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宗主別撩了,我跪下还不行吗》 第1章 妖女请自重! 哗啦! “啊!” 一盆冷水泼在脸上,萧途轻哼一声,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眨了眨眼睛,萧途低著头,发现自己正被铁链悬吊在半空中,衣衫襤褸,浑身布满了血痕。 面前则是站著两个手持鞭子的姑娘。 左边那位穿著一袭火红色皮裙,白花花的玉腿露在外头,杨柳一般细嫩的腰肢仿佛轻轻一握就会断,但偏偏该有肉的地方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每挥舞一次鞭子,那细嫩的小腰就会不自觉地扭一下,好似在他面前跳芭蕾似的。 右边那位则是一袭黑色紧身衣,身材勒的可谓是凹凸有致,冷著一张俏脸。 但每次挥鞭时,那胸前的颤动,让人很难集中下来注意力。 萧途来此异世,算算也有三年了。 三年间,他见过正道仙门的绝色仙子,见过凡间青楼的诱人花魁,也见过妖族勾人的狐女。 但... 今日被两位绝色妖女吊起来,轮流用鞭子审讯,这独特体验倒是头一遭! “嘖。” 萧途不由得再次轻哼了一声。 红裙妖女手上的动作突然一顿,目光看向萧途: “你刚才怪叫了?” 萧途抬头,俊逸的脸庞露出了一抹虚弱的笑容: “姑娘你听错了。” “胡说,我明明听到了!” “那是鞭子在空中划出的风声。” “.......” 红裙女子狐疑地看了萧途一眼,转头看向身旁的同伴: “这小子是不是在挑衅咱们?” 黑衣妖女冷冰冰的俏脸面无表情: “再抽他个三百下,看看他嘴还硬不硬!” “有道理!” 鞭子再次落下。 萧途无奈地闭上双眼。 三年前,他还是蓝星上的一个社畜,工作是某网际网路公司高管,每天开会、写ppt、给老板画饼... 然后,一个寻常而又普通的加班夜,他就猝死了! 醒来之后,就成为了这异世青云宗大师兄,金丹五层修为,师父器重,师弟师妹们尊敬,前途一片光明! 但坏就坏在,三天前,他不知死活去调查魔宗踪跡。 结果掉进陷阱,被埋伏了,然后被抓。 隨后便被一直吊在这里,任由面前两个妖女的羞辱。 虽然目前看来没有生命危险,但失去自由的滋味亦是颇为难受。 “啪!” 第一百下! 下一秒,地牢的气氛突然变了。 空气仿佛都自发凝固了起来! 一股若隱若无、带著一抹诱惑的迷人香气,缓缓从牢房外飘了进来。 两个妖女瞬间收手,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单膝跪地,神色恭敬。 “恭迎宗主!” 萧途费力地抬头。 地牢门口的光线太过昏暗,再加上他的修为尽数被封,此刻的他只能费力看见一个轮廓。 丰满玲瓏、高挑... 然后那人慢慢走进光里。 萧途的目光微微扫过那近乎完美的娇躯,瞳孔瞬间放大,心尖莫名一颤。 一袭雍容华贵的紫色锦袍,锦袍之下的娇躯丰满玲瓏,微微开拢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雪白的锁骨。 刚好让人有些浮想联翩,又刚好不至於显得太过放荡。 腰间的束带,则是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目光继续上移,是一张精致的完美俏脸,鼻樑小巧且挺秀,唇色嫣红勾起一抹纤细的弧度,仿佛在打什么坏主意。 最让萧途失神的是她那双眼睛。 眼尾微挑,一双凤眸充满了淡金色,仿佛燃烧流淌著的黄金一般绚丽,充满了一股不自觉的威慑。 迈起步子,她缓缓走到了萧途眼前,上下微微打量了一番。 嫣然一笑。 一顰一笑,瞬间让萧途失神。 “青云宗大师兄萧途?” 她淡淡开口,声音充满了慵懒,带著一抹不知名的诱惑,钻进萧途的耳朵里,让他心尖发痒。 “长得倒是不赖嘛。” 萧途沉默片刻。 “多谢夸奖。” “不必自谦。” 緋烟的视线从他的脸上滑到裤子,再从脖子滑到胸口,然后从胸口继续向下滑。 “敢问宗主何意味?” “腹肌。” 緋烟理所应当地看了萧途一眼,隨后凑前一步,歪著头,淡金色的眸子直勾勾盯著他那衣衫破碎后露出的腹部线条,玉手轻轻捏了捏。 “没想到年纪轻轻,本钱倒是不小嘛!” 萧途彻底被干沉默了。 红裙妖女伸了伸小手,小声补充道: “宗主,他身上还有几道疤,蛮性感的。” 黑衣妖女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作证。” 萧途嘴角一抽。 不是! 这疤好像是你们抽出来的吧? 深深吸了一口气,萧途义正言辞地开口: “士可杀不可辱!” “诸位请尊重一下俘虏的基本人权。” 緋烟顿时笑出了声,玉手轻掩红唇,咯咯直乐,活像一个偷到腥的小猫。 “人权?” 玉手轻伸,带著温热的指尖轻挑萧途的下巴。 萧途直视著对方的眼神,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在本座这里,没有人权...” 说完,她的举动更加放肆,微微倾身,更凑近了几分。 那张绝美妖嬈的脸此刻近在咫尺,呼吸间的热气吹拂到萧途的脸颊之上,带著若隱若无的甜香。 “只有...玩物!” 萧途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双泛著淡金色的凤眸,微微沉默片刻。 良久,老老实实开口道: “宗主,您靠的太近了。” “嗯?” “男女授受不亲。” 噗! 两个妖女同时乐出了声。 緋烟自己也是瞬间愣住了,美眸不自觉地眨了眨,绝美的精致俏脸闪过一抹错愕。 然后下一秒... “哈哈哈哈!” 她直接笑得弯下了腰,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硕大亦在颤动著,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萧途则是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这个疯女人。 良久,緋烟直起身来,抹了抹眼角的泪花,淡金色的美眸再看向萧途时,充斥了些许玩味。 “有意思。” 她缓缓开口,语气带著笑意: “本座活了这么多年了,抓过的俘虏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有求饶的、有寧死不屈的,有想色诱本宗的.......” 她微微一顿,凑近萧途,一字一句: “还是头一次遇见,在被吊著抽了三天三夜之后,跟本座说男女授受不亲的!” 萧途则是认真回应: “宗主確实靠的太近了。” “那又怎样?” 緋烟歪著头看著他,淡金色的美眸充满了玩味: “本座想靠多近,就靠多近!” “不服你咬我啊。” 萧途嘴角抽了抽。 隨后索性闭上了眼睛,心里默念静心决。 緋烟则是满意地笑了笑,玉手轻轻在他的脸上拍了拍,动作亲昵的像是对待一只小猫一般: “乖,本座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要不要?” 萧途立马睁开了眼,眸光闪烁: “什么机会?” 緋菸嘴角微微弯起,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很简单...” 她伸出手,玉指轻轻抵住萧途的胸口,指尖的温热触碰到萧途的肌肤,不由得令他心尖一颤。 “加入本座!” 萧途沉默不语。 “你既然是青云宗的大师兄,想必能接触到不少正道仙门的秘密。” 緋烟慢条斯理地开口。 “本座也不需要你杀人放火,只需要你把听到的消息,定期传给本座。” 说完,她笑了笑,笑容嫵媚至极。 “如此,简单吧?” 萧途快速思索了起来。 緋烟也是不著急,玉臂环胸,美眸就眨也不眨地打量著他。 从,还是不从? 从的话,终身被拿捏! 不从,怕是连命都没有了! 萧途咬了咬牙,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 一道机器的冰冷声,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 【检测到宿主面临重大人生抉择,路线选择系统正式激活!】 【选项一:寧死不降】 挺直腰板,堂堂正正告诉这个妖女:我萧途生是正道人,死是正道鬼!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奖励:正气浩然决(天阶极品)+剑心通明(永久被动)+正道声望*1000 【选项二:当场滑跪】 识时务者为俊杰。先答应她,当个臥底,保住小命再说。反正系统在手,日后想摆脱岂不是轻轻鬆鬆? 奖励:血影遁法(天阶极品)+魅惑抗性100%+十年修为 【系统提示:选择会造成不可逆的后续反应,请慎重选择!】 金手指?! 可算来了! 整整三年了! 萧途缓缓抬头,看向面前那张惊艷绝伦的俏脸,笑了。 这还用说吗? 他肯定选... ...... 第2章 宗主,这禁制能换个地方吗? 他肯定选二啊! 选了一是一时逞了威风,但下一秒怕不要被砍了脑袋! 他来此异世不过三年,加班加了一辈子,来到这里还不能享受享受吗? “宗主。” 萧途抬起头,目光认真,露出了一抹诚恳地笑容: “士可辱,不可杀!” “萧某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叮! 【检测到宿主选择:当场滑跪】 【奖励发放中...】 【获得:血影遁法(天阶极品)此乃血影宗不传神功,施展时身化数道血影,瞬息百里,逃命神技】 【获得:魅惑抗性+100%,今后面对美色诱惑,你会更加从容】 【获得:十年修为】 【註:上述所有奖励暂时保存,宿主可隨时选择领悟时机】 萧途微微鬆了一口气。 幸好系统有点人性化,没当场给他灌输修为! 要不然萧途当场突破,估计得被面前这个女人活生生解刨研究一番。 緋烟则是眯起了淡金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哦?” “本座还没说具体做什么,你就这么答应了?” 萧途笑了笑,仿佛人畜无害的小绵羊一般: “宗主这么漂亮,肯定不会害我。” 緋烟微微一愣,目光上下扫了他一眼,笑得花枝乱颤。 “有意思有意思。” 玉手轻轻拍了拍萧途的脸颊,緋烟嫵媚一笑。 “本座越来越喜欢你这个小男人了。” 收回玉手,转身向著地牢门口走去,一身雍容华贵的紫色锦袍裙摆在满是血污的地面划过,却片尘不染。 “把他放下来,洗乾净,带到本座房间里!” 两个妖女齐声恭敬应道: “是,宗主!” 房里? 萧途顿感有些下体发凉,心头不由得暗自一颤。 但眼下已经由不得他说了算了。 ....... 半个时辰后。 萧途被带到了一间香气繚绕的闺房。 说是闺房,其实大的有些离谱! 雕花的拔步床,鎏金的香炉,墙上掛著几幅笔意风流的水墨画,画的是....... 萧途细细端详一番,方才发觉是某种不易描述的姿势。 嘴角一抽,萧途收回目光,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 緋烟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雍容华贵的紫色锦袍变成了緋红色的薄纱寢衣,领口开得比之前还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三千青丝隨意洒落,额头几缕髮丝落在锁骨之上,蜿蜒而下,没入胸前那道若隱若现的沟壑。 她赤著足,一双纤细的脚丫在榻边轻轻摇晃著,脚趾珠玉圆润,指甲则涂著淡淡的蔻丹。 萧途停在不远处,拱手行礼: “宗主。” “过来。” 萧途依言走近,在榻前三尺站定。 緋烟淡金色的美眸上下扫了他一眼。 洗乾净后的萧途,確实比吊著的时候顺眼多了。 五官如刀劈斧凿一般稜角分明,眉眼清朗,属於那种一看就是正道弟子的长相。 但偏偏这种长相,此刻站在妖女的闺房內,就多了几分禁慾的刺激感。 “跪下。” 萧途懵了。 认认真真看了她一眼,发现对方確实不像开玩笑,萧途依言跪下。 忍耐! 緋烟满意笑了,伸出脚,脚尖轻轻挑起萧途的下巴。 脚尖温热柔软,带著一丝若隱若无的甜香,抵在他下巴上,微微用力。 萧途被迫抬头,对上那双泛金色的美眸。 “本座给你下个禁制,没问题吧?” “宗主这是不信任我?” 緋烟嫵媚地白了他一眼: “本座活了三百多年,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米还多。” “你方才答应那么痛快,谁知道是不是想先稳住本座,后头再反水?” 萧途诚恳地点了点头: “宗主简直英明!” “少来这套。” 緋烟收回玉足,玉手轻挥,榻边的小几上,一个玉盒飞了过来,隨后自动打开。 里面躺著一只通体血红的小虫,大约指甲盖大小,正在缓慢蠕动。 萧途眼皮猛地一跳。 “此乃血引蛊。” 緋烟捏起那只小虫,漫不经心地把玩起来: “把它种在心脉,平时老实待著,不会影响你修炼。” “但,你若敢背叛本座,本座心念一动,它就会钻进去,把你的神魂啃碎!” 她微微一顿,看著面容发苦的萧途,笑容嫵媚: “据说死的时候,会觉得脑子又痛又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爬。大约要折腾一个时辰才会断气。” 萧途沉默了。 微微一歪头,緋烟看向他: “怎么,怕了?” 萧途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宗主,我能问个小小的问题吗?” “说!” “这蛊虫,种在別的地方行不行?” 萧途一本正经分析起来: “心脉这种要害,万一哪天我不小心运功出了岔子,它误会了怎么办?” “要不换个地方,比如...手臂,大腿?要不然屁股也成!” 緋烟有些发愣。 然后笑得弯不起腰,瘫软在床榻上。 “哈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薄纱寢衣下的曲线也跟著晃荡,晃得萧途眼晕。 “你...哈哈哈!你这个人...” 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抹了抹眼角,看向萧途的眼中满是笑意与戏謔: “本座抓过这么多人,从没有一个敢像你这样谈条件!” 萧途扯出了一抹强笑: “我只是提出一个合理的建议。” “不听,驳回!” 緋烟恶劣一笑,伸出玉手,一把扯开他胸口的衣襟。 萧途只觉得胸口一凉,没反应过来,那只血虫就已经被按在了他胸口之上。 小虫下一秒化作一道血光,钻了进去,无影无踪。 萧途浑身僵硬。 片刻后,那种异物感消失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萧途却知道,自己体內多了一个隨时能要命的傢伙。 緋烟则是满意收回手,在他胸口拍了拍,顺手摸了一把。 “嗯。手感不错!” 萧途则是勉强一笑,笑得跟哭了一样。 “行了,禁制下了,现在说正事。” 还没结束?! 萧途拱了拱手,只得无奈回应: “宗主请讲。” “本座的宗门名为緋烟阁,你清楚吧?” 萧途点了点头。 “緋烟阁山下有三个村子,每年都给本座上供,瓜果粮食,香火钱,一样不少!” 緋烟继续道: “作为回报,本座自然要庇护他们周全。” 萧途点了点头,適时拍了个马屁: “宗主仁德!” “少来。”緋烟白了他一眼。 “本座只是觉得,拿了东西,总得干点人事。不然和那些烧杀抢掠的魔头有什么区別?” 萧途嘴角一抽。 合著你还有一颗正道之心唄? “最近出了一点事。”緋烟的语气变得有些正经。 “山下的清溪村,半个月內失踪了七个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村民说是山精野怪作祟,请本座派人去看看。” 萧途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宗主的意思是.......?” “你去!” 緋烟看向他,淡金色的美眸光华流转: “你不是青云宗的大师兄吗?” “除魔卫道之事,应该轻车熟路吧?” 萧途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寻思片刻,刚想著试探性问问能不能不去。 但下一秒... 叮! 冰冷的机械声再次在脑海中炸响! 萧途瞳孔瞬间一缩! ........ 第3章 我这有的选吗?! 【检测到宿主即將执行首次剧情任务,选择系统再次激活!】 【任务目標:前往清溪村,调查村民失踪真相,剷除作祟之物】 【选项一:认真办事】 既然答应了对方,就踏踏实实把事办好。找到邪物,一剑斩了便是,回来交差。说不定还能刷一波好感度。 奖励:斩妖决(地阶上品)+灵石*1000+緋烟好感度*??? 【选项二:摸鱼划水】 隨便去村子逛一圈,回来告诉对方“没找到,可能是村民自己嚇自己”。反正那邪物与自己无关,何必冒风险? 奖励:摸鱼大法(黄阶极品)+灵石*10+緋烟好感度-5 【註:好感度掉太多可能会触发血引蛊】 萧途嘴角微微一抽。 这选项二是来搞笑的吗? 他要摸鱼大法有毛用? 而且还掉好感度! 既然如此,他便接了这任务,捍卫苍生! 深深吸了一口气,萧途问道: “宗主,我能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吗?” “呦,这就进入状態了?痛快!” 緋烟满意地看了他一眼,从榻边拿起一份书信,扔给他。 “自己看。村民派人送来的。写的很详细。” 萧途接过,展开细看。 信是用粗劣纸张写的,字跡歪歪扭扭,但內容还算清楚。 半个月前开始,清溪村陆续有人失踪。 都是夜里不见的,第二天发现家里没人,被褥还是温的,人却找不到了。 一开始都以为是去了亲戚家,后来发现不对劲。 村里隨后组织人搜山,什么都没搜到。 最诡异的是,第七个人失踪的那天夜里,有村民听到村外传来诡异奇怪的声音。 “像是...婴儿在哭,又像是女人在笑...” 信的末尾,村民用诚恳地语气写道:“求仙人救命!” 萧途看完,抬头看向緋烟。 緋烟正玉手撑著下巴看著他,姿態慵懒的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 “怎么样,敢去吗?” 萧途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宗主,我能问一句,您为什么不亲自去?” 緋烟意味深长的笑了。 “笨!本座若是去了,那邪物还敢出来吗?” 萧途一怔。 这倒是实话,緋烟一身实力深不可测,她一现身,那邪物肯定躲得远远的。 “再说了。”緋烟慢慢悠悠开口道: “本座也想看看,你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本座留著。” 她倾身向前,那张绝美的俏脸凑近萧途,淡金色的美眸无悲无喜。 “你要是死在了那村子里,本座就当养了条短命的狗。你要是能顺利完成任务且活著回来...” 她再次伸手,指尖在萧途的胸口轻轻划过: “本座再考虑,要不要给你一些奖励。” 萧途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老实开口: “宗主,您该剪剪指甲了。” “嗯?” “刚才那几下,有点痒。” 緋烟看著他,足足凝视了三息。 然后... “噗哈哈哈哈!” “你...你这个人...哈哈哈!” 她又笑得直不起腰。 萧途一阵无语。 但下一秒,笑语嫣然的她瞬间冷下了脸。 淡金色的美眸冰冷到极致,仿佛能將人冻结一般。 “萧途,本座对你这个阶下囚,可是给尽了优待!” “让你凑近听命,对你开的玩笑没计较,你眼睛在本座身上占些小便宜,本座也没怪罪...” “但...” 她的语气冷了下来。 “但你若是办事不利,本座可不会是个心慈手软的良家妇人!” “你明白吗?” “属下明白。” 萧途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沉声开口道。 这个喜怒无常的坏女人! 萧途暗暗咒骂了一声。 “行了,滚吧滚吧。明天一早就出发,本座让人给你准备东西。” 坐直了身子,緋烟的脸色重新变回嫵媚的笑容,摆了摆手,淡淡道。 与此同时,就在緋烟话语落下的一瞬间,萧途体內被封印的修为重新回归! 轰! 金丹五层! 攥了攥拳头,感受著体內充盈的灵力,萧途鬆了一口气,起身,行礼: “多谢宗主,属下告退。” “去吧,大师兄。”靠在软榻上,緋烟冲他挥了挥手。 “別死在外面,本座还没玩够呢。” 萧途嘴角一抽,走出房门。 ...... 月色如水,星光点点。 一座安静的房间內,萧途盘膝闭眸,正在打坐。 叮! 【检测到宿主物品栏中有尚未加载的奖励】 【血影遁法(天阶极品)、十年修为尚未完全吸收】 【请问宿主是否一键加载】 萧途缓缓睁开了眼。 对了! 白天在地牢內滑跪获得的奖励还没领呢! 现在正好! “加载!” 嗡! 霎时间! 萧途只觉得浑身肌肉燥热,丹田处,一股股灼浪的新生气旋凭空而生,如同江河奔涌,疯狂地匯入他的奇经八脉、四肢百骸! 热流所经之处,经脉被一遍遍冲刷拓宽,血肉强度被一次次淬炼强化,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吞噬著这股蓬勃的能量。 强烈的刺激让萧途有些头晕目眩,他死咬牙关,硬硬撑著。 终於,不知过了多久... 热流渐渐平息。 萧途睁开眼,双眸似射金光。 咔嚓咔嚓! 体內骨骼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金丹八层! 十年修为竟整整让他提升了三层! 萧途的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 没想到此行倒是因祸得福了! 就在萧途兴奋不已之时,又一道异动自体內响起。 下一刻。 一段玄奥无比的心法口诀,化为点点灵光,投射入萧途的脑海之中。 【血影遁法,以血为引,以身为影。瞬息百里,不留痕跡。然此法极其消耗气血,一日之內最多施展三次,切记切记...】 晦涩的文字在系统的引导下自动解析,化成一幅幅清晰的身法路线图、气血运转图,涌入他的识海深处。 仅仅片刻间。 仿佛福至心灵。 萧途已然完全掌握了这门天阶极品逃命神技的精要! 深深吸了一口气,萧途起身,抬头,望向星空。 月色依旧如水。 但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虽然体內仍种著血引蛊,但至少... 跑的更快了! 萧途扯了扯嘴角,闭目盘膝,继续修行。 ...... 翌日清晨。 萧途站在緋烟阁山门前,身后是两名送行的妖女,正是三天三夜抽他的两名妖女。 红裙妖女笑眯眯地递过一个包裹,仿佛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拿著,宗主让准备的。乾粮、清水、丹药,还有一张地图。” 萧途接过。 “多谢。” 黑衣妖女依旧冷冰冰的面无表情,但递过来一柄长剑。 “宗主带给你的,说让你拿著防身,別死在外面。” 萧途伸手借剑,轻轻从剑鞘拔出一截。 寒光凛冽,散发著一股莫名的威慑,吹毛断髮! 好剑! 收剑入鞘,萧途抬头看向山门深处那做若隱若现的华贵楼阁。 緋烟不见人影。 萧途也不意外。 拱手,转身,萧途朝著山下走去。 没走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 “喂!萧师兄!” 萧途回头。 只见红裙妖女双手拢在嘴边,笑意盈盈,冲他大喊: “宗主让我转告你,活著回来,她还没玩够呢!” 疯女人! 萧途嘴角微微一抽。 隨意挥了挥手,萧途继续朝著山下走去。 山路蜿蜒,晨光透过树叶洒落,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萧途一边走著,一边在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 【宿主:萧途】 【修为:金丹八层】 【功法:青云心经(天阶下品第七层)、青云十三剑(地阶上品大成)、青莲剑诀(天阶下品小成)、青云罡气(地阶上品第七层)、青云步(地阶上品大成)、血影遁法(天阶极品初窥门径)】 【物品:乾粮若干、丹药若干、长剑一柄】 【当前任务:前往清溪村,调查村民失踪真相,剷除邪物】 萧途看完,关闭面板。 清溪村... 按照地图標註,距离緋烟阁大约三十里,以他的脚程,午时左右就能赶到。 那作祟的邪物,到底是何妖孽? “像是婴儿在哭,又像是女人在笑...” 萧途眯了眯眼。 罢了! 不管是什么,去看看就知道了! 运转起功法,萧途御剑飞行,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 补个境界划分: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大乘、渡劫 第4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午时三刻,日头正烈。 一路御剑飞行的萧途收起了飞剑,落在了清溪村门口。 按照地图標註,三十里山路,他大约飞了小半个时辰,如今可算是到了。 抬头微微环顾四周,萧途眉头皱起。 村子规模倒是不小,依山而建,错落有致,看上去少说百十户人家。 此时正值正午,照理来说该是炊烟裊裊的时候,但却安静的有些可怕。 没有鸡鸣、没有狗叫、没有人声...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手中的长剑,大步走进了村子。 走了没几步,他便看到了第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汉,正蹲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握著一把旱菸枪,但並没有点火,只是呆呆地望著地面。 萧途走近时,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珠子转了又转,又將头低了下去。 “老人家?” 老汉没回话。 萧途又叫了一声。 老汉再次抬头,这次终於张开了嘴,发出一道沙哑的“啊”声。 萧途愣住了。 这老汉的舌头... 没了! 萧途心头一沉,继续向村子內走去。 遇见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越往里走,萧途的心情便愈发沉重。 直到走到村子中央,一颗老槐树下,坐著一群老人和孩子。 老人们目光呆滯,孩子们则是缩在大人怀中,不敢吱声。 有几个年轻妇女抱著包袱站在家门口,忽然瞧见萧途的出现,眼神中顿时闪过一抹恐惧,连连后退。 萧途刚想上前询问,忽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下意识握紧手中的剑柄,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年轻人正快步走来。 此人看上去二十出头,穿的一身洗的发白的青衫,背著一柄长剑。 面容清秀,眉眼温和,走路都姿势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实处,气息绵长。 是个练家子! 那年轻人也瞧见了萧途,上前几步,走到近前,拱手,笑容热忱: “这位兄台,敢问此地可是清溪村?” 萧途頷首。 年轻人终於眼神一亮。 “太好了,终於找到了!” “走了一天一夜,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迷路了。” 他自顾自地继续说著: “兄台也是来调查疑案的?不知是哪位仙门弟子?” “在下柳如风,散修一个,金丹二层修为,特此前来除魔卫道!” 萧途眉头微微挑起。 金丹二层? 散修? 而且敢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暗暗寻思间,萧途不动声色地继续打量了对方一眼。 眼神清澈,说话间带著一股正气,看上去不是坏人。 “萧途。” 他淡淡回应。 “青云宗,金丹八层!” 柳如风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青云宗?那可是大宗啊!” “失敬失敬!” “此行有萧兄在,简直是稳了!” 萧途嘴角微抽。 这货有点太乐观了吧? “萧兄,你比我先来,可有什么发现?” 柳如风凑近,眼巴巴地看著萧途,期待问道。 “这村子有点不对劲,继续往里看看吧。” 萧途扬了扬下巴。 两人继续向著村子內部走去,村子里的人遇见他们就躲。 直到半柱香的时间后,终於有一个中年男人接待了他们,自称李大山,是村子的村长。 听完萧途两人来意,李大山的眼眶瞬间红了。 “半个月,半个月没了七个人啊!” 他声音颤抖,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失踪的都是住在村东头的人家,都是夜里离奇失踪的,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报官了吗?” 柳如风皱眉问道。 “报了。” 李大山苦笑一声。 “县里来人,只是转了一圈,说是山精野怪作祟让我们不用管,收了二十两银子就走了。” 萧途嘆了一口气。 这群尸位素餐的傢伙。 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萧途问道: “失踪之人,可有什么共同点?” 李大山想了想,一拍脑门。 “都住在村东头,离那片老林子近!” “带我们去看看。” ....... 村东头,老林子边缘。 三人站在一座破废的院子前,目光掠过四周。 院墙塌了一半,屋门虚掩,內部则是长满了杂草。 “这是第三户。” 李大山声音颤抖著。 “张木匠家,两口子外加一个闺女,一夜之间,全没了!” 萧途和柳如风对视一眼,推门走了进去。 李大山紧隨其后。 正屋的桌子上,摆著三副碗筷,碗里的饭菜早已发臭,蚊蝇飞舞。 偏房的床上,被褥凌乱,像是刚起床没叠。 萧途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地上的痕跡。 尘土很厚,但明显有几处地方更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拖行过。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那层尘土。 顿时露出一道细细的划痕! 不似凡间刀剑痕跡,更像是指甲。 萧途目光一凝。 起身,他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那片茂密的老林子。 林子死寂,静的极为不正常。 这么大个林子,怎么可能连鸟叫声都没有? “李村长,说说吧。” “这片林子,有什么往事?” 萧途转头看向李大山。 李大山脸色微微一变。 “这...” 他支支吾吾。 “这以前是村里的祖坟地,后来...后来出了点事,就荒了。” “什么事?” 李大山沉默很久,压低声音道: “六十年前,村子发了一场大瘟疫,死了很多人,都拋尸在那片林子里。” “从那以后,就经常有人说,半夜听到哭声...” 他咽了一口唾沫,眼神惊恐: “像是婴儿在哭,又像是女人在笑!” 萧途心头一震。 “后来呢?” 柳如风问道。 “后来村里请了个道士,在林子里做了一场法事,又在林子边修了一座祠堂,说是镇压邪祟。” “从那之后,就再也没出过事了,时间久了,大家也就忘了。” 李大山道。 说完,他指了指密林深处。 “祠堂就在那边,往里走三里地。” 萧途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密林深处,光线昏暗,影影绰绰,看不清任何东西。 “李村长,此事非凡人所能涉及,你回去吧,我们再看看。” 萧途收回目光,平静开口。 “二位仙师小心啊!” 李大山神色担忧地看了两人一眼,留下一句话,匆匆离开。 萧途站在原地,望著那静悄悄的林子,眉头紧锁。 柳如风凑近,眼巴巴问著: “萧兄,有何高见?” 萧途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等天黑!” 柳如风脸色一白: “天黑?那林子里岂不是...?” 萧途淡淡看了他一眼。 “正是天黑,才能知道那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若是怕,可以留在村里。” 柳如风咬了咬牙,一挺胸。 “谁怕了!” “除魔卫道,乃是我辈本分。” “娘的,跟他爆了,小爷今晚就来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 第5章 是村里人吗? 夜幕降临。 月色如水,洒在这片老林子上,原本黑沉沉的树影顿时镀上了一层诡异的银边。 萧途和柳如风站在林子边缘,望著眼前这片暗不见影的密林。 “萧兄,真要进去吗?” “这一进,怕是再退不得啊!” 柳如风咽了咽唾沫,看向萧途。 萧途没有回话,只是握紧长剑,大步走了进去。 柳如风一咬牙,跟了上去。 林子很深。 往里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周围的树木愈发粗壮,遮天蔽日,连月光都被挡住了。 萧途全身紧绷,放缓脚步,一边走一边感知著周围。 金丹八层的修为,让他的感知范围远超常人。 方圆百丈之內,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但有些奇怪的是。 这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妖气、没有邪气,任何异常的气息都没有。 就好像这片林子,只是一片普通的林子而已。 萧途眉头一皱。 不对,不对劲! 太乾净了。 乾净的不正常。 就在这时... “呜!!!” 一道诡异的声响,骤然从密林深处传来。 萧途和柳如风两人神色一震,对视一眼,握紧手中长剑,飞身上前。 一片空地出现在眼前。 空地中央,是一座破废的祠堂。 祠堂的屋顶塌了一半,墙壁上布满青藤,门楣上的牌匾已经看不清任何字跡。 祠堂门口,站著一个东西! 萧途瞳孔瞬间一缩。 那是一道人形轮廓,但绝非人类。 它浑身笼罩在淡淡的黑雾中,看不清具体模样,只能隱约看清一双泛著幽绿色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们。 “妈呀,邪物!” 柳如风倒吸一口凉气,握紧剑柄,大叫出声。 叮! 与此同时,一道声音在萧途脑海中炸响。 【当前局势:未知妖物现身,敌我实力不明】 【选项一:正面迎战】 区区妖物,也敢拦路?直接出手,试试它深浅!金丹八层修为,足以傲视群雄! 奖励:所有功法临时增加100%的熟练度(持续一个时辰) 【选项二:出声试探】 先开口问问,看看这妖物有没有灵智,说不定有隱情! 奖励:遁地符*1(玄阶下品),可携人瞬息遁地百丈,一次性消耗品 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看了看脸色有些发白的柳如风,又看了眼祠堂门前那双绿油油的眼睛。 缓缓开口: “敢问阁下...” “是何方神圣!” 【遁地符*1(玄阶下品)已自动发放至背包中】 萧途顾不上奖励,目光只是死死地盯著祠堂门前那道诡异的身影。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看著他们,一动不动。 “萧兄,这廝...究竟有没有灵智?” 柳如风握紧手中的长剑,手心全是汗,低声道。 萧途摇了摇头,示意柳如风暂时別轻举妄动。 “前辈为何默不作声?” 萧途深吸一口气,再次朗声开口。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就在柳如风以为萧途只是白费力气时,一道沙哑的声音忽然从那道身影传出。 “前...前辈?” 声音断断续续,似是好久没说话了一般。 “贫道...已经...已经六十年...没听过...这个称呼了。” 萧途瞳孔微缩,似是想到了什么。 黑雾与此同时散去,那东西露出了真容。 萧途和柳如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对方穿著一身破破烂烂的道袍,上面有著蛆虫在缓慢蠕动,面如枯槁惨白如乾尸,双眼泛著幽暗的绿光。 裸露的皮肤遍布黑色的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某种诡异的符文在侵蚀著他的躯体。 最震惊的是他的胸口位置! 那里有著一个巨大的空洞,空洞中央,一团黑色的血肉在不停颤动,仿佛活体一般。 “这...这!” 柳如风有些腿软了。 “萧兄,这邪物太骇人了!” 萧途没有回应,盯著那个空洞里的黑色血肉,一瞬间有些瞭然,沉声问道: “前辈,您这是被什么邪物侵蚀了?” 那道士低头看著自己的胸口,乾枯的脸庞浮现出一抹悲凉。 “它...它就在下面!” 缓缓抬起乾枯的手,指向祠堂地面。 “六十年...贫道以身镇魔,六十年了!” “如今,魔未死...咳咳!贫道,却是先死了。” 萧途心头巨震。 以身镇魔六十年? 他想起了白天李大山所说的话。 原来那个道士並未失踪,而是一直在这里! “前辈,这一切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途上前一步,脸色变的格外凝重。 道士抬头,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闪过一抹恐惧。 “元婴,是一头元婴境的尸妖!” 柳如风浑身一颤。 娘的,元婴? 他一个金丹二层,加上萧途金丹八层,去碰瓷元婴期? 这不是茅坑点灯吗? “六十年前...贫道金丹巔峰,本想替天行道。” 道士喃喃自语,声音却越来越虚弱。 “可...可这尸妖实在太强了,贫道拼尽全力,也只能堪堪將之封印。” “为了封印,贫道以自身为阵眼,日夜镇压。” “如今,六十年已过...” 他惨笑一声。 “它一直在侵蚀贫道,想借贫道身体,破封而出。” “贫道撑了六十年,如今...如今快撑不住了!” 话语落下的一瞬间,地面轰然震动了起来。 祠堂下方,突然传来一阵阵诡异的淒嚎声。 那声音尖锐,直衝心神,萧途只觉得脑子像是被用针拼命扎过一般,疼的脸色发白。 柳如风更是不堪,直接捂著耳朵蹲了下去,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快...快走!” 道士脸色骤变,双手疯狂掐决,打出一道道金色的符文,拼命向著地面压去。 “它要醒了。” “快走!” 地面的颤动越来越剧烈,祠堂墙壁都开始龟裂,一条条黑色的裂缝从地底蔓延上来,渗出诡异的黑雾。 萧途咬了咬牙,一把拽起柳如风,转身向著密林外闪去。 身后,那道士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再度被涌出的黑雾彻底吞没。 那诡异的淒吼声,则是愈发响亮。 ........ 萧途拽著柳如风一路狂奔。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彻底跑出密林,萧途才停下脚步。 柳如风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屁股瘫在地上。 “萧...萧兄,你看怎么办?” 萧途同样眉头紧锁。 元婴境的妖物! 金丹巔峰的道士,以身镇魔六十年。 如今道士快要撑不住了,如果尸妖真破封而出,方圆千里怕是都要生灵涂炭! 原以为只是山精野怪作祟,没曾想,如今竟牵扯出这般谜团! 还有緋烟,她到底是隨手为之,还是故意算到了这一步?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骤然从身后响起。 “两位...” “是村里人吗?” 萧途猛然回头,神色震惊。 ........ 第6章 萧途的怀疑! 昏暗的月光下,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站在不远处,佝僂著腰,拄著一根木拐,满脸的褶皱仿佛乾裂的树皮。 他身著一身洗的乾净的粗布长衫,手里提著一盏昏黄的灯笼,正疑惑地看著萧途二人。 萧途眸光微闪。 这老者...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刚才虽然跑的急,但金丹的感知仍在,有人靠近他不可能毫无察觉。 萧途暗暗留了个心眼。 “老朽夜里睡不著,出来走走。” 那老人似乎没注意到萧途的警惕,颤颤巍巍地走近几步,浑浊的眼睛满是疑惑。 “两位看著面生,是外乡人吧?” “怎么大半夜从林子里出来?须知那可是禁地啊!” 柳如风勉强扯出一抹笑容,不愿多言。 老者看了看他惨白的脸色,又看了看一脸凝重的萧途,眼眶中闪过一抹瞭然。 “你们是来调查失踪案的?” 萧途心头一动。 “老人家知道这事?” 老人闻言嘆了一口气。 “老朽姓周,村子里的教书先生,在这村住了快六十年,有啥事不清楚?” 他拄著拐杖,轻咳一声,望著那黑压压的密林,声音沙哑。 “半个月没了七个人,闹得人心惶惶,搞得村子里外嫁来的姑娘都想著往外跑。” 他说著,摇了摇头。 “老朽本以为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没曾想还真有仙师愿意来。” 柳如风此刻也是缓了过来,急忙问向老者: “老人家,您到底了解多少秘辛?” 周老先生沉默片刻,缓缓道: “林子里那祠堂其实是六十年前一个道士自发建的。” 萧途和柳如风对视一眼。 “那道士说是镇压邪祟,祠堂建完后,便自己住了进去,再也没出来过。” 周老先生缓缓开口。 “村子里的人都说他是得道高人,在此地顺便清修,不准进去打扰,但老朽总觉得...” 他顿了顿,脸色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那林子太安静了,安静的有些诡异。” 萧途眉头微挑。 这老者居然和他先前的想法不谋而合? “多谢老人家告知。” 萧途拱了拱手。 周老先生只是摆了摆手: “不必谢,不必谢。你们是来救咱们村的,老朽感激还来不及呢。” 说著,他提著灯笼,颤颤巍巍转身: “天色不早了,二位若是不嫌弃,可以去老朽家歇歇脚。” “就在村东头第三家,门口有棵老槐树。” 说完,他慢慢走远,佝僂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柳如风看著老人离去的背影,压低了声音。 “萧兄,这老人家...知道的还不少啊!” 萧途微微頷首,没有回答。 半晌,他缓缓开口: “今夜先到这里,找个地方理理思路。” “明晚,再去一趟林子!” 柳如风脸色一白。 “萧兄,你真是不要命啊!” 萧途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那个道士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如果尸妖破封,方圆千里都得陪葬。” “如果我不知道也就罢了,但现在知道了还轻言退缩,日后还称得上什么正派弟子?” 柳如风脸色一怔,敬佩地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 “行,干了他娘的!” “大不了下辈子又是一条好汉。” 萧途嘴角微抽。 这货虽然有些胆小,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倒是难道不糊涂。 两人转身,向著村里走去。 片刻后。 两人兜兜转转,路过村东头第三家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门口有一棵老槐树,枝叶茂密,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院子里,一盏昏暗的灯火还在亮著。 “要不...去周老先生家借宿一晚。” 柳如风试探性问道。 萧途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先前老者主动邀请,不去反倒显得可疑。 咚咚咚! 院门打开。 周老先生佝僂著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意外。 “两位仙师还真来了?” “好好好,请进,请进!” 他把两人迎进院子里,一边走一边念叨: “寒舍简陋,二位別嫌弃。” “老朽一个人住,空房倒是有一间,就是得委屈二位挤一挤了。” 萧途不著痕跡扫了一眼院子。 不大,但收拾的颇为乾净。 墙角堆著几批柴火,屋檐下掛著几串干辣椒,看起来和普通农家小院没什么区別。 但萧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周老先生把二人领进一间屋子,点了油灯,又颤颤巍巍地端来两碗热水。 “二位先喝口水暖暖身子,老朽去给你们铺床。” 柳如风接过碗,轻声道谢。 周老先生摆了摆手,转身出去了。 萧途端著碗,没有喝。 柳如风见状,小声问: “萧兄,有问题?” “出门在外,留个心眼。” 萧途左手微微一挥,碗中的水瞬间蒸乾。 柳如风认同地点了点头,同样照做。 萧途闭上眼睛,静静听著外面的声音。 周老先生的脚步声很轻。 太轻了! 过了一会,周老先生又进来了,手里抱著两床棉被。 “山里夜凉,二位多盖点。” 他把棉被放在床上,又看了看两人。 “二位早歇息,老朽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转身了离开,顺手带上了门。 柳如风往床上一躺,嘟囔著: “累死了累死了!” 萧途却站在原地,看著那关上的房门,眉头皱起。 柳如风撑起身子。 “萧兄怎么不休息?” 萧途迎著对方的眼神,缓缓开口: “我总感觉,这老者有些不对劲。” “这个节骨眼,他出现的太巧了。” 柳如风一愣。 “萧兄请细说。” 萧途没有回答,只是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向院子。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那盏昏暗的灯笼掛在屋檐下,隨风飘动。 周老先生的屋子,已经熄灯。 “他走的太轻了。” “一个上了年岁的普通老者,走路不该这么轻。” 柳如风脸色一变。 “莫非他与...?” 萧途摆了摆手,示意他別出声。 就在这时,下一秒! 叮! 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 萧途瞳孔猛然缩起。 【当前局势:疑似发现异常,但无確凿证据】 【选项一:连夜探查】 趁夜潜入周姓老者屋內,一探究竟!若对方真有古怪,正好抓个现行! 奖励:灵力丹*2(快速恢復三成灵力) 【选项二:按兵不动】 权且忍让,暂避锋芒!若对方真有古怪,迟早会露出马脚! 奖励:清心丹*1(可瞬间解除对方的迷幻类手段) 【选项三:直接试探】 明日当面明牌,看看这老者到底知道什么。若他真有问题,言语之间必有破绽 奖励:真言符*1(可让对方在一柱香內无法说谎,一次性消耗品) 萧途看著突然出现的三个选项,眸光闪烁。 连夜探查? 风险有点大,而且容易打草惊蛇。 直接试探? 相当於跟对方爆了,若是对方真有古怪,大概率进入战斗状態。 而按兵不动的话... 沉默片刻。 萧途做出了选择。 ........ 第7章 月下老槐,追踪! 【选项二:按兵不动】 奖励:清心丹*1已自动发放至背包。 萧途微微鬆了一口气。 敌不动,我不动! 他走到床边,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但並没有入睡,而是將感知放到最大,留意著院子里的风吹草动。 ....... 一夜过后。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柩洒落在屋內。 萧途睁开眼睛,眸子中闪过一抹思索。 难道,真是他疑神疑鬼了? “爽!”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柳如风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萧兄,你没歇息?” 萧途微微摇头。 “修炼了而已。” 两人刚起身,一阵敲门声响起。 “两位仙师起了吗?老朽煮了点粥,要不要一起喝?” 周老先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依旧是那副颤颤巍巍地腔调。 萧途和柳如风对视一眼,起身开门。 院子里,周老先生佝僂著腰,正在往石桌上摆放著碗筷。 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白粥,几碟咸菜,还有一盘馒头。 “乡下没什么好东西,二位將就著吃点吧。” 周老先生微微頷首,浑浊的眼里满是慈祥的笑意。 柳如风看了一眼萧途。 萧途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入座。 “周老先生,吾等修士早已过了需要饭食饱腹的阶段,您自己享用即可。” 萧途淡声开口。 坐在一旁的柳如风同样点了点头。 “哦,原来如此。” “不愧是仙师啊!” 周老先生只是笑著点了点头,端起碗,慢慢喝著,一边喝著一边絮叨: “二位今日打算做什么?还去那林子里?” 柳如风刚想说话,萧途抢先道: “先在村子里转转,了解一下情况。” 周老先生点了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有什么需要隨时开口。” 萧途看著对方,忽然开口道: “周老先生,您之前说在这是生活了快六十年,那六十年前建祠堂的那位道士...您可曾见过?” 周老先生的筷子微微一顿。 但只是一瞬间,便恢復了正常。 “见过一次。” 他嘆了一口气。 “那时老朽年轻,刚来村子里教书。” “那道士看著也就三四十岁,挺精神的人。” “后来呢?” “后来他就住在林子里了。” 周老先生嘆息地摇了摇头。 “村里人都劝他別去,他说什么替天行道,死得其所。老朽当时还觉得这人怪可惜的。” 萧途看著他的眼睛。 很平静,没有丝毫的破绽。 “那您后来还见过他吗?” 周老先生摇了摇头。 “没见过。那林子邪门,没人敢进去。” “老朽一把老骨头了,更不敢去了。” 萧途点了点头,不再继续追问。 隨后,萧途二人便是告辞离开。 走出院门,柳如风小声问道: “萧兄,下一步该怎么办?” 萧途思索片刻,轻声道: “先去村长家。” 两人来到李大山家。 李大山正在自家院子劈柴,见两人来了,连忙惊喜地迎了上来。 “二位仙师,没事吧?” “如果实在应付不了,千万不要逞能啊!” 萧途微微頷首,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李村长,我想问一下,村子里那个周老先生,是什么时候来村的?” 李大山微微一愣,寻思片刻,方才想起萧途说的是谁。 “仙师是说周奉明吧?他来村可有年头了。” “听我爹说,他好像是六十年前来的,那时村里闹瘟疫最严重,成批成批死人。” “他是外头来的教书先生,不怕死,留下来教村里娃娃读书。” “后来瘟疫结束,他就一直待在这里了?” “对。” 李大山点了点头。 “他一个人,无儿无女,就住在村东头的老房子里。村里人敬他是读书人,平日里多有帮衬。” 萧途微微点头,继续问道: “这些年来,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闻言,李大山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不对劲?没什么不对劲吧。” “就一个普通老头,不怎么爱说话,没什么特別的。” 萧途沉默片刻,直截了当询问: “那失踪的七个人,和这位周老先生有没有什么联繫?” 李大山一愣。 “联繫?没什么联繫啊,不就是...” “等等!”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 “说起来,张木匠家的闺女,是周老先生的学生。王大牛的儿子,也是他学生,还有刘寡妇的闺女...” 他一连说了好几个,脸色骤然惨白。 “这几家的孩子,都是周老先生教过的!” 柳如风倒吸了一口凉气。 事情好像有眉目了! 萧途面色不变,继续问: “除了学生,还有什么共同点?” 李大山顿时冥思苦想了起来,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 “对了!他们失踪前一天,好像都去过周老先生家。” 萧途眸光一凝。 “你怎么知道的?” 李大山搓了搓手,神色尷尬: “前些日子县里来人查案,让村里配合,我就挨家挨户问过一遍。” “当时没当回事,只以为是山精野怪作祟,现在您这一问,我才突然想起来这个细节。” 萧途頷首,深深吐了一口气。 “李村长。” “在。” “这件事情,不要外传。” 李大山连连点头,脸色发白。 萧途带著柳如风离开,走出很远,方才缓缓开口: “今晚,再去一趟周家。” 柳如风浑身一震,咽了咽唾沫: “还去啊?” 萧途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看他这个老傢伙,到底在等什么?” ........ 夜幕降临。 萧途和柳如风收敛气息,蹲在村东头哪棵老槐树对面,目光紧盯著周家院子。 院子里连灯都没有点,一片死寂。 从入夜开始,周奉明就从来没出来过。 “萧兄,这廝不会察觉到不对劲,下午提前跑了吧?” 萧途摇了摇头。 如果他真与道士镇压的尸妖有关,在没达到他目的前,他绝对不会跑!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月上中天。 院门忽然开了。 一道熟悉的佝僂身影出现在门外,手里提著一盏昏黄的灯笼。 周奉明! 他果然出现了! 只见其並没有往村外走,而是朝著另一个方向... 正是老林子! 萧途眸光微凝,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柳如风。 两人悄然跟了上去。 ....... 第8章 生死抉择! 月光下,周奉明大步向前走著,步履矫健,稳的简直不像一个老人! 他提著灯笼,走在通往老林子的土路上,每一步踩的都格外结实。 跟在后面的柳如风越看越心惊,压低了嗓音: “萧兄,还真让你怀疑对了。” “这老逼登,果然有鬼!” 萧途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全身紧绷,做好了战斗准备。 两人一路尾隨,很快来到老林子边缘,那座祠堂处。 周奉明站在林外,提著灯笼,望著那片黑沉沉的林子,一动不动。 萧途和柳如风躲在暗处,屏息凝神。 半晌,周奉明开口了。 声音不再似以前那般颤颤巍巍,而是低沉、沙哑,中气十足! “出来吧,老道!” 萧途和柳如风互相对视一眼,心头一震。 林子里没有任何动静。 周奉明冷笑一声: “躲什么?六十年没见,不想看看老朋友?” 话音刚落,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传出。 下一秒,一道半透明的虚影从黑暗中飘出。 道士的虚影比昨晚更加虚弱,几乎透明的將要破散。 他胸口的空洞里,那团黑色血肉蠕动速度更快了,仿佛隨时会破体而出! “你...你这妖物,终於忍不住了!” 道士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仿佛都在用尽全身力气。 周奉明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乾枯的脸上闪过一抹残忍。 “六十年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的像是钝器一寸寸划过青石地面。 “老道,你镇了我六十年,今日,也该到头了。” 柳如风倒吸了一口凉气。 周奉明就是妖物的本体?! 道士抬起头,幽绿色的眼睛满是悲凉: “贫道...贫道早该想到的...” 周奉明笑了,笑色乾涩刺耳,打断了道士的话。 “现在想到,晚了!” “当年你拼死封印的,只不过是我的躯壳,我的一魂一魄,早就逃出来了!” 道士的身影颤抖。 “你...你附身凡人...苟活六十年?” “苟活?” 周奉明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骤然转冷。 “我只不过是在等一个时机罢了。” 他大步上前,乾枯的脸在月光下格外狰狞。 “等你的封印鬆动!等这具凡人的身体发挥最大价值!等一个合適的时机!然后...” 他猛然回头,看向萧途和柳如风藏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再等两个送上门的金丹修士,做我刚破封的养分!” 萧途心头一沉。 果然被发现了。 “出来吧。” 周奉明淡漠开口。 “像两只老鼠一样躲了一路,不累吗?” 柳如风脸色一白,看向萧途。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从暗中走出。 月光下,他与周奉明四目相对。 那张乾枯的脸,此刻再无半分慈祥,只有看螻蚁一般的冷漠与嘲讽。 “什么时候发现的?” 周奉明双臂抱胸,淡淡开口。 “昨晚。” “你走路太轻了,出现的时机也太巧了,还有其他种种疑点!” 萧途神色平静,淡淡地回应道。 周奉明点了点头,冰冷的脸色似乎闪过一抹讚许。 “不愧是出身青云宗的金丹八层,比那个废物强多了。” 说著,他不著痕跡地扫了一眼柳如风,那眼神比看一只螻蚁还不如。 柳如风顿时被气的火冒三丈,身体都在颤抖著。 “村子失踪之人,看来都和你有关了。” 萧途握紧手中长剑,冷声道。 周奉明笑了。 笑的格外阴森冷漠。 “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修行之人,哪来的这么多所谓正义感的呢?” “不过是几个凡人,生下来就是一眼望到底,卑微低贱,骨子里流淌著卑劣的血液,活在这个世上没有丝毫存在价值。” “现在老夫让他们成为我的养分,这难道不是他们的荣幸吗?” “若不是怕闹得动静太大,老夫早就將全村这些猪玀皆吞噬乾净了!” 萧途脸色一寒。 柳如风则是脸色铁青: “畜生东西!” 周奉明摇了摇头,乾枯的脸色布满冷嘲: “急什么?很快就轮到你们两个了!” “老夫昨夜已经给过你们活命的机会了,但一心求死,那就別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说著,他的目光看向萧途,不自觉地舔了舔嘴,眼中掠过一抹贪婪。 “一个金丹八层,一个金丹二层,两枚上好的金丹,老夫等这六十年果然没白等!” 就在这时,道士猛然怒吼开口: “快走!” “我来拖住他!” 声音虽然虚弱,却带著一股拼尽全力的决然。 话语落下的瞬间,便要朝著周奉明衝去。 周奉明只是不屑地嗤笑一声: “拖住我?” “老道,你还以为这是六十年前吗?” 他只是一挥手,一道黑气激射而出,轰然贯穿了道士的身体。 道士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摔在地上,身形更为透明,几乎要彻底消散。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萧途。 幽绿色的瞳孔里,满是歉意: “咳咳...贫道无能。” “害了两位贤侄啊!” 柳如风脸色铁青,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下一刻! 轰! 地面在疯狂颤动。 祠堂的方向,一道冲天的黑气直衝云霄。 婴儿的哭声,女人的笑声... 无数诡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令人头皮发麻。 萧途脸色大变。 那邪物出世了! 周奉明则是神色激动,颤颤巍巍地张开双臂,仰天长笑。 “哈哈哈哈!整整六十年!” “今日,我就当著你的面,先吃了这两个小娃娃,再吞了你。” 话语落下,他的身体发生扭曲。 乾枯的皮肤下,一道道诡异的纹路蔓延开来,好似无数条毒蛇在游走。 佝僂的身躯骤然拔高,一瞬间撑裂了那件洗的发白的粗布长衫。 十个手指暴涨,长出漆黑的指甲,足足有数米长。 最恐怖的是他那张脸! 原本慈祥的老人面孔,彻底扭曲变形,五官错位,嘴角径直咧到牙根,露出森森獠牙。 滔天的气息从他的身上爆发! 金丹巔峰! 半步元婴! 萧途瞳孔猛然一缩。 半步元婴大能,假扮成凡人六十余年,只为了这一刻? 他简直藏的太深了。 柳如风腿脚一软,差不点跪了下去,脸色惨白: “萧兄...怎么...怎么办?” 萧途深吸一口气,攥著长剑,拦在柳如风身前。 就在周奉明爆发气息的一瞬间,祠堂下方镇压的那具尸妖,亦是破土而出。 那是一具彻底腐烂的尸体。 浑身青黑,遍布尸斑,半边脸露出森森白骨。 尸妖躯壳! 元婴期! 虽然没有魂魄,但那股元婴大能的威压依旧压的人喘不上气来。 这下子萧途和柳如风二人,彻底被夹在了中间。 周奉明舔了舔嘴唇,眼中充满了贪婪,笑容狰狞: “小娃娃,下辈子记得別多管閒事。” “这便是下场!” 说完,他抬起那只布满红毛的手,指向萧途: “现在,老夫给你们一个机会。” “是选择自己体面,还是老夫帮你们体面?” 言语中,似乎是已经吃定萧途和柳如风了。 柳如风浑身发抖,但依旧握紧了剑,站在萧途身边。 萧途看著他,嘴角微微一抽。 这货... 倒是没跑! 他深吸了一口气,体內灵力疯狂涌动。 金丹二层加一个金丹八层,对战半步元婴加上元婴躯壳? 萧途就算再怎么天才,也越级挑战不到这种程度。 胜算根本不到一成! 但... 萧途忽然笑了。 周奉明眉头一皱。 “死到临头还能笑出来?” 萧途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老东西,你藏了这么多年,就为了今天?” 周奉明冷哼一声。 “那你有没有想过...” “我也藏了点东西呢?” 周奉明脸色一变。 下一秒,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 【当前局势:腹背受敌,九死一生】 【选项一:死战到底】 区区妖物,也敢张狂?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青云宗大师兄的真正实力! 奖励:所有功法临时突破至圆满(持续一个时辰)+境界提升至半步元婴(持续一个时辰) 【选项二:三十六计走为上】 好汉不吃眼前亏,施展血影遁法或遁地符,带著柳如风速速撤离,回緋烟阁搬救兵! 奖励:遁法精通+20%+緋烟好感度未知变化 【选项三:呼叫支援】 拼了!用血引蛊尝试联繫緋烟,赌一把那女人会不会来救你!你们齐心协力拖住周奉明和尸妖躯壳! 奖励:緋烟好感度未知变化+特殊剧情触发 萧途的呼吸有些急促。 生死抉择... 怎么选? ........ 第9章 谁敢杀我,谁能杀我? 生死抉择。 怎么选? 他咬了咬牙,电光火石间... 【选项三:呼叫支援】 选项一,半步元婴的实力需要面对同境界的周奉明,以及元婴境的尸妖躯壳,还是不稳! 选项二跑路的话,周奉明也不是傻子,人家肯定也会跑,这就放虎归山,放走了一个大敌。 思来想去,只有选项三最適合! 【緋烟对你的灵活变通很满意】 【緋烟好感度+5】 与此同时,萧途胸口位置处猛然发烫。 他心头一凛,意念连忙沉入其中。 “宗主,萧途有难,速救!” 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心脉处那只呼呼大睡的蛊虫轻轻蠕动了几下,像是告诉他,对方收到消息了,但是已读不回。 萧途心里凉了半截。 宗主,你但凡来晚一步,就只能给他和柳如风收尸了! “哈哈哈哈!” “你藏的东西,在哪呢?啊?” “白痴的小子,老夫看你是嚇傻了吧!” 周奉明看著呆愣在原地的萧途,原本有些凝重的老脸瞬间鬆弛了下来,捧腹大笑,残暴的眼中满是戏謔。 事到如今,周奉明算是看出来了,刚才这小子完全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握紧长剑,猛然抬头,眸光冷厉: “二位,拖住他!” “坚持守住,援兵即刻就到。” 话语落下,体內灵力轰然爆发。 青云罡气全力催动,一道青色光罩撑开,將他和柳如风笼罩其中。 周奉明先是一愣,旋即又是大笑出声,眼中充满了不屑。 “援兵?你哪来的援兵?” “你们两个螻蚁,还在负隅顽抗什么劲呢?” 他笑容骤然一收,脸色变的格外狰狞: “既然不识抬举,那就给老夫死。” 轰! 他一掌拍出,滔天黑气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朝萧途的方向轰然砸去。 砰! 咔嚓咔嚓! 鬼爪与青色光罩一相撞,便有惊人的轰动炸开。 大地出现裂痕,萧途的光罩仅仅撑了不到几秒,便是悲鸣一声,顷刻碎裂。 而那鬼爪却是威势不减,继续当头抓下! 萧途瞳孔一缩,青莲剑诀瞬间施展。 一剑九朵。 九朵青莲绽放,带著纵横的剑气,与那鬼爪轰然相撞。 砰! 巨响震天,余波横扫,周围的树木齐刷刷地断裂。 萧途连退数步,脸色发白。 半步元婴,还是太强了。 “萧兄,我来助你!” 身后的柳如风脸色大变,就要衝上前。 “別过来。” 萧途大吼。 “你速去帮那位前辈,拖住尸妖躯壳!这个老畜生,我来应付。” 柳如风咬了咬牙,但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转身便冲向道士的方向处。 那边,尸妖躯壳正一步步逼近,腐烂的尸体散发著冲天的尸气! 道士的虚影正拼尽最后的力量,双手疯狂掐决,打出一道又一道金色符文,勉强才拦住没有灵智的尸妖躯壳的脚步。 “贤侄,快!!” “贫道...贫道快撑不住了!” 萧途顾不上那边,死死盯著不远处閒庭信步的周奉明。 看著还在挣扎的萧途,周奉明摇了摇头。 “可悲的螻蚁!” 他再次出手,这一次,更为凶猛,一道道黑气化作无数嚎叫的厉鬼,尖啸著扑向萧途。 萧途咬紧牙关,青云十三剑、青莲剑诀...所有剑法尽数施展。 剑光如雪,剑气如虹,如瀚海般的波动在爆发! 但奈何实在是境界差距太大。 每一剑斩杀几只厉鬼,就会有更多的扑上来。 噗! 终於,一只厉鬼突破防御,狠狠撞在了萧途胸口。 萧途一口鲜血喷出,如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了一棵树上。 “萧兄!” 柳如风目瞪欲裂,疯了般想要衝过来,却被尸妖躯壳抓住机会,一掌拍飞,大口喷血。 周奉明缓步来到萧途面前,居高临下地望著他。 “结束了,小娃娃。” “你垂死挣扎的韧性让老夫佩服。” 周奉明俯下身,浑浊的眼里带著几分怜悯与嘲弄。 “金丹八层,正道天才...嘖嘖,可惜啊可惜,今晚之后,你就只会是一具尸体。” 他缓缓抬起那只布满红毛的手,对准萧途的天灵盖: “下辈子记住,別当英雄了!” 萧途死死看著他,感受著胸口愈发滚烫的热意以及那突然活蹦乱跳的蛊虫,嘴角忽然扯出一抹笑容。 “老东西,你以为你贏了?” 周奉明冷笑一声。 “不然呢?” “谁敢杀我,谁能杀我?” 下一秒... 一道慵懒的声音忽然从夜空中传来。 “本座敢杀你,本座能杀你!” 周奉明瞳孔猛然一缩。 他僵硬抬头。 月光下,一道紫色的倩影凌空而立。 晚风微微吹拂起那一头三千青丝,那张绝美的脸在月色中宛若謫仙。 她赤裸著双足,淡金色的凤眸带著几分嫌弃与慵懒,还有一丝让人脊背发寒的凉意。 周奉明浑身颤慄。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恐惧,仿佛耗子见了猫一般。 “阁...阁下是?” 周奉明颤抖开口。 緋烟连看他都懒得看一眼。 目光转向萧途,见其脸色惨白,嘴角溢血,秀眉不由得微微皱起。 然后,她笑了。 笑容嫵媚动人,足以让全场所有人瞬间失神,却让周奉明汗毛竖立。 “大师兄,本座让你別死在外面,你就是这么听话的?” 瘫在地上刚鬆口气的萧途嘴角一抽,勉强挤出一句话: “宗主大人...” “您但凡晚一步,您最忠实的属下可真就死翘翘了。” 緋烟玉臂抱胸,红唇挑起一抹纤细的弧度,轻哼一声: “急什么?这不还没死吗。” 微微一挥手。 那群扑向柳如风的厉鬼连惨叫声都没发出,瞬间化为阵阵黑烟消散。 尸妖躯壳发出悽厉的怒吼,朝緋烟扑杀而去。 緋烟连眼皮都没抬,只是隨手一指。 “定!” 