耀哉见宇智波秋没有掩盖的意图,便多少有些好奇地追问道。 “人数的话,不算我和炭治郎,是打算带三个柱去的——这是我认为应对上弦六的一个比较稳妥的数量。” 原作中对上弦六的战斗,只有宇髓天元一名柱,且一开始在和妓夫太郎的正面交战中一度陷入下风,甚至还丟了个手臂。 但大体上来说,两者的实力差距是差不多的——基本多来一个柱就差不多能稳杀妓夫太郎了。 出於机制原因,到时候再多一人处理墮姬,基本上便足矣了。 不过,至於具体选谁……那就有的研究了。 第十四章 不要小看我的情报网 “虽说按理来说鬼是越快解决越好,不过宇智波先生,您也不必如此著急。” “眼下隨著您慢慢了解,再做出决定,也是可以的。” 產屋敷耀哉笑著回答道,眼下就算宇智波秋直接定下人选,出於炭治郎那边的原因,也没法立即出击的。 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其多多考虑一番。 宇智波秋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没再接话。 见周围人已然撤的差不多,宇智波秋这边又没什么能进行的话题,產屋敷耀哉便在子女的搀扶下起身躬身先行告退。 “那么——宇智波先生,我们也就此先告別吧。” “若是有什么需要,隨时去找隱的成员就行——他们会告诉你我们在本部期间的动向的。” 宇髓天元见状也朝著宇智波秋摆了摆手,表示告退。 虽然他还多多少少期盼著和宇智波秋的交手,但今天人家连续打了两场,眼下也不好意思再继续挑战。 只能说改日再说吧,毕竟宇智波秋接下来在鬼杀队要待的时间还长。 总能找到机会切磋切磋的。 “好,等行动日期確定之后,我就让隱部队的成员去通知你。” 宇智波秋点了点头,回答道。 隨著宇髓天元的离开,在场的其他柱也陆续和宇智波秋告別。 值得一提的是,伊黑小芭內告別的时候却是没了先前来时的那般冷漠,反倒是多了些敬意。 “看来经过先前的一战,伊黑先生也在逐渐认可你呢。” 伊黑小芭內的那般变化不仅被宇智波秋尽收眼底……就连旁边的蝴蝶忍也有所察觉。 只见她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似的,转过头朝著宇智波秋说道。 “他认不认可,我要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宇智波秋耸了耸肩,他接受这场比试从来就没想著什么认不认可的问题。 就算伊黑小芭內和不死川实弥似的对自己心存怀疑,自己该学呼吸法也还是学,该杀鬼也还是杀。 有利益这个大前提牵头著合作,个人情感这层次反倒不是那么重要。 “不过,能和同伴打好关係终归是好事吧?” 蝴蝶忍如此说道。 宇智波秋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隨后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抬头问道: “话说——前日你提过,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向你提对吧?” “確有此事……宇智波先生可是想到了什么吗?” 蝴蝶忍见话聊的差不多刚想起步离去,却被宇智波秋这么一句话突然叫住。 昨天夜里那次拜访……虽然一开始提出的交易未果,但最后因为宇智波秋答应留个名额,她倒是的確有这般回答。 虽说当时那句话並非客套话,而是真心愿意提供帮助,只不过被提起的时候总会令人忍不住想起先前的事。 而此事,蝴蝶忍也多少反应过来,先前自己话说的也多少有些曖昧了。 若对方思考了一晚上改了心意,重新提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她是该应还是不应? 就在纠结之间,只听宇智波秋突然开口道: “听说你对毒素颇有研究——上弦中惯用毒的不在少数,我打算提前做些准备。” 宇智波秋如此开口道。 虽说眼下並不確定蝴蝶忍的研究对破解毒素这块有没有什么用,但能了解一些终归併不算麻烦。 原主记忆中学习的大多数是一些攻击性忍术,功能性不多,就连感知类的都要自己靠兽之呼吸那块补全。 更別说学习门槛本就比较高的医疗忍术了。 眼下多学些医疗知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听闻宇智波秋提的是毒素的是,蝴蝶忍反倒鬆了口气。 也对……人怎么会在一日之间就改了性子呢。 还是自己担心过多了……再说宇智波先生看著又不是那么压抑的人。 “既然这样的话,我把我的研究成果整理一下,过些日子给您送过去吧。” 她重新调整好神情,继续保持著先前那惯例似的笑容回应道。 宇智波秋微微点了点头……如此一来,初次行动大概便没什么问题了。 ———————————— 灶门炭治郎重新恢復到能够投入状態的程度,终究还是花了些时日。 一方面是蜘蛛山那时过度疲劳所需要的修养时间不少,另一方面……他的实力倒也需要紧急提高一下。 若还保持著先前那连下弦都应对不了的实力,那炭治郎真上了战场怕是连宇智波秋身周半米都出不了。 为了不让自己成为拖累,炭治郎主动申请了强化训练——並终於以比原作还快的速度达到了全集中的呼吸。 虽说要打上弦终究还是不太够看,但在上弦战中自保至少不是问题了。 而这段时间,宇智波秋也將蝴蝶忍的毒学笔记翻了个遍,顺带將鬼杀队本部关於各种呼吸的基本刀谱都了解了几番。 ——若是速通太快,雷之呼吸他大概是没机会看到全貌的,因此还是提前自己学学为好。 而此时的两人,则已然在宇髓天元的带领下抵达了第一次行动的匯合地点——吉原。 “这里就是吉原啊……” 初次来到吉原的炭治郎一脸懵地看著吉原的城景,眼中儘是震撼。 明明是夜晚,房屋中透出的灯光却將整个城市照耀的如同白昼一般——这是自从乡下出来的炭治郎所前所未见的场面。 “大城市大多都是这样,即便是夜晚也不会沉入寂静……吉原更是其中的典型。” “出於其城市性质,这里的大多人都是白昼入眠,夜晚起来工作,简直是鬼筑巢的天选之地。” 宇髓天元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笑著向这个不曾见过大城市的后辈介绍著。 “不过,宇智波先生能在这么混乱的地方,定位到鬼的位置和身份……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炭治郎看著往来的人群,隨之便想到了这么一个问题。 吉原这个地方……每日都在吞吐大量的人,加上本地人也不在少数,到底要怎么才能从这么多人中锁定到鬼的位置啊。 难道宇智波先生也和自己一样,能闻出鬼和正常人的气味? 就算如此也很离谱了…… 听闻炭治郎的提问,宇髓天元也一副好奇地將目光转向了宇智波秋——他也很好奇宇智波秋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搞来的情报。 面对两人的注视,宇智波秋轻嘆一口气,岔开话题道: “不要小看我的情报网,对於鬼的事……我自有办法。” “倒是我们这边要是不快一点,让另外两人先见上面,到时候可就有点难搞了。” 第十五章 不死川实弥:优势在我 宇智波秋所说的另外两人,不是別人——正是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两人。 在作战日期定下的时候,这两人因为有事暂时出去执行任务,因此没能第一时间通知到——最后是让產屋敷耀哉那边通过鎹鸦传递匯合时间和地点的。 “义勇先生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炭治郎一边走著,一边有些好奇地说道。 在他心中,富冈义勇和宇智波秋都是同类型的人……虽然话不多,但是人很好。 反倒是不死川实弥给他留下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非要说挑事,他倒是更相信是因为不死川那边先起的爭端。 “……你还是不了解他们两个啊。” 宇髓天元看著炭治郎一脸天真的模样,扶著额头摇了摇头。 柱之间任选两人,哪两人之间的相性最好暂且不好说。 但相性最不好的,大概就是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了……就算把不死川换成伊黑可能都还差点。 放任这两人在一起……若是双方互相都不怎么说话的话还好说,但凡其中一人一开口,恐怕都有些难搞。 ——不过,要在吉原这种地方作战,单考虑作战適应性的话,倒也少有其他人比这两人更適合了。 “若不是宇智波先生在,其他时候怕是还真不敢让这两个傢伙同台作战啊。” 宇髓天元看著宇智波秋,无奈地嘆了口气。 以前宇智波秋没来的时候,只有主公和行冥的话多少能让他们老实一些……偏偏主公和行冥性格还都比较温和,只会在必要的时候出言提醒,起不到什么强制性的约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倒也不必这么说,有杀鬼这个重要任务在身,就算我不在,他们也不会被私情影响的。” 宇智波秋摆了摆手,这两人虽然性格不合,但心中对何轻何重还是有数的。不会因此影响了要事。 这也是他为什么放心选这两人参与第一场战了。 只见三人一边说著,一边入了街边其中一家店面的门,简单询问过之后,三人便侍者被引到了楼上一间包房之前。 此处包房正是几人预订的匯合地点。 原因倒也很简单,经过宇髓天元的调查——这间房屋的阳台正好能对著墮姬所隱藏著的那个店家,行动便利。 拉开包房门走入其中——只见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早已到达了此地,各自把持著自己的日轮刀分坐一边,二人只是互相注视却不言片语,气氛一时之间显得有些凝重。 “终於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们连自己提出的时间都没法遵守呢。” 不死川实弥看著走入房间中的宇智波秋,语气不善道。 或许是因为对先前宇智波秋曾將其击败的耿耿於怀,又或许是因为和富冈义勇共处一室待了半天积攒了不少怨气,总之这句话火药味不弱。 “鎹鸦通报的匯合时间应该是今天之內,我们不过是按时到达罢了。” 宇智波秋风轻云淡地应答道,对於对方显然带些情绪的声音,却是没怎么在意。 “怎么,急了?” 不死川实弥被宇智波秋的回答噎了一下,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富冈义勇在旁突然说道。 “的確,先前遇到不死川的时候就听他说,他期待来吉原很久了。” ? 听闻这么一句话,包括不死川实弥本人在內的眾人,一时之间都愣了一下。 只见不死川实弥的面容肉眼可见的红温,但转念一想——他妈的这傢伙的意思某种意义上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他当时原话的意思是——一想到接下来能和上弦交战,自己已经忍不住有些兴奋了。 非要这么转述倒也说的通……但这种说法就很容易让人误解啊! “……义勇,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宇髓天元看著红温的不死川实弥,按著额头有些无奈地提醒道。 看得出来,若非因为宇智波秋在这里——怕是这两人已经开始吵起来了。 富冈义勇一脸不解地歪了歪头,但终究还是没多说什么。 见状,宇髓天元方才鬆了口气,带著几分请求似的看向宇智波秋: “既然人已经到全……那宇智波先生,不妨来介绍一下上弦之六的情报吧?” 一边这么说著,宇髓天元还使了使眼色……一副巴不得宇智波秋赶紧说些什么转移话题的样子。 宇智波秋一时无奈地耸了耸肩,隨后清了清嗓子,目光变得严肃。 “既然如此——我就接著先前透露出过的情报继续说下去吧。” “记得上次和你们说过,上弦之六名为墮姬,时常偽装成花魁混跡在吉原之中。” “但实际上——上弦之六並非仅她一人。” 听闻此言,先前各有情绪的眾人一时之间顷刻间安静了下来,凝神望向宇智波秋,生怕听漏一个字。 “什么叫……並不是只有一人?” 炭治郎一时之间不是很理解这句话,有些好奇地提问道。 “字面意义上的意思。” 宇智波秋平淡地说道,隨后继续解释。 “上弦之六的墮姬实际上是双生鬼,和其兄长妓夫太郎是近似於一种共生的关係。” “甚至后者才是支持其成为上弦之六的主要部分。” “毫不夸张的说,若是炭治郎能够再训练一段时间,让他来斩杀墮姬都不是不可能。” “但那妓夫太郎……若是在情报不足的情况下,单杀一个柱都是可能做到的。” “同时,其还有一个比较难搞的特性——如果这两个傢伙不是同时被斩首的话,是无法將其彻底杀死的。” 听到宇智波秋眼下袒露的情报,眾人的表情才略略有所变化。 先前不死川实弥还觉得宇智波秋喊三个柱有点大材小用……但眼下听到墮姬的机制之后,反倒有些理解。 面对这种机制复杂的敌人,人数稍微少点的確难以应对。 甚至若是没有宇智波秋的提醒……很可能出现自以为胜利地斩断鬼首,放鬆警惕的瞬间被其反杀的情况出现。 然而,正当宇智波其打算继续介绍其血鬼术的时候,不死川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情报的话,有这些就足够了吧。” “不抓紧点时间的话,说不定就没法在太阳升起前斩下那两个傢伙的头颅了啊。” 话语被打断,宇智波秋沉吟了半晌,隨后从对方那心不在焉且有些急躁的表情上读出了什么。 “哦?你想不听取血鬼术的情报……直接展开行动吗?” 第十六章 开团! “正是。” 不死川实弥针对宇智波秋的询问,毫不避讳地直言道。 “怎么说聚集在这里的也是三个柱,若是连斩杀最末次的上弦都要將其从头到脚研究透了才敢动手,那对更高层次的鬼又要怎么办?” “况且——恕我直言,你的情报又能確保是绝对精准且毫无疏漏的吗?” 不死川实弥的意思很简单——他多少还是不太信任宇智波秋。 因此想要在不完全依赖宇智波秋情报的情况下,完成对上弦六的斩杀。 以此来证明,上弦的斩杀行动——並非是缺你不可的,只要知道对方的位置,就算是鬼杀队的我们,也能做到。 况且,情报若是有误,若是不全,提前准备的计划被临时打乱,届时的效果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没有期许,直接按照默契作战。 “不死川,你觉得你的实力足够让你忤逆宇智波先生吗?” 还未等宇智波秋说什么,却见富冈义勇提前开口如此说道。 冷淡而针锋相对的话语,让房间之中的气氛一时之间再度变得凝重起来。 ——虽说这傢伙的意思,大概只是想表达类似於宇智波先生自有自己考量,或是做好准备再去更安全一些的意思。 只是表达出来的效果……依旧充满攻击力。 “怎么,难不成你觉得……没有这傢伙,我们就斩不了上弦是吗?” “义勇,你这傢伙变得意外的软弱了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不死川双目微凝,眉眼中闪过几分积蓄的怒意。 先前柱合会议的时候被宇智波秋按在地上,本就是他心里抹不去的阴影之一——眼下这傢伙又突然提起,更是让他心情烦躁。 见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一时又要吵起来,炭治郎一时慌乱地將目光在宇智波秋和宇髓天元中徘徊,希望这两位哪位能调解一下。 宇髓天元一时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轻咳一声,开口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別忘了,此次行动的指挥权可是在宇智波先生手里,不论你再怎么不甘心,也得听了宇智波先生的话再做打算打算吧?” 他看著眼看就要爭吵起来的两人,一时之间有些无奈。 宇智波秋还没说话,你们爭的再多有什么用? 说的好像要是达成共识之后,就能直接去杀上弦了似的——宇智波秋若是觉得著这情报必听不可,谁还能不听直接跑吗? 真当自己能跑掉了说是。 说著,宇髓天元便將目光投向宇智波秋,希望看看他的意见如何。 “我倒是无所谓,反倒是你们两个……怎么想的?” 宇智波秋望向炭治郎和宇髓天元,一副想听听他们两个说法的样子。 “我……我想试试,想试试现在的自己,距离上弦级別的敌人还差多少。” 炭治郎沉吟半晌,却是抬头率先说道。 他看向宇智波秋的眼神中带著几分紧张,却又有些期待。 全集中呼吸的掌握,加上宇智波秋偶尔的指导,让他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力量相比蜘蛛山那此,已经有了很大增长。 至少,若是再此遇见同样水平的鬼,炭治郎有把握在奋战一番之后將其斩首。 但,那毕竟是下弦中排位也较末的敌人,不知道距离所谓的上弦……实力还相差多少。 听到灶门炭治郎的话,不死川实弥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似是对其不自量力的程度有些意料之外。 “我和炭治郎持相同態度……况且,有您在,我们此次行动总是不会翻车的。” 宇髓天元虽然也站在不死川实弥的这边,但出发点却不太一样。 不如说……完全相反。 和不死川实弥不相信宇智波秋,想靠实力证明一波自己不一样,宇髓天元反倒是过於相信宇智波秋的实力了。 觉得有宇智波秋在——多半是出不了什么大事的。 