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SSS级邪龙出狱》 第1章 阴婚 “一拜天地!” 司仪高亢的声音,在沈家別墅灵堂里迴荡。 满堂宾客衣著光鲜,脸上却无半分喜色,只有毫不掩饰的讥讽和看猴戏般的眼神。 身穿黑色唐装,胸前掛著一朵大红花的林川,被两个壮汉像牲口一样押著,对著灵堂外漆黑的夜空,重重按下了头。 “二拜高堂!” 主位上,沈宏远面沉如水,眼神里写满了厌恶。 他妻子李兰眼眶微红,神色复杂看向林川,无奈一声嘆息。 “要不是我女儿英年早逝,这种从监狱放出来的垃圾,连给我女儿提鞋都不配。” 沈宏远声音不大,却传遍寂静的灵堂。 宾客相互看看,有人唏嘘摇头,有人幸灾乐祸。 林川的继父,如今林氏企业的实际掌权者杨宝財,立刻点头哈腰赔笑:“沈先生说的是,是小川高攀了,能入赘沈家当女婿,那是他天大的福分。” 他看向林川的眼神,充满了恶毒。 没想到这小杂种居然活著回来了,正好废物利用,拿他来巴结沈家。 林川面无表情,凌乱的髮丝遮住了双眼,没人能看到他眼底深处,那血与火淬炼出的冰冷杀意。 六年前,他母亲发生车祸生死未卜,杨宝財就逼迫他给杨伟顶罪入狱,否则就断了他母亲的治疗。 杨伟是杨宝財的大儿子,平时仗势欺人囂张跋扈,失手把人给打死了。 林川没办法只能同意,他最终被判误杀,服刑六年,当时他只有十七岁。 本以为只是普通监狱,没想到他被送进了黑狱,华夏最神秘最残酷的地方,那里是人间炼狱,他无数次在死亡边缘挣扎。 直到他遇到了师父,那个把他从尸山血海中捞出的世外高人,六年,他学的不是武功,是杀人之术、救人之法、通鬼之道。 服刑的第三年,他就得知母亲死了,报仇的执念让他归来,血债必须血来偿。 他回来调查过,外公是中毒身亡,母亲那场车祸也不是意外,这背后牵扯不仅仅是杨宝財一人。 他之所以答应这场冥婚,一是报救命之恩,二是要从沈家拿回,几年前被杨宝財送出去的一件林家宝物。 “夫妻对拜!” 两个女佣人架著一个身穿凤冠霞帔的女子,缓缓从外面走了进来。 女子面色死灰,气息全无,已经香消玉殞。 她就是沈家大小姐,两天前病逝的沈馨冉,林川的死人新娘。 “吉时已到,送新郎新娘入洞房。” 等仪式结束,沈馨冉被人抬进了棺槨里。 林川要和她躺在里面度过一夜,才算是真正完成了这场冥婚。 “去吧,好好陪陪你的新娘。” 杨宝財拍拍他肩膀,歹毒一笑。 这时,李兰快步走来。 “小川啊,今晚就先委屈你了。” 她略带歉意:“放心,入赘我沈家,妈不会亏待你的。” 林川点点头,一个字都没说,转身就躺进了棺材里。 棺盖缓缓合上,最后只留下巴掌大小的缝隙,这是怕他被闷死在里面。 隨后宾客散去,大门被轰然关上,灵堂內只有一盏昏暗的小黄灯。 林川掀开棺盖,从里面跳了出来。 “果然是噬魂灰!” 他低头看向沈馨冉:“沈家內部为了爭权夺势,对自己人也如此狠毒,当年你救我一命,今日换我来救你。” 『刺啦!』 他撕开了沈馨瑶的衣服,露出了灰白色肌肤。 他並指如剑,快如闪电,分別点向沈馨冉胸口的七处大穴。 他手指每点一下,沈馨冉的身体便会轻微一颤,很快她口中就冒出淡淡灰烟。 “还差最后一步!” 他吐出一口气,猛的低下头,贴在了沈馨冉那发紫的嘴唇上。 『咣当!』 突然,灵堂大门被人撞开了。 “臥槽!死人你都下得去嘴。” 杨勇满脸兴奋,大喊道:“快来人啊,林川强姦尸体啦……” 这混蛋一直躲在门口偷看,他是杨宝財的小儿子,典型的坏种,骨子里就透著奸诈。 听到动静的沈宏远和杨宝財等人,也纷纷返回。 林川强行把噬魂灰,从沈馨冉口中给吸了出来。 眾人刚好看到这一幕,还以为他在偷吻沈馨冉,全都目瞪口呆了。 “混帐,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沈宏远大骂,衝过来就是一巴掌。 林川后撤一步避开,他用力过猛撞在了棺材上,正好看到沈馨冉的衣服被扒光了。 “你这无耻之徒!” 沈宏远赶紧拿白布盖在女儿身上,咬牙切齿道:“我女儿人都死了,你居然……简直是禽兽不如,我沈家绝不会放过你。” “太过分了,这小子是变態吗?” “人死为大,这是在玷污沈小姐,是有违人伦的畜生行为。” 在场所有宾客也厉声斥责,甚至有人骂他奸贼。 冥婚只是走个形式,根本不需要真枪实战,这小子是没见过女人吗? “沈先生,你先消消气。” 杨宝財赶紧安抚,转头怒斥林川:“小畜生,还不快跪下认错。” “我在救人,何错之有?” 林川淡淡道。 “放狗屁!” 杨勇指著他:“沈小姐人都死了你救什么?还脱人家衣服,你个齷齪的狗东西。” “怎么了?” 就在这时,李兰和管家匆匆赶来。 “这个禽兽不如的人渣,居然想玷污馨冉。” 沈宏远愤恨不已,怒斥林川的兽性行为。 “什么?” 李兰一惊:“小川,这是不是有误会啊?” “她並没有死,只是进入了假死状態,我刚才是在救她,等过了三日,那假死就变真死了。” 林川解释道。 假死? 此话一出,全场人都懵了。 “呸,胡说八道。” 杨勇扁嘴啐道:“沈先生、沈夫人、你们千万別被他给骗了,他一个刚从监狱放出来的囚犯,难不成还会起死回生之术?分明就是见色起意。” “没错!” 沈宏远冷脸点头:“馨冉病逝两天了,当时连几位名医都束手无策,你还敢说救人?你以为你是谁?神仙吗?” “我说了,她没死。” 林川不耐烦道。 “住口!” 杨宝財耷拉著老脸,低吼道:“还嫌不够丟人吗?马上跪下认错,要是破坏了我们两家关係,老子跟你没完。” “好了,都少说两句。” 李兰头痛道:“小川啊,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如果你真做了这种事,妈也不怪你。” “你闭嘴!” 沈宏远怒斥道:“馨冉就算死了,也决不能被这种人渣玷污……” “我滴妈呀,你们快看沈小姐……” 突然,有人惊呼一声。 在场所有人定睛一看,全都浑身一颤。 原本躺在棺材里的沈馨冉,居然慢慢坐了起来。 …… 第2章 你不认识我? “哎呀臥槽,诈尸啦!” 杨勇这傻狗大叫一声,嚇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在场宾客全头皮发麻,谁也没见过这场面。 沈宏远夫妇呆愣在原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妈……” 直到沈馨冉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二人这才回过神。 李兰立刻上前扶住女儿,感觉到了一丝体温,仔细一看人真的活了。 什么?活了? 整个灵堂瞬间炸锅,宾客们是议论纷纷,这死人復活还是第一次见。 杨宝財扭曲著老脸,嘴角阵阵抽动,那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沈馨冉能活过来,这不是让林川白捡了个大便宜吗? 当天晚上,沈馨冉死而復生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江州城。 “奇蹟,简直是奇蹟啊。” 房间內,医生给沈馨冉检查完,震惊道:“大小姐她除了身体有点虚弱,其他一切都正常,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哈哈…太好了。” 李兰喜极而泣,擦了擦了眼角:“小川,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关他什么事?” 沈宏远冷哼一声:“你该不会认为,馨冉是被他给救活了吧?” “不然呢?” 李兰反问:“小川之前就说了,馨冉是进入了假死状態……” “行了行了,你就別替他狡辩了。” “他一个作奸犯科的垃圾,说的话你也信?” 沈宏远摆摆手,不耐烦道:“林川,你应该庆幸没得手,我女儿的清白还在,否则我绝不饶你,现在馨冉没事了,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你可以滚了。” 林川眯了眯眼睛,没说话。 “我不同意!” 李兰一脸严肃:“宏远,寧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做人要讲良心,不能过河拆桥啊。” “你呀,妇人之见。” 沈宏远狠狠瞪她一眼:“冥婚算哪门子婚姻?给他点钱打发走不就行了?” “不行,我绝不答应。” 李兰態度坚决。 “我要是走了,她就得死。” 林川一脸淡然:“她吸入了太多噬魂灰,表面身体无大碍,但精神极为脆弱,如果治疗不当,三日內必会精神崩溃。” “臭小子,你竟敢咒我女儿?” 沈宏远指著他鼻子。 “我只是实话实说!” 林川盯著他愤怒的眼睛:“噬魂灰是北派邪术,用新婚鞭炮灰、死人香灰、再混合几种阴物炼製而成,能控制人的精神,进入假死状態……” “一派胡言!” 沈宏远冷冷打断他:“林川,你坐了几年牢不好好改造,还学会装神弄鬼了?”这种神棍套路他见多了。 “宏远,寧可信其有。” 李兰疑惑道:“馨冉身体一直很好,咋突然就重病了?” “夫人,大小姐的病是很古怪,但要说中了什么邪术,这都是无稽之谈。” 医生摇头哼笑。 他好歹也是江州名医,压根就不信这种事。 林川冷笑:“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够了!” 沈宏远厉声道:“林川,摆正你的位置,你只是我沈家用来冥婚的工具。” …… 次日一早,林川端著汤药,推开了沈馨冉的房间。 可刚进门就看到一大片雪白肌肤,沈馨冉正换衣服呢,那曲线玲瓏的身材,宛如精雕细刻的白玉。 “进屋不会敲门吗?滚出去。” 她冷著脸,拿衣服挡住身体。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林川呆呆的看著她。 以前她还是个扎著马尾的小姑娘,现在已经是江州商业女神了,不知有多少男人为之疯狂,富家子弟上门求婚的,都快把门槛给踏烂了。 “你还看?” 沈馨冉狠狠瞪他一眼。 “对不起!” 林川急忙用手遮住眼睛,放下碗:“这是给你熬的凝神汤,趁热喝。” “等一下!” 沈馨冉叫住他:“昨天…是你救了我?” 见林川点头,她微微勾起唇角:“我知道那是巧合,但也谢谢你,你想要什么?我会儘量满足。” 一个能入赘娶死人的男人,还是一个蹲过监狱的囚犯,他要么是为了钱,要么是另有所图。 “你…不认识我了?” 林川试探问。 “我需要认识你吗?” 沈馨冉反问。 林川摇头一笑,也对,当年的事情她恐怕早就忘了。 十二年前的寒冬,他被杨宝財两个儿子算计,捆绑住手脚扔在了雪地里,想活活把他给冻死。 他本以为自己在劫难逃,却被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小姑娘给救了。 她脱下棉衣,用瘦小的身体紧紧抱住他,他才从昏迷中甦醒过来,见到了一张稚嫩又紧张的脸。 从那天开始,他就默默关注著沈馨冉,直到六年前顶罪入狱,才彻底失去了她的消息。 “喂,想什么呢?” 沈馨冉伸手在他眼前晃晃。 “哦,没!” 林川回过神:“我什么都不要,只想拿回我林家的东西,我母亲生前留下一个青铜盂,被杨宝財送给了你父亲。” “青铜盂?” 沈馨冉微微摇头:“我没见过啊,会不会是你记错了?杨宝財送给了別人。” “不会,就在你沈家。” 林川从小没见过生父,他隨母姓在外公家长大。 这青铜盂是林家祖上传下来的,更是他母亲的遗物,无论如何他都要夺回来。 “回头我问问父亲,如果真在我沈家,我会还给你。” 沈馨冉疑惑道:“你叫林川,那林氏女王林婉卿…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母亲!” 林川正色道。 “原来如此!” 沈馨冉恍然点头:“那你为何会进监狱?” “替杨宝財的儿子顶罪,当时我没得选。” 林川回答。 “这姓杨的真混蛋!” 沈馨冉骂了一句,拍拍他胳膊:“你命也够苦的,明明是豪门大少爷,却落得如此下场。” “不过没事,就算我们做不成真夫妻,你以后就留在沈家,他们也不敢欺负你。” 林川心中一暖,別看她外表冰冷,內心还是那么善良。 『噹噹…』 这时,敲门声响起。 “大小姐,二夫人和婷玉小姐来看你了。” 二伯母? 沈馨冉俏脸一沉:“知道了,我马上下去。” 等她换好衣服,林川就跟著她一起下楼了。 別墅大厅,沈宏远夫妇和两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聊天,一个是沈馨冉的二伯母王敏慧,另一个是她堂姐沈婷玉。 “二伯母,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沈馨冉冷冷笑问。 第3章 贗品 “馨冉,你这叫什么话?” 沈婷玉高傲道:“我妈专程来看你,別不知好歹。” “你们会有这么好心?” 沈馨冉哼笑:“有事说事,没事请回吧。” 两家人明爭暗斗,老爷子还偏袒他们,昨天举行冥婚,整个沈家都没人来,这对他们来说是丟人现眼。 “臭丫头,你……” 沈婷玉刚想发飆,被王敏慧给拽住了。 她拉起沈馨冉的手,假惺惺道:“馨冉啊,咋说咱们都是一家人,看到你没事,二伯母也就放心了,真是祖先保佑啊。” “这都是小川的功劳!” 李兰笑吟吟道:“昨天要不是他,馨冉也不可能活过来,这孩子一看就是有福之人。” “有福?就他?” 沈婷玉指向林川,轻蔑一笑:“我听说…他是从进监狱放出来的犯人,就这种社会垃圾,只会污染了沈家。” “婷玉啊,话不能乱说。” 李兰收起笑容:“小川是进过监狱不假,谁一生还没犯过点错?知错能改就好。” “弟妹啊,你就是太善良了。” 王敏慧阴阳怪气:“这种贼人还是防著点好,小心馨冉被骗了身子又骗財。” “二嫂提醒的是!” 沈宏远黑著老脸,尷尬一笑。 他是越看林川越不顺眼,杨宝財那王八蛋,居然把一个监狱分子给推出来了,什么东西吧。 “二伯母,这是我的事情,就不劳烦您操心了。” 沈馨冉翻了个白眼,厌恶至极。 “馨冉啊,你这一病不起,可把老爷子急坏了。” 王敏慧眯眼坏笑:“公司的新区项目无人负责,也只好交给玉婷来接手了。 沈馨冉气得脸通红,那项目是她半年前一手策划,这等於是给別人做了嫁衣。 “小妹你安心养病,公司的事情有我呢。” 沈婷玉得意道:“对了三叔,爷爷还把薛大师的亲笔书写,送给了我父亲,我知道您特別喜欢薛大师的字,今天就拿来让您好好欣赏一下。” 她拿出一幅捲轴,直接在茶几上铺开了。 这是当代书法大师,薛砚丞的『锦绣山河』,这幅毛笔字,字体行云流水,错落天成,价值最少千万。 “呵…老爷子还真大方啊。” 沈宏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气得他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全家上下谁都知道,他酷爱书法,最喜欢薛砚丞大师的毛笔字。 老爷子得到这幅字时,他几次討要不成,被老爷子以各种理由给拒绝了,没想到最后送给了老二沈洪昌。 说是让他欣赏,其实是耀武扬威故意气他来了。 就在这时,佣人端著茶壶过来,不小心撞上了林川,茶壶刚好掉在了捲轴上。 『哗啦…』 这刚烧开的沸水全浇在了上面,毛笔字瞬间被毁,在场几人全懵了。 “你眼瞎啊?干什么吃的?” 王敏慧嗷一嗓子大叫。 “对不起二夫人,我…我不是故意的。” 佣人嚇得浑身发抖,连连鞠躬道歉。 “你知道这幅字有多贵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王慧敏气得面目狰狞:“老三,你说咋办?” “都怪你!” 沈宏远倒打一耙,指著林川鼻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看到人不会躲著点吗?” “爸,这又不是林川的错,你讲点道理行吗?” 沈馨冉看不下去了。 “你还袒护他?” 沈宏远耷拉著臭脸,趁机发难:“我刚才看得一清二楚,他是故意绊倒佣人的,我告诉你,要是赔不起,就马上给我滚出沈家,有多远滚多远。” “小点声,我又不聋。” 林川掏了掏耳朵,不急不慢道:“一个几百块的贗品,我赔就是了。” 什么?贗品? 沈宏远愣住了。 “哼,笑话。” 王敏慧冷冷嘲讽:“臭小子,不懂別乱说,不然显得你很白痴。” “小川啊,这件事不怪你,” 李兰安抚道:“二嫂,多少钱我赔就是了,你別为难一个晚辈。” “我说它是假的,它就是假的。” 林川淡淡道。 “臭劳改犯,你算个什么东西?” 沈婷玉满脸厌恶:“我看你也就会胡搅蛮缠,有证据吗?” “当然!” 林川直言:“我之所以敢肯定是贗品,因为这幅字的真品,就在我手上。” 此话一出,沈宏远脸都黑了。 那薛大师的真跡,有钱都买不到,臭小子还真敢扬言。 “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今天你要是拿不出来,就给我跪著爬出去。” “行!” 林川点头:“我要是拿出真品,又该怎么说?” “你要是能拿出来,我跪下给你道歉。” 沈宏远扁嘴哼道。 “好,一言为定。” 林川转身就上楼了,沈馨冉也快步跟了过去。 来到二楼书房,沈馨冉懵了。 “喂,你该不会…是想自己写吧?” “有问题吗?” 林川拿起毛笔,刷刷写了四个大字。 “大傻蛋!” 沈馨冉一拍额头。 那薛大师的字,连她父亲都模仿不了,这不是找虐呢吗? 很快,林川拿著刚写好的字,二人又返回了客厅。 沈婷玉凑过去一看:“这写的什么?像狗爪子挠的一样,笑死个人。” 王敏慧扫了两眼,字跡凌乱还没有印章,连地摊货都算不上。 沈馨冉无奈摇头,真是自作自受。 “这…这是?” 沈宏远定睛一看,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啊,这居然是…薛大师的狂草行书。” 什么?狂草行书? 几人全惊呆了。 “爸,你看错了吧?” 沈馨冉瞪大双眼,不敢相信。 “绝不会错!” 沈宏远拿起宣纸,颤声道:“薛大师之所以在书法界排名第一,正是因为他把行书和狂草融会贯通,可谓是笔走龙蛇,刚柔並济,多年前他就封笔不写狂草行书了,这是绝笔真跡呀。” “不可能,绝不可能。” 王慧敏脸都绿了,立刻拿出手机拍照,发给专业人士鑑定。 可结果差点让她吐血,这就是薛砚丞大师的亲笔字跡。 “奇怪,这墨水咋还是湿的?” 李兰用手一摸,字跡还没干呢。 “哦,最近天气潮湿,很正常。” 林川扁扁嘴:“二夫人,你拿个贗品还理直气壮,谁给你的勇气?” “臭小子,算你狠。” 王敏慧气得乾瞪眼,最后拽著女儿灰溜溜的跑了。 “宏远,小川没让你失望吧?” 李兰撇著坏笑:“愿赌服输,你是不是要跪下道歉?” “道什么歉?” 沈宏远老脸涨红:“谁知道他这幅字是哪来的?说不定是偷的呢。” 林川摇头笑笑,当一个人对你有偏见时,你做的再好也是有罪。 沈馨冉呆呆看向他,眼神复杂满头问號,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他不是才从监狱里放出来吗? 她哪里知道,当代书法大师薛砚丞,是林川的徒弟之一,是他一直在模仿林川的字跡。 老爷子的那幅字,確实是薛砚丞亲手执笔,这二夫人不但没捞到好处,还白白损失了一幅字,真是活该呀。 这时,沈宏远手机突然响了。 “喂!什么?” “好,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他阴沉著老脸:“小俊出事了,他在赌场输了钱,被人给扣下了。” “什么?” 李兰气得头疼:“这个败家子,馨冉出事了都找不到人,就知道花天酒地,让他死外面算了。” “他就算再有错,那也是咱儿子啊。” 沈宏远揉了揉太阳穴:“对方说今天要是不把钱送过去,就剁了他的手。” 沈馨冉握住母亲的手:“爸妈,你们別担心,我去把哥接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 林川站起身。 “对,让他也去。” 沈宏远发號施令道:“我沈家可不养閒人,你不能赚钱就得出力……” “闭嘴吧,都是被你惯坏的。” 李兰训斥一句:“小川啊,辛苦你了,我让保鏢跟你们一起去。” 二十分钟后,林川跟著沈馨冉,还有两个保鏢,按照地址,打车来到南郊一处地下赌场。 大门口有两个马仔,说明来意后,对方领著他们来到二楼一间包房。 进门就看到,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正跪在地上,他就是沈馨冉的哥哥,沈泽俊。 …… 第4章 千万赌局 “哎呀小妹,你可算来了……” 沈泽俊刚要起身,就被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给喝住了。 “我让你起来了吗?” 这男人四十多岁,满脸络腮鬍,小平头小眼睛,脖子上还掛个大金炼子,匪气十足。 沈泽俊身体一僵,又重新跪了下去。 “活该!” 沈馨冉狠狠瞪他一眼,走过去坐下:“曹老板,他欠你多少钱,我替他还。” “哈哈…好说,这个数。” 曹大华竖起两根手指,齜牙一笑。 “两百万?行,我给。” 沈馨冉正要拿钱,对方挑眉哼笑:“是两千万啊!” “多少?” 沈馨冉蹭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斥道:“哥,你疯了吗?我上哪给你偷两千万去?” “小妹啊,你帮帮哥。” 沈泽俊跪著爬过去,抓住她腿:“哥求你了,实在不行…你先用公司款,回头再把钱补上。” “你放屁!” 沈馨冉气得肝颤:“这要是让爷爷知道,我在公司还怎么立足?” 沈泽俊结结巴巴:“这钱要是不还,我挨打是小事,可咱家房子就要被收走了。” “什么?你…拿房本做抵押了?” 沈馨冉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我也是…鬼迷心窍了。” “混蛋!” 『啪!』 沈馨冉狠狠甩他一耳光,气得脑仁疼。 “沈馨冉,你敢打我?我可是你哥……” “都他妈给我安静点!” 曹大华横眉立目道:“堂堂沈氏集团,连区区两千万都拿不出来?耍老子呢?今天要是见不到钱,老子马上收房子。” “別!” 沈馨冉慌了:“曹老板,沈氏集团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今天真拿不出两千万,先还一半行吗?剩下一半我三天后给你。” 她是公司副总裁不假,可每年也只是拿工资和分红,绝大部分钱都在老爷子手里掌控。 至於沈宏远,別看他是公司董事之一,但在家族不得势,每年也就上百万,全家上下的现金流,最多也就几千万。 “沈小姐是吧?” 曹大华色眯眯上打量她,舔了舔嘴唇:“漂亮,真漂亮,不亏是江城双绝之一。” “既然大美女开口了,我总得给点面子,这样吧,晚上来我家喝杯酒,这事我就答应了。” 沈馨冉俏脸一沉,这是喝酒吗?这摆明是想睡她。 “抱歉,我不会喝酒。” “哎呀小妹,喝杯酒而已,別那么矫情行吗?” 沈泽俊急得直跳脚。 “见过坑爹的,没见过坑妹妹的。” 这时,旁边的林川不屑一笑。 “小子,你谁呀?” 沈泽俊翻愣他两眼:“新来的司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子去。” “我是她男人!” 林川面无表情道。 “狗日的,凭你也配?” 沈泽俊扁嘴骂道:“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只是我小妹的一条舔狗……” “你闭嘴!” 沈馨冉眉头紧锁:“曹老板,三天后我多给你三十万利息,行吗?” “不行!” 曹大华摇摇手指:“要么陪我喝酒,要么今天收房子。” 正当沈馨冉犹豫不决时,林川走了过来。 “曹老板,赌债赌桌上还。” “咱们再赌一场,敢不敢?” 他双手撑住桌子,盯著对方。 “喂,你有钱吗?” 沈馨冉急了。 “沈家不是有吗?” “你开什么玩笑?” “相信我!” 林川耳语道:“你要不想被他睡,就听我的,怎么样曹老板?” “哈哈…有意思。” 曹大华齜牙狂笑:“小子,在美女面前逞英雄是吧?好,我给你这个机会,玩什么你挑。” “炸金花吧!” 林川回答。 “小妹,让他赌。” 沈泽俊鸡贼道:“他要是侥倖贏了,咱们就不用还钱了,输了也没事,曹大华会把他身体拆了卖零件去,嘿嘿…” “你…无耻!” 沈馨冉狠狠鄙视他一眼。 隨后,几人来到一间vip包房。 “馨冉,你也一起。” 林川强行把她拉到了赌桌上。 沈馨冉有点心慌,她很清楚这种赌局都有猫腻,基本没得贏。 “別慌,没事的。” 林川一脸淡然,看向荷官:“好了,发牌吧。” 炸金花三张牌,玩法简单,一局输贏就三两分钟。 『刷刷刷!』 每人三张牌发完,林川拿起牌一看,是豹子三张q。 臥槽! 站在后面的沈泽俊,瞪大眼睛兴奋不已。 这小子是走了狗屎运吗?他玩了几天也没碰到一次。 “五万!” 曹大华开口。 “跟!” 沈馨冉想弃牌,可林川非让她跟。 “加注!” 曹大华邪笑。 “別跟了,咱们不会贏的。” “你別管。” 沈馨冉想劝阻,可沈泽俊已经杀红眼了。 双方持续下注,很快就到封顶两千万了。 “小子,亮牌吧。” 曹大华示意。 “哈哈…不好意思了华哥,三张q。” 沈泽俊抢过林川手里的牌,激动不已的拍在了桌子上。 “嘖嘖,可惜了,差一点点。” 曹大华轻蔑一笑,翻手亮牌居然是三张k。 “怎么…怎么会这样?” 沈泽俊懵了,连连摇头:“华哥,这不关我们事,是他输了钱,你割他腰子还债吧……” 果然是这样! 沈馨冉自嘲一笑。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摆明了是对方设局,这下又白白送人家两千万。 她更笑自己蠢,还傻傻相信林川能贏。 “沈少,他代表的是沈家,这笔帐自然要算在你头上。” 曹大华指著他坏笑。 “妈的,你个王八蛋。” 沈泽俊抓狂大骂:“害老子输了这么多钱,老子跟你没完。” “狗叫什么?谁告诉你输了?” 林川冷冷看向他。 “小子,你是脑子抽筋了?” 曹大华嘲笑道:“你是豹子q,我是豹子k,谁大谁小不知道?” “曹总,你別忘了,咱们是三个人赌。” 林川轻蔑一笑:“馨冉,开牌。” “你是输傻了吗?” 沈馨冉心灰意冷。 “让你开就开!” 林川使个眼色。 沈馨冉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慢慢翻开了扣在桌子上的三张牌。 可就在这一瞬间,全场震惊。 “臥槽,是豹子a!” 沈泽俊兴奋大叫:“贏了贏了,我们贏了,哈哈…” 沈馨冉是目瞪口呆,她记得自己只是一对a配个小3,怎么就变成豹子a了。 “什么?” 曹大华扭曲著脸,怒视发牌荷官。 那荷官慌乱摇头,他明明只发了两张a,除非是对方换牌了。 『砰!』 他猛地一拍桌子,满脸狰狞站了起来。 “小子,你他妈胆子不小啊?竟敢出老千?” …… 第5章 踢到钢板了 “曹老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林川摇摇手指:“牌是你手下发的,我都没碰一下,咋出老千?” “没错!” 沈泽俊帮抢道:“华哥,你啥意思啊?我输钱就正常,贏钱就有问题?” “我要查监控!” 曹大华咬牙切齿:“小子,你最好现在承认,要是让我查出来,你的手就別要了。” “请便!” 林川伸手示意。 很快,监控视频调出来了,可什么都没发现。 林川自始至终,都只是坐在自己位置上,根本就没机会碰那三张牌。 “妈的,会不会你发错牌了?” 曹大华小声问。 “绝不会!” 荷官正色道:“华哥,这么多年我有失误过一次吗?如果真不是他,就是那女人有问题。” “不是她!” 曹大华阅人无数,沈馨冉一看就没那本事。 “华哥,做人要愿赌服输。” 沈泽俊盘著双臂,得意道:“你该不会是想赖帐吧?这要传出去…对赌场可有很大影响哦。” “放心,老子输得起。” 隨后,曹大华把房本和借据都给他了,“沈少,咱们的帐两清了,你可以走了。” “哈哈…太棒了。” 沈泽俊一把抱住沈馨冉:“小妹啊,你简直就是我的福星。” 沈馨冉尷尬一笑,她满脑子都是问號,咋回事都不清楚。 “等等!” 三人正要离开时,曹大华突然指向林川,“你们两个可以走,他不能走。” “凭什么?” 沈馨冉反驳。 “別误会,我只是想和这位小兄弟聊聊,沈小姐不会阻拦吧?” 曹大华眯起眼睛,威胁道。 “不会不会,你们慢慢聊。” 沈泽俊拽著她就往外走,才懒得管林川死活。 “哥,你干嘛?” 沈馨冉挣脱开:“林川是和我一起来的,我不能扔下他。” “没事,你们先走吧。” 林川面无表情。 “不行…” “哎呀他都说了,你就別管了,快走。” 沈泽俊抓住她手腕,强行把人给拽走了。 “曹老板,你要和我聊什么?” 林川翘起二郎腿,笑问。 “小子,你不怕吗?” 曹大华点了根烟,狞笑道。 “怕什么?” 林川一脸淡定:“能让我害怕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哈哈…口气不小啊?” 曹大华吐口烟:“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法,但不得说你有点本事,我赌场正好缺人,你过来跟我干吧。” “没兴趣!” 林川果断拒绝。 “臭小子,別他妈不识抬举。” 荷官叫骂道:“华哥是在给你机会,敢在这齣老千,小心剁了你……” 『啪!』 话音未落,林川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打得荷官满嘴鲜血,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咔嚓!』 他又一脚踩碎对方手骨,冷漠道:“闭上你的狗嘴!” 荷官惨叫一声,当场晕死过去。 “小崽子,竟敢动我的人,信不信我砍死你?” 曹大华蹭一下起身,周围手下立刻抽刀包围了林川。 “我最討厌別人威胁我!” 林川掏了掏耳朵:“你刚才让荷官故意发三张q给我,不就是想让我上头吗?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果然是你出老千!” 曹大华眼睛猩红:“小子,识相的跪下磕头认错,我今天就要你两只手,不然的话…老子把你沉江餵鱼。” “哦?就凭这几个虾兵蟹將?” 林川嘲讽一笑。 “你找死,给老子废了他!” 曹大华大喊一声,七八个手下挥刀就劈了过来。 林川一脚横踢,两名刀手飞出去三米远,咚一声撞在墙上晕死了。 他又连续几脚,轻鬆就掀翻了这七八名刀手,一个个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哀嚎。 “什么?” 曹大华脸色扭曲,嘴角抽动。 “曹老板,我可以走了吗?” 林川双手插兜,一脸轻鬆。 “小崽子,別以为会点拳脚功夫,就能在我面前囂张。” 曹大华拿起桌上电话:“集合所有人来三楼,马上。” 五分钟左右,呼呼啦啦衝上来一大群打手,足有四五十人,每个人都纹龙画虎,手拿钢刀铁管。 “小子,你不是很能打吗?” 曹大华歪著脑袋,豪横道:“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有三头六臂,给我打残他。” 几十號打手一窝蜂的冲了上来,喊杀声是震耳欲聋,换做其他人早就被嚇尿裤子了。 