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大汉国侯,开局霸王之力》 第1章 穿越三国,开局霸王之勇 东汉,光和六年。 即公元183年。 并州,雁门关。 烈日炎炎,黄沙漫天。 “杀!” “屠尽异族,大汉不朽!” 战马嘶鸣,士兵衝杀。 声音震动山林。 血泊中倒了一地的尸体,大部分是鲜卑人的,少部分是汉军的。 相比於已经嚇破胆的鲜卑人,这支汉人骑兵却一个个双眼放光,仿佛黑夜中的群狼,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渴望! 那是一种即便隔绝了十年,百年也断不了的思念! “兄弟们,前面就是汉地雁门关!” “我们回家了!” “终於回来了!” 噗嗤! 噗嗤! 长刀划过,头颅拋飞,鲜血喷撒了一地,场面十分惨烈。 这支汉军,为首的赫然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將军。 他身高八尺有余,手持霸王戟,身上战甲已破,背后的披风更是被鲜血染黑,却掩盖不住他威风凛凛的气势。 他,叫秦渊。 本是一名无忧无虑的21世纪三好青年,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东汉末年。 那一年,正值熹平六年(177年)。 灵帝命护乌桓校尉夏育、破鲜卑中郎將田晏及匈奴中郎將臧旻三人分別率领万骑,分三路进攻鲜卑。 秦渊被徵召进入先锋军,出塞两千里,与异族浴血死战。 但最终,三军大败而逃。 而秦渊所在的先锋军,却是被鲜卑大军截断退路,留在了鲜卑草原之上。 那一年,秦渊不过十五岁。 如今,七年过去。 秦渊和七百先锋军战士,就像幽灵一样,跟鲜卑人打游击战。 鲜卑人的羊,就是他们的羊! 鲜卑人的女人,就是他们的女人! 他们走到哪吃到哪,也杀到哪。 七年的时间, 两千多先锋战士死得只剩下七百! 曾经的先锋大將已经战死,將军之位由秦渊替补。 也就在秦渊接替將军之位时,他的金手指激活了——帝国系统。 同时获得丰厚大礼包: “恭喜你获得霸王项羽模板!” “恭喜你获得霸王戟!” “恭喜你获得乌騅马!” “……” 凭藉著霸王之勇,秦渊率领七百先锋战士袭击鲜卑王庭,斩了鲜卑首领檀石槐。 拎著他的首级奔袭千里,重回雁门关! 但七百死士,也只剩三百! “將军,我们回来了!” 一个身穿残破战甲,略显狼狈的少年来到秦渊跟前,泪眼朦朧道。 秦渊抹去眼角的泪,举戟大笑道:“七年了,我们终於回来了!” “这一次,我们去洛阳,找天子,找田晏討个公道!为何当初撤军时不通知我们,为何从未来营救过我们!” “喏!” 眾军齐声怒喝。 將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没有人能懂他们这三百人之所以能活下来,靠的是什么信念在支撑! 他们,要討公道! 要报仇! 唰! 秦渊目光横扫,落在一名手持战刀的少年身上,沉声道:“奉先,文远,整顿军纪,我们是英雄,当雄赳赳,气昂昂的回洛阳见天子!” “喏!” 吕布,张辽二人齐声应喝。 “哗!” 秦渊抓起染血的战旗,翻身上马,战旗飘扬,如他们此刻的气势一般,雄浑天成,杀伐瀰漫! 宛如一支铁血王军! …… 洛阳。 大汉四百年国都,一片歌舞昇平,热闹景象。 踏! 踏! 踏! 却在这时。 一支飞骑冲入城门,手举染血战旗,口中高呼: “都闪开!” “雁门关八百里加急!” “西征军先锋营,凯旋而归!” 一时间,全城热议。 …… 皇宫,嘉德殿。 刘宏看著张让呈上来的染血战旗以及战报,整个人微微颤抖,怒意升腾。 “混帐!” “混帐!” “夏育,田晏!你们不该只是被贬官,而是该死!” 刘宏暴怒,一脚踹翻面前的案桌:“七年!朕的王师足足被困在鲜卑七年啊!没有輜重,没有粮草,他们活下来已是奇蹟!何况,秦渊还带著檀石槐和柯比能的首级而归!” 噗通! 时任司徒一职的袁隗嚇得直接跪在地上,心神巨震道:“陛下,臣也是被夏育,田晏欺瞒啊!” “哼!” 刘宏瞪了眼袁隗,转头看向那名先锋战士,“秦渊现在何处?” 他也曾胸怀雄心壮志。 也曾想做千古一帝。 如今秦渊以七百之军,破鲜卑王庭,杀檀石槐与柯比能,这等丰功伟绩,堪比卫霍。 他怎么不激动! “回陛下,十日前將军与眾將士已进入三辅之地,算算时日,也快到洛阳了。”先锋战士回道。 “好,摆驾!” 刘宏大手一挥,踏步走下龙台:“让父,通知百官,与朕一起出城迎接我大汉王师凯旋而归!” 刘宏扶著中兴剑,气势雄浑,宛如一代雄主。 颓了这么多年,今日,他终於能雄赳赳,气昂昂了! “喏!” 张让应喝道。 …… 半日后。 轰隆隆! 三百余人的先锋残军,从天际席捲而来,捲起滚滚烟尘。 高举的军旗虽然缺了几个角,字跡也不再清晰,但此刻却如一盏明灯,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轰轰轰! 染血的战袍,疾驰的骏马,还有飞舞的战旗,那冲天的悲壮之气,让刘宏,让满朝文武都为之惊骇! 这就是在鲜卑草原活了七年,且斩下鲜卑首领首级的残军么?! 他们,都是大汉的英雄! “將军!” 此时,军中的斥候也注意到了洛阳城门的异样。 秦渊继承了霸王项羽的武力,自然也继承了其目力。 他一眼就看到了城楼上战力的眾人。 尤其为首之人七尺昂扬,头戴冕旒,身著天子冕服,这不是天子是何人?! 不过,他並没有表现出什么。 七年生死磨炼,他早就练出了一颗铁石心肠,这点场面很难让他生起喜怒哀乐。 城关之前。 刘宏以降阶之礼迎接秦渊。 身后的三公九卿,上百士大夫无不面露惊恐,心情忐忑。 “陛下!” 秦渊一跃下马,来到刘宏身前百步外行礼。 刘宏一愣,皱眉道:“秦渊,为何不上前与朕回话。” 秦渊摇了摇头,沉声道:“陛下,大汉祖训:『边关之將不入都城,朝官贵胄之外,不得入陛下百步』!臣不能僭越王礼!” “好一个不能僭越王礼!” 刘宏悲凉一笑,道:“你为朕在外征战七年,如今更是献上檀石槐、柯比能首级,此等功绩,连朕百步之內都不能迈入,这是何道理?” “阿父!” 刘宏转头看向张让,低声喝道:“替朕擬詔,封秦渊为列侯,封號镇国,赐金印,紫綬,官邸一座!” 哗! 此言一出,顿时四座皆惊。 第2章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梟雄 三公之一的袁隗立刻上前:“陛下,不可啊!” “请陛下三思!” 百官过半人数也是纷纷出列劝阻。 一等列侯,封號镇国,这是何等的恩宠啊! “秦渊,你可以上前了!” 刘宏直接无视了群臣的反对,目光灼灼的盯著秦渊。 “这……” 袁逢,杨彪,杨赐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似乎,当初那位雄心壮志、力排眾议、北伐鲜卑、誓要一展宏图大志的少年天子! 又回来了! “喏!” 秦渊顿了一下,最后手捧著两个装著人头的锦盒上前。 “啪!” 距离天子刘宏三步后,他弹指打开锦盒,霎时间,两个已经皮肤惨白,渗著血水的人头呈现在刘宏,以及一眾公卿士大夫面前。 那股冲鼻的腐尸臭味,差点让现场这群士大夫呕吐窒息。 “哈哈!” “好好好!” 刘宏看著锦盒之中的首级,不由放声大笑起来:“鸿臚卿,將此二贼的头颅悬於后山之中,朕要檀石槐看看,我大汉是怎么亡他的鲜卑!” “喏!” 鸿臚卿恭敬应道。 隨后,刘宏目光落在秦渊身上,十分满意:“镇国侯,你之功绩堪比卫霍,有何要求,儘管提,朕酌情应允!” 秦渊想了想,抱拳道:“陛下,檀石槐与柯比能二贼虽已身死,但鲜卑並未伤及筋骨,他日必卷土中来,臣得陛下天恩,获封镇国二字,当为陛下戍边守关,永镇大汉北关!” “好,好一个永镇北关!” 刘宏心情大好,看著秦渊的目光灼灼,大喝道:“今日,朕便擢升你为并州刺史,开镇国侯府,建护国北军,永镇我大汉北关!” “陛下……” 这时,百官之中有人出言道:“如今并州刺史张懿还在任上!” “哼!” 刘宏目光一沉,冷声道:“秦渊被困鲜卑多年,张懿此僚竟毫无察觉,此乃失职!著令张懿立即回洛阳述职,听候处置!” “喏!” 一旁,大將军何进鬱闷到吐血。 张懿是他的人,如今被刘宏一纸调令回来,等於失去了并州的掌控权,他能不吐血才怪! 而秦渊的目光却是幽幽落在何进身上。 并州,如今已经是一处绝地。 尤其雁门、朔方,五原等地,更是惨不忍睹,人间炼狱。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必须要揪出来! 不为別的,单是为了那死在鲜卑草原上的一千七百军魂。 他都必须去一趟并州! “秦渊,” 这时,刘宏再次开口了, 他的目光越过秦渊,落在了三百先锋军战士身上,沉声道:“你们都是我大汉的勇將,有千古之功,护国军將士你可依律封赏!” “喏!” 秦渊应一声。 “走,朕已命人在宫內替眾位勇士设下接风宴。” “今日,你我君臣同饮!” 刘宏大手一挥,带著一眾公卿士大夫浩浩荡荡离去。 …… 竖日。 洛阳城內,一座新掛匾额的府门之中。 一夜宿醉后,秦渊换来吕布与张辽,沉声道:“当年之事,我昨夜打听了一些消息回来,当初远征军將领,皆是段熲门人!” “段熲此人与宦官有所勾连,远征军之所以兵败如山倒,只怕也与十常侍有关!” 说到这,秦渊语气中多了一抹凶戾:“等回到并州,就开启大清算,当年但凡坑害过我们的人,一个都跑不了,全都得死!” 吕布郑重点头:“將军,我们何时回并州?” 秦渊目光远眺,沉声道:“三日之后,我正式封侯,那时我会跟陛下提议,回并州戎边!” “喏!” 吕布,张辽应喝。 “侯爷,门外有一位自称曹孟德的年轻人求见。” 