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为火影献出心脏吧!》 第1章 瀧隱、地怨虞、叛逃 忍界。 木叶与岩隱的夹缝之中,瀧隱村。 幽暗密室里,瀧隱的长老们板著脸,目光齐齐落在站在中央的两名青年身上。 为首的那位声音低沉而郑重: “甚尔,角都。你们都是我瀧隱村当代最强的忍者。” “村子现在有一项任务,交付於你们二人。” “暗杀木叶的火影,千手柱间。谁能带回他的首级,让我瀧隱扬名忍界,谁,便是瀧隱村下一任首领。” … 走出密室,甚尔摘下面罩。 眯著眼,享受阳光普照。 甚尔的身高在一米八以上。 身著纯黑紧身上衣,勾勒出精悍的肌肉线条,下身是白色宽鬆功夫灯笼裤,眼角一道狭长斜疤,为他添上几分桀驁不羈。 甚尔是一名穿越者,今年十八岁。 十年前,还在熬夜苦读医学考博资料的他,一睁眼便穿越到忍界,成了瀧隱村中一个无人在意的孤儿。 没有系统,没有血继,遁术天赋平平无奇的他,为了不沦为炮灰,只能选择修行体术与医疗忍术。 这具身体的体术天赋不错。 他成功与擅长遁术的角都,並称为“瀧隱の最强二人组”,並结下一段还算深厚的友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最强之间亦有差距。 甚尔清楚,仅凭他和角都就想暗杀千手柱间,无疑是痴人说梦。 他连八百里外丟一发手里剑然后跑路的勇气都没有。 甚尔瞥了眼身旁的角都。 现在的角都和几十年后的他,外貌差別不大。同样戴著面罩,留著黑色长髮。唯一的不同是,身上还没有后来密密麻麻的缝合线。 “喂,角都,你怎么看?”甚尔双手枕在脑后,隨口问道。 角都眉头一皱:“你指什么?” “当然是暗杀千手柱间的任务。” “村子的任务,必须执行。”角都沉声道。 “你真这么想?”甚尔盯著他,“你该清楚,我们根本不是那位忍者之神的对手。长老们明知如此,还派我们去……” “不觉得奇怪吗?” 见角都不语,甚尔便嘲弄地语气兀自说道:“依我看,村子高层是想借柱手之手除掉我们,我们太强了,已经到了让他们坐立不安的地步。” 角都依旧沉默著,但那闪烁的眼神,已经暴露了他的想法。 能在瀧隱村这种资源匱乏的地方,成为上忍,角都自然不可能是什么蠢货。 只是甚尔的话,將他心中最后仅存的一丝对村子的幻想给击碎了。 “忍者的一生,只有被选择的命运……”甚尔感慨道,紧接著话锋一转:“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是瀧隱的『最强二人组』,我们有选择的权利。” 甚尔目光灼灼,“所以,要杀了他们吗?在这里,就在现在。” 角都板著的脸忽然咧开一个笑容:“甚尔,你真是个百无禁忌的疯子,不过我喜欢。” “那就杀了他们吧!” … 就这样。 甚尔与角都当即折返回密室,大开杀戒。 將瀧隱高层一个不留,全部杀死。 密室里,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甚尔扯过一块黑布,將沾血的拳头擦拭乾净,不由感慨:“弱……实在太弱了。” 一个不被日本那套畸形的等级观念所束缚的穿越者,杀起长老们来毫无心理负担。 片刻后。 角都从某间房间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拎著两样物件—— 一卷捲轴、一瓶葫芦样式的玻璃瓶,里面装著透明的水。 甚尔认得这两样物品,瀧隱村最珍贵的宝物。 前者是秘术·地怨虞,正是这卷秘术,让角都拥有了长生不死的能力,也让他的实力直逼影级;后者则是英雄之水,饮用后能让查克拉暴涨数十倍,代价却是会吞噬使用者的生命。 “东西都在这了。”角都沉声开口,“你打算怎么处理?” 甚尔低头检视著地怨虞的捲轴,意外发现这竟是通灵术与秘术的结合,需要先与地怨虞订立契约,之后才能进行修炼。 地怨虞本体只是一团具有生命力但没有智慧的黑线。 他当即开口:“先和地怨虞签下通灵契约,记下秘术后便將捲轴焚毁。出了这间密室,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这股力量。英雄之水,你我各分一半。” 角都隨手將葫芦瓶掷给甚尔,“只是英雄之水用了就会死,我用不著,全都归你。长老们的钱,全部归我。” “可以。” 想到角都爱钱的性格,甚尔也就答应了。 在与地怨虞建立通灵契约后。 两人快速將地怨虞秘术的內容记在心里,隨后角都抬手结印,一发火遁轰出,捲轴瞬间被烈焰吞噬,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 做完这一切,角都看向甚尔,沉声道: “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將尸体全部烧乾净,再把罪责推给草忍、霜忍、岩忍、木叶忍者,不管哪个,你都能继续留在村子,当一个英雄。”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无波:“或者推给我也一样,就说我杀了长老们。” “算了吧,对我来说,瀧隱村已经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甚尔摇了摇头:“瀧隱的最强二人组一起成了叛忍,真是讽刺。” 甚尔沉默片刻,发出邀请:“我打算改头换面,到木叶隱村发展。角都,你要不要一起。” 这是甚尔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 其一,木叶是忍界城建最完善的城市,只要有钱,便能过上富足安稳的生活。 其二,木叶人才济济。 地怨虞之所以强,强就强在靠著强者的心臟就能无成本变强。 木叶聚集著忍界最多的血继家族以及强者,优质心臟源源不断,他无需以身涉险打打杀杀,只需坐收渔利、拾取尸体即可。 那里,有他通往天之上的道路。 “去木叶?”角都想都没想,直接摇头,“那里太危险了,我没兴趣,我要去做赏金忍者。” 果然不出所料,歷史回到了正轨。 甚尔耸耸肩:“那就此別过吧。祝你好运,角都。” “我比你强,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角都嗤了一声,转身离去,背对甚尔挥了挥手: “別死了,甚尔。” “希望几年后还能见到活著的你。” 第2章 刚出新手村,遇到大BOSS 甚尔与角都就此分道扬鑣。 没有多余寒暄,各自转身离去。 收拾好隨身细软,甚尔踏上了新的旅途。 他並未急著奔赴木叶,反倒绕路前往火之国国境边缘的短册街。 短册街位於三国交界处,鱼龙混杂,人流进出极大,是个收集情报的好地方。 在瀧隱待久了,与忍界有些脱鉤。 甚尔在这里暂时住了下来,收集对自己有用的情报。 他很快了解到—— 各大忍村先后成立。 云隱捕捉九尾失败,付出惨重的伤亡。 宇智波斑叛逃木叶。 … 三天后。 甚尔在一间酒馆收集到关於自己的情报。 是来自瀧隱的悬赏令。 【悬赏瀧隱叛忍角都、夏油杰,將其活著带回瀧隱,赏金七千五百万两;尸体,三千五百万两。】 没有標明原因,但赏金差了一倍。 大概是想著从他和角都身上取回地怨虞,真是打得好算盘。 甚尔抿了一口酒。 悬赏令上的“夏油杰”正是他行走忍界的代號,除了刚分道扬鑣的角都外,没有人知道他的新名字是甚尔。 从穿越第一天起,他就做好了叛逃的打算。 十年间深居简出,戴著面罩与面具,遮掩著自己的面容,就是为了这一天。叛逃之后,把那些遮掩相貌的东西一併拋去,换个新名字后,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当然,这里是忍界。 忍者的查克拉、惯用的术,就像防偽標记,藏不住,也改不掉。 甚尔计划前往木叶。 而为了稳妥起见,单有名字和长相不够,他得给自己捏造一个全新的身份与偽装—— 【甚尔,一名来自遥远国度心怀大爱的医生】 这便是他的计划。 以纯外人的身份进入木叶,想要接触到忍者的心臟几乎不可能。 他需要一个职业,完美配合自己掠夺心臟的目的。 医生这个职业再合適不过。 甚尔的医术,其实並不算差。 作为体术忍者,学会给自己疗伤是必修课。加上前世是医学生,十年间断断续续的,他掌握了不少医疗忍术。 谈不上忍界顶尖,但用来偽造身份混入木叶,绰绰有余。 更何况他现在还拥有了地怨虞。 前世甚尔总刷到一个段子,角都最適合当外科医生。 如今,真让他给活学活用了。 … 甚尔回到旅馆,双手一拍,將地怨虞通灵了出来。 一团扭动的黑线。 “小东西长得还怪別致的。” 甚尔面不改色,將黑线一口吞入腹中,顷刻炼化。 地怨虞隨即与他的心臟融合。 奇异的力量蔓延全身,改造並强化他的肉身。 与《寄生兽》里的寄生生物有著异曲同工之妙,都是以寄生宿主躯体的方式存在。 只是释放地怨虞有些麻烦,需在体表划开口子,让黑线从中钻出。 甚尔轻嘖了一声,总算明白角都满身缝合线,都是释放地怨虞的必要条件。 “那也太丑了……” 人活一张脸。 暂时不需要地怨虞战斗的甚尔,只选择在左右手各划开一道口子用来释放地怨虞。 按照秘术记载的教程,甚尔开始了修行。 … 转眼过去半个月。 已经熟练掌握地怨虞使用方法的甚尔,开始了计划的第一步—— 掠夺心臟。 甚尔来到某处地下换金所外蹲守,一连重伤五名忍者。 趁他们还有一口气的时候,抬起双手释放地怨虞,將他们的心臟包裹、吞噬。 砰砰砰砰砰…… 心臟如帝王引擎般,强而有力的跳动著。 给予他生命力的同时,忍者心臟上面的经脉在地怨虞的连通下,使得甚尔掌握了新的查克拉属性。 “风、雷、水、火、土,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甚尔捏了捏拳头,感受体內充沛的生命力与力量。 地怨虞果真是神奇的秘术,即便是这些质量一般的普通忍者心臟,也让他的力量提升了一大截。 但要说让甚尔发生质的改变,倒也说不上。 一来,他是靠体术战斗而非遁术战斗;二来,通过掠夺心臟得到的查克拉属性,本质上不属於他,无法融合进化成为血继限界、血继淘汰、血继网罗。 终究是一种外力…… 甚尔並不气馁。 有种近乎与天地同寿寿命的他,便有著无限可能。 將这些从换金所出来的忍者尸体,又交给换金所,换来一大笔悬赏金后。 甚尔开始自己计划的第二步—— 冒充医生。 说是冒充,其实他真在行医。 以短册街为起点,向木叶进发,沿途以医疗忍术在各个村落、城镇治病救人,仅象徵性收取“1两”的治疗费。 逢人就说起自己编造的人生履歷。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得到名医老爷爷传承的他。饱受战火摧残的家园,立志带来和平、带走伤痛……悲戚的敘述,听得人无不心酸落泪,更添了几分对他的敬重。 一个月过后。 甚尔名声渐起,关於他的美称在火之国流传,“神医甚尔”、“菩萨甚尔”、“圣人甚尔”…… 觉得时机成熟的甚尔,终於来到了木叶村。 站在村门口远远眺望,便能看见那熟悉的火影岩。只不过现在的火影岩上,还只刻了千手柱间一个人的大头像。 “……终於,到木叶了。” 甚尔心中百感交集。 十年了。 他终於从一个村子,走到另一个村子。 此刻的木叶尚处草创阶段,建筑群规模不大。 暗部和警务部还没有成立,但负责守村的忍者和结界术,都已经布置下来。 因为前段时间宇智波斑的叛逃,木叶的气氛有些紧张。 就在甚尔接近的同时,当即有眼睛泛白的忍者呵止住了他:“站住,什么人?!” 白眼…… 日向一族的忍者。 甚尔很平静地说道:“我名为甚尔,是一名医生。” “医生?”日向忍者面露迟疑,“你有查克拉?” “四处行医,总需要一些手段保护自己。” “你……等等,我需要向上面匯报。” “不用匯报啦!” 就在这时。 一道大大咧咧、充满爽朗气息的声音忽然响起。 只见一名身著红色忍者鎧、身形挺拔的男人从村里快步走来,“神医甚尔的美名,我早有耳闻,欢迎来到木叶。” 来人,正是被誉为忍者之神的千手柱间! 甚尔:“……”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出新手村,就直接遇到了boss。 第3章 得到认可的人才能成为火影 “柱间大人!” “火影大人!” 村门口的守卫纷纷行礼。 甚尔的心跳得很快。 直面千手柱间,让他有一种被太阳灼烧的压迫感。 不是恐惧,而是实力差距带来的窒息。 他太弱,而柱间太强了。 甚尔心底清明,若是自己掠夺心臟的计划暴露,別管他体內有几颗心臟,有地怨虞加持,都会被柱间轻飘飘一巴掌拍得灰飞烟灭。 必须谨慎,再谨慎……他在心底反覆告诫自己。 迟疑了一瞬。 甚尔收敛心神,不卑不亢地开口:“您就是鼎鼎大名的木叶火影吧。” “是的,我就是火影。” 柱间摆了摆手,“我就有预感甚尔医生会来我们木叶,没想到真来了。” “没想到您会知道我这样小人物的名字。” “我当时在短册街附近……咳咳。”柱间险些说漏嘴,轻咳两声以掩饰尷尬:“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甚尔医生,请隨我来。” “……” 甚尔险些忘了,千手柱间也是个老赌鬼。 大概是对方在短册街赌博完回村的路上,听说过了自己。 这是个好事啊!他精心编造的人设,先入为主的植入了柱间的印象当中。 … 跟著柱间走进木叶,沿途景象渐渐热闹起来。 成个刚建立五年的村子,透出一股万物经发勃勃生机的景象。 千手族地。 甚尔看见不少半大的孩子在庭院里追逐嬉闹、满地奔跑。 很难想像千手一族几年后竟会衰败到查无此族。 瞄了一圈。 甚尔没看见金髮双马尾的身影,不免有些遗憾。 