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让你卧底,你绑定传国玉璽》 第1章:扎职、传国玉璽 1980年,初夏,夜晚。 洪兴香堂。 关公神龕前,长明灯昼夜不熄,今夜又添七柱大香,青烟繚绕。 堂內两排红木椅,坐满各区揸fit人:韩宾、靚坤、十三妹、大佬b、太子、肥佬黎…… 主位上是洪兴龙头蒋天生,一身骚气的米白色西装,不过气质沉稳。 香堂中央,跪著两人。 陈浩南,铜锣湾大佬b的头马,因做掉巴闭立下大功,今夜扎职红棍,是武力担当。 他一身黑色立领,面容俊朗,眼神低垂。 陈海天,尖沙咀太子的头马,今晚扎职白纸扇。 白纸扇,社团军师,负责管帐、谋划等,地位不在红棍之下,但走的是脑力路线。 陈海天跪得笔直,心中却颇为感慨。 他本是21世纪大好青年,一年半前因救落水之人力竭溺亡,没想到衣袋里那枚从古玩市场淘来的“假货”——传国玉璽,竟把他干到这混乱的港综世界来了。 陈海天穿越成为,洪兴社、尖沙咀揸fit人太子手下一名四九仔。 传国玉璽也隨著他穿越而来,融入脑海。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至此,陈海天便是传国玉璽认可的皇帝,真命天子,得天地之所爱。 这一年半里,只要陈海天行天子之事,就会得到神秘传国玉璽的奖励。 开片劈友(打群架),被传国玉璽认定为国征战,有奖励。 招揽有能力的小弟,被传国玉璽认定为国招揽良才,有奖励。 与特定美人共枕,被传国玉璽认定经营后宫,有奖励。 …… 当臥底给警方传递消息,消灭毒贩,被传国玉璽认定辨別忠奸,为民除害,国泰民安,有奖励。 …… 总之,一切传国玉璽认定是皇帝应做之事,都有奖励。 这一年半来,陈海天在传国玉璽地大力哺育下,获得各种奖励,包括武技、肾臟强化、英语精通、奶茶秘方…… 他现在就是一个六边形全能“皇帝”! 陈海天觉得这传国玉璽,就是上天为他量身打造的。 他生平最大的两个爱好:泡马子、赚钱! 醒赚天下財,醉臥美人膝! 传国玉璽正好也非常认可此二事,给的奖励还丰厚。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陈海天除了是21世纪穿越者、洪兴四九仔外,还有一个身份——警方臥底! 確切地说,他是大名鼎鼎的夺命剪刀脚黄炳耀手下臥底,並非臭名昭著的黄狗臥底…… 此刻,老叔父“鬼脚七”手持关刀,走到两人身后。 刀背抵在陈浩南肩上。 “陈浩南!” “在!” “入洪门多少年了?” “十年。” 刀背落在陈海天肩上。 “陈海天!” “在。” “你呢?” “三年。” 堂內有人交头接耳。 三年,从四九到白纸扇,实属罕见! 外人只知道,太子管辖的尖沙咀这一年多来风生水起,生意红红火火,场子越开越多,帐目清清楚楚。 这个陈海天,则是太子手下马仔,听说帮忙管帐等。 鬼脚七取过黄纸,两人开始念誓。 “第一誓: 自入洪门之后,尔父母即是我父母,尔兄弟姊妹即是我兄弟姊妹,如有不遵,五雷诛灭! 第二誓…… 第三誓…… …… 第十誓: 兄弟托寄银钱及什物,必要尽心交妥带到,如有私骗,死在万刀之下……” 陈海天心里一动。 兄弟托寄银钱? 这一年多来太子把诸多场子交给他打理,他不仅没贪过一分,反倒把亏钱的场子盘活了。 他还凭藉初级奶茶秘方,开了十几家奶茶店,生意同样兴隆。 当然,奶茶店是陈海天的私人產业。 除此之外,他还涉足了一些其他產业。 念到第十八誓“不得姦淫兄弟妻女”时,陈海天眼角余光扫了身侧陈浩南一眼。 这傢伙,在电影中曾就睡了好兄弟山鸡的女友。 理由是,陈浩南被靚坤手下下药,才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陈海天还发现,陈浩南眼神里有东西——嫉妒! 那是掩饰不住的嫉妒! 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陈浩南花费十年才扎职红棍,而他三年就当上白纸扇,对方心里能舒服才怪! 陈海天没有在意陈浩南的嫉妒! 只有庸才没人妒忌! 像他这么优秀的人,不被人妒忌才怪! 三十六誓念完,两人敬香。 鬼脚七再次上前,进行了最后的扎职仪式程序。 “陈浩南,洪兴红棍!” “陈海天,洪兴白纸扇!” 香堂里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 蒋天生起身: “浩南,铜锣湾那边,以后你帮著细b要多操心!” 陈浩南低头:“是,蒋先生!” 蒋天生又看向陈海天: “海天,这一年多,你帮助太子把尖沙咀搞得不错! 太子很少夸人的,但在我面前夸了你好几次!” 陈海天微微低头:“蒋先生,都是太子哥带得好!” 太子哈哈一笑道:“叼,这个时候就別拍马屁了!” 蒋天生也笑了,拍了拍陈海天的肩膀: “白纸扇,管的是脑子。 帐要算清,路要看准。 有难处,找太子; 解决不了,找我。” 陈海天抬起头,目光与蒋天生对上。 这位洪兴龙头,表面上温文尔雅,但眼神深处却藏著锋锐。 陈海天道:“多谢蒋先生!” 太子也站起来,走到陈海天面前,一把將他拉起。 太子又捶了陈海天肩膀一下,道: “叼!我尖沙咀总算出个白纸扇啦! 天仔,今晚我给你庆祝! 辉煌夜总会来了一批新人,里面有几个马子很正点!” 太子知道对方的两大爱好: 泡妞和赚钱! 不待陈海天回答,眼前忽然浮现出一片金光。 这金光只有他能看见。 继而金光凝聚出一枚玉璽虚影,四方形,五龙钮,五爪踞地,昂首向天,底部有八个篆字: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这正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璽虚影! 忽的,威严玉璽虚影,微微颤动。 【本璽查阅《起居注》,发现陛下已有三日未临幸嬪妃、秀女。 皇家子嗣,关乎国本。 今,陛下春秋鼎盛,正当广纳妃嬪、延绵皇嗣,岂可荒废?!】 一行行金色小字,在玉璽虚影下方铺展开来。 陈海天:“……” 第2章:Mone、顏狗 陈海天本以为是自己扎职白纸扇,激发传国玉璽奖励,没想到是催其去泡妞的! 这三天,陈海天忙著准备扎职仪式,没有时间去泡妞。 传国玉璽就催了,为了延绵皇嗣,真是比老妈子还操心! 这一年半以来,陈海天也跟多位美女坦诚相待、发生过关係,他本想著“皇家子嗣,关乎国本”,如能诞生个“皇子”出来,肯定有丰厚奖励。 但不知为何,美女们都没有怀上他的血脉。 陈海天还特意去做了体检,显示非常健康,可就是怀不上。 气不气人?! 他只能归结为,越强大的物种,生育越困难! 他陈海天,太强了! 【本璽斗胆,恳请陛下今夜务必前往辉煌夜总会,选择资质上佳秀女,临幸之。】 陈海天差点笑出声。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传国玉璽明显不太满意这个敷衍的答覆。 【陛下,本璽——】 知道了!知道了! 今晚就去!行了吧? 陈海天在心里回復。 一行行金色小字这才消散。 不过,下一瞬新的金色小字,又从玉璽虚影下凝聚。 【陛下微服私访一十八月,深入江湖,体察民情,今日终获江湖豪杰初步认可,扎职白纸扇——此乃明君之功!】 陈海天:??? 微服私访? 体察民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再看看香堂里那些满脸横肉的揸fit人…… 行吧,玉璽你高兴就好! 对传国玉璽的神奇脑迴路,陈海天已习惯了,同时,也是佩服的! 这脑迴路,好,很好!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国运值+1000 情报分析能力(中级) 注释:该能力自动加持,可极大增强陛下对情报梳理、分析的本领。】 陈海天盯著奖励,心中不禁大为惊喜。 对那1000国运值,他尤为看重。 “天仔!”太子见心腹爱將发呆,再次开口提醒。 陈海天的思绪被拉回,立即笑著道:“谢谢太子哥,一切都听你安排!” 太子点点头。 这时,陈浩南也被大佬b扶起来。 这位铜锣湾揸fit人满脸横肉,但此刻笑得很欣慰,拍著陈浩南的后背。 陈浩南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陈海天。 那边,太子已经搂著陈海天的肩膀往外走了。 香堂外,楼梯间里挤满小弟。 陈海天刚出门,就有两个人迎上来。 左边那个穿著笔挺深色西装,面容冷峻,正是高晋。 右边那个穿著白色t恤,身材精瘦,则是阿积。 两人都是一年前陈海天遇到的,现在是他的心腹。 上一世,陈海天就是个港片谜,对诸多港片剧情都非常熟悉,里面的人物也是了解地明明白白。 命运让他遇到处在人生低谷的西装暴徒高晋和冷血杀手阿积,在传国玉璽帮助下,他快速识別两人身份。 送到嘴边的肥肉,没有不吃的道理。 陈海天自然毫不客气地施加手段,將两大悍將收入麾下。 他遇到他们时,他们还未投入他人门下。 “天哥,恭喜!”高晋道。 阿积没说话,只是咧嘴一笑。 陈海天拍拍两人的肩膀:“走,今晚太子哥请客。” 楼梯间里人很多,但三人走过的地方,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下楼时,陈海天回头看了一眼。 香堂的门还开著,里面青烟繚绕。 陈浩南站在门口,正跟山鸡、大天二、焦皮等小弟说话。 他似乎察觉到陈海天的目光,抬起头。 两人对视了一秒。 陈海天笑了笑,点点头。 陈浩南也点了点头。 楼下停著两辆车。 一辆是太子的黑色奔驰,另一辆是陈海天的银灰色丰田。 高晋和阿积上了丰田,陈海天则被太子拉上了奔驰。 “开车。”太子对司机小弟说。 奔驰启动,驶入夜色中的西环街道。 街道两旁霓虹闪烁,夜总会、酒吧的招牌挤在一起。 远处传来迪斯科音乐,混著摩托车引擎的轰鸣。 太子摇下车窗,点了根烟,深深吸一口,吐出烟雾:“天仔,扎了职,感觉怎么样?” 陈海天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街景:“还行。” 太子笑了:“叼,什么叫还行?白纸扇啊,整个洪兴才几个?” 陈海天也笑了:“那我说……挺爽?” 太子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腿:“这还差不多!” 他把菸灰弹出窗外,又道: “尖沙咀那边,有几个场子交给你管。 是一家夜总会,两家酒吧,都是赚钱的。” 陈海天心里一动。 一家夜总会,两家酒吧,自己的地盘大了不少。 “多谢太子哥。” 太子摆摆手: “谢什么,你应得的! 这一年多,尖沙咀的帐我都不用操心,场子也稳! 你是不是会什么法术?” 太子对这个心腹爱將,十分满意、颇为欣赏。 陈海天笑道:“法术没有,脑子倒是有。” …… 奔驰稳稳停在尖沙咀加拿分道,辉煌夜总会门前,巨大的霓虹招牌占了整整三层楼面,“辉煌”两个大字流光溢彩,下面是一串闪烁的英文灯饰。 门口站著两个穿制服的印度门童,缠著红色头巾。 辉煌夜总会是这一带最气派的场子之一。 门童小跑过来开门,弯腰九十度:“太子哥、天哥好!” 太子下车,陈海天跟在他身后,高晋和阿积从后面的丰田下来,不紧不慢地跟上。 夜总会大门里面还站著两排迎宾小姐,统一的玫红色旗袍,开叉到大腿根,白花花的一片。 见太子来了,她们齐刷刷鞠躬,露出沟壑:“太子哥、天哥,晚上好!” 太子摆摆手,熟门熟路往里走,陈海天也摆摆手,跟上。 辉煌的小姐、服务生和小弟们,都认得陈海天,知道他是太子的左膀右臂、大红人。 穿过大堂,沿著铺红地毯的楼梯上二楼,进到最里那间豪华包厢。 这间包厢不对外,是太子专门留给自己的,装修比外面更考究: 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落地音响,墙上还掛著一幅仿製的毕卡索印象派名画《阿维尼翁的少女》。 经理立即小跑进来,满脸恭敬,还透著諂媚。 “坐。”太子往主位上一靠,“阿强,把人都叫过来,再把我的酒和雪茄也拿过来。” “好的,太子哥!”那个叫阿强的经理应了一声,殷勤地出去张罗。 陈海天在太子旁边坐下,高晋和阿积很自觉地坐到靠门的位置。 那是保鏢的位置,他们懂规矩。 酒水、果盘、雪茄等很快上来,轩尼诗xo、黑牌威士忌、各种软饮,摆满了大理石茶几, 果盘切成一般人吃不起的样子,西瓜哈密瓜摆成孔雀开屏造型。 “天仔,古巴货,你喜欢的,这盒给你。”太子嘴角掛著笑意,將一小盒雪茄推到陈海天面前。 “谢了,太子哥!”他也没客气,將雪茄盒接过,拿出一根,让高晋去剪开包头、用特製火柴烤过后,点上。 陈海天叼起粗壮的雪茄抽了一口,很不错。 门推开,阿强领著十几个女孩鱼贯而入。 清一色年轻面孔,顏值均在平均线靠上,打扮得花枝招展: 有穿连衣裙的,有穿短裙配丝袜的,还有几个穿著更大胆的低胸装。 她们在茶几前排成一排,有的低头抿嘴,有的好奇地打量包厢里的人,有的则直勾勾盯著太子和陈海天。 太子吐出一口烟,眯著眼扫了一圈:“这批新人?” “是的,太子哥,都是这最近两周刚来的。”阿强恭敬、討好道。 太子“嗯”了一声,目光扫向那排年轻女孩,扫到第八个时,他眼睛亮了,碰碰陈海天的胳膊道: “天仔,那个,长头髮的,看到没?” 陈海天闻言,看过去。 只见排尾站著一个女孩,二十出头,长髮披肩,一身白色连衣裙,她不仅五官精致,眉眼间有种独特韵味,充满青春气息,而且身材很有料。 正,很正! 太子笑道:“天仔,我就说这批有好的吧?怎么样,合胃口吗?” 陈海天没急著回答。 他多看了两眼。 越看越觉得这个白裙女孩眼熟。 她那张脸,好像在哪儿见过……她跟高尔夫球女神很像。 他终於想起来了。 这时,陈海天眼前再次有金光瀰漫,传国玉璽虚影凝聚,几行金色小字显现: 【检测到秀女一名。 姓名:王林(mona) 评价:姿容上佳,符合陛下临幸条件。 备註:此女目前初入风月场,尚未归属任何势力。 其余人等,资质平庸,不宜临幸。】 陈海天:…… 玉璽比自己还急。 皇帝不急太监急。 而且,玉璽还是个顏狗。 “王琳、mona!” 陈海天已经可以確认,这个女孩就是来自电影《大冒险家》中的女二號王琳,戏里她是个苦命女人,先被毒梟雷龙包养,后来爱上韦洛仁,最后惨死! 而眼前的她,就是青春版的mona。 那眉眼,那气质,一模一样。 太子见陈海天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犹豫,便直接招招手:“那个白裙的靚妞,过来。” mona愣了一下,看看左右,確定叫的是自己后,才迈著小碎步走过来。 第3章:工具 女孩走近了更好看。 她皮肤白得发光,眼睛大而亮,睫毛很长,低头看人的时候带著点怯生生的意思,让人想多看两眼。 “叫什么?”太子问。 “mona。”女孩声音轻轻的,带著点刚入行还没磨掉的稚气。 太子点点头,对陈海天道:“天仔,交给你了。” “谢谢太子哥!” 陈海天笑了笑,接著冲女孩拍拍身边的沙发:“坐。” mona小心翼翼地坐下,离他半尺远,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 一看就是刚出来做不久,还没学会那些老油条的招数。 太子站起身,拿起酒杯道:“天仔,恭喜你扎职白纸扇,我先干一个!” 包厢里所有人都举起杯。 高晋和阿积也端了杯子,但没有喝。 他们不喝酒,要做好保护天哥的任务,这是规矩。 太子知道这两小子重规矩、认死理、还有些轴,也没多说什么。 眾人几杯酒下肚,气氛活络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太子搂著陈海天肩膀,凑近低声道:“这妞,你要是看得上,今晚带走。” 陈海天心里一动。 太子对自己是真好。 这一年半,从四九仔到白纸扇,太子一路罩著。 场子交给他管,帐目交给他理,出事了太子顶著,赚钱了太子分他一份。 现在,太子连泡妞都替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陈海天道:“谢谢太子哥!” 太子摆摆手道:“谢什么,你是我的兄弟,我不光照你光照谁?” 陈海天也没有多说客套话。 接下来的时间,太子也叫了个妞搂著,跟陈海天他们一起玩猜拳。 “五、十五。” “十、二十。” “……” “太子哥,你喝。” “太子哥,还是你喝。” “……” 基本上都是太子输,酒水一杯接一杯下肚。 他又菜又爱玩。 喝了许多酒水,太子觉得差不多了,对陈海天曖昧地笑笑道: “行了,你和靚妞慢慢聊、慢慢玩,我先撤! 一会直接走人就行,不用打招呼。” 说完,太子起身,冲高晋和阿积点点头,带著自己的人走了。 包厢里安静下来。 陈海天靠在沙发上,端著酒杯,转头看向mona。 mona正好也抬头看他,目光一触,赶紧低下头,耳朵根微微红了。 “第一次出来做?”陈海天问。 mona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是……之前做过一天,但不习惯,就不做了!后来……后来没办法,又来了!” 陈海天没追问为什么“没办法”? 来这种地方做事,谁都有自己的故事。 “多大了?” “二十三。” 陈海天点点头,喝了口酒。 mona偷偷打量他,灯光下这个男人侧脸的线条很好看,不像其他来玩的大佬那样满脸横肉,也不像小混混那样流里流气。 他穿著讲究,袖口的扣子是银色的,手腕上没有金表,只有一块机械錶。 这男人的气场,也跟其他大哥不一样。 刚才那个太子哥,一看就是大佬;而这个男人…… 怎么说呢? 很特別! 让人过目难忘,忍不住想要探究。 mona觉得这个叫“天仔”的男人,不是普通马仔。 “你是……白纸扇?”她小声问。 陈海天点点头,笑了:“你知道白纸扇是什么?” mona点头:“听姐妹说过,是管帐的,管场子的,管……管很多事的。” “差不多吧。” “那……”mona犹豫了一下,“那你自己有场子吗?” 陈海天看她一眼:“怎么,想跳槽?” mona脸又红了,摆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就是问问。” 陈海天放下酒杯,认真地看著她。 mona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眼神躲闪,却又不完全躲开,睫毛一颤一颤的。 陈海天再次想起电影里mone这个悲情角色…… 但现在,她还没经歷那些。 她才二十三岁,刚出来混夜场捞快钱,眉眼间还充满青春气,还不知道前面等著她的是什么。 陈海天给自己倒了杯酒,也给mona倒了一杯:“喝过酒吗?” mona点点头,又摇摇头:“喝过,但不多。” “那就少喝点。” mona接过酒杯,抿了一小口,皱起眉头。 威士忌的辣味她还不习惯。 陈海天笑了:“不习惯就別喝了。” 他把酒杯放回茶几,看看手錶,站起身:“走吧。” mona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但不知为何,她还是跟著站起来,低著头,小步跟在陈海天后面。 走出包厢,高晋和阿积无声地跟上来,一左一右,像两道影子。 mona被这两个冷著脸的男人嚇了一跳,脚步顿了顿。 陈海天回头:“没事,自己人。” 高晋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阿积面无表情,只是看了mona一眼,就移开目光。 mona心里有点慌。 这两个人看著就不好惹,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跟著陈海天上了那辆银灰色丰田车。 这是mone第一次跟客人走。 高晋负责开车,阿积坐副驾驶。 陈海天和mona坐后排。 车子行驶出夜总会停车场,匯入车流。 mona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小声问:“我们去哪?” 陈海天乾脆直接道:“我家。” mona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出来做这一行,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mone只是没想到,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跟客人出台,遇到的客人竟是这样年轻,帅气,似乎还多金。 他比那些油腻中年大叔强多了。 mone不禁又偷偷看了一眼陈海天侧脸,心跳又快了几拍。 …… 陈海天住在尖沙咀东部,一栋高层公寓的顶楼,房子有六百多尺,在这个年代算豪宅了。 公寓客厅落地窗正对著维多利亚港,夜景很好。 装修不浮夸,但能看出花了不少心思:真皮沙发、实木茶几、一整面墙的书架,架子上摆著一些看起来不便宜的小玩意。 mona站在客厅中央,不知道该坐还是该站。 陈海天指了指浴室道:“你先去洗个澡?” mona点点头,脸红红的,但还是钻进了浴室。 陈海天给自己倒杯水,站在落地窗前看夜景。 维港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隨著波浪轻轻晃动,远处有船驶过,汽笛声隱约传来。 兀的,陈海天眼前再次金光乍现,玉璽虚影与金色小字凝化。 【陛下圣明!您选择mone侍寢,今夜过后……皇家子嗣,指日可待!】 陈海天嘴角抽了抽:“你能不能別在这种时候出现?” 【本璽只是提醒陛下,此事关乎国本,不可懈怠!】 陈海天懒得理它…… 浴室的水声停了,金色光字消弭。 片刻后,mona裹著浴袍,头髮湿漉漉的,脸红得像苹果,有些羞涩地光著脚丫子走出来。 她那好身材一览无余,犹如一朵娇嫩丰润的出水芙蓉。 陈海天放下杯子,走过去,一个公主抱將mone抱起,走向浴室。 …… 春风一度。 事后,mona蜷在他怀里,很快睡著了,呼吸均匀,睫毛偶尔颤动一下,像只终於安下心来小懒猫。 陈海天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眼前金光浮现。 传国玉璽虚影凝成,金色小字又一次铺开: 【陛下为延绵皇嗣而不懈努力,特此嘉奖! 奖励: 1、魅力+0.1 注释:魅力值可增强对异性吸引力,同时增加已有伴侣对陛下的忠诚度。 2、大眾消费级优质化妆品工艺碎片x1 注释:集齐10枚碎片,可兑换全套化妆品工艺资料(包含口红、面膜、面霜等)。当前碎片:5/10枚。 3、国运值+20】 陈海天盯著最后一行字,嘴角勾起笑意。 化妆品行业,这可是暴利行业。 女人和孩子的钱,是这世上最好赚的。 他是臥底没错,但没打算做一辈子臥底。 陈海天的目標很明確:钱,女人,自己的商业帝国,成为港综无冕之王。 至於洪兴、警方、传国玉璽……都是工具罢了。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原则:君子爱財取之有道。 烟燃到尽头,陈海天掐灭在菸灰缸里,轻轻躺下。 mona在睡梦中动了动,往他怀里钻了钻。 陈海天闭上眼睛。 窗外,维港的灯火彻夜不熄。 …… 第二天早上,陈海天醒来,mona也已经醒了,正侧躺著看他。 mone见他睁眼,脸一红,隨即移开目光。 “醒了?”陈海天柔和道。 mona点点头,小声道:“早安!” 陈海天笑了笑,正要说话,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叮咚! 不是来电,是简讯。 他拿起来看,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下午一点,老地方见。——黄】 陈海天瞳孔微微一缩! 简讯是上级夺命剪刀脚黄炳耀警司发来的。 平时,老黄一两个月都难得有一个信息,现在要约自己见面肯定是有紧急要事! “老地方”是xxxx大厦的天台。 第4章:夺命剪刀脚 陈海天刚看完简讯,电话又响起了。 是太子来电。 陈海天接通电话:“太子哥!” “天仔,下午三点半来我办公室一趟。”太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陈海天询问:“太子哥,什么事?” “昨晚说的那几家场子的事,具体给你安排一下。” “好。” 掛了电话,陈海天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三十。 他又摸了摸手机,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这港综世界真是乱,在当下这玩意就出现了! 当然,手机是老式按键机。 不过,陈海天习以为常,港综这种大杂烩世界,时间线、科技线……不乱才怪!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转头看向mona。 她裹著被子,只露个脑袋,眼睛亮亮的,问他:“你要出去吗?” 陈海天咧嘴一笑道:“不急,下午。” 然后,他就眼眸眨也不眨地盯著她。 mona的脸又红了,就像熟透的水蜜桃。 陈海天翻身把她搂住……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肾臟强化过的男人,懂的都懂。 又是一个小时后。 陈海天靠在床头,点了根事后烟。 然后,他起身去冲了个澡,换上一套考究地商务装,整个人说不出的俊朗、帅气,还有著一股独特的气质。 mona小声问:“你要走了?” “下午有事。”陈海天系好衬衫扣子:“你多休息会儿,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就行。” 昨夜和早上,mone累得够呛。 mona点点头,又低下头。 陈海天走到门口,脚步一顿,似想起了什么,回头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一沓港纸,补充一句:“那些你拿著。” 陈海天说完,转身走出公寓。 房门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mona躺在床上,盯著那扇门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裹著鬆散的浴袍,露出大片锁骨。 她拢了拢领口,目光落在床头柜的那叠钞票上。 至少有两千。 她这个月刚入行,听姐妹说过出台的价钱:普通客人三百,豪客五百,遇到大佬开心了能给一千。 两千…… mona看著那叠钱,手指摩挲著崭新的纸幣,心里不仅没有半点高兴,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 她又躺下去,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被子里还残留著那男人的气息,淡淡的雪茄味,混著男士古龙水的香味。 …… 楼下,银灰色丰田停在公寓门口。 一身精神衬衫、马甲、西裤、皮鞋的高晋,靠在驾驶座车门上抽菸,身穿白色运动衫的阿积站在两米外,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盯著过往的行人。 他们俩,一黑一白,格外显眼。 见陈海天出来,高晋掐灭菸头,拉开后座车门。 阿积也快步坐回副驾驶位。 陈海天上车,靠在真皮座椅上。 高晋坐进驾驶室,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天哥,去哪?” “先去尖东那边,xx街道,靠近金马大厦那块。” “好。” 车子启动,平稳地匯入车流。 陈海天看著窗外。 尖沙咀的午后,街道上人来人往: 染黄毛的古惑仔搂著马子招摇过市,茶餐厅门口站著等位的白领,几家歌舞厅门口已经开始有穿著暴露的小姐陆续上班…… 八十年代的香港,正步入经济起飞的黄金时代,也是江湖最混乱的年代。 陈海天收回目光,伸手从座位旁边的包里摸出一个盒子,正是太子昨晚送的那盒古巴雪茄。 他打开盒子,抽出一根,放在鼻端嗅了嗅。 醇厚的菸草香,混著一丝可可和皮革的气息。 高晋从后视镜瞄了一眼,伸手按下点菸器按钮。 片刻后,点菸器弹起,高晋单手递到后面。 陈海天接过,点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让烟雾在口腔里打了个转,缓缓吐出。 雪茄的味道比香菸醇厚得多,也更有层次感。 他又吸了一口,然后靠在座椅上,任由烟雾在车厢里瀰漫。 高晋和阿积都不说话。 这两人话本来就少,尤其阿积,一天能说十句话都算多的。 但他们做事从不含糊,这一年多来,陈海天交代的事情,件件办得妥帖。 这一年多,陈海天陆续也收了些小弟。 高晋和阿积是核心,另外几个看场子的马仔,能力都不如他们二人,特別是在武力值上。 陈海天收小弟算“为国招揽良才”,玉璽有奖励。 但这奖励跟小弟的能力、忠诚度掛鉤。 高晋和阿积,玉璽评价都是“上上之选”,奖励也丰厚。 其余那几个马仔,大多评价是“资质普通”,奖励也可怜得很: 一人给了丁点国运值,外加一个“强身健体”的小buff,连个技能都没爆出来。 不过,陈海天管理那么多场子,只要忠诚度尚可、不笨、有点能力,他也就收入麾下了。 陈海天又吸了口雪茄。 现在,他管辖的场子和生意越来越多,人才缺口越来越大,还得继续招人啊! 不知不觉,车子开到尖东xx街道,陈海天让高晋靠边停车。 然后,三人去旁边吃了午餐,又回到停车处。 陈海天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吩咐: “我去办点事,你们在这儿等著。” 高晋点点头,没有多问。 阿积也只是嗯了一声。 这就是陈海天喜欢用他们的原因之一:不该问的绝对不问! 陈海天下车,走进路边一栋老旧大厦,步入电梯,里面没人,直达顶层。 然后,他走过最后一段楼梯上了天台。 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午后的阳光直射下来,晃得他眯了眯眼。 天台上晾著几床棉被,风吹过,轻轻晃动。 陈海天看到一个矮胖的身影站在天台边缘,背对著铁门,穿著薄款风衣,戴著帽子。 听到开门声,身影转过身。 一张圆脸,戴著墨镜,嘴角叼著根没点燃的香菸。 他正是夺命剪刀脚——黄炳耀警司。 “阿天!” 黄炳耀张开双臂,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陈海天,使劲拍了拍他的后背。 