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开局从新手村杀穿诸天》 第1章 坏啦!被大耳贼连累了 “哎呦,臥槽!!!” “这是给我干哪来了?还是国內吗?” 张净尘身处一个黑黢黢的小房间, 借著几缕透过通风口照射进来的日光打量著周围的环境。 “这视角怎么这么奇怪呢?” 张净尘下意识地想伸手, “疼!疼!疼!”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胸口处传来。 张净尘这才仔细打量起自身。 只见自己身躯被一条拇指粗的铁链紧紧缠住。 铁链一头嵌进天花板,將自己吊在半空。 另一头则镶嵌著一根锈跡斑斑的铁鉤, 穿进自己体內將琵琶骨死死勾住。 在刚才想要抬手的动作牵扯下,温热的血液顺著铁鉤滴落在地面上。 “臥槽!!这真不会得破伤风吗?哪个龟儿子把我绑架了?!” “这还是法治社会吗?” 除胸口外, 脸颊、四肢、身体各处都传来钻心的疼。 疼得张净尘直抽冷气。 “专家不是说,如果牙疼,就去踢桌子,那样就只感觉脚疼了。” “纯属放屁!!老子要是能活下来,让那专家也来体会体会。” “哗啦啦~” 一阵铁链摆动的声音传来,在这寂静的小房间內显得格外清晰。 张净尘小心翼翼地缓缓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害怕再扯到伤口,来不及得破伤风,疼痛和流血就先要了自己的小命了。 “有人!” 阴影中隱约能看见一个身穿暗红色道袍的人和自己一样,也被铁链勾住吊在半空。 不!! 那道袍本是灰色,是被鲜血染成这样的! 那人似乎被张净尘的声音惊醒,缓缓睁开眼,看向他。 那双麻木呆滯的眼睛在看见张净尘的瞬间忽的一愣。 紧接著,无尽的惊喜从他双眼中冒出。 甚至...还有盈盈泪花滚动。 “净尘师弟!你还活著啊!!” “我一直叫你,你没反应!我以为你先我一步去了!” 那道人的双眼流出血泪,无比悽惨。 臥槽! 我现在也是这幅样子吗? 张净尘连忙將这个奇怪的想法赶出脑海。 现在可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先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张净尘双眼流露出不带丝毫水分的茫然。 试探著开口问道:“师...师兄?我们这是??” 那个道人愣了愣,苦笑著摇了摇头。 只当做今天遭遇的非人折磨给这位可怜的师弟打击太大,选择性遗忘了。 他裂开乾裂的嘴唇缓缓说道: “师弟,你忘了?我们下山找张怀义那个大耳贼...” 那个道人犹豫一番,觉得八奇技的事还是自己知道就行了, 不告诉他说不定还能保下师弟一命。 於是跳过了部分內容,又开口说道: “回龙虎山的途中被一伙神秘人抓到这拷问张怀义的秘密。” 大耳贼?张怀义? 这两个名字,让张净尘倍感熟悉。 再结合现场的环境,张净尘瞬间明了。 他这是穿越到前世动漫一人之下的世界了。 现在应该是,田晋中下山寻找张怀义,得知八奇技的秘密后,被神秘人抓走拷问的时间点了。 旁边的那个道人,应该就是田晋中了! 接下来他即將遭遇的是,和原著田晋中一样断手断脚沦为人彘。 甚至丧命!! “坏啦!被大耳贼地连累了!” 要不? 说服田晋中把秘密告诉那些人? 不行!不行! 如果说了,难保他们不会杀人灭口。 不!他们一定会杀人灭口。 彻底失去谈判的筹码,他们也会沦为待宰的鱼肉! 打死不能说! 可...张净尘可不想真的被打死。 而且他记得原著中, 田晋中似乎还受到类似双全手的术法读取记忆后,才被砍断手脚当做挡箭牌丟出去的。 虽然不知道那个疑似会双全手的人怎么还没对他们动手。 但他无比清楚 挡箭牌... 一个就够了! 不行不行! 刚穿越就交代在这里,怕不是要被其他同行笑死! 一定还有办法! 死脑子快想啊! “嘎吱!” 就在张净尘疯狂寻找生路时。 房间的铁门被推开了。 一个蒙住面容的高大身影,迈步走了进来。 张净尘连忙闭眼装死,可耳朵已经悄悄竖起。 开玩笑,不装死等著挨鞭子吗? “还不交代吗?” 那人用刻意改变过的声音淡淡开口。 “狗杂种!有本事,就打死我们!我师父,师兄,一定会替我们报仇的!哈哈哈哈哈!!” 田晋中沙哑著嗓音开口就骂。 汩汩鲜血不断地从他胸口冒出,將那件暗红的道袍,又增添了几分色彩。 听见田晋中的话,张净尘人都傻了。 不是哥们? 你不怕死,我怕死啊! 咱们就是说... 能不能稍微委婉点,虚与委蛇一下? 张净尘不知道的是,田晋中已经存著和他共赴黄泉的心了。 “呵!管你嘴多硬。等明天,那位一来!你不开口,也得开口!” 那人冷笑一声,撒气般抄起一根鞭子, 一套闪电五连鞭就结结实实地抽在田晋中身上。 “牢田还真是硬汉,鞭子打在身上吭都不带吭一声的!” 张净尘暗嘆著,悄悄睁开一只眼看向田晋中。 “敲你哇!原来是被打晕死过去了!你说你非要装什么逼呢?” 看见那人停手,张净尘连忙闭眼,继续装死。 生怕他不解气也给自己来上几鞭。 “哼!” 那人冷哼一声,推开房门又走了出去。 等了一会儿,確定真的没动静之后。 张净尘才缓缓睁开眼。 不对劲! 仔细回忆著那人的话语。 张净尘察觉到了古怪。 “那个让我们不说也得说的人,应该就是原著探查田晋中记忆的人。” 有这么个人,那他们为什么不一起行动,而是明天才到... 而且,儘管那人掩藏的很好, 但张净尘仍然敏锐捕捉到他语气里的急迫。 他为什么著急? 张净尘目光一凌! 只有一种情况! 这人和明天到来会双全手的人是竞爭关係, 而且,他们属於不同的势力! 至於原因... 如果家族里有会双全手的人,为什么不直接动用, 而是派这么个烂怂,来拷打折磨他们? 只能是第一方势力实在问不出什么,无奈才把他们交给第二方势力。 但第一方势力肯定没这么容易死心。 今晚、最迟明天,肯定还会来做最后的尝试。 如果要逃跑,第一方势力死心,第二方势力还没到的这个空档! 就是绝佳的机会!! 但... 张净尘低头看了眼胸前这根铁链... 去球吧!! 大家一起烷基八氮算了!! 他现在动都动不了一下,更何况逃跑。 【钉咚~】 就在张净尘准备闭眼等死时。 一道机械音在他耳旁响起。 【检查到宿主—张净尘(一人世界)面临必死危机】 【邀请宿主加入『爷的诸天万界』聊天群】 【当前群员两人,请问宿主是否加入聊天群!】 第2章 大腿竟是我自己 聊天群?! 金手指!! 你终於来了!! 张净尘內心小人一顿爆哭,埋怨著金手指怎么现在才出现。 脑海里却很从心的立马选择加入聊天群。 紧接著一连串的机械提示音在张净尘耳旁响起。 【欢迎宿主张净尘(一人世界)加入『爷的诸天万界』聊天群】 【当前群员有:张净尘(一人世界)、张净尘(遮天世界)、张净尘(斗破世界)】 ...... 什么玩意儿? 他们是张净尘,那我是谁? 张净尘一脸呆愣的內视脑海。 和前世秋秋群一模一样的群聊界面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老马业务涉及面这么大的吗? 都做到诸天万界来了? 张净尘暗自腹誹,缓缓在群里打出几行字。 张净尘(一人世界): 【你们也叫张净尘?】 【遮天?斗破?是我知道的那个遮天和斗破吗?】 几乎是在消息发出的下一秒,群里立马有了回復。 张净尘(遮天世界): 【没错!我们是你,你也是我们。我们是同时穿越到不同的世界了。】 对於这种解释,前世看过网文的张净尘很快就接受了。 不等他继续询问,又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张净尘(斗破世界): 【的確!你看一下聊天框设置页面,那里有个是否同步修为的选项,你选一下是。】 张净尘瞬间狂喜,连忙在设置页面选择了同步修为。 下一秒,汩汩能量疯狂涌进张净尘体內。 几乎乾涸的筋脉重新鼓胀起来。 有救了! 以遮天和斗破世界的修炼体系, 自己完全可以过上“不吃牛肉”的神仙生活。 等同步了修为,看我拳打张之维,脚踢无根生! 就在张净尘还在yy时, 那股涌入体內的能量缓缓停下。 “看来修为同步完了!!” 张净尘双臂发力试图震断铁链, “啊!疼疼疼!” 张净尘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差点把陷入婴儿般睡眠的牢田吵醒。 低头一看, 铁链还是纹丝不动, 自己胸前的伤口还被拉扯得扩大了一些。 咋回事?我不是同步修为了吗? 我不是应该瞬间挣脱铁链, 然后把那些折磨我的人全部抓起来扇嘴巴子的吗? 就算他们跪地上喊爸爸,我也不会停的吗? 嘎啦给木... 嘎啦一人根本不是这样的!! 张净尘强忍疼痛沉下心神,內视起自身。 只见在体內丹田处,有三缕斗气环绕。 他现在的修为是.... 斗之气三段?? 张净尘(一人世界): 【我****你个****!怎么回事?怎么才斗之气三段?】 【遮天世界的那个我,你同步修为了吗?】 张净尘(遮天世界): 【同步了啊,不过我这边剧情线还没开始,我还没踏入修行呢。】 张净尘(一人世界): 【....】 【那斗破世界的那个,你怎么个事儿?怎么才斗之气三段?】 【平时有没有努力修炼?丹药有没有嗑?功法有没有练?】 【你不会还没有用修炼代替睡觉吧?】 【你这个年纪是怎么睡得著的?】 张净尘(斗破世界): 【臥槽兄弟!我刚觉醒记忆没几天,还是萧家没天赋的旁支开局。】 【现在能有斗之气三段的修为都全靠我坑蒙拐骗,出卖兄弟的行事原则了。】 ...... 聊天群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张净尘那颗悬著的心彻底死了。 本来以为马上要抱上自己的大腿,直接起飞的。 结果cos起牢大, 坠机了。 张净尘(一人世界): 【拜拜了兄弟们!明年的今天记得给我扫墓。】 【纸人我要胸大屁股大的!別墅我要带泳池的...】 张净尘(遮天世界): 【这是咋了?你那边遇到麻烦了?】 【有事你开口!】 张净尘(斗破世界) 【遮天尘说得对,虽然兄弟们大事帮不上,小事不想帮。】 【但你开口就对了。】 张净尘(一人世界): 【我*****!!!】 张净尘缓缓將如今的遭遇,告诉了另外两个世界的自己。 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一个凡人,一个斗之气三段。 不客气的说,目前三个里面最强的,居然是原本的他。 就在张净尘独自emo时, 一连串的提示音在他脑海响起。 张净尘(遮天世界): 【我现在在飞往国外的飞机上,我想办法给你搞几只枪。】 【你可別死那么快,我还想让你去弄死那群小鬼子呢。】 张净尘(斗破世界): 【没错!我去加列家和奥巴家的商铺给你搞点丹药。】 【虽然我这边没办法给你提供热武器,但我也不想提供功法呀!】 看著聊天框的內容,张净尘直觉一股莫名的情绪上涌。 那是感动吗? 感动个蛋? 自己想办法救自己,感动集贸啊? “捏妈!!” 张净尘有些红温了,严重怀疑斗破世界的那个到底是不是自己, 怎么能贱成这样? 不过他们的话也提醒了张净尘。 这个年代,可不太平。 內有军阀割据,百姓命如草芥。 外有列强环伺,意图瓜分华夏。 再者,张净尘可知道, 不久之前那个弹丸小国,轰开了华夏大门。 竟妄图蟒雀吞龙,掠夺华夏资源供养己身。 亿万万华夏同胞尸横遍野,神州陆沉!! “赣!” 上一世,身为带著红巾长大的00后, 张净尘没穿越过来便罢了,既然已经穿越过来了, 要是不尽全力一定要改写这段屈辱的悲剧, 那他不是白穿越了?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 天色渐黑, 张净尘仍然如同风乾腊肉般掛在半空。 忽然一道声音在张净尘脑海响起。 张净尘(遮天世界)向你发送红包: 【我敲!兄弟!看我给你搞来了什么?】 昏迷的张净尘瞬间惊醒,连忙沉入脑海领取了红包。 下一秒, 一把沙漠之鹰手枪,二十发子弹, 以及两颗手雷出现在他脑海。 张净尘(遮天世界): 【时间太过仓促了,购买枪械需要办理持枪证。】 【这些是我找语言不通的黑哥们买的,你先將就用著。】 张净尘(斗破世界)向你发送红包: 【我这边也有收穫!】 【我可是下了血本了,来一人尘,叫声好听的!】 张净尘(一人世界): 【乖儿子!赣你娘!】 【遮天尘!好兄弟!一辈子!】 张净尘骂骂咧咧的领取了“斗破尘”的红包。 接著几颗丹药出现在他脑海中, 两份凝血散、两枚回春丹、两枚復伤丹。 还有一枚二阶丹药復体丹。 清一色的治疗丹药!! 算“斗破尘”有点脑子,没连同药瓶一起发过来。 要是连同药瓶一起发过来了,现在的张净尘可腾不出手来打开瓶塞。 吊在半空的张净尘透过通风口的缝隙,看向窗外夜色。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第3章 逃出生天? “嘎吱~” 就在天色彻底黑下来后,房间的铁门又被推开了。 蒙面汉子再次走了进来。 与前几次不同的是... 这次他手里握著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两位!想清楚了吗?你们確定要为了一个龙虎山的叛徒丟掉自己的性命吗?” 蒙面汉子有些嘲讽地开口。 不知是不是昏迷了还没清醒, 田晋中始终没发出一丁点声响。 房间里一时之间陷入安静。 张净尘自然不会开口打断这一尷尬的局面,继续闭眼装晕。 最终还是蒙面汉子率先沉不住气又开口说道: “看来你们是真的铁了心不交代了。” 他缓缓提起那把砍刀,凌寒的刀光晃得张净尘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我砍断你们四肢,把你们变成人彘,你们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反正...只要把你们还活著交出去就行了!” 张净尘装晕的面容不由一阵抽搐,心里一阵怒骂: 靠! 不是先读取记忆再变人彘的么? 怎么提前动手了?! 沟槽的米二! “嘿嘿!就拿你先开刀!” 蒙面汉子快走到一旁墙壁,隨手拨动一个机关。 隨著一阵哗啦啦的铁链拖动, 张净尘直觉头顶一松,整个人重重摔到地上。 “嘶~” 胸前伤口又被撕裂开,隱隱能看见森白的骨头。 张净尘也顾不得装晕,趴在地上不断地扭曲涌动。 强忍著撕裂身体的疼痛,让自己不会彻底晕眩过去。 “住手!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他什么也不知道!” 田晋中虚弱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蒙面汉子仿若未闻地走到张净尘面前, 那一双眼睛戏謔地看著地上趴在的血人。 “先从你双腿开始吧!” 蒙面汉子缓缓举起手中的刀,残忍地盯著那双满是血污与鞭痕的腿。 “不!” 田晋中目眥欲裂的看著那把刀缓缓举到最高,又猛地落下。 “砰!” “师弟!呜哼哼~” 田晋中眼角流出的已经不是泪水,而是两行鲜血。 只是... 怎么除了自己的哭声,什么惨叫都没听见? 空气中怎么还有股火药味? 田晋中连忙瞪眼望去。 腿还在!! 师弟的腿还在! “哗啦~咚!” 就在田晋中还在愣神之际。 蒙面汉子手中的砍刀掉落在地, 整个人也直直的后仰倒地。 他的脑门上有个血淋淋的窟窿,红白之物不断的往外流淌。 那是被子弹射穿的痕跡!! “草!疼死老子了!” 张净尘收回握著沙漠之鹰的右手,甩掉缠绕自己的铁链。 將断裂支出的琵琶骨重新按了回去。 站起身狠狠地踢了几脚蒙面汉子的尸体, 扯下面罩仔细打量起他的容貌。 面罩下是普普通通的脸, 唯一值得乐道的是那双三角眼还残留著临死前的狰狞以及一抹错愕。 確定记下容貌后, 张净尘抬起脚重重落下,一脚把蒙面汉子的脑袋如西瓜般踩碎。 开玩笑! 如果不是他掉下来的瞬间,就將回春丹提取出来咽下,用来恢復筋脉气力。 又把那枚唯一的二品丹药復体丹含在嘴里,等暴力挣脱铁鉤后吊住一条命。 他今天不死也残! “师兄!別著急,我现在就救你下来!” 张净尘抬起头,看向还被吊在半空目瞪口呆的田晋中, 裂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在田晋中呆愣的注视下, 张净尘快步走到机关的位置,一把按下。 下一秒田晋中也重重地摔落在地。 张净尘快步上前將痛得直哼哼的田晋中扶起。 从身后掏出一枚回春丹,一枚復伤丹塞进他口中。 又小心翼翼的把他琵琶骨上的铁鉤取下。 然后迅速拿出一份凝血散敷在上面。 田晋中古怪的看著不断从身后掏出东西的张净尘。 先是不知从哪掏出的一把手枪,又是这么多神奇的丹药。 大家进来的时候不是都被搜身了吗? 你这些东西哪来的? 田晋中瞟了眼张净尘的屁股。 难道说....是从那地方掏出来的? 想到这,田晋中只觉胃里一阵翻涌。 连忙抬头看向张净尘那被血痂、污泥遮住的脸庞。 “师弟!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田晋中声音颤抖,血泪汪汪的看著张净尘。 对於这个爱哭的师兄,张净尘也是有些无奈: “自然不是,师兄快!盘坐下来,炼化药力!等恢復些了,我们一起逃出去!” 张净尘之所以选择救下田晋中一方面是想著突围时能有个照应。 再怎么说田晋中也是当代天师张静清的亲传弟子,张怀义和张之维的师弟。 实力自然不弱! 另一方面就是,田晋中虽和自己同样身处囹圄,但仍然想护著自己。 就凭这份心,就值得张净尘就拉其一把。 田晋中胸前的伤口飞快地长出肉芽,几分钟不到就已经结痂了。 至於张净尘,在那枚復体丹的药效下。 他甚至连痂都脱落了,露出平坦的胸膛。 炼化完部分药力的两人对视一眼,站起了身。 小心翼翼地朝著铁门摸去。 “师弟!” 田晋中一把將张净尘拉到自己身后! “如果情况不对,你马上跑!回龙虎山找师父师兄!我尽力帮你拖住他们!” 看著田晋中严肃的面庞,张净尘只觉那三份丹药没白用。 轻拍了拍田晋中的肩膀笑道: “放心吧师兄!我一定头也不回地跑!” 田晋中嘴角抽了抽,伸出一只手將大门推开一条缝隙。 好在门外没有站岗的,外面是一个乡下小村庄,零零散散的有些人在空地巡逻。 “走!” 田晋中挥挥手,弯著腰从门缝溜了出去,扎进屋旁的草丛里。 果然! 和预想的一样,今晚防卫最为空虚。 两人趁著夜色,宛如两只大黑耗子般在阴影里走走停停。 躲避著巡逻的人员。 很快两人就摸到了寨门前。 这里的巡逻人员有十几个,比一路上看到了还要多! 毫无死角的巡查著任何试图接近寨门的人员。 寨楼上还有两个侦查的,目光如鹰隼般俯视著能藏人的地方。 “快到了!前面就是村寨的大门了!” 田晋中压抑著兴奋开口说道。 张净尘抬手按住有些躁动的田晋中: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急!靠近肯定会被发现!” 硬闯? 还是等换岗? 就在张净尘思索著怎么逃出去时,一阵刺耳的哨声在村落后方响起。 紧接著就看见那群巡逻的人一愣,飞快地抬出路障將寨门封死。 然后全部严阵以待的堵在了寨门口! 防范著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人跑了!给我找出来!” 村落的后方一阵吵闹,传来了密集的哨声和脚步声。 不好!! 被发现了!! 第4章 大人,时代变了! 听著传来的密集脚步声, 张净尘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要是被围夹住肯定就歇菜了! 必须趁后面的追兵还没赶到,突围出去。 “上!” 张净尘招呼一声,身形如箭般飞射出去。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万劫!证吾神通!” “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张净尘跟隨著记忆,掐诀念咒, 很快一层耀眼的金光附著在他的身上! 在这黑夜中, 这耀眼的金光无疑是引起了寨门前的人群注意。 人群中走出几个身躯魁梧的汉子,站在最前, 运炁施展出一身横练,阻拦在张净尘和田晋中的必经之路上! “师弟小心了!那些都是横练的好手!” 田晋中在身后提醒著张净尘。 呵! 横练? 张净尘冷笑一声,脚步不停。 飞快缩短著和寨门之间的距离。 50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30米! 20米! 张净尘歪头躲过寨楼上两人的远程攻击,大喝一声: “掌心雷!!” 听见张净尘的声音,田晋中一愣。 师傅什么时候教的师弟雷法? 自己怎么不会? 隨后, 便看见张净尘没有调动一丝的炁, 从身后凭空掏出一个拳头大的铁疙瘩。 胳膊用力一挥朝著前面阻拦的人群丟去。 最前面那些把炁调动在身前, 准备硬抗张净尘“掌心雷”的横练好手们, 看著从头顶飞过掉入人群的铁疙瘩也是为之一愣。 不是掌心雷吗? 这是啥? 人群里几个有见识的异人头皮发麻,大喊一声: “快臥倒!这是手榴弹!” 可已经来不及了,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火焰裹挟著弹片四散开来。 除去几个零星站得较远的横练高手, 其余阻拦在前方的异人纷纷倒地惨叫。 有的浑身都是血洞,有的被炸断手脚,还有的甚至直接看见了太奶。 哪来的手榴弹? 不是搜过身了吗!! 仅剩的几个横练高手也被这突然起来的爆炸震惊的回不过神。 纷纷用惊恐的目光看向张净尘。 “別愣著!快突围!” 张净尘拉了一把有些呆愣的田晋中, 沙漠之鹰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抵在了一个横练高手的脑门。 砰! 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这个横练高手的脑袋瞬间如同西瓜般炸开。 呵!横练? 不好意思,大人,时代变了!! 看著那人的惨状, 其余横练高手脸上神情如吃了屎般难看。 手榴弹就算了,这怎么了连枪都掏出来了? 那群搜身的叛变了? 忌惮的看著张净尘手中的沙漠之鹰。 对视一眼,还是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 抬手再次射出两枚子弹, 一道璀璨的刀光便瞬间出现在张净尘眼前。 不好! 张净尘下意识闭眼,侧身闪避,金光咒也施展到极限! “咔!” 在刀光接触的瞬间,金光炸裂开。 擦著张净尘的脸颊刮过。 艹! 剑仙! 张净尘看著被斩断的髮丝,抹了把脸颊上血痕。 抬枪对准了寨楼上那个全力操控飞刀的白髮异人。 那人看见张净尘对准了自己, 身影如猫般窜下寨楼,眨眼便消失在一旁的草丛中。 张净尘也尝试著射杀他,可都被其灵活的躲开。 “走!” 张净尘咬咬牙!朝著寨门衝去。 儘管两人的动作很快了,但后方的追兵仍然赶了过来。 “离字!火流星!” 一颗颗火团朝著张净尘和田晋中二人飞射过来! 臥槽! 还tm有术士! 张净尘和田晋中狼狈地逃避躲闪! 奶奶滴! 拍灭头顶烧著的火焰,张净尘恨得牙根子痒。 “一群沟槽的!吃爷爷一击吧!” 掏出最后一枚手雷, 张净尘抡圆了胳膊扔了过去。 “呵!” 为首那蒙面术士,嘴角列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缓缓抬起脚重重跺下! 一个只有术士能看见的九宫八卦瞬间浮现!! “坤字!土河车!” 在张净尘和田晋中期待的目光中, 缓缓掉入人群的手雷,被一堵升起的土墙顶了回来! 艹!! 张净尘猛地跃起,把田晋中扑倒在地。 “嘭!” 一声爆炸声后, 趁著浓烟遮挡视线,两人灰头土脸的爬起。 朝著路旁的草丛窜去。 奶奶滴! 这就是术士大人吗? 凭一己之力,又把时代变了回来?! “小心!!” 就在张净尘胡思乱想之际。 田晋中急喝声响起。 “啊!!” 一声惨叫, 张净尘连忙回头! 只见田晋中挡在他的身后, 一条胳膊高高飞起! 鲜血止不住的从断口处往外冒! 张净尘双眼发红, 要不是田晋中提醒,奋不顾身的挡刀。 恐怕被斩断了就不是胳膊,是张净尘的脑袋了!! 沟槽的耍飞刀的!! 你等著! 爷爷已经记下你长什么样了! 只要这次能逃出去! 一定弄死你!! 张净尘掏出最后一份凝血散盖在了田晋中的伤口处。 断臂呢?! 说不定以后能接上!! 张净尘看向远处的断臂, 想要过去捡过来。 全被田晋中死死拉住。 “走!!” “別管我了!!” “你快走!!” 田晋中泪水糊得满脸都是,推搡著张净尘让他离开。 “现在还没到放弃的时候!” 张净尘低喝一声, 拉起田晋中仅剩的那条胳膊,扛著就跑。 “坚持住!” “我们已经逃出他们的包围圈了!” “只要摆脱这些追兵,咱们就安全了!” 不知是说给背上田晋中还是自己听, 张净尘喋喋不休地说著鼓气的话。 脚步却越来越沉,越来越慢! 不行!! 跑不动了! 怎么办?! 张净尘目光四处游移,寻找一线生机。 他不是没想过丟掉田晋中自己逃跑。 但他的內心告诉他, 丟下田晋中就算能逃这片树林, 他也逃不出阻道的心魔! 从此,修为无法寸进。 罢了! 我们这对难兄难弟,今天就一起死这吧! “咕咚!” 一阵沉重的气泡音响起。 张净尘猛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一块泥潭沼泽, 汩汩气泡被它挤压排出。 听著后面逐渐追近的脚步声。 张净尘牙一咬,心一横。 嘖! 死马当活马医吧!! 將背上昏迷的田晋中放下,简单检查了一下伤势。 嘖! 后背怎么这么多伤口? 难道是刚才背在背后帮我挡的? 牢田还是真是忠厚人啊!! 昏迷了还帮我挡刀! 哪怕是以张净尘的脸皮, 也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给田晋中餵下最后一颗復伤丹。 至此, 从斗破世界得来的所有丹药全部用完了。 张净尘飞快折断两根芦秆, 一根塞进田晋中嘴里, 一根含在自己嘴里。 提起田晋中就跳进泥潭沼泽里。 两人身躯被一点点吞没, 很快就盖过了头顶。 张净尘一手提著昏迷的田晋中, 让他不至于越掉越深。 另一只手捂著田晋中的口鼻, 防止淤泥涌入口鼻,窒息而死。 两人依靠著芦竿艰难地呼吸著外界的空气。 “咚咚咚咚~” 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从头顶掠过,略微停顿。 “这边没有!继续找!必须把人抓回来!!” 一道声音在张净尘头顶响起,又飞快的离开。 张净尘提著田晋中的手逐渐酸软, 身躯也不断下沉。 最要命的是 芦苇可能是快被沼泽淹没了, 能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 张净尘强忍著窒息感又等了一会儿。 预感著追兵应该走远了。 费力地提起田晋中往头顶举去。 “啊!忒~” 在吃了两口臭泥后,终於把田晋中丟到了岸上。 张净尘脸色憋得涨红, 用最后的力气,把自己的脑袋探出了泥潭。 却再也没有力气把身躯也从泥潭里拖出来。 手指拼尽全力地扣住一块树根, 保证自己不会掉落。 “呼~呼~” 张净尘费力地喘著气,眼皮越来越沉。 不行了! 好累! 我... 我要歇会儿! 在眼睛彻底闭上前, 张净尘隱约看见一个穿著灰色道袍的高大道人, 正朝他们飞奔而来!! 第5章 要到饭了,兄弟们!! 遮天世界, 张净尘郑重其事地把一个牌位放在神龕前。 牌位上用淡金色笔墨书写: 【祭天庭道祖荒天帝位!】 之所以不写最爱喝兽奶, 是因为...... 张净尘真的怕死。 你祭拜天帝,天帝很开心, 但你明目张胆的揭天帝黑料,天帝很不开心!! 荒天帝可以是最爱喝兽奶,但最爱喝兽奶不能是荒天帝! 为自己的小命著想,张净尘还是选择上书荒天帝尊位。 “嘿嘿嘿!试试有没有用!!” 张净尘一脸贱笑的,打开一个淡金色木匣, 匣內有著一张金色布匹。 这是他前几天特意去龙虎山找当代天师写的祭文, 为此他还捐了数十万的香火钱。 他还记得那个跟自己同姓的牛鼻子老道看傻子的眼神。 捐了这么多钱,只为给一个不知名的野神写祭文! 在张天师眼中,张净尘无疑就是那个傻子。 “早知道,让一人世界的我搞一份祭文发给我了。” 张净尘自顾自地嘟囔著, 作为叶凡大学时期的同学, 张净尘很有先见之明的抱上叶凡的大腿, 现在虽然还没到对钱不感兴趣的地步, 但也勉强有了一个小目標的存款。 现在每天一睁眼就有一万的利息到帐,愁得他直掉头髮。 花不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根本花不完! 嘿嘿! 再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之后, 张净尘自然而然的想儘早踏入修行。 可这时候的叶凡才刚买了大奔, 还不知道九龙拉棺——星际特快列车什么时候来呢。 作为看过遮天三部曲的张净尘, 自然而然地把主意打到某个奶娃的头上。 如今的地球可是九天十地破碎后,荒域的碎片演化形成的。 如果说在哪里祭拜荒,最容易被他感受到。 张净尘觉得荒塔內,以及三世铜棺是最佳的选择。 其次就是如今的地球了。 前两者张净尘如今还触摸不到,只能选择退而求其次,在地球进行祭拜了。 “咳咳!” 张净尘小心翼翼地將盛满各种口味牛奶的石碗放在牌位前,清了清嗓子。 大声且富有情感的念诵起了祭文。 大意就是感谢荒天帝的修炼法门,感谢他为后世所做的一切。 对他独断万古,只身堵泉水的行为感到崇敬,迫不及待的想要替他分担压力。 又抱怨如今的地球,封天锁地,修行困难,心有余而力不足。 整篇祭文在张净尘的强烈要求下,写得异常的古怪。 透过字眼仔细看去,整篇繁冗的祭文只写了四个字: “牢荒,打钱!” 在最后一个字念完,张净尘满含期待的抬起头看向牌位。 然而... 什么事都没发生。 不信邪的张净尘又等了十几分钟,还是什么变化都没有。 “难道...奶娃今天不在家?” 张净尘犹豫著要不要挑个良辰吉日再诵读一遍祭文。 突然!! 张净尘觉得自己双眼一花,如有浓雾遮挡般怎么也看不清牌位上写的字。 连忙转头看向四周,可四周却分外清晰。 “咦!怪了!!” 张净尘再次看向牌位,还是看不清。 猛的张净尘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 他!记不起牌位上写是的什么!! 张净尘只觉脖颈一寒,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他强忍心中恐惧,聚精会神地死盯那块牌位。 在一片朦朧中,张净尘似乎... 似乎看到了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蕴藏了宇宙生灭,万古兴衰的帝眸, 说不出的威严浩大,如神明俯视人间般淡然, 一道眸光顺著冥冥中的因果,顺著牌位上縈绕的混沌气, 跨越万古而来,稳稳落在了张净尘身上。 却在看见张净尘的一瞬,原本淡然的目光骤然亮起。 在那双眼睛中,张净尘看到了无数的星辰诞生又毁灭, 只是惊鸿一瞥,张净尘直觉双目刺痛,忍不住流出血泪。 下一刻,张净尘只觉一股浩瀚如海般的神念扫过, 在这股神念下,他如同未著寸缕,被看透前世今生,任何秘密都无所遁藏。 “唉~” 一道低沉的嘆息声,似在耳旁响起,又似从灵魂深处传来。 