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一点小小的插班生震撼》 前言 死亡与新生 今天,是1981年 11月 1日,星期二。 晦暗阴沉,浓云低垂,天气算不得愉快。 但今天,却是魔法界十多年,甚至是上百年难得一见的大盛况。 无论是巫师,还是妖精,此时都共襄盛举,彻夜未眠,只为庆祝这歷史性的一刻。 一位新生儿,在大名鼎鼎,凶名赫赫的伏地魔面前不仅倖存了下来,甚至还让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巫师丧失了所有的力量,落得一个仓皇逃走的下场。 这种奇蹟,让全英国的巫师们都为之震动,仿佛让一片久悬於头顶的阴霾散去。 人人举杯庆贺,无数的秘密聚会高唱著:“祝福?难不死的孩?——哈利·波特!” 一时间,来自各地的巫师甚至提议著,要把今天设立为『哈利·波特日』,每一年都欢庆这场了不起的奇蹟。 而相比起还在构思阶段的巫师们,此时的妖精们,早已完成了行动,將这一日定为了属於妖精的法定节日。 就像是他们也惧怕著伏地魔,为伏地魔的消失而感到欣喜一般。 而事实上,这只是一个巧合。 儘管伏地魔在其他巫师眼中,是不能提及的存在,哪怕直呼其名都能让人感到畏惧。 但对妖精们来说,伏地魔充其量也不过只是一个更加强大的黑巫师罢了。 难道巫师们更换了一个新的统治者,就能改变他们对妖精的普遍偏见、歧视? 如果真是这样,歷史上也不至於会掀起四次妖精叛乱。 所以关於伏地魔是否仓皇逃去,以及某位巫师新生儿是否从他手中倖存,他们並不在乎。 他们真正在乎著的,是另一位巫师的死去。 一位来自霍格沃茨的五年级插班生。 一位曾在歷史上隱去,存在於十九世纪九十年代的传奇巫师。 一位掌握著古代魔法的魔法界守护者。 一位单枪匹马,亲手摧毁掉第四次妖精叛乱的伟大巫师。 一位曾以一己之力,將全英国绝大多数盗猎者,黑巫师,妖精,危险魔法生物剿灭的可怕巫师。 如果说现在巫师们不敢提到『伏地魔』,转而称呼其为『神秘人』。 那么这位传奇巫师的事跡,甚至连歷史都没有胆量將其记载,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让英国魔法界的歷史不復存在。 而在这种妖精们不愿意说,巫师们也不乐意问的情况下,从第四次妖精叛乱的一八九零,到现在的一九八零,整整过去了近一百年。 儘管因为神秘事务司的保密性质让这个时刻晚了一年,但今日,他们终於得知了这个让人放鬆下来的天大好消息—— 这位传奇巫师,死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第一章 欢迎回来,插班生 老实说,1991年的魔法界,与1890年的魔法界,没什么区別。 至少对于格伦·霍华德来说是这样的。 虽然年仅十一岁,但此时喝著白兰地的他,也有属於自己的烦恼。 “先生,很高兴您喜欢我家的白兰地,但您年纪还小,小酌一杯就好。”一位头髮几乎脱光、长得像瘪胡桃似的男人说道。 这是破釜酒吧的老板,而格伦所处的地方就是破釜酒吧。 “好的。”放下已经喝空的酒杯,格伦抬起头。 世界瞬间变得昏暗,酒吧內的所有装饰与物件都失去了它们应有的顏色。 而眼前的酒吧老板汤姆,外加坐在屋角里拿著小杯喝雪利酒的几个老太婆,加上其他几桌正在聊天的酒客,则都变成了通体的明亮蓝色。 当然,坐在自己不远处几个身位的面色苍白的年轻?也不例外。 只是在那明亮蓝色人形的后脑勺位置,有著一抹鲜艷的红色。 至於这抹红色具体长什么样,格伦也不知道,因为这有些发抖的年轻人戴著一条巨大的紫色头巾,足以將后脑勺给盖住。 但他可以確定的是,这抹红色,肯定是黑巫师一部分。 所以,这才是格伦所烦恼的部分。 如果这酒吧里都是黑巫师的话,那只需要为他们都上一个诅咒,然后再隨便找个目標,释放一记『阿瓦达索命』,就能直接做到阿瓦达闪电索命链,平等地带走每一位黑巫师。 轻鬆,便捷,愉悦。 可现在屋子里的都是普通巫师,为了一个黑巫师碎片,顺手把他们全部带走,性价比著实有些太低了。 “唉,以前的黑巫师都成群结伴的,怎么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结果还只是黑巫师碎片。” 搞了半天,想要完整地击杀一位黑巫师,居然还得自己拼! 真是世风日下。 想到这里,格伦轻嘆了一声:“如果现在手里有根魔杖就好。” 听闻此言,老板汤姆咧开嘴笑了笑,“很快就会有的了。” 他在这破釜酒吧经营了也有几十年的时间,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位年纪不大的先生,多半是收到了霍格沃茨的入学邀请信,然后准备进入对角巷购置入学必须物品的。 “先生,这杯白兰地就不用付钱了,当是我为您在进入霍格沃茨之前的一点小小礼物。”留下这句话后,酒吧老板便前去招呼一位头戴?礼帽的?男?。 好吧,既然老板都这么说了,那还是算了。 暂且留他们……咳,留这黑巫师碎片一命。 等到世界恢復到正常的顏色,格伦便起身打算离开时。 但就在这时,酒吧里嘁嘁喳喳的说话声就突然停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往门口方向看去。 一位体型如巨人的彪形?汉,以及一位乌黑头髮,有些营养不良的孩子。 一开始,招呼声四起,呼唤著那位名为『海格』的巨人过去喝酒。 但不知道是谁突然惊呼了一声,所有人的注意力,便都从海格转移到了那个孩子的身上。 “哈利·波特!” 隨著酒吧老板的走上前去握手,酒吧里竟是突然开起了一场握手会。 除了格伦外的几乎所有酒客,都热泪盈眶著起身,挨个与这位名为『哈利·波特』的孩子握手。 排起的队伍,挡住了吧檯,也挡住了格伦的去路。 “哈利·波特。”被迫坐回椅子上,格伦轻声念道。 这是近年来出版书本上常常提到过的名字:『一位从伏地魔手中倖免遇难的孩子……』 至於伏地魔是谁,老实说,格伦也不太清楚。 从十九世纪到二十世纪的这段时间里,他很长时间都在环球旅行,並不在英国。 据《现代魔法史》上的记载,伏地魔出没的时期,大概就是自己身处咬人甘蓝原產地的时候。 不过,从书上的描述来看,这位『伏地魔』貌似是一位特別厉害的黑巫师。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至少应该也比那年轻人后脑勺上的黑巫师碎片要厉害些。 要不然,別人怎么能上教科书,而他则成了別人的后脑勺呢? 伴隨著握手会的进展,面色苍白的年轻?站了起来,神情显得?常紧张,?只眼睛微微抽动。 “奇洛教授!”海格说道,“哈利,奇洛教授是在霍格沃茨教你的?师之?呢……” “您教哪?类魔法,奇洛教授?” “对付黑——黑——黑魔法的防——防御术。”奇洛教授含糊不清地说,似乎觉得还是不提为好。 听闻此言,格伦眉毛微抬。 奇洛教授?这居然是霍格沃茨的教授?而且还是教导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师? 好吧,那看来这『后脑勺』也算个水平勉强过得去的黑巫师了…… 不过,这真的能够教导好学生防御黑魔法吗?这都防御了什么啊? 这届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师,好像有些不太行。 至於那位叫哈利·波特的孩子…… 格伦看向了他额头上的闪电型伤疤。 『原形立现』 世界再度变得昏暗,仿佛將所有的色彩都给抽离。 巫师们的身体呈现透体的明亮蓝色,黑巫师呈现鲜艷的红,至於哈利波特额头上的伤疤,则变得异常明亮,呈现出金黄的顏色。 “血缘保护咒?”在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后,格伦念出了这个在现在魔法界几乎不存在的咒语名字。 这是个效果强大的古代魔法,就连世人认知中最强大黑魔法的『阿瓦达索命』都不能破坏其分毫,甚至能將其反弹给施咒者。 各种书本或报纸,对此一无所知,只能不断地重复说著,这是一个奇蹟。 不过,这倒也不能怪他们的学识浅薄。 一个婴儿,能在一个黑巫师手下活下来的確是一个奇蹟。 在一切事了的百年后,再度出现了古代魔法的踪跡,也的確是个奇蹟。 作为百年前的霍格沃茨五年级插班生,也作为古代魔法的最后一任守护者,格伦·霍华德早在前往全球旅行前,就要求魔法部將所有有关於他,以及古代魔法的所有记载都给刪去。 儘管当时的魔法部部长有些不同意,但在自己亲自上门后,还是很善解人意地刪除掉了这些资料。 可现在,古代魔法居然又出现了,而且时间上,正好还是在自己死去后的一年。 是以为自己死了,所以在试探吗? 是妖精呢?还是黑巫师?又或者是哪些熟人? 格伦收回了看向哈利·波特额头疤痕的目光。 不知道他们知道自己没死之后是作何感想,反正如果自己找到了他们,自己会很高兴的。 想到这里,格伦站起身,然后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转身穿过了吧檯。 而身后关於哈利·波特的握手会还在继续。 酒吧老板紧握著哈利的手,沙哑,且激动的声音从酒吧里传了过来。 “荣幸之至……欢迎回来,欢迎你回来……” 第二章 1991年的今天 关於古代魔法的事,暂且先放到一边。 作为即將入学的霍格沃茨新生,格伦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先购置好入学物品。 在穿过破釜酒吧的吧檯后,来到四面有围墙的?天井。 这里除了?只垃圾桶和?些杂草,此外什么也没有。 虽然『原形立现』的作用是能够直接把那些有著魔法性质的人或物给呈现出来,但如果只是要进入对角巷的话,就没必要用上了。 只需要在垃圾桶上边的墙砖往上数三块,再往横里数两块,最后再用魔杖轻敲三下即可。 不过,现在格伦手上没有魔杖,所以他用手背代替了魔杖,轻敲了三下。 下一刻,墙上的砖头全都移动起来,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调整它们的模样,眨眼间墙上就已经出现一道宽敞的拱道,通向一条蜿蜒曲折、看不见尽头的鹅卵石铺砌的街道,里面喧囂的人声扑面而来。 走进拱道,身后的墙壁便恢復了原样。 阳光打在了眼前蜿蜒曲折的街道上,两侧的店铺琳琅满目,售卖著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穿著巫师长袍的人来来往往,討价还价的、孩子跟父母撒娇的、追逐打闹的,给人一种格外嘈杂又热闹的感觉。 “这就是白天的对角巷啊。”看著眼前的场景,格伦自语道。 作为霍格沃茨的五年级插班生,在百来年前,他其实也进入过一次对角巷。 但那一次是在晚上,除了当时来接自己的菲戈教授以外,路上没有一个行人,路边也没有一个商铺。 而且因为是五年级插班的原因,所以当时如果需要购置材料,更多的都是去被称为巫师村庄的『霍格莫德』,而不是对角巷中。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应该算得上是格伦第一次前来对角巷中购置物品。 这般想著,格伦从衣袋里掏出入学清单看了眼后,便往著距离这里最近的摩?夫??袍专卖店走去。 如果是按照正常的购置物品来说,他现在应该前往到一个名为『古灵阁』的巫师银行中取钱,不过他对这由妖精管理的银行没什么信心。 所以如果条件允许,他一般都喜欢把钱財之类的东西自己带著,放在隨身携带的小钱袋里。 “是要买霍格沃茨学校的制服吗,亲爱的?”摩金夫人是?个矮矮胖胖的女巫,笑容可掬,穿著一身紫衣。 “是的。” “那您是来对地方了,我们这有很多,有什么特別的要求吗?” “攻击与防御儘量高点。” “?” 显然,从摩金夫人有些困惑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完全没有理解格伦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並不影响她带格伦来到店堂后边试衣服。 “如果你没有入选到斯莱特林的代表队,那么我想这会让我觉得很丟人……”说这话的,是一个淡黄色头髮,灰顏色眼睛的中年人。 而在这中年人的旁边,是一个缩小版的他。 “那我可以带把飞天扫帚进霍格沃茨吗?”脸色苍白、瘦削,头髮往上梳起的男孩有些嚮往地说,而他正在试穿的长袍上写著——德拉科·马尔福。 中年人冷哼一声,“不行,德拉科,比起飞天扫帚,邓布利多更愿意腾些空间,好放些血脉不纯的巫师进来。” “哦,那还真是糟糕……”从德拉科拖长且渐低的音调看,他虽然还没进入到霍格沃茨,但却已经对这个名叫邓布利多的校长有些反感了。 “不过如果你真入选到斯莱特林的代表队,到时我会给你你买?把比赛用的扫帚。” 听到这话,马尔福的情绪逐渐回升,对进入霍格沃茨的兴奋又重新占据上头。 不过与长辈交谈,总得稍微克制自己,远没有与同龄人交谈时的那般轻鬆。 稍微侧过头,马尔福就恰好看到了被摩金夫人带入店堂后的格伦。 “喂,也是去上霍格沃茨的吗?” “嗯。”格伦听摩金夫人的话,站到马尔福旁边的另?张脚凳上。 “你有自己的飞天扫帚吗?” “之前有,但现在用不了。” “是啊,用不了……我真是搞不懂为什么?年级新生就不能有自己的飞天扫帚。”格伦的回答,让马尔福一下子深有同感。 “你打过魁地奇吗?” “没有。”格伦想了想,然后摇头说道。 作为曾经的霍格沃茨插班生,他能在上学前为新生描述所有霍格沃茨的生活体验,但唯独在魁地奇这方面,格伦没法给出任何的建议与想法。 因为那时候某位史上最不受欢迎的校长叫停了有关魁地奇的事项,以至於他除了知道这是个比赛外,几乎没有了更多的其他了解。 “那还真是可惜,不过我打过,而且打得还算不错。”马尔福微扬下巴说道。 “要知道,我们这些纯血巫师,对飞天扫帚的把握能力要强多了,怎么能因为某些巫师而放弃掉培养一个好魁地奇球员的好机会呢?哦,对了,你姓什么?” “霍华德。” 伴隨著这个英国常见的麻瓜姓氏隨格伦的口中说出,气氛好像一下子冷了下来。 刚还想开口的马尔福一下子卡住了壳,而他身后的中年人,也就是马尔福的父亲则是冷哼了一声。 “德拉科,这是第一课——一个人的贵贱,除了血统外,还取决於他的社交。” 说完这句话后,这位中年人便转身离开,前往到隔壁的书店去购置书本。 而德拉科·马尔福,则站在脚凳上试著长袍,期间紧紧抿著嘴,再不肯多说一个字。 对此,格伦只是摇摇头,心里没有太大的波澜。 1991年的魔法界,与1890年的魔法界,的確没什么太大的区別。 纯血巫师们,还在坚持著那一套『纯血至上主义』。 血脉真的很重要吗?格伦並不认为。 他见到过麻瓜出身的女巫,凭一手精妙魔药术折服资深教授;见到过最古老的纯血家族成员,自打出生便得了无法逆转的失明。 盗猎者出身的孩子,未必不能成为与神奇生物心意相通的巫师;傲罗的后辈未必不可能研究黑魔法…… 一位女巫將一件黑色长袍披在了格伦身上。“马尔福,英国的纯血巫师有多少?” 听闻此言,马尔福犹豫了,对纯血巫师的骄傲让他想要开口回答,但父亲的嘱咐却又让他闭嘴。 往四周看了看后,见父亲不在后,他微扬著下巴,以一种慢慢吞吞,拖著?腔地语气说道:“约三百人,只占全体巫师的百分之十!” “事实上,曾经应该是百分之五十。” “这不可能!”马尔福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在他的认知里,纯血巫师是最高贵的血统。 百分之五十……岂不是路上隨便见到一个路人巫师,就有一半的可能是纯血巫师? 这下,马尔福更加確信自己父亲的正確性了,开始有些后悔回答格伦的问题了。 哪怕有再高贵的血统,但如果社交的圈子里全是这种疯言疯语,又怎么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巫师呢? 马尔福打定主意不再开口,而格伦跳下长凳,不再过多解释。 二十世纪的巫师无法理解,在十九世纪末期,纯血巫师的確是路上隨处可见。 像是盗猎者、黑巫师这些群体,他们占了多数。 还记得当时有一个叫“火灰蛇党”的黑色组织,秉持著『纯血巫师至上』,里面的成员全是纯血巫师,甚至还与当时准备掀起叛乱的妖精们合作,企图顛覆魔法界。 而违背他们想法的巫师大多遇害,就连当时刚接触魔法界的格伦都被盯上,试图加害…… 换上新制的霍格沃茨制服,格伦走出摩?夫??袍专卖店。 刺眼,而有些温暖的阳光打在脸上,照在明亮的街道上,照在有些金灿灿的名牌上,让『格伦·霍华德』的名字熠熠生辉。 而在之后,就像是马尔福说的。 纯血巫师的比例在未来的百年,也就是在1991年的今天,只剩下百分之十。 第三章 救世主与救世主 而在这之后,格伦按著街道的顺序,依次將所需的书本、天平、坩堝等东西买下,顺带还买了一只雕鴞,暂时存放在咿啦猫头鹰商店里。 最后,他来到一家又小又破的小商店,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著一根魔杖,上边写著: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 从门上已经剥落的金字招牌看,这话的確很有说服力。 將视线从橱窗的魔杖中抽回后,格伦走进店中。 店堂很小,除了一张长椅之外,別的什么也没有,两旁是几乎码到天花板的几千个狭长的纸盒。 “下午好。”顺著声音看去,是一个眼睛顏色很浅的老头。 “下午好,奥利凡德先生。” 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奥利凡德,但在魔杖店里称呼一声『奥利凡德先生』总是通用的。 “先生,您是来带走一根属於自己的魔杖的,对吧?” 格伦点了点头。“是的。” 听闻此言,奥利凡德他从衣袋里掏出一长条印有银色刻度的捲尺。“你用哪只胳膊使魔杖?” “右手。” “好,把胳膊抬起来。”他为格伦量尺寸,先从肩头到指尖,之后,又从腕到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最后量头围。 他一边量,一边说:“最近不少要前往霍格沃茨的学生都带走了属於他们自己的魔杖,这是好事,不过先生,在这里我得提醒您,每?根奥利凡德魔杖都具有超强的魔法物质,这也就是它的精髓所在。” “当然,你如果用了本应属於其他巫师的魔杖,就绝不会有这样好的效果了……” 对此,格伦不置可否。 事实上,当他第一次接触魔杖时,就是二手魔杖。 没有什么复杂的適应过程,基本上就是拿起来就用了。 至於奥利凡德说的这些,嗯,应该也有他的道理。 “很不错,先生,方便问问名字吗?”奥利凡德將捲尺放在空中,让它自行测量两?孔间的距离时。 “格伦·霍华德。” “啊,格伦……”奥利凡德小声地重复了一句。 “怎么了?” “奇妙,真是奇妙。”奥利凡德回过神,高兴地说道。 “我曾听我的父亲说过,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作品,就是为一位名叫格伦的巫师所製作的。” “你的父亲之前也在对角巷经营?” “哦,不,他老人家这辈子都在霍格莫德里经营店铺。”奥利凡德笑著摇了摇头,“不过很可惜,我也没有多的兄弟姐妹,只能把霍格莫德的那家店给关掉。” “那还真是可惜。”这句话是发自內心的,因为当时格伦的魔杖就是在霍格莫德买的。 “有些说远了,但这是个好兆头。”奥利凡德眨了眨他那苍白无色的眼。 “据我的测量,你是一位直觉强大的顾客,看一看吧,格伦先生,说不定你能一眼就看中真正適合你的那根魔杖。”奥利凡德一边將捲尺收起,一边笑道。 看得出来,他对这样一个巧合,並不討厌。 听闻此言,格伦抬起头,看向了两旁码到天花板的几千个狭长的纸盒。 奥利凡德的测量是一方面,但对於他来说,一把魔杖是否能用,其实更取决於魔杖在『原形立现』中能否呈现出金色。 这般想著,格伦的右手微不可见地晃了晃。 “原形立现” 伴隨著咒语的无声说出,世界变得昏暗,万物失去了它本身应有的顏色。 几千个狭长的魔杖纸盒中,竟是同时呈现出异常明亮,且明晃晃的金色,似乎是在呼唤著格伦的选择。 “如何?有心仪魔杖吗?”奥利凡德在旁边说道。 “……” “如果暂时没有合眼缘的也没关係,毕竟不是巫师选择魔杖,而是魔杖选择巫师,或许我需要將它们挨个拿下来让你试试。”短暂的沉默,让奥利凡德以为格伦在这数目庞大的魔杖前有些迷茫。 “不,没必要,您能帮我拿下那根,不,隔壁的那根魔杖吗?”格伦指了指屋內的一角说道。 “哦,好的……好的。”奥利凡德用他手上的魔杖甩了甩,將那根装著冬青木,凤凰羽毛,十一英寸长的魔杖的——隔壁纸盒取下。 “哦,好极了,哎呀,真是太奇妙了,先生。”奥利凡德有些惊喜地说道,“夏櫟木(英国橡树),龙心弦,十三英寸长,嗯,坚硬且有韧性,好极了。” “就像我说的,选择了夏櫟木作为魔杖的巫师,往往都有著极强的直觉。”奥利凡德將装著魔杖的盒子递给格伦。 看著其他魔杖因为没有被选中,而变得有点暗淡的金黄,格伦从『原形立现』的状態中离开。 在奥利凡德期许的目光中,他打开了纸盒。 里面是一根深棕色的魔杖,上面有著粗壮而富有质感的木纹。 老实说,格伦並不觉得它与其他魔杖有什么太大的区別。 “相信它在您的手上能成就一番大事业。”奥利凡德有些激动地说道。 格伦礼貌地笑著点了点头,然后越过眼前的奥利凡德,看向最前方墙壁的角落位置——那是一张伦敦地图。 