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NO,这是地狱十七层!》 第1章 羔羊(已內签,有兴趣的可以投资了) 罗南恢復听觉时,先听见的是金属碰撞声。 声音很清脆,像从一个金属盘子里面翻找什么。 “麻醉泵怎么停了?剂量没打够吗?”一个上了岁数的男声传来。 “剂量都够放倒一匹马了,难道这小子平常吃强化剂?我去拿手推注射器,补10毫升丙泊酚。”另一个声音年轻一些,但是比较更沙哑,像是常年抽菸嗓子。 “不用了,你想把他弄死么?买家要求心臟和肾臟必须是活著时候取下来的。” “知道了,这亚裔小子身上的东西可真值钱,我这次能分多少?” “shut up,不会少了你那份的!” 罗南想睁开眼,可眼皮好像被缝上了一样,怎么睁都睁不开。 四十五年的人生在脑子里不断地回放。 淘气中挨打长大的童年,顽劣而被逼上进的少年,努力想改变生活发奋读书的高中和大学,像牛马一样在大厂拼搏的青年,被用工机制淘汰的中年,父母带著遗憾离世,他也彻底颓了,靠著以前的积累一边续交养老,一边开始了放下十几年没玩的《魔兽世界》的旅程。 他先是困惑。 “我不是应该在下本么?” “不对,我记得我的惩戒骑士掛了啊,在等待队友復活,我就抽根烟怎么就失去知觉了,我好像没有什么脑梗心梗的病啊。还有,外面的人为什么会说英语,我是被人送到了一个外国医院么?”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一段破碎的记忆涌入到他的脑海。 那是一个18岁少年的记忆画面。 少年叫罗南·菲尔德,华裔。 一个被一对白人夫妇领养的华国儿童;养父母都是工程师,早年去东大工作,领养了他,1992夫妇俩在东大的工作结束后,带著四岁的他回到了美利坚,至於他的老家,没什么印象,只记得他们回来前是在申市。 回来后体检他被查出是hh血型,自此他们一家三口开始了顛沛流离的生活,他去过硅谷、波士顿、纽约、芝加哥、费城几乎所有美利坚的工业发达地区,学校更是换了一个又一个,直到来到了西雅图,为什么来这里?因为夫妻俩想带他去枫叶国。 他们在这的时间也不长,一年多,现在是2004年11月。 夫妻俩不是没想过带著他去东大,每次都因为各种原因不能成行。 小的时候他为失去小伙伴哭过,慢慢地他习惯了,变得默然而孤僻。 他时常看到养母朱迪丝在偷偷擦眼泪;养父马克经常拿著电话对他的老师吼叫:“他只是害羞,不是性別认知障碍”;高中辅导员发给每个男生一本粉蓝色手册,封面上印著“做真实的你”,那傢伙差点被他养父用枪崩了。 记忆里夫妻俩出了车祸双双离世,连最后的遗言都没有留下。 夫妻俩刚下葬,税务部门找上门以各种理由收走了他家的房子和一切財產,他並不是什么都不懂,可是谁会在乎他的看法,自然也不会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无家可归他开始流浪,桥洞下的冷风砭骨。 他被人找到,是两个身材高大、穿著款式相同的深蓝色夹克的高大白种男人。 一见面两人便一左一右夹住他,防止他逃跑。 前面问他们做什么的,一人回答:“他们儿童保护局,罗南需要跟他们去寄养家庭,等待被领养。” 少年感觉不对挣扎了一下,想要逃走,换来肋下一记不轻不重的肘击,让他瞬间岔了气。 然后少年的嘴上被捂了一块类似湿纸巾的东西,接著就失去了意识。 最后的画面是少年在一间类似牢房的地方被人强行打了一针,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男孩记得那两人的样子,两人都不像好人印象深刻,其中一个男人没留鬍子,下巴上有道到嘴角的疤,另一个光头,眉毛很淡,却留著络腮鬍,身上有浓重的烟味和体味。 那孩子不懂的事情,他这个来自2026年活了几十年,经歷过大起大落和网际网路信息大爆炸时代的人怎么会不懂,这是针对他们一家子的杀局,只不过那对善良的夫妇自始至终没有放弃他而已,直到失去生命。 罗南感到愤怒像一团燃烧的火充斥著他的脑海,不是为了自己那猝然中断的平庸人生,而是为了记忆中那对至死都护著这孩子的善良夫妇,和这个还没来得及绽放就被碾碎的少年。 “这么说我是来到了这个孩子身上?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我原来的世界,如果是现在才2004年,我的老爸老妈还在不在,可惜,我现在是人家砧板上的羔羊,不能给他们娶儿媳妇生几个大胖孙子了。” 罗南如是想,突然,他的意识里浮现出淡蓝色的半透明界面,像极了他玩魔兽世界用的插件,极简: 【地狱求生实录】 姓名:罗南·菲尔德 种族:人族(亡灵) 身体属性(基於当前状態评估) 力量:5/10(长期缺乏锻炼,肌肉力量匱乏) 敏捷:5/10(反应尚可,但身体协调性与爆发力不足) 体质:4/10(虚弱) 精神:12/15(融合了两段人生记忆与经歷,意志力与心智超出同龄) 生命值:37/70(红色,缓慢闪烁) 体力值:30/100 状態:深度麻醉(可使用亡灵意志清除)|轻微脱水|重度飢饿 【种族被动】 亡灵意志(主动):移除魅惑、恐惧、催眠、麻痹等负面效果,並在一分钟內免疫(冷却时间24小时)。 食尸(主动):在尸体一米內停留10秒,恢復10%-99%的生命值,视尸体多少决定恢復值(冷却时间1小时)。 水下呼吸(被动):技能,水下闭气时间延长300%。 哀伤之触(被动):攻击有机率治疗自身,无冷却,稳定提升生存与输出 san抗性(被动):提升50点san抗性。 罗南暗道:“果然穿越者都有福利!” 还没等他的兴奋劲过了呢,那个上岁数的男声又开口了。 “这小子现在心率不齐,血氧还在掉。你去看看氧气罐连接,调一下泵。” 第2章 double kill 另一个男人抱怨了一声,罗南听到脚步声向房间另一侧移动。 基於现在的情况罗南做了判断,他急速默念“亡灵意志!”,他要用这个技能解除麻醉。 至於食尸,那是保命的技能,他也不確定周边有什么,还是留著必要的时候用吧。 最后一个字落下,仿佛有一道暖流洗涤过已经冻僵的身体,他强行压制住因为舒服而產生的身体颤抖和嘴里要发出的呻吟。 索性过程很快,他试著睁眼,这次可以了,他微微把眼睁开一条缝隙。 头顶是亮的刺眼的无影灯,转动眼球打量四周。 这是一个手术室,移动手术台两侧有工具架,上面整齐排列著手术刀、止血钳、骨锯、持针器,金属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一个男人站在监护仪旁,背对著他,花白的后脑勺下有深深的颈纹。 他穿著深绿色手术服,脚上是一双拖鞋。 罗南的目光扫过自己身体。 躯干瘦削,肋骨隱约可见,他的四肢並没有被固定,可能是那两个人觉得麻醉剂量足够了,即便是动静再大他都没法动弹分毫。 左臂贴著电极片,右臂静脉插著留置针,软管连接著一个已经停止工作的麻醉泵。 罗南试了试活动手,虽然有点僵但是能动,想起身却很难。 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这个节骨眼,一个失误就会丟了小命。 “fuck,氧气不是才换过么,怎么会空了?”之前去调整氧气泵的傢伙喊道。 “杰里米,你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去外面搬进来一个换上,这个供体很珍贵的,出了一点紕漏我们都得死!” “不就是个华人小子么,就算他是hh血又如何,低贱的黄皮猴子?” “fuck,你知道是谁要的么?赶紧滚出去干活!” “mother fucker!”被称作杰里米的傢伙诅咒著出去了。 这时,那个吩咐人做事的傢伙转过了身,那时一张罗南形容不上来的脸,不丑但让人討厌,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正像欣赏珍宝一样看著罗南的身体,尤其是他的心臟部位。 “小子你应该为你的身体能卖出一百万刀感到自豪,那可是我五年的收入,fuck,我算错了是十年,因为我还要交该死的税...” 隨著麻醉效果消失,罗南的心跳开始恢復,这时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声。 心率显示32....33...40... 花白头髮的医生皱了皱眉,伸手调整电极片。 然后转头去看屏幕,心率跳到了55。 他转身走向麻醉泵,背完全朝向手术台。 罗南拔掉身上的麻醉针头,起身,探手在手术工具盘子里拿了一个最大號穿刺针和最长柄的手术刀。 他身体离开台面时和金属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引起了医生的注意。 他正要转身,罗南已经化作一道影子已经扑了过去。 事实上,罗南下地后,並没有站稳,这身体太虚了,还好地面並不滑,不然罗南就要摔倒了。 或许是面板的作用,让他用意志控制住了身体冲了过去,罗南扑上去后,將身体所有重量压在了医生身上,右手握著的穿刺针狠狠扎向医生颈侧。 针尖刺破皮肤,传来滯涩的阻力,然后是更深的突破感。 “是你...该死的...”医生扭头开始挣扎。 回应他的是罗南左手手术刀的横拉,他对准的是对方喉结上方,或许是第一次用手术刀,或许是这具身体没有力气的关係,第一下划偏了,划在了喉结下方,並且只划开了表层。 “啊,你这一个小杂种!” 温热粘稠的东西喷溅到他手上。 “fuck,你这个该死的杂种!”医生挣扎的更剧烈,他的一直手抓住了罗南拿刀的左手,另一只手试图拔掉脖子上的穿刺针,由於慌乱和用地过大,他的手肘撞在罗南肋骨上。 剧痛传来,罗南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身,医生的那只手直接就掐到了他脖子上。 “该死的,你为什么能醒过来,我要把你切片慢慢研究,fuck,fuck。” 医生边喊边加大力道,这会他根本顾不上客户的要求了,活命最重要。 此刻罗南肾上腺素飆升,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停,干掉他!” 他奋力用右手拔出穿刺针,又朝著医生脖颈侧面猛扎下去。 一下,两下,直到大股的鲜血从穿刺针里喷射而出,这是扎到动脉上了。 医生的反抗越来越弱,掐罗南脖子的手指渐渐鬆开。 最后医生瘫倒在地,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嘶嘶声,深绿色手术服前襟被染成暗红。 到死他都不解,他掐了这么久这个瘦弱的小子为什么都没窒息。 罗南手撑著地,往后退了一截距离,避免被鲜血喷在身上。 之前的面板不再出现在意识里,而是出现在他的眼前,上面的生命值变成了50/70,闪烁的红光消失了。 他侧耳倾听,门外没有动静,另一个人没发现,他小小的鬆了口气。 抓起掉落的手术刀,目光扫过工具架,取下那把沉重的骨锯,又拔下自己身上所有多余的东西,针头带出一小串血珠。 他挪到门边墙后,本能地大口喘息,手脚都不自觉的颤抖,也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 三分钟也许是五分钟后,门外传来脚步声、拖拽罐子的推车声和抱怨。 “该死的破罐子...”杰里米推著氧气罐进来,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地上的尸体,在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手术台。 杰里米张大嘴巴,或许是过於吃惊,他的叫声並没有第一时间发出,就在他愣神的瞬间,罗南从侧面用尽全力挥出骨锯。 锯背砸在杰里米太阳穴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god,dont kill me, i didnt do anything....”杰里米应声而倒,嘴里疾呼。 回应他的是扑上去的罗南,和他手中的手术刀。 就在手术刀捅进杰里米脖子的瞬间,杰里米疯狂的挣扎,连踢带踹,连抓带挠,罗南硬是顶著攻击手术刀在他脖子上反覆抽插。 有了经验的他这次比上次用刀的速度要快很多。 杰里米比医生瘦得多,隨著罗南手上的动作,没挣扎几下就失去了反抗能力,一双死鱼眼紧紧的顶著罗南,嘴里不断冒出血沫。 “嗬嗬嗬...” 十几秒后,手术室恢復寂静,只有监护仪还在规律地滴答。 罗南扔掉骨锯,撑著膝盖,剧烈喘息。 面板上体力值显示15/100,生命值居然到了65/70。 他低头,看见自己沾满血的手在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几滴暗红的血珠正顺著指尖缓慢滑落。 鼻子里传来的浓重血腥味,让他產生了生理性的反胃。 “呕...” 他没有害怕的感觉,或许是那个固定的san造成的吧。 没有时间计较为什么两次给的生命值不一样,或许外面还有看守。 他深呼吸了几口,然后走向门口,脚下的滑腻感让他有些不適,不过他没停下来,走到门口后,他轻轻推开了一条缝,往外张望。 罗南在门后静立了几秒。 没有脚步声传来,他退回手术室,快速搜检两具尸体。 第3章 Triple kill 年长医生口袋里有一串钥匙、一部手机。 年轻些的杰里米身上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幣。 罗南把两具尸体拖到了一起,然后发动了技能『食尸』。 身上的疼痛在逐渐消失,他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雀跃,这次他呻吟出声了,“唔....” 十来秒后,他看了看已经满值的生命值,活动了一下变得灵活的四肢,转身走到冲洗台前冲乾净身上的血跡,从工具架旁找了件未拆封的绿色手术服套上。 衣服宽大,袖子卷了两道。 把钥匙、手机和纸幣踹进手术服的口袋,他再次捡起那把骨锯,掂了掂。 很沉,但挥动起来需要空间。 又把它放下了,换了把较短的骨凿,可以握紧藏在袖中。 手术刀握在另一只手里,赤著脚,他就这么浪荡著走出了手术室。 他贴著墙壁,朝铁门移动。 走廊很长,大约五十米,地面是水泥的,脚底踩在上面很冷。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上面还包著类似海绵的东西,应该是用来隔音的。 罗南停下,趴在门上侧耳听外面的动静,居然什么都听不到,怪不得刚刚那么大动静外面都没反应。 把门推开一条缝,罗南听到了音乐声,是那种很老的摇滚乐,他也分不清是猫王还是什么皇后。 罗南试著把门推开大一些,他很小心,怕发出的声音惊动外面的人。结果这扇门应该是经常上油,出奇的安静。 闪身出了门,他调整呼吸,一手紧紧握住骨凿。 手术刀也被他反手拿在了左手,方便切割。 他模擬了几次动作,右手骨凿挥击,左手手术刀跟上。 这具身体的协调性比他前世差很多,力量也弱。 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突然和儘量准確命中目標要害。 外面还有个小走廊,尽头是一个类似值班室的小房间。 一个男人背对著门,坐在转椅里,脚架在桌上,此刻他正隨著音乐微微晃动脑袋。 桌上放著半瓶威士忌和一个玻璃杯。 男人身旁的墙上掛著一串钥匙和一件皮夹克。 罗南没看到枪,但他不认为在这种地方干这种活的人没有枪。 房间的边上还有一扇门,通向外面。 那应该是出口。 罗南压低身子,缓缓往前挪,由於他是光著脚,所以声音几不可闻。 小房间的门是开著的,摸大门口后罗南突然加速冲了过去,右手骨凿全力砸向男人后脑。 骨凿尖端很锐利,但这一下砸得偏了些,凿在颅骨侧上方。 男人痛吼一声,从椅子上摔下来,手本能地摸向腰间。 罗南扑上去,用身体压住对方摸枪的手臂,左手手术刀毫不犹豫地捅进男人颈侧,然后横向切割。 温热粘稠的液体涌出,男人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罗南喘著气,翻身坐起。 把手在在男人衣服狠狠上擦了两下,这次他倒是没有了乾呕的感觉,甚至紧张感都少了一些,在他心里这些人都是该死之人,他並没有负罪感。 擦完手,罗南开始搜男人的身,果然男人的他腰间有枪,是一把柯尔特m1911,罗南根据前世视频里看到的,退出弹夹检查了一下,弹仓是满的,然后他重新插入弹夹,把枪放在一边开始继续搜。 他从男人口袋里摸出个钱包,里面有几张小额钞票和一张驾照,名字是“利奥”。 他把钞票取出,钱包扔回尸体上。 就在这时,他视野中淡蓝色的界面自动展开,几行新的文字浮现: 【欢迎来到真实地狱,恭喜完成第一次求生,特伦斯的血肉工厂。】 【奖励:技能『断筋』(被动),使用利器攻击敌人四肢或颈侧时,有10%概率造成割裂伤,使对方『残废』。】 【奖励:一立方米灵魂绑定空间已激活】 【奖励全属性+1】 一个新的图標在面板下方出现。 一个看起来像是扭曲立方体的灰色图標,代表新激活的空间。 另一个图標是一把匕首和一条绳索被切断的形状,代表新技能。 罗南看到这个提示,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 求生?他刚才杀了三个人,还真是求生!!! 至於那个技能,他苦笑,看来是系统判定他喜欢割脖子,给了这么个技能。 確定没有其他人后,他先在这个值班室翻找。 桌子的抽屉里有些未开封的香菸、一瓶酒和几瓶强化剂,看来这个傢伙是酒鬼加癮君子。 这些东西他都没拿,因为他用不上。 墙上那串钥匙他取下,塞进手术服口袋,刚才过来时他还看见了一个房间,说不定能用上。 皮夹克他试了试,太大,但很保暖,他套上了。 他在柜子里找到一双棉皮靴,翻毛的那种的工作靴,试了一下大很多,可地上太凉他还是穿上了。 接下来,他去了一个刚才看到的那个房间,果然是个休息室加更衣室,门居然没锁。 进去后看到的是一排更衣柜,和两把椅子。 他先翻挨个开更衣柜,这时候钥匙派了用场了,因为有一个是锁著的。 他比对了一下钥匙孔,医生的那串钥匙有大小合適的,罗南用钥匙打开后在里面找到几件叠放的衣服,一个小型金属盒。 打开金属盒,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现金,大约几千块。 还有几张银行卡和文件。他只拿了现金。 文件他快速瀏览了一下,似乎是医疗记录和运输单据,指向一些机构和代號。 他不认识,也没时间细看,但他注意到一个频繁出现的单词“收割者”。 接著他又在药品柜里看到了很多麻醉剂、镇静剂和抗生素。 他还是用医生的那串钥匙打开的柜子,挑选了一些可能用到的小瓶肾上腺素、止痛药、抗生素针剂,一股脑塞进手术服口袋。 走动间药品相互碰撞发出轻微声响。 他才想起他还有系统空间,於是他集中意念想著那个背包图標时,一个半透明的立方体储物空间在他视野左侧展开。 他尝试將手中的一叠现金“放”进去,意念一动,现金从手中消失出现在空间的一角,空间內壁上浮现出一个数字3861。 “很好,居然还能点钱!” 他將药品柜扫荡一空、接著把手枪也送入空间。 想了想他又把那摞文件扔了进去。 接著他开始换装,不多时,他穿著不合適的外套,外面又套上宽大的皮夹克,一条裤脚挽了三四道的肥裤子,脚上蹬往里面垫了不少医用棉和纱布的不合脚的靴子,他看起来十分滑稽。 第4章 冷夜 但至少不是一身血污的手术服了,谁让他没找到自己的衣服呢。 他再次回到手术室,目光扫过那些氧气罐、酒精决定毁尸灭跡。 他將氧气罐阀门打开,让气体嘶嘶地喷出。 接著把酒精倒在布单和尸体上。 然后,他退到门口,从皮夹克的口袋里取出打火机。 点燃一块浸满酒精的布,扔向堆积的易燃物。 火焰先是迟疑地舔舐,隨即像被唤醒的野兽,猛地窜起,迅速蔓延。氧气罐喷出的气体发出尖锐的声响。 热浪扑面而来。 罗南不再回头,穿过走廊,路过值班室时,他往里面扔了两个燃烧的酒精瓶,接著推开那扇通向外的门。 外面是黑夜。 这是一条狭窄的后巷,堆满垃圾箱。 外面的空气阴冷潮湿,带著海港城市特有的咸腥味。 远处的天空被城市灯光染成暗红色,他抬头看了了,无星无月,可不就是月黑风高夜。 他拉了拉衣领,裹紧了身上的夹克,沿著墙根的阴影,快步走入黑暗之中。 身后的建筑里,火光开始从窗口透出,浓烟滚滚升起。 走了没一会,远处,似乎响起了警笛。 他头也不回地没入后巷的黑暗。 冷风裹挟著海腥味和远处城市的喧囂扑面而来。 他的衣领挡住了半张脸,脚步蹣跚,但他的眼底,却有一点冰冷的、属於亡灵般的幽火,悄然燃起。 大约走了十来分钟,彻底离开那个街区。 在一处路灯的阴影下停下了脚步,背靠湿冷的砖墙,把皮夹克裹紧。 由於走得太快,不合脚的靴子磨得脚踝生疼。 他现在没驾照,没任何身份证明文件,更不知道该去哪里。 这时一辆警车顺著马路驶过,警笛声让他打了个冷颤,他左右看了看,然后转身钻进另一条更窄的巷子。 城市的这一片像是被遗忘的角落。 锈蚀的防火梯,破碎的霓虹灯管,空气里瀰漫著腐食和尿骚味。 他儘量走在阴影里,但宽大的皮夹克和拖沓的裤子反而引人注目。 有两次,巷口阴影里有人影晃动,跟了他一段。 他停下,手伸进夹克里,握住从空间里取出的手枪枪柄,转身直视黑暗。 那目光或许比他想像的更冷,人影迟疑片刻,退走了。 飢饿感像钝刀在胃里搅。 他上一顿饭是什么时候? 那个叫罗南的少年的记忆里,最后一餐是“牢房”里冰冷的糊状物。 而他自己的记忆...烟,电脑屏幕,然后一片黑暗。 转过一个街角,明亮的“m”標誌刺进眼睛。 “吃的,饿。”两个词在他脑子里不断转换。 暖黄灯光,玻璃窗內零星坐著几个身影。 他犹豫了几秒,最终飢饿战胜了理智,他走了过去,他推开玻璃门。 暖气混著油炸食品的气味扑面而来。柜檯后是个扎马尾的年轻女孩,眼皮浮肿,正机械地擦著台面。 他点了最便宜的套餐,声音有些沙哑。 女孩没抬头,报了价钱,他拿出现金付帐。 等待时他站在取餐区,儘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但镜面装饰条映出他的样子:过大的外套,捲起的袖口下是细瘦的手腕。 这让他跟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边上的人也不在意,附近流浪汉被人施捨都会来这里好好吃一顿。 当然,嗑药的除外。 餐盘推到面前时,他闻到自己身上散发的、混合了血腥、汗水和消毒水的气味。 很淡,但存在。 女孩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开。 “你的餐齐了。”她说。 罗南点点头端起餐盘,走向最角落的座位。 然后汉堡包、薯条、飞快地在他眼前消失,接著是可乐,当最后一口可乐入肚。 他狠狠地打了一个饱嗝,端起餐盘走向回收台,事实上不是罗南想的,而是潜意识里告诉他要这么做,而且身体诚实地执行了这个指令。 “淦~”处理好餐盘后罗南小声咒骂。 推开麦当劳的玻璃门,再次走入寒冷的夜,他有一瞬间想转身回去,回到那个温暖的地方。 但他不能,慢步走过一个街区后,开始奔跑。 靴子不跟脚,几次差点摔倒。 直到肺像烧起来,他才拐进另一片堆满废弃家具和杂物的后巷,蹲在地上大口喘息。 “谁,谁在外面,滚,这里不欢迎你!”一个声音响起。 罗南顺著声音的方向望去,一个用纸壳搭建的小小房子里,露出一张满脸胡茬脏兮兮的脸,根本看不清长相。 “我能在这待一晚么?”罗南试探道。 “滚开,小子。这里满了。” 罗南没说话,只是站著。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么?滚,离这里远一点。” 罗南把手伸进皮夹克的兜里,犹豫了一下转身走了。 “该死的小子,大半夜的在这个街区过夜,小心你的屁股!黄皮猴子!”身后传来咒骂声。 罗南听后才意识到,他不光是御寒问题,还有屁股能不能保住的问题。 “淦...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啊,老子在东大过得好好的,干嘛送我来这个鬼地方,这就是那群殖子和润人嚮往的地方,狗屎一样的地方。” 罗南嘟囔著加快了脚步。 走了没多久,手机在口袋里突兀地震动起来,嗡鸣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罗南身体一僵,迅速闪身到了阴影里,蹲下。 他掏出那部从门卫利奥身上摸来的老式手机,屏幕亮著,號码他自然不认识,也不是他专门在医生的手机里记住的那几经常拨打的电话。 他按下接听键,把电话贴在耳边,没出声。 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冰冷的男声:“小子,你跑不了。” 没有质问,没有咆哮,只是简单的陈述,却带著居高临下和满满的杀意。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个號码的?”罗南狠狠的质问。 “fuck,你个黄皮小子,诊所都是我的人,你说我怎么知道的?”那边的声音他还恼火。 罗南一听诊所,胸腔里那股憋闷已久的邪火,混著对自身处境的愤怒,对那对夫妇和少年遭遇的无力,还有刚才被流浪汉驱赶的狼狈,“腾”地一下顶到了脑门子。 他对著话筒吼道:“去死吧,杂种,爷爷在你找不到的地方,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淦你妈的。” 第5章 威胁 “fuck,你小子在哪,別让我找到你!”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应该是根本没想到罗南会回骂,还威胁他。 罗南继续用东大式英语开骂:“去你妈的,不你用你找我,老子会去找你的,然后把你那灌满大粪的脑子塞进你的屁眼里,再把你像旗帜一样掛在你们最自豪的自由女神像火炬上...” 这次听筒那边的傢伙显然不能完全听懂中式英语,不过通过骂人的词就知道罗南在骂他,他开口道:“你他妈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这个小黄皮杂...” 罗南没等他说完,继续开喷,把过去几十年在网络上、在生活里积攒的所有愤怒和鄙夷,浓缩成一阵迅猛而密集的国骂发泄了出去。 词汇之丰富,句式之多样,比喻之恶毒,完全超出了电话那头仅靠几个中文脏词撑场面的理解范围。 那头的傢伙直接回不了嘴,来来回回就在重复“fuck! shit! mother...”之类的单调词汇,显得苍白又滑稽。 罗南骂了一会,感觉胸腔那股淤塞的闷气稍微散开了一点。 他没再给对方任何组织语言的机会,拇指狠狠按下掛断键。 巷子重归寂静,只有远处隱约的车流声。 他看了一眼那个电话號码把之记住,撬手机开后盖,拔出sim卡,找了个下水道扔了进去,然后把后盖扣上扔进了空间。 做完这些,他靠在冰冷的砖墙上,深呼吸平復情绪,刚刚他有点没控制住。 夜风卷著海腥和垃圾的混合气味灌进肺里,衝散了怒吼带来的短暂上头。 “等等,还有一部手机,那个医生的手机还在空间里。”罗南猛然想到。 “空间里没信號,那边打不进来?” “也好,那部手机留著,说不定以后有用。”罗南自语道。 既然那部手机不是问题,那他下面该干嘛? 他不认为那傢伙是在威胁他,而且等那傢伙找到他后等待他的一定是更悲惨的结局。 对方能这么快打来电话,说明他们可能就在消防队后面到达了那个黑手术室,打电话可能就是抱著试试的態度,毕竟一个没身份,没钱,没亲戚朋友的小傢伙,或许想拿著电话报警呢。 罗南感嘆:“那些傢伙的效率很高啊!” 他们会在这片他们熟悉的、如同后花园般的阴暗街区里撒网来捞他这条鱼。 他不能停留! 他需要身份,需要安全的落脚点,需要了解这个城市,了解这个把他当成可收割零件的世界。 这些都不是靠一把手枪和几格背包里的东西能立刻解决的。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这套滑稽又显眼的行头,特別是那双几乎要把他脚磨破的靴子。 第一个目標清晰起来:隱藏自己,获得新的身份,弄清『收割者』是谁,还有那两个『夹克男』他不会放过,然后...活下去...夜风更冷了。 罗南把皮夹克的拉链拉到顶,下巴缩进领口。 他得先找个地方过夜,而不是在街上游荡。 那双不合脚的靴子每走一步都在提醒他现状有多糟。 他离开主街,钻进更暗的巷道。 就在罗南消失在巷子深处的同一时刻,城市南边某栋建筑的顶层,一个穿著深色西装的男人放下了拨打提示对方已关机的手机。 他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著的雪茄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出半张毫无表情的脸。 “找到他。”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却让房间角落里站著的几个人同时绷紧了身体。 “天亮之前,我要见到那个小杂种,我要活的,死了就不值钱了。” “是,老板。”几个人应声而去。 那些人行动起来,很快港口区所有存在的监控地方都被派了人去,流浪汉聚集地被派了人打算逐一排查,通往市区的各条道路也都派人去盯著了,当人调集人手没那么快。 一张无形的大网,在夜色中悄然撒开。 城市的这一片像被啃剩的骨架,老旧的货仓、紧闭的店铺、用木板封死的窗户。 罗南儘量贴著墙壁走,避开路灯的光晕。 然后他发现一个尷尬问题,那就是他不认识路。 他现在就是顺著街走,是隨机的,因为那个同样叫罗南的孩子记忆里只有他的家、学校和他去过的公园之类的地方。 少年罗南的家在西雅图的东区,一个叫贝尔维尤的地方,环境很好,但现在肯定回不去了。 他现在的位置,从空气里的咸腥和破败程度看,更像是靠近港口或工业区的地方,可能是南边或西边。 他需要一张地图。 他回想刚才走过的路。 似乎经过一个加油站,就在两个街区外,主干道边上。 以他对美利坚那少得可怜的了解,他还是知道加油站通常有卖地图,因为美利坚是一个汽车上的国家。 