紧接著那股神念眨眼间退去,似从未出现过。 “呼~呼~” 张净尘大口大口的喘著气,浑身汗毛根根竖起,后背依然湿透, 额头豆大的汗水滚落他却丝毫未觉。 在张净尘震惊的目光下,神龕前的几大碗牛奶似被人啜饮般飞快消失。 喝了? 喝了! 张净尘惊喜若狂,成功了! 奶娃...哦不,荒天帝真的请下来了! “那啥...不知天帝对晚辈的供奉是否满意?” 张净尘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食指和母指併拢搓了搓。 就差直接说:满意就赶快“打钱”呀! 可环绕著混沌气的牌位又是一阵沉默, 就在张净尘怀疑奶娃是不是喝完奶拍拍屁股就走人了时, 一道流光瞬间从牌位飞出射入张净尘眉心, 张净尘下意识闭眼, 紧接著只觉双目爆发如针扎般的刺痛, “不能晕过去!” 一个念头不知怎的在张净尘心中响起。 “嘎嘣!” 紧紧咬在一起的牙齿寸寸碎裂,鲜血从嘴角滴落。 十指如铁签般插入地板,在坚硬的水泥地上抠出数个深洞。 张净尘只觉无数的能量涌入双目,再从双目涌入四肢百骸。 破碎的牙齿飞快生长復原,紧接著,经脉气血如龙般翻腾。 “我感觉我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张净尘双手握拳,感受著体內翻涌的巨力。 缓缓睁开眼,张净尘下意识朝落地镜看去。 “两...两个瞳孔!” “臥槽!是重瞳!” 张净尘震惊的无以復加, 他想过荒会给他好东西,但是没想道居然是重瞳! 这可是古之圣人的体质,石昊的哥哥石毅就是一个重瞳者。 最后也是达到了仙王的层次。 可以说有了重瞳, 张净尘就有了躋身顶尖强者的入场券! 他怎么能不激动。 连忙转头看向混沌气环绕的牌位, 还是看不清牌位上写的是什么, 调动为数不多的破妄之力也只能隱约看到一些笔画,但转眼就会遗忘。 “咦!” 在张净尘惊奇的眼神中,牌位前的混沌气如被人隨手拨弄般,浮现几个字。 “草莓...牛奶...好喝?!” 张净尘一字一顿地读了出来,嘴角下意识抽了抽。 “嘿嘿,您开心就好,您要是想喝,管够!” 张净尘连忙回应道,生怕这位金主爸爸不开心。 似乎是对张净尘的回答满意,混沌气又有了新的变化, 缓缓浮现出一个有些可爱的卡通笑脸。 紧接著,混沌气飞快消散,露出了光洁一片牌位。 “咦?没字?” 张净尘看著空白的牌位一阵疑惑,自己没写字吗? 动用重瞳之力再次看向牌位, 张净尘发现牌位上虽然还是没有字,但似小学生涂鸦般,出现一个歪七扭八的九层小塔。 “看来不是做梦!” 张净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眸,刚才刻骨铭心的疼痛仿佛再次出现了。 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看来,牢荒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啊!” 喝完供奶后等了一会才把重瞳给我,难道是在找我能承受的东西? 张净尘下意识想到一个画面—— 一个奶娃焦急地翘著屁股在一堆神物里翻找半天, 嘴里还嘀咕著:“怎么办怎么办?第一次被供奉,要是拿不出东西就糗大了!!” 终於奶娃找出一对重瞳眼长舒一口气。 “噗嗤!” 张净尘下意识地笑出了声。 “咔嚓!” 神龕前的石碗裂开一道缝隙,又有丝丝缕缕的混沌气浮现。 糟!奶娃生气了! “那啥!我不是再笑您,我是...对!我是想起了一些开心的事!” 看见混沌气又从新消散,张净尘擦了把额头的汗水。 在脑海中打开了聊天群。 张净尘(遮天世界): 【嗨嗨嗨!要到饭了!兄弟们!】 第6章 我鄙视你们所有人 张净尘(斗破世界): 【臥槽!兄弟!你干什么了?我怎么变成白內障?】 张净尘(遮天世界): 【funny mod bee!!】 【老子这是重瞳!你个斗破土鱉!】 【我这边搞了个祭坛,给牢荒寄了点牛奶过去。他喝开心了,就把这重瞳送我了!】 【我一直说不要不要,他非要给!】 【唉!没办法只能收下了!】 张净尘(斗破世界): 【你就吹吧!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还不了解你?】 【八成是死皮赖脸硬要的,不过这对子眼,是真好用!】 【虽然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只能动用一丝重瞳之力,但我也可以放心大胆的搞事了!】 张净尘(遮天世界): 【咳咳!那啥,有个不是那么妙的消息,我要说一下!】 【就是...牢荒在给我重瞳眼之前,为了我的健康著想....】 【给我做了个全身ct...什么筋脉根骨啊、五臟六腑啊、血脉体质啊...】 【还有那什么灵魂识海啊、前世今生啊都稍微检查了一下...】 张净尘(斗破世界): 【?】 【??】 【@一人张,別他妈睡了!我们中出了个叛徒!!】 【是你把牢荒引到这儿来的?好了大家一起烷基八氮吧!(毁灭吧.jpg)】 张净尘(遮天世界): 【中出谁?.....还没到那个地步。(心虚.jpg)】 【聊天群的事他清不清楚我不知道,但我是异世界穿越来的,还知道他们世界的过去未来,牢荒肯定是知道了。】 【不然也不会把这重瞳眼给我,似乎还留了一丝神念在我给他做的牌位上。(最棒的小羊.jpg)】 张净尘(斗破世界): 【算了,不知道被牢荒看穿是好是坏。】 【如果有一天,牢荒准备把你抹杀了,记得自己退群嗷~】 【我可不想牢荒顺著网线也给我抹杀了!】 【你放心!就算你来不及退,我们也会投票把你踢出群的!】 张净尘(遮天世界): 【別介!】 【万一有个我穿越到奶娃时间线了呢?】 【那牢荒还得管咱们叫大哥呢!】 ...... 斗破世界 坐在床上的张净尘抹了把头上的冷汗! “哎~你大爷啊!尿给我嚇出来两滴!” “要不是小爷我经常做凯格尔训练,非得换条裤子!” 张净尘那双重瞳眨了眨,一脸后怕地掀开裤腰看了看裤襠。 “萧少爷!族老们叫你过去,好像是有贵客......啊!少爷!你...” 张净尘看著满脸羞红的侍女,连忙重新穿好裤子, “你...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啊!” 哪怕是以张净尘的脸皮, 这时候也恨不得穿越回几秒钟前,给那个检查需不需要换裤子的自己两巴掌。 “还有说多少次了,小爷我姓张,叫我张少爷!” “是~” 侍女红著脸唯唯诺诺地应道。 “少爷,云嵐宗的贵客到了,族老们招呼年轻一辈全部去会客厅。” 云嵐宗?! 张净尘摸著下巴,眼眸微微眯起。 看来三年之约的剧情快开始了! “咦?少爷...您的眼睛?” 略微平復躁动內心的侍女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这个俊美的少年。 这一看猛地发现,少爷的眼睛变得和平常不一样了, 居然有两个瞳孔!! 说不出的神圣,让人生不起半点褻瀆之意。 侍女一时之间看得痴住了。 “哦!没事,眼疾,白內障而已!” 张净尘挥挥手,径直走出房门往会客厅去了。 ...... “萧伯伯!有件事情,嫣然想让您答应!” 会客厅最前方, 一个样貌绝佳的少女看向主位的萧战缓缓开口。 虽一口一个萧伯伯,但语气里的疏远和高高在上,任谁都听得出来。 “嫣然侄女啊,事情重要吗,不重要的话,咱们私下里商量吧。” 萧战感到有些不妙,语气缓和的开口,想要將事情的影响程度缩小。 可谁知,纳兰嫣然坚定的摇头拒绝了。 “萧伯伯!我这次来是为了我和萧炎的婚事来的!” “我如今已被师尊册封为少宗主,我也想全心投入修炼,不辜负师门长辈的期望。” “实在没心思耽误在儿女情长上,更何况....” 纳兰嫣然好看的眸子瞥了眼萧战身后那稚嫩的少年。 “我纳兰嫣然的夫婿再怎么也得是个天才,不是吗?” “纳兰侄女!你我两家可是世交,这些事,我们私下聊,可以吗?” 萧战紧皱著眉头,想要用两家关係,劝纳兰嫣然私下解决,给萧家留下几分顏面。 “萧伯伯!!” “我纳兰嫣然的婚姻我自己做主,不会伤及两家情分!” “葛叶执事,將我也给萧伯伯准备的歉礼给萧伯伯看看吧!” 一个老者从纳兰嫣然身后站起,大斗师的威压瞬间散发而出。 好强!! 萧战以及萧家一眾族老纷纷变色,目光忌惮的看著那个叫葛叶的云嵐宗执事。 “萧族长!纳兰嫣然作为我云嵐宗的少宗主,她的婚事,只能我云嵐宗决定!你还是收下这份歉礼吧!” 萧战面色低沉似水,迟迟没有接过那个木盒。 哪怕萧战再好的脾气, 都恨不得一发狂狮怒罡劈死这群人。 “嘁!这萧家是什么东西,也想高攀我云嵐宗少宗主?” 一个云嵐宗弟子不屑地开口。 “就是!听说那萧炎还是个天才!斗之气三段的天才?哈哈哈哈!” “就一个斗者都不是的废物,还想高攀纳兰少宗主,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赶紧收下东西解除婚约吧!呆在这我都嫌脏了鞋!” 云嵐宗弟子嘲讽声不断涌入萧家眾人耳中。 台下萧家年轻一辈,有气愤的,有幸灾乐祸的。 唯独一个绿裙少女,双目冰冷地看著眼前一幕。 敢这么欺负萧炎哥哥和萧战伯伯! 云嵐宗!我记住你们了! 萧薰儿神情冰冷地盯著为首的纳兰嫣然,思考著要不要叫凌老半路截杀他们! “够了!!” 作为风暴中心的萧炎一掌打翻葛叶手上的木匣,一个玉瓶滴溜溜的滚了出来,但无人在意。 眾人纷纷將目光投到萧炎身上。 “纳兰小姐!我萧炎是配不上你!但这不是你这般折辱我萧家的理由!” 萧炎双目赤红,恨不得活撕了面前的纳兰嫣然。 扯过桌上的笔墨,刷刷刷的写下一封休书, 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丟向了纳兰嫣然。 “今天不是你纳兰嫣然上门退婚!是我萧炎休妻!” “你若不服气,我们三年后在云嵐宗一决生死!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穷!!” “说得好!!” “这才是我萧家儿郎应有的骨气!” 张净尘一脚踹飞会客厅大门,走了进来 门板如重炮般射出將几个云嵐宗弟子砸得不省人事。 一双重瞳扫过在场所有人。 眾人凡是看见那双蕴藏大恐怖眸子的人, 都连忙低下头或看向他处,不敢与其对视。 “嘁~” 张净尘面露不屑,缓缓竖起一根中指。 “连和我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我鄙视你们所有人!!” 第7章 还是吃了版本太低的亏 “哪来的混帐小子!竟敢这般折辱我云嵐宗!” 一个云嵐宗弟子气得面色涨红,出声呵斥张净尘。 主位旁的萧炎却是面色古怪, 这个世界也兴竖中指吗? 他怎么不知道? 萧家人群中,一个叫做萧风的青年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指著张净尘的鼻子张口就骂: “就是!你个改姓的杂碎也敢当著贵客的面、在诸位族老面前妄谈风骨!”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萧风正是先前看见萧炎退婚幸灾乐祸的人之一。 看到云嵐宗展现出来的强大,他不由得心思活络了起来。 他的天赋並不好,未来最多也就是个斗者斗师的水平。 如果他好好表现一番,得到这个少宗主的看赏,从而接引进云嵐宗。 哪怕只是做个外门弟子, 那也不比待在这个破落的萧家好一万倍? 再何况,万一... 这个少宗主看上自己出眾的外貌, 那岂不是...... 张净尘看著面前这个满脸麻子,还一副猥琐样的萧风,觉得一阵反胃。 “哪来的癩蛤蟆?你先把你脸上的麻子数清楚再同我讲话!” 正发动鬼脑不断意淫的萧风,也是愣了愣, 转头四处张望,发现没有其他人后顿时勃然大怒: “可恶的小杂碎!竟敢这般詆毁我的绝世容顏!” “哇呀呀呀呀!今天非得做过一场了!” “正好!教训你一顿,给纳兰小姐一行贵客谢罪!” 萧风面露阴狠,他对张净尘有所了解。 萧家旁支的一个孤儿,天赋比他还差,如今仅仅才斗之气三段。 自己堂堂斗之气七段的糕手, 收拾他不是手到擒来! “铁砂掌!” 想到这,萧风瞬间踏步向前,一掌裹挟著凌厉掌风劈向张净尘。 张净尘却始终呆立原地没有丝毫动作! “嚇傻了吗?” “果然是废物!正好一掌打残你在纳兰小姐面前展示展示我的魅力!!” 看著呆愣原地的张净尘,萧风面露不屑, 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看向张净尘的面庞。 那是! 那是什么眼睛! 盯著张净尘眼睛,萧风只觉似被高阶魔兽盯上,浑身止不住的发颤。 在掌风就要触及到张净尘的一瞬, 张净尘动了! 只见他似慢实快的抬起手,一巴掌呼到萧风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萧风如断线风箏般飞射出去, 好巧不巧的砸向云嵐宗弟子所在处,將一眾云嵐宗弟子砸得人仰马翻。 “切!戏这么多,真当自己是王麻子啊!” 张净尘嫌弃地在一名倒地的云嵐宗弟子身上擦了擦手掌, 目光重新落在云嵐宗一行人身上。 “放肆!” 葛叶连忙护在纳兰嫣然身前,面色冷冽地看向萧战和一眾族老。 “你们萧家这是要和我云嵐宗为敌吗?就不怕我云嵐宗长老出手灭了你萧家?” “big胆!还敢威胁我们萧家!” 张净尘跳起来一巴掌呼在一个云嵐宗弟子的后脑勺上, 將其打得趴到在地: “族长!只要你开口!我保证今天,没人能走出萧家大门!” “够了!” 一个族老出声喝道,正是萧家三长老。 “看见没!连我们族老都觉得你们云嵐宗做得太过分!说你们够了!” 张净尘骑在那名云嵐宗弟子的背上,如教训不听话的小孩般扇著他的屁股。 “我说你够了!” 三长老再次爆喝出声: “你是要毁了我萧家吗?” 张净尘这才慢悠悠的从云嵐宗弟子身上下来,无所谓地怂了怂肩。 “说得好像今天放他们走了,萧家就不会被刁难似的。” 张净尘声音虽小,但在场的人全部清清楚楚的听见了。 葛叶眼皮抽了抽,和纳兰嫣然的距离又靠近了些。 他已经做好见势不对,护著纳兰嫣然跑路的准备了。 “无知孽障!!” 三长老银牙紧咬, 已经做好了把张净尘,以及和张净尘有关的族人送出去停息云嵐宗怒火的准备。 “三长老!萧...净尘这孩子说得也对!” 一直沉默不言的萧战瞥了眼三长老缓缓开口: “虽然我萧家势弱!但也不能被人这般欺负!否则,我萧家该如何在乌坦城立足?” “而且!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对云嵐宗的名声也不大好,难免落得个恃强凌弱的评价。” “这样吧!年轻人的事就交给年轻人自己解决。” “就按炎儿所言!三年后,炎儿和纳兰小姐在云嵐宗一战。” “这样可好?” 萧战扯出个僵硬的笑容,浑身大斗师的气势瞬间爆发而出。 嘖嘖嘖! 真是个老狐狸! 张净尘不由得暗自咂舌。 不愧是萧家族长,瞬间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经过两人这一唱一和。 萧家的名声挽回了些许,云嵐宗只得吃下这一哑巴亏。 但这一切成立的基础是萧炎三年之后能战胜纳兰嫣然, 否则, 一切白搭,萧家还会迎来灭族之危。 但对於穿越者的张净尘来说,灭族是灭不了一点的。 三年之后,先不说萧炎稳胜纳兰嫣然, 就是他三年后的实力, 要是不能把云山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他都要在聊天群里大义灭亲了。 “好!” 葛叶从牙缝了挤出一声,看著跟滚地葫芦般的云嵐宗弟子冷哼一声: “哼!我们走!” “誒等等!” 张净尘踏出一步瞬间拦在满脸涨红的纳兰嫣然面前。 “纳兰小姐!走之前,你是不是得对我萧家进行赔偿?” 已经羞愤欲死的纳兰嫣然顿时勃然大怒, 指著被萧炎一掌打翻的木匣喝道: “我已经给过赔偿了!” “纳兰小姐,那是你悔婚违背诺言的赔偿,那你悔婚对萧家造成名誉损害的赔偿呢?” “乌坦城三足鼎立,你毁坏我萧家名声,我萧家坊市必然受损,另外两家便顺势崛起,接手我萧家的地盘。” “一步输,满盘皆输,我萧家势必被另外两家打压致死!” “纳兰小姐!你这是要毁了我萧家啊!!” 哪怕是为首的萧战嘴角都止不住的抽了抽, 更何况这一群心高气傲的云嵐宗子弟。 “你!” 一个云嵐宗弟子想要跳出来反驳张净尘。 但在和张净尘对视的一瞬间! “咕咚~” 咽了口唾沫,默默把探出的那只脚又收了回来, 还往后缩了缩。 纳兰嫣然的俏脸更红了: “你想怎样!” “把你的纳戒留下。” “不可能!!” 纳兰嫣然立刻炸毛,双眼怒瞪向张净尘。 但目光相接,纳兰嫣然瞳孔猛地一缩。 如砍柴的樵夫和猛虎对视, 一股强烈的生死危机从她的心头浮起! 会死! 一定会死!! “给你!” 纳兰嫣然一把扯下纳戒丟给张净尘,头也不回的逃出了萧家大门。 张净尘把玩著到手的纳戒,嘴角勾起。 “哈吉然,你这傢伙,居然敢对著我哈气,嚇不死你!” “喏~给你!” 张净尘拇指一弹,纳戒以一个优雅的弧度落到了萧炎的手中。 “这...这位族兄!这恐怕不妥!我不能要!” 似乎是有些不知道怎么称呼,萧炎支支吾吾的想把纳戒还给张净尘。 “別搞兄弟!你可是还背著个三年之约,你要是输了,萧家就彻底玩完了。” “况且,你可是族长的亲儿子!族长还能亏待我?” 张净尘对著为首的萧战努努嘴,萧炎也顺势看了过去。 萧战眼角跳了跳,还是开口说道: “放心吧炎儿,净尘小子今天表现得很好,族中会商定给他的奖赏方案。” 听到父亲的承诺,萧炎这才將纳戒揣进了兜里, 隨后,郑重其事的对著张净尘弯腰一礼: “多谢净尘堂兄了!今日之恩,萧炎必定百倍报答!” 张净尘连忙上前將萧炎扶起,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萧炎的肩膀: “唉~牢萧啊!你还是吃了版本太低的亏!” 第8章 老乡见老乡 萧炎脑门有丝丝缕缕的汗水滑落,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净...净尘兄弟!这是何意啊!” 张净尘瞥了眼萧炎: “牢萧啊!咱们都一个地方的人,就別跟我客套了!” “今晚我略备薄酒,咱俩促膝长谈呀!” 任谁听去都只会以为,张净尘说的是: 都是一个家族的,用不著客气。 唯独萧炎清楚地知道张净尘的隱藏含义, 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今晚,堂弟必定赴约!” 看著热络的两人,萧战满意的捋了捋鬍鬚: “什么时候炎儿和净尘这孩子关係这般要好了?” “多交点朋友也是好事,希望炎儿能一鼓作气走出低谷。” 就在萧战望子成斗帝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 “oli~老登!记得把奖赏送来啊!我先回去了!” 老登? 说的是自己吗? 对於这个不著调的族內晚辈,萧战也是分外无奈。 单凭张净尘今天展露的实力,就足够族中当天才对待, 更何况这个天才刚刚帮助了自己的儿子。 萧战乐呵呵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净尘侄儿!待族中定妥当,就立马给你送去。” “不会少了你的!” 张净尘背对著眾人摆了摆手, 又一脚踢飞仅剩的那扇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在场的萧家族老纷纷额头冒出黑线,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之前哪是给云嵐宗弟子下马威, 分明是单纯只会用脚开门! ...... 是夜,张净尘小院。 “是表哥吗~” 一道扭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张净尘硬了。 拉开房门,一把把萧炎拽了进来: “你要是再发出这种死动静,我可就要大义灭亲了哦!” “別介!我这不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嘛。” 萧炎訕訕地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动作。 张净尘瞥了一眼萧炎的胸口和双手。 没有药尘所呆的那枚骨炎戒。 果然! 和原著一样,萧炎已经见过药尘了。 对於今晚的洽谈,没把药尘带上,无疑是聪明的选择。 “进来吧!” 张净尘鬆开萧炎,径直走到木桌旁坐下。 “来!別客气!喝酒!” 张净尘意味深长地拿起酒杯给萧炎倒了一杯酒。 萧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合著略备薄酒,就真的只有酒啊!” “废话!” 张净尘把酒壶往桌上一震,一脸不忿的看向萧炎: “你堂堂少族长,难道还要我请客吃饭喝酒?” “上辈子学的清正廉洁、不拿群眾一针一线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还是少族长,等你当上族长岂不是......” 萧炎连忙上前捂住张净尘的嘴: “大哥!祖宗!” “咱小点声行吗!” 看著贼头贼脑打望四周的萧炎,张净尘翻了个白眼, 拍拍手背示意自己知道了, 萧炎这才把捂著张净尘嘴的手拿了下来。 不等张净尘说话,萧炎忙不迭地从纳戒里拿出一盘盘珍饈: “堂兄请客喝酒,我自然是要备一些菜的!” 张净尘毫不客气地夹起一块肉丟进嘴里嚼吧嚼吧, 看著站立在旁一脸便秘样的萧炎又是翻了翻白眼: “有话就说!要拉屎去茅屋!” 萧炎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宫廷御宴酒?” “一百八一杯!” “天王盖地虎?” “你是二百五!” “你丫才是二百五!” 萧炎指著张净尘就是一顿c语言。 骂完后整个人也是放鬆了很多, 也是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撕吧了起来: “你是...(吧唧)怎么...(吧唧)发现我的?” 张净尘擦了擦手上的油污: “我才觉醒前世记忆不久,你平时不著四六的样,一眼就看出来了。” “谁家小男孩天天半夜潜入女孩房间做不可描述之事啊?” 萧炎以掩耳盗铃之铃儿响叮噹的速度一把捂住的张净尘的嘴: “我那是用斗气给薰儿温养身子!!” “那你为什么不白天去,非挑晚上去?” “不讲不讲。” 萧炎可不知道这还有第二个穿越者,自然也不会在意平时的作为和说话方式。 能被同为穿越者的张净尘认出来完全合理! 牢张他没毛病!! “那你说我还是吃了版本太低的亏,是啥意思?” 萧炎想起张净尘在会客厅说的又是问道。 张净尘闻言也是一愣,隨后一脸惋惜地看向萧炎: “牢萧啊!你前世看过小说吧?对穿越这种事有理解吧?” 萧炎点了点头。 “我问你,如果一个天才,突然有天天赋全失,受尽族人白眼,又面临未婚妻退婚。” “这时候,一旦这个天才有所机遇,天赋回归,获得大机缘,打脸未婚妻,这个剧情你熟不熟悉?” 萧炎闻言顿感雷霆霹雳: “主角!这妥妥的主角模板啊!我是主角?!” 张净尘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说你吃了版本太低的亏了。” 萧炎闻言更加一头雾水了,不等他发问,张净尘又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穿越的,但根据我对你的观察,你应该没有外掛,金手指之类的。” “外掛?外掛我知道,啥是金手指?” “金手指就是系统,什么每天睡醒签到获得斗帝修为啊,什么装逼打脸抽取天阶功法啊之类的。” 萧炎闻言眼睛都瞪大了: “后辈穿越者们路子都这么野吗?我是不是也有机会获得那什么系统啊?” 张净尘摊了摊手: “据我了解,估计是不太可能” “你这辈子估计也就是拜师个遇难的老爷爷,一边装逼打脸,一边挨揍跑路。” “时不时再卡点救几个红顏知己,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地当上斗帝。” 萧炎想起白天遇到的那个叫药老的灵魂体,连忙激动起来: “臥槽!我还有这机遇?虽然艰难了些,但那可是斗帝啊!” 看著没有丝毫不甘和怨懟,只有对未来无限期待的萧炎。 张净尘也是暗自点了点头,不愧是萧炎! 要是隔壁唐神王...... 咦~ 张净尘似被什么骯脏的东西噁心到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嘿嘿嘿~” 看著还在一旁傻乐的萧炎,张净尘眼珠一转: “虽然一路上確实无比艰难,但那是以前了,谁叫你遇上了我?” 萧炎闻言也是回过神来,双眼亮得可怕! 对啊! 自己虽然没有金手指,但是看尘哥这幅模样应该是有的! 萧炎有些试探性的开口: “尘哥!你的金手指是?” 张净尘闻言摆了摆手: “誒,不值一提,一两句话讲不清楚!让咱俩成斗帝,甚至成为斗帝之上的存在轻轻鬆鬆!” “尘哥!” 萧炎直接一个滑轨到张净尘面前: “公若不弃!炎愿拜为义父!” 张净尘满脸黑线,一巴掌呼在萧炎的头上: “你是不是还要来个大戟把专捅义父?” 萧炎一脸嬉笑的看著张净尘。 张净尘想了想,还是决定敲打一下萧炎: “炎弟啊!” “我和你的情况不一样!你可以理解为,我一化万千,在不同的大千世界,小千世界修行!” “只要还有一个活著,我就是不死的!” “所以一定要记住!不论和我一起的时候有多装,有多囂张!我不在的时候,不要膨胀!” “我怕那天你被人一巴掌拍死!我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萧炎闻言下巴都快落到地上了,心里也是一阵感动: 自己这个便宜老乡,虽然不怎么著调,但对自己確实无比关心。 就在萧炎暗自感动,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跟紧张净尘脚步,他说往东绝不往西时。 一道声音幽幽的响起: “好了!牢萧啊!现在上交一下保护费吧!” 第9章 五雷正法 “桀桀桀桀桀~” 张净尘盘坐在床上,数著从萧炎那坑来的五万枚金幣。 桀桀怪笑了一阵,再次打开了聊天群。 张净尘(斗破世界): 【兄弟们!我这边已经和萧炎搭上线了!】 【你们是没看到,萧炎哭著喊著要拜我当义父,还拿了一大笔钱来孝敬我,被我义正词严的拒绝了。】 【我可是新时代的好青年,怎么可能被这点利益侵蚀!】 张净尘(遮天世界): 【我呸!】 【我还不了解你?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会正对著金幣流口水吧!】 斗破尘数金幣的手一顿, 訕笑著擦了把並不存在的口水。 张净尘(斗破世界): 【胡说!我和萧炎可是公平交易!】 心满意足的把最后一枚金幣丟进纳戒, 斗破尘眼珠一转: 【誒!兄弟们!你们现在都有哪些功法?发来看看!】 【我看能不能再坑....】 【再和萧炎交易一波!】 【他虽然是个穷鬼,但他身边可还有富婆薰儿和富鬼药尘呢!】 张净尘(遮天世界): 【不是哥们?你们能不能稍微修炼修炼?】 【重瞳的神通不用开发了?自带的锻体秘术不锻了?】 【全靠我修炼啊?(暴怒.jpg)】 斗破尘闻言也是一愣, 闭眼感受著重瞳的力量似乎增长了一丝, 自己体魄也是强大了些许,默默给遮天尘点了个赞。 张净尘(斗破世界): 【那啥...我这不是还没完事嘛。(心虚.jpg)】 【要是没功法我就先撤了!累了一天了!困了!】 张净尘(遮天世界): 【滚滚滚!】 就在斗破尘准备关闭群聊时,一条消息的弹出让他的动作瞬间僵住: 张净尘(一人世界): 【功法吗?我这倒是有几本。】 张净尘(斗破世界): 【@一人尘誒,你还活著啊,这么久不在群里冒泡,我还以为你g了。】 张净尘(一人世界): 【差点就g了,还好爷足智多谋,@斗破尘再加上你那边的药效確实还不错。】 张净尘(斗破世界): 【那还不快给我磕两个?】 张净尘(遮天世界): 【你那边具体怎么回事?现在怎么样了?】 张净尘(一人世界): 【被赶来的张之维救回龙虎山了,醒了没多久,刚见完老天师。】 张净尘(斗破世界): 【哈嘍?怎么不理我?】 张净尘(遮天世界): 【没事就好,还不知道下一个群员什么时候来,你们儘量別死太快,等我带飞!】 张净尘(一人世界): 【重瞳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踏上修行路了?】 张净尘(斗破世界): 【誒?你们看不到我的消息吗?我被禁言了?】 张净尘(遮天世界): 【快了!我今天刚接到同学聚会的邀请,过几天就准备去乘坐九龙拉棺牌星际列车了。】 【对了,你说的功法是怎么回事?】 张净尘(斗破世界): 【@一人尘@遮天尘,喂喂餵?看得到吗?】 【为什么要冷暴力我?(委屈.jpg)】 一人尘和遮天尘头上都冒出根根黑线。 张净尘(遮天世界): 【@斗破尘麻烦你正常点!我怕哪天忍不住联合一人尘投票把你踢出群。】 张净尘(斗破世界): 【......】 张净尘(一人世界): 【功法目前我有两部,除了金光咒外,还有老天师刚传下的五雷正法。】 一人世界, 半个时辰前,张净尘缓缓从床上甦醒, 一睁眼就看见个头髮蓬乱的眯眯眼道士,凑在自己跟前。 下意识一拳挥过去,却被其轻鬆握住。 在与其简单交流后, 张净尘这才知道眼前这个不修边幅的高大道士, 就是未来的一绝顶——张之维。 他从沼泽地里发现两个野生的师弟,便一手一个的打包拖回了龙虎山。 得知自己得救的过程,张净尘也不禁眼眉直跳。 我说身上怎么这么疼呢? 合著是一路上磕的? “诺~这本功法是师父传你的,你先看,不懂的可以问我。看完后我们一起去见师父!” 张之维拿出一本用白线绑好的手札递给张净尘。 张净尘下意识瞟了眼封皮,浑身不由一震。 只见封皮上赫然写著: 《五雷正法》! 【臥槽!】 【五雷正法!!】 【你成龙虎山高功了?】 看著斗破尘在群里的发言,一人尘不禁露出个得意的笑容。 五雷正法是只有龙虎山高功才能学的正统雷法。 元阳未泄学阳雷,元阳已泄学阴雷。 五雷正法正是勾连五臟所施展的雷法,比起天地能量更依靠自身! 也就是说, 五臟修炼得越强大,五雷正法的威力就越大。 修炼肉体? 有重瞳和遮天法在,还用担心肉体不强吗? 实在不行,再找牢荒討要点肉体的修炼秘法。 至於修炼肉体造成的疼痛和折磨...... 一人尘和斗破尘都是嘆了口气: “苦一苦遮天尘,骂名我来背!” 遮天尘本能地打了个寒颤,狐疑地四处看了看, 难道是叶凡那小子在骂我? 不管啦! 张净尘(遮天世界): 【五雷法,修己身,倒是不错,前期用用完全没问题,等中后期看看能不能升级一下。】 【这金光咒的话...就要相对鸡肋一些了。】 张净尘(斗破世界): 【誒~话不能这么说,我看这金光咒就很不错嘛。】 【勉强能算个玄阶高品功法,修到斗宗还是没问题的,用来骗...】 【赚萧炎的钱刚好!】 张净尘(一人世界): 【不著急,我这边八奇技已经出世了。】 【我看能不能搞几本过来,丟遮天世界去看看能不能升级升级。】 【什么炁体源流啊,什么双全手啊,什么拘灵遣將,六库仙贼啊我看都挺有潜力的。】 张净尘(遮天世界): 【这六库仙贼升级后感觉可以配合狠人大帝的吞天魔功使用。】 【双全手和拘灵遣將感觉可以用来收员工不给工资。】 