下一刻,他將魔杖举过头顶,然后颼的?声往下挥。 一道红光,划过尘土飞扬的空气,穿过奥利凡德的花白鬍子,绕开企图越狱的右侧魔杖纸盒……最后击中伦敦的国王十字车站。 透过淡淡燃烧的洞孔位置,格伦看见了九又三分之四站台的人声鼎沸。 …… “怎么这里会有这么多的麻瓜?他们都是来干嘛的?” “这里是麻瓜的铁路枢纽,当然挤满了麻瓜……” “什、什么枢纽?” 九號与十號的站台前,人们来来往往。 除了提著手提包,匆匆忙忙的普通人外,还有一些身穿长袍的孩子。 他们推著相对有些大的手推车,而手推车上是装著各种行李的皮箱。 绝大多数的孩子身侧,都有著成年人陪同。 但也有例外。 例如起了个大早的格伦。 稍微打了个哈欠,他看了看国王十字车站的大钟。 十点二十五分,时间还很充裕。 虽然自己从来没有通过这种常规方式前往霍格沃茨,但作为有一定学习经歷的插班生,哪怕没有尝试过,但也多多少少听说过。 只要等周围的普通人,嗯,或者说麻瓜稍微少一些,就能推著小推车,一头撞进第9和第10站台中间。 不过很显然,並不是所有没有监护人陪同的孩子都能像格伦那样淡定。 一个乌黑头髮,有些营养不良的孩子在不远处下了车。 陪同的中年男人在帮他將手推车推入站后,展露一个戏謔的笑容后,便很不负责任地离开了。 而被丟下的这名孩子,推著手推车,脸上简直大写著『迷茫』两个字,居然还拦住了?个过路的警卫,问他『前往霍格沃茨的列车什么时候出发……』 到后来,竟然还鬼鬼祟祟地尾隨了一家红头髮家庭的巫师! 当他们往前走时,他也往前走,当他们停下时,他也装作巧合地在不远处停下…… 或许是巧合,这名孩子停下的位置,距离格伦只有五米左右。 “需要帮助吗?” 余光紧盯著不远处红髮家庭的黑髮男孩突然身体一颤,然后看向声音传来的位置。 “我恰好也是第一次去霍格沃茨。”格伦展露了一个友好的笑容说道。 听闻此言,男孩的脸一下子有些发烫。 但在脸红过后,他发现与自己搭话的这位男孩同样没有人陪同,这让因为未知而有些慌乱的他,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同伴。 “哦,我也是,嗯,那什么,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我们该怎么上霍格沃茨吗?” 没有马上回答,格伦笑著伸出了只手。 “格伦·霍华德。” 男孩犹豫了一下,也伸出了只手。 “哈利·波特。” 第四章 GO!哈利!GO!GO!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哈利看著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们有些紧张地问道。 “別担?。”格伦指了指远处站台中间的墙壁说道。 “看到那个第9和第10站台之间的墙壁了吗?” “看到了。” “那好,等会听我指挥,等会我一让你往前冲,你就只管推著手推车,直接撞过去。“ “那之后呢?” “我也不知道,但之后应该就进站台了。” 哈利没忍住往后退了一步。 虽然格伦说的很轻鬆写意,但如果真是墙壁,那岂不是会被撞得东一块,西一块的? “呃……有更安全一些的办法吗?” “嗯?这不挺安全的吗?”格伦理所当然地说道。 要知道当年菲戈教授带他第一次上学,可是骑马车在天上飞的。 而天上除了飞鸟,还有龙。 当时与他们一起同行的魔法部官员,就很不幸落入了龙口,连拼都拼不起来。 稍微对比一下,这种前往霍格沃茨的方法,的確是很安全、温和的了。 听闻此言,哈利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在听说海格对魔法界的描述后,他就开始嚮往著这个充满魔法的世界,並认为弗农姨父对巫师们有偏见。 但在这一刻,他竟是破天荒地有些认同弗农姨父所说的:巫师们都是怪胎 想到这里,哈利在心中向海格与魔法界道了个歉。 或许只是自己还没真正地成为巫师,所以觉得格伦的提议有些极端。 或许,等他成为巫师之后,就能理解了。 “好吧,那我听你指挥。”哈利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而在不远处,那户有著红色头髮的家庭正在閒谈著,为马上迎接的离別做准备。 “好了,是几號站台?”孩子们的母亲问。 “9!”火红头髮的小姑娘牵著妈妈的手,尖著嗓子大声说,“妈妈,我能去吗?” “你还太小,金妮,现在,別说话了,珀西,你走在最前头。”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看上去年龄最大的那个男孩朝第9和第10站台中间走去。 而就在这时,一大群被巫师们称为麻瓜的旅客,恰好准备在站台上车。 见此,为了避免引人注意,这些孩子的母亲让其他的孩子先靠边,等旅客们陆陆续续上车之后再继续。 等最后一只大帆布进入车厢后,这名母亲侧过身子,低声说道:“弗雷德,该你了。” 但那被叫做弗雷德的男孩丝毫没有打算挪步的意思。 见此,他的母亲皱了皱眉,想再催促一下。 “对不起,妈妈,我不想被撞飞……” 在小姑娘的一声惊呼中,一道身影倒映在她的瞳孔。 只见哈利·波特咬著牙,弯腰趴在手推车上,双腿不断加速,一路向前猛衝。 那感觉,看起来就像隔壁全力发动的列车一般。 “哦,天哪!”这位母亲也惊呼出声来。 “冲,哈利,冲!”格伦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迴荡,但看著眼前越来越近的栏杆,哈利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但他已无法停步,手推车也失去了控制,他闭上眼睛准备撞上去—— 在这户红头髮家庭瞠目结舌结舌的目光中,哈利以惊人的速度推著手推车直接消失在了墙壁中。 “我恐怕今天不能上学了,妈妈,刚才我居然看到有人用手推车飆车。”另一位与弗雷德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说道——他们是孪生兄弟。 “胡说,乔治,也许只是我们眼花了。” “妈妈!又来一辆!”金妮惊呼出声。 当他们的母亲猛地转回头时,只见格伦也推著手推车,以惊人的速度向著第9和第10站台之间的墙壁。 或许是感受到了他们传来的目光,格伦侧过脸,向旁边张著嘴,但说不出一句话的红髮家庭打了个招呼。 但还未等他们看清人脸,下一刻,他便化为一道残影,直接飞入到了墙壁之中,消失不见。 “哦,乔治,你或许是对的,等送完你们上学后,我得看看家里是不是有哪些食材变质了。”这位母亲嘟囔著说道。 …… 当格伦再度睁开眼时,原来检票口的地方成了?条锻铁拱道,上边写著:9?站台。 只见?辆深红色蒸汽机车停靠在挤满旅客的站台旁,而列车上掛的標牌写著:霍格沃茨特快,十一时。 显而易见,他们成功了。 “如何,哈利?我的指挥没问题吧?”看著表情有些古怪的哈利,格伦笑著问道。 “可是我刚刚把一个人撞飞了……” “哦,我看到了,你把那个人正好撞到了我的车头。” “那现在他人呢?” “不知道,也许是飞到更前面一点的位置了。”格伦耸了耸肩道。 “你说,他会死吗?” “谁知道,应该还是有活下来的风险的。” “……” 当然,这都是开玩笑,那位有些倒霉的巫师自然不会有事。 早在哈利衝出去之前,格伦就已经给两辆车都施加了一个触髮型的『统统飞走』(一种击退作用的魔咒)。 只有接触到人才会启动,而且力道温和,除了在被丟出去眼前一黑,以及带来一种类似於被汽车撞了的主观感受外,不会带来任何实际性的伤害。 没有理会旁边正用左顾右盼寻找那名倒霉蛋的哈利,格伦將视线放到了眼前。 “原形立现。”伴隨著他的嘴巴微动,世界都变得灰暗。 但不同於其他位置,在这里,也有很多是没有完全失去顏色的。 来来往往的人们,那些从车窗探出身来和家人说话,在座位上打闹的孩子,无一例外,都有著那般明亮的蓝色。 这里,是9?站台。 是所有英国巫师的第一站。 蒸汽机车的浓烟在嘁嘁喳喳的人群上空繚绕,各种花色的猫咪在人们脚下穿来穿去,人群嗡嗡的说话声和拖拉笨重行李的嘈杂声中,猫头鹰也刺耳地鸣叫著,你呼我应。 呼出一口气后,格伦推著手推车车往前走去。 “走吧,哈利,我们得先把行李给放好。” 第五章 来自手推车的肇事逃逸 头几节车厢已经挤满了学生,所以格伦带著哈利直奔车尾。 儘管哈利因为营养不良的原因导致他很难將自己的行李搬上车厢,但好在有格伦帮忙,最后还是顺利地將所有行李都给搬上了列车。 在上车之后,坐在座位上,哈利仍有些不太放心地问道:“那个人真的没事吗?” 格伦没有回答,只是微扬下巴,示意哈利看向车窗外——仍旧是那家红头髮的家庭。 “真是见鬼了!居然有人敢在前往霍格沃茨的列车前袭击监督生!”车窗是半开的,所以外界的声音能很好地传入到车厢內。 只见一个男孩狼狈地从地上站起,头髮是火红的,脸上也是——这是被气的。 哈利一眼就认了出来,那就是被自己与格伦二度撞飞的那个人。 而不远处,那位红头髮家庭的母亲则带著大大小小的四个孩子,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哦!珀西,你还好吗?”他们的母亲焦急地在绕著这孩子兜圈,试图找到一些受伤的痕跡。 而这名被称作珀西的孩子,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不知道为什么,他完全没感觉到痛感。 “我没事,妈妈。”珀西有些犹豫地说道,“或许作为监督生,他们会在我的徽章施一个不受伤害的魔咒……” 此言一出,刚才就有些幸灾乐祸的孪生兄弟弗雷德和乔治就彻底忍不住。 “天哪,珀西他在说什么?监督生被撞了就不会受伤!” “那我知道撞伤的是什么地方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儘管珀西在这个暑假里,每一分钟都强调自己是新一届的监督生,但所有的强调加起来,都没有这一句话要更好笑的了。 虽然发生了这种意外事件,但哪怕是他们的小妹妹金妮和弟弟罗恩都没忍住咧开嘴偷笑。 他们的母亲回过头,狠狠地剐了他们一眼,但从有些抽动的嘴角来看。 她也有些难忍。 “你们真是够了……” “太好了,他没事。”哈利鬆了口气。 他可不想要在还没入学的第一天就承担起撞死同学的责任。 “你说,”格伦转过头,忽然有些认真地问道。 哈利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要知道,刚刚接连两次撞车,格伦都始终风轻云淡,难道还能有比差点撞死人更严重的事情? “什么?”哈利紧张地屏住气。 “这辆列车有餐车吗?” “……” …… “弗雷德,你能再表演一次吗?” “他们会在监督生的徽章上施一个不会受伤的魔咒……” 隔间的推拉?开了,一个火红头髮的新生带著压不下去的笑意走了进来。 他的鼻子上有一点脏,但似乎本人没有发现。 “你好,这里有人吗?”他指了指哈利隔壁的座位问道,“別的地方都满了。” 哈利下意识地想要点头,但想了想还摇了摇头。 看得出来,他对於差点撞死这男孩大哥的事,还有一定的內疚。 “呃,这到底是有人还是没人?” “没人。”格伦毫无心里包袱地应道。 “好的。” 而在男孩坐下后,伴隨著一阵轻快的爽朗笑声,他的孪生兄弟走了进来。 “罗恩,珀西急眼了!” “他竟然说霍格沃茨应该出一项规定,要求学生们不允许用手推车飆车!” 听闻此言,哈利旁边的罗恩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嘴角又上扬了起来,没忍住笑了起来。 直到弗雷德与乔治这对孪生兄弟离开,他才止住了笑声。 “抱歉,虽然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的,但就在刚刚,我的一位哥哥被两辆手推车给撞飞了,他正一刻不停地指责那两个学生肇事逃逸。” 这还算一个不错的笑话,至少別人听到的话是这样的。 但这个笑话在格伦与哈利这边,属於事实。 正当哈利想著要如何想办法扯开话题时,格伦自我介绍道:“格伦·霍华德。” 隨后又指了指对面的哈利,“哈利·波特。” “罗恩·韦斯莱。”罗恩下意识地说道,但很快,他反应了过来。 “什么?!你是哈利·波特?”罗恩猛地回头,然后脱口而出。 见话题扯开,哈利也乐得如此,点点头的同时,还將掠开前额上的?綹头髮,露出闪电形伤疤。 突然的意外就像是书中人物走到了现实,让罗恩瞪大了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是伏地魔乾的?”格伦盯著伤疤问道。 “是的,”哈利说,“可我已经不记得了。” “?点都不记得了?” “唔……我只记得有许多绿光,別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嗯,这倒也不意外,毕竟伏地魔也是黑巫师嘛,多用些花花绿绿的魔咒也正常。”格伦以一种很无所谓的態度说道。 老实说,这让哈利感觉有些意外。 像海格,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巫师,只要听到他说『伏地魔』三个字,都会被嚇得震颤一下。 儘管这的確是能让人感觉到伏地魔的恐怖不错,但次数多了的话,对於他並不了解伏地魔的人来说,总还是会感觉有些烦躁的。 在哈利想继续开口聊伏地魔之前,罗恩主动打断了他。 “……哈、哈利,如果可以,我们还是用『神秘人』来代称他吧。” 顺著声音看去,这位韦斯莱已经被对话中的接连几次『伏地魔』给嚇得喘不过气来了。 对於他这种出生就在魔法界的小巫师来说,伏地魔简直就是恐怖的代言词。 像这种短短几句就参杂好几个伏地魔的对话,更是骇人听闻。 “好吧。”哈利遗憾地说道。 “不过说出他的名字,並不是因为我勇敢什么的,?是因为我?直不知道那个名字不能说。明白我的意思吗?我相信,我有许多东西需要学……我敢说,我?定会是班上最差的学生。”他忧心忡忡地说,听得出来,哈利为这事烦恼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放心吧,有很多学生都来自麻瓜家庭,可他们也学得很快,而且那个人的名字,你也的確是最有资格提的人了,只是我不太敢听而已。”罗恩劝慰道。 但下一刻,他们两人几乎都同时將视线看向了旁边的格伦。 “我之前也一直生活在麻瓜社会里。”格伦摇了摇头。 “不过,我想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出生的时候,伏地魔並不在。” 谈话还在继续,但列车已驶出了伦敦,正沿著遍地牛羊的田野飞驰。 大约中午十二时半左右,过道上咔嚓咔嚓传来了?阵响亮的嘈杂声,?个笑容可掬、面带酒窝的女人推开隔间门问:“亲爱的,要不要买车上的什么食品?” 哈利早上?点东西也没吃,於是?下?跳起来,刚想说些什么。 但格伦率先问道:“有番茄炒鸡蛋吗?” “呃,抱歉,先生,我没听过,或许你需要来点比比多味豆、吹宝超级泡泡糖、巧克力蛙……”在困惑之中,女人一边维持著笑容,一边细数著车上售卖的货物。 而取而代之的,是格伦逐渐严肃起来的表情。 作为不久前完成了全球旅行,並从咬人甘蓝原產地回来的他,必须承认一个事实。 这里是英国。 一个最好的餐厅做的是法国菜的国家。 第六章 来颗比比多味豆如何? 事实上,十一岁孩子之间的熟悉是很快的。 在简单的三言两语之后,哈利便决定请格伦与罗恩吃东西。 但看著桌上他从餐车买来的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的?品,格伦有些沉默。 “哦,糟糕,是鼻屎味的……”罗恩一不小心咽下后,表情痛苦地说道。 “你们得小心,比比多味豆这玩意各种味道?应俱全,运气好的话,是巧克力、薄荷糖、橘子酱,运气差些,可能就是呕吐物的味道了。” 儘管刚刚哈利与罗恩邀请自己一起联手研究这比比多味豆,但如果不是什么游戏惩罚的话,格伦认为自己应该是绝对不会在饭点的时候吃这玩意的了。 至於吹宝超级泡泡糖、甘草魔棒以及其他零食,趣味性虽然也不错,但如果只是追求填饱肚子的话,那可就大可不必了。 这般想著,格伦拿起一块南瓜馅饼咬了一口。 淡淡的甜味,没什么缺点,当然,也没什么优点。 但如果事先有预料的话,他可能会更愿意提前做一份午餐带来。 说来也算奇妙,当年他作为插班生前往霍格沃茨时,所见到的教师除了菲戈教授,第二位就是当时作为副校长兼变形术教师的韦斯莱教授——玛蒂尔达?韦斯莱。 而现在,自己所认识的第二位新生,居然也是一位韦斯莱! 格伦用不太刻意的眼光打量了一下此时正与哈利研究巧克力蛙的罗恩。 嗯,从眉眼上来看,与那位严厉、负责的教授的確有些相像。 不过好像家境不太富裕。 除了刚刚餐车过来时表现出的窘迫外,身上乾净,但却有些陈旧的袍子也说明这一点。 不过,这倒也不奇怪,听他说家中有七个孩子,多半这件袍子是属於他某个已经不需要的哥哥的吧。 “来个巧克力蛙吧,格伦。”哈利有些激动地说道,“里面都附有会动的画片!” 一边说著,他还將自己刚打开的画片给格伦展示了一下。 是一张男人的脸,戴著一副半月形眼镜,长著?个歪扭的长鼻子,银髮和鬍鬚披垂著。 画片下边的名字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他是现任的霍格沃茨校长,被公认为当代最伟大的巫师,曾於一九四五年击败黑巫师格林德沃,发现龙血的十二种用途,与合作伙伴尼可·勒梅在炼金术方面卓有成效…… “画片不都是会动的吗?”罗恩一边吃著属於他的巧克力蛙,一边好奇地说道。 “麻瓜世界里,人们一旦被拍成了照片,一般都是不会动的。”格伦接过巧克力蛙说道。 “这还真是神奇,如果换成我的画像一动不动的话,肯定会累得一直在抱怨的……哦,梅林的鬍子啊!你第一张就开到了梅林!”罗恩有些惊讶地说道。 “这很稀有吗?”哈利好奇地问道。 “那当然,我只有一张,而且还是我软磨硬泡让比尔(韦斯莱家的大哥)让给我的。”虽然在和哈利说话,但罗恩紧紧盯著格伦手上的梅林。 “那莫佳娜呢?” “我已经有六张了……不过这也是一个好的开始,你也可以开始收集了。” 令人意外的是,格伦比起梅林,反倒对莫佳娜更有兴趣一些。 “能给我看看吗?哈利。” “哦……好的。” 接过哈利递来的画片后,格伦仔细地扫了一眼。 上面的描述是:梅林的宿敌,被公认为中世纪最强大的黑女巫之一…… 好吧,这是中世纪的那个莫佳娜,和他想的那个莫佳娜是两个不同的人。 格伦所想的那个莫佳娜,全名为伊西多拉·莫佳娜,是十九世纪的女巫。 关於百年前那场动乱,这位滥用古代魔法的女巫得负全责。 除了掀起第四次妖精叛乱外,也造成了格伦在插班霍格沃茨之后,几乎就没能好好体验过学院生活,不是在处理她留下的烂摊子,就是在处理烂摊子的路上。 从某种角度来说,格伦现在坐在这前往霍格沃茨的列车上,也都是拜其所赐。 在短暂的回忆中,隔间的门突然被敲响,然后走进来了一位闪著泪花的圆脸男孩。 “对不起,我想问问,你们看?我的蟾蜍了吗?” 哈利和罗恩都摇摇头。 “我?把它弄丟了!它总想从我身边跑掉!”男孩带著哭腔说道。 嗯……倒也不尽然。 格伦左手托腮,將手上的画片放下。 现在在他面前有两个选择。 第一,现在就把他那宽大袍子暗袋里那个冒著蓝光蟾蜍给翻出来。 第二,等他自己发现。 很明显,这个选择题並不难。 …… “你们有人看到?只蟾蜍吗?纳威丟了?只蟾蜍。”过了会后,那位丟蟾蜍的男孩再次打开了隔间的门。 而这一次,说话的不是他,而是旁边一位已经换好霍格沃茨长袍,有著头浓密的棕色头髮和?对大门牙的女孩。 而此时,罗恩正打算用他那有些破旧的魔杖,为自己名为『斑斑』的宠物灰老鼠变个顏色。 “我们已经对他说过了,我们没有看?。”罗恩轻皱起眉头说。 可?姑娘根本不理会,只看著他手里的魔杖。 “哦,你是在使用魔法吗?那就让我们开开眼吧。”说罢,她就很自来熟地在一旁坐下。 这个意外的小插曲让罗恩愣了一下,“哦……好吧。” 说罢,他便继续將注意力放在自己的魔杖上。 “雏菊、甜奶油和阳光,把这只傻乎乎的肥老鼠变黄。” 罗恩挥动魔杖,但什么也没有发生,灰色的斑斑还是灰色的。 “你肯定这真是?道咒语吗?看起来不怎么样。”女孩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之前在家里试过几道简单的咒语,只是为了练习,而且都起作用了,我家没有一个人懂魔法,所以当我收到入学通知书时,我吃惊极了,但又特別高兴,因为,我的意思是说,据我所知,这是?所最优秀的魔法学校——所有的课本我都背会了,当然,我只希望这能够用——我叫赫敏·格兰杰,顺便问?句,你们叫什么名字?” 她以极快的语速,像连珠炮似的一口气说完,以至於这间车厢里的人都有些愣住了。 她在说什么? 在哈利与罗恩面面相覷,决定忽视掉前面的话,直接回答她关於名字的时候,格伦对她身后还在小声抽泣的男孩发起了邀请。 “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叫纳威吧?来颗比比多味豆如何?” 第七章 拿多少,吃多少 “呕~”吃完格伦给出的比比多味豆之后,纳威脸色一下变得铁青,发出乾呕的声音。 这就是为什么不要在接近饭点的时候吃这玩意的原因。 “哦!纳威,你还好吗?”