陈海天被拍得咳嗽两声:“黄sir,轻点……” “叼!冚家铲,三个月没见,壮了不少啊!” 黄炳耀鬆开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嘖嘖两声道: “这身行头,这气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去当社团大佬了!” 陈海天笑了笑:“本来就是。” “呸!”黄炳耀从口袋里掏出一罐可乐,塞到陈海天手里,“解解渴,天台上晒死人。” 陈海天接过可乐,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黄炳耀自己也掏出一罐,咕咚咕咚灌了半罐下去,打了个嗝,这才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標誌性的大眼睛。 “阿天,这次找你出来,是有急事。” 陈海天靠在护栏上,又喝了口可乐:“说吧,什么事?” 黄炳耀把空可乐罐捏扁,扔在地上,又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份报纸,展开递给陈海天: “看看这个。” 陈海天接过报纸。 头版头条:《ptu小队遭遇抢劫悍匪,不敢下警车追击,眼睁睁看著他们离去!》 下面配著一张照片,一辆布满弹孔的警车,周围站满了警察和围观市民。 陈海天继续往下看。 “昨日下午三时许,西贡一处偏僻仓库路段,一支ptu小队在执行巡逻任务时,遭遇一伙刚抢劫成功的悍匪。 悍匪对著警车射击,ptu队员龟缩在警车內不敢下车追击,车辆遭到损毁……最后,悍匪安全撤走! 连警察都害怕悍匪、躲避,那他们拿什么守护香港、守护市民?!” 黄炳耀將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三起案子了! 之前是两个地下赌场被黑吃黑,死了十几个古惑仔! 这次直接搞到ptu头上,还他妈让媒体捅出去了!” 陈海天平静地问:“被袭ptu小队,领队的是不是沙展森和may?” “是他们,你怎么知道的?”黄炳耀瞪著大眼,好奇道。 第5章:真不回去? 陈海天答非所问:“黄sir,你给我详细说说,这支ptu小队为什么不下车追击悍匪?” 黄炳耀道:“沙展森他们……” 原来,沙展森的ptu小队追击一名挑衅警方的驾车醉汉,来到仓库外面,不慎发生撞击,车门被卡住打不开, 而好巧不巧,一伙悍匪刚在仓库內完成黑吃黑出来,他们发现警察就是一顿扫射。 ptu小队由於车门被卡无法下车,只能眼睁睁看著匪徒大摇大摆离开。 这一幕刚好被仓库外围监控拍下,还传到了网络上…… 陈海天得知该案细节后,心里已然有计较,也大致猜到这伙悍匪是谁了。 他把报纸还给黄炳耀:“上头给了几天?” 黄炳耀伸出五根手指,在陈海天面前晃了晃: “五天破案! 叼佢老母! 老子现在连那伙人是谁都不知道,五天破个屁!” 陈海天沉默地看著他。 黄炳耀骂骂咧咧地抽完半根烟,才平復下来,抬头看著陈海天: “阿天,你现在是洪兴白纸扇了,很多消息应该能接触到。 帮我打听打听,有没有人知道这伙人的底细。” 陈海天点头:“我尽力。” 虽然,他猜测到悍匪是何人,但是,没有把话说满。 黄炳耀又激动起来,唾沫横飞道: “不是尽力,是一定要查到! 冚家铲,这伙人敢袭警,下一步是不是要抢银行? 搞不好还得死人!” 陈海天靠在护栏上,没说话。 黄炳耀说完,自己也觉得语气重了,拍了拍陈海天的肩膀: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难做。 社团那边查消息,自己也要小心,別暴露了。” 陈海天点头:“我明白。” 黄炳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塞给他:“这个拿著。” 陈海天捏了捏,薄薄的,不像钱。 “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 陈海天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份文件。 他扫了一眼,就愣住了! 《关於警员陈海天(臥底编號h-17)结束臥底任务、晋升警署警长及申请宿舍住房的报告》 打报告的日期,是昨天。 確切说,这是一份复印件。 陈海天抬头看向黄炳耀。 黄炳耀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牙: “怎么样? 老子够意思吧? 三个月,就三个月! 你臥底满三年,刚好回来当警署警长,房子也给你申请了,尖沙咀那边的新公寓,两室一厅,够你住了!” 陈海天捏著那份文件,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黄炳耀这人,嘴上骂骂咧咧,动不动就“冚家铲”,但对下属是真的好! 《逃学威龙》里,他为了救周星星,敢单枪匹马衝进贼窝。 现在,他为自己申请警署警长、申请房子,连日子都算好了。 说臥底三年就三年! 黄炳耀比那种臥底三年又三年,直到臥底变成一具尸体的黄狗类型长官好太多了! 陈海天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文件装回信封,递还给黄炳耀。 黄炳耀愣了:“干什么?” “黄sir,这个报告,麻烦你撤回来。” “撤回来?!” 黄炳耀瞪大眼睛: “冚家铲,你知道警署警长多少人抢吗? 你知道这套房子多少人排队吗? 老子好不容易帮你搞定的,你他妈让我撤回来?!” 陈海天笑了笑:“我知道黄sir为我好。但是……” 他顿了顿,转身看向天台外的香港。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陈海天道:“但是,香港的犯罪率,还没降到正常水平。” 黄炳耀张了张嘴。 陈海天继续说: “黄sir,我这一年多在洪兴,看到的罪恶太多了。 逼良为娼的,收保护费的,放高利贷的,甚至还有人背地里买白粉……这些人,抓一个少一个。 我要是现在回去当警长,这些消息来源就断了。” 黄炳耀急了:“可你是警察!你他妈是个警察!不是真的古惑仔!” 陈海天转过身,看著黄炳耀,眼神平静道: “我知道,正因为我是警察,我才更应该留在里面。 黄sir,你说过,臥底就是警队的眼睛,埋在黑暗里,替市民看著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现在这双眼睛刚看到点东西,就要把它挖出来?” 虽然,陈海天这么说,但是,他並不喜欢当警察,束手束脚,限制太多,臥底回归就更是猪不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他也不喜欢当古惑仔,他喜欢赚钱和泡妞(泡大美妞)! 但在港综这混乱的环境下,陈海天既需要臥底身份,也需要社团身份。 他还准备把老黄培养成警队一哥! 黄炳耀愣住,半晌没说话。 风吹过天台,晾著的棉被轻轻晃动。 良久,黄炳耀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陈海天的肩膀:“阿天……你这话,让我这个做上司的,脸上发烧啊!” 他看了看信封,又抬头看著陈海天:“真不回去?” “真不回!” “房子也不要?” “不要!” “警署警长也不要?” “不要。” 黄炳耀盯著陈海天看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 “叼!老子当了这么多年差,头一回见主动延期的臥底!行!你行!” 他把信封塞回口袋,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塞到陈海天手里。 陈海天打开一看,是个护身符,黄纸红字,叠成三角形,上面印著“黄大仙”三个字。 “昨天特意去黄大仙庙给你求的。 听说那里的符灵验,保平安的。 你给我戴好了,別弄丟!”黄炳耀別过脸,不看陈海天。 陈海天握著那个小小的护身符,心里暖了一下。 “多谢黄sir。” “谢个屁!” 黄炳耀摆摆手,又掏出根烟点上: “你小子给我记住,活著回来,到时候我亲自给你戴警署警长肩章。 你要是敢死在里面,老子就……老子就……” 他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乾脆不说了,狠狠吸了口烟。 陈海天把护身符小心地收进口袋。 说完正事,黄炳耀抽完半根烟,忽然抽了抽鼻子,左右嗅了嗅。 “什么味儿?” 陈海天一愣。 黄炳耀凑近他,像狗一样闻了闻,然后眼睛一亮:“冚家铲!古巴货!你小子身上有古巴雪茄!” 陈海天哭笑不得。 这老傢伙的鼻子,比警犬还灵。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盒雪茄,递给黄炳耀:“黄sir,太子送的,给你拿几根?” 黄炳耀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眼睛都直了:“cohiba esplendidos?这他妈是古巴高级货,好贵的!” 他拿起一根,凑到鼻子前深深嗅了嗅,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好东西啊……” 陈海天笑道:“黄sir,喜欢就都拿去。” 黄炳耀瞪他一眼:“都拿去?你当我是土匪咩?” 他抽出一根,把盒子还给陈海天: “一根就够了,尝个味! 剩下的你自己留著,在社团混,这些行头要撑起来。” 陈海天接过盒子,看著黄炳耀把那根雪茄小心地收进风衣內袋。 黄炳耀又恢復了那副骂骂咧咧的样子: “行了行了,赶紧滚蛋! 记住,查到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五天!只有五天啊!” “知道了。”陈海天转身要走,黄炳耀忽然又叫住他。 “阿天!” 陈海天回头。 黄炳耀看著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两个字:“保重!” 陈海天点点头,推开铁门,走下楼梯。 身后,天台上依稀传来黄炳耀骂骂咧咧的声音:“冚家铲,这破案子,老子早晚把那帮悍匪一个个抓回来吊起来打……” 陈海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个老黄…… 他下到楼下,走出大厦,回到丰田车上。 高晋从后视镜看他一眼:“天哥,去哪?” “太子那边。” 车子启动,匯入车流。 陈海天靠在座椅上,目光投向窗外。 黄炳耀说的那几起案子,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基本可以確定,是《机动部队之人性》的剧情。 以江哥为首的四名內地悍匪,从深圳偷渡过来,专干黑吃黑的买卖。 他们抢赌场,抢毒品拆家,下手狠辣,从不留活口。 ptu那队人遇到他们,纯粹是运气不好。 如果没记错,这伙人现在应该躲在某个小旅馆里,正在谋划著名干下一票。 陈海天眯起眼,回忆著电影里的细节。 第6章:分红 这个案子里还有个关键人物,就是重案组警长肥棠。 此人好赌,欠一屁股高利贷,被债主追得连家都不敢回,老婆闹离婚,最后躲到小旅馆里。 好巧不巧,他隔壁住的正是以江哥为首的四名大圈悍匪。 肥棠被债主追上门,慌不择路从窗户爬进隔壁房间,顺手牵羊拿了桌上的一叠现金。 那是江哥等人的钱。 后来小旅馆老板来收房钱,肥棠因为拿钱愧疚,准备帮江哥那一间的房钱也垫付了。 谁知正巧碰上江哥他们回来…… 接下来,车技不错、自称在澳门赛车拿过名次的肥棠,就阴差阳错地被拉进悍匪团伙。 江哥当场拍板:干完这票,给肥棠一百万。 这一票,肥棠负责开车,江哥等人进国宝走私现场黑吃黑,抢了一大笔钱。 结果ptu赶到,领队的正是沙展森和may。 肥棠跟沙展森是老朋友,最后他关头良心发现,从后面开枪射杀江哥,配合外面的ptu把其余悍匪全端了。 肥棠说自己一直是臥底,案子破了,立了功,上司帮他债务重组,高利贷一笔勾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陈海天眯起眼,边回想剧情,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 现在的问题是:肥棠住在哪家小旅馆? 陈海天吸了口雪茄,烟雾在车厢里缓缓上升。 “天哥。”高晋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快到了。” 陈海天回过神,看向窗外。 车子正驶入尖沙咀一栋商业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太子的事务所就在这栋大厦的十八楼,大半层都是他的,掛的是“泰和贸易公司”的招牌,实际上做的是正经和不正经的生意: 夜总会、酒吧、拳馆、放数,什么都沾一点,唯独没有沾毒和贩卖人口这些丧尽天良的勾当。 电梯上到十八楼,门一开,前台的小妹就站起来恭敬道:“天哥!” 陈海天点点头,带著高晋和阿积往里走。 走廊尽头是太子的办公室,门半掩著,里面传出太子的笑声。 陈海天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太子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里拿著根雪茄, 见陈海天进来,招招手: “天仔,过来坐。” 陈海天在沙发上坐下,高晋和阿积很自觉地退到门外守著。 太子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手里拿著两个酒杯,一瓶开了 的皇家礼炮。 他给陈海天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上,然后往沙发上一靠,翘 起二郎腿。 “昨晚那个妞怎么样?” 陈海天接过酒杯,笑了笑道:“太子哥介绍的,当然正点。” 太子也哈哈一笑,指著陈海天: “叼,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是妈妈桑似的,经常给你介绍马子!” 陈海天没有回话。 太子喝了口酒,又点上雪茄,深吸一口,吐出烟雾。 “说正事。” 他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文件夹,扔给陈海天。 陈海天打开一看,里面是三份合同,还有几把钥匙。 太子指著文件: “尖沙咀这边,有三家场子要交给你管。 一家是加拿分道的『辉煌夜总会』,就是昨晚你去的那家。 一家是弥敦道的『皇后酒吧』,还有一家是厚福街的『蓝月亮』酒吧。” 陈海天翻著合同,心里快速估算著这三家场子的价值。 辉煌夜总会是尖沙咀数得上的大场子,三层楼,几十个包厢,小姐上百人,一个月流水至少三百万起步。 皇后酒吧档次低一些,但位置好,人流量大,生意稳定。 蓝月亮酒吧小一点,但胜在装修新,年轻人喜欢去。 这三家场子加起来,一个月能给太子带来的收入,至少三十万往上,多的话甚至能翻一番(这是扣除交数给总部和养小弟等费用之后,落袋的数目,相当於太子个人的纯收入)。 陈海天心里清楚洪兴的分帐规矩。 在洪兴这样的大型社团里,钱的分帐逻辑其实相当“公司化”的。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先交数、再落袋”的流程。 洪兴看的场子,无论经营好坏,每个月都要先把场子总收入的10%-30%收上来做陀地费。 像太子所在的尖沙咀,属於黄金地段,寸土寸金,竞爭也激烈,抽成比例反而相对低一些,定在20%。 因为油水太足,好几家社团都盯著,老板也有一定的谈判空间,所以定在20%。 不过,最终当然也还看谁的拳头更硬。 这20%陀地费中的两成,上缴给社团总部。 这部分钱由龙头蒋天生掌管,名义上是用於维持整个洪兴的运作、打点关係,是社团的“铁律”,旱涝保收。 其实,就是各大堂口,孝敬龙头和叔伯的费用。 交完总部的两成之后,剩下的陀地费收入,就全归堂口自己支配。 这其中的三到五成会直接落入堂口大佬,也就是太子这类堂主的口袋。 这也是为什么揸fit人的位置人人都想爭的原因,地盘稳,收入就相当可观。 太子拿完自己的那份后,剩余的五成到七成,则是用来养活整个堂口兄弟的。 这部分钱会落到头马手里,但头马不是一个人独吞,而是要负责向下分配: 四九仔的固定工资、看场兄弟的奖金、还有兄弟受伤或者进去之后的安家费,都从这里出。 像陈海天这样刚扎职的白纸扇,虽然不是场子的直接揸fit人,但作为太子心腹,负责具体管理和管帐。 按江湖规矩,他能从自己管理的场子余下陀地费里拿到5%到10%的乾股分红。 眼前这三家场子加起来,一个月落入陈海天口袋的,至少三万往上(纯利)。 在当下的香港,这已经是相当可观的收入了。 普通打工仔一个月工资才一千出头,茶餐厅伙计七八百,就算是高薪养廉的警队督察,月薪也不过四五千。 陈海天这一年多帮太子管场子,加上自己那十几家奶茶店和其他买盗版碟片的进帐,手里已经攒了点钱,大概有一百多万。 但这点钱,想建化妆品厂,还远远不够。 是的,陈海天准备等拿到大眾消费级优质化妆品工艺资料后,就要建化妆品厂赚大钱。 太子看著陈海天翻文件,嘴角带著笑意: “怎么样?满意吗?” 陈海天合上文件,抬头看著太子:“太子哥,这三家场子,都是赚钱的。” “废话,不赚钱的我能交给你?” 太子抽了口雪茄道: “天仔,这一年多你帮我管的那些场子,帐目清清楚楚,生意越做越好!我心里有数!” 接著,他指了指陈海天,继续道: “你是食脑的,跟我手底下那些只会劈友的马仔不一样。 这三家场子交给你,我放心。 以后,我可以抽出更多时间,去打更多的『江山』。” 陈海天端起酒杯,跟太子碰了一下:“多谢太子哥。” 他知道,太子哥最大的目標,就是让尖沙咀变成洪兴清一色。 但,这个目標难度有点大,即便强如太子也非常困难。 尖沙咀富得流油,香港有实力的社团,基本都在这里有场子。 太子摆摆手:“叼,谢什么,都是兄弟!” 不待陈海天再说话,太子又道: “对了,过几天有个局,几个场子的老板一起吃个饭,你跟我一起去。 以后这些场子你管著,跟他们要混个脸熟。” 陈海天点头:“好。” 正事交代完,太子又靠回沙发上,翘著二郎腿喝酒。 陈海天把文件收好,忽然眼前金光一闪。 传国玉璽虚影浮现,金色小字铺开:…… 第7章:开疆扩土 【陛下新纳三处產业,国土面积增加,国库收入有望提升——此乃明君开疆拓土之功! 本璽为陛下贺! 奖励: 1、国运值100 2、领导力+0.2 注释:领导力提升,可增强手下小弟忠诚度,提升团队凝聚力。】 陈海天心里一喜。 传国玉璽虚影下的光字再次一变,凝化出一块资料面板。 【姓名:陈海天】 【身份:皇帝 (获传国玉璽认可,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魅力:2.8(正常男性魅力1)】 【技能:八卦拳大成、泰拳大成、太祖长拳精通、无影腿精通、手枪精通(技能根据掌握程度分为:入门、精通、大成、圆满即登峰造极)】 【能力:英语精通、情报分析能力(中级)、企业管理能力(中级)】 【產业资料:初级奶茶配方、大眾消费级优质化妆品工艺资料碎片5枚……】 【领导力:3.0】 【身体素质: 体质:3.0; 精神:2.5; 力量:3.0; 敏捷:2.5。 注释:普通成年男性,四大身体素质属性都是1.0。】 【身体强化部位: 肾臟强化……】 【敕封……】 …… 【国运值:4600。 注释: 国运值不能低於1000,若低於这个数,陛下你会倒霉,江山不稳、属下极有可能造反……国运值达到5000档后將会对陛下有更多好处,其它关於国运值內容可点开(+)查阅)。】 陈海天看著个人面板,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就是他一年半以来,从传国玉璽那里获得的奖励。 不得不说,该金手指很不错! “天仔,你跟我来!”陈海天正想著,太子忽然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陈海天思绪被拉回,疑惑道:“去哪?” 太子咧嘴一笑:“楼下的拳馆,好久没跟你练练了,看看你最近有没有偷懒。” 陈海天笑了:“太子哥要考我?” 太子捶了他肩膀一下:“考什么考,活动活动筋骨。走吧!” …… 太子的拳馆,也开在这座大厦內,占了整整半层。 推开玻璃门,里面是標准的拳击训练场: 拳击台、沙袋、速度球、训练垫……一应俱全。 墙上掛著拳王的照片,还有太子早年和拳王的合影。 几个拳手正在训练,见太子进来,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 “太子哥!” “太子哥好!” 太子摆摆手:“你们练你们的。” 他带著陈海天走到拳击台边,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两副拳套,扔给陈海天一副。 “换上。” 陈海天接过拳套,脱下商务装外套,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把袖子挽到手肘。 高晋和阿积站在场边,面无表情地看著。 太子也脱了外套,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 他身上有不少伤疤,是这些年打出来的。 “上擂。” 两人爬上拳击台,戴上拳套,在台上轻轻跳动著热身。 台下的拳手们都停下来了,围过来看热闹。 太子是洪兴的战神,尖沙咀的揸fit人,泰拳功夫在整个江湖都是顶尖的。 陈海天则是太子的头马,刚扎职白纸扇,但大家都知道他也跟著太子练拳,至於练得怎么样,没人见过。 现在太子要亲自试他,这热闹必须看。 太子在台上跳了两步,活动著脖子,看著陈海天:“阿天,用全力,別留手。” 陈海天点头:“好。” 太子笑了:“那我来了!” 话音刚落,太子一个箭步衝上来,左腿横扫,直踢陈海天腰侧! 標准的泰拳扫腿,又快又狠,带著风声! 陈海天不退反进,左臂下沉格挡,右拳直击太子面门! 砰! 拳腿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一腿他用了几分力,心里有数,一般人挡下来手臂至少麻半天。 陈海天不仅挡住了,还能立刻反击。 太子侧身避开拳头,膝盖提起,一记顶膝撞向陈海天腹部! 陈海天腰腹一收,身体后仰,躲过膝撞的同时,右腿扫向太子支撑腿! 太子跳起避开,落地时已经拉开距离。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叼!有进步啊!”太子活动著肩膀。 陈海天笑了笑:“太子哥教的好!” 台下响起一阵惊呼。 刚才这一回合,虽然只是试探,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陈海天的反应速度、力量、技巧,都远超普通拳手。 太子能挡住不奇怪,他是战神。 但陈海天,一个白纸扇,能跟太子打成这样,就有点嚇人了! “再来!” 太子这次不再试探,衝上来就是一串组合攻击: 左右直拳、扫腿、膝撞、肘击,一气呵成,又快又猛! 这才是洪兴战神的真正实力! 陈海天眼神一凝,身体四大属性和各种武技被激活,无数肌肉记忆涌上来。 他侧身闪过直拳,手臂格开扫腿,膝盖撞向太子的膝撞。 砰! 两人膝盖对撞,各自退了一步。 太子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变成兴奋。 “好!” 他大喝一声,又扑上来。 两人在台上你来我往,拳脚相交,砰砰砰的闷响声不断。 台下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太子有多能打,他们都知道:整个洪兴,能跟太子过几招的不超过五个。 但陈海天,一个扎职白纸扇的文职,居然能跟太子打成这样? 这不科学! 台上,两人又对了一腿,各自退开几步。 太子喘著粗气,脸上全是汗,但眼睛亮得嚇人。 陈海天也喘著,呼吸比太子平稳一些。 他其实还有余力。 如果陈海天全力开打,就算太子是洪兴战神,也不是对手! 但他不能贏。 太子是陈海天老大,是他在洪兴最大的靠山。 当眾贏了太子,让太子面子往哪搁? 所以陈海天控制著力道,始终让自己比太子弱那么一线。 太子能感觉到,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行了行了!” 太子摆摆手,摘下拳套扔到一边,一屁股坐在台上: “叼,累死我了! 阿天你小子,什么时候练成这样了?” 陈海天也摘下拳套,坐在太子旁边,笑道:“天天跟太子哥学,总得有点进步吧?” 太子瞪他一眼: “放屁!我教你的可没这么厉害!你肯定有別的师父!” 陈海天笑笑,没解释:主要是自己有传国玉璽! 太子也不追问,拍了拍他肩膀:“行了,能跟我打成这样,尖沙咀除了我,没人能动你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整个洪兴,能跟你过招的也不超过五个。” 陈海天道:“都是太子哥带得好。” 太子哈哈一笑,站起身,伸手把陈海天拉起来。 “走,冲个凉,晚上一起吃饭。” 两人下了擂台,高晋递上毛巾和矿泉水。 陈海天接过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汗,又拧开矿泉水瓶,仰头灌了几口。 他舒了口气,正想把瓶子放下,眼前忽然金光一闪。 来了。 陈海天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保持著喝水的姿势。 金光在视野中凝聚,传国玉璽虚影缓缓浮现:四方形,五龙钮,五爪踞地,昂首向天…… 紧接著,一行行金色小字在虚影下方铺展开来: 【陛下今日与洪兴战神太子切磋武艺,考教威猛大將——此乃明君整军经武、砥礪將士之道! 陛下累计考教太子五次,颇为呕心沥血!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第8章:不要钱? 【国运值+50 力量+0.2 精神+0.2 注释:力量与精神的提升,將使陛下体魄更强健、意志更坚定,於武道上更进一步。】 陈海天心里一乐。 没想到与太子打个5次拳都有奖励,这玉璽真是越来越会找理由了。 不过话说回来,太子確实是洪兴最能打的,算得上“威猛大將”。自己跟他过招,被玉璽认定为“考教武艺”,倒也说得过去。 看来,以后要多找太子练练,累计5次就有奖励拿。 陈海天感受了一下身体,似乎比刚才力量更大一些,精神也更清明。 这都是加点的功劳。 “阿天,发什么呆?”太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走了,冲凉去!” 陈海天回过神,把毛巾搭在肩上,笑道:“来了。” 两人往淋浴间走去,身后拳馆里的拳手们还在低声议论著刚才那场切磋。 “天哥这么能打?以前怎么没见过……” “废话,人家是太子哥头马,平时又不亲自下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跟太子哥打成这样,尖沙咀除了他还有谁?” “反正我没见过。” 陈海天听著背后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推开淋浴间的门,热气扑面而来。 陈海天走入其中,脱掉衣服,露出一身匀称、充满力量美感又不至於像健美先生那么夸张的肌肉。 总的来说,穿上衣服显瘦,脱掉衣服有肌肉,这身材比大部分男模还要好。 冲完凉,换好衣服,陈海天看看时间,下午五点半。 太子那边还要一会儿,他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掏出手机。 老式按键机,屏幕小小的。 他拨了个號码,等了一会儿,那边接通。 “喂,天哥?”一个年轻、恭敬的声音传来。 “阿东,是我。” “天哥有什么吩咐?” 陈海天道:“阿东,你去帮我查两个人。” “天哥您说。” “第一个,西九龙重案组,有个外號叫肥棠的警长。 查查他最近住在哪,常去哪,欠没欠高利贷。 查到了別惊动他,盯著就行。” “明白。第二个呢?” “第二个,看看西九龙这边,有没有一个放高利贷的,外號叫贵利雄。 如果有,也盯著,摸清他经常去的地方,特別是他追债的对象。” “知道了天哥,我马上去办。” 掛了电话,陈海天靠在沙发上,看著窗外的海景。 阿东是他收的小弟之一,脑子灵活,腿脚勤快,適合做这种盯人的活。 比那些看场子的马仔,略强一丟丟。 如果这次事办得好,可以重点培养。 陈海天点上一根雪茄,烟雾繚绕中,脑海里继续推演著接下来的计划。 找到肥棠,就能找到江哥那伙人。 找到江哥那伙人,就能知道他们下一票的目標。 然后…… 陈海天眯起眼。 他们抢赌场、抢毒贩、抢走私文物贩,黑吃黑,抢的都是不义之財。 这些钱,与其让英国鬼佬们收缴入库,或者让江哥带回內地,不如让他陈海天笑纳。 他要建商业帝国,需要大量资金。 奶茶店已经在开了,十几家,生意不错,但赚的是辛苦钱,来钱慢。 一家奶茶店一个月净利润也就四五千块,十几家加起来也就几万块,一年不到七十万。 盗版碟片做得古惑仔太多,竞爭激烈,年利润也不到百万。 这些都是洒洒水啦。 化妆品行业是暴利,但需要启动资金,需要建厂、买设备、请人。 一套生產线下来,至少两三百万打底。 还有夜总会、酒吧这些场子,虽然赚钱,但也不算多,再者这些跟盗版碟片生意一样都是灰色產业,不能一直做。 陈海天需要一个合法的、暴利的、可以长期发展的產业。 化妆品,就是他的目標之一。 传国玉璽奖励的化妆品工艺碎片,他已经有五枚了,再攒五枚,就能兑换全套配方。 到时候,建厂生產,打开市场,钱就会像水一样流进来。 但建厂需要钱,建一座合规的小型化妆品厂,一整套弄下来,至少五百万以上。 陈海天吐出一口烟雾。 江哥那伙人,来香港这段时间抢了好几个场子,手上至少有几百万,说不定上千万。 这笔钱,他要定了。 当然,不是硬抢。 他是洪兴白纸扇,是食脑的,要智取! 