张净尘已经想到, 单手一挥一眾圣主教主,一拥而上围殴敌人的场景了。 【誒对了!@斗破尘魂殿那群人不是可以变成灵魂体吗?】 【这拘灵遣將刚好適配!】 张净尘(斗破世界): 【魂殿吗?正好我有去魂殿臥底的打算,凭藉拘灵遣將说不定还能冲冲业绩!】 【不过光凭一人世界的拘灵遣將我还是不太放心,怕拘不出魂反被一巴掌拍死!】 张净尘(遮天世界): 【不著急,等我这边见到黑皇那条贱狗了,拿给它看看】 【好歹也是无始大帝养的狗,博览群书这一块。】 【说不定还真能鼓捣出些什么来。】 【你们也儘量多收集有潜力的功法,我一股脑的丟给它升级。】 【叶凡是我哥们,约等於无始也是我哥们,他养的狗就是我的狗!】 【別跟我客气,使劲收罗功法就行了!】 此时,遮天世界紫山深处, 一条牛犊子大小的黑狗翻著肚皮呼呼大睡,口水顺著嘴角流得满地都是。 忽然黑狗的狗腿抽了抽,隨后如同做了什么噩梦,死命地奔跑起来。 从睡眠中猛地惊醒,大黑狗打了几个喷嚏: “哪个龟孙儿在算计本大爷?” 警惕地环顾四周,確定没什么动静后,又趴了下来。 “错觉?” 大黑狗扭动著身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却怎么也睡不著了。 耷拉著狗脸望向紫山深处: “呜呜呜~主人啊!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啊!我要无聊死了!!” 第10章 见老天师 一人世界, 张净尘结束和眾人的閒聊后,缓缓张开了手掌。 “滋滋~” 丝丝缕缕的莹白色雷芒在他指尖闪过,电得空气噼啪作响。 “哟呵~不错啊师弟,这么快就入门了!” 一直闭眼假寐的张之维缓缓睁开眼, 一双不染尘埃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张净尘。 看见张净尘指尖浮现的雷电,心头也不由得浮现一抹惊讶。 “侥倖罢了!” 张净尘挥手將雷电散去,对张之维露出个轻鬆的笑容: “不知师兄学这雷法花了多久?” 张之维摸著下巴思索了一阵: “和你差不多,不到半个时辰吧!” 张净尘嘴角不由抽了抽, 他可是利用重瞳,解析雷法, 再用重瞳自带的部分大道之理,反推雷法。 这才在半个时辰左右入门。 而自己这个便宜师兄,居然单凭自身悟性, 不到半个时辰就入门了?? big胆!! 还说你没开掛? 看著一副欲言又止模样的张净尘, 张之维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师弟啊!半个时辰已经很不错了!” “张怀义那个大耳贼可是琢磨了一整天才堪堪入门。” 张之维抬手勾住张净尘肩膀, 抬腿朝门外走去: “我本以为像我这样的天才,百年难得一遇,没想到我龙虎山又出了一个!” “快快快!隨我去见见老头子!!” ...... “你是说净尘只花了半个时辰就已经雷法入门了?” 一个豹头环眼鬍鬚浓密的老人坐在太师椅上,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张之维。 老人正是龙虎山当代天师张静清。 “哈哈哈,没想到吧!师父,咱龙虎山还有这福缘,一门双仙苗!!” 张之维眯缝著眼凑到张静清跟前,似在炫耀自己发现了个天才。 可迎接他的是老天师狠狠的一记板栗: “仙苗?呵!净往自己脸上贴金。” 看著整个人成“大”字趴在地上的张之维, 张静清这才满意地收回手, 目光看向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弟子。 “咦!” 在目光相接的一瞬间,张静清整个人微微一顿。 “这是...重瞳吗?” 张静清双指併拢掐剑诀,运炁在眉心一擦, 一道金色纹路勾勒的竖瞳浮现在其眉心。 张静清调动天眼再次看去, 这下却骇得他肝胆俱裂,险些维持不住体內气的运转。 在天眼的视角中,一双承天接地的巨大眼眸注视著他。 似神明俯视螻蚁般淡漠, 金色的纹路勾勒出四个瞳孔, 瞳孔按某种无上道蕴缓缓旋转,如大道磨盘般將法则碾碎吸收。 黑白二气环绕著瞳孔,似在安抚又似在催促, 仿佛一念生,一念死,生死皆由它定。 “咕咚~” 咽下口中的腥甜,张静清直觉眉心天眼剧痛,似被人用斧子生生劈开。 连忙散去天眼,后怕地看向站立原地的张净尘。 张净尘看著短短片刻神情剧烈变化的师父,內心也是一阵翻涌。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但能用天眼注视重瞳的大道本相,还没被反噬重创, 足以说明这代天师的含金量了。 “臭小子!怎么也不提醒一下老夫!!” 张静清擦掉嘴角的鲜红,有些埋怨的瞪了眼张净尘。 “您老动作太快,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提醒嘛。” 张净尘也是一脸后怕的看著张静清, 要是这个师父实力弱点,直接被重瞳本相压得仙逝了, 得, 他也不用在龙虎山混了,抓紧时间跑路吧。 “霸王项羽、古之圣贤仓頡、黄帝据说都是重瞳,但没听说过重瞳有这般恐怖的异相啊?” 张静清咂咂嘴,瞟了眼还趴在地上装死的张之维, 明亮的眼眸顿时更亮了几分。 张静清有心打磨一下这个孽徒的傲气,可惜这年轻一辈不顶事啊。 前有陆家陆瑾被张之维一巴掌扇哭, 后又有全性掌门无根生被一巴掌扇进地里扣都扣不出来。 让张之维出去转一圈本来是想让其见识见识天下英豪, 明白人外有人的道理。 结果转完一圈回来发现自己好像就是那个最大的英豪, 原本就高傲的性子更傲了。 张静清本都不抱什么期待,准备顺其自然了, 结果今天才发现,何须藉助外人,张净尘就是最好的一把銼刀。 真是应了那句古话: 东寻西觅无踪跡,却在斜阳影里逢。 对於张静清的心思,回忆起前世记忆的张净尘也是猜到了些许。 至於能不能挫得了这个未来一绝顶的锐气, 张净尘一点也不担心,甚至还想扣扣屁股。 你张之维未来再牛,也不过相当於遮天世界中的神桥境修士。 再高估点也不过彼岸修士。 加入聊天群前打不过你,加入聊天群后还打不过你。 那我这聊天群不tm白加了? “师父,田师弟怎么样了?” 张净尘还是问出了心中的困扰,目光有神的看著张静清。 被目光看得有些发毛的张静清下意识挪开了眼睛: “还昏迷著没醒,叫你过来本也是想问问具体情况。” 听到要聊正事,张之维也顾不上装死, 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眼神也是略带杀意的冷漠看著张净尘。 这杀意自然不是对张净尘的, 静静等待张净尘说出是谁绑架他们並砍断田师弟的手臂。 张净尘下意识瞟了眼张之维趴著的地方, 我勒个乖乖, 原本光滑的石板地,被张之维用头磕出了如蜘蛛网的裂纹。 再看看张之维,屁事没有甚至连一点红印也没留下。 张净尘嘴角抽了抽,缓缓开口, 將这些天发生的一切以及自己的部分猜测说了出来。 至於枪枝和丹药,张净尘隨便找了个搜身没搜仔细的理由搪塞过去。 “混帐东西!” 张静清怒目圆瞪: “一群狼子野心的狗东西,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天师府来!真当我老了提不动刀了?” 瞪了眼一旁沉著脸的张之维: “还有你这师兄怎么当的?教出来的师弟一个比一个蠢笨!” “那大耳朵老鼠非得往外跑,是担心我们贪图他那点家当,还是担心我龙虎山护不住他?” “你那田犟驴也是!一点虚与委蛇都不会,竟然想著一死了之!” 张静清越说越生气,又是一记板栗敲在张之维的头上。 可这次张之维却没有趴下,仍是端坐在地,目光冷冷的盯著张净尘: “师弟!你可知是谁绑了你们?” “全都蒙著面,不曾知晓其身份。” “只知砍掉田师弟手臂的是一个剑仙,带头追杀我们的是一个术士。” “剑仙?狗屁剑仙!什么阿猫阿狗也配称仙!” 张之维冷哼一声,还欲再说什么又挨了老天师一记板栗。 “他如果是阿猫阿狗,那你田师弟、净尘师弟算什么?” 老天师怒瞪著张之维,看其怏怏地缩了缩脖,才把目光转向张净尘: “净尘啊,还有什么线索吗?” 张净尘摇摇头,又想了想。 双眼一亮,拿起书桌上的纸笔绘画起来, 不一会,一个面容刚毅,方鼻阔口的汉子被画了出来: “审问我们的就是这人,已经被我杀了。” 张之维和张静清一直注视著绘画的全过程, 对视一眼,確认从没见过,只得將画卷收好。 “放心吧,我已经托术字门的胡大师算一算,现在静等消息吧!” 张静清虎目含煞,如同一只老迈的大虫盘坐於太师椅上: “若是让我知道是哪几家做的......” “就別怪我张静清不留情面了!” 第11章 唐门 离开老天师房间, 张之维眼睛微眯,一手揽住张净尘的肩膀: “师弟呀!放心吧,师父刚刚都开口了,一旦查出来是谁干的,不留活口!” “你和田师弟的仇,算我一份!” 看著一副土匪头子模样的张之维, 张净尘嘴角抽了抽: “师兄,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师父说的是不留情面,不是不留活口吧?” “你小子!!” 张之维一巴掌呼在张净尘后脑勺: “师父堂堂道门天师,这种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需要我们弟子去悟!” 又斜眼瞟了张净尘一眼: “而且,我这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和田师弟嘛,不然你以为我是那种生性暴虐之人?” “自然...不是。” 要不是自己看过原著,还真信了这个眯眯眼。 后世不知是哪个百岁老头下山杀得全性片甲不留,还给自己整封號了? 张净尘有心想反驳,说你就是那种人,別怀疑自己。 但想到现如今两人实力的差距,他还是很从心地选择附和。 “师弟啊,你知道师父为什么要给你取净尘这个名字吗?” 张之维似乎並没察觉张净尘的不自然,淡淡地开口说道。 “净乃净扫,尘乃世俗,师父是希望我扫清尘世污浊,还百姓一个郎朗太平。” 张净尘望向龙虎山山脚方向,又继续说道: “盛世封山不问俗,乱世背剑救苍生” “这才是我辈道门子弟应做之事。” 张之维呼吸粗重,双目透出前所唯有的精光: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好!好一个盛世封山不问俗,乱世背剑救苍生!” “像师弟这种人,应多多益善!我堂堂华夏还能被那群蛮夷欺负嘍?” 隨后张之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 心虚地瞟了眼老天师房间的方向压低声音道: “师弟啊!像咱师父这种人应越少越好。” “两眼一闭就顾著自家传承,我想下山,他死活不让,你说哪有这样做师父的......” 张之维大嘴叭叭个不停,还想继续说什么, 猛地一道拇指粗细的雷霆凭空劈下,將张之维深深劈进地里。 烟尘瀰漫,一时间什么也看不清, “轰隆隆~” 直到这时雷声才从远处传来, 伴隨雷声的还有老天师那愤怒的吼声: “张之维!!!” “背后议论师长,教坏师弟!给我滚回去闭门一个月!” 说罢又是两道雷霆劈进深坑中, 张净尘连忙后撤几步躲开,生怕误伤自己。 下一刻, 一个浑身破破烂烂,头髮如刺蝟般炸起的漆黑人影,径直从深坑里跳了出来。 不待看清模样,人影便飞快窜出,朝著张之维的房间跑去 边跑还边听见人影叫喊著: “老傢伙!实话还让说了!小心小爷我哪天偷偷跑下山不回来了!” “轰隆~轰隆~” 又是两道胳膊粗细的雷电劈落,只听那人影惨叫一声又改口道: “师父!我错了!我这就回去静诵黄庭闭门不出!” 张净尘咽了口唾沫,这师徒的打闹方式.... 额,挺独特的。 真是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用雷劈是吧。 “净尘~” 一道幽幽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惊得张净尘头皮发麻,一个大跳就离开了原地。 “呔!何方宵小...誒...师父?你啥时候过来的?” 已经掐诀准备施展雷法的张净尘, 一脸懵逼地看著不知何时出现在背后的张静清。 “怎么?你也想和为师试吧试吧?” 张静清黑著脸缓缓將袖袍拢起,露出宽大的手掌和结实的臂膀。 “不敢不敢....” 张净尘连忙收回掐诀的手印,訕笑的看著张静清。 “哼!”张静清又把拢起的袖袍放下,一脸复杂的看著张净尘。 “净尘啊,为师有事找你!” 张净尘一愣,有些好奇道:“师父有事您吩咐。” 张静清似没有听到,又陷入了沉默。 就在张净尘有些等得不耐烦,怀疑师父是不是睡著了时, 张静清这才开口继续说道: “唐门准备和东瀛那边的异人对决,过段时间为师想让你陪我去趟唐门。” 张净尘闻言有些惊讶: “比壑忍?” 张静清惊讶地看了眼张净尘: “没错,就是那群老鼠。” 张净尘若有所思,应该是到了唐门和比壑忍眾一战的时间线了。 原著中,唐门十人去三人回, 唐门大老爷——笑阎王唐家仁用丹噬击杀比壑忍忍首, 自己和杜佛松、唐同壁等一眾唐门高手战死。 这一战击杀了眾多比壑忍高手, 但仍有魔人英太及若峡忠兵卫等漏网之鱼逃离。 又在透天窟窿一战中被为兄长报仇的吕慈和一眾唐门弟子斩杀大半, 仅有几人侥倖逃脱,以至於有了后续的锈铁篇。 不过... 这次张净尘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没有任何人能在沾染华夏鲜血后,还能完整地离开。 他们必须全部埋葬在这片土地,为他们的罪行赎罪!! 张净尘目光发狠,心中不断盘算著后续安排, 忽的似想起了什么,张净尘连忙问道: “师父,师兄他去么?” 如果张之维能去,那战力必然能拉开不小差距,对后续的一些安排也稳当许多。 在听见张净尘的提问后,张静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晋中残了,怀义跑了,龙虎山需要留下能接我班的人。” 张净尘也是嘆了口气,说了句出发前叫他后,拱拱手也回自己房间去了。 ....... 回到房间后, 一连串的消息提示音在张净尘脑海中响起。 关好窗后,张净尘盘腿坐在床上, 调动先天一炁在五臟內循环,每环绕一圈,就有一丝雷芒匯聚,不断壮大。 修炼著刚学会的五雷法,张净尘沉下心思打开了聊天群。 只见遮天世界的自己上传了一张图片。 图片是一张合照,看环境是在一辆车內, 张净尘坐在副驾驶,一个面容粗獷、浑身肌肉的青年从后排探过来比著剪刀手。 主驾驶的一个黑眸黑髮青年一脸无奈地看著两人。 张净尘(遮天世界): 【嗨嗨嗨~兄弟们,已经参加完同学聚会了!】 【乘坐叶凡的大奔去泰山星际站台转车九龙列车去北斗了,祝福我吧,兄弟们!!】 看来遮天那边也开始剧情线了, 张净尘面露惊喜,他的实力即將迎来疯长。 什么比壑忍!什么魔人英太! 敢齜牙全部打成哈吉忍!! 还想有透天窟窿之战?想得倒是美, 三拳不能把他们全打死,算炸单! 第12章 来不及解释了,快上车! “老张,我已经十分钟没听《大只切》的故事了!” “你再给我讲讲唄!” 叶凡一边蹬爬泰山,一边看向莫名兴奋的张净尘。 “叶子啊!我知道你喜欢这些神神鬼鬼的故事,但咱眼界別这么低端行吗?” “一个小日子那边的般若有啥好听的。” 可能是蝴蝶效应的原因,庞博也参加了这次聚会, 他双手揽著后脑勺,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嘟囔著。 张净尘闻言翻了翻白眼: “人家老叶是喜欢那个为朋友挺身而出,向死而生的coke。” “那大只般若就是个只会打拳的小鬼,靠著体型和样貌唬人罢了。” 看著叶凡点点头认可了张净尘的说法,庞博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是这样啊!不得不说那个coke是个人物。” 三人的交谈声不大,一旁的同学们並没有在意,依旧嬉笑打闹著, 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来,兄弟姐妹们!我给你们拍张照!” 到达山顶后,张净尘不知从哪拿出一台相机,笑著招呼著眾人靠拢。 “三、二、一、茄子!” 快门按下,一张张合照被拍摄记录下来, “不知道,这些人当中有几人能活到最后......” “罢了!如果可以能帮就帮一把吧。” 看著一旁嘰嘰喳喳翻看著照片的柳依依等人,张净尘如是想著, 对於在遮天世界长大的张净尘来说,这些同学情谊是做不了假的。 “誒,这是什么?” 正在看照片的柳依依指著画面中的一个黑点问道。 这一发问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纷纷围拢仔细看了起来。 “是镜头粘了污渍吗?” “我看不像,可能是鸟吧!” 叶凡也饶有兴趣地看著照片,拉了拉张净尘: “老张这是你拍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咦!你在看什么?” 看著张净尘丝毫没被这边动静吸引,反而神情亢奋地注视半空, 叶凡有些好奇地问道。 “想知道照片里的是什么...” “老叶,你不妨回头看看天上!” 张净尘声音淡淡的传来,指了指叶凡的背后。 叶凡闻言连忙回头,在看清背后景象后,瞳孔猛的一缩。 只见高空中,九条黑色巨龙拉著一口漆黑的棺材, 正迅猛地朝著泰山山顶砸来。 九条巨龙双眼暗淡毫无生机,像死了许久的乾尸, 但那鳞片闪过的寒芒仿佛能將神魂冻结,锋利的龙爪,將虚空划出丝丝缝隙。 无与伦比的龙威如山岳般压在眾人的身上, “快跑!” 不知是谁吼了一声,打破了现场的沉寂,將眾人惊醒。 隨后惊叫声,怒骂声响成一片。 “老张!快走!!” 叶凡一手拉住呆愣的庞博,一手拉住张净尘,想要把两人拉离原地。 “我滴妈呀!!” 庞博怪叫一声回过神来,顺著叶凡的力道准备跑路, 可张净尘確如脚下生根般,怎么也拉不动! 要知道荒古圣体正是以肉体强大著称, 可作为荒古圣体的叶凡此刻居然无法让张净尘挪动半步,甚至连一点摇晃都没有。 如在拉扯巨石的叶凡也是有些蒙圈: “老张...” “老叶,来不及解释了,快上车!” 车?哪有车?不是停山脚了吗? 叶凡绝望地看著天空中的庞然大物越来越近 “罢了,和庞博老张死在一起也值了!” 想到这儿,叶凡怒眼圆睁,一脚踹在张净尘的屁股上: “下辈子!你给我当儿!” “轰隆~” 九龙拉棺重重的撞在泰山上, 一时之间,天摇地晃,无数烟尘滚石掉落。 “救命啊!” 有人瘫倒在地,也有人掉落悬崖不见踪影。 只有张净尘依旧稳稳的站在原地, 活像个...... 等待列车进站的乘客。 张净尘目光死死的注视著三世铜棺的方向。 眸中重瞳若隱若现,全力解析著铜棺上的道纹, 浓重的烟雾丝毫遮挡不住他的视线。 在张净尘的眼中,铜棺表面附著著浓郁的毁灭死气。 “开了!开了!!” 忍著双眼针扎般的刺痛,张净尘清楚的看到,铜棺的棺盖打开一道缝隙。 丝丝缕缕的莹白生机之力从中溢出。 一道流光从缝隙中射出,来不及做出反应便分裂成数十道钻入眾人体內。 下一瞬,眾人如同被扔进滚筒洗衣机般, 只觉天地倒转,不分东西,不见南北。 待到再次脚踏实地,眾人惊愕发现,他们已然身处铜棺之內。 “这...这是哪里?” 一道略带哭腔的声音响起,柳依依紧紧搂著身旁的林佳,满脸恐惧的打量著四周。 “我们应该是在铜棺內!” 叶凡声音透露几分惊讶,对於喜爱黄老的他来说, 能亲眼看到那九条龙尸,探索超凡存在,此刻他激动大於恐惧。 想起张净尘的异常,叶凡眼睛一亮: “老张!老张呢?” 打开手机手电筒,叶凡焦急的寻找起张净尘。 “叶子.......老张在这!” 听到庞博的呼唤,叶凡推开挡路的刘云志等人疾步跑了过去。 “你!前面是有你爹还是有你娘啊?” 刘云志满脸愤恨,看著叶凡头也不回的背影,只得暂且按下怒火。 “哼!等著吧!等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我一定整死你!” 叶凡焦急忙慌的来到庞博身旁,连忙开口问道: “老张在哪儿?” 庞博皱著眉,用下巴点了一个方向,叶凡抬眼望去,双眼猛的瞪大: “这是怎么了?” 只见此刻的张净尘,双腿盘膝,双手掐繁奥印诀, 身躯如有物体托起般漂浮半空中。 最令眾人惊讶的是,张净尘此时双眼看不见瞳孔眼白, 只能看见一黑一白两道光芒蕴藏其中。 左眼泛莹白之光,如朝阳初升,生机勃勃,在那莹白光芒的照射下, 眾人直觉浑身暖洋洋的, “我的手?!” 一个同学手臂划破的伤口快速癒合復原,一点印记都没留下。 而刘云志等被右眼黑光照射的人只觉如芒在背,生命只繫於张净尘一念之间 仿佛下一刻就会从根本上被抹除消失。 “他...他是什么妖怪!” 李长青额头冷汗不止,支支吾吾的开口询问著刘云志。 刘云志此刻面容阴沉如水,双眼死死瞪著漂浮半空一动不动的张净尘。 “过来!一会儿我们这样做......” 刘云志拉过李长青和王艷悄悄低语起来。 “老张这是真成神了?” 庞博咂咂嘴,想迈步上前看仔细些,刚迈出一步就被叶凡拉住。 “庞博,老张这时候最好別被打扰。” 叶凡一脸严肃,对著庞博使了个眼色, 庞博浑身一顿,也是沉下面容,警惕的观察起四周。 忽地,阵阵破风声响起,叶凡庞博面容猛的一变, 只见不知从哪射出的一连串巴掌大的石头, 径直砸向张净尘!! 第13章 懂的都懂 “不好!!” 庞博猛地跳起,石头重重砸在庞博的额头、腹部: “艹!哪个龟儿子扔的!给老子站出来!!” 庞博捂著红肿一片的额头,双目含煞地看著眾人, 可惜光线实在太暗,这里的人数又多,根本看不清是谁扔的。 叶凡弯腰扶起庞博,也阴沉著脸看向眾人: “各位,老张现在处於关键时期,请不要打扰!!” “他不是张净尘,是妖怪!会杀了我们!我们一起上打死他!!” 有人故意压著嗓音,躲在人群里攛掇著眾人一拥而上: “还有叶凡和庞博,肯定也被妖怪蛊惑同化了,一起打死!!” 叶凡和庞博闻言,看著有些跃跃欲试的同学,本就漆黑的脸色更黑了几分。 “艹!我倒要要看看谁敢上来!” 庞博活动著手腕,展示著壮硕的肌肉。叶凡也默默的站在庞博身旁。 很难想像,这些前几分钟还和气融融有说有笑的同学,现在居然想杀了他们。 “大家听我说!事情没到那个地步!” 人群中和叶凡等人关係较好的周毅率先走了出来,制止住眾人的骚乱。 “对!净尘才不是什么妖怪,他刚才还在给我们拍照呢!” 因一系列遭遇正害怕哭泣的柳依依和林佳二人也站了出来, 在几人的带动下,一小半的同学也纷纷站出,声援叶凡等人。 人群最后方,刘云志银牙紧咬: “该死!周毅那傢伙凑什么热闹!” 李长青和王艷两人也是面面相覷,犹豫著要不要就这么算了。 “轰隆~” 就在这时,青铜古棺猛地震动起来, 眾人惊叫著被晃倒在地,叶凡和庞博二人身躯也是摇晃不止, 就在即將摔倒的前一刻,两只宽厚有力的手掌將两人扶住。 “哟~老叶老庞,这是才刚学会走路呢?” 一道越带轻佻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叶凡眼神一亮连忙回头: “老张!你醒了!” 不知何时,张净尘已经退出了刚才的状態,正一脸幸灾乐祸的看著两人。 在生死二气的帮助下,张净尘对於重瞳的开发更近一步, 现在,已经勉强能够动用重瞳的生机与毁灭之力。 “咦?” 叶凡仍然敏锐察觉到了,老张和之前有些不同...... 眼睛! 对!眼睛!! 张净尘此刻的眼眸似蕴含著浩瀚的星辰,出奇的明亮。 但仔细看去,叶凡惊奇地发现,张净尘每只眼睛里都有两个瞳孔, 更令他惊讶的是,两个瞳孔一黑一白,互相交融碰撞,隱含道家太极阴阳之理。 “老张,你的眼睛?” 庞博也是惊呼出声,满脸好奇的打量著张净尘。 “嗨~不就是白內障嘛,难不成是传说中的重瞳啊?” 张净尘摆摆手,昂起脑袋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庞博闻言也是扶著下巴一脸深沉: “唔~老张,白內障得治,等离开这鬼地方,我介绍你去最好的眼科医院。” 叶凡闻言翻了个白眼,一巴掌呼在庞博后脑勺: “没文化,真可怕。老张都说了,这是上古圣贤才有的重瞳!” “叫你多读书,你非要去餵猪。” 张净尘也是跟著吐槽了一句,隨后面容也是缓缓沉了下来: “估计一时半会儿,想回去都回不去了!” 叶凡闻言也是一愣: “老张,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我们要怎么离开这儿?你说的快上车是什么意思?” 一连串问题如连珠炮般从叶凡嘴巴里蹦了出来。 张净尘没有理会叶凡的问题,径直走到“列车行程表”星图前: “老叶啊,此刻我们已经离开地球了,我们所处的九龙拉棺你可以理解为是一辆星际列车。” “而我们的下一站的目的地......就是那儿!” 张净尘抬起手,指了指星图上的一个地点,叶凡靠近一看,面容猛地大变: “荧惑古星!火星!!” “我们下一站是火星?” 叶凡的惊呼也吸引了其他同学的注意,纷纷围过来。 “叶凡,你少妖言惑眾!”李长青一脸鄙夷地看著叶凡: “听说你在看什么黄帝內经,你是想修仙想疯了吧!” 一旁的王艷也是嗲声嗲气的阴阳著: “就是呀!你们三个,看著人高马大的,不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怎么还拖后腿呢?” 张净尘斜斜瞥了两人一眼: “信与不信隨便你们,我劝有些人还是不要跳得这么欢,小心摔死!” 王艷和李长青下意识心虚地往后缩了缩,刘云志则是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张同学,这是什么话,大家都是同学,这不是一时乱了分寸说错话了嘛。” 张净尘冷哼一声,理也没理这炮灰三人组。 因解析九龙拉棺附著的生死二气而陷入悟道状態的张净尘,对外界情况並非一无所知。 到底是谁在暗自挑事打伤庞博,好难猜啊! 之所以现在不杀了这三个完犊子货,不过是不想浪费罢了。 用他们的生命精华来激活火星上的五色祭坛,也算废物利用了。 而且火星上还有个大圣级別的鱷祖等著他们,后续鱷祖残念好像还附身在李小曼身上。 张净尘下意识瞟了眼正在和一个歪果仁交谈的李小曼,只觉脑仁发疼: “嘖!难搞啊?” 忽的,张净尘又想到了一个毛骨悚然的可能: “既然鱷祖能够附身李小曼,那会不会察觉我重瞳的特殊,转而附身我啊!” 想到这,张净尘直接后背一阵发寒, “不行!不行!得来点保护措施!” 隨后在叶凡庞博古怪的注视下,张净尘郑重其事的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 又不知从哪掏出一块无字牌位,恭恭敬敬的放在三世铜棺上。 “嘿嘿,斗破世界的纳戒还是挺好用的,至少以后不怕別人搜查苦海了!!” 张净尘嘟囔著,又从纳戒里取出三根细香、一个石碗以及...... 一盒草莓牛奶! 恭恭敬敬地点燃细香,將草莓牛奶倒入石碗放在牌位前,张净尘这才看向叶凡和庞博两人: “老叶,老庞,过来!” 张净尘拉著叶凡和庞博在牌位前跪了下来,直接开始哭道: “哎呦喂,我的道祖哟!我这未来的路难走啊!!” “马上就要有条大鱷鱼要吃我和我的朋友啊,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叶凡和庞博一脸尷尬的看著张净尘表演,犹豫要不要跟著也嚎上两句,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混沌气从牌位中浮现,熟悉的注视感出现在张净尘心头, 那股神念打量著棺內环境,在身下的三世铜棺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在了叶凡身上。 此刻的叶凡冷汗不止,似被某种大恐怖盯上,嘴唇哆哆嗦嗦的想向旁边的张净尘呼救, 这股神念来得快去得也快,在两人身旁晃悠一圈,裹挟著草莓牛奶又返回了木牌之內。 “呼哧呼哧~” 叶凡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老...老张,刚才那是什么?” “嗨~有些事懂的都懂,不懂的我也不能多讲,有大因果。” 叶凡只当张净尘在吹牛逼,所幸观察起自身,发现没什么变化后也放下心来。 庞博一脸懵逼的看著两人在自己身上东摸摸西摸摸: “你俩干啥呢?发春了互相摸摸也好,別憋著。” 叶凡惊愕地望向庞博:“你刚刚什么都没感觉到?” 庞博耸了耸肩:“没啊?就看见你俩呆了一下就开始发春了。” 两道杀人般的目光看了过来,庞博识趣的闭了嘴。 叶凡皱著眉再次看向张净尘,张净尘却是淡然地站起了身: “懂得都懂,不懂的我也不能多说。” “另外...收拾收拾,中转站荧惑古星到了!” 第14章 大嘴巴子抽死你 “各位尊敬的乘客,中转站荧惑古星到了。” “请没实力,还想送死的乘客在此站台下车!” 张净尘小嘴叭叭著,站起了身,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 “你什么意思?用危言耸听恐嚇我们吗?” 李长青装作一副气愤的模样,眼珠子却在悄悄观察其他人。 “就是呀~呆在这里才是找死呢,我看呀,你就是纯心想害死我们!” 王艷立刻出声附和,用那带著口语的公鸭嗓挑动著眾人的情绪。 “我要回家!!我不要呆在这里!” 有人恐惧到了极致,迫不及待地顺著打开的缝隙钻了出去。 有一就有二,越来越多的人不听张净尘的劝告选择出去探索。 “唉,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张净尘暗自嘆息,隨后斜眼瞟了眼始终站立原地没有迈出一步的三人组: “哟~不是你们说的我在害你们吗?怎么还不出去?” 刘云志三人面面相覷,訕笑一声:“我觉得还是听张同学的比较好。” 有些事情骗骗別人就行了,別把自己也骗了,对於张净尘他们还是有些了解的。 故意坑害同学的事张净尘肯定做不出来,哄著那群脑残去探探路就行了,自己是不可能出去的。 “也罢!那你们就在这儿呆著吧,也少些人来跟我抢佛宝!” 张净尘竖起根中指晃了晃,头也不回地走了。 叶凡和庞博也竖了根中指,大摇大摆地跟著张净尘走了出去。 “老大...我们怎么办?”李长青下意识看向刘云志,刘云志铁青著一张脸缓缓开口: “走!我们也出去!” “啊!外面好像很危险的。”王艷一脸不情愿的说道。 “你懂什么?”刘云志狠狠瞪了眼王艷:“他说了外面有宝物,如果我们不出去抢夺,那就永远要被压一头!” 说罢,刘云志大步朝著出口走去,李长青和王艷对视一眼,也不情愿地跟了出去。 “看来还是有听劝的。” 张净尘摩挲著下巴,数了数人数,有一小部分的人选择留在了青铜古棺內。 又瞥了眼狼狈爬出的刘云志三人,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容: “出来了就行,不出来我拿什么激活五色祭坛?” 看著荒凉的外界,叶凡庞博不由张大了嘴:“这还真是火星啊?” “快肘快肘!跟我去抢宝贝!” 张净尘拉著叶凡庞博两人,快步朝著大雷音寺的方向跑去。 拥有重瞳反哺自身的张净尘、荒古圣体的叶凡,以及妖帝血脉的庞博, 三人的肉身都不是隨隨便便可以碰瓷的,很快就把眾人甩到了身后。 “臥槽!这还有座寺庙?” 庞博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孤零零矗立原地的大雷音寺,一时之间跟被拧了发条似的, 只会臥槽、臥槽个不停。 “大雷音寺!大雷音寺!” 叶凡目露金光喃喃自语:“没想到古之先贤居然走出了地球,还在火星上留下了痕跡!” “那老子西出函谷,是不是也离开了地球?” 张净尘两巴掌呼在两人头上:“想这么多干嘛,快进去找宝贝!” “对了!”张净尘猛地想起什么, 一把拉住前冲的庞博,將其拉了个狗啃泥。 “传说中,大雷音寺是佛祖镇压妖魔的地方,那大雷音寺牌匾能不摘儘量別摘。” 张净尘猜测,光靠一个牌匾应该是压不住鱷祖和小神鱷的, 需要所有佛宝共同压制才將鱷祖连同小神鱷一起封印。 牌匾用来压制鱷祖出世,拖延时间刚刚好。 至於不拿佛宝不放鱷祖和小神鱷出来? 那肯定也不行,不放出来,我的大奔谁来加油...... 哦不,我的九龙拉棺谁来启动? 庞博挠挠头,一脸困惑,自己没事摘牌匾干嘛, 想不明白,只得愣愣地哦了一声。 张净尘带著叶凡转了一圈,果然在一个角落找到了菩提古树。 刨刨土將菩提子挖出丟给叶凡,自己则是顺手把菩提叶摘完。 “老张!这是传说中的菩提子?悟道神器啊!” 叶凡惊喜的捧著菩提子,仔仔细细观赏一番后,又把菩提子递给张净尘: “这是你找到的!你自己收著吧!” 张净尘面容大变,如避蛇蝎般远离了叶凡: “你可別害我啊!我可不想唧唧不保!” 这菩提子可是有大因果,还有佛门暗手,叶凡抗得住,他可不一定。 虽然牢荒说过:“万般因果尽加吾身。” 但张净尘也不想冒险尝试尝试那群西漠禿驴的度化之能。 “老叶,你就收著吧,我就用菩提叶就行了。” “脑子实在不够用了,再找你借这外置大脑用用。” 张净尘晃了晃手中的菩提叶,缩著墙根绕著叶凡准备离开寻宝。 叶凡脸色分外古怪:“难不成这菩提子真有什么因果?会唧唧不保?” 想不明白,摇摇头,叶凡珍重地把菩提子放好, “管他的,老张不会害我,要是真不能拿,肯定就不会让我拿了。” 隨后叶凡也在大雷音寺里晃悠著,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什么宝物。 不一会儿,三人重新在大雷音寺门中央匯合。 叶凡还是和原著一样找到了一盏青铜古灯,张净尘找到了一根降魔杵。 老倒霉蛋儿庞博还是什么也没找到。 “不应该啊?为啥你们都找到了,我什么也没找到?” 庞博一脸苦闷地挠挠头,不甘心地再次投入寻宝之旅。 “嘶~难道是妖帝血脉?佛门不想庞博得到佛宝?” 张净尘一脸困惑地看著庞博,如果说一群人寻宝,庞博没找到就算了。 可目前只有三人,庞博还没寻到,那就有问题了。 张净尘挠挠头,也跟著再次寻找起宝物。 待到大部队终於来到大雷音寺前,叶凡三人已经塞得鼓鼓囊囊的走了出来。 “真有宝物!”刘云志双眼一亮,连忙带著李长青王艷二人跑进大雷音寺寻找起来。 “喏!你的!” 张净尘拿出个紫金钵盂丟给周毅,拿出念珠和铜铃丟给柳依依、林佳二人。 又拿出其余残破的佛宝分给关係较好的几人。 庞博抱著个破损的戒尺爱不释手,呵呵傻笑。 这戒尺也是张净尘给他的,不然庞博估计得和原著一样要去摘大雷音寺牌匾。 周毅林佳等人,也是拿著佛宝衝著张净尘连连道谢。 至於那些没拿到佛宝的,虽有不满,但也没说什么。 不一会儿,刘云志等人黑著脸从大雷音寺出来了,恶狠狠的盯向张净尘等人: “张同学!这里的佛宝,你全拿了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啊?” 张净尘微眯著眼,一脸讥讽的看著刘云志: “怎么?不是说不出来吗?还是屁顛屁顛跑来了?” 刘云志脸色越发难看: “张净尘!我们人数这么多!你要是识相就乖乖把佛宝交出来!免得破坏我们同学情谊!” “我尼玛!” 庞博抄著戒尺就想上前,没等他动手,张净尘就已经动了。 一步踏下,张净尘瞬间来到刘云志跟前, 反手一巴掌抽在刘云志脸上, 瞬间刘云志如炮弹般射了出去,重重砸进废墟里。 “打劫我?从来只有我打劫別人的份!再在我面前唧唧歪歪,大嘴巴子抽死你!” 刘云志嘴角溢血,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双眼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杀意与恨意, 艰难地从废墟里爬了出来。 “啊!打人了!快来人啊!打死人了!” 王艷那公鸭嗓不停尖叫著,可张净尘理都没理, 目光死死盯著地面的某处! “来了!” 第15章 来!照著这儿打! “什么来了?” 叶凡和庞博看著如临大敌的张净尘,下意识举起手中的佛宝,成三角站位护在一起。 “嗖嗖~” 破空声响起,一个男同学径直倒地,胸口破出个大洞没有了呼吸。 “啊!!” 人群爆发了阵阵惨叫,破空声不断响起,越来越多的人成为了尸体。 张净尘如临大敌:“所有人都过来!没佛宝的站里面,有佛宝的站外面!” 周毅、林佳、柳依依等人连忙站了过来,其余拿著佛宝的也围拢过来。 “用佛宝攻击它们!” 单靠牌匾镇压,鱷祖脱困是迟早的事,得儘快返回九龙拉棺。 张净尘思索著,招呼著眾人围成圈朝著九龙拉棺跑去。 “轰隆隆!” 刚跑没几步,里面剧烈摇晃起来,大雷音寺逐渐坍塌。 “这么快!”张净尘瞳孔一缩,连忙朝大雷音寺望去。 只见李长青抱著大雷音寺的牌匾,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草泥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张净尘脚步不由加快几分,眾人也似乎察觉到事情不妙,跟隨著张净尘也跑了起来。 阵形瞬间乱了起来,越来越多的人被小神鱷抓住机会杀死,生命精气化作流光飞向五色祭坛。 “给我!!” 一个男同学,抓住林佳的胳膊,想要抢夺念珠。 “去你玛德!” 庞博飞起一脚將那人踹了出去,恶狠狠地盯向其他跃跃欲试的人: “看在昔日情分上我们才选择保护你们,否则我们大可以自己逃跑!” “如果还有想要抢佛宝的,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有佛宝的人天然就是一个阵营,纷纷用警告的眼神看著眾人。 “咕咚~” 没有佛宝的人咽了咽口水,生怕真的不管他们了,只得訕笑道: “不会不会!是那人贪心,我们可是同学,不会抢夺的!” 眾人这才重新抱团,再次朝著九龙拉棺急奔。 “昂~” 一声高昂的咆哮从身后响起,眾人匆匆回头一瞥,顿时头皮发麻。 原本的大雷音寺已经坍塌不见,一只顶天立地的神鱷正挣扎著从地下爬出。 根根秩序锁链被其挣断,猩红的眸子看向眾人逃离的方向,一股嗜血残忍之意扑面而来。 “快跑!!” 在这强烈的生死危机下,阵型再也维持不住,眾人一鬨而散,纷纷逃向九龙拉棺所在的五色祭坛。 “嗖嗖嗖!” 小神鱷们更加疯狂,股股生命源气化作流光融入祭坛,化为九龙拉棺再次起航的燃料。 “杀小鱷鱼,才能重新启动九龙拉棺。” 张净尘大声喝道,將降魔杵重重敲在一只小神鱷的头上。 小神鱷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打成血雾,化作流光融入五色祭坛。 “乾死你们这群三寸丁!” 庞博戒尺舞得虎虎生风,不少小神鱷还没靠近便被戒尺打碎头颅和身躯。 叶凡拿著青铜古灯用力一吹,喷涌的火焰瞬间將靠近的小神鱷灼成飞灰。 其他有佛宝的人也奋力击杀著小神鱷, 当然抢夺佛宝的事也在不断发生,可现在没人还有心思去关心了。 “到了!” 在经过真.神庙逃亡后,眾人气喘吁吁的踏进五色祭坛,来到了九龙拉棺旁。 “轰隆~轰隆!” 巨大的脚步声不断响起,鱷祖庞大的身躯不断靠近著眾人。 “还差多少?” 张净尘转头看向五色祭坛:“嘖!还要三分之一!” “干!神庙逃亡变成保卫萝卜了!” 不少人倒在地上喘著粗气,显然已经无力再投入战斗, “体力不支的把佛宝给其他人!小神鱷进不来!” 张净尘挥舞著降魔杵再次杀向小神鱷,叶凡等人紧跟其后。 其他累倒在地的人,在確定確实没有小神鱷进来后, 纷纷鬆了口气,转头便看见不断靠近的鱷祖, 对於生命的渴望战胜了对佛宝的贪婪,纷纷让出佛宝,让还有力气的人前去杀怪。 眾人进度很快,无数的生命精华如同雨点般落进五色祭坛,很快就要充满了。 但....鱷祖已经到了!! “咔嚓!” 鱷祖抬起巨大的手掌拍击著五色祭坛外的光罩,道道蜘蛛网般的裂纹浮现其上。 “不好!光罩要碎了!” 光罩內的眾人目眥欲裂,有的跪地叩首,请求佛陀神仙的庇护。 也有的紧紧抱作一团,等待著命运的降临。 “轰~” 在大圣鱷祖的轰击下,光罩轰然碎裂,佛宝外的金光也渐渐暗淡。 逐渐失去了功效。 “昂~” 鱷祖发出得意的咆哮,遮天蔽日的手掌朝著五色祭坛重重拍下。 “赣你娘!” 张净尘將降魔杵丟给庞博,把呆愣的叶凡拉至面前, 从纳戒里取出荒天帝牌位塞进叶凡怀里。 重瞳威能全开,张净尘身后,一双由神纹凝聚的眸子骤然睁开, 无尽的宇宙星河在其中毁灭又诞生,阐述著大道至理。 “狗杂种!有胆子你就拍下来!来!照著这儿打!” 张净尘將怀抱著荒天帝牌位的叶凡护至身前,一脸挑衅的看著半空中的鱷祖。 鱷祖猩红的瞳孔一缩,拍下的手掌猛地僵在半空。 浓郁的不安感从那颗充斥暴虐的心头浮现,让鱷祖一时之间陷入了犹豫。 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如果他敢朝面前的虫子拍下那只手! 那他一定会死!而且是从根本上被抹除。 像被橡皮擦擦过,一点痕跡也不会留下,甚至连转世都没有机会。 “怎么?不敢?不敢打你就是我儿!哦不!我才没有你这么怂包的儿子!” 被这般辱骂,鱷祖瞳孔越发猩红, 看著另一个有著神异眼眸的虫子,巨大的手掌再次拍下。 张净尘身后重瞳虚影越发明亮, 四个瞳孔化作大道磨盘將天地法则碾碎成黑白二气,縈绕其中。 “来来来!打死我们!” “等著狠人大帝和那位无上存在来剥了你的鱷鱼皮做皮鞋吧!” “给我擦皮鞋!!” 张净尘扯虎皮做大旗,竟然真起了效果。 拍下的手掌再次停下,然后缓缓收回。 “卑微的虫子!大圣!不可辱!!” 隆隆的咆哮震得张净尘等人耳朵嗡鸣。 “大圣?大圣算什么戟把!你信不信你今天拍死我,明天我就被无上存在映照復活。” “后天你就在吞天魔罐內煮著了?” “威胁我?你算什么东西!” 张净尘后背冷汗直流,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囂张至极的样子 这时候不能怂,一旦表现出些许怯懦,鱷祖的巴掌就会把他拍得渣都不剩。 巨大鱷祖僵硬在半空犹豫不决,心头已经浮现了退意。 他知道这小虫子很有可能是在骗自己,但是...万一呢? 万一他真是某位无上存在的子嗣或者后人呢? 毕竟两人身上那连他都无比忌惮的因果是確实存在的。 “小子!吾把你们连同灵魂一起湮灭,没人能知道!!” 鱷祖还想做最后的尝试,再略微试探一番。 “我呸!睁开你狗眼看仔细!” 张净尘指著被嚇得双腿发麻、一脸衰样的叶凡和其怀中的牌位。 “这么大个因果你看不到?” 这小子!真难搞! 鱷祖冰冷的眼瞳扫过叶凡,叶凡瞬间如被千年寒泉浇头,浑身止不住发抖。 张净尘运转重瞳將一股生机之力渡进叶凡身体,一股暖意涌进体內,叶凡这才停止颤抖。 “好样的,老叶精神点,別丟份!” “它要是敢动手,你妹妹和我大哥一定会把他变成烤鱷鱼的!” 瞟了眼快哭出来的叶凡和嚇傻了的一眾同学, 张净尘一脸神气地直视著鱷祖,心里则是不断怒骂著。 快编不下去了!! 目光下意识瞟了眼五色祭坛,还差一丝! 可这一举动被鱷祖敏锐地捕捉到: “可恶的螻蚁竟敢骗吾!!” 巨大的手掌挟山崩之势拍下。 艹!翻车了!! 第16章 仙帝的事,能叫嚇尿了吗? 张净尘目光一狠,敏锐地捕捉到了举著牌匾慌忙跑进五色祭坛的刘云志三人。 一道毁灭神光瞬间从右眼瞳中射出。 下一刻, 刘云志三人连惨叫都没发出,身躯瞬间化作飞灰消散。 “嗡~” 隨著三人生命源气的注入,五色祭坛运转开来, 金色的半圆光罩不断扩大將鱷祖拍下的手掌弹开! 张净尘等人再次化作流光射进九龙拉棺。 “哈哈哈哈!!” 张净尘大笑声响起,在进入九龙拉棺的前一刻囂张至极的话语传了出来: “老畜生!等小爷下次回来,不把你变成皮鞋,我张字倒著写!!” “昂~” 在鱷祖的愤怒咆哮中九龙拉棺缓缓离开五色祭坛朝著北斗星域前进。 “哦齁齁齁齁齁~” 九龙拉棺內,张净尘发出一阵兴奋的怪叫。 “刺激!!” 隨后转头冲一旁扶著棺壁剧烈喘息、双腿还在不断发颤的庞博喊道: “老庞,我说你记。” “净尘仙帝元年,初入修行路,还未开闢苦海的少年仙帝,於荧惑古星威压大圣鱷祖!” “鱷祖畏惧帝之威严,受帝之斥责而不敢怒,受帝之劝解而悲从中来。” “羞愧欲死的鱷祖,感少帝点化之恩,愿献自身大圣皮囊制为皮靴以避其寒!!” 上一秒还一副后怕不已的庞博瞬间来了精神,不知从哪掏出个木牌用金刚杵刻画起来。 “史家据实直书,一字不改?” “一字不改!” 满意的收起记录木牌,张净尘这才招呼一旁狂翻白眼的叶凡: “小叶子!过来,扶一下本帝,本帝腿有些软。” 跟个掛件似的掛在叶凡身上的张净尘又招呼起庞博: “小庞子,来给本帝换条乾净裤子!” “臥槽!” 叶凡一把推开掛身上的张净尘:“你踏马尿了?” 张净尘委屈地坐在地上,幽怨地看著叶凡: “你怎可凭空污人清白......” 张净尘脸色涨红爭辩道:“那是汗水......汗水!” “面对大圣级別的鱷祖,流汗是很正常的!仙帝的事,那能叫嚇尿了吗?”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天生我材必有用”“时来天地皆同力”之类, 引得眾人都鬨笑起来,车厢里瞬间盈满了快活的空气。 张乙己......张净尘用清水洗去身上黄沙,又换了身乾净衣裳,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张净尘看著叶凡、庞博等人古怪的神情,淡淡开口: “眾所周知!我是修士,所以我能带的东西多了点,这很合理吧?” 眾人面面相覷,纷纷点了点头,柳依依更是一步迈出搂住张净尘胳膊: “净尘~你还有多的水吗?我们也想洗洗。” 听著那矫揉造作的声音,张净尘打了个寒颤,连忙把手臂从柔软里抽出。 沉思片刻,便点头答应了:“稍微洗洗就行了,终点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到时候我可不等你们?” 隨后便从纳戒里拿出七八个半人高的水缸放在地上: “洗吧,小心点別把水缸给我磕破了!我还有大用!” 这水缸可是准备用来盛放荒古禁地神泉水的,坏一个都够张净尘心疼半天了。 “切!装模做样!” 一个男生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但在这封闭的环境,大家都清晰地听到了。 一时之间,九龙拉棺內无比安静,眾人纷纷將目光看向他。 那人瞬间害怕地缩了缩脖,隨后又一脸理直气壮地说道: “怎么?我说的有什么不对?” 那人嘲讽地看了看周围的人,冷笑道: “可別忘了!刘云志李长青和王艷可都是被他杀死的!” 气氛瞬间凝重起来,不少人都面露迟疑,对张净尘有了几分戒备。 “好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要不是老张,你们全得死外面。” 脾气火爆的庞博擼起袖管就想上去揍那人一顿,却被张净尘拦住。 那人冷笑一声,眸子里闪过一丝猩红:“他哪是救我们!分明只是自救罢了。” “他今天能为了活命杀了刘云志等人,明天也能杀了我们。” 越来越多的人被那人说动,悄悄远离张净尘。 叶凡和柳依依等人紧皱眉头也准备怒骂这些人忘恩负义,却被张净尘抬手阻止。 隨后只见那人冷笑一声: “和你这种小人为伍我感到耻辱,既然隨时会被你当做挡箭牌杀死,那我偏不如你的意!” 话毕,只见那人眼中红芒一闪,不知从哪拿出一把破损的佛宝,对著胸口猛地一刺, 鲜血瞬间狂涌而出,身躯重重倒地,片刻便没了生息。 张净尘眉头紧皱,太古怪了,太不合常理了! 下意识瞟了眼李小曼,发现其嘴角那似有似无的笑容,心中猛地一紧! 鱷祖神念!! 时间倒回,十分钟前。 一缕鱷祖神念顺著还未闭合的缝隙钻进九龙拉棺。 一进来就听见张净尘那番激昂陈词,顿时气得七窍生烟神魂都有些不稳。 立即变化作流光想要钻进张净尘体內,將其寄生。 可临近张净尘周身时,它却似撞到了无形的墙壁,怎么也无法靠近。 几番尝试无果后,鱷祖神念又把目標放在张净尘的朋友叶凡、庞博两人身上, 却惊愕地发现他们身上也有那层无形的防护。 “难不成他们真有大因果?” 就在鱷祖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他猛地发现了李小曼。 鱷祖从李小曼身上察觉到强烈的贪慾、自私、嫉妒,还有那颗不甘平凡躁动的心。 这个螻蚁,似乎是完美的附身对象啊! 鱷祖神念一阵畅快,隨即又把目光看向洗完澡出来的张净尘, 一个想法瞬间浮现,它附身在一个男同学身上,引导著他分化眾人和张净尘, 最后他用自己的生命,给眾人埋下敌视张净尘的种子。 隨后才附身李小曼,观看起这一场好戏。 张净尘后背又被冷汗浸湿,悄悄离李小曼远了点。 抬头看向一眾惶恐不安的同学: “我一开始就说了外面是危险之地,是刘云志等人蛊惑眾人出去,导致眾多同学丧命。” “还因一己之私摘下大雷音寺牌匾,导致鱷祖出世,险些害死我们所有人!” “我杀了他们,让他们作为帮我们逃离的燃料,我不后悔!” “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说罢头也不回地拉著叶凡、庞博离开了人群。 剩下的同学面面相覷,还是周毅出声打破了沉默: “不管怎么说,净尘救了我们所有人!我觉得他做得没错!” 柳依依和林佳也是连连附和道: “没错,我相信净尘才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 说罢两人手牵著手躲到屏风后开始清洗自身。 眾人也连连点头表示相信张净尘,至於他们內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张净尘也不在乎。 “太过分了!” 庞博挥舞著拳头,一脸愤恨。 张净尘拍了拍他粗壮的胳膊,一脸无所谓:“我这当事人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 瞟了眼远处的李小曼,隨后看向一旁沉思的叶凡,压低声音道: “老叶,庞博!以后离李小曼远点!” 正觉事情蹊蹺的叶凡闻之一愣,隨后露出一个苦笑:“我和她早就没关係了,现在我爱的是许琼。” 张净尘连连摆摆手:“不是因为这个!” 又心虚的看了眼李小曼:“总之,以后离她远一点!如果发现她朝你过来了,转身跑就对了!” “天之道......” “损有余而补不足......” “嘘!” 叶凡竖起一根手指,讶异地看向两人:“你们听到什么了吗?” 第17章 草字剑诀 庞博疑惑地挠挠头:“什么声音?我怎么没听到!” 叶凡又看向张净尘,却见其双眼发亮,目光看向中心处的三世铜棺。 “老叶!快来!” 说罢,张净尘拉起叶凡,来到三世铜棺前盘坐而下: “庞博替我们护法!” 匆匆交代一句,张净尘把手搭上铜棺,闭上了眼睛。 庞博则左手降魔杵,右手青铜灯,裤腰上还別著把戒尺。 凶神恶煞的防范著任何人的靠近。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隆隆道音在张净尘耳旁响起,將每个字用凿子刻进脑海。 只是片刻张净尘便觉头疼欲裂,整个脑袋像是即將炸开。 “干!cpu不够用了!” 想到这,张净尘麻利地从纳戒里拿出一把树叶,团吧团吧就塞进嘴里。 这树叶正是菩提叶。 叶片一如口,便如水流般化去,丝丝清凉之意从腹部上涌直达仙台。 瞬间张净尘觉得那剧烈的疼痛消失了,那繁杂的经文似乎也没那么繁杂了。 张净尘盘坐三世铜棺前,全力吸收著荒修补仙域留下的经文。 一感到头疼就往嘴里塞一片菩提叶。 不知塞了多少片后,耳旁隆隆道音渐渐消散。 “呼~终於完了。”张净尘长嘆一口气,正欲睁开眼。 漆黑的环境猛地瞬间明亮起来,张净尘看到了一株草! 一株普普通通的,长著九个叶片的青草。 青草只是微微摇晃,一道无形无质,锋锐无比的剑意瞬间斩出。 大地皸裂,天空被划破,无数的混沌气从划破的虚空中涌出,剑气不知斩向何处。 只能看见,远处的星海成片的破碎,未等星核爆炸,便化作飞灰彻底消散不见。 “草(语气词)!草字剑诀!”张净尘內心惊呼。 “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声谢谢你~义父在上受我一拜!” “奶娃还是忠厚人啊!哦不,什么奶娃,那是我义父!” 张净尘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睁开眼睛,就看见两张大脸凑在自己跟前。 “臥槽?你俩干啥呢?”张净尘嚇得往后一跳,一脸戒备的看著两人: “难道是趁我陷入顿悟,想对我图谋不轨?来吧禽兽。” 张净尘眼睛一闭,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我俩是在猜你得到了什么,笑得这么猥琐?” 叶凡擦了把头上的黑线,一脸无语地看著张净尘。 张净尘闻言睁开一只眼睛:“真没有图谋不轨?今天我心情好,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滚滚滚!” 庞博一脚踢在张净尘屁股上,还嫌弃地擦了擦鞋。 “嘿嘿嘿,老叶,你醒了多久?得到了几部经文?” 张净尘拍拍屁股,一脸嘚瑟的看向叶凡。 叶凡闻言一愣,还是如是说道:“就一部无名经文,不知道有啥用。” 没有草字剑诀吗? 张净尘点点头,牢荒应该是不想干预叶凡命运,就和原本一样只传了修补仙域的经文。 不过...... 传给他不就跟传给叶凡一样吗,这因果牢荒不想背也得背。 谁叫他装逼说:“万般因果尽加吾身呢。” 装逼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老叶,庞博,我还得到了一部剑诀名为《草字剑诀》,一株草可斩尽日月星河。” “你们想不想学?” 叶凡庞博顿时双眼一亮,这么牛?两人一人一边拦住张净尘胳膊。 “老张啊,我刚才说话大声了些,只要你说话,我立马脱裤子!” “滚滚滚!” 张净尘摆摆手,一脸恶寒的看向两人,他刚才只是犯贱,怎么看现在的两人是想来真的? “咳咳,剑诀我现在还不能传给你们,等你们修为上来了,再传不迟。” “誒誒誒?” 看著瞬间变了副態度头也不回准备离开的叶庞两人,张净尘连忙出声说道: “不过嘛,本门心法你们可以先练著。” “义父!义父!什么都不必说了!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义父!” 两人一个滑轨,一人一边抱住张净尘大腿,眼巴巴地看著他。 “咳咳。”张净尘老脸羞红,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再坑他们....是不可能的。 “本门神通名为《草字剑诀》,传承自乱古之前的九叶剑草一脉。” “与敌对战时念诵本门心法,配合剑诀將呈现一加一等於一的威力。” 叶凡和庞博双眼冒光:“好像有什么不对......不管啦!这么牛的吗?义父!快传我。” 张净尘闭著眼一副高人做派,悄悄抬起眼皮看了看諂媚的两人: “你们可得听好了!” 张净尘抬起右手食指中指併拢成剑诀: “本门心法就是......” “草!你怎么这么自私!装逼我让你飞起来!” “我草***,小瘪犊子!我草***” ...... 一连串的鸟语花香从张净尘嘴里冒出,叶凡和庞博人都傻了。 两人瞪著眼睛,张大嘴巴,一脸“我是谁我在干什么”的表情看著滔滔不绝的张净尘。 哦~ 合著草字剑诀,是这么个草字剑诀啊! 一连叭叭数十分钟的张净尘,终於停了下来:“咳咳,要不是喉咙干了,我还能不重样的再骂两个小时。” 叶凡和庞博缩在角落,一脸生无可恋的对视了一眼。 活像两个被骗钱骗色的烂兄烂弟,勾肩搭背转头就走。 任张净尘如何呼喊,两人都没有丝毫回头的意思。 “轰隆!” 就在三人打闹间,九龙拉棺重重一颤,再次裂开一条缝隙。 北斗到了! 在张净尘的组织下,眾人陆陆续续全都翻了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原始森林,在路的旁边插著块断裂的石碑,上书“荒古禁”三字。 “咕嚕嚕~” 眾人肚子跟商量好了般,此起彼伏的响起。 “大家先自行解决生理问题吧。”张净尘隨意招呼一句,拉著叶凡和庞博就朝著山顶跑去。 “好香啊!” 一股诱人的香气传来,三人同时咽了口口水。 三人目光看向香气传来的方向,只见那里长著十二枚红色诱人的果子。 九妙不死药!终於找到了!那旁边的水就是神泉水了? 张净尘双眼冒光,跟看到了绝世美人般扑了上去。 飞快地把十二枚果子摘下,丟给叶凡庞博一人三颗: “剩三颗拿给周毅、林佳、柳依依他们。” 叶凡和庞博自然没有意见,忙不迭地拿起果子咬了一口: “真甜!” 三人狼吞虎咽地把果子尽数吃完,目光又看向一旁的泉水。 三人对视一眼,又飞快地爬到泉边,咕咚咕咚喝了个饱。 “嗝~” 这果子和这泉水一定是好东西! 庞博摊在地上,一脸满足地开口:“疲惫都消失了,我感觉现在充满了力量。” “真正的效果还得离开这里才会显露。咱们算是占大便宜了!” 张净尘也是按揉著圆滚滚的肚子,费力地重新爬了起来: “来,老叶老庞,搭把手!” 说罢张净尘从纳戒里拿出数十个水缸堆放在地。 看著目瞪口呆的二人,张净尘晃晃手: “愣著干嘛?来帮忙呀,咱们能不能快速提升实力就看今天能装多少了。” 闻言,叶凡,庞博瞬间起身,抬起水缸开始舀神泉水。 一缸、三缸、五缸...... 十缸、二十缸、三十缸...... 三人一口气装满了四十五缸的神泉水,连水面都下降了数十公分,露出了乾涸的泉底。 歇息片刻,张净尘正欲再次拿出空水缸进行“二番战”时。 一道似有似无的目光,跨过浓重的迷雾, 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第18章 苦叶派大长老 张净尘浑身一僵,汗毛根根竖起、瞬间进入棘背龙形態。 默默地把荒天帝牌位掛在后背,又一把拉过叶凡护在身前。 小心翼翼的开口:“那啥...四十五这个数字不吉利,要不让我凑个六十六?” 感受著那股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张净尘汗如雨下:“够了够了!四十五这数最吉利!” 说罢,拉著叶凡和庞博头也不回的一路狂奔。 一路风驰电掣地跑回聚集地,三人径直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老...老叶,我们....为啥,为啥要跑啊?” 庞博平復著剧烈起伏的胸膛,问向一旁同样不堪的叶凡。 “我也不知道,老张说跑路,跟著跑就对了!” 张净尘双手撑地坐了起来,一脸后怕的东张西望, 没有察觉到那似有似无的窥视感,这才长舒了口气: “我给你们讲,要不是我们跑得快,怕是也要变成种神果的养分了。” 说罢又瞥了眼叶凡,一脸艷羡的说道: “你除外!” “我?” 叶凡指了指自己,做出了奔波霸同款表情包。 张净尘没有理会两人的困惑,站起身拍拍屁股,思忖起来。 刚才那是大成圣体? 还是狠人大帝? 嗯~ 应该是大成圣体那个老不死的! 狠人姐姐可是女帝中的女帝,富婆中的富婆,才不会在意这点三瓜俩枣。 什么? 你说他们刚刚吃的是那些世家老怪物们望眼欲穿的九妙不死药? 刚刚喝撑还打包带走的是外界有价无市、按滴为计量交易的神泉水? 张净尘才不知道这些,或者说是故意不想知道。 “不行!其他几个峰的不死药还没拿到,得想个办法!” 叶凡和庞博看著张净尘摸著下巴一脸惆悵的走来走去, 对视一眼纷纷觉得莫名其妙。 “誒!有了!” 张净尘握拳一拍,飞快地从纳戒里拿出一块绢布,又拿出一根狼毫笔,用唾沫沾了沾。 工工整整地在绢布上书写了几个大字: “苦叶派?” 看清绢布上具体內容的叶凡黑著脸走了过来: “为啥是苦叶派,不是苦张派或者苦庞派?” 庞博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哈哈哈哈,苦一苦叶凡,骂名我来担。” 张净尘訕笑著挠挠头,找到一根十年孤竹,將绢布掛在上面: “那啥,老叶你听我狡辩...听我解释!” “你可能不知道,修行的第一个境界就是苦海境,我辈修士不过是在苦海行舟,如那沧海一叶。” “我取名为苦叶派,也是警醒我们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爭渡!爭渡!” 话毕,张净尘中二地摆了个pose,余光则偷偷瞄著叶凡二人。 “哦~原来是这样啊!还是老张有学问!” 庞博一幅恍然大明白、满脸钦佩的看著张净尘,隨后又撞了撞叶凡肩膀: “老叶,你那黄帝內经是不是白读了?这都不知道?” 叶凡一脸欲言又止: “我觉得,你们还是想苦一苦我,要不改个名字,图个好彩....” 话没说完,庞博快步上前一把捂住叶凡的嘴,隨后在叶凡惊愕的目光中, 张净尘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拿出四方桌,搭好神龕,盖上红布,將无字牌位放在神龕前。 想了想,又並指成剑,割下叶凡一缕髮丝放入一瓶神泉水內, 將这瓶泉水小心翼翼地放在牌位並排的位置。 端出两碗草莓牛奶,用红布盖著放在供桌上, 隨后招呼著庞博將一脸不情愿的叶凡拉了过来。 张净尘点燃三炷线香,恭敬地拜了拜: “弟子才薄学浅,承蒙道祖教诲,今立下道统为苦叶派。” “教义为:愿做那沧海一叶,在红尘苦海中爭渡!直达仙之彼岸。” “今尊道祖荒天帝为苦叶派教主,狠人大帝为苦叶派副教主。” “我张净尘为苦叶派大长老,叶凡为当代圣子。” 隨后又看向满脸期待的庞博,张净尘思索了会,嘴角一翘: “妖帝后人庞博当为我苦叶派护宗神兽!” 瞥到庞博摩拳擦掌隨时准备上来和他拼命,张净尘连忙改口: “为...苦叶派护宗神兽大总管,兼內门大弟子。” “望教主、副教主知晓。” 语毕瞬间,两股浩瀚无比的神念扫过,神念相互碰撞间,微微一愣, 隨后装著神泉水的玉瓶似被人拨弄,缓缓挪移到牌位下首位置。 张净尘见状內心长鬆一口气,之所以把狠人大帝放置得与荒天帝持平, 是担心狠人大帝认为自己看轻了她,从而生气把自己踢出荒古禁地,一辈子也不许进。 那他只能和那些心心念念的九妙不死药说再见了, 毕竟...狠人大帝再怎么说也是女帝,稍微有的小心眼也是很正常的嘛... “咔嚓!” 供奉狠人大帝的石碗轰然碎裂,纯白的草莓牛奶,流得到处都是。 “哼~” 一道似有似无的冷哼声在耳旁炸响,张净尘如炸了毛的猫般头髮、汗毛猛的竖起,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达天灵。 张净尘打了个冷颤,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狠人姐姐,您怎么偷听別人心声呢?那纯属意外,要不您再听听?” “再听听就会发现我对您的敬仰如那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又似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张净尘等了一会儿,发现丝毫动静也没有,悄悄瞄了眼供桌,只看见牌位在微微晃动,似在捧腹大笑。 