看著心思各不相同的眾人,宇智波秋却也並未多言。 不如说,这反倒有利於他——眼下这几位柱在上弦前能够展露出的招式越多,他转而能够拷贝下来的部分也就越多。 於是,只见他微微頷首,语气平淡地应答道: “那就让你们试试去吧。” “去看看凭藉你们的力量……到底能够到达什么程度。” —————————————————— 吉原,京极屋中。 此时的墮姬尚且一往如常地侧身躺臥在房间中,修长的双腿交叠,满脸百无聊赖 虽说她身为花魁,但由於其喜怒无常的性格……顾客中真正敢点她陪酒的也不多,就算真有哪个真相中这一款,老板和老板娘也会极尽全力地推荐其他姑娘过去,丝毫不敢让她接半个客人。 但也因此……对鬼来说本应精力最充沛的夜晚,此时在她眼里却显得多少有些无聊。 ……无聊的话,不如其找点猎物吧。 如此的想法在墮姬心中升起,她脸上不由得升起几分兴味,並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虽说因为她的狩猎,店里『失踪和出逃』的姑娘不少,但吉原这种地方……想补充总能补充到人手的。 前些日子进来的新人里,就有几个姿色不错的女孩子……想来味道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还有时任屋的那位鲤夏花魁最近似乎也颇具盛名……不过花魁级別的,或许还是留起来珍藏更合適一些? 只是,就在她盘算著怎么打发掉这个无聊的夜晚的时候,一阵巨响忽然从眼前传来。 “砰!” 墮姬抬首望去,只见眼前的实木门板忽然被撞开,一个身穿黑绿格子羽织,额上有斑纹的少年拔刀直衝入室 正是灶门炭治郎。 “就是她——那股鬼的气味,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隨著一道无比篤定的声音传出,確认了眼前人身份的炭治郎深吸一口气,只见其脚下发力,身形越到空中之后,手中一道银光猛然闪出,毫不遮掩地直接朝著墮姬脖颈猛刺而去,大有一副要將墮姬直接贯穿的气势。 正是全集中状態下的——火之神神乐-阳华突! 第十七章 想跑?! 看著炭治郎认出自己鬼的身份,並毫不犹豫地发起了攻击——墮姬也是愣了半晌。 她没想到鬼杀队的队员……此次居然如此突然地直接朝著自己衝杀过来。 以前的队员多半会在这里乱找一通,弄得自己一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甚至还能一步步地引导对方落入自己的陷阱之中。 如此折於自己手中的,別说是普通队士,就连柱的数量都说不清有多少。 而眼前这个直直朝著自己衝过来的,反倒能精准锁定自己的位置。 只是虽然心中疑惑,墮姬的动作却並未有半分迟滯,她一时没有急於出手,而是抬首打量著这个毫不畏死地直接杀向自己的傢伙。 速度和力量都不错,就算在其见过的鬼杀队中,除了柱以外也算是上乘的了。 只是——要杀自己,还差点意思。 几乎就在那一刺即將抵达墮姬面前的瞬间,无数缎带登时自从她身周涌出,那一条条本应柔软丝滑的缎带,此刻在血鬼术的操纵下竟是尽数化作尖刺一般朝著炭治郎飞射而去,个个直奔要害。 炭治郎脸色微变,身体下意识后仰的瞬间手腕微抖,原本突刺而出的日轮刀,顷刻间於空中变招划出一道弧光,型似日轮。 “火之神神乐-灼骨炎阳!” 火光与缎带撞在一起,炭治郎借著反震的力量一个后翻稳稳落地,拉开了距离。他喘著气,目光严肃地紧紧凝视著眼前的敌人。 ……不愧是上弦的鬼,若非自己先前在宇智波先生的指导下掌握了全集中呼吸,恐怕就连被当作敌人的资格都没有吧。 炭治郎看著墮姬,以及那挨了自己一刀却依旧自在飘动的缎带,心中不由得如此感慨道。 但他並未因此气馁,毕竟——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此时墮姬望见炭治郎后撤之后没再行动,还以为其被自己的实力嚇到,不由得轻笑出声。 “就只有这点实力吗?虽然鼻子很灵敏,但作为鬼杀剑士的能力却弱的不行呢。” 她蔑视微微抬首,形成一种近似於俯视的姿態,眼中尽显嘲讽之色。 只是——炭治郎对此却是没什么反应。 毫不生气,毫不慍恼……甚至眼中还带著几分笑意。 看见这一抹不太自然的笑意,墮姬本能地感到似乎有些不妙。 只是还不等其缓过神来,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却已然从其身后传来。 “……你脑袋也够不好的啊,是为了活下去选择放弃了脑子,变成只能盯著一个猎物的白痴了吗?” 还有高手?! 墮姬心中一惊,下意识地转身想要回防——但还未等她看清身后人的身影,两股令人窒息的杀意便已然將其彻底锁死,与之並来的则是直奔脖颈的斩击。 “风之呼吸-伍之型-寒秋落山风!”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两道声音瞬间传出——正是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发起的联合攻击! 望著砍到眼前的这两道斩击,墮姬瞬间感到一阵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 这两个傢伙……全都是柱级的实力! 虽说先前不是没吃过柱级的剑士……但那终究並非她一人所为。 况且……都被偷袭到了眼前了,她怎么可能还活得下去嘛! 见此情况,只见墮姬果断深吸一口气,几乎是以生平所能的最大声音,高喊道: “哥哥——救救我!” 就在其求救声传出的瞬间,一道无可奈何的嘆息突然传出,隨之一道佝僂的身形犹如从地狱中钻出一般,凭空出现在她和日轮刀间。 血色的镰刀在空中猛然挥出,將两人的刀招顷刻架在空中。 但他们的攻击並未於此终结。 只见宇髓天元的身影隨之杀出,整个人朝著妓夫太郎和墮姬衝去的瞬间,手中两把巨大的链刀带著连环爆炸的轰鸣,对著兄妹俩所在的位置就是一记横扫。 “给我——滚到街上去吧!” 爆炸的轰鸣声登时响起,燃火的衝击波连带著沉重的链刃,將妓夫太郎和墮姬硬生生地从房间之中轰炸而出,逼到街道之上。 將这两人从室內逼到室外,正是四人第一阶段的主要目的。 室外不同於室內,有更广阔空间对血鬼术进行闪避和拉扯,同时若是一时难以將敌方斩杀,也可以通过拖延时间的方式,等待太阳升起进行处刑。 “嘖……真是让人嫉妒啊,突然冒出来这么多柱,麻烦死了,麻烦得我想把自己这一身皮都给扯下来啊……” 妓夫太郎用那柄血色镰刀挠著满是黑斑的脸颊,声音乾涩的同时透著股难以言说的阴冷。 他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四人……那最开始跑出来的小鬼疑似炮灰就暂且不提,剩下的那三人,每个都是实打实的柱级剑士。 並且……每一个在自己所见过的柱中,都是实力较为上等的。 到底怎么会悄无声息地多出这么多柱啊……別说自己这个脑袋不好用的妹妹了,就连自己也没看出半分踪跡。 ……这群傢伙,难不成真的是到了吉原之后就第一时间杀过来的? 妓夫太郎看向眼前的三人,心中不免如此想到。 但这不太可能,自己这边的消息除了无惨大人,就连上弦中也鲜有人知。 鬼杀队的这群傢伙,到底是怎么如此精准地锁定过来的?! 一次性排了三个这种质量的柱过来……看来是不將自己这边彻底杀死不罢休啊。 “哥哥——你在等什么啊,快点把这群討厌的傢伙杀掉啊” 墮姬此刻却是没想这么多,她望著身前几个杀意腾腾的剑士,只希望妓夫太郎能够和往常一样快点將这些傢伙杀死吃掉,然后变得更强。 “哥哥——!你在那里磨蹭什么啊!快点把这群破坏我衣服、还想砍我脖子的討厌鬼全都宰了啊!” 墮姬站在后方,气急败坏地尖叫著,那张艷丽的脸上写满了暴戾……语气颇象个不讲理的,像哥哥撒娇的小孩子一样 “好,好……我的好妹妹,只要你还活著,不论是三个还是三十个柱,想杀多少都可以。” 妓夫太郎转过身,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瞬间变得无比宠溺,他乾枯的手掌轻轻揉了揉墮姬的脑袋。 眼下三名这种质量的柱……就算是他也不敢保证能够尽数处理掉。 不过,只要妹妹没事——不论他被杀多少次,终归是不会真正死亡的。 因此……只要她能顺利离开,能够顺利远离战场的话——不论多少个柱,他都有信息將其悉数纳下。 但事情就偏偏没有这么容易。 只见墮姬后撤准备离开的瞬间——一道人影几乎是同时直越而出,生生朝著墮姬拦截而去。 第十八章 十一之型 前去截杀墮姬的不是他人,正是富冈义勇。 只见他身若游鱼,闪转腾挪之间已然从地面跃到了旁边房屋的房檐之上,手中日轮刀也拔鞘而出,將眼前的妓夫太郎直接无视,直奔墮姬而去。 然而——妓夫太郎又怎会让其如此轻鬆地通过了? 只见其手中握持刀短柄镰刀之上,血色的光辉登时开始缠绕起来——隨著其双手不断將短镰空挥而出,数不清的血色飞刃也直奔著富冈义勇直衝而去,並在其操纵之下,几乎將富冈义勇的所有躲闪道路都封满。 血鬼术-飞行血镰! ——既然你要截杀我妹妹的话,那就別怪我就此將你也截杀了! 妓夫太郎看著富冈义勇,眼中闪过一丝凶戾。 只是,还未等血刃如其所想一般將富冈义勇斩成臊子,另外两人便直跃到了富冈义勇之前。 只见不死川实弥和宇髓天元几乎是同时深吸一口气——下一瞬间,繚乱的刀光登时自从两人手中爆发而出,犹如巨大的捕网一般朝著妓夫太郎的血鬼术猛然扑去! 风之呼吸-贰之型:爪爪-科户风! 音之呼吸-肆之型-响斩无间! 只是,即便两人协同著进行防御——妓夫太郎那血鬼术的威力也不是能够这么轻易击溃的。 繚乱的刀光並未將血刃尽数分割,只是儘可能地將其偏移了飞行路径,甚至血鬼术被击飞后爆出的小型血刃也让此时的两人身上难免多多少少多了几分伤势。 但——这已经足够了。 此时的富冈义勇,和一直被忽视的炭治郎,已然抓住时机衝到了墮姬的身前。 只见同为水之呼吸使用者的两人默契地对视一言,无言地点头確认之后,几乎是同时从街道两边的屋檐上跃起。 水之呼吸-陆之型:扭转漩涡! 一左一右两人分袭而上,紧隨著漩涡般的刀光也分从两侧斩向正於空中藉助绸带逃窜的墮姬——大有一副如磨盘般將其生生碾碎的势头。 墮姬虽然大多数时候脑子不太好使,但在生死存亡的瞬间,有时候確也能分出奇招——只见似乎是觉得自己挡不住义勇的斩击,几乎是瞬间便用绸带捆住炭治郎的腰,將其砸向义勇,自己则藉机重新落回妓夫太郎的身后。 “没能跑掉啊……没关係,只要你好好待在哥哥身后,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妓夫太郎看向落回自己身边的墮姬,有些遗憾地嘆了口气。 若是她能就此跑掉,自己这波便真没了什么顾虑。 不过就算她在……只要不贸然冲向前方,凭自己的实力倒也能搞定。 他一边如此寻思著,一边调整站位,將墮姬和眼前的几名鬼杀队员分割开,让墮姬位於自己身后的安全区內。 方才他和另外两名柱也顺带过了两招——虽然都很强,但还不算自己无法处理。 况且,先前自己已经通过血鬼术將毒素注入他们两个体內,只要时间能够慢慢拖下去——他有信心在太阳升起之前將这些傢伙一一斩杀。 只要……不出什么意外的话。 如此思忖著,妓夫太郎心中却是有些不安。 他自从落入街道的瞬间,就感觉到……似乎有什么未知的存在在监视著自己这边。 那种感觉,是只有被无惨大人那般强者注视时才会感受到的一种,难言的恐惧。 不……甚至比那还要强烈。 他先前只以为是这些柱给他带来的危险感,一时没有在意……但交手几番之后才发现绝非如此。 绝对还有什么他所没看见的强者,潜藏著没有动手。 虽然不知道其为什么没有动手,但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友善的傢伙。 但眼下……却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於此同时,在妓夫太郎內心煎熬的同时,此时不死川实弥这边也不好过。 虽说墮姬眼下是被拦住了,但一旦战况加剧……谁也不好说这傢伙还会不会再跑出去。 妓夫太郎……方才的血鬼术应该还不是他的全部实力,若是其全力以赴的话,能否腾出人手去追击墮姬还真不好说。 如此思忖的时候,不死川实弥却感觉意识隱隱约约之中有些恍惚。 身体之中也隱约传来几分麻痹和疲累感……这让他多少有些诧异。 就算对战上弦时需要的集中力和身体负担比寻常要强上不少……但也不该是这么几招就该疲劳的。 难道说…… 他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身上的伤痕,却见受伤的地方不知不觉之间,已然有些发黑。 见状,不死川实弥忍不住轻嘖一声。 果然,那傢伙的血鬼术里有毒吗…… 意识到这点之后,不死川实弥的双眉也不由得微蹙起……果然不愧是上弦,不论是血鬼术还是肉身实力,总能给人带来一些意料之外的惊喜啊。 该死的,早知道这么棘手…… 正当不死川心中隱隱有些后悔先前自作主张,提出不听取血鬼术情报就发起攻击的时候——此时的妓夫太郎却是已然注意到了不死川的表情变化。 不,不止是他——同为先前受到血鬼术攻击的对象,宇髓天元的状態也未见得好到哪去。 而眼下对方因毒素而状態受损的此刻,正是他在僵持的战况中撕开口子的机会! 如此想著的同时,只见他双臂登时开始被漩涡一般的血色锋刃所缠绕起来——那漩涡以其手臂为中心迅速延长扩大,竟是逐渐形成了犹如龙捲风一般的恐怖刃群。 而这两道血刃所构成的龙捲——则隨著妓夫太郎双臂的舞动,朝著此时在场的四人尽数砸去。 铺天盖地的血刃几乎不给四人任何躲避空间,见状不死川实弥忍不住棘手地轻嘖一声。 若是未中毒,自己和宇髓天元全力一击,將这两招道血色龙捲挡住倒也算不上太难……但此刻只怕是有些难搞。 然而,正当他心中盘算著如何接下这招的时候,却见身旁的富冈义勇上前一步,似是有所决意地挡在了几人之前。 只见其深吸一口气,双目清澈,面色平静的犹如明镜止水,手中日轮刀隨之斩向那扑面而来的两道龙捲。 正是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 第十九章 血鬼术?听不懂,跟我的火遁说去吧! 义勇那傢伙……做了什么? 不死川实弥看著眼前的状况,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 暴起的血刃旋风不知何时,竟是像是被生生截断了一般少了什么……但在他眼中,富冈义勇那傢伙明明什么都没动啊。 不……是动的太快,以至於自己根本没能看清吗。 意识到这点之后,不死川一时有些不甘心。 虽然没来由,但他就莫名地感觉到,若是那宇智波在这,估计不仅能看得比自己清楚……甚至连將其再现都不是问题。 不过,此时倒也不允许他思考那么多了。 富冈义勇那所谓的十一之型儘管在一瞬之间,將那扑面而来的血色风暴尽数挡下——但看得出来,这一招並非是什么能够持续生效招数。 抵挡那一瞬间的攻击,已经是全力了。 而那妓夫太郎却还在不知疲惫地倾泻著血鬼术……眼下要想挡住这一招,只能全力以赴了啊。 他和宇髓天元不约而同地对视一言,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了这般的想法。 只见两人深吸一口气,手持日轮刀同样衝上前去——三套不同的呼吸法顷刻之间不遗余力地倾泻而出。 此时的妓夫太郎看著已然找到节奏开始抵抗血鬼术的几人,嘴角却微微勾起了几分笑容。 儘管方才全力一击释放出的攻击被挡了下来,他也丝毫不在乎。 毕竟,对方为了挡下这招也付出了不少代价。 他將目光投向靠前的三位柱——这三个位於前排直接用刀抵抗自己血鬼术的傢伙,此时身上都多多少少增加了不少伤痕。 就连那被优先保护在后排的黑绿格子衫少年,此次也未能安然无恙,被余波迸溅的小型血刃割出不知多少细密的伤痕。 而血鬼术的毒,正从这大大小小的伤痕中渗入他们的体內。 “怎么了怎么了,为了確保正面不敌的时候能拖到胜利,不是已经特地將战场换到了室外了吗!” “可按照这个趋势下去……就这么拖延下去,要遭殃的反倒是你们呢。” 妓夫太郎带著几分嘲讽地望向四人,大有一副已然得胜的自信。 不死川实弥元闻言轻嘖一声,想要说些什么反驳,但终究没有开口。 没办法,现在落入窘境的……的確是他们。 血鬼术的毒这一点的確是他们先前所未曾意料到的因素,对方似乎意识到正面作战似乎不可能胜过三名柱,因此攻击一直围绕著用血鬼术製造伤害,积攒毒素的思路来看。 而其血鬼术那诡异的形式……却又的確让人难以应对。 况且其妹妹墮姬自从上次袭杀失败之后,完完全全地躲在妓夫太郎身后不动,转用其绸带远程拉扯干扰。 大有一波……想要將他们耗死在这里的感觉。 虽说他和宇髓天元还能撑,义勇那傢伙也受伤不多……但炭治郎那边却有些难办。 毒素对他的影响明显更大一些,继续战斗下去的话……炭治郎便很可能成为整个阵势中出现的短板。 甚至成为……最先折损的那一位。 “你们就此停手吧,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就在不死川实弥咬牙思考有什么破局之招的时候,一道带著几分失望语气的冷淡声音突然传来。 紧隨著下一刻,那熟悉的穿著黑色长衣的身影,却是无声地出现在其眼前。 来者不是他人——正是宇智波秋。 而也就是在他出现在这里的瞬间,妓夫太郎先前脸上掛著的笑容也瞬间凝固。 原因很简单——先前那一直不知潜藏於何处,给他那难以言清的压迫感的傢伙,此时终於出现了! 儘管宇智波秋並未出手半分,妓夫太郎便能感觉到一阵难以言说的危机感。 