陈海天闭上眼,回忆著电影里的每一个细节。 肥棠、贵利雄、江哥、小旅馆、地下赌场、ptu…… 一条线,在脑海里渐渐清晰。 …… 晚上回到家门口,陈海天掏出钥匙开门。 屋里黑漆漆的,他顺手按亮灯,换上拖鞋往里走。 走到臥室门口,他脚步一顿。 床头柜上,那叠钱还在。 两千多港纸,整整齐齐码在原处,一分没少。 陈海天挑了挑眉,走过去拿起那叠钱,只见下面压著一张折成心型的纸张。 陈海天拿起纸张,展开一看,上面是娟秀的字跡: “天哥: 钱我没拿。 別误会,不是嫌少,是怕拿了就真成交易了! 我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也懂规矩。 但昨晚那事,我是自愿的,不是看在钱份上。 你要是觉得我傻,那就傻吧! 反正傻一回也是傻,傻两回也是傻。 对了,我字写得不好看,你別笑。 ——mona” 陈海天看完,不禁微微一愣。 出来坐檯的女人,应该很缺钱才对。 两千多块,不是一笔小数目,她居然没拿? 陈海天把字条又看了一遍,目光落在最后那句“別笑”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有点意思。 这女人不是那种傻白甜。 她知道规矩,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但她偏不按规矩来——因为她想要的不是一次性的交易,是更长远的东西。 聪明的女人。 陈海天把字条隨意折了一下,丟进抽屉里,来到窗前,吸了口烟,眼前忽然金光一闪。 传国玉璽虚影浮现,金色小字铺开: 【陛下,此女留下定情信物(字条)一封,表明心跡,愿入宫闈。 本璽查验此人资质: 姓名:王琳(mona) 年龄:23 评价: 姿容上佳,外柔內刚,对感情执著。 她对陛下已生情愫,忠诚度初步锁定(78/100),可纳入后宫。 备註: 此女虽出身风尘,但心性坚韧,具有超乎寻常的应变能力,若善加培养,可成为陛下在夜场管理、人际周旋方面的得力助手。】 陈海天看著这行字,眯起眼。 忠诚度78,不低了。 刚认识一天,睡了一觉,能有这个数值,说明她是真动心了! 传国玉璽这样提示,说明电影中那位所具备的,现在这位mona应该都具备:能忍、有心机、对感情执著…… 这种人,如果用好了,確实是好个帮手! 但,陈海天最多也只是將mona看做一个能用的女人,他还没傻到娶一个坐檯女当“皇后”…… 第9章:厉不厉害 同一时间,辉煌夜总会。 化妆间里烟雾繚绕,几个女孩围坐在一起,对著镜子补妆。 mona坐在角落,手里攥著支口红,盯著镜子发呆。 旁边一个穿红裙子的女孩凑过来,拿胳膊肘捅了捅她: “mona,发什么呆?昨晚让你第一次出台的那个男人真是天哥?” mona回过神,脸微微红了一下。 还不待她答话,另一个穿黑裙子女孩的也凑过来: “对啊,就是尖沙咀太子哥的头马,新扎白纸扇陈海天。” “哇,天哥啊!” 红裙女孩压低声音道:“天哥可挑了,辉煌这么多女孩,他从来不带人出台的!昨晚怎么就带你了?” mona脸更红了:“我怎么知道……” “他那方面厉不厉害?听说这种练拳的,体力都好得很。”黑裙女孩问得更直接。 mona脸一下子烧到耳根,低著头不说话。 几个女孩看著她的反应,笑得前仰后合。 “行了行了,別逗她了。”红裙女孩笑著摆手,又问,“对了,天哥给了多少出台费?” mona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没拿。” 化妆间里安静了一瞬。 “没拿?多少?”红裙女孩瞪大眼睛。 “至少两千。” 黑裙女孩差点跳起来:“两千多你没拿?!你是不是傻啊?平常碰到大佬,也才给一千啊!” 红裙女孩也摇头: “mona,你刚入行不懂,这种客人,睡过就忘了。 你以为他真对你有意思? 人家是白纸扇,手底下管著多少场子,见过多少漂亮女孩?马子多得是!” 黑裙女孩附和道:“就是,这种男人,夜夜做新郎,玩一次就腻了就换,怎么可能栓得住心?你还指望他跟你好?” mona低著头,没说话。 红裙女孩拍拍她的肩膀:“算了算了,就当花钱买个教训。下次记得拿钱,別跟钱过不去。” mona抬起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她想起昨晚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想起他抱著她时的温度…… mona轻声道: “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觉得……他是个有本事的男人!” 几个女孩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mona继续说: “我出来坐檯,是想赚钱给我妈治病。 但我不想一辈子做这个…… 如果能跟个有本事的男人,哪怕只是让他多看我一眼,也比现在这样强!” mona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慢慢变得坚定道: “两三千块钱,拿了就花了。 但不拿,他至少有可能会会记得我。” 化妆间里安静了几秒。 红裙女孩嘆了口气,摇摇头:“你呀……行吧,祝你好运!” 黑裙女孩撇撇嘴:“真傻!” mona没再说话,拿起口红,对著镜子,慢慢涂上。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被人推开,经理阿强探进半个身子,满脸堆笑地喊道: “mona!mona!快出来,接电话!” mona手一抖,口红在唇边划出一道红痕。 “电话?谁找我?” 阿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道:“天哥!天哥打电话找你!” 化妆间里瞬间炸了锅。 “什么?!” 红裙女孩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黑裙女孩手里的粉饼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mona愣了两秒,然后猛地站起来,椅子差点被带倒。 她顾不上擦嘴角那道口红印,快步往外冲。 “哎哎哎,慢点慢点!在办公室,用我那个电话!”阿强在后面喊道。 mona已经跑出去了。 化妆间里一片寂静。 …… mona几乎是衝进经理办公室的。 她气喘吁吁地抓起话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餵……天哥?” 电话那头传来陈海天的声音,带著点笑意:“跑过来的?” mona脸一红:“没、没有……” “字条,我看到了。” mona心跳漏了一拍,握话筒的手紧了紧。 陈海天道:“一起吃宵夜。” mona想都没想道:“好!” 答得太快了。 她说完就后悔,耳朵根都在发烫。 自己是不是该矜持一点?!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那就这么定了,半小时后,我来接你。” “嗯!” 掛了电话,mona握著话筒,站在原地傻笑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她放下话筒,走出办公室,腿都有点飘。 mone等这个电话,等了快一天,她还以为,天哥就没有下文了! 回到化妆间门口,她刚推开门,红裙女孩和黑裙女孩就扑了上来。 “怎么样怎么样?” “天哥说什么了?” mona嘴角压都压不下去,轻声道:“他说……等会儿接我吃宵夜。” 化妆间里再次炸锅。 “叼!真傻人有傻福啊!” “我就说mona这面相,一看就有贵人运!” “刚才谁说人家傻来著?是你吧?” “放屁,是你!” mona没理会她们,坐回镜子前,拿起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掉嘴角那道口红印,重新涂上。 手还有点抖。 …… 公寓,陈海天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眼维港的夜景,又掏出手机,给阿东发了条简讯。 “查得怎么样?” 三分钟后,简讯回过来。 “天哥,肥棠查到了。 西九龙重案组警长,好赌,欠了一屁股债,老婆要离婚。 最近躲在外面,具体住哪还没查到,正在跟。” “贵利雄也查到了,专门放数,最近確实在追一个警察的债,应该就是肥棠。 贵利雄常去的几个地方,我已经让人盯著了。” 陈海天看完简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对上了。 肥棠和贵利雄…… 接下来,就是等。 等阿东的人盯到贵利雄去追债,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肥棠。 现在,贵利雄找肥棠,比谁都更急。 找到肥棠,就能找到江哥。 “儘快!” 陈海天回了一条简讯后,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 然后,他下楼,一会还要和mona吃宵夜,搞定这个妞,成为自己的女人和帮手! …… 半小时后,一辆银灰色丰田停在辉煌夜总会门口。 车门打开,陈海天下车,身后跟著两个人:一个穿深色西装,面容冷峻;一个穿一身白,面无表情,正是高晋和阿积。 门口的几个印度裔门童立刻弯腰:“天哥好!” 迎宾小姐们也纷纷弯腰:“天哥好!” 大堂里的服务生也纷纷停下脚步:“天哥好!” 陈海天点头示意。 经理阿强一溜小跑迎上来,点头哈腰:“天哥!您来了!mona马上下来,我让人去叫了!” 陈海天点点头,掏出一根雪茄,高晋上前一步,掏出打火机点上。 阿强在旁边陪著笑:“天哥,以后这场子您多关照!” 陈海天吸了口雪茄,看了他一眼:“阿强,你在这边做了多久了?” “三年多了,天哥!” “嗯,好好做。” “是是是,天哥放心!” 正说著,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mona下来了。 她换了身衣服,一条白色连衣裙,长髮披肩,脸上化了淡妆,比昨晚更多了几分清纯。 她走到陈海天面前,有点紧张,双手不知道往哪放:“天哥…” 陈海天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吧。” mona点点头,乖乖跟在他身后。 第10章:规矩 坚记大排档在尖沙咀一条不起眼的后巷里,开了二十多年,专做正宗港式宵夜。 店面不大,十来张桌子,但这个点许多桌子已经坐满人。 陈海天的车停在巷口,带著mona走进去。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繫著油腻围裙,正在灶前顛勺。 他见陈海天进来,立即抬头招呼:“天仔来了?老位子给你留著!” “多谢坚叔。” 陈海天带著mona走到最里面一张桌子,高晋和阿积在隔壁桌坐下,要了两瓶汽水,也不吃东西,就那么坐著。 mona偷偷看了他们一眼,小声问:“他们不吃吗?” 陈海天道:“不吃,保持身材。” 高晋和阿积两人,是没有吃夜宵习惯。 mona闻言,不禁被逗笑了。 高晋、阿积两人,自顾自坐在隔壁桌,把旁边人都当成空气,默默喝著水。 坚叔的老伴李婶拿著菜单过来,陈海天没接也没看,直接报: “老规矩,椒盐瀨尿虾、豉椒炒蟶子、蒜蓉蒸扇贝、避风塘炒蟹、再来个干炒牛河。” 李婶记下,又看mona一眼:“这位靚女是新面孔啊,天仔女朋友?” mona脸一红,低下头。 陈海天笑笑:“朋友。” 李婶微微一笑,不多问,转身走了。 等菜的间隙,陈海天靠在椅子上,点了根烟,看著mona。 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宛如能看穿一切偽装,直达本心。 mona被看有些得不自在,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规规矩矩的。 “家里什么情况?”陈海天突然问道。 mona愣了一下,然后低声说: “我妈身体不好,肺病,一直吃药。 我还有个妹妹,读中四,成绩不错,想考大学。” 陈海天听著,没说话。 mona继续说: “我爸走得早,我妈一个人把我和妹妹拉扯大。 现在她病了,家里的钱都花光了……” 她说完,低著头,不敢看陈海天。 陈海天吐出一口烟,淡淡道:“所以你来坐檯,是为了赚钱给你妈治病,供妹妹读书。” mona点点头。 “昨晚是第一次出台?”陈海天看著她。 mona再次认真地点点头。 陈海天忽然笑了:“第一次出台,就遇到我?” mona脸更红了,声如蚊蚋:“嗯……” 陈海天没再问。 很快,菜陆续上来,椒盐瀨尿虾炸得金黄,豉椒炒蟶子锅气十足,蒜蓉蒸扇贝香气扑鼻。 陈海天拿起筷子:“吃吧,別客气。” mona轻“嗯”一声,夹了一只瀨尿虾,小心翼翼地剥著。 陈海天吃了两口,忽然问:“晚上愿不愿意陪我?” 她抬起头,看著陈海天,脸烧得厉害,娇羞道:“愿……愿意!” 陈海天笑了笑,又道:“还是不要钱?” mona手一顿,瀨尿虾差点掉进盘子里,但她还是点点头。 陈海天道了句:“傻妞!” 继续吃菜。 …… 吃完宵夜,回到公寓。 门刚关上,陈海天就把mona抱起,低下头…… (此处省略若干字) 事后,陈海天靠在床头,点了根雪茄。 mona蜷在他怀里,头髮散乱,脸上还带著潮红。 陈海天吸了口烟,低头看她:“有件事问你。” mona抬起头:“嗯?” “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 mona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瞬间红了。 她用力点头:“愿意!我愿意!” 陈海天笑了笑,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先別急著哭、別急著答应,听我说完。” mona吸了吸鼻子,看著他。 陈海天道: “做我的女人,有几个规矩。 第一,我会有別的女人,不止你一个,可能还很多。 你能接受吗?” 毕竟,他陈海天可是传国玉璽认定的真龙天子,是皇帝,皇帝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是標配…… 而且,陈海天本来也不是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性格,他有一颗博爱的心。 mona想都没想,点点头:“能。” 陈海天被她这么快、这么积极地回应,搞得也愣了愣。 mona轻声道: “天哥,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你能要我,已经是我的福分。 我不敢奢望你只有我一个女人。” 陈海天看著她,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这丫头,脑子清醒得很,有机会就果断出手,牢牢把握! 是个能干的女人! 陈海天继续说: “第二,我不养閒人的。 虽然,你是我的女人,但你也要帮我做事的。” mona眼睛一亮:“做什么事?” 她也不想过那种被当做金丝雀,关在笼子里养的生活。 陈海天道: “伯爵夜总会那边,我需要个人帮我看著那些小姐,管著她们,调教她们,处理客人和小姐之间的破事。 简单说,就是妈妈桑的角色。” 这家夜总会,是陈海天之前管理的场子,旧妈妈桑不是很好,他决定让mona去顶替。 mona愣了愣道:“我没做过这个!” 她显得有些担忧,怕自己会干砸了。 陈海天道: “你没做过,但你有脑子,学得快。 而且你自己就是坐檯的,知道那些小姐想什么、怕什么。 这个位置,我需要个自己人。” mona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力点头:“我做。” 陈海天笑了:“不问问待遇?” mona摇摇头,认真地看著他道:“天哥,我觉得你是个做大事的人,不会亏待跟你的人的!” 陈海天看著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傻丫头。” mona被他这一揉,眼眶又微微红了。 陈海天道: “钱不会少你的。 绝对比你坐檯赚得多,而且不用陪別的男人。 以后你妈治病的钱,妹妹读书的钱,我出。” mona眼泪终於忍不住,扑簌簌往下掉。 她把脸埋进陈海天胸口,哽咽道:“天哥……我会好好做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陈海天拍了拍她的背,没说话。 mona趴在他阔实地胸口,肩膀轻轻抽动著,压抑的哽咽声渐渐平息。 就在这时,陈海天眼前忽然金光一闪。 来了。 传国玉璽虚影在视野中凝聚,四方形,五龙钮,威严庄重。 紧接著,一行行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恭喜陛下! 陛下首次將各方麵条件符合本璽要求的秀女,纳入宫闈、充实后宫——此乃皇家子嗣有望、国本稳固之吉兆!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国运值+100(总计4750) 化妆品工艺碎片x1(当前碎片:6/10) 力量+0.2 速度+0.2 体质+0.2 精神+0.2 备註: 王琳(mona)此女,已通过本璽初步审核,可正式计入后宫名册。 至於是否册封“才人”或“妃子”等位份,则看她日后表现,再行定夺。 后宫等级,请点开(+)查阅。】 陈海天看著金字,嘴角浮现出笑意笑容。 他对这次扩充后宫的奖励,满意,很满意! 之前,陈海天虽然跟不少美女发生过关係,但那些大多是一夜风流,过后就再无交集。 像mona这样各方面都符合玉璽要求、又能纳入宫闈的,確实是第一个。 接著,陈海天心念一动,展开后宫等级的完整体系。 【本璽採用“唐朝后宫品级制度”,以皇后为尊,而后下设: 一、四夫人(正一品):贵妃、淑妃、德妃、贤妃(各一人) 二、九嬪(正二品):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各一人) 三、二十七世妇(正三品至正五品): 婕妤九人(正三品) 美人九人(正四品) 才人九人(正五品) 四、八十一御妻(正六品至正八品): 宝林二十七人(正六品) 御女二十七人(正七品) 采女二十七人(正八品)】 陈海天看完,心里有了数。 皇后、四夫人、九嬪、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 加起来一共一百二十二个位份。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蜷著的mona,现在连品级都还没有,只是“通过初步审核”纳入后宫体系的秀女,算是最底层的待选。 不过才认识两天,她能进后宫名册已经不错了。 至於以后能爬到什么位置,全看她自己的本事。 玉璽这是让陈海天先观察著,表现好日后再提拔。 陈海天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凌晨一点半。 他把雪茄掐灭在菸灰缸里,躺下去,伸手把mona往怀里搂了搂。 mona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往他胸口又蹭了蹭,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陈海天闭上眼睛。 …… 第二天一早,七点整。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嗡嗡嗡”的响声,在安静的臥室里格外刺耳。 陈海天瞬间睁开眼,一把抓起手机。 屏幕上跳出一条简讯: “天哥,肥棠有消息了! 贵利雄手底下几个马仔正往西九龙鲤鱼门那边去,应该是去追债的。 我们的人已经跟上了。 ——阿东!” 陈海天腾地一下坐起来,睡意全无。 他飞快地回了一条信息:“跟紧了,我马上过来。” 第11章:复利率 回完简讯,陈海天下床,走进浴室。 他洗漱完毕出来,mona清醒过来,轻声问: “天哥……这么早就要出去?” 陈海天点点头: “嗯,有事。” 江哥那伙悍匪在他眼里,可是送財童子,移动的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不可能让他们跑掉。 陈海天系好衬衫扣子,对著穿衣镜整理了下袖口。 镜子里,他整个人精神抖擞,气质不凡。 陈海天转过身,来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隨手关好保险柜,將银行卡放到mona手边。 mona愣了愣,看著那张卡。 陈海天道:“卡里有五万块,密码是6个0。” mona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陈海天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道: “拿著用!做我的女人,別老穿那些便宜货,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 他又道:“你妈那边,该看病看病,该吃药吃药,钱不够跟我说。” mona眼眶又红了,手里攥著那张卡,手指都在发抖。 陈海天看著她,语气缓了缓: “辉煌那边,台子不要再去坐了。 我会给阿强打电话,你白天等他们开门,过去一趟,把东西收拾一下,回到公寓这里就行。” mona用力点头,声音有点哽咽:“嗯……” 陈海天走到床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今晚,有时间的话,我就来接你,带你去伯爵夜总会。” mona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眼神很亮:“天哥,我……我一定好好做!” 陈海天没再多说,转身往外走,推门而出。 高晋和阿积已经等在门口。 两人都是一身利落打扮,高晋依旧是深色西装,阿积今天换了一身白色休閒装,但那股冷峻气质没变。 “走。” 三人出了门。 …… 公寓里重新安静下来。 mona坐在床上,低头看著手里的银行卡,发了好一会儿呆。 五万块。 她出来坐檯,五万块,够她干一年多的。 她妈治病,一个月吃药要花三四百,妹妹的学费、生活费……这五万块,够她们娘仨过两年了。 mona把银行卡贴在心口,眼眶又热了。 她吸了吸鼻子,把银行卡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下床,光著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维多利亚港的白天景色,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天星小轮缓缓驶过,拖出一道白色的浪花。 mona看著这片景色,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几天前,她还是辉煌夜总会一个刚入行、什么都不懂的新人,被姐妹们笑话“傻”。 现在,她竟躺在这个男人床上,手里拿著五万块钱,马上要去管一个夜总会的小姐们。 mona想起昨晚陈海天看她时的眼神,那不是看一个坐檯女的眼神,而是看一个有用的人的眼神。 她转过身,看著床头柜上那张银行卡,坚定地轻声自语: “天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 中午时分,鲤鱼门。 一条狭窄老巷深处,空气中瀰漫著潮湿霉味,混著附近茶餐厅飘来的油烟味。 此刻,一个中年大叔拎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塑胶袋,低著头快步往前走。 他穿著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头髮油腻腻的,眼袋重得像是掛著两个水袋,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 此人正是肥棠。 他刚走到巷子中段,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肥棠抬头,脸色瞬间变了。 巷口,五个人堵住去路。 为首的是个西装革履的青年,手里夹著根烟,嘴角掛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正是放贵利数的贵利雄。 他身后跟著四个马仔,个个横眉立目,手里拎著棍棒。 肥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感觉后背撞上了人。 他回头一看,后面也堵著两个。 前后夹击。 “哎呀,肥哥,这么巧?我正想找你呢,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贵利雄叼著烟,晃晃悠悠走过来。 肥棠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雄、雄哥……这么巧……” “巧?” 贵利雄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我专门来找你的,当然巧啦!” 他朝身后的马仔扬了扬下巴。 马仔立刻上前,一把夺过肥棠手里的塑胶袋,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份廉价的盒饭和两瓶矿泉水。 “哇,吃这么差?啊肥,你好歹是重案组警长,混成这样,丟不丟人?”贵利雄皱皱眉。 肥棠低著头,不敢说话。 贵利雄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然后伸出手: “钱呢?” 肥棠哆嗦著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钞票,递过去。 那沓钞票皱皱巴巴的,有的还沾著不明污渍,看起来像是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 贵利雄接过来一看,眉头皱得更紧了。 “哇,擦过屁股啊?这么脏?” 他用两根手指捏著钞票一角,嫌弃地甩了甩,然后扔给身后的马仔:“数数。” 马仔接过钱,飞快地点了一遍:“雄哥,五万。” 贵利雄看向肥棠,似笑非笑: “啊肥,你欠我五十万,周息八十厘,一周利息两万八。 你这五万,连利息都不够啊。” 肥棠苦著脸:“雄哥,我真的没钱了……这五万还是我东拼西凑借来的……” “没钱?” 贵利雄围著他转了一圈,忽然停在他面前:“那好,考你道数学题热热身。” 肥棠脸色更难看了。 贵利雄道: “你欠我五十万,周息八十厘,复利计算。 到现在为止,你一共拖了三周没还够利息。 请问,你现在总共欠我多少钱?” 肥棠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贵利雄等了两秒,摇摇头: “不知道? 那我帮你算: 第一周利息两万八,没还,本金加利息变成五十二万八。 第二周利息按五十二万八算,是两万九千五,加上去变成五十五万七千五。 第三周再滚一次,现在是五十八万八千多。” 他拍了拍肥棠的肩膀:“啊肥,你欠我五十八万八啦。” 肥棠急了:“雄哥,不是这么算的!之前,你不是这么说的!” “不是这么说?” 贵利雄打断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全香港的银行和財务公司都是这么算的! 复利率嘛,compound interest,懂不懂?” 他凑近肥棠,盯著对方的眼睛: “你不懂不要紧,我有的是时间教你。 但是现在——” 贵利雄指了指肥棠手里那个空了的塑胶袋: “你钱不够,又答错题,要罚。” 旁边一个马仔立刻递上一个空啤酒瓶。 贵利雄接过酒瓶,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到肥棠面前: “我想做个实验,研究一下不同物质的坚硬程度。 比较一下,看你的头硬呢,还是玻璃瓶硬。” 肥棠看著那个绿莹莹的啤酒瓶,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 “雄哥……这题我不答……” “那我代你答。”贵利雄把酒瓶往前一送。 肥棠哆嗦著手,接过酒瓶。 他知道,自己今天脑袋不开瓢,贵利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肥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憋屈地举起酒瓶就准备往自己脑袋上比划。 “喂,收数佬,你在干什么?!” 忽然,一道年轻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这声音中气十足,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所有人都转头看过去。 只见巷口,三个人正缓步走来。 第12章:確定 三人,为首的是个穿深灰色衬衫、黑色西裤的年轻人,身形挺拔,气质不凡。 他嘴里叼著根雪茄,双手插在裤兜里,走得不紧不慢,仿佛这不是一条隨时可能发生流血衝突的窄巷,而是自家后花园。 青年身后跟著两个人: 左边那个一身深色西装,面容冷峻,眼神锐利; 右边那个一身白色休閒装,面无表情,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但走路的姿势透著股隨时能暴起的紧绷感。 三人正是陈海天、高晋和阿积。 贵利雄眯起眼,打量著来人。 他不认识陈海天,但这气场,这架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你谁啊?”贵利雄问。 