就在这时,府中下人来报。 “哦?他来干什么?” 秦渊微微皱眉。 对这位曹魏梟雄,他其实早想解释一番。 只是没想到,对方会主动登门。 “將军,我去將他打发了?”吕布说著,转身就要离去。 “不必。” 秦渊摆了摆手,转而道:“带他去演武场等本侯。” “喏!” 下人应了一句,便退下了。 …… 镇国侯府,演武场! 曹操对著秦渊躬身一礼,道:“镇国侯!” 秦渊頷首:“不知曹议郎驾临,本侯有失远迎!” “不敢!” 曹操连忙摇头,道:“我也是恰逢路过,看到这座宅邸掛著镇国侯府的匾额,特来拜见镇国侯。” 顿了顿,他又道:“同时,曹某也好奇,这七年来,到底是什么支撑著镇国侯你们撑下来的!” 秦渊闻言一愣,隨后自嘲一笑:“或许,是恨吧!” “嗯!” 曹操脸色一变。 七年孤军在外,每日每夜都要遭受胡人游骑的追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们能不恨吗? 这,恨的不单单是胡人,还有大汉啊! “奉先,拿酒来!” 秦渊撇了一眼身后的吕布,而后席地而坐。 两位梟雄,就这么在演武场的一角,进行第一次会晤。 曹操也不拘谨,一甩长袍,就坐在秦渊对面。 很快,酒水送来。 二人相顾无言。 一杯又一杯的浊酒下肚,谁都没有开口。 不出片刻功夫,一坛烈酒已经见底。 曹操猛地起身,红著脸说道:“镇国侯,我喜大汉有你这样为国戎边之悍將,我亦忧你征战异族功成,只希望你他日莫忘初心,为我大汉永镇北关!告辞!” “不送!” 秦渊放下酒杯,目送著曹操摇摇晃晃离开。 吕布顿时上前,好奇道:“主公,此人酒后怎胡言乱语的,一会儿喜一会儿忧,难道是朝中奸佞之臣?” “佞臣?” 秦渊顿时哭笑不得道:“何以见得?” 吕布沉声道:“主公对此人也算以礼相待,而且,此去北疆乃为国戎边,兵伐异族,扬大汉国威,可他却担忧我们会获胜,这不是佞臣是什么?” “哈哈!你多虑了。” 秦渊哈哈一笑,拍了拍吕布的肩膀,道:“他只是担心我会居功自傲,成为国之大贼,他算不得佞臣,反而是忧心忧国之臣!” 吕布:“那他还算个忠臣?” “忠臣么?” 秦渊负手而立,看著已经消失而去的曹操,摇了摇头:“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梟雄,他不算忠臣也不算奸佞,只能以梟雄二字称之!” “梟雄?!” 吕布挠了挠头,他有点听不懂秦渊的意思! “去休息吧!” 秦渊並未解释,道了一句便转身离去。 第3章 刘宏:若灭匈奴,朕封你镇国公! 时间如梭,瞬息而过。 第四日, 天还未亮。 无数公卿,士大夫便从苍龙门匯聚在洛阳南宫嘉德殿之前、 “踏!” “踏!” “踏!” 一阵极为厚重的脚步声传入眾人耳畔。 无数人朝著苍龙门望去,一抹黑色的身影,映入眾人眼帘。 秦渊身著侯爵冕服,背负七章纹,腰间紫色綬带之上悬著纯钧剑从苍龙门行过。 今日,他虽然没有掛人主披风,但是在草原七年练就的铁血气息足矣让一眾士大夫呼吸停滯。 这一刻。 大汉的三公九卿,近百士大夫才看清了秦渊真正的面容。 三日前,秦渊甲冑不全,衣不遮体,脸上满是暗红色的血痂、 今日,他们看到的仿佛不是一个征战沙场的铁血將军,而是一个行於大世的王侯。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喃喃道:“好一个镇国侯,果然气度不凡!” “秦渊!” 人群之中,蔡邕略微鬆了口气。 前天,张让找到他,天子有意给镇国侯赐婚,而对象,正是他家的昭姬! 今日便是宣读天子詔的时间。 先前,他还担心秦渊是那种太过粗莽的汉子,今日一见让他提起的心落下大半,从而感慨幸好自己將蔡琰与卫氏的婚事一拖再拖,乃至不惜交付朝堂大量的税收。 卫仲道与秦渊一比,当真是云泥之別,荧虫与皓月之差啊! “列侯,七章纹!” 一眾士大夫羡慕嫉妒的落在秦渊冕服之上。 汉承秦制,礼从西周。 大汉大多时候都是关內侯,关外侯没有资格传冕服,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列侯冕服了。 十二章为冕服之始,以下又衍生出九章,八章,七章,五章,三章之別。 冕服规制,天子十二章冕服,皇太子九章,王爵八命故用八章,侯爵七命,三公五命,士大夫三命,故用七章,五章,三章,以示等级! 大汉不封外姓王,这七章冕服便是人臣最为贵重的冕服了。 “镇国侯!” 张让从嘉德殿前走下来,淡笑道:“陛下说了,你是征战沙场的將军,可剑履上殿,不必拘泥於什么俗礼,今日初次上朝不必紧张,大封之后便可以前往并州,镇守大汉北部山河!” “多谢!” 秦渊微微頷首道。 张让笑了笑,唱道:“诸臣入朝!” “喏!” 三公九卿,一眾士大夫心思沉重的应喝道。 百官入朝,无不是取下佩剑,脱下鞋子,进入嘉德殿中依照官职跪坐。 眾卿之中,唯独秦渊剑履上殿,立於武將行列前方,就连何进都要稍次他半分。 “嗯!” 刘宏看著秦渊微微一愣,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张让立於刘宏右侧,恭敬道:“陛下,熹平石经已经立於鸿都门学之外,镇国侯也身著冕服上殿,此举乃陛下圣威荫庇,大汉之幸,公卿之幸,天下百姓之幸!” 刘宏沉声道:“镇国侯诛胡贼单于,此乃大汉幸事,廷尉著手擬定大赦名单!” “喏!” 廷尉卿恭敬道。 “阿父!”刘宏摆了摆手。 “喏!” 张让从刘宏桌案之上拿起一份玄色的天子詔,打开唱喝道:“议郎蔡邕,熹平年承石经要事,歷时八年著成,兴鸿儒文风,此功圣哉,今敕封蔡邕之女蔡昭姬为汉阳郡主,与镇国侯择日完婚!” “臣,谢陛下!” 蔡邕,秦渊二人出列应喝。 蔡邕早就知晓此事,所以並没有多么惊讶。 可是,秦渊心中犹如万山压顶。 先前,张让说朝会之后他便能折返并州,镇压大汉北部山河,现在却又將蔡琰敕封为汉阳郡主,让他择日完婚。 择日,择日,还是得挑选日子,並非是现在! 显然,刘宏这是在遏制他。 此举,与先秦时代的质子毫无二致,就是在防止他在并州做大,不受朝廷调遣。 秦渊看了眼蔡邕,暗暗嘆了口气。 以前,他总以为自己是后世之人,怎么也能碾压这个时代的幕僚,能臣,现在看来古人非寻常人,尤其是那种善於谋算的人,更加不能小覷。 此刻,他居於人下,对於刘宏的帝王心术也只能被动承受! 刘宏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看著秦渊问道:“秦卿,你需要多少兵马能够镇守北疆!” “呵呵!” 秦渊突然笑道:“陛下,你要的是镇守,还是开疆拓土,这对於臣,对於大汉,对於天下百姓来说可不一样,为侯为將者,心中可不只有镇守二字!” 刘宏沉声道:“开疆拓土,但国库羸弱,你只能用一州之地!” “嗯!”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道:“一州之力,五年之內可平定南匈奴,十年之內可平乌桓,十五年之內可以平鲜卑!” “十五年!” 刘宏脸上浮现一种病態红。 世人不知,但他岂能不知道自己根本活不了十五年。 一时间,他暗恨为何秦渊迟生十年,若是早生十年,他就是可以功盖武帝,成为大汉少有的千古帝王! “这……” 而满朝的三公九卿士大夫,此刻早已骇然。 他们头上冷汗密布,根本没有胆子去插口秦渊与刘宏的交谈。 因为,他们既没有秦渊能够平灭外族的本领,又没有他那样的功绩,地位,若是贸然插口只会被刘宏记恨,乃至打压出朝堂。 所以,还是乖乖听人交谈便可。 “十五年!” 刘宏口中呢喃不已,最终起身俯瞰著满朝公卿,沉吟道:“秦渊,两年之內,你若能灭南匈奴,朕亲自为你主婚,五年之內,你若能灭乌桓,朕加封你为驃骑大將军,朕有生之年你若能灭鲜卑,朕逾越祖制,封你为大汉唯一一个公爵,镇国公,你可敢?” “陛下不可啊!” 袁隗踏步走出行列,跪在大殿之中,悲愤道:“这是乱国之策,绝对不能开此先河!” “陛下三思!” 大鸿臚卿出列,跪在袁隗身旁说道。 “臣,请陛下三思!” 三公九卿,士大夫等等,诸如此流全部出列附和。 张让,赵忠,曹操,蔡邕等人都肝胆俱颤的跪在地上,可见刘宏的决断让他们有多么害怕。 刘邦建立汉朝之后,便颁布祖训,非汉室宗亲者不能封王,否则天下共诛之。 现在,刘宏却要封秦渊为镇国公,这可是进封王爵的节奏,他们是又惊,又怒,又怕! “你们!” 秦渊目光扫过嘉德殿,只剩下他与刘宏站著,其他人全部俯首。 前世,他对汉末时代有过了解。 曹操在某一个时期加封魏公,直接逼死了忠於汉室的荀彧,又三四年后加封魏王,这才形成了最后的三国鼎立之势,可见公爵的存在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这就像一个潘多拉魔盒。 一旦打开,將一发不可收拾! “秦渊!” 刘宏目光中满是野望,道:“朕才是大汉天子,臣便是臣,君便是君,朕之一诺便是大汉天言,朕铸好国公印璽,炮製公爵冕服,就放在洛阳,你可敢取?” “好!” 秦渊目光清澈坚定。 此刻,他终於明白什么才是帝王。 纵然刘宏昏庸无道,可是心中还是有野望的,当看到一丝契机,还会去追寻超越先帝的路。 “朕在洛阳等你,诸卿退朝!” 刘宏大袖一摆,压著中兴剑朝著上书房而去。 “陛下,三思啊!” 满朝公卿士大夫却是纷纷跪拜,口中悲呼,如丧考妣。 第4章 天下第一才女配天下第一勇士 “佞臣!” “佞臣啊!” 袁隗看著秦渊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妒火与愤恨。 公爵,他们谁不想封,可是汉高祖遗训在前,谁敢僭越?! 