十分钟后,他看到了那个加油站的灯光。 二十四小时营业,便利店玻璃窗明亮。 门口停著两辆车。 他等其中一辆车加完油离开,另一辆车里的人也进去付帐时,才低著头快速走过去,推开便利店的门。 暖气混杂著咖啡和热狗的油腻气味。 收银台是个年轻的拉丁裔男人,正低头看带顏色的杂誌。 罗南进门他只是抬头瞄了一眼,发现是个东亚孩子就继续他的yy大业去了。 罗南径直走向摆放旅游用品和汽车用品的货架。 找到了一摞摺叠地图,最上面是华盛顿州,下面是西雅图及周边地区。 他拿起一份西雅图区域图,又顺手扫空了所有咸味的饼乾和一箱矿泉水(570ml)。 等他把这些放到柜檯上时,那个拉丁裔的小子听到动静,从yy中回过神来,抬头看著柜檯上的东西,诧异的问了一句:“hey,asian kid. are you kidding me?” “no!” “you have money?” “yes!”罗南从兜里跳出了一些零钱摇了摇。 接著他又转身扯了几个大號购物袋。 经过货架时,卫生纸卷、牙刷、牙膏、毛巾。 经过食品区,抓了几包牛肉乾、能量棒、巧克力棒。 东西在收银台上堆成小山。 拉丁裔店员挑起眉毛,这次没说什么,只是慢吞吞地扫码。 机器嘀嘀作响。 罗南把现金一张张数过去。 最后他多付了二十块,指了指收银台后面掛著的、用透明塑料纸封著的棒球帽和一副深色太阳镜。 “加上那个帽子和眼镜。” 店员取下帽子眼镜,和找零一起推过来。 罗南把零钱揣好,把帽子扣在头上,压低帽檐。 眼镜塞进夹克口袋。 所有东西分装进两个大购物袋,拎起来时塑胶袋发出哗啦的响声。 第6章 唐人街 他推开玻璃门走出去,快速离开了加油站,没回刚才的巷子,而是拐进侧后方一片更暗的区域。 集中意念,打开那一立方米的空间,然后两个购物袋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起消失在手中。 他找了一个背风一点的地方,掏出地图,打开手电。 他当过兵,退伍时还是个班长,看地图是基本功。 根据他刚刚在路上专门留意的路牌,很快他就在地图上锁定了自己在的片区,果然地图標註著“工业区”和“码头区”,靠近海岸线,道路网格稀疏,建筑標识多是仓库和货运场。 这和他闻到的海腥味、看到的破败景象吻合。 他的指尖向北移动,划过市中心密集的网格,继续向东。 贝尔维尤,少年罗南的家,在地图另一侧,隔著宽阔的华盛顿湖。 现在回去等於自投罗网。 他的目光落回市中心南侧,一个被標註为国际区的方块。 边上用小字括注了唐人街。 街区不大,道路密集,紧邻著先锋广场和一条叫国王街的主干道。 他不確定老外是不是都有脸盲症,不过他一个华人小子藏身在全是华人的地方,还是稍微能增加点辨认难度和安全感的。 “就是它了。”罗南在地图上狠狠一点,然后收起地图和手电,朝主街走去。 去唐人街需要穿过至少四五十个街区,他要打个车,虽然他不知道在这地方能不能打得到,因为之前他没看到一辆计程车。 等了几分钟,他决定电话叫车,找了个电话亭他拨打了地图上的计程车公司电话,那边告诉他他现在的地方要等的久一点,罗南说可以。 大约十五分钟后,罗南感觉自己的脚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才看到一辆顶灯亮著“空车”的黄色计程车出现。 他连忙抬手示意,车子减速滑到路边。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白种男人,隔著车窗打量他。 罗南棒球帽压得很低,墨镜遮住半张脸,不合身的皮夹克,像个可疑的小混混。 “你叫的车,去哪儿?”司机没开门,车窗只降下一半。 “国际区,靠近国王街。”罗南没管他,直接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司机扭头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一下,开口道:“一口价,一百刀,坐不坐。” 罗南就算没在这边坐过出租,也知道司机是在宰他了,他刚想砍价,忽地远处车灯闪亮,几辆一样的车朝他这个方向疾驰而来,罗南的预感很不好。 他冲司机道:“一百刀,现在就走。” 司机见居然宰成功了,还要继续开口加价,却看见罗南把手伸进了衣服口袋,而口袋的位置明显就是个枪口的形状。 司机不敢赌,人家都答应给钱了,他要是拒载,那估计怕是要挨枪子,这地方可是乱的很。 司机脸色变了变,咬著牙道:“坐稳了。” 似乎是要给罗南好看一般,车子根本不是平稳起步而是一下子串了出去,罗南狠狠的撞在了后靠背上,司机脸上露出得逞的微笑。 罗南也不在意,不过手在兜里可没掏出来,不然这傢伙半路给他扔下也是个麻烦事。 车子快速驶入夜晚的车流。 司机通过后视镜瞥了他几次,看到罗南的姿势,就没敢再说什么。 罗南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掠过的城市灯火。 事实上他的直觉有一点灵,之前他看到的车灯是三辆黑色suv照射古来的,那上面正是要找他的人。 计程车走后,几辆车正正好停在他上车位置的马路对面。 车门打开,几个穿著深色夹克的男人跳下车,迅速分散开。 为首的光头男人直接过马路衝进了加油站的便利店,掏出手机把照片调出来让店员辨认。 “见过没?” “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店员是典型的脸盲症,支支吾吾道。 “到底见过没?十七八岁,大概六英尺高,很瘦。”光头男阴著脸问道。 “见,见过,出门往那个方向去了。”店员指著罗南坐车的方向。 光头男顺著店员的手指看过去,可不就是自己这些人停车的地方。 “fuck,他走了多久?” “也就几分钟吧,你们前后脚。” “fuck,你们都是死人么,还不快动起来,刚才肯定又车离开了,给我分头去追。”光头男脸色立马变了,衝著手下吼道。 “是,老大。” 吩咐完手下,光头男人也快速跑向自己的汽车。 路过一个流浪汉身边,他问:“这傢伙知道什么?” “老大,那小子好像叫了个出租走的。”一个手下忙道。 “车牌號呢?” “不知道。” “fuck,你他妈是死人么,刚才怎么不说?” “我还没来得及。”手下小声道。 “愣著干什么,上车给我追,分头追,找不到那小子我们都得倒霉。”光头男狠狠踹了那个手下一脚。 上了车的光头男对开车的手下道:“往东走,那边是去唐人街的路,黄皮猴子最喜欢躲的地方。” “好的,老大。” 汽车轰鸣著驶入夜色,这片街角重归寂静。 只有夜风捲起几张废报纸,在路灯下打了个旋,又落回地面。 隨著计程车行驶,罗南的视线里,高楼出现,又渐渐稀疏,街景变得杂乱,霓虹灯招牌上开始出现中文字样,夹杂著越南文和韩文。 “停在哪里?”司机问。 “这里可以了。”罗南没回答,示意继续开,直到车开到一条两侧掛著红色灯笼的街口,罗南才道。 司机停车,他付了车费下车,司机等他关上车门一脚油车就窜了出去。 计程车离开后,罗南站在人行道上喃喃道:“这就是唐人街?怎么感觉像回到了上个世纪中后期的香江。” 罗南望著里面不宽的街道,记忆回到了前世的八九十年代,街道两旁是三四层的老旧砖砌建筑,底层是店铺,餐馆、杂货、理髮店,多数已经打烊,捲帘门拉了下来。 只有零星的招牌还亮著,投下昏红或惨白的光。 街上人不多,几个裹著厚外套的身影匆匆走过,没人多看他一眼。 他需要找个地方过夜,那种不需要证件、能现金支付的地方。 他沿著街道慢慢走,观察著那些悬掛著旅馆或住宿灯箱的门口。 里面会有人朝外张望,甚至还有人像他招手,他压低了帽檐,手插在夹克里,握著那把柯尔特的枪柄。 他走进的第一家旅馆,是因为里面柜檯后是个瘦削的中年华裔男人,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样子,正用粤语讲电话。 他抬眼扫了扫罗南,继续对著话筒快速说著什么。 罗南等了一小会儿,男人掛了电话,用带粤语问:“咩事啊?” 罗南是用英语回答的:“还有房间吗?” “一晚五十,先付钱。证件拿出来。” “我没带证件,可以加钱。” 男人摇头,手指敲了敲柜檯玻璃下贴著的一张列印纸,上面写著“请出示有效身份证件”。 “没有证件不行的,靚仔。”他的语气虽然还行,可没有商量余地。 第7章 住店 罗南点点头,退出旅馆。 第二家情况类似,柜檯后的女人甚至没听完他的话就挥手赶人。 第三家在一栋更旧的楼里,楼梯狭窄,灯光昏暗。 接待处是个小窗口,里面坐著个头髮花白的老太太,戴著老花镜在看报纸。 窗口旁贴著的手写牌子字跡模糊:“单间40,周租200,押金100。” 罗南敲了敲窗玻璃。 老太太抬起眼。 “还有房间吗?”罗南摘下墨镜用英语问。 老太太没回答他,他有用普通话问:“大妈,还有房间么?” “很久没听到这种称呼了,国內来的?你一个人?你家里人呢?” 老太太一开口,罗南就知道这是个北方老太太,具体是哪的他一下听不出来。 “我就自己。” “一晚四十刀,押金五十刀,退房时还。证件看一下。” “我护照丟了,只有现金,我可以多付些押金。”罗南道。 老太太抬起眼镜仔细打量他,目光在他过大的衣服和稚嫩的脸上停留片刻。 “学生?” 罗南点头。 “国內哪里的?” “黑省。”罗南说出了前世的老家。 老太太愣了一下,又看了他一眼。这次眼神不一样了。 然后她拉开身前的抽屉,取出一把繫著塑料牌的钥匙。 “三楼,307。洗手间在走廊尽头。押金一百,房费另算。不许带人进来,不许吵闹,早晨十点前退房。窗户坏了,冷的话自己多盖被子。” “如果警察来问,我没见过你。明白吗?” “好。” 罗南接过钥匙时,听到老太太在身后嘟囔了一句:“我也是黑省的,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回去不...” 罗南数出钞票递过去。 老太太收了钱,指了指楼梯的方向:“那边是楼梯。” 罗南拿著钥匙上楼,进了307,房间很小,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和一把椅子、一把暖壶、一个水杯。 墙壁泛黄,没有异味,床单被褥也是洗乾净的,看来那个老太太是个爱乾净的人。 罗南反锁了门,插上插销,把椅子抵在门后。 他取下帽子和墨镜,脱下皮夹克,坐在床沿。 靴子脱掉时,脚踝已经磨出了血痕。 他从空间里取出酒精和药棉呲牙咧嘴的清理了伤口,然后贴上从黑诊所顺来的创可贴。 取出空间里的瓶装水喝了半瓶子厚,疲惫感涌了上来。 他检查了手枪,確认保险关著,放在枕头下。 和衣躺下,拉过不算厚的被子盖到胸口,闭上眼睛想著这几个小时的经歷,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刺激、亢奋、还是其他。 前世他哪经歷过这个,这些感觉匯总到一起就一个字,累,他太累了,想著想著他就睡了过去。 就在罗南入睡的时候,光头男正坐在副驾驶座上等待消息。 他已经让人去查所有的计程车公司,哪个在那个时间点派过车了。 电话铃声响起,嚇了他一个激灵,他猛地按下接听键:“喂!” “老大,查到了。**计程车公司的调度记录,二十分钟前从那片叫的车,派的是黄色计程车,牌照kxx-384。” “往哪开的?” “调度中心说不知道,司机接了活就不归他们管了,不过他们能给司机打电话。” “那你他妈还不快打?” “打了,司机不接。” 光头男怒道:“那还不快把车牌號发给所有兄弟,让他们在路上盯著,看到了就拦下,让该干嘛不用我教吧?” “是。” 掛断电话,光头男对司机道:“往前开,慢点,盯著计程车。” 他的这辆suv放慢速度,沿著主干道缓缓前进。 过了十几分钟,电话又响了。 “老大,找著了!kxx-384,司机说那小子在唐人街下的,靠近国王街的路口。” 光头男眼睛一亮:“唐人街?” “对,就那儿。” 光头男掛断电话,对司机道:“去唐人街。开快点。” 十几分钟后,五辆黑色suv停在唐人街主街入口的路边。 光头男跳下车,看了眼前方掛满红灯笼的街口。 “老大,进不去。”一个手下小跑回来。 “怎么回事?” “前面有洪门的人盯著,咱们的人刚想进去,就被拦住了。说是他们的地盘,外面的势力不许进去。” “你们都是吃乾饭的?”光头男一巴掌呼在小弟的头上,把那傢伙打了个踉蹌。 “老大,唐人街这帮傢伙是真的能打,而且他们也敢玩命,我们真衝进去,今天怕是出不来了。”一个可能是亲信的手下在一旁道。 “fuck,那小子就在里面,难道眼睁睁看著他跑掉?”光头男一脚踹在车轮上。 另一个手下凑过来:“老大,你別忘了一年前,蛇帮的下场,他们就是想要唐人街这块地盘。” “废什么话,要是没想起来,我现在就带你们衝进去了。” “那咱们怎么办?” “等我给老板打个电话,就算是要动,我们也得等我们的人到齐了再说。”光头男道。 说话间,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快捷键1. 电话才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说。”听筒里传来雪茄男人低沉的声音。 光头男深吸一口气才道:“老板,那小子进了唐人街。我们的人进不去,被洪门的拦在外面了。” 回应他的是沉默。 几秒钟的沉默让光头男后背发凉,冷汗都冒了出来。 “废物。”雪茄男人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光头男听出了其中的寒意。 “我们怎么办,要不把人手都召集过来我们衝进去找?” “我们是做生意的,不是街头的混子,把各个街口都给我守住了,既然知道他在唐人街,那就跑不了。” “是,老板。那...那小子要是躲在里面不出来呢?” “我自有办法。” 电话掛断。 光头男对著手下吼道:“都愣著干什么?给我把每个出口都盯死了!他要是从你们眼皮底下溜走,都他妈別想活!” 手下们四散开来。 城市南端那栋建筑的顶层,雪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远处唐人街的方向。 他想了片刻,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电话本,找到一个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嘈杂的音乐和女人的笑声。 “卡洛斯。”雪茄男人开口。 “哦,我的老朋友,什么事?”电话那边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有个小子杀了我的三个人,烧了我的诊所,现在躲进了唐人街。我需要你的人进去搜查,以凶案调查的名义。” “唐人街不归我管,那是雷蒙德的辖区。”卡洛斯的声音变得正经了些。 “那你的意思是这事你不帮我咯?”雪茄男的语气冷了下来。 “no,no,no,不是不帮,是今晚我帮不了你了,我今天下午刚飞到迈阿密,正在度假。” “然后呢?”雪茄男追问。 “明天吧,明天我跟凶案组的人打个招呼,让他们进去把人找出来。” “不,我可能还没说明白,我死的三个手下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小子,我要他活著被送到我的手里。” “为什么?” “因为有个你我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需要他身上的东西。”雪茄男道。 “shit!那我用什么名义,要知道不报凶案,只能用那边的巡警,负责唐人街片区的霍金斯那个老黑可是很难搞的。” “那是你的事情,钱我並没少给你。”雪茄男道。 “不不不,那些钱办不成这件事,要加钱。” “fuck,你这是坐地起价么?” “你给我的钱只够我跟凶案组打招呼,但是怎么把那小子弄回你自己手里,我无能为力。” “多少钱?” “一万刀。” “我给了。” “我就喜欢你的痛快,明天等我消息,掛了,我还要继续跟美女们happy!” 接著电话被掛点,雪茄男听到电话里的忙音大骂:“fuck,fuck,fuck,卡洛斯你这头死肥猪,我早晚要你好看!” 不过骂归骂,雪茄男还是给手下打了电话,让他们多派人手去唐人街那边守著,万一罗南半夜跑了呢。 第8章 想变强 罗南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是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的,那声音包括汽车声、叫卖声、还有旅馆走廊里的脚步声、卫生间里面的抽水声。 唯一能看时间的手机被他砸了,他也不知道几点,坐起来揉了揉略微酸痛的脖子,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他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从枕头底下拿出枪收好,拿上自己的毛巾、牙刷牙膏他就去了洗漱间,还好不用排队。 里面一男一女正在洗漱,看到他后只是略微在他那一身不合身的装扮上打量了一下,便继续自己的事。 作为在网上看过那些润人操作的罗南大概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这年头国家还没那么强大,所以走线过来的还是有的,再落魄穿的再奇怪就那样,住在这样地方的让那肯定不会有人太好奇,因为自己的麻烦都解决不了。 洗漱完,下楼发现前台人换了,换成了一个老头,老头瞄了他一眼,就想继续看自己的小说去。 罗南看到书封面上大大的繁体字,三国演义。 “大爷,哪里有卖衣服的,二手的就行。” “国內来的?才到?” “嗯。” “出门左拐一百米,有个估衣铺子!” 罗南心道:“您老民国过来的...还估衣...” “哼,现在的年轻人在国內待得好好的出来干嘛。”老头似看穿他內心所想,不咸不淡来了一句。 罗南没有继续,踢里踏拉的出了旅馆门。 街上很热闹。 “滷煮火烧,热乎的!” “豆腐脑儿,咸的还是甜的?” “煎饼果子来,餜箅儿!” “包子,热乎的包子!” “虾仁混沌...” 这叫卖声让罗南有些恍惚,还以为回到了国內的早市。 香味传来,他不自觉咽了口口水,是的,他饿了。 他先是走到煎饼摊子前来了一套加蛋的煎饼,3刀,又去了混沌摊来了一份虾仁混沌,也是3刀。 坐在混沌摊前,他就开始狂炫,大冷的天愣是被他吃出来一头热汗。 要不是带著棒球帽,这会头髮都得冻得一缕一缕的,西雅图的地理位置要在国內也是很北边了,纬度跟hg市差不多。 吃完了早饭,他溜达著往估衣店走。 店面门脸很小,上面还真掛著一块匾,估衣。 只不过门口立了块牌子,消毒二手衣物。 罗南掀开估衣店的厚门帘推门进去,碰响了门上的铃鐺。 坐在柜檯后戴花镜的老太太,正用鉤针织著什么,头也没抬道。 “外面穿的都是二手的,內衣都是新的,自己选。” 店里比外面暗,空气里有樟脑和旧织物的味道。 两侧立著掛满衣服的金属架,中间堆著鞋箱。 “嗯。”罗南走到內衣货架前。 纯棉內裤三刀一条,白背心两刀。 他按自己估算的尺码拿了两套。 又转到外衣区。 二手牛仔裤按腰围掛在架子上。 他找到一条標著30码的加厚款,比了比长度,大概能穿。 又挑了件厚实的灰色连帽卫衣和一件深蓝色抓绒外套。 最后是袜子,拿了两双厚的。 鞋子区很乱。他蹲下翻找,试了几双运动鞋,要么太大要么开裂。 最后找到一双黑色棉皮鞋,鞋底磨损不严重,里衬也乾净。 他试了试,40码,刚刚好。 他把选好的东西抱到柜檯。 老太太放下鉤针,一件件过手,嘴里念念有词算著帐。 “四十六块五。” 罗南付钱。 老太太用塑胶袋把衣服鞋袜包好后,突然问。 “新来的?” 罗南点头。 “要找活乾的话,少往南边码头去。晚上早点回。”老太太说完,又拿起鉤针。 “谢谢!” 罗南提著塑胶袋回到旅馆。 老头好像《三国演义》看入迷了,眼皮都没抬。 上楼进屋,反锁。 他把自己扒了个乾净,换上新买的內衣裤和袜子。 又船上牛仔裤、卫衣、抓绒外套和棉皮鞋。 脱掉的所有衣服捲起来塞进一个空塑胶袋,他打算一会带著出去假装扔了,先扔进空间,以后再处理,这些不能留。 再次出门,街上人流多了些,买菜的主妇,拖著行李的游客,还有无所事事蹲在墙根抽菸的人。 他沿著街道慢慢走,观察店铺和招牌。 餐馆、杂货铺、中药行、旅行社。 还能看到繁体字报纸摊。 走了两个街区,看到一块竖掛在二楼外墙的招牌,黑底金字:“振藩国术馆”。 招牌有些年头,金漆斑驳。 楼下是家卖电器的铺面,旁边有个狭窄的楼梯通向上层。 “李小龙!”罗南脑子里冒出一个名字,他停在对面看了一会儿。 楼梯口进出的人不多,有个穿运动服的亚裔青年下来,在隔壁便利店买了瓶水又上去。 武馆。 这身体需要锻炼,需要学点能自保的东西,“截拳道还行吧”。 想了想他走了过去,顺著楼梯上了二楼。 楼梯尽头是一扇漆成红色的木门,门上方有块小匾,同样写著“振藩国术馆”。 门虚掩著,能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嗬、哈”吐气声和身体撞击木桩的闷响。 罗南推门进去。 门內是个开阔的练功厅,木地板有些年头了,顏色深浅不一。 靠墙立著几个木人桩,漆面磨损得发亮。 大约七八个人正在练习,多数是亚裔面孔,也有两个白人。 他们穿著统一的白色短褂和黑色练功裤,动作整齐,打的是咏春拳的小念头套路。 一个三十多岁、身材精瘦的男人背著手在学员间走动,不时停下纠正动作。 他看到罗南站在门口,便走了过来。 “有事?”男人用英语问,带著点粤语口音。 “想学拳。”罗南说。 男人上下打量他。“以前练过吗?” “没有。” “年纪有点大了,十八?” “差不多。” 男人点点头,指向墙边一张旧书桌。“阿杰,你过来一下。” 一个正在压腿的年轻学员跑了过来。 “你跟他说说。”男人说完,又回去指导学员。 叫阿杰的年轻人大概二十岁,很健谈。 他快速介绍了收费:入门费两百九十美元,含一套道服。之后每月两百美元,每周可以来四次课。也可以按次付,一次二十二美元。 “有更快的班吗?比如集中训练那种?”罗南问。 第9章 怪老头 阿杰笑了。 “老弟,这是国术,不是健身房速成班。得扎马步,练套路,打桩,没几个月出不了东西。” 罗南沉默了一下。 “这里管食宿吗?我可以加钱。” 阿杰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仔细看了看罗南的穿著和脸。 “你来之前,没打听清楚?我们这是武馆,不是客栈,更不是救济站。教练最討厌这种没搞明白就来问东问西的。” 罗南没再追问,便道:“我考虑一下吧。” “隨你,不过第一次来最好买道服,穿著自己的衣服不方便。决定了就找梁教练报名交钱。” 说完阿杰回到队伍里继续压腿。 罗南又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那个中年人问阿杰:“那个小子呢,不学了?” “教练,那小子问包食宿不,我告诉他不包就走了。” “留联繫方式了没有?” “没。” “行,你继续去练吧。”罗南走出振藩国术馆,沿著唐人街主街继续向南。 街道渐渐变窄,两侧的建筑也更显陈旧。 招牌上的字跡有些已经残缺了,店铺门面也小了许多。 空气里的气味复杂起来,香料、醃菜、油炸物,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他皱了皱眉,心道:“这么乱逛也不是个办法啊。” 路过一个卖旧书的摊子,摊主是个戴老花镜的乾瘦老头。 罗南停下,蹲下身问道:“老先生,问您个事,这附近还有教拳的地方吗?振藩馆的学费有点贵。” 老头从眼镜上方瞥他一眼,这一瞥不要紧,老头愣住了。 罗南被他盯著看了半天还以为自己脸上有啥呢,不过想想自己才洗过脸出门没多久又啥也没干,那就是这老头有问题。 於是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老先生,老先生!” “啊,咳咳...你刚才说啥?”老头回过神装傻掩饰尷尬。 “我是问您这附近还有没有教拳的地方了,我想学拳。” “哦,学拳啊,让我想想。”老头一边装作思考,一边眯著眼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罗南。 罗南觉得这老头奇怪的很就打算起身离开,老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笑著道:“小伙子,別急啊,我这摊位上就有拳谱,你不打算先看看?” 罗南一副你看我像傻子的表情,可是他双腿用力愣是没站起来,脸色就带了些怒意。 “你还打算强买强卖啊?” “那不会,你买我本书我就告诉你去哪里学。”老头摇头。 罗南在地摊上扫了一眼,指著最便宜的地图道:“那我买这个。” 老头另一只手拿起一份地图递给他,“五刀,谢谢!” 罗南差点脱口而出:“你怎么不去抢!” 可一想这是人家地头,闹大了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自己还有麻烦在身就忍了这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五刀递了过去。 老头呲著黄牙接过钱,把地图递了过去,放开罗南,用枯瘦的手指往南边巷子深处指了指:“再往南走两个路口,右手边有条窄巷,走到头有个不起眼的小门,掛著『八极』的牌子。那里倒是不多收钱,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收。教拳的陈老头脾气怪,三五年不见得收一个徒弟。去年有个洪门的小头目想拜师,人家不收,想耍横,被打断了鼻樑扔出来。” 然后又重新打量了一下罗南,一脸戏謔道:“嘖嘖,你这小身板,不成!” 罗南脱了束缚,听了老头的话也不恼,道了声“谢谢”,拿起地图就走。 老头看著罗南的背影喃喃自语:“像,太像了...阿豪当年要是有人拉一把也不至於...” 声音很轻,很快被风吹散。 罗南走出去没多远,后面跟上来俩人朝罗南追去,老头的眼又眯了起来。 等跟著的人稍微走远点,老头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摸出个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老头对著电话道:“阿浩,帮我处理点事。”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师父,您说。” 老头把罗南的衣著打扮和样貌大概描述了一下,又说了罗南可能去过估衣店和振藩国术馆,现在被人盯上了。 “师父,”阿浩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凝重,“您说的这个人,是不是十七八岁,华人小子,瘦高个?” “你认识?” “不认识,但我知道他。昨晚丧帮的人在唐人街外面闹了一宿,说要找一个坏了他们买卖的华人小子。” “什么买卖,闹这么大动静,按小子看起来就是个学生。” “师父,不管什么原因,丧帮不是好惹的,您怎么跟他扯上关係的?” 老头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他就这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问我哪里可以学拳,还有,他长得很像阿豪。”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阿浩才说:“师父...阿豪已经走了十年了。” “我知道。”老头的声音有点哑。 “那您还?” “但这小子眼神像他。阿浩,你说阿豪当年要是有人拉一把,也不至於...” 阿浩不知道怎么接话,阿豪的死跟他也有关係,所以这么些年除了年节他上门去看师父,师父都不待见,平时更是不让他去,至於给他主动打电话真是这么多年破天荒的头一次。 “帮我查查他的底,到底怎么回事。至於盯人的那两个,你让阿斌过来处理乾净。” 电话那头阿浩嘆了口气:“师父,您真的要管?” “你要是觉得麻烦,我自己处理。” “行吧,我让阿斌现在就过去。但您听我一句劝,那小子麻烦太大,等我再查清楚点再说,您別急著往家领。” “我心里有数。” 老头掛断电话,三两下收起书摊,把包袱皮往肩上一甩,快步往巷子深处走去。 阿浩那边被老头掛了电话后,直接吩咐手下阿斌朝老头说的位置赶来。 他自己则是带著人朝估衣铺子、振藩国术馆而去,刚出了堂口,就有手下报告说是有警察进了唐人街,正在挨家旅馆找人,一个年轻人。 阿浩心里咯噔一下,师父这次怕不是捡了个大大的麻烦回去。 第10章 八极 他连忙让人去问罗南进入唐人街后的行踪,他们是地头蛇很容易就打听了出来。 然后阿浩旅馆、估衣铺子、振藩国术馆,包括罗南吃早点的地方都做了叮嘱。 他还让小弟去打听一下罗南到底犯了什么事,结果打听出来的结果是盗窃,看警察这架势他可不信会这么简单。 他朝一个小弟招手,小弟过来后他吩咐道:“阿彪,你去打听下丧帮到底为啥找那小子。” 阿彪皱眉道:“昨晚丧帮的傢伙是粉仔伟的人应付的,他的人可不好说话。” “不好说话也能说上话不是,还是不是一个帮派的了?”阿浩没好气道。 “好吧。”阿彪不情愿道。 “那还不快去。”阿豪踢了阿彪一脚。 阿彪小跑著去了。 再说罗南顺著老头指的方向走进巷子。 岔路太多,左拐右绕,很快就迷了方向。 身后隱约有脚步声,他回头看了一眼,没人。 走了一会,前方传来呼喝声,像是有人在打斗。 他不想惹麻烦,加快脚步钻进另一条岔道。 跑了一截,又绕了几个巷子,罗南发现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正当他要折返的时候忽地看见了某个漆皮剥落的木门门楣上方上掛了个小牌子。 褪色的木牌几乎与墙皮同色,上面用墨笔写著两个力道很足的字:“八极”。 罗南有些愕然:“误打误撞,竟然真的跑到了卖书老头说的地方,还真有教八极的地方。” 