陈海天没理他,径直走到肥棠面前,看了看他手里那个啤酒瓶,又看了看他那张快哭出来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酒瓶不是这么用的。” 陈海天转过身,面对贵利雄,吐出一口烟雾道: “收数收到巷子里来,很威啊?” 贵利雄脸色变了变,但身后有几个马仔撑著,他还不至於被一句话嚇退。 “朋友,哪条道上的?”他问,“这是我和啊肥的事,跟你没关係!” 陈海天笑了:“啊肥是我朋友,你说有没有关係?” 肥棠愣住了,看著陈海天,一脸懵逼。 我什么时候认识这种人了? 贵利雄也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陈海天:“朋友?啊肥会有你这种朋友?” 不待陈海天答话,他又朝身后挥了挥手:“去,让这三位朋友识相点,別多管閒事。” 六个马仔立刻衝上来,棍棒高高扬起。 然后,很惨…… 高晋和阿积几乎同时动手。 高晋一步跨前,左手格开当头砸下的木棍,右拳直击那人腹部, 那人闷哼一声,弓成虾米,高晋又一个肘击砸在他后颈,人直接趴在地上不动了。 阿积那边更乾脆。 他侧身避开一根横扫来的木棍,顺手抓住那人手腕,一拧一推,咔嚓一声,胳膊脱臼,那人惨叫还没出口, 阿积一脚踹在对方膝盖窝,人扑通跪地,脸朝下砸在积水里。 剩下四个马仔刚衝上来,就看到前面两个已经倒了,脚步一滯。 高晋和阿积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高晋一脚踹飞一个,阿积一个手刀砍在另一个脖子上,两人几乎同时倒地。 接著,他们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倒余下两马仔。 前后不到十秒。 六个马仔,全躺下了。 贵利雄脸上的囂张消失,被震惊和恐惧所取代。 他看看高晋和阿积,又看看陈海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陈海天吸了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看著贵利雄,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蚂蚁: “我叫陈海天,洪兴白纸扇,在尖沙咀跟太子,有本事,你来找我!” 贵利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洪兴的人? 尖沙咀白纸扇? 他放数这么多年,当然知道这些名號意味著什么。 太子是洪兴最能打的,他的头马,白纸扇陈海天——虽然没见过,但这名字已经听人提起过。 这种人,他惹不起。 贵利雄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原、原来是天哥……误会,都是误会……”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退到巷口,转身就跑,连地上的马仔都不管了。 陈海天看著贵利雄的背影,没追。 这种小角色,不值得。 他转过身,看向肥棠。 肥棠还举著那个啤酒瓶,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站著一动不动。 陈海天伸手,把他手里的酒瓶拿过来,隨手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行了,没事了。” 肥棠这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道: “多、多谢这位大哥……那个……敢问大哥贵姓?” 陈海天看著他,笑了笑: “刚才不是说了?陈海天。” 肥棠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刚才他確实听到了,只是太紧张没记住。 “陈、陈先生,多谢出手相助!”肥棠连连鞠躬,“那个……我、我叫肥棠……重案组警长,用你们的话说,就是条子!” 陈海天点点头:“我知道。” 肥棠又是一愣——你知道? 陈海天没解释,看了看他手里那个空塑胶袋:“住哪儿?” 肥棠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回答:“前面那栋唐楼,三楼,安顺旅馆。” 陈海天心里一动。 安顺旅馆。 他微微頷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肥棠。 “拿著,以后贵利雄再来骚扰,打这个电话。” 肥棠接过名片,低头一看:上面只印著一个名字和一串號码,没有任何公司和职务。 但他知道,这就已经足够了! 洪兴社是香港的老牌巨无霸社团,洪兴社的白纸扇、战神太子头马,对贵利雄有很强的威慑! “多谢陈先生!多谢陈先生!”肥棠连连道谢。 陈海天摆摆手,带著高晋和阿积往巷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脚步一顿,回头看了肥棠一眼。 肥棠还站在原地,捧著那张名片,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 陈海天道:“对了,你住的那家旅馆,隔壁住的什么人?” 肥棠愣了愣,但还是挠挠头道: “隔壁?好像……是几个內地来的,说话口音很重。 怎么,陈先生认识?” 陈海天没回答,转身走了。 …… 走出巷子,陈海天上了停在路边的银灰色丰田。 高晋和阿积也跟著上车。 陈海天摇下车窗,对等在车边的阿东道: “盯紧肥棠,看他是不是真的住那家旅馆。 还有,查清楚他隔壁那几个人,是不是我们要找的。” 阿东点点头:“明白,天哥。” 陈海天关上车窗,靠在座椅上,点了根雪茄。 高晋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 下午两点多,阿东的电话打了进来。 “天哥,查清楚了。” 陈海天接通电话:“说。” “肥棠確实住在安顺旅馆,302房。 他隔壁,301房,住了四个人,登记的名字都是內地的,口音也对得上。 旅馆老板说,那四个人出手阔绰,但神神秘秘的。” 陈海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对上了。 江哥那伙人,果然就住在肥棠隔壁。 “继续盯著,別打草惊蛇。” “明白。” 掛了电话,陈海天对高晋道: “去鲤鱼门,安顺旅馆对面。” …… 第13章:食脑 半小时后。 胜利宾馆,305房间。 陈海天、高晋和阿积三人,来到这里。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台老式电视机,窗户上掛著褪色的窗帘。 但胜在乾净,而且窗户的位置极好,正对著对面安顺旅馆三楼。 陈海天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窗帘缝,往对面看去。 安顺旅馆的三楼,301房间清晰可见。 301房的窗户拉著窗帘,看不清里面。 陈海天眯起眼,仔细观察著,发现301室右下角有一道缝隙,隱约能看到里面亮著灯。 有人在。 陈海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从隨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望远镜。 这是来之前特意准备的德国货。 陈海天举起望远镜,对准301房那道窗帘缝隙。 透过缝隙,能看到房间里面的一角: 一张桌子,桌子上摆著几个啤酒瓶和吃剩的饭盒,还有几张报纸。 再往里,能看到半张床,床上好像躺著个人,看不清脸。 陈海天看了一会儿,放下望远镜。 他心中已然篤定:就是大圈悍匪江哥他们! 陈海天转过身,对高晋和阿积道: “从现在开始,我们轮流盯著对面。 三餐叫人送上来,儘量不要出门,不要引起注意。” 高晋点点头:“明白。” 阿积只是“嗯”了一声。 陈海天又给阿东打了个电话交代一些事情后,走到床边坐下,点了根雪茄。 对面那四位大圈悍匪可是送財童子,必须盯紧,找到机会再动手取之。 然后,顺便把江哥四人搞定,让黄炳耀来逮捕。 …… 下午三点,辉煌夜总会。 这个时间点,夜总会还没开始营业,但员工通道已经陆续有人进出。 一辆的士停在门口,mona下车,手里拎著个装东西的袋子。 她刚走到员工通道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小跑著迎出来,正是经理阿强。 “mona!mona!来了怎么不说一声,我好去门口接你!”阿强满脸堆笑,殷勤得有些夸张。 mona愣了愣:“强哥,我自己上去就行……” “哎呀,客气什么!” 阿强一把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来来来,我带你上去。 东西多不多? 要不要我叫人帮忙?” mona被阿强经理这態度搞得有点不適应,但还是礼貌地笑了笑: “不多,就一点私人物品。” 两人一起往里走。 阿强边走边说: “天哥早上给我打电话,说你以后去伯爵那边帮忙。 哎呀,mona你真是有福气啊,天哥在尖沙咀可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继续道: “太子哥的头马,白纸扇,管著好几个场子。 你跟了他,以后发达了,可別忘关照关照小弟我啊!” mona听著他这一通奉承,心里有点想笑。 前几天,她刚来的时候,阿强连正眼都没看过她。 现在倒好,亲自拎包,亲自带路,一口一个“mona”叫得亲热。 mona知道,这些都是天哥给自己带来的…… 半小时后,mona在姑娘们或羡慕、或妒忌的目光注视下,由阿强经理陪同,提著一小袋私人物品走出走出辉煌夜总会大门。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拦了辆的士。 “小姐,去哪?”司机问。 mona报了一个地址:观塘的一处公屋。 那里是老妈和妹妹的居住地。 的士启动,驶入车流。 mona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手里紧紧攥著那个袋子。 袋子里装著她在辉煌的所有东西,还有那张银行卡。 的士穿过海底隧道,驶向观塘。 车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商业区,渐渐变成略显破旧的工业区和老式住宅楼。 mona看著窗外,心里默默想著: 天哥让我管伯爵夜总会的小姐们,那我得先搞清楚那些小姐都是什么人,有什么脾气,怎么管…… 她想起陈海天昨晚说的话:“你自己就是坐檯的,知道那些小姐想什么、怕什么。” 是的,mona她知道。 她知道那些女孩为什么出来坐檯——不是懒,不是贱,是真的缺钱。 mona知道她们怕什么? 怕客人刁难,怕经理剋扣,怕被姐妹背后捅刀! 她也知道她们想要什么? 想要钱,但也想要被当人看! mona看著窗外,眼神慢慢变得坚定: 天哥给我机会,我绝不能让他失望!!! …… 下午四点半,胜利宾馆305房间。 陈海天靠在窗边椅子上,手里夹著根雪茄,悠閒地抽著。 高晋站在他身侧,举著望远镜,一动不动地观察著。 阿积则安静地坐在床边,认真地擦拭著两把短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老式掛钟“滴答”、“滴答”地走著。 “天哥,有动静!”高晋忽然开口。 陈海天精神一振,起身凑到窗边。 透过望远镜,能看到对面301房窗帘拉开了,里面多出了三个人去,加上之前在床上的那个,总共四个人。 其中一个尤为扎眼。 他四十来岁,身材精瘦,眼神阴鷙,带著股狠劲。 另外三个都是年轻人,二十多岁,一个光头,一个平头,一个长发,他们都穿著廉价夹克衫。 陈海天眯起眼。 对上了。 那个精瘦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江哥。 他回到椅子上坐下,对高晋道:“继续盯著。” 高晋点点头,又举起望远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傍晚六点,天色渐暗。 对面301房,那个光头年轻人,他站在窗前往外看了看,然后转身消失在视野里。 “天哥,他们好像在等什么。”高晋道。 陈海天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一个穿著蓝色制服、骑著破旧摩托车的年轻人,出现在安顺旅馆楼下。 摩托车后座绑著一个白色的泡沫箱,箱子上印著“陈记烧腊”四个红字。 摩托车停好,年轻人拎著泡沫箱走进旅馆。 “送外卖的。”高晋道。 陈海天眼睛一亮。 他走到窗边,接过望远镜,看著那个送外卖的年轻人走进旅馆大门。 几分钟后,年轻人端著箱子出来,骑上摩托车离开。 高晋一直盯著对面301房,道:“外卖送到,那四个人都在,开始吃饭了。” 陈海天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看向对面。 果然看到301房里面,四个人围坐在一张小桌旁,桌上摆著几个饭盒。 他们一边吃饭一边说话,时不时有人比划著名手势,好像在討论什么。 高晋放下望远镜,看向陈海天认真道:“天哥,我杀过去的话,有把握將这四个大圈帮制服!” 他觉得,已经摸清状况,就可以动手。 乾脆利落。 陈海天摆摆手:“不。” 高晋愣了愣。 陈海天点了根雪茄,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道: “虽然,你肌肉发达,但我是白纸扇,要食脑啦!” 他指了指对面那扇窗户,继续道: “硬碰硬,就算能拿下,也得闹出大动静。 这里是居民区,他们手里肯定有枪,伤了街坊邻居,事情就闹大了。” 高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陈海天继续道: “继续观察,找出他们的弱点。 打蛇打七寸,我们要的是稳准狠,不是蛮干。” 高晋应道:“明白。” 这时,阿积从洗手间出来,换高晋去休息。 陈海天看了看时间,掏出手机给阿东打了个电话。 “阿东,查一下这附近有没有监控,尤其是安顺旅馆和胜利宾馆周边的。” “明白,天哥。” “另外,你给我查一查附近的『陈记烧腊』。” “好的,天哥。” 掛了电话,陈海天靠在椅子上,继续盯著对面。 第14章:不对劲 江哥一伙四个人吃饭吃了將近一个小时。 七点钟左右,那个光头出现在窗边,把窗户关上,窗帘也重新拉上,只留一条细缝。 房间里灯光还亮著,但看不清里面在做什么。 胜利宾馆305房门被敲响。 陈海天精神一振,通过猫眼看向外面。 发现敲门的是阿东,手里提著几个塑胶袋,里面装著饭盒。 打开房门,他进了房间,把东西放在桌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陈海天。 “天哥,附近监控的分布图。 安顺旅馆门口有一个,但坏了。 胜利宾馆这边没有监控……” 陈海天接过图纸,仔细看了看,点点头:“辛苦了!” 阿东憨厚地笑笑:“帮天哥做事,不辛苦!” 陈海天看了看他带来的饭菜:六菜一汤,有鱼有肉,还有一盒烧鹅。 在生活方面,陈海天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三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阿积吃得很快,但很安静,几乎没有声音。 高晋吃得慢一些,一边吃一边注意著对面的动静。 陈海天夹了块烧鹅,嚼著问阿东:“陈记烧腊,查的怎么样了?” 阿东道: “陈记烧腊,就在巷口出去那条街上,开了七八年,味道很正。 老板姓陈,每天下午五点开始接单,六点左右集中送这一片。” 陈海天点点头,若有所思。 而后,他道:“阿东,你查一查陈记烧腊那个送外卖的小伙子。” 阿东道:“是!” 吃完饭,阿东收拾了东西离开。 高晋继续盯著对面,阿积靠在墙角闭目养神。 晚上九点,对面301房的灯灭了。 陈海天看了看时间,对高晋、阿积道:“他们睡了。你们盯著,有动静叫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高晋点点头。 陈海天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 第二天,同样的情况。 上午八点多,江哥就带著两个小弟出去。 下午四点多,江哥一伙才回来。 晚上六点十分左右,陈记烧腊的外卖摩托车又出现在巷口。 同样的流程,送外卖的年轻人提著泡沫箱上楼,几分钟后下来离开。 高晋看著对面,道: “天哥,还是那个人送的。他们好像固定在这家店叫外卖。” 陈海天点点头,若有所思。 晚上七点,阿东又送来晚饭,还带来了一个新消息。 “天哥,那个送外卖的小子,叫阿华,十八岁,在陈记烧腊打工半年了。 每天下午五点到七点负责送这一片的单,路线固定。” 陈海天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阿东道: “明天准备一下,找个机灵点的女孩,要生面孔,有点姿色的。 再准备点安眠药,药效要强,但不能要人命。” 阿东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天哥的意思是……” 陈海天摆摆手,没多解释:“去办吧。” “明白!” …… 第三天,江哥三人依旧是早上出去,下午四点多从外面回来,进了301房。 陈海天在对面看得真切,掏出手机给阿东发了条简讯:准备行动! 很快,阿东回过来:明白,天哥! 陈海天把手机收进口袋,继续盯著对面。 五点五十分。 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化著浓妆的年轻女孩,出现在巷口。 她走路一扭一扭的,高跟鞋踩在坑洼的地面上,发出篤篤篤的响声。 女孩走到巷子中间,左右看了看,然后靠在墙上,掏出个小镜子补妆。 没过多久,一辆摩托车从巷口缓缓驶进来,速度不快。 车上正是那个送外卖的小子阿华,车后座绑著陈记烧腊的泡沫箱。 摩托车驶到女孩身边时,女孩忽然“哎哟”一声,身子一歪,直接朝摩托车扑了过去。 阿华嚇了一跳,赶紧剎车,但女孩已经撞了上来,整个人扑在他身上,手里的镜子飞出去老远。 “哎呀!你撞到我了!”女孩捂著脚踝,泪眼汪汪地看著阿华。 他慌了,赶紧下车道:“小姐,你没事吧?我没撞到你啊,是你自己……” “你还说没撞到?” 女孩瞪著他,生气道:“我的脚都崴了!你看你看!” 她把裙子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脚踝处確实有点红。 阿华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女孩可怜巴巴地看著他:“你扶我过去坐一下好不好?我脚好痛……” 阿华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车上的外卖,又看了看女孩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最终还是点点头: “好好好,我扶你过去。” 他把摩托车支好,扶著女孩往旁边的台阶走去。 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一道黑影从巷口闪了进来,正是阿东。 他快步走到摩托车旁,动作麻利地打开泡沫箱,从里面拿出那几份贴著“安顺旅馆301”標籤的外卖, 快速將一包白色粉末倒进饭盒的菜里,搅拌均匀,然后放回原处,盖上箱子。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钟。 功成身退,阿东闪身消失在巷口。 那边,阿华扶著女孩在台阶上坐下,手足无措地问:“小姐,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女孩揉了揉脚踝,忽然冲他笑了笑:“咦,好像没那么痛了。可能是刚才抽筋了。” 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回头对阿华道:“谢谢你啊,靚仔。” 然后拎起地上的包,一扭一扭地走了。 阿华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他愣了几秒,忽然想起车上的外卖,赶紧跑回去,骑上摩托车继续送餐。 女孩正是阿东找来的,是旺角那边新来的“凤姐”,生面孔,给了五百块,让她配合演一场戏。 …… 胜利宾馆305房间。 陈海天举著望远镜,盯著对面301房的窗户,心里也难免有些紧张! 不知道那帮大圈悍匪会不会察觉到什么,会不会吃外卖? 是的,阿东已发信息告知陈海天,加料成功! 陈记烧腊的小伙,也已经把外卖送入安顺旅馆301室。 两分钟。 五分钟。 …… 安顺旅馆301房。 江哥坐在床边,手里拿著一份报纸,头版是前几天ptu被袭的新闻。 他扫了一眼,把报纸扔到一边。 “妈的,这几天条子查得紧,都他妈是那帮废物惹的祸。”他骂了一句,从床头拿起一瓶啤酒,仰头灌了一口。 光头凑过来,小心翼翼道:“江哥,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江哥看了他一眼: “急什么?后天晚上,那帮古董佬会在西贡那边交易。 咱们干完这一票,就回大陆,安安生生过好日子。” 光头咧嘴笑了:“江哥英明!” 平头男在旁边道:“江哥,这次能有多少?” 江哥伸出五根手指:“至少这个数。” “五十万?”平头男眼睛亮了。 “五十万?” 江哥冷笑一声,“格局打开,是五百万!” 房间里几个人都兴奋起来。 “好了,饿了,都吃饭!” 接著,四人围坐在小桌子周围,边吃著烧腊饭,边商议著抢劫大业。 江哥夹了块烧肉,嚼著道: “后天晚上,你们三个跟我进去,动作要快,別拖泥带水。 那帮古董佬都是软蛋,嚇唬嚇唬就行。” 平头男道:“江哥,万一他们反抗呢?” 江哥瞥了他一眼:“那就让他们见阎王。” 几人很快把饭盒里的饭菜吃得乾乾净净。 吃完饭,光头打了个哈欠:“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困?” 平头男也揉著眼睛:“我也是,可能昨晚没睡好。” 江哥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忽然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脑袋昏昏沉沉的。 不对劲!!! 他猛地想站起来,但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床上。 “饭里有……”话没说完,他就昏了过去。 光头、平头男和另一个小弟,也先后倒在床上或地上,呼呼大睡。 房间里一片死寂…… 第15章:完美 晚上七点二十分,胜利宾馆305房间。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条细缝。 陈海天站在窗边,举著望远镜,透过那条细缝盯著对面301房的窗户。 从六点半那四个悍匪吃完饭到现在,已经过去將近一个小时。 对面的江哥一伙,躺下去就没有再起来过…… 陈海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药效还挺猛。 他正准备让高晋准备行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陈海天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出一条简讯: “阿天,那伙人的消息查得怎么样了?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上头催得紧,我这边压力很大啊!——黄” 是黄炳耀。 陈海天看了看日期,今天是他和黄炳耀见面后的第四天,距离上级给的五天破案期限,確实只剩下最后一天了。 老黄这是急了! 陈海天能想像到黄炳耀现在的样子: 矮胖的身子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手里捏著可乐,嘴里骂骂咧咧“冚家铲”, 一会儿骂上头不给时间,一会儿骂那帮悍匪太猖狂,一会儿又念叨“阿天那小子怎么还没消息”。 陈海天笑了笑,手指在键盘上按了几下,回復道: “黄sir,別急!明天早上十点之前,我给你確切消息。” 发完简讯,他把手机收回口袋,重新举起望远镜。 对面301房依旧死寂一片,江哥四人同样死猪般躺著。 陈海天心里盘算著时间。 现在七点二十,药效正猛,等会儿让高晋过去拿钱。 等钱安全到手了,再把消息给黄炳耀,让他带人来抓。 这样既能保证自己拿到那笔钱,又能让黄炳耀破案立功。 一箭双鵰,完美! 陈海天很清楚,在这个混乱不堪的港综世界,想要安安稳稳赚大钱、混得风生水起,光靠自己一个人是不行的。 社团里要有人,警队里也要有人。 港综世界號称有大小社团上百个,蓝灯笼上百万盏,就算在街上摆个小摊,如果没有社团罩著,都要被古惑仔收保护费。 他们管这叫“清洁费”,一波接一波,根本挡不住。 更別说还有大圈帮、大毒梟、国际悍匪,个个都不是善茬。 大圈帮从內地偷渡过来,心狠手辣,为了钱什么都敢干; 毒梟手底下养著一群亡命之徒,动輒开枪火併; 国际悍匪更是来去如风,抢完就跑,连警方都头疼。 在这样的环境下,想要发展自己的商业帝国,就必须在社团里站稳脚跟,最好能直接掌握一个大型社团甚至掌控整个港岛江湖,让那些魑魅魍魎不敢来捣乱。 同时警队这条大腿也要抱好。 打击犯罪,维护治安,让这个港综世界太平一些,他陈海天才能安心赚大钱、泡妞。 而黄炳耀,就是他在警队最大的靠山,或者说最好的合作伙伴! 这个老黄,重情重义,对下属真心好! 对他陈海天,也是掏心掏肺——申请警长、申请房子,连护身符都去黄大仙求来! 这样的人,值得用心维护,值得將其扶上一哥宝座! 帮老黄破这个大案,让他立功升职,以后自己在警队就有了更硬的后台。 陈海天放下望远镜,转身看向高晋。 高晋正坐在床边,安静地等著。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 黑色t恤、黑色长裤、黑色运动鞋,头上压著一顶鸭舌帽,手上戴著一副黑手套。 高晋脚边还放著那个大號蛇皮袋,摺叠得整整齐齐,上面有一双鞋套。 “准备好了?”陈海天问。 高晋点点头:“准备好了!” 陈海天看了看时间:“再过一刻钟出发,现在养养神。” 高晋“嗯”了一声,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阿积依旧靠在墙角那把椅子上,双手抱胸,闭目养神。 这两人都是陈海天精心挑选的。 高晋沉稳,做事滴水不漏,適合执行精细任务。 阿积敏锐,反应神速,適合警戒和突发情况。 有他们在,陈海天放心。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老式掛钟“滴答”、“滴答”地走著。 陈海天重新走到窗边,举起望远镜,继续盯著对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陈海天放下望远镜,对高晋道:“差不多了,去吧!” 高晋睁开眼,站起身,拿起蛇皮袋,走到门口。 他回头看了陈海天一眼。 陈海天点点头。 高晋拉开房门,闪身出去,门轻轻关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陈海天快步走到窗边,举起望远镜,再次看了看对面的安顺旅馆。 然后,他对阿积道:“我们也该走了!” 阿积兀的睁开双眼,点点头。 两人迅速收拾东西,望远镜收进包里,窗帘拉开恢復原状,床单抚平,检查有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一分钟后,两人离开305房间,下楼,走出胜利宾馆。 巷口,一辆黑色雪佛兰轿车静静停著。 陈海天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阿积坐上驾驶座。 他没有用自己的车,特意让阿东租了这辆黑车。 不到三分钟,高晋的身影从另一条巷子里出现,快步走近。 他拉开后座车门,把那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扔上车,自己也跟著坐进来。 “天哥,成了!”高晋微微喘著气,但语气里压著兴奋。 陈海天点点头,对阿积道:“走,回去。” 阿积发动车子,黑色雪佛兰缓缓驶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 晚上九点半,尖沙咀某商业大厦。 电梯上到十二楼,走廊里空无一人。 陈海天掏出钥匙,打开一扇掛著“天海贸易公司”牌子的铁门。 这是他三个月前租的办公室,五百多尺,不大,但胜在隱蔽。 办公室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一排文件柜,墙角放著一个半人高的大號保险柜。 高晋提著蛇皮袋跟进来,阿积最后一个进门,隨手把门锁上,还把防盗链掛上。 陈海天打开灯,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高晋把蛇皮袋放在桌上,打开袋口。 一叠叠千元港幣露了出来,綑扎得整整齐齐,基本都是旧钞票。 蛇皮袋被撑得鼓鼓的,那些钱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红光,是千元大钞特有的顏色。 陈海天伸手拿起一叠,在手里掂了掂。 这一叠应该是十万,厚度適中,手感扎实。 他把这叠钱扔回袋子里,对高晋和阿积道: “倒出来,数数。” 高晋和阿积一起动手,把蛇皮袋里的钱全部倒在办公桌上。 一叠叠钞票像小山一样堆起来,铺满了大半个桌面。 