赫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惊了一下,然后走上前,想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还没能靠近,就被一股极难闻的气味给熏得倒退了几步。 “不好,我还没学会清理呕吐物的『清理一新』!纳威,快……把袍子脱下……” 將袍子脱下后,纳威逃也似地跑到了盥洗室中,只留下了有些呆若木鸡的眾人。 “你给纳威吃了什么?”赫敏转过身,皱著眉头说道。 “比比多味豆,一种运气食品。”格伦笑了笑。“他运气不错,你要来一颗吗?” 见此情景,哈利与罗恩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將手上的比比多味豆给放下。 在详细看了遍食品上的食用说明后,赫敏不得不承认,纳威的运气著实是有些不错。 一枚有著百分之一概率的『呕吐物』豆子都能被其吃出来…… 不过这场非恶意的小意外並不影响孩子们自我介绍。 在听到哈利的介绍之后,赫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据她所说,《现代魔法史》、《黑魔法的兴衰》、《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等书籍上,都提到了哈利。 关於哈利在书上的功绩,她几乎是如数家珍,听得哈利本人都有些不太好意思。 “天哪,你居然会不知道。要是我,我?定会想办法把所有提到我的书都找来。”赫敏遗憾地说。 “你们知不知道自己会被分到哪个学院?我已经到处打听过了,我希望能分到格兰芬多,都说那是最好的,我听说,邓布利多自己就是从那?毕业的,不过我想拉文克劳也不算太坏……哦,纳威你回来了?还好吗?” “还好,我本来以为自己要吐来著,结果把豆子给咳出来就好了。”圆脸男孩纳威心有余悸地说道。 如果被他奶奶知道自己第一天就险些吐了出来,指不定要自己喝多少苦苦的药。 想到这里,纳威的眼睛又变得泪汪汪的。 他伯公为开学而专门送给他的蟾蜍还没有著落呢…… 悲伤地接过赫敏递来的袍子后,他怀疑地揉了揉眼睛,忽然欣喜若狂地喊道。 “福莱!” 只见福莱此时正好端端地蹲坐在他袍子里的暗袋中,两只眼睛滴溜溜地看著高兴地差点滴出眼泪的主人…… 见此情景,罗恩、赫敏、哈利目目相覷。 显然,他们谁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一个发展。 “我说了他运气不错。” 说罢,格伦把视线看向放在一旁的南瓜馅饼。 “……下一次,我得自己带午餐上车才行。” …… 过了一会儿后,赫敏便领著纳威回到了他们的车厢。 “真有你的,格伦,这枚比比多味豆,立了大功,不然天知道她还要说多久。” “所有的课本我都背会了~”罗恩学著女生说话的语调复述了一遍。“反正不管分到哪个学院,我都不希望跟她分在?起。”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魔杖扔到了旅行箱里。“这个咒语没用,是乔治告诉我的。我敢说,他准早就知道这是?发瞎炮。” 不过此时哈利的注意力,全然不在那个咒语上,而是在先前赫敏所提到的分院的事。 “你们都希望去哪个学院呢?”他的视线在格伦与罗恩身上来回切换。 “格兰芬多。”罗恩说,他似乎又显得不开心了。“妈妈和爸爸以前也是上这个学院的。如果我不去那个学院,不知道他们会怎么说。我並不认为去拉?克劳就特別不好,可想想看,千万別把我分到斯莱特林学院。” “那是伏……对不起,我是说,就是神秘人待过的吗?” “不错。”罗恩想表现得很淡然,但微微抽动的眼角,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那你呢?格伦。”哈利问道。 比起从小在巫师家庭出身的罗恩,他其实更想要知道格伦的答案。 毕竟在他看来,格伦的处境与自己有很多的相似性。 “我?”格伦吃下最后一口南瓜馅饼。 这倒是一个好问题。 “我觉得,是赫奇帕奇,那里最喜欢麻瓜出身的巫师了。” 当然,这话不是从格伦口中说出来的,而是从隔间门传来的。 顺著声音看去,是三个男孩。 除去另外两个长相奇异的矮胖墩外,其中一个,格伦认得,叫德拉科·马尔福。 仿佛那天在摩金夫人长袍店的事还歷歷在目,马尔福只是扫了眼格伦便不再多说。 在他看来,与这种胡言乱语的人说话说多了,是会污染精神的! “是真的吗?”他转而看向哈利问。 “整列火车上的人都在纷纷议论,说哈利·波特在这个隔间里,这么说,那就是你了,对吧? “是的。”哈利说,但声音比起刚刚聊天时的悠閒要更加生硬。 见哈利在打量他们,马尔福便以比较隨便的语气介绍道:“哦,这是克拉布,这是高尔。” “我叫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 罗恩轻轻咳了?声,免得笑出声来。 德拉科·马尔福斜著眼睛看著他。“你觉得我的名字太可笑,是吗?不用问你是谁。我父亲告诉我,韦斯莱家的人都是红头髮,满脸雀斑,而且孩子多得养不起。” 老实说,这位小马尔福可能以为这话是嘲讽,但以格伦对那些所谓的纯血追求者、纯血家族的了解来看,这位小马尔福的父亲,在说这话的时候,估计是咬著牙说的。 羡慕已经不能概括,恐怕只有嫉妒才能最低標准的描述老马尔福说这话的心情。 当然,眼前的这位年纪尚小的小马尔福肯定是不能理解的。 因为只是一转眼的功夫,他又开始夸耀起自己的家庭了。 只见马尔福伸出一只手对哈利说:“你很快就会发现,有些巫师家庭要比其他家庭好许多,波特。你不会想跟另类的人交朋友吧。在这?点上我能帮你。” 不过,哈利没有搭理,只是冷冷地说:“我想我自己能分辨出谁是另类,多谢了。” 或许是淡色皮肤过於苍白的原因,德拉科·?尔福的脸没有涨红,只是泛出淡淡的红晕。 “我要是你呀,波特,我会特別小心。”他慢慢吞吞地说。 “你应当放客气点,否则你会同样走上你父母的那条路。他们也不知好歹。你如果跟像韦斯莱家、海格,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混在?起,你会受到影响的。” 哈利和罗恩腾地站了起来。罗恩脸红得跟他的红头髮?样。 “你再说?遍。” “哦,你们想打架,是不是?”马尔福冷笑说。 “除非你们现在就给我出去。”哈利说,其实他內心並不像外表这么勇敢,因为克拉布和高尔的块头要比他和罗恩大得多。 “可是我们並没有想走的意思,是不是啊,小伙子们?我们把吃的东西都吃光了,你们这里好像还有。” 下一刻,高尔將手伸向了桌上的最后一块南瓜馅饼。 而恰好,这正是格伦所盯上的那块。 “哦,不好意思,东西掉了。”伴隨著马尔福的笑嘻嘻的话语落下,高尔手上的南瓜馅饼也落到了地上。 “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捡起来吃,当然,我相信麻瓜出身的巫师应该都不会嫌弃,毕竟没有同类会嫌弃同类。” 对此,格伦只是对著他们礼貌地笑笑。 “你们东西吃完了,现在还想吃东西是吧?” “是啊。”马尔福还一边笑著,一边拖著令人討厌的慢吞吞长音说道。 殊不知,桌子前的高尔,已经汗流浹背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突然动不了了! 第八章 吃不了,兜著走 喧闹声很大,就连隔壁车厢都能听到得到。 恰好路过的赫敏·格兰杰猛地打开了隔间的门。 “出什么事了?” 没有人回答她。 倒不是说隔间里的人都已经离开,而是他们很忙,有各自的事要干。 哈利与罗恩,负责目瞪口呆。 高尔、克拉布,以及带头的马尔福负责躺在地上休息。 当然,作为列车的地板,这里並不是睡觉的地方,只是一种比较詼谐的说法。 他们躺在地上的真正原因,是被格伦施展了一个名为『统统石化』的魔咒,具体的效果是使目標全身僵直、无法动弹。 见此情景,赫敏简直惊呆了,以至於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们这是在?” “別误会,格兰杰小姐,他们说没东西吃,想要吃些我们的零食。”格伦说道。 赫敏看向一旁的罗恩与哈利。 很意外的是,儘管他们也有些被嚇著,但还是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只可惜,他们太饿了,就连食物都拿不稳。”格伦嘆息一声,隨后捡起地上的南瓜馅饼。 “所以作为同一届的新生,只好发挥精神,亲自餵他们了。”一边说著,他一边將手上的南瓜馅饼塞进高尔的嘴巴里。 按理说,正常的『统统石化』一旦施展,那么除了思想与眼睛以外,全身都没法动弹。 但作为一个还没入学的新生,没法做到完美也是很正常的事。 以至於高尔的上下顎虽然能够做出动作,但却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为了不窒息,只能呜咽著將南瓜馅饼咀嚼吞下。 见此情景,赫敏的视线在眼神惊恐的马尔福等人与格伦之间来回切换。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別误会什么。 “住手……” 但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躺在地上的马尔福突然喊了起来。 “麻瓜家庭出身的臭烘烘泥巴种,你知道惹恼了我意味著什么吗……” 此话一出,赫敏张著的嘴忽然发不出了声音。 虽然她不明白泥巴种是什么意思,但不代表她听不出其中的歧视意味。 马尔福还想说些什么,但罗恩在此时站了出来。 作为从小在巫师家庭出身的孩子,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这句话有多么难听。 “闭嘴!”罗恩恶狠狠地用魔杖指著马尔福说道。 眼见著事情越发失去控制,儘管赫敏並不喜欢,甚至是有些厌恶这位躺在地上的男孩。 但可以预见的是,接下来將会发生一些恐怕难以挽回的事情。 想到这里,赫敏决定得告诉给大人——如果没有格伦的下一句话的话。 “没必要,罗恩,他只是饿昏头了。”格伦將罗恩指著马尔福的魔杖给按了下来。 “作为同学,我们得要包容,哈利,这里是一加隆,麻烦帮我去餐车挑几包比比多味豆,就当是我请三位同学吃零食了。” 从克拉布、高尔,以及马尔福有些迷茫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很明显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但其余在场的三人皆是一愣。 “好。”哈利因为兴奋而涨红了脸,甚至没有接过格伦递来的钱,只是径直向著餐车的方向走去。 不就是一加隆吗? 这一加隆,他请定了! …… 愉快而友善的餵食时间大概持续了十分钟。 格伦將这魔法食品中的一枚枚豆子挑出来,餵给亲爱的三位同学。 不得不说,比比多味豆的味道的確丰富,除了纳威吃的那款『呕吐物』味道豆子外,像鼻屎、泥土、蚯蚓、耳屎、青草、臭鸡蛋、肥皂……都出现了个遍。 就连刚才最为生气的罗恩在餵了马尔福几颗多味豆后,都展露了释怀的笑容。 临走之际,马尔福等人別说是叫囂了,就连回头都不敢,只能眼含著对食物来之不易的泪水离开。 “真是嘴馋。”格伦拍了拍手说道。 “剩下的多味豆味道都还不错,等会去到霍格沃茨的时候你们可以带上,就不用留给我了。”一边说著,他一边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干得漂亮,格伦!”罗恩脸上的兴奋依旧没有散去。 “我之前听说过马尔福家的事,神秘人失踪以后,他们是第一批回到我们这边的人,说他们是中了魔法,但我爸爸不相信,他说马尔福的父亲不用找任何藉口就轻易倒到黑势力那边去了。” 而哈利也顺著这个话题,聊到了他在对角巷与?尔福相遇的事,同样不算愉快。 那股纯血家族的傲慢渗透到了那场对话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对领著他进入魔法界的海格出言不逊。 所以关於刚才发生的事情,哈利同样觉得很是解气。 而对同一个人的反感,一下子拉近了这两位孩子的距离。 不过在此之前,现场还有另外一人。 罗恩转过身去,对门边的赫敏说:“你有什么是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吗?” 不过赫敏对此置若罔闻,而是激动地在座椅上坐下。 “……你用的那个咒语,是『统统石化』吗?”她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討论什么不该討论的事。 “我在书里看过,可从来没见人用过——我不是说这是对的,我只是……” 还没等格伦回答,她便自顾自地说道:“我在《诅咒与诅咒破解咒》第七章上看到过,是一种初级的低风险咒语,我一直想试一试,可没有目標给我练习……你是怎么学的?” 看著眼前女孩有些期许的目光,格伦微微沉吟。 “是这样的,我有一位巫师朋友,他的年纪比我们大一些……” “哦!我明白了,你是先看了书,把全部咒语背下来之后,请他当训练对象是吧?”赫敏一拍手欣喜地说道。 在她原先的设想中,这就是最佳的学习方式! “不,我看他用了一遍,然后就会了。” “?” 这一句话给赫敏说得有些不会了。 她的脑海里甚至已经针对这种学习方式,进行未来的学习计划规划…… 就在这时,列车上突然响起了的男声打断了对话。 “再过五分钟列车就要到达霍格沃茨了,请將你们的行李留在车上,我们会替你们送到学校去的。” “我们要换衣服了,请你出去?下好吗?”罗恩绷著脸说。 “好吧……” 赫敏遗憾地站起身,然后不屑地说道:“对了,顺便说?句,你鼻子上有块脏东西,你知道吗?” 留下这句作为对罗恩语气不善的反击后,赫敏便离开了隔间。 “我绝对不要和这种人分在同一个学院里。”罗恩气得瞪了一下她离开的背影。 “格伦,你会紧张吗?”在真正意识到马上要抵达霍格沃茨后,哈利感觉自己心臟仿佛要跳出来。 “有点吧。” 格伦看向窗外,只见天已经黑下来了,深紫色的天空下只剩一片山峦和树林。 看著天边逐渐清晰的一座巍峨城堡,他的眼中闪过了很多。 儘管那段插班生的时间並不长,但百年过去了,一切都仿佛只是在昨天。 “又见面了,霍格沃茨。” 第九章 赫敏:我也要被罚吗? 罗恩从巧克力蛙的包装纸中,將一只灰色的老鼠给拎出来。 “斑斑,我们该走了。” “这是你的宠物?”格伦轻挑眉毛,有些诧异地问道。 “嗯,珀西当上了监督生,我爸爸送给他?只猫头鹰,他们买不起——我是说,就把老鼠给我了。”说这话时,罗恩的耳朵有些涨红。 “可是它好像在发抖?”哈利打量著罗恩手上看起来有些害怕的老鼠说。 “这也正常,附近的人太多了。”罗恩並不想就著斑斑展开话题,所以很快便將其放入到上衣的內袋中。 “嗯,也对,被人盯上的话,害怕是很正常的。”格伦紧紧地盯著多看了斑斑几眼。 虽然对於养一只老鼠在身边的事並不理解,但他尊重罗恩的个人爱好。 伴隨著列车缓缓停下,旅客们推推搡搡,纷纷拥向车门。 稍微等了一会儿后,等出口没那么多人后,格伦下了车,抵达到了一个又黑又小的站台上。 伴隨著一阵冷风吹来,一道有些粗獷的声音衝著人群喊道:“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哈利,到这边来,你好吗?” 只见那位前些天在破釜酒吧里见到的那位彪形大汉,正提著灯,衝著罗恩旁边的哈利打招呼。 “海格!”见到了熟人,让紧张的哈利稍微放鬆了些。 “走吧,我们一起过去。” 在万头攒动的一片人海之上,海格一遍又一遍地招呼著一年级新生跟住他的步伐。 然后连滑带溜,磕磕绊绊,沿著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走下坡去,然后穿过两旁一片漆黑茂密的树林,最后拐过一个弯,狭窄的小路尽头突然展开了一片黑色的湖泊。 只见湖对岸高高的山坡上耸立著?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闪烁。 只要横渡过这座湖,前面就是霍格沃茨了,所有人脑子里都出现了这个想法。 “每条船不能超过四人!”海格指著泊在岸边的一只小船大声说。 最终,格伦、罗恩以及哈利,外加另外一位同学同坐一艘船抵达到了对岸。 只见海格举起一只硕大的拳头,往城堡大门上敲了三下。 下一刻,大门缓缓打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儿黑髮女巫站在大门前。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位副校长兼变形课教授…… 格伦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 主要是看到这位神情严肃的教授,就能让他想起身旁罗恩的某位长辈。 同样的神情严肃,同样的威严干练的气质。 而事实也的確如此,海格向她打招呼时,喊的是『麦格教授』。 而麦格教授,恰好就是入学邀请信上那位副校长的名字。 “谢谢你,海格,到这里就交给我来接走。”麦格教授点了点头。 说完,她便將新生们领进大门,带到了大厅另?头的?间很小的空屋里。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麦格教授停下了前进,转过身说。 “开学宴就要开始了,不过你们在到餐厅入席之前,首先要你们大家確定?下你们各自进入哪?所学院。 分类是?项很重要的仪式,因为你们在校期间,学院就像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 你们要与学院里的其他同学一起上课,一起在学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度过课余时间。” “四所学院的名称分別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 每所学院都拥有自己的光荣歷史,都培育出了杰出的男女巫师。 你们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你们的出色表现会使你们所在的学院贏得加分,而任何违规?为则使你们所在的学院减分。 年终时,获最高分的学院可获得学院杯,这是很高的荣誉。我希望你们不论分到哪所学院都能为学院爭光。” “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在等候时,好好把自己整理?下,精神一些。” 她的目光在纳威的斗篷上游移了?下,而后看向了站在后面的格伦等人。 “霍华德先生、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还有马尔福先生……请跟我来一下。”麦格教授一口气点了六个人的名字。 在紧张的时候,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惹起远超平常的关注。 更別说是现在。 几乎是所有人都將视线看向了走出人群的这几位学生。 而马尔福与他的两位跟班走在他们的前面,还不忘回过头来用不发出声音的口型进行嘲讽。 別人也许不知道,但赫敏却是全程目睹了整件事的发生。 知道了是马尔福先出言不逊,让两位跟班出手挑事的。 但情理上认可是一方面,但难以绕开的事实是,的確是格伦先使用的『统统石化』。 想到这里,她也只能在这里等待的时候嘆息一声,祈祷著他们没事…… “格兰杰小姐,你也过来一下。” 听闻此言,赫敏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这还有她的事? “格伦,我们会被开除吗?”罗恩低声问道。 “我们应该不会。”格伦想了想说道。“但我不好说,毕竟这咒语是我念的。”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哈利眼中的担忧並未因为这一句话而弱下半分。 没过一会儿,他们便被麦格带到了一间小房子里。 “各位,既然把你们叫过来,具体在火车上发生了什么事,那就不必我再重复了。”麦格教授表情严肃地说道。 而她的身旁,是一位头髮有些油腻,长著鹰鉤鼻的男巫。 他的目光冷冷的扫过除马尔福以外的一行人,在哈利的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露出了有些厌恶的神情。 “从你开始吧,霍华德先生,我想我们需要討论一下责任划分。”麦格教授向眼前的男孩说道。 “不,教授,没这个必要。”格伦摇了摇头。 “都怪我。” “怪你什么?” “都怪我没差点发现三位同学差点饿死了。” 此言一出,刚想乘胜追击的马尔福一下子止住了口。 谁差点饿死了? “霍华德先生,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那位有著油腻腻头髮的男巫说道。 格伦看向这位教授,但还没说什么,麦格教授就介绍道:“这位是斯內普教授,斯莱特林的院长。” 第十章 总不能每颗豆都难吃吧? 