他走向那扇门,侧耳听了听没听见里面有动静,木门虽然破可连个门缝都没有,所以罗南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他轻轻叩了两下门环大声道:“请问有人在么,我是来学拳的。” 里面无人应答,罗南继续叩门:“有人么?”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里面传来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罗南听到这个声音只觉耳熟,不由心生警惕。 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脚步声靠近,大门“哐当,吱呀”被打开,罗南回头看到里面的人一愣:“怎么是,是你!” “怎么了,小伙子,见到老头子我很吃惊啊!还有你不是要学拳,怎么转身要走啊,不学了?” “你,你不是...” “没人学拳,老头子我就不能做个小买卖挣点饭钱啊?” “那你直接领我来不就行了?” “连门都找不到的话,你还学什么?” 罗南愕然,接著转身就想走,这老头一看就不像好人啊,搞不好就是个骗子。 “誒,誒,誒,来都来了,还没问清楚呢,走什么啊?”老头一把薅住罗南的胳膊,动作之快让罗南吃了一惊。 “我不学了还不行么?” “不好意思,老头子我看上你了,觉得你骨骼清奇適合我这一门的传承。”老头开著玩笑道。 “您老小说看多了吧!”罗南嘴上这么说,可下意识的已经把另一只手伸进裤子口袋,空间里的m1911被他取出握在手中。 老头看见罗南的动作,小眼睛眯了眯,调侃道:“咋的,你还想跟我动枪?会不会用啊,別走火再打了鸟!!!” 罗南被他说的夹了夹裤襠,这老头太损了。 “放心吧,老头子我对你没有什么坏心思,就是觉得你面善,怎么样年轻人进来聊聊?” 罗南扫了一眼院子里,石球、沙袋、墙靶、重沙人、还有一些桩子他不认识,反正一看就是常用的,上面的使用痕跡很明显。 “这真教八极,那种能打的?”罗南试探道。 “既然你不信,那老头子我就给你露一手。” 罗南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他就站在门口看著,老头放开他走到一根碗口粗木桩跟前。 “小子看好了!” 只见老头侧身对著罗南,双腿微曲,整个人像是一张被缓缓拉开的硬弓。 只见他脚下碾地一拧,腰胯骤然发力,肩膀猛地撞向木桩。 “嘭!”的一声闷响,像是重锤砸在了厚实的木料上。 那碗口粗的木桩发出木材要断裂时產生的劈裂声。 老头的身体借著反震的力道微微回弹,脚下却纹丝不动。 他动作不停,回身换势,几乎在肩膀离开木桩的瞬间,左臂曲肘如枪,身体再次前送。 “咔!”的一声脆响。 只见老头肘尖撞击之处的上方半尺的木桩,从顶击处断开,上半截斜飞出去,重重砸在的地上。 罗南的眼皮跳了跳,这老头这么猛的么,手里的枪握得更紧了。 “咋样,我这两下子算能打不?”老头冲罗南道。 “算!”罗南咽了咽唾沫回道。 “想学么?” 罗南还没回呢,老头兜里的电话响了,老头冲罗南招招手道:“你进来先坐,別急著走。” 罗南站著没动,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接听了电话:“阿浩,怎么样?” “师父,都不用我查,警察都找过来了。” “哦?具体什么情况,怎么警察都来了。” “那小子是从丧帮的一个黑诊所跑出来的,杀了丧帮三个人,然后把黑诊所点了,丧帮从昨晚开始就在唐人街外面堵著他呢。” “那就是说这小子应该是个供体?” “对,丧帮可能跟警察有关係,他们自己进不来,就找了警察。” “也是个可怜人,那小子在唐人街去过的地方你都摆平了?” “其他的我都摆平了,振藩国术馆那边,我跟於师傅说了,不过应该还有不少人看到了,应该比较麻烦。” “你想办法转移转移他们视线,让他们查不到我这就行了。” “师父,我还是想问,冒这个险值得么?”电话那头道。 “誒,人已经在我院子里了,我不能撵他出去送死吧,更何况是做供体,就当做回善事为阿豪积德了!”陈师父嘆了口气道。 电话那边的人咬了咬牙道:“好吧,我知道劝不动您,为了阿豪,我后面的事我儘量摆平,不过师父您要看住那小子,別让他出来转悠了,唐人街我还做不到一手遮天。” “我知道了,做事归做事,你自己也要小心,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 “知道了,我这就安排人去扰乱视线。” “好。” 第11章 拜师 老头掛了电话,又认认真真、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罗南,面前这个乾巴瘦的小子能杀三个人,他是有点不信的。 罗南北他看得有些发毛,直接掏出了枪对准老头。 老头知道之前猜测罗南有枪,没想到真掏出来一把,还对准了他,还是嚇了一跳,对著举枪的罗南道:“你这是恩將仇报啊,现在外面满世界都在找你,你来我这之前就被人盯上了,还是我让阿浩处理的,刚才你也听到了,我让人帮你扫尾,你就这么对待恩人的?” “给你打电话的是谁?” “我徒弟封浩,洪门的堂主。” “我刚才听到警察,警察找到唐人街来了?” “对,警察和丧帮都找过来了,丧帮你应该知道吧,你昨天干掉那几个傢伙背后的势力。” “你为什么这么帮我?”罗南问道。 “我说了,看你面善。” “只是这样,不够。”罗南摇头。 “那你等老头子我两分钟,我给你看样东西,看完你就知道了。” “看什么,我没时间在这等。”罗南说著把手里的枪打开了保险,还上了膛。 老头嘆了口气道:“你长得跟我儿子阿豪很像,真的很像,我去拿照片,你看了就知道了。” 老头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哀伤之色一闪而逝,罗南一直关注著老头子的动向,所以被他捕捉到了。 罗南略微思索了一下,觉得给了老头一个机会,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他冲老头点了点头,示意他进去拿。 老头確定罗南不会跑,直接转身进了屋,很快他就拿著一张照片走了出来,把带相的一面对著罗南:“你看看就知道了。” 罗南一步不动,就那么远远的看著,自然是看不清楚了,老头朝前靠近了两步,罗南喊道:“停!”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老头子摊了摊手,示意他不会有动作,然后他走了两步把照片放在了一边的一个木桩子上,然后退出了一截距离,示意罗南自己去看。 罗南的枪口始终就没离开过老头,不过他还是去看了一眼。 照片上是三个人,一个中年男人明显就是老头年轻时候的样子,他身边还有两个稚气未消的年轻人,其中一个还真跟罗南有六七分相似。 “他叫阿豪,大名陈国豪,我儿子,十年病死的,我卖掉了所有的房產,抵押了武馆,还是钱不够,那会国內的医疗水平又治不了,誒。”陈铁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你徒弟为什么没帮忙?”罗南转过头问了一句,心里道:“这不就是另类的斩杀线么,怪不得老头一身本事住这个地方”。 “他那会惹了点事情跑路了,等他回来阿豪已经走了。”老头平淡道。 “那我怎么知道你徒弟可靠不可靠?”,罗南直视老头的眼睛,那双眼里有疲惫,有哀伤,有讚许,但没有恶意。 “他不会的。”老头道。 罗南再次开口问道:“你都知道了我有很大的麻烦,你不怕麻烦么?你不过是教个拳而已,年轻人多得是,教了我可能会丟命的!” “哈哈哈哈,一个武人怕这怕那的还练什么武?更何况你的对头明显是坏的一方。”老头霸气道。 罗南可没被老头的霸气折服,不过他倒是觉得老头说的有点道理。 “行了,进来吧,门带上。”陈师父背著手进了屋。 罗南想想人家跟他非亲非故,还帮他解决问题,他还有什么怕的,本身就是烂命一条,也没地方去。 一咬牙,他转身去把院门关上,然后跟著陈师父进了屋。 门在身后关上时,他听见陈师父说:“外面那些人,暂时找不到这儿。但你得想清楚,进了这个门,你就要真留下来学拳了。” 罗南正要开口推辞,忽地眼前面板跳了出来。 【检测到熊猫人导师-陈铁军向你发出拜师邀请!】 【是/否接受拜师任务?接受可获得:基础技法-铁山靠、体质增幅、导师专属指导】 罗南看著眼前面板上“熊猫人导师”那几个字,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就知道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所以他眼前这个老头,会不会也是被系统影响了?” 然后他默默给了个肯定的答案“肯定是也必须是!” 他高声回道:“不就是八极拳么?你敢教,我就敢学!” “哈哈哈哈,有点年轻人的锐气,不错!”陈铁军没想到罗南这么痛快,大笑出声。 陈铁军话音刚落,眼前的面板光芒一闪,几行新的文字浮现: 【恭喜你成为熊猫人导师-陈铁军的记名弟子】 【奖励发放中...】 【获得基础技法:铁山靠(入门)】 八极拳核心技法,以腰为轴,以胯发力,全身重量聚於一点猛然靠出。对敌人造成伤害时,有20%概率触发“震退”效果,使目標被击退半米以上,具体视宿主发力情况而定。 【体质增幅:筋骨初锻】 力量+1,体质+1(当前属性:力量6/10,体质5/10) 【获得导师专属被动:严师督学】 在导师指导下训练,效果提升50%。 【解锁系统功能:熟练度】 可从导师处接取训练任务,完成任务获得额外属性点或技能熟练度。 罗南看著眼前跳出来的文字,嘴角扯了扯,系统这是把他当游戏角色玩了,面前这老头算是半npc吧,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这个老头。 “誒,管他呢,车到山前必有路!” 陈铁军见他愣神,以为是被自己那句“有点年轻人的锐气”给震住了,哈哈一笑:“发什么呆?进来坐,把你的具体情况都跟我说说。” 罗南略过面板,抬脚进了屋。 屋內陈设很简单,罗南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农村的家,只不过桌子、椅子、柜子啊这些东西的用料要好的多。 陈铁军见罗南好奇,开口道:“我这都是按照以前的样式打的,你没见过也正常。” 话语中带著对家乡的怀念。 我在网上见过的,罗南开口道。 “哦,你对这个还有兴趣?” “那倒不是,偶然间看到的。” “哦,坐吧,说说你吧,到底怎么回事?”陈铁军继续道。 罗南找了个下首的椅子坐下,陈铁军满意地轻轻点头,这年轻人还是知道一点带你规矩的。 坐下后,罗南就开始讲述记忆里那个少年罗南的故事,然后又讲了一下昨晚的经过,杀人的细节他没讲,他怕说多了漏出自己的不一样来。 陈铁军听完问道:“那就是说你在西大和东大都没亲人了?” 第12章 悬赏 “对,我记忆里是没有了。”罗南点头。 “哦,也是个可怜人,你的学应该是上不成了,还被人盯上了,我这只能暂时给你庇护,以后你怎么打算的?” “我就是想变强,报仇也要有实力才可以,至於以后,走到哪里算哪里吧。”罗南对后面的其实还没来得及规划,他现在还是个弱鸡,怎么活下去才是他该想的。 “也对,你的身份问题,我想办法帮你问问看能不能恢復。” “还是不要了,用现在这个身份走到哪里估计都会被盯上。”罗南摇头。 “那就再说吧,走吧我带你看看住的地方。”陈铁军起身走向东屋。 罗南跟著起身,进了东屋罗南就是一愣,这屋里是真乾净,不光是卫生打扫的乾净,主要摆设也很乾净,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老式写字檯、一把椅子,一个大箱子再无它物,床上连铺盖都没。 “这是阿豪以前的屋子,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比我昨天住的旅馆好多了。” “睁著眼说瞎话,铺盖什么的,晚点给你弄,你旅馆里放的东西,我也让你帮你拿回来,以后你就住这屋。” “好。” 二人回到堂屋,陈铁军又道:“虽然我答应了收你做徒弟,可你要知道弟子是有亲传和记名区別的,亲传那就可以传我衣钵,记名么,我只会教外面都知道的那些。” “您冒著这么大的风险就为了收个记名?”罗南笑道。 “那就看你本事了,如果你真不行,只能说我老汉眼拙了。”陈铁军嘴上虽然这么说,可他看罗南的目光却是相当的亲。 “那不用搞个拜师仪式?”罗南又道。 “呵呵,你离能拜师还早著呢,等你真能入门了再说吧,以后你就叫我陈师傅或者陈老就行了,师父等你拜了师才能叫。” “好的,陈老。” 不说这爷俩嘮家常,外面可有点炸了锅了。 警察在唐人街的旅馆挨个问,结果啥都没问出来,他们就有点不信了,然后又沿街盘查,结果还是没结果。 带队的人给他们头打了个电话,那边回覆说是让他们先撤了。 然后雪茄男阿德里安·克雷斯就接到了警察卡洛斯的电话。 “你的事没办成,不过钱不能少给。” 卡洛斯的第一句话就把阿德里安给噎了个够呛。 “fuck,卡洛斯,你是不是觉得我的钱是大风颳来的,你就可以隨意索取?” “哦,no,克雷斯先生,那些钱可不是给我的,在没有任何证据和没有任何报警电话的情况下出境,还是跨辖区,你觉得是件很容易的事么?” “那你们得到了什么?” “没有任何那小子的线索,好像被人刻意抹除了痕跡。” “fuck,该死的黄皮,该死的洪门,现在我背后的老板很急,你有没有別的办法?” “老板?你是指你的客户?” “那不是你该打听的,我是让你帮我想办法。” “那取决於,你的老板有多急,你又能为之付出什么,当然你也可以自己慢慢找。” “很急,救命的那种,价钱可以谈。” “这话我爱听,不过我这个只收你个諮询费,因为还需要你自己去办,而且不会另外花钱。” “你说。”阿德里安·克雷斯咬著后槽牙道。 卡洛斯也不在意,继续开口道:“五千刀諮询费,先说好了。” “行,快说!” “其实很简单了,我看你是太急躁忘了你之前都是怎么办事的了。” “你是在教我做事?” “no,no,no,这只是善意的提醒,那小子对你那么重要你其实已经可以开赏格了。” “shit,你別忘了我生意上是有竞爭对手的。” “所以我收你五千刀啊,我给你找个唐人街那边的中间人,把话递进去,谁提供准確线索,五千。谁能把人活著弄出来交给你,两万。” “fuck,就这个你就收我五千刀?” “你可以选择不给,然后自己去找人,我想你的对手应该更喜欢你丟了这个活吧。”卡洛斯的语气也冷了下来。 “中间人的信息给我,钱我会让人送到。” 卡洛斯报了一个电话和一个简单的暗號后掛了电话,躺在一片狼藉床上的他一点也不在意阿德里安的態度,还吹起了口哨:“咻咻,五千刀到手,加上昨天的提成的一万,又够我瀟洒一阵子了。” 阿德里安被卡洛斯掛了电话,恼火归恼火,点燃一根雪茄深深吸了两口后,他开始给手下拨打电话。 “杰森,你在哪?” “老板,你不是让我守著唐人街么?” “现在你去办一件事,打这个电话,让他帮我们发散一个消息出去,线索五千,人两万。” “这...老板,要不要先查查你这个电话的来路啊?” “卡洛斯给的,如果他敢骗我,我会拧断他的脖子。” “哦,好好,我这就去安排。” “要快,上面没时间等了。” “是。” 再说罗南这边,中午吃了一顿陈师父下的麵条,面还还是陈师父手擀的,罗南更好奇这老头的来歷了。 下午陈师父出门帮罗南置办铺盖,出门还叮嘱罗南不要出门,老老实实在院子里待著。 罗南趁陈师父不在,试了一下铁山靠,撞得他是呲牙咧嘴,再想人家陈师父那一靠,他觉得自己的路还很长,不是会了技能就能造成杀伤的。 陈师父出去也没多久,大概一个多小时就拎著大包小裹的回来了。 罗南赶忙上前接下一部分东西,爷俩又忙活了半个多点,临时让罗南住那个屋才像了点样子。 床上多了铺盖,桌子上也有了暖瓶和水杯,甚至还放了几本书。 忙活完,陈师父喊罗南去院里。 “走吧,练功前先看看你的底子。” “好的,陈老。” 他让罗南做了一组动作,深蹲、伏地挺身、原地高抬腿,又捏了捏他的肩膀、胯骨和脚踝。 “力量差,柔韧性一般,协调性將就。中人之姿,练不到大成。”陈铁军一番折腾下来给了这么个评价。 第13章 师兄? 罗南也不失望,反而问道:“陈老,那我能不能练到你断木桩的程度?” “可以啊,十年如一日的练,绝对没问题。” 罗南咋舌,十年,他现在连十天的时间有没有都不好说。 陈师父猜到他的想法,开口道:“別想那么多了,水来土掩,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可是,陈老...” “別可是了,我现在先教你个基本的两仪桩,看好了。” 陈师父一边做动作一边讲解:“双脚与肩同宽,脚尖微內扣,膝盖微曲,不超过脚尖。胯要沉,腰要直,头要正。下巴微收,舌顶上顎。” 等到罗南跟著一起做的时候,他除了认真看陈师父的演练外,视野角落的面板也在刷新: 【导师指导中,训练效果提升100%】 【两仪桩(未入门)熟练度+0.2%】 罗南心里一动,还真来了,能看到进度,这比盲目练强得多。 等陈师父把基础要领讲了三遍后,他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示意罗南继续。 罗南站了三十秒其实就已经有点遭不住了,他只能盯著面板上的数字分散注意力。 0.4% 0.6% 0.8% 腿部从酸变成疼,从疼变成麻,膝盖开始打颤。 直到进度跳到了1%,罗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是他不想坚持了,实在是身体到了极限。 “看来要领你都学会了,悟性不错,毅力还行,休息一会继续。”陈师父点点头,他也没想到面前这小子只看了几遍就掌握了,这倒是可以省不少心。 罗南没敢在地上一直坐著,实在是太凉热,他站起来缓了缓,感觉可以继续了,他又开了新一轮站桩。 陈师父看了一阵就没再看了,而是又出了门,临出门叮嘱道:“好好练,我回来要检查。” “是,陈老。” 事实上罗南对於肝进度是有点上癮的,奈何他的身体跟不上,所以后面站的时间越来越短。 直到他再也站不住了,只能坐在椅子上休息,而此时他的进度也才走到了2%。 “才2%...”他心里苦笑,这还是为入门的,入了门岂不是更夸张。 休息了好一会,罗南继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罗南听到院门响,扭头就见陈师父拎著个超市的大塑胶袋走了进来。 “你一直在练桩?”陈师父看到罗南依旧在站桩诧异道。 罗南点点头。 “怪我,忘了跟你说要搭配著练的,你这孩子就一味的傻站桩。” 罗南看了眼面板上的5%,还是一脸埋怨的样子道:“別的,您也没教我啊!” “好吧,我是惦记著出去买些日用和肉菜什么的,平时我自己过也用不到那么多。” “那我不站桩了?” “今天先到这里吧,晚上给你露一手,你陪我喝两杯,对了你小子会喝酒吧?” 罗南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岁数不够!” “我都忘了这茬了,在我这没人管你。” 陈师父把东西放下,又指点了一会罗南的基础锻炼,主要是基础的力量训练深蹲,伏地挺身、仰臥起坐等等。 还讲解了一些训练器械的使用,让罗南先適应一下。 这些就不用监督了,陈师父进屋里忙活。 罗南却得到了意外惊喜【导师布置课后作业:基础力量训练】 任务要求:完成深蹲50次、伏地挺身30次、仰臥起坐40次 当前进度:0/50, 0/30, 0/40 任务奖励:力量+0.3,解锁“基础体能(入门)”被动(体力恢復速度+5%) 备註:导师將在晚餐后检查完成情况 罗南就开始了深蹲,伏地挺身、仰臥起坐,结果一遍下来他就差点瘫了。 任务奖励到帐,罗南寻思这是不是能卡bug,缓了好半天,接著来。 结果,就只是真的锻炼力量了。 就这罗南也是练得身上头上直冒热气,直到厨房那边传来的浓郁的肉香,罗南才察觉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这时,陈师父也在屋里喊:“洗洗,准备吃饭了。” 罗南应了一声,然后去了他自己的屋子,擦乾汗水,换了一件陈师父帮他买回来的秋衣,然后套上自己的外衣就到了堂屋。 堂屋的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三个菜:一大碗色泽红亮的红烧排骨,一盆热气腾腾的大烩菜,还有一碟清爽的拌黄瓜。 米饭也盛好了,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真香啊!”罗南嘴上说著,肚子也开始叫唤。 “坐,尝尝我的手艺,多少年没做了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陈师父解下围裙,去了边上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瓶没有標籤的白酒和两个酒杯。 罗南坐下可没有动筷子,而是等陈师父上桌。 见陈师父想倒酒,罗南道:“陈老,我来吧。” 说著接过酒瓶,先给陈师父斟满,又给自己倒满。 陈师父对罗南这个举动很满意。 在罗南放下酒瓶后,陈师父举杯:“这第一杯,敬我们爷俩能相遇。” “我敬您,谢谢您能在我落难的时候收留我。”罗南用杯砰了一下陈师父杯子上沿下方表示尊敬。 “哈哈,这是缘分。”陈师父一饮而尽。 正当罗南倒第二杯酒的时候,院子的门被敲响了。 陈师父冲外面喊了一声:“谁!” “师父,我,封浩!” 陈师父一听是封浩,快步走了出去,打开门后朝巷子入口处看了看没別的人,才把封浩让了进来。 “师父,没必要这么谨慎吧,我还能带著尾巴不成。” “那可不好说,还是小心点好。” “您了什么了饭啊,这么香,我算是赶上了。”封浩抽动了一下鼻子。 “就你鼻子好使,正好进屋认识认识那小子,也让他敬你杯酒,感谢感谢你!” “我也很想见见那个小子,以师父你的定力没道理这么快就认可一个人的。” “誒,见了你就知道了。” 罗南见陈师父领进来一个一米七出头的个头,娃娃脸一身休閒打扮的男子有些发怔。 “这是帮会的大哥?確定不是学生?” 封浩见了罗南也一样怔住了,因为他看到了十几年前的师弟,差点脱口而出:“阿豪!” 陈师父在他肩膀拍了一下,让他定定神,然后去柜子里又拿了一个杯子递给罗南道:“倒酒!” “哦,好!”罗南接过酒杯斟满,然后放到了封浩坐那个位置的桌子上。 封浩也没客气,一屁股坐下,顺手接过了陈师父地过来的筷子。 “罗南,第二杯酒你敬他,他算是你师兄吧,外面的事还要靠他摆平。”陈师父道。 第14章 困境 罗南举杯不知道怎么称呼。 封浩笑著道:“叫我浩哥,或者封大哥都行,等你拜师了就得叫我大师兄了。” “那这第二杯酒谢谢封大哥的相助,等小弟有能力了一定报答。” “报答就算了,这人情可是记在我师父头上了,你以后多帮我孝敬点他老人家就好了。”封浩饮尽杯中酒。 第三杯封浩举杯道:“这杯我敬师父您,还能想起我这个徒弟。” “哼。”陈师父也不端杯。 封浩是放下也不是,喝了也不是,他想跟他师父顺势缓和一下关係来著,陈师父没接招,就有点尷尬。 罗南不知道其中关窍,不过为了缓和气氛,他举杯道:“您二位都是我的贵人,以后还要仰仗您二位了。” “什么贵人不贵人的,看你顺眼而已。”陈师父端杯。 封浩顺势跟他师父也碰了个杯,喜滋滋的喝下酒。 陈师父大手一挥,吃吧,不然都凉了。 三人那叫一个狼吞虎咽、风捲残云,不一会功夫饭菜就消灭了大半,罗南別看是半大小子,吃饭还真不行,那爷俩一个人顶他两三个。 饭菜打扫的差不多了,陈师父事宜罗南倒酒,然后对著封浩道:“说吧,你亲自过来什么事。” “就知道瞒不过您老人家,现在阿南的事情有点难办了,有人放出风给出阿南消息五千刀,把阿南送到丧帮手里两万刀。” 罗南闻言心里一紧,但面上没显出慌乱。 他看向封浩,认真地问:“封大哥,你说的丧帮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详细说说吗?我想知道对手是谁,至少心里有个底。” 封浩看了陈师父一眼,见师父没有反对,便沉声开口:“丧帮,全称丧钟帮,西雅图本地最大的地下器官中介组织,明面上有几家私立诊所和康復中心打掩护。头目叫阿德里安·克雷斯,外號雪茄,义大利裔,五十多岁,早年是从义大利逃过来的,据说他们家族在那边没落了,到了这边后他开始也就做个赌场、卖点叶子。后来不知道结交了谁,开始做起了器官生意。手底下有两百多號人,除了他家族的人还有退役军警和不少接头混混,心狠手辣。他们跟西雅图警局的部分腐败警官有勾连,所以每次扫黑都动不了他。” 陈师父插了一句:“你烧的那个黑诊所,就是他们的血肉工厂之一。” 封浩点头:“对,他们通常从流浪汉、偷渡客、孤儿下手,用迷药绑走,拉到地下诊所做活体摘除。他悬赏两万刀要活的,那你肯定已经被预定了,还是个高级客户。” 罗南又问:“那西雅图有没有他们势力范围外的地方?” “有啊,还不少呢,富人区、唐人街、老墨、老黑的地盘、对了还有穆斯林区。” 陈师父瞥了封浩一眼:“行了,就別给你们自己脸上贴进来,你们洪门要是真那么厉害就好了。” 接著又对罗南道“他的话听听就行,富人区肯定是那样,因为那地方一般人还真去不了,你之前住的小区虽然不算是富人区,但是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只会是你住那里的升级版。至於其他,別听他的,我觉得跟唐人街差不多,丧帮是进不来,他们还有別的手段。美利坚钱还是很管用的。” 说完这些,陈师父对封浩道:“阿浩,接著说你的想法吧。” 封浩想了想道:“师父,我觉得罗南不能在您这待著,唐人街就那么大个地,很快就能被找过来。” “让他出去送死么?”陈师父没好气道。 “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我有条下面的路,可以把他送出唐人街。”封浩指了指地面。 “然后呢。” “想办法把他送出西雅图。”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把我也一起送走吧,我得照顾这小子,还要把他教出来。” “师父...您...”封浩有点无语,这老头怎么犯轴呢,他承认罗南是很像阿豪,可他毕竟不是阿豪,认识也才一天时间,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和羈绊好不好。 “我本来计划的是教这小子一段时间,然后安排他去旧金山那边找你师叔,让罗南在那边落个脚再图以后,现在看来罗南的对头是不给我这个时间了。” “直接送师叔那,让他教不行么?” “那老小子这些年都荒废了,我怕把我徒弟教坏了。”陈师父摇摇头。 “那先让他去躲躲,等去旧金山的时候我来接您,成不?”封浩退而求其次。 “你的人能保护他的安全不?” “我亲自送他到藏身地还不行么?” “这样啊,行,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走。” “这么急,东西不用准备准备了?” “藏身点我放了不少东西,都是应急的,足够罗南用了。”封浩道。 “誒,连个夜都过不了么!”陈师父望著给罗南准备的房间嘆了口气道。 然后他起身开始给罗南整理东西,基本上都是他现买回来的,又重新打包装了起来。 陈师父收拾东西的当口,封浩对罗南道:“我还是挺佩服你小子的,换成是別的人估计是走不出那地方的。” “侥倖而已。” “侥倖,现实里哪来的那么多侥倖,具体的我也不问,但是我有个疑问,你得回答我。” “你说。” “他们为什么这么重视你,就算有大客户应该也不会,杀他们几个人,也还不至於这样,这又是警察,又是悬赏的。” “我的血型比较特殊。” “你是说那种...熊猫血?” “类似吧!” “难怪,这才说得通,那些傢伙为什么这么大动干戈。” “你就不心动一点,把我送出去,可不止能换两万刀,你要五十万我觉得真正需要的人也会答应。”罗南道。 “哈哈哈哈,小伙子你是在试探我么,你觉得我们师徒的情分比不上那点美刀?”封浩戏謔的看著罗南。 罗南摊摊手道:“这是最正常的思维模式,事实上我也不理解为什么陈师父看上我,就算我跟他儿子很像。” 第15章 避 良久,封浩才冒出一句话:“因为精神寄託吧!显然我不是合適的人选,现在你的出现正好填补了这个位置,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你俩聊什么呢?”这时陈师父的声音传来,显然已经帮罗南收拾好东西。 “没什么,就隨便聊聊,师父你怎么准备了这么多,这是要搬家么?”封浩看著陈师父手里的大包小包愕然道。 “穷家富路,他在你那藏身点还不知道要待多久,能用的都拿上点。” “额,那你也不用连食材都装吧。” “哦,那地方不能做饭么,那就不带了。”陈师父把那个装食材的袋子单独放在一旁。 封浩翻看这两外的两个袋子,从里面不断的往出拿东西,直到陈师父瞪了眼,他才訕訕的把空了一半的两个袋子递给罗南。 “那师父,我们先走了。” “我送送你们。” “不用了,外面又黑又冷的。” “我这把老骨头还没那么脆,再说真遇到事,你那点功夫还不如我老头子的好使。”陈师父直接把封浩懟的无言以对。 三人离开小院,封浩在前面带路,七拐八绕就离开了唐人街的核心区。 到了一条无人的巷子,封浩左右观察了半天確定真没人后,才掀开了一个下水道维修口。 “我先下。”封浩说完就爬了下去,不大会下面就有亮光照了上来。 “可以下来了。” “你先,我最后。”陈师父推了一把罗南,罗南依言而下。 陈师父最后下去,还不忘把井盖还原。 等二人都下到下面,已经带上防毒面具的封浩递过来两个手电筒和两个简易得防毒面具给捏著鼻子的二人。 “下面味道不好,不带我怕你们顶不住。” “你准备的倒是充分,没少下来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陈师父也不忸怩,接过来就带上了,动作熟练的一批。 