红的、棕的、绿的,千元面额的是红棕色,五百的是绿色,还有少量一百的,花花绿绿一片。 陈海天靠在椅背上,点了根雪茄,悠悠地抽了一口。 他看著那堆钱,心里说不出的舒坦! 接著,陈海天掏出手机,给黄炳耀发了条简讯: “黄sir,以江哥为首的那伙大圈悍匪,在鲤鱼门安顺旅馆301房。 现在过去,一网打尽。” 第16章:基石 黄炳耀简讯回的很快:“收到!” 陈海天看了一眼,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抽雪茄。 高晋和阿积两人都是手脚麻利的人。 高晋负责数大钞,一万一叠,十万一捆; 阿积负责数零散的小面额,记录数字。 他们不说话,只有钞票翻动的沙沙声在办公室里迴荡。 陈海天抽著雪茄,看著他们数钱,心里琢磨著后续的安排。 这笔钱估摸有五百多万,要洗白,需走几道手续。 他这一年多已经研究好了渠道…… 五百多万的规模,不算大,一个月內应该能全部洗乾净。 等钱乾净了,就可以真正开始搞化妆品了。 化妆品是个好行业!也是个暴利行业! 一支口红成本几块钱,能卖几十上百。 一瓶面霜成本几块,能卖一两百。 女人爱美,有钱没钱都要买护肤品、化妆品,只要產品质量好,价格合理,营销做得好,利润空间巨大,不愁没销路。 传国玉璽奖励的大眾消费级优质化妆品工艺,一共十枚碎片,他已经有六枚了,只要再攒四枚,就能兑换全套工艺资料。 而且传国玉璽的配方,那可是现代工艺和古方结合的技术,比这个年代的绝大部分化妆品,肯定要强。 等產品上市,打开市场,钱就会像水一样流进来…… 陈海天吐出一口烟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二十分钟后,高晋抬起头。 “天哥,数完了。” “多少?” 高晋拿起记录的本子,念道: “千元面额的一共五百四十七万,五百面额的五十八万,一百面额和零散的一共十八万。总计六百二十三万。” 陈海天挑了挑眉。 六百二十三万。 比他预计的还多出一百多万。 这些悍匪,短短时间內就抢了这么多钱。 快速赚大钱的门道,果然都被写在刑法里了! 高晋和阿积看著陈海天,眼神里是满满地敬佩! 他们亲眼看著天哥一步步谋划: 从盯梢肥棠找到大圈悍匪,到监视大圈悍匪的作息规律,发现他们固定在那家烧腊店叫外卖; 再到找人演戏、下药,每一步都算得精准; 最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钱拿到手,整个过程没动一刀一枪,没惊动任何人! 六百多万,就这么轻轻鬆鬆落袋了! 高晋忍不住道:“天哥,你这脑子……我是真服了!” 阿积也难得开口,简短地说了两个字:“厉害!” 陈海天笑了笑:“我是白纸扇嘛,食脑的,这很正常!” 他站起身,走到那堆钱前,从里面拿出两叠,扔给高晋和阿积: “拿著,你们的!” 两人一愣,低头看著手里那两叠钱,每叠二十万。 高晋连忙推辞: “天哥,这太多了!我们就跑个腿,拿这么多不合適……” 阿积也把钱放回桌上,摇摇头。 二十万,可是大钱了,就算警队督察不吃不喝都要干上近四年,才能攒下。 陈海天看著他们,脸上的笑容淡了淡。 “拿著!”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道:“这是你们应得的!后面,我也会分阿东一份!” 高晋还想说什么,陈海天却摆摆手打断他: “我这个人,向来有一说一,赏罚分明! 这次能成,你们两个出了大力!” 他指了指高晋: “没有你盯著这几天,摸清他们的作息规律,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手最合適。 没有你今晚去拿钱,这钱拿不到!” 陈海天又指了指阿积:“没有你盯著、守著,万一出什么意外,没人接应!” 陈海天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们不拿,以后就別跟著我混了!” 语气变重! 高晋和阿积对视一眼,不再推辞。 高晋道: “天哥,那这钱……我们先放您这里。 我们俩平时也用不了这么多钱,你帮我们保管著。” 阿积点点头,表示同意。 陈海天笑了: “行,那就放我这里! 等以后我成立正规企业,这些钱就当你们入股!” 高晋高兴道:“好的,一切听天哥安排!” 阿积也点点头。 他们都知道,天哥是真正干大事的人,钱投资给天哥,將来绝对有大回报! 同时,高晋和阿积两人心里,也都有一种感觉: 追隨天哥,是他们此生最大的幸运!!! 陈海天走到墙角的大號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柜门。 三人一起动手,把桌上的钱全部装进保险柜。 六百二十三万,塞满了保险柜大半个空间。 红的绿的钞票堆得整整齐齐,在保险柜昏黄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陈海天关上柜门,拧动密码锁,拍了拍冰冷的铁门。 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笔钱,是他商业帝国的第一块基石! 还有,这些钱都是不义之財,陈海天笑纳了,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 他不笑纳,也要被鬼佬笑纳! 陈海天转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著窗外尖沙咀的璀璨霓虹夜景。 维多利亚港对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隨著波浪轻轻晃动。 远处有游轮缓缓驶过,汽笛声隱约传来。 这个城市的夜晚,永远这么热闹,这么繁华,也这么危险! 他吐出一口烟雾,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详细计划。 陈海天正想著,眼前忽然金光一闪。 来了! 传国玉璽虚影在视野中凝聚,四方形,五龙钮,威严庄重,底部那八个篆字“受命於天,既寿永昌”流转著威严的金光。 紧接著,一行行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陛下收缴违法赃款六百二十三万,充实国库,此乃明君开源节流、富国强兵之道! 备註:国库充盈,乃国本稳固之基。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1、国运值+50(总计4800) 2、企业管理能力(高级) 注释: 该能力可让陛下在企业管理、人员调配、成本控制等方面拥有远超常人的洞察力和决策力,隨时可提取加持,限本人加持。】 陈海天看著这行字,嘴角浮现出笑意。 企业管理能力(高级)。 这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之前,陈海天已有企业管理能力(中级),管理管理夜总会、十来家奶茶店等马马虎虎够用,但若要管理大型企业,那是绝对不够用的。 现在有了这个高级能力,进军化妆品行业,从厂房选址、设备採购,到人员招聘、生產管理,再到市场营销、渠道建设,他陈海天都能游刃有余。 激动之余,陈海天正准备提取该能力加持己身,眼前的金色小字却又为之一变,出现新的內容…… 他看到这一幕,喜上眉梢! 第17章:栽了 【另:陛下赏罚分明,赐高晋、阿积二位御前侍卫各二十万,二人忠诚度大幅提升! 此乃明君御下之道! 当前忠诚度: 高晋:95/100(原91/100) 阿积:95/100(原92/100) 二位侍卫感念皇恩浩荡,愿为陛下效死!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1、领导力+0.2 2、力量+0.1,速度+0.1 体质+0.1,精神+0.1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备註: 御下之道,赏罚二字。 陛下深諳此道,乃明君之相。 望陛下再接再厉,广纳贤才,厚待忠良,共创盛世!】 陈海天看著这双重奖励,不禁大为喜悦。 领导力又加了0.2,身体素质四项各加0.1。 虽然看著不多,但积少成多,聚沙成塔,这一年多下来,他的各项属性已经远超常人。 更重要的是,高晋和阿积的忠诚度都达到了95。 这个数值,意味著他们不仅愿意跟著他干,而且愿意为他拼命、或者说去死。 陈海天回头看了一眼。 高晋和阿积正坐在墙角的椅子上,安静地等著。 高晋依旧是那副沉稳样子,阿积依旧是那副冷峻表情,但陈海天能感觉到,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那是一种发自內心的认同和追隨! 陈海天笑了笑,转回头,继续看著窗外的夜景。 烟雾繚绕中,他的心情格外舒畅。 钱有了,能力有了,手下也忠心耿耿。 接下来,就是一步一步,实现他的商业帝国梦想。 陈海天想起那四个大圈悍匪,不知道怎样了? …… 同一时间,鲤鱼门。 数辆警车悄悄地停在安顺旅馆对面巷口,车灯全灭。 大腹便便的黄炳耀从第一辆车里钻出来,手里捏著半罐可乐,眯著眼睛打量著对面那栋老旧唐楼。 “就是这儿?”他问身边的一个年轻警员。 “是,黄sir,那栋楼就是安顺旅馆。”年轻警员压低声音回答。 黄炳耀点点头,灌了最后一口可乐,把空罐子捏扁,隨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冚家铲,可算找到了。” 他抹了抹嘴,对身后一挥大肥手: “阿龙,你带四个人守后门。 阿明,你带四个人堵住楼梯口。 其他人跟我上去。” 二十几个警员迅速散开,各自就位。 黄炳耀带著余下警员衝进安顺旅馆大门。 前台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趴在桌上打盹,听到大动静抬起头,看到一群穿制服的衝进来,嚇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阿sir,这、这是……” “冚家铲,別出声!” 黄炳耀瞪了他一眼道:“301房住的是什么人?” 老头哆嗦著翻登记本:“四、四个內地来的,住了一个星期了……” “钥匙拿来!” 老头手忙脚乱地翻出301房的备用钥匙,递给黄炳耀。 黄炳耀接过钥匙,带著人悄悄摸上楼。 三楼走廊很窄,灯光昏暗。 黄炳耀一行轻手轻脚来到301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除了鼾声,没有其它声音。 他朝身后的警员打了个手势。 一个警员举起破门锤,黄炳耀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门开了。 黄炳耀一挥手,几个警员鱼贯冲入。 然后,都愣住了! 房间里,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著。 一个在床上,两个在地上,还有一个趴在桌子上,姿势各异,但都在呼呼大睡,鼾声此起彼伏。 黄炳耀也愣了! 他当了这么多年差,抓过无数悍匪,没见过这种情况: 一屋子悍匪,睡得跟死猪一样,连门开了都不知道。 “黄sir,这……”一个警员茫然地看著他。 黄炳耀反应过来,压低声音道:“愣著干什么?拷上!都拷上!” 警员们一拥而上,手銬“咔嚓”、“咔嚓”响,四个人被结结实实地銬住,整个过程他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黄炳耀走到床边,看著那个躺在床上的人,精瘦、中年、给人阴鷙、凶悍的感觉,应该就是领头的那个“江哥”。 他睡得正香,嘴角还掛著一丝口水。 黄炳耀皱了皱眉,环顾房间。 桌上摆著几个吃剩的饭盒,还有几瓶啤酒。 地上扔著菸头和报纸。 墙角放著两个行李箱。 “搜!”黄炳耀命令道。 几个警员立刻动手,打开行李箱,翻找各个角落。 “黄sir!你看这个!” 一个警员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大號行李袋,拉开拉链,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行李袋里面,是满满一袋枪械。 ak47、霰弹枪、黑星手枪,还有好几盒子弹,黄橙橙的堆在一起。 黄炳耀戴上白手套,蹲下身,拿起一把ak47看了看,又拿起几颗子弹对著灯光照了照。 弹壳上的標记,跟之前几起案子现场留下的弹壳一模一样。 “冚家铲,就是他们!” 黄炳耀把枪放回去,站起身,看著那四个还在呼呼大睡的傢伙,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些人怎么睡得这么死?!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几个吃剩的饭盒,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什么特別的味道。 但他黄炳耀当了这么多年差,什么没见过? 这几个人睡得这么死,连被拷上都醒不来,肯定有问题。 黄炳耀忽然想起陈海天那条简讯——“现在过去,一网打尽”。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阿天这小子…… 他是担心自己和兄弟们有危险,提前把这帮悍匪给药倒了。 黄炳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臥底,没白疼! 不过,黄炳耀又觉得有点不对劲,至於是哪里不对劲,一时间也说不出来。 “拿几盆冷水来。”他对身边的警员说。 “啊?” “啊什么啊?泼醒他们!” 两个警员跑到外面的公共卫生间,接了两盆冷水,端过来。 黄炳耀摆摆手:“泼。” 哗啦——! 两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泼在那四个人脸上。 “咳咳咳~” 江哥第一个醒过来,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下意识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腕被什么东西勒住了。 江哥迷迷糊糊地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一副银手鐲! 仔细一看,原来那是一副手銬! 他愣住了! 光头、平头男和另一个长毛小弟也陆续醒来,同样一脸茫然地看著手腕上的手銬,看著满屋子的警察。 江哥脑子一片空白! 黄炳耀站起身,拍拍手:“带走。” 四个警员上前,把四个人从地上拽起来。 他们腿还软著,站都站不稳,便被拖著往外走。 江哥被拖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看到床底下那个行李袋被翻出来,里面的枪械散落一地。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彻底完了! …… 尖沙咀,一条不起眼的后巷,坚记大排档。 陈海天已离开办公室,正一个人坐在那里吃宵夜。 高晋和阿积没有吃宵夜习惯,就在旁边坐著。 忽然,陈海天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黄炳耀的简讯: “阿天,人抓到了! 我带人衝进去,那四个傢伙还在睡觉,跟死猪一样。 现场还搜出一袋军火,ak、霰弹枪都有,还有一堆子弹。 弹药一比对,跟之前几起案子的弹壳对上了!” “你小子,这回立大功了! 不过他们怎么都睡著了? 好像是被人下了药……是不是你? 算了算了,我不问,问了你也得说不知道。 反正……案子破了! 空了,我再找你!——黄” 陈海天看著长长的简讯,嘴角浮现出笑意。 他正准备回復,眼前忽然再次金光一闪。 传国玉璽虚影在视野中再次凝聚,四方形,五龙钮,威严庄重。 紧接著,一行行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第18章:何敏 【恭喜陛下! 陛下不惜以身犯险、深入江湖,协助官府破获大案,剷除悍匪,为香港除去一大祸害——此乃明君为民除害、保境安民之功! 陛下此次行动,既为国库增加收入,又为百姓除害,一箭双鵰,本璽甚慰!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手枪之技登峰造极(即圆满) 注释: 手枪运用,已达化境,无论快拔、速射、盲射,皆隨心所欲,百发百中,指哪打哪。 国运值+100(总计4900)】 陈海天看著奖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很满意! 手枪枪法登峰造极,臻至圆满,以后他就是神枪手了。 在如罪恶温床般的港综世界里,神枪手的作用非常大。 陈海天面前的玉璽光影与金字缓缓消弭,他拿起手机,给黄炳耀回了条简讯:黄sir,恭喜破案! 发完简讯,他把手机收进口袋,结了帐,带著高晋和阿积走出坚记大排档。 夜色已深,街上的行人比白天少了许多,偶尔有几辆的士驶过。 远处传来酒吧隱隱的音乐声,混著摩托车引擎的轰鸣。 陈海天上车,坐在后座,阿积钻进副驾驶位。 高晋发动车子,银灰色丰田缓缓向前行驶。 陈海天靠在座椅上,点了根雪茄,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脑海里还在回味著刚才的奖励,心情舒畅。 他吐出一口烟雾,意念微动,调出自己的资料面板查看。 【姓名:陈海天】 【身份:皇帝 (获传国玉璽认可,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魅力:2.8(正常男性魅力1)】 【技能:八卦拳大成、泰拳大成、太祖长拳精通、无影腿精通、手枪枪法圆满 (技能根据掌握程度分为:入门、精通、大成、圆满即登峰造极)】 【能力:英语精通、情报分析能力(中级)、企业管理能力(高级)】 【產业资料:初级奶茶配方、大眾消费级优质化妆品工艺资料碎片6枚……】 【领导力:3.2】 【身体素质: 体质:3.3; 精神:3.0; 力量:3.5; 敏捷:2.8。 注释:普通成年男性,四大身体素质属性都是1.0。】 【身体强化部位: 肾臟强化……】 【敕封……】 …… 【后宫:载入后宫名册者1人——mona(王琳),並未获得册封(以后,视其表现进行册封)。】 【国运值:4900。 注释: 国运值不能低於1000,若低於这个数,陛下你会倒霉,江山不稳、属下极有可能造反……国运值达到5000档后將会对陛下有更多好处……】 陈海天暗暗想著,希望能早日集齐10枚大眾消费级优质化妆品工艺资料碎片,从而兑换该奖励。 还有,他对国运值达到5000后的好处,也非常期待,现在已经4900了,距离5000也就只差100,估计很快就能达到! 车子驶过尖沙咀几条街道,拐进一条略窄的道路。 这条路两边是老旧唐楼,楼下开著几家已经关门的店铺,灯光昏暗。 忽然,高晋踩了一脚剎车。 陈海天身子微微前倾,看向前方。 只见前面街角,围著一群人。 十几个古惑仔打扮的年轻人,穿著花衬衫、紧身裤,染著黄毛红毛,正围成一圈,嘴里发出嘻嘻哈哈的怪笑。 他们围著的,好像是两个女人。 陈海天眯起眼,因为身体四大属性远超常人,他的目力也变得极为敏锐。 透过人群缝隙,能看到一个穿白色衬衫、戴金丝眼镜、身材很哇塞、容貌上佳的短髮女人,正扶著另一个醉醺醺的女人,踉蹌著往后退。 她们身后是一堵墙,已经无路可退。 那短髮女人脸上带著不正常的潮红,脚步也有些虚浮,但她还是强撑著,大声呵斥: “你们要干什么?!让开!” 为首的一个黄毛古惑仔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干什么?你说我们干什么?” 周围几个古惑仔也跟著起鬨。 “靚女,你喝了我们加料的水,感觉怎么样啊? 是不是很热? 是不是很想男人?” “哈哈哈,雄哥这招真绝!” “这靚妞一看就是个正经人,没有尝过那种感觉。 她待会儿尝到滋味,肯定求著我们上!” “那个醉鬼也別浪费,一起带走!” “哈哈哈……” 短髮女人脸上满是惊恐与愤怒,潮红也越来越重。 她咬著牙,扶著同伴,一步步往后退,但背后就是冰冷的墙壁。 陈海天看著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就在这时,他眼前忽然金光一闪。 传国玉璽虚影在视野中凝聚,四方形,五龙钮,威严庄重。 紧接著,一行行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紧急提醒! 陛下,前方遇到姿色上佳、贤良淑德、具有母仪天下之相的秀女一名! 姓名:何敏 年龄:24岁 职业:某中学教师 评价: 容貌秀丽,气质温婉,品性纯良、有主见有底线,是难得的贤內助人选。 此女若纳入后宫,可为陛下分忧解难。 备註:此女目前身陷险境,被恶徒下药围困,若陛下不出手相救,恐遭不测! 另: 陛下近段时间为徵收国库、打击罪恶,已连续四日未宠幸后宫。 皇家子嗣,乃国之根本! 请陛下速速出手,救下此女。 若能临幸之,將其收入后宫,乃是幸事!】 陈海天看完这些金字,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笑意。 何敏?! 老师?! 难怪看著眼熟:短髮,金丝眼镜,那股子知性中带著性感的味道,確实是周星星心心念念的骚敏老师。 不过现在,这位何敏老师正被一群古惑仔围著,还被下了药…… 陈海天看向那群古惑仔,数了数,一共十三个。 如果今晚他没路过这里,何敏和她那个醉酒同伴会遭遇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 “停车。”陈海天沉声道。 高晋隨即靠边停下车辆,回头看他。 陈海天推开车门,直接下车。 高晋和阿积立刻跟上,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 三人朝那群古惑仔走去。 走到近前,陈海天仔细看了看那个短髮女人——就是何敏老师! 她比电影里更年轻、美丽,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些,贴在身上,更是將那曲线凸显得越发玲瓏。 何敏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明显,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但还是强撑著,死死护著同伴。 陈海天开口,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道: “都给我滚!” 那群古惑仔齐刷刷转过头。 为首那个黄毛上下打量陈海天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两个人,嘴角一撇,露出不屑的表情: “叼你老母,哪来的多管閒事? 就凭你们三个,也想英雄救美?” 旁边一个红毛跟著起鬨: “雄哥,这傻佬可能是想分一杯羹!” 几个古惑仔哈哈大笑。 陈海天没理他们,径直走向何敏。 那黄毛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拦。 然后,他的手被抓住了。 高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面前,单手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啊——!” 黄毛惨叫一声,手腕脱臼,整个人跪在地上。 …… 第19章:好帅 阿积同时动了。 他一步跨入人群,一个手刀砍在最近一个古惑仔脖子上,那人眼白一翻,直接晕过去。 紧接著,他一脚踹飞另一个,回身一拳砸在第三人脸上,鼻血喷溅。 不到十秒,四个古惑仔躺下。 剩下的几个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两个人下手这么狠,这么快! “上啊!愣著干什么!” 不知谁喊了一声,剩下的七八个古惑仔纷纷掏出蝴蝶刀、甩棍,一窝蜂衝上来。 高晋和阿积没有后退半步。 高晋侧身避过一刀,顺手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拧一推,咔嚓一声,胳膊脱臼,那人惨叫倒地。 他一脚踢开另一个,肘击砸在第三人脸上。 阿积那边更乾脆。 他躲过一根甩棍,膝盖顶在对方腹部,那人弓成虾米,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一个手刀砍在后颈,又直接晕死。 阿积抓住另一个古惑仔的头髮,往下一按,膝盖迎面撞上去,鼻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陈海天没有停下脚步。 他继续走向何敏,身后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身体倒地的闷响。 看住何敏与醉酒女人的两个古惑仔见势不妙,对视一眼,挥舞著蝴蝶刀朝陈海天衝过来。 刀光闪烁。 陈海天脚步不停,左手一探,精准地扣住第一人的手腕,轻轻一带,那人重心不稳,踉蹌著往前扑。 陈海天顺势一个肘击砸在他后颈,那人直接趴在地上不动了。 第二人的刀已经刺到胸前。 陈海天侧身,刀锋贴著衬衫划过。 他右手一翻,抓住那人手腕,八卦掌的巧劲发动,一拧一送,那人手臂被反拧到背后,咔嚓一声脱臼。 陈海天一脚踹在他膝盖窝,那人扑通跪地,脸朝下砸在地上。 两名古惑仔失去战斗力。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陈海天继续往前走。 何敏瞪大了漂亮的卡姿兰大眼睛,看著这一幕。 她看著那个穿深灰色衬衫的男人,在惨叫声中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身后另外两个穿黑西装和白色运动衫的男人,则像砍瓜切菜一样,把十几个古惑仔全部放倒在地。 何敏忽然觉得,这个灰衬衫男人……好帅! 那群古惑仔已经全部躺下了。 有的晕死过去,有的抱著断手断脚哀嚎,有的在地上打滚。 高晋和阿积站在人群外围,像两尊黑白无常,面无表情地看著地上的那群扑街。 陈海天走到何敏面前站定,看著她,微微一笑: “小姐,没事吧?” 何敏张了张嘴,想说“没事”,但腿一软,差点摔倒。 陈海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入手处,能感觉到她的皮肤柔软、滚烫。 何敏抬起头,看著他,眼神已经开始迷离: “我……我没事……谢谢你……” 陈海天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个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 那女人靠著墙瘫坐在地上,呼呼大睡,嘴角还掛著口水。 这两个女人,一个醉死,一个被下药。 如果放任不管,今晚肯定出事。 陈海天问:“你家住哪?我送你们回去。” 何敏努力睁大眼睛,想说出地址,但舌头已经开始打结:“我……我住……住那个……” 她支支吾吾了一会,却什么也说不清楚。 陈海天皱了皱眉。 他看了看何敏的脸色——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这是药效彻底发作的前兆。 不能再拖了。 陈海天道:“先上车。” 他扶著何敏,高晋过来扛起那个醉酒的女人,一起往车那边走。 阿积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哀嚎的古惑仔,抽出两把明晃晃的短刀,冷冷道: “別再让我看见你们,否则,都给我死!” 拿著双刀的阿积,浑身充满杀气。 要不是天哥不让他轻易动刀,地上这些小瘪三,早已经都成为尸体了! 古惑仔们嚇得屁股尿流,能跑动的连滚带爬地跑了,连狠话都不敢放;不能跑的,则是跪下来,涕泪横流地求饶。 阿积收起双刀,回到车上,坐到副驾驶位。 陈海天坐在后座,左边是何敏,右边是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 醉酒女的顏值,比何敏差了好几个档次。 何敏靠在座椅上,大口喘著气。 她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將胸前伟岸完全勾勒,脸上潮红越来越重,眼神已完全迷离,嘴唇微微张著,呼吸滚烫。 陈海天看了看她,问:“你住哪?” 何敏转过头,看著他,眼神空洞了两秒,然后忽然傻笑了一下:“你……你好帅啊……” 陈海天:“……” 药效彻底发作了。 陈海天又问了一遍:“你家住哪?” 何敏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了几个词,但根本连不成句子:“那个……街……转弯……有棵树……” 陈海天嘆了口气。 这个样子,根本问不出地址。 那个醉鬼同伴更是指望不上。 他看了看窗外,前面不远处有一家酒店,霓虹灯招牌很显眼,维多利亚酒店。 陈海天对高晋道:“去前面那家酒店。” 高晋点点头,打了转向灯,车子超前行驶去,很快驶入主路。 …… 十分钟后,酒店。 陈海天扶著何敏,高晋扶著那个醉酒女人,一起进了电梯,上到八楼。 阿积留在车里,没上来。 陈海天用房卡打开802標房的门,高晋把那个醉酒女人放在床上,转身出去,带上门。 陈海天扶著何敏靠在另一张床的床头垫处,她大口喘著气。 何敏的衬衫领口已经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深深的事业线,脸上的潮红也蔓延到脖子,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 陈海天看著她,正要说话…… 何敏却忽然饿虎扑食般扑了上来。 