按辈分来说…… 他应该是纲手的爸爸辈。 甚尔跟在柱间身后,一路穿过族地的迴廊,最终来到了千手一族的会客室。 简单客套了一番。 柱间率先发问:“甚尔,你是忍者?” “是,我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国度,沿途行医。没有自保的能力,我活不到现在。” 甚尔给出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怀疑的理由。 得益於以前执行暗杀任务的经验。他能將查克拉隱藏得很好,哪怕在白眼看来,也只能感知到他有查克拉,而不知道量如何、属性如何。 现在他暴露出来的,就是一名普通中忍的查克拉量。 “这倒是。” 柱间点了点头,“甚尔,呃……你还有族人在世吗?” “没有,我所有的族人都已经在战爭中死了。” “那你就留在木叶如何?把这里当成你的家。” 柱间发出了邀请。 但甚尔並没有立马点头答应。 高端的猎手总会以猎物的形象出现,点头太快,只会显得廉价。 甚尔沉吟片刻,问道:“我只是个无名之辈,但从刚才开始,火影大人就很在意我,这是为何?” 柱间挠了挠头,耿直道:“因为……甚尔你的医术很厉害。木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实不相瞒。我在路上听过你的事跡,也见过你救人的手段。你我理念相通,都是想给忍界带来和平,驱散人们的伤痛。有你在木叶的话,村里的忍者能少受很多苦。” 真是毫不掩饰的耿直发言。 “村子里没有別的医生了吗?” “有。但数量不多,大多是我千手一族的族人,也没有专门的医馆,很多时候忙不过来。而且我看,甚尔你的医术应该比我的族人要厉害。” “普通村民想要就医,更是极为不便。” “这样啊……”甚尔抿了抿嘴,感慨道:“此前我以为,火影仅凭绝对的力量便能胜任,如今看来,並非如此。” 柱间一脸茫然:“嗯?甚尔,你在说什么?” “比力量更重要的,是得到人们的认可。唯有被人们认可之人,才能成为火影。” 千手柱间听了甚尔的话,神情都有些恍惚了:“不是因为力量,而是因为认可……” 见柱间一副被哄迷糊的模样,甚尔暗自好笑。 绝对的力量带来绝对的自信与服从,也唯有柱间,会毫无防备地招揽他这个外乡人,得到所有的认可。 换做没有绝对力量的扉间,就要从各种制度上找补了。 別说招揽他这个外乡人,第一件事就该是把他抓去审问。 “堂堂火影没有用武力胁迫我,而是处处站在村民的角度考虑。”甚尔露出笑容,趁热打铁:“您的理念,我认可了!我会留在木叶,绝不辜负火影的信任。” “太好了!我就知道甚尔医生是对的人。” 千手柱间开心的笑了,不知从哪翻出一卷捲轴:“这是我千手一族收藏的医疗忍术,掌仙术,就送给甚尔你吧。” 太性情了,火影大人。 入职就送医疗忍术这样珍贵的礼物。 “谢谢。” 甚尔收下柱间的馈赠。 两人隨后閒聊了几句,甚尔装作不经意间,透露出自己家族“长寿、衰老慢”的特点,听得柱间连连感慨忍界之大、无奇不有。 这场boss直聘也算圆满落幕。 临別之际,柱间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塞到甚尔手中:“这是木叶商业街核心地段的房契,两层楼,你住楼上,一楼正好能当医馆。” 入职就送忍术、送房子…… 木叶真是来对了。 甚尔没有推辞,照单全收。 至此,他计划的第二部分已经完成。 只剩下第三部分,也是最后一部分——成立木叶医院,並成为院长。 只要成为院长,漫长的时间里,有的是手段弄到强者的心臟。 医疗忍者体系连同木叶医院,要到二代火影时期才会逐步建立。 战国才刚结束五年。 比起战斗型忍者,医疗忍者需掌握专门的医疗忍术,研习大量专业知识,更要有將知识付诸实践的头脑与毅力……木叶目前还没有这样的忍者底蕴。 为此,柱间才会如此诚恳地招募他这个外乡人。 甚尔並没有急著提起这件事,操之过急,哪怕神经大条如柱间也会起疑。他现在的身份是外乡人,还没有真正融入到木叶。 先在柱间、扉间两兄弟的眼皮子底下表现一段时间,取得“村民们的认可”再说,木叶最看重这个。 拥有地怨虞的甚尔,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为此,他很有耐心。 … 第4章 地怨虞外科手术 从千手族地离开后。 甚尔在商业街閒逛一阵。 路上,见到了让他这个穿越者倍感熟悉的招牌——一乐拉麵。 走进店里。 发现店长並不是手打,而是一个陌生的中年人。 “老板,怎么称呼?” “我叫一乐。” 原来手打他爸真叫一乐。 甚尔在心中感慨:“老板,来一碗招牌拉麵,多加三片叉烧,再来一杯麒麟清酒。” “好嘞,马上来!” 片刻后。 一碗冒著热气的一乐拉麵被端了上来,甚尔用筷子夹起一口送进嘴里,感受到那在味蕾上炸开的滋味。情不自禁地说道: “五蚂蚁!” 相比起在瀧隱村,有钱都吃不到美食的日子。 在木叶甚尔久违的得到了享受。 很快一碗拉麵被吃完。 甚尔付完钱,向一乐介绍自己:“老板,我就在隔壁,马上要开张一个医馆。以后身体不舒服可以来找我,凭这碗面,我以后给你都打五折。” “啊……好。”一乐收下了名片。 … 甚尔很快將医院招牌支了起来。 名字叫“木叶福音医馆”。 深夜。 甚尔研究起千手一族的掌仙术。 掌仙术是一种藉助查克拉,治疗体內、外伤势的復原医术。 通过从手掌输出查克拉,就能提高伤口或者患处的痊癒能力,在施展时,查克拉量需要依据疾病的轻重进行精准调节,要求使用者具备极为出色的查克拉精密操纵能力。 “原来如此。” 甚尔点了点头,双手一拍:“掌仙术!” 剎那间,他的掌心泛起茵茵绿光。 学会了。 甚尔会心一笑。 硬要说金手指的话,就是他在体术和医疗忍术方面,学东西的速度很快,还能举一反三,研究出属於自己的招式。 若要找个人与自己对比,大概就是偏科版的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擅长研究各类禁术、时空忍术,而他则专精体术与医疗忍术。 甚尔曾想过这件事,最终得出结论,大概是是穿越的缘故,让他的阴遁、阳遁都处於翻倍状態,精神力强悍、才思敏捷,学专门的技能事半功倍。 “这就是掌仙术……” 甚尔取出苦无,在皮肤上划开一道伤口,又將手贴了上去,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 这完全是掌仙术的效果,而不依赖於地怨虞的黑线缝合。意味著,遇到需要战斗的时候,甚尔不会像角都那样浑身缝合线。 精致、美观。 断肢靠地怨虞缝合,內伤靠掌仙术治癒,主打一个內外兼修。 耗费大量精力的甚尔只觉得困意涌上心头,洗漱过后沉沉睡去。 … 福音医馆开业当天,有些冷清。 村民们並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在村子的医生,究竟靠不靠谱。 甚尔也不急,稳坐钓鱼台。 靠著在瀧隱攒下的积蓄,他不缺钱。 直到中午…… 第一个客人上门,是一乐。 “甚尔医生,我的腰有点不舒服。” 甚尔双手一拍,“推拿之术!” 又一拍:“掌仙术!” “嘿!我好了!甚尔医生,你太厉害了。” “承惠,100两。” 当天中午,一乐回去后,逢人便夸讚甚尔的医术高明。 到了晚上,火影柱间更是亲自登门,在医馆浮夸地表演了一番“病症痊癒”,隨后当眾对甚尔的医疗忍术讚不绝口,毫不掩饰欣赏之意。 在忍者和平民两个阶级都得到宣传。 名人效应的加持下。 甚尔以及福音医馆的名字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传遍木叶。村民们也渐渐放下戒备,接受了甚尔这个外乡人的存在,他的口碑蒸蒸日上。 … 半个月后。 千手扉间带著被斩断双臂的千手桃华返回千手族地,神色凝重地看向族中医疗忍者:“手臂能接上吗?” 医疗忍者满头大汗地摇了摇头: “桃华大人这样的伤势已经不是掌仙术能治癒的范畴了。” 千手扉间面色难看。 忍村的存在结束了战国的纷爭,村与村之前,大的战爭没有但局部摩擦不断。 半月前,他率队前往雷之国边境侦查,桃华便是在此期间遭遇云忍袭击。 “真的没办法了吗……” 扉间陷入沉默。 千手桃华是从战国时期便追隨他与兄长的亲信,也是他喜欢的人。对忍者而言,失去双臂是莫大屈辱,更意味著忍者生涯的彻底终结。 他怕桃华清醒过来后会想不开。 “扉间,出什么事了?” 迴廊传来急促脚步声,柱间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这惨烈景象。 扉间语气有些失落:“大哥,我没保护好桃华,她被云忍袭击了。” 柱间上前,看著千手桃华痛苦的模样,一时也束手无策。 他无法將自身的力量分给族人。 即便是立於顶点之人,也有孤独与无力的时候。 “伤这么重……”柱间喃喃道:“送去福音医馆试试吧。” “福音医馆?”扉间愣了愣:“那是什么?” “你不在村子的这段时间,村子来了一位精通医疗忍术的医生。”柱间连忙道:“不说了,你带上桃华跟我来就是。” 扉间心有疑虑。 但救治千手桃华的事要紧,他横抱起千手桃华,紧隨其后跟了上去。 … 甚尔刚处理完上一名伤者。 抬眼便见千手柱间快步走来,身旁还跟著那位白髮红眼的老鬼…… 不对,现在论年纪,自己该称扉间一声老哥。 他主动上前:“出什么事了,火影大人?” “甚尔,你快看看,她的双臂还能不能接上。” 甚尔只扫了一眼:“跟我来。” 不多时,扉间將千手桃华安置在手术台上,旁边放著她那双血肉模糊的断臂,场面触目惊心。 甚尔检视起伤口:“断面很平整,断裂超过24小时,残留有雷遁查克拉……” 一直沉默的扉间紧盯著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能治吗?” “能。” 甚尔答得很乾脆,心臟也隨著兴奋,加速跳动起来。 他一直在等这样一个机会。 想要真正融入木叶,躋身高层、执掌木叶医院,只获得柱间的认可不够。 柱间终有一日会为对抗宇智波斑而战死,未来执掌木叶的,必然是扉间。唯有得到后者的信任,自己才能在木叶真正立足,在未来几十年过得安稳。 而从扉间对这个女忍的態度来看…… 机会就在眼前。 甚尔掏出手术刀,毫不犹豫地往自己掌心划开一道口子。 “地怨虞!” 第5章 忍者论跡不论心 扭曲的黑线自甚尔掌心钻涌而出。 他还未在木叶暴露过地怨虞的存在。 千手扉间见状,眉毛猛地一跳,心中不安,下意识便要出手制止,却被柱间抬手拦住。 “大哥!”他语气里带著急色。 柱间淡淡瞥了他一眼,神色极为镇定,摇了摇头:“相信甚尔。” 甚尔没有未理会兄弟二人的动静,专心操控著地怨虞。 从掌心分离的黑线起初仅有一束,转瞬便不断分裂,化作密密麻麻的十几束。黑线精准刺入桃华的躯干,以完美的角度,將断臂与躯体串起、细密缝合。 但这远远不够。 断臂虽能缝合,但被雷遁损毁的经脉与神经,却无法仅凭地怨虞復原。 甚尔神色从容,低喝一声:“掌仙术!” 淡绿色的掌仙术查克拉顺著黑线蜿蜒而下,点对点精准注入桃华体內,细细修补激活著她破碎的神经与经脉。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前后不到一分钟。 “掌仙术……”扉间压低声音,发出惊呼:“大哥,你连这个都给他了?” “呵呵,甚尔果然很厉害。居然能將掌仙术作用於那个阳遁造物之上。” 柱间双手环胸,一脸自得,仿佛手术台边上的是自己一样:“相当於同时有十只手在发动掌仙术,无论是治癒速度还是精度,都有质的提升。” 大概过了五分钟。 甚尔满脸疲惫的收回双手,看著眼前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將查克拉顺著地怨虞输出,对於他也是一次全新的尝试。 “手术很成功,两位大人。”甚尔缓声道, “我將伤者的神经与查克拉经脉全部接回去了,彻底坏死的部分,也用我的『天慈线』替代。只是接下来至少三个月,她的手臂绝对不能用力。” 千手兄弟面面相覷。 即便见多识广如扉间。 看完这场手术,也只能以神乎其技形容。 扉间上前查看,发现桃华呼吸渐趋平稳,心中稍定,同时问出心头疑虑: “天慈线,是什么?” “是我祖传秘术『天慈虞』的一种运用。”甚尔擦了擦手,淡淡说道,“蕴含生命力的查克拉线,必要时可替代部分人体组织。” 因为“地怨虞”听起来容易让人联想到阴暗与怨恨……与他神医、圣人的形象相悖。 甚尔索性给地怨虞披上临时想出的马甲。 “所幸伤者只是手臂受损,若是內臟,我也无力回天。” 生命力…… 柱间若有所思地点头:“看来,甚尔你很有阳遁的天赋。” “阳遁?那是什么?”甚尔故作不解。 “以司掌生命的身体能量为源的阳之力量,赋命於形,同样是查克拉的一种属性。” 柱间解释著,看向他的目光愈发欣赏,“甚尔,你与我千手一族有缘。” “我千手一族也擅长阳遁,只是还没人能將它实质化,用来直接修补器官。” 说罢。 柱间忽然高声道:“扉间!” “在!”千手扉间神情一凛,下意识应声。 “医疗忍术这块,你得向甚尔学习!別成天钻研些奇奇怪怪的术,连自己在意的人都治不住。” “……是,大哥。” “还有,向甚尔道谢。” “谢谢你,甚尔。”千手扉间朝他伸出手,神色郑重,“我是千手扉间,火影的二弟。多谢你治好桃华的双臂,我欠你一个人情。” 见老鬼扉间这幅被治得服服帖帖的模样,甚尔暗自觉得好笑。 但不管怎么说,他收穫了一份扉间的人情。 柱间拍了拍扉间的肩膀:“哈哈,不管怎么说,真是皆大欢喜。甚尔,你今天的工作应该结束了吧?” “嗯,现在是下班时间。” “好!