罗南虽然用过这东西,不过不能表现出来,他让封浩指导了一下才戴好。 “走吧。”封浩仔前面带路。 口鼻眼是罩住了,可耳朵没有啊,下面老鼠胶、污水流动声、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让罗南觉得这个下水道没那么安全。 陈师父似是看出了罗南的紧张,拍了拍他的僵硬的肩膀,隔著防毒面具闷声道:“別那么紧张,有我呢。” 罗南点点头闷声回道:“我只不过是没下过这样的地方。” 听到他俩的对话,封浩停下脚步回头道:“这条路我走了很多次了,没问题。” 陈师父示意他继续带路,三人打著手电快步前行。 罗南可是在前世看过某音,某站和某书的,对这样的地方敬谢不敏,谁知道会不会冒出什么克苏鲁的东西来。 所幸,他们真没遇到,许是运气,许是这段路够隱秘也不是死角所以啥都没看见。 走了大概快半个小时,封浩示意到了,罗南一路上都尝试著记住走过的路,很可惜太多的地方相同了,他没记住。 这是一个类似防空洞的地方,罗南猜测应该就是防空洞,因为跟他前世在某app上刷到的差不多。 封浩进去后就走到,这个空间的一角,然后打开了一盏应急灯,整个空间亮了起来。 这个洞有四五米深,很乾燥,而且洞里的异味比外面小很多,洞的最里面放了一堆的箱子,罗南从箱子上的图標判断有罐头、饼乾、还有一些饮用水。 “这地方不能生火,好在这里面没外面那么冷,就是有点潮湿,接下来你將就点吧。”封浩对罗南道。 罗南回道:“这比桥洞子下面可好太多了,挺好的。” “你不嫌弃就好,师父我们走吧,过几天如果可以我们再来看他。” “你等等,我交代两句咱们再走。” “好。” 陈师父招手示意过来,从怀里掏出个小册子塞给了他:“你悟性可以,我觉得你能看明白,这上面的东西你先练著,反正练不好也练不坏人。” “好!” 罗南拿到眼前看了一下眼,“八极基础”,还是个手抄版的,翻开一夜,那里面的画是真有点惨不忍睹。 封浩显然是认识这东西的,不由抽了抽嘴角,想说什么又没敢开口。 “虽然阿浩说这里安全,可你要清楚,美利坚就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还是要时刻留意周边的动静,一有不对立马就跑,不要回唐人街,也不要联繫我们,等你真正安全了再说。” “陈老,我...” “我老头子不图你什么,你能平平安安最好!”陈师父狠狠拍了拍罗南的肩膀然后朝封浩走去。 封浩临走前道:“这里面的吃的喝的应该够你一个月用的,不过你肯定不会在这里待一个月的,我会儘快安排你走。” “谢谢封大哥!” “这个你拿著,里面存了我跟师父的电话,你在下面真遇到情况,不要傻等,记得跑,跑出去给我们打电话。” “好,我记住了。”封浩攥著手机冲封浩抱了抱拳。 “行了,我跟师父走了,如果情况允许,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封浩则是拍了怕他的肩膀道。 “好。” 等师徒二人离开,罗南把手机收好,开始检查这地方的物资,食物和水確实够他一个月用了,连卫生纸都准备了好多。 睡袋和毛毯有三套之多,根本不用担心御寒的问题。 接著他又在周边走了走,没发现什么异常,確认了几个下水道出口后就返回了那个空间,不是他不想走远点,实在是怕走丟了。 回来后,为了省电,罗南关闭了应急灯,开始了新一轮的站桩,之前的进度走到了4%,他想看看睡觉前能不能突破5%。 不提罗南在那默默肝经验,陈师父师徒二人,离开下水道后,陈师父问封浩:“白天那两个傢伙你怎么处理的?” “找地方关著呢。” “谁的手下?” “就街面混的,本来想抢罗南来的,这不后面出了一堆的事就没敢放走。” “那就先关著吧,等什么时候风声过了再说。” “知道了。”封浩可不是这么想的,那两个小子养著还费粮食呢,如果不是遇到事,肯定是要收赎金的,现在这样的情况,搞不好为了保密就得拉去填海。 “还有你白天动作肯定有人注意到了,你自己回去小心点。” 第16章 搅局的 “谢谢师父提醒,我会注意的,我送您回去先。” “这点路,我自己走怕什么,你先回去吧,你那边要人盯著。” “好。” 当夜,罗南又练了一阵子桩功,硬把进度肝到了5%才在疲惫中睡了,实在是没有导师指导进度条只会0.1%的跳啊。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尿憋醒的,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已经8点多了,在这封闭的环境里一点都感觉不出来,他走了一截找了个地方解决,然后回来稍微洗漱了一下,啃起了空间里之前买的饼乾。 美利坚的罐头他是敬谢不敏的,前世在网上他看过太多说这边的罐头全是科技与狠活,他实在是不愿意尝试,要不是没时间也没机会他可能会想办法找个中国超市买上一箱子方便麵、火腿肠之类的。 甚至在他的空间储存一些包子之类的应该也可以,从他拿出的东西来看,里面好像恆温,但是不確定是否会变质。 吃完饭,罗南先做了一组力量训练,热了热身,接著就开始了两仪桩,不是他不眼馋陈师父给那个小本本上的东西,实在是那上面的基础就是两仪桩。 正当他站桩站得刚刚觉得自己进入点状態,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 还是音乐声,很大,而且越来越近。 “妈的,不是说这地方没人来么?”罗南暗骂一声。 他快速跑到洞口朝外张望,黑黢黢的一片,从空间取出一个手电,罗南跑回洞內,一顿搜刮,一条睡袋、一个毯子、一箱压缩饼乾、几箱罐头,一想纯净水,直到空间满了。 罗南再次回到洞口,依然是黑的,他用衣角遮住手电光,借著昏暗的光离开这个防空洞,朝声音的反方向快速离开。 顺著走出去几百米的样子,还拐了几个岔路口,罗南停了下来,因为身后的音乐停在一个位置不动了。 罗南不死心,好不容易弄了个可以藏一阵子的地方就这么没了,他返回头去看看那些人到底停哪里了。 结果等他回到防空洞不远的一个岔路口,探出头往防空洞看时,差点没把他气岔气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他还以为是黑帮搞什么事情之类的,眼前看到的哪里是来搞事,分明是一场肆无忌惮的地下轰趴。 大功率的录音机被放到了最大声,连墙壁都跟著微微发颤。 防空洞里面亮起了不止一盏应急灯,居然还有那种五顏六色的氛围灯在里面闪烁。 一群华裔为主的男女已经脱掉了厚重的外套,男的大多赤膊上阵,露出胸前后背的纹身,女的则是穿著短款紧身裙、踩著细高跟,在里面吞云吐雾,左右摇摆,而且每个人手上不是拿著酒瓶子就是一次性杯子。 罗南甚至看到一个高壮男人从裤兜里里摸出一小包什么东西,笑著递给身边一个穿吊带裙的女人,女人熟练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截锡纸,把什么东西倒在了上面,然后用打火机在下面加热,凑到嘴边吸了一口,然后娇笑著靠进那个高壮男人的怀里。 那男人的手在那女人身上肆意的游走,还高喊了一句什么,可惜音乐声太大,罗南听不到。 不过在那男人喊过后,有不少人跑到他那里拿东西,还是那种小小的一袋的样子。 “白粉!”罗南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词,他深深记住了那个高壮男人的样子,等过后他要问问封浩这人怎么知道这个防空洞的。 十几分钟后,所有人都咳嗨了,场面又变了,衣服在一件一件的减少,甚至有一对已经开始旁若无人地纠缠在一起。 周围的人见了,非但不避讳,反而吹起了口哨,起鬨声此起彼伏,把地下轰趴的放纵与混乱,推到了极致。 接著罗南看到所有女人都变成了白条,那舞动扭曲的幅度,罗南真怕她们的腰折了。 然后又有人加入了第一对的行列,场面堪称ss级,罗南抹了一把鼻子,还好没流出血来。 “这就是万恶的美利坚无遮大会么?”看到这,罗南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让自己清醒一些,他要离开了。 之前罗南是想走来著,可他拔不开眼啊,这一幕艾薇网上也没见到过啊,虽然他这灵魂是45岁的老男人,可这身体不是啊。 疼痛让罗南的精神一震,他起身,退入漆黑的甬道,转身就走。 就在他跑出一截,准备找个出口上去打个电话时,视野边缘的蓝色面板突然跳了出来。 【支线任务:拯救鼴鼠人魔爪下的被腐蚀少女】 【轰趴发生意外,轰趴群体正在被鼴鼠人围攻(生活在地下的流浪汉),轰趴群体中有一名价值很高,值得拯救的目標。姓名:林嘉怡(请注意这肯定不是女主!!!),女,19岁,东大留学生,父母是东大知名企业家。目前被困於防空洞內侧,处境危险。】 【任务要求:將她带离危险区域,確保其生命安全】 【任务奖励:东大护照(真实身份,可用於出入境及身份证明,具体信息任务完成后告知宿主,需宿主亲自去东大大使馆补办。)】 【失败惩罚:无(自由选择是否接受)】 【是否接受?】 “臥槽!”罗南直接骂出了声,拯救什么的他没兴趣,三通女留子,就让她烂在西大的下水道又能怎样,可东大的护照他太有兴趣了啊。 罗南只犹豫了三秒就选了接受,实在是,拥有一本东大护照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哪怕是在西大这个地方都是最好的退路。 他没想到接受任务后,面板居然变了,变成了一副下水道的地图,地图的某个点,有一个绿光在不停的闪动。 “这算是下副本么?” 罗南嘀咕著从空间拿出猪拱嘴一样的防毒面具扣在脑袋上,又把m1911拿出来检查了一遍,罗南看了眼地图,小跑著朝防空洞方向跑去。 因为地图的关係,罗南回来倒是比刚刚快不少,才跑了一截罗南忽地停下脚步。 因为他听到了枪声,持续但是不算密集的枪声,枪声的传播可要比音乐远多了,而且在这密闭空间里的回音还是很大的。 第17章 救人? 不过枪声来的快,去的也快,大概一分钟,枪声停了,罗南发现地图上的绿点开始移动。 “这是被掳走了,还是自己跑了?”罗南自语其实也是再问系统,系统虽然没有给他回復,但是任务仍旧掛在上面,那就是说不是自己逃跑了。 罗南一咬牙,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更何况最后死的大概率不会是他,赌了。 看了下地图上绿点移动的放心,罗南选择了一条快速能岔过去的水道,再次开始奔跑。 罗南本想著提前堵一下,偷袭偷袭,哪曾想,他跑过去等了好半天才来。 等那群人到了,罗南有点傻眼,人人都是大包小裹的,包括被绳子绑起来的女人,光著腚还要在身上掛著东西被赶著走。 女人的哭声、男人的叫骂声、巴掌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脚踩在污水里发出的声音,乱鬨鬨的一片。 “这是三光了啊!”罗南看到这一幕吐槽,因为他看到酒、录音机、压缩饼乾箱子、罐头都在列,还有几个包裹里面明显是衣服。 为啥看得这么清楚,因为,那群人举著的正是防空洞里面的应急灯。 数了数人数,罗南又有点犯愁了,这人数有点多大,男男女女加一起十来个,咋搞? 想了想,罗南慢慢朝后退去,他想等这群人往前走走看会不会分开,他跟著地图上的点就好了。 有地图在罗南並没有跟得太近,所以那些人始终没有发现有人在跟踪他们。 直到到达一处类似维修平台的地方,罗南远远的看到这群人开始分赃。 显然分赃並不容易,那些傢伙会因为酒、药、女人爭执,甚至动手,闹哄哄的好半天才分完,等所以人带著自己的战利品分开,罗南才知道自己要救的人什么模样。 那是那群女人中唯一一个穿的还算遮体的,因为她套了件旗袍,个子小小的,分到她的那两个傢伙明显很不满意,虽然这两个傢伙多分到了一些別的东西,一路上对她连踹带打的,女人哭的好不伤心。 既然確定了目標,罗南就不用盲目的跟了,直接锁定这两个傢伙等机会动手就是了。 至於其他女人,自求多福吧,虽然罗南知道他们大概率会被卖掉或者就变成这下水道里面的一堆烂泥,可那又怎样呢,他不是圣女婊。 那两个傢伙带著『林嘉怡』拐了又拐到了一个比防空洞小很多的洞,一看就是下水道维修工临时休息的地方,有个傢伙迫不及待的拿出刚刚缴获的药就嗑了起来,另一个则是开了酒,边喝边对『林嘉怡』大喊让她跳舞,脱衣舞。 『林嘉怡』不从,换来的就是一顿拳脚,然后女人屈服了,开始祭旗彆扭的扭动,换来的是两个男人的大笑。 等女人的衣服扣子解了大半的时候罗南已经摸到了跟前,嗑药的那小子一无所知,可喝酒的就有点警觉了。 他站起身大喊:“谁在那,出来!” 回应他声音的是一道快速接近的黑影,然后他被一股力撞飞出去,罗南可没那么大力气,那是铁山靠的『震退』效果生效了。 罗南也是庆幸第一击就这么给力,还有就是对面那个傢伙其实外强中乾,看著高高大大,其实没多少肉,不然就算有技能特效估计也就是撞退几步而已。 那人倒地后晃了晃脑袋,显然不相信面前瘦瘦的傢伙能把他撞飞,他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只是胸口很闷。 就在他刚要起身的时候,只觉脑袋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砸的他两眼直冒金星,接著又是一下,他抱著头惨呼。 那是罗南用手里的枪当成了板砖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女人很迟钝的尖叫了一声,然后抱著胸蹲下,瑟瑟发抖,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又一次抢劫,而她明显在货物清单上。 “都趴下,双手抱头。”罗南『咔噠』拉开枪击把枪对准倒地之人。 被打的那个还在捂著脑袋嚎,嗑药的那傢伙明显还有些意识,乖乖的趴下,双手抱头,这样的事他们又不是没遇到过,顶多损失些东西,命还在就好。 让罗南没想到的是那女的更听话,直接趴在了罗南脚底下,嘴里还念叨著:“別杀我,我听话,我有钱之类的。” “你这个该死的傢伙,你要想什么,敢不敢摘下面具?”被打之人大喊,他以为是之前分开那些人里面的一个又来抢他们,明明分赃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吃了亏。 “胜利者拥有一切,你给我闭嘴,不然我送你去见你的上帝。”罗南把枪顶在了他的脑袋上。 那个傢伙並没有想像中乖乖趴下,而是想夺枪,结果他悲剧了,罗南倒是没开枪,可是给了他两手术刀,一刀划在那傢伙的手背上,第二刀割在了手腕上,『断筋』效果触发,那傢伙抱著手腕再次惨嚎。 他看著罗南的眼里满是恐惧,因为他刚刚根本没看到罗南手里如何出现的刀。 罗南瞄了一眼那个女人,女人只穿了一生旗袍,可能厚衣服被当成战利品分掉了吧。 “把你的外套脱下扔过来。”罗南把枪指向那个嗑嗨的傢伙。 那傢伙是真听话,乖乖的脱了外套,不过不是扔过来的,是爬到罗南脚下,双手把外套举过头顶。 罗南接过外套,一股子餿味和霉味,还有刺鼻的体味,嫌弃的直接仍在女人身上,用脚踢了踢地上趴著的女人:“你现在属於我,站起来,穿上衣服,跟我走。” “啊!”女人嚇得一声尖叫,面前这个带著防毒面具的傢伙可是比刚才两个还要狠得角色,她不敢想她的下场会是什么。 罗南见她不动,又踢了踢她:“听不懂我说话么,还是你想挨枪子?” “別杀我,別杀我。”这次女人听话了,站起来把衣服套上。 就在那俩鼴鼠人准备迎接罗南的下一轮搜刮时,罗南薅著那女人的头髮,在俩鼴鼠人不解的眼神中倒退著出了这哥俩藏身的地方。 第18章 绑匪 等罗南走远一些,那个伤势的傢伙才敢骂出声:“fuck,这傢伙是有病么,就为了一个女人,他说出来我给他就是了。” “你確定,我看你刚刚很享受折腾那个女人。” “这女人让我想起了我去樱花国的风俗一条街,那里的女人...嘖嘖...” “行了,你还是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吧,还好这次我们搞了一些强化剂,不然你还不知道能不能挨得住。” “你快来帮帮我,我伤的是手。” 女人罗南薅著头髮踉踉蹌蹌的走,便走边小声啜泣,罗南可没功夫管她现在的心情,他其实有点烦躁,因为面板上的任务並没有完结。 走了一截,罗南问女人怎么被抓的,女人虽然不知道罗南的用意,可还是回答了。 防空洞那边发生的事情,大致跟他猜测的一样,音乐声引来了鼴鼠人的覬覦,那群人到了应该是发现没有明显的帮派標识,又看到里面让人血脉喷张的场面哪里忍得住,就开始了试探。 里面那群傢伙居然没量洪门的招牌,亮的是三合会,可惜並不能镇住已经被药品和女人勾了魂的鼴鼠人,他们冲了进去,里面那群傢伙可是混混来的,就算是嗑了,也还是有战斗力的。 双方开打,各种傢伙事都用上了,后来也不知道谁掏了枪,然后华裔那伙人团灭,死没死不清楚。 用『林嘉怡』的形容就是:“我不知道,他们衝进来就打,后来有人开枪,我趴在地上不敢动,再后来...” 她当时嚇傻了,也就记得这些。 最后自然是她们被当成战利品带走,后面的罗南大概就知道了。 罗南又问了一下带她们下去的到底是什么人,这才是他最好奇的,什么人把他的藏身所在给弄没了。 “我也第一次见,他们都叫他强哥,好像是洪门的,说他老大很牛逼,叫,叫什么,对叫疯子浩!呜呜呜,早知道不听那些闺蜜的找什么刺激了。”女人开始哭。 罗南听完一愣,隨后在心里骂道:“妈的,浩哥啊浩哥,到头来还是你坑了我!” “闭嘴,不然我就让你永远闭嘴!”罗南猛地把女人的头髮往后薅,让她的脸面前自己,喝道。 女人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发出声音。 罗南后面鬆开了薅头髮的手,因为走起来太彆扭,接下来就顺利多了,大概走了半个小时,罗南才选中一个出口,上面没有任何车的声音,不是公路上,那出去就应该安全一点。 他先让女人往上爬,女人扭扭捏捏就是不肯。 “老子让你上去!”罗南用枪顶了顶女人的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我,我下面没,没穿...”女人不好意思道。 “贱人,你以为我稀罕看你那脏地方?赶紧爬,不然我不介意把那地方打烂。”罗南威胁道。 女人没想到罗南这么凶残的,立刻开始往上爬,虽然爬的姿势很彆扭。 爬的过程中她还往下看,发现罗南根確实不屑一顾,她的脸涨的更红了。 嘴里还念叨著:“我不脏。” 等女人推开井盖,寒风吹来,让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不过还是哆哆嗦嗦的爬了上去。 她这一上去可不要紧,立刻引来了路人的口哨声,实在是这女人虽然个子不算高,可还是有点料的,再加上真空旗袍和下面过膝的高筒皮靴,虽然埋汰了点,可那些人却以为这是个卖的。 还真有人过来问价,並拉扯女人,女人惊恐的以为罗南是让她出来做这个生意的,嚇得差点又跳回下水道,这时罗南出来了。 那些人一看带著面具,手插口袋,里面明显是真傢伙就都散了。 女人想过来揽住罗南的胳膊,又不敢伸手。 罗南可没管她,他正看面板呢,发现任务仍旧是未完成低声骂了句:“操蛋的任务。” 然后他走开几步,面向那个女人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半天才被接听。 “罗南,你咋出来了?” “大哥,你以为我想啊?”罗南抱怨道。 “到底咋回事?” 罗南把下水道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不过隱瞒了林嘉怡这一段。 “妈的,我说怎么找不到傻强了,我会让人去处理,那小子如果没死,回来我让他生不如死。” “那是你的事,反正那地方我回不去了。” “那你打算去哪?” 罗南被问住了,不过他瞄见边上正向他靠近的林嘉怡有了主意,他道:“我这会应该离国际区有些距离了,我先找个地方藏了,后面再联繫你。” 对此封浩也是无奈,他现在被麻烦事缠住了,出不来唐人街,又怕罗南担心,只好道:“那你一切小心,安顿好了给我来电话,如果我的打不通你就打师父的。” “好。” 罗南掛断电话,衝著小步挪向他的林嘉怡道:“你干什么?” 林嘉怡浑身一抖,双手下意识捂住胸口,声音发颤:“你,你是想让我,我做,做那个?我可不可以不做,我有钱,有钱...” 罗南皱眉:“做什么?” 林嘉怡不敢答,只是往后缩,眼睛却瞄向自己的胸部、大腿、甚至隱秘处。 罗南反应过来,懒得解释:“你说你有钱么,那你打算付多少钱赎回你自己??” “有、有,我有钱!”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多少?” “五万刀,这是我所有的零花钱,我马上给你,你放我走!” 罗南咂舌,这女人家里这么有钱的吗。 “我要现金,你现在身上一毛钱都没有吧,拿什么给我?还不如让你在这卖。”罗南阴冷道。 “你可以跟我回公寓,我拿钱给你。” “你不会是想报警吧?” 林嘉怡还真这么想来的,不过被罗南的下一句话打消了念头。 “不要想著报警,我知道你叫什么,如果你不想你的同学和家里知道你干了些什么,最好乖乖拿钱。” “我叫什么?”林嘉怡下意识的问出来。 “林嘉怡。” 女人再次用双手捂住嘴,这边人大多只知道她叫伊芙·林,没几个知道她的本名的。 “你,你到底是谁?” “重要么?” “我可以带你去取钱,你要保证今天的事不能告诉第三个人。” “那取决於你怎么做。” 女人点点头。 第19章 恍惚 罗南见女人点头,左右看了看没发现街牌,拉著女人走了一截確认了所在街道为第五大道边上一条街后,拿出手机拨打了出租公司的叫车电话。 等著的功夫,罗南背身拿下面具,戴上了那副宽大的墨镜,又把棒球帽取出扣在头上。 等罗南转身,林嘉怡有点傻眼,亚裔,还是个超年轻的亚裔,他甚至怀疑罗南是一路尾隨他们进的下水道,可为什么选择她,是因为知道她家里有钱? 车来后,林嘉怡直接拉开后门坐了上去,罗南也跟了上去。 司机问去哪里,罗南用口袋里的枪顶了顶林嘉怡的腰,林嘉怡回答后,司机打表开车。 一路上林嘉怡都在斜著眼偷瞄罗南,她心里有一堆问题想问。 可惜罗南看都没看她一次,他一直在看街景,不过那边枪始终对准林嘉怡。 车子开了大概三十分钟,抵达了西雅图大学校外的某个区域。 “到了。”林嘉怡小声道。 罗南点头,付款后二人下车。 这是一片典型的西雅图大学区公寓楼,中午时分,正值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十一月的阳光难得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斜斜地铺在砖红色的外墙上。 公寓楼大概都是五六层,外墙爬著半枯的常春藤,叶子被阳光照得透亮,红的黄的褐的,像打翻的调色盘。 窗户大多是落地式的,有些敞著,能看到里面白色的纱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 楼下的街道不算宽,两侧种著枫树,叶子落了大半,剩下那些还掛在枝头的,在阳光下红得像烧起来一样。 人行道上铺著深灰色的砖,被昨夜的雨洗得乾乾净净,砖缝里偶尔冒出一两簇倔强的绿草。 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骑著自行车从街角拐过来,车筐里装著刚从超市採购的纸袋,应该是街角那家safeway的袋子,橙色的logo在阳光下很显眼。 他们经过时,车轮压过落叶,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对面是一排临街的店铺。一家咖啡店门口的遮阳棚下,三三两两坐著人,有人捧著电脑,有人翻著书,手边都放著冒热气的马克杯。 隔壁是一家泰国餐厅,招牌上写著“thai tom”,门口排著五六个人,都是学生,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凑在一起聊天,偶尔爆发出笑声。 再远些,能看到一家中餐馆的招牌,红底黄字,门口也进进出出的,飘出酱油和热油混在一起的香味。 公寓楼下有个小广场,铺著红砖,中间摆著几张深绿色的铸铁长椅。 一只灰松鼠正蹲在长椅扶手上,捧著什么东西啃得专心,对来往的人视若无睹。 几个女生坐在另一张长椅上,穿著卫衣和牛仔裤,腿边放著帆布包,其中一个正举著手机自拍,其他人凑过去看镜头,笑成一团。 更远些,能看到大学校园里那些哥德式建筑的石塔尖,灰白色的,在蓝天下格外醒目。 钟声正好敲响,“噹噹当”,十二下,是中午了。 罗南站在计程车旁,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下水道的黑暗和恶臭仿佛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不,应该是罗南这两天的经歷过的地方跟这里比都是不一个世界。 阳光照在脸上,有点刺眼,但暖洋洋的,让罗南有一瞬间的恍惚。 林嘉怡站在寒风中打著摆子,让她不自觉把身上那件带著强烈异味的外衣裹得更紧,事实上让她更冷的是那些路过的人投来的目光,带著强烈的探寻和侵略性的目光。 她穿的太另类,太反差了,诱惑加流浪汉风,很难让人不往歪处想。 她真的很想逃离这个地方,只是发现罗南並没有走的意思,埋怨的看了罗南一眼,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站在原地等。 罗南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扭头看过来。 林嘉怡小声道:“可以走了么?我,我冷!!!” 事实上罗南注意到了那些看过来目光,知道女人所谓的冷可不止是身体冷,心里更冷,他点点头示意林嘉怡带路。 林嘉怡明显鬆了口气,她正的怕罗南让她在这里多站一会,那种被人像动物一样观赏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那些人的目光仿若把她剥光了看透了。 她小跑著朝其中一个公寓楼跑去,罗南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林嘉怡跑出一截还回头看了一眼,见罗南没有表示出不满才继续跑。 等到了公寓楼下面,林嘉怡找到了宿管,说明自己出门忘带钥匙,想拿备用钥匙。 宿管对她这样的见怪不怪了,比她还狼狈的留学生,甚至被人从公寓强行拖走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拿到钥匙的林嘉怡在电梯口等到罗南过来后才按下电梯,五楼。 等电梯的工夫,林嘉怡超级紧张,她怕遇到熟人,电梯下来,上面的人只是奇怪的看了这一对组合,罗南感觉道林嘉怡明显放鬆了不少。 上了五楼,林嘉怡打开了505的房门,冲了进去,罗南站在门口打量这间公寓房。 玄关后面是一个三十多平方的客厅,从结构上看是最少是个两居室。 见罗南站在门口,林嘉怡再次开口,带著恳求的语气:“能把门关上么,这层住的人跟我很熟!” 罗南道:“我的钱呢?” “求求你把门关上,我马上去拿钱,你放心我不会报警的,真的...”林嘉怡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急道。 罗南反手关了房门,这时,面板刷新。 【支线任务:拯救鼴鼠人魔爪下的被腐蚀少女,已完成!】 【相关奖励已经发放至空间,请宿主自行查看。】 罗南自己也鬆了口气,终於完成了。 林嘉怡见罗南真关了门,其实比刚才更紧张,因为她没那么多现金,她卡里是有那也不是一天能取出来的,可对面这个人会给她机会取钱么? “钱呢?”罗南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我去拿。”林嘉怡转身往一间臥室走,很墨跡那种。 “你在墨跡什么?是在想怎么逃跑,还是想怎么报警?”罗南的话就像催命符,林嘉怡一咬牙走到放贵重东西的地方开始整理。 第20章 暗黑 罗南在臥室门口停住,就那么看著她翻抽屉和柜子。 结果几分钟后,罗南面前的钱只有不到五千刀,还有一些珠宝首饰之类的,连摄像机和照相机都凑了数。 罗南黑著脸,一把薅住林嘉怡的头髮把她的脸高高仰起,正对著他俯身带著墨镜的脸:“这就是你的五万刀?” 林嘉怡急了:“我真的有!卡里还有四万多,我可以去取,楼下就有atm,很快的,真的很快...” “你觉得我会信你?”罗南左右扫了一圈,拉著林嘉怡来到床边,用脚踩著床,把床单扯成布条,然后把那件破外套给她扒了,给她来了个五花大绑,然后把她一把丟在床上。 正当林嘉怡以为罗南要做些什么的时候,没想到转身吧摄像机架好,又拿起照相机对著她一顿“咔咔咔”。 “啊...”罗南的这顿操作,嚇得她蜷曲身体,努力想把脸埋进床里,又被罗南薅住头髮,给她调整了一个很羞耻的姿势,近距离又是一顿“咔咔咔”。 林嘉怡满脸泪水,看罗南像看魔鬼一样,可就是这样她仍然没敢大声呼救。 拍完之后罗南去刚才他翻东西的地方,自己一顿翻,护照、学生证、签证、身份证,带的还真齐全。 罗南拿著这些证件,摆在林嘉怡身前,又是一顿“咔咔咔”。 此事林嘉怡要是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就是个傻子了,单拍她有可能是拿出去卖钱,可是跟这些一起拍那就是要勒索了。 更令她绝望的是,罗南拍完之后找了个包,把他的证件和现金全部都塞了进去。 “你,你要干什么,我真的有钱,有钱,证件能不能还给我。”林嘉怡泣不成声。 “我只是做一些防备措施而已,证件和照片我暂时保管了,现在我改变注意了,你这公寓不错,我打算临时住一段时间,不过你別高兴的太早,钱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会把照片和视频按照你身份证上的地址寄回去,当然你可以报警试试。” 林嘉怡彻底绝望了,她本以为遇到个冷麵救星,就如这个杀手不太冷里面的里奥一样,没想到遇到的是个变態的傢伙。 