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监狱出真龙,一出狱门乾坤动》 第1章 美女,病不忌医 “美女,既然你付过医药费了,就別浪费时间了,请把衣服裙子都褪下来。” 黑海豚女子监狱,李夜白精壮的上身满是大汗,牢房內,几位绝色美女或躺或趴,她们喘著粗气,显然在房间里经过了一番打斗,而结果……不言而喻,她们败了。 门口,林傲雪咬紧了嘴唇,纠结又震惊地看向监狱內的场景。 这六位倒在地上的绝色美女,是黑海豚女子监狱里的隱世高人,可现在,她们六个居然同时被一人打倒。 而那个人正是她要找的——李夜白。 来之前,林傲雪查过他的详细资料。 五年前,他被秘密转移到这座监狱,成了女子监狱里唯一的男囚,而他入狱的罪名也是荒唐,居然是侵犯龙城第一美女苏婉晴。 一个侵犯少女罪入狱的男人,却被秘密送到了女子监狱,这让林傲雪无比震惊的同时,也生出了巨大的好奇。 在她不断深挖之下,她终於窥得整件事情的冰山一角。 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居然是鬼门十三针和太乙生息针完整传承的唯一传人! 而他的入狱,是意外也是一场陷害! 他养父母的儿子看上了同学苏婉晴,本想下药霸王硬上弓。 结果李夜白误打误撞喝了饮料,苏家震怒,李夜白的养父母只好把他送出去顶罪。 因为身怀神针秘术,他被秘密调进女子监狱,为这六名隱世高人调理身体,却也因祸得福,被六位美女师傅看中,得了各种真传。 传言,这两种针法霸道无双,虽能通阴阳,治百病,逆转生死,却也犯大忌,施针者损耗真元寿数,容易早亡。 为了报答李夜白救命之恩,六位美女师傅联手为其灌顶,帮他修成了战天龙帝决,解决了寿元亏损的问题。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战天龙帝决进境过快,导致李夜白越来越难以压制体內的纯阳之力,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找到九位纯阴之体,与其双修,阴阳调和李夜白体內巨量的元阳真气,否则他的下场还是一死。 心中想著这些调查来的资料,林傲雪不禁俏脸通红。 李夜白只是见了她第一眼,就要求她全部脱掉,难道自己就是亿中挑一的纯阴之体吗? 她有些羞愤了忍不住开口说道: “李大师,你算什么高人,我明明已经给过五百万医疗费,你却还要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让我脱衣服,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李夜白无奈说道: “林小姐,病不忌医,这里就是这样的条件,我时间宝贵,如果你不愿意治疗,那么请便。” 林傲雪听得火冒三丈,这號里这么多人看著,虽说只有李夜白一个男人,可她堂堂一位上市公司女总裁,身价上亿不说,容貌身材更是无可挑剔,如果不是得了隱疾,遍寻名医无法治疗,她也不用大费周章入狱求医治。 想到这里,她压著怒火,咬著银牙说道: “我会想办法找典狱长帮忙,安排个只有你我的环境再来治疗。” 说著,她转身要走。 没想到的是,铁柵栏里,身材最是曼妙的六师傅慵懒开口说道: “林家的小丫头,夜白跟我说过你的状况,你后臀的那个红色肿物已经如同蛇缠腰,蔓延到了前胸,如果毒素攻心,恐怕没有几天好活。我和你林家有几分交情,在这里劝你一句,既然是治病,就不要有那么多讲究了。” 林傲雪心里一惊,开口的女人连她爷爷都敬畏有加,来之前再三叮嘱千万不要得罪了这位夜香菲。 而眼前的年轻男人只看了她一眼,就知道了她的状况,莫非真有本事给她治病? 別人的话她可以当做耳旁风,可那位神秘的六师傅,真实身份是这一代暗香楼的楼主!只要你有钱,任何东西都能在暗香楼买到。 可以说,任何一个达官贵人,都不会愿意得罪这样一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李夜白见她犹犹豫豫,继续说道: “你这个病,每次发作是不是都疼痛难忍,仿佛万蚁噬心,最痛的位置是在腰部以下,一旦发作,就好似有一股股难以忍受的刺痛顺著腰部向上蔓延?” 听著李夜白的形容,她感觉自己的隱疾又发作了。 她咬了咬牙,眼含杀气: “我有言在先,你执意在这里治,如果你能治好,你就是我的恩人。但如果你治不好还揩油,就算有这六位前辈高人保护你,我也要弄死你。” 说完,她迈步进了李夜白所在的屋子里,趴在了一处床上。 李夜白伸手按在了没有红色隱疾的一侧。 被男人触碰,林傲雪心跳不由得加速,她活了这么多年,绝对称得上是冰清玉洁。 因为这个病,她连恋爱都没谈过,现在却把自己的身材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展现给一个男人,这怎能让她不面红耳赤。 更诡异的是,李夜白修长的手指动作快若残影,银针仿若游丝,快速点刺进神庭、百会、本神、丰隆、中脘、天枢等经脉穴道。 扎针,旋转,拔针,弹尾…… 突然,林傲雪只感觉自己的腰眼位置传来一阵痛麻,下一秒几十处经脉穴位都仿佛有火焰炙烤。 她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可也就是同时,银针的尾部顿时冒出大量黑色脓血。 李夜白隨手拿起一条毛巾,扫过针尾,那些毒血竟然没撒一滴,全部被毛巾吸收,整个毛巾在林傲雪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迅速染得黑红。 “行了。” “啊?!好……好了吗?这就结束了?” 她连忙起身,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后腰位置如同胎记般的硬块,结果让她不可置信的是,那条长达几十厘米的红色硬块,仿佛从未在她身上生长过一样,彻底消失了! 她拉下裙摆,惊喜说道: “就这么简单……我的病,就彻底治好了?!” 李夜白隨手將毛巾扔掉,淡淡说道: “命是保住了,但是没去根,后面还要再施针三次,我马上就要出狱了,后面找你,诊费每次还是五百万,有问题吗?” 第2章 辞別师傅,真龙出狱 一想到如此羞人的动作还要再做三次,而且还得给钱,林傲雪耳朵根都红透了。 不过,林傲雪此时已经一改之前傲慢的態度,恭敬道: “先生,您出狱以后有地方落脚吗?我愿意出年薪800万聘请您做我的私人医生,只要您愿意答应,治病那1500万我照付,您看怎么样?” 一边说著,她已经双手递出自己的名片。 李夜白接过名片,开口说道: “私人医生没兴趣,不过既然收钱了,后面到时间了我自然会登门帮你治病,我和师傅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没什么事的话,你走吧。” 林傲雪心中有些遗憾,却不敢忤逆这位年轻的神医,她客气说道: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出狱后,您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千万不要客气。” 送走了林傲雪,李夜白无奈看向六位慵懒趴在地上的师傅道: “师傅们,我不能不离开你们吗?” 揉著被打肿的屁股,长著一双桃花眼的五师傅娇媚无比道: “小畜生,这五年折腾你师傅们还没够吗?” “我们现在没什么可教你的了,六人联手这么狭小的空间里都打不过你,你还呆在这儿干什么?” 二师父神色担忧: “不是我们要赶你走,你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你的纯阳之体马上就要压制不住了。” “这几年我们暗中也帮你找了几个绝佳的特殊体质女孩,龙城的那个苏婉晴就是一个。” “你们之前就有过关係,你大师傅还帮你定下了婚书,你出狱后直接去苏家登门求娶,解你第一次危机。” 再次提及苏婉晴,李夜白內心也有些复杂,当年虽然自己误打误撞被谋害,但苏婉晴的確是他第一个女人。 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和这个女孩不会再有交集,想不到自己因为灌顶续命成了纯阳之体,如果找不到至纯阴体调和阴阳,只要一个月他就得爆体而亡。 不得不说,真是命运弄人。 “钱就不给你了,你这个小怪物赚钱的速度比我们还快。我们为你准备了几样东西,算是庆祝你出狱的礼物了。” 李夜白眼睛泛红,看著六位美女师傅,眼中满是不舍。 “承蒙师傅们五年来的照顾。” “我会经常回来看师傅们的。” 眼见李夜白跪下磕头,六位师傅也感到有些不舍,最是感性的四师傅已经別过头抹泪。 大师傅终於开口道: “好了,今天是出狱的好日子,別耽搁了吉时。” 看著李夜白消失的背影,五师傅鬆了口气说道: “终於把这个灾星给送去处了。” 她嘴上说的轻鬆又庆幸,可眸子却忍不住朝著李夜白离去的方向看,颇有种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感觉。 …… 典狱长亲自端著装有李夜白衣物的储物箱。 箱子里除了他自己的旧衣服外,还多了几样东西。 一条项炼,一块令牌,一件软甲,一盒飞针,以及四卷婚书,和一把匕首。 典狱长微微弓著腰,语气刻意压低介绍说道: “白先生,这四卷婚书是三师傅为您准备的。” “令牌是六爷给的,拿著它您可以隨意去全世界任何一家大型拍卖行不用预约。” “软甲刀枪不入,二夫人交代过,让您贴身穿,任何时候不能脱。” “这把匕首,听说能调动一个僱佣兵团,算是个信物。” “至於项炼,五姥姥没说是什么,只叮嘱要是丟了扒你层皮,飞针是大爷给的,也没交代什么。” 接过这些东西,李夜白知道这些东西的分量有多重。 他一边穿戴衣服,一边却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卡,有金色的龙卡,有水晶卡,还有一张至尊黑卡。 几个师傅嘴上说著不给钱,却各自给他塞了各大银行的至尊卡,这让他不禁眼睛有些湿润。 他一边穿戴著,典狱长欲言又止道: “先生……您家人来了,不知道……您见么?” 穿衣服的李夜白动作一顿,原本眼中的温情变成冷漠。 家人。 多熟悉的字眼。 他也曾经报答过养父母的恩德,年幼的时候,就帮助家族里的人用针灸调理身体。 年少时,他底子孱弱,鬼门针和太乙针都消耗大量体魄寿数。 可他养父养母却拿他当做生財工具,凭著他的针法,赚到了大量的金钱和名望,从此挤到上流社会中去。 可惜,因为透支了太多生命,李夜白从小就体质虚弱,头髮半黑半白,十四岁那年,更是彻底无法施针。 一开始李家还待他极好,可是身体调养了四五年,李夜白虽然精壮了,却仍然无法继续施针,他们的態度就渐渐冷淡了。 直到东窗事发,哥哥李天南ktv下药苏家大小姐,他养父母毫不留情,把他推出去顶罪。 他们家的荣华富贵,是李夜白用命挣来的。 可直到他入狱这整整五年时间,这三位所谓的亲人,没来过一次。 从那天起,李夜白再没把他们当成亲人。 不过,对方既然来了,那他还是要见。 他小时候清楚记得,自己是被亲生父母送到李家寄养的。 这家人虽然待他薄情寡恩,但必定认识自己的亲生父母。 只要见到他们,说不定他就可以找到生父生母的下落。 …… 硕大的黑色铁门缓缓开启。 一辆豪华的黑色轿车旁,李父在车前来回踱步。 “好了老头子,別来回走了!咱俩的话,他难道敢不听?!” 养母韩淑梅摇下来车窗,看著坐立难安的丈夫,哼了一声。 李建业一跺脚,指点著韩淑梅说道: “都怪你的好儿子,如果不是他在外面到处招惹是非,我们李家怎么会一落千丈?这次更好了,你养的好儿子新买台跑车,结果居然撞了宋家的千金大小姐!偏偏人家还是熊猫血。” “这万一宋家千金有个三长两短,咱们李家可就彻底完蛋了。” 龙城之中,苏家掌握著商场,地產等重要实体產业,拥有多家上市公司。而宋家,则是经营著影视公司,珠宝製作,古玩字画等產业。 宋家千金宋亦欢昨天乘坐李淮臣的车回家,结果路上不幸遭遇车祸。 宋亦欢失血过多,血库却没有足够的熊猫血为她补充。 为了孙女,宋家开出1000万的悬赏,寻找熊猫血,无论是谁,只要能献血救到宋亦欢,这1000万宋家都出。 李建业和韩淑梅为了攀上宋家高枝,也为了这笔钱,立刻包揽下来。 听到李建业的数落,韩淑梅翻了个白眼说道: “行了,说的好像不是你儿子一样,淮臣也是不小心的。再说,这不是李夜白出狱了吗?他就是熊猫血,抽他的,反正他就是个病秧子,连针灸都用不出来了,抽死了也不心疼。” “如果人还是救不回来,大不了让李夜白再替儿子做一回牢。” 养父李建业眼睛一瞪,指著韩淑梅说道: “就你餿主意多,他入狱我们都没来看过,他能答应再替淮臣坐牢?” 韩淑梅冷哼一声,不屑说道: “別忘了,没有咱俩,他李夜白早死了。” “我们抚养他这么多年,那是养育之恩,是天大的恩德。在古代,不孝是重罪,我都有权打死他。” “况且,给宋家千金献血,那是何等的光荣?他一个劳改犯,能够搭上宋家这条线,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还听说……宋亦欢需要换肾,只是没有合適的肾源,宋家这次悬赏千万,估计也是藉机给女儿寻找肾源。” “换肾?!这事儿他能同意?!” “你傻啊,小声点,这个咱们不能告诉他,到时候,等李夜白答应献血的时候,咱们完全可以直接给他下麻药,以抚养人的名义,替他签署器官捐赠!” “咱们养了他十多年,供他吃供他喝,现在该他报恩了。” 两个人眼神凶戾,哪有对待孩子的温情。 在他们看来,李夜白就是失去价值的摇钱树,他的这条命,是他最后的价值所在。 就在这时,监狱的大门开了,看著衣著普通的李夜白走出来,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抹嫌弃。 但很快,李建业就挤出笑容,快步上前说道: “好儿子,你终於出来了。” 第3章 养父母的算计 韩淑梅也殷勤地下了车,她拿著手帕,擦拭不存在的泪水说道: “这五年,真是苦了你了。” “来,让妈看看,瘦没瘦,有没有伤到哪里?” 李建业抓著李夜白的胳膊,韩淑梅却是围著他上下打量。 “我的儿啊,实在是让你在里面受苦了,你看这脸色,真是让妈心疼。” 虽然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韩淑梅还是有些庆幸。 这五年时间,李夜白虽然在监狱不断锻炼,成了有內力的高手。 但是因为刚刚给美女总裁林傲雪施过针,所以脸色苍白,嘴角都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虚弱。 这在韩淑梅看来,那就是监狱环境太差,导致李夜白营养不良。 多亏让他顶替了儿子,否则自己孩子进去,还不知道遭多少罪,她这个当妈的心疼也得心疼死。 “小白啊,这几年受苦了。” “不过你放心,回家就好了,爸妈会好好待你的。” 李建业拍著李夜白肩膀,装出一副父子情深的样子。 看著惺惺作態在原地表演的两人,李夜白心中冷笑不已。 要不是他內力深厚,大铁门內就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他或许还会忍不住相信。 时间倒退回五年前,他更有可能感激涕零。 但是现在…… 李夜白冷笑道: “说这些废话干什么,有事儿?直说吧。” 李建业脸色一沉,怒道: “夜白,这就是你和爸妈说话的態度?!” “就是啊,夜白,我知道你因为蹲监狱的事对爸妈有怨气,可是我们也不知道你一个好好的男孩会转到女子监狱里来啊。” 韩淑梅说的情真意切,甚至忍不住擦拭了一下眼角说道: “我们曾经去过好几次你在的牢房探监的,直到最近才知道你被转到了这里,你出狱的第一时间,爸妈不就来接你了吗?” 听著韩淑梅的巧言善辩,李夜白似笑非笑: “是么?” “可是我怎么听说,你们是最近才打听我下落的?” 林建业两夫妻顿时尷尬,韩淑梅却还不死心: “哎呀夜白,你在监狱坐牢,怎么可能知道外面的事情。我和你爸爸,头髮都急白了。” “算了,不说这个。”李建业一脸不耐烦,他沉著脸,摆出一副严父態度: “我们这次接你,是有事情找你。” “你看你,十八岁就劳动改造了,文凭学歷都没有,怎么在社会上混,现在有个好事儿,只要你跟爸妈走一趟,到时候就会给你谋个好差事。” 李夜白抱起双手,嘲讽说道: “有这种好事,你们怎么不想著我的好大哥啊?居然让我去。” 韩淑梅此时已经很不爽了。 但是为了那一千万的酬谢,还是强忍下来说道: “好吧,也不瞒你。宋家的千金小姐宋亦欢,和你一样,是珍稀的熊猫血。” “她出事儿,需要输血。但作为条件,如果有人救了她的命,他们家愿意给救命的人安排一个体面的工作。” 只提输血,换肾的事儿果然不说。 李夜白心中冷笑。 不过也无所谓,宋亦欢的命,李夜白必须要救。 他大师傅给他找了四个未婚妻,其中一本婚书就放在他包里,正是龙城的宋亦欢。 不过,按照师傅的计划,他应该先去苏家才对。 “我听说龙城宋家应该很有钱吧?救他女儿的命,就值一份工作?” 李夜白故意问。 听到李夜白的质疑,李建业脸色顿时一沉,冷哼说道: “宋家这种高门大族,想找一份珍稀血液那还不是轻而易举,你什么身份?能通过献血救人在宋家谋个好差事已经是高攀了。” “年轻人不要好高騖远,这个社会还是要看文凭的。” 两个人一个人唱白脸,一个人唱红脸。 韩淑梅急忙说: “你要想清楚,有机会让宋家千金小姐欠你人情,那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现在身体大不如前,已经用不了针灸了,而且国家也不允许没有行医资格的人治病救人,所以……只要你能进入宋家,以后肯定可以飞黄腾达。” “我和你爸,到时候也能沾沾光,也算是你报答我们俩这些年的养育之情了。” 李夜白笑了笑,直接说道: “行,我答应了。” 两夫妻顿时惊喜,他们本来在感受到李夜白冷漠的態度后,还以为对方会拒绝献血的。 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轻鬆就答应了。 看来,对方之所以在刚才摆出那么冷淡的態度,无非就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也对,离开了他们李家,他这个废物还能干嘛? 也对,进了监狱再出来,他比从前更软弱无能了。 这种废物,就算抽血抽死了,换一千万也值了。 李夜白看著两个人的表情,心中冷笑,嘴上却是说道: “答应你们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好好好,还是我们家白儿最孝顺。” “別说一个条件了,就是十个百个妈都答应。” 只要宋家的一千万到手,李家濒临倒闭的公司就能注入新的血液,到时候如果和宋家还能搭上线,哪怕只接下几个小项目,也够他们李家东山再起了。 至於李夜白,一个命不久矣的废物罢了,年纪轻轻不但头髮白了一半,现在又蹲了五年大牢,估计离死也不远了。 “什么条件,爸和妈能满足的一定都依你。” 李建业故作豪爽道。 李夜白毫不犹豫: “我想知道我亲生父母是谁,他们在哪。” 韩淑梅本来以为李夜白会藉机狮子大开口。 结果没想到,居然就问了这么个破问题。 果然,白痴永远是白痴。 李建业担心李夜白反悔,於是说道: “原来就这事。” “行!只要你救活宋小姐,爸爸就告诉你亲生父母的消息。” 李夜白点点,隨后下巴扬了扬对著车子说道: “嗯,那现在就走吧。” 韩淑梅见李夜白答应的痛快,连忙道: “哎!夜白,你先等一下。” 李夜白皱眉问道: “又怎么了?” 韩淑梅走到车门旁,拦著李夜白说道: “夜白啊,你今天刚出狱,还没洗澡呢,身上恐怕有晦气,万一带回家,衝撞了你爷爷奶奶就不好了。” “这样,妈给你一百块,你打车。咱们在医院集合。” 老子晦气? 如果坐牢的是你儿子李淮臣,看你还晦气不。 不过,李夜白也懒得计较。 坐他们的车,李夜白还嫌晦气呢。 无论是他那个废物大哥李淮臣,还是李建业,韩淑梅,三人是死是活他都不在意。 现在他只想弄清楚他亲生父母的信息,以及考虑一下如何分別迎娶苏婉晴和宋亦欢。 体內的战天龙帝决已经到达瓶颈,如果一个月內无法完成第一次阴阳调和,那他必死无疑…… 第4章 龙城宋家 龙城。 圣菲亚私立医院。 作为专为富人打造定製的高等医院,这里不接待资產低於三千万以下的普通人。 因为注重隱私,採用会员制看病,平时出入这里的不是达官显贵的家属,就是亿万级別的富豪。 在这里,你可以碰到隱婚生子的明星,也能撞得见身价百亿的富豪。 而这里,背后的股东,属於龙城宋家。 最高级別的vip病房里,宋亦欢脸色苍白,脸上带著呼吸机。 模样帅气的李淮臣头上绑著纱布,胳膊打了一圈绷带。 “夜白,你要记住,这医院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是咱们李家得罪不起的存在。” “如果没有你爹妈,你这种劳改人员一辈子进不了这种高档医院。” 医院门口,等待保安核查信息的李建业神色倨傲,教导说道: “一会儿,不要隨便乱走乱碰,不该说的一句也別乱说,知道吗?” 李夜白完全没理会李建业和韩淑梅,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这富人专用的医院,同时心中回忆著宋家的资料。 …… 龙城宋家。 作为龙城四大家族第二,旗下產业涉及娱乐,地產,金融,医疗多个领域。 老爷子宋鹤年,归国华侨,经济开放年代带资回国创建多家实业工厂,是当地顶级望族。 “这宋家人各个相貌出眾,男帅女靚,但可惜或多或少都有些遗传病,实际上就是因为基因缺陷,要是男的倒还好,女性很容易贫血甚至早亡。” 三师傅说过,女子想要形成纯阴之体,其苛刻程度,不亚於抽中五百万的彩票大奖。 只单是阴年阴月阴日还不行,必须还要血脉特殊,体质特殊。 如此看来,宋家的这家族病,很有可能就是一种【亏症】,阴阳不调,气血两虚,九大阳脉被阴气所扰。 天妒英才,自古红顏多薄命,说的就是宋家人。 心中感慨,李夜白对养父说道: “好了,別说这些废话了,去哪儿检查抽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建业被养子呛的直瞪眼,却不敢发怒,指著旁边说道: “那边那个採血室,你说清楚来意,会有专人带你採血检验。” 隨著李夜白离开,一旁的韩淑梅担忧道: “老公,你说李夜白入了宋家,该不会藉助宋家势力,直接翻身了吧?” “哼,就凭他?” 李建业嗤之以鼻,不屑说道: “放心吧,宋家给他工作不过是要把他养在身边,只有这样,他们需要熊猫血的时候,才能轻易找到血源。” “说白了,这和养狗没区別。” “你放心,进过监狱后,他虽然態度凶了些,但不也还是听我们的话来了吗?” “说到底,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只要验血合格,我就亲自稟报宋家人,隨便找个藉口,骗他说检查出了病症,给他摘肾。” “到时候,就说免费给他治病了,他还得感恩戴德呢。” 李建业得意一笑,如意算盘打的啪啪直响。 …… 此时,採血室。 李夜白表明来意之后,果然立刻有专员特別接待。 当验血结果出来后,宋家立刻就有人赶来。 “你就是李家说的李夜白,果然是熊猫血。” 来人,是宋家的宋暉侨宋亦欢的大伯。 他虽然人已经有四十多岁,吃得大腹便便,但宋家的基因还是让他比一般人模样帅气。 宋暉侨神色倨傲,看李夜白的表情如同看螻蚁,颐指气使道: “能给我侄女输血,是你小子的福气,否则一个劳改犯,这辈子都没资格到这里来。” “孙医生,带他去抽血吧。” 李夜白目光一沉,看著眼前的大白猪,语气淡淡: “慢著,抽血救人可以,但我要先见见宋小姐。” “大胆。” “你什么身份?还想见我侄女。” “一会儿,抽完了血,会有人来跟你签合同,给你一份体面的工作。” 宋暉侨厉声一呵,眼睛瞪圆,颇有几分上位者的威压。 然而,李夜白却是无视。 “不让见?行,什么时候让见,什么时候我再来。” 说著,李夜白扭头就要走。 这时候,宋亦欢的母亲赶到了,她恰好听到两人对话,立刻呵斥道: “大哥,你说话別这么难听,夜白可是来救亦欢命的。” “小李啊,刚刚的事情你別介意,我代亦欢的大爷向你认错,你別往心里去。” “这趟过来,我也没带什么太好的礼物,这块江诗丹顿,是我给你准备的见面礼物。” 她手里拿著个表盒,笑容温和地拉住李夜白的手,把手錶递了过去。 李夜白一怔,对方出手算大方了。 只是输个血,就拿一块四十多万的表送过来,也算有诚意。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宋亦欢的妈妈,陈虞。” “你岁数不大,和我家亦欢相仿,见见好以后可以当朋友,走!阿姨带你过去。” 看著未来的丈母娘拉著自己的手,李夜白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把表盒推了回去,然后笑著说道: “陈阿姨,这礼物就不要了,我略通一些医术,想看看患者。” 看著推回来的表盒,陈虞直接把表取了出来,她直接把表盒递给宋暉侨,亲自给李夜白带上说道: “拿著,你的事儿,阿姨调查过,你是个好孩子,不用和阿姨客气。” “如果你不介意,以后我就是你亲姨。” 陈虞轻轻拍了拍李夜白的手,眼神真诚。 在她看来,李夜白能替李淮臣顶罪,那是重情义的表现。 相反,李淮臣自己闯祸,李家却让养子背锅,这种自私自利的家庭,才真是不配与宋家来往。 比起家世和过往经歷,陈虞更看重人品。 三师傅教过李夜白易容,心理学以及微表情,这未来丈母娘一言一行均是发自肺腑。 感受著陈虞紧握著他手上传递过来的温度,李夜白笑了笑。 “谢谢陈阿姨。” “这錶带在你手上真好看,改天姨带你买块更好的,走吧!姨带你上楼,见亦欢去。” vip病房外,不少豪门子弟都呆在门外。 他们都是各大家族的核心子弟,有的是宋亦欢的同学,有的是宋家合作伙伴的子弟,他们都是打著探视好友,前来结交宋家的人。 此时,见到陈虞带著一个衣著普通却模样帅气的青年上来,顿时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人谁啊?” “你们快看,陈董事长亲自拉著他的手过来的。” 一个身穿名贵服装长相帅气的男孩热情上前,亲切喊道: “陈阿姨,听说亦欢身子有些亏血,我爷爷特地找了一株百年何首乌让我捎来。” 陈虞笑著点点头,对青年说道: “顾老爷子有心了,宋小天,替我招待一下你姐的朋友们,我先带夜白去看看小欢。” 说著,她没有丝毫放这群人进入病房的意思,只带著李夜白进入了病房。 眼见两人进去后,房门直接关闭,周围聚集的青年男女立刻低声討论起来。 “我去,这人谁啊?居然比顾家大少先进病房探视?” “听说宋小姐早在一年前就定了婚约了,这帅哥不会就是宋大小姐的未婚夫吧?” 顾山河脸色阴沉难看,在他看来,宋亦欢只有他顾山河才配得上。 刚才医生还说病人没醒暂时不能探视,想不到陈董事长就亲自带著一个陌生男人进了病房。 顾山河侧著头,对助理秘书低声说道: “查!我要知道这人的全部资料。” 第5章 国医圣手的弟子 外面闹出来的动静,李夜白根本没察觉。 他的注意力,全都在病床上。 隨著他跟隨陈虞进入病房,他的目光很自然地就看清了少女的模样。 自古红顏多薄命。 宋家的特殊血脉,果然造就了一位绝世佳人! 只见病床上少女的青丝垂落在枕旁,她微微蹙眉紧闭双眼,修长的睫毛上还掛著点点泪珠。 李夜白见过不少美女,苏婉晴和他的六位师傅都是难道一见的绝色佳人。 可眼前的宋亦欢,確实很美! 那是一种病西施般的娇柔,她的肌肤吹弹可破,五官仿若上帝最完美的杰作,儘管只是轻轻皱眉,就激发了男人强大的保护欲,恨不得为她上天摘星,下海揽月。 “好厉害的纯阴之体。” 如果说,不懂医术的人看宋亦欢,只会生出一股自惭形秽的保护欲。 那么在李夜白的眼里,宋亦欢此时的情况,可不只是【病西施】那么简单。 【红顏薄命】这四个字放在宋亦欢的身上不是形容,而是事实。 从表面上看,她是出了车祸,缺血的同时还伴隨慢性肠病,肾炎,消化吸收障碍,脂包肌等症状。 这些症状在西方医学里,被称为克罗恩病,又叫做美人病。 得病者,往往皮肤苍白,身材纤细,与柔弱美產生联繫。 但实际上,她的奇经八脉中,有其中四条阳脉已经全部转阴! 如果宋家找不到熊猫血,宋亦欢最多还能活三天! 如果找不到合適的肾源,她可能活不过二十四岁生日。 而这些,还只是宋亦欢体內的基因病。 李夜白还发现,宋亦欢除了身体本身的疾病之外,还中了一种毒! 这毒很隱蔽,可以完全隱藏在宋亦欢的纯阴体质里,她身体健康的时候,这毒素並不会显现出来任何症状。 但是! 一旦她的身体虚弱到一定程度,比如今天。 那么,宋亦欢几乎可以说是难逃一死。 就算李夜白给她换肾,结果也是宋亦欢因为虚弱,死在手术台上! 当然,这些情况是没有遇到李夜白这位鬼门十三针传人的前提下。 谁要害她,李夜白不知道。 但是这命运的奇特,就算是李夜白也不禁感慨,他和对方的命中注定。 和宋亦欢结婚,他的內力可以滋养对方的经脉重新转阳。 而对方的纯阴体脉,也同时可以保证他不会爆体而亡。 孤阴不长,独阳不生,故天地配以阴阳! 李夜白心中想著,人已经快步来到宋亦欢的面前。 看著对方吹弹可破的脸庞,回头问道: “陈阿姨,我粗通一些医术,能不能为宋小姐诊脉?” 陈虞还没等说话,门外宋亦欢的主治医师就开门进来说道: “年轻人,不用白费力气了。” “宋小姐体质虚弱,脉象难显,看不出什么。你真想救她,现在就去抽血吧。” 看著手持验血报告进来的中年医生,陈虞主动介绍说道: “夜白,阿姨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国医圣手孙之贺的弟子梁坛,梁教授。梁教授五岁学中医,27岁前往国外进修生物科学,如今已经是世界顶级的中西医结合专家。” 听著陈虞的介绍,李夜白没说话,而是静静地看著她。 梁教授皱起眉头,陈虞却是愣了愣。 她看过李夜白的资料,因为事关女儿的性命所以看得极为仔细认真。 这李夜白的確懂医术,而且小时候还很厉害,在龙城甚至小有名气。 他6岁就能记住人体全部穴道,8岁给人看病,10岁治好过地產大亨何高旻的截瘫,轰动一时。 李家也是那时候发达起来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李夜白在看过几次病后,大病了几场,从此再给人扎针就不灵了,甚至名气不显成了普通人。 此时,见到李夜白依旧等待她的答覆,陈虞一咬牙,点头说道: “好,那就麻烦夜白你了。” 听到这句话,李夜白展顏一笑。 对於这位未来丈母娘,他还是很满意的。 掀开被子,李夜白一手並剑指,拉开了宋亦欢的睡衣衣领,露出了洁白的锁骨。 这下就连陈虞都有点坐不住了。 病房外,几个豪门公子哥隔著窗子,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这小子干嘛啊。当著陈董事的面,怎么扒人衣服。” “宋小天,你认识这个人吗?” 宋小天摇头说道: “不知道啊!我姐应该没这號朋友。” “我肯定我是第一次见。” 外面的议论声七嘴八舌,此时顾山河的肺都要气炸了。 他查过李夜白的资料,对方因为非礼过苏家千金刚被放出来。 想不到,这种劳改人员居然能来宋家,那陈董事长是脑袋进水了吗? 陈虞刚要出声询问,一旁本来蹙著眉头的梁教授却是震惊地拉了她一下。 他不愧为国医圣手的弟子,眼界还是有的。 “欸,陈董事长,先別著急。” “中医脉诊可不止是搭手腕,除了这种诊脉方法,还有人迎寸口诊法和三步九候诊法。” “这小友很厉害,居然一眼就能看出宋小姐需要诊人迎脉。” 所谓诊人迎脉,就是用手诊断颈部动脉,主候『阳气』盛衰。 这手法很高,需要拥有丰富的中医经验才能看得了。 只见李夜白摸完了左右雪颈之后,又掀开下面的被子,直接脱掉宋亦欢的一只袜子。 白皙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李夜白把手搭了上去。 这下,门外的顾山河再也待不住了,他用力地敲了敲窗户,就要衝过去拉病房门。 可没想到的是,屋子里梁教授居然皱紧眉头,直接拉上了百叶窗帘。 液压门没有开启,他拽了几次都没反应。 “跌阳脉,这位置在足背最高点,看的是下肢气血循环。” 梁教授低声对陈虞解释著,人却是忍不住嘆了口气。 眼前少年年纪轻轻,医术是有,如果他所料不差,下面他会再看太溪脉,判断一下肾气强弱。 这些检查他也做过,得出的结论不过也是换肾,延长一些寿命罢了。 八脉里,有四脉阳气极衰,宋亦欢小姐註定是活不长的。 果然,李夜白看完之后,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梁教授,准备输血吧。” 梁坛点点头,郑重说道: “小友,那就劳烦你了,我们这次可能不会少抽,你去採血室准备一下吧。” 没想到李夜白却是摇摇头说道: “不!就在这里输血,除了输血之外,我还要推宫过血,辅以针灸。” 听到李夜白的话,梁坛难以置信,掌握大量西方医学知识的他反驳说道: “年轻人,我才是宋小姐的主治医师,你知不知道,用来输入人体的血液需要离析,需要哪部分细胞就输哪部分细胞。” “另外,推宫过血那是採用按、触、推等手法治疗疾病的中医外治法,强调沿经脉循行施治。目的是激发人体正气,维持阴阳平衡。” “宋小姐的癥结在於肾功能的丧失,你不要有点医学常识,就乱下诊断。” 第6章 如果不行,我捐肾 中医学没有慢性肾功能衰竭的病名,从正气而论,其中阳气虚衰为其主要原因。 所以,梁教授的反驳,可以说是有理有据。 李夜白也不多说废话,他直接看向陈虞说道: “陈阿姨,你送我手錶,对我如此之好,除了想让我给宋小姐献血之外,也惦记给女儿换肾吧?” 陈虞没想到这年轻小伙子,不但医术了得,而且如此直接。 她索性也开门见山说道: “孩子,你说的不错。” “亦欢是我亲生骨肉,如果你愿意捐献一颗肾臟给她,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李夜白点点头: “阿姨,这是你说的,我救宋小姐的命,你答应我一件事。” 陈虞惊喜地看向李夜白,她没想到,对方答应的居然如此痛快,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好了。 “小李,你的意思是说……你愿意给欢儿捐肾?” “如果你同意,以后你就是我陈虞的第二个孩子,可以直接继承宋家所有產业百分之十的股份!” “除此之外,你应该是李家夫妇收养来的吧?你的家事我听说过一些,我可以在这里做主,只要你能救活欢儿,你可以落户进我宋家,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宋夜白。” 听著陈虞真挚的保证,李夜白笑了笑。 他摇摇头说道: “陈阿姨,我不需要落户进宋家,也不要宋家的股份。这个要求先放在一边,我先救宋小姐。” 一旁,梁医生听到陈虞的话,无比震惊。 龙城响噹噹的宋家,居然因为一颗肾,愿意给出百分之十的股份,不仅如此,更重要的……是陈虞愿意让对方落户进宋家! 这意味著,百年之后,他还能再分宋家的家產!! 如此待遇,已经不能用丰厚二字来形容。 只要李夜白同意,他就相当於直接跨越数个阶层,给后代造就出十辈子用不完的財富!!!! 然而……这年轻人,居然拒绝了!! “小伙子,你知道你刚刚拒绝了什么吗?” 他忍不住心中想,如果这机会给他该多好,虽然摘掉一颗肾,但换来的,却是整个家族的昌盛! 李夜白没有理会梁教授的劝解,他仍然盯著陈虞说道: “陈阿姨,我答应你把宋小姐救活,但不是直接捐肾,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 “准备现场输血,我要推宫过血的同时,给她针灸。” 一旁,梁坛再次听到李夜白的话,作为主治医师的他立刻否决说道: “年轻人,这行不通。” “你的想法我清楚,从中医的角度出发,宋小姐这癥结叫做水湿,说白了就是阴气具盛,阳气丧失。” “推宫过血,为的是理顺瘀塞经络以恢復骨骼、器官功能,但你有没有想过,整个施治过程需要精准把握经络走向与手法力度,以宋小姐现在的身体状態,只要稍有差池,她就会命丧黄泉!” “就算我老师孙之贺老人家在这里,也绝不敢冒此奇险!” 他虽然说的委婉,但字里行间透露的意思清晰了当。 意思是:国医圣手都做不到,你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能做到? 陈虞听说这治疗方式居然有治死人的风险,原本动摇的心立刻坚定了。 “不行,夜白啊,阿姨不是不相信你。” “实在是阿姨不敢拿女儿的命来赌你的医术。” “换肾吧。只要你肯,让阿姨做什么阿姨都愿意。” 李夜白终於將目光看向梁坛,第一次开口对他说话: “梁医生,我要求按照我的方法给宋小姐治病,如果出了岔子,立刻进行换肾手术,这样的话,你们同意吗?” 眼见李夜白如此有信心,梁坛深吸一口气说道: “如果你这么说,那我是没有意见的。” 他的目光看向陈虞,陈虞犹豫道: “夜白,你所说的方法,是不是要给欢儿脱衣服?” “阿姨,病不忌医,就算是换肾,难道宋小姐就不需要上手术台吗?” 听到李夜白的话,陈虞深吸一口气,她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点头说道: “好,那阿姨就相信你。“ 说著,她的目光变得锐利,一改为母的柔弱,转头对梁坛说道: “梁教授,夜白的验血结果肾源符合我女儿的换肾要求吧?” “立刻准备手术台,一旦施救失败,隨时准备换肾手术。” “是,陈董。” 几乎是因为李夜白的一句话,整个医院这一层都忙碌了起来。 监护室外,忙碌的护士开始进出,紧急输血装置推入病房。 门外,顾山河焦急询问道: “护士,里面怎么回事儿?” “亦欢她有危险吗?” 端著盘子的护士看向顾山河,见对方掏出了一张医院里的vip卡,这才耐著性子回答: “这位贵宾,主治医师说,患者需要做手术。” “诸位病人家属,还请暂时离开这里,去休息区等待。” 听到护士驱赶的话,顾山河不甘心的追问说道: “病房里不是还有个人吗?那个叫李夜白的小子还在病房,他怎么不出来?” 护士终於有点不耐烦了,她还有好多准备工作要做: “听梁教授说,里面的陈女士和李大夫要观摩针灸过程。” “针灸?!针灸不是不能隔著衣服扎吗?他一个外人,凭什么呆在里面。” “我也要进去!” 这时候,穿戴完防尘服的梁坛皱著眉头呵斥道: “谁在外面喧譁?无关人等,立刻离开病房门口。” 门口,宋家的保安开始清场。 隨著病房大门缓缓关闭,两条笔直雪白的大长腿此时已经露出来,那腿白皙的就像是油性最足的极品羊脂玉,散发著淡淡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细细把玩。 然而,此时已经开始放血的李夜白却是没心思欣赏。 为了不影响自己施针,这取血针以埋针的方式,插在了腿上。 他的目光看向宋亦欢平坦的马甲线,对一旁穿戴好隔尘服的陈虞说道: “陈阿姨,帮我把住你女儿,防止她醒来乱动。” 李夜白目光严肃,暗暗运转战天龙帝决,顿时他的眸子发出不易被人察觉的暗金色光芒! 在內力的加持下,他看到四条阴气如同毒虫般,盘踞在宋亦欢体內几道经脉穴道处。 “输血的同时,只要用內力驱赶这些阴气,然后用鬼门针逐一封住孔窍,逼出全部阴气,就算完成第一步部了。” 思考间,护士已经把输血管连在宋亦欢手背上。 李夜白见准备就绪,手掌一翻,摁在宋亦欢的大腿处。 这是他未来的妻子,怎能红顏薄命! 第7章 当著亦欢父母面施针 病房內的气氛紧张,心电图机的数值缓缓跳动,血液净化设备发出稳定的响声。 梁教授此时紧盯著中央监护系统的各项数值,作为主治医师,他此时紧张到了极点。 宋亦欢躺在病床上,她的眉头轻轻蹙起,输血的手臂如同玉藕般放在身上。 李夜白此时內力全开,宋亦欢身上的诸天穴道在他眸中一览无余。 他看到的不是穴位,而是阴阳之炁。 宋亦欢的奇经八脉之中,阴气淤堵穴道形成一条条暗青色的黑龙。 正所谓血生气,气统血,气本无形,气瘀积聚久而成形。 李夜白要做的,就是通过推宫过血运用內力,把自己输入宋亦欢体內的血液,推到这些阳气生发的穴位里。 隨著李夜白的血液不断流入宋亦欢体內,施展战天龙帝决的李夜白手掌摁在宋亦欢白藕般的手臂上,沿著少阳穴不断向上。 暗淡的纯阴之气在李夜白的驱赶下,快速蔓延向上,顺著锁骨涌向那白皙娇艷的雪山位置。 李夜白內力显化,一掌擒住这团阴炁,顿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衝击了他的心神。 如果是普通人,换谁此时也已经无法稳住心神。 但李夜白却丝毫未受任何影响! 他某种暗金色泽悄然流转,手掌间的冰凉触感立刻拉出一团阴湿寒气。 这团炁,类似於人睡前冰凉的脚掌,触碰一下都感觉深寒刺骨。 偏偏,李夜白却很享受,掌心热意汹涌,快速吞噬这道寒气。 施术此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就在这时病房的房门突然打开。 女儿手术在即,闻讯赶来的宋父怎能不来看看。 陈虞一边引著宋正元进入病房,一边说道: “我都跟你讲过了,夜白他不是坏人,你怎么就不相信?” “放心吧,有梁教授在他不会对咱们女儿做什么的……” 一边说著,病床边的帷幔已经拉开,陈虞陡然闭嘴,愣在原地。 下一秒,她忍不住惊呼出来,看向李夜白抓著宋亦欢的手: “小李,你……你……” 宋正元瞬间怒不可遏,他扭头看向梁坛吼道: “梁教授,你是怎么照顾病人的?怎么任凭这劳改人员对我女儿动手动脚!!!” “你个趁人之危的劳改人员,病人躺在这里昏迷不醒,你居然敢褻瀆!” “赶紧把手拿开,否则让你碎尸万段!” 宋正元怒喝同时,人已经上头,不顾一切一拳向著李夜白的脑袋招呼过去。 李夜白不闪不避,一旁的梁坛却是反应最快,他一把抱住这位宋家话事人,激动却还压著嗓子颤声道: “宋董事长!!!你看多功能监护仪上的血液数据。” 宋正元此时已经气急攻心,一拳打空,人被抱住仍然在大吼,整个人疯了般朝著李夜白扑过去,嘴里还骂著: “梁坛,你脑子坏了?!” “鬆手,不然我弄死你。” “来人!” “谁杀了这李夜白,我宋家保他全族三代昌盛。” 可惜,他怒吼没用,因为病房里除了梁教授,护士长,以及他老婆陈虞外,再没有別人。 不过,此时所有人都能理解宋正元的暴怒。 女儿性命危在旦夕,却还要被一个劳改人员在昏迷中褻瀆,他恨不能把此刻的李夜白生吞活剥。 施针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李夜白全然没有理会宋正元的嘶吼。 推宫过血凶险异常,抓摄阴气的同时还要施针。 只见他一手抖开针包,修长五指拂过,数枚粗细不同的银针金针就取入手中。 他手指或弹或扎,一枚枚针隔空飞起,端正地刺入涌泉、太溪、气海、少君、关元、神闕…… 宋正元不懂针灸,但此时见到李夜白飞针刺脉,也渐渐安静下来。 对方手法太熟稔了,一只手施针的同时,另一只手却还在继续推宫过血。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梁坛此时搂抱住宋正元,声音都走调颤抖: “太乙生息针……不!!还有鬼门十三针的手法!” “推宫过血的同时一边用鬼门针封堵阴气穴位,同时以太乙针增强调动阳气灌入孔窍。” “此等手法,就算是我老师国医圣手孙之贺孙老在此,也绝对完不成如此壮举!!!” 听到梁坛颤抖又激动的声音,被抱著的宋正元终於有点醒悟过来。 可是,他还是不太相信中医。 在他看来,他们宋家世代如此,是基因病。 中医再强,也无法改变先天体质。 女儿宋亦欢从小肾气衰亡,只有换肾才能续命。 偏偏她又是隨了宋家的熊猫血,別说寻找肾源,就是匹配血型都极难。 换肾才能活下来的病,扎几下针灸就好了? 这种事儿,谁信? 宋正元可是了解过这个人,李家的这个养子,那是轻薄过苏家大小姐,直接坐牢五年的劳改人员! “小子!你再不放开我闺女,今天我就要你死!” 他说著,一把挣开梁坛,抓向病床上铺开的针包。 这下,李夜白终於怒了。 他谩骂,隨意。 对方未来是他便宜老丈人,不懂医术关心女儿,情有可原。 但是,妨碍他救治自己外来妻子的病,那不行! 几乎是一瞬间,李夜白转头怒喝: “別动。” 这声音低沉,並不高亢,却威势涛涛。 只是两个字,整个病房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宋正元打了个哆嗦,心中凛然,手却不停。 李夜白手掌力道极轻弹出四颗银针,哆哆哆…… 天应、睛明、四白、太阳! 四针浅入四脉,原本还张牙舞爪的宋家话事人,居然中针后不能动弹分毫! 这神奇的一幕,仿佛武侠小说里的点穴定身。 陈虞见丈夫女儿身上都扎满针灸,心中凛然。 她刚刚无意间和李夜白对视了。 那眼神冰冷刺骨,如同死神,如同屠夫,如同乱军上將。 小时候,她曾经是见过这种眼神的。 她爷爷参加过战爭,当接受採访得知对方记者来自小日子,就是这种眼神。 那是一名劳改人员该有的眼神吗? 对方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有此眼神? “夜白……阿姨相信你是好孩子。” “但是,你总得告诉我,这治疗……这治疗怎么是这样?” 李夜白对於陈虞还是很有好感的,他继续著手中的治疗,同时解释说道: “阿姨,我跟你说过的,我要先给宋小姐治疗,如果治不好才会捐肾。” 一旁,宋正元被定住身体,整个人僵硬原地,嘴巴却是还能动,他吼道: “放屁!!” “你知道我女儿的状况吗?” “接近肾衰!如果不是她血液特殊,她几乎要靠透析存活!” “这种重症,你告诉针灸治疗?!” “你!!分明就是覬覦我女儿的美貌!” 第8章 杀病法 “李夜白,你的色胆我是有耳闻的,但是!我宋家可不是苏家那么好说话,你碰我女儿,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宋正元被定住,但拳拳爱女之心让他目眥欲裂,对著李夜白咆哮。 李夜白懒得理他,只和陈虞说话: “陈阿姨,你难道也不明事理吗?” 梁教授此时已经能打圆场,他指著机械显示的数据说道: “两位,我愿意给这位小先生作保,他用的是失传已久的太乙针法!推宫过血的手法也很老辣。” “梁教授,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针灸真能给我女儿治疗肾衰?” 问出这番话,宋正元脸上的喜色就褪去。 这医院可是他宋家的產业,没人比他这个董事长更知道他们宋家遗传病的厉害。 歷代宋家人,都是寻访全世界名医,如果这病能治,他们家族成员的寿命也不过人均四五十岁。 李夜白解释说道: “你说的肾衰,中医理论里根本没有这个词,她只是盛阴亏阳,的確难治,却並非无药可治。” “我现在只是简单的治疗一下,並没说直接根治。” 宋正元怒喝道: “放屁,简单满嘴胡诌,你要是真的诚心诚意,为什么不直接捐肾?那样不是来的更加直接?” “一个劳改人员,都没上过大学,能有什么本事?” “如果不是你的血和肾还有用,我现在就找人灭了你这个小崽子。” 李夜白脾气再好,此时也怒了。 他声音转寒,冷若冰霜: “宋家,很了不起吗?如果我这肾不捐了,血不献了。你奈我何?” 他说话间,周身沛然流转战天龙帝决。 澎湃的內力让体內血液如同海浪拍击海岸,无形的气血威压仿佛猛虎下山,摄人心魄的气势爆发如虹。 此时,被定住的宋正元只感觉他面前之人不是一个小青年,而是从站在死人堆里的杀神,咸水湾里十米长的巨鱷,非洲草原暴怒的雄狮。 杀意是可以被具象化的。 有如杀神,让他不敢直视。 宋正元从小在家族中培养长大,十六岁就接触家族业务,作为一个天生的领导者,他一直以来都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在。 可是今天,他在李夜白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胆战心惊的威势。 “奇怪,一个褻瀆女孩进监狱的劳改人员,为什么有如此气势?” “这感觉,仿佛杀过很多人一样。” 宋正元心中暗惊,但面子和爱女之心还让他嘴硬: “小子,你若是不碰我女儿,我当然敬你。但现在你当著我一个父亲的面碰我女儿,你让我怎么平静?” 陈虞也劝慰说道: “对不起啊,小李,我和正元就一个闺女,他也是爱女心切,不希望女儿受到半点委屈。” 李夜白神色淡淡,摆手说道: “阿姨,我救你女儿,现在还输著自己的血液。宋家主看不上我,觉得我劳改出身,但我可以不救。” “我一再忍让,已经十分体谅,连梁大夫都为我辩解,这位宋叔叔是不是太过了。” “如果我没本事,那他现在过来收走我的针,我无话可说。” 宋正元被李夜白说的面红耳赤,他身体的確动不了了。 “小子,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如果你真能救我女儿,我宋正元给你道歉,无论你提什么要求,只要我宋正元能办到,绝不含糊。” “但是!!!!” “如果你救不活,我宋家必然和你不死不休。” “好。” “宋家家主,这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可不要反悔。” 李夜白不再多言,手掌再次拍向宋亦欢平坦的小腹位置。 “孩子,你真能救活亦欢,不需要开刀换肾?” 陈虞满脸期待地问道。 虽然现代医学判了女儿死刑,可是万一呢? 不是有个词,专门针对现代医学叫做——医学奇蹟的吗? 万一呢? “当然。” 李夜白简短霸气: “我不同意宋亦欢有病,阎王来了也无用,我说的。” 说完,他手中,银色长针落针如雨。 有的长针落针之后,一直震动不休,针尾震颤一刻不停,有的长针透肉而出,却没有半点血液滴落。 数十枚银针落下,收起,復而再落再收,配合李夜白一刻不停地推宫过血,整个过程玄奥,复杂,手掌揉捏,点压,推拿,摁拉…… 银针和推拿过的位置,原本雪白的肌肤淤青过后迅速转为红晕,然后復而阴紫再变化暗黄最后弹针放出黑色寒血,重新变为粉雕玉沏的粉红。 这过程,如果让国医圣手孙之贺老先生看到,一定会震惊地惊掉下巴。 因为,李夜白施展的,乃是千年前失传的医道绝学——杀病法。 病如魔,杀而除之。 李夜白的这一手绝技,是以內力入道,配合鬼门针和太乙针施展。 世间內功內力大多失传,这杀病法,需要以武入医,除了李夜白当今再无人会。 而李夜白之所以能够学会这门技法,还是六师傅夜香菲从暗香楼古籍里专门找来送他的。 本来,夜楼主也只是抱著试试的心態,没想到李夜白居然真能学成此术! 要知道,用內力按摩五臟,通过施针准確把阳气打入该进入的地方,这种法门,简直可以说是近乎於妖。 放在古代,不亚於听说纳米机器人精准打击癌细胞一样天方夜谭。 然而,梁坛看的入神,宋正元夫妇看著李夜白的手在那滑来捏去,心中的怪异感还是挥之不去。 这真能是治病? 说是按摩都有些扯淡了。 隨便扎扎针,摁几下,拍几下,换肾才能救活的人病就好了? 那现代医学算什么? 可要说不神奇,李夜白短短十几分钟,就从宋亦欢的体內各个部位,放出了小半盆的黑血,那血液没有半点温热感觉,反而黑的深沉如墨。 如果不是李夜白的鲜血还不断抽出填补进她们女儿体內,宋正元都怕姑娘就这么失血过多死了。 李夜白此时满头大汗,隨著他针囊最后一根短针扎入宋亦欢的眉心,就听他一声暴喝: “醒!” 下一秒,一直紧闭双眼,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的宋亦欢,缓缓睁开了双眼! 第9章 宋老爷子老糊涂了 “你们快看,血清肌酐水平已经正常了。尿素氮含量也平稳了,各项指標全都回归平稳,简直……简直就是神跡!” 梁教授的声音都颤抖了。 他指著中央监控器的实时监控数据,激动的手指头都颤抖。 “女儿!” “欢儿!” 陈虞和宋正元几乎异口同声。 看著自己女儿睁开眼睛,夫妇二人激动得无以復加。 眼见宋亦欢悠然转醒,把全部银针拔掉的李夜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他默默退到一旁,顺手拔掉了宋正元脸上的银针。 病房里,母女抱在一起哭作一团。 医生忙著记录各种数据。 护士在整理宋亦欢的衣服,只有功劳最高的李夜白拂了拂衣袖,顺手摘掉了插在身上取血的针。 他摁著伤口,隨意走到病房门前。 刚刚的他消耗確实有些巨大了。 二十分钟的施救,消耗了他不少內力,不过却也不是全无收穫。 只是从宋亦欢体內取到四团纯阴之炁,就让原本狂暴的战天龙帝决平稳了不少。 看来,纯阴之体对他的帮助的確不小。 直接拉开房门,李夜白就想去找点水喝。 刚刚的过程心神消耗巨大,加上纯阴之体对他的吸引,搞得他有些口乾舌燥。 只是,病房门才刚一拉开,门外就传来了宋家人刺耳的话语。 “屋子里哭声怎么这么大?” “我侄女不会是不行了吧?” “大哥大嫂,人死不能復生,你们可千万要节哀。” 李夜白下意识看过去,就见刚刚挺著大肚子的宋暉侨身边,站著一对母子。 此时房门刚刚打开,他们一家三口就顶著猫哭耗子的表情要往病房內走。 女儿的衣服此时要整理,宋正元帮不上忙,此时已经跟著李夜白往外走。 眼见宋家人要进来,他脸色顿时一黑: “你们怎么来了?” “二伯,你这话说的。” “咱们都是一家人,亦欢危在旦夕,我们作为宋家大房,自然要来悼念。” 大伯母幸灾乐祸,宋家由二房掌舵这件事,宋暉侨家里一直耿耿於怀,虽然宋暉侨是老大,却是老爷子二姨太生下来的,按照古代的说法,就是庶出。 而宋正元虽然比大哥小几岁,却是宋老爷子的嫡子,比起大哥他更有出息,这些年自然也掌握龙城宋家的更多股份。 老爷子现在瘫痪在床,宋家年轻一代,就属宋亦欢最出息,作为老爷子钦定的下一代掌舵人,她出事儿了,宋家大房当然幸灾乐祸。 听著对方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宋正元气得脸都绿了。 他手指哆嗦,指向宋暉侨的老婆。 “你……” 宋家和其他大家族不同。 越是血脉纯正的宋家人,长相就越好看,人也越聪明。 但与之相对应的,宋家人都比较短命,优秀的宋家人往往都英年早逝。 所以家业的继承不会限制男女,哪怕是女儿生的孩子,只要是血脉上符合宋家特徵,也可以过继到宋家继承家產。 不仅如此,宋家家產的继承,都比较早,一般来说,一个十四岁的宋家人,就已经开始逐渐掌管家族事务。 作为宋家这一代最杰出的小辈,年仅22岁的宋亦欢,已经毕业於宾夕法尼亚沃顿商学院。 她不但自己开设了四家短剧公司,以500万的投入,一年內获利10个亿,创下1比200倍的投资回报效率。 更是发展了涉及化妆品,影视业,轻工业,智能科技等等领域的公司。 这不仅让宋家稳坐龙城第二大家族的位置,更是凭著自己的顏值和才情,登上龙国十大青年富豪之位。 她宋亦欢,是当之无愧的天之娇女。 宋亦欢优秀,自然就有人不优秀。 最近几年,风头正盛的宋亦欢,几乎成了宋家唯一的新星。 她的万丈光芒几乎成了所有龙国才俊侧目的最佳结婚人选。 如果不是因为宋家人的基因缺陷。 宋亦欢的排名恐怕还要更加靠前。 但现在,一场意外到无厘头的车祸,让宋家的希望没了。 这一场灾难,让宋家老爷子直接病倒,唯独大房,宋暉侨一家,几乎乐开花了。 “呦,这不是那个劳改人员吗?” “我从老爷子那里听说了一件事儿,老爷子让我去把你请来,给亦欢治病。” “当时我就觉得不靠谱。” “区区一个劳改犯,居然想娶我们宋家的天之娇女。” “老爷子睿智了一辈子,到老了居然糊涂了。你一个劳改人员,连学都没上完,就因为有点熊猫血,就配得上我们宋家千金了?” 宋家大房的夫人王艷霞嘴角比ak都难压。 她从別墅老爷子那出来,得知了一个了不得的大事。 那就是老爷子做主,给宋亦欢许配了出去,而对方的身份,居然是一个刚刚放出来的劳改人员! 更让她高兴的是,老爷子似乎真的糊涂了。 居然口口声声说,那个叫做李夜白的年轻人,能够救宋亦欢的命。 这在王艷霞看来,一个劳改人员,除了能给宋亦欢换血,换肾之外,简直一无是处。 这种人,隨便花点钱养起来,当做备用血库就好了。 用得著把宋家的天之娇女许配出去吗? 此时,宋正元听到大嫂说话,不由得被噎了个半死。 什么玩意? 他父亲之前是提过,给亦欢找了一个人中龙凤。 可他没想到,老爷子嘴里的翘楚,居然会是李夜白…… 这小子的医术虽然了得,甚至能被国医圣手的弟子称讚,的確有独到之处,但还不至於配他女儿。 不过,联想到刚刚自己说出的承诺,宋正元也是忍不住心中哀嘆一声,出言帮腔道: “大嫂,我女儿选谁当女婿,不用你们大房操心。” “劳改人员怎么了?我看这李家小子就挺好,会医术,还重情义。” “现代社会,並不讲究包办婚姻,如果我女儿看得上他,那我也乐得支持。” 宋正元这是话里有话,李夜白似笑非笑地回头看向他。 被李夜白这么看一眼,宋正元心虚的乾咳一声。 然而,两人的对话,已经引起海城顾家少爷顾山河的不满了。 他大步站出来,怒声说道: “宋伯父,王姨,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呢?现在什么社会了,居然还搞包办婚姻的一套?” “这李夜白不但出身不行,而且更有前科,要我看,就算拿来给亦欢配阴婚,他都不够格。” 听到顾山河的话,一直没开口的李夜白笑了,他露出森白的牙齿,盯著顾山河说道: “哦?!” “你的意思是,如果宋亦欢死了,你愿意给她配阴婚咯?” 第10章 劳改人员入赘我宋家? 堂堂海城顾家大少,给死人配阴婚? 这话,瞬间就噎得顾山河瞪眼。 他直接抬起手来,毫不留情一巴掌扇向李夜白: “一个社会底层,居然敢和我这么讲话?” “找死。” 李夜白先前连宋正元都没惯著,此时当然不会顾忌一个紈絝二世祖。 眼见这一巴掌抽过来,李夜白不闪不避,只是伸出手挡了一下。 砰!!! 顾山河一巴掌抽在李夜白的手臂上,顿时发出啪的一声。 这一下,他是用了全力的,作为海城的顾家的二代,顾山河从小就接受专业的武术训练。 他这一巴掌,是用了武术技巧在里面的,从腿部发力,拧腰转身提胯,一巴掌如果抽实了,轻则把人打到耳膜穿孔,重则可能抽瞎人的眼睛打掉牙。 然而,顾山河这一击,没能奏效,反而发出拍的一声! 李夜白可不会纯粹地格挡,他挡这一下,已经用上了雄浑內劲的反震之力。 砰!! 恐怖的反震內力直接作用在顾山河的巴掌上,只听到啪的一声,顾山河整个人倒退出去七八步,他直接跌撞到人群里。 “顾少!” “顾少!没事儿吧顾少?” 周围的二代都很诧异,扶著顾山河有人心中暗吋: “这顾山河真能装相,自己打人,居然倒退回来,明明人家就挡了一下。” 然而,顾山河自己捏著手腕,惨呼道: “啊!我的手。” “我的手啊!” “医生,快把医生找来。” 所有人都定睛望去,只见他的巴掌一片青紫,並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这下,周围的富二代们不淡定了。 “我去,顾少你是用了多大的力道,直接把手抽肿了!” “这是打在电线桿子上了吗?怎么这么肿。” 听著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顾山河难以置信地看向李夜白。 这小子是铁做的吗? 他学习跆拳道很多年,平时劈砖头,踹木板,全都不在话下。 但是今天,这一巴掌呼在李夜白的胳膊上,简直像是打在电线桿子上一样。 此时,听到顾山河的惨嚎,一个住院部的医生连忙上前。 他看著顾山河明显肿了一大圈,甚至青紫如同熊掌的手掌,伸手捏著摁了摁。 这一摁之下,顾山河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怎么伤得这么重,应该是骨裂或者指骨骨折了。” 听到医生的话,顾山河脸都变形了。 打別人,结果自己手摺了。 这事儿说出去都让人笑死。 这下,连周围那些二代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 顾山河脸色难看指著李夜白大骂: “护臂,他胳膊里面一定藏了护臂,该死,这劳改人员就是阴险。” 看著巴掌肿成熊掌的顾山河,李夜白心中不由觉得好笑。 伸手擼起袖子,露出外套里光洁的手臂,李夜白嘴角擒著笑意说道: “你一个大男人,却脆的跟个纸片人一样,的確適合给人配阴婚。” “你!!!” 看著胳膊一点事都没有的李夜白,又看看肿如熊掌的巴掌,实在是痛到怀疑人生的顾山河不敢再拖延。 “李夜白,你给我等著,今日之仇,日后我一定会悉数奉还。” 李夜白懒洋洋地看顾山河的眼神如同跳樑小丑。 对於这种富家二世祖,他实在是不放在眼里,甚至觉得对方很有意思。 这就是层次上的碾压。 顾山河眼里视李夜白如仇敌,李夜白看顾山河却是有如螻蚁。 “好啊,我等著你。” 看著李夜白隨意的態度,宋暉侨指责说道: “看看,一个劳改人员居然这么囂张。” “弄伤了海城顾少的手,非但不知悔改,还囂张挑衅。” “这样的人如果入我宋家,真不知道將来要闹出多大的祸事。” 陈虞闻言,终於憋不住了。 她看向宋家大房说道: “你眼睛是瞎了吗?” “明明是顾家的少爷动手打了人家夜白,你却顛倒黑白,说是我们弄伤了他的手。” “照你这么说,路边有狗咬你一口,结果被毒死了,是不是狗主人还得找你赔钱?!” 这话一出,在场不少人都憋不住笑了。 陈董事长这战斗力真不是盖的。 李夜白也没想到,这个未来丈母娘居然如此袒护他。 宋暉侨突然被陈虞懟,顿时瞪著眼睛伸手指著宋正元夫妇,人都气哆嗦了可老婆王艷霞却是站在对方身前,一脸嫌弃鄙夷说道: “弟妹啊,我知道亦欢死了你很难受。” “但是也没必要为了一个劳改犯骂自家人吧?!” “你也看到了,这劳改犯的確是满身的晦气,別人打他一下,手都能骨折,我这说得没错吧?” 陈虞顿时脸色一沉,怒声道: “王艷霞,你说谁死了?我女儿明明好好的,你是不是咒我们家?” 王艷霞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说道: “没事,没事你们闹出来这么大动静?刚刚的哭声我都听到了。” “老爷子如果不是想招赘婿冲喜,龙城那么多青年才俊不选,为什么偏偏招一个劳改人员?” “现在,既然我二侄女没事,那还不把他赶走?陈虞,你不是真要给我侄女选他吧?” 如果是以前,陈虞也就忍了。 但是今天,她实在是忍无可忍。 就在她要发作的时候,一旁看戏姿態的李夜白突然来到了陈虞身前。 短短几次对话,宋家大房明明没看到宋亦欢,却篤定对方今天已经死了。 这已经很说明问题。 李夜白几乎可以確定,宋亦欢体內的毒,很可能就是宋家大房所下!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通,对方为什么会如此得意,如此囂张。 “宋家大房是吧?你叫宋暉侨,你叫王艷霞。” “我这个人晦不晦气,我是不知道。但是……你们今天碰到我,会很倒霉。” “而且,我还说,你们不但要倒霉,而且还有血光之灾。” 听到李夜白点名自己的父母,宋暉侨的儿子立刻就站了出来。 他怒视李夜白冷笑说道: “一个劳改人员,语气態度如此囂张。” “还有血光之灾,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到底谁有血光之灾。” “保安,给我上,往死里打,然后扔出去。” “谁敢!!”陈虞和宋正元同时怒吼。 可惜,宋家大房带来的保鏢可不含糊,几乎一瞬间,四个彪形大汉瞬间朝著李夜白冲了过来。 宋食景神色倨傲,淡淡说道: “我这四个保鏢,可不是监狱里那些社会閒散人士能比的。” “他们每一个都是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精锐,弄断你的手脚,权当你对我父母不敬的教训了。” 第11章 战天龙帝决发力 眼看四个金髮碧眼的老外从人群四周绕过来,周围的富家子弟纷纷嚇得惊叫后退。 有人小声嘀咕说道: “这李家的小子这下惨了。” “我听宋食景说过,他父亲僱佣的这四个保鏢,那是毕业於罗德里克安保公司的高级安保人员。” “这罗德里克安保公司可不一般,他们专门给世界各地的达官贵人提供专业安保服务。” 在他身旁,一个身材高瘦,穿著老钱风休閒装扮的少爷惊讶说道: “真的假的,龙城宋家搞这么夸张吗?” “咱们国內的安保公司还保护不了他们家里人的安全?” 前面说话的少年解释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找他们,那是身份的象徵,而且……” “我听说,那公司里面的每一个人那都是特种兵出身,必须在战场上杀过十人以上,才能加入公司。” “他虽然在监狱里练得皮糙肉厚,但是肯定……” 这人窃窃私语的声音极小,但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闷哼外加一声惨嚎。 “啊!!!!” 只见李夜白抬起右脚,一个侧踹,冲速最快的外国保鏢瞬间被踢飞出去。 而他被踢出去的方向,正是宋食景的方向。 高大的保鏢没想到李夜白的反应居然能够如此之快,一瞬间,內里穿著防弹衣的他,就被踹得砸倒了宋食景。 那声惨叫,正是两人倒飞出去,异口同声的痛呼。 “臭劳改犯,你敢砸我儿子!”宋暉侨眼见儿子被砸飞出去,立刻炸毛。 勃然大怒的他,指著李夜白吼道: “掰断他的四肢,我要让他这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眼见一个被解决,其他三人立刻以包抄合围的方式朝著李夜白围了上来。 其中一人的寸拳已经打了出来,出手方向正是李夜白的脖子。 这一拳如果被击中,大动脉供血瞬间会停止,剧烈的衝击会让他直接失去战斗力。 可李夜白怎么会中这招。 只见他一手拉住对方的拳头,脑袋一矮,就將这保鏢的胳膊手腕卸掉。 於此同时,借著对方砸来的力道,他一脚踹在对方的胯骨位置,对方顿时再次飞出去,直接砸得身体高大的宋暉侨狠狠摔在地上。 这下,王艷霞眼见儿子老公都受了伤,暴怒的她,嘴里直接突出一个音阶: “玛塔洛。” 只是一个简短的音阶,两个人的攻击方式瞬间变了。 其中一个对准了李夜白的下盘,另一个掏出了匕首。 看对方的招式,一个分明是要利用大鹅的桑搏,直接盘腰绞杀,而另一个,拿著的军刺,分明是对准了他大腿的动脉! 这两个人,下的是杀手! 李夜白看清两人招数,顿时眼中杀气必现。 玛塔洛,別人听不懂什么意思,可李夜白却能听懂,这是一句义大利语,意思是『要他的命!』 对方要杀他,他如何还能坐以待毙? 此时,只见他双脚不动如山,硬是让其中一人抱住腰肢,双手全力对付那个外国僱佣兵。 李夜白一手攥住对方扎出匕首的手腕用力一掰,同时一肘砸在对方的喉结下一寸。 只是一瞬间,这保鏢瞬间身子一软,整个人昏迷倒地。 而就在此时,第四个保鏢已经完成了桑搏里最危险的绞杀技能。 他整个人如同灵蛇一般,通过攀附李夜白腰部的动作,瞬间整个人掉了个个,大腿粗壮的肌肉夹住李夜白的脑袋就要全力以赴,把他的脑袋拧断。 可当他发力的时候,却是震惊的发现,他足以扭断一颗碗口粗树木的发力方式,在拧动李夜白脖子的时候,仿佛大蟒缠上了一根电线桿,任他怎么发力,都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战天龙帝决,发动! 在內力的加持下,李夜白此时可以说是刀枪不入,这一身的横练功夫,除了五年时间不间断的药浴滋养外,更还有六位师傅联手灌顶的大量內力加持! 保鏢此时神色慌张,他整个人像是撞鬼了一般不可置信。 然而,李夜白只是从容伸手,一只手扯住他脚踝,狠狠用力一提,一捏,一甩,对方整个人就如同破麻袋一样被丟了出去。 他的身体,直接砸在王艷霞的身上,撞得对方飞出去了三四米远! 短短几个呼吸,四名国际顶级的保鏢团队,四人失去战斗力。 这精彩的一幕,让看热闹的不少富少顿时心潮澎湃。 有人忍不住,激动叫道: “好!” “打得漂亮!” “牛批。” 而不少人刚刚看到了李夜白的眼神,却是嚇得寒蝉若噤。 如果说,眼前四个老外杀人,眼中富含杀气,那还情有可原。 可是刚刚李夜白的眼神,分明就像是地狱九幽走出来的厉鬼,让人看上一眼,就仿佛被千刀万剐,受尽折磨而死似的。 其实,李夜白不是杀人太多,而是眸子里包含了对人体的了解。 他看过去的眼神,相当於庖丁看牛,瞬间有千万种方式把人拆成零件。 只是短短几个动作的出手,此时不少和宋家没仇没怨的富二代们,已经成为了李夜白的小迷弟。 弹指一挥间,四个国际专业金牌保鏢生死不知。 这样的战力,让不少处在青春叛逆期的少年们热血澎湃。 太帅了,太强了。 原本,陈虞夫妇还很焦急。 此时见到李夜白居然真的一瞬间就解决掉了大房的保鏢,再看对方,眼神也是愈发满意。 女人,天生喜欢强大的男人。 那是基因的选择,选强大的男人有安全感。 而原本对於李夜白不怎么满意的宋正元,不知不觉间,居然对李夜白也生出了一丝认同和满意。 他们宋家,缺的就是这种强悍到极致的体魄。 其实仔细想想,他宋家,什么没有? 要钱有钱,要权有权! 唯独缺少的,那就是强悍的体魄,悠长的寿命。 而李夜白,不但医术高的神乎其技,而且身体强大的更是变態。 这样的人,不正是他女儿的良婿吗? 想明白这一点,宋正元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心里不禁得意起来。 老爷子的眼光,的確不错。 如果选他当女婿,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几年,因为搞金融和房地產,他被大房压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而今天,宋正元第一次感觉扬眉吐气。 但想归想,宋正元这人面上却喜欢中庸之道。 眼见宋暉侨一家伤得不轻,他立刻出言道: “夜白侄儿,你是干什么?未来说不定是一家人,快给你伯父伯母道歉。” 听到宋正元的话,一旁的陈虞瞬间怒了。 她一把拧住宋正元的耳朵,怒斥道: “道歉什么道歉?” “小李他刚刚救了你女儿的命!” “你这些年就唯唯诺诺,我们母女跟你受著窝囊气,今天我女婿正当防卫,凭什么道歉?” “別说只是砸飞了他们的保鏢,让他们三个摔跤,就是我女婿亲手打过去,我也要帮著打!” “也就是夜白身手了得,不然他要是伤了一根毫毛,你看我和不和他们一家拼命!” 第12章 蚀香软骨散 岳母的帮腔,瞬间让李夜白感觉心里暖洋洋的。 想不到这位第一次见面的陈阿姨对他居然这么好。 如此维护的话语,几乎是和大房直接撕破脸了。 这让他心中倍感温暖。 从小到大,只有在六个师傅那里,他才感受过这种温暖和宠溺。 与李夜白心中的舒服相比,宋正元却是愕然。 自己的老婆陈虞,一项是贤良淑德,母仪天下。 在外,她是知性大方明事理的智辉集团董事长。 在內,她是宋家最精明能干的儿媳妇。 宋正元从认识这个妻子开始,就极少见到她发火。 想不到,今天为了李夜白,她居然发这么大的脾气,连废物两字都对他用上了。 宋正元顿时有些心虚,尷尬笑著说道: “夫人息怒,我其实已经把夜白当成自己家人了。” 此时,或许是因为体重原因,大哥宋暉侨推开保鏢,揉捏著摔疼的屁股吼道: “二弟,我们一家好心过来探视,你们怎么能为了一个劳改犯,做到这种地步。” “现在,你们家没了宋亦欢,7家上市公司的股权都要重新分配。” “反观我家,我儿子宋食景现在已经在和苏家谈联姻的事宜,此消彼长,你们家完了。” “到时候,咱们走著瞧。” 听到宋暉侨不顾脸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撕破脸说如此狠话,宋正元和陈虞脸色都变了。 宋暉侨扶起儿子和妻子,神色愤恨中带著傲然。 他们二房,如果没了宋亦欢这个下一代的翘楚,只要老爷子一死,大房接管整个宋氏集团只是时间问题。 至於宋小天,一个陈虞的养子罢了。 能够翻出什么风浪。 此时,听到宋暉侨的话,宋正元心中一惊。 苏家? 宋暉侨搭上龙城苏家的线了? 世人皆知,苏婉晴因为李夜白的事儿,有过一段不好的歷史。 各大世家都有点迴避和苏婉晴联姻。 但苏家的地位摆在龙城。 还是有不少人求娶苏家掌上明珠的。 不过,最近一两年,苏家一直对外宣称,说苏婉晴已经有了婚约。 只是一直不公开对方的身份。 难道对方要嫁的……其实就是大房的儿子宋食景? 有可能…… 很有可能! 一方面,宋家作为龙城的四大家族第二,有很多產业与苏家即竞爭关係,又有复杂的合作。 另一方面,宋食景虽然商业头脑一般,比起宋亦欢的智商不是差了一个档次。 但是……他却是继承了宋家人的一个重要特徵。 那就是帅! 苏婉晴看上了宋食景,实在是在正常不过。 宋正元想到这里,顿时心都有点凉了。 如果事情是真的。 那么他们二房就算亦欢恢復了健康,也绝对斗不过大房了。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一旁的李夜白,心里有点惋惜…… 这个女婿,虽然看上去不错。 但实际上,作为一个结婚对象,他一无权势,而无財富,这对於一个大家族实在是鸡肋极了。 否则,他也不会进入监狱,做五年的牢狱。 一想到这里,宋正元就忍不住暗暗嘆息。 但一旁,陈虞倒是面色如常。 在她的看来,他们家就算倒了,手里的资金也够富庶生活十辈子不止了。 以李夜白刚刚展现的医术,护她女儿一世平安足够了。 做父母的,最希望的不就是家庭和睦,儿女平安。 她陈虞现在既然还是宋家的话事人,那就不能让她女儿的救命恩人受气! 和大房的矛盾,之前难道就没有吗? 只不过是今天爆发出来了而已。 心中这样想,陈虞就想让医院的保安过来,直接把大房的人赶出去。 然而,没等她说话,一个清冷的女声,缓缓从病房里传了出来。 “大伯,大伯母,你们刚刚的话,我宋亦欢全都听到了。” “没有想到,亲人一场,你们居然这么盼著我死。” “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们的亲戚关係,到此为止。” “咱们,商场上见。” 听到宋亦欢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病房內。 此时,一个身穿洁白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胸前的美丽少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出来。 眼见宋亦欢醒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都纷纷激动打招呼: “亦欢,你没事吧!” “欢儿,你醒了!” 有人甚至忍不住悄悄打量她的脸色。 红润,还带著些许虚弱和病態,但是比起出车祸以前,宋亦欢的状態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 宋暉侨和王艷霞此时看到宋亦欢,两个人顿时嚇得脸色苍白。 怎么可能? 对方的状態他们再了解不过,那可是肾衰竭加上失血过多。 这种状態下,那个毒素必然会发作…… 也就是说,无论宋亦欢今天换不换血,换不换肾,今天她都是必死无疑。 也正是因为如此,宋暉侨才如此囂张。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看著失魂落魄,脸上充满不可思议表情的一家三口,一旁的李夜白悠然说道: “是啊,中了蚀香软骨散怎么还能活呢?” “就算是医学科技发达,法医验尸得出来的结论也只会是重金属超標导致肝肾负荷严重,从而诱发多器官衰竭。” 听著李夜白悠然道出三人心中最深的秘密。 磕到脑袋的宋食景差点惊叫出来,他激动道: “你怎么会知道!” 突然,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捂住嘴巴。 陈虞连忙追问说道: “蚀香软骨散是什么东西?” 李夜白淡淡说道: “你可以把它当成一种被植物吸收的重金属毒素,这种草味道和空心菜很像,平时吃了也没什么感觉,但是吃的多了在体內积累,体质差的人,很容易多器官衰竭而死。” 提及这个死法,宋正元突然脸色勃然变色。 一直以来,宋家嫡出一脉,身体一直不如庶出的大房。 他们一直以为是因为嫡出血脉更纯粹,基因缺陷更大。 想不到,居然是有人下毒。 “你信口雌黄!” 宋食景似乎篤定这种毒根本查不出来,於是指著李夜白骂道: “你一个劳改人员,监狱里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还什么香软骨散,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我弄死你。” 李夜白看著宋食景激动的样子,笑著反问说道: “又没人说这个毒是你们下的,那么激动干什么?” “不过,我这个人比较爱较真。” “既然你说要查,那就查好了,刚刚给宋亦欢治病的时候,给她放出来一盆黑血,整个施救过程,病房里有监控记录。” “哦,对了!这个毒不太好查,你们宋家有土葬的习惯吗?尸体如果没烂的话,开棺验尸,看看体內铅元素的堆积状况应该也能佐证。” 第13章 养父母来了 李夜白的一番话,让宋暉侨三人脸色连续变化。 他们的確是弄了个有机蔬菜农庄,专门供给全族人吃菜的。 王艷霞给出的理由很让人暖心,声称是宋家人身子弱,只有吃绿色的有机的才能活得更久。 可是,谁能想到,这些蔬菜里面,居然含有微量的重金属! 平时並不会对身体造成太明显的伤害,只有真到生命垂危的时候,才会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宋食景脸色阴沉,他怒吼道: “血口喷人,绝对的血口喷人。” “你这个劳改人员,说些不著边际的诬陷话语。” “我们大房完全是好心,种植的有机蔬菜更是经得起查。” “父亲,母亲,咱们走。” 说完,他们带著四个受伤不轻的保鏢离开了。 当几人离开,宋亦欢就说道: “父亲,母亲,我悄悄调查过大伯一家的有机农场,结果没有查出来什么异常的地方。” “那些有毒蔬菜,不知道是他们从哪里培育调包过来的,有机农场本身没问题。” “不过这次出车祸,和大伯一家脱不了干係,我就是从调查有机农场开始,才感觉被跟踪的。” 此时,听到宋亦欢说起这件事,宋正元夫妇心中震撼,这是关乎整个宋家安危的大事,但在目前,它还排不到第一位。 陈虞抓著宋亦欢的手,一把將她搂在怀里,同时哭泣说道: “女儿,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你都不知道,出车祸的时候,简直嚇死妈妈了。” 看著抱在一起的母女,宋正元也是心中激动。 他走上前,抱住母女,一家人其乐融融。 “爸、妈。让你们担心了。” 李夜白站在一旁,听到宋亦欢居然能够发现蔬菜的事情,甚至还追查到了农场,不禁也暗暗觉得这个宋家的丫头有头脑有手段。 宋正元激动地抚摸著女儿的后背,作为一名女儿奴,此时的他相当激动,高兴说道: “真是上天保佑,上天保佑啊!” “想不到我女儿居然不需要换肾就康復甦醒,我宋家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提起这件事,陈虞立刻想起这件事最大的功臣。 她连忙鬆开宋亦欢,推了宋正元一把说道: “什么上天保佑,咱们女儿能够转危为安,可全都多亏了夜白。” 李夜白输血,施针,推宫过血,定住她丈夫的全过程,陈虞完全看在眼里。 她刚刚已经悄悄问过梁坛了,这位国医圣手说,宋亦欢的病症基本已经被稳定,如果再配合中药调养,完全康復也有可能。 梁坛甚至说,就算是百岁高龄的国医圣手孙之贺老爷子,针灸一道,也绝对不如这年轻人。 他的手段,说是活神仙也不为过。 “女儿,快隨我过来,谢谢李大夫救命之恩。” 陈虞一边说著,一边拉著宋亦欢就要过来跪下。 宋正元有点尷尬,虽然对方救了他女儿,可终归是个小辈。 医生治病救人,天经地义。 救命之恩,那也是给钱的。 任何医院,每天都活人无数,难道还把所有医生都当爷爷供起来吗? 所以他小声嘀咕道: “犯得著这样吗?” “治病救人,咱们给钱不就完了?难道还要带回家当菩萨供起来不成?” 就在这时,远处一个諂媚的声音传来。 “宋家主说得对!!” “一个劳改人员,能给宋家千金大小姐治病,已经是他的荣幸。” “宋家受到上天眷顾,大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和他关係不大。” 所有人都被这一番无耻的言论所震惊,不少人循声朝那边望去。 只见一个头髮半白的男人,带著一个身材略微臃肿明明半老徐娘却还穿著旗袍的女人,两个人一左一右,搀扶著一个胳膊上打了绷带的男青年走了过来。 刚刚高声说话的,正是李夜白养父李建业。 而被两人拥簇在中间位置的,则是李夜白的『好大哥』导致宋亦欢出事的李淮臣。 此时,见到宋亦欢康復,李淮臣立刻快走几步,上前说道: “亦欢,你终於醒了。” 韩淑梅速度更快,她几乎小跑起来,嘴里喊著: “使不得使不得,陈董事长,你一个长辈,怎么能给我们家不爭气的小辈行礼呢。” “快快起来,不要折煞了我们。” 她说著,已经扶住了陈虞,一对母子围住了两人。 陈虞顿时就不乐意了。 不过,对方是李夜白的养父母,她没法发作,只能把脾气撒在老公身上。 “宋正元,你这是什么意思?” “救你女儿命的大恩,受你一礼又如何?” “你別忘了,之前人家夜白救咱们家欢欢的时候,你自己说了,只要夜白救活女儿,你怎么样都行。” 宋正元被老婆懟得哑口无言,他张嘴半天,突然看到梁坛,立刻说道: “老婆,你这话不对,我当初做心臟支架,梁教授还救我一命呢。” “只收了咱们三十万。当时,你怎么没拉著女儿给梁教授下跪呢。” 李淮臣见缝插针,討好说道: “叔叔说得对,什么年代了,还讲这些,他就是一个劳改人员,而亦欢妹妹可是天之娇女。” “就是,让他自己照照镜子,刚刚我碰到王艷霞王姐,她说亦欢被老爷子许配给我们李家了。” “我看,老爷子一定是搞错了。” “我们家淮臣拜访老爷子很多次,还陪老爷子下过一次象棋,想来老爷子是把欢儿许配给我们家淮臣了。” “至於李夜白,他刚放出来不到两个小时,老爷子根本见都没见过,你们说是吧。” 养父母一家到来,李夜白一直冷眼旁观。 这一家子跳樑小丑。 来了就在这里聒噪,不过他却也不急,想多看看他们的表演。 宋亦欢这时候,终於开口了: “够了。” “韩阿姨,李叔叔,我和李淮臣只是同事关係。” “他追求我,我从来没有答应过。” “另外,现在是新社会,哪来的包办婚姻这一套。” “我的婚姻,我自己会做主,当然……这位……李夜白,他的確输血,也救了我的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妈让我谢恩,那也是天经地义。” 听到宋亦欢的话,陈虞满意却也没那么满意。 在陈虞看来,宋亦欢配得上全天下任何一个男人。 可全天下所有男人加在一起,都比不上李夜白。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因为,只有李夜白能够治疗宋家的基因病,如果宋亦欢嫁给他,健康方面一定不会再出问题! 所以…… “亦欢,我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处理,你爷爷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夜白是我认定的女婿,除他之外,別人我都不认可。” 第14章 万事万物都有价码 宋亦欢震惊地看著母亲。 从小到大,母亲陈虞一直是她的榜样。 对方从来没有不尊重她的意见过,何况是如此大事。 此时,听到母亲的话,她突然想起昏迷间,李夜白似乎对她做过的事情。 那有力的大手,灼热而富有力量。 昏迷中,那种给她带来生机和希望的施救,的確让她对他的感官不同凡响。 此时,她见到李夜白静静看著她,脸上不由得染上一层红霞。 但她还是率真地眨了眨眼睛,勇敢直视李夜白说道: “李大夫,谢谢你救了我,爷爷选你入赘我们宋家的考量,我大致也知道原委了。” “但是,婚姻不是儿戏,我可以给你机会试试我们在一起是否合適,可是不能保证我一定会爱上你。” 她的语气真诚,没有颐指气使,没有盛气凌人。 但是,李夜白能很清楚感觉到,她的那种气度,是从小刻在骨子里的。 仿佛狮子,凤凰和山羊对话,天生有物种上的区別。 似乎是害怕李夜白误会,宋亦欢再次说道: “放心,我宋亦欢的命,没有那么不值钱。” “除了给你追求我的机会外,我父亲先前提及的诊金和感谢费用,我都会支付。” “別墅,工作岗位,车子,现金,高等学府的深造机会。这些我统统会给你提供。” “你的医术很厉害,我们的接触,可以从你入职我的私人医生开始。” “年薪……我看就800万吧。这是另算的。” 听到宋亦欢像是安排员工那样安排自己,李夜白顿时笑了。 这就是资本吗? 很高傲。 听到这极致的待遇,最先坐不住的,是李夜白的养父母,他们两个彻底激动了。 李建业连忙拉住了李夜白呵斥道: “还不赶紧谢谢亦欢,你一个劳改人员,刚从监狱出来,依为父看,出国深造就很適合你。” “这样吧。你没有大企业的工作经验,出去深造完了再回来。” “至於恋爱的机会,你还年轻,这个就让你大哥好了。” 李夜白听著李建业理所当然的安排,似笑非笑道: “你倒是会安排。” “这件事先不急,你们是不是说过,如果我救活了宋亦欢,就告诉我亲生父母的身份吗?” 李建业被李夜白盯得心虚,但他还是一瞪眼,摆出一副严父的姿態说道: “嗯?怎么?长能耐了,还敢跟我提条件。” 李夜白眯起眼睛,淡淡说道: “老登,你不会是想赖帐吧?” 李建业顿时大怒,呵斥道: “混帐,怎么和我说话呢?监狱待五年,连教养都没了?” “我看,留学你也不用去了,滚回家去,好好反省清楚再找我谈。” 说著,他抬起巴掌,一巴掌朝著李夜白的后脑勺拍去。 李夜白这次,直接出手了。 他一把捏住李建业的手腕。 隨著五指渐渐用力,李夜白说道: “从前的事儿,本来我不怎么打算深究了。” “但是,刚刚你答应我的事儿,如果你做不到,信不信今天我连本带利全討回来?” “哎呀,哎呀呀……” 李建业被捏得骨头嘎嘣直响,顿时开始惨叫。 一旁,韩淑梅见状,连忙说道: “小夜,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父亲呢?” “快鬆手。” 李淮臣也是摆出一副大哥的样子,怒喝道: “废物东西,你这是不孝,赶紧鬆开父亲。” 李夜白丝毫不理会两人,只是死死盯著李建业,对方吃痛,受不了说道: “好了好了好了。” “说,我答应的事情,当然会告诉你。” “不过,不能在这里,回家,家里有你父母的照片。” 听到李建业的话,他这才鬆了手。 这时候,宋正元已经拿出一张卡,递给了宋亦欢。 “这是一千万,之前讲好的。” “密码我已经让人设置成了今天的日期。” 看著宋亦欢递给他的卡片,李家父子眼睛都直了。 李建业本来想上前接过卡片。 但刚刚被李夜白震慑,一时间还真有点害怕,就不停给韩淑梅打眼色。 不过李夜白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直接拒绝说道: “我救你,不是因为钱。” “两千万。” “宋小姐,我说了,我要的不是这个。” “五千万。” “什么?五千万?” 李家父子都激动了。 韩淑梅直接捶打李建业的胸口。 李淮臣甚至感觉,有了这个钱,他完全可以放弃追求宋亦欢,这够他在外面养多少女人? 李夜白看著宋亦欢伸出的五根白玉般的手指头,断然拒绝说道: “宋小姐,你有点看不起你的身价,也有点看不起我的医术。” “我们有婚约,你我的婚事,是你爷爷,宋家真正的话事人亲口允诺的。” “我救你,是救我未来的未婚妻,想来,这不涉及金钱交易。” 听到李夜白不要钱,他的养父母顿时脸色大变。 李淮臣更是直接怒道: “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有婚姻?你有个屁的婚约。” “你要是识相,乖乖去出国深造,你大哥我已经追求宋小姐三年了。” “这个婚约,肯定是我的。” 无论是李夜白,还是宋亦欢,都没人搭理李淮臣。 李夜白盯著宋亦欢,眼神目光带著侵略性: “你这人,真的很喜欢谈价格。” 宋亦欢笑了,笑得倾城倾国。 她没有否认李夜白的话,反而点著头说道: “世界上的东西,其实都有它的价格。” “万事万物,莫不如此。” “你救我的命,我给你钱,就相当於买我自己的命,这很合理。” 李夜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说道: “好啊,既然你说万事万物都有价格,那我现在,要你的人。” “你肯给吗?这是用你命换的。”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愣,宋亦欢直接问道: “你说这话的意思是……” “你打算睡我?” “对,没错。” “五千万我一分不要。” 听到李夜白篤定的话语,宋亦欢笑顏如花。 “你这人,很直接,很有意思。” “我见过很多追求者,事业有成的,位高权重的,青年才俊的,他们或是装出灵魂和我共鸣的,或是以利益驱动的,大多,甚至摆出一副用情至深的样子。” “但是,你很特別。” “五千万这个价格我很心动,我必须要承认,如果是你的话,其实用不上这么多钱,因为你很帅,我不吃亏。” 第15章 我身子有用 “这么说,宋小姐同意了?” 当著两家父母的面,宋亦欢的表態让人震惊。 於此同时,周围本来是看望宋亦欢的二代们,也是相当震惊。 “五千万,这哥们儿不要?” “我去,大手笔啊。” “把人进行明码標价,这和去商务ktv有什么区別。”一个女生神色不屑,低声说道。 旁边,她的男闺蜜斜了她一眼,低声说道: “送你个爱马仕的限量,要求陪我去峇里岛度假五天,去不去?” “真的假的,可不能反悔。”少女兴奋问道。 男闺蜜翻了个白眼,不屑说道: “限量的那个蓝色鱷鱼皮包,才200万。五天时间异国他乡,我努力一下娃都造出来了,你居然五千万少。” 听到他的话,少女顿时被懟得直瞪眼。 此时,陈虞有点听不下去了。 两个年轻人谈的这个话题,虽然大家是成年人,懂得都懂。 但是,这也不是那么回事儿不是。 “亦欢,你大病初癒,后面还需要李大夫给你开药。” “夜白,咱们也不要在这站著了。” “阿姨带你回家,今晚给你烧一桌子好菜,给你接风。” 听到陈虞的话,无论是宋亦欢还是李夜白都不得不给点面子。 李淮臣打蛇上棍,激动说道: “陈阿姨,那一会儿我去买菜吧?” “您烧的菜,我可是一次没吃过呢。” 陈虞脸上不动声色,眼睛却是看向李夜白,对方毕竟是他的家人,而且关係如何,她一个外人不好评判,还得对方决定。 只听到李夜白淡淡说道: “我还有事,先去宋家做客,晚一点,我会回去找你们。” 李建业等这个机会很久了,巴结宋家,一直是他的心愿,此时被李夜白拒绝,他怎么能甘心。 刚要说什么,就听到陈虞说道; “建业,你们李家是不是和我们宋家合作了一个工程啊?” “最近我听说,工地有一批材料,报价不但虚高,而且不符合安全標准。” “这件事,我们的质检部门,是不是跟你们提过了。” 陈虞突然发难聊起工作,李建业顿时额头就冒汗了。 他敢对李夜白颐指气使,却是不敢怠慢了陈虞这个宋家占股前三的董事长。 於是,他连连擦汗说道: “陈董事长你放心,我现在就亲自过去看看,绝对不会影响工程进度。” 韩淑梅也懂得察言观色,此时她看向李夜白,有点不甘心,訕笑著说道: “陈妹妹,夜白毕竟是我们拉扯大的,他今天被我们找过来,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 “你看看,今天这个事……” 对方这么说,陈虞要是没点表示,倒是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她又看了一眼李夜白的脸色,见对方脸上有些不耐烦,根本不待见这养父母一家,於是果断道: “你们之前找我们宋家要的那块合作开发的地皮,可以给你们打七折,回头去和我们的项目部对接吧。” “我们还要回家忙一忙,就不送了。” 韩淑梅得了好处,不敢再停留,立刻跟著李建业走了。 只有打著绷带的李淮臣,还装作没事人一样,准备去蹭饭。 不想,宋亦欢直接不给面子,开口说道: “李淮臣,我们本来也没有很熟。” 她目光扫视来看望自己的诸多朋友和商业伙伴,盯著其中一人说道: “卓卓,劳烦你安排一下来看望我的朋友们,回头我单独请你吃饭。” 被叫卓卓的少女,是龙城汽车製造龙头企业家的千金,也是宋亦欢的髮小,好闺蜜。 此时听到宋亦欢的话,在场二代身份地位最高的她,伸了伸手说道: “诸位,请吧。” 宋正元看向人群里的一个个子不高的少年,带著一丝溺爱的笑容说道: “小天,你帮著你卓姐招待一下你姐的客人,不用怕花钱。” 宋小天这个样子,很是乖巧,他点点头,拍著钱包说道: “放心吧爸妈,肯定不给你俩省。” 说著,他朝著宋亦欢眨眨眼,走上前搂住了死皮赖脸的李淮臣说道: “李大哥,你也別在这杵著了,走吧。” 李淮臣笑容僵硬,他还是推脱道: “誒,小天兄弟,亦欢刚出院,我还是想……” 宋亦欢一家人理都没理他和李夜白已经朝著电梯口走去了。 宋小天搂著李淮臣的肩膀说道: “你就別打我姐的主意了,你们李家,在海城,和小家族比还算够看。” “可是和我宋家比就差得远了。” “今天,顾山河就是不在,否则,你敢当他的面开口去我家吗?” “可是我……” “哪有啥可是,我爷爷可没老糊涂,就算是有婚约这回事儿,也绝对不可能是你,你就放心吧。” 此时,四个人已经到了电梯位置。 坐进电梯里,宋亦欢还是继续说道: “五千万这个价码我的確是动心。”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传统。” “但是,我心动归心动,人却不能跟了你。” “说实话,其实我挺色的,还给男主播打赏过。” 听到女儿的话,宋正元差点被口水呛死,他用力地咳嗽。 陈虞也是手疾眼快,她从精美的包里摸出一串车钥匙,递给宋亦欢说道: “欢欢,我和你爸还有別的事要办一下,你带夜白乘你凉叔车回去。” “我俩隨后就到。” 说著两人下了电梯,落荒而逃。 宋亦欢大大咧咧,她直接把胳膊搭在李夜白身上,一副大病初癒的样子,然后说道: “本来呢。没遇到你之前,我就是打算想要试试这种事情的。” “可惜,我一个很重要的人,给我打了电话。” “我的身子,不能给你,因为有用。” 她说得郑重,一本正经。 李夜白被勾起好奇心,於是问道: “哦?那你爷爷还给你订婚约?” “谁给你打电话,值得你留身子等人。” 