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撬走娄小娥》


 第1章 正式入住

    1961年秋，苏霖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了红星轧钢厂，直接就是13级技术员，工资55元。
    距离入职还有几天时间，他拿著介绍信来到了街道办，首先要解决住宿问题。
    街道办王主任看完了介绍信那叫一个热情，“好好好！没想到咱们这还能飞来一只金凤凰！多少年都没出来一位大学生了！小苏啊，你都21了，有没有对象啊？”
    苏霖一脸正色，“国家百废待兴，我自当舍小家为大家！”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王主任笑骂了一句，“一看你就是眼高於顶的！走吧，我带你去看房子！”
    “好嘞！谢谢王姨！”
    看著南锣鼓巷95號大院，苏霖眼角一抽，实锤了！这是四合院剧情啊！
    “哎哟！王主任！稀客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三大爷阎埠贵见到两人后急忙迎了上来打著招呼，眼神不断打量著身旁的苏霖。
    今天是周末，大家难得都在家，纷纷出来看热闹。
    王主任摆了摆手，“正好你们都在，一起过来听一下吧。这位可是咱们红星厂费了好大力气抢来的大学生，专攻机械专业，以后就是厂里13级的技术员了。今天我带他来看房子，以后就是咱们这的一员了，你们三个大爷可得给我照顾好了！”
    眾人闻言顿时羡慕嫉妒恨，才20岁出头就13级技术员了？前途无量啊！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自然满口答应了，但贾张氏一脸不高兴，院里多了一个人自然就少了一间房，这小子还是单身，真是浪费了。
    看著乾净利落的苏霖，大寡妇、小姐妹儿们都不由多看了两眼。
    当苏霖看到贾东旭时差点打了个哆嗦，这傢伙不是一出场就被掛墙上了吗？再一想才恍然大悟，现在是61年，人家是62年没的。
    贾东旭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苏霖一路被带到了后院，正房是聋老太太的，东厢房是刘海中家，西厢房是许大茂家。
    只穿著大背心刷牙的许大茂见王主任领著一群人走来，有些纳闷，“哎哟！王主任，您这是？”
    “啊，大茂啊！正好，你旁边的房子空著，就分给了小苏了，以后你们邻里之间可得友好往来啊！”
    “瞧您说的！”许大茂隨手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嘴，“咱这谁不知道我许大茂最仗义呢！小伙子不错！长得够精神！有什么事儿叫一声大茂哥，保准给你办成了！”
    苏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大白牙，“好嘞！大茂哥！”
    这一声大茂哥可把许大茂高兴坏了。
    苏霖心中暗笑，“大茂哥！小弟实在是喜欢小娥姐啊！要不您帮帮忙？”
    也就是许大茂听不到，否则非得跟他拼个你死我活，毕竟他们刚结婚也没两年呢。
    正说著，一位短头髮的靚丽姑娘走了出来，上身穿著衬衫，下身配上青花色的裙子，让苏霖眼前一亮，这是自己的菜！青春版的娄小娥真是太能打了！
    “啊！你是新来的吗？我叫娄小娥！是许大茂的爱人！”
    不愧是富家千金，待人接物落落大方。
    “同志你好！我是苏霖，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请多指教！”
    清爽干练的苏霖此刻还散发著学生气，让娄小娥看著很舒服，小院里不是家庭主妇就是工人阶级，实在是让她无法適应。
    房间內还算乾净，不算大，但他自己住绰绰有余，没看老阎家挤了好几口呢吗？
    “小苏啊，以后你就安心住著，有什么问题就让三位大爷帮忙，实在不行你就去找我！”
    “好的王姨！您慢走！”
    【叮！正式入住四合院，开启签到系统，是否签到？】
    “签！”
    【获得机械工程相关专业知识，现金1000元。现金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隨时获取。】
    接受完系统灌输的知识后他才鬆了口气，他脑子里除了来自现代的知识外完全没有任何相关专业的记忆，妥妥的冒牌货。
    拿起工具先將屋子打扫一下再说。
    已经穿戴好的许大茂似乎要出门，路过时还跟苏霖打著招呼，“小苏！收拾屋子呢？你个大男人哪能收拾明白！去跟你嫂子说一声，让她帮帮忙！”
    “这哪能呢！大茂哥你太客气了！我自己来就行！”
    “还跟我客气啥？”许大茂直接冲家里大喊，“娥子！你帮小苏打扫一下卫生！”
    “知道了！”
    苏霖嘿了一声，人家投之以桃，自己必须报之以李啊！
    “谢了大茂哥！这么著！晚上我准备饭菜，大茂哥咱俩喝两杯！”
    “那敢情好！回见！”
    没一会，穿著居家服的娄晓娥俏生生地拿著抹布笤帚走了过来，“我帮你！”
    她这一笑差点將苏霖给融化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谢谢你小娥姐！”
    “嗨！我还不一定有你大呢！我今年21！”
    “我也21！5月生！”
    “嘻！我3月！我还真比你大！”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不到半天就把小屋里收拾得乾乾净净。
    “小娥姐！走，请你下馆子！”
    “真的？太好了！吃什么？”
    “东来顺！”
    这个年代的物价是真便宜啊！两人在东来顺吃的肚子溜圆也才花了二十多块钱。他对钱没什么反应，反正有系统在，不会让自己饿死，而娄晓娥也从来没缺过钱，二十多块钱也就是她的零花钱。
    “苏霖，去供销社吧！买些家具！锅碗瓢盆的！”娄晓娥似乎化身为了新世纪的少女，开启了逛街模式，各种买买买，这一天下来竟然花了三百多块钱，最后不得不雇了一辆三轮车才一起拉了回来。
    小院里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恨，瞧瞧人家，什么叫年少多金？
    “这败家子！买新的多贵啊！那二手家具有的是，便宜还好用！早晚得把家给败霍光嘍！”
    贾张氏低声咒骂著，贾东旭两口子无奈地嘆了口气，谁让他摊上这样的妈呢。
    何雨柱白天去接了私活，晚上才回来，一身烟火气，看到苏霖和娄晓娥一起回来的就有些纳闷。
    “嘿！爷们！看著有些面生啊？”

 第2章 我去请她

    娄晓娥急忙介绍，“何雨柱！这是新来的邻居，叫苏霖，就住我们家隔壁！人家可是大学生！明天开始就是你们厂的13级技术员了。”
    “啥？13级技术员？这得多少钱一个月啊？”何雨柱可不关心什么大学部大学的，挣多少钱才是重要的。
    苏霖嘿嘿一笑，“不多，才50多块钱，柱子哥你是大厨？”
    “嗨！什么大厨不大厨的！咱就是个抡大勺的！”何雨柱虽然摆著手，但脸上可满是骄傲，那句话怎么说的？荒年饿不死厨子！有技术就是铁饭碗。
    “哎哟！失敬失敬，那什么！柱子哥，咱们相见就是缘分，你看我买了这么多菜呢，我这手艺最多就是能弄熟，要不您露一手，咱们喝两杯？”
    何雨柱瞄了一眼，好傢伙，青菜白肉样样不缺，这小子还真是有钱的主儿，再加上苏霖一口一个柱子哥叫的亲热，当即同意了。
    “行！等我换身衣服，今儿让你尝尝咱的手艺！”
    何雨柱刚进入中院就看到一位瘦弱的少女扁著嘴蹲坐在自家门口，看到他后便一顿埋怨，“哥！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快饿死了！”
    “啊！雨水啊！我这不是出去接活了嘛！你就隨便整点啥对付一口唄，哥晚上还得跟新来的邻居喝酒呢。”
    何雨水一脸哀怨，摊上这样的哥可咋整。
    “嗨！柱子哥！你这就不对了，青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对付呢？这么多菜足够咱们吃了，那什么，我做主，小妹妹你也一起来！”
    听到苏霖的话，何雨水怯生生地躲在何雨柱身后，时不时偷看两眼，小脸蛋红扑扑的，比起电视剧中的演员养眼多了，虽然有些瘦弱，但也是水灵灵的小白菜不是？
    “哈哈！兄弟局气！”
    回到家后，娄晓娥直翻白眼，“瞧给你大方的！你怎么不见者有份呢？”
    娄晓娥这对杏目实在是太吸引人了，一顰一笑满是风情，加上婴儿肥的小脸蛋，想让苏霖不喜欢都不行啊。
    “家穷人丑，一米七九，可不敢见者有份啊！”
    “你就贫吧！我回去歇一会，逛一天累死了，饭做好了叫我！”
    “今天玩的高不高兴？”
    娄晓娥闻言愣了一下，脸上一红，看著苏霖的小脸狠狠地瞪了一眼，“你也是个不老实的！”
    苏霖见好就收，撩妹不能太过於直接，转身开始整理家具和厨房用具。他按照尺寸和大小分门別类，摆放整齐，身为宅男的苏霖，对生活品质还是有要求的。
    望著忙碌的苏霖，娄晓娥倚在门口有些出神，两人明明就是第一天认识，却像交往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相处起来毫无隔阂，隨心所欲，十分轻鬆。
    “为什么会这样？”她无法理解，但与苏霖相处真的很舒服。
    “娥子！我回来了！”许大茂的大嗓门惊醒了她，苏霖也同时回头望去，与娄晓娥四目相对。
    “她一直站在那？”苏霖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嘴角不由勾了起来。
    “登徒子！”娄晓娥红著脸骂了一句转身匆匆跑回了自己家。
    “娥子你跑什么啊！真是奇怪了！小苏！我来了！你肯定没买酒吧？瞧！莲花白！我带了两瓶！”
    苏霖急忙迎了上去，“哎哟！大茂哥！您瞧我这记性！还说请你喝酒呢！连酒都忘了买了！”
    “没事！你准备饭菜，哥哥准备酒水！一样的！嚯！这么多菜！你自己能行吗？”
    “没事！我请柱子哥来掌勺了！”
    许大茂撇了撇嘴，“傻柱？还不如让我们家娥子来做呢，让傻柱做就是白瞎！”
    “许大茂你找揍是不是？”
    何雨柱八百里外就听到了许大茂说自己坏话，两人再度上演猫捉老鼠的戏码。
    何雨水有些害羞的蹭到了屋里，“霖哥，我帮你洗菜吧！”
    苏霖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髮，从兜里拿出了一把大白兔，“不忙，先吃糖！肚子里有东西才能有力气干活不是？就算资本家也得先让工人填饱肚子啊？”
    何雨水顿时笑了出来，对苏霖的好感大增。
    没一会何雨柱才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兄弟你去歇著吧，这里我自己一来就行！”
    “哎！柱子哥辛苦！”苏霖从裤兜里拿出一盒大前门，“柱子哥抽菸！”
    “哎哟！大前门！兄弟局气！”何雨柱眉开眼笑地接过了香菸，用力地闻了闻，一脸的满足。
    见他开始忙活了，许大茂才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让苏霖哑然失笑，这部剧要是没有他和何雨柱早就黄了。
    何雨柱的手艺的確不错，没一会便菜香四溢，让左邻右舍纷纷暗骂不已，地主家都没余粮了，谁家这么奢侈！
    不到一个小时，八个菜端上了桌。
    “大茂哥！小娥姐是不是睡著了？”苏霖见何雨水將最后一道菜端了上来便问了一句。
    “谁知道呢！娘们就是麻烦，不用管她！来！傻柱！今天是小苏乔迁之喜，必须敬他一个！”
    何雨柱也识相地没拆他的台，附和地点头。
    苏霖摆了摆手，“別介！小弟何德何能啊！今天要不是小娥姐帮忙，我这屋子现在都住不了人，更不用说做饭了！大茂哥，柱子哥你们先喝著，我去请她！”
    许大茂很是满意地笑了，“瞧瞧！不愧是大学生！用词都这么讲究！行！我们等你！”
    苏霖进入许大茂的家后没看到娄晓娥的身影，她应该在里屋睡觉呢。
    床上的娄晓娥侧著身子睡著了，似乎是为了睡得舒適一些，她只穿著背心，胸前一抹雪白半裸，肌肤白皙，凝滑如脂，发出均匀的呼吸。
    这时，隔壁忽然传来何雨柱和许大茂的大笑声，直接將她给惊醒。
    她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苏霖正盯著自己的胸口猛看，她一低头顿时又羞又怒，一把將被子蒙在了苏霖的脸上，背过身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匆匆將衬衣穿在了身上，这才將被子拽了过来。
    看到苏霖一脸惋惜的表情，娄晓娥恶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隨后压低了语气奶凶奶凶的道，“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睛！流氓！”

 第3章 进厂

    苏霖故意放大了声音，“小娥姐！饭菜都做好了！就等你了！”
    娄晓娥有些茫然，隨即便领会了他的意思，“知道了！我这就来！”说完又掐了他一下，疼得苏霖呲牙咧嘴的。
    “来！大茂哥！柱子哥！小娥姐！还有雨水妹子！大家有缘千里来相会！相遇就是缘分！小弟初来乍到，以后还请大家多多指教！干！”
    “干！”
    这一顿酒喝了三个多小时，何雨柱和许大茂都被喝倒了，而苏霖却將酒水全部倒进了系统空间里，想喝多都不可能！
    看著何雨水那小身板费力地支撑著何雨柱，苏霖直摇头，跟她一左一右先將他搀回了他的家中。
    “霖哥，谢谢你！”
    “没事！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上学吧？”
    “嗯，霖哥，您也早点休息！”
    苏霖点点头便离开了，何雨水倚门驻足良久才悠悠地嘆了口气。
    回到屋子里，娄晓娥已经將碗筷收拾得差不多了许大茂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的死死的。
    他只能继续扛著许大茂送回他的家中，这一来一回累个够呛，这小身板还是弱啊，得锻炼。
    “没看出来你的酒量还挺好呢！他们两个加一起都没喝过你！”收拾完碗筷的娄晓娥坐在桌旁十分惊讶地说道。
    “还行！这东西我不太喜欢喝，只在特定的场合会喝点。”
    白天在供销社买了不少的瓜子和糖果，娄晓娥似乎忘记了之前的邂逅，有说有笑的，夜色渐深才起身离去。
    苏霖一直目送她回到家中才转身回屋。
    回到家里的娄晓娥嘆了口气，今天发生的事情比她前二十年加起来都丰富，可以用心乱如麻来形容她此时的內心。
    一幕幕曖昧的情景让她手足无措，却没有半点抗拒，內心反而觉得很自然，这让她感到恐惧又有些期待。
    苏霖就没想那么多，疲惫了一天倒头就睡，明天还要上班，根本没有那么多愁绪。
    早上六点，苏霖准时在闹钟的提醒下起床，开始准备晨练，一副好身体才是革命的根本，这个小院里有太多的革命友谊等待著自己。
    “系统！签个到！”
    【签到成功，获得苹果十斤。】
    “嘿！看来只有第一次签到才会获得好东西，十斤苹果也不错。”
    阎埠贵刚起来就看到苏霖往外走，“哎哟！小苏啊，你这是？”
    “啊！三大爷！我这不是身子骨有些弱嘛！怕完成不了工厂的任务，准备早上晨练一下，锻炼锻炼身体！”
    “好好好！年轻人有这个觉悟很了不起啊！值得鼓励！”
    运动了半个小时后便在早市吃了顿丰盛的早餐，这才悠哉地回到家里换上了工装，准备去工厂。
    易中海和刘海忠等老一辈的结伴一起走，而何雨柱等年轻一辈的又是一波人，苏霖自然也属於其中的一份子，一起上班还挺热闹的。
    到了厂里后，苏霖直接去了人事部报到，看著介绍信，人事部的大姐一脸的惊喜，“你就是咱们厂抢来的大学生啊？欢迎欢迎！咱们厂可是等你很久了！”
    “惭愧！让各位领导费心了！以后一定为咱们厂献出我的光和热，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
    “哈哈哈！大学生就是会说话！走！我带你去见徐工！他可是10技术员，你可得好好跟他学啊！他虽然学歷不如你，但有著三十多年的经验！你可不能瞧不起他啊！”大姐一脸严肃的告诫著他。
    “是！保证完成任务！您咋说，咱咋办！”
    这廝一张嘴把人事部的大姐说的心花怒放，越看越满意，要不是自家的小白菜刚上小学，说什么都得招他为婿，哪怕倒贴嫁妆也在所不惜。
    技术部的徐建国技术绝对槓槓的，四五个技术员里他能成为这个部门的部长可见一斑，但这个人为人木訥，就跟他的技术一样，不知道变通，跟所有人的关係都很僵硬，人毕竟不是机器，有著七情六慾，怎么可能像机器那样任他摆布？
    “老徐！人我可是给你带来了！你可得好好带！別把人给带废了！到时候厂里都不好解释！”
    “嗯！”不愧是徐建国，一个嗯字胜过千言万语，坚毅的眼神不断打量著苏霖。
    与这样的人打交道一定要老实本分，苏霖收起了往日里的笑意盈盈，略显拘谨的躬身行礼，口称徐工。
    人事大姐心中暗笑，这小子还真是个人精，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徐建国显然对他还是基本满意的，等人事大姐走后，他立刻进入状態，开始询问机械方面的基础知识，有系统傍身的苏霖自然轻鬆应对了。
    徐建国大为惊喜，这还真是捡到宝了，哪怕询问高级的问题，苏霖都能应答如流，只是在询问实践环节的时候有些不流畅，这是大学生的通病，所以他乾脆直接带他下车间。
    易中海和刘海忠等人惊奇地发现，原本面无表情的徐工竟然和顏悦色的手把手教著苏霖检查机器，时不时传来爽朗的笑声。
    刚进入车间的杨厂长看到这一幕不由停下了脚步，能让徐建国如此开怀大笑，肯定是这个新来的大学生让他非常满意了。
    一转眼便是中午时间了，徐建国带著苏霖去排队，因为他们离食堂近，所以来的比较早。
    “徐工，咱们不用等其他技术员吗？”
    “等他们干什么？他们不是纯粹的技术员，就是来混的。”徐工说到其他人直摇头，语气都生硬了许多。
    苏霖也不以为意，反而觉得这样也挺好，不用在人际关係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很快队伍就到了他们。
    “柱子哥！”
    “嘿！小苏啊！今儿第一天上班，咋样？累不累？”傻柱说著，直接给他盛了满满一大勺子的菜，全是乾的。
    “不累，大家对我都挺好！徐工更是手把手教我呢！”
    傻柱闻言立刻给徐建国的餐盒也满上了，“徐工您受累！这小子是我们大院的小老弟！您多费心！”
    “嗯！”
    这可把其他人羡慕坏了，都一个锅里吃饭的，怎么人家就能吃得满嘴流油，他们就得清汤寡水呢！但大家都知道何雨柱这廝仗著自己的厨艺，是食堂的一霸，也只能在心里咒骂几句而已。

 第4章 改进工具机

    中午睡了一会，下午苏霖便开始在车间摸爬滚打，徐建国有心锻炼锻炼他，將一台出了故障的机器交给他了。
    苏霖检查了一下便明白了问题所在，但真正动起手来才发现实践的重要性。
    中途徐建国就被厂办给叫了去。
    “老徐啊，快坐！我上午看你在忙就没打招呼，请你过来就是想听听你对那个小苏的看法。”杨厂长十分热情地招呼著他，还主动倒了杯水。
    “小苏很好，他才是专业的，我就是经验比他多，用不了一年他就能超过我了。”徐建国实话实说，却让杨厂长张大了嘴，隨即心里狂喜，不枉自己求爷爷告奶奶將苏霖抢了过来，值！太值了！
    但他又担忧了起来，“那他的性格怎么样？”
    徐建国知道对方想问什么，“比那群自以为是的强多了，能跟工友打成一片，也没有仗著自己是大学生就摆架子，无论是专业、技能还是品性都是上上之选，以后咱们厂的总工程师非他莫属！”
    嘶……这哪是宝啊，这是抢回来一位大爷啊！
    下午五点多，苏霖终於將车床给修好了，再次检查了一遍后便开始组装，通上电后启动了机器。
    “嗯……机器运转良好，噪音都比原来降低了三成，转速和稳定性都有不小的提升！这次的任务完成得非常优秀！”
    不知何时，徐工已经来到了身后並给出了自己的评估。
    苏霖鬆了口气，“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书本上的知识终究是死的，最终还是要上手才行。”
    徐建国满意地点点头，看著苏霖一身机油和污渍，心里越发满意了，只有能弯下腰的人才能脚踏实地。
    “去洗漱一下吧，下班了去跟我喝一杯！”
    “好嘞！”
    六点整，下班的铃声响起，整个车间的喧囂缓缓消散，只剩下下班后的轻鬆。
    徐建国五十多岁，有个儿子去当兵了，妻子在家当家庭主妇，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看到当家的竟然领著一个小年轻回来，还有说有笑的，这让她惊疑不定。往日里一说起年轻的后生们，这老傢伙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今儿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淑芬！快去准备几个菜，这是我们厂里新来的大学生，也是以后的工程师！”
    “哎！好嘞！小伙子长得真俊，能让我们家老徐看中，那肯定是有真才实学的，你们坐！”
    “麻烦婶子了！”
    “哎呀不麻烦！”王淑芬眉开眼笑的去准备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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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晚饭后，又跟徐建国聊了一会工作上的事，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便起身告辞。
    顶著月色回到了小院，正好遇到阎埠贵要关门了。
    “三大爷！手下留门！”
    “是你啊！怎么这个点才回来？”
    “跟厂里的师傅喝了两杯，差点回来晚了。”苏霖隨手掏出一根大前门递给了对方。
    阎埠贵用力地闻了闻便夹在了耳朵上，“准备睡觉了，不抽了！快回去早点休息吧！”
    “好嘞。”
    到了家门口时，他看了看隔壁，一片漆黑，看来睡得都挺早。
    这年头也没什么夜生活，干了一天活都累得不轻，除了小年轻的在被窝里能折腾折腾，其他人早早的就睡了。
    “处理个人卫生太麻烦了，必须安装卫生间！改装一下！”
    等洗漱完已经快十点了，忽然有人敲门，这个时间会是谁呢？
    打开门，娄小娥俏生生的门口，脸上带著几分尷尬，“我家里灯不亮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小事一桩！別说灯泡不亮，就是飞弹不亮了我都能修！”
    “吹牛！”
    每次跟苏霖说话都会莫名地心情愉悦，娄小娥明知道会越陷越深，却乐此不疲，甘之如飴。
    摸著黑进了屋，“小娥姐，家里有没有新的灯泡？这个烧了，换一个就行了。”
    “有的，你等一下！”
    翻箱倒柜了一番后娄小娥才找到新的灯泡，磨磨蹭蹭地摸向了苏霖所在的位置。
    “找到了，给！”
    苏霖听著声音便伸出了手，入手处软玉温香，难以掌握。
    娄小娥嚶了一声，半边身子都软了下去。
    良久，黑暗中的娄小娥才拍掉他的手，语气满是羞怒，“还不快换！”
    “好！”苏霖恋恋不捨地收回了手臂，还故意用力闻了闻。这行为直接让娄小娥恼羞成怒，狠狠地掐著他的大腿，心中无比的恼怒，怎么每次单独相处总会被占便宜？
    “换好了，等我走了你再开灯，省的被人家看到说閒话。大茂哥呢？”
    “去放电影了，一去就三四天。”娄小娥没好气地应付了一句，不知是许大茂不满，还是对他的不满。
    “是这样啊！早点休息吧，这个给你，肚子饿了就吃两口！”苏霖从空间里拿出两个苹果塞在她手里。
    “这是什么？苹果？这个季节怎么苹果的？”她十分好奇。
    “你喜欢吃就有！”苏霖笑呵呵地开启了撩妹模式，借著夜色他凑到了娄小娥耳边，淡淡的幽香很好闻。
    “我以为苹果很大，但我还是可以一手掌握的，没想到……”
    “你闭嘴！赶紧走！”
    回到自己屋里的苏霖心情大爽，今晚一定能做个美梦。
    打开灯的娄小娥看著手中饱满的红苹果，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煞有其事的比了比，撇了撇嘴，非常嫌弃的將苹果扔到了一旁。
    想了想又拿了起来咬了一口，“呀！好甜啊！”杏目都成了月牙状。
    系统出品，品质保证！
    隨后几天，苏霖都是早出晚归，努力跟著徐建国蹭经验，修理机器已经不是他的主要任务了，改进机器的工作效率才是他的主要责任。
    苏霖有扎实的理论基础，而徐建国拥有丰富的实践经验，两人一拍即合，只用了三天时间便將一座实验工具机的工作效率提升了20%，不仅让厂里震惊不已，甚至惊动了工业部。
    周四出的成绩，周五工业部就派来了学习小组。在討论由谁对接的时候，苏霖直接表示自己身体不適，腰酸背痛腿抽筋，需要入院休息，还煞有其事的让厂办给开病假条。
    现在谁不知道苏霖可是厂长的宝贝疙瘩，別管什么假条，一律通过，章一盖，他就去红星医院疗养去了。
    徐建国自然知道苏霖的意思，主动將这个功劳让给了自己，起初他还是拒绝的，但苏霖的话让他万分无语。
    “徐工！別人看来是功绩，在我看来就是麻烦！我这个人懒得很，能躺著绝不坐著，您行行好，让我休息休息吧！”
    对，苏霖的意思就是他很懒。
    徐建国再三劝说无效后只能自己亲自上阵了。

 第5章 非死不可

    苏霖惊喜地看著一身洋装的娄小娥，“小娥姐！你怎么来了？”
    娄小娥走到床边放下了慰问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这是病了？退休老干部都没你悠閒吧？”
    “嗨！这不是帮厂里改进了一下机器吗？总有人来学习，我才懒得跟他们接触呢。你怎么有时间来的？”苏霖有些好奇，这姑娘一般不是回娘家就是去跟聋老太太聊天。
    “当然是听说你病了，特地来探望你的，別不识好人心！”娄小娥嘴上说著，手里却在削著苹果。
    两人似乎心有灵犀一般，同时看向了苹果，又看了看对方，苏霖眼中的戏謔让娄小娥直接破防。
    “流氓！看什么看！”她显然是想到了几天前晚上的情景，脸色瞬间布满红晕，饱满的胸口起伏不定，更显得波澜壮阔。
    美人相陪，时间总是过得好快，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我先走了，大茂和何雨柱说晚上下班了会来看你。”说到许大茂的时候脸色有些不自然。
    “哦！”苏霖转过身装模作样的在包里翻著什么东西，很快拿出一盒草莓来。
    “拿去吃吧！”
    “这是草莓吗？”娄小娥有些不確定的问道。
    那个年代大部分人都没听过草莓，更不用说见过了，没想到娄小娥还挺有见识，不愧是富家千金。
    “对！是草莓！我看你最近皮肤都不好了，补补！”
    眼看著越来越曖昧，娄小娥逃也似的离开了。
    下午快七点，走廊里传来了何雨柱的大嗓门。
    “小苏？你在哪呢？”
    护士一脸不善的走了过去，“同志！这里是医院，禁止大声喧譁！”
    “哎我说你这同志，我这不是找不到人吗？”
    苏霖急忙跑了出去，“柱子哥！大茂哥！我在这！护士姐姐您多担待！”说著，抓了一把大白兔塞进对方的兜里。
    护士也不是真生气，这一声护士姐姐当即让她心花怒放，摸著至少十颗大白兔，她笑著点点头，让他们注意一下便离开了。
    许大茂伸出了大拇指，“好手段！”
    “都是大茂哥引导有方！”
    何雨柱提著一个饭盒，“来兄弟，哥哥给你燉了鸡汤，给你补补血。你是动脑子的，金贵得很，跟咱们这帮大老粗不同，来，尝尝！”
    “唔！好喝！柱子哥这手艺绝了！”
    何雨柱笑得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一直躺到周六下午他才施施然地办理了出院手续，一切费用都是厂里报销。一群护士恋恋不捨的目送他离去，年轻、帅气，詼谐幽默，出手又大方，有他在，这两天她们就没缺过零食，恨不得他在这住个一年半载的。
    回到小院，让苏霖有些不真实感，看別人的小说里，这里的男男女女们几乎都是全员恶人，三句话离不开屎尿屁，打人骂人都是日常任务，阴谋诡计也只是调味品而已，怎么到了自己穿越就一片国泰民安了呢？
    “嘶……难道是因为贾东旭的存在將他们的魔性给封印了吗？只有他的死才能解开这里的封印不成？”
    苏霖一边往家走一边嘀咕，“难道非死不成？”
    贾东旭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冷颤，这大热天的，还真邪门了！
    刚到后院便看到聋老太太正在晒太阳，跟娄小娥在一旁有说有笑的。
    老话说得好，老而不死是为贼，这老太太越老越妖，仗著自己的身份儼然成了院子里的土皇帝，尤其是跟易中海联手后更是无人能敌了。
    “小苏这是出院了？”老太太笑眯眯的看著他，似乎十分关心一般。
    “哎！大夫说我还年轻，身体恢復快！休息两天就没事了！还说我现在正是最健壮的时候，最適合结婚生孩子！”
    娄小娥莫名其妙地低下了头，暗骂这登徒子，满嘴跑破车。
    “嗯，大夫的话肯定是对的。你也不小了，是应该找个对象了，要不要奶奶给你寻一门亲事？”
    谁奶奶？我同意了吗你就瞎认亲。
    苏霖淡淡的笑了笑，“您费心了，厂里的师傅已经帮我张罗了，说什么门当户对什么的，非要找一个大学生，我拦都拦不住！”
    老太太眼神微眯，“这成亲啊，主要还是看眼缘，对上眼了就是一辈子，对不上的话，就算学歷再高也是没有缘啊！”
    苏霖深深地看了一眼娄小娥，“您这话说的太对了！说到我心坎儿上了！”
    老太太见他竟然同意了自己话，心里还挺高兴，丝毫没注意到娄小娥的不自然。
    回到家中，他发现屋里没有落满灰尘，显然是有人来打扫过的，除了娄小娥不会有其他人了。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本次签到获得苏联时期所有工具机数据。】
    苏霖大喜，好傢伙，苏联时期的啊！
    自从去年苏联的工程师们集体撤走后，国內的工具机发生了故障都没法修，找苏联人的话还要支付高昂的外匯，对於国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负担。
    “明天去看看，先把厂里的苏制工具机修修，真能修好的话就可以帮厂子里接活了，修一台要一千块钱！一本万利！”苏霖美滋滋的想著，在赚钱的同时还能为祖国的建设贡献出自己的力量，两全其美。
    又是新的一周，他依然保持著自己的生活节奏，晨练，吃早饭，换衣服上班。
    “怎么？你想修苏制的车床？”徐建国只是有些意外，並没有惊讶。
    “嗯，我想试试，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那个车床被拆过了吧？”苏霖指著车间角落里吃灰的一台车床说道。
    徐建国闷头点上了烟，这才嗯了一声，“拆了好几回了，很多零件都损坏了，想重新组装都不行。”
    “徐工，咱试试！万一能成呢？”
    “要是別人我肯定不让他来，就是浪费时间，要是你的话准行！”徐建国对他有些盲目的相信了。
    当看到两人开始捅咕苏制的破烂时，其他几个技术员纷纷露出冷笑，真以为读了几年破书就能无所不能了？等著被看笑话吧！

 第6章 强制住院

    接下来的一周里，两人几乎住在了厂里，每日每夜的记录著数据。徐建国根本不会想到，苏霖只凭藉对车床的观察就能得出大致的零件数据。
    苏霖害怕自己做的太惊世骇俗了，故意试了好几次才將正確的尺寸確定下来，饶是如此也让徐建国惊为天人。
    当徐建国的爱人找到厂里时，杨厂长都嚇坏了，这两个人但凡有一个出了问题他都会心臟病发作，急忙衝进了车间，只见两人满身机油，叼著烟在探討著什么。
    “你们两个！我命令你们立刻下班回去休息！”
    苏霖急了，“別啊！再给我……”
    “闭嘴！保卫科的人来了没？用我的车把他们带回去！不对！直接送去医院！所有费用厂里报了！”杨厂长大手一挥，一群膀大腰圆的保卫冲了上来，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抬走的架势。
    苏霖急忙將数据图纸收了起来，这可是千金不换啊。
    两人在万眾瞩目下被保卫科押送去了医院。
    技术科的其他人纷纷幸灾乐祸了起来，瞧见没？我说什么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了吧？
    在苏霖的坚持下，他和徐建国到了澡堂子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还剪了个头髮，这才换上新衣服到了医院开始疗养。
    护士们再次见到苏霖后纷纷惊喜不已，苏霖依然不会吝嗇手中的糖果啦！
    徐建国一脸懵逼的看著苏霖仿佛掉进了女人国中，左右逢源，游刃有余。这小子不是说最烦跟別人交流吗？这不交流的挺好吗？怎么一到厂里就不行了呢？
    在医院住了不到一天徐建国就出院了，不自由不说，还十分不適应，直接回家了。
    苏霖孤家寡人一个，在这还有护士姐姐无微不至的照顾，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你又来疗养了？”
    听声音就知道是娄小娥。
    “这可不是我要来的，这是厂里给安排的死任务！”苏霖笑嘻嘻的显摆著。
    “臭美！我怎么听说是你擅自拆解苏制车床惹怒了厂长才被强行住院的呢？”
    看著对方一脸挑衅的神情，带著几分调皮，真想掐两下。
    “你绘画水平怎么样？”
    “从小就学过！”娄小娥骄傲地挺了挺胸，嗯，很有规模。
    “还看！”她红著脸將枕头盖在了他的脸上。
    苏霖將床边柜子里厚厚的草纸拿了出来，“这个很重要，可以说是国家机密，你帮我画图，我標数据，完成后给你们娄家记一功。”
    娄小娥有些迟疑，她知道苏霖不是开玩笑，他既然说是国家机密，那一定就是。还有，为什要给自己家记一功？她们家不愁吃不愁喝哪里用得著这份功劳？
    “我可不需要什么功劳，就是帮忙而已。”
    “是吗？以后你会感谢我的！”苏霖的话似乎带著深意，娄小娥听不明白，但她心思单纯，不明白就算了，先把图画好再说。
    看著趴在桌子上认真绘图的娄小娥，因为挤压，她的胸口被压出一道惊人的弧度，顺著柔软的腰肢向下便是笔直的双腿，用珠圆玉润用来形容她实在是再適合不过了。
    “画好了！你来標数据！”娄小娥鬆了口气，她不敢有半点马虎，唯恐哪里出现错误，反覆检查了数遍，这才交给苏霖。
    “哦！我看看！”苏霖接过图纸扫了一眼，不愧是学过的，水平就是高。他直接伸出了大拇指，还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黄桃罐头，“你先解解渴，我把数据標上！”
    认真工作时的苏霖是最让娄小娥著迷的时候，那种专注而又认真的神情足以让她深陷其中。
    不经意间的转头便看到了眼神有些迷离的佳人，这一刻，苏霖真的失控了，缓缓將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四目相对，娄小娥杏目圆瞪，第一反应不是推开他，反而有些心虚的搓著衣角，唯恐被人发现。
    等到身子开始发软的时候她才捂著苏霖的眼睛將他推开，羞涩的红晕一直攀到了耳尖上，似乎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不堪的样子，一把將被子蒙了上去，转身离去。
    回味著佳人的味道，苏霖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
    “別笑了！你小子可以出院了！再敢没日没夜的，休怪老夫无情！”
    杨厂长看著苏霖躺在病床上一直傻笑，终於忍不住直接开口了。
    苏霖急忙抹了一把脸颊，“瞧您说的，咱这不都是为了工作吗？”
    “工作多了去了？还能都做完吗？”他说完又低声问道，“这事真有把握？”
    “八成了！等我回去按照图纸製作一批零部件组装上就差不多九成了！”
    杨厂长狂喜，手指都有些颤抖，“你打算收多少修理费？”
    “一千一台！少一分都不行！”
    “姥姥！”杨厂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两千！至少两千！咱们国產的车床一年產量都不超过四千台，每台都七八千，那还有价无市呢。要是能把这些老毛子的车床都修好，別说两千，就是三千他们愿意！”
    嘶……这老傢伙是真狠啊！有这功绩在，即便是几年后的风波里也不会那么惨吧……
    回到厂里后，第一时间找来八级钳工易中海，请他手搓图纸上的零部件。
    三天后，零部件齐备，苏霖开始和徐建国组装车床。当两人將最后一个螺丝拧紧后，眾人都看向了启动按钮。
    “徐工！上啊！”
    徐建国深吸了口气，颤抖著按动了启动按钮，隨著电流的进入，车床迅速开始转动，原本嘈杂刺耳的噪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易师傅！您来试试！看他们精度怎么样？”
    易中海当仁不让地开始操控工具机，不到半个小时便手搓了一个螺丝，和其他车床搓出来的產品对照了一下尺寸，发现修理好的车床精度更高。
    “成了！”
    周围一片欢呼。
    当红星轧钢厂传出能够修理苏制车床的消息后，无数人派出了探马蜂拥而入，当看到几乎被完全翻新的车床后大呼神跡。
    然而当询问修理价格后破口骂娘！最终还是工业部出面，將价格降到了一千五百元才算平息这场风波。

