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忍界掀起百鬼夜行》 第一章 彼岸之妖 木叶五十一年,初夏。阅读 夕阳的余暉隨意倾泻在楼宇间,铭刻团扇族纹的街道稍显安静。 今日,是宇智波一族的例行集会,除却留守於警备部队的成员,族內所有中忍以上的精英都要前往南贺神社。 “泉姐,我先去训练场了。” 分叉路口,一个身著浅蓝色忍服的小傢伙对著跟前的女孩儿微微欠身,看得出他很尊敬后者。 “你还真是一天不肯鬆懈呢,记得早点回家。” 看著眼前还没自己高的小傢伙,宇智波泉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无奈。 记忆里,对方在跟隨八代大人修行后,就未曾间断过训练,冬夏、雨雪,没有什么事情是能够阻止他的。 “知道了泉姐。” 简单应了一声,宇智波荒便朝著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今天,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对了,猿飞木和猿飞林两兄弟是你揍的吧?” 立於原地的宇智波泉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朝著小傢伙离去的方向追问。 闻声,荒旋即转过了身子,没有开口,但清秀的面颊下却有丝丝波澜涌动。 『那两个烦人的傢伙还真是不懂事呢,自己分明已经警告过他们不要多嘴。』 “誒,果然是你乾的。” 宇智波泉眨了眨眼睛,一眼便看穿了对方的无言。 印证心中的猜测后,女孩儿脸上的情绪也开始丰富起来,並接著说道:“难怪不管船野老师如何询问他们,都咬死是自己跌的,关於被一年级生揍这件事情,那两个要面子的傢伙终究说不出口呀。” 只是 “泉姐,我不认识他们。” 荒认真否定道。 不是那两个傢伙亲口承认的就行,毕竟人家好歹也是猿飞一族的,宇智波与村子的表面关係,还需要三代目继续维繫。 “嗯。” 泉也不拆穿,轻哼了一声便將此事跳过,並隨之摆了摆手示意对方早去早回。 可是看著荒的背影,宇智波泉又不由自主地腹议起来:『明明只是刚进学院的小小只却和鼬君一样总是藏著心事,难道天才都是这样吗?』 『不过,谢谢,那两个傢伙確实烦人~~』 荒是转生者。 前世在孤儿院长大,性格安静、孤僻。 没有挚友,没有归属,能够慰藉时光的似乎也只有本国的小说与邻国的动漫。於一次意外中,为了拯救溺水的儿童,他永远沉眠在了冰冷的江河之中。 当意识再度运转,双瞳重新有了焦距时,他有了新的身份·宇智波荒。 那天,昏沉的天空浠沥沥地下著小雨,目力所及儘是黑色的丧服与白色的菊花,压抑的抽泣即便是在雨中也分外清晰。 接管那浅薄的记忆,唯有死死將自己护在身下的父母,以及响彻天际的凶兽嘶吼。 『反正,自己向来都是一个人,没差。』 正当他將那堪堪涌起的悲凉压下时,一道温柔的声音落在了耳畔:“別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抬眼,是一位与之相差不了几岁的女孩儿,右眼下有著一颗泪痣。 女孩就是泉姐。 她在九尾的肆虐下失去了父亲。 且两世为人的荒分明能够看出其红肿的眼眶,以及和雨水混合落下的眼泪,她是在强撑著悲伤在安慰自己 后来,无依无靠的宇智波荒被整个家族抚养,甚至身为族內长老的宇智波八代大人都成为了他的启蒙老师。 毕竟,不到三岁便开启写轮眼,这在宇智波一族的正史中都没有几个。 而写轮眼號称最强瞳术之一,拥有窥探旁人体內查克拉,製造幻术,复製他人忍术、体术等诸多强大的能力。 一旦觉醒者成长起来,便是同阶无敌。 甚至忍界流传著这么一句话:单独对上开启写轮眼的宇智波,必逃之! 更重要的是作为转生者,其拥有的不仅仅只是写轮眼。 抵达训练区,並仔细探查周遭確认没有旁人后,荒席地而坐,手中多出了一柄开刃苦无,於之身前则平置著一张浅蓝色的符纸,符纸上绘有晦涩难懂的字符。 苦无是八代叔送给自己的三岁生日礼物。 『宇智波一族的后裔不需要那些木製的玩具作为过渡。』 这也是对方的原话。 至於地上的符纸,名为『高级·契约符咒』,是他转生后唯一一个实质的福利,能够隨机召唤出一位来自平安京的大妖怪,並缔结永不背叛契约。 重生后的三年里,荒无时无刻不想將这样底牌掀开。 可是又担心自己的力量太过弱小,无法號令召唤出来的妖怪,因此一直將符咒留到了现在。 不过,隨著鼬的强势崛起,族內的资源彻底倾斜,荒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平庸』下去。 否则,他们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拉越远。 没有再犹豫,锋锐的苦无划过手指,嫣红的鲜血隨即沿著刃尖坠下,並在溅落於契约符咒上时逐渐晕染开来。 “彼岸之妖,循吾之血,降临此域,永生缔契。” 语落的剎那,整片天空开始变得诡譎,四野亦陡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野草、古树、鸟兽,所有的生灵似乎都在此刻寂灭。 隨著蓝色符咒碎裂成星芒,冰寒笼罩了大地,闷热的夏日更是诡异飘雪。 而一位身著素衣的绝美少女便在那璀璨的星芒中缓缓凝现身形。 “人类。” 拒人以千里的自语令失神的荒骤然清醒,一朵六棱雪花的印记也逐渐隱匿於他的右手背下。 契约缔结! 看著身前的少女,宇智波荒张了张嘴,可终究未能吐露出任何的字句。 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不满与厌恶,也同样能够模糊感知对方的强大。 视野中,这赤裸玉足,亭亭玉立的妖怪女孩儿,正是来自雪原的领主级大妖·雪女! 时间在无声的缄默中流逝。 契约的缔结並没有將荒与这位异界妖怪之间的距离拉近,反而却成了少女心中的一根刺,一根难以拔出的刺。 或许,只有前者的死亡,才能够將这个象徵耻辱的刺拔出。 “抱歉。” 少顷,宇智波荒才喃喃出声,有些恍惚的视线重新聚焦。 “但是现在的我,必须要借用你的力量。”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强势。 “鬼缠·雪下红梅。” 这是荒用三年积攒起的技能点碎片,学习的第一个妖怪能力,可以强行借用缔契妖怪的力量。 当然,若是想要真正展现此技能的力量,还需要得到契约妖怪的认可。 与此同时,训练场所爆发出的强烈能量波动立刻引起了族內强者的注意,一道道矫健的身影在黄昏下奔赴,且能够看见的是,他们猩红的眼瞳上尽皆都映现著黑色勾玉,癲狂的神色在诸多年轻面孔上狰狞。 『竟然敢趁著他们集会的时候闯入族內的自治区?』 『有趣!!』 『那就好好感受一下,被宇智波支配的恐惧吧!』 第二章 双血继限界 无言。 诺大的空间,针落可听声。 诸多强大的气息在一瞬间收敛到极致,唯有侷促的呼吸还残存著先前的暴虐。 入眼是雪域! 足下巨木、倔强野草、爬行小虫,所有的一切都被森冷的寒冰所覆盖,且能够分辨出的是,冰封就在须臾一瞬! 那些虫兽甚至还保持著生前捕食、棲息的状態! 至於始作俑者 一道道冷冽瞳芒径直落於独坐冰雪中的小傢伙身上。 只见其双目紧闭,周身落雪,握於手中的苦无早已被冰封,森冷的寒气更是止不住的向四周侵袭。 『这是?』 族长宇智波富岳沉默,粗狂的眉宇拧成了川字,他们一族以火遁为主,少部分族人擅长雷遁,可眼下却是四野冰封。 『这难道是?』 八代长老亦心神颤颤,苍劲如鹰爪的双手竟在此刻颤抖了起来。 號称最强瞳术的写轮眼逐渐褪去。 这同样是血继限界!! 他们看不穿! 也就在这群宇智波强者得出如是结论时,端坐的在冰雪中的小傢伙驀地睁眼,一对黑色勾玉安静定格在猩红的瞳仁上。 风在这一刻喧囂。 雪在这一瞬飞舞。 “秘技·风声鹤唳。” 森冷的清寒疯狂地剥夺著周遭一切可能存在的生命,虚无的空间竟悄然凝结冰花,这股陌生而又熟悉的力量,似意图將整个区域冰封! 这就是鬼缠之力! 来自领主级大妖,雪女的力量! 哪怕这仅是其强行借用来的力量,但也足够让下忍避退,令中忍正视! 这一夜,无论是对宇智波,还是对木叶高层来说都是一个不眠之夜。 『宇智波出现双血继限界者·荒。』 『年龄:五岁。』 『觉醒的血继限界:写轮眼、冰遁。』 『父母:在九尾入侵时被波及,』 看著被放置在桌案上的情报,火影三代目有些失神地吐出了一道烟圈。 止水、鼬,现在又是荒。 为什么上天总是给予那个家族厚爱? “所以,你准备怎么办?日斩。” 阴惻的询问从房间里的阴暗之地传出,循声望去,是一位拄著拐杖、右眼缠满绷带的老人。 “等等,再等等。” “宇智波止水,还不能確定站在我们这一边。” 良久,屋內才响起一道稍显无奈的回答。 木叶五十四年,春。 柔美的樱花在乍暖还寒的季节里开得热闹。 忍者学院也在接收新一届学生报名的同时,举办著毕业生的考核。 对於这一天,六年级生们都翘首以盼了好久。 只要能够通过考核,他们便能够从学院毕业,並获得木叶下忍的称號以及象徵独当一面的忍者护额! 整个候考室的廊道里充斥著激动、兴奋等诸多情绪。 可是在开考前,一个低年级小傢伙的出现,让这帮满怀炽热的学长学姐们感到了一丝不適,並逐渐收敛了自身情绪。 只见来者身著浅蓝色的忍者服、黑色的短裤,面容清秀帅气,神色如常,並没有因为自己行走於高年级生中央就有任何怯场之態 “三年级生·宇智波荒!” 有咬著牙口的低音挤出,揭开了来者的身份。 是猿飞林的声音。 三年前,他与哥哥曾被对方胖揍了一顿,並被警告不准再招惹同班的宇智波泉,而碍於年龄与实力的缘故,这股恶气他们也仅能够默默吞入肚中。 但是现在,其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小屁孩儿了,別说是作为忍校毕业考核的三身术,就算是c级火遁忍术·豪火球之术,自己也能够结印施展。 或许,借势报仇的机会,就在今天! 一抹冷色於之眼角流露,猿飞林侧著身子就想要从同学中挤出去。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落在了他的肩上,將之死死摁住。 林愤愤转过面颊,想要看看是谁在这样的关头自找不快,可落入视线的却是自家哥哥的面容。 “不要惹事。” 相比弟弟的轻狂,猿飞木就相对稳重了一些。 他压低著声音说道,儘管其也眼中也有愤怒,但更多的却是恐惧,似乎回想起了某个噩梦。 “哥!” 林有些不服,依旧在挣扎,可终究只能看著对方从跟前走过。 不过,猿飞林的行为虽然被制止了,但仍旧有高年级生站了出来。 “喂,宇智波荒你来这里做什么?今天,是属於我们毕业考核。” 在少年行径过半,即將抵达考核教室时,三名毕业生横在了廊道中,阻断了通路。 至此,旁若无人的小傢伙也才將这样的態度收敛些许。 脚步停驻之际,视线上移。 率先映入眼帘是一个身形魁梧或者说是有些肥硕的学长,於之衣裳上绣著诺大的『食』字族纹,常年教导自己忍术与忍界势力的八代叔有提及过,这是木叶名门·秋道一族的象徵,擅长倍化之术,拥有超脱常人的力量,且轻易不要对他们许下请客的承诺。 在其身侧的两名同伴则看起来要正常了许多。 但是那晦涩的精神力波动以及锐利的眼神,都突显著他们的不俗。 『山中』、『奈良』。 瞥过那两个鲜明的族纹,荒心中有了数。 “考核表?” “菱大哥,他是想要参加毕业考核!!” 也就在宇智波荒抬眼审视阻路的三人组时,耳畔传来惊呼。 闻声,秋道菱神情微变,他自然也看到了对方手中的考核表,但是由荒本人亲口承认与出自旁人之口的猜测是两回事。 “就是这样。” 宇智波荒平静地回应,並再度迈开脚步,无视阻拦向前走去。 他也不想惹事。 “毕业?呵,三年级生再回去安心好好学习几年吧。” “学长我,现在就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谦虚本分!” 得到答案秋道菱愤愤出拳,与低自己三个年级的小不点一起毕业,那將会是多大的耻辱?就算是木叶第一氏族·宇智波,也不能够如此狂妄! 当下可不是战爭年代。 更何况,那个家族有宇智波鼬一个惊艷绝绝的天才就足够了,倘若再出现一个,让其他家族该如何是好? 秋道菱的拳头並不算快,可却裹挟著不输成年人的力量,连周遭的空气都有被撼动发出呻吟的跡象。 隨著菱的出拳,四周瞬间变得噪杂起来:有劝阻不要与学弟计较的,有叫囂干得漂亮、给那小子一点顏色瞧瞧的。 毕竟,宇智波荒虽然在学院里有些呼声,可那终究只是属於低年级的小打小闹罢了,和他们这群即將晋升成为下忍,就此执行村子里任务的毕业生是有著很大的区別!且这样的差距,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抹除的。 就在大部分高年级学生预料,荒会选择逃离,自觉放弃提前毕业的想法时,意外发生了。 面对善力的秋道一族,这低了三个年级的小傢伙却没有一点躲避的跡象,或者更准確的说,他临时改变了不惹事的主意。 【触发即时任务·制霸一期】 第三章 制霸一期 “喂,快躲开啊!” 有好心的提醒在廊道里迴荡,若真就结结实实挨下秋道一族的拳头,脱臼、骨折、在医院躺上十天半个月都算是轻伤! 不过令围观者心神俱惊的一幕出现了,视野中,那比他们低上三个年级的小傢伙居然不退反进、攥紧了拳头便悍然迎上,儼然一副要硬碰硬的態势! 『天!』 『这是哪个老师教导出的学生?』 『那么大的『食』字没有看见吗?不知晓那是象徵秋道一族的族纹?』 『真以为年纪小,就会被特殊对待?』 “可笑。新→” 猿飞林的嘴角流露了出不屑的狞笑。 『秋道菱那头只知道用气力的蛮牛,可是连自己都不愿对上的存在,这个傻小子竟妄想与之对拳?自取其辱!』 当然,在场也有几位身著深蓝色忍者服的少男少女未表现出惊讶的神情,傲气的瞳眸中反而多出了一抹戏謔与怜悯的神態。 『无知的傢伙,就此低估宇智波,低估那小子,是极不明智的选择。』 『要知晓,荒可是被八代大人都称作是鼬第二的存在!』 『好好品尝绝望吧!』 『就如同曾经的他们一样』 相对於其他同族的自信,宇智波泉却不由攥紧了双手。 虽然她同样相信荒能够越级对战,甚至拥有在学院里无敌的实力。但那毕竟只限於单对单,而当下阻路的三人是本届『猪鹿蝶』,私下关係堪比同族兄弟,若是秋道菱吃亏,那么山中歷与奈良森也必然不会就此旁观。 写轮眼虽强,可面对三位实力不俗且极善配合的学长,並不一定能够占优。 少女思绪间,两人的拳头也对轰在了一起。 菱没有半点收力,现在对学弟凶残严格,也是对他的负责。 毕竟,族內前辈曾告诫过,他们身处的时代虽看似平静,却依旧暗流涌动。 荒亦未有半点退却,神情平静如水,身前的大块头就好似其平日里训练木桩,给予不了半点威慑。 『咯噠。』 清脆的骨吟之音在廊道里响起,所有人的心跳皆亦因此慢了一拍。 到底,是谁的力量更胜一筹? 答案很快揭晓。 “啊!” 只听壮硕如熊的秋道菱在爆发出一道悽厉的惨叫后,便半跪在了廊道中。 此刻他的五官都狰狞在了一起,圆圆的脸庞涨得通红,右臂低垂,左手颤颤想要触碰受伤的臂膀,却又害怕会造成二次伤害。 善力的秋道一族,竟然在力量一途落了下风?这样的结果简直出乎了这些高年级生的意料! 那可是秋道菱啊! 在与之日常切磋、比试中,他们可没少吃过力量上的亏。 反观宇智波荒,则仍旧錶现得风轻云淡,收拳后笔直站立的姿態如同一棵挺拔的青松,说是信手一击、尤有余力也不为过! 如是对比之下的衝击实在太强。 “菱!” “荒,你过分了!” 一声厉喝將周遭的嘈杂压制。 在看见自己的好友受伤后,奈良森率先动了,十指相抵间,一段黑色的影子便从其脚下窜出,如此近的距离,如是狭窄的廊道,眼前的小傢伙逃无可逃。 且不只是森,山中歷虽慢了一拍,但也在一瞬间结印。 联手欺负学弟的名头就让他们背负著好了,况且这也是来自学长的『鞭策』! “荒,小心!” 宇智波泉再也无法按捺心中的躁动,平静的眼眶泛起波澜,一对双勾玉悄然显现於瞳眸之上。 『居然真的想要三打一!』 『太过分了!』 只是,还不等她拨开身前的同学加入战圈,那立於『风暴中心』的小傢伙便再度动了,更准確的说,是眼瞳动了。 看也没看那即將触及自身的影子,荒便直直地盯向了山中歷,鲜红的瞳仁上一对单勾玉逸散著无形的威慑。 他可不想让旁人侵入自己的识海,並进而变成提线木偶。 『魔幻·枷杭之术。』 汹涌的瞳力剎那迸发。 『糟糕!』 在看到那猩红瞳孔的一瞬,山中歷便想要闭上眼睛。 没有人会想要直视写轮眼,哪怕他的精神力远超同辈也不敢! 但仍旧是晚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明明是森先动的手,那一声怒吼也是其惯用的小伎俩,以求吸引对手的注意,可眼前的小傢伙却愣是选择优先攻击自己。 不过,也无碍。 己方是三个人,击溃写轮眼的方法也早就在与同期比试中有所掌握。 只是思绪虽如此,可当那一块块楔子钉在精神体上时,山中歷还是忍不住爆发出了比菱更加悽厉的嘶吼。 要知晓,宇智波的幻术,是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 这时,奈良森的影子模仿术也已抵达荒的脚下,可就是那分毫的距离,他却骤然停止了对忍术的操控! 不是因为也中了幻术。 而是因为一块锋锐的冰棱悄然凝现在他的眼瞳处,只需轻轻推波,其右瞳便无了! 顺著冰棱向后看去,那被他们轻视的小傢伙右臂抬起,探出的手指正直直地指向自己。 显然,这道冰遁忍术的始作俑者,就是他! 『分心以一敌二?』 『怎么可能?』 『施展忍术不用结印的吗?』 无数的疑问轰鸣在奈良森的识海中,其背脊更是不知觉的沁出冷汗,与衣衫贴合在一块,那逸散森冷寒气的冰棱,还未触及,便快要將之眼瞳弄瞎。 『双血继限界!』 『这就是双血继限界吗?』 森的心臟在颤抖,瞳孔在紧缩,记忆更是在此刻回溯到三年前,那时的族老曾告诫过他们年轻一辈:“宇智波又出现了一位天才,掌握第二种血继限界,名叫荒,无事不要招惹。” 但年少轻狂的他只觉以『猪鹿蝶』的羈绊,能够击溃一切敌人,並未在意。 不曾想,在毕业这天却真切品尝到了被碾压的无力。 且不只是『猪鹿蝶』家的三小只,周遭围观的高年级生无不噤若寒蝉,从秋道菱的出手,到山中歷的惨叫以及奈良森的放弃抵抗,这一切不过电光石的一瞬。 可就是这一瞬便足以让荒的名字留在他们心中,与那个同期一年便申请毕业的鼬一样! 甚至比那个人留下的震撼,还要直接! 不远处,猿飞林的狞笑定格在了面颊上,眼瞳中的戏謔也逐渐被汹涌而上的恐惧取缔。 『若是自己,能撑多久?』 他不知。 第四章 提前毕业 “怎么了?” 慌乱的质询骤然降临,三名身著绿色马甲的忍者隨之显现在廊道中央,在稍稍分辨当下情形后,其中一人果断拉开了奈良森与冰锥的距离,另一人则是一记手刀落在了山中歷的脖颈处,中断了他被幻术继续侵袭的痛苦,至於秋道菱倒是没有人去关注,脱臼这样的小伤,对於忍者来说压根就不是事儿。阅读m “宇智波荒,这里是忍者学校,未经允许不得私斗,你不知道?” 看著眼前这狼狈一幕,为首男子瞬间咆哮出声,並直接將矛头对准不知在思量著什么的三年级小傢伙,整个廊道里都充斥著他的怒火。 船野大黑,中忍级別,在木叶学院担当老师多年,是许多年轻忍者的启蒙老师,曾教导过宇智波鼬。 当然也无怪其会如此,因为现场如同没事人一般站立著的,也就只剩下宇智波荒了。 对此,荒並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回答,不过摄人心魂的写轮眼却渐渐隱匿了下去,此时的他安静就如同一个乖宝宝。 不过这並不是因为其真就乖巧懂事,而是因为他並不善於跟泉姐、八代叔、粳婆婆等家族以外的陌生人打交道。 况且,违反校规私自干架,也是事实。新????书吧→ “船野老师,是秋道菱他们先招惹荒的。” 僵持时刻宇智波泉拨开了挡在身前的同学,朝著怒气满满的中年大叔解释道。 闻言,堪堪甦醒、面色如纸的山中歷恨不得立刻再晕厥过去。 三名实力不错的高年级生,竟然一个照面便被比自己小三岁的学弟轻易放倒,这是多么大的耻辱? 儘管也有他们太过轻敌的因素在內,各自秘技亦並未在第一时间施展,平日的配合也未有展开。可山中歷却有一种莫名的直觉,即便他们將各自的秘技都使用了出来,也不一定能贏。 船野大黑隨即扫了眼狼狈不堪的秋道菱,以及另两个低垂面颊、未有辩解的参与者,明了事情原委后的震惊在此刻汹涌。 他是听教导三年级老师提过荒的名字,甚至对方还有『鼬第二』的名头在学院流传。 可自己是教导过宇智波鼬的,明晓对方有著怎样的天资,听见这样的讯息也仅是微微一笑,只当是调剂生活的笑料。 但眼下情境,却无不在刺激著他的神经。 在他们做出反应之前,便压制了『猪鹿蝶』家的三小只,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荒,作为低年级生,你来这里做什么?” 神色变换后,船野大黑选择將话题是跳过,这件事毕竟牵扯到太多家族,已经不是他一人能够处理的了。 “富岳族长,让我来参加毕业考核。” 有了宇智波泉的解围,荒的心情也安寧了些许,並將手中的考核表与族长书信递上前。 此事並没有经过火影之手。 因为,宇智波一族有自治权。 『又是提前毕业?』 注视著眼前的小傢伙,船野大黑的眼角不由微微抽搐。 “进来吧。” 粗略看了一下来自宇智波的书信后,他率先朝考核教室走去。 忍者学院的毕业考核內容是三身术,但e级忍术对於荒来说,简直是信手拈来。 当数十道真假难辨的分身横列在考核教室中的时候,船野大黑被彻底征服了。 如此高效的查克拉利用率以及查克拉底蕴,简直能让一些中忍汗顏。 『宇智波鼬第二。』 『荒真的无愧这名头!』 “考核通过。” “但是你真的不打算继续学习了吗?忍者学院教导不仅仅只是忍术,还有许多其他例如追踪术、医疗术的知识。” 在宣布考核结果的同时,船野大黑还是没能按捺住心中的躁动,开口挽留。 即便是有宇智波一族族长的手信,但如果学生本人仍旧愿意留下学习的话,他还可以请三代目大人说情。 毕竟现在是和平年代,荒这样的天才无需过早的外出执行任务,不断强大自身,等经验、阅歷都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再毕业才是最好的路径。 “谢谢老师关心,不过族內对我已经有了其他安排。” 宇智波荒婉言拒绝。 其自然能够听出对方的言外之意与真诚的关切。 忍界表面和平下的暗流没有谁会比一个转生者更加清楚,每年不清不楚陨落的天才亦不知凡几,哪怕是像叶仓那样的存在也会被利益所出卖,因此猥琐的苟且发育才是王道。 但,时不我待。 灭族之夜,是一个怎么也绕不过的悲剧。 他唯有加快成长的速度,才能够守护下身边的人。。 “我明白了,既然是族內的要求,那么恭喜你·宇智波荒同学,恭喜你顺利毕业,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名可以独当一面的木叶忍者,希望你继承並努力发扬火之意志!” 船野大黑站起了身子,手中捧著一个崭新的木叶护额並顺势递到了小傢伙跟前。 稍微迟疑了一瞬后,荒接过了护额,並微微欠身。 “谢谢老师。” 『但是火之意志,就算了。』 『我与那个人,不一样。』 “忍者护额!荒真的通过考核毕业了!!” 当这个帅气、安静的三年级生重新出现在廊道中时,整个空间再度沸腾了起来。 虽然在『猪鹿蝶』三小只被横推时,这些高年级的学长学姐就已经猜到了结局。可是,真当对方攥著护额从教室里出来的时候,心中的惊嘆、佩服、不甘等各种情绪还是如潮水般汹涌而上。 “荒!下一次、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输给你,而且,我一定会比你更早晋升成为中忍。” 简单处理过伤势的秋道菱在楼梯口低吼宣战。 方才的自己並没有用尽全力,也未曾使用家族的倍化之术,在力量一途落败,他是真的很不甘。 若是真正的生死对决,自己绝对不会输! 不过倍感屈辱的菱,却未看见身边两个同伴那畏惧的神情 “嗯。” 对此宇智波荒仅是在错身而过时轻哼了一声。 因为他的目標从来都只有一个,手刃那个背叛家族的白眼狼·宇智波鼬! 第五章 百鬼图、阴阳录 走出学院的荒並没有直接回族地,而是轻倚在校门口的樱花树下安静等待著,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与泉姐一起放学回家了。阅读m “任务面板。” 眼帘微垂的少年喃喃呼唤,其实若不是方才突然出现即时任务,他也不想在外人面前过分暴露自己的力量。 语落,一块浅蓝色的透明面板凭空而现,其上呈摺叠著四个板块:日常、即时、阶段、召唤。 【日常】 永无止境的挥刃(无法累计,每日清零) 任务描述:每一次的挥刀,都是为了在实战时少流血。 达成条件:挥刀一万次。(1000/10000次) 任务奖励:低级体质药丸*1 任务状態:未完成 达成千日奖励:中级体质药丸*1(784/1000天) --------- 永无止境的奔跑(无法累计,每日清零) 任务描述: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就不会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同伴死亡,却又无能为力! 达成条件:十公里十公斤负重奔跑(10/10公里) 任务奖励:低级速度药丸*1 任务状態:已达成 达成千日奖励:中级速度药丸*1(995/1000天) --------- 永无止境的忍法(无法累计,每日清零) 任务描述:不断压榨自身的潜力,才不会在战斗中出现查克拉空缺的局面。新????书吧→ 达成条件:施展c级以上忍术二十次(2/20次) 任务奖励:低级查克拉药丸*1 任务状態:未完成 达成千日奖励:中级查克拉药丸*1(642/1000天) --------- 永无止境的冥想(无法累计,每日清零) 任务描述:心境,对敌之根本。 达成条件:心无旁騖冥想五小时(0/5小时) 任务奖励:技能点碎片*1 任务状態:未完成 达成万日奖励:技能点*3(1426/10000天) ps:100个技能点碎片,可合成一点通用技能点。 --------- 永无止境的操手里剑。(无法累计,每日清零) 任务描述: 【即时】 制霸一期·横推『猪鹿蝶』 任务描述:六年级生中的秋道菱、山中歷、奈良森是这一期忍校学生中的精英,藉由他们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达成条件:正面击败三人。 任务奖励:低级契约符咒*1,技能点*1 任务状態:已达成 ps:低级契约符咒,能够隨机召唤志怪级別及以下任意一位妖怪,並与之缔结永不背弃契约。 【阶段】 崭露头角·晋升下忍 任务描述:不断晋升,获得更多资源与歷练的机会,才是成长的最快途径。 达成条件:通过五大忍村中任意势力的下忍考核。 任务奖励:低级契约符咒*1,技能点*1 任务状態:已达成 【召唤】 无畏之甲·兵俑 妖怪描述:本是墓中陪葬兵俑,最终选择离开已逝的主人,寻找其他应该保护之人。 级別:山野志怪 通灵材料:染血之甲*1、染血之刃*1、低级召唤符咒*1 【吾,会永远守护你,直至死亡】 ----------- 佛前少女·数珠 妖怪描述:数珠化成的物灵,居住在寺庙的妖怪少女,长久聆听僧人诵经有了一定的佛性,天真可爱。 级別:山野志怪 通灵材料:由高僧开光过的念珠*1,低级召唤符咒*1 【佛祖是喜欢甜的东西,还是酸的东西呢】 ----------- 窥心之妖·百目鬼 妖怪描述:来自逢魔之原的神秘少女,与某位实力强大的妖怪有过不可说的交易,对美丽的眼睛有著异於常人的执念,会不择手段据为己有,並能够阅读那些被夺走眼睛人的记忆。 级別:一域领主 通灵材料:一对拥有特殊瞳术的眼睛,中级召唤符咒*1 【吶,你的眼睛里,藏著什么秘密,桀桀】 从日常任务中获得基础奖励是他於微末中崛起,超脱同辈甚至越级挑战的资本。 至於符咒、妖怪以及技能点,则是他最大的底牌,只是这张牌现在还太弱,连翻开的资格都没有。 目前,荒所获得的符咒分为两类:【召唤符咒】与【契约符咒】,同时依照其中蕴藏的阴阳术力分为高、中、低三个档次。 两者都是隨机召唤,区別在於【召唤符咒】是依照符咒所蕴藏的力量隨机召唤出一位不超过符咒等级的妖怪,並借用一次对方的力量。若想要缔结契约,则需要得到对方的认可。嗯,当然也不排除借用过力量后,就被召唤出的妖怪当作报酬直接吃掉的可能。 其次,通过触发的召唤任务,配合相匹配通灵素材,能够召唤出指定的妖怪。 【契约符咒】则是直接缔契,召唤出的妖怪会受到契约的约束永不背叛,除非召唤者死亡。 但同样也有一个桎梏,想要得到妖怪全心全意的助力,自然也需要得到他们的认可。 加上此次晋升下忍与即时任务所得,荒手里一共有十二张符咒:五张契约、七张召唤,都是下等。 而所能够召唤出的妖怪,尽皆来源於其识海中的一张图·百鬼夜行图。 他们是平安京中的大妖怪,拥有不同的力量,有著各异的性格,藏著不同的故事,想要真正借力、统御並没有那么简单。 心念所动,百鬼绘卷缓缓铺开,一道道或狰狞、或怪异、或安寧、或绝美的未知轮廓浮现其上,虽然看不清样貌,但有一点是相近的,他们都朝著队伍的最前列眺望著,仿佛,那儿站著他们的首领。 依照个体实力,妖怪大致分为六个级別:寻常小妖、山野志怪、恐怖梦魘、一域领主、神话传说以及百鬼之主。 荒的视线不经意地掠过百鬼夜行图的中前段,在眾多朦朧的轮廓间有一位素衣少女亭亭玉立。 这是他第一位,也是目前唯一一位式神·雪女。 只是到现在,他连对方的真名都还不知晓,仅能够通过【鬼缠】强行借力。 说到鬼缠,那就不得不提其识海中的另一个物件·阴阳录。 如果说百鬼夜行图是收录所有妖怪的绘卷,那么后者就是记载世间一切阴阳术法与妖怪能力的典籍! 而且想要从中学习到强大的技能,其难度一点也不比缔契传说级別的大妖怪来得低。 五年来,其也仅从中获得了两项能力:【鬼缠】与【明镜止水】 前者能够借用与之缔契的妖怪力量,所谓的冰遁血继限界就是这么来的。 后者为势,將自身的气息释放到极致,使得比自己弱小的敌人发自內心的感到恐惧,並下意识地想要忽视这危险源的存在。 不过,加上刚刚获得的技能点,他终於能够学习垂涎已久的第三个技能。 轻车熟路的打开阴阳录后,荒径直选择了背景为诺大『畏』字的年轻妖怪。 奴良陆生,奴良组三代目。 统御关东百鬼的魑魅魍魎之主,【鬼缠】、【明镜止水】都是属於他的能力。 『这一次,我选择镜花水月。』 【镜花水月】:大妖怪滑头鬼独有能力,身形如镜里花、水中月,与人擦肩、徒留虚影,真实位置难以捉摸。当虚影被击碎时,化作妖之畏袭,短时间增强自身的力量与速度。 高额的五个技能点,將荒积攒的所有技能点尽数榨乾。 不过物超所值,滑头鬼的能力对於一名以暗杀为主的忍者来说绝对是最贴合的。 接下来就可以放手去学习其他妖怪与阴阳师的能力了,心境如荒在看向那矗立於阴阳录上的人物时,眼中也不由多了一分炽热。 晴明、神乐、杀生丸、黑崎一护 喃喃的自语从其口中吐露。 第六章 一个字的都不行! “吶,在想些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令宇智波荒从思索中脱离。阅读 抬眼,是泉姐温柔可爱的面颊,此刻的她正摆弄著佩戴好的木叶护额,眼睛里儘是喜悦。 “怎么样,是不是很酷。” 泉得意地点了点护额,言辞欢快。 “嗯,回家吧。” 直起身子的荒顺势回应著,对於女孩愉悦的心情他並不能很好的感受。 “不行!” 被敷衍的宇智波泉黛眉微蹙,纤细的手臂瞬间交匯成了叉状。 “作为顺利毕业的日子,今天有必要庆祝一下,训练就先停一会儿。” “否则,哼哼” 女孩摇了摇秀拳,瑶鼻微蹙,装作一副很凶狠的样子。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天天就知道修炼,也没有其他的爱好与同期好友,宇智波泉是真的很担心眼前这个小傢伙以后会不会坏掉。 “可是” 荒想要辩解些什么。 毕竟,相对於这种无意义的庆祝,他更愿意在训练场上多挥一次刃,况且自己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找八代叔商量。 “姐姐的话也不听了吗?” 宇智波泉径直將对方想要说出的理由截断,芊芊玉指更是越过空间轻点在荒的额间。 “今天中午,你的时间是属於我的!” “不允许反驳!” “懂?” 这就是最后通牒。 不然的话,她可要动用写轮眼去改变意志了! “知道了。” 看著及近视线的少女,宇智波荒稍稍权衡了一下还是选择妥协。 因为接下来他想要申请进入暗部,去监视鼬与木叶高层的举动,为灭族之夜做准备。如果这件事真的能够得到族內长老允诺,那么以后属於自己的时间將不会太多。 “哼,这还差不多,中午想吃什么,走,姐姐请你。” 泉自然不知道对方的心思,只当是自己的威慑起了作用,笑顏重新铺满了面颊。 “我都可以。” 荒言语平淡,依旧是那副对万事万物都无感的样子。 “这样的回答是不对的!” 听见回答的宇智波泉很生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哪有对女孩子这么敷衍的呀? 以后还怎么给自己找弟妹? 说话间,她便轻车熟路地探出双手,摆弄起了少年的面颊。 “和女孩子说话要带点微笑,语气也要柔和,敷衍了事是很不礼貌的。” “嗯、啊、哦,这样的词语儘量少用。” “懂了吗?” 看著荒脸上被自己挤出的笑容,宇智波泉满意地拍了拍手。新????书吧→ 明明是眉清目秀、实力又强的小正太,却每天表现得拒人千里之外,这样多不好,很伤女孩心的。 “嗯。” 被说教的小傢伙,下意识地回应。 “嗯?” 听见回答的宇智波泉眼瞳中闪烁出不善的芒光。 自己刚才说什么了来著? “好。” 荒旋即改口。 “好也不行,一个字的都不行!!” 双勾玉渐渐浮现於宇智波泉的眼瞳,看起来还是直接篡改意志来的方便。 木叶的主城区很热闹,各国各地的商人接踵而至,叫卖声能从街头传到巷尾,他们都想要在这最强大的忍村里赚一桶金。 好在泉很克制。 即便她对摊位上的那些发卡、粉黛、衣裳很感兴趣,可依旧在意著荒的心情。 说好的只是吃饭,那就只可以是 “泉姐想要什么礼物呢?” 可就在这时,女孩的耳畔冷不丁传来了询问声,再回神,荒已经站在了饰品摊旁认真看了起来。 宇智波不缺钱。 这一族不像日向那么迂腐,没有分明的本家、分家之谈,但凡是觉醒写轮眼的族人,都会得到资源上的倾斜。 而金钱,在以实力为尊的宇智波,仅是最次等的资源。 作为双血继限界者,宇智波荒能够得到的资源那就更不必说,年轻一辈中或许只有族长之子鼬能与之相提並论。 “这个怎么样?” 荒安静扫视了一圈后拿起了一个四叶草样式的发卡,简单、普通。 选择它的原因与之样式一样简单:四叶草象徵著幸运。 不过,泉却对这普通的发卡视若珍宝,在接过的同时便迫不及待地將之別在了髮丝上。 “好看吗?” 她对著摊位上的镜子轻轻摆弄著头髮,漂亮的眼睛快要弯成了月牙状。 这是其收到的第一个礼物。 “嗯。” “好看。” 这一次荒学乖了,在肯定的同时又补充了一句。 “不错,有进步,继续保持哦~” 转过身的宇智波泉探出手掌,下意识地想要像往常一样拍拍荒的肩头以示鼓励,可是却突然发现,曾经还没自己高的小傢伙,在不到两年的光景里已经悄然超过了自己,甚至连跨三个学年与之一起从忍校毕业。 『荒,长大了呀。』 莫名的欣慰在女孩的心头蔓延。 “走,姐姐请你去吃烤肉。” 看在礼物的份子上,她放弃了传教三色小丸子的计划,开始压缩自己可使用的私房钱。 只是,此刻的荒却被另一个小小的身影吸引了注意,没有回应泉姐的提议。 那傢伙,好像就是 “村子里说,他是九尾妖狐的化身。” 顺著荒的目光,宇智波泉也看到了那个宛若过街老鼠的小小只,驱赶声、詆毁声与之相伴同行。 也无怪人们会如此对待他,毕竟,五年前的那场『天灾』,给木叶很多居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 自己与荒都在內。 “不是,不是!” “我不是妖狐,我才不是什么九尾妖狐!” “我是鸣人,漩涡鸣人!” 小小只死死捂著耳朵,声嘶力竭辩解著,以一人之力对抗著涇渭分明的厌恶者们。 可是,这样的辩解根本无用,那些憎恶的目光不曾融化分毫。 “走吧,泉姐。” 荒不想再看下去。 鸣人的悲剧与宇智波的现状有著异曲同工的因素,以其现在实力、地位根本无力去改变什么。 所能做的,仅仅只是不去施加。 “嗯。” 泉也没有多说什么,又看了一眼快要淹没在流言中的小小只后,便与荒一起走向了另一条街道。 宇智波在村子里的尷尬形势,约束著他们不要去多管閒事。关於这一点,能够从忍校顺利毕业的族人都应该懂。 可木叶商业区,终究还是只有那么一点儿大~ 第七章 漩涡鸣人 看著停驻在一乐拉面前的小小只,荒觉得自己如果再选择视而不见,就有些不应该了。新→ “泉姐,要不就尝尝这家拉麵吧?” 他驻足提议。 对於食物荒並没有太多的讲究,而且在年岁尚小的时候,为了能够在训练中快速恢復查克拉,他都是磕兵粮丸的。 那种只讲究恢復效果的药丸,可是將味道放置在了最末端。 “好。” 宇智波泉也看穿了少年的心思,没有拒绝。 因为,眼前这个被称作是九尾的小小只与荒一样,都是孤儿。 只是还不等他们靠近,漩涡鸣人便立刻表现出了戒备的姿態,先前那憧憬嚮往的眼神瞬间冰冷异常。 天知道在这不短的岁月中,他受到了怎样的排挤。 明明,自己和泉姐也算是与之同辈。 “要一起吃吗?” 荒真的算是社交废物。 他径直忽略了小九尾那敌意满满的神情,切入正题。 『呵。』 闻言,漩涡鸣人並没有回答,反而是异常不屑的轻笑一声,身子也向后稍稍挪动了一些。 如此幼稚的『陷阱』他绝对、绝对不会再上当了! 况且,他认识那团扇一样的族纹。 那帮整天四处巡逻傢伙虽然不会像常人一样嘲弄自己,但是看向自己的眼神却与旁人毫无差別。 “我们没有恶意的。新????书吧→” 宇智波泉不著痕跡地拉扯了一下身侧的少年,整天一副冰冰冷冷的样子,能够贏得对方的信任就怪了。 可是,对於这位漂亮姐姐的邀请,漩涡鸣人却依旧錶现出了抗拒,並意图转身跑开。 『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对自己好的人,只有那位白髮老爷爷!』 『其他人,都一样!』 看著小小只的动作,泉立刻想要再说些什么,但荒的动作比她还要快:“老板,三碗豚骨叉烧面。” 相对於苍白的言语,行动才是最好的证明。 况且他与泉没有义务,也不能太过刻意的去接触九尾人柱力。 除却各族腹地,整个木叶隱村都被暗部与根部所监视著。 放任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去接触小九尾,那简直是在触碰木叶高层的逆鳞。 “好嘞。” 位於拉麵摊內的手打大叔旋即应了一声。 他也十分在意视线里的金髮小小只,只是每每呼唤对方来吃一碗拉麵的时候,那小傢伙总是会一溜烟的跑开。 现在难得有好心人。 手打又看了眼两位宇智波的小傢伙后,便转身开始忙活起来。 这一族的人很少来他的麵摊。 “先过去吧,泉姐。” 说完,荒便率先走向了麵摊。 及近,汤头的香气便不由分说地铺面而来,也难怪小九尾总是会在这里驻足了。 这样的味道,对於小孩子来说是致命的。 而看著荒的行径,泉的眼中也多了一点复杂的顏色。 她似乎有些小看了这位同族的弟弟,虽然对人对事的態度十分欠缺,可好像总是能够看到问题的癥结。 『荒越来越像鼬了。』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望著荒的背影,泉仿若看见鼬的身影,但二者在短暂重合后又立刻分开。 一样,却又不一样。 『嘛,我可是姐姐,管不了鼬,还管不了你吗?』 女孩握了握小拳头,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 即便两位陌生的哥哥姐姐接二连三的释放善意,可漩涡鸣人依旧没有跟上去。 一乐拉麵,他很想吃! 虽然仅仅只尝过一次,可那种诱人味道却怎么也无法从记忆中抹去。 想吃。 好想吃! 漩涡鸣人呆呆地看向拉麵摊,哪怕小肚子已经咕嚕咕嚕打起了小鼓,但最终还是没有挪动脚步。 他习惯了被驱逐、被排斥、被欺骗,还不能够適应旁人的善意。 尤其是这种分辨不清的善意。 可就在鸣人准备离开的时候,目光却在不经意间瞥到了那陌生哥哥的动作。 第一碗拉麵被他推到了与之相隔两三个位置的最左边 『这是在给自己留下安全的空间嘛?』 小九尾迟疑了。 温和的骨汤顺著食道慢慢流入胃中,在这乍暖还寒的季节里无比绝配。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荒便想要將屯在家里的兵粮丸全部给贱卖了! 两者间的味道简直天上地下。 不过,这样的念头也仅仅持续了一小会儿。 兵粮丸所具备的作用可不是一般食物能够比擬的,除却饱腹,还有能够恢復一定的查克拉。 像一乐拉麵这样的美味,尝过一次就好了,时常惦记会影响训练的。 而也就在荒与泉开吃不久后,桌案最左边的椅子突然动了,制式的座椅似乎对来者还有一点小难度,他费了一点力气才爬了上来,隨后便是迫不及待地嗦面声,以及因为速度太快被呛住的咳嗽音。 画面就此定格。 三个年龄相仿的少男少女安静地吃著自己碗的拉麵,没有一点交流。 安静而平和。 期间也有其他的食客前来,可在看见仅剩的位置,与狼吞虎咽的小九尾后,在暗骂一声晦气便转身离开。 不过这一次,漩涡鸣人並没有像炸毛的猫咪一样奋力反驳,仅是在停顿了一下后,便继续扒拉起碗中的拉麵。 只是老板,这汤头怎么有点咸了 “给。” 放下筷子后,荒便从口袋中抽出了一张面值为万元的纸幣。 平日里八代叔给予金钱,他只会用来购买兵粮丸,所以积攒下的余额还很多。 “小哥,还有碎钱吗?” 接过纸幣的手打大叔面色一愣。 他知道宇智波很有钱,但就是吃个拉麵而已,不用隨手就是万元纸幣起步吧?这是要將他零钱掏空的节奏啊! “不用找了。” “以后我们再来的时候,从里面扣就行。” 站起身的荒特意加重了我们一词,以手打大叔的情商一定能够听懂。 对小九尾,他所能做的也就是只有这么多了。 再过分的接触,那隱匿於街角的暗部恐怕真就要按捺不住了。 “我知道了。” 手打轻轻点了点头,宇智波有自己的商业街,因此很少来这儿吃麵,余下的面钱自然是留给鸣人的。 “谢谢惠顾。” 没有与小九尾打招呼,荒与泉撩开麵摊的帘布遍朝著族地的方向走去。 但就在这时 “喂,名字,你的名字。” 狼吞虎咽的小鸣人不知何时已经站起了身子,嘴角还残留著汤渍,眼眶还是红红的。 闻声,宇智波荒停驻了身形,神情一如既往的无感:“在询问別人名字的时候,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 小九尾愣住了,少顷才回过神,並抬起袖口狠狠擦了擦眼睛,大声回应道: “我叫鸣人。” “漩涡鸣人!” 第八章 我是宇智波的荒 (后添於开头:作者要被喷疯了,如果后续还有此类討论请在这里回復,蟹蟹。) (为什么要杀鼬:很简单,他是灭族之夜的执行者,他的存在导致懦弱的富岳跟个达摩一样,一动不动,一点没有履行到身为族长的职责) (杀了鼬就能摆脱灭族了吗:未知。但是,木叶要清算宇智波,那就要考虑到止水、富岳两个万花筒,灭族夜富岳的不动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下手的是他最骄傲的儿子,同时,万花筒能够控制九尾,木叶要开战就要面对一批写轮眼,两对万花筒,一头九尾。三代和团藏敢承受这样的代价吗?继续用尸鬼封尽吗?) (带土的帮忙:你觉得三代和团藏要知道,还有个带土的存在,他们会先考虑灭宇智波,还是先杀带土呢?) (不用智谋:这个作者不会写,也没有標籤智商在线,与f4斗智斗勇这种事情交给其他人吧,而且我也不认为穿越者能够信手与他们掰手腕) (过於偏激,无脑横推:主角是转生者,知道宇智波的结局,富岳忍让退步了,然后呢?还是被驱逐到了边缘地带;止水那么爱好和平,还是不被团藏信任) (与鼬切磋时的战力值:第一,时间线上十一岁的鼬已经进入暗部了,而且他4岁就已经上过战场,杀过人,贯彻的是忍界的理念;第二,主角是转生者,比鼬小三岁,贯彻的是现代的理念,没有上过战场的实战经验) (主角舔宇智波:这最好笑了,拜託我要是想舔宇智波,为什么不直接走亲和富岳、鼬的路线?站在宇智波这边是立场的问题好吗?这个家族有对主角好的人,看清主角前世今生的设定好吧) (先这么多吧,抱歉打扰新入书友的阅读体验了,本书不是鼬吹,不洗白鼬,既定鼬是死,喜欢鼬的可能要失望了) (对了,非无脑爽文) (抱歉,蟹蟹) (写於8-15,13) 【触发召唤任务,风雅之士·妖狐】 妖怪描述:带著狐狸面具的男子,手持摺扇,风度翩翩,知晓很多軼闻,颇为健谈。不过,面具下的面容却鲜有人见过,又或许,见过的人与妖都已经不復存在。 级別:恐怖梦魘 通灵材料:漩涡鸣人的血液,中级召唤符咒*1 『擅长奴风的妖怪,倒是与火遁忍术挺契合。』 看著新出现的召唤任务,荒的心绪微动。 除却写轮眼这独有的血继限界外,火遁也算是宇智波標誌性的能力了。 荒虽然不及其他族人使用得那么信手拈来,但施展c级火遁·豪火球与凤仙火之术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风,可助火势。 两者相配合,定能將忍术的威力提升一个度。 “好啦,放你回去吧。” 瞅了瞅身后心不在焉的少年,泉悄然止住了步伐。 她本想著带著这位族弟散散心,看看木叶主城区的繁闹,使之从近乎疯魔的训练中解脱一会儿。 但是在遇见那名叫鸣人的小小只后,荒的心绪明显更加涣散了,人虽跟著自己,目光却未在周边的摊位停驻分毫。 “嗯?” “抱歉,泉姐。” 被唤醒的宇智波荒看著身前满脸无奈的少女,心中也有了一丝歉意,两世为人的他怎么可能感知不到对方的担忧。 可灭族之夜就如同五指山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日日夜夜,他都在思索如何能够快速提升实力,好拥有守护身边人的力量。 乃至,从木叶脱离! “蒽蒽。” 女孩摇了摇面颊,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本来就是自己半威胁的强拉著对方来这儿。 而且,她还得到了礼物,应该开心才对。 “我知道现在族內与村子的关係不太好,也知道八代叔在你的身上倾注了很多的期望,但是,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时,也可以找姐姐说说~” 宇智波泉故作轻鬆的说著。 虽然她也没有指望眼前这像极了鼬君的小傢伙,真的能够向自己袒露心中的问题。 “眼睛。” “我想知道泉姐的写轮眼,是如何进化的。” 然而,这一次荒却没有再遮掩,注视著女孩的眼睛压低著声音询问道。 灭族夜中的两个始作俑者:带土、鼬,都是开启万花筒的强大存在,神威、天照、月读,这些顶级瞳术对於普通的写轮眼更是毫无疑问的碾压。 在富岳放弃抵抗不作为的情况下,族內根本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们单方面的杀戮。 这些年,荒不是没有想要提升自己的写轮眼,倘若自己也能够开启万花筒,那么所有的问题都將迎刃而解。 一对一,加上妖怪的助力,他有自信不会输给谁! 可是,荒在瞳术与火遁方面似乎真的没有什么特別的天赋,开眼五年,能够感受到的仅仅只是瞳力的增加。 “我的眼睛” 宇智波泉喃喃复述著少年的问题,明艷的面颊也有了些许黯淡。 这个问题,已经触及到女孩儿那不可说的私人秘密。 荒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並立马想要跳过这个话题,只是,泉姐平淡的声音已经落入了自己的耳畔。 “是在父亲的祭日那天出现变化的。” 看著悄然落寞的泉姐,宇智波荒的心臟也微微收缩著。 听说,想要写轮眼进化,需要在懂得爱的基础上,失去所爱。 现在他是真的明白了,却无法感同身受。 “泉姐,再逛一会儿吧。” “我想吃三色小丸子了。” 这一天荒放弃了每日的修行计划,陪著泉姐漫无目的地閒逛著木叶隱村,直至天色昏黄才朝著族地的方向走去。 “谁!” 厉喝间,一对猩红的瞳眸再昏暗的房间內狰狞,其上横列的三道黑色勾玉更是逸散著无形压迫。 写轮眼。 宇智波一族的招牌能力! “是我,八代叔。” 荒缓缓从门外显现,凝聚的气势也在这一言中溃散。 『秘技·明镜止水』,能够在一定程度下,隱匿自己的身形,並给予所直面的敌人最真切的压迫感。 不过,在面对实力明显强於己身,或是拥有类似写轮眼、白眼这样感知类的血继限界时,效果会下降。 看见来者,宇智波八代的眼瞳不由微缩。 虽然他已经通过那浅薄的查克拉气息猜到了来人的身份,但是,当对方真正呈现在视野中时,其心中的震撼还是不止的轰鸣。 眼前的小傢伙,在身法一途又变强了! 若非是在及近的距离下,连他都难以感知到。 要知晓,宇智波八代可是参加过三战的老人,即便不復顛峰时刻,但警惕性却没有分毫落下,尤其是在族內妄图发动政变的当下! “你和泉接触过九尾了?” 短暂的审视后,他缓缓开口。 这也是八代命人通知荒过来的主要原因。 下午有暗部送了一封信到木叶警务部,来自火影三代目。 信中陈述了荒与泉接触过九尾人柱力的事情,同时也委婉的表示希望富岳族长能够约束好自己的族人,不希望再有类似的情况出现。 也就是这一封信令本就对村子心怀不满的宇智波,被再度点燃怒火。 哪怕重新划了族地被逐至村子边缘,哪怕族人整日处於暗部的监督之下,哪怕他们恪尽职守地做著自己分內的工作,维繫著村子內部的安全。 但高高在上的那帮老傢伙,直至现在还不肯信任他们 而追溯歷史,这个村子是姓千手和宇智波! “是,偶然遇到,听说他也是孤儿。” 荒的回答很简单,也没有任何辩解。 “以后不要再接触他了。” 宇智波八代说道。 “这是三代目的要求。” 在短暂的停顿后,他又进一步补充。 儘管在看到手信时,族內的高层都很愤怒,叫囂著与其永远被监视、被排挤、被怀疑,不如就此推翻这一切。 让宇智波的意志重现木叶! 可这毕竟是牵一髮而动全身的行动,最重要的一点是,族长宇智波富岳仍旧不能够下定决心。 他还在迟疑。 甚至想要將希望寄托在进入暗部的鼬身上! “这件事,你怎么看?” 这是八代第一次询问荒有关村子的决策。 或许,是认为后者已经从忍校毕业,有了一定的辨识能力。 “我是宇智波的荒。” 然而荒却答非所问。 第九章 邀战 荒的声音並不响亮,也没有愤青似的篤定,就是这么安静、自然的將话说出口。阅读m 可就是这简单的一句话,却令宇智波八代久久无言。 『宇智波的荒。』 他仅仅是想借九尾一事,试探试探眼前少年对村子的態度,可不曾想却得到了这样一个答案。 一个连鼬都不曾给出的答案! “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你就来警务部报导。” 少顷,八代才落下这么一句话。 他的心中有波澜涌动,但脸上並没有特別的表现。 而木叶警务部,是由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建立的治安机构,成员全部都来自宇智波一族,想要进入不仅需要强大的个体实力,更为重要的是对氏族的忠诚。 让一个堪堪毕业的8岁小傢伙进入,属实有些早了,且没有先例难以服眾。 但这也能够从侧面看出,八代是真的看重荒,並將之当作宇智波后续高层来培养。 只是在来之前,荒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八代叔,我想要进入暗部。” 