我请客,晚上到烤肉q聚餐,当做庆祝。” 有人请客,甚尔自无不允,“是,火影大人。” “非工作时间,不要称职务了。叫我柱间就好。” … 烤肉q算是木叶人气最高的聚餐场所。 雅间內。 就连高冷的扉间看起来喝得也有点多了,说起胡话:“忆惜当年……” “柱间大人,我看吃得也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研究医疗忍术了。”甚尔起身告辞,他要继续修炼地怨虞。 等他离开后,扉间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神色恢復了平日的冷静。 “大哥……” “嗯?扉间,你没醉?” “忍者从不会真的醉。”扉间摇了摇头,“甚尔是半个月前到村里的?” 柱间晃了晃酒杯,醉眼惺忪:“也不算,更早之前,我在短册街一带就见他行医救人了。” “那再往前呢?他真的只是从远方国度来的?还有天慈虞,我从未听过这种秘术,那个扭曲的黑线,我感受到的是一股邪恶、不详的查克拉。” “就像……写轮眼一样。” 柱间手中的动作忽然一顿,语气平静下来:“扉间,你在想什么,我都清楚。但你要记住,忍者论跡不论心,论心忍者无完人。” “这半个月,甚尔帮了村子很大的忙,很多村民都得到了他的医治。我相信这样的甚尔不会是坏人。” “大哥,你糊涂了。” 扉间轻嘆一声,“有时候,救人,是为了更好地杀人。若甚尔是间谍,一旦將村的情报泄露,又或者他有別的企图。村里因此死去的人,会远比他救下的多得多。” 砰! 柱间拍桌,“扉间,你还是这么多疑。斑是这样,甚尔也是这样” “为了村子,这些都是必要的防备。”扉间很硬气。 “好啦好啦。”柱间软了下来,摆摆手:“我会一直关注甚尔的,而且……有我在,就算甚尔真的是外村间谍,那又怎样呢?” 那又怎样呢? 这是个好问题。 扉间意识到,只要大哥还活著一天,忍界除了宇智波斑外,就不可能有人对木叶造成实质性的破坏。 这就是忍者之神的绝对自信。 只是,万一有一天大哥…… 扉间嘆了口气,不愿去设想这种可怕的可能,兀自喝了杯酒:“是我的问题。” “这就对了!”柱间拍了拍扉间: “甚尔的加入,对村子而言绝对是好事。你要放下对外乡人的成见,和甚尔好好相处,多交流一些医疗忍术上的事。” “他在这方面,是个人才。” 第6章 我扉间愿称你为最强 千手兄弟在背后的议论,甚尔没有听到。 回到住处,他著手开始修炼地怨虞。 这是他在木叶安身立命的根本,今天在千手兄弟面前展露一手,就將“天才医疗忍者”的人设给立住了。 甚尔暗自庆幸。 一般来说,靠邪门歪道得到的力量往往会伴隨著巨大的代价,但地怨虞唯一的代价大概就是丑了点。 经过多次试验。 甚尔对地怨虞的特性有了充足了解。 拥有轻易贯穿人体的力度;硬度足以抗下苦无;韧性十足,无法被轻易扯断。 这些特性,不由得让甚尔联想到jojo动画里的替身【石之自由】。 二者皆是以“线”作战,且都能凭宿主的智慧,开发出千变万化的运用技巧。 “我的查克拉总量不算优秀,战斗中能生成的黑线数量有限。” 甚尔低声自语,“除了技巧开发,得想办法提高查克拉量,突破这个上限。” “还有血继心臟,木遁、尘遁、冰遁、嵐遁……得到这些稀有的心臟,地怨虞的力量,还能再发生质的飞跃。” “角都得不到这些心臟可能是因为找不到,但我却知道这些心臟在哪,该以何种方式获取……” 烛火摇曳,將甚尔的身影投在墙上,化作一道巨大而晃动的黑影。 火光明灭不定,把他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 … 新的一天,太阳照常升起。 甚尔也准时在福音医院出台。 与往常不同的是,他的日常里多了一个人——千手扉间。 一早,扉间便带著甦醒的桃华前来道谢。还送来奈良鹿角、秋道烤肉券等厚礼。 甚尔接诊时,他在一旁静静观察;待诊疗结束,便开始旁敲侧击,打探甚尔的过往。 扉间的疑心病就是如此之重,感谢归感谢,但对甚尔的调查一点不少。 真是有其徒必其师。 甚尔疲於应付著。 一个谎言的开始,意味著要用无数的谎言去圆。 神经大条的柱间或许不会察觉异常,但他面对的是扉间,木叶智力担当。 儘管早在来木叶的路上,甚尔就已经在心中预想过这样的画面,但他不是来和扉间斗智的…… “这样下去不行。” 担心会被察觉出问题的甚尔决定主动出击,他突然说道:“扉间,我打算开发一个医疗忍术。” “医疗忍术吗?”扉间迟疑了一瞬,“我並不擅长这个,若有需要,我可以让族中擅长医疗的人来与你交流。” “无妨,只是一个设想而已。柱间说你擅长忍术开发,就聊聊。”甚尔笑了笑,话锋一转, “昨天治疗桃华时我便在想,阳遁查克拉能治癒伤口,那拥有阳遁的忍者,能否预判会被攻击的位置,提前在该处集中查克拉?这样被击中后,就能將伤害降到最低。” “若是有这样的术,即便手臂被斩断,再不济也能保持细胞的活性撑到专门的医生来缝合。” “扉间,你怎么看?” 扉间果然被吸引注意力。 作为忍术开发天才的他,一下就听懂了甚尔的思路。 他的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可行性,喃喃道: “不需要太精准,只需要大致部位。这样就能保住最基本的存活以及神经活性,为后续治疗提供有利条件。” “双腿、双手、躯干,五臟六腑,模块化的提前將阳遁查克拉布置到对应的部位……” 医疗忍术最难的两个点—— 阳遁、查克拉精密操纵能力。 阳遁,千手族人自然是不缺的。 唯一缺的是精密操纵能力,这一点难倒了很多人。 扉间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眼神愈发明亮:“或许可行,这术不难。而且我大哥他……” “柱间怎么了?” “没什么。”扉间含糊带过,保密得很,“他有相关经验,或许能指导开发。” 甚尔笑而不语。 不用他说,甚尔也清楚自己提出的“术”的效果,千手柱间不结印也能做到。 这正是未来药师兜开发的a级医疗忍术阴愈伤灭,只是被他提前拋出了概念。 扉间不禁讚嘆:“甚尔,医疗忍术领域,我愿称你为最强。” “过奖了。” “这个术,你打算叫什么?” 扉间十分兴奋,这个术要是顺利开发出来,对千手一族堪称量身定製的保命手段。 “名字嘛……反转术式如何?”甚尔带著几分恶趣味,“在敌人以为得手的瞬间,將大局逆转,这就叫反转术式。” “反转术式,好名字!”扉间当即敲定,“我这就回族中先敲定基础框架,细节部分再交由你完善。” “好。” 扉间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消失在甚尔的视线当中。 投其所好是门学问。 对柱间,要和他谈火之意志,谈和平理想;对扉间,得和他谈忍术开发,谈宇智波如何坏。 … 时间转眼过了一个月。 这段时间,扉间数次登门,携著反转术式的推演手稿与甚尔探討。在两人的交流下,一门全新的a级医疗忍术,被创造了出来。 千手一族。 柱间看著记录著反转术式的捲轴,喜上眉梢:“好!扉间,你做的不错,大哥的血没白流。” 反转术式有他一份功劳,毕竟这个术所呈现出的效果,和他的体质有共同之处。在此期间,柱间没少拿苦无划伤自己,演示自愈过程。 “其实主要是甚尔的功劳。” 扉间没有居功,很实诚道:“我只负责一些细枝末节的部分,很多关键难点都是他攻克的。” “不愧是甚尔。”柱间肯定了甚尔的功劳,將捲轴交还到扉间手里: “传下去,让上忍以上的族人学习。就算做不到全身覆盖阳遁查克拉,也至少要做到面对危险时覆盖部分部位。” “好。” 柱间一脸严肃:“甚尔帮我千手一族设计出这么一个术,扉间,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回报?” “这……” 扉间微微一怔,沉吟片刻,试探著开口: “不如……划一片族地给他,让他自立一族,如何?” “甚尔不是说,他的族人早已在战乱中全死了吗?从今往后,木叶便是他的家。拨给他一处族地,待他日后娶妻生子,一脉自然便能延续下去。” 潜移默化间,扉间对甚尔的態度悄然改变。 从最初对其来歷的警惕与怀疑,到联手推演术式时的认可,此刻心中已然生出拉拢之意,想用“开族”的殊荣,將这个人才绑在木叶的战车之上。 “这个主意好。”柱间点头,认可了他的方案:“回头我就去火影大楼,商討一下给甚尔的族地在哪里合適。” 扉间转身,准备將反转术式传下去。 却被柱间叫停:“等等!” “还有什么事,大哥。” “说完甚尔的事,就该谈谈你的事了。” “我?我能有什么事?” “和桃华的婚礼,趁著这几天,抓紧办了。” 第7章 虚构的禪院一族 清晨,甚尔收到了来自千手一族的婚礼请柬。 收到请柬的那一刻,他有些意外。 在他原本的认知里,原著並未提及扉间有妻室子嗣。他默认了这个白髮老鬼,大概会一生孑然,埋首於忍术开发与权谋斗爭之中。 可如今,扉间要结婚了。 木叶的歷史发展进程,似乎正朝著不可预知的方向前进。 “是因为我將千手桃华的双臂给接上,导致的蝴蝶效应吗?” 甚尔吃不准。 可能扉间最后还是没有子嗣,又或者纲手会多几个堂亲…… … 甚尔换上了一身新买的华服,前往千手族地。 沿途人声鼎沸,处处透著喜庆。 火影的二弟同时也是木叶的长老即將成婚这件事,成了全村津津乐道的谈资,仿佛这桩婚事,象徵著木叶的和平,將得以长久延续。 柱间对扉间的婚礼看得很重,仿佛是要弥补当年自己与水户的婚礼,是在战火纷飞的战国时期仓促举行的遗憾一般。 他掏出一大笔钱,大摆宴席,宴请全村。 餐桌一路从千手族地內一路铺展,径直延伸到商业街的街头,不分忍族与平民,不分高低贵贱,任何人都能上前寻一个位置,吃上一口喜宴,沾一份喜庆。 当然,重点宾客还是有所区分。 甚尔站在大门前,递上自己的礼金。 千手门童清点完数字,高呼: “甚尔一万钱!” 接著,甚尔被领进族地內,安排坐在了前列。 甚尔不是第一次到千手一族,但这一次,里头的景象还是让他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远在涡之国的漩涡一族,以及与千手有矛盾的宇智波都派人来了。 日向、猿飞、志村、猪鹿蝶…… 这个时代赫赫有名的忍族们,一次聚全。让甚尔见识到鼎盛时期木叶的风采。 再想见到这样的场面,恐怕得过上六十多年。 “六十多年啊……” 甚尔恍惚了一瞬。 … 扉间的婚礼很快开始。 这是婚礼,同样也是火之国的名利场。 一道道精美的菜餚被端上桌的间隙。火之国大名的使者也找上柱间交流起来:“火影大人,大名他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你的儿子呦……” 甚尔偷听到了对话。 火影之子与大名之女联姻。 如此一来,火影与大名便成了姻亲,木叶与火之国的关係会被更加紧密,往后发展之路,再无掣肘。 纲手姬…… 姬,是公主之徵! 甚尔知道柱间有个儿子,那么纲手的母亲自然就是大名的女儿了。 使者身旁,来了一位金髮少女,眉眼间与未来的纲手有七分相似。 柱间隨即唤来自己的儿子千手隆之,一个十几岁的黑髮小伙,长得挺精神的。在一眾长辈的见证下,两人就此定下婚约,只待成年之后便完婚。 甚尔坐在一旁,默然看完了一切。他又一次,亲眼见证了歷史的成型。 宴会还在继续。 千手柱间带著醉酒的痛快,晃悠著走到甚尔身边,伸手大大咧咧地揽住了他的肩膀: “甚尔,这段时间在木叶待著,感觉怎么样?” “木叶很好,村民们说话又好听,我蛮喜欢这里。” “你喜欢就好。”柱间收了几分玩笑,神色郑重了不少,“这段时间,很多村民受了你的恩惠,念著你的好。你开发的反转术式,对我们千手一族用处也很大,这件事,我得好好谢谢你。” 甚尔面色依旧平静淡然:“能减少世间的生离死別,对我这样的医生来说,本就是值得高兴的事。倒是用不著谢。” “你可以不要,但我必须要给!” “你说过,自己的家族在战爭中被灭了。既然如此,不如就在木叶重建起来。” 柱间的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豪爽: “我打算在木叶划一块地给你,用来重建你的家族。地盘偏了点,你別介意就好。” “柱间,这……” “哎呀,別推辞了。”柱间霸道地打断他,“我一直没问过你,你的家族叫什么?” 甚尔微微一怔。 他其实料想过,以柱间的性子,迟早会让自己在木叶扎根,重建家族。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甚至比他当上木叶医院院长还要早。 “禪院吧,我的家族名为禪院。”甚尔脱口而出道。 “好!”柱间做出保证:“等回头,火影大楼开始上班,我就给禪院一族登记上。” … 甚尔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虚构出了不存在的禪院一族,並成为了族长。 而令他没想到的是。 柱间划给自己的地盘,居然在南贺之川边上。 也就是说,他有可能占了未来宇智波的族地。 “真是奇妙的缘分。” 甚尔轻声感慨一句,当即就对外宣布,福音医馆停业一周。 隨后便在村里雇了一批手艺熟练的匠人,浩浩荡荡地在划归给自己的禪院族地动工兴建,大搞建设。 身为长生种忍者,娶妻生子、开枝散叶这类事,只会乱他的道心。 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这片禪院族地,恐怕都只会有他一人居住。 但该有的建设一点不能少。 一来,他需要一处完全属於自己、足够隱秘的私人空间,用来搭建秘密实验室,方便后续研究开发地怨虞,以及进行一些不能见光的人体实验。 二来,也是做给千手兄弟看的。