宋亦欢表情严肃,认真说道: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这是真的,我有一个师傅,是位隱世高人。” “三年前,她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要求我为一个人守身,说我体质特殊,只有和那人结合,我的隱疾才能痊癒。” “这不止是救我的命也是救他的命。” “虽然很荒诞,但是我相信。” “所以,你还是要钱吧。有钱,你可以看上谁,就和她谈价格,相信,除了我,这笔钱够你快活很久了。” 李夜白越听越感觉耳熟,於是他忍不住问道: “你师父是谁?” “那个……你为他守身如玉的人的名字,你知道吗?” “我是师父?那不能告诉你,她是很厉害的存在,不能被外人所提及。” “但是,我需要救的那个人的名字,我可以告诉你,权当是答谢你的救命之恩,回答你问题了。” “他叫李诸天,日月运转,天地交泰,战天龙帝李诸天。” 李夜白本来刚从包里摸出瓶水来喝,听到这个名字,他噗的一声,喷了宋亦欢一身…… 第16章 我未婚夫,是盖世英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你说……谁?” 李夜白的大母脚趾都要把鞋抠出来三室一厅了。 他三师傅,又给他乱起外號。 神特么见鬼的李诸天,这名字听起来简直中二炸了。 不过,宋亦欢的表情却是有些嚮往。 她嘴角勾著一丝笑意,似乎有点回忆地说道: “李诸天啊。你一个劳改人员,肯定是接触不到他那种高人的。” “啊?你还……见过他吗?” 宋亦欢摇摇头,无奈说道: “那倒是很遗憾,我还没能见过。” “不过……我看过他的照片,还有视频。” “啥?!”李夜白越听越懵逼。 如果不是他太熟悉他三师傅的騒操作,以及李诸天这个名字,他是真的听三师傅这么叫过他,他还真会认为,宋亦欢还有一个別的未婚夫。 她有点神往,带著些许回忆说道: “李诸天,那是神一样的人物,小说里的特种兵王,都没他恐怖。” “他的战斗力很强,杀人如麻。” “我师傅给我看过一个他执行任务的第一人称视频,雨夜中,他一个人只身前往电诈园区,解决了几十名武装人员,那帅气的视频,简直让人热血沸腾。” 听到这里,李夜白渐渐有点顶不住了。 他这五年时间里……的確没有全在监狱里呆著。 隨著战天龙帝决的精进,三师傅確实找了保外就医的藉口给他拉出去野外集训。 为了这件事,她三师傅寂灵瓏甚至还给他找了个替身易容,才带著他去国外完成了几次魔鬼级的地狱考核。 只是没想到,李夜白这些考核视频,居然没浪费,全给她三师傅拿去帮他泡妞了。 他嘴角抽了抽,忍不住说道: “你师父……是谁啊?” 提起师傅,宋亦欢瞬间骄傲,她第一次露出些许倨傲的神情,傲然说道: “我的师傅,那是相当厉害的存在。” “她是跨国集团千夜的董事长,全球顶级自由探险大师,珠峰攀援者,关爱女性国际峰会荣誉大使。” “她的名字就是——寂!灵!瓏!” 李夜白的手不停搓著鼻子。 破案了。 没跑了。 就是他三师傅。 “你和你师父怎么认识的,你就那么肯定,她给你介绍的人一定靠谱?” 宋亦欢斜了李夜白一眼说道: “我师父当然靠谱,如果没有她,我们宋家八年前的就要破產了,她是我人生中的明灯,指引我人生方向的导师。” “如果没有她,我早几年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就死了。” 感情还是救命恩人…… 这buff叠满了啊。 “那,你说的那个李诸天呢?” “他……他是龙国第一强者,白衣杀神,不但只身前往电诈园区救人。” “而且当年还去过熊国战场,干掉过小日子支援过去的一个连的僱佣兵。” “那些僱佣兵可不简单,每个都是九菊一派的高手。” 听著宋亦欢一脸恭敬地在电梯里吹嘘他的事跡,李夜白嘴角抽了抽问道: “这些都是你师父告诉你的?” “你都信了?” 眼见李夜白似乎不相信,宋亦欢不服说道: “我当然不止是听说那么简单,两年前,我曾经跟师父出去歷练过。” “那次,我被几个九菊一派的暗卫追杀,还是他亲手用一把青铜剑斩杀暗卫,救我脱困。” “当时,山高林密,我受伤严重,是他从天而降,与几个意图探访我龙国你们九菊一派暗卫在秦岭追逃作战。” “那英伟不凡的身姿,强大的力量……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李夜白还从来被別人当面吹嘘过,忍不住谦虚了一句说道: “没那么厉害……” “你当然不懂!”宋亦欢直接打断,不乐意地说道: “你知不知道,当时对方的车停在悬崖旁,他只用一脚,直接就把那辆企图拉断古蜀文物的车子踹下了山崖。” 看著宋亦欢一脸花痴的样子,李夜白有心逗她道: “哈哈哈,好吧,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我確实也是救你命了。也跟你爷爷签订了婚约,现在你看要怎么办?” 宋亦欢脸上的笑容顿时敛去,坚定说道: “我和你说了。” “就算你救了我,但是我喜欢的是我心目中的盖世英雄。” “这件事,等你跟我回到了宋家我会和爷爷亲自解释清楚的。” “至於补偿,我会多给你一些的,那些钱財,地位,足够你找到不少喜欢的女人。” 李夜白笑了笑,看著对方认真的模样,突然觉得很可爱: “我要是跟你说,我就是李诸天呢?” “你是李诸天?” “別开玩笑了。” 宋亦欢上下打量李夜白,嘴角不屑说道: “虽然你的身材也很好,样子也很帅,但是和李诸天比起来,你差点得远了。” 李夜白无奈,只得说道: “你是不是白天一切正常,一到夜里睡觉,浑身就通体如同温玉,自身体温自手脚凉遍全身?” “还有,你在夜里,心跳会放慢,呼吸也愈发微弱。整个人隨时体温都会降低死去?” 听到李夜白真的准確说出自己多年来困扰的毛病,宋亦欢捂住胸口警惕说道: “我在昏迷期间,的確感觉有人碰我了。” “可是,你虽然探听到了我的秘密,但是这又能如何?” 李夜白拍拍胸口,淡然说道: “我就是你师父说的纯阳体质,你有没有感受到,自从我的血液进入你的身体,你的体温就暖了很多?” “手脚也没那么冰凉了。” 宋亦欢更不爽了。 “你这人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已经给你解释过了,我的身体是要留给我真正未婚夫的。” “你馋我身子,这无可厚非,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能大胆说出来,我也不排斥。” “但是,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 “我的身子特殊,是有用的,没办法和你那样。” “如果,我说开了,你还是纠缠我,那就是你这个人有问题了。” “我见过我未婚夫,他长什么样我能不知道?” “你想用这种拙劣的手段骗取我的身子,我只能说,你这样很卑鄙!” 第17章 证明你是你 李夜白终於笑了,他神色看了看宋亦欢,又看了看李淮臣,伸手在口袋里摸了摸,似乎在辨认什么。 很快,他掏出了一个捲轴。 “是么?” “那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隨著婚书打开,宋家老爷子逑劲有力的大字。 作为从小和爷爷一起长大的宋亦欢,她对於爷爷的字跡,可以说是一清二楚。 只是看上一眼,宋亦欢就可以確认,他拿出来的这卷婚书,是爷爷亲手所写。 宋亦欢定睛看著,只见最后的落款姓名,居然不是李诸天,而是李夜白。 她脸色黑了下来,双手环抱在胸前说道: “李夜白,我之前对你也算是亲切,说话都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这婚书上的名字,分明就是你李夜白。” “我之前一直不想把事情说破的。” “但你不但这么反覆纠缠,甚至还拿你的婚书来欺骗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之前,没有觉得你这个人怎么样,但是现在,我有点討厌你了。” “你作为劳改人员,最近五年时间都在监狱里。” “而我和李诸天的两次相遇,一次在秦岭,一次在国外。” “这一点,你如何解释?” 李夜白张了张嘴,他本来是想让对方看一眼三师傅寂灵瓏留在婚书上的大印的。 可没想到,婚书掏出来,这小妮子反而跟个小狗一样炸毛了。 他无奈地说道: “这件事真的很难解释。” “但是……” 电梯门打开,两人已经来到地下车库,她神色鄙夷,打断说道: “没有可是。” “你脸色苍白,身材瘦弱,气息虚浮。给我治病的时候,你施针的过程都喘粗气。” “我曾经听李淮臣说过,你之所以进入监狱,是轻薄了苏家的苏婉晴。” “按道理来说,你作为我的救命恩人,这种事情不该由我来提。” “但是,你不应该拿李诸天的事情来试图誆骗我。”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如果没有那件事,你未婚我未嫁。五千万这个价格和我睡一觉,我觉得甚至是赚了。” “但是,现在的你,就像是我小时候见到的那些大人,眼睛里只有噁心的齷蹉,让人感到不齿。” 小嘴巴巴的。 和淬了毒似的。 李夜白郑重说道: “宋亦欢,我真没必要在这件事上骗你。” “我三师傅,就是你嘴里说的寂灵瓏,她就在监狱里。” “这样吧,我陪我去探监,婚书,是你老爷子和我师傅定下来的。” “有什么问题,你亲自问她。” 听到李夜白的话,本来拉开车门的宋亦欢,直接不走了。 她眼睛紧紧盯著李夜白,目光已经有点看神经病般的样子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师傅,被关押在监狱里。” “不仅如此,这五年来,你和她关在一起?” 李夜白有点无奈,点头说道: “虽然很荒诞,但是你都能接受李诸天一脚把重达几吨的吉普车踹下山崖这件事,难道就不能陪你的救命恩人去趟监狱证实一下?” 宋亦欢看傻子一样看著李夜白,无语说道: “李大夫,你有点侮辱我的智商了。” “我好歹也是掌管著七家公司的宋家嫡女,海外留学归来,十七岁就创立了属於自己的公司,如今公司规模已经覆盖大半个龙国。” “你说,你一个侵犯苏家大小姐入狱的劳改人员,男人。” “被关押到了女子监狱。” “而且。还和我师傅关在一起。” “你有常识吗?你知不知道男人入不了女子监狱?” “还有,你这么说,实在是对我师傅的一种侮辱,她一个社会上的上层精英,国际上多家大公司的董事。” “她这样的人物,什么理由,会去监狱里呆著?” “你自己说,你能解释明白吗?” 行。 这逻辑。 完美。 李夜白张了张嘴巴。 实在是被宋亦欢在线的智商搞不会了。 没毛病啊。 对方说得都对。 李夜白也懒得废话了,他再次说道: “行,要不,这样吧。” “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直接提要求吧,怎样我才能睡你,我现在说了,我就是李诸天,你就是我的药,我需要在一个月之內睡到你。” “如果我做到了你的要求,你就让我睡,婚书不婚书无所谓。” “你看这样,怎么样?” 他说得相当直接。 短短一个月时间,让宋亦欢这种智商在线的女人喜欢上自己,这很难。 李诸天那个事情,他现在根本没法证明。 这就好像是我证明我是我一样。 麻烦,困难。 既然如此,那就搞点简单的。 听著李夜白的话,宋亦欢原本眼中对李夜白的好感,热情,还有那种无话不谈的情绪全部收敛。 好吧,既然你要谈商业,那就是谈。 想睡我是吧? 可以啊,一切都是有价格的。 只要价码足够高,什么都是能交易的。 这是她自己说的。 宋亦欢神色平静而疏冷,她淡淡说道: “我给自己定的价格足够高,但是考虑到你的长相,救过我一次我给出的报酬,以及我这个人睡觉这个行为也是可重复利用的。” “就开价一个亿吧。” “你如果觉得高,仍然可以选择接受我的转帐,但是,婚书必须作废。” 静静看著宋亦欢的眼睛,见她是认真的,没有半点开玩笑,李夜白点头说道: “可以,这个钱,买我的命,很值。” 见李夜白要答应,宋亦欢再次开口说道: “等等,没这么简单,只是和我传出一夜情緋闻这种事情,就足够给你这种人攫取到很可观的利润。” “宋亦欢前男友的这个身份,也会让好少女网红对你趋之如鶩。” “既然你想证明自己是李诸天,那就干点只有他才能做得到的事情才行。” 李夜白依旧点头,缓缓说道: “可以。你说。” “不自量力。” 宋亦欢摇了摇头。 她思考了一下,缓缓开口说道: “我们宋家,和龙城的第一大地下社团,有数个商业上的纠纷。” “他们欠了我们宋家1.5个亿,我不让你全给我要回来,这样吧!你去找肆龙帮的洪四爷,把开设江北夜市的那块平民区的地皮收回来,我就答应你的条件。” 李夜白摸了摸口袋,问道: “这么麻烦?直接给你钱不行吗?” “可以是可以,但你就证明不了你是李诸天,那么……价格得翻倍,我要两亿。” 第18章 肆龙帮 “嚯,两个亿,只睡一觉。” “这个价格,要得够狠。” “不过,我喜欢。” 李夜白耸了耸肩,居然重新把拉开的车门给宋亦欢关上了。 “怎么?还是打算给钱?” 宋亦欢趴在车门上,打量著因为给她输血,脸色有点白的李夜白,她还是心软了。 “告诉你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其实和你还挺聊得来的。做我私人医生,年薪我给你涨到1000万,世界上美女多的是,我们可以做好朋友。” 李夜白摊了摊手,隨意说道: “既然你都说了,李诸天能做到。那我当然可以搞定,给未来老婆办点事,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肆龙帮洪四爷是吧,我记下了。” 宋亦欢见到李夜白转身就走,她连忙喊道: “誒!” “你不听听了吗?” “肆龙帮在我们龙城,可不是一个地下社团那么简单。” “他们所经营的项目,除了ktv夜总会,还有组织贩卖血液,赌场,菸酒等等等等。” “我们四大家族,明面上是龙城纳税最大的家族。可是实际上,肆龙帮才是真正的超级势力。” 李夜白头也不回,隨意地摆摆手说道: “知道了,谢谢关心。” 宋亦欢咬了一下嘴唇,看著转身又重新朝著电梯方向走去的李夜白,气得跺了跺脚。 男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在美女面前,就是爱装。 那个肆龙帮,她就是隨口说说。 在整个龙城的静海省范围內,肆龙帮都是数一数二的势力。 他们的老大不但涉及房地產,矿山,有色金属製造,还垄断了二手车市场。 就连宋家和苏家,其实都逊色肆龙帮一筹。 李夜白,就凭他一个刚刚出狱的劳改人员,招惹这种地下社团的庞然大物,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宋亦欢很快也想清楚了。 李夜白这种人,根本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先不说他敢不敢去肆龙帮要帐这件事。 就是他敢去,他能不能找到洪四爷? 一个堂堂静海省地下社团社长,是他隨便能找得到的? 念及至此,宋亦欢不再纠结。 她跨坐进入车里,手里掏出来了电话。 她和李夜白,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对方色字头上一把刀,居然认为她是在描绘神话故事,那就应该品尝到自己装大尾巴狼的恶果。 让他去肆龙帮吃点苦头也好,人就是要经歷一些风雨,才能幡然醒悟。 隨著宋亦欢成功坐进车里,她的思绪立刻开始继续转动。 电话这时候已经拨通,就听见那边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女声。 “宋董。” “嗯,方特助,给我查一下宋家大房最近几年接触的菜商,重点朝著重金属超標的方向查。” “对了,家族里有人死於重金属超標吗?” “给我把最近十多年宋家所有亲戚的死亡报告全翻出来,墓地方面宋陵那边联繫一下,看看有没有火化的亲属。” 吩咐著这些事情,宋亦欢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再次说道: “哦对了。” “方特助,给我查一个毒药,名字叫做蚀香软骨散,应该是植物,长得和空心菜差不多。” “对!可以去暗香楼找找。” “这东西,应该是宋食景买来害我的。” …… 离开了宋亦欢,李夜白直接打了个计程车,隨意攀谈起来。 “师傅,肆龙帮听说过吗?” 计程车司机,永远是本地消息最灵通的人。 此时见到剃著寸头的年轻人打车,他打量了对方的样子一下,然后试探问道: “年轻人,刚从號子里出来?” 李夜白笑了笑,態度隨意:“是啊,所以想找肆龙帮拜一下码头。” 计程车司机也是个老炮,他呵呵一笑,点了根烟说道: “小伙子,你也別怪我老东西多嘴,肆龙帮这种大社团,现在可不收咱们这种人了。” “如果没学歷没本事,根本进不去。” “你应该是在里面不认识人,没有门路吧?不然如果里头有大哥引荐,你出来直接就能干保安,如果混得好,去夜总会看场子,或者去大集团的礼宾部,那都有可能。” 听对方讲得头头是道,李夜白也是饶有兴趣。 他微微一笑,询问说道: “大哥,这肆龙帮这么牛?” “那当然,全龙城百分之七十的娱乐场子,都是人家的。” “像咱们这种兄弟,没本事没背景,也就能跑跑出租。” “这样啊,那师傅,你送我去咱们龙城最大的酒吧,或者隨便什么只要是肆龙帮的產业就行。” …… 车上,李夜白和司机师傅聊得火热,突然,电话打了进来。 李夜白拿著手机,看了一眼来电號码,顿时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来电人,是他养父,李建业。 “儿子,你去宋家吃饭了吗?” “见没见到宋老爷子啊?如果有机会,能不能给爹妈引荐一下,我听说,老太爷很看重你,想让你入赘宋家呢。” 听著对方语气里的殷切,李夜白心中冷笑。 刚刚,对方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他配不上宋家给的財富。 还说他被弄错了,就是个劳改犯,对方联姻的对象,一定是他们的儿子李淮臣。 现在好了,自己去宋家,他们立刻態度转变,准备巴结宋家。 他们一家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噁心。 事实也和李夜白猜的一样。 李建业夫妇回家以后,此时肠子彻底悔青了。 早知道事情能发展成这样,就不让李夜白自己去输血了。 如果跟上得早,直接和宋家谈条件,现在五千万说不定都到手了。 现在,宋亦欢不但没死,而且还活了。 听说两个人有婚约在身,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冲喜用的冥婚,但总归李夜白入了宋家的法眼。 现在便宜了李夜白这个废物,这比杀了他们两口子还难受。 不过,眼下李夜白占著宋家救命恩人的大意,没把好处都弄过来之前,他们姿態还是要放低一些。 “儿子,爸妈和你说话呢,在听吗?” “我们也没有別的意思,大家现在有机会亲近亲近,自然也需要多走动,多接触。” “你刚刚出来,很多上层社会的弯弯绕绕不熟悉,有我们去给你把关,肯定差不了。” 李夜白只感觉自己隔著电话,都被算盘珠子崩得脸疼,他淡淡说道: “见面就算了,办这件事之前,是不是先把我亲生父母的信息给我啊?” 第19章 夜店 “哦,你说这事情啊。” “儿子,这好办,我们都是一家人,这样……你带我去见宋家的老爷子,给我们引荐引荐。” 电话里,李建业討价还价道。 李夜白算是看出来,这老小子,压根儿就没把这件事当回事,他这是敷衍他呢。 李夜白坐正了身子,看著窗外的景色,淡淡开口道: “如果我不肯呢?” “不肯?你这个逆子。你敢不肯!” 李夜白冷笑,他早就想到了以李家父子的尿性,他们一定会利用这则亲生父母的消息,无限压榨他。 直到最后自己彻底没了价值,就会像当年治病救人一样,直接把他送到监狱里,再也不闻不问。 但是,这种手段只能管用一次。 现在,他已经不是那个任由李家摆布的寄养少年。 李夜白直接开门见山,冷声说道: “李建业,看在从前那点情分上,想给你留点脸的。” “毕竟,当初我能够给人治病的时候,你和韩淑梅还算会装相。”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到时候我会亲自登门找你。” “我希望你到时候別后悔。” 说完,李夜白直接掛电话。 他在监狱里的五年时间,学会了的事情,可不止是各种超高的本领。 除了这些本事和技巧之外,他还知道了一个重要的人生真諦,那就是不要內耗。 隨著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李建业气的双手哆嗦,直接把昂贵的8847电话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小王八羔子,进了趟监狱,长本事了。” “居然敢威胁老子。” “他真就以为,入赘宋家,换了个主子,就可以不把我们李家放在眼里了?” “如果不是我们把他从监狱里接出来,给他送去医院,他连贵族医院的大门都进不去。” “就是,哎呦老头子,你消消气,这小白眼狼就是养不熟。” “不知道感恩,还要威胁我们。”韩淑梅上去给李建业顺著气,附和说道。 一旁,坐在沙发上的李淮臣狠厉说道: “爸!一定是那狗崽子在监狱里认识了些社会上的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这种畜生,就是要打服,打怕,让他知道永远是一条狗。” 李淮臣豁然站起身来,阴沉说道: “他不是长本事了吗?也好,我这就叫上一批人,好好招呼招呼他。” 韩淑梅闻言担心说道: “誒!儿子,你不要再去闯祸了。” 李建业却是说道: “淑梅,淮臣別的本事没有,但是社会上还是认识些狐朋狗友的。” “这种事儿,让他去办正合適。” 听到丈夫的话,韩淑梅却还是担心极了,她再次说道: “老李,你怎么也跟著瞎胡闹,李夜白现在是狗,但是打狗也得看主人,你们这样……” 李淮臣却是大喇喇说道: “妈,你怎么连这都害怕。正所谓长兄如父,做大哥的,那就是父亲的权威继承者,母亲的金牌打算,弟弟最严厉的导师。” “他嘴角擒著不屑的冷笑,得意说道,我们家管教孩子,別说他还没有入赘宋家,就是他入的是天宫,今天也让所有人知道,狗,就是狗。” 李建业听著儿子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狠芒。 “去吧,记住!教训可以,但是別弄出明显的伤来。” 李淮臣得到了父亲的首肯,立刻掏出手机往外走。 他眼中狠厉,嘴角带著一丝嫉妒。 宋亦欢,那可是宋家的千金大小姐,他追求了三年都没得到对方一个好脸。 这种女人,他李淮臣都得不到,夜白那个劳改人员,凭什么? …… 养父家的齷蹉如同跳樑小丑。 李夜白此时坐著计程车,直接来到了龙城最大的夜总会。 隨著李夜白付钱下了出租,他仰著头看向眼前金碧辉煌的娱乐大厦。 这是一座五层楼高的巨大独栋,外面是一圈柵栏,从旁边大门往里看去,大厦的外墙被led和霓虹灯包裹,几个巨大的英文字母给人一种强烈的时尚感。 李夜白站在楼下,见到一辆辆豪车驶入夜店,地面上,两侧的泳池聚集了大量拍照戏水的泳池少女。 她们身材火辣,有人抱著瑜伽球,球与球挤压在一起,让不少来玩的时尚男女挪不开目光。 门口,保安们检查著违禁品,指挥著车辆有条不紊地停车进场。 一些时尚男女打扮的年轻客户经理引著阔少和客人进场。 李夜白观察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他的听力出眾,很快就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比如订台啊,存酒啊,低消啊……妹子啊等等信息。 原来,这夜店规格还挺高,单次消费不满1万的普通人,没有订台连门都进不去。 而进来喝酒的美女,只要有客源介绍,长相漂亮,根本不需要花钱就可以进去。 很快,他就看到两名衣著打扮相当美丽的少女同样从一辆豪车上下来。 只不过,这豪车里的司机送完两人后,直接就开走了。 这两个少女相当好看,一个穿著紧身的胶衣,那黑色的亮面漆皮把少女曼妙凸凹的身材勾勒淋漓。 另一个,身材更是出挑,不但丰满到爆炸,盈盈一握的纤腰更是让人直呼魔鬼身材。 这两个少女今天都画了极其精致的妆容,一下车就引得保安投来注意的目光。 “moumou姐。” 两个人的顏值,已经是千万网红级別。 李夜白见两人在门口拍照,立刻搭訕说道: “两位姐姐,我刚到龙城,想要进这里面玩一下,可是我不认识什么朋友,又没有客源,能不能麻烦两位帮帮忙啊?” 少女上下打量了李夜白一下。 见李夜白身材高大,顏值出眾,就是衣著有点穷酸。 “小哥哥,来这里玩消费可不低……我觉得你看上去挺老实本分的,不然……” 李夜白灿烂一笑,露出白牙: “谢谢小姐姐的关心,我有钱,就想体验体验。” 另外一个少女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李夜白带著的手錶,於是点头说道: “小帅哥,要不你和我们玩吧。我们也不坑你,今晚我们和几个朋友一起开台,所有人都拿10000块买酒,aa制。” “当然,如果你显贵,我可以找那边的客源,让他给你安排个吧檯散坐,你隨便吃吃逛逛,不用花钱,你可以喝几杯鸡尾酒,就算我们请你的交个朋友,怎么样?” 第20章 白幼薇,寧红娇 李夜白打量了对方的微表情。 惊讶地发现,这两个女生居然没有任何欺骗他的意思。 他笑了笑,大方说道: “两位这么漂亮的神仙姐姐愿意带我玩,那是我的荣幸。” “那你是同意和我们aa了?”穿著ol服装的少女笑容灿烂,態度亲和地问道。 倒是一旁的黑胶连体衣少女稍微有点不太高兴,轻轻拉了一下旁边的少女,也不避讳说道: “moumou姐,这小哥哥虽然长得帅气,但穿著普通,没玩过夜场。” “你把他带到局子里,说不定要被那些眼睛长头顶上的二世祖欺负了。” 她这话居然也是好心…… 李夜白今天觉得运气不错,这俩小姐,竟然人都不坏。 ol装少女歪著头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 “既然认识了,那我们就是朋友了,我的那群玩伴,都是混球,不过本质坏不到哪去。” “我叫白幼薇,她是寧红娇很高兴认识你。” 李夜白见对方落落大方地伸出白皙娇嫩的玉手,捏著对方指尖轻轻一握,然后说道: “你们好,我叫李夜白。” 白幼薇点点头,笑著说道: “我朋友们喜欢欺生,一会儿我介绍,就说你是我表弟,大家都是年轻人,喝几杯酒下肚,就都是朋友了。” “好,都听姐姐的。” 李夜白拿著手机扫了一下,三人加上了联繫方式。 有白幼薇领著,李夜白一路畅通无阻,他有意问道: “两位姐姐,这龙城的夜店真好玩啊。” 一旁,寧红娇得意说道: “那是,在龙城,谁不知道肆龙帮的背景雄厚,这帝標娱乐是肆龙帮的重磅项目,听说只是里面的音箱设备就花了7000多万,舞檯灯光led雷射屏幕这些,更是造价高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家夜店无论是规模,还是体量,在整个龙国都能排进前十,有钱的二世祖们不到这里玩,还能去哪玩?” “所以啊,你能知道来这里游玩,那就是你的造化。在这里,你可以接触和认识到很多平时难以接触到的上层人物呢。” 加上联繫方式以后,寧红娇显得热情了不少。 她拉著李夜白的胳膊,指著旁边的泳池派对说道: “看到那边没有,打碟的帅哥是我姐姐白幼薇的朋友,那可是个全网1500万粉丝的百大dj。” “这种网络红人,换作平时,普通人想见一面都难,但在这里,他就是活跃气氛的气氛组,仅此而已。” “李什么白,算了,名字拗口,就叫你小白好了。” “小白,告诉你,能结交我们这个圈子,是你的荣幸。” “在龙城除了四大家族,就属白姐姐的家室势力庞大了。” “我们今晚定的是boss卡,平时不对外开放,你一会儿喝了酒可不许给我们惹事,因为桌上的那些公子哥,家庭都不一般。听说其中一个白姐姐的追求者,家里还有肆龙帮二当家的背景呢。” 听著寧红娇的话,李夜白心中一动。 倒是白幼薇埋怨说道: “娇娇,大家都是出来玩,分什么高低贵贱,人最宝贵的就是少年意气,夜白看著比我们小,以后发展成什么样,谁有能知道?” 李夜白没想到在夜场里玩的女孩子,三观也如此端正。 不过,他倒是觉得这次来对了。 那个龙城肆龙帮二当家的儿子,顺著他这条线,不就很轻鬆能找到肆龙帮的高层了吗? 隨著三人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夜场。 喧闹的氛围瞬间让李夜白眼花繚乱。 震耳欲聋的音乐,穿著清凉的小姐姐,在台上热舞的美丽少女,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纸醉金迷。 在保安的护送下,三人一路来到夜场正中央的卡座位置。 这里是整个巨大夜场最核心的位置,周围摆放著大量价值不菲的名酒。 有路易十六,轩尼诗,xo还有一瓶瓶金色的黑桃a香檳。 这些价格动輒上万的名酒,在这里摆上灯具成了玩家们炫耀財力的展品。 李夜白靠坐在柔软的沙发里,看著一个个衣著时尚不菲的年轻人们打著招呼。 这时候,一个酒保模样的青年拿著一个电子ipad传递到了李夜白的手里。 他扒拉著酒单,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吃饭,於是点了一碗云吞。 酒保直接让他扫码,此时酒已经点完上齐,李夜白也没多想,直接扫码付款。 49万8。 眼见客人直接付了款,酒保整个人都看傻眼了。 这种大额度的酒单,正常来讲,任何玩家来玩,都不会直接付费的。 而是要询问客源,进行储值后再支付。 就比如储值1万赠送两千,储值10万赠送三万这种。 比如今天这酒,虽然標价四十九万八,但是储值之后,五十万的卡会赠送三十万。相当於花完还有三十多万可以买酒。 但是,李夜白现在二话不说,只点了一碗餛飩,就直接划掉这么多钱,財力之雄厚,简直让人咂舌。 原本態度还算正常的客源,此时见到李夜白直接刷卡,顿时惊得下巴都掉了。 他连忙客气地凑过去,亲切说道: “贵宾,您可以消费,但我不能不说优惠。” “我们夜店,储值50万,赠送30万,相当於白送您30万的酒水,您这次消费49.8万,我现在帮您申请一张至尊卡,有了这张卡以后您来我们这里,不需要低消隨时来玩。” 李夜白瞥了这客源一眼,对方虽然长相年轻,却是很会办事,这钱他花都花出去了,如果爱耍小聪明的人,完全可以自己添两千,套出来一张价值三十万的储值卡,留著出售或者买酒送客人。 偏偏他没那么干,而是老老实实告诉了李夜白,这种做法,让李夜白有些欣赏。 “你挺不错的,不过我喜欢低调,我看你们这夜场里买酒都要播报,这个我不喜欢。” “贵宾,这种事,您说了算。一会儿我办了卡,悄悄给您送来,方便给我留个联繫的號码吗?” 两个人正窃窃私语地交谈呢,就听到一个囂张的声音: “哟,这人谁啊?” “哪来的穷小子,穿成这样也学人玩夜店?” “常威,你这个客户总经理怎么当的?还不把人赶出去。” 李夜白抬起头来,就见一个染著黄毛的年轻人囂张坐在沙发的靠背顶端,双脚踩著沙发,嘴里叼著电子眼斜眼撇著他说道。 第21章 囂张的厉飞羽 李夜白侧过头,看向那个说话的黄毛。 对方立刻乜著眼睛,对他吐了口电子菸的雾气。 白幼薇很敏锐地察觉到了酒桌上气氛的不对。 她立刻站起身来,举起酒杯说道: “厉飞羽,这是我的表弟李夜白,今天的酒局,他和我们一起a钱,你没必要这么排外吧?” 被叫做厉飞羽的男人眯著眼睛,他笑容有些囂张的说道: “哈哈哈,白幼薇,原来这人是你表弟?” “但我怎么没记得你们白家有这么个亲戚,你们看他的穿著……一看就不是我们圈子里的,浑身上下透著寒酸,也就手上那块手錶勉强够看,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个真的。” “这样的人,不会是你白幼薇带来的凯子吧?” 这番话说出口,白幼薇顿时脸色难看了,她不乐意道: “厉飞羽,別人怕你,我白幼薇可不怕你,我带的朋友来,既然愿意a酒局,那就是客人。” “这个台,今天说好是我们大家一起开。” “但是你这么不给我朋友面子,我玩不下去。” 她说著,居然真的伸手去拎包。 这厉飞羽显然是囂张惯了的,他不屑说道: “我这个人,是喜欢和美女玩。但是,我不喜欢有主的美女,你带个凯子,来我台上玩,算什么意思?我差你一万块酒钱吗?” 寧红娇听厉飞羽说得这么难听,终於也坐不住了。 她不乐意道: “小飞,你是疯狗吧?逮谁咬谁?” “肆龙帮是厉害,可也没有赶客人的规矩,就是你二叔在这里,也不会让我们这些正常消费的客人走吧?” 听到这句话,厉飞羽终於坐不住了,他直接站起来,居高临下说道: “我,厉飞羽,就是喜欢吃独食,这小子什么档次,拿一万块钱就想和我在一桌玩?” “还有你,寧红娇,你花那两个子,算什么客人?知道今天这一桌酒多少钱吗?a一万就觉得自己是爷了。” “有病。” 寧红娇气的抓起卡座上包,就要拉白幼薇走。 白幼薇也是和李夜白说道: “不好意思啊,我这朋友,二世祖,囂张习惯了,我们换一桌,今天的事情是我没处理好,我来请。” “对!別搭理这个疯狗,好好的心情,让他搅和没了。”寧红娇帮腔。 听则两个美女的话,厉飞羽突然把手里的电子菸,朝著寧红娇砸了过去。 “臭妞,你特么说谁疯狗呢?” 他用的力道不小,一只电子菸,甩出去的力量相当於飞牌,如果没人拦,这只烟,足以划破寧红娇的脸。 然而,李夜白突然起身,一把就抓住了电子菸。 此时,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旁的客源都看傻了。 莫名发飆的这二世祖,是肆龙帮二当家的私生子。 肆龙帮作为龙城最大的帮派,通过诸多產业其实已经把帮派洗白了。 但是,社团嘛,属性依然在。 很多老弟兄,改不了江湖匪气,还是喜欢赖帐,黑钱,耍狠那一套。 这方面,肆龙帮的二当家最严重。 他虽然现在通过包装,慈善晚会捐钱,以及开设撞球厅,ktv网咖等等诸多实业,把钱洗净。 但手下的小弟,仍然改不了一身的囂张气焰。 而继承这身匪气最严重的,自然就是他的私生子厉飞羽。 因为平时缺乏管教,厉飞羽从小就喜欢打架斗殴,欺负人。 踏入社会后,他更是常年混跡在父亲的夜店里,靠在二当家儿子的名头掛帐喝酒。 当然了,喝酒嘛,大家就得a钱。 这个钱,自然也就揣进他小厉总的口袋里了。 李夜白此时捏住厉飞羽的电子菸,嘴角顿时勾起一丝不屑的微笑。 真是瞌睡了有人给送枕头。 本来还不知道该怎么接触到肆龙帮的上层。 这下,藉口机会都送上门来了。 李夜白扔掉了手里的电子菸,慢悠悠说道: “该走的,应该是你不是我吧?” “那边那个客户经理,你过来,告诉我一下,这是谁的台?” 看著李夜白摆手叫自己,那客户经理顿时心里叫了一声糟糕。 不过,今天这事儿,他必须站出来。 肆龙帮有肆龙帮的规矩,开门做生意,客人第一位。 这个李夜白上来就结帐49.8,只是和陌生人喝一顿酒,这样的魄力和底气,可不是一般人。 哪怕是这厉飞羽少爷要找茬,那也不应该把火发在这种人身上。 於是,他连忙说道: “厉少爷,就刚刚才……这位贵宾直接储值五十万,把咱们这桌酒的酒单给买了。” 听到客户经理的话,在场七八个二代全都愣在了原地。 而寧红娇高兴的直接拍了李夜白肩膀一下,兴奋说道: “我去,小白,看不出来啊!你还挺深藏不露的,四十多万的酒,说买全买了。” “不像是某些人,在自己家喝酒,还总是掛帐。” 李夜白料定了厉飞羽这种人,绝对不抗挤兑,於是嗤笑说道: “本来我是想来和大家交朋友的,毕竟无功不受禄,我来了这桌,还点了碗餛飩,有点不好意思。” “没想到,刚买完单,就被这位少爷赶走了。” “我听说这夜店是你家开的,撵我走,该不会是想黑我酒钱吧?” 他手里拿著一张金色的至尊卡,在厉飞羽面前摇晃了几下。 后者脸色铁青,怒道: “小子,跑我这来装大尾巴狼是吧?” “知道是我的台,还故意买单,找我茬啊在这里?” 说著,厉飞羽一屁股坐了回去,伸手端过一杯洋酒净饮,摇晃了一下手中的冰球,冷冰冰说道: “装比,保安!给我把他扔出去,在我这里狂,什么东西。” 得了少爷的命令,两个保安顿时为难地对视一眼。 李夜白立刻再添一把火。 “今天真是见识了肆龙帮的待客之道了。” “不过,我心情好,权当餵狗了,五十万而已。应该够你这杂种花一辈子了。” 这两句话骂得极为难听,囂张无比的厉飞羽哪能受得了这个,他闻言顿时大骂一声,手中杯子朝著李夜白的脑袋砸去,自己也同时扑过去吼道: “今天,小爷我就弄死你,这五十万,留著给你买的。” 第22章 要的就是打小的来老的 李夜白几句话出口,喝了酒的厉飞羽就已经彻底受不了了。 隨著杯子砸向李夜白,厉飞羽整个人从沙发上跳起来,直接一个飞踹就朝著李夜白脖子招呼过去。 这肆龙帮二当家的私生子下手真的狠,跳起来就朝著李夜白的胸口招呼过去。 他这个人,平时在圈子里囂张惯了,呆在夜场里谁不叫他一声小二爷? 但是今天,李夜白被他看上的妞儿拉著进了內场,到他的台上打招呼就坐下,连杯酒都没敬,这让他怎么可能有好心气? 偏偏,白幼薇也是个不给面子的,居然在他的酒桌上提aa,他一个堂堂肆龙帮二少,是差那一万块钱的主吗? 就算他让大家aa了,那这个钱,不是也是他厉飞羽出了大头? 另外,厉飞羽扔出去一支电子菸,给寧红娇点教训,他居然还敢逞英雄?甚至还提前买了整桌子酒的单,这方方面面,厉飞羽感觉被完美打脸了。 而最不应该的,就是李夜白这个渣滓,居然敢骂他杂种。 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他不是肆龙帮二当家的正牌儿子,这件事,是他的逆鳞。 所以,酒精上头的厉飞羽炸了。 这一脚,他是奔著直接踢昏李夜白去的。 可惜,李夜白接住了杯子,却也没有给厉飞羽踢中他的机会。 只见他手里杯子猛地被他甩了出去,厚底的酒杯砰地一声,砸得厉飞羽整个人鼻子一酸。 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李夜白捏住了厉飞羽的脚腕,向下一拉,同时一肘打在他的肚子上。 这一拳,李夜白没用內力,却也让厉飞羽五臟庙移了位,整个人疼得跟虾米一样蜷缩在了一起。 眼见小少爷被打了。 本来不好出手的保安们这下也没办法了。 出手打客人,是违背帮规。 不出手维护二当家的儿子,那更是天大的罪过。 此时,保安一咬牙,直接出手。 他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大,准备给对方一下,然后迅速制服,把这群小二代带到楼上没人的地方解决。 哪知道,他这势大力沉的一拳,沙包大的拳头直接被捏住。 那少年的手掌並没有多厚,反而五指奇长,手臂满是青筋和血管。 他眸子冰冷,手掌向上一翻,顿时保安队长脑袋上就冒出了豆大般的汗珠。 对方的力量,远在他这个肆龙帮双花红棍之上,只是一招就拉脱了他手腕,让整个拳头脱臼! 夜店里,音乐巨大,周围的酒客还在喝酒,舞台上,dj和mc还在喊麦打碟,二氧化碳的乾冰枪还在朝著狂欢的眾人喷出气浪引得穿著清凉却一身热汗的少男少女们狂欢。 然而, boss卡的位置,几个保安已经全涌向李夜白,白幼薇和寧红娇尖叫著,几个厉飞羽叫来的狐朋狗友嚇得站远不少。 李夜白此时一脚踩著厉飞羽的脑袋,单手压跪了保安队长,两名保安人员衝过来想要將其制服,却被他直接拽脱臼了手臂,一个被踢得躺在沙发上打滚,另一个被反手擒拿。 “哥们,身手够厉害。” “混哪个道上的?” 保安队长此时已经被打服了,这年轻人不但出手豪横,买酒不眨眼,打架也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能够胜任肆龙帮最大夜场的保安队长,其身手自然是不容置疑。 然而,就他水平,带著两个安保人员,在李夜白面前,甚至没惊动周围观眾就迅速被解决。 这种感觉,就像是三四个毛孩子,围著一个全国搏击冠军,说要捅死他,结果连人家几个脑瓜崩都没接住,就被彻底制服。 李夜白也不废话,淡淡说道: “这里太吵了,说话听不清,带上你的人,找个安静位置聊。” “你应该也不想在场子里把事情闹大吧?” “誒,行,贵宾,都听你的。” 几个人互相搀扶著,那保安队长就想接过厉飞羽。 哪知道,李夜白一手拎起厉飞羽,和拖死狗一样提著,他只能脚尖沾地。 “这个不能给你,今天的事情,必须处理完,否则他这个人,你们要不回去。” 场子里,客户经理已经把这件事匯报上去了。 李夜白挟持了厉飞羽,安保部三个高手被直接放倒,这件事迅速在夜场內传开了。 进入夜店员工专用电梯,跟上来的白幼薇和寧红娇神色焦急。 白幼薇低声说道: “小白,你不能跟他们去,肆龙帮毕竟是社团出身,你打了厉飞羽,惹上大事了,快跑吧。” 寧红娇也道:“肆龙帮现在虽然洗白了,转型成为黑龙娱乐有限公司,可是二当家厉天南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厉飞羽虽然是他的私生子,但是他可是出了名的护短霸道。” “你如果是其他省的人,现在连夜买机票走人,说不定还能逃。” 打了小的来老的?李夜白要的就是这个。 听两人这么关心自己,他也笑了,轻鬆说道: “既然这么危险,那你们別管我了。” “这事儿,我自己处理,今天谢谢两位美女了,改天,我请你们喝酒。” 白幼薇闻言瞬间急了。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厉飞羽喝酒以后爭风吃醋,把李夜白认成了是她白幼薇领来的有那种关係的人。 如果不是这样,事情也不会闹这么大。 现在李夜白一个本来就是想进来玩一圈的好小伙,不但没见识成,还花了五十万,结果因为他惹上了厉飞羽这种滚刀肉。 她怎么能一走了之? 不过,这件事说不怕那是假的,她一边悄悄给自己大哥白元魁发消息,一边说道: “不行,这件事是因为我而起的,我们白家虽然在龙城算不上什么大户,但也不能拋弃朋友一走了之。” 李夜白看著两位美少女,心中对两个虽然浓妆艷抹,但模样清纯甜美的少女好感值提升不少。 他不再多说什么,反正今天倒霉的註定是肆龙帮。 既然两个女孩儿有心,那就跟在一旁吧。 別说一个小小的龙城帮派,就是去非洲、东南亚的三不管地带,他李夜白又有何惧? 第23章 厉阎王 三楼保卫处办公室。 宽敞明亮的巨大根雕茶台旁,李夜白大马金刀,当仁不让地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 厉飞羽惨嚎著,还在不停怒吼: “小子,你敢打我,你绝对废了。” “今天,你要是能够走出这个屋,我厉飞羽的厉字就倒著写。” “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找我爸!让我爸过来救我!” 厉飞羽聒噪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李夜白伸出脚,轻轻踩在他后脖颈位置,寸劲一点,顿时厉飞羽就短暂休克过去。 保安队长见到本来还疯狂叫囂的厉飞羽突然昏迷过去,顿时嚇了一跳。 他捂著手腕,厉声说道: “小兄弟,有话好好说,你何必下此重手,难道就不怕把我们肆龙帮给得罪死了吗?” 李夜白伸出手,点在茶台上的烧水壶上,顿时一股热水被接进茶碗。 他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慢悠悠地洗茶具,一边用茶针取了一块普洱的老料,丟入茶碗,淡淡说道: “这茶档次不行,没有沈典狱长的冰种老料好,不过也凑合著喝了。” 他將烧的水洗茶淋宠,给一旁坐立不安的寧红娇和白幼薇斟了茶。 听到李夜白提及沈狱长,保安队长刘大龙心中迷惑。 龙城典狱长,应该是姓魏不姓沈吧? 这个节骨眼提人,难不成有什么深意? 他这么想,却是多心了,李夜白纯粹是口渴了,隨便点评几句。 抬头看向刘大龙,李夜白淡淡开口说道: “得罪你们肆龙帮,难道是什么大事吗?” 刘大龙本来以为,李夜白会揪著自己是来这里消费,被厉飞羽打了这件事不放。 没想到,他居然直接言明,得罪的就是肆龙帮。 这让刘大龙顿时气笑了。 他目露凶光,一脸狠色道: “小子,別囂张。” “今天算你倒霉,碰上我们董事长下来视察。” “现在,消息已经到厉总手上了,我们肆龙帮的大人物,都会过来。” “所以,你死定了。” 一听说厉飞羽的父亲,以及肆龙帮的大当家洪四爷要来,白幼薇这下也坐不住了。 她霍地一下站起来说道: “李夜白,你快走吧。” “厉飞羽虽然不受他父亲的待见,但是肆龙帮平时最是护短。” “今天你打了人,砸了场子,一点面子没给肆龙帮,那就属於是打脸。” “这种事,可以大,也可以小。” “如果处理不好,你肯定后患无穷的。” 寧红娇嚇得腿都软了,她也急忙劝慰说道: “小白,你恐怕还不清楚肆龙帮的恐怖,我曾经听说,城南万豪酒店的建设,期间有几户钉子户,怎么赶都赶不走。” 当时肆龙帮还没有转型成功,这个项目对他们相当重要。 几天后,几家钉子户全都神秘消失。 等万豪大厦建成后,有闹鬼的事情频繁发生。 后来请了道士,一连做了几场法事,商店大促一个月,才把这个事情平息。 “听说……那十几个钉子户,被肆龙帮全都杀了,连夜装进搅拌机,血肉尸体打进地基里。” “要想破案,就得引爆价值几十亿的大厦,这件事市治安连提都不敢提。” “你还是算了吧,不要得罪肆龙帮。” 寧红娇此时急得已经拉住李夜白的胳膊开始摇晃。 这是她撒娇的惯用伎俩,一般拉架只要用了这招,无论是她父亲还是她哥,那都是被牵著走。 李夜白此时左边是白幼薇,右边是寧红娇,两个女生为了救他,扯著他就要站起来往外走,那焦急的样子,一看就是发自內心想救李夜白的命。 “小薇姐,娇娇,我没事儿,你们放心吧。” “他们肆龙帮不算什么,我今天占著理,不怕。” 寧红娇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说道: “小白,我看你这个人挺聪明,也挺厉害的,你居然想和地下社团的人讲理?” “小白,你跟我们俩走吧,这事儿就这么算了。算我们求你了,你只要愿意跟我们走,我俩什么都答应你。” 白幼薇听著走廊外的脚步声,已经用上了哀求的语气。 她是真的不想看到一个这么好的男青年,因为她闹出来人命。 这里可是肆龙帮的夜店总部,在这里打了號称厉阎王的二儿子,这种程度,几乎已经相当於当年哪吒给龙王三太子抽筋扒皮了。 李夜白听白幼薇这么说,本来觉得枯燥等待的过程也觉得有了点意思。 “真什么都可以吗?” “那我想让你们两个当我女朋友也行吗?” 见到李夜白轻鬆的语气,都快哭了的白幼薇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一边看著手机上大哥的回覆,一边说道: “行,什么都行,走吧。” “真答应了?” 李夜白也是意外,不由得挪动脚步,跟著白幼薇两人走。 寧红娇说道:“行,不就是当女朋友吗?我俩一起给你当,你走吧!真求你了。” “谁都不许走!” 此时,一个囂张无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接著,房间大门被砰的一声踹开。 哗啦啦。 礼宾部,数十个身穿黑色西装,体型壮硕孔武的寸头男人跑步进屋。 隨著所有人进屋站定,原地背手稍息。 一个身穿中山装,眉脚一道疤的平头男人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他脖里带著天珠,手里拿著一串顶红的凤眼,囂张无比地走了进来。 “厉总好。” 所有手下,此时全部低头,声音整齐,下马威十足。 这声音的音浪,震得两个女孩下意识搂紧了李夜白的胳膊,畏缩地向后退了退。 厉天南目光淡漠,斜眼瞥了一眼地上的小儿子厉飞羽,眼角不由得一跳。 自己这个不成器的私生子的確让他生气。 可平时,他也最惯著厉飞羽。 因为在厉天南看来,厉飞羽最像他,气盛,胆大,能混。 虽然他嘴上总说厉飞羽是不成器的东西,但作为已经混到龙城二哥位置的厉天南,有人当眾在他的场子里,踩了他儿子的脸…… “小兄弟,我儿子有错,是不对。” “你在我们帝標娱乐里消费了,也的確是贵宾。” “嗯……” 他从鼻子哼了一声。 身后,立刻有人拿出来了四只手提箱,箱子全打开,露出一沓沓的毛爷爷。 “这里是二百万,是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对贵宾动手的赔偿。” “但是!” “一是一,二是二,你在我肆龙帮的地界,当眾踩我儿子的脸,打伤我三个手下,这笔帐,也得算。” 看著对方丟到地上的四箱毛爷爷,李夜白看都没看一眼。 他慢悠悠说道: “厉二爷是吧。” “倒是挺讲规矩。” “行,这钱我要了,人你可以抬回去。” “但是,我打他们的帐,你怎么算?” 厉天南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伸手接过后面小弟递来的大砍刀,淡淡说道: “这俩妞,陪我今天在场所有兄弟,至於你,自己断一臂一腿,这件事就算完。” 第24章 地下皇帝 “厉总,我白幼薇可是白家白为国的孙女,这位寧红娇的二爷爷也是云城的首脑。” “难道肆龙帮不给白家和寧家两家的面子吗?” 听到白幼薇的质问。 厉天南一只手拄著砍刀,目光满是凶光,呵斥道: “论辈分,我该叫你一声世侄女。” “你白家问我要面子,寧家也问我要面子。” “那我的面子,谁给?!!!” “年轻人,我办错了事情,尚且要赔偿这两百万。你们以为,你们做错事情,难道不要赔偿吗?” 寧红娇刚想发话,白幼薇伸手立刻阻拦,她斩钉截铁说道: “厉叔,您和肆龙帮的面子,我们必须给。” “您看,赔偿多少,你们能够满意。” 听到白幼薇的话,厉天南的態度缓和了很多。 他语气柔和了一些,缓缓说道: “世侄女,寧家的小孩儿,今天的事情我都听清楚了,这件事是因你们而起,你们把他带来我们的场子,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喝多了。” “他的错,回头由我亲自教育,但是你们的错,不轻。按我的想法,你俩一人出十万块汤水费,直接离开,这里和你们再没关係。” 李夜白这下算是听出来了。 这个厉天南说得嚇人,但实际上只是要把白家和寧家摘出去。 白幼薇一听,顿时就急了,她最怕的就是厉天南这样。 这就说明,对方要对李夜白动真格的。 而肆龙帮一旦动真格的,就意味著有人要消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虽然,白幼薇和李夜白接触的不多。 但是一想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要被这群人大卸八块,她的心里就无法承受这个结果。 她连忙说道: “厉叔叔,这个李夜白的確是我带来的人。” “他是为了保护我和红娇才和你儿子动的手。” “严格来说,我的朋友来了你们店,一上来就消费五十万,自己只点了一份饭。” “而我和他的关係,也的確是被厉飞羽……” 前因后果,厉天南当然提前了解过了。 而且,李夜白的身份,在来之前他也特地调查过。 一个从监狱里刚放出来的小子。 家里还是李家那种在肆龙帮面前屁都不是的小家族。 这种垃圾配置,也配打他厉天南的儿子。 拿著宋家给的一点点钱,就来夜场刷他厉天南的存在,这种人不收拾,他还混不混? 所以,厉天南完全知道自己不占理,直接制止对方说话。 “白家丫头,你没资格和我说话。我能开出十万块钱的价格让你们清帐,已经是给整个白家和整个寧家面子。” “我只给三个数,不想走,就一起留下。” 寧红娇嚇得都要哭了,泪水一直在眼窝里打转,她带著哭腔说道: “厉总,我们还是小孩,平时和飞羽玩得也不错。您能不能高抬贵手……放了我们。” 眼见寧红娇嚇得不轻,李夜白终於淡淡开口了。 “厉天南是吧?” “你嚇到我朋友了。” “住嘴,小子,厉天南这个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什么东西!” 一个光头大汉瞬间从厉天南身后扑了出来。 他手里拿著一根电棍,直接劈手朝著李夜白砸过去。 李夜白直接伸手,一把捏住电棍,顿时噼啪的炸响在他手中发出刺耳的响声。 所有人都心中同情,甚至隱隱有些不忍去看。 在他们看来,李夜白从出手的一瞬间,人就算是完了。 然而…… 被强烈电压击中的李夜白完全没事儿,他一只手一拳打在那光头胖子身上。 原本孔武有力,装得和牛犊子一样的光头大汉,身体和李夜白接触的地方,瞬间冒出蓝色电火花,不仅如此,他的身体立刻僵直,整个人抽筋,高大的个子直挺挺地倒了过去。 砰! 隨著他摔在地上,李夜白手里已经捏著一根电棍,拿在手里把玩起来。 “臥槽,这小子怎么做到的?” “怎么他没事儿,大潘倒了。” 厉天南看著没事儿人一样的李夜白,脸色阴沉得可怕。 刚刚,他手下大潘电的脑袋都冒烟了。 偏偏这个小子一点事都没有。 对方怎么做到的? 此时,寧红娇和白幼薇也傻了,两人看著摔在地上的大光头,又看向李夜白,白幼薇检查李夜白的巴掌,关心问道: “你没事儿吧?” “害,我能有什么事儿。” 李夜白拍了拍白幼薇的香肩,结果一道静电打了白幼薇一下,电得她一个哆嗦。 李夜白神色淡然,似笑非笑地看著厉天南缓缓说道: “厉天南,他们都说你是肆龙帮的二当家,也就是说,你做不了肆龙帮的主,没资格和我聊。” “年轻人,你妈妈有没有教过你,年轻人不要太气盛,上!狠狠弄他,那两个妞甩一边去。” 厉天南一摆手,他拿著一块方帕捂住嘴,转头就往外走。 屋子里,本来站成两排的礼宾部黑西装全部动手。 有人拿出了指虎,有人甩出甩棍。 寧红娇和白幼薇嚇得花容失色。 然而,李夜白只说了两个字。 “別怕。” 下一刻,他把两个美女推到了茶台的位置,一个人迎向十多个壮汉。 手中电棍挥舞,无论是被李夜白打中的人,还是被电棍抡中的,每人只挨一下。 没等厉天南走出屋子,他身旁拖拽大潘的手下就震惊地叫道: “厉总……你快看。” 厉天南诧异地回过头,他其实没有太多想法,毕竟现实不是武侠片,二十人在狭窄的空间下死手打一个,这种场面哪还用看?结果显而易见。 可是,等他回头看的功夫,地上被打倒起不来的人数,已经超过了十人。 他亲眼看到,李夜白一拳砸中他手下最得力的一个干將……许威,二百四十斤自由搏击出身,浑身腱子肉。 就这种量级的大块头,吃了李夜白一拳之后,整个人居然倒出去七八步,直接撞倒了屋子里摆的一个半人高的花瓶,瓶子摔在地上,碎了整整一地。 隨著李夜白一拳拳打出,屋子里倒地不起的人越来越多。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和屋子里白幼薇,寧红娇的表情已经一模一样,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李夜白拍著手,拽著一个人的西装,擦拭著手里的电棍,他甚至没正眼看厉天南,用相当隨意的语气问道: “你大哥洪四儿呢?我听说,他今天也来这里视察了。” “哦,对了。” “电视里好像需要我打了你之后,对方才能出现。” “你自己过来领打,还是我亲自过去?” “不用这么麻烦了,小兄弟,有人叫我洪四还打了我这么多兄弟,我要是再不来,肆龙帮都得被你拆了。” 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门外的方向。 那是一个梳著背头,身穿一身暗纹唐装,手里掐著两枚极品大官帽红核桃的高壮男人。 他带著一副茶色眼镜,步子从容,身边只跟了两个人。 来人,正是肆龙帮的大当家,黑龙集团的董事长,龙城知名慈善家,实业家,地下皇帝——洪有金,洪四。 第25章 聘你当佛子白 一打二十。 此时李夜白放倒二十人的画面,已经震惊了寧红娇和白幼薇两位美女。 “这也太男人了吧?” “刚刚在夜店里,就知道李夜白看上去身材精瘦,实际上很会打架。” “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能打,一个人打二十个。” “好厉害,好强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寧红娇已经情不自禁不住偷瞄李夜白了。 一旁的白幼薇更是因为惊嚇,下意识寻求安全感,紧紧贴在李夜白的身上。 寧红娇小声问道: “小白,不!白哥哥,你到底是干嘛的啊!身手也太好了吧。我哥哥是特战区的兵王,拿过三省联赛的自由格斗冠军,他都没你这么厉害。” 李夜白淡淡一笑,低声说道: “放心吧,我今晚一定保得住你们。” 白幼薇精致的美甲扣紧李夜白胳膊里,她低声说道: “真正的危险才刚到,洪四爷来了!” 隨著白幼薇的声音落下,那个身穿黑色唐装的男人迈著四方步走了进来。 男人进屋后,眸子只是淡淡扫过屋里面的景象。 整个会客室里,因为打斗砸掉了不少的古董花瓶。 地上狼藉躺著不少人。 远处,一个衣著普通,半边屁股坐在茶台上的青年人,一只手揽著两个美女,隨意把电棍丟在桌上,正伸手去拿桌上的香茗。 霸道,狂妄,目中无人。 洪有金哈哈一笑,看都没看身旁的厉天南一眼,隨意地把价值几十万的大官帽核桃递给厉天南,就拍了拍巴掌说道: “好!不错。” “有魄力。” “年轻人,我像你这个岁数,也没有这种胆魄,只身带著俩美女,闯我肆龙帮的总部。” “你很牛逼,身手也很强。” “我洪有金,是个惜才爱才之人,今天,如果你愿意加入我肆龙帮,前面的事情就算是不打不相识。” “只要你肯点头,你就是我黑龙集团正式聘任的总裁,道上的尊號……” “就叫佛子白。” “你看怎么样?” 听到洪有金的话,厉天南顿时惊了。 想不到,他大哥居然如此重视李夜白。 洪四爷这个人,生平最是喜欢捐庙,所有他除了四爷这个称號之外,还有一个外號,名字叫做佛爷。 “大哥,你要收这李夜白当你乾儿子?” 厉天南难以置信地问道。 洪有金乜了他一眼,嘴角却带著笑意说道: “二弟,我们现在確实老了,缺了人家年轻人敢打敢拼的这种气魄。” “你现在,有他这种搂著美女闯龙潭的魄力吗?” “以前,你有,我也有,但现在,他有,我们没有。” 听到洪有金对於李夜白的评价,已经嚇得站不住了的白幼薇和寧红娇,靠在李夜白的身上,都有些发懵地看向洪四爷。 怎么李夜白打了肆龙帮的脸,对方却要聘请他来当总裁?! 佛子,拿了这个称號,那李夜白岂不是一夜登临整个龙城地下社团的尊位。 成了呼风唤雨的地下新大哥。 难道她们两个,今晚要见证一位黑道巨擘的诞生吗? 可是,李夜白听了这话,却是冷笑一声,他看向洪有金说道: “我们好像第一次见吧?你上来就认我当儿子,这是骂我呢?” “我草……” 洪有金身后,一个身材干瘦的男人瞬间就炸了,洪有金却是缓缓抬起手,笑眯眯说道: “夜白,我刚刚看了你的资料,比起你的养父,我洪有金难道不比那个李建业强百倍千倍?” “黑龙集团子公司80多家,在龙城涉及的產业数百,养活工人几万。” “认我做乾爹,你一瞬间就从一个劳改人员,变身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怎么能叫羞辱?” 李夜白也不废话了,他开门见山说道: “你不配。” “洪有金,我听说,你手里有几个项目,欠了宋家1.5个亿。还有江北夜市的那块平民区的地皮,这些东西,你今晚还回去。” 洪有金掏了掏耳朵,突然笑出声音来: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啊。” “夜白,我就说我没看错你。” “单枪匹马,弄出来这么大阵仗。” “搞了半天,是自己上门,收我肆龙帮的帐。” “我们肆龙帮,是给人收帐赚点辛苦钱起家。” “没想到,终有一天,也成了被收帐的那一个。” “这样吧。” “我也不为难你。” 他伸出手,朝著后面勾了勾。 立刻,身后的两个人就站出来了一个。 这是一名东南亚人,身材精瘦,皮肤黝黑,属於丟到人群里,绝对找不出来的普通类型。 洪有金缓缓说道: “夜白兄弟,我看你身手很厉害,不但轻鬆放倒我看场子的刘大龙。还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放倒天南青龙堂的二十位好手。” “你很厉害,五年的监狱生涯,社会大课堂比大学更锻炼人。” “我这位兄弟苍扎,滇省人,八岁隨师傅学泰拳,在缅国当了四年特种兵,泰国拳王。在地下黑拳,名號响噹噹,曾经玩死斗场一晚上拧断40多人的脑袋。” “你今天只要能过得去他这关,我放你们离开,权当无事发生过。” 看著缓缓把手上绷带层层解开的精瘦汉子,李夜白笑著说道: “洪四,你没说帐的事。” 洪有金笑眯眯地看著李夜白,嘴角含笑: “帐?” “年轻人,帐是我与宋家的事情,就算你打贏了苍扎,你也收不走。” 李夜白笑了,他轻轻鬆开搂著白幼薇两人的胳膊,捏著茶杯说道: “哦,明白。” “你的计划里,没有还帐的这个选项?” 洪有金頷首,神色淡然说道: “在龙城,没人能收得了我洪有金的帐。” “我让你活著回去,就已经是惜才了。” “另外……今天如果你输了。” “那么很抱歉,白家和寧家的小美女,会给你陪葬,我肆龙帮的面子,从来不是各家给的,而是自己挣的。” 听到洪有金亲口说要动她们,寧红娇终於嚇破胆了,她看了一眼白幼薇,又挣扎看了看李夜白,连忙说道: “四爷,我不想得罪肆龙帮,我十万块钱汤水费我愿意给。” “老二,你答应的?”洪有金侧了侧头问。 厉天南低头,说道: “是,大哥。” 眼见寧红娇要走,白幼薇连忙道: “娇娇,你要走?” 寧红娇一脸惭愧,低著头抹眼泪道: “薇薇,我们寧家不如你白家,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我想走。” 白幼薇低声说道: “你现在走,更危险。” 寧红娇却是没有犹豫摇摇头说道: “白哥,薇薇,对不起。我真的很怕。” 说著,她就跑了出去。 眼见女孩儿走了,场內只剩下白幼薇和李夜白,洪四爷一招手,淡淡说道: “苍扎,不用留手,打死了。我找人处理。” 第26章 我要开始正当防卫了 隨著苍扎绑紧了拳头上的纱布,他立刻迅捷如电般地冲向李夜白。 对方的战斗技巧,的確不是那些普通打手可以比的。 只见,他一个旋风高扫腿劈过来,整个人如同黑色的旋风,高高抬起的长腿如战斧,直朝著李夜白的面门扫去。 这一脚,角度相当刁钻,看准了李夜白身旁还有白幼薇。 如果李夜白不躲,他的扫腿余威必然会伤及白幼薇。 可如果李夜白硬接,那他鞋底隱藏的暗刀足以给他大放血。 眼见杀招来临,李夜白直接抱住白幼薇滚向一边。 白幼薇只感觉整个人纤腰位置被有力的大手揽住,整个人就被带著向著一侧飘去。 她双脚离地,下意识整个人都贴在李夜白的身上。 因为是来夜店玩,她穿得本就清凉,此时贴在李夜白身上,肌肤碰触之下,白幼薇也不知道是因为拳拳到肉的廝杀刺激,还是对李夜白產生了感觉。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快,对方身上男人的味道好浓烈,那双揽住她纤腰的大手好滚烫。 然而,李夜白没注意到白幼薇看自己的眼睛。 他此时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眼前这个苍扎,以及对面肆龙帮观战的几人身上。 闪身躲过这一击的同时,实木的茶几瞬间炸成两截。 不得不说,苍扎的战斗力,的確不是那二十个肌肉壮汉可以比擬的。 他的一脚威力极其巨大,劈碎了实木茶几之后,整个人身体向前一探,黑漆漆的指甲就挠向李夜白的前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这爪子是炼过毒的,一旦被抠中,一个不注意的情况下,就可能得狂犬,鼠疫,破伤风。 这种江湖阴招,古时寻常,发展到现在,也仅仅盛行在东南亚地区。 此时,李夜白接连躲避,嗖嗖的破风声不绝於耳。 扫腿,截拳,崩拳,铁肘,鹰爪功。 对方的破坏力堪称恐怖,短短瞬间,接触的家具只是被波及,就碎裂一地,实木的货架被他一肘撞碎。 一时间,搂著白幼薇的李夜白似乎陷入了死局。 洪四爷脸上满是欣赏,他找了个凳子,施施然坐下,身后一名宫装少女从包里摸出一支雪茄,精细地为他烤香茄身,修剪,点燃,轻轻吸了一口,让烟雾均匀后,才半跪著递了过去。 接过雪茄,洪四爷眯著眼睛,隨著打斗的节拍拍著巴掌。 而战场上,李夜白似乎彻底没了招架之力,苍扎的速度確实快,扫腿,左攻,右抓,身体腾挪,速度如电。 李夜白抱著白幼薇,进入他的节奏之后,似乎只能笨拙闪避。 情况,愈发不妙。 洪四爷抽著雪茄,转头问厉天南道: “老二,这个李夜白你看如何?” “武功不凡,但行事囂张,眼里没有敬畏,所以会栽。” 在老大洪有金面前,曾经拿著斧头在赌场里连砍三十多人的厉天南,显得恭敬,拘谨。 洪有金伸出两个手指,轻轻朝著一旁弹了弹,少女再次掏出一根雪茄,同样给厉天南点上。 他淡淡说道: “你那个私生子,知道你喜欢,但是影响了帮派的生意,这样,不合规矩。” “借著今天这个事,给他送到东南亚跑货,锻炼个一年半载再回来。” 厉天南闻言,头上细密的汗水湿了一脑袋,却没敢反驳。 说话间,场中的局势突然发生了变化,搂抱著白幼薇的李夜白突然还手了。 他和苍扎对了一脚。 啪! 小腿与小腿之间碰撞,苍扎后退了一步。 接著,苍扎的招式依旧凌厉,下盘的功夫却缓慢了许多。 洪有金作为肆龙帮的黑道巨擘,功夫不行眼力却是不弱。 他撇了一眼身旁的少女,少女立刻心领神会。 下一秒,数枚暗器朝著李夜白的身体激射而去。 鐺鐺鐺…… 三枚暗器,被李夜白隨意抓摄三件物品对撞打飞。 然后……他只用了一拳,一脚,就把再次凌厉攻来的苍扎踢飞了出去。 砰! 撞在架子上,苍扎后面的一整套实木架子瞬间破碎,巨大的力量让他口吐鲜血,趴在地上,再也无法起来。 李夜白一只手抱著白幼薇,嘴角带笑,看著洪有金说道: “难得碰到一个外家拳高手,本来想和你们玩玩的,结果,你们居然不守规矩。” 洪有金死死盯著李夜白,震撼说道: “年轻人,你真的很厉害,很有天分。” 黑峻峻的枪口指著李夜白的脑袋,举著枪的洪有金吸了一口雪茄,再次劝慰说道: “可惜,时代早就变了。” “你以为能打很了不起吗?” “热武器才是王!” “你再练四十年又如何,肉体凡胎,敌得过我一枪吗?” 听著洪有金的话,李夜白搂著身体微微发抖的白幼薇,大手不由得紧了紧。 似乎是李夜白的力量给了白幼薇些许安慰,她颤抖的身体渐渐恢復了平静。 就在这时候,门外,两个中年人押著寧红娇走了进来。 他们的手里同样拿著枪,一支枪顶著寧红娇的脑袋,胶衣的链子被拉开了大半,露出大片的白皙。 看著被押回来的寧红娇,白幼薇终於忍不住,她叫了一声: “娇娇。” 洪有金笑了笑,似乎看出了李夜白眼中的不屑,他得意说道: “別这么看著我嘛。” “事情没解决,知道你下落的两人怎能放走呢。” “万一擦枪走火,真乾死了你这个青头,总得把屁股擦乾净不是。” “这是我混这么多年的经验。” “现在,这么多枪对著你,你还能翻天不成?” “帐,还收不收啊?” 看著洪有金得意的样子。 李夜白不屑地笑了笑。 他的眸子闪烁著危险的光芒,悠悠说道: “你知不知道,我平生最討厌別人拿枪指著我。” “只是討个债而已,居然搞这么大阵仗。” “1.5亿,这么点钱你要搭上命吗?” “给你个机会怎么样?现在把枪丟掉,把我要的东西还给宋家,今天的帐就算平了。” “否则,我被威胁到了生命安全,真要好好进行正当防卫了。” 第27章 元气大损的肆龙帮 听著李夜白的话,洪有金突然莫名有点紧张。 他能够走到肆龙帮老大这个位置,除了够狠,够聪明,够谨慎外,还靠著一点,那就是对危险的直觉。 当李夜白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了危险。 这种感觉,他一共经歷过三次,次次都凭著这种直觉躲过一劫。 一次,是他还是马仔的时候。 那时候他的场子来了个输红眼的赌客,荷官做局贏得他倾家荡產。 他提了把刀,在赌场连杀7人,洪有金因为这种危险直觉,在那个赌客输掉房產证以后,找藉口去医院,躲了一劫。 第二次,他已经是一方老大,在和另一个帮派火拼的时候,据点被端,他提前从窗户跑掉,倖免於难。 第三次,那就更离谱。 车子被人安装了炸弹,他那天突然决定打车,结果自己那辆车爆炸,炸死了跟他很多年的司机。 今天…… 这是第四次。 洪有金鬼使神差,突然说道: “好啊,枪都收起来。” “我交你这个朋友,宋家的帐,我月底还清。” 这话一说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 他们不可置信地看著洪有金。 对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们黑龙公司起的楼盘地基里,任何一栋都有人被打进生桩。 这种狠人,就因为李夜白的一句威胁,准备拿出去1.5个亿还给宋家? 这怎么可能? “老大!”厉天南震惊地看著。 也就是这么一分神的功夫,李夜白突然出手了! 刷刷刷刷刷…… 无数的暴雨银针如同风暴般从李夜白的手中射出去。 几十枚飞针瞬间精准扎进几个人的几十个穴道。 穴位被封堵,手指扣不下扳机。 几乎瞬间,李夜白躥了出去。 他犹如虎入羊群,极短的时间內,两把手枪被他夺走。 洪有金身边那个旗袍少女还想还手,可惜她白皙的玉臂只是摸到大腿內侧,一双大手就提前探过去,將一把用枪套別在里侧的女士手枪给拔了出来。 短短一瞬,攻守易型。 押著寧红娇的两个保鏢被李夜白打倒,对方立刻哭得梨花带雨,扑进李夜白的怀里。 小女生嘛,嚇破了胆,没经歷过这种大阵仗。 洪有金跪在地上,吃惊问道: “你……你到底是谁?” 李夜白步履从容,他从洪有金身侧拉过凳子,一屁股坐下。 接著,他拿著手枪,关闭保险,褪下弹仓,快速拆掉几把手枪。 “嚯,都上了膛啊。” “这是隨时准备杀人。” “你们这群人,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听著李夜白的调侃,洪有金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 真不敢想像,刚刚如果他喊的是开枪…… 那么他身上插著的这些银针,又该射向哪里。 眼前这个年轻人,刷新了他对武道的认知。 原本,他以为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內,枪又快又准。 可是现在,对方只是瞅准了一瞬,双手只是连弹几下,就有几十枚飞针扎了所有人的穴道。 刚刚,他是有扣扳机的动作的。 可是手指怎么往下勾,都勾不下去,就好像指关节失去了力量,彻底麻木没了知觉。 洪有金毫不怀疑自己的第六感,就在刚才,他的第六感又救了他一次。 李夜白似笑非笑,看著额头满是汗水的洪有金和厉天南,淡淡说道: “你很厉害啊。” “刚刚那样的优势局面,你都能放弃开枪,愿意还债。” “能当这个老大,你很不一般。” 洪有金此时单膝跪地,笑容充满了諂媚,他真的很能屈能伸: “爷,您客气了。” “刚刚,我真的感受到了您的杀气。” “在你这种大人物面前,我连个屁都不是。” “我生平,见过不少奇人异事。” “比如当著我面隨意换牌的千门八將,又比如,任何麻將被玩得眼花繚乱的赌术高手。” “我小时候,对武术非常痴迷,今天有幸遇到您,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李夜白看著洪有金哈巴狗一样奉承的样子,突然说道: “其实,我真的很想弄死你。” “你这种蛀虫,真的很危险。” “但是,我不是执法人员,市治安不打掉你,一定有他们的考量,我不懂,也不想管。” “还是说说我找你的目的吧。” 说到这,洪有金这才稍微有些放鬆下来,他毫不犹豫道: “我现在就通知財务,凑齐1.5个亿,半个小时內把欠宋家的债还了。” 李夜白嗯了一声,又问: “还有呢?” “江北夜市的那块平民区的地皮,我马上让人撤出来,明天一早,宋家的拆迁公司就能入驻,我会全力配合新夜市市容市貌的建设发展,绝对不会影响施工的进度。” 洪有金回答得利索,不但给出解决方案,还承诺没有后顾之忧。 李夜白再问。 “还有呢?” 洪有金看向白幼薇和寧红娇说道: “两位小美女受惊了,今天晚上,全是我肆龙帮待客不周,我在海城有几套顶好的海景別墅,每栋都价值千万在售,连房本带钥匙,马上奉上,给两位小美女压惊。” 李夜白看向白幼薇和寧红娇,笑著问道: “两位姐姐,这个,你俩满意吗?” 白幼薇和寧红娇脑袋如同小鸡啄米。 她们哪有不同意的道理,今天这件事,她们只想儘快了结赶紧回家。 李夜白见到两人点头,主动说道: “除此之外,我还要求,你给整个龙城孤儿院捐献1.5个亿,用於教育,学校建设。” “送70个犯事的帮派成员自首,包括这个厉天南。” “还有,刚刚我听你说,你们在东南亚还跑货?” 洪有金脸色苍白,让他给钱可以,捐款也没问题。 但是,送七十个帮派成员自首,这无异於挖了他黑龙公司的根本。 不过,他却不敢不肯。 到了这个节骨眼,洪有金只得点头,他咬著牙道: “爷,肆龙帮確实有这方面的业务,不过没往国內弄,这东西害人害己,我们……我们都是供应到缅国的园区里去。” “嗯,把手里所有线索,渠道,上交缉毒局,能做到的话,现在就开始办吧。” 洪有金脸色难看,这最后一条,最是致命,不但砍掉了他数十亿的一个重要项目,而且经过这件事以后,肆龙帮也相当於被抽筋扒皮,元气大损。 第28章 龙城震动 白家,当白幼薇的哥哥收到信息之后。 整个龙城治安局都动了起来。 白家的能量不低,可是黑龙公司涉及的领域实在太多。 虽然,牵一髮而动全身,但白浩宇为了妹妹已经顾不上许多了。 呼啸的警车来到帝標娱乐,隨著一群群治安局的工作人员下车,门口的帝標娱乐突然以厉天南为首,走出一大群人。 所有市治安的成员都紧张起来,看著一大群身穿黑色帝標制服的工作人员,有治安长官大声喊道: “前面的人听著,不要轻举妄动……” “阿sir,我自首。” “阿sir,我也自首。” 自首的队伍排成长龙,让赶来救妹子的白浩宇直接傻眼。 不少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他们有的被人搀扶著,有的已经经过了简单的包扎处理。 於此同时,白浩宇收到了妹妹白幼薇的简讯: “哥,送份大功劳给你,我很安全,回去见咯。” 看著妹妹的简讯,白浩宇直接傻眼。 而此时,洪有金的办公室里,李夜白坐在主坐上,他手里拿著一根雪茄,从监控器上,看著厉天南递给治安局的枪枝,满意点头: “嗯,做得不错。” 洪有金在一旁陪著笑,而寧红娇和白幼薇惊喜地拿著两个房本,翻来覆去地查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白爷,这是我准备的一点小礼物,有些仓促,希望您笑纳。” 他拿来的是一张精致的黑龙卡,这是一张银行为黑龙公司定製的银行卡。 这张卡除了能够储值之外,更能代表身份。 见黑龙卡,如见帮內当家,是肆龙帮中四个堂口的四位当家才有的卡。 现在,二当家厉天南私藏枪枝,涉嫌放高利贷,组织卖血,暴力拆迁等等罪行自首,这张龙卡自然就没用了。 卡里洪有金准备了5000万,当做李夜白这趟的辛苦费。 他恭敬地递过一叠地產合同,都是江北夜市的那块平民区的地皮,諂笑著说道: “欠宋家的钱,財务已经连夜对接宋氏集团。” “下面,我点出来的70个兄弟也已经主动找市治安进行投案。” “爷,您看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李夜白吐出一口烟雾,轻飘飘说道: “洪四爷,你这个人我没调查过,不过既然是江湖老炮,很喜欢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今天我要是离开了这里,原本没落实的进度,一定会给我无期限的拖延。” “而且,说不好现在你已经背地里安排人,疯狂调查我的底细了。” 洪有金闻言,立刻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戏演得很到位。 李夜白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只是接过寧红娇递来的茶水,轻轻押了一口,淡淡说道: “呵呵,告诉你,不用惦记著耍这种花样,你就算连夜跑到缅区的山里躲起来,我也有办法给你揪出来。” 说著,他从怀里缓缓摸出一把匕首,轻轻拍在了桌子上。 洪有金看向匕首,短暂迟疑了一会儿,突然瞪大眼睛,忍不住颤抖说道: “这匕首……白爷……不知道,我能否看看。” 李夜白颇为惊讶地看了一眼洪有金,笑著说道: “洪四爷,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连这个都认识。” 洪有金苦笑一声,哆嗦著拿起匕首,抚摸了两下,然后毕恭毕敬地將匕首放回原处说道: “血刃,国际杀手组织,信物是通体暗红色的贵金属打造。血杀一出,万里追杀,覆盖全球,不死不休。这东西,谁不认识。” 李夜白看著洪有金,笑著说道: “这么说,你买过这个业务啊?” “不会是琢磨等我离开这里以后,对我下达血杀令吧?” 听到李夜白的提问,洪有金不敢隱瞒,乖乖说道: “白爷,我確实有这个想法,但是现在不敢了。” “难怪您身手那么好,我听说,血杀堂的成员最差的都是各国退役的超级兵王。” “我原本以为,你不过是狱里出来的劳改人员,和里面某个前辈学了几手本身,就出来耀武扬威。” “想不到,您居然是血杀堂的人。” 李夜白站起身来,缓缓说道: “洪四爷,做人的道理我就不教你了,你活了这么多年,比我明白清楚。” “走了,希望不要再让我主动找你第二次。” 眼见李夜白站起身来,洪有金连忙说道: “白爷,请留步。” “还有事儿?”李夜白诧异。 对於洪有金来说,他李夜白就是瘟神,自己现在要走,他居然还挽留,倒也是个妙人。 洪有金笑容可掬,恭敬说道: “爷,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我想化干戈为玉帛,明天……能否赏光,我安排一顿饭。” 李夜白点点头,扬了扬手里的黑龙卡说道: “洪四爷有请,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別是鸿门宴就行。” “哈哈哈,白爷你说笑了。” 看著相谈甚欢亲自送李夜白出门的洪有金,跟在身后的寧红娇和白幼薇都目瞪口呆。 眼见三人下了楼,洪有金招手说道: “爷,您去哪儿?我叫司机送您。” “那就不用了,我听说,得罪了肆龙帮,会撞大运。所以,我打算坐地铁。” “哈哈哈,白爷別逗我了,我让你说得觉都睡不好。” 寧红娇低声问道: “幼薇,什么是撞大运?” “大运啊!大货车,洪四爷工地多,据说养了一堆大货车。” 寧红娇打了个哆嗦,抓著李夜白的手更紧了。 此时,白浩宇看著几人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白幼薇赶忙招手说道: “哥。” 白浩宇目光没有看向妹妹,反而先和洪有金打招呼道: “洪有金,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警司,我给你们市治安送功绩,你不开心吗?” 面对白浩宇,洪有金恢復了龙城地下皇帝的气度,他只是站在门口,远处七十名投案市治安的人就齐声喊道: “四爷。” 那七十人的整齐吶喊,声音震天,洪有金点点头说道: “诸位兄弟,进去以后好好改造,我会按月给你们家里发放工资。” “谢四爷。” 市治安负责押送的人呵斥道: “住嘴,赶紧上车。” 白幼薇抓住白浩宇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 “哥,你开车送我们吧。” 不想,白浩宇却说道: “小妹,七十人投案,今晚我都不用睡了,回头我会仔细问你经过。” 说著,他跟隨车子,急忙离开。 眼见李夜白和洪有金打了招呼,白幼薇和寧红娇一下子没了安全感,她思考了一下,立刻跑向李夜白道: “夜白哥,一起……吃个宵夜?” …… 此时,整个龙城因为黑龙公司出事而剧烈震动。 大量资金流动下,黑龙公司有色金属等板块齐齐跌停,这些暗流的涌动,没人清楚具体原因是为什么。 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正跟两个美女,准备去吃夜宵。 第29章 见他如见我 李夜白离开后,洪四爷身后递雪茄的旗袍美女说道: “四爷,真就放那个小子走了?” “他虽然练就了武功,还有血杀堂的背景,但未必搞不死。咱们肆龙帮吃这么大的亏,为什么要顺著他?” 洪四爷手里核桃捏得咯吱直响,此时的他阴沉著脸,早没了刚才的谈笑风生: “云霓,想不到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这小子可不仅仅是一个杀手那么简单,你没有注意到他脖子上那串项炼吧?那吊坠我年轻的时候,曾经在一个大人物的身上见过。” “如果我没看走眼,咱们肆龙帮,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所以,不要去得罪他。有些钱,花了可以买命。何况,你得这么想,宋家的钱,咱们早晚得还。” “他已经展现出了足够多的底牌和实力,硬来只能自取灭亡。” 听到洪有金的话,叫做云霓的少妇轻轻低头。 洪四爷继续说道: “把他的照片分发下去,通知肆龙帮全体成员,给我死死记住这张脸,见他如见我。” “这人我们既然惹不起,那就供起来……” …… 离开了肆龙帮,寧红娇和白幼薇心有余悸。 因为得罪了肆龙帮,她们害怕撞大运,所以两个人坚持要坐地铁去吃夜宵。 李夜白拿她们没办法,而且他也的確饿了,所以就同意了两个人的提议。 地铁上,穿著平平的李夜白被两个顶级美女一左一右搂著,引得不少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寧红娇兴奋说道: “小白哥哥,你好厉害啊。” “当时那么多肌肉男围攻你一个,你就这样嗖嗖嗖几下,就把他们打倒在地,简直像拍短剧一样。” “我觉得,小夜哥哥最厉害的,还是耍电棍那几下,明明电棍噼里啪啦的,打在小夜哥哥身上没事,却把那个凶神恶煞的大光头给电翻了,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做到的。”白幼薇也激动地说道。 也不怪她们激动。 白幼薇从小是在大院里长大,寧红娇更是商贾世家出身,两人虽然到了喜欢喝酒尝试新鲜事物的年纪,却也没经歷过这么刺激的场面。 李夜白不但带著他们闯了肆龙帮的老巢,而且还以一敌二十,逼得肆龙帮洪四爷这种传说级人物服软。 那可是洪四爷!龙城里关於他的传说,在学校里能嚇的校霸噤若寒蝉。 他隨便跺一跺脚,整个龙城都得抖三抖。 这样的大人物,今天不但动枪都没镇住李夜白,还立刻乖乖还了宋家的欠款。 她们平时虽然也有钱,一个月花个几十万没感觉,但今天晚上只是陪在李夜白身边,就 一人赚了一套价值千万的海景別墅…… 这种紧张感,刺激感,实在是太不真实。 以至於刚认识李夜白的时候,她们还自持身份,觉得是女神带普通人体验上层社会的夜生活,到现在已经成了李夜白的小迷妹。 听著两人嘰嘰喳喳地询问,李夜白心情也好了很多。 他笑著说道: “哪有那么神,你们就別给我吹了。” 白幼薇眨著大眼睛,扶著胸口说道: “哪有,你都不知道,当时我嚇得都想……都想上厕所了,腿肚子软的不扶著你都站不住。” “我当时真的害怕,害怕你就这么被打死了。” 寧红娇更能撒娇,她几乎就要掛在李夜白身上了,眼里的欣赏和崇拜之色,简直如同见了心中的偶像明星: “就是,小白哥哥,幼薇说的没错。” “你不但教训了整个肆龙帮,而且还让他们赔了我们一人一套別墅,这件事,足够我拿出去吹一辈子了。” 说起两人包里的红本本,白幼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对了,哥哥。” “那別墅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寧红娇的笑容僵了一下,却也还是乖乖点头,附和说道: “是啊,我们不能要。” 李夜白摆摆手,隨意说道: “没事儿,你们为了我,冒著得罪肆龙帮的风险,这房子,你们该拿。” “洪有金既然给你们,那就是你们的。” 白幼薇小脸微红,低声说道: “可他认为,我们是你女朋友啊。我们实际上才刚认识一个晚上,连酒都没喝过呢。” 寧红娇也说道: “就是……小白哥,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们收起来也有愧。” 地铁里,眼见两个美女一左一右搂著李夜白的胳膊,周围几个大学生羡慕的嘴角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尤其是白幼薇和寧红娇两个人花了全妆,是打算去夜店好好玩一晚上的,这种级別的精致妆容,加上姣好的身材,简直就是女神级。 李夜白毕竟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感受著香软在怀,他笑著说道: “那咱们找个地方把酒补上不就好了。” 寧红娇立刻就自告奋勇道: “去薇薇家!薇薇家酒多,氛围也好。” 白幼薇俏脸微红,没反驳寧红娇,只是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夜白。 女孩子没拒绝,那就是同意了。 李夜白也不矫情,哈哈一笑说道: “薇薇,今晚这顿酒,在你家给我补上可以吗?” 白幼薇脸色緋红,轻轻点了点头。 寧红娇没心没肺激动的双手举起来说道: “万岁!小白哥哥,我可跟你说,薇薇那里可是没男生去过呢,上次我们几个朋友要去她家打牌,她都没同意,你今晚有福了。” “什么有福?娇娇你胡说什么呢?” 白幼薇听到有福两个字,耳朵红得都要烧起来了。 寧红娇莫名其妙,她诧异说道: “你的调酒啊,我是说,小白哥哥他有口福了,喝得到你亲自调的酒。” 当三人出了地铁,几个大学生顿时发出鬼哭狼嚎的惨叫: “天杀的,这么好看的女生,到底谁在谈啊。” “那哥们儿要啥没啥,怎么会有两个顶美主动叫他去家里喝酒啊……” 另一个大学生也恼火道:“是啊,明明大家看起来差不多,他去哪里认识的这种级別的美女啊。” …… 当李夜白到了白幼薇家里的时候,龙城的震动不止市治安和肆龙帮。 宋家,祖宅。 宋家老爷子躺在病榻上,听著管家的匯报。 “老爷,小姐醒来以后,把李诸天赶走了。” “什么?这个混帐东西,我不是叫大房的人通知宋正元夫妇了吗?说务必要把李诸天给请到家里来。” 管家弓著身子,沉声说道: “大房那边嘲讽了李诸天,小姐似乎也对您定的那位不满意。” “他们似乎打赌了,说是让那位去肆龙帮收帐。” “混帐!” “咳咳咳……他们难道不知道,肆龙帮那群小子,最是不守规矩,如果洪四那小崽子乱枪打死了李诸天,那龙城……就要彻底变天了!” “去!动用宋家一切力量,把李诸天找回来。” 宋老爷子闻言,气得直接丟掉了手里的药汤汤碗,汤碗砸在地毯上,发出噹啷一声。 管家低著头,打断老爷子说道: “就在十分钟前,我们收到了肆龙帮打来的1.5亿尾款,並且……” “並且什么?” “黑龙集团说,將全力支持我们宋家,开发旧城区项目。” 第30章 一夜宿醉 白幼薇和寧红娇喝酒的花样真的很多,而且也能喝。 李夜白有真气护体,却也杀个难解难分。 三个人拿著一副纸牌,从金字塔到国王牌,最后玩到真心话大冒险。 等早上李夜白脑袋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屋子里狼藉的景象让他忍不住捂住脑袋。 伸手挪开白幼薇八爪鱼一样缠绕过来的大腿,李夜白动作小心又吃力地从寧红娇的脑袋下抽出了手臂。 他按揉著发酸的穴位恢復著麻掉的手臂,拉著被子企图给两人盖好,没想到这两个女孩迷糊间再次抱在一起,像两只猫儿一样毫无形象地睡了过去。 李夜白拿起手机,发现宋亦欢已经发过几次消息。 他弯腰在地板上一路捡著自己的衣服,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回復消息。 “吃午饭是吧,定位发过来,我们的交易还得继续。” 在白幼薇的卫生间洗了澡,李夜白站在镜子前,打量了自己的身材。 五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如今的他已经彻底长大成人。 拎起自己的几件衣服,李夜白正打算穿好出门。 突然,一个身影从身后抱住了他。 李夜白回过头,就看到白幼薇穿著他的t恤衫,双手环住他纤细的腰肢,凌乱的长髮埋著她的小脸。 她脑袋埋在李夜白的背后,语气轻轻,带著宿醉的困意说道: “哥哥,我想送你点礼物,你的衣服昨晚上脏了,我这里没有男人的衣物,所以凌晨的时候,按照你的尺寸,给你定了几件。” 李夜白转过身,抱住白幼薇,托起她的小脸,他笑著说道: “谢谢你薇薇。” 白幼薇踮起脚尖,在李夜白的下巴上啄了一下,脑袋再次埋在李夜白的怀里,轻声说道: “昨晚真心话大冒险,哥哥,答应我的事情,別忘了哟。” 说著,她晃晃悠悠朝著卫生间的坐便走去…… 换好白幼薇给买的白色衬衫,圆领黑色开衫,以及深色西裤,李夜白打车朝著宋家开去。 和宋亦欢联繫后,他顺著幽深茂密的庭院进入正门,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吃饭的会客厅。 屋子里,宋正元此时刚刚起床,保姆服侍他穿好了衣服,他擦拭著眼镜,端著架子说道: “小李啊,年轻人就不要太好高騖远。” “你说你,昨天和亦欢打赌去黑龙公司要帐,这种事情怎么能急得来呢?” “黑龙公司的水很深,你是年轻人,你把握不住。” “追求女孩子,肯定是要有个过程的,你怎么能一气之下不来吃昨天的晚饭呢?” “这样,一会儿你就听叔叔的,我让方特助给你找份工作,你先和亦欢搞搞关係,我那个闺女,娇生惯养的,你得慢慢培养感情。” “昨天,我回来得晚,没见到老爷子,今天我带你去,把婚书的事儿说一说。” 宋正元此时还端著长辈的架子,昨天宋亦欢让他去黑龙公司要帐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 在他看来,这是宋亦欢给李夜白找的台阶,让他知难而退。 其实这也是正常。 他女儿宋亦欢是谁?那是七家公司的总裁,身价数十亿,龙城十大青年美女企业家。 而且,在龙城,谁不知道黑龙公司的霸道。 对方连省里项目都拖欠著数亿的帐目,宋家更是无济於事。 上次合作的1.5个亿,財务和法务已经忙活了半年,事情还没有一点头绪。 李夜白一个刚出狱的劳改人员,只出去了一个晚上,怎么把钱要回来? 难不成洪四爷也生病了,需要他治病救命吗? 听到宋正元带著说教的话语,从屋子里出来的陈虞不满说道: “行了,你这个老古板別说了。” “婚书是爸定下来的,虽然没办订婚宴,但也不能没个章程。” “公司要帐,那是法务该干的事儿,如果他都干了,那公司养那么大一处法务集团干嘛?” 陈虞一边帮李夜白懟回去,一边笑容满面,主动走过去拉住李夜白的手说道: “夜白,这个钱你不用听亦欢的,不管怎么说,你这个女婿,我都是认可的。” “来这么早,应该还没吃饭吧?” “想吃什么,和阿姨说。” 李夜白被陈虞拉著朝厨房走,心中不由得一暖。 昨天晚上,的確是太晚了。 以宋正元和陈虞这个岁数,不知道黑龙公司的动向很正常。 他正准备说一说这个事情,就见宋亦欢神色古怪地从二楼走下来。 陈虞见到女儿,立刻语气严肃说道: “欢欢,你来得正好。” “我真的好好说一说你,黑龙公司的事儿,怎么能让夜白掺和进去呢。” 宋正元不敢和妻子顶嘴,却也有些看不上李夜白。 在他的理念当中,李夜白这种医生,严格来说那也只是社会构筑里的一块砖。 那是用来服务他们这些资本家而培养出来的高级劳动者。 这种人,只需要花钱买服务就行了,怎么能把女儿嫁给他呢? 他的女儿,就算要嫁,那肯定也是寻找门当户对的才对,就算不联姻,最好也找一些封疆大吏,这样才能保证宋家门阀越来越兴旺。 现在,李夜白既然主动选择接下赌注,那就说明,女儿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 想到这里,宋正元笑容愈发真挚,笑著说道: “夜白啊,你还年轻,婚姻其实不著急,结婚也必须讲究情感。” “这毕竟不是封建社会,要我看,你想干点什么,我们宋家先给你立业,等你在社会上站稳脚跟了,再想谈情说爱的事情也不迟。” 他算盘打得如意。 几年之后,婚约作废,宋亦欢在追求者里选个青年才俊,他到时候还能怎么办? 然而,宋亦欢这时候却是发出一声苦笑。 她看著处心积虑分开两人的父亲,缓缓说道: “爸,公司財务还没跟你说吧。” “昨天晚上发来消息,黑龙公司通过特殊渠道,把1.5亿欠款全部还清。” “不仅如此,对方不但给了钱,而且城北平民区的拆迁项目,今早也落实了。” “现在,施工单位那边,全部合约都已经谈完,没有一家钉子户阻止我们新城改造的事情了。” 第31章 宋家的態度 “不可能!” “亦欢,你是没睡醒吧?”宋正元一脸不信。 陈虞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虽然看著李夜白哪哪都好,但依旧认为李夜白只是医术了得,对於社会,商战,尤其是面对肆龙帮这么一个以黑起家的社团,他个人力量不值一提。 宋亦欢也很震惊。 早上醒来的时候,当她看到肆龙帮的各种新闻,以及財务的转帐报表时候,她甚至认为自己是在做梦。 直到她上完厕所,洗了一个凉水澡之后,再看手机反覆確认后,才明白过来。 原来,李夜白真的没有欺骗她。 他真的做到了。 可是,面对这种结果,宋正元却是不相信。 因为,为了这件事,他可以说是动用了全部社会关係。 无论是请洪有金吃饭,还是找省里大佬组局,亦或者是商战施压。 种种手段,全都无功而返。 为了这件事,他都差点给洪有金磕头了,可是结果还是那样,对方不给他宋家面子,他一点办法没有! 然而,宋亦欢赌气般地和李夜白只是打个赌。 事情过去一夜,黑龙公司就良心发现,把钱还了?! 这怎么可能? 巧合,绝对是巧合。 这就不合常理。 他李夜白,身份清清楚楚,社会关係明明白白。 就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让一省巨擘还钱了? 而且还是连夜还钱? 宋正元的震惊还夹杂著怀疑。 