自从成为鬼之后,他曾被不少的柱盯上,尤其是最开始的时候——有不少的柱都差点將自己斩灭。 直到今日,他还能清楚地回想起那时所见到的柱的眼神。 愤怒,仇恨,悲悯,决然……什么样的情感都曾见过。 但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他却是从未见到过。 那血红而冰冷的双眼没有任何感情,看自己的样子全然就像在审判一个……隨时可以处刑的死刑犯一般。 数百年的求生经验,此刻在他脑中尽数化作了一个念头。 逃! 这傢伙,绝对不是自己能够应对的! 剎那间,无数的血刃再度从其身上爆发而出——不同於先前那招凝聚成型的血色风暴,此次的攻击近乎是疯狂而毫不留情的倾泻,大有一副要將身体中全部的血液都化作血刃倾斜出去的意图。 漫天的血刃顷刻间洒满了天空,犹如一张血色大网一般,笼罩在整个街道之上,並同时向宇智波秋集中衝来。 而其本人则在释放出这一招的瞬间,毫不犹豫地转头拉住墮姬,不留余力地朝著另一个方向狂奔过去。 生怕慢了半步,自己和妹妹就会死在这里。 见到那扑面而来的巨大血刃的瞬间,不死川实弥便不由得轻嘖一声。 ——那血刃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將先前那两道暴风一般的血刃当作基本单位,那这次的数量简直是上次的不知多少倍。 至少此次攻击,他是不敢保证自己这边能够將其顺利接下的。 但转头看去,那宇智波先生的刀……仍旧没有出鞘? “宇智波先生,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只是看著!” 他焦急地催促著——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现在八成只有这个傢伙有办法解决此次的危机了。 但……为何这个傢伙此次却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半点都不动了?! “不,宇智波先生有在行动的哦。” 一旁的炭治郎摇了摇头,反驳道。 或许其他的人都对此没怎么注意——但只有他还记得,宇智波先生除了那惊人的剑术之外,还有一种特殊的能力。 一种能够像鬼的血鬼术一样,释放超出常理的攻击的能力。 不死川实弥对炭治郎说话说一半的行为弄得有些焦急,刚想追问是怎么回事——却见宇智波秋那边,似是有什么光芒突然闪起。 转头望去,那铺天盖地的血色锋刃……此刻化作了漫天的火光。 第二十章 到底谁才是反派啊! 实际上,那漫天的火光所吞噬的不仅是妓夫太郎的血鬼术——连其本人也一併捲入其中。 滔天的烈火几乎是瞬间追上了尝试逃脱的妓夫太郎和墮姬两人,並將其捲入无边的火海之中。 高温的火焰將他们的身体迅速碳化,燎原的火苗犹如一柄柄割肉的利刃,不断从两人身上挖去一块又一块血肉。 其中二人的腿部受损可以说是最为眼中,不断再生又不断被碳化的下肢现在已经不见人形——別说逃出火海,甚至连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都做不到。 “好热……好难受……哥哥,救救我!我好害怕!” 灼骨的痛楚传遍全身,看著自己的身体不断被火焰燃成灰烬,墮姬那铭刻在记忆深处中的,对火焰的恐惧的再度被唤醒了起来。 曾几何时,还尚未化鬼的时候——她便已然遭受过这种焚身了痛楚了。 只是自从化鬼以来,不知多少年都未能有人威胁到她的生命,那名为恐惧的情感已经被她埋藏到不知何处了。 但如今再度被困卷火海,即便再生也无法阻挡身体被火焰逐渐侵蚀,墮姬便久违地重新见到了那名为死亡的恐惧。 並竭尽全力地哀嚎著,希望自己的哥哥能够像每次她遇到危机一样,前来將她救出去。 但墮姬不知道的是,妓夫太郎此时已经自身难保了。 先前撤退的时候,妓夫太郎就是把墮姬护在身前,希望真有什么情况——自己能够为她挡下些许。 眼下更是比墮姬遭受到的火焰创伤还更升级几分。 墮姬好歹还能呼唤出声——而妓夫太郎此时的声带已经被火焰连带升起的烟尘与热气烧毁,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此时四肢同样受到火焰的严重侵蚀,连扭动身躯,如同蛆虫一般在地上爬行,都要遭受蚀骨灼心的痛楚。 但他还是努力扭动著身体,凭藉著感觉確定著墮姬所在的方向,並想办法努力靠近著那边。 凭藉自己的再生能力,想要带著她跑出火海大概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只要放弃自己身体再生的话,自己大概还能多再生出一两条能抵挡一小会灼烧的腿……到时候让墮姬接在身上,便能用较小的再生量来恢復肢体,並就此逃离。 只是……让那样美丽的妹妹用自己的身体,多少有些委屈了她啊。 如此想著的同时,妓夫太郎又一次向前移动了半分。 忍著疼痛,將头探过了下一朵火焰——妓夫太郎终於见到了自己的妹妹。 原本美丽的容顏的脸蛋此刻已经儘是灼痕,甚至露出了皮肤下面的血肉,显得丑陋无比。 但无所谓……只要能逃出去的话……她一定还能恢復成原来的样子…… 正如此想著的瞬间,妓夫太郎的双目却是突然一缩。 ——自己妹妹的身体呢? 为何出现在这里的,只有一个头颅?! 一个恐怖的想法登时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抬头——却迎上了宇智波秋那血红的双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该死!你这傢伙……明明已经將她斩首,却还要利用她的声音把我骗过来! 妓夫太郎怒目抬首,望向宇智波秋,双眼中写满了愤恨和憎恶。 他那被烧灼的已经露出谷歌的嘴张张合合,似是想说出什么辱骂的话,但因为声带被烧毁,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模糊声音。 宇智波秋则没有多说,眼中没有怜悯,也没有什么別的什么情感,只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只见其深吸一口气,隨著查克拉缠绕於腰间忍刀之上,那银白色锋刃终於如同处刑的铡刀一般,轰然劈落。 音之呼吸-一之型:轰 刀锋落地的瞬间,震耳的声响瞬间爆发而出,磅礴的声浪和衝击波隨之扩散而出,將身周那燎原的烈焰顷刻吹熄,只剩下妓夫太郎和墮姬的首级还留在原地。 至於尸身……早就为了以防其像原作中释放亡语,在那斩首一刀下化作了灰烬。 “那两个傢伙……就这么被解决了?” 不死川实弥看著眼前的场景,至今还是一副无法相信的模样。 那三人联手都未能从中谋得半分优势的强敌……居然在宇智波秋手下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他一时只见……甚至找不出语言来形容眼前这个少年? 强的像鬼一样?但问题是,真正的鬼在他手下都没活过几秒啊。 此时再回想起当初在柱合会议上自己和对方的那一次交锋……只能说宇智波秋当时是把面子给足了。 不然的话,若是他真有杀意…… 他都不敢想自己会死的多难看。 想到这里,一抹不甘不由得浮上不死川的面颊。 “我早就说过,你和他没有相互比较的必要。” 看不死川似乎有些被打击到,富冈义勇沉默半晌,尝试著安慰一下不死川。 宇智波先生毕竟是天赋异稟的异才,此般能人,怕是数千年都未必能出一人。 况且,不和宇智波先生相比的话——你已经很强了。 但不死川实弥听闻之后,双眉却只是皱的更狠。 是啊,不甘心……但不甘心又能如何呢? 实力的差距明明白白地摆在这里,对方能一招杀死上弦,自己不能。 就像是一道天堑將二人分割,不论他多么渴望,终究是望尘莫及,终究无法触及对岸半分。 这般绝望,以至於到了最后,不死川只能认命一般无奈地深嘆一口气。 终归……对方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而相比不死川这边的默默无声,宇髓天元则很爽朗地为之鼓掌庆贺:、 “实在华丽!不论是那消灭血鬼术,困住上弦的烈焰。还是那最后审判恶鬼的一刀,都实在华丽的不得了!” 从柱合会议就对宇智波秋抱有欣赏的宇髓天元,此次可以说是大饱了一波眼福。 甚至先前没能与之交手的遗憾,都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不……事到如今,即便不交手,宇髓天元也能很清楚地判断出来。 宇智波秋的实力,早就在自己之上,不知道多远了。 第二十一章 什么叫刀承受不住呼吸法? “话说,这傢伙打下弦五的时候,使用的火焰也是这个规格的吗?” 宇髓天元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好奇地转头望向身旁的炭治郎。 炭治郎回忆了一下,隨之摇了摇头。 “不……虽然都是火焰,但两次的威力和形状都有不同。” “大概是上次的环境,限制了宇智波先生吧。” 上次那田蜘蛛山上怎么说也是林木满地,若是將此次规模的火遁释放而出,那就直接成放火烧山了。 至於今次,虽说是在城內,但將火焰的波及范围收束到街道附近,再及时用爆风吹灭……反倒影响不是很大。 “宇智波先生虽然对付鬼的时候样子很嚇人,但平时还是很细心友善的呢。” 听到炭治郎的评价,宇髓天元倒也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虽然宇智波秋这傢伙平常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但若是相处过一段时间就知道,这傢伙远没有看著那般冰冷。 像前段时间还在鬼杀队的时候,炭治郎天天去討教剑术,宇智波秋不也是能指导两句就指导两句。 至於对付鬼的时候很嚇人……这倒没招。 宇髓天元看向先前墮姬和妓夫太郎尸首存在的地方,一时之间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刚才处刑这两个傢伙的时候,哪怕是他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宇智波秋是不是有些太极端了。 “对付鬼残忍一些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这些傢伙身上背著的罪孽,不论杀多少次都还不清的。” 宇髓天元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接著说道。 能够成长到上弦的鬼,別说是普通人,就连鬼杀剑士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个了。 他们在杀人的时候,可没想过什么乱七八糟的。 “话说……隱部队这次来的还真慢啊,我还期望他们能快点带著补给物资过来呢。” “可別等他们到了的时候,我们已经毒发身亡了啊” 宇髓天元轻嘆一声,语气中似是有些焦急。 先前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没怎么注意……但现在才反应过来,妓夫太郎死后,其留下的毒素也尚未完全消失。 虽说眼下对身体活动起不了什么太大的阻碍,但也不知道拖下去,免疫机能和毒素谁会更胜一筹。 “那种事情倒是不用担心。” 还未等炭治郎开口安慰,却见宇智波秋缓缓走了过来,朝著每人都丟去一个小瓶子。 “早在出来之前,我就在蝶屋那边准备了一些解毒剂。” “能否完全起到解毒的作用不好说,但至少能保你们在回到本部接受治疗前安然无恙。” 宇智波秋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面色平淡地如此说道。 先前他向蝴蝶忍要毒素研究笔记,可不是白要的——早就知道妓夫太郎会用毒素阴人,他要再不做防备就说不过去了。 “那就多谢宇智波先生了——” 几人爽快地接过解毒剂,將其一饮而尽。 虽说那种想像中身体忽然轻鬆,精力全满的状况没有出现,反而被苦的一个个面目狰狞……但身体中那被毒素带来的负面感觉却逐渐变得平淡了几分。 “不必多谢,举手之劳。” 宇智波秋没有多说,只是一边说著,一边抬手准备將刀塞回腰间的刀鞘。 只是,当其刚刚抬起到刀的时候,却听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隨后——便见那一把刀砰然裂开,噼噼啪啪地散了一地。 ? 眾人看著突然碎裂的刀身,一时之间都有些愣住——就连宇智波秋本人也没想到。 这把刀……居然断了? 虽说这东西不是什么神兵,只是木叶制式忍具……天天开个大能一扔扔一堆的那种。 但眼下就这么碎掉,多少还是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哥们,你又不是魔刀千刃,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装备碎片了呢。 “看来,別说是上弦的鬼了,就连刀本身都承受不住宇智波先生的呼吸法啊。” 宇髓天元愣了半晌,看明白了什么情况之后,当即笑著说道。 先前一直没注意,直到刚才刀裂开,眾人才意识到——宇智波秋用的一直都不是什么日轮刀,只是一把在普通军用兵器范畴之內的长刀罢了。 而能够斩杀鬼——则完全是靠物理手段斩杀的。 给你砸成肉末烧成碳,管他是上弦还是下弦,再生能力强不强都没什么所谓了。 宇智波秋倒是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虽说用其他什么忍具也能凑合著打,只是用不了呼吸法作为增幅……但没了个趁手的兵器,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似是看出了宇智波秋脸上的沉闷,宇髓天元估量了一下隱部队到来的时间,隨后试探性地开口道: “武器的事情您倒是不用太过担心,估计马上隱部队的人就要到了——到时候大不了让他带您和炭治郎去刀匠们所在的村庄吧。” “再怎么说,您可是百年以来第一位斩杀掉上弦的人。以鬼杀队的名义要求他们给你打一副趁手的刀具,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斩杀上弦。 这对於宇智波秋轻而易举的一件事,鬼杀队却不知道为此付出了多少时间,多少生命。 眼下作为斩杀上弦的英雄,別说是打造一副趁手的刀具了……让整个村子为宇智波秋举行一场盛宴都毫不为过。 “倒也可以。” 宇智波秋转眼看了看炭治郎,见他眨巴眨巴眼睛没意识到事情和自己相关,先就这么做出了回復。 正好按照原作之中的剧情,无惨那边下一个进攻的目標大概便是锻刀村。 此次前去,也顺带省了下次赶路了。 想到这里,宇智波秋倒是留意起什么事情似的,抬首问道: “话说,刀匠村那边,有什么柱在吗?” “按理来说是没有柱驻扎的,不过有些柱为了维护日轮刀,在任务中也会去停留一段时间……甘露寺那傢伙似乎就说过要去保养刀具来著。“ 宇髓天元轻捏下顎,思索了几分说道。 “总之——待你去了应该就知道了。” 第二十二章 上弦会议,召开 无限城 隨著那一声清脆的琵琶声响起,如迷宫般错落交织的无限城中,一桩站台承载著猗窝座缓缓升起。 此时的猗窝座打量著周围这熟悉而陌生的环境,一时还是有些讶然。 他已经不知多少年,未曾感受过这般突然的传送……也未曾见过无限城中的这般景象了。 在无惨的管理模式下,鬼和鬼之间一般很少有相互接触的机会——像下弦五那般已经是特例中的特例,许多甚至从被转化到被鬼杀队斩杀,都未必能见到第二只同类。 就算有什么信息传达要传达给十二鬼月,无惨也有的是手段,没必要动用无限城。 他记忆中上次见到无限城,似乎还是百年前上一届上弦会议的事。 而每次上弦会议的召开……基本都是伴隨著新成员的晋升或旧人的陨落。 想到这里,猗窝座忍不住有些好奇。 究竟是鬼里有了新兴的强者,发动换位血战晋升到了上弦……还是人类方中出了新的剑士,將旧有的上弦斩杀了? 想到这里,猗窝座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兴奋的笑容。 有新的强者出现,也就意味著他会有新的交手对象……这可是他所梦寐以求的东西。 “啊啦,猗窝座先生,您居然也在这里……没想到百年间,你我都平安无事呢。” 还没等猗窝座脸上的笑容维持多长时间,一道带著些许轻浮笑意的声音隨之传入他的耳中。 听到这道声音,猗窝座脸上刚刚勾起的嘴角隨之便耷拉了下去,只见他面色阴沉地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看著那熟悉的白髮和引人作呕的微笑,猗窝座轻嘖一声——此人正是上弦之二-童磨。 上弦鬼月中,他最厌恶的傢伙。 “別靠近我,滚开。” 看到童磨脸上那虚偽的关切,猗窝座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恶寒,语气中充满了厌恶。 “真冷淡啊……明明大家都是同僚,友善一点不好吗?” 童磨却是对猗窝座的逐客令听若未闻一般,一边玩弄著手中的铁扇,一边自顾自地凑了过来,一副有秘密想说的样子。 “有话快说。” 猗窝座眼神依旧冷凝,拳头倒是已经攥紧……此时他端详著童磨,已经在找起出手时机了。 见猗窝座对自己的耐性差不多要耗尽,童磨倒也无奈地嘆了口气,最终选择適可而止——毕竟他还不想因为眼下这般小事爭吵起来,引起无惨大人的不適。 