他对禪院一族的重建越是上心,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对他便越是安心。 一周后。 柱间亲自领著人,为甚尔主持落成剪彩仪式。 人声簇拥之中,甚尔抬手將刻著“禪院”二字的牌匾,稳稳掛上了大门正中。 崭新的一族,就此在木叶正式成立。 甚尔有些感慨…… 真快啊,几个月时间,就正式在木叶扎根了。 招呼了一圈。 甚尔按照传统,办了个乔迁宴。 客人也是纷纷送上礼物。忍族代表们知道甚尔是火影的座上宾,所以送的东西都不便宜。 其中最特殊的礼物是—— 一乐送了张鸣人同款的永久拉麵免费劵给他。 … 会客室內。 柱间半开玩笑似的:“甚尔,忙完这一阵,你可得回福音医馆上班了。你不在的这一周,很多人在抱怨啊。” “我会儘快回去。” 甚尔应了下来,缓缓开口:“不过,柱间,我终究只有一个人,很多时候分身乏术,忙不过来。” 柱间挠了挠头,略带歉意道:“这点確实对不住你,我会尽力想办法集结大家的力量解决问题。” “我不是在抱怨。” 甚尔打断道:“柱间,我有一个解决村子医疗问题的建议。” 第8章 你身为火影的权利是无限的 “请讲!” 前一秒还满身酒气、带著醉意的柱间。 下一秒瞬间变得严肃无比,肉眼可见的淡淡酒精蒸汽在空气里迅速挥发散去。 “……” 甚尔看著这一幕,哑口无言。 柱间对村子的上心程度,和隔壁某个恋人是国家的黑皮一样。 漩涡水户被绿了属於是。 “咳咳!”甚尔轻咳两声,“我计划在木叶,建立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忍者医院。” 甚尔提出最主要的理念:“把各忍族会医疗忍术的忍者抽调出来,集中在一座专门的医馆统一工作。医院专门为忍者服务,当然,有余力的话也可以为普通村民服务。” “这……”柱间訕訕道:“其实我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被大家拒绝了。” “大家好像不愿意让自己一族的医生,为外人服务。” 意料之中的事。 忍者医院、忍者学校、暗部、警务部……这些在后世看来很正常的制度,对於这个时代的忍者而言,却都是未知的、抗拒的。 毕竟刚结束战国。 木叶立村不过五年,將五年前还彼此敌视的各个忍族勉强聚拢在一起。 资源没有整合,力量没有互通,连最基础的民生体系,都还停留在战国时代的孤岛状態。 千手柱间的性格太软,所以在木叶前几年,这些制度都没有推行下去。 直到心狠手辣的白毛鬼上位…… “柱间,你身为火影的权利,是无限的。” 甚尔的语气带著某种危险的气息,诱惑道:“这是利村利民的大好事,怎么能因为大家抗拒,就不推行下去呢?” “大的方向,可以先確认下来,细节部分可以再完善。大家不愿资源互通,我们就找出原因,一个个解决。” “木叶医院,早建成一天,对村子就多一分好处。” 柱间听得怔怔出神,表情从犹豫,再到坚定,杀气腾腾地说道:“甚尔,你说得对,我身为火影,在一些事上应该坚定些。” “明天我就在火影大楼著急大家,说明这件事。” … 翌日。 火影大楼会议室。 柱间召集了各大忍族的代表,说明了要成立木叶医院的事情。 “反对!” “附议!” “没有这样的先例!” “我们族里只有一位医疗忍者,怎么能抽调出去?” “……” 果不其然,建设医院的提案阻力很大。 扉间双手环胸,正想著站出来帮大哥说两句话,却见柱间双手压在桌上,上身前倾,態度一反常態的强硬:“大家!” “现在已经不是战国时期了。” 桌前一眾族老面色微变,原本交头接耳的议论沉寂了下去。 “我不希望族与族之间存在隔阂。大家应该为了村子共同努力。每一个族的每一个人不限於仅为族人的利益牺牲,而要以大局为重,为村子出力。保护好村子的同胞,村子里的人都是一家人……” “我们千手一族会將族里所有医疗忍者抽调到木叶医院。” “也请各位能理解並支持我。” 柱间环视一圈,眾人瑟瑟发抖。 最终。 还是宇智波的族老率先打破沉寂,“我同意火影的提案。” 眾人怒目相视。 你宇智波又没有医疗忍者,掺和个什么劲? “不过,这个新建成的木叶医院,需要有一个人站出来负责统筹全局。火影大人,觉得谁合適?” 会议室里再次响起议论声。 见火影异常强硬的態度,眾人也知道,这件事已经拦不住了。 木叶医院註定会是村子里举足轻重的部门。 若是把各族自家的医疗忍者都抽调出去统一管理,便意味著往后族人受伤、任务救治、药材分配……能分到多少医疗资源,全是医院说了算。 如此一来,木叶医院的负责人,就绝不能是某一家独大的傀儡,必须是一个能平衡各方、兼顾各族利益的人。 有人看向千手一族,有人瞥向宇智波,更多人则是互相观望,生怕这大权落入对自家不友好的势力手中。 柱间鬆了口气,脱口而出道:“福音医馆的甚尔,大家觉得如何?” “甚尔?”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名字。 昨天大家还去了他家吃席,对於甚尔的为人处世,所有人都是认可的。 依旧是宇智波率先鬆口:“我支持甚尔成为院长。” “甚尔的能力有目共睹,我日向一族也支持。” “附议。” “赞同。” “……” 两大忍族牵头,“附议”、“赞同”的声音接连响起。 柱间面露激动,猛地拍桌起身:“好!既然甚尔是眾望所归,这件事就確认了!” 他抬手示意安静,郑重宣布:“木叶福音医院今日成立,甚尔任院长,全权负责医院事务。各族需抽调医疗忍者,名单三天內匯总到甚尔处。” 当天下午。 才復工半天的甚尔,便被召集到火影大楼。 柱间迫切的將两纸任命书交到他的手里—— 【委任:禪院甚尔,担任第一任木叶福音医院院长】 甚尔看著手中的任命书,眉梢微挑。 柱间办事的效率,还蛮快的。 柱间拍了拍甚尔的肩:“甚尔,从今天起,福音医馆就升级为医院了,你就是第一任院长。” “我觉得以我的能力,担任这个职务恐怕……” 甚尔下意识的就想推脱一番。 三辞三让,老传统了。 “好啦,你是眾望所归,大家都认可你的能力,就不要推脱了。” 柱间摆了摆手,“跟我来。” 说著,身形一闪,消失在火影大楼。 甚尔发动体术,勉强跟上柱间,疑惑道:“火影大人,这么急著是去干嘛?” “当然是建医院了。”柱间头也不回。 “建医院?” 甚尔一愣,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柱间带到一处木叶核心地段的开阔空地前。 紧接著。 柱间双手一拍,摁在地面,大喝一声:“木遁……医院建造之术!” 演都不演了。 真就喊啥来啥,名字起啥就是啥效果唄? 轰隆隆!! 地面震颤著,烟尘瞬间瀰漫开来。 很快,甚尔便真切见识到柱间作为忍者之神的恐怖—— 近百亩的空地上。 粗壮的木柱破土而出,连绵的木製建筑应声拔地而起,片刻间便初具规模。 第9章 器官捐献志愿书 不愧是忍者之神,恐怖如斯。 一座足以同时容纳近千人接收治疗的大型医院,就这么轻易建成了。 柱间拍了拍手上的灰,气息平稳,完全看不出查克拉消耗过度的样子。他满意地打量著眼前这座规整坚固、连病房隔间都一应俱全的建筑,笑著问道: “甚尔,我建的医院怎么样?” 甚尔的目光扫过这座规模惊人的建筑,比他印象中扉间主导建造的那座要大上太多: “很不错,除了部分病房需要再调整一下……不过,这座医院规模是不是太大了?” 柱间没有否认,笑著点头:“以村子现在的人口来看,確实是大了些。但我相信,木叶会越来越兴盛,这些空间早晚都会派上用场。”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 “等到忍界真正迎来长久的和平,就算是其他国家的人,也会慕名来到这座福音医院求医。到那时,说不定这样的规模,还远远不够啊。哈哈哈!” 独属於忍者之神的乐观…… 甚尔在旁默默听著,没有去打击柱间的幻想。 他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 福音医院主体建筑完成后,紧接著就是施工队开始入场。 在甚尔的主导下,医院內部按照他设计的新式布局逐一装修完毕。 从各族抽调来的医疗忍者、火影大楼拨付的经费也陆续到位。 甚尔当即大手一挥,採购大批忍界最前沿的医疗器械装备病房。 这无疑是一笔庞大的开销,而他也没打算老老实实全部用在公事中,从中剋扣挪用了一笔,公费私用,等风头过去用来购买秘密实验所需的器材。 接下来。 甚尔的日子变得极为规律。 他重新搭建了木叶的医疗体系,首诊负责、三级查房、分级护理、分科掛號、忍者优先等新规逐一落地,同时对从各忍族抽调来的忍者进行培训。 木叶的医疗资源得到整合,效率大幅提升,村民们交手称讚。 甚尔所展现的高超医疗忍术与崇高医德,也贏得了一眾医疗忍者的认可。 在这位院长的引领下,医疗忍者们渐渐放下忍族成见与身份桎梏,真心投入到木叶医疗事业的建设中。 … 半年后。 甚尔戴著平光眼镜,身著一身定製的白色羽织。 这是收他治疗的村民们集体赠予他的,称他的心灵如白一般纯粹无瑕,是木叶的天使。 这半年来。 甚尔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福音医院里,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遇上陷入绝望、濒临崩溃的病人,他温声细语地讲道理,一点点帮人解开心结,让那些焕发死气的人,生出活下去的勇气; 碰到拿不出治疗费的穷人,他还將自己身为院长的收入全部捐赠,不求回报资助其治疗。 所有人都说甚尔是个好人,是个品德不输火影的活圣人。 柱间给木叶带来了和平,而甚尔带来了治癒。 没人再提起,这个温润和善的“活圣人”,是年初才到木叶的外乡人。 所有人都把他视作真正的木叶村民。 甚尔正在前往火影大楼的路上,很多村民对著他点头行礼,或是热情的打著招呼,甚尔也是不厌其烦的回应著。 “甚尔院长,中午好。” 甚尔微微頷首,语气温和:“你好。” “甚尔大人,中午吃了吗?要不来我家吃点?” “我已经吃得很饱了,谢谢你的好意。” 村民的认可,就是他最宝贵的財富…… 甚尔感慨著走进火影办公室。 从怀中掏出他精心准备的提案,交给柱间—— 《器官捐献志愿书》 柱间看完甚尔的新提案,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遗体回收、器官捐赠、尸体火化……甚尔,你是怎么想的?” 甚尔提出的,是闻所未闻的,关於如何处理忍者尸体的提案。 面对质疑,甚尔平静地开口: “这半年,我见证了太多忍者的死亡是因为器官受损,那样的內伤就连无力回天。” “用一个生命的延续,让多个生命重获新生。一名无法救治的忍者捐献器官,至少可以挽救7~8名重伤忍者的生命。” “肝臟、双肺、肾臟、胰腺、小肠以及……心臟!” “对於捐献者与家属来说,这是让生命以另一种方式继续存在。” “没有捐献就没有解剖,没有解剖就没有医疗忍术的提升。” 甚尔说得很诚恳:“当然,忍者的尸体是秘密。像是宇智波的写轮眼、日向的白眼,血继家族可以收回必要的血继之后,再行捐献普通器官。” “所有捐献的器官与尸体,都由木叶医院统一保管,派遣专门的忍者看守。” “……” 说罢。 甚尔又交出一份器官捐献志愿书,上面已经填上了他的名字。 他以一种大义凛然的口吻: “我自己已经签署了志愿书。如果哪一天,我遭遇意外身亡,请村子把我的尸体保存在木叶医院。我的尸体交由经验不足的医疗忍者用来解剖练手,我的器官捐给所有有需要的忍者。” “甚尔你……” “你真是我们木叶的道德標杆。” 千手柱间感动著,热血上头,提笔在志愿书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身为火影,我可不会被你比下去,甚尔!” 成了。 甚尔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谢谢你的认可,柱间。” 有的心臟,明明还在別人胸腔里跳动,却早已属於自己。 说的就是你,千手柱间! “我身为火影,自然应该以身作则。不过甚尔,这份志愿书恐怕没多少人会签。” 甚尔云淡风轻地说道:“我明白。可只要有人愿意,对村子便有意义,对於有需要的人来说就有希望。” 很快 印有火影盖章的《器官捐献志愿书》被张贴在火影大楼以及木叶医院。 志愿书上,甚尔与柱间的名字甚是醒目。 … 甚尔背负双手,俯视著下方如同蚂蚁般聚集在一起的村民。 村民们围看著告示板上张贴的志愿书,甚是喧囂。 他们既敬佩火影与甚尔的无私胸襟,又忍不住地敬而远之。 毕竟,器官捐献、任由医疗忍者对著自己的尸体比划,这样的事对这个时代的忍界而言,实在太过超前,顛覆认知。 甚尔立於窗前,面无表情地注视著下方的吵闹,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这份志愿书,是他专门为柱间这类木叶热血笨蛋量身定做的。 他的目標只有千手柱间一人。 至於其他村民签不签,愿不愿意接受这份超前的提议…… “无关紧要。” 第10章 忍者学校 次日。 刚在雷之国执行完任务的千手扉间,穿著一身沾著尘土的劲装,回到村子。 没有丝毫停歇,直奔火影办公室。 语气凝重地带来了一个足以加剧忍界局势动盪,让整个木叶陷入不安的消息—— “云隱派出了以金角、银角为首的精锐忍者部队,试图捕捉九尾。” 参与议事的长老们面面相覷,办公室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柱间率先打破沉寂,“他们成功啦?” 他的语气有惊讶,有好奇,唯独听不出紧张情绪。 