若是秦渊真的能在刘宏驾崩之前荡平关外异族,那必然为天下百姓所望,成为大汉四百年以来第一位异性公爵,这已经不能用荣幸来形容了。 这是开创了一个时代的千古人物! “袁公,切不可胡言啊!” 卫尉杨彪眼中满是惊惧,低声道:“秦渊如今乃是陛下第一宠臣,他可是一步登天啊,若是让陛下听了去,袁氏恐遭厄难!” “秦渊,他是宠臣?”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在他看来,秦渊可不是什么宠臣,而是一个实打实的军功之臣,如当初的卫霍一般,少年封侯,纵横草原,杀异族首领如探囊取物。 这样的英雄人物,却被定义为宠臣,简直就是打他们这些朝臣的脸! “伯喈!” 卢植却是在宫门前拦住了蔡邕,沉声道:“你何时与秦渊攀上了关係?虽然陛下如今对秦渊恩宠有家,甚至赐下婚书,但这何尝不是给他下的封禁,让令爱受苦!” 蔡邕摇头嘆道:“此事真的与我无关,两日前张让突然来我府中,透露赐婚一事。” 皇甫嵩沉声道:“陛下这是要相仿武帝朝,联姻卫霍,可惜宗室无女,这才选了昭姬为外姓郡主,天下第一才女配天下第一勇士,液不失为一桩美谈,希望秦渊真的能在两年之內平了南匈奴!” “这是命劫啊!” 蔡邕转头看著嘉德殿,嘆道:“若是秦渊闯过这一劫,那便是潜龙升渊,成为大汉立朝四百年仅有之人,若是闯不过,那只能说昭姬命苦了!” “走吧!” 卢植瞥了眼走出宫门的袁隗,杨彪等人,踏步离开皇宫。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与此同时。 镇国侯府之中。 秦渊看著正在演武场操练將士的张辽,对著身边的吕布道:“奉先,我们明日回并州!” “喏!” 吕布眼中大亮,恭敬道。 秦渊看了眼蔡府方向,沉声道:“准备一战吧,我们一入并州便拿那些世族豪强开刀,以豪强底蕴壮大我镇国侯府,组建护国北军!” 吕布瞳孔一缩道:“全部吗?” 秦渊摇了摇头道:“先去了并州再说,但五原的王智一族必须拿下,抄家灭族,留下他一人足矣,我要拷问当年西征之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吕布应喝道:“喏!” 秦渊看向演武场,沉声道:“都散了,今天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发往北疆!” “喏!” 吕布,张辽应喝一声,带著一眾將士退出演武场。 他们的忠诚度极高,特別是经过系统加持后,几乎是百分百忠诚,自然不会怀疑秦渊的每一个决策。 …… 翌日一早。 秦渊带著吕布,张辽,还有三百先锋军朝著并州而去。 日头升起之时,有人前去拜府,镇北府已经成了一座空空的宅院。 皇宫,上书房。 张让脚步急促,进入书房中恭敬道:“陛下,镇国侯走了!” 刘宏將桌案上面的血字战报收起来,淡漠道:“封禁镇国侯府,每日派人去打扫,两年之內他肯定能回来迎娶汉阳郡主!” 张让恭敬道:“喏!” 赵忠脸色难看道:“陛下,是否太看重秦渊了,会让朝中公卿不满!” “他们若是能够斩杀檀石槐,柯比能,一血当年远征之耻,朕也会如此赏赐他们!” “一群只知道上进谗言之人,身无功绩却只想著谋取难以企及的东西!” “这天下都是朕的,朕想给什么就给什么,想收回什么就收回什么!” “阿父擬詔,擢升袁隗任太傅教授辩儿与协儿学识,拜何进为大將军,掌管司隶诸军!”刘宏淡漠道。 “喏!” 张让恭敬道。 “赵忠,自你任中常侍,朕待你不薄,若是让朕知道当年远征失败与你有关,那你就等死吧!”刘宏言语中含著滔天杀气。 “陛下恕罪,奴婢不敢!”赵忠连忙跪伏在地,祈求道。 “下去吧!” 刘宏目光冷厉,淡漠道。 “喏!” 赵忠一点点退出上书房。 …… 司隶与并州接壤。 洛阳所在的河南尹司隶中心,大汉十三州之腹地。 秦渊率军三日衝出河南尹,进入河內地界,修整两日之后,继续朝著并州而去。 并州內部混乱不堪,连戍边守关的將士都没留下多少,他想要出关征伐外族,可谓是难上加难, 而且,明年还有黄巾贼作乱! 大汉王师节节溃败之际,刘宏必然会调他出并州,镇压黄巾。 时间,真的有点不够! 十日时间。 秦渊率军进入上党郡,並且命吕布率军二百前往五原,对五原王氏抄家灭族。 他想要发展并州,可以通过声望值在系统商城购买粮草,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真正想要发展內政,还是要从百姓自身底蕴入手。 他来自后世,对於內政发展有自己的一套见地,绝对能让这个时代的百姓信服。 他要发动一场战爭,一场百姓的战爭。 只要他能说服百姓,并州的士绅豪强,尸位素餐之辈就都是纸老虎,在百姓战爭的海洋之中,哪怕是固若金汤的堡垒都能被击溃! 皇权都能顛覆! 何况是世家之流! …… 九月中旬。 秦渊进入雁门阴馆,也是现在的并州州治。 汉末,这个时代刺史已经成了虚职,各地太守手握重权,刺史只剩下监察之权。 阴馆城门之前。 前刺史张懿,面带忐忑的带著刺史府官吏,并州九郡太守,將秦渊一行迎入城內。 而今,贵为并州州治的阴馆无比淒凉,百姓十不存一,食不果腹,衣不遮体,还要抵抗乌桓与南匈奴的劫掠,不可为不悽惨。 秦渊转头看向张懿,沉声道:“并州还有多少百姓?” “上党十二万,太原二十万,上郡两万,西河两万,五原一万五,云中一万,定襄八千,雁门九万,朔方五千,共计四十八万余!”张懿恭敬道。 “啪!” 秦渊脚步一停,道:“太原民二十万,你为何將刺史府设在雁门!” 张懿不卑不亢道:“因为雁门乃并州门户,大汉之门户,张懿不才,愿与并州百姓共存亡!” “谁是王智!” 秦渊目光冷厉,扫过张懿身后的一眾官吏道。 顿时,一个体型消瘦,留著山羊鬍须的中年男子,从张懿身后站出来,沉声道:“我就是王智,不知道镇国侯可有要事询问?”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寒声道:“张辽,拿下他,拷问当年出征之后的事宜!” “喏!” 张辽大手一挥,两名先锋军將士压著战刀直接擒拿住王智。 王智脸色憋红,怒喝道:“秦渊,你想要干什么?” “镇国侯!” 其他八郡太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无比。 九郡太守可都是来迎接秦渊这个镇国侯,可秦渊却突然对王智出手,让他们一时猝不及防! “九郡太守暂留阴馆,待本侯查察之后无罪者自然会放了你们,可你们若是尸位素餐,坑害百姓之辈,本侯定斩不饶,张懿暂留并州任职,本侯自会写书信上稟朝廷!”秦渊寒声道。 “喏!” 张懿,以及一眾脸色难看的太守应道。 第5章 抄家灭族,五级招募令 刺史府,议事大堂! 秦渊看著张懿,沉声道:“九郡太守之中,可有德才谦备之才?” “稟侯爷,我任刺史一年有余,这一年中,我共抵御三次乌桓袭击,两次南匈奴侵扰,曾多次派人前往九郡求援,但无一人相应,以至於上郡,西河,五原,雁门损失惨重!”张懿满脸愤恨道。 “张懿,你休要胡说!”一名太守气愤大喝道。 “文远,你拿著本侯的符令出去告诉他们带来的兵马,若愿追隨本侯,每月餉银百钱,粮一斗,凡有不从者,杀!”秦渊一掌打在桌子上,冷喝道。 “喏!” 张辽恭敬应诺,而后带著符令和十几位战士出门而去。 “秦渊,你要干什么?”雁门太守见状,怒喝道。 “干什么?” 秦渊眼中寒芒暴射,冷道:“本侯回并州之前查过赋税,尔等上交朝廷的赋税连一县之地都不如,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这!” “这!” 一眾太守顿时脸色煞白,语无伦次。 并州多被异族侵扰,百姓苦不堪言,但也没到那种地步,之所以税收少,无非是被他们这些太守剋扣罢了。 秦渊压著心中的怒火,冷声道:“张懿,并州如今人口如何,军备是多少?” 张懿出列,恭敬道:“镇国侯,并州如今还有三万可战职兵,至於百姓……” 说到这,他微微哽咽,道:“乌桓,鲜卑,南匈奴数次劫掠,百姓已是无粮可食,有些都已经开始啃食树皮了,若是凛冬来临,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刺史府粮库早已被我分给百姓,如今连一粒粮都没有了。”张懿脸色涨红,憋著一股气。 秦渊大袖一挥,道:“钱粮本侯自有本法,你立刻著手公告,明日召集百姓修缮房屋,以工代賑的百姓可领钱领粮!” 张懿顿时感激涕零道:“并州百姓有镇国侯,大幸也!” “去吧!” 秦渊挥了挥手,而后冷冷的盯著九郡太守。 很快, 吕布与张辽二人回到府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辽厉喝道:“將军,城中三千骑兵已收归入我军之中!” “好!” 秦渊点了点头,將目光放在吕布身上。 见此,吕布一脸痛恨道:“將军,五原百姓食不果腹,处於水深火热之中,可王智府上却坐拥良田数百亩,仓库之中更有粮食近十万石,金五千,钱二十万,而且,末將还搜到了王智与乌桓私通的书信,此人光是给乌桓供奉的粮食便有万石!” “咕咚!” 秦渊抿了口茶水,面色发冷:“好!好一个大汉肱骨,好一个代天牧民的太守!在场诸位可知王智勾结外族,剥削百姓,侵吞朝廷赋税?!” “噗通!” 霎时间,八位太守嚇得瘫软在地。 唯有一人,哽著脖子,不卑不亢的看著秦渊。 见此,秦渊倒是来了兴趣,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当即恭敬行礼,道:“九原县吏丁原,隨五原太守王智前来拜见镇国侯!” “你就是丁原?” 秦渊心中微微一惊。 