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滚烫的嘴唇直接堵在他嘴上。 陈海天愣了一下。 紧接著,何敏就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吻得又急又猛,完全不像个知性女教师,倒像个饿了三天的人看到美味食物。 陈海天想推开她,但她抱得太紧。 “唔……你……” 他刚张嘴,却又被她给堵住了。 何敏还一边用手扯他的衬衫扣子,力气出奇地大,扣子崩开两颗,露出结实的胸膛。 陈海天的脑子清醒了一秒: 知道她被下药了,现在的行为並非她本意! …… 第20章:日安 但,温软的身体贴在怀里,滚烫的呼吸喷在脸上,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只有他陈海天。 而且,传国玉璽刚才说过:此女贤良淑德,有母仪天下之相,若能临幸纳入后宫,乃是上上之选。 再有化妆品碎片,还差四枚…… 陈海天从来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只是一个有血有肉、而且肾臟强化过的男人。 这样的场面,这样的美人,这样的主动,他把持不住了! 也不打算把持! 陈海天看著女人的脸,嫵媚、精致、大气,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樑上,但镜片后面的眼睛已经完全迷离。 他一弯腰,把何敏抱起来,两人缠绵在一起……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依旧璀璨,夜还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 何敏这个不知疲倦的女人,总算筋疲力尽,蜷缩在陈海天怀里沉沉睡去。 陈海天靠在床头,点了根雪茄,吐出烟雾,暗暗感慨一句: “只有肾臟强化过的男人,才能承受如此激烈地廝杀!”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 发现她睡著的时候,那股知性的味道又回来了。 何敏睫毛很长,呼吸均匀,嘴角微微上翘,像在做著什么美梦。 她的金丝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但那张脸,依旧精致,楚楚动人。 难怪周星星被迷得神魂顛倒! 抽了几口,陈海天掐灭雪茄,刚准备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睡觉,要劳逸结合。 眼前却忽然爆发出夺目金光,瞬间照亮整个房间。 神圣的传国玉璽虚影在金光中凝聚,四方形,五龙钮,五条金龙栩栩如生,龙爪踞地,龙首昂天,仿佛要从虚空中破壁而出。 继而,一行行金色小字在虚影下方铺展开来: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陛下今夜临幸秀女何氏,此女姿容上佳、品性贤淑,与陛下春风一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此乃绵延皇家子嗣有望、国本稳固之吉兆!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1、大眾消费级优质化妆品工艺碎片x2(当前碎片:8/10) 2、国运值+50(总计4950)】 陈海天看著这行字,嘴角浮现出笑意。 看来传国玉璽很看好何敏,自己临幸之,一次就拿2枚碎片。 如今,只差2枚,就能凑齐全套化妆品配方了。 估摸著將那几百万资金洗乾净,便可获得完整化妆品工艺资料,从而开厂进军化妆品產业赚大钱了! 另外,国运值也只差50,就能达到5000。 陈海天经过一年半时间的亲身体验,发现传国玉璽给出与女人有关的奖励,一般也只能跟女性深入交流、建立良好关係获得。 其他方面的奖励,也大都有特定方向的获取途径。 再有,陈海天还发现,他泡过的普通马子,大多只有第一次临幸有奖励,后面临幸都没有奖励,甚至,他还遇到过连第一次临幸都没有奖励的。 到目前为止,他只在mona(王琳)那里拿了两次奖励,对方是被传国玉璽颇为认可的秀女。 陈海天想来,他在何敏身上至少也可以拿两次奖励。 传国玉璽对何敏认可度,比王琳更高。 总之,奖励次数与奖品珍贵程度,跟陈海天临幸女子个人品性、才华、潜力等有关, 越是高品质美女,奖励次数越多、奖励也越丰厚! 紧接著,陈海天眼前金光一盪,新金色光字凝化: 【另: 本璽斗胆,启奏陛下: 何氏此女,经本璽查验,不仅姿容上佳,且品性纯良、贤良淑德,实有母仪天下之相。 此等女子,可遇不可求。 今陛下虽已临幸,但尚未得其真心。 何氏目前神志未清,待明日醒来,恐有惊慌、抗拒之意。 本璽恳请陛下: 日后务必施展手段,拿下此女芳心,將其正式纳入后宫名册,全心全意为陛下服务。 只有对方心甘情愿,真心归附,方可正式计入后宫册籍,享受位份待遇。 望陛下莫要错失天赐良缘! ——本璽稽首再拜!】 陈海天看完,不禁笑了。 这传国玉璽,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著急! 其倒是挺適合当月老的! 不过话说回来,何敏確实是个好女人。 《逃学威龙》里,她对周星星一心一意,温柔体贴,知性大方。 这样的女人,如果能收入后宫,绝对是贤內助。 不久,金光消弭,陈海天轻手轻脚地起身去浴室洗澡。 他发现隔壁床的醉酒女,睡得依旧跟死猪一样,鼾声四起。 陈海天摇了摇头,来到浴室,打开花洒衝起完美的躯体。 他洗完澡,躺回床上,把何敏往怀里搂了搂,闭上眼睛。 陈海天敢睡,就敢认,绝不是那种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渣!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线。 何敏悠悠醒来。 她觉得脑袋有点疼,像宿醉后的那种疼。 但昨晚她没喝酒,只是…… 只是什么? 她努力回忆,但记忆碎片模糊不清——街角,古惑仔,那个帅气的男人,然后…… 然后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结实的胸膛。 男人的胸膛。 何敏僵住了! 她的目光顺著胸膛往上移,是线条分明的下頜,薄唇,高挺的鼻樑,闭著的眼睛,还有一头不算太长但很精神的黑髮。 很帅! 但何敏现在没心情欣赏。 她缓缓低头,看向自己。 不著片缕。 再看向他。 也不著片缕。 两人之间,毫无阻隔,坦诚相见! 何敏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张开小嘴,发出一声尖叫: “啊——!!!” 陈海天睁开眼,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温柔地笑意道: “日安!” 隔壁床上有了动静。 昨夜,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被何敏的声尖叫声硬生生吵醒了。 “唔……怎么了?怎么了?” 她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头髮乱得像鸡窝,脸上还带著宿醉的浮肿。 然后醉酒女睁开眼,看到了对面的场景。 一个俊朗帅气的青年靠在床头,他赤裸著上身,线条分明的肌肉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好友何敏则裹著被子坐在他旁边,同样衣衫不整,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两人之间,气氛曖昧得能滴出水来。 醉酒女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她看看陈海天,看看何敏,再看看地上散落的衣物,脑子在空白了三秒后,终於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哇靠!”她大叫一声,双手猛地捂住眼睛,“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但捂眼睛的动作太急,手指张开老大,指缝里那双眼睛滴溜溜地转,根本没闭上。 何敏这才意识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她的脸更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比猴屁股还红! “啊——!!!” 何敏又尖叫了一声,一把抓起被子裹在身上,光著脚跳下床,踉踉蹌蹌地冲向浴室。 “砰!” “咔嚓!” 浴室门关上,锁死。 房间里安静下来。 陈海天靠在床头,淡定地看著这一切,嘴角带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掀开被子下床,拿起旁边的裤子,不紧不慢地往身上穿。 醉酒女还坐在隔壁床上,双手捂著脸,但手指缝张得老大,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陈海天穿好裤子,但精壮的上半身依旧露在外面。 那肌肉线条,比超模也不遑多让。 肩宽腰窄,六块腹肌分明,人鱼线延伸进裤腰,每一寸肌肉都透著力量和美感。 醉酒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身材…… 陈海天拿起衬衫,慢条斯理地穿上,扣扣子。 动作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海天拿起一看,屏幕上跳出一条简讯: 【阿天,两小时后,老地方见。急急急!——黄】 第21章:別想了 是黄炳耀。 陈海天看著这条简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老黄这么急,八成是为了昨晚那案子的事。 那四个大圈悍匪被抓了,但钱不见了,他肯定要问。 陈海天收起手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走到醉酒女面前。 醉酒女还捂著脸,但手指缝里的眼睛一直跟著他转。 陈海天把名片放在她面前的床头柜上,语气淡然道: “別装了,看都看了。” 醉酒女脸一红,终於放下手,訕訕地看著他。 陈海天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这是我的名片,一会儿给她。 有任何事要找我,隨时打电话。” 说完,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陈海天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紧闭的门。 里面没有声音,但能想像到何敏现在的样子:肯定躲在门后,脸红心跳,不知所措! 陈海天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醉酒女愣愣地看著那张名片,又看看浴室的门,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拿起名片,凑到眼前看,上面只印著一个名字和一串號码,没有公司和职务。 “陈海天……”她喃喃念道。 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何敏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语气复杂道: “阿梅,他……他走了吗?” 醉酒女张梅看向浴室,神色充满好奇与探究,道: “走了,但留下了一张名片。 阿敏,你和那个靚仔是怎么回事?” 浴室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何敏闷闷的声音:“別问了……等我洗完澡!” 接著,“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来。 何敏没有开热水,任由冷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衝击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冰凉的水流过肩膀,顺著脊背滑落,带走身体的温度,也一点点浇灭心里的慌乱。 何敏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闭上眼睛。 思绪在冷水的刺激下,渐渐清晰起来。 她开始仔细地从头到尾回忆昨晚的事。 昨天傍晚,好友张梅打电话给她,声音里带著哭腔…… 原来那个谈了两年、已经谈婚论嫁的男朋友,劈腿了。 而且他劈腿的对象,还是张梅在公司里的闺蜜。 张梅说要去喝酒,不醉不归。 何敏不放心她一个人去酒吧,便陪著一起去了。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 张梅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威士忌、啤酒、鸡尾酒,来者不拒。 何敏劝不住,只能在旁边陪著,看著她发泄。 何敏自己滴酒不沾,只点了一杯柠檬苏打水,慢慢喝著。 张梅越喝越多,后来彻底醉了,趴在桌上又哭又笑,说些胡话。 何敏伺候著她去厕所吐,扶著她出来,给她擦脸,餵她喝水。 后来……后来,何敏喝完自己那杯柠檬苏打水,觉得身上微微发热。 当时没当回事,以为是在酒吧里待久了,闷的。 到了晚上十点多,张梅彻底醉成一摊烂泥,何敏扶著她准备打车回家。 但张梅却死活不上车。 何敏只能搀扶著好友,多走几步,吹吹风,让她清醒一点,再打车。 谁知走出酒吧没多远,就被十几个古惑仔围住了。 为首那个黄毛,眼神猥琐,嘴里不乾不净。 何敏记得自己当时很害怕,但更愤怒,大声呵斥他们让开。 可是那群人不但不让,反而越围越近。 然后,何敏发现自己身上越来越热,脑子也开始昏沉,眼前的画面开始有些模糊,古惑仔们的脸在眼前晃来晃去,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影。 再然后—— 好像有三个男人出现了。 为首的那个,穿著深灰色衬衫,很帅。 他们和那群古惑仔打起来。 何敏记得自己被人扶住,有人问她住哪里,她想回答,但舌头像打了结,什么都说不清楚。 然后…… 然后她好像被人抱起来,放进车里。 车里很舒服,座椅软软的,身边那个男人身上有淡淡的雪茄香。 再然后…… 何敏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起来了。 是她自己扑上去的。 是她主动抱住那个男人的。 是她主动吻他的。 是她主动…… 何敏双手捂住脸,任由冷水继续冲刷。 天啊…… 她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但药效发作的时候,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整个人像被火烧一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要,想要那个男人,想要他抱住自己,想要他…… 何敏蹲下去,把脸埋在膝盖里。 水哗啦啦地流,打在她背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她模模糊糊地想起后面和那个男人的一夜疯狂。 虽然,不清晰,但是,何敏知道是自己主动的! 何敏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接著,她又想起来,那些古惑仔说,给她下了药……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出现,她和张梅昨晚会遭遇什么? 简直不敢想。 所以…… 是他救了她。 然后,在药效发作的情况下,她主动献身了。 何敏的心情复杂极了…… 感激,羞耻,慌乱,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那个男人,真的很帅,很man。 他抱著她的时候,好像好温柔。 他…… 何敏使劲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別想了!別想了!別想了!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敲响了。 “阿敏?阿敏你没事吧?”张梅的声音隔著门传来,带著浓浓的担忧,“你……你千万別做傻事啊!” 何敏愣了一下。 “我没事。”她应了一声,关掉花洒,拿过浴巾擦乾身子。 头髮湿漉漉的,滴著水。 她用毛巾胡乱擦了擦,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身姿傲人,胸前宏伟,充满著女性魅力。 何敏裹上浴袍,深吸一口气,打开浴室的门。 张梅站在门口,脸上满是复杂的表情——担忧,愧疚,还有藏不住的好奇! 通过与阿敏的对话,略一整理思绪,张梅就明白阿敏跟那个男人发生的事情,肯定跟自己脱不了干係。 否则,正常情况,他们亲热,根本不可能有自己在场…… 看到何敏出来,张梅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確认没有缺胳膊少腿,这才鬆了口气。 “你没事就好……”张梅小声道,“阿敏,对不起,都是我……” 何敏看著她,嘆了口气。 张梅是她大学同学,从大一就认识,到现在七八年的交情了。 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上头,一上头就不管不顾。 “你昨晚喝了多少?”何敏问。 张梅挠挠头,訕訕道:“不记得了……反正挺多的。” 何敏瞪她一眼:“下次再这样,我不陪你了!” 张梅连忙举手投降:“不敢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两人沉默了几秒。 张梅小心翼翼地看著何敏,试探著问:“那个……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何敏的脸又红了。 不过,最终何敏还是把自己记得的事情,大致跟张梅说了一遍。 当然,其中关於后面自己主动跟那男子滚床单的事,一笔带过。 张梅得知这些后,也是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那个叫陈海天的男人出手,她和何敏昨晚会遭遇什么? 张梅不敢想。 她看著何敏,更加愧疚: “阿敏,真的对不起……要不是我非要喝酒,也不会出这种事……” 何敏摇摇头:“別说了,都过去了!” 张梅抿了抿嘴,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何敏。 “那个靚仔留下的。” 何敏接过名片,低头看。 名片很简洁,白色的底,黑色的字,只印著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號码——陈海天。 没有公司,没有职务,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 但越是这样,越显得不简单。 张梅凑过来,小声道: “阿敏,我感觉这个陈海天不错。 你看啊,他救了咱们,长得又帅,身材又好。 我刚才看到他穿衣服,那肌肉,嘖嘖……” 何敏瞪她一眼。 张梅訕訕地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凑上来,认真道: “我说真的。 阿敏,你今年二十四了,也该找个男朋友了。 这个人,说不定就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呢?” 何敏看著那张名片,没说话。 缘分?! 第22章:钱呢? 另一边,尖沙咀。 陈海天再次来到那栋老旧大厦,坐电梯到达顶层,走楼梯上天台。 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 上午的阳光直射下来,微微有些刺眼。 一个矮胖的身影正站在天台边缘,背对著铁门,他穿著薄款风衣,戴著帽子。 听到开门声,那身影转过身。 正是黄炳耀,嘴里叼著根雪茄 “阿天!” 黄炳耀张开双臂,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陈海天,使劲拍了拍他的后背。 还是那么热情。 陈海天被拍得咳嗽两声。 “叼!冚家铲,这回你可帮了大忙了!” 黄炳耀鬆开他,满脸笑容道: “那四个大圈悍匪,全抓了! 枪也搜出来了! 上头夸我破案神速,哈哈哈!” 陈海天笑了笑:“恭喜黄sir!” “恭喜我个屁,是恭喜咱们!”黄炳耀从口袋里掏出一罐可乐,“噗呲”一声拉开拉环,塞给陈海天。 接著,他自己又掏出一罐,“噗呲”,拉开拉环。 “来,合作愉快,乾杯!” “乾杯!” 两人碰过了一下, 陈海天喝了一大口。 黄炳耀“咕咚、咕咚”灌了半罐,打了个嗝,然后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塞到陈海天手里。 “拿著。” 陈海天捏了捏,厚厚的。 “什么?” “一万块。” 黄炳耀嘿嘿一笑: “线人费。 虽然你是臥底,但这回立了大功,该有的奖励不能少。 我先垫著,回头找上头报销。” 陈海天看著那个信封,心里一暖。 这个老黄,对下属是真没话说。 他没客气,把信封收进口袋。 黄炳耀看著他收了钱,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有点微妙。 他盯著陈海天,眯起眼,缓缓开口: “阿天,有个事,我想问问你。” 陈海天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黄sir你说。” 黄炳耀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烟雾,看著他道: “那四个悍匪,我们连夜审了。 他们干的那些案子,前前后后加起来,至少六百多万。” 陈海天没有说话。 黄炳耀目光紧紧盯著他的眼睛,好似要看穿其內心: “但是,阿天,那六百多万,不见了!” 陈海天依旧静静地看著他。 黄炳耀继续道: “我们搜遍了那个房间,只找到一袋军火,一分钱都没有。 那几个悍匪也懵了,说钱就藏在床底下,怎么没了?” 黄炳耀又抽了一口雪茄,吐出烟雾,追问: “阿天,你知道那些钱去哪儿了吗?” 陈海天没有马上回答,神色泰然自若地看著黄炳耀。 阳光从天台上方直射下来,照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风吹过,天台上晾晒的衣物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黄炳耀的目光像两把刀子,也紧紧盯著陈海天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慌乱、一丝躲闪、一丝心虚!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陈海天的眼神清澈、坦然,甚至带著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困惑。 他微微皱眉,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解开口: “黄sir,你的意思是……那四个悍匪抢的钱,不见了?” 黄炳耀点点头:“不见了,一分钱都没有!” 陈海天沉默了两秒,然后摇摇头,一脸赤诚道: “那我也不知道!” 黄炳耀盯著他,没说话。 接著,他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陈海天的肩膀道: “行了行了,我就是隨口问问!” 陈海天一脸无辜: “我真不知道,黄sir!” 黄炳耀点点头,又灌了一大口可乐,打了个嗝。 “算了,不管那些钱了。” 他摆摆手: “反正人抓到了,枪缴了,案子破了。 上头要的是破案,不是追赃。 再说那些钱,也都是不义之財,找不到也没办法!” 陈海天点点头,没接话。 黄炳耀把空可乐罐捏扁,隨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转过身,看著天台外的香港。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他忽然嘆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阿天,你是好样的! 马上就三年,辛苦了!” 陈海天心里一动,还是没接话。 黄炳耀道: “你真不再考虑考虑,两个多月后结束臥底任务?” 陈海天道: “黄sir,谢谢你,但我的想法不会改变!” 黄炳耀摆摆手打断他: “行了,不说这个,你先回去吧!” 陈海天道:“嗯!” 黄炳耀看著他,目光里带著几分复杂,嘴唇动了动:“注意安全!” 陈海天点点头,转身推开铁门,走下楼梯。 身后,天台上传来黄炳耀低声嘀咕: “冚家铲,六百万,说没就没了。 这帮悍匪,真他妈能扯……” 陈海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很快消失在楼梯间里。 …… 楼下,银灰色丰田停在路边。 高晋见陈海天出来,立即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陈海天上车,靠在真皮座椅上。 高晋发动车子,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询问道:“天哥,去哪?” 陈海天想起之前答应mona的事:带她去伯爵夜总会,把她安顿好,结果这几天忙著盯江哥那伙人,把这事耽搁了。 陈海天道:“回公寓,先去接mona。” 高晋点点头,一脚油门,车子驶入主路,匯入车流。 陈海天靠在座椅上,点了根雪茄,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脑海里还在回放著,刚才天台上的对话。 黄炳耀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意味深长。 老黄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陈海天吸了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 猜到了也没关係! 黄炳耀这个人,重情重义,对下属真心好! 就算他猜到钱是自己拿的,也不会真的追究。 更何况,案子已经破了,人抓了,枪缴了,上头满意了。 至於那六百万去哪了? 黄炳耀刚才那句话说得明白:上头要的是破案,不是追赃。 那些钱,就算追回来,也是进英国鬼佬的腰包。 与其便宜鬼佬,不如便宜自己人。 再者,陈海天对昨夜让高晋取钱的行动,自认做得很小心,没有留下什么证据。 现在,陈海天最重要的工作应该是: 快速把这笔钱洗白;儘快將最后两枚化妆品碎片集齐;然后开厂进军化妆品行业! 陈海天此生最大的目標是——醒掌天下財,醉臥美人膝! 车子穿过几条街道,驶向尖沙咀方向。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陈海天靠在座椅上,半眯著眼睛,享受著这难得的片刻閒暇。 忽然,他的目光被前方街边的一道身影吸引。 那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样子。 他穿著一身皱巴巴的廉价格子衬衫,脚下穿著一双凉鞋,手里提著个白色塑胶袋,里面装著盒饭。 这打扮,土得掉渣。 但青年的动作,却异常灵敏,轻鬆跳过高高的围栏,如游鱼般灵巧地衝过车流,好似正在追赶著什么东西。 陈海天眼睛微微睁大。 细看之下,发现这个土鱉青年正在追赶一枚快速滚动的硬幣。 面对此情此景,陈海天脑海中立即冒出两个字——小富! 第23章:杀手之王 小富! 《杀手之王》里的小富! 那个从內地来香港討生活的年轻人,身怀绝技却穷困潦倒,为了生存什么活都干。 陈海天眼睛亮了。 高手! 真正的高手! 小富的身手,比高晋和阿积,只强不弱! 就在这时,陈海天眼前忽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传国玉璽虚影在视野中凝聚,四方形,五龙钮,五条金龙栩栩如生,龙爪踞地,龙首昂天…… 紧接著,一行行金色小字喷吐而出: 【陛下! 本璽查探到前方出现武道大才一名! 姓名:小富(本名,王小富) 年龄:二十二岁 籍贯:內地某省农村 评价: 此人身怀绝技,武功高强,身手矫健,反应敏捷,乃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 更难得的是,他品性纯良,重情重义,心地善良,坚守原则——实为不可多得的忠义之士! 若陛下能將其招揽麾下,敕封为御前侍卫或大將,定能成为肱骨之臣,为陛下衝锋陷阵、排忧解难! 本璽恳请陛下:速速出手,莫要错失良才! ——本璽稽首再拜!】 陈海天看完这些金字,嘴角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连神秘的传国玉璽都这么说了,那更没跑了。 眼前这个穿著破旧格子衬衫、脚踩凉鞋、打扮土里土气的年轻人,就是《杀手之王》里那个身怀绝技却穷困潦倒的小富! 小富从內地来香港討生活,最大目標就是赚钱给在家乡的老娘盖大房子。 他身手了得,却从不恃强凌弱! 