仿佛只是在打听邻家闯入恶兽的后续。 “……失败了。” “我手里的情报显示,他们死伤惨重,被九尾打退了。” “这样吗?九尾果然很强啊。”柱间感慨道。 “大哥!”扉间面色严肃地强调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云隱想要捕捉九尾,用心险恶。如果放任不管,他们迟早会危害到木叶。” “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摧毁他们的战爭能力。” 面对扉间的提议,柱间当即否决:“战爭只会让两国平民承受更深的伤痛,矛盾也无法真正化解。我希望忍者能不分国界,彼此相助……” 他转头对身旁猿飞一族的青年忍者吩咐道:“佐助,安排一名使者前往云隱村,问问他们是否需要医疗支援。” “大哥!” 扉间顿时急了。 不痛打落水狗也就罢了,怎么还要出手相助呢? “好啦,扉间,我意已决。这段时间你到雷之国执行任务也辛苦了,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 爭论了一上午。 最终,扉间唉声嘆气地离开了火影大楼。 返回族地途中,他无意间瞥见福音医院门前贴著告示,好奇道:“这是什么?” “扉间大人,这是器官捐献志愿书。”一旁村民热心解释。 器官,什么? 扉间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看清內容以及甚尔、柱间的署名后,脸色一下就绿了。 他当即上楼找到甚尔。 甚尔伏首案间,头也不抬,“扉间,你坐啊。” “不必。”扉间语气不善,“甚尔,那志愿书是怎么回事?” “医院不少医疗忍者经验不足,需要忍者的尸体充当大体老师,方便掌握医疗忍术。至於器官,有些忍者被起爆符、苦无伤及內臟,常规医疗忍术无法救治,只能靠移植。” “我已经向火影提出执行任务的时候,注意回收敌村忍者的尸体了。这样,大体老师和器官储备库的压力会缓解很多。” 听到这样的解释。 扉间冷静下来。 细想之下,反倒是他自己急躁了。 毕竟他私下进行禁忌研究时,也需用到忍者尸体,只是见了大哥的名字,才下意识多想。 甚尔放下笔,温和一笑:“扉间,你是看到火影大人的名字,联想到不好的事了吧?” “可以理解,任谁想到亲人遗体被手术刀解剖,心里都不会好受。” “不过——”甚尔话锋一转,罕见的露出狡黠的笑容:“柱间可是忍者之神,谁能伤得了他?不过签份志愿书给村民做表率,不碍事。” “不。”扉间摇了摇头,“如果是那人……那你呢,也签了名,做好准备了?” “我最大的心愿,便是消弭战爭,让痛苦远离这个世界。”甚尔神色平静,“我在医院很安全,可若真有意外。我死后,体內的器官能帮到村里人,我会很欣慰。” 扉间盯著甚尔看了许久,终是长舒一口气:“真没想到忍界还有你这样的人,罢了,给我一支笔。” “你要做什么?” “你也说了,不过是做表率。既然能缓解村子医疗压力,我身为木叶长老,火影的弟弟,自然该带头。” 甚尔面露迟疑,好言相劝道:“扉间,你不一样。你常出村执行任务,若真出了意外,儘管我们是朋友,但我还是会严格按志愿书上的协议来的。” “我很强。” 扉间双手环胸,霸气的將这份好意懟了回去。 甚尔闻言,当即递过笔。 买一送一,连多疑的扉间都肯签字,真是意外之喜。 很快,扉间的名字也落在了志愿书上。 甚尔將这本“死亡笔记”珍重收好:“副本我收著,你的名字稍后也会贴在医院大门公告上。” “嗯。” 稀里糊涂的就在志愿书上签了字。 扉间正打算回家,又被甚尔叫住。 “扉间,有个提案想和你先探討一下。” 扉间表现得很警惕:“有提案,你应该和火影说,而不是我。” “只是探討而已。” “我听村民说,雷之国最近的动作很大,是真的吗?” “嗯。” 扉间应了一声,这也是他上午在火影大楼爭论的。 甚尔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这也是我担心的,假使未来木叶和云隱爆发战爭……福音医院现有的床位倒是够,但是医疗忍者的数量还是太少。” “你想培养医疗忍者?” “对!不过,不是让已经习惯杀戮的忍者来,你们太毛手毛脚了。” “你的意思是……” 扉间脑中灵光炸现,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將破壳而出。 甚尔接著说道:“效仿福音医院的模式,將各忍族与平民的適龄孩童,统一集中培训。” “让有医者天赋的孩子,成为医生;有战斗天赋者,得到保卫村子的力量。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轰! 扉间身子猛地一颤。 甚尔三言两语间,將他模糊的灵感具现成了可以落实的方案。 忍者学校。 扉间低声自语道:“日斩、团藏……他们的年龄刚好都合適。” 扉间是有弟子的。 只是以往只在閒暇时,於村外林中训练,並无固定场所。 战国时代,忍者只教本族子弟,外族的孩子就是潜在的敌人。 忍者的培养与修行,算是一件比较私密的事。 忍村建立后,虽然开始收纳外族弟子,但旧俗的惯性还在,连扉间也还没想到办忍者学校的事。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豁然开朗。 “此事可行。”扉间郑重道:“应该儘快落实下来。” 第11章 宇智波內战 几天后。 村子即將开办忍者学校的消息,如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捲木叶。 短短半日便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议。 这项命令毫无预兆,由火影千手柱间直接下令公布。 时限定为一个月。 在木叶六年1月15日前所有符合条件的適龄孩童,均需接受义务教育。 忍者学校的入学標准很简单: 能提出炼查克拉,並且能释放忍术、幻术、体术中的任意一样;达不到標准,但表现出相应的潜力,同样可以进入候补名单里。 对於忍者学校的成立,木叶的平民们反应极为热烈,纷纷將自家孩子的名字上报。 需要明確的是—— 忍者虽然是高危职业,却也有著极高的收入。 在此之前,平民想要成为忍者,可谓千难万难。对平民而言,这既是改变命运的契机,也是乱世之中获得掌握自保力量的途径。 但对於忍族而言,这又是一次前所未有的衝击。 “把孩子送到忍者学校,培养出的忍者到底是村子的还是家族的?是不是白养这么大了?” 这样的疑虑,盘踞在心头。 不过…… 当柱间再次展露出一反常態的强硬后,各大忍族再次屈服,纷纷表示会严格执行村子的命令。 只有一个忍族,始终保持著沉默—— 宇智波。 … 南贺神社地下密室。 写满神秘字符的石碑,静静矗立在那里,墙壁上刻著天狗壁画。 年迈的族老立於石碑前。 燃烧的火盆將身前两人的身影映照出来。 他的右侧,站著容貌美艷、紫发如瀑,留著公主切的女忍——宇智波治里。 左侧,则是桀驁不驯的男忍——宇智波宾。 通俗点说,前者代表宇智波的温和派,后者则是激进派。 宇智波宾脸色阴沉:“把族人送去什么忍者学校培养,这分明就是千手用来针对我们宇智波的手段。” “早知道千手这么无耻,当初就该带著族人跟斑大人走。” 宇智波治里听完他的抱怨,皱眉道:“刚,你太极端了。” “既然家族选择留在村里,就应该支持村子的安排,別把火影想得那么不堪。斑大人还在村子的时侯,也不曾质疑过一句火影的品格。” “而且……福音医院,家族也確实从中获益了。” 宇智波宾神情冷冽:“这能一样吗?总之,我绝不同意!” 见软的不行,宇智波治里的態度也强硬起来: “宇智波宾,我才是代族长。” “宇智波治里,你会后悔的!” 宇智波宾咬牙切齿地转身离开神社。 嘭! 巨大的摔门声,宣泄著心中的怒火。 族老担忧地看著这一幕:“治里,这……” 宇智波治里面无表情地说道: “从斑大人离开后,以刚为首的族人,就一直心存不甘。可既然当时大家做出了选择,现在后悔,又有什么意义。” “家族的事,需要家族內部自己解决。不要让村子参与,看了笑话。” … 木叶6年,1月1日。 新年伊始。 黎明时分,地平线上朝阳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向木叶的每一个角落。 村民们纷纷换上崭新的衣物,走上街头,欢声笑语漫溢在街巷间。他们一边庆贺著新年的到来,一边默默祈愿,期盼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能稳稳延续到木叶的第六年,乃至更久。 甚尔得到了久违的假期。 他穿著纯白羽织,走上街头,与村民互道一声新年快乐。逛完街巷,又前往千手一族登门拜访。 流程走完,已是傍晚。 甚尔返回了自己的禪院族地。 与外界的喧囂截然不同,禪院一族的族地依旧冷清。 甚尔往族地內移植了一整片十年份的竹子。 穿过幽寂的竹林,踩著石板路走到尽头,便是主宅。 推门而入后,甚尔熟练地打开墙角的暗门,身影一闪,走进了那间连白眼都无法窥探分毫的地下室,暗门隨之悄然闭合,將外界的所有热闹都隔绝在外。 地下空间占地广阔。 既是禪院甚尔的实验室,也是他的修炼场。 室內摆满各式瓶罐,瀰漫著阴森压抑的气息。 甚尔双手合十,低喝一声:“地怨虞?解!” 他脊椎处的皮肤寸寸裂开,数条扭曲、透著不祥气息的地怨虞触手缓缓探出、延伸、在密闭的地下空间挥舞著。 恐怖、诡异,令人不寒而慄。 这一幕若是被早已习惯他温和亲切模样的村民撞见,怕是会当场嚇晕过去。 不过与角都的地怨虞不同,甚尔的地怨虞在外形上经过精心打磨。 他不只追求实用,更讲究优雅与美观。 触手散开时,形如石之自由;聚拢时,又如同喰种赫子。 “地怨虞?分身!” 一部分地怨虞应声离体,一阵扭曲蠕动后,化作四道与他身形相仿的存在,面上覆著一张瘟疫鸟嘴面具。 地怨虞分身自行行动,充当起挖掘的劳力,继续向地底深入,拓展这片地下空间。 经过一年潜心修炼。 甚尔已能熟练掌控地怨虞的各式用法,分身是其中一种。 不同於传统分身术,地怨虞分身的核心是他体內的一颗心臟,承载对应查克拉属性与本体部分查克拉,可被操控战斗或按指令自主行动,实用性极强。 砰砰砰砰! 分身的触手抽动著,坚硬的岩层土层如薄纸般被撕裂,泥土簌簌滚落,地底空间不断延伸。土分身双手结印,又將这些泥土聚拢、塑性,砌成台阶、墙壁。 甚尔扫了眼分身,便专注於地怨虞的进一步开发。 他抬手射出一道地怨虞触手,钻入手术台小白鼠体內。 小白鼠剧烈抽搐后骤然平静,隨即按指令僵硬地爬行。 实验表明,地怨虞可一定程度操控动物躯体,但会降低其动作灵活性。 甚尔面无表情地掏出笔记本记下结论。 “动物实验已经走到尽头了,下一步,需要进行人体实验。” 地怨虞能让甚尔得到不同的查克拉属性,但对应属性的术却需要他自己学习。 甚尔自知忍术天赋平平,用时间堆经验学习忍术进度慢不说,还未必能学会。 接下来。 他需要尝试用地怨虞控制活著的忍者作为自己的傀儡,实验是否能通过操纵的方式,提取出目標的“忍术、秘术”经验,节省修炼时间。 生前,是自己的傀儡;死后,是自己的心臟。 “但是在木叶,实验素材不好找……” 甚尔极为谨慎。 他不打算在柱间、扉间还活著的时候进行人体实验。 前者,不容许人体实验、掠夺心臟这种禁忌的手段;后者性格多疑,不会容许除他自己之外,进行禁忌研究。 这是无法调和的矛盾 等这两位实力站在顶点的忍者走了之后。 能用外村忍者当实验素材最好,木叶忍者是最容易惹麻烦的选择,甚尔不想成为大蛇丸的前车之鑑。 甚尔这般想著。 忽然,甚尔察觉到远方出现数十道查克拉气息。 儘管微弱。 但拥有强大感知能力的甚尔,还是捕捉到了。 他抬眼望向那个方向: “那里是……” “南贺神社?” 第12章 我会把你打回现实 甚尔双手合十。 地怨虞分身一阵扭曲,原本凝实的形体重新化作细密黑线,被他尽数收回体內。 “掌仙术!” 身上崩裂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癒合,最后只留下一道极淡的浅痕,几乎看不出受过伤的痕跡。 做完这一切,甚尔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 一弯新月悬於夜空。 月光被厚重阴云层层遮挡,南贺川江面只映出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南贺神社。 两拨宇智波的忍者分立在神社大门两侧,相隔数米,气氛紧绷地对峙著。 “这是要干什么?” 甚尔眉头微蹙。 穿越至今,他和宇智波没有过多交集,不过是在木叶医院,救治过几名受伤的宇智波族人。 一来,和宇智波走得太近,容易引来千手扉间的猜忌;二来,这个时代的宇智波里,除了斑之外,没有值得他过分关注的人物。 眼前这般剑拔弩张的阵仗,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甚尔屏气凝神,將自身气息收敛到,如同融入夜色一般,悄无声息地潜至树林边缘,暗中观察。 甚尔在不擅遁术,仅会体术的情况下,与角都並称为瀧隱最强。收敛气息、隱匿行踪执行暗杀任务的手段,对他来说信手拈来。 … 宇智波治里,生於木叶前15年。 长相美艷,性格善良温和,与其他宇智波族人不同,治里的精神状况一直很稳定。 九岁觉醒写轮眼,十二岁开启三勾玉。 战国时代。 她追隨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南征北战,杀伐果断,於战场上得到“紫色死神”的名號。 