他也没想到丁原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吏,还要仰人鼻息。 “噠!” “噠!” 秦渊敲了敲桌子,淡淡开口道:“奉先,你立刻从营中清点七百骑兵,去各郡太守府抄家,一个月之內务必回阴馆!” “喏!” 吕布激动应喝道。 秦渊转而看向丁原,道:“丁建阳,本侯给你千骑,你多久能收拢各郡兵马?” “回侯爷,给我一个月时间,必不辱使命!” 丁原抱拳,恭敬道。 “文远!” “你先带丁原点出千骑,让他去收拢并州兵马!” “而后,你去拷问王智,本侯要知道他是否与当年远征军粮草截断有关!”秦渊眼中带著杀气。 “喏!” 张辽眼中戾气一闪。 这一天,他等太久了。 十常侍现在还不能动,但王智可以! 只要顺藤摸瓜,一定能抓到幕后黑手。 …… 三日之后。 张辽一脸阴沉的回来。 秦渊道:“他说了什么!” “將军!” “当年远征军一事与他无关,他王氏家財有,大半都是王甫运送而来的!”张辽摇头道。 秦渊点了点头,而后將一份竹简交给张辽,道: “文远,你派人將此文书送入洛阳交给张让,令其交付天子!” “而后告诉张让,本侯要知道夏育,田晏,臧旻的下落,若是有消息,本侯不会吝嗇钱財,更加不会让此事与他有什么联繫!” 秦渊嘆了口气,调出了系统商城,暗道:“系统,搜索募令!” 【一级招募令:一万战幣】 【二级招募令:两万战幣】 【三级招募令:三万战幣】 【四级招募令:四万战幣】 【……】 “购买五级招募令,並且使用!”秦渊沉声道。 “叮,五级募令使用成功,范围五十万平方公里,招募单属性超过八十的文武两名,两个月之內到达!” 招募令,每一级便增加一万战幣。 等级不同,价钱不同,招募的距离也不同,一块募令便可以招募一文一武,像极了后世可怕的捆绑销售,简直就是在吞噬他为数不多的战幣。 “打开属性面板!”秦渊暗道。 宿主:秦渊 身份:镇国侯,并州刺史 年龄:22 武力:97 政治:81 智力:93 统帅:95 魅力:99 名望:1543090 战幣:49300 文臣:张懿,丁原 武將:吕布,张辽 军营:四级骑兵营【战力+20,射术+10,骑术+10】 装备:霸王战戟,鑑別之眼,人主披风,粮草五千石 “系统,骑兵营填充多少了!”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一座骑兵营能容纳五千骑兵,购买一万战幣,升级一次十万战幣,他在草原征战了数年,才升了三级。 不过,骑兵营虽耗资庞大,但好在填充完毕就会获得骑兵营属性加持。 这就很值得了。 【叮,四级骑兵营,填充进度65%!】 “只有一半!” 秦渊眸子一沉,他知道只有九大太守带来的三千骑兵进入了骑兵营,剩下的并州兵马还在丁原的收揽之中,若是三万大军匯聚在阴馆,他想要强军,免不了购买兵营。 “只能慢慢来了。” 秦渊暗道。 …… 第6章 秦渊:一年后,本侯踏平南匈奴! 时间,眨眼即逝。 冬天將至,南匈奴,乌桓,鲜卑三族游骑息兵。 并州也愈发繁荣,以工代賑可不单单是四个字。 秦渊动用王氏钱粮修缮城墙,修缮民屋,让百姓不单单吃饱穿暖,还有了来年的粮种,更加多了一点点积蓄,乃至有百姓开始歌颂他的名。 二十日时间。 吕布每走一郡,便朝著阴馆发一份密信。 而秦渊,则在阴馆杀一个太守,並且给洛阳发一份文书。 二十五日之后,吕布走遍七郡,带著庞大的粮食与金银回到阴馆城。 一时间,洛阳震动,百官为之颤慄。 秦渊杀尽九郡太守,抄其家,灭其族,用其財,他这份铁血手腕,让洛阳百官见到了什么才是凶戾,什么才是杀伐果断。 嘉德殿中。 刘宏將秦渊送来的文书放下,沉声道:“一个月零三天,镇国侯杀尽并州九郡太守,搜罗粮草三十万石,金五万,钱三百万,绸缎十万,其中还有一些太守与外族私通,这就是朕的官吏,这就是大汉的官吏啊!” “陛下,九郡太守不诛不足以平民愤,然其钱粮庞大,当运回洛阳,以冲国库!”大司农恭敬道。 “没了!” 刘宏脸色淡漠,道:“绸缎已被镇国侯给百姓造衣,钱粮则用以工代賑,同时组建护国北军!” 袁逢脸色变幻,道:“陛下,如此庞大的钱粮,镇国侯自行处置,是否不当?!” “哼!” 刘宏冷哼一声道:“当初朕说过,他可以以一州之力平灭乌桓,鲜卑,南匈奴,尔等难道忘了吗?只要并州之物,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只要能平灭异族,开疆拓土,朕给他就是!” “陛下圣明!” 袁逢,袁隗,何进等人只能应诺。 …… 十月底。 大寒来袭,天地间一片寒霜。 秦渊烤著火盆,下面站著吕布,张辽,丁原,张懿四人。 丁原上前一步,恭敬道:“镇国侯,我不负厚望,带著三万并州守军归来,其中郡都尉二人,剩下的不服调遣,已全部斩杀!” 秦渊淡漠道:“都有些谁?” 丁原恭敬道:“朔方都尉高顺,云中都尉张杨!” 说话间,张辽已经带著张扬与高顺二人进入书房之中。 秦渊看了一眼二人的属性,直截了当道:“两位,你们可愿追隨本侯?” “主公!” 高顺,张扬二人毫不犹豫应道。 秦渊点了点头。 先前丁原与张懿就已经认主。 如今又多了高顺和张扬,他麾下的人马越来越壮大了。 “主公,府外来了两个人,说是从冀州而来,听闻主公贤明,特来投靠!” 这时,书房外传来侍卫的声音。 “哦?冀州来客?快请进来!”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招募令还是他第一次使用,而且还是五级招募令,来人应该不弱。 “广平沮授见过镇国侯!” “河间张郃见过镇国侯!” 不多时,两个风尘卜卜的男人进入书房,对准秦渊便是一拜,同时自报家门。 “沮授,张郃?” 秦渊瞳孔一震,直接站了起来。 “是!” 二人对视一眼,满是疑惑。 好像,他们眼前这位镇国侯听说过他们? 秦渊大笑道:“二位来得正是时候!本侯正值用人之际,不知二位是否愿意替本侯效劳!” “见过主公!” 沮授,张郃二人恭敬一礼。 二人本就是来投靠秦渊,现在秦渊开口了,岂有不从之礼。 秦渊满意的点点头,看了眼沮授,道:“沮授,本侯现拜你为并州刺史府从事,总览并州內政,年底之前你给本侯一份九郡太守的名单!” “喏!” 沮授恭敬道。 秦渊隨后看向高顺,道:“高顺,本侯要并州一年不受外族侵扰,你需要多少兵马方可办到?” 高顺思忖了片刻,恭敬道:“主公,末將引精兵八百可战一万游骑,精兵五千,可战乌桓全部游骑!” “怎么可能!” 吕布摇了摇头。 高顺解释道:“末將精兵乃重甲兵,將士三日一肉,著重鎧,长刀,大戟,铁盾,强弩,其耗资堪比万军!” “准!” 秦渊眯著眼道:“五千套重甲兵装备本侯不日便给你,拿到之后你立即发兵云中,若是城破,你可知是什么下场!” 高顺大喝道:“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文远!” 秦渊转而看向张辽,“予你一万兵马,护上郡一年,拦住南匈奴,一年之后,本侯亲政南匈奴!” “喏!”张辽应喝道。 “主公,末將么?”吕布焦急道。 “儁乂,你领兵五千,镇守朔方,不可懈怠!”秦渊说道。 “喏!”张郃应道。 “奉先,本侯命你组建护国北军,记住是一万骑兵!”秦渊说道。 “喏!”吕布应道。 “散去吧!”秦渊挥了挥手。 “喏!” 沮授,吕布等人连忙应是,而后纷纷退下。 眾人退去,秦渊一人看著不断闪烁的火苗。 “系统!” 秦渊问道:“购买重甲营一座,五千重甲兵装备需要多少战幣?” 【叮,重甲营两万战幣,五千装备一万五战幣!】 “买,全买!” “重甲兵装备投放在刺史府府库!” 秦渊眼中满是野望。 现在,他没有足够的战幣,无法武装三万大军。 但是,他有一座四级別的骑兵营,在加上一级的重甲营,足矣守住并州一年。 然后在黄巾之乱中捞足声望,赚足战幣,他远征南匈奴一事就有著落了! “叮,购买重甲营成功,重甲兵耐性+10!” “叮,购买五千套装备成功!” …… 三日之后。 秦渊在城外校阅大军。 他將高顺带领的五千军纳入重甲营继承其属性,並且將五千套战甲赋予,而后又纳两千骑兵入四级骑兵营。 数日时间,高顺,张郃,张辽兵发各地。 沮授也拿出了并州治略方阵,將九郡太守发往各地,並且他自身代雁门太守一职。 这一年,并州百姓迎来了新生。 自从熹平六年大汉与鲜卑一战败亡之后,并州九郡仿佛被放弃了一般,守军难动,朝廷发下賑灾粮草也归於虚无,他们每每到了冬天便是挨饿受冻。 现在好了,以工代賑家里不单单有了钱粮,还有肉食享用。 一时间,并州九郡,四十余万百姓在家中造出秦渊的生祠,每日供奉,朝拜! 第7章 刘宏:张角算什么,我大汉有镇国侯 中平元年(184年)二月下旬。 整个大汉彻底乱了。 因唐周告密,黄巾密谋之事彻底暴露。 天公將军张角无奈,只能提前发动叛乱,史称,黄巾之乱! 一时间,青,徐,幽,冀,荆,扬,兗,豫八州百姓顿时陷入至暗时刻。 天子刘宏暴怒。 当即下令卢植,皇甫嵩,朱儁三人带兵剿灭叛乱。 与此同时。 并州,阴馆。 刺史府的匾额已经撤去,换上了镇国侯府的牌子。 镇国侯府大堂。 沮授將太平道逆反一事和盘托出,最终嘆道:“当初,我在冀州任职,就曾对冀州刺史进言,可惜李邵不信,如今张角举事,天下大乱,不知多少百姓被捲入其中!” “镇国侯!” 突然,大堂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尖锐的叫声。 秦渊淡笑一声,说道:“必然是宫中詔书!” “嗯!” 沮授点了点头。 “哐!” 一个小黄门挤开几个侍卫,撞开大堂门户,竭力嘶吼道:“镇国侯,陛下密詔!” “放他进来!” 秦渊大袖一挥,吩咐道。 小黄门进入大堂,气喘吁吁道:“太平道祸乱天下,陛下言镇国侯一人可镇北疆,当厉兵秣马备战贼人!”