而宋亦欢的难以置信才是真的剧烈。 李夜白说过,他就是李诸天。 难道,他真的没开玩笑? 可是这根本解释不通啊。 前者是无敌战神,在境外大杀四方。 后者是劳改人员,五年內別说出境,就是离开监狱都不可能。 两者,能有什么联繫? 或许,李夜白只是撞了狗屎运,一定是这样。 他们父女心中想著,陈虞却是激动地拉住了李夜白的手: “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 “我的女婿,就是有出息,就是最棒的。” 她拍著李夜白的后背,瞪著眼睛看向宋正元说道: “老东西,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之前,你又是找省里,又是请吃饭,又是找商界联合会,最后还打官司。” “人家洪有金连搭理都不搭理你。” “现在好了,我的女婿只是略微出手,钱要回来了,你怎么说?还有什么话讲?” 宋正元还是不服,他悻悻说道: “算这小子运气好,我之前的努力起效果了。” “肆龙帮连夜还钱,一定是周部长的施压。” 陈虞揶揄说道: “你忙活了半年没成功,怎么人家一打赌就成了,而且还是半夜转帐。” 宋正元到底还是看不上李夜白,哪怕是赌约完成,他还是嘴硬道: “说不定,就是人家黑龙公司想还钱了呢。” “我可是听说了,最近严打,有巡视到了咱们省附近,说不定黑龙就是因为这件事。” 一旦心里有了成见,就像被一座大山堵著,很难迈过去。 这就好像是一个固有思维,一旦確立,就难以改变。 听到宋正元找的藉口,陈虞都无语了。 她翻了个白眼,直接拉著李夜白的手说道: “夜白啊,不用搭理那个老登。” “如果我们家亦欢敢毁约,我打断她的腿,反正阿姨是相中你了。” “实在不行,阿姨的陈家,还有几个顶好的丫头,你放心,一会儿吃了饭,我带你找老爷子去。” 听著陈阿姨的维护,李夜白心里还是很温暖的。 他微微一笑,丝毫不以为意。 宋正元揶揄就揶揄,他们也不清楚李夜白和宋亦欢赌了什么。 如果让宋正元知道,两个人的赌注,其实是以睡觉打赌的,那宋正元当场就得气昏过去。 不过,被自己老婆指著鼻子骂,他还是气得不轻。 眼看陈虞去做饭了,宋正元背著手走过来说道: “贤侄啊,不是我看不上你。” “宋叔叔也是过来人,没有狗眼看人低的意思。” “主要眼下宋家大房那一枝股权占比越来越高了,亦欢生病之后,多少项目都要停滯。” “如果宋时景真的和苏家联姻,那么我二房的地位岌岌可危,亦欢更是需要一个强力的助力才能扶大厦之將倾。” “你知不知道,我们宋家等了多少年,付出了多少代人的努力,才等到这样一个翻身的机会。” “这次的城北项目,只是一个开胃菜,做生意是要讲究矩阵的,宋氏集团想要站稳脚跟,其实还得拿下正浩集团三个亿的能源项目,才能压大房一头。”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夜白眯著眼睛,看著宋正元笑了笑说道: “伯父,是不是我让正浩集团和你们宋家合作,你就再也不阻止我和你女儿的婚事了?” “誒!你这个孩子,怎么还油盐不进呢?” “就凭你这个小年轻?” “君子行於世,最重要的就是不说大话。” “你知道正浩集团是什么身份背景吗?” “他们可是民营干到军工的大集团,这种单,可不是谁一句话就能拿得到的。” 这些话的言外之意,很明白。 意思就是…… “就凭你?” “你也配?” “知道多难吗?” 李夜白直接打断他,问道: “別说那些废话了,你就说,是不是我帮忙拿下,你就不再阻止我俩的婚事?” 宋正元被气得不轻,怎么和长辈说话呢? 他本来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又变成了资本家的不屑和高高在上: “我们宋家,和正浩林家比起来,就像是行將就木的夕阳与如日中天的烈阳相比。” “我况且不能做到,你又是什么东西?在这大放厥词。” 李夜白都没看他,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包烟,伸手道: “火。” “誒,好咧。”宋正元赶紧摸兜,扔出去了一个火机。 李夜白心中好笑,直接说道: “难才好呀,难才能让你们不再吹嘘是自己的功劳,你就说赌不赌吧。” 他点燃了烟,斜眼看著宋正元。 这老帅哥瞪著眼,怒斥道: “赌,怎么不赌,你要是输了,一分钱从我们宋家拿不走。“ “贏了,姑娘我嫁你,而且不要彩礼。” 李夜白点点头,目光看向刚刚打完电话回来的宋亦欢。 宋亦欢恰好听到李夜白和他父亲的谈话,皱著眉头说道: “好了,爸!” “我都输了,这个赌注无效,以后不要为难夜白了,他好歹是我的救命恩人。” “至於和正浩的项目,我会想办法谈下来。” “你们就別操心了。” “夜白,你跟我上趟楼。” 第32章 大胆的宋亦欢 被李夜白噎了一通。 又被宋亦欢噎了一通。 本来就在陈虞那里受了气的宋正元不明白了,为什么连女儿都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眼见李夜白跟著宋亦欢上了楼,气不打一处来的宋正元琢磨著,终於,他拿起手机,给顾家的顾山河发消息道: “小顾啊,叔还是很看好你和亦欢的。” “你的事,叔支持。” …… 跟著宋亦欢上了楼,两个人来到的居然是宋亦欢的闺房。 打量著这个通体粉色的世界,李夜白笑容有些不羈。 “怎么?想还债了?” “堂堂宋氏集团的大小姐,七家公司的董事长,该不会和楼下的老头一样,打算赖帐吧?” 提及两个人的赌约,宋亦欢俏脸一红。 她也没想到,李夜白居然真的只用了一个晚上,就把事情给做成了。 “先不说这个,你到底怎么把钱要回来的。” “我听说,昨天黑龙集团七十多个核心成员向市治安自首了,这件事还涉及了白家。” 李夜白耸耸肩,一边打量著宋亦欢的闺房,一边隨意道: “能怎么办,用李诸天的方式咯。” “李诸天的方式?” “嗯,很简单。” 李夜白拿起宋亦欢闺房摆著的一个相框,里面的小女孩被一个年轻帅哥抱著,正是小时候的宋亦欢和她父亲宋正元的合照。 他隨意说道: “李诸天的方式,就是一个人单枪匹马,打穿整个黑龙的总部。” “对方不是地下社团起家吗?” “我一个人,单挑他一个社团,最后没辙了,不还钱怎么办?难道洪有金把命给我吗?” 听著李夜白的形容,宋亦欢挡在他身前,夺过对方身手要去拿的满月照片,双手环抱胸口说道: “你能不能不要开玩笑。” “都市小说看多了啊?肆龙帮那可是有著几千帮眾,无论是厉天南身边,还是洪有金身边,那都是有超级高手保护的。” “据说,洪有金身边的高手,一天晚上黑拳擂台打死几十人,凶得很。” “而且,洪有金是什么善男信女吗?他可是有枪的。” “就算你够厉害,难道顶得住子弹吗?” “你跟我说实话行不行。” 李夜白伸出手,直接壁咚宋亦欢,他的手揽住对方的腰,两个人贴在一起,他居高临下,修长白皙的手指挑起宋亦欢的下巴道: “现在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你让我只拿回城北的那片地,我不但做到了,还给你把全部的帐全收回来了。” “按照赌约,一亿一次,宋亦欢,你现在欠我三次。” 眼见李夜白就要亲下来,她心中小鹿乱撞,脸红得像个煮熟的虾米。 李夜白吻下去,她脑袋偏移。 “怎么?想赖帐?” 被紧紧抱著的宋亦欢双手支撑在李夜白的胸口上,十指捏著袖子。 “愿赌服输,这件事你的確做到了。” “不过……我最近身体还很虚弱,车祸以后,浑身都痛,你等我养一段时间。” 看著对方小脸通红,眼睛都要滴出水来。 李夜白突然將她抱起来,直接搁在桌子上。 宋亦欢嚇了一跳,惊呼一声。 李夜白却已经和她平视。 “你知道李诸天,也认识李诸天的师傅。” “那么他的状况你就应该知道。” “如果你想耍赖,不妨直接说。我是医生,难道还不清楚你身体的情况吗?” “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做了。” “你自己也承认,我这个相貌和身材条件,你不拒绝。” “那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让我睡?睡你,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这是在自救。” 李夜白真诚的一番话,说得宋亦欢身体都有些热了。 她从没距离一个男人这么近,姿势如此曖昧过。 宋亦欢也是人,不是什么纯洁小百花。 她喜欢帅哥,如果有条件给她,她也想学习富婆,去点男模特。 但是,她是宋家的希望,而且体质很特殊,所以她只能等待李诸天。 现在,李夜白的出现让她动心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李夜白的时候,她就是犹豫,就是突破不了那最后一层心理防线。 她忍不住反问: “如果我很丑呢?我长得不漂亮,不是宋亦欢,为了活命,你会这么急迫地想要我吗?” 看著宋亦欢的眼睛,李夜白真诚说道: “我花心就是花心,不想说得清新脱俗,你就是长得漂亮,我们也有婚约在身。” “为了你,我单枪匹马闯龙潭,被洪有金三把枪指著。” “1.5个亿的要债,不在我们的协议范围內,赌约里的地皮,我也出色地要了回来。” “所以,你不应该向我提问题,因为赌约我贏了,婚书也有。” 看著李夜白渐渐凑近的眼睛,宋亦欢芳心大乱,小鹿乱撞。 她的手下意识去推,却摁在了李夜白的腹肌上。 起伏的线条让她欲罢不能,她浑身的血液都加速了。 面对李夜白,她真的无力抗拒。 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偿还赌约的时候。 屋子的房门被敲了敲推开。 端著一大盘高端水果的陈虞看到眼前一幕,喜出望外,咳了一声说道: “哎哟,妈来的不是时候,继续,你们继续。” 被陈虞一打断,宋亦欢立刻就要跑,李夜白也有点无奈。 宋亦欢连忙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她实在是没办法掩饰自己的尷尬了,这么羞人的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做。 “咳咳,我现在愿意承认我就是你的未婚妻。” “你不是说你是李诸天吗?好,我也认可。” “那么,我们的订婚礼物,你要买吧?” 双手揽著宋亦欢的纤腰,李夜白儘管没能完成战天龙帝诀內力的第一次转化,却也感受到了宋亦欢的诚意。 他毫不怀疑,刚刚如果没有陈阿姨的打断,宋亦欢是愿意履行约定的。 而且,她的態度也让李夜白满意,对方的提出的条件,他觉得没毛病。 “好啊,订婚礼物,你可以自己挑。” 宋亦欢眨著眼睛,半是试探半是期待地说道: “既然你是李诸天,那我要星辰之心做我的订婚项炼。” “或许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我来告诉你。” “星辰之心,是陨石猎人意外发现的一颗陨石,里面全部都是宝石级橄欖石,无比美丽!” “过几天,暗香楼会拍卖一颗星辰之心,如果你能卖给我,我就承认你是李诸天。” “当然,我也不是什么物质的女生,你要是入赘我宋家,这个婚约我也认。但是……” 她双手环住李夜白的脖子,主动凑了过去说道: “但如果是入赘,那你这一生,就只可以爱我一个女人。” 说著,宋亦欢居然大胆地主动吻在了李夜白的嘴上。 “先给你点利息,怎么做,你自己看著办。” 第33章 李淮臣的找事 感受著这炙热的一吻,冰凉的唇瓣,柔软得就像涂了蜜糖的玫瑰,让李夜白意犹未尽。 隨著两人分开,李夜白看著强自镇定的宋亦欢,居高临下。 李夜白挑起宋亦欢的下巴,询问说道: “怎么?照你的意思,娶你和入赘,还有分別?” 宋亦欢理所当然道: “当然,区別大了。” “入赘我宋家,那你就是我养的,事事要以我为主。” “但如果你是李诸天,那就不一样了。” “我师傅早就跟我说过,李诸天的体制特殊,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男人。” “在我们大家族,上层人的娱乐方式太多了。” “你是李诸天的话,那你就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 听著宋亦欢说得如此坦然,李夜白勾著她的下巴不肯放下说道: “怎么?你也想点男模?” “那当然了,男模谁不想点,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可以在结婚以后少去一些。” 李夜白看著宋亦欢认真的模样,笑得更灿烂了。 “你还真是特別。” 宋亦欢耸耸肩,眼睛弯弯问道: “怎么样?你想好了吗?是我给你买礼物,还是你送我星辰之心?” 李夜白笑著说道: “只要一枚星辰之心吗?没有其他想要的了?” 听到李夜白答应得如此乾脆,宋亦欢忍不住撇撇嘴: “你这个小男人,还真能说大话。” “宝石级別的橄欖石,在全世界范围內都是有价无市,它不但有著世界顶级珠宝设计大师亲自操刀,而且寓意也相当好。” “世人都说,爱一个人,就算天上的星星也摘下来。” “这星辰之心,收藏价值极高,只是一个项炼,就价值两亿起拍。” “而且,暗香楼和港城的佳士得还不一样。” “这暗香楼,普通人都找不到拍卖的地方。” “里面的东西更是珍奇。” “就算是我,宋家的千金大小姐,身价百亿,才也是勉强刚有资格进入其中。” 她说这些,本来是想让李夜白知难而退。 但是李夜白却是大手一提,托著她的大腿把她抱到了相同的高度,他仍然保持著一只手挑著宋亦欢下巴的姿势,轻轻说道: “那你听好了。” “这颗星星,我给你摘定了。” “在此之前,你是我的,別去点什么男模。” 说著,他凑了过去,两个人再次拥吻在了一起。 “好,既然你不撞南墙不回头,那我就成全你。” “这是另外一个赌约,之前的赌约有效,但是如果你拿不回来星辰之心,那么我们婚约就作废。” “敢吗?” 李夜白笑著问道: “怎么?刚刚不是还要我入赘?” “那是基於你不说大话的前提下。” 宋亦欢眼神认真,她的手摁在李夜白的胸口上,眼睛眨得俏皮。 “如果你做不到,那你只配当我的外室,就算是我在外面养的小男人吧。” “反正你模样也不错,以我的財力,养著你天天打打高尔夫,瀟洒过完这一生足够了。” “但是,我还是要为宋家考虑,找一个靠谱的联姻对象。” 李夜白笑著说道: “放心吧,要养,也是我养你。” 宋亦欢一愣,脸上带了一丝女强人一样的轻蔑。 “你这个人,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明明大学都没念过,家室也不行,偏偏就是要提前说一些不知所谓的话。” “人有自信確实好,但也要有个尺度。” “我身价几十亿,就算你是李诸天,也包养不了我。” 李夜白托著她,任由她穿著粉色睡裤的长腿盘在身上: “哦?!” “那就不烦你操心了,这个赌我接了。” “好,那我期待你的表现咯?” 她俏皮一笑,就要从李夜白身上跳下来。 然而,她这一跳,居然毫无作用,李夜白稳稳地托著她,笑著说道: “利息,还要再付点才能下来。” …… 等两个人下楼的时候,李夜白再看宋正元那个老帅哥,已经感觉顺眼了很多。 这老登,真的养了一个好女儿。 宋正元哼了一声,背著双手,直接离开別墅。 陈虞亲自端著早餐,身后有大厨和保姆推著早餐车过来。 “来,夜白,尝尝阿姨亲自给你熬的海鲜生滚粥。” 一顿丰盛的早餐在母女的陪伴下吃完。 陈虞一边照顾李夜白,不断夹菜,一边说道: “一会儿,老爷子就醒了。我带你俩一起去见见。” 就在这时候,李夜白的手机突然响了。 李夜白笑著说道: “阿姨,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隨著电话接听,电话那头传来李淮臣的声音: “李夜白,你人在哪里?” 瞥了一眼在身边安静吃饭,时不时偷瞄向他的宋亦欢,李夜白懒洋洋地说道: “早上起来,当然是在和亦欢吃饭啊。” 听到李夜白的话,李淮臣牙都要咬碎了,那手里本来摆弄著一根没点燃的香菸,此时气的手指用力一碾,菸丝顿时被搓得粉碎。 “给你半个小时,现在立刻出现在我面前。” 喝了一口陈虞递来的牛奶,李夜白悠然地站起身来,一只手插入裤兜,走向別墅的落地窗前,看向窗外。 明媚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庄园內有小鸟嘰嘰喳喳落在枝头。 李夜白笑著说道: “李淮臣,你以为你是谁?” “不来?很好,我就等你半个小时,在西郊那个常去的撞球厅,你不是要找你父母留在家里的唯一一张照片吗?如果你不来,我就只好当垃圾烧掉了。” 说完,他甚至没给李夜白反驳的机会,直接就把电话掛断。 此时,端著李夜白杯子的宋亦欢关心地来到他身边,好奇问道: “怎么了。” “李淮臣那个神经病找你麻烦?要不要我和他说清楚?” “你是在关心我?” 被李夜白盯著,宋亦欢有点脸红,她別过脸去,嘟囔说道: “没有,只是傻子都看得出来,李淮臣明显没憋好屁,你这样送上去,肯定要吃亏。” 李夜白接过宋亦欢递来的杯子,把里面的牛奶一饮而尽,他笑著说道: “你忘了吗?我可是李诸天。” “如果你想帮忙,那帮我找辆车,给我送到这个地址就好了。剩下的,我自己看著处理。” 第34章 毒计 李诸天李诸天,信你是李诸天才怪。 宋亦欢虽然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可是心里还真的放不下李夜白自己去见李淮臣。 其实,就算是现在,宋亦欢依旧不愿意相信钱和地是李夜白从洪有金那里要回来的。 肆龙帮是什么地方? 那是真正的龙潭虎穴。 洪有金是谁? 那是龙城地下社团的皇帝,行踪飘忽不定。 在宋亦欢看来,李夜白的身份,想要见到洪有金,那简直是天方夜谭,而他找不到人,自然也就完不成赌约,人身安全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但是,李淮臣不一样。 宋亦欢和李淮臣是初中同学,对方小时候什么德行,宋亦欢一清二楚。 所以,在宋亦欢看来,李淮臣的这通电话才是真正能够威胁到李夜白人身安危的存在。 而李夜白说自己是李诸天能够处理这件事,在她看来也是吹牛。 开玩笑,要是真能够处理,这些年你还会被养父母欺负成那样?不但进去做了五年牢,刚出来就得到他宋家给她献血。 心中想著,宋亦欢站在別墅门口,挥手和李夜白告別。 当对方的车子启动离开宋家之后,宋亦欢直接拨打电话说道: “方特助,给我带几个保鏢,现在送我去一趟西城的速战桌球会所。” 电话那头,方特助笑著说道: “小姐,您还是很关心李先生的。” 宋亦欢被助理说得脸一红,嘴硬道: “哪里是你想的那样,虽然无法调查到昨天晚上帝標娱乐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至少可以通过这件事,了解下李夜白的为人。” “如果,他连李淮臣都对付不了,不正好说明,昨晚的事情,只是一个凑巧。” …… 此时,撞球厅,vip包房內。 李淮臣掛断电话,气得把球桿扔在了桌子上。 “臣哥,火气这么大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开口之人叼著一根硬中华,怀里搂著两个美女助教,正把玩著一枚桌案上的白球说道。 这人,名叫光头,是周围这一片最大的混子。 李淮臣同样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搂过穿著职业ol装的美女助教,大手用力拍在对方的大腿上。 “他么的,一个一进宫的劳改人员,真把自己当社会大哥了。” “我刚刚给他打电话,居然在我相好家里。” “这小子,真是活腻了。” 光头狞笑著,用食指和拇指掐著烟屁股,狠狠吸了一口,把雾气吐到美女助教脸上,得意说道: “臣哥,你放心。” “我这次给你找的人,相当狠。” “他是肆龙帮的迅猛堂堂主秦海龙,外號迅猛龙。” “上次,我亲眼见他教训人,在人头顶上摆个苹果,然后拿桌上的撞球砸苹果。” “那场面,相当血腥。” 听著光头的描述,李淮臣就忍不住嘴角上翘。 他似乎已经看到,李夜白脑袋上顶著撞球,狼狈求饶的样子了。 “有肆龙帮出马,李夜白这次,无论如何也必须答应退婚。” “否则……今天必须给他送到监狱二进宫。” 光头一脸坏笑,搂著怀里的穿著紫色吊带和蓝色超短牛仔裤的少女,贴在她耳边说道: “小烟,一会儿得委屈你一下,咱们拍个视频。” “到时候,就按照违背少女意志的罪名,再给他送进去。” “你们坏死了,找人家干这个,还要拍视频。” “哈哈哈哈哈,我看你怎么非但不生气,反而有点期待的感觉呢?” “嗯~~~光头哥,你坏你坏,让人家出卖色相,还要调侃人家。” 那身上都是文身的精神小妹助教小拳头不断捶打在光头身上,弄得光头哈哈大笑说道: “行了小烟,你淮臣哥可是答应给你拿五万块呢。这个钱,够你在这个球吧干一年的助教了。” “只是一个十多分钟的视频,然后外加出一次法庭,到时候如果运气好,还能再索要十几万的赔偿,这种好事儿,光头哥我如果是女人,我都想干了。” 此时,李淮臣也没搭理光头和旁边的小烟,他拉开裤腰带,对旁边的美女助教说道: “陪哥打一桿,我现在火气很大。” 一只手摁住ol装助教老师的马尾,李淮臣仰著头,手里拿著手机打电话给韩淑梅说道: “妈,给我打钱吧。” “事情我都安排好了,找的是肆龙帮的大哥们。” 电话那头,高档女子美容美体会所。 韩淑梅贴著面膜,两个年轻的美容老师正在给她疏通著经络。 看著儿子发来的信息,她转帐五十万然后发语音说道: “儿子,你放心,妈全力支持你。” “一个靠著咱们家活到今天的废物,以为在里面呆了几年,翅膀就硬了。” “既然他认不清自己垃圾的身份,那就给他送回去再歷练个几年。” “放心,宋家选联姻对象,那就只能是你,宋亦欢一定会是我未来的儿媳妇。” 看著银行卡的到帐通知,李淮臣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李夜白那个废物,凭什么和他爭? 当年如果不是他坏了好事,他李淮臣现在都是苏家的乘龙快婿了。 而现在,明明他已经吃定了宋亦欢那个病秧子,他出狱后,居然又一次横插一脚。 这让他,如何能忍? “放心吧妈,我一定会办好这件事。” 韩淑梅有点担心,迟疑了一下说道: “儿子,要不把他弄到家里去吧。” “在撞球厅,人多眼杂,他不一定会去吧?” 李淮臣笑容阴冷,信心满满说道: “除非他不想找到他亲生父母了,否则,他一定会来。” 正说著话,外面一个马仔急急忙忙跑过来,疯狂拍vip的不透明玻璃门,顺著门缝,他激动喊道: “臣哥,光头哥,外面来了辆迈巴赫,下来的人,好像就是那个李夜白。” 李淮臣猛地站起来,推开身边的美女助教,激动说道: “好啊,太好了。” “快,通知外面的兄弟们,不要打草惊蛇,等他彻底进院子,再关门打狗。” 他回过头,看向搂著小烟热吻的光头哥,嘴角带著笑说道: “走啊,光头哥,陪我去迎接一下我的好弟弟。” 第35章 肆龙帮办事 推开撞球厅的大门进入其中。 单手插兜的李夜白扫视全场。 偌大的撞球吧里,此时人满为患。 每个桌案前,都或站或坐呆著一群人。 李夜白只是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群人全都不是什么善茬。 有身穿紧身裤,脑袋染著黄毛,目光危险的社会小青年。 有膘肥体壮,身上纹龙画虎的炮头大哥。 还有西装外套扔在一边,周围有美女助教作陪,外表人模狗样的『精英人士』。 这些人,从李夜白进来的瞬间,目光就停留在他身上。 那种感觉,就像是鬃狗看绵羊。 “哟,看来这个李淮臣没少下血本,居然请这么多人。” 他嘴角扬起一丝弧度,人却是没什么害怕和顾忌,只是四处寻找李淮臣的踪跡。 很快,一间vip包房门口,身穿西装马甲的李淮臣双手插兜走了出来。 “宋亦欢呢?我不是让你把她也带来吗?” 李夜白置若罔闻,盯著他问道: “我亲生父母的资料呢?现在给我吧。” 李淮臣没搭理李夜白,而是拿起一支球桿,一边擦枪粉一边说道: “李夜白,人呢,要有自知之明。你只有高中学歷,还是个劳改犯,而宋亦欢,加州商学院优秀毕业生,龙城十大美女,她身价数亿,你说你拿什么配她?” “砰!!” 隨著一记漂亮的开球,桌球案上,十五颗桌球瞬间炸开,他悠然说道: “那天,宋家的態度你看到了。” “他们根本就不同意这桩婚事,所以,你现在和宋亦欢退婚,然后说清楚我们李家的態度我就把你亲生父母的资料给你,怎么样?” 李夜白嘴角带笑,他看向李淮臣,也隨手拿起一根球桿。 隨著他瞄准白球,狠狠一击,白球瞬间撞入四颗小球。 “李淮臣,当年那件事,我都没有找你算帐。” “现在又拿我和你父亲的交易找我说事?”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要么,现在把资料给我,之前的恩怨全都一笔勾销,我也懒得理你们李家。” “要么,这资料,我自己拿。” 李淮臣看著李夜白,一脸的不屑。 “知道你劳教这五年不老实,学得很能打。” “可是,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玩意,也配威胁我。” “白眼狼啊,真是白眼狼,要不是我们李家收养你,你能有今天?” 不提这件事本来还好,现在李淮臣说起这件事,李夜白脸上的笑容渐渐开始收敛。 “李淮臣,你也有脸提什么你李家的养育之恩?” “你们李家,对我是真好啊!” “明明是我靠著鬼门十三针,给你们家赚了2000万的启动资金,你们非但不感谢我,反而在发现我没办法继续治病救人以后,直接將我拋弃。” “当年,你给苏家大小姐下药。李建业怕你坐牢,给我拉去顶罪。” “事后,我进入监狱。你怪我坏了你的好事儿,於是买通监狱里的那些垃圾打我。” 回忆著之前初入监狱遭受的苦难,李夜白双拳就握得咯咯直响。 如果不是他的医道天赋卓越,被六个师傅看上,他能不能在监狱了撑满五年都说不准。 现在,这李淮臣,居然好意思提这件事。 李夜白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朝著李淮臣走去,他一边走一边说道: “最后的机会。” “我父母的资料,现在拿出来。” 李淮臣看著一屋子的自己人,再看李夜白的时候,眼睛里已满是鄙夷。 “我要是不呢?” “你能怎么样?李夜白,你就是我家里养的一个奴才罢了。” “今天,我就站在这,你敢动我一下吗?” 几乎下一秒,李夜白出手如电。 他抓向桌球案子,瞬间几颗撞球如同炮弹般扔向李淮臣。 原本两个人是有一段距离的,李淮臣仗著整个桌球厅里所有人都是他的人,完全没把李夜白放在眼里。 他哪里想到,李夜白居然会拿桌上的桌球打他! 隨著砰的一声巨响。 被打中肋骨和脑袋的李淮臣应声倒地。 这一击李夜白还是没用內力的,不然只是这一下,李淮臣就要被锤得脑袋爆开。 可儘管只是甩出两颗撞球,被打中的李淮臣那也是惨烈无比。 他惨叫哀嚎著,捂著胸口从地上爬起来。 撞球厅落地窗外,当隔著玻璃看到李淮臣的样子时,宋亦欢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因为被撞球打中脑门,只是短短一分钟不到,原本模样还算帅气的李淮臣,此时已经变得如同南极仙翁一样,脑袋上顶著一个拳头大的大包。 “哈哈哈,这个李夜白可真损,居然拿实心的撞球打人,这力道用不好,还不得把人打死?” 就在宋亦欢和驾驶位的方特助说话的时候,她的笑容瞬间凝固。 此时,屋子里,鼻涕眼泪流了一脸的李淮臣,痛哭的同时,怒声吼道: “敢打我!特么的,一起上,给我弄死他!” 这句话一出,整个撞球厅里所有的人全都拎著球桿朝著李夜白冲了过去。 宋亦欢嚇了一跳。 她之所以跟过来,就是要看看自己这个便宜未婚夫要怎么做。 当然,无论如何,今天只要有她宋亦欢在,就绝不会让李夜白吃亏。 然而,让她猝不及防的是,这撞球厅里看似普通的客人,居然都是李淮臣的人,对方一声令下,四十多人齐齐朝著李夜白衝去。 她就是想让自己的保鏢快点衝过去支援,这会儿也来不及了。 几十人打一个,手里还都拿著武器。 这下可糟了。 然而,就在宋亦欢亲自下车,著急让自己带来的保鏢团队衝进去救人时,就见方特助吃惊地伸出手指说道: “小姐,你快看。” 隨著方特助话音落下,只见一个手拿撞球杆,穿著豆豆鞋的黄毛,越过人群飞出去数十米。 砰。 隨著他摔在撞球桌案上,砸得桌球满地乱飞,下一秒,一个又一个衝过去的人,如同被扔出去的沙包,摔在地上,砸翻沙发,撞倒杆架! 不止是方特助和宋亦欢看得目瞪口呆。 就连李淮臣都忘记了喊疼。 一个人面对四十人的群殴,他只是靠在一根柱子旁,凭著一块掩体,快速解决一个个衝过来的打手! 因为他扔得够快,许多人还没等跑到身边,就被李夜白扔过来的人肉沙包打倒。 惨叫,狼藉,短短几分钟,整个撞球厅里,就多出来一大堆躺著打滚哀嚎的人。 宋亦欢见状,眼睛里满是小星星。 她趴在窗子上,一边往里瞧,一边问道: “方特助,你是说,李夜白在进去前,完全没有这种实力?他是这最近五年才变成这样的?” “回大小姐,我仔细调查过,还找过他的老师和同学询问,消息的確保真。” 就在宋亦欢和助理閒聊的时候,一队身穿整齐黑色中山装,清一色剃著寸头的男人快速朝著撞球厅的位置走来。 有名保鏢挡路,对方一名壮汉立刻出手,狠狠扒拉开保鏢,气势汹汹道: “肆龙帮办事,无关人等,立刻避让。” 第36章 他是我男朋友 这一队人马,穿著整齐划一。 有人把中山装披在身上,露出健壮的肌肉;有人一只手拎著衣服,手里捏著一根烟;还有人直接把衣服系在腰间,固定住两把斧头。 他们一路前进,气势汹汹。 隨著两名壮汉拉开撞球吧的大门,为首叼著牙籤的刀疤男人大步流星地进了桌球厅。 听到肆龙帮这三个字,宋亦欢立刻脸色就难看了。 这是一群亡命之徒,在龙城,只要钱给到位,他们甚至可以抽龙签。 所谓抽龙签,就是社团里接到订单,有必须要干掉的对象。 这时候,一个堂的兄弟抽籤,抽中者杀人,蹲监狱。 其他人赡养他的父母,赚钱养育他的子女。 肆龙帮正是因为有龙签这个东西在,所以龙城没人不怕洪四爷。 眼见一大帮肆龙帮的人进了撞球厅,宋亦欢立刻就紧张起来。 “李夜白不会真的找洪有金要帐了吧?” “这群人,难道就是找他麻烦的?” “如果是抽龙签,那就麻烦了。” 不怪宋亦欢这样想。 其实人命真的不值钱,一般一条命,也就100万,这是年轻的价格,如果是老人,可能价格还要更低。 如果李夜白真的从洪有金那,帮宋家要回来了1.5个亿,那都够买1500条人命了。 肆龙帮用这种方式对付李夜白,完全合情合理。 此时,李建业跟在肆龙帮的杆哥身边,当他看到儿子李淮臣被打成猪头后,他立刻就怒了。 “儿子,你怎么弄成这样?是你弟弟那个小畜生给你打的吗?” 李建业跑到李淮臣身边,一把將他扶住。 隨后,他色厉內荏地衝著李夜白怒吼道: “我们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这么大,你这个小畜生就是如此报答我们的吗?” “现在,你立刻跪下,给你大哥磕头谢罪。” 李淮臣被父亲扶著,眼神怨毒,他完全不敢触碰头上被砸出来的大包,看著李夜白嘶吼道: “父亲,我的肋骨断了,我要打断他的手脚!” 李建业闻言,眼神凶戾狠声吼道: “李夜白,你真的长本事了,给我爬过来,刚出狱就惹这么大的祸!早知道,小时候我就该活活打死你。” “啪!” 不等李建业说完,当著肆龙帮李建业带来的那群人的面,他直接甩手,一个巴掌抽在李建业的脸上。 后者不可置信,捂著脸手指哆嗦: “小王八蛋,你敢打你老子我?” “就你?李建业,也配当我老子吗?” “我父母把我託付给你,你却拿我当赚钱工具,明知道鬼门十三针折寿,短短四年时间,你让我施展了十几次,为你李家赚了数千万。” “这还不够,发现我无法继续施展以后,你居然不感激我对你李家的付出,反而让我替你亲儿子顶罪。” 他声音冰寒彻骨,眸子里杀气四射。 此时,撞球厅內,沉重的压力仿佛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头。 空气的温度骤然下降,仿佛盛夏的万人坑纪念馆,明明阳光明媚,却有种深冷的刺骨寒意,透入骨髓。 杀气。 浓郁到几乎成为实质的杀气。 一瞬间,李建业仿佛被投入虎园的母鸡,浑身的寒意让他忍不住哆嗦。 他的目光下意识躲闪,心跳都忍不住加速。 李夜白,和小时候那个唯唯诺诺,任他们搓扁揉圆的那个男孩子不一样了。 从前,李建业拿皮带抽得他皮开肉绽,他都不敢哭出声。 可现在…… 李夜白目光森冷,他盯著李建业,语气淡漠的仿佛死神注视凡人: “李建业,有些机会,错过就不再有。” “我问你,我亲生父母是谁,他们干什么去了。” 李建业嘴唇哆嗦,突然,他神色一狠,狰狞吼道: “你这个不孝子,今天,我就要为我李家清理门户。” “解堂主,还请你派兄弟出手,我愿意追加二百万,直接废了他。” 解东来伸出手,捏住嘴里咬著的牙籤,邪笑一声: “好啊,李总,那就一共四百万。” 解东来捏著牙籤,看著背对著他的李夜白,用拉长著长音的语气说道: “小子,这样吧。” “我听说你也是蹲过號子的,知道规矩。” “我们肆龙帮的名头你听过吧?我给你个机会,一会儿我递给你个斧子,你自废四肢再剁掉个右手,今天这事儿就算完。” “不然,等我亲自出手,你怕是连渣都不剩。” 此时,解东来说话期间,迅猛堂的人已经拿著签筒开始抽籤。 在场之人议论纷纷,摇著签筒的人说道: “300万,买他的命,想要这笔钱给家里的,赶紧抽籤了。” 就在这时候,宋亦欢带著人站在门口喊道: “住手!!” 隨著八个宋亦欢的保鏢快速排开,宋亦欢大声喊道: “肆龙帮的朋友们,我是你们帮派洪四爷的朋友。” “能不能卖我个面子,今天这个事情先算了。” 解东来回过头,看向八个保鏢保护的宋亦欢,他嘖嘖嘴说道: “呦,居然带著这么多专业保鏢,小妞,你家里挺有背景啊。” “这小子,是你什么人?” 看著解东来拿牙籤指著李夜白,宋亦欢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他是我男朋友,也是未婚夫。” “那这小子还真是艷福不浅啊。” “不过不好意思,今天这个事情,你掺和不了。” “龙签一旦抽了,那么不管结果如何,钱得照付,这个人今天就算是洪四爷亲自到场,按照帮规我们也得照砍。” 李建业父子看到宋亦欢,李淮臣立刻喊道: “亦欢,你居然帮李夜白出头?” “那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算什么?” “我今天,为了你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你怎么能背叛我。” 宋亦欢目光看向李淮臣,摇头说道: “李淮臣,我说过,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追求我这件事,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 “是你借著李家的合作,一直纠缠我。” “现在,你收手还来得及。” 李夜白此时也挺惊讶,他看著带人前来的宋亦欢,笑著问道: “你怎么来了?” 宋亦欢没好气说道: “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你知不知道,被肆龙帮盯上,你现在麻烦大了。” “我要是不来,你小命都没了。” 李夜白回头,看著肆龙帮的帮眾,诧异说道: “你们是肆龙帮的?洪有金让你们来找我麻烦的?” 第37章 抽龙签 “小子,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怎么看你有点眼熟呢?” 解东来揉了揉眼睛,看著李夜白的样貌,忍不住问道。 李夜白却是似笑非笑,看著对方迷糊的样子,淡淡说道: “昨天晚上,你们肆龙帮发生的大事,你不知道?” “我们肆龙帮发生的大事儿?” 解东来一脸迷糊,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马仔。 昨天晚上,他的確是跟李淮臣喝了不少酒。 为了招待好这个迅猛堂的堂主,李淮臣在金凤凰商务ktv,一口气点了七八个公主。 这么刺激的大场面,让解东来整个人都飘飘欲仙,一个晚上,他都没怎么看手机。 正是因为他早上没起来,所以坐不住的李淮臣才请了光头,找了那四十多个兄弟,撑场面。 此时,听到宋亦欢亲口承认李夜白是她男朋友,李淮臣顿时难以置信,他怒吼道: “这不是真的,亦欢!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你如此优秀,怎么会看上李夜白这种什么都没有的渣滓。” 李建业也帮腔说道: “宋侄女啊,你可不能犯傻啊。” “李夜白这个小杂种,他不但缺乏教养,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而且他身体很不好的,医生说,他根本就活不过25岁。” “你如果真的选了他,恐怕会守寡的。” 他这一番话,说得极其恶毒。 李夜白也很意外,原来,他早就知道鬼门十三针的副作用是折寿。 可是,他既然明明知道,居然还如此压榨他。 那就更加该死。 想到这里,李夜白一把掐住李建业的脖子,隨著他五指发力,李建业顿时脸色涨红。 “我真的很想留你们一条命的。” “但是,你们这一家子,可真够噁心的。” “最后一次机会,说死就活,不说我有点想弄死你们了。” 眼见李夜白掐住了李建业,解东来懒洋洋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小子,很囂张啊。我真的很喜欢你,可惜,你太值钱了。” “这一单生意,我们必须要做。” “动手!” 就在他发话的瞬间,宋亦欢一咬牙,直接对著保鏢下令说道: “上!务必保护李夜白的安全。” 解东来闻言,猛地回过头,怒吼道: “嗯?肆龙帮办事,你们敢插手?” 宋亦欢咬紧牙关,看著解东来说道: “今天,李夜白我保定了,別说你们是一个堂抽龙签,就算是拼著得罪你们整个肆龙帮,我也照保不误。” 看著两帮人马已经打起来,不止是李夜白心中震撼,就连李建业和李淮臣都不可置信。 宋家,居然为了一个劳改人员,要和肆龙帮这种地下社团巨擘全面开战? 就在此时,一个胖子突然激动高吼: “我抽中了,我抽中这龙签了。” “有了这三百万,我爹的病和家里全部的债务都能偿还。” “老大,我走以后,替我照顾家里。” 说著,他猛地提起手中的电锯,用力一拉。 嗡! 隨著恐怖的电锯声音爆响,那胖子一脸兴奋,仿佛打了鸡血,带著一丝无所畏惧的疯狂,胡乱挥舞了几下。 周围,几个肆龙帮成员急忙躲闪,很勉强地躲掉了对方的油锯。 “臥槽,妈的!魏胖子你特么疯了。” 那魏胖子一言不发,脸上满是疯狂吼道: “杀一个是杀,杀一群也是杀,这笔钱我要了,谁挡老子財路,莫怪我送他归西。” 说完,他疯狂地胡乱挥舞油锯,朝著李夜白衝去。 李夜白也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疯狂,他手里提著李建业飞快倒退,同时一脚踹过去一排杆架。 魏胖子不闪不避,整个人如同战车,面对砸过来的实木架子,他猛地挥动油锯。 架子不粗的实木瞬间被油锯卸开。 他几乎没有半点停滯,奋力朝著李夜白衝去。 此时,被李夜白抓在手里,李建业嚇得脸都绿了。 他拼命拍打李夜白的胳膊,惊恐喊道: “儿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玩笑,都是玩笑,我刚刚说的都是气话。” 眼见李夜白拿他当挡箭牌,挥舞著油锯的胖子已然疯狂,他激动喊道: “停!解堂主,没看到我还在他手里吗?” “我要是死了,谁给你们付钱?” 可是,一旁的李淮臣却是喊道: “不能停!钱我照付,谁擒住李夜白奖十万!” “妈的你个小畜生,你老子还在……” 打斗还在继续,解东来冷笑说道: “不好意思啊李总,龙签只要抽了,就不能反悔。” “你要是认掏钱,放弃对他的追杀,那可以停手。” 李建业人都快死了,那个魏胖子拎著油锯疯狂劈砍,有好几次油锯冒著浓烟飞快旋转的链锯都是擦著他鼻尖抡过去的。 他哆嗦著,颤声叫到: “小夜啊,爸爸错了。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家人? 李夜白冷笑。 现在想起来是家人了。 之前他们有没有一天把他当成家人。 所谓的家,只是他吃饭睡觉的地方。 “啊!我的胳膊!” 隨著魏胖子疯狂挥舞油锯,链锯一下子砍在李建业的胳膊上。 鲜血疯狂飞溅,李建业忍不住惨叫一声。 眼看自己的父亲真受伤了。 李淮臣红著眼睛怒吼道: “李夜白,你这个魔鬼,还不放开我父亲。” “难道,你真想坐一辈子牢吗?” 李夜白冷笑一声,他提起李建业,向前一甩。 嗡! 隨著油锯再次划过,李建业的一条腿又撞在油锯上。 鲜血飞溅之下,李建业直接疼晕过去。 这下,李淮臣真的坐不住了,他大声吼道: “停手!停!我们愿意给钱,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可是,那魏胖子不知道是有病还是怎样。 他居然完全不顾李淮臣的话,依旧朝著李夜白劈砍。 解东来得意说道: “李少,不好意思,我们肆龙帮抽的龙签,那是不死不休的,是规矩。” “为了防止你们不认帐,我的兄弟除非死了,否则一定不会停手。” 魏胖子还在疯狂挥舞油锯,整个撞球厅都充满了柴油燃烧的味道。 原本光头叫来的那些黄毛小混混,此时嚇得已经不敢在屋子里呆著了。 他们疯狂逃出屋子。 李建业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 他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疯狂吼叫道: “对!机会,你说给我机会的!” “你亲生父母的资料,我现在就告诉你!” 李夜白本来都把他当做人肉沙包再次抵挡向油锯,此时听到李建业的话,他猛地拉回对方。 然后抬起脚,一个迴旋踢。 啪的一声,魏胖子抓著油锯的手腕只听到一声清晰的脆响,下一刻,油锯瞬间脱手,直奔李淮臣飞去…… 第38章 李夜白的身世 眼见一把油锯朝著自己飞过来,李淮臣嚇得亡魂皆冒,他转身疯狂逃跑。 可是只跑了几步油锯就打在他屁股上。 “啊!!!” 撕裂的疼痛让他疯狂大叫,李淮臣的屁股不停飆血。 那魏胖子也是个莽夫,被李夜白一脚踢飞了油锯,却还是不死心,他大吼一声,从后腰位置拔出一把西瓜刀,企图继续朝著李夜白砍去。 可惜,李夜白一旦选择还手,他就不可能再有任何机会。 只见他身体一沉,提著李建业身体向前一送,隱藏在对方身体后的一只拳头,猛地从对方腋下轰出,这一欺身入怀的一拳,直接打在魏胖子的肚子上。 砰! 只听到一声恐怖的巨响,这个重达二百多斤的肌肉胖子,整个人瞬间倒退出去十多步。 庞大的身形撞入肆龙帮人群里,瞬间压趴下数十人。 被李夜白从始至终提著的李建业,此时已经尿了裤子。 看著捂住屁股痛嚎的儿子,他看向李夜白的眼神里全是恨意和震撼。 怎么可能? 短短五年时间,从前那个逆来顺受,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废物,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厉害? “说,你的这次开口,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一句废话。” 李夜白眼中涌动著无穷的杀意。 对於亲生父母的执念让他克制住直接干掉这父子俩的衝动。 他现在有多厉害,这些年就受了多少苦。 如果之前,李夜白对於李建业一家还有多少惻隱之心。 那么此刻,他所剩下的就全是滔天的仇恨。 “你应该清楚,小时候你对我的好,我已经通过我的医术,全都赚来还给你们了。” “从现在开始,欠我李夜白的,你们全都要还回来。” 听著李夜白咬牙切齿的话语,李建业打了个寒战。 他哆嗦著,声音颤抖著说道: “我说,我说。” “我和韩淑梅,实际不能算是你的养父母,而是堂叔……远房堂叔。” “你的父亲,確实姓李,他是医道圣手李时针的传承人。” “你的母亲,名字叫蓝闪儿,是苗疆人,她的身份神秘而高贵,好像是某个山寨的圣女。” “十五年前,我身患绝症,求助本家。” “你父亲是我从小的玩伴,在得知我命不久矣后,他亲自出山,为我医治疾病。” “作为回报,我请他体验这大千世界的繁华。” 李建业一说话,立刻就打开了话匣子。 他不断说道:“药王传承一脉单传,我嫉妒他拥有医道天赋,隨意出手一次,就能赚来一辈子花不完的財富,就想缠著他学几手医术。“ “哪知道,他敝扫自珍,” 说道这里,他咬牙切齿道: “李家本家,就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 “我无论怎么求他,他就是” “再后来,他受人委託,前往江西的一个深山寨子里给人医病,一走就是五年。” “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带著五岁的你和你母亲蓝闪儿借住我家。” “期间,我好吃好喝,带你们一家三口游玩城市。” “是你父母突然有天,把你交给我,说拜託我们夫妇养育你,从此你就是我的儿子。” 听著李建业娓娓道来,李夜白也似乎有了些许印象。 的確,对方应该没撒谎,在他年幼的印象里,他的亲生父母非常爱他。 否则,也不会传给他鬼门十三针和太乙生息针这种厉害的传承。 “那后来呢?” “你也应该知道,开始几年我对你怎么样。” “你父亲时不时还会打来电话询问,然后固定时间往我的银行帐户里匯钱。” “直到你上小学六年级,你父亲就再无音讯。” 听到这里,李夜白咬牙切齿。 小时候,李建业和韩淑梅的確待他不错。 他们一家三口对他不好的时候,確实是从初中开始。 最开始只是有点冷淡,零花钱给得越来越少,到后来,一次韩淑梅生了病,高烧如何都退不下去,李夜白壮著胆子,给她施针,她轻易康復,夫妻二人才又对他倍加呵护了一段时间。 后来,李建业创业失败,家里生活拮据。 李夜白和李淮臣又是上的贵族学校。 为了维持两个人的学业,李建业突然提议,想让李夜白救一个癌症病人,问他能否治疗…… 回忆著以前的种种,李夜白全都对上了。 他咬牙切齿,看著李建业说道: “我父亲救过你的命。” “我救过韩淑梅的命。” “家里的钱全是我赚的,可以说,是我改变了你李家的一生。” “你们为什么……还要那么对我!” 李建业看著李夜白吃人一样的眼神,他突然笑了,笑容带著些许疯狂: “因为我不甘!” “我也是李家的后裔,为什么我就学不会鬼门十三针?你父亲不肯教我,你也不肯说。” “你和你父亲,都是一群自私鬼,所以,你们短命也很正常。” 听到这里,李夜白笑出了眼泪。 “李建业,你难道不知道,这两门针法是折寿的吗?” “我父亲为了你们好,你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现在,看到你们就噁心,说吧!我父亲叫什么,还有我们三人的合影照片,交出来,你们就可以滚了。” 李建业伤了腿和胳膊,此时他已经残疾,大量的流血让他虚弱,他哀求说道: “夜白,能不能先送我去医院,我好晕,好像要死了。” 李夜白目光冰冷,淡淡说道: “交出来照片,否则就死在这里吧。” 他拼命捂著腿伤,手指颤抖指著李淮臣的位置说道: “在他屁股兜里。” 李夜白直接把他扔在地上,当他来到李淮臣的身边,直接从他裤子口袋里翻出一张被鲜血泡到看不清了的照片时,他怒极了,一脚把李淮臣踢了出去。 此时,撞球厅里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宋亦欢带来的八个保鏢的確是好手,他们把宋亦欢死死护在中间。 反观肆龙帮的这群亡命之徒,解东来他们也是亡命之徒,明明被保鏢们打得飆血,却还是不住地使用砍刀棍棒还击。 然而,就在这时候,门外,一个肆龙帮的小弟激动喊道: “堂主!咱们肆龙帮的援军来了,好像是五当家,亲自带了一大群人……” 第39章 见李夜白如见帮主 一辆辆黑色的奔驰大g呼啸而至,整个撞球厅附近,此时被肆龙帮的车辆堵得水泄不通。 黑龙公司车队到来,宋亦欢也接到了门外司机的报信,她身体有些颤抖,看著眼前越来越不利的局势,她渐渐不由得相信了李夜白的话。 昨天黑龙公司支付的1.5亿欠款以及那些地契,恐怕还真和李夜白有关。 否则,肆龙帮也不会在今天搞出来这么大的阵仗针对他。 眼见外面十几辆黑色的吉普车把桌球厅团团围住,方特助激动喊道: “小姐,我们先走吧。” “肆龙帮动真格的,咱们都会有危险的。” 面对肆龙帮搞出来的大阵仗,宋亦欢感觉有些颤抖。 在龙城,黑龙公司的囂张,不是一天两天。 他们对於竞爭对手的暗杀,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此时,听到方特助的劝说,宋亦欢摇头说道: “不行,我不能走。” “我的这条命是李夜白给的,我的身体里流著他的血液。” “没有他,我今天已经死了。” “如果我现在离开,他必死无疑。这件事,因为我的赌注而起,说起来,是我宋家欠他的。算了,就当我还他一条命吧。” “小姐!” 方特助大声劝道,然而宋亦欢的目光透过窗外,看著一队队衝下车来的黑衣人,苦笑说道: “方助理,別说了,现在就是想走也是来不及了。” 宋亦欢稳定了一下心神,居然壮著胆子主动走了出去。 不过,当她看到下车的人是一个脸上带著鬼王面具的高瘦男人时,宋亦欢的心就咯噔一下。 肆龙帮最神秘的五当家,执法堂堂主,夜天赐! 传说,在肆龙帮里,见到老大洪有金,八成是要发財,见到二当家厉天南,大概率会有美女安排,见到三当家,黑龙公司可能要来和你谈合作了,见到四当家,就得考虑出国。 唯独这个五当家,一旦见到,必然见血! 所以,夜天赐在道上也叫做夜天子,血魔,黑夜屠夫,杀人魔王。 就是这样一个猖狂的傢伙,偏偏就始终逍遥法外。 其原因就是因为他的手下,各个都是生死置之度外的穷凶极恶之徒。 眼见杀气腾腾的夜天子亲自大驾光临,宋亦欢主动站在撞球厅门口,故作沉著说道: “夜天子,今天就算是你来,我也要保住里面的人。” 隨著一辆辆车子里下来近百人,所有的黑衣人全部整齐列队。 其中一人高声喊道: “稍息,立正。” 哗啦啦。 他们手持甩棍,动作整齐划一,排成阅兵般的队列。 这一幕,看得负责放哨的肆龙帮成员热血沸腾,连忙小跑上前諂媚喊道: “五爷。” 然而,接下来的动作,让宋亦欢目瞪口呆。 只见,夜天赐厌恶无比地一脚踹过去,那人应声倒地,几乎同时,立刻就有两个黑衣人上前,两甩棍把那个衝上来请安的肆龙帮成员打得头破血流拖向一边。 宋亦欢见到这一幕,人都傻了。 这什么情况?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自相残杀了? 没等她搞清楚情况,头髮半白的夜天赐走到她面前缓缓摘掉墨镜,面对宋亦欢直接九十度鞠躬喊道: “嫂子好。” 几乎同时,身后数百名肆龙帮的成员,动作整齐划一,同时喊道: “嫂子好!” 那声音震天,把宋亦欢叫得一愣。 她忍不住左顾右盼,在肆龙帮谁能当得起五爷夜天子,叫上一声嫂子? 此时,肆龙帮搀扶著李淮臣父子二人出来的帮眾,看到这阵仗嚇得都傻了。 眼前这个漂亮小妞,是肆龙帮哪位龙爷的相好? 如果李淮臣知道宋亦欢和肆龙帮的当家有关係,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绝不会染指半分。 但是现在这个节骨眼却又有不同。 李淮臣见所有人都朝著宋亦欢鞠躬,本来灰败的心情,立刻再次激动起来。 昨晚他就听说了……肆龙帮二当家厉天南自首了,不日,肆龙帮就要选出新的二当家。 之前他们李家是帮肆龙帮完成过几个地產项目的建设的,而他这个李家的大公子,可是给黑龙公司募捐过数百万,就连宏大当家都请过他父子吃饭。 难道洪四爷上次晚宴说的是真的,真准备扶他成为肆龙帮的当家? 一定是这样了。 宋亦欢的男人,除了他李淮臣之外,还有谁? 总不可能是李夜白那个废物吧? 不可能是他,如果是他,解东来堂主,怎么可能会帮他出头,甚至派手下小弟抽龙签呢? 不得不说,李淮臣想的有一定的道理。 然而,还没等他激动开口,就听到屋子里,解东来等人衝出来喊道: “五爷,你们怎么来了?” “点子太扎手了,有您坐镇,这一单保证漂漂亮亮地完成。” 看著諂媚小跑出来的解东来,夜天子眼神淡漠,他语气冰冷,厉声问道: “解东来,谁给你的胆子。” “洪总的命令,你居然也敢违抗。” “我要是再不来,这个大当家的位置,是不是也要换给你来做啊?” 听到夜天子的话,解东来整个人都傻了。 他懵逼地看著夜天赐,嚇得双腿一哆嗦,整个人直接跪倒。 “爷,这是什么话啊?” “我和兄弟们,哪里敢背叛肆龙帮?” “不敢吗?” “那你居然在这里,直接对我肆龙帮新晋的佛子动手?” 佛子? 哪里来的什么佛子。 他下意识看向一旁受伤严重的李淮臣,然后急忙摆手说道: “不是我,不是我打的啊!” 这下,先前没敢出声的李淮臣终於激动了。 “佛子?我是佛子了吗?” “夜天子……不!五叔,难道四爷真的准备收我做乾儿子了吗?” “你?”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叫我五叔?” “洪四爷昨天晚上向全帮副堂主以上的帮派成员,发布了最高级別的指示。” “什么?” 解东来急忙打开简讯,果然,收信箱里,有一条肆龙帮发布的消息: “肆龙帮全体成员注意,从今天开始,见李夜白如见肆龙帮帮主,凡李夜白有需要之处,肆龙帮成员必须竭力帮助,若有花费,100万以內无需报备,可直接向帮派报销。——帮主,洪有金。” 看著简讯里面李夜白的照片,解东来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第40章 谁是佛子白 佛子白? 谁啊? 李淮臣此时一脸茫然,但是很快,撞球厅內,一个拖著魏胖子的挺拔男人缓步走了出来。 五爷夜天赐立刻快步迎上,同时喊道: “还不快喊白老大。” “肆龙帮成员,参见白老大!” 声音震天,所有人都震撼。 佛子白? 白老大? 李夜白是佛子白? 没错了…… 那个废物儿子进监狱,肯定认识了肆龙帮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从监狱出来以后,才变得如此囂张可怕。 一切都说得通了。 怪不得他那么能打。 怪不得他在看到解东来的时候,表情那么怪异。 他居然早就是肆龙帮的大佬! 此时,李淮臣已经嚇得瘫软在了父亲的怀里,而李建业更是惨笑说道: “李夜白,你好歹毒。” “想不到,你居然是佛子白,是肆龙帮的巨擘。” “如果你早跟我们说,我父子何至於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不止是李建业神情激动,一旁的宋亦欢也是无比震撼。 李夜白在肆龙帮,居然有这么高的地位。 他的存在,竟可以让肆龙帮的五爷夜天子,亲自过来给他撑场面? 这个男人,实在是神秘。 难怪昨天晚上她和他打赌的时候,对方的表情那么怪异。 “你竟然是佛子白?你到底是谁,和洪有金是什么关係?” 看著宋亦欢震撼又疏离的样子,李夜白无奈说道: “我是佛子白这件事,我自己都不知道。” “这件事,洪有金没和我说过。” 宋亦欢神色复杂,同时表情有些冷。 她用悽然又生硬的语气说道: “你接近我,接近我宋家,到底是什么目的?” 李夜白无奈说道: “我真是冤枉,我说自己和肆龙帮没关係,你不相信。” “我说我就是李诸天,你还是不信。” 两个人正说话期间,一旁跪在地上的解东来突然跪著爬过来说道: “白老大,我真的错了。”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把小弟当个屁放了吧。” 没等李夜白说话,一旁的夜天子冰冷说道: “解东来,你触犯帮规,当受三刀六洞,不要再去招惹白老大了,我现在就抓你回去接受处罚。” 听到夜天子的话,解东来突然双眼血红,他猛地站起来,扭头看向李建业父子,恶狠狠地吼道: “完了,全完了。” 他双眼血红,突然扭头看向李淮臣父子,神色狰狞吼道: “李淮臣,你为什么害我?”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得罪佛子白?” “三刀六洞,几乎就是死路一条,你害我前途尽毁,今天我就要你偿命!” 几乎瞬间,他猛地掏出匕首,朝著李淮臣父子跑去。 李建业嚇得肝胆俱裂,大声叫道: “解堂主,有话好好说……” 他速度太快,加上院子很小,此时有肆龙帮的帮眾想要阻拦一下,可是也晚了。 面对如此血腥的一幕,李夜白下意识搂住宋亦欢,捂住他的眼睛。 噗呲。 隨著血肉贯穿的声音传来,李淮臣瞪著眼睛,不甘心地低头看著肚子上的刀伤。 解东来速度极快,拔刀,捅人,再拔刀…… 等肆龙帮执法堂的人把他控制住的时候,李建业突然爆发出悽厉的哀嚎: “儿啊!” “我的儿!” 夜天子看向李夜白,脑袋低下,恭敬说道: “白先生,我们四爷完全不知道今天这件事,给您和您的夫人造成的惊嚇,我们肆龙帮会一併承担。” “现在,这里太血腥了,收尾工作我们肆龙帮会自己处理好。” “如果您愿意,可以先到附近的惠丰茶楼小坐压惊。” 李夜白摇了摇头,淡淡说道: “不必了。” “今天这种事,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 “明白,一定不会。” 他说完,转头看向宋亦欢,笑著说道: “走吧,咱们找个地方坐一坐。” 宋亦欢看著自然搂住她的李夜白,仔细打量了一下,半晌后才说道: “好吧。” “方特助,我们去宋氏集团在这附近最近的酒店。” 跟著宋亦欢上了车,隨著车辆发动,黑龙公司的成员再次齐声喊道: “恭送白老大。” “恭送嫂子。” 隨著车窗缓缓摇上,宋亦欢看向有点心虚的李夜白,嗔怒说道: “李夜白,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著我。” 李夜白无辜地眨眨眼说道: “我早就跟你说过实话了,是你自己不相信。” “我说过,你要星辰之心,可以。” 看著李夜白似笑非笑的样子,宋亦欢心里有千言万语,但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力。 她气得抱住肩膀再也不理李夜白。 宋亦欢实在是不敢想像,如果李夜白是肆龙帮的佛子白,那么这件事对於宋家將会有多大的衝击。 车子很快开到瀚海大酒店,宋亦欢直接带著满身是血的李夜白开了一间总统套房给他清洗。 她想要借著这个机会,好好问一问李夜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夜白也觉得,浑身是血的样子確实太骇人。 等他裹著浴巾出来的时候,宋亦欢看呆了。 李夜白的身材,她摸过,健壮,稜角分明,仿佛大卫科波菲尔的雕像,细腻精致,充满了力量。 或许是因为监狱晒不到很多太阳的缘故,李夜白的白,是那种贵公子般的白皙。 这一切,看得宋亦欢心跳加速,到嘴边的问题,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围著浴巾出来的李夜白,看著宋亦欢的样子,嘴角掛起一丝笑容。 他赤著脚走过去,踩著柔软的地毯,笑著说道: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想不到,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会如此勇敢。” 宋亦欢撇过头去,气鼓鼓说道: “我是多余了,肆龙帮的佛子白,需要什么帮助。”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你这样,真的很……很……” “很什么?”李夜白走了过去,凑到宋亦欢的耳畔问道。 就在这时候,宋亦欢的电话突然响起。 她下意识伸手要接,结果电话被李夜白直接掛断。 好霸道。 宋亦欢下意识去抢电话,结果被李夜白抱住。 就在这时,房间大门突然被敲响,门外方特助急切的声音传来: “宋总,不好了,我们的人查到了宋食景下毒的证据,可是就在刚刚,线人找到的农庄著火了,我们的人也失去了联繫。” 第41章 玉佩和信 “衣服我让人去给你买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宋亦欢挣脱了李夜白的束缚,她跑得很慌,早就失去了宋家千金大小姐的从容。 看著对方慌乱的步子,李夜白笑著站起来问道: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宋亦欢摇头说道: “算了,你衣服还没送来,这件事是我宋家的內务,我自己能处理好。” 李夜白看著满是鲜血的衣服,也是有点无奈。 总不能自已就裹著浴巾去吧。 心中这样想著,李夜白看著打开的房门,提高了些音量道: “有事的话,记得第一时间联繫我。” “知道了。” 隨著宋亦欢离开,李夜白突然想起来了今天的关於亲生父母的消息。 他快步走到自己的衣服前,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张被鲜血染红的旧照片。 照片里的人已经有点看不清了。 里面的男人高大,英俊,气质儒雅。 女人穿著苗族特有的装扮,银色的头饰衬托下,看著格外美丽。 两个人的怀里,抱著一个小男孩。 男孩的手里,拿著一个玉佩。 李夜白翻过相片,后面一行字跡苍劲有力,上面写著: “全家福,爸爸李破天,妈妈蓝闪儿,宝宝李夜白……” 看著这行字跡,李夜白忍不住伸手抚摸照片里的男人和女人。 “爸爸,妈妈。” 他反覆翻看著照片,儘可能地记住父母的相貌,以及提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这玉佩,我似乎有印象。” 李夜白凑近照片,仔细查看。 很快,他就想起来,这个玉佩他应该是一直带著的。 直到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李淮臣把玉佩抢走了,从此他就怎么都要不回来了。 印象中,好像是韩淑梅把玉佩收起来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给韩淑梅打电话问道: “韩淑梅,我父母是不是给我留过一块玉佩。” 听到李夜白的声音,韩淑梅语气慌乱而哆嗦。 显然,她已经从李建业那里听过李夜白的事情了。 此时的她,再也没有从前的高高在上,哪怕李夜白弄得李淮臣生死不知,她的语气也恭顺而畏惧: “小白……不!白爷。” “那个玉佩,我知道的,我一直都有好好保存,你想拿走隨时。” “现在,你亲自给我送到瀚海酒店来。” 掛掉电话,李夜白纷乱的心绪这才稍稍平静。 他们李家,是鬼道圣手李时针的后代。 他的母亲,是苗疆某个寨子的圣女,名字叫做蓝闪儿。 有了线索,李夜白坐在沙发上,目光穿过窗子,看向远方。 父母,到底去哪里了呢? …… 二十分钟后,房门被轻轻敲响。 一个服务生带著一套衣服,以及一个托盘开门进来。 “先生,这是宋董给您挑选的衣服。” “还有这枚玉佩以及存摺,是一位名叫韩淑梅的女士送来的。” 李夜白直接站起身来,伸手握住这枚玉佩,然后又查看起韩淑梅拿过来的存摺。 存摺上,银行列印的转款记录清晰可见。 手里捏著玉佩,温润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抚摸起来。 他曾经和六师傅学过鉴宝,这並不是一块多么名贵的玉石,如果不看雕工只看材质,它撑死不过只是一块普通的汉白玉。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它才没有被韩淑梅卖掉。 把玩著这块龙凤和鸣玉,李夜白有些疑惑: “我父亲李破天,堂堂鬼门十三针传人,母亲更是苗疆圣女。” “看这银行存款的转帐记录,每一笔都高达上百万。” “也就是说,父母其实並不缺钱,那么为什么给我留下这么一块平平无奇的玉佩呢。” 心中这样想著,李夜白突然心头一跳。 他发现,这玉佩透过阳光照耀的时候,龙身体內,似乎有一块明显不透光的地方。 李夜白立刻拿出手机,打开手电一照,果然发现其內居然另有乾坤。 那是一块方形的黑块,差不多只有一根铁丝那么粗。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捏著玉佩轻轻一掰。 啪! 隨著一声脆响传来,玉佩应声而断,而里面,李夜白果然看到了一张小小的金属卷。 李夜白手指有些颤抖,轻轻展开纸条。 他发现,牙籤大小的纸卷,展开后居然有两指长短,上面密密麻麻写著比芝麻更小的字。 李夜白目力极强,可想要看清上面的字跡却也有些吃力,他打开手机拍照功能,隨著咔嚓一声,照片清晰拍摄,李夜白放大画面,立刻就看清了那些米粒小字。 夜儿,见字如面。 为父知道,作为神针传人,你心地善良。 见到该救之人,你一定不忍其去世,故会折损阴寿,施针救人。 看到这行字时,我与你父亲大概率已经不在了,不过別怕,你妈妈给你准备了续命良方。 前往苗疆十万大山,找到八卦村十里寨,那里的黎貅姑姑,自会帮你延寿三十载。 这张纸条,阅后即焚,切不可轻示於你养父母一家。 我知李建业夫妇所託並非良人,但有金钱相隨,应该能平安长大。 切记,不要寻找我和你母亲。 若……你医术大成,可使用太乙神针最后一针,才能前往四九城去香山霍氏,为我报最后一恩。 在那里,为父给你留有一桩婚事,能再延你寿元十年,两门神针传承,也可传承下去。 李破天留。 看著这张纸条,李夜白从中读到了父亲对他的爱护和关心,以及无奈。 “母亲给我留了延寿之法。” “父亲知道李建业家並非好人。” “那为什么当初还要给我留在龙城?” 此时此刻,李夜白看著这封信,一遍又一遍。 【不能寻找父母】 【苗寨十万大山,找到黎貅姑姑,或可查到母亲的下落】 【四九城霍家,我李家有恩要报。】 【还有一桩婚事,能给我延寿十年。】 总结出来了四件事,李夜白小心翼翼地卷好了纸条。 从这个纸条上看,他父母並非不爱他。 与之相反,这张纸条里充满了父亲的无奈,以及为他铺设的后手。 “父亲,母亲,我一定要找到你们。” 就在李夜白平復心情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开手机一看,居然是一则简讯。 发信人,居然是在他出狱前,求他治病的正浩集团总裁林傲雪。 “李神医,上次一別,甚是想念,不知我下次治疗是什么时间?可否能赏光,让我给您接风洗尘?傲雪留。” 想到美女总裁的曼妙的身姿,李夜白摸出名片,自言自语道: “宋亦欢的父亲是不是说过,如果宋氏集团能够拿下正浩集团的新能源大单,就可以帮宋亦欢那小妮子坐稳宋氏集团掌门人的身份?” 他回覆说道: “林董事长客气了,时间,位置。” 第42章 你算什么东西 瀚海国际酒店门前。 一辆纯白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了酒店的大门前。 今天的林傲雪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化了淡雅的妆容,身著一身利落的黑色丝绒西装,哑光面料衬得她冷白肌肤如凝脂般莹润,窄版皮带收出纤细腰线,打破了西装的沉闷,添了几分灵动。 隨著车门开启,修长的美腿率先踏出,红底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司机遮著棚顶躬身说道: “林总,小心头。” 林傲雪手里捏著一个小手包,她本就生得极为绝色,剑眉不钝、桃花眼不妖,墨黑眼眸深不见底,藏著上位者的沉稳,眼尾轻挑时又泄出几分清冷灵动;高挺鼻樑下,哑光冷调唇色衬得唇形愈发精致,下頜线利落分明,没有半分柔媚娇气。 隨著她的下车,周围行走的人都忍不住驻足。连路边泊车的司机都鬆了方向盘,目光齐刷刷地黏在她身上,眼底翻涌著惊艷与怯意,没人敢隨意出声,生怕惊扰了这份自带锋芒的绝色。 “好惊艷的美女,那辆劳斯劳斯很贵吧?” 瀚海国际宾馆的住客交头接耳,就在此时,一个玩著电话的男人从大堂里走了出来。 “李先生,好久不见。” 当林傲雪一眼看到李夜白的时候,原本脸上万古不化的寒冰好似冰消雪融,她的脸上仿佛春天绽放的百花,让驻足的人下意识全都看向她迎上去的方向。 那个男人高大,挺拔,身穿一身白色西装,手腕上带著一块江诗丹顿,他的头髮不长,鼻樑高挺,断眉之下,是一双锐利而深陷的眼睛。 “好帅的男人,这人谁啊?居然能让林总亲自上前迎接。” 显然,酒店里有人认识林傲雪这位正浩集团的美女总裁。 一旁,立刻就有人问道: “那个林总,你认识?这么年轻,该不会是秘书之流吧?” “嘘,你小声点,那可是正浩集团的总裁,上市公司的女强人,林傲雪都不知道?玩股票吗?他们的公司,短短七年时间,已经从一家民营的小企业,变成了横跨数个省份,资產估值上百亿的新能源企业了。” “这么厉害……” 此时,林傲雪完全没注意到旁边路人的感慨和议论。 她看向李夜白,眼睛不由得一亮。 果然是人靠衣装,今天的李夜白比那天在监狱里见到的模样帅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林傲雪感觉,李夜白有种气质,那是一种久居上位的霸气和从容。 寻常人看到她,都会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可李夜白的隨意和从容不似装出来的。 “又见面了,林小姐。” “我们去哪吃?” “李先生,先上车,因为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所以我准备了几个方案。” “客隨主便,我这个人不挑食,林小姐找一家方便治疗的地方就好。” 隨著两个人上了车,司机也忍不住多看了李夜白几眼。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林总笑,而且是笑得如此发自內心。 “那我知道一家中国菜,融合了一些西方的饮食理念,是米其林三星的私厨餐厅。” “这家店很难预定,味道也很不错,就算是提前预约,也得排队十个月左右。” “不如,咱们就去那家尝尝?” 看著林傲雪灵动的美丽眸子,李夜白微微一笑: “林总安排就好。” “这车坐著很舒服,尤其是这里的设计,很有巧思。” 林傲雪轻笑一声: “李先生真是快人快语,这车子只不过是个代步工具罢了,您若是喜欢,这车明天我就划到您名下去。” 前面的司机听得,心跳都加速了,这辆劳斯莱斯那可是林氏集团最贵的一辆总裁座驾,价值数千万。 但是听林总的意思,只要李夜白点头,这车就直接送给他了。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何等人物,竟然能够被林傲雪重视到如此程度? 然而,李夜白却是隨意说道: “君子不夺人所爱,和林总长长见识就可以了。” “不过林总,你刚才说的餐厅,不是提前预约也得排队十个月才能用餐吗?怎么咱们可以直接去?” 林傲雪轻笑一声,朝著李夜白俏皮的眨眨眼说道: “李先生,因为这家店是我父亲开的,所以我隨时都可以去吃。” 车子一路行驶,很快到了山顶的別墅。 李夜白看著周围清幽雅致的环境,不由地问道: “这私厨,怎么开在富人区的別墅里啊?” “这里不但买菜不方便,食客想要找过来,那也很不容易。” 林傲雪笑著说道: “这种私厨,目的就是为了满足一些客人探幽的好奇心,无论是食物本身,还是用餐气氛,那都要儘可能的雅致,做到秀色可餐,一步一景。” “只有这样,才能吸引到一切网红达人,高消费群体前来感受新奇的用餐体验。” 说话间,车子已经停好了。 林傲雪主动引路说道: “先生,我带您在园林小院里转转。” 来到院子里,周围黑石铺路,绿苔覆盖丘峦,远处亭台水车,假山为屏一派自然祥和的美景。 两人来到一处水潭前,就见一条条体长一米以上的昭和锦鲤在水池中游动。 看著这么大的白红相间的鲤鱼,李夜白也是有些感兴趣。 他还是第一次见锦鲤,尤其是这么大的。 “我能摸摸吗?” “当然,不过这可是我父亲的宝贝,李先生如果弄死了,咱们就不用吃饭,只能跑路了。” 林傲雪说完,轻笑说道: “李先生,你在这里等著,我父亲的这几条大鱼,平时馋得很,没有鱼粮他们可不会过来给你摸。” “我进屋去给你取些粮,你先在这里玩一会儿。” 林傲雪刚走不久,独自坐在池边,用手逗弄大鱼的李夜白突然听到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 “哟,我道是谁这么没有见识,原来是刚出狱连大学都没上过的土包子。” “李夜白,你这种社会閒散人员,仗著救了宋家的千金,就以为自己彻底棲身上流社会了吗?” “这种地方,也是你能来的了的?” 听到嘲讽的声音由远及近,李夜白也是有些诧异。 他回过头去,就见到一个穿著打扮名贵的年轻人,手里牵著一个女孩子的手,正拿了一包鱼粮从別墅侧门里出来。 他皱了一下眉头,思考之后,这才想起来。 这个人原来是宋亦欢的追求者,海城的大世家,顾家少公子顾山河。 李夜白丝毫没客气,淡淡说道: “我能不能来,那要看这里主人的意思。”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对我指指点点。” 第43章 你被辞退了 “杂鱼,你敢和我这么说话。” 顾山河脸色阴沉,手里的鱼粮捏紧,他搂住身旁的少女,嘴角掛著不屑喊道: “管家,今天这私人会所是不是我顾山河一人预定?” 很快,端著两杯美酒的中年侍者从假山一侧走出。 他恭敬行礼,然后说道: “顾先生,今天的私厨的確是你一人预定。” 顾山河接过美酒,轻抿了一口,然后冷冰冰说道: “那这个人我不喜欢,把他给我撵出去。” 平时日常,林亭雅序也是接待一些前来预定的客人的。 有些客人,在预约之后,就会提出在別墅外的庭院里赏玩一会儿,还会购买些鱼粮饲养锦鲤,以求个好运彩头。 所以,当今天顾山河说要驱逐李夜白时,管家立刻目光就看向了他。 本来这管家態度还算客气谦和,但是当他看到李夜白的手放入池子里,手掌轻轻抚摸鱼头的时候,管家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冷冰冰说道: “这位客人,您手里摸的那条昭和,是龙国记录在册的名贵锦鲤昭和,它的编號在国內已经达到前五十,体长1米5,价格更是到达八位数。” “您这样没有礼貌,直接抚摸,不管您是谁,我们这里都是不欢迎的,请你马上离开。” 说完,他諂媚却又不失气度地躬身,將美酒递给顾山河身边的女士,態度温和说道: “客人,女士,打扰了你们的用餐雅兴我在这里郑重代表林亭向二位贵客道歉。” “为此,一会我將赠送您几样名贵的小菜,恳请二位谅解。” 顾山河嘴角带著不屑,颐指气使地说道: “几个破小菜,有什么好送的。” “你现在影响了我用餐,如果不立刻把这个破土包子扔出去,我投诉你们家。” 管家对此,完全没有生气,他鞠躬的姿態更深,然后慢慢挺直腰板说道: “这位客人,你听到了吗?” “我们这里永远不欢迎你这种没有规矩不知道理数的下等人。” 李夜白把手从鱼塘里收了回来,脸上却保持著笑容,从容说道: “管家是吧,这个鱼,我事先询问过,这里的主人同意我抚摸一下了。” 管家对此却是不屑,他严厉喝道: “下等人,你看你就是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游客。” “这里是私人领地,我请你出去已经是给你面子,不想把事情闹大,最好赶紧离开。” 李夜白见对方一直盯著自己的脚看,他不由得低下头。 只见自己浑身上下,唯独脚上的鞋还是自己的。 这鞋子不是什么名牌,就是他在监狱里穿的。 不过也是,李家对他什么样?怎么可能给他买什么好鞋。 三番两次被叫做下等人,李夜白也是有点恼火了。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看著管家缓缓站了起来,语气冰冷说道: “跟你解释过了,你们这里的主人允许我摸这些鱼了。” “我也是被请来的客人。” “作为一个服务人员,你这种狗眼看人低的態度,真有点给你这个地方丟脸。” 管家听到李夜白毫不客气地回懟,他脸色铁青,用高高在上的说教语气道: “这一池子鱼的价格,比你这条贱命都贵,是我们老板的心爱之物。你居然还撒谎说我们老板同意你摸了。” “而且,你一个脚上穿200块钱假鞋的人,也配和我这样说话,这么廉价的鞋,想来身上这一身的品牌,也不过就是一些超a货。” “就你这种下等人,我已经三番两次给你留面子。” “但是你记住。” “面子不是人给的,是自己爭取的。” 这几句话,说得顾山河哈哈大笑。 “听到了吗?李夜白。” “哪怕是给我服务的管家,也不是你这种人能够触及的。” “赶紧滚吧,今天这个地方,不是你有钱就能装逼的。” “你的预约资格被永久取消,也就是说,你这辈子,都进不来这里吃饭。” 李夜白甩了甩手上的水,缓缓说道: “顾山河,你嘴里说如何如何喜欢宋亦欢,前天甚至还为了和宋家联姻,和我大打出手。” “怎么?今天你就带別的女孩儿来这里吃饭了?” “我听说,想要在这里用餐,需要提前十个月预定,那我就不明白了,这个女孩你们已经在一起了十个月以上,那你有对象还追求宋亦欢咯?” 那女孩儿本来一副看戏的態度,听到李夜白的话,顿时脸色难看。 她扭过头,看著顾山河,將手从对方的手里强行抽出来,责问道: “阿德,这个人说的是真的吗?宋亦欢是谁?” “这里需要十个月预定,那在此之前,你是打算带谁来吃的?” 霍华德,顾山河留学的英文名。 听著女孩的责问,他心里咯噔一下。 但是顾山河还是面色如常,诚恳说道: “艾丽婭,你不要听他瞎说,这里的一位股东,那是我的好朋友。” “別人需要预定,我不需要。” “还有,我早就跟你说了,我和宋亦欢什么关係都没有,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怎么不知道这位贵宾与我家哪位是朋友。” “这个私厨,是我父亲閒暇个人兴趣爱好开设的,根本不存在什么股东一说。” 眼见身穿笔挺昂贵总裁服装的林傲雪走过来,管家顿时脸色一喜,他快步上前,指著李夜白说道: “大小姐,您来得正好。” “这里有个人,不但擅自摸老爷的鱼,而且还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这位顾先生,是咱们店里今天的贵宾,也对他很不满。” 大小姐? 传闻,这家店的主人,是正浩集团总裁的父亲开设的。 那么也就是说,眼前之人,就是林傲雪,林总? 顾山河此时眼睛一亮,心中大乐。 好美丽,好霸道,好有气质。 比起宋亦欢如瓷娃娃般的精致和干练,眼前的林傲雪那就是母仪天下,与生俱来的高贵! 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才有感觉。 如果能够结交到这种朋友,那就算是他父亲,都要夸讚他有出息。 他正琢磨该如何开口,才能搭訕这位贵人,就听到林傲雪瞥了管家一眼,语气冰冷: “凯文,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们林家,什么时候成了以貌取人的家族。” “这里只是一个用餐的场所,不管是谁只要愿意花钱预定,都可以享受一顿美食。难道……无论哪位客人来,你都要根据对方的衣著给出不同的服务吗?” “你被辞退了。” 第44章 米其林三星私厨 什么? 辞退管家? 听到这里,顾山河心中咯噔一声。 不对啊。 剧本不是这样写的。 怎么林傲雪不是驱赶李夜白,反而辞退管家呢? 管家难以置信,他上前一步,激动说道: “大小姐,我也是为了保护老爷的鱼。” “是吗?那我问你,林亭雅序规矩的第一条是什么?”林傲雪责问道。 管家张了张嘴,然后才丧气说道: “不管发生了任何事情,一定要详细地问清事情的经过和原委。” “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不询问仔细清楚,直接怠慢我的贵宾?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人,是我好不容易邀请来的贵客?为了今天,我推掉了四个重要的行程,其中一个会议,涉及一个价值数亿的招標项目。” 听到林傲雪的话,一旁的顾山河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他震惊无比地看向李夜白,又忍不住看向林傲雪。 怎么可能? 一个劳改人员,凭什么被正浩集团总裁这种大人物如此重视? 他算什么东西? 而且,外界传言,林傲雪董事长根本对男人不假以辞色,从来不和任何男人过多接触,因为这个原因,正浩的董事会女人数量明显高於男人。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说道: “林小姐,我想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在其中。” “这个李夜白本身不是什么好人,他拥有的一切全部都是通过其他一些名门贵女所得。我上次见他,还是在圣兰德医院里卖血。” 林傲雪转过头,看向眼前的顾山河,眉头皱了皱说道: “这位先生,你的意思是,我林傲雪识人不明吗?” 顾山河身边的女人不乐意了,她立刻帮顾山河说话道: “你是哪根葱,居然耍起威风来了,我男朋友好心提醒你,你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乱咬人。” 这话一出口,顾山河立马就恼火了。 林傲雪这种级別的贵人,他巴结还来不及,现在他这位留学时候认识的朋友这样说话,相当於直接断绝了这条道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顾山河连忙开口挽回说道: “哎呀,艾丽婭你怎么和林小姐说话呢?快道歉!” 艾丽婭不可置信地看著顾山河,她一把甩开拉著他的手,怒气冲冲道:“顾山河,我是在为你说话,你居然让我道歉?你是有什么舔狗的病吗?” 说著,她直接转身就走。 顾山河眼见人要走了,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他看了看林傲雪,又看向已经出了別墅,转眼就要上车离开的艾丽婭,恶狠狠地指著李夜白的鼻子说道: “垃圾东西,专门吃女人软饭,你给我等著。” “一旦有机会,我整不死你。” 放完狠话,顾山河匆匆忙忙地追了出去。 林傲雪眼里满是歉意,不好意思说道: “李先生,真的很抱歉,是我家里管理不利。” “如果顾家要针对你,我可以以林氏家族的名义,警告顾家,让他们不敢对你出手。” 李夜白拿过林傲雪手里的鱼粮,抓了一把丟入水中,空气池里,一条条一米长的红白黑三色锦鲤立刻欢快游动起来,它们嘴巴张合,吞吐著鱼粮,让人看著赏心悦目。 “林小姐,不用麻烦。”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走吧,说起来我都有些饿了,正好尝尝这里的菜餚。” 林傲雪看著李夜白轻鬆的模样,暗鬆一口气的同时,也敬佩李夜白的气度。 海城的顾家,可是经营著不少地產和商圈,顾山河虽然和他林傲雪没法比,但是论家室论財力那都是不容小覷的存在,可是现在看来,李夜白一点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不愧是暗香楼楼主的徒弟。 回忆起那日在监狱里治疗的场面,林傲雪就不禁霞飞双颊。 当著六位前辈高人的面,她趴在床上被眼前的男人施针,这种羞人的经歷实在是让她难忘。 好在,李夜白的针灸效果的確霸道。 只是一次施针,困扰她十多年,如同胎记般的顽疾就消失大半。 想她林傲雪,天生的天之娇女,雪肌玉脂何等娇嫩美丽,偏偏生得一条狭长的红色印记。 这印记好似蛇缠腰,从后背绕过小腹直上前胸,搞得林傲雪一直自卑,连留学期间都在寻访名医。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点期待今天的治疗了。 心中想著心事,林傲雪带著李夜白进入了私厨。 这间米其林三星私厨,是林家的专属单间,因为顾山河的离去,更是没有多余的宾客。 此时,两个人的面前只有一位穿著雪白制服、戴著高挺厨师帽的主厨,以及两位身姿挺拔、举止轻盈的侍者。 她们全程安静地候在角落,步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餐桌是整块罕见的巴西花梨木打造,纹理细肤如凝脂,中间摆放著一小束白色铃兰,花瓣上还沾著细碎的晨露,淡雅的香气若有似无,不扰食慾,却更衬得氛围清贵。 隨著侍者將餐具端上来,林傲雪笑著说道: “李先生,今天的主厨,是我特意从巴黎请回来的,擅长融合中法菜系,据说他做的每一道菜,都要耗费数小时准备,希望合你的口味。” 林傲雪抬手,指尖轻叩桌面,侍者立刻会意,迈著轻盈的步伐上前,动作嫻熟地为两人倒上餐前酒——那是年份久远的勃艮第红酒,酒液呈深邃的红宝石色,倒入水晶杯中,泛起细密的酒花,淡淡的果香与酒香交织在一起,漫入鼻腔。 她的语气温和,没有豪门千金的骄纵,只有恰到好处的礼貌与热忱,眼底藏著一丝期待,既有对李夜白的敬重,也有几分想借这顿饭,拉近彼此距离的心思。 李夜白端起酒杯,轻轻摇晃,同时微微頷首,目光扫过桌面的餐具与角落安静佇立的主厨,语气平淡却不失礼貌: “林小姐有心了,家常菜便好,这般铺张,倒显得生分。” “不过,林小姐吃完饭后就要进行第二次针灸,恐怕喝不了这美酒,倒是可惜了。” 果然,今天就可以进行第二次医治,她心中暗喜,点头说道: “无妨,美酒再好,哪有身体重要。” “既然今天要医治,那林先生稍等,我去换身衣服。” 第45章 林小姐的第二次针灸 隨著林傲雪换了一身衣服回来,李夜白夹菜的手都定在了原地。 为了方便一会儿的治疗,林傲雪换了一袭月白色真丝鱼尾裙,裙摆绣著细碎的珍珠暗纹,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是豪门千金刻在骨子里的从容矜贵。 “李先生,你夹的甜品要掉了。” 看到李夜白停在空中的手,林傲雪不由得一羞。 为了避免上次施针的那种现场卸甲的尷尬,林傲雪临时起意,换上了这套鱼尾裙。 这衣裙好脱,拉链褪下,就能快速施针,治疗过后,穿起来也容易,不会造成上次的尷尬。 但当她看到李夜白愣愣盯著她的表情以后,宋亦欢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跳加速。 想她林氏集团的总裁,十三岁就开始接触家族业务,十五岁就拥有了一家自己的公司,十七岁公司上市,二十岁公司资產就超过千万。 如今,她的正浩集团,已经完成了第四轮融资,市值估价千亿元! 这还是她第一次为了男人专门挑选一件衣服。 现在,李夜白的反应,让林傲雪很满意。 “很少见人能把真丝裙穿得这般有韵味,不张扬,却每一处都透著精致,连浅笑时的眉眼都恰到好处。” “今天这顿饭,能有林小姐作陪,价值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听到李夜白的夸讚,林傲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坦然坐在李夜白的对面,然后说道: “看来先生不止是医术高明,哄女孩子的本事,也很厉害。” “医者,治疗的可不止是病人的疾病,如果能够医心,那才厉害。” 两个人说话间,主厨已经端来了下一道菜餚。 隨著头戴高帽,眼窝深陷,颧骨高高的主厨缓步进入餐室,两个人的目光都被其所吸引。 只见他身姿挺拔,神情严谨,托盘上放著两个小巧的白瓷盘,动作轻柔地將盘子放在两人面前,而后微微躬身,用流利的中文介绍道: “二位贵宾,这道前菜,是松露鹅肝塔配无花果酱,鹅肝选用法国朗德鹅肝,低温慢煎至外微焦里嫩,搭配现刨的黑松露与自製无花果酱,解腻又提香。” 李夜白低头看去,只见盘中的鹅肝塔小巧精致,层层叠叠,底层是酥脆的酥皮,中间是绵密的鹅肝,顶层点缀著几片薄薄的黑松露,边缘淋著淡紫色的无花果酱,还撒了些许细碎的紫苏叶,色泽搭配恰到好处,宛如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鼻尖縈绕著鹅肝的醇香、松露的独特香气,还有无花果的清甜,层次丰富,不浓不烈,恰到好处。 林傲雪拿起小巧的银质叉子,动作优雅从容,没有半分急切,轻轻叉起一小块鹅肝塔,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李夜白也同样把鹅肝送入口中。 入口的一瞬间,鹅肝的绵密瞬间在舌尖化开,没有丝毫的油腻感,外层的酥皮酥脆可口,松露的独特香气在口中蔓延,搭配无花果酱的清甜,解腻又提味,每一口都充满了层次感。 她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神情,而后看向李夜白,轻声问道: “先生,味道如何?我个人很喜欢这道前菜,鹅肝的绵密与松露的香气,搭配得恰到好处。” 李夜白点点头,虽然在里面的五年时间,他的饮食都很清淡,不嗜山珍海味,但此时他也不得不承认,这道菜的確是做得极为出色: “不错,口感细腻,香气浓郁,解腻又提香,主厨的手艺很好。”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真诚的讚许,没有刻意的討好,也没有敷衍的应付。 林傲雪不由得有些惊讶,她笑著说道: “李先生,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您的岁数明明不大,但偏偏见识博广,无论是情商,医术,还是这份气度,都……” 李夜白笑了笑,隨意说道: “都怎么?都不像我这个年纪该有的吗?” “我的师傅曾经教导过我,只要善於学习,任何事情都可以通过系统的认识来快速学习。” “一个人只有眼界不够的时候,才会吃惊。” 两个人品著美酒,林傲雪不禁好奇: “我对您的身世和遭遇一直都很好奇。” “在我看来,李先生您实在是太神秘了。被人冤枉入狱,明明是男子身份,却被调入女子监狱。” “与暗香楼的楼主前辈关在一起,出狱后不但迎娶宋氏集团千金,而且……您的身手也很厉害。” “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给我讲讲您这几年的经歷啊?” 看著林傲雪单手拄著脑袋,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看向自己,李夜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道: “哈哈,林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男人要想吸引女孩子喜欢,就要始终保持神秘,所以……我不告诉你。” 林傲雪噗嗤一声,再次笑了出来,她坐直了身体,手里拿著刀叉慢慢切割著盘子里如同大理石纹路般的澳洲和牛牛排,隨著粉嫩的肉汁渗出,她轻轻说道: “李先生,我们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想不到第二次见你,你就有了女朋友。” 李夜白切割牛排的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多余的拖沓。 他切下一小块,送入口中,牛肉的鲜嫩瞬间在舌尖化开,肉质细腻,嚼劲十足,黑松露的独特香气与红酒汁的淳厚在口中蔓延,没有丝毫的腻感。 “这个可以告诉林小姐,不管您相信与否,我和宋亦欢的婚约涉及我的生命安全。” “还有,其实我也就是个登徒子,没那么高尚的情操,也装不来谦谦君子的深情。” 林傲雪没想到,李夜白倒是个直接的。 她笑容不减,讚嘆说道: “我见过很多人,都是喜欢装深情,像您这种……这么直接……真诚的……还是第一次见。” 李夜白耸了耸肩道: “爱美之心而已,活一世就瀟洒点,成年人嘛,万事好商量。” 说完,他放下刀叉,接过侍者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说道: “今天吃了林小姐一顿大餐,感觉很愉快,第二次的诊费就不收了。” “来吧,咱们……治病?” 隨著李夜白拿出针灸包,林傲雪有些害羞地看了一眼两位侍候上菜的侍者,她说道: “你们先下去吧,没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第46章 一个请求 弱柳腰扶风,盈盈一握。 雪肌玉凝脂,衣带渐宽。 贵妃睡塌上,林傲雪睫毛颤动。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施针了,和当时女子监狱里的情况有所不同,这里毕竟只有她和李夜白两人。 可是心中的紧张却比之前更盛。 隨著李夜白拿出古色古香的檀木盒,数百根粗细不一的针灸金银长针出现在林傲雪的面前。 今天的林傲雪早有准备,为了不像上次那样尷尬,她准备了一套真丝睡衣。 此时,林傲雪臥在定製的真丝软榻上,一身菸灰色真丝睡袍松松繫著,领口微敞,露出纤细却略显苍白的脖颈。 往日里执掌商业帝国、冷艷逼人的女总裁,此刻褪去了所有锋芒,眉峰紧蹙,唇色是近乎透明的淡粉,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攥著榻沿,连呼吸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滯涩。 “林小姐,我的第一次施针,用的鬼门针法,主杀阀,行的是杀字诀。” “这一次,我用的针法是调和,主发生机。” 李夜白立於软榻一侧,一身月白色棉麻长衫,衣摆垂落得整齐利落,没有半点多余的装饰,周身却縈绕著一种沉静如古玉的气质,与这房间的冷奢华贵格格不入,却又莫名让人安心。 他手中端著一方古朴的黑檀木匣,木匣表面刻著细密的云纹,边角被岁月磨得温润发亮,一看便知是传世之物——里面,便是太乙生息针的所在。 “放鬆,太乙生息针主调气血、通经脉,无酸痛感,只需凝神静气便可。” 