她被绑的形象可不是常规的五花大绑,更像是东瀛的一种行为艺术,然后被拍的那叫一个细,她甚至都能想到这些照片被寄回家她將要面对什么。 罗南拉过被子往她身上隨便一盖,然后开始参观起公寓来。 两室一厅,有厨房,卫生间也有两个,林嘉怡现在住的是主臥,客臥那边罗南拉上窗帘,顺著缝隙往外面看了看,视野不错,而且是南向的,不会阴冷。 看了一圈,回到主臥,林嘉怡在被子里还哭呢。 “哭丧呢?我可没把你怎么样,救了你一命要点钱和一个落脚的地方不过分吧?” 听到罗南的声音,林嘉怡努力憋著没敢在哭出来,她真不知道罗南还能做出什么,比xx她更过分的事来。 她颤抖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你,你要住多久?” “怎么,这就想我走了,看心情吧,短则几天,长则一两个月也说不定。” 罗南的话让林嘉怡的心又沉到了谷底,这傢伙到底想干嘛,难道绑匪不应该直接拿钱走人么,他哪里知道罗南其实对这很满意,如果能上个大学什么的更好了。 当然那只是奢望。 这时一阵“咕嚕嚕,噗呲...”的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林嘉怡顿时涨红了脸,在心里骂道:“该死,怎会在这个时候。” 她在下水道吃喝了一些东西,出来后被冷风一吹,然后又进了温暖的环境,这时內急来了。 “我,我能去个洗手间么?”她弱弱的问。 罗南也很尷尬,这他妈什么情况啊,关键时刻来了个这。 他上前粗鲁的掀开被子,根本不管林嘉怡的窘態,手中闪现的手术刀快速割断床单,林嘉怡捂著屁股跳下床快速衝进臥室的卫生间,门被狠狠关上,她还极限操作般的反锁了门。 接著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声响,罗南皱眉回到了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不大会,罗南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冲水时,接著就是淋浴器打开的出水声。 “洗澡?这女人心这么大?” 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在下水道里滚过一遭,更何况刚才还那个了,搞没搞到身上还两说呢。 吐槽了一下,他拎上那个小包进了客厅的卫生间,也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 等罗南希望,出来烧好了开水,都快喝完一杯水,主臥卫生间里面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打开一条缝,林嘉怡探出半个脑袋,往客厅方向瞄了一眼。 看到罗南坐在沙发上,她又缩回去,接著罗南听到了很轻的脚步声,探后臥室门也被关上了。 几分钟后,臥室门打开。 他扭头望去,先是愣了一下。 站在他面前的,跟刚才那个满脸浓妆、泪痕、头髮散乱、穿著暴露旗袍的女人,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林嘉怡换了身浅灰色的运动服,头髮吹乾了,松松垮垮扎了个低马尾。 脸上的妆卸得乾乾净净,皮肤白净,眉眼温顺,看著就像,就像国內大学里那种乖乖女,成绩挺好、不怎么爱说话、周末会去图书馆待一天的那种。 罗南盯著她看了两秒。 林嘉怡被他看得不自在,垂下眼睛,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那个,我,我洗了个澡,太脏了。” 罗南没说话。 他脑子里转过一个念头:这他妈什么世道?国內的好女孩,出来都成这样了? “坐吧。” 林嘉怡小心翼翼地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离他儘可能远,又不敢太远。 她抱著膝盖,缩成一团,眼睛盯著茶几上还冒著热气的杯子。 “你会做饭么?” 罗南不问还好,一问林嘉怡的肚子又是一阵咕嚕嚕,她好像找个缝钻进去,她把头埋进膝盖小声道:“我不会,我都是下去吃。” “那你下楼打包两份上来吧。”罗南拿出二十刀放在茶几上。 “你不怕我...” “你可以试试,看看最终的结果是什么!”罗南冷笑。 第21章 信 林嘉怡想起罗南之前的所作所为,顿时一个激灵,起身拿起钱,进了臥室拿了一件羽绒服,然后穿衣服出门去了。 等林嘉怡出了门,罗南用意识在空间翻找起他的奖励来,实在是之前收了一堆东西,一下子没看出来哪个是奖励。 十几秒后,罗南从空间取出一个不起眼的信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写的是汉字:“罗南亲启” 罗南从空间取出一个不起眼的信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写的是汉字:“罗南亲启” 这跟他想的不大一样,罗南好奇里面是什么,他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封信、一张名片,还有两张泛黄的照片。 他先拿起照片,一张上面是个三四岁的孩子,穿著旧衣服,怯生生地看著镜头。 背景是一面白墙,上面几个大大的汉字哈尔滨福利院。 另一张上面是一对白人年轻夫妻,女人抱著那个三四岁的孩子,孩子好像很害怕,却忍著没哭的样子。 “原来这小子还真跟我是老乡啊,黑省的,不过是个城里人!” 罗南翻过照片,合照的背面是娟秀的字跡:“罗忆苦,1990年3月,哈尔滨福利院。这是我们第一次见到你。” 他看著那几个字,愣了一下。 “罗忆苦,原来原身叫这个名字,怪不得这么苦!” 他把照片轻轻放下,拿起信打开。 信是用英文写的。 亲爱的罗南: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和朱迪丝已经不在了。 很抱歉,我们没能保护好你。 我们一直知道有人盯著我们这个家。 你的血型太特殊,总有人想把你当成“商品”。 所以我们做了这个安排。 彼得森律师是个好人,他答应我们,如果我们出事,他会帮你办妥一切。 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那么就联繫名片上的人,如果他还信守承诺的话! 对了,照片还在吗? 那是我们在申市福利院第一次见到你时拍的。 你那时叫罗忆苦。 我们给你改名,是因为在美国,你这个名字叫不顺口。 但我们从来没想过让你忘记你的根,如果可以回东大去吧,那里才是你的家。 爸爸,妈妈 2004年10月 罗南作为一个跟穿越客,这封信对他的衝击其实没那么强烈,可他还是深深的感受到了那对夫妻对原身的爱。 深深嘆了口气,罗南拿起那张名片,上面只有很简单的信息。 彼得森·埃文斯和一个电话號码。 罗南疑惑的是,系统不是告诉他直接去使馆么? 按理说应该给他一份对应的证明文件才对,比如养父母的公证书、领养文件之类的东西。 可这封信和名片,更像是一条线索。 告诉他东西在哪儿,但不给他东西本身。 他把目光看向面板,面板还停留在任务奖励已发放的状態。 罗南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系统给的从来就不是“护照”,而是“拿到护照的方法”。 他把名片上的电话號码默默记下,然后把信和名片重新装进信封收入空间。 林嘉怡出去用了大概20分钟就回来了,推门进来时带著一股外面的冷气,脸冻得有点红。 这女人还喊了句:“我回来了!” 罗南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心说:“这女人心真大啊,你现在可是被挟持者,整得跟妻子买东西回家一样,你咋不喊他大姨妈呢!” 林嘉怡可能感觉到了那道目光,放东西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訕訕地低下头。 罗南也没指望她能买到什么,果然,这个女人带回来两个墨西哥taco和两个热狗,甚至还带了两杯热咖啡回来。 “我不知道你吃不吃辣,所以我没让加辣。”林嘉怡放下东西小心道。 “嗯。” 罗南也不做具体回復,拿起一个taco吃了起来,味道还可以,根据记忆算是前身罗南吃过的比较好吃的了。 热狗稍微有点惊艷的感觉,罗南心道:“果然留学生的生意才是最好做的。” 林嘉怡虽然很饿,可还是剩下了热狗,罗南本著不浪费的原则在林嘉怡希冀的目光中把它消灭了。 咖啡罗南喝了一口就重新放回了桌子在,这玩意他不感冒。 等林嘉怡把打包盒这些东西收拾完扔进垃圾桶,罗南开口了:“你现在帮我做件事。” 林嘉怡瞬间紧张起来:“什,什么事...” “你紧张什么,老子不是让你去卖,也不给你拍照你,就是让你帮我打个电话,有纸笔么?” “啊,有,有,我这就去拿。”林嘉怡如受惊的兔子般快速进臥室拿出纸笔。 她甚至都没敢直接递给罗南,而是轻轻放在桌子上。 罗南拿过纸笔,“刷刷刷”的在上面写了彼得森·埃文斯、电话號码还有一句话:“罗忆苦向你问好!” 然后罗南从空间取出医生的那部手机,发现还是他当初放进去那个状態,他把手机压在纸上再次开口。 “你打纸上的那个电话號码,问问他是不是彼得森·埃文斯。” “如果是就说你写的那句话么?”林嘉怡这么问,实则她的目光锁定在了罗忆苦三个字上面,“原来他叫这个名么!” “你开著免提,我会判断说不说,如果需要说別的我会写给你。” “好,好的。” 林嘉怡按下拨號键,开了免提。 “嘟...嘟...嘟...” 三声之后,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號码暂时无法接通!” 林嘉怡抬头看罗南。 罗南没说话,只是示意她再打一遍。 “嘟...嘟...嘟...”的忙音过后还是那句:“您拨打的號码暂时无法接通!” 林嘉怡下意识想要继续播,罗南制止了她。 正在这时,那部手机响了,而来点號码正是他们刚刚拨打的那个。 “接,就按照我刚才说的。”罗南道。 林嘉怡点点头,按下了接听键,同时按下了免提。 “这里是埃文斯律师事务所,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 说话的人是个男声,声音中满是疲惫。 “我找彼得森·埃文斯。”林嘉怡道。 “我就是,这位女士,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么?” 第22章 有点坑 罗南用手点了点纸,示意林嘉怡按照纸上写的说。 “有位罗忆苦先生让我向您问好!” “罗忆苦...你是说罗南,他还活著?”对面的说话声明显小了很多。 林嘉怡再次望向罗南,罗南在纸上写下:“他问你委託完成了没有。” 林嘉怡照著念,对面回道:“东西我已经提交,还在等待,他现在安全么?” 林嘉怡苦笑,“罗南不安全谁安全,难道是她么?” 罗南可没管她的表情,又在纸上写道:“我要怎么才能拿到相关的东西?” 林嘉怡复述后,对面並未正面回答,而是快速道:“我会再联繫你的,转告他千万不要自己去大使馆,有危险!!!嘟嘟嘟....” 那边说完,电话竟被直接掛断了,林嘉怡有些手足无措,她没说错话啊! “我...” “不关你的事,你进屋休息去吧。”罗南收起手机和纸,示意林嘉怡去休息。 “哦...”林嘉怡看著罗南阴沉的脸,生怕他下一秒就爆发了,赶紧逃离现场。 罗南听到主臥房门关闭,他把纸收进空间,手机想了想他没收,他这两天其实反应过来了,现在的追踪技术根本不到位,丧帮就算把电话打过来也没办法追到手机的具体的位置,更何况对面只是个黑帮而已。 起身去了客臥,罗南关上门,把自己砸在了床上,对於这一点他还是挺满意,这个女人是个爱乾净的,屋里收拾的挺利索,没有像那些小仙女一样,满屋子都是衣服鞋子,各种包装袋食物残留满地满桌。 客臥也铺了全套的东西,应该是偶尔会有人来住。 罗南躺在床上脑子里就是那对夫妇,虽然记忆力有点模糊了,但是照片他是才看过的。 “你们还不如当初就留在东大,或许过得更好!” 接著又开始思考律师的话到底什么意思,被监视了? 被控制应该不大可能,不然就不是这么对话了。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对面不是彼得森·埃文斯,再给他下饵呢。 正想著呢手机响了,罗南猛地坐起,拿起手机,才发现不是这一部,他从裤子口袋拿出封浩给的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是“师父!” “喂,陈老!”罗南按下了接听键。 “罗南,我听阿浩说你那边出了状况,你现在在哪,安全么?” “陈老,我在哪就先不告诉你了,暂时还是安全的。”对於这老头第一句惦记他的安全罗南还是有点感动的。 “行,你在哪谁都不知道才好,唐人街你千万別回来,听到没。” “陈老,我走了你们没事吧。” “没事,我俩都好著呢,等我联繫好的船告诉你,西雅图还是不够安全。” “好。” “你有钱么,用不用让阿浩给你送点钱?” “够了,我又想办法弄了点钱。” “你小子別冒险,钱不够了我俩这还有点,够你吃饭了。” “不会的,我这算是『见义勇为』!” “哦,你小子就算是做好事也要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 “明白。” “行了,我不跟你囉嗦了,不然你又该嫌烦了,桩功你別忘了站,册子上的你能学多少学多少,下次见面我跟你详细讲。” “知道了,陈老。” “掛了,保重。” “您老也要多注意身体。” “嗯。” 掛断陈老的电话,罗南嘴角弧度上翘,不光是有人惦记著他这个记名弟子,更是他的面板又刷新了。 【导师布置长期练功任务,自行训练效果提升100%】 既然没事可做,罗南舒展了一下筋骨,就在床边开始了站桩。 等看到面板上熟悉的 +0.2% 罗南满意的点了点头。 罗南面板上两仪桩的进度刚刚跳到6%电话又响了,罗南停下,拿起电话一看是封浩的。 “喂,封大哥!” “罗南,我是要告诉你一下防空洞的事。” “你说。” “那边我已经派人去了,没找到傻强,哦,也就是你说的那个强哥。” “那傢伙真是你手下?” “说来惭愧,还真是,还有个事,幸亏你跑了,不然这次就真被连累了。”封浩有些不好意思道。 “死人了?” “对,死了七八个,也不知道是几方的人了,反正什么肤色的都有,黑的白的黄的,躺了一地。还跑了一些伤的,具体多少人不知道。” “不会对你这边造成什么影响吧?” “麻烦倒是有一点,傻强带进去的人现在有人找上门来要人。” “这个你们也管?” “没办法,谁让傻强是堂口的人,总要有个交代不是。”封浩说的轻描淡写,听那意思交代不过去的话管是你谁。 “我知道了。” “傻强我会继续找的,一定给你一个交代,还有个事跟你也说一下吧。”封浩说这话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你说吧,我这情况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跟你没关係,是师父这边,唐人街现在不太平。” “师父怎么了?” “师父没事,他刚刚不还跟你打电话了,我想说的是,唐人街现在很危险,你千万不要冒险再回来。” “这...” “我简单跟你说一下,你就明白了。” “嗯。” 封浩开始说,原来事情出在昨晚,也就是封浩和陈师父离开罗南那边,出下水道后。 陈师父回到家,他那个小院就去了不速之客。 是三个其他堂口的人,那三个小子倒是挺苟的还知道声东击西,有人在起前面猛拍门吸引注意力,陈师父应声开门去,另外两个小子翻墙进了小院。 陈师父那是什么人,开门的时候听到院子里的动静,知道是计,当场就把门口那小子的腿给踹断了。 回到院中,那两个进去的小子更倒霉,被瓮中捉了鱉,一个中了铁山靠,一个中了顶心肘。 也就是陈师父留了力,不然这仨全都要去见阎王。 几个小子被废嘴上还不乾不净的,说什么他们老大是粉仔伟,如何如何。 陈师父直接给他们上了手段,类似於分筋错骨吧,三人立马交代了为啥来。 第23章 纷乱(有票的给投投唄,还有追读,谢谢!) 原来是师徒俩在一起,这三个小子其中一个给看到了。 师徒俩有隔阂长期不来往在唐人街可不是秘密,那小子一个电话打给他老大,再结合封浩的手下白天在唐人街的一些行为,很难不让人怀疑这师徒俩在搞点什么。 而唐人街现在最大的事是什么,自然是丧帮堵门,警察上门,唐人街躲进来个值钱的小子。 悬赏那点钱,粉仔伟其实不是很在意,他那可是搞粉的。 不过能噁心封浩一把,他很乐意,因为打不过。 最近一年来,封浩不止一次搞他的生意了,最开始是不让在场子里散货,慢慢发展成不让在唐人街街面上出散货,甚至到后面他弄了一堆拆家也被封浩的小弟打的不敢在唐人街待,都跑去国际区其他地方去了。 当然封浩不是无缘无故的针对他的,那是他把人家手底下一个很厉害的打仔坑废了后才出的手。 对此粉仔伟的说法是:“我又没逼著他,他都是自愿的。” 粉仔伟还有一个意图,那就是真能找到丧帮要的那个小子,他能跟丧帮拉上关係,拓宽他的业务渠道,所以这三个不知死的就来了。 “师父,没事吧?” “没事,他老人家厉害著呢,我这还没说完呢,后面还有。” “啊,还有?” “对,我让人去把这三个小子弄走,约粉仔伟讲数,结果...誒...” “哥,你能不能说事的时候別大喘气啊。” 封浩继续道:“我打电话过去骂他,那小子愣是说跟他没关係,那三个小弟他让我按帮规处置,当时把我气的。” 罗南没吭声,等著封浩的下文。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小子说完就把电话掛了,我挨著人去逮他,结果扑了个空。” “现在找到了?” “昨晚的事还没说完呢,如果那孙子躲起来也就算了,结果那孙子干了好大的事。” “他干了啥?”罗南当了回捧哏。 封浩咬牙道:“那孙子躲起来后,把你在师父那的消息给卖了。我没找到他就准备带人回去,结果,师父那边又去了第二拨人,猴子帮的。” “越南帮?” “对。” “灭了?” “五个,师父自己解决了,没留手。” “陈师父跟越猴子有仇?” “师父南疆下来的。” “好吧。” “后面还有,我让师父赶紧走,我这边带人去接他。可等我带人到了才知道,师父又干掉一波人,这次是三合会的。 “师父...他...”罗南能想像到其中的危险,可他不知道怎么说好。 “师父说这也是世仇,一个没活。” “哦...”罗南只能这么回应。 “你以为这就完了?” “丧帮?” “不是也差不多吧,我让小弟收拾残局,准备和师父一起撤走,结果第三拨又来了,这次来的有点厉害,我和师傅二人合力才解决掉。” “什么人这么猛?” “暗网接任务的,专业的。” “粉仔伟呢,你就这么放过他了?”罗南问。 “怎么可能,你之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解决这个事。” “解决了?” “这个...有点难,我那会是被龙头叫去了,他帮粉仔伟说和,说是同一个帮派的人,不要为了一个外面的人伤了和气。” “外人,指我还是指陈师父?” “誒,都有吧。” 罗南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些许无力感。 “那就这么算了?” “那王八蛋算是大出血吧,赔了二十万刀给师父,本来他只出十万的,我威胁要打断他的腿他才加了十万。” “粉仔伟的事,真就这么算了?”罗南问道。 “不会的,那小子是条毒蛇,等找机会我会把他填海。”封浩的语气里满是杀意。 “哦,我现在待的地方还算安全,你和陈师父不用担心。” “缺钱不,我这才收到那二十万,可以让人给你送点。” “不用了,需要的时候我会跟你说的。”罗南对於封浩主动提钱的事还是有点意外,美利坚是个金钱社会,没人会无缘无故的拿钱帮你,这跟帮別的忙不是一回事。 “需要的时候你一定要说,师父连小册子都给你了,我可是认定你是我师弟了。”封浩道。 “一定。” “那就先这样,我还得处理防空洞的烂摊子,傻强那个狗东西也要派人找。” “好,封大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还有陈师父。” “我会的,师父在我这你放心,掛了。”说完封浩就掛断了电话。 罗南听封浩说了这么一堆事,实在是没心情练下去了,再说了这个桩功解决不了当前的问题。 想到之前律师突然掛断的电话,那句“有危险”还是值得警惕一下的。 只不过在他看来,需要需要警惕的不光是丧帮那边,连彼得森也需要,电话那边是不是他本人还不好说呢。 或许就是丧帮的人下的饵呢? 他想了想,还是得自己给大使馆打个电话问问。 至少確认一下进度,自己心里也有个底。 他拿著手机想拨號,却猛地一拍脑门:“我不知道大使馆的电话號码啊!” “留学生总该知道吧。”罗南嘀咕著出了客臥,穿过客厅走到主臥门口,抬手想直接推门,顿了一下,还是敲了敲。 “篤篤篤”没回应。 “砰砰”他加大力度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动静。 罗南试著拧了下门把手,门居然没锁,他拧开后,往里看了一眼。 林嘉怡蜷在床上,被子捲成一团压在身下,脸埋在枕头里,头髮散开,罗南还听到了轻微的鼾声。 这是,睡著了? 罗南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秒,便推门而入。 他现在没那个閒心讲究什么边界感,走到床边,他喊了一声:“林嘉怡!” 女人没反应,他又喊了一声“林嘉怡”,还是没有反应。 罗南俯下身,用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居然没醒,罗南加大了一点力度。 林嘉怡身体动了一下,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床前站著个人,下意识往后缩,一把拽过被子盖到脖子上。 “呀,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你赶紧出去,不然那我喊人了!” 第24章 使馆(有有票的给投投唄,还有追读,谢谢!) 无奈之下,罗南直接给她个脑瓜崩:“喂,醒醒了,看清楚点,我是谁?” “唔...好疼...”林嘉怡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她这次是真的清醒了,看清楚面前是那个人忍著没哭出声。 罗南没管她快哭出来的样子,问道:“你们留学生存的大使馆电话吧,给我一下。” 从救林嘉怡开始罗南一直用的都是英文跟她对话,突然切换到中文林嘉怡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下意识道:“原来你会说中文啊,还说的这么好,你家是国內哪里的?” 罗南懒得跟她解释,瞪了她一眼道:“大使馆电话號码,我不想重复第三遍。” “你要哪里的?” 这话把罗南问住了,他反问:“有什么区別么?” “那要看你办什么业务。” “补护照。” “补护照?” “有什么问题?” “没,没,补护照归旧金山总领事馆管,西雅图这边只是个办事处,办不了。”林嘉怡边说边下床,从床头柜拿出个笔记本翻找起来。 片刻后,她举著笔记本递给罗南:“我这上面只有西雅图办事处和旧金山的,如果你需要华盛顿使馆的我要帮你问一下。” “不用了,你继续睡吧。”罗南接过本子,转身往主臥外面走。 “哦!”林嘉怡有点失落道。 她盯著罗南的背影,看著房门被罗南轻轻的带上,才慢慢坐回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搓著被角。 “她这算什么?工具人么?” “被用完就扔一边的工具人,连句『谢谢』都没有。” 她好像失去力气般一个后仰把重重倒在床上,接著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盯著天花板发呆。 “外面客厅安静得很,那个人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 “反正他拿到电话號码了,接下来该干嘛干嘛,跟她有什么关係。” ...... “是啊,跟她有什么关係?” 她又翻了个身,盯著房门。 “那傢伙要补护照,补完护照就要走了吧。” “走了也好,她就能恢復正常生活了。” “嗯,走了也好。” ...... “不对那傢伙手里还有她的大料呢,万一不给自己怎么办,她在床上那是翻来覆去,最后认命般的躺了个大字型,爱咋咋地吧!”林嘉怡一把把被子蒙在头上。 罗南出了主臥直接回了客臥,他先是拨通了西雅图办事处的电话。 “您好,这里是东大西雅图办事处!” “我想諮询下补办护照的事。” “先生您的护照丟了是吗?请问您报警了没有?需要提供报警记录和身份证明文件,如果您是学生还需要学校出具的在读证明......”电话那头的女声语速很快,巴拉巴拉说了一堆。 罗南打断她:“我就是想諮询一下,我朋友的护照丟了。” “哦,是这样。补办护照需要本人亲自到旧金山总领事馆办理,西雅图这边只能做前期諮询和材料预审。您朋友现在人在西雅图吗?” “在。” “那需要他本人带齐材料去一趟旧金山。具体需要什么材料,您可以记一下:护照遗失证明、身份证明文件、两张两英寸照片、还有......” 罗南听了一半就確定这肯定不是他这样的人补护照的流程。 於是他又打断了对方的话:“请等一下,你说的跟我朋友的情况不符,我想问的是西大在东大那边的领养儿补办护照方法。”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您说的是被美国家庭领养的中国儿童?” “对。” “这种情况需要提供的材料不一样。您朋友有保留领养文件吗?还有养父母的死亡证明、他本人的出生证明。如果有委託律师代办,需要律师出具相关证明文件。”这次那边要认真了许多,语气中还带有关切。 “在你们办事处能办么?”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只接待諮询业务,要办的话需要去旧金山总领事馆或者华盛顿大使馆。” “那能告诉我一下华盛顿大使馆的电话么?” “可以,您记一下,202******。” 罗南记下號码。 “谢谢!” “您朋友方便的话,最好来一趟我们这,我们还可以提供律师帮助。”对面明显是觉得罗南口中这个“朋友”遇到麻烦了。 罗南道:“好,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带他去。” “我们这边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那边又补了一句。 “再次感谢!” “不客气!也没帮到您什么!” 罗南掛断电话,想了想拨通了旧金山总领事馆的电话。 他之所以要华盛顿的电话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律师应该没那么傻,捨近求远从西海岸跑到几千公里外的东海岸递交资料,除非旧金山这边也办不了这个业务。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依旧是个女生,开头都是一样的,公式化的告知是什么地方,然后就是问询。 罗南直奔主题:“我需要查询护照补办进度,申请人是罗忆苦,对了是律师代理的。” “请稍等...”对面传来了键盘声。 十几秒后,键盘声停了。 “查到了,材料是上周四由律师代提交的,申请人罗忆苦,1990年3月出生,原哈尔滨福利院。” “对,那现在是什么进度?”罗南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材料是什提交了。 “材料目前还在审核中,大概需要一个月到两个月时间,因为国內也要核实信息。” “通过后,你们怎么通知?” “电话和信件我们都会通知到,需要再確认一次通讯地址和电话么?” “需要。” 那边报了一个地址和电话,罗南都没听过,不过他拿著纸笔记下了。 “我需要修改一下地址和电话。” “哦,您说。” 罗南留下了封浩给那部手机的电话和林嘉怡这里的地址,这是他进公寓时候专门看了的。 那边又確认了一遍,继续问:“先生,您还有其他事情要諮询么?” “我想问这个业务后续还需要什么流程?” “审核通过之后,我们会约时间面谈,同时也是核对身份,您需要来一趟旧金山总领事馆。面谈过后,如果都通过了,还需要一两个周,您才能拿到新护照。” “好的,谢谢!”罗南再次掛断电话。 “既然地址留在这里了,看来这个地方要长待了。”罗南坐在床上暗忖。 第25章 不速之客 罗南打完电话,翻开了一会陈师父给他的小册子,客臥的门被敲响。 “什么事?”罗南也不去开门,隔著门问道。 “那个,快到晚饭时间了,我来问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楼下有什么,中餐有么?”罗南打开门。 “有一家左宗棠鸡,还有一家饺子馆。” “酸甜版的宫保鸡丁?那给我来份饺子吧,要大份的,你那还有钱么?” “有的,我还有些零钱,够了,明天我会去取钱付给你的。”林嘉怡很自觉道。 “嗯。”罗南直接关了门。 林嘉怡差点撞了鼻子,脸色很不好的穿衣服出门去了。 等林嘉怡回来,罗南看著打包的饺子,有点无语,林嘉怡点了个超级大份也才不到30个。 林嘉怡自己则是点了一份义大利面,她知道罗南不愿意跟她多说话,她又有点怕罗南,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就这么罗南吃了一顿,没有醋、没有蒜的饺子,饺子馅肉倒是挺足,味道吗,能入口而已。 吃完了饭,罗南又回了客臥,让本来想问点什么的林嘉怡直跺脚,收拾完厨余垃圾,这女人也回了主臥。 晚上罗南练了一会功就上床早早睡了,睡觉前,他把枪拿出来放到了枕头底下。 