是公认的斑、泉奈之下宇智波第一人。 在斑离开木叶之后,治里顺理成章成为宇智波代理族长。若无意外,继任宇智波族长也只是时间问题。 宇智波宾领著妹妹宇智波顏,带著三十名族人,与宇智波治里麾下五十人遥遥对峙。 “宇智波宾,收手吧。”宇智波治里嘆了口气,语气认真地劝说道,“你一定要毁掉族人好不容易换来的和平吗?” “该收手的是你,宇智波治里!”宇智波宾毫不客气地回懟,“连和千手抗衡的勇气都没有,少在这儿装模作样摆族长架子。” “我今天就要带族人离开,我倒要看看,谁能拦我!” 他精心谋划,趁著新年之夜、村子防备最为鬆懈之时,带领一部分族人叛逃,前去寻找並投奔宇智波斑。 等木叶反应过来,他一行人早已远走高飞。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宇智波治里带人堵在了前路。 “我不会放你们走。” 治里的眼神逐渐变得冷冽:“你们一旦叛逃,留在木叶的所有族人都要替你们承担后果,我不允许这种事发生。这是最后一次警告,收手吧。” 眼见著说不通,宇智波宾当即拔出武士刀,“跟我一起杀出去!伊邪那岐,开!” “宇智波宾,我会把你打回现实。” 宇智波治里瞳孔深处的三枚勾玉快速旋转,最终凝聚成三叶草的形状。 … “居然是万花筒写轮眼……” 甚尔怔住了。 万花筒写轮眼,由写轮眼进化之后的下一个阶段,属於宇智波的究极之力。 他没想到,除了宇智波斑外,宇智波一族居然还有人拥有这份力量。 甚尔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可惜了。” 他略感遗憾,隨即重新將目光投向神社前的战场。 局势呈现出一边倒的碾压。 先不提人数差距悬殊,单论顶尖战力,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治里,对在场只开了三勾玉的宇智波族人而言,就是无敌的存在。 没过多久,伤亡开始出现。 陷入疯狂的宇智波族人,並没有因为同族相残而手下留情。为了各自心中的信念,或是安稳,或是自由,全都对彼此痛下死手。 这个时候。 伊邪那岐发动了。 以牺牲一只写轮眼的视线作为代价,能將一段时间內发生的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变成没发生过,只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事化为现实。 能够改写现实的顶级幻术。 很快,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宇智波,重新站了起来。 復活之后,就能改变结局吗? 答案是否定的。 宇智波治里將食指与中指併拢抵在唇边,万花筒缓缓流下一行血泪。 剎那间,包括宇智波宾在內,发动伊邪那岐的一眾叛族忍者,尽数僵在原地。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只凝滯了一瞬。 当宇智波宾重新恢復行动时,眼底的桀驁与暴戾消散,只剩下一片哀莫大於心死的平静。 “我的路……走错了。” “宇智波治里,你是对的。” 话音落下,他双膝跪地,接受了自己的失败。 哗—— 仿佛连锁反应一般,叛逃者们接二连三跪倒一片。 战场边缘。 宇智波宾的妹妹宇智波顏身受重伤,看著眼前一幕,她目眥欲裂,心中满是绝望。 她无法接受,说好一同叛离木叶、不自由毋寧死的哥哥与同伴,竟就这样向治里俯首称臣。 恨意与不甘在胸腔翻涌。 她瞳孔里的二勾玉飞速旋转,凝聚成形,化作三勾玉写轮眼。 她將这屈辱的一幕刻进脑海,咬牙挣脱开身旁的围困。趁著宇智波治里无暇顾及这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衝进南贺神社外的死亡森林。 她要离开木叶,追寻不受千手压迫的自由,追寻斑大人的步伐。 … 阴暗幽寂的死亡森林。 宇智波顏將所剩无几的查克拉凝聚到腿部,足尖一点,枝头微微弯沉又猛地弹起,將她送出十余米远。 掠过的劲风卷得落叶簌簌飘落。 视野尽头的地面,已能看见一抹朦朧的月光。 救赎之路,就在眼前。 “快了……” 她咬牙坚持,不敢停歇:“只要穿过这片死亡森林,就能离开木叶。” 就在她即將逃出升天的前一瞬—— “到此为止了。” 一声淡漠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宇智波顏浑身汗毛倒竖。 不等她做出反应,只觉眼前一黑,意识坠入黑暗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第13章 血继病 咚咚… 咚咚咚…… 宇智波治里叩响了距离南贺神社不远的,禪院一族的院门。 片刻后,身著纯白羽织的甚尔打开了门。 他还是戴著那副平光眼镜,表情依旧温和,只是多了几分困惑:“您是……宇智波一族的?这么晚了,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叫宇智波治里,甚尔大人,深夜叨扰,实在抱歉。” 宇智波治里双手贴著小腹,微微躬身行礼,將姿態放得很低:“我们宇智波出现了伤者,需要您出手医治。请您放心,诊疗费用,我们会支付三倍。” “倒不是费用的问题。”甚尔缓步从院中走出,“福音医院是二十四小时接诊,为何不直伤者接送去那里?” “因为……此事关乎族內私密,我们不想闹得人尽皆知。” 甚尔推了推镜架,“这样啊,我明白了,请带路吧。” 很快。 甚尔被带往宇智波族地。 一间较大的屋子里,挤满了伤患,空气里充斥著压抑的气息。 甚尔当即行动起来。 遇上遁术造成的灼伤,便用掌仙术裹住伤处;忍刀劈砍、撕裂的创口,便从掌心放出地怨虞进行缝合。 当然,对外依旧宣称是天慈虞。与从背部放出的相比,除了造型丑陋以外,查克拉波动极低,给人的感觉就是人畜无害的中忍水平。 “谢谢,甚尔医生。” “多谢。” “有机会来我们宇智波做客。” 接受治疗的宇智波,对甚尔的態度感激且友好。 宇智波一族没有医疗忍者。 在战火不休的战国时代,他们除了敬畏强者,也格外敬重懂医术的忍者。一个医术精湛的忍者,对於宇智波就是第二条命。 儘管现在迎来了和平,但尊敬医疗忍者的传统还是传承了下来。 甚尔一一回应著。 同时,暗自记下其中一人,宇智波宾。 “有趣。这股查克拉……是亲人关係吗。” … 廊下。 宇智波治里双手环胸,半倚在樑柱前休憩。 听见脚步声,她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重新聚焦。 看清来人她开口问道:“甚尔大人,情况如何?治疗结束了吗?” “叫我甚尔即可。”甚尔頷首道:“伤得大多比较重,有很多人失明了,需要好好修养。” “还剩下一人没有接受治疗。” 宇智波治里下意识追问:“谁?” “你。” “我?”宇智波治里愣了一瞬,隨即摇头,“我没有受伤,不需要治疗。” “请相信我的专业判断。”甚尔的语气忽然变得强硬起来,“发现伤患而不管,对我来说是一种羞辱。” 宇智波治里迟疑片刻,还是鬆了口:“这……好吧。” “请隨我来。” 甚尔带著宇智波治里,来到曾经的福音医馆,示意她躺到手术台上。 “治里小姐,从你一路的表现来看,我的判断没错,你受了很重的內伤。” “即便你极力掩饰,但显露出来的步伐虚浮、辨距失常、瞳孔震颤……这些全是小脑受损的徵兆。” 闻言,宇智波治里瞳孔骤缩,呼吸也乱了一瞬。 甚尔抬手施展出掌仙术,掌心贴在她的太阳穴,温和的掌仙术查克拉缓缓涌入她体內。 他一边探查记录,一边开口:“我游歷忍界时,也曾见过血继瞳术使用者。他们过度催动瞳术后,症状与你相同” “我对此做过研究。血继瞳术的根基是瞳力,而瞳力,本质是从大脑中释放出的特殊查克拉。过度使用瞳力,等同於在压榨脑部。” “人会眩晕失衡,身体失去协调,连正常奔行都受影响。” “你的症状,远比刚才接受治疗的族人们都要严重。由此我只能推断。治里小姐的力量更强,相应地,瞳术对大脑的反噬与压榨,也更为剧烈。” 甚尔声音很温柔。 宇智波治里与之对视,能感受到对方眼中那不作偽的真诚。 她紧绷的身体隨之鬆懈。 甚尔接著说道:“这本质上属於慢性血继病,频繁使用瞳术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但人体拥有一定的自愈能力,至少三个月不使用任何瞳术,身体会的慢慢恢復,儘管没办法恢復到最佳状態。” 宇智波治里长舒一口气,没有关心自己的病症,转而问道:“甚尔,你不好奇今晚南贺神社发生了什么吗?” “不好奇,我只做好医生该做的事。” “那些失明族人,发动了误入歧途的瞳术。我为了引导他们,也动用了瞳术,这是我第一次用。我虽然比他们强,但一次性应付这么多族人,眼睛还是受了伤……” 治里兀自说著,高冷外表下,藏著一颗炽热的心。 甚尔默默听著,过了许久,才將手收回:“治里小姐,这次治疗已完成,回去请谨遵医嘱。一周后再来二阶段治疗,持续约一个月,治疗效果会达峰值。” “我明白了。”宇智波治里起身,“三倍治疗费用,明天我会让族人送到禪院一族。” “正常费用即可,我只拿我应拿的。” … 宇智波治里从医馆走出,视线模糊与重影的症状消失,步伐也重新变得轻快。 感受到身体的好转,她轻声感慨: “甚尔医生,是个好人,也有自己的原则。” “值得作为朋友结交。” 她很快返回族地,唤来一名年轻族人:“剎那,统计出来了吗?” “是,治里大人。”宇智波剎那低著头,难掩沮丧:“悠介、昌之、拓……死了五名族人。宇智波顏失踪,距当时离她最近的族人说,顏大人伤得很重,朝死亡森林方向跑了。” “族老已经派人去追查了。” “宇智波顏,逃走了?” 治里眉头皱得很深,最糟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若是族人因內斗战死,她尚且能瞒下,对火影声称是內部事务。 可忍者逃走,便是叛逃。宇智波出了叛忍,必须上报並將人抓回。 “你去通知綾乃,让她再带一队精锐过去。宇智波顏伤得很重,走不远也走不快。” “务必要在天亮之前,將人追回来。” 第14章 宇智波、写轮眼、野望 死亡森林里,上忍宇智波綾乃指挥族人追踪宇智波顏。 结果却令人失望—— 宇智波顏留下的痕跡不仅走出死亡森林,更突破了木叶边境,显然,她逃出了村子。 綾乃盯著森林边缘的脚印,“留一队人和我继续追,其余人回去。告诉治里大人,宇智波顏已经逃出木叶范围了。” …… 禪院一族,地下实验室。 甚尔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这片秘密空间里。 今晚的突然事件,出乎意料。 但一切仍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也因此收穫颇丰。 首先,是获得了高傲宇智波一族的“友谊”。 无论是普通族人,还是族长宇智波治里,都已充分认识到他的价值。 尤其是宇智波治里,在福音医馆里,从她主动分享的行为来看,显然已將他当作可以信赖的人看待。 其次,便是今夜最大的收穫。 甚尔缓步上前,走到实验台旁。 台上被牢牢捆缚的女人,正是宇智波一族全力追查的叛忍,宇智波顏。 就在她即將逃脱的前一瞬,早已暗中埋伏的甚尔悍然出手,將她擒至这座地下实验室。同时放出地怨虞,製造出宇智波顏逃走的假象。 虽然没有封印术。 但甚尔凭藉对人体的理解,精准切断了她的查克拉神经,再加上身体束缚,此刻的宇智波顏,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再无反抗之力。 “宇智波,写轮眼。” 甚尔掏出实验记录本,为写轮眼单开新的一页。 他对宇智波治里的诊断並非胡编乱造,而是以现代医学生的视角,结合未来万花筒持有者的状况推导得出的结论—— 【宇智波鼬的症状是小脑病变,引发颅內出血、胃黏膜病变等併发症】 而永恆万花筒,本质就是將小脑病变的问题给解决了。 “瞳力变强,小脑病变的问题反而自行消解,忍者真是神奇。” 甚尔对写轮眼抱有极大兴趣。 作为忍界最顶级的血继限界之一,他有绝对的理由,去解析、乃至掌控这份力量。 但绝非粗暴地將宇智波顏的眼球挖出来移植到自己身上。 那种手段太过粗鄙、低级,毫无优雅可言。 “没有宇智波血脉,强行使用写轮眼,只会成为负担。” 未来的卡卡西已经印证了这一点。 甚尔要走的路,是解构写轮眼。 万物演化皆有其內在关联,忍术与血继自然也不例外。 在福音医馆为治里诊治时,他便观察过对方的写轮眼,採集了部分数据。因为担心引起对方的怀疑,甚尔没能看得太细,转而用“复诊”的藉口,以便重复观察。 “写轮眼的秘密啊……” 甚尔將目光重新落在仍在昏迷中的宇智波顏身上,同时將数台顶尖精密仪器一一接驳在对方身上,开始採集身体数据。 甚尔並不自负,甚至称得上谦虚,他觉得自己的科研天赋並不出眾。 针对写轮眼的研究註定是漫长的,但他有的是时间。 … 木叶6年。 新年的第二天。 火影办公室。 宇智波治里站在房间中央,她身前,千手柱间双手托著下巴,坐在火影座椅上;座椅后方,千手扉间正站著,一双锐利的眼盯著她。 扉间语气不善: “你是说……” “宇智波一族,有一名想要追隨宇智波斑的开启了二勾玉的上忍叛逃了?” 宇智波治里欠身道:“很抱歉,我已经派人去追捕她了,但在今早,还是没能將她追回来。” 办公室內的气氛异常压抑。 扉间继续紧逼:“只是这么简单?真的只有一个人?” “好啦好啦,扉间。” 