李夜白的声音低沉平缓,没有半分刻意的討好,也没有医者的倨傲,像山涧清泉缓缓流淌,落在林傲雪耳中,竟让她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鬆了几分。 他说话时,指尖轻扣木匣,匣盖缓缓开启,一缕清润的药香瞬间漫开,不是寻常草药的苦涩,而是带著几分草木的清香与金属的微凉,縈绕鼻尖,让人胸闷的不適感都轻了些许。 因为屋子里只有两人,经过吃饭关係也拉近了不少,所以这次的林傲雪没有紧闭双眼,任由李夜白予取予求,而是好奇地睁著眼睛,想看看神医如何施针。 李夜白也不避讳,他打开檀木匣子,匣內铺著雪白的蚕丝,上面静静躺著十二枚银针,细如牛毛,针身泛著淡淡的哑光银辉,针尾刻著极小的北斗七星纹路,古朴而玄妙。 “好精美的银针,这就是活死人肉白骨的太乙神针?” 林傲雪好奇无比的问道。 传闻太乙针乃是上古传承,非绝世医者不能驾驭,一针可通淤堵,三针可復气血,十二针齐下,可起沉疴、续生机。 李夜白点点头,笑著说道: “林小姐倒是见多识广,想来是专门调查过了?” 林傲雪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头,她有点紧张地看著李夜白,突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问道: “李先生……一会儿您给我施针,能不能……能不能闭上眼睛,虽然都有一次了,但我还是不太好意思。” “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有点过分……若是不行,也没关係。” 李夜白无奈又好笑,他捏起一枚银针,笑著说道: “林小姐,太乙针施术可不容易,每一针不是扎准就可以,或许你不清楚,但必须要注入內力方能有效。” “且不说我全神贯注下能不能给你治好,就算是闭眼能扎,这样难得的美景,我也是绝对不愿意错过的。” “啊?!” 林傲雪听到李夜白的玩笑,下意识捏住了领口,李夜白可以开玩笑,可是……她林傲雪,那可是要货真价实治病的。 李夜白笑了笑,还是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林总,请吧,我们也算朋友了,这一针算我请你的。” “我真……谢谢你了。” 林傲雪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 李夜白不再多言,指尖微凝,轻轻拈起一枚银针。 “百会定魂,天枢通腹,內关调心,足三里养气,太溪补阴,涌泉固元……” 他一边轻轻念诵,一边飞快下针,动作行云流水。 隨著一根根银针落下,林傲雪只感觉有汩汩热气从后腰蔓延而上。 这热流从表皮隨银针透入体內,自经脉中爆发出一股浓烈的热浪。 她忍不住咬住嘴唇,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竭力不发出任何声响。 美丽的眸子看向李夜白,就见暖光落在李夜白的侧脸上,勾勒出乾净利落的下頜线,他神情专注,眉头微蹙,不是因为为难,而是因为极致的专注,仿佛此刻,他手中的每一枚银针,都连著林傲雪的生死命脉。 “用心感受,这是生机,是真气。” 李夜白轻喝一声,手指捏住一枚银针轻轻一点。 就在针尾颤抖的瞬间,一缕温润的暖流顺著银针渗入。 “嗯……” 这下,她再也憋不住,那种针灸带来的麻痒感,让她下意识五指捏紧。 而与之相对应的,林傲雪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內滯涩的气血,正一点点被疏通,疲惫的身躯,也正一点点被滋养。 往日里,林傲雪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用冷硬的外壳包裹自己,可此刻,在李夜白的银针之下,她所有的防备与坚韧,都渐渐卸下。 她能感受到,那股温润的气流游走在四肢百骸,所过之处,所有的酸痛与滯涩都烟消云散,胸口的闷堵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仿佛积压了多年的疲惫,都在这一刻被缓缓抚平。 “怎么样?有什么难受之处吗?” 李夜白见她霞飞双颊,眉头轻皱,询问说道。 林傲雪艰难地摇了摇头,用细如蚊纳的声音回覆说道: “没有,很舒服,我感觉病痛去了大半,整个人前所未有的畅快轻鬆。” 十二枚银针尽数收回黑檀木匣,李夜白轻轻合上匣盖,指尖拂过匣面的云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气血淤堵已通,经脉调和,后续只需静养三日,不可过度操劳,忌生冷辛辣,便可彻底痊癒,往后也不易再復发。” 她缓缓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闷堵,呼吸顺畅,浑身都透著一股轻鬆。 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何为隱世神医,何为太乙生息针的玄妙。 “李大夫,多谢。” 林傲雪的声音轻柔了许多,褪去了往日的强势,多了几分真诚的感激。 这一声多谢,无关身份,无关利益,只是一个被治癒的病人,对医者最真挚的敬意。 “我这条命,是你给的,如此大恩有如再造,如果日后有什么用得著我的地方,请儘管开口。” 李夜白这时候笑著说道: “还真有个事情,我听说你们正浩集团有个项目在招標,不知道宋氏集团有没有资格拿下这个项目?” 林傲雪用美背对著李夜白,她思考片刻后点头说道: “宋亦欢的集团虽然是新秀,不过最近两年发展的势头很好,做事也细致,但差就差在经验不足。” “本来,我是不打算考虑宋氏集团的,不过既然李先生开口了,我愿意给他们个机会一试。如果对方把握得住,那就立项,若是不行,那只能遗憾了。” 李夜白只淡淡頷首,笑著说道: “给个机会就行,下次治疗如果没意外就是最后一次治疗,今天多谢林小姐的款待了。” 眼见李夜白起身要走,林傲雪赶忙挽留说道: “李先生,今天的会议我都推掉了,不如下午我带你转转?” 李夜白拿著手机,看著六师傅暗香楼楼主夜香菲发来的简讯,遗憾摇头说道: “不了,今天还有別的事情,只能改天再说了。” 第47章 洪四爷的算计 “小冤家,有没有想师傅啊?你托师傅找的那个【星辰之心】的確是在我们暗香楼拍卖。” “没办法,凡是登入名册的拍品,就无法撤下,所以你只能自己去取咯。” “正好借这个机会,去了暗香楼以后,也帮师傅整顿一下,乖徒弟,回来师傅奖励哦,么~~” 看著师傅的三条信息,李夜白扒拉了一下六师傅发来的暗香楼拍卖地址。 “想不到,这个暗香楼的拍卖会就在三天后举行。” 其实仔细想想这倒也正常,宋亦欢这种豪门千金能说出这东西的名字。 就意味著各大世家已经收到了暗香楼的请帖。 世人皆知,上海佳士得在明。 却不知道暗香楼在暗。 因为,暗香楼的这暗香二字,拍卖的是真正的宝贝,这些宝贝的名贵程度,已经到达不需要普通人知晓的地步。 而收到暗香楼邀请的也绝不是泛泛之辈。 李夜白正思考著接下来要做的时候,突然一个陌生的號码打进了他的手机里。 “喂,哪位?” “哈哈哈,夜白老弟,还记得我吗?洪有金。” 听到电话里爽朗的笑声,李夜白就眯起了眼睛。 “原来是洪四啊。你有事儿?” 电话那头,隨便跺跺脚能够让整个龙城地动山摇的洪四爷,手里捏著一根雪茄,丝毫没有因为李夜白的囂张產生任何不自然的情绪。 他悠然说道: “夜白老弟,迅猛堂的事情,真是对不住。” “我当时听说的第一时间,就找老五去处理了。” “但是,我这毕竟是疏忽了。有错,该罚。” “所以我想摆个酒宴,给老弟你接风洗尘。” 听到洪有金的话,李夜白不屑地撇撇嘴说道: “没兴趣。” “洪四,如果没別的事,我可掛了。” 洪有金嘴角抽了抽,態度却是相当好,显然这个做大哥的就是不一样,养气的功夫很到家。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老弟你呀。” “其实,我的確是有个事情,想麻烦老弟你。” “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最近其实遇到了点事,这个事情呢也不是我的事,但是我不得不做。” 拿著电话,李夜白走在林亭雅序別墅外幽静的小路上,看著鸟语花香的小径问道: “你看上了我血杀堂杀手的身份?” “对!老弟猜得真准。” “我最近有个生意上的伙伴得罪了人,不断被暗杀。我联想到老弟你的神通广大,就想著,是不是可以请你出手……” “没兴趣……” 李夜白说著,就打算掛断电话。 “夜白兄,且慢!” “我想请您保护的,是我背后大人物家的千金。她名字叫做伊莎特·霍尔小姐,如果你能摆平这件事,我给你五千万的酬劳。” 伊莎特·霍尔。 霍尔这个姓氏,在欧洲可是相当不凡,这种世界上顶级门阀的千金,怎么会来到龙国上学? 李夜白只是稍微一回忆,立刻就从三师傅给的全球豪门通史里找到了霍尔家族的资料。 战爭贩子,奢侈品命脉把控者,世界名表技术革新家族,赛车品牌持有家族,原油投资商。 虽然这些標籤,无论哪个拿出来,都能震动世界。 但是李夜白却是不相信,一个小小龙城的肆龙帮,居然可以和这种家族扯上关係。 他似笑非笑地问道: “洪有金,你玩我?” “霍尔家族,是世界五百强企业的那个霍尔家族吗?” “他们家的千金,也是你能高攀的?” 洪有金疯狂点头说道: “哎呀!李老哥。” “我洪有金確实屁都不算什么。但是龙国牛逼啊。” “作为世界上最安全的国家,龙国现在是世界上很多顶级世家孩子可以选择的科技大国。” “可以说,在龙国学习,已经很接近几年前,龙国留学生喜欢去米国,鹰国学习差不多了。” “而伊莎特小姐选择的专业很特殊,只有咱们龙城有,作为地头蛇的我,自然也就被霍尔家族给照顾了。” 把前因后果解释清楚,李夜白这才恍然。 怪不得黑龙公司这两年的发展势头这么猛,原来是欧洲的老牌家族霍尔小姐在龙国上学。 为了家族继承人的安全,霍尔家找到了当地的肆龙帮,给了他们几个跨国订单,让他们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可是,有生意,就意味著有责任。 作为世界顶级势力,霍尔家族的劲敌也不少。 龙国虽然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国家,无论商场,公共运输,都有安检把手。 社会上也不允许管制刀具,枪枝存在。 但是,当杀手有心干掉一个家族的继承人时,方式方法就太多了。 李夜白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淡淡说道: “这单很有意思,正好最近一两天我有时间,说说吧。” 洪四爷连忙点头说道: “夜白兄弟,是这样的,霍尔家族的族长亨特先生给我打来电话,说最近世界上一个风头正盛的杀手,高调接取了击杀霍尔小姐的悬赏。” “对方扬言,哪怕是在龙国,暗杀也是轻而易举。” “甚至,他还爆出,说他將在48小时內,击杀霍尔小姐。” “短时间內,霍尔集团的高手不能到达这里,只能要求我竭尽全力保护住伊莎特的安危。” 李夜白打断洪有金的话,冷笑说道: “所以,你就想起来了拥有血杀堂身份的我。” “反正,在你看来,我和你们肆龙帮有旧怨,聘请我来保护霍尔小姐,一来你给了那个大世家交代。” “二来嘛,如果我被那个神秘高手杀了,那也算是给你肆龙帮面子找回来了。” “我说的,对吧?” 洪有金终於绷不住了,他原本虚偽的笑容是渐渐消失,拇指夹著香菸,用力嘬了一口。 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解释,就听到李夜白说道: “很好,很有意思。虽然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这个订单我接了。” “按照规矩,一千万定金打到我的卡里,我解决了麻烦后,剩下的再转给我。” “现在发定位吧,接下来,我要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地贴身保护霍尔小姐的安全。” 第48章 美女保鏢 晚上,新宇世纪小区楼下。 一个耳朵上带著运动耳机的少女正在楼下慢跑。 她穿著一件大胸围尺码的运动背心,下面是一件紫色的瑜伽短裤,脚上踩著一双跑步鞋,白皙的腰肢细腻而精致。 隨著少女的跑动,运动背心里装著的雪兔不老实地雀跃跳动,吸引著雨后散步路人的目光。 棕发,蓝眼睛,挺翘的鼻樑,略带婴儿肥的瓜子脸,她的容貌只像指环王里的精灵公主三分,便已是人间绝色。 而在她旁边,有个陪跑的女孩子,一身黑色劲装,马尾辫高高扎起,上身黑色的战术背心,大腿一侧掛著绑带,嘞肉感呼之欲出。 两个人跑动的呼吸和节奏很有韵律,除了他们两个之外,更还有一些游走在周围的便衣警戒四周。 有的,是遛狗的公园大哥。 有的是骑著电瓶车买菜归来的大妈。 有的是蹬自行车的高中小伙子。 还有人提前坐在必经之路上,玩著手机。 每到一个路口,就会有轮岗放哨的人替班。 如果有侦查意识的军中高手留意到少女,就会发现,她这一次雨后公园里的慢跑,起码有一组超过五十人的专业安保团队,提前规划路线,选择服装,设计隱藏。 伊莎特·霍尔,这位看似只是来龙国留学的少女,实际上却是欧洲一个拥有坦克製造生產车间的军火商的家族继承人之一! 此时,李夜白穿著一身休閒装,以稳定的跑步速度从两个人的身后缓缓追了上来。 正常来说,普通人是很难接近伊莎特的。 如果有人试图接近,大概率会发生一些奇妙的小事,比如和菜市场大妈的电瓶车刮擦,又或者是不小心被狗咬到等等。 但李夜白的韵律和动作,十分快速的就突破了霍尔家族的防线! 虽然洪有金已经打过招呼,但还是让霍尔小姐的安防团队吃惊不小。 这个华国年轻人,如此自然地躲掉了四五波本该『必然』发生的小灾难,成功来到了霍尔小姐的身边,这样的身手,让所有专业安防团队都忌惮。 太快了,而且极其自然。 如果是他刺杀霍尔小姐,恐怕只需要几分钟,在不考虑他自己自身安危的情况,就能近身杀死小姐。 黑衣劲装小妞警惕无比的看著李夜白。 李夜白却仿佛没看见,而是好奇地观察霍尔小姐的容貌。 近距离观察伊莎特·霍尔小姐,他不禁也被对方的美丽所动容。 她的外表精致如同瓷娃娃,白人和黄种人的血统混血,让她的身材格外高挑,丰满有力。 而运动款的瑜伽服,更是將她完美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 不止如此,虽然霍尔小姐没有留意到李夜白的到来,但哪怕是跑步,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尊贵优雅的气质,也如同皇室公主一般耀眼。 好白皙的纤腰,李夜白不由得多看两眼。 如果说,宋亦欢的美丽,是寧静纯洁的天使,白幼薇的美丽是热辣美好的蓬勃朝气,林傲雪是执掌一切的商业时尚贵女…… 那么霍尔小姐就是充满了异域风情,如同格林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如此美女,当然要仔细观看。 然而,就在李夜白的目光停留在霍尔小姐修长的美腿上时。 身旁扎著马尾辫的美丽少女凑了过来,用冰冷流利的华国话说道: “闭上你的狗眼,这也是你能隨便看的?” “再看,眼睛给你挖了。” 她说话声音不大,语气却是如同冰山。 这种不容置疑的冷厉,让李夜白皱了皱眉。 “你叫冷香寒?我刚刚看过你的资料。” “我劝你態度好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么好看的美女,让我二十四小时保护,我看看还不行吗?” 冷香寒不屑说道: “一个临时工,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好了。” “我真不明白,就你这种人,居然也能拿顶级杀手的薪水。” “警告你,拿钱就好好办事,我家小姐身份尊贵,你这种人,不配看。” 李夜白这才把目光转移到她的身上。 冷香寒的顏值,用相术说,属於一种寡相,弱柳扶风,冰山美人。 她的相貌,和寧红娇截然相反。 寧红娇是旺夫的喜相,古灵精怪,而她则是烽火戏诸侯的褒姒相貌。 这冰山冷美人,天然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煞气。 李夜白非但不怒,反而颇为欣赏说道: “不错,那看看你吧。” “我的身价应该比你高,毕竟我拿的是时薪。” “你这种身材相貌也很好,我也是感兴趣的。” “找打。” 李夜白只是说了几句,冷香寒已经飞起一脚,一个凌厉的旋转侧踹就踢了过来。 周围原本负责安保的人员注意力全都集中过来,有人摁著耳机说道: “冷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您怎么突然打咱们外聘的杀手。” 冷香寒语气冰冷,对著控制说道: “加强戒备,我看不上这个人,试试他。” 此时霍尔小姐终於发现了身后的打斗声,只见李夜白瞬间抓住冷香寒高扫过来的脚踝,十分卑鄙地朝著她的一字马撞过去。 他的手指食指直接呈现刺锥,直捣少殷穴,这位置如果打中,她起码一条腿要麻几个小时。 冷香寒却是冷笑一声,一只脚借力一踢,整个人腾空而起,就要用修长的美腿直接盘上李夜白的脖子。 这一招飞龙骑脸,可不是看上去的那么香艷。 一旦被大腿夹住脖子,冷香寒可以瞬间如同大蟒蛇一般,直接来一个旱地拔葱,把李夜白甩飞出去。 这一招的威力可大可小。 轻则给对方摔个骨断筋折。 重的话,可以直接要李夜白的命。 然而,李夜白却是另一只手瞬间发力,他身子一矮整个人从他腰跨位置闪身,同时手臂用力一旋转。 顿时,空中的冷香寒就被拧了三百六十度,如同飞天芭蕾。 可是,冷香寒落了下成却还不罢手,一招双峰贯耳,拍向李夜白的两个耳朵,这两掌拍实,李夜白耳膜直接爆裂,是要聋掉的。 终於,霍尔小姐低喝一声说道: “好了,香香,別打了,你和他交手,注意力全在我们这里身上,这样更危险。” “要打架,晚上回去,练功房隨便打。” 第49章 总裁千金的贴身高手 伊莎特·霍尔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对著李夜白说道: “不好意思夜先生,不怪我的助理香儿敏感。” “实在是最近恶意接近我的人太多了。” “短短七天,我已经遭到了十五次暗杀。” “有在马路上撞车、也有在逛商场突然倒塌的货架,还有卫生间里保洁阿姨突然扎来的尖刀。” “这些遭遇,都是我的安保团队帮我躲过去的。” 李夜白握住霍尔小姐温暖的手掌,嘴角露出温和的微笑。 冷香寒一直盯著李夜白握紧对方的手,她警惕说道: “小姐,要我说,洪有金请来的人,根本就没有必要理会。” “什么国际知名杀手组织血杀堂,我看他也就是个拿钱吃乾饭的登徒子。” 听著冷香寒三番两次的指责,李夜白也不愿意了。 这个妞儿,一看就是那种神经病。 属於是稍微有点实力,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存在。 李夜白冷笑说道: “我和你不一样。” “你的作用,是保护你们小姐的安危。” “但我的作用,是为了反追杀。” “那个国际杀手组织的新秀killer的视频宣言我看了。” “他很狂妄,声称被他盯上的人,48小时內必死。” “我的存在,是为了在对方出手后,找到並且干掉对方,不让敌人有第二次可乘之机,你明白吗?” 冷香寒上下打量李夜白,不屑说道: “就你?” “要我看,你就和那个killer差不多。” “让你在这种关头,入住我们的家里,还要24小时贴身保护,谁能保证你不是那个杀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下,就连霍尔小姐也无奈了。 她轻声说道: “香香,李先生的资料我看过。” “他是最近才从华国监狱里放出来的。” “那个杀手新秀,最近一年里作案24次,並且是在全球各地。” “从这一点上看,他就断没有可能是那个killer。” “可是……”冷香寒还想再说什么,因为无论她怎么看,都觉得李夜白不是什么好人。 她真不明白,当初洪有金上报安全人员增强资料的时候,自家小姐怎么就看上李夜白了。 “没有什么可是,我已经定下来了,接下来的48小时,由李先生找出killer並杀死。” 老板发话,冷香寒就是再不爽,也没办法了,她不甘心的一跺脚,脑袋转向其他方向警戒。 李夜白耸耸肩,无所谓说道: “霍尔小姐,我这个人做事非常谨慎,接下来的时间,哪怕是洗澡上厕所,我都会和您在一起。” “这一点,希望你能不要介意。” 听到李夜白的话,伊莎特·霍尔皱了皱眉头,断然拒绝道: “李先生,洗澡的话,还是让我的保鏢冷香寒陪同就可以。” “至於睡觉,你可以在我们的臥室值夜。” 李夜白耸了耸肩,淡定说道: “隨便,如果您坚持,我也无所谓,但是如果在洗澡时出事,我的佣金不能被剋扣。” “可以。” 见霍尔答应得痛快,李夜白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赚这个钱,五千万的零花钱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是结交一下这位欧洲大世家的小姐。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李夜白问。 霍尔小姐接过冷香寒递来的毛巾,笑著说道: “慢跑结束,自然是回去洗澡。” “走吧,我带先生去参观一下我的家。” 还真是洗澡,这么快就到了这个环节。 三个人一路绕过公园,来到一处幽静的富人小区,隨著几个人上电梯,终於进到了独栋的大平层洋房里。 李夜白跟隨两个人进屋,入户位置是一处玄关,地面上铺著一块巨大的波斯手工地毯,绒面厚实柔软,踩上去无声无息,地毯上绣著繁复的缠枝花纹,金线与银线交织,在水晶吊灯的映照下,流光溢彩。 两侧的墙壁上掛著几幅世界名画,笔触细腻,意境悠远,墙角摆放著一对清代官窑花瓶,瓶身绘著缠枝莲纹,温润如玉,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步入客厅,挑高的穹顶悬掛著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由上千颗切割完美的水晶组成。 中央摆放著一套法国宫廷式沙发,米白色丝绒面料,扶手处镶嵌著细碎的钻石,柔软舒適,对面的茶几是整块罕见的阿富汗白玉打造,表面光滑如镜,摆放著一套水晶茶具,杯身剔透,花纹精致,连托盘都是纯银打造。 这是一个居住面积超过220平的江景平层,远处可以远眺龙城的第一江,雍山江。 远处的城市景观倒映江中,显得美不胜收。 到了家里,伊莎特·霍尔显然放鬆了很多,她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吩咐冷香寒说道: “香香,给我准备套睡衣。” 隨著两个人进屋换內衣,冷香寒警告说道: “我们进去洗澡,你不许偷看。” 李夜白皱著眉头,看向对方说道: “浴室地漏,喷头花洒,你们用的护肤品,都要检测是否漏电,有没有毒素,还有空气品质。” “尤其是地漏里面,很可能会隱藏遇到水挥发类的有毒物质,这一点也要检查。” 听到李夜白的嘱咐,冷香寒不耐烦道: “知道了,这还用你教?” 就在两个女生忙活著洗澡的事情时,李夜白此时大喇喇的开始翻箱倒柜。 他打开鞋柜,一双双仔细检查,甚至把鞋垫抽出来查看。 然后又拉开电视柜,检查手錶。 当李夜白走向衣帽间,开始扒拉两个人的蕾丝內衣时,冷香寒终於恼了,她看著李夜白拿出一件印有草莓图案的內衣捏了捏里面的海绵垫,怒道: “我真想杀了你,你到底要干嘛?” 李夜白却是面无表情,摊开手掌,手里拿出几个纽扣定位装置,淡淡说道: “这里太大了,也太危险。” “你们时时刻刻被人暗算,就是因为这些小玩意儿。” “大门阀世家的千金,难道不应该每天检查物品的安全性吗?” 看著李夜白手里的定位器,冷香寒脸色一变,她表情难看,看向伊莎特·霍尔小姐,此时,穿著真丝睡衣的霍尔小姐面色凝重,她看向李夜白说道: “先生,我们確实都有人检查定位装置,这意味著,安保团队里有內鬼。” 李夜白脸色凝重,冷香寒开口说道: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现在换地方吧。” “不能换,敌在暗我们在明,现在出去,同样危险。你们听我的,现在就正常洗澡,如果可以,最好换我进去陪霍尔小姐洗澡,你在外面放哨。” 第50章 浴室杀手 “不行!” “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还想陪小姐洗澡,做梦吧你。” 冷香寒整个人像是炸了毛的猫咪,从大腿一侧拔出匕首,一脸戒备地看向李夜白。 李夜白点点头,郑重说道: “不想让我进去陪著洗澡倒也合理,那我们可以换个地方洗澡。” “我们顺著楼梯下去,我找一家酒店,咱们去酒店洗完回来。” 冷香寒嘲讽说道: “有病,洗个澡怎么这么麻烦。” “我已经检查过了,浴室没有下毒和漏电的地方,你说的危机根本不存在。” “要我看,你就是个登徒子。” 李夜白目光冰冷,淡淡说道: “你们这个大平层的確不错,可惜洗澡的卫生间都是江景的,从浴室里可以看到窗外。” “换而言之,这个浴室,就是不安全。” 冷香寒不悦说道: “我们洗澡,自然要把整个家里的窗帘全部拉上,就算有狙击手,难道能隔著窗帘射杀我们不成。” “可是……” 冷香寒不悦打断: “好了,可是什么可是,这些瑜伽裤,內衣。你拿到全自动內衣洗衣机里清洗乾净。” “告诉你,不要对著衣服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否则,被我发现,要你好看。” 李夜白根本不接那脏衣篮,淡淡说道: “要去,你自己去,我是来给你们当保鏢的,不是来给你们洗內衣的僕人。” 冷香寒被噎得不轻,看著李夜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她端著衣物,哼了一声说道: “正好也担心你这个色龙干些齷蹉事情,我去就我去。” 眼见冷香寒走了,伊莎特霍尔走了过来,此时,她穿著一身浅紫色的睡袍,光洁白皙修长的美腿在真丝睡袍的映衬下,白得晃眼,让人只看一眼就挪不开眼睛。 v字领口那一抹深邃更是极致凸显混血少女特有的傲人,彰显著这位霍尔小姐在女性中的实力和地位。 果然,白熊国的血统,在22岁的时候,那就是统治地位最高的时期。 再混合了亚洲的古典之美,仅仅是一件睡衣的笼罩,根本无法藏拙。 李夜白只感觉心跳加速,却毫不避讳地看著霍尔小姐。 伊莎特笑了笑,她轻轻理著头髮,嘴角含笑说道: “夜先生,你不要见怪。” “香香从八岁开始就充当我的保鏢,除了平时各种枪械,防卫,暗杀等等技巧的磨炼,她的待遇和我全无二致。” “我父亲曾经说过,未来,哪怕是我要嫁人,香香也必须当做陪嫁跟著一起嫁过去。”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眼中除了我的安危之外,有些娇惯。” 看著彬彬有礼的霍尔小姐,李夜白也是態度温和: “无妨,毕竟你们是僱主,我表达自己的安全主张,你们是否採纳是你们的权利。” “但我必须要说,霍尔小姐,我的確对你的完美十分垂涎,但进入浴室进行保护,我认为很有必要。” 霍尔小姐盯著李夜白的眼睛,过了三秒才说道: “这里是大厦的34层,楼顶还有16层,因为处於高空之中,加上整个大厦都是全玻璃结构,所以很难有人伤害到我。” “另外,我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居住,也是有考量的。” “雍山江宽2.3公里,这种距离,加上对面的建筑高度,就算是狙击,也必须克服风向,江雾,远距离等等问题。” “所以,您放心吧。” 李夜白摇了摇头,转身继续检查屋子: “如果我是杀手,在知道了位置的情况下,不过大脑,我都有17种以上的办法杀掉你。” “小姐,別理他,我们先去洗澡。” 伊莎特笑著说道: “李先生,客厅茶几上,有侍者准备的水果,冰箱里也有很多零食和美酒。” “您请自便。” 说著她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的玻璃是半透明装置的。 隨著两人进去,灯光打开,里面立刻出现了两道若隱若现的倩影。 李夜白摇摇头,转身去检查食物是否存在氰化物下毒等手段。 浴室哗啦啦的声音很快传出。 李夜白坐在客厅,一边给白幼薇和寧红娇的朋友圈点讚,一边吃起了侍者洗好的水果。 少女洗澡时,总是喜欢嬉闹,很快屋子里传来的音乐播放的声音。 李夜白走过去,敲了敲玻璃说道: “音乐声音不要放太大,这样万一有危险,我可能察觉不到。” 哪知道,他不敲还好,一敲声音瞬间大了很多,接著就是冷香寒的声音: “变態。” 李夜白无奈,耸了耸肩,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候,李夜白的耳朵一动,顿时听到了玻璃切割的声音。 那种金刚石切割玻璃的响声相当尖锐,紧接著就听到冷香寒和伊莎特的惊呼。 可惜,浴室的门是乾湿分离的。 冷香寒为了防止李夜白进去,她把防弹玻璃的浴室门进行反锁。 隨著窗子被划出一道圆弧,外面的杀手借著绳索飘荡的力量,一脚踹开了防弹玻璃窗。 “啊!!!”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更大,伊莎特慌乱的惊叫声音更响了。 李夜白內力催动,立刻就听到有人在打斗,是冷香寒和入侵杀手在近身战斗。 他一脚踹向浴室的防弹玻璃门。 结果这门居然有银行柜檯玻璃的硬度,一脚下去,毫无反应。 就在这时,屋子里传来细密沉闷的响声。 噠噠噠! 是装了消音器的枪声。 子弹打在浴室大门防弹玻璃上,顿时出现了不少裂痕。 李夜白再次发力,这下,他的一脚全力运转了战天龙帝决。 轰! 恐怖的力道踹向大门,只听到砰的一声,有了子弹打在上面的细纹,玻璃被大力踹得粉碎,由一层硬膜连接。 李夜白闪身进去,只见伊莎特双手拉著一条浴巾缩在角落,冷香寒已经和人打在了一起。 白色的人影甩动水珠,那杀手全身笼罩在黑衣里,两个人打斗的速度极快。 眼见李夜白闯入,冷香寒立刻叫道: “快,你带小姐出去,这里交给我。” 李夜白没有迟疑,他一把拉过伊莎特,直接拦腰抱起,搂著快速离开。 这是保鏢原则,一切以僱主安危为第一,只有安置完僱主,才能再谈杀敌。 第51章 身中剧毒 被李夜白这么抱著,浑身湿漉漉的霍尔小姐有些颤抖。 她双手死死捏著浴巾,有害羞更有担忧。 “夜先生,不要管我,先去救香香。” 李夜白大步流星,抱著霍尔小姐说道: “这屋子是不是有安全屋,你先进去,我来解决杀手。” “没有,我有幽闭恐惧症,不能住安全屋。” “那就去臥室,武器你有吧,对著窗口,一旦有人再次飞绳闯玻璃,就开枪,我会第一时间赶来。” “好的。” 將伊莎特直接粗鲁地扔在床上。 李夜白转身朝著卫生间衝去。 此时,两人的交手已经从卫生间打到了客厅。 冷香寒因为刚在洗澡,所以手上只有一把匕首。 那杀手招式相当凌厉,冷香寒虽然身上没有衣物,却也占了身上打有沐浴露的便宜。 她一边打一边后退,此时身上中了一枪一箭,伤口流血,却因为身上滑溜,躲过对方两次抓取,逃过一命。 眼见李夜白赶来,受伤的冷香寒焦急喊道: “客厅茶几下有枪,拿枪毙了他。” 李夜白却是毫不犹豫,直接欺身加入战场。 他看也不看冷香寒,大声呵斥道: “你先去包扎,保护你主子,这人我来对付。” 隨著这一声喊,他已经一个衝刺近身一拳,砸向杀手面门。 哪知冷香寒並不领情,她手里浴巾一拧,仿佛如同绳棍,兜头朝著对方头颅轰去。 那杀手身子一矮,躲避李夜白一拳的同时,一扯浴巾,把受伤的冷香凝扯了个趔趄。 他腰肢发力,手中手枪以极近距离,对准冷香寒的傲人,平坦,以及雪白玉颈扣动扳机。 这么近的距离,手枪的杀伤力,毋庸置疑。 “小心!!” 李夜白一声怒喝,他本可以欺身而上,近身夺枪搏杀,可因为这一变故,他只得拦腰保住冷香寒用力一拽。 隨著冷香寒被李夜白抱入怀里,两个人狼狈侧翻疯狂滚动。 那杀手眼睛都不眨,抬枪快速射击。 子弹消音,声音却並非不大,而是传播距离缩减。 砰砰砰砰…… 名贵的书架上,价值连城的摆设爆裂。 李夜白搂著冷香寒飞快滚到茶几后,他膝盖一顶茶几,硕大的汉白玉茶几瞬间立起来,挡住射来的三枪。 受伤的冷香寒指著茶几下方,大声说道: “快,用喷子。” 李夜白暗骂一声,果然对方听到这句话,本来扑过来的动作迅速倒退。 他也不墨跡,直接抓起喷子,子弹一推一拉,扳机扣动。 砰!! 巨大的响声,数百钢砂如同扇形大网將实木家具打成筛子。 可对方杀手显然是此道高手,眼见一击不成,立刻远遁千里。 他似乎打算从卫生间逃跑,李夜白却是预判了对方的轨跡,第二发子弹,直接预判封路。 爆开的钢珠瞬间打爆了数件古董,名贵的壁纸直接千疮百孔。 那杀手反应敏捷,一个滑铲,直接闪入玄关。 这时候,房门瞬间被刷开,闻讯赶来的安保小组直接和对方撞了个满怀。 砰砰砰…… 数声枪响响起。 安保小组几人直接毙命。 而对方杀手一个闪身,捡起安保小组的房卡和手枪,直奔电梯。 “快!拦住他!” 楼梯內,有人大喊。 李夜白直接丟掉喷子,快步追了出去。 他衝到电梯门口,就见对方已经撬开电梯门,直接跳入电梯井。 看著对方迅速顺著井绳下坠,李夜白就要跟上去。 这时候,他听到屋里有人跑过来叫道: “夜先生,中毒了,冷小姐中毒了。” 李夜白顿时止住步伐,转身回到屋子里。 此时,裹著浴巾的霍尔小姐已经出来,她扶著意识渐渐陷入模糊的冷香寒,焦急说道: “夜先生,我看过你的资料,听说您医术很高,能不能帮我看看,香香这是怎么了?” 李夜白快步上前,此时冷香寒身上只是盖了一层浴巾,不少安保人员散落四周。 眼见大家看过来,霍尔小姐立刻下令: “你们,警戒四周,封锁大厦小心杀手杀个回马枪。” 李夜白掀开浴巾,冷香寒的伤有两处,一处在手臂位置,是枪伤,不过没有打到骨头,只是擦破。 另一处是刀伤,匕首划破了大腿內,鲜血横流,此时中刀位置已经发黑,明显刀伤有毒。 李夜白见状,脸色顿时一变: “这是蛇毒!对方够狠的,这刀上涂抹了几种蛇毒,一刀下去,相当於被几种毒蛇咬伤。” “小姐。” 此时,冷香寒半梦半醒,整个人昏迷中发出一声呢喃。 她的面色酡红,呼吸微弱,却是燥热难以自拔,隨著她伸手一掀身上的浴巾,顿时大片的雪白再次暴露。 霍尔小姐眼见冷香寒这样,立刻泪水打转。 “几种蛇毒?那怎么办?” “我这就叫救护车。” “来不及,对方算准了我们去医院,路上如果遇到车祸,你不一定死,但是一耽误,她必死。” “夜先生,香香和我情同姐妹,求求你不管用什么办法,请救救她。” “如果你能救活她,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霍尔小姐此时搂著冷香寒的头,一脸担忧。 李夜白下意识反问: “什么都行?” 霍尔小姐见对方的目光看向那里,回忆起刚刚李夜白闯入浴室救自己的画面,顿时脸色一红,却果断说道: “她是为了救我才这样。” “如果不是她,现在躺在这里的人,就不会是香香而是我。” 李夜白点头说道: “好!” “我现在救,你去打一盆凉水过来,准备纱布碘伏,还有生理盐水。” 眼见李夜白的手指探向冷香寒的禁忌之处,霍尔小姐又有些犹豫。 李夜白无奈说道: “动作要快,我需要止血,还得吸出她体內蛇毒。” “哦,好。” 封住穴位,勒紧腿根,止血! 吸出毒血。 看著李夜白不断趴伏在冷香寒身上,不断点穴,然后吸血,吐血…… 霍尔小姐好奇又担心。 接下来,体內毒素逼出,李夜白又用诸天三十六行血解毒手。 他快速在冷香寒丰满的娇躯上不断拍动,甚至点压一些禁忌之处,快速触碰下,內力金光拍入其中。 隨著冷香寒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霍尔小姐拎来的那桶水,此时也变成了一滩黑色血水。 “好了,人我救活了。” “她失血过多,晚一点还是要输血的。” “霍尔小姐,不要忘了你的承诺。” 听著李夜白的话,霍尔小姐感激地哭了出来,她下意识看向李夜白,正准备答应对方,就见到李夜白的嘴巴,此时已经肿得如同两根香肠。 “先生,你的嘴……” 危机解除,霍尔小姐看著李夜白滑稽的样子,硬是憋著笑意。 李夜白挥挥手说道: “蛇毒有点入体,无碍,比起救人,这不算什么。” 听到李夜白没事,霍尔小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拿起手机,咔嚓一下,把李夜白的样子拍了张照片。 “霍尔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伊莎特晃动一下手机,笑著说道: “夜先生,你刚刚看了我身子,我存张你的照片,我们就算扯平了。” 第52章 引蛇出洞 李夜白嘴角抽了抽,他摸著肿肿的嘴唇,整个人活像个大嘴鱼,用派大星一样的声音说道: “霍尔小姐,你这是恩將仇报吧?” “你身子的问题,那是我愿意看的吗?” “我那是救你。” 伊莎特·霍尔噗嗤一声,笑得花枝招展,她裹著浴巾说道: “夜先生,看了就是看了,难道你不愿意看?” 李夜白伸出手指,指著伊莎特·霍尔说道: “想不到,想不到,你这个千金大小姐,还有两副面孔呢。” 霍尔小姐笑了笑,然后看著狼藉的屋子说道: “夜先生,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这里,应该不能住了。” 李夜白琢磨了一下,缓缓说道: “眼下,其实藏起来好说。” “但我们的目的其实是解决那个杀手一劳永逸。” “现在你的团队里明显有內鬼,换地方的意义其实不大。” 扶起冷香寒,霍尔小姐搂著自己的贴身保鏢说道: “那咱们不换地方了?就在这先將就一晚?” 李夜白见她抱得吃力,於是说道: “还是我来吧,她身上伤势刚包扎好,你力量小要是摔雪崩了,还是要我来治疗。” “这……不好吧?” 看著只披了一条浴巾的同伴,霍尔小姐有点为难。 李夜白却是一把夺了过来说道: “病不讳医,刚刚又不是没看过。” “现在治好了,你又犹豫上了。” “要不,我把外面你那些安保叫进来,让他们搬运总可以了吧。” 一听叫其他人进来,霍尔小姐连忙摆手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还是麻烦夜先生吧。” 抱著冷香寒,搂著霍尔小姐,李夜白带著两个人进了臥室。 他小心地將冷香寒放到了床上,见后者紧闭双眼,顿时心中有数。 看来,对方这是清醒了,只不过碍於面子,不好意思睁眼。 李夜白故意咳嗽了一声,严肃说道: “我刚刚和对方交过手了,他的实力不弱,而且行事狠辣。” “经过我的判断,对方接下来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甚至可能躲在大厦里准备杀个回马枪。” “那怎么办?” 霍尔小姐担忧问道。 李夜白嘴角扬了扬,淡淡说道: “其实这些也好解决。” “只是可惜冷香寒小姐还在昏迷中,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如果冷小姐是清醒的,我们大可以转移到医院里。” “医院人多眼杂,即危险又安全。我们去了以后,一来不会暴露你已经知道对方有內应这件事。” “二来,也可以给冷小姐先输血,进一步恢復一下伤势。” 霍尔小姐给冷香寒盖了盖被子,担忧无比地说道: “可是,你也说了,医院的话,他下手的机会就太多了。” “我们路上这段距离也不安全。” 李夜白毫不犹豫,淡淡说道: “容易,我们打辆车。你的那些保鏢都不要带了,內鬼的问题让洪有金去查,我直接开车送你去医院。” “一旦对方再次出现,我绝对会杀掉对方。” “那岂不是……拿香香做诱饵?我不同意。” “小姐,就按照他说的办。” 冷香寒睁开眼,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她支撑著胳膊,看向霍尔,后者立刻坐到床边扶起她,担忧说道: “香香,你慢点,我不能同意这么做。” 冷香寒苦笑一声,轻声说道: “小姐,我现在因为失血,整个人晕晕的。” “李夜白这个人虽然是个登徒子,但刚刚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预判。” “洗澡的確是我们一个薄弱的防御点。” “如果之前听他的,让他呆在浴室,对方一定跑不了。” “我们本来是顾虑被看光,现在身子没保住不说,还让那犯人逃了。” “不管怎么样,这次我一定要杀死对方。” 霍尔犹豫地看向李夜白,又看了看冷香寒。 半晌后,她才点头说道: “夜先生,我们愿意相信你。” “至於团队里的內鬼,我已经交给我从家族里带来的心腹查尔斯队长去查了。” 听到查尔斯这个名字,李夜白却是摇摇头,他冷静分析说道: “霍尔小姐,你现在,其实除了我和冷香寒谁都不能相信。” “为什么能相信我?因为我是拿钱办事儿,想杀你,我已经杀你一百回了。” “为什么能相信那个傻妞?” 冷香寒一瞪眼,就要掀被子下来和李夜白比画,然后就听到李夜白淡定说道: “因为她能找到地下手机会比更多,而且命都不要了。” 霍尔小姐解释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查尔斯是我家族派来保护我的,他总不能不可信吧。” 李夜白端过来两套衣服,然后说道: “据我所知,你们霍尔家族,所有孩子都可以凭本事继承家產,而你的两个哥哥,似乎经商头脑都不如你。” “霍尔小姐,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怎么保证,查尔斯就一定是你的人呢。” 伊莎特张了张嘴,半晌才说道: “好吧,就听你的话,不过我们去哪个医院?“ 李夜白思考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 “换个衣服,咱们就去城外宋家的贵族医院。” 冷香寒惊呼道: “不是,你疯了,那地方有一段位於悬崖,地处偏僻,还有一段出城高速,这种路况你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霍尔小姐也是眸子死死盯著李夜白。 没想到,他居然自信一笑,淡淡说道: “荒凉和好下手,就意味著对方一旦暴露也无所遁形。” 冷香寒断然拒绝说道: “不行。我决不允许我的小姐用命给你以身犯险。” 霍尔小姐这次,却是没有站在冷香寒的一边,而是问道: “你有几分把握。” “百分之百。” 李夜白毫不犹豫,直接说道。 霍尔小姐果断地站起来说道: “好,既然是百分之百,那就没有理由不去。” “小姐!!”冷香寒急忙喊道。 伊莎特·霍尔却是看向李夜白,对冷香寒说道: “香香,如果我们一味地防守,只会给对方越来越多的机会。” “伟人说过,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我不想这么继续东躲西藏下去了。” “父亲既然给我五千万解决麻烦,我也僱人了,那就应该听专家的。” “我们霍尔家族,没有苟且偷生之辈,我也不想你再为我受到伤害。” 第53章 出门撞大运 三人乘坐电梯下楼,穿戴整齐的霍尔小姐对李夜白说道: “既然要在公路上解决隱患,那就需要一辆好车。” “我有一辆法拉利,本来是偷偷定了打算当做生日礼物送给香香的。” “这辆车绝对安全,因为车子没有经手任何人。” 李夜白眼睛一亮,不过还是问道: “跑车啊,这玩意儿是不是只能坐两个人啊?” 霍尔小姐摇头说道: “不是,我买的是法拉利612可以容纳4人。” 李夜白捏著下巴,缓缓说道: “我还真没开过这个玩意儿,四座的法拉利,性能怎么样?” 伊莎特如数家珍: “法拉利612 scaglietti配备了排量为5748 cc的65°v12发动机,当转速为7250 rp发动机整整高出了98 hp,说人话就是……很快,速度很猛。” “那就好说了,对了,你会开车吗?” 听到李夜白询问自己,霍尔小姐指著自己的鼻子,吃惊问道: “我?” 李夜白理所应当道: “当然了,我没开过法拉利,当然是你来。” 霍尔小姐沉吟了一下,冷静说道: “我的技术还不错,毕竟家里產业有汽车品牌,我的赛车技术是从小练习的。” “那就行了,你放心开,有意外的情况,我给你顶著。” 被李夜白抱著的冷香寒听著两个人的谈话,整个人都傻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搂著李夜白的脖子,质疑说道: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你拿了钱,竟然想让我们小姐开车?这个车为什么不是你自己开?” 李夜白眨眨眼,笑著说道: “放心吧,就算是你家小姐开,我也照样有百分之百把握。” “你一个小保鏢,技术不行就乖乖闭嘴,不然,我打你屁股。” 冷香寒的脸瞬间红了。 说话间,三人已经下到了地下停车场。 隨著他们找到一辆黑色的法拉利以后,李夜白开始快速检查车子是否安全…… 龙城,市郊。 此时,一辆大货车司机耳朵带著耳掛,百无聊赖玩著手机。 “摸大红了!” “哈哈。” 这时候,耳掛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目標出来了,应该是准备出门,人数三人已经进入地下车库。” 货车司机继续拿著手机狂点,同时心不在焉说道; “內鬼怎么说的?能往我这条线来吗?” “不会有错,线人匯报,他们要去郊外的贵族医院,给女保鏢输血。” “这也没办法,谁让她中的是枪伤,不去私人医院无法解释宅院里的枪枝问题。” 货车司机懒洋洋说道; “哦,居然能轮到我。” “確定车里有霍尔吗?” “確定,地下车库的监控录像里显示,李夜白和伊莎特一起扶著那个女保鏢。车子是一辆黑色的法拉利。” “车子的车牌號是……记住,现场儘量弄成意外事故,这里毕竟是龙国,我们已经失败一次,这次一定要让霍尔小姐死透。” 货车司机伸手带上白手套,这才恋恋不捨地把手机丟一边问道:“开车的谁?” “好像是……霍尔小姐本人。” 对讲机的话一说出口,货车司机顿时放鬆下来,他不紧不慢地从旁边的座位上拿起一瓶酒仰著脖子灌了一口,笑著说道: “不是那个让老大吃瘪的小子就行,这下有把握了!跟其他兄弟们说一声,卡上的佣金,哥们我要了。” “別大意,我们调查过那个李夜白,邪门得要命,他坐了整整五年牢,出来却跟换了个人一样。”听到货车司机有点不以为然,对讲机里急忙出言提醒到。 结果后者得意地把酒瓶子扔到了副驾驶,缓缓说道: “在公路上,他做副驾驶,能有多大的本事?“ “就是再厉害,有多大能耐,车里他能用出来吗?” 正说著……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同伴震惊的叫声。 “偷累谢特。” “那伊莎特那个混血娘们,好像很厉害,她在地下车库直接玩弹射起步。” 货车司机闻言,酒噗一下喷了出去,难以置信叫道: “什么?在地下车库弹射起步?不是说开车的人是霍尔家的那个小娘们不是那个龙国杀手吗?” …… 此时,坐在车里,感受著强大推背感,李夜白並没有閒著。 车子之所以狂飆,也是李夜白的吩咐。 这么干,主要是看看附近有没有人盯梢。 在霍尔小姐开车的同时,他的耳朵轻微抖动,藉此用心去感受车子整体的状况。 李夜白除了会开车之外,在监狱里的五年里,还和四师傅学习了车体构造,空气动力,机械操作要领等等知识。 他的驾驶技术不仅好,引擎的轰鸣蕴含著整个车子內部的状况,李夜白只要听一会儿,就能清楚地了解整辆车子的全部状况。 新车,法拉利,就是牛批。 加速,出地下车库。 霍尔小姐作为车企大家族出身,她的技术的確强悍。 不但出隧道留有闪躲的余地,而且在出口位置,还知道提前抬杆,减速,扫视广角镜確定后面没车,隨即开出別墅区。 看到这一幕,李夜白此时已经暗自点头。 这个伊莎特·霍尔不仅长得好看,车技也是达到专业赛车手级別。 这v12发动机的车子,在她手里,那就是三个词能形容。 沉稳,霸道,流畅! 出狱以后,李夜白接触了不少女孩子,但是伊莎特,绝对是独一份。 她有著一般男人都不具备的机智和沉稳,不但头脑相当聪明,这驾驶技术也简直是短剧大女主水平。 除了漂亮之外,无论是判断力还是头脑,都远比那些只会唱歌跳舞的明星花瓶要强得多! 作为搭载5.7升v12发动机,0-100km/h加速时间伊莎特只用了4.2秒! 穿过雍山江大桥,伊莎特直接闯过三个红灯,速度极快行驶上高速。 之所以这么开,目的就是为了测试,他们团队里,查尔金是否是內鬼。 如果她开这么快,在车里没监控的情况下,依然被人拦截,甚至遭到暗杀,那就说明,她的行踪,就是自己的二號保鏢泄露。 钓鱼计划,此时已经开始了。 第54章 黑色法拉利在行动 雍山江跨江高速上,此时一辆黑色的法拉利612以一百五十脉的速度狂奔。 这速度並没有多夸张,但是超速开出去这么远,没追踪器的话,对方想跟上来也不可能。 车子一路向前开,很快就脱离了人多的外城公路,进入了一条车辆较少的海边高速。 雍山沿海公路,一直以来都以欣赏日落悬崖的美景著称。 但由於山路有些曲折,前面多了不少转弯。由於一侧是悬崖,所以行驶在路上的车辆速度都降到了100脉左右。 冷香寒担忧问道: “我们是不是开得太快了,直接把杀手甩掉了。” 李夜白笑著回答说道: “要的就是甩掉,这样如果我们依旧出现危险,就能证明查尔斯有问题。” “因为我们出发去医院,路线只有他知道。” “如果再有人截杀,结果不言而喻。” 冷香寒不服气道: “可万一对方就是没有后手呢?” 驾驶位置上,霍尔小姐说道: “根本不重要。” “我们只是在正常干我们要干的事情,这只是顺带。”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车子一路行驶,此时远处岔路。 对讲机里,司机摁著耳机,他嘴角一咧,然后说道: “人快到了,记得给我娘帐上打钱。” 此时远处山麓。 一个大货车的司机嘴里嚼著口香糖,从盘山公路向下看,只见一辆法拉利连续过弯。 他拉掉手剎,一踩离合连续换挡。 隨著油门到底,巨大的货车过弯车尾一甩,轮胎在地面擦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朝著法拉利迎头撞过去。 见到大货车碾压,一直留意车外状况的李夜白直接说道: “来了。” “不要减速,压弯!” 霍尔微微一愣,虽然不清楚李夜白到底是要干嘛,但却是知道听话照做。 隨著李夜白的一声吩咐,她剎车一踩的同时,方向盘向右一打,顿时车尾甩动,车身打了个摆子,甩尾过了弯道。 虽然伊莎特是在专业的赛车跑道上练习过的赛车手。 可她毕竟不是职业车手,对於她来说,这种强吃下来的操作,还是太过勉强。 如果让她选,她一定不会这么开。 但是…… 就是这一个漂移的距离,身后的大货车此时车头已经追到了黑色法拉利的车尾,狠狠向前撞来。 刚刚如果车子减速,此时车子恐怕已经被这辆大货车给撞下了悬崖。 “滴————” 刺耳的喇叭声响起,仿佛午夜宣告死亡的惊魂,夜空中,有惊鸟飞起,身后的货车司机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放手剎,踩离合,掛档,轰油门! 货车司机带著被机油碾黑的白棉工人手套,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瞬间做完。 仪錶盘上,油门转速錶盘瞬间顶到五千转,隨著猛烈的给油,车轮急速转动的同时,大货车的引擎瞬间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嚎叫! 那是发动机的悲鸣,车那是轮胎抓地力被压榨! 白色的烟雾如同忘川飘散的冥雾。 货车司机此时正在运用赛车飆车的手法,让大货车整个车身如同一头髮了狂的野兽一样,转弯横漂,车速骤然爆升朝著企图甩开他的法拉利碾压过来。 超高速漂移。 大货车的车身此时猛烈摇晃,车厢来回甩动,好似隨时失控,大车即將砸下来。 车子里,饶是冷香寒训练有素,也忍不住本能惊恐尖叫。 驾驶位上,伊莎特更是满头冷汗,疯狂踩向油门。 这货车真是演都不演了。 一旦碾压过来,车里的三人必死无疑。 怎么办? 她没有对方那么好的开车技术! 从出生到现在,霍尔小姐做事从来都是从容不迫。 高贵的血统让她有底气面对人生中的一切意外。 哪怕是暗杀,哪怕是任何坎坷。 她都可以用钱,用权势,彻底解决。 然而,今天当她真正遇到生死危险的时候,她发现,凭她自己的实力,真的无能为力。 漂移吗? 刚才的漂移她做得已经很勉强。 怎么办?速度太快了,要抓不住方向盘了! 前面就是悬崖,后面则是步步紧逼的大货车! 她下意识闭紧双眼。 然而,就在她认命般地等待死亡时…… 一条强有力的手臂突然抓住方向盘狠狠一掰! 沙—— 车胎划出一道刺耳之极的尖叫,黑色法拉利的车尾几乎是贴著悬崖护栏甩过去的! “方向盘不用你管了,油门只需要踩到底就可以。” 李夜白的声音依旧从容。 砰! 巨大的撞击顶在法拉利的车尾,车子的底盘不稳,顿时整个车身就是一侧一甩。 剧烈的摇晃让李夜白的头挨在霍尔小姐的肩膀上。 他的手臂顶著伊莎特的傲然之处,但两人都无暇分心。 前面就是山崖绝壁,衝出路障,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速度实在太快,方向盘已经失控。 伊莎特承认,这一刻她不敢看,结果她的耳边突然传来吹气儿的感觉,一个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別怕,我来控制方向盘,油门踩到底!” 这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自信,一字一句中带著篤定,宠溺,温柔,仿佛一颗定心丸,让慌乱的她瞬间静下心来。 好有魄力的声音。 哪怕发动机轰鸣。 哪怕三人已经要葬身黄泉。 可是,李夜白不是没放弃,而是有自信。 一切还在这个男人的掌握之中! 伊莎特猛的睁开眼,按照李夜白的吩咐,直接將油门给足! 他嘴角滑起一抹弧度,强悍的左臂拉住方向盘的同时,也无形之中横在了霍尔小姐的身前,带给她无尽的安全感! 坐在副驾驶位的李夜白,此时左手抓方向盘,右手拉手剎。 加速,打方向盘,漂移! 法拉利强劲的高档位催动下,发动机瞬间传来一声剧烈的咆哮。 原本跟在车子身后的大货车瞬间被甩了一车尾的胎烟。 青白色烟雾瞬间妨碍了大货车的视线。 车內,伊莎特紧张地抿住嘴,强忍著没有发出半点惊叫,强大的惯性將她死死按在后车座之上,心肝儿都要嚇得从心臟里跳出来了。 此时,跟在法拉利和大货车身后的其他车辆,全都嚇得急忙剎车。 “谢特,这个大货车疯了!” “老天爷!这法拉利的反应好快。” “不愧是豪车,这车救了主人。” “放屁,明明是驾驶人技术高超好么?” “佛祖保佑,那个大货车是不是方向盘失灵了?” “大货车在漂移,这是恶意谋杀!” …… 山路上,几个目睹这场事故的车辆狠狠剎车,顶著远处的车况惊叫。 到处都是白色烟雾,原本就看不清的道路,瞬间被白色浓郁的胎烟所笼罩。 看不见路了! 第55章 极致空气动力美学 轮胎蹭地,白色的烟雾瞬间笼罩了整个山麓。 隨著法拉利四个轮子同时驱动,在手剎的控制下,强烈的摩擦力让地面再次暴起大量烟雾。 “该死,这外国娘们故意用胎烟干扰我视线。” 货车司机对著蓝牙耳机大叫,同时急忙踩住油门抓手剎,藉助推方向盘和双脚踩剎车油门完成急速漂移! “哈哈哈哈哈哈,太牛劈了,霍尔家鹰国大亨,顶级军火商的千金,就要被我碾死了。” “再牛逼的世家怎么样?” “再会投胎又如何?碾压美女的感觉,可太好了!!” 他疯狂在驾驶舱里大声嚎叫,同时把喇叭拍得响彻云霄。 巨大的货车如同咆哮的怪兽,朝著这台法拉利狠狠撞去。 这么短的时间。 仿佛死神来了的倒计时。 眼看三条生命就要被鬼门索取。 但是,哪怕鬼门洞开,李夜白依旧沉稳如龙。 “先踩离合,然后油门到底!” 伊莎特急忙照做。 李夜白面沉如水,见到她脚点离合的一瞬间,李夜白的手已经猛推档位。 货车怎么可能跑得过轿车? 货车司机的技术再高,也不可能比李夜白开的法拉利更快! 嗡!! v12发动机的活塞在汽油的推进下,发出机械造物的极致嗡鸣。 货车司机没想到,这种路况之下,对方居然敢冒险再次加速! “组织!让二队注意,我恐怕拦不住了。” “到嘴的鸭子……飞了。” 货车司机大叫一声。 几乎同时,耳掛里,传来其他人得意的哈哈大笑声音: “老蒯,你不行,这个钱,兄弟们笑纳了。” “二队,前方一公里,沙石倾倒,让他们尝尝高速上浓烟飞石的厉害!” 躲过了第一重的危机。 此时两个女生劫后余生,激动地在车里又跳又叫。 伊莎特搂住李夜白激动地在他脸上猛亲几口。 就连冷香寒也举著双手,大声的欢呼。 飆车的魅力就在於此。 生死一线,速度激情。 这种感觉,让人瞬间上头。 伊莎特本来看李夜白提供的血杀堂简歷没有多少感觉。 但是,当她真正坐在驾驶位置,按照李夜白的指挥去开车时,她才真正意识到对方的车技到底有多强。 隨著后视镜里,两个车的间距在拉远,正打算鬆口气的伊莎特,突然就听到李夜白提醒: “別鬆懈!” “如果是世界级的杀手,接下来才是出手的最好时机。” 几乎就在他的话音落下,冷香寒立刻喊道: “快看前面,前面没有能见度了。“ 霍尔下意识向前看去,就见到远处两辆急速行驶的大货车,突然开始倾倒沙土。 铺天盖地的黄沙立刻让公路的视野消失。 更要命的是,这里是沿海公路。 大多沙子没有干透,所以地面上会形成沙包,颗粒在路面上也会让车子打滑! 如果此时停车,车子或许会倖免於难。 但是身后的大货车一定会追上撞过来。 “啊!” 听著少女在耳旁尖叫,李夜白立刻轻呵: “抓稳!” 他的左手抓著方向盘的同时,右手的动作已经快到让人眼花繚乱,拉手撒放手撒,轻推档位! 此时,几百米的路一闪而过。 前面大量的沙土堆积,公路上完全没了能见度。 不得不说,能够號称48小时击杀目標的杀手组织,的確有狂傲的资格。 这里的围杀,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他们算到了伊莎特的活动轨跡,甚至选定了几种预备方案。 这里的滨海高速公路是运沙车的必经之路。 狭窄的路面,一侧悬崖,一侧滨海,在这里倾倒沙土,彻底拥堵山地公路的s转弯,后面的车在失去能见度的情况下几乎是必死的局面。 前后包抄,黄沙封路。 就算是李夜白车技再高,这种必死局面下,三人又如何破局? 如此死亡绝境下,冷香寒都不敢继续看下去了。 早知道,就不应该听李夜白的话。 这下好了。 除非这个车能够飞天。 否则三人必死。 死亡绝境下,铺天盖地的沙子打在车窗上,雨刷器疯狂摇摆。 密集如同爆豆子一样的炸响让车子快到报废。 李夜白却是依旧冷静! 隨著方向盘猛打,法拉利的车子一斜,隨著衝上沙包,尾部的排气管瞬间爆出火焰! 他按下了氮气加速按钮。 嗡! 黑色法拉利的四排量尾气管喷出幽蓝色的火焰,车子居然直接高高跃起! 汽车起跳! 那弧线之下,是空气动力学的极致美感。 隨著车轮捲起大量的沙尘,三人驾驶的法拉利,此时如同金枪鱼跃出海面,在尘土飞扬的砂砾中跃起老高! 李夜白直接衝出了高速,车子直接摔在盘山道上! 他疯狂操控方向盘,车子稳稳落在第二条车道之上。 “啊!这太刺激了。” 剧烈的顛簸下,两个少女只感觉魂魄都要甩飞。 李夜白凭著卓绝的车技,能够躲开这样的绝境,但可惜,后面的大货车,就没那么好运。 车子猛地撞在並排行驶的两辆车上,顿时,巨大的爆炸在公路上响起。 轰! 无数沙土因为撞击產生的爆炸,在公路上炸开烟花般的砂砾雨。 后车的货车车头全碎,猩红的火光和浓烟冲天而起。 而此时,法拉利砸在车道上,巨大的力量差点让气囊弹出。 伊莎特下意识一脚踩在剎车上。 这错误的操作,瞬间让车子在地上摩擦砂砾,开始打滑。 剎车根本剎不住,车子很可能因为动力势能侧翻出去,继续摔下山崖。 然而,几乎就在伊莎特错误操作时候,李夜白一掰方向盘,同时手撒一拉。 整个车子,瞬间如同未卜先知,预判了全部道路,在路面上快速滑行。 李夜白低喝: “油门踩到底。” 伊莎特再次照做。 这次,车尾狂甩的同时,车身迅速在弯道的边缘留下了一道极其完美的黑色轮胎圆弧。 s弯车道漂移! 损失两名杀手,眼见三人就要逃出生天,开在最前面的一个杀手一咬牙,怒吼道: “老黑,你的家人我照顾了。” 他说话间,货车的车厢一甩,整个车身瞬间把另一辆並排行驶的货车撞下了山崖。 那大货车撞碎了栏杆,疯狂朝著山下的盘山路拍去…… 蓝牙耳机里,老黑疯狂骂道: “草花,你这个狗娘养的……” 可是再骂什么也没用,因为车子已经翻滚著,朝著李夜白所在的黑色法拉利砸去…… 第56章 杀手的下落 巨大的货车瞬间被挤下盘山道。 车子直接朝著好不容易停稳的法拉利砸去。 如果被这么大的一个货车砸中,李夜白的下场一定是连人带车一起被砸扁。 透过挡风玻璃,李夜白仰著头向上看去。 当他看到衝下来的大货车时,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李夜白立刻大叫: “踩离合,减速,我要换挡!” 如果换作普通人,经过刚刚的事情,她一定被嚇得面无人色。 甚至彻底傻掉一动都不能动。 但是,伊莎特·霍尔不愧是豪门世家培养出来的精英。 面对李夜白的要求,快速地將左脚离开油门转踩离合。 李夜白此时脸色凝重,他快速把方向盘迴正,同时急速换挡。 隨著黑色法拉利的车身剧烈转动,下一刻,隨著手剎的配合,车子居然瞬间贴向岩壁继续前进。 车底盘摩擦墙壁產生出来的大量火花瞬间爆出,整个车子瞬间贴在岩壁之上,一路火花,浓烟飞溅! 疯狂翻转的大货车,一瞬间把贴著岩石墙壁的法拉利顶棚,刮出一道大口子。 隨著车子快速向前,这大货车继续向下掉,终於爆炸,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浓烟四起。 山下,不少不敢继续往上开的车主,此时全都停车,拿著手机一边拍摄,一边念叨: “我去,太惨了。” “这个驾驶员是个车身吧?” “这么好的车,这么强大的车技,职业车手也说不定。” “太惊险了。实在是太惊险了!这么大的交通事故都躲得过去,简直是太厉害了。” “老天爷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確定不是拍大片吗?” …… 语无伦次。 所有的山下的司机,全都震撼到失神。 如此驾驶技术,几次躲过致命事故还不死,这种强悍怎么能不让人震撼。 他们还不知道,这个车,其实並非一个人开的。 而是坐在副驾驶的男人,一个人负责拉手剎,控制档位,单手转动方向盘做出的这一系列的举动…… 否则…… 他们更要惊掉下巴。 接连两次躲过大货车的碰撞,此时伊莎特的心臟都要跳出胸膛。 隨著车子彻底停稳,她第一时间解开安全带,直接扑在李夜白的怀里。 一具娇躯撞入怀中,劫后余生的李夜白也很激动。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伊莎特霍尔居然大胆地搂住他的脖子。 香软的红唇印在嘴上,对方忘情地亲吻起李夜白。 心意相通啊。 人生在世,知音难觅。 李夜白带给伊莎特的安全感,她这辈子都没有体验过。 对於女孩子来说,选择另一半,最重要的就是安全感。 李夜白仿佛站在她身前最有力量的护盾。 仿佛一座大山,带给她的无尽的安心,安全。 泰山崩而不变色,胆大心细,沉稳如山岳。 这样的人,伊莎特相信,干什么都能干成功。 此时,山上的事故,已经有人报警。 视频也传到了网上,引起巨大的反响。 “餵?治安局吗?我要报警啊。龙城郊外,对!是重大交通事故!对!特別严重……” “几辆拉沙子的大货车撞人,现场特別混乱!我建议你们带消防车来!什么,五分钟以前就已经接到过报警了吗?……我的手机號是……” 此时,报警的人不断拨打电话,有人还猜测说道: “你说,这事儿是不是肆龙帮搞的。” “我听说,最近肆龙帮出了不少事情,二当家活阎王都进去了。” “嘘,小点声,我听说了,是佛子白乾的。” …… 民眾的议论,李夜白不知道。 面对混血美女的深情一吻,李夜白轻轻推开对方,然后笑著说: “霍尔小姐,剩下的时间我也依然是属於你的。” “但是眼下,我还得再抓一下另一个人。” 被李夜白一说,伊莎特立刻满脸羞红。 她抚摸著嘴唇,看著李夜白跳下车子。 李夜白下车以后,果然看到变形的大货车上,有人向下张望。 他一个助跑,快速抓著山体上的防止滑坡的铁网,快速向上攀爬。 此时,大货车司机嚇得亡魂皆冒。 他想要逃跑,却是发现车门因为撞击而变形。 货车司机立刻疯了,他掏出手枪,对准李夜白就开始射击。 李夜白动作如同灵猿,躲过几枪之后,整个人一个滑铲,顺著车底钻了过去。 等货车司机反应过来,他已经跃向车顶,一脚重踹,直接进入车里。 大货车司机还要反抗,手枪已经被李夜白一把夺走,接著,他的脑袋就被一个撞膝砸得眼冒金星。 手里拿著枪,缓缓抵住对方的脑袋。 李夜白淡定说道: “说说吧。” “你们这个团队挺厉害的。” “是外包?外包杀手公司?” 灼热的枪口顶在对方的头上,细密的汗珠被烫得冒出轻轻白烟。 脑袋被烫得生疼,对方却不敢躲避。 货车司机连连点头,声音颤抖说道: “我们是国內团队,的確是外包,包我们的人,出价1500万,买你们的命。” “哈哈,两个亿的费用,外包给你们1500万,对方也挺黑的。” 李夜白冷笑了一声,然后悠然说道: “你们这个国內杀手组织,一共多少人,如果你能提供对方的样子,我可以把你当成普通车祸放了。” 那货车司机嘴唇哆嗦,似乎有些犹豫。 李夜白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摸出来一把匕首。 当! 隨著他用力把匕首钉在货车旁边的扶手里,对方眼睛立刻瞥向匕首的花纹,立刻惊嚇得面无人色。 “血……血杀堂?” “你是血杀堂的人,这就难怪了。” “血杀堂是传说中龙国龙组在海外经营组成的势力,每个血杀成员,都是特战兵王出身。” 李夜白摸了摸鼻子,摇头说道: “也不尽然,但我的確是血杀成员。” 那货车司机敬佩说道: “我们外包杀手公司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敬佩血杀堂的业內標杆,你们去国外执行的任务,以龙国利益为主体。” “这次,既然遇到了你,我就算是为龙国做贡献了。” “那个承诺四十八小时杀死伊莎特·霍尔的杀手,名字叫做冰蔷薇,进入龙国以后,她使用的身份证名字,应该是关淑懿!” 第57章 脱我高跟鞋 关淑懿吗? 这杀手,想不到还是个女的。 李夜白没想到,能够有如此精心布局,在国外臭名昭著的杀手天才,居然是个女人。 说完这个信息,那货车司机嘴里突然溢出鲜血。 “你服毒了?” 李夜白脸色一变。 货车司机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不要挣扎救我了,我吃的是氰化物。” “兄弟,让我抽根烟吧。” “本来任务成功的话,是不用死的。” 氰化物三个字,让李夜白收起了针灸盒。 对方说得没错,这东西被吃下去,针灸逼毒已经晚了。 他摸出一根烟,给对方点了插在嘴里。 “大货车撞人……蹲监狱就可以……可是,我泄露对方信息,你一定会找过去,我不死……会连累公司,连累家人。” “现在……现在我死了……我家里……能收到三百万的阵亡抚恤……” 看著对方眼睛里的光芒渐渐暗淡,李夜白跳下了车。 半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脚,隨著强悍的內力发动,李夜白猛地踹向大货车的车厢。 轰!! 沉闷的响声仿佛挖掘机悬臂打在大货车箱体之上。 货车整个车子,在李夜白的战天龙帝决的一脚之下,车子直接被踢到了悬崖下。 几次翻滚后,彻底爆炸。 人死如灯灭,恩怨自消解。 重新回到车上,伊莎特·霍尔连忙问道: “怎么样?查到了什么?” 李夜白缓缓说道: “查到了,你的消息,的確是事先被泄露的。也就是说,查尔斯应该是你哥哥他们的人。” “另外,那个杀手的身份,我也知道了,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接下来,是时候发动你们霍尔家族的影响力了,把眼前的交通事故麻烦解决一下,咱们先去医院。” …… 血液科病房。 隨著冷香寒躺在病床上陷入昏睡。 霍尔小姐走出病房,拿著手机说道: “关淑懿的资料我查到了,从信息上显示,对方应该是易容来到的龙城,身份是华裔侨胞。” “几分钟前,她办理了这里的会员,应该很快……” 霍尔还没有说完,一道寒芒瞬间朝著她飞了过来。 那寒芒极快,似乎是被一根小竹子一样的东西吹出来的。 吹箭,世界各国都有,是狩猎民族都很擅长的暗器。 这种武器无声无息,淬毒后可在二十米到三十米距离內取人性命,如果用內力激发,这个距离和穿透力还能翻倍。 李夜白感官敏锐,几乎一瞬间,就捕捉到了危险。 “小心!” 李夜白两个字刚说出口,这个混血美女居然扑过来,想要用力推开他。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李夜白搂住她一拉,可速度却还是慢了。 这飞针直接扎在她的胸口。 噗嗤。 隨著衣服被刺破的声音传来,伊莎特瞬间身子一软。 “这箭有毒。” 李夜白脸色巨变,但是让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危机时刻,伊莎特居然会不顾一切救他这个保鏢! 明知必死,却依旧捨身,李夜白搂抱著伊莎特,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霍尔小姐虚弱一笑,手掌冰冷抚住李夜白的胸口说道: “可能是犯傻吧?我也不知道。” “反正,我家里哥哥要害死我,顺了他们的心意也挺好,能救下自己喜欢的人,死的也算是……有价值了。” 李夜白的这一生,还是第一次有人愿意为她付出生命。 “刚刚这鏢,其实伤不了我,你以后不要这么傻了。” 李夜白一一甩袖口,袖子里顿时多出三枚银针。 他低声说道: “霍尔小姐,得罪了。” 三枚飞针,如同品字形扎在毒鏢伤口周围。 李夜白伸出剑指,点在霍尔伤口下三寸的柔软之处。 隨著体內气劲爆发,一股毒血瞬间从伤口渗透出来。 李夜白剑指在两座雪峰上点压滑动,隨著一道暗金色的內力符文写入其中,胸口位置三根银针封印的地方,立刻流出不少黑血。 毒被逼出体外,霍尔小姐的脸颊却红得要滴出血来。 李夜白轻轻扶著她说道: “你先回病房,后面的问题,我来处理。” 他说著,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刚刚那道身影他早已发现,李夜白疯狂追逐,很快就在楼梯安全通道的位置听到了急速下楼的声音。 面对回字形走廊,李夜白毫不犹豫,直接跳下楼梯,一层层楼梯飞快掠过。 他伸出手,在即將落到地面的每次,点抓楼梯,在卸掉几层楼高度的下坠力后,李夜白直接落到地面。 砰! 七层楼高最有接近三十米的层高,他只用了几秒钟,就直接到达底部。 可是,原本密集的脚步已经悄无声息。 “既然来了,何必还要继续躲藏。” “关淑懿,给我滚出来。” 李夜白一跺脚,金色的內力气浪如同莲花,扫荡全场。 层层气浪的震颤下,一道千娇百媚的娇笑声音咯咯响起。 “咯咯咯,嗯~小白哥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人家精心准备了三次暗杀你竟然都能化险为夷。” “不愧是破例加入血杀堂的存在。” 几乎一瞬间,楼梯正下方,一道影子直接倒劈下来。 她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易容衣,脚上高跟儿刷地一声带著一丝凌厉破空,直接踩向李夜白的脑袋。 这一击相当凶悍,仿佛天上鹰隼击杀猎物。 李夜白五指如鉤猛地拽住对方脚踝。 结果这被抓住之人居然身子一甩,一身衣服滑入蛇皮。 刺啦! 隨著高跟鞋脱落,一身黑衣被李夜白尽数扯掉。 这瞬间换衣的本事,竟然和婺剧里三打白骨精的变装有著异曲同工之处。 转眼一瞬间,本来一身黑衣黑裤,带著鸭舌帽的暗夜杀手,此时因为李夜白的一扯,衣服瞬间变成了一身民国小妈风旗袍。 杀手秘技,服装转化。 只需要在摄像头盲区掠过瞬间,就能彻底改变性別,服装,容貌,髮型。 这个关淑懿,果然厉害。 此时,她的鸭舌帽甩掉,一头靚丽长发如瀑披散。 原本黑色的夜行衣,此时也变成了开叉旗袍,那笔直的美腿翘起,那只被李夜白拽掉高跟鞋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 她活动著三十五码的小脚,脚指甲上涂著红色指甲油,笑著说道: “嗯~哥哥,你好坏,人家的高跟鞋,还我。” 第58章 哥哥,你是这种人吗? 李夜白皱紧眉头。 对於眼前对方散发的惊人媚態无动於衷。 这个女人很难缠,她的瞬间换衣,也是一种是秘技,是杀手中很厉害的传承绝活。 而且,无论是刚刚的脱鞋,还是此时大腿抬高,让旗袍开叉到腰肢,隱约出现的臀线以及旗袍中间那道深不见骨的伤口,都是一种注意力的转移。 火辣,妖嬈,绝色。 刚刚的一脚踢来,一道无形的幽兰香风扫过。 几乎下一秒,李夜白皱著的眉头就彻底舒展。 他的目光,渐渐炙热。 警惕逐渐放鬆。 这女杀手修炼了媚术,单是让人看一眼,就会陷入宕机,下意识忽略她的危险。 就在李夜白的目光忍不住瞥向旗袍开叉的缝隙位置。 关淑懿轻轻一笑,莲步轻移。 完美的罗马足脚趾踩在地上,足弓轻轻落地。 她轻轻甩掉另一外一只高跟,轻慢的步子款款向李夜白走来。 那水蛇腰扭动的跨度並不大,只是旗袍的开叉位置,除了美腿之外,看不到任何事物。 这旗袍下,似乎再没有其他,而那悠芳香气四散瀰漫,甜腻,带著一丝圣罗兰黑鸦片的无法抗拒。 “昨天交手后,我就调查过你。” “先天医道圣手,从女子监狱里走出来的男人,短短几天时间,征服了五六位美女,不仅如此,你的车技极好,还十分能打。” “你或许不清楚,可是人家,可是悄悄观察过你的。” “你的身材……倒三角,八块腹肌,人鱼线发达……” “哥哥,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这一身,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因为……我对你有信心,知道会被你抓住。” 李夜白的眼神逐渐空洞血红,他的呼吸开始急促,整个人情难自禁。 这里是医院地下一层的安全通道。 因为贵族医院的特殊性,所以偌大的停车场空旷。 少女在这楼梯间,轻轻贴上李夜白,而李夜白只感觉浑身一哆嗦。 这旗袍的料子极好,柔滑得好像婴儿的肌肤,李夜白的手搂住对方的腰肢,顿时就感觉对方的体温直接传递到了手上。 这纤腰,盈盈一握。 李夜白只感觉一股幽香钻入鼻腔,那种痒痒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狠嗅。 他双眼猩红,整个人都忘情,两条胳膊瞬间钳住对方的身体死死贴在一起。 “咯咯咯。” “哥哥,你好心急。” “这样粗鲁弄疼人家了。” “你慢一点,我们难道就这楼梯间吗?一旦声音太大,会被人听到的。” “去车里,去车里好不好。” 她声音哀求,如玉的手指划过李夜白的衬衫,似乎是因为李夜白埋头的动作,她五指下意识攥紧。 “哥哥,你是这种人吗?” 李夜白此时已经热血喷涌,整个人像是提线的木偶。 关淑懿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雪白的脖颈仰起,手掌已经摁在了李夜白的大动脉上。 只要她想,隨时可能杀死对方。 直到这一刻。 扣住了李夜白的命门,她才娇笑说道: “你的战斗视频,我研究了很多遍。” “龙国內力的確厉害,就像是体內蕴藏炸弹,让人防不胜防。” “但是,你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而我关淑懿,魅功早已大成,配合这巳蛇尾麝的奢香,就算是一头雄虎,看到我也得变成大猫。” “男人,果然都一样,哪怕是武道宗师又如何。” “还不是要落入我月宫手里?” 此时,李夜白的耳机里,对方的呢喃之音声透蓝牙,霍尔小姐听得焦急,急忙道: “白先生,对方高调接取暗杀任务以后,我调查过她的资料。” “这个关淑懿,是毕业於东南亚魔鬼训练营的杀手。” “她的媚术大成,天下无双,成立了组织蚀月会。” “她利用自己的美色,在24小时內杀死过东非摄政王大臣,她的媚术,甚至终身不娶的顶奢创始人都著道被杀。” “白先生!你不要上当。” 然而,耳机里的声音,没有唤醒李夜白。 反而关淑懿伸出玉手,摘下耳机,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伊莎特·霍尔,为了惩罚你。” “我准备让你就这么听著,我夺走你心爱之人,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欢愉。” 说著,伊莎特仰起雪白的脖颈,贴在李夜白的耳朵上,吐出一口幽兰般香甜的雾气: “来吧,不要怜惜我这朵娇花。” 就在李夜白双手把她端起来的时候,关淑懿伸出小舌,一边如同毒蛇般舔向李夜白的耳垂,一边说道: “在欢愉中,死去吧。” “武道大宗师。” 关淑懿不是那普通的杀手,她知道內力,甚至修习魅功。 虽然不是龙国人,但是关淑懿的魅功,可是民国时期,龙国危难,对方家族携带若干秘籍,出逃国外的来的。 这种术法传承千年,本来服务於情报机构,是皇帝开设的教坊司下设间谍部门。 专门用来培养顶级媚术高手,嫁给大臣刺探情报。 所以,外行人不知道李夜白的武力深浅,但作为內行人,她深知李夜白的强大。 媚术,就是瓦解李夜白的最好手段。 然而,就在她以为武道宗师不过如此时。 李夜白搂著她的大手,突然烫得她一哆嗦。 她下意识看向对方,接著震惊无比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解开对方腰带的手腕,已经被摁住。 “好玩吗?” “我看你挺乐在其中。” 对上李夜白清澈如同大学生般的眸子,关淑懿脸色一变,娇嗔的声音瞬间破功: “你……你什么时候解开的媚术。” “什么媚术,那个香气?还是你的身段?” “和你玩玩罢了。” “比起我六师傅,你这点鸡毛蒜皮的小道,还想拿捏我?” 回忆著在监狱里,被六师傅夜香菲支配的恐惧,李夜白嘴角勾起一丝回味的笑容。 “几天没有这种感觉了。” “现在还真是想念。你这屁股的上臀肌练得很不错。” “这个位置,想要锻炼到,需要特殊的健身姿势吧?” “不错,比我师傅稍逊,但是打起的手感,绝对不错。” 看著李夜白撩自己的旗袍,关淑懿瞬间大怒,魅功失效她没必要装下去。 於是怒喝道: “浑蛋,你既然没中我內功,居然还轻薄我,我杀了你!” 她纤纤玉手突然如九阴白骨爪,狠狠撕向李夜白的喉管。 然而…… 啪! 第59章 魅功反噬 隨著一声朴实无华的肉案拍击声音传来。 原本发疯如同雌豹的关淑懿,抓向李夜白喉咙的五爪,瞬间从撕变成了握。 她把手搭在李夜白的脖子上,整个人的耳朵都烧了起来。 李夜白嘴角扬起,饶有兴致。 “关窍果然在这里。” “哈哈。” “你们这个魅功,死门也太容易被破了。” 这一巴掌,看著是打屁股,实际上里面蕴含了內力,一掌拍下去,关淑懿內功全破,此时已经遭到了反噬。 所谓魅其实说白了就是散发自身魅力。 若想要人动情,就需要自身先墮入情道。 无情人入有情道,肯定占尽优势。 这就像是女主播精心设计的妆容,灯光,声音,音乐以高纬度降维打击观眾,是魅惑是鱼饵。 但以身入局,总有死门。 她功法再强,却又怎么可能强得过李夜白的师傅夜香菲。 此时,她的心神巨震,整个人道心不稳。 芳心大乱,这是魅功大忌。 她想要用力挣脱,结果居然发现,自己完全无济於事。 而那双充满诱惑的狐媚桃花眼,此时眼底已经褪去从容,全是惊慌。 “你……你怎么可能会懂魅功?” “这到底是为什么?” “怎么这么强。” 李夜白笑容冷酷,她挑起关淑懿的下巴,冷淡说道: “最好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態出现。” “这一手,你玩得不错。可惜,你在第二层,而我却在第五层。” “刚刚,你不是用身体诱惑我吗?” “真的很滑,我当真了。” 李夜白说著,附著了真气內力的大手,如同游龙,不老实地在她身上蔓延,游走。 被破了魅功,关淑懿此时再看李夜白已经带了有色眼镜。 她情难自禁,呼吸也渐渐变成喘息。 “不,不是这样。” “反噬……居然是反噬……” 她紧咬贝齿,眼中全是被俘获的不甘,恨声威胁: “大胆。” “你敢这么对我,我可是蚀月会的人。” “放我离开,我不保证不再对霍尔小姐动手。” “但如果你今天敢对我做出一些无理之事,我必要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而且,蚀月会也不会放过你,哪怕是大宗师,你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李夜白不屑地撇撇嘴。 蚀月会。 这不就是拿了一本魅魔功残篇,创建了一个杀手帮会的组织吗? 居然还在暗网上闯出了不小的名气,声称四十八小时击杀订单目標,否则全额退款。 这种杀手模式让他们还真的收穫了大量的暗杀单。 甚至有钱开始聘请外包公司干活。 李夜白知道对方的底细,也知道关淑懿能练到这种程度,肯定在蚀月会身份不低。 但是,不低怎么了? 他的大手不仅没停,反而愈发用力,直接压得关淑懿趴在地上。 此时,霍尔小姐焦急道: “夜白,你干嘛。” 李夜白语气轻鬆,笑著说道: “和我交手了三四次,死罪可以免,但是活罪不行。” 说著,他大手直接抓著对方两根白藕般的胳膊,另一只手抽出了裤腰带。 见李夜白拽出腰带,关淑懿嚇坏了。 这是要…… 难道魅功不是失败了,而是激起了对方的凶性,现在,他要完全不按捺本心,直接拿她卸去魅功带来的影响? 耳机里,霍尔小姐紧咬嘴唇。 她不知道是否应该阻止李夜白,因为这是他的俘虏,她无权干涉对方。 但是,对方可是蚀月会啊。 最近在欧洲那是风光无限。 就连老牌组织黑死帮都宣布成为蚀月会的战略合作伙伴。 这种杀手组织,除了超脱所有组织外的血杀堂井水不犯河水,其他组织,那是闻风丧胆。 因为对方已经起势,app杀了么,更是风靡暗网下载。 如果李夜白因为她,对关淑懿下手,那么就相当於挑战整个蚀月会。 相反,蚀月会有规定,如果杀手不敌目標,被抓住以后目標放生对方,那么不但蚀月会永远不会再杀对方家族任何一人。 並且还可以要求蚀月会免费做三件单次不超过一千万的事。 因此,霍尔小姐其实很希望,李夜白可以放了关淑懿。 这样,既可以保证她再也不会遭到业內人士的暗杀。 也可以反过来对付她的敌人。 可如果李夜白一意孤行,蚀月会可能会继续派人暗杀她,而且与李夜白也將成为不死不休的敌人。 关淑懿此时心里慌张,她看过李夜白的资料,对方的內功传说需要双修合欢秘法,拿纯阴少女当修炼联姻对象。 这样的人,必然是凶神恶鬼。 她语气有些哆嗦,却色厉內荏: “动我,蚀月会不会放过你!” 啪! 李夜白蕴含內力的大手再次打了下去。 “嗯。” 她屈辱的泪水都在眼窝打转。 偏偏,魅功被破整个人酥软无力,只能痛呼,无力抵抗。 “你敢……” “李夜白,你怎么敢?” 你居然用手抽本座的屁股,而且还…… “我不敢?” 李夜白冷笑一声,大手运转內力,拍抓不断。 啪啪啪啪…… 李夜白此时將她直接抱在膝盖上,双腿夹住对方撑出来的柔软,像是小时候惩罚不听话的孩子,直接掀开屁帘,暴风急雨的惩罚。 “我让你玩刺杀。” “喜欢花钱买大货车是吧?” “吹毒针是吧?” “爬高楼是吧?” 李夜白的抽打,那是实打实的用尽全力。 而对方拥有內力,却完全被李夜白压著打。 明明,两人实力其实相差只有一个境界。 可破功反噬,让她只能挨打。 “啪啪啪。” “啊啊啊。” 关淑懿疼得惨叫,叫声婉转,却悽美无穷。 “李夜白,今日之耻……啊啊!我会百倍……啊啊啊……还……” 李夜白的大巴掌,落入暴雨,仿佛惩戒小时候最不听话的孩子。 他面无表情,语气淡漠: “蚀月会会规第一条,不杀无恶之人。” “违反会规杖五十。” “板子不打了,我直接拿手惩戒你。” “你记住,伊莎特·霍尔,没有犯过必死罪名,这一单你们接单就有问题。”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们敢为了钱,接取一些击杀无辜者的订单。” “就不是屁股开花这么简单了。” 被大手用內力打了五十下,关淑懿眼角带泪,她屁股红肿大了一圈。 最惨的是,她破功了,李夜白的內力把她的內力全部拍散,短时间內,她再也没法用魅功或人心魄了。 第60章 少主请责罚 霍尔小姐此时坐电梯下来,看到屁股红肿被打到亮晶晶反光眼角带泪的关淑懿,下意识去捂住自己的屁股。 那上面的巴掌印,一个个清晰可见,红色的掌印看著就疼。 她本来是下定决心,下来阻止李夜白髮泄兽狱的,如果李夜白失去心智,那她愿意奉献。 可惜的是,霍尔小姐没想到。 李夜白居然和教育自家淘气儿子一样,就这么一巴掌一巴掌,把一个绝世杀手给…… 打哭了。 就是打哭了。 关淑懿此时委屈地哭得鼻涕冒泡。 明明面容精致,极为美艷可爱。 可是此时,她像是穷游坐火车,结果被坏人偷走所有钱包,好不容易补齐证件,手机又被撞掉摔碎,然后当眾摔了个屁股蹲,面子也没了。 霍尔小姐下意识捂住屁股,她暗暗发誓…… 以后李夜白先生,绝对不能惹。 否则要是被他这么打一顿,那…… 也太丟人了。 这屁股,恐怕半个月都没法坐著吧? 儘管隔著很远,霍尔小姐还是娇躯颤抖。 她从来没见过被打到这么肿的屁股。 此时,她大著胆子上前,小声问道: “杀手阁下,他这样……应该不算侮辱你们蚀月会。如果他放了你,我的追杀令是不是要取消?你们杀手联盟,永远不能追杀我?” 关淑懿哭得更大声了。 为了这次暗杀,她已经搭进去了1700万。 现在,任务失败,人被抓住。 不但要退钱,而且还得免费给伊莎特霍尔这个目標,做价值三千万的事情。 她挣扎著从李夜白身上爬起来,然后愤恨说道: “你一个血杀堂的人,居然敢用我们蚀月会的门规教训我。” “今天这个仇,我记住了。” “霍尔家的人,我们蚀月会可以退单,但是你,李夜白,我记住你了。” “来日,我一定把今天的耻辱还给你。” 李夜白似笑非笑,撇了她一眼,不屑说道: “你能干嘛。” “也打我屁股五十下?” “你!!” 李夜白此时不在多说,而是从脖子里拽出来一条项炼。 那项炼的材质不明,银亮的项炼吊坠下方,是一个弯月被黑色宝石镶嵌起来。 李夜白害怕对方看不清,故意退到地下停车场门口。 那里,正好有车经过。 车灯照耀下,项炼呈现暗淡光线,如同皓月捧在李夜白的手里。 关淑懿原本咬牙切齿,可是此时,她不顾得擦拭眼泪,而是愣在原地,喃喃说道: “蚀月宫的月石吊坠?” “不可能,这是蚀月会创始人之一的月玉纱大人的吊坠。” “见吊坠,如见本尊。” “这种东西,怎么会在你身上?” 李夜白冷冷道: “你认识就好,这东西,每一个蚀月会的成员应该都不会认错,因为杀了么的官网背景,就是蚀月吊坠。” “现在,我有没有资格按照门规处置你?” 听到了李夜白的话,她顿时娇躯狂震。 月玉纱,蚀月会的神话。 曾经以一人之力,击杀一位国之首脑,被全球通缉。 这种天杀榜第一的存在,正是因为她,整个蚀月会才名声大噪。 后来,月玉纱销声匿跡,再也没有踪影,世人纷纷猜测她的下落,可是无人可以找到。 今天,她看到这项炼,顿时有了些许猜测。 这至高无上的信物…… 莫非…… 他是蚀月会创始人,象徵著天榜第一的杀手认可。 蚀月会的传承者。 杀手联盟下一任会长的有力继承人? “你……你和月玉纱前辈什么关係?” 关淑懿已经震惊到失声。 这种至高无上的信物,如果丟出去,甚至能够引动杀手联盟震动。 项炼即传承,同时也是危险。 他的行踪一旦暴露,月羽纱的仇家一定会找上来。 李夜白,这个年轻人难道不害怕吗? “我的身份,你认识就好。” “但是,记住,这个事情,谁都不要说。” “否则,就算是你出卖了我的情报,拿了钱你也没命去花。知道吗?” 李夜白的语气相当严肃。 关淑懿此时已经知道了这意味著什么。 对方亮明身份给她,实际上,她无路可选。 此时,关淑懿一咬牙,突然朝著霍尔小姐砍出手刀。 霍尔小姐瞬间被打晕。 接著,她毫不犹豫,直接单膝跪地,然后拉开衣襟,在左胸上方位置,用匕首刻了一个月蚀半圆形状。 鲜血缓缓流淌,她恭敬说道: “愿为您献上忠诚。” “手握血月,以后奴家就是主人之刃。” 李夜白上前,伸出手抓住血月,隨著汩汩鲜血印在手掌上,他將血月摁在关淑懿的头上。 关淑懿心臟狂跳: “他果然知道血月宣誓。” 关淑懿双膝跪地,双手叠放,此时完全按仪式完成了宣誓。 “如果背叛主人,奴家愿被拍死门碎裂而亡。” 死门? 魅功的死门不就是在那里嘛? 打屁股而死,这怎么听著那么怪异? 李夜白没有多纠结,他擦了擦手说道: “好了,起来吧。” “我可没兴趣没事儿打你。” 关淑懿低眉顺眼,心里嘀咕: “没兴趣,那你还打了那么多下。” 此时,她看向李夜白,眼里全是精光。 二十多岁,已经是武道宗师实力,而且自己和他交手三次,对方实力远在她之上。 细细看对方的样貌,还颇为小帅。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魅功反噬导致。 她主动贴了过去,双手搂抱住李夜白的手臂,娇嗔道: “您是少主,为什么不早早亮明身份。” “现在,奴家魅功被破,这反噬也变成了奖励。” “我调查您,发现您寻找纯阴之体,奴家其实也愿意侍奉少主,还望少主垂连。” 李夜白看关淑懿眼睛都要滴出水来,整个人骨头都是酥软的,就知道对方的反噬现在到了。 “好了,你魅功反噬,这是自然现象,但把这股騒劲收一收,我不需要你的侍奉。” 哪知道,关淑懿完全置若罔闻,她拋出媚眼,激动说道: “少主,您刚刚內力用得嫻熟,明显是惩戒惯了的。” “如果您愿意,奴家真的不反抗。还想被少主责罚。” 第61章 收服女杀手 虎狼之词。 本少主,那是喜欢打屁股的人吗? 李夜白回味著刚刚的手感,扶著软在他身上的关淑懿。 想不到,这女杀手一旦认主,和之前的態度居然差了这么多。 其实,这也是自尊心的问题。 之前喊打喊杀,主要原因是李夜白的身份不如关淑懿在蚀月会地位高。 但是现在得知了李夜白是真正的蚀月会少主那就不一样了。 惩戒是帮规。 对方一定还掌握了完整的魅功功法。 不然他怎么可能免疫功法? 关淑懿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魅功修炼不到家。 无论任何男人,只要被自己的內功洗脑,这一刻都会失去神智,想要立刻拜倒於石榴裙下。 但是李夜白在自己明明已经被反噬的情况下,不但坐怀不乱,而且还能施加惩戒,这就说明,起码跟著他,一定可以拿到魅功的完整版。 此时,关淑懿的双眼要滴出水来,再看李夜白已经满是爱慕。 “只要少主愿意,奴家就是任君採摘。” “少主,你可以隨时惩罚奴家,褻玩。” 这几个词汇用出来,李夜白真是挡不住。 站起来的关淑懿走到李夜白的身旁,她的笑容柔媚,惹火身材配合那如同肌肤般质感的旗袍身材火辣挺翘,的確是第一等的尤物。 李夜白又不是柳下惠。 刚刚不施为,那是因为阵营並未明確。 可是现在对方真心投怀送抱,他要是再拒绝会不尊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李夜白嘴角扬起弧度,搂著对方说道: “既然是任君采婕,自然是时间我来挑选。” “今天本少主有別的事情,你想服侍,留下联繫方式。” 把通讯信息收录到手机里,李夜白淡淡说道: “我最近几天会召唤你。” “现在我问你,暗杀伊莎特的订单是谁下的。” 听到这个问题,本来笑容娇柔的关淑懿脸色顿时一僵。 这是涉及行规的。 杀手透露僱主信息,那是绝对禁忌。 在蚀月会,那是要被酷刑分尸的。 李夜白笑了笑,居然点点头说道: “很好,这一点你还算让我满意,虽然是违规接单,但是门规还是遵守了。” “少主,您……不向我要信息了?” “是谁我已经大概知道了,这件事和你没关係了。” 关淑懿幽怨地说道: “少主,既然是您接了保护单,为什么不在会內通知一声,这种自相残杀的状况,遇到了万一有什么闪失,不都是会里的损失。” “再说,我这次也损失了1700万。” 抚摸著对方柔顺的头髮,李夜白低头嗅著对方身上的阵阵特殊香气,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还是要提醒你,我的信息,不能泄露。” “这个钱,我私下补你。” 李夜白说著,拿出来了一张普通黑卡。 这卡是洪有金塞给他的,李夜白直接双指夹著,塞向关淑懿旗袍上面饱满处的凤眼开洞位置。 她的身材实在是雪白,实力也足够雄厚。 一张黑卡,塞进其中,居然完全隱没,看不见了。 李夜白手指恋恋不捨地抽了回来。 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慾罢不能。 “这里面,三千万,够你这次的差旅费了。” 听到这个数字,关淑懿更加雀跃。 搂住李夜白的手开始撒娇,此时,医院里终於有脚步声响起,李夜白咳嗽一声,关淑懿这才从他身上下来。 抱起伊莎特,李夜白就要转身上楼,他严肃说道: “好了,没我的吩咐,不要主动找我。” 关淑懿知道,这就是分別时刻了,她想了想还是提醒说道: “少主,我撤单,对我的影响倒是不大。” “但这会让我背后的僱主记恨上你,那群有钱人,不缺钞票,你在华国身份信息透明,他很可能找上你。” 李夜白笑著说道: “不就是霍尔家族的继承人吗?” “亨特·霍尔我见过,金头髮的杂碎一个,这傢伙不来惹我还好,如果敢继续动手,我就给他下追杀令。” 如此轻易说出自己订单的僱主,关淑懿顿时心惊肉跳。 难道,他是通过杀手后台得知的对方信息吗? 还是凭藉猜测? 这种信息,蚀月会是相当重视的,除了会长和杀手本人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李夜白没和关淑懿继续多说,麻烦解决,五千万到手,结果收服一个女杀手,倒给出去三千万。 这一单里外里赚了两千万,勉强能接受。 虽然这个钱不多,但是总比施针救人强。 施针救人,损耗的是寿元,必须找纯阴少女双修,补全阴阳二气才能恢復真元。 而保护別人就不同了,隨便出出力,全当热身。 而且还救了霍尔家有力的竞爭者,伊莎特霍尔小姐,两相比较下,还是后者更轻鬆。 心中对自己最近的行程规划著名,李夜白抱著霍尔回到病房。 將伊莎特放入豪华大床上,李夜白看著两个昏睡的少女,眸子深沉。 