昨晚他虽然也睡了,可睡睡袋能舒服么? 可是在这个温暖的房间,舒適的床上罗南却做了噩梦。 他梦见那些人找到了他,陈师父和封浩为了保护他都死了。 然后他又躺到了另一张手术台上等待著被取走身上的零件。 “呼呼呼”罗南猛地睁眼,摸出枕头下的枪,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他的喘息声。 罗南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听了听外面,只有车子跑过公路的声音,客厅方向也是静寂无声。 等罗南平復了情绪却怎么睡也睡不著了,索性他开始站桩,直到凌晨五点多,困意再次袭来,罗南才再次上床睡觉。 罗南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洗漱完,来到客厅。 罗南看到餐厅的桌子上放了大盒牛奶和一个三明治。 他走过去发现牛奶下面还压了一个纸条,拿了起来看了一眼:“我去上课了,早晨敲门没叫醒你,中午我会回来送饭,放心我不会逃跑,也不会报警!” 罗南想不明白这女的什么心理,也懒得想,不过他先是吐槽:“还能想起是来学习的,早干嘛去了?” 接著给了自己一巴掌,他確实没听到敲门声,或许那女的根本没敢用力,但是:“自己的警惕心是不是太弱了点,这女的可还是目前能暴露自己的最大可能!!!” 罗南的饭是在思考怎么加强对林嘉怡管控的思考中吃下去的。 监禁,不可能。 跟著她去上学,也被否掉。 到最后罗南也没想出啥好办法,只能让那女人带上手机,他好隨时能掌握那女人的消息。 他甚至都还问了系统:“你就不能出个啥技能或功能让我用用!” 系统的回应是冰冷的没有任何变化。 等罗南吃完饭,打开电视看了一会,索然无味,他在公寓里转了一圈居然没发现电脑,心里琢磨著是不是让林嘉怡用赎金先买个电脑再把网络拉上,这样他练功之余还可以查查想知道的信息。 毕竟他本身没在美利坚生活过,原身又是个乖宝宝,那真是啥啥都不知道。 更主要的是他想了解这边的更多,比如法律、不如哪里可以隱蔽的练枪、比如一些其他规则,他的对手很强,可能强到他难以想像的地步,任何使自己变强的机会罗南觉得都不应该放过。 罗南还在思考有了电脑和网络是不是能问问封浩知不知道暗网,他好去探查一些消息呢。 “叮咚,叮咚...”门铃忽然响了。 罗南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11:20,他的第一个想法是:“那女人没带钥匙?” “伊芙,你在家么?”一个女声传来,用的是汉语。 罗南没有回答,他放轻脚步快步走到门边,他正准备顺著猫眼往外看呢。 “叮咚,叮咚,伊芙在家的话给我开门,我是你蒂芙尼学姐。” 罗南在猫眼里看到了一个女人,打扮得很abc的女人,那妆容比昨天的林嘉怡还夸张,罗南看得直反胃:“这都是什么审美?” 这时,门外又传来一个男声:“伊芙学妹,我是桥本学长,你在家么?” 然后又是一个男声:“伊芙学妹,我是朴昌浩学长,可以给我们开个门么,我们是受伯母託付而来。” “伯母託付的是蒂芙尼,不是你这个棒子。” “那也没託付你这个傢伙。” 猫眼里出现了一高一矮两个身影,长得也就那么回事,不过那个矮个子確实有点矮,比那个自称是蒂芙尼的女人还矮一些。 “你们是来跟我看人家安危的,还是来爭风吃醋的?”外面的女人没好气道。 三人敲不开门在门口商量了一下,就走了。 罗南估算著下楼的时间,走到窗户前,隔著窗帘缝隙往楼下看,过了两三分钟,那三人出了公寓楼,就站在大门口,一副不等到人不罢休的架势。 罗南看了一下手机,11:30,他不知道放学的时间,可是看到零零散散从大学方向往公寓走的学生,他觉得林嘉怡应该快回来了。 果然十来分钟后,林嘉怡拎著两个方便袋,从街道的另一边朝公寓走来。 然后那两个男的就迎了上去,林嘉怡一脸嫌弃的跟俩人打了个招呼,走到那个自称是蒂芙尼的女人面前停了下来。 俩人交谈了片刻,林嘉怡进入公寓。 罗南本以为这三人就该走了,既然是来確认林嘉怡的情况,人也见到了,话也说了算是確认了吧。 没曾想,那三人在楼下嘀嘀咕咕了一阵子,居然一转身又进了公寓楼,罗南看到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 这时,开门声响起。 一股冷风吹进客厅,林嘉怡看到站在窗口的罗南先是一愣,隨后开口道:“刚才那几个是我的学姐和学长,学姐跟我是一个地方来的,学长...” 第26章 露底了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他们又上来了,你想办法打发他们走。”罗南打断了她的话,说完罗南往客臥走。 林嘉怡脸上现出几分羞恼之色,她也不知道为啥跟罗南解释,可人家压根不在乎这回事,只在乎那些人会不会打搅他在这住。 “我,我知道了。”林嘉怡把门带上,换鞋后把方便袋放在了餐桌上。 几分钟后,门铃响起。 “伊芙,你开下门,我还有点事跟你说。”蒂芙尼的声音传来。 “刚才在楼下已经说完了,我晚点会打电话给我妈。” “你公寓里的男人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么?” “我跟你说得著么?那是我的自由。” “出来前,伯父伯母让我照顾你,我...” “那是他们,我可没让你照顾。”林嘉怡对这个女人超级没好感,她自己是出去玩,可也没跑去舔小日子和棒子的沟子,这女人就不一样,她看上的是一个小日子,家里很有钱那种,各种追打算钓个金龟婿,可惜人家看不上她。 这也是她为什么跟小日子和棒子一起上门的原因,她的圈子里都是这些人,国內来的基本上不跟她来往,也不知道林嘉怡的老妈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就是信这个女人。 “伊芙,我们已经叫了安保上来,那个人是不是强迫你了,我们帮你把他轰走。” “是啊,伊芙,把他轰走。” 两个男人在外面帮腔,林嘉怡直接怒了,她走过去拉开房门冲外面吼道:“你们跟我有什么关係,凭什么帮我做决定,你们都给我走,我不需要你们管。” 俩男人一看门开了冲蒂芙尼使了个眼色,蒂芙尼上前搂住林嘉怡,这俩货直接就衝进来公寓。 “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样我会报警的。” “他们也是为了你好。”蒂芙尼道。 “你也不是啥好东西。”林嘉怡奋力挣脱蒂芙尼的手冲回公寓。 此时那俩货已经拉开了客臥的房门,正跟罗南对视。 “get out of my apartment.”林嘉怡衝著两个男人喊道。 可惜已经晚了,那俩傢伙居然上手去拉罗南,先把他拖出来。 结果高个子挨了罗南一记『铁山靠』整个人像被车撞了一样倒飞回客厅。 面板刷新【铁山靠触发震退效果】 这结果倒是把罗南弄的一愣,我啥时候这么猛了,不过矮个子可没给他时间考虑,见同伴被撞飞,他直接一著急直接给罗南来了个野猪衝撞。 罗南侧身薅住他的头髮直接给他来了个膝撞,“嗷”的一声惨叫,那矮子捂著脸倒地。 高个子爬起来,嘴里喊著“啊,西八”又冲了上去,这次他更倒霉一点,直接中了一记撩阴腿,然后他捂著襠“嗷嗷...”的在客厅里蹦。 跟林嘉怡一起进来的蒂芙尼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掏出了手机,也不知道想打给谁。 可惜被一旁的林嘉怡一把抢走。 没想到这个女人被抢了手机居然跑到楼道里大喊:“杀人了...” 林嘉怡看罗南乾净利索的解决那两个討厌的傢伙,她也来了癮,从后面一把薅住蒂芙尼的头髮,就把她往回拖。 “啊...放开我...救命啊!!!”蒂芙尼恐惧的大喊。 林嘉怡一把把她薅倒在地,对著她就一顿踢:“让你多管閒事,让你忽悠我妈,让你带人来烦我,让你卖国求荣,让你...” 罗南在里面听的是真挺无语,这女的打人开始可能还是因为一些小事积怨爆发了,可打著打著咋还打出民族自豪感来了,问题是,你打的也是同胞吧! 他们这一闹腾不要紧,走廊里传来了一片开门声,很快林嘉怡的公寓门口围了一堆人,有男有女,不过没有一个上前拉架的意思,都在看热闹。 其中一个瘦小的白人和一个身材高大的壮得像座铁塔一样的老黑看得最兴奋,让罗南奇怪的是这俩货边上还站著个亚裔大汉,为啥称之为大汉,那傢伙大概一米八五的样子,他是比老黑矮点,可那体型可不比老黑差,一头长髮简单的在脑后束了个马尾,脸上稜角分明,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 白人青年还吹起了口哨。 口哨一响引来了连锁效应,围观的人开始起鬨,不过大多是为林嘉怡加油的,谁让他们只认识林嘉怡呢。 “都给我散开,你们当这是wwe么(职业摔角娱乐公司)?”从人群里挤出一个又高又壮光头安保,四五十岁的样子,明显发福的肚子把保安服顶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此时二女的战况已现焦灼,因为蒂芙尼还击了,现在变成了缠斗。 罗南並不是抱著膀子看热闹,那两个傢伙也在遭受第二轮打击。 “够了。”安保吼了一声,上前一手一个薅住二女衣领,就那么硬生生的把二女分开,此时的蒂芙尼妆也花了,鞋也掉了,本来就勉强遮住屁股的小皮裙更是擼到了屁股上面,漏出了里面的丁字裤,难怪外面那群人看得那么兴奋。 林嘉怡则好的多,她一身运动装,今天更是没化妆,就是头髮有点乱。 蒂芙尼这时才发现自己的丑態,手忙脚乱地拽裙子,脸涨得通红。 林嘉怡喘著气,甩了甩头髮,瞪著她。 “还有你们几个,给我住手!”安保接著喊。 这时人们才关注屋里的情况,只见罗南正努力甩开腿上一脸是血的矮个子掛件,手上薅著高个子的头髮正在大逼兜子扇他。 罗南听到这一声喊可没挺,因为高个子正在抡王八拳,矮个子正试图把他放倒。 “艾利克斯,你帮我看住这两个女人。”安保朝身后喊了一声冲向罗南三人。 被点到名的人耸耸肩从人群里挤了进来,罗南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下,让他有点意外的是出来的居然是那个亚裔大汉。 “喂,你们两个都消停点,我不对女人动手,不代表我兄弟不会啊!” “打哪里?” “我喜欢!” 这时从他身后挤过来俩人,可不就是老黑和小个子白男。 第27章 给个面子 “孔武德,你少管閒事。”蒂芙尼叉著腰冲亚裔壮汉喊道。 “刘玥,你个烂人,你说你去小日子的公寓就行了唄,跑我们这来干嘛,我看是小林打你打得少了。要不是老子不打女人,打小日子的时候连你一起抽。” “下次一起,正好有一阵子没干那群傢伙了。”小个子白男插话道。 “嗯,我得装备都没用上。”老黑也开口道。 果然,蒂芙尼(刘玥)没敢接著挑衅孔武德。 孔武德对自己两个兄弟的助攻很满意,转而看向林嘉怡,他是真没见过林嘉怡素顏的样子,有点惊艷的感觉。 “你咋回事,你屋里那小子又是咋回事?” 林嘉怡没理他,直接进屋快步走向罗南。 屋里的三人是被分开了,叫囂的日韩二人组被安保大叔一人赏了一击窝心拳,躺地上嚎呢。 实在是这俩货太贱了,安保控制罗南,罗南停手,这俩货居然偷袭,让罗南挨了好几拳。 “鲍勃,放开他,先动手的不是他。” “我来的时候看见的可是他在打人。” “那是因为他们衝进了我的公寓,你是我公寓的安保,不应该保护我的利益不受侵害么?”林嘉怡一把把罗南从鲍勃的控制他的手中拽了出来,然后护在了身后,那样子犹如护幼崽的母狮。 鲍勃皱著眉,看了看林嘉怡,又看看被她护在身后的罗南。 蒂芙尼这时已经进来扶起那两个两个男生,三人正在嘀咕著什么。 “不管谁先动手,你们几个都得跟我下去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林嘉怡的脸色露出了紧张的神色,因为他知道罗南没身份,而她和罗南的关係她真有点说不清楚。 罗南则是已经把手揣进兜里做好掏枪开路的准备。 这一幕被那孔武德看在了眼里,他一边给自己的两个兄弟使眼色让他们后退一般开口衝著罗南道:“兄弟,哪人啊?瞅你面生的很,才来的?” 这句是用汉语问的,一口东北口音。 “黑省的,才来没多久。”罗南自然而然的用东北话回了。 孔武德有点小意外,冲罗南点点头,然后转向安保大叔:“鲍勃,能过来聊两句么?” “聊啥?” “你先过来,反正人也跑不了。”孔武德见安保不动,他自己朝前走了几步,一把拉住安保的胳膊,把他拉到了厨房那边。 “这事你要管?”安保小声问,他其实知道孔武德要干嘛,从他用汉语问话后,他就清楚这傢伙的小九九。 “没多大个事,不就是打个人么,我还不是经常打小日子,把那几个傢伙送走就行了。” “这不大好吧...” “那你觉得伊芙·林会不会报警?如果他报警,你是不是还要写报告?” “这...” “行了,算我欠你一顿大餐,可以带上你一家子那种,你把这事摆平,如何?” “好。”鲍勃咬了咬牙道,为艾利克斯平事他愿意,可是为了別人他还真有点不情愿。 “放心吧,我们那边人我清楚,那小子会记得你的好的。”孔武德冲鲍勃眨眨眼,然后对著罗南站著的放心努努嘴。 鲍勃点点头,走回客厅,朝蒂芙尼和那两个男生摆摆手。 “你们三个,跟我走。” 蒂芙尼瞪大眼睛:“凭什么?明明是他们...” “你们走不走?不走我现在报警,你们涉嫌闯入別人的公寓行凶,让警察来处理,你自己选。”鲍勃打断她,语气更是硬了几分。 蒂芙尼张了张嘴,看看鲍勃的脸色,又了看边上的两个男生,俩男生见到白男本来就怂,一听叫警察更怂了,忙冲蒂芙尼摇头示意她不要再爭辩什么了。 蒂芙尼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冲鲍勃点头道:“我们跟你走。” 鲍勃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先是冲人群道:“都散了吧,围在这里做什么,是要跟我一起回去么?” 人群並没有立刻散去,而是不在堵在林嘉怡的门口,鲍勃见人群不再围堵,又回头对林嘉怡道:“伊芙·林,我隨时会过来找你確认今天发生的事。” “知道了。”林嘉怡答道。 蒂芙尼(刘玥)刚才被打得倒是不算很,可是她足够狼狈,此时她光著一只脚,拎著那只坏掉的鞋,一瘸一拐跟在鲍勃身后往电梯走。 一高一矮两个男生,此时如难兄难弟一般,互相搀著跟上去。 不过几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罗南和林嘉怡,嘴里无声地说了什么,两个男生还比划了割喉的手势,罗南举手做了个打枪的动作,还比了个西瓜爆开的样子,这俩货一缩脖赶紧溜了。 等三人出了公寓,孔武德冲自己俩兄弟使了个眼色,二人开始驱散人群,他们去做的效果要好过安保鲍勃,那些人很配合的都回去了。 等人走赶紧罗南对孔武德道:“谢了,大哥!” “就冲咱们是老乡,这事我也得管一管,更何况你打得还是小日子和小棒子,那俩小子我知道不是啥好鸟。” “我是防卫。”罗南道。 孔武德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不过並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对著林嘉怡道:“林大美女这是改性了?这么清爽的么?” “用你管。” 孔武德长长“哦...”了一声,看了罗南一眼,那一黑一白很配合的也“哦...”了一声。 “不是你想的那样!”林嘉怡分辨道。 孔武德回给林嘉怡一个懂得都懂的眼神后对这自己的两个兄弟喊道:“热闹看完了,走咯!” 走到门口时这傢伙回头问罗南:“哥们你叫啥,有时间一起喝酒啊!” “罗忆苦!” “这名字听著就苦,不好,不好,你该改个名,回见!”他说话的时候已经转身,同时伸出手在头上挥了挥。 林嘉怡跟在他们后面把门关上,回来对罗南道:“不好意思,给你带来麻烦了。” “我本身就是一个麻烦,你该给你妈打电话了。” 林嘉怡点头,从兜里拿出一个新买的手机走进了自己的臥室。 第28章 兄弟你会喝酒不 罗南则是去打扫刚才大战留下的痕跡,比如说鼻血、头髮之类的。 林嘉怡很快就出来了,也不知道跟她老妈说了什么,反正脸色不大好看,见罗南打扫卫生她就想帮忙,被罗南拒绝,她去烧了热水,冲了两杯浓缩果汁又把带回来的餐打开。 她试了试餐的温度嘀咕了一句:“真烦人,我的饭都凉了。” 罗南打扫卫生的时候,专门在窗口停留了一会,他想看看那三个傢伙走没走。 过了一会蒂芙尼三人才从公寓里面出来,比刚才更狼狈了点,想来是吃了些苦头,安保可不是好像与的。 三人在公寓外嘀嘀咕咕了一阵,还不时朝林嘉怡公寓的窗户看一眼,罗南的眼中带上了一丝冷冽,这几个货还想著报復呢,看来是。 等三人走后,罗南去洗了个手坐到了餐桌上,林嘉怡打包回来的是扬州炒饭,还有炸鸡翅。 罗南刚才活动了半天確实有点饿了,也不管凉不凉,拿起一份炒饭开吃。 林嘉怡见罗南没嫌弃,她也开始吃自己那份。 吃完了饭,林嘉怡收拾了一下,走进臥室拿出一个小袋子放在正在餐桌上喝果汁的罗南面前。 “这里面是两万刀,剩下的我会儘快给你。” “赶我走?” “不是,不是...我不喜欢欠別人。” “哦!”罗南拿起朝里面瞄了一眼,然后就放在一旁。 此时的林嘉怡尷尬的很,还是罗南打破的尷尬:“刚才那几个傢伙什么来头?” “哪几个?哦,你说黄白黑三人组啊?” 罗南一挑眉,这外號起得,真恰当啊! “他们三个比我大一届,大三了,艾利克斯也就是那个老孔,孔武德也是黑省的,不过他家靠近內蒙古,在这边学生物医学的,很会来事。” 罗南点头,表示看出来了。 “那个矮个白男叫霍华德·伯恩斯本地人,富二代,听说是艾利克斯救了他一命,然后俩人是玩到一起了,那小子是个淫虫来的,周周开趴,还吸各种东西。”说到这个林嘉怡的脸突然红了,她意识到自己好像没好哪里去,虽然她真的没胡搞,可是別的该干都干了。 罗南自然知道她的想法平淡道:“那个老黑呢?看起来像运动员。” “你说贾斯帕?那个大个子是校橄欖球队的,不过那个傢伙是北非来的穆斯林,他家住在穆斯林区,听说那傢伙有六个老婆。”说这话的时候林嘉怡的语气里有猎奇,有不忿,像是再说凭什么那些女人要伺候他一个。 罗南听了三人的情况,虽然有点小小的惊讶这几个人,跟他记忆中从网上听来的某段经歷中的几个人惊人的相似,倒是也没太在意,他都穿越了,来了就在解刨台上面,再遇到点什么稀奇古怪事不是太正常了么? 如果真是那几个傢伙,他觉得也不是坏事,毕竟他们手头上都有一定的资源,自己搞不好还能用上,他现在虽然能力还不够,但也不至於白嫖。 “还有个事需要你办一下,我需要一台电脑,还有你这个公寓能不能接网际网路你去问问。”罗南道。 林嘉怡有些惊恐的看著罗南,这个傢伙不会是想拿她的照片和视频做点什么吧? “不行,我不能答应!” “想什么呢?收起你那点齷齪的想法,我不屑於做那种事,钱从尾款里面扣好了,不会让你多加钱的”罗南见林嘉怡这幅样子,差点气笑了。 “不是,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正好我也需要一台电脑,明天我就去看看。”林嘉怡忙道。 心里却道:“我才不齷齪,死罗忆苦,臭罗忆苦,又让我出丑~” 罗南点点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不知道跟这个女人还能聊啥,谁知道聊著聊著她又会想些啥,再整出点误会这女人万一叫警察就麻烦了,又得换藏身点。 林嘉怡见罗南不说话了,也低著头想著心事。 “今天刘玥闹成这样,她肯定得跟我妈告状。到时候我妈飞过来,不光我自由要受限制,可能以后得零花钱都得少,让她看见罗南,她再不走了...那才是真的麻烦!还有这个傢伙在网上真的不会干点啥么?”越想她是越心乱。 等她回过神,罗南已经回了客臥。 下午林嘉怡没有出去,她自己说没有课了,不过她整个下午基本上都待在自己的臥室,把客厅的活动空间让给了罗南。 罗南站桩的同时,也开始按照陈师父那个小册子上的东西开始练。 今天打两个弱鸡他都疲於应付,之前他杀人,救人就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在里面,还是自身强才是硬道理。 可惜他按照里面的东西练了一遍,面板连个反应都没给。 晚饭前林嘉怡的公寓门铃再次响起,林嘉怡从猫眼里看到是孔武德,鬆了口气,她怕蒂芙尼(刘玥)又带人来,虽然能叫安保驱离,可癩蛤蟆不咬人,它膈应人啊! 开门口林嘉怡问:“艾利克斯,什么事?” “我不是来找你的,小罗在不在,我找他。”孔武德只是冲林嘉怡点了个头就朝里面张望。 “在呢,孔哥找我有事?”罗南刚洗完澡,出来就听到门铃声,然后他就赶紧穿衣服出来。 “会喝酒么?” “东北人还有不会喝酒的?”罗南反问,虽然他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到底能不能喝,上次在陈师父那只是小酌了几杯,看不出个啥,但是东北人酒量可以没有,酒胆那必须到位。 “哈哈哈哈,走,去我那,今晚有个局,一群老外每次都想灌醉我,这次我得拉个帮手。” 罗南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穿鞋时对林嘉怡道:“你晚上自己吃吧。” 林嘉怡看看孔武德,见对方一点邀请她的意思都没有,她暗暗鬆了口气道:“那你早点回来。” “可以啊,兄弟,今晚你可要好好给我们讲一讲你是如何征服伊芙这批小野马的!”孔武德狠狠拍了拍罗南的肩膀,罗南只是微微一矮身,孔武德眼中闪过一丝光,他可是知道自己力气多大,眼前这小子练过。 第29章 酒桌上的男人们 他这句话换来了林嘉怡的怒目相视,他可一点都不在乎,拉著罗南就走。 其实,罗南出门林嘉怡的心中在窃喜,因为这是一个机会,可以拿回证件和那些羞耻照片和视频的机会。 房门关上,林嘉怡在里面还反锁了一道,快速跑向客臥,然后就是一顿翻找,结果她绝望了... 证件不大罗南藏在身上还好说,可相机和摄像机呢,也不见了,那就证明她出去上课的时候,那傢伙做了两手准备。 她对著罗南的枕头就是一阵摔打:“你这个坏傢伙,为什么要拍照,为什么要录像,你还给我,还给我,呜呜呜...” 打累了,哭累了,林嘉怡望著乱糟糟的床,又有了懊恼,床单枕头搞成这样肯定收拾不整齐了,她打开柜子找出备用的,一边换,一边思索罗南回来要是问,怎么编理由糊弄过去。 再说罗南跟著孔武德一路下到三楼,路上孔武德问了罗南的老家哪里,又怎么来的。 罗南报了前世老家所在地,又说是走线来的,孔武德压低声音道:“你自己来的?” “没,我惹了点麻烦,出来躲几天。” “需要我帮忙的你吭声。”孔武德再次拍怕他。 接著话题就不正经了。 “林嘉怡可是出了名的厉害,眼光也高著呢,你小子怎么勾搭上的?” 罗南一愣,这和他看到的林嘉怡可是太反差了,他不由想起林嘉怡那句我不脏,那为什么会参加那种聚会,这就值得考量了。 “这个,我帮了她点小忙,一来二去的就熟了。”罗南含糊道。 “哦...你这个忙看来不简单啊。”孔武德拖长音调给了罗南一个懂得都懂的眼神。 罗南嘴角撤出一丝笑,恰到好处的回应了孔武德。 然后他就被孔武德一把揽住肩膀:“正好哥哥也精通个中之道,改天我们研究研究?” 罗南愕然,这说的是一回事么? “就这么说定了,到了,里面有我俩兄弟,还有个人你也认识,別太惊讶。”没等罗南回答,已经到了地方,孔武德掏钥匙开门。 孔武德推门,里面坐著霍华德和老黑,还有...鲍勃。 鲍勃看到罗南也一愣:“你说去请人,怎么把这小子找来了?” 孔武德笑著道:“鲍勃,这个是我老乡,我找他来是来放翻你们几个的!” “就他?这小身板能喝么?”接他话的是老黑。 “贾斯帕不要小看任何任何一个东北人哦!”孔武德回道。 “来,来,正好跟老鲍勃聊天无趣的很,我想跟...”霍华德不知道怎么称呼。 “他叫罗忆苦,我翻译不了,你叫他罗就行了。” “哦,我想跟我们的罗深入的交流一下怎么拿下伊芙的。” “对对对,这个我也很感兴趣,今天的伊芙惊艷到我了,我都想问问她有没有兴趣当我第七个老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去去去,你以为我们东大是你们穆斯林呢?兄弟,上桌,开整!”孔武德轻拍了一下罗南的肩膀道。 “哈哈哈哈,整!”老黑明显跟孔武德学了点汉语。 “穆斯林能喝酒?”罗南对老黑的挑衅给了回击。 “他要是敢在家喝,屁股会开花的。”孔武德笑道。 “整不整,不会是怕了所以才挑衅我吧?”老黑已经端起了酒杯。 罗南看著他杯中焦糖色的酒就知道是威士忌,转头问孔武德:“有白的么?” “可算是有人跟我一个口味了,你等著,我去拿。”孔武德把罗南按在座位上跑去了自己臥室。 “切,他是怕我们偷喝,那酒运过来可比威士忌贵。”霍华德撇撇嘴。 “这个你不行?”老黑直接推了一杯威士忌到罗南面前。 罗南其实是心里没底,这玩意跟白酒又是两回事,搞不好真就一杯倒了。 不过心里这么想,表面可不能怂,他接过酒杯道:“干!” “干!”除了鲍勃另外两个都举了杯子,鲍勃就那么看著,他对这个黄皮肤的小子其实没什么好感,来了不报备,第一次见面就给他惹个大麻烦。 酒杯里大概五分之一酒,罗南一饮而尽,那哥俩有点懵,威士忌是这么喝的么,为了不丟面子俩人只能也喝光了。 然后这俩货就开始进攻桌上的肉,罗南看了下桌上的菜,基本上纯肉系,一大盘红烧的也不知道牛肉还是羊肉、一盘牛排、还有几个闷的猪肘子、一盆蔬菜沙拉就没了。 “哎哟我草,你们这是要造反啊?我这主人还没上桌呢,你们就开整了,都给我放下!”这时孔武德从屋里出来,手里拎著两瓶北大仓,这酒包装简陋的令人髮指,要不是贴牌上那几个大字,罗南都以为是两瓶水。 这酒他是喝过的,算是东北人的口粮酒了。 “哈哈哈哈,我们啥时候跟你客气过?赶紧上桌吧,不然我们可吃完了,你这红烧羊肉可是做得越来越好了。”老黑大笑道。 孔武德一遍念叨著“交友不慎”,一边坐在罗南身旁,“咚”的一声把一瓶北大仓顿在罗南面前桌上。 “这酒能出口?”罗南问。 “嘿嘿,那肯定是不能了,你看看这包装,我自己带的喝完了,托人帮我带的。” 罗南拧开瓶盖,倒一杯,闻了闻,抿一口:“地道。” 孔武德眼睛一亮:“懂行啊,兄弟!” 其余几人则是露出敬而远之的神色,老黑和霍华德更是飞快的给自己杯中加了威士忌。 这酒他们不是没喝过。 尤其是霍华德,第一次喝的时候,他以为孔武德灌他工业酒精,一口下去直接喷了,鼻子嘴里往外冒,差点没呛死。 事后还嘴硬,说孔武德不捨得给他们喝好的。 孔武德看鲍勃的杯中的酒似乎没动过,稍微一想便想明白了其中缘由。 “鲍勃,我这兄弟跟我一样,祖祖辈辈都是土里刨食的,他今天应该算是反击,想必你之前问过那几个傢伙也知道了。” 说著,他又捅了下罗南,“来,罗兄弟,敬鲍勃一杯,他今天可是帮你个大忙。” 第30章 话题 罗南也知道跟这个安保打好关係的重要性,连忙举杯:“鲍勃大叔,我敬你!” “我可不是你叔叔!我是看在艾利克斯的份上,你小子以后如果再在公寓里惹事,我一定把你轰出去。”鲍勃嘴上说著狠话,杯子却端了起来。 “还有我们,怎么能拉下我们呢,一起一起。”霍华德和贾斯帕一起举起了杯子。 孔武德也举杯道:“放心吧,鲍勃,我们仨会看著他的。” “跟你们仨混到一起,才是我最担心的,这片就你们仨最能惹事。”鲍勃没好气道。 “我们都是老实人!”三人异口同声道。 “行了,还喝不喝?”鲍勃问道。 “乾杯!”三人又喊。 五人碰了个杯,杯中酒这次是一饮而尽,孔武德招呼罗南动筷子,在他的调节下,没一会气氛就被带了起来。 孔武德介绍几人,其他两个就不用说了跟林嘉怡说的差不多,鲍勃呢,参加过猴子国的战爭,虽然只赶上个末尾,又参加了海湾战爭,后面岁数大了就退役了,然后就一直当安保,现在是这片公寓区的安保主管。 至於今天为啥是他这个主管上去解决问题,那是因为碰巧了,他来找孔武德说点事,得知楼上有乱子需要解决,他怕是孔武德三个搞出来的,就没让別人上去。 罗南再次举杯敬孔武德和鲍勃,今天虽然是碰巧了,可要不是这俩人,自己搞不好得被送警察局。 他可不像被打的那三个,他没有护照。 酒过三巡,这酒桌上的话题可就有点不正经了,霍华德开始催他和各种女人的故事,究其原因,罗南没想到是因为林嘉怡。 林嘉怡刚来的时候霍华德其实也没留意这个女孩。 他去找林嘉怡是被人挑唆的,说什么林嘉怡看不起他云云。 他还没那么傻被人挑唆就去找人家麻烦,不过確实对这女孩有了点兴趣,之后就撩唄,可惜林嘉怡不差钱啊,根本没有拜倒在金钱攻势下。 有一次可能是这傢伙做的有点过分了,拉扯中,林嘉怡还差点废了霍华德,那真是蛋蛋的忧伤。 罗南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孔武德笑著补充:“他就是贱皮子,每天那么多倒贴的,他非要去招惹人家。” “喂喂,好像你没动过心思一样?”霍华德不满道。 “我是动这里,可惜人家看不上我。”孔武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哈哈哈哈,艾利克斯说得对。”你是纯动那里,贾斯帕用眼睛瞄了瞄霍华德的裤襠。 “好像你是好人一样,那你娶留个老婆干嘛?”霍华德反击。 “我那是拯救吃不饱饭的少女。”贾斯帕正义凛然道。 “切...”除了罗南在座的三人同时嘘声。 然后眾人开始攻击贾斯帕,贾斯帕说他们是赤裸裸的嫉妒,因为他们不等你娶那么多老婆。 再然后话题又转到孔武德最近要做生意上面,孔武德吐槽几人介绍过来的员工那真是各个都是奇葩。 尤其是鲍勃,他五岁的孙子都敢介绍过来,那是介绍员工么,怕不是介绍个託管的孩子让他来带。 霍华德也没好哪里去,说是介绍了个他们圈子里最正常的,好么,那傢伙除了不氪强化剂,不吸粉,其他真是一无是处,帐都算不明白,也不知道是介绍员工,还是介绍个大爷。 贾斯帕这货更夸张,弄了几个穆斯林小姑娘过来,说是有饭票了,几个姑娘那真是要英勇献身以挽救她们贫瘠的家庭。 “你还是自己找吧,介绍人这活,我们干不来。”孔武德说完,三人齐声道。 “那我去找找阿訇吧,他比你们靠谱多了。”孔武德道。 接著霍华德又开始吹嘘他是什么西雅图股神,他又买了什么什么股票。 