这是宇智波荒第一次正面拒绝身前族老的安排,以往的他都是安静顺从。 “暗部?” 听到这个答案,宇智波八代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点,眼瞳中也异芒闪烁。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刚给自己带来欣慰的小傢伙,现在又会在这里给自己带来惊嚇。 暗部,同样建立於二代目时期,是直属火影的特殊部门,负责侦察、暗杀等诸多秘密行动。能够进入者要么拥有特殊的才能,要么个体实力足够强大。 “是鼬跟你说些什么了?” 按捺下心中的躁动后,宇智波八代冷冷说道。 族內目前加入暗部的仅有止水与鼬两人,而前者刚从与雾影忍者的对抗中凯旋,根本没有接触荒的机会。 至於后者。 想起那个傢伙,八代心中就有一股无形的怒火在燃烧。 刚刚进入暗部不过数月,就开始变得我行我素起来,连族內的集会都开始缺席。 若不是富岳族长一直在维护,他真想將之召回。 现在,荒也开始对暗部感兴趣,最大的可能就是鼬暗中传输了什么。 “没有。” “八代叔曾说过,鼬已经不適合呆在暗部了。” “而我会比他合適。” 宇智波荒平静地迎著族老的注视。 他能够感知到对方的躁动,也完全能够理解对方的心情。 宇智波会沦入现在的情形,一半是因为族长不够果决,手腕不够强硬;另一半就是木叶高层愈发过分的小动作。 而暗部直属火影,是火影的私军。 直言加入,难免会被误会。 不过荒並不在意,若是能够加入其中,也就意味著他抓住了接近鼬、两位顾问、乃至志村团藏的机会。 止水与鼬都想要从族內解决矛盾,去更改族人的意志。 但他却是从村子入手,想要直接將危险源抹杀。优先学习滑头鬼的能力,就是为了这一步棋。 隱隱的杀意从少年的身上倾泻。 这种杀意令参与过三战的宇智波八代都微微心悸。 此刻,他终於明白了眼前少年的心思。 那一句宇智波的荒,就是对此事的最好詮释! “暗部没有那么容易进去,就算能够进入,也不要將那些高层都当作傻子,他们能够掌管木叶到现在,隱藏的手段不知凡几。” “波风水门、旗木朔茂,谁不是压制一个时期的强者?可终究还是没那四个老傢伙活得久。” “况且暗部,也並非天天留在木叶。” 宇智波八代没有將话完全摊开,可仅仅是这些讯息就足以令荒警惕,是自己將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进入暗部在理论上確实接近了木叶高层,但一纸调令就能够让他潜伏於其他势力,永远都回不来! 倘若真到了那一步,可真就是黔驴技穷,毫无办法了。 相比於自己的小心思,那些老狐狸必然看得更清、更远。 不过,计划虽被否定,可並没有让荒太过失落。 既然刺杀不行,那就从正面解决吧。 “八代叔,族內都说我是鼬第二。” “我不甘心,我想和他比试一场。” 少年目光炯炯地看著身前的族老,言语坚定,隱藏的意思也很明確,无论如何,无论用什么办法,他都会將这件事推上进程。 这是他想了一下午的plan b。 万花筒自己是不用想了,开启不了,也不愿开启。 那么在灭族之夜,想要以一己之力对抗带土与鼬就是天方夜谭。 所以,破局点只有现在。 趁鼬与带土还没有联合,趁那个白眼狼还没能开启万花筒,藉此比试將之斩杀! 这样,就不会再有后续的事情发生。 鼬的鲜血,也必定会让那个迟疑不断的富岳族长清醒! “你还不是他的对手,这样的比试没有必要。” 宇智波八代拒绝的很果断。 现在的荒虽然是不错,能够碾压同一辈的年轻人,甚至听说今天还將高年级的『猪鹿蝶』揍了一顿。 可是这还远远不够。 鼬四岁上过战场,七岁便从忍校毕业,十岁以第一的姿態通过中忍考试,加入暗部后更是经歷过了大大小小无数次实战。 这样的履歷可不是一个刚刚从忍校毕业的天才能够比擬的。 哪怕拥有双血继限界也不行! 三勾玉写轮眼更是对单勾玉有著绝对的压制,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试。 而且他怕荒遭遇失败后,在心里留下难以跨越的枷锁。 “拜託了,八代叔。” “我不想活在別人的名字之后。” 宇智波荒躬身请求,言辞恳切。 他清楚的知晓,倘若自行去送战书,鼬那个傢伙绝对不会理会自己。 现在能够藉助的力量,只有族老们的不满。 对鼬的不满,强行施压! “我试试吧。” 最终,注视著视野中的少年,宇智波八代还是心软了。 他是看著荒长大的。 一身火遁忍术与手里剑更是来源於自身,这样的师徒情感並不弱。 就像富岳会替鼬维护一样,此刻的八代只想完成徒弟的一个心愿。 只是,这一此八代却没能够看穿荒的真实所想 荒隱藏得太深了。 也已经对可能產生的后果,有了觉悟。 第十章 初见后的第一言 夜幕低垂。 荒独自走在族地的街道上,四周灯火通明,空气里裹挟著饭香。 “又训练到现在?要注意劳逸结合啊,荒。” “还没吃饭吧荒,来婶婶家垫一口。” “你瞅瞅你,要能有人家荒一半努力多好。” “” 耳畔不时传来亲切的呼唤。 五年如一日的亲切。 “好的,我会注意。” “不了,泉姐说会等我的。” “晴还小,会懂事的。” “” 荒逐一回应著,面颊上带著浅浅的笑。 他能够健康成长至今,可以说与族內的每一户人家都分不开。毕竟,让八代长老教导忍术尚可,但照顾孩童这样的事情却是很难为了。 “唔,快一点吶荒,我快要饿死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立於门前的宇智波泉遥遥招手呼唤著,繫於额间的木叶护额已经取下,但简单的四叶草发卡却仍旧別在长发上。 她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好。” 应了一声后,荒隨即迈开步子小跑起来,背后是属於宇智波一族的灯火,是他想要守护灯火。 鼬想要摧毁。 那必然要先从他的尸体上踏过! 晚饭结束帮叶月阿姨收拾好碗筷,荒便回到了自己的小家。 族內给他提供的住所就在泉姐家旁边,是一座单室的小平层,生活用具齐全,还拥有一个不大的小院,於之而言刚刚好。 锁好门窗后,荒开始收拾下午所採购的物品:用糖纸包装的三色小丸子有融化的跡象,但总体来看问题不大;红彤彤的苹果逸散著独特的清香,巴掌大的小西瓜有早熟的嫌疑。 除此之外,桌案上还放置著一个轻顛顛的礼品袋,当视线扫过时,荒竟难得有了一丝踌躇,似是在考虑是否要將之一併摆放在这里。 不过,它最终还是被留下。 “护吾之妖,现身吾前,汝名·雪女。” 收拾好物品,荒轻声吟唱,位於识海內的百鬼图也旋即舒展开来。 隨著周遭空气的猛然降温,一位银髮少女悄然显现在房间內。 四目相视,仍旧无言。 三年的时间,荒没有能够拉近与雪女的距离,平日里也仅仅是利用鬼缠强行借用对方的力量。 这也是他迟迟未召唤新式神的主要原因,不知道该如何与妖怪打相处。或许,等自己实力变强了之后,这个问题可以得到解决。 “桌上是人类世界的糖果。” “如果还有什么感兴趣的事物,可以告诉我,我会儘量准备。” 僵硬稍许,依旧是荒打破了沉默,但得到的仍是缄默。 在记忆里,眼前的妖怪少女似乎仅在降临时与之说了一句『人类』,之后再也没有过交流。 荒也习惯了这样。 隨后他站起身重新挪了位置,在离雪女稍远一点的墙根处坐下。 冥想,是其每日的必修课,也是获得技能点碎片最直接、最简单的途径。 不过,在此之前:『任务面板』。 他在心中默默自语著。 傍晚时分,在与八代叔的交流中,有新增任务出现。 【即时任务·突破桎梏】 任务描述:无论是忍者、武士亦或者阴阳师,唯有在逆境中才能够激发自身的潜能,突破桎梏自己的枷锁! 达成条件:击败宇智波鼬。 任务奖励:高级契约符咒*1,隨机技能*3 任务状態:未完成 剩余时间:9天20小时 十分令人心动的奖励! 高级契约符咒,这意味著有可能缔契比雪女还要强大的妖怪! 一个冰遁血继限界就能让整个家族震惊,若是再来一个精神系的大妖怪,是否就能够拥有对抗万花筒的可能? 而隨机技能,无疑更是现阶段提升自身实力的最强助力。 要知晓,荒花了五年的时间也才从阴阳录中学习了三个技能!且那里面收录的能力,都来自强大的阴阳师或是绝世妖怪,可没有什么废柴技能! 想到这里,他的心境开始有些不稳,舌头也下意识地舔了舔乾涸的嘴唇。 不过,荒同样知晓,如此高的收益意味著高难度与高风险,这样的任务奖励似乎就是在告诉他,自己胜率十不存一。 少顷,將这份躁动按捺下后,他的视线才从任务奖励向下移动。 【阶段任务·剑术精通】 任务描述:习百家之剑术,成就最强之刃。 达成条件:掌握两种流派的剑术。 任务奖励:隨机剑术*1 任务状態:宇智波流剑术(已掌握) 火遁忍术与写轮眼,这两个本该是宇智波的招牌能力,荒掌握的並不是很好。 前者,是因为其对火属性查克拉的相適性一般,后者则是因为他根本无法深刻的去体味痛失所爱的悲意,导致写轮眼迟迟停留在一勾玉。 但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荒在剑术却有著不错的天赋。 被族內弃於修习末端的宇智波流剑术,他却如获至宝,每日训练,不曾中断。 『剑跃炎』、『狂风剑』、『日晕舞』这几个威力不俗的剑术更是早早掌握。 当下,族內能够在剑术上指导他的,恐怕只剩下止水一人。 所以在宇智波八代提出,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作为毕业礼物时,荒思量片刻便选择了木叶流剑术。 诡异的三日月之舞配上滑头鬼的身法,必然能够提升暗杀成功的可能性。 虽然,八代大人已经否决了他先前的暗杀设想,但荒並没有就此將之全部捨弃。 作为既定目標之一的志村团藏,最喜欢、也最擅长暗杀、嫁祸这种事情。 所以,自己无论是选择暗杀还是防备根部,都要比对方更强才行! 对於荒选择的礼物,宇智波八代是觉得有些鸡肋的。 毕竟,对於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来说,花里胡哨的木叶流剑法儘是破绽。 因为,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忍术,能够欺骗过他们的这双眼睛! 可他最终还是点头答应,其知晓自己的徒弟喜欢剑术一道。 从而也阴差阳错地触发了这个阶段任务。 “这个,是什么?” 就在荒审视新的任务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在屋內响起。 如是突兀的声音令之陡然戒备。 他早就习惯了安静。 不过,荒又立刻想到了什么,心臟的跳动也快了一分。 循声望去,来自雪域的妖怪少女手中正捧著一片雪花状的物品,满眼疑惑。 “这是发卡,用来束头髮的。” 荒儘量压下跃动的心情,平稳回应道。 第十一章 木叶流老师·月光疾风 翌日。阅读 天还未亮,宇智波荒便睁开了眼睛。 墙壁上的时钟停在5:30,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生物钟,几年如一日。 穿衣、洗漱、吞了一粒兵粮丸代替掉早餐后,他便坐到门厅前开始绑负重,整套动作如机械般刻板,没有一点的停顿。 只是,当他的手掌落在门把上准备离开时,行动却罕见的迟缓了下来,视线也不由迴转,落在了一眼可望的客厅內。 桌子已经被收拾过,独留下几个红彤彤的苹果安静呆著。 但荒的眼中却呈现的是另一幅情景: “这个,是什么?” 少女捧著雪花形状的髮夹,眼中满是疑惑。 “好甜。” 她看著手中的三色小丸子微微蹙著眉,几经放下最终还是小口小口的吃完,似乎女孩子总是很难摆脱甜食的诱惑。 不过,也就止於此。 整个晚上,雪女仅说了这两句话,之后整个房间又重归缄默。 可这也足够令荒欣喜了。 或许所有的一切都会向泉姐所说的那样,慢慢好起来。 十公里负重跑对於荒来说是最轻鬆的一项日常,绕著宇智波族地外围跑上一圈就是了。 在天微亮的时候,他就已经將之搞定。 此时,街道上已经有早起的阿公阿婆,他们总是会在荒路过的时候夸讚两句,说,族內像这样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要是自己的孩子能与之一样该多好~ 而荒也会习惯性礼貌性的回应,有时也会在对方需要的时候搭把手,提提东西。新????书吧→ 之后,是前往族地专属训练场进行剑术修行。 这是最磨人的一项日常。 相比冥想的安寧,负重跑的目標性,周而復始地挥剑最是枯燥。 不过好在荒已经完全能够承受住这样的枯燥,乃至去享受每一次挥剑的感觉,以及体味力量的提升。 “三百四十五。” “三百四十六。” “三百” 如机械般训练著的荒陡然停下,视线也隨之落在一棵巨木之后。 有人过来了。 儘管视野中仍旧很静,没有特殊的地方,但他却很篤定。 来者拥有不俗的隱匿手段。 不过,在身法这一块,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两柄手里剑悄然滑於左手,包括肋差、武士刀在內,这些忍具都是八代叔提供的,且都是按照荒的状况量身定製。 他並没有在第一时间发难,这里毕竟是宇智波族地,能够瞒过守卫,大摇大摆进入的人不多。 或许只是某个族人想要跟自己开个玩笑。 但是,族內有能够將自己身形彻底隱匿的存在吗? 没有! 不对。 有! 宇智波带土! 是他来了?鼬放进来的? 荒的神经骤然绷紧,单勾玉写轮眼也隨之浮现。 要知晓,他昨天刚请八代叔帮忙,想要与那傢伙比试一场! 如果说对上现在的鼬,自己还能有一丝胜利,乃至斩杀对方的可能,但如果是带土来了,那么他將毫无胜算。 万花筒是象徵实力的一个断层,根本难以逾越! 最重要的是,清晨的训练场,往往只有自己一人! “咳咳。” 不过,就在其疯狂思索该如何遁逃的时候,一道轻微的咳嗽声打破训练场的寧静。 同时传出的还有一句有气无力的询问:“你就是荒?” 只见,声源处的空间有波澜泛起,更准確的说,应该是光影交错时產生波澜,视野中,一道瘦削的人影也隨之显现。 来者身著象徵上忍的墨绿色忍甲,头戴忍者帽、棕色的长髮被压在其下,额间系有向著木叶忍者的护额。 但最令人在意的,还是他的脸,明明看上去很年轻,却苍白如纸,还掛著浓浓的黑眼圈,一副很虚弱的样子。 『月光疾风。』 荒立刻分辨出了对方的身份。 木叶的特別上忍,隶属暗部,尤为擅长木叶流剑术。 方才的隱匿技巧应该是他的专属能力·透遁,写轮眼未能够拷贝下来,不知是自己的瞳力不够,还是它也属於血继限界之一。 “是。” 荒不卑不亢的应答,绷紧的神经微微鬆懈,掌控於左手中的手里剑也隨之隱匿,唯有写轮眼还在运转。 对方应该就是八代叔给自己找的老师了,只是不曾想来得这么快。 “我的剑术你还学不会。” “放弃吧,咳咳。” 月光疾风早就到了,也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 能够在天微亮的时候便来到训练场锻炼,足以看出对方的勤奋。 但光有勤奋是不够的,什么年龄段就该学习什么样的东西,想越级,也得自身有不俗底蕴。 至於自己的身形被看穿,他也只认为是写轮眼作用,更何况其也没有认真的隱匿。 这一次,荒没有回答。 如果对方的剑术与透遁有关,那么自己確实难以学会。 不过,记忆中卯月夕顏似乎也会木叶流剑术的三日月之舞? “影分身是前提,它与你们毕业考核的分身术天差地別。” 看著不言不语的小傢伙,月光疾风再度开口。 影分身是b级忍术,最起码也是中忍级別的忍者才能够掌握。 刚毕业的小菜鸟,能够会一两个c级忍术就已经很不错了。 『影分身?』 『不是透遁?』 荒心情一松。 就在对方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动了,食、中指併拢交叉时,轻声一字堪堪落下:“壬。” 『砰砰。』 伴隨著烟雾的升起,两道与之一摸一样的人影站在两侧。 月光疾风说的没错,影分身的確与分身术是天差地別的两个概念,前者b级,后者仅是入门e级。 像毕业考核时,他能隨意变出数十道分身,但影分身却仅能够维繫两个。 毕竟,並不是所有人都拥有漩涡一族的血脉,能够交房租的九尾也只有一头。 “两个够吗?” 荒抬眼询问道。 月光疾风沉默。 转了一半的身子僵硬在途中。 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影分身的呢? 他有些忘了。 可就算掌握影分身,也並不能代表眼前这小傢伙可以学会自己的剑术。 要知晓,木叶流的三日月之舞,月影等招式,即便是在暗部,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比他还要精通,这是讲究天赋的。 只是,当月光疾风对上那双猩红的眼瞳时,他又再度沉默。 拷贝之眼! 可以说,木叶收藏的三分之一忍术,是宇智波一族在战场上拷贝下来的! “开始吧。” 月光疾风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苦涩。 第十二章 彻底没救的家族! 木叶流剑术和宇智波流剑术有著本质上的不同。 前者注重技巧,用影分身配合剑术分三路进攻敌人,令对手根本分不清真身在何处,籍此营造一击毙命的机会;后者的风格就相对蛮横了些许,不止是招式上的大开大合,更是將查克拉寄於战刃之上,以求威力的最大化! 月光疾风只施展了一次,荒便藉助写轮眼將之復刻了下来。 可是也仅限於模仿而已。 其施展出的三日月之舞,不仅存在著诸多破绽,且本尊与两道影分身之间的配合更是如牙牙学语的幼童,没有一点章法,甚至还会干扰到彼此间进攻的路线,完全不能將此剑术诡异灵动的优势展现出来。 毕竟,拷贝忍术与剑术、体术有著本质上的区別。 前者拥有相匹配的属性查克拉就行,后者还需要本人的体质、天赋能够跟得上。 目前荒的状態就是,大脑已经给出了指令,但在行动上却还是慢了两、三拍,也就更別提还要与自己的影分身相配合了。 看到这里,月光疾风的脸色终於有了些许缓和。 若是写轮眼真的能够將他引以为傲的剑术直接拷贝化作己用,那自己可真就一头撞死算了。 要知晓他修行木叶流·三日月之舞,光入门就花了三个月,达现在的程度更是用了三年时间去打磨。 没有人知道,他那三年是怎么过来的! 同期毕业的小伙伴都修习著酷炫的忍术,什么豪火球之术、什么潜影蛇手、还有通灵招財猫形状拷问屋的 只有他一人苦苦训练著枯燥的剑术。 而当下,这宇智波一族的少年仅是凭藉血继限界,就將之前期三个月的努力跨过,这样的落差任谁都有些难以接受。 还好,想要真正掌握木叶流剑术,光靠写轮眼是远远不够的。 况且,在宇智波收藏的万千忍术前,视野中的小傢伙真的能够坚持三年去打磨吗? 难。 夕阳渐落。 月光疾风早就先行离开。 作为木叶的暗部,三代目火影的私兵,他没有那么多时间留在这里看一个小傢伙练习挥剑。 是的。 仍旧是机械般的挥刃。 因为,荒体內的查克拉早就在上午练习三日月之舞的时候耗光,哪怕中午又磕了两粒兵粮丸当作午饭,也仍旧没能恢復多少查克拉。 不过阴差阳错的是,日常任务中·永无止境的忍法倒是达成了。 以往忍法与忍具的操控是他最少锻炼的两项。 “九千九百九十八。” “九千九百九十九。” “一万次!” 刀刃低垂,如机器般连轴转动一天的荒,终於迎来了休憩的时间。 做了几个深呼吸后,他就地坐下,武士刀被放置在一边,不自主颤抖著的右手缓缓探入口袋中,也该享受今日所得了。 当右手再度舒展开时,掌心里已经多了三个与兵粮丸形状差不多的药丸,不过,它的作用可不是用来填饱肚子,而是,对这具身体进行量的提升! 翠绿色的是负重跑获得的低级速度药丸,吞下后全身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一天训练所產生的疲惫感也隨之被清扫些许。 虽然,低级药丸对自身速度的提升已经近乎感受不到,但这种清除一定疲惫的效果还是令之十分受用。 最为重要的是,负重跑是他除却冥想坚持最多的日常,再过几天就能够达成千日成就,获得中级速度药丸! 届时,就是质变的时候! 挥刃所给予的体质药丸是红色的,这也是骨龄八岁的他,为何敢於与秋道菱对拳的底气所在。 吞服之后,体內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仿佛是潜藏在身体最深处的力量在涌出,同时也进一步的削弱了身体疲惫。 若没有这两颗药丸的维繫,在如是高强度的训练下,他的身体可能连一周的时间都坚持不了。 最后一粒是蓝色的查克拉药丸,它给人一种深邃安寧的感觉。 吞服后,整个人就像是躺入浅溪中一般,任由那股温柔的能量在体內游荡,最后潜入各个细胞中。 它带来的不仅仅是些许查克拉能量,还有微量的查克拉上限! 按理说,只要经过持之以恆的累积,总有一天荒也能够被旁人称为无尾之尾兽。 不过,虽然今天已经完成了三个日常,但其心中仍旧是有遗憾。 阶段任务·剑术精通,並没有达成。 任务进度上,显示已掌握的剑术依旧只是宇智波流。 『仅靠写轮眼拷贝还不行。』 在心中微嘆了口气后,荒再度握起身边的刀刃,借著刚刚恢復的一点查克拉,他还要在练一次。 “壬。” 自语间,两道影分身砰的显现。 与此同时。 宇智波一族的中心地带,族长宇智波富岳所居住的府邸內。 “鼬。” 厚重的声音在灯火通明的厅堂中响起。 注视著那从一声不吭,便欲从门厅前走过的少年,宇智波富岳的眼中也不由多了一丝怒意。 十一岁便凭藉自身的实力进入暗部,这本应该是令他无比骄傲的爱子! 可现在却愈发我行我素! 族內长老们对此已经不满太久。 停驻在廊道前的宇智波鼬微微迟疑后,还是转过了身子,对著端坐在堂內的男子轻声回应。 “父亲。” 但也仅是简单的称呼,再无其他字句。 “上次的集会为何又缺席?” 压抑著心中的怒火,宇智波富岳沉声询问。 “这件事我已经解释过了,父亲。” 鼬平静的说道。 “暗部有任务,我不得不去。” 似是怕视野中的男子不能想起,他又补充道。 “不要再拿暗部当作藉口,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宇智波的鼬!” 宇智波富岳近乎是咆哮著说出口。 连家族中的孤儿都能够认清自己的身份,称自己是宇智波的荒!为何自己的儿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令自己失望,看不清自己的所属? 只是,在听到这样的话语时,鼬却没有半点动容,反而有一抹厌恶之色隱匿於眼底。 『宇智波,宇智波!』 『他已经要受够这样的家族了!!』 『不。』 『或许,这个家族已经彻底没救了』 第十三章 进入暗部的资格 『这个家族,已经彻底没救了!』 鼬的眼底儘是冷漠。阅读 仅存的一点归属感,也被父亲那拘泥於家族的言语给击溃。 『宇智波!』 『宇智波!』 『张口闭口都是宇智波!』 『如此执著於一族,將第一豪门的名声看得比村子还重要,那是才愚蠢,才是气量低浅的体现!』 『生於木叶,就应该以木叶的大局为重!』 当然,这样的话,他现在自然不可能说出口,不过內心深处那颗叛逆的种子已经发芽。只需一个契机,就会开出猩红如血的花朵! 注视著无言的爱子,感受著那牴触的態度,宇智波富岳的脸色虽未变化,但心臟却是在不断紧缩著。 这是他曾无比骄傲的长子啊! 四岁跟隨自己见证过忍战,七岁从忍校破格毕业,十岁以第一之名晋升中忍。 可是现在 宇智波富岳注视著鼬,他们之间虽只隔了一个门框,但真实的距离却好似隔著山海。 “荒要和你比一场。” 少顷,他才重新开口,心中也有了决断。 闻言,鼬的眼帘微垂,已经用了快半年的藉口隨之脱口:“最近暗部的任务比较多,我没有时间。” “那就挤出时间!” 宇智波富岳低吼道。 他的忍耐也快到了极限,族內的不满越来越多,身为族长他必须要做出回应。 继续包庇我行我素的鼬,只会让族人心寒。 “贏了的,才有继续呆在暗部的资格,这是长老们的一致决定。” “避而不战,那就直接退出吧,这件事我会找三代目说。” 说完,宇智波富岳也不管鼬是何態度,便闭上了眼睛,一副要休息的样子。 反观立於庭外的鼬已经不知在何时握紧了拳头,平静的面容也变得有些狰狞。 先是派自己的挚友止水来监视他,现在又要让荒顶替其在暗部的位置。 『呵,这可笑的家族。』 “尼桑!” 也就在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落入鼬的耳畔。 那熟悉的声线瞬间將之心中暴虐按下,其脸上的狰狞也一併消失得无影无踪。 “尼桑,欢迎回家。” 出声者又再度呼唤,廊道中也隨之响起了『砰砰』的小跑声。 鼬转过的视线,只见小小只的佐助正朝著自己飞奔过来。 “嗯,我回来了。” 他的脸上掛著温和与浅笑。 鼬应战了。 就在七天后,暗部的下一个轮休期,贏了的人才有资格进入或者继续留下。吧书69新 当八代叔將这则消息带来的时候,荒沉默了。 隨后他便简单收拾了点东西,背著定製的横刀便前往了训练场,任凭八代叔如何劝说都无用,即便此刻已经月掛树梢。 因为,这是他最有希望改变灭族轨跡的拐点。 没有之一! 而目前,能够在短时间內可以为之提供战力的途径有三:第一,达成剑术精通,无论再修习是木叶流剑术,还是作为奖励的剑术,都能够成为不错的底牌;第二,达成负重跑的千日成就,这是最容易达成的一项,他势在必得;第三,召唤新的妖怪式神,通过鬼缠强行借力! “壬。” 到达训练场后的荒旋即召唤出了两道影分身开始进行三日月之舞的训练,七天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但想要掌握这道剑术,唯有拼命。 好在,日常奖励给了他连续高强度训练的底气。 至於召唤新的妖怪式神。 这一点荒早就有了考量,如今他所拥有的符咒都是低级,梦魘级的妖狐与领主级的百目鬼都无法召唤。 而小妖级別的天邪四鬼,力量又太过弱小,借力的意义不大。 剩下志怪级別的数珠与兵勇,前者倒是有驱散异常状態的能力,对抗写轮眼的幻术兴许有用,但是通灵材料却需要由高僧开过光念珠。在火之国境內倒是有个比较有名的火之寺,但现在再去求佛宝,显然来不及。 后者,则偏向於物理防守,与其自身的战斗风格並不是很贴合。且对於擅长火遁、幻术的鼬来说,並没有太大的用处。 至於直接进行隨机召唤 荒曾拿捏著七张契约符咒想要通灵,可最终还是选择放弃。 现阶段拥有雪女的助力就足够,太多稀奇古怪的能力反而会引起旁人的注意,尤其是团藏。 止水的结局,就是最好的警醒。 翌日。 整个宇智波族地沸腾了。 许是族长为了逼迫鼬认真对待此事,因此將荒要挑战鼬的事情传播了出来,现在整个家族都知晓了此事,並满心期待著对决日的到来! 毕竟,那可是他们这一族最优秀的两位年轻一辈啊,无论是谁都能够將同期其他氏族的忍者压得抬不起头! 他们就是宇智波骄傲! 当然这份骄傲,还有另一人。那就是凭一己之力便將雾隱忍者威慑得不敢冒进的止水,瞬身止水。 “荒。” “你回来了吗?” 是夜,守在小院內的泉轻敲著荒的家门。 她已经等待很久了,而且,按照对方恪守的作息来看,早就过了回家的点。 可是几经敲门下仍旧没有回应。 听母亲还有隔壁的粳婆婆说,早晨就没有看到荒外出。放在往常,他必定会出门晨跑,风雨无阻。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宇智波泉在心中喃喃自问著。 她只是去和新组成的同伴执行了第一个下忍任务,回来之后便听到族人在议论这件事。 荒要挑战鼬。 前者是被她当成亲弟弟一样的存在,二者虽没有血缘,但通过五年相处建立的羈绊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斩断。 后者曾在九尾之乱中救过自己的性命,並一度成为她所仰慕的人。 可以说,他们是对自己最重要的两个同辈人。 但现在却要约战决斗。 泉不像其他族人一样,將之当作一场热闹,或是年轻一辈心血来潮的轻狂来看待。 因为,荒从来没有与人爭过什么,更不可能去主动惹事。 这一场比试的背后必然有著更复杂的原因。 想到这里,泉不由朝著训练场的方向眺望,如果,荒不在家,那只会在那个地方! 只是,当她迈开步伐想要朝著训练场跑去时,却又骤然停驻。 暗部! 进入暗部的名额! 泉突然想起了,作为这场比试的彩头,这被大部分族人都遗忘的彩头。 『自从鼬君进入暗部后,就很少看见了呢。』 女孩的声音有些惆悵。 『暗部。』 男孩声音很弱,或许只是隨口复述。 潜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开始具现,荒早就有了某种的打算。 第十四章 剑术精通,达成 再次见到荒的时候,月光疾风沉默了。阅读m 那一对浅浅的黑眼圈与足下被压平的草地都说明了一件事:这小子从第一天开始便一直留在这里训练,即便是休息,恐怕也仅是在原地小憩了一会儿。 这是怎样的疯魔行为? 要知晓,他在同期中已经算是刻苦,但每日也仅是训练半天,就忍不住与小伙伴相约小吃街的丸子店,以丸子代替酒,好好犒劳一下。 如果遇见风雪天气,那么给自己放一个小假也是理所当然。 可现在,在如是强烈的对比之下,月光疾风突然觉得自己曾经的刻苦也仅是自我认可。 同时,一种莫名的定论也在其心中轰鸣。 这名叫荒的少年,必然会比自己提前掌握三日月之舞!乃至,不,是一定会超越自己的成就!! 仅是一天未见,月光疾风的想法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初见之时,他还曾冷冷落下一句『我的剑术,你还学不会』。 “疾风老师。” 注意到来者,宇智波荒停下了日常的挥剑,並出声问候。 哪怕对方看起来只比自己大七、八岁,但能够教导自己忍术、体术或者是其他知识的人,他都会尊称一声老师。 且诚如对方所见,荒已经有两个晚上没有回家了,全身心都投入在木叶流剑术的训练中。 挥剑累了就练习忍术,查克拉耗光就开始冥想,冥想结束便从负重跑再度进行轮迴般的训练。 期间八代叔与泉姐都有来过。 只不过他们都没有打扰荒的练习,在默默丟下补给后便轻声离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在宇智波八代看来,荒所说想要超脱鼬,想要摆脱鼬第二的称呼,完全能够理解。虽然他也有些心疼年仅8岁的小傢伙如此疯魔的折磨自己,但既然选择已定,那就去做! 而泉也已经触碰到了更深层次的原因。 她的带队老师曾在这两天间不经意地提起过,鼬我行我素的行径,已经令族內感到不满了,若是让荒顶替其在暗部的职务,倒也挺好。 “咳,注意劳逸结合。” 对视少顷,月光疾风才轻咳一声回应道。 因为看法的变化,一时间,他是真的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眼前的小傢伙了。 不过,荒並不在意这些细节而是立刻询问道:“老师,请问在使用三日月之舞对敌时,是否应该將掌控权完全放给分身?” “甚至说,让本尊配合分身?” 这是他目前最大的问题。 通过写轮眼,其已经將剑术復刻,且经过这两天的训练,也有了一定的进步,至少不会再有本尊与分身相互干扰、阻挡的情况出现。 但这还远远没有达到荒想要的程度,也根本没有將木叶流剑术灵动、诡异的特性彻底发挥出来。 在冥想休憩的时候,他亦在脑海中不断的復盘、审视,唯一能够找出的破绽就是强行主次关係。 b级忍术影分身与e级分身术最大的区別在於,前者能够进行独立的思考、战斗、甚至还有一定的抗击打能力。 不过,分身具备的力量自然无法与本尊相提並论。 所以,荒下意识地认为三日月之舞的精髓就是通过分身迷惑对手,本尊籍此找到给敌人致命一击的机会。 也因此导致在进攻的时候,主次位置太过鲜明,没有一点流畅之感。 荒本来也想就此尝试一下隨意进攻的方式,可碍於查克拉又空了,只能先进行日常挥剑练习。 『这傢伙。』 听著宇智波荒的提问,以及给予出的解决思路,一抹震撼隱匿於月光疾风眼底。 自己只施展了一次三日月之舞啊! 眼前的小傢伙却能够在短短两天內入门,並找到此剑术最大的难点所在,勤奋加上不俗的天赋,他终於明白为什么三代目在將这个任务交给自己后,又要求他客观地注意一下对方的表现了。 “本尊配合之后呢?” “分身成功近身敌人之后呢?” 针对荒的问题,月光疾风缓缓反问道。 曾经他也进入了这样的误区,有这样的疑惑,也在不断的练习琢磨后跳出圈外,去审视这个问题。 以本尊为中心本质上並没有错误。 毕竟,分身终究只是分身,没有力量的突围,根本就是无用功。 但刻意注重本尊,也绝不可能做到完美的欺骗。 因此,真正的重点在於平衡! 这也是他將此剑术打磨三年的原因。 “放弃一切以本尊为主的固有思想,同时利用分身进行掩护,找到二者之间的平衡点,这就是你要学习的功课。” 看著陷入沉思的荒,月光疾风继续补充道。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地將心得告诉对方。 许是因为这小傢伙宛若疯魔的修行方式? 许是因为对方已经找到了一点端倪,彻底明悟只是时间的问题? 又或许,是因为那一句『疾风老师』。 “我明白了。” 月光疾风的最后一言似明亮於夜路上的一盏灯,將之心中的疑惑彻底打开。 通过两天的训练,荒自己摸索出了第一个问题。 如今,疾风老师直接將存在的问题推到了最终话,节省了大量纠错的时间。 “咳,写轮眼能用了么?” “我再施展一次,准备好。” 轻咳一声后,月光疾风从地上捡起了一根与武士刀差不多长的木枝。 与此同时,荒的眼瞳上也浮现出一对单勾玉。 “可以。” “麻烦了,疾风老师。” 这一声称呼,更是真切。 第五日。 当月光疾风再度来到训练场时,隱於眼瞳底下的震惊已经不再掩饰,或者说已然麻木。 只见,视野中有三道一模一样的身形灵活奔袭於巨木之间,在光影交错间,其中一道身影诡异闪现於最前列,並果断抽刀横斩。 『咔嚓。』 练习所用的木桩应声断裂,木屑飞溅之际,蓝衣少年默默收刀。 面板上。 阶段任务·剑术精通。 任务状態:宇智波流剑术(已掌握)、木叶流剑术(已掌握),任务达成! 『那可是他花了近半年的时间,才达到的水平啊!』 看著黑眼圈又浓重了一些的少年,月光疾风的心臟在微微抽搐著。 第十五章 不要记恨团藏 第六天夜,荒踩著月光从训练场回归。新????书吧→阅读m 后天就是决战之日,他需要花一天的时间去调整状態,至少也要认认真真地躺在床上睡一觉,而不是简简单单用冥想敷衍过去。 况且,疾风老师也已经回去,在没有人餵招、指点的情况下,继续训练下去也不会有太多意义。 “荒~” 就在他准备打开屋门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呼唤落入耳畔。 是泉姐的声音。 其实,宇智波荒早就在路过女孩儿家门口的时候,就感知到了对方的气息。 但是,他却克制住了像以往一样打招呼的衝动,选择视而不见的走过。 当下这样的情况,荒也不知晓该如何面对泉姐。 原本他以为刻意的视而不见能够暂且將这段羈绊绕过,可是不曾想,这一世与之最亲近的人,还是跟过来了。 “泉姐。” 转过身的少年平静回应著。 他能够猜到对方的来意,也不太会隱藏自己心思。 明日之后的邀战,真的是他,是宇智波最好的机会! 为了让八代叔、粳婆婆、手烧爷爷、叶月阿姨还有泉活下去,即便堵上性命,堵上叛族的骂名,他也要手刃那头白眼狼! “一定要打吗?” 踌躇再三,宇智波泉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哪怕她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荒没有说话。 这是他第一次以沉默应对。 时间缄默中流逝。 宇智波泉的十指从舒张到蜷缩几经变换,柔和的面颊上也多了一分不常有的忧伤。 “我知道了。” “早点休息,荒。” 良久。 当悬月隱没在云后,泉才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鬆地说道。 至於加油的事情。 她不知道,也做不到,为某一方单独打气。 “抱歉。” 看著女孩的背影,荒终於开口。 却没有半点意义。 “三代目大人,以上就是我的判断。” 『咳、咳。』 “若是能够將荒纳入暗部並多加培养,那么假以时日,他一定会成为像止水一样威慑一个势力的强大忍者。” 半跪於地的月光疾风语气对於往日稍显激动。 能够见证一位天才的成长,並成为对方的老师,於之而言也是一种难得的体验。 这一次,他也终於能够亲身体味到,曾经忍者学院里的那些老师,在面对旗木卡卡西时的感觉了。 “嗯,你做的很好,建议我也会考虑的,但就进入暗部这件事,还是需要通过那小傢伙本人与宇智波一族的同意。” “毕竟,他才八岁,还是太年轻了。” “这几天辛苦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端坐於桌案后的猿飞日斩面容和、言语温和,就宛若邻家老爷爷一般,分毫没有一村之影的强势与威严。 “是。” “属下告退。” 月光疾风应和了一声便旋即起身,只是在离开之前,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门外。 拥有透遁的他最善侦察。 不过,其並没有出声。 因为他相信,自己能够感知到的事物,被称作是『忍术教授』的三代目大人也一定可以察觉到。 火影办公室在月光疾风离开后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不过,这样的寂静又很快被猿飞日斩打破。 “进来吧。”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別的什么原因,这位白髮老人似乎没有了先前和蔼的態度,声音也变得冷漠了稍许。 “呵。” 只听一道冷哼响起。 一个木製拐杖率先从狭窄的门缝间躋身了进来。 “这就是你说要等待的结果!” “宇智波,那个邪恶的家族,又將出现第三个止水!!” 来者应该是愤怒的。 每一字,每一句都被著重,且一点没有在乎自己是在跟谁说话。 “止水威慑了蠢蠢欲动的雾隱,鼬也完美的完成了每一次的暗杀任务,给木叶清扫了不少潜在的敌人,怎么说,也是有功吧?” 猿飞日斩点起手中的菸斗,看著视野中的老友缓缓反问道。 “但是,宇智波终归是宇智波!” “止水与鼬都匯报了他们一族近期的异动,你真的能够保证那帮邪恶的傢伙不叛乱,真的能够保证止水与鼬会背叛家族,站在木叶这一边吗?” “不要忘了五年前的九尾事件,能够强行控制尾兽的,只有宇智波!” 志村团藏狠狠地將手中的拐杖砸在了底板上。 刺耳的撞击声,是他愤怒的象徵。 荒的崛起,並不是重点。 重点是日斩的態度,对宇智波的態度,迟迟不进行压制,总有一天那帮傢伙將脱离掌控,成为毁灭村子的根因! “止水不会对村子出手,鼬也必定会站在村子这边。” “我相信,他们都是继承火之意志的忍者。” 面对,老友的质询,三代目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就是他的篤定。 若是连这点都不能確定,那这六十多年,他算是白活了! 不过,这样的话语显然不能够让根部之首信服,他张开嘴巴还想要说些什么,想要用例子来证明那一族的邪恶、不可信。 但还未等他將话说出口,一道充斥闻言的警告径直將之堵住。 “弄清楚身份,团藏。” “我才是火影!” 这一语彻底將独眼老人搞得没有脾气了。 火影是一个村子的最高权力执掌者,一言便可定他的去留。 “呵,你终会后悔的,日斩!” 注视著那『位高权重』的老傢伙,志村团藏冷冷落下一句狠话便转身离开,整个火影大楼都能够听见他用拐杖叩击地板的声音。 “不要太记恨团藏,他也是为了村子。” “我会努力更正他的想法的。” 良久,在猛抽了几口旱菸之后,猿飞日斩才缓缓开口,言语里有一丝无奈。 “不,三代目大人对宇智波已经足够宽容了,是他们太过看重一族的名声与荣耀。” 安静的火影办公室隨之有回应响起,一道人影也半跪在了地板之上,其装束与月光疾风有一些差別,且脸上佩戴著白色的面具。 “嗯,村子和宇智波之间的关係还需要时间去调和,这件事就麻烦你和止水了。” “还有后天就要比试了吧,明天的任务就先停下,好好休息吧。” 看著视野中的暗部成员,猿飞日斩温和的说道。 “是,火影大人,我绝不会输,属下先告辞。” 落下一言后,鼬隨之消失在原地。 至此,那执掌木叶的白髮老人才微微鬆了口气。 而那个名叫宇智波荒的少年,他自然不可能轻易信任,还是鼬用起来方便。 第十六章 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 切磋之日,天空灰濛,有下暴雨的徵兆。阅读 不过,这並不能够將炽热的宇智波冷却,族中忍者不断匯聚於训练场边,他们神情激昂,目光炯炯,谈笑间儘是骄傲。 “听说,鼬在暗部里执行的任务,无一次失手!连三代目都对他有著很高的评价。” “听说,荒独身揍了『猪鹿蝶』年轻一辈,在击败秋道一族时,甚至还是以对方最擅长的力量对轰!” “” 一则则有关今日主角的事件被传开。 无论是鼬亦或者是荒,都是镇压木叶一辈的存在,这怎么能够让他们不骄傲?不自豪? 就连被村子排挤数年的糟糕情绪,都因为这两位天骄的事跡,短暂消减了些许。 “只是,荒虽然不错,连『猪鹿蝶』那样的组合都能够越级压制,但毕竟年岁尚浅,还没有经歷过真正铁与火的洗礼,对战经验应该欠缺不少。』 “希望一次的失败能够磨平一些他的稜角吧。” 终於,有族人將话题拉回到了即將展开的战斗中。 他们望著那安静立足於湖面上的负刃少年,言语里有些担忧。 二者虽然都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可说到底,荒的底蕴、阅歷皆不足。反观鼬,身为族长之子,所得到的资源,不止是在宇智波,就算是对標整个木叶那也是最好的! 他们之间的隱性差距不言而喻。 “可荒终究是拥有两种血继限界,每一日风雨无阻的训练也被大家看在眼里,说不定,能够创造奇蹟!” 也有看好宇智波荒的族人。 即便冰遁与写轮眼的契合度並不高,不能够成为像隔壁大野木那样的血继淘汰,但也足够令人感到震惊。 更何况,荒又不是没有火属性的查克拉,日后究竟会走到哪一步,还尚未可知! 听著周边族人的议论,泉双手合拢在胸前,浅薄的双唇微微抿起,眼帘低垂,不知是在暗自祈祷著什么。 不知等了多久,在水波不兴的湖面悄然泛起一圈涟漪时,一道瘦削的身影也隨之立足其上。 於天空降下雨点之前,鼬来了! 今天的他没有身著暗部的制式装备,而是简单地穿了一件族內的忍者服,与周遭的族人並无区別。 但不知为何,在看见那绣於衣衫上的团扇族纹时,荒总觉得有些刺眼。 嗯。 若是用它主人的鲜血洗涤乾净,应该就好了。 “为什么是我?” 落足於湖面的宇智波鼬开口询问。 在其眼底潜藏著疑惑,族內所流传的邀战理由他根本不信。 因为对方绝对不是那种为了一点名声就浪费时间四下挑战的人,在学院里仅有的两次私斗也是因为猿飞兄弟、猪鹿蝶的率先挑衅。 然而,荒却无半点与之交谈的欲望,只闻『呛啷』一声,背负於身后的横刀便擦著鞘身而出,再凝视,他已及近宇智波鼬的周身半尺! “尼桑小心!” 稚嫩的呼喊在岸边响起。 小小只的佐助狠狠地攥紧了小拳头,眼中充斥著愤怒。 『大坏蛋荒,竟然偷袭他的哥哥!』 宇智波鼬显然也没有想到荒会如此直接,好歹也是同族之间的切磋,竟然连开场白都没有。 而且看著对方及近的身位,冷静如他也不由微微蹙起了眉宇。 除却宇智波荒那超脱年纪的爆发力以外,还有一个点使之愈发疑惑:就是那虽有被收敛,但仍旧可以一窥的杀机!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在忍界三战、暗部任务中,宇智波鼬曾见过无数双眼睛,憎恶、怜悯、狡黠、杀意那些隱匿其中的情绪,他一眼就能够分辨出。 就像团藏安插在自己身边的队友一样,在接触的第一天,他就窥探出蛛丝马跡,是毫无疑问的监视与不信任。 现在也一样,只一眼,他便看出潜藏在荒眼中的杀意。 『想要藉由这次切磋杀掉自己?』 『是谁的命令?长老团?』 『不,他们还不至於想要抹杀自己。』 仅是电光石火间,宇智波鼬就已经想到了很多。 他知道自己近期的表现,已经引起了族內的斥责,就连父亲都开始鲜明的表现出不满,但同时也十分清楚那些老人不会对自己下手。 『那又会是谁?』 『那个神秘的面具人?』 就在思绪刚刚落下时,对手的进攻已至。 锋锐的刀刃轻易撕碎了鼬的身形,可荒的脸上却无半点欣喜之色。 『呱呱呱。』 嘈杂的乌鸦嘶鸣徘徊在其耳畔,就像是在嘲弄著他的无能。 『幻术。』 『什么时候!』 荒的心情稍许低沉,但又很快被调整好。 连禁术『秽土转生』都无法控制的存在,又岂会轻易地倒在自己的突袭之下? 而转移身形的鼬也並没有给荒半点思考的时间,双手轻翻,数只手里剑便已经滑入指缝。 儘管他的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是,现在显然不是寻找到答案的时候。 同时,对手的果断攻势以及不符合年龄的爆发力,也给了其一定的威胁。 『咻咻咻。』 一道道怪音拉扯著空间迅疾而至。 世人皆知,宇智波的火遁、血继限界独步天下,却忽略了,操手里剑也是这一族的必修课! 荒没有动用写轮眼去分辨手里剑的轨跡。 他要將瞳力用於对抗鼬的三勾玉,即便肯定还是会处於下风,但总比没有的强。 况且,只有区区四刃手里剑而已。 『呼。』 轻吐了一口气后,荒將横刀平置於胸前,並在忍具即將临身之际迅速格挡。 『鐺鐺鐺鐺。』 金属的碰撞音不多不少正好四下。 先行的试探被轻易阻断。 但荒的眼中却反而多了一丝凝重,因为视野中已然多了两道与之一模一样的身影,不,不对! 他眼角向后微瞥。 是三道! 而这三道影分身刚好与本尊呈四面將之包围在內。 『咻咻咻』 不待荒继续思考、分辨,那迅猛的手里剑便从四面而至,將之所有可腾挪的路径尽数封死! 立足於中央的他宛若困兽! “这是怎么了?难道荒要放弃了?” 岸边突然响起惊呼。 只见,被围困的少年竟缓缓垂落了自己的战刃,就好似要放弃抵抗一般。 不过,面对这铺天的手里剑,放弃,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可真的是这样吗? 真的,就止於此了吗? 整理好呼吸的宇智波荒驀地转刃,眼瞳中也爆发出了浓浓的战意:“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 第十七章 血,沁染冰刃 伴隨宇智波荒的一声低吼,汹涌的水流旋即缠绕於横刀之上,好似护佑刃身的某种图纹。新????书吧→阅读 不过,也仅是如此,他本人仍未动。 此际,难以计数的手里剑也从四面及近,真就宛若蝗虫过境,铺天盖地。 “怎、怎么可能?” 有不明就里的族人惊吼出声。 即便是有三道影分身的辅助,也不可能在这一瞬投射出如此多的手里剑,这简直非人力所能为! “是影分身之术,手里剑影分身。” 立足族人中心位置的宇智波八代开口解释,於之眼瞳中不知何时已经显现出三道黑色勾玉。 写轮眼,能够看破一切虚妄。 “呵,看来鼬很受三代目的器重啊。” 站在八代身侧的年轻男子隨之附和道,只不过语气明显揶揄、不善。 宇智波稻火。 族內年轻一辈中极为优秀的忍者,已开启三勾玉写轮眼,在木叶警务部中担任要职。 “稻火。” 八代厉喝,同时目光也不痕跡地瞥了位於眾人之前的族长大人。 很可惜。 对方的面色依旧平静如水,看不出一点破绽。 “哼。” 听见呵斥,宇智波稻火虽收敛了態度,但还是以一声冷哼宣泄自己的不满。 他是族內的激进派,加之年纪尚轻,早就受不了村子这般鲜明的特殊对待。 而也就在这时,荒动了。新????书吧 影分身与本尊虽然有著本质上的区別,但是就外貌来说根本难以区分,尤其是像鼬这样的存在,对分身的性格举止,也是有著绝对的克制与约束。 所以,想要分辨,除却使用写轮眼外,那就只有通过自身的眼力! 毕竟分身所具备的力量远不足本尊,投掷出的忍具自然也一样。 而荒最少锻炼的一项日常·永无止境的忍具操控,所获得的奖励,就是基础瞳力药丸!有明目之效! 『是左边!』 少年挥刀而起,附著其上的水流如腾龙游蛇,一时间无论是手里剑,还是影分身都在接触的一瞬分崩离析! 近百的忍具,竟无一刃能够触及他的衣角!! “剑跃炎?” “不对,剑跃炎是火属性的查克拉。” “荒缔造了新的忍术??” 此起彼伏的惊呼在族內传盪! 他才多大? 八岁! 就已经能够將家族流传下的剑术进行改造,甚至还有不俗的实战能力,这样的画面,天赋异稟够用吗? 就连一向水波不惊的族长富岳,此刻的眼中都有了异色! 没错。 这就是达成剑术精通后的奖励: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 当然也仅此一式,剩余的十式还需要消耗技能点去兑换,像最终奥义火之神神乐就需要高达6个技能点兑换。 不过虽然兑换代价极高,但到手后却是即刻领悟,当然想要在適当的场合、適当的时机做出判断使用,还需要经过施术者不断的演练。 而从目前的情景来看,这一反击,无疑完美! 鼬漠然注视著横衝而来的挑战者。 的確,无论是那细致入微的观察,还是精湛的剑术都足矣令之刮目相看。 可是,实战经验终究太弱。 用高强度的剑术去化解自己的手里剑,真以为体力与查克拉是无限的吗? 他们之间,可是有著三年的差距。 三道隱分身悄然移位至本尊之前,且已然结印完毕! 『那么,来战吧!』 这一刻,宇智波鼬的眼中终於有了一丝郑重之味。 “火遁·豪火球之术!” 剎那间,整个湖面成了火海! 如果说,宇智波一族的火遁冠绝忍界,那么,鼬的火遁就是镇压此族一个时期的存在! 岸边的族人纷纷向后避退。 那汹涌的火海,即便是远远观战,就已让人感觉炽热铺面。 而宇智波荒的身影更是被瞬间吞没在內。 “这才是真正的忍术。” 有人喃喃低语。 “尼桑是最强的!” 佐助更是骄傲放声宣言,火光將之小脸熏得红扑扑的。 『仍旧没有动用写轮眼吗?』 被火焰所阻的荒於心中自语。 “那么,结束了。” “护吾之妖,现身吾前,汝名·雪女。” “鬼缠·雪下红梅!” 洁白的雪花飘然零落,一寸寸晶莹剔透的冰雪沿著刀身攀附,一圈圈森冷的坚冰更是在湖面不断蔓延,那汹涌的无尽火舌竟然丝毫不能够触及其身! 不止如此。 借著火焰的遮掩,荒左手微翻,一颗翠绿色的药丸便显於掌心。 中级速度药丸,来源负重跑的千日成就,他说过,势在必得。 將药丸弹入口中后,荒並没有立刻吞服,这是用来最关键的突袭! “怎么样了?” 有未开眼的族人焦躁询问。 若是一般忍者遇见这滔天火海,早就殞命或是遁逃。 可现在火焰未止,也不曾看见荒的身影。 “还在火海中央。” 写轮眼毕竟没有白眼那样的穿透、侦察能力,他们只能够通过查克拉分辨宇智波荒的位置。 “是已经力竭了吗?” 就在有担忧之语落下时,他们的视野却骤然变化! “那是!” 有颤颤的声音从喉结里挤出。 湖面诡异飘雪,滔天火海被冻结压制,一位蓝衣少年手持冰刃在火焰的匍匐下缓缓走出。 “是冰遁血继限界!!” 终於,被按捺的声音轰然爆发。 面对极致的视觉衝击,鼬的脸色终於有了变化,可其本心依旧未乱。 无论是手里剑影分身之术,还是豪火球之术,都未曾耗费他太多查克拉。 而眼前这一手绝美的冰遁,可就难说了。 『难道是想要藉此比试,向族內展示自己的实力?得到更多的重视?』 『不,不对,眼神,他眼神中的杀意,更浓了!』 鼬本能的向后撤退。 这是他在无数血战中培养出的绝对意识。 也就在一瞬间,两道与荒一模一样的人影悄然从冰焰中突袭出来,並轻易將之三道影分身斩碎。 若他未退避,那说不得也要掛彩。 但是! 这还没完! 堪堪稳住身形的鼬神经微突,再抬眼,三道身影已然临近,且在这紧促的虚幻之中,根本难辨真假! 『木叶流剑术·三日月之舞!』 他瞬间洞悉,久久未开的写轮眼也在此刻显现,一柄苦无亦隨之落入掌心。 『轰。』 没有半点停滯,鼬瞬间斩碎了一道分身,从突破口中腾挪出,並拉开了足够的安全距离。 与之对战的少年,已经愈来愈超脱自己的想像了,需要稳住身形,认真对待。 