关淑懿解决了。 可是自己还不能放心离开,原因就是查尔斯。 亨特·霍尔的確厉害,居然能够收买伊莎特的贴身侍卫总管。 李夜白就这么大马金刀地坐在两个人病床旁边,开始拿著手机查看医院內的饭菜。 他断定,关淑懿那边的撤单信息很快会在网上公布。 亨特·霍尔收到消息后,一定也会知道,伊莎特和冷香寒都受伤住院。 这时候,只需要贴身安保小小出手,比如弄点毒药,注射进药里等等方法,只要轻易取走伊莎特的命,这个杀手佣金他都不会退。 因为这可以把责任,直接推给蚀月会。 李夜白顺手打开手机查看对方的位置。 这枚纽扣追踪器,还是李夜白从伊莎特房间里搜出来,破解以后,悄悄放入查尔斯口袋里的。 当他看到对方的位置以后,嘴角立刻扬起一丝弧度。 这个小子,果然收到信息,现在已经来医院了。 他心念一动,立刻身子一轻,跃起拆开一块楼板,藏进了医院病房里的新风系统通道。 隨著盖板盖上,透过新风系统通道缝隙向下查看,很快就听到医院的侧拉房门被缓缓打开。 接著一个金色头髮,带有耳掛的中年人,恭敬唤道: “小姐,查尔斯有事稟报。” 这声音不小,对方十分谨慎。 眼见两个女孩都没反应,他这才鬆了口气,快步朝著冷香寒走去,手里拿著一支注射针剂,就要往血包里推送…… 第62章 歹毒之人隱藏之深 “兄弟,你演都不演了吗?” “谁?” 隨著天花板传出一声嘲讽的声音,嚇得查尔斯手一哆嗦,整个人猛地回头循声望去。 新风系统的出风口,李夜白一只手拄著脑袋,另一只手举著手机,悠閒的仿佛度假。 “是你?!” 查尔斯下意识把针筒向后藏去,他强自镇定,仿佛鬆了口气般,脸上露出虚惊一场的笑容,淡定说道: “嚇死我了,我以为是杀手来了。” “李先生果然不同凡响,为了引蛇出洞,居然想到藏在新风系统的通风管道里。这一招,我只在电影里见过。” 李夜白不紧不慢,双手一撑天花板,整个人轻盈得如同蝴蝶,轻飘飘落到地面上。 他依旧拿著手机,镜头一秒不离开查尔斯: “是吗?查尔斯兄弟,我刚刚看到,你手里拿著一根注射药剂,是什么?” 查尔斯极其自然,他举起右手,手里一根针剂喷出一点点水珠: “哦,你说的是这个啊?” “这个是0.9%氯化钠静脉注射液,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只有这个可以补充到血包里。” 李夜白一步步逼近,然后笑著道: “查尔斯先生,您的心理素质真好,可惜你的狡辩没用啊。这注射液,为什么是你给冷小姐添加?医生呢?” 查尔斯直接没有回答李夜白的问题,他直接眯起眼睛,表情冷漠如同蛇蝎: “你怀疑我?” “如果我有问题,为什么不直接杀死小姐。” “李先生,注意你的身份,你不过是外包的保鏢,就算是你的工资,那也是由我来结算。搞清楚身份吧。” 李夜白一步步走向查尔斯,笑著说道: “萝卜。” 查尔斯一脸问號。 李夜白却是直接夸讚道: “真棒!” 这莫名其妙的话,让他有点摸不著头脑,李夜白却是突然出手! 手里的十二根飞针瞬间弹出,查尔斯直接中招,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飞针点穴,李夜白的独门秘技。 “你对我使用了什么魔法,为什么我动不了了。” 查尔斯怒喝,他的手指剧烈颤抖,整个人想要挣脱这来自东方的神秘巫术。 李夜白慢悠悠地走过去,镜头从始至终没有离开那枚针管。 “你的演技,不当影帝可惜了。” “查尔斯阁下,以你的縝密,以及才华,的確厉害。” “如果我猜测得不错,这个注射器里,必然是0.9%氯化钠静脉注射液,真正的玄机,应该是在这里吧。” 他的镜头对准袖管,手掌轻轻一捏。 查尔斯的脸色难看,呵斥说道: “李夜白,我和你没什么仇怨,你为什么陷害我。” “厉害,到现在还在演。” 隨著一支一模一样的注射剂被拿出来,李夜白只是轻轻挤出来一点点,轻轻嗅了嗅嘴角就勾起一丝弧度说道: “谋而后动,胆大心细。” “查尔斯,你真是个人才,这注射器里的溶液,应该是號称殭尸的新型毒药吧?在西方,我听说这玩意儿被当做古柯碱在卖。” “这东西一旦注入人体,就会致幻,展现出疯狂的攻击性。” “以冷香寒的强大实力,只要发疯一点点,脆弱的伊莎特小姐,恐怕就要被杀死。” 他手拍摄著针剂,绕著查尔斯转著圈,手机从始至终不离开两个人。 “利用了这一点的你,不但撇清了关係,而且还能继续留在霍尔家族效力,当真是好算计啊。” 查尔斯脸色难看,嘴唇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滴落: “李先生,別逗我了,我不经嚇。” “你想要我这个的职位,我可以让给你。但是你不能直接害我的命啊。” 李夜白看著针管上的剂量,淡淡说道: “50ml这个剂量,冷香寒会发疯致死,霍尔小姐也活不了。” “你可以不承认,但我已经全程录像了,现在我们来做一个实验。” “我把它注射到你的体內。” 汗水滴答滴答掉落在地上,查尔斯嘴唇愈发苍白。 他囁嚅著,没想到李夜白这么难对付。 “別!我可以给钱,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五百万欧元。” “求你放过我……” 李夜白没有犹豫,直接把针管扎在他的胳膊上。 “不!!!” “该死,我们无冤无仇,你只是拿钱办事,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看著注射药剂扎入他的体內,查尔斯瞬间崩溃破防。 他的眼睛开始充血,嘴里骂出大量欧洲方言。 李夜白立刻倒退几步,手里坚持拿著手机拍摄。 “哎呀,这玩意儿,我也是只听说,没试过,想不到这么恐怖。” 內力运行下,他的眸子底部反射出淡淡的金光。 所谓火眼金睛,看破虚妄,实际上就是一种內力的运用。 內功高手,通过內力作用於眼睛,可以看到活人身上的炁,结合中医知识就能推断出一个人身上的状態如何。 查尔斯此时,浑身气场由白变红,红色逐渐加深,渐渐变成黑色。 李夜白脸色凝重,因为除了炁,查尔斯的身体也开始变化。 脖子上,大量青筋开始暴起,他的脸上出现不健康的红晕,眼珠因为充血,彻底变成血红的顏色。 “死。” “我要你死。” 隨著脖子上的青筋爆出一大片,查尔斯脸上的金针突然崩掉。 这根针崩飞的一瞬间,他整个人瞬间化成狂暴的凶魔! 巨大的拳头猛地朝著李夜白砸来,他的嘴角流出大量的涎水,整个人仿佛丧尸般朝著李夜白脖子咬来。 李夜白保持著手机的录像,惊讶说道: “你这够毒的。” “兄弟,我都小瞧你了,这跟针管里,不止是丧尸毒素那么简单,还掺杂了战场上使用的兴奋剂……或许还有狂犬病,一旦注入,整个人彻底疯狂丧失理智还力量增大几倍,不知道疼痛。” 他一边闪躲,一边继续拍摄讲解。 疯狂的吼叫声终於惊动了房间外的护士,有人拉开门查看,此时看到浑身血管爆出来的查尔斯,嚇得大叫: “鬼啊。” “嚇到人了,那就不能和你玩了。” 李夜白眼见那小护士花容失色,他一把掐住查尔斯的胳膊,直接用力一扭一拉。 咔嚓。 隨著一只胳膊脱臼,李夜白身子一矮,从对方腋下钻到后身,再次扯住另一只胳膊。 咔嚓。 卸掉两个胳膊的关节,他一脚踹过去,直接把对方的双腿关节也直接拆掉,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压住还在挣扎的查尔斯,李夜白侧过头看向小护士说道: “不好意思,天使小姐,我这个朋友嚇到你了吧?你去叫医生,帮我化验一下他的血液。我怀疑,他是狂犬病。” 第63章 惊动市治安 这么大的动静,怎能不惊醒冷香寒和霍尔小姐。 两个人看著扭曲疯狂的查尔斯,都畏惧地在床上缩了缩。 对方的確是太嚇人了,浑身的血管漆黑,眼睛血红如同恶魔。 因为被卸去关节,此时在地上挣扎扭动,嘴巴流出涎水模样恐怖。 “他这是……怎么了?” 此时,还没有明白髮生什么的两人惊诧地看向李夜白。 后者却是已经从容报警。 “喂,市治安吗?” “这个真的报警了。” 一个小时后,呼啸的警车开进了医院。 扎著马尾辫的龙城警花有著铁娘子之称的邢一瀟面容严肃,看著李夜白语气冰冷。 “李夜白,因为非礼罪入狱,才刚刚出狱不到一周时间,就有三起恶意伤人事件与你有关,一次重大恶性交通事故和你有关。” “我们在三个现场,找到了枪枝射击留下的弹孔,这次更加过分,你居然还弄死了一个外国友人。”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我必须给你带回治安局审讯。” 李夜白看著面容严肃的邢一瀟嘴角掛上了无奈的笑容。 “我说警官,我乾的应该都是好事儿吧?” “黑龙集团什么德行,整个龙城谁不知道?” “我出来以后,七十个黑龙集团的地下社团成员自首,三个杀手落网,这次更是剷除了境外一个罗德菲尔公司的员工。” “如此功绩,你不给我颁发十大优秀市民奖就不错了,竟然还要抓我,这天底下到底有没有王法?有没有法律?” 刑一瀟一瞪眼睛,恼火说道: “你这就是狡辩,现在你的犯罪事实確凿,你还在狡辩什么?” “那些黑龙公司的人,被你打成重伤,没有人敢指认你,这件事就算了。” “那个重大交通事故,你们是受害方也可以谅解。” “但是!” “这次医院的事情,有视频证明这个针就是你给他扎的,而且你明知道这是毒药,你这样做,就是故意杀人。” 刑一瀟说得头头是道。 李夜白却是抱著肩膀,吊儿郎当地说道: “刑警官,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黑龙公司的好几家產业,那都是有公主陪酒的,这种违法產业你们不管,我一个正当防卫的好人你要带走?” “我看,你就是欺软怕硬,什么铁娘子,有本事你逮捕洪有金,挖开黑龙大厦的地基。” 被李夜白懟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邢艺瀟却是直接拿出手銬,她不施粉黛的瓜子脸上,圆圆的眼睛瞪得像是铜铃。 “不要狡辩了,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李夜白或者叫你佛子白。你就是黑龙公司的大佬,只要抓了你,我一定能问出很多东西。” “来人,给他拷走。” 就在这时候,伊莎特·霍尔小姐站了出来,她挡在李夜白身前,郑重说道: “刑小姐,我在我居住的房子里,被人袭击。” “然后我们因为受到枪伤,前往医院路上,又被人暗杀。” “现在,这位正义的李先生三次救了我,甚至拍摄了对方阻止伤害我们的全部过程。” “而你,却要带走我的救命恩人。我很有理由怀疑,你是打算害我的保护大树。” 被伊莎特一懟,刑一瀟有些哑口无言。 “伊莎特小姐,因为你特殊的身份,大使馆的確联繫过我们。你的安全接下来我们市治安会全力负责。” “但是,这个人很危险。” “他必须被带走,接受我们的审问,如果他真的没有问题,我们会公正处理的。” 伊莎特脸色不善,她伸出手阻挡在李夜白的面前说道: “警官,没有这样的道理,好人对抗坏人,要被抓走,坏人因为袭击好人失败死亡,好人要负责,这样的法律我难以理解。” 刑一瀟指著李夜白,气得脸色都白了,她是调查过黑龙公司的监控的,无意间看到了李夜白殴打李建业父子的画面。 为此,她主动前往李家,表示要抓走李夜白。 但没想到的是,重伤的李家父子坚持说,他们这是自己的家事,而且李夜白打他们,他们完全谅解,不需要刑一瀟狗拿耗子。 再后来,刑一瀟又提审几个重伤的黑龙公司员工保安,黑龙公司直接谎称监控坏掉了,没有视频,负责无比的邢一瀟又找到了一个手机拍摄到李夜白在夜店卡座打厉天南儿子的视频。 结果…… 厉天南父子坚称,当时是他喝多了,挑衅在先,他们和李夜白只是闹著玩,已经私了和解。 这让刑一瀟积攒了一肚子的邪火,认为李夜白就是新放出来的恶魔。 正义感让她不能放过这个一出来就惹出几个大事件的佛子白。 此时,刑一瀟不再墨跡,她深吸一口气,直接说道: “强行带走,出事儿,我来负责。” 就在这时候,一大队律师团队赶来,其中一个带著方框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西装男人直接说道: “刑队长,我们又见面了,您要羈押的,是我的委託人。” 看著龙城最大的律师团队全体出动,刑一瀟深吸一口气怒视李夜白说道: “你还说你和黑龙的四龙帮没有关係?对方的律师团队,號称法律恶棍,现在他们倾巢而出为你辩护,你还有什么可说。” 方框眼镜律师拿著手机,一边拍摄一边说道: “刑队长,注意你的措辞,否则我將以誹谤罪告你。” 刑一瀟面容冷峻,咬著银牙狠狠说道: “你可以告,但是现在那个查尔斯已经死了。我必须把他抓走审问。” 就在这时候,白幼薇的哥哥刑一瀟的上司白浩宇赶来了,他脸色无奈,看向李夜白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然后说道: “刑一瀟,给李先生道歉。” “头儿?你怎么能这样?那可是一条人命,他明知道对方拿著的是毒药,却还给那个查尔斯注射!” “好了,住嘴,人家提供了视频证据,而且……那个查尔斯是外国人,自然有大使馆出面。” 刑一瀟似乎犯了牛劲,她根本不理会白浩宇,居然直接要硬拿李夜白。 白浩宇直接拉住她,呵斥说道: “就在刚才,跨国商务部,以及使馆同时联繫了上面,这件事交由黑龙公司的律师团队处理,李夜白先生只要不出龙城,都可以自由活动!” “刑一瀟,如果你再任性,恐怕要被停职休息了。” 第64章 正义,就应该胜利 “什么?” “他一个劳改人员,居然引得跨国商业部和使馆亲自打来电话?” 在场,不少市治安的警长全都瞪大了眼睛,有人甚至已经忍不住开始查看李夜白的底细。 一场重大交通事故,三名大货车司机死亡。 虽然,监控画面和路上证人都能证明,大货车就是故意撞击法拉利。 而且两个货车翻斗同时倾倒沙石,这种巧合说出来刑一瀟都不信。 如此情况下,一天之內四人死亡。 不管再怎么样,李夜白也应该被抓回去审问吧? 可是,上面居然吩咐,笔录只能找李夜白的律师做,这人到底是谁? 白浩宇搂住李夜白的肩膀,不好意思说道: “李兄弟,我家小妹跟我大致说了一下。” “那天晚上的事情,谢谢你。” 对於白幼薇的这个哥哥,李夜白还是比较有好感的。 黑龙公司洪有金实力雄厚,而且做事情不留手尾很是老辣。 他能够不怕波及白家出手强闯黑龙集团,就冲这件事,李夜白就高看这位白队长一眼。 而且,他和白幼薇的关係,也很特殊,虽然不能叫一声大舅哥,但是也得给面子。 李夜白看著刑一瀟,做了个无辜的表情说道: “刑警官,虽然我没必要跟你解释太多。” “但我还是要问问你,你说我殴打黑龙公司的保安,那他们给出的自首理由,是不是犯罪事实?” “是……” 刑一瀟憋屈,但还是很不情愿地点点头。 李夜白再次说道: “如果你翻过我的卷宗,那么你能不能看出来,当年我连苏家小姐的面都是第一次见,相反,我那个便宜大哥李淮臣追求苏婉晴多年,我们两个谁下药机率更大?我当时才十七岁,一个养子,每个月生活费一千五,我能开得起3000块钱一晚上的宝格丽房间去侵犯一个千金大小姐?” 刑一瀟迟疑了一下,拳头捏紧却没应声。 李夜白踏前一步,高大的个子给这个颯爽干练的铁娘子一股压迫感。 “那么,伊莎特小姐在自己家里遇到袭击是不是真的?我在我朋友的家里,帮我朋友抵抗劫匪,有错吗?” “没有……” “好,那么视频里,对方坚持说,他拿的是生理盐水注射液,我只是认同了他的说法,把那个东西注射给他了,有错吗?他有没有承认过这是毒药,我知道里面是啥东西吗?” 刑一瀟这次,终於扬起头来,盯著李夜白怒目道: “你猜出来了!你都说了,里面是毒素。” “我一个劳改人员,怎么可能猜得对?你刚刚自己说的,我只是隨口瞎说,你作为专业治安管理员,你能认出来这个东西吗?” 刑一瀟被懟得哑口无言。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激动道: “那大货车呢?” “那三个司机,你总无法抵赖吧?” 李夜白一摊手,直接说道: “伊莎特小姐的车,伊莎特小姐是驾驶员,你找我一个副驾驶干什么?” 刑一瀟柳眉倒竖,怒声说道: “有人看到下车了。” “你上去以后,那个本来停稳的大货车,突然开动起来,直接坠崖爆炸,这你总抵赖不了吧?” 李夜白笑著看向刑一瀟,无奈说道: “听听,您说的这是什么?难不成,那么一辆几吨重的大货车,是我搞下去的?” “武侠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 这话一出,刑一瀟都面红耳赤。 的確,她没有证据,只是一种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刑一瀟只是看到李夜白就感觉对方是杀人恶魔。 那是一种老刑警多年从业的直觉。 而且,在刑一瀟看来,李夜白不但是杀人恶魔,而且还不止杀了一个人,有可能是几十个,甚至是上百个。 这种感觉,让她迫不及待地抓住对方,生怕放走这个恶魔。 此时,听著李夜白的话,白浩宇都听不下去了。 丟脸啊。 实在是太丟脸了。 刑一瀟凭著直觉抓人这个事情,整个治安局都知道。 但是李夜白的身份真的很特殊。 从白浩宇从治安局出来的时候,他的电话就没断过。 有黑龙公司法务打来的,有宋家打来的,有上司打来的,有使馆打来的,甚至还有龙国首都的电话…… 这些电话,打得合理,合法,没有违规操作。 相反,他的这个副队长,刑一瀟多次不按照法律办事,当著对方律师的面强拘李夜白,只凭自己的感觉…… “抱歉,白先生。” “刑一瀟,你暂时停职了,不是还有年假吗?先休息一段时间。” 听到白浩宇的话,刑一瀟不可置信,她拉住白浩宇的胳膊说道: “队长!” 白浩宇一扯袖子,从口袋里掏出局长的假条,直接拍在她手里说道: “局长早就猜到你这个样子,说让我劝你,你不听就给你放假。” “可是……这些事情的確都和他有关,道上甚至放出话来,说见他就相当於见洪有金,佛子白啊!佛子这个称號,在四龙帮那很可能跟毒有关。” “没有可是!” 白浩宇也怒了。 “人家李夜白,进去才十七岁,他怎么进去的,你也看过卷宗,现在五年过去,你总不能因为一些事情,就不让人正当防卫。” “难道,他这样的少年,只有死了才正常吗?” “只要和黑恶势力斗爭贏了,那就一定是坏的,对吗?” “不是……” 白浩宇手臂都哆嗦,他捏著刑一瀟的肩膀,目光锐利: “刑队长,你的想法,真的很危险。” “正义不管用什么形式胜利了,那都是应该的。” “因为……正义就是正义,你现在的做法,是审判正义!因为他抓了七十个坏人,因为他一个人打败了几十个恶棍,因为他躲过了几次的追杀,你就要调查他!” “这就是你被放假的理由,有问题吗?” 听到白浩宇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话语说她,刑一瀟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摘掉了肩章,拿著请假条,哭著转身跑了。 李夜白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他拍了拍白浩宇说道: “兄弟,我能看出来,你这个小队员,本质不坏。” “李兄弟,抱歉。你能理解真是太感谢了。” “如果没事的话,我请你吃饭,让我妹妹作陪。” 就在这时候,一个警员拿著两张报告单,神色怪异地匆匆跑来说道: “白队长,车祸现场,我们在一辆坠毁货车车身上,发现了半个脚印,不大清晰,但车厢凹进去了一块。” “还有……医院调查报告出来了。” “对方中的的確是名字为丧失的毒,里面……掺了兴奋剂,还有狂犬病毒。” 第65章 二师父余帘 沉默震耳欲聋。 白浩宇看著李夜白,李夜白也看著白浩宇。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足足过了半晌,白浩宇才说道: “李兄弟,不是我不信你,要不……你跟我去治安局走一趟吧。” 李夜白摸了摸鼻子,尷尬说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都是巧合。” “巧合你个雷霆。” “走吧,去治安局,我要验牌。” 白浩宇说著就要抓李夜白走。 就在这时候,那个手里拿著材料的治安局人员,突然手机响了。 他拿著电话,不可置信地看著內容,反覆確认了几次才说道: “队长。” “那三个货车司机,已经调查清楚,他们是深海省重大通缉要犯,一个改变了容貌,另一个增重了70斤。” “李夜白同志拨打了报警电话,举报三人,属於是立功表现。” “还有……” “在医院死亡的外国人,经过霍尔家族指控,他应该於多年前参与过几起重大谋杀案件,使馆的意思是,不需要追究李夜白同志,反而要给他颁发奖章。” 那警员一边说,一边有些不可思议。 李夜白鬆了口气,看著白浩宇说道: “哈哈哈,兄弟,看来还是不用去你那里喝茶了。” 白浩宇深深地看了李夜白一眼,这些事情,能够查出来不是什么难事。 难就难在事情刚刚发生了几个小时,已经有人帮他打通了所有关窍。 这种办事效率,本身就足够恐怖。 其中涉及的部门,调查,取证流程,以及国外那种办事效率慢到发指的地方,几乎以最快速度响应了李夜白的所有调查,並把完整证据传输回国內,再经过有关部门认证…… 困难。 复杂。 別说几个小时跨国完成办理,就是李夜白在监狱里拘留半个月,能够全身而退,那也是背景深厚的体现。 两人分別开口,李夜白立刻就接到了电话。 “喂,二师父。” 李夜白嘴角带著諂媚的笑容,样子像极了一个前倨后恭的跟班小弟。 二师父余帘有些无奈,她嘆了口气,轻声说道: “小猴崽子,你是知道二师父的规矩的。” “我余沐办事,讲究阴阳平衡,所谓有一因有一果。” “今天,我帮你摆平了所有关窍,甚至找人直接把霍尔家族的族长约出来处理这件事,如此代价可是不低。” 李夜白脸色一垮,他这个二师父余帘修炼的是因果大道,讲究一饮必有一啄,百因必有一果。 在里面的时候,李夜白有一次战天龙帝功走火入魔,必须通过合欢秘术调和阴阳。 可当时,女子监狱里哪有纯阴之炁给他使用? 危急关头下,就是二师父转化了自己的守宫砂属性,帮李夜白度过了那必死的一关。 按道理来说,如果是其他师傅,李夜白当然是幸福有加。 但是二师傅就不行。 因为这件事,李夜白被要求进入长白山深处万龙王之墓里,为她寻找一株千年灵棺芝。 这东西,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相当於换了余帘的救命之恩。 李夜白几乎是连夜被直升机丟入长白山地下森林里,在当地嚮导的带领下,他钻入地下缝隙,又是潜水,又是躲避火山蚰蜒的袭击,九死一生,最后才找到了灵棺芝。 整整十天时间,李夜白没见过任何阳光,身上的尸臭味洗都洗不掉。 为此,李夜白都出心里阴影了。 他垮著脸,垂头丧气: “二师父,您请吩咐。” 电话那头,余帘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这次,既然涉及你五师傅月玉纱的蚀月会,那我就把你这人情债送给你师傅。” “你应该知道,你五师傅因为修炼魅功阴阳大乐赋导致走火入魔,不能见到男人,所以才躲入女子监狱。” “虽然经过你的施针调理,她已经能够保持清醒,但隱患还在。” 李夜白听二师父余帘提起五师傅月玉纱,就感觉不妙。 他五师傅虽然是世间顶级的尤物魅魔,但因为走火入魔,见不得男人。 为了这个病症,他给月玉纱施针九次,却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余帘继续说道: “我听闻阴阳大乐赋的完整版,在唐朝时期,被一个和尚偷到了樱花国,当时这功法被一女子学去,內功修炼如妖,化身顶级魅魔名字叫做玉藻前。” “你这个月,完成第一次联姻后,战天龙帝决得到初步压制,就去趟樱花国,到地方以后,去富士山下的红番街山道,寻找玉藻前的墓,从里面给你五师傅把阴阳大乐赋完整版取回来。” 听到这个要求,李夜白人都傻了。 他苦著脸说道: “二师父,这种事情能不能换人干啊?” “我这个人实在是害怕鬼,您如果真想要这个东西,能不能让六师傅的暗香会把东西弄来啊?” 电话那头,余帘的语气坚定,声音缓缓却不容抗拒,仿佛温柔的说: “不可以~乖徒儿,这是我欠你五师傅的人情。” “你现在欠我人情,我欠你五师傅人情,两者相抵不是正好。” 电话很快被人抢走,就听到一个千娇百媚的声音说道: “好你个冤家,在外面有了新欢,就已经不知道怜惜奴家了。” “给师傅我取个功法,居然推三阻四,我在里面都白疼你这五年了。” 李夜白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和手段: “师傅啊,我不是那个意思,而是真的很怕盗墓,上次都已经给我弄出心里阴影了。” 余帘的笑声带著狡獪,她轻轻说道: “岛国的鬼,他们不叫鬼,叫做式神。我已经用因果道给你算过了,这次不止是帮你五师傅,对你来说也是一个好机会。” “你去的话,会有机缘。” 李夜白闻言,立刻严肃起来。 他不禁站直了身子,对於二师父的因果大道,李夜白还是很相信的。 这种窃天之术相当霸道,以至於几个人在监狱里玩牌的时候,她二师父余帘,就从来没输过,哪怕出千,你都贏不了这因果大道。 这就是对方的霸道之处。 现在,二师父既然说了对於他有机缘,那就是有机缘。 这一趟,他势在必得。 第66章 我要你的人,你愿意吗 送走了治安厅的白浩宇,霍尔小姐也接到了家族打来的电话。 掛了电话以后,身穿一身棕蓝色公主长裙,肌肤细腻,脸庞略带婴儿肥,眸子如同宝石般璀璨的伊莎特目光定定地望著李夜白一脸震惊地说道: “夜白哥哥,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次的暗杀,家族在得知消息以后,的確是给她拨款自救,但也不至於重视到这种程度。 霍尔这种大家族,家族成员遭到暗杀是常有的事情,可今天,李夜白不但让大名鼎鼎的蚀月会成员世界杀手排行榜新晋杀手改变態度。 而且,就连霍尔家族的老族长都亲自打来电话问询。 那可是整个家族的领导人,是霍尔家族立族之本,这位老人拥有超过三十位亲族,平时他的曾孙们谁能和老族祖说上几句话,那都是天大的荣幸。 今天,老族长不但亲自过问,甚至还让她向李夜白问好。 这让她怎么也想不通,一个身价千亿傲立於世界五百强,家族產业涉及数百公司的超级財富体掌舵人,怎么会和原在龙国的一个年轻人问好? 他到底是什么人? 李夜白笑著摸了摸伊莎特的脑袋: “我是什么人?我当然是你的贴身高手了。” 他当然知道伊莎特问的是哪个方面,但是二师父余帘的事情,他可不会说出去。 伊莎特是聪明人,李夜白既然不愿意说,她也不想刨根问底。 她眨眨眼,选择了一个开玩笑的提问方式: “那你怎么制服的新人杀手王?” 李夜白张口就来: “还能怎么制服,打屁股打服的唄。” “我不信。” 伊莎特鼓起嘴巴,她的样子,简直可爱得如同布偶撒娇,浣熊歪头,顶级混血顏值的加持下,相当於梦中情人女明星突然对你贴脸杀。 李夜白看著伊莎特的可爱模样,扑闪的大眼睛如此近距离盯著他。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婴儿肥的白皙脸颊,那手感光滑细腻,就算是剥了壳的鸡蛋,都抵不过她脸颊的滑嫩。 “你不信,也可以把屁股撅起来,我打一打,你不就知道了?” “啊?!” 一想到李夜白打关淑懿的姿势,李夜白的腿夹著她的傲人之处,高高举起的巴掌,每次拍下去,都打能打出一阵阵如同水潭被投下石头一样的涟漪…… 那啪啪啪的响声,带著关淑懿的惨叫,光滑白皙的圆润后丘红的晶莹…… 伊莎特越是细想,脸庞就像是要滴出血来,整个好似煮熟的大虾。 她套著的也是裙子,难道……难道也要像旗袍那样掀开? “不不不不,我不要。” 李夜白似笑非笑,看著伊莎特红到粉雕玉沏的脸庞,微微笑道: “怎么?” “我怕疼。” 李夜白一把搂住伊莎特,两个人贴在一起,如此近距离之下,他恣意地欣赏著顶级家族用资源堆砌起来的优良基因,邪笑著问: “怕疼,那就是相信了吧?” “嗯嗯嗯,我信。” 霍尔小姐,这时候乖得和面对自己家老族长爷爷一样。 她还真害怕李夜白打她屁股,万一那样叫出来。 岂不是羞死人了。 此时,冷香寒已经当了半天的电灯泡,眼见自家小姐一脸崇拜看著李夜白,她犹豫著还是发声说道: “李夜白,虽然你救了我们多次,但是你也是要拿钱的。” “不许欺负我家小姐。” 李夜白扭过头,看向傲娇无比的冷香寒,悠然说道: “怎么,你不服吗?要不要我给你打服?” 刷地一下,冷香寒的脸也红了。 打屁股? 打她? 別人怕不怕疼不知道,可是冷香寒的屁股可是不能碰的。 那是她的禁忌之处,如果碰了,那她高冷的人设可就维持不住了。 她连忙转移话题说道: “小姐,我饿了。” 伊莎特歪著头,感觉经歷了这么高强度的追杀,她也有些饿了。 劫后余生,她也想吃一顿大餐。 心中想著,伊莎特试探地看向冷香寒,询问说道: “香香,你还折腾得动吗?如果不行,那咱们就在医院点餐吧。” 冷香寒当然知道小姐的意思,不过她的性子爽利,加上本身就是保鏢出身,虽然因为中毒失血不少,但来到医院通过补充血液,缝合伤口,现在的她已经恢復了活力。 冷香寒直接坐起来说道: “小姐,我想吃大餐。” “我的伤势没事儿了,输完血后,可以坐轮椅去吃饭。” 听到冷香寒这么说,伊莎特有些犹豫看向李夜白。 李夜白点头说道: “既然大家想去庆祝一下,那就走唄。反正有我这个神医在,发生不了什么意外。” “好耶!” 很快,三人找医院要来了轮椅。 这贵族医院就是服务周到,三人现在没有车可以开,医院居然还免费提供保姆车接送服务。 伊莎特拨打电话,订了一家龙城前十的奢侈餐厅,他们家的牛肉每天都是空运世界顶级和牛。 肉质最是鲜美。 对於刚刚经歷了生死大战的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是一顿顶级和牛的烤肉解决不了的。 “今天我们到这家店,吃的是松阪牛,这牛肉一盘空运过来,每800克就要8888一盘,除了这个,这里的特色还有不限量的树熟黑刺榴槤,以及捕捞上来不到24小时的锁鲜帝王蓝旗金枪。” 伊莎特一边介绍,一边带著两人下车。 李夜白笑著点头,夸讚说道: “不错,这种档次的烤肉,我都没吃过。” 她笑容甜甜,眨眼说道: “我知道以李先生的权势,实力,財富,其实可以做到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事情自由。” “不过先生如果愿意帮我的话,我可以把这个百分之九十的比例,再提高百分之五。” “夜白哥哥,如果你愿意帮我登上霍尔家家主之位,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 “任何条件?” 李夜白似笑非笑,他看著伊莎特,笑容淡淡: “霍尔小姐,你刚刚也说了,我现在钱,权利,都不缺。” “唯有女人,我还是很有野望。” “霍尔小姐,你是整个欧洲最璀璨的宝石,如果说,你要我帮你,我选你当做交易的筹码,不知道霍尔小姐,你愿意吗?” 第67章 谁调戏谁? 没想到,伊莎特居然红著脸,落落大方道: “这个不用选。” “夜白哥哥,你不需要帮我其他的事情,如果你想要得到我,那我是欣然接受的,因为我也很喜欢你,很想和你在一起。” “所以……你可以换一个条件。”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真诚又害羞。 却有著西方人的落落大方。 直接而热辣。 这样的表白情话,反而把李夜白弄得有些不自在了。 搞什么啊,就是看这小丫头可爱,她回答得这么认真,这可怎么办? 三人按照预定的包房,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入其中。 李夜白笑容尷尬,轻笑说道: “霍尔妹妹,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伊莎特霍尔却是隔著桌子,伸出裙子下雪白的玉腿,修长的脚趾夹住李夜白的裤管,光滑的脚背轻轻蹭了蹭李夜白的腿肚。 冷香寒茫然地看著两人,就见原本一直从容淡笑的李夜白,整个人如同殭尸一样,硬坐在了原地,笑容都凝固了。 这种刺激,他真没试过。 想不到这小妮子看著清纯,坏招真是不少。 “哥哥,你是开玩笑,但我当真了,怎么办?” 看著隔著桌子朝他凑近的霍尔,李夜白的身躯都是一震,呼吸都急促起来了,就在两小时前他可是刚刚帮霍尔吸出过残毒的。 那雪山的神秘,以及触感和温度,让李夜白都心驰。 “夜白哥哥,你治病的时候不是很大方。” “我虽然是个西方女孩儿,但是也喜欢龙国的文化,有句古诗,说的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我喜欢你,不想是因为交易。” “所以,这个条件我答应了。” “你可以再提一个其他条件。” 说著,她居然大胆地绕过桌子,直接坐到了李夜白的怀里。 搂著伊莎特,李夜白有禁不住想起刚刚的关淑懿。 受到魅功的影响,他定力大大减弱。 此时,一股热血乱涌。 我特么! 李夜白的呼吸都凝滯了,偏偏一旁还有个坐轮椅的电灯泡,笑容怪异地看著两人。 这…… 西方妹子果然奔放,伊莎特霍尔这个英越混血,果然够劲。 李夜白此时毫不犹豫,直接推开她,脸都皱成了苦瓜脸。 看著李夜白这个表情,伊莎特仿佛恶作剧得逞了的小恶魔,一旁的冷香寒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一天相处下来,两个人早摸清了李夜白。 他虽然满口花花,谈不上正人君子,但也绝不是偽君子,伊莎特霍尔一直以来都是西方贵族青年追求的目標。 她对於自己的容貌和身材很有信心。 但是,李夜白今天,不但看过了她们二人洗澡,甚至还帮他们疗毒。 这种看也是看过了,摸也是摸过了的关係。 其实想发生点什么,已经很简单了。 但就是这样,拥有数次下手机会的李夜白,仍然能够谈笑风生。 这就说明,他就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所以,伊莎特很大胆,看著脸色发红的李夜白,心里得意极了。 伊莎特认为,如果论女人味,她是不如那个杀手关淑懿的。 李夜白没动关淑懿那个连她看了都心动的妖精,也不可能在这个饭店包厢里,干太大胆的事情。 所以,这次她占了上风。 李夜白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復了一下血脉里战天龙帝决的躁动。 伊莎特这种真正贵族家族里的公主,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和上位气息,不是那种故作威严,故作高贵,是在平易近人里,透露出的气息。 这种感觉,虽然不如关淑懿那个魅功里带著的骚。 但是,白雪公主的感觉,却是更具征伐欲。 李夜白尷尬地笑著: “好,但是在这里先算了。” “说回正事儿吧。” “你想让我怎么做?” 伊莎特霍尔说道: “暂时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有没有想让我帮你的事情。” “换句话说,就是……我需要另外付出什么代价?” 李夜白捏著下巴,思考了一下,然后看著一脸看戏的冷香寒突然说道: “既然说了是交易,那么不如把她搭给我吧。” “你不是说了吗?你们两个要一辈子在一起,既然你愿意跟我,那也不差她了。” 本来看戏津津有味的冷香寒,此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的脸刷地一下红了,结巴道: “李,李,李先生,你是说,要我和小姐一起,侍候你?” 李夜白看看冷香寒又看看这次终於败下阵来的霍尔,得意说道: “交易嘛,这就是我的交易。” “你们怎么说。” 伊莎特·霍尔不敢做主,这种事情,放到饭桌上谈,实在是…… 她看向冷香寒,目光带著询问。 哪知道冷香寒脸上的红霞很快退了下去,她低声说道: “我本来想说,全凭小姐做主。” “但是,经过我的仔细考虑。我认为应该同意。” “第一,从个人角度出发,我现在对於他不抗拒,他是从各方面实力上碾压的人。” “第二,他救过我的命,我想报恩,但是没有什么可以给他的,这个条件很好,我很愿意。” “第三,保护小姐一直是我的梦想,解决家族麻烦,更是我一生追求,现在,只用一个这么简单,又心甘情愿的条件来换,真的赚大了。” 李夜白没想到,冷香寒回答得居然这么认真。 霍尔没给李夜白反悔的机会,他笑著说道: “好!” “我们姐妹同意了,哥哥,你要不要……现在来?我想直接做成这笔交易。” …… 就在李夜白都不明白,只是几句玩笑,怎么变成如此无法收场的情况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无限囂张的声音: “我倒要看看,这个包厢里面到底特么是谁。” “先生,不可以啊,我们店里有规定,预定出去的包厢,是不能打扰客人的。” “滚开,老子给钱,你不收钱帮我撵人,我就自己来撵。” “在龙城,我就不相信,有人敢不给我四大家族面子。” 听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李夜白三人的眉头同时皱了起来。 这种关键时刻,谁那么不开眼? 说话间,李夜白三人包厢的门,被砰的一声拉开了。 第68章 王少大气啊 “三位,不好意思,这位是龙城四大家族,万恆集团的王公子。他平日就喜欢在这个雅间吃饭,不知道三位能不能割爱让了这包厢?” 大堂经理此时头上全是汗水,他微微佝僂著腰,抢先一步,说话相当客气。 毕竟,这里吃一顿饭差不多就要消费六七万,这么贵的餐厅,能来吃饭的也是非富即贵。 他一个大堂经理,妥妥打工人,可得罪不起。 伊莎特调戏李夜白正起劲儿,感觉气氛都烘托差不多了。 没想到,对方直接来了这么一出,这怎么能不让她恼火。 “不行,没得商量。” “万恆集团王公子了不起啊,要是不说,我还以为是王子呢。”冷香寒素来是小辣椒的性格,直接一点就炸了。 他冷嘲热讽,可那个王公子却没有动怒。 眼见是两个美女,这位龙城四大家族的公子哥露出了一个审视的笑容。 他抬眼看了看三人的装束,於是一伸手说道: “书恆,这顿我请了,拿十万。” 王公子身后,一个主理打扮的人立刻打开皮包,一沓沓百元大钞就这么被拿了出来,一字排开,放在了桌子上。 “三位,今天这顿饭,算我请客。” “没有別的意思,就想交个朋友,两位美女如果愿意,咱们可以加个超信,都是年轻人,以后一起玩。” 他的眼里,压根儿就没有李夜白这个人。 因为在他看来,这三个人富也富不到哪里去。 穿成这样,来这里吃饭,八成就是什么小网红或者偽名媛,有点小钱过来体验生活。 到时候,菜品一上,拍拍照片,上传朋友圈,小资一把。 这种人,王少见多了。 伊莎特看都没看桌子上的钱,淡淡说道: “不好意思,不换。” “经理,这是我们的包间,麻烦你现在给他们赶走,他们在这影响我用餐了。” 大堂经理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为难地看向王世充。 后者不为所动,伸手朝著后面招了招。 助理书恆再次从包里掏出十摞钞票,这次拍在了桌上。 “二十万,够你们换一家吃比这个好一倍的了。” “两位美女,我没有侮辱你们,就是想在这里宴请我的一个重要朋友,她今天想吃这个。” “如果今天二位割爱,咱们加上联繫方式,过段时间我请两位去松阪吃新鲜的松阪牛,二位意下如何?” 伊莎特和冷香寒都看向李夜白,一般如果是她们两个人,遇到这种好事,那当然拿钱就走。 被钱砸,好事啊。 哪怕再有钱,先拿了再说,一顿饭而已,你喜欢当装哥,那你当就好了。 可惜,今天这顿饭,地方是伊莎特挑选的,目的是为了宴请李夜白。 走不走,这件事还是李夜白说了算。 至於王世充,在场的三人自然每一个人把他放在眼里。 李夜白此时笑著站起来,他伸手划拉过桌上的钱,笑容客气: “哟,那可谢谢王总了。” “祝王总你在这里用餐愉快。” 眼见钱都被李夜白抱在怀里,两个美女半点没有加他的意思,反而起身就要跟著李夜白走。 王世充瞬间就不乐意了。 装批没有达到效果,反而让人感觉像是大头。 这种感觉,很是不好。 心中有点不是滋味,王世充忍不住打量李夜白。 不仔细看还好,隨著他认真端详,他还真认出了李夜白的身份。 没办法,四大家族宋家的千金宋奕欢订婚,这种大事他不可能不关注。 更有意思的是,他还听说,这个李夜白刚刚出狱,后面还有四龙帮的背景。 这个王世充,平时经常混跡夜店,平时和厉天南的儿子厉飞羽私交不错。 可惜,听说厉飞羽和人打架了,得罪的就是李夜白。 他还听说,厉飞羽一直追求白家的白幼薇,当天晚上带著闺蜜寧红娇一起入住了他们家的世华酒店…… 王世充这个人,其实也是对白幼薇有好感的,但是碍於厉飞羽天天王哥长,王哥短的叫著,所以就没好意思下手。 这些乱七八糟的八卦加在一起,让他怎么能不对李夜白这个人感兴趣? “等等,哥们儿,我没认错的话,你是宋家那个赘婿李夜白吧?” 他伸手摁住李夜白拿钱的手,故意把宋家赘婿这四个字说出来。 这话一说出口,伊莎特没什么反应,冷香寒的表情顿时有点不自然了。 留意到这一细节,王世充心中顿时暗喜。 他猜对了,对方两个妞儿,不知道李夜白的这些事儿。 “兄弟,你泡妞的本事可以啊,前两天,我听人说,你在帝標娱乐打了四龙帮厉总的儿子厉飞羽,当时为的就是和他爭风吃醋吧?” 李夜白似笑非笑,看著王世充表演,还顺带捧了一句: “王少不愧是龙城的纪检委,这种事情您都知道,实在是厉害。” 王世充摆摆手,装出一副亲切的模样,他搂住李夜白的肩膀,亲切问道: “欸,李兄弟的大名谁不知道?” “那天的事儿,夜店里传的可神了,说你暴打了厉飞羽,而且当晚就带走了两个姑娘,好像是白家和寧家的。” “这两位,就是你出头的红顏知己吧?” 冷香寒果然有点不自然,冷冰冰地说道: “不是,我们是他朋友。” 王世充故作惊讶,挑起大拇指说道: “兄弟,厉害。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只是网红虽好,但也得注意影响,宋家毕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你这样明目张胆,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这话,看似关心,实际上是里挑外撅,茶艺的火候可谓是炉火纯青。 即挑拨了李夜白和两个女生的关係,也威胁了李夜白有把柄都抓在他手里。 李夜白还没等说话,伊莎特·霍尔已经搂住了李夜白的胳膊。 她笑著说道: “王公子,重新认识一下。” “我,伊莎特·霍尔。” 听到这个名字,王世充先是一愣,下意识问道: “美女,你长得这么漂亮,原来还是混血,是外籍友人?” “是啊,其实我们也算是商业合作伙伴,没有来龙国的时候,你父亲曾经在国外拜访过我,当时我们很友好,我给了老王总一个签单的机会。” 啊? 还是我父亲玩过的女人吗? 也是,这个外国妞长得足够漂亮,父亲的眼光的確不错。 王世充笑眯眯地,打量霍尔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了。 不得不说,伊莎特也太美丽了,比他睡过的那些三四线小明星更加诱人。 这个李夜白的確有两下子,这种极品,一般都是顶级门阀贵族的玩物,他居然能够找得到。 王世充自认摸清了底细,於是直接说道: “李夜白兄弟,相逢就是缘分,这两个美女,你直接割爱吧。” “多少钱,你直接提,兄弟给你双倍。” 这话一说出口,冷香寒顿时皱紧了眉头,一只手握紧了拳头,语气冰冷问道: “什么意思?” 王世充的跟班秦书恆看向两个女人,此时已经误会了。 一个外围女,以为和老王总睡过就高贵了? 他直接开口说道: “我家少爷的意思还不明显?” “李夜白什么货色,就他这种劳改人员,能约到你们这种美女?除了给钱,还能有什么能和我家小王总比,他给你们多少,我家王总出双倍。” “五十万?还是一百万?” 这话一出,李夜白都要笑晕了。 王世充这人太逗了。 他居然把伊莎特和冷香寒当成外围女了。 而且,还是和他老爹有关係的那种外围女。 这件事要是让他老爹知道,恐怕人都得气死。 因为伊莎特·霍尔,那是真正的老牌贵族,他们王家在霍尔家面前,什么都不是。 第69章 你给钱了,我就不出手了 李夜白强忍著笑意,故意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王世充看著这五根手指,皱了皱眉头,很认真地说道: “五十万吗?” “倒是值这个价了,一般一个百万级的网红,差不多也是这些钱。” “我说话算数,李夜白你今天这事儿我不会告诉宋家,你可以走了,她俩留下,只要她们今晚把我伺候好了,我再给你打一笔。” 冷香寒和伊莎特听了半天,这次真的听明白了。 这个二世祖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已经把事情想差了。 他以为两个人是出来卖的。 秦书恆彬彬有礼,看著两个女生都不说话,於是说道: “两位小姐,你们的中文可能不是太好。” “这样,我给你们两百万,今天晚上,所有消费我们王少买单。” 李夜白见冷香寒马上就要发作了,於是抢先说道: “欸,王少。我这个五,不是五十万,是五百亿。我给她们五百亿,她们陪我睡。” 李夜白说得也没错,霍尔家族的家主之位,这个许诺,的確值五百亿,不过是欧元。 啥? 五百亿? 拿他开涮呢? 就算是韩元,越南盾,五百亿那也天文数字。 王世充顿时就说道: “什么能值五百亿,镶金边了吗?” 这句话一出,原本脾气就火爆的冷香寒,顿时就生气了。 “王世充,王总是吧?就算是你父亲在这里,也不敢如此侮辱我家小姐。” “你们王家在龙城连四龙帮都不如,这么说话难道就这么著急去死吗?” 秦书恆不屑道: “哦,听你的意思,我有点明白了。” “这是和洪有金睡过唄?什么东西,真以为仗著有几分姿色陪过一些大佬,自己就是姨太太了吗?你別说只是和洪有金洪总有一腿,就算你是他真正的小老婆又怎样?” “既然你能和这个劳改犯赘婿坐在一起,就说明你也就高不到哪去!” “一个伺候人的玩物罢了,还真把自己当个角了。” 这一句话,瞬间气得冷香寒浑身哆嗦,她猛地就要站起来,结果牵动伤口,疼得脸都白了。 王世充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李夜白淡定,有点看戏的意思,嘴角始终似笑非笑。 那个混血美女,看上去也生气了,不过很有涵养和定力,眼神大多时候在李夜白身上,不愧是父亲玩弄过的女人,恐怕脾气都如同专业训过的猫狗一样,乖巧,不会乱叫。 至於轮椅上那个,年轻,有活力,脾气冲。 估计还真是精神小妹出道的网红,和洪有金有关係。 这个李夜白,真是有本事。 早就听说,洪有金颇为欣赏他,封他为佛子。 现在就连自己玩够的女人也能赏给他,確实有点手腕。 但是,一个地下社团起家的人,怎么配和他扳手腕? 今天他既然开了口,那这两个美女他势在必得。 於是,王世充手指头敲敲桌子,看向李夜白说道: “李夜白,別和我漫天要价了。救了宋家千金,你手头应该有不少宋家给你的现金。” “但是,那点钱早晚有花完的时候,两个女人而已,送给我,你不但能结交给朋友,而且还能赚个外快,乾脆点,开个价吧。” 看著王世充认真的样子,李夜白真觉得好笑。 这俩傻子,真是不长脑子。 那个王家的家主也是够蠢的,伊莎特来龙城上大学,这么重要的情报他都不知道。 对方点了他们一句,也算是给了王家一个面子,没想到这个王世充不知道是不是被眾星捧月捧傻了,钻进死胡同里,出都出不来。 说白了,他们就是没瞧上他李夜白。 也是,李家本来就是个五等世家,靠他的医术博来几桶金。 李淮臣更是不入流,平时给各种世家公子哥当狗腿,加上有个惯孩子的妈,明明不是什么大家族,费要出入几十上百万的消费场所。 王世充瞧不上他,是思维定式。 李夜白心里想著,也不想再逗对方了,难得说了句真话: “其实也没多少,五千万。” “哦,这五千万,你们別误会,不是我给她们的,是她们给我的。” 说著,李夜白拿出手机,对著王世充摇晃了一下。 这下,轮到秦书恆瞪眼了。 什么玩意儿? 感情你李夜白这个软饭不但吃得香,而且还吃好几家啊? 就算是男明星,各种光环加身,也就这个水平了吧? 王世充不可置信,盯著那些零数了半天,最后,他还是说道: “伊莎特妹子是吧,你是从我父亲那里赚钱,包养男模吗?” 李夜白打断王世充的话问道: “王少,你说无论多少出双倍那个事儿,还算数吗?给我一个亿,我扭头就走。” 伊莎特瞪大眼睛,表情说不出的可爱。 你要钱,我给得起啊。 说好了不缺钱不缺权,转头给我卖一个亿? 秦书恆眼见王少有点骑虎难下了,解围说道: “王少,我知道现在pua圈子里,什么余额,转帐都能p图。你要是相信你就输了。” “他就一个劳改犯,哪怕是拯救全世界,也赚不到5000万,宋家能给他500万,那都是给他脸了,否则,医院里的那些教授岂不是救一个大人物,直接一飞冲天了。” “有钱人哪有那么傻。” 王世充有点恍然,点头说道: “嗯,也对。” 他逻辑没问题啊,如果李夜白真有5000万,会贪他那20万的饭钱吗? 要是他,早一巴掌甩过来了。 他轻蔑地看著李夜白,態度不耐烦道: “好了,没空和你扯,你身边的俩女的,今天我都要了,我现在心情好,就给你五十万。” “拿了钱赶紧滚。” 李夜白真是无奈了。 这种愣给他塞钱的人,李夜白真是不好意思打人。 他一边拿出黑卡,让王世充操作转帐,一边衝著伊莎特眨眨眼。 伊莎特捂著嘴,只觉得好笑。 李夜白明明那么有钱了,居然还坑这个王世充钱。 直到王世充的转帐到帐,並且被李夜白缠著標註了自愿赠与以后,他才悠然说道: “好了,霍尔小姐,接下来你来摆平。” “我收钱了,就不出手了。” 伊莎特捂著嘴,笑容灿烂,她提起裙摆,朝著李夜白欠身一礼说道: “遵命,夜白哥哥。” 然后,伊莎特眨眨眼说道: “王世充王少爷是吧,我再给你提醒提醒,两年前,你父亲去欧洲,签了一个9000万的汽贸订单,他当时就是拜访我后,拿到的机会。” “我再给你说一遍我的名字,我叫伊莎特·霍尔。” 第70章 女人献上跪下道歉 “总之,今天谢谢王总的款待了,香香,我们陪夜白哥哥,换一家吃。” 9000万元,汽贸订单?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啊。 一个穿成这样的外围女,难道是听到了他父亲的一些商业秘密? 王世充还以为对方是拿什么信息威胁他,这就触犯到他的逆鳞了。 “你个出来卖的,居然敢威胁我?” “告诉你,今天钱小爷我给了,你不走也得给我走。” 王世充说著,直接伸手去拉伊莎特,对方连衣裙外那洁白细腻如牛奶绸缎般的胳膊,他早就想捏一捏了。 李夜白虽然嘴上说收了对方的钱就不管了,可不是真让他对伊莎特动手动脚。 眼见王世充要拉向伊莎特,他立刻伸手阻拦。 “欸,王少,你可以动嘴劝说,但是动手不行。” 这下,王世充彻底怒了: “妈的,什么东西,一个劳改的赘婿,也敢碰我?脏手拿开。” 他甩开李夜白抓著的手,一巴掌就朝著李夜白的脸抽去。 李夜白挡住这一下,淡淡说道: “这一下,我看在七十万的面子上,给你免了,再动手后果自负。” “我去,给你脸了。” 秦书恆直接一个直拳朝著李夜白的面门砸去。 面对三番五次挑衅的狗腿子,他可没有手下留情的习惯,他抬起脚只是轻轻一踹。 顿时,秦书恆整个人如同被货车撞了一样,刷地一下飞出了包房。 “你敢还手?” 王世充不敢置信。 此时,李夜白这个包厢里的声音,终於惊动了这里的股东。 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人带著两三个体型魁梧的大汉走下楼说道: “什么人,敢在我的店里撒野?” 王世充眼见来人,立刻双眼一亮,张嘴说道: “吴叔,是他们,这三个狗男女。” “我已经给足了他们钱,买下了帝王包厢,他们收了钱以后不但拒不归还包厢,我劝慰两句,他居然动手打人。” 秦书恆爬起来,一边哎呦哎呦地叫著一边补充说道: “这是龙国的地盘,这外国人,居然敢在龙国动手。” 伊莎特都气笑了,好一个顛倒黑白。 “我確实是外国人,可我没动手,也没惹事。” 吴店长却是置若罔闻,这种容貌漂亮的普通探店网红他见多了,所以他只和王世充说道: “小王总,秦公子你们放心,別的地方我管不了,但是在我的店里,我一定给你討回公道。” 吴店长目光阴沉,看著抱著二十万的李夜白,冷笑说道: “我当是谁呢,黑龙公司的一些大人物,也都是我店里的座上宾,你的照片我认识。” “佛子白是吧。一个不知道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当上宋家赘婿的人,还真以为自己高人一等了?我们这松阪牛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这种没念过书的劳改犯能撒野的?” “告诉你,別人怕你,我们店可不怕。你现在,把钱退给小王总,然后爬过来磕头认错道歉,这事儿就算完。” 李夜白面无表情: “你堂堂一个店长,连服务员都不问,监控也不看,直接把错归咎到我们身上?是不是太草率了?” “哈哈哈,这不是明摆著吗?一个是龙城四大家族的王少,一个是刚蹲大狱出来的佛爷,你俩有可比性?”吴店长手里盘玩著一串黑檀,气势十足。 “这是我的店,我的店不欢迎你这种客人。滚吧,別逼我请你。” 李夜白面色渐渐阴沉下来,这是他暴怒的前兆,然而一旁的伊莎特却是说道: “这家店是你的?可是我怎么记得,这个店的主人,是沈蓉沈姐姐开的呢。” “你们这些趋炎附势的小人,我明明也是店里的常客,就因为对方是王家公子,你们就不顾事实,强行驱赶我们?” “要我看,你这店长,也没必要在这里干了。” 吴有才愣了愣,这家店的大老板,的確是沈蓉,可是她常年国外旅游,这家店基本是全权委託给他打理,为了让他能够用心工作,甚至还分给他百分之三的股份,所以,对外吴有才一直以股东自居,平时吃饭宴请也都是用店里资源。 只是没想到,眼前这几个人里,居然有人能认识大老板! “你是谁啊,还能叫得出来沈蓉的名字。” 伊莎特道: “我不是谁,算起来也不过是一起徒步旅游过的关係。” 驴友唄。 吴有才暗鬆一口气,再次变得高高在上: “赶紧滚吧,別自取其辱了,点头之交都算不上还拿出来说事儿。也好意思。” 伊莎特却是面色平静:“吴店长是吧,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吴有才却是一脸冷笑,直接不耐烦地挥挥手说道: “什么机会不机会的,我吴有才嚇大的。” “別墨跡了,你们俩给我上,把三个人摁在地上,给王少磕了头以后就丟出去。” 开玩笑,这龙城,哪个达官贵人他吴有才不认识? 松阪牛啊,世界上最好的牛肉,哪个大佬会不吃。 而眼前这个小丫头,如果是他老板的朋友,他老板还能不跟她打招呼送菜? 王世充此时眼神怨毒,打狗还要看主人,这李夜白收钱不办事,这种人就该狠狠给个教训。 “吴老板,让你这两个兄弟別留手,给我废了这小子的四肢。” “俩女的绑了就是,既然我给了钱,还不认帐,那就来强的。” “佛子白,什么东西。我要当他面让这两个贱女人婉转哀啼。今天晚上,人人有份,让她们咬著大理石桌沿玩。出了事,我王家一力承当。” 吴有才听说王世充兜底,他哈哈一笑,双眼明亮道: “哈哈,那就先谢谢王少你了,你们俩听到没有?赶紧干活,办好了让你们多玩几次。” 此时,冷香寒碍於伤势,坐在轮椅上气得早就小脸煞白,嘴唇哆嗦。 而伊莎特更是双拳紧握。 她霍尔家,军火起家,此时在一家小小牛肉店受此委屈: “你们真的找死。” 她打开手机,直接拨號: “蓉姐。” 隨著她亮出电话號码,吴有才顿时咯噔一下。 他们老板沈蓉,睡眠很轻,那个號码,是沈蓉二十四小时开机的私人號码,別说普通人拿不到,就是沈蓉的侄子都没有这个电话。 眼前这小丫头,如果只是沈蓉的驴友,不可能拿得到这个號码。 第71章 刚刚就是个玩笑,您信吗 “虚张声势。” “直接给我打。” 王世充可不在乎什么老板不老板的。 一个和牛店的老板,就算能够拿到顶级的牛肉空运回国,能有多大背景? 他们万恆集团的房產和连锁超市那是开遍全国的,涉及的领域之广,人脉之丰富,不是宋家可比。 两个打手没什么迟疑,早就听黑龙公司的几个堂主说,这李夜白有多能打,今天,他们这两个法国退役的僱佣兵,还真想试试这劳改人员的斤两。 如果他们真能做了四龙帮的佛子白,还有王世充撑腰,岂不是在这龙城直接扬名? “啊!” 两个人抡起拳头,其中一个还带了指虎。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两脚。 李夜白站在原地,动都没动,面对衝过来的两人,只是连续两个谭腿。 一脚踢在前冲之人的肚子上,另一脚踢在胸口上。 两个二百多斤铁塔般的汉子,就如同人形炸弹,砰的一声射出极远。 砰砰…… 前一个四肢腾空,飞过整个大堂,摔在楼梯上,砸的实木楼梯发出一声巨响,他捂著腰在地上打滚。 后一个直接倒著滑跪出去,脑袋磕在吧檯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也不知道是震的还是破空的风吹的,屋门旁的铃鐺发出一点点叮铃铃的脆响,衬托得店里的空气分外安静。 那个滑跪飞出去的人,捂著胸口哆嗦说道: “兄弟,原来是练家子的,內力功夫深厚!我看走眼了。” 此时,吴店长人都傻了。 別人不清楚他这两个兄弟水准,可吴有才本人却是再了解两个人的实力不过。 这两个人都是和他早年一起上嵩山学功夫的同门师兄弟。 被踢得直接腾空而起来撞楼梯的人,是专门练外家功夫的,拳脚力量恐怖,一身格斗技巧凶猛如龙。 滑跪出去脑袋磕伤的,更是从小有內力天赋,横练十三太保,在国外当僱佣兵的时候,几乎把整个联队所有人都揍一遍,人送外號功夫狗熊。 说他狗熊,不是贬义,而是凶猛如熊,遇到就要死亡。 这样的两个人,没扛过一招,其中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吴有才此时心生惧意,已经准备服软,哪知道隨著电话接通,一个清晰可闻的女声传来: “喂!你怎么能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呢?可真是受宠若惊。” 这声音由远及近,居然直接推门进来了。 吴有才看著几个月不来一次的老板到店,而且语气之亲切让他神色愈发难堪。 果然,沈蓉看著凌乱的大堂前台,好奇说道: “这是怎么了?” “哎呀!伊莎!你怎么来我店里也不知会我一声。” “有才,快!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说的救命恩人,我在阿尔卑斯山滑雪,遭遇雪崩就是她俩给我挖出来的。” 此时,身穿一席月白色圆领职业开衫,脖子上繫著爱马仕方丝,手里拎著lv秋季运动限量款手包的橙色墨镜少女一脸惊喜地走过去,拉住了伊莎特·霍尔的手。 吴有才脸色难看,僵硬笑道: “这不是巧了吗?” “沈总,您怎么来了?” 伊莎特没说话,冷香寒却是个刀子嘴,她完全没有亲近沈蓉的意思,淡淡说道: “沈总,我们小姐其实来捧场几次了,只是今天过来明明定好了包厢,你们店长却要赶人。” “哦,对了,他刚说了,要打断我朋友四肢,让我们跪著道歉,如果不愿意,就让他朋友给我们抓楼上去,说要我家小姐咬著大理石茶几,撅好伺候他们。” 吴有才听得腿一软,直接就嚇跪了。 “误会,沈总,都是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我的性格你了解,我怎么敢为难客人呢。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做啊。” “哦?是么?没你的授意,他们敢直接衝过来打人?”冷香寒指著两个受伤的大汉,冷笑著质问。 沈蓉有点疑惑,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她是家庭背景很不一般,此时看到大厅里的情况,立刻就说道: “老吴,你辞职吧。” “你得罪了霍尔小姐,我绝对不能原谅,没有她,我早死了。” 她眼角的余光,看向一旁的王世充。 这个龙城王家的二世祖她见过。 或许王世充不认识她,可她却认识对方。 吴有才直接傻眼了,沈家这份工作,是他给沈蓉的父亲当司机兼保鏢多年才换来的。 这烤肉店,每个月工作清閒,结交的全是非富即贵。 使用店里的资源,他仿佛也混跡上流社会,一年开支接近三百万,住的是大平层的洋房,开的是路虎揽胜。 可如果一旦丟了这工作,那房贷和车贷,几个月內就要压垮他,因为出了这家店,他也只是个会开车的普通人罢了。 “老板,我错了。” “我为沈家立过功,这么多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板我求你了。” 他双腿挪动著,眼泪鼻涕一瞬间就下来了,跪在地上几乎是爬到沈蓉面前哀求。 沈蓉不为所动,虽然是说给吴有才听的,眼睛却一直看著站在吴有才身后的王世充道: “这位霍尔小姐,是鹰国公爵世家的掌上明珠,旗下有著军火,高科技晶片,汽车製造,石化產品等等產业。” “就算没我救命恩人这层关係,我也得罪不起。” “你犯法了,而且麻烦大了。” 听到沈蓉亲自介绍,一瞬间,王世充联想到了伊莎特的两次强调。 对啊,9000万,鹰国,汽贸生意…… 这三个关键词,让这位大世家的公子哥马上想起了什么! 霍尔,伊莎特霍尔! 鹰国的霍尔家族,那可是远超龙城四大家族的超级霸主级资本帝国! 而伊莎特公主,拥有33%的家族股份,名下的企业正是汽车。 一瞬间,王世充冷汗直冒,他今天,为了一个嚷著要吃和牛的女网红,得罪了一个天大的人物。 而这个人,居然在这小小的龙城,甘愿给一个劳改赘婿当情人?! 疯了,这个世界都疯了。 他额头上的冷汗直流,都怪李夜白,让他先入为主了。 这伊莎特哪是什么外围女,而是他老爹王家家族都要拜访的大人物! 王世充擦著额头上的汗,哆嗦说道: “伊莎特小姐,刚刚其实就是玩笑,我就是想给你们买单的。” “你的事跡,我父亲早和我说过,我其实……我其实是想用这种幽默的方式……结交一下您,给您留下个深刻的印象,您相信吗?” 第72章 磕头道歉 真亏王世充想得出来如此蹩脚的藉口。 这话一说出口,李夜白差点没绷住。 印象確实挺深刻,差不多一辈子都忘不了。 眼见李夜白憋不住笑,王世充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他平时都是拿钱开路,与人和善,几乎不怎么树敌,可是一见到李夜白他就忍不住。 其中原因或许有三。 第一,宋奕欢他从小就认识,他试著追过,可惜宋亦欢心气高,他又不缺女人所以放弃了,但这不代表宋亦欢和李夜白订婚他能接受。 第二,李夜白打了厉飞羽,那可是他的狗腿子。 第三,就是李夜白身边美女如云,而且无论是白幼薇还是这伊莎特都是容貌出眾,身份高贵。 这些贵女拎出来任何一个都够他的联姻对象了,可李夜白居然每个都有关係。 这怎能不让他嫉妒? 他李夜白何德何能? 这时候,一旁的秦书恆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嘲笑说道: “还公爵家的子弟,你当是清朝呢?霍尔家,我听都没听过,搞这一套,滑不滑稽啊?” “你们这群小丑,表演得起劲儿,刚刚是批图的5000万转帐,现在又搞个高贵无比的身份,搁著演短剧呢?” “闭嘴吧你个废物。” 王世充一脚踹过去,直接把自己的狗腿踢得摔倒在地。 秦书恆傻眼了。 “等等!伊莎特小姐,这恐怕是个误会。” “几位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伊莎特霍尔一脸的微笑,她挎著李夜白,笑容如同救世的天使般灿烂又美丽: “王公子,你刚刚其实没说错,我的確是喜欢李夜白先生,只可惜他还没给我机会表白。如果您能够让宋家小姐退婚,我愿意当眾向李夜白哥哥求婚。” 说完她还扬起头,看向李夜白,笑容甜美: “还有,那五千万,是我转给夜白哥哥的,如果他想要,我还可以给他更多。” 就在这时,大堂经理引著一个穿著黑色小短裙的大波浪少女来了。 “王公子,您的贵宾百万级网红小娜娜已经来了……” 李夜白看著包臀裙连屁股都包不住的少女,顿时笑著说道: “王总,您也得悠著点,下次別为了顿饭就撵人了,毕竟王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不是吗?” 王世充笑容僵硬,同时在心中怒吼:“我干了什么蠢事,居然在公开场合让我父亲都要巴结拜访的人跪下磕头道歉?还要让她咬茶几角服侍所有人。” “真是疯了,那个劳改人员有什么好的,居然能够被这么多的美女看上。” “软饭真能硬吃啊?这小子到底什么魔力?” 伊莎特目光没有感情波动,看向王世充说道: “看来,我和你父亲的合作要终止了。” 这话一出,王世充直接跪下,磕头说道: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吧!” “霍尔小姐,如果你取消合约,我父亲很有可能会打死我的。” 这王世充也是个狠人,他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地面上很快就多出一滩血跡。 伊莎特有些不忍心,抬头看向李夜白。 而此时,一旁察言观色的沈蓉,在听到伊莎特的话时,內心既震惊又疑惑。 堂堂霍尔家族继承人,居然要看这个年轻人的脸色。 不但给钱,还要倒贴,甚至明知道对方和宋家小姐有婚约,也不介意? 这可是伊莎特·霍尔啊,她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有必要恋爱脑吗? 而且还是唯他马首是瞻。 这怎么可能? 沈蓉忍不住细细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样貌……嗯……倒三角的身材,长得倒是不算很帅,气质有点雅痞,像黄宗泽。 难道现在的女生,就喜欢他这种坏坏的类型? 刚刚到来的百万网红小娜娜也傻眼了。 她看著平时在直播间里,时常以神秘人身份出现,出手就是嘉年华和火箭雨的王少拼命给一对年轻男女磕头,樱桃小嘴不禁长得老大。 在龙城,难道还有比王少更有实力的贵公子吗? 那少年看起来衣著挺普通的,就是模样英俊,个子高高大大的,让人看著……挺舒服。 沈蓉眼看处理得也差不多了,她试探著问道: “伊莎,你和你朋友还没吃饭吧。” “今天在我店里败坏了兴致,咱们不如换个地方。” “欧洲一別好久不聚,今天难得相见,不如我来安排,就去我家如何?” 这毕竟是朋友的店,伊莎特也不想闹得太僵,於是轻轻拉了拉李夜白。 李夜白当然无所谓,他点头说道: “有美女请客,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那就麻烦沈小姐了。” 沈蓉笑容颯爽直接引著三人说道: “李公子客气了,伊莎的朋友,那就是我沈蓉的朋友,走吧,车在门口了。” 隨著服务员恭敬地打开门,几人顺利上到停在门口的保姆车上。 车上,她忍不住好奇问道: “伊莎,我看你这位朋友年少有为,不知道在哪高就?” 伊莎特想了想,还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李夜白,总不能说,对方是个杀手吧? 琢磨了一下过后,她开口说道: “沈姐姐,其实,我家哥哥,是名神医。” 提及治病,无论是冷香寒还是霍尔都不禁有点脸红,她们身中剧毒,都是李夜白帮忙及时处理,为了给冷香寒疗毒,李夜白的嘴巴还肿得如同香肠,服用了自己调配的避毒药才让嘴上的肿缓缓消去。 听到神医二字,沈蓉的心突然漏跳了一下。 她强压著心中的激动,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李公子擅长哪方面的治疗?” 李夜白看著一头利落短髮,气质干练的沈蓉,主动开口回答说道: “沈小姐,我主要擅长的中医,比如针灸,开药这些。” 冷香寒和沈蓉也相熟,她主动开口说道: “沈姐姐,李大夫的医术很高明的。” 沈蓉声音都有些颤抖,轻声问道: “不知道您在哪个医院高就?实不相瞒,我想请您给我妹妹看看病。” “你们別怪我病急乱投医,实在是……我那妹妹的病,太奇怪了,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匆匆回到国內。” 伊莎特·霍尔眨眨眼,好奇问道: “蓉姐姐,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妹妹不是大明星沈清蔓吗?她能生什么病?” 第73章 武道宗师 车子一路开了二十分钟。 直接抵达龙城山上的雍山別墅。 这雍山居平时低调,与伊莎特的高端小区隔江相望。 这里沿江腰而建,平时春秋可俯瞰雍江,早晚有江雾景色,美不胜收。 作为龙城最神秘的庄园,雍山居不对外开放。 能够在这里居住的人,必须要符合一个条件,那就是要有政治背景。 沈家,从民国到现在,出过很多位將军,两个女儿一个从商一个从艺,只有弟弟参军入伍。 车子开到雍山大门,在哨兵的检查下,车子才缓缓开进小区。 沿途只见柏油路线条鲜明,周围树木雅致,大量独栋房屋样式朴素却居山而建,三面环水一边环山,占地广阔,气势不群。 路上,有训练的士兵小跑巡逻,步伐整齐,足见安保工作的严谨。 坐在车子里,李夜白的目光透过窗外,他暗暗心惊。 这周围拋去明面上的守卫,暗中还隱藏著不下三十名高手,有人气息发散,用內力调息,留意车中动向。 有人敛息凝气,藏於树上。 虽然这些人实力都不算太高,但是都拥有內力。 奢侈,大手笔。 內力凝练,如同聚沙成塔,需要日以继夜的修炼获得。 如此多的內力武者,聚集此地,只是巡逻执勤的安保人员,足见这小区的含金量。 而沈蓉的真正身份,可以想像,有多么非同一般。 隨著司机把车开到一处普通的大院,院子铁门敞开,露出里面的瓦房大院。 这是一座独栋的小二楼,看建筑风格,很像寻常人家的山庄大院,外表朴素,宽敞的院子前,养了大狼狗,架著晾衣杆,甚至还有一个篮球框。 平整的水泥院子里,停著三四辆红旗,有保姆车,也有小轿子,显得再寻常不过。 可是,如果站在院子里,眺望对面,周围江景云遮雾绕,沿著修建平整的小路下去,就是两个钓台,颇有孤舟蓑笠翁的唯美意境。 车子停在大院当中,沈蓉领著三人下车。 一个拿扫把的老人划拉著院子里的银杏落叶,笑著道: “大丫头,回来了。” “封爷爷。” 沈蓉打招呼。 李夜白和老爷子对视,两个人的炁瞬间在空中碰撞。 高手! 这老人虽然上了岁数,但是身姿笔挺,目光炯炯,他的手掌奇大,掌心宽厚,证明是个练家子的。 再看老者太阳穴高高鼓起,气血之充盈,让人羡慕。 如果寻常人,看到这老人只会说一声身子硬朗,精神矍鑠。 但是在李夜白眼里,老人实力深不可测,內功之强如山如海。 封老此时看著沈蓉身后的三人,目光始终盯在李夜白身上,他笑容和蔼却不容置疑道: “小荣啊,你不给我介绍介绍你的三位朋友吗?” 沈蓉心中有点诧异,封老平时从不过问家里来的客人。 此时却是有些上心,让人不得不在意。 她心想,难道是伊莎特是外国人? “封爷爷,这是我的好朋友伊莎特,就是滑雪救了命我的人。” 封天觉看向李夜白主动开口问道: “那这位小友呢?” 沈蓉说道: “哦,他是李夜白,霍尔小姐的朋友,是一名中医。” 封天觉却是笑容不减,悠悠说道: “中医?有超过一甲子內力的中医?很有意思。” “李小友年纪轻轻,內力澎湃,如同大海波涛汹涌吵得老头子我耳朵疼。” “不知道,家中前辈都姓甚名谁,师承何人?” 听到封不觉的话,作为外国人的伊莎特听得云里雾里,可放在沈蓉和冷香寒的耳中却是无比震惊。 一甲子的內力,那就是六十年。 李夜白才二十岁出头,怎么可能拥有这么深厚的內功? 沈蓉迟疑说道: “爷爷,你会不会搞错了?” “我朋友李夜白才二十出头,怎么可能有六十年的內力。” 封天觉眯著眼睛,一只手背在身后说道: “灌顶之术,老头子我只在典籍里见过,想不到这世间居然有高手还会,我泱泱大国果然藏龙臥虎。” 李夜白神色凝重,他拱拱手说道: “老人家见多识广,晚辈佩服,只是我师承不止一家,不方便告知,还望前辈恕罪。” “无妨,按理来说,你来者是客,又是蓉儿救命恩人的朋友,老夫不该提切磋的要求。” “可老头子我寻访名山大川,已经四十年未逢敌手,今日见小友实在是技痒难耐。” “不知,可否切磋一二?” 李夜白一拱手,就要拒绝。 封天觉仿佛料定了李夜白会拒绝,於是说道: “小友,先別急著拒绝,如果你贏了我,老夫我送你一场天大的造化。” 老人说著,抬起宽厚的手掌,顿时周围的空气扭曲,仿佛烈阳高照的路面,空气开始扰动。 这是內力外显的表现。 外人看到这一幕,只感觉无比神奇。 可是这在李夜白看来,却是心中震撼。 真气外放,此中法门只有大师傅和五师傅擅长。 然而,大师傅的道乃是无情天道,不適合他李夜白。 五师傅月玉纱的道是阴柔之道,与战天龙帝决相衝。 所以,李夜白虽然一身內力雄浑霸道,却不得適合自己的外放之法。 这封天觉老人故意展现外放的显化之法,必然是看出他经脉暴动不得开窍法门,所以才故意为之。 “长者愿,不敢辞。” “那就请前辈赐教。” 看著两人几句话就確定比试切磋,一旁的沈蓉立刻就焦急起来。 別人不清楚封天觉的厉害,可她从小在封天觉身边长大,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封老,修的是杀伐之道,抗战时期,以战场杀气淬炼內力,一身修为全是杀招,每次出手几乎都要见血,可谓霸道无双。 在沈蓉看来,李夜白虽然打了吴有才的两个朋友,但是毕竟太过年轻,如果和封老对手,恐怕会被这一代军神修理不轻。 “弟弟,封爷爷是咱们龙国一代兵神,他曾经以战场百万杀气淬体七年,曾执行过数次敢死任务,是真正尸山血海杀出来的武道宗师。” “爷爷,我这朋友绝无恶意,一会儿我还想让他给蔓蔓看看病,这切磋,还是算了吧。” 封天觉却是缓缓说道: “蓉丫头,我意已决,退下一旁看著。” 第74章 切磋中悟道 此时,大院院子当中。 李夜白和拿著扫把的封天觉老人遥遥相对站立。 李夜白原地站定,他双手抱拳一礼。 “前辈,得罪了。” 封天觉负手而立,伸手朝著李夜白招了招说道: “不必留手,只管放马过来。” 李夜白全力催动战天龙帝诀,这是他出狱以来,第一次全力释放周身气势。 隨著李夜白气势外放,周围空气的温度都有所下降。 以他为中心,一股劲风以李夜白为中心,突然吹得周围大量落叶四散飞舞。 远处,观战的三女看到这神奇的一幕,心中震撼。 人的气势,居然能够凝成实质,甚至把落叶吹起来环绕在他周身飞舞。 “不错。” 封天觉点点头,眼中迸发出一道精光,洗得发白的灰布麻衣下,每一寸肌肉都蕴含著崩山裂岳的力量,那双看透百万生死的眼眸,此刻竟迸射出实质般的金光。 他话音落下,沉淀在体內的磅礴杀气,突然外放。 轰! 李夜白扩散出去的杀气,原本裹胁落叶向著封天觉老人席捲而去,可这些落叶在来到老人面前时,居然不约而同齐齐落下。 冷香寒一脸震惊,指著封老前辈身后的一口大锅。 这锅是原本放在院子里烧热水的,本来锅中蒸汽四散乱飘,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烟囱里冒出的炊烟居然笔直地冲霄而起! 明明周围落叶飞舞,但偏偏那炊烟竟然直上云霄! 於此同时,封老前辈如同一把出鞘的標枪,冲霄的杀气竟压得周围院子外围的篱笆都发出嘎吱嘎吱的木响。 面对如此压力,李夜白怒吼一声,他一脚踏出,远处江面上的烟雾瞬间仿佛被无形的气浪衝击,好似有道道真龙钻入江中,这气势竟然让原本岿然不动的烟雾晃动起来! “后生可畏!” 封天一声讚嘆,面对衝过来的李夜白,他果断出手:“老夫倒要看看,你的內力能否接得住我这染血十万的沙场杀招!” 话音未落,他左掌如奔雷劈出,掌风裹胁著尸山血海的腥风与金戈铁马的呼啸,空气被撕裂出漆黑的气痕,正是他凭此纵横四十年的成名绝技“破军掌”! 宽厚的大手如同熊掌,这一巴掌打过去,仿佛有千军万马朝著李夜白衝杀过来。 寻常人只以为是一道劲风颳过,可在李夜白的眼里,他真切看到『內力』显化出来无数线条,这些线条好似將他带到战场中,对面有无数战士举著大刀目眥欲裂地朝著他奔杀而来。 李夜白一脚后踩,胳膊肘顶在老人打来的一掌上。 两个人的动作都不快,可是当掌肘接触的瞬间“咔嚓”一声,两人脚下的水泥地面居然同时炸裂,蛛网纹路蔓出去一米远。 冷香寒心中震撼,这封老爷子的一掌中蕴含的杀伐之意,足以让宗师级武者直接心神俱裂、七窍流血! 如果是她来接,此时恐怕早已五臟尽碎,吐血倒飞出去。 可是,李夜白的神色依旧平静,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金色光晕,体內《战天龙帝诀》运转间,竟引得天地间的灵气疯狂匯聚,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旋。 原本的院子里寧静祥和,但是自从李夜白和封天觉切磋开始,屋子里就狂风涌动,周围出现烟囱炊烟排空直上等等异象。 两人过招,拳脚碰撞,速度越来越快。 封天觉长笑一声:“小子不错,接我一拳。” 轰!这一拳砰的一下,打在李夜白肩头,巨大的力劲推著他不断后退卸力,李夜白倒飞飘出去十几米,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斜飘而出,一脚点在身后一棵大树之上。 “快看,夜白哥哥脚踩的地方。” 霍尔小姐提著裙子飞快跑过去。 只见李夜白脚掌踢在苍老的树皮上,周围顿时蔓延出一圈冰霜。 “太神奇了,这初秋,怎么会有冰霜凝结?” 她伸出纤细手指,抚摸之下,冰霜化水。 沈蓉从小习武,虽然没有內功境界,却能看出其中门道,她如痴如醉,解释说道: “封爷爷的破军诀,是战乱年代练就的,当初战火四起,战场杀气,煞气无数。” “他藉助杀意淬炼武道,所以拳风霸道。” “这位李大师內力雄厚刚刚硬接封爷爷一拳导致真气外泄,无意识冻结了周遭气流!” 李夜白硬接封天觉一拳之后,嘴角带上了兴奋的笑意,他一把扯掉身上的上衣,露出精壮无比的身躯。 “哈哈哈哈,痛快!” 他声如玉石相击,穿透漫天杀声,右掌缓缓推出,再次列阵。 可三女注意力却全在李夜白的身上。 他的身上,肌肉扎结,胸肌腹肌稜角分明。 这肌肉,不似健身房练出来的死肌肉,而是龙精虎猛,每一丝肌肉都如活物,充满了男人的阳刚之气,霸道,美感,分毫毕现。 伊莎特三女看得俏脸微红,一时间居然不敢直视李夜白刚毅的面庞,只感觉芳心大乱,胸口如同小鹿乱撞,好像男人看美女,產生了生理上的喜欢。 此时两个人过招几十次,李夜白身上开始蒸发出汗水,这汗水在李夜白的后背上方一点点位置化成丝丝缕缕的热气,如果细看,就会忍不住瞪大双眼。 那些蒸发出来的雾气,居然隱隱化作一条迷你雾龙,龙吟声虽轻,却让封天觉的杀气都为之一滯! “这、这怎么可能?” 沈蓉站在迴廊下,玉手死死攥著衣角,指节泛白,美眸瞪的浑圆,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自小隨父习武,隨封老见过的无数武林名宿,甚至曾目睹过武术协会会长出手,可从未有人能在封天觉的杀气笼罩下如此从容! 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飘,不仅踏在了杀气流转的间隙,更让周遭的煞气都自动避让,仿佛连天地都在隨他心意! “这封老的破军掌,连先天境高手都要退避三舍,李公子竟然只凭身法就化解了?而且他的真气……怎么能让灵气主动匯聚?” 她失声呢喃,心臟狂跳,此刻才明白,自己以前见过的“高手”,在这两人面前不过是螻蚁! 封天觉老人也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他哈哈大笑: “不错,小子,你很不错,居然能够只凭交手就能领悟我招式里对內力和真气的运用。” “接下来,你要看仔细了,能领悟多少,全看你自己本事!不过也需得小心应对,高手搏杀若非生死之间,难有大领悟,所以我会全力出手,若是被我不小心打死,也怨不得別人!” 李夜白眼中战意滔滔,朗声说道: “那就请前辈赐教!” 第75章 传道、授业 听说有性命之忧,伊莎特嚇了一跳。 她是见过地下黑拳死擂的凶险的。 两个人现在对战,水泥地面都已经被踏碎。 这种程度的交手,太过恐怖。 她担忧说道: “你们龙国的切磋不是点到为止吗?” “怎么封老前辈和夜白哥哥的交手,就要生死较量?” 冷香寒目不转睛,盯著战场上两个人的战斗说道: “武道进境,最快的方式就是生死搏杀,只有在生死间的经歷是领悟最快的。” “这位老前辈实力深不可测,一身內力杀气於旧时战场上百万亡魂餵养,老前辈与夜白哥过招,实际上是在给他不断餵招。” 沈蓉也解释说道: “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不需要代价?” “无论是学习,工作,爱情,亲情等等的一切,都跟隨著或多或少的利益与风险。” “封老的杀气,已经独步天下,甚至可以说是全球独一份。因为战场太少了,现代战爭哪有给你拼刺刀的机会,飞机大炮一过,武功再高也得死。” “所以,有封老餵招,这个朋友的內力运用,会变得更强。这是多少武者梦寐以求的事情。” 此时,两个人又已经进行了第二轮交手。 有了第一轮的试探,两人再战就愈发凶狠。 两掌相交的瞬间,没有惊天巨响,反而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吸力,庭院內的碎石、落叶尽数被吸向中央。 一白一灰两道气劲相互缠绕,封天觉的破军掌劲如百万雄师压境,带著焚山煮海的威势,黑色气浪翻涌,仿佛要將整个雍山居都夷为平地; 李夜白的龙帝真气则如深海潜龙,看似温和,却无坚不摧,金色气流层层包裹著黑色杀劲,竟將那染血四十年的煞气一点点吞噬、转化! 沈蓉清晰地看到,爷爷亲手栽种的老银杏,不仅叶片片片竖起,树干上竟浮现出金色纹路,那是龙帝真气滋养草木的异象,与封天觉的杀伐之气形成诡异的对比! “我的天……这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较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冷香寒激动的双拳紧握,她从没想过,武学境界居然能够达到如此高度。 在她看来,武者修炼,拼的是体能,灵敏反应,武道经验,以及信息差和掌握武器,风向等等细节。 封老的招式,出手就是气吞山河的霸道,如同百万人奋勇廝杀,是国之爭,是男儿之爭,寸土不让。 而李夜白的招势,进退有度,如同中医,如同人体,蕴含生死之道,杀招里带著生机,生机处又都是枯荣,生死转换如同天道无情,但內劲透著真龙的霸道,龙生九子,吞天食地。 斜倚在墙头的冷香寒猛地直身体,手里捡来的枯枝被她捏断都浑然不觉。 作为杀手保鏢,她眼神锐利,却满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敬畏: “封老將军的破军掌,早已超越了武学范畴,那是『杀道』!真气中带著百万亡魂的怨念,能直接侵蚀对手的道心,寻常武道宗师沾之即死!可李公子……他的《战天龙帝诀》竟能化杀为养!”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 “你们看那金色真气——那是『帝道之力』!不仅纯净无垢,还能同化万物之气,封老將军的杀气在他面前,根本不是威胁,而是补品!这等境界,早已超越了『无垢境』,怕是触摸到了传说中的『天人境』门槛!” 话音刚落,封天觉猛地爆喝一声,头髮根根倒竖,双目赤红,周身煞气暴涨三倍,无形气浪在三女眼里只是平常劲风,但在李夜白眼中,那杀气已经凝固成为实质,直接化作一条数十丈长的黑龙,龙首狰狞,嘶吼著扑向他的命门! 这一拳,隔空打出,一旦被击中,寻常人都不知道到底怎么来的伤势,却会心力衰竭,脾臟破裂,到死不知道因为什么而亡。 大恐怖。 大危险。 李夜白浑身气血奔腾如龙,在体內隱隱形成龙吟啸海的音浪,隨著他一拳轰出,居然也爆发出真气出体,虽然不成规模,但胜在量大,如同泥石流撞击山洪,两者相撞空气中竟然炸出一声霹雳爆响。 寻常人听了,还以为是某个孩子淘气,放了个炮仗。 可是,身处现场,三女已经震撼到无以復加! 如果说,封天觉的破军诀,是古代將军能够修炼的不传秘法,他以杀炁养內力,成了当今现代绝无仅有的大宗师还情有可原。 那李夜白年纪轻轻,也有如此实力,就不得不让人震撼。 眼见李夜白居然真的硬接一招,封天觉哈哈大笑,喝道: “再接老夫一招『万军破阵』!” 这一击是他压箱底的绝技,当年他凭藉这一招在弹药耗尽的情况下,深入敌营,隔著墙就一拳打死了敌军的指挥官,完成了斩首计划,真气中蕴含的杀伐之意,连墙体打造的军营都能震碎,更別提血肉之躯! 李夜白眼神微凝,体內龙吟声震彻天地,周身金色龙鳞虚影愈发清晰,竟化作半透明的龙甲覆盖全身! 他双手结印,龙帝真气不再內敛,直接化作九条数十丈长的金龙,盘旋著迎向黑色龙形,金龙掠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天地灵气疯狂涌入金龙体內,让它们的气势愈发恐怖! “老前辈,晚辈得罪了!” 隨著战天龙帝决全力发动,九条金龙齐声龙吟,声浪震得沈蓉耳膜生疼,而冷香寒则下意识地运转內力护体,眼中满是骇然: “他竟然能调动天地之力!这不是人力能达到的境界!封老將军的万军破阵,在帝道之力面前,居然也弱了几分!” 九条金龙与黑色龙形碰撞的瞬间,整个雍山居都在震颤,远处的房屋瓦片簌簌掉落,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龙吟与煞气的嘶吼。 此间种种,如果没有身临其境,完全不能感受到其中的威力,而此时黑色龙形在九条金龙的缠绕下,根本不堪一击,黑色煞气被金龙不断吞噬、转化,黑龙的体型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缕青烟被李夜白吸入掌心! 封天觉蹬蹬蹬后退五步,他每退一步,脚踩在水泥地面上,都会將地面打磨光滑路面踩碎,他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可他眼中没有丝毫慍怒,反而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四十年了!老夫四十年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你的內力,竟比老夫见过的所有武林泰斗加起来还要深厚纯粹,战天龙帝决……果然名不虚传!” 李夜白胸口剧烈起伏,他没想到,这封老居然捨得把一身杀气以这种方式传递给他,这份大礼分量之重让他既震撼,又惭愧。 “前辈……” “你为什么把这一身杀气,以这种方式送我,你我明明第一次见,这道凝结了百万先烈气势的杀气,晚辈受之有愧啊!” 第76章 太师公 封天觉老爷子笑容爽朗,一头白髮因为这一场切磋下来,显得更白了。 他挺直的脊樑微微佝僂,人却是依旧精神矍鑠。 “我一个老人家,要这一身內力做什么?” “正所谓,生带不来,死带不走。” “这么多年,你这后生,老夫也是平生仅见。” “更重要的是,你这娃娃心性不坏。我见你第一眼就知道,你应该消耗了不少寿命吧?是救人?” 李夜白看著沈蓉跑过去,递给老人一条毛巾,他也快步过去,扶住了这位令人敬畏的老兵神。 这次切磋,严格地说,其实是李夜白输了。 如果封老最后的一招,不是把杀气有意过度给他。 凭藉封老的內力,完全可以撕裂他的护体真气,到时候李夜白虽然死不了,但是重伤在床上躺几个月那是在所难免。 而现在,他收势而立,气息虽然有点紊乱,周身的金色龙甲也彻底消散,除了地上那些碎裂的水泥地面之外,烟囱里直上的炊烟又变得裊裊消消,仿佛刚才的惊天动地从未发生。 “老前辈谬讚,晚辈没那么高尚,小时候救人是为了钱,现在救人……是为了美女……属於是……有点底线但是不多。”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举动让封天觉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伸手指著李夜白笑骂道: “你这小子,倒是率真实在。” “男儿生於天地间,贪財好色不是缺点。” 沈蓉此刻已经彻底呆滯,玉手无力地垂落,衣摆被冷汗浸湿,她望著庭院中央那两道身影,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是神仙下凡吗?封爷爷可是號称四十年无敌手的兵神,竟然被李公子贏下了!对方到底是谁?居然能贏下龙国的军神? 冷香寒走到庭院中央,望著两人交手留下的痕跡——满地碎裂的水泥地面、被龙气滋养的愈发苍劲的百年银杏,美目中满是震撼,喃喃自语: “封老將军的杀道,是凡人能达到的极致,百万军魂淬炼的真气,足以横行天下;可李公子的帝道,是凌驾於凡俗之上的境界,纳天地之气,化万物之力,这已经不是武学,而是道!” 她看向李夜白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这场对决,没有胜负,因为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场较量,而是传道,授业。” 此时,伊莎特已经被华夏武学的强大所震撼,她蹲在地上,伸手捡起一些水泥的碎屑,发现这水泥地面只有两人对战的位置如同暴晒磨礪早已变渣一捏就碎,她不信邪,在周围用脚去跺,结果发现水泥地面纹丝不动: “神奇,真是太神奇了。” “如果没见到那场比试,普通人看到这地面,还以为是这些水泥早就糟糠化成渣土。” 李夜白的注意力没在三女身上,他扶著封天觉乖巧得像是一对爷孙。 他试探问道: “封爷爷,您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或者说,您认识我某位师傅?” 封天觉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庭院樑柱嗡嗡作响,嘴角的血跡都不在意: “小子倒是滑头,你这战天龙帝决的功法,世间也就一人有。” “而且,你腰间配了血杀堂的匕首,这说明你已经在龙组服役了吧。” 李夜白低眉顺眼,他已经隱隱知道这位前辈的身份。 “封老……您认识我哪位师傅?” 封天觉锤了李夜白的脑袋一下,悠悠说道: “杀气都给你了。还叫封老,叫声太师公听听吧。” 李夜白心道一声果然! 他目露敬重之色,望著眼前这位戎马一生的老人,心中也生出几分敬意。 他知道,封老的道是保家卫国之道,国门之前,来犯者具为黄土。 那最后一招『万军破阵』分明就是【犯我龙国天威者,虽远必诛】。 这道杀气,如果他不爱国,没有一腔卫国热血,那就是杀招,十死无生。 同时也让李夜白明白了,何为真正的顶尖强者! “太师公。” 封天觉眯缝著眼睛,仰著头看向天空,喃喃说道: “走,进屋。” 只有他两人时,他才缓缓说道: “玉纱那丫头还好吗?” 李夜白沉默了一下,笑著说道: “五师傅的病好多了,我给她施针了九次,现在已经不会那么疼了。” 封天觉嘆了口气,低落道: “当年,小月为了执行我下达的一个任务,前往敌国窃取一份机密情报,她本来无需转圜真气,修炼那阴阳大乐赋的。” “哎,往事不提也罢,这战天龙帝决,是我龙国龙组最难修炼的武道术数,你既然能有所成就,又可吸收我养在体內四十年的杀气,已经有资格成为共和国之鳞。” “走,陪老爷子我喝一杯。” 李夜白扶著封天觉,进入沈宅,他好奇问道: “太师公,您怎么在这沈家居住?” 他背著手,步子沉稳: “我和老沈是生死兄弟,他是战场將军,运筹帷幄,我是他手里最快的刀。” “国家成立后,我投入家乡建设,夫人死的早,膝下没儿女,我就把龙组的小子丫头们当儿女。” “沈蓉和清蔓都是好孩子,她们认我做乾爹,说给我养老,这不就是没事呆呆老沈家,也能有个伴下下象棋。” 屋子里古色古香,实木家具相当俭朴,墙上除了锦旗就是功勋章,以及和各个首长的合影照片。 过了老屋,家里的阿姨已经开始做烤肉。 沈剑洲带著老花镜,缓缓从楼上走下来,他笑著说道: “老封,你这个老头这下总要服老了吧?我早就说过,长江后浪推前浪。” 沈蓉赶忙介绍说道: “爷爷,这是我朋友霍尔,冷香寒以及李夜白。” 沈剑洲点点头,目光灼灼看著李夜白笑著说道: “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封天觉骄傲说道: “老沈,这可是我徒孙,他现在已经加入了龙组,你可不许再打他主意了。” 沈剑洲撇撇嘴,理都不理封天觉,直接说道: “小子,你有没有婚配?我这大孙女如果你看不上,楼上还有小孙女。” 沈蓉闻言,顿时俏脸一红,娇嗔道: “爷爷,说什么呢?” “人家第一次来做客,而且已经有了婚约,对了……我小妹呢?我朋友精通医术,要不让他给诊脉看看?” 提起沈清蔓,沈剑洲嘆了口气,他一摆手拒绝说道: “算了,治病不是比武,这种凭经验的积累的事情不是天赋能够改变的。” 封天觉却是说道: “老沈,这你就不懂了,我看,还是让李小子给看看吧,他的內力比我更深厚,有內力的中医,整个龙国怕是也没有几人。” 第77章 怪病 沈剑洲摆了摆手,嘆气说道:“算了,还是不看了。” “我的小孙女病情就那样。我都找过中医泰斗老孙头子给看了。” “她的病,特殊。” 提起小孙女,沈老將军的表情稍微有点憔悴,他搓了搓脸,振作了一下说道: “不提也罢,吃饭。” “我跟你们三个说,我们家这个牛肉,那是相当的好吃,我大孙女沈蓉,开了一家牛肉店。那牛肉就是一绝。”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军绿色的老酒,对著李夜白拍了拍,得意说道: “我和你小子投缘,今天咱们喝一瓶厉害的,保证你没喝过。” 这酒瓶子一敲,封天觉老爷子眼珠子都亮了,他衝上前,一把夺过沈剑洲手里的酒瓶子,来回翻看说道: “你个老东西,不说这宝贝没了吗?” “怎么你手里还有呢?” 李夜白好奇,凑过来看了看两个老人手里拿著的酒,见通体翠绿的瓶子上,沾著陈旧的灰尘,顶部的盖子是泥封,上面有两根红色飘带,写著军区专供。 “沈爷爷,太师公,这个是什么玩意儿?” 一旁的冷香寒显然也是懂酒之人,她眼睛一亮,推著轮椅绕到柜子旁说道: “这个东西我知道,这是改革开放以后,酒场专供给军区的一种茅酒,看这瓶,怕是有很多年了。” 封天觉恼火说道: “好你个老沈,真能藏私,这么好的东西,你今天才拿出来。