他穷困潦倒,却始终坚守做人的底线——不杀女人,不伤无辜! 小富跟狗哥(冷狗)到香港后,狗哥叫他去收帐,因为欠债人是孤儿寡母,他帮人家修水龙头; 狗哥叫小富去砍人,小富將刀借给別人切西瓜,被狗哥训斥,小富说老人他下不去手…… 后来,他被鱷老选中,参与奖金高达一亿美金的復仇计划……最终成了一名智勇超卓的顶尖杀手。 这种人,正是陈海天需要的。 有能力,有底线,重情重义! 收下他,绝对是一大助力。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切念头在陈海天脑海中闪过,不过几秒钟。 他立即道:“停车!” 高晋一脚剎车,银灰色丰田靠边停下。 陈海天推开车门,快步朝马路对面跑去。 高晋和阿积对视一眼,二话不说,马上下车跟上。 但等他们穿过马路,跑到陈海天刚才盯著的位置时,那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人,已经不见了。 陈海天站在街边,左右张望。 街道上人来人往,有买菜的大妈,有吃糖果的小孩,有骑著单车送货的小哥,有站在路边等客的的士司机。 但那个土里土气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海天皱了皱眉。 是小富察觉到了什么,快速闪避? 还是他本来就跑得快? 陈海天思索起来,既然小富在这里出现,那他肯定就住在这附近。 陈海天转身,看向身后跟上来的高晋,询问道: “刚才那个穿破旧格子衬衫、脚上穿凉鞋、打扮土里土气的年轻人,你注意到了吗?” 高晋点点头: “注意到了。 天哥往这边跑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確实看到那个人。 他跑得很快,一闪身就进了那条巷子。” 高晋指了指街角的一条窄巷。 那条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唐楼,巷口堆著几个垃圾桶,散发著不太好闻的气味。 陈海天眯起眼,盯著那条巷子。 小富应该就住在这附近。 他对高晋道: “你在这附近打探打探,看看有没有人认识那个年轻人,他住在哪里。 查到了,告诉我。” 高晋点头:“明白。” 陈海天又对阿积道:“我们先回公寓,接mona。” 阿积没有二话,跟著陈海天返回车上。 高晋站在原地,目送银灰色丰田驶离,然后转身朝那条窄巷走去。 …… 尖沙咀某高层公寓。 电梯上到顶楼,陈海天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客厅里很安静,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大片的明亮光斑。 陈海天一眼就看到餐桌边坐著的那个人。 mona穿著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髮用发卡別在耳后,露出白皙的侧脸。 她正低著头,专注地看著手里的一本书,阳光照在她身上,整个人像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mona看得很认真,连陈海天开门进来都没察觉。 陈海天轻手轻脚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了一眼,那是一本《口才的艺术》,旁边还放著一本《管理入门》。 陈海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丫头,是真的用心。 如果mona展现出自己的价值,证明是个可造之材! 陈海天不会让她一直当妈妈桑,这只是第一步迈向更高台阶的第一步,以后会將她往更重要的方向培养! 他开口:“看什么呢?” mona嚇了一跳,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 她猛地回头,看到是陈海天,脸一下子红了。 “天、天哥……你回来了……” mona赶忙站起身,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紧张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陈海天笑著摆摆手:“別紧张,坐。” mona这才小心翼翼地坐回去,但还是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 陈海天在她对面坐下,打量了她一眼。 几天不见,mona变了不少。 换上新买的连衣裙,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靚丽。 头髮也精心打理过,不再是之前那种隨便扎起来的样子。 脸上的妆容淡雅精致,看得出来是用了心的。 更重要的是,她眼里有了光。 那种对未来有期待的光。 陈海天道:“这几天有事耽搁了,没顾得上你。” mona连忙摇头:“没事没事,天哥你忙你的,我自己待著挺好的。” 她顿了顿,指了指桌上的书:“我就……隨便看看书,怕以后做不好,给天哥丟脸。” 陈海天笑了。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对他胃口。 懂事,上进,知道主动学习。 他点点头:“等会儿跟我去伯爵夜总会,先把那边的情况熟悉一下。” mona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 陈海天站起身:“收拾一下,十分钟后出发。” mona立刻站起来,小跑著进臥室,去拿自己的包。 …… 十分钟后,两人下楼。 阿积已经发动车子等在门口。 陈海天拉开后座车门,让mona先上车,自己跟著坐进去,吩咐一声去伯爵。 阿积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一脚油门,车子驶入主路。 车窗外,尖沙咀的街景飞速后退。 mona坐在陈海天旁边,一双白皙修长的小手紧紧攥在一起,放在膝盖上。 她看著窗外,但眼神飘忽,明显在想著別的事。 陈海天靠在座椅上,点了根雪茄,吸了一口,悠悠道: “紧张?” mona被戳中心事,脸微微一红,但还是老实点头:“嗯……有一点。” “怕什么?” mona抿了抿嘴,小声道: “怕那些小姐不服我……我年纪轻,入行时间短,她们要是刁难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海天没说话,继续抽菸。 mona又道: “还怕客人闹事……我见过有客人喝醉了耍酒疯,打小姐,砸东西。 那时候有经理和看场的兄弟处理,以后要是轮到我……” 她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下头。 陈海天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丫头想得挺多,但也说明她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份工作。 他吐出一口烟雾,淡淡道: “小姐不服你,你就让她们服。” mona抬起头,看著他。 陈海天继续道: “你是妈妈桑,不是小姐。 她们要靠你吃饭,你手里握著她们的排班、分成、罚款。 谁敢不服,扣钱。 扣几次就服了。” mona愣了愣。 陈海天道: “至於客人闹事,那不是你该管的。 有看场的兄弟,有经理,有我在。 你只管看好那些小姐,其他的,有人处理。” mona听著,眼睛慢慢亮起来。 她用力点头:“我记住了,天哥!” …… 第24章:指教 陈海天笑了笑,又问:“你妈身体怎么样?” mona道:“好多了。那天拿了天哥的钱,我带她去医院看了,医生说按时吃药,定期复查,问题不大。” 陈海天点点头:“妹妹呢?” 提到妹妹,mona脸上露出笑容:“她成绩很好,这次月考全班第一。” 陈海天道:“供她读,钱不够跟我说。” mona眼眶又红了,低著头,小声道:“谢谢天哥……” 陈海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没说话。 车子继续前行,穿过几条街道,在一栋三层楼的建筑前停下。 门口霓虹灯招牌上写著五个大字:伯爵夜总会。 现在下午两点多,夜总会还没开始营业,大门紧闭,只有侧面的员工通道开著。 陈海天下车,带著mona往里走。 一身白衣的阿积跟在后面,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推开员工通道的门,里面是一条走廊,灯光昏暗,两边是办公室和储物间。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小跑著迎上来,满脸堆笑道: “天哥!您来了!我等您好几天了!” 正是伯爵夜总会的经理,叫阿权,四十来岁,油头粉面,一看就是老江湖。 陈海天点点头:“阿权,人我带过来了。” 他侧身,露出身后的mona:“mona,你就叫他权哥,伯爵的经理。” “权哥好。”mona略带拘谨道。 阿权上下打量mona一眼,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好好好,mona是吧?以后有什么事,儘管找我。” 说著阿权伸出手。 mona也伸出小手跟他握了握。 陈海天道: “阿权,先带她熟悉熟悉环境,认识一下那些小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有什么不懂的,你多教教。” 权哥拍著胸脯道:“天哥放心,包在我身上!” 陈海天转头看向mona:“去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mona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跟著权哥往走廊深处走去。 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 陈海天还站在原地,冲她笑了笑。 mona心里忽然安定了不少。 她转过头,跟著权哥,朝化妆间方向走去。 化妆间里,十几个女孩正对著镜子补妆、换衣服,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空气中瀰漫著香水和髮胶的混合气味,镜子前的檯面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化妆品。 权哥推门进去,拍了拍手:“都静一静,静一静!” 女孩们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门口。 权哥侧身让出mona,提高声音道: “这位是mona,以后你们就归她管了。” 化妆间里安静了一瞬。 十几个女孩的目光齐刷刷落在mona身上,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面无表情的,也有几道不那么友善的。 mona站在那里,迎著这些目光,腰背挺得笔直。 她能感觉到那几道不善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但她没有躲闪,也没有低头。 权哥笑著对mona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他带著mona走到最前面一排化妆檯前,指著几个女孩道: “这个是阿玲,来了两年了,场子里的老人。 这个是阿芬,唱歌好,客人喜欢。 这个是……” mona一一点头,努力记住每个人的名字和脸。 介绍到角落时,权哥的语速明显快了一些: “那几个是跟梅姐的。 梅姐以前管她们,现在你来了,梅姐走了。” mona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角落里有四个女孩,围坐在一起,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站起来。 为首的是个烫著大波浪捲髮的女人,二十七八岁,妆容浓艷,正翘著二郎腿,手里夹著根烟,漫不经心地打量著mona。 她旁边一个染了黄头髮的女孩,低著头玩指甲,连看都没看mona一眼。 权哥笑容不变,但用只有身侧mona能听到的声音说: “那个大波浪的叫阿霞,在这儿做了三年多了,以前梅姐在的时候,她挺得宠的。” mona点点头,没说话。 权哥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道: “好了,都认识了吧? 以后mona就是你们的妈妈桑,排班、分成、请假,都找她。 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 女孩们稀稀落落地应了几声。 阿霞吐出一口烟,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权哥,梅姐走了,我们还挺捨不得的。 这位mona妹妹……看著挺年轻的,以前在哪儿做啊?” 她特意把“妹妹”两个字咬得很重。 旁边那个黄头髮的女孩抬起头,笑嘻嘻地接话: “霞姐,人家年轻好啊,年轻有活力嘛。 不像我们,老了,不中用了。” 另一个女孩也凑过来:“就是,我们这种老油条,人家看不上的。” 几个女孩吃吃地笑著。 化妆间里的气氛微妙起来。 权哥脸色微微一变,正要开口,mona却先说话了。 她看著阿霞,语气平静道: “我在辉煌做过几天,出台一次,就被天哥看中了!” 化妆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mona的目光扫过阿霞和那几个女孩,不卑不亢道: “我年轻,入行时间短,不懂的东西很多。 以后有什么做得不好的,还请各位姐姐多指教。” 不待他人言语,她神色变得严肃,语气也变冷: “不过,规矩就是规矩! 天哥让我来管这个场子,我就得管好! 大家合作愉快,什么都好说。 要是有人不给我面子——” mona微微一笑道:“那我只能找天哥了。” 化妆间里鸦雀无声。 阿霞夹著烟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权哥在旁边看著,心里暗暗点头。 这丫头,不是软柿子。 既承认自己有不足,又懂得拉靠山(天哥)出来立威,震慑她人。 mona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对权哥道: “权哥,带我看看其他地方吧。” 权哥连忙点头:“好好好,这边走。” 两人出了化妆间。 门关上的瞬间,里面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走廊里,权哥走在mona身边,態度比之前更客气了几分。 “mona,刚才那几个,你別往心里去。 梅姐走了,她们心里不痛快,过阵子就好了。” mona点点头:“我知道。” 权哥又道: “不过你也得留个心眼。 阿霞那个人,在伯爵做了三年,手底下有几个小姐妹,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以前梅姐在的时候,她说什么梅姐都听,日子过得舒服。 现在换了你,她肯定不习惯。” mona停下脚步,看著权哥:“权哥,天哥让你教我,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权哥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竖起大拇指:“爽快!” 他压低声音: “第一,阿霞那几个人,你別急著动。 她们手上有一批熟客,是场子里的大客户。 你要是把她们逼急了,她们带客人走,场子损失不小。” mona认真地听著。 “第二,梅姐以前管得松,她们分成拿得多,干活也隨意。 你来了,要是想立规矩,得一步步来,別一下子把她们逼太紧了。” mona点头:“还有呢?” 权哥想了想:“第三……” mona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权哥看著她,忽然笑了:“天哥的眼光,果然没错。” mona没接这个话,继续往前走。 …… 另一边,银灰色丰田停在路边。 陈海天刚送完mona回到车上,手机就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高晋,接通电话:“餵?” “天哥,那个年轻人找到了!”高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第25章:人才 高晋继续匯报导: “他住在一栋旧唐楼里,四楼,跟几个人合租。” 陈海天嘴角勾起笑意:“地址发给我。” “好。” 掛了电话,简讯很快发过来。 陈海天看了看地址,对阿积道:“先去办公室,取点钱。” 阿积点点头,发动车子。 二十分钟后,陈海天从办公室出来,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里面装一笔钱。 阿积则把车开到楼下等著。 陈海天下楼上车,报了地址,车子驶向九龙城方向。 …… 半小时后,陈海天来到九龙城,一栋旧唐楼內。 阿积和高晋跟在后面。 楼道里灯光昏暗,墙皮剥落,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的霉味。 楼梯扶手生锈了,踩上去吱呀作响。 此刻,四楼尽头,一扇掉了漆的木门虚掩著,里面传出说话声。 “你来了快半年了,一个单子都没干成,就知道打长途电话!”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在骂人,“电话费不要钱啊?你以为我是开善堂的?” “狗哥,我已经一个星期没给我老娘打电话了。”另一道男子声音响起。 陈海天、高晋和阿积三人轻声走到房外,站在门边。 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一个花衬衫中年人正叉著腰,对著一个年轻人训话。 那年轻人穿著格子衬衫,脚上还是那双凉鞋,低著头,手里攥著一部破旧的键盘手机。 他正是小富。 “叫你收债,你给人家修水龙头!”狗哥越说越气,“修水龙头能赚钱吗?啊?” 小富小声道:“他们孤儿寡母的水龙又在漏水,不修好,人家怎么过日子……” “人家怎么过日子关你屁事啊!”狗哥一巴掌拍在桌上,“你是收债的,不是修水管的!” 小富不说话了。 狗哥来回走了两步,越想越气:“叫你砍人,你他妈把刀借给別人切西瓜!切西瓜!那是砍刀,不是菜刀!” 小富嘟囔道:“几十岁的人我我下不了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盘边几个小弟听得都是笑起来。 “下不去手?” 狗哥气得脸都红了,“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在金三角当过特种兵,身手了得!我看你就是个废物!” 他指著小富的鼻子,继续骂: “我真是瞎了眼,把你这个赔钱货带到香港来! 吃我的,住我的,一个子儿都赚不回来! 还他妈的整天打长途电话!” 小富低著头,一声不吭。 旁边几个小弟看著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感觉狗哥和小富正在表演相声。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咚咚咚~” 屋里所有人都是一凛。 狗哥脸色一变,手迅速摸向腰间,那里別著一把黑星手枪。 几个小弟也紧张起来。 小富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抬起头,看向门口。 “谁?”狗哥压低声音问。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洪兴,尖沙咀,陈海天,来找狗哥谈点事。” 语气不紧不慢,给人一种从容不迫的感觉。 狗哥愣了一下。 洪兴? 陈海天? 尖沙咀太子头马? 他在香港混了好几年,当然知道洪兴的名头。 洪兴第一战神、尖沙咀揸fit人太子头马陈海天也听说过,他惹不起。 狗哥鬆了口气,示意小弟去开门,自己把手从腰间收回来,换了副笑脸。 门开了。 陈海天站在门口,一身深灰色衬衫,气质不凡。 身后两步远的地方,高晋和阿积,一黑一白,面无表情地站著,散发出冷厉气息。 陈海天走进来,目光扫过房间:逼仄,杂乱,墙角堆著几个蛇皮袋,桌上放著吃剩的饭盒和啤酒瓶。 然后他看到了小富。 小富站在桌边,手里还攥著个破手机,看著进来的陌生人,眼神里带著一丝警惕和好奇。 狗哥迎上来,满脸堆笑道: “哎呀,天哥!久仰久仰! 我就是冷狗,不知道天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陈海天点点头,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狗哥,我今天来,是为他。” 陈海天指了指小富。 狗哥一愣,小富也是一愣! “小富?”狗哥看看小富,又看看陈海天,一脸困惑,“天哥认识他?还是,这个王八蛋做了什么事,得罪了您?” 陈海天道:“不认识,他也没有得罪我!” 狗哥闻言,长长鬆了口气。 没有得罪陈海天就好! “我听说,他是个能修水龙头、又愿意帮人干活的年轻人。 我那边正好缺这样一个热心肠的人。”陈海天指著小富道。 狗哥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陈海天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 “六万六,过档费。让他跟我。”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狗哥看著那个信封,眼睛亮了。 他伸手拿起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一叠千元大钞。 狗哥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六万六! 他以为小富是个赔钱货,砸在手里了,没想到还能卖钱! 而且,是六万六! 六六顺,好彩头! “天哥,这……” 狗哥把信封揣进口袋,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许多道: “天哥真是慧眼识英雄啊! 小富这个人,別看他土里土气的,本事是真有的!” 陈海天点点头,表示认可。 没真本事,我拿钱买个废物吗?! 小富何止是有真本事,简直就是宝! 狗哥转头对小富道: “小富,还不过来见过天哥? 以后跟著天哥好好干,比跟著我有出息!” 小富站在原地,看著狗哥把钱揣进口袋,又看看陈海天,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他心想:狗哥就这样把我卖了?! 狗哥见小富不动,急了:“愣著干什么?天哥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气!” 小富这才走过去,站到陈海天面前,低著头,闷声道:“天哥。” 陈海天看著他,笑了笑: “別紧张! 我那边事儿多,正缺你这样热心肠的五好市民!” 小富抬起头,看著陈海天。 他不太会说漂亮话,但能感觉到,面前这个人看他的眼神,和狗哥不一样。 狗哥看他的时候,像看一件不趁手的工具。 但这个人看他,像是在看一个人才。 小富点了点头。 狗哥在旁边搓著手,笑得合不拢嘴: “天哥,我手底下还有几个兄弟,你要不要也看看? 都是能打能杀的。 当然,修水龙头、切西瓜……这些事,他们也能干!” 一个小富六万六,十个小富那就是六十六万,狗哥感觉自己找到了真正的发財门路。 这些手下,从东南亚、大陆那边带过来,一个成本价不足一万,一转手就能净赚五万五,真是一条好財路。 狗哥恨不得把房间里,这几个手下全部打包给天哥。 那几个歪瓜裂枣手下,也不禁挺起胸膛与腰杆,希望天哥能看上自己。 陈海天却摆摆手道:“不用!以后有像小富这么优秀的,再推荐给我!” 说著他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狗哥。 狗哥双手接过,连声道:“一定一定!” 陈海天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小富还站在原地,手里攥著那部老旧手机,直愣愣地看著狗哥,眼神里有些复杂。 陈海天道:“小富,走吧!” 小富犹豫了一下,把手机放下,跟著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掉了漆的木门。 狗哥正笑容满面地站在桌边数钱,头都没抬。 小富转过头,跟著陈海天下楼。 楼道里依旧昏暗,楼梯依旧吱呀作响。 但走出去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很亮。 忽的,陈海天面前金光爆闪,传国玉璽虚影凝化而出,继而金色光字显现。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 第26章:神龙护体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陛下成功招揽武道大才王小富,將其纳入麾下,为己所用——此乃明君广纳贤才、壮大肱骨之功!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1、领导力+0.2(当前领导力:3.4) 2、力量+0.1,速度+0.1,体质+0.1,精神+0.1 3、国运值+100(总计5050)】 陈海天看著这一行行金字,嘴角浮现出笑意,心中满是期待。 国运值达到5050了。 这是他第一次突破5000大关。 紧接著,金光一盪,新的一行行金字浮现: 【陛下国运值突破5000点,新功能解锁! 一、国运商城正式开启(1级国运商场) 陛下可使用国运值在商城中兑换珍贵物品: 1、化妆品工艺碎片:50国运值/枚(最多可兑换10枚,当前可兑换:10/10); 2、变脸面具:30国运值/张(最多可兑换10张,当前可兑换:10/10。时效24小时,戴上就不可摘下,一次性偽装用品); 3、肾臟强化:50国运值/0.1,(最多可兑换1点,当前可兑换:1点); 4、沙漠之鹰(枪械):30国运值/把,自带500发子弹(最多可兑换10把,当前可兑换:10/10); 5、体能恢復药剂:15国运值/瓶(最多可兑换10瓶,当前可兑换:10/10。服用下1瓶该药剂,消耗掉的体能可瞬间恢復)。 注释: 物品將会不定期更新,隨著国运商城等级增加,刷新出的商品会越发珍贵、品类也会更多。 二、神龙护体(一级)——被动技能 当陛下受到致命威胁时,身周將自动出现一道只有陛下可见的一级神龙幻影,可抵挡一次致命攻击。 抵挡消耗:根据攻击强度扣除相应国运值,攻击越强,消耗越大。 触发条件:国运值必须保持在5000点以上。 最大抵挡:1颗军用手雷爆炸威能(如超出该威能,超出部分无法抵挡)。 注意事项: 1、若国运值低於5000点,神龙护体將自动消失。 2、若国运值低於1000点,陛下运势將大幅下降,诸事不顺,务必警惕! 3、国运值越高,陛下气运越旺。 望陛下勤勉治国,多积国运,以保国运昌隆!】 陈海天看完,心中颇为欣喜。 收下小富这个人才,奖励还真不错。 不仅属性点加了,还解锁了两个新功能:国运商城和神龙护体。 神龙护体这个功能,简直就是保命符。 在港综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多一条命,就多一分底气。 不过要维持这个保命符,国运值必须保持在5000点以上。 看来以后得多做任务,多攒国运值了。 一级神龙护体能够抵挡1枚军用手雷爆炸威力,对於目前的陈海天来说,也足够了。 至於化妆品碎片,他暂时不准备兑换,要是兑换了两枚,国运值就降到5000以下,不划算。 化妆品碎片,还是从女人那里获取比较好。 陈海天正想著,身体四大属性点和领导力已经开始自动加持。 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蔓延到四肢百骸。 陈海天感觉精神一振,力量也似乎有所增加,整个人状態更好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看向身后。 小富站在唐楼门口,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高晋和阿积一左一右站在旁边,面无表情。 陈海天走过去,拍了拍小富的肩膀:“介绍一下。” 他指了指高晋:“高晋,跟我一年多。” 又指了指阿积:“阿积,也是老兄弟了。” 小富点点头,有些拘谨地开口:“晋哥,积哥。” 高晋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阿积依旧是那副冷脸,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打量。 他看得出来,这个土里土气的小伙子,不简单。 陈海天道:“你们几个年纪差不多,互相叫名字就好,不用『哥』、『弟』的客气。” 高晋道:“天哥说得对,以后小富就叫我名字。” 阿积也頷首。 小富闷声道:“都听天哥的。” 陈海天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出头。 “走,先去吃饭。” …… 陈海天带著三人来到尖沙咀一家老牌茶餐厅。 进门找了个靠里的卡座,陈海天坐下,高晋和阿积坐对面,小富坐在陈海天旁边。 服务员拿著菜单过来,陈海天看了看道:“先来十个菠萝包,五份干炒牛河,三杯冻柠茶,一碗例汤。” 