可林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纵身杀入人群左右开弓。 噼里啪啦一通乱响,大嘴巴子哐哐抽,短短几分钟时间,这几十个打手全横七竖八的倒在了地上,牙齿混合著鲜血,崩的到处都是。 林川是毫髮无损,稳如泰山站在原地,邪笑著看向曹大华。 “曹老板,你很调皮啊。” “我尼玛…” 曹大华懵逼了。 这小子也太邪门了吧?扇耳光就有这么大杀伤力,今天不是踢到铁板了,是他妈踢到钢板了。 “別动!” 突然,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林川。 “小子,你能打又怎样?真理在老子手上。” “今天你伤了我这么多兄弟,老子要崩了你。” “真理?” 林川哼笑:“曹老板,你所谓的真理,在我这没用。” 他一步步逼近,曹大华被嚇得连连后退。 “你…別过来,再过来我开枪了。” 『啪!』 林川迅速出手,直接把枪夺了过来。 “臥槽!” 等曹大华反应过来时,枪口已经顶在他眉心处了。 “小子,我老大是五湖会副会长廖学新,我不信你敢开枪。” 曹大华挺著脖子,强硬道。 “嗯,你说得对。” 林川扁嘴点头:“可要是枪走火,不小心把你给打死了…那就怪不得我了。” “啊?別別別!” 曹大华立刻抱头蹲在地上,求饶道:“误会了误会了兄弟,刚才都是我的错。” “我还是喜欢你桀驁不驯的样子,你恢復一下。” 林川低头看著他,笑吟吟道。 “兄弟,有话好说。” 曹大华哭丧著脸:“今天我认栽了,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拿一百万赔偿你的损失。” “多少?” 林川脸色一沉。 “不不,两…三百万。” 曹大华一咬牙,先拿钱消灾吧。 回到办公室,等林川收到钱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十几分钟就赚了三百万,这感觉不要太爽。 曹大华黑脸赔笑,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要不是老子打不过你,非打死你不可。 “爽快!” 林川笑眯眯道:“既然曹老板这么大方,那我勉为其难也救你一命吧。” “救我?哈,我谢谢你了。” 曹大华撇撇嘴,你是真拿老子当傻逼忽悠啊? “怎么?不信?” 林川端起茶杯:“你最近每天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必会莫名惊醒,醒来后仿佛心臟被人狠狠攥住了,口中还隱隱有一股铁锈腥味,对吗?” 曹大华脸上的肌肉猛然一跳,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不等他回答,林川继续道:“不仅如此,你午睡时总会陷入同一个噩梦,梦见自己沉入冰冷的深水,想要呼喊却被无数水草缠住脚踝,拼命的向下拉扯。” 『啪嗒!』 曹大华手中的香菸掉地了,这梦连他老婆都不知道。 他声音都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 第6章 阴財神 “当然是看出来的!” 林川抬手指向办公桌上,一尊熠熠生辉的金蟾蜍。 “凌晨三点到五点,乃肺经当令,主一身之气,你此时心悸,是气被强行抽走了,口中的铁锈味,是臟腑精华被榨乾后的败血之兆。” “而那水草缠身的噩梦,是因为你命格属火,本该如烈日当空,如今却被阴邪之物如寒水浸透,水火相剋,不得安寧。” 林川抿了口茶水,不急不慢道:“这一切的源头,就是你这尊每日供奉,看似招財,实为索命的阴財神。” 他从进这间办公室,就发现问题了。 这也是北派邪术之一,和害沈馨冉的施法者所属一派,甚至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 “呵呵,林先生真会开玩笑。” 曹大华定了定神:“这尊金蟾是从寺庙请来的,有大师开光加持,还是用我的八字供养,不可能有问题。” “正因为用了你的八字,才是催命符。” 林川手指轻点蟾蜍背部,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此物內部,必封有墓土、尸油、还有一张替身符,它招来的不是正財,而是阴財。” “你是在用自己的阳气,来供养一只寄生在你命格上的討债鬼,等它吸乾了你,就会反噬其主,让你家破人亡啊。” “这……” 曹大华將信將疑,这小子说得煞有其事,让他心中有点忐忑不安。 他看向那尊视如珍宝的金蟾蜍,一股寒意莫名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曹老板,话已至此。” 林川掐灭菸头:“这东西不管是你请的,还是別人送的,只需在上面滴血,你就全明白了……” “林川,我来救你了。” 就在这时,沈馨冉举著拖把,衝进了办公室。 可她一进来就愣住了,那几十號打手,全都整整齐齐的跪在地上。 林川则坐在沙发上,悠哉游哉的喝著茶。 这画面完全反了,她以为林川会被打得鼻青脸肿跪地求饶。 “你咋回来了?” 林川起身走过去。 “你没事吧?” 沈馨冉神色紧张:“他们…为啥跪在地上啊?” “哦,这是曹老板的待客之道,表示尊敬。” 林川耸肩一笑。 “尊敬?” 沈馨冉又不是傻子,那也不用全跪在地上吧?你当自己是皇上啊? 林川凑到她耳边,小声问:“你是关心我,才回来的吗?” 沈馨冉俏脸一红:“我是於心不忍,毕竟是我哥惹出的麻烦,总不能把你一个人扔下。” “走吧!” 林川温柔一笑。 走出赌场大楼,沈泽俊正在门口来回踱步呢。 “小妹,你可算出来了,担心死我了。” 他快步迎上,长吁一口气。 “那你还让她一个人进去?” 林川冷冷懟他。 “你懂个屁呀,总得留个人去通风报信吧?” 沈泽俊反驳道。 “没胆量就直说,別给自己找藉口。” 林川讽刺道。 “臭小子,你他妈……” “你还说?” 沈馨冉板著脸:“今天是林川救了你,要是没有他,家里得因你损失两千万。” “这跟他有啥关係?是小妹你运气好。” 沈泽俊扁嘴哼道。 “林川,刚才到底咋回事?” 沈馨冉追问:“我记得明明是一对a啊?是不是你把牌给换了?” “別逗了!” 沈泽俊嘲笑道:“隔空换牌连职业老千都办不到,他要有那本事,还用得著入赘娶个死……” 他赶紧闭嘴,刚才从沈馨冉口中,已经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了。 沈馨冉狠狠瞪他一眼,这个亲哥哥,连自己重病都见不到人,天天就是混跡赌场,要不是怕爸妈著急上火,像这种没心没肺的东西,乾脆死外面算了。 林川没说话,那张牌自然是他换的。 连如今大夏的千王之王,那都是他的马仔。 要不是有林川罩著他,这老小子早就在黑狱里被折磨死了。 三人刚走十分钟,曹大华的情妇就推门进了办公室。 “老公啊,你没受伤吧?” 曹大华猛然想起林川说的话,他抓起情妇的手指割破,把鲜血滴在了金蟾蜍头上。 “你这是干嘛?疯了吗?” 情妇脸色刷一下变了。 就在她刚把手抽回来时,咔嚓一声,那尊金蟾蜍竟从中间,毫无徵兆的裂开一条缝。 一股绿色粘稠,还散发著恶臭味的液体,从裂缝中缓缓渗出,很快污染了整个桌面。 情妇被嚇得尖叫后退,曹大华更是目瞪口呆。 邪物自毁,反噬其主! 眼前的景象,与林川说的严丝合缝对应上了。 “贱人,你竟敢害我?” 曹大华是惊怒交加,一巴掌狠狠抽在她脸上。 这尊金蟾蜍是他情妇亲自去找法师,量身为他定製的。 “华哥,不关我事啊。” 情妇瘫软在地,颤声道:“是彭辉,是他逼我这么做的,他说这东西发作慢,不会被人发现的……” “背叛我?老子对你不好吗?” 曹大华面目狰狞。 那是他结拜兄弟,同为副会长廖学新的左右手。 果然,这齣来混的没一个讲义气,都是利字当头不择手段。 “你对我是挺好,可是…你不行啊。” 情妇委屈巴巴:“你最多也就三秒,这谁受得了?” “妈的,老子宰了你。” 曹大华气炸了,大嘴巴子是哐哐抽。 等处理完情妇后,曹大华也一阵后怕,万幸是遇到了林川,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位林先生,当真是不简单啊。 …… 林川並没有回沈家,他独自一人打车前往老城区,去看望他舅舅,也是他目前唯一的亲人了。 四十分钟左右,计程车停在一栋老旧的別墅院外,林川下车后按响了门铃。 他小时候经常来舅舅家玩,舅舅和舅妈都很疼他,只是舅舅为人老实,也没有经商头脑。 当时在林氏集团掛名董事,这也导致他无法力挽狂澜,只能眼睁睁看著林家落败。 很快,房门打开,保姆走了出来。 “你好,我找……” “知道,大小姐正在等你。” 保姆点头笑笑,打开了院门。 林川有点懵,难道表妹知道自己会来? 走进別墅,只见一个穿著单薄睡裙的年轻女子,正平趴在客厅沙发上。 “怎么才来?等你半天了。” 陆清寒转头看向他:“嗯?你是新来的?” 林川微微皱眉,不是表妹,也不是舅妈。 这女人很美,五官精致立体,身材凹凸有致,几乎挑不出半点瑕疵,透著风情万种。 “喂,你发什么呆?快过来呀。” 陆清寒招招手:“还是从肩膀开始,我今天颈椎有点酸,帮我好好按按。” 林川明白了,这是把他当成上门技师了。 “请问……” “別问了,只要你按的好,本小姐大大有赏。” 林川也不知咋想的,鬼使神差就过去了。 …… 第7章 给你七天时间 “嗯,舒服!” 陆清寒闭著眼睛,发出一声娇喘。 林川两手搭在她香肩上,用不重不轻的力度,一点点揉捏。 “你这不是普通的颈椎疲劳,是菱形肌劳损叠加颈源性头痛,最近是不是下午三点后头痛加剧,右手小指偶尔发麻?” 陆清寒瞬间愣住,因为症状全中。 “哈,小小按摩技师,还装起神医了。” 突然一声嘲笑响起,一个满身名牌,梳著荷叶头的年轻女子,从二楼缓缓走了下来。 “林川?怎么是你?” 林川定睛一看,居然是宋依依。 宋家大小姐,也是他以前的未婚妻,江州城二流家族。 自从他顶罪入狱后,宋家就单方面取消婚约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依依,你们认识?” 陆清寒左右看看。 “他就是那个不学无术,蹲大狱的林家废物。” 杨依依盘起双臂,嘲讽道:“你不是入赘沈家了吗?咋还跑出来干伺候人的活?是沈家没人给你钱花吗?哈哈…” 陆清寒上下打量,原来他就是林家那个不成器的少爷啊,真可惜了这帅气外表。 “宋依依,几年不见,你还是那么尖酸刻薄。” 林川淡淡道。 “王八蛋,你说什么?” 宋依依急了。 “懒得跟你废话,我舅舅呢?” 林川冷声问。 “你说林卫东啊?” 宋依依冷笑:“那老东西早就把房子给卖了,现在这里是我家。” “什么?” 林川脸色一沉:“是你逼他的?” 这房子是他舅舅的最后保障,正常情况绝不会卖。 “是又怎样?你一个废物能改变什么?” 宋依依囂张道:“实话告诉你,是勇哥买下了这栋別墅,后来又送给了我。” “杨勇?” 林川眼角闪过一道寒光:“我给你七天时间,把房子腾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他转身就走。 “站住!” 宋依依上前拦住他:“你个废物还敢威胁我?想走可以,跪著从这里爬出去。” “滚!” 林川眼神一变。 “王八蛋,你欠抽。” 宋依依甩手就是一耳光。 『啪!』 结果她反被林川一巴掌打翻,半边脸都肿了。 “混蛋,你敢打我?” 宋依依咆哮道:“我宋家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死。” “哦?你猜…咱俩谁先死?” 林川甩手飞出一道黄符,轰一声在杨依依面前燃烧成了灰烬。 那符灰像飞虫一样,瞬间从她口鼻钻入了体內。 “额…好疼,好疼啊。” 宋依依脸色一僵,躺在地上是来回打滚。 “依依,你怎么了?” 陆清寒惊呆了。 “我疼,我全身的骨头都疼,清寒姐快救我…” 杨依依疼得脸色惨白,冷汗哗哗流。 “林川,你对依依做了什么?” 陆清寒瞪大眼眸,不敢相信。 “这是裂骨咒,中招者会生不如死,要反覆经歷全身骨头被折断的痛苦,但不会致命。” “宋依依,你不要指望有人能治好你。” 扔下一句话,林川大摇大摆的走了。 “林先生,请等一下。” 陆清寒快步追了出来。 “怎么?你想帮她出头?” 林川冷冷问。 “不不,你误会了。” 陆清寒微微摇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陆清寒,是江州陆家人,也是江州武阁的武师。” “哦…原来是陆小姐,久仰大名。” 林川自然知道她,江州双绝之一,是和沈馨冉齐名的大美女。 陆家是武道家族,底蕴要比江州豪门强大多了,尤其是家主陆镇岳,在整个北派武道界都赫赫有名。 “刚才听你说,我是颈源性头痛,你能治好吗?” 陆清寒忙问。 “当然!” 林川点头:“陆小姐的病,不是什么大问题,是你长期习武不正確,错误发力日积月累,形成的筋络错嵌。” “我错误发力?” 陆清寒一怔,轻笑道:“林先生,我陆家乃武道家族,我三岁开始习武,已经有二十年了……” “你就算习武两百年也没用,错误就是错误。” 林川淡淡道。 “你…” 陆清寒差点骂人,这小子还真狂妄。 她压了压情绪:“林先生,你也懂武学?” “略知一二。” 林川谦逊点头。 “呵…好一个略知一二,看掌。” 陆清寒突然出手,一招暗劲之力劈向他肩膀。 林川肩膀一抖,陆清寒当场被震退数步,整条右臂是阵阵发麻,惊得她目瞪口呆。 她是五品上阶武者,这一手刀的威力,足以劈断山石,这小子却能轻鬆震开,武道修为起码在三品往上。 “陆小姐,你很不礼貌哦。” 林川警告她。 “抱歉林先生,是我失礼了。” 陆清寒微微躬身:“我想请你给我家人看病,如果能治好,我陆家必有重谢,要是治不好,我也付十万出诊费。” “可以!” 林川爽快答应,双方约好下周碰面。 等他离开后,宋依依痛苦万分的爬到门口。 “清寒姐,我要报仇,请你帮我杀了他。” “抱歉,我帮不了你。” 陆清寒回绝道。 “为什么?” 宋依依挣扎道:“清寒姐,你可是我最好的闺蜜啊,杀他这废物,还不是易如反掌吗?” “闺蜜?” “宋依依,你我最多只是相识,连朋友都算不上。” 陆清寒冷冷一笑,披上外衣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宋依依在风中独自哀嚎。 …… 路上,林川给舅舅打了个电话,得知他们已经搬到老城区郊外了。 那里是全城最穷,犯罪率最高的地方,卫生环境也极差,鱼龙混杂乌烟瘴气。 “小帅哥,上去玩玩吗?” 路口到处都是站街女,林川这一路遇到好几个揽客的。 来到一栋破旧的三层小楼前,一个穿著朴素的中年妇女,打开了房门。 “舅妈,我回来了。” “是小川啊,快进来。” 舅妈徐英赶紧把他让进屋。 可林川进来一看,瞬间变了脸色。 这房子是又小又破,墙皮全开裂了,屋里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只有一台老旧电视机。 “小川啊,总算把你给盼回来了。” 一个推著轮椅,满脸憔悴的男人从里屋出来了,正是他舅舅林卫东。 “舅,你的腿……” 林川惊呆了。 “没事,都过去了。” 林卫东紧紧握住他的手,含泪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是谁干的?杨家人吗?” 林川慢慢握紧拳头。 “不是,是我自己摔的。” 林卫东苦笑:“小川啊,你饿了吧?我让你舅妈给你做红烧肉吃。” “舅,告诉我。” 林川蹲下身子,双眼血红:“不管他是谁,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小川,算了吧。” 舅妈擦擦眼泪:“林家早已落败,咱们斗不过他们……” 『咣当!』 突然,房门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林叔,考虑的咋样了?” 七八个吆五喝六的男人,呼啦啦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穿西装打领带,头髮油光崭亮的年轻男子。 …… 第8章 林家出龙了 “宋洋,你死了这条心吧。” 林卫东冷著脸:“我是不会卖的,请你离开我家。” “哈哈…林卫东,你別给脸不要脸。” 宋洋点了根烟,狞笑道:“给你面子叫你声叔,不给你面子,你他妈就是一坨屎。” 他是宋家大少,宋依依的亲哥。 “你……” 林卫东气急:“给我滚,再不滚我报警了。” “报警?” “哼,可嚇死我了。” 宋洋囂张一笑:“我知道你女儿在哪上班,要不…我派几个人去给她捧捧场啊?” “不要啊宋少!” 徐英慌了:“不关我女儿的事,求你不要为难她。” “好说,我这人最讲道理。” “林叔啊,看看你过的这叫什么日子?老婆孩子都得跟你吃苦受罪。” “那块地你留著也没用,卖给我还能换点钱花,改善下生活不好吗?” 宋洋使个眼色,手下立刻把合同递过去,“只要你签字,马上就能拿到五万块。” “五万?你宋家简直欺人太甚。” 林卫东气得浑身发抖:“那块地价值最少上百万,你们怎么不去抢?” “你说对了,老子就是抢。” 宋洋恶狠狠道:“你今天最好乖乖签字,惹急了老子,你一家三口小命难保。” 『刺啦!』 突然,林川把合同给撕了个粉碎,背对著他们慢慢站起身。 “宋洋,是你打断了我舅双腿?” 当他转过身时,宋洋先是一怔,隨后嘲笑道:“哈哈…我还以为是谁呢?竟敢撕我合同,原来是你这臭劳改犯啊?怎么著?这是刑满释放了?” “我问你话呢?是不是你打断了我舅的腿?” 林川眼神冷冰如刀。 “哼,是又怎样?” 宋洋走到他面前,一口烟喷在他脸上:“你要不老实,今天也敲断你的腿……” 『咔嚓!』 话音未落,林川一脚踩断了他的右腿。 整条腿从膝盖处严重变形,骨头都从皮肉里扎了出来,瞬间血肉模糊。 这一幕震惊了屋內所有人,林卫东两口子都浑身一颤。 “啊…我的腿…” 宋洋惨叫跌倒,痛苦嚎叫:“打死他,给老子打死他。” 他手下回过神,拔出匕首就围杀了过来。 林川是一拳一个,几秒钟內解决战斗,全都横七竖八的趴在地上半死不活。 “臥槽嘞!” 宋洋惊呆了。 真他娘见鬼了,他一个任人宰割的废物,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这几人都是宋家核心保鏢,有武校出来的,甚至还有两名退役拳手。 “敢断我舅的腿,我要你生不如死。” 林川眼神冰冷如刀。 “不…不关我事啊。” 宋洋惊恐摇头:“是杨勇,这都是他指使我乾的……” 『咔嚓!』 林川又一脚踩断了他的左腿,膝盖都踩扁了。 “林川你个狗东西,我宋家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不得好死……” 宋洋疼得浑身抽搐,眼睛一翻晕死过去了。 “滚!” 林川目光扫向其他人。 这几人哪敢废话,抬起昏迷的宋洋就跑了。 “小川,你……” 林卫东呆呆看向他。 “舅,我一定会重振林家的。” 林川正色道。 “舅相信你!” 林卫东含泪点头:“舅残废了,帮不上你了,以后林家就全靠你了。” 他不敢想像,这六年的苦窑,林川到底经歷了什么?才会让那个胆小懦弱的少年,如今变得能独当一面。 “舅,我会让你重新站起来的。” 林川用手捏了捏他双腿,是粉碎性骨折导致。 “小川啊,你就別安慰我了。” 林卫东自暴自弃:“江州医生都说了,现在就算送到上京治疗,也没半点希望,我这辈子算是废了。” “舅你放心,能治好的。” 『啪啪!』 林川併拢两指,指尖闪电般虚点三下,膝盖、小腿、脚踝。 不是简单的点穴,像三记无形的重锤,精准敲进骨髓。 林卫东闷哼一声,瞪大了眼睛。 一股温热的气,从林川手指点过的三个地方同时炸开,像三条火龙一样,沿著林卫东破碎的腿骨疯狂游走。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些错位粉碎的骨茬,正在迅速移动、对位、嵌合。 四十分钟后,林川停手了。 “舅,你试试看。” 林卫东双手紧抓轮椅,在徐英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缓缓站了起来。 “哈哈…站起来了,我站起来了。” 他难掩心中激动,还慢慢向前移动了两步,只是脚软没力气,身体有点摇晃。 “天吶,真好了。” 徐英捂住嘴,惊得目瞪口呆。 “舅,你没事了。” 林川微笑道:“休息一个星期,就能正常走路了。” “小川啊,你是咋做到的?这是医术吗?” 林卫东震惊不已。 他双腿残废两年,连医生都宣告不可能恢復了。 可刚才短短四十分钟,居然被林川给治好了,这已经不是奇蹟了,这是神跡啊。 林家出龙了! 这確实是医术,只不过是太古医术。 林川用的是缚骨龙筋手,上古大能者所创的治疗术,有重接造化之能。 “舅,那宋洋要买什么地?” “是我林家的祖宅……” 从林卫东口中得知,林家在江州农村还有一处老宅子,有几百年之久了,就在大青山脚下。 后来林家发跡,老宅就没人住了,也只有林川的外公在老宅生活过。 宋洋自然不是想要那老宅,他是想要周边土地。 “你外公再三叮嘱我,那块地决不能卖,他说当林家走投无路时,那块地能让林家起死回生。” 林卫东疑惑道:“可老宅就是个破旧平房,里面什么都没有,周围也是荒地,市场价最多两百万。” 林川摸著下巴思考,外公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难道这老宅隱藏著什么秘密?看来得找个时间去一趟。 “对了舅,这几年我给你们寄的生活费,都收到了吗?” “生活费?没有啊。” 林卫东夫妻摇摇头。 林川眼神一变,他入狱第三年就能赚钱了,每个月最少有上百万收入。 他怕被杨家人盯上,只能把钱打到別人帐户,帮忙转交给他们。 看来这笔钱是被扣下了,压根就没给他们,难怪会住在这种地方。 “敢吞我的钱!” 林川眼含杀气。 正当他要去找对方算帐时,突然外面有人砸门。 就听一个女人大喊:“不好了林叔,小墨出事了。” 林书墨,林川最疼爱的妹妹,林卫东的女儿。 …… 第9章 社会大姐 徐英赶紧开门,是一个长髮披肩,穿著性感的嫵媚女人,看年纪二十四五岁。 “怎么了?小墨出啥事了?” “婶子,小墨不小心把店里的花瓶给打碎了,经理说不赔钱就不放人。” 菲菲焦急道。 “一个花瓶才几个钱,你们经理至於吗?” 林卫东不以为然。 “林叔,那花瓶好像是古董,听说要三百万。” 菲菲竖起三根手指。 “多少?三百万?” 林卫东傻眼了。 家里哪有这么多钱,除非是卖了老宅。 “舅,你们別担心,我去看看。” 林川看向她:“钱我有,人在哪呢?” “你有三百万?” 菲菲打量他,穿著地摊货,一看就是社会底层,“我们经理可不好惹,你要是拿不出钱,后果很严重的。” “放心,我赔得起。” 他刚好从曹大华手里弄来三百万,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半小时后,翡翠王宫。 林川下车一看,皱眉问:“墨墨在这上班?” “对呀,她只是服务生。” 菲菲点头。 这是一家高级娱乐会所,服务生虽不至於卖肉,但每天都要面对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奉上职业微笑。 曾经的千金小姐,面对生活所迫,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林川跟著她走进会所,一路来到三楼办公室。 屋里有六个人,一个西装男坐在老板椅上,梳著分头戴著眼镜,表面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却透著奸诈。 林书墨坐在沙发上,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忐忑不安。 其余四人都是膀大腰圆的壮汉,一看就是会所安保。 “这是我们汤经理!” 菲菲介绍了一下,是那个西装男。 “川哥?” 林书墨抬头一看,是又惊又喜:“你啥时候回来的?” “回来有几天了,没事別怕,有哥在。” 林川摸摸她头,安抚道。 “哥,那花瓶不是我打碎的……” “少废话!” 汤经理厉声道:“办公室只有你一个人,不是你还能是谁?” “汤经理,你不能冤枉我啊。” 林书墨都快急哭了:“今天是你喊我来办公室,我进门就看到花瓶碎了。” “你的意思…是我陷害你了?” 汤经理脸色一冷。 “我只是实话实说!” 林书墨不服气道。 林川一听就明白了,这事没那么简单。 “你嘴硬没用!” 汤经理摆手:“我只看事实,这是我花了三百万买的明代官窑,你最好乖乖赔钱,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哦?你想怎么不客气?” 林川瞄他一眼。 “很简单,卖肉还债唄。” 汤经理坏笑:“她这么年轻漂亮,肯定有很多老男人喜欢,隨便卖几年就够了。” “不要,我不要…” 林书墨嚇坏了。 林川看到角落里,有一堆花瓶碎片。 他走过去捡起一片看了看,不屑一笑:“什么明代官窑,这花瓶连贗品都算不上,就是个低端假货,最多几百块。” “你说什么?” 汤经理脸色一僵。 “別装傻!” 林川冷冷看向他:“你拿个假古董,是想讹我小妹吗?另外…这花瓶是你自己打碎的吧?” “小子,我警告你別乱说话。” 汤经理眼皮狂跳:“你要是赔不起就滚蛋,没钱装什么犊子?” “赔钱?” 林川慢悠悠走到他面前:“我赔你妈!” 『啪!』 他突然一耳光抽过去,眼镜片子都打飞了,汤经理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在场眾人全愣住了,谁都没想到他会动手。 林书墨也是一惊,在她印象中,林川是个从不惹事的老实人。 “小崽子,你敢打我?” 汤经理嗷一嗓子:“你们还愣著干什么?给我揍死他。” “住手!” 那四个壮汉刚要动手,一个穿著黑色长裙,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踩著高跟鞋气场十足,是又颯又美是自带高光。 “小子,谁给你的勇气,敢在翡翠楼闹事?” “你是谁?” 林川仰起头。 “瞎了你的狗眼,这是我们老板娘马莉姐。” 汤经理赶紧爬起来,告状道:“莉姐,你可算来了,林书墨打碎了我的古董,她不赔钱就算了,还让他哥来闹事打人。” “我没有!” 林书墨急忙解释:“莉姐,这花瓶不是我打碎……” “闭嘴!还敢说不是?” 汤经理低吼一声。 “你给我闭嘴!” 『啪!』 林川反手又是一耳光,打得汤经理原地转了一圈,咕咚一声跌倒,下巴都歪了。 “放肆!” 马莉冷著俏脸:“小子,敢在我面前撒野?我看你是不想活著出去了。” “对不起马总,是我错了。” 林书墨赶紧求饶。 马莉是社会大姐,手下马仔几十號,现在的林家哪里敢得罪? “別怕!” 林川將她护在身后,不卑不亢道:“汤经理算计我小妹,难道不该打吗……” 他简单把事情一说,断定汤经理是设局敲诈,目地就是要拿捏林书墨。 “你胡说!” 汤经理捂著下巴:“莉姐,他血口喷人,那花瓶就是林书墨打碎的。” 左右现场没人证,老子咬死不鬆口,你能奈我何? “汤经理,这花瓶是真古董吗?” 马莉盯著他问。 “是啊,我…我花了三百万呢。” 汤经理支支吾吾。 就算是验出假货他也不怕,大不了说自己看走眼上当了,林书墨也得照价赔偿。 “哼,你胆子不小啊?” 马莉冷冷一笑:“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来人,给我打断他狗腿。” “什么?” 汤经理懵了。 两名壮汉上前,一左一右把他按在了地上。 “不要啊莉姐,我知道错了,我一时色迷心窍……” 这个王八蛋看林书墨清纯漂亮,背后又没人给撑腰,就想藉手中权力染指她。 他几次暗示不成,这才起了歹念故意给她下套,不上鉤就得被讹钱,这招还真够损的。 最近马莉很少来这,今天也是赶巧了,她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那也是人精,稍加分析就明白了。 “滚!你被开除了,败类。” “谢谢莉姐。” 汤经理一瘸一拐走到林川身边,威胁道:“小崽子,你害我丟了工作,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扔下一句狠话,他憋著一口恶气走了。 事情就解决完,马莉歉意道:“不好意思了各位,这种事情以后绝不会再发生。” “老板娘,你最近是在吃补药吗?” 这时,林川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是谁告诉你的?” 马莉一怔,这件事除了她和丈夫没人知道。 “那药赶紧停了,对你没好处,另外…” “小子,別跟我耍小聪明。” 马莉轻蔑一笑:“你妹妹林书墨在我这工作,你就打听我的情况,是想藉机和我拉近关係,好给她谋个管理层么?” “啊?” 林书墨一脸呆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不信就算了!” 林川微微摇头:“等你发现问题时,想治都治不好了。” 这女人脸色透著一股洗不乾净的灰败,两眉之间更是暗沉发黑,这是沾染了不乾净的东西。 “你混帐……” “莉姐不好了,刘公子他猝死了。” 马莉正要发火时,一名服务生急匆匆跑了进来。 “谁猝死了?” 马莉没反应过来。 “刘铭深,刘市首的儿子,在包房內猝死了。” “什么?” 马莉脑袋嗡一声响,撒腿就往外跑。 …… 第10章 只有三分钟 四楼vip贵宾包房內。 一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脸色青紫嘴唇发黑,捂著胸口捲缩身体倒在地上,现场是一片混乱。 几个女茶艺师都嚇坏了,站在旁边不知所措,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正急得团团转。 “这…怎么回事?” 马莉火急火燎赶了过来。 市首儿子要真死在这,就算不是她的问题,翡翠楼以后也別想继续营业了。 “马总,刘公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得负全责。” 眼镜男厉声喝道。 “胡秘书,你先別急。” 马莉定了定神:“刘公子刚才还好好的,我看他这状態,应该是突发心梗,快打急救电话。” “对,是心梗。” 几个女茶艺师也跟著符合,表示打过电话了,救护车正在路上。 “他不是心梗!” 突然,马莉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是林川,他和林书墨几人也跟著一起来了。 “哥你別乱说,这一看就是心梗症状。” 林书墨拽了拽他,躬身道:“对不起莉姐,我哥他不懂装懂,你別跟他一般见识。” “我再说一遍,他不是心梗。” 林川面无表情:“他是中毒了,等救护车来再折腾到医院,人早就凉透了。” 啊?中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场眾人都不敢相信,哪来的毒呢? 马莉也眉头紧锁,这中毒和心梗可完全不一样,一个是被害,一个是疾病。 “三分钟,他只有三分钟时间。” 林川竖起三根手指:“信我就帮你一次,不信就当我没说。” “好,我信你。” 事已至此,马莉也没得选,只能赌一把了。 要是人没救活,她不介意把林川送上去扛大雷,出来混的都心狠手辣。 “臥槽!你疯了吗?” 菲菲小声道:“刘公子身份特殊,他要死在你手里,你等著牢底坐穿吧。” “哥,你千万別乱来。” 林书墨也害怕,林家可禁不起半点风吹草动了。 “放心,我有数。” 林川快步上前,翻开刘铭深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闻了闻他嘴唇的气味:“没错了,是鉤吻之毒,快拿牛奶和绿豆甘草汤来。” 隨后,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他用手指直刺谭中、涌泉、十宣等重要穴位。 他手指如剑,快如闪电,十几处穴位流出紫黑色血液。 “胡秘书,他这是…中医疗法?” 马莉惊呆了。 “像,又不像。” 胡秘书推了推眼睛,满脸疑惑。 中医需要用银针放血,可这小子只用手指就能放血,简直是闻所未闻。 马莉转头问:“小墨啊,你哥是干嘛的?” “他…应该是学过中医吧?” 林书墨尷尬挠头。 她总不能说,我哥是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吧? 她呆呆的看著林川,这还是我认识的川哥吗?六年不见完全判若两人。 三分钟后,林川收手。 可刘铭深还是没反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喂,你到底行不行?” 马莉急了。 “慌什么?” 林川接过服务生送来的牛奶和绿豆甘草汤,掰开刘铭深的嘴,一口气全灌了下去。 “哇……” 几秒钟后,刘铭深突然狂吐不止,喷出来一堆黑水。 “醒了醒了,真的醒了。” 胡秘书激动不已,赶紧让人把刘铭深抬到沙发上。 “他没事了!” 林川一脸淡然:“这几天让他好好休息,很快就能恢復了。” “林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 马莉点头微笑,感觉有点过意不去,自己刚才的想法太小人了。 “遇到了,总不能见死不救。” “老板娘,你好好查查,到底是谁要坑你。” 林川拿起旁边的茶壶,正色道:“刘公子之所以会中毒,正是因为这茶叶里,被人给下了断肠草,这是一种慢性毒药,他喝有一段时间了。” “什么?” 马莉脸色一冷,凛然看向旁边的女茶艺师。 “莉姐,不关我事啊。” 女茶艺师嚇坏了,噗通一声跪下,“这茶叶是…是您上个月给我的。” “怎么会?” 马莉猛然一惊。 她想起来了,这是两个月前,她丈夫送给她的,说是什么顶级贡茶。 她不是很爱喝茶,就拿给会所最红的茶艺师了,难道…… “林先生,你刚才…人呢?” 她转头一看,林川和林书墨已经离开了。 …… 会所外,林书墨挽著林川的胳膊,大喘一口气:“哥,你嚇死我了,这要是救不活刘公子,那就闯大祸了。” “没事,人不是救回来了吗?” 林川温柔一笑。 这要是让黑狱犯人看到,全都得惊掉下巴,冷血无情的黑狱邪龙,居然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哥,你以后別那么衝动了。” 林书墨咬著嘴唇:“我真的好害怕,怕你再被关进去。” “傻丫头!” 林川紧了紧她的手,柔声道:“哥不会有事的,以后没人能欺负我林家。” 当晚,林卫东全家就搬离了老城区郊外。 宋家兄妹被林川狠狠收拾了一顿,为了防止宋家人报復,林川把舅舅一家,临时安排到了新区酒店。 他回到沈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跑哪鬼混去了,还知道回来?” 沈泽俊坐在沙发上,嗑著瓜子问。 “关你屁事?” 林川哼道。 “臭小子,你说啥?” 沈泽俊厌恶道:“实话告诉你,我爸是不会同意馨冉嫁给你,像你这种进过监狱的垃圾,我更不会承认你是我妹夫。” “笑话,我需要你承认吗?” 林川讽刺道:“我起码不会输了两千万,像狗一样跪地求饶。” “什么?两千万?” 突然,李兰从楼上下来了。 “妈,你別听他胡说,我就输了二十万而已。” 沈泽俊慌了。 “妈,他不但输了两千万,还拿家里的房本作抵押。” 林川咧嘴摇头:“幸亏馨冉运气好,把房本贏回来了,要不然啊…咱连家都没嘍。” “狗东西,你闭嘴啊……” 沈泽俊气得大骂。 “你个败家玩意,老娘打死你。” 李兰抓起鸡毛掸子,追著他啪啪一顿抽,打得沈泽俊是嗷嗷直叫。 林川抓一把瓜子,遛遛达达上楼了。 …… 第11章 入职沈氏集团 凌晨,江州中心医院,重症病房。 宋依依和宋洋这对亲兄妹,痛苦不堪的躺在病床上。 一个全身肿胀疼得死去活来,另一个双腿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谁?这到底是谁干的?” 宋建斌双眼血红,怒吼道。 “爸,是…林川那狗东西…” 宋洋扭曲著脸道。 “林川?” 宋建斌一惊:“林家那小畜生?” “就是他!” 宋依依有气无力道:“爸,这畜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我全身疼痛难忍,受不了了。” “小杂种!” 宋建斌咬牙切齿:“联繫廖会长,我要把他剁碎了餵狗。” 这二人的伤情,整个医院都束手无策。 不管用什么药,都无法缓解宋依依的疼痛,宋洋就更惨了,只能截肢保命。 …… 次日一早,沈家別墅餐厅。 “林川啊,想当我沈家女婿,不能整天无所事事。” 沈宏远发號施令道:“这样吧,让馨冉给你安排个保安,你今天就去报到。” “没兴趣!” 林川连头都没抬,继续吃饭。 “林川,做人要脚踏实地。” 沈泽俊阴阳怪气:“你一个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囚犯,能进沈氏集团当保安,那已经是烧高香了。” “哦?是吗?” 林川笑眯眯道:“大哥,我记得去年你嫖娼被抓,拘留了十五天吧?那你有啥资格当管理层啊?” “什么?嫖娼?” 『啪!』 李兰把筷子一拍,瞪眼怒斥:“你个温大灾的,我和你爸的脸都被你给丟尽了。” “妈,你別听他乱说。” 沈泽俊慌了。 “大哥,用不用我把证据拿出来?” 林川坏笑道。 “你他妈又坑我,老子跟你没完。” 沈泽俊脸都绿了。 他嫖娼被抓这件事,沈家上下谁都不知道,这狗东西是从哪得到的消息? 他哪里知道,林川对沈家所有人都仔细调查过,连养的母狗交配过几只公狗都一清二楚。 “哥,你少说两句。” 沈馨冉揉了揉额头:“爸,就让林川去公司,当个办公室助理吧。” “行,这个职位好。” 沈泽俊奸诈一笑。 狗东西,一个跑腿打杂的货色,等著被职场霸凌吧。 上午九点,沈氏集团。 林川先办理了入职手续,隨后被安排到了员工办公区。 “林川,你以后就在这工作了。” 韩悦身穿职业裙,配肉丝袜,身材火辣撩人。 她是沈馨冉的秘书,在公司地位不低,连部门经理见了都得客客气气。 隨后,她喊来一个穿白衬衫的胖男人,三十多岁有点谢顶,一看就是猥琐男。 “韩秘书,有何吩咐?” 王胖子色眯眯的眼神上下乱飞。 韩悦微微皱眉:“王经理,这是新来的林川,以后就归你管理了,让他儘快適应工作。” “你放心,交给我了。” 王胖子上下打量,这小子就是林川啊? 沈少特意交代过,给他好好上上课,让他懂点规矩。 “你好好干!” 韩悦踩著高跟鞋,一扭一扭的走了。 “韩秘书慢走哈!” 王胖子目光一直在盯著人家小屁股。 “別看了,我办公室在哪?” 林川冷冷问。 王胖子横眉立目道:“小子,你是脑子进水了吗?办公室助理就是跑腿打杂的,去给老子倒杯水。” 『啪!』 林川一把抓住他后勃颈:“王经理,沈泽俊拿你当枪使,你还真敢上啊?我可是进过监狱的杀人犯,你有几条命啊?嗯?” “什么?杀人犯?” 王胖子咽了口吐沫:“你…你嚇唬谁呢?这里可是公司。” “哈,那你不下班了?” 林川齜牙一笑:“这样吧,晚上我在江边等你,咱俩好好聊聊。” “別別別川哥,误会误会。” 王胖子脸都嚇白了,这他娘杀人犯谁敢惹啊? 沈泽俊你个王八蛋,你怕死就拿我当垫背的?老子不伺候你了。 “去给我倒杯水!” “啊?” 王胖子愣住了。 林川脸色一沉:“怎么著?不好使啊?那晚上江边聊聊?” “不不不,好使好使,川哥说话就是圣旨。” 王胖子屁顛屁顛去倒水了,还主动放了茶叶。 “嗯,这茶还行。” 林川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 周围员工都看傻了,这小子是什么来头啊?连职场老油条王胖子都点头哈腰。 一杯茶喝完,林川看了看时间,起身道:“王经理,我出去办点事,你要认真工作哦。” “是是,川哥慢走。” 王胖子躬身一笑,像个小太监一样。 等林川走后,他大喘一口气,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经理,这小子是谁啊?那么囂张。” 一名女员工小声问。 “嘘…小点声。” 王胖子紧张兮兮:“他是能要你命的人,快滚回去干活。” 林川刚到副总裁办公室门口,就见沈馨冉和秘书韩悦,一前一后从里面走了出来。 “谁让你来这的?” 韩悦脸色一冷:“上班时间到处乱跑,一点规矩都不懂,扣你半个月奖金。” “隨便!” 林川根本不在乎:“馨…沈总,听王经理说,你和沈婷玉要竞爭新项目的负责人?” “嗯,本来这个项目就是我的,因为之前生病…被她给抢走了,这次我要夺回来。” 沈馨冉握紧粉拳。 “沈总,会议时间快到了。” 韩悦提醒道。 “我跟你一起去。” 林川笑笑。 “你也配?” 韩悦嘲讽一笑:“这是高层会议,你一个小小的办公室助理,真是异想天……” “没事,让他跟著来吧。” “什么?沈总……” 韩悦懵了。 他不就是个废物上门女婿吗?还是个无名无实的假女婿,冥婚又没登记。 大会议室內,各部门主管都到齐了。 主位上坐著一个穿唐装的老者,他就是沈家之主沈福谦,也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 沈家三代子女,基本上都在公司任职,沈泽俊那败家子都是个部门经理。 沈家二代子女,全都是公司董事会成员,老爷子沈福谦平时基本不来公司,今天是特殊情况。 总的来说,沈氏集团目前由三代子女运营。 总裁位置空缺,谁能拿下新项目,谁就是新任总裁。 “馨冉,今天这么重要的会议,你怎么能带个劳改犯来参加,这多不合適啊。” 沈婷玉坐在对面,冷嘲热讽道。 劳改犯? 公司高层交头接耳,纷纷议论。 “沈婷玉,闭上你的嘴。” 沈馨冉冷著脸:“我带谁来参加会议,还不需要经过你同意。” “说得是!” 沈婷玉一指林川:“各位还不知道吧?他不但是从监狱放出来的囚犯,还是她沈馨冉的男人,哈哈…” “什么?沈总的男人是囚犯?” “沈总是疯了吗?怎么会找这种垃圾?” 一石激起千层浪,会议室所有人都在嘲笑。 “你个贱人……” 沈馨冉刚要发飆,就被林川按住了。 他不卑不亢道:“沈婷玉小姐,我是进过监狱,也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了,但你一个肇事逃逸又找人顶罪的货色,有什么资格说我呢?” 肇事逃逸? 这刚刚有点平静的会议室,瞬间再次沸腾。 …… 第12章 我不是傻子 “你胡说!” 沈婷玉一拍桌子,急了:“爷爷,这混蛋诬陷我,快把他赶出去。” “怎么?心虚了?” 林川微笑:“半年前的凌晨两点,你醉驾撞倒一位路人,导致受害者下肢瘫痪。” “为了掩盖你的罪行,你花重金找人帮你顶罪,又赔偿受害者两百万,才摆平了这件事,对吗?” “你……” 沈婷玉懵了。 这件事她做的天衣无缝,除了她父亲没人知道。 那个帮她顶罪的人也离开了江州城,这小子到底是从哪打听到的? 会议室一片安静,所有人目光都看向她,沈婷玉那表情就说明了一切。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沈馨冉也一脸震惊,他怎么啥都知道? “好了,都到此为止。” 这时,老爷子沈福谦开口了:“今天开会是为了公司的新项目,不是让你们相互揭短,一个个也不嫌丟人。” “爷爷说得是,孙女知错了。” 沈婷玉假惺惺服软。 沈福谦耷拉著老脸看向林川,他眉头紧锁满眼嫌弃。 “馨冉啊,新项目虽然是你创立,但前段时间你生病,一直都是由婷玉带队。” “为了公平起见,你们一人选一套方案,谁的方案成功,谁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沈氏集团是护肤品公司,为了扩大市场,沈馨冉创立了香水部,研发了『极魅』香水,准备进军香水行业。 投影仪打开,第一个方案,是签约一个叫『疯疯』的现象级男网红。 他有上千万粉丝,带货能力超强,虽然签约费高,但市场部预估能带来巨额销量和曝光,签下他,就意味著拿到了一份耀眼的业绩。 第二个方案,是在北环社区开实体店,地点偏、社区老、消费力也不高,是集团下沉渠道的一个试验项目,短期难见效,费力不討好。 林川盯著大屏幕看了几秒钟,微微勾起唇角。 “爷爷,我……” “我选第一个!” 沈馨冉刚要开口,就被沈婷玉抢先一步。 “凭什么?” “就凭我已经签下了疯疯,行不行啊?” 沈婷玉拿出合同,得意的晃了晃。 沈馨冉咬牙握拳,什么公平竞爭,老爷子摆明是向著沈婷玉,等於是把饭餵到她嘴边吃。 “別生气,我们选第二个。” 林川笑嘻嘻道。 “你疯啦?” 沈馨冉急了:“我辛苦研发了半年多,要拱手让给她吗?大不了我找其他网红。” “別急呀!” 林川淡定道:“相信我,第二个项目才是王道,选第一个会赔得血本无归。” “哈,你真是人才啊。” 韩悦讽刺道:“傻子都能看出来,选第一个才是稳赚不赔,第二个毫无竞爭可言。” 林川笑著点头:“嗯,你说得对,因为我不是傻子。” “你……” 韩悦被气笑了:“像你这种目光短浅的废物,也只能呈口舌之快了。” “呵…谁是废物,你很快就知道了。” 林川看向沈福谦:“老爷子,我们选第二个,不过得签个协议,谁要让公司赔钱了,那就得主动退出。” “好,就这么办。” 沈福谦一口答应。 这可是你们自己选的,那就怪不得我老头子了。 “沈总,你真听他的呀?” 韩悦急得跳脚。 “你哪来的信心?就靠赌吗?” 沈馨冉小声问。 “实话告诉你,那个叫疯疯的网红,会因为偷税漏税和恶性丑闻,最后被彻底封杀。” 林川断言道:“另外…你別看北环社区老旧,很快就会迎来重建,价值飆升会变成富人区,我们在这开店,不但能在地皮上赚一笔,还能抢占消费市场……” “一派胡言!” 韩悦翻了个白眼:“全网谁不知道,疯疯人品好,到处做慈善,每年捐款都几百万,怎么可能被封杀?” “至於北环社区,几十年都没人规划了,连地铁和学校都没有,是块毫无发展的死地。” “哈哈…真可笑。” 沈婷玉翘著腿,嘲笑道:“我的好妹妹啊,你好歹也是名牌大学的高才生,居然相信他一个劳改犯的话。” “哈哈哈…” 会议室一片鬨笑。 沈泽俊耷拉著脑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真他娘丟人。 “笑吧,尽情的笑,等下你就该哭了。” 林川拿过协议,在沈馨冉耳边低语了几句:“马上,越快越好。” “行吧,听你的。” 沈馨冉签了字,又悄悄打了个电话。 事已至此,老爷子偏向沈婷玉,她只能陪林川一起疯了。 隨后,沈婷玉拿出策划书,夸夸其谈了一个多小时。 会议室掌声连连,公司主管是一面倒,全都表示支持。 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不停的夸讚她有眼光、有头脑、新项目是指日可待。 “完了,没希望了。” 韩悦嘆口气:“沈总,你就不该听他的,要是我们也找个网红带货,或许还有……” 『咣当!』 话音未落,会议室大门突然被人撞开了。 “婷姐,不好了。” 是沈婷玉的助理,他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 “慌慌张张干什么?” 沈婷玉训斥道:“没看到我在讲新项目的发展趋势吗?滚出去。” “哎呀,出事了。” 助理焦急道:“咱们刚签的那个网红疯疯,他因为偷税和丑闻,已经被全网封杀了。” “什么?” 沈婷玉懵了。 沈馨冉和韩悦也惊呆了,二人面面相覷,表情是千变万化。 会议室再次沸腾,眾人纷纷拿出手机查看。 “我靠,真封杀了呀!” “那公司的签约金,不就等於打水漂了吗?” 沈婷玉身体一晃,差点跌倒:“这…怎么可能?昨天才签约,今天就被封杀了?” 她可是花了整整两千万啊,就算打官司要钱,指不定拖到猴年马月呢。 “喂!笑啊,你咋不笑了?” 林川努努嘴。 “沈婷玉,你输了。” 沈馨冉心里激动不已。 “我还没输!” 沈婷玉咬牙道:“就算我失败了,你那块死地也成功不了。” “沈总,天大的好事啊。” 突然,经理王胖子满脸兴奋冲了进来。 “什么好事?” 沈馨冉问。 “服了,我服了。” 王胖子气喘吁吁,竖起大拇指:“沈总,你简直料事如神啊,北环社区改造,要建设商业街和富人区,你让我刚买的那两块地,已经翻几十倍了。” “啊?真重建了?” 沈馨冉惊得张大嘴巴,韩悦也呆若木鸡了。 『噗通!』 沈婷玉一下瘫坐在椅子上,欲哭无泪。 …… 第13章 世外高人 会议结束,沈馨冉稳稳拿到了『极魅』的负责权。 就算老爷子想偏袒都不行,协议已经签了,当著所有高管的面,他不得不履行。 会议室外,沈馨冉挑衅一笑:“婷姐,不好意思嘍。” “你別得意!” 沈婷玉走到她面前:“等我研发出新產品,总裁的位置非我莫属。” “那你可快点,晚了就来不及嘍。” 沈馨冉笑著仰起下巴。 “哼,走著瞧。” 沈婷玉气呼呼走了。 回到办公室,沈馨冉问:“林川,你怎么知道那网红会被封杀的?还有北环社区改造的事情?” “我说看出来的,你信吗?” 林川从照片上看出,疯疯印堂赤黑,气运如沸腾的开水外泄,且身后还有冤亲债主,这是大颓之势。 可北环社区就完全不一样了,地气沉稳,近期还有鸞鸟吉气环绕,这是蒸蒸日上的大兴之势。 只是他没想到,事情会来的这么快,多少也有点意外。 “胡扯!” 沈馨冉摇头一笑:“你是不是有內部消息啊?” “他能有什么內部消息?” 韩悦篤定道:“沈总,依我看他就是运气好,赌对了。” “韩秘书,这运气也是实力,明白吗?” 林川往沙发上一靠,两腿撘在了茶几上。 “切,说你胖还喘上了。” 韩悦撇撇嘴。 “不管咋说,谢谢你。” 沈馨冉甜甜一笑。 林川呆呆看著她,好美,美在不经意。 阳光照射在她身上,仿佛连空气都香甜了。 …… 中午,曹大华打来电话,想约林川吃个饭,地点就在翡翠王宫。 十二半点,林川打车赶来。 “欢迎贵宾光临!” 门口两排穿红旗袍的女服务生,齐刷刷躬身行礼。 推开二楼包房门,屋內只有曹大华一个人,他赶紧起身迎接。 “哈哈…林先生,快请坐快请坐。” “曹老板客气了,看你脸色不太好啊?” 待林川坐下后,曹大华躬身给他倒茶:“救命啊林先生,那金蟾蜍果真是个邪物啊。” “现在信了?” 林川喝口茶,笑问。 “信了信了!” 曹大华连连点头:“不瞒您说,那金蟾蜍滴血裂开后,我一夜都无法入睡,只要闭上眼睛就会陷入深水中,可嚇死我了。” “很正常!” 林川正色道:“滴血会让邪物力量更强,那金蟾蜍你带来了吗?我帮你处理了。” “好好,多谢林先生。” 曹大华小心翼翼,把金蟾蜍从布兜子里拿了出来。 林川用茶水在手心处画了一道斩邪符,一掌拍在了金蟾蜍头顶。 『刺啦!』 金蟾蜍全身冒起阵阵白烟,几秒钟后,它红色宝石双眼变得黯淡无光,金黄色的身体也变成了铁锈色。 “好了,现在这就是个普通摆件了。” “臥槽!真神了。” 曹大华目瞪口呆,惊嘆道:“多谢先生救命之恩,以后有事儘管吩咐,赴汤蹈火。” 这是真正的世外高人啊,他庆幸自己没头铁,要不然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林川点点头,没做声。 “林先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曹大华拿出一把保时捷钥匙,双手呈上:“楼下那台卡宴,是沈泽俊输给我的,是台准新车,送给您合情合理,还望您別嫌弃。” “哦?原来是这败家子的啊。” 林川接过车钥匙:“好,那就多谢曹老板了。” “应该的应该的!” 曹大华点头哈腰,赶紧安排好酒好菜热情款待。 几分钟后,一个穿著高开叉旗袍的茶艺师,扭著小蛮腰走了进来,正是那个叫菲菲的女人。 “川哥,是你呀?” 她显得很兴奋,直接坐在了林川身边。 “林先生,原来你们认识啊?” 曹大华笑呵呵道:“那太巧了,菲菲是翡翠王宫最红的茶艺师,技术一流。” “哎呦,曹老板过奖了。” 菲菲手法嫻熟的泡好一壶茶,又亲自给林川倒了一杯,“川哥,请用茶。” 林川端起茶杯闻了闻,突然,他一把抓住菲菲手腕,“我看你是个女人,昨天给你留面子,你还敢蹬鼻子上脸了?” “川哥,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菲菲心里咯噔一下。 “你自己做过什么?不清楚吗?” 林川端著茶杯:“这壶茶被你下药了吧?” “什么?下药?” 曹大华眼神一变,杀气腾腾。 “没…没有啊川哥,我哪敢给你下药。” 菲菲挤出一丝笑。 “是吗?” 林川使个眼色:“曹老板,餵她喝茶。” “不要啊,我说…我都说。” 菲菲惊恐不已:“是…是汤经理让我给你下药的,这都是他在主意,不关我事啊。” 『啪!』 曹大华狠狠抽她一耳光:“贱人,敢害林先生,你想怎么死?” “不要…我不想死。” 菲菲跪在地上,哭泣求饶:“川哥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书墨被算计,就是她和汤经理合谋,要是讹诈不成,就会把人卖到桑拿浴去接客还债。 干服务生的女人,基本都是社会底层,没背景没人脉,二人用这种卑劣手段,已经拿捏两个女服务生了,成了他二人的摇钱树。 本以为林书墨是个软柿子,可没想到林川是个硬茬子。 “汤经理在哪?” 林川点了根烟,幽幽问。 “就在…后门路口的商务车里。” 菲菲颤声道。 “林先生,我这就过去。” 曹大华领著几个手下,亲自去后门抓人了。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表现呢,这两傻鸟就主动送上门了。 最多五分钟,汤经理等三人,就被曹大华和他手下给抓上来了,並且打了个鼻青脸肿。 “放开我!” 汤经理挣扎大笑:“小子,別以为有曹大华给你撑腰,你就能耀武扬威了,你今天死定了,哈哈…” “找死!” 『咚!』 曹大华一拳掏在他肚子上,打得他剧烈咳嗽,“林先生,怎么处置他?” 林川夹著烟,冷笑著走到汤经理面前。 “你想干什么?” 汤经理气喘吁吁:“你最好马上放了我,再给我跪下道歉,老子还能给你个机会。” “哼,死鸭子嘴硬!” 林川一把掐开他的嘴,把菸头按在了他舌头上。 『刺啦!』 汤经理被烫得嗷嗷直叫,舌头冒起一股皮肉烧焦味。 “是哪个混蛋敢动我的人?” 突然,一大群手持棍棒的打手,呼啦啦衝进了包房,立刻把林川和曹大华几人给团团包围了。 只见一个戴著墨镜,剃著青皮头的男人,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从中间走了出来。 …… 第14章 一起上吧 “彭辉?” 曹大华脸色一变,眼皮跳了跳。 此人正是他结义兄弟,同为五湖会副会长廖学新的左右手,之前还勾引他情妇,想用邪物害死他。 “辉哥,救命啊…” 汤经理大舌头啷噹喊道。 “呦?是华哥呀?” 彭辉歪著脑袋,摘下墨镜:“什么意思?老汤是我的人,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先放了他。” “不可能,他得罪了林先生。” 曹大华厉声道。 “哪个林先生?” 彭辉一瞪眼睛:“敢动老子的狗,不想活了?” “我,林川!” 林川双手插兜,微微仰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谁?林川?” 彭辉眯起眼睛,上下打量:“我问你,宋少和宋小姐,可是被你打成重伤的?” “没错!” 林川点头。 “哈哈哈…好,非常好。” 『啪啪!』 彭辉拍手邪笑:“老子正想去找你呢,华哥,宋家悬赏两百万抓他,廖会长已经下令了,把这小子抓住交给宋家处置。” “什么?” 曹大华一怔,小声问:“林先生,你真得罪了宋家?” “曹老板,想走我不拦你。” 林川面无表情,意思让他自己做选择。 “这……” 曹大华犯难了。 彭辉不足为惧,可廖学新势力庞大,不但手下眾多,还养了几个职业杀手,硬碰硬他必死无疑。 “华哥,还等什么呢?” 彭辉坏笑:“你该不会…是想背叛廖会长吧?那你可想清楚了,上一个背叛会长的人,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彭辉,你少他妈胡说八道。” 曹大华怒骂道:“老子怎么做事,还用你教吗?” “那你快点吧!” 彭辉伸手示意:“抓住他交给宋家,你也算是大功一件,廖会长必会重赏你的,哈哈…” 这个王八蛋,让老子当出头鸟,他好坐享其成。 曹大华呵呵一笑:“彭辉,我没接到廖会长通知,这件事我不参与。” 他招呼几名手下,迅速离开了现场。 “哼,废物。” 彭辉冷冷一笑:“小子,现在你的靠山走了,我看谁还能救你。” “哈哈…小崽子,你完了。” 汤经理咬牙切齿:“妈的,你不是很拽吗?继续拽啊?” “汤哥,这混蛋刚才打了我,让他给我跪下磕头。” 菲菲那贱人又跳出来了,恶狠狠道。 “放心,哥给你做主。” 汤经理狞笑道:“小杂种,你要是不想受皮肉之苦,就乖乖给老子跪下,要不然…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我看谁敢?” 突然,一道女人的厉喝声响起。 是老板娘马莉,她一身黑裙冷艷强势,宛如女王降临。 “都给我滚开!” 她推开几个打手,来到林川身边,目光冷冷看向彭辉。 “是莉姐啊,几日不见,你变得更漂亮了。” 彭辉打著哈哈。 “彭辉,你带这么多人来,是想砸我场子吗?” 马莉质问。 “哈哈…莉姐误会了。” 彭辉一指林川:“我是来抓他的,抓完人就走。” “放肆!” 马莉怒斥道:“林先生是我的贵客,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翡翠王宫抓人?” “莉姐,这是廖会长的命令。” 彭辉摸了摸鼻子:“这小子重伤了宋家人,为了他得罪我五湖会和宋家,不划算吧?” “哼,得罪又怎样?” 马莉冷笑:“要不…我给四爷打个电话,让他跟你说。” “什么?” 一听四爷二字,彭辉瞬间脸色巨变,嘴角一阵抽搐。 那是连他们副会长廖学新,都毕恭毕敬的江州地下皇帝。 “莉姐,你能保他一时,保不了他一世,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躲在你这。” 他指向林川,“小子,你是跑不掉的。” “站住!” 就在他带人准备走时,林川开口了:“老板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件事我想自己解决。” “哈哈…莉姐,你都听到了吧?” 汤经理满脸兴奋:“小崽子,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咔嚓!』 话音未落,林川单手拧断了他脖子。 汤经理连喊叫声都没发出来,瞪著眼睛倒地身亡。 “废话真多,一起上吧。” 这一幕是震惊全场,谁都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居然下手如此狠辣。 “给老子砍死他们!” 几声惨叫响起,是彭辉手下被人从后面砍伤了。 只见曹大华领著十几號人,又重新杀回来了,原来他不是跑了,是去集合人马了。 “他妈的!” 彭辉怒骂道:“曹大华,你是想造反吗?” “少废话!” 曹大华拎著大砍刀,指著对方:“林先生是老子的救命恩人,谁敢动他老子就和谁拼命。” “你个叛徒,我今天就替廖会长清理门户。” 彭辉拔出匕首冲了上去,他出手快下手狠,短短几秒钟就扎伤三人,其中一人肠子都流出来了。 “彭辉,老子宰了你。” 曹大华怒不可遏,一砍刀劈过去。 彭辉侧身避开,匕首直刺他肋骨,刀刃卡在了骨头上。 曹大华疼得直冒冷汗,紧紧抓住他手腕:“彭辉,你我兄弟一场,为何要害我?” “华哥,你真是人老了,脑子也不好使了。” 彭辉哼笑:“你有没有想过,不是我要害你,而是廖会长要除掉你。” “为什么?” 曹大华傻了。 “你管理地下赌场,每年赚那么多钱,廖会长早就视你为眼中钉了。” 彭辉咬牙狞笑:“等除掉了你,赌场就归我管理,廖会长答应每年会给我五成收入,哈哈…” “狗娘养的!” 曹大华怒骂:“当年要不是我救你一命,你早就被乱刀砍死了。” “你说得对,所以今天我会给你个痛快。” 彭辉一脚將他踹翻,猛然挥刀刺向他胸口。 『啪!』 就在这生死一线关头,他拿刀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正是林川。 『咔嚓!』 彭辉整条手臂被拧成了麻花状,皮肉爆开,瞬间鲜血淋漓。 “啊…小杂种,我要你狗命。” 他痛苦惨叫,捂著残臂连连后退。 『啪!』 林川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他飞出去三米远撞碎了桌子,鲜血混合著牙齿吐了一地,连半点挣扎都没有,当场晕死。 …… 第15章 有钱不赚王八蛋 “都给老子住手!” 曹大华忍痛怒吼一声,他走过去抓起昏死的彭辉,凶光扫视其他人,“谁再敢反抗,这就是下场。” 『刷!』 他一刀割断了彭辉脖子,鲜血喷射殞命当场。 人不狠站不稳,不杀了这王八蛋,他睡觉都不安寧。 彭辉手下一看大势已去,立刻全抱头蹲在地上,出来混只为了求財,哪有什么狗屁义气,为了钱出卖老大的比比皆是。 “川哥我错了。” 菲菲跪在地上爬过去,痛哭流涕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吧……” 林川居高临下,冷冷看著她:“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怕死了。” “不不…不是的。” 她又爬到马莉面前,颤声道:“莉姐,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情分上,求川哥饶我一命吧…” “哼,卑鄙无耻的贱人。” 马莉一脚踹开她:“活该!” 菲菲在绝望哭喊中,被人给拖走了。 她的下场只会更悽惨,后半辈子被无数老男人蹂躪。 马莉是江湖儿女,杀人的事情她见多了,立刻封锁整层楼,禁止任何人上来。 曹大华今天的表现,林川很满意,让他回去好好养伤,五湖会那边有情况隨时联繫。 “不好意思老板娘,给你添麻烦了。” 等曹大华带人走后,林川歉意道。 “小事而已,不麻烦。” 马莉笑著摆手:“昨天你帮我救了刘公子,我还没感谢你呢,能请你喝杯茶吗?我正好也有事想问你。” “当然!” 