只见他轻咳一声,终於转入正题: “你是在想那位大人召集我们的原因对吧,对於这件事,我倒是听到了一点风声哦……怎么样,要听听吗?” “哦?你还能如此好心?” 听到这个消息,猗窝座倒是重新被勾起了兴趣——但他多多少少还是对童磨突如其来的释放善意感到有些怀疑。 “都说了我们是同僚,要互相关照的嘛。” 童磨依旧坦露出那副难辨真假的笑容,只见四下扫视了一番,见一时鸣女还没把其他上弦叫过来,表情上当即浮上几分神,压低了几分声音说道。 “听说……无惨大人最近对一个剑士很是在意呢。” “剑士?” 猗窝座挑了挑眉,既然是剑士相关,那此次召开的原因……八成就是哪个上弦被斩杀了。 但按他的记忆,鬼杀队已经有足足百年没有能让他看入眼的剑士出现了,实在是难以想像,在这个时间节点会有上弦陨落。 更別提,这个斩杀了上弦的剑士居然还能被无惨大人所留意——自他成为上弦以来,还没见过哪个人类能够享受如此盛大的待遇。 “这种小事大人隨便派个下弦去处理不就行了。哪怕是柱,也不值得他特意开启无限城。” 猗窝座故作不解地说道,目光打量著童磨,试探著能否从这傢伙口中套出更多的信息。 而童磨似是真的只是想聊聊八卦,没有遮掩,直接顺著话茬继续说道: “不不不,听说这次斩杀了上弦的剑士……可不是鬼杀队的成员哦?” “听说那傢伙虽是个散人,却有著鬼杀队都未曾掌握的特殊能力……真是令人好奇呢。” “令人好奇……除了呼吸法之外,人类到底还能研製出什么克制鬼的技巧。” 童磨神秘地摇了摇手指,笑著说道。 猗窝座听到这话,心中的好奇心倒是也隨著童磨的话被彻底地激了起来。 鬼杀队之外的剑士?还拥有连鬼杀队都不曾掌握的能力? 那群人类……终於研发出了呼吸法之外的技巧了吗?! 一想到这里,猗窝座因为兴奋都有些忍不住颤抖——呼吸法的剑士,他已经杀了不知道多少了。 各种流派,各种战法——他都遭遇过,破解过。 甚至,只需要见到一个剑士,猗窝座心中便能模擬出与其交手的全程——没办法,漫长寿命积累起来的经验,就是这般有效。 儘管有时能见到一些独创的流派,但终究难脱前人的桎梏。 眼下有一个全新体系的斩鬼者出现,又怎能不让他这个渴望战斗的武人兴奋了? 只是,一想回这个情报的来源,猗窝座还是有些不敢確信: “……你这傢伙,不会是刻意编造的情报,来捉弄我吧?” 还没等童磨出言为自己辩解,一道冷峻的声音却是淡淡地从两人身边传来。 “他所言非虚,此般情报我也有所耳闻。” “据说那名剑士能將呼吸法以近似於血鬼术的方式释放出来……若此言非虚,那或许將会是个有趣的对手。” 两人隨著声音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层层叠叠的阁楼高处,一个身著紫色武士服的身影已经屹立在哪里,六只泛著血色的眼眸正凝视著他们,静静开口。 此人正是——上弦之一-黑死牟。 大概——也是当代剑术的天花板。 听到黑死牟也这么说,猗窝座倒是对这个情报更確信了几分……只是他话语中透露出的新信息却让他更为好奇。 让呼吸法以类似於血鬼术的方式释放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猗窝座心中先是一惊——血鬼术是鬼得到了无惨之血之后,才获得的独属於他们的特殊能力。 且不提人类的身体能否支撑的住这种力量……光是怎么凭空激发出力量,就很令人好奇了— 难怪他也会对这人感到兴奋。 看到黑死牟对传闻中的神秘剑士同样浮现出几分期待,猗窝座无端的感觉到了几分……竞爭感? 明明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类,反倒成了两个上弦竞相想要交手的对象……真是有趣。 希望传闻中的那傢伙,真正的表现不要让人失望吧。 正当猗窝座寻思著怎么套出更多情报的时候——一道清脆的琵琶声却是將他的思绪打断。 回首望去,隨著那杂乱的楼阁再度翻飞变化,剩余的两名上弦也隨之出现在了无限城之中。 不,不止他们。 先前还在思考的三人几乎同时噤声,不约而同地望向了某个方向。 在那道最高的平台之上,一个身著黑色西装的身影悄然浮现。 那身影仅是站在,便能让在场的所有鬼自从灵魂深处中感觉到一种……难言的战慄和威慑,甚至连抬头的欲望都瞬间熄灭。 仿佛与其对视,便会为自己招致死亡一般。 此人並非他人——正是此次会议的组织者。 鬼王——鬼舞辻无惨。 第二十三章 无惨急了? 察觉到全员都到场之后,猗窝座也下意识地在与会人员中简单扫视了一番。 上弦之四和之五那两个傢伙都在……唯独少了那对总是纠缠在一起的胸没。 看来被斩杀的……果然是排行最末的那两个傢伙。 確认了此次缺席人员的身份之后,猗窝座倒是还隱隱觉得有几分惋惜。 妓夫太郎那傢伙虽然性格阴沉,但真论起战斗力,绝对比躲在壶里的玉壶和那个只会哭天抹泪的半天狗更能打。 只可惜,他有一个没用的妹妹……想来他们二人的陨落,和墮姬的拖累定是脱不开干係的吧。 不过有一个问题,猗窝座倒是很好奇——墮姬虽然本体存在弱势,但反过来却还有和其兄长的同命机制。 只要她能好好躲好……按理说妓夫太郎不论被杀多少次都是死不了的。 而以妓夫太郎那傢伙对妹妹的溺爱,真遇到危险的时候也大概会让墮姬先行撤退,眼下又怎么会被一併斩杀了? 就在其心生疑惑的时候,一道莫名的紧张感突然传来,浑身的鬼之血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生成。 这种感觉隨著血液的流动不断向脑海中凝聚……最终在猗窝座的脑中匯聚成一段……不属於他的记忆。 这是……死掉的上弦的记忆? 猗窝座有些疑惑——能凭空给人注入记忆,这种事情想来是无惨大人的手笔。 但往届上弦阵亡的时候可没有这般流程……难道真像童磨和黑死牟说的那样,无惨大人对斩杀上弦之六的那位剑士,有什么特殊的关注? 只是还未等他细想,自从记忆中涌现而来的,令人窒息的恐惧感便瞬间將其意识淹没。 记忆的画面中,一名黑髮红顏的少年,手持一柄朴素的长刀,孤身屹立於四名鬼杀队士之前,双目冰冷地正与『自己』凝视著。 猗窝座不是很明白,眼前的少年没有张扬的架势,没有骇人的身姿,没有任何值得一名上弦之鬼恐惧的要素。 但为何偏偏只是存在於那里,便能让妓夫太郎连抵抗的心都不曾拥有了? 甚至这种恐惧强烈到……就连仅是观看者记忆的自己,都有隱隱有些受其影响了? 明明其血鬼术已经催发到了极致…… 正当猗窝座为妓夫太郎那不寻常的软弱感到疑惑的时候,一股遮天蔽日的灼人烈焰当即覆盖了他的视野。 紧接著,那无比痛苦的灼烧感便隨之传来。 即便隔著记忆,猗窝座感觉自己似乎也能闻到那皮肉被瞬间碳化的焦臭。 在翻腾的火海之中,鬼引以为傲的再生速度甚至追不上烧灼的破坏……甚至將这死亡的过程变成了一段绝望而无力的凌迟。 紧接著,画面中闪过一道如流星般坠落的斩击,火势竟在这一刀之下被生生平息,伴隨著妓夫太郎的首级凌空飞起,一切归於黑暗。 猗窝座猛地惊醒,隨后整个人犹如劫后余生一般大口喘息……他看著自己的手,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刚才那一刀,即便是隔著记忆,他却也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真实的死亡错觉。 真实到让他身体颤抖,冷汗直流…… 只是,自己怎会如此狼狈了,被区区一段记忆嚇成这样? 他下意识地扫视周围,却发现其他几位上弦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去。 玉壶和半天狗一个下意识地把自己缩在壶里,头都不敢露,另一个则是自己蜷缩起来颤抖,鼻涕眼泪都流了一地。 童磨那时刻掛在脸上的假笑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金色的扇子隱隱颤动……看得出来,他竟是也感受到了几分名为恐惧的情感。 就连黑死牟腰间的剑也微微出鞘,以他个人为中心,强烈的杀意几乎是瞬间蔓延而出。儼然一副见到强敌之后的警备状態。 “真是丟脸啊,不过是个人类的剑士,却把你们嚇成了这个样子吗?” 无惨那冷淡而傲慢的声音响起,只见他依旧身居高处,俯瞰著在场上弦的反应,轻嘖的声音中带著几分嫌恶。 “数百年了,蓝色彼岸花的事情一直没有进展就算了,作为堂堂上弦,居然还能被一届人类像路边野狗一样弄死……” “看来,是这百年以来,我对你们的態度太宽容了啊。” 无惨那透著暴戾慍怒的眼神在在场眾鬼中一扫而过,一时之间,空气竟是宛若凝固一般令人窒息。 猗窝座能够感受到,那位大人的耐心已经磨损到了极限——如果上弦再拿不出什么像样的成果,恐怕不需要那个神秘剑士动手,无惨会先亲手清理掉这群无能的棋子。 这近乎实质的威慑感让玉壶浑身发软,甚至连其壶內的本体都在颤动著。 他喉咙艰难地蠕动了几分,隨后颤颤巍巍地从壶口探出脑袋,试探性地说道 “无惨大人……关於那个剑士,属下有重要情报!” 无惨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那一双猩红的竖瞳微微向下偏移,冰冷地锁定在玉壶身上。似是想看看这个傢伙口中能抖出什么东西。 被凝视的玉壶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冻结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再度颤抖起来,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努力开口说道 “先前在那副记忆中我看到……那剑士手中的刀剑已经出现了裂痕,在斩杀了墮姬和妓夫太郎之后,他一定会因为手中的刀剑破碎,而寻找能够为其打造兵器的地方。” “而属下正好掌握了……关於鬼杀队的锻刀村的位置!只要那个男人还想握刀,就一定会去那里!请允许属下带回他的头颅,献给您当作最新的艺术品!” 他忍住心中的恐惧,努力挺直胸膛,向无惨担保道。 虽说他很清楚——若是自己面对斩杀了上弦之六的那位剑士,多半也难有活路……但若是眼下不这般承诺,討好无惨大人,恐怕自己现在就会死去! 隨著他一语言毕,整个无限城竟是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无惨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俯视著玉壶,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堆还没处理掉的垃圾。杀意无形地弥散而出,而其本人却没有半分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著凝视著自己却不做任何反应的无惨,玉壶只感觉心臟都要跳出来了。 他不清楚,无惨对於自己的提议究竟是呈什么態度……若是同意为何一言不发,而若是不满……案例来说自己早该爆体而亡了啊 然而正当他心中如此疑惑,却见无惨突然出声道: “既然你有如此自信……那便隨你去做吧。” “不过,既然是这般重要的行动……仅你一人去可不太够用呢。” 玉壶看著无惨,此时他的脸上倒並非是寻常的那般的凶戾和冷淡,反倒带著几分……难言的笑容? 看著无惨反常的露出笑容,玉壶只觉得心中情绪有些复杂。 好消息是,无惨大人对这个行动计划很满意——现在多半是不用死了。 坏消息是……无惨大人似乎太过满意了。 满意到……他似乎打算亲自下手操盘了。 第二十四章 无惨:哪怕招个爹呢 “无惨大人……您的意思是?” 玉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转而带著几分不解和期待的意思望向无惨——平时的无惨大人可绝对不会说出什么担心这次行动战力不够的事情。 想来无惨大人绝对另有什么安排,想要假借著自己这次行动开展。 只是他毕竟也是个聪明鬼,没有直言问出这般问题,只是开口就此次行动继续问询著。 无惨並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將目光转到了一旁还在瑟瑟发抖的半天狗身上。 “半天狗,此次行动——你也一起去。” “那些下弦你们也一併带去吧……那群废物若是能活过此遭,便说明他们多少还有些价值。” “若是活不下来,死便死了。” 无惨的声音依旧冰冷而不带任何情感,在他眼中,不论是上弦还是下弦……充其量不过是分量不同的棋子罢了。 需要利用的时候拿来用便是,没有价值的时候丟掉便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半天狗对自己被莫名指认还有些愣神,玉壶却是先行反应过来,当即一副如蒙天恩的表情,激动地回答道: “感铭肺腑!这份隆恩,属下玉壶,定会以最完美的杀戮来报答……” 只是还未等他激动的话语说完,无惨便似是觉得太过聒噪般招了招手——隨之那熟悉的琵琶声便再度响起,打断了他的话语,直接將其本人和半天狗一併,甩出无限城中。 “让鬼之间联合作战,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看来,那个斩杀了上弦之六的剑士,很令你在意。” 见那被选取作战的两个上弦离开此地,黑死牟微微抬首询问道。 无惨以前从来不会让鬼之间有过多的相互接触——只有转化的时候就一併转化的,才会少见的允许两三个鬼组成搭档进行行动。 像此次这般,让先前全无瓜葛的几个鬼凑到一起进行行动……可以说是从未有过此般的先例。 或者说……没出现过被无惨认定到『需要动用这种数量的鬼进行討伐才可能获胜』的敌人。 那锻刀村中多半只是普通的刀匠,就算有驻村的剑士,最多也不过是个柱级。 两名上弦或是一名上弦带几个下弦,已经是豪华的配置了。 眼下能让无惨將两个上弦连带所有下弦都一併派出……果然无惨对那个斩杀了上弦之六的剑士十分在意啊。 “这件事我有一些自己的考虑,不是你需要担心的部分。” 无惨收敛起笑容,依旧冷淡如常地回答道,只是声音少了几分凶戾。 方才的话若是寻常上弦问出,他早就以僭越为由將其处理掉了。 但即便是黑死牟,眼下他也不准备將自己所要做的事情透露给他。 毕竟……黑死牟终究也和猗窝座一样,是个武人。若是让其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后,是否会打乱计划还不好说。 黑死牟见无惨不愿多说,便也只是微微頷首,没有过多追问。只是移目望向鸣女的方向微微頷首示意,便隨后在一声清脆的琴鸣中消失於无限城中。 既然此事无惨没有与他商议的打算,那他也没什么必要继续不识趣地留在这里。 一时之间,除了重新归於寂静,默不作声的无惨和像个电梯服务员似的立在一旁的鸣女,场中竟是只剩下了猗窝座和童磨二人。 望著一时有些空荡的无限城,童磨挑了挑眉,转头发现猗窝座眉头微蹙,似是也还沉浸在方才所见的妓夫太郎的死前记忆中,当即刪了刪手中的扇子,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凑到了猗窝座身边。 “猗窝座先生,您倒是有些心不在焉呢……是先前那个剑士嚇到你了吗?” “还是说,你担心玉壶他们会抢了你和那傢伙一战的机会?” 猗窝座先前思绪全在回忆那斩杀了妓夫太郎的剑士,思考著若是自己遇上了应该怎么应对,眼下被童磨这么一点,一时有些心烦。 只见他拳头不由自主的捏紧,下意识就朝著考过来的童磨扫去——空荡的手感却让他为之一滯。 倒不是童磨这傢伙反应快到能够闪开他的突然一击……而是鸣女已经將他移出了无限城之外。 在无惨无话要说的此刻,適当的传送来避免爭端爆发,也算是她的分內之事。 见自身重回到进入无限城前的荒野,猗窝座轻嘖了一声,重新將握紧的拳头鬆开,似是有些兴味阑珊。 这次就先放过童磨那个傢伙吧…… 猗窝座心中如此想著,念头隨之又转移到了记忆中的那个剑士身上。 连血鬼术都能吞没的火焰,以及那瞬间撕裂火焰的狂放斩击……简直是他数百年以来所梦寐以求的对手。 若遇到他的不是妓夫太郎而是自己,该有多好啊。 想像著和其交手的场面,猗窝座心中甚至忍不住的有些小兴奋。 甚至有些期待……那剑士能够从两个上弦和五个下弦的围杀中存活下来。 那样的话,那傢伙就有和自己一较高下的资格了啊。 与此同时,鬼舞辻无惨看著终於清静下来了的无限城,终於长舒了一口气。 本来想著借著此次会议去发动这些傢伙寻找一下那个叫宇智波秋的剑士……结果玉壶那傢伙居然直接看出了其动向,真是意外之喜。 说实话,在妓夫太郎的记忆中见到那个傢伙的时候——无惨第一时间没比那些上弦好多少。 原因很简单——宇智波秋那冰冷的眼神,让他忍不住想起某个熟人。 没错,如果他不曾记错的话……继国缘一当初见到他时,眼中便是这般情感。 没有愤怒,没有紧张……有的只是一种无比坚毅的使命感。 仿佛他生来就该斩鬼。 不过比起继国缘一那个固执的傢伙,这个叫宇智波秋的少年似乎却似乎並不和鬼杀队那么亲密无间。 制服的差异,刀具的形制……以及其直到最后才无奈现身这一点,无一不表现出其和鬼杀队之间暂时还存在著隔阂。 既然並非鬼杀队之人……那他很可能只是因为某些利益上的共同点,才和鬼杀队有所合作,走上斩鬼之路。 若是因此,事情便好办了很多。 如果对方不是那种因为所谓大义就拼上性命到蠢货……那事情就 想到这里,鬼舞辻无惨脸上甚至露出几分……大计得逞的笑容。 毕竟討论利益,自己这边能给的可比產屋敷那个傢伙能给的多得多了——不论是金钱,地位,还是权力。 以至於——不老不死的生命。 相信没有哪个蠢货,会拒绝这般利益吧? 