而看见这一幕的荒,脸上却泛起了一抹狞笑,单勾玉显现之际,含於齿间的速度药丸也在一瞬间被咬碎。 “秘剑·月影!” 荒剎那爆发出的速度即便是开启写轮眼的鼬都难以捕捉,更准確的说,是能够捕捉却无法在第一时间传给大脑,並做出最正確的判断。 而其自我划定的安全距离则被一瞬间横渡。 结印、遁离,都已来不及! 『去死吧,宇智波鼬!!!』 血,沁染冰刃,缓缓坠落。 第十八章 觉悟。 温热的鲜血將晶莹的冰刃侵染。69????????.?????? 但,这还不是荒想要的结果! 在千钧一髮之际,宇智波鼬竟用左手死死錮住了刃身,任凭连心之痛贯彻,也未鬆动半点。 这一击,也让他是真真切切地確认了一件事:眼前的少年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那种毫无掩饰的憎恶,就如同他厌恶这腐朽的家族一般。 好在,自己的这双眼睛於最紧要的关头看破了刀刃的轨跡。 否则 荒用尽所有的气力,疯狂地推进著手中的利刃,可那染血的手掌就像是粗糙、坚硬的巨岩,死死地將刃身錮住,使之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全场哑然。 谁也不曾这电光石火的一瞬,会產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幻。 未曾执行过一次任务的荒,竟然將鼬压制到如此地步,甚至还令对方受伤! 这样的情境著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要知道,鼬在打开通路后,就已经够小心,为自己留下了足够的反应距离。 可不曾想,荒居然还有藏拙! 那鬼魅的速度配上诡异的剑术,简直是对手的噩梦。 也亏应战者是鼬,否则,这一场切磋已然是终焉。 “是荒贏了吗?” 少顷,才有喃喃地询问响起。 他还是刚毕业的下忍吗? 这样的实力说是中忍、乃至特別上忍都不为过! 难怪有传言,八代大人想要將之推荐入警务部中,他们开始还不太服气,认为对方太过年轻,可现在看来,这样的实力完全足够。 “还不能够如此定论,毕竟,鼬还没有真正动用写轮眼。” 有族人冷静的回应道。 虽然目前看起来是荒占据了上风,但更多的原因是鼬轻敌所造成的。 除却,最初的手里剑影分身还算不错以外,根本没有施展出什么强大的忍术,必然还有余力。 反观荒,从最初便是强势进攻,根本没有任何停歇的態势,且无论是剑术亦或者大规模的冰遁都是极耗体力与查克拉的。 最直接的证明,就是那柄利刃,已经再无法前进分毫。 当然,真正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是宇智波一族。 只要写轮眼在,那就有无限翻盘的可能! 『不!』 『绝对、绝对,要杀了你!!』 荒在心中疯狂咆哮著。 他从未將这次比试当作是一场切磋,甚至拼著精神崩溃的代价,终在第六日成功復刻了月光疾风的另一个招牌能力·月影,为的就是要將鼬彻底诛杀。 因为这是鼬最弱的时候,也是自己现阶段唯一一次机会! 一旦错过,不復再来。 “秘技·风声鹤唳!” 切齿的低吼於湖面横推,刺骨的风雪应声涌动,一道道锋锐的冰棱贯穿空间从四面袭来,誓要將视野中的傢伙洞穿。 这就是妖术与忍术最大的区別,不用结印!! 可是,此刻宇智波鼬却恢復了往日的平静,纵使冰棱及近,但仍旧面色不改,静静地注视著那不与之对视的少年。 『就让我看看。』 『是谁在幕后指使。』 右手的苦无悄然滑落。 自斩碎荒的影分身之后,它便没有过任何建树,甚至在僵持阶段鼬都没有用这柄忍具去解围,现在又任凭它坠落。 『咔嚓。』 清晰地贯穿音在荒的耳畔炸响。 一块圆木被数道冰棱瞬间撕裂。 『替身术!』 在冰棱降临的前一刻,宇智波鼬竟成功结印遁离! 这傢伙究竟拥有怎样一种临危不乱的心境? 而看著那飞溅的木屑,荒目眥欲裂,抬眼便欲寻找对方的位置,可是一瞬间的精神刺痛感却让他骤然弯下了腰。 视野亦就此改变。 昏沉的天空被血色扭曲,耳畔的声音被彻底屏蔽,僵硬的四肢施展不出丝毫力量 『这是?』 『魔幻·枷杭之术!』 『什么时候?』 荒不断自问。 他从未与开启写轮眼的鼬对视,怎么可能会陷入幻术中? 『难道?』 『难道是?』 “没错,就是那柄苦无。” 耳畔重新出现了声音,却是他最厌恶之人的声音! “说吧。” “为什么想要杀我。” “是受谁的指使?” 鼬悄然出现在视野中,他仿若这片血色世界的神,能够隨时隨地具现。 而荒则被钉於巨大的楔子之中,半点气力无法施展。 这。 就写轮眼级別上的压制! “呵。” 荒冷笑一声,没有回应,眼中则充斥著毫不掩饰的仇恨。 “没关係,我有时间陪你耗下去。” “这个忍术,你应该很懂才对。” 鼬兀自补充著,手中具现出了一柄武士刀,並没有丝毫迟疑地捅进了荒的身体中。 这几个月,他在暗部学会的可不止那些暗杀、侦察、隱匿、拷问技巧,还有,绝对的冷漠。 对佐助、止水、母亲以外任何人的冷漠。 且直到现在,宇智波鼬也不觉得想杀掉自己是荒一人的主意,毕竟,对方是孤儿,与家族的利益没有直接掛鉤。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突然出现在族內且同样拥有写轮眼的面具人。 是他蛊惑了荒。 『啪。』 水流狠狠地拍在脸上,意识开始断断续续地回归。 自己到底被鼬捅了多少刀? 荒已经记不清了。 哪怕他同样有著写轮眼,但级別的压制也仅仅只能使之抗下比常人更多的时间,根本无法从那血色世界中挣脱。 『还不可以倒下!』 因为力量的流逝,鬼缠状態早已被迫解开,紧握於手中的刀刃亦沉入湖底,残存的查克拉更是只够他勉强站起身子。 而望著那挣扎起身的少年,鼬心中的震撼更烈。 由写轮眼构造的魔幻世界中,他连续捅了对方243刀,持续了一个小时,直到其自身的瞳力也消耗殆尽,才结束了这场拷问。 但是,这小子愣是一声不吭,除却最初那嘲弄般的轻哼,剩下的就是饱含杀意地看著自己! 剩下的以后再调查吧。 现在,也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瞥了眼,因失血过多已然麻木的左臂,鼬隨即瞬身降临荒的身后,一记最基本的踢击將之横扫数米,激起水花无数。 “结束了。” 岸边有族人喃喃。 这一场战斗看得他们心颤。 什么是天才? 鼬与荒,將这个词描绘得淋漓尽致! 『底蕴不够』 宇智波八代的眼中流露著清晰可辨的遗憾,虽这个结局他早就猜到。 而泉则攥紧著双拳,嘴唇苍白如纸,她不知道这次失利会对荒的打击有多大。 至於胜者宇智波鼬,他又认真地看了眼近乎晕厥的对手,而后转身。 於之而言,说是惨胜也不为过,近乎被废的左手,耗尽的查克拉,若不是在写轮眼上有著一定的压制,那么结局並不好说! 绷紧的神经在这一刻鬆懈。 可也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岸边,宇智波富岳脸色骤变,身形挪动的趋势似想要立刻衝过来,周遭族人也面露震惊,长大了嘴巴想要怒斥什么,小小只的佐助更是一脸惊恐,高呼著『尼桑小心』。 『到底怎么了?』 已然放鬆警惕的鼬缓缓转过身子,只见三道苦无迅猛地朝自己袭来,其下悬掛著的起爆符『嗞嗞』作响。 至於始作俑者,仍旧瘫倒在湖面之上,但眼瞳中充斥著无解的杀意! 第十九章 令人绝望的须佐能乎 宇智波富岳后悔了。吧书69新阅读 为了迎合族內的意志,他也愈发对鼬的行为產生不满,而这份不满,正是应允这场切磋的最后推手。 『高级起爆符!』 感受著那愈发强烈的能量波动,他瞬间便分辨出了那坠於苦无下起爆符等级。 就算是擅长体术的上忍,也不敢说能够在三枚高级起爆符的爆炸下完好无损,更逞遑是已经耗尽查克拉的鼬? 此刻,他多么想代替爱子,去承受这道偷袭! 泉面色苍白。 如纸的双唇更是沾染嫣红。 她怎么也想不到,荒会在最后关头向同样再无战力的鼬掷出起爆符!这简直就是想要对方的性命! 突然间,泉回想起了前天晚上。 荒的那句『抱歉』。 似乎,別有深意,只是她並未能察觉。 周遭,族人的怒斥快要將天给掀翻,甚至已经有激进者朝著荒倒下的地方奔袭而去。 宇智波是信奉力量的一族。 先前正面的交锋,已经令荒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年仅八岁就將族长之子鼬逼到如此地步,简直就是奇蹟! 但是,这最后一手的起爆符却引起了他们的公愤,就连一向与鼬不对付的稻火、铁火都不经蹙起了眉宇,认为荒的行为实在过火。 族內的切磋就应该堂堂正正。 贏了就是贏了,输了就是输了,背后偷袭又算得了什么? 而唯一能够隱约猜到內情的,仅有宇智波八代一人。 那天,那孩子说: 『鼬已经不適合呆在暗部了,而我会比他合適。』 『我是宇智波的荒!』 原来。 原来,所谓的不满名字坠於鼬之后都是谎言。 荒是真的想要为家族除掉这个不安定的因素,就如同想要进入暗部时,所暴露出的杀意一模一样! 『傻孩子。』 宇智波八代呆呆地看著那穷尽最后一分气力,寧愿將自己的名声坠入泥泞中也要为家族除掉威胁的少年,揪心的痛。 此刻,最无力的是鼬。 他真的忽视了荒想要除掉自己的决心。 要知晓,在其构造的精神世界中,他用武士刀毫不留情地捅了他整整243刀,持续了一个小时之久! 即便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忍者,面对这样的酷刑也得神经崩溃。 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执念能够使之如此执著地想要干掉自己?那个面具人究竟灌输怎样的意志?否则,区区八岁少年,能够坚持到现在? 他不信。 即便是同时期的自己,自问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要死了吗?』 看著那跳跃著火星,愈来愈近的起爆符,鼬的心中反而是一片安寧。 他是真的没有任何力气了,查克拉倒是有一点,但麻木的左臂却一丁点直觉都无法调动。真的没想到,年仅八岁的荒,竟然会有与之不相上下的体力与查克拉。 在这最后时刻,鼬多么想再看一眼自己的弟弟。 那个天天追著自己叫『尼桑』的佐助。 『抱歉,平日里一直以任务之名推脱掉你的请求。』 『抱歉。』 但是。 就在鼬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时。 一道熟悉的气息突然降临在他的身侧。 与此同时,耳畔还传来了一道异常熟悉的低语。 “呦,这么快就放弃了吗?” “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鼬哦。” 这道声音的主人是! 是! 绝望铺满了荒的眼瞳。 彻骨的绝望! 他放弃了所有想要將那个白眼狼一同拖下地狱,且距离成功仅有咫尺之距,可是! 『咳。』 一口心血从其口中吐出。 渐渐模糊的视野中,一道墨绿色的巨人横列在鼬的身前。 而那三枚起爆符所掀起的剧烈能量,竟不能够撼动其分毫! 『止水!』 『瞬身止水!』 他千算万算却忽略这个刚刚归来的人! 『轰隆。』 昏暗天空炸响惊雷,豆大的暴雨倾盆而下。 原本是一族盛事,见证两位天才的今天,到最后却宛若一场闹剧收场。 族长之子·鼬,仅差一点就被偷袭抹杀;一族天骄·荒,则被贴上了卑劣的標籤,先前所有的呼声、好感,都在这一剎那分崩离析。 “族长大人,如何处理他?” 两名警务部成员將晕厥的荒弃置於草地之上,言辞中裹挟著不屑。 双血继限界怎样,自创剑术又怎样? 为了自己一点名声,竟使用如此卑鄙的手段,高傲的宇智波,不需要这样从背后偷袭的族人! “八代,你怎么看?” 看到爱子没事,宇智波富岳的心情稍稍缓和,並隨即將问题拋给了身侧的族老。 是他一直教导著荒,也是他提出了荒想要切磋的意愿。 而注视著荒嘴角的那一抹鲜血,宇智波八代的心情愈发糟糕,他恨不得立刻抱起对方前往木叶医院接受治疗。 可碍於现在的情景,他只能够將这份心情强压下。 “荒,是我教出来的学生,出现这样的情况,我有责任,我愿意一併接受族內的惩罚。” 八代言辞坚定。 整个家族唯有他,也仅有他,能够理解少年的用意。 虽然这样的做法太过激进,但也能够直接说明一点,荒,是为了整个家族! 对於八代的回答,宇智波富岳並不意外,但却一点不满意。 他的爱子差点殞命。 现在对方却將所有的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以为这样就能够轻易为之洗脱罪行了吗? 任何一个忍村,对於妄杀同伴,都是绝对的零容忍。 就別提凝聚力更强的家族了。 “但是。” “在那三分钟里,鼬到底用写轮眼做了什么,我们並不清楚!” 也就在这时,宇智波八代话锋一转,径直將矛头推给了鼬。 “短短三分钟就耗光了所有的瞳力,鼬到底对荒究竟怎样的暗示,怎样的折磨,我们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愈发高亢。 写轮眼又被称作是催眠之眼,能够轻易勾起被施术者最绝望的画面,也能进行最直接的精神折磨! “我不是想要为荒辩解,他所犯下的罪责,自然是要尽数承担。” “但在这之前,也要问问,鼬,在那三分钟內对荒做了什么,再进行定责!” 这是宇智波八代第一次与族长针锋相对,往日,他就是对方的左右臂膀,最坚定的支持者。 “荒,是宇智波孤儿。” “他是宇智波的荒!” 注视著,富岳的眼睛,八代一字一顿地补充道。 第二十章 剥夺。 “243刃。” 在听到这个数字后,宇智波八代指骨骤然爆发出了沉闷的痛吟,双眼亦骤然显现出瘮人的三勾玉! 但最后他还克制住了。 现在是族內审判荒生死的时候,八代清楚地知晓,自己不能够做出任何过激的行为,否则一切都完了。 事实上,不止是宇智波八代。 听到如是答案后,在场所有的族老、精英,包括宇智波富岳、宇智波止水,都被这般残酷的画面震惊了。 一时间,整个场面缄默无言。 或许。 宇智波荒做出如是行为,情有可原。 落座旁席的八代轻轻闭上了眼睛。 此次他並没有直接参与商討的权力,有的仅是旁听权。 至於荒 还躺在木叶医院中未曾醒来,並由四名族內开眼上忍看守著。 这四位经验丰富的族人,自然不是防备他逃跑的 期间,身为木叶高层的志村团藏就在第一时间带著根部的医疗忍者想要帮忙,但最终被拦下。 就像村子防备著宇智波接触小九尾,宇智波也一直防备著木叶高层会对己方开眼的族人有所图谋。 而据主治医生说,荒的神经遭到了剧烈的重创,加之这些天没日没夜的疯魔训练,导致身体机能跟不上。 如今难得获得这样的休憩时间,所以才会迟迟未甦醒。 “傻孩子。” 当一连串的讯息传入耳中,宇智波八代也只能重复著这一句话。 在经歷过残酷的折磨后,还能够攒著一口气力掷出手里剑,如是守护家族的执念,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字句去形容了。 “荒的偷袭事件绝对不能够被姑息,尤其是在这样的时期!” “村子对我们的排斥、猜忌大家有目共睹,如果再出现这样不必要的內斗,乃至同族相残,那么,离宇智波的末日也不远了。” “现在,族內需要的是团结,而不是一个单纯追逐名利的天才。” 沉寂少顷,宇智波富岳打破了局面。 他的声音雄浑有力且裹挟著难得一见的族长之威! 哪怕荒拥有著难得一遇的双血继限界,也必须得到惩治,乃至格杀以儆效尤! 毕竟,昨天他差点失去了自己最骄傲的爱子! “那鼬就无错了吗?” “243刃,於枷杭世界中整整持续一个小时,直至瞳力耗尽!” “如此对待同族的行径,就正確?就是族长大人所言的要团结?” 宇智波稻火隨即出声。 字句中没有丝毫的退让,狭长的眼睛里儘是怒火。 他本就对鼬近期的表现极为不满。 昨夜八代更是敲响了他与铁火的门户,將荒邀战那日的言语一字不漏、未有添加地复述出来。 当他们明晓荒的动机后尽皆沉默了。 虽然稻火与铁火併没有在第一时间给宇智波八代答覆,但是在经过一个晚上的辗转思索,並结合族內对荒所居住的屋子进行的搜索结果,最终有了决断。 那极简到空无的房间,那仅剩下半箱的兵粮丸 若说荒追逐名利。 这样的居住环境,这样的生活情景,像是一个对名利有所图的人吗? 闻言。 宇智波富岳的眼中闪现出一抹怒火。 他的视线径直绕过厉声质问的宇智波稻火,落在了八代的身上。 对方的强硬,必然是与之脱不了半点干係! 这是想怎样! 图谋族长之位吗? 想到这里,富岳眼中的阴霾之色更浓。 差点痛失爱子的事实,让他本就压抑的情绪开始变得有些不可控了。 “我想,荒並不是那种贪图名利的人。” “若是他真的想要,这所有的一切,唾手可得。” 僵持时刻,宇智波止水横插了进来。 他曾在决斗后与鼬交流过,想要询问到荒如此执著的原因,可是得到的答案却是不知。 即便是鼬本人也不清楚。 写轮眼的拷问更是只得到一句不屑的轻哼。 那个拥有写轮眼的面具人或许是关键,但这也只是他的猜测,而且,对方的存在需要告诉止水吗? 鼬最终还是迟疑了,没有將这一条讯息道出。 宇智波止水在族中的威望不低,瞬身之名更是名扬忍界,他的话让在场的族內精英都下意识地思索起来。 確实,以荒当日的表现,加上双血继限界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再多这一份名利。 尤其是在剑术、身法方面他都已经超越了鼬。即便是在鼬擅长的忍术一途,冰遁之威大家也都看在眼里。 荒想要什么,只要不太过分,族內绝对不会拒绝。 那么,如果將这个先入为主的理由抹去,还有什么原因是让他如此想要杀掉鼬的呢? 答案呼之欲出。 唯有那长达一小时的折磨,243刃很可能只是其一的酷刑! 如是猜测愈演愈烈,因为在场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太清楚魔幻·枷杭之术的作用。 风向开始变幻。 宇智波富岳的眼中也多了一抹迟疑。 止水与之一样,是族內的保守派,且长年在外驻守,跟族內的派系並无太多纠葛。 他往往是站在圈外,以客观的態度去评判事件的对错。 更何况,就是对方在最关键的时候救下了鼬。 但是在这个时候,作为一名父亲,宇智波富岳还是选择站在了鼬的一边。 “那你是认为,鼬说谎了?” 他的声音比之最初冷静很多。 毕竟,对话与之人是止水,他同样拥有著万花筒血轮眼,若是以实力定族长的候选人,那么对方的在年轻一代中的呼声必然是最高的。 “不。” “我相信鼬君是不会骗我的。” 宇智波止水旋即回应,言语果断、坚定。 同时其目光也认真地看了眼久未出声的鼬。 那是他的挚友,他愿意相信。 “但是,这中间一定有著什么误会,或者是存在別的什么原因。” “目前荒正处於昏迷中,我们也不可能请山中一族去窥探他的记忆,那么等他醒来一切就交给我好了。” “我会得到答案的。” 止水缓缓说道。 对於如是提议,没有人反对,即便是富岳也不由微微頷首。 因为,止水的幻术冠绝族內,想要问出点什么,並不难。 当然,最重要的是其立场,不会偏向任何人。 “但是,即便如此,对於荒也要有惩戒,否则根本无法服眾。” “第一,荒现在已经是下忍,从此往后剥夺族內任何资源,自力更生。” “第二,荒终生不得进入警务部队。” “第三,荒终生不得参与家族集会!” 宇智波富岳的声音鏗鏘有力,雄浑的气势亦隱隱而发。 要知晓,他也是一名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影级强者! 第二十一章 鬼化 刺鼻的消毒水味疯狂涌上,渐渐清晰的视野是单调的白。阅读m 『我这是在』 荒挪动著身体想要坐起来,却发现一点力量都无法调动,虚弱的身体就好似大病未愈。 “去报告族长,罪人·荒已经甦醒。” 耳畔响起切齿之音。 其中夹杂著毫无遮掩的不屑之意,就如同自己厌恶鼬一样。 抹杀计划失败了。 在那场对决中,他堵上了一切,掀开了所有底牌,可还是离想要的结局失之交臂! 当那座墨绿色的须佐能乎横列在宇智波鼬身前的时候,没有人能够体味到荒心中的绝望。 不过,若是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仍旧会做出如是选择。 哪怕明知会失败。 但做与不做,是本质上的区別。 因为,这就是在灭族之夜前,他实力最接近鼬的时候。 不过,既然族內没有在第一时间將之格杀,也没有將其关入囚笼自生自灭,甚至让自己住进医院接受治疗,那就说明事情出现了转机。 有人,保下了自己。 『是八代叔吗?』 『也只有八代叔了吧。』 荒於心中篤定,不甘的心情也被强行按下,事已至此他只能够向前看。 虽然不知道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但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任务面板。』 等待宣判时,荒无声呼唤。 宇智波鼬的幻术,这一次他已经切身体会过,光凭自己的单勾玉写轮眼是根本无法抵抗的。 想要打破这一桎梏,那么只能够依仗百鬼夜行图或者阴阳录。 出现在召唤任务中的妖怪·数珠,就是一个具备驱散效果的式神,只是在切磋前他未能够获得通灵材料,所以才没能將之召唤出来。 不过就在荒翻阅任务的时候,一道惹眼的讯息落入了眼帘: 『即时任务因不可抗力提前结束,完成进度百分之五十,奖励削减。』 『获得奖励:中级召唤符咒*1,与宿主此战表现相契合的技能*1。』 『技能判定:鬼化!』 这是,即时任务·突破桎梏? 荒显然有些愣神,按照他的想法,自己战败了才对,任务也应该隨之失败。 可是,那一句不可抗力却又让结果峰迴路转。 不可抗,应该是指止水吧,毕竟瞬身加上须佐能乎简直无解。 这样的补偿也使之压抑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中级符咒可以用来召唤梦魘级的妖狐或是领主级的百目鬼,无论是哪位妖怪都能够给他带来实力上的提升。 至於鬼化,好像是属於灶门禰豆子的能力。 【鬼化】:借恶鬼之力,激发体內全部潜能,攻击、速度提升一倍,持续时间依施术者体质而论。 借力之时,对太阳有著绝对的畏惧,同时自身情感降低,对杀戮充斥渴望。 结束后进入虚弱状態,时间由施术者持续时间、体质而论。 (请慎用这份力量——灶门炭治郎) 看完技能描述,荒不由眼角微抽,无力的双手也在这一刻微微收拢。 强大的增幅技能! 虽然有著一些限制与副作用,但完全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內。 而且,只要能够快速变强,又有什么副作用是他无法承受的呢? 等待少顷,荒所处的单间被再度打开,来者他认识:族內年轻一辈的领军者,破坏自己计划的罪魁祸首,拥有瞬身之名的天才·宇智波止水! 荒是真的没有想到,族內派来的是他! 不。 他应该想到的才对。 对方可是一族最强的幻术大师,想要拷问、诱导出什么事情,再简单不过。 “宇智波荒,现在宣读族內对你的惩罚。” “第一,剥夺今后领取族內资源的权力;第二,终生不得进入警务部队;第三,终生不得参与家族集会;第四,能行动后来南贺瀑布找我。” 止水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像周遭看守的族人一样充斥敌意与不屑。 说完,他望著躺在病床上的冷漠少年满眼疑惑,鼬的天赋与潜力自己最清楚不过,如今却差点在一个比之小三岁的族人面前阴沟翻船。 这样的结果真的令他很意外。 不过,这个谜底终会被自己揭开。 期间,荒没有回答一句话,只是默默聆听著。 族內的惩罚对其他族人来说,可能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无论是资源的倾泻、还是日常集会、亦或者进入警务部队,都意味自身在族中的地位与话语权。 而这三样尽数被剥夺,那就证明除却本人拥有宇智波这个姓氏外,其他所有的一切都彻底被族內所排斥。 但荒真的一点不在意这些。 平日里结余的財產足够他开销,晋身下忍后也能去接一些赏金任务,所有的困难都不是问题。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应对宇智波止水。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还有,这些天你最好想想该如何敷衍我,否则,难保不会连累八代叔哦,他最近看起来苍老了不少。” 注视著丝毫没有交流欲望的宇智波荒,止水果断结束了话题,並在摆了摆手后便走出了病房,他真的一点都不急。 而也就在对方离开之后,荒颤抖著蜷缩起拳头。 这傢伙,比鼬难缠太多。 与此同时,任务面板又新增了一项任务: 【阶段任务·幻术入门】 任务描述:幻术,能克敌於无形。 达成条件:得到宇智波止水的认可。 任务奖励:隨机幻术*1 任务状態:未完成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要让自己向那个人学习?』 荒紧咬著下唇。 不过,南贺瀑布? 那似乎是个族人很少去的地方,如果能藉机將之抹杀,是不是就可以获得一双新的眼睛?能够对抗鼬的眼睛? 毕竟止水的写轮眼,就是当下最强大的幻术! 疯狂的念想於之识海激昂。 可如是想法也仅仅持续了一瞬。 且不说自己能否成功解决止水,就算能够拿到那傢伙的万花筒写轮眼又有什么用?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他可以信任的医疗忍者。 而且。 诚如对方所言,自己一旦有什么异动,必然会连累到八代叔。 他可不是鼬那样的冷血动物,做不到为了达成私慾,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 第二十二章 止水哥,你能帮助鸣人查到自己的身世吗? 数日后,南贺瀑布前。阅读m “既然到了,那就出来吧。” 立於崖边的青年侧过身,面容安寧、声线温和。 闻声,荒缓缓从巨木后走出,目光冷漠地看著视野中的那个人。 挺拔的身躯,凌厉的短髮,平平无奇却又给人无限安定的面容,宇智波止水,若彼此为战友,他必然是最靠谱、最强大的后盾。 但是,荒对止水的感官並不是很好。 优柔寡断,是对方最大的缺点。 明明拥有著可以改变木叶高层意志的眼睛,却只想著对族內下手,要知晓,將宇智波逼到这步田地的,恰恰就是来自那帮老傢伙的不信任! 更何况在数日前,对方还破坏了自己的计划,这所有的一切累计起来,令荒对之敌意迅速增加。 不过,止水终究不似鼬。 並没有鲜明的站在村子那边,时刻也想著族人,直至最后也没有强行控制族人的意志。 这一点,比身为族长之子的鼬,强上了百倍不止! “呦,好久不见,荒。” “我记得前往边境的时候,你好像才这么高。” 宇智波止水並没有在第一时间询问切磋那日的缘由,反而像邻家大哥哥一样与荒比划著名、打著招呼。 对任何人温柔,哪怕是与敌人战斗,也很少伤害对方。 这就是止水的性格。 但这份温柔,存在於这样的忍界中,根本就是白莲花,迟早会凋零。 悽惨的凋零。 “是我想杀鼬。” 荒直接跳过了前戏,冷冷出声。 与其让对方用幻术拷问,还不如自己乖乖说出口。 毕竟,连鼬的三勾玉他都无法抵抗,也就更別提忍界第一幻术大师的万花筒了。 况且,除却『別天神』,自己对止水的真正实力一无所知,若是不小心暴露出了百鬼图与式神录的存在,那就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荒的坦然令止水微微一愣。 其脸上的温和也在这一瞬被打乱,有一种莫名的篤定於之心头徘徊,並清楚地告诉著自己,这就是真正的答案。 “为什么?” 少顷,止水才询问出声。 他本以为对方会以枷杭世界內的残酷折磨,或者是其他的事情作为藉口。 可不曾想,荒会如此直接,这小傢伙是真的早就做好了觉悟。 “因为,鼬是站在村子那边的。” “一旦出现问题,他必定会对族內出手,所以,我要替宇智波抹除这个隱患。” 荒的声音很冷,很坦然。 在病房里的时候他就做出了这样的决断。 欺骗,对於一个精通幻术的人来说,根本无用。新????书吧→ 索性全部摊开。 倘若能够连带改变止水的意志,那么对於整个家族来说都是福音! 这些天的思索、復盘也让他还明白了一件事情,想要单凭自己一个人阻止这场灭族灾难,难如登天。 因为鼬的身侧不仅有止水、有带土,还潜藏著志村团藏以及其率领根部! 他需要的不仅仅是自身强大,还有更多能够同行的伙伴! “鼬,不会” 宇智波止水本来是想要斩钉截铁否认这样猜测,可是又突然回想起,切磋那日在自己询问下,对方迟疑的模样。 一时间,他也变得有些不確定了。 毕竟,就连自己都想要通过『別天神』去改变族人的意志。 “村子,確实更重要。” “没有木叶,就不会有宇智波。” “你还小,村子与族內之间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去处理吧。” 止水换了话题。 他有些不敢深入地想下去。 从边境回归后,他確实发现鼬有些不一样了,不仅心事更多,二者间的距离也变得愈加远了一些。 “止水、哥。” 斟酌少顷,荒还是选择用这个称呼。 因为他能够察觉到对方的动摇,或许,这是一个突破口。 “你是否已经忘记了歷史?” “木叶,是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缔造的,而现在千手一族已经不復存在了,甚至柱间前辈的小孙女还在村外流浪。” “反而是猿飞一族占据了木叶的中心地带,不断发展、壮大。” “现在的火影三代目,真的有为我们想过吗?” 少年的声音很轻,没有了先前的冰冷,却句句诛心。 “荒!注意言辞!” 宇智波止水骤然厉喝,脸上的温和被彻底撕裂。 他十分尊重现任的火影大人,也相信对方是真的想要实现村子与宇智波之间的和平相处。 而现在,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却被如此质疑,瞬间触碰到了止水的逆鳞。 只是,当他触及少年的那毫无退让的眼瞳时,內心深处却不经意地泛起汹涌的波澜。 『怜悯、不屑、嘲弄、讽刺。』 那些负面情绪,一眼可望。 “毕业那天,泉姐带我去了木叶主城。” “在哪儿,我遇见了一个小傢伙,所有居住在那里的居民、忍者,都称他为灾厄,唤他为狐妖。” “泉姐说,他与我一样都是孤儿。” “而我们也只是请他吃了一碗拉麵,当晚便被木叶暗部警告,不允许再接近他一步。” “他说他叫漩涡鸣人。” “止水哥,你在暗部,能查到他的身世吗?” “能帮他证明,他不是狐妖吗?” 宇智波荒的声音很轻。 就是简简单单地在敘述一个故事。 但这一字字、一句句落在止水的心里却宛若晨钟暮鼓,轰鸣不止。 他自然知道那个背负九尾之名的小傢伙。 甚至除了自己所在的班,所有的暗部成员都曾负责监视过对方。 至於那小傢伙的身世 似乎是四代目的子嗣。 当然,这也是他通过蛛丝马跡查到的讯息,还不能够完全確定。 与荒对视间,宇智波止水的心境愈发摇晃,他甚至有些忘却自己主要目的是什么。 “鼬在与外人接触,止水哥,这件事你知道吗?” 也就在这时,荒再度拋出重磅消息。 带土的存在,知晓的人不足一手之数,作为转生者的自己恰好在內。 而且,若非那傢伙解决了警务部里的精英,单凭鼬便想覆灭一族,还真的有些不够看! “他们的接触是我不经意间看见的,那人脸上带著面具,看不清模样。” 荒继续补充道。 並將一些细节模糊化。 毕竟,带土的面具与暗部的面具,有著很大的区別。 “那可能只是暗部同僚在传递任务。” 止水辩解道。 只是说话的底气愈发不足。 “嗯。” 对此,荒仅是敷衍的轻哼,没有再多言。 第二十三章 泉 月满梢。阅读 宇智波止水独自地立於瀑布前,往日的开朗温和在此刻全都化作了难解的愁容。 『木叶,本就是由千手与宇智波缔造,而如今,千手一族的小公主却流落村外。』 『九尾之乱后,猿飞一族顺理成章地占据了原本属於宇智波的核心区域,並不断发展壮大。』 『止水哥,你在暗部能帮鸣人找寻到自己的身世,洗脱狐妖之名吗?』 『鼬在私下接触族外之人。』 回想著荒的话语,止水的脑海一片混乱。 帮漩涡鸣人正名? 仔细想想,火影大人也从来没有给过自己接触鸣人的机会,每每轮到他们班监视的时候,总会被其他突发任务支离。 只是,那时候的他仅知道执行任务,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些。 难道,所有的一切真如荒所说的一样? 三代目大人,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帮助宇智波,表面的维繫,只是想要藉助宇智波的力量平定周边的敌人,並藉此消耗族內的有生力量? 战场上,似乎真的很少见到猿飞一族。 而且雾影村那帮穷凶极恶的傢伙明明擅长的是水遁,却偏偏让擅长火遁的宇智波一族挡在最前面。 在仿若停滯的时间里,止水想到了很多。 但他仍旧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千手一族的没落是因为扉间大人將族人分化到各个氏族中,希望各个家族能够互通有无,真正融於木叶。新????书吧→』 『纲手大人的离开也仅是因为战爭而失意。』 『万花筒写轮眼確实有控制九尾的能力,三代目大人的安排也是为了大局考虑,为了安定其他家族的疑虑。』 『鸣人』 『鸣人或许真的是四代目的子嗣,但这一切都是火影大人为了保护鸣人而做的隱瞒,毕竟,水门大人昔日树敌太多。』 宇智波止水不断思量著,推翻著。 他实在不愿相信,那位和蔼可亲的白髮老人是在欺骗自己。 『至於,鼬』 “止水,你找我。” 传入耳畔的呼唤打破了宇智波止水的思绪。 “嗯,荒想要杀你的理由,我问到了。” 看著身侧异常熟悉大男孩,昔日一同玩耍、训练、任务的画面一一涌上,他努力地將一些负面的讯息压制到了心里最深处。 宇智波鼬没有立刻回答,不过眼中那瞭然的神情还是將之心情出卖。 那傢伙果然是想要將自己抹杀。 不过同样,在这几天的时间中,他也知晓了一件事情。 荒並没有与面具人有过接触,相反,对方还向自己透露了两个讯息: 第一,他来自晓,是一个成立许久,不属於任何势力的独立组织,励志创造一个没有战爭的和平世界。 第二,他曾属於宇智波一族,但现在,已经对这个腐朽的家族没有半点眷恋,回来的目的也只是看看故人而已。 当然,对於其回来的理由,鼬是自然不会相信的。 “荒说,你最近曾接触过族外的人。” “加之族內出现愈发对你不满的声音,所以想要將你这份隱患抹除。” 宇智波止水缓缓说道,没有任何的隱瞒。 因为,鼬是他在族內最好的朋友。 就像其在审判会上所说的一样,自己绝对信任鼬。 “嗯,我知道了。” 鼬缓缓回应道。 荒居然也察觉到那傢伙潜入族內了,这是他没有能够预想到的。 不过这一切也就能够说得通了。 “所以,那个人是?” 止水很慎重的反问道。 且无论是鼬做出怎样的回应,暗部同僚、外族的伙伴等等,他都会义无反顾地去相信。 可是 “抱歉,我还不能说。” 宇智波鼬眼中饱含著歉意,他不愿隨口编个谎言去欺骗眼前这亦师亦友的伙伴。 因为那个人想要与自己做一个交易。 交易的內容,牵扯到佐助。 “嗯,没事。” 止水的心情微跌,但脸上还是表现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荒毫无掩饰地將想要抹杀鼬的原因说了出来,哪怕明知晓如此站不住脚的理由,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同样,他也將荒的自述毫无保留地告诉鼬,可是得到的回应却是这样 那个面具人,必然不是暗部的同僚了。 宇智波荒的话已经验证其一,那么其他的几条,是否,也都为真? 止水迷茫了。 立於族地入口,荒踌躇不前。 视野中灯火依旧,空气中还残留著米饭香气,这曾是他每日训练归来最喜欢走的一条道路。 可是仅仅几日,却变成了他最害怕走的路。 明明在邀战之时,自己就已经做好了一切觉悟。 可为什么走到这里,还是会觉得心慌呢? 大概,是不想要失去这五年来族人对自己的关怀、照顾吧。 犹豫良久,他还是沿著道路向前走去。 『砰。』 耳畔传来一身巨响,是有人猛地关上了房门。 荒的表情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心臟也隨著这一声巨响而骤然紧缩。 “嘁,居然还活著,晦气。” 迎面有巡夜族人路过,毫不掩饰地咒骂,似害怕所指者听不见。 荒没有理会,继续向前走。 灯光慢慢拉扯著他的影子,萧瑟落寞。 他也第一次品尝了漩涡鸣人被排斥的感觉,区別是,自己这才是第一天,而对方已经歷了数年,並將一直持续下去。 『哗、哗、哗。』 及近居所,有刺耳的声响从小院传出。 荒默默走近,入眼却是泉正背对著自己在清扫著碎石与玻璃渣。 “请不要再乱扔东西了,否则,我会告诉长老团的!” 宇智波泉並没有回头而一边打扫,一边沉声警告道。 闻言,荒的心臟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掌紧紧的攥著,莫名的疼。 而未听见回应的泉也悄然停驻了手中的事务,猛然转身。 “荒!” 她呼唤著,声线颤抖。 但泉却又突然似想起什么似的,迅速挪动著身形,想要將庭院內的狼藉遮挡,可其纤瘦的身体又能够遮掩掉什么呢? “你挡住我的门口了。” 良久。 宇智波荒才冷冷回应。 现在的他不想要和泉姐扯上半点关係,否则一定会给对方带来麻烦。 只是,当这样的话语出口时,他的世界似被彻底关上了灯,昏暗一片。 『啪。』 响亮的巴掌猝不及防地落在荒的脸上。 被封闭的黑暗世界,也因此被轰出了一道缝隙。 “我是你的姐姐。”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你的姐姐。” 宇智波泉攥紧著拳头低吼道,漂亮的眼睛早已被熏红。 而荒就这么呆呆望著身前的女孩儿,不知所措。 有一束光,似乎从那道缝隙涌了进来。 “饿了吗?” 泉问道。 “饿了。” “泉姐。” 第二十四章 別惹我! 清晨。阅读m 荒依旧在5:30醒来。 穿衣、洗漱、整理忍具、绑上负重,一系列的动作轻车熟路。 虽然日常任务中获得的低级药丸对於他本身的增幅已经不是很大,可依其前世里的一句俗话,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况且,伤病初愈的自己也需要这样的训练,让沉睡的身体重新找回感觉。 离开前,荒又下意识地转身看了眼这居住五年的小窝。 儘管在泉姐的帮忙下已经收拾好,但仍旧残留一些狼狈的痕跡。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提升实力,才是他最先需要考虑的事情。 早晨的空气有些凝重。 刚刚踏入商业街,荒便引起了早起族人的注意。 “呵,卑劣的傢伙。” 有吃著早点的值勤族人眼神嫌弃,言辞不屑。 这些天,荒的名声算是彻底跌入了谷底,尤其是在年轻一辈的忍者当中。 毕竟,宇智波一族是极为骄傲的,眼中很难容忍这样的偷袭行径。 “就是,也不知道族內长老是如何想的,竟然还能够將之留下。” 有附和的言语隨之响起,裹挟著相同的情绪。 荒没有理会。 任凭这些言论落於身上。 只是 “你们俩能不能吃?不能吃赶紧滚蛋!” “想想自己八岁的还在干什么,没有那天赋还不知道努力,都十几岁还是个中忍,也不知道丟人。吧书69新” 早摊店大娘突然间的怒斥如河东狮吼,將两位身著警务部队的成员训斥的一愣一愣。 “荒,又是这么早呀,要来吃碗麵吗?” 隨后她又立刻切换了態度,朝著路过的少年呼唤,热情的模样与先前判若两人。 闻言,宇智波荒那意图无声逃离的步伐悄然乱了,慌乱向前走了几步后他最终驻足。 “谢谢,不用了。” 说完,他又重新朝著族地外走去,不过心里突然好受了许多。 “老妈,你是真的不知道他在与鼬切磋的时候做了什么事情?” “为了区区名利背后偷袭哎!” “整个族內都传开了,你怎么还对他这样?” 直至那罪人离开视线,方才被训斥的一位警务部成员才重新的开口,语气中充斥著埋怨之意。 记忆中,自己的母亲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训斥过自己了,尤其还是为了一个背负罪名的外人! “你真的也是这么想的吗?” 收回视线的摊位老板娘缓缓反问道。 她体內虽然没有查克拉,不能成为一名忍者,但作为一方小铺的老板娘,却有著很多人都没有的眼力见。 “是。” 近乎没有任何再思量的过程,男子切齿回应。 对於这件事,他们一个圈子的同伴都已经骂疯了,认为荒丟了宇智波一族的脸面。 得到回答的大娘顿时面色一沉,言语也开始变得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若也能够坚持五年风雨无阻、从早到晚不间断的训练,无论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骄傲!” “况且,这些年来他凭藉这身份、这实力,与人爭过什么?” “我可听你们队长提起过,荒的家里,有的仅是半箱兵粮丸!” “这份心力,会执著於区区名利?” 说道情急之处,她陡然抽起一旁的桌布就开始驱赶著二人: “滚滚滚,別吃了,巡逻去,看著就来气!” “大娘,你怎么连我也打。” 被波及的忍者有些委屈,早班可是要巡逻到中午的,而在这极早的清晨,出来的早餐铺根本没有几家。 最重要的是,他才吃了一口。 “替你娘打的,不服气自己回去问,饿了就吃兵粮丸!” 大娘双手叉腰、霸气侧漏。 “荒,有几天没看见还真有些不习惯,来帮阿婆提一下菜篮子。” “荒,什么时候有空帮晴辅导一下忍术呀?” “” 走在早街上的荒,眼眶开始泛红,视线也不由低垂,他不想让別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今天迟了十五分钟。” 熟悉的声音再度传入耳畔。 抬眼,宇智波八代正站在族地的入口,他的衣裳有一些细微的水晕,似乎是很早就站在这里了。 “八代叔。” 荒恭敬的问好。 看著身前的少年,宇智波八代顿感鼻尖一酸,准备了一晚上安慰、鼓励的话语也在此刻消散。 对方懂事的模样,显然不需要自己的开导。 “呶,下次別再弄丟了。” 他將手中的横刀递过。 族內已经不允许再对荒有任何资源供给,不过,以前的忍具自然不会被算在內。 这柄查克拉刀是八代从湖中捞起的,花了不少的时间。 “谢谢,八代叔。” 握著那熟悉的刀柄,荒眼中的泪水再也无法绷住。 而在遥远的街角,一道人影静静矗立著,他默默地將这一路上的种种看在眼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止步,这里不欢迎你。” 义正言辞的厉喝与態度鲜明的制止,將宇智波荒阻在了族內专属的训练场外。 视野中是三位年轻的族人,看起来不比荒大上几岁,繫於额间的护额也证明对方至少是下忍级別的忍者。 平日里,他们没有过交际。 不。 为首的那人好像叫做宇智波奈树,比荒大五岁,资质不错,在学院里同级考试总是前三,曾经私下挑战过荒,不过被揍了一顿后就再也没有接触。 此刻,他的眼中有快意,有嘲弄。 於之身后的两名族人,虽然没有开口,但神情上的不屑还是能够轻易窥探。 荒没有说话,默默看了眼身前的族人后便转身离开。 这一点排斥,根本算不上什么。 “哼,也算是有自知之明,不过就这也想取代鼬?” “可笑。” 身后传来奈树的嘲弄。 荒的脚步也隨之一顿,身形微侧,余芒里儘是冰冷,那个人的名字是其最厌恶的东西,没有之一。 见状,宇智波奈树陡然止声,一丝心慌从心底涌上。 他想起了曾经被信手击败的恐惧,而且,对方连族长之子都敢下手! 不过荒最终还是按捺下了心中的躁动,朝著木叶城区走去,那儿有其他的训练场。 但是,奈树的好运却並没有延续到其他人的身上 “呦,这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吗?” “怎么来到这普通的训练场呢?是族內的不好用,还是不给用呢?” 宇智波一族的丑闻在短短几日便传遍了整个木叶。 而荒,也成为了一些年轻人忍者的谈笑料,毕竟,有一些与之同时毕业的六年级生,真的不爽了很久。 闻声,荒没並没有搭理,仍旧默默投掷著手里剑。 “喂,我说,你站在这很碍眼,很影响別人训练,知不知道!” 未被理会的忍者凑近了身子,言语越来越不善。 自己好歹也是下忍中比较有名的存在,而且,只要再完成几个任务就能够晋升中忍。 荒依旧未理。 “哈,原来是被宇智波鼬打自闭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风间一陡然笑出了声,围绕在其身侧的数位同伴也隨之哄然大笑。 也就在这时,荒动了。 没有人! 没有一个人看见他是如何近身的。 数米的距离被瞬间横渡,眾人只觉视线一花,那被他们嘲笑的少年就已经降临,並毫不费力地掐住了风间一的脖颈提了起来。 任凭他不断挣扎,咳嗽,也没有半点收力。 “別惹我,懂?” 猩红的写轮眼狰狞无比。 第二十五章 我只是想,废了你。 荒虽然开启了写轮眼,但並未释放任何瞳术。 譬如被自己单手压制的这种货色,他根本没有心情去折磨、恫嚇对方。 提及鼬,是令其出手的主要原因。 而开启写轮眼,则是因为他感觉有人在跟踪、注视著自己。 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从他离开族地后开始出现,並一直持续到了现在,且对方极其擅长隱匿,同时亦熟知这个村子的地形! 期间,荒曾藉助街道的转角、分辨方向的时机不著痕跡地向后探查,但是,却一无所获,所见之处儘是有其他的物件阻挡著。 此刻,他就是想要通过这一场混乱,让那个人放鬆警惕,露出马脚。 “放开,放开风间!” 看著因呼吸不顺面颊涨得通红的同伴,终於有人从惊恐清醒。 明明风间的年岁更大,也执行过十几次任务,有著一定的实战经验,可竟然还是被瞬间压制! 这是怎样的恐怖实力? 不过,荒仍旧不为所动,他知晓分寸,绷紧的神经更是直接將周遭呱噪的声音屏蔽,只为能够找到那只隱匿在侧的窥视者。 『找到了。』 荒的余光扫过一座粗壮木桩时骤然停下,其上绑著藤绳,平日里是用来给训练者做最基本的近战格斗训练用的。 但是,看起来使用的人很少。 年轻的忍者更倾向於去训练手里剑或是忍术。 而那道隱晦的目光就是从哪儿传来的,虽然视野中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但荒就是如此篤定。 毕竟,他的身法与隱匿技巧一点不弱。 “我说,快放开!” 突兀间,一道锋锐的刃芒划向荒的手臂。 能够成为忍者的傢伙,哪怕仅有十几岁,都有超脱常人的心智。 荒收回了视线,已经锁定好窥视者的位置,那就没有其他什么好担心的了。 至於,那柄及近苦无 这般僵硬的握姿,有用? 少年不退反进,拖著比之高出稍许的猎物便抢在苦无落下之前,撞入了来袭者的怀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咳。』 剧烈的衝撞瞬间令对方咳出鲜血,手中的苦无咣当坠地之际,其整个人也打著滚跌至角落。 至於被当作盾牌的风间一,已然昏厥了过去。 毕竟在下忍所执行的任务里,基本就不会出现与忍者对抗的情况,而刚才的他,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荒的杀意。 这於之而言,自然是最好的逃避方式,不过,裤子上的一滩恐惧的水渍,就是不知道在醒来之后能不能逃避得了了。 那单勾玉將永远印刻在他的记忆中,无法被磨灭。 “早田君!” “兄弟们,宇智波荒打不过同族的鼬,来这里欺负人,找存在感,大家一起上!” 咬牙切齿低吼瞬间將半个训练区点燃。 这片区域是属於下忍、以及学生的训练场,年龄相对较小,大多年轻气盛。 当然最要的一点,荒的卑劣之名已经传开,在忍者间討论的热度已然超过了妖狐漩涡鸣人。 群殴这样一个不注重同族情谊的傢伙,没有任何心里负担与压力。 尤其,对方还是向来骄傲的宇智波! 他们早就想要胖揍这一族了! 当然,也有更小的小小只一脸不屑的看著那帮做事不过脑子的下忍。新????书吧→ “这帮傢伙真的是下忍?真是自找不快。” “看来我有理由说服我爹不用上学了。” 坐在小土坡上的某个菠萝头,眼神中显露出一抹若有所思,嘴角也慢慢上扬。 “放弃吧,鹿丸。” 『咔嚓、咔嚓。』 “吉乃阿姨会把你吊起来打的。” 『咔嚓、咔嚓。』 一旁的小胖子疯狂的往嘴里塞著薯片,小小的眼睛里对视野中的那位少年有著一种莫名的恐惧。 听说,族內的菱大哥就是被那傢伙一拳轰脱臼了。 “怎么说话呢!还想不想吃?不想吃就將薯片还给我!” 顿时,奈良鹿丸瞬间暴躁了。 在家中他一点不怕自己的老爹,因为执掌权势的是他的老妈 『呼、呼』 训练场中央,宇智波躬著背脊喘著气,衣裳破损,有缕缕血痕从臂膀上蜿蜒而下。 他似乎有些疲惫。 至於周遭,已无一人站立!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几名下忍,各式忍具散落在地,此刻的他们眼中儘是恐惧,更是恨不得像风间一一样晕厥。 “你们在干什么!” 负责此区域的中忍立於视野的尽头咆哮。 原本吃著早餐的他,不是没有感受到来自训练场的查克拉波动。但诚如此名,这就是给下忍们自行训练的地方。 那帮年轻的臭小子们,总是喜欢在这里炫耀自己新掌握的忍术。 会有一些切磋、查克拉波动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过,这种波动却骤然停止了! 他起初还没有太在意,毕竟谁的查克拉都不是无限的。 直到再也没有波澜掀起,那诡异的安静让他彻底心慌了。 荒没有理会。 兀自调整著呼吸,儘量使自己看起来狼狈一点。 因为,他想要抓住那个窥视者。 那个狡猾的傢伙,明明有几次都释放出能量波动,像是准备出手了,却到了最后又骤然收敛,好似在试探。 “救命,荒,荒想杀了我们!” 看到那象徵力量的绿色忍甲,有一位躺在地上的下忍面目狰狞的求救道! 闻言。 荒那漠视的目光隨即落在了出声的下忍身上。 这傢伙的嘴角像模像样地残留著一丝鲜血,但怎么看都没有周边其他同伴那么狼狈,尤其是那一双狭长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恨。 他记得,最初怂恿周边忍者一起群殴自己的人,就是这傢伙。 而且,对方有亲自下场过吗? 荒很疑惑。 “不,你说错了。” 冷冷的低语从他口中道出。 “我只是想要” 看著徐步逼近的少年,植村四郎陡然拔地而起,速度堪比逃窜的野兔。 这傢伙,果然是装的! “废了你而已。” 荒抬起了右手,指向对方逃离的方向。 顿时,两道冰棱凭空而现,將慌忙逃窜的他瞬间钉在了原地,咕咕的鲜血还未流下便已经被冰封冻结。 而作为始作俑者,荒的面颊也悄然泛白了一些,似力竭的徵兆。 “宇智波荒!” 姍姍赶来的中忍眼瞳赤红,声音憎恶。 原来,村子內所流传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偷袭同伴的罪人! 他就不应该放这个混蛋进来! 也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暗处闪现,后发先至,速度之快与疾风老师相比,亦不分伯仲。 最重要的是,他手持肋差,刃已脱鞘! 再凝神,那傢伙的忍具已经捅入了荒的侧肋,虽不致命,但足以令人失去战力。 “什么?” 赶来的中忍硬生生止步,他对於视野中发生的这一幕已经有些不知该如何判断。 『那副装束暗部竟然也在场?』 『那他为什么没有阻止这场单方面的施暴?』 不过,下一秒其就没有心思再去思考为什么暗部也在的问题了。 因为,荒的身影如梦幻泡影般悄然破碎。 