隨后,林川跟著她来到顶楼办公室。 这是一间大套房,有200多平米,尽显奢华气派。 “请喝茶。” 二人坐在沙发上,马莉翘著美腿,別看她三十多岁了,保养的极好,身材婀娜嫵媚动人。 “林先生,你怎知我在吃补药?还让我马上停药。” “莉姐,你最近这几个月,是不是月经紊乱,痛经加剧,手脚冰凉还伴隨著腰膝酸软?” 林川不答反问。 “没错!” 马莉一惊。 “那补药是谁给你的?” “是我丈夫!” 马莉微微嘆气:“不瞒林先生,我和我丈夫结婚五年,可一直都没有怀孕,他就托人给我找了一副药,说是古代的宫廷秘方,叫培元孕子汤。” “你丈夫?” 林川皱眉:“莉姐,那补药能让我看看吗?” “当然!” 马莉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小铁盒子。 打开后里面是灰白色粉末,散发著淡淡中药味。 林川抓起一点闻了闻:“没错了,紫草三分,三钱红花,二钱丁苦,这不是什么培元孕子汤,是古代皇宫里,给嬪妃绝育的冷香散。” “你说什么?绝育药?” 马莉惊呆了。 “不仅是绝育那么简单!” 林川正色道:“这药里还加了一味雷公藤,长期服用,子宫会寒如冰窖,別说怀孕生子,將来只怕会血崩不止,危及生命啊。” 『哗啦!』 马莉手中的茶杯掉了,茶水洒落一地。 她瞪大双眼脸色煞白,昨天刘公子中毒差点丧命,就是她丈夫送给她的那包茶叶里,含有毒药断肠草。 如果不是她把茶叶给了別人,那现在中毒身亡的人就是她了,简直是细思极恐。 这两件事足以证明,她朝夕相处的枕边人,正想尽一切办法谋害她。 她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抓狂大骂,而是点了根烟,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 突然,林川眼神一变,他看到一个灰白色小孩鬼魂,正紧紧贴在马莉肩膀上,一团黑气將她包裹,那小孩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莉姐,你以前可流產过?” “没有!” 马莉摇头:“我要是怀孕了,一定会把孩子生下来。” “果然,那个跟在你身边的婴灵,並不是你孩子。” “什么东西?” 马莉懵了。 “我说了你別害怕!” 林川指著她肩膀:“有个死去多年的小孩婴灵,正趴在你肩膀上。” “林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吗?” 马莉俏脸僵硬。 “有镜子吗?” “有!” 马莉从包里拿出一面化妆镜。 林川手指一点茶水,在镜子上画了一道符。 “自己看!” 马莉壮著胆子,拿起镜子慢慢照向自己。 她猛然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差点炸开,全身上下是一阵冰冷。 她在镜子里看到,一个全身灰白,眼眶空洞的小男孩,正邪笑著趴在自己肩上。 “啊…滚开,快滚开。” 她一声尖叫,扑到了林川怀里。 “莉姐,没事了。” 林川拍拍她后背,安抚道。 这哪里还有半点江湖大姐的气质,就是个惊魂未定的小女人。 “对不起,我失態了。” “他走了吗?快让他走。” 她赶紧从林川身上挪开,真是太丟脸了。 她从不相信鬼神之说,这完全顛覆了她的认知。 “没有! 林川一脸淡定:“这小鬼跟你很久了,是有人用邪术將他锁在你身边,吸取你的阳气。” “难怪这半年来,我总是生病……” 马莉恍然一惊:“我想起来了,我丈夫以前有个情妇,两人约会时被我抓了个现行,那女人逃跑时被车撞死了,当时她肚子里就已经怀了孩子。” “嗯,那应该就是了。” 林川点头。 突然,她一把抓住林川的手:“林先生,你能陪我回趟家吗?我要把事情问清楚。” “这…不合適吧?” 林川吹了吹茶水。 “两百万!” 『啪!』 马莉拍出一张银行卡:“林先生,只要你帮我把事情解决,钱就是你的。” “我今天还有事呢?” “四百万!” 马莉又拍出一张银行卡:“林先生,请你帮帮我。” “朋友有难,义不容辞。” 林川收起两张卡,豪情万丈。 有钱不赚王八蛋,距离重振林家又更进一步了。 半小时后,北城『玫瑰別墅区』,这里也是江州富人区之一。 林川下车一看,这整栋別墅都被阴气缠绕,哪里是人能住到底地方,简直就是墓地。 “莉姐,你在这住多久了?” “两个月左右吧,这房子是我新买的。” 开门进屋后,马莉喊了一声:“长河,你在家吗?” “老婆,你咋回来了?” 半分钟后,一个穿著睡衣的男人,急匆匆从地下室跑了上来。 林川定睛一看,愣住了。 这男人身高也就一米五几,是又矮又丑又老,他要是挑个扁担,那武大郎都得往后稍。 林川实在想不通,像马莉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何会嫁给这种齷齪男人?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还是说…他有过人的长处? …… 第16章 你已经死了 “什么味?你身上好臭啊。” 马莉捂住鼻子,后退两步。 “哦,可能是这几天没洗澡。” 刁长河尷尬一笑。 “你不是没洗澡,你是和死人滚床单了。” 林川一字一句道。 “你胡说什么?” 刁长河脸色一僵:“老婆,这小子是谁啊?”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啊?老婆你怎么了?” “你还敢问?” 马莉盯著他:“刁长河,我们结婚五年,我对你不好吗?你背著我搞女人就算了,还想置我於死地,你良心让狗吃了吗?” “这…老婆,你说什么呢?” 刁长河脸色铁青:“你不要听外人乱说,我怎么可能会害你……” 『啪!』 “还狡辩?” 马莉狠狠一耳光抽在他脸上,厉声道:“你送我的茶叶是断肠草,孕子汤是绝育药,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刁长河扭曲著脸,嘴角阵阵抽动。 他猛然看向林川,那眼神里写满了怨恨和杀意。 “贱人,你早就该死了。” 突然,一道阴冷的女声响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噠…噠…噠…』 是缓慢的脚步声,一个穿著红色长裙,面如死灰的女人,狞笑著从地下室走了出来。 “是你?你不是死了吗?” 马莉惊呆了,这女人正是刁长河的白月光。 “你上来干嘛?” 刁长河慌忙道:“快下去,事情我会处理好。” “哈哈…没想到吧?” 女人推开他,狞笑道:“贱人,我不但没死,还活得很好,当初要不是你横插一脚,嫁给长河的人就是我。” “你已经死了!” 林川面无表情:“是他用困魂咒,强行把你的魂魄困在体內,又用鲜血来滋养,才把你变成了这不人不鬼的活尸。” “你说什么?我死了?” 女人扭曲著脸:“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川拿过一面镜子,对准女人:“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像人吗?” “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死灰色的皮肤,泛白的双眼,女人看著镜中的自己,彻底抓狂了。 “你给我闭嘴!” 刁长河冲林川大吼,紧紧抓住女人肩膀:“亲爱的你听我说,只要这贱人死了,你就能復活了,相信我,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哼,可笑至极。” 林川讽刺道:“江湖邪术,也敢妄想起死回生?你这是害人害己,她最后会魂魄尽灭,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你胡说!” 刁长河咆哮道:“黑云大师说了,只要我按照他吩咐的办,就一定能復活成功。” “黑云?” 林川眼神一变:“这人是男是女?长什么样?” 名字他没听过,但对方所用的都是北派邪术。 沈馨冉、曹大华、再加上刁长河,这三件事窜连在一起绝非巧合。 “下地狱去问阎王吧!” 刁长河奔著马莉,张牙舞爪扑了过来,就像一只发狂的野狗。 马莉可不是一般女人,混社会之前就是一名女拳手。 她一脚踹在对方胸口,刁长河蹭蹭往后退了两步,再次嘶吼著扑过来。 马莉迅速避开,双手擒住他右臂,咔嚓一声掰断了。 可刁长河半点反应都没有,左手奔著她喉咙抓了过来。 『砰!』 关键时刻,林川突然上前,一掌拍在了刁长河头顶。 噼里啪啦一阵爆响,刁长河身上被炸开无数个血窟窿,扭曲著脸像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马莉惊恐道。 “他被下了疯魔咒,是不知道疼痛的。” 林川解释道。 “长河哥,你不能死啊。” 女人跑过来將他抱住,嘶吼道:“马莉,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第三者,是你不要脸抢我男人。” “是他告诉你的?” 马莉冷冷道:“当初要不是看四爷的面子,我会嫁给他这废物?他有哪一点能配得上我?嗯?” “够了!” 刁长河颤抖著身体:“马莉,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嫌我又矮又丑给你丟人,那你为何还要嫁给我?” “这就是你要害我的藉口?” “我没有瞧不起你,是你自卑、贪婪、心胸狭隘。” 马莉低头看著他:“你是四爷的亲侄子,可他依然不重用你,这就是原因。” 她看向女人,“刁长河不是爱你,他只是在利用你,你还没清醒吗?” “不会的,不会的…” 女人疯狂摇头:“长河哥,你快告诉她,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爱你?” 刁长河放声嘲笑:“她说得对,你只是一个贱货,一个出来卖的婊子,哈哈……” “什么?” 女人表情狰狞,愤怒不已:“你个王八蛋,我要拉你下地狱。” 她一口咬断了刁长河喉咙,鲜血喷涌而出,他在绝望中挣扎蹬腿,很快没了生命气息。 “哈哈哈…” 女人跪在地上狂笑,是既可怜又可恨。 “下辈子好好做人吧!” 林川拿出一道黄符,扔在了她身上。 一道黑影从她身上剥离出来,最后消失不见了。 当魂魄离体后,女人轰然倒下,短短几秒钟就变成了一具腐烂的尸体。 “都结束了!” 马莉闭上眼睛,疲惫地喘口气。 “还没!” 林川直奔地下室,马莉也赶紧跟上。 这地下室很深,起码有二十几米,越往下走血腥味就越浓,让人刺鼻难忍。 “我的天…” 马莉捂住嘴,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 整个地下室內,全是动物的尸骨和內臟,鲜血喷洒到处都是。 中间还有一个大法台,摆放著香炉和羊头骨,只是那羊头骨已经变成炭黑色了,还冒著淡淡黑烟。 “我不行了,呕…” 马莉扛不住了,跑到旁边狂吐不止。 林川走到法台前,他双手结印一指那黑羊头,瞳孔瞬间变成了暗金色。 一幅影像出现在他眼前,如同高空俯视迅速缩小范围,最后是一栋四合院內。 在某个房间里,一个身披黑袍的男人盘腿在地上打坐,周围是用人骨製作的蜡烛,將他圈在中间。 这里居然是沈家老宅,是沈老爷子和老夫人居住的地方,是沈家有人和他勾结,还是说…这邪修本身就是沈家人? “是谁?竟敢窥视本座?” 突然,那黑袍人猛的抬起头,看向四周。 黑布遮住他的脸,只露出一双闪著绿光的眼睛,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鬼。 “你就是那黑云法师?” 林川的声音,在房间內响起。 “什么?” 黑袍人一惊,狞笑道:“年轻人,有点本事啊,居然能追踪到本座,只可惜…你奈何不了我,破!” 『轰!』 一声爆响,摆在法台上的黑羊头炸碎了,画面瞬间消失不见,那黑袍人强行断开了连结。 “林先生,你没事吧?” 马莉紧张问。 “没!” 林川眯起眼睛,邪法被破,对方肯定是受伤了。 只是这么一搞就打草惊蛇了,他必会更加小心谨慎行事。 …… 第17章 耗子扛枪窝里横 马莉喊来手下处理现场,跟在身边的小婴灵,也被林川超度送走了。 “林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了。” 別墅外,马莉微微点头:“要是没有你,我这次必死无疑,这別墅我也不敢住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送给你了,回头你找个时间过户就行。” “多谢莉姐,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川果断收下,这套別墅可价值千万。 “你也別叫我莉姐了,我可不敢当。” 马莉温柔一笑:“以后我叫你川哥,你叫我莉莉就行。” 林川自然明白,江湖称呼不分年龄大小,这一声川哥代表的是尊敬和地位。 …… 晚上,他开著曹大华送他的保时捷卡宴,回到了沈家。 可下车就撞见了沈泽俊,他是刚从公司回来,开著一台老旧的奥迪a4,这车起码有十年了。 “林川,你哪来的钱买这车?” 沈泽俊满嘴酸味。 “朋友送的,有问题吗?” 林川双手插兜,哼笑。 “切,谁能送你…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泽俊定睛一看愣住了:“臥槽!这不是我的车吗?你別告诉我,这是曹老板送给你的。” “没错,就是曹老板。” “他凭啥把我车送你?你把车还我。” 沈泽俊上来就想抢车钥匙,被林川一把推开了。 “你是脑子有泡吗?曹老板把车送我了,那就是我的车,明白吗?” “我不明白!” 沈泽俊怒气冲冲:“林川,今天你要是不把车还我,老子跟你没完。” “吵吵什么呢?” 这时,沈宏远耷拉著臭脸,从外面回来了。 “爸,林川抢了你送我的车,还理直气壮不还我,他简直是没把您放在眼里。” 沈泽俊上来就告状。 “什么?” 沈宏远看了眼停在旁边的保时捷,果然是他去年送给沈泽俊的生日礼物。 他板著老脸:“林川,我命令你马上把车还给小俊,快点。” “哼,听到没?” 沈泽俊一脸得意,老子的车也你也配开? “我凭啥还给他?” 林川打开车门拿出绿本:“你们都看好了,这上面写的是我名字,不是他沈泽俊。” “那也是我的车!” 沈泽俊咬牙切齿:“別忘了你的身份,想入赘我沈家,没有我爸的同意,你这辈子都別想进门。” “没错!” 沈宏远傲慢道:“林川啊,想当我沈家女婿,首先就要学会付出和谦让,连一台车你都抓著不放,將来还能指望你什么?” “少来这套!” 林川哼道:“想要这台车可以,拿青铜盂来换,否则免谈。” “青铜盂?就是杨宝財送的那破铜器?” 沈宏远不耐烦道:“那东西值几个钱?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再说了,那是送给老爷子的,没在我手里,你先把车还给小俊,回头我给你问问。” “免谈!” 林川抬起手。 “混帐,我可以是你岳父……” “打住,还没登记呢。” 林川毫不客气:“另外,我没花你沈家一分钱,你没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你……” 沈宏远气得肝颤,吹鬍子瞪眼道:“小王八蛋,你敢忤逆我?是想造反吗?” “造反?哈,你好威风啊。” 林川嘲讽道:“馨冉在公司被打压的时候你在哪?老爷子针对她的时候你又在哪?耗子扛枪你是只会窝里横啊。” “你敢骂我?老子今天非教训你不可。” 沈宏远气急败坏,一巴掌抽了过去。 林川速度极快,侧身躲避的同时,一把將沈泽俊拽到了自己面前。 『啪!』 这一耳光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脸上,当场懵逼倒地。 “小俊啊,爸不是故意的。” 沈宏远一阵心疼,赶紧把人扶起来。 “哎呀,这是真疼啊。” 林川扁扁嘴:“果然人老不中,下次你可得悠著点,毕竟他是你亲儿子。” 沈宏远是暴跳如雷:“林川,你给我滚出沈家……” “宏远,你又欺负小川了是不是?” 这时,沈馨冉挽著李兰的胳膊,从別墅內走了出来。 “我欺负他?” 沈宏远老脸铁青:“这小子目无尊长,都快骑我脖子上拉屎了。” “是啊妈,林川太不像话了,竟敢公然顶撞爸。” 沈泽俊火上浇油道:“像他这种从监狱出来的劳改犯,半点规矩都不懂……” “闭嘴!” 李兰教训道:“你个败家子,赌钱输了两千多万,你有什么资格说小川?我要是你就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你是我亲妈吗?” 沈泽俊被懟懵了。 “我要不是你亲妈,早就把你掐死了。” 李兰是恨铁不成钢,狠狠戳他脑袋一下:“都別愣著了,老爷子要开家庭会议,说有重要事宣布。” 半个小时后,沈家老宅。 这里是一座古香古色的四合院,林川跟著几人,穿过前院来到正堂。 除了老爷子和老夫人没来,沈家其他人已经到齐了。 老大沈弘业一家,老二沈洪昌一家,老三就是沈宏远了。 “馨冉你没事了?快让大伯看看,这孩子就是福大命大…” 这刚一进门,沈弘业就上前嘘寒问暖。 沈馨冉重病住院时,也只有沈弘业一家来看望过,其他人连面都没露。 “人都到齐了吧?” 这时,老爷子和老太太从里面走了出来,坐在了主位上。 沈福谦拄著拐杖,板著老脸环视一圈:“今晚召集你们过来,有两件事。” “孟家明天上午,要举办一场书画展,还邀请了几位当代书画大师,其中就有书法界泰斗,薛砚丞大师。” 沈宏远一听这个来劲了:“爹,薛大师当真要来?” “爹,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呀!” 沈洪昌也略显兴奋,但凡有点身份地位的人,閒来没事都会练练书法。 再加上薛大师一字难求,他的亲笔书写,在书画市场上有市无价,很多人花钱都买不到。 更重要是他身份特殊,有很多大佬的儿女,甚至是大佬本人,都是他的学生。 这要是攀上点关係,或者拜入他门下,那就有机会结交更多权贵了。 沈家甚至有可能一飞冲天,躋身进入大夏豪门家族。 “这次孟家送来两张请柬,每个请柬可以带两个人,洪昌、宏远、你们两家去凑凑热闹吧。” 老爷子拿出请柬,交给管家发下去。 沈弘业也没生气,他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谦逊隨和与世无爭。 “这第二件事,就是馨冉的婚事。” 老太太突然开口:“老三啊,你们家找的那个女婿,我都听说了,是个从监狱放出来的囚犯,这可不行啊,我沈家好歹也是名门望族,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我坚决不同意。” …… 第18章 书画展 沈宏远正要借题发挥,就被李兰给按住了。 “妈,小川这孩子不错,您当长辈的要多理解。” “不行,绝对不行。” 老太太皱眉摆手:“再说了,馨冉和孟家小子早有婚约,这是多年前两家就定下的,岂能返回?” “奶奶,不是我反悔,是孟家反悔了。” 沈馨冉站起身,反驳道:“自从我重病入院,孟家第二天就主动取消了婚约,他孟景春更是一次都没来医院看过我。” “那不一样!” 老太太歪曲道:“你当时都快死了,这也不能怪人家啊?孟家是江州第一家族,你身为沈家子女,那就得为沈家付出,婚姻大事父母之命,由不得你任性。” 林川不屑一笑,一个小小的地方二流家族,还敢自称名门望族,那些富可敌国的豪门又算什么?真是不知所谓。 “喂!你笑什么?” 沈婷玉接机发难:“奶奶在讲话呢,懂不懂规矩?” “什么规矩?” 林川冷哼道:“拿辈分来压人吗?区区一个孟家,就让你们都跪舔了? “放肆!” 老太太猛的一拍桌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老三,你还不管管他?” “林川,快跪下认错?” 沈宏远狠狠瞪他一眼。 “好啊,那你跪下吧。” 林川不屑道。 “你怎么敢?” 沈宏远气得直瞪眼。 “有何不敢?” 林川翘起二郎腿,讽刺道:“你这个当爹的,女儿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你也不替她说一句公道话,配当爹吗?” 沈馨冉没阻止他,这一刻她反倒有点欣赏他,这种被维护的感觉真好。 “你……小王八蛋…” 沈宏远脸色扭曲,嘴角抽动。 林川懒得搭理他,看向老太太:“老夫人,您有空操心馨冉,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这么多年味觉尽失,吃山珍海味如同嚼蜡的感觉不好受吧?” “你说什么?” 老太太懵了。 这件事除了她自己,连老爷子都不知道。 她没跟任何人说过,这小子是咋知道的?真邪门了。 “我说什么,您自己清楚。” 林川微微一笑:“您只有吞食金箔或者金首饰时,口中才会有淡淡甜味。” “再看您手背皮肤异常乾枯,沈家是做护肤品生意的,可您用再好的护肤品也没效果,只有接触到黄金时,才会短暂恢復一丝光泽。” “还有,您每次听到黄金这两字,就会莫名心慌、呼吸急促,也经常梦到自己,躺在金砖铺成的棺材里……” “你住口!” 老太太一声怒吼,全身止不住颤抖,还悄悄把双手藏在了袖口內。 沈家上下所有人都懵了,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相互看看,他们从未听说过,就连老爷子都眉头紧锁。 “够了!” 沈宏远斥责道:“林川,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別耍江湖神棍那一套,再敢胡说八道我饶不了你。” “老夫人,我是胡说吗?” 林川笑问。 老太太脸色扭曲,表情极其不自然。 “哼,一派胡言!” 她慌忙起身:“馨冉的婚事以后再说,我今天身体不適,都回去吧。” “慢著!” 林川叫住她:“老夫人,別说我没提醒您,味觉尽失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会丧失嗅觉、听觉、甚至是视觉。” 『咕咚!』 老太太一个踉蹌差点跌倒,沈婷玉赶紧上前扶住她。 “林川,看你把奶奶给气的,要是奶奶有什么闪失,我第一个不饶你。” 林川掏了掏耳朵:“哪来的狗叫声?吵死了。” “你敢骂我是狗?我要撕烂你的嘴。” 沈婷玉张牙舞爪衝过来,但被沈馨冉一把推开了。 “都给我住手,成何体统?” 沈福谦一拐杖杵地,厉声喝道:“婷玉,还不快扶你奶奶回去。” “是爷爷!” 沈婷玉恶狠狠瞪向林川,扶著老太太走了。 “老三啊,你家这个准女婿…呵呵…” 沈福谦意味深长的笑笑,转身回屋了。 “你呀,没大没小。” 沈宏远指著林川鼻子,气哄哄道:“明天的书画展你不用去了,让小俊去。” “哈哈…太好了。” 沈泽俊兴奋道:“爸你放心,我明天一定好好表现,让所有人都看看,我才是沈家未来的希望。” “就你?还是算了吧。” 林川摇头一笑。 “你瞧不起谁呢?” 沈泽俊仰头道:“我看你就是羡慕嫉妒,我和爸还有小妹能进会场,而你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爸,其实林川书法很好,上次……” “他懂个屁的书法,让他去给我丟人现眼吗?行了,就这么定了。” 沈馨冉还想给林川爭取一下,可沈宏远就是不同意,李兰也只能好言安抚几句。 …… 次日上午,景春书画院。 这是整个江州规模最大的书画展览馆,由孟家出资捐赠,还是以孟家大公子,孟景春的名字命名。 这里每年都会举办一两次书画展,江州上流人士基本都会到场,这也另一种形式的商业交流会。 今天门口是豪车如云,谁都希望能藉此机会结交上几位书画大师,尤其是薛砚丞。 沈洪昌一家先到了,沈婷玉精心打扮一番,大捲髮大长腿,堪称性感尤物。 “那女人是谁啊?好火辣的身材。” “她你都不认识?沈家大小姐沈婷玉啊。” 听著周围男人的恭维,沈婷玉是一脸傲气,她今天势必要惊艷全场。 “哇,这还有个更漂亮的。” 正当她得意忘形时,恭维她的男人全跑光了。 “什么?” 沈婷玉转身一看,恨得她咬牙切齿。 沈馨冉一身白色长裙,搭配水晶高跟鞋缓缓走来,宛如那画中美人。 她一出现就力压群芳,吸引了无数色狼的目光,不少人都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江城双绝之一,那可是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 沈泽俊也西装笔挺,打扮得人模狗样。 沈宏远是趾高气扬,走路都迈著四方步,这种眾星捧月的感觉是真他娘爽啊。 “沈馨冉,又是她这个小贱人,每次都抢我风头。” 沈婷玉气得直跺脚。 “不用理她!” 沈洪昌冷笑道:“既然她不想嫁给孟少,那你的机会就来了,等下好好表现,爭取给孟少留下个好印象。” “爸你放心,还没有我搞不定的男人。” 沈婷玉嫵媚一笑,自信满满。 进入展览会场,江州书画协会的领导,基本上都到齐了。 沈宏远也是书画协会成员,他领著沈泽俊去混个脸熟,顺便打听一下薛大师。 沈馨冉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端著酒杯欣赏一幅画。 正当她要过去时,突然一个身材高大,穿著白西装的男人笑著迎上来。 …… 第19章 画中少女 “馨冉,你来了。” “孟少,有事吗?” 沈馨冉不冷不热问。 对方正是孟家大公子孟景春,之前和她有婚约的男人。 “抱歉,之前一直没去医院看你,你生气了吧?” 孟景春表现的很绅士。 “没有,你想多了。” 沈馨冉一脸平淡:“我和孟少又没什么关係,你更不用道歉。” “馨冉,我知道你生我气,请给我个弥补的机会。” 孟景春拿出一个长方形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炼,“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希望你喜欢。” “天吶,这是星冕之泪,全球限量价值千万。” “真不愧是孟少,出手就是豪迈。” 周围女人都羡慕不已,这要是我男人该多好。 孟景春心中得意,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住钻石的诱惑,这一招他屡试不爽。 “孟少,还请你自重。” 沈馨冉后退一步:“你我已经取消婚约了,这项炼你还是送给別人吧。” “沈馨冉,適可而止吧。” 孟景春脸色一沉:“我都跟你道歉了,也给你台阶下了,女人要懂得分寸。” “没分寸的是你!” 突然,林川端著酒杯走到沈馨冉身边,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沈馨冉身体一僵,没拒绝也没躲闪。 “你是谁?” 孟景春眼神不善。 “我是他男人!” 林川挑衅一笑。 “什么?” 孟景春眼皮跳跳:“馨冉,这是真的吗?” “是又怎样?” 沈馨冉笑眯眯道:“我和谁在一起,还不需要经过你孟大少的同意吧?” “你藐视我?” 孟景春握紧拳头,表情狰狞。 “馨冉,咱们走。” 林川微微仰头:“喂!好狗不挡路,闪开。” “哼哼,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孟景春盯著他,狞笑。 “我他妈管你是谁?起开。” 林川一把將他推开,拉著沈馨冉的手就走了。 孟景春盯著他背影,眼神变得越发凶狠,咔嚓一声把项炼盒掰断了。 “孟少,別那么大火气么。” 沈婷玉走到他身边,勾魂一笑:“是沈馨冉她不知好歹,配不上孟少你,不如…你考虑考虑我啊?” “你?” 孟景春瞄她一眼:“一个国外三流野鸡大学毕业的,上学期间就和多名男人发生关係,当我是收破烂的?” 说完,他冷笑著走了。 “混蛋,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沈馨冉,你给我等著,我是绝不会输给你的。” 沈婷玉差点气吐血,自己这点黑料全被对方扒出来了。 会场角落,沈馨冉鬆开林川,长吁一口气。 “总算把他甩掉了,刚才谢谢你。” “不用,应该的。” 林川温柔道。 “林川?你咋进来的?” 这时,沈泽俊和沈宏远走了过来。 “不用问,肯定是偷混进来的。” 沈宏远哼哧道:“你给我老实点,没有请柬被人抓住,把你撵出去我可不管。” “我不需要请柬!” 林川幽幽道。 “哈,你以为你是谁?” 沈泽俊咧嘴道:“我说林川啊,你能不能正常点?你现在就是个社会边角料,没人会把你当盘菜。” 林川摇头嘆气,这傻鸟真是没救了。 隨后,几人就开始了閒逛,东看看西看看。 今天一共展出三百多幅书画作品,其中薛砚丞大师的作品只有五幅,剩下都是他学生和其他人的作品。 江州城各大豪门,也会藉此机会,送上来自家的书画,孟景春写的毛笔字,就掛在一个很醒目的地方,紧挨著薛大师的字,不少人看完都连连称讚。 沈泽俊把他的画作也送来展览了,只是掛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里,根本没人看,他这种连初中生都不如的水平,拿来凑数都是占地方。 沈宏远一开始还挺自豪,可当他看到沈泽俊的画作时,老脸笑容瞬间消失,那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沈馨冉更是表情怪异,眉毛一高一低,人都懵了。 “这是你画的?” 林川笑问。 “那当然!” 沈泽俊一脸骄傲:“怎么样?牛逼不?” “牛逼,太牛逼了。” 林川竖起大拇:“大哥,之前是我有眼无珠,你简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小弟甘拜下风。” 是个人都能听出来,这是讽刺他呢,可沈泽俊这傻鸟还信以为真了。 “哈哈…那还说啥。” 他大嘴一撇:“爸,我没给您丟脸吧?” “大哥,你这画的是啥呀?” 沈馨冉回过神问。 “二龙戏珠图!” 沈泽俊得意道。 『噗!』 旁边几个书画协会的人,都忍不住笑喷了。 其中一个嘲笑道:“小伙子,你这哪是二龙戏珠图啊,分明是两条蚯蚓玩弹珠。 “你们懂什么?一点艺术细菌都没有。” 沈泽俊从兜里掏出一根记號笔,在两条蚯蚓的身上画了几只鸡脚,“大功告成,欢迎品鑑,二龙戏珠图。” “我戏你姥爷个锤子!” 『刷刷……』 沈宏远大骂一句,把沈泽俊的画作摘下来给撕了。 “爸,你撕我画干嘛?” 沈泽俊心疼不已。 “丟人现眼东西!” 沈宏远都快气炸了:“你那叫画吗?三岁小孩都比你画的好。” 自己这个儿子,真是干啥啥不行,吃喝嫖赌第一名。 “哈哈哈…” 周围又是一阵鬨笑,不少人都在指指点点,沈宏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是哪位才子的画作?堪称大师级水准啊。” “画中人物栩栩如生,眉眼间的神韵都被精准捕捉,实在是太绝了。” 突然,不远处掀起一阵躁动,一群人正围著一幅画作讚不绝口,很快就吸引了更多人。 林川几人自然也跟著一起过来了,只见墙上掛著一幅少女肖像国画。 少女侧身静坐,一手轻拈书卷,眉眼低垂间,几分温婉几分恬静,连髮丝的微扬都被笔触定格得灵动自然。 “哇!好美啊。” 沈馨冉瞪大眼睛,惊嘆道。 “这画的是哪家姑娘啊?” 沈宏远立刻戴上眼镜仔细观赏,他是越看越震惊,“惟妙惟肖形神兼备,活生生把人给画活了,妙,妙啊。” “哎呀,这也就一般水平。” 沈泽俊傻逼呼呼来一句:“艺术必须得抽象,还是我画的二龙戏珠图好看……” “闭嘴!” 沈宏远训斥道:“你画的东西,连这幅画的万分之一都赶不上,如果这幅画是黄金,那你的画就是狗屎。” “老登,你说谁的画是狗屎?” 沈泽俊怒了,脸红脖子粗。 林川呆呆看著这幅画,眼眶有点微红,思绪也回到了十几年前。 这幅画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从他走进会场就看到了。 …… 第20章 盗名窃誉 “馨冉,你没发现吗?这少女神似和你很像。” 沈宏远惊喜一笑。 “对哦,我就说像谁呢,原来是小妹。” 沈泽俊恍然道。 “不是她!” 林川淡淡道。 “没说是馨冉,只是说像,懂吗?” 沈泽俊一脸嫌弃:“算了,跟你这种毫无艺术细菌的人说,等於是对牛弹琴。” “各位请让让!” 这时,人群向两侧分开。 孟景春和几个书画协会的领导走了过来,站在了画作下面。 孟景春双手交叉,笑吟吟道:“这幅画是我一年前的作品,感谢大家的欣赏。” “什么?原来是孟公子画的?” “真厉害啊,不愧是孟少,简直是天赋异稟。” “孟公子,此作当属肖像画中的上上乘之作。” 在场所有人都对他讚不绝口,孟景春一时风头无两, 甚至还有人想拜他为师。 不少人都拿出手机拍照,还主动要求跟他合影,称他为最年轻的国画大师。 “没想到这孟景春,还是个大才子。” 沈宏远感慨点头:“馨冉啊,这才是你的良配,可別错把鱼目当珍珠。” “是啊小妹!” 沈泽俊帮抢道:“孟少有才华更有財气,不比某个监狱分子强百倍啊?” 他用鄙视的目光,故意撇了眼林川。 沈馨冉眯眼一笑:“嘻嘻…哥,你既然这么欣赏他,乾脆你嫁给他算了。” “我?” 沈泽俊一怔,舔了舔嘴唇:“要是孟少愿意放开性別,那也不是不行。” “哎呀,你真噁心。” 沈馨冉打了个冷颤。 “这根本不是他孟景春画的。” 林川不屑道。 “不是他难道是你啊?” 沈泽俊瞪他一眼。 “你说对了,就是我画的。” 林川点头。 “什么什么?” 沈泽俊抓狂道:“爸,你听到了吗?他竟敢说是他画的,我以为我够不要脸了,没想到他比我还不要脸。” “哎,丟人啊!” 沈宏远无奈嘆口气。 “孟少,敢问这画中少女是何人?” 旁边突然有人问道。 “她是我最欣赏的姑娘,本人就在现场。” 孟景春笑著回答。 “哦?是哪家姑娘啊?能让孟少如此欣赏?” 正当眾人猜测时,孟景春直奔林川几人走了过来。 “年少时,我见到了一位让我魂牵梦縈的少女,那份清纯与灵动,瞬间击中了我的心。 他边走边说,来到了沈馨冉面前:“馨冉,这幅画是我为你所创,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第一次见你的样子。” “哇!好浪漫呀。” “孟少不但才华横溢,还一往情深,简直是男人的楷模。” 在场不少女人,目光里全是对他的崇拜和认可。 沈馨冉呆愣在原地,她不是被感动到了,而是內心一阵反胃噁心。 孟景春是什么人她很清楚,典型的偽君子,就算她没有重病入院,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取消婚约。 “爸,还真是小妹。” 沈泽俊惊呼一声。 “哈哈…好,太好了。” 沈宏远激动不已:“孟少有心了,你和馨冉的婚约我不反对。” “孟少,这幅画真是你的作品吗?” 突然,林川走上来质问。 “当然!” 孟景春得意道:“这是我给馨冉准备的惊喜,怎么?你想学?只要你诚心拜师,我可以教你。” “你也配教我?” 林川笑了:“孟景春,盗用他人作品,这可是大忌。” “你说什么?” 孟景春脸色一沉。 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不对,肯定是乱说的。 就凭他现在的绘画水平,临摹一个差不多的,那也能以假乱真了。 “林川,还不闭嘴。” 沈宏远赔笑道:“孟少,你別跟他一般见识,他脑子有问题。” “是啊孟少!” 沈泽俊贬低道:“刚才他还说,这幅画是他的作品,臥槽笑死个人。” “哦?是吗?” 孟景春邪魅一笑:“既然林先生说是他画的,想必他绘画造诣一定很高,今天是书画展,还请林先生作画一幅给大家欣赏欣赏。” 就这种货色也敢跟我抢女人?真是自取其辱。 “完,撞枪口上了吧。” 沈泽俊幸灾乐祸道:“让你装,看你怎么下台。” 林川轻蔑一笑,跳樑小丑。 孟景春见他没动,还以为是他怕了,当下更肆无忌惮。 “既然林先生不敢,那就由我来献丑吧。” 很快,宣纸毛笔和水彩被送了过来。 他当著所有人的面开始了作画,下笔速度很快,水平確实比一般画师要高不少了,短短二十分钟,就画了一幅男人肖像。 “好作品,这是咱们孙会长的画像啊……” 有不少人都看出来了。 旁边一个体態微胖,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满眼欣赏连连点头:“不错不错,景春啊,你的绘画造诣,真是越来越精湛了。” 此人正是江州书画协会的孙副会长,也是孟景春的老师。 “都是老师教得好!” 孟景春微微躬身,用戏謔的眼神看向林川,那意思你根本没资格跟我斗。 “奇怪了!” 林川摸著下巴:“孟少这幅画虽然也不错,但整体画工和神韵,明显比那少女肖像差了很多,完全不是一个水准。”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不少人共鸣,毕竟在场多数都是专业画师。 孟景春一惊,眼皮跳了跳。 “都安静下一下!” 孙会长不慌不忙道:“年轻人,你是外行吧?景春这是现场作画,怎么可能和潜心作画相比?有点差距是很正常的。” “孙会长说得是!” 沈宏远训斥道:“林川,別在那不懂装懂,还不给快孟少道歉?” “闭嘴,不懂装懂的是你。” 林川眼神一变:“本以为只有孟景春一个人不要脸,没想到连堂堂书画协会的孙会长,也是一丘之貉,是谁给你们的胆量,竟敢盗名窃誉。” “放肆!” 孙会长厉声喝道:“年轻人,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再敢胡说八道,马上给我滚出去。” “孙会长,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包庇他呀。” “你们连这幅画的意义都不知道,还敢说是他孟景春的作品。” 林川走到那少女肖像画前,眼中泛起一丝温热,“我来告诉你们,这幅画叫《时光里的母亲》。” 『呼……』 “母亲…岁月安然。” 他用嘴轻轻一吹,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画中少女的笑容未变,但眉眼间的青涩悄然退去,一种经歷风霜后的温柔与坚韧,如同涟漪般在面容上盪开,清晰地映入每个人眼中。 “什么?这…怎么可能?” 孟景春傻眼了,孙会长也目瞪口呆了。 …… 第21章 拜见林先生 短短几秒钟时间,画中的美少女,就变成了一个嫻静从容,温婉大方的女人。 “变了,真的变了。” “天啊,我看到了时光……” 现场惊呼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激动落泪。 这已经超越了画技,神作在它面前也黯然失色,说是神跡也不为过。 “爸,我是不是眼花了?小妹她变老了?” 沈泽俊张大嘴巴,傻乎乎道。 “因为这画中的女人,根本就不是我。” 沈馨冉神情一变,猛然想到了什么。 “孟少,看明白了吗?” 林川冷冷看向他。 围观眾人纷纷议论,对孟景春指指点点,刚才还崇拜他的女人,瞬间感觉自己被欺骗了,厌恶至极。 孟景春脸色扭曲,恨得咬牙切齿。 “年轻人,就算你知道这幅画的秘密,也无法证明就是你的作品啊?” 孙会长冷哼道。 “孙会长说得没错!” 这时,一个穿西装戴眼镜的年轻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微微一笑,推了推眼镜:“各位,你们千万別被他给骗了,这个人叫林川,我从小就认识,是个不学无术十恶不赦的坏种,他十几岁就敢杀人,被判入狱六年,今年才刚放出来。” 林川眼角闪过一道寒光,对方正是杨勇,杨宝財的二儿子,这衣冠禽兽即便是装斯文,也掩盖不住身上的人渣味。 “什么?杀人犯?” “臥槽!真他娘晦气,这种人渣是咋混进来的?” 围观眾人愤怒不已,纷纷叫嚷著要把林川给轰出去。 孟景春和孙会长悄悄对视一眼,二人心中冷笑不已,还以为是什么响噹噹的人物,搞了半天是个臭劳改犯,真是不知死活。 “杨少说得没错,我可以证明。” 沈婷玉也趁机发难:“他就是个囚犯,连入场请柬都没有,肯定是悄悄混进来的。” “像他这种垃圾,怎么可能有如此高超的画技?依我看…他才是那个小偷,盗取了这幅画的秘密。” 此话一出,眾人的情绪再次被挑起,显然林川成了眾矢之的。 “请安静一下。” 杨勇压压手,假惺惺道:“其实我们应该多一点理解和包容,更不应该歧视他,毕竟囚犯也是人,只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向林川:“今天是江州书画展,你不该来这里胡闹的,出来了就好好做人,靠坑蒙拐骗的手段,你早晚还得进去。” 林川面无表情,静静看著他们表演。 “孟少,还请你给我一份薄面,就让他跪下给你认个错,原谅他吧。” 杨勇这套说辞下来,还真是又当又立。 “好说!” 孟景春得意一笑:“小子,今天我就给杨二少一个面子,跪下认错,爬出去吧。” “跪下,跪下!” 周围人都跟著指责吶喊。 “我相信他!” 突然,沈馨冉高喊一声。 “馨冉,你疯了?快住口。” 不管沈宏远父子如何阻拦,她毅然决然的站在了林川身边。 林川转头看向她,沈馨冉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笑容。 “小妹啊,我是该说你傻呢?还是该说你天真呢?” 沈婷玉嘲讽一笑。 为了这种垃圾得罪孟少,你还真是缺心眼啊。 林川一步步走到杨勇面前,二人四目相对,仿佛空气中都瀰漫著火药味。 杨勇挑衅道:“林川,你这辈子都会被我杨家踩在脚下……” 『嗡!』 一道威压从林川身上散开,噗通一声,杨勇双膝跪地,口中还喷出一口鲜血。 全场是一片死静,所有人都愣住了,这好端端的怎么还下跪了呢? “我…我这是怎么了?” 杨勇惊恐不已:“林川,你对我做了什么?” 林川居高临下,藐视著他:“滚回去告诉杨宝財,我会亲自登门,拿回属於我林家的一切,你杨家的末日到了。” “你……” 杨勇浑身发颤。 这小子的眼神好可怕,宛如一头嗜血的猛兽在盯著他,似乎下一秒就会把他撕成碎片。 “薛大师来了!” 突然,不知是谁大喊一声,会场立刻沸腾了起来。 只见一个白髮老者,在眾人拥簇中缓缓走来。 这老者穿著唐装,气质清润有风骨,举手投足间都是藏不住的文化底蕴,正是当代书画大师,薛砚丞。 “薛大师,您来了。” 孙会长等人赶紧上前迎接。 “嗯?这…怎么回事?” 薛砚丞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幅少女画,原来这才是真容啊,他心中是感慨万千。 “有个不懂规矩的年轻人,不但扰乱会场还打人,我们正要处理他呢。” 孙会长躬身道。 “是哪个年轻人?” 薛砚丞回过神,质问。 “就是他!” 孟景春一指林川:“薛大师,这小子简直太狂妄了,他竟敢大言不惭,说这幅画是他的作品。” “什么?” 薛砚丞定睛一看,那熟悉的身影,让他当场呆愣。 “薛大师,您消消气,我这就处理他。” 孙会长派头十足,喊道:“来人,把这不知死活的混蛋,给我撵出去。” “住口!” 薛砚丞怒喝一声:“孙会长,你好大的狗胆,滚开。” 他一把推开孙会长,三步並作两步来到林川面前,双手抱拳九十度大鞠躬。 “学生砚丞,拜见恩…林先生。” 什么?学生? 这一幕是震惊全场,所有人都懵了。 这可是薛砚丞啊,当代成就最高的书画大师,居然向林川鞠躬行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砚丞不必多礼,快起来。” 林川淡淡一笑,將他扶起。 “多谢林先生!” 薛砚丞是毕恭毕敬。 他本想喊恩师,可老师性格古怪,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爸,我是不是眼花了?” 沈泽俊揉揉眼睛:“这薛大师……怎么会给林川那废物行礼?” “你问老子,老子问谁?” 沈宏远脸都绿了。 “薛老,您这是为何啊?” 孙会长回过神:“这小子不就是个囚犯吗?您是不是被他给骗了……” “闭嘴!” 『啪!』 薛砚丞反手一巴掌呼在他脸上,怒道:“姓孙的,你再敢羞辱林先生,我立刻將你从大夏书画协会除名。” 他可是大夏书画协会副会长,会长还是他的至交好友,开除一个江州城书画副会长,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这这…是孙某鲁莽了。” 孙会长躬身赔笑:“林先生,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您见谅。” “我不服!” 孟景春咬牙道:“薛大师,您为何要维护他?还请您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好啊!” 薛砚丞哼道:“就凭这幅画是林先生所创,够不够?” 什么?他所创? 全场一片譁然,眾人震惊的情绪再次升级。 …… 第22章 画技退步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孟景春连连摇头:“我苦练画技十几年,也远远达不到这种水平,他一个劳改犯凭什么?” “哈,说漏嘴了吧?” 沈馨冉掐住话柄,一针见血:“薛大师,刚才他孟景春说这幅画是他的作品,林川才站出来解释的。” “对呀,孟少说是他画的,还真是不要脸啊。” “难怪前后两幅作品差距那么大,还说什么现场作画会有差距,我呸,搞了半天是个冒牌货。” 书画协会成员,是最不能容忍盗名窃誉之人,可谓是捧得越高,骂得越狠。 “闭嘴,都给我闭嘴。” 孟景春有点失控了,嘶吼道:“薛大师,我承认刚才冒名了,可我绝不信这幅画是他所创。” “我也不信!” 沈婷玉一副看透的表情:“薛大师,这幅画应该是您所创吧?我不知他林川用了什么方法骗了您,但您这么偏袒他,不合適吧?” “你们呀,一群无知鼠辈。” 薛砚丞摇头哼笑,抱拳躬身,“林先生,为了证明您的清白,学生斗胆请您,临时作画一幅。” “好,那就…隨画一幅。” 林川拿起毛笔,目光看向沈馨冉。 『刷!』 他提笔落墨,画走龙蛇,寥寥数笔便勾勒出神韵,绘画功底甚是精湛。 孙会长猛然一惊,运笔如行云流水,顿挫转折间儘是章法吗,这炉火纯青的画技,哪怕是大师级的画师,都得自愧不如。 最多五分钟,林川停笔结束。 当眾人看到这幅画时,无不惊嘆称讚。 林川画了一幅肖像,这画中的女人正是沈馨冉。 这两幅画前后一对比,孟景春的画瞬间黯然失色,如果林川的画是稀世宝玉,那他的画就是破砖烂瓦。 “落笔一气呵成,人物眉眼的神韵栩栩如生,这技法简直是出神入化啊。” “大师,这是真正的大师啊,墨色恰到好处,笔下人物呼之欲出,这般画技造诣,堪称登峰造极啊。” 孙会长脸色扭曲,孟景春是彻底傻眼。 沈宏远和沈婷玉等人,也全都瞪大双眼不敢相信,杨勇更是难以接受。 “好久没动笔了,画技有点退步。” 林川还不太满意。 换做他巔峰时期,速度更快画技更完美。 “先生说笑了!” 薛砚丞恭敬道:“您就算一辈子不动笔,学生也无法企及。” “孟少,如何呀?” 林川笑问。 “姓林的,今天算你狠,咱们走著瞧。” 扔下一句狠话,孟景春夹著尾巴跑了。 他今天本想大展风采,最后却落个顏面尽失。 “馨冉,送你的。” 林川把画交给沈馨冉后,就被薛砚丞请到了楼上。 沈馨冉捧著画卷,呆呆的望著他背影,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楼上会客室,林川坐在主位上。 『噗通!』 薛砚丞双膝跪地,低下头:“都是学生的错,不该把您的画作借给別人,还请恩师责罚。” 那幅《时光里的母亲》,是林川在黑狱里所画,充满了对母亲的回忆和想念。 后来这幅画就交给薛砚丞保管,孙副会长无意间看到这幅神作是大为惊嘆,就软磨硬泡借来鑑赏学习。 这次书画展他本不想拿出来,可架不住孟景春给的太多,非要藉此神作装一波,势必要拿下沈馨冉。 本来可以天衣无缝,在薛砚丞来之前就结束了,可万万没想到撞上正主了。 “不怪你,起来吧。” “谢恩师!” 薛砚丞起身给他倒茶,像个小学生一样。 “砚丞,你也坐吧。” “是!” 薛砚丞坐下后,林川抿了口茶水问:“你来江州何事?应该不是为了办书画展吧?” “不敢隱瞒恩师!” 薛砚丞恭敬道:“办书画展是江州协会的意思,学生此次前来,是来看望一位老友,他得了怪病,或者说…是中邪了。” “中邪?” 林川放下茶杯:“此人是谁?什么情况。” “我那老友是五湖会的老会长,姜万钧。” 薛砚丞正色道:“听他家人说,半年前他开始行为怪异,总是对著一幅画发呆,甚至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身体也迅速消瘦,眼神却异常亢奋,找了很多名医治疗都没用。” “不是中邪那么简单!” 林川摇头。 “哎呀,瞧我这脑子。” 薛砚丞一拍额头:“恩师,您医术和道法高超,还请您救他一命吧,姜万钧和我相交几十年,学生实在是不忍心。” “走吧,去看看。” 林川站起身。 “多谢恩师!” 薛砚丞激动不已,又是一个九十度大鞠躬。 回到楼下,书画展已经快结束了。 沈馨冉一家还没走呢,见到林川走在前面,薛砚丞规规矩矩跟在身后,哪里还有半点大师风范,分明就是个小跟班。 沈宏远父子的表情是异常尷尬,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馨冉,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好,那你…注意安全。” 沈馨冉捧著画卷点头。 “这幅画喜欢吗?” 林川笑问。 “嗯,这是我收到过的最贵重礼物。” 沈馨冉温柔一笑。 隨后,林川和薛砚丞上车离开了。 沈泽俊这傻鸟咧嘴道:“切,有啥了不起?回头我也去监狱呆几年。” “进监狱?你神经病啊?” 沈宏远有点懵。 “爸,你还没看明白吗?” 沈泽俊贼笑道:“这进监狱是走捷径啊,果然里面个个都是人才,他不是蹲了六年吗?那我就蹲十年,出狱后必是人中龙凤。” “哎呀臥槽,你进你大爷……” 沈宏远一巴掌呼他脑袋上,气得嗷嗷骂。 …… 四十分钟后,南城姜家別墅门口。 林川二人刚下车,一个穿白衬衫,梳著背头的中年男子,快步上前迎接。 “薛叔,您来了。” “兆野啊,你父亲怎么样了?” 薛砚丞关心问。 “哎!情况不乐观,已经神志不清了。” 姜兆野嘆口气。 他是姜万钧的大儿子,也是五湖会的会长,掌控江州地下世界半壁江山。 “別担心,我给你父亲请来了高人,这位是林先生。” 薛砚丞侧身一步:“先生,这是我老友的儿子,姜兆野。” 高人? 姜兆野上下打量,这也太年轻了吧? 连医科大学专家都束手无策,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有多大本事? 薛叔真是年纪大了,这么容易就上当受骗,但他也是一片好心,不能失了礼数。 “你好林先生,有劳了。” “不必客气,我是看砚丞的面子。” 林川淡淡道。 “呵呵…那是自然,里面请。” 姜兆野尷尬一笑,心道这小子还真能摆谱。 薛叔都六十几岁的人了,你竟然直呼名讳,真是半点教养都没有。 …… 第23章 欠债 进入別墅后,姜兆野招呼二人先坐下稍等,里面有医生正在给姜老爷子检查。 “林先生,请问你在哪家医院高就啊?” “我不是医生!” 姜兆野一怔,笑了:“哈哈…林先生真会开玩笑,这不是医生怎么治病救人啊?” “谁规定只有医生能治病?” 林川翘起二郎腿,喝口茶水:“姜先生,你左腰有旧伤,阴天下雨就针扎一样疼,对吗?” “这是薛叔告诉你的?” 姜兆野不屑一笑。 “兆野……” 薛砚丞正要解释,就被林川抬手打断了。 “伤拖久了,牵了肾经,半夜盗汗,行房事的时候也力不从心,吃多少补药都没用,只会越补越躁……” “林先生,这是医学常识。” 姜兆野不耐烦道:“谁都知道补药吃多了,对身体没好处,如果你只有这点水平,那还是不劳烦你了。” “兆野,你说什么呢?” 薛砚丞急了:“林先生是我请来的…… “薛叔,我已经很客气了。” 姜兆野耷拉著臭脸:“如果不是看您的面子,我早就把他撵出去了。” “你……” “哎呀我的头……” 薛砚丞正要发火时,突然二楼传出一声惨叫。 紧接著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急匆匆跑下楼,其中一个被砸的头破血流。 “胡医生,怎么了这是?” 姜兆野起身忙问。 “姜先生,这病我们可治不了,太嚇人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对方捂著脑袋就跑了,连治疗费都没要。 『噼里啪啦…』 楼上又响起一阵打砸声,姜兆野撒腿就往上跑,林川二人也快步跟上。 房间拉著窗帘很昏暗,满地都是玻璃碎片。 一个老头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水果刀,两眼直勾勾的盯著他们。 他眼眶发黑,脸色铁青,嘴里嘟囔著:“杀…杀光你们,杀光你们……” “爹,您冷静点。” 姜兆野向前两步,老头奔著他胸口就是一刀。 他猛然一惊赶紧避开,但还是慢了半拍,手臂被水果刀划伤了。 “哈哈哈…死,都给我死…” 姜万钧兴奋大叫,整个人都疯癲了。 “静!” 林川一步上前,食指在姜万钧眉心处一点,老爷子两眼一翻就晕倒了。 “爹的病情又严重了!” 姜兆野惊慌道:“你对我爹做了什么?他没事吧?” “暂时没事!” 林川目光看向床头上方,那里掛著一幅很诡异的画。 画中男人身披黑袍手持利斧,只露出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在他周围跪著一圈光著身子的人,每个人的身上都长满了疤痕。 “老爷子不是生病,他是欠了债。” “欠债?这不可能。” 姜兆野摆手:“我姜家资產数亿,从不欠任何人。” “这幅画是哪来的?你不觉得很怪吗?” 林川又问。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姜兆野摇头道:“这幅画有几十年了,听我爹说是一个朋友送给他的,我劝他好多次,让他把这幅画给摘下来,可他就是不听。” “这东西不是画,是契约。” 林川直言道:“它能使人转运亨通,但前提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简单来说,就是老爷子和別人签了契约,现在时间到了,对方来收债了……” “一派胡言!” 突然,一女两男闯进了房间。 女人穿著得体大方,透著一股女强人的干劲,她是姜万钧的女儿,姜青嵐。 两个男人一身布衣布鞋,一个留著山羊鬍,背著桃木剑,另一个是禿眉毛,手里拎著个布兜子,刚才说话的正是他。 “大哥,我请来了两位高人。” 姜青嵐激动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二位是紫极观的三顺道长和茂才道长,他们一定能治好爹的。” 山羊鬍叫三顺,禿眉毛叫茂才。 “两位道长久仰大名!” 姜兆野抱拳道:“我父亲情况特殊,劳烦两位多多费心了。” “兆野,有林先生一人就够了。” 薛砚丞狠狠拽了他一下。 “薛叔,既然两位道长都来了,总不好得罪人家吧?” 姜兆野摆出为难的样子,其实他更相信那两个道士, “你…哎!” 薛砚丞气得直摇头。 “姜先生,你確定要信他们?” 林川冷冷问。 “不信我们,难道还信你一个毛头小子?” 禿眉毛撇嘴哼道:“我刚才在走廊上都听到了,你说姜老爷子是签了什么契约?真是可笑至极,老爷子分明是撞上了邪祟,只要清除邪祟,老爷子即可安然无恙。” “没错!” 山羊鬍摸了摸鬍鬚:“我二人从进门就察觉到了,这別墅內有很强的邪气,你小子学了点皮毛,就敢冒充高人,我看你就是个江湖神棍。” “你放肆……” 薛砚丞厉声怒斥,林川抬手拦住他:“姜先生,我丑话说在前面,之前我是看砚丞的面子,才来救你父亲,但人情只有这一次,再想让我救你父亲,可没那么容易了。” “这……” 姜兆野正左右权衡时,姜青嵐冷笑一声:“哼,什么东西吧,还真把自己当主菜了。” “哥,用不著他一个毛头小子,今天有两位道长在,爹一定会没事的。” “姜先生,你就放心吧。” 隨后,姜老爷子被人抬到了天台,连带著还有那幅画。 山羊鬍二人摆上法坛,穿上紫色道袍,手持木剑和黄符开始做法了。 禿眉毛手摇铃鐺,口中还念念有词:“紫雾通冥府,雷霆驱邪祟,三界皆听命,此令万灵伏……” 山羊鬍在旁边辅佐,他点燃黄符加入清水,让姜青嵐餵给老爷子喝。 等姜万钧喝下后,姜兆野忙问:“道长,这样就行了?” “一点小问题,符水喝下去后,自然会清除老爷子体內的邪祟。” 山羊鬍自信满满道。 “哇…” 突然,老爷子符水刚喝下去,三秒后就喷出一口鲜血。 “道长,这怎么回事啊?” 姜青嵐焦急问。 “没事,不要慌!” 禿眉毛抓起一只公鸡,拧下鸡头把鸡血滴入碗中。 他用鸡血又重新画了一道驱邪符,直接贴在了老爷子额头上。 同时摇晃铃鐺:“紫炁临坛,万邪退散……” 『轰!』 话音未落,贴在老爷子额头上的黄符,突然自燃了。 他全身颤抖不已,口中鲜血不停流出,情况不但没好转,反而比之前更严重了。 …… 第24章 人情只有一次 “爹,你醒醒啊!” 姜兆野惊慌道:“道长,快想办法啊,再这么下去我爹就死了。” “姜先生莫慌!” 山羊鬍手持木剑,大喝一声:“妖邪,本道爷在此还敢猖狂,破。” 他挥动剑身闪出一道火光,瞬间將那幅诡异的画给点燃了。 禿眉毛又飞出两张黄符,贴在了老爷子的胸口处,总算让他稳定了下来。 “哎呦,嚇死我了。” 姜青嵐刚喘口气,那幅画突然散发黑雾,扑灭了火焰。 原本那幅画已经被烧的破烂不堪了,可现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诡异修復,短短几秒钟就恢復原样了。 “什么?” 姜兆野傻眼了:“道长,这怎么回事啊?” “姜先生莫急,待我亲手灭了这邪祟。” 『噗!』 山羊鬍往桃木剑上喷了一口鸡血,一剑劈向那幅画。 砰一声爆响,那画作爆开一团黑雾,將他震飞出去几米远,摔在地上是吐血连连。 “师兄!” 禿眉毛大惊失色。 他咬破食指,用鲜血画了一道火雷符,甩手飞出打在了那幅画上。 『轰!』 又是一声炸响,火雷符瞬间破碎,禿眉毛一口老血喷出,蹭蹭蹭连退数步。 “怎么会这样?” 他二人彻底懵了。 第一次遇到这么难缠的邪祟,想尽了一切办法也没能解决,反而自己还受伤不轻。 姜老爷子又开始不停颤抖,这次比之前还严重,身体也在迅速消瘦乾枯,很快就变成了一个乾瘪老头,头髮和牙齿都快掉光了,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 “你们这两个神棍!” 姜兆野气得大骂:“我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扒了你们的皮。” …… 楼下大厅,林川正坐在沙发上,悠哉游哉的喝茶。 “恩师,过去半个多小时了,不会出事吧?” 薛砚丞有点担心。 “没事!” 林川淡淡道:“姜万钧暂时还死不了,只不过会很遭罪。” “林先生,救命啊。” 突然,姜兆野急匆匆跑下楼,呵斥带喘道:“我爹他快要不行了,还请先生出手相救。” “我说了,人情只有一次。” 林川不为所动,冷冷道。 “只要你能治好我爹,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姜兆野一咬牙。 “好!” 林川放下茶杯:“我要你五湖商会,51%的股份。” “什么?” 姜兆野脸色一沉:“林先生,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我五湖会產业遍布江州,价值最少几个亿,我最多…给你一千万。” “我不喜欢討价还价!” 林川摇摇手指:“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三秒钟后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薛叔,你帮帮我啊。” 姜兆野恳求道。 “哎!是你自己不听劝,还是答应吧。” 薛砚丞嘆口气道。 “还有一秒钟!” “好,我答应!” 姜兆野心里合计著,反正就是口头协议,等治好了父亲,再拿点钱打发走就是了。 “很好!” 林川拿出一张黄符递给他:“签上字,协议就成了。” 真是笨蛋,这黄符有个屁的法律效益?毛用都没有。 姜兆野心中冷笑,果断签了字,可这字刚签完,那黄符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这…哪去了?” 他呆愣愣问。 林川没回答:“走吧,上去。” 几人来到楼顶,山羊鬍二人是满身狼狈,靠在一旁气喘吁吁。 姜万钧已经挺尸了,枯瘦的身体笔直僵硬,姜青嵐瘫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哥,对不起,爹死了…” “什么?” 姜兆野急忙跑过去查看,果然心跳停止了。 他愤怒不已,衝著山羊鬍二人大骂:“你们这两个神棍,害死了我爹,我饶不了你们。” “姜先生,这不能怪我们啊。” 山羊鬍诡辩道:“是老爷子中邪太深,神仙来了也难救啊。” “笑话!” 林川讽刺道:“你们两个学艺不精,还敢强词夺理?” “小子,你少说风凉话,有本事你救啊?” 禿眉毛不服气道:“俗话说人各有命,这是姜老爷子的命数,谁也改变不了。” “別给你们的无能找藉口!” 林川走到姜万钧面前,食指快速在他胸口处点了几下。 突然,姜万钧猛吸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活了活了,真活了。” 姜青嵐惊嘆不已。 “这…怎么可能?” 山羊鬍二人懵了,彼此对视一眼。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他居然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不对,应该是迴光返照。 “林先生,我爹这是怎么了?” 姜万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眼睛是灰白色的,目光呆滯毫无反应。 “我说过,姜老爷子是欠了债。” 林川看向那幅诡异的画:“这东西是用他的精血和头髮,还有生辰八字绘製而成。” 