元婴境的尸妖躯壳,竟然真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周奉明被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燃烧精血,疯狂地想要逃跑。 他大步刚迈出... 砰! 仿佛鬼打墙了一般,他整个人直接被弹了回来,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本座让你走了吗?” 緋烟的声音依旧慵懒,但周奉明却只觉得腿脚发软,浑身颤抖。 他疯狂挣扎,想要爬起来,想要继续逃跑... 但到最后,他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了。 这股威压,实在是太强了! 强的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这...这...怎么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声音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是合体大能?” 緋烟没有回答。 她只是缓缓落地,走到萧途身前。 玉手轻抬,一颗丹药强行塞到了萧途嘴里。 药力化开,萧途只觉得一股温热从丹田涌起,伤口疯狂地痊癒,这种舒服的感觉让他不由得呻吟了一声! “自己疗伤。” 緋烟淡淡道。 “本座给你看著。” 萧途愣了一下,隨即盘膝坐下,运起功法。 緋烟这才转身,看向如死狗般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周奉明。 “一魂一魄苟活这么多年,不容易吧?” 周奉明神色惊惧,早已没有了刚刚囂张的模样,只是拼命地拿脑袋撞地,嘴中求饶: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小人不知道他是您的人,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啊!” 緋烟嫵媚一笑。 “你確实该死。” 她微微一顿,看向已经站起身的萧途,秋水眸子间掠过一抹狡黠。 “不过,杀你的人不是本座。” 周奉明瞬间胆寒。 “本座若是出手,你连一息都撑不住,那多没意思?” 说完,她看向萧途,似笑非笑: “自己的仇,自己报!” “萧途,適才他怎么羞辱你的,你现在可以连本带利討回来。” 萧途笑了。 握紧长剑,一步一步走向周奉明。 ...... 第10章 你不是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將要死了! 周奉明疯狂挣扎,想要起身反抗,但那股威压依旧压的他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柄长剑越来越近。 “不,不,不!!” “小娃娃...不,仙师,仙师饶命!” 周奉明脸色惨白,疯狂地求饶。 “老夫修行不易,苦等六十年,就为了今天。” “只要仙师饶我一命,我愿意为奴为仆,生生世世侍奉您!” 萧途脚步一顿。 见状,周奉明眸子闪过一抹狂喜,刚欲继续开口。 却听萧途淡漠的声音: “你说凡人卑贱?” “你说这些人不过是猪玀?” “那现在跪在地上求饶的你,又算得了什么呢?” 长剑抬起,剑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周奉明脸色惨白,恐惧的声音,彻底笼罩了脸庞。 “老夫错了,老夫错了,仙师饶命啊!” 萧途微微摇头,笑容冰冷: “你不是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將要死了。” 话落的同时,剑落! 人头飞起! 鲜血溅了一地! 周奉明的脑袋滚落在地,那双浑浊的眼睛瞪的老大,至死都没闭上。 魂魄已灭,他再也没有復生的机会了。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一个金丹螻蚁,为何会有这种大能照应? 但没人能回答他了。 隨著周奉明身死,尸妖躯壳仰天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开始崩溃,化作一地黑灰。 而隨著尸妖躯壳的瓦解,道士留下的封印亦是彻底崩溃。 道士的身影从黑灰中飘出,身体下半部分已经彻底透明了,看上去时日无多。 但他的脸上却带著解脱。 “多谢...两位贤侄,多谢这位大能!”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虚弱: “贫道...终於可以解脱了!” “这...这是贫道最后...一点心意...希望能...帮到两位贤侄。” 说完,他艰难地抬起手,一道微弱的光芒飞向萧途。 萧途伸手接住,是一枚残破的玉佩。 温热的,带著淡淡的灵力波动,似是不俗之物。 道士微微一笑,身影彻底化作点点光点,消失在了月光中。 萧途握著玉佩,沉默了很久。 柳如风踉踉蹌蹌地跑了过来,有些感慨: “萧兄,这前辈,当真是个好人啊!” 萧途点了点头,下一秒便要將手中的玉佩塞给柳如风。 柳如风却是后退了几步,神色格外郑重,连忙摆了摆手。 “萧兄,使不得,柳某来此本就是为了斩妖除魔,並非贪图这些奖赏。” “更何况萧兄出力最大,柳某只是做了点微不足道的事,怎敢厚脸皮要这个?” 萧途本想再劝,但见其一副坚决不收的样子,只好先將玉佩收好,日后再做打算。 然后,他转身看向緋烟。 緋烟依旧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美的仿佛广寒宫的仙子。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郑重行礼: “多谢宗主救命之恩。” 緋烟只是轻哼一声: “打个半步元婴都这么费劲,真给本座丟人。” 萧途嘴角一抽: “宗主,这廝生前可是正儿八经的元婴,而且他藏了六十年,我...” “行了行了。” 緋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解释。 “本座懒得听你狡辩。” 她看了一眼地上周奉明的尸体,淡金色的凤眸闪过一抹不屑: “一魂一魄苟活六十年,以为能翻出什么浪花,结果就这?” 萧途有些沉默。 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他不懂! 緋烟收回目光,看向萧途,嘆了一口气,语气忽然软了几分: “伤怎么样?” 萧途微微一愣,老实回答道: “好多了,谢宗主赐药!” 緋烟点了点头,转身。 紫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一句话飘过来: “既然好了就抓紧滚回来,本座等著你匯报。” 萧途站在原地,望著她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直到柳如风的突然一肘击,才让萧途回过神来。 “萧兄,行啊,太有实力了!” “跟老弟我透个底,你跟那位绝色大能...到底啥关係?” 看著柳如风那一脸八卦的好奇神色,萧途沉默了很久。 突然,大手直接拍在了柳如风的脑袋上。 “哎呦!” 柳如风捂著脑袋,一脸委屈地看向萧途: “萧兄,你打我作甚?” 萧途拍了拍手,淡淡道: “少打听些没用的。” 柳如风揉著头,小声嘀咕著: “不就是问问吗,至於吗...” 萧途不再理他,看向面前这片恢復了平静的老林子。 那股压抑的气息已经彻底消散了。 道士解脱了,尸妖灭了,周奉明也死了。 七条人命的债,总算是有了交代。 与此同时。 叮! 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 萧途眸光一凝。 【检测到宿主完成先前委託任务:清溪村斩妖除魔】 【开始结算任务奖励】 【获得:斩妖决(地阶上品)——已发送至背包,可隨时领悟】 【获得:灵石*1000】 【获得:緋烟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 【註:宗主对你的態度似乎產生微妙变化】 萧途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算上刚刚道士给的神秘玉佩,此行倒真是盆满钵满了。 然而,这还没结束! 叮! 【检测到宿主完美完成首个阶段剧情任务,触发额外成就奖励!】 【成就名称:初露锋芒】 【成就效果:行走在外,自带一股王霸之气,让人侧目,难以忽视】 【额外奖励:阵法师职业传承】 【阵法师简介:从低至高共分一品至九品,一品初窥门径,九品登峰造极。可布置阵法、破解禁制、加持战场】 【註:该奖励为一次性传承,领悟后可瞬间掌握阵法师基础理论与核心技艺,直接跨入一品。领悟时机由宿主自行决定!】 萧途倒吸了一口凉气。 阵法师? 竟然是与炼药师齐名的阵法师? 这可是公认的修仙界烧钱职业,前期烧灵石,中期烧材料,后期简直烧命。 而且有了灵石和材料也不是万能的,没有那个天赋,有些人终身连一品都跨不进去! 但难自有难的道理,一旦学成,同境界无敌手,越级杀敌如同喝水。 自古书记载,一名大乘巔峰的修行者,凭藉著一手八品大阵,硬生生与渡劫大能连战三天三夜,最终惨烈取胜! 足可见阵法师的逆天之处! “萧兄?” 柳如风见他突然愣神,凑过来晃了晃手。 “咋了?还在想那位绝色?” 萧途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两个未领取的奖励,暂时按下心思。 不急。 有的是时间。 “走吧。” 萧途转身。 “该回村子了。” 柳如风点了点头,两人並肩朝著林子外走去。 身后的老林子,则是彻底恢復了寂静。 ......... 第11章 只要心中有剑,何处不是江湖? 次日清晨。 初生的东曦洒在清溪村,驱散了连日的阴霾。 萧途和柳如风站在村门口,等候著李大山。 没一会儿,李大山匆匆跑来,身后则是跟著一大群村民。 “两位仙师!” 李大山一脸焦急,大喘著粗气。 “昨晚那林子里动静那么大,俺们都不敢出来,是不是...是不是出啥事了?” 村民们投来忐忑不安的目光。 萧途看著他,又看了看村民们,缓缓开口道: “妖魔已除!” 仅仅四个字,虽然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道惊雷,猛然划破天空! 李大山僵住了。 身后的村民们也愣住了,神色皆是难以置信。 “从今以后,清溪村再也不会有人失踪了。” 萧途环视眾人,平静道。 “那座林子,也可以进去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扑通一声,李大山直接跪了下去。 “多谢仙师,多谢仙师!” 他身后的那群村民,同样是哗啦哗啦跪倒一大片,有老人、有孩子、有妇女,有的哭著、有的笑著、有的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柳如风被这一阵仗嚇了一跳,连忙摆手: “別別別,乡亲们快快请起。” 萧途也是眉头微皱,伸手去扶李大山: “李村长,不必如此。” “斩妖除魔,本就是吾辈责任。” 李大山却是死活不肯起,老泪纵横: “二位仙师有所不知,那七户人家,其实有俺亲兄弟一家三口!” “这些日子我吃不下睡不著,日日夜夜做噩梦,现在终於好了,终於可以给他们一个交代了。” 说完,他对著萧途和柳如风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身后那些村民们也如法炮製,有的大娘甚至悲嚎出声来: “我家那口子就是第五个没的,俺还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到凶手了。” “老天开眼了!终於派仙人来救我们了。” 萧途嘆了一口气,心里有些复杂。 眼前这些人,都是活生生的人。 他们有喜怒哀乐,有亲人朋友,会哭会笑会感恩。 绝非卑贱如猪玀! 柳如风则是小声嘀咕: “萧兄,这阵仗...唉,我受不住啊!” 萧途没理他,只是看向李大山: “李村长,起来吧。那七户人家的尸骨,在林子里那座祠堂下面,你们可以去收敛安葬了。” 李大山浑身一震,又是重重磕头: “多谢仙师,多谢仙师!” 说完,他爬起身来,看向身后村民们激动大吼: “都听见了吗?去祠堂,接亲人回家了!” 人群轰然散开,有的回家拿工具,有的直接等不及了立马往林子里跑。 李大山却是驻足在原地,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萧途二人: “二位仙师,那个...你们帮了村子里这么大的忙,俺们也没什么可报答的。” “村里凑了些银子,虽然不多,但也是大伙的一片心意。”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包裹,双手递了过来。 萧途打眼一扫。 包裹不大,但被塞的满满当当,透过布面能看出是一些碎银子和铜钱。 他摇了摇头。 李大山瞬间急了: “仙师,您別嫌少,俺们確实是...” “不是嫌少。” 萧途笑著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这些。” 李大山有些愣住了。 柳如风则是一旁补充笑道: “李村长,我们修行之人,钱財只是身外之物。你们留著吧,村里生活也不容易。” 李大山眼眶红了又红,嘴唇动了动,不知说些什么。 良久,他深深鞠了一躬: “二位仙师的大恩大德,清溪村永世不忘。” “只希望日后能帮的上二位仙师。” ....... 半柱香后,清溪村门口。 柳如风伸了个懒腰,长舒了一口气: “呼!总算是完事了。” “萧兄,接下来你要去哪?” 萧途看了他一眼,轻声回应道: “回緋烟阁交差。” 柳如风点了点头,好奇地继续问道: “交完差呢?回青云宗?” 萧途沉默了一息。 確实该回去了! 再不回去,师姐师妹师娘怕是要担心了。 “看情况吧。” 萧途淡淡道。 柳如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咧嘴一笑: “萧兄,这次跟你並肩作战,简直是痛快,柳某获益匪浅。” “日后若有机会,定当再聚!” 萧途看著他,一时升起招揽之心,开口道: “柳兄,可愿来青云宗?” 柳如风微微一愣。 “你虽然是散修,但资质不差,心性更是端正。” “若入青云宗,以我大师兄的身份,保你日后资源、功法不缺,总好过一人流浪。” 柳如风搔了搔头,不好意思一笑。 “萧兄抬爱我了。不过,我这人懒散惯了,一个人自由自在挺好的,再者说了...” 他挺了挺胸脯,豪气万丈: “我柳如风行走天下,靠的是这颗侠义之心,不是靠宗门庇护。只要心中有剑,何处不是江湖?” 萧途嘴角一抽。 这货倒是装起来了! “行吧。” 萧途不再多说。 “既然你有自己的路,我就不说什么了。” 柳如风嘿嘿一笑,拱了拱手: “萧兄,那咱们就就此別过。日后有缘,定会相见!” 萧途拱手回礼。 柳如风转身,大步朝著山道走去。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冲萧途嘿嘿笑了两声: “萧兄,自古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那位绝色,你自己慢慢琢磨吧。” “水太深,小心把握不住啊!” 说完,不等萧途回应,他直接御剑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萧途嘴角抽了抽。 这骚包! 他收回目光,正准备离开,忽然胸口一阵异动。 血引蛊微微发烫。 緋烟在催他了。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御剑而起,朝緋烟阁方向飞掠而去。 半个时辰后。 清溪村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 一道剑光自天际而来,落在门口。 来者身姿纤细,一袭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衣袂飘飘,宛如九天仙子下凡。 她面容清冷,眉眼如画,一双眸子出尘而淡然,仿佛不染一丝尘埃。 腰间悬著一柄佩剑,剑鞘上刻著古朴的云纹。 她站在门口,美眸环顾四周,微微蹙眉。 “妖魔的气息就是此地?” 声音清冷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不带丝毫烟火气。 她迈步走入村內,很快便察觉到不对劲。 村中虽然安静,但村民们的脸上的神色却不似先前情报中所说的那般惶恐不安,反而带著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拦住一个匆匆走过的老妇人,轻声询问: “大娘,请问这村子里最近可曾发生过什么怪事?” 老妇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瞬间愣住了神。 这姑娘也忒好看了,仿佛跟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似的! 下一秒回过神来,连忙道: “仙师也是来查案的?哎呀,您来晚了一步!” 女子美眸微闪: “来晚了?” “是啊!” 老妇人眉开眼笑。 “昨儿夜里,有两位仙师已经將林子里的妖怪剷除了!今早村长还带人去祠堂接亲人们的尸骨呢,可算太平了。” 女子有些沉默,良久,好奇开口问道: “那两位仙师,是哪家仙门的?” 老妇人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回应: “这您可难为俺了,俺只知道一位姓萧,一位姓柳,都是年轻才俊啊!” 年纪不大? 苏清璃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好奇。 她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转身朝著老林子走去。 有意思! 她竟然被截胡了? 苏清璃到底要看看,这是谁干的! ......... 第12章 美艷宗主の特殊奖励! 另一边,緋烟阁,山门前。 萧途刚下了飞剑,两道熟悉的身影便迎了上来。 红裙妖女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好似在端详什么稀奇物件: “呦,萧师兄平安回来了?” “我还以为得去给你收尸呢。” 萧途翻了个白眼。 “你就这么盼著我死?” “那倒不是。” “只是一句感慨而已。” 红裙妖女眨了眨眼。 一旁的黑衣妖女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道令牌: “宗主让你直接去见她。” 萧途接过令牌,点了点头。 刚迈出两步,身后又突然传来红裙妖女的声音。 “萧师兄!” 萧途回头。 只见红裙妖女双手拢在嘴边,笑眯眯地压低声音道: “宗主这两天心情不好,两天摔了九个杯子,你可小心点呀!” 萧途眼皮猛地一跳。 黑衣妖女则是面无表情地补充道: “第十个已经准备好了。” 萧途沉默了。 深吸一口气,他大步朝著緋烟阁深处走去。 片刻后,緋烟的闺房。 门虚掩著。 萧途站在门口,轻轻敲了两下。 “进。” 慵懒的声音从房间內传来。 萧途推门而入。 闺房內依旧弥散著那股熟悉的清香,鎏金香炉里青烟裊裊,宛如人间仙境。 窗边的软榻处,緋烟正斜倚著靠枕,手里捏著一卷书简,看得漫不经心。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暗红色的寢衣,领口稍稍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与雪白。 三千青丝隨意披散,机率髮丝垂落至胸前,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娇嫩白皙的玉足搭在榻边,脚趾珠玉圆润,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萧途上前几步,在榻前三尺左右的距离站定,恭恭敬敬行礼。 “宗主,属下回来了。” 緋烟没抬头。 玉手轻轻翻过一页书简,淡淡道: “还知道回来?” 萧途一怔。 緋烟依旧没看他,声音不咸不淡: “本座还以为你在那村子待上癮了,不打算回来了。” 萧途沉默了片刻,訕笑道: “任务完成,自然要回来向宗主大人復命。” “任务完成了?” 緋烟终於抬起了头,那双淡金色的凤眸落在萧途脸上,似笑非笑: “本座怎么听说,有人差不点死在那里啊!” 萧途嘴角一抽。 “若不是本座去的及时。” 緋烟微微一顿,轻哼一声。 “你现在怕是连尸体都找不著了。” 萧途老老实实地点头: “此次確实多谢宗主救命之恩。” “谢?” 緋烟隨意將手中的书简扔到一边,双手抱胸,凤眸带著一丝玩味: “你知道当时本座在想什么吗?” 萧途摇头。 緋烟看著他,不急不慢地开口道: “本座在想,这个蠢货,打不过还不知道跑吗?” 萧途老老实实点头。 当时確实有固执的成分。 但电光火石间,他也没太多时间犹豫,只能凭藉下意识做出抉择。 “金丹境对上半步元婴和一个元婴躯壳,还敢往上冲。” 緋烟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嫌弃和无奈,还有一丝萧途听不明白的情绪。 “你是真嫌命太长了?” 萧途轻嘆了一口气,缓缓道: “当时没想那么多。” “没想那么多?生死抉择都没想那么多?” 緋烟挑眉。 萧途抬起头,迎著她的目光,缓缓道: “那廝藏了六十年,害了不知多少人命。我既然撞见了,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它出来祸害更多人。”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多管閒事,但只求一个问心无愧就好。” 緋烟静静地看著他,没说话。 萧途继续道: “再者说了...”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属下当时赌了一把!” “赌什么?” “赌宗主不会坐视不管。” 緋烟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依旧甜美妖嬈,但萧途总觉得,有一抹形容不出来的味道。 “有意思!” 緋烟收回目光,靠回榻上,语气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地样子。 “此事你確实干得漂亮。” 萧途微微一怔。 “面对强敌,你没有跪地求饶。” “那道士的残魂都快散了,你还护著他。” “身边那个废物散修,你也没拋弃,反而一直挡在前面。” 緋烟的嘴角微微扬起。 “本座確实没看错人!” 萧途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妖女竟然夸他了? 緋烟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伸出手。 “过来。” 萧途走过去,在緋烟眼前站定。 緋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伤无碍了吧?” “好了。” “那就好。” 緋烟收回目光,语气淡淡。 “不然本座现在就去把那鬼东西的骨灰给扬了。” 萧途被嚇的猛地咳嗽了几声。 从榻边的小几上拿出一样东西,緋烟递到了萧途面前。 萧途低头一看,彻底懵逼了。 是一双薄如蝉翼的黑丝袜。 他抬起头,一脸懵逼地看著緋烟。 緋烟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淡金色的凤眸里光芒流转: “本座先前说过,你若能顺利完成任务且活著回来,就给你点奖励。” 萧途张了张嘴。 不是! 他要这东西干啥啊! 身为青云宗大师兄,修仙界第一美男子,他需要这东西奖励自己吗? 这妖女也太看不起他了吧! 緋烟挑了挑眉: “怎么,不想要?” 萧途强扯出一抹笑容: “宗主,这奖励...是不是有些特別啊?” “特別?” 緋烟歪著头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说的不错,本座的奖励,自然要特別一点。” 她抬起一只脚丫,在萧途眼前晃了晃。 那双脚纤细玲瓏,肌肤白嫩细腻,优雅的足弓恰到好处。 “帮本座穿上!” 她说,绝美的脸颊泛起一抹狐狸一样的坏笑。 萧途看著眼前这只脚丫,沉默了片刻。 立马选择了从心! 他蹲下身子,一只手轻轻握住緋烟的脚裸。 肌肤温热柔软,触感细腻的惊人,一股若隱若无的香气弥散在鼻尖。 萧途儘量让自己心无杂念,將手中的丝袜往她脚上套去。 緋烟的脚趾俏皮地动了动,在他手心轻轻蹭了一下。 萧途手微微一抖。 緋烟咯咯直乐,笑声带著一抹得意: “小师兄,你的手怎么一直在抖啊?” 萧途脸皮一跳,咬牙回应: “宗主,您別动!” “本座偏要动。” 她说完,脚趾又动了动,仿佛在故意挑逗他一般。 那珠玉圆润的脚趾不断在他掌心划过,带著若有若无的痒意。 萧途强压下心中的火气,稳住心神,將丝袜一点一点往上拉。 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裹住那白嫩的脚裸,沿著纤细的小腿一点一点向上,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緋烟低头看著狼狈的萧途,忽然冷不丁开口笑道: “小师兄,你以前帮別的姑娘穿过吗?” ......... 第13章 万物负阴而抱阳! 此话一出。 萧途手猛然一顿,咳嗽了一声,若无其事地淡淡开口道: “怎么可能?...没有!” “当真?” “保真!” 緋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带著几分满意: “那看来就是天赋异稟了。” 萧途不想接话,继续手中的动作。 丝袜裹住纤细的小腿,继续向上攀升。 緋烟忽然又动了动脚趾,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萧途手微微一抖。 “宗主大人!” “又怎么了?” “您再这样,属下不干了!” 緋烟看著他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笑的花枝乱颤,胸前那对丰满跟著晃了晃。 “好好好,本座不逗你了,你继续。”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继续向上拉。 一鼓作气,丝袜越过膝盖,裹住那丰腴柔嫩的大腿,眼瞅著就要靠近那绝对领域... “行了!” 緋烟忽然开口。 萧途一愣,抬头看她。 別啊,继续啊! 緋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淡金色的凤眸光芒流转。 “剩下的,本座自己来。” 萧途默默將手中的丝袜交给緋烟,站起身。 緋烟接过另一条丝袜,慢条斯理地穿在自己脚上。 动作优雅而又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穿好之后,她抬起腿,在阳光下细细打量。 黑色丝袜裹住那双修长比直的长腿,若隱若现的朦朧美感,让人移不开眼。 她忽然把腿凑到萧途面前,几乎要碰到他的衣摆。 “好看吗?” 萧途扫了一眼,恋恋不捨地移开目光。 “好看!” 緋烟笑了,好似一只偷到腥的猫。 裹著黑色丝袜的脚尖轻轻点了点萧途的小腿,緋烟语气充满了无限诱惑。 “下次乾的好,本座再赏你点別的。” 萧途眼皮跳了跳。 哪个老干部顶得住这种诱惑? 緋烟看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本座今天很高兴,就不摔杯子了!” “你要是没事的话,可以退下了。” 萧途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怎么,还有事?” 緋烟淡淡开口。 萧途深吸一口气,拱手: “宗主,属下有个不情之请。” “说。” “属下想回青云宗一趟。” 緋烟微微一顿。 淡金色的美眸看向萧途,看不出任何情绪。 “哦?” 萧途硬著头皮继续道: “属下出来已经有些时日了,若是再耽搁,师门那边肯定会察觉到不对劲。” “宗主大人虽神功盖世,但想来也不愿惹上这等麻烦。” 緋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萧途被这股眼神看的有些发毛,但还是稳住了心神,继续道: “宗主放心,属下的忠心日月可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血引蛊。” 萧途訕訕一笑,试探性开口。 “宗主能否看在属下这次任务完成还算漂亮的份上,把它解了?” 论谁身体里住个定时炸弹,都不会安生! 緋烟看著他,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小师兄,你当本座是三岁稚童吗?给你解了,你转头就反水怎么办?” 她慢悠悠开口,语气带著一抹玩味: “而且,你以为本座给你种这血引蛊,只是为了控制你?” 萧途一愣。 緋烟靠在榻上,裹著黑色丝袜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丰腴的大腿瞬间勒出一道弧度,慢条斯理开口: “血引蛊这东西,本座承认,確实能要了你的命。” “但万物负阴而抱阳,它还有你想像不到的好处!” 好处? 萧途的目光瞬间变了。 “血引蛊寄居在心脉,会隨著你的心跳不断释放一缕又一缕的精纯血气。” 緋烟淡淡道。 “这股血气会不断融入你的四肢百骸,每时每刻都在淬炼你的经脉血肉。” 她伸出手,轻轻虚点在萧途心口的那个位置。 “有它在,你的修炼速度会至少比常人快上三成,而且血气滋养躯体,你的肉身强度也会达到一个难以想像的境界!” 萧途瞳孔瞬间一缩。 三成? 还能提升肉身强度? 这... “还不止这些。” 緋烟收回手,唇角微微扬起。 “它还能加快气血循环,伤势恢復比常人快上一倍。只要不是致死伤,躺几天就能活蹦乱跳,连丹药都不需要了。” 她看著萧途,淡金色的凤眸闪过一抹笑意。 “你这次受伤,能恢復这么快,就没有点察觉吗?” 萧途沉默了。 “而且啊...” 緋烟又凑上前来,声音里带著一抹若隱若无的诱惑。 “本座这血引蛊,可是用本座自己的精血餵养的。它在你体內待的越久,你与本座的气息就越亲近。” 她伸出玉指,在萧途胸口轻轻画圈: “以后你若遇到了危险,本座隔著千里都能感应到你的位置。赶过去救你,也方便些。” 萧途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收回手,似笑非笑地看向萧途。 “如此,还想解吗?” 这还解个毛! 他承认是他刚刚声音大了。 萧途老老实实摇头道: “不想了。” “谢宗主大人厚爱。” 緋烟笑的更开心了,朝他摆了摆手。 “行了,回你的青云宗吧,本座准了。” “日后若有吩咐,本座会通过血引蛊联繫你的。” 萧途鬆了一口气,拱了拱手: “多谢宗主,属下明白!” 緋烟看著他这副模样,不满地轻哼一声。 “记住,出门在外小心点。” “本座的人,死在外头丟人!” 萧途嘴角一抽。 “属下记住了。” ........ 深夜。 緋烟阁的客房內,萧途盘膝而坐。 房间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阵阵虫鸣声。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识海。 叮! 【检测到宿主物品栏中有尚未加载的奖励】 【斩妖决(地阶上品)、阵法师传承(醍醐灌顶版)】 【请问宿主是否一键加载】 萧途吸了一口气。 加载! 一股玄妙的感觉瞬间涌入脑海! 首先是斩妖决。 一道道金色符文在识海中浮现,而后化作一幅幅清晰的招式图解、灵力运转图。 无数关於斩妖的奥义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深处。 仅仅片刻间。 萧途睁开眼,眸子闪过一抹金光。 斩妖决,成了! 还没等他细细体会,下一波奖励接踵而至。 这一次是关於阵法的浩瀚知识! 阵基、阵眼、阵纹、阵旗... 困阵、杀阵、化阵、聚灵阵... 无数信息如同涓涓细流涌入脑海,没有那种脑子撑爆的感觉,反而像是有位阵法大师在旁手把手的辅导。 一品阵法的基本理论、几种常用的一品阵法图、如何布阵、如何排阵... 循序渐进,层层深入! 不知过了多久。 传承结束。 萧途睁开眼,长长吐了一口浊气。 一品阵法师,成了! 虽然只是初窥门径,但已经掌握了最基本的阵道知识,未来完全可以凭藉自己的努力继续向上提升。 做完这一切后,他从怀中掏出了那枚残破的玉佩。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玉佩上,泛著淡淡的晶莹光泽。 这是道士临死之前给予他的东西。 今晚,萧途倒要看看,其中到底有什么隱秘! ......... 第14章 你过关! 萧途闭上眼,將一缕灵气探入其中。 嗡! 玉佩轻轻颤动! 下一秒,一道信息涌入脑海。 【青玉令(残)】 【功能一:护身法器。可抵挡元婴强者全力一击,充能后可重复使用。当前耐久:10/10】 【功能二:密藏钥匙。內藏地图,指向一处上古阵法师留下的遗蹟】 萧途睁开眼,眸子中闪过一抹精光。 密藏? 上古阵法师? 他刚刚踏入阵道一途,正缺实战经验和资源。 这简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萧途压下心中的狂喜,再次將灵力探入玉佩,细细感知那份地图。 片刻后,萧途收回灵力。 八百里外,断魂山脉边缘。 正好在他返回青云宗的路上。 萧途小心翼翼地將玉佩收好,望向窗外夜色。 既然如此,明天先去秘境一探究竟,然后再回宗门也不迟! ......... 翌日清晨。 萧途站在緋烟阁山门前,回头望了一眼那做若隱若现的楼阁。 