听到麦格教授对斯內普的介绍后,罗恩很小声地和身旁的哈利说道: “哦!我就知道,马尔福那傢伙肯定进的是斯莱特林,所以才专门让他爸和斯莱特林的院长联繫……” “还没到你们说话的时候!”斯內普冷冷地看著他们说道。 此话一出,虽然罗恩和哈利很想回瞪回去,但现在不是什么好时机。 为了格伦,他们还是忍了下来。 “霍华德先生,能给我们解释一下,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吗?”儘管格伦刚才的话听起来有些荒谬,但麦格教授还是很耐心地问道。 格伦带著笑意,向两位教授很礼貌地微微欠身。 “当然可以,教授。”隨后他看向马尔福。 “马尔福先生,你认为我是在哪方面冒犯到您了呢?” 听闻此言,克拉布与高尔脸色涨红,气愤地看向了格伦。 明明是始作俑者,居然还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很明显,他们的这种情绪在马尔福的身上只会更加强烈。 因为那几袋豆子里,就属马尔福吃的最多。 但因为贵族教育的原因,没有让马尔福气得破口大骂,只是原本苍白的皮肤变得红润。 “你强迫我们吃一些噁心的东西!”这句话几乎是马尔福咬著牙说出来的。 “哦?噁心的东西?”格伦惊讶地反问,然后从袍子里拿出了一包吃剩的比比多味豆出来。 “这可是列车上售卖的东西,价值六西可一盒,得到过魔法食品监管局的检查,经我们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同意將其放在列车上进行售卖,而且经售货员女士所说,这款食品长年在学生中属於是最受欢迎食品的前三。” “我想,马尔福先生说它是噁心的东西,於情於理都不太適合吧?” 马尔福的呼吸越发地急促。 要知道,他们可是经歷了地狱般的十分钟啊!怎么可能只是简单的一包比比多味豆?! “先生,麻烦您能帮我检查一下吗?我怀疑他手上的东西有问题。”马尔福向斯內普教授说道。 “飞来。”斯內普只是用魔杖轻轻一甩,格伦手上的多味豆便整包向他飞了过去。 只见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隨后从里面拿出一枚豆子,再三观察之后,將其放入嘴中。 下一刻,他皱起了眉头。 “是吧?教授,是不是一股很噁心的味道?”马尔福期许地问。 斯內普扫了他一眼,“薄荷黑巧克力。” 这是他最喜欢的甜品之一。 马尔福愣住了,他回头看了看和自己同样遭遇的克拉布与高尔。 也在他们脸上看到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居然能有正常食物的味道?! 接过斯內普教授递来的多味豆,他们三个各吃了一口。 感受著嘴里炸开的橙子香味,马尔福一时有些语噎。 “如果售货员女士没有骗我的话,这款魔法食品里的每一个豆子味道都不太一样,而且没法用肉眼观察,马尔福先生,我总不能请你吃的每一颗都很难吃吧?这样的话,您的运气……”格伦没有说下去。 但身后的哈利、罗恩都咧开了嘴,就连被临时喊来,怀著忐忑心情过来的赫敏都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 面对其他人看来的目光,马尔福深吸了口气,强压著怒气。 “那好,你要如何解释你强迫我们吃这些东西的原因呢?” “啊,这个不难。”格伦摇了摇头。“这个是马尔福先生您自己说的,你们的东西吃完了,所以要向我们要东西吃。” “这不是你把我们绑起来,强硬塞进我们嘴里的理由!” 格伦笑著摇了摇头:“这非我所愿,只是我看那位同学说要吃东西,但是却连食物都拿不稳,再加上您当时竟然衝著我们大喊『泥巴种』,所以我马上就明白,你们三位同学肯定是饿昏了头。” “不然的话,以您父亲的教育,马尔福家族的优良血统,怎么可能会在公共场合说出如此粗鄙的话,难道您父亲会这样教您吗?所以这只是我为了让你们安定下来所不得已用的一点小手段。” “你没资格评价我父亲!”马尔福简直是气到身体在颤抖,但偏偏,他不能否认格伦的说法,或是回答这个问题。 “够了,停止你的诡辩,霍华德先生。”斯內普教授打断了这个对话。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果再不打断,以现在格伦的攻势,指不定说著说著,就成了马尔福的错了。 “不管怎么说,霍华德先生,你还是使用了恶咒,违反了校规,以及波特……” “等等,斯內普教授。”麦格教授抬手说道。 “霍华德先生,你的意思是,你这道『统统石化』,是为了紧急避险?” “是的,麦格教授。”格伦很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格兰杰小姐,你当时也在场,情况是否属实?” 突然被叫到的赫敏愣了一下,顺著格伦的逻辑,再加上她当时见到的场景,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没什么问题。 毕竟从表面上看,马尔福一行人就是去哈利所在的车厢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突然开始要东西吃。 而就结果来看,格伦非但没有在乎马尔福等人的恶劣態度,而且还提出自费请他们吃东西,满足了他们的要求,只是中间的手段稍微极端了些…… “呃,基本属实。” “那马尔福,你受到了什么实际的影响吗?”麦格教授又转而问道。 马尔福的脸色沉了下来。 老实说,没有。 “既然没什么问题,那就这样吧,霍华德先生,鑑於你的初心是为了帮助同学,而且並未產生负面影响,我们就只扣除你接下来所分到的学院十分,作为手段不够温和的警告。” “好的,麦格教授。”格伦谦虚地点了点头。 “另外,马尔福先生,我也得提醒你,作为霍格沃茨的学生,你必须得控制一下自己,有些话是绝对不能说的,特別是那个词。”麦格同样严厉的说道。 在教师的威严下,马尔福看了看默许的斯內普教授,然后不情不愿地应了下来。 “好了,马上就到分院仪式了,你们回去吧。” 临走之际,哈利不知为何总觉得斯內普教授在盯著他,而高尔和克拉布与马尔福还在小声的交谈。 “就这样放他走了,我们吃的那些难吃豆子算什么……” 罗恩咬了口从斯內普教授还回来的比比多味豆,巧克力的味道在嘴中四溢。 “算你们倒霉。” 第十一章 我?独自击杀巨怪? 在眾目睽睽之下,格伦等一行人回到等待的小房间內。 “真是一场精彩的辩论。”赫敏感嘆著说道。 “辩什么论?”显然,出身巫师家庭的罗恩听不懂这来自麻瓜的词汇。 听到这话,赫敏没打算解释——这太难了。 她在前往霍格沃茨之前,还担心巫师们会不会在全方面遥遥领先麻瓜。 但短短几天的观察下来,似乎麻瓜家庭出身似乎也不是全无优点。 至少逻辑推理的能力要比他们强多了! “我还想著我们必须得帮你分摊一下惩罚来著,没想到你竟然一个人给搞定了!”哈利兴奋地低声说道。 “实事求是罢了。” “可是还没分院就扣了十分,你不担心吗?”赫敏有些好奇地问道。 格伦笑了笑,没说话。 为自己所在的学院扣上十分是一个怎样的惩罚? 或许新生们会惊慌失措,但对於他来说,其严重程度无异於睡觉的时候被一阵尿意憋醒。 好吧,倒也不至於这么严重。 实不相瞒,格伦有一位违反校规如流水的朋友——就是那位教会自己『统统石化』的朋友。 这位朋友很少会和教职工达成共识,但在吃处分这方面却雷打不动。 久而久之,格伦也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 勤奋加上天份,很快就让格伦在违反校规次数这方面,在短短一年內完成了弯道超车。 如果霍格沃茨的每一次违反校规都有记录。 那么格伦一定是记录保持者。 对此,捞了自己无数次的菲戈教授表示深信不疑。 哈利和赫敏还想问格伦一些东西,但就在这时,大概二十来个幽灵突然从他们背后的墙上躥出。 这些珍珠白、半透明的幽灵,滑过整个房间,一边交头接耳,好像在爭论什么。 但忽然?个穿轮状皱领、紧身?的幽灵突然发现了?年级新生。 “我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我想,大概是准备接受测试吧?”一位胖乎乎的修士幽灵接过他的话说道,而后又结伴离开了房间。 这个突然的变故,將整个房间原本的轻鬆氛围都给打乱了。 “测试,什么测试?”哈利的心头一紧,他可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人跟他说过要接受测试之类的事。 而赫敏则闭上了双眼,口中念念有词,在飞快地背诵著她学过的咒语。 “我也不知道,听弗雷德说,这会很疼。”刚才的兴奋一扫而空,罗恩的雀斑变得苍白。 而周围的议论声更是加重了这种紧张的氛围。 “天吶!这一刻还是来了吗?我听我爸爸说,我们这届的分院仪式是要独自解决一头巨怪……” “啊?巨怪?我们吗?” “但我妈妈说,他们那一届是每个人得打倒三只八眼巨蛛……” 议论声愈演愈烈,每一位学生的心情如同丟入水潭的石子,越来越沉。 就连刚刚失败的马尔福等一行人都无心再去纠结刚才所发生的事。 “我父亲说他独自打倒了一只狼人才获得的进入斯莱特林的资格……” 听闻此言,周围的人脸都紫了。 不过,作为曾经上过霍格沃茨的插班生,格伦有一定的经验。 他沉吟著,思索了一下当年自己开学时遭遇的场景。 先是被火龙咬下马车,再是被当时的妖精领袖兰洛克围杀,以及和雕像守护者搏斗,然后成功迟到了分院仪式,结合一下自己的遭遇来看…… 不得不说独自挑战一只巨怪,或者八眼巨蛛也不是没可能。 倒不如说可能性还倒真挺大的! 至少要比自己当时入学的时候要简单多了。 “如果遇到的是巨怪,你们利用它笨重的劣势,抓住攻击的间隙闪避,然后打他弱点,……”格伦突然认真的说道,把旁边的哈利、罗恩,以及赫敏嚇得小脸煞白。 而以他为圆心的一定半径內的新生,先是诧异地回过头,然后听了几秒后,渐渐淡下与其他人的討论声,转而专心地听起他的教学。 先不管这是对是错,但至少要比盲目的忧虑与担忧要更能稳定心情。 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麦格教授再次出现在了新生的面前。 “现在,排成单行……跟我走。” 新生们沉重地在狭小的房间內往前走去,但伴隨著麦格教授將大门打开,一切都突然变得豁然开朗。 只见其他更大年纪的学生都已分別在四张桌子旁就坐,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飘荡在空中的蜡烛照亮餐桌。四张桌上摆著熠熠闪光的金盘和高脚酒杯。 餐厅上首的台子上另摆著一张长桌,那是教师们的席位。麦格教授把一年级新生带到那边,让他们面对全体高班生排成一排,教师们在他们背后。 烛光摇曳,几百张注视著他们的面孔像?盏盏苍白的灯笼,幽灵们也夹杂在学生们当中闪著朦朧的点点银光。 哈利抬头朝上看去,只见天鹅绒般漆?的顶棚上点点星光闪烁。 而赫敏小声地说:“这里施过法术,看起来跟外边的天空?样,我在《霍格沃茨,?段校史》里读到过。” 在小声的议论声中,麦格教授走上前,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只四脚凳,隨后又往凳子上放了?顶尖顶巫师帽。 帽子打著补丁,磨得很旧,而且脏极了,看起来像是不知道从哪里挖来的老东西。 餐厅里鸦雀五声,所有人都盯著麦格教授的动作,以及她刚放下的那顶帽子。 忽然,这顶宽大且陈旧的帽子扭动了。 帽边裂开?道宽宽的缝,像?张嘴,嚇得一些胆子比较小的女生小小地叫出了声。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漂亮……” 不知道是不是从某个南亚电影学到的习惯,这顶帽子一言不合就开始唱起歌来。 如果说唱得好还行,可偏偏嗓音是那样的粗糙、沙哑,像老树皮刮擦的声音,引得比较靠前的新生出现了一种想捂住耳朵的衝动。 除了新生以外,其他人都已经习以为常,脸上表情淡然。 只有教师席位的中心位置的一位老者饶有兴趣地轻轻鼓掌,轻轻隨著其节拍晃动著。 他戴著?副半月形眼镜,?著?个歪扭的长鼻子,银髮和鬍鬚披垂著。 哈利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认了出来他是谁。 “是邓布利多!”哈利小声地说,他怀里还有邓布利多的巧克力蛙画片! 难熬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新生们都有些受不了的时候,魔帽停下了它的表演。 霎时间,全场掌声雷动。 事实证明,並不是只有唱得好才能获得掌声,唱得难听到一定的程度,在结束的瞬间也能够得到雷鸣般的喝彩。 就在这时,麦格教授朝前走了几步,手里拿著一卷羊皮纸。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听候分院。”她说。 “汉娜艾博!” 一个面色红润、梳著两条金色髮辫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戴上帽子,帽子刚好遮住她的眼睛。 片刻停顿…… “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所以,我们只要戴上这顶帽子就可以了。”罗恩鬆了口气,悄声对哈利与格伦说,“我要把弗雷德杀掉,听他说得像是要跟巨怪搏斗呢。” 格伦轻嘆了一口气,然后將藏在袖口的夏櫟木魔杖给收了起来。 “原来不用和巨怪搏斗啊……” 第十二章 我又不是什么黑魔王 虽然有些遗憾,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如果真的要求连一年级都还没上过的新生们去与巨怪战斗。 那么能成功活到二年级的学生,可能不超过十个。 这般想著,格伦將注意力又回到了眼前的分院中。 只见一位又一位的新生被麦格教授按著姓氏开头字母顺序点名,然后由分院帽宣布出所属学院的名字。 有一些几乎是屁股刚沾上椅子就分配好了学院,而有一些得坐上好一会之后,分院帽才能做出决定。 像刚才被念到的赫敏·格兰杰,在上面坐了足足接近一分钟,分院帽才决定將她分配到格兰芬多。 “格伦·霍华德。”在赫敏高兴地走下来后,麦格教授喊道。 哈利与罗恩有些紧张地看向了他。 “哥们,愿梅林保佑你,千万不要去斯莱特林。” 作为伏地魔曾在的学院,也因为马尔福的所作所为,让他们对斯莱特林的印象不是很好。 在周围新生的瞩目下,格伦走上前。 “请坐。”麦格教授拿著老帽子说道。 格伦礼貌地欠了欠身,然后点头坐下。 伴隨著身后传来的脚步声,麦格教授手上的老帽子扣在了他的头上,挡住了眼前的视线。 “咦,怎么黑乎乎的?”分院帽困惑的声音响起。 “有什么问题吗?” “……现在没问题了,可能是老帽子太老了。” 听闻此言,格伦將藏在袖口的魔杖又藏得更深了些。 关於分院,他没什么意见。 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將一部分过去记忆封闭起来。 不然等会这边还在分著院,老帽子突然大喊出“阿兹卡班”,自己也会很难处理。 关於这事,格伦有足够的自我认知。 “好吧,这只是一个小意外,让我们来继续分院吧,让我看看……嗯……嗯?你是几年级学生来著?”在异常漫长的分院中,分院帽冷不丁地突然说上这么一句。 “一年级新生。” “哦~老帽子还以为自己记忆错乱了呢,没事,只要不是五年级就行。”分院帽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似乎不想格伦询问,更不想在这个话题停留,它马上就转而自语:“你的心中已经有了对世事的好恶、观点,以及期待……比其他人更加成熟……不过也不缺乏对趣味的追求……难……?常难。” 看得出来,在要將格伦放在哪个院里这件事,分院帽算得上是异常纠结。 它在纠结著这位新生的品质是更接近勇敢的格兰芬多、野心的斯莱特林,又或是好学的拉文克劳,还是忠诚勤劳的赫奇帕奇。 老实说,格伦觉得这种给人扣帽子,打標籤的分院,事实上在现代其实已经有了一定的落后性。 毕竟无论是孩子还是成年,每一个人都无法用標籤简单概括。 就像现在在任的魔法部长康奈利?福吉,现在是英国魔法界官方的最高领导人。 如果没有远超常人的野心,是不可能成为权力的巔峰的。 但他曾在霍格沃茨在读的时候是哪个学院? 答案是赫奇帕奇。 所以儘管分院有一定可取之处,但格伦从来不觉得它能决定一位巫师的未来。 “奇怪,真是奇怪……好像每个学院都挺適合你的……而且你好像对选择学院居然没有任何想法?分院帽以一种怀疑的语气说。 按理说,听了它唱歌的新生,都会对学院有自己的想法才对。 “哦,我知道了,你是刚才没认真听我唱的歌吗?要我再唱一遍吗?” “我拒绝。”格伦几乎想都没想。 对於霍格沃茨开校以来的分院传统,他表示尊重,但在多听一遍分院帽唱歌这件事上,格伦的立场是寸步不让。 “但你总要去一个学院才行……这样吧,既然我认为你身上的品质放在哪个学院都过得去,那要不你自己挑一个吧?”分院帽有些无奈。 不然总不能在这一直拖著,会让人怀疑它的专业能力的! 听闻此言,格伦便简单地在四所学院挑选了一下。 勇气的格兰芬多不错,虽然有时候是莽了些,但同学的性格都很不错,富有正义感,敢於对不公说不,如果真有一份犯罪团伙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作为学生是真敢单枪匹马的前去捣毁。 智慧的拉文克劳,也还可以,老实说,这算是格伦的擅长领域,谜题这种东西,他至少完成了不下上千个,就连梅林那老傢伙……咳,这位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巫师的谜题,格伦都解开了差不多一百来个。 至於勤劳的赫奇帕奇,给格伦最大的印象就是他们的宿舍离厨房很近……咳,是很討神奇动物的喜爱,他之前甚至还和赫奇帕奇的一位同学一同解救了一条龙! 不过离厨房近这点,也確实是一个很大的优点,如果没有其他的意外的话,凭藉著这个优点,格伦甚至没有其他理由选择其他的学院。 至於最后的斯莱特林……嗯,好像也没什么优点,也就是听罗恩说过,好像这里曾是那什么伏地魔待过的学院,所以导致肯定会出现很多黑巫师。 想到这里,格伦失笑地摇了摇头。 自己又不是什么嗜杀成性的黑魔王。 至少在自己插班的那个时候,这词还没被发明出来…… …… 或许是因为分院的时间有些太长了,甚至超过了刚才的赫敏,以至於下面的新生都在窃窃私语。 而当属最大声的,就是德拉科·马尔福。 他正在儘自己全力在散播著关于格伦·霍华德的消息。 说他一旦被分院帽分配好学院,那么那个学院就会在还没正式开学的时候被扣上足足十分! 被分配好学院的新生都有些担心这位格伦会被分配到属於自己的学院,但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那些已经在霍格沃茨生活了一段时间的老生们对区区十分並不关心。 毕竟有的时候,你在课堂上说错一句话,可能就把这十分给扣了,所以比起这个,他们更想知道什么时候能开饭。 当然,也有个例,那就是格兰芬多的弗雷德与乔治两位双胞胎。 不过他们不是在担心格伦的到来是否会扣掉十分,而是在想如何在新学年用格兰芬多最少的分数搞最大的恶作剧。 “放心好了,格伦不会被分配到斯莱特林,我想,他肯定会被分配到格兰芬多,我没见到过比他还要更有胆量的人了。”罗恩既是小声地说给身旁的哈利,也是跟自己说。 哈利没有说话。 但回忆起车站前的手推车飆车、餵食马尔福,以及刚才的辩论,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確是没有见到过另一个更勇的同龄人了。 而就在这时,分院帽终於做出了它的决定。 “斯莱特林!” 与此同时,马尔福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第十三章 友好的斯莱特林 属於斯莱特林的桌子响起了掌声。 但或许是因为先前马尔福的言论,也可能是因为格伦的姓氏並不出名,导致这掌声相比起先前几位新生加入斯莱特林的时候没那么响。 不过这並不影响斯莱特林的监督生站起身。 “欢迎,找个位置坐吧。” 说这话的,是一位女监督生,黑髮,斯莱特林的淡绿色袍子,左胸饰有银色蛇形院徽,以及名牌上的名字——杰玛·法利。 点了点头后,格伦顺著两道难以置信的视线看了过去。 是哈利与罗恩。 儘管他们现在还在为分院的事而担忧,但格伦会被分到他们认为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斯莱特林这事,暂时取代了一部分紧张。 没有理会他们逐渐从震惊转化为同情的眼神,格伦只是笑了笑当作回应,隨后在新生桌子前便找了个座位坐下。 选择斯莱特林的原因也很简单。 和黑巫师有一定关係,但不算大。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比较念旧。 上一次,格伦就去的是斯莱特林,而且那时的斯莱特林口碑还算不错,给自己留下了足够好的印象,在那里认识了几位很好的朋友。 之前所提到的,那位吃处分如流水的朋友,就是一位斯莱特林学生,叫做塞巴斯蒂安·萨鲁。 