我为了喝这个酒,全国各地的会战友,他们家里的这种酒,都被我喝光了,想不到灯下黑,你这里居然还有。” 沈剑洲一把把酒夺了回去,搂在怀里说道: “这个酒,那是我的珍藏,当年这个酒发了1万瓶,喝到现在几十年过去,那是喝一瓶少一瓶。” 封天觉哈哈笑道: “李小子,看得出来,你这个沈爷爷,是真喜欢你。” “这种好东西都捨得拿出来。” “你知不知道,他这个酒,那是他立下特等功后,上面发给他一箱,一共就十二瓶,我喝过好几回,到现在估计也就剩下个三瓶两瓶。” 李夜白知道这个酒贵重,却没想到这么贵重。 军队里有句话,叫做三等功站著领二等功躺著领一等功家人领。 作为特等功的奖励,这个酒的分量根本不是用钱能够衡量。 李夜白知道,老辈子军人没有什么太多喜好,这个酒就是其中之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两位老人,他明明是第一次见,对他居然如此之好,他当下有些感动,坚持说道: “沈老,这么名贵的酒,我受之有愧。” “晚辈无以为报,所以还是坚持想给您孙女瞧瞧病。” 沈蓉赶忙接话说道: “按理来说,我们是军旅家庭,全家都是唯物主义,但是我这小妹的情况,真是让我们全家跑遍了寺庙。” 封天觉拍著老伙计的肩膀,宽慰说道: “病不忌医,老沈,我这个徒孙既然都到这里了,上去见一面也没什么。” 沈剑洲嘆了口气,似乎做出了好一番思想斗爭,这才说道: “好吧,那就上去看看。” 一群人跟著上了二楼。 现在已经到了黄昏,可楼梯间就已经用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楼道用的照明灯泡,是瓦数最低的钨丝灯,昏黄的光线勉强能看清道路让整个二楼显得阴森。 沈剑洲指著走廊尽头的房间说道: “那里就是我小孙女呆了两个月的房间。” “哎!你们去看看吧,我先下去准备下饭。” 沈蓉在前面引路说道: “李神医,不瞒你说,我这妹妹,从小在大院里长大,一直活泼爱笑,毕业后她就参加演戏,进军娱乐圈。” “可自从她从南亚拍戏回来后,整个人就彻底变了个人似的。” 白天哪怕漏进一丝阳光,皮肤就会灼烧般刺痛,浑身抽搐不止; 到了深夜,唯有沐浴在月光下,那深入骨髓的阴冷疼痛才能稍稍缓解。 可即便如此,她也日渐消瘦。 沈蓉一边走,一边讲述著沈青蔓的症状。 李夜白皱起眉头,白天畏惧阳光,晚上却要晒月亮。 这病听上去就邪门儿,伊莎特小声说道: “这病,听著怎么像是……西方的吸血鬼。” 冷香寒也附和说道: “真是闻所未闻,我只是小时候在画本里看过,殭尸和鬼喜欢月光害怕阳光。” 李夜白缓缓说道: “民俗文化里,古有阴阳,向日为阳,背日为阴。衍生出万物相生相剋。从而白天为阳,夜晚为阴。 因为太阳为阳,月亮为阴。当人、太阳、白天同时出现阳气升高,鬼魂无法承受极阳之气从而退散。 当日到中午阳气极盛从而衰弱,阴顺势占据主位,阴气逐渐增加,这个时候因为缺少阳气支持人身体的阳气也会减弱,从而產生疲惫感入眠。 而当月將阴气散播大地,阴气到达顶峰之时也会顺势衰弱,太阳逐渐升起,阳气继续增加。 这也就是所谓的:阳极必阴,阴极必阳。” 听著李夜白的解释,沈蓉一拍手说道: “对对对,道观里的道长也是这么解释。”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沈剑洲,嘆气说道: “我爷爷不信鬼神,但是为了孙女也试了驱邪,请了萨满,但是都不奏效。” “只可怜我那妹妹,见她日渐消瘦我这个做姐姐的……” 沈蓉擦拭著眼角,有些说不下去了。 李夜白缓缓说道: “沈老將军说得对,起码沈二小姐的病和鬼神无关。” “我认为,她之所以害怕阳光,照射就有灼痛,很可能是煞气入体。” “中医一道,以阴阳平衡为基础,选用中药治病,实际上就是在平和体內的阴阳,以达到治疗的效果。” “无论是南阳的降头,还是墓地的阴煞之气,说白了都是扰乱了人体內本身的阴阳,我感觉,这个病,我可能可以治疗得好。” 沈蓉闻言,立刻一拍巴掌,惊喜说道: “李先生,你这话,和中医泰斗孙老爷子说的相似,只不过孙老爷子说,我妹妹体內的阴阳平衡,他暂时没找到调和之法!” 李夜白微微頷首,目光扫过客厅里紧闭的窗帘,鼻尖微动,捕捉到了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煞气,那气息诡异绵长,有种熟悉的意味。 东南亚缅国之行,他似乎见过这煞气。 “沈姐放心,先带我去看看沈小姐。”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来到沈青蔓的房间门口,还未进门,就听到一阵阵销魂蚀骨的淒婉哀啼。 伊莎特和冷香寒神色怪异,这动静听著怎么像是蒙在被子里看小视频才能发出来的不健康声音? 第78章 医术就是用来保护英雄 听著隔著门发出来的娇喘声音,沈蓉嘆息说道: “別误会。” “我妹妹性格刚强,越是不能晒太阳,她就越是要尝试。” “现在是黄昏,阳光不强,她一定又做尝试了。” “你们稍等一下。” 咚咚咚。 隨著沈蓉上前敲击房门,屋子里的惨叫立刻戛然而止。 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回应说道: “是大姐吗?如果是送饭,就不用了……咳咳咳,我晚上不吃了。” 沈蓉压著门把手,把嘴巴凑到门缝位置大声说道: “小妹,封老的一位徒孙来了,是个……军医,想来给你瞧瞧病。” 屋子里,沈青蔓虚弱的声音说道: “多谢封爷爷的好意了,不过我现在不方便,改日吧。” 跟在身后的封天觉中气十足,他站在眾人身后高声说道: “丫头,爷爷来看你,要不要给爷爷个面子。” 屋子里沉默了好一会儿,那个清丽的女声才传出来。 “封爷爷,那就……进来吧。” 推开沈青蔓的房门,一股刺骨的阴冷扑面而来,与客厅的温度截然不同。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一扇落地窗的窗帘留了一道细缝,微弱的光透过细缝洒在床边,沈青蔓蜷缩在被子里,身形单薄得像一片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嘴唇被咬得泛白,正压抑著低低的痛哼。 听到动静,沈青蔓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警惕与虚弱,直到看到封老爷子,才稍稍放鬆了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爷爷……” 李夜白走到床边,打量生病的沈青蔓。 她生得一副绝世容顏,即便被病痛折磨得形销骨立,也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美。 沈青蔓的肌肤瓷白如羊脂玉,因煞气侵蚀更显苍白,近乎透明,她的额头上布满了晶莹的冷汗,沾湿了鬢边几缕柔软的乌髮。 虽然缩在被子里,哪怕是只露出一张脸,也依旧让人忍不住屏息。 她的眼睛相当好看,那长长的睫毛也如鸭羽般垂落,纤长卷翘,末端还沾著细密的汗珠。 修长的睫毛偶尔轻轻颤动一下,似蝶翼翩躚,但眼底藏著化不开的虚弱使得本该是水润明亮的桃花眼,蒙著一层薄雾,添了几分破碎感。 此时,樱桃般的唇瓣被她咬得泛白,褪去了往日的粉嫩。 显然,她很痛苦,哪怕刻意压低了声音,细微痛哼从唇间溢出,看得人心头一揪。 沈蓉上前,帮沈青蔓掖了掖被子,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回过头来,沈蓉看向李夜白,轻轻说道: “那就有劳李医生了。” 李夜白没有多余的寒暄,伸出两指,轻轻搭在沈青蔓的手腕上。 指尖刚一接触,他便感受到一股阴冷的煞气顺著沈青蔓的经脉游走,死死缠绕著她的气血。 隨著內力进入经脉,李夜白明显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 她的经脉被煞气侵蚀,气血运行滯涩,尤其是在阳光照射下,煞气会变得愈发炽盛,灼烧经脉,而月光的阴柔之气,能暂时压制煞气,缓解疼痛。 李夜白神色凝重,这种用煞气的方式,在南阳的確常见。 他跟隨三师傅出去歷练的时候,还真遇到过一个擅长操控煞的降头师。 这个人专门破坏人体內的阴阳平衡。 以煞作为生意。 专门给愿意花钱的人,通过埋煞的方式收取钱款。 不过,种煞是有条件的。 那就是接触,除了接触还要通过饮食,才能把煞种入体內。 “怎么样,李神医?”沈蓉忍不住轻声问道,声音里满是忐忑。 李夜白收回手指,神色平静却带著十足的底气: “沈二小姐並非得了什么疑难杂症,而是在国外被人种了煞,煞气入体,侵蚀经脉气血,故而畏光畏阳,唯有月光能暂压煞气。” 这话一出,沈家眾人皆是一惊。 不知道什么时候,本来说心疼孙女,看不得孩子受苦的沈剑洲出现在门后皱紧眉头: “这种煞气?这……这也太荒唐了!青蔓在国外拍戏,向来谨言慎行,怎么会得罪人,被人下这种阴毒的东西?” “人心叵测,或许是同行嫉妒,或许是有人蓄意报復。” 李夜白下了断言,目光落在沈青蔓苍白的脸上: “眼下当务之急,是驱散她体內的煞气,破解降头,再用太乙生息针温养经脉,否则,煞气日復一日侵蚀,不出一个月,沈小姐的经脉会彻底枯竭,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也难救。” 沈剑洲脸色一变,他背著手说道: “夜白小友,虽然你的诊断和孙之贺相近,可中医泰斗都说,我孙女只需要中药调养一两年就会好。” “你怎么说她会经脉枯竭呢?” 原本的好脸色,此时因为李夜白的诊断荡然无存。 这种骗子的话术,他最近接触得太多了。 太邪门,也太像江湖骗术。 李夜白却是篤定说道: “沈將军,我愿意立下军令状。” “如果我治不好沈小姐,那我退出血杀堂,在边境戍边十年。” 封天觉闻言立刻拒绝: “啊,李小子,你刚得了我传承,这不行。” 沈剑洲却是目光锐利,盯著李夜白看了半天,半晌才缓缓说道: “李小子,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知道,而且我能治。”李夜白笑容灿烂,这阳光的微笑,甚至让整个屋子的寒气都驱散了不少。 沈青蔓眼底泛起一丝希冀,又带著一丝怀疑: “李医生,你……你真的能治好我?我看过那么多名医,他们连病因都查不出来……” 李夜白没有过多解释,从隨身的布包里取出一套银针,银针古朴,泛著淡淡的寒光,正是鬼门十三针的专用针具。 “沈小姐,放鬆心神,接下来我会用鬼门十三针,刺破你体內的煞气鬱结,再以我自身內功,催动杀气,衝散余下煞气——我的內功战天龙帝诀,刚猛霸道,专克这种阴邪煞气,过程中可能会有一些刺痛,你忍著点。” 沈青蔓点了点头,她看向屋门外的老人,虚弱说道: “爷爷,我愿意试一试。” “因为……我感觉他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好像挺不过这个月了。” 听到孙女的话,沈剑洲红了眼眶,他的手掌捏著门槛,露出笑容说道: “好,乖孙,那咱就试试。” 说著,沈剑洲就对著李夜白要鞠躬行礼: “李小子,我孙女的病就全靠你了。” 李夜白一个闪身,躲过这一礼的同时,伸手扶住他: “將军,你是保家卫国的英雄,我的医术就是用来保护你这样的英雄的。” “让您这样的人流泪,是我的失职,沈二小姐的病,我一定治好。” 第79章 散煞气,破降头 封天觉哈哈大笑,拍了拍李夜白的肩膀说道: “好小子,就冲你这话,若你医好了我这二孙女,师爷再给你个宝贝。” 在场眾人,此时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眼前这个年轻的神医身上。 李夜白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骤然一变,原本沉稳温和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诸位,我要开始治病了。” “师爷,您先且留下,我可能需要您的杀气辅助。” 沈蓉关切问道: “李大夫,既然封爷不走,我们是否也可以留下。” 李夜白点头说道: “你们还真不能走,一会我要拉开窗帘,你们帮忙摁住清蔓。” 被子拉开,李夜白打开臥室灯,深吸一口气对著沈清蔓说道: “沈二小姐,请只穿真丝睡衣。” 隨著窗帘拉开,沈清蔓顿时发出痛苦的惨叫。 她绝美的容貌,被太阳照射,立刻嘴巴长大,发出惨嚎。 “啊!!” “痛啊,烧死我了。” 嘴里整齐洁白的牙齿或是咬紧,或是张开,尖锐的指甲忍不住扣人。 “快,把住她。” 李夜白吩咐。 几个人立刻把沈清蔓的四肢拉开。 一股无形的杀气从他体內缓缓散发,那杀气並非凶戾残暴,而是带著战天龙帝决特有的刚猛与威严,如同帝王临世,震慑万物阴邪。 他手持银针,指尖微动,银针在空中划过一道微弱的弧线,精准无误地刺入沈青蔓的百会穴。 “第一针,开天门,引阳气入体,镇煞气!” 鬼门十三针,专克阴邪。 银针入百会,沈青蔓只觉得头顶一阵温热,一股微弱的阳气顺著百会穴涌入体內,与阴冷的煞气碰撞在一起,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真正的鬼门十三针,施针者的內力越是深厚,就越霸道。 不是泰斗孙之贺的医术不如李夜白,而是李夜白修炼战天龙帝诀,体內浑厚纯阳之炁雄浑无比。 可以说,这天下,除了李夜白没人能够治疗沈清蔓的煞气入体。 其原因很简单。 会鬼门十三针的人,没有內力。 內力深厚的武者,不会鬼门阵法! 李夜白之所以能够达到这种高度,也是二师父余帘为了给大姐,五妹,六姐治病,所以才给他灌顶,做成了他这样一位医道高手。 此时,李夜白神色专注,指尖不断捻动银针,注入一丝內力,引导阳气在沈青蔓的经脉中游走,初步压制住煞气的反扑。 紧接著,第二针、第三针……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却又精准无比,鬼门十三针的每一针都刺在关键穴位上,合谷、太冲、內关、涌泉…… 每刺入一针,他便低喝一声针诀,银针上泛起淡淡的金光,与他周身的杀气交融在一起,化作一股刚猛的力量,不断衝击著沈青蔓体內的煞气。 “快看,清蔓身上冒白烟了。” “她的头好烫啊,这体温恐怕超过四十度了。”抓著沈清蔓脑袋冷香寒叫道。 伊莎特也帮忙摁著沈清蔓的一条腿,听到冷香寒的话,她吃惊问道: “什么?不可能啊,我这里,她脚冰得像是冰块一样。” “煞气被逼到脚底,李小子在输送自己的阳气给二丫头治病。”封天觉一下道出其中关窍。 沈老爷子脸色一变,他不相信地探了探孙女的额头,又摸了摸孙女的脚,果然发现温差巨大。 而此时,沈青蔓的脸色渐渐变得潮红,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体內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煞气被不断衝散、挤压,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是冰雪遇到了烈火。 她死死咬著牙,双手紧紧攥著被子,浑身微微颤抖,却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她太想摆脱这种生不如死的煎熬了。 李夜白周身的杀气越来越盛,战天龙帝诀全力运转,內力源源不断地通过银针注入沈青蔓体內,与鬼门十三针的针力相辅相成。 他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眉头微蹙,神色依旧专注,每一针的力度、角度都分毫不差,精准地刺破煞气鬱结的每一处经脉。 隨著煞气不断被逼迫,李夜白下针愈发困难。 锋利无比的银针,按理来说刺破沈清蔓娇嫩的肌肤容易无比。 可是针越下越粗,针却是怎么也扎不进去了。 封天觉太知道李夜白的实力,两个人刚切磋过。 此时见到他落针位置,明明李夜白手指捏得发白,整个人手背青筋暴起,但这针就是扎不下去。 “封老,助我!用你的杀气破了这阴煞之炁。” 封天觉伸出手指,压在李夜白下针的手背之上。 一旁的沈老將军只感觉他是故弄玄虚,也伸手去摁,结果手指刚刚触摸封天觉和李夜白的手背,顿时一股森然凉气传导到他的手掌之上。 这种感觉,就像是睡觉被窝里怎么都捂不热的脚,里面所有的寒气直接冲入他的体內。 “这……” 沈剑洲脸色大变,无比惊骇,因为那凉气入体,他手掌的热气瞬间消失,左手去搓热手,怎么搓都搓不热。 而此时,李夜白高声喝道: “封老,动用真气不要留手,这一针下不去,其他十二针,全都要前功尽弃。” “第十三针,封鬼穴,破降头,散煞气!” 最后一针,李夜白將银针精准刺入沈青蔓的人中穴,指尖猛地一捻,周身杀气骤然爆发,化作一道无形的气浪,顺著银针涌入沈青蔓体內,彻底衝散了最后一丝煞气。 提针,排煞! 李夜白低喝一声说道: “快,所有人鬆开手,除了封老爷子之外,没有內力护身者三息之內退出三米远。” “沈老,打开门窗。” “我要散煞了。” 听到李夜白的提示,所有人都鬆手退开,沈蓉距离房门最远她鬆手后怕妹妹浑身银针乱动走得慢了一步。 李夜白猛地拔出最后一针。 “啊!!!” 隨著这最后一根金针拔出,沈清蔓猛地长大嘴巴,张嘴惨叫。 她张著嘴,周身逸散出来的寒气仿佛空调吹出的冷气,冻得所有人直打哆嗦。 沈蓉只感觉寒气入体,浑身手脚冰冷彻骨。 “危险,快躲开。” 李夜白手疾眼快,猛地拉走沈蓉。 而她此时已经手脚冻僵,浑身开始刺痛,整个人仿佛置身於冰天雪地里,眼看就是已经煞气入体了。 第80章 先天玉女圣体 这时,李夜白伸手拉住她,一针扎在她的中指指尖,鲜血挤出,浑身这才重新涌起热流。 仅仅是沈清蔓嘴里喷出来的冰寒之气,就足以让沈蓉差点中招。 沈剑洲感受到这股炁的厉害忍不住问道:“这降头的煞气这么厉害?难道这世间真有鬼怪不成?” 李夜白解释说道: “世间万物皆能入药,沈二小姐体內的这股煞气,的確是用人作为药引。” “与其说是降头,倒不如把它看作是一种毒,能让人阴阳失衡的毒。” 隨著最后一口阴寒之毒排出去,剎那间,沈青蔓只觉得体內一阵轻鬆,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冷与刺痛感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的暖流,顺著经脉游走全身,疲惫与虚弱也消散了大半。 她缓缓睁开眼,眼底的红血丝渐渐褪去,灵动的光芒重新浮现,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没有了灼烧般的刺痛,也没有了阴冷的不適感。 李夜白缓缓拔出所有银针,收回布包,周身的杀气与凌厉气场渐渐收敛,恢復了原本的沉稳温和。 他长舒一口气,淡淡说道:“好了,降头已破,煞气已散,接下来我再用太乙生息针给你温养三日经脉,调理气血,不出一周,你便能恢復如常,再也不用畏光畏阳,也不会再被疼痛折磨。” 房间里一片死寂,沈家眾人都愣住了,直到沈青蔓缓缓坐起身,她抬起手来,不敢置信地看著双手,轻声说道:“我……我真的不疼了,身上也不冷了……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李夜白猛地拉开窗帘,沈青蔓下意识惊叫一声: “啊!” 可是,没有想像中被太阳照射后的万蚁噬心,沈青蔓穿著轻薄的睡衣,站在窗台前,她伸出手指轻轻去接那洒下来的阳光。 夕阳的余暉洒在沈青蔓的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好了,我居然真的好了,又能见阳光了。” 她回过头,金色的光辉中,她的眸子如星辰般明亮,太阳的光芒缓缓落下,沐浴在暖洋洋的阳光里,她激动说道: “爷爷,姐!我好了。” 沈青蔓转过头来,激动地看著两个亲人,她看向身边的李夜白张开双臂拥抱过去。 “李大夫,谢谢你!真的真的很感谢!” “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经歷那种如同女鬼般见不得光的日子了。” 被沈青蔓用力抱住,女孩儿身上特有的馥郁香气直钻李夜白的鼻腔。 她搂抱著李夜白,就好像冰天雪地里冻僵的小兽,感觉李夜白的身上有一股阳光般让她无法抗拒的温暖。 话音刚落,沈老爷子率先反应过来,对著李夜白深深鞠了一躬,老泪纵横: “李小友,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沈家的救命恩人,无论你有什么要求,我们沈家都在所不辞!” 沈蓉也连忙上前道谢,脸上的焦虑与担忧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感激与喜悦。 李夜白连忙扶起沈老爷子,摆了摆手: “沈老爷子不必多礼,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本就是我的本分。只是沈小姐此次被下降头,这件事恐怕绝非偶然。” 沈青蔓看著李夜白,眼底满是感激与敬佩,这个年轻的神医,不仅医术高超,气质沉稳,更有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她轻声说道:“李神医,谢谢你,若不是你,我恐怕……” 李夜白微微頷首,目光温和:“沈小姐不必客气,好好休息,过几天我再来给你施针温养经脉。” 此时太阳彻底落下,柔和的月光渐渐撒入房间。 让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隨著浅淡的月光照射在沈蔓歌的身上,她的肌肤居然好似散发出淡淡月光。 她本就是女明星,容貌绝美,而且肌肤细腻仿若婴儿。 刚刚施展针法,因为人多眼杂,沈青蔓的身上只有一件真丝睡衣。 此时李夜白抱著她,感受著紧紧贴在身上的沈青蔓,搂住的臂弯摩挲下,感受到了一丝绵软之感。 想不到,她清丽的外表下居然如此有肉感,那种偷著胖的丰夷感觉,让人著迷。 李夜白心中的感受无人知晓,但让周围围观之人讚嘆的是,隨著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无形中好似有日月精华被她吸引。 她本就极美,镀上这层月光,那清幽的气质立刻平添一丝嫵媚。 別说李夜白是抱著沈青蔓,就算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慾罢不能。 沈青蔓的美,是那种媚而不骚,脸蛋禁慾,却偏偏身材极其魔鬼的类型。 此时,见到沈青蔓抱住李夜白痴痴不愿鬆手,沈蓉忍不住咳了一声。 虽然是救命大恩,但这抱的时间也太久了。 她当然不知道,沈青蔓真的真的捨不得离开李夜白的怀抱,因为对方的怀里,有著阳光般温暖的味道。 “蔓蔓,既然身子大好了,那就换衣服下来一起吃饭吧。” “就是,李神医给你治疗半天,已经累了。” 李夜白却是说道: “没关係,能给沈老的孙女治病是我的荣幸。” 沈蓉看著被月光照耀依然能够发光,仿佛吸收日月精华的妹妹,她担忧问道: “李大夫,我妹妹既然已经没有大碍了。为什么还会吸收月光?” 李夜白想了想,还是说道: “她中的是阴尸降,我虽然取出了她体內的煞气,可是因为她中了降头后,没能第一时间医治,身体的体质已经改变。” “现在的她,如果修炼一些特殊的內功,恐怕会是千年不遇的武学奇才。” 伊莎特羡慕地看著对方,忍不住说道: “如果我是沈小姐就好了,我也想修炼內功。” 沈蓉和沈剑洲都不懂內功修炼,听到李夜白如此说,沈剑洲忍不住问道: “老封,这个夜白小友说的是真的吗?” 封天觉捏著下巴,打量著沈清蔓说道: “嗯,二丫头现在已经成为了冰玉体质,如果修炼冰心诀一类的寒冰內功一定会事半功倍。” 沈蓉眼睛一亮,一拍手说道: “这个我知道!古墓派的小龙女就是修炼的玉女心经。” 沈青蔓问: “封叔叔,你们的意思是,我也可以像你们一样,成为拥有內力的人了吗?” 李夜白摇了摇头说道: “你的体质阴寒,修炼以元阴为內力的功法的確会事半功倍。但是,无论你是否修炼寒冰內功,你以后每隔一段时间都必须採补元阳,否则阴尸煞还会逐渐復发。” “这就相当於你的体內,已经无法主动合成维生素d,但是却可以產生大量的元阴之力,这既是好事儿,也是坏事。” 沈家人听了李夜白的诉说,表情全都僵住。 沈蓉焦急道: “这算什么好事?” “如果我妹妹不喜欢练武,岂不是毫无意义?” 这个问题,李夜白没回答,封老爷子却是缓缓说道: “有意义,元阴增加,意味著沈二丫头不会衰老,甚至会越来越漂亮,越来越迷人,这虽然是病,但对於女孩子来说,也不失为是一种奖励。” 第81章 替师傅,收个明星师妹 “不会衰老,越来越漂亮?” 屋子里,不止是沈蓉,伊莎特等女孩看著沈清蔓投去羡慕的目光,就连沈將军也是一脸的感怀。 “如果能够容顏不老,这確实称得上是好事。” 沈剑洲摸著自己的脸颊,沈蓉说道: “我看过爷爷年轻时候的样子,確实高大英俊。” 沈清蔓看著李夜白问道: “李神医,我只要吸收这些月华,真能容顏不老吗?” 李夜白篤定说道: “確定。” “你这种体质,不是个例,我有一位师傅就是这种体质。” 封天觉眼前一亮,试探问道: “那是不是意味著,你能够拿到和二丫头体质相近的冰寒属性的玉女心法。” 冷香寒羡慕无比地看向沈清蔓,她脸色复杂,感慨说道: “好的內功心法,可遇不可求,与自身相契合的內功更是万中无一。” “在古代,一些稀缺功法修炼起来极为苛刻。很多武林高手为了传承衣钵,甚至游歷收徒。” “当今社会,热武器当道,武术凋敝,內功失传,沈二小姐你能遇到这种机会,真是上天赐予的机缘。” 沈清蔓看向李夜白,清冷的脸上满是渴望说道: “李神医,不知道我怎么样才能修炼这內功?” 李夜白说道: “这个简单,我可以代替我师傅收徒,帮她传承衣钵。” 封天觉吃惊地看著李夜白,忍不住问道: “李小友,你除了战天龙帝决之外,还会其他的內功心法?” 面对老前辈,李夜白没有托大,封老爷子一代兵神保家卫国值得敬重,沈將军更是运筹帷幄,在当年风雨飘摇之际保家卫国,所以他如实相告道: “回老前辈,我不仅仅会战天龙帝决一种功法,您忘了?我的內力多是师傅们灌顶给我的,所以,我除了战天龙帝诀之外,还会六种不同的法门。” 封天觉吃惊问道: “什么?六种?” “寻常人,体內拥有两种內力,就会因为属性相悖难以完成周天运转,这难度远比左手写字右手画画要难出去百倍。” “你就算有经天纬地之能,也断不能做到同时控制如此多种內力!” 伊莎特不解,她没修炼过內功,哪里知道这东西有多难,连理解都理解不了: 眨著大眼睛她好奇问道: “就算是左手写字右手画画,只要经过刻意练习,也不算难吧?” 封天觉解释说道: “是,但每增加一种不同的內力,就相当於你在左手写字,右手画画的同时,还要用脚织毛衣,眼睛去解数学题。” “驾驭六种內力,也就是说,耳朵还要同时做英语听力,鼻子在分辨不同美酒的品牌,这所有的事情同时进行,每个都不出错!稍有错漏就要经脉撕裂,爆体而亡。” 这下,所有人都吃惊地看著李夜白,沈清蔓满眼都是小星星地看著他说道: “李神医,你居然这么厉害?” 冷香寒是在场眾人里唯一拥有內力的女杀手,哪怕高傲如她,此时再看李夜白也满是崇拜。 被眾人羡慕,敬佩的目光所包围,李夜白摸了摸鼻子,他不好意思地说道: “其实,也没有封老说的那么厉害。” “我修炼的战天龙帝决,取的是龙生九子,子子不同之意。所以能够容纳其他六位师傅的內力。” “这些內力在我体內,运转时我把经脉想像成一条条大路,內力当成地铁,每道內力运行时,只要不与其他內力相撞即可。” 封天觉讚嘆: “不错,英雄果然出少年。” “乖徒孙,不知道你体內那六种內力是都是哪六种?” 沈剑洲不屑地撇撇嘴说道: “封老头子,你真的不要脸,一开始叫人家李小子,后来看他医术高超叫李医生,现在听说人能同时运转六种內力,直接改口徒孙了。” 封天觉瞪眼回去,嗤笑说道: “沈老头,你比我更不要脸,人家明明有婚约在身,你还想给孙女嫁过去。” 见两位老前辈要因为自己吵起来,李夜白急忙说道: “回师公,除了这战天龙帝诀之外,我体內的六种內力,分別是太上忘情道,因果道,血玉杀,玉女心经,阴阳大乐赋,奼女托天大法。” 封天觉表情古怪,他欲言又止,捏著下巴,半晌才说道: “乖徒孙啊,你这个体內的六门功法,怎么多是女修的法门……难不成你的六位灌顶师傅……” “不瞒师公,除了您徒弟之外,我其他五位师傅,也皆是女子。” 无论是玉女心经,还是阴阳大乐赋亦或者奼女托天大法这不都是双修法门吗? 这么看,这李夜白修炼一个帝皇纯阳至刚的战天龙帝诀,那艷福……简直想都不敢想。 李夜白哪里知道封天觉怎么想,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沈清蔓说道: “沈二小姐,我要代师傅传给你的功法,名为玉女心经。” “修炼此功法,你只需要每天夜里於月下吸收月华,默默运转功法,既可渐渐大乘。” “一旦修炼入门,你的容顏將会永驻。同时也会大大延缓你体內阴尸煞的產生速度。” “你……是否接受?” 沈清蔓俏脸染上红晕,她犹犹豫豫地看向李夜白然后说道: “爷爷,你们方不方便迴避一下?” “我想和李神医单独谈谈。” 眾人见状一愣,然后都识趣地离开屋子。 沈清蔓看著李夜白不好意思地撇过头去说道: “李师兄,若我入你们门派,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李夜白理所当然道: “沈二小姐,这功法是为了救你性命所以传授於你,否则单单是里面一篇心经就已经是无价,凡事收取点利息,並不过分。” 沈清蔓下意识捂住身体,期期艾艾说道: “可是,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 “虽然是为了救我性命,但是……你毕竟已有婚约。” “这样……会不太好?” 李夜白有些莫名其妙,他治病救人,和自己已有婚约有什么关係? 於是李夜白问道: “沈二小姐,这治病救人,是医者的职责,我当然不能因为有了婚约就不救人。” “再说了,你都已经命在旦夕,还讲究这些?命重要还是其他的东西重要?” 沈清蔓期期艾艾,犹豫说道: “我能不能先接受一次调理,调理之后再考虑修炼的事情?” 李夜白恍然,点头说道: “哦,你的意思是,先让我给你补补阳气是吧?没问题。” 沈清蔓脸都红到了耳朵根子,低著头道: “那……来吧。” 第82章 三千纯阳手 李夜白点头说道: “好,既然这样,我先调息一下內力,然后开始帮你昇阳气。” 等他闭目调息完睁开眼的时候,他居然发现沈青蔓居然正宽衣解带。 李夜白吃惊道: “青蔓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沈青蔓身上只剩下纯白色蕾丝內衣的沈青蔓天鹅般的脖颈此时都红透了,虽然她是一名女明星,也拍摄过美人出浴,身穿红色肚兜等等有一定尺度的戏份,可演戏就是演戏,她还从来没有在自己的闺房,只和一个男人呆在一起,而且还主动只剩下蕾丝裤裤…… 虽然她喜欢阳光,喜欢沙滩,比基尼也穿过。 但比基尼是泳衣,和她身上的这一套还是有所不同。 在今天之前,她都不知道会有人来家里给她瞧病,所以这穿著上就大胆了一些。 一想到爷爷和姐姐还在外面,她的心就跳得厉害。 “有什么……问题吗?” 李夜白欣赏著沈青蔓白雪的肌肤,面露肃然之色,他果断说道: “没有什么问题。” “既然沈小姐也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 他深吸一口气,严肃地介绍说道: “我接下来用到的这个调理方式,以纯阳內力为引,生发阳气为主,此术施展之后,阳气生发犹如枯木逢春。” “这调理方式,名字叫做三千纯阳手。” “二小姐你运气很好,这一法诀,除我之外,再没有其他人会。不是別人做不了,而是懂中医之人內力不足体力不行,习武之人难以找准针灸穴位,不明力劲深浅。” 沈青蔓听得愈发麵红耳赤。 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面对各种神医,她都没有什么其他心思,哪怕是和她一起合作拍戏的顶流帅哥,平时戏里亲亲抱抱也生不出太多少女心思。 偏偏,唯有在和李夜白呆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就好似猫抓一样…… 或许……是因为李夜白那张坐怀不乱的君子脸和她严肃的表情? “有劳神医了。” 她声音犹如蚊纳。 得到首肯,李夜白直接低喝一声说道: “沈小姐,別怕,给我起。” “啊!!!” 沈青蔓没想到李夜白一掌轻托,居然让她整个飘飞在空中。 接著,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隨著李夜白不断伸手手掌,或剑指,或拍击,一道道掌影击打在她的身上,让她始终保持在空中不落。 每一掌压在她身上,都是一股股温热的感觉席捲全身。 这三千纯阳手,好舒服。 “呃。” “嗯。” “啊!” 李夜白此时全神贯注,虽然每次下掌都对准穴位,感觉阵阵柔软冰凉的触感袭来。 但他此时没工夫体验感受,而是不断拍击手掌。 半空中,沈青蔓仿佛躺在棉花之上,她从未有过这种轻鬆的体验,只感觉浑身每一寸肌肤,在接受拍击后都暖洋洋的,那种舒服的感觉,让浑身每一个毛孔都欢愉。 听著房间里一浪接著一浪的娇嗔,门口的沈剑洲和沈蓉忍不住打开一道门缝查看。 他们很好奇,什么样的治疗,还需要稍微迴避一下眾人。 然而,当冷香寒看到漂浮在空中的沈青蔓时,她震惊到失声,低唤一声: “三千纯阳手?这可是道门秘传。” 封天觉诧异道: “小丫头,我看你內力不深,李小子这招数,你认识?” 冷香寒篤定说道: “我师傅十四年前遭逢大难,恰逢罗天大醮他求入山门,得一老道长相救,用的就是这个三千纯阳手。” 透过门缝,冷香寒看著李夜白玄奥莫名的手法,陷入了回忆: “那老道长说,他已经阳寿无多,这三千纯阳手,可以让人经脉全通,有如再造。但施展苛刻,恐怕要断了传承了。” “想不到,今天在这沈家,居然还能够再看到这一神仙手法!” 沈剑洲吃惊於李夜白的厉害,以一人之力,居然能让另一个人飞於空中,依靠不停击打,快速拍击全身经脉。 沈蓉此时美目圆睁,震惊到无以復加。 想不到世界之大,居然有如此奇特的治疗方式。 能够让人浮空的掌力,应该很疼吧? 可为什么妹妹的声音是那般的欢愉,那样的享受。 而且……这所谓的生阳,为什么都拍在那地方? 伊莎特看著李夜白独特的手法,俏脸通红。 如果有可能,她也想接受这样的治疗,体验一把拍上天的感觉。 听著孙女舒服的声音,沈剑洲终於忍不住要关门。 可就在这时候,噗的一声,空中的沈青蔓突然吐了一大口鲜血。 这血液色泽暗沉,喷出来的一瞬间,房间里的温度又降低了一度。 李夜白双手施为的同时,仿佛预判了那一口鲜血喷出来的角度,他一脚踢在床头的垃圾桶上,说来也厉害,垃圾桶居然准確飞起来,接住了全部的鲜血,稳稳落地。 隨著这一下喷出,沈青蔓的脸色顿时红潮密布。 那是健康的气色。 手脚冰凉了几个月,终於在今天,沈青蔓感受到了活著的感觉。 李夜白缓缓收势,沈青蔓落向床垫,一瞬间,他伸手公主抱,在空中搂住沈青蔓。 两个人四目相对,沈青蔓肌肤透著一股健康的粉红,素顏脸庞显得明媚动人。 感受著身体传来的灼热感觉,尤其是手脚的温热,她痴痴说道: “好了?我竟然好了?” 沈青蔓感觉这是她有生以来身体最轻鬆的一次,那是一种轻飘飘的感觉,仿佛自己的气血充盈,身体健康,从未有如此好过。 从命不久矣,生不如死,到一身轻鬆前所未有的好,这一切只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李夜白,他到底是什么人? 此时,沈蓉等人纷纷进屋,关切地问道: “妹妹,你感觉怎么样?” 沈青蔓被放下来,她害羞说道: “姐,爷爷,我饿了。” 沈剑洲和沈蓉全都愣在原地,半晌后他开怀大笑: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好,好啊!爷爷给你弄饭,走!都下去吃饭。” 隨著一行人都朝著楼下走去,换衣服的沈青蔓小声囁嚅说道: “李医生,这纯阳手治疗的时候,似乎……不用那样吧,就是不穿……” 李夜白眨眨眼,无辜说道: “二小姐,我从来没说过需要脱啊。不过没关係,这样治病效果好。” 沈青蔓盯著李夜白脸更红了,她別过脸去问道: “救命之恩,我又能说什么?” “反正摸也摸了,看也看了,师兄。请传我內功吧。” 李夜白笑看著沈青蔓,他定定看著对方说道: “拜师嘛,我得代替师傅收拜师礼的,来点实在的。” 第83章 你说是这个东西顶到你? “啊?” “什么……什么报酬啊。” 沈清蔓別过头去,感受著李夜白热辣的目光,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听话地乱跳。 穿得太少了…… 而且刚刚那飞在空中的感觉…… 她轻咬嘴唇,整个人不敢看李夜白一眼。 “李神医,你的意思,我不明白。” 李夜白愣了愣,诧异道: “这有什么不能明白的,我说得实在的,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沈清蔓嘴唇咬得更用力了,她觉得自己遭到了轻薄,被人看轻了。 她强忍著不让自己哭出来,冷声说道: “先生,虽然你救我性命,但我沈清蔓也不是隨意之人,我的確是女演员,但我从没接受过任何潜规则。” “如果你认为,我让你诊治……就是默认了你的轻薄,那我的命可以还给你。” 李夜白看著对方受尽委屈,甚至寧死不屈的表情,他感觉莫名其妙。 “沈二小姐,且不说你是沈將军的后人。” “就算你只是个普通人,我该给你治病还给你治病。” “但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救你性命,要点诊金不过分吧?你既然要拜师,修炼我门派內功心法,这拜师的束脩之礼我替师傅收取一下,也不过分吧?” 见李夜白一副无语的样子,沈清蔓瞬间呆住了。 啊? 难道自己误会了? 对方不是想要趁人之危,对她那样? 他说的『实在的』原来是收点诊金和拜师礼吗? 沈清蔓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烫得更是如同煮熟的虾米。 之前,自己大病初癒,拥抱李夜白的时候,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顶住了自己。 这其实也正常,她的容貌哪怕是在整个娱乐圈,那也算是倾城倾国,天使容顏魔鬼身材更容易引人犯罪。 今天这种环境下,自己又是坦诚相见,李夜白那灼热的眼神看著她,她当然会多想。 她倔强问道: “我们拥抱的时候,你明明……” 李夜白反问: “明明什么?你主动拥抱的我。” 沈清蔓伸出白玉般的手指,指著李夜白的裤兜说道: “你明明有东西硌到我了。” 李夜白直接伸手,从裤兜里掏出血杀堂的匕首说道: “这个东西?” 沈清蔓顿时傻眼,粉雕玉砌的耳垂红得要化了一样。 丟人,丟死人了。 她还是不服,强自辩驳道: “那……那三千纯阳手,你就没有夹带私货吗?你明明……明明捏了,还拍了……” 李夜白也是没想到,这妮子这么大胆,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 “你知道让一个人维持飞起来的动作有多困难吗?” “我那是正常治疗。” “你少说废话,诊金和拜师礼,你给不给?” 见到李夜白终於吃瘪,沈清蔓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终於好了不少。 她的目光狡黠,语气也轻鬆了些。 “李神医,对不起,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诊金您要多少?我沈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家庭,但是救命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沈清蔓看出来了,这个李夜白神医,的確是喜欢她的,但品行还算高洁,所以她赶忙道歉,態度诚恳。 只要对方没有轻视她,把她当成隨意可以褻玩的玩物,一切都好商量。 李夜白无奈地挠了挠眼角。 他的確是对沈清蔓有想法,对方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那都是顶级。 而且,先天元阴玉女圣体,虽然不能帮他综合体內的纯阳之力。 但是却对他的战天龙帝决的修炼大有裨益。 可他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如果你情我愿,比如白幼薇和寧红娇,李夜白自然不装偽君子。 但对方如果不愿意,他也绝不会挟恩图报。 心中思量著,李夜白回过神来说道: “沈老將军是国之柱石,能够救他的孙女,让老將军不白髮人送黑髮人,乃是我的荣幸,所以,这个钱我只收一块钱。” “如果你不想拜师,这个钱给我,我们就算是扯平了。” 沈清蔓见李夜白说得认真,她神色郑重,朝著他盈盈一拜说道: “小女在此谢过李神医。” “但一码归一码,我爷爷从小教导过我,不能拿人民一针一线。” “所以,这个治病的钱,我按照我性命的价值给钱。” 她说著,走到梳妆檯,从抽屉里拿出来了一张银行卡。 沈清蔓轻声说道: “这张瑞士卡,是我境外滑雪时候办理的,里面有我这些年赚来的gg费,代言费,以及电视剧拍摄的片酬。” “里面大概有1.5亿。” 李夜白推拒,这个钱还是有点多了。 沈清蔓却是抢先开口说道: “您先別急著拒绝。” “因为得了这个病,我不得不躲在家里,外界宣传我隱婚生子,已经怀孕所以无法出席活动。” “为此,我的几个代言差点违约,一些电视剧合同也无法履约。” “这个钱,即感谢您的救命之恩,也是买我未来的希望。” “有了您的帮助,我才能继续演艺生涯。” 沈清蔓说得不错,她正值演艺事业巔峰,最近几年还有数个大製作的电影和电视剧正在排档期准备上映。 只要身体健康,这些钱沈清蔓隨时可以赚回来。 李夜白见沈清蔓这张卡给得真心实意,痛快说道: “那行。” “这卡我就收了,不过拜师礼也可以从这里面出,过几天就是暗香楼的拍卖会,到时候我会替你拍一件礼物送给老师。” 听说李夜白会去参加拍卖会,沈清蔓眼睛一亮,暗暗记住了这件事。 她再次一礼说道: “那就谢谢师兄了。” 李夜白微微一笑,扶住沈清蔓白玉般细腻的手臂说道: “好了,师妹,咱们先去吃饭。” “今天晚上是十五,正值月圆之夜,十分適合玉女心经的修炼,晚一点,我就替师傅给你主持拜师礼,直接传授你玉女心经的修行法门。” 沈清蔓有些期待地问道: “师兄,我如果学习了玉女心经,能够像是您和封爷爷那样厉害吗?” 李夜白点点头说道: “玉女心经不会增加你的力量,但是可以增强你的感知能力,等你修炼有一丝內力之后,我会教你一些其他技巧,到时候哪怕是面对一些国际自由搏击冠军,你对付起来也有胜算。” 第84章 跟著我手指滑动的方向运功 夜色如墨,圆月悬於中天。 清辉倾泻而下,將沈家后山的竹林染成一片银白。 晚饭过后,李夜白便直言要带沈清蔓前往竹林完成拜师仪式。 跟著李夜白来到后山竹林,沿小径上山,沈清蔓的心中既有期待又有几分忐忑,为了修炼,今天晚上的她穿了一袭月白连衣裙衬得身姿窈窕,紧隨在李夜白身后,裙摆扫过青石板,带起细碎风声。 来到雍山山腰,这里明月高悬,月华流转,静謐无声。 李夜白转身而立,眸中映著月色,语气沉稳: “清蔓,你身怀先天玉女圣体,正適合传承我三师傅寂灵瓏衣钵。修炼玉女心经,你可愿意?” 沈清蔓早已心有准备,闻言立刻整理衣襟,屈膝便要下拜: “弟子沈清蔓,愿拜寂灵瓏师尊为师,恪守门规,勤修功法,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李夜白摸了摸鼻子,笑著说道: “不愧是当红小花,台词功底不错,起来吧。” 她伸手扶住沈清蔓的小臂,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沈清蔓身子微僵,脸颊泛起淡淡红晕。李夜白掌心泛起温润暖意,轻声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师尊远在山中,今日由我代行师礼,今后我便是你师兄,往后修行之事,我会多有指点。” 说罢,李夜白抬手凝起一缕淡金色真气,在空中划出三道玄妙符文,符文悬浮於两人之间,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咱们师门规矩不多,只三条需牢记——其一,不可用玉女心经为非作歹;其二,不可泄露师门传承与圣体秘密;其三,尊师重道,同门互助。能做到吗?” “弟子能做到!”沈清蔓目光坚定,声音清脆。 “好,我传你口诀。” 后山竹林阴影里,沈老將军,以及封天觉老爷子,此时带著冷香寒躲在一座假山后看热闹。 封天觉趴在后山假山上,看著李夜白临时找木头雕刻的木牌,递给沈清蔓的茶水香烛,手捏下巴眯眼说道: “哦,原来他三师傅叫寂灵瓏,不知道我那个徒儿月玉纱是她几师傅。” 李夜白此时看著沈清蔓给木牌敬茶,三柱清香插在木牌前,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他回忆起自己当年被转入女子监狱,第一次进入监舍,在狱中拜师的经歷。 隨著沈清蔓上了香,李夜白扶起对方说道: “既然拜了师父,我这个做师兄的,也不能不给见面礼。” 他拉开书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沈清蔓。 沈清蔓好奇地接过盒子,有点受宠若惊。 想不到,自己这个便宜师兄,居然还给她送点礼物。 “谢谢师兄。” 沈清蔓打开盒子,顿时一道璀璨的光芒一闪而逝。 竹林里,冷香寒瞪大眼睛吃惊说道: “好大的一条红宝石项炼。” 伊莎特不是修炼之人,为了看今晚上的拜师礼,她特意找沈老爷子借了一个望远镜,此时看到盒子里的项炼,她吃惊说道: “oh,my god!这红宝石足有十克拉大小了,看这项炼的样式,怎么这么像三年前轰动世界的非洲之星!” 不错,霍尔家族的人,的確见多识广。 这枚项炼,正是李夜白跟隨三师傅寂灵瓏前往非洲歷练,完成任务后,僱主给他的报酬之一! 沈蓉在龙城经营顶奢烤肉店,接触的都是上层人士,作为圈內有名爱好珠宝的大佬,这非洲之星她虽然没有见过,却也有所耳闻。 传闻,当时这枚宝石出土,只不过是原石,就有全球的顶级宝石猎人爭相出价,一颗石头,就炒到了6500万美元。 后来,这石头几经波折,被当地一位將军所得,他为了爱人將宝石切割,得到了这枚爱心形状的非洲之星。 这颗宝石曾登上一次拍卖,有专家估计其价值超过10个亿,但后来拍卖会所在地遭遇武装爭斗,导致拍卖行关门。 想不到,如此贵重的东西,居然在李夜白手里。 不止如此,他这个师兄也著实豪横,如此珍宝,足以换得世间任何一个女孩的倾心,他却就这么隨手送给了自己的小师妹,作为入门见面礼! 沈清蔓看著这颗红宝石,整个人都呆滯了。 作为娱乐圈顶流,她见过的珠宝不计其数。 这红宝石,她只看一眼,就知道价值连城。 她给出去的那1.5个亿,恐怕连这个宝石的零头都不够。 “师兄……这是给我的?” 李夜白微微一笑,淡然说道: “既然入了我们门派,你作为我唯一的小师妹,我这个师兄自然不能吝嗇。” 真是……给我的? 沈清蔓整个人都心跳加速。 哪有女孩不爱珠宝? 哪怕沈清蔓已经是娱乐圈的顶流,她依旧无法抵抗这非洲之星的魅力。 面对如此重宝,沈清蔓已经完全忘了下午时候自己寧死不屈的风骨,她捏著项炼,跳出来猛地搂住李夜白,对著他脸,就是吧唧一口。 沈老將军见状,虚握拳头,咳了一声说道: “这二丫头,太不矜持,一个项炼而已,给她高兴成这样。” 沈蓉满眼羡慕,幽幽说道: “爷爷,那可是价值连城的非洲之星。” “你要是给我一枚,我能高兴得三天三夜不睡觉。” 封天觉诧异说道: “这有那么夸张?那东西真那么值钱?” 一旁,冷香寒和伊莎特异口同声: “不夸张,一点也不夸张。” 李夜白被明星师妹搂著又跳又叫,嘴角也是比ak难压。 “好了,这个东西你收好,我们要进行下一项。” “既然立了规矩,便传你玉女心经核心口诀——玉露凝华诀。” 李夜白不再多言,另一只手缓缓抵在沈清蔓眉心,指腹轻贴著她光洁细腻的肌肤,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凉。 “默念口诀,屏息凝神。” “按照我手掌在你身体滑动的路线默默观想,想像吸收的月华,顺著我手掌滑动的经脉周天运行。” 沈清蔓感受著李夜白温热的手指顺著她的眉心一路向下,心臟跳动的不由得更快了。 她有点心猿意马,暗暗抱怨: “师兄,你確定不是揩油,这修长的手指沿著我身体不停滑动,我真能入定吗?” 下一秒,一股清洌如月华的真气缓缓涌入,不似寻常內力的刚猛,反倒像初春的细雨,丝丝缕缕浸润著她的识海。 她震惊地睁开眼,因为她真的像是李夜白说的那样,感受到了一丝炁,追逐著李夜白的手指,开始运转。 第85章 修炼玉女真经真是欢愉 一瞬间,沈清蔓感觉自己体內真的多了一团炁。 李夜白主动走到她的身后,一只手在她后背滑动,另外一只手直接贴在她的小腹上。 “固守丹田,继续跟著我的手指运转真气。” “我念口诀,你跟著修炼。” 竹林里,看著李夜白背后搂住沈清蔓,沈老將军顿时瞪大眼睛,就要衝出去。 “这个混小子,又是送项炼,又是手指在我孙女后背乱划,我看他不像是好人。” 他刚要钻出去阻止两人,一旁封天觉一把揪住沈剑洲的衣服后脖领,直接给他扯了回来说道: “闭嘴吧,老东西,你就偷著乐去吧。” “那个李家小子,是真的敬重你个老骨头,居然捨得用自己的內力给你家二丫头做引导。” “你知不知道,这个方法,相当消耗真气,如果运行不当,他这一个晚上,能损失一年的苦修,你还不知足!” 什么? 不是占便宜? 沈剑洲迟疑地看著封天觉,却见自己这位老友面容严肃: “冷丫头,好好看好好学,李小子的內力水平在我之上,非武道大宗师,无法这样教徒弟。” 此时,树林里发生的事情,沈清蔓不知道。 她只感觉清越如钟鸣的口诀便在沈清蔓脑海中炸开,晦涩的古文带著玄妙的韵律,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著天地灵气,顺著她的神魂流转不休。 更奇妙的是,口诀並非生硬的文字,而是化作一个个莹白的篆字,在识海中盘旋飞舞,彼此碰撞间竟发出细碎的银铃声响。 这些篆字一边飞舞,一边拆解重组,清晰阐释著玉女心经“以柔克刚、以阴养阳”的核心至理,以及十二正经、奇经八脉的运行奥义,甚至连每一处穴位的精准位置、真气流转的快慢节奏,都標註得明明白白。 与此同时,李夜白传入的真气化作千万点莹光,在她识海中勾勒出一幅立体的人体经脉图。 图中金色线条流转不息,如同活过来的溪流,正是玉女心经的修炼路径——从丹田出发,经会阴、尾閭、命门,沿督脉上行至百会,再顺任脉而下,途经膻中、中脘,最终回归丹田,形成一个完美的周天循环。 因为李夜白的手指在她身体上引导,每一条经脉的走向、每一个转折的弧度,都清晰得如同亲眼所见,甚至能“看”到真气在经脉中流淌时,与先天玉女元阴圣体產生的淡淡共鸣光晕。 “集中精神,跟著口诀默念,感受篆字的韵律,我会引导你完成第一次內力运行。” 李夜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著一丝真气的震颤,如同清泉滴落在玉石上,让她纷乱的心神瞬间沉静下来。 他掌心的温度微微升高,传入的真气也多了几分暖意,像是在为她的识海撑起一层无形的护罩,隔绝外界一切干扰。 沈清蔓依言而行,红唇轻启,默念起识海中的口诀。 隨著“玉露初凝,元阴自生,清灵入脉,万窍皆通……”的口诀在舌尖流转,她能清晰感觉到,识海中的莹白篆字仿佛受到了召唤,纷纷化作点点流光,融入那道清洌的真气之中。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清冷的月光此时仿佛变得更加明亮,光线洒在沈清蔓的身上,让一袭白裙的她仿佛亮得发光。 反观李夜白,两个人明明挨著,李夜白的手掌还贴在她的小腹之上,另一只手掐剑指在她周天穴位滑动,但李夜白就好像黑夜里的影子,唯有沈清蔓亮得如同月宫仙子下凡! 此时,真气瞬间变得更加凝实,如同引路明灯,带著她体內原本躁动不安的圣体气息,顺著识海中的金色经脉图缓缓游走。 起初气息还有些滯涩,每当走到经脉转折处,尤其是肩井、曲池、三阴交这些关键穴位时,便会遇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阻碍,像是被一层薄纱挡住。 可就在这时,李夜白掌心总会传来一股恰到好处的推力,不疾不徐、不刚不猛,恰好能帮她衝破阻碍,同时又不会损伤经脉。 “婴寧。” 沈清蔓皱起好看的眉头,轻嗯了一声。 李夜白的两只手不断游走之下,那股推力带著他独特的气息,温暖而沉稳,让沈清蔓莫名感到安心。 经脉之中,真气所过之处,先是传来一阵细密的酥麻感,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轻轻爬行,隨后便是极致的舒爽,仿佛乾涸了许久的河道被清泉彻底滋润。 她能清晰感受到,体內原本狭窄淤塞的经脉,在真气的滋养与冲刷下,正一点点被拓宽、被疏通,潜藏在经脉深处的黑色杂质被缓缓剥离,顺著经脉流向四肢百骸,最后从毛孔中排出,化作淡淡的黑色雾气,在月光下消散无踪。 那是內视! 只是第一次运行功法,就能够做到內视。 而李夜白的帮助下,她在月光的洗炼下,第一次就完成了洗精伐髓! “嗯……” 沈清蔓忍不住轻哼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欢愉。 这感觉,仿佛荣登极乐。 世间再没有和师兄修炼更加愉悦的事情。 她脸颊红得愈发娇艷,如同熟透的樱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著光洁的额头滑落,划过饱满的脸颊,滴落在月白色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浅浅的水渍。 她能清晰感受到李夜白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与沉稳力量,两人之间不过尺许距离,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著月光的清洌,縈绕在鼻尖,让她心跳如鼓,耳根发烫,却又不敢分心,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悸动,专注於口诀与真气流转。 李夜白眸色沉静,眼底却闪过一丝讚许。 体內战天龙帝决运转自如,將自身內力精准控制在“温和滋养”的范围內,不敢有丝毫偏差。 他能清晰感受到,沈清蔓的先天玉女元阴圣体与玉女心经的契合度堪称完美,真气运行速度远超常人,甚至比当年的三师傅寂灵瓏初学时还要迅猛几分。 短短片刻,她便已顺著主经脉走完一个周天,识海中的篆字愈发明亮,经脉图上的金色线条也变得更加清晰。 “很好,顺著这个节奏,再运转一次。” 第86章 师妹功成 李夜白的声音带著鼓励,掌心真气微微调整,引导著沈清蔓体內的气息开始第二次周天循环。 这一次,真气运行愈发顺畅,圣体的优势彻底显现。 沈清蔓能清晰感觉到,丹田之中渐渐凝聚起一缕微弱却无比精纯的真气,如同初生的明月,散发出清冷而纯净的光泽。 当真气再次回到丹田时,那缕真气竟壮大了几分,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五感也变得敏锐起来——她能听到竹林深处虫豸的爬行声,能闻到百米外花朵的芬芳,甚至能感受到月光落在肌肤上的细腻触感,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清晰可见。 明明闭著眼睛,她却能够看到……竹林假山后,五个脑袋朝著这边张望。 那是她的爷爷,大姐,以及新认识的朋友冷香寒和伊莎特。 这种事情,被人围观,害羞死了。 盏茶功夫后,李夜白缓缓收回双掌,內力如潮水般退去。 沈清蔓缓缓睁开眼,眸中闪烁著晶莹的光泽,眼底深处縈绕著淡淡的月华,体內真气虽尚微弱,却流转顺畅,浑身透著通透舒爽。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竟凝聚出一缕淡白色的真气,虽微弱却凝实,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晕。沈清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转头看向李夜白,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 “师兄……我……我真的运转內力成功了?这就是玉女心经的力量?” 李夜白看著她震惊又狂喜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不错,你天赋异稟,首次运行便如此顺畅,实属罕见。这只是开端,往后勤加修炼,你的圣体与功法相辅相成,成就不可限量。” 沈青蔓自己尝试运行体內真气,发现原本如同洪水般运转的真气,离开了李夜白的手指牵引变得如同蚯蚓般细小,无法清晰地感知到,只能若有似无地吸收。 这下,她才明白,不是自己天赋异稟,而是李夜白的帮助有多么重要。 “师兄,我已经感受到了,我之所以可以这么快的修炼有成,全是师兄你的功劳。” 李夜白笑著摸了摸沈青蔓的头,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玉佩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玉女图案,边缘镶嵌著细碎的银纹,散发著淡淡的兰芷清香: “刚刚饭后,我已经给师傅打过电话,这是师尊给你的见面礼,玉女佩。它采千年暖玉辅以师尊心头血温养而成,可温养圣体、稳固真气,危难时还能自动激发护罩,你好生收好。” 沈清蔓接过玉佩,触手生温,一股暖流顺著指尖蔓延全身,与体內的真气產生奇妙共鸣。她紧紧攥著玉佩,眼中满是感激与崇拜,看向李夜白的目光中,还藏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羞。 “想必,这玉佩原是师傅给师兄的护身之物吧?师兄就这么送给我了?” 李夜白故意做出有些肉痛的模样,夸张捂著胸口说道: “师妹你知道就行,以后你可得多补偿师兄。” 封天觉五人这时候从草丛里走出来,他哈哈大笑说道: “青蔓,你这次,真算是因祸得福了。” “你知不知道,刚刚你师兄教导你內功,他可是下了大本钱的。” “只是那么一小会儿,帮你运行两个周天拓宽经脉,就要消耗他一整年的修炼苦工。” 冷香寒也是个识货的,她脸上全是复杂之色,酸酸地说道: “能够存储內力的玉佩,在古代也被称为灵石。这种宝玉现在已经少之又少,一来失去了鑑別方式。二来,有內力的人也越来越少。” “这玉佩,你带上以后,不断有內力滋养,关键时刻可以救命。” 伊莎特眼睛冒光,看著沈青蔓说道: “沈小姐,我实在是喜欢这枚玉佩,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割爱?我不买,我和你换!我在四九城二环有套四合院,是曾经的一个王爷府邸,你如果愿意的话,我们俩换啊。” 沈青蔓闻言一滯,四合院啊,四九城的王府。 四九城二环的民宅窄房价格已经破亿,一个王府的价值,那岂不是不可估量? 沈青蔓震惊地看著伊莎特,目光望向李夜白,她拿著玉佩的手都颤抖了。 “师兄,你不但救我性命,还接连送我几份大礼,这样的恩情,我……我该拿什么报答啊?” 沈剑洲看著李夜白,目光严肃: “李小友,这如何使得,所谓无功不受禄何况你还是青蔓的救命恩人。” 李夜白摆摆手笑著说: “沈伯伯,我救青蔓的诊金已经收了。她既然是我师妹,我做师兄,代替师傅传功,给个见面礼没什么,这玉佩是师父送的,和我没关係。” 听著李夜白的话,沈剑洲也无话可说了。 沈青蔓坚决说道: “霍尔小姐,这玉佩是我师傅送给我的见面礼,无论多少钱,我都不能出售。” 李夜白见传功也结束了,饭也吃完了,於是说道: “师妹,没什么事师兄就走了,你接下来还有三次治疗,时间一到我自会联繫你。” 沈青蔓听说那个三千纯阳手的治疗还有三次,她的俏脸立刻红透。 这治疗过程倒是极为舒服,甚至可以称得上飘飘欲仙。 可……有了第一次的经歷,她就是觉得害羞。 飘在天上,然后被人在空中揉捏,这……怎么让人好意思。 不过,鬼使神差之下,她下意识脱口而出道: “那就有劳师兄了。” 她声音很小,双手捏著玉佩揉搓著,不敢去看李夜白的脸。 看都看了,推拿按摩也都做了,沈青蔓对於李夜白的接受程度,已经突破顶峰。 眼见李夜白要走,沈剑洲主动挽留说道: “贤侄,我家住得偏僻,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不如在这里留宿一晚上吧。家里房间多,明天再走也不迟。” 然而,李夜白却是看了一眼手机,笑著说道: “沈伯伯,今晚就算了,我还有事儿。改天我一定再来拜访。” 眼见李夜白要走,伊莎特有点焦急,她很想跟著李夜白走,然而好朋友沈蓉却是拉住她说道: “沙沙,我好久没有和你住在一起了,今晚不如留下陪我聊聊天?我们这么多人凑在一起,晚上可以玩纸牌,贴纸条。” 沈蓉的邀请伊莎特不好意思拒绝,她看向李夜白说道: “李先生,那我送你。” 上车前,伊莎特见到四下无人,她快速在李夜白耳边说道: “我之前说过,如果你能保护我安全,我愿意和你在一起,明天晚上,我们在香奈儿五星酒店见……” 李夜白没等反应过来,伊莎特已经大胆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他摸著脸颊,看著转身跑回去的伊莎特,有点留恋有点不舍。 李夜白能感觉到,无论是沈青蔓还是伊莎特,都是对他有好感的。 可惜,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小男人,快点回来,我父亲给我找人上门相亲了。” 看著宋亦欢给他发来的简讯,李夜白吩咐说道: “师傅,麻烦送我去华新別墅一號院。” 第87章 不过是个爱好罢了 车子一路疾驰,等李夜白达到宋家大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此时的叶家,大院里灯火通明,柔和不闹的钢琴声悠扬飘出。 李夜白走向別墅大厅,隔著很远,就听到屋里一派热闹的交谈声音。 显然,宋亦欢的报信儿准確,宋家有客人。 “姑爷。” 此时,一个宋家的阿姨见他进屋,连忙阻拦他说道: “姑爷,太太吩咐过,说您回来以后,让我等在门口,给您预备一套华丽的衣服,还有腕錶鞋子换上。” 看著阿姨手里端著的托盘,李夜白有点惊讶,心里一暖。 自己这个丈母娘陈虞对他还是很好的,这西装是定製的,他不认识。 可是百达翡丽的腕錶包装盒他还是认识的。 这一套衣服,鞋子,腕錶,是陈虞专门为他置办撑面子的。 李夜白伸手摸了摸西装,笑著对阿姨说道: “谢谢,衣服手錶我都很喜欢,先送到我房间吧。” 阿姨却是为难说道: “姑爷,您还是先换上吧。这是夫人交代的。” 李夜白摆摆手说道: “算了,衣服我就不穿了,一个人如果实力不够强,衣服给他衬托得再好,也不过镜花水月。” 说著,他微笑著点点头,不由分说就进了屋子。 才刚刚进入客厅,李夜白就看到一位穿著得体矜贵,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年轻人端坐在宋正元下首。 宋正元此时一只手拉著对方的手,另一只手还亲自斟茶,热络得就像是对待自己亲生儿子一样。 李夜白打量了一下对方的穿著,这衣服布料剪裁得体,脖子繫著方丝凸显层次,条纹亚麻衬衫外,只穿了一个修饰身形的马甲,西裤笔挺,皮鞋鋥亮,一看就是某个大世家教育出来的少爷。 此时,两个人相谈甚欢,手边还摆著一副西洋棋,看状態已经是畅聊一下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方两人才是翁婿,而李夜白则是个外人。 李夜白进了屋子,宋正元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似乎是聊天起劲儿给忽视了。 就在这时候,陈虞端著一盘切好的精致水果走了出来,看到李夜白她立刻热情说道: “姑爷回来了啊。” “怎么没找地方坐。” “来!” 陈虞一手端著水果,一手拉住李夜白就往客厅的沙发上领。 宋正元这时候也看到了李夜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说道: “哼,还知道回来。” “这都几点了,我还以为你住在那个外国女人家里,不回来了呢。” “人啊,就怕干亏心事,这不是就出车祸了?没死在外面都是祖上积德。” 显然,宋家是打探到了李夜白下午出车祸的新闻。 这事儿,李夜白也懒得搭理,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去赚钱准备宋亦欢的拍卖会去了。 他热情接过果盘,笑著和陈虞坐在一起问道: “妈,这位是?” 陈虞头都没抬,完全不看对方,一边专心给李夜白递水果,一边说道: “哦,这是咱们家邻居,亦欢的幼儿园同学。” “小的时候看他还挺顺眼的,大了也不知道怎么,玩的东西,我听都听不进去。夜白,你和他少接触,阿姨怕亦欢被他横刀夺爱。” 啊? 什么意思? 横刀夺爱?宋亦欢? 也就是说,这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哥们儿,喜欢男的? 李夜白打了个哆嗦,目光看向对方的时候,发现这青年看陈虞的眸子里,居然闪过一抹冷色,虽然转瞬即逝,但是李夜白是什么人,瞬间就捕捉到了。 “陈阿姨,想必这位就是亦欢的未婚夫吧?” 他把未婚两个字咬得很重,主动站起身来,走到李夜白面前说道: “你好,说起来五百年前,我们说不定还是本家,我叫李天子,和欢儿算的上是青梅竹马。” 欢儿? 叫得挺亲切。 不过李夜白可没打算和对方握手,他笑容客气,淡淡说道: “不好意思,我对男人不感兴趣,这手我就不握了。” 李天子哈哈一笑,居然也不尷尬,反而悠然说道: “当社会地位到了一定程度,一切其实都是资源罢了。” “金钱可以购买的东西很多,只要给得足够多,什么东西不是物资?” “衣服,豪车,飞机,名表,女人,男人当然也一样,而且在古代也算是雅事。女人有钱了,喜欢点男模,男人有钱了,也愿意和女人曖昧交好。” “古代,卫灵公与弥子瑕传出著名的分桃典故,魏王和龙阳君同床共枕亦是雅事,汉武帝和韩嫣,汉哀帝和董贤,例子多不胜数。” “不过是个游戏人间的方式罢了。” 他说得高雅又自然,表情甚至谈笑风生,十分绅士。 好像李夜白如果歧视他,那就是有色眼镜,就是不尊重人权。 李夜白低头吃著水果,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这李天子语气淡然,仿佛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和欢儿,也算是青梅竹马,我们俩从小就一起洗澡,睡在一个床上。” “所以,我特地过来见见你,替欢儿好好把把关。”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眼里全是戏謔。 此时见到李夜白,他自然是先要噁心李夜白一通。 李夜白吃著水果,看都不看他,还指著盘子里去了籽的释迦果说道: “妈,这个好吃,下次多弄点。” 被李夜白无视,李天子笑容僵在脸上。 宋亦欢喜欢这个傢伙? 她越长大,眼睛越瞎了? 此时,宋正元先是看不下去了。 他怒道: “李夜白,李家对你的教养真是不够,连基本的礼数都没有。” “人家天子,乃是龙城玻璃製造业的太子爷,大到汽车房屋,小到浴室屏障杯子的玻璃,那都是他们家生產的。” “这种大人物,我宋家都不敢怠慢,你一个小小赘婿,怎么敢这样为我宋家招灾?” 李夜白慢条斯理地抬起头来,看著宋正元说道: “行了,宋叔叔,你的心思我知道,之前是苦口婆心推心置腹,这次又搞来一个玻璃,说到底,不就是想赶我走吗?” 陈虞当然知道自家这个空有顏值没长脑子的老帅哥想什么,她就说,这个李天子为什么会登门。 她怒不可遏道: “宋正元,你是有多缺钱?为了权利,你不惜把欢儿往火坑里推!” “天子家什么情况,难道你没听说过吗?” “他家常年住著四个女秘书,除了这四个女秘书外,还有三个男助理!” “我听说,他们……他们都是一起睡觉的,你把女儿嫁过去,是要她睡中间吗?” 第88章 皇帝,你的儿子是g 听著陈虞爆出来的猛料,李夜白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他终於看向顏值很高,看上去帅气阳光的李天子道: “哥们,採访你一下,你睡觉的时候,是前面女秘书,后面助理帮你推车子吗?” 他又看向宋正元,笑著问道: “宋伯父,我刚刚看你拉著这位子兄的手,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我没有想多吧?” 李夜白这话一出口,旁边的陈虞丈母娘顿时脸色布满寒霜。 宋正元打了个哆嗦,怒吼道: “李夜白,你怎么和长辈说话呢?” “闭嘴!” 陈虞作为商业女总裁,家中的威信不可动摇。 她瞪著眼睛,看向宋正元,指著对方鼻子骂道: “宋正元,我年轻时候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你这个没有脑子的花瓶,你除了长得帅点,还有什么优点?” “还有你,小天,我们家亦欢已经长大了,你们儿时的经歷,那都是每个孩子成长路上的过往。” “你现在再拿出来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这是要玷污我们家欢儿的名声吗?” 陈虞这话一出口,就全是质问。 李夜白暗暗对著伯母挑起大拇指。 看到没有,什么是霸气? 这就是。 宋正元脸色阴沉,被陈虞当著小辈的面骂花瓶,他感觉面子里子都没了。 索性,也不再隱藏,直接说道: “老婆,到了这个份上,我也不瞒你。” “宋家大房,已经搭上了苏家,我能够確定宋食景已经在和苏晚晴谈婚论嫁。” “如果亦欢不能联姻,我们二房晚年,绝对会被挤出宋家,到时候我们多年的经营全都要付诸东流。” 陈虞反问道: “宋正元,你糊涂啊!天子今天是你叫来的?” 宋正元挺直了腰杆,目光深沉: “不错!天子今天就是我请来的。” “李天子虽然少年心性玩心大!但李家的血脉优良,如果他们两个生下孩子,宋李联合,孩子出生就是天之骄子。” “如果亦欢爭气,多生几胎,宋家血脉能延续,李家事业也更上一层楼。” 陈虞气的身体都哆嗦,她指著宋正元问: “那你女儿的幸福呢?” 宋正元不屑说道: “幸福?什么是幸福?” “我女儿如果权势滔天,想获得幸福那不是手到擒来。” “古人可以三妻四妾,现在是新时代,我女儿容貌绝美,养几个外室又有何妨?” 他一边说著,手指指著李夜白说道: “別怪我现实。” “这个钱,如果拿到任何一个普通人家里,他们嘴里的满口道德也照样崩盘。” “不用很多,100万的彩礼,就是恩爱夫妻,那都是隨便拆散。” “李夜白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劳改人员,撞狗屎运,生了一身稀有血液,治好了欢儿,他就有资格娶我们家亦欢了?” 听著宋正元的歪理邪说,李夜白冷笑道: “说白了,不就是实力为尊吗?” “宋叔叔,你现实没问题,那是不是说,我如果拿得出匹配你们宋家的实力,我也可以三妻四妾。” 宋正元不屑笑道: “你?” “你有那本事,早被我撵走了。” “你这种穷酸,看准了我们宋家的財富。” “但是李天子不同,他的家族,不弱於我们宋家,作为李家的继承人,他能来求婚,那才是真正爱亦欢。” “陈虞,你別傻了。” “他们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实话和你说了吧。很多家庭,如果丈夫能每个月拿给妻子五万,他隨便出去花天酒地,李夜白,又拿什么和人家天子比?” 李天子闻言,傲然说道: “阿姨,我宋伯伯说话,至纯至真。” “我李天子身价百亿,和欢儿的关係更是比李夜白强出去不知道多少倍。” 陈虞被两个人的歪理邪说说得哑口无言。 她爭辩说道: “宋正元,你这是卸磨杀驴。” “如果没有夜白,你连女儿都没了。” “还谈什么宋家家业,还谈什么女儿幸福?” “鸟尽弓藏这种事情,太凉薄了。” 宋正元爭辩说道: “陈虞,你这话说得不对!我答应给他钱了,5000万买我女儿的命,是他不肯!” 陈虞怒道: “可是你还说过,谁救了你女儿,你就把女儿嫁给他!” 宋正元一时语塞,他怒吼道: “那是因为,我以为通过这种办法,可以让各大世家的子弟发动全力寻找名医治疗我家姑娘。” “我哪里知道,一个劳改犯,能够撞狗屎运。” 李天子帮腔说道: “是啊,阿姨,你也不仔细想想,一个劳改犯,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 “说不定,这就是一场针对你们宋家的骗局。” “蚀香软筋散啊!那可是针对豪门现代医学查不出来的手段。” 陈虞浑身哆嗦,她指著两个人,气得都要犯病。 如果不是李夜白,她现在已经白髮人送黑髮人。 对於李夜白,她是一百个看好。 可是,两个人的歪理,她不知道从何反驳。 然而,就在这时候,客厅之中传来一个声音: “李天子,你怎么知道蚀香软筋散?那是我们家里的丑事,是秘密。” 李天子一时语塞,他看向宋正元有点慌张。 宋正元虽然心中诧异,但下定了决心维护李天子,今天他说什么也要把李夜白这个劳改犯赶走。 哪怕给一个亿都行…… 不行,一个亿还是太多了,说好五千万,他爱要不要。 “欢儿,怎么和天子说话呢。” 宋亦欢隨手扔下手包,嘲讽说道: “怎么,爸!你还真把他当皇帝呢?” 她不再去问之前的话题,因为她早有调查的方案和方向,此时面对李天子,宋亦欢皱著眉头问道: “好gay蜜,你怎么来了?” 李天子被宋亦欢这么叫,表情都不自然了。 宋正元继续救场道: “誒!你这丫头,瞎说什么?人家是来提亲的。你们俩关係从小好,青梅竹马的,我认为你们在一起,很合適。” 李天子也认真说道: “欢儿,我真的喜欢你很多年了。” “和我在一起吧,我父亲说了,只要你肯嫁,我们李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你当嫁妆。” 他说著,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枚五克拉的婚戒,单膝跪地求婚。 至於李夜白这个正牌未婚夫,他直接无视了。 宋亦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挑衅地看了一眼李夜白,那表情好似再说: “看吧?我有的是人喜欢,你再不努力努力,我可被人撬走了。” “天子,我真不能答应你。” “第一,我有未婚夫了。你当著他的面向我求婚不合適。” “第二,这个婚事是我爷爷指定的,我要嫁给的人,是李诸天。” “第三,我实在是有点害怕,咱们结婚以后,有人对你说:皇帝,你的儿子是gay。咱俩有娃了,隨你,我接受不了。” 第89章 真假李诸天 宋亦欢连说三条,有理有据,可是李天子却是自信一笑。 他篤定说道: “第一,你们只是口头订婚,从法理上讲还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当然有追求你的资格。” “第二,你爷爷说让你嫁给李诸天,你怎么知道,这婚约订的不是我?” 李天子神色傲人,看了李夜白一眼,淡淡说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诸天之下天子当道,相信老爷子嘴里说的李诸天,就是我李天子。” 看著对方篤定的表情,李夜白都有点摸不准对方是不是李诸天。 如果他不是本尊,说不定还真被他糊弄过去了。 宋亦欢有点疑惑,其实她已经有点相信李夜白就是李诸天了。 否则,她大哥宋食景请来的四个法国僱佣兵保鏢,李夜白怎么可能打得过? 还有,今天下午,那场登上新闻的特大车祸事故,李夜白又是如何躲过去的? 虽然不相信自己的髮小就是李诸天,但看到对方如此篤定的样子,宋亦欢决定考考对方。 “好,既然你说你是李诸天,那么三年前的10月3號,你在哪里?” 李天子毫不犹豫,直接说道: “我当时在秦岭,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宋亦欢將信將疑地看著李天子,这件事他曾经和父亲宋正元说过,家里的老祖宗也知道宋亦欢三年前去秦岭的事情。 眼见宋亦欢不相信,李天子直接掏出手机,打开自己的朋友圈,翻到三年前的十月份。 “你看,这是我徒步穿越鰲太线的合影留念。想来,这大爷海的石碑,绝对骗不了人吧?” 宋亦欢再次发问: “那去年二月份呢?” 李天子再次对答如流,缓缓说道: “我在缅国,金三角地区,你肯定没有关注我的定位,我的抖阴有在赌石场的定位。” 他说著再次拿出手机,对著宋亦欢和李夜白晃了晃。 李天子嘲讽说道: “你不相信我是李诸天,却相信一个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劳改犯,谁真谁假一眼就能看破,这种拙劣的谎言你宋亦欢这么聪明怎么就看不透?” 宋正元听李天子这么说,不由得也惊喜连连,他拍著巴掌,激动说道: “对啊!这才对嘛!” “我就说我们家老爷子,不可能给亦欢找个废物当丈夫,所谓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如果李天子就是那个什么传说中击杀了十九位九菊一派高阶忍者,於秦岭破除72龙脉封门阵的传说英雄那就合理了呀。” “他才是那个又有学歷,又有財富,又能配得上我家亦欢的大英雄李诸天。” 听著宋正元的话,李天子得意地摆摆手,用挑衅的眼神看著李夜白。 李夜白也懵了。 真假美猴王? 这李天子什么来歷,怎么把他的事儿说得头头是道的? 那两次外出歷练的经歷,自己都是隨著三师傅寂灵瓏出去的。 三师傅这个人,什么都好但做事喜欢讲究排场,一旦脱离大师傅和二师父的掌控,三师傅这位修炼玉女心经,本来应该和小龙女一个性格的人,就会像是个开了锁解放天性的猴子一样到处惹事儿,装比打脸。 这种ooc的反差感,一度让李夜白很头疼。 也正是因为这样,李夜白平时也有点隨这位给她划拉了四门婚事,偏偏把名字留个李诸天的师傅。 他还记得寂灵瓏当初第一次陪他保外就医,刚刚脱离了医院范围,她就搂著李夜白的肩膀,一脸得意地翘起二郎腿,一边抖腿一边说道: “小徒弟,告诉你,人如果不装逼,在这个世界上活得就没有意思。” 或许是因为回忆起和师傅在一起的时光,让李夜白有些走神。 这一瞬间的失神,被李天子直接捕捉住,他心中暗想: “就知道你逻辑不通,李诸天我本人还真见过,当时他寿命无多满头白髮,小子你敢冒充他?这下傻了吧?” 心中这么想著李天子心中暗暗得意: “宋家老爷子,绝对也是和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签订的契约,这种百年不出世的高人,看宋家如螻蚁,所以李诸天如果活著,他早就来完成契约了,没完成契约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人已经死了。” “这就好像是商场里停著的那些落灰厚重的豪车,平常人望而却步,可是在富豪眼里,却不过是个遗忘在那的破玩具。” 他愈发篤定,老神在在地看著李夜白一副『看你如何自处』的样子。 宋亦欢看到李天子自信满满的表情,又顺著他的目光看向李夜白髮现对方明显走神了,於是也皱了皱眉头。 难道,自己真判断失误了? 李天子很聪明,宋亦欢也很聪明。 她不会轻易相信李天子,因为婚书在李夜白身上,而且如果他不是李诸天,那肆龙帮为什么会归还那1.5个亿的负债? 那可是肆龙帮,黑龙公司在龙城的名头,那都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十一座摩天大楼下,用活人打生桩的传说,在龙城可以说是家喻户晓。 这样的公司,会是李夜白这么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镇得住的吗? 所以,宋亦欢找到了其他漏洞问道: “李天子,好!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就是李诸天,那为什么婚书在李夜白身上?还有……我生病时候,怎么不是你来救我?最后,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什么时候拜师,又是什么时候练就的一身绝世神功?” 李天子哈哈一笑,他瞥了一眼李夜白,淡淡说道: “我想,这些问题,有一部分应该由李夜白你来回答吧?这婚书,你哪里拿到的?又是怎么知道宋亦欢的病情的?” 李夜白被李天子问得一愣,他摸了摸鼻子,笑著说道: “李诸天是吧?行,没想到我出来后,居然也能碰到自证『我是我的』的环节。” “你小子胆子挺大的,居然还敢明目张胆抢我媳妇儿。” 一边说著,他缓缓站了起来,一步步朝著李天子走过去说道: “玩真假美猴王这套把戏,最重要的不是你知道多少信息,最重要的是实力!” “你如果实力强,假的也是真的,你如果实力弱,真的也是假的。” “別墨跡了,我有一个最直接的办法,那就是你来接我一拳,怎么样?你敢不敢?” 第90章 赌注 眼见李夜白站起身来,摩拳擦掌向他走去,李天子坐在原地,推了一下眼镜说道: “哈哈哈,假的就是假的,宋伯父,陈伯母。” “堂堂李诸天民族的大英雄,会是一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莽夫?” 宋正元听李天子这么说,立刻就喊道: “住手!” “劳改犯就是劳改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打人。我宋家乃是书香门第,你如此粗鄙,有什么资格进我宋家?” 李天子淡定地看著李夜白,笑著说道: “我李诸天这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为国为民!我这人也不欺负你,你都是劳改犯了,再打人就是二进宫。这种切磋,我看就算了。” 李夜白哭笑不得地看著李天子,无奈地看了一眼宋亦欢。 宋正元眼中满是厌恶,似乎李夜白看他女儿一眼,那都是玷污: “你赖著不走,还不是因为钱没给够?我宋家给你五千万你还不满意?” 李天子这时候开口道: “小子,今天遇到我你算是得了场造化,你救了我李诸天的未婚妻,我也不能小气……只要你把婚书给我,我给你五百万。” “5500万,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李夜白都要气乐了。 这俩活宝。 5500万还没他给宋亦欢要回来的帐多呢。 眼见李夜白没有反应,李天子眼神不善,他端起茶碗,直接说道: “再加100万,5600万。” 宋正元心中一阵肉疼,在他看来,李夜白就是个废物,是劳改犯,5600万,治疗癌症这种绝症,都够治疗五十多次了。 这个钱给他?真是餵狗。 “別不知好歹了,这辈子不想再见到你,这个钱不能往上加了,否则我一分不给,把你打出门去。” 听到宋正元的话,陈虞顿时勃然大怒,她直接把一旁的凳子推倒了,恶狠狠道: “宋正元,你把臭嘴给我闭上。” “我女婿,是你说赶走就赶走的?” “信不信,我带著欢儿,从你宋家搬出去?” 她指著宋正元的鼻子骂道: “我不认任何东西,信物。什么李诸天,李猪狗,我认定李夜白是救我女儿性命的人,谁都別想赶他走!” “只要我还活著一天,谁都別想赶走他!你今晚上睡沙发,以后再敢弄么蛾子欺负我陈虞认定的女婿,你也不用在这个家呆了。” 宋正元平时就是个妻管严,集团的事务他年轻也打理过,可惜打理不好,如果没有陈虞,他们二房早就被大房吞併了。 所以,见到老婆摔东西真的发火,他立刻闭了嘴,头皮发麻假装洗茶具不再言语。 李夜白钦佩地竖起大拇指。 丈母娘確实牛逼。 神助攻。 宋亦欢看著这场闹剧,抿嘴偷笑,老虎不发威猴子称大王,果然关键时刻老妈出手,老爹这么蛾子就掀不起太大风浪。 李天子的確家室不凡,如果宋李联合,未必不能跟苏家一爭。 但是,她现在有点能接受李夜白了,对方虽然没啥学歷,但情商挺高而且很神秘,每当你以为他就不过如此的时候,总能带给你一些惊喜。 这样的人,如果真的贏了赌约,那她就算和他顶著夫妻之名过一辈子又如何? 普通人追星,年轻时候,喜欢什么总裁,喜欢什么明星……这和她喜欢崇拜李诸天有什么区別。 日子还是要过的。 宋亦欢想明白了,李天子的到来,让她下了决心,她绝不会和李天子在一起,即使他们从小认识,可大家相识多年,对方什么德行她会不知道? 陈虞都知道李天子的四个女秘书三个男助理,大家大被同眠。 宋亦欢还知道,对方喜欢玩什么四什么爱,还有参加什么换活动,有钱人的疯狂,她想想都噁心。 见没人说话,李天子放下茶碗,打圆场说道: “叔叔阿姨,你们不要为了我吵了。” “陈阿姨注重名声,不想言而无信,宋老爷子现在在军区疗养,无法出面,宋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世家。” “可是,既然我深爱著亦欢,就绝对会为她考虑周全。” 他慢慢站起身来,伸手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浮灰,居高临下看著李夜白,仿佛自己真是君临天下的帝王。 “你们放心,我听说了,欢儿和这个小子李夜白打赌了,说李夜白只要拿下星辰之心,她立刻就嫁。” 李天子一脸的蔑视,在他看来,陈虞和宋正元的爭吵,不就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吗? 这如果真给女儿救命恩人都撵走了,以后他们宋家还不成了龙城最大的笑柄,谁还敢为他们所用? 所以,演戏唄,既要又要。 既要赶走劳改犯李夜白,又要维护好宋家形象。 不是这样,宋正元怎么会去请他过来? 然而,面对李天子的自信,宋亦欢终於变了脸色。 她清楚李家的財力。 如果李天子和龙城玻璃王李圣天说,要以星辰之心下聘礼,那李夜白断然没有获胜的可能。 她说道: “李天子,你误会了。” “这个赌注是我和李夜白的赌注,你一个外人没有救命之恩,不配参与这件事。” 陈虞也是说道: “李少,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们要休息了,宋家的事情还请你不要干涉参与,我们家亦欢已经订婚了,所以就算夜白买不到星辰之心,我们也不怪他。” 李天子笑容一僵,脸色终於第一次有点难看。 別人不了解宋亦欢,但是李天子知道,她能这样表態,就说明李夜白的分量在她心里已经远高於自己。 但李天子还不放弃,他目光看向李夜白,讥讽说道: “软饭男,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 “你敢和宋亦欢打赌,敢和我赌吗?” 李夜白没等开口,宋亦欢就抢先说道: “李天子,我是什么东西?货物吗?夜白,我们不赌。” 李天子冷笑一声,看著宋亦欢说道: “我们可是髮小,欢儿,从小你就说过,凡事都有价格,怎么……你想反悔了?” 李夜白笑眯眯看著李天子说道: “好啊,既然非得要赌,那我就和你赌,说说吧,你想赌什么?或者说,你能拿出来什么?” 李天子悠悠说道: “咱们就赌拍卖会,如果我能拿下星辰之心,你把你手里的婚书给我,然后当眾退婚,自废经脉,滚出龙国永远不得回来一步。” 李夜白笑容变淡,他目光森冷,看著李天子说道: “好狠的赌注,你知道我是练家子的,这赌注不但要夺我妻子,还要废我武功,相当於直接要我性命。那你呢?你能付出什么代价?” 第91章 陈虞给了一把黑卡 李天子眼神凶戾,目光看著李夜白说道: “我输不了,如果我输了,任你处置。” 宋亦欢闻言,怒骂说道: “李天子,你也好意思?我家夜白输了,就要把婚书让你,自废武功,永远不能回归龙国,你输了他如何处置你?” 李天子悠然说道: “亦欢,你也不想想,如果这李夜白贏得了我,连星辰之心都拿得下,他的能量有多大?” “他能贏我,就代表有实力娶你,自然也能对付我李家。” “但是相反,如果他贏不了,乖乖滚出龙国,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小命,我这是为了他好。” 李夜白终有有点生气了。 他看著囂张霸道的李天子,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好一个行事霸道的天子,好,任我处置是吧?这个赌注我接了。” 听到李夜白居然大胆接下这个没有代价的赌注,连宋正元都急了。 宋正元一摔茶碗,呵斥说道: “小辈,胡闹。” “李少,我替夜白道个歉,你想娶欢儿的心是好的,但是这个赌注太严重了,他毕竟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不至於这么严重。” 李天子笑了笑,看著宋正元说道: “宋伯伯,你从小就对我极好,你的建议我听得进去,不如这样吧。你现在劝他把婚书交出来,离开宋家,这件事就一笔勾销。” 宋正元赶忙说道: “夜白,你听到没有?” “赶紧把婚书交出去滚吧,这个赌注你承受不起,如果你愿意走,叔给你拿那5000万,你拿了钱,多少好女孩可以给你享用,这就直接跨越阶级了,你知不知道?” “等你到国外,开家小公司,你这一辈子也算是个富家翁了。” 李夜白看著神色焦急的宋亦欢,还有陈虞一家,他笑著说道: “伯父,伯母,亦欢。” “我李夜白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你们也说过,我就是个劳改犯,没什么文化。” “我人坏,野心大,贪婪。” “的確,我承认,不仅如此,我还好色。” “正如亦欢所说,一个人想要什么东西,就要拥有为之匹敌的实力和野心。” “亦欢开出的价码,我觉得很合理,用星辰之心来订婚,这是我应该做到的事情。” 他说著,脑袋缓缓转向李天子说道: “至於这个李公子,他说的也没错,一旦我贏得赌注,因为这条赌约,我会让龙城的玻璃公司直接易主,到时候他別来求我高抬贵手就好。” 听到李夜白的话,李天子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 李天子站起来,眸子深邃犹如深渊,他缓步朝著李夜白走过去,看著对方的眼睛说道: “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被別人威胁,尤其是螻蚁。” “你今天威胁我,我现在就想弄死你。” 李夜白动都没动,笑容不减说道: “来,你可以试试。” 就在两个人一触即发的时候,宋亦欢挡在了李夜白身前,她像是护犊子一样,紧紧贴著李夜白说道: “李天子,这是我宋亦欢的救命恩人,如果你敢动他,我和你不死不休。” 盯著宋亦欢,李天子上下打量自己这位一起长大的髮小。 他冰冷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丝笑容: “哈哈,行,欢儿,我给你这个面子。” “不过,记得我们两个人的赌注。” “如果我做到了,你就必须履约,否则,我不敢保证这个李夜白能活。” 说完这番话,李天子站起身来,穿上秘书递来的风衣,笑著说道: “伯父,伯母……哦不对,应该是岳丈,岳母,小婿那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大踏步离开了宋家。 陈虞看著离开的李天子,看著宋正元怒道: “看看你干的好事?我宋家一向没亏待过任何人,现在你却把自己姑娘的救命恩人推向火坑。” “宋正元,你自己好好反思反思吧!” “老婆,老婆!” 陈虞走过来,一把拉住李夜白,说道: “孩子,你跟我过来。” 被陈虞扯著,李夜白感受著丈母娘手掌的温度,心情好了不少。 陈虞把他拉进房间,然后就开始翻箱倒柜。 隨著衣柜被拉开,一些粉色紫色的蕾丝衣裤掉出抽屉,李夜白尷尬地別过脸去,就见到陈虞站起身来,拿著十几张卡出来。 “妈是心里认定你这个女婿的,只是你今天太衝动了……唉!你也不要怪你岳父,他就一个宝贝女儿,脑子笨,想不明白事情。” “今天这事,我宋家不对在先,这是妈的全部积蓄,每张卡都有一千万,密码是亦欢的生日。这些妈都给你。” “我知道你是个有能耐的人,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但是李天子家虽然不如四大家族,但是玻璃行业如日中天,李天子就是他们家的独子,那个李圣天出了名的宠儿子,说李天子是龙城现金王也绝不为过。” “这2亿现金,你拿著,如果能够拍下星辰之心自然是好,若是拿不下,你就去国外躲躲,到时候妈让亦欢去看你,你们在国外结婚生子,这些钱也够了。” 看著陈虞推给他手里的一大堆贴著標籤的银行卡,李夜白心中全是感动。 有人支持你,爱你,遇到事情给你想办法,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李夜白把卡推回去,笑著说道: “妈,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真的不需要,你看,这是什么?” 李夜白一摸口袋,摸出一张至尊黑卡,一张米国金卡,还有一张全球限量十张的紫水晶卡。 陈虞看著三张卡片,吃些吃惊,自己果然没看错人,这三张卡,申请下来最低额度也要一个亿。他一个监狱呆了五年的人,居然能够拿出来这么多钱? 三张就是三亿。 