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你確定是备战?” “不错!” 小黄门將密詔递上,恭敬道:“具体事宜都在密詔中,请镇国侯过目!” “刷!” 秦渊当即打开詔书,沉声道:“封卢植北中郎將,封皇甫嵩左中郎將,朱儁为右中郎將,统兵剿灭叛乱……” 秦渊將密詔递给沮授,沉声道:“如今天下大乱,河內,司隶等地必然也会波及,本侯即可派人护送你回朝,你转告天子,本侯已整顿三军,隨时可以发兵!” “喏!” 小黄门应道。 呼! 秦渊吐了口浊气,道:“沮授,你即刻准备粮草,不出两月,天子必会调我护国北军入中原平乱,若是出征,五个月之內本侯要平定叛乱,镇压贼军!” “喏!” 沮授应道。 …… 三月中旬。 一场无比庞大的战役爆发。 八州之地彻底暴乱,太平道信徒绑缚黄巾,號称黄巾军,祸乱天下。 当初,张角是有推翻大汉统治,与士族豪强一战之意。 可是,诸州黄巾仓促间起兵,自身所辖制的將士没有经过训练,他们衝击城池,斩杀官吏,劫掠百姓,完全都是暴民所为! 各州郡如雪花般的奏摺飘入洛阳,让无数朝官震怒。 …… 四月初六, 踏! 踏! 踏! 这一日,从洛阳而来的快马穿过河內,直奔上党郡的边境——高都城! 原本需要十日的路程,硬生生缩短到了七日! 可见这次传讯有多紧急。 此时,高都城之外,一片平原之上。 军营连绵数里,一大片玄色军旗迎风鼓盪,猎猎作响。 中军帅帐。 秦渊看著传讯之人,沉声道:“皇甫嵩与朱儁已经深陷长社城了?” “是!” 一个小黄门顶著两个发黑的眼窝,恭敬道:“如今陛下已经派骑都尉曹孟德领军五千率先支援潁川了,不知镇国侯何时能够出发?” “奉先!” 秦渊转头看向吕布,沉声道:“传令將士,备足两万火箭,五十万寻常箭矢,还有十日口粮,一个时辰之后兵髮长社,五个月之內本侯要平灭黄巾之乱!” “喏!” 吕布瞥了眼小黄门,压著腰间长剑踏步走出帅帐。 秦渊看向木架之上的黑色甲冑,沉声道:“本侯不留你了,回洛阳转述天子,此战交给本侯!” “喏!” 小黄门行了一礼,毕恭毕敬的退出帅帐。 一个时辰之后,一万护国北军宛如黑色狂潮一般,朝著河內席捲而去。 想入潁川,必先穿过河內郡,河南尹,然后再是嵩山山脉,最后才能到达潁川郡治阳翟。 不过五日时间。 小黄门还未回到洛阳,秦渊已经率军出现在洛阳附近。 日至正午。 刘宏收到消息,便迫不及待的带著三公九卿,一眾士大夫立於城楼上,眺望远处。 “轰隆!” “轰隆隆!” 骤然间,一阵轰鸣声传来。 人未至,马蹄声先一步传来。 张让眼前一亮,指著前方的黑色洪流道:“陛下,是镇国侯!他过洛阳,入嵩山山脉,如此行军,十二日之內就能到达长社!” 刘宏点了点头。 “来了!” 赵忠眼中闪过一丝惧意。 之前天际的尽头,一股黑色浪潮,席捲著遮天蔽日的烟尘从地平线上衝来,速度极快,短短时间便出现在距离津门不足半里之地。 大军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轰隆前行。 哗哗哗~ 秦渊示意,大军之中立时竖起千面玄色旌旗,在狂风之中猎猎作响,鼓盪之声传遍方圆数里。 护国北军没有停歇一丝一毫。 只是举旗示意,代表护国北军行事,而后如一条长龙,没入嵩山山脉之中。 “陛下!” 张让恭敬道:“这是护国北军的军旗,镇国侯这是在向您致意!” 看著那威武雄壮的护国北军,刘宏激动的捏著拳头,大喝道:“护国北军,这才是大汉王师,张角算什么,太平道又算什么,我大汉有镇国侯!” “可怕!” 何进身上的肥肉发颤。 他明显感觉到大军之中射来数百道目光,带著滔天的煞气,那一刻,他如坠冰窟,仿佛被死神盯上了一半,整个人的血液都凝滯了! “咕咚!” 赵忠咽了口唾沫。 他的感觉更加浓烈,似乎,那些眼神的目光就是他! 护国北军,想杀他! 为此,赵忠当即说道:“陛下,镇国侯太过放肆了,隨军闯入京畿重地也就罢了,竟然不入城拜见陛下,简直將天威视为无物!” “闭嘴!” 刘宏一个冷眼扫向赵忠,大喝道:“何进,袁逢,传朕旨意,命各地刺史太守凑足粮草,谁要是拖延了军情,朕定斩不饶!” “喏!” 何进,袁逢等人应喝道。 …… 与此同时。 长社城楼。 “围三缺一!” 曹操甲冑染血,立於城楼之上,眺望著城池下方黑压压的黄巾军,讥嘲道:“我们出不得,入不得,没想到黄巾乱贼之中还有此等人物,竟然精通军略!” 皇甫嵩嘆道:“我们败得不冤!” 朱儁也是苦笑不已:“孟德,你刚才太过莽撞了!” “哈,哈哈!” 曹操大笑道:“不慌,不慌,陛下已经徵召护国北军,相信过不了几日,镇国侯便能到达,到时候我们內外合计,必定能击溃这股黄巾贼。” “他,要来了?” 皇甫嵩,朱儁二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毕竟,秦渊封侯只是带著檀石槐与柯比能首级回归大汉,具体他有多厉害,还不为世人所知。 他们也想看看,这位大汉第一位即將封公的镇国侯,是否名副其实,是否真的能够一人镇北疆! 第8章 如神,如魔! 十日之后。 长社城外。 轰隆! 轰隆! 一阵阵马蹄声由远到近,直接掩盖了十万黄巾军的嘈杂声。 曹操眼中,一片黑色的云彩与黄色的云彩碰撞在一起,二者交匯,迸发出万千火星坠入黄巾营地。 而此时,皇甫嵩与朱儁也反应过来。 这个时候,天空遮天蔽日,宛若流星雨般的火箭已经开始下坠。 “轰!” 两万火箭瞬间被射空,箭矢落在黄巾军营地,火星四溅,將乾草编制的营地点燃,汹汹烈火霎时间冲天而起,滚滚浓烟直衝九霄。 这一刻,似乎上古的烽火被点燃。 黑暗,铁血,令人畏惧的一支护国北军开始衝杀黄巾军营地。 “镇北开弓,箭不回头!” 秦渊长啸一声,手提战戟,驾驭战马,衝锋在大军最前面。 其背部悬掛的人主披风隨风激盪,似乎在为身后一万铁骑引领方向。 当年,他带著数百先锋军面对庞大的鲜卑大军都没有畏惧。 今日,他领一万装备齐全的铁骑,在面对手无寸铁的黄巾军,他又怎么会畏惧。 “镇北开弓,箭不回头!” 吕布体內热血激盪,目光尊崇的追隨秦渊身后。 从草原杀回的三百先锋战士,已经领骑兵军侯一职,自然是目光炽热,紧隨秦渊的脚步,长啸不已。 当年,他们在草原上喊出大汉开弓,箭不回头。 今日,他们以秦渊为主,喊出镇北开弓,箭不回头。 初入护国北军將士被感染,一个个手中长矛直指黄巾中军营地,撕心竭力的怒吼, “镇北开弓,箭不回头!” 黄巾营地大火蒸腾,將波才,管亥,韩忠三个渠帅映照的通红。 他们怕了,镇北二字让他们肝胆俱颤。 “如神,如魔!” “一句话,足矣感染数万大军,令敌人畏惧!” “秦渊,当年的你到底经歷了什么,才致使你成为如今的镇国侯!” 曹操喃喃自语,感觉自己体內的热血在沸腾,想要现在就冲入战场杀敌,可是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最佳出兵的时机,只能將內心的躁动压制。 “吹號,整军反击!” 波才面目狰狞,提著长矛跨上战马怒吼道。 呜咽! 呜咽! 古朴的战爭號角奏响,数万黄巾军开始反击。 东城门,南城门的黄巾军也朝著北城门匯聚,想要將一万护国北军彻底困死。 “杀!” 战火燃烧,无数人撕心裂肺的怒吼。 从九天俯瞰,可以见到黑色与黄色交融。 一万黑色大军,宛若一把锋锐的长刀,直直刺入黄巾中军。 十万大军瞬间就被撕开一个裂口,而这个裂口还在深入,还在扩大,就像是被蚁虫啃食的堤坝,瞬间就变得千仓百孔。 一万护国北军冲营,瞬间就陷入黄巾军的包围圈中,他们身边的敌人前仆后继,无穷无尽! 这里,没有弱者的悲呼,只有强者的怒吼。 “杀!” 所有人都杀红了眼! 不过片刻。 秦渊的战甲被染红,在阳光与火光映照之下,变得璀璨无比。 他手中的霸王战戟不知诛杀了多少敌人,只知道系统不停的提醒战幣在增加,系统战幣增加不单单是他杀的人,连繫统军营属性加持者杀的人也在计算之內。 所以,他才有把握凭藉黄巾之乱,来壮大镇国侯府。 “秦渊!” 管亥从大军之中杀出,手中战刀遥指秦渊欲与其一战。 “死!” 秦渊不知道来人是谁,手中霸王战戟便带著磅礴巨力轰炸而出! 对於他来说,才不会管来人是谁,只知道眼前之人是敌人就足够了。 所以,管亥还未来得及报上家门,直接被战戟连人带马劈开。 管亥战死,波才刚组织的反抗力量直接瓦解,死伤惨重的黄巾军已经形成了溃败之势。 …… 长社城楼。 曹操见黄巾军已经开始溃败,当即说道:“皇甫將军,朱將军,现在敌军已经形成溃势,我与孙文台將军出北门与镇国侯对付黄巾中军,你们二人领军一万从东南二门杀出,对敌军形成合围之势,如何?” “好!” 皇甫嵩,朱儁没有丝毫犹豫, 他们都是多年老將,自然知道时不我待,战机一但显露当立即出兵。 “哐!” 长社三大城门打开,两万九千余將士从三城门杀出。 霎时间, 十万黄巾军兵败如山倒,只有恐惧与溃逃。 波才在逃,韩忠在逃。 可惜,他们始终逃脱不了被诛杀的命运。 因为,他们太过扎眼,身著甲冑也就算了,还有眾人拱卫,帅旗相隨。 秦渊若是看不到,也白费他这一身的掛了! 两个时辰后,大战彻底落幕。 曾经绿茵遍地的长社城外,已经战火横生,尸体遍地。 十万黄巾军,除了溃逃与战死之外,还有近一万黄巾军投降。 日落前夕,长社城楼上。 秦渊俯瞰著正在打扫的战场,淡漠道:“奉先,战损多少,歼敌多少!” “主公!” 吕布恭敬道:“我军战死三十人,轻重伤一百二十人,歼敌四万余,波才,管亥死於主公之手,韩忠死於末將之手,降军七千左右!” 秦渊转头看向皇甫嵩,朱儁二人,沉声道:“两位,你们收拢的降军准备如何?” “嗯?” 皇甫嵩眉头一皱,道:“我军现在粮草紧缩,杀了吧!” “呵!” 