 第7章 装修

    这次事件后，杨厂长的功劳簿又厚了一层，如今已经是正处级级的他，距离副厅级又近了一步，运气好的话，整个轧钢厂都会提升到副部厅级单位。
    当然，作为主要功臣的苏霖和徐建国也获得了巨大的好处。
    技术科原本只是一个部门，没有级別。而如今正式提升为科级部门，徐建国一跃成为技术科的科长。
    而苏霖原本被提名为副科长，但他本人称病固辞，死活不接受，甚至以辞职相威胁。没办法的杨厂长只能提升他的工资等级，从13级技术员提升到10级技术员，工资86块5，同时给予20元技术补贴，总收入已经超过一百元了。
    “小苏，我已经把你的工程师申请给报上去了，就等著评估和审批了，虽然你的工作时间短，但你的能力是被上面认可的！上面称你为机械栋樑！”
    杨厂长是个好领导，自己升官发財的时候不忘提拔一下有功的下属，可这个下属一身反骨。
    “厂长！我什么时候申请了？没有的事好不好？我求求你快点给我撤下来吧！我不是那块料啊！”一脸懵逼的苏霖急了，当工程师？天天加班？狗都不干！要不是为了在这里能够立足，他才懒得出头呢！当一条咸鱼不香吗？
    “混帐！年纪轻轻怎么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我警告你啊！这个工程师职称必须给我拿下来！不然別怪我不客气！”
    “我要请假！心臟受不了！”
    “保卫科！”
    “我没事了！”
    这他妈是强盗吧！苏霖一脸愤愤的离开了办公室。
    苏霖的无心之举却为国家省下了几十万的外匯，甚至直接在部里掛了名，以后谁想动他都要先掂量掂量。
    刚回到小院便看到一位少妇气急败坏地跑了出来，脸上似乎还掛著泪痕。
    少妇似乎没看到苏霖进来，当即撞在一起。没想到看著有些瘦弱，却非常有料，苏霖触之只觉一片柔软。
    苏霖急忙一把拉住了对方，防止摔倒。
    抬头看了一眼，见是苏霖，少妇急忙低下了头，匆匆离去。
    “你走吧！走了就別回来了！”
    听著好像是阎解成的声音，这是小两口闹矛盾了？那刚才走的就是於莉了唄？
    刚跨进中院就听到贾张氏正幸灾乐祸地调侃著刚才发生的事，嗓门还贼大，唯恐人家听不见。
    果然，阎解成破口大骂，“贾张氏你个克夫的贼婆娘！你还有脸在那搬弄是非？缺德带冒烟的！早晚会连累到你们家人！”
    贾张氏当即炸了毛，“你个小贱种说谁？半夜办个事都不用三分钟的傢伙事！你还敢跟老娘叫板？”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里都笑开了锅，要不是阎埠贵和其他人死命拦著，阎解成没准都得拿刀跟她拼命！男人怎么能被说自己不行呢？
    贾东旭嘆了口气，“妈！別说了！这种没影的事怎么能乱说呢！”
    “怎么就没影呢？我半夜上厕所路过好几回了，都没吭哧几下就灭火了……”
    见她说得兴起，没完没了，贾东旭直接捂住了她的嘴推走了。
    苏霖在一旁看得起劲，之前总觉得这个小院里差点啥，这才对味儿嘛。
    “啊！霖哥！你回来啦！”
    何雨水刚出屋就看到了苏霖正蹲在那看热闹呢。
    “唔……雨水啊，你这是放假了？”
    “嗯。明天就周末了，我都是周五回来的。”
    小姑娘还很靦腆呢，多么美好的纯真年代啊。
    回到后院苏霖就扯脖子喊，“大茂哥在家没？我整了半斤猪肉，一起喝点啊？”
    好傢伙，整个小院仿佛都静了下来，好一会才重新恢復烟火气，还夹杂著骂骂咧咧的声音，属中院西厢房的贾张氏骂的最凶。
    娄小娥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你大茂哥不在！”
    “啊！那太可惜了，小娥姐你会做饭不？不白做，这菜咱们两家一人一半！”
    没等娄小娥开口呢，贾张氏便大喊，“苏小子！我们家淮茹做的好！我让淮茹帮你做吧！”
    秦淮如？
    苏霖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这个时候的秦淮如还是很能打的，虽然不如小娥姐水灵，但女人味十足，还没有被生活逼迫成白莲花。
    娄小娥瞪了他一眼，“能做！不过晚饭你也得供！”
    “要滴！要滴！没问题！”
    贾张氏大怒，“她个小丫头片子做的饭能吃吗？不把肉不得给糟蹋了？”
    这可把娄小娥气坏了，老虔婆这嘴一天不刀人就刺挠吧！但她气归气，这骂人的话就是说不出口。
    苏霖见状急忙往她嘴里塞了一个奶糖，可彆气坏了，还对著贾家喊了一嗓子，“淮茹嫂子伺候你们一家好几口已经够辛苦了，就不劳烦她了。”
    秋天的傍晚还是很凉的，蹲在门口看著娄小娥忙碌的背影，苏霖再次感谢这个美好的时代。
    这时何雨水跑了过来，“霖哥！有人找你！他说跟你约好的！”
    “啊！对，人呢？”苏霖急忙起身拍了拍屁股。
    “我没让他进来，就在中院呢！”
    苏霖摸了摸她的头，塞了一把奶糖，“安全意识非常好！”
    “那当然！”
    进去中院就看到了一位中年汉子，很结实，双手充满了老茧。
    “张师傅！您明天过来就行，不急！”
    “反正没什么事，提前看看尺寸，明天好直接上工，爭取这两天就给完工。”老张憨厚的笑了笑，带著捲尺等工具便跟著进入了后院。
    “我就这么一间屋，这边你给我打个卫生间，里屋再给我盘个火炕就行。”
    张师傅四处看了看，又量了量，最终点点头，“行，尺寸够了，不过卫生间还得做个排水，火炕倒是容易些，估计得用三天。”
    “行！不用著急，慢慢整，一共多少钱？”
    张师傅犹豫了一下，这灾荒年景挣点钱不容易，价格太高了，人家乾脆不做。
    “您给三百块钱就行！”
    “净扯，小娥姐！你说这得多少钱？”苏霖显然对他的报价不信任。
    “少说也得350块钱。”
    苏霖直接拿出了三百七十块钱拍到了张师傅的手里，“就这些，你给我把工做好，工钱350，余下的20算你们伙食费！”
    “不行不行不行！太多了！太多了！”
    “这年头挣点钱都不容易，哪能让你赔钱做买卖呢？钱你收好，把活干瓷实了就行。”苏霖说完，忽然压低了声音，“能不能在西面的墙上给我开个暗门？”
    张师傅擦了擦眼角，用力点点头，“能！。”
    “那就做隱蔽点。”
    张师傅这才十分郑重地將钱收好，这才离去。
    苏霖咂了咂嘴，回头却发现小娥姐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自己。

 第8章 恨不相逢未嫁时

    “咋啦小娥姐？你那是什么眼神？”
    “你一个月挣多少钱啊？你不是才毕业吗？”
    苏霖急忙摆出苦大仇深的表情，一边扒著橘子一边唉声嘆气，“爹妈走得早，还算留了点积蓄，除去一开始买的家具，就剩刚才那点钱了，下周才领工资，这几天只能饿肚子了。要不小娥姐你资助我点？”
    娄小娥闻言若有所思，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丟下一句“等著！”，说完便离开了。
    半个橘子还没吃完呢，这姑娘便跑了回来，拿出一叠钱递给了他，示意他收下。
    真是个可爱的女人，苏霖笑眯眯的收了起来，也没看多少钱，“小娥姐，我可还不起啊！”
    “谁稀罕！”
    苏霖暗自摇头，如果自己想结婚的话，眼前的女人无疑是个完美的伴侣。但她的背景始终是个麻烦，只能做情人了，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要帮一把的。
    “饭好了！大爷请用膳！”
    “唔……退下吧！”
    “我咬死你！”
    不得不说，小娥姐的手艺还行，谈不上多好，家常便饭，能吃。
    “这几天你准备去哪里住？”
    苏霖家里装修，肯定无法住人的，娄小娥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嘴。
    “技术科有我专门的宿舍，是厂办特意给我准备的，拎包就能住。”
    娄小娥扁了扁嘴，“那怎么能休息好？我有一套院子没人住，你去住！”眼中还带著几分期待。
    “是吗？那可比宿舍强多了！”
    “是吧？！”她立刻笑了出来。
    “不过我一个人住著害怕，有人一起住就好了！”苏霖说完目光灼灼地盯著对方，就差把一起住写在脸上了。
    娄小娥有些躲闪，“挺大个爷们有什么可怕的……”
    苏霖也点到为止，转移了话题，让娄小娥鬆了口气。
    周六一大早，张师傅便带著徒弟们拎著各种工具赶了过来，还特意给苏霖带了早餐。
    “东家，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三天保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行嘞！”苏霖男子般点点头，隨手擦了擦嘴上的油渍，“那你们忙！”
    邻居们纷纷出来看热闹，难得何雨柱今天没去接私活，端著茶缸子蹲在门口看热闹。
    “小苏！你这家里装修，这两天去哪住啊？要不来我家里对付两天吧！”
    “柱子哥！我去厂里宿舍住就行，啥都有！来雨水！吃包子！”
    小姑娘已经適应了苏霖的热情，大方地接过了热腾腾的包子，“谢谢霖哥！”
    “別客气！柱子哥，就剩两个了，你不会跟她抢吧？”
    “什么话？咱可是地道的京城爷们！还能跟妹妹抢食吃？快走你的吧！”何雨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正巧许大茂推著车子走了进来，车把上掛著两只小鸡，“哟！这大周六的你这是去哪啊？”
    “当然是上班啊，今天也不是周天呢！我得先走了，再不走晚点了！”
    “哎哟！光顾著看热闹了，快走快走！要迟到了！”
    院里顿时一片鸡飞狗跳。
    比起平时，周六的管理相对轻鬆，工作量也不大，大家也就图个午饭，在厂里能解决一顿饭也省去了一大笔费用。
    摸鱼摸到了下午三点多，徐建国乾脆让他先走了，反正也没什么事。至於其他人，不挨顿臭骂都算他表现好了，还敢迟到早退？
    正阳门下，娄小娥早早地就等在这边，似乎经过了精心的打扮，引得周围路人不断驻足。
    “小娥姐！怎么来这么早？”
    “反正我也没事，早点过来，你怎么这么快就下班了？”
    看到苏霖的衣领有些翻卷，她下意识地帮他整理了衣领。
    要不是看到她脸上的红晕，苏霖真以为她不当回事呢。
    “走吧，我带你去看房子！”
    “那个什么，这里人这么多，万一丟了怎么办？”苏霖一把拉住她的小手，攥得死死的。
    娄小娥做贼心虚地左顾右盼，低声骂了一句“臭不要脸！”
    “什么？站得有点远？知道了！”苏霖马上靠了过去，嚇得对方低声求饶，弄不好就是一个流氓罪啊！
    走了约二百米，顺著胡同便到了一处二进的小院，里面设计的很精致。
    “怎么样？满不满意？”娄小娥不无炫耀地介绍著这里的格局。
    “小娥姐，我哪有这品味啊！我就觉得挺好！嗯！很好！再说我就住那么两天而已！”
    实话说，苏霖还是很满意的，这里很幽静，少了很多喧囂，適合休息。
    “怎么就住两天？你可以经常来这里住啊！不收你钱！”
    听著她天真的话语，苏霖哪里还能不知道她的意思？主动拉著她的手开始欣赏每个屋子的摆设。
    耳边满是娄小娥嘰嘰喳喳的声音，满是欣喜的介绍著每一个屋子。很显然，这个小院是她精心布置的，连里面的被子和一应生活用品也都是新的。
    苏霖似有所指的感慨了一声，“这么好的院子，如果自己住就太可惜了。”
    “那你就找喜欢的人一起住唄。”
    苏霖直直的看著她，“我也是这么想的。”
    如此直白的表示，直接击溃了娄小娥的心理防线，她目光有些哀怨地看著他，“你怎么不早点出现呢？”
    苏霖有些无语，你当我想吗？我也想早点啊！系统就这么安排的时间线，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没敢奢望太多，命运能將我安排到这里，已经是最大的恩赐。”
    苏霖深情款款地在那胡言乱语，说著自己都不信的话，偏偏就把娄小娥给感动了，哭得稀里哗啦的。
    “小娥姐，时间已经很晚了，没事吗？”
    “嗯，我说回家住了。而且到现在两年多了，他好像对我也不太上心。”
    娄小娥的语气还有些抱怨，明明苏霖对自己视若珍宝，为什么许大茂就反应平平呢？
    苏霖暗笑，许大茂最爱的他自己，其次是娄家的钱，最后才是可有可无的娄小娥，况且这廝经常借著放电影的契机在外过夜。
    “小娥姐，你说他经常去放电影，放映员可是铁饭碗，他长得也是人高马大的，又是城镇户口，各个公社的大姑娘小媳妇能不动心？”

 第9章 白眉大侠

    娄小娥的神情一变，她是天真，但不是傻，听苏霖这么一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这混蛋肯定跟乡下的那些野女人勾搭了！怪不得回来就说累呢！別人家的小两口恨不得天天腻在一起，他可倒好，三天两头不著家不说，还总有各种各样的藉口！”
    看著炸了毛的小娥姐在那脑补，苏霖差点没笑出来。
    开局一句话，剩下全靠编，小娥姐有当女频作者的资质！
    “我以后怎么办啊？”
    还真是个傻娥子，这时候又开始患得患失了。
    “小娥姐你装病吧，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他还只是你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呢。估计拖不了多久就得跟你离婚。”
    “装病？”娄小娥若有所思地点头。
    苏霖抱著怀中的女人眼神微眯了起来，许大茂纯粹就是个小人，绝对的利己主义者，若是知道自己撬走了他的婆娘，指不定会出什么阴损的招式呢，不得不防。
    周日的一天，苏霖就陪著他的小娥姐四处閒逛，去北海公园，去看电影，逛街，吃烤鸭，晚上涮羊肉。
    回到家里娄小娥就抱怨，“这在这吃我都胖成猪了。”
    “哪有这么漂亮的猪？再给我来十个！”
    “討厌！”
    苏霖靠在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腿，娄小娥很顺从地坐了上去贴在他的胸口，“这一天怎么这么快就过去了？要是再长一些就好了。”
    正抚弄著她的短髮的苏霖顿了顿，“两情若是长久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我知道，但我就是觉得良宵苦短，明天你又要去上班了，等房子装好了你就不会来了。”
    这姑娘当真是水做的，说著说著便眼泪汪汪了。富家小姐的內心深处还是想要追求浪漫的。
    中年心事浓如酒，少女情怀总是诗。娄小娥虽然已经嫁为人妇，但心思单纯，始终保存著少女心性。
    “谁说不来了，家里再好也不如有你的地方好。”
    就这土味情话，別说小娥姐了，谁来谁迷糊。
    这一夜註定要鏖战数百回合方休。
    周一上班，徐建国一脸关心地看著苏霖，“小苏啊，你这是熬夜了？眼圈都黑了，放假就好好歇歇，工作是干不完的，別熬坏了身体！”
    他还以为苏霖在家通宵达旦加班了呢，箇中滋味只有苏霖自己才能体会。
    脑海中还在不断回忆昨晚的情景，短暂的离別在即，娄小娥毫无保留地给了他一个女人所能给予的一切温柔。
    那一刻，他的心被触动了，不再是抱著玩玩的心態，而是要真正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女人来看待。
    “小苏！快跟我走！瀋阳工具机厂的那边来人了！打算跟咱们厂联手研发二代工具机！”
    徐建国的语气充满了兴奋，太长脸了，瀋阳工具机啊！中国第一代工具机的诞生摇篮啊！
    苏霖眼皮都懒得睁，“徐工，您自己去就行。”
    “说什么话？年轻人这么懒可不行，要再不起来，等会保卫科的人又来了。”
    苏霖猛地站了起来，真要让保卫科那帮牲口把自己抬过去，这老脸就不用要了。
    徐建国哼了哼，给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会议室內，杨厂长带著兴奋和高傲与沈机的人交谈著，看到徐建国扯著许霖走了进来暗暗点头，与徐建国互换了一个眼色。
    神游天外的苏霖依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否则肯定会提高警惕，这老货肯定又想算计自己。
    “同志，这两位就是我们厂最顶级的技术员，尤其是这位小同志，前两天已经申请了工程师的职称，部里还在评估，可能还要一些时间。”
    老杨的笑容就没断过，努力地吹嘘著，这一刻的苏霖简直比他儿子还亲，
    “好好好！小伙子不错，长得一表人才，技术硬是要得！有没有兴趣到我们瀋阳工具机厂来啊？”
    “於洪川！你个瓜娃子！別给脸不要脸！老子同意跟你们合作已经算给你们脸了，还敢在老子面前挖人？”
    杨厂长直接就发飆了，沈机的於洪川眉头一挑，“老杨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才需要交流嘛，这样的人才在你们区区一个轧钢厂简直就是浪费嘛！”
    “放你娘个狗屁！保卫科呢？赶紧把苏霖带回去，给我好生看管，没有老子的命令谁也不能见！”
    还没反应过来的苏霖一脸懵逼地被抬走了，终究没躲过这一抬。
    会议室里爆发出震天的爭吵声，骂娘声，徐建国只能蹲在门口默默地抽菸。
    厂子里再度谣言满天飞，说苏霖仗著自己有几分功劳，根本没把厂长放眼里，被勒令在技术科反省。
    传著传著就成了苏霖將杨厂长暴打了一顿，被关小黑屋了。
    当事人可不知道传的这么邪乎，此刻正在技术科跟一帮保卫科的人吞云吐雾呢。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白眉大侠徐良手持金丝大环刀，摆了一个夜战八方藏刀式…………”
    这廝当起了说书先生，把单田芳老先生的评书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讲的正是白眉大侠徐良的故事。
    门口不知何时站满了人，杨厂长接过一把椅子大气都不敢喘，唯恐打断了苏霖的表演。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啪！
    隨著苏霖一巴掌拍在茶缸子上发出一声脆响，宣布本次故事结束。
    “混帐！这刚到关键时刻怎么就不说了？后面呢？徐良怎么样了？”
    “对啊对啊！翻江鼠蒋平是不是看出人家的阴谋了？”
    “小苏你再说一段！”
    苏霖打了个哆嗦，一回头，一大群人黑压压的堵在门口七嘴八舌的抱怨著，其中还有杨厂长这老傢伙。
    “对不住嘞诸位！我就编到这，后续的剧情还没想到呢，您谅解！谅解！”
    眾人这才满脸遗憾的相继离去。
    “你小子还真是个人才，还会说书呢！跟沈机那边谈妥了，他们派一个工作组过来，跟咱们共同研发二代工具机。”
    杨厂长见他一脸的不乐意，当即暴怒，怒其不爭。不过他眼睛一转，计上心头。
    “老徐已经54了，再过几年就得退休，这科级退休和副处级退休可是天壤之別，这要是因为你的原因最后只混个科长退休，呵呵……”
    苏霖暗骂，“这老货，臭不要脸的！现在开始玩阴的了。”

 第10章 发工资

    苏霖被迫无奈只能听之任之。
    “你还能休息一个月，他们会在十一月初过来。”
    杨厂长见他认命了，心下大爽，孙猴子还能翻出老夫的五指山不成？
    “行吧，那什么，您给我批点煤，我家里烧炕了。”
    “这算什么事？回头让厂办给你批200元的煤，再给你100元的补贴，自己去买点，烧到开春差不多了。我这还有张自行车票，你拿去！”
    杨厂长算是下了血本了，自行车票可是硬通货，没有票的话，就算有钱都没用，很多人只能在黑市里碰运气，买票。
    本以为苏霖会感恩戴德，却没想到这小子脸上反应平平，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老气呢？是不是被徐建国带坏了？
    正想著呢，徐建国走了进来。苏霖急忙走了过去，“徐工！杨厂长给了我二百块钱煤，还给了你一张自行车票！快收好了！他说这是咱们俩的奖金！”
    徐建国接过票后身体就是一抖，满是感激地看向老杨，“谢谢厂长！”
    杨厂长张了张嘴，只能借坡下驴拍著徐建国的肩膀好一顿鼓励，让他爭取干到处长退休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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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看著苏霖在那挤眉弄眼的，他哼了一声，拉拉著老脸离开了。
    “小苏，去领工资吧！今天发工资！”
    “哎？发工资？这必须去啊！”苏霖急忙起身一路小跑向了財务处。
    刚回到厂办的老杨便看到苏霖一路小跑了过去，“平时懒得不像话，什么事急成这样？”
    厂办主任笑了，“估计是去財务处吧，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
    “他娘的！老子给你自行车票也没见你眨眨下眼，发点工资就激动成那个鸟样！岂有此理！”老杨在心里无能狂怒。
    “易中海，99元，收好。”
    周围的人一阵羡慕，这可是钳工天花板，大家只有仰视的份。
    “刘海中，70元。”
    大腹便便的刘海中板著脸接过工资，还像模像样的环视了一下其他人，摆足了谱才离去。
    “贾东旭，37元。”
    有些消瘦的贾东旭搓了搓手接过了工资，他是二级钳工，工资比起易中海差多了。
    “东旭啊，下班到我家里来，咱爷俩喝一杯！”易中海一脸慈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的，师傅！”
    这年头师徒关係甚至比父子关係还重要，毕竟是传授吃饭的手艺。
    易中海没有孩子，贾东旭作为他的徒弟，给他养老也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他还没有成为道德天尊。
    等到以后贾东旭意外死亡，没了养老人了，他才不得不拼了命地维护秦淮如一家和傻柱，指定两人为自己的养老人。
    “何雨柱，37块5！”
    “来了！”傻柱跑到一旁咧著大嘴数著钱。
    “许大茂，30元。”
    他是放映员，有很多土特產当福利，工资虽然不如技术工人，但也差不了多少。
    “呵，才30，可別说哥哥看不起你，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傻柱又开始找茬了。
    “你！！！！好你个傻柱！不就比我多几块钱吗？有什么好显摆的！”
    两人见面就开始掐，周围人都习惯了，还有起鬨的。
    傻柱满不在乎，“我这算啥，等会你看小苏领多少钱？咱们院里就属你工资最低！”
    “我…………”
    “苏技术员，你的工资，86块5，技术补贴20元，厂里给的奖金50元，工业部给的奖金100元，一共是256块5。”
    哗！
    咋滴？又是补贴又是奖金的！还有工业部的奖励？这小子干什么了？凭啥挣这么多啊？
    许大茂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我说你们是不是算错了，他刚大学毕业，才上了一个月班就能挣这么钱？”
    像他这样的人还是不少的，不患寡而患不均，纷纷在一旁起鬨。
    財务的大姐火力全开，“吵什么吵？你们也想要奖金和补贴？行啊！谁要能把苏联留下的工具机修好，我亲自去跟厂长说！”
    眾人全哑火了，苏霖急忙抓了一大把水果糖递给了財务大姐，“您消消气，大家不理解也正常，说开了就好了，理越辩越明嘛～我就是运气好，有好师傅带著，都是运气！”
    看著清爽乾净的苏霖，財务大姐越看越喜欢，“瞧瞧你们一个个人五人六的，挺大个岁数了还不如人家一个小年轻呢！赶紧散嘍！苏技术员，你数数！”
    “不用了，咱厂谁不知道姐姐您是金算盘呢？”
    “这话我爱听！十几年就没出过错！”
    许大茂訕訕一笑，“小苏啊，你可別怪哥哥，我这不是怕大傢伙不明真相，在背后议论你吗？你还年轻，人言可畏啊！”
    我踏马谢谢你！
    苏霖心中冷笑，表面上却十分真诚，“还得是大茂哥！要不然真有人在后面戳我脊梁骨我都不知道咋回事呢！”
    財务大姐直翻白眼，这小子怎么这么缺心眼呢！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
    许大茂嘿了一声转身离开了，眼中带著满满的嫉妒。
    这还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瞧瞧，同样都是来领工资的，差距也太大了。
    苏霖年少多金的事情很快传遍了全厂，凡是家里有未出嫁的都开始盘算起来，如何才能招来这位金龟婿。
    领完工资也就到下班点了，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向市场走去，好好改善伙食。
    苏霖此时却在技术科里发呆，他刚才閒著没事签了个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满一个月了，竟然给了他【电晶体数控工具机技术】，这可是计算机数控工具机的前身，我国在1965年才正式投入量產。
    “难道是系统见我太閒了，又开始鼓励自己为国家建设奉献自己的光和热吗？”苏霖脸色发黑地想著。
    数控工具机可不好弄，这个阶段国家已经有了电子管数控工具机，比电晶体差了不少，因为实用性不佳並没有投入量產。
    不仅需要电晶体计算机，还需要电机和工具机。
    工具机倒是有，但电晶体电机和计算机只能跟清华大学合作了，不是红星厂自己能解决的。
    “看来还得让工业部出面协调才行，这可是需要工业部立项的，也不知道自己这小身板能不能扛得住。”苏霖暗自摇头。

 第11章 电晶体数控工具机

    家里还在装修，等能住人了估计还得好几天呢，一想到小娥姐正在两人的小院里等著自己，心里就火热了起来。
    刚要走，徐建国匆匆走了过来，“小苏啊！你今天有事没？你婶子帮你相了一个姑娘，高中毕业……”
    “啊！徐叔，那什么，我今天佳人有约！”
    “家人有约？你家里有亲戚来了？”徐建国狐疑的看著他，没听说他有什么亲戚啊。
    苏霖无奈的解释道，“徐叔，我的意思是有姑娘约我了。”
    “啊！”徐建国一脸惊讶，“是吗？那可耽搁不得，人家姑娘主动约你，可別失了礼数，別忘了买点礼物带上！钱够不够？”
    苏霖心中一暖，这老徐是真把他当子侄辈了。
    “放心吧徐叔，我记住了，今天刚发工资，有的是钱！”
    “少在那贫嘴，见面了精神点，別跟平时似的，懒得没边！”
    出了厂后，苏霖便悠哉的往正阳门那边走去，隨手在市场上买了点娄晓娥喜欢的糕点，至於水果什么的，空间里有的是，每天签到，几乎都不重样的，很多都是娄晓娥没吃过的，最近的確胖了不少，也更水灵了。
    “啊！你回来啦！”
    看到苏霖，百无聊赖的娄晓娥欣喜不已，早就將晚饭做好了，就等著他回来了。
    “是不是都待无聊了？”
    “可不是嘛，我都没什么可做的，可无聊了。”
    娄晓娥像个辛勤的小蜜蜂一样，將洗脸盆、肥皂和毛巾拿了过来。
    “要不你就去钢厂当个工人吧，我看最近厂里正招广播员呢，要不你去试试？以小娥姐你的见识和知识水平，当个广播员岂不是绰绰有余？”
    “啊？我能行吗？”娄晓娥怦然心动，要是当广播员的话，就能天天看到苏霖了。
    “这有什么不行的，再说了，钢厂可是有你们家的股份的，堂堂富家千金去当个广播员，那是给他们莫大的面子！”
    “嘻嘻！那我去就试试，可是许大茂他肯定不同意的，他肯定反对我拋头露面的。”
    说到许大茂，娄晓娥有些黯然，毕竟名不正言不顺，他们两人才是正规的夫妻。
    “嗯，你说的在理。许大茂才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每次放电影都去好几天，要是別人我不知道，是他的话肯定忍不住的。”
    正盛饭的娄晓娥不由握紧了饭勺，“要不我让我爸派人去查查？”
    接过饭碗，苏霖摇了摇头，“小娥姐，你应该知道你父亲为什么让你和许大茂结婚吧？”
    “应该是我们家的成分不好。”
    娄晓娥虽然从小生活在富裕家庭，但她也是懂事的姑娘，不然也不会听从娄父的话嫁给了穷小子许大茂了。
    “是啊，咱们国家可是工人阶级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对资產阶级是非常不友好的。即便你將此事告诉你的父亲，他也不会同意离婚的。”
    “那怎么办啊！”娄晓娥快哭了，事情仿佛进入了死胡同，让她无所適从。
    苏霖无奈的放下了碗筷將她搂了过来，“许大茂这个人，为人自私自利，只要你拿出一张无法生育的诊断书，他肯定会主动提出离婚的，只不过对你的名声不好。”
    娄小娥只犹豫了片刻便坚定了下来，“我不在乎，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行。”
    苏霖却暗自嘆气，心想小娥姐你还是太天真了，以你爹的心性，走了一个许大茂还会有王大茂，张大茂，將生意做这么大的人还会在意你的个人幸福吗？
    隨著上班的铃声响起，车间的机器也准时开机。
    徐建国看著哈气连天的苏霖暗自摇头，年轻人一点不知道爱惜身体，仗著自己年轻也不能这么乱来啊！
    “徐叔你先等下。”苏霖有气无力的拦住了转身要走的徐建国，昨晚小娥姐格外的痴缠，一直到精疲力尽才沉沉睡去，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苏霖假装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厚厚的项目书，“徐叔，我想试试弄一台电晶体计算机数控工具机，这是项目书，你以咱们技术科的名义报上去吧。”
    徐建国脸色一变，数控工具机他当然听过，这可不是一般单位能製造的，需要很多部门的合作才行。
    他放下了安全帽，接过苏霖递过来的烟，静静地翻阅著。说实话，这份项目书他只能看懂一半，余下的根本看不懂，尤其是电晶体计算机和电机传动那部分，跟天书一样。
    “小苏，这个项目书估计要直接上报到市委才行。”
    “市委？他们不够格，最差也要上报到部里才行，咱们不用操心，让老杨去办，行就行，不行拉倒，这就是一个意向，我先睡一会。”
    徐建国脸上一黑，语重心长的道，“小苏啊，身体可是革命的基础，你可得悠著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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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子！”徐建国都被气笑了，隨即郑重的提著档案袋到了厂长办公室。
    “老徐？什么事这么紧张兮兮的！”老杨看著跟做贼似的徐建国笑著问道。
    “机密，事关我国机械领域飞跃的机密。”
    杨厂长立刻严肃了起来，他知道徐建国从来不在这方面开玩笑。
    “小苏的？”
    “嗯。”
    一个多小时后，杨厂长眉头紧锁，“兹事体大，我考虑考虑。”
    徐建国愣了一下，点点头转身离去顺手关好了门，轻声嘆了口气。
    当如今听到老杨將此事上到了厂委会討论后，苏霖整个人都懵了，这种事不是应该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吗？
    “看来他的魄力还是不够，虽然没有明著反对这个项目，但拿上厂委会討论本身就是一种不支持的態度。”
    苏霖用力的按可按菸蒂，脸上带著冷漠，“说白了还是对我的项目没有信心，怕吃力不討好，更怕上头的压力。”
    厂委会一直开到晚上才结束，项目没通过，杨厂长虽然没投票，但反对的总数已经超过了赞成的，最终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进行决定。
    让苏霖奇怪的是，素未谋面的李怀德副厂长竟然投了赞同票。
    “小苏啊，你的项目难度太大了，厂里的顾虑还是挺多的，以后再想想办法吧。”
    这是杨厂长给苏霖的答覆，他也只是笑著点头，並没有据理力爭，事已至此，根本没必要，他的意志不可能凌驾於厂委会之上，反而还会与对方关係闹僵，不值得，大不了继续摸鱼便是。
    看著外面的万家灯火，苏霖暗暗捏紧拳头，他自然是不甘心的，能让工具机技术提前好几年，就这么白白错过，他怎么能甘心呢？

 第12章 离婚

    “咚咚！小苏你在里面吗？”
    苏霖一愣，这是副厂长李怀德？他怎么来了。
    “李厂长，您还没下班啊？”
    “哈哈，咱们厂的顶级技术员都没下班，我一个管后勤的副厂长怎么好意思呢？还没吃吧？今天有没有事？我请客，东来顺！”
    “嗨！瞧您说的，早就想请您了，一直没机会，今天赶巧了，您一定要给我个机会！”
    李怀德大笑，“你啊你！行，走吧！坐我车！”
    对於苏霖的反应和表现，李怀德十分满意，原本还以为苏霖作为厂里首屈一指的技术员，一定会和徐建国一样不懂变通呢，但初次交流下来却让他大出意外。
    非但没有预想中的生硬和木訥，反而应答十分得体，最重要的是，对方似乎並不是杨厂长的心腹，也不拒绝与自己的接触，这就让他十分欣喜了。
    东来顺无论什么时候都人满为患，李怀德显然早就预约好了，这些都体现出他对细节的把控。
    酒过三巡，李怀德已经满面红光了，而苏霖依然不紧不慢地喝著。
    “小苏不仅技术水平高，酒量也是无人能及啊！”
    “您过誉了，不管能不能喝，今儿既然坐在这了，肯定捨命陪君子啊！”
    “好！吃饱喝足了，去我家坐坐吧。”
    “就依您！”
    苏霖知道，这才是正戏。
    李怀德的夫人长相一般，但保养得不错，毕竟有个身居高位的爹，生活条件自然不会差的。
    “嫂夫人好，我是厂里的技术员，您叫我小苏就行。”
    “啊！小伙子长得真俊，快坐，我给你们洗点水果去！老李你在这招呼著！”李夫人似乎很热情。
    说了些废话后才进入正题。
    “小苏啊，你的那份项目书我看了，做的非常好，对我国的机械领域有著重要的作用，说实话，我看了之后十分激动，当场就投了赞同票，可惜啊，人力有时穷，少数服从多数。有心討贼，无力回天啊！”
    李怀德的话说的很诚恳，表情十分真诚。
    但苏霖却心里一紧，谁是贼？肯定指的是杨厂长了。
    “李厂长，您高瞻远瞩，古人有云，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眾人拾柴火焰高啊！”
    李怀德嗯了一声不置可否，亲手为他倒了一杯茶，“我倒是想把这把火烧起来，可惜就怕柴火不够啊。”
    李怀德这是逼他表態啊，他能让项目通过，但苏霖必须站他这边才行。
    苏霖本人倒是没什么立场，而且实话说，除了个人品德外，无论是用人也好，管理也好，李怀德都比杨厂长强。
    为人八面玲瓏，有上面的支持，也有下面人的拥护，而且通过这次厂委会也能看出来此人的眼光和魄力，比瞻前顾后的杨厂长强。
    苏霖见对方的茶杯空了，主动给他蓄满了茶水，又將自己喝了一半的茶杯放在了旁边，“您的眼光和魄力令人敬佩。您也知道，我就是个技术员，只要能对国家有利，能让我一展所长，我都愿意支持。”
    李怀德终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亲手將他的茶杯倒满，“这杯茶我帮你倒满，咱们共饮！”
    离开李怀德家已经半夜了，谢绝了对方开车相送，徒步往家里走去。
    深秋的夜晚还是很冷的，冷风吹过，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不少，脑海中復盘了一下与对方的交锋，没什么破绽。
    自己已经委婉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只管技术研发，谁支持他，他就支持谁，不打算参与权力爭斗。
    李怀德很满意他的答覆，也表示会全力支持他，两人达成了一致，毕竟苏霖对权力没有欲望，就等於对他没有威胁，只要对付杨厂长就行了。
    回到正阳门的小院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娄小娥趴在桌子上睡著，这极大的触动了苏霖那颗浪子心，也许跟她结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唔……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嗯，跟厂里的领导吃饭了，以后下班点要是没回来就不要等我了。”苏霖將她抱回了床上。
    “我愿意等，一个人太冷了。”
    这傻姑娘，傻的让人心疼。
    “睡吧。”
    隨后的几天里，苏霖一直在反覆打磨自己的项目书，他坚信李怀德会推动这个项目通过，而且他也对高层有信心，这本就是对国內机械领域的一次升级，没理由不支持。
    周五下班，苏霖准备回四合院去看看自己装修完的房子，快入冬了，还得是火炕暖和。
    “咦？阎埠贵竟然没守门？难道有什么热闹？”苏霖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一路小跑进了中院，没人，反倒是后院隱隱传来了爭吵声。
    “这是许大茂？”
    苏霖心中一动，应该是小娥姐开始行动了。
    “娄小娥！你给我说明白！这是什么？这个诊断书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拿著一份诊断书怒声质问，娄小娥就是低头不吭声。
    “好你个娄小娥！我说结婚两年多了怎么一直没孩子呢！原来你是个不能下蛋的鸡啊！”
    眾人一片譁然，苏霖皱了皱眉，即便是自己的计划，但心里依然十分不忍。
    娄小娥就是不出声。
    何雨柱似乎颇为兴奋，“许大茂！你倒是说明白啊？怎么就不能下蛋了？”
    “这诊断书写著呢！她娄小娥无法生育！这不就是不能下蛋的鸡吗？”
    娄小娥这时忽然站了起来，脸色悲戚，“我不离婚！”
    啥玩意？离婚？
    许大茂忽然反应过来了，对啊！都没法生孩子了，这还一起过个什么劲？必须离婚！
    “你想得美！必须离婚！明天，不！今天！就现在！必须现在跟我离婚！赶紧滴！”
    “我不！我不离婚！”
    “这可由不得你！我许大茂不能因为你让我们老许家绝后！这事说破天也是我有理！赶紧的！”
    “你当真如此绝情？”娄小娥这演技简直是绝了，奥斯卡都欠她一个小金人。
    “你少给我扣帽子！你下不了蛋，责任都是你的，我不能让你耽误我一辈子！”

 第13章 清华大学研发处

    面对娄小娥的声泪俱下，许大茂完全是铁石心肠。
    这个年代对於能否生育子嗣是极为看重的，没看易中海的妻子满脸的黯然吗？就连於莉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贾张氏嘿了一声，“这事许大茂说的没错，生不了孩子还怎么一起过？以后谁给养老？”
    易中海皱了皱眉，这话好说不好听啊！
    阎解成一家人闻言纷纷狐疑地看向了於莉，心想是不是也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
    本就脸色难看的於莉顿时变得惨白，衣角差点被她抓碎。
    何雨柱那张破嘴也加入了进来，“这事大茂说的没错，要是没孩子，以后谁给养老？娄小娥，我看你还是抓紧离婚算了！”
    刘海中挺了挺大肚子，表情十分得意，自家三个儿子，你们挣的再多有什么用？到头来连个养老人都没有。他还特意看了一眼易中海，让后者冷哼了一声。
    “好！离就离！走！现在就走！”
    “走就走！”
    一场闹剧就此散去，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就回来了，娄小娥脸色平静，许大茂却得意洋洋，好像解脱了一样。
    “咱们已经离婚了，你赶紧把你的东西搬走。”
    这回连何雨柱都看不过去了，“我说许大茂，好歹也夫妻一场，你这也太不爷们了！”
    “傻柱，你少在那说风凉话，要是换成你婆娘没法给你生孩子，没准你比我做的还绝呢！”
    何雨柱挠了挠头，“那倒也是！我可不找下不了蛋的鸡。”说完转身回去做饭去了。
    看著娄小娥默默的收拾著东西，许大茂却有些纳闷，这女人看起来好像很欢快啊！收拾起来极其乾净利落。
    娄小娥都快笑翻了，要不是做戏做全套，她恨不得当场蹦到扑进怀里庆祝一下。
    “我东西多，得僱人帮我搬，你给我点钱。”娄小娥直接冲许大茂伸手。
    “没钱！工资还没发呢！你跟別人借去！苏霖有钱！一个月一百多呢！你跟他借！”
    苏霖嘆了口气，“大茂哥，你这事做的就不地道了，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就算离婚了也不至於这么绝情吧。”
    “你站著说话不腰疼！敢情没发生在你身上了！我才二十多岁出头就二婚了，以后还怎么找婆娘？都是她耽误的我！没跟她要损失费就不错了！”
    许大茂怒气冲冲的对著苏霖狂喷。
    苏霖懒得理他，“谁家有板车？一块钱！”
    刘海中啪的一巴掌扇在刘光天的南门上，“还愣著干啥！还不快去推车！”
    “小苏啊！二大爷家正好有板车！推这些行李妥妥的！”
    “帮著搬不？”
    “那肯定啊！哎哟！大前门！好烟！”刘海中接过苏霖递过来的一包烟，兴奋得不行。
    慢了一步的阎埠贵感觉错过了好几个亿，心痛得无法呼吸，直拍大腿。
    两个半大小子就是有力气，三下两下就將所有行李搬上了车，两兄弟一个拉一个推，缓缓出了院。
    推到正阳门，苏霖就將两人打发了，“就放这吧，你俩正长身体呢，可別累坏了，我再找人就行。抽不抽菸？”
    “抽！就是我爸管得严，不给烟抽。”刘光天大大咧咧的搓著手。
    苏霖直接扔了一包新的大前门，“拿去抽吧，这一块钱给你俩的，小心点別让你爸发现！”
    “好嘞！谢谢苏哥！”
    等他们走后，苏霖便主动拉著板车，还別说，挺有意思。
    “小娥姐別愣著啊！帮著推啊！”
    “咯咯咯咯！你行吗”
    “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吗？”
    “討厌！流氓！”
    离婚后的娄小娥仿佛完全解开了封印一般，到处都迴荡著银铃般的笑声，话也多了起来。
    苏霖也长舒了口气，自己已经改变了她一半的人生，至於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关於电晶体数控工具机的项目书竟然同时惊动了工业部和机械部，两部联合开了个会，最终决定正式立项，由清华大学，红星轧钢厂以及瀋阳工具机厂联合研发，研发地点就放在清华大学。
    杨厂长也因此被工业部大领导约谈了，回来以后脸色十分难看。
    而李怀德则满面春风，还亲自跟苏霖报喜，“小苏啊，咱们的项目被正式通过了，你也被徵调进入研发组，成为研发组的成员了。”
    苏霖鬆了口气，“谢谢厂长！”
    “哈哈！应该的，这种利国利民的事情就应该大力支持！怎么因为一点困难就瞻前顾后呢？这可是部委的领导亲口说的！还特意点名表扬你了呢！”
    嘶…………被点名了？这可不是好现象，影响自己摸鱼啊！
    “行了，准备一下，跟老徐一起去研发处吧，那边都给你们准备好宿舍了。咱们这边的工资照发，每天按一块钱给你们额外的补贴！別有什么负担。”
    苏霖嘆了口气，没法摸鱼了。
    “对了，你还没自行车吧？这张票给你，咱们红星堂堂顶级技术员，没代步车怎么能行？”
    瞧瞧，什么叫格局？这就叫格局！
    匆匆回到四合院准备收拾一下行李，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衣服大部分都在娄小娥那边呢，都是她给新买的。
    “这屋子也不能一直空著啊！就以贾张氏的尿性肯定会来个鳩占鹊巢！不能不防。”
    他想了想，心中一亮！有了！
    “三大爷你在家吗？我是苏霖啊！”
    “小苏啊！快进来！你可是稀客啊！”阎埠贵热情地硬拉著他走进了屋。
    一个屋挤了好几个人，阎埠贵夫妻，阎解成夫妻，还有阎解放和阎解旷兄弟俩。
    “三大爷，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阎埠贵爽快地道，他可是知道苏霖是不差钱的，找他帮忙肯定不会空手的。
    “是这样，我明天开始就得去清华大学那边参与研发了，估计时间不能短，家里也不能一直空著。我寻思能不能请於莉嫂子帮我看看屋，打扫打扫卫生。不白看，一个月十块！”
    “多少？”
    一家人几乎同时惊呼。
    “十块！”苏霖十分郑重地点头道。
    於莉张了张嘴，她非常愿意去，但决定权在阎埠贵手里，就连她丈夫都插不上话。
    “完全没问题！我这儿媳妇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保证给你收拾的乾乾净净的！”阎埠贵拍著胸脯保证著。
    苏霖故作为难的嘆了口气，“这我倒是信的，只是我怕有人来强住我的房子，据为己有啊！”
    阎埠贵冷哼了一声，“小苏啊，你要是信得过三大爷，白天让你三大妈看著，晚上就让於莉去那住，我倒要看看谁敢乱来！”