緋烟依旧没有出来送他。 倒是意料之內。 萧途收回目光,御剑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八百里的路程,对於修行者来说,不过小半日的功夫。 午时左右,萧途便已抵达断魂山脉边缘。 收了飞剑,萧途落在一处山崖边上,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 玉佩在阳光下泛著萤光,上面的古朴阵纹好似活了起来,微微流转。 萧途闭上眼,將一缕灵力送入其中。 嗡! 玉佩猛然颤动。 下一秒,一道无形的波动从玉佩中扩散而出,朝著某个方向指引而去。 萧途睁开眼,顺著玉佩指引的波动望去。 断魂山脉深处,云雾繚绕间,隱隱有不俗的霞光闪烁。 看来就在那里了! 萧途小心收起玉佩,御剑而起,朝著那个方向飞掠而去。 半个时辰后。 萧途落在了一处隱蔽的山谷內。 山谷四面环山,草木青翠茂盛,除了隱隱的鸟兽声,没有任何异常。 但手中的玉佩却是疯狂颤动,像是在呼应什么。 萧途环顾四周,细细感知。 下一秒,他的目光一凝。 只见东南角的崖壁上,有一块不起眼的青色巨石,上面爬满了青苔,看上去和周围石头没什么两样。 但萧途已经是一品阵法师了,自然能看出巨石上面隱约有阵纹流转。 他大步上前,伸手按在巨石上。 灵力灌入。 嗡! 巨石轰然颤动,表面的青苔簌簌洒落,一道古朴的石门凭空而出! 石门上刻满了繁杂的阵纹,正中央有个凹槽,形状和道士给的玉佩一模一样。 萧途取出玉佩,一把摁了上去。 咔嚓咔嚓! 石门缓缓打开,一股沧桑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后,则是一条幽深不见底的甬道。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將玉佩取下,迈步走了进去。 不知走了多久。 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穹顶高悬,四壁镶嵌著夜明珠,將整个空间照的如同白昼! 正中央,是一座古朴巍峨的石殿。 石殿门前,站著一个人。 那是一名老者,白髮白须,面容慈祥和蔼,穿著一袭古朴的长袍,正笑吟吟地捋著长须望著萧途。 “终於,终於有人来了!” 老者的声音沙哑且充满了沙哑,带著一丝激动的颤动。 “老朽等了几近五百年,终於等到了有缘人!” 萧途却是眉头一皱,脚步一顿,警惕地望著对方。 老者似乎看出了萧途的戒备,连忙摆手苦笑道: “小友莫怕,老夫並非活人,现在只是一缕残魂罢了。” “当年秘境主人坐化后,老朽在此守候,等待有缘人来继承他的衣钵!” 萧途眸光有些闪烁。 “不知前辈是...?” 老者嘆了一口气。 “老朽姓秦,当年是主人的奴僕。” “主人乃是上古阵道宗师,坐化前將毕生所学封存於此,只待有缘人前来。” 说罢,他上下打量了萧途一眼,满脸欣慰。 “小友能携青玉令前来,想必定是阵道中人,不知如今几品?” 萧途沉默片刻,诚实回应道: “萧某不才,堪堪一品。” 老者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抹莫名的意味,旋即像没事人一般笑道: “一品虽低,但胜在年轻。” “呵呵,不瞒小友,主人留下的传承,足够你一路修炼到七品以上!” 萧途心头一动。 七品?! 那可是能困住分神、合体大能的存在! 老者捋著长须,慢悠悠道: “不过,要继承主人的衣钵,需要经过三道考验,小友可有信心一试?” 萧途看著他,压下心中的躁动,缓缓道: “前辈请说。” 老者笑了笑: “第一道,阵法天赋测试。小友既然是阵法师,应当不难。” 他伸出手,指了指石殿门口的地面。 “那里有一道一品的困阵,小友若能在一柱香时间破开,便算过关。” 萧途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 石殿门前,確实有一道淡淡的阵纹在流转。 他微微頷首。 “我接受。” 老者欣慰笑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好好!” “小友请便吧,老朽在此等候,提前预祝小友得胜归来。” 萧途迈步走向那道困阵。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老者嘴角的笑容缓缓收敛,神色莫名,眼神变得淡漠且波澜不惊。 走到石殿门前,萧途蹲下身,细细观察著地面上的阵纹。 一品困阵,以灵力为引,封锁四方,效果不俗,是修仙界最常见的基础法阵。 破阵的关键在於找到阵眼,切断灵力运转。 若是以前,他或许要费上一番功夫方才能狼狈破阵。 但现在... 萧途闭上眼,將手按在阵纹上。 灵力探入,顺著阵纹的轨跡游走! 猛然一瞬间,他睁开眼,手指在某处微微一点。 嗡! 砰! 阵纹颤动了一下,隨即像被戳破的气泡一般,轰然消散。 用时,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萧途站起身,回头望著不远处的那名老者。 ??? 这小廝的基本功这么扎实? 老者脸上明显闪过一抹意外,隨即迅速收起,欣慰地笑了。 “好好好!” “小友天赋卓绝,老朽果然没看错人。” “你过关!” 萧途走回他面前,不卑不亢地拱手道: “前辈过奖了。” “敢问这第二道考验是什么?” 老者捋了捋鬍鬚,笑了。 ......... 第15章 绝对的实力面前,计谋是没有用的! “小友莫急。” “第一道考验通过,自然是有奖励。” 说著,他伸出手,掌心凭空而出一枚玉简。 “这是一卷上古阵法残篇,虽然只是残篇,但对你这种一品阵法师来说,足够参悟许久了。” 萧途大手接过玉简,正准备道谢。 突然! 正此时他心脉中那还在呼呼大睡的通体血红的小傢伙好似察觉到了什么,睁大了圆滚滚的眼珠,发出了一声警告的低吼。 萧途瞬间心头一凛,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若无其事地收好玉简,拱手道: “多谢前辈了。” 老者只是笑著摆了摆手,笑眯眯地道: “不必谢。小友且隨我来,老朽带你去休息,明日再进行第二道考验。” “正好趁此时机,你也可参悟参悟其中的內容,明日考核说不定就是手到擒来了不是?” 言语间,充满了若有若无的暗示。 萧途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 石殿內部別有洞天。 穿过一条长廊,入目所见是一间间石室,老者带他来到其中一间,推门而入。 “小友就此歇息吧。老朽就住在隔壁,若有需要,隨时寻我。” 萧途頷首,目送老者离开。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他低头看向心脉处。 心脉中,那圆滚滚的小傢伙依旧不安地四处蠕动,不时甩著小尾巴,发著一阵又一阵的吼叫声。 血引蛊还在躁动! 这东西绝不会无缘无故示警。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想了想,闭上眼,將一缕灵力试探性地探入蛊虫处。 下一瞬! 一道朦朧的画面骤然涌入脑海。 画面中,老者正站在一间隱秘的石室內。 石室不大,四壁刻著诡异的血色铭文,在昏暗中隱隱泛著血光。 老者佝僂著身子,双手插在袖中,毕恭毕敬地站在一面巨大的石壁前。 那石壁上,血色符文最为密集,像是无数条扭曲的血管,其中匯聚著一道道诡异的血色洪流,缓缓蠕动。 老者清了清嗓子,低声开口,充满了尊敬。 “主人,人来了。” 石壁上的血色光芒瞬间大增,好似活物睁开了双眼。紧接著,一道苍老且阴沉的声音从石壁內传出,带著一股无形的威压。 “如何?” 老者抬起头,神色儘是諂媚的笑容,声音带著一抹邀功。 “金丹八层,阵道一品。” “第一道考验,一盏茶的时间就破开了,天赋不错。” 他顿了顿,又补充开口道: “而且他身上还带著那老道士的玉佩,错不了,一定是他们那伙的人!” 石壁上的血色光芒微微闪烁,沉默片刻,隨即缓缓响起,语气带著一抹满意。 “很好,让他继续。” 老者恭敬应了一声,但没有退下,而是站在原地,脸上闪过一抹犹豫。 “主人,属下还不明白,为何不直接...?” 话还没完,石壁上的血色光芒大盛,老者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神色带著惊惧。 “蠢货,你懂什么?” 老者噤若寒蝉,不敢吱声。 那声音缓了缓,语气透著一抹阴冷的笑意。 “那小子携带著玉佩,必然有相应的气息烙印。若本座直接夺舍,气息反噬,本座这残魂还能剩下多少?” 老者的眼睛似乎亮了亮,似乎明白了什么。 石壁內的声音继续传出: “让他接受传承,修炼本座的功法,日子一久,他身上的气息自然被本座同化,到时夺舍,天衣无缝!” 老者的脸上瞬间露出恍然大悟神色,连连点头,充满了敬佩神色。 “主人英明!属下愚钝,险些坏了您的大事。” 石壁上的血色光芒渐渐黯淡,那道声音也恢復了之前的平静。 “去吧。好好盯著他,催促他修炼功法,別出岔子。” 老者躬身,深深一揖: “是,属下告退!” 他直起身,眼底闪过一抹阴冷的笑意。 嗡! 画面到此结束! 萧途睁开眼,看著手中的那枚平平无奇的玉简,神色凝重。 娘的,真阴! 若没有血引蛊预警,他真险些著了道。 说到这,这血引蛊竟然还有推演未来的功能,这么逆天! 那女人究竟是什么来歷...? 摇了摇头,萧途暂时不去想这些。 他站起身,推门而出。 顺著刚才画面中的路线,他悄然摸向石殿深处。 片刻后。 石殿最深处。 萧途走入石室,放眼望去,不远处一面刻满血色符文的石壁静静矗立。 “別演了,我既然来到这里,就证明你的计谋被识破了!” 萧途只是看著那座石壁,忽然冷笑道。 静! 安静! 片刻后,石壁上的血色光芒剧烈颤动。 那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带著震惊与难以置信。 “怎么会,怎么可能!” “区区一个金丹螻蚁,怎可能察觉到本座的存在?!” 萧途不屑冷笑一声。 “我呸!你也配叫本座?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阴暗傢伙而已!” 血色光芒沉默了。 片刻后,那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诡异的笑意。 “有意思,本座密谋五百年了,没曾想以这种方式收尾!” 萧途挑眉: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呢?” 血色光芒笑了: “你以为看穿了,就能全身而退了?” 话语落下,整座石室猛然震颤。 那面血色石壁轰然裂开,一道血色虚影从裂缝中窜出,直奔萧途! “本座休养了五百年,就为了这一天,你当真以为本座强行夺舍不行吗?” “今天就让你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实力面前,计谋是没有用的!” 萧途瞳孔一缩,身形暴退。 但那血影的速度实在太快,眨眼间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然后,猛地窜入了他的识海! 萧途浑身一僵。 携带的青玉令则是光芒大作,像是在对抗什么妖邪! 识海中,一道苍老的虚影缓缓凝聚,压制著青玉令的光芒。 “小子,多谢你的肉身。” 那虚影得意洋洋的笑著。 “放心,本座会用你这副皮囊,好好活下去的!” 萧途的神魂虚影看著眼前这位不速之客,忽然笑了。 那笑容,瞬间让那道血影心里莫名一惊。 “小子,死到临头还在笑?” 萧途看著他,淡淡道: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敢一个人过来吗?” 血影一怔。 萧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因为...” 心脉处的血引蛊发出一声怒吼,如同蛟龙一般从心脉位置翻涌而出,直奔识海。 顿时间,整个识海都在震颤,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血影瞬间面色大变。 “这...这是...?!” “有人在我身上留了点东西。” 萧途微微一笑。 “专门防你这种入侵物种的!” 话语落下,只见那蛊虫的身躯已然膨胀到占据了整个识海,而后张开血盆大口,瞬间將那道血影的躯体吞下! 血影疯狂挣扎,发出悽厉的吼叫声: “不!!!啊!!!” “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那道血影最后发出一道绝望的嘶吼后,彻底没了动静。 將血影吞噬后,那蛊虫则是迅速缩小至和平常一般的大小。 重新回到萧途的心脉,它继续安安稳稳地睡著大觉,但其浑身上下却是突然繚绕著无数道细密的血线,像是在发生某些神秘的变化! 萧途眼眸一凝。 蛊虫难道在进化? 算了,暂时先不管了。 他的目光看向石壁旁的一座密室。 该收战利品了! ......... 第16章 来財,来財! 密室中央,一座石台上整齐排列著十几样物品,在一旁夜明珠的照耀下泛著各色的光芒。 萧途上前一步,目光一扫,呼吸微微一滯! 这才是秘境真正主人的传承。 一道光幕瞬间在眼前展开。 【检测到宿主发现上古阵法师遗藏】 【阵法传承类】 《玄机阵典:上册》(上古阵道总纲,內含一品至六品阵法七十二门) 阵道感悟玉简(蕴含阵道宗师毕生心得,使用后可大幅提升阵法领悟速度) 阵旗一套(十二支,搭配阵法使用,可大幅提升阵法威力) 【法器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玄玉神刀一柄(出窍境天阶法器) 【功法秘籍类】 敛息诀(地阶上品秘法,可隱藏修为,最高可瞒过一个大境界) 【检测到宿主完美完成首个秘境探索之旅,触发额外成就奖励!】 【成就名称:秘境征服者】 【成就效果:进入任何遗蹟类秘境副本,感知范围+100%,陷阱发现率+100%】 萧途看完系统整理好的物品清单,足足沉默了三息。 然后,他的嘴角微微扬起。 来財! 来大財了! 与此同时,整座秘境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萧途闭上眼,慢慢消化著。 现在他都能明確跟你说出来,整座秘境一共多少块石头、多少块地砖。 这种感觉,就跟开了全图透视一般! 睁开眼,他二话不说,直接將石头上的东西一扫而空,皆收入纳戒储物空间之中。 这些东西暂且不著急。 萧途还没忘了,还有个尾巴没处理呢。 大步走出石室,萧途还没走几步,迎面就撞上了一道惊慌失措的身影。 正是先前那个白髮老者。 老者看著他,先是一愣,旋即脸色大变: “你...你不好好呆著,来这里做什么?快回去!” 萧途看著还在掩饰的他,摇了摇头,嘆息了一句: “还在装?” “你家主人刚才想夺舍我,已经被我宰了,现在该轮到你了,老傢伙!” 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角哆嗦著。 他后退几步,眼中满是恐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到底哪里暴露了!” “你区区金丹...” 话没说完,他猛然转身就逃。 萧途没有追。 只是大手隨意一挥。 现学现卖,刚好试试他最近学到的阵法威力如何! 一息后,他抬起头,双手掐诀。 轰! 一道火焰大阵凭空出现,封死了老者的去路,直接將其围在了里面。 老者身形瞬间一顿,回头望著萧途,眼中满是绝望和求饶: “你...你不能杀我!” “我...我知道这秘境还有其他秘密,你放过我,我可以统统告诉你!” 萧途冷漠地摇了摇头。 “不用了。” 他掌心猛地一握。 火焰大阵喷出一道道冲天的烈焰,轰然吞没了老者的身影。 惨叫声只持续了一息,便彻底消散。 原地只留下一缕青烟,隨风飘散。 萧途收回手,拍了拍衣袍。 “这阵法,果然有点意思。” ........ 青云宗,山门前。 从秘境出来的萧途,一路御剑飞行,飞回了宗门。 收起飞剑,萧途落在了熟悉的青石台阶上。 抬头望去,巍峨的山门依旧,云雾繚绕间,隱隱可见层层殿宇。 门楣上“青云宗”三个大字苍劲有力,在阳穀下泛著淡淡金光! 他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刚踏过山门,迎面就撞上了一群正在演武场练剑的弟子们。 “萧师兄?!” 一个眼尖的弟子惊呼出声,手中的长剑差不点掉落在地。 全场瞬间一片寂静! 眾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看清来者后,先是一愣,然后轰然围了上来。 “萧师兄回来了!” “大师兄,你这些天去哪了啊!我们都担心死了!” “是啊是啊,长老们派人出去找了好几趟,都没寻到你的踪跡。” “若不是大师兄的魂牌完整,估计宗主大人都要亲自出山了!” 萧途被围在中间,耳边嘰嘰喳喳一片。 他摆了摆手,笑道: “没事,就是遇到点小麻烦,耽搁了几天。” “至於其他复杂的事就別问了。总之,我回来了。” 眾人对视一眼,虽然满肚子疑惑,但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好再追问。 “师兄回来就好。” “对对对,有时间给师兄接风!” “算我一个。” 萧途笑著点了点头,应付了几句,穿过人群,朝宗门深处走去。 身后,弟子们的目光一路追隨,满是敬畏和仰慕。 “大师兄就是大师兄,来无影,去无踪!” “废话,那可是萧途师兄。” “有萧途师兄在,几天后的十宗大比就稳了!” ... 另一边,萧途穿过演武场,沿著青石小路一路前进。 刚走到內门弟子居住的院落门口,一道身影便是匆匆迎了上来。 来者是一名年轻女子,二十出头的模样,一身淡青色长裙,身姿纤细修长,面容清丽温婉。 她步履轻盈,举止端庄,一顰一笑都透著大家闺秀的矜贵气质。 不过,比起这个,最吸引萧途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高高耸起的山峰,將衣襟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视线再向下,那夸张的弧度则是迅速收缩,化成了杨柳般的细嫩腰肢。 来此异世三年,萧途从没有见过比自己这位师姐还要大的人! 包括几天前的那个妖女緋烟! 看到萧途,她脚步一顿,隨即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萧途收回目光,轻咳一声,脸上露出笑容: “云曦师姐。” 云曦走到他眼前,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一番,確定他没有大碍后,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她抬起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带著一抹嗔怪: “你这几天又跑哪去了?知不知道师姐多担心?” 萧途笑了笑: “遇到点小事,没事。” 云曦看著他,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闪过一抹无奈: “还是老样子,什么都不肯说。” 她顿了顿,又仔细看了看萧途的脸色,秀眉微微蹙起: “瘦了!这几天没好好吃饭?” 萧途一愣,试探性开口: “师姐,我是金丹修士,不用吃吧...” “那也要吃!” 云曦打断他,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晚上来我这边,我以丹药为辅,好好燉一锅汤给你补补身子。” 萧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她一个美眸瞪了回去。 “不许拒绝!” 萧途无奈地笑了笑: “好,听师姐的。” 云曦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了他一眼,轻声道: “师姐晚上等你。” “对了,待会別忘去寻师尊,她老人家好像有事找你。” 说完,她转身离开,淡青色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萧途看著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腰间和微微摆动的裙摆上,又迅速离开。 云曦,金丹九层,青云宗內门大师姐! 人如其名,温婉端庄,像一朵静静盛开的兰花。 从他穿越到这方异世,拜入青云宗后,便对他照顾有加。 俗话说,长姐如母! 只是... 萧途摇了摇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向著宗门深处走去。 该寻师尊了! ......... 第17章 十宗大比! 穿过內门区域,萧途沿著山道一路向上。 越往上走,周围的景色就越发清幽安静。 参天的古木遮天蔽日,偶尔有几声鸟鸣从林间传来,更显得此处静謐非凡。 这便是青云宗的后山,掌门清修之地,別说弟子,就算是长老也不得隨意靠近。 萧途沿著青石台阶拾级而上,不多时,一座幽静的小院映入眼帘。 院门口立著一块石碑,上书四个大字,清竹小筑! 笔跡清秀,但却透著一股凛然不可犯的威严。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院內遍植翠竹,一湾清泉从上面的假山潺潺流下,匯入一方小池。 池中几条鲤鱼欢快地游动,偶尔跳出水面,溅起点点水花。 穿过竹林,来到了一座简朴的小木屋前。 木屋的门虚掩著。 萧途理了理衣衫,站定,抬手轻轻扣门。 “进!”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屋內传出。 萧途推门而入。 屋內陈设简朴,一几一榻,墙上掛著一幅山水画,案上摆放著一架古琴。 窗前,一名女子负手而立。 女子一身金色镶紫的紧身锦袍,將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三千青丝挽成凤凰长鸣之状,隱隱透著一分难以掩饰的高贵! 光是站在那里,便是不由得心生敬畏。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恬静绝美的面容,眉眼如画,气质清冷,犹如幽谷中的一轮清泉。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萧途身上时,那抹清冷的冰霜瞬间融化了几分,变得格外温柔。 萧途上前几步,恭敬行礼: “弟子萧途,前来拜见师尊。” 云清月看著他,目光从他的身上认真扫过。 片刻后,她微微頷首。 “过来。” 萧途走近几步,在她面前站定。 云清月微微抬起玉手,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口上,一缕精纯的灵力探入。 萧途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在体內流转,暖洋洋的,仿佛冲了个热水澡,说不出的舒服。 但下一秒! 云清月的凤眸骤然一凝。 那缕灵力在他心脉处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虽然隱秘,但她终究是察觉到了。 而且这股气息... 她太熟悉了! 萧途察觉到了师尊的异样,心头一咯噔,抬头试探性开口: “师尊?” 云清月收回手,绝美的面容依旧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前几日受伤了?” 她淡淡道。 萧途頷首。 “劳师尊掛念,受了点小伤,已无大碍。” 云清月看著他,忽然伸出手,將他轻轻揽入怀中。 萧途浑身一僵,脸颊贴紧那两座高耸雪白的山峰,一股淡淡的幽香和奶香扑鼻而来,不禁一时头晕目眩,仿佛来到了人间仙境一般! 她的手掌轻轻覆在萧途的后脑上,就如她三年前收他为弟子那样,温柔地抚摸著。 “下次注意!”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萧途却听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途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 “嗯。” 云清月鬆开他,重新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她转过身去,走到窗边,背对著他,轻声道: “这几日,宗门派人寻过你。魔宗的踪跡,你可查到了些什么?” 萧途沉默了一息,缓缓道: “查到了一些,但事情有些曲折,嗯...说来话长。” 云清月没有回头,只是轻轻頷首: “那就改日再说吧。” 她顿了顿,忽然开口: “你体內的那东西...不用担心,交给为师。” 萧途瞬间一怔。 血引蛊?! 师尊竟然看出来了!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云清月却是直接打断了他: “还有一件事。” 萧途只得闭上了嘴巴,认真倾听。 云清月转过身来,看著他,神色郑重了几分。 “十宗大比,你可知道?” 萧途点头。 “弟子听闻过。十大宗门每十年举办一次,挑选元婴境以下的年轻弟子进行比试。” “不止是比试。” 云清月缓缓开口。 “这是整个东洲修仙界最盛大的赛事之一!” 她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翠竹,声音带著一缕感慨: “十大宗门,底蕴深厚,各有千秋。” “每一次十宗大比,不仅是年轻一代的较量,更是各大宗门展示实力、爭夺资源的关键。” 萧途的神色有些凝重。 云清月继续道: “比试的奖励,除了功法、丹药、法器之外,最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转身看向萧途: “是天墟秘境的名额!” 萧途目光一顿。 “天墟秘境?” 云清月点头。 “对,天墟秘境。” “其坐落於东洲腹地,是一处上古遗留下来的异空间。每隔十年,在十宗大比之后,吾等宗主便会联手將其开启一次。” 她缓缓道: “秘境之中,灵气浓郁程度是外界的十倍以上。” “里面生长著无数外界罕见的天材地宝,譬如万年灵芝、人参、龙涎草、凤血花...还有一些在外界已经绝跡了的上古灵药。” 萧途的心头不禁一颤。 “除了这些,秘境中还散落著上古修士留下的洞府、遗蹟。” “有人从中得到过天阶功法,有人得到过传承法器,有人甚至得到了突破瓶颈的契机。” 她看著萧途,目光充满了深意: “可以说,每一次秘境开启,都是一场造化的盛宴。只要能活著出来,几乎没有空手而归的!” 萧途微微思索,瞬间就是想到了两者的关联: “所以,十宗大比的名次,决定了进入秘境的名额?” 云清月讚赏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没错!” “十宗大比,排名第一的宗门,可以获得十个进入秘境的名额,第二名八个,第三名六个,依次递减。” “直到最后一名,只有一个。”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变得有些郑重。 “名额数量,不仅关係到宗门的整体实力,更关係到年轻一代的成长。” “多一个名额,就多一份机缘,多一份希望。” 萧途沉默片刻,迎著云清月的目光,试探性问道: “师尊对弟子说这些话,是希望弟子代表此次宗门出战?” 云清月看著他,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抹欣慰。 “你如今金丹八层,虽然修为可能不是最高的,但你的实战经验和心性,为师信得过。” 她走近几步,抬手轻轻抚了抚萧途的额头,声音柔和: “为师希望你能拿到一个好名次。这不仅是为了宗门的面子,更是为了你自己。” “天墟秘境,是你突破元婴的最佳机缘!” 萧途心头一震。 他看著眼前的女子,那张清冷的面容,此刻只有无限的温柔和期许。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顿感肩上责任深重,他用力点了点头,缓缓开口: “师尊放心,弟子愿为宗门拿下头筹,开个好头!” 云清月笑著点了点头,收回手: “去吧,不要有压力,好好准备。” “十宗大比还有三个月,时间虽然紧,但你根基扎实,未必没有机会。” 萧途躬身行礼: “弟子告退。” 他转身,走出木屋。 身后,那扇门轻轻合拢。 屋內。 云清月依旧站在窗前,望著窗外摇曳的翠竹,身影莫名显得有些孤寂。 良久,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抹复杂的情绪。 “师妹...” “你我之间的爭斗,为何要牵涉到我最爱的徒儿身上?” 她闭上眼睛,手指微微攥紧。 .......... 第18章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你来的正是时候! 从云清月那里出来后,萧途便是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关上门。 他躺在床榻上,望著屋顶,心情有些复杂。 师尊看出来了,但却什么都没有追问,只是让他不用担心。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隱秘? 萧途嘆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把这些思绪压下。 眼下最重要的,是准备十宗大比! 三个月的时间,金丹八层。 届时定是臥虎藏龙,以他目前的实力想拿下第一,还不够。 想到这里,他坐起身来,从纳戒中取出秘境带回来的收穫。 《玄机阵典》上册、阵道感悟玉简、敛息诀... 还有那柄玄玉神刀,出窍境的天阶法器,以他目前的实力自然不能完全驾驭,但却可以充当个杀手鐧。 萧途盘膝坐在床上,先拿起那枚阵道感悟玉简。 他將灵力探入其中。 嗡! 顿时间,无数关於阵法的玄妙感悟、前人的理解,皆如同涓涓细流一般,涌入他的识海。 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阵道奥义,在这股感悟的引导下,变得越发清晰。 原本只是初窥门径的阵道,在这一刻开始飞速提升! 半个时辰后。 萧途睁开眼,眸子中闪过一抹精光。 阵道二品,成了! 別看萧途这么容易,这完全是因为他得到了这桩大机缘,得到了醍醐灌顶。 否则寻常人等,困在一品至少五六年,方才有机会能一朝顿悟,突破二品! 做完这些后,他又拿起《玄机阵典》,翻看第一页。 有了刚才的感悟打底,再看这些基础阵法,自然不再像之前那样吃力。 烈火焚原阵、寒风冻天阵、缚灵锁元阵、玄武镇岳阵... 一门门阵法的原理、布阵方式、破阵要点,被他逐一理解与消化。 然后,他拿起了敛息诀的玉简。 这门秘法,可以隱藏修为,若是练成,以后行走在外,能省去不少麻烦。 萧途將灵力探入玉简。 一道道玄妙的口诀涌入脑海,关於如何收敛气息、如何偽装修为的法门,被他逐一吸收掌握。 又过了半个时辰。 萧途睁开眼,尝试运转敛息诀。 霎时间,他身上的气息缓缓收敛,从金丹八层一路暴跌! 金丹五层。 金丹三层。 筑基巔峰。 筑基七层。 最后稳定在了筑基五层。 萧途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果然有用! 他散去功法,气息又恢復到了金丹八层。 抬头望向窗外,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萧途站起身,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推门而出。 ......... 夜风微凉,月光如水,洒在青石小路上,映出斑驳的树影。 萧途沿著熟悉的小径,穿过几道院门,很快来到了內门东侧。 云曦的院子便坐落在那里,门口掛著两盏灯笼,散发著柔和昏黄的光芒。 萧途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门。 “师姐是我。” “来了!” 院內传来云曦的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好像刚睡醒似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开了。 萧途笑著抬头,呼吸却是一滯。 云曦站在门口,显然刚刚沐浴完毕。 一头如瀑的青丝还带著湿意,隨意披散在肩头,几缕髮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蜿蜒而下,没入衣领。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中衣,质地轻薄柔软,隱隱透出內里肌肤的色泽。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那片腻白的肌肤。 因为刚沐浴完,她的脸颊还泛著淡淡的緋红,好似上好的羊脂玉被温水浸润过一般,透出莹润的光泽。 清澈的桃花眼氤氳著水汽,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和嫵媚。 最要命的是... 萧途的目光实在忍不住瞥了一眼。 那月白色的中衣被撑的鼓鼓囊囊的,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明明是宽鬆的衣衫,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得紧窄,让人忍不住担心那胸前的衣襟会不会突然撑破。 萧途轻咳一声,移开视线: “师姐...那个...那个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云曦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脸颊都是红了几分,下意识拢了拢衣襟: “没、没有...