第二十五章 这刀真还能修吗 在无惨那边尚在召开会议的时候,宇智波秋这边已经在隱部队的带领之下,即將抵达刀匠村了。 先前上弦之六被彻底確认斩杀后不久,其战绩便通过鎹鸦传达回了鬼杀队本部,进而转达到了每个鬼杀队的成员耳中。同时隱部队也隨之赶到,前来负责上弦战战后的收尾工作。 宇智波秋便是趁著这个机会抓了两个带路的。 “宇智波先生,前方便是刀匠村的村口了,往里走到头左拐的地方就是村长的居所——锻刀相关的事情,您同村长去商议就行。” “主公大人已经预先同他们说过您的事情,村子里的人应该会尽力配合您的要求的。。” 走过前往刀匠村的最后一个岔路,宇智波秋身侧的隱部队成员却是突然驻足下来,指示著前方如此说道,却是再也没有了前进半分的意思。 “我明白了……你们就要就此回去了?” 宇智波秋微微頷首表示了解,隨后下意识地如此问道。 其身旁隱部队的成员点了点头,回答道: “是这样,为了確保刀匠村的位置不泄露……我们这边按理来说都是像那边一样,为来客蒙上眼睛,塞上耳朵,並通过接力的方式將人员送到的。” “眼下我伴您走过全程,已经是有违规定了……最后这段路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跟著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目光转向了身后。 在两人的身后,还有一位隱部队的成员背著炭治郎跟著两人,只是其背上的炭治郎被布帛蒙住眼睛,塞住耳朵,甚至连鼻子也一併塞上……身上若是再多层金缕玉衣,那就跟刚从地里挖出来的没什么区別了。 正常的鬼杀队员若是想前往刀匠村,为了防止地址泄露而招来鬼的袭击,都是要这么处理的。 不过宇智波秋属於是例外了,作为鬼杀队的重要合作对象,百年以来第一位斩杀鬼的剑士……其当下的地位甚至都隱隱在柱之上。 连產屋敷宅邸的位置都不对他设防,刀匠村这种地方更是没必要像这样执行一系列的繁琐步骤了。 “……也好,既然只剩下一条直路,我们自己走完也无妨的。” 宇智波秋点了点头,对此却並没有什么疑惑。 为了在不泄露机密的情况下完成对自己的特殊待遇,这哥们放弃了一路上跟同伴换班的机会,一直跟到这里,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最后一段路走不走,他也没法苛责人家什么。 “总之,还是辛苦你引路至此了。” “哪里,宇智波先生您太过客气了,您可是百年来第一个斩杀上弦的剑士,能与您一路相伴是我的荣耀。” 隱部队的这位成员显然有些受宠若惊,再三鞠躬表示敬意之后,才和后面那个將炭治郎放下来的同伴一併离开。 而炭治郎那边感觉自己被放下后,也愣愣地解开了眼罩,一脸好奇的四下打量著。 “我们这就算是到了?” 宇智波秋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却听见村口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宇智波先生——炭治郎——好久不见——” 充满元气的长音从村口传来,声音响亮而有穿透力,两人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一头樱色头髮的甘露寺蜜璃此时正守在村口,一脸兴奋地朝著两人招著手。 炼狱杏寿郎也在其身旁,虽然並未如甘露寺蜜璃那般大开嗓门,但火热的双瞳中同样充满了对来者的热情。 “甘露寺小姐,炼狱先生,许久未见。” 宇智波秋友善地朝著两位挥了挥手以作回应,相比不死川实弥那边……宇智波秋对这边的两位还是很有好感的。 至少不至於一天到晚提防著自己,连情报都不愿意听完……好像自己会偷偷坑他一手似的。 虽说对陌生人的警戒並非不能理解,但被怀疑的一方落在自己身上……还是会很难生起好感。 相比之下,甘露寺蜜璃和炼狱杏寿郎就友善不少了。 后者虽然不会对自己透露出的信息尽数相信,但终归也不会无端怀疑,而是抱著一个將其作为参考的同时也用自身的经验和所见来判断的態度。 至於甘露寺嘛,感觉人傻乎乎的。 “吉原那边的战报我们都听说了,听说最初赶过去的三位柱陷入了苦战!那个上弦之六,真的有那么难缠吗?” 炼狱杏寿郎见到宇智波秋过来,目光火热地问道 毕竟他们日后也难免要与上弦一战,眼下还是希望在和其正式交手之前,对其具体状况有个打算。 “確实属实,不过这是因为对方的机制原因导致的,倒也不必太过忧心。” “毕竟上弦六的机制算是比较特殊的一个,若是论难以单挑解决的程度,上弦四和上弦五都未必能有他们高。” 似是看出了炼狱杏寿郎眼中的担忧,宇智波秋如此开口解释道。 妓夫太郎的毒,兄妹二人的同命机制,让其实际发挥出来的战斗力某种程度上是可以相当於一个半上弦的,在不听血鬼术情报的前提下,那三人打的如此费劲倒也正常。 他如此一说,只是不希望炼狱杏寿郎因此对后续的上弦战有什么压力。 “但宇智波先生,您还是將那两个鬼解决了呢!仅仅只用一招!” 还未等炼狱杏寿郎说话,一旁的甘露寺蜜璃倒是很激动地看著宇智波秋如此说道。 三名柱都难以应对的下弦,在宇智波秋的手下却连一合之敌都算不上……这种衝击性的差距,才是此番战报最引人注目的点所在啊。 “话说,宇智波先生,您的刀呢?您不是来这边修刀的吗?” 甘露寺蜜璃说著方才注意到了一个问题——眼前的宇智波秋和先前见面的时候不同,腰间根本没有掛载那把熟悉的刀。 修……刀吗? 宇智波秋轻嘆一口气,回想起那就剩了个刀把和刀鐔的玩意,一时之间无奈地嘆了口气。 那种东西,真的有什么维修的必要吗? 第二十六章 宇智波先生也没那么无趣嘛 “那个……两位可能有所不知,宇智波先生的刀已经在先前的战斗中彻底损坏了。” “此次过来不是为了维修,而是要从头打造一把日轮刀的。” 炭治郎看见宇智波秋脸上那有些无奈的笑容,当即开口补充解释道。 “哦?但先前那个上弦……不是被一刀解决的吗?” 炼狱杏寿郎双目中闪出几分疑惑,有些不解地问道。 既是一刀解决,那那个上弦鬼按理来说便没有破坏刀具的机会才对。 “……是刀没能承受住宇智波先生的力量,在斩断了上弦鬼的脖颈之后,自己碎掉了。” “毕竟……宇智波先生的刀並非日轮刀,要確保斩杀只能那么做。” 炭治郎挠了挠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將当时的场面如实供述出来。 他知道这多少有些不可思议……毕竟按理来说只要发力程度正確,就算不是日轮刀而是凡铁打造的刀具,按理来说也不会那样碎掉。 最多只是从某处崩断。 那般整个刀身噼噼啪啪碎成碎片的状况……炭治郎还是平生未见。 ——虽说他见过的刀也还不算多就是了。 “刀身承受不住使用者的力量而断裂吗……这种还真是前所未闻的事情啊。” 炼狱杏寿郎听著炭治郎的话,双手环胸,深以为然地感慨道 不是中途断裂而是整体碎掉……说明使用者倾注在那一刀上的力量,已经超越了钢铁的极限了啊。 虽说鬼杀队中的队员通过呼吸法的训练,的確有人能够激发出比常人更强的身体素质——甚至像甘露寺蜜璃这种天生力气就大的也不是没有。 但这种效果,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哎哎,话说先前宇智波先生用的原来不是日轮刀吗?” 甘露寺蜜璃则是注意到了一个什么別的重点——毕竟先前能够斩杀下弦,她从一开始就默认了宇智波秋用的是日轮刀来著。 毕竟,不用日轮刀的话……就算將鬼的首级斩下来,鬼也不会死去的,甚至还会慢慢从断口再生形成新的肢体。 只有蕴含著太阳力量的日轮刀,才能够抑制其再生,將其彻底杀死。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不然的话,就只能等到太阳升起之后再將其解决了。 “斩杀下弦的时候,用的似乎是什么类似於赫刀的技巧,说是高温同样能够抑制鬼的再生。” “但这次……我也不是很懂了。” 炭治郎认真地沉眉思考著,蜘蛛山那次有义勇先生做解说,他倒是能明白点。 但这次吧……就算是义勇先生那边也没怎么確定了。 没法確定——究竟是火焰先將上弦尸体烧没了,还是宇智波先生一刀下去直接把上弦尸体干碎了。 以至於其压根没有再生的余地…… 但不论怎么说,感觉都有点太过离谱了……眼下这两位也未必能相信吧? 见炭治郎犹犹豫豫,甘露寺蜜璃倒是没有放弃她心中那旺盛的求知慾,转头又看向了宇智波秋。 两个大眼睛眨巴眨巴,希望从眼前这个当事人口中得出什么答案。 “……这件事一时之间难以说清,若是日后有机会一併作战的话,你自然会清楚的。” 宇智波秋也不知道怎么和甘露寺解释,或者说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把查克拉融入呼吸法体系之中会有特殊加成。 眼下只能先这般吊吊她的胃口了。 听到宇智波秋这般回答,甘露寺蜜璃小声哦了一声,脸上闪过几分遗憾。 不过她也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毕竟宇智波秋本人就在这里,以后一併作战的机会怎么想都不会少的! 得到问题的答案,不过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里,她脸上一时之间又重新染上了几分动力。 “各位——各位久等了。” 正当几人还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一个带著面具的年轻人突然走了过来,隨之转过身来,一边躬身朝著几人行礼一边说道。 “宇智波阁下,铁地河原村长已经知道您光临的消息,宴席早已在后院备下,全都是村里山泉水养出来的鲜鱼和当季的山珍,还请各位即刻光顾!” 听到这般介绍,甘露寺蜜璃双目中显然流露出几分难掩的兴奋,但出於宇智波秋在场……却也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 不过这般情绪波动却是没能逃过宇智波秋的眼睛,察觉到甘露寺那想乾饭又不好直说的纠结眼神,只见他装作並未看见一般,轻咳一声: “既然饭都做好了,那就先过去吧。” 隨之,只见他顺势转过身,带头朝著村子內部走去,嘴角还带著几分微微的笑意 “没错!宇智波少年言之有理!吃饭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炼狱杏寿郎大笑著跟上,隨之连带著炭治郎一併跟上。 甘露寺蜜璃落在人群最后,双手捂著微微发烫的脸颊,心跳快得有些不自然。 ——她很確信,宇智波秋方才绝对是看出她的心思,才主动提出要先去赴宴的。 刚刚走时候他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就是证明! 此时她脑海中忍不住脑补出自己刚才盯著村丁流口水的蠢样,一时尷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想起宇智波秋特意给台阶下的体贴举动,看向宇智波秋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意外。 先前柱合会议也好,还是在和伊黑先生对练的时候也好……宇智波先生给人的感觉,多少都有些生人莫近的冷淡。 但眼下相处起来,却能意识到——他倒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是那般不近人情的嘛。 “甘露寺小姐——再不过来的话,我们就不等你了哦——” 似乎是留意到甘露寺蜜璃许久没有跟上,前方三人一时也是驻足了下来——炭治郎更是扯开嗓门呼唤著还在村口愣神的甘露寺蜜璃。 “誒誒——不要那么无情嘛!” 甘露寺蜜璃隨之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慢了一步,连忙快步赶上先前三人的队列。 追上队列之后,似是担心宇智波秋会追问自己愣在原地的原因,她目光忍不住偶尔往宇智波秋那边瞥了瞥。 见对方似是並未留意此事,她却是如释重负的鬆了口气,也收回目光,装作无事发生似的,隨著队列一併朝著村长的居所走去。 第二十七章 宇智波秋的担忧 隨著前方村民的带路,眾人隨之便抵达了村长所在的宅邸面前。 毕竟只是刀匠一村的村长,虽说看得出来房屋的占地略比其他屋宅宽广些许,但却並没有抵达產屋敷宅邸那般,整个庭院都能当作训练场来用的夸张宽广。 曾见过產屋敷耀哉那豪宅之后,眼前这房屋也只能称得上中等偏上了。 走入布置著宴席的主厅,宇智波秋简单扫视了一下——是很规整的日式房屋布局,几个=席位已经列好,门口处则站著几个侍从,隨时准备根据客人的要求进行服务。 只是,除了坐在主座的铁地河原铁珍外,还有个人影让宇智波秋有些好奇。 那是个有著黑色的长髮的少年,头髮的末梢带著几分薄荷绿,其眼神则显得有些空洞,目光不知凝向何处,又在思考什么事情。 霞柱-时透无一郎。 他也在啊…… 宇智波秋看到他的时候有些惊讶,但隨之想想似乎挺合理的。 原作中他就是因为之前的日轮刀不好用而过来修刀的,眼下虽然他这边跳过了无限列车篇的时间线,但谁知道这段时间他是不是过度用刀了什么的。 总之,他也和原作里一样抵达了这个村子,甚至还挺自然地先出现在了宴席上了。 “宇智波少年,灶门少年,这边请!” 炼狱杏寿郎先行入室,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边中气十足地指著主座上的村长介绍道。 “这位就是刀匠村的村长,铁地河原铁珍!” 宇智波秋和炭治郎隨之望去,只见身形矮小的铁地河原铁珍正坐在主座的垫子上,带著一副奇特的面具打量两人……可能是打量著吧。 炼狱杏寿郎这么介绍完之后,炭治郎当即向前一步,当即很有礼貌地朝著对方鞠了一躬: “初次见面,我是鬼杀队的灶门炭治郎!十分感谢您的款待!” “灶门炭治郎?没听说过的名字……哦,是那位跟著宇智波先生的隨从啊。” 铁地河原铁珍有些疑惑地看著炭治郎,歪著头思考了些许时间后,一时之间竟是没想起来这个名字。最终还是在旁边侍者的小声耳语下,方才一副恍然大悟似的如此说道。 他先前得到消息的时候,光记得宇智波秋这个贵客的名字了,虽然產屋敷耀哉也提了一嘴灶门炭治郎会跟著宇智波秋一併前去,但他见產屋敷耀哉没著重提,就没怎么在意。 甚至还下意识地把炭治郎当成了宇智波秋的隨从。 “不行啊,太敷衍了……向你这样的傢伙对老夫这样的长辈行礼,就算是土下座也不足为过啊,而且还是要把额头紧紧贴在地板才行。” 他衝著炭治郎摇了摇手指,一副你还差得远的表情。 炭治郎一时有些愣神,没料到是这般反应,一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怎么做为好。 铁珍也一时没理会愣住的炭治郎,转头看向一旁的宇智波秋,只是此次开口时,语气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极其客气: “不过,宇智波阁下可是百年难遇的贵客,斩杀上弦的壮举老夫早有耳闻,您就不用在乎那些俗事,儘管入座便是。” 看见对方这一变脸似的態度变化,宇智波秋一时有些感慨,但也並未多说,只是点了点头的同时拍了拍身旁炭治郎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在乎那么多有的没的,一併入座便是。 炭治郎这才如梦初醒地晃过神来,但或许是还觉得自己有些不够意思,转头又重新举了个躬才隨宇智波秋入座。 在场几人齐齐入座之后,门口的侍从便將一道道菜席端上身前的小桌。 此次宴席的菜品说丰盛倒也还好——山上菌菇燜制的燜饭,盐烤的香鱼,经典的不能再经典的味增汤……总的来说还算是丰盛,至少一顿饭能囊括大部分对日本料理的刻板印象这件事,就已经说明其待遇相当周到了。 虽说和穿越前那现代美食著实没得比,但在眼下这个时代,尤其是物资相对匱乏的山村中,能吃上这么一顿饭已经是十分珍贵了。 ——这一点,从甘露寺蜜璃和炼狱杏寿郎那带著不少兴味的眼神中便能找到佐证。 这两位可是鬼杀队中相当有名的老吃家了。 “说起来,锻刀一事,我们这边怎么安排?” 宇智波秋借著眼下的机会,先行问询道。 “锻刀的事情不必著急,我平时就待在这座宅子里,只要您想,什么时候过来找我商谈都行。” “倒是宇智波阁下,您刚刚经歷一场恶战,倒是不必这么急,借这个机会在村子里好好休息休息也不是什么坏事。您作为斩杀上弦的英雄,是我们整个村的贵客,隨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的。” “我们这边的温泉就很有名,別的地方的光景也还不错,您大可將此次拜访当作一次度假,任您閒下来了之后再討论锻刀的事情也不急。” 铁珍笑著说道,锻刀一事对他来说自然不在话下,但最重要的还是按照產屋敷那边的吩咐,款待好宇智波秋。 毕竟这可是年纪轻轻就斩杀了上弦的英豪啊,上弦之鬼……虽说他未曾亲眼见过,但据说是连柱都难以应对的强敌。 百年以来还没人能在和上弦鬼的交战中存活下来,可以说是鬼杀队……也是他们最大的敌人之一了。 眼下宇智波秋竟是能破纪录地终结百年未变的僵持局势,就算没有鬼杀队那边的吩咐,他也定要好好照顾这位贵客才是。 宇智波秋虽能感觉到对方的好意,但却並没有真的就在这里度假的打算。 倒不是他看不上这里的待遇,虽说和现代社会吃住差了些,但怎么说也是按照顶格待遇款待的,情绪价值还是很拉满的。 况且这些柱也在这,閒的时候还能做做陪练,待遇简直不要太好。 