服务员愣了一下:“十、十个菠萝包?” 陈海天点点头:“再拿菜单来,一会儿还要加。” 服务员將信將疑地走了。 小富坐在椅子上,有些不自在。 他身上的格子衬衫皱巴巴的,跟这间茶餐厅的格调格格不入。 他低著头,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像个小学生。 陈海天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很快,菠萝包和干炒牛河端上来,摆了满满一桌。 陈海天拿起一个菠萝包,递给小富:“吃吧,別客气。” 小富接过菠萝包,咬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 然后他就不客气了。 一个菠萝包,三口吃完。 第二个,两口。 第三个,一口一个。 陈海天又递了一盘干炒牛河过去。 小富接过筷子,埋头就吃,速度惊人。 高晋和阿积端著冻柠茶,看著小富吃东西的样子,都愣住了。 一盘干炒牛河,小富不到两分钟就扫光了。 他抬起头,嘴角还沾著酱油,看著桌上剩下的菠萝包,眼神里带著渴望,但没好意思伸手。 陈海天笑了:“吃吧,管够。” 小富点点头,继续吃。 一个,两个,三个…… 五个,六个,七个。 桌上的菠萝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干炒牛河也是一盘接一盘地扫光。 服务员过来收空盘子的时候,手都在抖。 旁边的食客们也纷纷侧目,看著这个瘦瘦小小的年轻人,像看怪物一样: 这么多东西,都塞哪儿去了? 高晋和阿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他们自认身手不凡,但论饭量,跟这位比起来,差远了。 陈海天继续点餐。 最后,小富吃完了第十五个菠萝包、第十盘干炒牛河,又灌了一大杯冻柠茶,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陈海天算了算——十个菠萝包,五盘干炒牛河,三杯冻柠茶,一碗例汤。 这饭量,一个人顶十几个。 不过他知道,小富这种练武之人,消耗大,吃得多正常。 电影里他就是个大胃王。 接著,陈海天跟阿积和高晋吃了点东西,然后结了帐,起身道:“走,去买几件衣服。” 小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脸微微红了。 …… 商场里,陈海天带著小富进了一家男装店。 店员迎上来,热情道:“先生,想看点什么?” 陈海天指了指小富:“给他挑几身衣服。衬衫、裤子、皮鞋,都要。” 店员打量了小富一眼,笑容不变:“好的先生,请这边来。” 小富被带到试衣间前,有些手足无措。 他这辈子还没进过这种高档店。 陈海天道:“进去试,別紧张。” 小富点点头,跟著店员进了试衣间。 十分钟后,试衣间的帘子拉开。 小富穿著一件浅蓝色衬衫、深灰色西裤、黑色皮鞋走出来,头髮也被店员简单整理了一下。 整个人像是换了个人。 之前的土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內敛的精干。 衬衫下的身形匀称结实,肩膀宽阔,腰身收窄,站在那里,隱隱有股高手的气质。 高晋看了,微微点头。 阿积也多看了一眼。 陈海天满意地笑了:“不错。再试几件。” 又试了几套,陈海天选了三套,让店员包起来。 他又带小富去了手机行,买了一部新款翻盖手机,又买了一张电话卡,充了一千话费。 陈海天把手机递给小富:“拿著,以后给你老娘打电话,方便。” 小富接过手机,手指都在抖。 他低著头,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陈海天没再多说,转身往外走。 他知道,小富这个人,你对他好,他会记一辈子! 忽然间,陈海天面前再次爆发出金光,熟悉的传国玉璽虚影凝现…… 第27章:拼命 传国玉璽虚影四方形,五龙钮,龙爪踞地,龙首昂天,威严庄重。 一行行古意盎然的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陛下圣明! 陛下体恤忠良,厚待贤才,赐衣赠机,恩泽深厚——此乃明君以诚待下、以恩结心之道! 王小富感念皇恩浩荡,涕零於衷,忠诚骤增! 本璽为陛下贺! 特赐: 1、领导力+0.2,以彰陛下御下之德; 2、国运值+50,以增陛下气运之盛。 望陛下再接再厉,广纳贤才,厚待忠良,则天下英雄,皆愿为陛下效死! ——本璽稽首再拜!】 陈海天看著金字,嘴角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小富站在他身后,手里捧著那部新手机,手还在微微发抖。 他低头看著掌心里那个银灰色的小东西,翻盖打开,屏幕亮著,显示著信號满格的图標。 崭新的,一点划痕都没有。 小富的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他来香港快半年了。 这半年,他跟狗哥挤在那间逼仄的唐楼里,睡的是地上铺的硬纸板,从来没有一餐吃饱过。 狗哥心情好的时候,扔给他一盒凉了的烧腊饭;心情不好的时候,连剩饭都没有。 小富想给老家的老娘打个电话,狗哥就骂骂咧咧: 说电话费贵,长途更贵,说他一个子儿都赚不回来,还有脸打电话。 有一次他多说了一会儿,狗哥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骂了整整半天。 可天哥…… 小富把手机抓在手里,掌心能感觉到机身微凉的温度。 天哥给他买衣服,三套,都是新的,料子很好,穿上身很舒服。 天哥给他买手机,最新款的,翻盖的,亮银色,他以前在商场柜檯里见过,標价好几千,他想都不敢想。 天哥还给他充了一千块话费。 一千块。 够他给老娘打多少电话? 小富的眼眶热了。 他攥紧手机,暗暗在心里对自己说: “狗哥拿我当赔钱货,天哥拿我当人看! 从今天起,这条命,就是天哥的! 以后天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谁跟天哥过不去,我跟谁拼命!” …… 陈海天看看时间,晚上七点半。 他忽然有些好奇:小富的身手到底有多强? 电影里,小富的身手堪称顶级,但那是电影。 现实里,得亲自验证一下。 陈海天转头对高晋道:“附近有没有拳馆?” 高晋点头:“有!前面那条街有一家,是太子哥名下的,平时没什么人。” 陈海天道:“走,去看看。” …… 拳馆在一栋商业大厦的二楼,门面不大,但里面空间不小,擂台、沙袋、速度球,一应俱全。 这会儿確实没什么人,只有两个拳手在角落里打沙袋。 陈海天跟看场的小弟打了个招呼,小弟认出他是太子哥头马、洪兴新白纸扇,连忙殷勤地打开擂檯灯。 陈海天换上拳馆提供的拳套,对高晋和阿积道:“你们跟小富比划比划,点到为止。” 高晋和阿积对视一眼,都来了兴趣。 他们早就看出来,这个土里土气的小伙子不简单,但到底有多强,得试试才知道。 高晋第一个上擂台。 小富站在他对面,有些犹豫,回头看了陈海天一眼。 陈海天坐在擂台边的椅子上,翘著二郎腿,点了根雪茄:“去吧,別留手!让他们看看你的本事!” 小富点点头,转回身,面对高晋。 两人对视。 高晋率先出手,一记直拳直奔小富面门,又快又狠。 小富侧身,拳头擦著脸颊过去,毫釐之间。 他顺势一矮身,右手探出,搭上高晋的小臂,轻轻一拨。 高晋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重心不稳,脚步踉蹌了一下。 他心中一凛,迅速后撤,拉开距离。 好功夫! 高晋收起轻敌之心,再次攻上来。 这次他不再试探,拳脚齐出,快如闪电。 小富却不急不躁,脚下步伐灵活,或闪或挡,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避开高晋的攻击,偶尔出手反击,总是四两拨千斤。 三分钟下来,高晋气喘吁吁,小富面不改色。 高晋停手,摘下拳套,摇了摇头:“我输了。” 小富连忙道:“你也很厉害……” 高晋摆摆手:“输就是输,不用安慰我。” 阿积翻身上擂台。 他的风格和高晋不同,更加凌厉、狠辣。 一上来就是一连串快攻,拳拳到肉,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小富应对得更加小心,闪避、格挡、借力打力,始终不跟阿积硬碰硬。 又是三分钟,阿积也没能占到便宜。 他退后两步,看著小富,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厉害。” 小富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高晋忽然道:“天哥,我跟阿积一起上,试试?” 陈海天吐出一口烟雾,笑了:“行。” 高晋和阿积一起上擂台,一左一右,把小富夹在中间。 两人同时出手! 高晋攻上路,拳风呼啸;阿积攻下路,腿影如鞭。 小富终於认真起来。 他身形一矮,避开高晋的拳头,同时右脚后撤,左手格开阿积的扫腿,右手一探,扣住高晋的手腕,借力一甩。 高晋被带得往前冲,撞向阿积。 两人同时收手,才没撞到一起。 陈海天看得眼睛发亮。 高晋和阿积对视一眼,再次同时攻上。 这次两人配合更默契,一攻一守,一进一退。 小富在两人的夹击下,虽然吃力,但依旧稳得住。 他的步伐越来越快,身形越来越灵活,像一条游鱼,在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中穿梭。 又是五分钟。 高晋和阿积同时停手,两人都出了汗,呼吸也有些急促。 小富站在擂台中央,虽然额头见汗,但气息还算平稳。 高晋喘著气,由衷道:“服了!” 阿积也难得开口,说了两个字:“好强!” 小富连忙道: “两位也很厉害,我一个人打不过你们两个……” 陈海天站起身,拍了拍手,笑道:“行了行了,別谦虚了!你们三个都很强!” 他看了一眼小富,心里非常满意。 小富的身手,比高晋和阿积確实强出一线。 一个人打两个,虽然贏不了,但能扛这么久不落下风,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高晋和阿积看著小富,眼里满是佩服。 他们跟著陈海天这么久,见过不少高手,但像小富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这个土里土气的小伙子,是真有本事! 陈海天看了看时间,他对高晋道:“等会,你带小富回去,跟你们住一起。那边不是还空著一间房吗?” 高晋点头:“是,三室的,正好空一间。” 小富愣了一下:“我……跟晋哥他们住?” 高晋立即道:“小富,不要叫哥,叫我阿晋或者高晋!” 阿积也接话:“小富,叫我阿积就行!” 陈海天道:“对,你们互相称呼名字。小富,以后你们三个一起行动。” 他知道,通过这场比试,高晋和阿积算是真正认可了小富。 对方也算是融入了这个圈子。 这也是陈海天考校小富的原因之一。 小富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来香港这么久,一直跟狗哥挤在逼仄的房间里,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 现在不仅有衣服、有手机,还有地方住。 他低下头,闷声道:“谢谢天哥!” 陈海天拍拍他肩膀:“別客气,好好干!” 就在这时,眼前再次金光一闪。 传国玉璽虚影再一次凝现,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陛下考教手下大將武艺,並促进高晋、阿积、王小富三位侍卫之间的交流与默契——此乃明君整军经武、砥礪將士之道!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国运值+50(总计5150) 精神+0.1】 陈海天看著奖励,嘴角再也压不住了,再次微微上翘。 国运值又涨了,精神也加了。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小富真是个福將! 眼前的金光再次一闪。 新的金色小字凝化,带著几分提醒的意味: 【陛下,明日便是七日一次的小朝会时间。 小朝会乃明君勤政之道,不可缺席。 请陛下於明日凌晨五时整,召集诸位臣工,听取各方匯报,了解近期事务,以便统筹全局、运筹帷幄。 ——本璽稽首再拜!】 陈海天看著这行字,嘴角抽了抽。 小朝会。 每次都要凌晨五点开始?! 第28章:意外 所谓小朝会,就是他把手底下那些小头目叫到一起,每个人匯报一下最近的情况: 如场子里的生意、收数的情况、有没有什么麻烦、手下的兄弟有没有出事? 事不多,但有些烦人! 每次都要天不亮就爬起来。 陈海天嘆了口气,对高晋道:“给阿东他们打电话,明天早上五点,准时到办公室集合。谁都不许迟到。” 高晋点头:“明白。” 陈海天走出拳馆,夜风吹过来,带著一丝凉意。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掛在楼顶,清冷明亮。 此刻,陈海天想起今天送mona去伯爵夜总会的事,便拿出手机给经理权哥打了个电话,问问情况。 电话很快接通,权哥毕恭毕敬地向陈海天匯报了所有情况。 陈海天叮嘱对方,自己打电话的事,不要告诉mona,另外,mona那边有什么情况也要及时向他匯报。 权哥恭敬领命。 做好这些,陈海天坐上车回家。 …… 陈海天回到公寓,打开门,屋里安安静静的。 他换了拖鞋,走进书房,坐到书桌前,点了根雪茄,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上。 夜色深沉,灯火璀璨。 陈海天吐出一口烟雾,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未来。 他是个俗人,这辈子最大的目標,总结起来就两个字——钱、妞。 展开来说,就是赚很多很多钱,多到富可敌国,多到地球首富位置上坐的是他陈海天的屁股。 然后,陈海天在这个红尘俗世里风流快活,尝尽环肥燕瘦,酸甜香辣,各番滋味,一样都不能少。 当然,想当首富好好享受生活,得有个太平环境。 香港这个地方,钱多,贼也多。 大大小小上百个社团,上百万盏蓝灯笼,大圈帮、大毒梟、国际悍匪,一波接一波。 街上摆个摊都要被人收保护费,更別说开大工厂、做大生意了。 所以,陈海天也要顺便把香港的这些罪恶剷平。 而陈海天成为首富的第一步,就是进军化妆品行业。 接下来,陈海天在脑子里把计划过了一遍。 钱的事: 六百多万赃款,正在走渠道洗白。 太子那边有路子,一个月內就能洗乾净。 这笔钱应该够启动化妆品厂的前期投入。 配方的事: 还差两枚碎片就能凑齐全套资料。 陈海天想著,应该在一个月內能凑齐,只要碰到適合临幸的“秀女”。 场地的事: 不能等钱洗乾净了再找,太耽误时间。 这一个月,他得同步进行的事情有: 找厂房、招员工、联繫原料供应商,把这些该乾的活先干起来。 陈海天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空白页,写下几行字: 一、找厂房:观塘、荃湾、新蒲岗、屯门,面积一万尺左右,交通方便,租金合理。 二、招员工:有化妆品厂经验的优先,带班师傅要手艺好的,工资不是问题。 三、找原料:香港本地的化工原料行,进口的、本地的、大陆的,都要摸清楚价格和品质。 写完之后,陈海天又看了一遍,觉得差不多了,合上笔记本。 正想著,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陈海天抬头看过去。 门开了,mona走了进来。 她穿著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手里拎著一个小包,脸上带著淡淡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精神了不少。 “天哥,你回来了。”mona看到书房的灯亮著,走过来,站在门口。 陈海天招招手:“过来坐。” mona走过去,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 陈海天看著她,笑了笑:“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mona抿了抿嘴:“还行。” “有没有人为难你?” mona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大家都挺好的。” 陈海天看著她,没说话。 mona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小声道:“真的,天哥,我能应付。” 陈海天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心里对mona的表现很满意。 如果今天晚上她一回来就大倒苦水,说这个不听话、那个欺负她,委屈得不行 ——那说明他陈海天瞎了眼,看错人了,这个女人不值得培养。 但mona没有。 她把压力吞进肚子里,选择自己扛。 这说明她心里有数,知道天哥给她这个机会不容易,不想让天哥失望。 而且,她对自己有信心。 陈海天靠在椅背上,道: “权哥跟我说了,那几个跟梅姐的老人,確实有点意见。 不过没关係,你刚去,她们不服是正常的。 过阵子就好了。” mona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著他:“权哥告诉你了?” 陈海天道:“他不说,我也知道。但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mona沉默了两秒,轻声道: “天哥,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什么都做不好。 她们不服,我就让她们服。 给我点时间,我能搞定。” 陈海天笑了。 这丫头,越来越对他胃口了。 “行,那你自己看著办。搞不定的,跟我说。” mona用力点头:“嗯!” 两人又聊了几句场子里的事。 mona说她今天跟著权哥熟悉了流程,认全了所有小姐,还跟几个熟客打了招呼。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有光。 陈海天看著她,心里想:这丫头,以后可以往更重要的方向培养。 聊了一会儿,mona起身去洗澡。 陈海天继续坐在书桌前,抽著雪茄,看著窗外的夜景。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mona裹著浴巾走出来,头髮湿漉漉的,脸上带著沐浴后的红润。 她走到陈海天身边,轻声问:“天哥,还不睡?” 陈海天掐灭雪茄,站起身,看著她。 mona的脸微微红了。 陈海天一弯腰,把她抱起来,走进臥室。 (此处省略若干字) …… 不知过了多久。 mona蜷在陈海天怀里,头髮散乱,脸上还带著潮红,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陈海天靠在床头,点了根事后烟。 烟雾繚绕中,眼前忽然金光一闪。 传国玉璽虚影凝现,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陈海天见状,嘴角浮现出了浓浓的笑意: mona简直就是一座可持续开发的金矿,真是意外之喜! 第29章:独当一面 【陛下为绵延皇家子嗣而不懈努力,勤勉有加——此乃明君以国本为重、以宗庙为念之道!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大眾消费级优质化妆品工艺碎片x1(当前碎片:9/10)】 陈海天盯著金字。 还差一枚。 最后一枚。 接著,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可人儿。 mona已经睡著了,呼吸均匀,嘴角微微上翘,像在做著什么好梦。 陈海天伸手把她的头髮拨到耳后,心里想: 这丫头,不愧是传国玉璽看中纳入后宫名册的女人,以后肯定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惊喜! 他又不禁想起了另一位被传国玉璽看中要纳入后宫名册的女人——何敏! 不知道这妞,最近有没有想念自己? 陈海天准备得空,去一看看何敏。 传国玉璽对何敏的看中,比mona更为强烈。 陈海天可不想错过何敏这座也可持续开发的大金矿! 又坐了一会,他才把雪茄掐灭,躺下去,把mona往怀里搂了搂,闭上眼睛睡下。 …… 凌晨四点,闹钟响了。 陈海天睁开眼,窗外还是黑的。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mona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昨晚服侍他这个肾臟强化过的男人,確实是累了。 陈海天走进浴室,洗漱完毕,换了身衣服。 他带著笔记本下楼,高晋和阿积已经等在车里。 小富也坐在后座,穿著一身新衣服,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精神了不少,跟昨日判若两人。 “天哥。”小富有些拘谨地打招呼。 陈海天点点头,坐进车里,对开车的高晋道:“去公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高晋道了句“好的”,驱车前去。 不久,车子停在尖沙咀那栋商业大厦楼下。 陈海天上到十二楼,推开“天海贸易公司”的大门。 办公室里已经站满了人。 阿东站在最前面,后面是几个看场子的小头目,还有管奶茶店的、管碟片生意的,一共十来个人。 高晋、阿积和小富站在陈海天身后。 见陈海天进来,所有人齐齐弯腰:“天哥好!” 陈海天摆摆手,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 “都坐吧,別站著。” 眾人纷纷找来塑料凳坐下。 陈海天扫了一圈,来人很多都顶著黑眼圈,没怎么休息好。 他开口道: “说说最近的情况。 简略点,一个一个来。” 阿东第一个开口: “天哥,我那边的场子,这个月收数正常,没什么大问题。 就是有几个小混混想捣乱,被我打发走了。” 陈海天点点头。 管奶茶店的小头目接著道: “天哥,奶茶店这个月生意不错,比上个月涨了一成。 就是有几家新开的店在抢生意,价格压得低。” “正常竞爭,不用管。做好自己的品质就行。” “是。” 管碟片生意的道:“天哥,碟片那边这个月还行,就是最近海关查得严,进货渠道有点紧。” 陈海天想了想:“先稳一稳,別硬来。实在不行,歇一阵子。” “明白。” “……” 几个小头目挨个匯报,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场子里有人闹事、哪个马仔被抓了、哪家店的生意好了一点差了一点,不过都是正常范围,没什么大问题。 半个小时后,会开完了。 陈海天道:“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眾人纷纷站起来,打著哈欠往外走。 陈海天叫住阿东:“你留下。” 其他人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陈海天、高晋、阿积、小富和阿东。 陈海天靠在椅背上,眼前忽然金光一闪。 传国玉璽虚影凝现,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陛下勤勉治国,七日一小朝,从不懈怠——此乃明君勤政爱民之道!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国运值+50(总计5200)】 陈海天看著这行字,嘴角抽了抽。 五十点国运值,换他凌晨四点钟爬起来。 这笔买卖,说不上划算。 但积少成多,也算不错了。 他回过神,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扔到阿东面前。 阿东愣了一下:“天哥,这是……” “五万。上次那件事,办得好。这是你应得的。” 阿东连忙推辞:“天哥,我就是跑个腿,拿这么多不合適……” 陈海天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道:“拿著!跟著我干,不会亏待你!该你拿的,就拿著!” 阿东看看陈海天的脸色,不敢再推,把信封收进口袋,低声道:“谢谢天哥!” 陈海天点点头,从桌上拿起那本他带来的笔记本,翻开,递给阿东。 “有件事交给你和高晋去办,你们先看看。” 阿东接过笔记本,高晋也走过来,两人一起看。 陈海天道: “第一件事,去观塘、荃湾、新蒲岗、屯门这几个地方转转,找找有没有合適的厂房。 面积一万尺左右,交通要方便,租金不能太贵。”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下来,每个地方都拍照,回来跟我匯报。” 高晋和阿东点头道:“明白。” 陈海天继续道: “第二件事,去香港的各大化工原料行转转,问问做化妆品要用到的原料:什么乳化剂、防腐剂、香精、色素、各种油脂……都问清楚,哪家有、什么价格、品质怎么样。 进口的、本地的、大陆的,都要问。 一个星期之內,给我一份详细的报告。” 高晋和阿东对视一眼,都有些好奇:天哥怎么突然对化妆品感兴趣了?! 咱们混社团的,不是看场子、收数、放贵利…… 但两人都没多问。 天哥交代的事,执行就好。 “明白了,天哥。”高晋道。 阿东也跟著点头。 陈海天摆摆手:“去吧。” 高晋和阿东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高晋脚步一顿,回头道:“天哥,我走了,那这几天,谁跟著你?” 陈海天指了指阿积和小富:“有他们俩,够了。” 高晋点点头,推门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陈海天靠在椅背上,点了根雪茄。 阿积站在墙角,闭目养神。小富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腰杆挺得笔直,眼神警惕地看著门口,像一只隨时准备出击的猎豹。 陈海天看著他,笑了笑。 这小子,適应得挺快。 …… 时间转眼过去了六天。 这六天里,陈海天没閒著。 他带著阿积和小富,把高晋和阿东报上来的几个厂房位置都跑了一遍。 观塘的、荃湾的、新蒲岗的、屯门的,一个都没落下。 每到一处,他都仔细看——厂房的结构、层高、水电、通风、周边的交通、工人的住宿条件,一样一样地看,一样一样地问。 最后,他选中了屯门的一处厂房。 地方不算最繁华,但胜在交通方便,门口就是大路,离码头也不远,进出货都方便。 厂房是新建的,结构好,层高够,通风採光都不错。 租金也不贵,一个月一万出头。 陈海天当场拍板:“就这儿了。” 他跟房东直接签了10年租赁合同。 同时,陈海天还暗暗想著,如果等化妆品生意正式做起来,来钱多了,就把厂房给买下。 虽然,这里是港综世界,时间线、科技线等都很混乱,但未来一段时间房价持续上涨是可以確定的事件。 找好厂房后,陈海天又让高晋去找设计公司,根据化妆品厂的要求出装修方案。 洁净车间、原料仓库、成品仓库、办公室、更衣室、卫生间——每个区域的布局、装修標准、材料要求,他都让高晋要跟设计师交代得清清楚楚。 “装修要同步进行。” 陈海天对高晋道: “钱那边,再有两个星期就能全部洗乾净。 等钱到位了,装修也差不多了,正好接上。” 高晋点头:“明白!” 除了装修,招聘的事也要同步展开。 陈海天把招聘的任务也交给了高晋: “去招人! 有化妆品厂工作经验的优先,带班师傅要手艺好的。 工资按市场高价给,但人要选好的,寧缺毋滥。” 高晋道:“我这就去办。” 陈海天又补充道:“另外,化工原料的事也要继续跟进。” 高晋一一记下。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 陈海天之所以让高晋去做这些事,是因为他发现高晋跟《杀破狼》中的那位典狱长一样,是文武全才,他要將对方培养成独挡一面的存在。 以后,陈海天的商业帝国版图,会无比巨大,他需要大量能独当一面的帅才。 如果,只让高晋做个保鏢,用传国玉璽的话说,做个御前侍卫,那就有点浪费人才了。 做御前侍卫和车夫的事,交给阿积就行。 …… 这天下午,陈海天带著阿积和小富,刚从屯门看完厂房回来,车子正往尖沙咀方向开。 手机忽然响了。 陈海天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號码。 他微微挑眉,接起电话。 “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著点紧张,又带著点犹豫: “请问……请问,是陈海天先生吗?” 陈海天听出来了。 是何敏!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学老师,那个一夜风流快活后尖叫著衝进浴室的女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是我,何老师?” 何敏显然没想到陈海天一下子就叫出了自己,声音里的紧张又多了几分: “是、是我……那个……上次的事,谢谢你! 我想请你吃顿饭,不知道你今晚有没有空?” 陈海天靠在座椅上,笑意更深了。 被传国玉璽极为看中的女神邀约,当然有空! “有,几点?在哪?” 何敏说了个地址和时间,是尖沙咀一家西餐厅,晚上七点。 陈海天记下来,笑道:“好,晚上见。” 掛了电话,他把手机收进口袋。 陈海天想著,能不能利用晚上的见面,再从何敏身上弄一枚化妆品工艺碎片出来。 这样,就能凑够10枚了! 此时,窗外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