你来的正是时候!” 她侧身让开: “快进来吧。” 萧途迈步走进院子。 云曦把门带上,转身看向他,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师姐先去换身衣裳,你...你先坐一会吧!” 说完,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她快步走进屋內。 萧途看著她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 隨意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他打量著眼前这个小院。 几株兰花在墙角静静绽放,淡淡的幽香混杂著空气中的水汽,让人心神寧静。 还是这股熟悉的感觉! 不多时,云曦从屋內走出。 她换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头髮也重新梳妆了一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虽然穿戴整齐,但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眉眼间仍带著沐浴后的慵懒。 她在萧途对面坐下,看著他,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带著温柔的笑意: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萧途笑了笑: “师姐邀约,岂敢不来?” “而且我还一直惦记著师姐燉的汤呢,哈哈!” 云曦轻轻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 “就想著汤。” 她起身回屋,不多时端出一个托盘,上面放著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羹,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 “刚刚燉的,一直温著。” 她把汤碗推到萧途面前。 “趁热喝。” 萧途接过碗,低头大喝了一口。 温柔的汤羹入腹,带著淡淡的药香和肉香,数不清的灵力在体內化开,让萧途不由得精神一震。 “大补之物啊!” 云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玉手托著香腮看他,目光温柔的好像在看什么珍宝。 萧途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继续默默喝汤。 “这几天,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萧途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看向云曦。 云曦的目光依旧是那么温热,但眼底却明显多了一丝心疼。 萧途沉默片刻,然后笑了笑: “还好,好在收穫不少。” 云曦看著他,没有追问。 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髮。 萧途心头微微一颤。 云曦的手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顺著他的髮丝滑到脸颊,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侧脸。 “下次还有这种行动,师姐跟你一起去。”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却带著一股坚定。 萧途抬起头,对上那双清澈的桃花眼。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何时突然很近,近到能隱隱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云曦似乎意识到这个动作过於亲密,脸颊微红,想要收回手。 但萧途却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云曦微微一怔。 萧途看著她,轻声道: “好!” 云曦修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挣扎,任由他握著。 片刻后,萧途方才恋恋不捨地鬆开了手,笑了笑: “师姐的小手真香真软!” 云曦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轻轻踢了他一下: “贫嘴!” 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嗔怪和宠溺。 萧途嘿嘿一笑,继续低头品尝著美食。 云曦看著他,目光比之前更加温柔,还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 第19章 我要打所有人! 翌日清晨。 萧途刚才修炼中醒来,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萧师兄,萧师兄!” 是內门弟子的声音。 萧途起身开门,只见一个圆脸小弟子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色充满了慌张: “萧师兄,不好了!” “宗主召你去议事殿,各位长老都到了,好像...好像是为了十宗大比的事!” 萧途眉头一挑: “我知道了。” 他换了一身衣裳,快步朝著议事殿走去。 ........ 议事殿位於青云宗正中,是宗门处理重大事务的地方。 萧途踏入殿门时,殿內已经站满了人。 正中高座上,云清月端坐,绝美的面容清冷,看不出喜怒。 两侧各站著七八位长老,有的闭目养神,有的交头接耳,气氛颇为微妙。 萧途大步走到殿中央,躬身行礼: “弟子萧途,拜见宗主,拜见各位长老。” 云清月微微頷首: “起来吧。” 萧途站直身子,目光扫过两侧。 坐在左边首位的一位白髮老者,面容威严,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正盯著他,目光中带著一抹审视和不善。 此人名为云天闕,是青云宗的大长老,分神后期的修为,宗內地位仅次於宗主,掌管刑法堂,向来以严苛著称。 他身旁站著一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岁,模样颇为英俊且面容与云天闕有几分相似。 年轻男子看向萧途的目光,带著一抹不易察觉的倨傲和不屑。 萧途收回目光,心中有了几分计较。 云清月环视眾人,朱唇轻启: “今日召诸位前来,是为三月后的十宗大比之事。” “按照惯例,每宗选派一名弟子代表宗门出战。本座擬派萧途前往,诸位可有异议?” 话语落下的瞬间,云天闕唰的站起身来,拱手道: “宗主,老夫有话要说。” 云清月看向他,頷首: “大长老请讲。” 云天闕捋了捋鬍鬚,目光扫过萧途,沉声道: “萧途此子,老夫並非不认可。他入宗三年,勤勉有加,品性也算端正。” “但十宗大比事关重大,不仅关乎宗门声誉,更关乎天墟秘境的名额。” “宗主將此重任交给他,老夫担心...呵呵,他担不起!” 云清月面色不变: “大长老何出此言?” 云天闕继续侃侃而谈: “萧途如今实力不过金丹八层,而其他大宗派出的弟子,哪一个不是金丹九层甚至半步元婴?这境界上,他便落了下风!” “再者,他虽为大师兄,却从没在重大场合展露过实力,这如何服眾?” “老夫並非针对他,只是觉得稳妥起见,应当选派更有把握之人。” 此言一出,大殿內瞬间议论纷纷。 坐在云天闕下方的一位长老站起身来,拱手道: “宗主,大长老所言不无道理。” “萧途资歷尚浅,若贸然派他出战,万一失利...” 他话还没说完,另一位长老便打断道: “秦长老此言差矣!” “萧途这孩子也算是我看著长大的,心性沉稳,悟性极佳。” “金丹八层怎么了?越级挑战的事,咱们修仙界还少吗?” 说话之人是孟广川,金丹阁长老,分神中期,平日里对萧途颇为赏识。 云天闕冷哼一声,不咸不淡开口: “孟长老,老夫知道你喜欢这小子。” “但越级而战,那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才能做到的事。不是老夫看不起,萧途?呵呵...!” 他笑了笑,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了。 孟广川眉头一皱,正要反驳,另一位长老笑著出来打著圆场: “老夫倒是觉得,不如让年轻一代比试一场。” “谁贏了,谁代表宗门出战,这样最公平。” 此言一出,眾人纷纷点头。 云天闕听了这话,眼中掠过一抹得意,捋须道: “这主意不错。” “正好,老夫的孙儿云泽,如今金丹九层,修为稳固。” “若是萧途能贏他,老夫自然没话说。” 他身旁那名年轻男子上前一步,朝著眾人拱了拱手,脸上虽带著谦逊的笑容,但眼底的倨傲却藏不住。 萧途只是隨意一扫。 虽说金丹九层,但气息虚浮不定,明显是靠丹药堆上来的。 这种人,根基不稳,实战能力恐怕还不如一些金丹七层! 他心里瞬间便有了数。 孟广川眉头皱了皱,摇头沉声道: “大长老,云泽虽金丹九层,但...眾所周知,他进阶太快,根基恐怕...” “孟长老!” 云天闕厉声打断,面色很是阴沉,愤怒的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泽天资卓绝,修炼神速,这是他的本事!” “怎么,莫非你觉得老夫的孙儿不配与萧途一战吗?” 云泽的脸色亦是颇为难看,不善地扫了孟广川一眼。 孟广川脸色涨红,却不好再多说什么。 殿內的气氛愈发紧张。 几位中立的长老互相对视一眼,皆是保持著沉默。 云清月端坐高位,绝美的面容依旧平静,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了萧途身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 萧途頷首。 叮! 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 【当前局势:大长老云天闕携眾施压,意图剥夺你的代表资格】 【选项一:据理力爭】 当眾驳斥大长老,列举云泽根基虚浮的证据,揭穿其真实实力! 奖励:洞察之眼(临时状態,持续一个时辰,可看穿对方的弱点)、破障丹*1(突破瓶颈的辅助丹药)、大长老一脉的记恨 【选项二:请宗主裁决】 不与大长老正面衝突,直接请师尊云清月定夺。反正你有靠山,不用白不用。 奖励:清心诀残篇(玄阶上品,静心凝神,提升修炼效率)、宗门威望度降低(弟子和长老们认为你缺少魄力) 【选项三:主动接战】 站出来,我要打所有人!让全宗上下看看,你萧途凭什么能代表青云宗! 奖励:特殊词条【无畏者】(面对境界高於自己的对手,战力提升10%)、破阵锥(破阵专用法器)、全场威望增加、全宗威望增加 萧途看著眼前三个选项,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 这还用选吗?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眾人,朗声开口: “诸位长老不必爭执!” “且听我一言如何?” 殿內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迎著所有人的目光,萧途神色平静,淡淡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云泽身上,沉声道: “弟子有个提议。” 云天闕眉头一皱,神色闪过一抹不耐: “什么提议?速速说来,莫要卖关子!” 萧途淡淡一笑: “既然大长老觉得弟子不配代表宗门,那就按照刚才那位长老所说,比试比试。” 【选项三已选择】 【特殊词条已发放、破阵锥已发放,可隨时领取】 【全场威望提升、全宗威望提升】 他顿了顿,声音虽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不过,不是和云泽一人比。” “弟子愿意,与宗门內任何一位年轻弟子交手。” “只要有人能贏我,这代表之位,我萧途双手奉上,绝无二话!” “如此,各位长老可满意?” ......... 第20章 要装就装个大的! 静! 死一般的安静! 足足沉默了三息后,全场譁然! “什么?!” “与任何一位年轻弟子交手?这...这也太狂了点吧!” “萧途是不是疯了?他金丹八层,宗门內金丹九层的小辈少说也有七八个。就算是车轮战他也扛不住啊!” 孟广川也是脸色大变,急忙开口: “萧途,不可胡言!此事还需...” 萧途看著他,轻轻摇了摇头: “孟长老放心,弟子有数。” 他的脸上依旧是一副从容不迫的笑容,仿佛只是隨口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孟广川只得嘆了一口气,跺了跺脚。 云泽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他的心中很是阴沉。 萧途说这话,明摆著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若有机会,必须对这小子下点狠手! “与任何一位年轻弟子交手?好好好!” 云天闕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冷哼道: “萧途,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萧途看向他,目光平静如水: “弟子很清楚。” 他的眼神环视四周,一字一句道: “十宗大比,代表的是青云宗的顏面。弟子不敢说自己有多强,但至少...” 他微微一顿,嘴角扬起: “弟子有这个自信!” 殿內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皆看向他,神色各异。 虽然不知道萧途是不是在强行逞能,但至少这股胆量征服了场上大部分人。 云清月端坐高位,那双清冷的眸子看著萧途,眼底深处,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萧途,你確定吗?” 萧途点头,对著云清月拱手: “弟子確定!” 云清月点了点头: “好。” 她看向眾人,声音清冷而威严: “三日之后,演武场,宗门大比。” “凡元婴以下的弟子,皆可挑战萧途。胜者,代表青云宗出战十宗大比!” 说完,她的目光扫过云天闕: “如此安排,大长老可满意?” 云天闕老脸一片阴晴不定,最后只得冷哼一声: “宗主圣明。” 他甩袖坐下,目光阴鷙地看了萧途一眼。 云天闕现在有理由相信萧途就是纯粹噁心人的! 眼看著他自己贏不了云泽,就准备把水搅浑,实在可恨! 萧途面色不变,只是衝著他淡淡一笑。 三日之后? 正好! 也该向世人展示展示自己的实力了! ......... 走出议事殿,孟广川快步追了上来,一把扯住萧途的袖子。 “萧途,你是不是疯了?那些金丹九层的弟子,哪一个不是修炼了几十年?你一个金丹八层,怎么和他们打?” “而且你还是擂主,那日定会受到更多针对的。” 萧途看著他老脸焦急的模样,心里一暖,笑著摇了摇头: “孟长老放心,弟子有把握。” “有把握,你能有什么把握?” 孟广川嘆了一口气,气的直跺脚。 “云泽那小子虽根基虚浮,但他爷爷肯定会给他准备一堆法器丹药!还有其他天才,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你...” 萧途打断他,眼神坚定,轻声道: “孟长老,您信我吗?” 孟广川微微一愣。 萧途看著他,目光清澈而坚定: “弟子入宗三年,从没说过大话,今日也一样!” 孟广川沉默片刻,最终嘆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你这孩子...有什么需要,儘管来找我。” “你师尊那里也多走动走动,求得一两件法器也是极好的。” 萧途笑著拱手: “多谢孟长老。” ........ 回到住所,萧途关上门。 他坐在榻上,回想刚才议事殿的一幕幕,嘴角微微扬起。 以一敌眾? 正合他意! 他如今虽然只是金丹八层,但胜在根基深厚,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血引蛊喷吐的精纯血气淬炼,他的肉身强度早已经来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而且他还有二品阵法师的杀手鐧身份,以及刚刚获得的特殊词条【无畏者】的战力加持... 萧途真不认为自己会比那群人弱! 想到这里,萧途盘膝而坐,闭上眼。 脑海中,开始推演起三日后的战斗谋划。 .......... 三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萧途足不出户。 白天演练阵法,夜晚打坐调息,接受著血引蛊的淬炼的同时,將状態调整到最佳。 期间,云曦来过一次,带了一蛊丹药熬製而成的药汤,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著他喝完,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云清月也来过。 她站在院门口,看了他片刻,只留下一句话: “发挥最佳水平就好,师尊信你。” 萧途笑著应下。 第三日清晨。 演武场。 天色微微亮,场边已经围满了人。 外门弟子、內门弟子、各峰执事... 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 只要是青云宗之人就知道,今日有一场大戏。 “听说萧师兄打算以一敌眾?真的假的?” “千真万確!我表弟就在议事殿当值,那日亲眼看见的。” “恐怖如斯!金丹八层挑战全宗金丹九层,这不是必输之局吗?” “嘘!大长老那边的人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云天闕一身白袍,神色淡漠的负手而来。 身后跟著云泽,还有七八位金丹九层的內门弟子,个个气息雄浑,目光灼灼。 云泽今日换了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悬著一柄青色长剑,身形高大,步履沉稳,仿佛一尊年轻的帝者,面上带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爷爷放心,孙儿今日定让那萧途顏面扫地!” 云天闕微微頷首,目光扫向演武场中央,眼底闪过一抹冷漠: “去吧,让那小子知道,光有胆量,远远不够!” 元泽点头,大步走进演武场。 其余几位金丹九层的弟子也依次入场,各自占据一角,神色各异。 有的跃跃欲试,有的眉头紧锁,有的颇为紧张... 场边,孟广川则是急的直跺脚,嘴里念念有词: “这小子哪去了?” “不会临阵脱逃了吧...?” 话音未落,人群另一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萧师兄来了!” “让让,快让让!” 人群再次自动分开。 萧途一袭青衫,缓步而来。 他的面色依旧平静,步履从容,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寻常的比试。 身后,云曦默默跟著,美眸落在他背上,带著一抹担忧。 萧途走到演武场中央,站定。 目光扫过面前的所有人,最后落在了云泽的脸上。 云泽也在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场边,议论声戛然而止。 高台上,云清月等一眾长老神色平静地注视著下方演武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这场对决开始。 然而,就在这时! 叮! 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 【当前局势:以一敌眾,首战云泽】 【选项一:速战速决】 以雷霆之势碾压云泽,震慑眾人!但需注意,此战之后,其余对手將更加谨慎 奖励:聚元丹*2(大幅恢復灵力)、全场威望、全宗威望小幅提升 【选项二:扮猪吃老虎】 假装与云泽缠斗,消耗其底牌,最后关头一击制胜。此计可隱藏真实实力,但需承受短暂被动 奖励:敛息诀熟练度增加50%、龟缩丹*1(一个时辰內大幅提升防御力) 【选项三:阵法显威】 直接动用阵法,以二品阵法师的身份碾压云泽!要装就装个大的,让所有人知道,你萧途不止是剑修! 奖励:当前所掌握的所有阵法提升100%的熟练度、全场威望、全宗威望大幅提升 萧途眸光微闪。 他抬起头,看著一脸倨傲的云泽,心中已有了定夺。 ......... 第21章 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选项三已选择】 霎时间,萧途浑身一震。 原本那些自己掌握的阵法,好像又练习了上万遍一般,熟练度直接提升到了顶级! 现在的他,隨手便可布下阵法,如臂指使! 深深吸了一口气,萧途收回目光,负手而立,淡淡道: “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此话一出,满场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什么?一起上?” “萧途疯了!他一个金丹八层,让七八个金丹九层一起上?” “这也太张狂了。” 云泽的脸色瞬间铁青,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身为青云宗大长老的孙子,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践踏。 “萧途!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云泽怒喝一声,狞声道。 “对付你,我一人足矣!” 话语落下,他猛然拔剑,脚掌猛地一踏地面,身形骤然朝著萧途直衝而来。 青色剑光冲天而起,裹挟著凌厉的剑气,直斩萧途面门。 剑光如虹,快如惊雷! 场边顿时响起一阵惊呼。 云泽虽气息虚浮,但所掌握的功法却是顶级,这一剑,威慑倒是颇为惊人! 萧途却站在原地,神色平静,一动不动。 直到剑光逼近面门三尺时... 他才微微抬起右手。 “阵!” 嗡! 一道光罩凭空而起! 玄武镇岳阵。 二品防御阵法,瞬间成型。 轰! 青色剑光狠狠斩在光罩上,发出一声震天巨响! 光罩剧烈颤动,表面浮现道道裂纹,但终究是挡了下来。 至於云泽手中的剑,则是被震的嗡嗡作响。 “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 云泽倒退几步,望著眼前这一幕,瞳孔微缩,失声大吼了出来。 “阵法?” 场边,眾人也是瞪大了眼睛,原本寂静的场外,此刻更显得鸦雀无声。 “咕嚕!” 不知是谁在狂咽口水,突兀地响出了声来。 “竟然...竟然是阵法?” “萧师兄是阵法师?” “萧师兄藏的太深了!”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先前还嘲讽萧师兄,原来我们才是井底之蛙。” 震惊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青云宗並非没有阵法天才。 但只要是人,精力就一定有限,大部分阵法天才的修为相较於他们这些同龄人,只能勉强是炼气、筑基的水平。 像萧途这么一个二者兼修且都做到极致的人,倒真是头一个! 人群中,云曦的美眸也是亮了起来。 看著场中那道俊逸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不知看呆了多少附近的弟子。 “原来你这几天一直忙的是这个...” 高台上,云清月的眸光微微一闪。 她端坐於高位,依旧面不改色,但双清冷的眸子里,分明闪过一抹意外。 身为萧途的师尊,她最清楚萧途的情况,自己这个徒儿明明未曾接触过阵法,怎么突然会...? 其余各位长老,同样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二品阵法师? 而且还这么信手拈来? 这简直是骇人! “咳咳!” “呵呵...萧途这一手,倒真是让老夫有些意外了!” 云天闕猛地咳嗽了几声,咽了一口唾沫,原本脸上得意洋洋的笑容彻底僵硬,最后化为一丝呆滯,乾笑了一声。 先前看萧途站著不动,还以为其被嚇傻了,没曾想... 云清月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 云天闕脸色一滯,张了张嘴,最后只得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金丹八层外加二品阵法师,如此综合战力下,不出意外,萧途应该稳操胜券了... 场中。 萧途看著一脸震惊的云泽,淡淡道: “就这?” 云泽的脸瞬间涨红。 他怒吼一声,再次挥剑。 这一次,他施展出了全部实力! 青色剑光暴涨,化作阵阵剑影,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萧途眸光一闪,脚下步伐变幻。 青云步! 他身形如风,在剑影中穿梭,片叶不沾身。 同时,双手继续掐诀。 嗡! 一道阵纹突然在云泽脚下浮现。 缚灵锁元阵! 云泽脸色一变,忽地感觉体內灵力一滯。 虽然是短短一瞬,但足够了。 萧途闪身上前,欺身而近。 隨后一拳轰出! 没有丝毫花里胡哨的东西,纯粹的肉身之力。 云泽脸色大变,只得仓促挥剑格挡。 轰! 拳剑相交,发出一道闷响。 云泽沉哼一声,被震退数丈。 只见其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嘴角溢出几滴鲜血。 “这...这是什么力量?” 场外,再次响起一阵惊呼。 “什么情况?萧师兄的肉身力量也这么变態吗?” “硬撼法器?萧师兄到底藏的有多深啊!” 云曦一张俏丽的脸颊,同样布满了震惊,红润的小嘴不自觉张开。 她知道萧途根基扎实,但从不知道他的肉身竟也如此强悍。 高台之上,云清月微微頷首。 血引蛊淬体的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云泽的脸色则是彻底难看,牙齿紧咬,心中充满了怒火。 他引以为傲的剑法,在萧途面前仿佛跳樑小丑。 阵法限制他的灵力运转,近身又扛不住对方的肉身力量... 这还怎么玩? 萧途看著他,只是淡淡开口: “还有什么手段,抓紧用出来吧!” 云泽咬咬牙,猛然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狠狠捏碎! 一道金光从玉符中衝出,没入他的体內。 他的气息,瞬间暴涨。 金丹九层巔峰,半步元婴! “萧途,这就是让我受辱的后果,去死吧!” 双眼充满了森然,云泽狞笑地杀了上去。 他再次挥剑! 这一剑,威势比之前强了数倍。 “云泽,住手!” 如此变故瞬间让孟广川一愣,老脸大惊,他猛地从长老位上站起来,怒喝开口。 但云泽却充耳不闻,趁著玉符带来的强大力量,准备给萧途最后一击。 反正他是大长老的孙子,一时衝动犯个错又怎么了? 这般突然变化,瞬间引起了场外围观眾弟子的震惊,高台上,云清月等人亦是脸色大变。 “云天闕,你竟然给云泽携带这等禁品!” “若是本宗的爱徒出了什么闪失,休怪本宗不讲情面!” 云清月猛地站起身,玉拳紧攥,俏脸瞬间森寒了下来,合体强者的气息瞬间爆发而出! 说完,不等云天闕回话,身形一闪,骤然朝著下方演武台飞了过去。 年纪轻轻的二品阵法师外加金丹八层,现在萧途的潜力別说云泽了,就算全宗上下弟子加起来,也赶不上他一个! 若是萧途真有什么闪失,影响了接下来的十宗大比,即使云天闕身为大长老,青云宗依旧要严惩不贷。 被云清月呵斥的云天闕神色难看,不过並非因为萧途,而是他那蠢孙儿。 这本来是给他在天墟秘境准备的,他竟然蠢到用在对內! 孟广川的呵斥声,以及云清月等一眾长老衝过来的身影並没有阻止到云泽,他迅速来到萧途身前,剑光所到之处,空气都在轰鸣! “萧途,死来!” 面对云泽的最强一招,萧途並没有选择后退,轻轻吐了一口气,全身的灵力都在此刻匯聚,大手紧攥著长剑。 正好! 他也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下一秒,身影一闪,直接冲了上去! 青莲剑决,一剑九朵! 望著萧途竟然还敢选择硬碰硬,云天闕瞬间老脸惨白,忍不住怒喝开口: “这小子,脑子疯了不成?” 两者的最强一招瞬间在半空中相遇。 轰! 然而,下一秒... 砰! 一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场边,口吐鲜血,脸色惨白如金纸。 此人並非萧途,而是云泽! 全场死寂! ......... 第22章 自己想死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围观弟子望著萧途的眼神,皆充满了震骇,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动用了禁品的云泽,实力无限逼近半步元婴,然而就是这种地步,都没能拿下萧途,反而被对方一剑败之! “萧师兄贏了!” “太恐怖了,萧师兄,金丹八层一剑击退半步元婴,这就是天才吗?” “阵剑双修,肉身还这么强!” 人群中,云曦看著那道傲然挺立的身影,眼眶微微泛红。 刚才云泽的暴起出手,瞬间让她一惊,心急如焚的她已经准备衝上去救援了。 但幸好,萧途没让她失望... 衝上来的云清月等数位长老瞬间停在半空中,望著这一幕,皆是有些沉默。 这小子,出去一趟之后,怎么变得这么让人看不透了... “青云宗大比,胜者萧途,有谁异议吗?” 云清月落在演武场上,看著毫髮无伤,仅仅是脸色发白的萧途,微微鬆了一口气。 隨后俏脸森寒,环视眾人,声音清冷地开口。 虽然不大,但任谁都能听出一股怒气。 急忙从高台上衝下来的云天闕来到昏迷的孙子旁边,先是小心翼翼地探测一番,发现没有太大大碍后,鬆了一口气。 听著云清月的冷漠声,云天闕自然不敢触霉头,只得乖乖低著头,老脸一阵苦涩。 “师尊且慢!” 萧途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云清月转身看向他,那张清冷的绝美脸颊,浮现出一抹心疼。 “放心,此事师尊会给你做主!” 那声音依旧很轻。 但落在身旁几位长老的耳中,却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大长老要倒霉了! 萧途微微摇头。 “师尊,弟子並非为的这个。” “我虽击败云泽,但尚有其他弟子还在,说不定还有人想挑战我呢!” “总得给他们一个机会。” 说完,他的目光扫过剩下的几位弟子,淡淡开口: “下一个?”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那几位弟子面面相覷,谁也不敢上前。 连半步元婴的云泽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们上去不是送死吗? “我认输。” “我也认输。” 一个接一个,他们低下头,纷纷退出演武场。 至此,萧途站到了最后! 云清月看著身旁那道青衫身影,眸光柔和。 “青云宗大比。” “胜者,萧途!” ......... 夜色渐深。 萧途盘膝坐在榻上,闭目调息。 这几日,他的日子倒还算安稳。 那日大比之后,云天闕果然亲自登门道歉。 堂堂青云宗大长老,分神后期修为,宗门內仅次於宗主的人,居然低眉顺眼地站在萧途面前,双手奉上一个储物袋。 “萧师侄,那日是老夫一时糊涂,本那不爭气的孙儿蒙蔽了双眼。” “这些东西,权当赔罪,还请师侄莫要放在心上。” “至於我那孽障孙儿,老夫已经决定关他三年的禁闭,以示惩罚!” 萧途看著面前这个白髮苍苍满脸赔笑的老者,心中暗暗感慨。 有了实力再有权势,两者一起出,真是王炸! 他接过储物袋,神识毫不客气地探入一扫。 上品灵石上千枚,聚元丹三十枚,破障丹五枚,玄阶法器两件,万年灵药十株... 大手笔! 萧途笑了笑,拱手道: “大长老言重了。同门切磋,各有胜负,不是什么大事。” 云天闕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消息传开后,整个青云宗都炸开了锅。 “大长老亲自登门道歉?还带著赔礼?” “萧师兄现在什么地位?连大长老都要低头!” “废话,那可是宗主大人的亲传弟子,实力还那么强,未来板上钉钉的继承人,大长老又能怎么样?” 萧途的名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甚至隱隱比肩各大长老。 但这些,他从不在意。 他在乎的,是三个月后的十宗大比。 天墟秘境。 那才是他的真正目標! 隨后的几日,他白天修炼剑法,晚上继续研习阵道。 以他目前的进度,可以尝试向三品阵法师迈进了,金丹八层修为也隱隱来到瓶颈,十宗大比前说不定可以顺利突破。 云清月和云曦都来看过他几次,简单聊了两句后,便自觉默默离开。 但萧途知道,她们两个只是怕说多了,反而会给萧途压力。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 直到... 这一夜! 子时刚过。 萧途正准备如往常一样修炼,胸口却忽然微微一烫。 那体型大了几分的血引蛊也是睁大了眼睛,嗷嗷的叫了起来。 萧途一愣。 这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熟悉的慵懒声在他脑海中响起。 “小师兄,出来一趟。” 萧途瞳孔猛地一缩。 緋烟?! 他下意识地看向房间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 那声音,竟然是直接通过蛊虫传来的。 “別看了。” 那道声音又响起,带著一丝笑意。 “后山,本座等你。” 萧途沉默片刻,起身披上外袍,推门而出。 片刻后,后山。 一处隱蔽的山崖边,有一座废弃的小亭。 萧途刚一靠近,便看见亭中站著一道紫色的身影。 月光下,緋烟一袭紫裙,曼妙身材被衬托的凹凸有致,衣袂飘飘,青丝如瀑。 她背对著萧途,抬头望著夜空中的明月,背影纤细婀娜,带著一股慵懒的气息。 萧途脚步微顿,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拱手道: “宗主深夜召见,不知有何吩咐?” 緋烟转过身来。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那张绝美的面容带著淡淡的笑意,淡金色的凤眸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见她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萧途微微鬆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她说出的话却是让萧途懵逼了。 “自己想死了?” 不是! 什么情况? 搞不清对方用意的萧途有些迷惑地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小心翼翼开口: “不知属下哪里惹到宗主大人生气了?” “回到青云宗,这么多些天都不知道主动想法设法联繫本座,反而让本座亲自来找你...” “你说,本座该不该生气?” 柳眉微微一竖,她上下打量了萧途一眼,那双淡金色的凤眸充斥著玩味。 “...” “属下知错!” 萧途嘴角一抽,自觉和女人没法讲道理的他只能乖乖认错。 “死罪可免,活罪难赦!待会本座再好好惩罚你哦!” 緋烟满脸笑意盈盈地凑近一步,下一秒,忽然语气又一转。 “听说,小师兄最近在宗门里大出风头?” “不打算和本座好好显摆一下嘛?” ......... 第23章 给本座脱鞋! “听说,小师兄最近在宗门大出风头?” 萧途嘴角一抽,无奈开口道: “宗主消息倒是灵通。” “不过倒是没什么显摆的必要,不过是基本操作罢了!” 緋烟轻笑一声,缓步走近。 她在他面前站定,仰著头看著他,狭长的美眸眯成了一个慵懒的弧度。 “金丹八层,以一敌眾,阵剑双修。” 她慢慢开口道。 “不错,本座的人果然没给本座丟脸。” 要是给你丟脸的话,怕是就没存在的必要了吧? 萧途暗暗腹誹了一声,面上依旧老老实实地回应道: “宗主过奖。” 緋烟看著他这副模样,俏脸上的笑意更深。 她忽然伸出縴手,指尖轻轻划开他的衣衫,抵住了他的胸口。 指尖温热,让萧途不由得浑身一激灵。 “別动。” “让本座看看。” 她说。 萧途只觉得胸口更加发热,居寄在心脉的蛊虫则是活跃了起来,仿佛一个活泼打滚的婴儿。 片刻,她收回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血引蛊和你契合的很好,肉身强度也提升了不少。” 萧途认同地点了点头。 蛊虫给他的提升確实显著,他的肉身强度现在都快能赶上同境界专修横练的修行者了! 緋烟话锋突然一转: “此次前来,本座是有个任务交给你。” 萧途一愣。 “任务?” 緋烟点了点头,神色难得正经了几分: “如果本座没说错的话,三个月后,你会代表青云宗参加十宗大比,进而会进入天墟秘境吧?” “本座要你在秘境里,帮本座找一样东西。” 萧途眉头一皱,能让緋烟主动开口的东西? “宗主请说。” 緋烟看著他,淡金色的凤眸里光芒流转: “一块令牌。”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图,递给他。 萧途接过,低头看去。 图上画著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通体漆黑,正面刻著一个古老的“玄”字,背面则是密密麻麻的符文。 “这是何物?” “玄冥令!” 緋烟淡淡开口,眼神有著瞬间的闪烁。 “上古时期一位大能留下的信物。据说,持有此令者,可开启那位大能的传承之地。” “不知为何,流落到了天墟秘境中。” 萧途看了看她,恍然大悟: “宗主想要爭这份机缘?” 緋烟灿烂一笑,笑容意味深长: “本座要的不是传承,是那块令牌本身。” 她顿了顿,食指轻轻点在诱人的红唇上,看向萧途: “只要你能帮本座拿到它,本座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哦!” 萧途心头莫名一跳。 “什么条件都可以?” 緋烟笑吟吟地点了点头,玉手直接捧住了他的脸颊,揉了揉。 “本座有骗过你吗?” 萧途沉默了一息,微微后退半步,然后点了点头: “那我接了!” “不过...若是因为意外没寻到?” 緋烟脸上的笑容依旧明媚,但说出的话却是让萧途浑身一凉。 “那本座可能会有些衝动哦!” “至於衝动的后果是大卸八块,还是激发血引蛊让你痛苦死去...那就看本座心情嘍。” “宗主放心,属下必竭尽全力!” 面对赤裸裸的威胁,萧途只得应下。 緋烟满意地笑了。 她收回目光,转身望向夜空,语气也恢復了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子: “好了,正事说完了。” 萧途一怔,然后试探性开口: “那...?” “急什么?” 緋烟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泛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本座大老远跑来,你这个没良心的就这么急著让我走?” ??? 不是! 他也没说啥啊! 萧途嘴角一抽,面对著对方的无理取闹,只得耐心回应: “属下不敢。” 緋烟轻哼了一声,转身走向亭中的石凳,姿態慵懒地坐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著萧途,唇角微微扬起: “正事说完,开始说私事!” “私事?” 緋烟不满地轻哼一声: “本座大老远跑来看你,你就一直打算站著?” 这妖女事还不少!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依言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月光下,两人相对而坐。 夜风吹过,带来山林间的草木清香。 男子俊俏,女子妖艷绝美,若是过路人还会以为两者是一对热恋的情侣... 緋烟看著他,忽然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脚上的绣鞋。 “帮本座脱了。” 萧途一愣。 “啊?” 緋烟挑眉,美眸充斥起一抹冷意: “怎么?现在这点小事本座都使唤不动你?”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俯身过去,轻轻脱掉她的绣鞋。 修仙之人,应该不会有怪味! 一双白嫩的玉足缓缓露了出来,肌肤细腻如脂,脚趾珠玉圆润,在月光下泛著诱人的淡淡粉色。 緋烟满意地笑了,將脚丫子毫不客气地直接搭在了他的腿上。 那温柔的触觉,让萧途浑身一颤。 “小师兄。” 緋烟那双水灵灵的凤眸注视著她,语气里带著一丝戏謔。 “你说,本座对你好不好?” 『目前看著还行,以后不敢说...』 萧途心里腹誹一声,点了点头,老实道: “那自然是好!” 緋烟笑了: “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本座?” 萧途看著她,那张绝美的脸颊带著狡黠的笑意,淡金色的凤眸里光芒流转,像一只偷到腥的小猫。 他深吸一口气,试探性问: “宗主想要我做什么?” 緋烟歪著头想了想,打了个响指,从纳戒中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 萧途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盒平平无奇的暗红色的蔻丹。 萧途眼皮跳了跳。 緋烟把一双玉足往他面前伸了伸,笑吟吟道: “本座偶然得到的凡间之物,还没尝试过,应该挺有趣。” “你帮本座涂上!” 萧途张了张嘴。 他看著手中的蔻丹,又看了看面前这双娇嫩的雪白玉足,沉默了。 这女人是想方设法的换著花样玩他啊!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訕笑道: “宗主,这...” “怎么?” 緋烟柳眉微蹙。 “不愿意?还是嫌弃本座?” 萧途咬牙: “属下不敢!” 緋烟捂嘴娇笑,那双脚丫子又往他腿上不安分地蹭了又蹭: “那就快点。” 萧途只得拿起小刷子,小心翼翼地粘了些蔻丹,另一只手轻轻把握住她的脚裸。 肌肤温热柔软,触感细腻得惊人,带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他稳住心神,慢慢地將小刷子靠近指甲。 然后... 下一秒... ........... 第24章 修罗场?! 緋烟的脚趾不安分地动了动,在他手心轻轻蹭了一下。 萧途的手猛然一抖,险些將蔻丹洒在她的脚上。 緋烟笑了,一双美目弯成了月牙: “小师兄,技术不行啊?” “你怎么一直在抖啊,適前给本座穿丝袜也是如此...” 萧途咬牙: “宗主,您別动,我就快了!” “你让本座干什么,本座就干什么?本座偏要动!” 她说著,脚趾又动了动,甚至连小腿都不安分地在他怀中胡乱蹬了起来。 萧途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她这双腿本来就在萧途怀中,离下盘比较近,如今开始胡乱蹬,更是会不经意间踢到小萧途... 生怕会出丑的萧途连忙稳住心神,深吸一口气,加快涂抹的速率。 暗红色的蔻丹一点点染上她圆润的趾头,一双娇嫩的雪白玉足霎时间增添了几分艷丽的色彩。 緋烟低头看著,满意地点了点头。 萧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著眼前新出炉的艺术品,心中也是颇有几分成就感。 没想到自己倒是个手艺人嘛! 然而,下一秒... 萧途浑身一激灵,好像突然觉得四周的空气冷了下来。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就好像是被抓姦在床了一般! 萧途浑身一僵,下意识抬头。 月光下,一道玲瓏有致的倩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亭外。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著,一身华贵的锦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三千青丝挽成凤凰长鸣之状,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看不出丝毫情绪变化。 那双冰冷的眸子,正看著萧途怀中的那双脚,和那双脚的主人。 云清月,他的师尊! 要命,怎么会...? 萧途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他几乎本能地想要把怀中的那双脚推开,但緋烟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不仅没有收回,反而脚趾用力,抵住了他的手背。 “呦!” 緋烟抬头,看向亭外的那道身影,唇角微微扬起,语气中带著一抹慵懒的笑意: “师姐,好久不见。” “师妹还以为,你会假装注意不到我的气息呢。” 师姐?! 萧途瞳孔瞬间地震。 云清月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目光从緋烟的脸上,缓缓移到了萧途的脸上。 清冷的眸子,没有任何波澜。 但熟悉自家师尊性格的他,却能够察觉到,她此刻的脸色正越来越冰冷。 “师尊,我...”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这不对劲吧?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啊?! 云清月没有看他。 她继续看向緋烟,声音清冷如玉罄: “师妹深意来访,就是为了为难我的爱徒?” 緋烟莞尔,捂嘴娇笑道: “师姐倒是说对了,不过並非为难,只是来看看罢了。” 她一边说著,不仅没有收回脚,反而继续拱了拱,在萧途怀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双脚轻轻晃动,涂著蔻丹的脚趾在月光下格外明亮。 “师姐的宝贝徒弟好棒!” “刚才给本座涂的蔻丹,手艺还不错。” 她说著,还故意抬起玉足,在萧途面前晃了晃: “小师兄,你说好不好看?” 萧途额头冷汗直流,一个字也不敢说。 现在他要是还不明白这个疯女人的用意,那就是真傻了! 怪不得突然选了这个时间,选了这个地点... 分明就是用他刺激云清月的! 果然,望著这一幕,云清月波澜不惊的眸光终於变化了。 仅仅是一瞬间。 但那瞬间,却被眼尖的萧途捕捉到了。 緋烟也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绝美的脸颊泛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她终於收回那双不安分的脚,慢条斯理地坐起身,赤足踩在地上,纤尘不染!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萧途眼前。 当著云清月的面,她伸出手,蛮不在乎地捏了捏萧途的脸。 “看了好多遍,都不得不承认,小师兄,你这张脸,长得真不错。” 萧途一阵乾笑,內心已经开始骂娘了。 緋烟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耳边,声音虽轻,却足以让不远处的云清月听得清清楚楚: “本座今天很开心。” “下次见面,我们再试试別的,好不好?” 说完,她在他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萧途只觉得一股甜香的热气从耳根窜到脑门,整个人都麻了。 云清月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她周身的气息,似乎又冷了几分。 緋烟满意地收回手,转身看向云清月,笑得仿佛只偷到腥的小猫。 “师姐,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冷冰冰的。” 她缓步走向云清月,赤足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走到云清月面前,她停下脚步,微微可爱地一歪头,看著这位多年不见的师姐。 “不过...” 她忽然凑近,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量开口: “师姐的心,好像没以前那么冷了。” 云清月看著她,没有说话。 自感无趣的緋烟轻笑一声,后退一步,朝著萧途招了招手: “小师兄,本座走了。” 说完,她看了一眼云清月,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师姐,不送送我吗?” 云清月只是目光扫了她一眼,没有动。 緋烟也不在意,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光,消失在天际。 临走前,只留给萧途一个戏謔的眼神,以及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山林间迴荡。 『你给我等著!』 萧途在心中怒吼著。 今天完全被这个妖女当枪使了! 下一次见面,定要其十倍奉还!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不远处的云清月,强扯出一抹笑容,正准备好好开口解释一下。 “跟我来。” 云清月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转身,朝著后山深处走去。 萧途一愣,压下心中的紧张情绪,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竹林,来到一处幽静的洞府前。 这正是云清月的闭关之所,清心洞! 萧途来过几次,但每次都是白天,而且从来没有进过內室。 云清月推开石门,大步走了进去。 萧途犹豫了片刻,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进来!” 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萧途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洞府內部陈设依旧简朴,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几个蒲团。 墙壁上镶嵌著几颗夜明珠,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云清月正背对著他,站在石床边。 萧途站在不远处,不敢再往前。 “师尊,我...” “为师现在不想听你解释,过来!” 云清月面无表情地打断他。 萧途只得硬著头皮上前几步,在她身后三步处站定。 云清月转身,看著他。 月光从洞府的缝隙中映射进来,洒在她的身上。 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没有丝毫的表情。 但萧途却觉得,那双眸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她静静地看著他,看了很久。 久到萧途以为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时... 她忽然在石床边坐下。 然后,她抬起脚,如刚刚不久前的緋烟一样,轻轻脱去了绣鞋。 ??? 萧途懵逼了。 ......... 第25章 给为师洗脚! 一双玉足露了出来。 月光下,那双玉足很美,晶莹剔透,小巧玲瓏,脚裸纤细精致。 脚背隱约可见淡淡青筋,足趾好似嫩笋,娇小可爱。 萧途彻彻底底石化了! “傻站著干什么,过来。” 看著呆在原地的萧途,云清月的声音依旧清冷。 但萧途身为男人,自然是听出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乖乖站定。 云清月看著她,足足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清冷的声音带著莫名的颤抖: “给为师洗脚!” 萧途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 云清月的眸光微微闪动,看著萧途好似不情愿的样子,心中的衝动更加激烈了,但面上依旧清冷: “怎么,不愿意?” 萧途张了张嘴,试图解释开口: “师尊,弟子其实...” “她可以让你涂蔻丹。” 云清月打断他,自顾自地说著。 “为师连让你洗脚都不行吗?” 萧途认认真真地看著眼前这张清冷绝美的脸,那双眸子里,分明写著一句话。 凭什么她可以,我不可以? 明明是她先来的! 萧途忽然明白了。 自家师尊吃醋了。 不过並非那种歇斯底里的吃醋,而是这种,別彆扭扭、不甘、甚至有些幼稚的吃醋。 他有点想笑,但不敢。 “弟子愿意。” 他老老实实地点头,从纳戒中取出一个可携式的小盆。 接水,烧开,一切用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 云清月就默默地看著。 做完这一切后,他老老实实地在云清月面前蹲下身子,伸手去碰她的脚。 云清月浑身不自觉一颤,一双玉足微微一缩。 萧途抬起头,訕笑一声,看向她。 云清月深吸一口气,別过脸,不看他。 月光下,萧途分明看到自家师尊的耳根有些红润。 萧途收回目光,低头,轻轻握住她的脚裸。 和緋烟一样,肌肤温热柔软,触感细腻光滑,仿佛一件艺术品。 他稳住心神,將她的脚轻轻放入刚才准备好的水盆。 水温正好,不烫不冷。 云清月的脚在水中动了动,像是有些不適应。 萧途的手轻轻揉搓她的脚背,从脚裸到足趾,一寸一寸,小心翼翼。 其实到了云清月这等境界,早已能做到浑身纤尘不染,根本无需像凡人一般沐浴或是洗脚。 但萧途也不会傻傻地说出来。 既然自家师尊乐意,那就苦一苦他吧! 洞府內一时有些诡异的安静。 良久。 萧途轻咳一声,好似没事人一般忽然开口: “咳咳...师尊,弟子有一事想问。” 云清月微微一顿,神色平静: “说。” “緋烟宗主...她和师尊您到底什么关係?” 云清月沉默一息。 “她是我的师妹。” 萧途手中的动作一顿。 虽然当时明明緋烟已经说过,但此时从师尊口中亲耳听到,还是觉得震惊。 “那你们...?” “不该问的別问。” 俏脸转向萧途,云清月的声音变得冷了许多: “你的境界还不够,日后时机成熟,为师自然会告诉你。” 萧途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他继续给她洗脚,手上的动作轻柔而专注。 过了一会儿,他又主动开口: “师尊,其实今日緋烟找上门,是有一事要我去做。” 云清月眸光微闪: “什么事?” “她让弟子在天墟秘境,帮她寻找一块令牌。” 萧途把那张图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云清月听完,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轻声开口: “玄冥令。” 萧途猛地抬头,声音惊讶: “师尊知道?” 云清月微微頷首: “上古时期一位大能留下的信物。” 她顿了顿,看向萧途: “她想让你帮忙找这个?” 萧途点了点头。 云清月微微嘆了一口气,绝美的脸颊似是陷入了一抹追忆,良久,轻声道: “可以找。” 萧途一愣,试探性开口: “师尊不反对吗?” 云清月看向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光芒微微闪动: “尽力找即可,若事不可为,无需勉强。” “她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萧途沉默了。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这妖女虽然爱调戏捉弄他,但说到底,確实没真正伤害过他。 那次清溪村,她还亲自赶来救了他。 “不过,为师提醒你。” 云清月的声音柔和了几分: “她的东西,可以拿,但不要全信她的话。” “出门在外,没有人会真心对你好,唯有师尊...” 她的声音突然停下了。 萧途一怔,看了她一眼,认真地点头: “弟子明白。” 洞府內再次安静了下来。 萧途继续给她洗脚,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裸到足趾,每一个地方都细细洗过。 云清月的脚在他手中,仿佛一只温顺的绵羊,温顺的不像话。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 萧途终於洗完,从纳戒中拿出软巾,轻轻將她的脚擦乾。 那双玉足,粉粉嫩嫩的,在月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萧途抬起头,看向云清月。 恰巧,云清月也在偷偷看他。 四目相对。 云清月率先移开目光。 她站起身,背对著他。 “可以了。” 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萧途同样起身,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犹豫: “师尊,我...” “出去吧,为师要修炼了。” 云清月打断了他。 萧途沉默一息,只得转身朝著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那道俏丽的背影,依旧背对著他。 但她垂在衣侧的玉手,不知何时微微攥紧了裙角。 萧途微微一顿,收回目光,推门而出。 萧途走后。 云清月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许久。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门口的方向。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终於浮现出一丝不一样的神色。 羞赧、后悔、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脚。 那里,好像还残留著他掌心的温度。 “为师这是...” 她轻声自语,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怎么了?” 没有人能回答她。 只有静謐的月光,静静地洒在她身上。 ......... 另一边,从那座幽静洞府中走出的萧途,则是有些心神不寧地走在小路上,脑海中儘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今晚发生的事实在太多,多到他有点消化不过来。 先是緋烟那个妖女,再是师尊的突然出现,然后是两女的关係,最后师尊命令他洗脚... 萧途嘆了一口气。 局面越来越复杂了啊! 他加快脚步,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夜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 萧途走的急,没有注意到,在暗处,有一双眼睛正注视著他。 .......... 第26章 你牛逼你上啊! 待萧途彻底走后,那道倩影方才缓缓走出,神色复杂。 正是云曦! 她今夜修炼得有些晚,刚打算回去休息,却无意间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惊喜的云曦本想著上前打个招呼,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萧途走出来的方向不对劲。 那是后山深处。 更重要的是,那也是宗主的闭关之地! 月光洒在她温婉的脸上,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满是震惊、难以置信、以及酸楚。 萧途他...? 这么晚了,怎么会从宗主的闭关之地走出来? 而且还一副心神不寧的样子。 云曦忽然想起这些年来,宗主对萧途的种种偏爱。 资源倾斜,亲自指点,从无半点藏私。 甚至有时候,她都觉得宗主看萧途的眼神,不像是看弟子,更像是在看... 云曦摇了摇头,娇躯一震,不敢再想下去。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宗主那样清冷如霜的仙子一般的人物,追求者不计其数,怎么可能会... 但是... 萧途深夜从那里偷偷走出来,又该怎么解释? 云曦轻咬红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个月里,没有琐事打扰,萧途几乎足不出户。 白天修炼,晚上则研习阵道。 所幸,功夫不负有心人,修炼方面,进展顺利。 三个月的时间,他终於突破到了金丹九层。 丹田內的灵力更加浑厚,经脉也更加宽阔。 再加上血引蛊日日夜夜的淬炼,他的肉身强度也来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甚至可与妖兽比肩! 阵道方面,他日夜研习《玄机阵典》,配合阵道感悟玉简的加持,已经將二品阵法掌握得炉火纯青,隱隱触摸到了三品的门槛。 只差一个契机! 萧途对此很满意。 唯一有些烦心的是,自从那日洗脚后,这期间,云清月再也没有召见过他。 只是偶尔派弟子送来些丹药,附上一两句简短的嘱咐。 萧途不由得有些心情复杂。 师尊这是不好意思见他了? 十宗大比后,看来得去主动寻师尊了... ......... 又是七日后。 十宗大比的日子到了。 天墟山下,人山人海。 十大宗门的宗主、长老、弟子,还有来自各方势力的散修,皆匯聚於此。 旌旗招展,灵气冲天! 青云宗的队伍,在云清月的带领下,缓缓入场。 萧途紧跟在师尊身后,一袭青衫,身姿挺拔,神色平静。 他能感受到,来自各个方向的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有好奇,有打量,有审视,有期待,还有轻视... 毕竟,他是青云宗这一届的代表。 而且,三个月前以金丹八层的修为,在宗门內战中击败了所有挑战者。 消息早就传遍了十大宗门,想不出名都难! “那人便是萧途?” “嘶!容貌俊朗,神采奕奕,看起来確实不是凡人。” 围观之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夸讚道。 “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別的嘛。金丹九层,估计也就那样。” 有人则是酸酸开口,声音充满了嫉妒。 “你牛逼你上啊!自己就是个筑基,还瞧不起別人了。” 旁边有人看不惯,冷声讽刺道。 “行了,別吵了!我更好奇的是,听说他阵剑双修?” “传言罢了,估计是青云宗自己吹的。” “且看吧,大比上自然见真章。” 窃窃私语声不断传来。 萧途面色不改,目不斜视。 与此同时。 大比会场,高台之上。 十大宗门的宗主依次落座。 云清月端坐在青云宗席位,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让想要上前搭訕的其他宗门宗主止住了脚步。 高台下方,是十大宗门代表弟子的候场区。 萧途站在那里,目光暗暗扫过其他九人。 太虚宗代表,林惊蛰,金丹巔峰,据说一手太虚神悟剑法出神入化。 凌霄宗代表,叶无双,金丹九层,宗门不传绝学凌霄七式已经练至六式。 焚天谷代表,烈火真人,金丹九层,自打降生之日起体內便伴隨著一股异火,脾气火爆,实力不俗。 ... 萧途一个一个看过去,最后,目光落在最边上的那道身影之上。 那是一名年轻女子,身姿纤细,一袭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衣袂飘飘,仿佛九天仙子下凡。 她面容绝美,但和师尊一样颇为清冷,眉眼如画,一双眸子出尘而淡然,仿佛不染一丝尘埃。 腰间悬著一柄佩剑,剑鞘上刻著古朴的云纹。 月华宗代表,苏清璃,金丹巔峰! 萧途收回目光,没有多看。 但下一秒,他隱约感受到,一道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他抬头看去,正好对上那双清冷的眸子。 苏清璃正在看著他。 目光不闪不避,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萧途微微一怔。 这姑娘... 怎么一直在看他? 苏清璃看了他片刻,忽然微微蹙眉,像是在確认什么。 然后,她的眸光微微一闪。 仅仅是一瞬间,但萧途却分明看见,她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好像是终於找到了什么。 隨后,她便收回了目光,恢復了一贯的清冷。 萧途有些摸不著头脑。 他虽然自信自己的顏值,但还不至於到所有绝色单单看上一眼,就上来倒贴。 所以,这人认识他? 与此同时,高台之上。 几位宗主也在低声交谈。 “月华宗那个小丫头苏清璃,本座认为在场天赋最高,估计有望在三十岁前突破元婴。” “不止是她,太虚宗的林惊蛰、凌霄宗的叶无双,都同样是人中龙凤。” “青云宗那个萧途呢?什么来头?” “云宗主的亲传弟子,据说三个月以前以金丹八层的实力击败了全宗金丹九层的挑战者,如今也已顺利突破金丹九层。” “哦?有点意思,以前声名不显,没想到也是个佼佼者。” “不过金丹九层在这群天才中也只是正常水准,更何况他刚突破不久,境界不稳,这届大比,怕是不够看。” “且看吧。” 云清月端坐高位,面色清冷,不屑於参与这些无聊的议论。 但她落在萧途身上的目光,却是比之前柔和了几分。 候场区。 萧途收回思绪,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 咚! 一声震天的钟鸣! 大比,开始了! ........... 第27章 会贏吗? “抽籤开始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候场区顿时骚动了起来。 闭目养神的萧途睁开眼,只见高台上,一位白髮老者缓缓起身,手中捧著一个玉盒。 “十宗大比,规则如下!” 老者环视四周,声如洪钟,传遍全场: “十位代表,抽籤对决。一號对二號,三號对四號,以此类推!” “胜者进入胜者组,败者进入败者组。” “最终,胜者组第一和败者组第一,决战定魁首!” “现在,抽籤!” 话音落下,十枚玉签从玉盒中飞出,悬浮在半空。 萧途隨手一招,一枚玉签飞入掌心。 展开一看,七號! 他抬头看向公示牌。 自己的对手是神刀宗的厉风行,一手鬼饮狂刀据说砍的敌手连气都喘不上来。 与此同时,场外围观的散修以及宗门弟子们,则是纷纷议论了起来。 “九號对十號?” 有人看著公示牌上的內容,不禁嗤笑了一声。 “天罡宗石破天?