『幻术?!!』 察觉不妙的暗部刚欲遁离,便被一道迅猛地侧踢横扫在了地上。 他擅长的是隱匿、刺杀之术,直接战力並不是特別强。 坠地后,这佩戴白色面具的忍者立刻想要结印逃离,他清楚地知晓,这场任务已经失败。 但比之结印速度更快的,却是一柄横刀。 『鏗。』 崩碎的石子飞溅在他的脑袋上,一柄逸散寒芒的刀刃就贴著他的眼睛斜插入大地中。及近的距离,甚至將之佩戴於脸上的面具都划出了裂痕,一道浅浅血痕更是印刻在他的面颊上。 “再动?” 耳畔,传来如同恶鬼的低吟。 入眼,是那万分冷漠的写轮眼。 第二十六章 瞬身止水 此刻,铃木拓满脑空白,额间甚至已经有细汗沁出。阅读 对於少年的威胁,他没有半点怀疑。 不仅是因为那锋锐的刀刃就紧贴著自己的眼瞳,更重要的是,对方的名声实在是太过响亮了! 连族长之子都敢下狠手,又何况只能够隱匿於黑暗中的自己? “是谁让你跟踪我的。” 耳畔,继续响起少年的质询。 那冷漠的声线配上猩红的瞳仁,就好似传说中的地狱恶鬼。 而且,这傢伙早就已经发现自己了吗? 这怎么可能! 虽然他的直接战斗能力不强,但隱匿、潜伏能力,绝对是位於组织內部的前列! 对方仅是一个八岁小孩而已,怎么可能发现得了自己? 然而,就在铃木拓迟疑之际,一柄锋锐的刃具已然扎进了他的侧肋。 於之痛苦低吼之余,那宛若魔鬼的声音更是不依不饶地挤入其耳朵中。 “我可不记得,给你这么长时间思考。” 荒的眼神愈发冰冷。 白色的面具明显是暗部的特徵,但也不能够排除是木叶的另一个组织·根。 听八代叔说,在自己住进木叶医院的第一时间,志村团藏就带著他的专属医疗小队前来想要参与治疗。 那个野心满满的老狐狸,不得不防。 不远处。 那身著绿色忍甲的看门中忍已经彻底傻眼,他是想要上前制止什么,但看到如是情境后还是没能够挪动自己的身体。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本是拷问旁人的暗部,竟然被一个八岁少年按在地上威胁! 双方径直调换了角色! 凭藉自己的实力上去能够起到什么作用? 大概率也是被放倒的节奏,此刻,最明智的选择是通知村子里的强者过来。 毕竟,那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宇智波荒!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这位中忍的眼中,荒的標籤,又被提升了一个档次,明明他只是用苦无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而已。 “呵,有种就杀了我。” 铃木拓的眼眶中蔓延开癲狂的血丝,先前的震惊、慌乱都被更强大的恐惧给压制。 背叛那位大人的后果,是绝对不可想像的! “噢?” “那就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脸,方便斩草除根。” 对於这股硬气,荒並没有表现出意外,同时也开始篤定幕后主使。 少年的手掌逐渐靠近,铃木拓的呼吸也愈发急促,他不是不想挣扎,但那横列在其眼瞳处的刀刃硬是將之所有反抗的心思打消。 更何况,对方可是宇智波啊! 那双猩红的眼瞳正死死地盯著自己,该如何挣扎? “宇智波荒违反木叶条例,肆意私斗,影响恶劣,立刻放下忍具束手就擒,否则直接格杀。” 有冰冷的厉喝骤然响起。 同时,一併协同而来的还有两道手里剑,瞄准的目標赫然就是荒本人,不偏不倚。 方才的那句提醒,似乎就是单纯的由头罢了。 『嘁,来得还真是时候。』 暗骂一声,荒果断放弃了揭开对方面具的行径,並拔出斜插入地上的查克拉刀迅速撤离。 至於被留在原地的暗部成员就没那么好运了,失去原定目標的两柄手里剑,一柄擦著他的腰背而过,一柄则钉在其右腿上。 不过饶是这样,铃木拓也愣是没有敢发出任何惨叫或者抱怨。 “队长,抱歉。” 从地上挣扎坐起的他,对著堪堪到来的二人说道,言辞卑躬。 “哼,自己回去跟大人好好解释吧。” 冷漠的字句从面具底下传出,不过这样的声音也只有他们自己能够听见。 至於那些年轻气盛的下忍,早就在荒压制暗部的时候乘乱逃离。 太恐怖了! 竟然连暗部都毫无避讳的按住就揍,要知晓,这可是村子里最神秘的一群忍者啊! 这才是狠人! 这才能够配得上宇智波那样的疯名! “呵,还不乖乖放下忍具?” “那就只有將骨头全部折断再带回去了!” 望著遥遥持刀戒备的猎物,阴惻惻的字句从为首之人面具下传出。 反正,那位大人真正想要的也只是那对眼睛罢了。 荒的神经紧绷,双瞳死死地盯著那绘著蓝色纹理的面具人,全身所有的细胞都此刻在吶喊。 想要避战! 因为那傢伙绝不是普通的货色,甚至比现在的鼬给予的压迫感还要强烈,最重要的是,对方竟然能够直面自己的写轮眼不退!! 这究竟是经过了多少次的抵抗训练? 当然这必然也和自己是单勾玉,瞳力不够强大有关。 同时,也让宇智波荒確定了一件事。 对方根本就不是暗部,而是团藏的根部! 整个木叶,唯有那傢伙的手下,还有旗木卡卡西能够做到敢於与写轮眼对视,而后者的头髮太过鲜明,一眼就能够分辨。 “咚。” 土石飞扬。 荒先前所立之地儼然成了一块废墟。 “有点意思。” “不是幻术,不是替身术,也不是分身术,有点像瞬身术,但又有点不同” “看来你的身上拥有的,不止是冰遁与写轮眼那么简单,还有其他的秘密。” 轰碎『镜花水月』所营造的虚影后,那为首的根部忍者揉了揉拳头,徐徐分析道,从面具下透露出的那对眼瞳中,则充斥著兴奋之色。 而他另一位同伴则仍旧停留在原地,没有半点动作。 可是,荒並不能忽略对方的存在。 因为与根,是绝对无法讲道理,讲规则的。 有的结果只会是镇压与被镇压。 视野一花,那蓝色的面具又再度呈现於荒的面前,爆炸性的力量也在其身前轰鸣。 这倒是怎样的一个人? 竟然连写轮眼都有些难以捕捉对方的身影! 荒想退,当身后却骤然有陌生的查克拉出现。 是那个停留在原地的傢伙! 怎么可能? 自己明明一直在戒备著对方! 也就在这时,那安静立於原地的根部成员,骤然溃散,化作了一团黑乎乎的小东西。 『虫之分身?』 『油女一族的!』 志村那老傢伙还真看得起自己! 牙口一咬,荒不准备退了,因为他清楚地知晓,即便自己退却也摆脱不了如同附骨之疽的根部。 寒冰开始攀附刀刃,冰雪於之身侧凝结。 他要最强的姿態去迎战。 只是,从那蓝色面具中倾泻而出的笑意更浓了。 那些冰棱、风雪,与之而言就像是挠痒痒的玩具,压根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蛮横的拳头碾压般地突破一切阻碍,即將轰在荒的身上。 且毫无疑问,对方是真的不在乎,自己带回去的是一个活人,还是一具尸体! 不过就在这时,一柄短刃凭空出现,抵在了拳头所横行的路径之上。 同时,一併降临的,还有一句低语:“宇智波一族,还轮不到外人来管。” 这声音虽然並不响亮,但却有著不容置疑地坚定。 而望著阻挡在身前的人影,荒有了那么一瞬的失神,甚至心底还出现了不確定的否定。 可在这样的极端情况下,能够做到力挽狂澜,族內似乎也只有他一人: 『止水,瞬身止水!』 第二十七章 我走 “暗部执行公务,执意阻碍你可知后果?” 佩戴蓝色纹路面具的男子沉声威胁。新????书吧→ 他自然是认得眼前的青年。 瞬身止水,宇智波年轻一辈中的第一高手。 驻守边境期间,哪怕是出自血雾之村的强者,在察觉是他存在时,也只会立刻退避。 而且说话时,男子目光低垂,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先前的桀驁之態,竟在此刻荡然无存。 毕竟眼前之人不仅是宇智波的第一高手,还是木叶的第一幻术大师! 以其对幻术的抵抗能力,欺负欺负单勾玉的小孩也就算了,面对止水这样的强大存在压根不敢托大。 “我也不知,根部的人冒充暗部行事,会有什么后果。” 宇智波止水的声音很轻,就是在很正常的陈述一件事情,根本没有半点威胁意思。 不过,荒却隱约能够感知到对方那不断压制怒意。 『?』 『他这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而愤怒?』 少年,看著挡於身前的挺拔身影,眼中出现了迷茫。 除却昨天被质询了一下午,他应该与对方没有其他任何的交际才对。 佩戴蓝色面具根部小队长沉默了。新????书吧→ 他的视线悄然拉长前移,想要看看自己的同伴是如何思量。 毕竟,其並不想放弃这千载难逢的狩猎机会。 宇智波荒是团藏大人指名要弄到手的实验体。 不过很可惜。 即便他的同伴为油女一族的强者,但在此刻也是被两道止水的分身监控著,无法行动,瞬身之名,可不是白叫的。 “哼,这件事我会如实匯报给火影大人。” 僵持少顷,这根部小队长冷冷放下狠话,值得在意的是,他所言的匯报对象也是三代目,而不是直属上司志村团藏。 显然是不承认止水先前所说的根部忍者了。 但是! 就在他转身欲离之际,异变骤起。 狂躁的查克拉於之体內涌动,一圈蓝色的查克拉焰浪更是凝现在其左手的拳刺上,並毫无预兆朝著止水所在的位置轰去。 且不仅如此,他们身后区域瞬息多出了无数细小的查克拉能量团,瘮人、恐怖。 是油女一族的那位,也动手了! 荒陡然握紧了横刀,查克拉迅速蔓延其上,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但却一种无力感又从心底升起,其所修习的忍术都是为了应对鼬的。 还没有考虑过其他的敌人。新????书吧→ 碰到於之实力相差不了多少的忍者,他还能够靠突袭、身法,进行周旋压制。 但碰上这种专修体术的蛮牛以及以冷静、诡异著称的油女一族时,以之经验就完全不够用了。 不过,至少也要阻挡一个。 对方终究是来自根部的精英,连写轮眼都能够有一定的抵抗,止水能够挡住几人?或者说他会为自己做到哪一种地步? 都尚未可知。 因此,至少也要將逃离的机会掌控在自己手里一些。 『巳-未-申-亥-午-寅。』 收刀、结印仅在两息间,这是他锻炼数年的最快速度。 荒的想法很明確,面对能够对自己造成碾压之势,且还能够抵抗写轮眼侵袭的体术忍者,他根本毫无办法。 除非使用出鬼化这样的增幅技能。 可现在是白天,不提增幅过后的力量自己是否能够在一瞬间掌控,又是否能够达到与那傢伙对抗的水平,就凭这悬掛高空的大太阳便能將之废一半。 所以,其只能够用火遁,暂且先逼退那些瘮人的虫子! 只是,比之动作更快的却是宇智波止水。 漫天的寄坏虫停滯在了空中,而他们的主人则极为警惕地朝著荒所立的位置迎面站立,且笼罩在黑袍下的双目竟是紧闭著的状態。 当然,荒自然不可能认为,对方是在警惕自己。 那么除却自己,他警惕地存在也就只有一个。 凝聚的查克拉暂且搁浅,少年的视线缓缓后移,只见那身形魁梧,行事强势的根部小队长竟呆呆地矗立於原地。 迅猛的拳头,锋锐的忍具,仅差一点就能够触及止水! 但就这么一点,却在於此间戛然而止。 “你也要继续吗?” 解决一人的宇智波止水缓缓转过身,瑰丽、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倾泻著不可抗拒的威势。 “我走。” 沙哑的声音从黑色的斗篷中传出。 铺天盖地的寄坏虫也在此刻有序地钻回了其宽大的袖口,他能够依靠虫子的眼睛不用直视写轮眼,也能够轻易解决止水的两道分身,可是却没有把握面对两个宇智波的强者。 此时,他也將荒的危险等级拔高了不少。 “此事,我会如实匯报给三代目大人的。” “比如以暗部的名义行事,比如两名上忍袭击我族八岁后辈,再比如,那个叫做植村四郎的小傢伙。” 止水的声音依旧平静。 但怒火已经有些压不住了。 所有的巧合,不过是一场別有用心的谋划罢了。 在荒离开族地並被那最初的侦察根部猜测到行进地点后,那个隱匿在木叶底下的巨型黑色齿轮就已经开始滚滚转动。 油女族的强者没有回答,只是搀扶起因中幻术倒地的同伴,迅速远遁。 宇智波止水的出现確实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不过对方的威胁也仅是个笑话罢了,团藏大人会帮他们解决一切。 而在根部离开后,宇智波止水瞬间出现了小后山坡上,將两个刚刚想溜出这是非之地的两个小小只拦了下来。 “我相信,奈良家与秋道家的小傢伙,都是诚实可信的好孩子,对吧?” 他缓缓说道。 对此,奈良鹿丸抽了抽眼角。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么麻烦的事情,他才不要掺和进去呢。 但这必然不是止水想要的答案,他依旧安静地看著视野中的两小只。 如果方才的那些下忍家长与根部一起质问,光凭自己一人的说辞肯定是不够用的,而那名中忍,对方能够保持中立就很不错了。 “我知道,我知道了,是那帮傢伙先挑衅荒,后来又被暗部偷袭。” 奈良鹿丸放弃了挣扎,早知道就不看热闹了! “嗯,谢谢。” 止水微微点头,並转面看向了一侧秋道丁次。 “” 第二十八章 不要再妄图欺骗宇智波! 傍晚。阅读 宇智波族地前。 数十组家庭將族地入口堵得水泄不通,嘈杂的声討音,让一些警务部的队员都不得不驰援回来维持秩序。 “宇智波的,將那个小兔崽子荒给我交出来。” “否则,今天这事儿没完!” 尖锐的声音简直要將旁人的耳膜刺穿,出声者身侧站著一个十四、五岁地少年,整个右臂被绷带包扎著,目光低垂,似乎有些不敢看那些身著团扇忍装的忍者们。 “对!” “將那个没有人性的混蛋小子交出来!” “下手这么重,是要將我家宝贝儿子彻底废掉吗?” 有歇斯底里的附和声隨之跟上。 对此,同样矗立在族地口的宇智波忍者与居民都不由蹙起了眉宇。 “荒还觉得自己的『名声』不够响亮吗?又跑到木叶城区惹事?真是给家族添麻烦。” 刚刚从训练场归来的宇智波奈树言辞不屑地说道。 闻言,周遭族人並没有出声反驳。 毕竟,现在荒的风评可谓是差到了极致。 不过,负责处理此事的人是宇智波稻火,木叶年轻一辈中最激进的一位,且实力更是不弱,上忍级別。 至於,其身后跟隨著的警务部成员自然与之性格相差不多。 “你们是说,荒无缘无故闯入下忍训练场,將那里正在刻苦训练的十几忍者都揍了一遍?” “而这些忍者,刚好是你们口中的宝贝儿子?” 顺清眾人的控诉,稻火徐徐复述道,语气中还有些许疑问之味,似乎是在徵询控诉者的意见,有没有说错了的地方。 “是!” “如此恶毒、残忍的小傢伙也只有宇,必须要严惩!” “如若不然,我们就去请火影大人评理!” 立於前列的女子言辞尖酸。 不过在触及某个词语时,又骤然收敛,眼前的这帮傢伙,可不是那个徒有恶名的小狐妖,而是真真正正的杀胚。 “哈,哈哈哈哈!” 得到肯定回应的稻火骤然仰天大笑,於之身后的数位忍者亦是如此,就像听见天大的笑话一样。 “你们!” “你们这是想要包庇那个小混蛋?” 有怒意满满的家长挤上前质询,他的儿子本是即將晋升中忍的精英,现在却畏畏缩缩,提及那名叫荒的混蛋,眼中便儘是畏惧。 “包庇?” “喂,你们是不是搞错情况了?” “荒,那是为你们宝贝儿子好吧,你们可得感谢他啊!” 宇智波稻火的声音开始从揶揄向冷漠转变,狭长的眼睛里也开始涌现出不屑的情绪。 八代果然没有看错人。 那小子的行事风格,可比鼬那傢伙看得要爽多了。 “哈?为我们的孩子好?” “我看你们这一族都是脑子有病的疯子!” “咱们火影面前见!” 有妆容尽失的妇人嘲弄道,说完便拉著自家的孩子就要离去,面对这群疯子她显然是没有气力再去爭执下去了,唯有让火影大人出面! 而这一语,也说出在场很多人的心声。 近些年,宇智波一族真的是愈来愈过分了,尤其是警务部队的那群傢伙,简直没有一点人情可言! “呵,难道不应该感谢吗?” “十几个下忍面对一个八岁的小傢伙,都被揍得要跑回去找妈妈哭诉。” “真是可笑。” “若放在战场上,那就是拖累战友的垃圾!” “所以,赶紧放弃成为忍者的幻想,好好感谢荒將你们这群废物揍醒,安逸地去当宝贝儿子吧!” 宇智波稻火冷笑著。 自从家族被木叶上层愈发区別对待后,他就一直压抑著心中的怒火。 本以为,鼬进入暗部后能为家族的未来起到一定的利好作用,却不曾想,那个混蛋连自己的隶属都开始分不清了。 还好。 还好家族里还有荒。 这挑翻一个训练场的强势行为,使之心情大畅!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有写轮眼!” 突兀间,有一个十一、二岁模样的少年反驳道。 他本来也是同届的佼佼者,可是,当自己对上那双特別的眼睛时,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看穿了,一切的挣扎都成了徒劳。 如峰迴路转。 这小子的一句话瞬间激起了眾人的共鸣,尤其是败了的下忍们。 是了。 他们会输完全就是因为对方拥有血继限界!拥有,忍界最强的瞳术·写轮眼! 否则,他们怎么会输?怎么可能输? 然而,听到这里的宇智波稻火,终於绷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冷冽的目光径直掠过阻挡在前的大人们,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们,是不是安逸太久了?” “忘记木叶边境,毗邻雾影村的地域,都是我族在镇守?每一天,每一日,都有族人负伤、死亡。” “正是他们的血,换取你们能够在这里耍嘴皮的无趣时间!” “写轮眼很强,但你知道它开启的代价,又是什么吗?” 稻火的语气愈发不善。 他之所以能够开启写轮眼,正是因为,目睹了自己最好的朋友葬生在了战爭中! 闻言,顿时有年轻的忍者开始拉扯父母的衣裳,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他们本来就理亏。 数十人围攻一个小傢伙,还被反揍也事实。 来到这里,最主要的原因是被护犊的父母拖过来,现在听到宇智波稻火的质问,早就面露羞愧,不想再有停留,再丟脸。 不过,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立马有人想要用忍者的天职,村子的集体荣誉去推翻、搪塞一切。 但还不等他开口。 那独立於眾人之前的宇智波稻火话锋再转: “况且,你们真以为,说的这些话我会相信吗?荒会去挑衅一群废物下忍?哼,他们还不够资格。” “所以,不要再妄图欺骗宇智波,去挑战宇智波的忍耐性了!” 语落,三道勾玉悄然显现於之眼瞳之上。 於之身后,跟隨他的警备队员亦不自觉地开启了写轮眼,且清一色的都是二道勾玉! 写轮眼是他们力量的源泉,更是他们痛的记忆! 被说得如此隨意,怎么能忍? 而这些下忍的家长哪见过这样的场面? 数道猩红的眼瞳在夕阳下倾泻威慑,这样的战力已经堪比一支精英上忍带领的上忍小队了。 “等、等著,火影大人的惩罚吧!” 最终,他们只能够落下狠话,狼狈离去,毕竟,再停留下去,真不知道这帮疯子会做出怎样的事情! 『不过,火影大人?』 『呵。』 一抹嘲讽的笑意於稻火的嘴角流露。 为什么是自己在这里处理事情的原因,就是因为八代长老拖著族长去找三代目討说法了啊! 『荒在反制住偷袭自己的暗部后,又被两个上忍围攻?』 『那帮老傢伙还真是好大的手笔!』 『欺负宇智波没有上忍吗!』 想到这里,其眼中的猩芒愈冷。 第二十九章 鼬,只信你 隨著富岳、八代、铁火的离去,原本剑拔弩张的火影办公室也逐渐变得安静。69????????.?????? 但那一族残留下的怒火,还是令端坐主位的白髮老爷爷烦闷地不停抽著旱菸,只一会儿,烟雾便快要將整个房间吞没。 “宇智波愈发囂张,不知轻重了。竟然无视规矩,在这里大吵大闹!” 良久,转寢小春率先打破了沉默。 一想起先前那鸡飞狗跳的场面,其心中的愤愤就无法排遣。 她虽然是屋內四人中唯一的一位女性,但却有著不输於其他三人的手腕与能力。 “是要再好好敲打一下宇智波了,二代目大人设立的警务部给予他们太多的威势,自治权也早该取缔!” “日斩,说到底,你还是心太软了!” 水户门炎点头补充道。 浅薄的眼镜下,目光依旧凌厉。 任何小看这两位老人的忍者,乃至家族都会遭到不可逆的打击! 闻言,猿飞日斩並没有开口说话,仍旧自顾自地抽著旱菸。 他在等。 等那个私自行动的老傢伙,给一个理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然而,这样的等待近乎无效。 杵著拐杖、坐在一旁的志村团藏一言不发,好似局外人。甚至,那虚眯起的独眼,像是要睡著的节奏。 要知晓,在平日里他是对宇智波一族最牴触、也叫囂最凶的反对者。 若是有人能够將这一族抹去,那么这老傢伙绝对会在一时间举双手赞成。 但是在今日,这位激进的老人却没有半点躁动,面对义愤填膺、疯狂怒斥的宇智波八代更是老神在在,未有言语。 任凭自己的队友猿飞日斩独自抗下这一切。 暗部与根部有著明確的界限。 但,气在头上的宇智波又怎么会在意这些呢? “团藏,这件事你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终末,火影三代目按捺不住心中的烦闷,率先质询。 至於,两位顾问的斥责,他早就已经习惯。 想要直接动手宇智波,將那帮傢伙彻底打散,近乎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近些年的驻防任务虽然消耗了这第一名门的一些有生战力,但这一族却宛若天眷,止水、鼬,还有现在出现的荒,给予时间,都是有望迈入至强一列的存在。 而且,不提他们三个,即便是一般的上忍,那一族也有数十人之多! 哪一族还能够有这样的底蕴? 也亏宇智波富岳不是曾经的斑,否则,容得下他们这般温水煮青蛙? 在如是点名道姓的质询下,志村团藏终是从那游离在外的状態下恢復了过来,裸露在外独眼中儘是平静。新→ “我没有错。” 这一言顿时令猿飞日斩不好了,压抑著的情绪瞬间涌上。 他独自抗下了宇智波的愤怒,始作俑者竟然一点解释没有,就想轻鬆过关? 『那么根部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直接被暗部接管吧。』 一抹冷芒从三代目的眼角流露,不断抽食旱菸的姿態也在此刻有了停顿。 “那个荒,必须趁早解决,他和止水、鼬都不一样,你是不可能掌控的!” 似感受到了猿飞日斩的冷意,志村团藏终於恢復了一点往日的精神,那独剩的一只眼睛毫不避退地迎上对方的目光。 具油女龙马匯报的讯息来看,对方在体术、反侦察、瞬身之术上都有不错的表现。能够从根部的人员中的刺杀中逃脱,已然超脱了一般下忍的强度。 其次,月光疾风也曾带回信息,对方是难得一见的剑术天才,三日月之舞这样的a级剑术仅仅五天便能够掌握! 再加上其身上的冰遁血继限界,忍术方面的造诣简直就是与生俱来。 目前唯一欠缺的依旧是实战经验以及瞳术方面的开发。 “但你失败了!” 猿飞日斩狠狠地將手中的烟杆砸在了桌案上。 最令人恼火的地方就是在这儿! 不打招呼直接对宇智波荒下手也就罢了,毕竟,在这之前还营造出了对方与木叶其他忍者產生私斗的局面,有藉口抓捕。 但关键是失败了啊! 一点好处,一点秘密都没有能够挖掘出,还让那一族压制良久的怒火彻底摊开在台面,简直就是进一步恶化了村子与宇智波的关係。 “所以我早就说,宇智波不可信,若不是有止水掺和,那个小东西早就不復存在了。” 志村团藏冷冷回应。 “都是你太过仁慈!” 他又言辞切切地补充道。 “宇智波一族,不是你想压制就能压制的。” 事已至此,猿飞日斩只能够暂且妥协,放弃斥责,当下是商討如何应对宇智波可能会施加的怒火。 听说,荒是宇智波八代唯一的弟子。 那个看似温和的傢伙,做起事来可一点不温和,这一点在战场上早就有凶名。 “两个点。” “第一,止水是不可信了,但他的那双眼睛倒是个好东西。” 志村团藏直接摊牌,目光冷冽地看著三代目的反应。 很好,后者虽紧蹙眉宇,但最终没有说什么。 確实猿飞日斩对宇智波止水的信任度开始下降了,尤其是根部忍者匯报上的那个诡异身法忍术,那可不就是止水的瞬身术嘛? 而且唤作『別天神』的忍术,確实是一劳永逸可以解决宇智波反叛之心的最好办法。 “第二,借鼬之手” 团藏的声音愈冷,言语也只说了一般,但却好似展露獠牙的阴冷毒蛇,令人不寒而慄。 “他不会同意的。” 猿飞日斩果断否决。 他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但让鼬去解决一族,这怎么可能? “不,鼬会同意的,只要给予一点小小的诱惑就行。” “比如,他的欧豆豆。” 独眼老人撑著拐杖站起了身。 “当然,这件事还需要你来诱导。” “鼬,只信你。” 说完,志村团藏便拄著拐杖徐徐走了出去。 本是因他而起的一场对抗,最后就属其最轻鬆。 “日斩,在对待宇智波这件事上,团藏说的没错。” “他们已经和镜不一样了!” 转寢小春与水户门炎亦点头认可。 “我再想想。” 猿飞日斩重拾烟杆,默默吞吐著云雾,眼中晦涩的芒光不断变换。 第三十章 这与杀了我们,有什么区別? 立於街角处的宇智波止水神情复杂。 他注视著那些愤愤离去的城区居民以及大呼畅快的警备队成员,心中竟升起了一丝悔意。 事情闹得好像有些大了。 村子与宇智波之间的关係本就愈发僵硬,而当下又多了一个对立点。 这个对立点,就是对荒的处置。 想到这里,止水的视线微微后拉。 那个处於漩涡中心的少年就安安静静地站在自己的身后,目光流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周遭这一切纷乱都与之无关。 不过若真的说后悔,难道要自己眼睁睁地看著两名上忍级別的根部忍者,將荒镇压带走吗? 他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 说到底这件事情,是村子,不,是志村团藏做得太过分了! 荒只是一个年仅八岁的后辈而已,他竟然派遣了一支身经百战的精英小队设计围猎!这是真的將宇智波当作外族对待吗? 一时间,宇智波止水的心境晃动得更加剧烈了。 如果说,先前的他是心向木叶,仅保存著维护家族的底线,那现在,这座天平,平衡了! 昨夜,在向富岳族长匯报荒的情况时,他就提了一个问题:“族长大人,听说佐助出生时,四代目的妻子也即將分娩?” 听见如是问题,一向板著脸的宇智波富岳更加深沉了。 这本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甚至对於很多人来说都不是什么特別的秘密。 但,这位族长大人却久久未言,那双锐利的眼瞳似乎直接看到问题的本质。 “是。” 良久,他才吐露一字。 “那” 得到答案的宇智波止水想要继续问询。 四代目的夫人是否在九尾降临前成功分娩,那个被称作是九尾妖狐的小小只,又是否真的是对方的子嗣? 毕竟,对方的年龄与佐助同岁,而正常的档案中却没有他身世的记录,只是简单的一行记录,九尾之乱后的孤儿,真相似乎被一张无形的大手给湮没了。 “是。” “与你猜想的一样。”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这一次还未等止水將问题问出,宇智波富岳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虽然,他並没有將所有的事情摆上檯面,但无论是询问者还是被询问者,都清楚的知晓他们所说的是同一件事情。 “我” “我不知道。” 止水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任何结论。 水门大人的子嗣竟然被当作妖狐,受尽眾人嘲讽、排挤,这样的情境,倘若四代目泉下有知,会不会气得將这村子掀翻? 温和如止水也不由在知晓这样的內幕后,气抖冷。 那是木叶的英雄,从九尾爪下拯救半个木叶的英雄啊! 这也是其今天跟踪荒的最直接原因。新????书吧→ 他想要真切的了解对方。 为何一个八岁的少年,却能够將很多他们难解地事情,看得如此透彻。 只是不曾想,荒在踏出族地的时候,就遭到根部的算计。 应该是对方硬撼鼬的强势战绩,与双血继限界的身份令一向谨慎细微的团藏都感到不安,不愿让他继续成长下去了吧。 毕竟,荒的態度太鲜明了,是坚定无疑站在宇智波这边。 “跟我走。” 深深看了眼不言不语的小傢伙,宇智波止水落下字句率先离开街角。 对此,荒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跟上。 此时他的心情很复杂,烦躁的思绪就像是青青草原被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一般,凌乱不堪。 荒是敌视止水的! 仅凭对方想要用『別天神』控制整个家族这一点,就绝对难以原谅。 即便他的出发点是好的,是想要避免战爭。 但是一族的人如傀儡一般被控制思想,这是多么恐怖,又无力的事情? 再加上那一日,墨绿色的须佐能乎挡住自己必杀鼬的一击,更使荒对止水的感官降至了冰点。 虽然昨日自己在面对他的时候有妥协,可那也仅是情势所迫的退让,以及想要利用对方所做的必要铺垫。 不过,今天宇智波止水的救场,就使之有些不知所措了。 荒是一个爱恨分明很简单的人。 別人对他好,哪怕是外族的忍者,哪怕是隶属三代目的暗部,其也愿意恭恭敬敬地尊称一句老师。 可当这个对他好的人是其所敌视的存在时,两个意志间的碰撞,一时间竟没有了明確的定论。 同时,荒也清楚地知晓自己一旦被根部带走后的下场。 能够勉强活著就已经算是幸运。 志村团藏那个老傢伙有一万种推卸责任、嫁祸的方式。 而如若八代叔为了自己极力选择开战,那么面对止水与鼬的反水,整个家族都將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所以,自己该怎么对待他?』 荒的心情真的很乱。 宇智波止水走了很久。 穿过繁闹的商业街,路过恬静的居民区。 一路上他鲜有说话,仅是在碰到几个相熟的小孩子时,热情地打著招呼。 他似乎,很喜欢小孩子。 荒也没有主动开口,亦没去揣测止水想要带他去什么地方,只是亦步亦趋地跟隨著。 如果对方真的想要害自己,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终於,在耳畔传入汹涌而下的水流声时,宇智波止水停下了。 南贺瀑布。 又是这里。 他似乎独爱这里。 “村子和家族的关係越来越差了,如果两者开战,你会站在哪一边?” 宇智波止水轻声询问道。 这是其走过漫长族地之后的第一言。 荒有点愣神,他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直白的问这种问题。 不过,问自己这个问题不觉得有点无趣吗? 正当荒准备回应时,背著身子的止水又继续开口:“这个问题的答案,等你晚上回去认真思考过后,明天再来告诉我吧。” “但是,你要知晓,开战並不是像你们小孩子纸上谈兵那么简单,一旦开战,那將带来永不可逆的灾难性后果。” “村子分崩离析,外敌乘机入侵,像鸣人与你这样的孤儿会有很多。” 止水没有说很多,因为他知道,荒与其他小孩不同,有著更成熟、更独立的思想,也不会像稻火那般偏激。 荒沉默。 依言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回答。 “我的眼睛与你们不同,能够控制族內所有人的意志,让他们放弃与木叶为敌的想法,一起和平共处下去,你觉得怎么样?” 宇智波止水又再度说道。 是试探,也是摊牌,他想要有人能够给予自己指引,但族內的高层不適合,原本以为鼬与自己有著相同的意志,但最近对方也有了其他的小心思。 此刻的止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高傲的宇智波,会容忍自己一直存活在虚幻中吗?” “这与杀了我们,有什么区別?” 这一次,荒没有任何停滯。 言语冷冽。 宛若就站在敌对阵营一般。 第三十一章 成为宇智波的剑! 翌日,荒循著生物钟起床。 穿衣、洗漱、磕兵粮丸、绑上负重,一切依旧是那么机械。 昨日,他与止水的对话搁浅於『別天神』。 当对方提及强行更改族人意志这件事时,他是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宇智波一族是骄傲的。 即便是与他们齐名的森之千手一族,在这一方面的情感也没有宇智波来得强烈。 因此,让族人失去自我意志,成为木叶的提线木偶,那根本就是无法容忍的事情。 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而得到回答的宇智波止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让其今天再去找自己,他想要得到前一个问题的答案。 对於如何站队这个问题。 荒从一开始就没有做出其他的选择,宇智波是其唯一的归宿,是唯一给予他温暖的地方。 无论是关係本就紧密的八代叔、泉姐,还是日常打招呼的麵摊老板娘、让自己帮忙搀扶的老阿婆,在舆论最汹涌的时候,他们依旧在用不同的方式、方法去关心著自己。 反观木叶。 那帮高层想要的很简单。 就是建造一个没有宇智波的木叶隱村! 哪怕,这个家族帮助他们镇压了一个又一个毗邻的强敌,付出了无数鲜活的生命,但那四个老傢伙仍旧不愿接纳这个家族。 他是宇智波的荒! 自然会为宇智波而战! 可是,止水的担忧也不无道理。新????书吧→ 一旦两方开战,那付出的代价必然是惨烈的。 城中的普通居民,族內毫无战力的老幼妇孺,都將成为这场战爭的牺牲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是! 交战权分明就在木叶一方啊! 若他们能够正视,公平的对待宇智波,还会有这样的间隙出现吗? “荒。” 行走在街道上的宇智波荒突然被叫住。 声音有些耳熟,但更多的是陌生,应该是没有怎么接触过的族人。 他抬起视线。 原来不知觉中已经走到了大娘的麵摊旁,而呼唤自己,正是昨日嘲讽他的两名忍者。 不过区別是,今天的他们並没有穿警务部队的队服,显然不在轮值的时间。 可如果不是因为轮值,这么早出现在这儿又是为了什么? 等自己? 宇智波荒的眼中有些疑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静静地仰面看著身前的二人。 被如此注视的两位眾人顿时变得有些忸怩起来,完全没有宇智波一族的骄傲样子,但互相在对视一眼后,齐齐躬身。 “抱歉,昨天是我们错了,请原谅。” 侷促的声音在字句向后推进是变得坚定洪亮。 以八岁之龄,横推了一个训练场的下忍,虽然是很不错,但却並不算什么。 真正令他二人感到震惊的是,眼前的少年竟然压制了一名暗部,甚至还捅了对方一刃! 这究竟是怎样的魔幻行为啊!! 那可是暗部,直属火影三代目的私兵啊! 平日里族长对於他们的要求是什么? 无视。 不要搭理。 哪怕处於被监视的状態,也要將心中的愤懣压制! 可是荒呢,径直打破这道他们早就不满已久的陈规!! 不仅是这两好兄弟,许多警务部的队员在听到这条讯息时无不心情舒畅,昨日稻火队长那放肆的笑声简直快要將警务部的屋顶给掀翻了!!! 且再对比宇智波鼬亲和暗部,数次缺席集会的做法,他们的心理开始產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然,这些变化暂且也仅在与暗部接触最多的警务部队里面。 “嗯。” 荒有些手足无措的轻哼道。 但是他突然想起了泉姐的告诫。 『嗯、啊、哦、好等等,一个字的回覆都不可以!都是敷衍、不尊重人的体现!』 “没事的。” 荒又补充道。 『呼。』 “果然和八代大人所说的一样,其实很好接触呢。” 得到回应后,其中一位族人旋即长喘了一口气,似乎心底的石头终於被放下了。 隨后,他又立刻肃穆凝神,一字一句顿说道:“不管那次切磋是什么原因,我,宇智波冥火,愿意相信你。” “我,宇智波炎岛,也一样!” 不远处,摊位大娘看著这副情境,微微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闻言,荒有些愣神,隨后便悄悄挪开了视线。 此刻他的情绪很乱。 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梳理。 因为除却八代叔与泉姐,这还是第一个说要理解、相信自己的族人。 “谢谢。” 言语匱乏的他,只能如此回应。 “哦,对了。” 冥火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低下头开始解腰间的忍具包,且可以看出,那本应精致便捷的忍包,此刻却有些不堪负重,鼓鼓囊囊塞得都是东西。 “给。” “记得如果再有下次,帮我们多捅几刃!” “早就看那些阴魂不散的暗部不爽了,若不是碍於族真想跟他们干上一架,不知晓边境的安寧是宇智波一族用鲜血换来的嘛!” 宇智波冥火不由分说地將忍包塞进了荒的手里,那哐啷哐啷的金属碰撞音,就像其躁动的心情。 “还有我的!” 炎岛也果断卸下了自己的忍包。 荒被族地所设下的限制,他们都还记得。 所以,也只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去支持,去表达心中的激昂。 “我” 荒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除了谢谢,他似乎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啦、好啦,能够原谅我们昨天的言辞就好,加油。” 冥火摆了摆手,神情轻鬆就像是解决了一件人生大事一样。 “谢谢。” 行走在林间的荒,步伐轻快,帅气的面颊上也更迭了数天的冷漠,多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对于思考了一个晚上的问题,他有了答案。 站在家族的立场,己方只想要被公平对待,想要得到应有的尊重与荣誉,这样的要求过分吗? 一点也不! 宇智波值得被尊重。 可是站在村子的立场,九尾之乱的源头直接指向了宇智波。没人能够反驳,写轮眼拥有这样的力量,况且操控这场天灾的幕后,就是出自宇智波! 而且无论是族长富岳,还是瞬身止水,都能够再一次復刻这样的天灾。 村子有戒心,也能够理解。 但如是极端打压的做法,却真真切切地有失公允,也是导致宇智波一族心生不满,並產生反叛意图的最直接原因。 毕竟,这本就是情感丰富的一族! 如何化解? 可以说除却木叶高层放弃打压,否则根本无法化解。 凭藉自己的地位、实力,也无法左右两方势力的意志。 因此,自己所能做的只有一点:成为宇智波的剑。 守护族地內的所有同伴,斩灭胆敢侵入族地的任何人,诛杀一切可能存在的叛徒! 不只为杀戮。 更是为了守护的利剑! 第三十二章 我已经没有能够教你的东西了 “来了。阅读” 注视著视野里的少年,宇智波止水的声音虽然依然平静,但心情莫名起伏不止。 就像面对昔日的鼬一样。 他们,曾有过同一个意志,阻止战爭的意志。 但是这样的意志因为近期各种各样的原因,多了些杂质变得不再单纯。 即便现在的止水仍旧將鼬当作最好的挚友,可有些事情再也无法坦白。 宇智波的屈服是能够换取村子的和平。 可。 族人怎么办? 四代目的子嗣,漩涡鸣人就是前车之鑑。 荒的出现,荒的反抗,荒的无惧无畏又让他看见了另一个希望。 “如果村子与族內发生战爭,我依旧会站在家族这边。” “我是宇智波的荒!” “这个立场,不会改变。” 宇智波荒没有客套性的问好,而是直接切入主题,目光更是郑重坚定地迎上。 他是真的没有想过能够兵不血刃地解决这一矛盾。 毕竟,连止水都没能做到的事情,自己又如何能够完成? 要知道,前者的声誉不论在族地,还是在村子,乃至整个忍界都是极高的。 闻言,宇智波止水的目光有些黯淡。 这个答案与族內的激进派相差无几,並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儘管其自己也不知道,想要得到怎样的一个回答。 但就在这时,荒又开口补充: “不过,以这双眼睛的名义起誓。” “我的力量绝对不会用来对付村子里的普通居民,只会用来斩杀所有踏进族地的入侵者,守护这一族同伴。” “当然,叛徒必须死!” 宇智波荒的声音很冷。 眼瞳也显现出鲜明的单勾玉。 写轮眼是痛失所爱的象徵,是忍界最真切的情感。 止水的眼神稍稍明亮了些许。 其自然能够听出那被著重点出的叛徒两字所指的就是自己与鼬。 但他却不在意。 守护同族的伙伴,斩该斩之人,似乎这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想到这里,他跳过了原先的话题兀自说道:“幻术,是以敌人的五感做为攻击对象的一种方式,我族的写轮眼就是以视觉作为切入点,这是最难防御的一种幻术之一。” “不过,用写轮眼施展幻术的途径还不止於此。” “还记得鼬的那柄苦无吗?就是属於设置性幻术的一种,在对视之初就已经设定好了特定的幻术触发条件。” “当然,等你的瞳力达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不需要这些外物进行辅助,一个手势,一句言灵,都能够使目標陷入幻术。” “撒,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写轮眼吧,荒。” 注视著那仍旧弱小的单勾玉,止水缓缓说道。 为了那坚定守护的意志。 他愿意將自己的能力传递下去,因为其清楚地认知到,凭藉自身的性格与能力已然再无法对当下的局面做出改变。 虽然他放弃了使用別天神控制全族的计划,可同样也做不到与村子为敌。 说到底,其身上流淌的血液,属於宇智波! 將自己的能力传承下去,亦是一种逃避。 闻言,荒没有多说其他,魔幻·枷杭之术瞬间施展。 虽然不知眼前的青年在想些什么,但忍界第一幻术大师止水能够做他的陪练,这样的机会真的不多! “重来,瞳力注入过多,浪费!” “重来,这么一点瞳力,是將自己对手当作砧板上的猪吗?” “重来,” 太阳逐渐西落。 余暉落在飞流而下的瀑布上有一种莫名的美。 可是,独爱这一地风景的宇智波止水却没有再去欣赏这样的一副美景。 他的神情已经有些僵硬,不,甚至说是呆滯。 视野里的少年,倒是怎样一个人啊? 荒没有特別强大的天赋,甚至对一些基本的忍术常识、对战要领都不知晓,瞳力也停搁单勾玉。 虽不错,能够通过蛮力与写轮眼压制刚毕业的小朋友,但也仅此而已。 没有经验,更是缺乏洞察、分析能力。 一旦到了真正的战场上,根本不可能发挥出自身全部的实力。 尤其是在面对像根部那样经验丰富的忍者时候,个体战力往往並不能够成为胜利的决定因素。 即便是鼬,在切磋时会被一度压制,大多也是因为他的轻敌,將这场切磋当作了是一场族內的常规较量。 若是其在最初阶段就开启写轮眼,那么战斗可能很快就结束了。 不过,荒真正令人侧目是他近乎疯魔的训练方式,这也变相地使之基本功很扎实,在学习体术、剑术时能够很快上手並运用到实战中。 以前他就听族內的老人说过荒十分勤奋,每一日,无论风雨霜雪,都会恪守著近乎精准到分的时间去训练。 那时,止水听见倒也觉得没啥,这是一名合格的忍者应该有的自律。 但当他真切地看见荒的训练后,脑海中只想起一个人。 木叶上忍·迈特凯。 只不过,荒远没有那傢伙那么浮夸而已。 瞳力消耗完毕,就去一旁练习挥剑。 就是单纯、枯燥的挥剑,没有用其他花里胡哨的姿態去浪费时间与体力。 中午也仅是简单磕兵粮丸。 要知晓,虽然兵粮丸有著极高的营养,乃至恢復查克拉的功效,但是,那味道真的是堪比糟糠。 如果不是战时,或者执行绝密任务期间,没有忍者会愿意用这个小丸子去取缔常规的食物。可是荒就这么简单吞下,没有一点的装模做样,而后又是枯燥地挥剑练习,没有任何停滯。 且,如若这仅是一天也就罢了。 接下来的数十日依旧如此,就好似机械一般的復刻! 这让宇智波止水直接感受到了前些日子月光疾风一摸一样的麻木。 无论时瞳术,还是瞬身,亦或者常规的追踪、隱匿,只要是自己愿意传授的知识,这小子就如同一块永不知满足的海绵,贪婪的吸食著每一点、每一滴知识。 当然,这也令止水疲劳於村子和家族之间的神经得到了一些放鬆。 “查克拉的分配还要再精细一点,做到每一个身影都是真身,这才是瞬身术的精髓。不过,你都瞳力还不够,无法做到太过精確的掌控,慢慢来吧。” 看著周遭数十道影分身,止水的声音里有著莫名的鬆懈。 就像曾经教导鼬训练手里剑一样。 “是。” 荒撤掉了所有的影分身,行至青年的面前,並有些迫不及待地询问道:“下面要学习什么,止水哥。” 面对少年的询问,这位宇智波的天才面容微僵,隨后才有些苦涩的回覆道:“我已经没有能够教你的东西了。” 这不是藏拙。 因为无论是须佐能乎,还是別天神,都是万花筒写轮眼才能够做到的高级忍术,眼前的小傢伙根本学不会。 要知道,他可是连自己的招牌忍术,瞬身之术都传授给了荒呢! 当然最最宝贵的,还有其在边境驻守时,通过廝杀、通过铁与火的洗礼,才明悟的实战经验! 第三十三章 我还要一直、一直守护我的弟弟。 “我已经没有能够教你的东西了。” 当这句话落入耳畔的时候,荒有的不是出师快乐,而是莫名的失落,太久没有体味过的失落。 就像前世在孤儿院看著身边的小朋友逐一併领养,却从未有人想要带他离开的那种失落。 虽然这样的教学只有半月光景。 可止水那无比细致的讲解,毫无保留的传授,以及每天打著哈气的按时出现,都令荒对他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 包括阻止自己抹杀鼬的那件事,他也没有那么怨恨了。 对方也只是想要保护自己的挚友。 没有错。 “我” 荒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真的,真的,除却谢谢,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些年他完全沉浸於修炼中,与旁人交际这种事情,一点儿都不擅长。 “好啦。” 宇智波止水看出了荒的窘困,摆了摆手將之想要说的话打断。 那些矫情的话,对於宇智波一族,无论是听还是说,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我也跟长老团说过了,从明天起你就回到族內的训练场训练吧,奈树那几个小傢伙也已经被八代长老狠狠训斥过了。” 他又补充道。 族地內的训练场毕竟有设置好的標靶、木桩,还有各种地形,对於训练必然是有一定帮助的。 “不了。” 然而荒听了之后却果断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本来,如果没有止水教自己忍术、以及一些实战、追踪技巧,他也会继续在训练场上打磨自己的能力。 上次根部给予威胁,仍旧历歷在目。 可现在,有了止水灌输的知识,再加上其五年来从未停歇过的日常训练,二者相结合已经抵上其独自训练两三个月的效果。 因此,他现在所需要的就是实战,是真正的歷练! “你是想?” 宇智波止水微微蹙起了眉宇,他似乎有些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嗯,去接任务。” 荒重重地点了点头。 “可是,现在是非战乱时期,除非是上忍级別的忍者能够单独行动,新晋的忍者都是需要编成小队去执行任务的。” 止水也赞同荒的想法。 所有的训练都只是纸上谈兵,唯有投入实战才能够迅速成长。像战乱年代,6、7岁的年轻下忍,更是被各个村子当作中忍去用! 现在的大环境已经好上太多,下忍出任务的安全係数也高上不少。加之有了族內的逼责,相信团藏也不可能短时间再搞一次小动作。 否则,赌上家族的名誉,族长富岳也要做出有力的决断了。 只是荒如果想要出任务的话,在组队方面就很尷尬了。 目前,这小子的名声在家族內呈现两极分化,警务部队那帮早就对暗部不爽的傢伙们是认可荒的,想要抽调一位给他做带队老师也没有任何问题。新????书吧→ 但是,想找到同龄的伙伴,就有些困难了。 像以奈树为首的那帮小傢伙,依旧敌视著前者。 如果是寻找外族的同期作为伙伴 不久前,这小子刚挑翻了一个训练场的下忍啊! 那些小傢伙能够不记恨荒就算好事了,还想著一起出任务?开玩笑呢啊! 止水顿感脑壳很痛。 “蒽蒽,不用为我担心,止水哥。” “我自己会解决好一切的。” 看出了止水的难色,荒认真说道。 “可是” 宇智波止水蹙著眉还想要说些什么,毕竟村子的规矩在那儿,一个小傢伙想要改变,根本没有任何可能。 “如果连这种小事我都无法独自解决,那还怎么谈守护家族呢?” 荒轻声补充道。 而且,於之心里也有了其他打算。 村子若是不给任务,那么自己就去其他地方接,去火之国大名府,去地下赏金所,去周边小型的村子。 最重要的是,现在宇智波一族的威名仍在,开启写轮眼对於很多外人来说就是实力的象徵! “嗯,你有这样的觉悟我就放心了,反倒是我有些想多了。” 止水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脸上带有著轻鬆的笑意,就像是邻家大哥哥一般。 “真想有你这样的弟弟啊,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骄傲!” 看著眼前懂事的少年,他有感而发。 然而。 下一秒。 “嗯,我也一样。” “哥。” 荒將前面的称谓取缔。 不是虚假的迎合,而是真真切切地呼唤。 这些天,他一直在確定一件事。 自己该如何称呼这位教导自己瞳术,解析各种实战技巧的青年。 老师? 前辈? 对谁都可以的某某哥? 这些似乎都不能够表达荒心中的情感。 可是,在宇智波止水说出那句『真想有你这样的弟弟时』,荒找到答案了。 『哥哥。』 『这难道不就是哥哥的感觉吗?』 听说,止水的父母也在战爭中离世,从很久很久开始,他也是一个人生活著。 当听到这声呼唤的时候,止水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耳朵,似乎是觉得自己听错了什么。 他分明记得,那天荒被迫到来的情景,虽然有在极力掩饰,但以之阅歷又怎么可能看不出那种刺骨的冷漠与敌视? 可是现在 “哥。” 荒又恰逢其时的呼唤了一声。 这一声愈发篤定。 止水的眼眶红了,似乎是因为立在崖口风沙太大的缘故。 曾经他十分羡慕鼬与佐助的感情。 但从未想过,曾经的羡慕会在今日实现。 而且荒可是比佐助要厉害多了呢! “誒。” 他擦了擦眼眶轻声回应道。 有弟弟的感觉,真好~ “好了,天色不早了,赶快回去吧,既然决定的事就要好好去准备,我能够给予你的帮助也不多了。” 情绪缓和后,宇智波止水笑著说道。 压抑在心底的所有烦恼,似乎都已经隨著那句称呼烟消云散。 不过,荒却没有表现得如前者一般乐观,反而郑重说道:“哥,小心木叶高层,尤其是根部的幕后。” 他从未忘记对方的下场。 “我一直很小心,放心。” 宇智波止水言语轻鬆的回应,满目的笑顏,显然是对於坠於前列的称呼很受用。 然而荒却没有与之嬉笑的心思,不满地蹙起眉头,目光愤愤地看著前者,这混蛋哥哥,竟然一点没有意识到事態的严重性! “嗨,嗨,我投降,我保证!” “绝对,绝对会注意团藏的行动。” “因为我还要,一直、一直守护我的弟弟!” 止水举起了双手,表示投降,眼中的笑意更浓。 第三十四章 阶段任务·首次试炼 【阶段任务·幻术入门,达成!】 【隨机幻术技能抽取中】 【获得:幻术·黑暗行之术】 【黑暗行之术】:製造一个绝对黑暗的环境,剥夺被施术者所有的光明,封杀敌人的视野,且在此环境下唯有施术者以及其队友能够看到周遭的情景。阅读 ps:(就像是漆黑的绸缎遮住心灵的窗户,好好品尝绝望吧!) 初代火影的术。 