察觉到张净尘的目光,晃动渐渐停止,一股混沌气將属於荒天帝的牛奶裹挟进木牌。 似乎是不满足,又將属於狠人大帝的那滩被打翻的牛奶也裹挟进木牌。 张净尘暗嘆一口气,还是小石头好啊,一点也不铺张浪费。 不像.... 张净尘连忙停止这个危险的想法,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看。 发现没动静,这才擦了把头上的汗。 “看来狠人大帝还是生气了,不知道有没有答应,加入苦叶派成为副教主。” 待荒天帝神念离开后,张净尘这才上前收拾起残局。 “咦!” 在张净尘惊愕的目光中,装著神泉水的玉瓶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图案, 那是个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青铜面具。 在图案成形的瞬间,玉瓶微微晃动,径直飞跃起来! “哎呦!” 玉瓶在张净尘脑袋上重重一砸,隨后化作一道流光射进呆愣著的叶凡怀里。 “老叶!这次你可赚大发了!” 张净尘揉著脑袋上的大包,一脸幽怨的看著叶凡。 观看完张净尘祭拜全过程的叶凡,自然知道这个玉瓶意味著什么, 满脸惊喜的將其收好,叶凡看向张净尘: “立得好啊!这苦叶派立得好啊!爱立!多立!哈哈哈哈哈哈” 张净尘黑著张脸,看著幸灾乐祸的叶凡,嘬了嘬牙花子, 笑吧,笑吧!以后有你哭的, 我苦叶派的大圣子!! 第19章 哈基瞳!你怎么这么自私? 眾人陆陆续续地返回了聚集地,看著正在打闹的三人也是一阵无语。 为啥他们心態这么好? 在这么个危机四伏隨时可能丧命的陌生地界,不应该保持十二分的警惕吗? 要知道,他们就连解决卫生问题都得两两成对互相照应著 而张净尘三人此刻却躺在地上,翘著二郎腿,喝著不知从哪儿拿出的荒天帝同款草莓牛奶。 “咱教主的品味就是好!” 张净尘吸溜完最后一口牛奶,斜眼看向陆陆续续返回的眾人。 “嗯~炮灰1號、炮灰2號、炮灰3號......” 看到后续返回的一批人,张净尘目光微微一亮,拍拍屁股站起了身。 张净尘朝著刚返回的周毅三人走去。 “喏!这是我们找到的野果,你们分了吃吧!” 接过红彤彤的果子,三人目泛异彩: “净尘好香啊!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找到吃的,正饿著呢!” 周毅分完果子,一脸兴奋地说道。 “什么叫净尘好香,我记得你不是川省的吧?快吃吧你,別被其他人抢了。” 张净尘擦了把头上的黑线,重瞳扫过那些跃跃欲试的人。 淡淡的威压如一盆凉水迎头泼下,將眾人瞬间惊醒。 眾人后怕地看了眼张净尘,又依依不捨地看了看周毅三人手中的果子, 碍於张净尘的威慑,还是识趣地收回了目光。 “老周啊,你这名字有大因果啊!”张净尘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饶有深意地看向周毅。 正在狼吞虎咽的周毅闻之一愣: “嗨,有啥因果,这是家里老人隨便取的罢了,我是不信这些的。” 张净尘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周毅肩膀:“我们都能被九龙拉棺带到这里,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说罢,不理会呆愣原地的周毅,张净尘看向已经匯合差不多的眾人: “时间不多咯~” “我们得快些离开这里了。” 虽然吃了九妙不死药,张净尘不担心在踏出荒古禁地的瞬间衰老, 但诸如文昌大帝、王子文等人可没吃不死药,如果再逗留不前, 张净尘怕他们在踏出荒古禁地的瞬间就会老死, 至於那些没赶回来的...... 变成狠人大帝的手办估计是最好的下场了吧。 ...... 眾人一路急行,很快就来到了荒古禁地的边缘。 再踏出的瞬间,一股撕裂灵魂的疼痛瞬间爆发! 叶凡庞博两人疼得满地打滚,发出阵阵骇人的惨叫, 经过重瞳改造的张净尘虽然没这么狼狈,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指甲深深扣进手掌,丝丝鲜血顺著指尖滴落,血液滴在草地上, 瞬间那一块草地如开了时间加速般疯长起来,眨眼就从刚没过鞋面的高度,长到了半人高。 张净尘被重瞳改造后的体质,配合尚未炼化完毕的不死药药力,虽说还没到滴血重生的地步, 但其中蕴含的生命源力是远比荒古圣体还要浓厚的。 “臥槽!別浪费了!” 看到这一幕的张净尘,强忍著剧痛,调动重瞳生机之力,手掌伤口迅速闭合,转眼间就恢復如初。 目光看向地面,地上的血跡被植被迅速覆盖吸收,消失不见。 “不是吧?!我还想著回收再利用,看看能不能卖给那群老不死的呢!” 忍著身心的双重疼痛,张净尘闭目凝神,將体內那疯狂攀涨能量引入丹田。 “咔嚓!” 一道清晰的碎裂声在耳旁响起,张净尘的苦海瞬间开闢成功。 地球的天地环境太差,要是换到北斗的修炼环境,在重瞳的滋养下,张净尘现如今至少也是道宫修士了。 可惜,地球灵气枯竭,不允许超凡存在的出现,以至於张净尘始终无法成功开闢苦海。 然而吃完九妙不死药后,挡住张净尘的门槛轰然碎裂,一片淡金色的苦海瞬间形成。 隱约能看见有一黑一白两条大鱼在其间沉浮、翻泳,好不快活。 “苦海这就开了?这是什么异象?” 內视自身的张净尘微微一愣,又感受起体內充盈的能量: “看来有机会直接突破到命泉境!” 和苦海境的短暂御空相比,踏入命泉就真的具备飞行的能力。 对於飞行,张净尘自然无比期待。 不出意外的话,马上就要出意外了, 原本匯向丹田的能量瞬间一滯,接著约八成的能量调转方向一路朝上涌去。 “臥槽!怎么还抢食啊!” 那股能量似被抽水机抽取般,挟无可阻挡之势,直达仙台,被重瞳炼化吸收。 张净尘浑身一轻,疼痛消失了,能量也没有了,苦海也不扩张了...... 瞅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苦海,张净尘一阵无奈: “哈基瞳,你怎么这么自私!” 深嘆一口气,张净尘这才注意起自身,他原本185的身高缩水到140, 样貌也变成了十一二岁的模样,习惯性摸著光滑的下巴,张净尘一脸深沉。 “还是返老还童了,可惜了我的大长腿。” 隨后张净尘猛地想到什么,浑身一震,飞快地拉开裤头低头往下一看, 整个人隨即猛地一震,张净尘生无可恋地抬起头: “我的大象......变成毛毛虫了!” 花了十几分钟接受这一事实的张净尘,这才转头看向周围。 疼晕过去的叶凡和庞博也缓缓甦醒,在那宽大的衣服下是两个十三四岁的正太。 “噗嗤!哈哈哈哈哈,小叶子,小庞子,还不来服侍本长老更衣?” 看著呆愣原地怀疑人生的叶凡和庞博,张净尘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从纳戒里拿出三套提前准备的童装,三人趁著眾人没醒连忙换好了衣服。 在三人之后醒来的,是周毅、柳依依、林佳三人, 他们都恢復到十八九岁的年纪,也正惊奇地打量自身。 “啊!” 一声惨叫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过去,是一个头髮花白,颤巍巍的老头。 根据眉眼隱约能看出是曾经的一个同学,越来越多的老头老太太醒了过来。 惊呼声、哀嚎声练成一片,好像一首名为《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復回》的歌。 “各位地球社夕阳红老年旅游团的团员们!欢迎来到北斗星,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叫做东荒!” “请跟紧我的步伐,一同领略这东荒的神奇风景。” 张净尘不知从哪掏出个小红旗不断摇晃著,一副带领老头老太太游玩的导游模样。 “现在迎面向我们飞来的是东荒的修士,大家別害怕,別闪到老腰。” 张净尘指了指远处不断靠近的黑点衝著身后那些惊慌失措的老头老太太说道。 那黑点不断扩大,转眼间便能看清是一个穿著古装,姿容绝美的仙女。 来者正是灵虚洞天的天才弟子,薇薇! 第20章 兄弟们!我会飞了! 张净尘(遮天世界): 【嗨嗨嗨~兄弟们!人在东荒,一切良好!】 【遮天尘上传了一张图片~】 【薇薇师姐.jpg】 张净尘(斗破世界): 【臥槽!这就是遮天的美女修士吗?】 【奶比头大!!(惊恐.jpg)】 张净尘(一人世界): 【@斗破尘有没有点文化?这叫女子低头不见脚尖,便是人间绝色。】 【@遮天尘咳咳!那啥,有没有近距离的特写?我要抱著对科学的严谨態度,仔细观摩具体有多大!】 张净尘(遮天世界): 【嘖嘖嘖,一群老色批!不像我,任她美女千万,我仍坐怀不乱!】 【一颗全全向道之心,不惧任何淫魔邪念。】 张净尘(斗破世界): 【我寻思...没记错的话!你吃了九妙不死药吧!】 【你现在十岁的身体,能有个蛋的反应啊?就是你有那个想法,硬体也不支持啊。】 【不想和连硬体软化工程都做不了的小屁孩说话。】 张净尘(遮天世界): 【......】 【叮咚~遮天尘发起一项投票~】 投票內容为: 【是否踢出成员:张净尘(斗破世界)】 【是】【否】 张净尘(斗破世界): 【臥槽!兄弟!別!我错了!】 【哥!爹!爸爸!!】 【祖宗!!祖宗!!】 张净尘(一人世界): 【誒~真乖!】 【@遮天尘算了吧,不跟他一般见识!咱们大人有大量。】 张净尘(斗破世界): 【好兄弟!以后你要什么丹药和我说,现在萧炎和药老都是给我打黑工的。】 张净尘(一人世界): 【现在还不是踢他的时候,等什么时候给我们搞几百上千颗帝品丹药当糖豆吃,再给他踢了。】 【不过话说回来,为啥吃了不死药你会变小,我们不会?】 张净尘(遮天世界):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有个猜测......】 【不死药的主要功能是延长寿命,让人重活一世。】 【哪怕是现如今的九妙不死药,其內也蕴含著遮天世界本源的生命法则。】 【那就可以有两个大胆的猜测......】 张净尘(斗破世界): 【世界不同!】 【遮天世界的生命法则,不是斗破世界的生命法则。】 【在遮天世界或许能延寿甚至重活一世,但在我的世界,他就是个蕴藏巨大能量的果子。】 张净尘(遮天世界): 【冰狗!】 【修炼法都是修自身,不涉及天地法则,所以我们可以实力共享,甚至体质共享。】 【但只要涉及到天地的根本法则,比如寿命之类,就共享不了。】 【说是世界法则我觉得说它是世界限制更为合適。】 张净尘(一人世界): 【確实!一个拥有斗破世界数十万年,甚至更久寿命的遮天大帝有多离谱。】 【也很难想像如果给我数十万年的时间去打磨性命修为,我能强到什么地步?】 【就是达到传说中杨戩、孙悟空的肉身成圣,也不是不可能!】 张净尘(遮天世界):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也是我最不希望的可能。】 一人尘、斗破尘: 【是什么?】 张净尘(遮天世界): 【聊天群的限制!】 【一些过於超標的东西,聊天群不允许同步,比如什么帝兵之类的。】 【如果极道帝兵在一人尘的世界一亮相,就是直接造成世界毁灭的存在。】 【聊天群为了保护相对低端的世界就不会允许这种超標的东西同步。】 张净尘(一人世界): 【天地限制尚且还能通过超脱、甚至取巧的方式突破。】 【但...聊天群的限制那就真没办法了。】 张净尘(斗破世界): 【不!】 【这不是最糟糕的情况!】 【你有没有想过等到遮天尘成大帝,成红尘仙,甚至成为祭道之上的存在】 【无意泄露的一丝威压,就能將一人世界毁灭万吧千次了,聊天群会允许你达到哪个境界?】 张净尘(一人世界): 【......】 【不是?我一人世界怎么好像变成计量单位了?】 张净尘(遮天世界): 【这么看得起我?(老脸一红.jpg)】 【我现在才刚入苦海,距离那些境界早著呢,以后再说吧,我们总不至於看一人尘嘎巴一下死这儿。】 【对了!@一人尘你什么时候把六库仙贼搞到手?炼化药力很麻烦的!还有一堆圣药、不死药等著我呢!】 【用六库仙贼打造一个究极大胃袋!再把狠人的吞天魔功...】 【我用那叫圣道天功!无所不吃的嘴配合无所不化的胃,我直接化身遮天铁嘴蟑螂】 【吃!吃!吃!目光所及都给他炫了!】 张净尘(一人世界): 【快了!待修为再近一步就下山去收拾那群比壑忍的杂碎,顺便去把比较有用的几个八奇技搞到手。】 张净尘【斗破世界】: 【兄弟们!別管八奇技了!告诉你们个好消息。】 【我会飞了!!】 ...... 十分钟前,斗破世界。 张净尘面色冷漠,右眼一道毁灭神光绽放, 瞬间將少团长穆力连同一眾狼头佣兵团的小嘍囉化为飞灰。 小医仙则是紧紧抱著自己,瑟瑟发抖的缩在一旁。 “尘哥!你现在到底什么实力?” 萧炎满脸艷羡的从张净尘身后探出脑袋看了看满地灰尘。 “实力的话,目前是斗师三星,弱得很,也就力气大了点,眼睛好用了点。” 萧炎瞅了瞅满山洞的拳印,又瞅了瞅被张净尘隨手甩出山洞的石门: “你確定...力气真是只大了一点?” “少这么多废话,等寻宝完毕,老老实实的给我加训。” “瞅瞅你,才斗者二星,带出去我都嫌丟人。” 闻言萧炎也是小声的嘟囔著: “明明很快了好吧,一个月从斗之气三段突破到斗者二星......” 在张净尘稀释后的神泉水供应下,萧炎的实力相比原著像坐了火箭似的。 药老在神泉水的滋养下也恢復到了巔峰。 要不是萧炎身体扛不住,他发动天阶斗技——鬼上身,可以直接达到斗宗巔峰的战力, 可以直接抓著云山的脖领子扇大嘴巴子了,还打什么三年之约? “去去去!你老师忙著给我炼丹,你也给我老老实实找药材。” 张净尘隨手拧断铁锁將木匣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本毒经: “喏~这倒灶玩意儿,给你了!” 手一挥,毒经径直飞入正躡手躡脚朝著山洞外走去的小医仙手中。 “哇~別杀我!我还没活够呢!” 小医仙感受到动静,瞬间抱头蹲地哇哇大哭起来。 张净尘又隨手打开一个木匣,指了指抱头痛哭的小医仙,黑著脸看向萧炎: “小炎子,我有这么恐怖吗?” “英雄救美之后,不应该库库涨好感度吗?” “嘴里嘟囔著什么以身相许啊、为奴为婢报答啊就往我怀里钻吗?” “为啥她见我跟见了鬼似的?” 第21章 不入虎穴,焉得...伴生紫晶源? “可能是被尘哥你的帅气折服,自惭形秽了吧!” 萧炎一脸狗腿地搓著手,目光却时不时地看向张净尘开出的那张残图。 “这是...净莲妖火的残图?!” 终於练完丹药,从纳戒里出来透透气的药尘,看见张净尘手中的东西惊疑出声。 “啊!鬼啊!!” 一道有些破音的惨叫响起,两人一鬼闻声转头一看。 只见,好不容易才平復下恐惧的小医仙翻著白眼,径直后仰倒地,不省人事。 “喏,看吧!我都说了,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出来嚇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张净尘杵了杵药尘那虚幻的身体,將残图丟给萧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萧炎手忙脚乱的收好残图,师父啥的哪有再世父母重要? 药尘闻言气得吹鬍子瞪眼,他堂堂药尊者,九品炼药师! 红顏知己数不胜数,今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说长得丑!!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子!今天不收拾收拾你!你怕不知道我堂堂药尊者怎么在中州立足的!” 见到药老摩拳擦掌飞快衝向自己,张净尘面露不屑。 手掌隨意一挥,一个小玉瓶出现在他的手中。 见到张净尘手中的小玉瓶,药尘面色大变,在半空中径直剎住身形, 扯出一个諂媚的笑容,乐呵呵的围著张净尘转了圈: “张小友真是人中龙凤,小老儿这点儿皮囊样貌,距离小友差之远矣。” 说罢又以袖掩面:“今日见到小友之容貌,小老儿真是如星辰比皓月,自愧不如,无顏见人誒~” 张净尘神情淡然,手托玉瓶,威风堂堂! 活像画卷中的托塔李天王临凡。 “药老头啊!算你有点眼光,这小瓶神泉水,你拿去炼丹吧,许你留下些边角料自用!” 闻言药老大喜,一把夺过玉瓶,化作一道流光窜回古炎戒。 张净尘露出龙王同款的微笑,开玩笑!前世马爸爸凭藉蚂蚁拳、支付掌、和阿里神功, 打得天下英雄无人能敌,將他们一一斩下马来。 如今我张净尘效仿先贤,区区斗尊,反手即可镇压。 药尘啊药尘!你就准备给我打一辈子黑工吧! 打开最后一个木匣,一个紫色的捲轴映入眼帘,正是飞行斗技——紫云翼! “哇!飞行斗技誒!可以卖不少钱!尘哥,这次赚大发了!” 萧炎双眼变成金幣状,一脸痴汉的看向张净尘手中的斗技。 张净尘嘴角抽了抽,一拳砸在萧炎头顶: “能不能有点出息,不说你老师的遗產,就是这段时间给你打熬筋骨的药材哪个不是万金难求!” 张净尘此番就是为了这紫云翼,毕竟那个男生没幻想过飞行了? 张净尘踢了脚萧炎的屁股,指了指昏迷的小医仙: “oli~这里不让睡觉!小炎子,她就交给你了,我要闭关炼化紫云翼。” 闻言萧炎连忙扶起小医仙,头也不回地朝山洞外跑去: “尘哥!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这就给她洗乾净,送你房间去!” 张净尘闻言,满头黑线,將杂念甩出脑海,张净尘盘膝坐下。 重瞳运转,全力解析著这本飞行斗技。 在重瞳的解析下,原本复杂的斗技变得如一加一般简单。 飞快记下要点,张净尘径直开始炼化紫云翼。 不一会儿,一双实质的紫色翅膀出现在张净尘后背。 张净尘缓缓起身,瞅了瞅身后的翅膀一脸嫌弃: “丑不拉几的,跟乌鸦翅膀似的,我的逼格掉了一地!” 嘴上说著嫌弃,张净尘身体还是很实诚的运转斗气, 紫云翼扑腾两下,带著张净尘缓缓腾空化作流光朝著山洞外飞去。 初次飞行,张净尘嘴角都快咧到耳根,身体虽然还有些摇晃不稳, 但想到自己是三个张净尘中第一个学会飞行了,只觉爽飞边子了,嘴角怎么压也压不住。 忽然! 一道无形的能量波扫过张净尘,使其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 “臥槽!谁这么没公德心!小心我嘎巴一下躺这儿,讹死你!” 好不容易稳下身来,张净尘连忙看向能量传来的方向,那是一道青衣的人影, 手握青色长剑正与一头浑身长满紫晶的狮子搏斗, 一人一狮都散发斗皇的威压,道道无形的能量涟漪荡漾而出。 “云韵?和紫晶翼狮王?” “她怎么这时候就来找狮王了?不应该是半年后吗?” 张净尘一脸疑惑,难道是因为蝴蝶效应? 张净尘想不明白,所幸不去想了: “既然误伤我了...” 张净尘眼睛弯成月牙,一个邪恶的想法浮上心头。 打量著紫晶翼狮王那雄壮的娇躯,张净尘兽性大发: “俗话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不入紫晶翼狮王...的巢穴,焉得伴生紫晶源!” 想到这儿,张净尘悄悄矮下身形,利用树冠遮挡身影,朝著记忆中的紫晶翼狮王洞穴飞去。 不一会儿,一个矗立在悬崖边的山洞出现在张净尘眼中。 收起紫云翼,张净尘双手插入岩壁,用力一拉,整个人如炮弹般往上飞射。 几个起落就来到了巢穴的入口。 张净尘小心翼翼地向內张望,只见一个小紫狮端坐在地,目光看向云韵与紫晶翼狮王交战的方向, 尾巴疯狂地摇晃著,一副我妈真厉害的表情。 “嘿嘿嘿!小盆友~你尘哥哥借你点紫晶源用用!” 確认没有其他魔兽后,张净尘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小狮子耳朵微动,转头看向张净尘,呆了呆,似乎没想到居然有人能摸到这里来, 被嚇得翻了几个跟头,在看清张净尘似乎只有斗师的实力,立马齜牙低吼展露攻击姿態。 小紫晶翼狮王是三阶魔兽,相当於人类中的大斗师,换做一般的斗师,估计一见面就会被撕碎吞掉, 但...可惜,它遇到的是张净尘。 看著眼前的小猫咪似乎不服气还想反抗,张净尘默默抬起了巴掌。 “嗷呜~” 伴隨著一声略显稚嫩的低吼,小紫晶翼狮王瞬间扑向张净尘。 “啪!” 张净尘抬起的巴掌猛地落下,小紫晶翼狮王被抽得转了个圈,重重地砸进石壁。 “嗷呜?” 伴隨著不可置信的低吼,小狮子几颗门牙掉在地上,原本凶狠的眼神,此刻无比清澈。 “小盆友~再齜牙,屎给你打出来!没有猫爬架还想当耄耋?” 拍拍手撇撇嘴,张净尘大摇大摆地走进洞穴深处,小紫晶翼狮王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 体会到了小医仙同款心情。 “这就是伴生紫晶源?” 张净尘好奇地打量著面前的紫色晶体,伸出手指戳了个窟窿,粘稠的紫色液体流淌而出。 张净尘连忙拿出玉瓶接住,一瓶装满又换一瓶,不一会儿,伴生紫晶源便已接取大半。 张净尘哼著小曲,一脸悠閒地东张西望,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顺走...... 是还有什么能被当作赔偿的。 “真穷!” 张净尘撇撇嘴,目光又重新看向小紫晶翼狮王, 要不...收个坐骑? 就在张净尘盘算著怎么拐走小紫晶翼狮王时,小狮子也似感受到了危机, 扯著漏风的牙齿,发出一声声稚嫩有些变调的狮吼,目光重新凶狠地看向张净尘: 终於把这个可恶的人类引进深处了!有什么跟我妈说去吧! 远处正在和云韵战斗的紫晶翼狮王听到吼声撇撇嘴: “好难听的吼声,还是我家狮宝吼得好听。” 正欲再次和云韵对碰,又突然愣住: “那方向好像是我家!有人偷家?!” “不好!我的狮宝!!” 紫晶翼狮王连忙一击逼退云韵,飞快调转方向朝洞穴飞去,隨后一声震彻山林的怒吼响起: “可恶的人类!我要杀光你们!!” 第22章 天杀的狮贩子 被击飞的云韵看著转头就走的紫晶翼狮王也是愣了愣。 隨即也反应过来,应该是紫晶翼狮王的幼崽遇到了危险,想到这,云韵也追了过去,准备看看情况。 “臥槽!叫人是吧!” 听到山洞外的怒吼,张净尘猛地一惊,转头看向正得意洋洋小紫晶翼狮王。 “要不要来个挟幼崽以令狮王?” 张净尘目光微眯,探出大手抓向小紫晶翼狮王。 自以为计策得逞而高兴的小紫晶翼狮王,看到探过来的手掌,翘起的嘴角猛地一抽。 它忘了,自己好像打不过这个人类,得跑!! 想到这儿,小紫晶翼狮王连忙转身掉头,扑腾著四条小短腿就欲逃出山洞。 可为时已晚,张净尘手掌犹如铁钳死死抓住小紫晶翼狮王命运的后脖颈。 张净尘將其提到半空,展开紫云翼朝山洞外飞去,任小紫晶翼狮王如何挣扎也摆脱不了。 粗壮的狮尾如螺旋桨般疯狂抽打著张净尘的手臂,这几下,足以將大斗师抽得骨断筋折, 可拍在张净尘身上,愣是没留下丝毫痕跡。 张净尘如今的体魄堪比命泉巔峰的修士,也就相当於斗破世界的斗王。 虽然魔兽的肉体远远强於同境界的人类,但一头三阶、实力等同於人类大斗师的小狮子, 在张净尘手中无论如何也是翻不了天的。 “哟~还有艾斯爱慕?” 张净尘抡圆巴掌拍在小紫晶翼狮王屁股上,疼得它齜牙咧嘴。 “老实点!你要是能说服你妈当我坐骑,我就放了你。” 听到张净尘的话,小紫晶翼狮王更气愤了。 进人山洞,摘人瓜。 打人孩子,想人妈。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畜牲。 似乎猜到小紫晶翼狮王的想法,张净尘再次抬起巴掌,作势想要打下。 感受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小紫晶翼狮王眼神无比清澈,像小狗般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张净尘手臂。 好似在说:“不好意思,哥,我刚才甩尾没轻没重的,没打疼您吧?” 看到老实下来的小紫晶翼狮王,张净尘嘴角翘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別觉得吃亏,我未来可是要在苍穹榜留名的男人,能跟我,你们是赚大发了。” 小紫晶翼狮王一脸懵逼,苍穹榜?那是什么野榜?它只听说过异火榜和天鼎榜。 张净尘撇撇嘴: “和你们这种层次低的说话就是费劲,你只需要知道,斗帝什么的,我一个屁能崩死万吧千个的。” 小紫晶翼狮王眼中闪露一丝人性化的不屑: 吹牛逼谁不会啊?我还说我一根毛髮压碎日月星辰呢! 什么苍穹榜?路边一条罢了。 幻想著一脚踢死张净尘,威压加玛帝国无数强者, 那什么云嵐宗宗主、帝国公主之流如女僕般给自己梳理毛髮。 小紫晶翼狮王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这小猫咪笑啥呢?被一巴掌打傻了?” 张净尘好奇地看著嘿嘿傻笑的小紫晶翼狮王,抬起巴掌犹豫著要不要再来一下,兴许坏掉的脑子又给打好了。 这可不是张净尘瞎琢磨,这是有事实依据的。 依稀记得前世小时候,家里电视机坏了,大人就是抡圆巴掌在电视机后面重重拍了几下, 电视机就神奇般好了。 张净尘寻思,修狮子和修电视机应该差不多吧。 已经臆想到妻妾成群,乐不思蜀的小狮子,满意地收回了心神, 抬头就看见张净尘扬著巴掌,一脸不善地盯著自己, 瞬间小紫晶翼狮王尿不湿都尿湿了。 扯出个討好的笑容,小紫晶翼狮王抬起爪子用柔软的肉垫轻轻地给张净尘踩奶按摩起来。 呜呜呜~ 妈!你啥时候来救我啊! 这天杀的狮贩子欺负我!! 小紫晶翼狮王內心欲哭无泪,表面上还得主动迎合张净尘, 活像黑角域的那些做皮肉生意的女修士们。 “吼~” 一声震彻山林的怒吼从身后响起,张净尘连忙回头张望。 入眼便是一只长著翅膀、浑身紫晶的大狮子朝他追击而来。 “好快!” 张净尘全力运转体內斗气,背后的紫云翼疯狂扑腾。 儘管张净尘实力远超表象,一般的斗王都不是他的对手,但再怎么说他现在也只有斗师的修为, 体內的斗气存量和斗气运转速度,和紫晶翼狮王是没法比的。 一人一兽间的距离在飞快缩近,预估要不了多久就会被追到。 “不能这么下去了!” 张净尘双目一凌,身躯在半空中猛地剎停,转身正对急速追来的紫晶翼狮王。 追击的狮王见状也是一愣, 不跑了? 哼!不跑了那就准备死吧! 紫晶翼狮王目露凶厉,抬起锋利的前爪,欲借前冲之势將眼前这渺小的人类撕碎。 张净尘见状默默把小紫晶翼狮王护至身前,非但不退,反而朝著紫晶翼狮王衝去。 紫晶翼狮王瞳孔一缩, 这无耻的狮贩子,居然拿她的狮宝当挡箭牌! 害怕伤到自己的孩子,紫晶翼狮王那可轻易斩断金石的爪子收回肉垫,拍出的巴掌也不由收了几分力。 紫晶翼狮王留手了,但张净尘却没有, 將全身劲力调动到右手肘部,张净尘在空中几度加速,化作一道流光重重撞向紫晶翼狮王拍出的前掌。 “牢大快肘!八极崩!” 两者相撞的瞬间,道道能量余波扩散而开,將正朝这边赶来的云韵惊得一愣。 “还有高手?” 眺目望去,一道身影飞快地向后爆射,重重砸进山崖內! 没有意外,没有奇蹟,被拍飞的就是张净尘。 此刻张净尘无比狼狈,浑身衣衫破烂,右手软塌塌地搭在一侧,皮肉筋骨外翻, 一副重伤垂死的模样。 半空中的紫晶翼狮王此刻也不好受,在八极崩暗劲的破坏下,浑身斗气混乱, 相撞的前掌剧痛无比,竟是被张净尘一击打得骨裂。 “哎呦臥槽!你儿子还在我手上,出手没轻没重的!” 张净尘艰难地把自己从山岩里抠了出来, 恶狠狠地在小紫晶翼狮王屁股上拍了两巴掌,打得其嗷嗷大叫。 隨即调动重瞳生机飞快修復伤势,破碎的骨头快速接好,血肉疯狂再生。 不消片刻张净尘便恢復到最佳状態,挥翅飞回空中,张净尘一脸贱样: “没想到吧!大猫咪!小爷我比千年的王八...比小强...” “算了!” “打不死我!气不气!” 紫晶翼狮王气得七窍生烟,要不是怕伤到自己的孩子,这个该死的人类早就化作飞灰了! 就在一人一兽再欲交手之际,一道清冷但无比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狮王!我们的事还没结束呢!” 第23章 这一剑!会很帅! 一人一兽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道青衣曼妙的身影飞跃而来。 正是云韵! “人类!现在不关你的事,赶紧给我滚!” “不然我连你一块儿吃。” 紫晶翼狮王凶狠地盯著云韵,对它来说现在救回幼崽才是头等大事。 “我就想借个紫晶源,事情咋发展到这个地步?” 张净尘苦恼地暗自嘀咕,隨后重新打起精神: “既来之则安之!正好看看我如今实力具体到了哪一步!” 张净尘一改往日的不正经,浑身透露出强烈的战意。 “帝路尽头谁为峰?一见重瞳道成空!” 张净尘浑身气势猛地爆发而开,重瞳虚影在其身后显现,如天神般俯视著云韵和紫晶翼狮王。 紫晶翼狮王瞳孔猛地一缩,好狂妄的话,好神异的眼眸。 感受著那来自上位者的威压,紫晶翼狮王身躯微微发抖,双眼死死盯著张净尘,如临大敌: “不可能!” “你不过区区斗师,我杀你如碾死蚂蚁!你眼睛的確不凡!但你又能展露它多少威力?” “哦?是吗?”张净尘嘴角翘起,縈绕黑白二气的眼眸看向呆立一旁的云韵: “云宗主!借你佩剑一用。” 话毕,不等云韵回应,张净尘食指与中指併拢成剑指微微一勾, 云韵剑鞘內的青色长剑微微晃动,隨即连著剑鞘一同化作流光飞射而出, 长剑如同有了生命,欢快地绕著张净尘转了几圈,稳稳停在他的面前。 “你收敛点!你主人还在旁边看著呢。”张净尘有些无语。 长剑闻言看了眼云韵又飞快转了回来,热情地在张净尘身上蹭了蹭,仿佛在说: “那是谁?不相干。” 666!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怎么还有当面ntr? 张净尘是真怕给苦主逼急了,伙同紫晶翼狮王一起揍自己。 看著有了神志的长剑,云韵眼睛猛地瞪大。 她的武器她最清楚,那把剑不过是件凡物罢了,怎么可能有灵智? 隨即目光复杂地看向那个神异少年: “难道是因为他?” 这种隨手点化凡物的手段太过神奇,哪怕以她斗皇的阅歷来说也是闻所未闻。 张净尘微微抬手,手指拂过剑鞘,感受著长剑传递来的兴奋以及迫不及待。 张净尘嘴角勾起:“云宗主,看好了。” “这一剑...” 张净尘猛地握住剑柄,顿时!狂风大作! 一道锋锐无比的剑意瀰漫而出! “会很帅!” “錚~” 一道清脆的剑鸣响起,长剑缓缓出鞘,丝丝缕缕的无形剑气窜出。 “怎么可能?!” 云韵握著不知何时被斩下的一缕髮丝,双眼圆瞪! 今天她是遇到了怎样一个怪物? “斩!” 张净尘大喝一声,猛地用力。 “哗!” “草字剑....誒?” 张净尘愣住了,云韵和已经嚇得两股颤颤的紫晶翼狮王也愣住了。 因为...... 张净尘拔剑的手臂已经完全展开, 可... 长剑並未被完全拔出,还有约莫四分之一被卡在了剑鞘內。 “焯!” 张净尘现在年龄不过15岁,身躯还没完全长开。 对於身高一米八、有著大长腿的云韵来说,这把剑刚好合適, 但对於张净尘来说就有些涉嫌小马拉大车了。 “怀揣...怀揣...怀揣...” 张净尘不信邪地插剑拔剑,插剑拔剑,却始终无法完全將剑给拔出来。 “哎呦~你大爷啊?跟我玩寸止是吧?” 感受著长剑传来的舒爽之意,张净尘满脸黑线。 “吼!够了!这无聊的把戏我已经看够了!” 紫晶翼狮王感觉受到了挑衅,双目赤红, 巨大的紫翼一挥,庞大的身躯化作紫色流光径直扑向张净尘。 “去你的!” 张净尘一脚踩在剑鞘,两手握住剑柄,猛地一蹬, “錚!” 剑鞘飞射而出,长剑终於被拔了出来。 “反正不是我的剑,站起来蹬也不心疼。” 感受著已经爽飞边子的长剑,张净尘暗自嘀咕一句, 看向飞快靠近的紫晶翼狮王,张净尘运转草字剑诀,猛地一挥。 一道璀璨到极致、可斩尽日月星河的九叶剑草虚影浮现, 紧接著,这道虚影飞快的向內坍塌收缩, 剎那间便化作一道凝练到实质的剑光斩向紫晶翼狮王。 紫晶翼狮王瞳孔骤缩,强烈的生死危机縈绕心头。 多年生死搏杀养成的本能,使得紫晶翼狮王瞬间在身前凝聚出一道紫晶盾, 庞大的身躯也拼命转身、侧翻。 “轰!” 在紫晶翼狮王惊恐的目光中,剑光和紫晶盾相遇了。 没有爆炸,没有余波,有的只是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的丝滑。 剑光没有丝毫阻拦地切过紫晶盾,斩向紫晶翼狮王。 “吼!” 在紫晶翼狮王的痛呼中,剑光切掉了它一边的紫翼,淡金的兽血洒落满空。 “还没完呢!” 张净尘重瞳骤然运转,一道毁灭神光从紫翼断口射进紫晶翼狮王体內, 毁灭神光在张净尘的控制下缓缓磨灭著它的生机。 “轰隆!” 紫晶翼狮王重重摔在地上,虚弱地挣扎著。 张净尘脸色有些苍白地降落在紫晶翼狮王身旁: “给你个条生路,当我的坐骑。” 紫晶翼狮王感受体內不断被磨灭的生机,双眼一闭,誓死不从: “抢我幼崽,斩我羽翼!我怎可屈服於你!” “魔兽永不为奴!” 闻言张净尘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这事儿好像是他不厚道,语气也不由软了下来: “你自己想死可以,但你也要替你儿子想想啊!” 闻言紫晶翼狮王双眼猛地睁开,那属於母亲的责任与意志强撑著让它站了起来: “你要是敢伤害我的孩儿!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张净尘翻了个白眼:“还需要我出手?” “这么多年,你在魔兽山脉得罪的魔兽不少吧?” “当它们得知你死了,你觉得那只小猫咪活得下来?” 紫晶翼狮王双眼一阵暗淡,身躯又缓缓躺倒在地: “求你,救救它!我会让它认你为主!” 看著绕著自己疯狂舔舐,想要自己好起来的小狮子,紫晶翼狮王双眼含泪, 艰难地开口,央求著面前这个人类。 “怎么搞得我跟个反派似的。” 张净尘黑著脸,提起后脖颈將小狮子放到紫晶翼狮王的怀里: “还是那句话!你认我为主,我不仅可以让你活下来,还能让你跟你的孩子更进一步!” 紫晶翼狮王张开带血的狮口,温柔地舔舐著小紫晶翼狮王,听到张净尘的话猛地一顿, 一双眼眸死死盯著张净尘,似要看穿面前这个人类有没有撒谎。 “反正你都要死了,何不试著信我一次?”张净尘耸耸肩。 小紫晶翼狮王似乎感受到母亲即將离世,焦急地呜咽起来, 感受著身下孩子传来的情绪,紫晶翼狮王嘆了口气,隨即双掌伏地,巨大的头颅缓缓低下: “我愿认您为主!” “主人!” 第24章 我贏三次,简称:三贏! 用从药尘那得来的秘法和紫晶翼狮王签下灵魂契约后, 张净尘撤回了紫晶翼狮王体內的毁灭之力,又给其餵了几颗药尘库存的六品疗伤丹药。 不是张净尘小气,不想动用重瞳为其疗伤, 实在是以他现在的实力斩出那一剑后,苦海和斗气几乎乾涸, 真的一滴都不剩了,没看见他都是靠吃药尘的丹药强撑著让自己没有晕过去的吗? 调息片刻,紫晶翼狮王身上的伤势全部癒合,丝毫看不出来之前重伤垂死的姿態, 前提是... 忽略掉那只剩一条的翅膀。 “额...你现在是不是飞不起来?”张净尘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他收服紫晶翼狮王最大的原因就是看中其飞行的能力,结果好死不死地被自己砍掉了一条翅膀, 看著紫晶翼狮王幽怨的表情,张净尘默默把断翅收了起来: “没事,我手底下有个打黑工的,我让他帮忙看看能不能给你接上。” 拍拍后背安慰完紫晶翼狮王,张净尘径直跳上紫晶翼狮王后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这位...前辈!”一声疾呼拦住了想要离开的张净尘。 扭头一看,原来云韵,张净尘拱手抱拳: “原来是云宗主,云宗主怎么还没走?” 云韵看了眼张净尘身旁那已经变得软趴趴的飞剑,嘴角抽了抽: “之前前辈向我借剑,是不是可以还给我了?” 闻言张净尘愣了愣,四处张望了一下:“哪有剑?云宗主是不是记错了?” 开玩笑,是个人都能看出这把剑已经通灵,想让张净尘把到手的好处吐出来,比登天还难! 说实话,这剑怎么通灵的张净尘也不清楚,或许是受到草字剑诀的刺激,也或许是因为其他, 但张净尘是真捨不得还回去,鬼知道他还能不能再给別的长剑启灵? 至於这把剑本就是云韵的... 不讲不讲,你叫它一声它答应吗? 哪怕以云韵的好脾气,此刻也是有些无语,好好好!这么睁眼说瞎话是吧? “前辈!这柄剑是我师尊所赐,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我知道经过前辈之手,此剑已颇具灵智,只要前辈开口,我愿意拿全部身家换回此剑。” 张净尘眼神微眯,说实话,在见识过药尘的家底后,一个斗皇的全部身家他是看不太上的。 哪怕是整个云嵐宗,他依旧看不上,一个明面上最强者只是斗皇的宗门能有多少好东西? 至於云山?一个终其一生无法突破斗宗,被魂殿强行提上去的废物罢了。 张净尘要是这么多年都突破不了,不如找个豆腐撞死算了。 等等!魂殿?! 张净尘嘴角微抬,隨即露出个热情的笑容: “哈哈哈,云宗主这是哪的话?这剑本就是云宗主之物,我怎可私吞?” “这样吧,云宗主要是过意不去,想感谢我为此剑启灵,就欠我两个...三个人情可好?” “果真?” 闻言云韵惊喜万分,自从老师云山闭死关,她已经数年没有见过老师了,说不得以后永远也见不到了。 长剑作为老师留给她的最后念想,云韵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甚至调用宗门资源来换回它的打算。 如今这个少年能一剑重伤、甚至杀死比自己还强出几分的紫晶翼狮王, 却只要自己的三个人情,云韵怎么可能不喜出望外。 “自然,这剑...云宗主就拿回去吧!” 说罢张净尘右手微抬,长剑在张净尘身上蹭了蹭,依依不捨地回到了云韵的身旁。 张净尘嘴角狂抽,差点就忍不住笑出来。 云韵的三个人情他已经想好怎么用了, 第一个通过云韵搭上云山,再通过云山搭上魂殿。 只需要找个投名状,臥底魂殿骗吃骗喝骗资源的计划就可以实施了。 至於另一个,等云嵐宗覆灭,云韵成为花宗宗主,又可以去花宗打劫...哦不坐客了! 和花宗的底蕴相比,云嵐宗就真是路边一条,这花宗可是比药尘时期的星陨阁还要强得多。 最后一个人情,张净尘打算用来备用,万一云韵还有什么好东西,也可以用这个人情“借”过来。 至於长剑还回去亏不亏? 张净尘:好想啸啊! 就那长剑刚才三步一回头的模样,只要他勾勾手指,它立马就飞回来了。 云宗主,不好意思,它已经变成我的形状了! 通过云韵搭上魂殿和花宗两条线,张净尘表示:真是秦始皇摸电门——贏麻了! 既没有丟失长剑的试用权,还有人帮忙磨剑养剑,张净尘表示:双贏! 以云韵的性格,就算用完这三个人情,只要他开口,就一定会力所能及地帮忙。 张净尘贏三次!简称:三贏! 张净尘乐呵呵地挥手跟云韵告別,骑著紫晶翼狮王朝著青山镇的方向跑去。 ...... 青山镇,客栈內。 “哇呜呜~尘哥!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鼻青脸肿的萧炎抱著张净尘大腿,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狼~狼头佣兵团那群混蛋,追杀我追了一路,你看给我打成这幅模样,我惨啊!” 看著萧炎那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张净尘强忍著笑出声: “小炎子说说怎么回事吧!” 萧炎这才擦乾眼泪,將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原来,他和小医仙刚返回万药斋,就被小医仙的丫鬟告密, 这个丫鬟正是將小医仙找到藏宝山洞的秘密告诉给穆力的那人。 得知自己儿子很有可能身死,穆蛇立即派人来抓捕小医仙和萧炎。 刚开始来的几个斗者,萧炎三拳两脚全部解决,隨即也知道事情败露了, 於是他杀了告密的丫鬟,主动吸引火力和小医仙分头朝城外逃去。 可没想到,临近出城,却被二星斗师的穆蛇亲自带领几名高阶斗者给追上。 只有二星斗者修为的萧炎,被打得上躥下跳。 最后发动天阶斗技——鬼上身,他才突出重围。 穆蛇等人一路追杀萧炎至悬崖边,又是一番激战,萧炎被打至重伤。 最后心一横,径直跳下了悬崖。 张净尘越听神情越古怪,试探性地开口: “跳崖之后呢?你是怎么回来的?” 闻言,萧炎瞬间站直了身,昂起脑袋一脸神气:“尘哥,你猜猜!” 张净尘嘴角抽了抽:“你不会跳崖遇到什么绝世大能收徒传法,获得天阶功法斗技直接成为超级强者吧?” 萧炎也是一愣,訕笑著挥挥手:“嗨!没那么夸张!” “焯!还真有传法?” 张净尘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心里盘算著魔兽山脉有哪些悬崖,准备挨个挨个把萧炎丟下去。 “我在山崖下发现个山洞,在里面探索一番后得到了传承,还获得了一卷飞行斗技!” 说罢,萧炎斗气运作,一双淡蓝色的翅膀瞬间在其后背展开。 这色彩!这建模!不知甩了紫云翼几条街。 张净尘捂著心臟,跟吃了屎般难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命格吗? 追杀必遇悬崖,跳崖必获重宝! god is a girl! 老天不公啊! 我不服啊!! 第25章 铁锅燉萧炎 张净尘撮著牙花子,恶狠狠地盯著萧炎,看得萧炎一阵恶寒: “嘿嘿!尘哥?你没事吧?” 张净尘扯出个核善的微笑:“小炎子啊,你想不想报仇啊?” 萧炎双眼猛地一亮:“尘哥你要出手?” “有尘哥在那什么穆蛇,什么狼头佣兵团都得打成死蛇死狼!” 张净尘看著兴奋的萧炎,嘴角笑容更烈,抬手拍拍他的肩膀,用颇具蛊惑的声音说道: “小炎子,此话差矣!” “我出手帮你復仇有什么意思,你得亲自乾死他们才算男人。” 萧炎闻言一愣,呆呆地指了指自己。 “我?” “尘哥,你没在开玩笑吧?我区区二星斗者去杀二星斗师和一群八九星斗者?” 张净尘作出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 “小炎子!你忘了我们来魔兽山脉是干什么来的?” “我们是来找歷练顺便找药材的!” “现在药材已经足够,我有把握把你堆到斗师境界,肉体强度给你堆到堪比大斗师。” 堪比大斗师~ 比大斗师~ 斗师~ 师~ 张净尘的话语如同魔音在萧炎耳边徘徊,勾得他內心痒痒。 “尘哥!义父!您是知道的,我小炎子最敬重的就是您了!” 萧炎一个滑跪来到张净尘面前,双手紧紧握住张净尘的左手,眼巴巴的看向他: “尘哥!帮我!我太想进步了!” 张净尘嘴角勾起,终於上当了! 隨即也是一把握住萧炎的手:“炎弟!咱俩的交情,我怎么会不帮你!你放心!这个忙我帮定了!” 看见张净尘的反应,萧炎本能地后背一凉: 补兑! 有问题! 张净尘飞快地从纳戒里取出个巨大的铁锅,咣当一下就给放地上, 不等萧炎反应,一把提起萧炎丟了进去, 隨即飞快地从纳戒里取出一株株奇异的药草丟进锅內,看得萧炎眼花繚乱。 围著铁锅转了一圈,似是察觉有些不够,张净尘又从纳戒里取出一堆黑不溜秋的东西丟了进去。 “臥槽!” 看清张净尘丟的是什么的萧炎,瞬间寒毛倒立,想要从锅里跳出来,却被张净尘一把摁了回去。 张净尘丟进来的,是一只只毒虫、毒蝎和毒蛇, 最重要的是它们都还活著,此刻一只毒蝎正用它那闪著乌光的钳子夹住一只毒虫往嘴里塞。 看著二號药材正在攻击一號药材,萧炎冒出一身的冷汗: “尘...尘哥!会出人命的,救命啊...” 萧炎颤抖著声音说道,可张净尘完全没理会。 他已经沉浸到自己的艺术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竹叶青、黑曼巴、八角丁、箭毒蛙......” “唔~估计差不多了!” 说罢,张净尘抬出一缸清水倒入铁锅,又拿出玉瓶滴了两滴神泉水进去, 神泉水一进入铁锅,萧炎便感觉身旁的那群毒物瞬间欢腾起来。 好似穷苦的小孩第一次吃到心心念念的蛋糕。 “尘...尘哥?它们在往我裤襠钻,这正常吗?” 萧炎颤巍巍地开口问道。 “放心,一切有我!你就放心享受吧!拜拜啦~” “拜拜?尘哥你要去哪?” 张净尘露出一个发自內心的微笑,不等萧炎反应,一锅盖就把他压了下去。 “胖~烧锅~” 一声高呼,被取名为紫胖的小紫晶翼狮王叼著捆木柴,摇头晃脑地走了过来。 將木柴塞进锅底,小紫金翼狮王端坐直身体,昂头清清嗓子, “呵~忒!” 一发紫火被其吐进柴堆里。 “干得漂亮!”一人一狮手爪相拍,击了个掌,紫胖纵身一跃跳到锅盖上防止萧炎挣脱出来。 紫晶翼狮王体型太大,被张净尘留在了城外, 只带了紫胖这个丛林土鱉来见见世面。 捋著紫胖那柔顺的毛髮,不管萧炎的呼救,张净尘一根根的填著木柴。 “啊~草啊~救命啊~” 隨著温度上升,萧炎的呼救声变成了惨叫。 “小炎子啊!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曾经有个姓叶的废柴,就是这样被姓韩的天使投资人烹煮锻体,最后成为远超斗帝的存在。” “你可要加油啊,还有三年之约等著你呢!” 张净尘幸灾乐祸地看著沸腾的铁锅,嘿嘿,铁锅燉萧炎的成就已达成。 锅內的萧炎听到张净尘的一席话,牙齿紧咬,强忍著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放下推锅盖的手,萧炎盘坐起身,全力吸收起药力。 他还有三年之约要赴,还有家族、父亲的耻辱等他洗刷, 尘哥能帮他一时,但不能帮他一辈子, 他必须要变强! ...... 紫火渐渐熄灭,铁锅內的药性也被萧炎吸收一空。 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张净尘拍拍紫胖的屁股將其赶下铁锅, 紫胖挎著个批脸,转而又变得迫不及待, 这就熟了?还是人类会吃啊! 待萧炎光著身子从锅里跳出来时,紫胖眼睛都瞪大了, 在它的世界观里,这不亚於做叫花鸡,打开泥土和荷叶后发现鸡下地逃跑了, 衝著张净尘撇撇嘴,紫胖抬爪勾住铁锅一边,直起身子把脑袋探进锅內吃起了剩下的药渣。 飞速换好衣服,萧炎双手握拳感受著自身充盈的力量: “我...突破了?!” “我现在是一星斗师了!” 萧炎一阵狂喜,从二星斗者跨越大境界成为一星斗师,让萧炎觉得刚才受的苦都是值得的。 似是听到外界动静,药尘满脸疲惫地从骨炎戒里飞出,围著萧炎转了两圈,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啊小炎子,实力达到一星斗师,肉体强度堪比大斗师了!” 药尘扯出了微笑,虚幻的手掌拍了拍萧炎的肩膀。 “侥倖罢...臥槽!” 萧炎正欲来波炎氏侥倖,在看清药尘后却大吃一惊。 此刻药尘满脸疲惫,顶著对熊猫眼,跟一叶七刺郎般萎靡不振, 鬼知道为什么在灵魂体上还能看见黑眼圈啊? 若非看药尘灵魂充盈,没有丝毫虚弱之感,萧炎都要怀疑这个便宜老师是不是要魂飞魄散了? “老师...您银行卡密...不,您纳戒都藏在哪?” 萧炎试探性地开口问道,想確定自己是不是即將继承老师遗產。 闻言药尘双眼一蹬,抬手一板栗打在萧炎头上,將其打得痛呼一声, 幽怨地看了眼张净尘,药尘又默默地钻会骨炎戒继续炼药了。 张净尘默默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是不是压榨得太狠了?要是真魂飞破散了就亏大发了。 “咳咳!” 轻咳几声,將刚才的那点儿心虚丟出脑海,张净尘笑著拍了拍萧炎的肩膀: “可以啊小炎子,你准备准备去找狼头佣兵团吧!” “这次我不会出手,你老师也不会出手,通过战斗熟悉熟悉你现在的力量。” 闻言萧炎重重点头: “放心吧!尘哥!” “穆蛇!你等著!小爷我来了!” 第26章 萧炎的至暗时刻 狼头佣兵团,营地內。 穆蛇一掌將面前的桌子拍得粉碎,双目赤红的看向下手的嘍囉。 “什么叫没有找到力儿的尸体?” 穆蛇五指如鹰爪,死死扣住嘍囉的脖颈: “我说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被举到半空的嘍囉脸色涨红,止不住的挣扎: “团、团长饶...” “咔嚓!” 未等他將求饶的话说完,穆蛇五指猛地发力,硬生生捏断了他的脖颈, 鬆开手掌,嘍囉的尸体软塌塌地倒了下来。 穆蛇拿过毛巾擦拭著手掌,冰冷的声音从其口中蹦出: “我希望,你不是来告诉我坏消息的。” 目睹同伴惨死全过程的佣兵,浑身止不住地颤抖,颤巍巍地开口: “团长,少团长吉人自有天相,虽然我们暂时没找到少团长......” 察觉到穆蛇再次散发的阵阵杀意,佣兵连忙將头重重磕在地上: “团长恕罪!我们找到了小医仙的下落,她知道!她肯定知道少团长在哪!” “小医仙?” 穆蛇露出个残忍的笑容,將毛巾隨手丟掉,漫步到跪地磕头的佣兵前方, 抬起脚,鞋底轻轻踩在佣兵的头上,感受著佣兵恐惧地颤抖,穆蛇缓缓开口: “既然找到了,那你为什么没把她抓回来呢?” “不!不!小医仙有魔兽带她飞在天上,我们......” 佣兵声音急切,可话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因为穆蛇已然踩碎了他的脑袋,红的白的撒了一地,穆蛇对此却视若不见: “小医仙?叫萧炎的那个杂碎已经死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抬腿跨过一片狼藉,穆蛇来到营帐外: “所有人集结!跟我去抓小医仙!” “报~” 穆蛇话音刚落,哨塔上就传来惊恐的疾呼声: “团...团长!有个人朝我们这儿飞来了!” “看著有点...有点像跳崖那小子!” ...... “尘哥我回来了!” 张净尘刚结束神泉水药浴,就看见萧炎满脸血污的飞了回来。 “你把狼头佣兵团杀光了?” 张净尘有些惊愕,这似乎不是萧炎的作风啊。 “没呢,就最开始没控制好力道,打爆了几个围上来的嘍囉,熟悉后杀了穆蛇我就回来了!” 萧炎闻了闻身上的血污,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我就说嘛,原著中有抓父灭族之仇的云嵐宗,在云韵的求情下,萧炎都只诛杀首恶, 更別说这群听命行事的佣兵了。 “好了!赶快洗洗,准备回乌坦城了。” “啊~” 萧炎满脸意犹未尽的样子:“这就要回去了啊,我才刚晋级还想和魔兽对战试试呢!” “和魔兽对战?” 张净尘闻言嘴角勾起,指了指一旁正在晒太阳的紫胖: “要打和它打,够你打一阵子的了!” 看著只有牛犊子大小的紫胖,萧炎撇撇嘴,短时间狂增的力量,让萧炎有些膨胀, 下意识忽略了,紫胖不仅是三阶魔兽,还有著大斗师巔峰的肉身。 “跟这么个小崽子打,我怕一不小心打死它!” 说罢还挑衅地衝著紫胖嘬了嘬。 似是听见萧炎的话,紫胖瞬间扭过头来恶狠狠地盯著萧炎。 主人我打不过就算了,你个小垃圾还敢挑衅本狮王? 看咬! 紫胖一个跃扑瞬间来到萧炎跟前,张开布满锋利牙齿的嘴就咬在了萧炎的腿上。 “你这臭狮子,熬吼吼~” 萧炎被咬得发出汤姆猫同款惨叫,在经过一阵拳打脚踢、嘴咬掌拍后, 紫胖坐在萧炎的背上,抬爪踩著他的脑袋,一副得胜归来的傲娇表情。 萧炎则是满脸生无可恋地任其蹂躪,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仿佛人生来到了至暗时刻。 尘哥养的狮子都这么强,那尘哥得强到了什么地步啊? “好了!准备出城吧。” 张净尘抬手抓住紫胖后脖颈,將其从萧炎身上拿了下来,带著鼻青脸肿的萧炎朝著城外飞去。 刚飞到城外,萧炎就看见一只巨大的紫色狮子朝他们飞了过来, “完了!完了!六阶巔峰的紫晶翼狮王!” 萧炎头皮发麻,狂拍一旁的张净尘: “尘哥!是不是你拐走了它的幼崽,它来报仇了?” “要不我们还给它?” 张净尘翻了个白眼,紫胖也鄙夷地看了眼萧炎。 挥动粗壮的尾巴,在萧炎腿腕一抽,將其抽得跪下, 紫胖这才心满意足地扑腾著小翅膀,踉踉蹌蹌地飞了起来,迎向自己的母亲。 母子俩简单温存了一会,紫晶翼狮王迈步来到张净尘跟前,脑袋伏低恭恭敬敬叫了声: “主人。” 萧炎脑海闪过一道霹雳,顿觉石破天惊,本以为紫胖是张净尘养的宠物, 没想到它只是个赠品,真正的宠物是六阶巔峰的紫晶翼狮王! 看著跪在原地,下巴都要碰到地面的萧炎,张净尘抬手摆了个pose: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听著张净尘的土味情话,萧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地上起来, 一脸震惊的看著张净尘:“尘哥!它真的认你为主了?” 张净尘昂著脑袋,一脸傲娇地点了点头。 “我能摸摸它吗?”萧炎眼里闪著精光, 就像前世看见好兄弟开了辆兰博基尼来接你,你最开始会怀疑好兄弟是不是租来逗你的, 然后就只剩对兰博基尼的欣赏了。 “哇~这外观!这曲线!这触感......” 萧炎围著紫晶翼狮王转著圈欣赏,时不时还要上手摸摸,给紫晶翼狮王搞得一头黑线。 要不是看他是主人的朋友,真想一口咬死他! “好了!小炎子,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们骑紫晶翼狮王飞回乌坦城!” 张净尘嘴角翘起,给了萧炎屁股一脚。 没错! 就是飞回乌坦城。 紫晶翼狮王的翅膀已经被药尘炼製的,五品丹药復灵紫丹给接上了。 復灵紫丹不仅有破除封印的效果,在有断肢的情况下也能接上断肢,令强者回归到巔峰。 但如果断肢丟失,想要真正意义上的断肢重生,如一人世界的田晋中, 那只有七品丹药:生骨溶血丹、阴阳龙玄丹,还有八品丹药:天血生骨丹能做到。 原著中萧炎復活药尘,正是用的天血生骨丹。 除了这几种丹药外,还有传说中的九品丹药:菩提大还丹! 那才是真正生死人肉白骨、甚至起死回生的神丹! 不过以张净尘现在的家底,別说九品丹药了,就是七品丹药也练不出来, 唯一的这枚復灵紫丹,还是张净尘老早就开始收集药材, 准备给海波东破除封印,换净莲妖火残图,没想到被紫晶翼狮王截胡了。 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纳戒,张净尘心臟一阵绞痛: “唉!还是太穷了!” 第27章 乌坦城刀枪炮的实力 “尘哥?你真的不打算去迦南学院吗?” 萧炎坐在紫晶翼狮王背上,一脸幽怨地看著张净尘, 活像个被渣男拋弃的小媳妇。 “你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把你从这丟下去!” 张净尘一阵恶寒,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才郑重其事地说道: “迦南学院对我来说没多大作用,尤其是外院!” “如果可以,你也別去外院上学,请一年的假,我带你去搞异火!” 闻言萧炎双眼一亮:“异火?!真的!” 张净尘点点头:“塔戈尔沙漠那边有青莲地心火,我们想办法搞过来。” 听到外界谈话,药尘也伸著懒腰从骨炎戒里出来了: “异火榜排名十九的青莲地心火?” “算你小子掏上了!” “虽然排名在末尾,但足够让你焚诀进化了!” 萧炎闻言大喜:“真的?!” “如果焚诀能进化,我对三年之约的把握更大了!” 萧炎摩拳擦掌,已经想到自己拳打纳兰嫣然,脚踢执事葛叶的光辉战绩了! 看著跃跃欲试的萧炎,张净尘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在萧炎脑门上: “能不能有点出息?区区三年之约,不过是你变强路上的第一块磨刀石!” 药尘也是捋著鬍鬚点点头:“小尘子...” 看到张净尘那不善的眼神,药尘连忙改口: “尘小友,说得不错!区区西北大陆小国家內的小宗门弟子罢了。” “或许放在加玛帝国天赋尚可,但放到中州,放到全大陆,她什么也不是。” “我堂堂药尊者的弟子,要是连这么个货色都贏不了,那你不如早点找棵歪脖子树吊死算了。” 似乎是想到自己cos崇禎的惨样,萧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不过在张净尘和药尘的“开导”下,萧炎也明白了,三年之约从来不是他的终点, 那只是他强者人生中的一小段不痛不痒的插曲罢了! ...... 紫晶翼狮王飞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乌坦城城外。 “看来得早些炼製一枚破宗丹或者化形丹了。” 看著一步三回头,依依不捨离开的紫晶翼狮王,张净尘咂咂嘴。 紫晶翼狮王体型太大,一旦进入城池,怕是会直接引得加刑天等斗皇强者前来围剿。 “等化为人形,或者突破斗宗,就可以跟我们一块儿进城了!” 张净尘安慰了一句,带著屁顛屁顛的紫胖径直走进乌坦城。 回到萧家,张净尘翘著二郎腿躺在躺椅上, 左手擼著紫胖,右手不急不缓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听著管理萧家坊市的三长老匯报这段时间的营收。 “尘少爷,这就是坊市这个月的收入了,过会儿我便叫下人把您的八成份额给您送过来!” 张净尘所提供的丹药与萧家八二分帐, 虽然只占两成,但收益远超萧家曾经一年的总收入, 张净尘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淡淡说道: “行,这段时间炼製的低阶丹药我等会让人送去萧家坊市。” “对了!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副桀驁不驯的表情。” 遥想纳兰嫣然退婚那日,这位三长老还训斥他来著,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这个三长老態度变化这么大, 没办法, 毕竟现如今萧家所贩卖的低阶丹药,几乎全是张净尘......的黑奴药尘炼製的。 在张净尘海量丹药供应下,奥巴家、加列家被疯狂挤压市场, 如今萧家已经占领了乌坦城八成的坊市,已有一家独大之势。 听到张净尘的话,三长老一脸諂媚地点头哈腰连连称是, 隨即腰板挺得笔直,恢復了曾经那高高在上,处变不惊的神態,可说出的话却异常的从心: “尘少爷,您慢慢休息,我先回去准备您的份额了!” 看见张净尘挥挥手示意他离开,三长老这才迈著四方步,走出了张净尘的庭院。 一壶茶喝完,张净尘慢悠悠地从躺椅上起身,朝萧家之外走去, 作为乌坦城刀枪炮,一路上不少人露出討好的笑容跟张净尘打著招呼, 张净尘一一点头回应,溜溜达达的就来到了米特尔拍卖场。 张净尘刚走进拍卖场大门就有小廝迎了过来: “哟!是尘少爷啊!小的这就通知我们管事前来迎接!” 张净尘点点头,在小廝的带领下进入一个典雅的房间, 侍女端来一盏香茗恭恭敬敬地放到张净尘身旁,隨后绕道张净尘身后为其按摩捏肩。 享受著侍女的按摩,张净尘端起茶盏品一口香茗,唇齿留香,说不出的舒坦。 “是尘少爷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也好亲自来迎接呀。” 雅菲扭著丰腴的腰肢,推门走了进来,胸前的饱满微微晃动, 一股能把寻常男人魂儿勾走的嫵媚劲儿,裹挟著阵阵香风扑面而来。 来到张净尘跟前,雅菲微抬琼鼻嗅了嗅空气里的茶香, 隨即一脸不悦,对著正在给张净尘按摩的侍女说道: “贵客临门怎么能上这种茶?” “去!去我房间,將我珍藏的大红袍取来给尘少爷泡上。” 侍女点头应诺,却被张净尘抬手阻止: “不用了,雅菲姐!我本就不喜喝茶,品不出好坏来。” 雅菲又连忙吩咐侍女安排点吃食,隨即代替刚才的侍女,缓步来到张净尘身后为其捏肩解乏。 “雅菲姐,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感受著脑后的柔软,嗅著空气中醉人的香气,张净尘暗自咋舌, 真好!回头就有洗面奶! 听到张净尘的话,雅菲连忙带路,领著张净尘进入她的书房。 “尘少爷,不知这回又有什么好东西要托我拍卖呀?” 张净尘闻言咧嘴一笑,探手从纳戒里拿出数十个小玉瓶: “这里有三品丹药12枚,四品丹药:破灵丹、兽力丹以及紫心破障丹各一枚。” 说罢,张净尘又从纳戒里拿出个更为精致的玉瓶: “这是五品丹药,龙力丹,不接受金幣交易,只能用药材魔核来换!” 炼製这些丹药的药材,小部分是魔兽山脉收集的, 大多数则是是药尘的家底。 看著面前眼花繚乱的玉瓶,雅菲面色从容,飞快合计了一番衝著张净尘笑道: “这十二枚三品丹药,我给你统统按三品上品的价格算,共计150万金幣。” “这三枚四品丹药,姐姐就没定价格的权力了,只能按拍卖场的最高价格给弟弟你算。” “四阶丹药320万,三品丹药150万,合计570万!” “至於五品丹药,我建议送去帝都拍卖场拍卖,才能获取最高的拍卖价。” 张净尘点点头,又拿出份药材清单递给雅菲: “雅菲姐,帮我把金幣换成这上面的药材吧。” 雅菲仔细看了看一口应下,刚准备通知库房调货,张净尘又开口了: “雅菲姐,我想请你帮个忙!” 闻言雅菲一愣,隨即摆摆手,笑得花枝乱颤: “弟弟,咱俩之间说什么帮不帮的,又是你说就是。” 张净尘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凑到雅菲珠圆玉润的耳边悄声道: “听说加列家和奥巴家最近不太老实。” “我想请雅菲將我这批三品丹药兜售给他们!” 第28章 迦南学院招生 “卖给他们?弟弟,你確定吗?” 雅菲捂住红唇,一脸不敢置信。 张净尘露出个核善的笑容: “让他们倾家荡產买回去,我再去灭门抢回来。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雅菲捂嘴笑道:“弟弟真爱开玩笑!” “我米特尔拍卖场只管拍卖,其余一切不管。” 闻言张净尘起身作揖: “那就多谢,雅菲姐了!以后还有丹药,我会优先选择米特尔家族!” 沟槽的奥巴家和加列家, 在原著中,云棱这个灭宗小能手袭击萧家时趁火打劫, 不少萧族族人惨死,最后又是牢萧杀了回来, 诛杀两家核心成员,彻底覆灭加列家跟奥巴家。 张净尘不清楚还会不会遇到魂殿拐走萧战的戏码, 於是准备先下手为强,乾死这俩比样的家族。 至於直接灭门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事跟被两家弄得家破人亡的乌坦城百姓说去吧。 加列毕:我强抢了十几个少女,还杀了她们全家。 奥巴帕:哟~今天善心大发了?那昨天抢了多少? 这俩家族放张净尘穿越前的世界,直接拉出去枪毙半个小时都算法外开恩了。 