他看向山羊鬍二人:“你们两个笨蛋,还以为他是被邪气入体,想用道法压制这幅画,殊不知你们每一次施法,都等於是在重伤老爷子。” “这……” 山羊鬍二人满脸尷尬。 林川单手背后,继续道:“你姜家本没有大富大贵的命,是姜老爷子用他二十年寿命,才换来姜家现在的財富。” “既然签了契约,那就要履行契约,现在老爷子仅剩下一年寿命了,你们可愿意接受?” 其实他完全可以打破契约,但没必要为这种一己私利的人破坏平衡,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这叫因果循环。 至於姜万钧是和谁签的契约,那就不关他事了,能运用这种术法的人,最起码也是大师级別。 “一年?不行。” 姜兆野摇头道:“林先生,你可有解救之法?” “有!” 林川点头:“只要你们有人愿意付出二十年阳寿,姜老爷子自然可以多活二十年。” “什么?二十年?” 兄妹两个都犯难了。 “林先生,三五年可以吗?” 姜青嵐问。 “不可以!” 林川直言:“老爷子签了二十年,那就得偿还二十年,给你们三秒钟时间考虑。” 又是三秒,你他娘是三秒男啊?就不能多给点时间吗?姜兆野心里直骂娘。 兄妹二人简单商议后,决定每人拿出十年阳寿,来给老爷子续命。 “你们想好就行,別后悔。” 林川拿出一张黄纸,铺在了桌子上。 隨后让姜兆野兄妹二人滴血签字,林川在姜万钧头顶和脚底各点上一根蜡烛,又用红绳把三人拇指绑在一起。 “三界听令,法咒敕行。” “今以姜家晚辈填旧债,再予姜万钧二十春……” 林川双手掐指,姜家三人身上形成一道金色光晕,正在迅速旋转。 姜兆野兄妹二人,头髮开始变白,脸上的皱纹也开始增加,反观姜万钧,他那枯瘦乾瘪的身体,正在极速恢復,头髮和牙齿也长了出来,灰白色的眼睛也变得更加明亮了。 …… 第25章 诅咒 “以寿换寿,这是天师啊!” 山羊鬍二人瞪大双眼,惊呆了。 『轰!』 两根蜡烛突然躥起半米高火焰,那幅诡异的画也自然了起来,等它烧成灰烬后,姜万钧才彻底清醒过来。 “兆野、青嵐、你们…怎么变老了?” “老薑啊,你儿女还算孝顺,帮你还清了二十年的债。” 薛砚丞拍拍他肩膀,由衷道。 姜万钧身体还有点虚弱,得休息几天才能完全恢復。 “林先生,多谢你救了我父亲。” 回到楼下,姜兆野拿出一张支票:“这里是两千万,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姜先生,你是要毁约吗?” 林川眼神一变。 “不好意思,51%的股份,我实在不能答应。” 姜兆野立刻翻脸:“这钱你要就拿著,不要就算了。” 老子辛辛苦苦接下的江山,岂能拱手让给你?就算你会术法又怎样?还能比老子的枪快吗? “兆野,不可无礼。” 薛砚丞急道:“既然答应了先生,怎能出尔反尔……” “薛叔,这是我的事情,就不劳烦您操心了。” 姜兆野冷脸道:“林先生,你虽然救了我父亲,但做人別太贪心。” “哈,说得好。” 林川笑了:“姜先生,这两千万就留著给你买命吧,记住了,你再去求我,可就不是这个价了,砚丞,我们走。” “孺子不可教也!” 薛砚丞一脸失望,跟著林川离开了。 “不错,又省了两千万,哈哈…额……” 突然,姜兆野表情一僵,从楼梯上直接滚了下去。 林川二人刚走出別墅不远,山羊鬍和禿眉毛就追了出来。 “天师请留步!” 山羊鬍二人抱拳行礼:“刚才是我二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天师赎罪,不知天师是哪个道派的高人啊?” “我没道派!” 林川实话实说。 他师父是隱世大能者,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 “既然天师不想说,我二人也不敢多问。” 山羊鬍躬身道:“只是…我二人有一事相求,还请天师出手相助。” “请天师出手相助!” 禿眉毛直接跪下了。 “起来说话,何事?” 林川问。 “我二人是紫极观的道士……” 从山羊鬍口中得知,他二人下山已有三年之久,除了抓鬼驱邪,再就是为了寻找道门天师。 他们师父在十年前,被一邪修所伤,魂魄严重受损,一直陷入昏迷中,只有道门天师才能救他,否则今年必死无疑。 林川问了下生辰八字,掐指一算果然没说谎。 “哼,厚顏无耻!” 薛砚丞教训道:“刚才你二人如此无礼,现在又来求先生相助,谁给你们的胆量?” “林天师,都是我二人的错,还请您责罚,只求天师能救我师父一命。” 二人立刻跪地,连连磕头认错。 “起来吧!” 林川淡淡道:“等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情,自会去救你们师父,他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多谢天师!” 山羊鬍二人激动不已,师父总算是有救了。 …… 晚上,林川回到了沈家。 “小川回来啦?快坐快坐。” 沈宏远是一反常態,那脸上笑起来的褶子,都能把苍蝇给夹死。 “有事?” 林川坐下问。 “还没吃饭吧?我让张妈给你燉点排骨汤喝。” “我吃过了,你有事就说,別吞吞吐吐行吗?” “哈哈…也没啥大事。” 沈宏远搓著双手:“今天你在会场一鸣惊人,没想到你画技如此精湛,连薛大师都钦佩不已。” “然后呢?” 林川问。 “那个…我知道你和薛大师关係匪浅,能否给爸引荐一下,爸想拜薛老为师。” 沈宏远堆笑道。 “拜师?算了吧!” 林川扁扁嘴:“你天赋太差,他是不会收你的。” “什么?我天赋差?” 沈宏远气得吹鬍子瞪眼。 “呵呵哈哈…论天赋,那还得是我。” 这时,沈泽俊昂首阔步,从楼上缓步下来:“我三岁通古博今,四岁判定乾坤,五岁舌战群儒,薛大师能收我为徒,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去死,別噁心我。” 他正自命不凡时,被沈馨冉一脚给踹下楼了,当场摔了个狗吃屎。 “哎呦,疼死我了。” 沈泽俊捂著后腰大骂:“臭丫头,你要谋杀亲哥啊?” 沈馨冉懒得搭理他,看向林川:“奶奶叫你过去,说有事找你。” “终於是挺不住了!” 林川点头哼笑:“走吧,带我过去。” 二十分钟后,司机把二人送到了沈家老宅。 “奶奶,我们来了。” 走进后堂,沈馨冉先打招呼。 “嗯,你下去吧,我有话问林川。” 沈老太怀里抱著一只黑猫,摆出一副老佛爷的架势。 “是奶奶!” 沈馨冉给他使个眼色,退出了后堂。 “老夫人,何事找我?” 林川才不管那个,大摇大摆坐下,招招手:“周管家,上茶。” “嘖!小子,懂点规矩。” 周管家脸色一沉:“老夫人还没同意你坐下呢,你怎敢无礼?” “你在教我做事?” 林川瞄她一眼:“你只是个管家,摆正自己的位置,懂吗?” “你……” “周管家,给他倒茶。” 这三八婆刚要发火,沈老太就开口了。 “是,老夫人。” 周管家狠狠瞪林川一眼,耷拉著臭脸给他倒茶。 “林川,那天你说我还会丧失嗅觉和听觉,可是真的?” 沈老太盯著他问。 “当然!” 林川吹著茶水,笑呵呵道:“最多两年,你的嗅觉、听觉、还有视觉就会全部消失。” “什么?” 沈老太一惊,紧紧抓著扶手:“林川,你懂医术会治病?” “你的情况又不是得病,是中了诅咒。” 林川抿口茶水。 “诅咒?这…怎么会?” 沈老太脸色扭曲。 “你年轻时做过什么亏心事,自己不清楚吗?” 林川冷笑。 “放肆!” 周管家厉声斥责:“林川,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老夫人面前胡说八道。” “闭嘴,下去。” 沈老太脸色一冷。 “老夫人,他就是个神棍。” 周管家眼神阴狠:“医生说让您好生静养,病情自然会好转,可千万別信他的鬼话。” “我让你下去,听不懂吗?” 沈老太低吼一声。 “是!” 周管家没敢再多言,躬身退到了旁边。 “林川,你都知道些什么?” 沈老太小声问。 “全都知道!” 林川翘起二郎腿:“你一生爱財如命,年轻时用不正当手段,侵吞了你妹妹的嫁妆,正是那一箱金条,才把你变成现在的样子。” “五十年了,整整五十年了。” 沈老太双手颤抖:“难道她还不肯原谅我吗?” “原谅?” 林川哼笑:“你拿走了她的嫁妆,导致她在婆家抬不起头,丈夫更是对她拳打脚踢,在过门的第五年就上吊自尽了。” …… 第26章 有因必有果 “什么?她自杀了?” 沈老太浑身一颤,脸色巨变。 五十年前她拿走妹妹那箱金条后,这份姐妹情也就彻底断了,二人从此没了联繫。 她定了定神:“你的意思…是她的鬼魂在作祟吗?” “不,是人为的。” 林川摇头。 “人为?” “谁?是谁要害我?” 沈老太惊慌道:“林川,你可是我沈家女婿,你能救奶奶对吗?” “这解铃还须繫铃人!” 林川突然问:“周管家,你来沈家多少年了?” “有二十五年了,你问这个干嘛?” 周管家显得有点紧张。 “老夫人,你没发现周管家很像一个人吗?” 林川又问。 “你胡说什么呢?我…我能像谁?” 周管家脸色变了。 沈老太盯著她仔细看,猛然倒吸一口凉气:“嘶…像,像我那死去的妹妹,这到底怎么回事?” “很简单,她是你妹妹的女儿。” 林川直言道:“二十五年前她进入沈家,就是为了找机会报仇,周管家,我说得对吗?” 周管家脸色狰狞,咬牙切齿。 她盯著林川骂道:“小兔崽子,这关你屁事啊?她害死了我母亲,难道我不该找她报仇吗?” “你…真是小梅的女儿?” 沈老太颤声问。 “没错!” 周管家转身看向她,愤恨道:“当初要不是你,我妈就不会上吊自尽,我更不会被父亲拋弃,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儿,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对不起,都是姨妈的错,姨妈愿意补偿你。” 沈老太含泪摇头。 “补偿?你装什么好人?” 周管家怒吼道:“我从小被人欺负受人白眼,他们骂我是野种,骂我是丧门星,我甚至几次想过去死。” “可我一想到你,就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凭什么你能当上沈家夫人,过著锦衣玉食的生活。” “而我却要在街头流浪,你罪该万死,我要看著你在痛苦中一点点死去,才能祭我母亲的在天之灵。” “孩子啊,都是我的错,你应该恨我。” 沈老太老泪纵横,愧疚摇头:“当年我不该夺走了你母亲的嫁妆,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周管家无所谓道:“诅咒已成,没人能救得了你,你要杀要剐请便吧。” “你走吧!” 沈老太有气无力的摆摆手:“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衣食无忧的过下半辈子了,就算是…我对小梅的一点补偿。” “她还不能走!” 林川放下茶杯:“我说了,解铃还须繫铃人,你们两家的恩怨也该结束了。” “我救不了她,这诅咒无解。” 周管家冷漠道:“就算能解,我也不可能救这个害死我母亲的罪人。” “是非对错,就让你母亲来定夺吧。” 林川用手指蘸上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一道招魂符。 “起,魂兮归来,莫滯荒门。” 『嗡!』 那用茶水画的符咒,闪出一道耀眼的金光。 “去!” 林川一挥手,金光打入地下消失了。 几秒钟后,后堂內颳起一阵阴风,气温迅速下降。 “魂来!” 林川手指一撮,指尖燃起一团绿色火焰。 沈老太和周管家都看傻了,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啊?这操作简直是神乎其神。 『刷!』 林川一甩手,那绿色火焰落在了黑猫身上。 “喵……” 黑猫一声尖叫从沈老太怀里跳了下来,嚇得她一激灵。 那黑猫蹲坐在地上,全身被一圈黑气笼罩,两只闪著绿光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著她。 “姐,时隔五十年,咱们又见面了。” 黑猫开口了,是个女人声。 “你是…小梅?” 沈老太惊得目瞪口呆。 “这声音是?” 周管家瞪大双眼,不敢相信。 “巧儿,是我啊。” 黑猫转头看向她,当一只猫的脸上掛著笑容,这多少有点诡异。 “妈,真的是你……” 『噗通!』 周管家瘫跪在地,痛哭流涕。 “小梅啊,是姐对不起你,你原谅姐好吗?” 沈老太哽咽著声音,颤抖著身体。 “姐,是我的错。” 黑猫慢慢低下头:“当年我总在爸面前说你坏话,这才让爸厌恶你偏心我,如果我能早点醒悟的话…咱们姐妹也不至於走到今天的地步。”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沈老太哭著摇头。 “巧儿,是妈拖累了你。” “不要为难你姨娘,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最后黑猫看向林川,规规矩矩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你已无牵掛,上路吧。” 林川一摆手,黑气瞬间散去。 黑猫又恢復了正常,那阵诡异的阴风也消失了。 “喵!” 黑猫乖巧的叫了一声,又回到沈老太怀里躺下了。 “小梅啊,咱们下辈子再见了……” 沈老太抚摸著黑猫,喃喃自语。 “周管家,明白了吗?” 林川看向她:“有因必有果,老夫人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也该放下仇恨了。” “你说得对!” 周管家擦了擦泪花:“可是…我不会解这诅咒啊。”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需告诉我,是谁在背后帮你?” 林川追问。 “是一个穿黑袍的男人,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周管家回忆道。 又是他,黑云法师! 林川不动声色。 这傢伙到底想干嘛?这几次的事都跟他有关係,上次发现他躲在沈家老宅,或许…他就是沈家的某个人。 “老夫人,我可以帮你解除诅咒,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林家的青铜盂,你得还我。” 林川正色道。 “哦…是那个东西啊!” 沈老太恍然道:“你放心,我马上安排人给你拿来。” “好,一言为定!” 林川用沈老太的血画了一道符,再写上她的生辰八字,最后把黄符烧掉,这诅咒就迎刃而解了。 周管家打算离开沈家,沈老太也没强留她,裂痕一旦產生,就算重归於好也是有隔阂的,最后给了她一笔钱,也足够她后半辈子不愁吃穿了。 不多时,下人捧著一个青铜器走了进来。 “没错,就是这个。” 当林川拿到青铜盂时,猛然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力量。 “这青铜器很值钱吗?” 沈老太忍不住问。 “这不是钱能衡量的,它是我母亲的遗物。” “原来如此!” 沈老太悠悠点头:“林川啊,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入赘我沈家?” 这小子不是蹲了六年大狱吗?怎会有通鬼神的本领?一个劳改犯也能翻身,老太太是越想越糊涂。 “我是来报恩的!” 说完,林川收好青铜盂,起身就离开了。 …… 第27章 麒麟翱翔 林川刚回到沈家,薛砚丞就给他打来了电话。 “恩师,学生打扰了,还请您原谅。” “说吧,什么事?” “是姜万钧托我来求您,能否救他儿子一命?” “姜兆野不会死,先折磨他几天。” 林川掛了电话,不狠狠给点教训,人是不长记性的。 回到房间,林川拿出青铜盂,强行注入了一丝灵力。 『嗡嗡…』 青铜盂变得一闪一闪,表面生锈都变成了绿色,但现在那绿色锈跡正在一点点脱落。 几分钟后,林川瞪大双眼惊喜不已。 青铜盂的锈跡完全消失了,露出了它的真面目,这东西居然是一鼎特殊的炼丹炉。 林川仔细观察,这炼丹炉设计精妙,甚至可以用完美来形容,绝非普通炼丹师所用。 这是林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难道…林家先祖是炼丹大师? 可从未听母亲和外公说起过啊?亦或许是林家先祖无意间得到的,不管怎样,这炼丹炉对林川来说可有大用处。 他运行真气,直接点燃了炼丹炉,火焰冲天一米多高,隱约能看到有一只神兽在火里翱翔。 “麒麟翱翔,没想到这炼丹炉,居然是用麒麟骨锻造而成。” 林川难言激动:“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啊,有了这宝贝,我就可以自己炼丹增进修为了,以后就叫你小麒麟吧。” 火焰中的麒麟,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居然发出一声浑厚的鸣叫。 林川大手一抓,火焰熄灭,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 周管家本打算离开江州回老家,可她刚走出別墅不远,就被一个男人给拦住了。 “周管家,这大晚上你要去哪啊?” “二少爷?” 周管家一愣:“我要回老家了,已经跟老夫人请辞了。” “好,我送你。” 沈耀武笑著走过去,他是老大沈弘业的小儿子。 “不用麻烦了,我打车就行。”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送你下地狱。” 沈耀武突然掐住她脖子,表情异常狰狞。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也不配活著。” “什么?” 周管家惊恐道:“原来你…就是那黑袍人……” 『咔嚓!』 一声脆响,沈耀武拧断了她脖子,周管家瞪著眼睛死了。 沈耀武拿出一个小瓶子,把里面的黑色药水,倒在了周管家的尸体上。 『刺拉拉…』 尸体冒起一阵白烟,短短半分钟时间,就化成了一滩血水。 沈耀武眼角闪著寒光,狞笑道:“林川,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 次日上午,林川跟著沈馨冉一起去公司了。 刚进公司大楼,不少员工就窃窃私语,对林川指指点点,他是沈家上门女婿的事情,已经彻底传开了,自然是认为他配不上沈馨冉。 “沈总可是商界女神,怎么会看上林川这种人?” “谁知道了,一个蹲大狱的囚犯,社会上的垃圾,连给沈总提鞋都不配。” 几个男员工站在休息区,边抽菸边閒聊。 “你们说什么呢?” 韩悦正好路过,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一个眼镜男愤恨道:“韩秘书,我们就是为沈总抱不平,那林川有什么资格当沈总男人…… “闭上你的臭嘴!” 韩悦脸色一冷:“林川是什么人,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下次谁要是再敢乱嚼舌根让我听到,就准备去人事部办离职吧。” 几人脸色一僵,这韩秘书是吃枪药了吗?一大早火气这么冲,八成是大姨妈紊乱,导致情绪失常了。 副总裁办公室,韩悦敲门进来。 “沈总,杨氏集团的小杨总,来洽谈合作的事情,人就在会客室。” “小杨总?杨伟?” 沈馨冉一怔,问道。 沈家和杨家没什么生意往来,非要硬拉关係的话,也就是私下有点古董交易。 “是他,他说想谈新项目的合作。” 韩悦点头。 “来者是客,去看看吧。” 沈馨冉换上西装,直奔会客室。 林川来到办公区,经理王胖子一见到他,就主动上前示好。 “川哥来了,喝咖啡吗?” “嗯,来一杯吧。” 林川大摇大摆坐下,王胖子亲自给他冲咖啡。 周围员工都满脸不屑,狐假虎威装什么孙子啊?你要不是沈家女婿,连公司大门都进不来,沈氏集团从不要有前科的人,连保安都是大专毕业。 “王经理,新项目进展如何了?” 林川抿口咖啡问。 “还行,听说今天杨氏集团,还要来谈合作呢。” 王胖子回答道。 “杨氏集团?人在哪呢?” “就在会客室!” 林川眼神一变,起身前往会客室。 …… 会客室內,一男一女正坐在沙发上。 男人二十七八岁,一身白色西装,梳著侧背头,手里握著一块怀表。 他就是杨伟,杨宝財的大儿子,一个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则狠辣又变態的偽君子。 他和杨勇完全不同,如果说杨勇是一条嗷嗷乱叫的傻狗,那他就是一只躲在暗处,目露凶光的野狼。 女人二十五六岁,穿著一套花裙子,头髮高高盘起,她长得不是很美,但却透著一股妖嬈。 她叫曼殊,是杨伟的贴身助理,具体贴身到什么程度,那就要看在什么地方了。 “你確定沈馨冉会答应?” 杨伟小声问。 “当然!” 曼殊邪魅一笑:“只需三分钟,她就会乖乖听话,別说答应所有条件,哪怕是让她陪你睡一晚,她都会心甘情愿。” “哦?我还真是很期待啊。” 话音刚落,会议室门被推开了,沈馨冉和韩悦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杨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沈馨冉面带微笑,二人坐在了对面。 “沈总,听说沈氏集团的香水业务,全权由你负责。” 杨伟把玩著怀表,笑吟吟道:“我很看好你们的產品,想深度与你们合作。” “怎么?杨总也想进军香水行业?” 沈馨冉勾起红唇:“据我所知,杨家和宋家合作最多,其次是孟家,我们两家生意完全不同,新项目是有一定风险的。” “我相信沈总的能力!” 杨伟深沉一笑:“简单说吧,咱们强强联合,是百利无一害。” 他杨伟可是要称霸江州城的男人,任何行业都要分一杯羹,更何况沈家新项目前景大好,他岂能错过这次机会? …… 第28章 蓄谋已久的计划 “哦?怎么个合作法?” 沈馨冉问。 “这是合作草案,你看一下。” 杨伟把文件推了过去。 沈馨冉打开看了看,几分钟后啪一声合上了文件夹,甩手扔了回去。 “杨总,你是在开玩笑吗?” “想要我公司技术,又想要全权控股,那我乾脆把公司送给你得了,神经病。” 『啪!』 杨伟不动声色,打开了手中的怀表盖,噠噠噠的指针声响起。 “沈总別生气呀,万事好商量。” 这指针声很怪,节奏和正常表不一样,时而快时而慢,还伴隨著嚓嚓声,就像机器生锈了。 坐在他旁边的曼殊,主动给几人斟茶。 她的动作很美,壶嘴离杯三寸,水流如银丝坠入,声音清脆连续如一,瞬间茶香四溢。 “嗯,好香啊!” 韩悦忍不住用力闻了闻,这茶香味好特殊,似乎还掺杂著花香。 “两位请用茶!” 曼殊鬼魅一笑,慢慢抬起头,“沈总,这合作就像饮茶,初尝或许微涩,但却回甘悠长……” 『叮!』 她手指一敲,杯里的茶水泛起了层层波纹。 与此同时,她双眼瞳孔居然变成了淡黄色的玻璃花,诡异又美丽,再配合著怀表指针的噠噠声,整个会客室仿佛进入到了另一个空间。 沈馨冉和韩悦,二人眼神瞬间出现了放空状態,面无表情神態游离,整个人就像丟了魂一样。 “沈总,这合作你还满意吗?” “满意!” 沈馨冉呆呆回答。 “既然满意,就请您签字吧。” 曼殊轻蔑一笑,把笔交到了她手中。 “沈总,合作愉快!” 杨伟满脸得意,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合同。 就在沈馨冉落笔刚签字时,咣当一声响,会客室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是林川,他进来就闻到了那股奇怪的茶香味,再加上指针的噠噠声,他眉头一紧,居然是幻象催眠术。 他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一切,沈馨冉和韩悦猛然惊醒,只感觉头有点晕晕的,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杨伟心中咒骂一句,偷偷合上了怀表。 曼殊的双眼瞳孔,也瞬间恢復了正常,杯里茶水的波纹也消失了。 “林川,你怎么来了?” 沈馨冉回过神问。 “听说杨总要来谈合作,我就过来看看,你们这是要签合同了?” 林川拉开椅子,坐在了曼殊对面,目光冷冷盯著她。 “签合同?” 沈馨冉低头一看,面前正摆著一份合同,她名字都签上一个沈字了。 她猛然一惊,自己根本没有这段记忆,连脑子都是混乱的,应该是被对方给算计了。 她怒斥道:“杨总,做生意要讲诚信,不是玩阴险耍手段,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我绝不会跟你合作。” 杨伟身体一僵,抓著茶杯的手紧了紧。 “既然沈总不想合作,那我也不勉强。” 他喝口茶水,看向林川:“川弟啊,差点忘了恭喜你,能娶到像沈总这么优秀的女人,我这个当大哥的也替你高兴,哈哈…” “杨伟,你还是那么能装啊?” 林川哼笑。 “川弟,你对我误会太深了。” 杨伟假惺惺道:“怎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大哥是真心希望你好,你蹲了六年监狱,大哥也很心疼你,入赘了沈家要懂规矩,更要好好做人。” 林川笑了,这套虚情假意,真是被杨伟玩得淋漓尽致。 “哼,真是无耻!” 沈馨冉听不下去了:“杨总,林川是替你蹲了六年监狱,你说这种话,良心让狗吃了吗?” “沈总,说话要讲证据。” 杨伟皮笑肉不笑:“当年林川蹲监狱,是他不小心把人打死了,这跟我可没关係哦。” “有没有关係你心里清楚。” 沈馨冉冷哼道:“请回吧,我还有事就不招待了。” “別呀,我招待。” 林川端起茶壶,亲自给杨伟二人倒茶。 “这茶呀,还是要趁热喝……” 当茶水倒入杯中那一瞬间,滚烫的水汽蒸腾而上。 林川衝著蒸气一个弹指,啪一声响,水蒸气化作一排水珠打在了曼殊的脸上。 “啊…” 曼殊一声惨叫,慌忙捂住脸。 “哎呀,真不好意思,水花太大了。” 林川咧嘴一笑。 曼殊半边脸是又红又肿,她吐出一口血水,还有一颗后槽牙,原本还有几分姿色的脸蛋,变得狰狞无比。 “没事,大哥不怪你。” 杨伟喜怒不形於色,起身整理下西装,“川弟啊,有空就回家看看,爸和大勇都很想你。” “行啊!” 林川一拍手:“我今天就用空,正好我也想回去了。” “好,那就一起吧。” 说完,杨伟露出一丝邪笑。 隨后,林川跟沈馨冉打声招呼,就跟著杨伟走了。 “沈总,刚才咋回事啊?我好像失忆了。” 韩悦惊恐道。 “那女人不简单,应该是被她下了套。” 沈馨冉眉头紧锁,她更担心林川的安危。 …… 四十分钟后,中城区杨公馆。 林川下车后,看著大门上那三个字,眼角闪过一道寒光。 这里以前是林家,上面掛的是林公馆匾额,现在被杨宝財一家鳩占鹊巢了。 “爸,你们看谁回来了?” 走进公馆大厅,杨伟喊了一声。 “大哥,谁来了?” 杨勇戴个眼镜,正靠在沙发上吃水果呢,抬头一看脸色变了,“林川?你来干嘛?我杨家不欢迎你,滚出去。” “小勇,怎么说话呢?他好歹是你哥。” 这时,杨宝財和他妻子高玲,挽著胳膊从楼上走了下来。 林川冷冷看向二人,那高玲是个风尘女子,年轻时在歌厅坐檯当小姐。 后来认识了杨宝財,两人就勾搭到一起同居了,没多久她就怀了杨伟,当时的杨宝財还只是个小混混。 没几年,林川的母亲林婉卿也怀孕了,可是他父亲却失踪了,林家为了避嫌,就打算招一个上门女婿。 杨宝財也是个人物,对林婉卿展开疯狂追求,可以说是投其所好无微不至,最后骗取了林川外公的认可。 他和林婉卿的婚姻,是有名无实的协议婚姻,林家答应给5%的公司股份,价值起码一个亿,等林川成年后,他就可以选择离婚了。 可杨宝財暗中培养自己势力,还把高玲给弄到了林家当保姆,专门伺候林川外公。 短短七八年时间,他就架空了林川的外公,成为了林氏集团最大股东。 林婉卿这个第二大股东,在公司也失去了话语权,从此林家上下就举步维艰了,这期间杨宝財还和高玲生了第二个儿子杨勇。 再到后来林川外公被毒死,母亲车祸身亡,杨宝財彻底掌控了林氏集团,就把高玲给娶进门了。 但林川回来调查过,杨宝財没那个胆量,更没那个能力,是背后有人扶持他,这一场针对林家预谋已久的计划。 …… 第29章 我来收利息 “你穿的什么玩意?臭死了。” 高玲捂著鼻子,满脸嫌弃。 “闭嘴!” 杨宝財瞪她一眼,堆起假笑:“小川回来啦,爸正好有事和你商量。” “哦?什么事?” 林川大摇大摆坐在了沙发上,还给自己倒了杯茶。 “喂!谁让你坐下的?” 高玲嗷一嗓子:“脏死了,你知道这沙发多贵吗?” “五十九万零三千,这是我外公选的沙发。” 林川冷漠道:“另外…你不是我爸,有屁快放。” “小畜生,你要造反啊?” 高玲一掐腰,撒泼道:“蹲了几年监狱还不懂规矩,就不该把你放出来,让你牢底坐穿…… “行了,你少说两句。” 杨宝財冲她使个眼色,笑嘻嘻道:“小川啊,爸知道你心里有气,你放心,爸会补偿你的。” “老东西,我再说最后一遍,你不是我爸。” 林川指著他鼻子。 杨勇蹭一下站了起来:“操!这里是我林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砰嚓!』 林川捏爆了茶杯,冷冷看著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你…你想干嘛?” 杨勇咽了下口水。 “小勇,別多嘴。” 杨宝財走过去坐下:“小川,当上门女婿確实委屈你了,你还是回来吧,我会和沈先生说清楚,退了这门婚事。” “杨宝財,你会这么好心?” 林川哼笑:“你怎么想的我很清楚,不就是看沈馨冉又活了,心里不爽了,想让你那傻儿子杨勇,去试试能不能联姻,对吗?” “哈哈…我也是为你好。” 杨宝財老脸一红,撇嘴笑笑:“林川啊,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一个从监狱出来的囚犯,沈家上下都不会接纳你,何必给自己找不愉快呢?” “你们那场冥婚只是闹剧,你现在主动退婚,起码还能留一丝尊严,真要是被赶出沈家,我杨家可丟不起这个脸。” “你少废话!” 林川翘起二郎腿:“我的事还轮不到你做主,我今天是来收利息的。” “什么?收利息?” 杨宝財一怔,笑了。 “你害死了我母亲和我外公,又霸占了我林家所有財產,你认为我会放过你吗?嗯?” 林川脸上掛著笑,可眼神冰冷如刀。 “怎么著?就你还想报仇?” 高玲盘起双臂,狗眼看人低道:“瞅你这熊样吧,也不撒泡尿照照,呸!什么德行。” “看来…你的臭嘴是不想要了。” 『砰嚓!』 林川隨手一甩,茶杯是稳准狠砸在了高岭嘴唇上。 由於惯性太大,她整个人腾空向后摔在了地上。 『噗!』 鲜血和半口牙齿喷了一地,疼得她嗷嗷惨叫。 “混帐东西!” 杨宝財一拍桌子,怒斥道:“林川,竟敢在我面前打伤你玲姨?谁给你胆量?马上给老子跪下,老子要实施家法。” “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也配让我跪下?” 林川冷笑,手指点向几人:“我说了,今天是来收利息的,你们几个…谁都跑不掉。” “放肆!” 