那个苏清璃运气真差。” “石破天一身淬体神功,金丹巔峰都破不开防,那姑娘怕是要一轮游了。” “长的倒是挺好看,可惜了。” “好看有什么用?这是打架,又不是选美!” 笑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萧途没有参与討论,只是走到一旁,闭目养神。 不知何时,他隱约感受到,有一道目光从某个方向扫过来,又很快移开。 萧途睁开眼时,什么也没有。 一柱香后,第一场开始。 太虚宗林惊蛰对战焚天谷的烈火真人。两人斗了三十余招,林惊蛰一剑破开火海,將烈火真人逼下台去。 看台上顿时响起一阵掌声。 “太虚宗果然还是强啊!” 第二场,凌霄宗叶无双对战玄冰阁冰云仙子,二十招,叶无双胜。 第三场,落霞宗楚梦瑶对战玄水宗韩烈。幻术之下,韩烈一时轻敌大意,三招便晕头转向,跌下台去。 第四场,萧途对战神刀宗厉风行。 萧途有意考验自己的战斗力,再加上未到决赛不易暴露太多,所以此战他並未动用阵法,只是全凭硬实力。 四十余招后,萧途略胜一筹,走下台时,额头微微见汗。 “青云宗那个萧途,没想到实力还行啊!” “估计有进决赛的希望。” “决赛?先过了林惊蛰和叶无双吧!” 萧途充耳不闻,调整著状態的同时,目光移到了另一边。 第五场,月华宗苏清璃,对天罡宗石破天! 苏清璃起身,走上斗剑台。 月白色的流仙裙在风中摇曳,仿佛一只遗世独立的寒梅。 石破天大步上台,古铜色的肉身在阳光下泛著神异之色,每一步都震得台面微微发颤。 他低头看向苏清璃,咧嘴一笑: “月华宗的仙子?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 苏清璃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抬手,轻轻按在腰间剑柄上。 石破天眉头一皱,下意识觉得自己被轻视了。 他不再废话,一拳轰杀而出! 拳风夹杂著灵力,裹挟著万斤的力量! 空气都在轰鸣作响。 这一拳,足以崩碎一座小山。 苏清璃依旧没有动。 直到拳风逼近面门三尺时。 她拔尖。 剑光骤闪。 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拔剑的。 只能看见一道清冷的剑光,化作可怖的剑光长虹,简直要撕破天穹一般,斩在了石破天的拳头上。 噗! 石破天惨叫一声,横练被破,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台下。 他的拳头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鲜血淋漓。 全场死寂! 苏清璃收剑入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小事,转身下台。 一句废话也没有多说。 直到许久。 “一...一剑?” “就一剑!” “月华剑法,是月华剑法!” 看台之上,几位宗主坐直了身子,眼中神采奕奕。 “月华剑法,这小丫头年纪轻轻竟练到这种地步了?” “月华宗这一代竟然出了个天骄。” “有意思,大比的魁首看来尚不可知啊!” 月华宗宗主端坐高位,面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 但他的嘴角,却是掀起了一抹弧度。 候场区里,那些先前议论过苏清璃的人,此刻皆是没了声音。 纷纷咽了口唾沫,神色忌惮地悄悄后退几步。 胜者组的比试继续进行。 接下来的几场,苏清璃的对手换了一个又一个。 有凌霄宗的叶无双,也有太虚宗的林惊蛰。 但每一场都很快,快到台下的人都还没坐稳,战斗就结束了。 四场。 四剑! 四个对手,没有一个人能逼出她的第二剑! 看台上,议论声彻底压不住了。 一位中年长老捋著鬍鬚,神色莫名地感慨道: “月华剑法,嘖嘖,上次老夫见到这门剑法,还是三十年前。那时施展它的人,如今便是当代月华宗宗主!” 旁边有人同样感慨: “这一届大比,月华宗怕是要翻身了。” “太虚宗败了,凌霄宗输了,焚天谷也输了...四剑败四人,试问还有谁能是她的对手?” 另一位长老同样嘆了口气,面色复杂: “我们这些老傢伙修炼了几十年,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小丫头。” “谁说不是呢。老夫当年像她这个年纪,还困在剑法的门槛。她倒好,四剑败四敌,跟玩似的。” “这一届大比,是彻底没戏了。” “输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旁边老者笑了笑。 “人家確实强,不服不行啊!” 那位中年长老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但他心里隱隱觉得,好像有个什么人,被他们忽略了。 “对了,青云宗传的很神的那个萧途呢?” “败者组第一,明天和胜者组第一打。” “会贏吗?” “贏?拿什么贏?苏清璃的实力摆在这,你让他拿什么贏?” 与此同时,胜者组决赛结束的那一刻,苏清璃收剑下台。 她走的很慢,步伐却依旧轻盈。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望著她。 走到台下时,她忽然顿住了。 美眸微微抬起,望向天空。 周围的灵气开始躁动! 狂风骤起! 一道清冷的月华,猛然从天而降,笼罩在她身上! 她的气息,开始变化。 “这...这是?!” “剑意!” “她竟然在这次比试中更进一步,领悟了剑意!” 高台上,几乎所有宗主都站了起来,神色震骇到了极致。 剑意,所有剑修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有的人终其一生,哪怕境界达到一个极高的程度,都可能摸不到这个门槛,抱憾终身。 而苏清璃,年不过三十,就已经突破了这极为艰难的一步,走到了所有同龄人之前,甚至都有资格与他们这些宗主相提並论。 就连一向波澜不惊的云清月,美眸都泛起了一丝凝重与欣赏。 月华宗宗主的手微微颤抖。 他看著台下那道被月华笼罩的身影,眼眶泛红。 十宗大比,他们月华宗已经好久没取得过好成绩了。 难道说,这一次,他们有望衝击魁首?! 笑著笑著,他的眼眶彻底湿润了。 另一边,候场区,萧途静静地看著那道被月华笼罩的身影,神色凝重。 到目前为止,他从未动用过底牌,只为迎战大敌。 明日。 胜者组第一,苏清璃。 败者组第一,萧途。 萧途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去。 ........... 第28章 你以为我是在虚张声势吗?! 翌日。 天墟山下,人山人海。 昨日苏清璃四剑败四敌、战后领悟剑意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东洲! 今日的决战,除了昨日就有的人外,又多了无数的散修,只为前来一睹苏清璃的芳华。 候场区,萧途正在调整气息。 他能感受到比那日更多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 有同情、有惋惜,也有幸灾乐祸。 “萧途运气真差,若没有苏清璃,他未尝不可爭个魁首。” “既生途,何生璃啊!” “败者组第一也没用,估计上去就是送。” “能接几剑,你们猜猜?” “我猜顶多一剑!毕竟连林惊蛰都没接下一剑,他能接住?” 萧途依旧充耳不闻。 不多时,一道月白色的身影走入候场区。 苏清璃。 她依旧是一袭月白色的流仙裙,面容清冷,仿佛昨日取得的轰动,对她只不过是过眼云烟。 她大步走到萧途面前,停了下来。 萧途睁开眼,抬头看她。 四目相对。 苏清璃看著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清溪村。” 她轻声开口。 “那日,我去晚一步。” 萧途一怔。 “密林里残留的剑气,是青云宗的青莲剑诀。” 她顿了顿。 “我找了很久,想看看是谁做的。” 萧途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怪不得那日,她一直盯著他看。 “月华宗,苏清璃,认识一下?” 她主动伸出手,清冷的面容嫣然一笑。 萧途起身,握住她的手。 “青云宗,萧途。” 两只手一触即分。 苏清璃收回手,转身走向候场区另一侧。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今日,让我看看你的真正实力。” 说完,她便离开了。 萧途微微一笑。 有趣! 一柱香后。 咚! 一声震天的钟鸣! 决战,开始了! 斗剑台上,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台下,人声鼎沸。 “苏清璃!大师姐加油!” 月华宗的弟子们神色激动,疯狂吶喊著。 “萧师兄加油!” 青云宗的弟子们也不甘示弱,气势十足。 看台之上,所有宗主都坐直了身子。 月华宗宗主神色平静,但眼底深处,则是有一丝期待。 云清月依旧清冷如霜,但目光,却始终落在萧途身上,稍有不对,便会立马下去救人。 斗剑台上。 苏清璃看著萧途,缓缓拔出腰间长剑。 剑身如秋水,泛著淡淡的月华。 “此剑名月华!” 她轻声道。 “跟我十二年,未尝一败!” 萧途頷首,同样拔出长剑。 “青锋剑,目前没什么名头,但以后不好说。” 苏清璃看著一本正经的他,忍不住一笑。 笑容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 “小心了!” 下一刻,她动了。 无尽的剑气和剑意,於她手中的长剑浮现。 依旧是那一剑,月华剑法! 清冷的剑光如同月光洒落,朝著萧途斩落而下。 这一剑,败了数位天骄,目前从未失手。 台下,无数人屏住了呼吸。 萧途没有动,只是微微抬手。 嗡! 阵阵璀璨夺目的光辉於脚下浮现。 一枚枚古朴而又玄妙的符文,在脚底的青石以及四周显化,交织成一片极为浩瀚的星图,防御在身前。 加强版玄武镇岳阵,瞬间成型! 轰! 剑光斩在大阵上,发出一道震天巨响。 星图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道道裂纹。 但,依旧是挡住了。 苏清璃眸光一凝,神色凝重。 台下,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神色震骇。 “阵法?!” “果然是阵法!他终於使出来了,先前还以为是青云宗在虚张声势!” “而且还是二品防御阵法,萧途藏的太深了!” 看台之上,几位宗主也是心中颇为震撼,神色莫名地看向了云清月。 “这一届十宗大比,倒真是臥虎藏龙。” “云宗主,你这爱徒藏的真够深啊,一直到现在才掏出底牌。” 云清月只是淡笑一声,面色依旧平静。 斗剑台上。 “阵法?” “萧途,你果然很有意思。” 苏清璃轻声一笑。 话音落下,她再次出剑!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剑光如虹,剑气冲霄! 无数道璀璨剑光斩落而下,密密麻麻封锁住了萧途所有的退路。 萧途眸光一闪。 这阵势,二品阵法已经不够看了。 所以...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掐诀。 三个月来日日夜夜研习《玄机阵典》和阵道感悟玉简带来的积累,此刻尽数调动! 脚下,一道更为繁复无比的阵纹猛然亮起。 光芒更为璀璨,蕴含的威压更加恐怖! 三品阵法! 火龙盘蛇阵! 轰! 烈焰冲天,化作九条火龙,盘旋咆哮,龙吟震天,热浪滚滚! 火龙迎向苏清璃的漫天剑光,剑光与火龙缠斗,溅起无数火花,却无法將其击溃。 苏清璃的攻势,再次被遏制! 这一下子,台下所有人都坐不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难以置信。 “三...三品阵法?” “他竟然是三品阵法师?!” “金丹期的三品阵法师?这怎么可能!” 有位长老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才二十出头,就已经是三品阵法师,这是什么天赋?” “嘶!说不定萧途的背后有一位强大的阵法老师,否则难以解释这一切。” 月华宗宗主的脸色,彻底变得凝重了起来。 云清月笑得更深了。 苏清璃的脸色也是彻底变了。 她没想到,萧途居然还藏著这样的底牌。 三品阵法,那是足以缠住元婴初期的存在! 她虽然对自己的剑法有自信,但面对这种情况,根本无法取得上风。 萧途则是趁其病,要其命,欺身上前,一剑刺出。 青莲剑诀! 九朵莲花绽放,剑气仿佛能撕碎一切,直取苏清璃各处要害。 苏清璃面色不变,手中剑法不慌,挡下这一击。 叮叮叮! 两人瞬间交手上百下。 但苏清璃明显感受到了压力,额头上香汗淋漓。 那几条火龙始终盘旋在她周围,时不时喷出烈焰,让她不得不分心应对。 萧途的攻势,却是愈发凶猛。 台下,围观的眾人不禁暗暗咂舌。 “这...这你告诉我是金丹期的战斗?” “三品阵法还是太过逆天!” “苏清璃还是金丹巔峰,竟然被萧途压制这么惨。” 看台之上,各大宗门的长老亦是面面相覷,眼中充满震撼。 “这小子...藏的太深了!” “昨日与各大宗门天骄的对抗,他根本没用全力!估计是仅用了五分的实力!” “怪物,都是两个怪物啊。” “有此天骄带队,此次天墟秘境之行,应当会顺利不少。” 与此同时,斗剑台上的苏清璃终於是抵挡不住,猛地向后暴退数步,看著萧途。 她的气息微微有些急促,但神色依旧平静。 “三品阵法。” “今日若真输给你,不怨!” 苏清璃云淡风轻地开口。 萧途的神色却是微微有些凝重。 看她这语气... 莫非同样也有底牌?! 苏清璃沉默一息,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一剑,会抽空我体內所有灵力。” 她抬起手中长剑,剑身在颤动,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周围的灵力在躁动! 狂风骤起! 萧途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 她整个人,仿佛在与月光融为一体。 “萧途,使出你的全力...” 她的声音清冷如霜,眼中却充满了无尽的战意。 “尽情让我愉悦吧!” ............ 第29章 师姐的「惩罚」!人榜第一! 剑光斩落! 如同真正的月光降世,铺天盖地,笼罩了整座斗剑台,无处可逃。 可怖的剑气,卷裹著无尽杀气,令斗剑台都在层层崩裂! 这一剑,抽空了她体內所有的灵力,蕴含了她毕生所学,也包括昨日刚刚领悟的剑意。 台下,所有围观的人都站起来了,神色震骇。 月华宗宗主的手微微颤抖。 这一剑,在他看来,足以斩杀任何金丹巔峰。 云清月虽面色依旧淡定,但藏在袖中的玉手已经攥紧,浑身紧绷,做好了飞身下去救援的准备。 萧途抬头看著那道恐怖的剑光。 然后,他淡淡笑了。 大手一挥,纳戒中闪出一物。 玄玉神刀,出窍境的天阶法器。 以他目前的实力,最多发挥三成威力。 但,足够了! 灵力疯狂涌入。 玄玉神刀泛起璀璨的光芒。 萧途一刀斩出。 与此同时,那几条火龙咆哮冲天而起,扑向那道剑光。 刀光、火龙,与那道月华剑光轰然相撞。 轰! 巨响震天,整个斗剑台都在震颤。 月华宗宗主和云清月同时闪身而下。 烟尘瀰漫,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睁大了眼睛,生怕错过接下来的任何细节。 片刻后,烟尘散去。 斗剑台上,两道身影依旧相对而立。 苏清璃站在原地,玉臂不自觉地颤动,手中长剑低垂。 她的脸色苍白,气息凌乱,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萧途站在她对面,青衫猎猎,神色虽同样泛白,但充满了平静。 他的玄玉神刀,正抵在苏清璃的脖颈处。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萧途,他...他竟然贏了!” “苏清璃灵力抽空,萧途站到了最后,他是最后的胜利者!” “三品阵法师,再加上这么恐怖的战斗力,萧途恐有大帝之资啊我看。” 眾人议论纷纷,神色皆是充满了无比的震惊。 月华宗宗主的身影停在半空中,面色复杂。 他看著台下那道青衫身影,沉默了许久。 笑容带著一抹失落,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概。 “云宗主,看来你的爱徒还是更胜一筹啊。” 立在半空中的云清月嘴角微微扬起。 “贵宗也不差。” 斗剑台上。 苏清璃看著萧途,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你贏了。” “下次若有机会,我还挑战你。到时候,我不会再输。” 萧途收回玄玉神刀,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 却见苏清璃直接昏了过去,整个人向后倒去。 萧途大惊,下意识便冲了过去,搂住了她的纤腰。 而后,一个脚步不稳,跌坐在斗剑台上。 .......... 待萧途再次睁开眼时,入目是一片陌生的房顶。 他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身上盖著薄被,周身酸软无力,丹田里的灵力空空荡荡,仿佛被掏空! 昨日那一战,他贏的也並不轻鬆。 归根到底,还是玄玉神刀那一击,让他几近彻底透支。 微微吐了一口气,萧途试著动了动手指,还好,还能动。 他偏过头,看向床边。 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趴在床沿,似乎是守了很久,不知何时睡著了。 正是师姐云曦。 她身著一袭淡青色的长裙,青丝略有些凌乱,绝美的脸颊泛著疲惫的苍白。 即便睡著了,她的眉头依旧微微蹙著,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萧途看著她,心中微微一暖。 伸出手,想抚平她眉头的褶皱。 但下一秒,云曦忽然醒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还带著刚睡醒的迷茫,但看到萧途睁著眼,瞬间亮了起来。 “你醒了!” 她的声音带著惊喜,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途笑了笑: “师姐,我没事。” “没事?” 云曦瞪了他一眼,眼眶发红,语气带起了哽咽。 “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一个下午!我还以为你...” 说到这,她说不下去了,只是轻咬著红唇,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萧途像个婴儿任由她摸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让师姐担心了。” 云曦没说话,只是红著眼眶起身,从旁边的小灶上端下一碗还温著的药汤。 “先把汤药喝了。” 她坐在床边,盛起一勺,送到萧途嘴边。 萧途张嘴喝下。 药汤入口,化开一股暖意,带著一股极强的药力,滋养著乾涸的经脉。 云曦一勺一勺餵著,忽然开口: “以后不准这么拼命了。” 萧途一怔。 云曦看著他,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心疼和后怕: “你知道先前多危险吗?苏清璃那一剑,整个斗剑台都快塌了。宗主都下去了,我也...我也差不点衝上去。”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 萧途沉默了一息,然后轻声道: “对不起师姐,让你担心了。” 云曦没理他,继续餵药。 一碗药餵完后,她把碗送到一边,忽然伸手,將萧途的脑袋轻轻抱入怀中。 萧途整个人都僵住了。 云曦的怀抱充满了温暖和柔软,美好妖嬈的身段摆出了一个s型,带著一股淡淡的兰花香。 就像蓬鬆后的大麵包! 这股感觉好像来到了人间仙境一般! 萧途一动不动,鼻尖全是师姐身上的兰花香,耳边响著心跳声,噗通噗通,有点快。 “师姐,我快喘不上气来了!” 萧途声音闷闷的,好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云曦紧紧抱著他,声音充斥著几分哽咽和气恼: “下次再让师姐担心,我就这样惩罚你,明白吗?” 萧途瞬间咂舌。 这確定是惩罚吗?! 他动了动,试探性想要挣开怀抱,却被云曦抱的更紧了。 “安稳一点。” 她不满地轻哼一声,声音带著撒娇: “让师姐抱一会。” 萧途不动了。 虽然有些喘不过气,但... 他默默想,也不是不能接受。 过了好一会,云曦方才红著脸鬆开他。 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故作镇定地开口: “对了,有件事告诉你。” 萧途看著她: “什么事?” 云曦的嘴角微微扬起,带著几分骄傲: “你贏了十宗大比,表现极佳,现在已经是东洲修仙界的人榜第一了!” 萧途一愣: “人榜?” “嗯。” 云曦兴冲冲点了点头。 “东洲修仙界三大榜单,代表人榜的那一张,榜首已经是你的名字了。” 她顿了顿,从怀中递给萧途一张泛黄的纸布。 萧途接过,微微一扫。 【青云宗萧途:金丹九层,三品阵法师,阵剑双修。十宗大比魁首,越级战胜领悟剑意的月华宗苏清璃】 人榜第一? 听起来挺厉害的。 云曦看著他这副淡定的模样,忍不住抿嘴一笑: “你怎么一点不激动?” 萧途耸了耸肩,將纸布还给云曦: “激动什么?榜单只是个名头而已,又没啥实质性奖励。” 云曦白了他一眼: “你知道人榜第一代表什么吗?整个东洲,所有金丹期及以下的修士,现在你排第一。” “以后出门,人家看你都得你叫你一声萧公子!” 萧途一乐: “那师姐以后是不是也得叫我萧公子?” 云曦伸手在他脑门弹了一下: “想得美!” ......... 晚些时候,云曦离开了。 已经恢復的差不多的萧途走下了床,伸了几个懒腰,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十宗大比,总算是圆满结束了! 萧途刚想著好好休息一晚。 但下一秒... 房间之中,突然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 第30章 萧途の神秘按摩手法! 一道紫色的身影凭空浮现,慵懒地斜倚在窗边。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柔顺漆黑的长髮盘成一个精致的髮髻,那张绝美的脸带著淡淡的笑意,淡金色的凤眸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緋烟! 萧途嘴角一抽: “宗主...您能不能別这么神出鬼没。” 緋烟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本座喜欢,你管我?” 萧途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和这女人计较。 緋烟缓步走近,上下打量他一眼,最后落在他略有苍白的脸上: “打得挺凶?” 萧途点头: “还行。” “还行?” 緋烟挑眉。 “那一剑,本座在千里之外都感应到了。” 萧途神色一怔: “宗主能感应到这个?” 緋烟白了他一眼: “废话!血引蛊在你身上,你差点別人砍死,本座能感应不到?”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一抹嫌弃: “本座还以为要给你收尸了,结果你倒好,不但没死,还把人榜第一拿下了。” 萧途咧嘴一笑: “托宗主的福。” 緋烟轻哼一声,玉手轻抬。 一股温热的气息涌入萧途体內,在经脉中游走了一圈,最后匯入丹田。 緋烟收回手,满意点了点头: “还行,没死透。” “有血引蛊,明日一早你差不多就恢復完全了。” 萧途看著她,忽然开口: “宗主再次深夜来访,不会只是为了看看我死没死吧?” 緋烟讚赏地看了他一眼,巧笑嫣然地揉了揉他的脸: “聪明!本座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她在床边坐下,姿態慵懒,隨手理了理裙摆。 “本座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大事。” 萧途神色一正: “宗主请说。” 緋烟看著他,淡金色的凤眸闪过一抹凝重: “天墟秘境,这次不太平!” 萧途眉头瞬间一皱: “什么意思?” 緋烟轻声开口: “以往的秘境,除了你们这些十大宗门的弟子以及一些散修名额,不会有其他外人,所以基本进去就是寻宝。” “但这次不一样,另一片大陆的修士,也会进去。” 萧途神色一惊: “另一片大陆?” “妖族大陆。” 緋烟轻声道。 “和我们这里隔著一片无尽海,平时井水不犯河水,但这次秘境开启,那边的入口也会同时打开。” 她顿了顿,看向萧途: “所以,你们进去之后,除了秘境土著,可能还会遇到妖族。” 萧途沉默了。 妖族! 他听说过,从没见过。 緋烟继续道: “妖族的修炼体系和我们差不多,只是叫法不同。” “我们叫炼气、筑基、金丹,它们叫妖兵、妖士、妖將。” “再往上,妖王对元婴,妖圣对出窍,妖皇对分神,以此类推。” 萧途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緋烟看著他,声音变得有些郑重: “不过,除了此次妖族的精锐外,你还要格外小心一个妖物!” 萧途眸光一凝: “谁?” “他叫袁洪!” 緋烟缓缓开口。 “妖族这一代最顶尖的天骄,自天地灵石孕育而出,目前金丹巔峰,一双火眼可勘破天地虚妄,据说还有金刚不坏之身。” 她看著萧途,一字一顿道: “这种妖孽,未来是一定能成仙升入上界的,拿我们这里的话来说,就像是仙人转世重修而已。” 萧途倒吸了一口凉气。 火眼金睛? 金刚不坏? 这不对吧! 緋烟看著萧途惊诧的神色,也是嘆了一口气: “那傢伙肉身强的离谱,寻常法器別说伤他,连擦破皮都是艰难之事。” “而且他出世不久,性情顽劣暴烈,对人族有很深的敌意,你若遇见他...” 她顿了顿: “能跑就跑吧,別逞能!” 萧途神色凝重地頷了頷首。 能让緋烟这么重视的人,绝不是凡物! 緋烟看著他这副模样,忽然轻笑: “不过你也別太担心。以你现在的实力,就算打不过,只要以阵法拖延一番,跑还是轻轻鬆鬆的。” “跑路而已,不丟人的!” 说完,拍了拍萧途的肩膀。 萧途嘴角一抽。 这女人,真的是在安慰人吗? ... 正事说完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緋烟坐在床边,翘著二郎腿,丰满的大腿压出一道弧度,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有点鳩占鹊巢的意味。 萧途看著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就是因为她,师尊生气了。 就是因为她,自己被当枪使了。 就是因为她,自己还差点被师尊给... 萧途不敢继续多想,但心里却升起一股想找回场子的想法,而且愈发强烈! 就在这时... 叮! 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 【当前局势:緋烟深夜来访,此时不报那夜之仇,更待何时?】 【选项一:大度放下】 蒜鸟蒜鸟,不跟这女人计较。反正她也是好心。 奖励:緋烟好感度+5、清心诀全篇(玄阶上品) 【选项二:给这妖女点顏色瞧瞧】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她上次坑了自己,这次必须找回场子!让这妖女也尝尝被拿捏的滋味! 奖励:特殊技能【销魂蚀骨手】 註:无论任何大能,在这套独家按摩手法下都会欲仙欲死,无法抵抗!持续时间一炷香! 萧途笑了。 这还用选吗? 他抬头,看向床边那张绝美的脸。 緋烟微微一歪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小师兄,你在想什么?” 萧途笑了: “没什么。” 【选项二已选择】 【特殊技能:销魂蚀骨手已发放,使用方式:双手接触目標足部自动激活】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开口: “宗主。” 緋烟微微挑眉: “嗯?” 萧途看著她,认真道: “上次您让属下涂蔻丹,属下涂了。这次...” 他微微一顿,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属下能不能让宗主帮个忙?” 緋烟笑了,笑的像只偷到腥的猫: “哦?小师兄想请本座帮什么忙?” 萧途指了指她的脚,神色似有羞涩: “属下新学了一套按摩手法,想请宗主试试。” 緋烟一愣。 亦喜亦嗔的看了萧途一眼,媚眼如丝地说道: “按摩手法?小师兄还会这个?” 萧途点头,神色平静的像个大师: “略懂一二。” 緋烟看著他,淡金色的凤眸里闪过一抹玩味。 她抬起脚,轻轻脱去绣鞋。 一双覆盖在纤薄黑丝下隱约透著雪白肌肤的嫩足映入眼帘,令人心神荡漾。 她把脚伸到萧途面前,笑吟吟道: “来吧,让本座看看,小师兄的手法怎么样?” “不过...” 她伸手,似怜爱地温柔地捧住了萧途的脸颊,眼神却微微有些冰冷与玩味。 “若是本座不满意,没有奖,只有罚哦!” ......... 第31章 今日之事,不准传出去! 听著緋烟毫不掩饰的威胁话语,萧途神色不变,俯下身子,伸手握住她的一双玉足。 肌肤细嫩白皙,令人食指大动! 他认真开始按摩。 销魂蚀骨手,启动! 起初,只是轻轻的揉捏,一切都很正常。 从脚裸到脚背,从脚心到足趾。 緋烟靠在床头,美眸紧闭,玉臂环抱,整个人神態慵懒,似乎在享受萧途的按摩。 但片刻后... 她的表情开始有些不对劲。 萧途的手仿佛带著某种魔力,每一处揉捏,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这感觉並非疼痛! 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酥麻感! 从足心蔓延到小腿,从小腿再蔓延到大腿,最后蔓延到全身... 而且,这种感觉仿佛被强化了数十倍,根本难以抵抗! 緋烟的身子不自觉地绷紧了起来。 淡金色的凤眸似有失神,她咬著唇,努力维持著表面的平静。 但那酥麻感却是不停,反而越来越强烈,一波接著一波,仿佛潮水般涌来。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与急促。 “小师兄...” 她的声音发颤: “你...你这是什么手法?” 萧途暗暗得意,低头专注地按摩,头也不抬: “刚学的,手法还不大熟练。宗主觉得如何?” 緋烟没说话。 她死死咬著唇,想要把这股奇怪的感觉压下去。 但萧途的手仿佛能看穿她的想法,每一次按压都恰好落在最要命的地方。 “我...” “嗯~!” 一声极轻的嚶嚀,从她唇间溢出。 緋烟的脸,瞬间红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发出这种声音。 萧途仿佛没听见,继续认认真真地进行按摩,仿佛一位足道老师傅。 他的手指开始从脚心滑到足趾,轻轻揉捏著每一颗圆润的、好似葡萄粒一般的趾头。 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像更盛了! 緋烟的身子微微颤抖,玉手不自觉地捂住了泛红的绝美脸庞。 “小师兄...你...够了...” “幸苦你了,先...先停下吧!” 她的声音软软的,再也没有往日的囂张。 萧途看向她。 那张绝美的脸此刻正泛著诱人的緋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酥胸轻颤,淡金色的凤眸里水光瀲灩,像是有雾气在涌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红唇微微张起,神色迷离。 整个人,像是被大手拿捏了一般! 萧途淡淡一笑: “宗主,您急了?” “中途而废可享受不到最佳的结果!” 他继续认认真真地按摩。 手指再从足趾滑到脚心,配合著销魂蚀骨手,轻轻按压著足心。 緋烟的身子一僵。 “嗯~!” 一声清晰到无法再自欺欺人的嚶嚀声,从她唇间溢出。 她的脸瞬间红透,整个人猛地瘫软在床上,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慵懒从容的姿態。 “你...你这个混蛋...” 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威慑力,反而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萧途看著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心里那口气彻底顺了。 一炷香的时间已到,他鬆开手,笑道: “宗主,属下的手法不赖吧?” 緋烟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气。 俏脸布满红晕,鬢角的髮丝被香汗沾湿,贴在脸颊上。 那双淡金色的凤眸,此刻盈满了水雾,像是一个被恶徒欺负过后的良家妇人。 她抬头,看著萧途,眼神里满是羞恼和不甘。 “你...你给本座等著...” 萧途却笑了: “宗主,您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您难道要食言不成?” 緋烟气结。 她挣扎地想要坐起来,但那股酥麻感还未完全散去,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根本使不上力来。 萧途心情大好。 这妖女也有今天?! 他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 “宗主,喝口茶缓缓?” 