他不仅没有嫌弃五年级才入学的格伦,而且还处处帮忙,不遗余力。 事跡包括,但不限於:帮忙適应霍格沃茨生活、向决斗俱乐部推荐当时作为魔法初学者的格伦、替半夜潜入禁书区的他吃了个严重的大处分…… 而且在有的时候,塞巴斯蒂安甚至还能教学不少在霍格沃茨里学不到的东西。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简直可以算得上一位编外教授。 当然,仅靠一人,是没法为整个学院带来足够好的印象的。 除了当时整体的氛围不错以外,在斯莱特林,格伦还有位叫做奥米尼斯·冈特的朋友。 他是塞巴斯蒂安引荐的,来自冈特家族,属於斯莱特林的直系血脉,属於是魔法界里最高贵的血统之一。 不过老实说,格伦对这所谓的冈特家族没什么好感。 他们几乎算得上全员黑巫师,以折磨麻瓜以及其他巫师为乐,要不是因为当时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格伦怎么说也得走上一趟。 在这方面,奥米尼斯不仅不会阻碍格伦,甚至能为其带路——因为,他也同样痛恨黑巫师。 所以综上所述,格伦选择斯莱特林,纯粹是因为上一次斯莱特林给他的印象很好,和这一届的斯莱特林里有多少黑巫师没什么关係。 如果真的很不巧、很不巧,给格伦在斯莱特林里遇上了黑巫师,那他也只能牺牲一下校园时间,很勉为其难地重操下旧业。 对此,格伦並不介意。 …… 大概过了半小时,伴隨著最后一位新生有了属於他的学院,分院仪式正式宣布结束。 哈利、罗恩都被分配到了格兰芬多。 而那位丟掉自己蟾蜍的纳威·隆巴顿,则再度发扬了他的冒失鬼属性。 在分院帽宣布好分院后,他就直接带著帽子就急匆匆地三步做两步地逃走了! 就像做饭的厨子被顾客连锅带人一起绑走一样,逼得老帽子大呼救命。 事实上,它是对的,因为在纳威在一阵鬨笑声把老帽子还回来之后,没出几步路就狠狠地摔了一跤。 以分院帽目前的陈旧程度来看,恐怕是没法承受如此大礼的了…… 至於德拉科·马尔福。 帽子刚碰著他的头,分院帽就大喊著『斯莱特林』,不带任何犹豫。 值得一提的是,在格伦被宣布被分到斯莱特林后,马尔福就闭口不谈关於扣掉斯莱特林十分的事了。 毕竟如果要深究的话,恐怕这十分中,他也得负不少责任。 “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阿不思·邓布利多站起来,笑容满面地看著学生们。 “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这位老者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 “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 说完,便在新生们困惑的眼神中坐了下来,而其他人则?掌欢呼。 没人喜欢在开饭前的繁杂发言,除了故意写下一大张纸作为开场词的菲尼亚斯·布莱克。 下一刻,桌子上的空餐盘,便一下子都放满了吃的,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约克夏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番茄酱,而且不知出於什么古怪的原因,还有薄荷硬糖。 看著桌上的食物,再联想到刚才邓布利多说的话,格伦沉吟了一下。 意思是如果有笨蛋哭鼻子,把食物残渣掉到地上,就把他的头拧下来吗? 没想到这个校长还挺有性格。 “我没听过魔法界有姓霍华德的,你是混血?”座位旁,一位男孩问道。 布雷斯?沙比尼——他的名牌上是这样写的。 “算是吧。” 听闻此言,布雷斯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新同学。 虽然现在他还只是个孩子,但他的母亲已经接连改嫁了五次,每一次都以富豪继父的死亡作为婚姻的落幕。 暂且不管其中是否有阴谋存在,至少这种罕见的经歷,让这位年仅十一岁的孩子,拥有超越同龄人的识人能力。 在从小就接受纯血教育的他看来,格伦的相貌英俊,气质高贵,如果不是这麻瓜姓氏的话,他还真认不出这位新同学是一位混血。 “你父亲是麻瓜?还是母亲?” 听闻此言,格伦侧过身。 “不知道,我在孤儿院长大。” 这是个很有用的说法,如果父母健在,那么就需要追根溯源,如果称自己是孤儿院出身,那么就会被广泛定性为混血,並且不会被深究。 “哦……抱歉。” 布雷斯儘量让自己的表情变得自然些。 当然,他对於刚才的提问没什么感觉,更多的还是因为格伦的回答。 相貌非凡,混血,孤儿院出身,斯莱特林…… 对於那些有底蕴的纯血家族来说,这些特徵都是在每一位孩子上学前就必须记住的。 没说原因,他们只是说但凡遇到,能与之交好就与之交好,说是这种人物搞不好什么时候就会弄出一番大事。 但根据布雷斯自己调查,这或许与那位不可提及的神秘人有关…… 想到这里,他像很多其他新生一样,用余光看了看隔了几张桌子的哈利·波特。 相传,他在婴儿时就曾击败神秘人。 其他的大人说绝对不可能,要么哈利是名天生的黑巫师,要么就是黑魔王自己选择蛰伏下来。 如果说哈利·波特是斯莱特林的话,布雷斯並不介意主动结交。 但既然是格兰芬多…… 那还是算了,八竿子打不著。 与人们对斯莱特林刻板印象不同的是,布雷斯向格伦友好地问道:“来块烤牛肉吗?” 第十四章 受虐狂皮皮鬼 “斯莱特林怎么了?怎么什么人都能进来?” 没有理会碎碎念般嘟囔的马尔福,格伦跟著斯莱特林的大部队往公共休息室走去。 就在刚刚,杰玛·法利,也就是斯莱特林的监督生,专程因为这还没入学而扣掉的十分来找了他们一趟。 没说什么重话,只是语气冷淡地提醒了几句。 不过对於还没正式进入霍格沃茨学习的新生来说,的確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很差的开头。 “你等著吧,霍华德,我一定要把这事告诉给我爸爸。” 伴隨著马尔福这句话的落下,走在前面的杰玛突然停了下来,嚇得马尔福以为自己说的话被听到了。 “走开,皮皮鬼。”杰玛看著半空中飘荡的手杖说道。 回答她的是响亮、刺耳、像气球泄气似的噗噗的响声。 下一刻,一个穿著小丑服的小矮人出现了。 “真是太有趣了,一群一年级新生。”皮皮鬼飘在半空中,咯咯地奸笑道。 未等杰玛多说什么,他就直接向著新生们猛扑过去,嚇得他们惊在原地。 “皮皮鬼!马上走开!血人巴罗马上就到。” “啊哈,我想没那么快,他才把我从拉文克劳塔楼赶跑。”见自己的恶作剧大成功,皮皮鬼捧腹大笑。 作为自封的霍格沃茨恶作剧大王,他很少有这样一个机会,能一次性嚇到这么多的斯莱特林。 杰玛轻皱著眉,刚想用血人巴罗再威胁一下这討人厌的恶作剧精怪,皮皮鬼就突然收敛住了笑声。 他用视线扫过人群,忽然大叫起来。 “哦~除了一群的一年级新生外,居然还有个五年级的新生!” 说完这话,他就跑到了杰玛·法利的身前,仔细地打量著。 如果是一位男生,能理解为正在欣赏这位五年级监督生的姣好面容。 但对皮皮鬼来说,这是不可能的。 他甚至不是在看杰玛。 只是恰好这个角度,他能用余光看到身后的某位新生。 感受著那双黑溜溜眼睛传来的视线,格伦嘆了口气。 老实说,他有些怀疑皮皮鬼这傢伙,除了喜欢恶作剧外,是不是还沾了点受虐属性。 事实上,当年格伦与塞巴斯蒂安潜入图书馆的时候,其实是做好了不会被发现的万全准备的——如果没有皮皮鬼中途插入的话。 气得塞巴斯蒂安哪怕是在研究黑魔法的途中,也不忘研习各类对其有效的魔咒。 见一次,揍一次。 而自己的话,就比较仁慈,只是用了一记经由古代魔法改造的魔咒对其进行了一点小小的教训,之后就再也没有对其动手。 咳,当然,也是没有机会。 据说在那半年里,皮皮鬼都没有再出现在霍格沃茨的城堡里,至少没人看到…… 过去回忆到这里,格伦想要將魔杖从衣袖中抽出。 见此情景,身旁的布雷斯皱了皱眉头。 但为了能让舟车劳顿了將近一天的自己早点休息,他还是选择以极小声的音量提醒道:“別把魔杖拿出来,这只会激起他搞怪的心思。” 这是他母亲的叮嘱。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下一刻,皮皮鬼便发出了有些搞怪的尖叫,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刚才说什么?” “……不,没事。”但说是这样说,布雷斯脸上皱起的眉头一点也没下去。 这不对啊!和母亲说的不一样! 很明显,作为监督生的杰玛也是这么想的。 她看了看皮皮鬼刚才消失的位置,又回头看了看掏出魔杖的格伦。 冷淡的脸上出现困惑的神情。 按理来说,敢拿出魔杖威嚇皮皮鬼的话,得到的一般只会是嘲讽与更发恶劣的恶作剧。 像这种皮皮鬼直接逃掉的情况,她还真没看到过。 在这气氛尷尬之际,队伍后面突然传来了尖叫。 顺著声音看去,只见一个十分可怕的幽灵正缓缓飘来。 他瞪著呆滯的眼睛,形容枯槁,?袍上沾满银?的?斑,正是血人巴罗,斯莱特林的幽灵。 好吧,这就不需要多解释了。 正如霍格沃茨全校师生所一致认同的事实:皮皮鬼只害怕血人巴罗。 至於拿出魔杖,就能嚇得皮皮鬼屁滚尿流逃窜的人物,霍格沃茨里或许有,但现在估计在校长室里呆著,更別提是一位新生。 在这个小插曲结束后,杰玛继续带著斯莱特林的新生们往前走去。 “在斯莱特林的地盘,皮皮鬼一般不敢来打扰,但如果遇上了,你们就得用血人巴罗的名头去嚇唬他,別想著自己去解决,那只会浪费时间——好了,我们到了。” 虽然她这样说,但事实上,前方只是一堵墙。 “渴望。” 伴隨著杰玛说出这句话,一条巨大的铁质蛇身沿著墙壁钻出,並弯曲成一个石雕蛇形拱门。 穿过拱门,是一段螺旋形的楼梯,通往地下。 而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就在霍格沃茨的地底。 这是一间狭长幽暗、位於湖底的石质休息室,泛著幽幽绿光,摆放著黑绿相间的皮製扶手椅。 “姑娘们,跟我走,至於男生们,就往那边去。”留下这句话后,杰玛便带著斯莱特林的女生们离开了。 格伦顺著她的指挥,成功找到了自己宿舍。 因为恰好多出一人的缘故,他被分到了单人间。 虽然房间要比正常的小一些,但这不是什么坏事,个人空间要大上不少。 行李什么的,都已经被送到了这里。 而在箱子之上,摆放著一张翡翠绿与银交织的信封,表面用娟秀的字体写著:斯莱特林新生收 格伦换好睡衣,躺到属於自己的四柱床上,將信件拆开。 …… 亲爱的斯莱特林新生: 我是级长杰玛?法利,很荣幸地欢迎你来到斯莱特林学院。 我们的徽章动物是蛇,最智慧的生物;学院色是翡翠绿与银;公共休息室藏在地牢深处的隱蔽入口之后。 你会发现,休息室的窗户正对著霍格沃茨湖底,我们常能看见巨乌贼游过,有时还有更奇妙的生物。 我偏爱这里神秘、如同水底沉船般的氛围。 你或许听过关於斯莱特林的谣言——说我们都与黑魔法为伍,说我们只看重显赫的巫师家世,诸如此类的鬼话。 別全信那些来自对手学院的言论。 我不否认我们出过黑巫师,但其他学院同样如此,只是他们不愿承认。 真正邪恶的人並不会因为他身处哪座学院就会变得善良,反过来也是,只是恰好在近些年最邪恶的那位在斯莱特林。 我们確有招收古老巫师家族的传统,但如今你会发现,斯莱特林里有许多学生,父母至少一方是麻瓜。 也许,你会觉得在公共休息室碰到的一些人没有任何潜质,但是,请记住,如果分院帽把他们分在这里,他们定有特別之处,不要忘记这点。 还有一个其他学院很少提及的事实:梅林就是斯莱特林人。 没错,就是那位史上最伟大的巫师。 你们想跟隨梅林的脚步吗?或者你们更愿意坐在赫奇帕奇,杰出的可自动清洗抹布的发明者的旧桌子前? 我们为胜利而战,因为我们珍视斯莱特林的荣誉与传统,拉文克劳是一群刻苦的学霸不错,但他们酷爱互相攀比,很多时候都是一盘散沙。 为了共同的目標与胜利,我们斯莱特林能够拧成一股绳,哪怕在危难之际也能放心將后背交给我们的兄弟。 很多人说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是硬幣的两面。 我个人认为,格兰芬多们不比斯莱特林们野心少,有些人说萨拉查·斯莱特林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看重同种潜能类型的学生,所以也许我们彼此比我们愿意的要更相似。 但这並不是说我们要拉拢他们,比起和和气气,我更希望胜过他们。 斯莱特林的墙上掛著描绘伟大斯莱特林冒险的中世纪掛毯,天花板悬著银质灯笼,这里是属於野心、智谋与荣耀的地方。 现在,你已成为最伟大的斯莱特林一员。 记住:门禁口令每两周更换一次,切勿泄露。 校园里的树林一律禁止学生进?。 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將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夫人联繫,我们要为连续第七年夺得学院杯而战——荣誉从不属於轻易放手的人。 最后,转达一下校长的通知: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请不要进?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好吧,我觉得差不多就这些了,相信伴隨著湖水轻拍窗户的声音,你们很快就能安然入睡。 欢迎回家。 第十五章 中国咬人甘蓝 “震惊!居然有巫师企图抢劫古灵阁——世上防范最严密的地下金库!” 在第二天早晨的餐厅中,格伦一边看著手上的《预言家日报》,一边喝著咖啡。 不得不说,现在魔法界的报纸质量真不怎么样。 短短的一句標题,就有三个很简单的事实错误。 首先,这並不让人震惊。 其次,当报纸上写著企图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过了。 最后,古灵阁的防范严密在哪? 合上报纸,格伦看了看时间。 距离第一堂课的开始,还有差不多大半个小时,还算充裕。 不过,他得出发了。 从外面看,霍格沃茨作为一座城堡总是一成不变,但事实上,它所拥有的一百四十二处楼梯,会实时变化,有的?宽??,有的?窄??,有的还会按照时间的不同,隨机通向不同的路口。 所以,如果在霍格沃茨里心存多睡一会,卡点进入教室的心思,那么最后的结果,多半都是去教室门口罚站。 关於这事,塞巴斯蒂安曾用心良苦地以身作则,接连被教授任命为守门员一个多星期。 每当看见他那守在门外的坚毅表情,格伦就会一次又一次地鞭策自己提前出发。 儘管有的时候,塞巴斯蒂安会抱怨这种举动不够兄弟,但每当这种时候,格伦总得一种名为选择性失聪的病症…… 咳,回归正题。 斯莱特林的第一堂课是草药课,与拉文克劳合班上课。 教师是一位矮胖的女巫,叫做斯普劳特教授,同时也是赫奇帕奇的院长。 由她带他们前往城堡后边的温室去研读药草学,学习如何培育这些奇异的植物和菌类並了解它们的?途。 正如格伦对霍格沃茨的草药课教师刻板印象一样,这位斯普劳特教授温和、阳光,教学方式循序渐进。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这新生的第一节课里,斯普劳特教授並没有让他们实操,只是简单地阐述了本学年的学习计划,以及一点草药学书籍的入门理论知识。 “非常出色!霍华德先生。”在课上,斯普劳特教授很高兴地喊道。 “很简单明了地就概括了白鲜的基本特徵,並说出其用途,斯莱特林加十分!” 作为开学第一课的第一个问题,斯普劳特教授给了个远超平常水平的加分。 在掌声中,格伦失去了『带资入组』的身份。 斯莱特林又回到了与其他几个学院的同一起跑线。 而在课后,格伦没有著急离开,留在温房。 “霍华德先生?”斯普劳特教授注意到了没有离开的格伦,“请问你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教授,我对草药学非常感兴趣。” “啊,很好的想法,霍华德先生。”斯普劳特教授笑眯眯地合掌说道,没有教授会不喜欢听学生这样评价自己所教的科目。 “按第一节课的表现来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我想你应该有一定的基础。” 格伦没有否认,笑了笑道:“是的,我在正式开课之前,简单看过一些草药学的书籍,不过课上的生动教学,要比书上更深刻一些。” 斯普劳特脸上的笑意更浓,如果没有其他人,她的心情已经好到了可以轻哼出小曲。 见气氛差不多,格伦主动问道:“那么教授,我想询问一下,在霍格沃茨,学生私人是否能够种植一些魔法植物?” “哦,当然可以,只要向我提交申请就行。”斯普劳特笑著点了点头。 面对这样一位对草药学感兴趣,甚至愿意亲自上手培养魔法植物的学生,她很愿意提供一定的帮助。 “如果不是特別稀有的品种,我想温室这里有不少的植物种子,格伦,你想种植什么样的魔法植物?” 听闻此言,格伦沉吟了下来,表现出犹豫的模样。 “嗯……您看,中国咬人甘蓝怎样?” …… 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內,布雷斯看著手持花盆的格伦走来。 “格伦,你手上的是……盆栽?” 將手上的盆栽放到桌上,格伦给自己倒了杯水。 “对,斯普劳特教授允许我在宿舍里种些魔法花草。” “哦。” 布雷斯重新將注意力放在手上的信件上。 “有什么用呢?陶冶情操?” 他不以为意地用手摸著盆栽上带著绒毛的叶子。“你这是想种什么?” “中国咬人甘蓝。”格伦放下水杯说道。 “哦~颇有点赫奇帕奇的风格……” 话还没说完,布雷斯就猛地抽回手,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咬人甘蓝?!”他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直勾勾盯著这位只认识了一天的同学。 別人也许不知道,但布雷斯的母亲在家里种了几盆。 虽然说是植物,但却要比绝大多数的动物都还要凶猛。 如果培养的好,狮子在其面前,也就几口的份,咬合力要比好几只鱷鱼加起来都还要高。 “斯普劳特教授居然肯让你在休息室里种这种东西?!”他大声喊道,吸引了不少休息室里的目光。 格伦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把喝剩的水倒进花盆的泥土中。 出色的表现,进退有度的语言,再加上谦逊的態度,总能给人带来一个很好的印象,特別是在师生这种天生互动性极强的关係中。 所以当斯普劳特教授听到他这个种植目標的时候,马上就…… 当然,批准是不可能批准的。 哪怕在其面前,表现得像个前所未有的草药天才,斯普劳特教授也不会在开学的第一天,允许一位新生私人培育咬人甘蓝这种危险的魔法植物。 这得是一个过程,至少得证明出自己有种植这种植物的能力。 所以,斯普劳特教授给他的,不是什么中国咬人甘蓝,而是一盆无害的入门级魔法植物——白鲜。 只有將其培育好,並將成果带给这位草药学的教授,她才会允许格伦进一步地种植一些更具有挑战性的植物。 得知这不是咬人甘蓝后,布雷斯鬆了口气,重新坐回扶手椅上。 “如果算上你这玩笑,那么短短的一个早上,这就给我带来了两个『惊喜』。” 格伦把桌上的白鲜拿起,准备將其放回到自己的单人间宿舍。 “第二个?那第一个是什么?” “我爸死了。” 布雷斯冷哼一声,將手上猫头鹰带来的信件揉成团。 “准確来说,是我的第五位富豪继父,死於被咬人甘蓝咬断咽喉……” 第十六章 两个半巫师 而在与拉文克劳合上的草药课之后,便是由宾斯教授教学的魔法史。 还是那个味道。 亲切而熟悉的感觉,让格伦的眼眶都没忍住湿润起来。 那种单调乏味的语气,一成不变的音调,就像一把慢悠悠,但却一刻不停的催眠机关枪,让睡意无差別地攻击每一位前来上课的学生。 老实说,能把魔法史上那些惊心动魄,波澜壮阔的事件,讲得如此无聊,如此乏味的,这也算是独一份。 不过,这倒也不能全怪宾斯教授——毕竟,他现在只是个幽灵。 这位教授在教员休息室的壁炉前睡著,结果第二天早上去上课时,竟忘记带上自己的身体,於是便这样稀里糊涂的成为了一个无情的教课机器……咳,幽灵。 就连格伦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霍格沃茨教的课。 因为早在百年前,宾斯教授就已经是一位兢兢业业教书的幽灵了…… 不收工资,不要报酬,不需要休息,只要有课程就按时上班,简直就是学校的梦中情师。 据说,布莱克校长曾有过想法,专门返聘一些年纪很大,行將就木的老教授回到霍格沃茨教书。 对外说的是老教授有更多的教学经验,能更擅长课堂教学。 但事实上,看著宾斯教授这个鲜活的案例,格伦总觉得老校长布莱克可能另有所图…… 而教授魔咒课的是一位矮个子的教授,名字叫弗立维,上课的时候得站在一摞书上才能够得著讲台。 教课的內容没什么问题,就是有的时候,他站的书堆有些有些摇摇晃晃,让人担心他的动作稍微大一些,是不是就直接摔进讲台后边,消失在课堂中。 虽然弗立维教授没有说过,但不知道为什么,格伦总有一种直觉。 这位教授或许有点妖精血统。 除去身材这种外貌特点外,他那种时不时撇来的目光,总能让格伦想起那段妖精叛乱中的光辉岁月。 