柱间抬手,制止了扉间的追问,指著身前的椅子:“治里,你坐吧。” “我很高兴你今天能第一时间向我匯报这些……” “其实我昨晚准备睡觉的时候,就感知到南贺神社那边的动静,但我没管。我觉得,宇智波的事情,应该交由宇智波自己决定。” “那名叛忍……宇智波顏?她选择追隨斑,说明村子做的不够好。” “扉间,我们应该反思,而不是一味苛责。” 不顾扉间的反对,千手柱间轻飘飘地给这起叛逃事件定了性:“宇智波顏的事,就由宇智波颁布家族任务自己解决。” “我更关心的,是宇智波的孩子上忍者学校的事。” 治里没想到,叛忍的事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揭了过去,她回过神:“族內统计了,共有三十三名適龄族人,准备报名入学。” “这是大好事!”柱间开怀大笑,拍了拍扶手,“宇智波不愧是忍界屈指可数的大族,人丁兴旺,村子未来可期……” 紧接著,柱间话锋一转:“忍者学校校长的位置,就由治里你来坐吧。” “纳尼?” 扉间、治里,异口同声的发出惊呼。 不等扉间发出质疑。 柱间就甩了个眼神,將他所有的话给堵了回去,转而对宇智波治里说道: “治里,我就將忍者学校交给你了。” “关於忍者学校的课程设计,入学、考核、毕业流程,以及毕业后的分配,这些问题你都可以去找甚尔商量。” “他在这方面,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甚尔?又是甚尔。 宇智波治里微微一怔,有些意外。 没想到火影竟如此器重甚尔,儼然已有將他视作顾问的架势。 待心绪稍稍平復,治里领下任务,转身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待她走后。 大咧咧的柱间,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开口解释起来:“昨夜南贺神社出事,是治里解决的,她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与忠诚。” “我猜,是因为宇智波有部分族人对村子开办忍者学校的事感到不满,所以才导致问题出现。” “正因如此,我才要让治里担任校长。其一,她的力量很强,不比扉间你弱多少;其二,宇智波一族,需要安抚。” 扉间说出自己的担忧:“可我担心宇智波治里,会把所有学生都培养得很极端……” “不要总是这么多疑嘛。”柱间拍了拍扉间的肩, “看你大哥,看人多准。以前甚尔就是这样,我相信治里也能做得很好。” 第15章 我也不是什么恶魔 宇智波治里临危受命。 距离正式开学只剩不到两周时间,她要儘快把忍者学校的事办好。 於是。 她再一次深夜拜访禪院一族,与甚尔说明了情况。 “火影任命你担任校长……?” 甚尔罕见的露出古怪的表情。 很反直觉的是,猿飞日斩、志村团藏等木叶未来的骨干,其实並不是忍者学校的第一批毕业生。 他们成为忍者的时间,要早於忍者学校成立的时间。 但在自己的干预之下。 忍者学校提前至少十年创办,第一任校长也从二代火影扉间变成了宇智波治里。 歷史进入岔路,全乱套了。 甚尔很快镇定下来,不管未来如何变动,他都会按照自己的节奏发育。 “抱歉,刚刚走神了。” “关於忍者学校的建设,我的確有一些建议……” 甚尔將原版忍者学校制度交给宇智波治里。 说著,他不动声色地夹带了一条私货—— “建议对忍校生定期体检,重点排查阳遁天赋学生,並进行专门定向培养,物尽其用。” 宇智波治里一脸嘆服。 这一无先例的忍者学校,在一小时的对话中被甚尔搭建起完整框架,学员招录、课程设置、毕业安排等都考虑周全。 让人颇有一种茅塞顿开、拨云见日的畅快。 治里由衷讚嘆:“甚尔,你真应该成为火影顾问。” 她低头看向自己手下记下的笔记,確认道:“当下最要紧的,是招募合適的中忍担任忍校老师。” “老师不必实力顶尖,但需要品行端正、对村子忠诚,对各族学生一视同仁,对吧?” “你的理解没错。” 甚尔给两人各自斟上茶水,润了润唇:“我每周大概能抽出一下午的空閒,到忍者学校上课。公开课也行,专门给医疗班授课也没问题。” “我给你记下了。” 宇智波治里將甚尔的名字记录在名单里。 接著,她的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哀伤,取出一卷封印捲轴递给甚尔。 “这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看过福音医院的志愿书,上面说『没有捐献就没有解剖,没有解剖就没有医疗忍术』。” 闻言。 甚尔再次看向那捲封印捲轴,心中隱隱有了某种猜测。 治里继续道:“里面是两具我族族人的遗体,他们在任务中身亡,家人愿意捐献供医院研究,也算另一种守护。” “这应该叫大体老师,对吧?” “请善待他们,只能你使用,不要宣传、不给其他医疗忍者,就当宇智波为村子的医疗默默尽一份力,也多谢甚尔你昨晚相助。” “……” 甚尔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封印捲轴,脸上写满认真: “大体老师被玷污这种事,我不允许。” “我会尽己所能,不辜负大体老师的信任。” “有劳了。” 治里並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停留,便起身告辞,离开禪院一族。 她走后,甚尔没有半分迟疑,转过身径直走进地下实验室最深处,將封印捲轴里两具尸体取了出来。 尸体的脖子上掛著铭牌:宇智波悠介、宇智波昌之。 “呵呵,哈哈哈!” 四下无人的地下,甚尔放肆地笑出了声。 这是完全的意外之喜。 他没想到,宇智波竟会给他送来两具尸体,本著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还刻意嘱託信息不要外泄。 苦心经营的人设,再次给他带来丰厚的回报。 “任务中身亡吗?不对吧,昨天我都看到了……” 甚尔取出手术刀,手起刀落,毫不迟疑划开尸体胸腔。 两颗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臟映入眼帘。 背后,地怨虞触手伸长,甚尔感受了一番:“都是火遁,一个上忍、一个中忍?” 啪! 地怨虞一口吞掉了上忍的火遁心臟,完成心臟的更替。 一股强劲的力量,涌入甚尔体內。 “上忍的心臟质量,比下忍要强太多了。” 查克拉之间存在质的区別。 宇智波斑的豪火灭却,需十几名水遁忍者联手施展水阵壁才能抵挡,即是查克拉“质”的差距体现。 查克拉品质更高,同等量下威力便更强。柱间与大和的木遁,亦是同理。 源自宇智波上忍的火遁心臟,与山贼下忍的火遁心臟相比,有著天壤之別。 “木叶,於我而言就是圣地。” 甚尔不由感慨道。 如果是角都想要得到这么一颗心臟,要拼命战斗不说,还会因此得罪宇智波乃至整个木叶。 风险多大啊? 不像自己,只要当一个“好人”,就有源源不断的心臟送上门。 更换完心臟。 甚尔细致检查起两具尸体。 不出意外,写轮眼已经事先被取走了,留给他的只有四个空洞的眼眶。不过,即便如此,宇智波的尸体还是很有价值,有助於他的研究。 说起研究…… 甚尔戴上鸟嘴面具,走到手术台旁。 昏迷了一天一夜的宇智波顏,终於恢復意识,缓缓睁开眼。 … 宇智波顏醒来的瞬间,身子下意识挣扎起来。 没有眼罩,没有封口。 她茫然地看向四周,脑海里逃出生天的场景和眼前阴森恐怖的环境出现了混淆,但是几秒之后她已经从混淆里清醒过来。 不等她思索,一个戴著瘟疫鸟嘴面具、身披黑袍的怪人映入眼帘。 她瞳孔骤缩,下意识要结印释放豪火球,可双手被禁錮,查克拉穴被封,连开启写轮眼的查克拉都没有。 所有反抗的能力,尽数被剥夺。 身处绝境,宇智波顏反倒冷静下来,死死盯著眼前的怪人。 甚尔缓缓开口:“不错,你是来到这里的人里素质最好的一个。”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谁?” “这里是我的实验室。至於我是谁,並不重要。”甚尔语气平和,“我可以是宇智波斑,可以是宇智波治里,又或者是你们木叶的甚尔、一乐那种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 “总之,你现在是我的实验对象。” “嘁,藏头露尾的傢伙。” 宇智波顏不屑地撇了撇嘴,“你想怎么样?杀了我?夺走我的写轮眼?” “放心,我也不是什么恶魔。” “本质上,这想和你进行一场等价交换。” 第16章 大大大蛇丸?! 宇智波顏“嘖”了一声,阴阳怪气道: “等价交换?我可没见过平等的交易要搞偷袭,把人绑得动弹不得。” 甚尔自顾自地开口解释:“解开你的限制,你就会立刻对我动手。为了不让你做这种蠢事,现在还不能放开你。” 至少,要等他掌握咒印或是封印术的一种之后才行。 甚尔在心底默默补充。 “呵,既然是等价交换,我能得到什么,你又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你渴望力量吗?渴望真正地活著吗?” 甚尔的话语,宛如恶魔的低语,缠上宇智波顏的耳畔。 她心头猛地一紧,一阵莫名的心悸悄然蔓延开来。 “力量”对宇智波族人而言,有著无法言说的致命吸引力。 尤其是,她亲眼目睹宇智波治仅凭一己之力,將所有发动伊邪那岐的族人尽数击溃、逼至跪地臣服的模样后,这份渴望便愈发强烈了。 “你想获得足以匹敌、甚至超越宇智波治里的力量,对吗?” “不必抗拒我,你想要的一切,最终都会得到。” 沉默片刻,宇智波顏的呼吸变得粗重,脸上勾起一抹张狂笑意:“呵呵,我迟早会摘下你这张面具。” 没有拒绝,便是默许。 甚尔没有理会她的挑衅,拿出两片金属贴片,贴在她的太阳穴两侧:“现在,正是你配合我的时候。” “要我做什么?” “產生愤怒的情绪。” “我一直都在愤怒!” …… 木叶6年,1月15日。 时间转眼到了忍者学校第一个开学日。 校门口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挤满了送孩子入学的家长,脸上满是期许与忐忑。 而木叶f4正围坐在校长办公室里。 千手柱间望著窗外那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脸上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语气难掩兴奋:“这得有多少孩子入学啊?” “初期通过考核以及候补录取的,共有123名学生。” 宇智波治里做起匯报:“首席生为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镜。” “不错不错,不愧是宇智波的天才!”柱间笑著称讚,隨即问道,“授课老师和课程安排,都妥当了吗?” “都已安排妥当。”治里应声道: “学校从各族挑选了能力扎实、对村子忠诚,且对孩童有耐心的中忍担任授课老师。一年级以基础教学为主,重点锻炼学生肉体、夯实忍者基本功……” “另外,忍者学校联合福音医院,会对所有新生进行入学体检,筛选出拥有阳遁查克拉的孩子,在徵得其家人及本人同意后,编入医疗培训班,作为医疗忍者培养。” “考虑的很周到。” 柱间夸讚道:“甚尔,治里,有你们在,是木叶的福气。” “您过誉了。” 甚尔起身告辞:“我先去主持学生们的体检工作。” 甚尔在学生体检这件事上,表现得格外耐心。 即便他日程极满,白天在福音医院值守,晚上回实验室研究,每日睡眠不足八小时,仍坚持亲自为孩子们逐一检查。 这是在为培养自己的班底做准备。 在木叶没有师徒羈绊是不完整的。他没有师傅,自然只能收徒了。 当然,这话只是说笑。 真正的动机是,他需要助手。 无论是分担福音医院的事务,还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自己的部分研究,都能为他省下大量精力。 甚尔时间无限,但他精力有限。 甚尔面带温和的笑容,“一个个来,排好队,不要急。” 一个下午过后。 体检报告匯总到甚尔手里,他面无表情地看著拥有阳遁查克拉的学生名单。 结果不出所料,並不理想。 报告里出现了几个眼熟的名字:猿飞日斩、转寢小春、秋道取风…… 具备阳遁资质的一共十九人,集中在秋道、奈良、千手。 日斩与小春已经是千手扉间的弟子;秋道、奈良两族更倾向於让族人走战斗路线,阳遁天赋理应用在倍化之术、影子秘术上,而非医疗忍术。 至於千手一族的学生,即便愿意成为医疗忍者,甚尔也不可能將他们当做亲信培养。 甚尔翻开第二份匯总报告。 这一批候补生样本极少,整份名单上,只孤零零列著一个名字。 “嗯?松本和香……” 【松本和香?女】 【年龄:12岁】 【常规忍者才能不足,但有强烈的学习欲望,对忍术科学抱有强烈兴趣,列为候补入学】 平民出身、求知慾强、心智成熟,这是甚尔最理想的收徒模板。 也是他此行真正的收穫。 “没有白来一趟。” 甚尔將勾选好的名单送去给宇智波治里,又在临近放学时,在一间空教室召开医疗班班会。 到场一共五人。 四名千手,以及松本和香。 其中一名千手,正是柱间之子千手隆之。 甚尔见到松本和香的一瞬,表情微怔。 也难怪他会失態。 女孩眼角有著淡紫色眼影,肤色苍白,肩头还静静盘著一条白蛇。 这模样,竟让他產生了见到大蛇丸的错觉。 震惊稍纵即逝,甚尔很快回过神,心里对她的身份已隱隱有了猜测。大蛇丸与纲手同辈,其父母年纪,与千手隆之相仿也不奇怪…… “命运,真是奇妙。” 甚尔推了推眼镜,开口安排:“我叫甚尔,是你们的医学老师。” “除日常课程外,每周五下午都到这间医疗教室集合,我会教授你们医疗忍术。