看起来有点意思,但不知道对上白眼与写轮眼,这样的控场幻术是否还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 其次,新增: 【阶段任务·首次试炼】 任务描述:晋升下忍后,你需要通过接纳任务去提升自己的实战经验,並籍此累计功勋朝著更高的级別进发! 达成条件:完成一次评定为c级以上的任务。 c级任务达成奖励:低级契约符咒,技能点+1; b级任务达成奖励:中级召唤符咒,技能点+2; a级任务达成奖励:中级契约符咒,技能点+3; s级任务达成奖励:高级召唤符咒,技能点+5。 任务状態:未完成 ps:(c级任务標准:护送、討伐、追捕、侦察等任务过程中可能会遭到到非忍者的山贼、强盗阻碍。 b级任务標准:护送、討伐、追捕、侦察等任务过程中可能会遭遇上忍级別以下的忍者阻碍。 a级任务標准:护送、討伐、追捕、侦察等任务过程中会遭遇上忍级別忍者乃至其他忍者团体的阻碍。新→ s级任务標准:执行国战、忍战、尾兽抓捕等相关级別任务。) 匆匆扫了眼更新的任务面板后,荒便从床上坐起了身子。 只是,今天他並没有像往常一样机械化的收拾自己,而是默默地回忆起了昨日。 他有哥哥了。 哥哥是族內第一幻术强者·宇智波止水! 这梦幻般的反转改变使之都有些恍惚,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在不知觉间中,被对方施加了『別天神』,所以才会將两个字轻易地说出口。 但是。 对一个刚刚晋升下忍的小傢伙施加別天神,真的有必要吗? 还是如此无厘头的幻术暗示。 笑。 不过。 有哥哥,真好。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刚到来忍界,满目无助时,泉姐对他说的那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人关心、有人在意,真的很好。 拍了拍面颊,荒起身洗漱。 木叶发布任务的大厅是在七点开门,但真正有委託人上门大概还是要到八、九点之后,他现在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可供支配,完成负重跑与操控忍具的日常绰绰有余。 目力药丸是橙色的,吞下后视力会有些许细微的变化,若非是有写轮眼的缘故,他可能也无法在意到,不过,经过年月日的累计,如是细微的亦有了最直观的提升。 比如,只要他凝神,便能够在四、五米外分辨清蝴蝶翅膀上的纹路。 至於初级速度药丸,荒已经没有再继续隨意吞服了,它现在的效果微乎其微,荒更多的是將之囤著,用作训练后调节身体状態的辅助药丸。 “你看哈,汤管事,我们都已经那么熟了,每次僱佣忍者都是优先从贵村选,这次任务就再给我们优惠点唄。” “这次我们的货物確实比较多,资金有些周转不开。” “而且田之国,我们上次刚从那边经过,那儿连忍村都没有,真的没有那么乱的。” 当荒进入任务发布大厅时,耳畔便有奉承的声音传来,循声望去是一位胖乎乎地商人,正搓著肥嘟嘟地双手向跟前的男子拉著近乎。 为什么荒能够一眼看出对方是商人呢? 因为,他那件土黄色的外套上就绣著偌大的商字。 当然也不排除,这是人家的族纹或者图腾。 荒没有去探究双方的磋商,而是径直来到发布任务的柜檯扫视著放置在桌案上的一道道任务捲轴: d级任务:帮助大名储侯之妻志治美夫人捉回离家出走的阿虎,赏金1000两。(图:一只叛逆的猫咪) d级任务:帮助村东头的王爷爷清理院內的杂草,赏金200两。 d级任务:帮助村西头的李奶奶缝补衣裳,赏金200两。 荒蹙了起眉头,將这些莫名其妙的任务跳过,他此次的目標很简单,一个c级任务就可,再往上人家会不会够发布给自己还不好说。 c级任务:护送藤原商团前往风之国都城,赏金五万两。 c级任务:护送大名府贺礼前往土之国都城,赏金十万两。 c级任务:前往大名府担当城主护卫一个月,赏金五万两。 b级以上的任务並没有放置在公共桌案上,因该是为了保密。 “汤管事,我刚才可是看到了,藤原商团的委託金也就五万两,这次就请你帮帮忙吧。” 不远处那位胖乎乎的商人还在还价。 而荒恰恰就拿起了这个护送任务,朝著登记人员走去。 “不行,风之国是我们的盟友,危险係数很低,所以才设定的这个价位,你看去土之国的任务就要十万两了。” “而通往云隱村路程更远,还要经过流浪忍者频出的田之国,给你同样十万两的標价已经算是很良心了。” 被唤做汤管事的男子环抱著双臂,手指轻敲著臂弯,摇面拒绝道。 “怎么会这样。” “上次火影大人在的时候,我们还是这个价格。” 胖乎乎的商人神情一垮,他现在手头確实有些吃紧。 “怎么?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抬价?” 顿时,那身著制式长衫的汤管事声音拔高了一个点。 “不敢,不敢。” “那我回去再商量一下吧。” 他开始妥协。 “抱歉,你还没资格领取这个任务,新晋的下忍需要从d级任务开始做起,而且c级任务是需要团队领取哦,你的带队老师呢?” 这边,荒也遇到了阻碍。 面目乾净的工作人员,將他的忍者证明推了回来。 “带队老师?” “他连队友都没有,哪来的带队老师?” “一个人就想接c级任务?有趣!” 讥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是宇智波奈树的声音。 “那建议你这边先和学院的老师联繫,组成小队后再来接任务,毕竟,c级任务还是有一定风险的。” “或者也可以先接d级任务练练手。” 见荒没有反驳,工作人员和声补充道。 在检查忍者证件的时候,他就感到奇怪了,仅仅8岁就来接任务,在和平年代这般年纪就成为下忍,真的很少见了。 “护送藤原商团去风之国,唔,好像有点轻鬆呢,下一个任务就选这个吧。” “荒,人家说的没错,不要总想一口吃个胖子,从d级任务开始做起吧,听说大名夫人的小虎又逃出来了呢,那可是一个不错的任务。” 宇智波奈树信手將桌案上的c级任务取过,同时也不忘揶揄一下身边的少年,毕竟,这一次他的带队老师就在身后,是一名强大的特別上忍! 荒没有理会,而是径直转过了身,就好似要放弃离开一般。 『嘁,我倒想看看,整个家族还有谁愿意与一个卑劣者组队。』 捏著任务表的奈树眼神阴冷。 这些天族內对荒开始翻转的风评,真的令他很不爽。 嫉妒,如火一般燃烧。 明明,他的资质也很不错! 只是,耳畔突然传来的声音却令宇智波奈树心情再起波澜。 那傢伙,竟然並没有放弃! “那位大叔。” “任务给我,半价就行。” 第三十五章 所以,你想怎样? 九条商垂头丧气地向外走去。 这些年木叶隱村的任务价格涨价也太快了一点,虽然他知晓是有九尾天灾造成极大损失的原因在內。 可作为一个小型商团,其大部分资金都压在货物里了,就是想要每次能够多赚一些,可以用於发布任务的流动资金真的不多,而且还要预留一些在路上使用。 九条商是想过就简单地僱佣一些火之国的武士,但诚如汤管事所言,木叶离云之国的路程是较远的,一些不確定地因素太多。 而且,人在木叶做买卖,难道不需要发布些任务,交点『保护费』吗? 关於这一点,他还是很懂的。 『只能够减少一些货物了。』 他在心里有了决断。 不过,就在这时,背后传来的声音令其下意识地止住了步伐。 『大叔?』 『任务?』 『半价?』 九条商抬起视线左顾右盼了一下,隨后才转身朝著奈树那一支小队的方向反问道:“我吗?” 也无怪他会最初这样的询问。 毕竟,目前整个大厅內也就一支忍者小队,而看起来年龄最小的荒,自然也被当作了是旁边小队的一员。 闻言,宇智波奈树也愣了一下。 看著视野中那指著自己的胖大叔骤然笑出了声。 “哈哈哈,荒,看来人家根本不认可你嘛!” “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绝对是奈树看过最糗的画面了,尤其还与宇智波荒有关。 “半价接任务,大叔,谁说你就信啊?” 与之同队的伙伴也擦著眼角的泪珠补充道。 就连他们的带队老师也微扯了嘴角,感觉这事太过滑稽。 如是天方夜谭的事情若是真被履行了,那对其他的僱主,还有木叶的形象都是极大的损害。 而九条商心中虽然有些恼羞,但还是应付的假笑了一下,並果断准备离开。 就算是找火之国的武士护送,这次也绝对不会委託木叶的忍者了。 “大叔,你搞错对象了。” “是我说的。” 耳畔呱噪的嘲弄声被荒径直屏蔽。 那些刻薄的字句早就对他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 “宇智波荒,不要闹事,d级以上的任务你还没有资格接。” 还不等九条商再有什么反应,背对而立的汤管事就已经横插了进来。 且声音里充斥著上位者或者是前辈姿態的斥责,眼里也闪烁过一抹难以察觉的阴霾。 荒? 宇智波荒! 他就说怎么这名字如此耳熟。 原来是那个臭小子!! 九条商也疑惑了,想要离开的心也被这突然间的呵斥阻断。 循声望去。 誒? 他又擦了擦眼睛,出声者確实是一个还没有自己高的小小只,虽然有模有样地佩戴著隶属木叶的护额,也携带著忍包、背著刀刃,可年龄也太小了吧! 荒无视了汤管事的呵斥,目光平静地看著视野中的那位胖大叔。 其实就算是被拒绝了他也不会怎么样,大不了再等下一位,实在不行就考虑前往大名府,或者附近其他的村落接任务。 当然,若是能够早点顺利的接到任务,更好。 “宇智波荒,我在跟你讲话,你听见没有!” 猿飞汤的眼中跳动著火星。新→ 自从被提拔到任务接待厅做任务主管后,他还没有被人如此无视过! 而且,这个人还是宇智波一族的荒。 其最骄傲的儿子,猿飞建一,就在前些日子被这小子狠揍了一顿,直到现在还未痊癒。 而作为木叶管理人员之一,他总不能够像其他家长一样去找事吧?况且,那还是最难讲理的宇智波一族。 不过,他也不是善茬,早就將这个名字给记了下来,但凡是忍者都逃不过需要接任务的定律,其只要守株待兔就行! “大叔,你的回答呢?” 荒眼帘微垂。 他已经感觉到了汤管事的潜在敌意,但仍旧没有去理会。 “我” 九条汤言语迟疑。 半价对於自己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利好消息! 但是,眼前的小小只,真的有这样的能力吗? 好像听汤管事提及,对方还没有领取d级以上任务的资格,那不就属於刚刚毕业的小萌新嘛! 虽然猿飞汤最近是有些拔高佣金的嫌疑,但在做事方面还是没有出现过什么错误的,否则也做不到木叶任务大厅的管事。 不过。 这小傢伙好像姓宇智波? “够了,荒。” “老老实实从d级任务做起吧,別再给宇智波丟人了!” “没看见人家大叔那怀疑的眼” 一旁,拿捏著任务书的宇智波奈树又在嘴碎,木叶居民来討说法的那几日,自己可是因为阻止荒使用训练场被八代训斥得很惨吶,也只能通过去接任务来发泄自己的心情。 今日的巧好撞见確实成为了他宣泄的好时机。 只是,荒却没有再惯著他。 “闭嘴!” 字句横推之际,汹涌的瞳力便轰然而出,漆黑的勾玉在猩红的瞳孔上分外瑰丽。 虽仅是单勾玉。 但毕竟是写轮眼! 『砰。』 『嗬嗬嗬。』 宇智波奈树剎那跪倒在地,颤抖地双臂撑著大厅的地板,胸口起伏不止! 『怎么会,怎么会?』 他的大脑在颤慄,在恐惧! 仅一眼就使自己丧失了抵抗的心思,怎么可能? 自己也是拥有写轮眼的啊! 怎么可能连一瞬间都抵抗不住? 这傢伙,比两年前更加恐怖了! “荒!” “过分了。” 有沉声的厉喝响起,是那位隨队的忍者导师,身上穿著象徵上忍的墨绿色忍甲,不过却没有宇智波的族纹。 闻言,宇智波荒缓缓抬面,右手也不知在何时搭於刀柄之上,猩红的眼瞳宣泄著,什么,是无惧无畏。 且不止如此。 『明镜止水·开。』 无形的气势横推向前,直指身前的四人小队。 其中两名下忍不必说,在接触的瞬间面色苍白、两股颤颤。 而被重点针对的带队老师也不由神经绷紧,这种近乎凝实的敌意与杀气,他也仅是在暗部的成员身上感受过! 眼前的小傢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所以,你想怎样?” 冰冷的字句灌耳,那身著墨绿色忍甲的带队老师竟一时无言。 这样的小傢伙绝对是被宇智波极度重视的天才啊! 他能怎样? 整个大厅陷入沉寂。 荒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撤了明镜止水所释放出的势就嚮往走去,大不了去別的地方接任务好了。 “等等,抱歉小兄弟,恕我眼拙,我愿僱佣,还是以五万的价格。” 在少年路过的时候,九条商瞬间清醒。 举手间就逼退三名下忍,还有这第一瞳术写轮眼,僱佣这样的天才,不比那些武士香? “时间。” 宇智波荒驻足,没有在意先前被质疑的情境。 可就在这时,一道咬著牙口的威胁突兀响起:“九条商你可想好,木叶的规矩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打破的!” 闻言,胖大叔瞬间愣住,流露於脸上的笑容也在这一刻凝固。 虽然对方没有明说,但这已经是赤果果的威胁了啊! 荒没有开口。 仿若这场博弈与之无关。 『哼。』 猿飞汤的目光倾泻出不屑,有点实力又怎样,还是被我隨意拿捏? “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子上,我会帮你找一支中忍小队护送,欠缺的赏金,我来贴!” 汤管事眼中的笑意愈浓,声音也有所缓和。 看见了没? 这就是大人的手段! 荒依旧没有任何回应,而是迈开了停驻了脚步,向外走去。 不过就在这一瞬,其耳畔响起了胖大叔纠结且坚定的决断: “商人,一诺千金。” “小兄弟,明早八时,村门口见。” 突转的画面顿时令猿飞汤呆滯了,狰狞的笑意定格在眼角。 木叶的市场,五万两的资金,这对於一个小型商团无疑是天大的诱惑,他真的没想到对方会放弃! 而宇智波荒也在听到这样的话语后步伐微乱。 “嗯,我知道了。” 他回应道。 第三十六章 荒,不能动;但是,止水变了。 荒违反条例的行为自然是被猿飞汤一纸控诉到了火影大人的桌案上。阅读 可也就仅此而已。 这个事件宛若石沉大海,一点音讯都没有传出。 前些日子,猿飞日斩刚被宇智波一族的登门质问,闹得两者之间的局面愈发僵硬,又怎么可能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再去与那一族置气呢? 况且,据鼬的匯报,因为根部暗袭的荒原因,从而导致那小子目前的风评在警务部队里面出现了一面倒的逆转,就连止水对他的態度也有了很大的变化。 若真的再去计较这种私接任务的小事,可不知道会引起那帮傢伙怎样的一个反弹。 要知晓,能够进入其中的宇智波族人,最起码都有中忍的实力,再加上写轮眼,那简直就是无法估量的一直特別作战小队!而宇智波止水,又是能够將血雾之村都打服帖的强大忍者。 “日斩,难道你还要再迟疑下去吗?那个宇智波已经独自离开村子了!” “现在,是最好的时刻!” 志村团藏將『独自』咬的很重,左眼中儘是杀意。 能让他吃瘪的人不多。 而那个小子,却硬是让自己被邪恶地宇智波怒斥了一个下午! 虽然,那时有猿飞日斩扛在前面,但荒,已经上了他的必杀榜。 『呼。』 一圈白色的烟雾从菸嘴处升腾。 “你真的以为,宇智波会放任那个小傢伙独自任务?” 猿飞日斩不急不缓地的反问道。 比起只知道暗杀、陷害、嫁祸的团藏,身为火影的他想得更多,顾虑也更多。 眼前这老狐狸,能够信手將根部的人推到暗部里,双手一摊让自己来背锅,但他能够像对方一样將所有的锅都甩开吗? 或许,对待其他家族有点用,可这样的小心思、小动作,於蛮横的宇智波一族来说根本无用,那帮傢伙只会找自己的麻烦。 尤其宇智波八代已经將荒那小傢伙当作了最宝贵的弟子,止水最近的表现也愈发值得怀疑的情况下。 这会不会是宇智波的故意设套?其实已经暗中派人保护,就等待著己方的上鉤。 又或者,止水真的已经改变了立场,站在了家族的一方,正盯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所有的可能,他必须要全部考虑到。 否则,一失足將成千古恨。 毕竟,自己的这位老伙伴,可是惦记火影的位置太久、太久了。 “那你就眼睁睁看著宇智波在村子里囂张跋扈?” “这次能够无视规则私接任务,下一次,是不是就要將这木叶改名换姓了!” “现在的你,可真的配不上曾经的『忍雄』之名吶,日斩。” 志村团藏的眼中浮现出毫不掩饰地阴霾,他就是要拿对方最为看重的东西去逼迫其早下决定。 且就算是没有荒这样的行为,他也有別的藉口。 空气凝滯。 猿飞日斩的脸上显露出纠结之色。 宇智波的隱患確实越来越严重了,就算自己归化了鼬,可又怎么能够保证那小子不会再反叛呢? 他也是真的没想到,一个8岁的小傢伙竟然让一直被压抑著的警务部队,找到了宣泄口,旗鼓大振。 “荒,不能动。” 少顷,他落下决断,苍老的面颊上显露著久未出现的威严。 团藏沉默。 眼中阴霾更甚。 看来自己的建议又被这老东西当成了耳旁风。 那么,维护木叶兴盛的任务,只好再度交给根了! “不过,止水,变了。” 可就在志村团藏准备离开,著手安排暗杀之时,那端坐在主位的白髮老人轻敲著桌案,手中的菸斗也不知道在何时被放置在了一旁。 “有意思。” “不过,那傢伙可不怎么信我。” 团藏瞬间明悟了『老友』的心思,左眼中的阴霾不復,一抹狞笑覆盖其上。 就是不知这笑的意味,是对此方案而言,还是在笑那个人! 自己仅是想要稳扎稳打,將一个冉冉升起的新星扼杀罢了,而对方,却是想要將一族的支柱斩断! 这確实是一个更好、更能够遏制宇智波势头的做法。 看来,这老傢伙也已经认真考虑过,自己那日的两个建议了。 不过,想想前些日子对方是怎么说来著? 『止水不会对村子出手,鼬也必定会站在村子这边,他们,都是继承火之意志的忍者。』 『真是有趣。』 闻言,猿飞日斩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拿起纸笔迅速书写了起来。 『我想要让宇智波回归原址,化解矛盾。』 『但只是提议,先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草草写完,他便將信纸折起,塞入了信封。 “我会令暗部送过去,你做好准备。” 火影三代目平静地说道。 没有人能够窥探出其现在真实心情。 “嗯,我知道,根,会全部出动。” 团藏將笑意隱匿,不管其他如何,在遏制宇智波这件事上,他们毕竟是站在统一战线上的。 “布置好后,我会派两支暗部將区域封锁。” 拿起菸斗的猿飞日斩缓缓补充道。 “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志村团藏撑著拐杖起身,宇智波止水怎么说也是那一族的至强者,他需要好好布置、规划才行。 而在这独眼老人即將迈出火影办公室时,耳畔又传来了那位火影大人的声音:“留个全尸吧,他也曾继承过火之意志。” “呵,这一点,我可不能保证。” 团藏的语气里裹挟著丝丝嘲讽。 “从现在开始就正式抵达田之国內部了。” 眺望著即將抵达的旅店街,九条商擦著额间的汗水,小心翼翼地介绍道。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少年啊! 途中,那些凶神恶煞黑店打手、不开眼的山贼,只一瞬就被解决。 嗯。 是真的解决! 没看见他还在擦拭手中的横刀吗? 不过,九条商也清楚的知晓,对方也真的只是孩子。 在解决完那些黑店打手后,脸上那苍白、慌乱、反胃的神情是怎么也无法掩盖的。 只是,他为何要对普通的强盗下如此狠手? 他记得忍者间好像有不准对普通人下手的禁令,且这种禁令在大忍村中越发严格,好像是关乎什么忍者的骄傲。 九条商想问,却又不敢。 毕竟,这一路上的安全感还是足足的。 “荒,要吃点什么吗?” 在宇智波荒的要求下,胖大叔也开始直呼起名字。 但荒却没有回答,抬起地视线径直掠过了九条商的肩头,看向了即將进入的林道,那对猩红的眼瞳,就如同其刀刃上的血跡一般瘮人、可怖。 第三十七章 吾愿臣服 “啊啦,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呀。阅读” “那双眼睛!” “原来是宇智波一族,难怪。” 声音从四面落下。 树叶作响之际,一道道人影显现於树梢之上,看起来他们已经埋伏很久了,各式的忍装上都夹杂著枝叶。 荒没有回答。 虽然视野中已经出现十几名忍者,已经构成了一支不俗的战力,但写轮眼看到的可不止这些。 比如。 藏匿在地下的这个! 九条商只觉眼睛一花,先前还在坐在身旁擦拭著刀刃的少年,就已然消失不见。 『鬼缠·雪下红梅。』 寒冰涌动,雪花飘零。 阻路的忍者还没有发表完开场白,荒便已经动手了。 “蜻蛉小心!” 见状,为首的一名忍者面色陡然一变,旋即沉声警醒。 他怎么也没想到,区区一个木叶的小小只,在面对己方数十名忍者的时候竟无半点惧色,甚至还率先发动了攻击。 这到底是谁在打劫谁,谁又包围了谁? 空间內,一圈圈音波向四周扩散。 『忍法·空蝉之术。』 阻路的这帮忍者显然非等閒之辈,虽被少年的行为弄了个措手不及,但也保持著冷静,警醒之余也担心对方仅是试探,並没有切实的发现隱匿於底下的同伴。 可写轮眼的能力,又起是这帮外族忍者能够揣度的? 那雄浑的蓝色查克拉,荒若真的视而不见,才是对这帮忍者的不尊重。 地表被冻结,攀附冰晶的横刀径直插入地表。 而也近乎是在同一时刻,一道肥硕、丑陋的身影豁然从地下撞出,激起土石、碎冰一片。 刀刃擦著他的臂膀而过,拉开一缕血花。 一击未果,荒並没有就此收手,拔出横刀后便借地之力追击过去。 此刻,就算这帮阻路的忍者动作再慢,也彻底反应了过来,这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就没有能够讲道理的! “忍法·风蜘蛛之术。” 骤然间,有风起。 且无数白色的蛛丝被风裹挟带来,定睛凝神,那悬於蛛丝之下的,竟是一只只幼小的蜘蛛! 仅是一瞬间,荒的进攻路线便被彻底封死,失去了最佳的追击机会。 “呵呵呵,我家小宝贝们的蛛丝,可不是刀剑就能隨意斩断的。” 树梢上,一位面容不善的光头男子狞笑著说道,於之右眼处的疤痕更使之平添了一抹凶横之態。 “颯,乖乖束手就行吧,否则,一不小心將你干掉,对我们也没有好处。” “毕竟,我们只是想要借点钱花。” 於之身侧的同伴补充道,在其右手上绑缚著一个粗獷、巨大的裁纸刀,看样子就是他的专属忍具了。 只是,回应二人的却是滔天的炽热。 “火遁·豪火球之术!” 汹涌的火焰剎那席捲了阻断通路的蛛网,无数的小蜘蛛还未能够有任何挣扎,便尽皆化作了灰烬。 哪有宇智波的忍者不会火遁? 搞笑。 “你!我的宝贝蜘蛛!!” 悽厉的嘶吼从光头男口中吐露。 看来,这些蜘蛛就是他施展忍术的媒介无疑。 荒仍旧没有一句回应。 他此行的目標只有一个: 战斗! 不断地战斗! 阻路者,皆为敌! 毕竟,鼬曾经经歷过怎样的铁血洗礼,其並不知道。 他所能做的,就是在这愈来愈逼仄的时间中,疯狂的打磨自己,使自身能够儘快地適应这个世界的血与火! 未等蛛网完全燃烧殆尽,荒便已经横衝了过去,任凭那鲜明的火星子在周身坠落。 『在任何战斗中,你最需要控制地就是把握好自己的节奏,让敌人跟著你的步伐走,这样才能够主导战场。』 『但究竟是怎样的战斗风格,还需要在切实的战斗中塑造。』 这是止水哥给予他的建议。 儘管,荒还没有能够彻底给自己树立一个战斗体系,但以开局最强之姿態,给予对手雷霆一击,或许就是他想要的风格。 “拦住他!” 堪堪退回阵营的蜻蛉低吼道。 他的声音真的很难听,如同老嫗哭丧,而丑陋的外表更是比起蝎的緋流琥也不逞多让,不过那一手土遁倒是能够算得上登堂入室。 “真是废,连一个小屁孩都干不掉。” “交给我了。” 粗獷的声音从三人身后传出,只见一道魁梧身影迎著荒行径地轨跡骤然跃下,同时,其背负於身后的巨剑也在这一刻挥动了起来。 “风魔忍剑·斩马刀!” 迅疾的劲风裹挟著雄浑的咆哮悍然袭来。 而荒却似无知无觉一般依旧按照既定的路线行进。 这样的一幕顿时令阻路的忍者无不面露狰狞,真以为以小孩的力量能够抵挡下半崎的全力一击? 被一刀两端那是必然。 剩下需要做的就是要將这里的一切抹除掉痕跡了啊。 手持裁纸刀的男子下意识地看向了停搁在林道外的小商队,原本他们只想截点財物用用而已。 “再见!” 风魔半崎狞笑著宣判。 他们確实猜到了对抗后的开端,瘦小的荒,在风魔巨剑之下根本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便被轻易撕裂。 但,其撕裂的仅仅只是影分身! “笨蛋,半崎小心!!” 又是那名叫蜻蛉的丑陋傢伙咆哮出声,那傢伙似乎是这一支忍者的领队者,眼力与实力都还不错。 但如是后知后觉地警醒已经晚了,荒与另一道分身悄然擦身而过。 是木叶流剑术·三日月之舞! 刀芒闪过,巨大的十字伤口便贯彻於风魔半崎的后背,鲜血与悽厉的嘶吼在这一刻共鸣宣泄。 四名能够窥探出查克拉能量的忍者,已去其一。虽仍未死,但根本不可能再形成半点有效的战力。 “我来!” 手持裁纸刀的男子咬著牙就准备迎战。 毕竟剩下的同伴中,也唯有他一人能够近战。 率领的族人,也仅能给丟丟手里剑,射射弩箭,撑撑场面,对於这种真正的忍者,根本就起不了半点阻碍的作用。 但还不等他有所动作,一道低语已经临耳。 荒不知何时已经位於敌阵中央! “幻术·黑暗行之术。” 黑幕拉开,十米內者,尽皆陷入无光的黑暗中。 从此刻起,这一域彻底成为荒的主场,惨叫声更是此起彼伏。 瞬身术的力量虽不足本尊一半,这些傢伙也非先前的盗贼所能比肩,但在失去视觉的前提下,只能够沦为待宰的羔羊。 期间那名叫蜻蛉的忍者,也曾强行解开了幻术的迷惑。 但隨之迎上的便是猩红的写轮眼,枷杭之术瞬间將其后续的动作全部整压。 周遭,死亡的气息开始蔓延。 “请、饶命,吾愿臣服,请放过我的族人!” 承受著莫大的精神威压,那长相丑陋的男子挣扎著开口。 第三十八章 从者·风魔蜻蛉 横刀微垂,幻术解除。新→ 荒接受了对方的提议。 可就在光明重现的那一刻,劲风便从其背后袭来。 “去死吧!” 凶恶地咆哮在林道中横推。 发切很愤怒。 他何时被人如此玩弄过? 尤其对手还是未成年的小屁孩! 这事若传了出去,他们还如何在田之国呆下去? 也就更別提重塑家族荣光,让风魔一族的名字从黑暗中走向光明了! “发切,住手!” 蜻蛉满眼焦急,想要制止却已然来不及。 这愚蠢的同族,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些什么东西?对方敢立於敌阵中心,並信手解除幻术的控制,那么原因只有一个: 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不要看到是个小孩就以为可以肆意妄为啊! 忍者的实力,可不是按照年龄来评定的!! 巨大的裁纸刀划过虚空,视野中的身影隨之碎裂。 发切眼中的癲狂、嗜血之態瞬间消失,恐惧开始取缔瀰漫! 『又是影分身?』 『怎么可能!』 然而还不等他多想,其绑缚巨剪的右臂竟诡异地出现在了视线中。 明明自己没有后续的攻势了啊,怎么会? 也就在这时,慢了一拍的痛感隨著神经抵达,身体被撕裂的痛楚剎那充斥了整个识海。 “啊!” “我的手,我的手!!” 悽厉的嘶吼在林道內响起。 不过,荒的眼中却没有半点同情,染血的横刀再度抬起,想要给对方一个了断。 “对不起,对不起,请饶命,是我没有约束好同伴,请留下他一条命!” 丑陋的蜻蛉挡在了发切的身前。 虽然他刚刚还在心里怒骂著对方蠢货、不懂局势,但真要眼睁睁看著同伴离世,其还是做不到。 鲜血缓缓滑过刃身,溅落在地表。 “没有下一次。” 荒冷漠地说道。 “是,是。” 蜻蛉赶忙低声回应道。 可是再环顾四周,他眼中儘是悲戚之色。 来时还是数十位族人,可仅是一个照面就死亡数位,就连发切的惯用手臂也被斩断,这样的损失对於他们本就衰败的风魔一族,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但能怪谁呢? 只能怪自己实力不够,看见独自护送商队的忍者,就下意识地认为是个能够轻鬆拿下的货色。 更何况,忍界就是这样。 弱肉强食,適者生存。 收敛好情绪的蜻蛉指挥著剩余族人打扫著战场,而荒也没有管其他,径直回到了车队中,开始冥想恢復查克拉。 外面的国度,確实比他想像中的要乱。 黑店、山贼、强盗好像每经过一个村庄能够遇到一些麻烦。 这一次,还是荒第一遭遇见其他势力的忍者,但是实力却有点说不过去,甚至跟木叶的下忍相比,感觉也强不了多少。 使用的忍术倒是有点意思,但也仅此而已。 除却名叫蜻蛉的丑陋男子,其他人,根本没有一个具备忍者该有的决断与判断能力。 也就更別提所谓的战术与合作了。 这些傢伙完全就是靠所修习的忍术以及人数行事,一旦被招式被破,那就属於待宰的羔羊,没有半点翻盘的可能。 不过,在蜻蛉提出追隨之后,倒是触发一个阶段任务: 【阶段任务·招募从者】 任务描述:行走於忍界,即便个体的力量再强也有双拳难敌四手的时候。因此,匯聚同伴、协同合作,才能够用以应对各种情境。 达成条件:获得一名忍者的效忠。 任务奖励:与从者查克拉属性相同的忍术*1 任务状態:已完成 【隨机土遁忍术抽取中】 【获得:土遁·土流壁】 【土流壁】:製造一块或多块土墙保护自己与同伴,亦可用作围困敌人的简易结界。 ps:(查克拉不够多的情况下,就不要雕刻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了;抵抗水遁忍术,效果拔群) 属於防御型忍术,与自己的进攻体系並不是十分契合。 “荒,天色不早了,要不我们就在这个旅店街休息一晚吧?” 在其思量之际,耳畔传来九条商的徵询。 此刻,他已经彻底被这年仅八岁的年轻忍者所征服,方才拦路的那群傢伙,可是驻扎田之国的老牌势力·风魔一族啊! 虽然现在有所衰落,但也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货色,更是掌控了一条相对繁闹的旅店街。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势力,却被眼前的少年轻易击溃。 他已经开始觉得自己给的佣金低了。 当然,如果是僱佣常规的中忍小队,对方会不会出来打劫也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好。” 宇智波荒轻声回应。 对於食住行,他都没有任何的意见与要求,一切按照九条商团的规划来就好。 当他们踏入旅店街时,周遭气氛骤变,游走在街道上的行人纷纷驻足止步,並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眼芒,就像看见了一只待宰的大肥羊。 可当这些盘算如何下手的傢伙视线后移之时,瞬间面色一僵,纷纷加快了步伐,从街道上撤离,甚至有商家竟直接关上了门户,提前打了烊。 看看风魔一族的残兵,这是自己能够吃得下的肥羊吗?这分明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进入旅店街后的住所是蜻蛉安排的。 不出所料,对方是当前残存的风魔一族中的最强者,同时也履行著代族长的职责。 “荒大人,我能够进来吗?” 立於院外的丑陋男子轻敲著门户。 “嗯。” 宇智波荒收起了挥斩地横刀。 即使在任务途中,他没有忘记训练日常,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於之而言都万分珍贵。 况且永无止境的挥刃也即將达成千日成就,届时所能够获得·中级体质药丸,也是其垂涎的事物之一。 推门而入的蜻蛉一眼便看见刚刚止下训练的少年,凌厉的双眸冰冷如刀,精悍的上半身没有任何多余的一丝赘肉,流下的汗水竟是已经將地上染湿。 “抱歉,打扰您的训练了。” 愣了一下的风魔蜻蛉慌忙半跪於地表,心中的震撼更是不止。 对方的强大並非是没有原因的! 以往途径此地的忍者们,哪有在任务途中还不忘训练的? 根本没有! 他们只会在抵达的第一时间寻觅美食,又或者去做一些其他有趣的事情,放鬆自我。 “有事?” 荒询问道。 声音里的距离感犹如隔著山海。 他会答应对方求饶的理由很简单: 其一,是因为自己本就不嗜杀,而那些手中染血的山贼、黑店打手,自不量力又不抗揍,自行取死,能怪谁? 其二,是自然是为了完成任务。 至於对方的力量,荒倒是没有看上。 因为有了止水哥这座大山在前,他的眼光著实有些高。 “请大人原谅风魔一族的无礼行为,因为,我们也是被形势所逼迫的。” 蜻蛉低垂著面颊解释著。 原来,风魔一族之所以会没落下去,乃至成为盘踞一地的强盗,是与田之国的大名有关。 那个权力的执掌者,明明能力欠缺,还妄想要扩张领土。 战爭的失利,直接导致了这个国家的衰败,跟隨出阵的忍者家族也从此一蹶不振,没有了高端战力、没有培养强者的资源、没有了可接纳的任务,为了生存他们只能够沦为流寇。 “嗯,还有事吗?” 荒微微点头,表示瞭然。 他对於其他忍者家族的发展史並没有太多兴趣。 能够让其感兴趣的,主要是田之国目前还残存著的几个氏族,他们又拥有怎样著的特殊能力。 “还有,我想跟隨大人,请大人允诺。” 风魔蜻蛉抬起了视线,目光里有著不屈的坚定。 第三十九章 破茧 追隨这一词是经过风魔蜻蛉认真思量的。 尤其是在推开门户,看见仍旧在训练著的少年时,其心中的篤定愈发强烈。 唯有跟隨这样的忍者,唯有主动走出这片颓废太久的土地,自己的家族才有希望!风魔一族的名字,才能够重新登上忍者的舞台! 更何况,他属於宇智波一族! 忍界,最强的一族! “不要。” 只是传入耳畔的冰冷回应却让使之身躯一震,苦涩的情绪翻涌而上,但是在其心中还抱有著一丝期望。 “荒大人是嫌弃我面目丑陋,所以才不愿带在身边吗?” 蜻蛉那沙哑的声音开始变得乾净清冷,丑陋的外表也逐渐硬化並隨之演化成了一个褐色的土蛹。 『咔嚓。』 有清脆的声响迸发。 那硬化而成的土蛹也隨之裂开了一道缝隙,恍惚间有微光亮起,是两对轻薄翅翼抖落下的光彩。 而隨著翅翼的收拢,蛹中的忍者也显露了真身。 浅绿色的短髮修葺著精致的面颊,本该是点睛之笔的淡紫色瞳孔却显得有些低落无神,而一袭素裙则將之身份彻底揭开。 风魔蜻蛉,竟然是位女孩子! 且观模样也就是十几岁的样子,比荒大不了多少。 可就是这样的存在,就已经成为了一族的支柱,维繫著氏族的存在,甚至还期盼著有朝一日能够重现家族的荣光。新????书吧 “我,我不是很喜欢这个样子。” “因为这样在族內会没有威慑力。” 蜻蛉轻声说道。 只是言语依旧平淡,双目仍然无神。 天知道是怎样的外部压力,才使之失去了属於少女眼中原有的光彩。 “抱歉。” 不过荒的回答还是一样。 他洞悉了少女的心思,但看似威名赫赫的宇智波,现在也处在极其危险的状態,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自己怎么可能还有帮助其他家族的心思呢? 再说,一旦与风魔一族產生直接的瓜葛,木叶方又会是怎么一个態度?那帮老傢伙可不会管你帮扶的是怎样一个势力,又在怎样一个国度。 他们只会籍此为藉口,继续宣扬宇智波的威胁论,让更多中立的家族站队! 荒不想、也不能连累家族。 “怎么会” 蜻蛉喃喃。 “我,我只是想要跟隨大人一起修行变得更强,绝对不会添麻烦,不会有其他要求的。” 她不甘心,继续央求。 无神的瞳眸也在此刻泛起波澜。 注视著身前的女孩,荒沉默了。 心绪也乱了。 眼前的女孩与自己相似,都是为了家族。 区別在於前者为了振兴,而自己则是为了守护。 思量少顷,荒的手掌中翻出一粒低级速度药丸,青翠的顏色怎么看都像是蕴藏巨毒的样子。 “吃了它。” 没有任何的解释,就是简单的三个字。 闻言,风魔蜻蛉那黯淡瞳眸悄然涌现出一丝芒光,就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只见她一步迈至荒的跟前,將那青翠的药丸拿起后便立刻吞下。 同样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要知晓在忍界隨意吞服他人的药丸,那简直就是禁忌中的禁忌,这等同於將自己的性命全都交纳给了对方! 但是身为风魔一族代理族长的她,却没有半点的犹豫! 这样一幕,即便是荒也不由动容。 蜻蛉自然也知晓这是对方给予的隱性考核,但是为了能够让家族重新回到台面,就算是穿肠毒药她也认了! 不过其想像中的情境並没有出现。 药丸入腹,一股清凉之感便瞬间席捲全身,就连其本人在举手投足间都多了一丝轻灵之態。 “这是?” 少女眼中的芒光更甚。 她不曾想,这不仅不是毒药,甚至还是一个能够提升自身速度的增益药丸。 且其已经隱隱感觉到,这份增幅是永恆的,並非剎那片刻! 这怎能不让她激动? 荒没有回答,目光辗转几息,掌心又躺了数十个药丸。 其中以低级速度药丸为主,搭配著两三粒低级体质药丸。 “拿去吧。” 他轻声说道。 这是自己现阶段能够给予对方最大的帮助了。 看到这一幕,风魔蜻蛉的心臟砰砰直跳,眼瞳中的希望之色愈浓,似乎已经看到了家族復兴的希望! 只是,她刚伸出手,便又悬在了半空。 “我,我没有能够回报的东西。” 蜻蛉的声音有些苦涩,她清楚地知晓这个药丸的价值,简直比当下的风魔一族加起来还要值钱! 若是放在外界,別说是区区风魔一族了,就算是五大忍村也要下场爭上一爭。 但这样的物品却被眼前的少年信手给出。 她很想变强、很想復兴家族,可又没有任何能够回报的东西。 “没事。” 荒不在意。 现在这些低级药丸对於他的增幅真的很小,给予出去也只是恰逢其时,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有什么回报。 “那我可不可以” 少女小心翼翼地接过药丸,又满怀期待开口询问。 如是能够將这些增幅药丸分给族人,哪怕只是其中几位,那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增强他们的力量。 “不可以。” 未等对方將话说完,荒便径直將之打断,他知晓对方的心思,但风魔一族的其他族人,还不值得自己相信。 “我知道了。” 蜻蛉的目光稍许暗淡,但又很快缓和,並当著荒的面將药丸全部吞服了下去。 一瞬间,她只觉得体內有力量在涌动。 虽然这样的力量远比不上第一次服用时的惊艷,但也令她的体质提升了稍许。 “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再过来的。” 荒重新握起横刀说道。 他要继续训练了,这一番话也是逐客令。 闻言,蜻蛉的情绪再起波澜。 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將想说的话语吞下,並旋即改口: “我明白了,荒大人。” “不过,从此以后,蜻蛉的命就是您的,您如果需要,隨时可取。” 语落,她便缓缓向后退去,並在关上门户的时候逐渐恢復了日常的模样。 隨著视线被门户阻隔,荒的心思也彻底收拢。 只是,当他重新挥刀的时候,一股莫名的心悸骤然涌上。 不是因为身体过度疲劳。 也不是有强敌及近。 就是心臟莫名的痛。 『这,是怎么了?』 荒握著横刀久久没有再继续训练。 第四十章 再乱说,杀了你。 在遭遇过风魔一族后,接下来的护送行程变得简单、坦荡。新????书吧→阅读m 不知是因为荒的名声藉由这个小镇传播了出去,还是后续的打劫小团体多了一些眼力见,知道这种小型商团能够轻易横穿田之国,且没有丝毫狼狈之態,便然是有一定的依仗。 总之,任务顺利达成。 “谢谢,这次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够顺利抵达云之国。” 立於边境的九条商微微欠身。 对於眼前的少年,他是真的服气。 不止是因为对方的实力,还有那份极度的自律! 哪怕是住宿山野,哪怕路途再顛簸,这小傢伙也不忘记修行以及汲取其他的知识。 “蒽蒽,各求所需。” 荒摇了摇面颊,简洁的回答道。 这一路他也从对方口中了解到了很多不经人道的讯息。 比如,哪一条路能够更快的抵至云之国;比如,哪一座城的大名比较容易沟通,哪一座城的大名又难以相处等等。 这些,或许能够在之后的任务中用到。 “给,这是佣金,希望我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九条商自然没有忘却最重要的环节,直接將佣金递出,至於木叶方会怎么想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了。 反正眼前的少年很对他胃口,大不了以后的任务全权委託给宇智波好了。 “好,再见。” 荒轻轻点头,转身离开。 他没有跟著进入云之国的地界,毕竟,这个势力是明目张胆地在收集各种特殊的秘术。日向家的白眼就是他们最覬覦的东西之一,为此,那一族曾无故损失了一名精英上忍。 【阶段任务·首次试炼】自然也理所应当的达成。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的任务难度被评定为了a级! 任务奖励:【中级契约符咒*1,技能点*3】 这样的评定让荒有些疑惑。 因为蜻蛉虽然在族內被尊称为最强上忍,执行著代理族长的职责,但真正实力好像都没有发挥出来。 风魔一族也確实算一个小型的忍者势力,但综合实力还是欠太弱。 整个a级任务,真的没有一点难度。 当然,这也可能只是评定时钻了空子吧,如果涉及的阻路忍者是来自五大忍村,那必然就完全不一样了。 上次根部的那名忍者,给予他的威胁感仍旧历歷在目。 重归木叶时,荒並没有直接回族地,而是去了木叶主城区的商业街。 这是他第一次执行完任务,他想要买些东西带回去送给泉姐、止水哥,还有雪女。 三色丸子被推上了首选。 其次,是 “哎,你听说了吗?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宇智波止水自杀了!” 正当荒漫无目地閒逛时,耳畔突然传来如是声音。 这样的讯息太过直接,令宇智波荒直接愣在了原地。 “嗯,听说宇智波一族根本不接受这样的事实,疯了一样地在搜捕凶手呢!” 有附和的声音继续传来。 “嘖,谁让他们一天到晚狂到没边,哼,终於尝到恶果了吧。” 回应的声音甚至有一丝幸灾乐祸。 “住嘴!” 荒骤然朝著声源地咆哮道。 落於视线中的是两名男子,佩戴木叶护额,身著浅绿色的忍甲。 『骗人!』 『全部都是骗人的!』 『止水哥怎么会死?』 『他那么强,他可是瞬身止水!!』 『况且,他亲口答应过自己,绝对绝对会小心团藏。』 『他还说过,要一直一直守护刚认下的弟弟。』 『他不会骗我的!!』 『』 被当眾呵斥,尤其对方还明显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傢伙,这显然令两名中忍脸上一阵青白。 若是宇智波一族的高手也就算了,他们忍! 但区区后辈,算什么东西? 真以为这是宇智波的忍村? “宇智波止水確实死了,尸体就是在你们一族內的南贺河中被发现的。” “你总不会认为,有人能够在你们宇智波一族腹地杀人吧?” “还是拥有瞬身一名的止水。” 上原宗朝言辞揶揄,褐色的瞳孔內充斥著一丝快意。 虽然欺负小朋友不是什么值得称讚的事情。 但,如果这小朋友是宇智波一族的,又或者是那只狐妖,那就另当別论了。 “我说,让你闭嘴,没有听见吗?” 压抑著情绪的荒一字一顿地说道,猩红的写轮眼没有丝毫预兆地开启。 『魔幻·不知火!』 任何擅自议论自己哥哥的傢伙,都不可原谅!! “啊!” 悽厉的惨叫骤然从两名木叶中忍的口中爆发,那被烈焰焚身的痛感瞬间令他们丟弃了所有属於中忍的姿態。 周遭的行人更是纷纷避退,生怕惹到了这满目憎恶的少年。 期间,有警务部队成员赶来,但在看到这一幕后却集体噤声,反而不著痕跡地將同时到来的暗部挡在了圈外。 不用言语,他们便洞悉了事件的原委。 也感同身受地体味到少年的痛苦。 “你!” “你们!” “火影大人,会我们,討说法的!” 上原宗朝扛著那非人的折磨低吼道,他的眼眶已然被血丝铺满,怨恨疯狂蔓延,可恶的宇智波! 然而,荒却对这样的威胁根本无感。 明镜止水无声开启,无形之势肆意横推,且与上次在任务大厅里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威势中多了丝丝血腥之味。 “再乱说,杀了你。” 荒轻轻说道。 语落,他便转身朝著族地的方向走去。 『止水哥,我已经帮你教训过乱传谣言的混蛋了。』 『我还买了三色丸子,是用第一次任务赚的钱买得哦~』 『我这就回去,我们一起吃。』 两行清泪悄然从宇智波荒的眼眶滑落。 但他,却好似无知无觉。 『砰。』 从幻术与威压中解放的上原宗朝恍然跌倒在地。 其眼中的怨恨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那傢伙!』 『那傢伙!!』 『真的会杀了自己!!』 莫名的篤定於之心头轰鸣,那真切的血腥味,分明就是手染鲜血的最好作证! 要知道,就连晋升成为中忍的自己,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杀过任何一个人! 『疯子!』 『疯子!!』 『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是疯子!!』 第四十一章 止水,是自杀。 荒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族地的。 他满脑子里都是那日与止水哥分別的情境: 『嗨,嗨,我投降,我保证!』 『绝对,绝对会注意团藏的行动。』 『因为我还要,一直、一直守护我的弟弟!』 他答应过我的! 他不会骗我的! 荒的指骨苍白,浅浅的指甲已然没入了掌心,有鲜血沁出。 “荒。” 行走间,有熟悉地呼唤响起。 抬眼是宇智波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在主城区商业街所发生的恶性事件已经被传开,她是小跑著赶来的,就是为了寻到眼前的少年。 “泉姐。” “止水哥,他真的死了吗?” 看见视野中的少女,荒仿若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他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有诸多情绪哽咽在喉。 至於方才那两个中忍说的话,荒根本不信! 那可是他的哥哥! 那可是瞬身止水! 那可是宇智波一族的第一天才,单眼就能开启须佐能乎的至强者,怎么可能会轻易死去? 就算是面对志村团藏,面对整个根部,也能够抽身而退!! 除非。 除非歷史进程被改变。 还有別的人参与了这场围猎! 宇智波鼬,还是火影三代目? 荒骤然心慌了起来。 他忽略了很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木叶高层的態度! 止水哥对待木叶与家族之间的意志已经被自己扰乱,虽然他仍旧没有明確的站队,可如此行为落在木叶一方,尤其是团藏以及两位顾问的眼中,这就是站队,这就是背叛村子的前兆! 想到这里,宇智波荒整个膀臂都不由自主地在用力,从掌心沁出的鲜血一滴一滴溅落在地表。 “荒,你不要这样。” 泉心疼地看著眼前的大男孩。 从对方的称呼中,她已经认清了一件事:止水对荒很重要!至少是被放在家人层面上的重要! 而后者,又极度地在乎这样的亲情。 昔日,猿飞木两兄弟招惹自己的时候,就是荒將对方狠狠地揍了一顿。 要知道,那时的荒才刚刚入学,而对方是可是四年级生!又与火影大人同族! “泉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宇智波荒轻声说道。 就像曾经一样答非所问。 “是,真的。” 『啪嗒。』 当这样三个字落入耳畔的时候,荒紧紧攥於掌心的食品袋骤然坠落到了地上,白色的袋绳已然被浸染成红色,看起来很美味的三色丸子悄悄从盒中探出。 荒没有说话,而是迈开了步伐,向某个既定的方向走去。 他要找那个人! “荒。” 少年擦肩而过时,泉再度出声呼唤,眼中的担忧愈浓,她从未见过荒这样,哪怕是被整个家族质疑、排挤,都未表露出这样的情绪! 荒依言驻足。 可却未能等到任何的声音。 因为,此刻的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任何的言语、任何的安慰都在这个时候显得苍白无力。 “我没事的,泉姐。” 停顿稍纵即逝。 终究是宇智波荒打破了无言。 说完,他便错身离开。 『哥哥,你食言了呢。』 『那么,所有让你食言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族长富岳家的宅邸很雄伟,占据了族地中心的位置,即时是第一次来宇智波一族,也能够轻易找到。 只是,门前的廊墙上,却有著一块鲜明的碎裂处。 碎裂下的图案正是象徵宇智波一族的团扇。 荒止步於正门口,没有开口呼唤,仅是通过明镜止水不断释放著自己的势与毫不掩饰地杀意! 无论是族长富岳,亦或者鼬,但凡这两人有一个在,就必然能够察觉到。 『吱呀。』 不多时,门户被推开。 是鼬! 一脸平静的宇智波鼬! “止水哥,死了。” 荒咬著牙说道。 双目死死地盯著这个他最憎恶的人! 来时,宇智波荒就想了很多很多。 想要將止水逼入毫无生机的绝境,光凭团藏和根部根本不够看! 哪怕依著剧情,被偷袭夺去一瞳,但在须佐能乎的庇佑下,也依旧能够逃回,依旧能够活著! 况且,他答应过自己的,就绝不会轻易取死! 那么剩下的结果只有一个,还有其他人参与到了这场围猎,致使止水哥逃离出来后就已经是强弩之末。 鼬是家族背叛者,荒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白眼狼。 但同样,他还没有完全被愤怒冲昏脑袋。 让此时的鼬参与猎杀止水,前者应该是做不出的。 因此可能性只有一个,是三代目参与了其中! “我知道,但止水的死,与我无关。” 宇智波鼬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言语冷漠。 前两天是族內长老,现在又是荒,整个家族都在怀疑自己。 呵。 这无救的家族!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荒儘量放缓了语气,压抑著自己情绪。 他怕自己又忍不住想要杀了眼前的这个混蛋! 但现在! 但现在只有对方能够帮自己! 帮止水哥復仇! 根部! 团藏! 只要他们能够联手,只要自己掀开所有的底牌,加上对方的须佐能乎以及被止水哥託付的万花筒『別天神』,就一定能够將那帮只会隱匿於地下的垃圾推平! 注视著满目仇恨,倾泻著无尽杀戮之意少年,宇智波鼬的思绪有些恍惚。 『所以,止水,你最后想要说的就是他吗?』 那夜,南贺瀑布前。 “止水。” 看著身前的青年,鼬整个人都在颤抖,意识亦短暂空白了片刻。 紧闭的双瞳无声地流著鲜血,无尽的虚弱与死气缠绕於之左右。 一只漆黑的乌鸦安静地立於他的肩头,这大概就是其能够回到这里的原因。 “呦,你来啦,鼬。” 『咳。』 止水故作轻鬆地回应道。 可每说一句话,鲜血就从其嘴角咳出一分。 宇智波鼬没有开口,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隱隱间,他已经猜到了原因。 “火影大人派暗部送了书信给我。” “他说,想要考虑让宇智波回归族地,用以缓解现在的局势,让我不要告诉其他人。” 『咳、咳。』 “可是,等我到了约定的地点,遇见的却是团藏与他的根部。” “团藏不愿再信任我,並夺走了我的右眼,他一定不会放弃寻觅我的左眼,所以,我已经將它毁了。” 『咳。』 鲜血从止水的嘴角缓缓落下。 他已是强弩之末。 单眼开启须佐能乎就已经是极限,虽然艰难地逃了出来,却用尽他所有心力。 “或许,这一切都只是团藏的阴谋,是我没有看透。” 止水的语气里有著一丝隱藏极深的嘲弄。 “不过,小心他,小心他们,如果,你想要守护好佐助。” 这一言直击鼬的心底,使之拳头握得更紧。 “我死了的话,村子与族內的局面应该会有所改变吧,遗书我也已经留下。” 將所有真相吐露后,止水缓缓向后倒退著,汹涌的河流即便立於崖岸也能够听见。 “还有什么心愿吗?” 鼬极力地克制著自己的情绪,压抑著心中的悲愤询问道。 这是他的挚友,是他的导师! 而面对这样的情境,自己却无能为力。 为了村子。 更是为了佐助! 闻言,止水骤然止住了脚步。 他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认认真真喊著自己哥哥,叮嘱著自己一定要防备木叶高层的小傢伙。 他想要拜託鼬去照顾这个不太会惹人喜欢的小傢伙。 但话到了嘴边却又戛然而止。 因为鼬心中的第一位,只会是佐助。 “没有了。” “认识你很高兴,鼬。” 『对不起,我食言了,荒,我亲爱的,弟弟。』 乌鸦飞离,天才陨落。 “止水,是自杀。” 回过神来的宇智波鼬一字一顿的回覆道。 第四十二章 瞳 『呵。阅读m』 不断压抑著自己情绪的荒突然轻笑出声。 他笑自己怎么会有如此愚蠢的想法! 联合这个混蛋去为止水哥復仇? 对方是谁? 是鼬! 宇智波鼬! 那个亲手葬送自己家族的背叛者! 又怎么可能会为了没有半点血缘关係的止水哥,去与木叶高层对抗? 但是! “自杀?” 荒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同族,瞳中的怒火早已不可遏制。 “鼬,这就是你的答案吗?这就是你知晓的全部吗?” “暗部,不是监视著整个宇智波吗?” “止水哥不是你的挚友吗?” “你真的是无药可救呢!” “你这双虚假的眼睛,又能看多远!” 荒的声音愈发颤抖,愈发癲狂。 转角处,泉攥紧了玉手,担忧全都写在了脸上。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荒。 这样歇斯底里,这样愤怒的荒。 可即便是这样,鼬终究还是没有改口,没有多说一言! 荒放弃了。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將所有的妄想都压制回虚无。新????书吧→ 眼前这个人,不是自己能够改变的。 “你真的不配做止水哥的朋友。” 这是有关宇智波止水的最后一言,他今后绝对不会再在这样混蛋的面前提及! 巷弄口。 宇智波富岳,八代叔,宇智波稻火都已经赶来。 他们都已经听闻荒在木叶城区的所作所为,担心这骤然疯狂的少年会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而那些字句,他们也自然尽皆听入耳中。 止水的离世是宇智波一族的痛。 鼬的无所作为更是很多族人的恨! 甚至就在几天前,八代、稻火、铁火便已经上门质询过,想要將这变质了的天才关入牢中! 可最后还是被现任族长拦下。 “从今往后,我会注视著你,不要妄图再伤害族內的任何一个人,否则” 荒骤然睁开了眼睛,猩红的瞳孔释放著所有的负面情绪,一道血泪从其眼角缓缓流下,凝於瞳上的单勾玉悄然成双。 “我也一定会让你品尝到相同的痛苦!” 寒气涌动,只一瞬,整个弄堂便被瞬间冰封,那一道道锋锐地冰棱更是轰碎了宅邸的门户,直抵某个悄悄探出脑袋的小傢伙。 『嗵。』 宇智波佐助砰然跌坐在地,稚嫩的面颊上流露著清晰的恐惧。 那裹挟於冰凌上的杀意与血腥,连木叶中忍都无法抵抗,就更別提一个刚入学的小小只了。 “荒!” “你不要太过分!” 逆鳞被触,宇智波鼬瞬间咆哮出声。 力量在这剎那间涌动,风车似的万花筒取缔了黑瞳,一柄锋锐的苦无悄然滑入掌心。 『万花筒写轮眼!』 『这傢伙!果然见过止水哥!』 『果然知晓事情的真相!』 『可即便这样,他也不愿意替止水復仇!』 悲愤填充荒的胸腔,垂於身侧的右手也握在了刀柄上。 『要开战?』 『好!』 『那就如你所愿!』 “鼬、荒,你们想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雄浑的咆哮突然炸响於弄口,是宇智波富岳的声音。 闻言,鼬的脸上出现了挣扎之色,但最终还是收敛了自身的气势,写轮眼褪去,苦无也隨之隱没,可他那双眼睛依旧直直地看著视野中的少年。 危险。 疯子。 这是其重新给荒贴上的標籤。 而荒却没有做出回应。 右手仍旧握著刃柄,他在计算自己能够猎杀鼬的可能,趁著对方还没能够完全掌控这双眼睛! 可是。 当那墨绿的忍甲一併出现在视野中的时候,所有的可能,都化作的云烟。 站在自己对立面的,已经不是一个万花筒写轮眼了。 而是两个!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富岳!! 『弱小。』 这是荒第二次觉得自己是那么得弱小,连復仇这种事情,还妄想去联合自己最仇恨的人! “荒,放下吧。” 耳畔传来声音,手腕也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 “八代叔。” 荒转过了面颊,眼眶中已然盛满了水泽。 “止水的事,我们一定会追查到底的,所有的罪人都將承受来自宇智波的怒火。” “哪怕,那个罪人来自族內!” 宇智波八代狠狠地说道,丝毫没有在意站在对面的族长大人。 闻言,富岳面色微变,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荒,木叶主城区的事情你有要什么解释的?你知不知道,这会加剧我们与村子之间的信任度?” 他將话题盖过。 不想让鼬在成为被指责的中心。 『呵。』 “只恨,有这样软弱的族长。” “想用什么惩罚来迎合木叶,都隨便你好了。” 语落,荒便向八代叔微微欠身,朝著弄口走去,他不愿意让这对父子看见自己的脆弱与泪水。 夜,沉寂地如同洪水猛兽。 木叶的计划是成功的。 止水死后,整族愤怒。 但同样,也多了一丝畏惧。 连瞬身止水都可以悄无声息地被抹杀,那么他们还有什么高端战力能够指望? 是一昧妥协的族长,还是越来越我行我素与家族貌合神离的宇智波鼬? 有人提及荒。 可荒才八岁! 即便他有著不可估量的潜力,即便他能够成为下一个止水,但那也需要时间。 而木叶呢,会给他们时间吗? 一时间,沉默、嘆息、愤怒、恐惧无数的情绪交织在宇智波一族的上空。 最终化作的是无力。 蜷缩於墙角的荒,罕见的没有进行冥想。 他的识海中依旧是止水的影子。 那十几天的修习时光,是其转生后最最宝贵的一段记忆。 两个有著不同意志,本该站在对立面的人,却因为相同的身份结成了兄弟。 虽然確定仅是在最后一天,但毋庸置疑的是,他们都十分重视这份难能可贵的情感。 『砰,砰砰。』 有清脆的叩击声响起。 荒没有理会。 哪怕是来喊他吃饭泉姐,荒都没有回应,只是將自己蜷缩在角落,任凭被悲伤包裹。 『砰砰砰,砰砰砰。』 然而这样的叩击声却没有因为屋內主人的不理会而消失,撞击声反而愈加急促。 荒抬起了视线,看向了声源地。 月光下,一只黑色的乌鸦正不停地用喙叩击著玻璃。 只一眼,荒的泪水就再也没能够抑制住。 因为,那是他哥哥的眼睛! 第四十三章 血修罗 雨浠沥沥的下,视野一片朦朧。 荒安静地立於碑前,任凭雨水肆意零落也没有挪动分毫。 而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不远处,泉静静撑伞守候著,她同样也呆了三天。 那夜,乌鸦叩响了窗户,带来万花筒的那一刻,也將荒压抑著地情绪彻底引燃。 復仇! 他要復仇! 他要让所有参与这场围猎的傢伙,都付出代价! 去为自己的哥哥陪葬! 一卷储存用的捲轴被其抽出,里面是荒在首次任务中搜集的物品:染血的衣甲与染血的兵刃。 同时一张浅蓝色的低级召唤符咒也具现於之手中。 鲜血坠临符咒,喃喃的吟唱也隨之响起:“彼岸之妖,循吾之血,降临此域,为吾所用。” “汝名·兵俑!” 力量。 荒迫切的需要力量。 当然也不止是力量,还需要同伴,能够完全信任永不背叛的同伴。 缔结妖怪就是最好的选择! 曾经,他有著很多的顾虑:担心召唤出的妖怪会与自己有观念、习惯上的差別;担心得不到对方的认可,强行奴用得到的力量,不仅增幅不了太多,反而会產生隔阂;担心自己的能力过多、过杂,会引起根部、暗部的注意。 但是,现在荒不在意了。 止水哥的死,是最直接原因。 其次,现在的自己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拿捏的货色! 昏沉的气息瀰漫房间,兵戈交错的鏗鏘之音充斥耳畔,一座魁梧的身影凝现显於视野中。他就如同高山一般,只是站立於身侧,便给人以诺大的安全感。 “是汝召唤在下?” 兵俑注视著视野里的小傢伙,开口询问。 守护墓穴百年的他,说话间有一种腐朽的味道。 “是,从此以后,我就是你新的主人,將你的力量全部奉献给我。” 荒回答道。 於之面颊上还残留著泪痕、停驻著稚嫩,但其言语中却有不可违抗的坚韧。 为了復仇。 他必须要让自己强硬! 毕竟召唤符咒与契约符咒不同,前者无法直接缔契,借用过力量后,妖怪会自行选择去留,乃至反叛,想要永远缔契除非能够得到对方的认可。 兵俑。 原本是墓中的陪葬品,守护著主人百年。 但最终选择离去,想要將力量给予更需要他的人。 荒藉由的就是这一点,才敢如此说话。 而且,若是连志怪级妖怪自己都无法统领,又怎么能够去召唤更为强大的妖怪呢? “汝借在下的力量所为何?” 兵俑那僵硬的字句就如同其身上鎧甲,厚重、质朴。 “为了守护。” “守护我的家人,守护我的同伴,守护我的族人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 荒將目的拆开。 只说了曾经,未提及现在。 因为眼前的妖怪,就是为了守护而存在! 兵俑未言。 幽蓝色的妖瞳静静地俯视著那目光不退的少年,並感受著那坚定的意志。 少顷,他缓缓蹲下了身子,直至单膝跪地。 “主人,请使用在下的力量。” 其右拳抵於胸口,鏗鏘的字句比人类间所有的诺言还要沉重。 与此同时,一道战甲模样的印记浮现於荒的右手背,契约缔结! “那么,第一个命令。” “守护好,我哥哥的眼睛。” 荒將止水的写轮眼放入了不腐的器皿中,並隨之递入了兵俑的掌心。 “诺!” 他如是回答。 记忆的画面戛然止住,荒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止水哥。” 他轻轻呼唤著,声音十分沙哑,丝毫没有属於少年的那份轻灵之感。 “我得走了。” “那些让你违约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你就在我的身边,好好看著吧。” 荒在木叶主城区引起的恶性事件並没有得到实质性的惩罚。 不知是八代叔又一次的將之压下,还是木叶高层也懂得收放,在抹除一个瞬身止水,达到短暂的安寧后,没有继续过多的紧逼。 不过,这都不是荒所在意的事情了。 惩罚也好,苛责也好,排挤也好,所有施加的一切,自己受著就好。 但总有一天,他会百倍奉还! 连带止水哥的一份! 仅休整了一日,荒便离开了族地。 当他再次来到任务厅时,这一次没有工作人员再为难他,c级任务都可以自行选择。 这必然是来自木叶高层的意志。 毕竟能够有一个勤快的打手,何乐而不为呢? 要知晓,无论是三战,还是九尾之乱都令木叶失去一批优秀的忍者,再加上必要的边境驻守,机密性的任务指派,使得村內的忍者已经不太够用,这时,低级任务便出现了空荡,需要有人完成! 而且,是要百分之百顺利的达成。 因为,木叶作为五大忍村之首,必须要表现出自己强大的形象。 荒的出现自此被默许。 同时也让所有的木叶忍者感受到了什么是疯狂。 一年零八个月,他只在一次任务后停歇,其他时候一回归便去任务厅,討伐任务优先,其次是护送级高的任务,最后才是搜集情报与驻守。 而唯一休整的那次任务,原本只是一个b级的护送任务:护送一支商团前往水之国。 但是在出行前,他却被临时託付了一个a级任务:前往雾隱村,將代表两方势力和解的文书交互! 不用说。 这是木叶高层想要藉由其他势力的手让他死! 否则,为何不让其他更有说服力,更具有象徵性的忍者前去互换和解文书? 要知道,近些年唯一一个动不动就侵犯火之国边境,咬著木叶不放,隨时隨地都能够与之打上一架的势力,就是雾隱村! 现在突然说和解,谁信? 不过荒却没有多言,甚至未有通知族地,径直前往。 因为,那是他哥哥止水曾压制过的势力! 他不能,也不可以丟哥哥的脸! 鲜血令血雾之名更加名副其实,瞬身再度显现於那片土地上! 一年中,荒手上染有的鲜血,本就不比一支暗部小队来得少。 当领队的雾隱上忍,跪倒在荒的跟前时,余下追击的雾隱忍者瞬间恐惧,他们想起了那同样拥有一双血瞳,同样拥有瞬身的那个人! 想起了曾经被瞬身止水支配的恐惧!! 哪怕眼前的少年早已血衣裹身、战刃断裂,哪怕他气息虚浮明显已是强弩之末,但终究踌躇不敢上前。 最后的最后,在上层的命令强制压下,数支雾隱小队要进行最后的围猎时,一道道疯魔似的身影骤然从荒的身侧一穿而过,那猩红的瞳眸绽放著最荒蛮的怒焰! 木叶边境,雾隱对望之地,本就是宇智波一族世世代代驻守之地! 从此,雾隱边境不再流传瞬身止水之名。 因为,那人已死。 但却多了另一个名字,血修罗·荒。 听说,他是止水的弟弟。 第四十四章 北方边境 宇智波荒。 木叶下忍。 编號:012195。 执行任务总次数:71次。 其中,a级:1次,b级24次,c级46次。 成功率:100%! 看著手中的讯息,白云叶山的视线微偏,落在了身前的少年身上。 浅蓝色的忍者服绣著属於宇智波一族的团扇族纹,背於身后的横刀逸散著缕缕血腥之味,乾净冷漠的面颊上看不见其他情绪,平静地瞳底却时不时的有波澜泛起,似乎是一直在按捺著什么。 『宇智波荒,血修罗荒。』 『嘖。』 白云叶山的眼中显露过一抹难色。 没想到村子里派来的下忍竟然是这个小傢伙。 听说前两个月,雾隱与木叶边境处的纷爭就是因对方而掀起的。 一向与村子存在芥蒂的宇智波,竟然罕见地既出工又出力,差点就打到水之国腹地,即便是好战的辉夜一族,都没有能够拦下那帮疯子! 而这次。 这个始作俑者,被血雾里称作是血修罗的小傢伙竟然来到了自己的小队。 头痛。 自己想要的明明只是一个经验丰富点的下忍,来轮换队里受伤的成员吶,这荒不应该早就能够晋升成为中忍了吗? 鬱闷归鬱闷,身为精英上忍的白云叶山自然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顷刻就將自己的情绪收敛完全。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我就是你的队长,任何事情都需要听从我的安排,明白吗?” “是。” 荒言语简洁的回应。 只是,这样的回应落在白云叶山的耳朵里却並不是那么悦耳。 太过敷衍。 且他有一种预感,他们之后的相处可能没有那么得顺利。 队伍中还有两人。 上忍·手久野,擅长使用各种忍具以及陷阱的布置,有著很丰富的驻防经验,是个灵活的胖子。 下忍·木村介,擅长侦察,有著一定执行任务的经验,是个不怎么爱说话的青年。 “因为有新成员的加入,所以我现在再次重申一下此次的任务,驻守北方边境,防止岩隱村的忍者趁著东部战线紧张发动偷袭。” “荒,介绍一下你的能力,以方便我们能够更好搭配。” 收敛好私人情绪的白云叶山很快进入了领队的状態,他毕竟是一名经验丰富且战力不俗的精英上忍。 “剑术,写轮眼,冰遁忍术。” 荒逐字吐露。 这是被大眾所熟知,且在战场以及任务中使用最多的能力。 “那么定位就是侦察与战斗。” 白云队长总结著。 “不过,我们这次的任务並不是以战斗为主,而是警戒,一旦出现敌人立刻撤退,点燃信號通知各个据点就行。” “明白?” 他又补充道,且最后那一言明显就是针对荒所言。 “明白!” 手久野与木村介异口同声。 他们已经在这儿呆了一个月,早就摸清楚了这个任务的精髓。 “嗯。” 荒依旧轻哼了一声,表示瞭然。 但白云叶山的眼底却再度浮现出一抹愁容。 “那么荒,因为你刚来,那就与我一组执行任务,手久野与木村介一组,明天继续向边北边推进,放慢速度。” “现在愈来愈靠近土之国边境,一定要小心,久志就是因为不小心触碰到岩隱的陷阱才受伤的,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再发生。” “当然,现在有写轮眼在会好一些,需要荒多费心力。” 普通的侦察忍者,大多是通过无数次实践,无数次的受伤才摸索到诀窍;而中等一些的,则是像山中一族,拥有著强大精神力,能够提前窥探到敌人的存在,但是对於一些影藏极好的陷阱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这时候瞳术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侦察力最强的血继限界自然首推白眼,否则,雾隱、云隱也不会费劲心力的想要得到了。 其次才是写轮眼。 且,白眼与写轮眼不同,一旦得到便能够隨心使用。 而写轮眼只有拥有宇智波血脉的人才能够將之力量发挥到最大的程度,且外族移植写轮眼將会面临一个异常尷尬的窘境,无法关闭! 它就相当於未拧紧的水龙头,无时无刻不在流逝著宿主的查克拉。 所以其他势力对於写轮眼的渴望也就没有白眼那么深了。 “我明白。” 荒罕见的多说了几个字。 在对於同伴性命这个问题上,无论对方是否来自宇智波,他都会做到一丝不苟的守护,这也是对式神·兵俑的承诺。 如是回答也让白云上忍目光微挑,对於这小傢伙的认识又更近了一层。 前半个月一切正常。 但隨著推进的深入后,周遭开始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本该充斥鸟鸣、虫语的森林间静謐非常。 这样的安静对於任何老练的忍者来说,都並非一件好事,就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白云队长。” 手久野蹙著眉头、压低著声音呼唤道。 他虽未有多言,但一切都尽在那目光的交互之中。 隨即,白云叶山比划了一个止步的手势並拿出了收於怀中的地图,仔细分辨著。 这份地图很简略,仅是寥寥几笔,標註著森林、高地、平原几个区域,就算被认为是孩童的涂鸦也不为过。 “我们现在在这里,最近的一处制高点在这里,这也是能够审视全域的最佳地点,不过,如果想要到达这里,我们需要横跨过这片原野。” 隨之手指在地图上的滑动,这位面容冷冽的精英上忍也不由面露难色。 在森林中虽然行进困难,且容易中敌人的陷阱,但相对来说也更適合单兵作战。 可一旦进入了原野,那么必然就要面临被一览无余地境地,尤其是他们仅有四人,若是被岩隱的兵团发现,那近乎就是死路一条。 要知晓,这个忍村的特色就是集团性作战。 简单的来说,就是用人命去堆! 可笑的是,他们还將这样的行为大义凌然地奉为石之意志。 这是白云叶山最不屑的一点。 將生命之火留给更有希望的后辈,才是最正確的理念! “队长,由你决定。” 手久野沉声说道。 面对这种情况,意见统一是最重要的。 白云叶山沉声不语,目光又扫视了一遍未有言语的木村介和宇智波荒,最后咬牙下定了决心:“任务第一。” “不过,手久野,將小队所有起爆符匯聚,在这里设下陷阱,如果遇袭,这里就是我们唯一的逃生通路。” “是!” 胖乎乎的手久野瞬间回应,且神情凝重。 第四十五章 你,不是也没有阻止吗? “团藏!” “你怎么敢?” 愤怒的咆哮充斥了整个火影办公室。阅读 若非这里被提前布置下了隔音结界,恐怕整个木叶城区的居民都能够感受到来自三代目的怒火! “冷静,日斩。” “你现在这样像什么火影?” 转寢小春面容微蹙。 目前除却宇智波那一族,四下还算安寧,最近应该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更何况,即便是有外族来袭,身为一村最高执掌者的影,也必须保持最基本的冷静! “你问他!” 猿飞日斩咬著牙说道。 近乎凝实的怒火,几欲化成火遁,將那个闭著眼睛的老傢伙焚烧殆尽。 “发生什?” “我没有做错,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村子。” 转寢小春刚刚开口询问,志村团藏便在第一时间否决道,声音平淡冷静。 这样的说法显然不能够让猿飞日斩满意。 就连两位顾问都皱起了眉头。 团藏的出发点必然是为了木叶的,这一点不用解释,他们就能够篤定。 但是,在这个事件的终末又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却是不定的。 想来,日斩生气的原因就在这最后的结果。 “你到底做了什么,团藏。” 水户炎门也不由问道。 “他私下派人私通岩隱,要让两名上忍去送死!” 不等始作俑者回答。 早已按捺不住火气的猿飞日斩咆哮著! 私通敌国! 出卖同伴! 这两个关键词瞬间凝现在了两位顾问的脑海中。 且无论是哪一条都是万死难辞的罪责!! 转寢小春沉默。 在这一点上她无法再帮团藏说话。 私通敌国可以理解。 因为在忍界中,互相安插间谍是很常见的事情,尤其是在大国的博弈中。 有时候,看似精准、获利极大的情报,很可能就对手忍痛割下的肉! 而团藏,最擅长玩弄的就是这一手! 但是出卖同伴,还是两名强大的上忍! 这样的损失,无论是在哪一方势力都绝对无法心安理得的放弃。且通过日斩的语气,能够分辨的是,那两名忍者属於村子,而不是宇智波那一族。 “你看见现在的宇智波了吗?” “听见普通居民对宇智波的呼声了吗?” “还是你也已经被那短暂的东部胜利,蒙蔽了双眼!” 志村团藏答非所问。 却句句直击问题的癥结。 没错,宇智波变了。 本应该沉沦於丧失止水之痛的宇智波,却因为一个少年的行径而一改先前的颓势! 凭一族之力,打入水之国腹地,所过之地无人可挡,更是令辉夜一族避退。 要知晓,那可是將战字刻入骨髓的一族啊! 从来都是只有死战,根本没有第二个选项。 可面对杀疯了的宇智波,面对那双轻易折人於炼狱的眼睛,他们畏惧了,害怕了,退却了! 至高战力不出,无人能拦宇智波! 不。 曾经有。 但那一族已经不復存在了。 这令木叶忍者疯狂、自傲的战绩,也让那个少年的名字留在了雾隱边境。 宇智波荒! 血修罗荒! 孤身一人,面对数百雾隱精英的追猎,却仍旧反杀了一名上忍。 就算是拥有冷血之名的旗木卡卡西也未曾做到! 猿飞日斩没有反驳。 最近的宇智波確实太过活跃了,且活跃的原因仅是因为一个十岁的少年! 因此,在团藏秘密下达a级任务的时候,他没有阻拦。 可不曾想,堂堂拥有血雾里之名的雾隱村究竟是怎么了? 那七把刀呢? 那无尾之尾兽呢? 那曾经与卡卡西齐名的双血继限界者照美冥呢? 怎么连一个小孩子都除不掉! 反而令他们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了宇智波的愤怒与强大,甚至反向提升了那一族的士气! 这让木叶高层怎么能不警醒? “日斩,团藏做的没有错。” 转寢小春沉声说道。 儘管二人的对话没有將所有的细节尽皆道出,但两名顾问並不是傻子,共事多年已经能够猜出全部。 团藏私通岩隱村,出卖同伴的讯息,就是想要再借对方的手抹除掉宇智波荒,让那一族彻底没有希望! 不过,代价就是损失两名上忍。 “只是两名上忍的话,木叶还能够承担得起。” 水户门炎咬著说道。 虽然他也知晓,对於现在的木叶两名上忍象徵著怎样的一个直观战力。 且不仅仅只是战力,还有丰富的经验,以及统领新人的能力。 “可那是白云叶山!” 猿飞日斩的声音里充斥著悲戚。 这是真正的悲伤。 否则也不用在这三名知根知底的老伙伴面前表露。 闻言,转寢小春与水户门炎也不由神情僵硬,互相对视了一眼,看见了对方的震惊,唯有志村团藏不为所动,依旧保持著缄默。 白云叶山。 木叶精英上忍,村子的中流砥柱。 旗木朔茂死后,他就是木叶名副其实的第一剑术大师。 但其真正令人看重的,却並非是战力,而是鲜有人可比擬心性、经验丰富的指挥能力、以及那团熊熊燃烧的木叶之火! 所有跟隨过他的下忍与中忍们,都在各个方面有著质的提升,尤其是在小队团结与火之意志的继承上。 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白云叶山虽强,且在忍者中有著不俗的威望,但他从来不参与政务! 这也是为何当两位顾问听到被出卖者是他时,都没有了最初的篤定。 如是代价,真的太大了! “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 “再说,如果不是他,岩隱那个老头会做出点像样的反应吗?” 志村团藏终於开口。 他一直认为荒没死,並非是雾隱村的无能,而是不重视! 一个十岁的小孩,哪怕对方来自宇智波,派出近百的精英还不够吗? 绰绰有余! 可那帮蠢货却忽略了,什么是瞬身之术,也忽略了宇智波对这名族人的看重。 因此才会被反打的一脸懵逼。 所以这一次,他挑选了更为谨慎的岩隱村,甚至还奉出了一名精英上忍和一名上忍作为陪葬的诱饵! “但你也不能” 猿飞日斩还想要说些什么。 其实这位执掌权势半生的老人也清楚的明晓,团藏不止是为了除去荒,还想要干掉所有能够与之爭权的存在,这么多年,他终究还是没有放弃对自己这个位置的执著! 不要提白云叶山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 曾经的旗木朔茂也一样。 只是还不等这位火影大人说完,团藏的声音就跟了上来。 “你,不是也没有阻止吗?” 他的目光轻蔑。 第四十六章 岩隱兵团 荒有些不舒服。阅读m 不是身体上的不舒服,而是感觉上。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浅睡时,耳畔一直有烦人的苍蝇环绕。 他数次借著手久野那胖乎乎的身躯作为遮挡搜寻四周,可依旧无所获。 產生这种情况的原因无疑只有两个:第一,是他精神太过紧张產生了错觉,毕竟长时间无间断的任务,无论换做是谁都无法承受;第二,是那个窥探者实在太强,拥有堪比日向白眼的侦察力! 而荒,自然是偏向於后者。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行进间光线骤然变强,要走出森林了! “队长。” 仍旧未能够找出异常点的荒还是决定稳重行事,將心中的不安抹去。 毕竟在这支小队里,实战经验比之还要丰富的也就只剩下白云叶山了,那个胖胖的手久野布控还不错,其他能力就欠缺了一些。 至於同为下忍的木村介,在荒到来之后就完全成为了掛件,少有发言。 闻声,叶山瞬间做出手势止住小队行进的態势。 写轮眼,是这支队伍的眼睛,他无法忽视对方的声音。 当然就算出声者是木村介其也会做出如是行为,这也是白云上忍与其带队忍者最大不同的地方。 强大、可靠又善於听取同伴的意见。 “这片林子给我感觉不太对。” 荒轻声说道。 『林子?不是原野?』 白云叶山神情微凝。 现在他们就处於森林的边缘地带,已经將可能隱匿危险的地域横渡,且下一步是要穿越眼前的原野,並非再回到森林。 “你发现了什么?” 但出于谨慎他还是开口询问。 荒摇了摇头。 若是自己能够找到那份引起不適的端倪,早就去將危险源抹除了。 况且,写轮眼又做不到类似於白眼的超远距离侦察。 “村上介,你的感知呢?” 白云队长將视线落在了原先队內的侦察忍者身上。 被询问的青年明显神情一愣,並旋即闭上了眼睛,使自己的精神力不断向外扩散。 因为荒的加入,使之都已经有些忘却了自身原有的职责。 “没有任何发现。” 少顷,他睁开双眼回復道。 “继续向前,完成侦察后立刻退回。” “村上介,不要妄自菲薄,將什么都依仗於同伴,荒也不是万能的。” 得到回应白云叶山最终还是选择將任务放在第一位,这也是很多老一辈忍者的观念,绝对服从上层的命令。 同时,他也顺势警醒了一下这个存在感较低的同伴。 “是,白云队长。” 少言的村上介面颊微红,不敢再有懈怠。 “出发,我来开路,荒跟上,手久野殿后,一旦遇到危险立刻撤退,朝我们埋下陷阱的地方跑。” 而也就在他们重新启程时,一只十分不起眼的黑色小虫扑扇著翅翼飞了起来 行进於原野的感觉比森林要差上太多,虽然地表更加平整了一些,但仅仅齐腰的野草根本无法遮掩小队的身形。 哪怕是压低著身子,乃至匍匐著前进,只要敌人占据了制高点,那么晃动著的野草也会將一切出卖。 就比如,现在岩隱村的视角! “果然是白云叶山还有宇智波荒,情报无误。” 不起眼地岩石中有声音响起。 【土遁·岩隱之术】:利用岩石、土壤进行隱身和移动,术者可以隨意穿梭於岩壁之中。 “那么,就动手吧!再推迟已经没有必要,应该也快要到写轮眼的探测范围了。” “桀桀,血修罗荒?雾隱那帮废物可真抬得起宇智波,就让我们给他好好上一课吧!” “” 蔚蓝! 满眼蔚蓝之色! 不是天空坠入地表,而是地下潜藏著数不清的土遁忍者! “逃!” 荒骤然低吼。 不过其本人並没有立刻远遁,他想要看看究竟有多少敌人潜伏。 况且论速度,连擅长暗杀的雾隱村都比不过拥有瞬身术的他! 白云叶山没有迟疑,瞬间后退甚至还裹挟上了仍旧处於愣神状態的村上介,手久野虽然慢了半拍,但还是詮释了什么是灵活的胖子。 但是,敌人的攻势来得太快了! 地表被掀开的时候数不清地岩隱忍者就已经结印完毕。 “土遁·土石流!” 异口同声的吟唱在剎那间掀起,顷刻间,地表崩碎,洪流降临。 上百人营造的土石流宛若神明降下的灭世神罚,迅速吞没著大地上一切生灵。 且这是原野,根本没有丝毫可供借力躲避的地方! 这也正是岩隱兵团的力量! 白云叶山神情凝重,但他仍旧裹挟著怀中的村上介急速逃窜著,以之实力倘若將怀中累赘丟下,兴许还能够有一线逃离的生机。 至於手久野,脸上已经看不见一丝血色,胖胖的身躯在原野上疯狂翻滚跑动著,嘴里更是横七竖八地咒骂著这些天杀的岩隱忍者。 “队长,丟下我吧!” 木村介扭动著身躯,视野中,那汹涌的洪流已然及近,再这么下去他们都得死! 放下自己,这是最正的选择。 一旦等队长他们逃入森林中,那么至少还有可供借力的地方。 然而白云叶山並没有回答,依旧兀自向前狂奔著,哪怕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已然及近周身! 此刻,他並没去思量为何会出现如此多的岩隱忍者,而是在后悔为何没有听取荒的直觉。 只是,荒现在又在哪儿? 他记得,发出警醒之时,对方並没有在第一时间遁离,难道那傢伙也没有逃离的手段?剎那间,浓浓的自责汹涌而上。 可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响起於他的耳畔。 “队长,將地上轰出一个洞来。” 是荒! 不知为何,当白云叶山听见这个声音时候,竟有了莫名想要依靠的衝动。 或许是因为对方刚兴起的威名。 或许是因为对方不弃同伴的態度。 又或许,就是这十几日里不知为何產生的认可! 总之,他立刻拔剑。 “真空剑!” 汹涌的风系查克拉在这一瞬涌动,鬆软的地表瞬间便撕裂开了一个可供四人停留的坑洞。 而近乎是在同一时刻,荒显身於三人背后,双手抵著大地低吼道:“土遁,土流壁。” 语落法隨,一座坚硬的岩石壁垒瞬间將坑洞环绕封闭,且依著荒查克拉的指引倾斜著角度用於卸力。 “咚!” 沉闷的撞击声被岩石传递入狭窄的壁垒,碎石抖落之际,空气也变得稀薄。 但在一览无余地原野上,他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 况且,真正所要面临的危险可不是壁垒的崩塌与愈发稀薄的空气,而是以四人之力对抗近乎百倍的岩隱兵团! 第四十七章 那就让他们活著 震盪停止。阅读m 白云叶山立刻依著记忆,一剑破开了面朝森林方向的土石。 耀眼的光芒瞬间涌入,尘土与之共舞。 但他们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去適应。 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与死神赛跑。 因为,岩隱村的忍者已经围上来了! 不过,荒却依旧没有遁逃。 行踪被暴露,途中那隱隱的不適感,以及当下被四百多名岩隱忍者埋伏,这样的剧情、这样的手法! 是志村团藏的手笔没错了。 在匆匆营造的土石壁垒中,碍於空气稀薄的缘故,荒只问了一个问题:“岩隱村是不是有將下忍当炮灰的习俗?不將敌人的查克拉耗尽,主力是不会出现?” 因为,之前他用写轮眼看到情境也是如此。 那繁多的查克拉虽连成一片,但每一团都很弱小! 对此,白云叶山很是不屑的点了点头。 只不过那时候,他还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已经有了某个疯狂的打算。 那就是,杀回去!! 说到底,这件事就是因他而起。 若自己不来,团藏也不敢轻易將己方上忍的行踪暴露给岩隱村。 更何况,那个老东西既然这么想让他死。 那么不做点什么,不回报点礼物,是有点不太好呢。 就是不知道,这区区四百下忍,会不会让岩隱村心痛,让他们开始牵扯木叶的高层。 “桀桀,还真与情报一模一样呢,宇智波荒一个没脑子的热血傢伙,真以为凭一己之力就能拦下我族四百勇士?” 崖岸上,一名裹著红色头巾的男子狞笑著说道。 而但凡繫著红色头巾的忍者,在这个忍村基本就象徵是上忍级別的强者! “石之意志的强大,是这帮疯子永远也无法体会到的。” 站在其身侧的男子环抱著双臂肯定道。 “荒!” 而这时,向森林处逃离的白云叶山也发现了异常,眼角的余光在瞄到反向跑动的少年后立刻止住了步伐。 『这混蛋小傢伙,就算是要殿后,那也应该是自己的职责!』 “手久野,木村介,朝既定的位置跑!” 低吼了一句后,他旋即抽出长剑追了回去,且速度竟一点也不比视野中的少年慢多少。 毕竟白云叶山不仅是一名极其负责的队长,还是一位拥有风属性查克拉的强大忍者! “队长!” 手久野遁逃的身形慢了一份,胖乎乎地面颊上阴晴变幻一阵后,骤然剎住了脚步,在地表拖出一道印痕后,顺势转身,卸下了背於身后的特製弩箭。 这是他的专属忍具,射出去的也是附有爆炸符咒的箭矢。 “草!草!草!” “老子跟这帮岩隱拼了,木村介,跑!” 他涨红了面颊怒吼道。 只是,在手久野等下的那一刻,不,更准確的说实在白云叶山转身的时候,木村介便从忍包中取出了苦无,目光坚韧。 作为小队的侦察忍者,他未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异常就已经是失职! 而后,又被白云队长冒死救下,他的命早就不属於自己。 现在让其独自逃离,就算能够苟活下来,又有什么意义? 难道这一辈子都要在拋弃同伴的阴影中过活吗? 他不要! “木村介,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给老子滚!” 注意到身侧青年的行为,手久野瞬间就怒骂出声。 白云队长不在,以之上忍的实力自然就是最高指挥者,虽然只能够指挥一人。 但这碍眼的臭小子到底在做什么? 还不逃命是准备一起送吗? “久野大哥,十点钟方向。” “乾死他们!” 然而,木村介却闭上了眼睛扩散著自己的精神力,言语也开始被身旁的胖大哥逐渐同化。 “嘿,好小子。” 看到这一幕,手久野亦不再矫情,全身心地摆动著他的忍具。 而此刻,奔袭於最前列的荒已然与岩隱忍者相望,他甚至能够看到那群傢伙脸上怜悯的神情。 但是。 到底是谁该怜悯谁呢? “鬼缠·雪下红梅。” 雪花飘零,寒冰涌动。 一道道巨大的冰凌凭空凝现,在洞穿最前列的岩隱下忍时,仍旧不止著向前贯穿著,仅一瞬便有十几条鲜活的生命陨落。 但仅仅是这样,根本无法动摇这帮傢伙的石之意志。 於身陨者之后的岩隱忍者们,又迅速將空缺的身位填满。 “幻术·黑暗行之术。” 清出一片净土的荒瞬息结印,黑幕降临,十米之距的忍者骤然失去了视野,而就在他们依照刻板的学习系统,想要解开幻术的时候,一柄柄锋锐的横刀已然搭在了这些可怜傢伙的脖颈上。 这是止水的瞬身之术! 鲜血溅染土地。 只是照面,几十名岩隱下忍就已经魂留异土。 但是。 但是! 这些岩隱忍者的眼中根本看不见一丝一毫的畏惧,有的只是愤怒与无畏! 手里剑如蝗虫一般袭向了立於血流中的少年。 这样的情境,荒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 换做是在雾隱村,那帮冷血却又格外惜命的傢伙早就退散,等待更好的下手时机了,极少会有这样无畏的牺牲精神。 那么。 就继续杀吧! 剑刃微抬,视野里那宛若蝗虫过境的手里剑,於之而言甚至还不如两年前宇智波鼬来得有威胁。 “真空剑!” 然而就在荒准备迎接这场忍具风暴时,一道魁梧的身体挡在了他的身前,汹涌的剑风將那些徒有气势的忍具吹卷得七零八落。 来者,正是白云叶山! “多管閒事。” 然而,荒却毫不客气地吐槽。 这,本就是属於自己的战爭,让他们跑,那就跑好了,还回来做什么?当累赘还是送死呢? 闻言,白云叶山也不恼。 能够在一个照面横推如此多的岩隱忍者,哪怕只是下忍,就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这小子实力完全在线。 “我是你的队长,保护下属本来就是我的职责,还有,死亡是不可能令岩隱村的忍者感到恐惧的。” “因为,他们宣扬著毫无人性可言的石之意志。” “尤其是在这样的集团军身上!” 白云叶山一眼便分辨出了荒之所想,这小子是想用血腥威慑这帮岩隱,但是这根本无用。 “昔日,这个村子曾用一万多人的性命硬生生耗死了雷影三代目,那可是云隱村最强的忍者。” 他怕身后的少年不了解歷史,又补充道。 『死亡的威胁没有用吗。』 荒的眼睛里泛著猩红的芒光。 “那就让他们活著。” “废了一样的活著!” 第四十八章 吶,你也有石之意志吗? 白云叶山有些没有听清少年的呢喃。 等他想要以队长的身份命令对方先行撤离,由自己来阻挡这岩隱大军时,荒已不知在何时迈过了其驻下的防线,提著横刀朝著漫野的敌人走去。 仅徒留耳畔一句:“別碍事,若真想帮忙,就去把对面首领找出来干掉。” 如此冰冷凶横的字句,顿时令白云叶山抽了抽嘴角,就连其狰狞於脸上的那道疤痕,现在看起来也都温顺可爱了不少。 『这到底谁是谁的队长?』 他有些无奈。 而且这小子说的轻鬆,可於万军之中想要將擅长土遁的岩隱首领找出、还要干掉,这根本就不比直面四百名下忍简单多少好吧? 看看,在初见那天他就说过了吧,自己跟这小子不搭,肯定会闹出矛盾的。 不过白云叶山还是依言退出了战圈,思绪亦疯狂地转动起来,因为此刻,他唯有选择相信,否则自己这一支小队全部都得栽在这里! 虽说,在如是慌乱的场面下想要找到敌將是一件看似无厘头的事情,可凡事並无绝对,还是有一些猫腻可供推演的! 首当其衝的突破口就是那规模宏大的联合忍术! 想要让四百人同时现身、结印、催动,这无疑需要一个统领全局的指挥,否则根本不可能做到如此整齐划一。 那么关键点就来了。 在平原地带能够一次性调度如此多忍者行动,且又儘量不会暴露位置的可能性有且只有两个:第一是类似於山中一族的精神系忍者,通过精神力向所有的忍者发出统一的进攻信號。 但是,自己的小队也有精神系方面的同伴,更是有写轮眼这样的强大瞳术,对方一旦通过精神力作为侦察、调度的信號,那么没有理由己方会感知不到。 所以,剩下的可能也就只有一个! 白云叶山的目光瞬间投向了那矗立在视野中的石崖,那是他们最初既定的目的地,也是这一片地域唯一一个制高点! 指挥者必然就是在那儿! 落下定论的他开始迂迴向前,以之精英上忍的实力一时间根本没有岩隱忍者能够近得了他的周身。 『之后就靠你自己了。』 『如果此次能够活著回去,我欠你一条命!』 又看了一眼信步踏入敌阵、几乎被人海淹没的宇智波荒,白云叶山也不再分心,周转著朝石崖方向突进。 『嘁。』 腥臭的血液溅染到荒的脸上,使之心情莫名的不爽起来。 而且不知为何,这种不爽感会在每一次手染鲜血的时候降临,並愈演愈烈,就像是某种意志即將突破极限,发生另一个层次的蜕变。 当然,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个状態的时候,因为这些宛若爬虫一样的废物,真的好烦人吶! 若不是,这片原野被先前的土遁忍术给湮没,他真想一把火遁將这些烦人的傢伙焚烧殆尽。 眼角的余芒瞥了一眼已经开始行动的白云队长后,荒心中的暴虐之意不再压制。 “那就来吧!废物们!!” “鬼缠·百战血鎧!” 雄浑、厚重的力量在这一刻涌动,红黑色的古朴战甲悄然凝结在荒的身上,看似厚重却轻若鸿毛。 与此同时,一道若隱若现的兵俑虚影显於之身后,就像是最忠诚战仆守卫著自己的主人! “秘技·坚不可破!” 『吼!』 只见那护佑於荒背后的虚影,右手抬起紧握的石剑,左拳狠狠地锤击著那同样古朴的鎧甲,向四野低吼著。 此音,就是嘲讽! 一瞬间,內圈的岩隱忍者眼中的怒火之意更甚,外圈忍者更是迫不急地想要取缔身前的同伴入场廝杀,就连追击白云叶山以及围猎手久野、木村介的岩隱都猛然调转了视线,朝著荒的位置折返! 明明他们的內心清楚知晓,那里已经就是主场了,不再需要自己的参与,可还是无法按捺下心中的那份躁动。 “宇智波的,必须死!” 突兀间有岩隱忍者咆哮著怒吼道。 且这样的意志立刻得到了共鸣,魔怔似的火气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每一个下场的岩隱都想要將那处於漩涡中心的少年撕碎。 “那,就开始吧。” 达到引战效果的荒也不再一昧的斩杀。 “秘技·明镜止水。” “秘技·镜花水月。” 喃喃的自语像是恶魔降世的宣言。 猩红的眼瞳绽放著连其本人都难以察觉、平復的残忍。 『孩子,当你通过杀戮磨礪自己的时候,也会被杀戮所支配,缓缓吧、停手吧,家族的压力不该全部由你背负!』 恍惚间,他的耳畔响起了八代叔的声音。 但这样的声音很快便被那一句句『杀死宇智波』、『宇智波必须死』等等叫囂的言语所埋没。 【滑头鬼】:江户地区的魑魅魍魎之主,奴良组的总大將。 其本质是將自身虚无化:你若想看见他,你便看得见,你若不想看见他,那便看不见。 而当绝对的恐惧、绝对的力量抵近时,弱小者往往会將这样的危险源忽视。 这,也就是【秘技·明镜止水】。 一瞬间,荒在这帮弱小的岩隱下忍视线中消失了,而当他再度显露身形的时候,亦是在一名岩隱忍者疯狂的嘶吼之际。 只见那人捂著被齐根斩断的右臂,满眼绝望、痛苦。 这,是他的惯用手臂。 这近乎断送他继续成为忍者的可能。 周遭岩隱瞬间想要反击,可是,那活生生的少年却又如鬼魅一样消失了踪跡! 再次显现时,同样伴隨著悽厉的嘶吼。 但这次,那人捂著的是双眼。 “在哪!” “那个混蛋在哪?” 悽厉的嘶吼將这些岩隱心中的无名之火击溃。 他们不怕死亡! 所谓的石之意志让他们认可这样的牺牲精神。 但是。 他们怕无用的活著! 若是不能够成为继续成为忍者,那么继续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嗬、嗬、嗬” 一名失去双眼的岩隱不断喘著粗气,耳畔儘是同伴悽厉的惨叫声。 “魔鬼,那个魔鬼!!” “一起去死吧,魔鬼!!!” 突然间他从怀中取出了一叠起爆符,催动了自身的查克拉。 『砰。』 剧烈的爆炸声在此间地域响起。 而这,就像是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爆炸音接踵而至! 区区四百。 要知晓,荒的日常挥刀,都是以万计数!! 不知过了多久。 原野上已经不再有爆炸声与悽厉的嘶吼声。 荒握於右手的横刀低垂,哪怕是价格昂贵的查克拉武器,在此刻也变得有些破碎;而於之左手则提著一个比之高了一头的岩隱倖存者。 “吶,你也有石之意志吗?” 少年轻声询问道,但猩红的眼底却是一片死寂。 第四十九章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雷土根本无心与突袭而来的白云叶山战斗,他的心绪始终被原野上的战斗所牵引著。阅读 『谁能告诉自己,那个宇智波到底是什么情况?』 『上原里南!那个混蛋就在你的左边啊,你在乱找什么!』 『左田司!前面,正前方!!』 『』 能够被雷土叫出名字大抵是分布集团军中的中忍,亦或者是有著不错资质的新人下忍,但无论是谁,都似陷落於难以脱离的惶恐迷茫中,手持利刃却仅能够凭空乱舞,以期能够阻挡那宛若恶魔的少年。 “雷土,你到底在干什么!” 耳畔传来同伴的求援声,面对倾力宣泄的精英上忍白云叶山,两名特別上忍与一名上忍的阵容根本拦不下他,甚至已经开始出现了折损。 “败了。” 回过神的雷土喃喃说道。 他是负责用土遁指挥大军的指挥官,可是面对下方如此诡异的情境自己又该如何引导?恐惧,早就让那些傢伙失去了原有的本心与战力。 “撤退!” 早先还嘲弄荒之可笑的男子,此刻却没有之前的颐指气使,悲愤的咆哮刚刚从其口中喊出,一道剧烈爆炸音便將其声音给湮没。 而这样的爆炸音瞬息连成一片。 “完了。” 看著那滚滚硝烟,雷土清楚地知晓这场战役,不,这场伏击已经彻底失败了! 底下的那些忍者就算是可以活著归去,也不一定能够再有任何战斗力,他们已经彻彻底底的沦陷,无畏如顽石的意志被一人所击溃。 “雷土!” “你到底在做什么?” 身染鲜血的磨石疯狂嘶吼,先前与之立於统一战线的两名特別上忍已经身陨,就连他自己也要挡不住了,可是身后的队友却宛若魔怔了一般,根本不来帮忙! “土遁·土陆归来!” 厚重的石板横列在其身前,他想要回头看一眼自己的同伴究竟是怎么了? 还有,撤退? 这是在开玩笑嘛? 以四百族人敌不过对方三人? 难道,难道是先前的爆炸音?木叶一方的援军抵达了? 万千不甘使之迫切地想要去亲眼看一看这片战场。 可磨石面对的是白云叶山! 一名经验丰富,实力强大的精英上忍。 他可不会错过这样的时机,高手间的对决需要抓住地就是一瞬光景。 且传入耳畔的那一句撤退,也同样使之精神大震。 不管出於什么原因,用了怎样的手段。 但这都直截了当地说明了一件事情: 荒做到了! 他真的做到了! 独身一人,將岩隱村的四百大军拦下来了!! 缠绕风属性查克拉的长剑如削纸片一样轻易轰碎石墙,余威不减的风属性查克拉在磨石胸口处拉开了一道纤长的血痕,暗红色的鲜血缓缓沁染出来,是与之忍者服一样的顏色。 而心怀不甘地他也终於看到了那令人绝望的情境。 原野之上儘是残肢断臂,瀰漫的烟尘遮蔽了那些亡者的恐惧神情。 独立其间的是一位浑身染血的少年,而那本该是他们狩猎目標的小傢伙,正提著一名毫无战意地岩隱中忍不知在说些什么。 顿时,磨石觉得天塌了下来。 仅一人就解决了己方一个军团的忍者吗? 若將雷土换成是自己,又能够从这样的血腥噩梦中轻易脱离,清醒过来吗? 他不知道。 『血修罗·荒。』 生命的尽头,磨石恍然响起了雾隱村给予对方的名號。 那个,让他们嗤笑的名號。 『嗵。』 雷土被白云叶山隨意丟在满是血腥味的土地上。 明明身为岩隱上忍,明明继承了无畏的石之意志,但此刻却宛若被击溃了所有的意志,神情癲狂地朝著荒的方向低吼著『恶魔』、『恶魔』一词。 因为整个战场,唯有他,也仅有他,立於制高点看清了所有! 远处,木村介趴在地上疯狂作呕著,脸上没有半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其虽然也曾见过死亡,但从没有见过血流成河,残尸遍野的情境! 就连同样是上忍级別的手久野也不復先前的凶横模样,苍白的面颊配上胖乎乎的身躯,宛若一只刚刚出世的小白羊。 唯一能够保持震惊的也只有白云叶山了。 不过,他看向那血衣少年的时候,眼中也多了一抹恐惧以及莫名的心疼。 有天生嗜杀的人吗? 或许有。 但会有嗜杀之人主动保护队友,帮助同伴阻下漫山遍野敌人的吗? 绝对没有! 荒提著残破的横刀缓缓走近。 此刻他的面颊上无悲无喜。 “魔鬼!” “魔鬼!” “你是木叶的魔鬼!” 看著愈发接近的少年,雷土疯狂怒斥著,他的双瞳蔓延出血丝,胸口因为过度激动起伏不止。 荒没有理会只是默默抬起了手中的残刃。 白云叶山也看到这一幕,他皱起眉头想要出声制止,毕竟再去折磨一个神经半费的傢伙已经没有必要了,还是给对方留下最后一点尊严的好。 毕竟,这傢伙也是岩隱在榜上忍。 但令之没有想到的是,那柄残刃竟是直接破开了雷土的忍者服,撕裂了他的肌肤,慢慢递进了他的心臟。 “你好吵。” 他终於听见了恶魔的声音。 “荒,住手!” 白云叶山是真的没有想到,眼前的少年並没有想要折磨这个埋伏了他们的岩隱,而是直接將之杀了! 这可是名副其实的上忍啊!! 对於木叶来说,就是一个非常有力的谈判筹码! 且不止如此,到底是谁谋划了这场埋伏?潜藏在木叶里的间谍究竟是谁?此次岩隱的目的还有什么? 这些最重要的讯息还没有撬开,怎么可以让他轻易死掉? 呵。 自己可能想错了一件事。 能够坦然斩灭四百岩隱的傢伙,这满目血腥的傢伙,又怎么可能不嗜杀? 如果可以。 他真的不想要再与这样的傢伙一起执行任务。 诚如村子里的那些政客、顾问所言,宇智波就是邪恶的一族! 面对呵斥,荒缓缓抬起了视线,神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漠。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冰冷的声音听不出半点属於少年的稚嫩。 漠视一切的神情好似看穿了世间所有虚偽。 可眼前的小傢伙分明才十岁啊! 白云叶山一时间竟无言以对,不过荒的话语却仍旧盘桓在他的识海。 『不知道为好。』 这是说明,荒早就知道会被埋伏! 不! 不对! 没有人会將自己置於如此险地,並且还需要费尽心力解救同伴。 应该是,他早就做好了被埋伏、被暗杀的心理准备。 而这句话的引申含义是 泄露他们行踪,想要覆灭他们这支小队的內鬼荒知晓! 且就在村子里! 甚至,位居高位! 看著少年拔刃离去的背影,白云叶山久久未言。 第五十章 诸刃 白云叶山没有继续执著於任务,扫了眼凌乱不堪的战场后便下令撤离。新????书吧→ 一路上他沉默不语。 同队那个小傢伙的话语,终究还是对他產生了影响。 通过出卖己方重要人员讯息给敌对势力来换取更多的报酬,这是在政界屡见不鲜的事情。 传闻,砂隱村精英上忍叶仓的死,就存在著难以开解的猫腻。 白云叶山一直认为木叶隱村是不一样的。 火之意志告诉他们,这个世界的『玉將』既不是一村的执掌『影』,也不是一国权力的中心『大名』,而是茁壮成长的年轻一代! 就如同三代目大人所言: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这一句话,一直被白云叶山当作木叶忍者的最高准则去执行著。 在每一次任务中都会用心提点、照顾被安排入小队的新人,也正因如此,他在木叶忍者里颇有威望。 可是在遇见荒后,他的想法开始鬆动,他的固有信念遭到了衝击。 外界的评价是不对的! 什么血修罗? 什么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安静的时候,荒与其他同龄的小孩没有任何区別,除了不爱笑,其他所有的品质无论是责任感、还是实力都碾压旁人! 尤其是那刻入骨髓里的自律。 除却必要的轮班执勤,这小傢伙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每日枯燥无比的挥刀他却信手拈来。 