秦渊摇了摇头,淡笑道:“孟德,劳烦你將这些降军送往并州,到了上党自然有人接应,然后你去冀州支援卢植,本侯先去荆州走一遭!” 曹操担忧道:“此事,是否上书朝廷!” “不必!” 秦渊摇了摇头,沉声道:“并州百姓相比其他州郡太少了,本侯要用他们充填并州城镇的空虚,此事本侯自会与长社战报一同送於洛阳,你明日率军押送降军前往即可!” “好!” 曹操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孙文台!” 秦渊眯著眼看向孙坚,问道:“本侯听说你是荆扬人士,对荆州自然熟悉,本侯现在徵调你为军司马,隨本侯前去击溃荆州张曼成部!” 孙坚应喝道:“喏!” “两位!” 秦渊看向皇甫嵩与朱儁,深吸了口气道:“你们在清理完豫州之后去荆州,然后去徐州,再去兗州,最后去冀州,本侯负责击溃主力,你们负责清扫残余,可否?” 朱儁略微恭敬道:“镇国侯安排,岂敢不从!” 皇甫嵩苦笑道:“没想到,我们竟然成了清扫残局的人,属实让人啼笑非凡!” “能胜便行,何必追求什么过程!” “奉先,今夜补充十日粮草,明日午时兵发南阳,我们的时间很紧,并州安稳很重要,所以要快!”秦渊压著纯钧剑,踏步离开城楼! “喏!”吕布应喝道。 “当真霸道!” 皇甫嵩看著秦渊的背影,哭笑不得道。 朱儁,曹操,孙坚对视一眼,三人眼中满是钦佩与苦涩! 第9章 烈火烹城,焚杀十二万 一日之后。 秦渊率军君临宛城。 宛城城池之上,一面面黄色旗帜飞扬。 张曼成俯瞰著护国北军,大笑道:“秦渊,我张曼成不是波才那样的蠢货,我知道你都是骑兵,如此急行军必然没有多少粮草輜重,只要我守住宛城,不出十日你必然退去,哈哈!” 秦渊冷笑一声,道:“张曼成,你黄巾道义是什么,难道张角就教你们劫掠百姓,逼民为匪吗?” “哼!” 张曼成冷哼一声道:“我不与你做口舌之爭,有本事儘管来攻城!” “自作聪明!” 秦渊不屑一笑,转头看向孙坚,问道:“文台,城內可有百姓?” “应该没有!” 孙坚摇了摇头道:“宛城虽然是重城,但是他的规模比阳翟,长安,洛阳这样的城池差了很远,宛县內部最多容纳十三万百姓,张曼成绝对会大肆屯粮,將百姓驱逐出去,所以这一城可能儘是黄巾贼军!” “奉先!” “將投石车送入三百步之內,动用猛火油攻城,十二万黄巾军拥挤在一起,加上大量粮草,他们这是自取灭亡,本侯要烈火烹城!” 秦渊寒声道。 “喏!” 吕布应喝一声,指挥將士將投石车送入三百步左右,而后开始装填猛火油。 “那是什么东西,云梯?” 城楼之上,张曼成看著运送过来的投石车疑惑道。 一个黄巾小將面色古怪道:“渠帅,好像是战车,而且他这个高度都快与宛城持平了,难道他们准备趴著杆子上来?” “射箭,快射箭!” 张曼成脸色一变,立即指挥城楼上的守军发射箭矢。 数千箭矢入雨,朝著护国北军將士发射而来,可惜连投石车距离宛城的一半距离都没到。 “点火!” 吕布扶著腰间长剑大喝一声。 十名护国北军將士持著火把將猛火油罈子点燃,罈子里面装了满满一罐子猛火油,一但在宛城內部炸开,那將是一场不可名状的大火,而且猛火油急难用水扑灭,简直无解。 “发射!” 吕布抽出腰间长剑简直宛城怒喝道。 “轰!” 十个猛火油罐子飞天而起,直接跃过城墙砸在城池之中。 陶罐炸裂,猛火油以火星为燃,一场汹汹大火从樊城內部升天而去。 “点火!” “发射!” 吕布极其麻木的喊著这两个词汇,他一身武力全部用来喊话,却眼见敌人在慌乱,在崩溃,乃至一些人受不了灼烧之痛从城楼上面跳下来自杀! 烈火烹城。 三百坛猛火油投入宛城,偌大的宛城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 鬼哭狼嚎之音从宛城內部传出,令孙坚与一眾家將为之颤慄,恐惧。 “咕咚!” 孙坚挥去脑海中的末日景象,转头看向秦渊。 自认他领军多年,一生参战无数,从未见过如此惨烈景象。 他在皇甫嵩麾下也见过数万,乃至十万的伤亡,战场也曾血腥无比,但从未这么残暴过,忽然灭绝性屠杀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一座城变成了火海,十余万人在城中被烹杀,为何秦渊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难道世界上真的要出现一个,杀人如麻,能与先秦武安君白起媲美的盖世杀神不成? 宛城內部。 现在,已经不能用言语去形容,或许秦渊所说烈火烹城,已经阐明了城內的景象! 惨叫神不绝於耳,距离千步开外的护国北军都能感觉到热浪扑面而来。 时间不长,一股令人作呕的香味从宛城內部飘荡而来。 孙坚忍受不住,问道:“镇国侯,这样是不是太过罪恶了!” “你不懂!” 秦渊摇了摇头,神色依旧丝毫未动。 孙坚脸色铁青,道:“我虽然没有镇国侯那样的战绩,但领军十余年,自认还是有点心得,现在造下如此大的杀孽,难道你睡得安稳吗?” “张角造下的孽比本侯重!” “这是战爭,义不从商,慈不掌兵!” “本侯要平的是黄巾之乱,百万人的战爭,敌人杀是杀不完的,唯有震慑,让他们畏惧,让他们觉得你不可战胜,消除他们的忤逆之心,才是战损最小的方法!” “经此一战,本侯所到之处他们不仅不敢守城反抗,还会弃戈而降!” “文台,本侯烈火烹城,焚杀十二万,所到之处匪患皆平好!” “还是,一杀四五万,自身攻城惨重,而后去了其他州郡还需要杀,还需要自身伤亡惨重好?大善,大恶,本侯心中自有思忖,不需要你教本侯领军!” 秦渊负手而立,淡漠道。 “这……” 孙坚顿时尷尬不已。 …… 南阳一战。 烈火烹城,焚杀十二万。 这一战註定载入史册,也註定让无数人铭记,恐惧。 当战报发到洛阳时,朝內百官顿时鸦雀无声,无一人敢喘一口大气。 所有人都为秦渊的狠厉而感到震惊与恐惧。 他们这时才发现,秦渊不单单是对外族狠,他对自己人更狠。 皇甫嵩,朱儁二人率领大军入荆州之时,无数黄巾小渠帅不战而降,生怕遇到秦渊那样的杀神,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五月十二,护国北军开赴扬州。 万乘,陈宝等一眾渠帅率七万黄巾投降,不战而屈人之兵。 孙坚亲自给秦渊斟酒,言辞恳切的认错。 六月中旬。 护国北军冰锋直指徐州。 廖化,周仓,裴元绍等黄巾军惊惧不已,不战而降! 七月上旬。 秦渊君临兗州,曾经的东阿县丞,现在的黄巾渠帅王度拒不投降,被其麾下卜巳,张伯,梁仲寧斩其首级,打开东郡门户作为投名状送上请降。 自秦渊从并州出兵不过三月,平豫州,荆州,扬州,徐州,兗州五地黄巾之乱。 此举,令举世震惊。 当初,號称百万黄巾,欲顛覆大汉统治的一场黑暗动乱,自发动不过五个月,已经被平定大半,只剩下青州,幽州,冀州三地。 於此同时,一场更大的战役已经开始发动。 青州渠帅张饶,管承,率军八万与张角会合在一处。 一时间,整个冀州匯聚了近五十万黄巾贼军,几乎要將大汉疆土割裂,与秦渊划分南北,在魏郡漳河一战! 第10章 刘宏的大礼,赵忠的九族! 与此同时,蔡府。 蔡邕进入大堂,蔡琰便拖著长裙急匆匆而来。 见此,蔡邕蹙眉道:“昭姬,你是女儿身,怎么能如此行色匆匆,有失大体!” “父亲!” 蔡琰脸色苍白道:“现在前方战况如何,朝中公卿可有拿定平匪之策,镇国侯他现在到了哪里,朝廷是否会给他增兵?” 蔡邕摇了摇头,沉声道:“朝政不得妄加议论,但为父可以告诉你秦渊他会胜,能胜,必胜,放心吧!” “喏!” 蔡琰鬆了口气,踏步走出大堂。 “哎!” 蔡邕一脸忧虑的看向魏郡方向。 这次,秦渊不得不胜。 他在逼迫刘宏缉拿赵忠九族,何尝不是在逼迫自己。 他若胜了,那就是立了大功,救了大汉,刘宏自然会忍让逼迫之罪。 可,他若是败了,那將会被以战败之罪而处死,毕竟逼迫之罪,寻常人都受不了,遑论是大汉天子。 这也是蔡邕告诉蔡琰,秦渊会胜,能胜,必胜的原因。 七月下旬。 自秦渊从并州出兵已经四个月了。 他带著一万护国北军,还有皇甫嵩,朱儁的六万大军出现在冀州,魏郡,繁阳之外。 此刻,繁阳城外。 大汉军营连绵十余里。 大量大汉將士在哀嚎声中被军医救治。 军中,高阶將领全部聚於主帅大帐,其中囊括了卢植,皇甫嵩,朱儁三位中郎將,还有曹操,袁绍这样的骑都尉,更有公孙瓚,董卓这样的太守,唯独刘备带著关羽,张飞二人立于帅帐末位。 帅位之上。 秦渊翻看著冀,青,幽三州匯总而来的战报,寻踪溯源,想要查清楚为何张角会將三州之兵聚集在一起,又是什么时候聚集在一起。 “四月下旬!” 秦渊抬头看向卢植,面色复杂道:“卢子干,你之败在本侯,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天子徵调本侯平叛之事被张角悉知,他便开始从幽州,青州徵调大军,三个月时间,他聚集了五十万眾黄巾逆党,你率领数万北军五校的將士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蹟了!” “败就是败!” 卢植摇了摇头,苦涩道:“我若是早点勘破张角的动机,也不至於让大汉陷入如此地步,五十万黄巾眾,而我们现在却只有不到十万兵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足够了!” 秦渊將战报甩在桌案之上,冷笑道:“一群乌合之眾,本侯还想南阳一战足矣让黄巾贼军逆反之心消弭,既然他们不服,那本侯就杀到他们服!” 董卓想了想,苦笑道:“镇国侯,寻常將士也仅仅比黄巾贼军强一点,做不到护国北军一般以一敌十!” “本侯记得天子只是解除党禁,你身为一地太守,怎么能贸然出兵其他州郡,若胜了还好,败了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秦渊眯著眼问道。 