可就算三个亿,其实也未必够,因为这条星辰之心,李家买下来,为的是一张和宋家联姻的门票。 这是一桩价值百亿的商业联姻,是李圣天给儿子铺路的势在必行。 不过,陈虞也已经很欣慰了,起码李夜白能拿出三张卡,就证明他这次订婚,不是外界说的吃绝户,陈虞不相信別人,但她相信宋家老爷子的眼光! 陈虞心中稍定,却还是把一把黑卡推给李夜白说道: “拿著!妈知道你有,那你也拿著,拿著妈才放心。” 李夜白心中暖意十足,他微微笑著,表情郑重: “好,我先拿在。” 出了房间门,李夜白髮现宋亦欢正趴在门外听墙角,远处宋正元来回踱步,见李夜白出来,宋正元直接走过来,掏出一张卡塞给李夜白说道: “夜白,叔虽然看不上你,却也不想你死。” “这里面是五千万,算是还了你救我女儿的报酬,你先拿著,自己好自为之吧。” 父母都给钱,宋亦欢也是有点无奈,他看著李夜白,恨声说道: “你这个不省心的,跟我来房间,解释解释今天下午的新闻是怎么回事。” 第92章 李天子提前抢拍星辰之心 李夜白被宋亦欢直接拉扯著进入闺房。 才刚一进屋,宋亦欢就壁咚了李夜白,她踮起脚尖,在李夜白的脖领子周围狂嗅。 “誒!你干什么?” 宋亦欢冷著脸说道: “有香水味,还是全球限量款的,下午的新闻我看了,你和哪个女人鬼混去了。” 李夜白抓住宋亦欢的双手,反手把她顶在门框上。 他捏著宋亦欢纤细的胳膊,笑吟吟说道: “我一回家,你父亲就当我面给你找相亲对象的事情不提,你反倒是质问起我来了?” 宋亦欢被李夜白抓著胳膊,她小小的力气挣脱不开李夜白的束缚,只能扭动著身体说道: “李夜白,你放手。” 李夜白却是不依不饶道: “我晚上的委屈,你要赔偿。” 说著,他低头吻了下去…… 十分钟后,气喘吁吁的宋亦欢咬著嘴唇,脸上满是红霞,她捏住李夜白腰间的软肉,恨声说道: “你別以为这样可以糊弄过去,说,那个法拉利车主是谁?” 李夜白无辜说道: “不是你让我买星辰之心的吗?我挣钱去了。” 宋亦欢嘲讽说道: “怎么?还真是吃软饭啊,找富婆包养?” 李夜白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说道: “时间紧任务重,谁让我这未过门的老婆是財迷呢。” “我下午,一共接客两人,赚了两个小目標。” 他一边说著,一边把口袋里沈青蔓的银行卡和伊莎特的转帐拿出来晃了晃。 宋亦欢看著李夜白的银行卡,吃惊说道: “我去,大明星的银行卡啊!” “这个龙国小花卡,可是影后的专属限定,你这是泡了哪个影后?” 李夜白不屑说道: “人家別人都是投怀送抱,只有你这个明媒正娶的未婚妻,那是百般刁难。” “我昨天,给人当保鏢,刀口舔血,赚了5000万。那个大货车,就是杀手。” “还有影后,生病了,和你一样,我治病收诊金,这不1.5个亿。” 宋亦欢眼睛亮晶晶的,激动说道: “真的假的,你这来钱快啊!” “给有钱人吊命,一次就是一个亿,一个月就是三十亿,一年就是300亿,暴利啊!比我开公司都挣钱。” 李夜白撇撇嘴,看著宋亦欢財迷的样子,颳了她俏鼻一下说道: “拉倒吧,全世界哪有那么多有钱人给我治病?” “你当全世界有钱人都是病秧子啊?” 因为躺在床上宋亦欢太矮了,她翻了个身,像个土拨鼠一样向上爬了几下,然后和李夜白平齐对视说道: “你今天的赌约太草率了,李天子真的是现金王。” “就算你手里有个三五亿,也绝对抢不过他的。” 宋亦欢嘆了口气,躺在李夜白的胳膊上,她哀嘆说道: “不行我拋售点股份吧,再找我闺蜜借点,这个赌注真是亏大了。” 李夜白侧过头,惊讶地看向她问道: “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不像你啊。” 他一把搂住宋亦欢,直接把她抱在身上,两个人脸庞近距离相对。 宋亦欢心臟狂跳,眼睛都不敢看李夜白: “李夜白,你干嘛!” “我那是可怜你,怕你一身武功废了,以后我再生病,你没办法给我治病了。” “可不是想要嫁给你,主动给你贴钱,给你的钱是要算利息的。” 李夜白看著对方可爱的模样,笑著打趣说道: “是吗?那我可还不起了。” “反正也是要死的,不如现在就把我那两次机会用了。” “两次还是太少了,反正我也是必输,我这兜里还有个几亿,不如都给你,直接一次做到够,然后就跑路。” 宋亦欢嚇了一跳,她心跳加速,结巴著挣脱推李夜白说道: “你不是李诸天吗?” “还有你这种人呢?” 李夜白邪笑著,他得意说道: “这不是你家里说我的吗?我是吃软饭的废物,是劳改犯,上不得台面。” “好啊,那我就做给你们看看。” 宋亦欢更害怕了,因为她趴在李夜白身上,已经感觉到有一根硬硬的东西顶到了她的小肚子。 “你你你……” “你这样对得起我妈吗?” 她大著胆子,摸过去一扯,结果一把血杀堂的匕首被明晃晃地拿了出来。 宋亦欢一愣,脸更红了。 李夜白哈哈大笑,一个翻身,直接压住宋亦欢,就在这时候,宋亦欢的电话响了起来。 宋亦欢一皱眉头,拿起手机,只是看了一眼,她瞬间脸色一变。 “尊敬的暗香楼贵宾,您关注的藏品星辰之心,被人提前掌灯抢拍。” “本次掌灯,是暗香楼黑金会员一年一次的vip特权,您可在线上出价竞拍,每次加价掌灯人都將双倍於您的价格自动出价。” 看到这条信息,她神色有些不自然,暗暗嘆息一声。 不动声色地按掉了这则消息,宋亦欢突然大胆地搂住李夜白说道: “你不是说你是李诸天,要我帮你修炼吗?现在来吧,我愿意。” 眼见宋亦欢突然开始脱衣服,李夜白有点反应不过来。 就在这时,李夜白的电话也响了。 接到同样的简讯,李夜白顿时醒悟过来。 原来,宋亦欢认为他彻底要败了,所以打算陪他一夜,然后送他离开。 李夜白伸出手,一把掐住宋亦欢的脖子,她原本解扣子的手立刻扒住李夜白的胳膊。 “你干嘛……” 打断了宋亦欢,李夜白直接拿著手机,拨了个电话號过去。 “喂,我要斗灯。” 在暗香楼,黑金会员掌灯通常不会有人打断,因为王不见王。 掌灯买物因为可以提前拿下拍品,对於其他顾客並不公平,所以每位黑金会员一年只有一次机会,且无论掌灯之物价值几何,掌灯者都要赔偿给每一位前来参与拍卖之人拍品百分之一的喜钱。 如果价格超过一亿,每个人就能凭白拿到100万,价格超十亿掌灯者就必须额外支付每人一千万。 这种血腥的规则下,在暗香楼即使有一些黑金会员存在,几乎也不会出现提前拿拍品的情况。 但这样的规矩既然有,自然也有反制条件。 有人强行掌灯取物,那自然就有斗灯。 所谓斗灯,就是两位高级用户同时看上一个拍品,两个人都对其势在必得,那就斗个你死我活,一旦参加斗灯,失败方同样要支付自己喊出的最高价格的金额,並且什么东西都拿不到,所以一旦开始,就是鱼死网破。 当宋亦欢听说李夜白要斗灯,她瞬间挣脱李夜白的手,失声叫道: “李夜白,你疯了,那就是一条项炼!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第93章 暗香楼全体恭迎李公子 “为什么不要?我还和你打著赌呢。” 李夜白看著宋亦欢为他担心的模样,笑容柔和。 宋亦欢拍掉李夜白要摸她脑袋的手,激动说道: “斗灯一旦失败,你会倾家荡產的,暗香楼为了防止有人恶意斗灯,要求参加斗灯之人,前三次叫价不管掌灯者叫多少,都要每次加价一百万!” “这星辰之心,基础底价就是1000万,李天子既然掌灯抢物品,一定会在前三次狠狠加价,让人不敢跟他抢夺。” 宋亦欢作为宋家的嫡长女,从小跟著爷爷去暗香楼看拍卖。 这斗灯,她其实见过两次。 一次是足以给人吊命的五百年金丹参,这宝物一出现,立刻有人掌灯。 可是这金丹参號称活死人肉白骨,哪怕是再严重的病,也能续命半年,若是健康人吃了,甚至可以增寿几年,妥妥地拿钱买命。 这东西一出,整个暗香楼的会员都疯了。 掌灯人数超过了四位! 当时宋家老祖也是想参加竞拍的,可是四盏天灯一亮,他连试都没敢试。 宋亦欢记得清楚,那天她只是和爷爷去看了个热闹,就分了三千多万回来! 这三千多万,只是参加拍卖会看了个热闹,就白拿回来。 当然,暗香楼也不是谁都可以参加的。 任何想要参与竞拍的人,入会之前必须验资,资產过亿才能成为会员。 成为会员后,每个季度要交十万管理费,每年提交至少三件价值超过百万的拍品进行拍卖。 普通会员想要成为贵宾,需得连续三年拍下超过五千万的拍品,或者拿出过拍卖价格超过五千万的珍宝寄售。 而黑金会员则是必须要以家族的形式连续十年以上作为贵宾存在,或者拍下或提供过价值上亿的拍品,才能拥有一年一次的掌灯资格。 这些苛刻的条件,几乎杜绝了进入暗香楼捡漏,以小博大的资格。 此时,当李夜白真的成功报名斗灯后,反应过来的宋亦欢吃惊问道: “等一下,你拥有斗灯的资格,这意味著…你是黑金会员?” 宋亦欢明明查过李夜白的资料,李家的养子,十七岁入狱,这样的人连接触暗香楼的资格都没有,他是怎么做到成为暗香楼黑金会员的? 难不成……他出售过什么珍贵无比的藏品? 只能有这一种途径了。 李夜白没有回答宋亦欢的问题,他微微一笑,看著宋亦欢说道: “走吧,你应该对於斗灯很感兴趣。” “不前往现场参观一下吗?” 通常来讲,如果有人提前掌灯,那么其他关注这场拍卖的人,可以通过线上出价的方式,和掌灯人进行抢拍。 因为掌灯人提前宣布截胡拍品,出价必须高过暗香楼对物品价值估价,也就是本来可能值一百万的酒杯,掌灯起拍价格就是两千万。 为了保护掌灯人,所有参与过出价的普通会员不但要上交自己曾经出过的最终报价百分之十补给掌灯人,而且还无法享受掌灯人额外给出的分红,在一定程度上,也会限制其他会员与大佬的恶意斗法。 但是斗灯就大不一样。 一旦斗灯,双方必然有一个要血本无归甚至倾家荡產。 所以,这样刺激血腥的拍卖会,会当著所有会员的面举行。 在同城的,就前往暗香楼观看。 不在一个地方的,也有大屏幕投屏线上参加。 此时,见李夜白从容整理衣服准备出门,宋亦欢一咬牙,恨恨说道: “好,我跟你去。” “我倒要看看,你输了以后如何收场。” …… 隨著两个人收拾好,车子一路疾驰,前往了法华寺。 暗香楼有一座塔楼,白天的时候是景区,游客能够在外围照相参观,但不能入塔內。 但是实际上,这塔楼就是暗香楼的拍卖地,大堂里摆了座位,二楼三楼是贵宾席。 一件件宝物,被端上塔內搭建的戏台上进行拍卖。 今天晚上,因为是斗灯,所以赶来参加拍卖会的人极多。 其原因有二,第一点是因为临近拍卖会,不少有兴趣参与竞拍的会员提前到达了龙城。 第二则是斗灯的盛况难遇,这种既精彩又能有钱拿的好事儿,大家自然趋之若鶩。 暗香楼的夜,浸在朦朧的檀香里,雕樑画栋间悬著的宫灯次第亮起,映得满场锦衣华服、珠光宝气。 晚上,隨著佛塔的灯光亮起,龙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此时齐聚一堂。 有人在塔外的香炉上香,有人已经互相打著招呼进入塔楼。 此时,当李夜白带著宋亦欢到达宝塔前,立刻有保安高声喊道: “掌灯位,黑金贵宾李天子到!” 此时,隨著保安的话音落下,前来围观竞拍之人激动地说道: “快看,玻璃大亨李圣天的独子李天子来了。” “真牛掰啊,不愧是龙城现金王,李天子这次可是大手笔。” “听说,他为了和宋家联姻,专门来拍那颗世间稀有的星辰之心。” “掌灯位啊,听说这次拍卖会,五十多人参加,光是喜钱他怕是就要散出去几千万。” 周围议论的声音不绝於耳,李天子一脸的囂张,一边哈哈笑著打招呼,一边大步流星地踩在地毯上往里走。 “诸位,承让啊。” “哈哈哈哈哈,李公子,连黑金卡一年一次的掌灯位都用了,这次看来你是要抱得美人归咯。” 有人恭维著拱手上前。 宋家前段时间,宋亦欢住院,宋家放出风声,谁治好宋亦欢的病,可以考虑嫁女儿这件事,在龙城沸沸扬扬。 李夜白横空出世,不但黑龙公司给造势,宋家大房也放出消息,说他要娶宋亦欢,已经订婚所以一时间整个龙城无人不知。 “那个李夜白,监狱里蹦出来的野人,也配求娶四大家族的天之娇女。真是自不量力。” “你们可別乱说,据说他是黑龙公司洪四爷的乾儿子,是埋进四大家族里的一颗棋子。” “不然,就凭他,怎么配和李公子斗灯?” “李天子,这种杂鱼,你一根指头就碾死了,他一个劳改犯,什么垃圾。” 恭维的声音此起彼伏,李天子愈发的得意。 他心中冷笑,嘴角上挑,一边拱手还礼,一边说道: “诸位叔叔伯伯,你们放心,今天我不但要让那个李夜白倾家荡產,而且还要让他永远滚出龙城。” “我会让他知道,这上层社会,他一个靠著吃软饭卖血进来的废物,进来就被碾死当场。” “下等人,就该好好当牛做马,咸鱼翻身还是咸鱼。” 就在李天子夸夸其谈的时候,黑色的宾利紧隨而至。 几乎就是同时,暗香楼里,大量的保安跑了出来,站在红毯两侧。 暗香楼塔楼正门缓缓开启,一个锦衣华服的老者在两个美若天仙的侍女搀扶下,小碎步快速下了台阶。 眾人不禁窃窃私语: “我去,谁这么大排场,居然要暗香楼的首席拍卖师,药朝风药老亲自迎接。” 接著,就听到有人高声喊道: “暗香楼全体,恭迎斗灯贵宾李夜白李公子!” 第94章 以后娶几个我都不管你 “不愧是龙城现金王,李公子一出现,就连药老都亲自出门迎接。” “假的吧,玻璃大亨的企业难道在美股上市了?” “这可是暗香楼的大朝奉啊,上次他出门迎接贵宾,来的人可是淘金网的掌门人西湖学院院长马老师。” “李天子当然不够资格被暗香楼如此礼遇,这应该是掌灯人的特殊优待。” “不错,毕竟是点天灯。” “在古代,那可是王公贵胄才能享受的资格。”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主动走出来,排场拉满的暗香楼。 此时,无数孔明灯被放飞,一身暗金色唐装的药老,径直朝著红毯尽头走去。 李天子负手而立,对於暗香楼给出的礼遇十分满意。 这暗香楼,会办事。 自己这次在这么多亿万富翁面前出风头,也算是值了。 他大喇喇的主动走上前,伸出手就要和药朝奉握手。 然而,药老哈哈大笑,一路走著,目光看也没看李天子,伸著手径直继续向前,嘴里还打著招呼: “李少(主)……好久不见。”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这一幕。 不是…… 这什么情况? “什么?这人是谁?” “一个劳改犯,值得被拥有无数亿万富翁作为会员的暗香楼大朝奉亲自迎接?” 车子刚刚停稳,药老就迫不及待地拉开了车门。 暗香楼的大掌柜,亲自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开车门? 这世界真是疯了。 车门被拉开,衣著华丽的李夜白带著宋亦欢出现在这座千年宝剎门前。 在诸多亿元土豪面前,李夜白笑著和药老握手。 李天子忍不住走过去,当著眾人的面说道: “药掌柜,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才是李天子,是玻璃大王李圣天的儿子。” “今天,是我李天子掌灯。” 药老淡淡瞥了一眼李天子,点头说道: “李天子,你是发起掌灯的人,老夫认得。” “没什么事儿,咱们就赶紧进去吧。” “夜白先生,宋小姐,二位请。” 说著,药老主动在前面,躬身伸手做引导状。 一瞬间,李天子的风头,彻底被李夜白压制。 “我去,没有搞错,这暗香楼的大掌柜,居然真的是来迎接李夜白的。” “一个劳改犯,何德何能啊?” “不是说,暗香楼经营千年,歷经数个朝代更迭而不倒吗?” “那个李家小子,有什么资格……” 眾人的议论声不绝於耳,李天子也彻底傻眼,他怒火中烧,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等下!” 眼见李天子拦在几人身前,药老神色不悦说道: “李公子,你这是干什么?” 李天子指著李夜白,怒吼说道: “你们暗香楼是不是暗箱操作,他一个小小劳改犯,有什么资格和我斗灯?” 药老皱起眉头,盯著李天子的眼睛说道: “李公子,我们暗香楼经营上千年,一直以诚信为本,你的意思是,我们暗香楼做局坑你?” “如果你这样想,你现在没有进楼,完全可以撤灯,你的掌灯费用,就由这位李夜白公子全包了,你可愿意?” “不愿意!” 药朝风摇摇头,似乎有些无奈,他悠然说道: “李天子,看在你们李家多年来也算照顾我暗香楼生意的份上,老夫在这里劝你一句。” “掌灯这种事情,最好不要干。” “这个掌灯位,那就是消金窟,一旦坐在位置上,你家的財富,可不一定够你烧的。” 李天子看著一只手搂著宋亦欢胳膊的李夜白,他一口白牙都要咬碎了,恨恨说道: “谢谢药老好意,我父亲说了,这个星辰之心,我李家势在必得。” 药老点点头,郑重说道: “那么,斗灯正式开始,诸位请吧。” …… 在小二的带领下,李夜白一路向上,木质的楼梯被踩得嘎嘎作响,一旁的宋亦欢却是已经被惊得目瞪口呆。 “你到底是谁?” “我们宋家三代人,在这暗香楼消费了数亿,拍到了几十种名贵的中药,还有真跡,古玩,才勉强有机会坐上三楼。” “为什么你能直接上四楼。” “还有,那个药老似乎和你很熟,为什么我以前来这里,没见你来过?” 听著宋亦欢在旁边嘰嘰喳喳地说著。 李夜白脚步不停,直接上到五楼。 此时,宝塔另一侧,花钱坐到掌灯位的李天子也同样上到五楼。 平常,他都是在三楼坐著的,只有今天他选择斗灯,才能上这至高无上的掌灯位。 李夜白笑著说道: “不知道啊,可能斗灯都是可以坐高点吧。” 隨著小二把两个人引到五楼的雅间,桌子上已经摆了几样小吃。 一盘瓜子,一壶香茗,一叠小吃,几样水果。 然而,宋亦欢看到这简单的几样东西,人都震惊得无以復加。 那瓜子,是用雀舌配著十几种名贵药材炒制的,吃到嘴里茶香四溢,完全不上火,一盘就要9800。 香茗泡茶的壶是水晶的,里面可以看到淡雅如兰般绽放的茶叶。 隨著茶水倒入茶杯,金亮的汤中,茶毫翻腾间,香气如同空谷幽兰阵阵繚绕鼻尖。 这茶是金凤尖儿,南宋时期的贡品! 太后都不捨得多喝的顶级茶叶,如今全龙国只有一棵老树能產,一年不过三斤的量。 这一炮,就要二十万! 据说,这棵老树,就是暗香楼的產业,现在这金凤尖儿,想喝只能在暗香楼点,但一炮20万的天价,就是在场的亿万富豪也是望而却步。 然而现在,这一桌子东西,都是送的! 宋亦欢端著茶盏,手都不敢抖,因为暗香楼给李夜白上的一套茶具,是成化斗彩鸡缸杯! “这一套茶具,我没看错的话,只是一个杯,在2014年就拍出2.326亿人民幣的天价,是明代御用瓷器,全球仅存数件!” “暗香楼,就这么水灵灵地拿上来给你装茶水了?” 李夜白端著茶轻押了一口,然后笑著说道: “不愧是大家族的嫡女,这茶杯,我都不认识。” “你放心坐著就好,我们既然打了赌,我就一定要贏。” “等著收项炼吧。” “不过你別忘了赌约。” 宋亦欢瘪瘪嘴,鼓著腮帮子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著打赌呢!一会儿想想怎么跑路吧!你要是真能贏了李天子,別说赌约了,以后你娶几个,我都不管你。” 李夜白眼睛一亮,一拍巴掌说道:“那可就,一言为定。” 第95章 上灯:八宝琉璃盏 说话间,此时药老已经来到戏台正中央,他朗声说道: “诸位,今天的事情想必诸位已经知道。” “起因是,我暗香楼的黑金会员,李天子少爷发起抢拍机制,要提前拿下过两天我暗香楼的压箱底至宝——星辰之心。” “故,今日李公子,坐掌灯位。” 隨著药老介绍,李天子起身,站在了五楼楼顶,他一只手捏著凭栏,另一只手向下挥手示意。 一名小廝,拎著一根杆子,把一盏古色古香的梅花照雪灯掛了出来。 这灯的灯光柔和,古代宫廷款式,上有八角飞檐,掛在五楼位置缓缓旋转,引人注目。 李天子朗声说道: “诸位叔伯,承蒙厚爱,今天我为了求娶我青梅竹马的宋家小姐宋亦欢惊扰了叔叔伯伯,还望见谅。” 今天的李天子盛装打扮,一身中山装显得英姿勃发。 他这番话说出来,顿时贏得满堂喝彩,有人大声捧场说道: “李公子豪横,当世真豪杰,只是宋家小姐似乎不解风情,居然跟一个劳改犯跑了,难道就不怕被其他大世家笑话吗?” 听到二楼有人附和李天子,宋亦欢站起身来,站在主动走到台前说道: “这位叔叔,你是李家玻璃的上游供货商周泰吧?” “我记得你家有个女儿,名字叫周雪茹,今年正好二十岁,不如你把女儿嫁到李家?” “你!” 周泰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 这时候,药老伸手压了压,他笑容不减,继续说道: “好了,诸位。”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这宝物虽好,却也要有德者居之。” “我暗香楼有规矩,一旦点了天灯,只要无人反对,就可以在拍卖前一天提前拿走宝贝。” “可凡事有例外,那就是斗灯。” “斗灯的规矩残酷,当双方同时看上一件宝物时,就会点起第二盏天灯。” “斗灯一旦开始,需得一方认输方能作罢。” 药老环顾四周,嘴角掛起一丝笑容,缓缓说道: “一旦参加斗灯,失败方同样要支付自己喊出的最高价格的金额,並且什么东西都拿不到,西楼的这位爷,您……同意吗?” 就在这时,李天子目光阴沉,拍著桌子站起身:“李夜白,你敢点天灯?和我李天子作对,你就不怕死无全尸吗?” 李夜白笑容戏謔,他看著李天子,淡淡说道: “李天子,你这个傢伙,很会利用规则玩把戏。” “你是不是认为,只要你凭著李家的底蕴,抢先在暗香楼用掌灯的方式直接拿走星辰之心,我就必输了?” 他嗑著瓜子,语气悠然: “这確实是个投机的好方式。如果我真是个普通人,就算有钱,东西早就进了你的口袋,我连出价的机会都没有。” “只是可惜……你发现我不但有实力上桌,甚至能跟你斗灯,於是你慌了。” “李夜白!你真敢?”李天子心里很是没底。 他双手拄在栏杆上,最后一次发出警告说道: “一旦你担保金烧乾,斗灯的罚金都足以让你这辈子翻不了身!” 李夜白根本没搭理他,只是站起身来,举起手中的茶碗示意了一下。 药老点点头,直接说道: “很好,那么……给白爷上灯!” 隨著药老一声令下,整个暗香楼都是通传的声音,从一楼大堂开始,小二伙计开始高喊: “给白爷上灯。” 接著,二楼齐喊。 “给白爷上灯。” 然后是三楼,四楼,五楼! 声音在宝塔里层层上传,隨著小二缓缓伸出手里的铜製青龙宫灯挑杆,一尊八宝琉璃盏高悬於李夜白所在的灯位。 这下,不少人脸色大变。 暗香楼歷史悠久,每年雷打不动三次拍卖会。 有人作为世家门阀,年年参加暗香楼的拍卖,所以了解颇深。 如果是一般普通的会员,点了天灯,掛出来的自然就是各个朝代的宫灯。 这宫灯也分朝代,年份越早,代表质押的资產越多。 李天子作为龙城现金王,这次是有备而来,所以质押的財產是几十亿。 掛出来的宫灯为明代大家的青梅八角飞檐踏雪灯。 这已经是很厉害的灯了。 可李夜白一个劳改犯,他只是来斗灯,这暗香楼居然给他掛出来的,不属於任何一个朝代! 这八宝琉璃盏,流光溢彩,掛在五楼折射出水晶般瑰丽的色泽。 有人喃喃说道: “相传,真正的点天灯,点的就是这个八宝琉璃盏,相传,八宝琉璃盏是天帝使用的宝器,捲帘大將沙悟净就是打了这样一盏灯,才发配流沙河,成了取经人。” “在暗香楼,八宝琉璃盏,代表的应该是至高无上!” 周围,大堂的散桌看客听到他的话,全都目瞪口呆。 有人问道: “金老板,你说的也太邪乎了。这是不是真的啊?” 被唤作金老板的人,在古玩圈是一个著名的鑑赏大家,他此时目光震惊,他已经站了起来拿著手里的望远镜,仔细打量掛出来的琉璃灯盏。 “不会有错,你们不明白那琉璃灯盏的价值!” “这盏灯如果能够上佳士得,拍卖的价格绝对不会低於五个亿!” “那些折射出瑰丽红色,蓝色,绿色的霞光,其实都来自质地极高的瑰丽宝石!” “这种国宝,里面放上蜡烛,悬掛於空中,本身就是彰显斗灯者身份地位的象徵!” 金老板的话,让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他们有很大一部分人也只是当做热闹来看。 什么斗灯,从来没见过。 这种传说里才有的玩意儿,很多人今天也是第一次见。 台上,药朝风才不管眾人的反应。 在他看来,这些身价数亿的大老板,和暗香楼相比,也不过就是土包子,和酒店里吃酒听戏的普通食客没什么两样。 他悠然说道: “好了,第二盏灯已然亮起,既然双方都没有异议,那么斗灯正式开始。” “现在,恭请宝贝!” 隨著一个身穿宫装旗袍的美艷少妇莲步款款走上戏台,药老亲自从金丝楠木的托盘里打开了锦盒。 射灯瞬间照在了一颗宝石之上,淡蓝色的光晕瞬间漫开,那枚星辰之心通体澄澈,內部仿佛有细碎的光尘流转,真如將一片星河锁在了其中。 见到这种科技造物都无法復刻的顶级瑰丽宝石,全场瞬间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 宋亦欢伸长了脖子,看著台下那枚珠宝,表情顿时如痴如醉。 药老目光扫视眾人,缓缓说道: “诸位,你们有三次机会,挑战掌灯者,如果叫贏了,那么宝物你们同样可以花钱买走。” “那么,星辰之心,起拍价十亿,每次加价不低於一千万!”” 宋亦欢攥紧粉拳,听到这个价格,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也就是说,李夜白今天想要全身而退,最少要掏出十亿以上,才能走出这暗香楼。 就在药老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三楼包厢,一个爽朗的笑声从电子大屏幕中响起。 眾人下意识看过去,就见某高档酒店里,一个身穿睡袍的络腮鬍子男子笑道: “李家公子,过几天,就是龙国顾家小公主的生辰礼,我正想送这项炼当寿礼,所以对不住了,我出……十五亿!” 第96章 疯狂的斗灯 “我去,牛逼啊,上来加价五个亿,这新泰地產的大老板不愧是全国地產连锁大亨,有实力。” 宋亦欢脸色难看,在她看来,一个项炼罢了,哪怕真的是星辰核心所做,也就只值两个亿。 暗香楼不但把价格直接抬高五倍。 甚至还把每次加价的价格定在不少於一千万。 而现在,只是第一次叫价,价格就来到了夸张的十五亿。 李天子目光淡定,他举起红酒杯,朝著大屏幕示意了一下。 这代表,他接下来了第一次叫价。 接著,三楼雅间传来一道倨傲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挑衅:“二十亿。” 这第二次叫价之人,是三楼露台正中的一位黑色ol装少女,她目光平淡,手里举牌,又是一次五亿的加价。 凡点起天灯者,便是要包下当前拍品,无论对手出多少价,最终拍品都归点灯之人所有。 李天子目光淡漠,同样也朝著三楼那夫人举了举杯。 而李夜白甚至不能说话。 因为斗灯者,前三次开价,必须接受。 这规矩早已无人敢轻易触碰,一来耗费巨大,二来太过张扬,可李夜白,为了宋亦欢,竟毫不犹豫地动了天灯。 李天子留意著对面宋亦欢和李夜白的神情。 眼看宋亦欢焦急的模样,他心中冷笑一声骂道: “真是个贱.人,认识了这么多年,一点情面不讲,为了个软饭男,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我李天子,要什么有什么,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騒货,你不是瞧不上我吗?等你被我娶过门,我就让你尝尝开火车的滋味,早晚给你调成失了智的狗。” 他晃动著酒杯,神色倨傲。 在他看来,这笔买卖真的很值得,宋家人英年早逝,天生短命,到了宋亦欢这一代,更是连男丁都没有了,这种豪族,正是他李家吃绝户的好机会。 “二十亿博百亿,这星辰之心就算是送了她,也还是我李家的珍宝。” “李夜白啊李夜白,暗香楼给你捧得有多高,你摔就有多惨。” 此时,两轮叫价过后,已经没有第三人出价。 星辰之心虽然好,但也必须符合自身价值才行。 二十亿这个价格已经无比高昂。 “二十亿三千万。”一个新媒体行业的新秀大亨犹豫了一下,还是举了一次牌。 拍卖师点头说道: “三次叫价,均为超过双方提交的保证金金额。” “下面,斗灯开始!” “二十五亿!” 李天子率先加价,语气里已经隱隱带著急躁,他不信李夜白真的敢跟他死磕,毕竟二十五亿,已近乎他李氏集团一年的净利润。 他此时心跳剧烈,拍卖的刺激感简直比玩牌更加刺激。 张口就是五亿五亿的加,让他感觉自己好像已经站在全球巔峰,妥妥人上人。 这个价格,买宋家这么一个巨大的庞然大物,超值! 宋亦欢已经有些冒汗了,李夜白的手里,她粗略算过,大概也就是七八亿的样子。 此时加上她带来的全部家底,勉强达到25亿这个金额。 这已经是她能给李夜白兜底的极限。 “別跟了,如果你在这里拿不出钱,暗香楼是真的有能力追討全部债务的。” “你会没命的。” “现在收手吧,二十亿三千万,这是你的上限,赔了这个钱,你还可以远走国外!” 李夜白抚摸著宋亦欢的手背,笑著说道: “你终於关心我了。” “什么关头了,你还说这种话,我现在后悔死了,二十亿啊!买一条项炼,我真是傻!有这个钱,干什么不好?” 他的指尖摩挲著宋亦欢的髮丝,看著对方肉痛的表情,李夜白有点好笑地问道: “怎么?你是说,如果我直接给你这些钱当彩礼,你直接就同意了?” 宋亦欢用小拳头锤了他一下说道: “我宋家百年大世家,资產超过百亿,你二十亿的聘礼,怎么够娶我……” 李夜白一把將其揽入怀里,笑著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可是……这些钱,能买20次,说不定能睡到你心甘情愿为止呢?” 被李夜白在这种场合撩了一下,她脸红得发烫。 李天子看到两个人亲昵的样子,眼睛红得要发狂。 他脑子里,已经想好让他助理们如何拉著宋亦欢的四肢,把她固定起来鞭打。 李夜白看著李天子,悠然开口说道: “25亿1000万。” 听到李夜白的叫价,李天子得意冷笑。 李天子豁然起身,冷嘲热讽道: “不行了吧?” “是不是没钱了,只敢一千万一千万地加?” “你现在,如果当著眾人的面,把宋亦欢给我送过来,然后再磕头认怂,我李天子就饶了你。” “那二十五亿,我替你出十亿,怎么样?” 周围观眾譁然,纷纷说道: “李公子大气啊。” “还是李公子有格局。” 李夜白却是不为所动,笑著说: “你打的算盘倒是响,莫非你的上限就是三十五亿?” “再多,就得卖公司,卖资產了?” 李天子冷哼一声,被李夜白说破了心事,他有些恼火。 这星辰之心,最多也就是十个亿。 如果没有宋正元的担保,说拿下星辰之心,宋家就把女儿嫁过去,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拍卖这个东西。 此时,他捏著栏杆的手暗暗紧握,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喊道: “三十亿!” 这个价格一出,在场人都是震惊又激动。 今晚看个热闹,喜钱就超过3000万,这种好事儿,简直百年难遇。 李天子死死盯著李夜白,他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水了。 再往上叫,变数就太多了。 可是李夜白却是不紧不慢,悠然叫道: “三十亿一千万。”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有的只是戏謔和调侃。 李天子恨得牙根直痒痒,一拳砸在凭栏上,高声吼道: “三十五亿。” 李夜白终於慢悠悠地起身,他怀里搂著脚都软了的宋亦欢,有力的胳膊抱著对方,仿佛成了她的依靠。 这个价格,如果宋亦欢要救李夜白,只能靠转让股份了,宋家不是她一个人的宋家。 如此,也就意味著,李夜白如果拿不出这个钱,那么……他今晚晚上必死无疑。 李天子嘴角掛著嘲讽的笑容,眼睛死死盯著李夜白,缓缓说道: “要不要我替你叫,就叫三十五亿一千万。” 李夜白却是眼睛都不眨,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快速说出一个让李天子震撼的数字。 “五十亿!” 第97章 五十亿等於多少次来著? “五十亿。” 李夜白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仿佛五十亿於他而言,不过是一串普通的数字。 他抬眼,目光透过凭栏,看向李天子,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李天子,你赌不起,就別来凑热闹。亦欢喜欢的东西,我不会让给任何人,包括你。”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砸在李天子的心上。 他看著李夜白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又看了看台下眾人探究的目光,知道自己已经骑虎难下。 他攥紧了拳头,浑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可他清楚,李氏集团根本承受不起五十亿的出价,更承受不起什么都拿不回去的代价。 “不可能,你一个劳改犯,刚刚放出来。” “怎么可能拿得出五十亿!” “你这种高中文凭,知道五十亿意味著什么吗?” “市值五十亿,已经够上市的標准,是一个庞大的商业体。” “你知不知道,五十个亿,已经够买一座万大广场,你怎么可能拿得出来这么多钱?” 他大声喊道: “药老,我要求验资,这个李夜白,怎么可能开得出这么高的价码。” 药朝奉手里捧著星辰之心,缓缓说道: “李家少爷,夜白先生的资產没问题。” “你说得不错,他的名下,的確有几座商业综合体,这些商厦都可以作价抵扣。” 听到药朝风的话,李天子双腿一软,如果不是手掌还摁在凭栏之上,此时的他已经要瘫坐在地上。 暗香楼不会欺骗他。 这意味著李夜白真的有实力和他叫板。 他手里的现金,已经就这么多了。 再战下去,就得卖资產。 他的名下,有几栋写字楼,可是全卖了,折价不过几个亿。 如果想要继续,赌上的就是家族旗下的正规產业和公司了。 怎么办? 掌灯要是今天被灭了,那他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他眼睛血红,心中想著: “只要我能够拿下星辰之心,就算赔钱,我还赚到了宋家。” “等宋家的人都死绝,他们的產业就都到了我李天子的名下。” 可是……不能赌下去了,如果李夜白再次出价……那赔掉家族一半的资產,他父亲一定会放弃他这个儿子。 风险和收益,已经不成正比! 因为拿下星辰之心这条项炼,宋家也有可能悔婚。 李天子的確疯狂,也是一个赌徒,但是他懂得及时止损。 “只要干掉了李夜白,星辰之心我可以收入囊中,宋亦欢也照样跑不了!” 心中这么想著,李天子重新来到楼顶,他阴沉著脸,看向楼对面的李夜白手掌用力捏著凭栏吼道: “李夜白,算你狠。” “但是,今天的场子,咱们没完。” “得罪我李天子,我要你全家的性命。” 说完,他再不发一言,直接一挥手。 身后,立刻有侍从摘掉了宫灯! 隨著八角雪梅宫灯彻底熄灭,而李夜白身边的琉璃宫灯,依旧亮得耀眼,映得李夜白的侧脸温柔而霸气。 药老直接一锤定音,高声宣布:“斗灯结束!李夜白先生胜!星辰之心,归李夜白先生所有!” “诸位,因为掌灯人李天子先生是提前拍卖的发起人,他输了拍卖没能拿到宝物,所以没有喜钱,但斗灯就是斗灯,喊出去的价格,暗香楼会上门收取。” “这笔钱,会以暗香楼和李家的名义,捐献给扶贫基金,帮助社会上有需要的人。” “感谢大家对於暗香楼的支持,咱们明天正式拍卖会再见。” 侍从很快將星辰之心送到雅间,李夜白接过锦盒,伸手地打开,將那枚映著星河的蓝宝石取出。 宋亦欢直到现在,还像是活在梦里一样。 贏了…… 这就贏了。 五十亿,李夜白真的给了暗香楼五十亿? 她不敢想像地看向侍者,小心翼翼地询问说道: “你们……验资了吗?” “我们真的贏得了这场拍卖?” 侍者躬身低头行礼说道: “宋小姐,李夜白先生在参加竞拍前,就已经抵押了一张全球限量一百张的紫月水晶珍贵银行卡。” “五十亿,我们已经成功折算成7亿美金划走,您不用担心。” 宋亦欢见过李夜白那张银行卡,她震惊的长大嘴巴,结巴问道: “多少?7亿美金。一张卡划走?” 李夜白看著宋亦欢震惊的表情,伸手把她樱桃小嘴合上,然后对侍者说道: “今天暗香楼的全体辛苦了,告诉药老,每人赏100万茶水费,从我卡里出。” 侍者顿时喜笑顏开,激动道: “谢谢少东家。” 说著,他转身就跑了。 宋亦欢眼见人飞快跑下楼,有点迟疑道: “少东家?” “什么少东家?” 李夜白立刻拿著项炼,用很侵略的姿势,直接把手伸过去,將项炼轻轻戴在宋亦欢的颈间。 淡蓝色的光晕衬得宋亦欢的肌肤愈发白皙,她抬眼看向李夜白,眼底满是羞涩。 李夜白凑到她的耳垂边,轻声说道: “这项炼,值五十次,你可给我记得。” “还有……別忘了我们的赌约。” 宋亦欢听到五十次这个数字,整个人身子都软了。 她小拳头一下锤在李夜白的身上,娇憨说道: “你坏死了。” “不过……赌约,什么赌约。” 李夜白似笑非笑,抱著她说道: “不是你说的,我今天晚上要是贏了,以后我娶多少个,你都不管。” 宋亦欢搂紧李夜白的脖子,笑得像个小猫: “好啊,那你先制服我再说,要是连我都治不服,那你也不用出去娶別人了。” 药朝风此时走上楼恭敬说道: “夜白公子,事情都已经办妥了,李天子家的產业……” 李夜白直接拦腰抱起宋亦欢,然后对药掌柜说道: “药老,事情你看著办就行,回头有时间,我会再来一次。” “今天晚上,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说著,他抱著宋亦欢,直接踩著凳子翻身跃下凭栏。 宋亦欢惊叫一声,整个人缩在李夜白怀里,双手搂紧他的脖子。 李夜白抓住塔边垂下的绳子,那是暗香楼平时歌舞姬用来表演天外飞仙的威亚。 隨著两个人直接从五楼跃下,有暗香楼的侍者立刻躬身上前,引著李夜白说道: “少主,我暗香楼给您准备了专门鉴宝的贵宾小筑,就在舒月的湖心小岛,从这里出去直接去后山,划船十五分钟就到了。” 李夜白搂著宋亦欢,笑著说道: “带路,今晚就要收点利息回来,起码用个十次。” 宋亦欢整个人头深深埋在李夜白的怀里,动都不敢动一下,任由他抱著安排…… 第98章 一晚上还十次 湖心小筑。 夜鶯婉转哀啼,风吹湖波荡漾。 暗香楼的湖心小筑,设计的的確是美轮美奐。 超大可视观星玻璃穹顶,落地大屏湖景温泉暖房,加上玻璃壁炉,数百万的智能家居床。 这一晚上,在星空下,在温泉池里,在厨房,在客厅,在臥室。 莫听穿林打叶声,淒悽惨惨戚戚。 早上,日上三竿。 宋亦欢慵懒地缩在被子里,她双手捏著被子,闭眼装睡。 地上,衣服扔得到处都是,她扑闪著睫毛,悄悄看向披著睡袍端坐在一旁的李夜白。 昨天一个晚上,她仿佛坐在客车和海盗船上,起伏顛簸,好像策马奔腾,整个人都要被顛散架了。 可神奇的是,明明身体折腾得到处都疼,可是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態却是好得不得了。 都说女人如娇花,越是呵护越是明媚娇艷。 这话果然不假。 就拿现在来说,宋亦欢只感觉自己的手脚暖洋洋的,浑身上下充满了元气。 李夜白说,这叫做阴阳大乐赋,通过各种姿势,以先天阴阳和合为根本,相互补益,得阴阳大道之助。 她舒展眉宇,再看李夜白,怎么看都觉得对方帅气逼人,感觉对方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吸引著她。 此时,李夜白当然不清楚宋亦欢居然还没睡著。 早上紫气东来,太阳升起。 李夜白盘膝坐在榻前的蒲团上,双目微闭,周身气流缓缓涌动,战天龙帝诀自动运转起来。 与此前不同,此刻他的经脉之中,不再是单一的霸道龙气,而是多了一股温润柔和的气息。 纯阴之体,果然是纯阳之体的解药。 宋亦欢的一道元阴,宛如久旱之地的甘霖。 在与宋亦欢阴阳调和后,李夜白体內的熊熊烈火,庚金锐意,此时仿佛大地逢春,多了一道相融共生的本源之气,一刚一柔,在经脉中循环往復,毫无滯涩之感。 起初,这道气流尚显平缓,如同山间溪流,缓缓滋养著他的四肢百骸。 可隨著功法运转速度加快,丹田之內骤然爆发出一股磅礴的力量,那股力量裹胁著龙气与温润之气,如同沉睡的巨龙甦醒,轰然暴涨。 汹涌澎湃的內力顺著经脉飞速流转,所过之处,经脉被拓宽、被滋养,原本潜藏的壁垒,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发出细微的碎裂之声。 大师傅说的果然不假。 他虽然从小有大气运,学会了鬼门十三针和太乙升息针。 但因为两种医术逆天,施展就是以先天本源折寿来填。 后面虽然遇到六位师傅,以修炼至刚至阳的战天龙帝决,用內力充盈紫府,重夺天地造化,可是內力就是內力,阳决之霸道如同骄阳炙烤大地,始终不是本源。 所以,女子的纯阴就至关重要。 李夜白心神凝定,稳守灵台,任由两股气息在体內交融、淬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战天龙帝诀的运转愈发顺畅,原本晦涩难通的瓶颈,此刻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衝破。 丹田之中,龙气凝聚成一团淡金色的光团,光团之中,隱约有龙影盘旋,发出低沉而威严的龙吟,虽不刺耳,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正是战天龙帝诀的本源龙威。 爽! 就是这种感觉。 阴阳交融下,他吸收了元阴,第一个月的死劫彻底化解。 此前,他修炼战天龙帝决,虽有六位师傅底蕴加持,却始终差了一丝阴阳相济的契机。 如果不是在监狱里,有擅长魅功的五师傅,以阴阳大乐赋,配合三师傅的玉女心经,以六元守一阵法炼化龙气,他早就爆体而亡了。 而此次出狱,也是他的大劫到了。 高手醍醐灌顶,可以让一个普通人快速跨越武者境界,成为武道宗师,但这终归不如自己修炼得来的扎实。 李夜白的强大不容置疑,可也极容易爆体。 终於,在他拿下宋亦欢的这天晚上,他借著这个契机,顺利解决了龙气过於刚猛,难以完全掌控的弊病。 如今与宋亦欢完成阴阳调和,本源相融,那丝契机彻底补足,功法瞬间突破桎梏,境界如同坐火箭一般飞速攀升,周身的气息也愈发凝练、霸道。 “我以战天龙帝决,完全引导六位师傅传输给我的內力,从前的经脉就像是古时候的官道,千疮百孔並不平整,能够同行却滯涩无比。” “现在,有了一丝元阴滋润,道路拓宽,终於小有所成。” 他心中思量,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隨著內力不断激盪,体表之上,淡金色的龙纹隱隱浮现,將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金色光晕之中。 只可惜,他坐在太阳底下,这种光芒无人能够看到,只当是李夜白反射了阳光。 他闭著双眼,努力感知周围的一切,突破之后他的感官也变得愈发敏锐,湖心之外的风吹草动,远处虫鸣蛙叫,甚至湖面下鱼儿摆尾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仿佛整个世界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李夜白缓缓睁开双眼,两道金色的精光一闪而逝,隨即恢復如常,可眼底深处,却多了一份睥睨天下的从容与霸气。 他抬手,指尖縈绕著一缕內劲,轻轻一弹,龙气化作一道微光,落在窗台上,竟將坚硬的红木窗台,震出一个细微的凹痕,足以见得此刻他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李夜白睁开眼,缓缓站起身来,顿时周身如同爆豆子一样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他舒服无比地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宋亦欢的床边。 宋亦欢顿时紧张地悄悄捏紧了被子,曼妙的身体藏在洁白的被子下,弓成了一个虾米。 李夜白伸手拉了下被子,就感觉被子被她死死捏著,不由得感觉好笑: “別装了,我知道没睡著,快点,起来还债。” “你还欠我40多次呢。” 宋亦欢听到这个数字嚇得立刻把脑袋往被子里缩。 “你是小乌龟啊!还往被子里躲?” 宋亦欢蒙著脑袋,头在被子里摇: “要死了,不行了,你去找別人。我服了,不多给我找几个姐妹,就別回来找我了。” 李夜白嘴角上扬,他刚要再逗逗宋亦欢,突然耳朵一动,目光下意识朝著窗外看去,只见宽广的湖面上,有几根纤细的管子露出水面! “乖,躲到柜子里去,我没叫你出来前,不要从里面出来。” 宋亦欢探出头来,疑惑问道: “怎么了?” “有客人来了,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李天子的人。” “损失了三十五亿的巨款,他要是还不找人报復,那也太傻了。” 李夜白嘴角扬起一丝微笑,淡淡说道: “也好,你不是一直问我到底是不是李诸天吗?今天就给你表演一下,正好看看我突破以后,实力进步到何等地步。” 第99章 阴险歹毒李天子 雍山观测点。 李天子站在整个龙城最高点,使用天文望远镜,正在观测李夜白所在的湖心小筑。 他嘴角擒著冷笑,悠然说道: “李夜白,让你囂张,居然敢做局坑我。” “老子的三十五亿,今天让你连本带利息全都吐出来。” 此时,李天子旁边,一个黑衣人耳朵上掛著对讲机,他听著耳机里传递来的消息,恭敬回答说道: “李少,各单位人马已经就位。” 李天子的眼睛没有离开天文观测装置。 他顺著望远镜,透过窗子,看到了钻进李夜白怀里的宋亦欢。 啪的一声,李天子一把將观测望远镜推到一边,他恨声说道: “告诉各单位,我要抓活的。” “是!” 隨著黑衣人快速走出去,李天子再次调动天文望远镜,以观测此时湖心小筑的状態。 “宋亦欢,你不是寧愿选择劳改犯,也不选择我吗?行啊!那我就把你这个騒货抓起来,一直玩到怀有我的孩子为止。” “到时候,李夜白的狗命掌握在我手里,你想不从我,也不行。” 此时,湖心小筑。 水下大量的职业杀手抓著水下推进器快速向著李夜白所在湖心岛疾驰而去。 这些水下推进器由可携式泵喷桨叶和水上摩托艇握把组成。 抓握设备下水后,能够以每小时21千米的速度快速潜水突进。 为了准备这次暗杀,李天子准备了十几台这样的设备,他打算製造一起豪门失踪案,神不知鬼不觉地派人上岸,顺水道抓走李夜白两个人。 隨著几十个杀手顺利上岸,有人在上岛后第一时间布设信號干扰装置。 一些杀手准备物理吹箭,一些杀手提前埋伏布置天罗地网。 李天子看著影影绰绰一上岸就分散开来的专业杀手组织,嘴角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看到没有,只花八千万,就够买你的命。” “本来想以体面人的方式,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知难而退,但是可惜,你这个垃圾不配。” 树林里,沙沙的树叶响声掩盖了杀手们的脚步声。 一切都是那么静謐。 几名杀手慢慢贴近湖心小筑,他们藏在前门,后门,窗下。 为首的杀手在窗下比出一道手势,正门位置的杀手立刻轻拉门把手,端著枪潜入屋子。 然而,就在他开门的一瞬间,一张平底锅狠狠拍在杀手的脸上,那杀手闷哼一声,手中的消音枪瞬间走火。 砰! 子弹发射的声音响起,李夜白手里的平底锅一挡。 当地一声。 子弹落地,李夜白定睛一看,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我去,麻醉枪啊。” “看来,你们的主子还不甘心,想要把那失去的三十五亿拿回来。” 隨著一声枪响,屋子周围所有的杀手全都动了起来。 有人直接砸碎落地窗冲入屋子,有人暴力破开后门朝著走廊扔催泪瓦斯。 李夜白眉头一挑,冷笑说道: “准备得挺充分。” 他一脚把滚到脚边的催泪瓦斯踢出屋子,已经开始喷射烟雾的瓦斯罐砸在向里冲的一个杀手的脑门上,巨大的衝击力居然把他砸出了屋子。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狭长柴刀带著破空声劈向李夜白肩头,刀势沉猛,能劈碎青石。 这是一位用刀的好手,起码是拥有內力的武者。 他找的空子极为刁钻,这一刀砍过去,封死了李夜白全部的腾挪空间。 李夜白手腕一翻,手中平底锅脱手而出,锅把带著淡金色的內力,撞向左侧刀身。 “嘭”的一声,砍刀劈偏,这一刀直接深深劈进走廊的墙面里。 不等杀手回神,李夜白身形侧翻,避开另一把砍刀,他抓起手边桌上几个茶盏,手腕一抖,顿时几个杯子如同炮弹般飞了出去。 啪啪啪! 名贵的汝窑白瓷杯砸在杀手的脑袋上,结实的白瓷杯瞬间炸成粉碎,被击中的杀手应声倒地,但屋子里瞬间衝进来的人太多了。 砰砰砰砰砰砰…… 麻醉枪的射击声音不绝於耳,李夜白脚尖一点地面,身体一侧滚到沙发后,隨著沙发竖起,数枚针型子弹打在沙发上,无色透明的高强度麻醉液渗透出来。 “快!包抄夹击。” 一人发令,杀手们接踵而至,一个拳套带指虎的杀手猛扑过来,李夜白拉住对方拳头,过肩用力一摔。 砰。 他大头朝下,整个人颈椎挫伤昏迷不醒。 可接著,两个手拿三菱匕首的杀手一左一右欺身过来,李夜白身子一拧,旋风腿扫中一人,可另外一名速度快得惊人,他欺身近前直刺他腰侧,刀刃几乎划破劲装,李夜白反手扣住其手腕,猛力一拧,“咔嚓”脆响伴隨惨叫,短刀脱手。 “有点东西。” 李夜白低头看了一眼衣服,伊莎特送他的名贵衬衫此时已经破了道口子,虽然没有伤到皮肉,却也让李夜白认真起来。 此时,窗子里衝进来的杀手也来到客厅,他將夺来的匕首一把掷出,军刀扎透对方脚面,强效麻醉剂瞬间起效。 那杀手直挺挺倒地昏迷。 可这间隙,两名砍刀杀手再度劈来,刀风逼得李夜白抓起沙发旁的铁艺茶几格挡。 “鐺鐺”两声,火星四溅。 他手臂发麻,竟被逼退两步——现代军用砍刀的重量,远超他的预判。 “真是大手笔,这李天子为了对付我,找了这么多武道內力高手。” 李夜白面对十几人的围攻,还能和对方说话,若是昨天没突破前,他只能快速下杀手,根本做不到今天这般游刃有余。 暗处,两名三棱刺杀手趁机偷袭,刺尖直指后心,淡蓝麻醉剂晃得人眼晕。 李夜白脚下踏出先天步法,侧身偏移半尺,三棱刺擦腰而过,劲装被破,皮肤被轻微划伤,强烈的眩晕感瞬间涌来。 “这次是毒?” 李夜白眼神一凛,內力飞速涌至伤口,强行压製药效,他手指一捏伤口,顿时一道血柱射出,手指银芒闪动,几针下去封住伤口流血,於此同时,反手甩出短刀,精准戳中一名杀手肩头,杀手应声昏迷。 此时,观测站里,拿著望远镜观测战场状况的李天子嘴角扯起一个弧度。 “早就知道你李夜白身手不错,没想到居然这么棘手。” 李天子手里夹著的高希霸雪茄被他瞬间捏碎,嘴角却是掛著一丝笑容: “会点武术,会点医术就觉得自己无敌了吗?小子,时代变了。” 他阴狠发笑: “能抗住毒,算你狠!但你以为,这就完了?” 他拿起手边的对讲,下令吩咐说道: “放毒烟,把这小子给我熏晕,收网。” 隨著他一声令下,湖心小筑四周,几处草丛同时有烟雾弹炸开。 黑色麻醉烟雾席捲而来,刺鼻气味瀰漫,吸入一口便会快速昏迷。 更要命的是,他们这群人带来了不少水下推进器,此时他们把涡轮船桨对准李夜白,顿时化身成为一个个风扇,强烈的黑雾瞬间如同道道雾龙,直接朝著李夜白喷射而去…… 第100章 口腔炸弹 所有的水下推进器,此时都如同鼓风机一样,吹出一道道黑龙般的烟雾,直扑李夜白的面门。 九道黑色的烟雾,汹涌扑面而来。 看著这一景象,李天子得意的哈哈大笑: “李夜白,这下我看你死不死。” “任由你武功再高,也照样得败在科技的力量之下!” 然而……下一秒,黑色的雾气中突然有一道人影冲了出来。 那人影速度快若闪电,顶著雾气瞬间窜到了一名杀手附近。 砰! 隨著一声枪响传来,那杀手应声倒地,李夜白捡起水下推进器直接对准周围其他杀手,顺著雾气来源疯狂喷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黑色的烟雾对准杀手,不少嘴上叼著防毒呼吸面罩的杀手立刻就失去了视野。 “这不可能!” 天文台上,李天子一拳砸在秘书的胸上,对方悲呼一声摔倒在地。 他仿佛疯了一样,怒吼说道: “绝不可能,被这种麻醉浓烟喷射,他在不能呼吸,没有视野的状態下,是怎么精准找到那些杀手的?” “简直不是人。” “这也太离谱了。” 听到李天子的怒吼,一个中年男人小心翼翼说道: “少主人,这的確可以做到?” 李天子猛地抬起头,脸色阴沉说道: “什么?” 中年男人看著李天子如同野狼般死死盯著他的眸子,小心翼翼地低下头说道: “如果……如果是武道大宗师,那么他就可以利用感知,不需要五官就能锁定敌人。” 李天子阴沉著脸,缓缓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对方是一个年龄二十多岁,已经到达武道巔峰的大宗师?” 中年男子哆嗦了一下,连忙跪下说道: “属下该死,的確不可能,属下办事不力,还望少主人责罚。” 李天子捏著天文望远镜,一摆手说道: “不。” “还是有可能的。” “二十岁,武道大宗师,能够一口气拿出来五十亿。” “宋家的赘婿,宋家的赘婿……” 李天子突然一个激灵,脸色瞬间惨白。 他的手有些哆嗦,强自镇定地摸出一支烟,哆哆嗦嗦地打了几次火都点不著。 “李诸天,对方是李诸天。” “只有这一个可能,他应该是那个神秘女人,寂灵瓏的徒弟。” 一边自顾自地念叨著,李天子终於点燃了香菸,他用力的吸了一大口,然后说道: “武叔,告诉我父亲吧。这件事已经脱离我们能够处理的范畴了。” 被叫做武叔的人显然知道寂灵瓏三个字意味著什么。 他脸色苍白,询问说道: “少主人,那咱们买来的那一批死士……” “全部启动口腔炸弹,活口就不要留了。” 说完以后,他居然不再去看天文望远镜,直接离开了雍山观景台。 …… 此时,湖心小筑。 激烈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湖心岛上升起的大量烟雾,终於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一艘艘民用游艇朝著湖心岛开来,有人用大喇叭喊道: “前面的人听著,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不要反抗。” 治安厅? 来的人居然是警察。 李夜白耳朵一动,立刻快速衝到湖边,用泥沙搓了一把脸。 隨著脸上的毒烟被洗净,他缓缓睁开眼,就看到几艘游艇衝上了沙滩。 接著,一个身材相当火辣,穿著蓝黑色治安服装的短髮女警双手举著枪朝著李夜白冲了过来。 “双手抱头,不要反抗。” 李夜白无语地看著衝过来的人,这女人他认识,好像是白浩宇的手下,名字叫什么瀟。 哦,对! 刑一瀟。 她双手握持手枪,对准李夜白就来了。 李夜白刚双手举起来,就见到一个杀手朝著刑一瀟的背后开枪! “小心!” 李夜白脸色一变,大喝一声,他屈指一弹,手中猛地飞出一根蓄满力量的飞针。 几乎就是同时,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拉过刑一瀟。 捏著对方的胳膊,李夜白直接抱著她,完成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 那针扎在死士的手腕处,对方闷哼一声。 李夜白毫不犹豫,双手拉著刑一瀟的手不容置疑地呵道: “开枪。” 刑一瀟迟疑了一下,就见李夜白捏著她的手,直接打出一颗橡胶弹。 几乎就是同时,那杀手的脑袋,哃地一下炸开,鲜血和碎肉洒了一地。 刑一瀟愣愣地呆滯在原地,此时,身后跳下船来的刑警这才衝到这里。 砰砰砰…… 爆炸的声音不绝於耳。 一个个杀手的脑袋如同西瓜一样炸开。 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刑一瀟乾呕一声,哇地一下就吐了。 李夜白也是深深皱起眉头,对方的手段好狠。 此时,有一个年轻警员跑过来,看著被李夜白扶住的刑一瀟说道: “刑队,对方的嘴里用了国际上最新型的口腔炸弹。” “我们到来以后,所有炸弹全部爆炸,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刑一瀟抹了一下嘴巴,她看向李夜白直接从后腰位置掏出一对银手鐲说道: “佛子白是吧,我怀疑你在这里涉嫌参与黑恶势力帮派火拼,你有杀人嫌疑,请跟我们走一趟。” 李夜白一挑眉,看著刑一瀟不客气地说道: “我说你是黑警察你还不乐意,每次看到我,你怎么都想逮捕我,你没看到吗?就在刚刚我可是刚救了你的命。” 刑一瀟呼吸一滯,但还是生硬地说道: “你的立功表现我会如实记录在案,不过,这里的火拼是事实。” “这湖心小筑出现了太多违禁品,也死了太多人,现在不管你说什么,都必须跟我回治安厅接受调查。” 就在这时,湖心小筑里,宋亦欢捂著一个毛巾跑了出来,她激动地说道: “我是报警人,在对方信號干扰之前,是我打电话报警的。” “我能够证明,我们昨晚上在湖心小筑居住,是这群人携带潜水装置,上来袭击我们。” 作为龙城的知名人物,很少有人不认识貌美如花的宋家宋亦欢。 此时看到宋亦欢,刑一瀟脸色有些难看,她惊讶说道: “宋小姐,你怎么……和这位佛子白在一起?你放心,有我们在,这个地下社团的败类伤不了你。” 宋亦欢连忙说道: “刑对,你误会了。” “李夜白是我未婚夫,没有他的保护,我现在已经死了。” 就在这时候,药老也是及时出现: “老朽也能够作证,昨天李夜白先生在我们暗香楼拍下了稀世珍宝,这湖心小筑,是我们提供给李先生居住的。” “这些人前来暗杀我们暗香楼的贵宾,老朽愿意提供监控,以及昨晚的记录,配合你们的调查。” 第101章 找死的李天子 刑一瀟难以置信地看著暗香楼的药朝风,她皱著眉头失声喊道: “药掌柜,宋小姐,你们两个可是我龙城的纳税大户,怎么为了一个黑龙公司的渣滓,提供什么所谓的证据。” “洗白这个大恶人,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看看吧,这里一地的尸体,从他出狱以后,发生了多少起恶性事件了?” “帝標夜总会里,打架斗殴;李家破產父子重伤躺在医院;帮派斗爭70多人入狱;滨海线重大恶性交通事故,三人死亡,交通枢纽拥堵,几个小时才疏通乾净!” “这才刚过去一天,又出现这湖心岛杀手爆头事件!这不是恶性黑涩会互殴又是什么?” 药朝风看了一眼李夜白,心中嘆息: “楼主说得不错,果然是女子监狱出真龙,一出狱门乾坤动。” “这李少主搅动风云的本事,果然厉害。” 李夜白看著刑一瀟,摊了摊手笑著说道: “我说邢队长,你还说治安署不是黑恶势力保护伞。” “我刚到地標的当晚,不但把黑龙二当家等七十多人送入监狱,而且还为宋家解决了地產开发钉子户的问题。这是不是好事?” 刑一瀟手里的枪一直没插回去,捏在手里吼道: “你放屁,我们的人盯了黑龙公司好几年,几个臥底好不容易混到高层,你来了倒好,直接把他们都给我送看守所里去了。” “这两年,洪有金和厉天南斗起来,黑龙公司隱隱形成了两股势力,你一来直接替洪四解决了个大麻烦。” 李夜白听得无语。 这么巧的吗? 难怪这个刑一瀟如此气急败坏,就咬著自己不放。 可是,这事儿他又不知道。 他无奈摊了摊手,爭辩说道: “那大货车袭杀霍尔家族派来龙国交流的使团之女,这件事总不能怪我吧?我坐的可是副驾驶。” 刑一瀟拧著眉头,冷笑说道: “是啊,你坐的是副驾驶,但是霍尔家族是海外军火走私大亨,这位伊莎特虽然是拥龙派,但实际上洪四保护她,实际上是巴结霍尔家族。” “你佛子白,刚出来就去找这位霍尔小姐,你还说你不是洪四扶植起来的地下代言人?” 臥槽…… 好有道理的样子。 我竟然没法解释。 说起来,这个5000万的大单子,的確是洪有金介绍给他的。 李夜白一头瀑布汗。 他真是没招了,这个小妞好有逻辑,明明推理完全错误,但又天衣无缝。 这一切,要怪就怪洪有金自作主张的那条简讯,什么狗屁的佛子白,见他如见洪四爷本人。 他一摊手,撇嘴说道: “邢队,不管你信不信,我真是好人。今天的暗杀,是龙城玻璃大王李圣天的儿子李天子,想要迎娶我未婚妻在拍卖行输了拍卖所以对我进行的暗杀。” 药朝风强势出面道: “刑队长,这件事我可以作证,老朽说了,我们能够提供证据,李先生和宋小姐上岛,这些人是潜入上来搞暗杀的。” “你如果不分青红皂白,就是要坚持抓我暗香楼的贵宾,那么我们的分部,今年就考虑搬迁到隔壁的海城。” 听到药朝风的话,刑一瀟还真是压力巨大。 暗香楼对於龙城的经济贡献,別人不清楚,她刑一瀟却是再清楚不过,这暗香楼每年不但纳税数额占据全龙城的十分之一,更重要的是福利捐款,听说昨天……暗香楼还捐出去了35亿,用於希望小学的建设和农村修路增加电线桿。 这种企业,合法合规的提供证据为自己岛上的客户辩护,她的確没法强行抓走李夜白。 宋亦欢见到刑一瀟闭著嘴巴不说话,她也说道: “邢队长,这群人大概率是衝著我来的,不然你把我抓走吧。” 刑一瀟瞪大眼睛,抓一个四大家族的千金大小姐回去? 她要是真这么干了,估计他们治安署的局长大人,直接会把大毡帽扔她办公桌子上,告诉她这个局长让她来当。 刑一瀟为难得都要哭了,泪水在眼窝子里打转,看著李夜白的表情,就像是抓捕一位重大通缉要犯,明明在眼前却让他逍遥法外的无力正义小警察,李夜白无奈开口说道: “刑队长,你別哭,我服了行不行?” “你说吧,我怎么能让你相信我是个好人?” 刑一瀟咬著银牙,说道: “你跟我回治安厅,让我审审我就相信你。” 李夜白无语地看著刑一瀟,见到对方居然真的哭了,一滴滴小珍珠,掉在衣襟上,让蓝色的治安服前襟汹涌鼓胀的实力变得更加磅礴。 春雨落雪山,李夜白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 这样一瀟脸型是標准的鹅蛋脸,线条流畅得恰到好处,无半分冗余,下頜角清雋利落,藏著警花独有的英挺,不似寻常美人那般柔媚软糯,多了几分刚正风骨。 肌肤是冷调的瓷白,细腻莹润如上好羊脂玉,不见丝毫瑕疵,在日光下泛著淡淡柔光,与藏蓝警服相映,白得晃眼,却半点不娇弱。 此时,她这一哭,让人不禁心碎,那动人的样子,让李夜白屈服说道: “好了好了,要不这样吧。我答应你,给我点时间,我让黑龙公司覆灭,给埋在大厦里的那些人昭雪,这总行了吧?” 刑一瀟不可置信地看向李夜白,她盯著对方,李夜白却是伸手,擦掉她眼睛的泪水。 这个动作,让刑一瀟一愣,紧接著就想伸手銬住李夜白: “你这下袭警了,我怀疑你妨碍公务,有调戏我的嫌疑,所以我得把你带走。” 就在这时,副部长令狐威走了过来,无奈地说道: “好了,小刑。” “你不要闹了,这件事情我来处理,暗香楼和宋家的法务部都到了市治安,他们缴纳了足够多的保释金,李夜白同志和宋亦欢女士只要不离开龙城,可以不去治安署。” 刑一瀟恨恨地看著李夜白,她抹掉脸上的泪水,像是个生气的雌豹一样,呲著虎牙说道: “佛子白,我一定会抓到你的,你今天敢在我面前提起大厦里冤死的人,態度实在是太囂张了。“ “你记住,那些因为黑龙公司牺牲的缉毒同志们都在天上看著你!” 刑一瀟被拖走后,得到消息的宋家前来接宋亦欢回公司,此时方特助迟疑说道: “小姐,您受惊了,上午的董事会要不推迟吧。” 宋亦欢摇摇头说道: “我没事儿,那些杀手都被夜白解决了,我都没看到他们。” “夜白,你要不要陪我回公司?” 李夜白给宋亦欢拉了拉披在身上的衣服说道: “你先去忙,这里的事情我还要处理下。记得把星辰之心带回去好好锁起来。” 送走了宋亦欢和刑一瀟,药朝风对著李夜白深深鞠躬说道: “少主,属下办事不力,让您受惊了,还请少主责罚。” 李夜白摇了摇头说道: “药老,这件事和你没关係,只是这李家弄到我头上,今天必须要收拾了。” 第102章 壁虎断尾 此时,龙城最高的打卡景观摩天大厦最高层。 “什么?!” “你说那个宋家的赘婿,很有可能是寂玲瓏的徒弟!那个横扫龙城高层的李诸天?” “会不会搞错了,三年前寂玲瓏不是说,他的宝贝徒弟命不久矣了吗?” 玻璃窗前,李圣天一脸的阴沉,他一只手拄著高尔夫球桿,一只手捏著电话,声音提高了三度。 “不是让你求娶宋家的嫡女宋亦欢吗?” “你居然让武斌带杀手精锐去截杀寂玲瓏的徒弟?!” “现在他死了没有?” “你现在立刻回到家族,这件事大条了。” 掛断电话,李圣天满头汗水,他手里拎著高尔夫球桿,直接砸了出去。 “妈的,这个小犊子,真是废物。” 李圣天身后,一个发须洁白的老者躬身说道: “李总,还请息怒。” 扔掉了高尔夫球桿,李圣天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丝巾擦了擦手,他看向老者说道: “墨老,换作以前,我现在就应该背著荆条,带上厚礼,把天子四肢打断拖去李诸天面前求他宽恕。但是,寂玲瓏已经失踪了三年多了。” “你说,我该怎么做?” 一身亚麻气功服装的墨老一嘆,然后缓缓说道: “既然是寂玲瓏的徒弟,性格一定是囂张霸道。” “我们只要提前准备好,他一定会来的。” 就在这时,董事长办公司的门被人砰地一下推开了。 先前甩飞出去的高尔夫球桿被门一撞,立刻发出金属摩擦地面的哗啦声。 这声音,让屋子里討论的李圣天和墨老嚇得一个哆嗦。 墨老列了架子,双脚呈现弓步,双手做防御姿態,內力吹得衣袍烈烈,李圣天则是慌忙找地方躲避。 结果,隨著房门一开,两个人定睛一看,李圣天顿时暴怒: “妈的,没人教你遇事先敲门吗?跑这么快,奔丧啊!” 那金融经理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跑上来的,他根本不理会李圣天的谩骂,一只手扶著门框,一只手拄著膝盖,一边喘气一边说道: “董事长,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就在一个小时前,我们的所有汽车合作单位,都向我们发来的退单申请,不止如此,我们的上游工厂,全部停止供货。” “您快看看股票吧!本来涨幅挺好的,就在刚刚,数个持有咱们公司股票的大公司,纷纷拋售,现在股民引起恐慌,已经形成跟风,股票,跌停了。” 上游公司不供货,下游合作单位全部退单? 然后就是股市? 李圣天顾不上喝骂这个嚇得他差点尿了裤子的经理,急忙说道: “媒体方面有什么动向吗?” “怎么会这样?” 那个经理还没有说话,房门被再次敲响,李圣天的秘书站在门口,怀里抱著平板说道: “董事长,李公子的丑闻被爆出来了,公关团队紧急处理,可是这些媒体主编和负责人的电话都打不通了。” “不止如此,网上还流传了视频,有李公子的私人助理和生活秘书自己进行自爆,各种实锤视频网上传得满天飞。” 李圣天看著自家儿子的荒唐动作视频,整个人只感觉血压升高。 他嘴唇抖动著,大脑有些空白,但是长久以来的身居高位,让他痛下决断: “立刻召开董事会,让李天子直接认错道歉。” “另外,停止全部的工厂工作,让工人去抗议,给龙城工商办事处施压,务必让官方下场出面,保住我李家!” 听到李圣天的话,女秘书一个哆嗦,她劝解说道: “董事长,这才一天……我们如果这么干,现在的生產线也会全面崩盘的。” 李圣天果断摇头说道: “能够找到所有上游公司,和下游公司对我们进行经济制裁,这股力量已经可以说是如同山岳海啸般砸下来。” “按照我说的办,壁虎断尾尚能生存,如果没有这种魄力和勇气,咱们这个玻璃厂的基业,一个月內就会如同大厦倾倒,瞬息毁於一旦。” 听到李圣天的话,女秘书腿马上就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事情,居然严重到这种地步。 等金融经理和秘书同时出去,墨老看向李圣天说道: “董事长,我们现在怎么办?” 李圣天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纸质的捲菸,他习惯抽这种老式焊烟,劲儿大,而且平时去车间,发给工人会显得他这个身价数百亿的大老板亲民。 李圣天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 “直接让全家人都集合,我们部分家族成员出门,现在就买票动身去海外。“ “悄悄把公司里的资產转移,明面上,依旧要摆出断尾求生的姿態,但是背地里,把財產转移到米国,申请富人庇护权。” “咱们,今天晚上就跑!” 墨老听到李圣天如此果断的就要拋弃偌大的基业,心中忍不住也是震撼。 这个李总,不愧是狠人,不但有意识地提前豢养了大量武道內力高手作为死士,遇到事情的时候那也是极为果决。 寂玲瓏,只是这个名字,就足够龙城震动。 四大家族,说好听的是龙城的龙头企业,但是只有他们这些上层人才知道,他们这些家族,在百多年前,都是寂家的家臣! 什么所谓的大世家,一旦寂玲瓏出山,就算是家族里最德高望重,坐拥千亿资產的老爷子,那都得乖乖跪下,喊寂玲瓏一声小姐,或者是家主。 本来,李圣天还想弄死李夜白的,可是刚刚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他已经彻底息了对抗的念头。 壁虎断尾是求生,只要跑得快,几十亿的资產不愁不能东山再起。 但是,如果兔子博鹰,拼一把的结果很可能就是全族毁於一旦。 所以…… 李圣天要跑,跑得果断。 然而,就在这时候,董事长屋子外面,一道敲门声缓缓响起。 下一秒,屋门被推开,李圣天就听到拍巴掌的响声。 “好一个壁虎断尾,李家主,你和你儿子的確让我刮目相看。” “只不过,你们让我很失望,明明是我师傅培养起来的人,却是养不熟的狗。”隨著屋门被推开,就见到双手插兜的李夜白,带著药朝风,缓缓走进了宽敞的董事长办公室。 第103章 又一个武道大宗师 “药朝风!” 李圣天看向跟在李夜白身后的暗香楼楼主,身体渐渐颤抖起来。 能够让暗香楼大掌柜陪同前来的人,毫无疑问,这个人必然是李诸天。 亲眼见到李夜白之后,李圣天反倒是平静了下来。 “李诸天,我知道你仗著寂灵瓏那个娘们,在龙城作威作福惯了。” “但是,你要知道,做人应该留一线,日后才好相见。” “现在的你,如果离开了寂灵瓏,你什么都不是。” 李夜白大喇喇地坐到了总裁办公室董事长对面的座椅上,他直接把腿放在李圣天的桌子上,双手十指交叉说道: “那你呢?” “你们李家的家主,哦对,就是李援朝老爷子,以前不也是国营玻璃厂的一个技术工人么?” “当年,你李家面对国有体制改革,是谁给你们李家出了钱,让你李家买下来了玻璃厂?” 听著李夜白提起这桩旧事,李圣天立刻就眯起眼睛: “可那只是二十万块钱。” “我们李家这些年早就还清了寂家的恩情。” “而你记住,你不过就是寂灵瓏的徒弟,说不定还和你师父那个老妖怪有点不清不楚的关係,你有什么资格,来过问我们的家事?” “你就是个劳改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毛头小子。” “武道大宗师,很厉害吗?你以为现在还是逞凶逗狠的时代吗?” 李圣天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他说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有底气。 很快,他猛地坐直了身体,眯著眼睛看向李夜白,威胁说道: “小子,既然已经到了这份上,不妨开门见山吧。” “凭著寂玲瓏留给你的东西,你的確能够撼动我李家的根本,但是你敢杀人吗?” “我们李家不会败,今晚我们全家都会飞往米国,你能拿我怎么样?杀了我吗?” 李夜白笑了,他看著李圣天,询问说道: “从我进来的一瞬间,你就打算试图激怒我。” “我来猜猜,你的后手是什么?” “想诱惑我出手,让我解决掉你?” 一边说著,李夜白把手伸向药朝风,隨著这位暗香楼的大掌柜恭恭敬敬地递出一张票据,他接过这张纸,拍在桌子上说道: “你说得不错,时代的確是变了。” “我不想跟玩那些打打杀杀的东西,这个票子,是你们李家的股权转让协议。也是玻璃厂的原始票根。” “有这张纸,明天我就可以召开董事会,把你们李家全部的股权拿过来。” 眼见李夜白拍在桌子上的纸,李圣天终於脸上变了顏色。 一旦进行股权转让,那整个玻璃厂势必要进行严格的財务审核。 这个玻璃厂是不是归他李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暗中授意李家人私下挪用的金钱,以及各种以公司名义购置的田地,房產,豪车…… 玻璃厂这么多年,在龙城偷税漏税的金额足有数十个亿,涉及了他们整个李氏家族! 李圣天眼睛瞬间血红一片。 “小子,你真的要置我全家於死地吗?” 李夜白目光变得冰寒,他看著李圣天,冷冷说道: “按照道理来说,你们李家本来可以享受这些財富这些富贵,这张票据本来永远不会现世。” “但,你纵容儿子李天子去宋家抢我未婚妻不成,居然派死士截杀我。” “这不是吃娘的饭,砸娘的碗吗?” “你们李家如果行得端会害怕我这一张票据吗?” 这话音刚刚落下,李圣天突然喝道: “墨老,动手!” “把李夜白击毙在此,我李家还有翻身的可能!” 几乎是在李圣天下令的一瞬间,李夜白身侧那位白衣老者突然出手。 整个董事长办公室內,密闭的空间突然刮过一道道汹涌的罡风。 大宗师! 这老者居然同样是內功强悍的绝品武者。 “歃血魔牛拳。” “眸!!!” 隨著一声响亮的牛嚎从老者嘴里发出,一个硕大的拳头直朝著李夜白的后脑砸来。 “少主小心!” 药朝风大吼一声,伸手要去替李夜白阻拦这一拳,可原本坐在老板椅,双腿支在桌子上的李夜速度更快! 他一踢桌子,藉助推力,整个老板椅五个轮子飞快滑动。隨著李夜白一个华丽的转身,他交叉的双手猛地甩出十数根银色的飞针。 墨姓老者衣袍一甩,瞬间大半银针被扫落地面,他一拳轰出,直接打在李夜白交叉的双臂之上。 轰! 这一拳,李夜白直接连续倒退七八步,直到撞翻了董事长的桌子,才勉强停住脚步。 墨老和李夜白对拼了一招,眼见对方不敌自己,顿时信心倍增: “哈哈哈,什么千年不遇的武道天才,我看也不过如此,李诸天,插標卖首之徒罢了。” 李圣天见状大喜,他后退几步说道: “哈哈哈,什么武道宗师,就这?你现在把票据给我,然后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我可以废了你的经脉四肢,留你一条狗命。” 李夜白神色怪异,看著墨老说道: “老头儿,你是不是太久没和人打过了,刚刚那一招,你偷袭之下连伤都没有伤到我,反而直接开嘲讽了,是不是打王者农药打多了。” 一边说著,李夜白又回头看向李圣天,笑著说道: “还有你,你叫个雷霆?” “刚刚我一招多帅,你看不清吗?他都快被扎成刺蝟了,你还在这开嘲讽呢?” 墨老脸色一愣,下意识低头去看,他身上果然扎著十几根银针。 然而,就在他低头的一瞬间,李夜白再次出手。 刷刷刷! 原本他身上的银针並不多,可这猝不及防之下,身上又一次多出了一大堆针,看上去真的和刺蝟一样了。 李圣天脸色大变,怒吼说道: “堂堂李诸天,居然也搞偷袭的一套,无耻。” 李夜白不屑地撇撇嘴,嘲讽说道: “快的了吧,你们刚刚偷袭完我,我偷袭回来就无耻了?什么话都被你说了。” 墨老怒意翻涌,愤怒嚎叫说道: “竖子,你该死!” 李夜白淡淡道: “这些针都是从你们派来的死士身上收集来的,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墨老稍稍体悟一下,立刻就感觉自己整个人头晕目眩。 “卑鄙!居然还用强力镇定剂!我杀了你!” 他怒吼一声,宽厚的巴掌狠狠朝著身上一拍,顿时全身上下的银针瞬间被强悍的內力逼出体外,哆哆哆四处乱飞了出去…… 这墨老,的確是武道大宗师不假…… 第104章 疯狂的计划 墨厉海的歃血蛮牛功气血如潮,他一步踏出整个高层大厦都仿佛地震,董事长办公室的水晶吊灯摇晃,桌椅抖动发出嗡嗡的声音。 “我杀了你。” 他一拳轰出,拳风苍劲,呼啸的拳风吹得李夜白衣袍抖动。 药朝奉作为暗香楼的大掌柜,见过的內家武道强者不计其数,但是类似於墨厉海的这种武道大宗师搏命出手,他还是第一次见。 “一年前,李家在我暗香楼花费数亿购买了数十种珍惜淬体药材,看来就是为了给这墨厉海突破武道大宗师。” 这一拳,威势如龙。 然而,李夜白却是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轰出。 药朝奉大惊失色道: “少主,不可。” 李圣天心中狂喜,墨厉海的实力他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墨老的力量足以击穿一堵墙,李夜白刚刚仓促间接下墨厉海一击已然十分勉强,此时他將毕生功力凝聚於一拳之间,打出去的威力甚至撼动了这摩天大厦的阻尼器,这种力量之下,如果李夜白对上,不说把胸口轰出一个大洞,也必然是骨断筋折,內臟碎裂而死。 然而,就在所有人认为李夜白必死无疑的时候,两个人的拳头对撞在一起。 嘭! 恐怖的响声仿佛屋子里凭空引爆了一枚二踢脚。 爆炸的声音振得药掌柜和李圣天耳朵一疼。 下一秒,让李圣天肝胆俱裂的一幕出现了。 这位龙城玻璃大王,耗费无数金钱寻觅古方,花费金额购买昂贵药材堆砌起来的武道大宗师,只和李夜白对了一拳,浑身血管就炸开。 之前他被李夜白银针打中的位置,此时穴道全部爆裂,喷出的血液如同人体花洒,整个人更是如同断了线的风箏飞了出去。 只一击,大宗师生死不知。 李夜白站定在原地整个人负手而立,刚刚的一击,他只是站著不停地甩著手: “疼啊,这老东西,骨头真硬。” 李圣天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道: “不可能!刚刚你明明打不过墨老,一定是你用了卑鄙的手段。” 李夜白似笑非笑地看著李圣天,一步步逼近过去说道: “李董事长,別挣扎了,你我都是聪明人。” 李圣天一步步后退,他疯狂喊道: “外面的人都死了吗?来人啊!保安。” 就在这时候,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人跑了进来。 “少主,董事会成员已经集结完毕,请示下。” “老钱,楚帅!你们两个……”李圣天蹬蹬瞪倒退几步,看著进来的两个董事会除他之外的成员,整个人都失態大吼。 他没办法不失態,这两个人在李圣天心中,都是他的从龙之臣,每个人都捏著超过百分之十的股份。 可以说,单单是这两个人如果反水,那李夜白凭著那张票据接管整个公司的概率就已经板上钉钉。 被叫做老钱的人头髮花白,面对李圣天他显得坦然无比: “李总,我早就跟你说过,公司不是你的一言堂,我还有小楚跟你父亲一样,都是寂家的人。” “如果你不背叛主人,你根本不会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听著老钱的话,李圣天惨笑一声: “哈哈哈哈,什么主人,这玻璃公司,是我李圣天一手经营。” “凭什么我靠辛苦挣来的钱,要被寂灵瓏一个甩手掌柜控制?” 楚帅指著李圣天,呵斥说道: “主人她对我们如此信任,完全放权给我们,如果不是她,我们都是社会上的失业员工。你非但不感恩寂小姐出钱出力,为我们厂危在旦夕时候爭取到数个跨国玻璃大单,引进国外先进机器的恩德,反而这些年把赚来的钱转投其他领域,变成你们李家的私產。” “李圣天!你狼心狗肺!” 李夜白冷冷看著对方,直接一挥手说道: “不用和他说这么多,这些年他李家买凶杀人,把活生生的人当做宠物豢养在家中,偷税漏税数十亿,这些帐,今天一併清算。”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屋门外响起。 “李夜白,你如果想救宋家,今天就放过我李家!” “否则,包括你未婚妻在內,宋家的全部人丁,都会死绝!” 李夜白猛地回头,他看向来门口声音传来的方向。 原本惨败的李圣天看到李天子的到来,顿时变了顏色: “小天,你糊涂啊!” “这种节骨眼上,你不赶紧逃,来这里送死?” “爹,我不能扔下你不管。” 看著坏人父子情深的模样,李夜白不禁摸了摸鼻子。 “打住,你们这样,搞得我才是反派一样。” 李天子血红著眼睛,指著李夜白吼道: “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在宋正元的帮助下,拿下了宋亦欢。” 他浑身颤抖,只感觉自己聪明一世,机关算尽,却是败在了一个劳改犯的手里。 这个年轻人,明明出身微末,连书都没读过,甚至坐了牢可以说是人生输家。 偏偏,他不但夺走了李天子从小喜欢到大的女人,现在还要把他整个李家推进万劫不復的深渊。 他简直想杀了李夜白的心都有了。 李夜白听到李天子的话,立刻就联繫到了什么。 好一盘大棋。 “那个蚀香软筋散,宋家的毒,是你卖给宋家大房宋食景的?” 李夜白步步紧逼,目光瘮人。 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李夜白吃人般的眼神时,李天子就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高过四米的猛虎盯上了一样。 一瞬间,李天子有点后悔了,他后悔拿这个筹码要挟李夜白。 “你这个劳改犯,怎么可能洞悉我精心布局了四年的大局。” “本来,我是打算迎娶宋亦欢,在背地里推动宋食景和苏家苏婉晴的联姻,然后利用宋家大房的贪婪,给整个宋家下毒。” “到时候,当我以李家的威势,直接侵吞宋家大量財富以后,揭发宋食景的罪证,然后名正言顺干掉宋家最后一枝。” 他仿佛沉浸在自己构想的蓝图里,竟然在屋子里踱步起来。 李天子张开双臂,得意地发笑: “多么完美的计划,只要宋食景死亡,宋家全部家產落在我的口袋。” “到时候,宋亦欢病死床榻,我顺势给好大嫂苏婉晴下药,强行娶下龙城第一美人苏婉晴,以我李家和宋家的產业,直接和苏家联姻。” “本来,我会是龙城最强的第一世家!” 他说道这里,恶狠狠盯著李夜白吼道: “都是因为你!李夜白!你坏了我所有的好事。” 李夜白没想到,自己养父母的一个决定,让他临时改变主意不去苏家提亲先到宋家,强势拿走星辰之心,居然会引发这么大的一系列反应。 “李夜白,不!应该叫你李诸天。” 李天子笑容嘲弄,他咧著嘴说道: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什么必死的纯阳之体吧?李夜白,你的命恐怕也就续到这里了,因为宋食景已经出发了,他今天就和苏婉晴相亲,我给了他一些药,苏婉晴的元阴一定会被他拿走。” “你还是输了,哈哈哈!堂堂李诸天,坐拥无数財富,却活不过26,你说可笑不可笑?” 第105章 下药了,但是没成功 妙啊,多么天衣无缝的计划啊! 不得不说这个李圣天家的儿子还真是个人才。放在古代,那就是梟雄一样的人物。 胆大,心细,栽赃嫁祸,隔岸观火,暗度陈仓,这一切一切的手段都让他给玩明白了。 李夜白忍不住鼓掌来。 “厉害,真是厉害,李圣天你生了一个好儿子。” 看著依旧沉稳的李夜白,李天子忍不住问道:“怎么你不关心宋氏一族的命运吗?宋奕欢可是你的未婚妻。如果他们中毒都死了。那你怎么办?” “告诉你,我的解药至关重要,只要有解药,他们都可以活下来。” 李夜白不为所动,依旧笑吟吟地看著李家父子。 这一刻李天子有点儿害怕了,因为他害怕李叶白也是和他一样的梟雄。根本不在意手下的死活。 如果昨天晚上宋奕欢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那就说明宋家其实对於李叶白已经没有了价值。 他脸色越来越难看。 “李夜白你师傅寂玲瓏不是一直標榜自己爱惜手下吗?怎么?宋家对你们可是忠心耿耿了吧。你不是还是和我一样不顾他们的死活吗?” 弯腰俯下身,李叶白缓缓捡起地上的高尔夫球桿,他抡起球桿“啪”的一下,李天子立刻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嚎。 他被打断了一条腿。 李天子不可置信,他捂著腿在地上打滚,咆哮说道:“李叶白,你居然真敢对我动手。你信不信我让宋家全家为我陪葬。” “聒噪。” 隨手丟掉了高尔夫球桿,李叶白蹲下身子,缓缓俯瞰著李家父子他冷笑说道:“谢谢你们提供给我这么重要的情报。” “药老,接下来玻璃公司的收收购计划由你来全权负责。” “这两个人直接送到治安所。连同证据交给刑一瀟。” 这下李天子彻底慌了。 他怒吼道:“李诸天如果我和我父亲有事,你这辈子都拿不到解药。” 李叶白回头看向药老询问说道:“录音笔还开著吗?刚刚的话都记下来了吧。” 药老躬身说道:“回少主的话都记下来了。” 看著药嘲风身上解下来的针孔摄像头以及从裤兜里摸出来的录音笔,李圣天一屁股坐在地上,颤抖说道:“完了,全完了。” 李夜白悠然说道:“李天子,不是你自己说我,除了医术和武力什么其他什么都不是吗?” “告诉你一个秘密,宋亦欢的毒我早就解了。” “托你的福,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说著李夜白站起身子,对药老说道:“立刻给我查。宋实景今天和苏婉晴在哪里相亲约会?” 暗香楼作为传承千年的超级组织,他们贩卖的不只是珍贵的文物,药材,还有情报。 李夜白出狱不久之后,就通过六师傅联繫上了药掌柜。 所以关於苏家和宋家的情报,暗香楼从李夜白出狱后就一直都有关注。 此时,听到李叶白的发问,药老直接说道:“回少主的话,今天宋家大房和苏家定在龙城的凯撒大酒店进行相亲。” “李氏集团的天台上有直升机,您可以直接动用,10分钟后就能抵达。”楚帅开口抢先说道。 李天子扭头看像楚帅,神色狰狞:“该死的!你是我李家的狗,现在居然敢叛变弒主?” 砰的一脚。 楚帅直接把李天子踢倒在地,他嘲讽说道: “一个喜欢开火车的垃圾,连做人都不配。” “你们李家给我开几个臭钱,就想买我卖命?” 楚帅说著,躬身行礼道:“董事长,这边请。直升机驾驶员就是我负责管理的。” …… 凯撒大酒店。 总统城景套房,巨大的生日蛋糕,铺满玫瑰花瓣的地面,一男一女此时对坐在烛光晚餐前。 “宋少,这酒我喝不了。” 苏婉晴把酒杯轻轻推回去,杯底在大理石檯面上磕出清脆的一声。 宋食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晚晴怎么了?嫌酒不好?” 他晃了晃手中的红酒:“今天是我生日,为了今天,我特意给你存了这八二年的拉菲。” “酒好。”苏婉晴站起身,拿起手包,“但我妈还在医院,我得走了。谢谢宋少的招待。” 她转身往门口走。 “晚晴,我们都订婚了,今天是我生日。” “你起码喝杯酒再走吧?” 听到宋食景的话,苏婉晴目光一冷,她让开阻挡在面前的宋食景说道: “宋先生,请你让开。” “这杯红酒我不会喝,我现在走是给你体面,如果你非要自找没趣,那咱们大可以拿这醒酒器,去医院化验。” 苏婉晴的话让宋食景呆滯原地,他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道: “你什么意思?苏婉晴,我可是你未婚夫,你不相信我?” “我难道会给你下药?” 苏婉晴瞥了一眼醒酒器,手里掏出了一根试纸。 “虽然我也不相信,但是宋食景,你让我失望了。” 宋食景一把抓住苏婉晴的手腕,他抢过试纸说道: “你居然不相信我,验我的酒。” 一把甩开宋食景的手臂,因为用力,宋食景直接撞洒了一杯酒。 啪嚓。 隨著高脚杯碎裂,他连忙上前解释说道: “晚晴,你听我解释,我们在一起已经三个月了,你连手都不让我拉,我想和你要个孩子。” 啪的一声。 苏婉晴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下一秒,宋食景捂著脸突然笑了。 啪! 宋食景一脸狰狞,一巴掌打在苏婉晴的脸上: “妈的!一个高中时期就被李夜白那个劳改犯用过的烂货,还以为自己是龙城第一美女,如果你不是生在苏家你连屁都不是。” “我几次三番向你示好,连你们苏家家主都同意了,你却跟我摆千金大小姐的架子。真是给你脸了。” 说著,宋食景直接拖抱著苏婉晴,把她甩在了床铺上。 宋食景抓著苏婉晴的胳膊,疯狂撕扯著她的衣服。 “宋食景,你真是卑鄙,居然敢对我下药!被我撞破以后,你非但不悔改,你居然敢对我用强?难道你就不害怕苏家对你宋家发难吗?” 床上,苏婉晴疯狂挣扎著,清瘦的身体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道,她挣扎逃跑,他扯开领带,大步衝过来,一把揪住苏婉晴的头髮,把她从门口拽回来。 “给脸不要脸!” 苏婉晴吃痛,手包甩出去,手机滑到沙发底下。她被拖进房间,后背狠狠撞上床沿,疼得眼泪差点下来。 但她没喊。 她咬著牙,盯著这个彻底撕破脸的男人。 “宋食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宋食景鬆开她的头髮,居高临下看著她,慢慢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生米煮成熟饭。你妈妈的命,你不想要了吗?只要你从了我,我就让我们私人医院最好的医生给她治病。” 第106章 苏婉晴的心意 他俯下身。 苏婉晴一脚踹向他小腹。 宋食景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苏婉晴脸偏到一边,嘴角溢出血丝。 “一个烂货,说是大小姐,但你母亲是你父亲的原配罢了,你被坏了清白以后,连联姻的价值都失去了,现在居然还敢反抗我,敬酒不吃吃罚酒。” 宋食景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床上,“你喊啊,这层我清了场,喊破嗓子也没人听见。今儿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 “砰!!” 门开了。 不是开的。 是飞的。 整个门板从门框里脱落,带著断裂的锁芯和木屑,砸在地上,震得地板都颤了三颤。 宋食景嚇得从床上弹起来,回头就骂:“他妈谁——” 话卡在喉咙里。 门口站著一个男人。 二十出头,他身上浑身上下都是鲜血,整个人带著一丝阴风,身材修长,肩膀很宽,五官冷硬得像山里的石头。 解决完湖心岛的刺杀后,李夜白甚至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已经赶到了这里。 他的身上,是人血,浑身上下散发的,是杀气。 此时的李夜白,像是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而此时,这只恶鬼最可怕的那双眼,正盯著他。 宋食景被这眼神盯得脊背发凉,但他很快就怒了。 “李夜白?又他妈是你!你一个劳改犯,居然敢闯凯撒酒店?保安!保安都死绝了吗!” 没人应。 走廊空荡荡的。 男人没说话。 他走进来,踩过那扇倒地的门,目光落在床上的苏婉晴身上。 她脸上有巴掌印,嘴角有血,头髮散乱,脖子上有掐痕。 李夜白的眼神沉了一瞬。 “你伤得她?” 他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宋食景被他这態度彻底激怒了,抄起落地灯,拎著杆子衝过来:“老子问你话呢!你他妈——” 他扬起灯杆。 然后他就飞出去了。 是真的飞。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怎么动的,胸口就像被卡车撞了一样,整个人横著砸向墙壁,“咚”的一声闷响,又从墙上滑下来,瘫在地上。 灯杆断成两截。 宋食景张嘴想咳,咳出来的全是口水,肋骨那儿钻心地疼——断了两根,至少。 男人蹲下来。 “我问你,她,是你伤的?” 宋食景终於怕了。 “李夜白,不!姑爷,你马上就要娶我妹妹了,我们是一家人,你饶了我,你饶了我好不好?” 他瘫在碎玻璃里,看著这个居高临下的男人,嘴唇哆嗦:“你不能伤害我,因为我是宋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 李夜白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按在颊车穴上,稍一用力,宋食景的嘴就合不上了,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淌。 “我问你话。” “是、是……”宋食景眼泪都下来了,“我没得手……真没得手……我就是想……” 男人没说话。 他鬆开手,站起来,走向床边。 苏婉晴缩在床头,浑身发抖,死死盯著他。刚才的挣扎耗尽了力气,但她还是攥紧了拳,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幼兽。 男人在她面前三步远站定。 他没再靠近。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放在床尾,然后转身,往门口走。 “走吧。” 苏婉晴愣住了。 她看著那个背影,看著他走到那扇倒下的门前,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你……是?李夜白……” 李夜白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偏过头,侧脸对著她,目光落在走廊尽头。 “对不起。” 一直以来,李夜白都不敢面对苏婉晴。 虽然作为苏家大小姐,但是李夜白知道,苏婉晴过得已经够苦了。 那件事发生以后,李夜白听说,她妈妈被苏家家族暴揍了一顿,而苏婉晴,也大学休学了。 再后来,李夜白就不知道了,他被判了刑,进了监狱。 这件事,一直以来是一根刺。 他本来想救苏婉晴的,但是没想到,她成了他一生最对不起的女人。 让李夜白没想到的是…… 苏婉晴居然从背后抱住了她,呜呜哭了起来。 李夜白身子一僵,僵硬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没事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苏婉晴哭得委屈极了,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委屈全都倾泄在了李夜白的身上。 李夜白把手放在了苏婉晴的身上,轻轻安抚著苏婉晴。 这一幕,看在宋食景眼里,瞬间气得咬牙切齿。 他宋家嫡出为人长得高大帅气,没有什么太多不良嗜好,为了追求苏婉晴可以说是百般討好。 可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对五年前玷污她的劳改犯投怀送抱?