他主要是担心,若是自己不能儘快补完武备的空缺,若是鬼那边像原作一样袭击刀匠村……可就有些麻烦了。 第二十八章 任他来敌几何,我自一刀斩之 他这般思虑並非杞人忧天……鬼舞辻无惨拥有读取鬼的记忆这一能力他还是清楚的,先前自己只是杀一个下弦,还不至於引起其什么注意。 眼下短短时间之內上弦再折在同一人手里,还是仅靠一招——鬼舞辻无惨就算再屑再不顾虑下属,数百年的求生欲也该让他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人整的活了。 而届时他八成便会发现,击杀妓夫太郎时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刀。 所谓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无惨不会不懂,加上玉壶八成和原作中一样掌握著刀匠村的位置情报,对这里发动攻击简直是意料之中的事。 而若对方目的是彻底解决自己,八成会派出两人以上的上弦联合作战来確保计划的成功率。 虽说如果放开来战,区区两个上弦还没法给他造成什么危险,但如果没有佩刀让自己施展呼吸法,而是用忍术全力作战……到时候村子就难免会有不少危险了。 眼下对方对自己几乎是极尽所能地去款待,若自己反过来为村子招来灾祸,未免有些不做人了。 只是上面毕竟是自己的猜测…… “怎么了,宇智波先生——是有什么心事嘛?” 一旁正在酷酷乾饭的甘露寺忽然听到宇智波秋这边没什么动静,有些好奇地歪过头来。 结果却见到宇智波秋盯著眼前的饭菜却未动一筷,反而有些忧心忡忡地皱著眉。 “是……饭菜不合您胃口嘛?” 听到甘露寺的询问,坐在对面的炼狱杏寿郎和炭治郎也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就连一直盯著地炉发呆的时透无一郎,也微微转动了视线。 宇智波秋摇了摇头,隨之转头望向铁地河原铁珍: “饭菜倒是不错,我所忧心的並非此事。” “铁地河原村长,我有件要事,不知此时当不当讲。” “您请说?” 铁地河原铁珍一时之间被宇智波秋这般凝重的目光看的有些发懵,一时之间还以为是自己招待哪里不当。 但看对方的眼中,似是並无怒意,只是没了平时相处时的那般自然,反倒像是要谈正事一般的认真。 “下一次上弦战的战场,可能要选在贵村了。” 宇智波秋语气平缓地道出这一句,但其內容却犹如惊雷。 场內的眾人几乎是同时抬首望向了宇智波秋,目光凝聚在其身上,似是等待著其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做出解释。 铁地河原铁珍愣了半晌,见宇智波秋並未继续解释,隨之才反应过来——对方八成是不想让无关人员听到更多的信息。 隨之只见他轻咳一声,目光在屋內周围的侍从中一扫而过——领会到村长意图的眾人当即立刻退出主室,一时之间场內只留下了宇智波秋,鬼杀队的眾人和村长本人。 铁珍最后还將目光在炭治郎身上停留了半晌,见宇智波秋没有赶人的意图,才默许他留下来 ——毕竟在他眼里,炭治郎不是柱却能跟在宇智波秋的身边,还背著个箱子,搞不好是个挑行李的呢。眼下见宇智波秋此般情形也不赶他走,方才留他在此。 “宇智波先生,无关人员已经退去……眼下您是否可以解释一下,您方才所言的含义了?” 铁珍重新將目光投向宇智波秋,如此询问道。 他清楚眼前的少年有著上弦的情报,因此能决定上弦討伐作战时候的地点。 但……他们村中又没有鬼,村子的地理位置显然也不是什么有特殊战略意义的地方。 对方又为何会提出这般说法,他一时没法理解。 宇智波秋没有多言,只是直接將他所掌握的情报直接拋出: “根据我所掌握的情报,上弦之伍-玉壶已经掌握了你们村子的情况。” “鬼那边十二鬼月被连斩两人,作为鬼王的鬼舞辻无惨想必不会坐视不理,若我所预料的不错的话,对方在得知玉壶所拥有的情报之后,立刻就会筹集对村子进行攻击的事情。” “况且,鬼舞辻无惨是拥有读取手下鬼记忆的能力——若是他在上弦之六死前的记忆中看出了我的刀到了极限,从而预判出我的动向,进攻的可能性说不定会更上一层。” 听到宇智波秋这般话语,眾人的表情一时之间有些严峻,村长那边尤为如此。 虽说带著面具看不到其真实神情,但仅仅从气氛便能感觉到,对方正在一脸凝重地思索著。 “……说来也是,虽说数百年中,鬼杀队一直在用各种方式保护著我们村子,不让村子的位置为外人所知。” “但说到底,能藏人的地方一共也就那么些,对方找我们找了数百年,能够找到踪跡也是意料之中。” 铁地河原铁珍长嘆一声,似是已经接受了眼下这般现实。 他並没有怀疑宇智波秋这般情报的真实性……毕竟就算出言哄骗自己,他也没有什么好处。 再加上先前的上弦战已经证明了他情报的可靠,眼下倒也没有什么理由去怀疑。 甚至如果想让自己利益最大化的话,宇智波秋只需要什么都不说,催促自己这边完成刀具的打造之后,儘快离开就可以了。 “不过,如果对方从得到上弦之六被斩杀的消息时就开始筹划的话,现在已经来不及调遣更多的柱了啊。” “如果按照上弦之六的標准来算,我们三人也顶多只能应对一个上弦而已。” “若是再来更多的话……” 炼狱杏寿郎双手环胸,微微思考之后如此说道。 他们能前来刀匠村修刀,本就是因为先前在附近区域清理完鬼后才顺道来这里的——可以说能最快时间赶到村子的柱,基本已经都在此地了。 “这件事情倒也不用太过担心——若来的是上弦伍和上弦肆的话,只要知道其相关情报,反倒没有上弦六那么难以处理,就算只有三个柱,也是能够应对的。” 宇智波秋隨之说道。 “那——若来的是上三弦呢?” 甘露寺蜜璃一时有些好奇地说道。 只见宇智波秋转过头,摆了摆手: “正常来说是不会的,不论是出於其个性也好,还是无惨对其手下鬼的提防也好,上三弦正常都是不会和其他鬼一併行动的。“ “就算真有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我来斩之便是。” 第二十九章 查克拉日轮刀? “当然,以上我所说的,不过是基於当前情报的推测。” 宇智波秋看著眾人那有些紧张的表情,语气稍微放缓了些。 毕竟这是站在自己角度的推测,某种意义上……算是最坏情况的考虑,或者说默认无惨那边每一步都是按照最优解走之后才可能发生的结果。 实际上……可能出现的意外也许有很多。 万一玉壶因为什么原因,並没有像原作那样得到情报 万一无惨真的心大就没在意。 万一自己刀的事情没有鬼发现……总之可能导致对方不进攻,或者说不这么快进攻的因素很多。 宇智波秋,只不过是按照自己的理解,说出了他个人认为最有可能发生的一种罢了。 “不,宇智波阁下,您太过谦虚了。” “不论鬼是否会来,您这般警告对我村而言倒是无比珍贵的……倒不如说,即便平时没有相关的危险,我们也应当做好警戒才是。” 铁地河原铁珍摇了摇头,在他眼里看来——宇智波秋这般推测是有著很高的可信度的。 或者说,就算宇智波秋这边不主动提起此事,刀匠村眼下的警备水平大概也需要重整一番了。 只见他轻嘆一声,那带著面具的脸庞微微上昂,似是有些开始回忆起陈年往事的样子。 “村子在鬼杀队的保护和隱藏之下,已经享受了太久的和平了……別说是鬼,就连豺狼野兽,或是山间匪人这些寻常村庄会遭遇到的危机,我村都已经不知多少年未曾经歷过了。” “虽说村子里还有鬼杀队的驻兵,但眼下村子里整体的防御体系已经比起百年前弱化了不知多少……有多少刀匠甚至终其一生都未曾见过真正的鬼,早已將那战斗的本能忘却。” “就算最后上弦的鬼不会来,让这些傢伙恢復一下应有的警惕,也不是什么坏事。” 说到这里,铁珍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后重新垂下头,望向宇智波秋这边。 虽然面具还在脸上,但宇智波秋却能感觉得到,他望向自己时整个人显露出来的那般正色。 “总之,您愿意將此般重要的情报毫无保留地告知,便依然是整个锻刀村的恩人了。村子里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能够报答您……但只要是锻造相关的事务,哪怕是倾尽全村之力,也定会为您办到!” 面对村长的承诺,宇智波秋倒也有了些想法。虽说日轮刀的確是急需,但呼吸法说白了不过是他眾多手段之一,只是因为比较对口用的较多。 要知道他作为忍者……忍具这块也是得配一配啊。 只见宇智波秋眼中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笑著说道: “既然村长这么说,关於新武器的打造,我还真有一些比较……苛刻的想法。” —————————————— 几日后,铁地河原铁珍的锻造屋中。 炽热的炉火將整个房间烘烤得犹如旱季的沙漠。 此时的铁地河原铁珍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水,矮小的身躯端起几个叠在一起的木盒,最上方的盒中则盛著一把尚未入鞘的崭新长刀 只见他转身望向已经站在屋中的宇智波秋,郑重地推向对方。 “幸不辱命,宇智波阁下。您要的东西,全在这里了。” 木盒被依次打开,除了那最上方盛放日轮刀的盒子外,其他的里面放置的尽数便是如手里剑,苦无之类的常规忍具,甚至如风魔手里剑这般的特殊忍具都有所准备。 虽然未必能有什么实际作用,但准备总是能丰富一下战术选择的。 毕竟有的时候,这种奇招反倒能打出一些令人意料之外的效果。 至於日轮刀也是经过量身定製的版本——其刀的重心也好长度也好,都是根据宇智波秋的使用习惯精心调製过。 同时,为了確保刀身能够承载住宇智波秋的查克拉而不崩断,铁珍还带著宇智波秋去村子里的稀有矿石库中进行了一波筛选,特地选出了具有良好查克拉传导性的特殊矿石进行打造。 ——具有查克拉传导能力的日轮刀,可能整个世界也就此一把了吧。 宇智波秋一手握住刀鞘,一手握住刀柄,隨之將刀猛然抽出——那一闪而过的寒光,甚至都有將室內灼热的空气驱散的感觉。 宇智波秋不懂锻造,不知应该从何来说这把刀的优质。 他只感觉……这东西无比的顺手。 即便此般重量的武器对他而言已然算不得什么,但那如臂使指的感觉,却是先前那把制式忍刀给不了他的。 就连查克拉的注入也顺畅了许多……这下先前在上弦之六战斗中復刻到的呼吸法,以及炭治郎后续补充交代的两招火之神神乐——想来都能施展的更为顺畅了。 先前刀断的时候还觉得稍微有点惋惜,怎么现在反倒还有几分好断的感觉了…… 感受著自己內心升起的奇妙想法,宇智波秋一时之间觉得莫名有些地狱。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一块。 “怎么样,我的手艺还没退步吧。” 铁地河原铁珍看著宇智波秋那略显满意的神情,一时之间有些骄傲地回答道。 宇智波秋点了点头,刚要有所回应——却听村外一阵响亮的號声响起。 ——先前在宇智波秋的情报之后,刀匠村这段时间一直处於高度警戒状態,不仅增加了轮岗频次,同时增加了单岗的人数,避免被上弦单抓传不出情报。 眼下,便是刀匠村的警戒系统传来了信號。 无需多言,仅是和村长一个对视,双方便完成了应有的交流。 只见宇智波秋熟练地將忍具收起,隨后抄起日轮刀,毫不犹豫地转身朝著村外奔去。 望著从工坊中离开的宇智波秋,铁地河原铁珍深吸一口气,心中还是忍不住地有些担忧。 上弦的袭击……这可是自从村子成立以来,数百年都未曾遭遇过的厄难吧。 希望这次,村子能够在宇智波先生的领导下——安然无恙地度过此次危机吧。 第三十章 宇智波秋,成为鬼王吧! 走出工坊之后,宇智波秋几乎是瞬间凭藉身法跃到了一间房间的屋檐之上。 此时周遭实在是太过混乱,类似的警报声此起彼伏,从各个方向的都有……因此宇智波秋推测,鬼那边八成是对村庄展开了包围式的入侵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自己就不能简单地什么地方有难往哪边赶了……若是对方採用多点进攻夹杂假信號的话,自己很容易被对方用调虎离山之计玩弄。 因此,他必须亲自掌握情报,掌握这混乱的村庄之中鬼的实际分布。 只见宇智波秋深吸一口气,隨著其吸气凝神,呼吸法的力量也牵引著查克拉,於其身体中涌动了起来。 但他此刻却並未將手中的刀重新抽出,而是缓缓闭上眼睛,隨之查克拉和意识则犹如水波一般,以其为中心释放而出。 正是兽之呼吸-柒之牙-空间感知。 结合著查克拉释放而出的这一招,其效果几乎和感知型忍术相差无异——此刻从宇智波秋身体中逸散出去的查克拉,几乎是尽数变成了他感官和意念的延申,不断地弥散在村子中,不断地捕获著情报。 隨著信息的回涌,整个刀匠村的沙盘在宇智波秋脑中粗略地形成。 前来袭击的鬼总有三波。 分別是上弦之伍玉壶,上弦之肆半天狗……以及一群宇智波秋没什么印象的下弦鬼。 这三方分从村子的不同方向展开进攻,似乎是抱著分割战场后慢慢蚕食的打算来的——只是此时其余三个柱似乎也掌握了相关的情报,都朝著离自己最近的战场进行支援,正好能做到每条防线有一名柱留守,不至於立即崩盘。 正当宇智波秋寻思应该先行支援何方的时候,突然一道令人作呕的感觉涌上心来,似是有什么傢伙在这混乱之中朝著自己偷偷逼近。 只见宇智波秋並未犹豫,手中日轮刀顷刻出鞘——查克拉也几乎是瞬间缠绕其上,形成了一道高速迴转的水刃,朝著身后猛然斩去。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別这么衝动嘛,我可不是为了与你交战才来到这里的。” 隨著一刀斩下,反馈回给宇智波秋的却不是预料之中斩中肉体的感觉。 只见一个身著西服,双目血红的男人,此时已然出现在其身后,与其相隔正好一刀左右的距离,眼带笑意地看著宇智波秋。 男人的脖颈闪过一刀深可见骨的伤口,但隨之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癒合,犹如伤口本就未曾產生一般。 看著这个傢伙,宇智波秋一时之间有些意外。 眼前这傢伙不是別人——正是鬼舞辻无惨。 只是宇智波秋並未因为这个最终boss提前下场就有所迟疑,手中一刀未能彻底將其斩杀,眼看就要跟上第二刀。 “就这么不想同我交谈吗,万一我能给你带来什么……令你感兴趣的筹码呢?” 听闻此言,宇智波秋手中的刀才缓缓停下,有些疑惑地看著鬼舞辻无惨: “哦?你想同我谈点交易?” 见那一刀终於没有落下,鬼舞辻无惨表面淡定依旧,心中却是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先前那第一刀来的太快,快到他根本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刀斩中肉身,痛楚传来的瞬间,他才以最快速度向后撤开,这才免於被直接斩断首级。 若是第二刀接著斩落,恐怕自己首级就要就此落地了也说不定——虽说脑袋已经不是他现在的弱点,但脑袋没了的时候身体也做不出什么有用的反应,到时候难免会被找出其他真正致命的弱点。 换而言之……若非宇智波秋最后停下那第二刀,他怕是离死也不远了。 该死……鬼杀队到底从哪找来这么一个强而有力的打手了?! 况且自己先前接近的时候可是连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这鬼东西到底是怎么察觉到我的?! 难怪上弦之六会被直接一刀斩断,就算是自己,若是只將这个傢伙当成寻常的柱来看待,也难免被阴到。 这傢伙——根本就是继国缘一那个级別的变態! 但对方终究还是给了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只见鬼舞辻无惨深吸一口气,平稳住心態,笑著回答道: “正是,我清楚阁下和鬼杀队的合作不过是出於利益往来……尽然如此,若我方能给出更高的价码,不知阁下是否原意转投我方呢?” “既然您已经认出了我的身份,您也应该知道——我能给的东西不比鬼杀队的少。” “权利,金钱……不论你想要什么,我能给的都一定比產屋敷承诺给你的多。” “甚至,我还能让你变成……不老不死的存在。” 宇智波秋听闻此言,沉默半晌之后……有些难绷的笑出了声。 “且不提成为鬼之后,记忆和性命都將为你所控制……就光谈不死这件事——据我所知,能够让你们真正死亡的方式应该不少吧。” “就连你——此时不也仍然不敢显露於日光之下吗?” 宇智波秋抬首看向漆黑的夜空,眼中带著几分不屑。 不老和不死……亏他还敢这么吹自己的鬼血,但凡对鬼灭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他说的这两个特性没一个是真的。 鬼的寿命的確比正常人高了不少,但终究还是存在极限的——从无限城战中,珠世的衰老药剂能够生效这点就看得出来。 听见宇智波秋一语道穿,鬼舞辻无惨一时也有些棘手地轻嘖一声。 原本他还想打一波对方对鬼並不完全了解的信息差,藉此多从他那边套点利……结果眼下看来,对方那边哪还有什么情报差。 都快给自己老底摸透了 连自己能掌握鬼的生死这件事都清楚…… 不过想来也是正常,虽说不知道对方到底从哪弄来的情报,但既然能够確认到墮姬那个傢伙的情报並精准到户,这傢伙的情报能力就弱不了。 只见被点出小心思的无惨当即有些尷尬地轻咳一声,隨之继续笑著说道: “哪里的话,宇智波先生——若您愿意加入我们,我保证,您绝对不会受到来自我的任何制约,就算在鬼中,你的地位也將会至高无上,无人能用地位与资歷让您感到不快。” “若您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为您准备特製的鬼血——这份鬼血將不受我的任何操纵,完全由您所有,可以说將其吸收转化之后……您就是第二个鬼王。” 