白云叶山真的无法想像这样枯燥的训练,一个年仅十岁的孩童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要知晓,这本该是停留於忍者学院,与同期生建立友情,释放天性的年龄啊。但是,荒已经完成了七十一次任务,其中还包括了一个危险係数很高的a级! 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其变成了这样? 在这场埋伏战之前,他能够找到的原因只有一个,对方属於宇智波。 自九尾之乱后,整个村子的气氛都变了。 当然,始作俑者是那可恶的天灾九尾,但木叶高层对於家族势力的重新编排却是最重要的导火索。 明眼人都能够看出,作为木叶最早建立者的宇智波一族却被排挤到了村子的边缘。 这件事对於普通忍者並不能造成什么直接的影响,也不会去多想。 但那可是宇智波啊! 极度自傲的宇智波! 不仅是警务部队成员被批行事愈来愈野蛮,就连学院里来自宇智波一族的学生也成为了被孤立、被疏远的对象。 所以,出自那一族的少男少女才会用更直接的实力回应所有质疑他们的人。 威慑雾隱的瞬身止水。 被誉天才的宇智波鼬。 以及身裹凶名的宇智波荒。 一族三杰,这样的牌面,这样的实力,让所有敢於质疑的宇智波的人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可是一年多前,宇智波止水的突然离世,让整个局面变得更加拨云诡譎起来。 虽然,木叶对外宣称止水是自杀,但是宇智波一族根本就不承认这样的定论。 能够威慑一域,名扬各大势力的瞬身止水会因为村子与族內不合,从而选择自杀? 开玩笑。 这样的藉口也只能够骗骗那些不明就里的吃瓜群眾了。 同样,当初白云叶山也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蹺,不过,他是远离政治中心的传统忍者,没有过多关注这件事情。 带好新晋的下忍、中忍,守护好木叶的居民就是他考虑最多的一件事。 然而不曾想,这样的埋伏、这样的政治阴谋却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要知晓,其最初只是以为村子里刚好出现了岩隱村的间谍,可现在再联想到荒说过的那些话,有些坚定的信念开始破碎。 这是一只针对宇智波的黑手。 而眼前的少年,却已经习惯。 所有的杀戮,所有的自律,都是为了保护自身不被这只黑手抹杀。 甚至,这看似冷漠无情的小傢伙,还在防止自己捲入其中。 白云叶山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木叶真的变了吗? 他不知道,也不敢去將那一层秘密拨开,亦没有將与荒的对话告诉手久野与木村介。 小队里的气氛很压抑。 手久野欲言又止,木村介愈发缄默,他们都对同队那个手染鲜血却依旧能够保持平静的少年感到了一丝恐惧,並不著痕跡地疏远开了距离。 不过荒却没有在意,不如说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孤立。 而且此刻的他也在思考著问题。 武器。 常规的查克拉武器已经不能够满足自己的需求了。 只是经歷过一场激烈的廝杀,刀身就已经破碎,这显然是不行的。 而且,相对於忍术,其更习惯用剑术克敌。 因此,趁著这无人理会的时间荒翻阅起阴阳录。 在这不长不短的时间里,他一共积攒了十二个技能点,没有肆意消耗的原因就是想要等明確自身真正的需求时再使用。 【日轮刀】:將日轮刀刃身坚韧的特性附著在武器上,对鬼物进行攻击时效果拔群,学习所需技能点:1。 (ps:配合呼吸剑法使用时,威力提升) 【退魔剑】:將退魔剑的破魔特性附著在武器上,对秽物进行攻击时效果把群,学习所需技能点:10。 (ps:配戴技能特效『看破』,概率无视敌人防御直斩魂灵) 【铁碎牙】:將铁碎牙汲取妖气的特性附著在武器上,能够借其他妖怪的力量爆发出更强大的力量,学习所需技能点:20。 (ps:根据汲取妖力的情况,会自行进化,依次为:血红、金刚、龙鳞、漆黑铁碎牙。) 【天生牙】:將天生牙的治癒特性附著在武器上,无法进行攻击,佩戴身上时能够缓慢治癒宿主的伤势,所学技能点:30。 (ps:被动天生牙界,在宿主遭遇致命危险时触发,能够抵挡掉攻击,使用后需要吸取宿主的力量恢復,时间依宿主实力而定;主动天生牙界,能够復活一名逝去者,限一天之內,此效果有且仅有一次。) 【瀰瀰切丸】:將瀰瀰切丸的退魔特性附著在武器上,能够破开任何能量性质的防御或者攻击,对妖怪进行攻击时效果拔群,学习所需技能点:6。 (ps:承受剧烈能量衝击时,会对刀体本身產生损害;破魔效果依宿主实力而定。) 【袖白雪】:將袖白雪的冰冻特性附著在武器上,攻击时概率冰冻敌人,对魂魄进行攻击时效果拔群,学习所需技能点:4。 (ps:消耗8点技能点解锁始解,获得能力『初舞·月白』、『次舞·白涟』、『叄舞·白刀』。) 【天锁斩月】:將天锁斩月的斩魄特性附著在武器上,附带技能:月牙天冲、月牙十字冲,对魂魄进行攻击时效果拔群,学习所需技能点:8。 (ps:消耗16点技能点开启始解,获得能力『黑流牙突』、『天舞连迅』。) 第五十一章 善或恶 荒果断地选择了日轮刀。阅读 因为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维繫战刃的坚韧度,而且它的性价比无疑是最高的,又能够与水之呼吸相配合。 『日轮刀·附。』 获得技能后,他立刻尝试著使用了一下。 就如同鬼缠兵俑时显现於身后的虚影,一簇没有实质地黑色焰芒陡然从刀柄处蔓延而上,在完全將残刃笼罩后,一缕缕晦涩的血色纹路凝於刃身。 此间有恶鬼般的嘶吼声响彻於荒的耳畔,但环顾同行的伙伴,他们都没有感受到任何异常。 自此,其手中的横刀蜕变完成。 荒止住了脚步静静感受著刀刃的变化,似乎比原先更重了一些。 探出手指轻弹刃身,清脆金属音似在发出邀战的渴望,参杂在黑色焰芒下的血色纹路更是有著独特的嗜血美感。 他有一种感觉,即便手中的横刀刃身残破,但附著日轮刀后,其锋锐程度一点也不比染过血的查克拉武器来得低。 『解。』 轻声低语间,黑焰退却,纹路隱匿,一切恢復安寧。 解决完战刃的问题,那么其次就是有关战时所出现的心態问题。 那种莫名升腾起的杀戮、烦躁感真的差一点就將之吞没。 而这。 似乎是来自一个任务。 一个从未出现的任务! 【称號任务·善或恶】 任务描述:立於这纷乱的世界,手染鲜血的你,终究是选择杀戮到底,还是守护一方净土? 【恶】:阻路者尽皆为敌,杀穿这一域自然和平。 【善】:心怀悲悯,兼济天下,哪怕举世皆浊,唯汝不染。 达成条件: 【恶】:清算所有,以血开路,成为忍界公敌。 【善】:庇佑所有,止戈止战,得到世人认可。 达成奖励: 【恶】:缔契百鬼之主·阿修罗。 【善】:缔契百鬼之主·帝释天。 任务状態: 【恶】:雾隱村的仇视、岩隱村的仇视、木叶根部的敌视 【善】:蜻蛉的尊敬、宇智波八代的认可、白云叶山的认可、木叶警务部队的敬佩、宇智波边境族人的认可、宇智波泉的信任 『杀穿所有,清算所有吗?』 注视著那狰狞的字眼,荒不由自主地复述出声。 於之身后,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著他去选择恶之道。 荒甩了甩头,將从识海底部翻涌而上的思绪全部清空。 这个任务於之而言太早了! 再继续偏执下去只会让他陷入魔怔。 且当下,自己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努力提升实力,守护好身边的亲人,守护好自己的家族,將那场悲剧逆转! 將称號任务摺叠后,荒开始翻阅其他。 最令之在意的,大抵就是在雾隱村时触发的一个召唤任务。 一旦能够將之完成,那么,自己的实力必然会有质的提升! 因为,这同样涉及到一位强大的妖怪。 【召唤任务】 【炼狱修罗·鬼童丸】 妖怪描述:半人半鬼的少年,偏执、残忍。 被曾经的老师流放至修罗鬼道,一个属於恶鬼廝杀的地域。 然而,这片染满血腥的土地却成为了他的乐园,凶狠的恶鬼成为了他猎杀的玩偶。 『哗啦、哗啦。』 清脆的铁链在空寂的鬼蜮传盪。 『嘘,他来了!』 级別:神话传说 通灵要求:分別狩猎一名隶属五大忍村的上忍。 通灵进度:狩猎雾隱村上忍(已达成);狩猎岩隱村上忍(已达成);狩猎云隱村上忍(未完成);狩猎砂隱村上忍(未完成);狩猎木叶隱村上忍(未完成)。 【我会去找你,努力逃吧,桀】 这是比雪女还要强大的妖怪! 而且不需要高级召唤符咒作为媒介,就只差三个人。 『力量。』 『你需要这股力量!』 『掌控它,没有人能够再伤害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莫名的低吟迴荡突兀响起於荒的耳畔,其眼底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猩红。 视野中的三人,有两个符合条件 少年的手掌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刃柄。 不过就在这时,那种令他不爽的窥探感又再度出现了! 那微弱却又確实存在的感觉。 在哪? 藏在哪? 那个阴暗如爬虫的傢伙! 写轮眼骤然显现。 那被他强行按下的杀戮之意也悄然冒出了头。 “怎么了,荒?” 身后少年的变化,顿时令白云叶山警醒。 在遭遇埋伏之前对方就曾提醒过这片森林有古怪,难道是隱匿於林间的那个傢伙又出现了? 荒看向了身前的队长,不过並没有回答。 但是也就是这一眼,让他的瞳孔不断紧缩。 掠过白云叶山,穿过手久野与木村介,正前方就是他们曾经布下陷阱的来路,而在那纤细的钢丝绳上,有一只不起眼的小虫子停驻其上。 『找到你了!!』 【豹眼·开】 顿时,荒的眼瞳开始变幻,白色的巩膜逐渐被血色染上,一股荒蛮不与人近的气息从其眼中流露。 【豹眼】:通灵黑豹之眼,藉由敌人查克拉、通灵兽等沾染其能量气息的事物,锁定敌人的位置。 (ps:距离在2000公尺內精准度高,超过界限並隨著两者间距离的拉长,感知將变得模糊直至消失,一次只能索敌一名。) 阴阳师·源博雅的能力。 这是他在某次任务中追踪敌人失败后学习的技能,消耗了一个技能点。 “队长,我回收一下起爆符,这玩意可贵了。” 看到驻防之地,手久野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点步伐,这是他自战场下来后,声音第一次如此轻快。 “嗯,动作快点。” 白云叶山回应道,不过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荒的身上。 因为对方直至现在还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 “久野大哥,我帮你。” 木村介也跟了上去。 他的心情也被压抑了很久,急需找点事情去將盘桓心头的不適感剔除。 然而,比他们动作更快的却是荒。 拥有瞬身之术的他骤然临现於二者的身边,並隨手拎起木村介就朝著白云队长的地方丟去。 至於胖乎乎的手久野他拎不动,只能一记横踢狠狠地甩在了这傢伙的肚子上。 瞬身之术毕竟不是飞雷神,无法带人离开。 而这一切不过是电光石火的一瞬,就连白云叶山也未能够反应过来,只能被动的接过木村介。 再清醒,那本该属於己方生命防线的地域,已然被无尽的爆炸湮没! 而荒。 还在里面! 白云叶山的眼瞳不断扩大,清醒的识海宛若遭遇巨锤轰击。 “不!” 他咆哮著,宛若一头髮狂的野兽。 第五十二章 我在等天黑,你在等什么? 手久野呆呆的从地上爬起,视线在驻防之地与白云队长之间往復。阅读 “我没有。” “我没有引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颤颤地声音从其嘴巴挤出,肉肉的双手也在不住地颤抖。 此刻,他真的没有一点属於上忍的冷静与镇定。 木村介亦神情呆滯,方才若不是荒將之丟出,那么现在的自己必然已经粉身碎骨! 白云叶山没有回答同伴的自语,他的左拳死死攥紧著,一道道如虬龙般的青筋攀附於臂膀之上。 这件事。 无论是岩隱,还是荒口中的幕后黑手所为,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他已经怒不可遏! 可笑。 可笑的木叶之火,生生不息! 就是如此对待同一势力的后辈? 如果归去之后,三代目大人不能够给自己一个很好的解释,那么,这木叶不呆也罢。 硝烟逐渐散去。 本该是最后逃生地的这里,已然被轰得七零八落。 不过。 当一座千疮百孔的岩土壁垒呈现於视线中的时候,白云叶山情不自禁地低呼出声: “荒!” 他从没有如此迫切地期待一个人的出现,哪怕他曾在初见之时,就一度认为会与这个臭小子不和;哪怕这明明只是下忍的小傢伙在战场上竟然直接越级命令自己,还是那种爱搭不理的命令;哪怕他对这看似冷血的少年有过难以磨灭的误会。 但是。 现在的白云叶山只想要让那个人活著! 无论付出什么样代价! 不止是他,手久野与木村介亦死死地盯著那简陋到极致的防御,祈祷著奇蹟的出现! 毕竟,这逃生之地,布置了他们所有起爆符。 『咔。』 宛若蛋壳破碎的声音响起。 而始作俑者,正是一柄从內斩出的残破横刀。 『轰。』 千疮百孔的岩石壁垒彻底崩溃,而荒就么安静地立於这片废墟之上,衣袍浴血、战刃低垂的他,宛若刚刚从修罗炼狱归来!! 这一次,他真的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在博。 隱匿於暗处的根部,就是掐准了荒救人的那一剎通过虫子引爆了所有的起爆符。 结印是绝对没有时间的。 但是所修习的阴阳术却给他营造了片刻时间。 【言灵·守】:利用体內的能量瞬间营造出一座无形的屏障,阻挡所有的攻击,抵抗所有的负面效果侵袭。 屏障维繫的时间与宿主的实力和遭到的攻击强度有关。 阴阳师·晴明的能力,消耗了两个技能点。 这本是荒准备用於对抗鼬幻术的杀手鐧。 毕竟,单纯论防御强度来讲,它还不如土遁来得有安全感,不过瞬发与抵抗负面效果侵扰这两点,还是值得消耗两个技能点的。 在营造出缓衝的防御屏障后,荒才有了时间去结印土遁。 可即便是有了两层保护,那剧烈爆炸產生的震盪还是使之血脉紊乱,身上也因岩石的崩碎被划开了数十道伤口。 不过,这样的伤势比之先前面对雾隱村的追杀,还远远不够看。 “队长。” 荒抬起了视线。 哪怕刚刚经歷过生死危机,但他的眼中仍旧是一片平静。 诚如其所言,这一切早就习惯。 “既然任务已经完成,那我就先行离开了。” 他继续补充道。 偷袭过自己还想要这么轻鬆的离去,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闻言,白云叶山顿时明白了什么。 眼前的少年,是要將这一切清算! “我跟你一起去!” 压抑著心中的火气,他咬著牙口回应。 无论对方隶属何处,无论那个混蛋背后又站著的是谁,袭击自己小队的这件事情,都须得付出代价! 荒的眼中出现了一丝別样的芒光。 『这是关心吗?』 除却一起在雾隱边境廝杀的同族,他已经好久没有从別人那儿体味到这样的感觉了。 “不用了。” 荒摇了摇面颊,嘴角也儘量咧开了一丝笑意。 “再见,队长。” 语落,其身影已经消失於眾人视野中。 『逃吧,努力逃吧!』 『太快结束的话,那可一点意思也没有。』 奔袭於森林中的少年嘴角笑意逐渐泯灭。 “队长,我、我还没有对他说一句感谢。” “我,还没有对他说一句抱歉。” 手久野望著荒消失的地方神情憔悴沮丧,这已经是对方第二次捨命救下了自己。 可是他呢? 身为前辈、身为上忍的自己,却因为那份缠绕於眼帘的恐惧,因为那份徘徊於心头的不適,竟没有去主动说过一句话。 其实他真的很想主动將感谢说出口,行进路途中更是几次停驻脚步,可一看到荒,他又止不住的想起了那片染血之地,那横列残尸的埋骨里 所以,手久野下定决心在抵达木叶、在分別的时候认认真真说上一句谢谢。 可是这分別来得太快,让他根本措手不及。 另一侧的木村介虽未说话,但那相似的表情已然將之內心出卖。 “没关係,以后还有机会。” 白云叶山强压著心中繁杂的情绪回应道。 只是有两个字他却始终没能说出口。 『或许。』 与此同时,荒的称號任务中,属於【善】的那一列又多了两个名字:手久野、木村介。 立於巨木之上的油女龙马默默地注视著不远处的少年,稳重的墨镜下却是一对躁动的双瞳。 怎么可能? 这傢伙怎么在这片密林中找到自己? 这可是属於他的主场!! 自己也从未留下半点痕跡,所有的行动都是在千米开外处操纵,就算是日向家的白眼,也不一定能够轻易將之发现,又逞遑是区区写轮眼?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油女龙马真的想不通。 『轰。』 悄无声息地寄坏虫顷刻覆盖了任务中的目標。 但是! 又特么是瞬身术! 哪怕成熟稳重的油女龙马也想要破口大骂出来。 要么就打! 要么就放弃,各走一边! 可眼前这小混蛋呢? 就是死死地跟著自己,每当他埋伏下虫子想要开战时,对方又用瞬身术遁离,如同鬼魅一般压根没有要打的意思。 『是要比耐性?』 油女马龙索性也不动了。 身在根部的忍者就没有一个是耐不住死寂的,更何况,对面的少年明显状態更加不佳,浑身的伤口还未得到处理,只要他等到对方油尽灯枯,那么,还有完成任务的机会。 更何况,这里是北境。 可不会有宇智波一族的援军! 时间在缄默中流逝,当太阳消失四野笼罩於黑暗中的时候,荒终於动了。 鬼魅的身影骤然降临於油女龙马的身后。 同样降临的还有一句低语: “我在等天黑,你在等什么?” “血鬼术·鬼化!” 第五十三章 笨蛋,我原谅你了 月下,荒无力地倚靠在巨木边上,使用鬼化后的副作用已经翻涌上,虚弱瀰漫至他身体內的每一个细胞中。 此时,但凡出现一头路过的野兽都能够將之轻易吞噬。 当然,前提是那些野兽能够突破妖怪们所构成的防线。 雪女、兵俑、萤草以及丑时之女。 “欸,荒大人,你怎么又弄得满身是伤呀?” 拥有著一对翡翠色妖瞳的女孩儿舔著嘴角徐徐靠近,不过,她的视线始终落在少年的伤口处,仿佛那儿有著什么特別吸引她的事物。 【丑时之女】:一手拿著木锤,一手环抱草人的少女,笑容十分灿烂,看上去十分可爱。 但说的话,做的事却总是令人毛骨悚然。 拥有著诅咒的力量,千万不要让她拿到你的血液。 否则 【吶,你也要陪我一起玩吗?还是说,想要变成我的稻草娃娃?】 “嗯。” 荒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是一个令他有些头疼的妖怪。 虽然从降临之初,对方就表现出了异常可爱、热情的模样,也十分顺从的缔结契约,可行事却有些诡异。 特別是当自己受伤的时候。 “吶,我可以尝尝您的血吗?荒大人。” 及近的丑时之女眼中炽热之意愈浓,吐露的丁香小舌不断掠过唇角。 “作为补偿,我的力量,全部都会借给你使用哦。” 女孩儿诱惑道。 荒没有回答,不过却费力地抬起了右手,一道从血痕从臂膀上蜿蜒而下,並顺著他的无名指与食指滴答滴答的溅落著。 既然已经缔契,他也不担心对方会伤害到自己。 更何况,为了能够最大程度地获得式神的力量,自己又有什么是不能够付出的? 见状,小丫头的小碎步又快了一分,冰凉的小手也顺势托起了荒无力的臂膀。 “荒大人,万岁!” 她雀跃著。 一旁的萤草则露出了担忧的模样,想要说些什么,可看著丑时之女那不著痕跡晃动小锤的模样,话到了嘴边却又戛然而止。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弱小的妖怪,没有话语权。 『嘶。』 丑时之女吐著舌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儿。 只见,那蜿蜒而下血液不知在何时已经凝固成冰。 『混蛋雪女!!』 『自己等价的交换,凭什么横插一槓子!』 她在心中疯狂控诉著! 但是自己又打不过那个冰丫头。 丑时之女抬起苦兮兮的小脸,想要让某大人教训教训那个坏傢伙,可是迎上的却是荒浅浅的笑。 这个场景直接將之给气到了。新????书吧→ 她轻皱瑶鼻,想要放下什么狠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不要太过可爱。 “萤草,又要麻烦了。” 荒转面对著不远处,拿著巨大蒲公英的小妖怪说道。 【萤草】:手中拿著蒲公英的可爱少女。 看上去十分柔弱,性格也是这样,但却拥有著帮助他人,不希望成为同伴累赘的善良內心。 可实际上,她却拥有著连八岐大蛇都要恐惧的力量! 【目標是:成为像白狼大人一样强大的妖怪!】 “嗯、好,阴阳师大人。” 被呼唤的柔软少女旋即小跑到阴阳师大人的身边,在怯怯地看了眼闷闷不乐的丑时之女后,才轻轻將洁白纤弱的小手覆盖於荒的身背。 “腐草为萤,枯木开花,温柔的自然呀,请给予我治癒伤痛的力量。” 她轻声吟唱著。 顿时,盎然的绿意从其周身逸散,周遭也被『点燃』了点点萤光,整个森林似乎都在摇曳,都在给予这可爱温柔的妖怪少女力量。 而荒的伤口也在接触到这绿色芒光的时候迅速癒合,一种泡在温水里的舒爽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轻吟出声。 当然。 萤草的治癒之力仅能够治癒外伤、抚平一些疲惫,对於使用鬼化后的虚弱是没有实质作用的。 “好啦,伤口已经癒合了。” 看著还在努力释放力量的小草,荒轻轻说道。 这是一个格外温柔的小妖怪。 他能够肆意地接下一个又一个高难度的任务,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依仗小草的存在。 因为,她可是比任何医疗忍者都要厉害的! “可是。” 少女仰面喃喃。 她明明能够感觉到眼前的阴阳师大人依旧很虚弱,自己的力量似乎根本不足以將对方的虚弱驱除。 “真的很好了。” 荒努力地抬起手臂揉了揉小傢伙的脑袋。 “谢谢,一直以来。” “先回去休息吧。” 他又补充道。 稍远处。 清冷的雪女默默收回了视线,神情依旧冷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是当荒想要將之也一併召回的时候,她却罕见的表现出了反抗的意念。 至於兵俑,则如同亘古就存在的巨岩,一动不动地恪守著自己的职责。 这,就是荒目前通灵出的四名妖怪。 集攻伐、防御、诅咒、治癒四项。 “兵俑,麻烦背一下我。” “將我带回那个地方。” 虚弱的荒自然拗不过雪女,只能够放弃將之召回,同时也向一侧的兵俑发號著命令,但提及那个地方的时候,声音陡然变得冷漠。 “诺,主人。” 血腥的味道並没有被腐烂的泥土与散发异香的巨木掩盖。 油女龙马的血液碎尸飞溅得到处都是。 那傢伙不愧是油女一族的精英,哪怕自己开启了鬼化,速度与力量得到了一倍的提升,但对付起诡异的控虫使,还是有些麻烦。 最后那几近失控的意志,並没有能给对手留下全尸。 也就在荒被兵俑轻轻放下的时候,耳畔传来轻微的抽泣音。 他转过视线,只见丑时之女正用手背不停抹著眼角,晶莹的泪珠不停的坠落。 “怎么了。” 荒有些不知所措。 他没有见过女孩子哭。 闻声,丑时之女缓缓抬起了面颊,眼眶是熏红的。 “为什么、为什么,荒大人只让萤草和雪女先离开,呜呜,明明人家也是女孩子。” “呜呜。” 她哽咽著哭诉道。 突然柔软地声音里充斥著委屈。 “对不起。” 荒低声道歉著,没有解释,但手中却多出了一柄苦无,没有丝毫犹豫地在左手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缓缓涌动而出。 他不知道如何能够让女孩子止哭。 只能將对方想要的事物给予。 而这一次,远远站立的雪女也没有施展任何小动作,似乎是在思量著其他。 丑时之女的眼睛里泛出了莫名的微光,却没有先前的炽热。 “笨蛋。” “我原谅你了。” 她用手背狠狠地抹过眼角的泪水,並信手扯下衣角为之认真包扎起来。 第五十四章 佛不渡我 “桀桀桀,竟然会有人类去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虫子的温床。69????????.???????? “有趣、有趣。” “真想重新认识一下呢。” “哦,我亲爱的孩子们,不要客气、不要浪费,请尽情享用这一地盛宴。” 视野中,一位手提蛤蟆蛊灯,面戴恶虫面具的男子正痴狂地自语著。 他的衣衫也很奇特,像是某种昆虫的羽织,其上斑驳著特殊的纹路,至於背后则绘了一个鲜红的蝴蝶图像,不似代纹,更偏向於是某种偏执的执念。 【巫蛊师】:养虫做毒蛊的妖怪,拥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能力。 不仅饲养著很多各式各样的虫子,还亲切地称他们为自己的孩子。 是个行事比较诡异的傢伙。 【蝴蝶精,你在哪儿呢?桀桀桀。】 终於,在满地尸骨被虫子啃食殆尽的时候,这位看不清容貌的妖怪停止了痴狂的自语,目光也落在那看似很虚弱的少年身上。 “尊敬的阴阳师大人,请问,今后还有这样的盛宴吗?” 他猩红的妖瞳里逸散著浓浓的兴趣。 “有。” 荒回答道。 毕竟,根部里的油女一族可不只是龙马一人。 “不过,那人身上寄宿的虫子有著剧毒,触之近乎必死。” 闻言,巫蛊师的眼中顿时泛出了癲狂的炽热,他能够感受到对方口中的那份敌意。 “届时还请大人將那人赐予给我,作为交换,老朽,愿追隨左右。” 当然,其会如此果断选择臣服的理由,可不仅仅只是因为那以身饲养虫子的人类,还有环伺於周遭的三名妖怪。 单凭那个浑身倾泻冰寒之意的少女,就不是他能够正面力敌的存在。 能够换取一定的利益,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嗯。” 荒轻声应答。 根部的那些傢伙,本就在他的復仇范围內。 语落,於之右手背也悄然亮起一道蛊虫状的印记。 缔契成功。 借油女龙马的血召唤出妖怪,並以之尸骨餵食蛊虫。 这也算是『善终』了吧。 不过。 这仅仅只是第一个! 刻入骨子里的血仇,才堪堪拉开。 【狩猎木叶隱村上忍,已达成】 火之寺。 火之国境內最大的寺庙。 它可不是普通的寺庙,而是一座闻名遐邇的忍寺,传说中寺庙內的僧侣都能够使用一种被称之为『仙族之才』的特別力量。 此刻,荒便站在寺庙之外。 来得目的也很简单,求一件开过光的佛宝,用於召唤式神·数珠。 那將会是他用来对抗幻术的另一张底牌。 “施主止步。” 两名身著白色僧袍、手持武棍的武僧拦住了荒继续前进的路线。 虽然对方佩戴著属於木叶的护额。 但是。 那股怎么也无法掩盖地血腥之味令他们无法放行。 佛门,乃净土。 怎么可能会让一个视生灵为草芥的屠夫进去? 更何况,对方是敌国冒充的木叶忍者也说不定。 “怎么才能进去?” 荒没有闹事,轻声询问。 “放下心中的仇恨,皈依我佛,自然可进。” 其中一名武僧回答。 言语里的郑重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可笑。” 没有再理会两位看门的武僧,荒直接瞬身踏入。 让他放下止水哥的仇恨,当然可以。 但前提是,等他亲手解决所有的参与者! 而看守寺门的两名僧侣只觉眼前一花,那身裹血腥之味的少年已然迈入寺院。 实质的怒火骤然涌起。 这可是他们的圣地! 即便对方真的是木叶忍者,也不可以如此肆意妄为! “有外敌入侵!” 雄浑的咆哮骤然炸响於院门,內院也因这一言躁动了起来,纷乱却稳重的脚步声迅速朝著门口集结著。 这是一座忍寺。 其中僧侣都有著不俗的战力,尤其是在体术方面。 刚刚踏入寺庙內的荒瞬间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一道道炯炯的目光落於他身上。 “止步,佛门圣地岂容你擅闯?” “速速离去,否则別怪我们不念同属火之国的情面。” 为首的僧人低喝道。 他似乎是这所寺庙某位德高望重的住持,其他僧人都簇拥在其身侧。 “给我一件开光佛器,立刻走。” “用钱买,也可以。” 荒说著到来的目的。 “呵,手染鲜血之人,也妄图用佛器净化魂灵?” “別开玩笑!” “若像你之人,人人都来取一件佛器,那我寺还不要被有罪之人踏破?” “再说了,佛可不会庇佑你!” 听到如此话语后,一名武僧旋即嘲弄出声。 这是他们的净土,不是木叶! 闻言,荒微微皱起眉头,心底有无名之火升腾,但最终被按捺。 他在等眼前那位德高望重的僧人开口。 “还请离去吧,若是木叶方的要求,以书信通知,我寺自然会亲自护送一批佛器过去。” 念空缓缓说道。 声音虽比之先前的武僧要温和些许,但言辞中也是拒绝。 荒未动。 凝神地看著眼前的僧人,不知道在思量著什么。 “念空大师的话还不够清楚?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先前的武僧一个箭步上前,探出手掌想要抓住视野中的少年,將之亲手丟出这片净土。 不过,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触碰到荒的时候,这凶名在外,身裹血腥的小傢伙像突然醒悟了一般,率先动了。 『嗵』 壮实的武僧反被横扫在地,而被其称为有罪之人的少年,就踩在他光禿禿的脑袋上。 荒知道了。 他知道那份不爽的感觉是从哪里的了! “有罪之人?” “不是我族死守在边境,不是我族手染敌之鲜血,能有你们在此地安逸地吃斋乃佛?” “吶,你说啊!” “说话啊!” 他猛地一脚將底下的武僧踹出,期间的惨叫之声里裹挟著骨裂之音。 “祈求佛的庇佑?” “呵,佛可渡不了我。” 荒缓缓抬起眼睛,猩红的双目逸散著疯狂。 “写轮眼!” “你是邪恶的宇智波一族!” “就算是宇智波也不能在此净土闹事!” “拿下他,送到佛前懺悔!!” 看到自家僧人被踩在脚底、踢断肋骨,念空颤抖著手掌,指著荒怒斥道,先前得到高僧的模样荡然无存。 而周遭环伺的武僧也在这一刻动了起来。 只不过,若是他们知晓自己所面对的少年,刚刚在北方边境的所作所为后,还能够依言出手吗? 武僧虽不弱,但与岩隱的集团军相比,又如何? 第五十五章 守护忍·地陆 当地陆匆匆赶出来的时候,整个火之寺的前院已经没有能够站立著的武僧了。阅读m 包括那个看似德高望重地僧侣在內。 而且,荒已经算是留手了,若是对方更改一下所属势力,那么说不定晓血洗此地的剧情就已经提前。 “宇智波!” 哪怕是身为此寺住持的地陆,在看到这样遍地哀嚎地情境后也不由怒从心生。 这些,都是每日与之一起修行的师兄弟! 之间情谊自是不必说。 “住持大人,他、他强闯寺庙,毫不讲理地打伤师兄弟,请为我们做主。” 有武僧看到地陆出现,迫不及待地悲呼道。 “你怎么敢?” 闻声,他咬著牙呵斥道,再好的心性也无法继续维繫。 “曾经的火之国·守护忍十二士?” 荒的视线落在了那被其悬掛於腰间的巾布上,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但神情、语气依旧冷漠不屑。 有如是履歷的高僧驻扎在此寺庙,还能够教出这般姿態的僧侣,也是真够可笑的。 “身为曾经的守护忍,你可知道火之国东部边境,与水之国对望之地是由我宇智波一族驻守?” 他没有理会那些叫嚷著的武僧,注视著视野中的那人,径直发问。 地陆神情微变,心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 火之国与水之国交界之地確实是战乱频发之地,但正是因为有宇智波一族镇守,有著那一双號称可以看穿所有虚妄的写轮眼在,才能够將拥有血雾里之名的雾隱村镇压。 “我的族人为了守护这个国度奉献著热血,奉献著生命。然而,你管辖的僧人却称他们是为有罪之人,称我们为邪恶的一族。” “你说,我该怎么做?” 荒的足下有寒气涌动。 本该能够压制的杀戮欲望,不知为何会在此刻抬起了头。 难道是因为【恶】之进度里突然出现了火之寺武僧的敌视? 或许吧。 不过,这种被同一势力所排斥的感觉,真的有够不爽呢,他开始理解那些激进族人的想法。 地陆扫过那些躺在地上的武僧,但无一人敢与之对视,这足矣说明问题。 “谁。” 沉默少顷后,他落下一字,声音沉重。 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儘管宇智波一族的常被冠以疯子、邪恶等等不好的词汇。 但不可否认地是,那一族是火之国十分重要一块基石,如一块磐石般抵挡住了水之国的入侵。 “弟子有罪。” 最初叫囂的那名武僧忍著断骨之痛,爬起,朝著地陆的方向跪下。 “自己去戒律院院领罚,五年內,你就不要下山了。” 地陆声音有些冷漠。 这样的情节反转,也令曾经身为守护忍的他脸面无光。 “是。” 那人的头颅紧贴著地表,不敢有任何不满。 “还有他,咒骂我族。” 荒手指著念空,但目光却没有离开地陆一秒,因为整个寺庙能够给予其压力的,也就只有对方了。 习惯了忍界的尔虞我诈,他绝对不会因为敌对者的示弱就放弃警惕。 “念空!” 地陆念著那人的佛號,胸口不断起伏。 他没有去质疑少年的话语,因为若是被证实为真,那场面將更加难堪。 “自此革去堂主之职,去戒律院领罚吧。” 衣襟染血的念空身形颤抖。 直接被抹除职位,足以说明主持的愤怒,也象徵著自己的这半辈子的努力都白费了! “弟子领命。” 但他能够怎么办?唯有不甘心地回应。 “你可满意?” 闭上眼睛,重重舒了一口气的地陆反问道。 “他们还未道歉,向我族道歉,向我族逝去的族人道歉。” 荒没有半点退让。 自知晓止水哥离世的那一日起,他就告诉自己要学会强势。 况且,就算宇智波再怎么疯狂,再怎么邪恶,可他也不想任由旁人评论! “噗!” 顿时,念空一口心血喷出昏倒了过去。 已经被革去职务的他,还要向那始作俑者道歉,自己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倒是那率先挑衅的武僧抗下所有,独自致歉。 毕竟,一旦被逐出寺庙,他什么也不是。 强大的宇智波能够无声无息地將之碾死,方才做出头之鸟也不过是想要巴结身为堂主的念空大师罢了。 “所以,你来火之寺的目的是。” 地陆没有再去问视野中的少年有没有满意,而是切入正题。 “一件开光的佛器,我哥哥止水的忌日要到了。” 荒也没有继续咬著不放,编造了藉口。 他清楚地知晓每一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 “止水?” “瞬身止水?。” “你是荒?” 腰系火之国代纹的地陆瞬间洞悉的对方的身份。 原来是他。 那信手击溃这一地武僧的画面也就容易解释了。 两个月前,这小子在水之国境內的强势行径,早已经在火之国境內传开了,连带著宇智波一族的威名一起水涨船高。 毕竟,那可是凭一族之力打入一方势力的腹地啊! “给你。” 他將手中的念珠丟出。 如果是为了止水,无可厚非。 那位传说中的天才,也为了火之国的安定付出过许多。 荒稳稳將之接住,素材到手。 不过,其並没有就此离开,因为,他隱隱感觉到对方还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在丟出念珠之后,地陆旋即摆开架势,身后隱约有千手观音显现:“火之寺的名声,亦不可辱。” 对此,荒微微思量后便拔出了背於身后的残刃,日轮刀的特性也在这一刻裹挟而上。 所谓的『仙族之才』,他也想试试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 不过,这一战並没有实质的结果。 地陆很强。 【来迎·千手杀】主攻,万千查克拉拳径直横推一片小空间,无论是荒的三日月之舞,还是瞬身之术,在触碰到那凌厉的拳风后,尽皆崩碎。 【怒目金刚】被动防御,期间,荒曾依著鬼缠·百战血鎧之力强行突入,但最终还是被那无尽的拳风逼退。 这傢伙,无愧是被地下悬赏3000万两的强者,时值顛峰的底蕴不是自己能够轻易横渡的。 若不是飞段的不死性质太过特殊,到底鹿死谁手甚至未可知。 但同样,地陆也无法奈何拥有瞬身术与写轮眼的荒,所有的拳头都似打在了空气上,没能造成一点伤害。 当那森冷的寒冰笼罩全域之时,他选择了收手。 再继续,寺庙可就要遭到破坏了。 而也恰恰是通过了这一战,令在场的所有武僧大气不敢出,目光里除了敌视,还有畏惧。 那可是与主持大人平分秋色的存在啊! 最重要的是,对方还年轻,远未到顛峰! 第五十六章 不要再骗我 “你走吧,今后若无事,还请不要再踏足火之寺。新????书吧→阅读m” 千手观音虚影被收敛,怒目金刚亦隨之消散。 地陆妄图挽回火之寺声望的意图终究还是失败了,毕竟,这里是他的主场,当下更是其顛峰时期,不能胜就已经算是落败。 荒没有开口回应,將残刃落入鞘中后便转身离开。 下一次见面,可就不一定会在火之寺了。 那时候还要借你的血液一用。 召唤任务:【禪心不灭·青坊主】 妖怪描述:在变成妖怪之前曾是一名僧人,但身处鬼魅横行的乱世,即便远居离世的寺庙,也难以独善其身。 看著满目疮痍、白骨遍野的国度,他终于思索出了属於自己的道。 袈裟染血、禪杖降魔、以杀止杀。 级別:恐怖梦魘 通灵材料:火之寺住持·地陆的血液,中级召唤符咒*1 【悟法负青灯,破戒济苍生,以证禪心】 “你莫凶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莫凶我!” 紧攥手中禪杖的小丫头噙著泪珠嘟囔著。 『她的住持呢!寺庙里的那些和尚呢!』 『自己不过是在念经的时候打了一个盹,怎么就被召唤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来了?最重要的是,立足身前的还是一个身裹血腥的恐怖存在!』 『如果是一场噩梦,那就快点让她清醒过来吧!』 『向佛祖发誓,自己再也不敢在念经的时候偷懒了。』 “缔契。” 荒言语明了简洁。 “噠咩!” “住持方丈说过,不能够隨意將力量借给外人,特別是” 数珠罕见的强硬了起来,但言至被住持大人特指的那些坏人时还是迅速止声。 她才刚刚化形没多久,还没有看过外面世界的美好,还没有將人世间的美食都尝遍,可不能就这么快被消减、退治了! “行。” 荒轻声回应。 如是回答令噙著泪珠的数珠有些意外。 她眨了眨眼,绷紧的心弦悄悄鬆懈,一丝疑惑掠上心头。 难道,眼前的少年看似裹挟著尸山血海般的罪恶,但实际上是个好人? “看到那边的寺庙了吗?我刚从那边过来。” 荒没有去揣测对方的心思,而是指向了视野尽头,那仍旧能够看出轮廓的火之寺。 数珠循著少年所指看去。 虽然碍於距离的问题並不能够分辨出那座寺庙供奉的是哪一位佛祖,但那恢弘的建筑,隱隱的诵经与香火气息,还是令她莫名神往。 “嗯嗯!”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要將自己送回寺庙吗?』 『原来,这看似凶恶的阴阳师大人,其实是个好人吶!』 『其实不用这么客气啦,告诉自己方位就可以了。新????书吧→』 『说不定还可以在那儿蹭一顿斋饭,嘿嘿嘿。』 女孩的眼睛里跳动著明亮的光芒。 只是 “不同意缔契的话,我立刻杀回去。” “那些僧侣,都將因你而死。” 荒平静地说道。 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剥夺旁人生命这样的事情,宛如喝水吃饭一样正常。 闻言,数珠顿时愣住了,所有的喜悦、念想都凝固在了可爱的面颊上,慌张与恐惧甚至还没有时间去將之取缔。 “相信我,有这样的能力。” 荒继续补充道。 与此同时,一股凌厉的杀伐气息於之身上倾泻而下,是通过明镜止水营造出的。 且他说的也並无夸大。 所谓的忍寺,不过是一帮以体术见长的武僧罢了,实力在下忍与中忍之间。 能够给其带来威胁的仅有曾经的守护忍·地陆。 但要知晓,方才的切磋中他並没有已最强的鬼缠姿態去应战,而且,夜晚才是其当下的顛峰时刻! “我,我” 涉世未深的数珠哪里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不。 还有一个! 还有那个超凶的大和尚! 那个在她第一次偷偷化形就將之抓住,並留在寺庙干活、诵经,自身却又不知何时才会回来的大和尚。 “我知道了。” 她像一朵蔫了的花朵,弱弱开口。 而荒的右手背上也隨之映现出一串佛珠的模样,缔契达成。 “等我復仇之后,可以解开契约。” “如果,你现在有什么愿望,或者想要的东西,我可以儘量满足。” 看著一脸低落的小妖怪,荒收敛了威势,声音也变得温和了一些。 幻术是自己的弱势,他必须要借用对方的力量去对抗鼬的那双眼睛。 等价交换,也是其所奉行的准则。 “蒽蒽。” 数珠轻摇著面颊。 失落已经填满了她的心房,哪还会有心思去思量別的。 “那好。” “想到的时候,可以告诉我。” 荒没有继续追问。 但就当他准备將之召回的时候,数珠却似想起了什么,猛然抬起了面颊。 “带我去看一次人类的城镇。” “欸?” 荒有些没有能够反应过来。 这也能够算是愿望吗? “带我去看一次人类的城镇。” 妖怪少女认真地复述著先前的愿望。 大和尚曾说过,等自己念完藏经阁里所有的佛经,就会带自己下山看看,去看看人类的城镇,去吃很多美味的事物。 可是,春去秋来、年岁交替,藏经阁里的佛典,她已经看了不下三遍了。 然而大和尚却还没有回来。 或许,再也不会回来。 毕竟人类与妖,有著本质的区別。 “我知道了。” 荒同样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过,需要等等。” 『因为,那一日就要到了。』 “好。” 数珠声音微弱。 “但是,请不要再骗我。” 数珠离开了,不过荒心里却莫名的沉重。 他看著具现於身前的八张召唤符咒有些迷茫。 为了復仇,自己强行召唤著异界的妖怪们。 利用了兵俑的守护意志,利用了萤草的善良,依著原有的观念看待丑时之女,用无关僧人的性命威胁数珠。 最令之感到愧疚的就是雪女。 明明是一域领主的存在,却一直被他强行借用著力量。 自己到底有没有资格去打扰妖怪们的生活? 很显然,没有。 可是,为了復仇、为了守护,他需要力量! 迷茫被坚韧所取缔。 鲜血逐一浸染符咒。 “我需要借用你的力量。” “作为交换,我会完成你的一个愿望。” 第五十七章 称號·鬼夜行 “呦,回来啦,荒,这次准备呆多久呢?” “好久不见了呢荒,你又长高了呀。?? “荒,听说你在北境又完成了一项a阶任务,是不是狠揍了那帮岩隱一顿,哈哈。” “” 荒安静地行走於熟悉的街道,耳畔亲切的问候声不止。 他们大多是来自警务部队和从雾隱战线退下的族人。 这些信奉实力的傢伙们,目光里有尊重、有敬佩、有狂热。 这份炽热的情感,不仅仅是因为荒在不到两年的光景內,达成了包括两个a级任务在內的七十二个委託,更是因为他在边境打下的名声! 『血修罗·荒!』 这个名號,在水之国与火之国的交界处,已然掩盖了昔日的瞬身止水! “嗯,会停留一段时间。” “冥火哥也变强壮了呢。” “嗯,当然。” 荒逐一回答,嘴角带著浅浅的笑。 两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木叶56年。 宇智波被鼬与带土灭族。 在那一日到来前,他不会再踏出族地了。 走过熟悉的街道,荒回到了相隔许久的小窝,推门,想像中的腐朽、发霉味並没有出现。 这一点在他踏入小院的时候就已经初显端倪了。 『踏、踏、踏。』 巷弄传来了急促的小跑声,不过在即將接近的时候骤然放缓。 “荒。” 耳畔响起少女的呼唤。 循声而望,一位身著紫色无袖忍者服的女孩就站在院门口。 蔓蔓长发有些凌乱地落在肩上,轻轻起伏换气的胸口证明刚才在巷弄中小跑的人儿就是她。 “好久不见,泉姐。” 荒回应道。 不用想,没有杂草的小院,整洁乾净的小屋,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位女孩收拾的。 然而泉脸上的欣喜之色並没有维繫太久,很快便被心疼所取缔。 “快给我看看,这次又伤哪儿了!” 那几近破碎的战刃,那儘是印痕的护额都说明了一件事:对方这次北境之行又是危险重重,村子里所流传的大败岩隱,也根本没有表面上的那么轻鬆。 “蒽蒽,哪儿也没伤著。” “这次小队里的白云队长很厉害,將那些岩隱村的高手全部解决了,根本没有我出手的地方。” 荒挑拣著內容说著。 不过,宇智波泉明显对这样的言辞很不信任,靠近这不省心的少年后便立马开始检查起来。 她仍旧记得两个多月前对方被族人背回来的情境:浑身染血,骨头不知断裂多少,体內的查克拉更是被榨得丝毫不剩。 但荒仍旧紧攥著战刃! 泉真的不信,眼前这不令人省心的傢伙,会在北境之行什么都没有做。 只是,村子也没有將这一次的任务过程公布出来。 仅仅简单说了一下在白云叶山上忍的带领下,又力挫了一次岩隱村对木叶边境的偷袭,小队成员里有宇智波荒。 泉终究没有能够检查出什么。 毕竟,萤草的治癒能力可是很强大的,一般外伤根本不会留下什么痕跡。 “这次,准备什么时候走。” 少女向后退了一步,好看的眉目流转著担忧。 两个月前,对方从木叶医院康復的第一站就是任务大厅。 如此的疯狂的行径,不只是在族內掀起巨浪,就连整个木叶的忍者都为之惊嘆。 有心怀诡意的人提及荒曾经邀战鼬时的情境,说他仅是想要得到更多的关注、更多的名利,能够完成一次a级任务,还是因为有宇智波一族的保驾护航。 但当北方边境的胜利传回时,他们都说不出话了。 又一个a级任务达成! 况且,真正在乎名利的人,会一次又一次的將自己置身於危险地域吗? 独自踏足拒绝交换俘虏的水之国、及近雾隱村;毅然前往没有家族势力驻守的北方边境。这一切的一切,都將那些嘲弄、讽刺的画面戳破,拆穿。 “大概会很久。” 荒轻声回应道。 原剧中,因为止水的死,宇智波一族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寂,两年未言反叛,兀自承受著来自木叶方的排挤与压迫。 但在经过两个多月前的那场雾隱之战后,沉寂的家族像瞬间活过来了一般,它再一次的向整个忍界宣告,什么才是第一豪门! 也正是因为这样,荒才会选择提前回到族地,怕时间线被推前。 “欸,很久?” 宇智波泉显然对这样的回答有些意外,傻傻的复述,丝毫没有往日邻家大姐姐的风范。 “嗯,怎么了?” 荒有些疑惑。 “存下的赏金,应该够用好久了,没有族內的资源也没有关係的。” 他以为是对方担心自己的生活问题,又旋即补充道。 “不不不,不是!” 泉轻扬起面颊,著急的想要解释什么。 可目光在触及少年安净又裹挟著丝丝杀伐气息的脸庞时,剎那慌乱。 “哎呀,快好好收拾一下,多少天没有好好清理了你!” 她强装著姐姐的风范,不著痕跡地岔开话题,並煞有其事地退后了好几步。 “还有,等会过来吃饭。” 移至门口的少女缓和了波澜微起的心境,开始变得自然大方。 “好,是有好久没有见到叶月阿姨了。” 荒答应著。 只是他提起泉的母亲时,那堪堪抚平好心情的少女面颊又噌的一下滚烫了起来,並隨即转身,丟下一句好好清理便迅速离开了。 徒留下有些懵懵的荒。 『自己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泉离开后,荒开始审视最后召唤所得。 七张低阶符咒分別召唤出的妖怪是【涂壁】、【天邪鬼赤】、【天邪鬼绿】、【天邪鬼黄】、【天邪鬼青】、【铁鼠】以及【山童】 除却妖怪·山童能够在鬼缠后带给他一定程度的力量提升,其他妖怪都有些弱小了,充其量只能起到些许的辅助作用。 而最被他期待的中级符咒,也没有能够给与其很好的回应。 梦魘级妖怪:【熏】 是一位和萤草一样温柔可爱的女孩子。 拥有的是守护的力量。 这让荒迫切想要进一步提升势力的想法破灭了。 但却解锁了另一个称號任务: 【称號任务·十一鬼夜行】 任务描述:通灵异界百妖,让他们信服你、认可你、给予你力量,这样才能够在残酷的忍界活下去,乃至有朝一日成为魑魅魍魎之主! 达成条件:缔契十一只妖怪 任务奖励:称號·十一鬼夜行 任务状態:已达成 (你的妖怪队伍可真弱小!) 进阶任务:三十三鬼夜行 (ps:鬼夜行称號,宿主身侧每存在一名缔契妖怪,宿主的力量、速度、感知、精神、术力恢復等全方位能力均提升目前状態的百分之一。当前提升上限:百分之十一) 第五十八章 难道靠『根』吗? 荒一反常態的停驻於族地,顿时便引起了木叶高层的注意,尤其是志村团藏。新????书吧→ 此刻,他正端坐於火影的办公室內,满脸的阴沉,独露的左瞳被阴霾填满。 『可恶!止水的瞬身之术还真够好用。』 『竟然连四百岩隱忍者,都没能够將之绞杀!』 『而且,就连油女龙马也已经失去消息,那傢伙的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与之同在的,除却闷声抽著旱菸的火影三代目,还有两名顾问。 “最近,从雾隱边境归来的宇智波族人愈来愈多了。” 终究,还是志村团藏打破了沉寂。 但猿飞日斩却丝毫没有理会,依旧沉溺在菸草的环绕中。 其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宇智波一族的身上。 而在於白云叶山! 攘外必先安內,这是亘古不变的一个道理,在以往的情况下,村子里的忍者大多会对骄傲的宇智波一族有著一些这样或那样的意见,再加上警务部队愈发野蛮的行事作风,这本应该是一个最好的局面! 宇智波一族被孤立。 其他家族、平民忍者,要么敌视、要么处於中立状態,根本不会有支持者或者呼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是,因为那个荒的出现,一切都变了! 孤身踏入水之国,独自面临数百精英忍者的追杀,仍旧拼死反杀了一名雾影上忍! 那身裹鲜血、手持断刃,独挡数百忍者的一幕,更是令匆匆赶来的宇智波一族疯狂,驻地未留一人,举族攻入了水之国。新????书吧→ 虽不知雾隱村內部发生了怎样的变故,最强忍刀七人眾、无尾之尾兽、双血继限界者照美冥,那些一线精英均未有在战役中出现。 但胜利就是胜利。 攻入水之国腹地这也是事实。 如是大捷令整个木叶振奋,哪怕是之前多么厌恶宇智波性格、行事作风的忍者,也不由心生敬意。 毕竟这就是忍界,人们都是崇拜强者的! 当然普通忍者、普通居民的崇拜,猿飞日斩並不担心。 因为这只是一时的狂热。 仅需另一场大胜,另一个更加深得人心的家族展露风头,再稍加一点点推波,当人们想起往日宇智波的狂妄、宇智波的自傲时,呼声自然而然就会转移、消失。 甚至都不需要这样,经过两个多月的时间洗涤,已经让最初的疯狂慢慢转为了平静。 不过! 真正需要在意的是木叶那些没有家族羈绊的中流砥柱! 他们的存在直接影响著木叶平民忍者的价值导向,那同样也是木叶最繁盛、最基础的薪火。 而团藏此次谋划的失败,已经令身为精英上忍的白云叶山有了別样的心思、別样的质疑。 对方虽未直言。 可这根本逃不过猿飞日斩的眼睛。 若连白云叶山这样远离政治中心的强大忍者,也站在了宇智波的那一边,那么对於他们来说,將会是一个无法言喻的打击。 『咚。』 “日斩。” 志村团藏沉声低唤。 言辞中压抑著火气。 自己为了能够將宇智波的势头压制费尽了心思,甚至还损失一名格外有用的暗部,如今,这傢伙竟然还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到底有没有在考量宇智波的威胁? 配不配再继续坐在这个火影的位置上? 团藏独眼虚眯,逸散著危险的芒光。 止水的万花筒已经移植完成,是不是,也该尝试一下它的作用了? “日斩,团藏说的对。” “我也知道,你在愁白云叶山的事情,但是,他毕竟还活著。” “当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处理掉宇智波的威胁,那些从战场上退下的宇智波族人,再搭配上写轮眼,所具备的作战能力可不是暗部就能够轻易解决的。” 转寢小春附和道。 