 第14章 请於莉帮忙看家

    苏霖大喜，“三大爷英明！我肯定信得过你们！事不宜迟，於莉嫂子你今晚就去那住吧，我马上就得走。对了有些事情我得告诉你……”
    阎埠贵没等他说完呢就急忙催促，“於莉啊，你快收拾一下跟过去看看，把小苏说的都记在本上，別忘了。”
    一脸懵的於莉急忙哦了一声，带著自己的被子便跟在了苏霖的身后。
    阎埠贵拿著崭新的大黑拾，手都有些抖。
    阎解放吞了吞口水，“爸！这钱你可不能都拿！”
    “这叫什么话？我还能独吞了不成？不过人家小苏毕竟是看著我的面来的，我得占五成，没有我，这钱谁也挣不到。你妈和於莉一人看半天，一人两块五。”
    阎埠贵这分法简直绝了，他妻子在一旁却眉开眼笑，直夸英明，而阎解成差点没吐血，怎么就英明了？本来人家是找自己媳妇看家的，硬生生就被你们给截胡了！岂有此理！
    但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他只能屈服。
    “於莉嫂子，其实我也没什么特別想说的，只要保证我回来有地方住就行。”
    苏霖给了她一个苹果笑著说道。
    “啊！这……我不能收！”於莉很是拘谨，“你放心，有我在一天，別人就不能进来这里。”
    “嗯，那就好。嫂子我看你跟个大姑娘似的，我21，你呢？”
    “我……我20。”於莉低著头，脸色莫名红了一下。
    “啊！难怪呢！这个给你！”苏霖將一张十元的递给了她。
    “你刚才已经给了，我不能要。”於莉急忙摆手。
    “那是给他们的，这是给你的。其实我本来就是想找你的，不过以三大爷的性格，呵呵。你快收起来，別让他们发现。”
    於莉下意识地收了起来，想了想似乎又觉得不妥，又拿了出来。
    十块钱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心性来，太值了。
    “你收下，不然我换人了。”
    “我……”於莉挣扎了一下，这才默默地收了起来，“谢谢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你嫁进他们家里肯定处处不方便，万一娘家有什么困难，你都指望不上他们。关键时刻还得靠你自己，再说这钱是你通过自己的劳动换来的，不寒磣！行了，我走了！你好好看家！”
    看著他的背影，於莉站在门口跟个望夫石一样，虽然只是简短的交流，但苏霖的话却直接说进了她的心坎里。
    想到这，她的心里就有些发酸，阎埠贵一家没有任何亲情可言，有的都是算计。要不是家里当初太穷，何至於嫁入这样的家庭呢。
    看到苏霖回来了，娄小娥像个小孩一样蹦跳著迎了上去。“咦？你这是要去哪？怎么把旧衣服都拿来了？”
    “小娥姐，我申请的一个项目通过了，今晚就得去研发组报导，你快帮我装几件换洗的衣服，我估计少说也得三四个月才能回来，吃住都在那！”
    “啊！我知道了，你先吃饭吧！我这就去收拾！”
    “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一起吃才香！”
    “嘻嘻，我也是！”
    吃过饭后，苏霖坐在床边抽著烟，看著娄小娥装著行李。
    “要去那么久，想想就难过，那边的伙食怎么样？住的地方好吗？”
    苏霖享受著她的絮絮叨叨，这才像家。
    忽然，娄小娥停了下来，转身一把將他扑倒，“走之前，先把几个月的一起补齐了！”
    “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我不管！”
    夜风冷冷，许霖感觉自己的双腿仿佛踩在云团上，软绵绵的，自行车蹬起来跟不受力一样。
    娄小娥精疲力尽，倒头就睡，而他还要倾尽全力往清华大学赶去。
    快十一点了才赶到研发组。
    在一群大佬面前，苏霖乖巧地像个小学生，问到他了，他才会回答。
    但很快他便占据了主导地位，毕竟这份项目书是他写的，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了。
    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的任务好像並不多，有负责电晶体计算机的，有负责电机传动的，而他只要负责工具机那一部分就行。
    “这里不行！我们要做的是数控工具机，这里的尺寸太大，得改！”
    苏霖指了指工具机，声音很平静，但让其他研发组的人惊讶的是，整个工具机研发组的人二话不说，立刻整改。
    研发组的人不是红星厂的就是瀋阳工具机厂的，对苏霖的技术早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就连现在还有很多人在红星厂的技术科学习呢。
    苏霖说改，那肯定是有问题的！
    指出问题后，苏霖又跑到一旁扣著图纸睡起了大觉。
    就在他睡著的时候，一位重量级领导来视察了，就连工业部和机械部等部长们都得在后面跟著。
    苏霖这显眼包自然逃不过领导的观察了。
    他指著苏霖笑道，“这位功臣是哪一位啊？”
    研发处的负责人擦了擦冷汗，“领导，他就是整个项目的发起人，红星厂的10级技术员，苏霖。”
    领导立刻笑了，“原来是他啊，这个小朋友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是不是太累了？怎么在这就睡了？没给准备宿舍吗？”
    负责人急忙解释，“领导你有所不知，我们这的人巴不得他一直睡到天亮呢，就怕他起来。”
    “哦？”领导来了兴趣，“说说，怎么回事？”
    “您是不知道啊，这小子简直神了，他虽然不太懂电晶体和电机方面的內容，但有没有问题他却能一眼看出来。他转一圈要是直接就去睡觉就说明没问题，要是不去，那可就有问题了。”负责人苦笑著解释。
    “哈哈哈哈！好！小朋友就是整个项目的定海神针嘛！有他帮你们把持方向，你们还有什么顾忌的？大胆的向前！不要怕失败！也不要怕困难！所有问题最终都会被攻克的！”
    哗哗哗哗！！！
    等早上起来后，苏霖发现自己身上盖著一件大衣，好像还挺高级的。
    “这谁的大衣啊？”
    他这一嗓子惊醒了负责人，对方一脸的羡慕，“小苏啊，你收著吧，是领导专门给你的。”他简单解释了一下。
    “哎哟！岂有此理！你们怎么不叫我啊！哪怕只让我露个面也行啊！”
    “这…………你放心吧，只要咱们研发成功了，领导肯定会亲自表彰的。”
    “那还等什么？赶紧开始啊！”
    “他娘的！老子忍了很久了知不知道！你自己睡饱了，我们这才准备睡啊！”
    “呃…………”苏霖见势不妙急忙尿遁。
    四合院的贾张氏最近发现阎老西的衣物和儿媳妇总往苏霖的房子里跑，白天黑夜的跑，轮班的跑，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要说於莉就算了，年轻的大姑娘，水灵灵的，可你阎老西的婆娘是怎么回事？还想老牛吃嫩草不成？

 第15章 捉姦

    “哎！东旭啊！你说阎老西他们家的儿媳妇是不是跟苏小子有一腿？”
    看著自己亲娘煞有其事的表情，贾东旭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妈！你別整天瞎琢磨，他们两家还隔一个院呢，怎么能整到一块去呢？”
    旁边的秦淮如却支起了耳朵。
    贾张氏有些不服，“你白天上班不知道，那於莉和阎老西的婆娘白天黑夜的往那跑，要说这里没事鬼都不信。”
    “东旭，我也看到了。”秦淮如適时地补刀。
    “嘶……”贾东旭听自己婆娘也这么说，不由犯起了嘀咕。那苏霖正血气方刚呢，而且年少多金，同时吸引婆媳二人也不是不可能啊！
    贾张氏见儿子也信了，信心大涨，“要我说，白天可能他们不敢，咱们晚上去捉姦！肯定一抓一个准！”
    贾东旭也有些意动，隨即摇了摇头，“我看还是算了，这事就算抓也得让老阎家自己去抓，我们去算怎么回事？”
    “你这话就不对了，这可是影响咱们大院风气的事！多丟人啊！弄不好连文明大院都得丟了！我去跟你师傅说去！”
    易中海听后立刻点头，“贾嫂子说的对，对这种风气绝对不能袖手旁观！还得叫上二大爷！至於老阎，他得避嫌！”
    在贾张氏的攛掇下，一支锄奸小队就这么成立了，属许大茂最为积极。
    何雨柱懒得掺和，就在外面看热闹。
    眼看人都到齐了，许大茂一脚踹开房门，身后眾人一拥而入。
    刚洗好脚的於莉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嚇了一跳，当场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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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大茂那叫一个兴奋，一把推开於莉，直奔火炕上的被窝而去，使用全身力气展开了被子。
    “我看你往哪…………”
    被子掀开了，所有人都傻眼了，空空如也。
    不死心的许大茂立刻下令，“嗖！他肯定在这屋里！”
    可屋子一共就这么大，就算翻个底朝天又能搜出什么来？整个屋子被弄得一片狼藉。
    这时，听到於莉声音的阎家眾人也赶到了，看到眼前的一幕阎埠贵勃然大怒。
    “你们干什么？对我儿媳妇耍流氓是不是？易中海！刘海中！你们挺大个岁数还要不要脸了？”
    贾张氏这时候跳了出来，“到底谁不要脸？这是苏小子的房子，你媳妇和你儿媳妇白天黑天的往这钻，是不是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放你娘个狗屁！老娘跟你拼了！”阎埠贵的媳妇直接扑了上去，扯住贾张氏的头髮就扭打在一起。贾东旭有心帮忙拉开，却见阎解放哥三个虎视眈眈，时不时还对著贾张氏踹上几脚。
    易中海不得不出面了，“老阎啊，你看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毕竟你们家女人总往人家屋子里跑，谁不怀疑啊？”
    阎埠贵冷笑，“行啊，小苏去参加研发了，临走前让我们俩帮忙看家，白天我媳妇看，晚上於莉看，有什么问题？今晚这事没完！我这就去报警！就告你们擅闯民宅！骚扰妇女！”
    易中海急忙拦住了他，“老阎啊！这不至於！你看你说明白了大家不就理解了吗？咱们可是文明大院！肯定要杜绝一切歪风邪气！这次就算是个误会！咱们內部就能解决何必报警呢？这传出去多丟人啊？弄不好今年的文明大院就没了！”
    阎埠贵犹豫了，隨即咬著牙道，“內部解决也行！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一人必须掏一块钱，不然就报警！”
    眾人肯定不干啊，最后討价还价，每人拿五毛钱了事。
    贾张氏被抓成了金毛狮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阎埠贵的媳妇也没好到哪去，力量不如人啊。
    等他们走后，阎埠贵才关心起於莉来，“於莉啊！你没事吧？”
    於莉感觉有些悲哀，他们不关心自己的尊严和名节，反而还以此为要挟而获利，拿自己当什么了？
    更让她绝望的还在后面，阎解放竟当著她的面要跟阎埠贵分钱。
    “爸！这钱你可不能独吞！我们家於莉才是受害者！”
    於莉已经听不到后面的內容了，她也不想听，乾脆闷著头打扫著屋子。
    研发组的进展颇为顺利，竟然破天荒地给他们放了一天假，苏霖二话不说跑去理个髮，颳了鬍子，又是帅哥一枚。
    “小娥姐！想死我了！”
    “唔……你怎么回来了？”
    “进展顺利，给放了一天假！走！咱们逛街去！”
    疯玩了一白天，下午吃过饭后就开始没羞没臊地生活。
    “小霖，你说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风雨过后，娄小娥眼神迷离的问起了这事。
    “那就生啊！”
    “真的？”娄小娥十分惊喜。
    “那当然了！那可是咱俩的娃！”
    “我还以为你不想要呢。”
    “这叫什么话，我还指望你给我们家传宗接代呢！”
    “嘻嘻！我休息好了！咱们继续！”
    “你先等会，让我……唔……”
    等娄小娥睡熟后他才捂著腰向四合院赶去，他得確认一下自己的房子有没有被那群家禽给霸占。
    大门已经关上了，好在自己开了暗门，推门就是自己家。
    屋內没开灯，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推了推门，没开，被反锁了。
    “谁？”於莉有些紧张地喊了一嗓子。
    “於莉，是我，苏霖！”
    “啊！我这就来！”她隨手披了一件外套跑去开门。
    “你的工作结束啦？”
    “还没，进展顺利所以给放了一天假，我就是来看看房子还在没在，看来一切安好。”
    於莉披著外套，里面只穿著背心，完美的形状让苏霖一览无余。
    看到苏霖的目光，於莉羞涩地紧了紧外套，隨即嘆了口气。
    “嗯？怎么嘆气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
    他这不说还好，这话一出，於莉顿时哭得分里哗啦的。
    “这…………”直接把苏霖整不会了，有事说事，別哭啊？
    良久，宣泄完情绪的於莉才缓缓道出实情，如今再说当初的事仿佛是以旁观者的角度来说的，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
    苏霖不由为之咋舌，“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

 第16章 研发成功

    於莉倒是一脸的无所谓，“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摊上这样的婆家，这就是我的命。”
    这时，灯却突然灭了，灯泡也该换了。
    屋內也隨之陷入一片寂静。
    “於莉，这一个礼拜你住在这觉得怎么样？”
    於莉有些疑惑，但她还是点点头，“我感觉很自由，这里就像只属於的房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这段时间就一直住下吧，等你什么时候想回去了，告诉我一声就行。”
    “你……为什么这么帮我？”她的声音有些迟疑，还带著一分紧张。
    “我乐於助人！”暗中的苏霖露出一抹坏笑，因为你是於莉，所以我才帮你。
    “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別总灰心丧气的。等会你把耳朵堵上！今儿非得给贾张氏和许大茂一个教训！”
    於莉急忙抓住了他的手，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要不你抱我一下？”苏霖跟她开了个玩笑，却没想到对方真的抱住了他。
    轻抚著她的髮丝，苏霖压低了声音，“你安心在这住著，以后会好的。我在枕头里放了一些钱，如果你有急事的话可以直接用。”
    於莉只是摇著头，却把她抱得更紧了。
    苏霖没有急於攻略她，趁虚而入固然能够得逞，但远不如水到渠成来得稳妥。
    从空间里拿出一串鞭炮，拆除几个故意散落在许大茂家门口，隨后將剩余的几个点燃，先后扔向了傻柱、贾家和刘海中家，做完后转身就从暗门跑了出去。
    啪啪啪啪！
    深夜里几声惊雷，听取骂声一片。
    “谁他娘的往我家里扔的炮仗！”
    “哪个杀千刀的！老娘非得撕了他！”
    紧接著便是孩子的哭闹声，各家各户都亮灯，提著各式武器冲了出来。
    “走！去后院看看！”
    於莉也装模作样地走了出来，就见对面东厢房的刘海中一家也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几方人马匯合后开始寻找线索。
    於莉忽然指向了许大茂家门口，“你们快看！”
    傻柱一个跨步迈了过去，低头就把三个散落的鞭炮捡了起来，“好啊！果然是许大茂这缺德带冒烟的！找他算帐！许大茂！赶紧给老子出来！”
    没一会许大茂就顶著鸡窝头打开了门，“吵什么！吵什么！傻柱你有病啊，大半夜的不睡觉！”
    “好你个许大茂！还敢倒打一耙！你装什么装啊？今儿不把你的粑粑打出来，算你拉的乾净！揍他！”
    一记撩阴腿甚至听到了蛋碎的声音，睡眼惺忪的许大茂当场双目凸出，很快就被踹倒在地被群殴。
    “他娘的许大茂！今儿你要是不给个说法，老子弄死你！”
    “对！大半夜的扔鞭炮！送他去街道办！”
    许大茂都快哭了，“不是我！真不是我！”
    刘海中將巴掌抡圆了，啪的一声扇在了他的脸上，“还他娘的撒谎！大家都看到你落下的鞭炮了，还敢撒谎！”
    “別打了！哎哟別打了！我赔钱！我赔钱不行吗！”
    最终他给每家赔了五毛钱，这才平息眾怒。
    “妈的！別让我知道谁陷害我！老子非要扒了他的皮！嘶……傻柱这狗日的，给我等著！”
    始作俑者早就回到了正阳门的小院，搂著香喷喷的小娥姐入梦了。
    一场大雪飘飘洒洒，正式入冬了。研发工作进入关键时期了，苏霖的睡觉时间也大幅度削减，每天都顶著黑眼圈巡查。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红星厂的广播响起，“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广播员娄小娥！今天开始由我来负责中午时间的播报！”
    谁？
    正准备打饭的眾人都麻了，“一大爷？我是不是听错了？我怎么听到娄小娥呢？”
    傻柱给易中海盛著菜问了一嘴。
    “嗯，我也听到是她。”
    “哈哈，许大茂！你听见没！娄小娥成广播员了！可比你强多了！我看是你把人家给耽误了。”
    傻柱疯狂地嘲讽，让许大茂恨不得把大马勺插进他嘴里。
    “那又如何？她就是个新来的，见著我也得点头哈腰地！”
    “你快拉倒吧！我看你就是吃不著葡萄说葡萄酸！”
    许大茂的苦恼才开始，自打娄小娥成为广播员的第一天起，他的放映员工作就被安排到了最远的地方，去一次没一个礼拜都回不来的那种。
    这当然苏霖跟李怀德交易的结果，安排一个广播员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再说那可是娄半城的女儿，人家还是股东呢！
    上了班的娄小娥性格也重新开朗了起来，只是回到家里后，看著冷清的房间，幽幽的嘆了口气，摸著给苏霖烫洗乾净的衣服才能感受到些许的慰藉。
    “请问这里是娄小娥家吗？”
    外面突然有人敲门。
    “对！是我家！你是……”
    “哦！有人托我將煤送到你这，一共是500斤，我帮你搬进去吧！”
    娄小娥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苏霖虽然不在，但却处处都有他的影子。
    “计算机组已就位！”
    “电机传动准备就绪！”
    “工具机连接完毕！”
    实验组的人都十分紧张地看向了总工程师梁宏显，老爷子的手臂也有些哆嗦，颤颤巍巍的按向了启动按钮。
    嗡！
    隨著接通电源，工具机按照事先编好的程序进行加工，一切有条不紊，就连苏霖也是大气都不敢喘，外面已经下了三场雪了，距离年关也没剩几天了，为了能够回家过年，大家都豁出去了。
    “產品出来了！”
    “快测测！看看速度提升多少？公差有多少？”
    检测人员忙碌而有序地开始进行一道道的测试。
    “出来了！速度提升了两倍，公差可以控制在微米级！”
    “成了！”
    “万岁！”
    “我们成功了！”
    苏霖终於长吁了口气，他们只用了短短三个月就攻克了电晶体数控工具机技术，就这个工具机，就算拿到世界上也是顶尖的！
    他转身找到了角落里的常主任，也就是负责整个项目的责任人。
    “老常……”
    “没大没小！你叫声常叔能不能死？”

 第17章 老师驾到

    苏霖撇了撇嘴，懒得跟他计较。
    “常叔！咱们这款数控工具机，就算拿到世界上也绝对是最顶尖的，不过你听没听说过什么叫技术专利？”
    看著默默抽著烟的苏霖，常友林十分意外，“好小子！我还以为你在学校的时候只是个书呆子呢，没想到你还知道技术专利！放心吧！我早就准备好了！”
    “快去办吧！申请的越早，越对咱们有利！这款技术最少能保持三年领先！”
    苏霖伸了个懒腰，看著飘洒的雪花，瑞雪兆丰年啊！
    小年这天厂里面放假了，这个年代的年味实在是太浓了，家家户户都开始囤年货了，市场和供销社里到处都是人潮涌动，人们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即便是倒八辈子血霉的人也会不自觉地笑出来。
    娄晓娥趴在窗台上呆呆地看著窗外的雪花，炉子里的火烧得通红，苏霖派人送来的煤都是优质煤，且都直接加工成了蜂窝煤送来的，用著方便。
    忽然，小院里进来一个人，顶著一身的风雪，再仔细看去，那一抹熟悉的笑容让她顿时冲了出去。
    “小娥姐！”
    “小霖！”
    抱著娄晓娥在雪地里转了好几圈。
    “小娥姐，堆雪人啊！”
    “好啊！”
    没一会功夫，院子里就多了一大一小两个雪人，嬉闹之间，苏霖被灌了一脖子的雪，当然娄晓娥也没能跑了。
    饱受相思之苦的两人犹如乾柴与烈火，哪里还会在意是不是白天，先將旺盛的精力发泄掉再说。
    “所以，你们的工作结束了？”
    “嗯，估计最近一段时间能閒下来。”
    “太好了！对了，我当广播员了，还是上班有意思，每天都都能不重样的消息，可有意思了……”
    “呼~~~~~”
    娄晓娥这才发现，苏霖睡著了，这几个月没日没夜的实在是累坏了，从十月末一直到一月末，铁打的人都受不了。
    “不缺吃也不缺喝的，也不知道你那么拼命是为了什么！”她心疼地摸著苏霖的脸，心里虽然十分不解，但她却选择尊重，每个人都有自己坚持。
    休息了一天后，苏霖又满血復活地来到了厂里。
    李怀德第一时间將他请到大会议室，似乎是一个表彰仪式。
    “苏霖同志！鑑於你在本次研发过程中的努力和贡献，团中央决定给你颁发优秀共青团员称號！希望你再接再厉！”
    苏霖懵圈了，啥玩意？团中央给发的？
    这还没完呢。
    “苏霖同志！我们代表团市委给你颁发市级优秀共青团员称號！”
    最后李怀德上场了，“苏霖啊！经过咱们厂委会的表决，现决定给你颁发厂里进步青年称號！希望你继续为我们国家，我们厂贡献出你的力量！”
    好傢伙，一下获得了三大奖项，不说別的，就凭团中央级別的优秀共青团员称號就可以当成金身来用，万法不沾！
    “感谢组织对我的信任，我愿意为国家的独立、自主和富强贡献出我全部的光和热！”
    一片掌声响起，表示对他的回答很满意。
    在颁奖仪式结束后，李怀德拿了一份写好的入党申请书，让苏霖写上自己的名字就行，在厂委会上走了个过场后，他就正式成为了一名党员。
    “哦对了！你的工程师职称已经下来了，这个月开始就按照九级工程师的级別领工资！咱们厂都因为你沾光了！”
    看得出，李怀德也因此获得了上层的表扬和肯定，取代老杨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全靠领导栽培！”苏霖適时地送上了马屁，李怀德开怀大笑。
    直到回了技术科他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好像完成了一连串的成就一样，各种奖励不断。
    娄晓娥看著通讯稿小嘴都成了o型，通篇都是关於自己男人的？
    “下面播报一则喜讯！我厂技术员苏霖成功获得了工程师职称……”
    “我厂工程师苏霖获得团中央……”
    “我厂工程师苏霖获得团市委……”
    “我厂工程师获得我厂先进青年……”
    好傢伙，这几则消息直接將所有人都砸懵了，普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获得其中一项，而苏霖竟然一口气全给拿到了，而且这还没完呢。
    “通知！经过我厂厂委会的討论和决定，任命苏霖同志为技术科副科长，行政等级副科级！”
    好嘛，双喜临门，可以领双份工资了，副科级的行政工资和工程师的技术工资。加一起二百多块钱，算上各种补贴和將近快三百块钱了。
    苏霖脸色黢黑，老子要摸鱼！老子不当官！
    技术科的门突然被推开。
    苏霖头也不抬地用报纸將自己蒙住，“本人已死，有事请烧纸！”
    “混帐！说的什么屁话！”
    苏霖噌的一声跳了起来，看清来者后大喜，“老师！您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他在首都钢铁学院机械系学习时的老师，唐云礼。可以说苏霖在校期间的一切费用都是老爷子给交的，要不是自己当初著急上班挣钱，他肯定会继续硕博连读。
    为此，他毕业后根本无言面对老爷子，没想到因为这次的事情还是被老爷子找到了。
    “哼！我要是不来，还不知我的学生竟然独自参加数控工具机项目的研发组呢！有这好事你怎么不通知学校呢…………”
    巴拉巴拉巴拉……
    老爷子唾液横飞，怒髮衝冠，仿佛错失了一个亿一样。
    “老师息怒，这次只是学生小试牛刀，等我再完善完善的，下次咱们联手整个更先进的！”
    唐云礼这才转怒为喜，“小子！我已经帮你报名了硕博连读，过了年就到我麾下继续读书吧。”
    什么什么？
    “老师我……”
    “闭嘴！多说一句废话你看我不抽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整天混吃等死吗？”老爷子鬚髮怒张，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抡巴掌的衝动。
    “行吧。”
    老爷子这才满意，眼看要走了忽然又转过了身，“你们厂的技术科不错，过了年我会让你的师弟师妹们过来实习！你给我看好他们！要是有哪个不听话的你使劲抽！抽坏了算我的！”

 第18章 无助的少妇

    苏霖已经无力吐槽了，不仅要继续去念书，还要当保姆，这日子怎么越过越累呢？
    不过有些事他还是要问一下的。
    李怀德办公室內，似乎知道苏霖会过来，茶水都摆好了。
    苏霖开门见山，询问这些奖是怎么回事。李怀德也没藏著掖著，直接就帮他解惑了。
    “小苏，你们研究的那款工具机火了，整个国际都下了订单，估计过年期间都得加班加点，一个工具机直接带活了整个產业链，咱们厂也要扩建了，你的那些荣誉是应得的。”
    苏霖这才恍然，怪不得又是中央又是地方呢，敢情最终还是因为钱。
    “厂长，有个事，有一批学生打算来咱们这实习……”
    李怀德笑了，“我收到通知了，是跟你一个学校的吧？来咱们厂实习也不能怠慢了，正好我准备在厂区划一块地出来当临时宿舍，估计有二十个单间，应该足够了。”
    苏霖暗自摇头，李怀德这人有事是真能上啊！老杨根本不是对手。不过自己也彻底被绑上他的战车了，以后两人对决的时候，即便自己不帮忙也得保持中立。
    下班后，苏霖悠哉地回到了四合院，手里提著菜篮子。
    “哎哟！小苏回来了？一去数十日，归来荣誉身啊！院里都在传呢！”阎埠贵笑容可掬的迎了上来，眼角频频瞟向苏霖的菜篮子。
    “嗨！都是虚名！三大爷，我那房子还好吧？”
    “那肯定啊！你三大妈和於莉黑天白天守著，好著呢！走时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
    “辛苦辛苦！那什么，我买了点菜，我自己也吃不完！咱们两家一人一半，算是我的答谢！”
    “哈哈！都是小事！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西厢房的贾张氏瞪了一眼秦淮如，“你看！当初让你去帮忙做饭你死活不动屁股，不然的话看家这种事肯定落不到他阎老西的头上！又是给钱又是给肉的！”
    秦淮如也委屈啊，那是她不愿意去吗？根本也没给她机会啊！
    到了中院，苏霖就看到何雨柱和许大茂等一干年轻人正聚堆聊天呢。
    “哟！这不是进步青年回来了吗？”许大茂这一嗓子惊动了眾人。
    有的羡慕，有的嫉妒。
    刘光天和刘光福看到他很是亲近，主动迎了上去，“苏哥！你回来了！”
    “嗯！好久不见，拿去吃吧！”
    刘海中就坐家门口呢，苏霖可不敢给烟，保准又得挨打，索性给了一把水果糖。
    “哥几个聊著呢？来！抽菸！”苏霖笑眯眯的拿出一盒烟分给了眾人。
    “还是小苏局气，瞧瞧！大前门！”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的满足。
    “嘖嘖！升官了就是不一样，以后可得叫苏科长了！”许大茂嘴里泛酸，眼看著刚上班没多久的苏霖竟然先他一步成了领导，他这心里满是嫉妒。
    何雨柱哼了哼，“当初我也就是没上高中，不然就凭我的手艺，早成食堂主任了！”
    苏霖急忙点头，“柱子哥这话在理！你手艺本来就过硬，还经常能跟领导们接触，应该比我更有机会，你说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说你坏话啊？”
    何雨柱眼神一凝，“还別说，真有这个可能！”
    眾人狂翻白眼，管你叫傻柱真是没白叫。
    “哎柱子哥，你家门口怎么黢黑啊？好像被炮崩了似的呢？”苏霖指著他家的门口问道。
    何雨柱当场炸了毛，“他娘的，前两天许大茂大半夜往我家扔鞭炮，你不说我都忘了！赶紧赔我大门的钱！赶紧的！”
    “对！还有我家的！”贾张氏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那边的刘海中也冲了过来。
    许大茂气得一蹦三尺高，眼睛都红了，“你们还想讹人是不？本来就不是我乾的！你们上次打我一顿不说还让我赔钱，你们敲诈是不是！老子这次豁出去了，我去报警！让警察来查查！”
    易中海急忙出面，“大茂啊，这么大点的小事，怎么动不动就要报警啊！再说就算你报警也是你的嫌疑最大，证据就在你家门口呢，你报警有什么用？还影响咱们大院的形象！”
    “我…………”许大茂那叫一个憋屈。
    傻柱冷笑，“一大爷你別拦他啊，我看就是他贼喊抓贼！”
    “放你娘个狗屁！”
    “你找打！”
    两人又上演猫捉老鼠的戏码，最终肯定又是许大茂被锤，真不知道他长得人高马大的有什么用。
    看到阎埠贵拿了不少的菜回来，一家人都眉开眼笑起来，这时他低声道，“我看小苏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哪里会做什么菜？於莉啊，你就去帮他做顿晚饭，他肯定不能让你白做，少说也得给一块钱，再不济也能送几个菜。快去吧！”
    於莉满心的悲哀，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啊？吃咸菜论根不说，占便宜还没够，孤男寡女的让自己上赶子帮人家做饭，就不怕传閒话吗？
    “是啊！於莉，还愣著干啥，快去啊！”阎解成的催促彻底让她失望了。
    她擦了擦手转身就离开了屋子。
    作为新世纪宅男的苏霖，为了省钱早就练就了一手拿手的厨艺，但他就是懒啊，被娄小娥惯坏了。
    刚要挽起袖子，於莉便推门而入，跟做贼似的反手便將门关上了。
    “唔……你这是……”
    於莉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听著於莉的控诉，苏霖只觉脑袋嗡嗡的，之前在剧情里看这一段的时候只是觉得好笑，如今听著当事人声泪俱下的控诉，让他感觉到无比的心酸。
    但於莉终究是一位坚毅的女性，从她在这种环境下生活，后来依然能够下海经商就能看出来。
    但现在的她还只是刚嫁过来没多久的年轻少妇而已，更需要被理解和关爱。
    “要不，等过了年我给你安排到钢厂的食堂上班吧，我都怕给你憋出病来，好好的大姑娘都给憋成黄脸婆了。”
    噗！
    “你才是黄脸婆！我真能去上班吗？”於莉满是期待地盯著他。
    “我试试看吧，对了，你怎么直接就过来了？现在跟我约会都不用背著人了吗？”

 第19章 娄小娥重回小院

    於莉拍了他一下，“去！我还得抓紧给你做饭呢，他们还指望我能从你这得到点钱呢！”
    “哈！我连人都给你了，要不要？”
    “要！”於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苏霖哪里还能忍得住，將小少妇抱在腿上便是深吻。
    良久唇分，於莉羞涩地转过身子將衣服重新系好。
    “你先歇著，我给你做饭！”
    感谢国家，感谢这个伟大的时代！
    不到半个小时，四菜一汤端了上来，苏霖理所当然地拿了两副碗筷。
    “一起吃，自己吃饭不香！咱俩吃剩下的拿回去让他们吃！”
    於莉哼了哼，一个劲地给他夹菜，“你多吃点，就给他们留个菜汤，你信不信，他们肯定还没开火呢，最多也就是燜个饭。”
    “嗯，你也多吃点，我都感觉你瘦了，感觉没有上次那么软了。”
    “哎呀羞死了！”
    一直等到给苏霖洗完了脚，於莉才恋恋不捨地离去。
    回到阎家后果然不出她所料，一家人盛好饭就等著她回来呢。
    “哎哟，总算回来了！你看我说什么来著？肯定不能让你空著手回来吧？来来来，吃饭！吃饭！”阎埠贵兴高采烈地將残羹剩菜摆上了桌面，招呼著其他人开饭。
    “於莉你怎么不吃啊？”阎解成还算有良心，问了一嘴，自己的筷子就没停过。
    “我吃过了。”她淡淡地回了一句便去了里屋休息了。
    吃饱喝足的阎解成还想运动运动，被於莉一句来事了给打发了。
    閒著无聊的苏霖开启了今天的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现代化家电一套，隱身太阳能电池板一套，安装后，电路自行连接。】
    “哟！好东西！”一想到娄晓娥大冬天的又要烧水，又要洗衣服的，苏霖就心疼得不行，有了这一套家电和太阳能电池板就舒服多了。不过放在哪里是问题，娄晓娥那个小院並不保险，特殊时期弄不好也是会被牵连的，还不如放自己现在的房子里安全。
    苏霖摸了摸下巴，“隔壁的房子要是自己的就好了，得把许大茂给弄走才行。”他想了想，一大爷家隔壁似乎空著呢，这里的房子都是轧钢厂的，给娄晓娥分配一间绝对没问题，再出点钱跟许大茂换一下房子绝对能行。
    等到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故意跟娄晓娥他们拼一张桌，广播室的另外两个小姑娘见到传说中的苏霖后紧张得不行，说话都磕巴。
    好在苏霖可是能说会道，三言两语便让两个小姑娘笑得前仰后合，惹得娄晓娥频频翻白眼，暗自心想绝对不能让这个坏傢伙跟那个姑娘单独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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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娄晓娥忽然感觉兜里一沉，接著便看到苏霖冲她眨眼，难道是给自己的情书？怀著激动的心情回到广播室后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纸。
    “这是……”娄晓娥边看边点头，內容很简单，就是让她以娄家的名义去申请四合院里的房子，毕竟娄家还是轧钢厂的股东，申请个房子还是绰绰有余的。接著便是跟许大茂换房子，以对房子有感情为由，同时愿意多出点钱，就不信许大茂不上鉤。
    “这样就能跟小霖在一起了！真好！”娄晓娥欣喜不已，但她又想起刚才吃饭的情景，“这坏傢伙嘴里这么花花，一定要看好他！”
    不过一想到苏霖如此费尽心思將自己安排在他身边，心里又被幸福填得满满的。
    两天后的晚上，四合院的眾人狐疑地看著娄晓娥带著行李向易中海家隔壁走去。
    “哟，这不是小娥吗？怎么回来了？是跟许大茂復婚吗？”眼尖的贾张氏第一个跳了出来。
    娄晓娥嘻嘻一笑，“贾大妈，我可是钢厂正儿八经的广播员，厂里看我上下班太远了，就给我分了一间房子，呶！就是一大爷家隔壁的这间！”
    “什么？”贾张氏发出了一声尖叫，“我们家好几口人到现在还挤一间房子呢，凭什么不先分给我们？这房子你不能住！”
    其他人纷纷看起了热闹，有贾张氏的地方绝对有乐子看。
    娄晓娥撇了一眼，她是善良，是好脾气，但不是被欺负还不吭声的人。
    “贾大妈，你这是要反对钢厂领导的决定吗？你们家贾东旭可是钢厂的工人，家庭成员竟然要跟钢厂的领导意志对著干，我看贾东旭的思想觉悟很有问题，明天我就把你的想法广播出去！”
    “不行！”贾张氏噌的一声跳了起来，“跟我们家东旭无关！都是我自己瞎说的！”说完灰溜溜的跑了回去。
    眾人大笑，同时暗自心惊，这娄晓娥离了婚之后，整个人大不一样了，言辞竟然如此犀利，直接抓住要害，说的贾张氏当场破防，不是一般人啊。
    要说也巧了，去了一趟边远地区放电影的许大茂今天也回来了，一身风尘，造得那叫一个狼狈。
    看到娄晓娥后便是一愣，隨即冷笑，“怎么？回来打算跟我復婚？你想得美！我告诉你！没门！”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是你想得美！钢厂给我分房子了，就是一大爷家隔壁。”
    “什么?凭什么啊！你又不是工人！”许大茂愤愤地大喊大叫。
    贾张氏又復活了，“许大茂说的没错！你又不是工人！凭什么啊！”
    “我怎么就不是工人了？难道只有下车间才是工人吗？许大茂你是在分裂工人阶级吗？你的思想觉悟有问题啊！”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许大茂脸都白了，“娄晓娥你別瞎说啊！我什么时候要分裂工人阶级了！”他的底气都有些不足。
    “我懒得跟你计较。正好你回来了，我有事跟你说，你那间房子我住得都有感情了，咱俩换房子住吧，反正都是一样大的。”
    许大茂眼睛一转，计上心头，“那可不行！我那房子里家具、生活用品那么齐全，你这破房子什么都没有，这要是换了我不是吃亏了？”言外之意就是换房子可以，得加钱。

 第20章 新年签到

    面对著加钱居士许大茂，娄晓娥自然会投其所好了，“你那些破烂能指什么钱！”
    “那你別管！想白换？没门！”许大茂得意地扬著脖子。
    娄晓娥哼了一声，“那你说加多少钱！”
    “100！”
    “啥？你他娘的怎么不去抢呢！”何雨柱忽然一嗓子怒喝，嚇得许大茂一哆嗦。
    “傻柱！我警告你啊！这跟你没关！你又不是她什么人！管好你的嘴！”
    贾张氏阴惻惻的又开口了，“傻柱！许大茂说的没错，人家虽然离婚了，但之前是两口子，你掺和进去算怎么回事？”
    “我……我不管了还不行吗！”他一拍屁股转身回屋了。
    娄晓娥呵了一声，也不说话，提著行李就要进屋。
    许大茂这一下麻爪了，“哎你怎么走了？”
    “你那房子太贵，我换不起，把这房子打扫一下也能住。”
    “那我给你便宜点，95怎么样？还不行？90！不能再少了……”
    娄晓娥就是不吭声，许大茂的价格一降再降，最终降到了50块钱，娄晓娥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不过我这钱是给你搬家用的，你那些破烂我不稀罕！”
    许大茂也不恼，还省钱了呢，兴高采烈地去搬东西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紧忙跑了上去，“大茂哥！用不用帮忙！给一块钱就行！”
    “去去去！小孩子用那么多钱干什么？给你俩五毛搬不搬？”
    “且！真抠！”
    “我还不给了呢！”
    “搬搬搬！”
    不到一个小时，两人就换了房子，隨后又去了街道办完成了变更手续。
    看著空空如也的房子，娄晓娥却满心的欣喜，按苏霖交代的，明天就让张师傅过来装修一下，將两间房子打通，安上暗门，神不知鬼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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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她差点笑出来，让路过的许大茂一脸狐疑，难道这女人真的对这房子有感情？莫名其妙的。
    临近年关了，钢厂却异常的忙碌，海外的订单如雪片一般回来，自从跟老大哥闹掰后，国家的外匯储备几乎为零，电晶体数控工具机的横空出世，极大地增加了国家的外匯储备，可以购买更多国外先进的技术和设备。
    而红星厂负责的只是工具机这一部分，至於电晶体计算机和电机传动部分则由其他厂来负责。
    李怀德满头是汗的来到了技术科，“小苏，又加了三十台工具机的订单，你这些师弟师妹们能不能上手？实在是人手不足啊！”
    此时的苏霖正在给钢铁学院机械系的学生们讲课，並手把手地传授实践经验。
    听到李怀德的话后，他迟疑了一下，“电话！”
    “哦！好！快！电话！”他一溜烟地跑去將电话捧了过来，丝毫对自己的行为不以为意。
    “餵？老师吗？我是苏霖啊！对！他们表现得都很好！没事打什么电话？別掛！我有事！”苏霖脸都黑了，这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这么急呢。
    “对！事情就是这样！能不能让这一届的学生提前毕业？我们厂全收！都给13级正式技术员的待遇安排工作！”他说著看向了对面的李怀德，对方用力点头。
    “好嘞！谢谢老师！放心吧！我保证让他们全都能完成学习任务！谁不合格我替您抽他们！”
    技术科的学生们纷纷打了个冷颤。
    掛断电话后，苏霖衝著李怀德点头，“老师那边会让这一届的学生提前毕业，不过咱们这边得做好接待工作，除了工作岗位外，宿舍也要配置齐全。”
    “这都小事！我马上去办！只要你把好技术关，其他的交给我！”李怀德用力地拍著自己的胸脯。
    转眼就是年关了，过年放三天假，就算工作再忙，该过年还得过年啊！
    今天是年三十，只上一上午的班，下午就放假了，到处都充满著年味。
    而娄小娥也要回去跟父母过年三十，一下午的时间就跟苏霖腻在一起。
    两间房被打通后成了一个整体，中间只隔了一间暗门，看起来跟墙壁一样。
    一套家电和太阳能电池板自动安装好了，包括电冰箱，洗衣机以及空调，让娄小娥再也不用为洗衣做饭发愁了，尤其是空调，可以使屋里始终维持恆温。
    苏霖又定製了几套家具，將这些电器给包了起来，从外面看就是个柜子。
    最让苏霖满意的是，娄小娥绝口不谈这些东西的来歷，从来不多问。如此聪慧的女子，怎么能让他不喜爱呢？
    “小霖！要不你还是跟我一起回去吧。”一想到苏霖自己过年，娄小娥心里就难过。
    “时间还不合適，不用担心我，老师已经让我去他家过年了。我上学的那几年都是在老师家过的。”
    “是吗？那太好了，我还担心你自己过年呢！”
    苏霖掐了掐她光滑的脸蛋，“回去好好陪陪叔叔阿姨。”
    “知道了！”
    【叮！签到成功，获得小型计算机数控工具机技术，八挡小四轮拖拉机生產技术，建筑扩建图纸一张，现金2000元。】
    前往老师家的路上，苏霖完成了今天的签到。
    “好傢伙！这是暴击了吗？难道是因为今天是除夕的原因吗？”
    数控工具机可以说是电晶体工具机的升级版了，也是现代数控工具机的初代版，这可比电晶体强多了，用的是集成电路板，这东西可是领先十年的工具机。
    至於八档小四轮拖拉机，比起东方红拖拉机体型更小，更灵活，功能更多，这可是80年代能够实现粮食高產的绝对主力。
    有了这东西，灾年至少可以缩短五年，必须优先研发。
    “唉…………本想安安稳稳做个咸鱼，可惜实力不允许啊。”
    大冷天蹬自行车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体验，等到了老师家，身体都快冻僵了。
    “老师！开门啊！再不开门我就要死在你家门口了！”
    “混帐！再敢胡咧咧看我不抽死你！”
    只见屋內出来一群人，以唐云礼为首，身后竟然都是他那一届的同窗们，男男女女足有二十多人，当然，机械系的学生自然是男多女少了，女同学只有两人，都是女汉子。