第三十一章 怎么让羊毛最大化 “我这般诚意,您觉得如何?” 鬼舞辻无惨一边说著,一边打量著宇智波秋,想要看看他对这次的筹码抱有什么態度。 鬼中地位这种事当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他本就是鬼王,只要他想,宇智波秋来了就是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至於现有的上弦对其会不会有什么意见,那是他的事情——自己要做的只有给待遇而已。 况且,就他先前那一刀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若是搏命相斗,黑死牟都未必能占上风——眼前这少年也確有与他所求地位相匹配的实力。 甚至若是给他一定的自主权什么的,他的实际地位甚至都未必会在自己之下。 而自己对其却几乎是毫无索取……不像鬼杀队还要他斩杀鬼才给报酬。 这样的条件,想来对方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只见宇智波秋脸上却是並未如同无惨所预料一般的感兴趣,反而微微皱眉,脸色带著几分怀疑地望向无惨: “你真能製造那种鬼血?怕不是在说笑吧。” 他目光谨慎,眼中充满了怀疑。 毕竟无惨在原作中可没有相关能力的体现……若自己真没心没肺接受了对方鬼血之后才发现其不过是在誆人,那可就糗大了。 届时,任由自己实力再怎么强大,只要体內尚存鬼血,生死便都只在无惨一念之间而已。 况且,就算其真如其所说的一样,能够提供不受其控制的版本,鬼血对现在的宇智波秋……也是一个颇为鸡肋的东西。 寿命的增长,身体能力的提升以及再生能力,这些对宇智波秋的確有用。 尤其是最后的再生,火影体系中的回血手段本就不多,有了再生能力几乎相当於是多了条命。 只不过,其害怕阳光的弱点也相当致命,足以將其优点尽数冲消……落到最后,终究也不过是个略有作用的对策卡。 实在是没有冒著这般风险,去进行交易的必要。 “阁下若是不相信,我大可以在交付的时候向您证明鬼血的安全……只是届时证明了我所给付对价的安全性,你又该如何证明自己別无二心呢?” 鬼舞辻无惨似是早就预料出宇智波秋会如此询问,只是微笑著如此反问道。 “你想让我怎么证明?” 宇智波秋原本懒得和他这般废话——眼下本就是对方有求於己,却还在这拿著一个没什么价值的东西在討价还价,真当谁都同他似的將永生不死当成宝贝了。 但当他听到最后这半句话后,反倒起了几分兴趣。 听这个语气……他想必是有什么事情想让自己做。 或者说,需要借自己之手才能完成? 宇智波秋抬首望向鬼舞辻无惨,从对方那冷静而傲慢的眼中,的的確確多了几分欲求与期待。 而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眼下宇智波秋反倒对无惨想要让自己做些什么,產生了几分好奇。 而无惨见宇智波秋追问上来,还以为合作有了几分起色,当即继续说道: “並非是什么大事……只需要您回到鬼杀队本部之后,在產屋敷耀哉的宅邸处,向我发出一个信號即可。“ 只见无惨一直插在腰间口袋的手缓缓掏出,摊开手心,向宇智波秋递过来一个……眼球。 准確的说,是个有残存血肉將本体包裹,並藉此形成了类似於眼皮一样的可开闭结构的东西。。 无惨拿出另一只手,咬破拇指后滴了一滴血在上面,只见那眼皮隨之睁开,露出其中的眼球。 “届时,您只要將血滴在这个眼球上,待其甦醒后暂过几分,我便能感知到您的位置。” 宇智波秋看著那被递来的眼球,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是鸣女血鬼术的產物 这玩意原作里虽然没有眼皮,但能凭藉眼球末端的类触手结构自由活动,並和鸣女共享视野。 眼下这东西虽说外貌上有所差距,眼中也並无上弦的字样……但这多半是因为半天狗和玉壶没死,没空出位置导致鸣女还尚不是上弦。 因此,血鬼术衍生物的功能和外貌都同原作有那么几分差別。 不过,引起宇智波秋注意的却並非这个东西——而是无惨想让自己干的事。 揭露產屋敷宅邸的位置? 看样子,这傢伙是想趁这个机会快点把鬼杀队解决了啊。 一想到这点,宇智波秋心中反倒顺畅了不少。 先前他最担心的不是无惨带人直接跳脸开打——真提前来boss站反倒对宇智波秋来说反倒还不算什么。 他担心的……反倒是鬼舞辻无惨看到上弦死的太快,龟龟属性大爆发,直接钻个深山老林自闭个几百年的。 那样宇智波秋这边可就找都找不著了,连开怪的机会都没有。 而眼下无惨不仅没打算开溜……甚至还打算反过来咬鬼杀队一口? 这点倒是让宇智波秋有些意外 先前生怕这傢伙不来,眼下无惨反倒还给自己留了个召唤他的道具…… 这岂不是意味著,自己之后想什么时候干无惨就能什么时候干无惨? 先前没有这东西的时候,想要利益最大化多少还有些不好规划——现在就砍死无惨,鬼杀队那边倒是能直接通,但鬼却多少差点意思。 就算搞死无惨前能弄来鬼血,血鬼术也没法继承无惨这边的存档,反倒要重开……甚至还没法嫖到全鬼灭最適合清兵的月之呼吸。 而若是放过即刻斩杀的机会,下一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如此良机…… 不过,眼下这个二选一的问题却被无惨送上门的这个小眼珠子解决了。 因此总得来说……可以试试。 想到这里,只见宇智波秋微微皱眉,似是经过了几分犹豫,隨后还是深吸一口气,做出一副困难决定的模样,伸手接过鬼舞辻无惨的眼珠子信物。 “產屋敷宅邸……这件事本身没什么问题,但我无法保证何时能够將其履行。” “没关係的,宇智波先生——我们的交易並不急於一时。” “不论您何时做出决定,都可参照我先前所演示的去一个无人之处激活信物——届时,我便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您的身边。” 第三十二章 升上沙尘嵐! 看著宇智波秋脸上那略显神秘的笑容,以及其接过眼珠的举动,无惨本人此刻都有些意外的愣了愣。 他以为这项交易达成,还需要更多的磋商,还需要更多的討价还价……甚至他都开始思考,不老不死这一最具有诱惑力的筹码拋出之后,自己还能拿出什么对方感兴趣的对价。 结果……对方就这么答应了? 不,倒不如说,这才是本应迎来的结局吧。 鬼舞辻无惨心中如此说道——毕竟他给出的条件从一开始就已经丰厚的无法拒绝,是鬼杀队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给出的独占优势。 先前宇智波秋的犹豫点也並不在对长生不死这件事的怀疑……而在於其他安全方面的顾忌。 这也就是说,宇智波秋对不老不死这件事……本身是不抗拒的,他所抗拒的只不过是自己先前取巧想要在他身上加下的诸多限制罢了。 想到这里,无惨一时之间只觉得眼前这个少年看的更为赏心悦目了。 若是对方先前没能识別出其语言中设下的诸多陷阱,而是轻而易举地被自己用不老不死的噱头钓到,那他反而对对方还没这般看重——充其量不过是个能打一点的打手罢了,一点脑子没有的傢伙只適合作为棋子被他摆布。 但眼下……儘管自己的图谋次次落空,无惨却只觉得看宇智波秋看的更为顺眼。 像这般脑子在正常人水平线上,又有足够实力的傢伙,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看到了啊。 就连上弦中,能称得上有脑子的可能也就黑死牟一个了。 童磨毕竟还有经营教派的经验,或许还能再顶半个……再剩下的可就属於是类人群星闪耀时了。 捣罐子的,精神分裂的,死兄控/妹控的,恋爱脑武痴的…… 甚至就这还属於是数百年里转化了不知道多少鬼,才刷出这么几个相对而言出类拔萃的。 但此刻这些和宇智波秋相比……他只觉得黯然失色。 不敢想像眼前这个宇智波少年转化成鬼之后,会是多么令他放心的一个存在。 况且,此次的收穫还不仅於此——之后若是宇智波秋如实將產屋敷燿哉的住所位置匯报过来……说不定纠缠了他数百年的鬼杀队,眼下终於能得到清剿…… “那么,宇智波先生——我这边便恭候著您的呼唤了。” 无惨收敛心神,朝著宇智波秋微笑著鞠了一躬,隨后抬起手来打了个响指。 只见其隨之向后退了两步,站到了屋顶的边缘——隨后张开双臂,任由身体自由向后倒去。 隨著其倒下的瞬间,空间中一阵清脆的琵琶声隨之响起——一扇日式的推拉门於空中无端展开,將自由落体中的无惨收纳进去后又凭空消失。 “鸣女的血鬼术吗……这玩意还真是方便啊。” 宇智波秋看著推拉门消失的地方,一时之间有些感慨地说道——这种定点传送传回的能力,就算在上弦中也算是实用程度相当高的血鬼术了。 不过这屑老板也真是,临走还要下属配合装个大的…… 宇智波秋本想对此略作吐槽,但转念一想,没什么移动手段的无惨总不能就此告別之后吭哧吭哧地长跑跑回无限城,一时之间也释然了。 確定无惨的確彻底离开之后,宇智波秋看了看手中的眼珠,几乎是想都没想地就抽出了一卷捲轴摊开在身前。 正是火影中忍者用来存取忍具的封印术捲轴,眼下宇智波秋將眼珠放上去之后,按照流程操作后补了个封邪法印,便將这来自无惨的信物存储进了捲轴之中。 ——这东西虽然的確有发信能力不假,但想来无惨不会白白给人东西,宇智波秋有理由觉得,这玩意可能自带监听之类的功能,甚至在並非需要使用的时候也会自己偷偷打开……为了保险,还是將其直接锁入封印术中好些。 做完此事之后,宇智波秋方才微微抬首,望向依然衝杀漫天依然火光四溅的村中战场,似是有些无奈地轻嘆一声,隨之纵身前去。 ———————————————————— 刀匠村村中战场 在无惨和宇智波秋进行会谈的这段时间,预先有过训练的刀匠村村民和驻村鬼杀队士在相互配合下,已经將分散的战场集中到了一个相对有限的区域內。 这般操作使得眾人可以集中心神应对一个方向的攻击,而不用担心其他方面的危险,同时柱之间也能相互协调配合。 但代价就是……正面应敌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事到如今,这种鱼一样的怪物砍了这么多……结果还是不见少啊。” 炭治郎看著身前密密麻麻的战场,一时之间忍不住轻嘖一声。 此时的战场上匯聚著这种身上带壶的鱼怪他已经不知道斩了多少,但这东西就像是无限生成一般,越砍越多。 根据宇智波先生的情报,这东西是上弦之伍-玉壶的血鬼术造物,只要能击碎其身上的壶,就能將其击溃。 只不过,要想彻底从源头上消灭这个东西,终归还是需要击杀玉壶的本体。 但……眼下根本没有那般余裕啊。 眼下三位柱为了保护村民,都在被那无止境的鱼怪,名为半天狗的上弦分身,以及剩下零散的下弦纠缠著……根本分不开身。 就在炭治郎如此想著的同时,一道惊呼突然从一旁传来。 “炭治郎——小心,半天狗的其中两个个分身朝著你那边去了!” 出言提醒的正是炼狱杏寿郎,炭治郎闻言抬首——只见那名为空喜的带翼分身携著手持长枪的哀绝朝他猛然俯衝过来,隨著高速俯衝將双方距离拉近,只见哀绝猛然投出手中的长枪,直直地朝著炭治郎扎去! 炭治郎轻嘖一声,刚想运转呼吸法躲避抵挡,却见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地绕到自己身前。 隨之,便见一道颶风骤然间拔地而起。 並非半天狗那持扇分身的所为……而是宇智波秋施展出来的风之呼吸。 风之呼吸-肆之型-升上沙尘嵐! 第三十三章 炎之呼吸的极意 拔地而起的龙捲顷刻间將哀绝和空喜两道分身包裹进去,由於宇智波秋来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这两人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的行进路线上多了这么一个人,挥出了这么一招。 他们只当是持扇的可乐扇错了方向,第一时间还尝试著挥动翅膀飞出去。 但他们隨后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拔地而起的龙捲就如同一个巨大的滚筒洗衣机一般甩动著两鬼,那从未体验过的强大风力简直就像是有一双巨手捏著他们,在空中转圈圈。 但若仅此而言便也还好,作为鬼的他们……耐晕程度总是比普通人要强一些的。 待的风力减弱,再重起架势倒也不算什么难事。 只是……他们很快便发现这不过是奢望而已。 在火影忍者的忍术体系內,风遁除了吹飞敌人这一控制效果,还有另一个能够直接出伤的攻击手段。 那便是切割。 此刻升上沙尘嵐所构成的龙捲中,每一缕风在强大风压的作用下,其效果都不亚於一把高速飞行的刀 风刃粉碎血肉,风力避免逃脱……在沾染到这道龙捲的瞬间,哀绝和空喜两鬼的死亡便已然註定。 那腾空的血肉几乎是瞬间便被搅碎变成了血沫,將龙捲染红——直到那升起的龙捲逐渐散去,几块侥倖没被斩碎的碎肉方才啪啪踏踏,像雨似的落在了地上。 “碎……碎掉了?!” 看著空中那突然碎掉的两只鬼,炭治郎先是愣了半晌,隨后那呆滯的神情隨之转换成一阵狂喜。 “宇智波先生!” 即便没有看到眼前人的正面身姿,炭治郎也能说出对方的名字。 能够以如此强效来施展风之呼吸,能够將上弦的分身瞬间斩杀的如此彻底的……除了宇智波秋不会是別人! 而此时因为炭治郎的一声惊呼,周围的人也將目光集中了过来。 先前还因为鬼的连续攻击而有些慌忙,甚至开始忧虑此战能否获胜的村民,此时一时之间也都安静了下来。 宇智波秋的出现就像是给他们服下了定心丸一般。 即便不曾听说过他斩杀上弦的战绩,方才那已经被细细切成臊子的两只鬼也足以说明一切。 有的时候,敌人死的越惨,自己这边反倒士气越高。 “宇智波先生——您可算来了——” 甘露寺蜜璃此时也望向了宇智波秋这边,儘管眼下她这边还在交战,眼神的余光和那微微扬起的嘴角也难以掩盖她脸上的兴奋。 甚至若非眼下脱不开身,她甚至怕是要激动得直接扑过来。 就连寻常不怎么说话的时透无一郎,看到宇智波秋之后,一直紧紧皱起的目光也逐渐舒缓了下来。 “来的正好!宇智波少年,这里我们来守著,你儘快去將鬼的本体……” 炼狱杏寿郎脸上同样闪过一抹喜色,只见他手中日轮刀猛然挥动,將一只鱼怪斩做两段后连忙转身望向宇智波秋。 此时他尚且不知宇智波秋已然掌握了战况,还准备言简意賅地向其说明情况,並表示眼下其去斩杀两只上弦首级才是效率最高的做法。 只是,眼下宇智波秋既然来了,便自有他的思忖。 “没有那个必要。” 宇智波秋抬首简单扫视了一眼战况,隨之便语气平和的说道。 炼狱杏寿郎一时之间有些诧异,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宇智波秋的意思,便见其双腿微微下沉,手中日轮刀立到身前,一副蓄势待发的架势。 只见隨著他呼吸逐渐进入状態,点点火苗逐渐在宇智波秋的刀刃上闪过,隨之包裹著刀刃形成了一阵熊熊燃烧的烈焰。 甚至……炼狱杏寿郎看的出来,那烈焰不过是起手式时逸散而出的几分余波罢了。 但隨之仔细看去,炼狱杏寿郎只觉得宇智波秋眼下的姿势多多少少有些眼熟——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炎之呼吸的起手式? 他所记没错的话,自己先前似乎並未向对方教学过炎之呼吸的招式,在此前,宇智波秋能接触到炎之呼吸的唯一途径,似乎就是鬼杀队本部那段时间对纸质记录的阅览。 以及……方才的战斗。 炼狱杏寿郎此刻忽然反应了过来,先前他过来的时候若是能提前望见战场,说不定也能將他们所施展出来的呼吸法看在眼中。 毕竟这场战斗为了保证不伤到民眾,他们的出招频率还是很高的,赶路过程中看完一整套剑法並不是不可能。 先前 只是……就只是这么短时间,还是在这种条件下,对方就已经將呼吸法彻底掌握了? 然而未等他发问出声,只见宇智波秋身体下压,猛然向前衝出,隨之其刀刃上的火焰终於不再压抑,尽数地爆散而出。 熊熊烈火几乎是剎那间將宇智波秋的身体包裹,灼人的烈焰隨著日轮刀的挥舞逐渐凝聚成型,整个人瞬间化身为一只飞扑的火焰巨虎,以那升腾之音作为怒吼,瞬间將那在场的鬼尽数扑杀在身下。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炼狱先生,那是……炎之呼吸吗?” 甘露寺蜜璃望著那瞬间充斥了战场的的烈焰猛虎,一时之间有些愣住,手中那软鞭似的日轮刀也垂到了地上。 炎之呼吸,她也曾从炼狱先生那边学习过,只是因为最后依旧用不太好,最后只能在此基础上,衍生出了属於自己的恋之呼吸。 但看见了宇智波秋用的这一招……甘露寺一时有些怀疑——自己当初学的,跟宇智波先生復刻的,真的是一个玩意吗? “是……也不是。” 炼狱杏寿郎看著眼前的一幕,沉默半晌,便只能给出如此回应。 先前那充满了鱼鬼,半天狗分身以及下弦的战场,此刻却是变得无比的清净。 烈焰焚烧过后,一切的一切都平等地被焚烧成了炭末,只剩下那烧的焦黑的地面。 炼狱杏寿郎可以確信,当初炎之呼吸被创造出来的时候,创造者心中所想的一定就是眼前的这副场面。 ——让熊熊的烈焰,將那一头又一头沾满了罪恶的鬼烧的一乾二净。 只是儘管有著此般的立意,人之力终究是有限的,再锋利的剑,再精妙的刀招,终究难以抵达那创造时所期盼的画面。 但现在……炼狱杏寿郎很確信。 宇智波秋……已然抵达了炎之呼吸意的终极。 第三十四章 他们跑不了了 “不愧是宇智波先生……那么多鬼,居然只用一招……” 炭治郎看著瞬间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地面,眼神之中所含的儘是惊诧。 