緋烟瞪了他一眼,但最终还是接过茶杯,小口小口地抿著。 喝完之后,她把杯子塞回萧途手里,恶狠狠道: “今日之事,不准传出去。” “特別是你师尊!” 萧途心中暗笑,神色郑重頷首: “宗主放心,属下嘴严。” 緋烟看著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气得更厉害了。 过了好半会,緋烟终於缓过劲来。 她坐起身,理了理略有凌乱的衣襟,深吸了一口气,恢復了那副高贵雍容的模样。 但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小师兄。” 她轻声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哀乐。 “你今天的胆子,很大。” 萧途耸肩,笑了笑: “宗主的话属下听不明白,属下只是想给宗主服务而已。” 緋烟哼了一声,站起身,走到窗边。 她回头看了萧途一眼,唇角扬起一抹莫名的弧度: “下次见面,本座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別的本事。” 说完,她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萧途站在窗边,望著她离去的方向,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爽! 道心清明了! .......... 遥远的东方,无尽海彼岸。 妖族大陆,天柱山。 巍峨的山巔上,一座古朴的大陆矗立云端。 殿內灯火通明,两侧立著数十道身影,每一道都散发著恐怖的气息。 正中的王座上,端坐著一名金袍老者。 他面容苍老,但一双眸子却如同星辰般璀璨,周身似有雷霆环绕。 妖族三大妖皇之一,雷鹏妖皇,合体巔峰! 下方,站著十余名年轻男女,神色倨傲,皆是此次將进入天墟秘境的妖族天才。 为首的一人身材魁梧,赤裸著上身,露出古铜色皮肤,肌肉虬结,一看便是蕴含著无穷的力量。 他的一双眸子呈金色,似有火光繚绕,毛髮比常人旺盛,隱约透著几分猿猴的特徵。 雷鹏妖皇缓缓开口,声若洪钟: “明日,天墟秘境开启。你们进入其中,与人族的天才同台竞技。” 他扫视眾人,目光如电,神色冰冷: “本皇只有一句话,遇人族,无需留情。能杀就杀,能废就废。让他们知道,我妖族不可欺!” 眾天才齐声应诺: “是!” 雷鹏妖皇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都下去准备吧,袁洪留下。” 眾人退去,大殿內只剩下袁洪和雷鹏妖皇。 袁洪上前一步,呲牙咧嘴一笑,抱拳道: “老祖有何吩咐?” 雷鹏妖皇看著他,眼中闪过一抹欣慰: “你是这一代最出色的天才,是我妖族未来在大爭之世的未来。” “身负上古神猿血脉,一双火眼可勘破世间万物,金刚不坏之身也已臻至小成,同龄人没有人能是你的对手!” “此次进入秘境,本皇有一件事要交给你。” 袁洪眸光一闪: “请老祖明示!” 雷鹏妖皇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轻轻一弹,玉简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袁洪眉心。 “此事看过之后,切莫外传!” 袁洪闭上眼,片刻后睁开,眼中满是震惊,嘴巴都咧开了。 “这...” “这是...?!” .......... 第32章 哇,真的是你啊! “仙界至宝?!” 袁洪的声音有些颤抖,下意识地便抓耳挠腮。 “不错。” 雷鹏妖皇缓缓道。 “据古籍记载,上古时期,有一件仙界至宝遗落在天墟秘境之中。” “那件至宝名为裂天棍,重达十万八千斤,而且可隨意变化大小,威能无匹!” 他看著袁洪,神色凝重,一字一顿道: “此宝与你的血脉极为契合,若能得到,必成你日后纵横天下的本命法宝。” 袁洪的呼吸有些急促。 雷鹏妖皇缓缓道: “秘境之中,不仅有我族天才,还有人族十宗精英。” “老夫打探到,此次有个小子名为萧途,刚刚拿下十宗大比魁首,据说阵剑双修,实力不俗,你需小心。” 袁洪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老祖放心,若遇那人族萧途,我必亲手撕了他!” 雷鹏妖皇满意点了点头: “去吧,记住,裂天棍,务必到手。” 袁洪抱拳,转身大步离去。 ........ 翌日清晨。 天墟山巔,云雾繚绕。 十道身影凌空而立,正是十大宗门的宗主。 时间一点点流逝,待到正午,日光最烈时。 他们齐齐双手掐诀,同时打出一道道玄妙的符文,匯聚成一道璀璨的光门。 轰! 光门於天墟山巔缓缓洞开,一股沧桑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片混沌般的虚无,但隱约可见山川河流,古木参天。 云清月收回手,看向下面集结的眾人,清冷的声音传遍全场: “天墟秘境,已开启。诸位可在其中停留半月,半月期满,秘境会自动將尔等传送而出。” 她顿了顿,语气郑重: “若遇生死危机,捏碎交给尔等的玉简,可立即传送出秘境。切记,秘境中危机四伏,量力而行!” 话音落下,数十道身影腾空而起,朝著光门方向掠去。 萧途站在人群中,和半空中的云清月对视一眼,转身,正准备动身,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惊喜吶喊声: “萧兄!萧兄!哇,真的是你啊,哈哈哈哎~呀!” 他回头一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拼命挤开人群,朝他衝来。 柳如风! 萧途嘴角一抽。 这傢伙怎么会出现在这? 柳如风衝到近前,一把抱住萧途的大腿,激动地语无伦次: “萧兄!我就知道咱俩有缘!这次秘境,小弟就靠你了!” 萧途低头看著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无奈道: “你怎么进来的?” 柳如风站起身,拍了拍胸脯,一脸自豪: “散修名额!小弟我好歹现在也是金丹三层了,勉强够格。” 萧途沉默。 金丹三层,真够格吗? 他看向一旁的云曦。 云曦眨了眨桃花眸,掩嘴轻笑: “散修名额確实不怎么看实力,主要是为了公平。” 柳如风如捣蒜般点头: “对对对!萧兄,这次秘境,带带小弟吧!你去哪我去哪,你指东我绝不往西!” 萧途看著他这副狗腿子的模样,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你愿意跟著就跟著吧。” 柳如风嘿嘿一笑,站到他身边,一副忠心小弟的模样。 光门前,各大宗门的弟子正在依次进入。 太虚宗林惊蛰带著几名师弟,瞥了萧途一眼,语气不咸不淡: “萧兄,你虽是此次十宗大比魁首,但...” “秘境之中,各凭机缘!我等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踏入光门。 凌霄宗叶无双、焚天谷烈火真人等人,也纷纷带著自家师弟师妹,鱼贯而入。 直到许久未见的苏清璃,微微停住了脚步。 “那日,多谢你了。” “若有需要,可隨时联繫我。” 苏清璃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带著身后的师弟师妹走入光门。 没有一个人主动提出和萧途同行。 云曦微微蹙眉: “他们...?” 柳如风凑过来,小声道: “这些傢伙,自视甚高,不屑於与咱们一起行动唄。” 萧途笑了笑: “无所谓。” 他看向身后。 青云宗这次有十个名额,除了他和云曦,还有八位內门弟子,都眼巴巴地看著他。 萧途大手一挥: “走吧,跟我进去。” 眾人齐齐点头,跟著他踏入光门。 眼前一阵恍惚。 再次睁眼时,萧途已经站在了一片茂密的森林中。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脚下是厚厚的落叶,空气中弥散著浓郁的灵气,吸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 云曦、柳如风和八位青云宗弟子,都站在他身边,好奇地四处张望。 “这就是天墟秘境?” “好浓郁的灵气!在这里修炼一天,抵得上外面十天!” “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想进来...” 眾人兴奋地议论著。 萧途没有参与,反而是闭上眼,细细感知。 下一瞬! 一股无形的感知猛然扩散开来! 一草一木、一木一石,尽数映入脑海。 哪里有灵药、哪里有妖兽、哪里有陷阱、哪里有矿脉... 一切的一切,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眼前! 【秘境征服者】效果触发! 感知范围+100%! 陷阱发现率+100%! 萧途睁开眼,嘴角微微扬起。 全图透视的感觉,太爽了。 云曦注意到萧途的表情,轻声问: “师弟,怎么了?” 萧途只是淡淡一笑: “没什么。” 他抬手指向东北方向: “那边,三里外,有一株千年灵药。” 眾人一愣。 柳如风瞪大眼睛: “萧兄,你疯了,我们才刚进来!” 萧途没解释,率先迈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虽充满狐疑,但还是跟了上去。 一炷香后。 一颗巨大的古树根部,一株通体紫红的灵芝静静生长著,散发著淡淡的药香。 千年灵芝! 眾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神色震骇。 柳如风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臥槽!真有?!” 萧途只是淡淡一笑: “收起来吧。这只是开胃小菜。” 他再次指向几个方向: “西南方向五里,有个山洞,洞里有三枚妖兽蛋,品相不错。” “正东方向十里,有一处灵气匯聚之地,有一小片灵石矿脉。” “西北方向十里,有一片药园,一个金丹九层左右实力的妖兽看守在旁,里面有龙涎草、凤血花、千年人参...” 他一口气报出十几个地点,每一样都是外界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 眾人听得目瞪口呆,嘴巴颤抖地说不出话。 云曦看著他,桃花眸子闪烁著惊讶: “师弟,你这是...?” 萧途笑了笑: “不用多问,跟著我的指示来就行。” ... 接下来的三天,青云宗所有人彻底折服了。 萧途指哪,哪就有宝贝。 千年灵芝、万年人参、龙涎草、凤血花、灵石矿脉、妖兽蛋... 一件件宝物收入囊中。 柳如风笑得合不拢嘴,每天跟在萧途屁股后面啥也不干,就是喊萧兄牛逼! 其他八位弟子,看向萧途的目光充满了无条件的崇拜。 “萧师兄简直神了!” “跟著萧师兄,这趟秘境真他娘来对了。” “什么太虚宗凌霄宗,让他们自己去玩去吧!咱们跟著萧师兄吃肉!” 就连云曦,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也满是惊讶和骄傲,心中充满了甜蜜。 如此,一直持续到第三天傍晚。 眾人正在一处山谷中休整。 萧途猛然睁开眼。 前方不远处,有灵力的剧烈波动。 有人在战斗! 而且... 並非人族的气息! 他起身,朝著那个方向望去,脸色凝重。 云曦察觉到他的异样: “怎么了?” 萧途沉默了一息,缓缓道: “那边有情况,我先去看看。” 他顿了顿,看向眾人: “你们都留在这里,保持警惕,不要乱跑。” 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密林中。 ........... 第33章 童顏巨...! 密林深处。 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在拼命奔逃。 那是一只雪白的小狐狸,毛茸茸的,一双眼睛又大又圆,此刻盈满了惊恐。 它的皮毛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毛茸茸的兽耳耷拉著,尾巴拖在身后,跑起来一瘸一拐的,显然已经精疲力尽。 “呜呜...呜呜...!” 小狐狸一边跑一边发著呜咽声,眼眶里泪花直打转。 不就是偷了它一颗万年蜜蜡尝尝吗? 至於这么追吗? “呜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偷吃了...救命啊!” 它一边跑一边哭,四条小短腿都快抡出残影了。 但身后的黑熊速度更快。 轰! 黑熊咆哮一声,一只巨大的熊掌拍在它身后的大树上,粗壮的树干应声而断! 小狐狸嚇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躲开,身上雪白的皮毛又被树枝刮掉了几撮。 “哇哇哇!” 它回头看了一眼,那黑熊已经追到身后三丈之內,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森白的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金丹七层! 小狐狸只有金丹五层的实力,根本不是对手! 它拼命地跑,但灵力已经快要耗尽。 跑不动了... 真跑不动了! 小狐狸的眼泪如喷泉般哗啦啦地往下淌。 “我不想死...我是神兽...我还没吃够好吃的...我还没玩够...” 它一边哭唧唧一边跑,身后的黑熊却越来越近,那腥臭的气息几乎要喷到它的尾巴上。 完了! 真要死在这里了! 它闭上眼睛,绝望地等待著那致命的一击。 然而... 预想当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反而是一声悽厉的惨叫。 小狐狸颤颤巍巍地睁开大眼睛,向身后望去。 只见一道青衫身影从天而降,挡在它面前。 那人手中握著一把泛著寒光的长剑,一剑斩出,剑气如虹,莲花九朵,斩在黑熊身上。 噗! 鲜血飞溅! 那黑熊惨叫著倒飞出去,如小山般重重砸在地上,挣扎了几息,便没了动静。 小狐狸愣愣地看著这一幕,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张成o型。 好...好厉害! 做完这一切后,那个身影转过身来,看向她。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一袭青衫,面容俊朗,此刻正微微皱著眉头,打量著她。 小狐狸对上他的目光,忽然反应了过来。 自己现在还是一只狐狸的样子! 它连忙白光一闪,化作人形。 一个女子瞬间出现在萧途眼前。 萧途刚欲张口,愣在了原地。 这... 只见眼前化形后的女子不过二十出头,一头银白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肌肤白皙如雪,面容精致绝美的不像话。 一双眼睛又大又圆,水汪汪的,带著几分天真和懵懂。 但她的身材... 下流得过分! 胸前那对巨大的饱满,几乎要將衣襟撑爆。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往下却急剧扩张,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明明是一张天真可爱的娃娃脸,却配著这么一副成熟得不像话的身段。 萧途莫名想起前世的一个词。 童顏巨...! 他轻咳一声,不著痕跡地移开目光。 小狐狸眨著那双大眼睛,看著他,忽然眼眶一红,嘴巴一扁。 “呜哇哇哇!” 她直接扑上来,一把抱住萧途的胳膊,哭的稀里哗啦。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死了!那个坏蛋大黑熊追了我好久,我怎么都跑不掉,呜呜呜...” 萧途低头看著自己被抱住的手臂,感受著那惊人的柔软,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规模之大,堪比自家师姐! 小狐狸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向萧途,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掛满了泪痕: “恩人,你叫什么名字?” 萧途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保持平静: “萧途。” 小狐狸甜甜一笑,那笑容天真烂漫,和她成熟的身材形成了极大反差: “我叫小九!恩人,你救了我,我要报答你!” 萧途看著她这副模样,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小九眨了眨眼,忽然凑近了些,歪著头看他: “恩人,你脸红了唉!” 萧途沉默。 良久,他从小狐狸的怀中抽出胳膊,后退两步,皱起眉头,平静开口: “不需要。” “实话告诉你,我是来自这片天地之外的人,来此地有任务。” “今日搭救,就当是缘分吧,告辞!”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 “恩...恩人,等等!” “小九其实可厉害了,小九是九尾天狐,是神兽呢,说不定可以帮上恩人的忙!” 见萧途如此无情就要离开,小狐狸一下子红了眼眶,拦在萧途眼前。 粉润的小嘴巴不自觉扁了起来,好似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就让小九跟著恩人吧,小九一人无家可归,很可怜的!” “...” 萧途嘆了一口气。 “跟著我,说不定接下来你会遇到更大的危险,而且...” “恩人是不信我的话吧?” 小狐狸大大的眼睛瞬间升腾起一股雾气,鼻子一抽一抽的,看上去不知受了多大的委屈。 “我没说...” 萧途张了张嘴。 “我明白的,九儿说的这话確实没什么说服力,毕竟,若真是传说中的神兽,怎么可能被一只普普通通的黑熊逼的这么狼狈?” 小狐狸委屈巴巴地说著,小手轻轻擦著不爭气的眼泪。 “既然如此,小九就不麻烦恩人了,小九自己走。” 说著,她一边哭唧唧,一边朝著密林另一处走去。 望著她的背影,萧途嘆了一口气。 走吧走吧... 他毕竟不是什么圣母,总不能见对方漂亮就收留吧? 想到这里,萧途转身便欲离开。 但下一秒... 那哭声却更大了! 萧途嘴角一抽。 回过头去,只见那小狐狸仅仅走了几步,然后就不动弹了,原地啜泣著,好似被负心汉拋弃的良家妇人。 见萧途回头,小狐狸心虚地將头扭回去,继续小声啜泣著。 “你...” “唉,罢了罢了,真怕了你了!” 萧途捏了捏有些发疼的眉头,只得上前几步,回到了小狐狸的眼前。 “我可以收留你,但需约法三章。” “第一,日常跟在我身边,只能以妖兽形態,不能隨意化为人形。” “第二,不许干涉我的战斗。” “第三,如果让我发现你是別有心机跟在我身边,別怪我手下无情!” 萧途看著她,淡漠开口。 “真的吗?!” “太好了,谢谢恩人,放心吧,九儿很乖的。” “而且九儿刚才没有骗恩人,九儿说不定能帮恩人很大的忙呢!” 她瞬间破涕一笑,那张精致的狐媚儿脸蛋浮现出一抹惊喜,整个人再次扑上来,紧紧抱住萧途的胳膊。 萧途试著抽了抽,发现抽不出来,只得这般如此。 想了想,萧途突然想到一个东西,从纳戒中拿出一捲图纸,递给了小九。 “你既然说自己见多识广,能帮上我的忙。” “那你看看,这东西你有没有印象。” 萧途拿出的,正是先前緋烟命令他寻找的玄冥令。 小九接过,细细一看。 片刻,那双勾魂夺魄的媚眼瞪大了! ........... 第34章 至亲和至宝之间选择,你选哪一个? “这...这是...?” 小九捧著图纸,小嘴张得圆圆的,连脸上未乾的眼泪都忘了擦。 萧途眉头一挑: “你认识?” 小九使劲点头,如捣蒜般: “恩人,这东西我好像真见过!” “在一处神秘的山谷里,有个老爷爷守著,说要接受考验才能拿...” 萧途皱了皱眉。 “你能確定吗?” 小九缩了缩身子,扁著嘴: “其实九儿也不能完全確定,但总比恩人漫无目的的找强吧?” 萧途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翌日清晨。 眾人来到一处隱蔽的山谷。 谷深处,一座古朴的石门巍然矗立,门楣上刻著三个大字,问心殿! 大门前站著四名身穿鎧甲的卫士,气息不俗! 萧途正要上前,冷峻卫士抬起了手中的长戈: “来著何人?” 萧途拱手,从怀中取出那张图纸: “在下萧途,前来求取一物,不知是否来对了地方。” 为首的卫士伸手接过,看了一眼,面色大变。 他沉默了一息,转身看向石门,恭敬道: “主人,有人持玄冥令图而来。” 石门內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让他进来,只能一个人!” 四名卫士面无表情地让开一条路。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將肩头上的小狐狸放在地上,正要迈步,云曦却一把拉住他。 “师弟...” 她咬著唇,手指紧攥著他的衣袖,骨节发白。 那夜萧途回来后,身旁便跟著一个莫名其妙的小狐狸。 次日一早,又莫名其妙带著他们来到这个神秘地方。 如今,他还要自己一个人进去。 这怎么能让云曦不担心? 萧途轻轻拍了拍她的玉手: “师姐放心,我心里有数。” 云曦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鬆开了手。 望著这一幕,其中一名卫士嗤笑了一声: “婆婆妈妈干什么呢?到底进不进?主人的传承可不传胆小鼠辈!” 为首的卫士笑著接话,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关心: “年轻人,事先提醒你一句。” “三千年来,进去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能完好无损走出来的,不过一掌之数。” “而且,到现在没有一个人能通过考验。” 他嘆了一口气: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柳如风忍不住怒骂道: “催什么催?” “而且我就把话撂在这,萧兄肯定能完好无损出来!” 刚刚出言嘲讽的卫士不屑一笑,为首的卫士则笑著摇头: “年轻人,热血上头,可以理解。” “但若待会真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希望你们不要意气用事,否则我们可不会客气。” 柳如风气得发抖。 云曦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神色担忧地看向萧途。 萧途沉默片刻,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大步朝著石门走去。 秘境只有半个月的时间,目前已经过了三天,再继续漫无目的寻找,估计真完不成緋烟的任务。 所以,眼前到底是不是虎穴,都值得一赌! ......... 片刻后。 门內。 萧途站在一片虚无之地中。 忽然,眼前一花。 他出现在了一片尸山血海之中,脚下是无数具惨死的尸体。 血流成河,腥臭味扑面而来。 远处,一道熟悉的身体正背对著他,娇躯如同一朵凋谢的花儿,缓缓倒下。 云曦师姐! 萧途瞳孔一缩,难以想像眼前的这一幕,拼命想要衝上去,却发现身体动不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年轻人,老夫的考验很简单,我问你答。” “若让你在至亲和至宝之间选择,你选哪一个?” 萧途咬牙: “你是谁?这些都是障眼法?” 那声音没有回答他,淡淡道: “是障眼法,亦或是未来,对眼下的你重要吗?” 画面再变。 他突然出现在一座高台上,台下是无数的青云宗弟子,皆用崇拜狂热的目光看向他。 云清月站在他身旁,眼中带著爱意。 云曦、小九、苏清璃,还有几名未曾见过的绝美女子,都在笑著看他。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你可以好好看看这些人!” 萧途没有说话。 画面继续变化。 他站在一片废墟中。 身边没有一个人。 只有那枚玄冥令,静静躺在他的脚边处,散发著诡异的光芒。 那道声音幽幽传来: “若得到此令,意味著失去一切,你,如何选择?” 萧途神色急剧变化。 与此同时,门外。 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 石门依旧禁闭。 云曦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小狐狸趴在地上,大眼睛里似有雾气升腾。 我害了恩人...! 柳如风急的来回踱步,终於忍不住开口: “你们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首的卫士睁开了眼,淡淡开口: “主人的传承,会给所有人一条生路。” “一切,都要看他怎么选择。” 其中一名卫士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出不来就是出不来,你们急也没有用。” “而且先前已经提醒过他,是他要执意进去的。” 云曦身子晃了晃。 柳如风红了眼,本想著拿剑衝上去,但下一秒,对方四人释放的一缕气息,瞬间让柳如风等人一颤。 元婴初期! 柳如风等人的脸色彻底绝望了。 门內。 萧途站在废墟中,看著那枚令牌,神色阴晴不定。 那苍老的声音继续响起: “三千年来,能走到这一步的不过五人。” “有的直接选了至宝,从此孤家寡人。有的心神崩溃,直接死在了这里。还有的跪地求饶,被老夫扔了出去。” “你,做好选择了吗?” 萧途脸色急剧变化。 他想起了这三年与云曦的点点滴滴。 想起了师尊站在高台上,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样子。 『我真的能为了这东西,失去她们吗?』 『但玄冥令就在眼前,难道就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萧途咬牙,神色恍惚。 一道声音却猛然响起,如同炸雷般在他耳边轰鸣: “你有何资格得到此令?你捫心自问,你配吗?” “云曦待你如亲人,你拿什么回报她?小九哭著喊著要跟著你,你就这么对待她吗?” “还有柳如风,他那么信你,你说要护著他,就是这么护的?” 那声音,竟然是萧途自己的声音! 萧途踉蹌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上。 他面色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门外。 其中一名卫士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嘆了一口气: “开始了,里面那位大能,开始拷问他了!” 另一名卫士同样嘆了一口气: “三千多年来,多少天骄都折在这一步。心魔一起,人就废了!” 为首的卫士没有说话,但那目光,看向柳如风等人,却像是在看一群可怜人。 那位大能的传承,怎么可能好拿? 最好的结果,无非就是白跑一趟。 至於最坏的结果... 柳如风红著眼,死死盯著石门的方向,一言不发。 ........... 第35章 寧教天下人负我,休教我负天下人! 门內。 萧途站在原地,眼神涣散。 “自己”的声音仍在继续响起,仿佛洪钟: “你穿越而来,本就不属於这里。你凭什么拥有这一切?凭什么让她们对你好?” “你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若没有系统,你早就已经死了!” 萧途的手开始颤抖。 他想起自己刚穿越时的迷茫和无助,想起最初面对緋烟时,好似踩在刀尖上,稍有不慎就会没命。 『是啊,我凭什么?』 萧途的眼神越来越暗,气息越来越微弱。 但就在这时,一个个画面闪过。 云曦端著一碗汤,笑著看他喝完。 云清月站在高台上,目光落在他身上,眼中有欣慰,也有骄傲。 柳如风涨红了脸,喊著萧兄牛逼! ... 萧途忽然笑了。 『不对!』 『她们对我好,不是因为我有系统,也不是因为我是穿越者!』 『而是因为我就是我。』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气息突然大盛! “自己”的声音猛然咆哮,歇斯底里: “你凭什么!你配吗?” 萧途抬起头,对著那道虚空,一字一顿道: “我配不配,不需要任何人来说了算。” “她们对我好,我便对她们好。她们信我,我便不负她们。” “若天下人对我好,我便对他们好。寧教天下人负我,休教我负天下人!”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在这片虚无中缓缓迴荡。 静! 死寂! 足足沉默了一炷香的时间后。 那道许久未曾出现的苍老声音响起,这次,伴隨著一阵畅快的笑声。 一尊身影屹立,周身繚绕著一股灰雾。 看不清丝毫面容,唯有眸子里透露出无尽的沧桑,以及一股威严的气息。 他看著萧途,眼中满是欣慰: “好一个寧教天下人负我,休教我负天下人!” “三千年来,唯有你一个顺利通过老夫留下的问心考验,不错!” 萧途大喘著粗气,神色忌惮。 刚刚发生的一切,简直太过真实了! 能有这种手段的大能,不是渡劫,就是登入仙界了! 而且,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还有系统,竟然也在对方面前无法遁形... “呵呵,小友莫慌,老夫如今只是一缕残魂,並不会对小友有非分之想。” “更何况,到了老夫这种地步的人,什么背景的修士没见过?” “老夫若对每个人都想出手,冥冥之中招致的天大因果,也让老夫只会得不偿失!” 似是看穿了萧途心中所想,笼罩在灰雾中的身影和善一笑。 萧途沉默了一息。 老者抬手,掌心浮现一枚漆黑的令牌,令牌被五彩氤氳光华所笼罩,最后落向萧途的掌心。 “年轻人,此令归你了,善用此令!” “日后下界大乱,只希望你记得今日所言,为天下修士出手!” 下界大乱?! 萧途心中一惊,小心翼翼地接过,拱手道: “多谢前辈!” 老者摆了摆手,身形渐渐消散: “临走之前,老夫再送你一道机缘。” 那老者淡淡一笑,抬手间茫茫神光显现,在那里凝结,最后化作一枚漆黑如墨的神纹。 神纹似有无尽的光芒流转,猛然冲向萧途的眉心处。 萧途眉头微皱,没有抵抗。 下一刻,一股冰冷的气息轰然炸开! 化作无数道细密的乌光,朝著他四肢百骸疯狂涌去! 萧途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乌光所过之处,像是被人用无数根细针来回穿刺,从经脉到血肉,从血肉到骨骼,从骨骼再到肺腑... 没有一处不疼! “唔!” 萧途闷哼一声,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那股疼痛越来越剧烈,仿佛有人把他的骨头一寸寸敲碎,又把他的血肉一片片撕裂,然后再重新拼接。 就好像... 浴火重生! ......... 门外。 四名卫士好像感受到了什么,脸色齐齐一变。 “他竟然通过了主人留下的考验?!” 惊呼声同时从四人的口中响起。 “什么?!” “你们什么意思,说清楚!” 柳如风面色一惊,急忙上前询问。 还没等四名卫士开口,一道苍老的声音不知从何方响起: “这位小友已经通过了老夫的考验,你们可以进去了。” “不过,他正在接受老夫给予的机缘,你们最好不要太过靠近。” 声音落下的一瞬间,柳如风等人互相对视一眼,神色难以激动。 下一秒,纷纷冲了进去。 门內。 萧途也来到了最后的阶段,先前的疼痛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祥和寧静。 那团乌光在淬炼完他的身体后,疯狂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与血引蛊的力量彻底融合! 咔嚓! 萧途仿佛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 然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体內最深处喷薄而出。 他的气息,开始暴涨! 金丹巔峰! 轰! 一道无形的桎梏,就在即將衝破的一瞬间,被他死死压了下来。 萧途睁开眼,眸子金光闪烁。 突破元婴需要准备的太多,无需急於一时。 半步元婴,在这里已经足够了! 他闭上眼,细细感知。 体內的经脉比之前拓宽了不知多少倍,血肉骨骼也变得更加坚韧,甚至闪烁著一缕缕神芒。 萧途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噼里啪啦一阵脆响。 他低头看著自己,再看看手中的令牌,忽然笑了。 这波,赚大了! 眾人衝进门內,便见萧途负手而立,周身气息澎湃,比之前不知强了多少倍。 柳如风眼睛瞪大: “萧兄,你这是...?” 云曦也是美眸微惊,满是震惊之色。 小狐狸更是直接扑了上去,立在萧途的肩头上,大眼睛里满是崇拜: “恩人好厉害,气息好强!” 萧途笑了笑,正要开口。 忽然! 门外传来一阵爭吵声。 萧途眉头一皱,和柳如风几人对视一眼,向著门外走去。 与此同时,门外。 “大胆,你们几个不过是个看门的,知道眼前这位公子是谁吗?” “速速放我们进去!” 一个头生双角,浑身布满鳞片的大汉脸色无比阴沉,怒喝开口。 “主人的传承已有人取得,还望几位速速离开,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为首的卫士神色冷漠道。 “找死!” 大汉瞬间勃然大怒,想要出手。 为首的那名公子却是摆了摆手,负手而立,神色淡漠。 “无妨!” “本大王已经感知到了,里面不过是几个人族的气息,不足为虑。” “待他们出来后,杀了他们,机缘照样是本王的!” “有能耐,他们就在里面龟缩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