当然,这只是一种个人感觉。 实际上,格伦认为弗立维教授应该只是想看看学生们有没有听懂,並不是想爆他们的头。 至於接下来的黑魔法防御课,则是全班都真正期待的一门课程。 格伦也实在好奇,一位后脑勺背著黑巫师碎片的教授,要怎样讲好一门黑魔法防御课。 为此,他甚至愿意暂时地反一下常態,在前面的座位占了个座。 而这样一门眾所期待的课程,想要坐在前面的,当然也不只他一人。 像是西奥多?诺特,达芙妮?格林格拉斯,以及身旁的马库斯?贝尔比都早早地占据了前列位置,想要听一听这位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第一次授课。 而奇洛教授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 在进入教室后的短短十秒钟,就让这些坐在前列的学生,嗅到了一种非比寻常的味道。 嗯,这並不是一种名为『象徵』的修辞手法。 他们確实真的闻到了这股非比寻常的味道。 如果要用什么来形容,那就是一股极重的大蒜味。 哪怕是时常接触大蒜,热衷於將其加入到厨房配料的格伦都没忍住紧皱起了眉头。 可想而知,这个味道到底有多重。 马尔福脸上是一阵痛苦,逼得他小小年纪就有了不属於他这个年纪的各种皱纹。 而身为女生的达芙妮,心思更为细腻,同时嗅觉也更加敏锐些,但现在,她將脸埋在了臂弯之间,寧愿剐去自己的鼻子——直到这节课下课。 至於西奥多,嗯,他確实是个硬汉。 脸上愣是没有一点表情,一动不动地坐在座位上,完整地上完了整一节黑魔法防御课。 如果不是下课的时候,其他人都在逃窜,而他依旧一动不动且双目无神地坐在座位的话,格伦会继续相信他是一个硬汉。 而不是怀疑他疑似被熏死了。 …… “难道现在的黑巫师,都想著附身在其他人身上,靠著大蒜去熏死人吗?” 午餐时间的餐厅里,格伦很认真地在思考这个问题。 老实说,报纸上总是在说魔法界的巫师们要一代不如一代。 但事实上,当时的他对此並不相信。 要知道,在百年前的英国,处处都是黑巫师,处处都是凶狠的魔法野兽,处处都是企图杀死巫师的叛乱妖精。 他们的存在,让新生代的巫师损失惨重。 有专业人士报导,十名有潜力的小巫师,可能只有两名半的巫师能成功成长起来。 为什么会有半个呢? 那是因为剩下的小巫师加起来,刚好能凑上半个!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格伦在追查古代魔法的路上,但凡有机会能有减少些巫师伤亡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以至於曾经满大街的黑巫师,现在別说当眾抓著一个,就是个碎片都难找。 多如瀚海的凶恶魔法野兽,如果不是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部里,这一代的巫师们,甚至只能在课本上见到。 至於叛乱妖精们……其中有不少其实是反对当时妖精叛军头子兰洛克,所以倒也没有太狠,只是把部分顽固危险分子给全部清除。 虽然看起来好像接近杀断了一代,但事实上,妖精们的处境还是相当不错的。 至少还能容许他们以所谓最~严密的方式去管理古灵阁。 按理说,在他之后的新时代巫师们,生存空间会更加充裕,所提供的发育时间会更加充足。 最少也得是一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才对! 但想到刚才看到的充满大蒜味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再联想到十多年前英国魔法界险些被一名黑巫师杀穿,格伦就莫名的感觉英国魔法界的前途一片灰暗。 但很快,他又深吸了口气,重振了下精神。 “说不准这只是个例,毕竟有的时候,巫师与巫师的差距,甚至要比巫师与麻瓜的差距还要大。” 黑巫师也同样如此。 说不准,那位叫伏地魔的巫师,就要强得多呢? 就在格伦这样想著的时候,在隔壁的饭桌上传来了一阵骚乱。 “马尔福!还回来!”哈利与罗恩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喊了出来。 第十七章 金飞侠与飞天扫帚 纳威·隆巴顿的记性很差——这几乎是每一位见到过他本人的初印象。 事实上,的確如此。 所以他的奶奶专门寄了一枚记忆球,让猫头鹰送过来。 握住它,如果球体变红了,就能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做。 正当纳威在展示的时候,吃饱饭的马尔福正巧路过,然后他就不知道是抽了哪根筋,竟然伸出手去把记忆球抢走了…… 是的,虽然很令人费解,但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 听完整件事之后,格伦有种想扶额的衝动。 虽然大家都的確是个孩子,但这种幼稚行为,真的很难相信这居然是一个斯莱特林能做得出来的! “马尔福,你的记忆力很差吗?” “至少比忘记穿校服长袍的小胖子强。”马尔福扬著鼻子,看著怒气冲冲的哈利与罗恩说道。 “那就还回去,你不需要它,除非你还想让斯莱特林扣分的话。” 在不远处,麦格教授正往这边走来。 听闻此言,马尔福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但出人意料的是,他没说什么,只是把球递给格伦之后就径直离开。 甚至没有在临走前做个惹人生气的鬼脸。 “怎么回事?”麦格教授走了过来。 哈利张了张嘴,但看到旁边拿著记忆球的格伦,又摇了摇头。 “没事,教授,我们只是在打闹而已。” “好的,注意分寸。” 留下这句话后,这位敏锐的教授便转身离去了。 而在这之后,作为还未分院就认识的熟人,哈利、罗恩以及纳威很自然地就带著他们的饭菜来到了格伦的桌前。 “如果你和马尔福不是同一个学院的话,我肯定是要让他也扣扣分,给你报个仇的。”哈利很遗憾地说。 他以为这辈子很难再找到一个比从小欺负著他的表哥达力更討厌的人了,但这位德拉科·马尔福竟然成了这个例外。 “兄弟,难为你了,如果换做是我被分到了斯莱特林,还要和马尔福呆在一个公共休息室里,那我绝对是要退学的。”罗恩相当同情地说道。 “怎么样?在分院之后,马尔福有欺负你吗?” 格伦想了下,如果刚才那种程度叫做是欺负的话,那应该是没有。 “杰玛,嗯,就是我们的监督生,在公共休息室里管的还挺严的,欺凌行为严令禁止。” “那就好。”说这话的,不是哈利或罗恩,而是一位棕色乱糟糟头髮的女生。 “我希望你们在行动的时候能够更理智些,而不是一副想要打架的样子。”赫敏把食物放在桌上。 “又来了。”罗恩很小声地嘟噥道。 没有理会罗恩的抱怨,赫敏向格伦问道:“你们接到通知了吗?今天我们要和你们一起上飞行课。” 说这话的时候,她有些焦虑,桌子上放著一本叫做《魁地奇起源》的书本。 “我本来想在这本书上找找看有没有什么飞行指导,但很可惜,这里面只写著野蛮的魁地奇。” “什么?!野蛮的魁地奇?”赫敏的这番话马上得到了罗恩这位魁地奇狂热粉的不满。 “魁地奇可是最流行,最激动人心的运动,这是野性的魅力,和野蛮什么的一点关係都没有!”罗恩瞪著眼睛说。 “真的吗?”赫敏毫不客气地反问道,“可是它却让金飞侠成为濒危物种。” “这和魁地奇有什么关係!”罗恩先是下意识反驳,然后皱著眉头问道。 “什么是金飞侠?和金飞贼有点像……” “那是一种飞行敏捷的飞鸟。”格伦笑著说道,嘴角勾起了一个很罕见的弧度。 对魁地奇,他或许没有什么了解,但如果是要提到金飞侠的话,那他可有很大的发言权。 帕比·斯威汀,赫奇帕奇一位很可爱,很善良的朋友。 百年前格伦和她曾在保护神奇动物这方面是战友,携手並进,解决了很多在外人看来几乎不可能的难题。 解放了一条龙,只不过是他们两个眾多功绩的其中一项。 其中最让人难忘的,还是金飞侠。 那是这个世界上倖存的几只,刚从蛋里孵出来,但却被盗猎者盯上…… 很幸运的是,自己和这位赫奇帕奇的朋友拯救了它们,没有让这个可爱的生物就这样死在盗猎者们的手上。 关於这个话题,格伦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兴趣,关於金飞侠的科普滔滔不绝。 其內容让赫敏两眼发亮,就连原先对魔法世界一概不知的哈利都听得津津有味。 就连罗恩也不得不承认,拋开魁地奇来说,这种金飞贼原形的飞鸟听起来的確很有意思。 “好吧,格伦,我想你的確是有些斯莱特林的潜力,能把一个科普说得这么蛊惑人心,我开始有些同情它们了。” 格伦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那我们飞行课的时候到底要怎么骑扫帚呢?”纳威接过话题,有些怯生生地问道。 儘管出生在巫师家庭里,但他甚至要比从没有接触过飞天扫帚的哈利都要更加担忧。 因为他这辈?还没有骑过?天扫帚,他奶奶甚至连靠近都不让他靠近。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精彩科普,也可能是之前在列车上所发生的事情,让纳威觉得这位同龄人比起自己要成熟得多,所以下意识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而其他人一时间也並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反而都竖起了耳朵,准备听听这位斯莱特林的飞行指导。 格伦沉吟了一下,回忆了一下骑飞天扫帚的技巧。 “拿起扫帚,骑上扫帚,用力蹬地,然后向前俯衝……” …… 在认真记下关于格伦对於骑飞行扫帚的见解后,纳威决定在下午与斯莱特林合上的飞行课派上用场。 然后他就会明白一个道理:绝对不要在初学者阶段听从格伦的任何教学。 只见在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等人的张目结舌中,纳威像个火箭一样飈了出去。 径直往天上飞去,速度越来越快。 而作为飞行课教师的霍琦夫?见此,发出了尖锐爆鸣,话都没说就直接骑上飞天扫帚去追赶了。 看著正以急速往远处飞去的纳威,格伦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 “应该还能再快些……” 第十八章 恶魔的低语 事情很是糟糕。 纳威从飞天扫帚上摔了下来。 在医务室內,庞弗雷女士正在为他检查伤情。 只见她用魔杖指著纳威,低声念了一句咒语。 似乎是感觉纳威已经没办法再救了,庞弗雷女士摇了摇头,就走向了其他病床。 “感觉会痛吗?” “不,还好。”纳威微红著脸说道。 他的確是摔了下来,只不过这是他在降落的时候没站稳,平地摔的。 所以他只是扭伤了脚踝。 据纳威所说,在天上的时候,飞天扫帚速度越来越快,他曾一度手软,想要就此放手从天上掉下来。 但格伦教的那套姿势,死死地锁住了纳威的手,以至於直到被霍琦夫?追上,他也没因为手软而从飞天扫帚上坠机。 因为伤势太轻,霍琦夫?也就没有陪同前往校医室,取而代之的是教授了纳威这种飞法的格伦。 据霍琦夫?所说,这是对他的惩罚。 “我感觉好多了,格伦,你先回去吧。”纳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在他看来,这其实是自己的错,毕竟没有人逼著自己那样飞,何况问题並不出在骑飞天扫帚上。 他只是纯粹没站稳而已…… “没事,你是病人,我不介意陪你再坐会。”格伦很自然地在病床旁坐下。 听闻此言,纳威有些感动。 在生病的时候,能有位朋友不厌无聊,牺牲上课时间在旁边陪著,这是一件很难得的事。 然后他就看到格伦很顺手地拿起了放在校医室的最新一期《预言家日报》,並翘起二郎腿看了起来。 咳,这並非是摸鱼。 就像霍琦夫?所说的,这是对格伦的惩罚。 而他所做的,只不过是心甘情愿地接受惩罚而已。 果不其然,古灵阁失窃了——这次是报纸上明明白白写的。 妖精们依旧固执,一再强调没有任何东西,不接受任何协助调查,任何有关该事件的询问,都只能得到四个字:无可奉告。 经典。 不过这也勾起了点格伦的兴趣。 儘管古灵阁的保护措施,他不敢恭维,但至少从外面看起来还算那么一副样子。 有人愿意顶著这么大的风险,去古灵阁偷东西的话,多半是一件蛮重要的器件。 而且报纸上写著的失窃时间,正好是他前往对角巷购置的开学用品的那个时间段。 也就是说,自己搞不好还可能路上还与这盗匪擦肩而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纳威打破了这个沉默。 “我的脑子总是不怎么灵光,”他看著窗外盘旋的飞鸟,有些懊恼地说。 “我奶奶总说,我不像我爸妈,嗯,我的意思是,明明我出生在巫师家庭里,但比起你、赫敏还有哈利,好像並没有什么特別,你们都比我聪明。” “是的,我不否认。”格伦没有看他,只是自顾自地把报纸给合上。 听到这个回答,纳威本就低著的头更低了些。 “我就知道……” “我不否认你有的时候脑子不太灵光。”格伦打断了纳威的话,並把报纸放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不过我想不是每个人都敢在课堂上,去冒著摔死的风险与教师飆飞天扫帚。” “虽然之后你肯定会被霍琦夫?教训,但不得不说,你是个合格的格兰芬多。” 听闻此言,纳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儘管格伦再一次提醒了自己接下来可能会被教师教训,但不得不说,他的心情的確好多了。 然后,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长袍內袋——空空如也。 纳威的心咯噔一下,对他来说,这事要比受伤要严重得多。 如果被他奶奶知道,为了防止他忘记的记忆球被忘记到了什么位置,那恐怕下次回家的话,他得被狠狠的嘮叨一番。 “走吧,格伦,我感觉我没事了,我记忆球好像落在了飞行课的场地上。”说到这里,纳威就站起身,想要回去找。 但很快,他又一脸吃惊地坐了下来。 因为他发现,记忆球自己跑到了校医室里。 准確来说,是霍琦夫?带著一瘸一拐的哈利与马尔福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一脸严肃的麦格教授。 而她的手上正拿著一个记忆球。 …… 夜晚,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內吵闹声不断。 几乎所有斯莱特林的新生都在热烈地討论著今天下午的那节飞行课。 那些高年级的学生也许对此並不在意,但在新生所上的为数不多的课程里,这一堂课简直算得上精彩! 先是格兰芬多一位学生与教师的追逐战,后续还有马尔福与传说中打败神秘人的哈利·波特的对抗赛。 临末了,那位叫做格伦·霍华德从校医室姍姍来迟,然后一出手,就直接拉爆了在场的所有学生。 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说,那就是他们甚至连扫帚上掉下来的灰都闻不到! 为此,霍琦夫?非常高兴,不仅为斯莱特林加了分,甚至还询问他是否有意向加入魁地奇球队。 她可以去向斯莱特林的院长,也就是向斯內普教授申请破例让他加入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球队。 这对於一个霍格沃茨新生来说,这可是一件非常了不得的大事。 特別是对於斯莱特林这种极其重视荣誉的学院来说更是如此。 事实上,比起对只看重血统的刻板印象,看重胜利更符合真实的斯莱特林。 就比如在今天晚上,前来討教,想要拉近关係的斯莱特林新生络绎不绝,每个人都想在这位可能前往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新生面前留下一些友好印象。 而从他们每个人离去时的笑容来看,他们都觉得与格伦的对话很满意。 女生们低声討论著今天的事,同时目光时不时瞥向火炉旁的扶手椅,发出一阵咯咯的轻笑声。 “我和我爸爸说了你的事。”马尔福在格伦的隔壁坐下。 “他不让我和你作对,让我儘量与你打好关係……但我不明白,你不过混血出身,在孤儿院长大,连姓氏都是麻瓜的姓氏,我有什么必要和你打好关係?” 说这话的时候,马尔福说话依旧慢悠悠,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但从他那有些发颤的声音来,他並没有表现像自己所表现的那么淡然。 白天的那场飞行课,他用纳威·隆巴顿的记忆球激怒了哈利·波特,本想著在所有学生面前战胜这位救世主。 但却意外让哈利完成了一场极其完美的救球行动。 他听说那位格兰芬多的院长,甚至破例同意哈利这样一位一年级新生加入到魁地奇球队里! 而现在,格伦·霍华德也听说要被破格录取为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球员…… 老实说,马尔福破大防了。 导致他一时间丧失了理智,过来说这些违背他父亲嘱託的话。 在发泄过后,他回过神来,似乎也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够妥当,於是深吸了口气,“抱歉,我为刚才的话道歉,但我想我做不到我爸爸的要求,就这样,我还有事。” 说完,他就打算起身,向不远处打算前往寻找宿舍管理员费尔奇的高尔和克拉布走去。 “你有兴趣替我成为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球员吗?”格伦的声音也慢悠悠的,但却如同恶魔的低语般在马尔福的耳中响起。 马尔福顿时愣在了原地。 在漫长而短暂的沉默后,他坐回到扶手椅上。 “你知道的,我一向相信我爸爸的眼光……” 第十九章 斯內普的魔药课 在布莱克校长的任期內,魁地奇运动是禁止出现在霍格沃茨里的。 这是一个非常不受人欢迎的决策。 可以说,如果有哪一任校长敢这样做,那么第二天,他就会受到所有学生甚至是教职工的暗中唾弃。 而对於伟大的菲尼亚斯·布莱克校长来说,这只不过是他校长任期內的一点凤毛麟角罢了,他所干过的不收欢迎的事多了去了。 这也就造成了一个很难得的现象——那就是禁止魁地奇前后,学生对他的態度没有產生任何改变。 这也进一步造成了他对於这项政策的自我感受良好,並且决定加大力度。 在百年前的那种环境下,对於魁地奇,格伦虽然时常有所耳闻,但却了解不深。 再加上这项运动曾经直接导致金飞侠的濒临灭绝,让他对这项运动没什么好感。 既然马尔福有发自內心的需求,而他也並不想加入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球队,那么做个顺水人情也是不错的事。 毕竟在斯莱特林內部搞分裂不是什么好选择。 当然,主要也是因为格伦没什么兴趣和一位十一岁的孩子针锋相对。 这不算难,只需要向霍琦夫?以及斯內普教授表达自己的拒绝,並另外举荐一位人选即可。 至於成功与否,就不是他的事了。 比起这个,格伦对霍格沃茨的厨房在哪更感兴趣一点。 关於这一点,他有一定的想法。 那就是抓,咳,问一名赫奇帕奇学生。 在百年前上学的时候,哪怕已经过了就餐时间,帕比也总能掏出各种各样的食物请他吃。 每当问起,她就会说这是因为赫奇帕奇的宿舍离厨房很近。 但如果问到具体位置,她就会说这是属於他们学院的秘密,拒绝透露,除非自己陪她走一趟。 本来格伦答应了下来,想著找个机会和她一起去一趟厨房,但可惜后来越来越忙,只得作罢。 而这一次,以新生的身份来到了霍格沃茨,他说什么也得走一趟厨房。 抱著这个想法,格伦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伏地魔曾在斯莱特林上过学的缘故,现在的斯莱特林口碑真是太、太、太差了。 別说与赫奇帕奇学生深度沟通,让他们吐露出厨房在哪。 就是正常的交流,他们都得时刻警惕,不敢多说什么,生怕被什么阴谋给盯上。 “所以,你打算说什么?”感受著传来的目光,马尔福说。 “听说,你向哈利发出了夜晚的决斗邀请,但是却想去费尔奇举报他们在宵禁时候离开寢室。”格伦认真地问道。 “那又怎么了?”马尔福靠在扶手椅上,理所当然地说道。 看,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如果自己是其他学院的学生,那他也会选择离斯莱特林学生越远越好。 “收敛些。”格伦意简言賅地说道。 听闻此言,马尔福冷哼一声。 “这是我的自由。” “但是你的自由,打扰到我的自由了。” 至少是进出厨房的自由。 “如果你继续让斯莱特林的名声降低,我就不得不考虑將无法发展的烹飪天赋带到魁地奇里。”格伦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 如果真有了一个更適合的人选,能力更强的竞爭者,那么马尔福加入斯莱特林魁地奇球员的可能性將会大幅下降。 迟疑了几秒后,马尔福给出了他的回答。 “好吧,看在魁地奇球员的份上。” …… “马尔福简直是个卑鄙小人!”在隔日的魔药课课前,哈利压著声音说。 “他说午夜要和我决斗,但居然自己偷偷跟费尔奇泄了密,让他到约定好的地点来抓我们!” 