三人用看傻子一样的眼光看著他,孔武德解释道:“这货就是给故事送温暖的,次次被套,次次割。” “喂喂,你不要坏我名声啊。”霍华德爭辩道。 罗南听到股票,心思一动,股票啊,2004往后的几年,科技股可是要飞天的! 不过他现在有点麻烦,自己根本开不了户,这个要筹划筹划,最起码能从里面弄点资金出来,自己以后要跟对手干需要活动经费,留一些给自己师父养老也不错。 “喂,想啥呢?”孔武德见他出身怕了一下他的肩膀道。 “没啥,没啥。” “那就接著喝。”孔武德对自己这个小老乡的酒量很满意,两瓶北大仓他们一人一瓶下去,罗南一点事都没有,现在他们喝得威士忌,罗南倒是想继续喝白的,孔武德捨不得了。 又聊了一会,鲍勃以时间晚了为由先走了。 孔武德送他到门口,鲍勃道:“你教子芬利(鲍勃孙子,上文说了介绍来给孔武德当员工的那个小傢伙)想你了,你有时间去看看他。” “好,你跟他说,过几天我就去看他。” “那个罗给我的感觉很危险,你不要太相信他,哪怕他是你的老乡。” “我知道,我你还不清楚么,今天就是组个局,大家把话说开了,省得那小子以后搞事情,还能让他记你个好。” “你心里有数就行,他记不记我的好,我不在乎,反正他要是再敢惹事我可不光能赶他出去,也能把他送进去。” “放心吧,我看著他。”孔武德道。 鲍勃走后,酒桌上的话题又变了,变成纯小头的故事了,也就是下半身的故事。 罗南就尷尬了,前世他虽然也有过女人,可那都太久远了,这辈子还是个处,更没经歷过美利坚这边的无遮大会,虽然他在下水道看见了一次,可那毕竟不是亲身经歷啊。 孔武德看出了罗南的尷尬,主动转换话题,这次更奇葩。 “忆苦啊,你今天大展拳脚,搞得我们哥仨也手痒了,我们打算明天去收拾收拾小日子,你有兴趣么?” “啊?” “你以为之前说著玩的,打小日子对我们来说是家常便饭,装备我们的齐全著呢。”孔武德接著道。 第31章 打野去 说起这个事,没想到霍华德和贾斯帕更兴奋了,比女人还让他们兴奋。 罗南心说:“男人果然都是好斗的,不过你们这个目標选得有点...太妙了!!!” 霍华德更是跑去客臥说是要装备一下,等他出来罗南呆了,霍华德身穿一身穆斯林白袍,头上顶著一块头巾,还戴著个头箍,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还带了个大墨镜,只不过肩膀上扛的棒球棍属实有点违和。 这让罗南想起了前世的一句话,头顶一块布,不是最富就是恐怖。 罗南不由问道:“他这...没问题?” “有啥问题,学校里面多得是这么穿的,老黑回家也得这么穿,这还是他弄来的。”霍华德摆了个pose道。 “怎么样,你加入么?”孔武德问道。 “去,这装备也给我来一身。” 罗南略一思考便答应了,得罪这几个地头蛇太不划算了,更何况人家刚请喝了酒,后面可能还有事要麻烦这哥几个。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没看错人。”孔武德的大巴掌拍得罗南肩膀一阵生疼。 “咱俩体型差不多,我去给你拿我备用的那一套。”霍华德转身又进了臥室,很快拿出一套衣服,棒球棍他倒是放回去了,不过手里多了个双节棍。 他还耍宝一样来了一套,结果砸得他自己哎呦哎呦直叫唤。 “不会用你就別用,打自己好玩?”贾斯帕调侃道。 “我这是给罗准备的,老孔不是说东大很多人会么?”霍华德道,说著走过来把衣服和双节棍给了罗南。 罗南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他不会啊! 不过这事可不能丟了东大人的脸面,罗南还是接了。 “给我们打一套?”霍华德起鬨。 罗南是真想给他脑袋上来一棍子,不过他给出了另一个说法。 “明天你们就能看到了。” 孔武德自是看出罗南可能不会,转移话题道:“今天差不多了,都回去睡吧,忆苦別睡得太死,明天我去叫你。” “好。” 孔武德照例送罗南出门。 “好好把握住林家闺女,兄弟你前途无量啊!” “不是你想的...” “是不是不重要,这个人脉很重要。”孔武德笑著推了他一把,让他自己回去。 罗南走后,孔武德回来,霍华德和贾斯帕又把酒倒上,三人碰了一杯。 霍华德道:“艾利克斯,你为啥对这小子那么好?” “好么?不过就是帮个小忙,吃顿饭而已。” “不对,大大的不对,你这老小子有阴谋。”贾斯帕道。 “哈哈哈哈,还是老黑有点脑子,你们想,那小子能拿下伊芙·林肯定不是简单的角色,我帮他个小忙说不定以后人家发达了呢,哥们我不就跟著沾光了。” “就这么简单?那你跟我这我也能沾光,你还救了我一命呢。”霍华德道。 “我看中的不是他,是伊芙·林,或者说是伊芙·林身后的家族。” 霍华德、贾斯帕二人皱眉,不解。 “我终究是要回国的,你们也知道我学的这个专业,回去后如果没关係真的很难找到对口的,恰好伊芙·林家里就是做这个的。” “你还真要回去啊,待在美利坚不好么?”霍华德急道,他是捨不得这个好兄弟的。 “我的家人都在东大啊,他们是不会来这边的,所以早早晚晚我还是要回去的。”孔武德道。 “希望那一天来得晚一点,我还没吃够你做的饭呢。”贾斯帕闷声道。 “不说了,喝酒,喝酒!”孔武德又何尝不懂兄弟俩的心思呢,他们三人从陌生到熟悉到现在经歷了太多了。 “喝酒!”二人举杯。 再说罗南返回五楼,掏出钥匙开门,进门就见林嘉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见到罗南回来,林嘉怡有些慌乱,不过还是开口道:“你回来了,好大的酒味,他们灌你酒了。” 说实话罗南是有点晕乎的,倒是没注意林嘉怡的表现,隨口道:“没,高兴就多喝了几杯,我去休息了。” “哦!” 等罗南进了客臥,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林嘉怡的心又揪了起来,她不安地在客厅踱步,眼睛始终没离开罗南的房门。 忽地,房门再次打开,林嘉怡嚇得衝进自己的臥室,关上房门还给反锁了。 躲在房门后的林嘉怡,捂著自己胸口剧烈喘息,她感觉心快从胸口蹦出来了。 罗南看到林嘉怡的表现,嘴角扯出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跟我玩心眼是吧,那就慢慢玩。 他进屋就看到床单和枕套都换了,一想就知道那女人干了啥。 不过他出来可不是找那女人算帐,而是要洗个澡,身上的味道確实有点大。 等罗南洗完澡,瞄了一眼林嘉怡的房门又回了客臥。 林嘉怡听到外面的门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著,这几分钟对她来说太煎熬了。 第二天一早,林嘉怡仍旧去上课,留了纸条说是中午带饭,让罗南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大约九点半,房门被敲响,罗南从猫眼看到是一身穆斯林装扮的傢伙,就没直接开。 外面那人摘下墨镜,冲猫眼咧嘴一笑,罗南才知道来人是孔武德。 实在是这傢伙太搞怪了,居然粘了一副大鬍子。 罗南开门让他进来,孔武德没进,反而让他赶紧去换衣服,那哥俩还等著呢。 罗南换好衣服出来,也带上墨镜,孔武德满意地点点头。 二人下楼,就见大门口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往那一站,太显眼了。 “这么慢,冻死我了!”霍华德抱怨。 “昨晚忘了约定时间,也没打电话,就等著罗南换衣服呢。”孔武德道。 “走吧。” “你们打听好了人在哪了?” “今天那群傢伙有个聚会,我们也去瞅瞅热闹。”贾斯帕咧嘴坏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出发,我们去参加paty!”霍华德挥手道。 这句话和四人的形象真是对比鲜明:四个穿著白袍、戴著头巾,还有两人背著大书包,书包上口还露出棒球棍的握把,这是去参加派对? 第32章 这场面 罗南看看那俩背包的,又看看孔武德,那意思是你武器呢? 孔武德“嘿嘿”一笑,从白袍里掏出一块板砖,他手很大,那板砖拿在他手里就跟大人拿著小孩玩具一样。 “行家!”罗南竖起大拇指。 “那必须的!”孔武德笑道。 “我去开车。”霍华德刚喊完就被贾斯帕一把薅住。 “你开车我们怎么坐?钥匙给我。” 霍华德无奈掏出钥匙,贾斯帕拿著钥匙按了一下解锁,不远处的一辆福特野马发出解锁声。 罗南这才明白为啥老黑那么说,这车双门的,以老黑和孔武德的体型根本进不了后座。 “走吧。”孔武德拍拍罗南。 四人上车,也亏得罗南和霍华德瘦,不然他这个车还真坐不下四个人,就这样罗南和霍华德也是蜷著腿的。 霍华德坐在后座吐槽:“下次还是开牧马人rubicon。” “切,好像你少坐后座了一样。”贾斯帕打著火,掛挡,一脚油门车子衝出去,突然一个急剎车子漂移转向。 “fuck,你要害死我们两个么?”坐在后排的罗南和霍华德撞在了一起,霍华德更是被罗南压在了窗户上。 “哈哈哈哈,gogogo!”老黑贾斯帕大笑著加速,后排两人赶紧扶住前排座椅。 车开出去一截,罗南发现不对:“咱们是去国际区?” “对啊,干小日子肯定要去国际区啊。”霍华德理所当然道。 罗南一脑门子黑线,他现在有点后悔了,他刚从里面逃出来,逃命那种。 现在回去送人头,还是自愿的,他赶紧通过后视镜察看自己的装备,这一身打扮虽然戴上了墨镜,可还是能认出是个东亚人,如果对方有照片,还是能认出来的。 然后他开始在空间里寻找,他记得在黑诊所的药柜里面有口罩来的。 还真被他找到了,他假装掏兜,麻利地掏出一个戴上。 边上的霍华德怪叫:“罗,你还真小心。” “小心无大错!”罗南回道。 孔武德从后视镜看过来开口道:“有道理,还有么,给我也来一个。” 然后四个戴头巾、穿白袍的蒙面人就出现了。 车开到国际区外面拐了个弯,朝著港口区开去,罗南问:“不进去?” “进里面?那不是找死么?我们又不是去对付帮派!”这次回答的是老黑。 罗南鬆了口气,不进去最好,不然搞不好还会连累这哥仨。 结果车子接下来走的方向让罗南有点手心冒汗了,港口区,这是跑人家丧钟帮老窝去么? 还好车子並没有深入港口区,在一片仓库区域车速慢了下来。 “这地方有啥?”罗南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开车的老黑鬆了油门,车子进入怠速状態,缓缓拐进了仓库区。 隨著车子前进,罗南听到了音乐声,音乐声开始越来越大,还隱隱传出了女人的叫声,老黑贾斯帕停下了车。 “到了,看来里面玩的很嗨啊!”霍华德有些兴奋地喊道。 孔武德突然压低声音:“嘘,你喊什么,有人守门。” 四人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仓库门口不远处的阴影里,蹲著两个抽菸的男人,偶尔朝四周张望。 霍华德问道:“咋搞?” 孔武德扫了一眼四周:“绕后,老黑,你跟我去。罗,你和霍华德在这儿等著。” 几分钟后,两个望风的傢伙浑身瘫软地被老黑和孔武德一人一个拖进了旁边的仓库。 孔武德回来冲他们招手:“搞定,下车,准备开搞!” 孔武德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 “里面咋样?”正在下车的霍华德问道。 “比你的趴,可厉害多了,二后十几皇。”孔武德道。 “玩这么野?那俩女人挺厉害啊。” “嘿嘿,还是熟人呢!”老黑道。 罗南倒是听懂了,可对方是熟人让他有点不解。 “昨天的蒂芙尼·刘(刘玥)和她的好姐妹芬妮·李(李月如)。”孔武德解释了一句。 “哇哦,刺激啊,这次可不光是小日子,贾斯帕还有你同胞呢,你刚刚有没有看得热血沸腾。”这时霍华德已经跑过去了,在门后看得是津津有味。 “你当谁都跟你一样,靠下半身思考,我们是来干啥的?別跟我说什么同胞,谁知道哪来的?”贾斯帕不屑道。 “咋搞?”霍华德被鄙视,悻悻地走了回来。 “人有点多啊,要不来个狠的?”孔武德道。 “用那个?”老黑贾斯帕兴奋了。 “要用到我们的大宝贝了么?我来扔,我来扔!”霍华德搓搓手道。 罗南一脸疑惑地看著三人,三人同时嘿嘿坏笑。 只见孔武德从刚才在后备箱拿出的一个背包里取出几个金属圆柱体。 罗南低声惊叫:“我靠,手雷,不是来打架的么,用得著用这玩意么?” “安啦,安啦,这可不是手雷,这是辣椒弹,你可以当它是催泪瓦斯的一种。”霍华德揽住罗南的肩膀小声解释。 “真是辣椒弹?” “嗯,里面是辣椒素,当然也有一定震撼弹的效果,毕竟不是光放烟。” “小日子可倒了血霉了!”罗南道。 “哈哈哈哈,替我们的先辈报个仇。”说著孔武德就一人手上塞了一个。 “那我们呢,衝进去?”霍华德抽出棒球棍道。 “冲什么冲,你傻啊,看戏,伏击出来的不好么?”老黑个头大,可阴著呢。 “要不,我们再看会儿,罗,你肯定没见过这场面,让你见识见识。”罗南被孔武德和老黑俩一左一右驾著到了门边,霍华德这坏小子负责板住罗南的头,让他的眼睛对著门缝。 罗南往里面一看,好傢伙,里面又是黄白黑,这次黑的和白的多,黄的就俩女人和几个男的。 那俩女人一个被吊起来固定成一个罗南都想像不到的姿势,被三人围攻。 另一个女人则是被固定在几个铁架子上面,一条粗长的铁链从上面吊下来,铁链下面是个大大的弯鉤,那弯鉤鉤住她的幽门,把她整个身体提起来,只能双脚脚尖沾地,正在被遭受疯狂的喉咙攻击。 旁边还有两个小日子穿的整整齐齐,吞咽著口水,用摄像机懟拍。 “臥槽!!!这么狠?”罗南想起了前世看过的蜘蛛系列。 “嘿嘿,见识到了吧,小日子变態吧!” “行了,看看就行了,准备进攻。”孔武德放开罗南。 “开门?” “开什么门,从外面锁上,我们去那边。”孔武德指了指仓库的一角,那边有几个窗户。 第33章 倒霉的傢伙们 老黑直接跑回车那边,拎著根撬棍就跑了回来,直接別在了门上原本插门閂锁门的地方。 罗南愕然,准备的这么充分的么? “常规操作,常规操作!”老黑似乎看懂了罗南的表情,笑著说道。 接著四人从仓库的另一侧爬上了仓库顶,这还要得力於他们有老黑,一人一个托举轻鬆上房。 然后他自己走远了一点点,一个助跑,蹬著墙也爬了上去。 四人走到小窗前,轻鬆弄开窗户。 “我喊一二三一起扔。”孔武德拿起手中的辣椒弹说道。 其余三人点头。 “一...二...fuck,霍华德你小子又搞这一出,快扔,一起威力才大。” 话音刚落仓库里传来闷响和尖叫声,接著又是三声闷响,这次不光是尖叫声,还有剧烈的咳嗽声和惨叫声。 罗南听到下面那么大的动静第一时间朝四处观望,这么大的仓库区,不可能就这一波人,应该是里面的音乐声太大了,所以闷响和尖叫並没有引来其他人。 大概別人听到也以为是那些人玩的太兴奋了吧。 罗南收回视线看向仓库里面。 “啊...我的眼睛...” “fuck,谁在搞我们。” “我的...差点被这个婊子咬掉...” “我的...断了,断了...” 一群人在仓库里面没头苍蝇一般乱跑著,可惜辣椒弹太猛了,他们无处可跑,现在下面的白人和黄人都变成了红人,黑的还真的看不出来变没变,尤其是看到那两个被固定住的女人的惨状。 老黑竟然搞怪地在胸前画起了十字架,霍华德则把手伸向孔武德背著的背包。 “行了,就这么几个存货,你还想一次扔光了?” “嘿嘿,这不是没过够癮么,这玩意扔的机会可不多。”霍华德訕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我看我们不用下去了,这些够他们受的了。”罗南道。 “誒,无趣啊,这玩意威力太大了,早知道扔一个就好了,这下动不了手了。”老黑感慨。 “难怪你被球队停赛!”霍华德不忘懟老黑。 “哼,我那不过是正常的衝撞,橄欖球哪有不撞人的?” “你那是差点把人撞死好不好。” “行了,別吵了,我们走吧,今天的行动结束。”孔武德制止二人。 四人又瞄了一眼仓库里打算衝出去再疯狂拍门的一群人,悄然下楼。 走到车前,霍华德突然道:“要不我们把摄像机抢回来吧?” “咋的,没看够?”孔武德道。 “我觉得也该抢回来,太精彩了,尤其是后面的。” “把车开远点,我和老黑去一趟。” “我自己去,艾利克斯你开车,不然回来上车太麻烦了。” “你这衣服不行吧?”罗南突然道。 本来四人出来要是逮住几个小日子胖揍穿这身也没啥,现在要是穿这个衝进去,那就有点太欲盖弥彰了。 老黑三下五除二脱掉白袍头巾,弄了个棒球帽戴上,眼镜口罩也戴好,冲坐在驾驶位的孔武德挥挥手,他快速跑向仓库。 孔武德开车缓行,开到另一个仓库后面,不多时,几人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和老黑的叫声。 “开车,开车...” 孔武德把车开出,就见老黑抱著两台摄像机和一个大背包狂奔而来,后面还跟著几个光屁股追来的傢伙。 “八嘎,站住...” “fuck,你给我站住,別让我知道你是谁,我要乾死你这个大块头...” 孔武德一个转向把副驾的车门对准老黑,坐在后面的霍华德探身拉开车门,老黑衝过来一屁股坐在副驾上,车都晃了几晃。 他把摄像机和背包扔到后排,拉上车门,孔武德已经踩下了油门,野马发动机呼啸,跑车一阵风似的衝出了仓库区,上了公路。 他们才开出去没多远,霍华德喊道:“他们追来了!” 罗南扭头从车后窗看到了两辆suv和一辆轿车,车窗打开里面的人手持各种冷兵器,挥舞著指向福特野马。 “坐好了!”孔武德从倒车镜看了一眼后面喊道。 野马再次加速,在公路上狂飆。 由於这段路並不算太好,他们的车几次差点被追上。 这也让他们看清了追出来的是什么人:都是亚洲面孔,说的是日语,应该是三合会成员。 得亏孔武德驾驶技术过硬,大约几分钟后,车子驶入主路他们才甩掉了后面的追车,匯入了西雅图的车流。 此时,眾人的神经才稍微放鬆一些。 “妈的,这是捅了马蜂窝了么?后面追我们的肯定不是被我们搞的那些人。” “確实不是,他们都穿著衣服呢。”老黑道。 霍华德瘫在后座,嘟囔著:“妈的,我要回去就收拾卖我消息的那个傢伙。” “我们都该庆幸后面那群傢伙没开枪,不过你確实是该问问,给你消息的那傢伙应该是想坑你。”孔武德道。 “卖消息的没告诉你这边黑帮很多?”罗南也开了口。 “没啊,那傢伙就说有个小日子派对,然后给了地址。”霍华德道。 “我们这算运气好了,要是被人堵在屋顶,今天怕是...” “罗说得对,確实很危险,下次不能离开我们熟悉的街区了,出了事都没人能救。”孔武德道。 “还下次...我们消停一阵子吧,这次搞得够大了。”霍华德虽然追求刺激,可这也太刺激了,他还有大把钱没花,生活还没享受够呢。 “为了我的老婆们,我决定以后就在学校和穆斯林区待著了。”老黑道。 “切...”霍华德对他比了个中指。 老黑回身也对他比了个中指,俩人都是享受型的,自然知道对方怕啥,互相鄙视了一番后,俩人相视大笑。 孔武德则是在后视镜观察罗南,见他盯著前方发呆,他又把视线转回到前面的路面上,专心开车。 而罗南此时的注意力压根没在他们几个身上,因为他的面板刷新了。 【完成临时任务捣毁魅魔巢穴一处,奖励技能:地精炸弹投掷!(25米內精准命中,50米內范围命中,威力视投掷物而定。)】 罗南心道:“这技能倒是有点意思,找机会试试,是不是石头、砖头都有效。” 隨后他把目光顶格在了『魅魔巢穴』四个字上面,想到那个仓库里的设施,確实不像是临时搭建的,应该是长期使用的,而老黑拿回来的摄影机看起来也很专业,不像是隨便拍著玩用的。 不由在心里念叨了一句:“那俩蠢女人是被骗去的?嗯,极有可能!管他呢,那样的女人不值得关注!” 第34章 有钱人 隨即,罗南用意念调出自己的所有信息。 【地狱求生实录】 姓名:罗南·菲尔德 种族:人族(亡灵) 身体属性(基於当前状態评估) 力量:7.3/10 敏捷:6/10 体质:6/10 精神:13/15 生命值:70/70 体力值:90/100 状態:轻度飢饿 【种族被动】 亡灵意志(主动):移除魅惑、恐惧、催眠、麻痹等负面效果,並在一分钟內免疫(冷却时间24小时)。 食尸(主动):在尸体一米內停留10秒,恢復10%-99%的生命值,视尸体多少决定恢復值(冷却时间1小时)。 水下呼吸(被动):水下闭气时间延长300%。 哀伤之触(被动):攻击有机率治疗自身,无冷却,稳定提升生存与输出。 san抗性(被动):提升50点san抗性。 【战斗技能】 断筋(被动):利器攻击四肢/颈侧时,10%概率造成割裂伤,使目標“残废”。 铁山靠入门(主动)八极拳核心技法,以腰为轴、以胯发力。对敌人造成伤害时,20%概率触发“震退”(击退半米以上)。 地精炸弹投掷(主动):25米內精准命中,50米內范围命中(可配合辣椒弹/手雷等投掷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熟练度专栏】 两仪桩(未入门7%):入门后可提升体力和力量恢復速度。 严师督学:在导师指导下训练,效果提升50%。 【任务】 【导师布置长期练功任务,自行训练效果提升100%】 【系统辅助】 灵魂绑定空间:1立方米 他看著看著,视线里多出一只手在不停地晃动,罗南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伸手的霍华德。 霍华德见罗南回神,收回手,笑著道:“想什么呢,不用担心,这都是小状况!” 罗南失笑,刚才霍华德的表现可不是这样的,这小子真是死鸭子嘴硬。 “你笑什么,等回去,我带人去收拾卖消息的那傢伙,你也跟著,让你见识见识哥的实力。” 罗南把头转向前排,跟扭头听他们说话的老黑正好对上,老黑道:“他確实是有一票小弟,至於实力么,嘿嘿。” “怎么看不起我们?”霍华德怒道。 “对付个学生你们可以,真要是遇到帮派...”老黑没继续往下说。 “这车要处理掉,现在往哪开?”孔武德打断了几人。 “当然是去我家了,你去学校和穆斯林街区那边不就被更多的人看到了。” “也好,你家那边倒是人少,不过你要提前准备一下,这车最好不要开进你们社区。”孔武德道。 “好。”霍华德回了一声拿出电话开始拨打。 电话接通后,这小子用命令的语气一通吩咐,然后掛断了电话道:“搞定,开到公路入口等著,有人来给我们换车。” “行。”孔武德应了一声。 开了一截路,孔武德把车拐入匝道,不大会上了另一条路,一路朝城外驶去。 “霍华德,你家住城外?”罗南开口问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要去他家就得从外面走,里面的路根本到不了。”老黑道。 “富人区?”罗南说出了一个想到的名词。 “咋的,哥不配?”霍华德听出了罗南的质疑,不满道。 “没有,我还没去过,正好去见识见识。” “这才对嘛,这才符合东大过来人的思维,今天就带你看看克莱德山的景色。”霍华德笑道。 罗南只是点点头。 霍华德对他的表现很不满意,又道:“我那里虽然没住著比尔·盖茨、贝佐斯这样的顶级富豪,小富豪还是很多的,你就不好奇?” “他们又不给我钱!”罗南道,其实从地图上罗南还是知道的,这地方属于贝尔维尤的一个社区,当然应该不是他以前住的那个。 霍华德被懟得有些哑火了,嘀咕道:“你们东大人咋都这样!” 开车的孔武德大笑:“那是你没见过更好的,我们什么景没见过,皇帝住的宫殿那也是说去就去,是吧,罗。” “嗯,故宫还是很大的,几千间房子呢。”罗南配合地点头。 “行了,你们厉害,行吧,等我有机会也去东大看看你们皇帝住的地方是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东大欢迎你,不过你需要戒断一些东西哦!”孔武德调侃道。 “fuck,为什么你们要管那么严,又不是白粉那些!” “白粉五十克就可以送你个金属花生米了。”孔武德道。 霍华德打了个哆嗦:“那还是算了...” 接著他又开始拉援军:“这么可怕,你也不会去的,是吧,老黑。” “我还是能去的,我又不像你一样。”老黑大笑道。 “你们...” 孔武德笑道:“你看,你平时最看不起老黑抽叶子,现在连老黑都嫌弃你啊。” 在眾人的爭吵中,车开出了城,然后拐上了另一条公路,孔武德靠边停车。 等了没多久,一辆拖车开到了他们车后停了下来,拖车后面还拖了一辆吉普牧马人。 拖车上下来一个人朝他们的车走过来,霍华德也下车跟那人交谈了几句,回来衝车里道:“把衣服都换了,把老黑弄回来的东西包好,別让他们看到,我们换车。” 几人应了一声,孔武德和罗南快速扒下白袍头巾,然后把摄影机和老黑抢回来的包用衣服一裹就下了车。 霍华德还把后备箱里面的东西也收拾了一下。 罗南虽然脱了衣服和头巾,口罩和墨镜仍然在脸上。 “你可真小心。”孔武德笑道。 “小心无大错。” 换车很快,拖车放下牧马人,他们搬东西上车,直接开著牧马人走了。 至於福特野马被拖去哪里那就是別人的事了,霍华德应该安排好了。 牧马人开了一段后,罗南看到了一座浮桥,架设在华盛顿湖上的i-90浮桥。 一些记忆涌来,那是养父母带著前身开车经过这里的记忆。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养母的笑脸,养父开车时哼的歌。 画面太快了,快到他还没来得及抓住,就已经消失。 这让罗南一阵恍惚。 “喂,罗,想什么呢?这地方你来过?”霍华德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桥还不错!”罗南摇摇头,把那些画面压回心底。 第35章 抢来的不是娱乐节目 车子又开了將近二十分钟,抵达一个很不错的社区,联排別墅,大草坪那种。 唯一跟电视上看到的那种的区別就是別墅的样式各异,每个別墅的间距也非常的大。 可能是因为这辆车本身就属於这个社区的缘故,一路上根本没有人关注他们,孔武德直接把车开到了某一栋別墅门口,霍华德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车库门打开,车子开进车库。 几人下车,带上战利品进了別墅。 霍华德迫不及待地就要打开电视连接摄像机观赏战利品里面的东西。 “你是不是应该先把饭安排上?”老黑一把薅住他的衣服。 “咱们看这个肯定不能让別人来这边做了,我打个电话让他们在別的地方做好了送过来。”霍华德道。 “隨便,反正別让我们饿肚子就行。”老黑耸耸肩,放开了他。 霍华德打电话的功夫,孔武德示意罗南隨便,当自己家就行,罗南询问可不可以参观一下,霍华德摆摆手表示无所谓。 罗南走到后门开门,看见一个巨大的泳池,泳池周边绿植环绕,都是超过两米的绿植,外面根本看不进来。 不过现在是冬天,罗南可没兴趣下水玩,就算是这泳池有加热功能,毕竟不是温泉。 转身回屋关上后门,罗南在一楼转了一圈,厨房很大,餐厅都能坐十几个人的样子。 上了二楼,每个房间的风格都不一样,不过都体现了一个字『豪』。 罗南参观时,楼下几人一顿忙活。 霍华德接电视,老黑帮忙。 孔武德却把老黑顺手带回来的包给打开了,这一打开不要紧,孔武德看见里面的东西直接骂了娘。 “fuck,贾斯帕,你看看你弄回来的是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霍华德和贾斯帕二人回头。 只见桌上摆了两大包透明塑胶袋封著的东西,里面是白色晶体,在灯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哇哦,好东西啊!这得有好几公斤吧!”霍华德吹了个口哨。 老黑確实目瞪口呆:“那里面不是配件和录像带?我说那小子怎么护得那么严实,我给了他好几脚才鬆手。” “录像带也有。”孔武德指著桌上摞成一摞的十几盒录像带没好气道。 “这里面怕是有秘密啊!”霍华德又兴奋了。 “你他妈一天天的就知道找刺激,你觉得他们丟了这么多货会怎么办?录像带还没看,里面要是都是今天看到的那种倒也没什么,要是有別的,我们就別想安生了。” “怕啥,大不了我回家去躲著,你也跟我去,老黑往穆斯林区一猫谁敢去找他麻烦。” “你確定你老子会帮你处理这种麻烦?”孔武德道。 “这个,看麻烦大小了,一般小麻烦都是律师搞定了。”霍华德挠挠头道。 “还是先看看有啥吧。” 罗南下来的时候,几人面色各异地坐在沙发上,电视的画面是雪花状,这一点也不符合刚刚还兴奋的几人的表现。 “这是咋了?你们刚刚看了什么,怎么不看了?”罗南问道。 霍华德抬头看他一眼,没吭声。 老黑靠在沙发里,攥著拳头。 孔武德指了指桌上的录像带:“你自己看吧。” 罗南拿起一盘,塞进摄像机。 画面出来时,他皱起眉。 带子倒是跟今天看到的场面差不多,只是里面女主角好像小了点,含苞待放那种。 场面也要惨烈得多,皮鞭、蜡烛、甚至钢针。 罗南看了几分钟,又换了一盘。 画面类似,只是换了地方和人。 他快进看了一下,发现里面还出现了男主角,对方也是花朵一样的年纪。 他把带子退出来,放回桌上。 “剩下的都是这个?”罗南问孔武德。 “差不多吧,我们也没看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霍华德突然骂了一句:“fuck,这群人他妈不是人。” “你刚知道?”老黑看了他一眼。 霍华德没反驳。 “你们是在考虑对方的报復么?”罗南又问。 “这俩傢伙是被打击到了。”孔武德摇头道。 “打击?”罗南不解,这种事在大美利坚还少么?打击什么? “呵呵,这两个傢伙能耐都在嘴上,真没见过这场面,嘿嘿!”孔武德坏笑。 “我没有,我不过是配合一下霍华德的情绪罢了!”老黑坏笑。 “我要跟你单挑...”霍华德指著孔武德喊道。 “你是要一个人挑我们一群么?”孔武德勾勾手指,老黑配合地站起来,把指关节捏得嘎嘣响。 “该死,你们两个就知道欺负我。”霍华德颓然坐回沙发。 “行了,你们这是演给我看么?这里好像就我一个外人。”罗南被三人的中二搞得无语,开口道。 “no,no,no,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霍华德一把把罗南拉坐到沙发上,揽住罗南的肩膀道。 “那我算不算上了贼船?”罗南推开他无语道。 “我们是正义的一方!”霍华德做了个超人的动作喊道。 “那正义使者阁下,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我们该如何处置这些录像带啊?”罗南揶揄道。 “这个...要问艾利克斯!”