原来先前宇智波秋那句“没有必要”,是说没有必要分开作战的意思吗? 毕竟,那些多到需要他们竭尽全力才能阻拦住,不让其伤害村民的鬼……在宇智波先生眼中,不过是一合之敌罢了。 “但宇智波先生……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打草惊蛇了?” 炭治郎隨之脸上又浮上几分忧虑,望向宇智波秋,语气有些试谈地问道。 儘管眼下这些傢伙被消灭,下弦也被一扫而空……但玉壶和半天狗的本体终究还没有被发现处理掉。 通过分身,他们多半能感觉到宇智波秋这边的状况。而眼下见到强敌来临的他们,却又是否会不战而逃了? 就算宇智波先生速度惊人,终究只有一个人……若是对方分散著逃跑,那岂不是难以全歼? 宇智波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闭目凝神感知了片刻,隨之便一边提刀起身,一边有意无意地回了一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放心,他们跑不了了。” ———————————— 此时,锻刀村外围的森林中 “被烧了……全都被烧了!不论是那群下弦也好,还是我的杰作也好,都被烧的一个不剩了!” 此时的玉壶整个人蜷缩在壶中,感受著从鱼怪那里反馈回来的画面,整个人几乎在壶中几乎是颤颤发抖。 因为通过上弦之六的临死记忆知道了宇智波秋会释放火焰的能力,在来之前,玉壶和半天狗就已经进行了种种准备了。 不论刷耐火能力的鱼怪,还是和半天狗配合,让其分身一有火苗出现就用各种攻击將其扑灭……总之能想到的办法,他们这边基本已经全部想过了。 但——在宇智波秋那一刀之下,他们所有的准备都一点用都没有。 那种温度……根本不是正常火焰能够达到的的温度!玉壶甚至看的很清楚,自己的鱼怪还没等变成烤鱼呢就直接被烧成乾巴鱼型炭了,更有甚者几乎只在地上留下了个黑印。 必须快点逃走——此时玉壶脑中只剩下了这一个想法。 然而当他打算看看半天狗那边什么情况,『参考』一下逃跑路线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半天狗所在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那比他还贪生怕死的傢伙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乾净了。 甚至玉壶怀疑,这傢伙自从哀绝和空喜被第一招乾死的时候,就已经提桶跑路了。 本以为自己已经够怕死了,没想到同事比自己还怕死……玉壶一时没绷住,气笑在原地。 但气归气,该跑还是要跑。 正好两人一起跑,宇智波秋那边八成只能追一个,只要自己这边赌中了,就是百分之五十的生存率! 如此想著,玉壶猛然钻入壶中,通过血鬼术在几个壶之间连续跳跃——他早在来的时候就已经背著半天狗偷偷选好了逃离路线,一旦发现形势不妙,隨时可以按照他沿途布下的壶作为锚点,依次传送进行撤退! 一次,两次……隨著身体不断在壶中出没,玉壶也在心中暗暗数著壶的数量,隨著心中所数和记忆中布下的壶的数量逐渐靠近,他的心跳也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加速。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抵达那个地方了! 隨著最后一个传送完成,玉壶满心欢喜地钻壶而出——然而正当他好好享受一下皎洁的月光和轻柔的晚风,以此来作为劫后余生的庆幸时,他却发现,不论是月光和晚风,此时此刻都並不存在,有的只是周围无止境的水雾。 他前一秒中刚刚放鬆下来的心情此刻登时又重新提了起来。 奇怪……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跳跃的数量也好,跳跃的实感也罢……不论哪个都没有出错,按理来说,自己现在应该已经抵达预先设置的安全地点了啊。 但…这片雾是什么意思?他记得自己布置壶的地方开阔通风,按理来说,是绝对不可能起雾的! 突然之间,玉壶的头微微歪了歪,似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似乎是类似於……水滴滴落地面似的声音? 他侧耳倾听……隨后只觉得这声音更加明显了些。 果然是水的声音。 虽说他心中对此本能地感到一阵危机感,但眼下被困迷雾中也没什么线索,暂且只能顺著这阵声音前去探索。 他微微挪动身下的壶,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挪动而去。 隨著逐渐接近,滴水的声音也逐渐地变得清晰,而那发出声音的东西,也从一开始的模糊轮廓,逐渐变得清晰可见。 只见半天狗半个身子掛在树上,而其头颅则已经从树上跌下,滚落在了他的壶前,面部表情极尽扭曲,写满了恐惧。 那滴滴水声,正是鲜血从半天狗的脖颈滴落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的玉壶心里猛地一紧,一阵危机感隨之而来。 他不知道早就跑掉的半天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壶附近,也不想知道。 他只想快点缩进壶中,然后利用血鬼术从这个充满了未知与危机的奇怪地方跑掉! “別想了,从你中了幻术的瞬间——就已经无法逃脱了。” 一阵冷淡的声音传来,道不清声音传来的方向,玉壶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然之间好像不不属於自己似的,不受控制地回首看去。 和被无惨大人控制时的不一样,此刻的感觉……倒是更像意识已经无法正確的向身体发出信號。 明明脑袋里想的是逃跑,但此刻身体却压根动不了半分,只能望著那水雾愣愣的发呆。 只见蒙蒙迷雾之中,一道道人影如同鬼魅似的逐渐浮现,逐渐靠近——当其真身被自己看清之时,其手中的刀刃已然高高举起。 霞之呼吸-陆之型-月之霞消。 隨著这道闪烁著银光的刀刃猛然落下,周围的雾靄一时之间被一扫而清。 皎洁月光照耀之下,此地只余下了那收刀入鞘的黑衣剑士,以及那两具已然身首异处的上弦鬼尸。 第三十五章 鎹鸦:我和宇智波秋嘎嘎乱杀 “嘎!上弦之伍,上弦之肆,已经被斩杀了嘎!” 伴隨著鎹鸦的通报,宇智波秋的身影也缓缓的从眾人的视界线外重新鬼来。之间他那把特製的日轮刀已然归入鞘中,身上的一袭黑衣还是依旧如故,並未因为刚刚经歷过一场战斗而染上什么尘埃。 鸦鸣之后,村中先是一阵突兀的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突然静音了一般——隨之响起的便是一阵如雷一般的欢呼。 “结束了!我们从上弦鬼的袭击之中活下来了!” “什么活下来啊,你没刚才鎹鸦在说什么吗,是斩杀!那两个胆敢袭击我们的傢伙,已经被宇智波大人杀死了!这场战斗是我们彻彻底底的胜利了!” “上弦……还是两个……就只用了这么一点时间,就彻底斩杀了?” “还有五个下弦呢,现在那传说中的十二鬼月,已经有一大半都死在宇智波先生的手下了吧。” “那斩杀恶鬼凌厉的手段……宇智波大人一定是天神派遣下来斩杀恶鬼的使者吧,不然光凭人类,怎么可能靠挥刀打出那样的火焰啊。” 种种欢呼和讚嘆接连不断的传出,原本还担心宇智波秋无法一口气应对两名上弦的眾人,此刻见到他不仅安然归来,甚至將敌人全歼,一时之间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 炭治郎也看著眼前的宇智波秋,眼中满是惊嘆和钦佩。 他虽然知道斩杀上弦不是宇智波先生的极限……但没想到,连两名上弦都未能將其如何。 先前在鬼杀队本部的时候被宇智波先生教导,还以为自己有了很大的成长……但眼下看来,自己距离宇智波先生的境界,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赶啊。 此时带著火男面具的村长也一脸喜悦地走出人群,小老头昂首望向宇智波秋,似是带著几分邀功的意味说道: “怎么样,我所打造的这把刀——还合您心意吧?“ “著实不错。” 宇智波秋微笑著回復道,下意识望向腰间佩刀的眼中充满了喜色。 这把刀的確很合他的心意,不论注入多少查克拉,用怎样的力气去挥舞都不会断裂——仿佛其本身就是自己的一部分似的。 看著宇智波秋那下意识的反应,铁地河原铁珍心中便满是成就感。 如果说他这个年纪的铁匠还能因为什么事情而產生情绪波澜,那八成也只有两件事了。 一是自己打造的刀具,被人用其立下了什么传世之伟业 二是立下那伟业的人,对自己的刀还爱不释手。 眼下两件事同时实现……他心中怎能不激动,怎能不喜悦了? 甚至若非面具还能遮掩几分维持体面——恐怕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到他那副暗地里喜不自胜的样子了。 “宇智波先生,您实在是太厉害了——算上之前的上弦之陆,现在已经有三只上弦被您斩杀了啊!” “整整一半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甘露寺蜜璃此时也凑了过来,双眼中闪著兴奋的光芒。 此言一出,周围的鬼杀队员和刀匠一时之间都有些感慨。 是啊,鬼杀队百年以来,多少队员前仆后继,多少柱为此牺牲了性命,到最后却未能斩杀哪怕一位上弦。 但自从宇智波秋出现之后的这段时间之內……六位上弦鬼月此刻居然只剩下了一半了。 说不定,按照这个趋势下去,鬼杀队和鬼的宿命纠葛,或许真的能在他们这一代终结也说不定。 “侥倖而已。” 宇智波秋笑著摇了摇头,如此说道——能够这么快斩杀三位上弦,某种意义上来说真的是存在一定运气因素在里面的。 对於鬼杀队来说,可能情报,实力什么的都是阻挡其斩杀上弦的要素。 但对於他来说,斩杀上弦只有一个问题——能不能见到对方。 即便是根据原著,上弦中能確定平时所处地点的也就只有墮姬那边一个,剩下的五个要是真跟无惨串联一通玩王八战术龟缩在无限城中不出去,那他还真没法把这群人怎么著。 无限城这玩意还是多少沾点小超標的,鸣女不给开门光靠找的话是真不好进。 而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自从蜘蛛山之后对鬼就没用过日之呼吸……或者说火之神神乐,也是出於此般理由。 当初那一刀带著自己的火焰特效,迷惑性很强分不出什么,后面要是认多了被认出来是日之呼吸,以无惨的性格,是真能为了躲他在无限城中自闭个几百年的。 毕竟当初继国缘一给他的ptsd太大了……况且继国缘一也没让日轮刀上面著火啊。 真把日之呼吸掏出来,无惨指不定这次就没胆子过来合作了。 “话说,宇智波少年——若是下一只鬼的行程暂时无法確定,眼下先隨我们回本部休息一会如何?” 炼狱杏寿郎想了想,隨后向宇智波秋提出邀请。 完成了日轮刀的维修,又没有鎹鸦的任务抵达——按理来说,他们柱是要回本部那边等待调遣的。 宇智波秋並非鬼杀队的成员,因此行动不用受到这个所谓的『按理说』限制,想去哪就去哪——这也是炼狱杏寿郎只是邀请的缘故。 毕竟,决策权最终还是在宇智波秋的手中。 “宇智波先生,没有什么事都话就和我们一起回去吧!相信主公大人也很期待能够再见你一面的!” 甘露寺蜜璃听闻此言,也在旁边说道。 宇智波秋现在可是以一己之力砍了四分之三个十二鬼月的传奇人物,相信主公大人一定很想亲自为其道贺的。 见到两位柱都如此邀请,宇智波秋一时之间盛情难却……甚至他隱隱有些感觉,若是自己犹豫不决的话,一旁的炭治郎也会加入这个安利大队之中。 再加上商议怎么好好坑一波无惨,的確需要產屋敷耀哉的协助……因此,宇智波秋倒也没拒绝两人的提议。 只见他微微頷首,望向二人说道: “也好……毕竟除了鬼杀队本部外,我也没什么可去的地方。” “此次就先一同回去吧。” 第三十六章 非常规的方法 有些遗憾的是,当宇智波秋等人回到鬼杀队本部的时候,產屋敷耀哉的病情已经愈发严重了。 其双目此时已经彻底的失去了视力——就连先前残存的那模糊的光感也感知不到。至於其他状况……虽说还不至於像原作后期那样连亲自与柱等人见面都做不到,但也相差不多,只能在妻子的搀扶下,坐在床铺上接见。 “父亲大人和其他的柱们就在屋內……我这边就不过多打扰了。” 產屋敷辉利哉引领著宇智波秋等人,停在了一扇紧闭的拉门前,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產屋敷天音需要照顾主公本人的此刻,对访客的接待眼下只能由他们这些当子女的来完成。 宇智波秋微微頷首,看著这个似是有些过早成熟起来的孩子並未多言,只是率先拉开了封闭的拉门,步入了和室之中。 此时和室中的榻榻米上已经跪满了人,接到產屋敷耀哉病重的消息后,其他柱也先后赶回了本部——宇智波秋这批从刀匠村归来的, “宇智波先生………你们回来了啊。” 產屋敷耀哉微微抬首望向走入房间中的眾人,在妻子的搀扶下努力支撑起身子,尝试眾人打著招呼。 他本想向著眼前的眾人一一念出姓名,但仅仅是念出了宇智波秋的声音之后便觉得有些无力,即便是缓了一会也未有什么改善,只能最终草草將此句收尾。 “主公大人……” 看著產屋敷耀哉此刻的样子,甘露寺蜜璃心中一时之间有些心疼……就连炼狱杏寿郎那火热的双瞳,也难得的显现出几分不忍。 就连早早已然抵达了屋中的其它人,见到主公此刻的样子,也忍不住將本就低沉的头颅又压低了几分。 儘管一早便知道了產屋敷一家的诅咒,一早便知道主公终归会迎来病重去世的一天,但看见昔日康健的主公日渐变得骨瘦嶙峋,连说话都提不起劲,他们心中多少还是忍不住有几分难受。 “凯旋归来的剑士,脸上可不该露出这种表情啊。” 產屋敷耀哉虚弱地开口,面目上却仍旧是那一往如常的温和笑容。 即便双目已然看不见东西,他已然凭藉著耳中对声音来源的判断,转向甘露寺那边,语气温和地安抚道。 “况且,眼下六位上弦已经有三位都被宇智波先生所斩杀……对此我们应该高兴才是。” 听闻此言,不死川实弥那边略略有些尷尬地偏过头来,尝试著避开宇智波秋那边的目光。 实际上,至少在上弦之陆的作战上,宇智波秋本来是没必要亲自出手的。 奈何他那阵非要脑子一抽,不听血鬼术的情报就去挑战上弦,想要以此来证明自己,证明鬼杀队没有宇智波秋的帮助也能战胜上弦。 结果最后翻车……最后宇智波秋出面斩杀上弦,甚至是带著几分触发保底的感觉出手的。 “宇智波先生,我们真的没有办法……更快一点的找到剩下三名上弦了吗?” 蝴蝶忍转头望向宇智波秋,眉眼中隱隱带著几分企盼。 她作为医者很清楚,產屋敷耀哉病重到了这种程度……还活著甚至已经算是其意志坚定而產生的奇蹟,说句不好听的,眼下他隨时有去世的可能性。 这件事光凭她的医术已经无法逆转……但至少,她希望主公死前,能够等到恶鬼被真正剿灭的那一幕。 隨著蝴蝶忍此般问询,柱们的目光也投向了宇智波秋,静默地等待著他的回应。 宇智波秋摇了摇头,回答道: “常规手段来讲,是不可能的。剩下三只鬼行踪不定,甚至可能常年寄宿在鬼的本部——无限城中,想要遭遇其只能凭藉运气,除非我们能找到通往无限城的稳定入口。” 即便他作为穿越者,知晓不少有关鬼的情报……对於三位上弦的常居地一时之间也难做判断。 或许从原作中的蛛丝马跡中可以推断或者判断大致的位置,但却並不像吉原那边清晰,就算宇智波秋能够回忆起相关的细节,也免不了筛查的时间——总之,要想立刻找到是不可能的。 “但您应该还有非常规的办法,对吧。” 伊黑小芭內察觉到了宇智波秋话中的隱含意,试探性地问道。 若是没有非常规,宇智波秋想来是不会提出常规这个词来进行对比的。 宇智波秋微微頷首,目光转向產屋敷耀哉,继续说道: “非常规的方法有倒是有,只不过需要產屋敷先生做出牺牲。” “况且,即便採用了这种办法——也没法让您活到恶鬼被全歼的时候,只是能够保障后续作战能够顺利召开而已。” 他清楚眾人这么急著討伐剩下三位上弦到底是为了什么,因此他才並未第一时间提出早已准备的那个办法。 毕竟,这个计划的前提就与他们的初衷相违,没必要不识趣地在这里主动提出。 但被问起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件事您尽可放心……儘管这些孩子们期待著我能活到恶鬼尽灭的那天,但我身体什么样,我自己最为清楚。” “现在的我,也不过是吊著一口气在苟延残喘罢了。” “因此,若是我这副行將就木的病躯能起到什么作用,还请您不要顾及,儘管说出来便是。” “无法挥刀斩鬼的我,若是在生命的最后能够对终结恶鬼起到什么作用,便也不虚此生了。” 或许从宇智波秋那迴避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什么,產屋敷耀哉当即微笑著做出回应,苍白的脸上却是闪过几分视死如归的表情。 看来,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所说的代价,八成指的便是其生命了。 不然的话,以其现在这个连行动都做不到,生活都不能自理的模样……想来也没有別的什么可利用的了。 只是,即便猜到了这件事,產屋敷的脸上也並没有半分畏惧和犹豫。 他只是依旧信任地望著宇智波秋,甚至目光中还带著几分期待。 期待宇智波秋所想之事,与他所想是否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