杨宝財瞪眼狰狞道:“你个作奸犯科的小杂种,老子真是对你太仁慈了,来人呀,给我打断他狗腿。” 他一声令下,四个保鏢从外面冲了进来。 “不关你们的事!” 林川冷著脸,抿了口茶水:“谁再敢向前一步,死!” 四个保鏢都满脸轻蔑,自从杨宝財掌控林氏集团后,连佣人都不把林川放在眼里,经常对他大呼小叫,谁都知道他是个胆小如鼠的废物。 “林川少爷,你最好自己跪下,別逼我们动手?” 保鏢头囂张一笑,拎著棍棒过来了。 “找死!” 『砰!』 林川手指隔空一点,一道气流打在了他膝盖处。 就像被重机枪击中了一样,整条腿从膝盖处当场断掉了,瞬间血肉模糊。 他一声惨叫跌倒,看著自己的小腿在旁边,他惊恐不已。 什么?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震慑住了,另外那三个保鏢更是胆颤心惊,被嚇得连连后退。 “上,都给我上啊。” 不管杨宝財怎么喊,那三个保鏢依旧无动於衷。 “滚!” 林川目光一扫,那三个保鏢是如获大赦,撒腿就跑。 开玩笑,一个月才几千块,玩什么命啊? “臥槽!怎么回事啊?” 杨勇嘴角抽动,小声道:“大哥,这小子自从出狱后,就变得很邪门啊。” “他是武者!” 杨伟眯起眼睛:“刚才应该是用了暗器,难怪他有恃无恐呢。” “武者?” 杨勇咒骂道:“他妈的,一个死废物也能翻身,真是老天无眼啊。” “杨宝財,你的人都跑了。” 林川勾勾手指:“过来,跪下!” “小杂种,別欺人太甚。” 杨宝財咬牙切齿:“不就是学了点功夫吗?还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实话告诉你,老子背后是有靠山的。” “我知道!” 林川站起身,冷脸走过去,“要不然就凭你个废物,不可能扳倒我林家,你靠山是谁?” “你…你想干什么?” 杨宝財脸色铁青,往后退了一步。 “说!” 林川一脚踹在他胸口,整个人如同被卡车给撞了。 他飞出去四五米远,后背撞在了墙上,又一个反弹面朝下摔在了地上,当场就吐血连连爬不起来了。 “爸!” 杨勇大吼一声:“林川你个狗东西,我绝不会放过你,我要弄死你身边所有人。” 林川侧头看向他,眼神杀气腾腾:“杨勇,是你叫人打断我舅舅双腿的吧?” “是又怎样?” 杨勇瞪眼仰头:“那老东西不识抬举,老子没杀他就算开恩了。” “很好!” 林川单手一抓,杨勇身体不受控制,拖著两条腿被吸了过去。 『啪!』 林川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疼得杨勇嗷嗷直叫。 “我要让你杨家,从天堂跌入地狱,再从地狱跌入深渊,就算死了,也要让你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刷!』 他手心闪出一道白光,直接把杨勇的魂魄,从体內抽离了出来。 杨勇表情呆滯,身体僵硬向后栽倒,皮肤瞬间变成了铁灰色。 林川猛的一握拳,白光化作一团白烟散去,杨勇魂飞魄散了。 一脸淡定的杨伟,此时也脸色扭曲震惊不已,他没想到林川的手段会如此恐怖,居然还会术法? “大勇,大勇啊…” 杨宝財趴在地上,颤声道:“你…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別担心,还没死透。” 林川笑眯眯道:“他现在是个植物人了,不,准確的说…是一具活死人。” …… 第30章 我不会杀你 “什么?活死人?” 杨宝財是又惊又恨。 这小杂种以前就是个废物啊?现在怎会如此可怕? “杨伟,该你了。” 林川擦擦手,慢慢转过身。 “川弟啊,你消消气。” 杨伟故作镇定:“大哥知道你心里有恨,可咱们终归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啊。” “装,继续装。” 林川不急不忙,一步步逼近。 “你冷静点,先听我说。” 杨伟额头冒汗了,强撑道:“你替大哥坐了六年牢,大哥心里一直很愧疚,不管別人怎么想,大哥是真想好好补偿你。” “哦?你想怎么补偿啊?” 林川笑问。 “我想…要你死。” 杨伟狰狞一笑,右手迅速抓向他喉咙。 『啪!』 林川反应更快,单手擒住了他手腕。 杨伟猛然一怔,厉声怒喝又是一拳轰出。 『砰!』 林川挥拳迎上,双方来了个硬碰硬。 两道真气流炸开,杨伟被震飞了出去,他强行落地又连退数步,手臂流出鲜血是隱隱作痛。 “你居然是武者?藏的够深啊。” 林川有点意外,这小子果然城府极深,这么多年都没暴露过。 “武者?” 杨宝財也懵了:“小伟,你啥时候学武了?” 他这个当爹的,压根就不知道。 “我十岁就开始秘密习武了,先后拜过两位师父,现在已是四品巔峰境武者了。” 杨伟单手背后,傲骄道。 武者从九品到一品,每一个品级又分下阶上阶和巔峰,一品武者往上,就是大师境武者、宗师境武者、以及目前最强的大宗师境武者。 “四品巔峰武者?” “哈哈…好,太好了。” 杨宝財惊喜狂笑:“真不愧是我儿子,我杨家也出了一位武道高手了,小伟,快杀了他替你弟报仇。” “就凭他?” 林川不屑道:“哼,区区一个四品巔峰,不入流。” 他刚向前迈一步,突然,一直躲在沙发后面曼殊,像猎豹一样杀了出来,手持短刀刺向他后背。 『啪!』 林川感觉到了身后的杀气,他一个转身仅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对方的短刀。 曼殊邪魅一笑,她双眼突然变成了玻璃花形態,闪出淡淡黄光。 林川眼神开始慢慢放空,整个人似乎进入了呆滯状態,就像丟了魂一样。 杨伟见机会来了,飞身跃起一拳砸向他心口,威力足以震碎山石。 『砰!』 就在这生死一线关头,林川双臂一震,真气流宛如洪水爆发,同时將二人轰飞了出去,双双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这…怎么可能?” 曼殊惊恐道:“你居然破了我的催眠术,难道…你是大师境武者?” 她是三级异能者,特殊能力是催眠。 大师境以下所有武者都能控制,哪怕仅仅只有几秒钟,也足够定生死了。 “你的催眠术对我没用!” 林川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藐视道:“说出你的身份,我可以考虑不杀你。” “我叫曼殊,是苍狼战队的三级异能者。” 曼殊镇定道:“阁下,你母亲和外公的死,不关我苍狼战队的事,我和杨伟也只是僱佣关係。” “苍狼战队?” 林川眯起眼睛,那是大夏佣兵杀手组织之一,目前亚洲排名第五,勉强算是一流佣兵组织。 “看在雷暴的面子上,今天就饶你一命。” “阁下认识我们狼王?” 曼殊一怔。 林川没回答,冷漠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咔嚓!』 他一脚踩断了曼殊的右手,这女人即便疼得直冒冷汗,也一声没吭挺住了。 “下次再敢对我出手,必杀你。” “是!” 曼殊捂著断臂,迅速逃离了现场。 杨宝財打了个机灵,高玲躲在桌子下面,嚇得她全身发抖。 至於杨伟这鸡贼,他一看大势已去,趁机先跑路了。 “小川啊,別…別杀我。” 杨宝財哆里哆嗦道:“以前都是我的错,是我混蛋,你放我条生路吧。” “跪下!” 林川一脸冷峻。 “什么?你让我跪下?” 杨宝財扭曲著脸。 “怎么?不愿意?” 林川眼神凛冽,杨宝財浑身一颤,赶紧跪直溜了。 “说!你靠山是谁?” 林川冷冷问。 “具体是什么身份,我也不清楚。” 杨宝財有气无力,回忆道:“我只知她是个女子,穿著黑色旗袍,脸上蒙著面纱,手里还拿著一把圆扇子我记得…上面还绣了一个羽毛的羽字。” 女人?旗袍?扇子? 林川眯起眼睛。 杨宝財並没有撒谎,这女人到底是谁?为何要布局针对林家? “你能找到她吗?” “找不到!” 杨宝財摇头:“这女人神出鬼没,每次她都是突然出现,然后又突然消失。” 林川微微点头,看来对方绝非普通人。 “小川啊,咱们好歹父子一场,你…不会杀我吧?” 杨宝財小心翼翼问。 “放心,不会的。” 『啪啪!』 林川拍拍他的脸:“杀了你多没意思,我说了,今天只是来收点利息,我要让你一点点绝望,感受那生不如死的滋味,哈哈…” 杨宝財咬牙切齿,看著林川离去的背影,他愤恨不已。 “小杂种,老子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林川走出別墅大门,抬头看向掛在上面的杨公馆匾额。 他右手挥动,一道气流射出,匾额瞬间被炸了个粉碎。 “真气外放!” 杨伟躲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惊得目瞪口呆。 “他居然是……一品武者。” 只有一品境以上武者,才能真气外放。 这小子才二十出头啊,武道天赋竟如此逆天。 他二十七岁迈入四品巔峰境,就已经算出类拔萃的武者了,大多数都卡在了五品巔峰,二十几岁的一品境武者,放眼整个大夏,那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杨伟脸色扭曲,要是任由他继续成长,三十岁前必会成为武道大师,得把他扼杀在摇篮中才行。 “林川啊,你还是太年轻了,沉不住气。” “你不该现在就暴露自己实力,树大招风的道理都不懂吗?你会为自己的狂妄,付出惨痛代价,哈哈哈…” 武道界,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尤其天才武者,会惹人羡慕嫉妒恨,必须韜光养晦藏拙实力才行,否则很难活过三十岁。 …… 第31章 先生救命 三天后一早,林川驾车来到姜家別墅。 这次是姜万钧亲自迎接,薛砚丞也在,他天刚亮就跑来了,深怕自己的老友再说错什么话。 “林先生,我儿之前多有得罪,还望您高抬贵手,救他一命吧。” 姜万钧抱拳躬身道。 “我之前要你五湖会51%的股份,姜兆野也亲口答应了,可他竟敢出尔反尔。” 林川质问:“姜老先生,换做是你会怎么做?” “这…林先生想要什么?我定当竭尽所能。” 姜万钧回答道。 “你想拿什么换他的命?” 林川反问。 “林先生,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哪有你这样威胁人的?” 姜青嵐不服气道。 “威胁?” 林川冷漠道:“当初我看砚丞的面子,才愿出手救姜老爷子,是你们自己不相信,现在还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谁给你的胆量?” 『砰嚓!』 他一掌將茶几拍了个粉碎,强大的气流瞬间炸开,姜青嵐当场被震飞出去三米远,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什么?” 姜万钧脸色铁青,慌忙道:“林先生莫生气,是小女她不懂规矩衝撞了您,快滚过来给先生道歉。” 姜青嵐脸色惨白如雪,嚇得她跪在地上爬过去。 “先生饶命,我知错了。” 她颤颤巍巍,把头磕在了地上。 “记住了,下次再敢多言,我必杀你。” 林川冷眼看向她。 “是,青嵐记住了。” 姜青嵐浑身一颤,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薛砚丞嘆气摇头,老薑这对儿女啊,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识抬举,先生是何等人物?你们也敢算计他?真是自掘坟墓。 “林先生,我愿送上整个五湖商会,只求您开恩救我儿一命。” 姜万钧双手奉上合同,那一举一动就像个老奴才。 他可是五湖商会的开创者,在江州城那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谁见了他不得喊一声钧爷,如今为了儿子的活命,他这老脸也不要了。 “罢了!” 林川没接合同,淡淡道:“一个亿,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救他一命。” “多谢林先生!” 姜万钧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长吁一口气。 他十几岁就出来混社会,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第一次遇到压迫感如此强大的年轻人,简直是匪夷所思。 隨后,他赶紧给林川转帐,半点犹豫都没有。 二楼房间,姜兆野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 他两眼呆滯盯著天花板,仅仅三个晚上的时间就暴瘦了几十斤,整个人都瘦脱相了,连话都不能说了。 见到林川后,他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声,眼泪不停的往下流,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后悔。 “小野,没事了,林先生既往不咎,答应救你了。” 姜万钧在旁边安抚道。 林川拿出一张黄符,那上面签著姜兆野的名字,他手指一撮黄符点燃了。 当黄符烧成灰烬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姜兆野那骨瘦如柴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长胖,很快就完全恢復了,呆滯的眼神也消失了,变得更加明亮,整个人仿佛是重生了。 “好了,真好了。” 姜青嵐震惊不已,这小子手段还真高明啊,以后儘量不能得罪他。 姜万钧更是眉头紧锁表情夸张,一张黄符就能定人生死,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妖孽啊? “行了,他没事了。” “先生请留步!” 林川刚要走,姜万钧赶紧拦住他,抱拳躬身道:“我姜家愿与先生交好,还望先生不嫌弃。” “老薑,你说什么呢?” 薛砚丞给他使眼色:“先生是何等身份,岂是你小小姜家能高攀的?” 姜万钧一惊,连薛砚丞如此傲娇之人,都得卑躬屈膝,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对对对,是老朽糊涂了。” 他躬身搓手:“从今天开始,我姜家愿为先生鞍前马后,还请先生给个机会。” 林川挑眉一笑:“姜老先生,我拿走了你一个亿,你不恨我吗?” “不不不,老朽岂敢啊。” 姜万钧连连摆手:“先生能高抬贵手绕过小儿,那已经是我姜家的福分了,兆野,你还傻愣著干什么?还不快谢先生不计前嫌?” 姜兆野回过神,咕嚕一下从床上下来了,规规矩矩九十度鞠躬行礼。 “多谢林先生宽宏大量,之前是我小人了。” 这时,林川的手机响了,是曹大华打来的电话。 “林先生救命啊!” 刚接通,电话里就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呼救声。 “你是谁?” 林川问。 “我是华哥的司机,华哥被廖会长的人给抓了,现在生死未卜,求您救救他吧。” 司机焦急道。 “人在哪?” “就在赌场办公室,廖会长带了不少人,其中还有几个职业杀手。” “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林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南郊地下赌场,三楼总经理办公室。 曹大华跪在地上,双手被捆在身后,满脸鲜血像条丧家犬一样。 一个披著黑风衣,梳著背头手掐雪茄的男人,正坐在他面前。 “华子,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连彭辉都敢杀,下一个就该是我了吧?” 廖学新吐口烟,冷笑问。 “呸,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曹大华吐出一口血水,咬牙道:“廖学新,我对你忠心耿耿,你却想除掉我?当年要不是我辅佐你,你哪能坐上副会长的位置?” “忠心?” 『啪!』 廖学新反手抽他一耳光,哼道:“別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包庇那姓林的小子,这是公然背叛我,背叛五湖会。” “老子能走到今天,都是靠自己本事,就算没有你,我一样也是副会长,是五湖会的第二把交椅。” 他看向自己手下:“你们说,像这种不忠不义的狗贼,该不该杀?” “该杀!” 其他人异口同声。 “新哥,这王八蛋敢打我,让我一刀宰了他。” 一个风骚嫵媚的女人,抓起水果刀走了过来。 她正是曹大华以前的情妇,现在又和廖学新勾搭到一起了。 “贱人,我真后悔没杀了你。” 曹大华厉声怒骂。 『噗嗤!』 情妇一刀扎在他腿上,还左右拧动刀刃,疼得曹大华哇哇大叫。 “狗东西,你不是挺狂吗?继续狂啊?” “你个万人骑的贱货,有种你就弄死我,要不然老子一定把你剁碎了餵狗。” 曹大华狰狞大吼: 情妇邪魅一笑:“哼,那你就去死吧。” 『咣当!』 就在她准备下手时,办公室大门突然被人给撞开了。 …… 第32章 一招秒杀 两个看门马仔从外面倒飞进来,重重摔在了地上,当场口吐鲜血不省人事。 林川双手插兜,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姜兆野和他十几个手下。 “林先生?姜会长?” 曹大华愣住了,他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 姜兆野? 廖学新眼神一变,堆起笑容迎上去:“会长,您怎么有空来这了?” “我要是再不来,你岂不是要翻天了?” 姜兆野冷冷道。 “哈哈…您真会说笑。” 廖学新假惺惺道:“我处理个手下,可別脏了您的眼。” “哦?曹大华可是你的左右手啊?他犯了什么事?” 姜兆野盯著他问。 “他背叛五湖会,按照帮规要断手断脚……” 『啪!』 话音未落,姜兆野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怒骂道:“妈拉个巴子,你说处置就处置?把人给我放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 廖学新擦了擦嘴角血跡,咬牙问。 “字面意思,听不懂吗?” 姜兆野指著他胸口:“马上放人,別让我说第三遍,快点。” “新哥,他就是那姓林的……” 情妇凑上前,小声耳语道。 廖学新左右看看,后退两步笑道:“会长,您认识这姓林的小子?他可是宋家悬赏五百万要抓的人。” “他宋建斌算什么东西?” 姜兆野不屑道:“林先生是我的贵人,以后五湖会上下,都要以他为尊。” “什么?以他为尊?” 廖学新眼皮跳了跳,冷笑道:“您是被他给骗了吧?我打听过这小子,他就是个替人顶罪蹲大狱的废物……” “闭嘴!” 『啪!』 姜兆野反手又是一巴掌,训斥道:“再敢对林先生不敬,別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哼哼,打得好。” 廖学新摸了摸挨打的脸,狞笑道:“曹大华是我手下,我想处置就处置,不劳烦会长您操心了,还有这个姓林的小子,今天也別想走。” “放肆!我才是会长。” 姜兆野一把抓住他衣领子:“廖学新,你是想造反吗?啊?” “造反?哈哈哈…” 廖学新狂笑道:“姜兆野,你他妈真是越混越完蛋啊?居然对一个毛头小子卑躬屈膝,还有什么资格当会长,滚回家种地去吧。” “你好大的胆子……” 姜兆野话音未落,一把黑漆漆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他下巴上。 “你…竟敢拿枪威胁我?” “姜兆野,给你面子叫你声会长,不给你面子你就是一坨屎啊。” 『咚!』 廖学新一枪托砸下,姜兆野当场头破血流。 “保护会长!”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姜兆野那十几个手下,拔刀就围杀了过来。 『噗噗噗』 突然,从四面八方射出一排排弩箭,姜兆野手下根本来不及反应,当场就死伤一半。 其他人也乱了阵脚,廖学新打个手势,他手下挥刀是一拥而上,双方立刻展开了生死搏杀。 鲜血狂飆,惨叫连连,由於人数差距过大,短短几分钟时间,姜兆野带来的手下就全军覆没了,一个个倒在血泊中不知生死。 “什么?” 姜兆野脸色巨变,怒吼道:“廖学新,你个狼子野心的东西,原来你早就谋划要造反了。” “你说对了!” 廖学新把玩著手枪,贼笑道:“这五湖会的半壁江山,都是我打下来的,你凭什么能接班当会长?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 “廖先生,这就结束了?” 突然,四个身穿黑色迷彩服的人,手持弩箭从旁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是两男两女,看长相听口音,他们不是华夏人。 说话的是个短髮女子,她眼神冷冽,像淬了毒的刀锋,没有半点温度,身上还散发著生人勿进的戾气。 “莎曼女士,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哈哈…” 廖学新得意大笑:“你们放心,钱我不会少一分,等下就打到你们帐户上。” “廖学新,他们是谁?” 姜兆野皱眉质问。 “会长,他们是…佣兵杀手。” 曹大华脸色铁青。 这下完犊子了,这四个一看就是杀人如麻的狠角色。 “嗯,你猜对了。” 短髮女子微微一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莎曼,是婆罗洲猎头者的组长。” “婆罗洲猎头者?” 姜兆野瞪大眼睛:“就是那个…东南亚排名第二的佣兵杀手组织?” “回答正確!” 莎曼打了个敬礼。 林川面无表情看著这一切,五湖会內部爭斗严重,也该进行一次大洗牌了。 “廖学新,你够狠。” 姜兆野咬牙道:“为了对付我,你还真是下血本啊。” “当然,我做事向来万无一失。” 廖学新耸肩一笑,打个眼神:“来人,先送我们姜会长上路吧。” “我来!” 那情妇抓起尖刀就刺了过去,直奔姜兆野心口。 就在这生死一线关头,一只大手突然抓住刀刃,咔吧一声把刀给掰断了。 “什么?” 情妇大惊失色,一道寒光闪过,瞬间鲜血喷出。 林川用那半截刀刃,割断了她的喉咙,她眼神惊恐当场毙命。 “想杀他,你问过我了吗?” “小崽子,老子崩了你。” 廖学新正要抬枪射击,林川手腕一抖,那半截刀刃刺穿了他手腕,枪脱手了。 “妈的,给老子砍死他。” 他大吼一声,捂著手腕连连后退。 一眾手下挥起砍刀,嚎叫著杀了过去。 “不知死活,滚。” 『砰!』 林川挥手一巴掌,冲在最前面的打手,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炸开了,鲜血和脑浆飞溅,直接震慑全场。 其他打手纷纷停下,不敢轻举妄动了,这是什么力量啊?隨便一巴掌就能把脑袋拍碎?他们可不是钢铁之躯。 “小子,没想到你还是个练家子。” 廖学新眼皮狂跳,看向那四个佣兵杀手:“莎曼女士,快帮我宰了他。” “可以,得加钱。” 莎曼懒散道。 “好,我多付你两百万,把他给我大卸八块了。” 廖学新恶狠狠道。 “合作愉快!” 莎曼笑眯眯道:“去个人把他给解决了,別浪费时间。” “组长,交给我。” 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从大腿处抽出一把军刺,两步前冲就杀了过来。 『砰!』 只听一声爆响,林川一手刀劈断了他的脖子,无头尸体轰然倒塌,脑袋刚好滚落到莎曼等人的脚下。 这一幕再次震惊全场,廖学新整个人都懵了,尼玛呀,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一招秒杀佣兵杀手?还是东南亚的一线杀手。 …… 第33章 掌管五湖会 曹大华和姜兆野反而兴奋不已,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这…怎么可能?” 莎曼大惊失色,其他两名杀手也目瞪口呆了。 她愣是没看清对方的行动,速度实在太快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手下就身首异处了。 林川擦了擦手上鲜血:“一起上吧!” “小子,你到底是谁?报上名来?” 莎曼咬牙质问。 “你还不配问我!” 林川一脸冷漠:“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不想死就滚。” “杀了他!” 莎曼大喊一声,三人同时拔出弩箭射击。 林川单手一推,弩箭当场停在了半空中,被一道气流给挡住了。 “什么?” 莎曼大惊失色。 糟了,这是遇到高手了。 她没想到第一次带队来大夏执行任务,就会出师不利。 “还给你们!” 林川大手一挥,十几发弩箭调头又射回去了。 “快躲开!” 莎曼大喊一声。 她反应最快,纵身向旁边扑去,可还是被一发弩箭刺穿了手臂。 另外两名杀手就没那么好运了,直接被弩箭扎成了刺蝟。 “混蛋,我记住你了。” “婆罗洲猎头者,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扔下一句狠话,莎曼撞碎窗户,从三楼跳下去逃走了。 林川才懒得去追她,冷冷看向满脸惊恐的廖学新。 “你还有什么手段?” “林先生,误…误会了。” 廖学新脸色惨白,颤声道:“是他宋建斌要抓你,不关我事啊,我马上跟他划清界限,你就放我一马吧…” “你必须得死!” 姜兆野一刀刺进他腹部,廖学新紧紧抓住他拿刀的手,一头槌撞在了他鼻子上。 姜兆野瞬间鼻口喷血,整个人都懵了。 “去死!” 『噗噗噗…』 曹大华趁机抓起尖刀,奔著廖学新胸口就连捅数刀,可以说是刀刀致命。 廖学新口吐鲜血倒地死了,可曹大华还没有停手,依旧在一刀一刀的猛刺,似乎在宣泄心中的愤怒。 “够了!” 林川喊了一声,曹大华这才气喘吁吁停下。 此时廖学新的手下,全都浑身颤抖惊恐万分,集体抱头蹲在了角落里,没有一个人敢反抗。 “林先生,您又救我一命。” 曹大华躬身道:“大恩不言谢,以后刀山火海,您儘管吩咐。” “很好!” 林川拍拍他胳膊,看向姜兆野:“姜先生,我看你也可以退休了,这五湖会就交给曹老板搭理吧。” “呵…先生说得是。” 姜兆野哪敢不答应,林川的实力深不可测,这江州城恐怕要变天嘍。 曹大华给他留了顏面,让他继续掛名会长,每个月按时拿分红钱,只是不再管理五湖会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姜兆野深知这个道理,激流勇退才是最好的选择。 …… 晚上,江州中心医院,重症病房。 宋依依和宋洋,依旧躺在病床上受尽折磨。 这几天的治疗是毫无效果,尤其宋依依,白天还好一点,一到晚上就疼得死去活来,什么止痛药都不管用。 “胡神医,你想想办法行吗?” “只要能把人治好,花多少钱都行。” 看著儿女痛苦遭罪,宋建斌是干著急。 “宋先生莫急!” 胡济安冷静道:“我已经帮你联繫了凌大师,她和我有点交情,答应出手相助了。” “凌大师?” 宋建斌一喜:“就是那位全省最年轻的中医大师,號称国医圣手的凌神医?” “没错,就是她。” 胡济安扁嘴点头:“凌大师乃是玄门十三针的传人,她医术超凡,能起死人,肉白骨……” “呦?谁医术那么高明啊?”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英俊帅气,却穿著普通的年轻男子,笑呵呵走了进来。 “嗯?你是谁?” 宋建斌脸色一沉。 林川淡淡一笑:“宋先生好健忘啊,你悬赏五百万抓我,现在我自己来了。” “你是…林川?” 宋建斌上下打量他,眼皮狂跳:“小子,你是害怕了吗?来求我放过你?可惜晚了,敢动我宋家人,我要你生不如死。” “害怕?哈哈…” 林川笑了:“宋先生,看来你消息不灵通啊,廖学新人都掛了。” “胡说八道!” 宋建斌讽刺道:“廖会长势力庞大,就凭你……” 话音未落,他手机突然响了,是助理打来的。 “你说什么?廖会长人失踪了?” “是,听说姜会长还主动放权,现在五湖会由新任副会长,曹大华全权负责。” 助理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 宋建斌掛了电话,脸色扭曲:“小子,我不知道你靠上了哪棵大树,算你有点手段,但想对付我宋家,你还不够资格。” “宋先生別那么激动!” 林川往沙发上一坐:“我是来谈合作的,只要你愿意为我效力,我可以既往不咎,治好你儿子和女儿。” “你说什么?” 宋建斌是勃然大怒:“让我宋家为你效力?你算个什么东西啊?来人,把这混蛋给我拿下。” “谁敢?” 林川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两个保鏢浑身一颤停下了。 “宋建斌,我劝你最好別乱来,否则…你儿子女儿的命可不保。” “爸,快答应他吧。” 宋依依有气无力:“我受不了了,再这么下去我会死的……” “爸,我也扛不住了。” 宋洋哭丧著脸,他可不想一辈子坐轮椅。 “林川,你闹够了没?” 这时,胡济安冷脸训斥道:“你一个沈家上门女婿,竟敢得罪宋先生,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沈先生和夫人要是知道,绝饶不了你。” “哦…原来是你呀。” 林川定睛一看,笑了:“怎么著?你能治好宋洋和宋依依?” 对方正是之前给沈馨冉看病的医生,那个有名无实的江州名医。 胡济安咳嗽一声:“咳,我治不了,但有人能治。” “就是那个什么凌大师?” 林川摇头哼笑:“宋建斌,你別浪费时间了,除了我之外,没有能治好他们。” “你口气不小啊!” 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女人穿著白色布衣,男人穿著黑色布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白无常呢。 “凌大师,您总算来了。” 胡济安赶紧起身,介绍道:“宋先生,这位就是国医圣手,凌芸舟凌大师。” “凌大师,久仰久仰。” 宋建斌还想握手,被那黑衣男给挡住了。 “抱歉,我师姐不喜欢別人靠近。” 宋建斌尷尬一笑,凌芸舟全程一副高冷姿態。 …… 第34章 国医圣手 林川打量这女人,二十六七岁的年纪,长得还算標致,眉宇间透著一股傲气。 这也正常,她这么年轻就成了中医大师,也確实有傲娇的资本。 “宋先生,胡医生应该和你说了吧?我出诊费很贵的,百万起步。” 凌芸舟直言道。 “说了说了!” 宋建斌赔笑道:“凌神医放心,只要你能治好我儿子女儿,钱不是问题。” 凌芸舟点点头,隨后来到病床前,先给宋洋检查一下。 “双腿重度压缩性骨折,他是被车压了吗?” “不,是被我踩的。” 林川淡淡道。 “什么?” 凌芸舟一怔,皱眉看向他:“好狠毒的手段,你是想彻底废他双腿啊。” 