毕业后,村子会將你们分配至专门的重要岗位。” “松本和香,担任医疗班班长,负责每周五前把作业收齐,送到福音医院我的办公室。” “內容就这些。” 他无视了跃跃欲试的千手隆之,也没理会面露困惑的和香,爭分夺秒地直接开始讲课: “lesson1,我要你们记住医疗忍者三大准则——” “第一点,医疗忍者在队员死亡之前,绝对不能放弃治疗。” “第二点,医疗忍者绝对不能站在战斗最前线。” “第三点,医疗忍者绝对不能先於小队中任何队员死去。” “……” “这周作业,三大准则各抄写一百遍,再写一篇一千字的心得理解。禁止分身代笔,禁止找人代写。一旦被我发现,直接踢出医疗班。” 第17章 秘术·地怨咒印 千手一族宅邸內。 柱间、水户与隆之围坐在餐桌旁。 柱间如同寻常父亲般关切问道:“隆之,今天甚尔上课都讲了些什么?” “老师把班长交给了一个叫松本和香的平民女孩,还教了我们医疗忍者三大准则……”千手隆之有些鬱闷地答道:“没教我们医疗忍术,让我们抄写三大准则。” 柱间与水户在一旁听得饶有兴致,柱间开口点评: “在木叶,没人比甚尔更懂医疗忍者。你就老老实实地听他的话。” “没错,甚尔这么安排,自有他的道理。”漩涡水户在旁附和,“这是让你们牢记医疗忍者的定位。医疗忍术极难掌握,选择这条路,便意味著要捨弃普通忍者的战斗方向,保命是最重要的。” “我明白了。父亲,母亲。” 柱间又问:“那个叫松本和香的女孩,有什么特別之处吗?” “她……”千手隆之想了想,“是个孤儿,肩上盘著一条蛇,除此之外倒没什么特別的。” 柱间夫妇对视一眼,都露出瞭然神色。 “想来是甚尔见她可怜,才让她当班长,多关照些吧。” “甚尔这人,心里是真有大爱。” …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 甚尔回到实验室时,室內灯火长明。 他不在的时间,全靠地怨虞按指令看管宇智波顏,照料她的日常起居。 更复杂的事,地怨虞也做不了。 本质上,由阳遁创造出来的地怨虞智商只有三岁水平。 为了让她能以充足状態配合实验,甚尔放宽了不少束缚。她的活动空间不在局限於手术台,而是改为戴著镣銬,在六平米的小房间內自由活动。 当然前提是戴著镣銬,查克拉依然处於被封印的状態。 宇智波顏再次见到戴著鸟嘴面具的甚尔,很自觉地走了过来。 这段时间,宇智波顏的表现还算温顺。 尤其是允许她自由活动之后,实验也配合了不少。 麻烦的是,配合之后,她就很难维持愤怒的情绪去刺激双眼。到了这种时候,宇智波顏反而会主动要求甚尔扇她巴掌、掐她脖子……用粗暴的物理刺激,强行激发瞳力。 甚尔觉得这种方式太过粗暴且不可控。 於是选择在她的食物里剔除了鱼、蛋、奶、豆类,让她长期处於营养失衡状態,同时向她体內注射適量肾上腺素,刺激大脑、压制理性。 用最科学的手段,强化最不科学的宇智波。 “我说,你到底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我的镣銬、我的查克拉,什么时候解开?” “查克拉不行,但镣銬,今天就可以解开。” 甚尔淡淡应道。 白天他刚向柱间提交了学习封印术的申请,理由很充分:治疗伤患前,先封印其查克拉,避免与医疗查克拉衝突,效果会更好。 柱间很爽快,说明天给他答覆。 之所以没有当场答应,只因忍者之神也並非全能。他並不会封印术。整个木叶,大概只有漩涡水户一人会。 甚尔现在用来封锁查克拉的手段,类似日向点穴,靠击中三百六十一处查克拉穴道暂时封印查克拉。 缺陷显而易见:对手实力过强,或是束缚稍有鬆动,立刻就能挣脱。恢復查克拉的宇智波顏会不会直接发动伊邪那岐,他赌不起。 只有真正的封印术,才足够稳妥。 可他为什么今天就给她自由? 宇智波顏自己都愣住了:“你认真的?” 甚尔用行动回应了她,双手一拍:“秘术?地怨咒印术!” 一小段地怨虞的触手从他掌心刺出,径直钻进宇智波顏的口中。在他精准操控下,触手直抵她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臟,並附著在了上面。 “呕——!” “这是什么东西?!” 宇智波顏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精神再怎么疯狂,她也终究是个女子。被这团漆黑触手钻进体內,生理性的噁心与恐惧瞬间涌了上来。 “你可以当成,是我在你心臟上刻了一道类似日向笼中鸟的咒印。”甚尔平静解释道,“一旦你做出失控的举动,咒印便会发动,你就会死。” “现在,你自由了。” 唰—— 甚尔背后探出地怨虞,轻鬆斩断了她身上的镣銬。 “我知道你们宇智波有著名为伊邪那岐的秘术,能够改写现实。所以查克拉封印还不能解开,这是我们之间信任的基础。” 宇智波顏揉了揉酸涩发麻的手腕,嗤声道: “这算哪门子自由?放心好了,我宇智波顏说到做到,就算要摘了你的面具,也是在得到更强的力量之后。” 【秘术?地怨咒印】,是甚尔靠著此前动物实验的成果,才开发出来的秘术。 效果上他並没有撒谎,本质上是一种咒印。唯一的隱患是,用来绝杀宿主的地怨虞触手,有被物理清除的可能。 算不上绝对保险,但眼下暂时够用。 但在此之外,他隱瞒了一件事。 在他的研究下,地怨咒印会在將来某一天进化为——【秘术?地怨寄生】。 到那时,就不只是引爆心臟那么简单,而是能像操控小白鼠一样,直接操控活人忍者。 只是从动物实验的结果来看,操控身体有可能导致宿主死亡。 宇智波顏是很珍贵的素材,甚尔可不会奢侈到把她当做耗材来开发地怨虞。 她是写轮眼专项研究素材。 甚尔收回思绪: “放鬆一下手脚,然后该注射肾上腺素了。” “囉嗦,针头换小一点。” … 福音医院。 院长办公室。 手上缠绕著白蛇的松本和香敲响办公室的大门。 “甚尔老师,我来交医疗班的作业了。” “……进来。” 甚尔依旧穿著那件白色羽织,伏案处理著事务。见和香进来,他停下笔,指了指桌面:“作业放这里吧。” “是。” 松本和香把作业放在桌上。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白蛇像是被什么莫名吸引,猛地朝甚尔窜了过去。 “小白!!” 松本和香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想要阻拦,却已经晚了。 因为小白的缘故,她从小没少受人欺负。 每次带著小白出门,换来的都是旁人的嘲讽与呵斥,被人指指点点地称作“怪胎”。 有时甚至会因为白蛇的原因挨揍。 可小白是她父母离世后,唯一与她相依为命的亲人。哪怕要承受非议和欺凌,哪怕被村子视作异类,她也从未有过丟弃小白的念头。 松本和香几乎已经预想被甚尔厌恶呵斥的模样。 『一定会被討厌的吧……』 可预想中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甚尔看著攀上自己小臂的白蛇,非但没有半分嫌恶,反而托住手臂置於胸前,另一只手轻柔地摸了摸蛇头。 “真是可爱的生物。” “它叫小白,对吗?” 第18章 孩子要从母亲抓起 『甚尔老师……他好温柔。』 松本和香半晌才回过神,轻声应道:“是的老师,它叫小白。” 甚尔微微一笑,“世间万物,终归趋向於阴阳平衡。蛇是冷血动物,却偏偏喜欢依附在你身上,这说明……和香,你的体內流淌著热血,是个很温暖的人。” 他又把玩了白蛇片刻,才將它递还给松本和香:“这也是我选你当班长的原因。內心温暖的人,不会是坏人。” “我的学生可以没有忍者才能,但一定要是好人。” “甚尔老师……”松本和香的眼眶微微泛红。 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毫不吝嗇地夸讚她。 旁人只看见她与蛇为伴,便窃窃私语,说她阴冷不祥,是个怪胎。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用这样温柔却坚定的语气,告诉她——你很温暖。 尊敬,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憧憬,在她心底悄然种下种子。 这一刻,她想要成为像甚尔那样温暖的人。 甚尔没有再多言,低头一页页翻看收上来的作业。 十岁左右的孩子,对医疗三准则能写出什么深刻见解? 他其实並不在意这些內容。 他只是借著这个由头,做一个会夸奖学生的导师,再多和松本和香產生些自然的交集。她未来的孩子,可是忍界不可多得的天才…… 而孩子,要从母亲抓起。 “写得很棒,和香。”甚尔合上作业本,“我没有看错你,你对守则有自己独特的理解。入学档案里写,你的忍者才能一般,但对忍术科学很有探索欲。” 和香稍稍收敛了眼底的湿润,恢復平日里那副清冷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是,我不太擅长忍术……” “不,我不在乎自己的学生有没有忍术天赋。” 甚尔语气认真,“人总有自己擅长的领域,並在那里发光发热。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会对忍术科学著迷?” “因为……单纯的喜欢?”松本和香有些不確定地回答, “我的忍术天赋不好,所以想开发出自己也能学会的忍术。再加上小白的缘故,以前经常被大孩子欺负,所以我想学好医疗忍术,这样就算打不过也能很快治癒自己。” “……” 甚尔听完,內心却没什么波澜。 只觉得大蛇丸发动木叶崩溃计划,有一部分原因说不定是跟他的母亲从小被霸凌的经歷有关。 忍界就是这样一个充斥著霸凌的地方。 木叶同样有自己的刁民。 从平民孩童到忍族公主,几乎人人都有过类似遭遇。这里的人默认强者才配受人尊敬,奉行著弱肉强食的法则。 正因如此,才显得他的“温柔”很可贵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松本和香的“科学”天赋如何,暂且没有定数。只是这份走上“探索科学”的初衷,比起大蛇丸追寻真理的偏执,还是少了些层次。 “原来如此,我了解了。” 甚尔神色温和,语气却格外认真:“松本和香,我並不同情你。同情,是对强者的侮辱。而在你身上,我看见了能成为强者的品质。” “我专精医疗忍术,但在忍术开发上,也有一些属於自己的见解。和香,你是否做我的弟子?” “我一直都是老师的弟子啊……” “我指的,不只是医学班里的弟子。是毕业后,你依然会分到我手下,参与我的研究课题。” “当然,这对你未必公平。毕业还早,这段时间里,你或许会遇到比我更优秀的忍者。我本身也不擅长遁术。你可以回去思考一段时间,再做出选择。” “不!” 松本和香坚定道:“我愿意做您的弟子。在我心里,没有比甚尔老师更优秀的老师。” 甚尔温和一笑,抬手摘下自己的平光眼镜。 在松本和香怔怔的目光里,轻轻把眼镜架在了她的鼻樑上。 “这是为师送你的第一份礼物。戴上它,从前欺负过你的人,往后就不敢再轻视你了。” 松本和香指尖抚过还带有余温的镜腿,声音微微发颤:“谢谢您,甚尔老师。” “我不喜欢过多抒情,师徒之间,更要用行动来证明彼此的意义。” 甚尔说著起身,从身后书架取出一本手记:“我会用最严格的標准来要求自己的弟子。医疗班是这样,忍术科学也是如此。” “这里面记载著我的一项核心研究,从今天起,你每天参悟、学习,我会定期考核你,直到你有资格与我一同正式参与研究。” 甚尔顿了顿,语气充满莫名感慨: “这项研究的课题是——咒印。” … 咒印在忍界,有著非常久远的歷史。 但种类极为稀少,基本上只有大忍族才会有相关研究,成果被视为“不传之秘”。 咒印大致分两类:束缚咒印与仙人化咒印。 而无论哪一种,真正將其发扬光大的,都是后来的大蛇丸。 甚尔对咒印的研究,进展极为缓慢,所取得的成果也有限。 这东西,大概真的和数学一样,不会就是不会,没有天赋就是不行,靠漫长寿命堆时间,也未必能堆出成果。 收松本和香为徒,除了向千手兄弟展现自己与村子的羈绊之外,更多是抱著“无心插柳”的本意。 毕竟,她可是未来大蛇丸的母亲。 万一,她才是大蛇丸开发咒印的天赋源头呢? 导师剽窃学生成果是可耻的,但一个满心憧憬著老师的弟子,多半会心甘情愿地將自己的研究成果双手奉上,以求得到认可。 而他,只需微笑看著这一切发生。 束缚咒印能让他在对宇智波顏的实验上放开手脚;仙人化咒印能让他的力量暴涨一截。 无论哪个都好。 从福音医院回忍者学校的路上,不少以前欺负过松本和香的“熟人”迎面走来,有人正要上前找事,却被同伴一把拦住,低声提醒:“你们看,她的眼镜。” 副平光眼镜在夕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芒,几个人脸色瞬间变了,小声议论起来。 “她怎么戴著甚尔大人的眼镜?” 其中一人有些慌:“要不……我们买点礼物给她道歉吧?” “切,你怕什么?她还敢报復我们不成?” “万一她跟甚尔大人说我们坏话,以后医院不给我们治伤怎么办?” 医生,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的人。 如果不想自己在受伤的时候,没有后路。 “甚尔大人可不会对病人区別对待。可我听说她已经进医疗班了,万一她以后也当上医生……” “对对对!甚尔大人肯定不会对我们怎么样。但松本和香这个冷血的怪胎肯定会在医院报復我们。” “別说了,我们还是去给她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