 第21章 木秀於林

    “苏霖！好久不见啊！”
    进了屋后，眾人频频寒暄，对於苏霖如今取得的成就，他们说不羡慕是骗人的，都是天之骄子，自然都有不甘人下的好胜心了。
    对此苏霖便说是都是运气，老师调教的好云云，一番话下来让所有人都满意了。
    唐云礼暗暗点头，不枉自己当初將他当亲儿子养，这份谦虚谨慎的態度就远超同龄人。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小子当初明明酒量奇差无比，这次竟然大发神威，以一己之力將所有人都灌倒，还能悠哉地品尝菜餚，这让唐云礼夫妻二人大感惊奇。
    將一群学生安顿好后，师徒二人才到书房敘话，苏霖著重谈了自己在轧钢厂的工作情况，以及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小轮拖拉机？”唐云礼听著苏霖的介绍，立刻意识到这款拖拉机对农业的巨大帮助。
    “有图纸吗？”
    “有！”苏霖假模假样地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份图纸，各种尺寸都標註得很明確。
    “老师，这款拖拉机大部分都可以在钢厂完成，但最重要的是发动机，我们现有的发动机太过於笨重，我们需要体积小、功率大、適配性高的发动机。”
    唐云礼嗯了一声，“这得跟机电系联合研发，你打算把项目立在哪？”
    苏霖將图纸推给了唐云礼，“以钢铁学院和钢厂联合研发的名义立项吧，老师来当总负责人。”
    唐云礼哼了一声，“算你识相。木秀於林风必摧之，你小小的年纪背不动这么多功绩和荣誉，好好沉淀几年，现在的风气有些不太稳定，太耀眼了对你的成长並不好。”
    苏霖也深知这个道理，所以借著过年的由头將这个项目推出去。
    唐云礼谨慎的將图纸收了起了起来，这可是涉及好几亿人民吃饭的问题，不敢有半点疏忽。
    隨后两人的谈话就轻鬆多了，主要还是围绕著找对象这件事，过了年他就22了，正是结婚的年纪。老爷子旁敲侧击，苏霖也是似是而非，模稜两可，让老爷子臭骂了一顿。
    三天假期转瞬即逝，苏霖也难得的享受了一段安静的假期，將空间也整理了一下，每天只是签到了，具体有什么他都没太注意。
    “这都什么啊？披萨饼？热狗？提拉米苏？还有奶茶？”
    苏霖狂无语，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好吧！娄小娥肯定会喜欢的，还有各式各样的奶油蛋糕等，应有尽有，堆成了小山。
    饮品更是五花八门，罐装的，瓶装的，可乐，雪碧，啤酒，白酒，红酒，咖啡等，成箱成箱的堆在那，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喝完。
    李怀德那里怎么也要拜访一下，这可是未来的风云人物，只手遮天的存在，哪怕到了改革开放时期也能混的风生水起的人。
    “小苏来啦！快进来坐！”
    李夫人掛著姨母笑，就差拉著他的手进屋了。
    李怀德很是满意地冲他点点头，“没吃呢吧？等会包点饺子，喝点。”
    “您是领导，您枪往哪指，咱就往哪冲！”
    “哈哈……”
    一顿饭宾主尽欢，临別时，李怀德透露了钢厂有可能提高级別的消息，目前还在开会阶段。
    隨著钢厂的业务和研发能力越来越强，来分蛋糕的人也多了起来，谁都想在这啃上一口。
    以杨厂长的能力和手腕根本拦不住，甚至还会得罪不少的人。李怀德就不同了，他主动拿出了利益出来，团结多数人，打压少数人，目前厂委会里一半以上都是支持他的。
    按照这种情势发展，李怀德会比原著中更早地彻底掌握钢厂的权力。
    在回去的路上，苏霖眉头紧锁，未来的动盪时期，他要想尽一切办法保证钢厂的正常运转，维持產能，这样才能保存元气。
    不知不觉回到了四合院，家家户户还沉浸在过年的喜悦之中。
    “嗯？空调开著？是小娥姐回来了？”
    果然，娄小娥正在从洗衣机中拿衣服，圆润的身子对苏霖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啊！別闹！等我晾完衣服……”
    “一秒钟都等不了！”
    晚饭后，娄小娥满脸好奇地看著苏霖准备的东西。
    “这是什么？蛋糕吗？”
    “啊！你还吃过蛋糕？”苏霖十分诧异。
    “小时候吃过，但没有这么大！也没有这么多奶油！”娄小娥比量了一下，足有做菜用的铁锅锅盖那么大，且有三层，中间还点缀著水果。
    “尝尝！”
    几叉子下去就剩下吞咽声了。
    “这是什么？”
    “榴槤！”
    “那这个紫色的呢？”
    “那是火龙果，不好吃！”
    这一夜就听娄小娥在那哼哼唧唧，吃太多撑著了，对苏霖各种埋怨。
    “那还想不想吃了？”
    “想！”
    “…………”
    短暂的假期一过，工厂又开始全力运转，唐云礼那边的小轮拖拉机也正式立项，向机械部提起了申报，等著批覆。
    红星厂这边也在全力加班加点的生產新式工具机。
    正在技术科打盹的苏霖忽然听到了一声巨响，是从车间那边传来的。
    他猛地坐了起来，戴上安全帽就往外走，“你们继续，我去看看！谁敢偷懒你看我抽不抽他！”
    一干师弟师妹们急忙低头继续研究。
    车间內，眾人纷纷对著一台工具机指指点点，离老远就听到易中海悽惨的喊叫。
    “东旭！东旭！你醒醒啊！东旭！”
    苏霖心中一沉，急忙加快了速度。
    厂医已经赶到了，將贾东旭翻过身后便发现他被一块巨大的金属零件砸中了胸口，肉眼可见胸骨凹陷了下去。
    “立刻送协和医院！”为首的大夫果断地下了命令。
    苏霖皱了皱眉，这种情况显然是凶多吉少，想到贾东旭家里的几口人，他嘆了口气，终究还是要做些什么，他直接到了工具机附近开始检查。
    杨厂长和李怀德等厂委会的人也纷纷赶到。
    “贾东旭是什么情况？”
    厂医摇了摇头，“情况不佳，据我诊断，他的胸骨骨折，应该是扎破了心肺动脉，血压一直在下降，存在严重的出血症状，能不能坚持到医院都难说。”
    嘶……这是要死人啊！

 第22章 小贾下线

    杨厂长等人眉头紧锁，要是真出了人命，必须有人担责。
    他忽然看向了正在检查工具机的苏霖，眼中闪过一道亮光，“苏霖啊，工具机是不是没什么问题？”
    这话一出，別说易中海不乐意了，就连李怀德都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苏霖心中冷哼了一声，事实上工具机的確没什么问题，通过受损的位置来看应该是操作人员的违规操作造成的。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霖身上，他拍了拍工具机，“易师傅，贾东旭操作的这台工具机是最老的吧？”
    “对！是咱们厂最老的一台工具机。”易中海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人都有些垮了，贾东旭不仅是他的徒弟，也是他特意培养的养老人，是准备让对方以后为自己养老的，谁能想到会这么突然。
    苏霖缓缓起身，看了一眼李怀德，这才回答杨厂长的问题，“厂长，是工具机的操作台零件过於老化导致操作过程中出现了工具机断裂现象，这台工具机可以报废了，没有再修的必要了，我建议立刻將厂里的工具机全部更新为电晶体计算机数控工具机。”
    杨厂长张了张嘴，终究是嘆了口气，这个责任他必须要背，“兹事体大，过后再研究吧。”说完便走了。
    李怀德等他走后立刻叫来了人事科的科长，“既然是工具机故障导致的人员伤亡，立刻做好工人的抚恤工作，密切联繫医院那边的情况，一切费用由厂里报销！”
    工人们纷纷鼓起了掌，即便知道这个场合併不適合，但依然充满了感动，对李怀德的好感直线上升。
    结果比想像中来的更快，贾东旭伤势过重，在送医院的过程中便不治身亡。
    易中海的精气神瞬间被抽乾了，仿佛一瞬间便老了几十岁一样。
    经过厂委会的研究，將事故定性为工具机老化引发的人员事故伤亡，由厂里负责全部的丧葬费用並给予一次性抚恤金500元，同时將贾东旭的工作指標留给贾家，谁去顶替上班都行。
    当厂里的领导们来到贾家通报这个消息后，贾张氏崩溃地哭天抢地，秦淮如更是捂著肚子昏死了过去，棒梗茫然地瞪著眼睛，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年幼的他无所適从，更不用说他身边的小当了。
    小院里一片寂静，只剩下死亡者家属的哽咽。
    处理了贾东旭的丧事后，易中海召开了全院大会，这才二月份，还挺冷的，大家都穿著棉袄搬出了板凳。
    苏霖和娄晓娥都穿著羽绒服，只是外面是娄晓娥用花布给缝了一圈，看起来跟棉袄都差不多，毕竟不能標新立异。
    俗话说得好，要想俏一身孝。秦淮如本就是漂亮的女子，身材丰腴，现在也刚刚29，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再穿上一身孝服，將小院里的小年轻们迷得不要不要的。
    何雨柱，许大茂就不用说了，哪怕是已婚的阎解成也是目不转睛，於莉对他已经彻底失望了。
    娄晓娥暗自撇了一眼自家男人，发现苏霖眯著眼好像快睡著了，心中暗喜，他果然是最稀罕自己的！对秦淮如看都不看一眼。
    “不就是长得漂亮点吗，带著好几个拖油瓶的寡妇有什么好的！”
    娄晓娥的心理活动苏霖不得而知，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少妇有少妇的好，寡妇有寡妇的妙，各有千秋，不可一概而论。
    易中海轻咳了一下，“诸位，东旭的不幸大家都知道了，贾嫂子一家好几口人都指望著东旭呢，没想到现在东旭不幸早亡，而且淮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
    哗！眾人纷纷看向秦淮如的肚子，微微有些鼓，不太明显。此话一出，那些紧盯著秦淮如的男人们纷纷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本来就拖家带口的，肚子里还一个，哪个男人都接不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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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別说，真有一个，何雨柱的眼神自始至终都凝聚在他的秦姐身上。
    易中海等大家消化了一下后继续开口，“这种时刻，咱们大院应该发挥邻里之间互相有爱的传统，拉贾家一把，帮她们共度难关，大家说是不是？”
    “一大爷说的对！谁家还没有个生老病死的！既然是一个院的就应该互相帮忙！”
    何雨柱第一个举手赞成。
    不管大家心里怎么想的，这个场合都不得不口称讚成。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如此，我提议，给贾家捐点钱，富裕的多捐点，困难的少捐点，按照自愿的原则。”
    贾张氏迅速跳了出来，拿著一个小盆，硬挤出一张哭丧脸，准备挨个收钱。
    “我是院里的一大爷，东旭又是我徒弟，我捐十块。”易中海率先做出了表率。
    刘海忠犹豫了好半天才拿出了五块，等到阎埠贵的时候更是如丧考妣，吭哧瘪肚拿出了两块，贾张氏几乎是从他手里抢过来的。
    接下来就是何雨柱了。
    “秦姐一家太辛苦了，自己一个人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的，我捐五块！”
    贾张氏大喜，就连一直低著头的秦淮如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让何雨柱几乎为之心碎。
    何雨水急了，“哥！那是我的伙食费！你都给她了我吃什么啊！”
    “哎呀，我这还有两块，你凑合吃吧！你也不看看人家都惨成什么样了！”何雨柱抠出两块钱塞进了妹妹的手里，头也不回地道。
    何雨水气得直跺脚，眼泪汪汪的跑回了自己的耳房。
    看到这一幕的苏霖眼皮直跳，即便在剧情里看过无数次，亲身体验后依然心绪难平，这哥当的，为了寡妇真是连亲妹妹都不要了。
    贾张氏走到了许大茂身前，看到对方拿出一块钱立刻出言嘲讽，“要不说咱们院里就属傻柱最仗义，出手就是五块钱，许大茂就是不行，一块就一块吧……”
    “谁说我捐一块的？这就是我的零钱，给！我捐五块一毛！”许大茂跟被踩了尾巴一样，咋咋呼呼的拿出了五块一。
    贾张氏內心狂喜，老娘只是略施小计而已。

 第23章 招魂师上线

    很快就到了苏霖了。
    贾张氏早就盯著他了，“苏科长，你可是咱们院里唯一的领导，总不能比一大爷捐的少吧？”
    苏霖搓了搓手，这天还真冷啊。
    “贾大妈这话说的不对，什么领导不领导的，那是在厂里，回到咱们院里都是普通人民，不分高低。不过嘛，我作为厂里的领导，的確应该多捐点，可我现在没钱啊。”
    “没钱？”贾张氏的嗓音顿时提高了好几倍，就连何雨柱都看不过去了。
    “我说小苏啊，这哥哥就得说你两句了，你一个月二百多块钱怎么就没钱了？”
    苏霖嘆了口气，“柱子哥你有所不知啊，咱们技术科来了一群学生，这事你知道吧？”
    “啊！我当然知道了！都是大学生。”何雨柱点头。
    “那都是跟我一个大学出来的，都得叫我师兄呢，別看他们现在住的是咱们的厂的单人宿舍，但房租可都是我给拿的！二三十號人呢！吃喝拉撒都指望我呢，我能剩什么钱？”
    “呃……这……好像……是不能剩啥钱。”
    贾张氏的表情也直接凝固了，她准备了那么多嘲讽的话直接宣布失效。
    看著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苏霖，娄晓娥的肚子都有些抽筋，强忍著脸上的笑意，实在是太痛苦了。
    “咳咳，不过贾大妈说的也对，我怎么说也是厂里的领导，一分不给实在是说不过去，就算借钱也得捐啊！那什么，小娥姐，借我20块钱。”说著向娄晓娥伸出了手。
    娄晓娥可是个小富婆，大家都知道，而贾张氏原本下一个目標就是她。
    只见她从兜里拿出两张崭新的十元纸幣递给了苏霖，还隱晦地翻了个白眼，这坏傢伙肯定又要使坏。
    苏霖摩挲著两张纸幣似乎十分不舍，用十分感慨的语气沉声道，“唉……要我说，厂里给的800块钱抚恤金还是有点少了，毕竟是一条命啊！”
    “什么？八百？明明就给了500啊！”贾张氏情急之下直接將抚恤金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易中海脸色铁青，心中暗道不好，要坏事！
    果然。
    “咋滴？抚恤金？还500块钱？贾张氏你给我说明白了！”
    “对！赶紧说明白了！厂里都给你抚恤金了，还在这哭什么穷？五百块钱都够你们用好几年了！”
    “就是！退钱！有这么多抚恤金还让我们给捐款？赶紧退钱！”
    秦淮如也是一脸懵逼，“妈！你不是说厂里只给一百块钱抚恤金吗？”
    臥槽！这老贾婆子对自己儿媳妇都这么狠？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什么抚恤金？谁说的抚恤金？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家都这么惨了，你们这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许大茂第一个跳了出来，“贾张氏你少在那装傻充愣，赶紧把钱给我！拿著那么一大笔抚恤金还骗我们捐款，你就不怕遭雷劈吗？”
    贾张氏直接开始使用亡灵召唤术，坐地撒泼，“哎呀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我们这些孤儿寡母的都被欺负成啥样了？你快上来把他们都给带走吧！”
    眾人只觉得太阳穴暴跳，头皮发麻，脸色狰狞，心中暗骂这老不死的又在哪搞封建迷信，却又无可奈何。
    苏霖摸著下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忽然眼中一亮，“贾大妈，你得拍大腿！对！用力拍大腿！”
    贾张氏一愣，暗自恼火，情急之下怎么把这招给忘了！急忙开始用力拍大腿，还带著莫名的节奏继续招魂。
    “老贾啊！你快上来先把那个许大茂给带走吧！”
    “臥槽！我特么……行行行，你厉害！算我倒霉！就当给你们家贾东旭烧纸了！”
    其他人见状，唯恐引火上身，只能自认倒霉，纷纷散去，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说什么都不给贾家捐款。
    “贾嫂子，差不多行了，人都散了。”易中海此时的脸色如黑锅底，这女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目光短浅。
    “嗯？哎呀！坏了！苏小子和娄晓娥还没捐呢！”
    易中海撇了一眼，“你还敢强行让他捐款？你信不信明天娄晓娥就能把你做的事通报到厂里，你家的那个工作指標都能给你取消了。”
    贾张氏打了个哆嗦，“那小丫头片子真那么厉害？”
    “行了，抓紧回去吧！”易中海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家。
    何雨柱舔著脸还想扶秦淮如回去呢，被后者婉拒，语气却柔和得不像话，仿佛一个小爪子在何雨柱的心里挠啊挠，痒得不行。
    回到家后，秦淮如立刻向贾张氏索要抚恤金。
    “哪有八百！你別听苏霖瞎说，只有一百！”贾张氏就是死鸭子嘴硬，秦淮如也没办法，总不能硬抢吧？再说她还有身孕呢，想到贾东旭的死，心中又是一阵难过，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滚。
    贾张氏却铁石心肠，跟没看到似的，美滋滋的数著骗来的捐款。
    后院西厢房，娄晓娥窝在苏霖的怀里笑得直不起腰，“本来就五百元，你竟然说成八百元！”
    苏霖呲了呲牙，“这老贾婆子贪得无厌，不给她上上眼药以后还不一定闹出什么么蛾子呢！”
    笑过之后，娄晓娥幽幽地嘆了口气，“那秦淮如也真是命苦，丈夫没了不说，又摊上这样的婆婆，以后的日子可难过了，咱们要不要帮帮她？”
    这傻娥子又同情心泛滥了。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看她以后怎么做吧，要是她打算靠著自己的美色和惨状骗取同情和怜悯，那就没必要帮忙。”
    “说的也是。”
    贾东旭的事情虽然是个不小的意外，但海量的订单很快就让厂里的人们忘记了这次事故。
    小轮拖拉机的项目也正式被机械部通过了，由钢铁学院牵头，与红星钢厂联合研发。
    苏霖也再次投入到了研发组，成为一个普通的研发人员，儘量减少自己的痕跡，只在卡壳的关键点向唐云礼提出解决方案，收敛锋芒。
    比起之前研发数控工具机时的忙碌，现在的工作轻鬆多了，早上九点上班，下午五点下班，比娄晓娥下班都早。

 第24章 工作指標

    苏霖本以为將老旧的工具机全部换成数控工具机会很顺利，然而工人的反对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这年头的工人有知识水平的实在是少得可怜，操控老机器还可以直接通过实践来完成。但数控工具机，即便只是处於电晶体阶段的数控工具机，依然不是这群文盲所能操控的。
    工人们集体反应了情况，李怀德急忙叫来苏霖商议。
    深吸了一口烟，苏霖也感觉有些头大，他只顾著技术革新了，却忘了人们的观念和技术也要革新。
    “办班儿吧，数控工具机操作培训班，每天晚上吃完饭进行培训两个小时。”
    “这倒是行，不过加班费要不要给？”
    苏霖摇了摇头，“不给，跟他们说，以后会操控数控工具机的人工资多给十块钱，参加培训的人按自愿原则。老式工具机虽然不会全面淘汰，但会按照每年10%的数量淘汰。”
    李怀德有些诧异，只以为苏霖是个技术工程师，没想到这一手萝卜一手大棒用的还挺溜。
    “那些老工人估计不能同意。”
    苏霖笑了，“那就最后一批淘汰他们。从年轻人先开始，要么去学新工具机，不仅工资高，还不用面临淘汰；要么直接转岗，去干一些体力活，他们会做出聪明的选择的。”
    李怀德用力按了按菸蒂，“你来厂委会吧，技术科你也管著。”
    “可別！”苏霖急忙摆手，“我这是踩在您的肩膀上看问题，出谋划策行，让我去管具体事的话可不行。”
    李怀德只是笑了笑，並没有继续说什么。
    权力这东西是好东西，掌权者向来都喜欢集权，很少有喜欢分权的。苏霖自然不愿意踏进权力的漩涡中，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厂里很快召开了厂委会，討论工具机更新换代以及员工培训与淘汰转岗的问题。
    以李怀德为首的人纷纷举手同意，占了多数；而杨厂长这边被当成了保守派，他们虽然纷纷反对，却属於少数派。
    最终杨厂长將討论暂时搁置，去向上级求援了。
    高层之间展开了一次对决，其结果不言而喻，不到三天便做出了指示，新设备就代表著先进生產力，不仅要更新，而且要从快，从稳，对工人的培训也要同时跟进…………
    这份指示直接摧毁了杨厂长最后一点反抗能力，从今以后，他只能当一个傀儡厂长，整个厂子都將掌握在李怀德的手里。
    全体员工大会上，李怀德慷慨激昂地做了一次演讲，有部委的指示背书，这次更新换代势在必行。
    上了年纪的员工们反响平平，但年轻人可是积极得很，有新机器谁用旧的啊？再说给的工资还多！不干还得转岗，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回到小院后，苏霖立刻被大家围了过来。
    阎解成迫不及待地率先发问，“小苏啊！我听说你们厂准备招人呢！有这事吗？你看我能不能进你们厂？”
    阎解成过了年23岁，比苏霖大了一岁，而之前谈话的时候才知道，於莉竟然比阎解成还大一岁。
    苏霖装作一脸茫然，“啥？招工？我咋不知道呢？”
    许大茂嗤之以鼻，“你这副科长当的有什么意思？连我们都知道的事你都不知道？一点地位都没有啊！”
    苏霖訕訕一笑，“大茂哥说的是，我就是个边缘人物，连厂委会都进不去，肯定不知道这种重要的消息了。怎么？厂里要招人了？一大爷有这事吗？”
    易中海嗯了一声，“厂里已经贴了告示，18岁到28岁之间，高中毕业学歷优先，最低也要初中毕业。”
    一大爷语气很低沉，似乎还没从失去贾东旭的阴影里走出来，毕竟那可是自己精挑细选的养老的人啊。
    阎埠贵急忙凑了过来，“小苏，我们家解城可是初中毕了业的，你好歹也是副科长，多少能说上话吧？”
    “嗨！我要是能说上话就好了！自古以来人事权就是最重要的权力，我连边都碰不到。”
    贾张氏切了一声，“整了半天，你就是个芝麻大点的官啊！”
    “是啊，贾大妈，你那八百块钱的抚恤金我觉得有点多了，我感觉都能买个工作……咳咳，嗯都能买个工厂区的楼房了，等明天我去跟厂里反应反应。”苏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胡说！什么八百？根本就没有！”贾张氏说完就一溜烟跑回了自己家，速度和体型明显不匹配。
    眾人却心中一动，苏霖刚才说什么？买个工作？工作指標可以花钱买？八百块钱？虽然很贵，但值啊，两年就能赚回来，要是直接操控数控工具机的话，说不定一年就能赚回来。
    等苏霖回家后，阎埠贵便看向了易中海，“老易，你说这工作指標真的能买？”
    易中海沉吟了半晌才开口，“按理说，初中以上毕业的小年轻毕竟是少数，最后指標肯定会剩不少，拿出来卖也有可能，得先找找门路，我看苏小子肯定知道內幕消息。”
    “要不咱们就派几个人暗中跟踪他，看看是不是有人跟他接头。”
    “我同意！咱们院里几个半大小子反正也没什么事，让他们去！”
    苏霖自然是不知道他们的打算，但诱饵已经放下去了，就不信他们不上鉤，不给他们找点乐子，苏霖这心里就是不痛快。
    吃过晚饭后，技术科的几名学弟拿著图纸找了过来，有些地方他们看不懂。
    “看见没？这么快就有人找来了！快去听听！”
    阎埠贵迫不及待地让阎解成去偷听，就连易中海也装模作样的在中院和后院来回溜达，刘光天哥俩也不管是不是跟苏霖交好了，毕竟事关工作指標，再好的关係也得靠后。
    “你这个標准不行，至少得提高二百……”
    “十个里面选四个你们都能选错，给你们机会也不中用啊！”
    “就你们这样的，花钱走后门都扶不起来！”
    几个师弟被苏霖一顿狂喷，怎么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弄不明白？
    但听在门外眾人耳朵里完全变成另外的內容，花钱，走后门，给机会，提高二百，连起来完全就是投机倒把的行为。
    刘海中和许大茂的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举报，这要是办成了，厂里说不定就会给他们颁个先进个人什么的，到时候升官发財岂不是唾手可得？
    这时，门开了，几个人灰头土脸的被赶了出来，其中一个还捂著屁股，一个大脚印子清晰地印在裤子上。

 第25章 许主任

    看著若无其事的阎解成等人，苏霖暗暗发笑，就不信你们不上鉤，许大茂，刘海中，你们可要给力啊！
    等第二天，苏霖刚上班就被传唤到了厂办，杨厂长拿出好几封举报信，举报他投机倒把，买卖工作指標，还给自己的校友开后门等，罗列了一大堆的证据。
    杨厂长冷著脸让他解释一下。
    “冤枉啊！我一个小小的技术科副科长哪有什么资格和权力买卖工作指標啊！这完全就是污衊！再说了，我的那些师弟师妹们可都是正儿八经被咱们厂特招过来的，是有合约的，我还用得著走后门吗？”
    苏霖一脸的委屈，“他们可是堂堂大学毕业生，还用得著我给走后门？各位领导，这事要是传出去，以这些天之骄子的傲气，那还不都得吵吵辞职啊？这黑锅我可不背！”
    厂委会的各个领导纷纷吸了口冷气，这个节骨眼要是闹辞职，那他们厂的工具机生產直接就得停摆。
    李怀德当即拍了桌子，“污衊！这绝对是污衊！必须进行彻查！对诬告者进行严惩！还得全厂通报批评！不能让几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谁敢阻碍厂里的生產谁就是我们厂的敌人！”
    这一顿大帽子扣下来，杨厂长完败，毫无还手之力。
    藉助数控工具机培训班的机会，李怀德得到了所有人的字跡，通过比对，立刻就確定了举报人，第二天就进行了全厂通报。
    娄小娥看著通报上內容，满腔怒火，不知道哪个混蛋竟敢举报自己男人，好在领导们的眼睛是雪亮的，她念通报的时候语气鏗鏘有力。
    “下面播报紧急通知，我厂员工对技术科副科长苏霖进行举报，举报內容包括投机倒把、买卖工作指標、走后门等。
    经查证，举报內容纯属子虚乌有，毫无证据，苏霖副科长为人正直，工作认真，科研態度严谨，深得我厂领导的认可、员工的爱戴……”
    一片通报足足读了五分钟，夸讚的部分就占了四分钟，举报部分一笔带过。
    “经厂委会决定，奖励苏霖同志50元以示表彰，希望他再接再厉！”
    所有工人一片譁然，还有人举报苏科长？眼睛长在屁股上了？
    许大茂和刘海中差点破口大骂，举报不成便罢了，还给钱？岂有此理。
    一脸不忿的许大茂刚要出去就被宣传科的科长叫了去。
    “大茂啊，最近接到下面的反应，有些乡村的电影播放次数太少，上级要求必须增加这些地区的播放次数，你今天就去沙塘沟村完成电影放映任务！等这次任务完成了，我会向厂里建议增加一个主任的名额。”
    主任是职务，行政级別算股级。
    许大茂一听沙塘沟村，差点没昏死过去，那可是距离七十来公里的村子啊！基本上属於有命去没命回。
    他刚要找理由推掉，一听到有机会当主任，立刻站直了身子，“科长放心吧！坚决完成任务！”
    看著他的背影，宣传科长冷笑，“就你这种小人还想当主任？等著吧！就你也配？”
    比他还惨的是刘海中，车间主任忽然说有领导准备视察，但厕所太脏了，必须有人清理，为了公平起见，抽籤决定人选。
    除去几个车间主任平时就看不上的人外，刘海中赫然在列，这让他大呼倒霉。
    苏霖在研发组混了一小天后便下班了，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那两个傢伙的表现了，所以提前一个多小时就回去了。
    “呵，当个小芝麻官就是好，动不动就早下班。”贾张氏撇著三角眼阴阳了一句。
    “唉……贾大妈你这可就误会我了，我今天被人给举报了！说我投机倒把，买卖工作指標啥的，別提多倒霉了！”
    苏霖的表情相当到位，五分愤怒，三分委屈，两分倒霉。
    贾张氏大笑，“还真是老天有眼啊！不知道是哪位绿林好汉路见不平了！怎么？你这是被擼了，回家反省来了？”
    苏霖嘆了口气，“本来是这样的，不过厂里的领导们眼睛是雪亮的，经查证后发现我是被冤枉的，不仅给了我50块钱，还让我早下班回去休息，唉……你说我这心啊，一个劲地蹦蹦乱跳，嚇得够呛！”
    贾张氏刚才兴奋的脸直接凝固了，“啥？还给了50块钱？你们厂领导都眼瞎吗？这都看不出来？”
    “哎！贾大妈！你敢质疑我们厂的领导？我看你们家的那个工作指標不想要了吧？”
    “我可什么都没说！”贾张氏一扭身便回了自己家，心中暗骂苏霖这小畜生逮个屁就嚼不烂！
    苏霖嘿了一声，这才往回走。
    没多久许大茂就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大包小包的收拾了起来。
    贾张氏又跳了出来，“许大茂你这是要出远门啊？”
    “哼！许大茂是你能叫的吗？以后记得叫我许主任！”
    许大茂昂著头，十分骄傲地说，隨即意识到跟贾张氏说这事干什么，纯属浪费感情。
    果然，贾张氏呸了一声，“你们厂的领导除非都眼瞎了才会让你当什么主任！嘚瑟个什么劲呢！”
    苏霖这时跑了过来，“大茂哥要当主任了？肯定是宣传科的主任了，恭喜大茂哥！那可是宣传科的实权啊！”
    许大茂喜上眉梢，“还是小苏看的明白！等哥哥回来升官了再请你喝酒，先走一步了！”
    苏霖差点没笑抽筋，你走吧，估计小半个月够呛能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约好了的，贾张氏忽然看到娄小娥也提前下班了，刚要嘲讽一句，娄小娥却一路小跑著回了家，让院子里的人有些狐疑，娄小姐好像很著急的样子，不过脸上的笑意是怎么回事？
    回到家的娄小娥反手便將房门锁上，径直到了苏霖的房间。
    “小霖，许大茂真的去沙塘沟村了？”
    苏霖一把將她搂在了怀里，“对，刚走，还做著当主任的美梦呢！”
    娄小娥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那二大爷呢？真被你安排去扫厕所了？”
    “別瞎说，听说刘海中运气不好，抽籤跑厕所被选中了……嘘……他回来了！”
    阎埠贵依然守在门口，他有些奇怪，往日里刘海中都是和老易一起回来的，今儿怎么自己回来的？

 第26章 被盯上的饭盒

    刘海中一脸晦气地进了门，阎埠贵刚要上前打招呼，忽然脸色一变，“yue～老刘你这是掉厕所里了？”
    “別提了！运气不好，抽籤扫厕所了！”刘海中丟下一句话便急匆匆地往后院走，所过之处一片yue～yue声。
    这初春的天气冷著呢，刘海中只穿著大裤衩，將凉水一盆一盆的往身上浇。
    “还有没有味了？”
    他媳妇根本不用靠近就摆手，“味太大了！”
    看著捏著鼻子的两个儿子，刘海中这火噌就上来了，“你们两个孽障还不给老子滚去烧水去？非得等老子抽你们吗？”
    刘光天兄弟俩急忙撒腿就跑，生怕晚了一会被刘海中穿著大裤衩追著抽。
    “哎哟！这院里什么味啊？谁把厕所刨了？”何雨柱捏著鼻子走了进来，提著一个饭盒。
    刘海中脸色一僵，端著脸盆就往屋后走。
    贾张氏看到何雨柱手里的饭盒后便没眨过眼睛，“淮茹？淮茹？你看见傻柱手里的饭盒没？”
    “怎么了？”秦淮茹此时已经显怀了，起身瞄了一眼。
    “什么怎么了！咱们家都多长时间没吃过肉了！你去跟傻柱要那个饭盒！”
    秦淮茹脸色一变，“这么丟人的事，我不去！”
    贾张氏冷笑，“棒梗啊，乖孙，想不想吃肉？”
    “想啊！我要吃肉！奶奶我要吃肉！”
    “跟你妈说去！她去跟傻柱要，肯定能要来！”
    “妈！你去跟傻柱要啊！”
    秦淮茹脸色一板，“谁让你叫傻柱的？不许没大没小的！要叫柱子叔！”
    棒梗缩了缩脖子，躲在贾张氏身后，“妈！那你去跟柱子叔要饭盒！我要吃肉！”
    “我不去，你奶奶那有你爸的抚恤金，让她买。”
    “你休想！那是棒梗以后娶媳妇的钱，还有我的养老钱！谁也別想动！”
    “对！那是我娶媳妇的钱！”
    反正无论好说歹说，秦淮茹就是不动地方，贾张氏也不好多说，毕竟秦淮茹还怀著孩子呢，万一又是孙子呢？
    只见她眼睛一转，计上心头，穿上布鞋两步就迈了出去，“傻柱啊！你这是饭盒啊？”
    “对啊！有事啊？贾大妈？”何雨柱根本没意识到危险降临。
    苏霖磕著瓜子直摇头，“傻柱这是要中招了！”
    正做饭的娄小娥这时探出了头，“怎么了？何雨柱怎么中招了？”
    “你过来听！我敢肯定，贾张氏肯定拿秦淮茹当诱饵，骗走傻柱的饭盒。”
    “真的假的啊？贾张氏不会这么无耻吧？秦淮茹还有身孕呢，这不是毁她名节吗？”
    “这算啥！老太婆子心里只有她自己和她孙子，秦淮茹就是佣人！”
    果然，贾张氏假模假样的擦了擦眼角，偷偷瞥了一眼对方，“傻柱啊！我们家淮茹怀著孩子呢，吐的厉害，好几天都没好好吃过饭了。
    咱们院里谁不知道你这手艺是最好的？你看能不能把你这饭盒给淮茹尝尝啊？”
    何雨柱一听就急了，“吃不下饭？那怎么能行呢？贾大妈你別急，这饭盒你拿去给秦姐，要是饭菜合胃口，明天我再给她带，都一个院里的，就该互相帮忙！”
    贾张氏一把抢了过来，“就属傻柱你最仗义，后院那个姓苏的给你提鞋都不配！”
    何雨柱得意地大笑，“那哪能呢！小苏还是不错的！”
    娄小娥哭笑不得，“他就这么把自己的饭盒给贾家了？那他自己吃什么啊？”
    “喝凉水唄！小娥姐，饭还没好吗？我都快饿死了，要不我先吃你吧！”
    “啊！我的菜！你再等一会，马上就做好了！晚上等我洗完澡再吃我嘛～”
    “好你个小妖精！光天化日勾引我！看我的龙爪手！”
    “啊～流氓～”
    小四轮的发动机研发已经完成了大半，一旦研发成功，不仅可以应用於拖拉机，还可以覆盖到其他多重领域，所以部里也对这个项目十分看重。
    苏霖皱著眉看著自己桌面上的图纸，足有几十张，虽然数量没少，但苏霖却发现了其中的不对，有几张核心部位的图纸被篡改过。
    这可是系统出品，內容早就刻在了他的脑子里，所以图纸上哪怕有一个小数点的改变他都能一眼发现。
    若无其事的放下了图纸，起身巡视了一下研发组的进展后便去了唐云礼的办公室。
    “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苏同志怎么有空来老夫的办公室啊？”唐云礼戴著老花镜瞥了一眼后继续开始研究。
    自打苏霖进组后，不是浑水摸鱼就是睡大觉，弄得其他人都以为他是来混资歷来的，满肚子的怨气。
    苏霖訕訕一笑，“咱这不是各司其职嘛！”
    “你的职责就是混吃等死？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忙著呢！”
    “咱们研发组有间谍！”
    唐云礼的身体顿了顿，猛地抬起了头，“你確定？”
    苏霖点头，“桌子上的图纸都是我画的，哪怕有一个小数点被改过我都能发现。早上我收拾图纸的时候发现有好几张核心数据被篡改过。”
    苏霖將被篡改过的数据一一念了出来，唐云礼对这些数据也是熟记於心，脸色立刻凝重了下来。
    “这事你不要声张，就当没发生过，交给我来处理。”
    “好！”
    这个年代的特务和间谍还真是不少，嗅觉也非常灵敏，竟然都摸到了自己所在的研发组，连图纸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改掉，那弄死个人岂不是易如反掌？
    想到这里，他不由打了个哆嗦，幸好这次自己没有出风头，否则话凶多吉少啊，以后还得再低调一些才行。
    看到苏霖提前一个小时下了班，贾张氏的嫉妒都快写脸上了，一双破鞋都纳了一年多了还没將鞋底纳上，论摸鱼的本领，苏霖拍马都赶不上她啊。
    苏霖发自內心地感慨了一下，“论能耐，您是这个！”他衝著贾张氏伸出了大拇指。
    贾张氏还以为这小子能憋出什么好屁呢，没想到竟然对自己伸出了大拇指，別管因为什么，起码是在夸自己不是？
    “那是！你贾大妈现在也就是岁数大了，年轻那一会，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俏姑娘！”