嗯? 格伦有些讶异,然后看了看不远处坐在最前列的马尔福。 这节魔药课是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合上的第一堂课,由斯莱特林的院长斯內普教授任教,所以马尔福打算给这位教授留个好印象也是很正常的事。 “我想泄密的应该不是他。” 在哈利与罗恩不解的眼神中,格伦给出了一个最直接有力的证据。 马尔福以及他的两位跟班在前天与昨天,从头到尾都跟在斯莱特林的大部队中。 上课时间、早午晚餐、以及课余时间,都在他们应该在的地方,完全没有去寻找费尔奇的机会。 而且以马尔福的性格,如果真是他泄密,那他一定会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炫耀一整晚,而不是到现在都对此只字不提。 “可如果不是他泄密,费尔奇正常在那个时间点是不会去奖品陈列室的。”罗恩紧跟著说道,“乔治与弗雷德也这样说,总不能是刚好那天学校特殊安排他去打扫卫生吧?” 他的这两位双胞胎哥哥,作为整个霍格沃茨里最会恶作剧的学生,自然也需要对宿舍管理员的行踪有非同常人的了解。 格伦沉吟了一下,“那还真巧。” 而接下来的对话没有再继续。 当然,不是因为格伦为马尔福辩解。 哈利与罗恩明白,儘管他是一位斯莱特林,但他们要比分院帽更早认识这位同学。 没有理由相信格伦会为马尔福而扯谎。 之所以话题没有继续下去,是因为这堂课的教师——斯內普到了。 他是一位有著鹰鉤鼻、油腻腻头髮的教授,几乎是一进教室,就开始挨个点名。 在点到哈利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哈利·波特,这是我们新来的……鼎鼎大名的?物啊。” 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的朋友克拉布和高尔用手捂著嘴吃吃地笑起来。 在点完名后,斯內普抬起他那双冷漠、空洞,像两条漆黑的隧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格伦觉得他的目光似乎在赫敏,罗恩的头髮,以及哈利的眼睛之间徘徊了一下。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製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他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个字。 “由於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不会相信这是魔法。” “我並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著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们血管的液体,令??盪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的魔力…… “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他讲完开场白之后,全班哑然无声。 赫敏·格兰杰几乎挪到椅子边上,朝前探著身子,看来是急於证明自己不是笨蛋傻瓜。 “波特!”斯內普突然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我不知道,先生。” “很好,格兰芬多扣五分!” 第二十章 赫敏与地狱三头犬 对于格兰芬多的学生来说,魔药课是一节相当难熬的课。 斯內普教授火力全开,抓著他们问各种刁钻的问题。 其中,哈利深受其害。 不知道为什么,这位魔药课的教授似乎是盯上他了一样,每隔句话都得提一嘴波特,搞得哈利焦头烂额。 而其他学生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除了赫敏以外几乎所有格兰芬多都被他批评了个遍。 纳威甚至因为慌张而打翻了一位同学的坩堝,让自己浑身都浸透了药?,使他的胳膊和腿上到处是红肿的疥疮,痛得他哇哇乱叫。 而这样的结果导致包括哈利与罗恩在內的几乎所有格兰芬多在下课时,都已经丧失了说话的兴趣,离开时静悄悄的。 当然,斯莱特林不在这个范畴。 斯內普教授对自己所在的学院,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偏爱。 不仅没有扣分,甚至还为马尔福成功的蒸煮带触角的鼻涕虫而加分。 以至於同一堂课的两个学院呈现出了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景。 “有时间吗?格伦,我想和你说点事。” 出人意料,赫敏·格兰杰走向斯莱特林,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格伦。 格伦想了想,这节课是这周的最后一堂课,而且之后也没什么事。 “有的,什么事?” 感受著周围斯莱特林看来的异样目光,赫敏脸颊微红,一时间有些犹豫。 “看来这里不太方便,那我们换个地方吧。”格伦笑了笑道。 听闻此言,赫敏鬆了口气,欣然答应了下来。 或许是有意无意,让哈利与罗恩逃也似地离开教室后,斯內普看著赫敏与格伦离去的背影,眉头始终没法舒展开来。 对此,其他斯莱特林都一致认为,这位院长对於这种行为相当地鄙夷。 “一位斯莱特林,居然和格兰芬多的泥巴种有交流。”马尔福冷哼一声,下意识地说。“真是掉价。” 本以为斯內普教授会赞成他的说法,但他只是斜著眼瞥了一下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我想,你刚刚的实验里,多少还是有些问题的……” …… 在一间空教室里,赫敏將门关上,讲述了先前罗恩与哈利所说过的事——关於那天晚上与马尔福决斗的细节。 “明明我已经劝过他们了,”赫敏有些粗暴地揉了揉她那乱糟糟的长髮。 “他们明明知道马尔福就不是那种有勇气决斗的人,但还要冒著给学院扣分的风险去赴约——这,这真是太自私了……” 儘管已经听过一遍,但格伦没有打断她的话。 如果没有猜错,或许这位格兰杰小姐在格兰芬多里並不太合群。 因为一般来说,这种话题其实更適合与同一学院的女生们討论。 哪怕在来霍格沃茨的列车上,自己给这位小姐留下了还算不错的印象,但毕竟现在斯莱特林的名声不算好。 找他倾诉,绝对不算一个好选择——除非是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当然,格伦並不介意聆听一会儿,在合理的范围內,让赫敏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扭转斯莱特林的负面印象,就是从这点点滴滴开始做起的。 而另外一方面,以格伦对赫敏的初步印象来看,这样的一件事,似乎並不足以让她冒著其他人异样的目光,前来找自己倾诉。 她还没到那么脆弱的地步。 果不其然,等说完了马尔福的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为了不让他们出事,我跟了上去,结果……”赫敏起身,走到空教室的门前,检查了一下没人经过后才重新坐了下来。 “我们跑到了邓布利多严令禁止去的那个走廊。”说这话时,她声音有些发颤,但还是强打著镇定。 “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请不要进?四楼靠右边的?廊?”格伦想了起来。 在分院结束后,这位叫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校长曾提醒过。 而在杰玛·法利所写的信中,同样也提到了这一点。 “对,”赫敏咽了咽口水,仍旧心有余悸地说,“我用了一个叫做『阿拉霍洞开』的魔咒把门打开了,在那里,我们看到了一只比房子还大的三头犬……” 格伦坐直了身子,表情也严肃了些。 “你们怎么活下来的?” “我想,它一开始可能没反应过来,但后来就开始冲我们咆哮了,如果我们再离开地晚一些,肯定就已经被它吃掉了!”说这话的时候,赫敏身体有些颤抖,眼睛放空,仿佛整个人都回到了那个晚上的恐怖瞬间。 “而且,我还看到它站在一个活版门上,我想它肯定是在看守什么东西——可他们怎么能够这样?!完全不顾及安全!” “哈利和罗恩?” “不,是学校……好吧,他们两个也是。”赫敏有些被气笑了,让她的恐慌的情绪稍微恢復了些。 “他们怎么能把那么危险的东西放在学校里!万一再有一些笨蛋误闯进去,那么岂不是……我的意思是,格伦,我们是不是要和学校反映一下?” “你说的很对,但我想赫敏,你不算是个笨蛋,相反,你很聪明。”格伦先是肯定了下来,然后就著她刚刚的话开了个小玩笑。 看得出来,赫敏现在处於一个异常纠结的处境。 一来,她不愿意举报哈利与罗恩,除去自己也参与的缘故外,更不愿意让格兰芬多扣分。 其次,知道了这样一只危险无比的三头犬就在学校里,儘管后来真有学生出了事,也怪不到她头上,但良心总是不安。 认为只有其他学院的学生,才能公道地看待这件事。 或许特意来找自己这位斯莱特林倾诉,也有这一部分的考量。 斟酌了一下后,格伦开口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种希腊的魔法生物,相当凶狠,相当危险,攻击性极强。” 赫敏的脸色白了些,张了张嘴,心中的天平似乎倾斜了些。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速度极快,足以在一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他的手臂咬下。”格伦没有给她发言的机会,继续说,“我想,如果它真的打算攻击你们的话,一个开关门的时间,就已经足够它扑向你们十来次,而不只是咆哮。” “你的意思是说——” “我猜,学校或者说邓布利多,也许给它下了什么限制。让他不会真的对误闯的学生动手,只是嚇唬你们而已。” 听闻此言,赫敏脑中不断闪过一幅幅的画面,以及书上的知识,將其与格伦的话一一印证。 渐渐的,她睁大了眼睛。 对啊,如果这三头犬真的打算对他们动手,以它的速度,一人对应一个脑袋,他们一个都逃不出去! 怎么可能等到第二次把门打开呢? 这是很简单的逻辑推理,但她却被恐慌给冲昏了头。 “格伦,你说的对!”赫敏猛地站了起身,压在她心中一个早上的大石头放了下来。 “当然,至於如果真的想要进一步的做些什么的话,这我可就不能保证了,毕竟它是在看守著东西。”格伦笑著摊手说道。 不过,这並不能影响赫敏鬆了一大口气,毕竟在她看来,没有学生会在看到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之后,还会想著去探索活版门。 这就够了! “谢谢你,格伦,和你的谈话很愉快。”赫敏的嘴角上扬,看上去心情好了不少。 “你对看书有兴趣吗?我的意思是,如果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去图书馆——嗯,如果不愿意的话,就当我没说……” “好。”格伦很快地答应了下来。 虽然有些让人泄气,但作为新生,他也得写作业,而安静的图书馆的確是个好选择。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后,赫敏便带著蹦跳的步伐离开了这间空教室。 坐在空教室內,格伦渐渐收起了笑意。 “哈利·波特、费尔奇、三头犬……” 『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请不要进?四楼靠右边的?廊。』分院那天晚上校长邓布利多的声音在他耳朵响起。 作为警告的嘱託,这本身没问题。 但如此面临这种可能让学生丧命的危险,就连麻瓜学校在这种情况都会用一把条件严苛的大锁將其封闭。 更別说这里是霍格沃茨,一所魔法学校! 他们甚至可以让学生们意识不到那扇关著三头犬的门。 而现实却是刚开学不到一个月的新生,居然用最初级的『开锁咒』就將其解开了! 除非本来就打算放人进去,否则格伦想不到任何理由。 第二十一章 谁能拒绝成为一只猫猫? 如果说对于格兰芬多的学生来说,最难熬的课程是斯內普的魔药课。 那么对於斯莱特林来说,最为艰难的课程,便是格兰芬多院长麦格教授的变形课。 麦格教授与曾经的韦斯莱教授一样,公正、严厉,並不会因为所教学的学院不是自己学院便有所差別。 在格伦看来,这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品质。 相反,斯內普教授那种明晃晃的针对,对於一位教师来说,其实是不合格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教授只要涉及到哈利的事情,便会格外上心。 在课上,可以说是每讲几句话就得提一下哈利,让他起来回答问题。 这本身並没什么问题,毕竟教师有提问学生的权利……只是次数有些过於频繁了些。 但回想起前来霍格沃茨的那天晚上,哈利曾说过,他一直感觉斯內普教授在盯著他。 而且格伦也注意到,如果不是麦格教授主动打断,那么斯內普教授就已经要在问责这方面提到哈利了…… 难道斯內普教授真的只是见到一面,就会无由来地厌恶一个人吗?还是说因为他厌恶那些有名气的学生? 对此,格伦表示存疑。 不过教授们怎么样,暂且不论。 作为学生,他们得先確定这节变形课的教师去哪了? “啊哈,麦格教授迟到了,我们或许可以不用上课了。”马尔福大声地和身后的高尔与克拉布说。“或许我们还应该向校长反映一下……” 格伦看了看教室里的钟表。 还没到上课时间,自然不算迟到。 只是之前麦格教授一直都是提前来教室,谁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时候来的。 唯一可以知道的是,每一位第一个到教室的学生都能得到她讚赏的目光。 这样守时的教授,居然也会迟到?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格伦想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恐怕真得报告给邓布利多…… 但还未等他多想,教室內几位斯莱特林女生忽然大叫了起来。 “啊!教室里有猫!” 顺著她们的视线看去,只见一只银色虎斑猫。 此时正以优雅的步伐在讲台上踱步。 眼睛周围有清晰的斑纹,就像是麦格教授平时戴的方框眼镜一样。 “好吧,看来猫主人是谁,已经不用说了。”布雷斯摊了摊手说,“真没想到,麦格教授还挺有想法,知道自己这次没法提前来,就派了一只猫给我们上课。” 儘管男生们大多对此都表示不屑,但女生们都觉得这还算有趣。 纷纷走上前去,观察著这一只意外来客。 “毛髮光洁柔顺,我想麦格教授她应该在它身上花费了不少心思,但之前怎么没听过她有养猫?”有著一头淡金头髮的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有些诧异地说。 一旁的潘西?帕金森则冷哼一声,“其实也就那样,老实说,不如我家的那只,就连费尔奇的养的那只的洛丽丝夫人都比它可爱,至少洛丽丝夫人脸上没有长得像那老土方形眼镜的斑纹……” 她口中的『洛丽丝夫人』是一只费尔奇养的暗灰毛色母猫,骨瘦如柴、近乎皮包骨,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霍格沃茨城堡里四处溜达。 当发现有学生违规时,就会以极其敏捷的身手去向宿舍管理员费尔奇打小报告。 比起宠物,学生们更喜欢用『费尔奇的眼线』来形容这只不太受欢迎的猫。 不过对於斯莱特林们来说,他们对其的观感並不像其他几个学院那么差——因为洛丽丝夫人经常抓著半夜想要去冒险的格兰芬多。 “说起来,最近洛丽丝夫人似乎有意向找另一只猫作伴侣……这是公猫还是母猫……”说著,潘西便向其伸出手,打算亲自检查一番。 但下一刻,她的瞳孔紧缩,脸色一下煞白,闪电般地將手收了回来。 讲台上哪有什么猫。 只有站在讲台后面的麦格教授。 此时的她面容严肃,“帕金森小姐,我想,这会是很好的一课——能教会你在面对不认识的动物时,不要掉以轻心。” 见此情景,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纷纷落座,不敢再多说什么。 而麦格教授也没有因为这些许的冒犯而去批评他们什么,在她看来,这本就是教学中的一环。 “就像我之前说过的,变形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课程中最复杂也是最危险的法术。”麦格教授扫了扫正襟危坐的学生们。 “其中,有一类巫师能够通过后天长期、高难度的系统性修炼,能够在无外界辅助、无魔杖强制施法的条件下,自主、可逆、无生理副作用地在人类形態与单一固定的动物形態之间完成自由切换,我们管他们叫做——阿尼玛格斯。” 伴隨著她的这句话说完,讲台下开始了窃窃私语。 很明显,这个概念对於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来说,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谁能拒绝隨地变成一只可爱的猫猫呢? 咳,这只是一个玩笑,不是所有人都想要变成猫猫的。 像百年前的火灰蛇党,就有很多成员是阿尼玛格斯,他们大多选择变成狼和虎豹这种敏捷,攻击性强的猛兽。 不过对此格伦並不討厌就是了。 毕竟这样的话,他就能毫无负担地把动物形態的他们变成蜘蛛,然后拉到脚底踩爆。 儘管不太卫生,但威慑效果很强,能让所有看见这一幕的火灰蛇党都惊叫著四散逃去。 但格伦不是那种喜欢恐嚇人的黑巫师,更不希望他们四散逃去。 所以他更倾向於把他们变成火药桶丟出去,伴隨著爆炸,能一口气解决很多个。 格伦將其称之为高效。 而讲台上,麦格教授的教学还在继续,但却都是理论性的內容。 “现在,世界上关於阿尼马格斯这项技术最为发达的,是乌干达的瓦加度魔法学校,据邓布利多教授所说,他们会挑选一部分有天赋的学生,进行相对应的锻炼……” 嗯,又是一个熟悉的名字——瓦加度魔法学校。 格伦看向窗外,思路也飘到了百年前。 正如前面所说,他曾歼灭过作为当时由黑巫师所抱团的最大组织——火灰蛇党。 但事实上,这项壮举並不是由他一个人完成的。 除了一些敢於反抗的人们,还有一位路见不平的格兰芬多,叫做纳察·欧奈。 不过因为名字比较拗口的原因,所以別人更喜欢称呼她为娜娜。 她是一位从瓦加度魔法学院转校到霍格沃茨的转校生。 早在格伦插班前,她就一直在为扳倒火灰蛇党而努力。 作为学生,多次受到了死亡威胁,甚至还有数次险些丧命,就连她母亲都选择將其囚禁,让她不要多管閒事…… 很难想像,在这种外界与內部的双重压力下,她是怎么坚持得下来的…… 或许,这就是属于格兰芬多的勇气吧。 值得一提的是,麦格教授说的不错,瓦加度魔法学院的阿尼马格斯技术的確很发达。 当初格伦知道阿尼马格斯的时候,就是由娜娜所指点出来的——那个时候,他差点被一只火灰蛇党成员所化成的狼偷袭…… “那我们之后也会学习如何成为阿尼马格斯吗?”达芙妮有些嚮往地问。 “並不,格林格拉斯小姐,霍格沃茨不会教学任何关於阿尼马格斯的具体学习方式,我这里只是提醒你们世界上有这么一类人的存在。”麦格教授斩钉截铁地说。 “要知道,成为一位阿尼马格斯是相当危险的,期间需要经歷很多你难以想像的可怕经歷与复杂仪式……” “因为这些原因,整个英国的魔法界正式登记在册的阿尼马格斯,仅仅只有七人!” 麦格教授所说的话,如一盆冷水浇在了学生们的头上。 的確,他们有的长辈也说过,成为阿尼马格斯並不是什么好事。 至於原因,他们也不知道,因为这些学生的长辈也是听他们的长辈说的,传下来的只有一句话:成为阿尼马格斯,很有可能会招致不幸。 在一阵唉声嘆气中,格伦的视线从窗外回到课堂,听完麦格教授的话,他有些诧异。 “只剩七个了?” 不至於吧,自己全英国旅游的时候,每走几步就能见到一个啊! 第二十二章 小鹰诱捕法 在某天的早晨里,几乎所有学生都挤在餐厅里吃早餐。 当然,格伦也不例外。 此时他正思考著要如何加快白鲜的种植。 从定义上来说,它是一种小型植物,带有癒合和修復类魔法属性的植物。 养殖並不算困难,有了已经培育好的幼苗,以及斯普劳特教授配置好的土壤。 只要不是草药学水平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一般来说,成活率不算什么问题。 但取而代之的是时间问题。 如果想要更高难度的植物种植许可,斯普劳特教授给格伦的要求是:在本学年结束前,至少培养出来五株足以製作出白鲜香精的白鲜。 这是个比较尷尬的株数,因为白鲜的成熟时间在六到八周左右。 如果什么也不做,只让其独自生长,活肯定是没什么问题,但等到凑齐五株,恐怕暑假都已经开始了。 所以在这期间,格伦得想办法运用自己的草药学知识,加快它的生长速度。 “如果能有一些月痴兽粪便就好了。”在大餐厅结束掉早餐后,格伦坐在椅子上喝著咖啡,心中想道。 月痴兽粪便能够催熟白鲜的同时,其中的月光魔力还能加强其药用效果,是一种相当实用的肥料。 不过这种想法如果给那些专业的草药师知道,恐怕会让他们痛心疾首。 毕竟月痴兽粪便在草药学中价值不菲,只有在当日的日出之前收集,才能让其保留魔法效力。 所以一般对於『白鲜』这种基础草药,他们是不愿意用月痴兽粪便施肥的。 不过对于格伦来说,倒没有这个障碍——因为他不是专业的。 而就在这时,猫头鹰们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一窝蜂地拥进?餐厅。 带著各种各样的信件、包裹,最为吸引人注意的是一个由六只鸣?梟驮著的细?包裹。 在眾人的目光下,这个包裹在哈利的面前缓缓放下……他没有將其打开。 但通过『原形立现』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把飞天扫帚。 “或许我也可以委託別人帮我买一些肥料?”格伦放下咖啡杯,沉吟著想道。 虽然有些对不起这些大老远只为运送粪便的猫头鹰们,但或许也算是一个好主意。 只是如果真的要这样乾的话,那收件的地点就绝对不能是餐厅了——这会被人轰出去的。 旁边的布雷斯·沙比尼看完自己的信件后,脸色没怎么变,但攥著信件的指尖却是变得发白。 “格伦,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来霍格沃茨前的一年,被人从孤儿院领养了对吧?” “嗯。”格伦点了点头。 这不是什么秘密,比起让学校承担监护人的角色,自己找一位信得过的巫师当监护人,能在很多方面都方便很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那我圣诞节的时候可以去你家过节吗?” 面对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格伦有些诧异。 而布雷斯看著手里的信,冷笑一声。 “我妈把我富豪继父的追悼会,开在了圣诞节的时候,说是希望我好好地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扩展一下人际关係……” “你能想像吗?前脚还在故作模样的追悼,下一刻就开始愉快地圣诞舞会,有的人甚至还跑到我面前来问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將信倒扣在桌上后,布雷斯深吸了一口气,止住了话头。 刚才关於圣诞去格伦家过节的问题,只是一时气急隨口说的 他不可能真的违抗他妈的命令。 见布雷斯不愿意再开口,格伦也就没有顺著这个话题说下去。 在沉默中,格伦也不能不承认一点: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一发阿瓦达索命闪电链,或者是丟几颗咬人甘蓝能够解决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解决妖精叛乱的难度,或许要比解决这种家庭事务要简单一些。 更何况,他在这个圣诞节假期打算留在霍格沃茨。 看著桌面上日復一日的果酱馅饼,格伦想了想,还是没有伸出手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吃得有点怪味。 …… 好消息是今天的课程不多。 坏消息是今天的作业很多。 作为曾经仅仅花费一年时间,就走完整个霍格沃茨教学进度的插班生,格伦对作业並不著急。 慢慢来也无所谓,但重点是要快,不能让区区作业束缚了自由。 所以此时,他手下的羽毛笔发出沙沙的响声,用好看的字体一刻不停地奋笔疾书著。 短短的一会儿的功夫,他就洋洋洒洒地在羊皮纸下留下了大概八英寸的论文。 这样的速度,让一旁的赫敏都为之侧目。 不过她也不差,桌上一摞又一摞的书籍,一本又一本的笔记,让人看到还以为是拉文克劳的学生。 事实上,这有些太极端了。 一位真正的拉文克劳新生,在不远处只能用匪夷所思的目光打量著他们。 首先,看了看桌上写了一半就卡壳的论文,他得確定自己的学院的確是代表著智慧的拉文克劳。 其次,他得確定自己的眼睛没有花。 全霍格沃茨公认矛盾最大的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学生居然能相邻坐著! 甚至没有打起来! 这样的一个奇蹟本就让人好奇,更別说那位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聊天的时候,还顺手拿出了一盆盆栽,並在这还只能算得上幼苗的植物上指指点点,进行讲解…… 作为一只眼尖的小鹰(拉文克劳象徵物),他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一盆白鲜! 换句话说,也就是本次草药学论文的主角。 看了看桌上的论文,又看了看那位做出恍然大悟表情的格兰芬多女孩。 在想要儘早完成作业……咳,追求知识的渴望下,这位拉文克劳新生抵抗住了斯莱特林的糟糕名声。 深吸口气后,站起身,打断了这场私人对话。 “不好意思,我叫安东尼?戈德斯坦,请问我能……” “可以,把论文拿过来吧,坐旁边听。”格伦似乎早有预料,指著自己对面的空座位说。 虫子与鹰的关係,莫过於知识於拉文克劳。 但凡稍微安全一些,小鹰们就会忍不住啄上一口新鲜肥美的虫儿。 第二十三章 他还得说谢谢! 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在塔楼,属於是霍格沃茨最高的几栋建筑之一。 整体的风格呈蓝色与青铜色,屋內散落著舒適的桌椅,沿墙开设多扇优美的拱形高窗。 与其他学院的公共休息最大不同是,这里所摆放的书本数量,堪称是一间小型图书馆。 而在桌椅之间,这届拉文克劳的新生们正认真地在做著笔记。 安东尼·戈德斯坦指著一盆白鲜,讲解著关於本次草药学论文的相关內容。 老实说,这种画面在拉文克劳算得上少见。 因为大部分时候,他们更喜欢自己默默地看书。 不过当安东尼与一位名为帕德玛?佩蒂尔的女生在就著这方面进行討论的时候,一些知识不经意地钻入了附近同学的耳中。 儘管这些都是书上的內容,但经由別人以讲解的方式讲出来,相当於將麵包掰开,更方便理解。 不知不觉间,便將附近的一年级的新生们给聚拢了起来——毕竟没有人会嫌弃分数更高,更何况是拉文克劳。 “以上就是关於白鲜的基础知识,我想只要用上三点,应该就能在斯普劳特教授那里拿上一个很不错的分数了。”看了看附近同学的脸,安东尼笑著说道。 在一番热烈的掌声中,他得到了不少学生的好感。 “讲得真棒。”在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后,帕德玛夸讚道。 “不过除了论文本身以外,斯普劳特教授还给我们出了一个额外加分题,你有头绪吗?” 斯普劳特教授讲究因材施教,草药学的论文內容本身不算太难,属於是只要愿意花时间写,分数就不会差的基础知识。 但如果想要取得更高的分数,那就得应对难度更高的附加题,这是光看书本没法找到的——至少在目前这个阶段的书上没有记载。 而这一次的附加题,便是如何在不加入任何添加剂的方式,加快白鲜的生长过程。 安东尼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说了出来。 “在没有乌云遮挡的夜晚里,將还在生长阶段的白鲜放入月光下沐浴,能够加快其生长速度……” “可是书上没有写,拉普劳特教授在课上也没有提到过,你是怎么知道的?”帕德玛有些吃惊,她刚刚只是抱著试一试的心態问的。 “格伦·霍华德说的……嗯,就是和我们一起上草药课的那位斯莱特林。”安东尼诚实地说。 帕德玛回忆了一下,的確有这么个人,斯普劳特教授经常在课上夸讚他。 但与此同时,她也没忍住皱了皱眉头。 帕德玛有一位姐姐,叫帕瓦蒂·佩蒂尔,是一位同学年的格兰芬多。 在姐妹间的交流中,帕瓦蒂所描述出来的斯莱特林形象简直算得上糟糕。 就在前些日子,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合上的飞行课上,一位叫做马尔福的学生,甚至抢走別人的记忆球故意去激怒那位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 据帕瓦蒂所说,马尔福简直是想藉机把哈利的脖子给摔断! “抱歉,原谅我的怀疑,安东尼,你確定你这个答案有足够的依据吗?”万一是那位斯莱特林胡说,等著看別人出洋相呢? 后面的这句话,帕德玛没说,但她说这话语气已经足够让別人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听闻此言,安东尼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 “不过,他把这盆白鲜暂时借给了我,说是让我自己去验证。” 说完,安东尼起身,在塔楼的拱形窗户前找了一个好位置,將白鲜给安置妥当——今晚是月圆夜 事实上,就连他自己也有些迷糊,怎么在图书馆的时候听著听著就把这事给答应了下来。 不过哪怕再来一次,安东尼也会答应,不仅如此,他还会选择再次感谢格伦。 知识可贵是一方面,另一个方面来说,这可是一个能亲手验证知识的正確与否的机会! 从某种角度来说,要比一次论文更加重要。 …… 虽然很遗憾,但不得不承认,各个学院的宿舍以及公共休息室之间亦有差距。 赫奇帕奇离厨房近;拉文克劳住在塔楼,位置高,视线好。 就连格兰芬多至少也算得上是阳光明媚,光照好。 可斯莱特林倒好,宿舍和公共休息室直接建在地牢深处,还挨著黑湖湖底,简直令人髮指。 除了看看隔著玻璃的水下巨乌贼外,几乎没什么优点…… 哪怕格伦对斯莱特林学院百年前的印象再好,也没法否定这个事实——就连奥米尼斯和塞巴斯蒂安也这么说。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让白鲜在地牢里晒到月光,可以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所以格伦选择了让安东尼帮忙,让他带白鲜去晒一晒月光。 原理上与施加月痴兽粪便是一个道理。 儘管效果上弱於后者,但加快生长的速度,也能算是可观。 短短的一个晚上,这盆幼年期的白鲜就长高一英寸! …… “这次的作业完成的相当不错。”在草药课上,斯普劳特教授很高兴地说道。 “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基础知识掌握的都不错,大部分同学都把核心要点给写了出来,所以——我决定,为你们两座学院各加上五分!” 起鬨的笑声音混杂著掌声在课堂上爆发,显得闹哄哄的。 不过斯普劳特教授也乐得如此,所以並没有阻止,只是等到掌声渐熄的时候才压了压手,示意安静。 “除此之外,我要特別表扬两位学生,他们不仅完美完成了论文,而且还回答了我的额外加分题……”她大声著宣布道。”他们就是斯莱特林的格伦·霍华德和拉文克劳的安东尼·戈德斯坦!” 而这一次,热烈的掌声再度响起,持续了更长的时间。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都看向那位短短在几个月內,就在各个课堂上展露头角的学生。 相比起刚开学时因为姓氏而有些轻视的目光,这一次却是清澈了许多。 毕竟这一次论文能如此顺利地完成,与格伦在公共休息室里的无私讲解脱不了干係——简单易懂的程度,甚至让智商堪比巨怪的高尔和克拉布都听懂了。 光是这一点,就连最不服气的马尔福在这方面都不得不佩服。 在眾人的目光下,格伦起身向著周围欠了欠身。 隨即在斯普劳特教授的示意下,与安东尼走上台,去领取属於他们的0等级(优秀,最高等级,代表完美、无可挑剔)作业。 而在下课后,安东尼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格伦。 “虽然听起来有些厚脸皮,但格伦,我能再借一借你的白鲜吗?”说这话的时候,他都有些为自己感到脸红。 儘管在图书馆是他主动找的格伦,但就像是帕德玛所说的,他一开始也没有完全信任这位斯莱特林。 不然也不会留了个心眼,专门等到证实结果才將答案写下,可事实就是……別人根本没打算骗自己。 “我想实验一下在满月状况外,正常的月光也能加快白鲜生长……” 本以为还得费一番周折,但格伦只是摆了摆手,直接答应了下来。 “好,照顾好就行。” 以至於安东尼都愣了愣,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呆呆地点了点头。 “好的,谢谢。” 在格伦起身离开后,帕德玛目不转睛地看著他被斯莱特林们拥护的背影,心思起伏。 “好吧,我承认,之前我可能有些偏见,斯莱特林里也有一些很酷的傢伙。” 第二十四章 白鲜与赫奇帕奇 如果想要与一个对自己没什么好感的陌生人打交道,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共同做一件事。 比如辛尼斯塔教授上的天文课。 作为霍格沃茨里,唯一一节仅在晚上授课的课程,学生们看到这门课都是顿感头大。 除了天文学爱好者以外,没有人会喜欢这种占据夜晚自由时间的课程。 格伦除外。 当然,他不是什么天文学爱好者。 之所以期待上这门天文学课,是因为在这门课上,斯莱特林与赫奇帕奇將合上这门课程。 这是一个非常来之不易的机会。 经格伦观察,与其他两所学院不同,斯莱特林整个一年级的课程里与赫奇帕奇一起上课的机会,每周只有这一节。 而且听一些教授说,哪怕就是这一堂课,也都是几位院长们好不容易商量出来的结果。 要不是因为辛尼斯塔教授的课程实在难以安排,恐怕学校那边也不会將赫奇帕奇与斯莱特林的课程放在同一节课上。 理由也很简单,这俩学院的办学逻辑有著整个霍格沃茨中最本质的衝突。 一个看重血统与荣誉,一个追求平等且务实。 也就是格兰芬多更为勇敢,而赫奇帕奇的学生更倾向於隨和包容,否则的话,霍格沃茨里对抗最为激烈的两所学院,绝对是赫奇帕奇与斯莱特林。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这门与赫奇帕奇学生合上的天文学课程,就显得更为来之不易了。 “接下来,你们三人分成一个小组,分別记录下刚刚讲的各个行星名称以及位置……”在理论结束后,辛尼斯塔教授向他们说。 而在这之后,格伦几乎是拒绝了所有斯莱特林的组队邀请。 最终与两位分別叫做贾斯廷?芬列里和厄尼?麦克米兰的赫奇帕奇男生组队。 值得一提的是,原本格伦是与贾斯汀以及布雷斯组的队,但后来厄尼看贾斯汀作为一位麻瓜出身的巫师却与两位斯莱特林组队,实在放心不下。 於是便主动与布雷斯调换,让其到潘西与西奥多的小组。 在与格伦商量了一下后,布雷斯欣然同意。 事实上,要不是看在格伦的面子上,他早这样干了。 毕竟对他来说,能组成一只纯斯莱特林的小组,要比和那些希望碌碌无为的傢伙们呆在一块要好得多。 “贾斯汀。”“厄尼。” “格伦。” “你就是格伦?!”贾斯汀有些惊讶地说道。 儘管他没有真正地见过格伦,但最近关於这个名字在各种课程的教授口中都有被提到。 就连他们赫奇帕奇学院的院长——斯普劳特教授,都毫不吝嗇夸讚。 像上一次草药课作业,她拿出来的范例就是这位格伦·霍华德的。 以至於现在霍格沃茨新生里面名声最大的,除了救世主哈利·波特外,最出名的就是这位斯莱特林的格伦了。 “我想,如果学校里没有第二个格伦的话,我应该就是了。”格伦以颇为风趣的语气说。 听闻此言,贾斯汀也意识到刚刚说的话有些不妥,微微脸红了一下。 而另一位赫奇帕奇则显得有些不太服气。 “听说你们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是合上的草药课。”厄尼不以为意地说道。 “而且拉文克劳的安东尼也是满分,还用同样的方式完成了斯普劳特教授给出的附加题,未免有些太巧了……”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贾斯汀有些担心地看著自己的这位好朋友。 他知道,对於自己这麻瓜出身的巫师来说,可能要求设置得不高。 但厄尼从小就出身在巫师家庭中,甚至还是九代的纯血巫师家族,耳濡目染之下,成为赫奇帕奇的领军人物,就成了厄尼进入霍格沃茨的最大目標。 而自从知道斯莱特林与拉文克劳都在草药课上答出了一份超出满分的答卷,而他却没有的时候,心里就一直不舒服了。 当然,因为先入为主的原因,他对於拉文克劳没什么意见。 毕竟那些傢伙將生活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书籍,就连公共休息室都修了一个图书馆,输给他们也没什么丟人的。 但斯莱特林就不一样了。 还是先入为主的原因,厄尼认为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都不是那种愿意好好学习的人。 在他看来,假如有一份非做不可的试卷摆在他们面前。 比起去查阅书籍,斯莱特林们可能会更愿意去找到出这张卷子的出卷人,然后用黑魔法逼他们说出答案…… 诚实地说,这种想法从某种程度上看,可能性还真不小。 不过这並不妨碍贾斯汀的手心已经被汗水浸湿。 伴隨著逐渐凝固到让人窒息的氛围,他已经做好了拉架以及喊老师的准备。 而说出这番话的厄尼,事实上也有些后悔。 倒不是说他认为自己说的不对,而是他本来就只是想著过来帮贾斯汀解解围。 但没想到听到格伦这个名字,情不自禁地就把心里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想到这里,他歉意地看了眼旁边的贾斯汀,咬了咬牙,想著是不是得主动开口道歉才好。 过了几秒后,格伦忽然笑出了声,让逐渐凝固住的空气如冰雪般消融。 “看来你对我有些误会,不过没关係,托伏地——”看著贾斯汀与厄尼脸上突然出现的惊恐神情,他顿了顿,“托神秘人的福,人们对斯莱特林总是有一些偏见。” 说罢,他让出了半个身位,露出了身后的望远镜。 “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看看那边。”格伦指著不远处的比天文台稍矮的塔楼说。 听闻此言,厄尼与贾斯汀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困惑。 这位斯莱特林……似乎出乎意料的友好? 但即便如此,他们心中仍旧满是警惕。 “如果等会我出了什么事,记得帮我喊辛尼斯塔教授。”厄尼以极低的音量和贾斯汀说。 隨后,他便狐疑地走到瞭望远镜前,俯下身子前,还不忘看一眼身旁的格伦,似乎是想看看这位斯莱特林在搞什么名堂。 “聚焦……”已经將眼睛放在镜片前的厄尼嘴上小声地重复著辛尼斯塔教授刚刚讲的內容。 在一番努力之后,终於看到了塔楼的窗户。 “那是……”他以惊讶的语气说,“一棵白鲜,长势喜人,周围还縈绕著点点白光……不,那是月光,它在吸收……就像安东尼在卷子上答的那样……” 在这一刻,厄尼很想马上站起身子,痛斥身旁这位斯莱特林卑鄙的抄袭行为。 在他看来,格伦肯定是事先通过某种方式看到了这一幕。 否则他连望远镜都没摸,怎么就这么清楚拉文克劳塔楼上就有一株现成的白鲜可供参考?! “再试著聚焦一下,放大到能看清花盆。”格伦的声音再度传来,厄尼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按著他的说法把扭动瞭望远镜的调焦旋钮。 “格伦·霍华德!”他下意识地喊出声来,引得周围小组的成员都把视线看了过来。 只见在花盆上,明確地写著『斯莱特林——格伦·霍华德』。 再三確定自己没看错后,厄尼怀著异常复杂的心情放下瞭望远镜。 “或许是我搞错了,”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摆出了一副要正式道歉的模样。 但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来,辛尼斯塔教授就走到了他们旁边。 “孩子们,任务完成地怎么样了?” 这句话一出,厄尼与贾斯汀顿时噤若寒蝉。 周围刚刚把视线看过来的同学们,也都默契地收回了视线,装作专注於夜空上的星星,生怕被辛尼斯塔教授注意到。 在片刻的寂静后,格伦轻咳一声,拿出了一张写得满满的羊皮纸递了过去。 “教授,完成得差不多了。” 辛尼斯塔接过羊皮纸,有些惊讶。 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內容后,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都加一分,再接再厉。” 见此情景,厄尼与贾斯汀微张著嘴,呆愣地看著眼前淡定的格伦,直到辛尼斯塔教授离开。 “刚刚课上没事干,顺手写的。”格伦笑著说道。 虽然上面的数据都是百年前的,但好在这堂课上所讲的星辰和百年前相比没啥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