霍华德把目光转向他们小团队的大脑孔武德。 “那么,艾利克斯,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可是不小的麻烦,这些录像带为什么会在那里,今天我们搅的到底是个什么局,你想过没?”罗南继续问。 “把东西收拾好,我们去见见霍华德的线人。”孔武德起身。 “我先打电话叫人。”霍华德掏出电话。 “得了吧,你那些小弟吃喝玩乐第一名,动手一个比一个跑得快,他们跟著你还不是图你捨得撒钞票...”老黑鄙夷道。 “线人是谁,在哪?” “咱们学校的,也是个小日子,被咱们打服了的。” “田间?井上?还是谁?” “肯尼。”霍华德对这些小日子的姓氏很难分辨,只给出了个英文名。 “肯尼·ml?” “对,就这傢伙。” “妈的,马鹿贱次郎的话你也敢相信?那小子从来都是嘴上服,你见过哪次他是真服的,他的眼睛可骗不了人。”孔武德骂道。 第36章 真·暴揍小日子 “我说你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老黑也道。 “我就是问问蒂芙尼会去哪里,是不是跟他的同胞一起,他就给我个地址。” “你小子不会花钱了吧。” 霍华德点头。 “shit!”孔武德和老黑异口同声。 “走吧,还等什么?”罗南道。 “我刚还叫了人送饭来,应该快送来了。”霍华德道。 “我现在火气很大啊!”孔武德起身握了握拳头。 “我火气更大!”老黑把自己的指关节捏得更响。 “好吧,我让他们別来了,可惜了我一顿上好的烤肉大餐,我要的是鹿肉。” “让他们送去你公寓,我们办完事再吃。”老黑立马改口。 “行吧。”霍华德起身去打电话,剩下三人开始收拾东西,只不过收拾的时候那两包冰不见了踪跡。 罗南没问,孔武德倒是解释了一下:“那个到时候让霍华德按市价给钱,我们均分。” 罗南点点头,虽然缺钱,不过这种钱他兴趣不大,也不能拒绝,那就显得自己太矫情了。 三人收拾完,霍华德的电话也打完了,带著东西去了车库,四人驱车直奔西雅图大学。 开出专属公路的时候,四人又把阿拉伯行头套上了。 接下来的一路上霍华德都摩拳擦掌,同坐在后座上的罗南跟他拉开距离,他怕误伤自己。 快到大学的时候,老黑打了个电话,確认马鹿贱次郎是不是在学校里面。 不多时电话回过来,说是那小子今天没去学校,孔武德给鲍勃去了个电话,让他派人去那小子的公寓看看在不在。 很快鲍勃又把电话回过来,说是那小子带人在公寓嗨呢。 確定了人在哪,车子一转向直奔公寓区。 四人下车后,他们一身打扮让所有的学生敬而远之,更有甚者直接拔腿就跑。 孔武德三人习以为常,霍华德更是洋洋得意问罗南道:“咋样,哥几个可以吧!” 罗南闷声道:“人家是怕我们误伤吧,跑了的是不是被你们揍过?” “你没看跑的都是跟你长得差不多的么,肯定是小日子和棒子。”霍华德道。 四人进了公寓,宿管也没拦著,安保更是不见踪影。 几人按下电梯上楼,到了那小子所在的楼层,霍华德伸手从背包抽出棒球棍,挥舞了两下,满意地点点头。 走到那小子的门口,罗南听到了里面的笑声、叫声、还有听著让人很压抑的本子小调声。 孔武德示意老黑等下卡住门,然后他堵上猫眼敲响了房门。 敲了半天,里面才传来问话声:“谁!” 几人听到脚步声临近,这时罗南听到一个女声,“我是蒂芙尼!” 那声音真的很像那个女人,罗南朝声音的源头望去,看见老黑正捏著嗓子,浑身鸡皮疙瘩顿时起来了。 其他两人应该是习以为常了,根本没反应,反而在蓄势待发。 “啪嗒”门锁打开,接著“啊”的一声惨叫,门后的人直接被老黑撞门的时候撞飞出去。 老黑吼了一声衝进门,孔武德紧跟其后,霍华德也不甘落后,只有罗南坠在最后面。 屋里的场面倒没那么香艷,反而有点怪异,几个嗨大的小日子正兴致勃勃地看著一个脸上涂得惨白的和服女人跳著诡异的舞。 再配上屋里的音乐声,其他两人啥感觉罗南不知道,孔武德爆发了。 “我草你们姥姥,一群小岛上的狗东西,跑到西大了还玩这一套。” “啊...”女人惊叫一声被老黑直接单手拎起来扔到了客厅一角。 然后就是一场拳头盛宴展开,开始那帮傢伙还用英语求饶,打到最后英语都喊不出了。 开始一个劲地喊“雅蠛蝶”了。 整个突袭罗南都没来得及上手,屋里的三个小日子男人就被放翻了,不,算是门口被老黑撞的爬不起来的是四个。 和服女人躲在客厅的角落瑟瑟发抖,生怕殃及到她。 霍华德逮住其中一个往死里揍,边揍边骂:“你个婊子养的,居然敢骗我,我让你骗我!” 等三人发泄够了,地上的四个小日子已经瘫软如泥。 “在哪问?”老黑道。 “就在这,我怕脏了车和我的公寓。”霍华德咬牙道。 “那你们俩审,我把剩下的人丟到臥室去。”老黑说著一手一个拎起两个麵条一般的傢伙朝臥室门口走。 孔武德对霍华德和罗南道:“把他捆了,今天让这小子尝尝辣椒水和老虎凳。” 霍华德不理解,罗南可太清楚了,他直接走过去扯下餐桌上的桌布,然后撕扯成条,让霍华德帮忙把马鹿贱次郎双手背后来了个五花大绑。 屋里可没有长条凳,罗南示意霍华德一起拖著这个傢伙来到暖气旁,把他摆正坐直固定在了暖气片上。 然后他开始用剩下的布条把那傢伙的两条腿绑在一起,这傢伙是个罗圈腿,布条缠到膝盖位置自然缠不紧,罗南冲霍华德比了个手势,二人相视而笑。 接著霍华德和罗南两边用力,硬生生把那小子的腿给合拢缠在了一起,本来已经昏过去的马鹿贱次郎“嗷”的一声被疼醒过来。 接著一只臭袜子就塞进了他的嘴里,那小子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熏的,眼泪鼻涕直流。 臭袜子是老黑塞的,他刚刚就处理完了,那个女人是自己爬进去的,老黑都不用威胁,那女人就把三个男的绑了,然后乖乖地缩在墙角流泪。 老黑倒是没忘把四人的电话收了,万一有人报警就麻烦了。 出来后正好看到罗南和霍华德摆弄马鹿贱次郎,他就抱著膀子饶有兴趣地看著。 俩人绑好了马鹿这货,霍华德冲罗南眨眨眼道:“这算不算上刑了?” 罗南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小子是在问老虎凳和辣椒水会不会比矫正罗圈腿更厉害。 “等下你就知道了。”罗南回道。 二人做完这些,在屋里踅摸了一圈的孔武德也回来了。 他手里拿了几个木屐,还有一大瓶子绿油油的水。 看著三人的目光都盯著那瓶绿油油的水,孔武德无奈道:“这是芥末水,我挤了五六管进去,我实在是找不到辣椒麵!” 第37章 你们倒是问啊(求追读) 三人不自觉打了个冷颤,芥末水,想想就流眼泪啊! 马鹿健次郎惊恐地看著孔武德,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呜声。 孔武德可不管他什么样,蹲下身来,木屐一个摞一个的开始往他腿下面垫,马鹿健次郎疯狂的挣扎,原本绑得很结实的布条竟然有了快被挣脱的跡象。 “给我按住他的腿。” 这次是老黑蹲下身一双大手死死地按住两条罗圈腿。 “我让你不说,我让你不说,你到底说不说!” “他不说,怎么办?”霍华德在一旁很配合道。 “灌水。” “好嘞!” “不要,放过我...咕嘟,咕嘟,咕嘟...咳咳咳...咳咳咳...妈妈,我要找我妈妈...放过我吧,我说我说...” “他想说什么?”孔武德看著涕泪横流,一脸腌臢样的马鹿健次郎没了兴趣。 “我们好像还没问呢!”霍华德坏笑。 “那你问吧,他要是不说,我们让他尝尝皮带沾盐水。” “我说,我说...不要皮带,不要皮带。”这种刑马鹿这货是听懂了,他也是学医的,可太知道盐的威力了。 “为什么要给我那个地方?”霍华德沉声道。 “是桥本那傢伙的主意。” 见霍华德好像没听懂,他忙道:“是laj·qb的主意,是lj·qb的主意,他让我故意卖个消息给你,说那里是山口组的场子,蒂芙尼和芬妮两个婊子也是他介绍过去的。” “laj人在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你们没去?laj说他今天也会过去的,他要看著你们被山口组的人...”后面的他没敢说。 “那地方你去过没?” “没,没,我没资格去,那地方都是帮会的人,像你这样的人是不能去的。” “我这样?”霍华德眼中闪过寒光。 “不不不,我说的是有钱人,有钱白人和黑人。”马鹿健次郎连忙解释。 “laj为什么会知道那里?” “他堂哥是山口组的。” “laj除了公寓,一般还会去哪里?” “我不知道。”这时老黑突然递过来一条湿淋淋的皮带,他刚刚进去从一个小日子裤子上抽出来的。 霍华德接过就要抽。 “我知道,我知道,在,在...”他说了一个地址。 “那是什么地方?” “他找了个走线过来的越南女人,那女人挣钱给他花。” “呸!”霍华德一口老痰吐在马鹿健次郎脸上。 转过头他看了一眼孔武德,孔武德做了个走的手势,霍华德扭过头冲马鹿健次郎阴阴一笑:“你小子最好老老实实待著,要是让我知道你通风报信,或者做出点別的举动,你知道我的能量!” “我不会,不会。”马鹿健次郎连连摇头。 四人离开这间公寓下楼上车,孔武德道:“先去找那个桥本,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干。” 三人一起点头。 与此同时,罗南他们突袭的那个仓库里正发生著更严酷的审讯。 被审讯的人让人有点想不到,正是之前在这里被玩的欲仙欲死的蒂芙尼·刘和芬妮·李。 为什么审她们,因为在场的只有她们两个是临时过来的,仓库里除了小日本自己人,剩下的不是客人就是雇来助兴人,而被雇来的老黑和白男都是那种长时间合作的,其实就是被帮派药物和金钱控制的可怜傢伙。 小日子的审讯可比罗南他们狠多了,电击(可不是某种蛋)、穿刺、皮鞭子沾盐水。 二女被绑起来並看见这些傢伙事的时候,並不知情,只以为这帮人要玩更过火,立刻不干了,她们还想让对方加钱。 结果等东西用到她们身上,对方问出想要知道的问题后, 二女傻眼了,她们就是被介绍过来玩的,说是很刺激,来了確实也很『刺激』,她们都想跑。 现在更是『刺激』的她们哭著喊妈妈,说她们什么都不知道,並且供出了桥本。 罗南四人开车到了s king st附近的一片低层砖混建筑,孔武德看著车窗外都是黄皮肤的人后,开口道:“一会霍华德和老黑就待在车里,这地方估计不会欢迎你们。” “这地方如果不是为了找人,打死我也不会来。”霍华德道。 “找点乐子的话,我还是愿意来的。” “得了吧,你不怕进来后分成无数块被人扔下水道,你就来。”孔武德道。 此时的四人已经不是穆斯林装扮了,打小日子穿那一身是为了威慑,主要是平时打的时候穿惯了,小日子见了也会怕。 基本上全新的牧马人还是引来了很多目光,老黑和霍华德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老黑直接放倒座椅靠背往后躺下。 霍华德则是藏在罗南的身后,一边借著后视镜看外面,一边抱怨道:“这些人没见过黑人和白人么?” “不是没见过,是没见过你俩这么胆大敢来这片区域的。”孔武德道。 “早知道我和老黑就在外面等了。” 老黑赞同地点点头。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孔武德猛地踩了剎车。 老黑差点来个弹射,霍华德要不是一把拉住罗南,他自己也会被惯性甩到前排去。 “开这么慢,你停车就行了,急剎车干嘛?”霍华德道。 “你以为我想,我看到熟人了。fuck!”孔武德气急败坏回道。 “fuck,这么巧的么?”霍华德也骂了一句。 黑白二人坐直身体朝前看,果然看到了两辆警车和一辆法医运输车。 “你平时都坐那个运输车的么?” “我是开车的,开车的...只有尸体才坐那个车。”孔武德没好气道。 “不是一样么,反正都在那个车上。” “shit up!”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走人,还能怎么办,出了命案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跟我们要找的人有关係,最好还是不要去给自己找麻烦。” “那你还不赶紧掉头?”霍华德道。 孔武德先是缓慢倒车,到了宽一点的地方猛打方向盘,牧马人掉过头来,孔武德一脚油门牧马人脱韁而去。 刚开出两个街区,孔武德的手机响了,他正在开车就没理会。 第38章 状况频出(求追读) 哪料手机一直响个不停,被吵得烦了,孔武德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低声咒骂了一句“草,为什么是这个时候,难道看见我了?” 他接起电话,声音变得很温和:“喂,师兄,找我什么事?” “你现在有空么,来***街区,这边有几具尸体是很好的样本。” “很急么?” “我倒是不急,就是怕你不把这些弄回你大师兄的实验室,到时候他会找你麻烦。” “我儘量三十分钟赶到。” “我儘量给你拖点时间。” 掛断电话,孔武德把车开到路边停下,衝著老黑道:“你来开车,我要去干活了。” 他打电话的內容三人都听见了,还在小声討论是不是太巧了。 “哦!”老黑回道。 罗南开了口。 “艾利克斯,如果是我们要找的人出了事,你最好能从警察那问出点详情来,我们也好有准备,不然太被动了,说不定杀人的就会找上门来。” “那你们最好待在公寓別出来,鲍勃还是很管用的,他跟辖区的所有警察都熟。”孔武德道。 “知道了,你快去快回,我们的烤肉大餐你回来晚了可啥都没了。”霍华德嘴贱道。 “你要是不给我留一份,以后我做什么都没你的份。”孔武德狠狠道。 “我就开个玩笑,你去吧,我会给你留的,就算是吃完了,我也让人送一份过来给你,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孔武德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著,確认没问题后,拉开车门下车,在路边挥手拦出租。 罗南三人开车返回公寓,车刚开到公寓区的街口,霍华德的电话响了,嚇了他一跳。 拿出电话一看来电是孔武德的,一边他嘀咕著“shit,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一边按下了接听键。 “喂,艾利克斯,出什么事了,哦,哦,好。” 霍华德把电话递到罗南面前:“来,找你的。” “找我?”罗南指了指自己问道。 “对啊,赶紧的,他好像很著急的样子。” 罗南接过电话放在耳边:“艾利克斯,我罗忆苦!” “忆苦,你相好的遇上麻烦了。” “林嘉怡?” “你还有几个相好的?没时间扯这个了,伊芙现在在学校东门。” 罗南还没回应呢,就听到电话里有人大喊:“艾利克斯你干嘛呢,快过来帮忙。” “师兄,我马上来。” “喂,忆苦,伊芙应该是遇到大麻烦了,你和老黑他们俩想想办法救她,我这还有事处理,先掛了。” “嘟嘟嘟...” 罗南一头黑线,这啥情况,什么都没说清楚,不过再打电话去问艾利克斯意义也不大,他们就在学校边上,还不如去看看。 “艾利克斯找你什么事?”霍华德看罗南黑著脸,想也知道有事了。 “他说伊芙在学校遇到麻烦了。” “麻烦,不会是你的竞爭对手吧。”霍华德调侃道。 “他说是大麻烦,让我和你们想办法救。”罗南把手机递还给霍华德。 “what?”霍华德一脸惊讶。 “还用我们俩?”老黑也问道。 “具体我不清楚,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在哪个门?” “东门。” 老黑点头把车调了个头,一脚油门,牧马人冲向大学东门。 车还离校门有一大截距离,老黑一脚剎车踩到底,霍华德这个倒霉蛋一脑袋撞在了前排座椅上。 “fuck,老黑,你怎么开车的?” “闭上你的嘴,你还是看看学校门口那是谁吧!” 后排二人齐齐抬头看去。 “谁,fuck,这女人怎么搞成这样了,我们的辣椒弹没那么狠吧?” “你看她的样子像是被人玩成这样的么?像不像我们在其它录像带里看到的那样?”老黑道。 “她身边那几个傢伙不是仓库的那些人。”霍华德道。 “罗,这应该就是艾利克斯所说的麻烦吧,可是这群人为啥来找伊芙·林?”老黑问道。 罗南的大脑也在高速转动,这情况也是他没想到的,这群人不该找丟的东西和抢东西的人么,怎么找到林嘉怡了? “没看到伊芙啊?她人呢,你打电话问问。”霍华德推了推罗南。 “之前她电话丟了,刚换的號码我没记。” “我说她怎么不找你,找到艾利克斯了。” “门卫的电话你们有么?” “好像有,我找找。”霍华德拿出手机开始翻找通讯录。 霍华德还在找呢,老黑又出声了:“来不及了,快看校门口。” 罗南和霍华德同时抬头看向校门口。 只见一辆轿车停在蒂芙尼·刘等人身旁,车上下来几个人,低头哈腰的跟蒂芙尼·刘身边的那些人说著什么。 “妈的,这些人是留学生,我认识他们。”霍华德道。 “咋办?”老黑问道。 “还能咋办,安保可不会拦著学生进学校。” “我去,大不了护著伊芙从別的门出去,我就不信那些傢伙敢惹橄欖球队的。”老黑道。 “那倒是,你们多厉害啊,谁敢惹你们,可你这身衣服去了不就暴漏了,披上你的战袍再去。”霍华德指著老黑身上的衣服道。 “把这个事给忘了。”老黑看了一眼身上那一身抢劫仓库时的衣服,连忙从副驾的手套箱里取出白袍,开始换装。 罗南也开始套战袍。 “你换衣服干嘛?”霍华德道。 “伊芙怎么也是我的房东,我去给老黑打个掩护。”罗南道。 “房东?呵呵!” “爱信不信!” “那我开车,接应你们。”霍华德也不找號码了。 罗南和老黑很快换好了衣服下车,霍华德从后排爬到前排,紧张的握著方向盘,这事他没干过啊。 学校门口突然冒出两个白袍,自然引起了那些人的主意,不过这是学校门口,来来往往的也有穿这样衣服的,就是这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还在跟蒂芙尼·刘身边的那些人说著什么的留学生,看到那雄壮的身影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那俩人你们认识?” “认,认识,穆斯林街区的,有,有点凶。” “这件事办好了,我们帮你们摆平他们。”其中一个黑社会道。 “谢谢,井上君!”那几个留学生忙道。 “小事一桩,行了该交代的交代完了,把那个女的给我们带出来,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 “哈依!”几个留学生躬身。 第39章 找到了 罗南和老黑见那几个留学生转身,朝学校走去,二人不自觉地加快脚步。 “有什么计划么?”老黑问。 “学校里面能动手么?”罗南反问。 “会被安保拦下,打得厉害会被安保带去问话。” “那就先找人,然后见机行事。” 两拨人一前一后进了学校,罗南能进去还是因为老黑那招牌式大个子,学校的安保都认识他,而他们把罗南当成了每天跟老黑凑在一起的霍华德了。 二人进了学校就四下张望找起林嘉怡来,谁让孔武德说林嘉怡在校门口呢。 校门口就那么大,俩人没找到人就犯了愁,跟他们一样绕圈圈的还有那几个小日子留学生。 老黑找不到人就朝小日子留学生走去,那几个留学生看到老黑冲他们去了,有点慌。 等老黑离他们还有十几米的时候,那几个傢伙撒腿就跑。 “站住,你们在找什么?”老黑虚张声势。 “没,没找什么,我们最近没惹你们吧,不要追我们。”有个傢伙回道。 “shit,没找什么你们在校门口转悠什么?外面那些是什么人?” “我们不知道,別追我们!”那几个人见老黑开始加速,嚇得四散而逃。 老黑的爆发力哪里是他们能比的,很快就被老黑逮到一个,那傢伙哭丧著脸求饶:“贾斯帕,放过我吧,我真没惹事啊。” “你们在找什么?”老黑手上用劲。 “啊...我们在找伊芙·林。” “找她干嘛?” “我也不知道啊。” “外面那些是什么人?” “山口组的。” “伊芙·林得罪山口组了么?” “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不过应该跟蒂芙尼·刘有关係,刚才她一直在怂恿那些人抓伊芙·林。” 罗南回头看了眼校门口,脑海里有了一些猜想:“今天他们搞的事情,看来蒂芙尼·刘那个贱人背了锅,然后她又给自己找了个替罪羊,可能是为了钱,也可能单纯是为了人。” 罗南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之前看的那几盘录像带。 想到这,罗南拍了拍老黑示意放了这小子,赶紧找人。 老黑又狠狠捏了一下那傢伙的胳膊,鬆开手喝道:“fuck off,別让我看见你!” “我这就滚,这就滚!”那小子也不敢回东门,拔腿就往校园里面跑。 那人跑了之后,老黑想了想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拨打。 “凯文,帮我找个人,伊芙·林,对就是那个东大的,找到后给我电话。” “杰克...” “嘉士伯...” 一圈电话打下来,罗南都有点惊讶老黑的人脉了,当然更惊讶的是林嘉怡居然也有知名度。 “我们不能站在这里,找个地方等吧。”老黑拍了拍罗南。 “你带路,这里我不熟。” “嗯。”老黑带著罗南沿著步行道往一个广场走去。 走了没多久他们来到一个教堂前面,老黑介绍道:“这是圣伊格內修斯教堂,学校的毕业典礼、集会和艺术活动都在这里举行。” “会不会错过?”罗南道。 “应该不会,伊芙·林只要不傻就不会出学校,我怀疑学校的另一个公寓区的门也被堵了。” 罗南点头,因为还有个女人没出现,有可能也被带著去指认人了,当然不一定是林嘉怡,谁知道这俩女人为了活命会出卖谁。 二人不知道的是,等不到人的霍华德有点著急,他脑瓜子一转,心生一计。 霍华德拿起电话给自己的小弟们打了几个电话。 不多时一辆警车呼啸而来,那些帮派的人听见警车的声音,拖著死活想赖在校门口的蒂芙尼·刘上了车,开著车就跑。 而霍华德自己也开车跑了,他车上可有说不清的东西,万一警察查到他的车就麻烦了。 开车途中,霍华德给老黑打了个电话,老黑拍著脑门道:“之前我们都傻了么,怎么忘了报警!” 说著看向罗南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罗南回了他一记白眼。 报警? 那他才是真傻了,怕警察找不到他么? 林嘉怡不报警应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老黑让霍华德回公寓等著他们,不用来接了,就掛断了电话。 接著又有电话打进来。 “什么?看到了?在哪?图书馆?好,谢了巴克,下次打球我给你传球。” 掛了电话,老黑拍了拍罗南。 “走吧,图书馆,有人在那看到伊芙·林了。” “好。” 路上老黑接了两个回过来的电话,对方说没找到人,问要不要继续找。 老黑都表示了感谢,並告诉对方人找到了。 二人走了二十多分钟才走到图书馆,罗南前世也是读过大学的,他们学校可没这么大。 不由问老黑:“你们上课都走这么远的么?” “我们开车进来的啊,今天不是特殊么!”老黑道。 “哦!” “到了,进去找人吧。” 二人进了图书馆,从一楼找到二楼,正当二人要上三楼,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贾斯帕?” 老黑回头,可不正是林嘉怡,也不知道刚才躲在哪里了,二人愣是没看到。 “你躲哪里了,我们咋没看到?” “那个,我躲在书架后面了。”林嘉怡道。 “罗南,你的人找到了,接下来我们去哪?”老黑冲罗南道。 “你,你是罗...”林嘉怡看著一身白袍,脸遮得严严实实的罗南惊讶道。 “废话,不然谁管你。”罗南没好气道。 没想到下一秒林嘉怡扑了上来,抱著罗南开始抽泣。 “喂喂,放开,不然別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有什么事回去说。”罗南把双手举高以示自己无辜。 “你就是欺负我了,欺负我了...呜呜呜...” 看著罗南的窘態,老黑在一旁“嘿嘿嘿”的坏笑。 罗南瞪了他一眼,他却笑得越发大声,引得图书馆里看书的人都望过来。 老黑正笑得开心,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三人回头,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女人站在书架旁边,手里抱著一摞书,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 “图书馆不是你们谈恋爱的地方。”她的目光从林嘉怡脸上扫到罗南脸上,最后定格在老黑脸上。 第40章 两匹狼 “还有你大个子,你是贾斯帕吧,我看过你打橄欖球,这还不是你的赛场,你也没贏得比赛。” 老黑的笑容僵在脸上。 “出去,现在。”管理员用手指著下楼的楼梯。 林嘉怡此时已经鬆开了抱著罗南的手,脸上还掛著泪,红著脸低著头朝楼梯走去。 老黑被人点名,脸上肯定掛不住啊,要不是他黑,现在肯定是大红脸。 他还想说什么,被罗南拽了一把,悻悻地跟著罗南下了楼。 三人出了图书馆大门,林嘉怡问:“蒂芙尼和她带来的那些人走了没?” “应该走了,霍华德报了警。”罗南道。 “那你...”林嘉怡看著罗南欲言又止。 罗南瞥了老黑一眼问:“有没有办法,让我们不被看见出校门?” “走吧,开我的车回去。”老黑道。 “你的车?” “对啊,你不会以为我穷得连车都没有吧,平时我们都开霍华德的,谁让那小子车多呢,还都是好车。”老黑虽然这么说,可语气里一点嫉妒的意思也没有。 “那走吧,停车场么?” 老黑点头。 然后,一个奇怪的组合就在路上学生的指指点点下行走在西雅图大学的校园里,林嘉怡恨不得也弄身白袍套上。 实在是他们太招人眼了,两个白袍一个华女,本身就很奇怪。 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结果俩白袍一个是黑大汉,还有个脸全遮住。 走到停车场,老黑在一辆落了一层灰的雪佛兰前面停下,掏出钥匙按了一下。 车灯闪了闪,解锁声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响。 “上车。”老黑拉开驾驶座的门。 林嘉怡站在车边,看了一眼后排,又看了一眼罗南。 罗南没理她,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 林嘉怡刚想往后排钻,老黑突然开口:“等等。” 他从后备箱翻出一袋子黑色的东西,扔给林嘉怡。 “穿上。” 林嘉怡接住,展开一看,是一件黑色的长袍,还有一块头巾。 “这是...” “我给我老婆出门准备的,放心没穿过,你先穿上。”老黑咧嘴笑。 林嘉怡狠狠瞪了一眼调侃她的老黑,红著脸利索地把黑袍套上,又把面巾蒙好,只露出两只眼睛。 老黑上下打量了一眼,点点头:“可以,这样就看不出来了。” 林嘉怡没理他,直接钻进后座。 老黑髮动车子,雪佛兰抖了两下,慢慢驶出停车场。 车子开到东门,老黑减速,確认门口没有可疑车辆和人员后他才开出校园。 很快车就上了主路,朝公寓区开去。 再说霍华德,这傢伙让他的小弟报警后开车回公寓,还把车上的录像带都带了上去。 进了屋这傢伙根本没閒著,拿出蒂芙尼·刘和芬妮·李的那两盘带子开始欣赏。 如果让其他三人知道,一定会给他一顿老拳,这是看这种东西的时候吗? 他看了没多久,送餐的来了,他都没让人家送进去,直接在门口接了就把人打发走了。 看了一会儿,他觉得有点饿,就开始吃烤肉,还开了一瓶啤酒。 一罐啤酒还没喝完,门铃就响了,他赶紧关了电视,走到门口顺著猫眼往外看,结果看到一面墙,虽然他能確定是老黑,还是问了一句:“贾斯帕?” “不是我还能有谁,开门。”老黑喊道。 “好。” 门打开,霍华德看到只有老黑一个,他还探出头在走廊里面看了看。 “罗和伊芙呢?” “他们回自己的公寓了。” “你没邀请?” “你这地方人家不想来。”老黑笑道。 “滚...” “哈哈哈哈,逗你呢,罗把伊芙送回去就来。” “这还差不多。” 二人进屋,老黑看见吃了一部分的烤肉怪叫一声:“你吃东西居然不等我们?” “我饿了啊!” 老黑又看到还在闪灯的录像机直接按开了电视,看到电视里的画面和烤肉、啤酒,老黑冲霍华德比了个中指。 “这样吃才有滋味!”霍华德毫不在意。 “shit!帮我拿啤酒来。”老黑直接拿刀开始切肉吃。 “额,你没长手么?” “没空。”塞了一嘴肉的老黑含糊道。 霍华德直接从冰箱抱了半打啤酒过来,俩人开始就著片肉吃喝。 罗南和林嘉怡回到公寓后,林嘉怡问:“你为什么和贾斯帕在一起,你们今天去哪里了?” “不该问的別问。”罗南道。 “哦...”林嘉怡很委屈,罗南对她的態度比老黑差多了。 “我还要出去,如果蒂芙尼再来你就报警好了。” “那你呢?” “我?我可能就不会回这边了!” “那我的...” 罗南想了想假装从怀里掏出林嘉怡的护照、学生证等,独独身份证没还给她。 林嘉怡不觉得身份证在这边能干嘛,回国还能补办,还有点小庆幸。 没想到罗南下一句让她两眼一黑。 “视频、照片配上实名才好使,不想被人开盒子就老实点。” “我知道了,那,那剩下的钱?” “如果没事我还会回来,你记得还我,如果我回不来,我也会让人来取,你不要想著赖帐。” “那我可不可以多花钱赎回我的东西?” “看我心情吧。”罗南说完开门出了林嘉怡的公寓。 林嘉怡看著手里的证件发呆了片刻后开始无声啜泣,她真的知道错了.... 罗南下楼去了霍华德的公寓,还是霍华德开的门。 “处理好了?” “嗯。” “快进来,你是不知道今天现场录的那个太精彩了。”霍华德一把把他拉进门,重重关上房门,拉著罗南就往里面走。 电视屏幕上是辣椒弹起作用时的画面,摄像机拍下来的画面確实比上帝视角衝击大得多。 主要是扔的时候下面那些人还在动作,摄像机又是近距离的拍,人的各种反应、表情全都拍得清清楚楚,难怪霍华德说精彩。 罗南看了两眼就没继续看了,拿起啤酒烤肉开吃,吃的那叫一个香。 “喂喂喂,这个你都没兴趣,你是不是不行啊?”霍华德讥讽道。 “那东西隨时可以看,哪里有烤肉香。”罗南头也不抬道。 “无趣...”霍华德又把头转向电视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