什么?为什么不救萧战? 你是说,那个因为被嫌弃弱,魂殿强者路过都不敢打喷嚏, 都生怕把他震死,没办法威胁萧炎的萧战吗? 是那个被好吃好喝供著,最后被餵丹药餵到斗皇的那个萧战吗? 他真的需要人去救? 如果让萧玄知道他的后人居然是被魂族培养起来的, 他估计会被气得从天墓里跳出来, 这时候只需要告诉萧玄,他託孤的好兄弟,把萧族的族长培养成了大斗师级別的强者, 那即將呈现的就是萧玄联合魂天帝狂揍古元了, 不开玩笑的说,哪怕是古族里面养的一条宠物狗实力估计都比萧战强。 要知道,萧族虽然没有了斗帝血脉,顶尖强者也死得七七八八了, 但萧族的功法斗技,和天材地宝可没有丟失, 而这笔遗產几乎全被萧玄的好兄弟古元拿到了, 但凡古元看在萧玄的情分上,看在拿到这么多好处的情分上,稍微照拂一下萧族, 萧战也不会顶著个大斗师修为,天天拿玄阶中级的狂狮怒罡砸人了。 张净尘骂骂咧咧的走出米特尔拍卖场, 迎面就听到路人大喊:“迦南学院招生了,大家快去试试!” “能不能一飞冲天就看这一把了!” 张净尘闻言展开紫云翼,径直飞向迦南学院招生处。 远远的,就看见萧炎在冲他招手,张净尘飞到萧炎边上落下,引得眾人惊呼不已。 “会飞誒!难道是传说中的斗王强者?” 迦南学院的导师若琳听著周围的惊呼,仔细打量起张净尘来。 这一看就是十几分钟,看得张净尘都有些脸红了, 若琳终於確定了,这个少年不是斗王强者,那翅膀是一卷稀少的飞行斗技。 看其实力估计也就斗师三四星的程度,这个实力放在这个年纪也是极为罕见的。 “再沉淀几年,能去爭爭那內院强榜!这次算是捡到宝了!” 若琳心中欢喜,想现在就去拉张净尘报名,但为了维持导师的威严, 她还是强忍下激动的心,继续选拔著能入学的新生。 “萧媚合格!” “下一个!萧炎!” 听到自己的名字,萧炎乐呵呵地起身走了上去, 在萧炎起身的瞬间,张净尘察觉到三道目光几乎同时落在了萧炎的身上, 一道是美腿御姐萧玉,仔细看了看萧玉的腿,张净尘不由咋舌, 匀称无赘肉,肌肉紧致,皮肤光滑,如果再套上一双黑丝简直就是完美! 萧炎小时候吃得真好,这么好看的腿,说摸就摸。 另一道是刚刚通过试炼的萧媚,这小碧琪在萧炎天赋尚存时百般討好, 在萧炎天赋尽失后,爱搭不理还嘲讽其丟了家族的脸面, 最后在萧炎崛起后主动献媚,典型的慕强心理。 “她应该和李小曼有很多话聊。”张净尘暗自嘀咕著。 至於最后一道目光,自然是斗破第一富婆萧薰儿了, 她看向萧炎的目光只有鼓励和爱慕,以及些许对自己眼光的自豪。 察觉到张净尘的目光,萧薰儿转头看了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打过招呼就算完了。 “想请假?行啊!” “只要在我手里坚持过三招,我就让你请假!” 若琳导师的声音传来。 张净尘饶有兴趣地看著这一幕, 原著的萧炎此时才四星斗者,而此刻萧炎已经一星斗师了,还有著不弱於大斗师的肉体强度。 果不其然, 若琳导师的攻势除了给萧炎弄了一身水,没有造成什么像样的伤害。 萧炎欣喜地拿到了请假条,在萧薰儿测试完后,几人转身就欲离开。 “等等!” 见到那个自己格外看中的少年测也不测试就要离开,若琳导师有些著急了。 张净尘三人好奇地回头,却看见若琳导师神情复杂地望著他: “这位同学,你怎么不上来测试?以你的实力稳稳可以入学的!” 张净尘闻言一愣,指了指自己,隨即说道: “我不打算入学,我有自己的修行路要走。” 闻言若琳导师眉头紧皱,她不太相信这么个偏远小城的小家族, 能为这个少年安排什么通天之路,於是又苦口婆心地劝道: “同学,我知道你天赋很强。” “可正是因为如此,你更应该加入迦南学院,这样才不会浪费你的天赋啊!” 张净尘神情古怪,我天赋很强? 如果不是觉醒了记忆,加入了聊天群,他估计现在都还在斗之气阶段徘徊。 似是觉得张净尘有所犹豫,若琳导师连忙趁热打铁: “这样吧!我不过是迦南学院外院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导师。” “咱俩切磋一番,也让你了解了解我迦南学院的师资力量!” 若琳导师为了保险又说道: “如果你贏了,你就去走你的路,你要是输了,就乖乖跟我回迦南学院!” 闻听此言,那些心灰意冷,被淘汰的人顿时愤愤不平, 凭什么他们削尖脑壳都挤不进迦南学院的大门,但这个小白脸却被导师求著进? “哼!估计是什么关係户!” “希望这个导师失手把他打死!打残废也行!” 没有理会那群苍蝇的嗡嗡乱叫,张净尘和萧炎面色古怪地对视一眼。 张净尘缓缓抬起手指指了指自己: “你確定......要和我切磋?” 若琳导师坚定地点了点头,似是以为张净尘在说她以大欺小, 脸色微微发红,又出声道:“你如果觉得不公平,我也可以把境界压到和你相同!” 萧炎一手捂脸:“真是没脸看了!” 若琳导师全盛都不够张净尘一只手打的,更別说把境界压到斗师了。 “唉!若琳导师完了!准备准备,吃席吧!” 第29章 三拳打散导师魂,同学我是自己人 “狠狠收拾这个狂傲的小子!” 有被入学测试刷掉的人,神色大喜,不由得出声欢呼起来。 张净尘和若琳对此皆是无动於衷,对於这群连入学都没资格的废物, 他们的想法,张净尘一清二楚。 无非是看不惯他实力超群,被若琳导师亲自邀请入学,伤了他们的小心臟罢了, 幻想著若琳导师能狠狠教训自己一顿,甚至打残打废, 让若琳导师也面临废掉天才学生的职业污点。 这样就少了一座压在他们头顶的大山, 还能报復一下那有眼无珠的若琳。 瞥了眼人群中叫得最欢几人,淡淡的威压释放出来, 那几人瞬间被压趴在地上,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只得无助地呜呜求饶。 张净尘没有理会他们,满含笑意地看向若琳导师: “若琳导师,你確定要和我切磋吗?” 看到张净尘单凭威压就压得那几人站不起身,若琳导师的面容也是严肃起来。 这个学生似乎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强得多啊!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若琳导师也不想轻易放弃,坚定地点点头: “嗯!同学!我始终相信,迦南学院是你最好的选择!” 闻言张净尘嘴角也是抽了抽,如果不是自己后续真的有安排了, 说不定看在若琳导师这般为他著想的份上,张净尘真会去参观参观迦南学院。 唉,一会儿留手与她过上几招,让她別彻底丟了导师顏面吧! 心里暗自想著,张净尘迈步而出,拱手抱了抱拳: “那就开始吧!” 看见张净尘应战,若琳导师也是露出微笑,迈步踏前, 水蓝色斗气鎧甲瞬间包裹住她全身,一条水鞭被其握在手中。 “同学!小心了!” 话毕,玉臂一挥,水鞭凶猛抽向张净尘! 围观的人们眼神闪烁,一脸看好戏的姿態。 “大斗师能凝聚斗气鎧甲,这是斗师拼尽全力都无法打破的防御壁垒!” “这狂妄的小子,竟妄图以斗师修为战胜大斗师,必输无疑!” 看著迎头劈下的长鞭,张净尘一头黑线, 他可不是前世那些有特殊癖,最喜欢美女姐姐拿小皮鞭抽自己的人。 在水鞭落到头顶的瞬间,张净尘动了! 手掌后发先至,似慢实快地稳稳握住了水鞭。 “怎么可能?” 在若琳导师惊愕的目光中, 张净尘,手掌微微发力,径直將水鞭捏碎。 看著顺著指缝间流出的水流,张净尘学著前世那个身穿黄色紧身衣的光头, 一步踏出, “普通拳!” 两分力道的拳头重重轰在若琳导师的斗气鎧甲上,发出“咚”的声闷响。 若琳导师被打得后滑出四五米才堪堪停住,神色微变,仔细检查一番斗气鎧甲, 发现並没有丝毫裂纹,这才放下心来。 “玄阶斗技——水曼陀罗!” 一条巨大的水蛇用冰冷的瞳孔注视著张净尘, 飞快地滑动身躯,扑向张净尘。 巨大的蛇尾时而抽打,时而拍砸,还从巨大的蛇口中喷出粗壮的水柱。 张净尘被打得腾挪躲闪,一时之间陷入了“下风”。 再次躲过一道水柱后,张净尘打了个哈欠: “估计差不多了!” 隨即迎上巨蛇砸下的尾巴一拳轰出, “真.普通拳!” 看著如蚍蜉撼大树的张净尘,围观的眾人冷笑不已, “这小子,这下不死也重伤了!” 可惜,未能如眾人所愿, 在蛇躯和张净尘拳头相碰的瞬间,巨蛇瞬间如同被戳破的水气球般炸开。 化作涓涓细流,流回若琳导师体內。 “怎么会?” 不等惊愕的若琳导师回过神来,张净尘如同瞬移般来到了她的面前, 又是一拳猛地挥出, “太快了!躲不开!” 这个念头刚浮上心头,在若琳导师惊恐的目光中, 被其看做最后保障的斗气鎧甲瞬间如玻璃般碎裂, 拳头来势不减地轰向她的面门, “完了!” 若琳导师此刻的全世界仿佛只剩这个拳头, 下意识闭眼,开始回顾一生。 这一拳在临近面门的寸许停下, 强劲的拳风吹得若琳导师一头长髮倒竖, 数秒后才缓缓垂落下来。 看著被一拳打得开始走马灯的若琳,张净尘挠挠头, “是不是下手重了点?” 三拳打散导师魂,同学我是自己人! 简单回顾完前半生的若琳导师缓缓睁开了眼,没有意想中的疼痛, “尘哥,你身体强度又增加了?” 萧炎那諂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过来, 若琳老师抬眼看去,看见带著两男一女离开的背影,下意识还想挽留。 可注意到身旁的一片狼藉和身后那群被拳风吹得东倒西歪的人群。 她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唉!” 她哀嘆一口气,早该知道人和人註定是不一样的。 像张净尘这样的天才,加入迦南学院或许才是真正的耽误他吧。 看著面露担忧、围上来看她有没有事的学生们, 若琳导师板著脸, 没时间哀悼那被打散的升职加薪梦了,她还有一群学生要教学! “根据刚才的战斗!你们每人给我写五万字心得体会!” “返回学院前交给我!” “啊~” 听著学生们的唉声嘆息,若琳导师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 一人世界,龙虎山 “师弟誒!我乖乖的好师弟!” “你四叔...喔不,你师兄来找你了!” 张之维掛著和善的笑容,推开张净尘的房门,走了进来。 看见进来的张之维,张净尘哀嘆一声: “师兄啊,不是我不带你下山,是师父不让啊!” 闻言张之维訕笑著连连摆手:“今天不是为了这个!” 隨后贼眉鼠眼的四处望了望,確定没看见那个魁梧的老人后, 张净尘这才像变戏法般从怀里拿出两个油纸包和一坛酒水。 “山上条件不好,天天粗茶淡饭,我这不是怕给师弟饿瘦了嘛!” “特意从下山给你带了些好东西!” 张之维大笑著扯开绑油纸包的细绳,將里面包裹的东西露了出来。 待张净尘看清里面包的是什么后,面容大变! 一把合上油纸包,跳下床,飞快跑到房门处, 探头望了望,確定没人后,將房门“砰”的一声合上, 放下门栓,跑到窗户旁望了望,又將窗户合上。 这才背靠著墙壁,长舒一口气。 隨即指著张之维的鼻子呵道: “大嘴巴张!你敢在道教祖庭龙虎山,在祖师们眼皮子底下吃牛肉?!” “你是真不怕师父一道天雷送你羽化飞升啊!” 张之维摆摆手,用上次下山跟人学的,半生不熟的西疆口音说道: “誒~盆油~这东西吃了嘛~” “肚子健康的有~” “祖师不会怪罪噠~” 张净尘神情复杂:“要是被师父知道了,你也不用琢磨怎么才能下山了。” “师父他老人家不把你直接革除道籍,踹下龙虎山都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闻言张之维笑容沉了下来,瞥了眼张净尘: “废话这么多!一点也不爽利!” “你就说你吃不吃吧?” “吃!!” 第30章 下山!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 两人揉著圆滚滚的肚子,摊在床上。 “舒坦~” 张之维打了个饱嗝,这才看向张净尘嘿嘿笑道: “师弟啊!今天吃得可还满意?” 闻言张净尘瞬间警觉起来: “你要是想称量称量师父的五雷法,你就直说!” 张之维摆摆手,嘿嘿笑道: “誒师弟,这是哪的话,师兄只是有个小忙需要你帮!” 闻言张净尘白了他一眼, 我信你个鬼,谁不知道你大嘴巴张? 未来一把年纪了都不老实,跟个老顽童似的。 他现在严重怀疑,张静清传天师度给他,就是想给这个孙猴子戴个紧箍咒! 被天师度限制了的张之维都敢下山扫灭全性, 这个还没被限制的张之维,岂不是更无法无天? “嘿嘿嘿~师弟啊,我不让你求师父一起带我下山。” “我打算自己跑下去,你只需要多帮我拖延会儿!” “別让师父那么早回山就行!” 闻言张净尘眼皮一翻,他就知道这大嘴巴无事献殷勤,没安什么好心。 看见张净尘想拒绝,张之维立马说道: “师弟!只要帮师兄这个小忙,以后师兄当了天师,牛肉你隨便吃!” “你的就是你的,师兄的还是你的!有什么看上的法器法袍隨便拿!” 张净尘闻言下意识吸溜了口口水,牛肉还是其次,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龙虎山可是有两大镇坛之宝! 其一为阳平治都功印,其二为三五斩邪剑! 阳平治都功印张净尘无所谓,他看重的是三五斩邪剑! 三五斩邪剑全名叫太上三五斩邪雌雄二剑, 相传是太上老君赐给祖天师张道陵,用来横扫六天魔王、降服八部鬼帅的法宝。 张道陵飞升后,將三五斩邪剑和阳平治都功印留下,作为天师信物。 张净尘可是知道,一人世界是真有飞升的! 不说以己身逆大势洪流错过飞升机会的诸葛丞相, 就说留下十二节通天谷,让无根生等人领悟八奇技的紫阳仙人张伯端, 他就是北宋时期的飞升者! 更別说祖天师张道陵了,这三五斩邪剑,就算不是传说中的太上老君所赐, 但作为飞升者留下的镇教神物,张净尘也是眼热不已。 “好兄弟!一言为定!” 张之维还欲劝说,却被张净尘一把握住手掌。 看著张净尘那真诚的双...四瞳,张之维也是一脸感动的反握住他的手: “好兄弟!” 对於两人的py交易,可怜的老天师一无所知, 转眼到了下山之日,龙虎山山顶, 张净尘道袍猎猎作响,身躯漂浮在半空。 浑身雷弧闪现,已然雷法大成。 张静清满意地点点头: “自从净尘这孩子遭遇大变,觉醒重瞳后,任何术法,一学就会,一会就精。” 又想到如今华夏的局面,张静清喃喃道: “难道这就是时势造英雄,应劫而生的救世主?” “哈哈哈,道爷我成了!道爷我终於成了!” 听见半空中那囂张的话语,原本眼神迷离的张静清,瞬间黑了脸: “这混帐小子!不好好管教的话,比起那个大嘴巴张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到这,张静清手掐雷诀,一道五雷法將半空中的人影劈了下来。 “哼!区区大成!岂能与圆满爭锋?” “混帐小子!你还得练!” 张净尘捋著爆炸头,吐出一个个黑色烟圈: 我不就是小装了一下,至於拿雷劈吗? 你等著,等把三五斩邪剑拐过来,我不站起来蹬!算我输! “哎呦喂,不行了不行了,没有上等法器我起不来了!” 张净尘躺在深坑里,呜呜大叫,气得张静清吹鬍子瞪眼。 一番威逼利诱无果后,张静清愤愤地甩出两张符咒。 张净尘一个健步跳起稳稳接住半空中的两张符咒,仔细看了起来。 一张是神行甲马符、一张是净天地神咒符。 前者贴在腿上能极快地提升速度,做到日行数百里。 后者净天地神咒符则拥有净化环境、辟除秽气之用。 俗话说,王朝末年,邪祟横生。 在这个年代,百姓易子而食,尸骸遍地, 自然而然就衍生了不少稀奇古怪的邪祟,这净天地神咒符正是对付这些邪祟之用。 “哇~好宝贝!” 张净尘丝毫不在意形象地蹲在地上,將两张符籙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 看到他那没出息的样,张静清额头青筋暴起,想抬手给这混帐小子一板栗, 又怕他躺地上再讹自己点好东西。 “时间差不多了!该下山了!”张静清闷闷的说道。 “好嘞!师父,您说了算!” 笑呵呵的起身,两道人影径直朝龙虎山下走去。 ...... 林西镇、任家庄 太阳刚西斜,就有妇女匆匆忙忙地將外面玩耍孩童抱回家, 家家户户紧闭门窗,一点声响也不发出。 宽阔的街道上空空荡荡,见不到一个行人,一片萧条冷清。 “师父,这地方不对劲吧?” “才入秋了,此地怎么冷得慌?” 张静清嘴角微抬,瞥了搓著胳膊的张净尘: “哟~是谁信誓旦旦地说什么,下山就是满级大佬虐小怪,库库乱杀来著?” “你只管乱杀,我一句话也不会提醒,一个忙也不会帮。” 看著訕笑討好的张净尘,张静清撇撇嘴开口呛道: “少来这套,你要是被邪祟害了性命,我顶多出手帮你报仇。” 闻言张净尘嘴角抽了抽,这老头子咋这么倔呢? 转而又一笑,嘿!师父还心疼他的,这不提点他这地方有邪祟呢! 张净尘感受著怀里的净天地神咒符微微发烫,径直来到一栋紧闭的大门前敲了敲: “老乡开门吶,社区送温暖!” “我们是路过的道士,不拿群眾一针一线!” “滚!” 敲了半天,得到这么句回应的张净尘顿时摩拳擦掌: “嘿!怎么跟你道爷说话的?雷祖降下雷罚劈死你个嘴欠货!” 看见张净尘擼起袖管就想踹门,黑著脸的张静清终於忍不住了。 “孽徒!少给我龙虎山丟人现眼!” 巴掌重重拍在张净尘后脑勺,將他拍进地里,露出个人形坑洞。 “忒~忒~” 张净尘把自己从坑里拔了出来,一脸幽怨的看向张静清: “师父,你不是说不插手,隨我怎么弄吗?” 看见张静清虎鬚齐张,还欲动手,张净尘连忙告饶, 闷闷不乐得准备去敲下一家的门。 就在他转过身正欲离开时, “嘎吱~” 木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 “外面的可是龙虎山的道士?” 一道中年男音传来。 张静清抱拳作揖:“正是!此次下山是跟隨我这混帐徒儿歷练一番,想在此借宿一晚。” 闻言,房门豁然打开,一道脸色乌青,双颊凹陷,眼睛內凹毫无神采, 浑身皮包骨的乾瘦男人出现在两人面前, 望之...不像活人! 第31章 张净尘:畜生里的畜生! 將两人匆匆迎进屋內,乾瘦男人又连忙將房门锁死, 然后转身噗通一下跪在了两人面前。 张静清连忙伸手去扶,却被乾瘦男人避开, “两位道长,小人名叫任二,方才是小人有眼无珠,衝撞了两位得道高人。” “实不相瞒,小人有事相求!” 隨即,又是砰砰两记响头磕下。 张静清和张净尘两人脸色黑如锅底,这个任二在哪儿学得阴损招式? 不说事情直接就磕头,若是对一般人如此便罢了, 非得对最重因果的道士行这般大礼! 偏偏这门口还狭窄不堪,两人就是有心避开,也没有身位。 只得硬接著一礼,可接了这一礼,不管多大的麻烦他们也得帮这个任二摆平。 倘若不管不顾地受了礼不办事,那他们就欠了这个任二的因果。 天道有序,因果昭彰,平白无故受此大礼、又不承其重, 便是悖逆了天道规律、受礼不偿,必遭天谴反噬。 张静清和张净尘两人的气运就会如漏斗般流向这个任二! “焯!刚下山就被摆了一道!” 张净尘骂骂咧咧地,想上前一脚將这个任二踢死,被张静清一把拦住。 张静清也不去扶任二,虎目圆睁便是一道宛若雷霆般的冷哼: “净使这般腌臢下作手段,你叫我们如何肯帮你?” 闻言,任二神情挣扎,又欲磕头,却听见张净尘喝道: “你若再磕头,我们师徒转身就走,区区气运反噬,大不了我们久居龙虎山不出来。” “我师父乃当代龙虎山天师,我为天师亲传,气运早已与龙虎山融为一体,同根同源。” “我倒要看看,我龙虎山气运能不能撑爆你这升斗小民!” 闻言任二脸色瞬间惨白,嘴唇止不住地发颤, 正欲磕头谢罪,想起张净尘的话又生生止住。 “两位仙长!是小人该死!” “若不是有实在不得已的苦衷,借小人十个胆,小人也不敢算计两位上仙啊!” “哼!起来说话!”张净尘冷哼一声。 任二嚇得浑身一抖,踉踉蹌蹌地爬起身来。 “说罢!你到底有何事要求我们?” 听到张净尘的喝声,任二这才將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原来,这个任家庄原本风调雨顺,种植的稻穀一年两熟, 在给当地军阀交完粮后,也够他们吃饱饭了。 可就在一年前,此地突然爆发了旱灾,连著三个月不见一滴雨。 田里的秧苗全枯死了,自己没米吃不说,交不齐军阀的粮,军阀可是会屠庄的! 於是眾人凑钱请了个游方道士来看是不是衝撞到了什么。 结果那道士一阵掐算后,口吐鲜血,说是此地有旱魃,所以才会连日乾旱, 道士自觉这是个烫手的山芋,想退还钱財不接这趟差事。 结果被任二用同样的磕头招式阴了一把,只得留下来解决这一麻烦。 道士法力微薄,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献祭一名花季少女给河神,求河神出手驱赶旱魃。 但此事极为损阴德,详细说完河神娶亲的仪式细节后,道士转身就走,离开了任家庄。 得知方法的眾人欣喜若狂,都把主意打到了一个叫任婷婷的少女身上。 这个任婷婷是庄上身段儿样貌最为顶尖的,可好巧不巧,她已经有了亲事,並且即將完婚。 面对眾人的请她嫁给河神的要求,任婷婷誓死不从,执意要嫁给自己心爱之人。 最终,人性的丑恶展露无遗, 在任婷婷大婚当日,已经红了眼的庄民们衝进她的婚房, 不顾她的哭喊,將新郎官活活打死。 又把穿著红嫁衣的任婷婷绑在木船上,用针线缝上她的嘴皮, 这是害怕她下去见了河神后,向河神说他们的坏话。 一切完事后,他们给任婷婷盖上红盖头,又將木船砸出个窟窿, 將木船推向河中心,不知道是真有鬼神还是巧合。 木船飘到河中心时,便如被人扯进水里般,沉没了下去。 当晚,河神赶走了旱魃,任家庄下起了一场瓢泼大雨, 气温逐渐恢復正常,种子也重新发芽。 庄民们欢笑不已,以为一切终於回到了正轨。 可突然庄子里有女子被虐杀, 被虐杀的女子,眼耳口鼻、下阴全被用针线缝上,用一根红绳子吊死在自己房樑上。 邻居说半夜看见有一道盖著红盖头的红衣身影,飘进了死者的住所, 当晚那人就死了! 村民们纷纷猜测,是被他们沉河的任婷婷来找她们復仇了。 他们连忙到河床里打捞,想要將任婷婷尸身捞上来入土为安化解她的怨气。 可没想到当他们捞出了当年沉底的木船后,眾人顿感头皮发麻, 木船上绳索完整,没有丝毫切断的痕跡。 可被绑著的任婷婷, 已经不见了! “畜生里的畜生!” “你们是真不怕生儿子没屁眼?” 张净尘怒目斜视,原本因对方算计自己,他恨不得一脚踢死对方, 在听他讲完起因后,张净尘恨不得將其挫骨扬灰。 “求求仙长,帮我们驱邪吧!” “我们当年那么做实在是迫不得已啊,如果再旱下去,我们全庄都得死完啊!” “所以我们才听信了那个道人的谗言,献祭了任婷婷。” 张净尘闻言都气笑了: “驱邪?我驱你妈个头!” “老子没替天行道,劈死你们这群狗娘养的都算道爷我仁慈了!” “师父!我们现在就回龙虎山,用龙虎山气运撑死这龟孙!” 张静清黑著脸,抬手制止了张净尘, 他一双虎目死死瞪著面前站如嘍囉的任二。 “你跪地磕头的损招跟谁学的?” 任二颤巍巍地说道:“是...是跟那个游方道士。” “这道士好吃酒,我们轮番上阵给他灌晕了,他说漏了嘴...” 听到任二的话,张净尘眼眸微闪, 和张静清对视一眼,也不吵著回龙虎山了。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寂。 “诸位仙长!” 一道虚弱的女声从帘布后传出,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娘子!” 任二连忙衝到女人身前,將其扶住。 女人轻轻拍了拍任二的手,示意他放开,隨后弯身对著张净尘等人行了一礼。 师徒两人侧身连忙让开,不受此礼。 妈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看到两人的姿態,女人也未再行礼,虚弱的开口: “咳咳~” “乡野村妇素琴,见过两位仙长。” “还请两位仙长大发慈悲,饶我丈夫这一次,我丈夫行此手段皆是为了我!” “我本就命不久矣,能死在任婷婷手上...” “也算赎罪了吧!” 第32章 张静清:这小子!阴得没边! “娘子!” 任二一声悲呼,双目泛红,死死抓住素琴的胳膊,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任二转身面向张净尘二人哭求道: “我自知罪孽滔天,我愿一命换一命,求二位仙长抓住邪祟,救我娘子一命。” 张净尘闻言皱起眉头,冷声喝道: “你看我像傻逼不?” “抓邪祟,和救你娘子有集贸关係?” “女鬼就是要杀人,村子这么多人为啥偏偏找你娘子?” “还不从实招来!” 闻言任二擦了把眼角的泪花,语速飞快地解释了一遍。 原来,任婷婷化作的邪祟,专挑女子下手,庄子里,已有十几个女人被残忍杀害。 庄里也不是没想过搬离这里,可此地就像被诅咒了般, 不管他们怎么走,就是走不出去,总会绕回到庄子口。 久而久之,庄民们就打消了逃跑的心思。 按理说,这么多户人家,女鬼就算要杀人,轮到任二家的机率也很小, 可偏偏就是轮到了他们, 昨晚一直有人在断断续续地敲他家房门,素琴睡眠浅,很快就被惊醒了。 她推醒任二,將事情告诉了他, 夜黑风高,又有杀人的女鬼,任二自然不敢去开门求证。 夫妻俩就相拥著听了这敲门声一整夜。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早上, 直到太阳完全升起来了,任二才敢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 门外什么都没有,就在任二以为昨晚动静是风吹的,长吁一口气时, 对门邻居的房间打开了一条缝。 对门邻居叫任九堂,二十几岁的大小伙儿,光棍一个,平时和他们家关係也还过得去。 看见任九堂开门,任二和往常一样跟他打了个招呼, 可他发现任九堂脸色发白,嘴唇还止不住地颤抖, 任二以为任九堂生病了想上前去看看,却被任九堂出声喝止,不让他进门。 紧接著,任九堂缓缓告诉了他一个无比恐怖的事情, 昨晚的敲门声,任九堂也听见了, 他迷迷糊糊的透过门缝,想看看是什么动静, 可接下来的一幕嚇得他瞬间清醒, 只见任二的房门前,飘著个身穿红嫁衣、头盖红盖头的人影, 那人影就只是静静地飘在半空,身躯隨著微风微微摇摆, 那双穿著红绣鞋的脚一下一下, 踢著任二家的房门! 正是昨晚的敲门声! 任二闻言,脸色惨白,连忙回到自己家门前, 猛地发现,自家木门已经被踢得歪斜,合上大门一瞧! 发现大门居然露出了一个缺口,这缺口不大,只有一丝缝隙, 但足以嚇得任二魂飞魄散,他知道,他们家已经被厉鬼盯上了! 他找来木块,泥土,將缝隙一一填上,希寄著还能和昨晚一样將女鬼挡在门外。 可他知道,这只是徒劳无功,如果一扇门就能將女鬼挡住,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 他和妻子原本已经做好等死的准备, 可没想到,张净尘和张静清刚好来敲门借宿! “两位仙长!求你们求求我娘子,我愿以死谢罪!” “我娘子是个可怜人,体弱多病,年前,一场大旱没米下肚,差点没挺过去。” “眼看熬过了旱灾,这又被女鬼盯上...” 闻言张净尘冷笑一声: “你娘子是可怜人!那任婷婷就不是可怜人?” “你为了你娘子活命,打死她丈夫,逼死任婷婷,人家来復仇理所当然!” 张静清听见张净尘这般话语微微皱眉,但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张净尘一番话,懟得任二哑口无言, 不等他反应,张净尘又说道: “我可以帮忙抓鬼,不过不是为了你们这群畜生,是为了任婷婷!” “早日抓住她,少沾染些恶业,下地府后才能早日结束酷刑,洗净罪孽,早日投胎。” 至於什么这个庄子被鬼打墙,不灭了女鬼离不开? 笑话!什么鬼物能蒙蔽重瞳? 凡夫俗子离不开便罢了,张净尘要是还离不开, 真不如把这对子眼挖了还给奶娃! 听见张净尘所说任二顿时大喜,想要连声感谢,又被张净尘泼了盆冷水。 “女鬼既是冲你们而来,那你和你妻子都得留下做饵!” “也別指望我会出手救你们,是生是死,全凭自己造化!” 说罢,不理会呆愣原地的任二,张净尘打开包袱,拿出叠盛放整齐的画纸在木桌上铺好。 又咬破中指指尖,將血混进墨斗,用狼毫笔沾了沾,自顾自画了起来。 看见张净尘所画之物,张静清神情错愕,隨即面容又古怪起来。 这小子!阴得没边! ...... 是夜, 任二家房门大开,屋內昏暗一片,不见一点光亮。 一层厚厚的乌云將皎白的月光遮蔽, 阵阵阴风如鬼哭狼嚎,吹得木门嘎吱嘎吱地摇晃不停。 一道身穿红嫁衣,头盖红盖头,脚穿红绣鞋的身影, 悄然出现空无一人的街头,人影身形麻木,但速度极快, 似被风吹起的纸张般,快速飘向任二家敞开的大门。 它所过之处,路边的野草野花凝结出一层洁白的冰晶, 这是煞气凝冰! 女鬼飘到任二门前,看著敞开的大门微微迟疑,还是选择飘了进去。 “不!滚开!” 任二护在素琴身前,挥舞著手里的棍棒想拦住女鬼。 可女鬼细长的手掌一挥,任二瞬间如被大运天尊抚摸了般, 重重砸进墙內,口吐鲜血,陷入婴儿般的睡眠。 “任婷婷!任二已死,可还要滥杀无辜?” 一声雷霆怒喝响起,张净尘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重瞳死死注视著那道红衣身影, 听见张净尘的喝声,红衣女鬼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来。 “呜呜~我好恨啊~我好恨啊!” 道道鬼哭声传来,任婷婷身影一闪,消失原地。 张净尘眉头一皱,脚步连连后撤, 在闪开的瞬间, 一只鬼爪从张净尘刚站的位置横斩而下。 “冥顽不灵!” 张净尘冷喝一声,抬手扯下墙上的一块红布! “哈!哈!” “给你看个大宝贝!” 红布落下的瞬间,任婷婷身影猛地一滯, 好似看见什么大恐怖般,身躯剧烈颤抖起来。 红布下是一副画,画中人物: 豹头环眼,铁面如墨,虬髯如戟怒张,根根见骨;鼻若悬胆,阔口紧抿, 头戴乌纱,帽翅微斜;一袭朱红官袍,金线绣云纹,腰束玉带,皂靴踏地,稳如泰山。 右手持青锋利剑,寒光凛凛;左手擒一小鬼,小鬼缩颈抱头,狼狈不堪。 画中凶神,怒目圆瞪,死死盯著任婷婷, 手中宝剑蠢蠢欲动,似只需一声令下,便能斩下任婷婷头颅,將其魂飞魄散。 一声宛若雷霆般怒喝响起: “请!三界伏魔帝君、镇宅驱邪真君、天师钟馗!” “伏魔!!” 第33章 真.仙人跳 任婷婷浑身一颤,在她的视角中,钟馗画像变得灵动起来, 画中凶神缓缓探出一只遮天巨手,像抓螻蚁般,朝她抓来。 跑! 必须要跑! 这个念头刚升起,任婷婷便发出一声刺耳的鬼啸, 身躯化作一道红光,朝门外射去。 “跑?跑得掉吗?” 张净尘嘴角翘起,手指微抬。 两扇木门瞬间闭合, 任婷婷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滯,双目惊恐地看向木门。 木门的內侧居然也有两张画像! 左边那位: 白面凤眼,长须垂胸,剑眉斜飞入鬢, 顶鑌铁虎头盔,身披亮银锁子甲,外罩杏黄团龙袍,玉带束腰,皂靴踏地。 双手各持一柄熟铜四棱鐧,鐧身鎏金,寒光內敛。 右边那位: 紫面环眼,虬髯如铁,浓眉紧锁,满脸刚猛戾气。 顶鑌铁狮头盔,身披乌金鎧甲,外罩玄色绣龙袍,勒革带,蹬黑靴。 右手擎一柄水磨竹节钢鞭,鞭身乌黑髮亮,杀气腾腾,不怒自威。 正是秦叔宝和尉迟敬德两位门神! 张净尘哈哈大笑: “没想到吧!还有第二关!” “让你这女鬼见识见识,什么叫真.仙人跳!” 任婷婷鬼躯跟开了震动似的,疯狂颤抖, 魂体都有些不稳,仿佛隨时有可能被嚇得魂飞魄散。 不是? 