 第27章 听我狡辩

    看著贾张氏那臃肿的体型，苏霖哪怕想瞎了心都不知道怎么跟俏这个字搭上边的。
    见苏霖一脸的不信，贾张氏哼了一声，权当这小子没见识，不懂自己年轻时的美。
    躺在躺椅上看著夕阳的余暉，这种慢节奏的生活让他沉迷。
    迷迷糊糊间，相互打招呼的声音多了起来，看来是下班的时间了。
    阎埠贵自从听说了可以买工作指標的事情后便將自己所有的积蓄拿了出来，一共能有七百多，这是自打他上班以来就开始攒的，有一分的也有一角的，一元的都少的可怜。
    “这是咱们家所有的积蓄，都是我省吃省喝节省下来的，准备以后我和你妈养老用的。老大，以后你上了班得还我，还得算利息。”
    阎解成哪里还管那么多，只要能有工作就行，一口答应了下来。
    就在这时，於莉红著眼睛走了进来，她昨天回了娘家，今天才回来。看她的表情似乎是哭过的。
    阎解成一脸兴奋的將她拉了过去，“於莉！爸准备给我买一个工作指標了，要是真能去钢厂上班，咱们没准也能分到房子呢。”
    於莉没有表现出兴奋和惊喜来，反而沉默不语。
    “於莉？你怎么了？有事啊？”阎埠贵的妻子似乎看出了不对。
    於莉擦了擦眼角，“爸，妈，你们也知道，我和我妹妹从小就跟我妈相依为命，我爸死的早，全靠我妈一个人把我俩拉扯大。
    我昨天回去看她，发现她躺床上一动不能动，医院的检查报告写的是胃溃疡和严重的营养不良，得住院治疗才行。”
    阎家人一听这话脸色就沉了下来，住院治疗？那肯定是一笔天价的费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跟无底洞一样。
    在那个年代，大家基本上都是小病靠扛，大病靠躺，实在不行就一走了之，普通人家根本没有钱住院治疗。
    於莉低著头，嘴唇有些哆嗦，“医生说要治好的话至少要500块钱。爸，妈，解成，你们看能不能先把钱借我……”
    没等阎解成开口，阎埠贵就嘆了口气，“於莉啊，咱们家的情况你也了解，你们也结婚了，解成到现在也没个工作。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买工作的机会，外面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眼巴巴的盯著呢。要是错过这机会，到时候连后悔的地方都没有啊！”
    阎埠贵的妻子也在一旁劝说，“是啊，於莉。亲家母得住院治疗，那得多少钱能打住啊？要我说还是先把工作指標弄下来，以后你们也有稳定的收入不是？不如先去院里借一下吧！一大爷一个月將近一百块钱工资，肯定攒了不少。”
    於莉深吸了口气，面色平静地点头，“我知道了，那我去借借看看。”转身就离开了。
    阎解成犹豫了一下，“爸，咱们就这么一分不拿是不是不太好啊？”
    阎埠贵哼了一声，“你那工作指標还不知道多少钱呢，上不封顶的事，少一分钱就少一分希望，你不想去了？”
    “那哪能呢，我这不是怕於莉生气吗！”
    “生气能怎么滴？还能跑了不成？她们家有啥啊？还带著一个上学的拖油瓶呢！”
    根本没走远的於莉这下彻底伤心了，挨家挨户借了一遍都被婉拒了。
    院里的人谁不知道老阎家的德性，別说於莉了，就是阎埠贵亲自来借都得犹豫好半天借不借呢。
    最终，於莉推开了苏霖的房门，关上门后缓缓走到他的身前，埋在他的胸口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偏偏就在这时，墙上的暗门被推开，一身工装的娄晓娥回来了，看到这一幕愣住了，於莉也愣住了。
    这回轮到苏霖快哭了，“小娥姐，你听我狡辩……”
    娄晓娥瞪了他一眼，“你当我瞎吗？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枉我日防夜防的，到底是没防住。”
    “小娥……我……”於莉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但眼神却狐疑地打量著两人。
    苏霖笑了，將娄晓娥拉了过来，“別猜了，小娥姐就是我心爱的女人！”
    娄晓娥闹了个大红脸，“討厌！你先让开，於莉！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於莉虽然对两人之间的关係十分震撼，但却不知为何她竟然接受了。
    像苏霖这样的男人，哪个年轻的女人不喜欢？自己不也是其中一个吗？
    “没有，小娥……”於莉这才將自己的事说了出来。
    听到阎埠贵一家的反应后，娄晓娥气得杏目圆瞪，“你这是嫁到了什么人家啊？人命关天啊！工作以后还能找，人要是没了那就真没了。”
    苏霖暗自摇头，小娥姐这就有些站著说话不腰疼了。
    一个工作指標对一个家庭来说至关重要，別说放在这个年代，就是放在现代的大部分人家都是如此，也同样会做出阎埠贵那样的决定，甚至臥病在床的人都会做出寻短见的行为。
    “你等著！”娄晓娥留下一句话后便钻进了臥室，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千块钱。
    “给！这是一千块钱，你先拿去用，要是不够了再跟我说！”
    “不行不行不行！这太多了，我还不起！”於莉接连摆手。
    还是个有原则的女人，娄晓娥在同情之余也对於莉有了一丝好感。
    “那你就用你自己来还吧！便宜了这个坏傢伙！”
    於莉羞愧难当，此时的自己简直就是第三者插足。
    苏霖拍了拍於莉的肩膀，“先將阿姨送去医院吧，小娥姐说的对，要是不够的话再跟我要。”
    於莉这才收了下来。
    娄晓娥这时看向了苏霖，“要不你帮她也安排个工作吧，现在钢厂不是一直招人吗？我看去食堂就挺好。”
    於莉的眼中立刻多了几分期待，苏霖宠溺地掐了掐娄晓娥的脸蛋，“好！”
    看著两人之间的亲昵，於莉满是羡慕，再一想自己的遭遇，又是一把辛酸泪。
    娄晓娥又拉著於莉坐到了桌旁，“既然准备做他的女人，那就不能跟別的人有染，你就借著这个理由跟阎解成离婚吧。”

 第28章 齐人之福

    正喝水的苏霖听到娄晓娥这霸道的话，当即喷了出来。
    “小娥姐，人家才是正儿八经的两口子！”
    娄晓娥十分傲娇地哼了一声，“当初我和许大茂还是正儿八经的两口子呢！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呢？”
    苏霖完败。
    於莉咬了咬牙，“小娥说的对，等我把我妈安顿好了我就跟他离婚！”
    “这就对了！跟著那样的男人能有什么好日子过？你也別怪我说的现实，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连温饱都要看人家脸色，这日子过的有什么意思？”
    苏霖不由对她刮目相看，没想到小娥姐竟然能说出这么朴素的人生观点来。
    “小霖！你帮我把饭燜上！”
    这是要支开自己？苏霖也没多问，转身便屁顛屁顛地跑去燜饭了。
    “他……他好像很听你的话。”於莉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很是费解。
    娄晓娥眼中满是柔情，“小霖他跟別的男人不一样，很不一样，他很爱我，也很尊重我。他也从来不反对我出去工作，去厂里当广播员也是他鼓励我去的。”
    “真好……”
    娄晓娥忽然低声道，“你们还没那个吧？”
    於莉脸色一红，摇了摇头。
    “你回去就说在我这借了五百块钱，以后天天过来帮我打扫卫生，洗衣做饭，一个月还十块钱，晚上还得陪我一起住！今晚就过来！”娄晓娥说完又指了指正忙的不亦乐乎的苏霖。
    於莉的脸更红了，但还是坚定地点点头。
    等闷好饭后，苏霖索性决定今天自己下厨，从冰箱里拿出一大堆的食材。
    娄晓娥换上了居家服便准备做菜，看到苏霖那熟练的刀工，顿时惊为天人。
    “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苏霖咧嘴一笑，“生孩子不行！”
    “咯咯咯咯……这个我行！要帮忙吗？”
    “当然要啊！坐那嗑瓜子就行了！”
    “嘻嘻！”
    於莉回到阎家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同时將娄晓娥的那套说辞拿了出来，让阎家人羡慕娄晓娥的富有之余，也感慨於莉的好运，竟然真的借到钱了。
    “小娥……我来了。”
    “啊！进来吧！”
    看著穿著精美睡衣的娄晓娥，於莉有些失神，在温饱都成问题的年代，大家刻意忽略了美，但不代表他们不会追求美。
    娄晓娥的皮肤白里透红，水润光滑，此刻正坐在梳妆檯上擦著一看就名贵的化妆品，这些都是苏霖签到开出来的顶级护肤品。
    “於莉，那边有卫生间，你先去洗个澡吧，等会我给你拿一套睡衣。”娄晓娥头也没回地道。
    “卫生间？在哪？”
    娄晓娥这才反应过来，於莉不知道什么是卫生间，起身带著她走了过去，“脱下来的衣服放这边，这是毛巾，这一瓶是洗头髮的，这一瓶是洗身子的……”
    於莉看著一叠一叠的雪白的毛巾和浴巾有些手足无措，资本家的生活如此奢侈的吗？
    似乎看出她眼中的疑惑了，娄晓娥微微一笑，“这都是小霖弄来的，咱们女人家不要多问，用就行了。对了，洗澡的时候向右拧是热水，向左拧是凉水，你自己调整一下就行。”
    “还有热水？”
    “好东西还多著呢！快洗吧！別让他等久了，每天吃完饭他都会看一个小时的书。”
    “哦！哦好！我知道了。”
    苏霖隨手將手里的书放到了一边，他有著大量系统灌输的机械方面的知识，但却缺乏系统的学习，自从跟著老师重新硕博连读后，他这块短板也补上了，以后即便没有系统的帮助他也足以登上这方面的顶峰。
    苏霖端起床边温热的牛奶，眼中满是温情，这是娄晓娥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对自己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
    熄灯后，感受到一个人来到了炕边，被苏霖一把搂进了怀里。
    “嗯？”比起娄晓娥的珠圆玉润，怀中的女子有些消瘦，身体还有些紧张。
    “於莉？”
    “嗯。”
    只犹豫了片刻，於莉便主动搂住了苏霖，“你別动，我来……”
    早上醒来，苏霖的左手边是紧贴著他的娄晓娥，右手边缩成一团的正是於莉，齐人之福说的应该就是这个场景吧。
    吃过早饭后苏霖便去了研发组，然而刚到门口就被一个人拦下了，对方四十多岁，虽然穿著便装，但眉宇间透著一股凌厉，尤其看苏霖的眼神，仿佛被对方一眼看透一样，十分不舒服。
    “你是苏霖吧，別紧张，我们是安全局的，鑑於唐教授上报的消息，我们已经採取了行动，预计要用两天的时间，这两天只能暂停研发了，希望你能理解。”
    苏霖一愣，“这么快就有目標了？您抽菸！”
    对方也没拒绝，接了过来熟练地点上了火，“能看懂这种图纸的肯定是高级知识分子，研发组上下班管理十分严格，只能是內部人员做的，范围这么小要是还没目標，那我们就不用干了。”
    “原来如此，呃……你菸癮这么大？”这还没说上两句话呢，对方便將一根烟抽完了。
    “菸癮是大，不过这也是我们的习惯，毕竟任务繁忙，不能在抽菸上花太多时间，过过癮就得了。”
    苏霖眼中闪过一丝敬重，假模假样的在自己的背包里摸索了一番，拿出一条大前门递给了对方，“算违反规矩不？”
    对方急忙左右看了看，闪电般揣进了自己怀里，“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又没人看见。知道你有钱，我就不客气了，反正这次的间谍事件也是你发现的，估计会有不少的奖励。”
    苏霖乐了，“还有奖励？大哥怎么称呼？”
    “叫杨哥就行。”
    閒聊了两句后苏霖便主动离开了，杨连山看著他的身影多了几分欣赏，年纪轻轻不急不躁，进退有度，怪不得能被上级看重呢。
    “嘖嘖，只要你別做得太过分，作风问题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嘛！”他拍了拍怀里的香菸，似乎是看在香菸的份上一样。
    閒著无事的苏霖悠哉地来到了技术科，如今徐建国已经將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管理上了，基本上不参加具体的机器维修了，有这么多苏霖的师弟师妹们在，他轻鬆了很多。

 第29章 於家母女

    徐建国看到苏霖过来还有些纳闷，“你怎么过来了？那边完事了？”
    “没有，研发出点问题，没我什么事，给我放假了。”
    “呵！我看你这一天比我都悠閒。”
    “哪能呢，都是为了工作，这叫张弛有道。他们的表现怎么样？”苏霖指了指旁边的师弟师妹们。
    “都很好，理论知识扎实，欠缺的就是实践经验，用不了一年就能自己上手了。”徐建国对这些大学生很是满意，经常感慨念过大学的就是不一样。
    又閒聊了一会，苏霖便离开了，他今天过来是打算跟李怀德要给於莉安排工作的，毕竟人事部可是在他手里的。
    看到苏霖过来，李怀德很隨意地招呼著，“那边查出来了？”
    “还没，不过也快了。”
    “嗯，这帮不稳定分子还没死心，抓到都应该挨个枪毙！”
    说了会废话后苏霖才进入正题，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给了对方。
    “厂长，听说咱们厂里准备招工呢，院里的几个小年轻都符合资格，想跟你探探口风。”
    李怀德眼中一亮，若无其事地摸了摸信封的厚度，又扫了一眼，全是十元一张的，少说也有五百元。
    “几个？”
    “就一个。”
    “一个？”李怀德有些狐疑。
    苏霖犹豫了一下，“是个女的，您看能不能安排到厨房？”
    李怀德一下就来了兴趣，“跟你关係怎么样？”
    “挺好，都是邻居，经常往来。”苏霖给了一个模稜两可的答案，但脸上那股恰到好处的带著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让李怀德大笑。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人嘛！再说你还没结婚！我都理解。行了，我给你写个介绍信，你让她直接去食堂报导吧！具体怎么安排你自己看著办！”
    “好嘞！谢谢领导
    协和医院的病房內，於莉正慢慢地给自己母亲餵著粥，於母很快就吃了小半碗，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
    “莉莉啊，我这病大夫怎么说啊？”
    於莉放下了碗筷扶著她靠在了床头，“妈你放心吧，大夫说按时吃药，好好休养休养就能恢復，你別担心。”
    “唉……这得不少钱吧？是妈拖累了你啊，这钱也是你从婆家借著吧？”
    “没有，他们一分钱都没借……”於莉说著就红了眼圈，將自己借钱的事情说了一遍。
    於母满是心疼和懊悔，当初要不是家里实在太穷了，她也不会因为那点彩礼钱就將大女儿嫁出去了。
    “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以后好好伺候那位娄小姐！手脚勤快点！”
    於莉脸上红了红，能不勤快吗？连他男人我都一块伺候了。
    就在这时，梳著两条辫子的少女跑了进来。
    “姐！妈怎么样了？”
    “妈没事，大夫说休养休养就好了，再住几天稳定稳定就能出院了。”於莉笑著解释道。
    “海棠啊！妈没事，你也別瞎操心了，好好学习，別把成绩耽误了。”
    来人正是於莉的亲妹妹於海棠，母女三人相依为命，感情很深。
    “知道了！放心吧！啊！这是罐头吗？还有奶糖呢！姐！这是你买的？”於海棠看著床头的东西惊喜不已，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於莉看著妹妹嘴馋的样子高兴之余满心愧疚。妹妹比自己长得更漂亮，正是花样的年华，但身上却穿著破旧的衣服，还是自己穿过的，鞋子也打满了补丁。因为家里並不富裕，她的身体也看著十分单薄。
    “海棠啊，吃吧！多吃点，这都是我带回来的，姐马上就能去厂里上班了，以后咱们家会慢慢好起来的。”
    “上班？”於海棠吃著罐头一脸的惊喜，“去哪？红星厂吗？”
    “嗯，白天我去厂里的厨房工作，晚上去给別人家做个饭，收拾收拾屋子，能领两份钱呢。”於莉说到这由衷的笑了，眼里满是幸福和温情。
    於母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心中嘆了口气，知女莫若母，大女儿显然是有事瞒著自己的，但儿大不由娘，自己能做的就是儘量不拖她们后腿。
    “啊！那一个月能领多少钱啊？”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对钱早已经有了明確的概念。
    “在食堂上班，一个月能领25块钱，在院里还能领10块钱，一共35块钱。”
    於海棠的小嘴都成了o型。
    这个年代，每个人每月的生活费也就5块钱左右，当然不包括各种粮票、布票等。35块钱都能养活四五口人了。
    她兴奋地抱住了於莉，“那我是不是能买新衣服了？”
    “能，都给你买！”
    钢厂內的苏霖刚打算回自己的宿舍睡一觉，忽然听到了一声枪响，他急忙跑向了窗口，只见安全局的人正在追捕一个戴眼镜的人，正是研发组的成员。
    杨连成一马当先，速度飞快。眼镜男似乎不愿束手就擒，转身就要开枪，却没想到杨连成的速度更快，几乎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便率先开枪了，子弹精准地打在对方握枪的手上，当场打断了三个手指。
    “杨哥牛逼！”
    听到苏霖的喊声，杨连成冲他点点头，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將对方按倒在地。
    此番安全局不仅活捉了那个眼镜男，还当场抓捕了另外三人，都是涉世未深的学生，没经得住金钱的诱惑，出卖了自己的信仰和灵魂，下场可想而知。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唐云礼显然心情奇差，看到游手好閒的苏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少在这晃悠！没啥事下班回家！看著来气！”
    苏霖暗骂，这老头是不是更年期了？你不夸我两句也便罢了，还衝我撒什么气？还是我发现的间谍呢！
    算了！不跟老头一般见识！奉旨下班！
    刚回到小院便听到阎埠贵他们家爆发了激烈的爭吵，隨后便听到於莉斩钉截铁的声音，“离婚！”
    阎解成听到於莉说离婚，当即也来了脾气，“离就离！谁怕你啊！”
    “走！现在就走！”
    “走就走！”
    苏霖一脸懵逼的看著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於莉看到苏霖后脸上一红，低著头快步离去。

 第30章 阎埠贵上鉤

    “解成，你们这是……”
    见苏霖询问，阎解成这时候又怕丟人了，支吾了两句直接就走了。
    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就回来了，於莉將自己不多的行李收拾了一下便去了娄晓娥的房子。
    等阎埠贵回来后，听到这个消息把阎解成大骂了一顿，当初他可是花了十几块钱的彩礼才给他娶的媳妇，你离婚也行，你倒是把彩礼要回来啊！
    阎解成一想也是，立刻就去找於莉討要彩礼。
    於莉气得眼冒金星，当即將十块钱甩了出去，“就这些！爱要不要！”
    阎解成急忙捡了起来，这才满意地离去。
    看到这一幕的院內眾人纷纷对老阎家的人感到无语了，这一家子都是算盘精转世吗？从老到小怎么都一个德性呢？还一个赛一个！
    甩出那十块钱后，他仿佛全身都轻鬆了许多，就像解除了身上的枷锁一样。
    厨房內，娄小娥和於莉有说有笑地忙活著。
    於莉忽然低声道：“小娥，你说他是不是不打算结婚了？”
    娄小娥的脸上一僵，整个人失落了起来，“这年头哪有不结婚的？更何况还是那么优秀的男人。我都不敢去想万一有一天他结婚了，我该怎么办。”
    於莉也沉默了良久，“我们做小也不行吗？”
    “別傻了，现在是新社会，国家不让的，咱们这么做会害他的。”娄小娥摇著头嘆了口气。
    哐哐哐！
    “小苏在家吗？我是三大爷啊！”
    阎老西怎么来了？
    娄小娥急忙关上了厨房门，拉著於莉便到了隔壁，同时將空调也关了。
    苏霖这才慢悠悠地起身去开门。
    看著阎埠贵和阎解成一起来的，苏霖暗笑，咬鉤了。
    “三大爷！您这是？”
    阎埠贵转身先关上了门，“小苏啊，你也知道三大爷家的情况，解成也大了，一直也没个工作，我这看著也著急，这不，於莉都跟他离了婚了。”
    苏霖频频点头，似乎颇为共情。
    “这不听说你们厂招工呢吗？你好歹也是个副科长，能不能帮忙说说话？不白帮，只要能被招上，必有重谢。”
    阎埠贵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还想事后必有重谢？想得美！
    苏霖为难的敲了敲桌子，“三大爷，不瞒你说，这事我也打听过，至少这个数……”苏霖比划了一个六。
    “但这不保准，要是这个数的话我就有把握。”他又比划了一个七。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而隔壁的於莉两人差点没笑出来。
    “要这么多？”阎埠贵一脸的肉疼。
    苏霖点点头，“这还是现在的价格，要是过两天正式开始招工了，价格还得往上涨。”
    嘶…………
    最终阎埠贵颤颤巍巍地拿出了七百块钱的家当，迟疑了良久才一咬牙放在桌面上，“小苏，这可是三大爷这几年所有的家当了！”
    “放心吧三大爷！这个指標肯定帮你拿下！”
    阎埠贵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眼中充满了不舍和留恋。
    等他们走远了，两人才跑了出来，“你真打算帮他们安排工作？”娄小娥的脸上充满了不信。
    苏霖笑著摇头，“不需要安排，这次工作指標有很多，而且还是以钢厂周边的居民为优先，只要阎解成自己不作死，被招上是板上钉钉的事！”
    “咯咯咯咯！就知道你使坏！”
    苏霖伸了个懒腰，“这钱你们拿去当零花吧！整天一出手就是十块的，恐怕別人不知道你们有钱！”
    娄小娥吐了吐舌头，隨手將钱扔进了床头的抽屉中，“钱就在这，你要用的话隨便拿！”
    这话是对於莉说的，苏霖基本上也没花钱的机会，菸酒糖茶都由娄小娥一手包办。
    “你对他也太好了，我一个女人都羡慕，当初许大茂怎么就会同意跟你离婚的？”於莉终究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娄小娥洗著菜笑了笑，“有的人，对我爱不释手；有的人，弃我如敝履。我的身心当然只会给爱我的人。”
    晚上吃饭的时候成了一家三口。
    “於莉，明天就去参加钢厂后勤部的招聘吧，他们会把你安排到食堂的。”
    “啊！这么快？”於莉又惊又喜。
    “嗯，先做著看看，要是累的话我再给你调。”
    “哪有那么金贵，我能做的。”
    苏霖瞥了一眼，给她夹了一大块红烧肉，“还是有点瘦，多吃点，你看看小娥姐，別人家都是黄脸婆，再看她，小脸蛋整天红扑扑的，咦？你怎么开始留头髮了？”
    原本是小短髮的娄小娥已经將头髮留到了披肩的长度了。
    “我看你没事就喜欢捋我的头髮，估计你喜欢长发的。”说著还自鸣得意了起来。
    这就是女为悦己者容吧。
    这一夜娄小娥格外的痴缠，最后竟然哭了出来，哭的很伤心，让苏霖有些猝不及防。
    “小娥姐？你怎么哭了？”
    “小霖，你以后要是结婚了，我可怎么办啊？”
    苏霖十分心疼地將她搂紧，“结婚就结婚嘛～结婚也得讲先来后到啊！你可是大姐！我还指望你来管理后宫呢！”
    “討厌！你以为自己是皇帝吗？万一你以后的妻子接受不了我们，把你举报了呢？”
    苏霖嗯了一声，“这是个问题，找女人有风险，结婚需谨慎！我就隨便找一个乡下来的，没见识的女人结婚吧。”
    “那不行！怎么能让那些野女人进我们家呢？不如等於莉的妹妹高中毕业了，你就娶她吧。”
    “行，都听你的，小娥姐你还有没有姐姐或者妹妹？我都喜欢，最好跟你长得像的！”
    “我倒是想有，可我爸妈不爭气啊！”
    苏霖成功地转移话题后才沉沉入睡。
    钢厂开始正式招工了，来报名的人那叫一个人山人海。
    阎解成无比的紧张，比他更紧张的是阎埠贵，这老头拼著请一天假特意来看结果。
    “阎解成？阎解成在不在？”
    “在在在！我是阎解成！”他急忙挤了进去。
    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你住南锣鼓巷95號？”
    “对！就是我家！”
    “嗯，你的条件符合我们厂的规定，填一下这个意见表，下周一开始上班吧！”
    “哎！谢谢！谢谢！”
    当填完表格的那一刻，父子二人差点当场抱头痛哭，这份工作太来之不易了，婚也离了，钱也光了，拼著一无所有终於守得云开见月明！

 第31章 红星机械厂

    与阎解成的紧张不同，於莉直接到了后勤部的招工点，对方看著她的资料后立刻殷勤的领著她去了食堂。
    食堂主任是一个姓李的中年人，看到於莉后眼中一亮，但一听说是副厂长亲自安排过来的人后他便蔫了，他再牛逼也不敢碰副厂长的人啊。
    “傻柱！傻柱！你过来，这是咱们食堂新来的！你给安排一下！”说完他就走了，挺漂亮的女人，只能看不能碰，乾脆眼不见心不烦。
    “於莉？你怎么在这？”何雨柱大吃一惊，厂里现在的为了一个工作指標堪称神仙打架，她一个刚离婚的女人怎么就能直接进食堂了？
    “我当然是符合条件，正常进来的了。”於莉不满的对了一句。
    “嘿！真邪了门了！那么多人挤破脑袋想进来都费劲呢！行了！都是邻居！你先帮忙打个杂吧！刘嵐！你带带她！”
    后厨內，一位漂亮的少妇应了一声，带走了於莉。
    时间一转已经是五月了，小轮拖拉机的发动机终於被研发出来了。钢厂外的荒地上，部委领导们站成了一排，看著拖拉机灵活的完成了开荒、翻地、播种等工作，极大地提升了工作效率，堪称耕地之神器。
    一位领导感慨不已，“我国是农业大国，吃饭一直是头等难题，这款小型拖拉机的问世可以说是奠定了我国农业机械化的基础！”
    “是啊！我国的粮食產量一定会节节攀升，用不了几年就能摆脱吃不饱饭的难题！”
    “一定要好好奖励研发组的成员！科技才是我国实现工业化最重要的基础！”
    没过多久，卡了半年多的钢厂晋级的决定终於尘埃落定，正处级的红星轧钢厂正式更名为红星机械厂，行政等级副厅级。
    不知道是不是上层博弈的结果，杨厂长竟然没有被调离，依然担任著厂长一职。
    而李怀德虽然还是副厂长，但行政等级却破格提到了副厅级，跟杨厂长同级，依然掌控著厂委会的绝大多数权力。
    技术科虽然没有变，但功能却变了，只负责培训和修理厂內的机器。
    另外成立了一个研发科，专门负责研发工作，为此还单独建立了一个研发车间，还配套建立了宿舍，条件之好令人眼红不已。
    而苏霖顺理成章的被提拔成为了研发科的科长。
    “系统，签个到！”
    【签到成功！获得东风联合收割机技术。】
    “哎哟！”刚躺下的苏霖噌的蹦了起来，“这东西也出来了？难不成最近的签到是一个系列的？刚研究完拖拉机就是收割机？”
    苏霖转了两圈，这项目刚结束，暂且先休息休息，就算是生產队的驴也不能这么祸祸啊，再把那群人给累死。
    悻悻的又重新躺了回去，自己现在手里抓著两份技术，除了联合收割机外就是小型计算机数控工具机，工具机还是明年再研发为好，更新太快了不行。
    “嗯？还有一个建筑扩张图纸，这东西怎么用的？”苏霖也有些吃不准，用了再说。
    隨著他的点击，图纸消失了，没任何反应。
    “系统出品也有残次品吗？”苏霖脸色阴沉不定。
    终於混到了下班点，苏霖登上自行车悠哉的往回走，而於莉则和娄小娥一起下班，有说有笑的。
    刚到小院就看到阎埠贵领著穿著崭新工作服的阎解成站在门口显摆呢。
    “三大爷，恭喜啊！你们家也算是双职工了！”苏霖拱著手道著谢。
    “哈哈！托你的福！要不是因为……”
    “哎打住！你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没做，到时候人家查起来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苏霖急忙摇头否认。
    阎埠贵暗骂这小子滑头，“瞧我这记性！多亏我们家解成初中毕业，不然今天估计也选不上了！”
    刚好路过的二大爷刘海中哼了一声，刚到中院就听他的咆哮声传来，“给我听好了！就算是爬也得给我爬到高中毕业！不然老子抽死你们俩！”
    实话说，刘海中的教育方式虽然令人詬病，但出发点还是好的，就以目前红星机械厂的发展势头，早晚还会升级，到时候初中毕业肯定不够用的。
    正说著呢，就见何雨柱提著两个饭盒回来了，“嘿！哥几个这是聊著呢！”
    “傻柱啊！以后解成跟你们都是工友了，你可得多照顾照顾他啊！”阎埠贵还难得的递了一根烟。
    “嗨！这都小事！放心吧！小苏，你知道吗？於莉来咱们厂厨房了！你说奇不奇怪？”
    他话音未落就见娄小娥和於莉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打了声招呼后便直接向后院走去，於莉更是自始至终都没看阎家父子一眼。
    “啥玩意？於莉也进厂了？”阎解成感觉自己的心都在痛，这要是没离婚，那他们家不就有三个人上班了吗？
    何雨柱撇著嘴，“就在今天进的厂，嘖嘖，你说你们好端端的离什么婚呢？要不然你们两口子不就是咱们院里第一家双职工家庭了？嘖嘖～”
    听著何雨柱的话，阎解成都快心碎了。
    苏霖暗笑，悠哉的拿出一根烟来，看著阎家父子眼巴巴的眼神，他只好一人分了一根。
    “哥几个！我许大茂回来了！”
    几人急忙回头望去，苏霖差点没笑出来，许大茂造的那叫一个狼狈，头髮老长，鬍子拉碴，白衬衫都变成黄色的了，一身餿味离八百米都能闻到。
    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苏霖递了根烟，“大茂哥你这是去东北回来的啊？”
    许大茂美美的抽了一口，“还得是这烟带劲！我都抽了大半个月的旱菸了！小苏！等著吧！哥哥我马上就是宣传科的主任了！三大爷，以后你们见到我都得叫一声许主任！”
    说完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哼著小曲就往里走。
    “这许大茂是不是魔怔了？失踪这么长时间不说，回来就胡言乱语，要不让他去医院看看？”阎埠贵有些狐疑不定的说道。
    苏霖深吸了口烟，“三大爷，柱子哥，你说这傢伙会不会花钱买官了？万一要真成了，柱子哥你以后在他面前可就抬不起头了！”
    何雨柱呸了一声，“就凭他？想得美！不给他搅黄了我就不叫何雨柱！”

 第32章 糖果引发的乱战

    回到家后於莉便迎了上来，“换身衣服吧，要不要先洗澡？”
    “好！来帮我擦背！”苏霖不由分说的就拉著她进了卫生间。
    娄小娥啐了一口，“天还没黑呢就使坏！”
    “我这是为国家节约用水！”
    洗个澡足足洗了一个多小时，苏霖是神清气爽了，於莉出来的时候双腿都有些发软。
    “小苏你在里面吗？”
    王姨？街道办主任怎么来了？
    娄小娥二人急忙回到了隔壁。
    “王姨！稀客啊！快请进！”苏霖又是瓜子，又是糖的。
    “別忙活了，我来是有点事。你们西面这块地是块废地，留著也是浪费，现在上面鼓励废地重新开发利用，花点钱就能把这块废地买下来，到时候改建成住房也挺好。”
    苏霖心中一动，建筑扩建卡原来是这么用的！
    “王姨！多少钱能买下来？”
    “三百就行，地方也没多大，估计自己改建也得花不少钱。”
    苏霖当场拿出了三百块钱，“王姨，能不能建成楼房？”
    “原则上不行！阁楼可以。”王主任眨了眨眼，这就是让他钻空子。
    “谢了王姨！”他转身进了里屋，很快提著一个兜子走了出来，“王姨！过年我都没去给你拜年，这点东西不成敬意，您收下！”
    王主任扫了一眼，两罐麦乳精，这可是这年头的硬通货。
    “呵！知道你小子有钱！行了，我收下了，明天上午过来把手续过一下！”
    “好嘞！”
    王主任走后娄小娥便跑了过来，“小霖！隔壁这片归我们了？”
    “嗯，改个带阁楼的房子，留个庭院，夏天还能种点菜什么的。”苏霖一直嚮往田园生活，可惜一直都是牛马，对这种生活可望而不可及。
    “怎么跟退休老干部似的啊！种什么菜嘛～种花多好啊！”娄小娥皱著眉，颇为不满的点了点他。
    “行，那就种花！”
    “开饭了！”
    过了几天咸鱼的日子，苏霖发现自己就是当牛马的命，心里又开始不安分了。
    手里握著计算机数控工具机和联合收割机，不儘快变现的话就失去了原有的价值。
    “唉……我就是贱的，忙的时候想閒著，閒的时候又想忙活。”苏霖自嘲的笑了笑，隨即起身准备去车间看看工具机的製造情况。
    转了一圈后苏霖脸色黢黑，整个车间生產的螺丝和螺母標准都不一样，想要替换零部件的话，每次都要量好尺寸后重新订做。
    “瞧我这记性，这个时候还没有全面进行標准化生產。”
    苏霖回到研发科后便开始撰写关於红星机械厂標准化生產的指导意见书。
    当落笔时，夕阳的余暉照射了进来。
    苏霖重新读了一遍后心中一动，“自己的硕士毕业论文这不就来了吗？回去修改修改，润色一下就成了！”
    隨手收进了空间后这才准备下班，看了看时间，才四点，正是下班的好时间。
    保卫科的门卫看到苏霖后立刻主动打著招呼，“苏科长！您这是外出啊？”
    “是啊，我准备去做个调研，哥几个辛苦辛苦。”说著扔了一包烟过去。
    “哎哟！您局气！您慢走！”
    要说在保卫科最受欢迎的人非苏霖莫属了，没架子不说，时不时的不是给烟就是给零食，从来没有空手的时候。
    回到了院子后竟然发现贾张氏竟然没有摆弄那双永远不能完成的鞋子。
    “这老太太肯定在作妖！”苏霖悄悄向后院摸去，只见贾张氏正抱著棒梗在那撬窗户呢。
    苏霖冷笑，要不是今儿自己提前回来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出呢。
    他直接退出了院子来到了西面的废地上，轻轻推开墙上的暗门，祖孙俩正聚精会神的作案呢。
    苏霖將一根二踢脚点燃后扔在了他们脚下，重新关上暗门。
    几秒钟后只听一声巨响，祖孙俩直接被嚇的嗷一声摔倒在地。
    “哪个杀千刀的乱扔的炮仗！”
    “奶奶！奶奶！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什么都听不见啊？”
    棒梗直接被震的脑瓜子嗡嗡响，耳鸣之声不绝。
    “哎哟我的乖孙哟！”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跑了出来围观。
    “贾张氏怎么跑到小苏家来了？这时被炮崩了？”
    “可不是嘛～肯定是准备做坏事被人发现了！”
    “活该！我看就是棒梗准备偷东西！打小就偷鸡摸狗的，长大还能有好？”
    “谁说不是呢！老话说的好啊，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这时苏霖假模假样的装作刚回来的模样，“哎哟，大傢伙都在啊？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哎呀小苏啊！你快回家看看吧，看看丟没丟东西！”
    贾张氏嗷就一嗓子，抱著棒棒就衝出了人群，“你们才是小偷，你们全家都是小偷！”说完一溜烟跑回了自己家。
    苏霖摆了摆手，“咱们院可是文明大院，哪能有小偷呢？我充分相信大家的品德操守！”
    眾人心里很是受用，但二大妈还是让他確认一下。
    “没事，门窗都锁著呢。不过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这白天还得上班，不在家的时候就拜託各位大妈了，这有点水果糖，你们拿去分了吧，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眾人纷纷表示义不容辞，誓与小偷不共戴天云云。
    这时贾张氏又带著棒梗冲了出来，“我们也能帮忙！”说著就要抢糖。
    其他大妈见状大怒，你个贼也配拿糖？纷纷开始推挤贾张氏。
    苏霖见势不妙早就跑开了，只见贾张氏左一撞，右一靠直接將一大妈和二大妈撞的一个趔趄，还不屑的瞥了两人一眼。
    被挤开的二人眼中冒火，直接联手对敌，一个抱住胳膊，一个將贾张氏原本拿走的糖果全给拿了出来，全面战爭彻底爆发。
    好个贾张氏，以一敌多丝毫不落下风，贾张氏之勇，千古无二！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秦淮茹挺著肚子来了，苏霖知道这场战斗要结束了。
    果然，秦淮如泪眼婆娑的跑过去拉架，“別打了！別打了！哎哟！”
    贾张氏此时披头散髮，脸上也不知道被谁抓了好几下，见秦淮茹来了，顿时计上心头。
    “淮茹可是有身孕呢！谁敢碰她，我跟她没完！”
    眾人见状急忙抽身而退，唯恐赖上自己。
    贾张氏以胜利者的姿態將剩下的糖连同装糖的布兜一块给拿走了。
    这战斗让苏霖大呼过癮，让他见识到了院中的顶级高手，不仅会魔法攻击，这物理攻击和防御也是顶级的。

 第33章 民意调查很重要

    有些意犹未尽的苏霖回到屋后，这才开始著手动笔修改论文。
    娄小娥和於莉回来后便发现苏霖正在奋笔疾书，二人的说话声也低了下去。
    以她们对苏霖的了解，能拿回家写的东西一定是十分重要的，所以连做饭都是到隔壁去做的。
    等做好饭的娄小娥再次过来的时候，发现苏霖还在写，只是因为光线昏暗的原因，头压得很低。
    她摇了摇头，直接打开了灯。
    “很重要吗？要不要先吃饭？”
    “哦，已经这么晚了吗？”苏霖將娄小娥抱在了腿上。
    “在写什么？”
    “一篇论文，关於標准化生產的。”
    娄小娥眼神开始迷离，轻轻按住了苏霖不断游走的双手，“先吃饭，於莉也在等著呢。”
    这一夜，苏霖似乎有些精力旺盛，三人来了个大被同眠。
    第二天，苏霖便带著论文去了趟钢铁学院。
    唐云礼仔细品读著苏霖的论文，时不时的点头，对这篇论文很是满意。
    “你这篇论文写的很及时，国家虽然已经下发了关於工农业生產標准化的文件，但只停留在高屋建瓴的状態，还无法落到实地。你这篇文章足以作为全国范围內標准化生產的纲领性指导书，看来你的確没有混吃等死啊！”
    苏霖尷尬的笑了一下，“您的教诲学生一直铭记在心……”
    “你少在那给我灌迷魂汤！就你那个懒样能维持三分钟热血都算我高看你一眼！”唐云礼嘴里嘲讽著，手里可没閒著，直接將指导老师那一栏写上了自己的大名。
    “行了！这篇文章我会直接发表在机械部，你小子又要立功了！”
    苏霖低垂著眼瞼，心中却狂翻白眼，“这老傢伙！啥也不干就混了个指导老师的功劳！岂有此理！”
    “你还杵在这作甚？赶紧走！我还忙著呢！”
    什么人嘛！
    悻悻的离开钢铁学院后便回到了厂里，他要去跟李怀德商议一下关於生產標准化的事情。
    “这是好事！必须做！儘快做！哪怕停產也要做！我支持你！”李怀德大手一挥，便是力挺。
    但这事拿到厂委会又出了么蛾子，杨厂长似乎知道自己在厂里的时间不多了，立刻以不能停產的理由反对进行標准化。
    而这一次，他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毕竟在大量的订单催促下，停工的话会造成大量的损失。
    李怀德据理力爭，这事直接便惊动了上层。
    也就在此时，一篇关於標准化生產的文章出现在了內参上，各部委先后下达了指示，下辖的所有厂必须严格按照標准化生產的指示进行生產，违反的企业单位负责人將面临组织的问责。
    藉助这股春风，李怀德彻底扭转乾坤，大权在握，將上次在厂委会反对他的人挨个拎出来收拾，不是被调岗就是被边缘化，下一步就是正式取代杨厂长成为供应机械厂的一把手。
    在李怀德的强推下，红星机械厂开始停產学习標准化生產，统一零部件的尺寸规格，统一图纸的数值，以及最重要的测量工具。
    而苏霖再次成了甩手掌柜。
    端著茶缸正准备四处转转呢，忽然看到了意气风发的许大茂，似乎正准备往宣传科去呢。
    “怎么把这廝给忘了，还想当主任？咱今天就让你知道民意很重要！”
    他立刻放下了茶缸去了食堂。
    “小苏？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距离饭点还有一个多小时呢。”何雨柱看到苏霖有些意外，顺手接过苏霖递过来的一根烟美美的抽了起来。
    刘嵐推了推於莉，“於莉！那个苏科长真是你们院的？”
    “嗯，就住后院。”於莉不明所以，但也没多说。
    “唉……年轻有为啊，我要是再年轻个几岁肯定倒贴上去。”
    说起来刘嵐的婚姻也是非常不幸的，男人吃喝嫖赌，要不是仗著与李怀德的曖昧关係，家里早就垮了。
    但这个女人却始终守著道德底线，並不像秦淮茹那样，將自己卖了个彻底。
    於莉听著她的感慨，心中颇为不忿，“你想得美！不对！你想都不要想！”
    苏霖仿佛不经意的提起一样，“柱子哥，听说咱们厂的晋升考核中就有一项民意调查？这是啥意思？”
    何雨柱嘿了一声，“亏你还是科长啊，怎么这都不知道啊？那意思就是想升官的话，还得看左邻右舍的评价怎么样，但凡要是评价不高都白扯。”
    苏霖哦了一声，“我今天看到大茂哥去宣传科了，好像跟宣传科的科长谈的挺欢的，中间说什么主任啊，民意啊，调查什么的。”
    “什么？真要让他当主任？他想得美！民意调查我这关就过不去！不行，我得写举报信！对了，我还得让秦姐他们一起举报！”
    何雨柱说完竟然直接旷工回家了，这是要充分发挥人民的力量了。
    第二天上班，许大茂忽然看到何雨柱竟然从行政楼走了出来，看到自己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这让他莫名的感到了一丝不安。
    但一想到科长的许诺和讚赏，他又重新恢復了自信。
    然而刚和宣传科长见面，对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大骂，还拿出了厚厚的一摞举报信，全都是举报他的，那歪歪扭扭的字跡一看就是傻柱写的。
    许大茂当即就觉得头嗡的一声，“科长你可不能信啊！这些举报信都是子虚乌有的！他们是诬陷我啊！”
    科长哼了哼，“有关係吗？他们为什么光举报你，不举报別人呢？”
    “他们就是眼红我当主任！科长你信我啊！”
    科长直接转身离开，“科里那么多没被举报过的人还没提拔呢，要是把你提拔了他们就得举报我了！枉我这么信任你！太让我失望了！”
    欲哭无泪的许大茂只能灰头丧气的离开了宣传科办公室。
    他盯著食堂方向紧咬著牙根，“傻柱你给老子等著！这事没完！”
    躲在二楼的苏霖见此一幕露出满意的笑容来，小院里要是不弄出点事情来，那多无聊！
    经过一周的停產学习后，红星机械厂率先开始了標准化生產，对在造的工具机也重新安装了標准化的零件。
    这个举措迎来了海外客户的一致好评，订单量不减反增，使红星机械厂的效益再度提升一个台阶。
    只是李怀德这廝自从大权在握后，便开始志得意满了，对厂里的生產也不上心了，开始沉迷於金钱和美色，大搞权钱交易。
    苏霖对此无可奈何，他那小胳膊小腿的，根本搬不动李怀德那个大粗腿。想要牵制李怀德，只能想办法往管理层掺沙子，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第34章 许大茂要开会