董卓神色一凛,沉声道:“镇国侯,天下安危人人有责,我也是援助卢植心切!” “你確定?” 秦渊敲打著桌案冷声道:“本侯记得你是由段熲推荐入朝廷公府的吧,段熲死后你就没想过为他报仇吗?” 董卓神色阴戾道:“此事,与平叛无关!” “好!” 秦渊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刘备身后的关张二人。 秦渊目光锋锐无比,看著卢植等人道:“诸位,现在天下大难在即,本侯掌诸军调度,与张角在冀州一战,不知你们可愿?” “呔!” 张飞一脸不耐,提著丈八蛇矛,不善的说道:“我忍你很久了,我大哥援军而来,募集的五百乡勇也战死了,难道不给我大哥一个將军当一当?” 卢植脸色一变,沉声道:“镇国侯,玄德已经曾拜我门下学文!” 秦渊自嘲道:“將军,原来將军的位置如此好获得啊,那这样我一万护国北军铁骑岂不是人人可获封將军之位,统领万军?” 张飞脸色憋屈道:“我,我大哥可是汉室宗亲,天生王侯!” “够了!” 秦渊目光阴冷无比,看著张飞道:“本侯统筹,有功绩者自然可以获封官职,若是自身没有任何功绩,有什么资格来本侯面前聒噪,难道就凭你嗓门大吗?” 刘备苦笑道:“镇国侯,我三弟口无遮拦,如今大难在即,还是先议事吧!” 秦渊大袖一挥,淡漠道:“整军,明日卯时挥军北上,眾军在广平扎营,若有延误战机者,以军法从事!” “喏!” 卢植,皇甫嵩,朱儁,孙坚,曹操率先应道。 公孙瓚,刘备,袁绍,董卓心中纵然有什么不满,也只能附和不已。 第二日,秦渊率领十万大军发往广平。 …… 三日之后,巨鹿城。 吕布带领一万护国北军在巨鹿城一里之外扎营。 他已经在此地叫阵两日,而张角却高掛免战牌,不派出一兵一將。 “张角!” 吕布拒马而立,站在十丈沟渠之前,朝著巨鹿城城楼大喝道:“张角,你不是天公將军吗?下来与我一战,莫要做什么缩头乌龟!” “哈哈,吕奉先你就別白费心机了!” 张角看著城池下方叫阵的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痛恨道:“你破不了城,还是回去告诉秦渊,他在南阳烈火烹城大肆杀戮,必然会遭受天谴!” “天谴?” 吕布看了眼沟渠,其中水位已经下降了近一半,当即讥嘲一笑、 沟渠连通大泽与漳河,现在水位开始下降就说明曹操与公孙瓚已经截断了水源,上游正在积蓄大水,十日之后必定城破人亡。 五日时间。 不断有斥候传报各路行军情况。 秦渊一人,居於万军之中,而这万军却没有一兵一卒是他的人,可他依旧掌控权势,无所畏惧。 十日时间。 三城叫阵大军班师而回,不少人都带著幽怨之气。 他们叫战数日,黄巾军连一个人都没有出来,心中的怨气直衝九霄。 帅帐之中。 秦渊翻看著从并州而来的密报。 皇甫嵩,朱儁,吕布等人居於堂下。 关羽见秦渊不闻不问,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忍不住问道:“镇国侯,你难道不询问一下我们各部的战况,还有制定一下行军方略吗?” “不需要!” 秦渊抿了口热茶,淡淡道:“三城连交战都没有,没有必要询问战况,至於行军方略,现在还有五天时间,不著急!” 皇甫嵩好奇道:“为什么要等五天?” “呵呵!” 秦渊摇了摇头,不在说话。 眾人心中也愈发沉重,虽然他们有破城的把握,可是秦渊也表现的太过淡然了。 时过四日。 上党来了一队铁骑。 李威进入帅帐,恭敬道:“主公,陛下给您送来了一份大礼!赵忠的九族!” “哦?” 秦渊似有所料一般,似笑非笑道:“看来,陛下也没閒著啊!” “如何?” 秦渊抬头之际眼中杀意肆虐,令帅帐之中的眾人遍体生寒。 哪怕是关羽,张飞这样的一流武將都感觉身体在发颤,內心在恐惧。 李威沉声道:“末將拷问一夜,赵忠只吐露出两个字,宋氏!” 第11章 水淹巨鹿,生子当如镇国侯 秦渊脸色一沉,看向皇甫嵩道:“皇甫將军,大汉可有顶尖氏族姓宋?” “没有!” 皇甫嵩摇了摇头,转瞬说道:“至少现在没有这样一个氏族,不过十年前顶级的宋氏到是有一个,比现在的何氏还要强横一分!” 秦渊寒声道:“谁?” 皇甫嵩深吸了口,嘆道:“此族不可明言,但镇国侯应该听说过巫蛊之祸!” “是她?” “不对,她已经死了!” 秦渊瞳孔一缩,他知道皇甫嵩说的是刘宏的第一任皇后,宋皇后,可是她已经死了,而且死於远征之前,怎么可能会成为幕后黑手。 皇甫嵩摇了摇头,道:“那就不知道了,反正近二百年,姓宋,且能动用赵忠,只此一家!” “继续拷问!” 秦渊深吸了口气,转头看向李威。 李威苦涩道:“他已经受不住刑法咬舌自尽了!”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怒声道:“赵氏九族留著,让他们每日跪在英灵碑面前赎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人之罪全族受过,本侯要让葬身草原的英灵看到,我们已经开始復仇了!” “喏!” 李威应喝道。 “皇甫將军!”秦渊大喝道。 “在!” 皇甫嵩神色凌然,应喝道。 “本侯著你带领一千战船,两万將士,关羽,张飞二人为將,今夜子时务必拿下广宗!”秦渊眼中满是滔天戾气。 “喏!”皇甫嵩,关羽,张飞二人应道。 “朱將军!”秦渊看向朱儁! “在!” 朱儁连忙站起来,应喝道。 “本侯著你带领一千战船,一万將士,曹操,公孙瓚二人为將,今夜子时务必拿下曲周,若是有失,削你右中郎將之职!”秦渊沉声道。 “喏!”朱儁应道。 “奉先,派人传讯曹操,公孙瓚今夜亥时掘开堤坝水破三城,而后前往曲周与朱儁会合,我们也子时出发,拿下巨鹿!”秦渊淡漠道。 “喏!” 吕布应喝道。 秦渊目光落在眾人身上,沉声道:“此战之后,本侯会领军回并州,此战前后由卢植据表详呈,各位功绩也会由他作为总结呈於洛阳,此次本侯临时统筹,多谢诸位齐心协力相助!” “喏!” 皇甫嵩,朱儁,关羽,张飞四人应喝。 出了帅帐。 皇甫嵩神情复杂的看了眼帅帐,他终於知道秦渊在等什么了。 张飞一脸茫然道:“皇甫將军,你们都说多年老將,名传於朝,为何要听他统筹,而他为何又將功绩拱手让与卢师?” 皇甫嵩复杂道:“因为他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关羽问道:“什么?” “赵忠!” 皇甫嵩沉声道:“一个权倾朝野的中常侍,此人可能涉及到了当年远征军失败,还有先锋军征战数年没有得到接应的源头!” 关羽疑惑道:“远征?” “你们身在庙堂之外,不知道秦渊的往事,只知道他这般年纪便已经封侯了!” “可是,你们知不知道他带著数百人在草原征战了七年,带回了鲜卑王檀石槐与柯比能的首级,我们三人之所以信服他,是因为他真的比我们强,不然你们以为袁绍,曹操那般氏族子弟怎么会那么听命於他!”皇甫嵩苦笑道。 “嘶!” 张飞瞳孔一缩、 关羽捋了捋鬍子,目光钦佩道:“我错了,男子汉当如镇国侯!” …… 亥时初刻。 斥章已经成了一座空营,所有大军出发,准备今夜拿下黄巾军据守的三城。 亥时末。 秦渊带著一万护国北军出现在巨鹿之外的一座小山丘之上。 吕布指著前方,沉声道:“主公,那就是巨鹿了,比宛县高大一点,不过今夜的河水真的能击溃这座巨城吗?” “你太小看漳河与大泽的水了!”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漳河之水虽然平日里寂静无波,但现在可是雨季,虽然不大但也暗涌滔天,如果上游一但掘开堤坝,必然是浪涛奔流,现在巨鹿城的地基已经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地步,別说浪涛,就是拿著投石车去砸,也能將其顛覆!” “喏!” 吕布眼中精光湛湛。 他信奉秦渊的每一句话,若不是秦渊每次独断独行,他们早就死在了草原。 “来了!” 秦渊耳朵一动,看向远处。 黑夜之中,浪涛声叠盪数里。 汹涌的漳河之水,宛若巨兽一般从沟渠中扑杀了下来。 寻常,水淹城池需要引流,也容易被敌人发现,可是张角自作聪明直接从漳河与大泽挖通沟渠,这让秦渊减少了太多的时间。 “轰隆隆!” 骤然,巨大的轰响传入巨鹿城內,惊醒了正在熟睡的张角。 “轰隆!” “轰隆!” 浪涛进入巨鹿城范围的沟渠之中,水流湍急,一波一波的浪花从沟渠中窜出,拍击在大地之上,承载城墙的大地开始震动。 吕布被这种大自然的力量震撼。 他从未想过,一条漳河竟然有这般恐怖的力量,远非人力能敌。 浪涛还在拍击,还在冲刷巨鹿的城池。 “轰!” 张角带著张宝,张梁还未行至城门处。 他们就眼见偌大的城池在坍塌,在下陷,仿佛整个大地都空了,数丈之高的城池直接没入地底,数千城墙上方的將士直接被压死,沉入大水之中。 城池土砖砸入沟渠之中,將河水溢出、 一时间,沟渠被堵截,没有了发泄之地,直接漫入城中。 张角骇然无比,惊恐道:“区区漳河,就算上近日有细雨也连绵,也不至於冲塌城池啊!” “將军!” 一个倖存的黄巾小將,眼中满是恐慌道:“不知道为何突然来了一股大水,轻轻拍击了一下城墙,城墙就塌了,全完了,一切都完了。 水破城池,不仅仅是巨鹿。 临近漳河的曲周才是第一衝击要地,水流第一时间达到,直接冲城池,將其摧枯拉朽的撞开。 与大泽乡邻的广宗,如巨鹿,曲周一般难逃厄运。 三方城破,在无数黄巾军茫然之时,大汉王师已经驾驭战船,射出箭矢开始戮城。 七万大军共伐三城,让黄巾军惊慌失措,加上水漫城池,他们人心慌乱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力量,直接开始崩溃,逃窜。 