端坐一旁的水户门炎亦点头赞同。 那一族突然骤起的强势之態,与在火之国的声望,令他们都感到了心悸。 “呵,你们知道白云叶山归来后,匯报任务时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是问我,究竟什么是火之意志!!” “他已经推测到一些端倪了,你们也应该知道,令这样级別的忍者对忍村產生芥蒂的后果!” “现在,就算能够將宇智波清洗又能怎样?木叶的薪火、木叶的理念由谁来传递?” “难道靠根吗?” 猿飞日斩真的很愤怒。 对於团藏两次任性布局,反而將场面弄得一团遭的愤怒。 倘若,这一次的岩隱真的能够將白云叶山的小队吞掉,那么他最多会感到悲伤。 但同样也从另一个方面扼杀了宇智波的势头,甚至可以籍此,將那一族调到北方边境,去復仇,去消化对方的有生战力。 可是,所有的一切却因为团藏的谋划失利,无疾而终。 是。 白云叶山是回来了。 连带著他的任务小队都活著回来了。 一名精英上忍,一名上忍,这样的力量无论是哪一个势力都不敢轻易捨弃。 但是! 当对方问出那一句什么是『火之意志』的时候,他就明晓,对方的信念已经开始鬆动。 据暗部曾带回的秘闻。 昔日。 砂隱村为了能够安心与岩隱村开战,將拥有灼遁的叶仓拱手出卖给了雾隱村,以期不会开闢双线战爭。 那一次,砂隱村无疑是相对成功了。 虽然损失了一名强大又忠诚的精英上忍,但避免了更多人员的损耗,村子里也对此事毫不知情。 可是他们呢? 荒未死。 白云叶山的信念鬆动。 岩隱村会不会进而发动后续战爭? 最重要的一点是,白云叶山会不会自此偏向宇智波,乃至引导下一代的忍者偏向宇智波? 这些都不可知! 听说,根部还损失了一名油女一族的强者。 那一族的忍者可都是真正的精英啊! 此次的任务,简直就是可以用赔了夫人又折兵来形容! 三代目的怒火令整个火影办公室都陷入了沉寂。 身为火影,为了村子的延续,他思量的也更加多。 宇智波是一个不定时的威胁没错。 但一昧的损耗村子的力量,令忠於村子的忍者意志开始鬆动,那將更加可怕。 “事已至此,现在並不是討论损失的时候,团藏的初心也是为了村子好。” 水户门炎打破沉默。 可这样的话,明显苍白无力。 “我不会再损耗村子的力量去打压宇智波。” 志村团藏適时开口。 確实,倘若真正除掉了宇智波,但令整个村子开始离心,那才是木叶真正走向灭亡的时候。 根部虽然能够解决很多潜在的威胁,却无法维繫民心。 “下面就交给根部吧。” 他站起了身子,朝门外走去。 雾隱与岩隱的失利,使其不敢再妄图相信外界的力量,他要动用根部的力量,像抹除止水一样,抹除荒。 “还有,你不要忘了,真正克制宇智波的底牌,还在你的手中。” “那依照情绪做事的邪恶一族,只要轻轻撩拨,就能够发挥很好的作用。” “宇智波被抹除,自然也就不用再担心其他忍者的离心问题。” “一切还在你的掌控中,日斩。” 第五十九章 再跑,试试? 木叶的安寧在荒归来后某一个多云的日子被打破。阅读 “嘁,不就是侥倖打败了辉夜一族嘛,有什么好骄傲的。” “就是,我可是听来自水之国的商人说了,那是因为雾隱村故意要將麻烦又好战辉夜一族抹除,所以才放海,让宇智波肆意入侵。” “连雾隱村的七把忍刀都没出现,还说什么大败水之国,真是搞笑,给自己脸上贴金。” “” 诸如此类的流言在坊间传播著,且没有丝毫的收敛態势。 自然,也没有来自木叶高层的制止。 『嗵。』 “混蛋东西,老子的兄弟在边境流血,换取火之国的安寧,你们安逸地躲在后方就是如此言论?” 冥火狠狠地將议论者摁在了街道上,愤愤地咆哮声几欲將这昏沉的天空撕开,狰狞的眼瞳按捺不住有猩红泛起。 “宇智波、宇智波打人啦。” “宇智波打人啦,快来人啊!” 然而那被摁在地上的平民却骤然扯著嗓子高呼起来,四周也逐渐围拢了一些围观的人群,他似乎早就在等待著这一刻。 “泉姐,族內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晚饭后,在帮忙清洗著碗筷时,荒开口询问道。 从今天早晨开始,他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一向和蔼、亲切的沐婶婶却罕见的愁著面颊,眺望著族地口,连早餐摊都没有摆出来。 轮值的警务部队成员也是一脸阴沉,似乎有诸多负面情绪憋在心底。 但那时的他並没有想太多,而且贸然的询问可能也会造成不必要的伤害,便继续去进行日常的训练了。 不过,这样的情况却在晚间时突破了零界点,族地的街道上四处可见议论木叶行径的族人。 且他们不仅仅是在表达对木叶的不满,还有对现任族长宇智波富岳的。 听见询问,宇智波泉的脸上也多出了一抹担忧之色。 “昨天下午,冥火大哥被暗部的人带走了。” “暗部?” 荒的声音陡然提升了一个点。 暗部与警务部队分属两个系统,有著不同的职责,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存在。 况且,就算冥火犯了什么事情,宇智波一族也有自治权,凭什么让暗部越俎代庖擅自抓人? “嗯,据说是因为有一个平民,碎碎念了几句有关雾隱边境的那场战役,冥火大哥刚好路过,直接將那人叩在了地上。” “並与隨后赶来的暗部发生了点衝突。” 宇智波泉轻声说著。 且是捡著最薄弱的字眼去复述那件事,因为,她怕 “不用担心的,富岳族长已经去提出交涉了,相信冥火大哥很快就能够回来的。” 少女又很快补充道。 “是嘛。” 荒压抑著情绪轻声说道。 “富岳已经去交涉了啊。” 『可是,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一天了!!』 怒火一点一点地吞没著他的理智。 事情的真相绝不可能像泉姐所说的那样简单。新????书吧→ 冥火大哥虽然有些衝动,可毕竟也是一名有著丰富处事经验的警务部队成员,加之族长三令五申地告诫要温和一些的执法、不要吹毛求疵。 那么,让对方直接做出如是野蛮行径,甚至与暗部直接產生衝突的理由只有一个: 妄议者过分了! 这样感觉,自己已经在火之寺品尝过了一次,完全能够感同身受。 而且。 妄议的对方是那些驻守於雾隱村边境的族人! 荒仍旧记得,那日,当自己已是强弩之末,甚至准备点燃起爆符,给那帮附骨之疽一点绚丽的顏色看看时,正是那些有著相同姓氏的族人从他身边穿过,疯狂地杀向对面,一直横推到了那一国的腹地才堪堪停止。 大道理,荒不懂。 但前世有一句话,他很认同: 『以牙还牙,加倍奉还。』 “泉姐,我先回去了。” 將冲洗多时的碗筷放在橱柜后,荒轻声说道。 “荒。” 可是在少年转身的那一刻,宇智波泉却不由自主地拉住他的衣角,声音切切。 “还有什么事吗?泉姐。” 荒没有像往常一样转身,因为,杀意已经在之眼瞳瀰漫,猩红的写轮眼释放著迫切的渴望。 “不要去。” “不要去,好吗?” 女孩喃喃出声。 她已经猜到了大概。 从那句未加族长前缀,直呼富岳名讳的时候开始。 “別担心。” “我还没那么傻的。” 沉默少顷,荒轻轻挪开了少女颤抖的手指,毅然决然地朝著门外走去。 籍此重新撩拨起木叶与宇智波的矛盾吗? 很显然,那帮傢伙成功了。 整个宇智波族地都充斥著对木叶高层產生了怨念,想必主城区的那些民眾也因此想起了曾经的宇智波,想起了那些发泄不满的蛮横行为。 那么既然木叶的目的已经达成。 不付出一点代价又怎么行? 独自前往暗部据点救人这种事情,他自然做不到,去了也仅是將自己搭进去。 但,如果只是將常年盘踞於族地入口的那几个爪牙擒下。 没有一点问题。 不过,荒不知晓的是,在他离开后泉也像做了什么决定,走回房间褪下了居家的衣裙。 暗部。 是由火影二代目·千手扉间建立的暗杀战术特殊部队,直属火影。 而能够进入暗部的成员,必然都是来自村內的精英,与根部相比他们多了一些私人的情感,不过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是保持著绝对的冷静与恪守。 此刻,其中一组就蹲守在宇智波族地的入口,他们两人轮换,彼此无言,负责监视所有进入和外出的人员。 可就在月亮隱入云后的那一刻,一道清晰地能量波动闪现於他们中间。 这变故实在太快了! 宛若雷霆陡然降临,那裹挟杀气的身影便出现了! 两名负责监视精英还没有能够做出反应与警示,就立刻被迅猛地一记手肘,一记鞭腿横扫至地表,短时间內是不可能做出任何动作了。 当然这也与他们麻痹大意有关。 袭击直属火影的暗部,还是在村子里! 谁能这么做? 谁敢这么做? 异动瞬间令另两名处於休憩状態的暗部成员清醒。 “宇智波荒!” “你想做什么?” 有佩戴鹰面的暗部认出了来者,並旋即低吼质询,其手也多出了一柄苦无。 “去匯报给火影大人!” 同时他也不忘给身侧的同伴下达命令。 但荒对这样的质询却充耳不闻,而且,如此怒目的瞪著自己真的好吗? 自己虽然不像止水哥那般擅长幻术。 但也不是不会啊! 二勾玉疯狂轮转起来。 『魔幻·枷杭之术。』 『嗵。』 没有一丝丝地抵抗余地,那佩戴著鹰脸面具的暗部便一头栽到了树下。 这一切都太快了! 一个照面三名暗部忍者就失去战斗能力,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恐怖少年? 此刻,那独余的暗部成员才匆匆想要离去。 但 “啊!!” 悽厉的嘶吼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是他同伴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瞬间令之心颤、恐惧。 “再跑,试试?” 与此同时,那宛若恶魔的低吟也落在了他的耳畔。 那个混蛋! 是在拿自己同伴的性命,威胁自己!! 第六十章 那可是,你害的。 “走!” 鹰咆哮著。阅读 他不信这个宇智波家的小混蛋敢直接杀了他们。 若是敢,那就与整个木叶为敌! 闻声,独余下的那名暗部断然向前跃去。 此刻,將这件事匯报给火影大人,才是最重要的。 可就在这时。 『啊!!』 鹰悽厉的嘶吼声让整个夜晚都变得瘮人、诡异起来。 只见,一柄苦无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右掌心,並无视著那溅出的鲜血与疯狂的嘶吼,仍旧肆意搅动著。 而右手,是大多数人的惯用手掌。 是。 荒自然不会、也不敢在此刻就对暗部痛下杀手,但这也並不意味著,他所说的一切都是妄言,可以被隨意忽视! 经过两年日夜不断的血火洗礼,他不比根部善良多少,也不比拷问部更懂得怜悯。 只要是自己的敌人。 要么臣服、要么废了,那么就是死。 狂奔於夜下的朱骤然止步。 暗部,终究与根部不同。 那是鹰的嘶吼! 那个混蛋宇智波在警告自己! 他转过身,远远怒视著那手持苦无的冷血少年。 然而,这样的態度换来的却是,鹰继续跟进的嘶吼。 差別在於,刚刚是右手,现在换成了左手。 “停手,你想要怎样?” 朱慌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冷血无情的傢伙。 不。 见过! 在曾经被毗邻诸国称呼为冷血忍者的旗木卡卡西身上。新????书吧 “暗部肆意抓了我族的同伴,你问我想怎样?” 荒冷冷回应。 他並没有用写轮眼再去做点什么,毕竟还需要有人给木叶高层传话,不是吗? “宇智波冥火肆意在城区街道殴打平民,影响极其恶劣,你们的族长难道没有告诉你们吗?” 朱稳住心神回应道。 如果宇智波荒的突然暴起是因为这件事,那么这个理由是绝对站不住脚的,无论是拿到火影三代目的面前,还是各族族长面前! 可是。 他远远低估了眼前的这个小傢伙。 能够眼睛不眨,废了四百岩隱下忍的存在,是能够隨便讲道理的吗? 而且,恰恰还是在气头上! “啊!” 对比之前,鹰的嘶吼声明显弱很多,但那还是能够清晰地分辨出那份绝望的痛楚。 锋锐的苦无狠狠地在他的肋间搅动著。 鲜血横流一地。 “你!” “宇智波荒,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看著同伴被如此折磨,朱简直要疯了!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傢伙,怎么会比警务部队的那群傢伙还要不讲道理!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泼的脏水,不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那个信口诬言的居民是谁安排的?是谁教唆的?你们暗部,你们的直属上司心里真的一点数都没有吗?” “不要將每一个宇智波的族人,都当作是那个懦弱的废物族长!” 荒低吼著。 无尽的愤怒,尽皆匯聚於那双猩红的瞳眸中。 “不准对火影大人无礼!” 被反问的朱显然没有很好的领会到荒的愤怒。 所说的答案也脱离了当前主线。 因此,作为代价的是,他的队长身上再度多了一个口子。 鹰真的已经没有气力继续嘶吼了,血液的流逝,连心的折磨,已经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让他的精神有些崩溃。 可恶! 这天杀的宇智波。 身为小队长的他,竟连无声咒骂的意识都变得浅薄。 那傢伙,可是一点也没有留情! “不” 朱咆哮著冲了回来,背於身后的武士刀也在此刻展露了它嗜血的锋锐。 但是,但是! 刀刃颤抖,脚步停驻。 视野中,那个疯子竟將苦无压在了自己队长的脖颈处! 隱隱间似乎已有血痕刻印!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朱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血丝瀰漫的双瞳倾泻著无法描述的愤怒,空有一身查克拉却无从释放。 这样的感觉,实在太过憋屈! 而且,他真的不怀疑,一旦自己选择继续前进,那满目冷漠的少年会做出怎样不可挽回地行径。 “你究竟想要怎样!” 他有些歇斯底里。 佩戴於脸上的面具都无法遮掩下其近乎实质杀意。 “很简单,现在就將冥火大哥送回来。” “如果,他的身上有一道新增的伤痕,我就还给你们两道;若断了一根骨头,那我就折断你们两根;若是他有生命危险,那么” 荒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直接將手中的苦无继续下压了一些,嫣红的血液在昏暗的夜晚分外瘮人。 朱没有再言其他。 旋即转身离去,他是真的不敢再多言一句。 害怕那个疯子又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出来。 可即便如此,耳畔却又不依不饶地响起那个恶魔的声音:“你最好动作快点,我可不会给这个废物止血,如果他死了,那可是你害的。” 『岂可休!!』 朱快要將牙口咬断,疯狂压榨著自己的力量向暗部的据点奔去。 『噹啷。』 看著那人离去的背影,荒信手丟掉了染血的苦无,猩红的写轮眼也隨之退却,全身绷紧的神经更是鬆懈了下去。 他很清楚。 真的很清楚自己这样的行为会造成怎样的一个后果。 但是。 但是! 就算自己不这样做,木叶高层就会让宇智波继续安逸下去吗? 这一次是藉由平民之手的激怒族人。 那么下一次又会是什么呢? 灭族之夜,始终是一个避免不了的话题。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给富岳施压,让他真真正正地正视起这个问题。 一昧的妥协,一昧的相信他那个宝贝儿子,才是宇智波的悲哀! 『咻、咻、咻。』 然而就在荒鬆懈下神经的时候,一连串的苦无陡然从黑暗中奔袭出来,其上还缠绕著嗞嗞作响的起爆符。 且覆盖的目標明显不只是他,还有鹰,以及昏迷过去的两名暗部成员。 “呵,看起来,暗部也没有真正在乎你们的死活。” 荒轻声嘲弄著。 当然,他自然是知晓,这样的手笔是不会来自暗部,而是,根。 但,任何一个能够利用、能够挑拨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手里剑滑入指骨。 其虽然厌恶这些抓走冥火大哥的暗部,但终究不能够让对方死在自己的手上。 『鐺鐺鐺。』 清脆的碰撞声瞬间將袭来的苦无撞开。 不过却仍旧漏了一个。 『嘁。』 『又是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那帮腐烂在地下的根,还是这么会见缝插针。』 荒在心里暗骂。 他想立刻结印使用土遁防御,但发动突袭地傢伙毕竟来自根部,一旦失去视野等於给对方继续发动攻击的机会。 躺在地上的三个暗部,只要死一个,那就算是完美的达成任务。 『那么,只有暴露能力使用言灵·守了。』 也就在荒落下决断之时,一柄苦无从其右侧穿过,精准地將剩余下的那一柄忍具撞飞。 须臾光景,滔天的巨响便伴隨著转瞬即逝的火光於族地外绽放。 火光的映衬著少女柔美、坚定的面颊。 荒有些愣神。 他没有想过泉姐会跟过来。 这个笨蛋姐姐,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不过,现在並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这场爆炸的始作俑者已然开始遁离。 『但是,逃?』 荒的眼睛逐渐变得凶蛮,那缠绕在起爆符上的查克拉气息,早就已经被他锁定。 而且,既然偷袭者是根部的话 那就彻底废了吧。 第六十一章 若什么都做不了,那就別碍事! 当荒提著被斩断双臂的『根』回到族地时,入口处已经围拢了一圈人。新????书吧→ 有族长宇智波富岳,有族內高层八代叔、稻火大哥,亦有身著暗部装束对『鹰』进行应急包扎的宇智波鼬。 至於木叶的人,还未来。 毕竟被排挤的宇智波,族地位於木叶的边缘角。 路远。 『嗵。』 昏死过去的根部忍者被荒隨意丟在地上,佩戴於面颊上的白色面具也鬆开一角。 期间,他看也没看那满脸写著怒意的族长大人。 “荒!你到底在做些什么?” “知不知道这样会引起怎样的后果?” 宇智波富岳憋著的火气终於无法按捺,如沉寂百年的火山,汹涌喷发。 自九尾之乱后,他就始终被夹在木叶、族人以及鼬三者之间,无论做什么、无论站在哪一边,对於其他两方都会產生一定的负面影响。 因此,其只能够將所有的情绪藏於心底,对木叶忍让,对族人施加无止境的承诺,对鼬 他已经管不住这个儿子了。 “我?” 荒抬起了视线。 目不转睛地看向那位列影级的强者。 拥有至强瞳术万花筒,精通火遁忍术,更是身为一族族长,却连点像样的事情都没做出。 没有为宇智波爭取本该拥有的权益,没有维护好宇智波在木叶居民眼中的形象,现在更是连一名族人都无法保护! “在质问我之前,难道你不应该想想自己,想想自己的儿子为这个家族做了什么吗?” “族地被迫迁离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木叶居民在质疑宇智波面对九尾避而不战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现在,旁人肆意辱我边境族人,冥火大哥因此被暗部带走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 “难道,你的威风,只会对著族內吗?” “还是说,你已经和某个东西一样,忘记自己的姓氏,忘记自己族人,只能够依仗著木叶的鼻息过活!” 荒愈言愈愤。新????书吧→ 那些命陨异乡的族人。 那些提及宇智波只言邪恶的外人。 诺大的家族,昔日的第一豪门,演变成现在这样,与这懦弱的族长无关吗? 骤然间,有凌厉的劲风及面,那锋锐的寒芒更是刺痛著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是鼬动了! 数尺距离转息而至。 尖锐的苦无直抵那人脖颈。 在暗部的日子,让他变得更强了! 『但是,但是!』 『你又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虚影破碎,归鞘的横刀不知在何时再度染血,诺大的十字刃痕撕裂了鼬的忍装,狠狠地印刻在了他的背脊上。 三日月之舞配合上瞬身之术,这是荒用来对付强敌的杀招,是经歷过无数次廝杀才演绎到如此境界。 而那些毅然决然將自己置身於死境的经歷,是鼬永远无法体味到的! 交锋的展开不过电光石火的一瞬。 谁也没有想到一向將自己置身族外的宇智波鼬会先动手! 但他究竟是因为倒地昏迷的暗部同僚出手,还是那些直指其父亲字句,就不被其他人所知晓了。 可更加令族人感到震惊的是:荒竟然在这一次短暂的交锋中占据了上风! 在惊嘆、震撼之余他们也都回想起了两年里,对方那宛若疯魔般的姿態,无一次不是染血归来,又匆匆离去。 不过,荒追求的可不是这一击的得利。 而是。 彻底杀了他! 『鬼缠·雪下红梅。』 寒冰降世。 无尽冰凌从四面袭向鼬。 这绝对不是过家家的威慑,是真真切切地裹挟杀意! 对方的率先动手,正合他心意! “住手!” 此刻,位高权重的宇智波富岳才想起要维繫秩序。 但两年前的荒就未曾搭理过对方,更逞遑是现在? 寒冰刺穿鼬的身躯,但同样不过是虚幻的替身之术,一只只漆黑的乌鸦自其所立之地四散。 荒没有像昔日对决一样等待对方的现身。 写轮眼与豹眼同时开启,凶蛮瘮人的眼芒於之眼角倾泻,再抬眼他已经瞬身於漆黑的边角区域,断然的抽刀直击堪堪显露身形的鼬! 『鏗。』 刺耳的金属碰撞音在黑夜中拉长。 横刀不断地再下压,裹挟而上的日轮刀特性更是將那孱弱的苦无斩出了一道豁口。 宇智波鼬没有言语。 哪怕被斩出伤口的背脊火辣辣的疼,但是其脸上的神情仍旧是那般漠视、平静。 他承认,眼前的少年是变强了。 但是。 宇智波一族与人对决,从来不是靠的气力、靠忍术。 而是,这因悲痛开启的眼睛!! 三道勾玉凝於瞳上。 两年前,他能够用这双眼睛將之击败,这一次也可以! 『竟然不用万花筒?』 『是怕在这么多族人面前暴露能力吗?』 『那么,就请你去死吧!』 『鬼缠·自渡成魔!』 一串逸散金色佛光的念珠悄然凝於荒的右手腕上,圆滚滚的珠面依次刻著『壱』、『弐』、『叄』、『肆』、『伍』、『陆』的字样。 且当这串念珠沾染上少年的气息,触碰到他的力量时,金灿灿的佛珠开始变得暗淡,甚至有血色斑驳其上,那璀璨的金光也在一瞬间被收敛到了极致,仅剩下最外层的一圈微光,像极了某个小妖怪最后的倔强。 『魔幻·枷杭之术。』 相同的幻术从二人的瞳中爆发,能够与写轮眼相抗衡的唯有写轮眼! 没有任何意外,荒再度被拖入了鼬所营造的世界。 但是,那本该將之钉死的楔子却再也无法触及其分毫! 六粒斑驳血色的念珠於之身后盘桓,一圈倾泻著诡异血红色的光芒將之庇佑在內,隱约中还有佛家的禪言呢喃著。 这一刻,鼬那向来水波不兴的眼瞳里,终於流露出了一抹异色。 甚至思绪都在此刻不断蔓延,他曾翻阅过荒在这两年执行过的所有任务。 接下的七十二个任务百分之百完成,其中:a级2次,b级24次。 然而他清楚的知晓,无论是深入水之国对接雾隱村,还是前往北方边境阻下贸然进犯的岩隱,那都是足以被上升为s级任务的存在! 就连那24次b级任务中,也有不少能够被列为a级。 那是有心人想要除掉这傢伙而量身订做的,可未能杀死他的任务,终究让其更加强大。 『噗呲。』 肩部的刺痛让宇智波鼬骤然回神。 不知何时,这与之对战的傢伙,这一直想要杀了他的傢伙,已经摆脱幻境並將手中刀刃狠狠地压入自己的左肩。 “吶,分心可是会被我杀掉的哦。” “还有,你的那个朋友呢?不准备出来帮你了吗?” 充斥血腥的低语落在鼬的耳畔响起。 这傢伙,是想要將那人也一併抹除! “都给我停手!” 不远处,宇智波富岳咆哮著,他想要亲自入场阻止这无意义的內斗。 但是 “富岳族长,荒说的对,如果你什么都做不了的话,那就在一旁看著吧,別碍事。” 於之身前,横阻著三名族人,他们的瞳中都凝刻著三勾玉。 出声者,正是最为激进的宇智波稻火。 被暗部抓走的冥火,就是他的直属部下。 而族人里,那唯一穿著暗部装束的傢伙,真碍眼。 第六十二章 若不是荒 稻火身后的族人愈来愈多。 且他们的身上都有著统一的標识,隶属木叶警务部队。 这支本该是由族长富岳统领的队伍,而今却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且不止如此。 立对立面的族人,数量还在增加! 有从雾隱战线退回的、也有常驻族內的。 如是情境令宇智波富岳瞳孔不断收缩,一向板著的面孔也在此刻鬆动,就像是有一口闷气卡在胸口,任凭他如何排遣都始终无法呼出。 这些年对木叶方表现出忍让、妥协,以及对其爱子的纵容,终究使之失去了族人的心。 此次,在冥火被抓后表现出的懦弱、无能,更是民心坠落的最直接导火索。 身为族长不能够保护好自己族人,又有何用? 宇智波一族的人,可不是那无骨的日向。 若真的畏惧死亡,他们就不会义无反顾地驻守在纷乱最多的雾隱边境! 面对这样的阻碍,宇智波富岳只能够止步,徒余下视线穿过眾人,落入对决中。 此时,左肩处溢流而下的鲜血已经將鼬的作战服浸染完全,背部裸露的伤口亦不断刺激著他的神经,最令其感到颓败的是荒那近乎凝实的杀意!这裹挟浓鬱血腥味的杀意,如刀似剑一般刺痛著他体內的每一个细胞。 鼬真正的想像不出,对方是经歷了怎样的一个两年时光,才將自己淬炼成如是模样! 不过,仅凭这样就想要了他的性命,仍旧只是妄想。 因为,自己的这双眼睛可远远不止这种程度! 有所保留,是不想让族人还有木叶知晓他的所有底牌罢了。 “我承认,你变强了,不愧是连止水都看重的人。” 自初至时便没有任何言语的宇智波鼬突兀开口,平静如水的眼瞳中也泛起了一丝波澜。 “你不配提止水哥!” 荒赤红著双瞳,如野兽般低吼道。 整个家族,只有他!仅有他! 知晓止水哥自杀的真相,知晓推动这一切发生的幕后黑手。 但是! 这个混蛋却丝毫不为所动! 从未想过復仇! 任何人都可以提及止水的名字,但,唯独他宇智波鼬不可以! 对於这样的言论,鼬仿若未闻,他仍旧漠然地注视著眼前发狂的少年,力量不断地从其体內被调动著,浅蓝色的查克拉附著上苦无,那宛若被施加千钧之力的横刀被止住了下压的態势,甚至还有不断被挪起的趋势。 “可,就凭你这双充斥血腥,满是杀戮的双瞳,又能够看多远呢?” “沉溺於一族、长眼於一族,这样的你,不会是宇智波的希望。” 鼬用荒曾经对自己叫囂过的话语反推。 冷漠的眼中也多了一抹杀机。 毕竟,眼前的这个疯子曾用佐助的性命威胁过自己,当然也还有另一个原因:这傢伙成长的太快了! 以血淬刃,以命铸身。 若非自己有这双眼睛 猩红的瞳孔开始变幻,凝刻於瞳上的三道勾玉悄然轮转,並逐渐形成了如同风车一样的形状。 这就是写轮眼的高层次形態,万花筒。 荒未动。 哪怕是对方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他仍旧没有收刀退却。 因为,他也藏拙著能够短时间阻挡对方瞳术的底牌,言灵·守。 到底是自己被那誉为最强火焰的天照焚烧殆尽,还是这个族內的背叛者率先被贯穿於刀下,那就看著吧!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紊乱的电流音炸响於夜空。 只一瞬,那刺耳的声音便闪现於二人的中间,璀璨的光芒径直斩向了那交错的两柄战刃。 『鏗!』 是兵刃被击碎的声音。 而来者的形象也在此刻逐渐清晰,不羈的银髮,下拉遮住左眼的木叶护额,以及亘古不曾在外人面前褪去的黑色面罩。 旗木卡卡西。 木叶精英上忍,曾担任暗部队长。 “啊,抱歉、抱歉,打扰你们同族之间切磋了。” 他无视著那凝重的气氛,挠著后脑勺说著抱歉。 可语气里却怎么也听不出有半点的歉意。 “但是,在此之前是不是要先將正事处理一下呢?” 其旋即又指著那昏死过去的三名暗部补充道。 “卡卡西桑。” 宇智波鼬尊敬地呼唤著来者,並不著痕跡地將写轮眼退去。 对方是其曾经的队长,在任务中教导过他很多技巧与经验。 同时,卡卡西也是一个非常细心的傢伙,细心到连他都不想在对方的面前展露过多的能力。 而荒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注视著手中的断刃。 哪怕它附著了日轮刀的特性,却仍旧没有能够抗下雷切的威力,这样的情况多少令他有些失神。 且,既然对方都已经到来,那么这场搏斗,就不会再有结果。 “看来,我好像来得並不是时候,富岳族长。” 与此同时,一道温和的声音落於眾人耳畔。 循声而望,正是木叶隱村的执掌者,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关於宇智波冥火的事情,我十分的抱歉,毕竟这件事按理来说应该归宇智波来管。” 说著,其苍老的面颊上真就流露出了一丝歉疚的情绪,且配上那白髮苍苍的形象反而让见者心升一种不忍的情感。 那可是火影三代目! 他在向我们道歉! “但是,那件事情毕竟事出突然,且影响相对恶劣,如果没有一些直接的惩戒自然无法服眾,而且若是將冥火直接交由警务部去处理,恐怕那些居民不服。” “暗部,也是考虑到这一层面,才会將冥火带走。” “如今,人我已经完完整整地给你送回来了。” 话音刚落,两名暗部便带著被关押两日的宇智波冥火走了上来,观后者状態,確实没有受到表面的折磨、或是拷问。 “当然,那名肆意嚼舌,辱我驻守边境忍者的傢伙,也被我驱逐了出去。” “木叶留不得那样的傢伙!” 將冥火送回后,猿飞日斩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起来,简直一副与污衊者不共戴天的模样。 可这样的模样,仅是曇花一现。 “只是” “不知,这几位例行公事的暗部究竟错哪儿了?”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起来。 “荒。” 宇智波富岳没有解释,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仅是沉声低呼著始作俑者的名字。 毕竟,火影三代目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从一个政客与权力执掌者的角度来看,无懈可击。 闻声,宇智波八代的眼瞳微凝。 这是又要將族人推出扛罪的意思? 如不是荒,冥火能够这么快回来? 三代目能够亲临? “是我” 荒亦没有期望那个弱懦的族长会有怎样的反应,冷冷出声,径直承认。 但就在这时。 在只知战斗的宇智波族人不知该如何应答、如何反驳之时。 一道清澈又坚定的声音横插了进来: “火影大人,若不是荒,您的部下已经全部死亡了。” “被这同样佩戴著暗部面具的忍者,周边的爆炸就是他造成的。” 是泉的声音。 关於本书~ 首先,蟹蟹大家的推荐票还有月票! 感谢,鞠躬。阅读 当天一百多的推荐票,著实让我这个小萌新受宠若惊。 大佬们牛逼,再次感谢,鞠躬。 可能是上推荐的缘故,看的书友稍微多了一些,然后看到大家的评论,我有点慌了,对於灭族之夜的处理、走向可能並不是大家想要的结果。 晚上我也想了好久,要不要更改一下既定的剧情,但发现有一些伏笔、一些桥段,还有后续的剧情,都是围绕著这个既定路线来走的,所以这一更磨蹭到了现在。新????书吧→ 如果,到时候大家对结果不喜欢的话,我再写个番外吧~(狗头保命) 其次,有关目前出现的三个问题做个回答。 第一,无脑推进,没有智商的较量,就想著杀鼬。 关於这个问题,我想要写的就是热血文啊,也没有標智商在线的標籤啊。 与团藏、三代、两个顾问斗智斗勇,俺是萌新,俺不会写,也不想写阴谋论之类的。(而且,我也不认为一个穿越者能够轻易在智力上碾压掉天团f4,小声bb) 不过有一说一,光写f4嘮嗑,真的轻鬆。 关於无脑做事的后果,哥哥,主角是转生者啊,知道宇智波的结局。 柔软退步有用吗? 宇智波富岳还不够柔软,还不够妥协? 九尾之乱的时候,竟然不去帮四代目,而是乖乖听前任火影的命令,我真是醉了。 祈求和平共处? 止水还不够爱好和平吗?下场又是什么呢? 所以我认为,提升力量才是最主要。(不认可,我也没办法) 第二,关於鼬。 我个人不喜欢他,所以既定是死,也不会洗白。 如果喜欢的,可能最后的结局不是你们想要的。 (人家斑爷被整个家族拋弃的时候,都没想过要屠族) 第三,虐主。 天地良心啊,好吧我承认可能是有点。 但我都是为了他好啊,让主角在合理的程度上变强,现在也有在写与式神的互动,缓和剧情啦。 最后,还有什么意见或者想法都可以提,但还是那句,无脑喷、直接永久禁言。(小萌新受不了惊嚇) 蟹蟹大家。 祝大家生活开心。 最后的最后,依旧,卖萌打滚求推荐、月票、追读、投资啦~~ 第六十三章 以诅咒之名 猿飞日瞬间无言。阅读m 平静、温和的面孔下,是即將绷不住的恼怒情绪。 他怎么也想不到,来时还好好的,一切也都按照计划在走:放下身段表达歉意、归还族人阐明难处、惩戒罪人表明立场。 一套组合拳下来,即便是再委屈的宇智波,倘若继续纠缠下去,也会变得不识好歹、无理取闹。 毕竟,这一次的挑衅事件,宇智波並没有能够占到所有的理由,直接对出言不逊的居民施暴更是有违执法者的身份。 最最重要的是,作为族长的宇智波富岳没有半点阻挠、袒护,就连始作俑者宇智波荒本人都是那种不会辩解的小白,直接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可是!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根部』是怎么回事? 一方,是为了解救被囚禁的族人而袭击暗部;另一方,则是直接想要杀了失去抵抗能力的暗部,不,更准確的说,是想要杀了被宇智波禁錮的暗部。 这完全就是两个层面上的意思了! 但凡是个人都能够看懂其中的猫腻。 猿飞日斩是真的在心里將团藏给骂坏了,他自然知晓根部此举是想要藉助暗部的死亡来製造木叶与宇智波之间更大的矛盾,顺势再逼迫宇智波鼬妥协站队。 但是,你最起码有十足的把握再这么动手啊! 不,等等。 所谓不再损耗村子里的力量,用『根』的力量去解决一切,是意味著隶属自己的暗部就可以不被包括在內吗? 看来那个贼心不死老傢伙,不仅仅是想要削弱宇智波的力量啊。 “他不是暗部的人。” 猿飞日斩断然否决道。 哪怕这被斩断双臂的傢伙脸上还佩戴著面具,还看不清模样。 当然,即便对方確实属於暗部,其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承认。 “卡卡西,去將山中一族的族长请到拷问部,誓要將这人的幕后找出来!给宇智波、给暗部一个交代!” 他言辞凌厉,温和的目光泛出冷芒,宛若昔日忍雄! “是,火影大人。” 分隔两名宇智波天才的旗木卡卡西果断应声道。 只不过,在离开前其视线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宇智波鼬。 那双奇特的眼睛,他看到了。 同样,在路过荒的时候,卡卡西亦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眼前的少年与昔日的自己有著相同的特性,那是一段被周边诸国称作冷血忍者的日子。 “不要让生活里全部都是仇恨。” 他落下一句,便匆匆离去。 毕竟偷袭暗部、企图嫁祸给宇智波,这样的信息牵扯太广。 “关於,贵方的治疗费用,我会全部承担。69????????.??????” “荒也是担心冥火才会做出如此过激的事情,还请火影大人谅解。” 宇智波八代也在此刻適时出声。 他明智地没有去想要去跟著探寻第三方势力,也没有说要掀开那张面具確定袭击者的身份。 因为双方都需要一个台阶,一个缓衝。 “不必了,荒的心情我也能够理解,忍者確实需要这种为同伴付出的血性。更何况,他还救下了同村的伙伴,是个好孩子。” 猿飞日斩硬著头皮说著半违心的话。 不过,这一次直面的接触也使之对前者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敌视鼬,对族內的同伴有著较深的羈绊,做事不问后果但却能够主动承担,没有其他的小心思,最重要的是资质不弱,好好培育是个凶狠的战爭武器。』 若是能够早点接触,说不定能为自己所用。 他有些遗憾。 “今日事功过相抵,当务之急是將这挑拨关係的幕后找出,宇智波一族可有谁愿意与我一同去审问?” 將所有的心绪平復后,猿飞日斩继续补充道。 闻言,颇为激进的宇智波稻火立刻想要出声,他的眼中仍旧充斥著怒火与不信任,单凭这些虚偽的言论忽悠忽悠普通居民、普通族人还有可能,但自己的这双眼睛,是绝对不会被蒙蔽的! 没有荒的逼迫,没有荒的强势,压根不会上演三代目亲自上门这样的情境。 他倒要看看这老傢伙还会玩弄出什么样的花招。 但是在此之前,宇智波八代却抢先了一步,並不著痕跡地將之挡在了身后。 有些猫腻,他们自己懂就好了,现在也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我们信任火影大人,拷问部也不应该被旁人隨便进入,宇智波等待消息就可以了。” 期间,明明身为族长的是宇智波富岳,但他却未能发一言,似乎,这个称呼已经名存实亡。 “也好,届时我会让鼬將讯息带回。” “鼬,你先跟我走吧。” 猿飞日斩点头认可。 其眼角的余芒也从荒的身上挪走,哪怕对方的实力、小白的性质都令他万分感兴趣,但终究还是鼬好用。 “护吾之妖,现身吾前,汝名·丑时之女。” 夜深,盘坐於小屋內的荒轻声召唤著妖怪,身侧还放置著一柄染血的断刃。 语落。 空间泛起波澜,一点幽幽鬼火燃於视线,仅一瞬,这点星星鬼火便陡然升腾扩大,宛若一道能够横穿空间的门户,一位环抱草人玩偶的少女就缓缓从这座鬼火门户中走了出来。 “欸,荒大人,今天的你好像没有流血嘛。” 她轻歪著脑袋审视著身前的少年,眼中有一丝欣喜。 前些日子,对方毅然划破手背给自己赔罪的模样,仍旧历歷在目。 而且,似乎今天那个討厌的冰丫头也不在。 『难道是?』 『噠咩、噠咩,噠咩呦。』 少女可爱的面颊上悄然映出浅浅的红晕。 “能够通过上面残留的血块咒杀掉对方吗?” 荒没有联想其他,將断刃托起直接切入正题。 今日,虽然没有能够成功將鼬斩灭,但也大致摸清对方的实力。 万花筒不出,那傢伙已经没有必胜自己的可能,数珠的能力配上自己的瞳力完全能够抗下来自三勾玉的幻术。 『欸?』 面颊上流露浅浅喜悦之色的丑时之女顿时僵住了。 『我就说,我就说嘛,召唤我怎么可能会有別的事情!!』 不够恼羞归恼羞,她还是伸出小手將断刃接过,分毫没有在意其上的血渍,至於是属於谁的血液她也没有过问。 嗅嗅。 丑时之女皱了皱瑶鼻。 “是令人討厌的味道。” 她有意无意的嘟囔著。 隨后,便將刀上的血块蹭到了稻草娃娃之上,於之掌心亦有幽绿色的火焰燃起,喃喃的吟唱盘桓小屋。 “以诅咒之名,以此血为祭” 语出,那仅仅只是蹭在稻草娃娃上的血渍,却宛若活了一般,缓慢將之浸染吞噬完全,同时,那幽绿色的火焰也化作了一道道实质的锥钉,狠狠地钉在草人的神庭、气海、期门等位置。 “施结·死咒!” 言至最后,少女的声音愈发冰冷。 第六十四章 我有些,没听清。 幽绿色的咒火逐渐將染成血色的稻草娃娃吞没,丑时之女原本微红的面颊,也透露出一丝苍白。新????书吧→ “抱歉,荒大人。” “我的力量不够,没能將之咒杀。” 她的言语里流露著懊恼与歉意。 难得有可以独自表现的机会,却是以失败告终。 “嗯,没事。” 不放过任何一次灭杀鼬的可能,若是不能轻易解决那就在下一次亲手抹杀。 这就是荒的想法。 “不过那个坏傢伙这一个月內也別想好过,而且我也在其体內留下了咒根,若是能够直面,或者再得到更多一些的新鲜血液,必定能够令他生不如死。” 丑时之女摇晃著攥紧的绣拳,一副凶狠狠的样子。 虽然看起来並没有什么威慑,甚至还有一点可爱的模样。 “好,麻烦了。” 说著,一道苦无便显於荒的右手,刃尖抵著左手背。 “这样能够帮你恢復力量吗?她不在。” 他奉行等价交换。 哪怕对方是与自己缔契的妖怪。 “不要!” 然而,一直垂涎某人血液的妖怪少女,却在此刻慌乱地探出冰凉的双手,紧紧地握著那隨之可以划下的刃柄。 “不要,请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我的,阴阳师大人。” 咒杀宇智波鼬失败,荒並没有表现出太多失落的情绪。 通过今晚的碰撞,他切实的检验了与对方的差距。 就算对方还有须佐能乎、天照、月读,三张底牌未出,但是自己又何尝没有藏拙呢? 【瀰瀰切丸】:阴阳师大家·花开院秀元所打造的退魔刀,能够轻易撕裂任何能量物质的防御与攻击,对妖怪造成攻击时效果拔群,消耗技能点6。 在对战守护忍·地陆的时候,荒就想要兑换这项能力了。 现在所拥有的日轮刀,虽然较於凡刀、乃至昂贵的查克拉武器,都表现出了足够的坚韧,对待普通忍者也绰绰有余。 但是,对上能够用查克拉给自己披上一层能量防御的强者时,这样的坚韧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再加上今晚旗木卡卡西一记雷切將之兵刃斩断,直接將荒剩余的犹豫给全部削除,而这,也將成为他撕开须佐能乎的最强之刃。 『瀰瀰切丸·附著。』 兑换成功后,荒直接拿起身侧的断刃附著使用,意念落定,一道蓝色的妖力焰浪旋即裹挟而上,它的顏色与普通人查克拉的顏色相近,但却更加浅薄一些,似天空蓝。 比之日轮刀所给予的浓郁杀伐气息,它则显得更加安静、不显威名,不过从丑时之女那迅速避退,紧绷小脸的样子来看,此刃威力在线。 “荒大人,那是” 直至荒將刀刃的特性褪去,这古灵精怪的妖怪少女才抚平心中的惊愕与惶恐,慢慢靠近。 “退魔刀。” 荒的回答很简洁。 “不会对向你的。” 他又补充道。 “昂,我相信荒大人。” 丑时之女的声音开始上扬,但声音里还是有一点微微的颤抖,显然,那柄由阴阳师缔造的刀刃,对其威慑力不轻。 那么最后一张底牌。 荒身前具现出了一张中级召唤符咒,这源於两年前的那次邀战,在被止水中断后,达成百分之五十的完成进度所给予的奖励。 目前,通过这张符咒所能够召唤的有三只妖怪。 【百目鬼】、【妖狐】,以及今天刚触发的【入內雀】 百目鬼所需要的召唤素材是一对拥有瞳术的特殊眼睛,天生拥有瞳术的外族人很罕见,荒也不可能对除却鼬的族人下手;而妖狐则需要漩涡鸣人的血液,那小傢伙被暗部看得死死的,一旦有宇智波想要接近,那近乎就是开战的节奏了。 最后只剩下: 【怨念之魂·入內雀】 妖怪描述:诞生於眾多死者鲜血之中的妖怪,是诸多怨念的化身。 通过占据濒死者的身体,从鲜血中汲取怨念並转换为自己的力量。 级別:恐怖梦魘 通灵材料:宇智波鼬的血液,中级召唤符咒。 【在腐坏之前,好好享乐吧,我会替你完成剩下的心愿。】 是个有些贪婪的恐怖妖怪。 当荒之鲜血坠染符咒时,周遭便骤然阴冷了下来,且明明屋內还亮著灯火,但那柔和的光线却好似触碰到了不可描述的禁忌事物,逐渐被吞没。 这时,隨著视野的黯淡,狭窄的房间里也有诡异的低语响起,並似在眨眼光景间適应起这陌生环境一般,低语开始愈演愈烈变得嘰嘰喳喳,很是扰人: “燕,是阴阳师吶,还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弱小的小傢伙。看来他一点也没有认识到隨意召唤妖怪的严重性呀,嘻嘻。” “青,他还活著,不要太过火。不过,肆意將我们召唤过来,確实有趣。” “噢?还有一个小妖怪在,让我想想,这是谁来著?好像是那个背负诅咒,无人愿接近的丑时之女?” 旁若无人的交流在屋內一唱一和著,前者声音清脆,像顽劣的孩童;后者声音低沉,似经歷很多的老者。 闻声,端坐於一侧的妖怪少女陡然站起了身子,周身也有幽绿色的咒火显现。 『背负诅咒,无人敢近。』 这是她的禁忌过去。 若放在平时她无所谓这些言论,也早就习惯了这些言论。 但是。 这是在自己所认可的阴阳师面前! 然而,就在丑时之女想要有所动作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掌却径直掠过了那跳动著的咒火,將之轻轻拉到了身后,一抹安静、清冷的蓝色妖焰也在此刻於断刃上重燃。 “在阴阳师面前装神弄鬼,是想要被退治的意思吗?” 荒的声音很轻,却裹挟著清晰的敌意。 召唤符咒与契约符咒不同,前者召唤出的妖怪,与宿主並无直接缔契关係。 而实力愈发强大的妖怪,也就自然越不可能轻易臣服於人类。 “有趣。” 那被唤作燕的那个声音,声线阴沉的回应道,那柄刀虽然给予了他很强的威慑,但手提此刃的却是一个小傢伙,需要太过在意吗? “区区无名阴阳师,也敢” 只是,后续的言语刚过半途又戛然而止。 因为周遭悄然掀起了数道能量波动,其中一道,比之还要强大! 再凝神,於之其他三个方位已经各站立了一名妖怪。 巫蛊师、兵俑,以及那股强大力量的来源,极北雪原的领主·雪女! “嗯?” “你想要说什么?” “我有些,没听清。” 第六十五章 暗流 光线逐渐恢復。新????书吧阅读m 一个与成年人身高相近的稻草人呈现在荒的视野中。 不过,在它那襤褸的衣衫下,却显露著累累白骨,瘮人可怖。让人不知这座草人是真的由稻草编制,还是由活死人转换而来。 但这並不是入內雀的本体,而是它们寄宿的躯壳。 真正的本尊,则是那两只分別停驻在草帽、肩背上的青紫色鸟雀。 “年轻的阴阳师,你想要怎样?” 被注视著的青鸟沉声询问。 它名叫燕,是较早一只由怨念匯聚而成的入內雀,阅歷丰富,见过强大的源氏、也触及过领主级大妖怪的凤凰火。 而眼前的小傢伙竟能够一眼找到自己的本体,不得不使之对其高看一眼。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它还没有那个实力同时对付四名妖怪。 “缔契,將你们的力量借予我。” “作为交换,我可以答应你们一个要求。” 荒言辞简洁。 即便对方是相对贪婪的妖怪,他也是如此等价对待。 “可以,那就將你的身体” 踩著稻黄色草帽的那只青鸟猝然出声。 它名青,是刚从怨念里匯聚的入內雀,与燕一起生活著,对寻找下一具可供寄生的躯体有著更加迫切的渴望。 虽然眼前的阴阳师生命体徵还很旺盛,但是,它並不介意,它可以等。 “青!闭嘴!” 然而,还不等这新生者將要求说完,一侧的同伴便已经呵斥出声。新????书吧→ 与之相处这么久,它太了解对方的心思了,那种对寄宿体的渴望对於每一个新生的入內雀而言都是难以磨灭的,这需要时间去慢慢遏制。 可是,就算再怎么渴望也要注意一下场合啊! 就算这年轻的阴阳师能够傻乎乎地同意他们寄宿,但那些环伺於周遭的其他妖怪呢? 他们能够轻易地容忍自己的阴阳师被其他妖怪寄宿吗? 尤其是雪女。 那可是与凤凰火同一梯度的强大妖怪,昔日,被后者支配的恐惧,令燕无论在做什么事都会保持小心谨慎的態度。 隨后,其也不管青那幽怨的小眼神,便兀自开口道: “年轻的阴阳师大人,既然您能够轻易分辨出我们的本体,那显然是对我们这一族有著一定的了解。” “您身上有著浓郁的血腥气味,对我族年轻的小傢伙吸引力很大,所以请原谅它的无礼。” “其次想要借用我们的力量,成为您的式神也不是不可以。” “给我们提供一具可供寄宿的濒死躯体就行,但是,就请不要拿那些普通人的躯体来敷衍了,那种程度的,我们自己也可以找到。” “如何?” 燕那低沉的声音终止於反问。 它说话的逻辑、语气都很清晰,且不卑不亢,並没有因为被诸位妖怪围困在內就表现出了彻底的畏惧。 “可以。” “但是,我並不能够保证很快就给你们找到一具合適的寄宿体。” 荒回应道。 若不是与之为敌的人,他近乎不会牵扯到。 而且,依照对方的言语,下忍乃至中忍级別的忍者,都可能入不了它们的眼。新????书吧→ “这一点没有关係,我们可以等,三、五年都可以,眼下这具躯体也能够撑到那个时候。” “不过,届时若您不能给予我们一具符合心意的寄宿体,那就请解除契约,任我们离去。” 三、五年对於妖怪来说真的不算长。 就如同打盹的弹指一瞬。 若是跟隨对方后,真的能够在这段时间內寻觅到一具令它们满足的寄宿体,那才是真正赚到。 而且,以对方身裹血腥的状態来看,这种机率,绝对不会低。 “好。” 三年时光,对於荒来说是比较漫长了。 “尊敬阴阳师大人,日后请肆意利用我们的力量,我们也相信,能够令雪原领主心甘情愿追隨的阴阳师,是不会食言的。” “青!” 燕低呼著。 “我知道,我知道,都听你的。” 那撇著喙、斜著瞳表现出一脸嫌弃的青鸟,有些不耐地回应道。 不过,它也知晓对方所做出的判断大多都是对的,能够在那人鬼共生的时代存活漫漫百年的老傢伙,有著自己独到的眼力见。 按人类的说法,这也算是一种投资、一种押注。 且於他们而言近乎无本。 两只青鸟的虚影悄然隱没於荒的右手背上,缔契成功。 但是听到燕的回应,其本人却有些莫名的不好意思起来,微侧过的视线也落於那明確显露出生人勿近,熟人最好也勿扰的雪原少女身上。 在召唤出的所有妖怪中,恐怕就属她最不情愿了。 “阴阳师大人,我们的力量来自於怨念,所以並不能够长时间的离开寄生体,这一点希望您能够把握好。” 燕继续更进的声音將少年的思绪拉回。 妖怪与大多数人类是难以和平相处,虽然他们的本体是青鸟,並不会引起旁人的恐慌、在意,但是长久离开寄生体会导致力量的减弱,乃至彻底的被消减。 “我明白了。” 荒轻轻点头。 “那就由我先呆在您的身边吧。” 言落,那声音低沉的青鸟便从瘮人的草人飞下,落在了荒的肩头。 这並不是迫切想要表明忠心的意思,而是因为,它自觉这满身杀戮气息的年轻阴阳师能够很快给它们带来想要的寄宿体。 这是在监工。 与此同时,荒的称號任务也有了变化。 【恶】:木叶暗部的敌意。 荒的呼声在冥火归来的第二天达到了最高点。 昔日,他们也只是称呼这小傢伙:是罕见的双血继限界者,是个勤勉的少年,是別人家的孩子。 即便大败雾隱村那次,也是因为有边境族人的援助。 不过,在冥火事件中,荒的果断、疯狂与无所作为、乃至偏向暗部的族长父子成了鲜明的对比。 倘若一名族长,不能够切实的维护到自己的族人,那么还尊敬、还需要他做什么? 这也使得很多对荒抱有好感的普通族人,径直將好感度刷满,尤其是早摊铺的沐婶婶,也就是冥火的母亲,逢人便夸、逢人便讲,情到深处还兀自抹起了眼泪。 毕竟那可是暗部啊! 木叶最高级別的清除部门。 人进去了,还能否完好的出来,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但偏偏在族长都无力,都选择妥协的时候,是荒用强势、用铁血,迫使木叶高层妥协。这样的手段,这样的魄力,令很多人都忘却了今年的他才刚满十岁不久。 可凡事都有两面。 与宇智波族地呈现出相反態势的,是木叶主城区里的居民,尤其是当荒与暗部对碰的讯息不脛而走时,很多人不安了,连带对那一族、对警务部队的都充斥著不信任与畏惧感。 连暗部的人都能够硬刚正面,又逞遑是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居民呢? 甚至在某些激进的呼声也在有心人的推动中变得汹涌。 『取消自治权!』 『取缔警务部队!』 『收拢那一族的权力!』 『』 宇智波守护边境的功劳。 宇智波减少村內犯罪现象的苦劳。 宇智波与森之千手一族,是这个村子缔造者的歷史。 都已经被淡忘。 就连三代目所说要给予的『暗部』回应,似乎也被湮没在了繁忙的日常工作中,变得遥遥无期。 暗流在涌动,因小事產生的碰撞不止。 克制,对宇智波这样爱恨分明的一族,近乎是不存在的。 这一日,天空阴暗,似有暴雨降至。 但荒仍旧恪守著日常训练,哪怕那些基础药丸对於其已经无法再有实质的提升。 『七千四百三十四。』 『七千四百三十五。』 『』 枯燥的刀刃一次次滑过虚空。 也就在这时,荒的专属训练场,无人会扰的区域却响起了脚步声。 “荒,族长请你去参加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