    六月初，农机部號召在京的各个大学研发改进现有的联合收割机。
    苏霖从唐云礼处获得消息后，立刻带上了系统出品的自走式联合收割机图纸前往钢铁学院。
    “老师！我觉得钢铁学院太难听了，不如改叫科技大学吧！”
    苏霖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了自己母校叫钢铁学院这个名字，根本没有后来的科技大学霸气！
    唐云礼竟然点头了：“我也觉得叫科技大学更好。不过现在的基础还是太薄弱了，你上次的论文虽然给咱们学校加了不少分，但还不够。
    等这次咱们把联合收割机的任务解决了，我就跟上面提一嘴看看。”
    苏霖急忙拿出了图纸。
    “好小子！你是有备而来啊！我看你就是欠收拾！这东西准备多久了？”
    薑还是老的辣，但苏霖哪能承认呢！他指了指自己脸上黑黑的眼袋，“通宵好几宿才赶出来的！”
    唐云礼见状满心愧疚，心想这次倒是错怪了他了。
    而事实上，苏霖因连续好几天三人行，身体有些亏虚才出现了这些症状。
    “行了！你先回去歇著吧！別在这碍眼。”
    不说苏霖又开始准备摸鱼混时间，许大茂回去后越想越生气，看著那厚厚的举报信，整个小院里基本上都参与了，就是见不得自己好，既然如此那就休怪他不义了。
    睡了一觉便到了下班点，苏霖伸了个懒腰后才往外走。远远的就发现门口围了一群人，隱约能听到何雨柱的大嗓门。
    “我带点剩饭剩菜怎么了？这都是厂长允许的，怎么到你们这就不行了？”
    保卫科的人可不管那么多，“之前是之前，现在的厂长是李厂长，严禁任何人偷拿公家物资，这次算是一次警告，再有下次直接罚你！关小黑屋！”
    何雨柱当场跟他们廝打了起来，最终被三个壮汉关进了小黑屋反省。
    人群中的许大茂冷笑，等著吧，这才是刚开始。
    苏霖皱了皱眉：“许大茂这一招相当狠辣啊，一招致命，要是碰到一个上纲上线的领导，单单一个偷拿公家物资的帽子就能扣死何雨柱。”
    回到家后，苏霖就当起了大爷，娄晓娥和於莉有说有笑的做著饭，还说著今天何雨柱的事情。
    “小霖，你说何雨柱平时也拿饭菜回来，怎么偏偏就今天查了呢？”娄晓娥十分不解。
    苏霖笑了，“之前我跟傻柱聊天的时候，说许大茂这次回来估计要当主任了，我还特意问了一嘴什么是民意调查，估计就是傻柱把许大茂给举报了，还拉著整个小院都举报的。”
    两个女人顿时笑得不行，“原来你才是幕后黑手啊！不过为什么其他人都会跟著举报啊？”
    苏霖隨手扒了一个橘子，“这个很好理解，一大爷自从贾东旭死后就急需找下一个养老的人，傻柱就最適合。毕竟傻柱他爹当初跟寡妇跑的时候，一大爷帮衬他们哥俩的就最多。”
    “你少吃点啊，等会就吃饭了！”於莉见他吃起没完了，急忙提醒他。
    “一大爷帮忙能理解，那二大爷和三大爷他们为什么也会举报啊？”娄晓娥想了半天也不明白。
    “二大爷一直就是个官迷，他见不得任何人比自己职位高，所以举报许大茂完全是出於嫉妒。”
    娄晓娥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那你还是科长呢，怎么没见他举报你啊？”她说完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想起来了！上次就是因为他举报你才被抽中去扫厕所的吧！”
    “哈哈！小娥姐你还不算太笨嘛！”
    “討厌！快说说別人家！”
    苏霖从她手中接过毛巾擦了擦手，“至於阎埠贵一家嘛，肯定是收了好处唄，傻柱就算拿个仨瓜俩枣的都能收买他们一家。至於贾张氏他们家，这都从傻柱手里抢过去多少饭盒了，肯定会帮他的。”
    “吃饭了！”
    看著桌上的四菜一汤，苏霖大讚，“莉莉，你这手艺可真棒！以后你就是咱们家的首席厨师了！”
    “多谢大爷赏脸！”於莉笑眯眯地送上了碗筷，她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苏霖的那颗贵族老爷心。
    饭刚吃到一半，就听许大茂四处嚷嚷，让大家吃完饭后开会。
    “他又要弄什么么蛾子？”娄晓娥不满地哼了哼。
    “还能干什么，肯定是声討傻柱唄！好不容易坑傻柱一把，那还不往死里踩啊！看吧，今天他肯定又要倒霉了！傻柱可不是他一个人能搞定的！”
    苏霖开始加快吃饭速度，让娄晓娥和於莉哭笑不得，不就是看个热闹嘛，至於吗？
    没过多久，眾人陆陆续续搬著小板凳到了院里，三个管事大爷一字排开。
    二大爷又开始主持会议了，“那什么，在这个初夏的晚上，我们小院迎来了第一次会议，我们秉承著……咳咳……嗯，本著……”
    许大茂早就等不及了，“二大爷你这半吊子官腔快拉倒吧，赶紧进入正题。”
    刘海中老脸发紫，“老易，你来吧。”
    易中海磕了磕搪瓷杯，“诸位，今天许大茂说有重要的事情跟大家宣布，事关我们小院的荣誉，所以请大家来开会。许大茂，有什么事说吧。”
    许大茂意气风发地站了起来，“诸位，你们没发现咱们这少个人吗？”
    贾张氏三角眼一扫，立刻发现没有何雨柱。
    “傻柱怎么还没回来呢？不知道我们家淮茹还饿著肚子呢吗？”
    易中海也是一愣，他还不知道傻柱被关起来的事情呢。
    聋老太太有些坐不住了，“中海啊，你没看到柱子吗？”
    “老太太，我今天下班晚，还真没注意，老刘你没看到吗？”
    刘海中摇头。
    “別找了！”许大茂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傻柱他往回拿剩菜剩饭被保卫科的人抓个正著，被关小黑屋了。这叫什么？叫偷拿公家资源！这可是非常严重的问题！不仅是他个人的错误，更影响咱们小院的声誉！要我看，必须將他赶出去才行！”

 第35章 谈笑间退敌

    隨著许大茂的话音落下，小院里都炸开锅了，傻柱因为偷拿公家资源被关了？
    贾张氏和秦淮如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而易中海也眉头紧锁。
    聋老太太倒是沉得住气，“柱子平时也会拿饭菜回来，杨厂长也是默许的，怎么这次就突然被查了呢？”
    许大茂此时的脸色十分得意，“我听说是被看不惯的人给举报了。”
    一说举报两个字，易中海等人心中便是一跳，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许大茂，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狠辣和报復的快感，肯定是许大茂举报了柱子，不能让他胡来。
    “大家静一下，我认为柱子这事不是什么大事，先不说之前厂里是默认的，他带回来的剩菜剩饭也不是全为了自己。
    贾家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柱子心善，拿回来的饭菜基本上都接济困难邻居了，说到底也是为了咱们这个院子里的团结，情有可原。”
    易中海说到这看了一眼贾张氏和阎埠贵，前者可是当事人，受了恩惠的；至於阎埠贵一家，他们家可是收了好处的，同时也参与了对许大茂的举报的。
    贾张氏立刻跳了起来，“对！一大爷说的没错，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要不是傻柱接济我们，我们这孤儿寡母的早就饿死了！哪个王八蛋举报的？被老娘知道非將他撕烂了不可！”
    阎埠贵摸了摸眼镜腿，“老易说的对，咱们小院可是文明小院，就是因为互相帮助才年年获得文明奖，傻柱这事咱们应该帮忙求情！”
    许大茂急了，“你们！！！你们这叫什么？这叫包庇知道不知道？你们是同谋！”
    贾张氏嘿了一声，“你快得了吧许大茂！你懂个屁！就你这抠搜样根本就不配在这个小院里住！”
    易中海適时地补刀，“大茂啊，你和傻柱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他今天有难了，你怎么这么自私自利呢？”
    许大茂脸都绿了，自己召开这个会议是为了批斗傻柱的，现在完全反了过来，不仅讚美傻柱，还要声討自己的不是了！
    “我呸！我算发现了！你们都是一伙的！老巫婆！你舔著脸天天蹭人家饭盒，你当然帮他说话了！
    还有你！易中海！亏你还是一大爷呢，睁眼说瞎话！这可是偷拿公家资源！就算是亲兄弟也不行！这种行为必须严惩！”
    苏霖饶有兴致地看著双方的交锋，这可比看电视过癮多了，他直接將空间里的瓜子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中，装模作样的从兜里抓出一大把瓜子，还分给了娄晓娥和於莉，看得津津有味。
    易中海有些生气了，“许大茂！你还有没有点尊老爱幼的品德了？贾家老的老，小的小，连个顶樑柱都没有，大家不应该帮一把吗？
    你要是再这么自私自利，咱们这个小院可容不下你！以后你要是有个什么意外的，可別怪大家不帮你！”
    “你！！行行行！你们就护著他吧！我看你们怎么把他捞出来！”许大茂丟下一句话便憋憋屈屈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其他人见没好戏看了纷纷散去。
    苏霖刚要走，易中海急忙开口叫住了他，“小苏啊，你看你好歹也是厂里的领导，咱们都在一个院里住著，傻柱待你也不错，你看是不是帮忙说句话啊？”
    许大茂躲在屋里死死地盯著苏霖，但凡苏霖敢开口帮忙，那就是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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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霖故作发难，“一大爷，您也听到了，那可是偷拿公家资源的重罪啊，我可不敢顶风作案。再说现在李厂长管得严，对厂里的所有物资都看得很紧，这事我是真帮不上忙。”
    贾张氏当即开喷，“你得了吧！我看你就是不愿意帮忙！当个芝麻大点的破官就装的人五人六的……”
    “追回抚恤金！”
    贾张氏脸色一变，“你少拿鸡毛当令箭……”
    “追回抚恤金！”
    “你个小畜生……”
    “追回抚恤金！”
    贾张氏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小短腿用力一跺，转身就跑回家了，“我不管了！”
    娄晓娥和於莉死死地掐著大腿，唯恐当场笑出声来，憋得那叫一个难受。
    阎埠贵收到了易中海的眼神，当即就要开口。
    可苏霖比他更快，“唉……现在这年头，找个工作不容易，我也害怕丟了饭碗啊，您说是不是？三大爷？”
    阎埠贵当即冒了汗，“嗯嗯……小苏说的是，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对苏霖的忌惮，这小子不好对付啊。
    苏霖这时又开口了，“二大爷！您工作这么久，深知为官之道，您肯定理解我的心情是不是？”
    刘海中立刻挺起了胸脯，“嗯！小苏说的没错，傻柱这事哪是小苏他一个小小的科长能插手的？我看这事算了！”说完背著手昂首挺胸回家了。
    本以为此事就要作罢了，不成想何雨水的出现打破了苏霖的计划。
    “呀！你们怎么都在中院啊？我哥呢？”
    苏霖有些无语，今天也不是星期五啊？这丫头怎么突然回来了？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眼中一亮，绝处逢生。
    只见易中海脸色十分哀痛，“雨水啊！你哥他……”
    何雨水脸色一变，“一大爷！我哥他怎么了？难道他死了？”
    易中海脸上一黑，这丫头长了张乌鸦嘴吗？张口闭口死了死了的，那可是你亲哥！
    “咳咳……那倒不是，你哥往家拿饭盒的事被人家举报了，被关小黑屋了。”
    本以为会让何雨水著急呢，谁知，人家却大大的鬆了口气。
    “嗨！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不就是被人家举报了吗！以后不拿就得了唄！再说了，反正每次拿回来我都吃不到！哎呀！我这次回来就是因为没生活费了，这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鬆了口气，这丫头总算恢復了正常的脑迴路，“雨水啊，一大爷有心帮忙，可力不从心啊。你哥这事往小了说是偷拿公家资源，往大了说可是犯罪啊！要是有厂里的领导帮忙说几句好话，那没准还能被放出来。”

 第36章 一辈子太久，只爭朝夕

    听完易中海的话，何雨水若有所思地点头，但很快又摇头，“不行不行！就我哥那脾气！就算有哪个领导帮他说话他都不会服软的！还是算了吧，让他在里面长长记性。”
    说完她就跑到苏霖身边，“霖哥，能不能借我一块钱，等我哥出来就还你！”
    这丫头不是傻，她的心里明镜似的，就看她冲自己眨眼就知道她什么都明白。
    苏霖一翻兜，除了瓜子啥都没有，那叫一个尷尬。
    娄晓娥暗笑，苏霖身上就没怎么揣过钱，吃的喝的穿的都是她一手包办的，所以钱对他没用。
    “雨水，你霖哥还没发工资呢，我借你吧！”她直接拿出了十块钱给她。
    “啊！小娥姐，这太多了！”何雨水有些不知所措。
    “拿著吧，你哥一个月开三十多块钱呢，发工资就能还了！”娄晓娥一把塞在她的手里。
    何雨水眼圈一红，“谢谢你小娥姐！”
    “別哭！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瞧你瘦的！多买点好东西吃。”
    苏霖这时回了屋，拿出两罐麦乳精和两包大白兔奶糖。
    “给！拿去吃吧，你这实在是太瘦了，也不好看。青少年正在长身体呢，可不能缺了营养。”
    何雨水擦了擦眼泪，如有所思地看了看娄晓娥的丰满的胸部以及於莉浑圆的臀部，用力点点头。
    “谢谢霖哥，我知道了。”
    看著苏霖回了屋，易中海嘆了口气，“老太太，你看是不是请杨厂长出面啊！”
    “唉……老杨都调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姑且试试吧。”
    洗过澡后，苏霖便躺在床上开始今天的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方便麵製作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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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方便麵？”苏霖摸著下巴若有所思，这东西应该是过两年才会出现吧。
    油炸过的麵饼保质期长，不易发霉，且烹飪简单，泡上热水就能吃，十分方便，除了营养单一外，绝对是这个年代军队后勤补给的首选。
    忽然，苏霖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62年啊，再过几个月就是对阿三的自卫反击战了，必须在那之前让方便麵派上用场。”
    正想著呢，香喷喷的小娥姐便钻了进来，原本有些清凉的身体很快便火热了起来。
    年轻的男女总是不知疲倦，不知劳累，食髓知味。
    一番运动后，娄小娥迷离的划著名圈，“小霖，你说我这肚子怎么这么不爭气呢？”
    苏霖暗笑，自己签到获得了不少无副作用的男性避孕药，所以哪怕他们亲密得再勤快也不会开花结果。
    “小娥姐，我们才22啊！著什么急啊，再说你现在怀孕了怎么解释啊？”
    “可我就想给你生个孩子……不，生一堆孩子！”
    苏霖对娄小娥的以后是有规划的，此时听她这么说，心里有些动摇。
    他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气，“以后太遥远了，我只爭朝夕。小娥姐！我们去登记结婚吧！名正言顺。”
    娄小娥急忙堵住了他的嘴，“我都是二婚的女人了，你得找一个清白的女人结婚！”
    “小娥姐，我不介意……”
    “这事听我的！我会害了你的！”
    这傻女人。
    “这事以后再说吧。”
    感受到苏霖的情绪不高，娄小娥又是感动又是难受，爱到骨子里的男人，谁又愿意拱手相让？
    联合收割机的研髮根本不用他参与，唐云礼的科研团队足以解决，苏霖索性直接正常上班去了。
    看著门口的军车和一队荷枪实弹的战士，苏霖有些疑惑，难道是军队的人签下订单了？
    刚打算问一下保卫科的人，只见对方看到他后一路小跑了过来，“苏科长！厂办让我们通知你，来了直接去大会议室！”
    苏霖点点头，隨手扔了一盒烟过去，“谢了！兄弟贵姓？”
    “哎哟！可不敢，免贵！免贵姓张，张爱国！”
    苏霖点上一根烟后若无其事地道，“张哥，傻柱现在什么情况？”
    “嗨！这小子，傻柱真没叫错，就是嘴硬。也不是什么大事，关两天就出去了，让他长长记性。毕竟在食堂里掌勺呢，小厨房也离不开他。”
    “那还好，毕竟跟我都一个院的，有心帮忙又怕违反原则。这样……”苏霖假模假样地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两瓶罐头，“这瓶罐头你帮我捎给他，这瓶你们拿去吃吧！”
    张爱国当即咧开了嘴，后槽牙清晰可见，“苏科长您仗义！傻柱这小子那么多邻居，就您一个人想著他呢！”
    等苏霖走后，张爱国推开了关押傻柱的房间，房间里阴冷阴冷的。
    “傻柱！能跟苏科长当邻居，你祖坟冒青烟了！吃吧！苏科长特意给你拿的！”他將一瓶黄桃罐头放在了桌子上。
    “啥？小苏给我的？”傻柱满心的感激，不枉自己平时对他照顾有加，关键时刻真帮事儿啊！
    进入行政楼后，苏霖直接去了三楼的会议室，门口赫然站著两个战士。
    “同志！您是苏霖苏工程师吗？”
    “对，是我！”苏霖將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对方看完后还给了他，“请进！”
    好傢伙，够严格的啊！
    进入会议室后，他发现几个军官坐在一侧，没想到杨连成也在，笑著跟他点点头。
    坐他旁边的是一位上校，看年纪跟杨连成差不多，四十多岁，这一看就是大院出来的。
    上校见到苏霖来了后直接就让李怀德离开了，“李厂长可以先走了，接下来的事情涉及保密內容，都是关於技术的，你听也听不懂。”
    李怀德如蒙大赦，嘱咐让苏霖好好配合后迅速离开了。
    上校撇了撇嘴，“这种货色也配当厂长？”
    杨连成笑骂，“跟你有个毛关係！正主来了，赶紧说正事！”
    上校这才起身主动伸出手，“许国强，在装备部任职，你杨哥把你介绍给我的！”
    “杨哥抬举了，您这又是兵又是枪的，我这小身板不抗压啊！”
    许国强大笑：“你小子不老实！坐吧，你先看看图纸。”他从档案袋里抽出一摞图纸放在了苏霖面前。
    苏霖看到图纸一瞬间眼神剧烈收缩，单单一个航空发动机就让他心里狂跳，这是战斗机零部件图纸。
    看到他的反应，许国强和杨连成对视一眼，露出满意的神色。
    看了约有二十分钟，许国强的烟都抽了半盒了。
    苏霖这才重新將图纸收了起来，“你们想让我做什么？这东西我可造不出来。”
    许国强哼了哼，“废话！你要真能造出来我们都得把你供起来！这里面的零部件要求精度很高，精度至少要达到千分之一毫米。
    而且我们对你设计的標准化生產很满意，所以想让你来主持生產这批零部件。”
    杨连成適时地插了一嘴，“小苏，有什么困难和条件你儘管提！国强这小子要把这个任务完成了，以后升职的路就稳了。”
    “对，苏老弟！有啥条件你儘管提。”许国强的语气有些急促，显然这次的任务事关他的晋升。

 第37章 破坏军工生產

    苏霖轻敲著桌面沉思了一会后才开口，“我觉得首先要做好保密工作，最好是在厂里设立军方办事处，在保证安全的同时还能严格把控產品质量。”
    杨连成大笑，“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这小子比你看的明白！”
    许国强訕訕一笑，“小苏，也別怪哥哥我先小人后君子，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也不瞒你，我的意思是直接派军代表驻厂，又怕你反对，所以想看看你的口风。”
    苏霖表示理解，“我全力支持，但我有言在先，军代表必须只能做好本职工作。”他的意思是，对方不能干涉生產和管理。
    “这是应该的！他们主要就是负责安保和质量监督。”
    苏霖这时话锋一转，说了句不相关的话，“我只能保证我自己用真材实料，保证不了別人偷工减料。”
    许国强眉头一皱，眼神中透出一股凌厉来，“你指的是……”
    “我什么都没说。”
    对方若有所思地点头，“老杨，你帮我查查……”
    “滚一边去！老子是安全局，你当我是锦衣卫啊！”
    “妈的，看来还得请老爷子出马！我看谁敢乱伸爪子！”许国强眼中凶光毕露，这傢伙是真杀过人啊。
    苏霖刚要起身，忽然他又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们军方对方便麵技术感不感兴趣？”
    “什么是方便麵？”
    苏霖张了张嘴，索性带他们到了研发科，在空间里將包装袋全撕掉，只拿出了麵饼和调味料便煮了起来。
    味道一出来，两人便狂吞口水，不到五分钟面就煮好端了上来。
    “尝尝！”
    两人风捲残云，三两分钟便连面带汤吃了个精光。
    “好吃，还顶饱！这就是方便麵？煮开了就能吃了？”许国强立刻意识到了方便麵的好处。
    “对，保质期长，方便运输，除了营养单一外，其他都挺好，可以代替一部分军粮，最重要的是，它便宜。”
    许国强好奇地看著他，“你怎么不自己建厂生產？你生產多少我要多少！”
    苏霖一边分著烟一边摇头，“我志不在此，况且我也不缺钱。”
    “那倒是，就凭你家里那位……”
    “咳咳，別说那没用的！”杨连成及时制止了他，有些事情知道归知道，但说出来就变了意思。
    许国强急忙转移话题，“那你想怎么做？”
    “你们家里有没有想办厂的？”苏霖决定曲线救国，交好这些大院子弟没有坏处。
    杨连成二人颇为心动，並不是所有的大院子弟都愿意参军从政的，其中就有不少人愿意搞实业。
    “你想要什么？”
    许国强对方便麵的技术很心动，显然他家里是有人想从事这方面的。
    “以后你们便宜点卖就行了，目前咱们国家的粮食根本不够吃。”
    “就这？”
    “对。”
    许国强死死地盯著他，“那不行！你再加一条！”
    苏霖都被气笑了，对方明显是不信任自己，“那行！我现在看不惯李怀德的做派！你们往红星机械厂里掺沙子，別让他一手遮天，起码要保证厂子的正常生產！”
    “哦，你好像对这个厂很有感情。”
    “对，这倾注著我所有的心血，也事关上万人的饭碗，我不希望它有事。”
    许国强闻言一脸的纠结，“据我所知你有好几次晋升的机会吧，为什么都放弃了？”
    “我懒啊！”苏霖嘆了口气，无奈地道。
    这逆天的理由雷得两人外焦里嫩，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最终，两人达成交易，对方会派人来下订单，由红星机械厂负责製造製作方便麵所需要的所有机器。
    当天下午，一辆军用吉普车就来到了厂门口，一个小年轻跳了下来，一身腱子肉，带著几分痞气。
    “那个谁！你们厂有没有叫苏霖的？”
    张爱国一听就不乐意了，“你谁啊？找我们苏科长什么事？”
    “嘿！有个性！从部队退下来的？过过招唄！”
    “你有事没事？別在这挡道！”
    “我就挡了，怎么招吧？”
    张爱国冷笑，“敢在我们厂撒野，哥几个！按住他！”
    一顿拳脚过后，张爱国等人都趴地上了，而对方只是带著点轻伤。
    “你们也不行啊！就这？赶紧让你们那个什么苏科长出来！就说我许红军找他！”
    张爱国破口大骂，“去你大爷的！想找苏科长的麻烦？你先从老子尸体上踏过去！兄弟们拿傢伙！有人强闯机械厂，意图破坏军工生產！”
    许红军脸都绿了，面对著黑洞洞的枪口和破坏军工的大帽子，他直接跪了，“各位大爷行行好！我真是来找你们苏科长的！”
    “滚一边跪好了！等苏科长来了再说！”
    正检查每一台工具机的调试情况的苏霖忽然看到张爱国来找他了。
    “张哥！什么事？”
    张爱国便將之前的事说了一遍。
    苏霖有些绷不住笑了，肯定是许国强的小儿子来了。
    “走！去看看！”
    到了保卫科后就看到了躲在墙角的许红军，被两把枪指著，一脸生无可恋。
    “你小子行啊，真应该让你爹来看看你这幅样子！敢在我们厂动武！”苏霖直接在他伤口上撒盐。
    见到苏霖后，许红军大吃一惊，“你这么年轻就工程师了？”隨即他急忙求饶，“苏哥你千万別！让我老子知道了都得枪毙我！”
    “让你嘚瑟！这次就让你长长记性！我可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这事可没完！”苏霖说完搓了搓手指头。
    许红军秒懂，直接从兜里拿出了五张十元的纸幣，“各位大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这是我一点心意，希望你们大人有大量！”
    张爱国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苏霖。
    “张哥，你收下吧！这是你们的医疗费，哪有打完人就没事的？你们放心收下！”
    张爱国这才放下了心。
    走出保卫科，苏霖对许红军这傢伙有些刮目相看，“以你的身份，就算砸了保卫科也没事，怎么装起了孙子？”
    “嗨！欺负普通人算什么本事，再说都是退下来的，在他们面前装孙子不寒磣！要欺负就欺负其他大院的！”许红军满不在乎地展现著自己的价值观。

 第38章 做坏事的时候最有耐心

    苏霖不由感慨，大院出来的子弟没一个简单的。
    研发科內，许红军对这里的一切都嘖嘖称奇，“苏哥…你这脑瓜子怎么长的！这种东西你都能想出来！”
    “爹妈给的！你学不来！怎么样，动没动心？”苏霖指著桌上的方便麵製作工艺问道。
    “必须动心啊！不过这东西卖多少钱合適？”
    “零售价卖三毛吧，批发价可以便宜一些。”
    “这么便宜？不挣钱啊！”许红军大惊失色。
    苏霖斜了一眼，“你懂个屁！挣自己人钱那不叫挣钱。”
    “你的意思是……”
    “挣外匯！”
    “嘶…………这东西真能卖国外去？”
    苏霖鄙视地瞥了他一眼，“瞧你这点出息！这东西他们都能抢疯你信不信！
    到时候大把大把的美元进你腰包，就冲你给国家赚外匯这个功劳在，你就比其他大院的孩子强一大截子！以后你爹再抽你都得寻思寻思会不会被你爷抽！”
    许红军想到这顿时兴奋了起来，“对啊！我看到时候那老傢伙还敢不敢抽我。不过这么大买卖我自己做心里没底，咱俩合伙吧，股份一人一半。”
    苏霖摆摆手，“我不要，有啥不明白的你直接来问我就行。”
    “不行！你必须得要，不然我就不做了。”许红军的语气很坚定。
    “这样吧，你拿两张股权协议来，一个是10%，一个5%，只只有分红权，没有管理权，股权持有人的名字我自己填。
    你要是觉得行，咱们就签协议，不行就拉倒，我换人。”
    “成交！”许红军咬著牙同意了，“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你跟钱有仇啊？”
    “那倒不是，钱这个东西，够用就行，多了就是麻烦。你们把赚钱当目標，我把享受生活当目標，没法比较，各有所爱。”
    许红军似懂非懂，但不明觉厉，感觉苏霖的境界跟他爷爷那一辈有一拼。
    “对了，这东西你要是想出口的话，最好是在香港成立进出口公司，现在美西方国家对我们的封锁太狠了，用国內的名头根本卖不出去。”
    “不是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生孩子的事我不懂！”
    “…………”
    就在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求爷爷告奶奶的时候，被关了两天的傻柱自己回来了。
    两人在高兴之余对苏霖一顿冷嘲热讽，说他见死不救，如何如何。
    何雨柱狐疑地看著两人，“不是奶奶，一大爷，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被关这两天，就小苏来看过我，还捎给我一瓶黄桃罐头呢，怎么就见死不救了？你们可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易中海二人一阵错愕，“柱子，这是真的？”
    “这还能有假？咱们这个院里就属他最仗义！”何雨柱虽然没说两人的不是，但表情已经有些不满了。
    易中海急忙转移话题，“柱子！我看你这次被抓就是许大茂举报的！”
    何雨柱一听就火冒三丈，一蹦三尺高，“肯定是这孙子乾的！除了他没別人！等他回来看我不收拾他！”
    说完他就气势汹汹地跑到门口当起了门神，说什么也要堵住许大茂胖揍他一顿。
    一直等到苏霖下班也没看到许大茂。
    “柱子哥！你这是出来了？”
    “小苏！大恩不言谢！咱们院里就属你够爷们！”
    “这说的哪里话！邻里邻居的！不过，柱子哥你这是等谁呢？”苏霖心中暗笑，肯定准备收拾许大茂呢。
    果然，何雨柱脸色发青，眼冒凶光，“许大茂这孙子故意举报我，今儿我必须出这口气！”
    躲在胡同口的许大茂两股颤颤，咬了咬牙还是决定晚点再回来。
    “小霖，你说何雨柱会不会一直等在门口啊？”
    饭桌上，娄小娥饶有兴致地討论起这个问题。
    於莉笑了，“就凭傻柱那性格，不仅会等，没准还会藏起来打闷棍呢！这样许大茂就算报警都没用！”
    “莉莉说的没错，柱子哥就是一根筋。有句话说得好啊，当一个人想做坏事的时候是最有耐心的。。
    肯定他得蹲一宿，许大茂今儿不回来便罢，要是回来肯定会挨顿打。”
    苏霖一语成讖，就在大家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传来一声惨叫，紧接著惨叫声不绝於耳。
    苏霖第一时间从於莉的怀里爬了起来，穿好衣服便跑了出去。
    娄小娥听著动静从隔壁走了过来，看著於莉身边空空如也不由哭笑不得，“他又去看热闹了？”
    “嗯，我都怀疑他一直没睡！”
    “他不是说了吗？只有做坏事的时候是最有耐心的。”
    苏霖跑出去的时候阎埠贵一家早已经到了，围著一个麻袋指指点点的，里面的人直哼哼。
    这时候何雨柱装模作样的走了出来，“什么声啊？这是什么啊？谁把一头野猪放这了？我去拿刀！”
    麻袋里的人开始疯狂地扭动同时大喊，“傻柱！你他娘的要杀人是不是？肯定是你！老子要报警！”
    这是许大茂？眾人急忙上前將他从麻袋里拉了出来。
    待看清了他的惨样后，眾人倒吸了口冷气，太惨了，都看不出人样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说，整个脸肿得不成样子了。
    见这廝还叫囂著报警，何雨柱冷笑，“报警？你当公安局是你家开的呢？报警也得讲究证据啊！是非黑白光凭一张破嘴啊？”
    易中海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行了，这大半夜的上哪找凶手去？再说你怎么大半夜回来的？不是去暗门子了吧？”
    许大茂这个气啊，自己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不说，还被诬陷去了暗门子！这要是传出去了，自己还要不要找媳妇了？
    看著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满脸的嫌弃之色，许大茂暴跳如雷，“好你个易中海！偏心眼都偏到傻柱家炕头了！还造谣我上暗门子！活该你是个老绝户！”
    说完他便一溜烟跑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没有孩子是他一生的痛，他的妻子脸色惨白，缓缓低下了头。
    傻柱见到一大爷夫妻两人的反应后，无比的心酸，当即追了上去。
    “许大茂你个孙子给我站住！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狗日的真不当人了是不是？”
    刘海中挺著大肚子走了过去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老易，你没事吧！这个许大茂实在是太没规矩了！咱们应该开个大会批评批评他！”

 第39章 龙华方便麵

    易中海摇了摇头，“我没事，挺晚了，明天还得上班，大家都回去睡吧。”
    苏霖有些意犹未尽地躺回了床上，娄小娥和於莉索性一左一右钻了过来。
    “小霖，刚才一大爷和一大妈看著好可怜啊。”娄小娥有些闷闷不乐，即便易中海再帮偏架，许大茂也不能说那样的话啊。
    苏霖看著她撅起来的小嘴，忍不住啄了一口，“他要是不说那样的话，他就不是许大茂了。一大爷一碗水端不平迟早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也就是许大茂没有权利，但凡手里有一丁点的权利都会往死里整他们。”
    比起娄小娥的多愁善感，於莉则冷静多了，“我看还是把许大茂赶出这个院子吧，总感觉这个人早晚得成祸害。”
    於莉看人的眼光果然与眾不同，苏霖將她搂了过来，“我们只管过我们的日子就行了，区区一个许大茂而已，我还没放在眼里。”
    接下来的时间里，苏霖就比较忙碌了，不仅要监督军工品的生產，还要研发方便麵的设备。
    好在方便麵的设备难度並不高，更多的是对生產工艺的要求。月底的时候许红军第二十次將他生產的方便麵样品拿了过来，让苏霖点评一下。
    整体包装很简洁朴素，白色封面，红色字体，很有民族特色，简约而不简单，上面写著龙华方便麵。
    “怎么样？这几个字还是我们家老爷子亲手写的呢！”
    “难怪呢！这字一看就苍劲有力！高端大气上档次！”
    “苏哥你这话真说到我心坎儿上了！对！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许红军咧著嘴频频点头。
    苏霖打开了一包干嚼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年代的食用油比较纯的缘故，麵饼嚼起来特別的香，撒上调味料后味道更佳。
    “呃……这还能这么吃的？”许红军一脸懵逼。
    “这有什么，你可以生產更加脆口的乾脆麵，直接將调味料融合到麵饼里，吃著更方便。”苏霖將剩下的麵饼放进了锅中开始泡麵，很快便香味四溢。
    “嗯，味道不错！麵饼也有劲道！合格了！”苏霖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许红军终於露出了轻鬆的笑容，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妈的！总算让你满意了！苏哥，不瞒你说，你的要求太高了！
    其实第五次实验的时候军部的订单就过来了，昨天又追加了新的订单，足足七十万箱啊！这还只是一个军的採购，要是军区联合採购的话，我这点生產线根本不够用。”
    “所以你是来採购新生產线的？”苏霖吃著面隨口应付道。
    “嗯，我们家老爷子说，这个事利国利民，给了你很高的评价，说你去挣外国人的钱的出发点是正確的。”许红军有些羡慕地看向了苏霖，老爷子很少夸人。
    苏霖闻言只是笑了笑，將最后一点汤喝光后擦了擦嘴，“老人家对我们这个国家的爱是深沉的，我受之有愧啊！食品行业最重要的就是口味和品质，抓好这两点，你的方便麵足以横扫全世界！”
    “苏哥，我记下了，我们家也不差这点钱，我更享受成功的快感！还能为国家做贡献！你都不知道，跟我差不多出身的那帮小子现在看到我都得矮一截，別提多爽了。”
    许红军终究还是少年心性，说起这些事来眉飞色舞的。
    临走时，许红军猛地一拍脑门，“对了，老爷子说了，只要你不做违法犯罪的事，没人敢动你一根头髮。我感觉你才是他亲孙子！”
    苏霖发自內心地笑了，“替我谢谢老人家。”
    “知道了！”
    心情大好的苏霖重新回到了生產线上，钢铁学院的学弟学妹们发现这位师兄今日竟然满脸带笑，这让他们紧张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军工代表姓叶，还是个女孩子，看打扮和气质就知道出身大家。还是个学霸，从航空学院毕业的，这才是真正的精英。
    “叶代表，这是第三十五批產品了，你验收一下吧。”苏霖將包装整齐的產品送了过来。
    小姑娘长得明眸皓齿，就是性子有些清冷，给人一种疏远感。
    “你可以叫我叶楠，我比你小两岁，以后我要常驻厂里，你总叫我叶代表未免显得太过於生分。”
    “好的叶姑娘。”苏霖没有跟她计较这些事情，他也没打算跟对方发生些什么，更多的是公式化的交流。
    叶楠开始低头检查產品，“许红军没跟你说过我吗？”
    苏霖皱了皱眉，难道这两人认识？
    “这倒是没说过，愿闻其详。”
    叶楠熟练地比对著各个数据，见每个尺寸都严格控制在公差之內，她的脸上露出惊奇的神色。
    “他是我表哥，他爸爸是我舅。你研发的这个数控工具机精度真的很高！已经领先了国际水准！”
    苏霖大惊急忙左右看了看，“叶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一代数控工具机是整个研发小组的功劳，我只是个浑水摸鱼、打杂的。”
    “敢做不敢当！胆小鬼！”叶楠对他嗤之以鼻，年纪轻轻怎么像个老头子呢。
    不管对方如何说，苏霖就是不搭理。
    隨著对方在第35批次的產品上盖上了合格的印章后，苏霖转身就走。
    叶楠盯著他的背影，眼中闪烁著复杂的目光。
    回到研发科后，苏霖便准备躺平了。
    “系统，签个到！”
    【叮！获得完全版歼7战斗机的所有技术及图纸】
    “臥槽！”
    苏霖直接爆了粗口，这可是一直用到了二十一世纪初期的战斗机啊，虽然是仿製米格21战斗机，但当时我国並没有获得太多的关於米格21的技术和资料，可以说大部分都是靠我们自己的努力研製成功的。
    “还行，来的不晚，提前了四年多时间，只不过要以什么样的方式参与进去呢？”苏霖开始为自己的全能而產生了烦恼。
    很快就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看著窗口打饭的於莉，苏霖的烦恼直接没了。
    “给我来两个大白馒头，要软的！”苏霖低声说著，还瞄了眼於莉的胸口。
    也就是於莉心理素质过硬，硬是若无其事地给他盛好了饭菜，只是脸上的红晕出卖了她的內心。
    “这小冤家！羞死人了！”