號称五十万的黄巾眾,现在只能用不堪一击来形容。 秦渊登录巨鹿內部,直接朝著开始朝著黄巾军拱卫之处杀去。 一桿战戟挥动便是数个黄巾军將士被腰斩,这种无可匹敌的力量让黄巾溃军直接败亡,朝著远处拥簇,向著张角三兄弟处匯聚,祈求所谓的黄巾力士能够拯救他们。 “奉先!” 秦渊將眼前阻拦之人斩杀,冷声道:“不要管溃军,直接寻找有大批身著甲冑的黄巾贼拱卫之地,只要杀了他们这场战爭也就结束了!” “喏!” 吕布追隨秦渊征战多年,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一场空前的杀戮展开,无数黄巾军將士血洒山河,在浪涛声中消亡。 须臾时刻。 秦渊已经带领一些將士杀入巨鹿城中心。 巨鹿县丞府门之前。 张角,张宝,张梁三人,被五千黄巾力士拱卫在其中,他们皆是看著道路尽头,满目狰狞的怒吼道:“秦渊小儿!” “踏!” “踏!” “踏!” 秦渊,吕布,带著三百將士由远而近,直至映入眾人眼帘之中。 秦渊將霸王战戟插在大地,眺望著张角,讥嘲道:“本侯似乎听到了无能者的狂怒!” “这场大水是你引来的?” 张角见秦渊只带著三百將士还有吕布,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杀意。 “呵!” 秦渊冷笑道:“张角,作为叛军,你真的很失败,纵兵为匪,豪强士族不敢打,只知道劫掠百姓,本侯真的很失望!” 张角瞳孔一缩道:“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吗?” 秦渊目光诚恳道:“其实你有希望成功,但你的目標选错了,你应该第一时间扑灭士族与豪强,你之败不在本侯,而在士族,而在豪强!” 张角羞恼无比,眼中满是疯狂道:“哼,你只有三百军,而我们有五千,只要杀了你大汉就完了!” “你试试!” 秦渊抽起战戟直至五千黄巾力士拱卫的张角。 第12章 张角之死,丰厚奖励 “杀了镇国侯,大汉覆灭!” 张角面容阴戾,手中九节杖遥指秦渊。 “轰!” 骤然,五千黄巾力士身著黄色甲冑,手提战刀,面带无畏朝著三百护国北军发动了衝击,仿佛护卫张角就是他们与生俱来的使命。 “镇国开弓,箭不回头!” 秦渊手中战戟一甩,驾驭战马开始衝击。 这一刻,没有什么所谓的战术,只有硬碰硬的廝杀! 三百护国北军每个人需要面对的敌军超过十人,但他们毅然决然衝杀。 因为。 他们的前面有屹立不倒的人。 “轰!” 秦渊全身气血激盪到了巔峰,一桿霸王战戟被他挥舞到了极致。 戟与刀枪不同,戟是战场杀伐之器,从不作舞花,以剁,刺,勾,片,探,掛掳,磕,冲铲,回砍,横刺,下劈刺,斜勒,横砍,截割等为主。 而此刻,霸王战戟每一招都带走了数个黄巾力士的性命,成为这片战场的恐怖兵戈 银光闪烁,血光飞溅。 隨著秦渊不断深入,黄巾力士的残肢断臂在他四周飞舞,血液如同泉水一般在敌人身上汩汩而涌。 所谓不死黄巾力士,在此刻就是一个笑话。 仅仅片刻,秦渊战甲被染红,人主披风依旧在飞扬,在为三百护国北军將士领航。 “鬼蜮伎俩,也敢称不死!” 秦渊手中霸王战戟横扫,四五个黄巾力士直接被腰斩,鲜血內臟从腔腹之中散落而出,只见他们甲冑之下还有四五层布甲,將他们防护做到了极致。 可惜,不死神话终究破碎,因为他们今天面对的是秦渊! 是护国北军! “主公,稍等!” 戟杆翻转,横扫十余名黄巾力士之时。 秦渊身后传来吕布的一声急喊,转头而望,他已经前进太多,与先锋军將士中间相隔了数百名黄巾力士。 吕布带著三百护国北军將士奋力廝杀,想要追上秦渊的脚步,可是前赴后继,不畏生死的黄巾力士一次次將他们阻拦。 他们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廝杀都渡不过那一道黄色人墙! “呵呵!” 秦渊抹了把脸上的鲜血,看著四周延绵无尽的敌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呲吟!” 秦渊抽出腰间纯钧,大笑道:“奉先,可记得我带著你们在草原的第一战,你就是统帅,而我在前方为你们领航,不必步步紧追我,只需要不落后太多,带著他们杀过来就行,我在前面等你们!” “喏!” 吕布五官狰狞,全部扭曲在一起,长啸一声,手中方天画戟划出半圆,將前方的黄巾力士斩杀。 “刺啦!” 秦渊手中纯钧剑斜刺而出,將一个黄巾力士斩杀,看著黄巾力士给他空出的十丈地域,还有拍马而出的张梁,张宝二人,冷笑道:“人公將军,地公將军,本侯久仰了!” “杀!” 张宝,张梁二人没有一丝废话,持著战刀朝秦渊杀去。 “唏律律!” 战马嘶吟一声,带著猎猎狂风而驰。 一人一马悍然衝击,仿佛眼前的张宝,张梁二將不存在,想要一次衝杀在张角面前,踏碎这场大汉百姓一生中的黑暗动乱。 “轰!” 战戟与战刀碰撞。 长剑与战刀碰撞。 两簇璀璨到极致的火花在这片夜空之下碰撞。 火花熄灭之际,秦渊已经提著剑戟朝千余黄巾力士拱卫的张角杀去。 身后,啪踏一声,张宝,张梁手中兵戈被切碎,二人身体自胸腔裂成两半,两匹战马沐浴鲜血还在原地茫然旋转,不知道何处才是前方。 杀戮。 一味地杀戮。 巨鹿县丞府门前的路被鲜血染红。 黄巾力士的残肢断臂与鲜血內臟交融,將其铺成一条肉糜之路。 秦渊在前进。 纯钧剑,霸王战戟。 两大杀伐之器在秦渊手中宛若战爭机器,在千余黄巾力士之中杀出一条血腥之路。 黄巾力士死战不退,似乎他们感受不到惧怕,感受不到任何痛觉,失去臂膀也要衝在秦渊面前,將其咬下战马一般。 “咻!” 骤然,一抹亮光从秦渊门面射来。 那一抹亮光,在半空捲起劲风,宛若利刃一般刮在他的面庞上面。 什么东西? 秦渊瞳孔一缩,手中纯钧剑折返而回,挥剑横斩將那一抹亮光击退。 这时,他才看清来袭利器的真面目 一桿铁质的九节杖,被张角执掌在手中,在月华之下迸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鏗鏘!” 秦渊收起纯钧剑,鑑別之眼落在张角身上。 人物:张角 身份:大贤良师 武力:94 政治:65 智力:88 统帅:76 魅力:98 忠诚:-99 “有身份的人!”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上一次见到有身份的人,还是在草原征战之时。 檀石槐【鲜卑王】。 这是他激活系统之后见到第一个有身份的人,当初他与鲜卑最后一战,斩杀了檀石槐直接获得二十万战幣,可见在个人属性中这『身份』有多么重要。 刚才,他斩杀的张宝,张梁都没有『身份』,所以,一个人就五万战幣。 现在看来,张宝,张梁比柯比能值钱。 那么,张角可能比檀石槐还要值钱,毕竟这可是大汉覆灭的源头之一! “聒噪,死来!” 张角面目狰狞,手中铁质九节杖宛若灵蛇出洞,以妖嬈的轨跡朝著秦渊攻杀过去。 “华而不实,不堪一击!” 秦渊目光冷厉,手中战戟擎天而起,牵引下来一抹月光,恍若带动万千星辰巨力一般直接砸出去。 轰隆一声。 九节杖直接被砸得弯曲。 张角更是被战戟带动的巨力轰飞,偌大的身躯直接砸在府门之上。 “刺啦!” 秦渊抽出腰间纯钧將扑杀上来的两名黄巾力士斩杀,而后驾驭战马一步步踏上阶梯,俯瞰著正在大口咳血的张角,冷笑道:“张角,你一介病重之人,怎么配与本侯爭锋!” “你!” 张角抬头看向秦渊道:“你怎么知道!” 秦渊嗤笑道:“本侯说过,夜观天象,你命不久矣!” “哈,哈哈!” 张角悽然一笑道:“秦渊,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功高震主,皇帝会忌惮你,满朝公卿会忌惮你,天下的士族会忌惮你,天下就那么大,你抽走一成,终有一天你死得会比我更惨!” “你很聪明!” “不过本侯保命有术,你可知道整个黄巾贼眾除去你之外数张燕最多,只要张燕一日不死,本侯就还有利用价值,忌惮本侯之人会死得比本侯早!”秦渊手中战戟缓缓刺入张角胸膛,低声喃喃道。 “你!” “养寇自重,秦渊,你果然非大汉忠臣!” “今日,我张角虽败,但四百年大汉,终將为我陪葬!” “哈哈哈哈……噗嗤!” 张角眼球一片血红,最终还是不甘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至此,掀起汉末时代第一场黑暗动乱的大贤良师就这样死在了一座规模不大的县丞门庭之前! “主公!” 吕布沐浴鲜血,出现在秦渊身后。 他身后的三百护国北军,个个身负伤痕,但无一人伤亡,其中最大的原因便是他们身上穿著的黑色甲冑,那可是系统商城中的良品,价格高达二十战幣。 秦渊咧嘴一笑道:“將张角,张宝,张梁三人尸身收拾起来,送回洛阳,记住是尸身!” “喏!” 吕布应喝一声,转瞬古怪道:“主公,末將听说张角持一本天书,叫什么太平要术,有治国经略,神鬼秘术,更有召唤天兵法门!” 秦渊白了眼吕布,淡淡道:“如果真有这等奇术,张角会死?” “咳咳!” 吕布乾咳一声,恭敬道:“末將这就去找三尊棺槨!” “叮,宿主斩杀大贤良师张角,获得三十五万战幣,请前往个人属性查看!” 秦渊刚翻身转身之际,他的脑海中就响起系统的声音。 尤其是他听到三十五万战幣时,整个人都愣了。 刚才,他看到张角身份时,以为二十五万战幣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斩杀其一人,竟然抵得上平定整个南方的祸乱。 古人诚不欺我,不管在什么时代,有身份的人就值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