宋家三人全都恶狠狠瞪著他,恨不得將他千刀万剐了。 “他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 林川翘起二郎腿,摆摆手:“凌医生,他的腿你治不好,还是回去吧。” “混帐!” 黑衣男怒斥道:“我师姐乃国医圣手,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区区外伤有何治不了?” “不信?那你们继续。” 林川伸手示意。 凌芸舟又给宋依依检查了一下,她猛然神色一变。 “你不是受伤,更不是得病,是被人下了咒。” 林川挑了下眉头,真不愧是玄门十三针的传人,还是有真本事的。 “没错,就是他干的。” 宋依依痛苦指向林川。 “什么?又是你?” 凌芸舟都无语了。 她更不能理解的是,这小子居然还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受害者面前,简直是胆大包天。 “你是江湖术士?” 林川没搭理她,抓起水果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黑衣男哼笑:“师姐,看他这贼眉鼠眼的样子,八成是江湖邪道,用不用我给他点教训?” “別乱来!” 凌芸舟使个眼色,质问:“你为何要对一个姑娘下咒?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林川依旧不理她,继续吃水果。 “小子,你聋了?我师姐在问你话呢?” 黑衣男向前一步。 “嘴巴放乾净点!” 林川看向黑衣男:“她是你师姐,又不是我师姐。” “臭小子,你……” “小禾,住手。” 凌芸舟叫住他:“咱们是来治病的,別惹麻烦,去给我准备药和黄符。” 苏小禾一甩手:“哼,臭小子,算你走运。” 二十分钟后,苏小禾把东西都拿来了。 凌芸舟先给宋洋施针,她速度不快不慢恰到好处,每一针下去都带著灵力。 “这是…鬼骨续元针?” 胡济安惊嘆道:“听说这套针法,不但能通穴续骨,还能镇魂止痛,真不愧是中医大师,宋少爷这双腿算是保住了。” “那是自然!” 苏小禾一脸骄傲:“我师姐的医术,这普天之下除了我师父之外,无人能及。” “没用的!” 林川扁嘴摇头:“她这套针法確实很精湛,只可惜…还是治不好。” “你懂什么?” 苏小禾瞪眼道:“鬼骨续元针,乃是治疗碎骨最好的针法,再配合用药,什么样的骨折都能治癒。” “小禾,別跟他废话。” 凌芸舟低著头,边下针边道:“他一个江湖术士,根本不懂医术。” 等施针结束,她又把熬製好的中药,涂抹在断腿伤口处,这药是她亲自调配的,叫鬼骨復生散,能催生骨痂快速生长,短短几日便可完成骨骼重塑。 隨后,她又给宋依依治疗,她先用硃砂画了一道安神符,贴在了宋依依心口处。 这黄符贴上后,宋依依整个人都轻鬆了许多,那断骨的疼痛感,总算是得到了一点缓解。 接著凌芸舟开始下针了,这次她是快速浅刺,边刺还边念:“开天门、封鬼道、留人门、避鬼路……断咒。” 这是鬼门破咒针,专门用来破解各种咒法,还能瞬间镇住骨骼剧痛和心神紊乱。 “咦?不疼了,真不疼了。” 宋依依惊喜万分:“多谢凌大师,爸我没事了。” “哈哈…太好了!” 宋建斌总算鬆了口气:“凌大师的医术,果然不同凡响。” “佩服,佩服啊。” 胡济安连连称讚:“我想尽了一切办法,也没能缓解宋小姐的疼痛,这凌大师一出手,就轻鬆解决了。” “那是当然!” 苏小禾瞄了眼林川,傲慢道:“小子,看到没?还没有我师姐治不了的病。” “治標不治本,没用。” 林川摇头一笑。 “混蛋,你说什么?” “小禾!” 凌芸舟拦住他,冷哼道:“小子,你是第一个敢质疑我医术的人?我很好奇,是谁给你的勇气?” “不是质疑,是事实。” 他话音刚落,宋依依脸色一僵,全身猛然抽搐了起来。 “好疼,疼死我了。” “什么?” 几人全都惊呆了。 凌芸舟也眉头一紧,这什么情况?破咒针居然失效了? “凌大师救命啊,我的腿好疼……” 与此同时,宋洋也一声痛嚎。 他瞬间脸色惨白,冷汗布满额头,浑身都打摆子了。 “凌大师,这…怎么回事啊?” 宋建斌懵了,胡济安也傻眼了。 “別慌,没事的。” 凌芸舟拿出银针再次治疗,可这次不管她灌输多少灵力也无济於事,甚至连缓解疼痛都办不到。 宋洋和宋依依疼得死去活来,明显比之前更痛苦了,短短几分钟时间,二人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凌大师,你快想办法啊,再这么下去人就死了。” 宋建斌焦急大喊。 “怎么会这样?” 凌芸舟也有点乱了阵脚,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越治疗反而越严重。 “师姐,是不是针法错了?” 苏小禾小声问。 “不可能,我施针从未错过分毫。” 凌芸舟冷著脸,猛然看向林川:“你到底给宋小姐下了什么咒?还有宋少爷的腿,伤口为何无法癒合?” “我都说了,你治不了。” 林川懒洋洋道:“现在好了,搞得自己骑虎难下,这要是传出去,你玄门十三针的脸往哪放?” “混蛋,你少囂张!” 苏小禾指著他大骂:“你最好马上给我说清楚,否则我饶不了你。” “凌神医,你这个师弟很討厌啊?能让他闭上狗嘴吗?” 林川掏了掏耳朵。 “你找死!” 苏小禾快步上前,一脚横踢直奔他脑袋。 『啪!』 林川一道弹指,真气流宛如利剑般射出,正中对方胸口。 苏小禾一声惨叫向后摔倒,哇一口鲜血喷出。 …… 第35章 玄门十三针 “师弟!” 凌芸舟一惊,急忙上前把人扶起,“你没事吧?” “没事!” 苏小禾擦了下嘴角血跡,不服气道:“臭小子,刚才是我大意了,有种再来。” “就凭你?” 林川不屑道:“滚远点,再敢出言不逊,我必废你武功。” “你……” “不可,此人绝非等閒之辈。” 凌芸舟紧紧拽住他,看向林川:“你究竟是何人?哪个宗门的高手?” “別管我是谁,快走吧。” 林川摆摆手:“你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依旧是妙手回春的凌神医。” 凌芸舟脸色冰冷,走了有损师门,不走又无法治疗,真是左右为难。 苏小禾灵机一动:“宋先生,只要把令公子和令千金送到我玄针门,师父他一定有办法治好的。” “宋建斌,我提醒你一句。” 林川邪恶一笑:“这路途遥远,人还没等送到呢,恐怕就已经死半路上了。” “你闭嘴!” 苏小禾气得双拳紧握。 看著宋洋和宋依依如此痛苦,宋建斌是又恨又急,沉思片刻长嘆一口气。 “哎!罢了!” 他微微躬身低下头:“林先生,只要您能治好我儿子女儿,宋家愿为您效力。” “好!” 林川一拍扶手站起身:“宋先生,你会感谢你今天的选择。” 他来到病床前,一把推开苏小禾,气得对方是乾瞪眼。 “收!” 林川先给宋依依治疗,单手按住她头顶,顺势往上一拽,一团灰烟从她头顶冒出,看得其他人是一愣一愣。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哈哈……” 这裂骨咒一解除,宋依依整个人是精神焕发。 刚才还脸色惨白呢,现在是红光满面。 “这就行了?” 苏小禾眨眨眼:“姓林的,你不会是骗人吧?” “別乱说!” 凌芸舟板著俏脸:“他是用特殊法门,把下的咒给收回了。” “聪明!” 林川微微一笑:“小子,多跟你师姐学学,別当井底之蛙。” “你说谁是井底之蛙?” 苏小禾气得肝颤,想动手又怕打不过。 “说別人都对不起你!” 林川接著又给宋洋治疗,他运用掌力,按在粉碎骨片的对应穴位上,十指扣住骨折处的经脉节点,锁住气血不使其流失。 “喂!你治病都不用银针吗?” 苏小禾忍不住问。 “別说话!” 凌芸舟是越看越震惊。 这是什么手法?简直让人匪夷所思,她甚至闻所未闻。 短短半小时,宋洋的碎骨就融合了,那是肉眼可见的恢復,震惊了病房內所有人。 “行了!” 林川收回灵力:“只需静养一周,便可伤势痊癒。” 苏小禾脸色扭曲,他不得不承认,仅靠手法就能让碎骨融合,这等医术完全碾压他。 胡济安则是目瞪口呆,他好歹也行医几十年,可现在他像个外行,根本看不懂。 “以灵力牵引骨片归位重铸,最后掌心贴骨灌入温养之力,让碎骨瞬间凝合。” 凌芸舟惊嘆道:“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你这是什么治疗手法?” “凌神医果然天赋过人,看一眼便知。” 林川称讚道:“这叫碎骨重铸手,是华夏太古中医的一种治疗手法。” “太古中医?” 凌芸舟一头雾水:“我怎么从未听说过,是古中医吗?” “算是吧!” 林川笑了笑,没多解释。 其实古中医和太古中医完全不同,太古中医乃是上古黄帝时代,由岐黄圣祖所创,是所有中医的鼻祖。 “林先生,今天我心服口服。” 凌芸舟郑重道:“你医术如此高明,有没有兴趣加入华夏中医协会啊?或者开办医馆造福百姓。” “协会?没兴趣?” 林川果断回绝:“至於开办医馆,以后再说吧。” 凌芸舟二人告辞离开后,胡济安也夹著尾巴跑了。 走出医院,苏小禾疑惑问:“师姐,你说这姓林的,他会不会是鬼医谷的人?” “鬼医谷?” 凌芸舟一惊:“有可能,听师父说,大师伯就善於用手法治疗。” 玄门十三针,最早叫鬼门十三针。 原本是一脉相传,可几百年前內门发生爭斗,分裂成了两大门派。 一派是玄针门,另一派就是鬼医谷。 双方都自称是正统玄门十三针,並且视对方为死敌,两大门派明爭暗斗多年,死伤了不少弟子。 最近这一百多年,玄针门出了几位天才医者,鬼医谷却人才凋零,名声早已不如当年,都快销声匿跡了。 “这件事非同小可,得马上通知师父。” 苏小禾急道。 “希望他不是鬼医谷的人!” 凌芸舟眼神犀利,喃喃道。 …… 病房內,林川坐在沙发上,手指噠噠敲打著桌子。 宋家三人全都神色紧张,连大气都不敢喘,缩著脖子坐在角落里。 “宋建斌,我只问你一件事。” 半晌后,林川冷冷道:“当年我母亲和外公被杀,林氏集团被瓜分,你宋家可有参与?”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宋建斌连连摆手:“你母亲和你外公的死,都是杨宝財他一手策划,至於林氏集团被吞併,那也是他和孟家连合作局,我只是……” “只是什么?” 林川眸子闪过一道寒光。 宋建斌浑身一颤,结结巴巴道:“只是…林氏集团的部分產业,被我收购了。” “林先生,我和杨宝財只是生意往来,他这人心狠手辣,做人毫无底线,我是避之而不及啊。” “是吗?” 林川看向宋依依:“宋小姐,你不是杨勇的女朋友吗?” “才不是,我就是和他玩玩。” 宋依依嫌弃道:“要不是看他捨得给我花钱,我才懒得搭理他,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哦…原来如此。” 林川点点头:“你堂堂宋家大小姐,居然也这么拜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人都是会长大的!” 宋依依哼道:“拜金有错吗?这个世界没钱寸步难行,当年你林家要是没出事,我是不会和你取消婚约的。” “谢谢你取消了婚约!” 林川起身道:“宋建斌,我要你断绝和杨宝財的所有合作,另外我再给你一个月时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拿到杨氏集团的控股权。” 林氏集团倒台后,现在就剩下一个空壳了,资產全部都在杨宝財手上。 “什么?一个月时间?” 宋建斌犯难了。 “怎么?办不到?” “我…尽力吧!” “不是尽力,是必须。” 林川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脸:“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一个月內要是拿不到控股权,后果自负。” “我知道了!” 等林川离开后,宋依依愤恨道:“爸,你还真打算听他的呀?” “林川这个人很邪门,连廖学新都栽了,我不想招惹他这瘟神。” 宋建斌是异常冷静,林川的手段让他心生胆寒。 “爸,要不…我暗中找人除掉他?” 宋洋恶狠狠道。 “闭嘴!” 宋建斌一巴掌抽他脑袋上:“我警告你別乱来,林川不是你能对付的,就先按他说的办。” …… 第36章 捉姦 林川离开医院后,开著他的保时捷卡宴,直奔沈氏集团,他已经入职了,好歹也得去打个卡装装样子。 “韩秘书?你这是去哪啊?” 他溜溜达达刚进公司大楼,就撞上了沈馨冉的秘书韩悦。 “我有点急事,你怎么才来?真是没规矩。” 韩悦换了便装,一身短裙嫵媚动人。 “急事?去捉姦啊?” 林川调侃一句。 “你怎么知道?” 韩悦一愣,赶紧闭嘴。 “呦?还真是啊?” 林川笑了:“出轨对象不会是你闺蜜吧?” “我去,你还真会猜呀。” 韩悦翻个大白眼,全被他猜对了。 “哈,不好意思!” 林川咧咧嘴:“防火防盗防闺蜜,既然事情都发生了,你就成全他们吧。” “凭什么?我咽不下这口气。” 韩悦咬牙道:“王八蛋,我非撕烂他们的脸不可,林川,你陪我一起去。” “我去干嘛?神经!” 林川正要走,韩悦抓住他胳膊就往外拖:“反正你也没事,一个大男人怎么扭扭捏捏的?快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行行行,我跟你去。” 林川无奈只好答应,就当是去看热闹了。 二十分钟后,北城一栋高级公寓楼下。 韩悦把车停好,深吸两口气:“等下你不用动手,帮我录像就行。” “好,听你的。” 林川拿出手机,跟在她后面走进了公寓。 二人乘电梯来到十五楼,韩悦走到门口时,身体明显有点发抖。 “別怕,有我呢。” 林川小声道。 “我不是怕,这里是我家。” 韩悦快速打开房门,急忙冲了进去。 “谁?” 一个光著身子的女人,嘰里咕嚕从床上滚了下来。 林川也快步跟上,可进屋一看有点懵。 床下的女人像个男人,短头髮英气十足,床上的男人反而像个女人,娘里娘气画著女人的妆容,甚至还做了美甲,简直是倒反天罡。 “小悦,你听我解释。” 女人慌忙上前。 “混蛋,你对得起我吗?” 『啪!』 韩悦一巴掌抽她脸上,愤怒道:“我供你吃供你喝,你全身上下哪一样不是我给你买的?你竟然勾搭我朋友,给我戴绿帽?” “啊?” 林川更懵了,这什么乱七八糟? “小悦,我和北北是真心相爱的,你就成全我们吧。” 床上的男人嘟嘴摇头,还故意夹著嗓子说话。 林川打了个冷颤,恨不得一刀捅死这个死娘炮。 “贱人,你闭嘴。” 韩悦指著他大骂:“我拿你当闺蜜,你就这么对我吗?我今天非打死你可。” 她衝上去抓住男人头髮,啪啪就是一通狂抽。 林川这才反应过来,敢情韩悦是个拉拉,真白瞎这长相和身材了。 “你真是找抽!” 『啪!』 张念北將她拽开,甩手就给了她一耳光。 “你…你打我?” 韩悦捂著脸,嘴角掛著血跡。 “打你咋了?” 张念北满脸狰狞,一把掐住她后勃颈:“我真是给你脸了,还敢管我的事,滚蛋。” “你鬆开!” 韩悦挣脱开,怒吼道:“这里是我家,要滚也是你们两个滚,还有你欠我的六十万,马上还我。” “好了小悦,別生气。” 张念北假惺惺道:“我和他就是逢场作戏,玩玩而已,你才是我最爱的宝贝。” “滚蛋,你我一刀两断。” 韩悦甩开她:“三个月前你说投资做生意,我把全部存款借给你周转,现在你把钱还我。” “嘖,没完了是吧?” 张念北不耐烦道:“我已经跟你解释了,別不识抬举,真把我惹生气了,你跪下求我都不没用。” “以前是我太傻,处处都忍让你。” 韩悦冷著脸:“现在我不想忍了,我再说最后一遍,把钱还我,然后带上这个贱人从我房子里滚出去。” “呸!贱货,给脸不要脸。” 张念北狠狠啐道:“老子告诉你,一分钱都没有,你有招想去,没招就他妈死去。”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咋还理直气壮呢?” 林川拿著手机,懟著她脸拍。 “王八蛋,你拍什么拍?” 张念北上来就要抢他手机,林川一脚將她踹翻摔在了床上。 “北北!” 那娘炮一声惊呼,张牙舞爪扑了上来,“死男人,我挠死你。” 林川一巴掌抽他脸上,这死娘炮惨叫著飞出去几米远,啪嚓一声,把墙角的全身镜给砸碎了。 “贱男人,你敢打我?你知道我堂姐是谁吗?” 张念北衝著他大吼。 “谁呀?哪个歌厅的小姐?” 林川走过去,笑问。 “你好大的狗胆,我堂姐可是月亮城老板,臭小子你死定了。” 张念北咬牙切齿威胁道。 “那又怎样?” 林川一把薅住她头髮,面色冷峻:“我最討厌欠债不还的人,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掰断你十根手指,要么你马上还钱。” “操!老娘可不是被嚇大的……啊……” 话音未落,张念北一声痛嚎,她左手中指当场被林川给掰断了,向后弯曲了180度。 韩悦打了个哆嗦,这小子下手是真狠啊,不愧是从监狱出来的。 “王八蛋,你断我手指,我饶不了你…” 张念北大声咒骂。 “还敢骂我?” 『咔嚓!』 林川又掰断了她食指,疼得她嗷嗷惨叫。 那死娘炮躲在角落里,被嚇得瑟瑟发抖,连一个字都不敢说。 “行,有骨气。” 林川邪笑:“还剩下八根手指,你再坚持一下哈。” “不要啊,我还钱,我马上还钱……” 张念北哭喊著摇头,这小子就是个变態,再这么下去她就废废了。 “早这样多好!” 林川鬆开她:“六十万,三个月连本带利一共是六十二万零四千,那四千就免了,给六十二万吧。” “我…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只有四十万。” 张念北捂著断指,颤声道。 “行,打欠条。” 林川使个眼色,韩悦赶紧拿来纸笔。 张念北恨得咬牙切齿,但又不敢发作,只能乖乖写下欠条按下血手印,又用手机给韩悦转了四十万。 “滚吧!” 林川一挥手:“给你一周时间凑钱,一周后收不到钱,你剩下那八根手指也別要了。” 张念北浑身一抖,叫上那死娘炮灰溜溜的跑了,这断指之仇她势必要报。 …… 第37章 生日快乐 “韩秘书,你发什么呆呢?” 林川往沙发上一坐,伸个懒腰:“给我弄点水喝,这嗓子都干了。” “哦,好!” 韩悦赶紧从冰箱里,给他拿了一瓶果汁。 林川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还打了个水嗝:“舒服!” “今天…谢谢你了。” 韩悦俏脸微红:“之前我那么对你,没想到你还能帮我,真的很抱歉。” “没关係!” 林川淡淡道:“你是馨冉的秘书,看她的面子,我也不会坐视不理。”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沈总。” 韩悦喃喃道。 不知为何,她心里居然有一丝酸味。 喜欢? 林川笑而不语,他更多是为了报恩,儿女情长只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 他很清楚,所谓的爱情在现实面前,往往不堪一击,只有强大自己才是王道。 “我也很意外,高冷漂亮的韩秘书,居然是个拉拉,馨冉她知道吗?” “不知道!” 韩悦摇头:“我以前不是拉拉,是因为上一个男友劈腿被我抓住,心灰意冷才答应和张念北在一起,谁知这女人也靠不住。” 林川微微挑眉,又是一个为爱受伤的小女人,还是个男女通吃的小女人。 “放心,你的事我不会乱说。” 林川起身想走,可韩悦非要请他吃饭,生拉硬拽把他拖到了不远处的一家西餐厅。 韩悦点了牛排和红酒,气氛搞得不错,还有一个小提琴手在旁边奏乐,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小情侣来约会呢。 “吃顿便饭而已,搞这么隆重干嘛?” 林川不解。 “今天…是我生日。” 韩悦咬著红唇,羞涩道。 “你生日?” 林川一愣:“不好意思,我也没给你准备礼物啊。” “你能陪我吃顿饭,我就很开心了。” “小时候家里穷,还要供弟弟读书,也没人给我过生日,更不用说生日礼物了。” 韩悦扬起笑容:“四年前来到江州,是沈总给了我机会,我才拥有了现在的一切,要不然我还是个跑腿小职员呢,我真的很感激她。” “你等我一下!” 林川起身离开了位置。 十几分钟后,他端著一个插满蜡烛的生日蛋糕回来了。 “韩秘书,祝你生日快乐。” “林川你……” 韩悦呆呆看著他,眼眶泛起一丝红润。 还以为他有事先走了,原来是给她买蛋糕去了。 “別愣著了,快许个愿吧。” 林川笑嘻嘻道。 “好!” 韩悦擦了擦眼角泪花,许了个愿把蜡烛吹灭了。 『啪!』 林川打个响指,服务生捧著一束百合花走了过来。 “这是…送给我的?” 韩悦惊喜不已。 “嗯,生日礼物。” 林川笑著点头:“也不知送你什么,听说女人都喜欢花。” “林川,谢谢你。” 韩悦捧著鲜花,小心臟是怦怦乱跳。 难道…他喜欢上我了?不行不行,我不能对不起沈总,可是…他真的好温柔啊。 其实她想多了,林川就是觉得赶上了,作为同事总要表示一下,不然显得太小气。 正当她沉浸在幸福中时,餐厅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七八个身形矫健,眼神锐利的男人闯了进来,其中还有一个手臂缠著绷带的男人婆。 “在那呢!” 张念北进门就看到了他们,领著几人怒气冲衝过来了。 “张念北?你想干嘛?” 韩悦一看是她,慌忙起身。 “贱人,你给我坐那。” 张念北来到林川面前,狞笑道:“小子,没想到吧?老娘我带人抓你来了。” “抓我?你確定?” 林川正拿刀叉切牛排,连头都没抬。 “你少在那装腔作势!” 张念北咬牙切齿:“铁鸡哥,就是这混蛋断我两根手指,今天我一定要废了他。” “別急,有的是时间。” 一个穿著运动服,梳著鸡冠发的年轻男子站了出来。 他打量林川两眼:“小子,我们老板娘月姐要见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哪个月姐?” 林川问。 “月亮城老板娘,张亚月。” 张念北囂张道。 张亚月? 林川眼神一变,难道真是她? “小子,你最好识相点,別逼我们动手。” 鸡冠发眼神一变,其他人也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 林川目光扫过去,这几人不是社会流氓,看气场和神態应该是武者。 “好,我跟你们走。” 林川站起身。 “林川,不要啊。” 韩悦一把抓住他手腕,紧张不已。 “没事的,你先回去吧。” 林川淡淡一笑。 “她也不能走!” 张念北拦住她:“贱人,不把钱吐出来,我要你好看。” “钱我给你,让她走。” 林川把韩悦拽到自己身后。 “哼,为了一个贱货,你还真捨得下血本啊。” 张念北嘲讽一笑:“行,就给你个表现的机会,把他捆起来。” 林川双手被捆绑,等他被押上车带走后,韩悦赶紧给沈馨冉打去电话。 “不好了沈总,林川出事了。” “什么?怎么回事?” 沈馨冉一惊。 “是…月亮城老板娘,派人把他抓走了。” 韩悦急道:“沈总,那些人心狠手辣,我担心林川会有危险。” “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沈馨冉急忙离开公司。 …… 商务车內,张念北坐在林川对面,右手还把玩著匕首。 “小子,等下我会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全切下来。” 林川盯著她,勾起一抹冷笑。 “你笑什么?” 张念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凶狠道:“信不信我现在一刀抹了你?” “呵,你杀过人吗?” 林川笑了。 “我是没杀过,难道你杀过人啊?” 张念北不服气道。 “很多,数不清了。” 林川冷漠道。 “什么?你杀过很多人?” 鸡冠发嘲笑道:“小子,你他娘是真能吹牛逼呀,就你熊样还杀人呢?杀狗还差不多。” “哈哈哈…” 其他人是一阵鬨笑。 “臭小子,你就装吧!” 张念北邪恶一笑:“等到了月亮城,看我怎么玩死你。” 半小时后,新城区『月亮城』。 这里不是普通的娱乐城,而是一家地下拳场,江州城的黑市拳赛,就在这里举办。 推开玻璃门,大厅装修的金碧辉煌,林川被几人一路带到了三楼一间大套房內。 硕大的落地窗下,一个身材高挑,穿著黑色长裙的女子,正背对著他们站在窗边,左手还拿著一杯红酒。 “月姐,人带回来了。” 鸡冠发上前躬身道。 “很好!” 女人慢慢转过身,露出一张英气十足的俏脸:“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动我妹妹?嗯?” 当她看到林川时,眼神猛然一变。 “月姐,好久不见啊。” 林川勾起唇角,果然是她。 …… 第38章 人性的丑陋 “你是…林川?” 张亚月先是一愣,隨后张开双臂,大笑著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哈哈…啥时候回来的?咋不通知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不用麻烦!” 林川微笑:“真没想到,你就是月亮城老板娘。” “哎呀,混口饭吃么。” 张亚月虚偽一笑:“见到你平安回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堂姐,你认识这小子?” 张念北一头雾水,鸡冠发等人也一脸懵。 “他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林川少爷。” 张亚月似笑非笑道。 “哦…就是他呀?” 张念北扁扁嘴:“那个替別人蹲了六年监狱的窝囊少爷,真是败了兴了。” “嘖,怎么说话呢? 张亚月瞪她一眼:“林川少爷,你別跟这丫头一般见识,看我的面子上,就原谅她吧。” “堂姐,是他掰断了我两根手指,还抢了我四十万。” 张念北气鼓鼓道。 “那是你活该!” 张亚月放下红酒杯,豪爽道:“少爷,等下我安排个酒局,咱们今晚不醉不归,哈哈……” “喝酒就免了吧!” 林川直言道:“月姐,我正好找你有事,我的钱呢?” “什么钱?” 张亚月装傻:“哦,你刚从监狱出来,手里没钱是吧?铁鸡,给他拿一千块记公司帐上。” 鸡冠发满脸嫌弃,原来是个臭劳改犯,真他娘晦气。 “月姐,別开玩笑。” 林川眼神一变:“这三年我每个月给你转五十万,一共是一千八百万,我给你三百万好处费,剩下那一千五百万呢?” “什么乱七八糟!” 张念北盘著双臂,讽刺道:“你是进监狱蹲傻了吗?好好看看你自己,还一千八百万,你兜里有一千八百块吗?” “哈哈哈…” 鸡冠发等人一阵嘲笑。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林川眯起眼睛。 “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张念北嫌弃道:“还以为自己是林家大少爷呢?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啊。” “闭嘴!” 『啪!』 张亚月甩手一耳光。 “姐,我说错了吗?” 张念北捂著脸:“他一个臭劳改犯,张口就敢要一千五百万……” 『啪!』 张亚月反手又是一耳光:“我让你闭嘴,听不懂吗?” 张念北不敢多言了,咬牙切齿瞪著林川。 “林川少爷,我不是不给你钱,只是…我手里没那么多现金啊。” 张亚月一脸为难的样子。 “月姐,不是我向你要钱,是你还我钱。” 林川一字一句道:“之前我每个月给你打钱,是让你给我舅舅,你却一分没给留作己用,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张亚月以前是林家僕人的女儿,天天跟在林川屁股后面,少爷长少爷短的叫著。 后来林家落败,林川又顶罪入狱,他们才从林家別墅里搬了出来。 入狱后林川给她打钱,是为了防著杨家人,他舅舅林卫东太老实了,很容易被杨宝財针对。 只是林川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时对他体贴入微的大姐姐,居然会背后摆他一道,果然金钱会让人变得丑陋。 “哎!林川少爷,我也有难处。” 张亚月嘆口气:“你进监狱的第二年,我父亲就去世了,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要想在这个社会上立足,就只能找个靠山。” “可我毫无背景,要想融入进来,只能用钱来打通各种关係。” 林川没反驳她,面无表情看她表演。 “我也不瞒你,我这里是举办拳赛的地方,钱都砸进去了,你想把钱拿回来,就只有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 林川问。 “参加拳赛!” 张亚月正色道:“你要是能打败所有拳手夺得第一,除了奖金之外,还有额外的赌注收益,我保你最少能拿到两千万。” “你確定?” “当然!” 张亚月点头:“月亮城的拳赛,是江州最火爆的比赛,很多大佬都会重金下注,只是…黑市拳是无规则比赛,选手要签生死状的,林川少爷你可考虑清楚了。” 林川笑了,他自然明白这女人的意思。 “没问题,我参加,什么时间?” “三天后晚六点,我等你。” 二人目光对视著,林川淡淡一笑,转身离开了。 “堂姐,就这么放过他了?” 张念北愤恨道:“这混蛋断了我三根手指呢,我咽不下这口气。” “小北,月姐让他参加拳赛,你还没明白啥意思吗?” 鸡冠发邪恶一笑。 “哦…我懂了!” 张念北恍然道:“他一个废物少爷,上了擂台会被人活活打死的,堂姐,还是你厉害,都不用自己动手。” “他想要钱,下辈子吧。” 张亚月端起酒杯,冷冷一笑:“林川啊林川,你就不该回江州,等你死了,我会给你选一块好墓地,哼哼……” 林川刚走出月亮城,一台奥迪a6急速驶来,嘎吱一声停在了他面前。 “林川,你没事吧?” 沈馨冉和韩悦几乎同时跑下车。 “没事啊,你们咋来了?” 林川摇头。 “韩悦说你被月亮城的人给抓走了,他们打你了吗?” 沈馨冉反覆检查,一脸紧张。 “没有,別担心。” 林川温柔一笑。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韩悦咬著嘴唇:“沈总,林川是帮我出头,才得罪了月亮城老板娘……” 思来想去,她还是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沈馨冉听后,俏脸是一阵红一阵白,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 “沈总,你別误会。” 韩悦慌忙解释:“林川只是碰巧赶上了,更何况…我是个拉拉,不会喜欢男人的。” “拉拉?” 沈馨冉一愣:“韩悦,你…喜欢女人?” “嗯!” 没得办法,韩悦只能承认。 她不想因为自己,破坏了沈馨冉和林川的感情。 三人正打算离开时,张念北突然从月亮城跑了出来。 “小子,我堂姐说了,我那四十万就送给你了。” “你还欠二十二万呢?” 林川冷冷道。 “行!” 张念北狞笑:“后天你要是贏了,我一起给你,祝你好运哦,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