 第40章 完全版歼7战斗机

    吃过午饭，苏霖便回到了研发科准备睡一觉，但偏偏有人就不想让他如意。
    哐哐哐！
    “苏科长在吗？”
    怎么是她？
    苏霖纠结了好半天才磨磨蹭蹭地掀开了被子去开门。
    “叶姑娘，你这是？”
    叶楠提著厚厚的档案袋走了进来，极为自然地坐在了沙发上，同时將档案袋推给了他，“这是苏联的米格21战斗机的一些资料，很少。我们正打算研製新一代战斗机，取代东风103，但可用的信息实在是少得可怜，我知道你的能力，所以想请你帮忙，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数据。”
    苏霖默默地点头，同时困意不翼而飞，自己刚获得歼7的技术对方就找上门来了，是不是跟系统一伙的？
    这个时候的歼6战斗机还没改名，叫东风103。但早期的歼6因为质量不过关，发挥的作用有限。
    无论如何，歼6都是我国初代超音速战斗机，为我国的航空事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屋內静悄悄的，只有苏霖翻阅资料的声音。
    苏霖在翻阅的同时，不断与脑海中歼7战斗机的数据进行对比，发现资料的確缺失了一大堆，这一看就是老毛子根本不想出售技术，非我族类果然其心必异。
    “这资料缺得厉害，而且里面充斥著大量的错误数据，有故意误导的嫌疑，我可以尝试著修正和补充一些，但需要去验证。”
    叶楠眼中一亮，“可以！你觉得这款战斗机的性能怎么样？”
    苏霖拿出了一根烟，刚要点上，隨即停了下来，询问的看向了叶楠，毕竟在女士面前抽菸多有不妥。
    没想到叶楠却从兜里拿出了一包火柴，主动帮他点上了烟。
    “呼~老毛子的米格21的確够先进，比起米格19，这款战机可以算得上是二代的超音速战斗机了，最高速度可以达到两倍音速！”
    “两倍？”叶楠不由微微张开了小嘴，成了o型。
    “对，至少是两倍，虽然老毛子故意刪除了很多资料，但我还是能从其中看出一些重要的数据，你知道，这是我的天赋！”苏霖说著笑了笑，大白牙显得很是晃眼。
    叶楠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笑容，她平静的內心竟起了波澜。
    苏霖將图纸全部收了起来，“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我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团队，你可以让信得过的人加入这个团队。”
    叶楠摇了摇头，“我自己就行了，我也只是抱著试试看的想法，如果你真的能做出完整的的数据和图纸，那都是你的功劳，与我无关。”
    “那就算你一个。”苏霖说完便拿起了屋內的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我是常友林！”
    “常叔！是我，苏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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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你小子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是不是惹什么祸了？”
    苏霖脸上一黑，谁在那瞎造谣呢？
    “常叔！有功劳要不要？”
    “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说吧！什么功劳这么神秘兮兮的，我可跟你说，要是一般二般的功劳可別来烦我！”
    “解析米格21战斗机的建造图纸和数据参数怎么样？”
    “嘶…………你確定？”常友林的嗓音都有些哆嗦了。
    “有些头绪，你拉一个研究组过来帮我，我再去跟老师借几个人……”
    “胡扯！这么重大的事怎么能隨便招人呢！你別管了，我来处理！你打算把研发处放在哪？”
    “就放在我们这吧，没有哪个厂的工具机会比我们这更先进！”苏霖这话说的非常有底气。
    “行吧！你小子真把这事干成了，我豁出去老脸向领导给你请功！”
    “我要跟领导一起吃个饭！”
    “滚！”
    苏霖悻悻地掛断了电话，回头发现叶楠古怪的看著自己。
    “你跟常主任很熟吗？”
    “常主任？你认识他吗？说起来我跟他也不是很熟，就是第一次研发工具机的时候，常叔是负责人，管我们吃喝拉撒，所以才认识的。”
    叶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隨著下班的铃声响起，人潮开始涌动，而苏霖每次都是要么提前下班，要么晚点下班，就是为了避开人群。
    站在二楼往外看去，忽然，他看到了李怀德做贼似的往食堂后面的仓库走去，这个时间点去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是谁？怎么跟做贼似的？”叶楠顺著苏霖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了李怀德狗狗祟祟的进了仓库。
    叶楠身上散发著若有若无的幽香，“你用的是香水吗？”
    对方白皙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嗯，你还知道香水？”
    “这有什么的，小布尔乔亚嘛~任何人都有追求美的需求和自由，还挺好闻的，雅致却並不浓烈。那个人叫李怀德，是现在我们厂的一把手，开始墮落了。”
    就在苏霖说话的工夫，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工装模作样地向仓库走去。
    “他们不要脸！”叶楠看到这一幕，气得杏目圆瞪，俏眉倒竖。
    “厂长竟然跟女工人行苟且之事！你怎么不去举报他？”
    苏霖嘆了口气，“姑娘，我一个小小的科长，这不跟九品芝麻官去告当朝宰相一样吗？你是有多恨我啊！求放过！”
    叶楠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了看苏霖，又看了看小仓库，“这事我非得管不可！”
    “我劝你还是別多管閒事！人家岳父可厉害著呢！小心收拾你！”
    “哼！我就不信了！”她一跺脚，转身带著一阵香风离去。
    苏霖暗笑，这一招祸水东引还挺好用的。
    晚上刚吃过饭便听刘海中开始敲锣了，“各位街坊邻居！晚上全院开会！请准时参与啊！”
    “唉……怎么隔三差五就开会啊，这次又会有什么事啊？”於莉不满地抱怨著。
    “谁知道呢。”
    等到了中院，便看到许大茂穿得人模狗样地站在三位大爷前面，脸上笑容都快成一朵菊花了。
    “诸位！这次请大家来是有个喜讯告诉大家！我许大茂经过组织的考核通过，正式提拔为宣传科的主任了！”

 第41章 气晕了

    什么什么？许大茂真的被提拔成了主任？虽然行政级別只比科员高一些，但那也是小领导不是？
    何雨柱当即破防，“胡扯！厂里的领导瞎了眼了才会让你当主任！你都被举报多少回了不知道？”
    苏霖若有所思地看著许大茂，看这廝信誓旦旦的模样，估计八成有这事，难道走的是李怀德的路子？
    许大茂不屑地看了一眼何雨柱，“说你是傻柱还真没冤枉你！要是没有李厂长的同意，我敢在这宣布这事？”
    “这……”傻柱直接熄火了。
    果然是李怀德，这两个货提前跨越了数年，终於再次走到了一起，如乾柴与烈火，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苏霖看著不远处的贾张氏，招了招手，还把手中的瓜子给她看。
    贾张氏眼中一亮，一路小跑了过去。
    苏霖没有吝嗇自己的瓜子，隨手给了她一把，嘴里也没閒著，还刻意压低了声音，“贾大妈！你说这许大茂升这个主任花了多少钱？”
    娄小娥和於莉知道，他们男人又要使坏了，急忙开始控制自己的表情，可不敢笑出声来。
    见苏霖神秘兮兮的，贾张氏哼了一声，“我看至少得花五百！”
    “不见得，就一个不入流的小主任，最多一百！”
    “你懂啥！前两天我还听说一个工作指標卖三百呢！他一个主任少说也得五百！”
    “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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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百！”
    “贾大妈，我看你这是没见识，最多一百。再说了，许大茂没准是凭藉自己的能力呢，根本没花钱。”苏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压得更低了。
    贾张氏噌的一下跳了起来，当即怒喝道，“放屁！他许大茂要是真能凭自己能力当主任，母猪都能上树了！他肯定花钱贿赂那个什么李厂长了！最少五百！”
    这一嗓子直接让许大茂打了个哆嗦，隨即脸色铁青，“老巫婆你別满嘴喷粪！我根本没花钱！你別污衊我！”
    “哈！我就说嘛！许大茂你能有这个能耐？那个李厂长自己屁股都不乾净，有事没事就骚扰女同志，你们就是狼狈为奸！”
    何雨柱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竟然超常发挥，言辞异常犀利，骂得许大茂毫无还手之力。
    易中海心中冷笑，脸色沉了下来，“大茂啊，咱们院可是文明大院，你要是真当了主任，大傢伙都高兴。
    不过要是通过贿赂领导和走后门才被提拔的话，那我们三个管事大爷可不能不管。”
    刘海中立刻点了赞，“对！老易说的没错！我们三个大爷不能让这些腐败风气进入我们大院！”
    好嘛，本来是属於许大茂的高光时刻，却硬生生变成了声討大会。
    此时的他脸色极其难看，目眥欲裂，白眼一翻竟直接被气晕了过去，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哎哟！许大茂！许大茂！快醒醒！”
    “完了！许大茂这是被活活气死了吧！”
    “这小气量还当主任呢？活该他被气死！”
    娄小娥和於莉都快笑抽了，互相掐著大腿回了屋，蒙著被子狂笑。
    眾人一顿抹前胸锤后背，苏霖更是发现了一双罪恶之手伸向了许大茂的衣服兜……
    好一通忙活，许大茂才悠悠醒来，整个人都哆哆嗦嗦。
    大家见他活过来了便各自散去。
    “钱呢？我的钱呢？哪个杀千刀的把我钱偷走了？”
    这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麻绳专挑细处断啊。
    贾张氏鬼鬼祟祟的回到了自己的屋中，打开厚厚的手掌，好几张纸幣映入眼帘，足有三块多！
    “妈！妈！我好想要生了！”隔壁的秦淮如忽然开始喊疼，这是要临產了。
    贾张氏急忙藏好了钱，跑向了易中海他们家，“他一大爷！我家淮茹要生了，快点帮帮忙啊！”
    刚刚准备休息的小院又热闹起来了。
    易中海招呼著傻柱去拉板车，载著秦淮茹去医院，而贾张氏跟没事人似的回去哄孙子睡觉了，至於贾当这个大孙女连看都没看一眼。
    苏霖这次倒是没凑热闹，娄小娥推了推他，“小霖，你说秦淮茹这次生的是男是女？”
    “这我怎么知道啊，不过不管生男生女，秦淮茹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嗯？这怎么说？”
    苏霖隨手拉了拉空调被，这种轻薄的被子自然是系统出品了。
    “本来就四口人，又没人工作，现在再添一口，估计要开启乞討模式了，就以贾张氏的德行，但凡她要是能勤快一些都不至於把日子过成这个模样。”
    虽然事不关己，但苏霖说完还是禁不住摇头。
    等到了早上快要上班的时候，何雨柱才回来报信，“秦姐生了，一个丫头。”
    好像生的是他闺女一样，咧著嘴很高兴的样子。
    贾张氏嗷一嗓子蹦了起来，“傻柱你是不是看错了？怎么不是我大孙子呢？”
    “我说贾大妈，那大夫还能誆我不成？那妇產科那么多大夫护士的，总不能组团骗我吧？”
    贾张氏脸上一抽，“肯定是你看错了！”说完便跑回了屋。
    眾人直摇头，就他们家那个样，不生才是最好的选择。
    隨著上班铃声的响起，此起彼伏的机器声音充斥著整个厂区。
    常友林已经带著研发团队杀了过来，不大的研发科已经人满为患了。
    常友林的眼睛还掛著血丝，“小心！我可是在领导面前立了军令状了的，整个小组都是顶尖的，要是不研究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就死给你看！”
    苏霖差点没吐血，怎么就把压力转嫁到自己头上了？这时，他又看到了自己的老师唐云礼也在场，“老师，您也进组了？”
    唐云礼摇头，“我们打算將电晶体计算机升级成集成电路计算机，现在卡壳了，想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苏霖直接拿出了小型计算机数控工具机的技术资料，那是厚厚的一摞纸。
    “这是我最近设计的小型计算机数控工具机，里面有关於集成电路计算机的一些构想，您可以拿去参考一下！”
    唐云礼大喜，只看了几页便眼中冒光，“就是它了！”

 第42章 是催婚，不是催魂

    常友林等人一脸懵逼，怎么就成了？不是研究战斗机的吗？怎么就变成数控工具机了？
    他直接凑了过去瞄了一眼，大为震惊，“这比现在的工具机还先进？”
    苏霖点头，“这才是严格意义上的数控工具机，在现有的基础上减少了人工操控的程序，增加了计算机编程命令，可以更有效地操作工具机。”
    “嘶…………老唐啊……”常友林的话还没说完呢，唐云礼抢过资料，在学生的保护下夺路而逃，一点机会都没给对方留。
    “老匹夫！跑得了老的还跑得了小的吗？给我把这小子看紧了！”
    常友林大手一挥，整个研发科直接就被包围了，外面是荷枪实弹的战士，里面是虎视眈眈的常友林，这真是被逼急了。
    叶楠今天换上了蕾丝边的白衬衫，配上一条长裤，既显得干练，又显气质，別说其他人频频侧目，就连苏霖也满是欣赏。
    她將一摞摞的资料摆放在苏霖面前，“开始吗？”
    “嗯，从米格21的发动机开始，这是核心部分，刪的最多，错误也最多，老毛子这一手玩的很毒，可惜难不住我！”
    在苏霖的作弊下，真实的数据一点一点被重新標註了上去，其他人迅速开启数据检验和论证，忙而有序。
    看著一组组的数据不断地出现在图纸上，常友林平静的表情下是一颗紧张到快要抽搐的心。
    很快，一位组员跑了过来，“主任，修改和补充的数据基本吻合，理论上可以实现设计要求！”
    常友林摆了摆手，等对方离去后他才长吁了口气，这事儿稳了。
    从早到晚，就连饭都是在研发科吃的，走出厂子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滴滴！”
    门口停著一辆吉普车，叶楠探出了头，“我送你吧！”
    “不用，就两步道，用不上几分钟。”苏霖並不想跟对方有太多的瓜葛，而且內心里有些排斥剧情以外的人物。
    对他来讲，陌生就代表著不稳定因素，风险不可控。
    “我一个女的都不在乎这些，你个大男人矫情个什么劲？上来！”
    哎我这暴脾气……
    小车缓缓地开在路上，这是要开到天荒地老吗？
    “你这车这么开的话挺费油吧？”
    “油？不清楚，没加过油。”
    苏霖脸色一黑，还能不能好好嘮嗑了？有权人家的孩子都这么囂张的吗？
    “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结婚？”
    “呃……我才22，不著急。再说，如此锦绣河山，祖国建设跨骏马，我当个机械工人多荣耀！”
    叶楠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感觉你刚才这几句可以去写歌了。”
    苏霖脸上一抽，难道被这姑娘发现了？不对啊，这歌是64年才出来的啊。
    叶楠没理会他的神色变化，“你22了都不著急，可我才18岁就被催婚了。”
    这可怜的姑娘，催婚这种事不分年代，在国人的观念里，不结婚就是不务正业，这人指定是有问题的。
    “姑娘，节哀啊～”
    噗！
    “你怎么这么討厌！我是被催婚，不是被催魂！到了，下车！”
    苏霖看著远去的车辆一阵腹誹，这女人怎么这么反覆无常呢！上赶子送我的是你吧！
    回到家后，苏霖发现小娥姐和於莉还没睡，她们知道他回来得晚，一直等著他。
    “饿了吧？饭菜给你热热吧！”
    苏霖没有拒绝小娥姐的热情，给了於莉一个眼色就钻进了卫生间。
    等饭菜热了第二轮了，苏霖才神清气爽地出来。
    娄小娥白了一眼，“我看你还是累得轻，还有精力使坏！”
    “得劳逸结合，这一整天满脑子都是图纸啊，数据啊，头昏脑涨的。嗯，这糖醋排骨好吃！”
    “是莉莉做的，她的厨艺越来越好了，你说要不要让她去开一家饭店？”
    “未来十几年內，国家还是会以国营为主，个体户恐怕还是要再等等。”
    对於苏霖的意见，娄小娥从来都是顺从的，而且她发现苏霖的判断惊人的正確。
    正巧於莉也走了出来，“我也感觉现在在厂里的食堂挺好的，毕竟是铁饭碗，不用整天担惊受怕的。”
    不过，我觉得以你的能力和技术，要是能自己开一家机械厂肯定能做得很大！”
    苏霖给了她一个讚赏的眼神，心中不由感慨，不愧是院里第一个经商的女性，这么早就有这个意识了。
    娄小娥却摇头，“要我看，小霖应该去国外发展，国內的条条框框太多了，上面婆婆一大堆，什么也做不成。”
    苏霖震惊地张大了嘴，小娥姐这么超前的吗？
    他发现真的小看了这两个小女人了，不知道是不是受自己的影响，两人的思维方式已经完全跳出了这个时代的局限性。
    苏霖还是决定给两人降降温，“这些想法在相当一段时间內属於资本主义思想，只能在家里聊聊。”
    二女面色凝重地点点头。
    第二天刚上班，叶楠女士就给了苏霖一个惊喜。
    “我已经收集了李怀德贪污和骚扰女员工的证据，举报到了相关部门。”
    看著骄傲如白天鹅的叶楠，苏霖的內心里五味杂陈，这姑娘的后背是不是写了一个勇字啊？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觉得没有用？”叶楠挑了挑眉，双手抱臂，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语气有些不满。
    “这个，叶姑娘，我觉得这件事最好的结果，就是上面派来一个或两个副厂长来厂里，负责牵制……哦不，负责辅佐他管理。”
    “不可能！证据都坐实了，怎么可能继续留任？”叶楠明显不服气，胸前的规模越发波澜壮阔了。
    苏霖感觉有些口乾舌燥，“红星机械厂的规模和业绩摆在这，这是谁也抹不去的，跟这个比起来，他那点污点只能成为他向上的阻力，不会成为他墮落的障碍。”
    叶楠愣了愣，她並非对体制內的事情一无所知，此时听著苏霖一针见血的剖析，她的內心开始动摇了。
    果然，刚开工没多久，所有科级以上的干部就被叫去开会了，从中央空降了一位副厂长，叫刘文斌，四十多岁的副厅级，妥妥的年轻有为。
    一通谦逊而又热情的演讲贏得了很多的掌声，只是不知为何在快要地结束的时候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苏霖，並冲他点点头。

 第43章 机械厂扩建

    重新回到研发组，苏霖怀著疑惑去问常友林，想打听一下对方的底细。
    常友林笑了，“我在地方上工作的时候，文斌曾经是我的秘书。”
    苏霖倒吸了口冷气，刘文斌现在是副厅级，那眼前这个老傢伙得高到什么地步？
    “苏霖啊，你还是有些太心急了，在保证全局稳定的情况下，换个人只是上面的一句话的事。虽然你做的很隱蔽，但既然出手了，总会有蛛丝马跡的。”
    常友林说得很轻鬆，但苏霖却惊出一身冷汗，自己竟不知不觉中踏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
    “常叔，那个啥，现在退出还来不来得及？”
    常友林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捨得跟那两个小朋友两地分居的话，你便试试看。”
    苏霖欲哭无泪，事到如今，他已经无路可退了，他必须坚定地站在常友林这边。
    “等这次任务结束后我要进厂委会。”
    “呵，这个好说，以你的功劳绰绰有余。嘖嘖，前几次推你你都不动，非要事到临头才开始往上爬，你就是贱的！”
    常友林的喝骂可谓是当头棒喝，苏霖总以为自己可以左右逢源，可惜他把別人想的太简单了。
    “那许家……”
    常友林只是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这老狐狸！多说两句能死啊？”苏霖虽然咒骂著，但已经知道对方的意思了，没出声就是默认了，是统一战线上的。
    这就不奇怪对方为什么会纵容叶楠的举报了，还顺势推波助澜，安插了一个副厂长下来。
    半个月后，国家正式宣布对阿三展开自卫反击战。
    红星机械厂凭藉优质的加工能力和先进的机械，迎来了大量的军工订单，武器弹药等產品应有尽有。
    许红军的方便麵成为了军方后勤的硬通货，极大地减轻了后勤补给的压力，甚至可以进行紧急空运，主打的就是一个量大管饱。
    “增加生產线？没空！你上別的厂去订去！我们这忙著呢！”苏霖毫不客气地拒绝了许红军的订单。
    “不是苏哥！咱这方便麵也是军需啊！”许红军一脸的委屈。
    “破方便麵还能比枪枝弹药更刚需不成？”
    许红军败退。
    他刚走没多久，刘文斌又来了。在得知他的身份后，两人的关係就密切了起来。
    “小苏，现在他在厂委会里一手遮天，你想要破局太难了。”
    也难怪刘文斌一筹莫展，李怀德熟练的用著萝卜加大棒的攻势，再加上强硬的背景，早已將这里打造成了一个坚固的要塞。
    苏霖吐了口烟，“扩建吧，把东面那片区域全划进来。”
    “嘶…………那可是有两千多户居民呢！”
    “居民的安置让市委出面，我们出拆迁款，並每家分配一个工作名额，土地使用费我们可以多支付一些。”
    刘文斌迟疑了片刻，“厂委会上怕是通过不了。”
    苏霖笑了，“厂委会也是人啊，谁家还没有个三亲六故的，得充分调动群眾嘛～再说市委那边也急需这笔钱和政绩不是？”
    刘文斌秒懂，心情大爽。
    没过多久，厂里就传出了流言，机械厂要向东扩建，居民区整体进行拆迁，除了补偿款之外还可以获得一个工作指標。
    老百姓欢天喜地，纷纷开始整理行李，打包铺盖卷。
    但一连好几天都没了下文，这些人急了，急了开始走亲访友，明里暗里的打听，最终才明白是厂委会这边卡住了。
    厂委会的成员迅速成为了眾矢之的，有的人甚至半夜还会被打碎玻璃，各种举报信也纷至沓来。
    更有甚者，其中一些极端的人还发出了死亡威胁，一命换一命……弄得这些人疲惫不堪。
    这天，第三次厂委会再度召开了，李怀德依然信心满满，挑衅似的看著刘文斌。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刘文斌的脸上没有凝重，取而代之的是坦然镇定。
    “哼！你就装吧！你一个空降来的折腾什么啊？老老实实做你的掛职得了！”李怀德心里冷笑。
    隨著一个个议题的通过，终於来到了扩建的议题。但这一次的结果却令他大吃一惊。
    李怀德狐疑不定地看著纷纷举手同意的厂委会成员们，眼神无比的阴沉。
    “兹事体大，请在座的各位慎重思考。”
    哪怕李怀德反覆威胁，除了其中一人承受不住压力选择弃权外，其他人依然保持著赞成的姿態。
    刘文斌適才缓缓举起手。
    最终，刘文斌以压倒性的优势通过了红星机械厂扩建的计划书，並第一时间上报到了上级。
    高层的博弈却显得波澜不惊，很多事情其实在桌面下就已经有了结果，上桌只是因为必须要走的程序而已。
    这份计划书最终获得了同意，但因为厂区的扩建，人员的增多，目前单靠一位厂长和一位副厂长明显不够用了，所以又增加了一位副厂长，並重新做了分工。
    李怀德主抓人事和后勤，刘文斌主抓生產和业务管理，至於新来的副厂长是位女性，主要负责財务。
    这应该是互相妥协后的结果，无论如何，获利最大的就是刘文斌，不仅得到了高层的讚赏，也得到了下面人的支持。
    市委这边也立刻启动了拆迁计划，將居民妥善安置到其他地方，预计明年三月份才能开始平整土地並动工。
    这些事情与苏霖无关，他终於迎来了一个美好的周末。
    一直跟小娥姐腻歪到了九点多才起床，洗脸刷牙时，隨手將签到获得的收音机打开。
    “新华社消息，经过一个多月的奋勇反击，我军成功击败敌人的入侵…………在这次战斗中，，我军涌现出了多位战斗英雄，其中，庞国兴，王世军，冉福林三人更是追著敌军一个营的兵力穷追猛打…………敌人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还击！”
    苏霖更了好半天，嘴里嘟囔著，“阿三就是欠收拾，好说好商量不行，非得打到家门口才老实，能坚持一个多月都算你们有出息了。”
    难得放假，娄小娥和於莉两人伺候完了苏霖的吃喝后，便决定去逛街。
    她们刚走没多久，院里就热闹了起来，苏霖刚到中院就看到媒婆领著一位年轻的姑娘向许大茂的屋子走去。
    小姑娘扎著大辫子，水灵灵的，谈不上多好看，但这年头讲究的就是一个纯天然。
    “大茂啊，姑娘我可是给你领来了，你们先聊聊！”
    许大茂给了对方五毛钱，“好嘞！您辛苦！”
    媒婆满脸堆笑，又说了一堆好听的才离去。
    看到这一幕的何雨柱撇了撇嘴，有心回屋，又有些捨不得的多看了两眼，小院里的同龄人，就属他还是个光棍。
    看著许大茂眉飞色舞的跟人家姑娘聊的火热，他的心里就开始泛酸。

 第44章 傻柱的烦恼

    苏霖將何雨柱的反应看在眼里，不管秦淮茹最终会变成什么样，终究不是他良配。
    “柱子哥！你看许大茂都二婚了，你就没想法吗？”
    何雨柱接过一根大前门嘆了口气，“哪能不想呢？我好歹也是咱们厂的主厨，一个月將近四十块钱的工资，可一直就没遇到对眼的。”
    苏霖暗自腹誹，你那哪是没对眼的，是看你的秦姐看直了眼了吧？
    “柱子哥！我看咱们厂做检查的的女工也有不少呢，你怎么不去试试呢？万一成了是不是也是双职工家庭了？”
    何雨柱闻言一愣，觉得苏霖说的也对啊！双职工家庭呢！就算是最低级的工资也有27块呢！
    他这边刚心动，只见秦淮茹抱著一个襁褓走了进来，看到他后露出一抹微笑来，这股风情直接就勾走了他所有的心神。
    “秦姐！你回来了！感觉怎么样？身体好点没？”
    秦淮茹捋了捋耳边的髮丝，一举一动无不散发著成熟女性的魅力，勾得何雨柱眼睛都不眨一下。
    “柱子！我好多了！院里这是有什么事吗？好像挺热闹的！”
    “嗨！这不是许大茂正相亲呢吗？大家都看热闹呢！”
    秦淮茹眼神闪了闪，又看了一眼苏霖，这才往家走。
    “什么？真生了个丫头片子？去去去！又是个赔钱货！”
    “妈！这也是老贾家的孩子！也是你亲孙女啊！”
    “那也是赔钱货！”
    这年头，老一辈的人对养儿防老这个概念根深蒂固，整部剧情也是围绕著养老这件事发展的。
    苏霖无力扭转这个观念，他也不想去没事找事，转身三晃两晃就回了屋。
    中午的时候，何雨柱给聋老太太送饭，满腹心事，一脸凝重。
    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乖孙！想姑娘了？”
    “嘿嘿！”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也是时候了，小院里就差你没结婚了，你想找什么样的啊？”
    “我就想找个秦姐那样的！”
    老太太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乖孙，女人光好看可不顶用啊，能持家的才最重要。要我看啊，那个娄小娥和於莉都是能持家的。”
    何雨柱的脑袋直接摇成了拨浪鼓，“奶奶你什么眼光啊，都是二婚的女人，我可不要！我还不如去厂里找个女工呢！”
    老太太一愣，“找厂里的？这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是吧？小苏这么说的，要是没有秦姐那样的，找个厂里的对付一下也行。”
    老太太笑了，“那我让你一大爷寻么寻么，给你找个漂亮的！”
    “好嘞！”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娄小娥两人才大包小包地回来。
    “啊，秦姐你回来了？身体好点了吗？”
    秦淮如看著越发水灵的娄小娥，心里不免有些酸楚，就连旁边的於莉也圆润了许多，难道离婚以后会过得更好？
    “嗯，今天刚回来。你们这是逛街去了？”
    “嗯，买了点东西。”
    简单的寒暄了一下便各自离去。
    “小霖！快来！看看这些衣服裤子合不合身！”娄小娥兴致勃勃地拉著苏霖当起了衣服架子，这一试就是半个多小时。
    “怎么还买这么多布呢？”苏霖有些纳闷。
    於莉白了一眼，“你不是说喜欢穿平角裤吗？根本没有卖的，只能我自己做了。”
    “啊！莉莉你还会做衣服呢？”
    “那当然！以前家里穷，海棠的衣服都是我给改的！”
    忙活了一通后才开始做饭，苏霖就蹲在外面抽菸，跟同在后院的刘光天和刘光福聊天。
    没一会，张师傅来了，就是给苏霖装修的张师傅。
    “东家！西面那块地收拾差不多了，明天就准备盖房子了，这个图纸您看看还用不用改了？”
    苏霖急忙招呼著他坐下抽菸，接过图纸后就看了起来。
    整体的设计风格就是按照娄小娥在正阳门的那个小院设计的，只不过將正房加高，在上面设计了一个阁楼出来。
    “行，就按照这个图纸盖吧，里面的保温和排水一定要做好，周围的围墙也得增高。”
    “放心吧东家！我都记下了！”
    自从机械厂又空降一位女副厂长后，整个厂委会就热闹了，表面上虽然大家都挺和气，但暗地里的较量却一直都没消停过。
    这位姓钱的副厂长刚来就全面接管了整个財务处，並开始清点最近五年的所有的帐目，这是要往死里弄李怀德。
    “李厂长是怎么应对的？”苏霖饶有兴致地看向刘文斌。
    “哈！正忙著做假帐，清除证据呢！財务处的那帮人被钱小秋挨个收拾，调岗的调岗，辞退的辞退，抓的抓，跑的跑，那叫一个惨。”
    苏霖暗自皱眉，“这个钱小秋做事如此雷厉风行，到底是哪一边的？”
    “中立派的，人家背后是財政部审计室的，当然无所畏惧了。”
    怪不得呢。
    苏霖有些羡慕，瞧瞧人家，谁都有强硬的背景，而自己只有背影。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已经是年底了，苏霖也终於將整个米格21的参数全部解析了，而图纸和具体的数据完全是按照歼7来绘製的，在建造的时候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常友林红光满月，他等这一天等得实在是太久了。
    “小子，这款战机在理论上的性能已经完全超过了米格21，一旦成功造出来，你就是首功！”
    “可別！功劳是大家的！我只是略尽微薄之力！您別害我！”苏霖脸都绿了，这话可不能乱说！
    “混帐！怎么跟个四五十岁的老匹夫一样？一点年轻人的心气都没有呢？”常友林看著他一脸懒样，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您別管，我消消停停搞我的研究，功劳和荣耀虽然好，却乱人心神啊！我意志不坚，身体羸弱，承受不住这泼天的富贵啊！”
    “滚一边去！少在这丟人现眼！”常友林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苏霖等他走后才拍拍屁股起身，“谁稀罕这些功劳啊！猥琐发育才是真理，这年头，谁打头谁挨打。”

 第45章 国之栋樑

    不提苏霖在那当缩头乌龟，常友林回去后立刻向领导匯报这个喜讯。
    “好！都是好样的，这群苏联人不想让我们造出战斗机，那我们自己弄！立刻让瀋阳飞机厂按照图纸建造，一定要注意保密！”
    领导非常高兴，甚至发出了久违的爽朗笑声。
    常友林应了一声。
    领导看著研发组的名单，苏霖赫然位居首位，“哦！又是这个小朋友！这次也是他带头研发的吗？”
    “对，可以说没有他的话我们甚至连完整的参数都打不出来，研发时间至少要推迟三年。”
    “国之栋樑啊！一定要著重嘉奖才行！”
    “呃……”
    领导看著常友林有些犹豫的表情，面色平和地问道，“怎么？怕其他人有意见？”
    “那倒不是，只是苏霖他……”常友林便將苏霖的意思说了一遍。
    领导嘆了口气，“他这是怕了啊，是明显的对我们的不信任，这是国之栋樑，一定要保护好他。这样，我写一幅字，你给他送过去。”
    “是！”
    当歼7战斗机在瀋阳飞机厂正式开始生產的时候，对研发组的嘉奖也下来了。
    红星机械厂研发科提升为研发处，苏霖的行政等级提升为副处级。
    “常叔，多谢了！我现在才22，过了年才23，这个年纪的副处级已经遭人恨了，可不敢再往上升了！”苏霖满是真诚地道著谢。
    常友林点点头，“你知道就好，不过你毕竟是有功於国的，行政等级虽然只升了半级，但你的技术等级从9级工程师提到了8级，从经济上予以弥补。”
    “哦，这个可以有，多多益善！”
    “你们家还缺钱？你一个人的工资就顶十个人的！”常友林瞪著眼睛，语气非常不爽。
    苏霖听完就不乐意，“父母爱子女，则计之以深远……”
    “滚一边去！你连婚都没结呢，就想著给子孙后代谋福利了？”
    什么人嘛！小瞧谁呢？谁说不结婚就不能有孩子了？
    当然这话心里说说也就罢了，胆敢广而告之，非办他个流氓罪不可。
    常友林这时又郑重地拿出一幅字来，眼中带著羡慕嫉妒，“这是领导托我给你的，他让我转告你，要相信组织。”
    苏霖將其缓缓打开，上面写著“国之栋樑”四个字。
    他看完瞬间收了起来，让常友林大怒，“臭小子！老夫还没看呢！让我也瞅一眼啊！”
    “嗨！常叔你和领导朝夕相处，有什么可看的！”
    “混帐！那能一样吗！”
    62年的最后一天，厂里早下班了。苏霖忽然看到何雨柱正从食堂往外走呢，行跡匆匆，仿佛有什么急事一样。
    正巧这时於莉也走了出来。
    “莉莉，傻柱这是有什么事啊？”
    於莉急忙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討厌，你注意点形象啊，让人听了去对你影响不好。”
    苏霖挑了挑眉，“要不要我大喊一嗓子，莉莉！俺稀罕你！”
    “要死啦！”於莉急忙捂著脸错身而过，“傻柱今天要相亲，说是一大爷给介绍的厂里女工。”
    苏霖咂了咂嘴，这还没到春天呢，怎么就提前进入万物繁衍的季节了呢？
    “滴滴！”
    刚走出厂门口，就见到熟悉的吉普车滴滴乱响，叶楠眨著宝石一样的眼睛盯著他，“上车！姥爷请你吃饭！”
    姥爷？哦，应该是许老爷子许平，许红军的爷爷，许国强的爹，在內部的排名在前二十。
    这老爷子找自己有什么事？
    “想不想看我们院里的相亲？”
    “我能看？”叶楠顿时兴趣大增，什么姥爷请吃饭的，靠后！
    “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去看现场直播。”
    將车停好后，两人直奔中院，不过他们回来的早了，人家姑娘还没来呢，估计是回家先换身衣服再来。
    但叶楠的到来却让院里的小青年们纷纷躁动了起来。
    许大茂、何雨柱、加强阎解成等人立刻上前嘘寒问暖，但叶楠只是点点头，也不搭话，那股清冷和高贵的气质立刻让他们敬而远之。
    “你家在哪？”
    “后院，走吧，去我家坐坐。”苏霖无奈只能主动发起邀请。
    进了屋便看到娄小娥和於莉正在吃著水果聊天呢，看到苏霖领著叶楠进来都嚇了一跳，脸色发白。
    苏霖摆了摆手，“没事，这是叶楠，咱们厂的军代表。左边身材圆圆的是娄小娥，右边腿长的是於莉。別愣著，照顾客人！”
    苏霖的介绍方式让娄小娥二人又羞又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洗了一些水果，摆上了一些零食后才从里屋回到了隔壁。
    叶楠似乎根本没在意，反而好奇地打量著屋里的摆设。
    整体来看很整洁，也很精简，看得出这里的主人似乎不喜欢有太多的摆设。
    “她们很漂亮。”
    “嗯，对我来讲，更重要的是她们眼里和心里只有我。”苏霖笑呵呵地显摆著。
    “这是你的运气。”
    “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时，外面传来了喧闹声。
    “来了来了！哎哟！这小姑娘真水灵！”
    “可不是咋滴！这大眼睛！”
    “瞧瞧这身段，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苏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走走走！去看看！”
    秦淮茹看到傻柱开始相亲后，表情十分复杂。
    “妈！柱子叔要是结婚了，是不是就不能给我们送吃的了？”
    棒梗的无心之语更是让她心情沉重。
    贾张氏眯著三角眼冷哼了一声，“相亲？就算结婚了，该给咱们家的一分都不能少！易中海是个老糊涂！傻柱结婚了还能给他养老？”
    何雨柱看著水灵灵的妹子皱了皱眉，脑海中不自觉地就跟秦淮茹比较了一下，相差甚远，而且因为秦淮茹正处於哺乳期，规模大的嚇人。
    再瞅瞅眼前这位，除了水灵外一无是处啊，根本没有可比性。
    人家姑娘倒是挺满意，但他却反应平平，热脸贴了个冷屁股，最终不欢而散。
    “这就完了？那个何雨柱好像不太满意啊！”
    难怪叶楠会这么问，人家姑娘都走了，傻柱都不送一下，就差关门谢客了。
    苏霖扫了一眼人群中鬆了口气的秦淮茹，有这位大姐珠玉在前，这位相亲的小姑娘跟麻杆似的，傻柱当然看不上了。
    “得了！没什么看的了！我去换身衣服，马上出发！別让老爷子等急了。”苏霖说完就回屋了。
    叶楠便在外面等著，小院里频频传来好奇的目光。
    “小霖，那个女的……”娄小娥一边帮他拿著衣服，一边询问著叶楠的来歷。
    “她啊……嗯，一个大家闺秀，很大的那种，她们家的老爷子想让她跟我结婚。”
    苏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娄小娥和於莉同时沉默了。
    苏霖摸著小娥姐已经过了肩膀的头髮安慰了起来，“咱们的情况她也看到了，她要是愿意嫁，那就是咱们家的一份子。要是不愿意，那就各自相安无事，她也不会去声张。”
    两人这才鬆了口气，继续帮他穿衣。
    “人家好歹也是大小姐，你也別太清高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別再得罪了人家。”