谁家好人把门神贴在门內啊? 真关门打狗...打鬼是吧? 早知道你家里供著这三位, 我打死都不进来! “大唐第一双花红棍!三鞭打不死,算炸单!” “嘿嘿,任婷婷,这下可以老实点了吧。” 被三位凶神死死盯住,任婷婷鬼眼都变得清澈了,疯狂地点头, 生怕慢点就被钟馗塞进嘴里,或者被两位门神当皮球打。 “说,你是如何变成厉鬼的?为何又专挑无辜女人下手?” “可是有何人操控了你?” 闻言任婷婷面色痛苦,刚欲开口,却猛地一滯。 “啊!” 任婷婷一声惨叫,鬼躯快速消散,显然即將魂飞魄散。 张净尘见状,瞳孔一缩,双脚猛地发力,衝破屋顶,漂浮在半空。 身后重瞳法相显现,一双重瞳施展到极致。 张净尘双眼如探照灯般扫视周围一切, “呼~呼~” 一道人影,在乡间小路上夺命奔逃,扫了眼半空中的张净尘: “草!这龙虎山的小毕崽子哪来的?” “我即將养成的煞命鬼啊...” “毁於一旦了!” “这个仇道爷我记下了!给道爷我等著!” 说罢,灰衣道人身躯宛如灵猴,在树林里飞快穿梭著, 转眼就將跑出任家庄地界。 就在道人面露惊喜,以为自己逃离危险时! 两道充满神性的金色眸光如探照灯般將其死死锁定。 “跑?哪里跑?” “任婷婷我劈不得,你这狗杂种我还劈不得?” 话罢,张净尘浑身闪过丝丝雷芒,左手掌心向上,拇指压定无名指指甲, 余三指伸直,指尖掐寅位, 右手掐剑诀前指,虎口微收,目光如电般望向那道人影, 大喝道:“天罡司雷,统御万霆。” “五雷速发,急急如律令!” “轰隆!” 天空雷霆炸响,一道水桶粗细的天雷,瞬间劈下。 惊得飞鸟坠地,虎豹哀鸣。 呦鹿颤颤俯首而拜,盘蛇嘶嘶不见其头。 孤狼惴惴伏身草莽,狡兔惶惶匿影林幽。 雷霆过后,万般寂静! 那人影连惨叫都未曾发出, 就被张净尘连肉身带灵魂一起劈成了飞灰。 什么?还想留全尸?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张净尘缓缓落地,目光看向不知何时出现的张静清,撇撇嘴: “果然,就是那个游方道士!” “这行事手段,八成是全性的那群老鼠屎!” “对了!任婷婷咋样了?” 张静清闻言点点头,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钟馗神君显灵,稳住她魂体,接引入地府了。” 张净尘点了点头。 画这三幅画像从来不是为了杀任婷婷, 反而是为了在必要时救她一命。 “你小子,这些法子咋想出来的?这么阴?” 张净尘闻言瞪大了眼睛: “死水还阴啊?” “哦不..我还阴啊!” 你是没见过某个喜欢乱丟石像的断角狂魔! 只要有光,他就能顺著网线过来捶你! 什么?你说没光不就好了? 挨了一天揍的加坦杰厄,回家打开灯, 看见靚仔对它挥了挥手! 草!有光!迪迦! 加坦杰厄关灯, 黑暗迪迦:? 加坦杰厄不信邪地不停开灯关灯, 闪耀迪迦:恰! 张净尘似是想到了什么嘿嘿笑了起来, 不知道有没有另一个我穿越到了光之国? 我观奥特之母也是风韵犹存! 將杂念甩出脑海,张净尘想起什么,对张静清说道: “我刚刚找到了一个山洞,似有些古怪!” 之前重瞳没有第一时间锁定逃跑的道人,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山洞! 在重瞳入微级別的观法下, 张净尘清楚地看到丝丝缕缕的黑色尸气从山洞口溢出。 见张静清点了点头,张净尘连忙化虹朝一处隱秘的山涧掠去。 在山涧中的一个山洞前张净尘缓缓落地,一回头发现张静清始终跟在自己身后。 张净尘嘴角抽了抽,谁说一人世界弱了啊? 这一人世界老一辈个个跟鬼似得。 “看什么?我好歹是你师父!” “给我滚进去开路!” 似是很满意张净尘的反应,张静清浓眉微抬,嘴角翘起,在张净尘屁股上踢了一脚。 诺诺的应了一声,张净尘施展金光咒走了进去, 张净尘像个电灯泡般將周围的一切照亮, 推开封路的碎石,在看见洞內场景的瞬间, 张净尘倒吸了一口...尸气。 “呕~” 张净尘表情像吃了屎般难看, 连忙施展龟息术封闭了自己的嗅觉,转头看向张静清。 这老头儿正一脸幸灾乐祸地看著他: “论闯荡江湖的阅歷,你还是个雏!” “要是有人存心想要你的性命,就凭刚才那口尸气,就足够要你的命了!” 张净尘翻了个白眼: “老傢伙,刚刚不说现在才说,净是马后炮!” “混帐小子!” 张净尘自以为声音很小,可还是被张静清听见了。 飞起一脚把张净尘踢进了山洞,张静清冷哼一声, 这才拍拍衣袖走了进去。 映入两人眼帘的是一具穿著红嫁衣、 头下脚上倒掛半空的女尸,她的眼耳口鼻全被用红线缝上。 女尸的头顶、手心、脚心全被桃木钉钉穿! 女尸的脖子上繫著根红绳, 红绳深入皮肉,滴滴水珠顺著红绳低落下方瓷碗。 张净尘好奇地沾了点瓷碗里的液体,用指尖搓了搓。 见到这一幕,张静清一脸嫌弃地淡淡开口: “那是尸油!” “只要粘上一点,咦~” “那味道,你洗禿嚕皮也洗不掉,只能等它自行散去。” “这几天离我远点!!” 第34章 入土为安 “焯!” 张净尘脸上顿时一片漆黑,瞅了瞅满脸嫌弃的张静清, 眼珠子一转! “誒!师父!你看这女尸口里含的是什么?” 张静清果然被引起了兴趣,不由得靠近了几分,仔细端详起女尸。 “这女尸......” 张静清眉头紧皱,似是想看仔细,又凑近了几分。 哈哈!师父別怪徒儿不孝顺,徒儿也很心痛噠! 张净尘嘴角疯狂上扬,右手裹挟迅雷之势,端起尸油就泼向张静清。 “呀!师~父,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吶~~” 可下一秒,张净尘顿时傻眼了, 只见尸油临近张静清身躯,却被一道薄薄的金光阻拦在外, 尸油纷纷漂浮在半空,不得寸进分毫。 张静清双目微眯,嘴角一扬:“呵呵,小畜生,想阴老子!” “你还嫩了点!” 可突然! 一道毁灭神光从张净尘眼眸中射出,径直击碎了那一层如玻璃般的金光。 “不好!” 张静清神色狂变,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尸油无比顺滑的落到了张静清的身上,甚至有几滴落进了他的口中。 “哈哈哈哈哈哈!” “师父啊!您还是个贪吃鬼啊!” 张净尘笑到一半戛然而止,只见方才还在狂呕不止的张静清缓缓站直了身,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扯出一个核善的笑容,看向张净尘: “净尘啊!我们来一场酣畅淋漓地问道吧!” “我们师徒之间,不分胜负...” “只分生死!” “咕咚!” 张净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 半个小时后,张静清一脸舒爽, “净尘啊!我辈修道之人,最注重的就是道心通透!” “这你可要牢记啦!” 张净尘一脸鼻青脸肿,怏怏的应了一声。 张静清又返回女尸旁,双指做刀將封嘴的红线斩断。 隨后双指探入女尸嘴內,夹出了一枚铜钱。 张净尘看著女尸古怪的格局,好奇地问道: “师父,这女尸怎么回事?” 张静清冷笑一声: “哼!一群歪门邪道!老道我见一个杀一个!” 隨即瞥了张净尘一眼: “早就告诫过你,別只学术法,这么多文献书册,你是一本不看啊?” 张净尘訕笑著挠挠头,学那玩意干嘛? 等遮天世界的自己强起来,自己同步修为, 又有哪个歪门邪道能害得了自己? 似是看出张净尘的心思,张静清又苦口婆心的开口: “修命不修性,迟早走火入魔!” “性命双修才是王道!” 性命双修,张净尘无比认同这一点,但不好意思! 他是掛狗! 张净尘三世同修,以后或许还有四世、五世同修, 他如今的性命修为无比扎实,至於走火入魔什么的... 跟他的外掛说去吧! 告诫完张净尘后,张静清缓缓说道: “缝五窍,乃是为了將任婷婷的部分魂魄封入尸体中。” “口中塞铜钱这叫封口费,防止她下了地府跟阎君告状。” “再倒掛起来,使其阳气下沉,阴气上浮,女鬼就会变得更为凶煞!” “最后便用尸油做引,尸身做媒,施术者就可以完全控制这养出的厉鬼了!” 张净尘眉头紧皱,又指了指女人被钉穿的手心脚心和头顶: “那这又是干嘛?” 张静清哀嘆了口气: “没文化真可怕!” “头顶心(百会穴),左手心(劳宫穴),右手心(劳宫穴),左脚心(涌泉穴),右脚心(涌泉穴)。” “此为人体五心,是吸收外界能量的渠道,这就是为何修炼时要五心朝天之理!” “而这女尸五心被桃木钉贯穿,是为了防止其尸变!” “此地阴气浓郁,是极好的养尸地,那歪门邪道又施展这般邪术,阴气更是翻了数倍!” “久处这样的环境,尸体想不尸变都难!” 隨即张静清冷笑一声: “算哪个杂碎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这种情况下尸变的尸体他应付不了!” “所以用桃木刺穿女尸的五心,让她吸收不了外界阴气,从而避免尸变!” 闻言张净尘瞬间好奇起来:“师父,那这女尸,尸变后有多强?” 张静清瞥了他一眼,还是缓缓说道: “殭尸无魂无魄,所以灵智较低,只根据本能去吸血害人。” “但如果尸体主人的魂魄被封入尸体內,那殭尸便有了灵智。” “一把有了自我意识的枪,你说危不危险?” 张净尘咂咂嘴,又想到什么: “那师父,为啥任婷婷第一天没杀进任二家,反而只在外面敲门呢?” 张静清沉思片刻,缓缓说道: “任二用邪法磕头拜那游方道士,道士只给了方法,没出手解决问题。” “还用旱魃、河神之流誆骗庄民,所以他的气运的一部分便流向了任二。” “任二家气运水涨船高,女鬼便一时片刻进不来,也就是为什么积善之家很少撞鬼的原因!” “至於敲门,叫做鬼踢门更合適,將大门踢漏,任二家的气运便会从漏洞中漏出。” “任婷婷便能进屋杀人了!” 张净尘恍然大悟,嘆了口气,重新看向任婷婷尸身。 “是个可怜人!我们把她火化了,入土为安吧!” 张静清点点头,师徒二人收集了些枯枝断叶, 將女尸被封闭的五窍一一切开,放置於柴堆上。 张静清掐诀,一道术法火焰就射入了柴堆,顿时燃起熊熊大火。 “臥槽!这么大火,不会把山烧起来吧?” 张净尘额头冒出冷汗,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隨即又想到现在是民国乱世,就算真引发了山火也没人去管, 更何况...... 这火是师父放的,要抓就抓这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吧! 正常的火焰单凭这简单的柴堆自然不可能將人烧成灰烬, 但由张静清凝聚出的火就另当別论了! 不知等了多久,张净尘已然昏昏欲睡,火焰终於缓缓熄灭了。 木柴与任婷婷尸身全都化为了灰烬,师徒二人將其就地掩埋, 张净尘隨手刮下块树皮,用指尖凌空刻下“任婷婷之墓”后,插在了小土包前。 “简陋了些,希望你別嫌弃。” “至少比那些横尸荒野连破草蓆都没有,被野狗吃掉的人好多了。” 隨后点燃三炷清香,插在了任婷婷坟前: “他们杀了你和你丈夫,你也杀了不少人算报仇了。” “吃吧!吃完这一顿,不知下次有人给你点香,是何时了!” 张静清黑著脸,给了张净尘一脚: “上坟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我可不想羽化后还要听你这些丧气话!” 张净尘撇撇嘴,自顾自嘟囔著: “你死了,我才懒得去上坟!” 隨即又挨了张静清一老拳。 干完这一切, 师徒二人缓缓站起了身, 迎著日出,再次向著唐门出发。 ...... 【小彩蛋】(不占正文字数) 省城街头, 一老一少两个道士,脸色黑如锅底, 不理会后方人群的惊恐的目光,自顾自行走著。 周围的行人嗅了嗅,立即捂住口鼻,如见瘟神般,逃也似的远离两人。 听著耳旁“呕~”声不断, 张净尘嘴角抽了抽:“师父...” “合著这尸油是真洗不掉啊?” 闻言张静清额头青筋暴起,怒喝道: “孽徒!为师的一世英名全被你给毁了!” “给我死来!!” 第35章 重瞳:这届宿主越来越难带了 遮天世界,灵虚洞天。 “我靠!” “哈基瞳,你要不要这么绝啊!” 张净尘一声悲呼,將空空荡荡的玉瓶摔得粉碎。 “十三瓶!” “十三瓶百草液!你全吸收了!只给我苦海留了那么一点?” “我踏马啥时候能突破命泉啊!” 张净尘真的破大防了! 之前还在嘲笑叶凡是个吃资源大户,没想到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必须要想想办法彻底掌控重瞳! 什么? 你说让重瞳先吃饱了,再突破命泉? 以重瞳的位格,以张净尘苦海境的修为, 就是老死也餵不饱这大胃王啊! “再来!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想到这,张净尘又拿出一瓶打劫韩飞羽等人获得的百草液, 扯开瓶塞,张净尘將其一股脑地倒进嘴里。 隨即盘坐好,沉下心神,內视己身。 股股药草精华化作生命之轮的精气涌向丹田苦海, 隨著苦海缓缓扩展,张净尘严阵以待。 果不其然! 又是一股强横的吸力袭来,將精气全部朝上方吸去。 “你大爷啊!” 张净尘全力操控重瞳,发出“別踏马吸了”的信號, 重瞳:我鸟都不鸟你(蓝鸟展翅~)。 见状张净尘脸色黢黑, 只得不断运气,將上涌的精气不断下压,想將其重新压回苦海。 可作用却聊胜於无, “喜欢吃是吧?你吃个锤子!” 张净尘直接掀桌了! 直接调动五臟之力,凝成一道粗壮雷霆, 顺著那股吸力,重重劈向重瞳所在的仙台。 “啊!” 仙台剧烈摇晃,张净尘两眼一黑险些昏死过去, 忍著撕裂般的疼痛,张净尘再次凝神內视。 “有效果!” 重瞳的吸收之力,有所迟疑,似在疑惑:这人咋了,没事自残干嘛? 张净尘嘴角一翘,五雷再次凝聚,这次的雷霆更为粗壮凶猛。 “轰!” 隨著一声响彻群山的闷雷, 张净尘哇的一口鲜血喷出,头髮如刺蝟般炸开,丝丝缕缕的白烟从头顶冒了出来。 张净尘只觉天旋地转,双眼一片漆黑。 强忍著不適打坐调息片刻后, 再次內视己身,只见仙台被劈出了一道裂痕, 重瞳正老老实实的端坐仙台上,用自己的生机之力修补著仙台。 而被其牵引上来的生命精气,又重新下沉涌入苦海,苦海又开始了缓慢的扩张。 见状张净尘哈哈笑道:“贪吃是吧!雷霆你食不食!” “我才是身体的主人,我给谁吃,谁才能吃!” 或许是动作太大,张净尘又是一口鲜血呕出,直接不省人事。 重瞳: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儿! 家人们谁懂啊,正开开心心的吃饭呢,结果宿主开始闹自杀了! 这届的宿主,越来越不好带了! 唉(重瞳嘆气!) ...... “呜呜呜~老张你死得好惨啊~” “你怎么年纪轻轻就走了啊~” 再次醒来,张净尘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小院的竹床上, 叶凡庞博两人,正头戴白巾,一人跪一边哭丧呢。 强忍著脑袋的晕眩坐起身,张净尘给了他们一人一脚, “我还没死呢,哭啥呢!” 叶凡和庞博嘿嘿笑了两声,扯下头上的白布,一脸担忧地上来东摸摸西瞧瞧, 弄得张净尘一脸黑线。 “老张,你是不知道,你差点嚇死我们!” 確定张净尘没什么大碍后,庞博双手叉腰,一脸后怕地说道。 叶凡也是连连点头:“我和庞博听到你修炼的山头传来一声闷雷,我俩害怕你出事,就连忙赶过来。” “到了就看见你浑身焦黑,头髮蓬乱,人都昏迷了还止不住的呕血。” “把我和庞博嚇了一大跳。” “最后还是找来了吴清风吴长老为你诊治,说你是修行出了岔子。” “餵下颗疗伤丹药,你才慢慢好转起来。” 闻言张净尘也是一阵后怕,隨即嘴角一抽: “那给我哭丧这事......” 庞博闻言,双手抱胸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我和叶子担心你再乱来,这次就是给你丫长长记性!” 隨后又话风一变,一脸猥琐地凑到了张净尘面前: “老张啊,你是不是偷看那位仙子、女长老洗澡了?” “咋会晴空万里的挨雷劈啊!” 叶凡也是凑了过来:“誒!老张现在是小张,小小张都还没长大呢!” “我估计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来小张给我们讲讲!” “不然...我们可就要弹你的小小张了!” 张净尘脸色黑了又红,红了又紫,嘴角掛起一丝核善的笑容,指尖闪烁起丝丝雷弧。 “来!” “让我好好给你们讲讲......” “什么叫天打雷劈!” 雷光伴隨著叶凡两人的惨叫响起,將远处的仙鹤惊得展翅飞离。 它一脸困惑地看了看竹屋的方向,脸上的困惑瞬间变为了鄙夷。 这届弟子,玩得真花! “哈吉米哟~南北绿豆,哈吉喏吶,喏哈吉米...” 將被电得直抽抽的两人扔上竹床,张净尘拍拍手哼著小调打开了今日的膳食。 取出一块白芍塞进嘴里,瞥了眼床上哼哼唧唧的两人。 “我下手都是控制好力道的,虽然疼,但能帮你们打通一些经脉堵塞。” “修行起来事半功倍!” 说罢,將叶凡两人的药膳从食盒里端出,径直走到两人跟前。 看著身体抽搐,口水直流,cos霍金的两人,张净尘將药材一一塞进两人嘴里。 “来!乖!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么苦的药膳,你们可要多吃啊!” “你们不吃苦,我怎么成为人上人?咱们可是苦叶派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 张净尘掛著和善的微笑,手拖著两人的下巴不断咀嚼。 如磨磨般將一整盒药材全吞下肚子,张净尘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重新回到自己食盒前,將药材凌空摄起,一缕紫色火焰浮现。 正是紫晶翼狮王的兽火,张净尘有模有样的去除药材中的杂质炼化成药液, 拿出一个茶盏接好,又参了点白糖。 “呼~吸溜!” 跟喝咖啡般,將一盏药液尽数喝下肚, 感受著腹中的温暖,张净尘闭目內视了一番, 看了看已经有鸡蛋大小的苦海,又看了看修补好仙台,老老实实坐在上面的重瞳。 张净尘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就在张净尘打算盘坐吸收最后几瓶百草液,爭取一举突破命泉时, 一道急切的呼喊从门外响起: “净尘师兄!不好啦~” “韩小魔带人打过来了!” 第36章 精神点!別丟分! “飞羽,咱可是刀剑里滚出来的,別丟份儿啊!” “他不过区区一仙苗,无权无背景的,跟他干!” “对,韩师兄,精神点!” “好样的,好样的!” 听著周围人的吹捧,韩飞羽冷哼一声,站在张净尘竹屋外,怒目斜视。 “嘎吱~” 竹门推开,张净尘抬腿走了出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韩小魔嘛!” “又姓韩,又叫什么飞羽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韩飞羽闻言顿时大怒,一步踏出,指著张净尘便骂道: “张净尘!我爆米花!” “你踏马一个野修出身,运气好才被封了仙苗,凭什么在这耀武扬威啊!” “啊,你不是要抢我嘛!老子告诉你!要百草液?没有!” “要命嘛...” 韩飞羽银牙紧咬,手掌一番,拿出枚翠绿的玉牌: “不给!我叔父乃是韩长老!为灵虚洞天流过血,卖过命!” “今天我这么多弟兄当面,你最好把抢我的一一还回来。” “否则,等我告诉我叔公,他便会剥去你仙苗,封了你的苦海,把你扫出灵虚洞天!” “好!”“好!” 听著身后的呼喊,韩飞羽胆气更壮,之前张净尘一个苦海境打他命泉跟闹著玩似的。 蕴养的飞剑都差点被打断,叔公给的青木印也被打出个缺口,整个人被揍得跟条死狗似的。 本以为张净尘是知道叔公要抓叶凡炼药,前来杀他的, 结果张净尘把他身上的百草液一抢而空,就跟丟垃圾般將他丟了出去。 那次交手著实给韩飞羽嚇惨了,不过今天! 他集结了这么多弟兄,只要他们一拥而上, 张净尘气力耗尽之前未必能把他们全打趴下! 到时候就轮到张净尘倒大霉了! 听到韩飞羽一席话,张净尘面色古怪,总感觉在哪听过。 想不起来,张净尘也不再理会, 目光重新看向昂著头的韩飞羽,嘴角咧开个笑容: “垃圾。” 韩飞羽顿时暴怒:“你说谁垃圾呢!” 张净尘双手一抬:“誒別误会,我不是说你。” “我是说在场的各位都是垃圾!” “这么多人,打我一个还嗶嗶个没完不敢动手。” “你们不是垃圾,谁是垃圾?” 眾人一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场面一时陷入了寂静。 “呼哧~呼哧~” 隨著越来越多的喘息声,有人终於忍不住了。 “砍死他!” 隨即十数位灵虚洞天弟子,一拥而上。 其中不乏苦海、命泉修士。 韩飞羽站在人群最后,面露冷笑: “哼!张净尘,就算你实力再强,敢一个打我们这么多个!你不死谁死!” 人群最中心, 张净尘一拳轰在一名苦海境弟子的面门, 將其打得鼻血横流, 又是一脚踢在另一名弟子襠部, 伴隨著咔嚓一声, 眾弟子惊觉胯下一寒,不由夹紧了腿。 歪头躲过一个命泉修士的飞剑, 硬抗这两位杂役弟子劈来的棍棒, 张净尘双脚猛地发力, 身体如同离弦的箭矢, 將一个命泉修士撞得七荤八素,五臟位移,没了再战之力。 看著张净尘如虎入羊群般將眾弟子一一打翻, 韩飞羽原本冷笑的神情逐渐严肃,又逐渐惊恐起来。 不消片刻,十余位弟子全都哀嚎著躺在地上, 张净尘捋了捋散落的髮丝,看向瑟瑟发抖的韩飞羽。 “你...你是什么怪物!” 在韩飞羽眼中,张净尘身上没有一丝伤痕,气力也没有丝毫衰竭的跡象, 竟然始终保持在巔峰状態! 想用车轮战,和围攻围死张净尘,这才是真的笑话。 不说张净尘重瞳带来的恐怖恢復力,就是他本身堪比神桥境修士的体魄, 站著让这群杂鱼打上三天三夜也不一定会受伤。 “快!把百草液全都交出来!” 张净尘大喝一声,嚇得眾人浑身一激灵, 纷纷拿出自己的百草液放到地面上。 “最好別藏私啊!否则,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满意地將所有百草液塞进苦海,张净尘目光又看向躡手躡脚想要逃跑的韩飞羽。 “你往哪走!” 韩飞羽瞬间炸毛,开启棘背龙形態: “我叔公是韩长老,你不能打我,你不能抢我......” “我叔公为洞天流过血,我叔公为洞天卖过命,我是他唯一的后代......” 看著跪在原地不断碎碎念的韩飞羽,张净尘嘴角抽了抽。 “把百草液全交出来,我就放你走。” 闻言韩飞羽哭丧著脸,拿出了两个小玉瓶:“只...只有这些了!” 张净尘双眼一瞪:“两瓶?!你打发叫花子呢!” 伸手作势欲打,韩飞羽连忙抱头缩成一团: “真的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如果不是我自己的修炼都不够,也不会带著这么多人,想来抢回百草液了!” 有道理! 闻言,张净尘悻悻地摸了摸头,双眼一凌又说道: “把那个什么青木印交出来!” “啊~” “啊什么啊?想挨揍是吧。” 韩飞羽极不情愿地將青木印交了出来,心里已经恨张净尘恨得牙痒痒。 他已经决定了,等这次脱身,一定要请叔公好好教训这个混帐小子! 满意地收下小印,张净尘將眾人统统丟下了山。 回到小竹屋,给了通风报信的弟子两瓶百草液,打发其离开。 又看向颤颤巍巍,已经能下地走路的叶庞两人: “哟!恢復得不错啊!” 隨后张净尘打开苦海,將堆积如小山的百草液拿了出来。 自己拿了十瓶,剩下的全交给了叶凡和庞博二人: “这百草液藏好,別被发现了。” “我准备闭关衝击命泉,到达命泉境界后,这百草液对我就没多大作用了!” “你俩就旁观我突破的过程吧,说不定对你俩有用。” 说罢,不理会阿巴阿巴的两人,张净尘打开瓶塞,將百草液一瓶一瓶地灌进口中。 闭目盘坐,体內苦海飞速扩展,在喝道第八瓶时, 张净尘苦海已然超越了拳头大小,淡金色苦海中,两条阴阳鱼欢快地翻腾著 生命之轮上第三十六道神纹终於刻画完毕, “咕咚~” 一声水声响起,一口泉眼在苦海中心呈现, 两条阴阳鱼被这突然冒出的东西嚇了一跳,隨后好奇地用鱼头蹭了蹭泉眼, 发现並没有受到伤害后,又畅游起来。 张净尘身躯缓缓腾空,身后重瞳虚影悄然浮现, 猛地睁开双眸,黑白二色的瞳孔缓缓变成为一个,看上去与正常人別无二样。 他赫然已经突破了命泉境,更重要的是, 张净尘对於重瞳的掌控更上一步,也能轻鬆控制重瞳的隱藏和显现了。 “嘿嘿!” 张净尘乐得合不拢嘴。 “以后出门打劫,不怕被认出来了!” 第37章 小囡囡 竹屋外, “老张,你不用怕那群渣滓报復我们,吴长老会帮我们的!” 叶凡衝著张净尘挥挥手,示意其放心地离开。 庞博则是一脸担忧: “老张,非走不可吗?你就算留下来,那个韩长老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张净尘撇撇嘴,一脸不在乎: “区区神桥境修士,还不能拿我怎么样。” “倒是你们...” 张净尘神色又柔和下来: “百草液你们一定要藏好!” “如果韩小魔那群人找上门来,你就说和我不熟,我临走前还打了你们一顿,抢了你们百草液...” 张净尘絮絮叨叨个没完,叶庞两人始终微笑著记下。 “好了!江湖路远,我先行一步!放心我还会回来看你们的!” 话罢,张净尘挥挥手,化虹朝著灵虚洞天外飞去。 “芜湖~” 张净尘在空中畅游著,心情说不出的舒畅。 这是他来到北斗后第一次由衷感到天地广阔。 颇有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之感。 临近燕国国都,张净尘缓缓落地, 刚出灵虚洞天径直来到这里,自然不是心血来潮。 进入燕都城,张净尘贼头贼脑的东张西望起来, 终於,在一个包子铺旁找到了此次的目標! 那是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身形瘦小单薄,如枯草般的头髮乱成一团, 脏兮兮的小脸冻得有些发红,掛著泪痕。 那双如黑宝石般的眼睛又大又亮、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 正是狠人道果,小囡囡! 此刻小囡囡正呆呆地望著蒸屉里热腾腾的包子, 无意识的轻咬手指,口水顺著嘴角拉得老长。 张净尘见状眼神一亮,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包子铺旁, “老板!来两笼包子!” 接过热腾腾的包子,张净尘转身就走。 拿出一个,一口咬下, 说实话,味道一般,並没有想像得那般好吃, 可张净尘还是努力做出一副无比美味的模样,余光偷偷瞟了小囡囡一眼。 果然小囡囡,望著他手中包子,呆呆地跟在他后面, 小嘴巴还时不时做出撕咬状,似在幻想吃包子的情景。 看见小囡囡还不上套,张净尘愣了愣神,原著看见叶凡就主动凑上去求包子, 结果轮到自己,都勾引成这样了还不过来? 不过没关係,我还有招! 张净尘又拿出一个包子吃下,隨后装模作样地打了个饱嗝。 “嗝~糟了,买多了,吃不下怎么办?” 小囡囡闻言双眼放出精光,一股脑地跑到张净尘跟前,用清澈的大眼睛看著他: “小哥哥,你吃不完可以给囡囡吗?” 终於上当了! 闻言张净尘露出个柔和的笑容,將两袋包子递了过去。 “吃吧!” 小囡囡欢呼一声,连忙接过包子,想伸手去抓,又猛地顿住。 缩回小手,在脏兮兮的衣服上擦了擦,这才飞快抓住一个包子塞进嘴里。 看著包子上的黑手印,张净尘笑了笑也没在意, 看著將两腮塞得鼓鼓的小囡囡,张净尘好奇的问道: “小囡囡,你刚才看了这么久,为什么不早点过来找我要包子吃呢?” 小囡囡闻言顿了顿,一脸疑惑:“你认识囡囡?” 张净尘点点头:“你的一个长辈额...也是我长辈,听她提过你。” 小囡囡满脸欣喜:“囡囡还有家人?” 张净尘又是点了点头: “有的,我也是你的家人,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姓叶的哥哥...” “和一个姓庞的奴才。” 张净尘本来想把叶凡也归到奴才那一档,但又怕狠人姐姐的巴掌不留情, 还是从心的划为了哥哥。 “上面还有一个姓石的爷爷和一个奶...姐姐!对姐姐!” 闻言小囡囡包子也顾不上吃了,开心地鼓起掌来,哈哈笑道: “囡囡也有家人了!囡囡终於有家人了!” 可突然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们怎么才来啊!囡囡好想你们啊!” 见状张净尘心中也不由得一暖,不顾她身上的污泥,伸手將小囡囡抱起。 “好了小囡囡,快吃包子吧,吃饱了,我带你去洗香香,以后小囡囡就不用流浪了!” 恭迎副宗主回宗! 张净尘恶趣味地在心里说了一句。 “嗯!” 小囡囡止住哭泣,又欢快地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隨即似想到了什么又开口说道: “对了!囡囡还没回答你的问题呢!” 闻言张净尘一愣,没等他疑惑,小囡囡又说道: “哥哥你长得好看,一看就是好人,本是想求你帮囡囡买个包子的。” “可突然有个大姐姐的声音告诉囡囡,说你是个坏蛋,叫我离你远一点,所以我才不敢靠近。” 张净尘嘴角抽了抽, 不是? 狠人姐姐还在生自己的气? 张净尘欲哭无泪,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问道: “那个姐姐还说什么了吗?” 小囡囡摇摇头:“没有了哟,小囡囡觉得那个姐姐才是坏蛋,小哥哥是好人!” 张净尘瞬间头皮发麻,说话都支吾起来: “小,小囡囡!那个姐姐就是你亲人,我之前惹她生气了她跟你开玩笑呢。” 小囡囡又咯咯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啊,那姐姐和哥哥都是好人。” 张净尘这才长舒一口气,擦了把头上的冷汗。 要是在小囡囡面前说狠人姐姐的坏话,那狠人姐姐不得把自己碎尸万段啊? 吃完包子,张净尘找了家客栈住下, 取出从会跳舞的马车边上,捡的那些没人要的衣服, 在掌柜古怪的眼神中,典当了些银钱。 雇了两个侍女给小囡囡洗了几遍澡,又拿件从地球带来的童装给她换上。 高街小囡囡新鲜出炉! 身穿短款连帽卫衣,袖子长长盖住半只小手,只露出细细的指尖。 下身是微阔束脚工装裤,不再赤脚反而穿著一双nice的运动鞋。 原本脏乱乾枯的头髮,变成了柔顺的双马尾,脖子上依旧掛著那枚七彩晶石吊坠。 “小哥哥,囡囡好看吗?” 小囡囡睁著大眼睛满含笑意的看向张净尘。 “好看!” 张净尘点点头,伸手在囡囡的头顶揉了揉。 “小囡囡啊,我和你的其他哥哥姐姐们成立了个苦叶派,你要加入吗?” 小囡囡双眼发亮:“哇~好厉害!囡囡要加入!” 张净尘笑得像只成了精的狐狸:“好!那从今以后你就叫我大长老!” 又弯下腰小声说道:“私下里还是继续叫哥哥就行!” “好的大长老哥哥!” “咳咳!” 张净尘一脸郑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 “小囡囡听封!” “是!大长老哥哥!” 小囡囡瞬间站得笔直,期待地看向张净尘。 “从今天起,小囡囡便是我苦叶派当代圣女,与当代圣子叶凡地位相同!” “望圣女不忘初心,坚定维护教派利益!维护大长老的权威!” “是!大长老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