 第46章 许家老爷子

    听著娄小娥的嘮叨，苏霖一个劲地点头，从善如流。
    当看到苏霖坐上了吉普车，全院的人都炸锅了，纷纷猜测这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又与苏霖是什么关係。
    路上，叶楠憋了好久终於还是开口了，“你是故意的！”
    苏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没有任何惊讶，只是平淡地嗯了一声。
    “你早就知道我为什么会去你们机械厂当军工代表！”
    这姑娘用的都是肯定句，到这个时候她要是还不明白家里的安排就有些太笨了。
    “一开始不知道，后来许红军一直在我面前夸你，我就知道了。”
    他脑中回想著前一段时间，许红军那廝有事没事就来自己办公室，也不谈业务，就一个劲地夸著自己的表妹如何如何。
    苏霖当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也没点破，毕竟自己没那个想法。
    “那你怎么想的？”叶楠这时候突然问起了苏霖的想法。
    “呃…………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声色俱厉地骂我是封建残余，地主老財，耍流氓的吗？”
    叶楠对他的言论嗤之以鼻，“比你过分的我见得多了，跟他们比起来你都算是一股清流了。”
    苏霖有些愕然，这姑娘怎么感觉不按套路来呢。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以此为由，拒绝下嫁。”
    “你觉得我家里人会在乎我这点私生活吗？姥爷既然请你来了，就说明他根本不在乎这些。”
    至於我…………反正都是要嫁人的，通过这么长时间以来接触，我觉得你比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强多了，只要以后別让我太难堪了就行。”
    叶楠说完，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苏霖盯著她光滑的脸颊有些出神。
    “你……你別看了……”叶楠感觉脸上像火烧，对方那火热的目光仿佛要將她融化了一般。
    “前面有家供销社，你停一下，之前只是吃顿饭，现在的目的变了，自然不能空手去，老爷子喜欢什么？”
    “哦！姥爷喜欢抽菸、喝酒，”叶楠有些慌乱地停在了道路旁边。
    “你別停人家门口，往前点开！”
    “啊！知道了！”
    怎么毛毛躁躁的！苏霖直摇头。
    进了供销社没买什么东西，兜子却不小。出了门就將空间里的菸酒糖茶转移到了兜子里，瞬间沉甸甸的。
    “走吧，太晚了可不好。”
    吉普车径直开进了一个大院，门口站著荷枪实弹的战士，眼神锐利地扫了一眼苏霖，让他如坐针毡。
    叶楠直接將车停在了居中的一栋小楼前，许红军正百无聊赖地蹲在门口抽菸呢，听到车响急忙站了起来。
    “哎哟！你们总算来了！我都快无聊死了！”他一溜烟跑到了后备箱，看著市场上基本上不流通的礼物，一阵失神。
    “妈的！太奢侈了！万恶的资本家！”这廝一边眼红一边往里搬。
    客厅內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端坐在中央，左手边坐著许国强夫妻和另一对夫妻，右手边也是一位年轻人，跟许红军年纪相仿，正相谈甚欢。
    “爷爷！苏霖他俩来了！”许红军两手拿著七八个大兜子走了进来，也幸亏他手大，不然都拿不动。
    看著苏霖和叶楠並肩走了进来，同样的衬衫长裤，显得十分般配。
    许红军的母亲和旁边一位女子笑著对视一眼，暗暗点头。
    “老將军好！叔叔阿姨好！”苏霖恭敬地行了礼。
    “好好好，小伙子不错！够精神！总听红军说起你来，把你夸到没边了，老头子就想见见你，不要有什么负担啊！”老爷子笑呵呵的，完全没有昔日指挥几十万大军的凌厉气势，更像是邻家的老爷爷。
    “跟老將军见面的机会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当浮一大白！”
    老爷子一听喝酒两个字，瞬间眼中大亮，“小子能喝？”
    苏霖踢了一脚旁边的许红军，“把酒拿出来！”
    “好嘞！”这廝屁顛屁顛地跑去打开了装酒的兜子。
    隨著一瓶一瓶的酒被拿了出来，老爷子的目光几乎黏在了酒瓶子上，茅台、五粮液、汾酒、剑南春、瀘州老窖、古井贡酒、全兴大曲、董酒，这个年代最好的也是最有名的酒应有尽有，看包装都有十年以上了，也不知道系统是从哪里淘来的这些老古董。
    老爷子“哎哟”一声，两步迈了过去，“都是好酒！小子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別说他了，就是许国强也被吸引了过去，暗自吞口水。
    “呃……厂里面经常有来买工具机和修理工具机的，他们每次来都拉著我喝酒，嗯……每次都没喝完，都是喝剩下的。”苏霖的话让所有人大笑，一句喝剩下的堪称神来之笔。
    这时，右边坐著的青年冷笑了一声，“是他们跟你走后门送的吧！”
    这不合时宜的一句话让客厅內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老爷子坐回了位子，依然笑呵呵的。
    许国强不动声色，而他的妻子和旁边的那位女士则面露不悦之色。
    叶楠更是俏眉倒竖，想要说什么，但却看到自己父亲的眼色，让她稍安勿躁。
    苏霖听到对方的话后，明显感觉对方是想找茬，见对方年龄与许红军相仿，大概率是情敌一类的人。
    “我一个小小的技术员，哪里值得他们走后门啊？就是他们喝剩下的，我捡来的。”苏霖笑眯眯的回了一句，似乎一点没因此而影响生意。
    “我猜也是！叶楠好歹也是將门之后，想来你也是会几下拳脚的，不如咱俩练练，看看你有没有接近她的资格！”
    这小子相当的囂张啊。
    “这个……我就是技术员，阁下要是想打我一顿不妨直说，我可不会跟你计较。”
    “噗！孙耀军！你这一拳完全打棉花上了啊！”
    许红军当场破防，直接笑了出来，叶楠也捂著嘴强忍著笑意。
    孙耀军闹了个大红脸，面子上掛不住了，“打又不能打，你有什么能力和资格能跟叶楠在一起？”
    “我是有功之人！”苏霖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笑话！你就是一个破技术员，能有什么功？”

 第47章 一直喝

    孙耀军这廝就差把瞧不起三个字写脸上了。
    苏霖没有接茬，反而问了一句，“那你有什么资格和能力？”
    “我可是……”
    他刚要拿自己的家世开口，却猛地怔住了，脸色阴沉地看著苏霖，这狗日的没安好心。
    在许家人面前谈家世，这不明显找茬呢吗？你家世再牛逼，顶破了天也就是同级別的，说了有用吗？拿来压苏霖这样的普通人吗？岂不是平白让人看扁了？
    好在苏霖也想跟对方死磕，“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可以看不起我的出身，但不能否定我的功绩。”
    他直接將常友林转交给他的那副字拿了出来，衝著叶楠招了招手，少女迈著轻盈的步伐接过了字，在苏霖的示意下缓缓展开。
    磅礴大气的“国之栋樑”四个大字映入眼帘，当看到落款后，许老爷子也豁然站了起来，走上前仔细地观摩著。
    孙耀军看到后面如土色，颓然的坐了回去。
    叶楠的父母脸上则露出难以掩饰的喜色，这女婿果然厉害！
    叶楠有些疑惑，这些人都怎么了？下意识地低头望去，看到字跡和落款后也是不由张开了小嘴。
    苏霖冲叶楠眨了眨眼，“收起来吧，以后找个时间裱起来，掛家里。”
    叶楠二话不说，急忙收了起来。
    “哎！丫头！我还没看够呢，让我再看看啊！”
    “不行，这是我们家的！”叶楠转身就抱紧在自己的怀里，防贼似的看著老爷子。
    “岂有此理！”老爷子直瞪眼，隨即笑意盎然地拍了拍苏霖的肩膀，“小身板虽然有点弱，但能扛起这四个字就是好样的，走，陪老头子喝点，能喝多少啊？”
    苏霖伸出了一个手指。
    “一两啊？”
    “一直喝！”
    “哈哈哈哈！好胆色！来！上酒上菜！”
    酒桌上，孙耀军这廝还想挑衅，仗著自己在部队里摸爬滚打了几年，就敢在苏霖头上动土，在苏霖將两瓶五粮液灌进空间里后，孙耀军就下线了。
    老爷子当场道了一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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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在场的男性，有一个算一个，別管是一起上还是轮番上，最终全部被灌倒。
    孙红军这廝还拉著苏霖当场拜把子，喝多了耍酒疯，被看不过去的许母当场扯著后脖领子给拖走了。
    直到未来的丈母娘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苏霖才真正喝了下去，脸上总算涌起一阵潮红来。
    要说他的酒量还行，平时也能喝半斤，只是不常喝而已，但跟这帮老兵痞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叶楠在一旁眼睛亮晶晶的，也不管合不合乎礼仪，非常亲密地为他倒酒夹菜，叶夫人只是笑眯眯看著，也不多说，反而拉起了家常。
    一顿酒一直喝到了后半夜才结束。
    走出大院时，地面上铺上了一层白雪，空中飘著漫天的雪花。
    叶楠一直陪他走到了大院门口。
    “我妈她……她说对你很满意，让你没事的时候常来我家……”叶楠微微低著头，声音略低，但却十分清晰地传到了苏霖的耳中。
    正要点燃火柴的苏霖闻言顿了顿，重新打起了火柴，但因为风雪有些大，打了好几次都没点燃。
    叶楠见状，张开自己的大衣为他挡起了风雪，火柴顺利地点燃了。
    苏霖深吸了口烟，有些茫然地看著她，“你知道吗？你刚才的行为，我只在电影里见过，我以为这种情况永远不会在现实里出现。”
    叶楠似懂非懂，但她能感受到苏霖应该是高兴的。
    “回去吧，我做不到让所有人都对我满意，但能让你们满意我就知足了。”苏霖借著酒劲，心里有些感慨。
    身手將对方的大衣重新繫紧，跟变魔术一样从自己的后背拿出了一顶白色的兔子形状的棉帽子戴在了叶楠的头上，两根长长的耳朵垂在了耳边，此时的叶楠就跟漫画里的少女一样。
    “你从哪里拿出来的？”叶楠在他身前身后转了好几圈都没发现。
    “这不重要，你戴著很好看。回去吧，我走了，有时间的话我会去拜会叔叔阿姨的！”
    苏霖说完便坐上了老爷子的车，由警卫员送他回家。
    看著远去的身影，叶楠久久地凝视不愿转身。
    “闺女，別傻站著了，又不是永別，你这戴的是什么啊？兔子吗？好像挺暖和啊，给妈戴一下唄？”叶母看到女儿头上的帽子顿时双眼冒光。
    “想都不要想！我的！都是我的！”
    “妈白养你长这么大了！就给我戴一下！”
    “不给！”
    军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口，苏霖直接塞了一条大前门给了警卫员，本来想塞中华了，但这个时候的中华可是特供烟，他可不敢乱给。
    大门已经锁上了，他只能从西面的暗门回家。看了一眼墙外的空地，已经开始打基地了，只是因为冬天的缘故，进度並不是很快。
    回到家已经是一点多了，听到动静的於莉穿著睡衣走了出来，“饿不饿？要不要再吃点？”
    苏霖摇了摇头，將她抱在了腿上温存了一会，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所以，你们確定要结婚了？”
    虽然明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她还是有些失落。
    “对这个家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叶楠是个大小姐，家里家外的事情还得靠你们把持。在我心里，你们都是一样的。”
    於莉用力抱住了他，心里好受了许多，但內心深处却暗自嘆息，“终究是名正言顺的妻子，怎么能一样呢？”
    63年的春节来得比较快，一月末就是春节，所以这段时间厂里有些赶工。
    李怀德和钱小秋的矛盾愈演愈烈，隨著查出来的帐目问题越来越多，李怀德丟掉的棋子也越来越多，空出来的位置迅速被刘文斌给补充。
    作为回报，在刘文斌的支持下，钱小秋也彻底掌控了机械厂財务处的所有权力，完全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存在。
    李怀德恼羞成怒之下开始针对两人的势力展开疯狂的报復。
    手掌人事处和后勤处的他大搞任人唯亲，关係好的全部安插在好的岗位上，关係不好的全部边缘化，一应福利待遇也都是聊胜於无，让刘文斌和钱小秋一系的人叫苦不迭。

 第48章 跟家长告状

    对於厂內的风波，苏霖並没有参与，无论谁获胜，都不会有好结果。
    “系统，签个到！”
    【叮！签到完成，获得百万千瓦级火力发电机组技术，百吨级电炉钢技术。】
    “发电？百万千瓦？”苏霖叼著烟陷入沉思，这个年代最好的火力发电机组也没超过四十万千瓦吧。
    红星机械厂在全力运转的时候，也会对居民用电进行限电，可见此时电力的紧缺。
    这么缺电的情况下还给了一个电炉钢技术，让自己用爱发电吗？
    这只能先上发电机组的项目了。
    临近年关，工人们都在期待著厂里发放的福利。
    由於这两年厂里的效益连续再创新高，所以对工人的福利待遇也越来越好，平均工资涨了五块多不说，逢年过节的礼品也从来没断过。
    但问题也就出现在这里，由於钱小秋缺少斗爭经验，直接踩进了李怀德精心设计的圈套。
    李怀德故意將年终福利提高到了去年的两倍以上，並提前放出了风。
    一直紧抓財政的钱小秋果然以铺张浪费为由投了反对票。
    厂委会的决议很快就在厂內传开了，工人们纷纷对著钱小秋破口大骂，就连財政处的人也暗地里发牢骚，让钱小秋不知所措。
    刘文斌私下里也跟钱小秋沟通过，但对方始终不鬆口，坚持要按照固定的比例发放福利，甚至还不如去年的多呢。
    整个生產车间的工作效率急剧下降，到处充斥著怨气，甚至有的工人公开咒骂以钱小秋为首的財务处。
    “小苏，钱副厂长抓著死规矩不放，要是厂里真的停產了，所有人都得挨骂。”
    刘文斌找到苏霖后便大倒苦水。
    苏霖却满不在乎，“是你们厂委会的所有人，跟我可没关係！”
    “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有句话怎么说的？事不关己……哎！哎！老刘！你拿电话干什么？”
    “给常主任打电话！”
    苏霖大怒，“你挺大个人了还跟家长告状？”
    “我不管！今儿你要是不给我把事解决了，我就跟你同归於尽！”刘文斌彻底撕下了往日里的温文尔雅，化身大流氓。
    “你先去稳住车间的工人。”苏霖无奈地只能妥协。
    刘文斌急忙递烟倒水，“怎么稳住？现在钱小秋卡住了財务，我总不能打白条吧？”
    “咱们直接绕过厂里的財务。”苏霖老神在在地抽著烟。
    “愿闻其详！”
    “咱们的客户为了支援兄弟单位，特意给咱们厂支援了一部分物资……”
    “嘶…………这能行？”
    “不试试怎么知道？明天你召集所有的客户开个会，中间咱们这么办…………”
    晚上下班回家，还没等吃饭呢，就听许大茂哐啷哐啷的敲起了锣，通知大家饭后开会。
    “这大冷天的又折腾个什么劲呢？”
    “我估么著是关於厂里福利的事儿，许大茂这廝现在是李怀德的铁桿狗腿，肯定是来拉票的，让大家去支持李怀德。”
    娄小娥一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就一脸的嫌弃，“一丘之貉，狼狈为奸！他们俩没一个好东西！鬼才会支持他呢！”
    苏霖乐了：“小娥姐，岂不闻有钱能使鬼推磨？李怀德肯定不会空口白牙地拉选票，给点柴米油盐、粮票肉票啥的，肯定有人会支持啊。
    再说了，现在厂里的工人们本来就支持他，谁让他给的福利高呢。”
    於莉对此颇为赞同，“大家一年到头不就为了这仨瓜俩枣的吗？工人们可不在乎谁当厂长，谁给好处就支持谁！”
    “嗯，莉莉这话在理，不过厂里有厂里的规矩，要是动不动就闹罢工停產的，这厂子怕是没法管理了。”
    两人同时一愣，这倒是个问题。
    吃过晚饭后，小院里的人又集结了，三位大爷哆哆嗦嗦的坐在桌子后面，这大冷天的也难为他们了。
    易中海也乾脆不等开场白了，“今天这个会议是许大茂要求的，事关咱们厂员工的福利待遇问题，请大家认真听！”
    许大茂这会穿的人模狗样的，成了院里第二位白衬衫。
    “诸位！想必大家都听说了，李厂长本来打算按去年两倍標准发过年福利，可惜被咱们厂的副厂长投了反对票。
    要是再这么下去，那咱们工人们以后的福利只会越来越少，大家辛苦了一年累死累活的，不就为了过年这点物资吗？大家说是不是？”
    “对！许大茂说的对！”
    刘海中这时站了起来，拍了拍桌子，“什么许大茂？要叫许主任！”
    许大茂极其虚偽的摆了摆手，“二大爷客气了，都是一个院的！言重了！言重了！”
    这廝嘴里说著言重了，但得意两个字就差刻在脸盘子上了。
    苏霖狐疑的看了一眼刘海中，“难道这个官迷被收编了？还是主动捧臭脚，准备投靠过去？”
    “所以！大家一定要积极响应李厂长的號召，不能让其他人在我们厂乱来，损害工人兄弟的利益！”
    不愧是宣传科的主任，这一通忽悠还真让他一呼百应了。
    但易中海却一直没出声，往日里为了反对而反对的何雨柱也沉默了，在涉及自身利益的情况下，他自然要隨波逐流。
    苏霖推了推贾张氏，“贾大妈，这要是闹起来，工厂停工，你们家秦嫂子的工作指標估计就要黄了，就算不黄也得无限期搁置，还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给你呢。”
    “什么！！”贾张氏那一对三角眼都成了五边形了，“那不行！绝对不行！”
    苏霖继续添油加醋，“就算工作指標给你们了，没准上头还会因为这次工人们的乱来而降低工资呢，到时候秦嫂子上班了估计连20块钱都够呛能到手…………”
    贾张氏没等苏霖说完呢，直接站了起来。
    许大茂见贾张氏站了起来，心里就是一哆嗦，又是老妖婆子！她一出来准没好事。
    “许大茂你少在那乱放屁！李怀德是你爹啊？一个劲在那捧臭脚！我们家淮茹的工作指標要是因为你给弄没了，老娘跟你玩命！”
    看贾张氏这架势，大有要跟许大茂一决雌雄的打算，让周围的人纷纷后退了半步。
    许大茂这个气啊，今儿非得教训教训这老巫婆！

 第49章 力挺贾张氏

    只见许大茂厉声呵斥，“老巫婆！你瞎喊什么喊！你们家连个工人都没有，这事跟你们家有什么关係？”
    “我呸！怎么就没关係了？我们家淮茹的工作指標还在厂里呢！要是把我们家的工作指標给闹没了你看我不撕了你！”
    贾张氏可谓是火力全开，眼瞅著五边形的眼睛有向六边形扩散的趋势。
    许大茂气得眼冒金星，当即破口大骂贾张氏无理取闹。
    这次帮许大茂的人还真不少，顿时让贾张氏有些双拳难敌四手的感觉。
    苏霖见状暗道不妙，扫了一眼发现阎解成正在旁边看热闹呢，这小子也是厂里的钳工学徒，得嚇唬嚇唬他，把他拉下水。
    “哎……这要是闹起来，厂里的学徒们估计就遭殃了。”苏霖好像自言自语似的，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旁边的阎解成当即將心提到了嗓子眼，悄悄凑到了他身旁，“小苏！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哎！我可啥都没说！你听错了。”苏霖直接一推四五六，让阎解成暗自咬牙，忍著心痛拿出了一根散烟。
    “来！抽根烟！你好歹也是科长，咱们都一个院住著，有啥消息是不是也让咱们兄弟知道知道？”阎解成还不知道苏霖已经是副处了。
    苏霖美滋滋地抽了起来，能抽他们老阎家一根烟绝对是史诗级的成就。
    “我跟你说，我只是听说啊！你別出去乱说！”苏霖还故作心虚的左顾右盼了一会才低下头，压低了声音，“厂里面正打算找个时间让一批学徒转体力岗呢。”
    “啥？为啥要让学徒转岗啊！”阎解成感觉自己的心臟都抽抽了。
    “还不是因为上手太慢！厂里准备下一次招工的时候，最低標准都是高中毕业。就等著不忙的时候让学徒们转岗，把地方倒出来给新来的。”
    “嘶…………这怎么办啊？”
    看著六神无主的阎解成，苏霖心中暗笑，嘴上却继续加大打击力度，“要是在那之前能转正成一级工的话就没事了，不过这次要是停工了，估计直接就得被转岗。”
    阎解成当即坐不住了，说啥都不能让许大茂和李怀德之流得逞。
    贾张氏正在那孤掌难鸣呢，没想到阎解成竟然突然加入到了他的队列，此时的贾张氏不再是一个人！
    阎埠贵虽然不知道是何缘故，但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立刻拖家带口加入到了贾张氏的序列，一时间声威大震，骂的许大茂一方节节败退。
    骂到最后把许大茂逼急了，“贾张氏！你就是个克夫、克子的老巫婆！”
    贾张氏当场破防，“我跟你拼了！”
    圆滚滚的身子一路衝撞了过去，因为地上有雪，脚底下一滑直接將刘海中撞了个四仰八叉。
    “哎哟！贾张氏你撞我干什么！”
    贾张氏理都没理他，直接上手就挠向了许大茂。
    “哎哟！你敢挠我！看拳！”
    秦淮茹急了，“许大茂！你怎么动手打老人呢？柱子！快帮帮忙啊！”
    哎哟～这一声“柱子”差点把何雨柱的心都叫化了，秦淮茹我见犹怜的表情几乎把他的魂都给勾跑了。
    “啊对！许大茂！臭不要脸的！你怎么对老人动手呢！”
    “傻柱！你就是个拉帮套的！我劝你少管閒事！”已经变成鸡窝头的许大茂还有余力对何雨柱进行嘲讽，这仇恨拉得，槓槓的！
    果然，何雨柱暴跳如雷，又羞又怒，“你他娘的才是拉帮套的！我弄死你！”
    “啊！我跟你们拼了！”
    刘海中跟许大茂暗中结盟，就等著许大茂帮自己在李怀德面前美言几句呢，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傻柱！你住手！殴打许主任，你是不是想关禁闭！”
    “我可去你的吧！”傻柱化身纯爱战神，直接將刘海中推倒在地。
    刘光天兄弟俩当即急眼了，“你敢推我爸！揍他！”
    好傢伙，整个院子里打成了一团。
    始作俑者却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回到家里的娄小娥二人笑得直不起腰来，好好一个动员大会成了大型车祸现场。
    等到了第二天，李怀德看著有序的车间，他心里便知道许大茂等人把事办砸了。
    车间內，操控新式数控工具机的人见到苏霖来了后纷纷围了上去，想问问福利的问题，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从苏霖培训班毕业的。
    “围著干什么？不用工作了？谁不想干了跟我说！我亲自安排他！”
    苏霖淡淡的一句话直接让他们作鸟兽散，生怕跑得慢了把苏霖惹毛了，这廝有的是方法整他们。
    其他普通工人见状纷纷心有戚戚，別看苏霖的职位不高，但对这些工人的去留有著决定性的影响。
    但凡苏霖说你技术不行，那就得换人，谁来也不好使，连厂长都被他喷过几次，在技术方面苏霖就是权威。
    刘文斌那边也开始按照计划，主动邀请客户们来到了机械厂的大会议室，这些人十分给面子，唯恐机械厂將自己的订单压后。
    正聊著呢，苏霖突然推门而入，大家对这位机械厂的首席工程师早都熟悉了，那关係比跟厂长和副厂长的关係都要好。
    打了声招呼后苏霖便在刘文斌耳边低声道，“厂长！咱们厂的年终福利又被扣了！工人们都吵吵要罢工呢！车间估计要停工了！要不咱们去兄弟单位去化缘吧！”
    在这安静的会议室里，苏霖的低语只比大声说话略低一些。
    什么什么？要停工？这不能够啊！
    一个养鸡场的老板急了，他定了好几个製作饲料的机器，正等著用呢，哪能停產啊？
    “刘厂长！俗话说得好，再苦不能苦工人，再穷不能穷福利！我们养鸡场愿意捐赠两千个鸡蛋，二百只鸡！”
    “刘厂长！我们厂愿意捐赠棒子麵两千斤，麵粉一千斤！”
    “我们厂…………”
    好傢伙，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年终福利就收集完成了，刘文斌立刻一一记录在册，並標明是企业自发的捐赠行为，还有企业负责人的亲笔签名，就算纪检委来了也查不出任何问题来。

 第50章 离开机械厂

    当刘文斌宣布今年的年终福利比去年多一点后，整个厂的工人们立刻便稳定了下来。
    虽然李怀德声称要发去年的两倍，但拿到手的才是真的，其他的都是虚的。
    刘文斌在这场闹剧中成为了唯一的贏家，还得到了常友林的夸奖，连机械部的领导们都对他讚赏有加。
    而他本人也贏得了全体机械厂员工的拥护和支持，当然，李怀德除外，有不少人也因此跳槽，转投刘文斌的麾下。
    至於钱小秋，她已经被排挤到了厂委会的边缘，虽然努力地履行著自己的职责，但几乎失去了对厂里的决策权。
    “小苏！你来负责后勤处的事务，以副处长的级別主持所有事务。”
    刘文斌藉助这一次的全胜之势，拿下了李怀德的铁桿心腹，后勤处处长和副处长，余下的人他没有动，吃相不能太难看。
    苏霖瞥了对方一眼，“我懒得掺和你们那点破事，我只要保证正常生產就行，其他的事我不参与。”
    刘文斌这廝是想拉自己下水，摆明车马跟李怀德对上。
    他嘿了一声，“我这也是为你好，站得高才能看得远不是？”
    “免了，我就喜欢躺著，不喜欢站著，你还有事没事？別耽误我睡觉。”
    刘文斌脸上一黑，这廝寧愿睡觉也不来帮自己，岂有此理！
    但他又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研发处。
    叶楠有些担忧，“他不会生气吧？”
    苏霖隨手拉过一张报纸盖在头上，“不会，他是聪明人，刚才他只是一个试探，看我是不是真的不贪恋权力。”
    叶楠撇了撇嘴，“当官的全是心眼！头髮丝都是空的！”
    “谁说不是呢？我直接拒绝了，他也就放心了，省的以后总有事没事过来烦我。”
    屋里虽然有小火炉，但气温还是有些低，她將自己的大衣盖在了苏霖的身上，“盖著点，別再感冒了。”
    苏霖用力地吸了一下，“真香！一个人睡挺冷的，要是有个暖床的就好了！”
    叶楠白了他一眼，“想得美！”
    苏霖直接从她的大衣里面拿出一串亮晶晶的葡萄来。
    “尝尝！”
    叶楠早已经见怪不怪了，眼前这个男人总能变出各种各样的东西来。
    这几天在苏霖的投餵下，她的身子明显圆润了一些。
    “呀！真甜！你也吃！”
    “这个有点脆，只喜欢吃软的！”苏霖说完还瞄了一眼叶楠。
    “我让你胡咧咧！”一股红晕瞬间染红了叶楠整个脸颊，她拿起报纸便蒙在了他的脸上。
    李怀德的这次失败对他打击甚大，自己的威信全无不说，还丟了后勤处这个大本营，回到家后便有些失魂落魄。
    他的岳父见状暗自摇头，“你知道这次失败的原因吗？”
    “我……我被刘文斌误导了。”李怀德语气十分低沉。
    “刘文斌固然是其中一个原因，但最主要的原因却不是他，而是那个叫苏霖的年轻人。”
    “他？”李怀德十分意外。
    “对。”老者嘆了口气，“从始至终他都没露过面，但这一切都是这个年轻人的手笔，不显山不露水。”
    李怀德低头沉思，回想起刚开始认识苏霖时的情景，只以为他是个搞研究、搞技术的，没想到自己却栽在了对方的手上。
    “你要想重新立足的话，必须將这个人搬走。我也不可能一直帮你，盯著我的人同样也不少。”老者缓缓起身，在离开之前，他看了看李怀德，“红星机械厂以后会越来越重要，你要把握机会。”
    李怀德重重地握了握拳，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
    当许国强推开研发处的门时，眼前的一幕让他眼角直抽抽。
    苏霖坐在椅子上一脸的享受，而叶楠也一脸认真的给他按摩著肩膀，旁边还摆著一本按摩的书籍，一边看一边学习。
    “臭小子！你倒是会享受！我这个当姨夫的都没有过这机会！”
    苏霖急忙站了起来，“叔！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我要不来还不知道我这外甥女被你欺负成啥样呢！”许国强没好气地瞪著眼。
    “瞧您说的，我稀罕她还来不及呢！”苏霖脸皮奇厚无比，胡说八道信手拈来。
    “行了！我来找你有事，你准备换个地方吧。”
    苏霖的脸上没有意外，招呼著叶楠泡上一壶茶水，一切如常。
    许国强见状不由问道：“你怎么不问为什么？”
    “这有什么可问的，有句话说得好，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出问题的人。人家都叫家长了，我再纠缠有什么用？他们那边什么条件？”
    许国强咂了咂嘴，“怪不得老爷子看好你呢！你这小子鬼精鬼精的！两个条件，去部委当差，或者去旁边的电厂任职。”
    “哎？电厂？这么好的肥缺他们也捨得？”苏霖有些意外。
    “哼！老爷子差点拍桌子，他们敢不给吗？哎！不对！你小子不会选择去电厂吧！”许国强的眼睛都瞪圆了。
    “肯定啊！傻子才选择去部委！”
    “你大爷的！你再说一遍！”
    许国强被苏霖骂破防了，他就猜测苏霖会选择去部委，结果被苏霖啪啪打脸。
    “叔！你不会……”
    “闭嘴！”许国强老脸一红，“赶紧滴！临走之前有没有要安排的人，抓紧上报！”
    “研发处和技术处合併成技术研发处吧，让徐建国担任处长，以后退休了也不至於怨我了。机械厂的前厂长老杨现在在哪呢？”
    “在工业部当跑腿的呢，怎么，你要用他？”
    苏霖点点头，在许国强无语的眼神中，他从叶楠手里接过一根香菸，美美的抽了一口，看得许国强想弄死他。
    “老杨这个人虽然有一些不足，但他对机械厂有很深的感情，让他来担任副厂长，主抓生產吧，刘文斌忙著跟李怀德斗法，根本没时间管生產。”
    许国强点点头，“行，那我就直接回復了，电厂那边你过去直接就是主管技术的副厂长，厂长快退休了，不管事，你就是实际上的一把手，好好干吧！老爷子说了，你这样的人，到哪都能做出成绩！”
    “老爷子是懂我的！”

 第51章 血溅三尺

    厂里对於技术研发处的合併並没有任何阻碍，这个部门只能由专业的人来负责，徐建国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处长，下面的副处长和几个正副科长也都是本部门提拔上来的，可以说是铁板一块。
    “小子，你就这么轻易的放手了？”徐建国虽然不知道苏霖为什么被调离，但这里的一切可都是苏霖的心血，他就不信苏霖会轻易放手。
    “徐叔，以后的事谁能说得清呢？杨志成杨厂长会回来担任主抓生產的副厂长，你配合好他就行了。”
    “老杨？那还挺好，比李怀德强！”
    看著苏霖缓缓走向机械厂大门，行政楼里的李怀德暗暗捏紧了拳头，这一次他一定要將失去的全部夺回来。
    “上车！”
    常友林竟然会在门口等自己。
    “老常……”
    “叫常叔！没大没小的！”
    “行吧。”苏霖撇了撇嘴，岁数大就有理啊？
    “知不知道为什么调你离开？”
    “肯定是缺电了唄！不过我不擅长机电，你是知道的啊！”
    苏霖在得知有电厂的选项后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了，肯定不是让自己去养老的。
    常友林捏了捏眉头，“我也是没办法啊，太缺电了，现在有很多人光看到机械厂的效益了，没看到恐怖的用电量，居民用电平均减少了近两个小时，刻不容缓啊。”
    “可我不会啊！”
    常友林对他的话一个字都不信，“少给老子打马虎眼，我可是立了军令状的，要是不给我弄出点成绩来，我就辞职赖在你家！”
    苏霖立马急了，“不是常叔你哪来那么多军令状啊？我说刘文斌副厂长从哪学来的呢！敢情跟你是一脉相承啊！”
    常友林老脸一红，“你別管这些，反正我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你身上了！有什么条件赶紧提！”
    “啊！那你早说啊！”苏霖立刻来了精神。
    常友林见状瞬间警惕了起来，“你別太过分啊！”
    “人越老胆子越小！”苏霖极其不屑地瞥了一眼才开口，“我要500万研发经费！”
    “多少？”常友林怒目圆瞪，仿佛要择人而噬，“全国財政也就三百多亿，你张口就要500万？来来来，今儿你要是不给老子一个合理的解释，老夫当场血溅三尺！”
    臥槽！这老流氓！
    苏霖急忙解释，“我保证给你研发一套百万千瓦的发电机组！”
    嘭！
    常友林激动之下直接撞在了车顶。
    “多少？百万千瓦？真能整？”
    “必须整！”苏霖很郑重地点头，这给了常友林很大的信心。
    “明天你带著项目书来找我…………不行，你今晚就带过来……不行不行，走！现在就跟我回去写！”
    “你让我吃口饭………”
    “吃个屁！食堂里有！你隨便造！”
    娄小娥二人看到叶楠出现在家里后都有些纳闷。
    “苏霖让我告诉你们一声，他今晚有事不回来了。”
    叶楠也有些不自在，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自处。
    娄小娥终究还是不忍，主动放下了身段，“啊，是这样啊！还没吃饭吧？你先坐著，饭马上就好。”
    叶楠迟疑了一下，“我也可以帮忙！”
    於莉两人狐疑地看了一眼对方，眼中满是不信。
    “小娥姐，这是什么？”
    “莉莉姐，这东西能吃吗？”
    原本半小时就能做好的饭硬是做了一个多小时，不过也拉近了三人的关係。
    “小楠，要不要喝点？”娄小娥打开一个酒柜，里面各种各样的酒都有。
    这让叶楠大开眼界，“还有洋酒？”
    “嗯，就喝葡萄酒吧，这个酒还算柔和。”
    “不！我要喝二锅头！”
    “………………”
    这一顿酒下来，三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了，叶楠也乾脆睡在了这里，一直聊到了深夜才睡去。
    而苏霖此时却咬著笔桿，奋笔疾书，旁边的常友林早就鼾声震天了。
    不帮忙也就算了，还製造噪音！老贼！我与你势不两立！
    等苏霖停笔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常友林穿著军大衣从外面走了进来，带著一股寒风。
    “啊切！老常！我不行了，我感觉感冒了，头晕目眩带耳鸣，腰酸背痛腿抽筋！”
    “你在这跟我说相声呢？少扯没用的，刚买的早餐，趁热吃！”
    苏霖看著老京城豆汁，脸上瞬间血色全无，“老常！我不吃这个！豆腐脑给我就行！”
    “瞅你那点出息！白在皇城根下活这么多年了！”
    看著对方滋溜滋溜喝得仿佛人间美味一般，苏霖的內心正疯狂yue～yue。
    “你先在这睡一会吧，我去跟他们开个会，你准备拉著唐云礼他们进组吧？”
    “对，带上机电系的就行了，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耐高温的合金钢，必须让钢厂那边快点研发出来。”
    等他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常友林戴著老花镜正批著什么文件。
    “醒了？你的研发资金批下来了，就三百万，这还是拆东墙补西墙才给你省出来的，要是把事办砸了，咱俩一起上吊吧！至於你说的耐高温的金属，我已经把你给的数据送到了钢厂那边了，等结果吧。”
    苏霖咂了咂嘴，“行吧，三百就三百，不过咱们有言在先啊，你可不能管我这钱怎么花的，反正我把发电机组弄出来就行！”
    “只要你不揣自己裤兜里我就不管！”常友林微垂著眼，脸色颇为不善地看著他。
    “切！瞧不起谁呢？我要想挣钱还用在这天天被压榨？”
    “哦！这倒是！行了，抓紧去做吧，你老师已经带人去电厂了，是第三发电厂，你別走错了！”
    “知道了！”
    回到机械城完成了工作交接后，这才算正式离职，感受著身后注视著自己的眼神，苏霖冷笑，等著吧，用不了多久，大爷还会回来的！
    刚踏入小院，大妈们的目光就全集中了过来，一大妈温和地笑著打著招呼，“小苏这是下班了？”
    “没有，一大妈，我这不是没跟对领导，被开除了吗？”
    啥？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这年代工人可是铁饭碗，尤其是像他这样的工程师，要不是什么诛九族的大罪几乎不会失业，顶多转岗。
    跟错领导了？
    很多人暗暗跟他保持了距离，可別再因为这小子的政治错误影响了自家的爷们和孩子。

 第52章 给谁都会拼命

    苏霖被开除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机械厂。
    下班回来的眾人纷纷议论著此事，除了苏霖外，还有不少人都被降职甚至调岗了，昔日高高在上的领导如今也跟著普通工人一样出苦大力。
    最让他们意外的就是杨厂长竟然回来了，还是以副厂长的职位全面负责生產工作。
    苏霖既然被开除了，那院子里唯一的干部就是许大茂了，这廝走路都带著风。
    “小苏啊！別灰心！信你大茂哥，等哥哥我当了副科长，第一时间就把你调回来！你小子虽然眼光不行，但技术不错！”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蹲在门口看似安慰著苏霖，实际上就是来显摆了。
    “要不说还得是大茂哥呢！咱院里就属你最仗义！我都不知道咋回报你好了！”苏霖满脸的诚恳，恨不得甩出几滴眼泪来。
    他这话的確是发自真心，毕竟自己把人家老婆都给撬走了，人家非但没追究，反而对他关照有加，虽古之孟尝不及也！
    “哈哈哈！应该的！应该的！”这廝显摆完便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了。
    刘海中这时又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苏啊，这做人啊，最重要的就是眼光，你看，二大爷我这不就当上了小组长了？年轻人还是经验不足啊！”
    苏霖只能点头称是，心中却在想，这个小组长是什么等级的？
    自打知道他被开除后，苏霖感觉整个院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和善了不少。这让他有些过意不去，想了想还是没告诉他们自己即將履新的事情。
    娄小娥二人回来后便焦急地询问怎么回事。
    苏霖没理会两人的询问，反而疑惑地看向叶楠，“你怎么跟著一起来了？”
    叶楠挑了挑眉，“我也是这里的女主人！”
    苏霖大笑，掐了掐她光滑的脸蛋，“行吧！我这次离开机械厂是有任务的。发电量不足已经影响了整个工业的发展，上头让我去搞电力，提升发电效率。”
    “那也不用將你开除吧！大不了先停职也行啊！”娄小娥满是不乐意。
    “这里还有些其他原因，我就不说了，总之不是坏事。”
    见苏霖给了结论，二女这才放下了心。
    “我跟你一起去！”叶楠见苏霖去电厂的事已经定下来了，她也决定离开机械厂。
    “行吧，反正最多用不了一年就得回来。”
    吃过晚饭后，看著娄小娥拿著苏霖的內衣內裤紧隨其后，一起进了卫生间，这让叶楠闹了个大红脸。
    “他平时就这么坏的吗？”
    於莉笑了，“偶尔这样，习惯就好了，晚上要睡在这吗？”
    叶楠急忙摇头，“我………我感觉不太合適，名不正言不顺的，以后你们会看不起我的。”
    於莉若有所思地点头，叶楠的想法她虽然不敢苟同，但不阻碍於莉对她的尊重。
    等苏霖出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小楠呢？”
    “被你嚇跑了唄！去隔壁休息了。”於莉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唉……这才是神仙过得日子！”苏霖舒坦的靠在床头，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娄小娥只围著浴巾走了出来，“也不知道你整天忙来忙去图个啥，有两个婆娘把你伺候得明明白白的，何必把自己弄得那么疲惫呢。”
    看著她半掩的峰峦起伏，苏霖的手又不安分了。
    “人这一生总要做点什么！每次看到咱们家墙上掛著的那幅字，我就觉得充满力量。”苏霖指著已经裱好掛起来的“国之栋樑”四个大字。
    “也是，这幅字给谁谁都得拼命。你们晚上轻点折腾，別让人家大姑娘家的太难堪。”於莉顺手在娄小娥的身上摸了一把才笑著离去。
    “这女流氓！跟你学坏了！”
    苏霖一脸不满，“小看谁呢？这种事还用学？”
    “啐！”
    第二天是周六，其他人都去上班了，苏霖还搂著娄小娥大睡呢。
    对娄小娥来说，她上班就是为了打发苏霖不在时的无聊时间，现在苏霖在家休息，她自然懒得去上班了，直接让於莉帮著请假。
    一觉睡到了九点多才起来。
    即便是休息在家，娄小娥依然让苏霖白衬衫加休閒裤，苏霖自己倒是无所谓。
    见大妈们正晒著太阳閒聊呢，苏霖立刻提著一袋瓜子加入其中。
    贾张氏斜了一眼，“我说苏小子，你都被擼了还穿这么板正干啥？”
    苏霖嘿了一声，“这不一时间还有点不適应嘛～”
    “呵！也是！不过你屋里连个娘们都没有，你那些衣服都谁给洗的啊？”贾张氏非常疑惑这件事，这小子天天穿的人模狗样的，她绝对不信是他自己收拾的。
    “於莉啊！我可是花了钱了的！一个月十块！”
    “十块！！！”几个大妈闻言纷纷尖叫了出来，对於全职家庭主妇而言，每个月只是洗衣服就能挣十块钱，那绝对是一笔横財啊！
    贾张氏直接挤到了最前面，“苏小子！我们家淮茹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你让她洗！肯定给你洗得乾乾净净！”
    正在哄孩子的秦淮茹这时抬了抬头，见苏霖看都没看她一眼，黯然的低下了头。
    苏霖暗笑，面上故作为难，“这不行！你家秦嫂子又得伺候老的，还得照顾小的，哪还有工夫帮我洗衣服啊！”
    “她不行我行啊！”贾张氏拍著自己胸脯大声喊道。
    苏霖差点被喊出心梗了，这他娘的要是让你洗衣服，不出三天自己都得裸奔出去。
    他急忙阻止了贾张氏的幻想，“那不能够！贾大妈都这个岁数了，该享清福了，哪能为了这两个钱吃苦呢？”
    其他大妈们立刻附和，让贾张氏难以插话，甚至直接被挤了出去。
    “各位大妈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刚和於莉签了一年的合同，只能等明年了。”苏霖在那睁眼说瞎话，却让一眾大妈暗自嘆息。
    不一会阎埠贵骑著那辆破自行车回来了，还掛著两袋煤。
    小学老师虽然是双休，但工资却是院里最低的。
    “哟！小苏没去上班啊？”说完好似刚想起来似的，“瞧我这记性，你现在是待业在家吧？该休息就得休息，瞧我们家解成，一天瞎忙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转正。”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阎老西是来这显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