而且看样子,两个似乎好了很久了一样。 这个贱人。 宋食景心中暗恨,同时也有些庆幸,李夜白现在顾不上他,那么他是不是可以……先离开这里,在说其他。 李夜白也有点莫名,他搂著苏婉晴,感受著少女身上的体温,心中乱到六神无主。 就在这时,悄悄往门外爬行的宋食景引起了李夜白的注意,他低下头抹掉了苏婉晴脸上的泪水,低声问道: “他欺负你,你不愿意?” 苏婉晴神色慌乱,连连摇头说道: “夜白,你快走吧。” “你好不容易被放出来,千万不要因为我再被牵连进监狱了。” 李夜白没有理会苏婉晴的推搡,而是冷冷看著宋食景问道: “你明明已经成了她的未婚夫,也知道她曾经受过伤,为什么还要下药?” 李夜白鬆开了苏婉晴,朝著宋食景走去。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宋食景往后缩,后背抵住墙,没处退了。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是我鬼迷心窍了。我就是看不惯苏婉晴明明很下贱,却还要摆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样子。“ 听到宋食景的话,李夜白一脚狠狠踩在宋食景的小腿上。 咔嚓一声。 宋食景的小腿居然被这一脚硬生生给踩断了。 “我的腿!李夜白,你真敢动我。” “你完了,你会被我们宋家逐出家门,我会让你坐牢,吃一辈子牢饭!” 李夜白哦了一声,抬起脚就要继续,然而这时候,苏婉晴一把拉住他,她哀求说道: “夜白,算了,我想离开这里。” “带我离开,求你了。” 看著哭得梨花带雨的苏婉晴,李夜白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杀猪般惨嚎的宋食景,他抓起床上的浴巾,把衣衫不整的苏婉晴紧紧裹住说道: “宋食景,如果你不想死……就自己去苏家把婚事退了,否则,后果你清楚的。” 第107章 如果是你给我下药该多好 抱著苏婉晴从凯撒酒店出来,李夜白到现在都是一头雾水。 怎么回事? 苏婉晴不应该是恨死自己了吗? 为什么一见到他,就抱著自己痛哭呢? 三师傅寂灵瓏曾经叮嘱自己,如果出狱以后,第一个上门提亲的对象就要选苏婉晴,三师傅寂灵瓏还说选择苏婉晴的成功率最高,能够確保一阶段的延寿顺利。 李夜白只是以为,师傅这么说,是因为自己当初要了苏婉晴的身子,故意恶作剧自己。 为此,李夜白还有些痛苦和愧疚,毕竟当初下药的是他们李家人,李夜白就算只是李父的养子,可他还是下意识觉得,自己误喝那杯药以后,最对不起的就是苏婉晴。 对方本来就是苏家的庶出大小姐,虽然外表光鲜亮丽,但是实际上日子过得清苦。 被自己误打误撞玷污之后,她的处境愈发艰难,甚至某种意义上讲失去贞洁的苏婉晴,在龙城都失去了联姻的优势,变得更被人指指点点。 如果有选择,李夜白寧可给苏婉晴最多的补偿,也不想用婚书去强迫这个女孩。 在李夜白看来。 或许自己拿著婚书上门提亲这个举动,会让苏婉晴本来渐渐遗忘的伤痛重新被撕得鲜血淋漓。 所以,他下意识选择了逃避。 哪怕他是那次事件的受害者,但他依旧下意识逃避。 可是…… 当他今天看到苏婉晴的事情,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 苏婉晴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走,我带你走。” 李夜白抱著苏婉晴说道。 被浴巾包住身体,苏婉晴伸手揪住李夜白的衣领,因为刚刚的痛哭,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我这个样子不想出去。” “好,我们就在这,我叫人给你买衣服送过来。” 李夜白当即点头,搂抱著苏婉晴直接换了个房间。 找了一间刚刚收拾好的行政套房,屋子的房门还开著,李夜白直接抱著苏婉晴进入其中。 楼层管家见李夜白直接抱著个女孩就往里进,她立刻叫道: “先生!” “不好意思,这间房子已经被预定了,你们不能就这么进去入住。” 李夜白看著一脸为难的楼层管家,直接拿出了手里的黑卡,他递给对方说道: “我就要这个房间,这张黑卡没有密码,如果你帮我办好这件事,小费要多少你自己刷。” 管家看著李夜白递过来的黑金卡,顿时脸色一变,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卡,还是为难: “您知道的,这不太合规矩,而且……入住的登记信息……” 李夜白直接打断说道: “十万小费。” 那管家身子一挺,立刻把卡揣在怀里说道: “备品我马上给您送来,祝您入住愉快。” 自己刷了卡,办理好了入住,李夜白看著已经缩进被子里的苏婉晴,有些心疼又有些无措。 “我这就去联繫人,给你买衣服。” 见到李夜白起身要走,苏婉晴突然伸出一截白玉般的胳膊,拉住了李夜白的衣服: 她声音细如蚊纳:“留下,陪陪我。” 李夜白的身子顿时僵在原地: “好。” 他只是刚刚坐到床上,苏婉晴就从背后抱住了李夜白,再次呜呜哭了起来。 李夜白在这一刻彻底手足无措。 面对主动投怀的寧红娇和白幼薇,他可以坦然接受逢场作戏。 面对开朗大方的宋亦欢,他可以直接打赌谈交易。 甚至,在面对媚骨天成的关淑懿时,他都可以霸道地破其魅功,予取予夺。 唯独苏婉晴。 也只有苏婉晴。 正思考著如何安慰,如何道歉,李夜白突然听到苏婉晴哭著说道: “对不起,夜白,对不起。” “我错了,是我害你做了五年牢狱。” “你明明救过我母亲,明明对我那么好阻止了李淮臣的下药。” “可是我还是利用了你,我不知道这件事会让你坐牢,我其实是想嫁给你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 和李夜白说这番话的时候,她是下了莫大的决心,鼓足了勇气才说出来的。 “利用?其实是想嫁给我?晚晴,明明是我伤害了你,你说的话,我听不懂。”李夜白莫名其妙。 苏婉晴深吸一口气,似乎努力平息了自己的情绪,然后才说道: “你记不记得,你十岁那年在商场施针救过一个女人?” 提起这件事,李夜白瞬间就有了印象。 那时候,李建业夫妻还不知道李夜白拥有鬼门十三针的针法传承,他亲生父母李破天和蓝闪儿,还时不时地给李家寄钱。 所以,李夜白的童年还是很快乐的。 十岁那年,他在商场见到了一个女人领著一个小女孩。 那女人脑瘤破裂,危在旦夕,小女孩哭得手脚通红,听著就让人感觉绝望。 当时,商场里没人敢管,那是李夜白第一次施针救人,因为还小李夜白的寿命燃烧实实在在。 他几乎是一边施针,头髮就肉眼可见的变白,而那女人脑袋里的出血,全部被他以银针排空。 也就是从那以后,李建业知道了李夜白拥有神针传承的事情。 这成了李夜白不幸的开始。 苏婉晴抽噎著: “当时,我的印象很深,周围围观的大人堵得水泄不通,像是城墙一样高大。” “你不停出针,黑色的头髮很快就白了许多,你一边救我妈妈,一边还安慰我,我和母亲上了商场救护车的时候,你自己的鼻血流了一地,前襟就像今天这样,全是鲜血。” 她说得很慢,身子紧紧贴著李夜白,仿佛生怕他跑了。 “后来,我上学了,在学校遇见了,你的头髮更白了,站在阳光下,耀眼的仿佛动漫里的男主角。” “从那时候起,我就喜欢上你了。” 听著苏婉晴突如其来的表白,李夜白僵硬的身体渐渐放鬆了下来。 他轻声问道: “那你为什么一次都没和我说过话?” 苏婉晴把脸贴在李夜白的后背上,她轻轻说道: “因为我不能,我是苏家的联姻工具,从小我就被刻意地培养,我学习舞蹈,学习钢琴,学习书法。苏远行的掌上明珠,是龙城第一美女。” 她说到这,一行行清泪再次流了出来。 “我真的真的很后悔,是我害了你。” “十七岁那年的生日宴,我本来可以不去,是李淮臣告诉我你也会去,那时候我已经有了联姻对象,是海城的第一家族雷家,我好想再见你一面。” “你知道吗?当时,我被你哥哥下药,我曾经幻想过,如果这么做的人是你,那该多好。” 第108章 夜白,我真的不想再错过你了 李夜白转过身,看著苏婉晴。 她的泪水一行接著一行地留著,哭得人心都要碎了。 苏婉晴仿佛依旧沉浸在回忆里: “我当时喝了药,整个人晕乎乎的。借著酒劲,我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想找到你,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你。” “哪怕不能一辈子在一起,我也想成为一次你的女人。” 当说到你的女人四个字的时候,她娇俏的脸庞上生出了一丝红晕。 这是她这辈子最大胆的一次行动。 “我知道李淮臣为了这次生日宴,给所有人都订好了房间,你的房间我早就在前台询问过。” “所以,当我发现自己状態不对的时候,我悄悄换了你和李淮臣的酒杯,然后去了你的房间。” 李夜白做梦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 怪不得。 怪不得苏婉晴会躺在他的房间里,怪不得李淮臣会气急败坏地在他的屋子里施为。 李夜白刷开房门,迫不及待地想要洗个凉水澡解决药性的时候,撞到了这一幕,后面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 他哥哥被他打晕,他成了李淮臣的替罪羊,苏家雷霆大怒,李夜白入狱五年。 “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我没有弄清楚自己的第一次到底给没给你。” “但雷家的退婚让我悄悄开心了很久。” “我曾经天真的以为,李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发生了这样的事,苏家会不会顾忌脸面,让我直接嫁给你。” “没想到的是,当我再次得知你的消息时,你已经进了监狱。” “而我签的谅解书,居然给了你哥李淮臣。” 苏婉晴没有说,因为这件事,苏远行雷霆大怒,她跪在四合院的別墅雪地里给李夜白求情,可苏家刚失去了和雷家的联姻,暴怒的苏远行哪里会听得进苏婉晴的求情,他狠狠给了苏婉晴几个嘴巴,任由她冻昏在雪地里。 再后来,她大病一场,能离开苏家的第一天,她就前往了看守所,想要见李夜白一面。 没想到是,李夜白已经被秘密转移,她扑了个空。 足足过去了五年,李夜白直到今天,才知道了前因后果。 他一点都不生苏婉晴的气,甚至有些怜惜。 他轻轻擦了擦苏婉晴脸上的泪水,心疼说道: “別哭了,我不怪你。” “那我们的婚事又是怎么回事?” 苏婉晴抓住李夜白抹去她眼泪的手,躺在他的怀里: “你入狱的第二年,我还是如每年一样,尝试去探视你。” “那天,我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女人,她很漂亮,身材很好皮肤也很好。” “她问我是你的什么人,愿不愿意和你在一起。” 说到这里,苏婉晴的脸红了…… 李夜白很敏锐,这些年里,六位师傅出监狱最少的就是五师傅月玉纱,出监狱最多的自然就是在龙城势力最大的三师傅寂灵瓏了。 联想到自己这桩婚事,李夜白心头就是一热。 初中时期,苏婉晴是龙城第一中学高不可攀的女神。 高中时期,她更是整个龙城高中的学霸,无可爭议的第一美女,无数豪门富家公子哥的梦中情人。 李夜白那时候寿命已经燃烧到不足以完成一次施针的地步,却是没想到,这位他少年时期遥不可及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的女神,居然暗恋了他整整六年初高中生涯。 如今,算上他入狱的这五年,苏婉晴的心意已经维持了十一年之久! 她没有继续讲,岔开话题说道: “和她见过以后,回家许久没对我笑过的爷爷和父亲就一起找上了我。” “他们说我出息了,被很大的大人物看中了,我们苏家拿到了一大笔钱,都是因为我。” “他们还告诉我,我要嫁给的人是李诸天,如果对方三年后来提亲,我就会成为他的媳妇儿,享受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荣华。” 苏婉晴笑了,梨花带雨云开雾霽时最是明媚动人。 靠在李夜白的怀里,苏婉晴述说著: “那天,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开心。” “寂小姐做到了,我真的如愿以偿,在你出狱后就要嫁给你。” 李夜白不禁有些疑惑问道:“既然这样,你和宋食景的婚约,又是怎么回事?” 苏婉晴听到这件事,不禁又开始流泪起来: “一年前,我母亲的癌症转移了。” “苏家早在两年前就尝试联繫寂小姐,试图告发十几处寂家的產业被侵吞这件事。” “他们派人探查寂家的住所,调查寂家的资產变更,甚至查看了小姐名下那十几辆车。” “车子全部落了灰,其中一辆停在柳巷的加长林肯,不但四个轮子被拆走了,车窗也被砸碎了一个,几年过去,价值几百万的豪车,都变成了一坨废铁。” “婚书上早就註明,如果婚期到了,提亲之人没有来,那么之前的彩礼权当赠送,婚约也作废。” 这很合理。 因为李夜白的阳寿,按道理来说,就到一个月以后的那天。 如果李夜白在这期间出了问题,他人死了,自然也就没必要再把这隱藏的婚姻拿出来。 他师父寂灵瓏想得很对,安排得也挑不出理来。 不过……听著苏婉晴的话,李夜白忍不住冷笑说道: “可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婚书上约定的最后时间,明明是还有二十多天才到。” 苏婉晴摇头说道: “苏家联繫了三年联繫不上寂小姐,自然就当这件事已经不存在,而这时,宋家大房登门提亲了,他们开出的条件是给我母亲注射还在实验阶段的抗癌针。除此之外,还有七家宋氏集团的核心股份,以及4个亿的彩礼。” “夜白,我对不起你。” “当我听说你去宋家提亲了的时候,我哭了整整三天。” “我以为你还怨恨我,是你不肯娶我。” “所以……” 这天大的误会。 李夜白真的想给自己一个嘴巴。 如果不是他改变了师傅给定下的行程,那苏婉晴最近这十几天怎么会过得如此之苦? 李夜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晚晴,或许我真没你想像中的那么好。” “我不是一个好人,虽然我自身有病,天生就需要和几个体质特殊的女孩在一起。但是其实……就算我没有这个藉口,我也依然是个渣男……” 听著李夜白的告白,苏婉晴伸手直接堵住了李夜白的嘴,她一只手抚摸著李夜白的胸肌,然后轻声说道: “夜白,五年前你其实没能完全得到我。” “要了我吧。” “这一天,我等了好久好久。我真的不想再错过你了。” 第109章 给我儿下跪舔脚道歉 “如果上天给我选择的权利,我愿意成为你的救命的药引。” “其实,就算不是药引,哪怕只能和你在一起几天,几个小时,几分钟,几秒我也心甘情愿。” “所以,夜白今天说这些话,我真的用了很大很大的勇气。” “我一秒都不想等了,就是现在,我要成为你的女人。” 这四段情真意切的话语,让李夜白第一次有点羞愧难当。 他李夜白何德何能,值得苏婉晴这么好的女孩儿,两次鼓起勇气,为他离经叛道。 眼见苏婉晴主动宽衣解带,李夜白却第一次犹豫了。 她真的,很漂亮。 她的確,是李夜白活命必须的药引。 纯阴之体,万人不遇其一,战天龙帝诀修炼者如帝日当空,纯阳、霸道、炽烈、吞噬万炁却必须阴阳交泰。 可,李夜白就是觉得,她值得拥有更好的。 似乎是看出来了李夜白的犹豫,苏婉晴动人的眸子里带著深幽: “不要替我做选择。” “如果你想对我好,那別躲,吻我。” 李夜白被女孩推倒了,她抚著他宽阔的臂膀,主动吻著,跨坐在李夜白的身上。 抓著李夜白的手,她生怕这是一场梦,生怕她眨眨眼,李夜白就和五年前那样,用力推开他,抽著自己耳光强行用银针扎满身体,流著血衝进浴室反锁…… “这次不要跑,如果你真的不要我,我会自戕,我说到做到。” 看著苏婉晴笨拙地脱著自己被撕坏的衣服,李夜白直接一个翻身。 他压住她的两条纤细的手腕,轻轻挑起苏婉晴的下巴: “这种事,如果让你来,那我真不是男人。” 苏婉晴脸上爬满了酡红,她明明想撇过脸去,闭上眼睛,可偏偏没有那么做,她是真的害怕李夜白把她打晕然后一走了之。 “我不要你的怜惜。” “教我,教我怎么样才能永远做你的女人。” 金庸老先生笔下有很多红顏知己。 建寧的刁蛮任性,洪夫人的生死相依,小昭的体贴入微。 苏婉晴的十年暗恋,以及对於李夜白的纯爱,是对於李夜白无条件的信任,全身心的交付。 作为龙城公认的第一美女,苏婉晴真的几乎完美无缺。 尤其是那两条超级诱人的大长腿,以及呼之欲出的雪柔骨,深可见骨的伤口让李夜白都不禁讚嘆。 她的容顏太完美,身材太火辣。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毫不夸张地说,苏婉晴之所以被几次三番地下药,那祸水倾城的容顏真的功不可没。 而且,更让人疯狂的是,她身上的香味,並不来源於香水。 法国有一个著名的文艺片,叫做调香师。 其中一瓶用少女体香製成的香水,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 在科学中讲,这叫荷尔蒙,和顏值,身材一样,那是生物本能的选择! 苏婉晴去见宋食景穿著的,是一件很保守的长裙,长裙有很多层,但经过刚刚在总统套房的廝打,他现在剩下的只有裙子里的那层亲肤的薄纱。 在室內昏暗的灯光映照下,薄纱象徵性地遮住了身体,但那种破碎感,以及撕扯后含蓄流露出的无限魅惑,更加肆无忌惮地释放出了极致的诱惑! 李夜白现在的经歷,还算不上是阅女无数。 但毋庸置疑,他身边的每一个美女,都是祸国殃民级別。 这还不算那六位同吃同住,在简陋牢房里朝夕相处的师傅们。 关淑懿够不够火辣,修炼魅功,她是媚骨天成,骨子里透著一股骚。 可比起师傅月玉纱的含而不露,她的段位甚至上不得台面。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顶级老吃家。 此时在面对苏婉晴的时候,李夜白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上到了一百四以上。 修长的手指划过细腻的雪绸,李夜白伸手將苏婉晴的玉腿摆成了个『一』字。 她的肌肤都在战慄,明明紧张到无意识地咬住了嘴唇,却还是大胆地把自己的长腿搬过了头顶。 这一刻,李夜白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玉肌天成。 那肌肤的触感,真的很像发好的面墩儿,只是轻轻一掐就好似捏出拆了包装的捏捏乐,让人爱不释手。 李夜白上手后,比起苏婉晴的紧张,他更多出了一丝激动。 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祸国妖妃莫过於此。 …… 天地合一,如鱼得水。 手腕被李夜白捏著,那种失控感,刺激感,期待感以及很早之前就决定交付一生的小心翼翼,在一浪接一浪的阴阳交换中,让她明白了什么是生死冤家。 苏婉晴只觉得,她的心前所未有地被填满。 李夜白此时的胸膛剧烈起伏著,周身的內力如同海浪拍击沙滩,发出哗啦啦的巨响。 雄浑充沛的阴阳之力,或许是因为苏婉晴的全力配合,毫无保留的奉献,以及完全的情动,疯狂冲刷著李夜白的丹田紫府。 战天龙帝决此时爆发出的昂扬斗志,將无尽的纯阳內力和先天元阴相互融合。 李夜白的吐纳此时暗合了天地龙啸,龙潜於渊,最善呼吸之术。 隨著他的呼吸,肺部如同风箱一般扩张收缩,道家有云,一呼一吸是为生,人体修炼的诀窍,就在於呼吸间和吐纳。 “怪不得,怪不得三师傅一定要我先来找晚晴。” “她的至纯先天元阴,才是吸引人疯狂的关键!” “这仿佛一剂强烈的补药,我因为施展鬼门十三针失去的阳寿,甚至都因为阴阳大乐赋转化成了可供战天龙帝决消化吸收的资粮!” 龙生九子,子子不同的奥秘,就藏在这阴阳相调的內家真气里! 有了种种对於龙的感悟,李夜白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和苏婉晴在一起,时间过得飞快。 自己只感觉修炼了一小会儿,可从两人进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足足五个小时! 我去…… 醒悟过来的李夜白,看著香汗淋漓,霞飞双颊的苏婉晴,顿时嚇了一跳。 他作为武道大宗师,身体强悍,那天晚上寧红娇和白幼薇两人轮流上阵,都被他杀得丟盔弃甲,甚至寧红娇还要发朋友圈,主动认怂。 而宋亦欢本来扬言,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结果也劝说李夜白最好结婚以后不要回家。 可现在,他修炼了整整两个周天,六股真气在体內运转了108圈,苏婉晴居然硬是陪著他,没有陷入昏迷。 李夜白后悔极了。 “你怎么不提醒我。” 就在他刚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药老的消息发到了李夜白的手机上: “少主,宋家有动作了,老臣觉得有必要和您说一声。” “宋家宋暉侨眼见儿子腿折了一根,把苏婉晴母亲的药全停了,现在他已经把苏婉晴的母亲丟出了病房,扬言说……” 李夜白拿起电话,仓促结束了修炼问道: “他说什么?” “说如果苏婉晴不立刻去给宋食景跪下舔脚道歉,他就让苏母三天內活活疼死在医院。” 第110章 这就叫大声密谋吗? “给宋食景跪下舔脚道歉?” 李夜白听著电话那头药老的话,顿时冷笑连连。 “行,我知道了。” 一直留意李夜白动静的苏晚晴脸色一变,李夜白和药老的对话她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听说自己母亲被宋家撵出病房,苏晚晴急忙说道: “夜白,你快走吧。” “你现在是宋家的赘婿,处境一定十分艰难。得罪了宋家大房你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我现在已经把第一次给你了,这辈子也算是没什么遗憾。夜白,你快走吧!不用管我,这件事我自己能处理。” 她说著就要站起身来。 结果,人才刚下地,苏晚晴就身子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霎时间,她的脸顿时又红了。 李夜白好笑说道: “你连走都走不了,还说什么独自面对。” 双手抱起苏晚晴,李夜白笑著说道: “放心吧,你忘了我另一个身份。” 苏晚晴顿时眼睛一亮,有期盼有迟疑地看著李夜白。 看著苏晚晴小心翼翼的模样,他心里不由得一疼。 多好的女孩子啊,自己这辈子是积了多少德? 李夜白宽慰说道: “三年前,我既然还在监狱里,就能用李诸天的身份和你们苏家订婚,那么今天,我也照样可以让宋家大房好看。” 苏晚晴迟疑说道: “可是……寂家这几年,只剩下寂小姐一人,她已经失踪多年,现在龙城四大世家都在传,说寂小姐已经身死。” 李夜白拍了拍苏晚晴的肩膀说道: “放心吧,既然你决定做我的女人,那就要相信你男人,不是吗?” 听到我的女人四个字,苏晚晴幸福地低下头去: “夜白,你知不知道,这一切好像是梦一样。五年前,我刚刚十七岁苏家就要把我嫁给雷家三十多岁的瘸腿大胖子。是你,横空出世,让我免於给雷胖子。” “三年前,苏远行要给我嫁到国外的一个黑帮毒梟做小,又是你的师父寂小姐用了四个帮助苏家坐稳龙城第一家族的项目,让我安稳度过了大学生活。” “今天,我被宋食景胁迫,又是你从天而降。” “我不想再错过你,我的真命天子。” 苏晚晴的表白,让李夜白不知所措。 他心里从没这么暖过。 “晚晴,其实我没对你做过什么……” 苏晚晴抱住李夜白说道: “別这么说,在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 “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我向你保证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看苏家的脸色,只要有我在一天,你不用活得如此卑微。” 两个人正说著话,管家已经敲门: “贵宾,您要的衣服到了。” 李夜白给苏晚晴买了全套的衣服,他说道: “走吧,换好衣服,我们去宋家的私人医院。” …… 圣菲亚私立医院。 此时,医院走廊里,几个苏家子弟嘴角带著嘲讽说道: “二婶,这事说起来,应该都是大姐的错。” “她都已经和宋食景订婚了,居然还要勾搭宋家的赘婿。” “是啊,我听说,对方是那个没落李家的李夜白。五年前他们就不清不楚,十七岁的小姑娘,当著那么多大世家子弟的面苟合,已经把我苏家的顏面丟光了。” “现在,对方坐牢五年出来,已经成为了宋家的赘婿,大姐居然还和她扯在一起。” “你说,这让我们苏家这种书香门第如何自处?” 医院走廊里,穿著病號服的殷素素跌坐在地上,她的手上埋针的针管被扯掉,此时手指压著也止不住血。 她的脸上没有血色,苍白得仿佛隨时要去世,但作为曾经的殷家小姐,清北毕业的高才生,殷素素麵对群嘲居然还能保持神色平静: “我女儿如何选择,那是她的事情,我拖累女儿的已经够多了,如果不是害怕自我了断会让晚晴一辈子难过,我早就死了。” “还有,我女儿早就有婚约在身,你们苏家收了人家的彩礼不退,也好意思再把我女儿嫁出去,这样的书香门第,我也是第一次见。” 听著殷素素的话,几个苏家的子弟脸色一变,一个身材高胖,肚子撑的定製西装鼓鼓囊囊的苏晚晴堂弟说道: “二婶,你可別胡说,寂家人都死绝了,难道让我大姐给寂小姐的狗守活寡吗?你这个妈,怎么那么狠心?” 另一个苏家的矮个子少女扣著指甲说道: “天豪说得对,宋家已经很给我苏家面子了,食景腿都折了一根,却只让苏晚晴下跪舔脚道歉。” “这种事情,夫妻间很正常嘛,就当是小情侣间的情调了,算不上什么大事。” 她说到这里,周围看热闹的人,全都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那笑容说不出的曖昧猥琐。 此时,宋乔暉匆匆走过来,一大群宋家人拥簇著他,韩淑梅推著轮椅,带著打了石膏的宋食景从走廊一侧走了过来。 眼见摔倒在走廊里无人去扶的殷素素,宋乔暉手里拿出一只螺旋针管,捏在手里冷笑著说道: “亲家母,今天你苏家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否则的话,不但你女儿不会好过,你也跟著陪葬。” “至於李夜白那个劳改犯,我已经打过招呼,他这种暴力倾向的罪犯,还是待在监狱里更合適。” “一会儿警察来了以后,你只需让你女儿一口咬死,说李夜白蓄意报復五年前的判刑,恶意伤害我儿,我自会让他牢底坐穿。你明白吗?” 殷素素脸色如常,看著宋乔暉和韩淑梅说道:“宋先生,我就不明白了,我女儿一向端庄守礼,怎么陪你儿子过个生日,就变成了这样。” “还有,我实在是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生日,需要去酒店来过?” 她的质问让宋食景脸色难看,宋乔暉还是老辣,他眯著眼睛说道: “亲家母,我叫你一声亲家母,是给你面子。” “你现在马上给你女儿打电话,让她报警抓李夜白。” 对方一挥手,立刻有人拿著电话走向殷素素。 殷素素虚弱地撇过头去,宋乔暉狞笑一声说道: “你要是不同意,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拆碎了,让你女儿领你的尸体回去。” “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这个老东西因为她死了以后,她是什么表情,又能怎么和李夜白继续在一起!” 殷素素脸色一变说道: “你敢!” “哈哈哈哈,我有什么不敢的?” 宋乔暉大笑一声,然后阴测测地说道: “这个患者脑瘤影响了神智,现在急需进行手术,来人给她注射镇定剂,抬到手术室里!” 隨著宋乔暉话音落下,立刻数个身穿天蓝色医生制服,带著口罩和胶皮手套的医护人员直接衝过去,有人拿出镇定用的麻醉针直接就要给殷素素下麻药。 “不要,我没病!你们別碰我。” 看著七手八脚的医护人员就要这么当著眾人的面把殷素素綑扎起来抬上担架拖走,本来过来看戏冷嘲热讽的苏家人全都寒蝉若噤,但他们却没一人上前阻止。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住手!我看谁敢!” 第111章 天价抗癌针,毁了 所有人循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扶著一位妙龄少女从电梯里走出来。 男人身材高大,名贵的服装上满是鲜血,女人虽然漂亮,但走路的姿势相当不自然,让人看一眼就神情古怪。 眼见李夜白带著苏婉晴来了,宋乔暉瞬间发难,他指著李夜白的鼻子叫道: “我不去找你,你居然自己还敢来!” “李夜白,你身为我宋家的赘婿,居然明目张胆地勾引你未来的大嫂。” “不仅如此,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敢闯人屋子行凶,硬生生打断我儿一条腿!” “別以为你背靠肆龙帮,就可以无法无天,告诉你李夜白,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已经联繫了治安署,你就等著吃一辈子牢饭吧!” 看著恶人先告状的宋乔暉,李夜白指著愣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的那七八个医护人员说道: “你管这叫法治社会?” “你还知道这是光天化日之下?” 此时,苏婉晴跑过去,扶住自己的母亲哭著说道: “母亲,你没事儿吧?” 殷素素捏著女儿的手,笑著安慰说道: “没事儿,妈没事儿。” 宋食景看著走路姿势怪异的苏婉晴,只感觉头上变成了青青草原,他坐在轮椅上,咆哮说道: “苏婉晴,你居然敢给我带绿帽子,你这个骚货!” “那个李夜白,可是五年前对你用强的劳改犯,现在又是我宋家的赘婿,这样的人你都要,却我不要我龙城大学校草宋食景?” 他怒吼的声音在整个医院楼道迴荡。 苏婉晴扶著母亲,冷冷说道: “宋食景,別自作多情了,我早和苏家说过很多次了,我就是喜欢李夜白,我们双方是自愿的。苏家为了平息雷家的怒火,硬是把夜白给送了进去,因为这件事,我几次去监狱。” 听到这惊天內幕,宋食景都蒙了。 不可能啊。 李夜白的哥哥李淮臣是宋亦欢的舔狗,这件事他没少听对方吹嘘,这绝对不是真的。 宋食景冷笑说道: “苏婉晴,想不到龙城第一美女,也会屈服拜倒於金钱之下,你是不是认为,李夜白拍卖了价值五十亿的星辰之心,他就真的有钱了?告诉你,他只是覬覦我宋家的財富,想要吃绝户罢了。” “还有,这个t细胞免疫针,並不是我一家医院能做。但可惜的是,你母亲殷素素的病情,已经等不到再去另外一个医院进行配对了。” 他虽然坐在轮椅上,却是用俯瞰的眼神看著坐在地上的母女。 宋食景手里捏著针管,威胁说道: “这支针,是世界上唯一能救你母亲的东西。” “注射,她就活。” “我若摔掉,她必死。” 一只手抓著轮椅圈,宋食景上前一步说道: “跪下,爬过来,给我磕头道歉。” “然后,指认他第二次对你用强。” “如若不然……” 他手里拿著那只注射器,像是学生玩转笔一样在手里翻来转去。 苏婉晴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候,两只有力的大手,將苏婉晴和殷素素同时拉了起来。 苏婉晴扭过脸,看向那个高大的男人: “夜白。” 她声音叫得很轻。 李夜白看向宋乔暉和宋食景,语气淡漠而冰冷: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治好苏婉晴的母亲。” 宋乔暉讥嘲说道: “哈哈哈,李夜白,你是不是霸总短剧看多了。” “你算老几,居然也敢在我宋家的地盘,威胁我宋家的人。” “哦,对了。我忘了,你是神医啊!你不是中医吗?会针灸,脑瘤转移肺部,已经到了最后的扩散期,想必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病吧?” 宋食景和韩淑梅同时露出笑容,他们脸上的讥嘲是那么刺眼。 癌症扩散期,殷素素的人生可以说已经走到了最后。 只有那支价值200万的新型t细胞免疫针,才能靶向狙击苏婉晴母亲体內的癌细胞,让她重获生机。 “神医嘛,中医五千年的歷史呢。一个小小的癌症,一定难不倒他,我们也不用费力气了,儿啊!你把针管里的免疫液推出去吧。” 听到韩淑梅的话,宋食景嘴角上扬,轻轻一推。 嗤的一声,一串水珠喷射出来。 “不要!” 苏婉晴双腿一软,失声叫了出来。 对方说得没错,她母亲的病情已经走到最后进程了。 如果主治专家说的是真的,那么殷素素的生命最多还剩下一个月不到。 而这支天价抗癌针,国內目前只有宋家的医疗团队能够进行培养配对。 是啊…… 李夜白真能治好母亲的病吗? 中医的神奇她见识过,可是那来得太慢了! 苏婉晴不是不相信李夜白,而是她不敢赌! 此时,看著女儿哭得如此悽惨,殷素素却伸出手笑著擦拭: “孩子,人都有一死,別难过,你忘了吗?如果没有夜白,早在十年前妈妈就已经死了。能陪你长大至今,我已经很满足了。” “妈!!” 苏婉晴哭得撕心裂肺。 这感人的一幕,看在宋乔暉三人眼中,却是罪有应得。 宋食景举起注射器,对准苏婉晴,突然用力一压针尾。 嗤的一声,那一管足以救殷素素性命的注射液,喷了苏婉晴一脸。 “不!!!” 几乎就是同时,李夜白一脚踹在宋食景身上。 砰! 巨大的力气,直接把宋食景连同推车子的韩淑梅一起踹出去了七米多远。 那沉重的轮椅车子,摔在走廊里,车轮嗡嗡转动。 宋乔暉看著飞出去的老婆儿子,瞬间红了眼道: “李夜白,你怎么敢?” 李夜白看著头髮半白的宋乔暉,嘴角带著血腥的笑意说道: “我刚刚说过,给你个机会,治好苏婉晴的母亲。” “现在,机会没了。” 宋食景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趴在地上的他却在笑,那笑容像是地狱里的恶鬼: “李夜白,苏婉晴,我要看著你们家破人亡,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殷素素会死,你会被抓。而苏婉晴……她还是要嫁给我,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李夜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谁说苏母会死?宋食景,宋乔暉,本来看在宋老爷子的面上,我给过你们机会,很多次机会。” “可惜,你们把自己的性命,弃如敝履。” 宋乔暉冷笑说道: “吹,接著吹。” “李夜白,別的我不懂,但说到医术,我知道一个词,叫做病入膏肓。殷素素今天打不上这支抗癌针必死,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这个结果,我说的!” “哦?是么?”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传来。 眾人定睛向著电梯的方向看去。 只见医院能够容纳15人的巨大电梯里,走出来了一堆人。 有治安署的警察,还有暗香楼的药老,以及殷素素的主治专家…… 看著前来的警察,宋乔暉大喜过望道: “是魏无风魏大队长吗?我等你等得太辛苦了,快,把这个恶徒逮捕!他要杀了我们一家三口,周围这些人都能作证。” 第112章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魏无风,龙城第一神捕,他是龙城治安署最厉害的罪恶克星。 但是没人知道的是,七年前魏无风的母亲癌症,是他宋乔暉命人送去了一只实验用的抗癌针,这才救了魏老夫人的命。 所以,今天…… 魏无风目光冰冷,他看向李夜白,眼里满是厌恶: “你就是佛子白,这两天在龙城搅动风雨的人。” 李夜白目光平淡,直视对上魏无风的眸子,他没看药老,却是开口说道: “药掌柜,我让你准备的圣菲亚医院这些年违法犯罪的证据,交给魏警官了吗?” 药朝风一躬身,恭敬说道: “回少主的话,宋乔暉走私人体器官高达三百零九起,其中有十九颗心臟和龙城的车祸案有关,一百四十五个肾源,来自境外旅游的国人身上。” “除此之外,刚刚宋乔暉强行驱使医护人员,让他们威胁绑走殷素素患者的视频,也有记录,都在龙城治安署的会议室直播了。” 听著药朝风的话,宋乔暉不可置信,他看向魏无风,嘴唇哆嗦著说道: “不可能!不会是这样的,魏队长,你刚刚答应过我,一定把这个劳改犯二进宫送进去的!” 魏无风痛苦地扭过脸去,他语气生硬说道: “宋乔暉宋院长,你涉嫌走私人体器官,非法代孕,证据確凿不容狡辩。” “韩淑梅,你背地搞权色交易,利用公职人员疗养期间,以居家照顾病情的名义,派遣女护士,男护工去对方家里伺候,按照违背妇女意志,组织卖女罪数罪併罚!” “还有宋食景,你在凯撒酒店的红酒,检测出违禁毒品,一起跟我们走一趟吧!” 宋乔暉身子摇晃了一下,他扶住墙大吼道: “不!不是这样的。” “我是龙城宋家的下一任家主,魏无风,我救过你老母,你不能抓我。” 一旁,魏无风的副手怒视著宋乔暉说道: “宋院长,因为你,魏队长已经被停职处理了!他来,是为了亲自逮捕你这个恶魔回去。” 韩淑梅趴在地上,她疯狂地挣扎著说道: “那你们不能只抓我们,他!李夜白,他刚刚踹断了我儿子的腿,还把我们踹出去几米远,他也必须抓起来,我们是初犯,可以被保释,他是二进宫!你们要给他一起带走。” 魏无风无奈说道: “韩夫人,酒店的服务人员给我们提供了证据,宋时景是用强未遂,李夜白拥有苏家的婚书,是苏婉晴的男朋友,他这么做最多算是防卫过当。” “另外,刚才你们的行为,太过了,我们在直播里都看到了,这种挑衅,没人能忍得了,他只是踹了一脚,已经很轻微了。” 说完这番话,魏无风似乎用完了全身的力气。 这个李夜白,实在是太有手段了。 早在他赶往凯撒酒店前,布局就已经开始了。 他先是安排无人机,以检查凯撒酒店玻璃外观为由申请了空中拍摄,拿到了宋食景的犯罪证据。 然后,又安排人把调查宋家私立医院的违法资料,直接放到了局长的办公桌上。 如此大案,治安署立刻成立了专项小组,在会上刑警队长刑一瀟,直接打开手机把医院画面的偷拍直播给所有人看。 更绝的……还在后头。 就在三个人面如死灰地被逮捕时,李夜白突然叫道: “等一下。” 魏无风眉头一皱,怒声说道: “走开,別妨碍我们公务。” 他说著,就要强行带走三人。 可是……魏无风一旁的副手,也是魏无风多年来的搭档突然开口说道: “都等一下。” 看著魏无风不可置信的眼神,副手无奈说道: “头儿,临走前,局长亲自交代的,李夜白的话,如果不违法和规矩,我们要听。” 李夜白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他衝著殷素素的主治专家勾了勾手。 对方立刻战战巍巍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当宋乔暉看到这位国外回来的医学博士时,他不可置信地呵斥说道: “邹志国,难道你也要背叛我吗?” 药掌柜踏出一步,看著宋乔暉缓缓说道: “宋院长,別生气,这位邹大夫其实是我们暗香楼的人,你应该也知道,我们暗香楼有寂家的股份,而这位李夜白先生,正是寂家这一代的新传人。” “苏婉晴小姐是李先生的未婚妻,他的家人当然要受到我们的重点保护。包括这位殷素素女士。” 听到药朝风的话,原本萎靡耷拉著脑袋的宋食景猛地抬起头来,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药朝风,嘴角哆嗦著说道: “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邹志国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支针剂,和宋食景毁掉的针剂一模一样。 身穿白色大褂,面庞面容方正的邹大夫满是歉意地说道: “抱歉,宋院长,韩夫人。” “你们待我不薄,可是对於普通人的性命却视若草芥。” “这和我的行医理念不合,两个月前,暗香楼找到我,出资让我暗地里抽取殷女士的血液,製作了三支一样的t细胞免疫针。” “现在,我要为我的病人扎上了。” 听到邹志国的话,宋食景怒吼说道: “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不能扎,我要那个贱人后悔一辈子。” 然而,宋乔暉却是看向一旁的李夜白,他有些不寒而慄地说道: “原来……你早就知道!” “怪不得你武力强悍,却不动手抢针,这一切难道都在你的算计之內?” 李夜白悠悠说道: “不错,来的路上,药老已经告诉我了这件事,我之所以没告诉婉晴,仍然给你们机会,其实是因为宋老爷子发消息给我,让我们给你们一次机会。” “宋老爷子真的是老了,他明知道你们勾结李圣天,给整个宋氏全族下毒,却还是忍不住为你这个大儿子求情。” 宋食景听李夜白连这件事都知道,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 他本来以为,宋老爷子手眼通天,就算他们一家三口暴露,被关进治安署,宋家也必然会全力营救他这个唯一的嫡长孙。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宋老爷子居然早就知道了一切。 宋食景看向苏婉晴,哆嗦著说道: “晚晴,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帮我跟李夜白求求情,我愿意退婚,我愿意成全你们,你想和他睡隨便你啊。我可以给你下跪,我可以磕头,求求你,求求你啊!” “看在我给伯母治病的份上,我舔了你那么久,没功劳也有苦劳啊!求求你,晚晴。” 看著宋食景癲狂的样子,李夜白把殷素素扶著坐到椅子上。 他扭头看著宋乔暉三人说道: “你们不是质疑我的医术吗?” “我今天偏要让你们看著晚晴的妈妈康復,邹大夫,这支t细胞免疫针,现在就给殷阿姨扎上吧。” 邹志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李先生是吧,这恐怕不行,苏太太的病情太严重,体质也太虚弱,如果强行扎针,她恐怕撑不过猛烈的药性,立刻就会暴毙而亡。” 第113章 苏母命悬一线 “不是说天价癌症治疗针是靶向狙击癌细胞的吗?” “怎么还要看身体状况来扎针?” 苏婉晴感觉悲喜交替的速度太快,刚刚针被毁了,她本来感觉救母无望,结果没想到李夜白居然在出狱前就密切关注著她,为母亲留下了一线生机。 可现在,坏人绳之以法,但治疗癌症的针居然还需要病人身体健康一些,符合注射条件了才能扎,否则扎了立刻暴毙…… 这,这真是命运弄人啊。 看著苏婉晴痛不欲生的样子,李夜白直接说道: “你只管扎,剩下的交给我。” 宋食景哈哈大笑,院长父亲宋乔暉则是嘲讽说道: “邹志远,你不是喜欢装菩萨普度世人吗?” “好啊,快给你的患者扎针吧,扎完了针,有苏婉晴的母亲在黄泉路上等我们,我也不孤单。” 宋食景笑容疯狂,能拉一个垫背的下水,他真的很开心。 韩淑梅也是讥嘲著看著邹志远说道: “別白费力气了,邹医生,你一开始不就是知道的吗?” “哪怕有靶向药的干预,殷素素照样命不久矣。” “这个医疗针,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成功的机率!” 听著三个人的话,苏婉晴抱著殷素素伸手指著宋食景说道: “原来你们早就知道我母亲的绝症根本没办法医治好,那你们还拿这个上苏家提亲,让我和我父亲答应这桩婚事?”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宋乔暉说道: “苏婉晴,別自作多情了,我们许诺给你父亲的条件,可不是救活你母亲。” “只是你与寂家有婚约在身,如果不是你自己同意嫁过来,到时候寂家找上门来,他苏家不好交代,所以才有了给你母亲治病这个条件。” 宋乔暉看向李夜白得意说道: “李夜白,不!现在应该叫你李诸天了。你机关算尽,自以为执掌一切,但你一定没想到吧,从一开始这苏家的母女就是我宋家砧板上的鱼肉,任你再有能力,也依旧改变不了他们的命运。” 李夜白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意味深长地看著宋乔暉说道: “哦?是吗?” 这话一出口,一旁的药朝风立刻朝著身后一招手,有暗香楼隨行的侍从从黑色保险箱里拿出一碗秘药。 药朝风恭敬说道: “少主,这丸秘寿补天丹,是宫廷里给帝王最后关头吊命的神药,其中两味药材已经绝跡。” “这药一旦服下去,就算是油尽灯枯的刚咽气之人,也能再活三天!殷夫人这种情况,吃下此丹,足以抗过抗癌针带来的凶险。” 宋乔暉作为圣菲亚医院的院长,自然知道的这价值九位数,只能吊命三天的神药。 他倒吸一口凉气,怒喝道: “药朝风,如此宝贵的秘药,用一颗就少一颗!” “你居然拿出来给这个老嫗使用!” 药朝风嘲讽说道: “宋院长,你刚刚不是瞧不起中医吗?怎么?现在你又知道这药的厉害之处了?” 李夜白懒得搭理宋乔暉一家,他直接接过秘药给殷素素餵进嘴里,然后说道: “殷阿姨,一会儿我会给你施四十一道大针,用太乙生息法强行激发你体內的那丸秘药的药力,到时候咱们注射这免疫针来辅助。” 宋乔暉被治安署的警员押著,站在一旁嘲笑说道: “还针灸激发药力,你懂抗癌针吗?这东西根本不是根治癌症,核心作用是缓解病情、控制肿瘤进展,帮助患者延长生存期、改善生活质量,而非彻底根除癌症!” “李夜白,没上过大学,野路子出家的医道传人,果然是啥也不懂,监狱大学要是真能比世界顶尖生物科学强,那大家都去犯个罪算了。” “监狱好啊,上学全免费,而且还包吃包住,能学本领知识。” 听到宋乔暉的话,宋食景、韩淑梅包括一些看热闹的苏家旁支,全都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真是够好笑的。” 宋乔暉说的的確是眾人公认的事实。 然而,苏婉晴的一番话,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 “宋乔暉,你这是偷换概念!十几年前,我母亲在商场脑瘤破裂,当时是李夜白施针放血救了我母亲一命,那时候的他,是劳改犯吗?” “还有,国家监狱,是让人悔过自新的地方,人如果想学习,哪怕是寒门陋室也能出大儒,但如果不思进取,哪怕是在高等学府,尸餐素位也不会成为什么社会栋樑。” “就拿宋食景你来说,你天天把自己的优秀掛在嘴边。” “是,你的容貌姣好,髮型都是精心设计,衣著剪裁得体,但你拥有八块腹肌吗?你自詡天生的管理者,毕业就接手家族生意,公司用人全是九八五高才生,可是你除了会喝酒应酬,还会什么?” “不要瞧不起別人的努力,你自己处在一个什么位置,自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工作,实际上,工厂的生產跟你无关,商品的设计跟你无关,如何销售產品研发,全都和你无关。” “你不懂,你不会,还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只会让人觉得可笑,坐井观天!” 听到苏婉晴的一番话,宋食景被骂得哑口无言。 他伸出手,指著对方说道: “你!” 苏婉晴看著他,直言不讳道: “你这种所谓的精英人士,我永远都看不上!” 宋食景被懟得哑口无言。 就在此时,一个苏家的子弟指著殷素素说道: “快看,二婶昏过去了!” “这也不意外,早在昨天,医生就已经下过病危通知,现在她被宋院长赶出病房,这么一折腾,就是个好人也挺不住啊。” “妈!” 苏婉晴悲呼一声,抱住母亲,这时候邹志远也顾不得其他了,他急忙衝上看,抓住殷素素检查病情: “糟了,苏小姐患者呼吸衰竭,心率几乎为零,各项生命体徵都在快速衰竭,最多还有十分钟,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击垮了苏婉晴的防线,她瘫坐在地上,泪水决堤,绝望得浑身发抖。 “不会是这样的,夜白,你快看看我母亲,她还有救吗?” 李夜白捏著殷素素的手腕,他毫不犹豫说道: “放心,十分钟足够药力化开,够我救她了。” “药老,快,拿水过来。” 第114章 死脉逆转成生脉 宋乔暉虽然医术不精,但毕竟也是这圣菲亚私立医院的院长。 將死之人的面相,他见得多了。 此时看到殷素素的脸上已经有死意,他眼神轻蔑说道: “癌症晚期,连国內外顶尖专家都束手无策,你也敢说能救她?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邹志远也忍不住开口:“李少主,我理解你想救人的心情,但医学是严谨的,殷女士的情况,真的无力回天了,你就別添乱了。” 苏家远亲也纷纷附和,嘲讽声此起彼伏。 “这小子怕不是疯了吧?癌症晚期都能救?” “估计是想刷存在感唄,他过来不就是看中我苏家的钱,真是不要脸!” 苏婉晴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爬起来,衝到李夜白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夜白,求你,求你救救我妈!只要你能救她,我做什么都愿意!” 李夜白扶起她,语气平淡:“起来吧,我既然敢说,就有把握。不过,我救她,与旁人无关,更不需要你做什么。” 说完,他没有看任何人,指尖搭上殷素素的手腕,仅仅一秒,便收回了手,眼神篤定:“癌细胞扩散,气血衰竭,生机殆尽,但好在心脉未断,还有救。” 李夜白说著,从药老手里接过那方古朴的木盒,打开后,一枚通体赤红、散发著淡淡药香的丹药,映入眾人眼帘。 丹药晶莹剔透,灵气縈绕,光是闻一口,就觉得神清气爽。 “这是……什么?” 邹志远瞳孔一缩,他在国外留学十几年,从未见过这样的药。 最近几天因为手术繁多,他熬夜太久,没什么精神,可此时挨在李夜白身旁,只是闻了闻药香,整个人先前的疲惫就一扫而空。 李夜白没搭理邹志远的震撼,他指尖一捻,秘寿补天丹便化作一缕药粉,精准地落入殷素素的口中,瞬间融化。 紧接著,他又从布包里掏出一套银针,银针细长,泛著寒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宋乔暉看好了,这是我李家祖传的针灸之术,配合秘寿补天丹,可让人唤醒生机。” 话音刚落,李夜白的手快速动了起来,银针如同流星赶月一般,精准地扎在殷素素的百会、膻中、內关、足三里等十几个穴位上,手法快如闪电,角度刁钻至极,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別人看不懂李夜白的施针,可邹志远那是医学专家,他曾经代表龙城医学协会,和国內的中医专家交流过。 此时,眼见李夜白施针,邹志远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停滯了。 他虽然没学过中医,但是体验和深入了解过中医文化。 因此,他深知针灸的难度,可李夜白的手法,精妙绝伦,炉火纯青,甚至比他见过的国家级针灸大师还要厉害,那些穴位,全是针对癌症晚期、气血衰竭的关键穴位,一步都没错! 隨著李夜白的施针,殷素素原本脸上蜡黄的死气迅速尽数褪去。 李夜白的太乙生息针,用的李夜白的阳气內力直接催动殷素素体內本该衰竭的元气。 眼见殷素素的脸色真的红晕起来,宋乔暉和宋食景的脸色,也渐渐变得难看起来,之前他给宋亦欢治病,那是有先例的。 所以,他们的脸上,此时多了一丝不安。 果然,隨著李夜白施针完毕…… 奇蹟,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原本面色惨白、呼吸微弱的殷素素,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微弱的呼吸变得平稳有力,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了一条缝,甚至还轻轻动了动手指,嘴里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刚刚……怎么了?” “妈!”苏婉晴喜极而泣,衝过去紧紧握住母亲的手,泪水再次夺眶而出,这一次,却是喜悦的泪水。 周围的眾人,彻底炸开了锅! “活了!真的活了!刚才还快不行了,这才几分钟,就醒了?” 李夜白可没打算搭理周围起鬨的人,隨著他接过邹志远的针,直接手腕一翻,针管精准地扎在殷素素的静脉上,淡红色的药液体缓缓注入她的体內。 隨著药物入体,李夜白立刻再次给殷素素诊脉。 这次,对方的脉象虽然依旧虚弱,但已经富有生机! 邹志远也连忙把脉,他吃惊说道: “难以置信,从死脉逆转成为生脉?” “患者的脉搏跳动有力,竟然察觉不到太大的病情。” “什么?” “我的天!这小伙子也太厉害了吧?针灸加丹药,还有那天价针剂,简直是神仙手段啊!” 苏家远亲们的脸色,瞬间从冷漠变成了諂媚,纷纷围了上来,对著李夜白点头哈腰:“神医!真是神医啊!多亏了神医,救了二婶!” 邹志远快步上前,对著李夜白深深鞠了一躬,满脸恭敬: “神医在上,晚辈邹志远,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冒犯,还请神医恕罪!您的医术,真是神乎其技,晚辈自愧不如!” 宋乔暉和宋食景,脸色铁青,如同吃了苍蝇一般难受。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子,竟然真的有如此高超的医术,不仅救了殷素素,还狠狠打了他们父子的脸! 宋食景咬牙切齿,指著李夜白,怒声道:“你……你敢坏我的好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夜白抬眸,眼神冰冷地扫了他一眼,仅仅一个眼神,就让宋食景浑身一僵,仿佛被一头凶猛的野兽盯上,浑身发冷,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救她,那是应当应分的,今天在这里我要告诉你们一声。” “我!李夜白,三年前给苏家下过聘礼。现在婚书就在我身上,苏婉晴就是我的女人。” “你们苏家,如果谁敢欺负苏婉晴母女,或者再逼迫她嫁人,別怪我不客气。”李夜白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震慑全场。 此时,见识了李夜白高超的医术手段,宋乔暉脸色阴沉,他知道,今天算是栽了。 魏无风抱拳说道: “李先生,没什么事我们要带人回治安署了。” “今天我算是开了眼了,李兄弟,有手腕,有实力,医术高!我魏无风佩服。” 李夜白点点头,看著押解著宋家大房三人的魏无风说道: “好说,还请魏队长秉公执法,千万別让他们跑了。” 魏无风尷尬一笑,点头说道: “这是自然。” 说完,他拉著宋食景,狼狈地离开了走廊,临走前,宋食景回头看了李夜白一眼,眼里满是怨恨和不甘。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 “谁敢动我苏家的贤婿?!” 苏婉晴定睛一看,惊讶叫道: “爸……” 第115章 苏远行,你女儿的位置不比你低 女儿被欺负,这位苏家家主没出现。 老婆病危,被赶出病房,这位苏家家主同样没出现。 直到联姻对象宋家宋乔暉倒台,他苏远行出来救场了。 苏远行救场,目的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宋家不能被抓,他们还有商业联姻的资源没有给到苏家! 此时,拄著黑金权杖的苏远行一瘸一拐地走来,在他身后还跟著苏家的金牌律师团。 苏远行一到场,就强势吩咐说道: “治安署好大的威风,龙城四大家族的核心成员,说抓就抓。” “你们如果有事儿,和我苏家的法务说,现在把人给我放了。” 眼见苏远行的救兵来了,宋乔暉一家立刻哭诉: “亲家公,你可算来了。” “岳父,救我。” 苏远行看都没看妻儿一眼,反而笑著对宋食景说道: “贤婿,別怕,有岳父在,谁也动不了你们。” 魏无风皱著眉头,看著一身矜贵西装,半白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苏远行,面无表情说道: “苏老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影响我们治安厅办案,那是要被定妨碍公务罪带走的。” 苏远行瞥了一眼魏无风肩上的徽章,他拱手说道: “魏警官,你没有和我说话的资格,我亲家犯了什么罪啊?” “那些犯罪证据,你们审查过了没有,就直接动手抓人?” “徐律师,你出来说说,对方这么做合理合法吗?” 脸上带著金丝眼睛的背头男人上前一步说道: “魏警官,请问你们核实犯罪证据了吗?” 魏无风迟疑说道: “如此要案,当然要带回警局確认。” 徐律师哈哈一笑,不屑说道: “笑话,如果谁都可以没有证据就举报一省的大企业董事长。那整个企业群龙无首,公司停摆,一天造成的损失,你治安署赔吗?” 听到徐律师的话,魏无风顿时迟疑了。 “这……” 徐律师再进一步说道: “抓人要抓脏,你们治安署凭什么没有证据带人走?” “如果要抓人审问,那也应该是先抓科室负责人,以及財务回去审问。” “你们一上来就把整个企业的负责人,和未来继承人都抓走了,这让宋家手下几万人如何开工资?如何维持运转?” “你们难道就不怕,宋家的员工,集体去治安署抗议吗?” 李夜白听著徐律师的无理取闹,顿时嘖嘖两下,他站出来,淡淡说道: “魏队长,我递交的资料,不但有帐目,有照片,有视频,而且还有运输路线以及確凿的交易记录。” 徐律师不认识李夜白是谁,他知道这眼前的年轻人是苏家的敌人,於是辩解道: “魏队长,你应该知道吧,视频和图片证据可以偽造,而且,就算有一部分是真的,那也可能是偷拍,法律可是规定过的,非法摄录的证据,不予採纳。” 李夜白欣赏地看著这个大集团养出来的律师,他拍了拍巴掌,立刻药老就站出来说道: “魏警官,人证物证都已经到达治安厅,这件事,说什么也要先把人带回去才能核查清楚。” 魏无风被解围,顿时感激地看了药老一眼,他点头说道: “徐律师,逮捕令我们已经出示给你了,有什么问题,到我们局里,找局长说去吧。” 眼见没能成功把人解救,苏远行哼了一声,他一脸阴沉地看著李夜白,哼了一声说道: “来人,把小姐和夫人带回苏家。” “是!” 隨著大批保鏢出列,李夜白立刻喝道: “我看谁敢。” 他武道大宗师的气势全开,本来要衝过来的所有人全都噤若寒蝉。 苏远行恼火说道: “小子,知道我是谁吗?” “你这么跟我四大家族作对,就不怕横死街头吗?” 李夜白打量著苏远行,直接说道: “我说老登,你还真不要脸,怎么?收了我三十亿的彩礼,现在想翻脸不认帐了。” 听李夜白这么说,苏远行这才仔细打量眼前的李夜白,他端详了一阵,然后说道: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该死的东西。” “五年前,你毁我女儿清白,花三十亿彩礼弥补我们苏家损失的清誉,我的確答应看在寂小姐的面子上,原谅了你。” “可是,你出狱以后,直接前往宋家,以五十亿的彩礼和宋亦欢那个丫头订婚。” “我没找你討要说法已经是给寂家故人面子了。” “你还敢自己主动站出来?” 听到苏远行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苏婉晴忍不住站出来说道: “父亲,你卖女儿这件事,我就不说了。” “我母亲病危,被人赶出病房,我也不说了。” “但是,我们苏家收了彩礼,我就是要嫁给李夜白。” “他不但为了你所谓的雷家不能得罪,坐牢五年,更还在刚才出手救了我们母女。” “比起你这个父亲,李夜白才是更值得我们託付之人!” 苏远行听著自己的这个原配大女儿的话,立刻举起拐杖就朝著苏婉晴的脑袋打去: “你这个不孝女,居然敢吃里扒外,和你母亲一样,都是赔钱的下贱东西。” 这一棍子呼啸带风,如果打在头上,肯定头破血流。 李夜白手疾眼快,一把抓住苏远行的棍子。 这老头脸色一变,用力一扯,结果李夜白纹丝不动。 他面无表情,阴沉说道: “我教育我的家人,你有什么资格阻拦?” 李夜白淡淡说道: “你这么拿捏他们母女,不就是因为他们需要仰仗你才能活下去吗?” 李夜白扭过头,看著殷素素和苏婉晴道: “你们两个人,愿意和这个苏远行断绝父女和夫妻关係吗?” 苏婉晴和殷素素对视一眼,毫不犹豫说道: “我们都听你的。” 苏远行浑身一震,不可置信说道: “反了,全反了。” “管家!立刻把夫人和小姐的卡都停了!” 管家尷尬地说道: “老爷,夫人本来就没有卡。” “至於小姐,她的银行卡是附属卡,每个月两万的额度,小姐基本也没用过里面的钱。” 李夜白闻言,立刻嗤笑说道: “堂堂龙城第一世家,苏夫人和苏小姐的日子,还不如一个普通家庭过得幸福。” 他直接摸向衣兜,从里面掏出一张股权变更协议说道: “从今天起,李圣天的风行圣天玻璃製造有限公司,就归苏婉晴所有了。” “苏远行,以后看到我的女人,记得要叫一声苏董,她的身份,不比你低了。” 第116章 龙城第一世家威势如雷 “什么?风行圣天玻璃製造有限公司可是龙城的龙头企业。” “那不是李家的產业吗?听说今年这风行圣天就要得到龙国的大力扶持,乘著新能源的这股热潮一飞冲天了。” “仔细看,还真是股权转让,上面有李圣天的签字和盖章。” 李夜白的一席话,如同一颗石激起千层浪。 周围的议论声音不绝於耳。 暗香楼的办事效率很高,此时已经把印泥和签字笔递给了苏婉晴。 苏远行小跑两步,一把从苏婉晴手里扯过了股权转让协议,眼睛瞪大瞳孔收缩,凑近了去看上面的转让条款。 “好……好啊,真是太好了。” “这合同里的股份超过了百分之四十,也就是说,只要晴儿签下这份合同,这风行圣天玻璃製造有限公司以后就不再姓李,改姓苏了!” 他激动得手都哆嗦了,作为龙城第一大家族,苏远行当然知道这李家的风行圣天玻璃製造有限公司虽然是一家公司,但这几年摩天大楼的兴建,以及新能源的大力发展,让玻璃製造业乘上了快车,隱隱有躋身第五大世家的势头。 不仅如此,听说新政策已经在颁布。 风行圣天玻璃製造有限公司几乎板上钉钉的会被国家扶持,到时候如果真是几十亿的扶持金到帐,那还不是一飞冲天? “笔给我,这玻璃公司我要了。” “这是夜白的东西,我不能要。” 苏婉晴急了,她在家很少忤逆父亲,一是家法森严苏远行一项严苛,二是她和母亲这一生都看苏家脸色过活,早就形成了惯性。 苏远行一巴掌拍掉苏婉晴抓过来的手,眼睛斜向李夜白悠然说道: “既然向要娶我苏远山的女儿,这点东西当做孝敬也是应当应分的,一个女婿半个儿嘛,没计较他与宋家订婚这件事,已经是我苏家大度了,不然传开了,我苏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李夜白在一旁都气笑了,没等他开口,一旁的殷素素已经哆嗦著伸出手指著苏远山道: “苏远山,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你口口声声说,苏家是龙城第一世家,可是你卖起妻女的样子,比古时候的泼皮无赖嘴脸还要噁心。告诉你,我们两个不值这么多,从今天开始,我们与你苏家再无一毛钱关係!夜白,东西你拿回来,不用给苏远行这个老匹夫一毛钱!” 搀扶著殷素素,李夜白轻轻给丈母娘顺著气说道: “伯母,彆气坏了身子。” 他看著苏远山,咧了咧嘴: “硬抢是吧?” 苏远山一只手负在身后,手里拿著合同,对准李夜白指点说道: “拿一个公司做聘礼,也算有几分诚意。” “既然能够拿到李家的公司,那就说明你现在已经接管了寂家的部分权利,这样吧!一会儿你就去和宋家退婚,然后把那颗什么星辰之心给我送到府上。” “既然你对外宣称是宋家的赘婿,那么退婚以后也入赘我苏家吧。回头记得把寂家產业登记一下,入赘嘛,东西都归我苏家所有,听明白人话吗?” 李夜白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抬头用轻蔑的目光看向他问道: “苏远山,你是不是在苏家当皇帝当惯了。” “你听没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苏远山眯起眼睛眸光充满了危险: “小子,人生有三大不幸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你现在就是第一大不幸,叫做少年得志。” “你因为我苏家,才进了监狱,侥倖被寂灵瓏那个张狂女人看上了,做了他的面首。” “我苏家可不是李家,洪四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家族小势力,你这种螻蚁,说白了我想捏死就捏死,明白吗?” “寂家的財產,在我看来,就好比是路上的小狗叼著一张百元大钞,你若是乖乖交上来,还能得一根淀粉肠,可你若是不交,那我苏远山,也不介意吃一顿狗肉火锅。” 几乎是苏远山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身后的保鏢突然纷纷掏出手枪,对准了药朝风在內的李夜白等人。 黑峻峻的枪口面前,哪怕是药掌柜也变了顏色,他黑著脸说道: “苏远山,你这是要对我暗香楼宣战?” “苏家家主,把枪放下,治安局的人可没走远,光天化日之下,你是疯了吗?”一同跟隨来的楚帅开口劝慰。 苏远山目光平淡,负手看向大厦外高远的蓝天,今天的他显得格外的意气风发。 “寂家本来就是人丁稀薄,我现在能確定你是寂灵瓏的传人,冒点险也没什么。” “药老,你在龙城也是德高望重的前辈,夜香菲楼主我更不想得罪,但是寂家和我苏家渊源颇深,你现在离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深知父亲狠辣的苏婉晴此时抖如筛糠,她梨花带雨的脸上第一次闪过一丝决绝,她衝过去张开双臂挡在李夜白面前说道: “父亲,你想把我卖给谁都行,但是求你放了李夜白吧!” “他刚刚救了我母亲,算女儿求你了。” 苏远山脸色一沉,看这个从小培养到大的女儿,他手中的枪动都没动: “晴儿,这是你今天第二次忤逆为父了,你真以为,有你挡著为父就不敢开枪了?” 苏婉晴自嘲一笑,她仍然张著手臂,眼睛有些没落说道: “在父亲眼里,我当然只是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你连结髮妻子都弃如敝履,我一个联姻用的工具,又何足掛齿?” 女儿淒婉的表情没有给苏远山带来任何情绪波动,他淡定说道: “你们享受了家族带给你们的荣耀,財富,地位,自然就要付出与之相匹配的代价。” “在家族面前,人人可以牺牲,包括我。” 李夜白从身后轻轻搂住苏婉晴的腰,將她拉入怀里: “什么狗屁的家族荣光,苏远山,你说的倒是高尚,你不是想让苏家更上一层楼吗?好啊,只要你放弃家主之位,让权给婉儿,我让你苏家的財富三年之內翻一倍。你敢吗?” “哈哈哈哈哈!” 苏远山放声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一样,他猛地一挥手吩咐说道: “把这个狂妄自大的小子给我抓起来,带回苏家。” “我要好好审一审,寂家的財富都藏到哪里去了。” 第117章 从今天开始我是李夜白的女人 药老此时看著手里拿枪的苏家保鏢纷纷逼近,他的眼睛不停瞥向李夜白,询问是否动手。 李夜白举起双手,示意药老不要轻举妄动。 苏远山不屑一笑,手里拿著股份转让合同,轻轻一甩手: “寂家倒是培养了个没种的怂蛋,我还以为,收服了黑龙公司的小子,有多厉害呢。” “都给我绑结实了。” 两名黑衣保鏢眼神一厉,手中冰冷的手銬“咔噠”一声开合,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朝著李夜白的手腕抓来。 他们常年隨苏远山出入,身手利落,又握著制式手枪,此时眼神里满是不屑。 一个劳改五年刚刚放出来的青头罢了,就算年轻力壮,能打一些,还能敢在热武器面前放肆? 眼见苏家真的动了枪,周围的护士和看热闹的宋家人早已嚇得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苏家在龙城是真的可以呼风唤雨的。 第一世家,哪怕是私藏枪枝,就算今天开枪杀了人了,也自然有人主动顶罪,绝对算不到苏远山的头上。 此时,眼见苏远山真要动李夜白,她立刻求情说道: “爸!你疯了!他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 苏远山一把甩开女儿的手,面色阴鷙: “你懂什么?他是寂家传人!抓住他,苏家就能掌控寂家的產业,到时候我们苏家就能一步登天,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我苏远山嫁个女儿,这点恩情你用身体不就还完了! 就在两名保鏢的手銬即將触碰到李夜白手腕的瞬间,李夜白原本平静的眼神骤然一冷。 隨著他体內战天龙帝诀瞬间运转,一股磅礴的內劲悄无声息地瀰漫开来。 作为武道大宗师,他的速度早已超越常人极限,在普通人眼中,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耳边便传来“咔嚓”两声脆响。 李夜白抓著手銬,圆形的铁环直接被他当作指虎,他出手如电,一拳砸在保鏢的脖子一侧。 只是一拳,对方就身子一软,直接倒地不起。 另一个保鏢显然是苏家精锐中的精锐,眼见李夜白暴起,他一只手擒拿李夜白的手臂,另一只手就要开枪打腿。 不想百试百灵的擒拿手,此时面对李夜白,就仿佛伸手掰铲车摇臂,他只感觉手腕一紧,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力狠狠拧过他的胳膊。 他吃痛闷哼,左手却坚决执行贯彻,就要扣动扳机。 然而,李夜白嘴里噗得一吐,一根只有指骨长的暗针被吐出来,精准命中保鏢虎口。 “啊!” 他闷哼一声,手中的手枪“哐当”掉在地上。 不等他弯腰去捡,李夜白抬脚一踹,精准踹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 保鏢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磕在地板上,鲜血直流,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周围其他几个抓人的保鏢见状大惊,下意识地举起手枪,对准李夜白的脑袋,想要扣动扳机。 可一息之间解决两人的李夜白眼中,所有人的动作仿佛蜗牛般缓慢。 他侧身避开枪口的同时,指尖弹出一道內劲,正中他的手腕,保鏢只觉得手腕一酸,手枪瞬间脱手。 李夜白身形一闪,稳稳接住掉落的手枪,顺势將枪口反转,顶在了那名保鏢的太阳穴上,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动一下试试?” 那名保鏢浑身僵硬,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手指颤抖著,连动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刚才那一瞬间的速度和力量,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江劳改犯,而是一个真正的高手! 不过短短两秒钟,李夜白出手,瞬间四个人被解决。 而在他动手的瞬间,暗香楼的人也立刻动手,袖箭,暗器,瞬间又放倒了六名保鏢。 攻守易型,李夜白这边拿过夺来的枪枝,对准了苏远山身旁所剩无多的两个保鏢。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苏远山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苏婉晴难以置信的惊呼声。 “怎么可能?” 李夜白缓缓转过身,把玩著手中的手枪,目光扫过地上惨叫的保鏢,又落回脸色骤变的苏远山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嘲讽的弧度。 他声音不大,却带著武道大宗师独有的威压,字字清晰,回应刚才苏远山的囂张: “苏董事长,刚才你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喊著要绑我回苏家、严刑拷打,怎么?现在动手啊。” “你还可以试试开枪。” 苏远山浑身一哆嗦,看著李夜白手中的枪,再看看地上惨叫的保鏢,刚才的囂张跋扈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武道大宗师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难怪宋家和洪四会栽在你手上。” “想来,李圣天也是轻敌了吧。” 他试图给自己找回面子,缓缓说道: “年轻人,我们苏家掌握著十万工人的就业,龙城不会不管我们。” “你如果动了我,千万个家庭就会吃不上饭。” 李夜白嗤笑一声,抬枪狠狠抵住苏远山的下巴,磅礴的內劲顺著枪口蔓延而去,冻得苏远山浑身发僵,死亡的寒意直逼心头,语气冰冷刺骨: “苏家,真是够威风的。” “不过,当年我师傅既然能够给你资源,让你成为龙城第一世家,也可以翻手间,灭了你。” 他凑近了苏远山几分,眼睛和对方只有一掌的距离: “你真的够无耻的。女儿卖了几次还不够,寂家传承五百年,岂是你一个靠联姻攀附的世俗家族能覬覦的?” “別说掌控寂家產业,你连寂家的门都摸不到!” “我刚才救你妻子,是念及她无辜,不是求你苏家报恩,但你转头就用枪指著我的头——真当武道大宗师,是你能隨意拿捏的废物?真当我不敢在这医院,废了你这个忘恩负义之徒?” 眼看李夜白的手指越捏越紧,隨时可能扣动扳机,苏远山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多。 他知道直接请求李夜白没用,於是把股权转让协议递给苏婉晴说道: “晚晴,好歹我们父女一场,帮爸爸求求情吧。爸爸知错了,你跟爸爸回家,我一定给你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苏婉晴一把夺过股权转让协议,她扶著母亲说道: “从今天开始,我苏婉晴与苏家正是恩断义绝,我母亲殷素素与你离婚,在场诸位,都能做见证,你同意吗?” 听到苏婉晴含泪说的话,苏远山刚想拒绝,就看到李夜白依旧用冰冷的眼神锁著苏远山,眼中带著不容置喙的警告。 “同意,我苏远山同意。” 苏婉晴目光扫视全场苏家人说道: “你们记住,从现在开始,我入李家,是李夜白的女人。” 第118章 九菊密谋 李夜白看了看苏婉晴,又看向苏远山,他冷冷说道: “看在婉晴求我,还有殷阿姨刚醒、不宜动气的面子上,我今天不与你计较,也不废你。” “但你记住,寂家的东西,你覬覦不起,也不配覬覦;我李夜白护著的人,包括殷阿姨,动一下,我便让苏家从这座城市彻底消失!” “再敢打我的主意,下次我踩碎的就不是枪,是你的命,到时候,就算婉晴再求我,也没用。” 说完,李夜白隨手將手中的手枪扔在地上,一脚踩碎,內劲爆发,地上的手枪瞬间变成一堆废铁。 这一声巨响,嚇得所有苏家人寒蝉若噤。 李夜白扶著苏婉晴,他看都没再看苏远山一眼,转身走到殷素素床边,语气缓和了几分: “殷阿姨,你刚醒,还需要静养,我会给你找个地方调理身体。” 苏远山僵在原地,看著李夜白的背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既有恐惧,又有不甘,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 李夜白出手,龙城震动。 最近几天,整个龙城都彻底变天。 先是有传闻说,佛塔寺西湖湖心小岛有枪战爆发,死伤数十人,紧接著湖心小筑对外宣布维修。 紧接著,李家股市大跌,上午停盘之后,中午传来董事会消息,说董事长变更,原董事长李圣天父子偷税漏税被抓入监狱。 再然后,著名的圣菲亚私立医院暴雷,器官移植,血液买卖,代孕服务被曝光。 院长宋乔暉一家被捕。 与这些新闻相比,龙城第一美人离开苏家的新闻就如同小粒小石子投入大海,没掀起任何浪花。 此时,樱花院松田集团友好会馆里,九菊一派会长山本一郎一把掀翻面前的茶几。 “八嘎呀路。” “李诸天,又是李诸天。” “三年前他就前往秦岭,炸了我们镇压龙脉的七十二颗困龙钉。” “这次他强势归来,果然第一件事就是拔出了我们按插在龙城的暗庄!” 榻榻米上,一位位端正跪坐的九菊一派成员噤若寒蝉。 新闻广播里,最近龙城的实事要闻还在不停地滚动播放著。 “新城项目稳定启航,招標会上黑龙公司主动放弃招標,宋氏集团接手新城改造项目,人民欢欣鼓舞……” 跪坐在最下首的一位九菊成员说道: “会长,龙城作为龙脊核心,我们一定要拿下。” “一旦这里的龙脉真气被破,海上的颱风就不会再每次接触大陆,就转头肆虐我国。” “现在宋家的人丁稀薄,宋乔暉这步棋虽然被废,但蚀香软筋散已经在渐渐发作。” 山本一郎伸手接过和服少女递来的武士刀,拿在手里一边擦拭,一边说道: “不行!太慢了。” “我们用了百年,才把守护龙脉的寂家弄到近乎灭门。” “现在,冒出来的李诸天必须要除掉。” “阴阳大先生昭和师傅说过,今年海上还有三次超级颱风,如果破不了龙城的阵眼,颱风还会被龙国气运所反弹,到时候不知道又要死多少大和人民。” 山本一郎的话音刚落,跪坐在地上的两列东瀛人中,就一个身穿粉色和服的少女挪腿出来。 她端正跪在中间,和服盖不住两截白皙细腻的小腿,隨著她双手贴在额头上,五体投地跪拜。 胸前傲岸的深谷经过挤压变得无比深邃。 小野西莉亚趴伏在地上,恭敬说道: “会长阁下,我愿意代表九菊贾贺一脉出战,拿回李叶白的人头。” “小野西莉亚你可知道?李诸天他在三年前就已经是武道大宗师的实力。现在从最近流出的战斗视频来看,这三年时间他並没有虚度。我们这位龙国守护者的確是一个难缠的对手,以你的实力出手就是去送死。” 小野西莉亚的姿態埋的更低,她恭敬说道:“据我所知李诸天因为修炼战天龙帝决,这对於元阴的需求量极大。他很喜欢美色,对于美人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力。” “李桑十分擅长用毒……嗯,武力也很强悍,而且还有头脑,不得不说,他是一位可敬的对手。” “但是中国自古有句古话,叫做英雄难过美人关。” “会长阁下,我虽然只是先天武者九重,还不是大宗师。但我擅长使用阴阳术,可以召唤式神,夜白君虽然实力强大,但如果我能诱惑他上床,利用阴神悄悄损耗他的神魂。” “到时候他的实力必然会大损,届时再由我,九菊一脉的诸多忍者联手將其围杀,我认为成功的概率將会很大。” 会长山本一郎思索片刻后说道:“小野莉利亚的计划,诸位觉得如何?” 一位嘴上带著两撇小鬍子的中年武士单手拄著太刀说道: “夜白君的实力的確强大,否则我九菊一派的影流大师,吉田老先生也不会在秦岭折戟沉沙。” “这样可敬的英雄人物,只靠一点点美色就想要將其征服,实在太过可笑。” 听到这位小鬍子如此推崇李夜白,他身旁那位头髮梳的一丝不苟的西装男人不满说道: “吉川健次郎,我知道你的师傅大国手鳩山鸣在正面对战中死在他的手里,可以说是死的堂堂正正。” “但是,你也不该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说到底,李叶白终究是人,不是神。是人就会有他的弱点所在,他不是喜欢女人吗?我们为什么不把他的几个女人全都抓来?逼他就犯。” 这个提议刚说出来,立刻就有数到反对的声音,同时抗议说道: “绝对不行,破坏龙国的风水法阵,是我们大东瀛近200年来最重要的一个计划。如果能够顺利完成,不但龙国的国运会受到重创,我大东瀛也將迎来全新的发展。” “而你的计划,做无异於打草惊蛇,会引来龙国高层的注意。如果惊动了龙国的龙组特別成员以及749局,这个计划必然会以失败告终。” “我们虽然要杀死李叶白这个碍眼的东西,但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会长坐在台上,他一只手托著下巴,似乎在沉思什么,这样的反差与地上翻到的茶几形成鲜明的对比。 半晌后,他才拍板说道:“对付李诸天,我们务必要全力以赴,这样吧,我打算策划一场灾难性的事件,牵扯到他心爱的女人,他必然会孤身深入调查。” “届时,我们九菊一脉倾巢而出,195位忍者,再加5位阴阳师全部出动。” 第119章 暮爱酒吧和大力神 这几天,李夜白过得可以说是相当轻鬆。 苏婉晴离开苏家后,可以说是全身心都投入到了李夜白的身上。 而宋亦欢因为扛不住李夜白的顶撞,对於这个姐妹可以说是欢迎无比。 李夜白本来以为,自己说服宋亦欢还需要用上一番说辞,哪知道这妮子比苏婉晴更上道,此时她慵懒的躺在床上,怀里搂抱著穿著粉色真丝睡衣的苏婉晴,脑袋一个劲儿地往苏婉晴的傲人之处拱: “姐姐,你好香好软啊,奶呼呼糯嘰嘰的,像块奶油小蛋糕。” 李夜白摸著鼻子,坐在一边问道: “我说……你怎么比我还兴奋,我很渣啊。你不应该谴责我吗?” 宋亦欢斜了李夜白一眼,笑容带著狡黠说道: “你懂个屁,和苏姐姐在一起,我相当於完成了爷爷交给我的使命,姐姐掌控玻璃公司,我变相完成了和李天子联姻的计划。” “而且,我喜欢的人是李诸天,三年前我就知道了,他有隱疾,天生纯阳和他在一起,我才能突破宋家的基因缺陷长命百岁。” “再说了,你不是给钱嘛?除了爱情之外,钱才是真金白银,就算我不喜欢你了,我还欠你五十次,你当我是瓜皮吗?我一顿耍脾气,最后还要被你睡服……还不如好好享受呢。” 看著宋亦欢狡猾的模样,李夜白又看向苏婉晴。 苏婉晴一脸的温柔,满心满眼全是李夜白,她温柔说道: “能和爱的人在一起,我做梦都要笑醒了,这辈子我的命运早就和你绑在了一起,而且我从小的日子过得就悲惨无比,还是这个家温馨,我们一共见面三次,现在我已经是一个上市公司的董事,这比我在苏家十辈子获得的都多。” “如果我这都走,那我真是太傻了。” 看著眼神坚定的仿佛要入党的两个人,李夜白钻进被子,搂著两个人说道: “我真是上辈子积德了,这种好事都被我遇上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宋亦欢搓著李夜白的腹肌,笑容坏坏地说道: “害,权当点男模了唄,男模不但不用花姐的钱,还倒贴钱,这好事儿上哪遇去?” “我知道,夜白这样的,可以叫免费嘎嘎。” 看著苏婉晴露出笑容,李夜白无语道: “好啊,晚晴,你也和亦欢学坏了。” 三个人正在笑闹著,宋亦欢突然说道: “对了,佛子白,你现在在道上可以说是名声大噪啊。” “因为你搅动出来的风雨,现在整个龙城都认为黑龙公司的势头很猛,你的威望和传奇事情,都快要把黑龙公司推到我们四家头顶上了。” 李夜白笑容淡了几分,一只手搭在宋亦欢腰间的软肉上,另一只手捏著苏婉晴的下巴说道: “洪有金借我名號搞事情了?” 宋亦欢因为负责城北改建地皮的事情,对於黑龙公司的传闻也是有所耳闻,她说道: “那倒是没有,不过外面的风言风语,他也没否认。” “现在,黑龙公司似乎弄了个饮料,似乎叫做大力神。” “夜店里都在传,喝了大力神,就能像你一样神勇。现在夜店里,很多小年轻都点那个饮料,喝了以后,不但能够让弱鸡一口气做几百个伏地挺身,而且体力好的不得了。” 李夜白越听,脸上的表情就越不对,他眯著眼睛,手从宋亦欢的腰间拿了下去,然后从床头摸过自己的电话。 “你是怎么知道的?” 宋亦欢耸了耸肩说道: “害,这东西传播的很广,现在我们工地有工人就在偷偷用,本来一趟只抗100斤水泥的抗楼工人,现在一趟能抗200斤,就是用了这玩意。” 这是什么大力神。 说白了,不就是透支身体的兴奋剂吗? 他拿著手机,给刑一瀟发信息问道: “那个什么大力神,你们治安局不管吗?” 几乎是他发消息的一瞬间,刑一瀟就立刻回覆说道: “你这个罪魁祸首真是囂张,居然敢问到我头上了。” “现在有传言说,你背后是沈老將军和封老將军,我们可查不动你这尊大佛。” “其实,你不找我,我还想找你呢。你把我们白浩宇白队的妹妹弄哪去了?” 看著刑一瀟迅速发来的三条信息,李夜白脸色一黑。 这种事情,都扯到国家脊樑身上了? 看来,他有必要找洪有金喝喝茶了。 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被第三条消息给吸引了。 白幼薇? 那妮子其实很合李夜白的胃口。 不但人漂亮,而且很有担当。 虽然他和寧红鱼加上白幼薇只有一夜春风,但是两个女孩真的很懂事,那天结束后,大家互相只是偶尔在群里聊聊天,谁也没互相打扰。 李夜白这阵子实在是太忙了,先是保护伊莎特霍尔,然后又是降服蚀月会的关淑懿,再接著是去给沈青蔓看病。 本来答应带著白幼薇两人去逛街,让俩妹子给他选几套衣服的,结果这些好不容易搞完,李天子又弄个斗灯出来。 他忙著杀人,忙著和宋亦欢约会,忙著折腾苏婉晴,救对方的妈妈,这事儿自然就忘了。 李夜白拿著手机,直接问道: “白幼薇怎么了?” 刑一瀟皱著眉头,捏著手机发了条长达二十多秒的语音条: “你这个始乱终弃的渣男,白幼薇因为知道了你迎娶宋亦欢以及和龙城第一美女曖昧不清的事情,带著好闺蜜寧红鱼去借酒消愁,结果失踪在了慕爱酒吧。” 李夜白迅速抽出手臂,双手捏著手机坐直身体道: “你说白幼薇失踪了?在酒吧消失不见了?已经多久了?” 刑一瀟似乎是嫌弃打字太慢,直接打语音电话过来: “怎么?地下新晋皇帝质问起我这个小警员来了?“ “白幼薇去哪里了,我应该问你佛子白才对,暮爱酒吧可是大力神啤酒的发源地,要不……你发动你的徒子徒孙,找找你的小情人?否则她如果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你是什么黑龙帮的新晋二当家,还是龙城四大家族话事人,我一定会给你缉拿归案。” 李夜白直接打断刑一瀟的嘲讽电话,他说道: “你周围好吵,你这是去慕爱酒吧了吗?” “对,我要收集关於你的罪证,李夜白……天网恢恢人在做天在看,你乾的坏事儿,绝对……谁!呜呜……砰!” “餵?刑一瀟……” 嘟嘟嘟…… 李夜白的听力很敏锐,隔著话筒,他也能听出刑一瀟应该是出事儿了。 整件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李夜白立刻给洪有金和白浩宇分別发了消息。 但是很快他就收到了两个相当不妙的信息。 第一,洪有金再三保证,那个所谓的什么大力神,和黑龙公司无关!肆龙帮虽然是地下社团但已经基本洗白上岸,以洪有金的识趣和李夜白最近闹出的动静,肆龙帮根本不可能在李夜白结交伊莎特·霍尔后不知死活地弄这么一出自取灭亡。 第二,刑一瀟是私自行动,她最近被停职放年假,而整个治安局最近多亏李夜白的照顾,大案要案堆积成山,白浩宇二十四小时连轴审讯,根本不知道妹妹失踪这件事! 两相结合,他很快猜出了事情的真相…… 白幼薇的失踪,以及大力神和佛子白的谣言,是有心人在引诱他上鉤! 这件事……是冲他李夜白来的,而且手段很高明。 第120章 线索 慕爱酒吧,是龙城老城区与新城区交匯的一家小眾圈子酒吧。 酒吧虽然开在老城区的破巷子里,却因为街头潮流的西方酒吧氛围,加上多区域小厅串场玩法深受龙城夜生活少男少女的喜爱。 当然,这里也有著让治安局最头疼的问题,那就是鱼龙混杂。 一方面来说,暮爱酒吧比邻两所职业技术大学,一所医学院以及一所財经大学,人员方面少男少女多如海。 这些蹦迪的男女拉高了老城区的就业和实体店开设,比如剧本杀,棋牌室,洗剪吹饭店等等店铺,让本来垂死的老城区焕发了新生机。 另一方面,这里又是肆龙帮,桌球,洗浴等等灰色產业杂合在一起的產物。 一些老城区的无业游民,就是靠著这些混乱地带,经营一些违禁品。 许多年轻男女有的为了处对象,在棚户区的老房子租房,有的则是掛上粉灯,经营一些见不得人的床笫欢愉之事。 小巷,筒子楼,老社区,多人插间,精神小妹,加上棋牌和原住民,组成了无比复杂堪比香港九龙城寨的难以管束地带。 李夜白乘坐在开往暮爱酒吧的车上。 前面的司机是黑龙公司的五爷夜天赐,他一边递资料,一边恭敬说道: “白爷,依我看,咱们黑龙公司直接让礼宾部和手下的小弟倾巢而出,挨家挨户地去找幼薇嫂子下落。” “用不上一个晚上,咱们指定可以把嫂子给找出来。” 肆龙帮执法堂的五爷夜天赐,外號夜天子,这样的大人物,亲自作陪,在整个龙城能够配得上这种待遇的大人物,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李夜白端坐在车子后排,手里看著夜天赐列印装订成册的资料,目光定格在了一个暮爱酒吧帅气酒保身上。 “这个酒保,是东瀛背景的?” 夜天赐毫不犹豫,直接回答说道: “白爷,这里毕竟是新城和老城规划的学区,日料、调酒、樱花街在少年男女那里很有市场。” “不止是暮爱酒吧的酒保和dj是东瀛人,这里其实还经营著温泉混浴汤池以及索尼ps5等等娱乐场所。” “据我所知,居酒屋,日料店,还有极乐汤在大学城周围分布很多,而且生意都不错。” 听著夜天赐的介绍,李夜白挑了挑眉,他看著暮爱酒吧的活动照片,很轻易地就翻到了有关於百鬼夜行,阴阳师等主题的夜店活动。 他一边扒拉著,一边说道: “这么看来,你说这家暮爱酒吧,有没有可能是日资公司?” 夜天子挑起大拇指说道: “白爷不愧是白爷。” “这周围的確有东瀛人的投资影子。” “四年前,中医学院引进了十几台给人看病的日资医疗器械,成立了龙日友好会馆。” “次年,就有东瀛投资发展团来到龙城,重点考察了周围的环境,差不多就是从那以后,这里的產业就多了很多有东瀛商会背景特色的美食和店铺。” 李夜白闻言冷笑,他只是隨便翻一翻,就瞭然於心了: “这个所谓的大力神,用我的名义铺开致幻类的兴奋型毒品,说白了就是引我上鉤。” “看这手笔,应该是老朋友了。” 见李夜白把资料扔在一边,夜天赐小心翼翼地说道: “白爷,咱们要不要让黑龙的兄弟们出动?” 李夜白深知九菊一派的险恶和厉害,他摇摇头说道: “让兄弟们都撤了吧,今天这个活很危险,普通人去多还不知道闹出来什么大的乱子。” 夜天赐点点头说道: “寧红娇和白幼薇的朋友圈,最后所在的位置就是暮爱酒吧的拼桌,我们根据拼桌信息和银行转帐记录找到了给她订台的客源。“ 接过夜天赐递来的手机,李夜白伸手滑动著照片。 一旁夜天赐歪著头一起查看的同时,补充说道: “白爷,在咱们来之前,我找到了暮爱酒吧看场子的保安经理,他能带咱们查监控,除了他之外,我们黑龙公司其实也有人在暮爱里上班,虽然位置不关键但有用。” 李夜白终於抬起头来,看著夜天赐讚赏了一句说道: “行啊,天赐,做事很有章法。” 夜天赐这堂堂黑龙公司五把手,肆龙帮地下皇帝,年纪只有三十岁却已经管理四个堂口一百多號执法兄弟,外號夜天子的煞星,居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谢谢白爷夸奖。” 此时,车上负责开车的司机眼观鼻,鼻观心。 他已经震惊到无以復加的地步,都说从监狱放出来的李夜白只手遮天,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看著相貌不算出眾,穿衣风格相当少年,可谁能想到……在龙城呼风唤雨的五爷,在他面前居然因为一句夸讚高兴得跟个少年人一样。 李夜白看完白幼薇的所有照片,心中得出一个结论。 太刻意了,证据也太明显了。 订台客源的超信朋友圈里,舞池中央皮肤白皙的白幼薇和寧红娇搂在一起视频里灯光变幻,音乐嘈杂,白幼薇曼妙的身姿显得动人心魄。 “订台dd,小帅拼桌看过来,想来喝酒的发照片,卡顏。” 夜天赐指著这条信息说道:“这么一条明显的信息,只要有心人去查白幼薇的下落,就必然绕不开这条酒吧营销的宣传gg。” “所以,你觉得呢?” 夜天赐迟疑了一下说道: “虽然嫂子的长相很漂亮,但是以白家的实力,她们来订台也必然是贵客,客源这么发,我看更像是陷阱。” 李夜白点点头,手指一下一下敲在膝盖上说道: “不是像,就是陷阱。” 夜天赐看著远处霓虹闪烁,周围聚著大量推车商贩的爱慕酒吧,皱著眉头说道: “白爷,这种地方,就算高手也容易栽,人太多太杂乱了。” “我还是让小弟们在周围等著吧。” 李夜白摇下车窗,闻著市井小摊炒米粉的烟火气,他耸了耸鼻子说道: “不怕陷阱,陷阱就意味著白幼薇就在对方的手里。” “既然知道对手是东瀛人,那就好说了。” 他思索了片刻,他吩咐说道: “停车,下去吃碗炒粉,对方千里迢迢过来找事,还这么煞费苦心,我要是不认真对待,显得我泱泱大国不热情好客一样。” 第121章 暮爱酒吧 旧城区的烟火气,就是比新城要足的多。 踩坏失修的人行道附近,一辆辆亮灯的地摊推车上,炙烤著各种美食。 周围一些头髮五顏六色的妹妹,衣著大胆前卫。 在这里,和你同桌吃炒粉的小妹,可能是舞池里的性感女神,也可能是身穿渔网袜胳膊上刺了前男友姓名的精神小妹。 夜天赐已经很久没吃过路边摊了,他的面前摆著一盘蒜蓉生蚝。 食指和拇指捏著生蚝壳,他拿著筷子往嘴里扒拉著蒜油和滑嫩的耗肉。 李夜白嗦著细粉丝,上面加了葱花和不少小米辣,他的手不停地发送著简讯,手里的破电话有时候震两声,有时候震一声。 夜天赐眼角的余光一直没离开李夜白按键的单手,从手机发出的信息发送提示音可以判断,他至少发出了十几条调集信息。 隨著李夜白吃完了饭,他隨意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说道: “天赐,根据精侦的人定位,刑一瀟最后失踪地方,应该是暮爱酒吧的內场,你看看这个定位。” 夜天赐接过手机,暗呼厉害。 不愧是寂家的人,社团这边,有他这位肆龙帮五爷当马前卒,官方还有治安局的精侦科背书,简直是黑白两道通吃。 他看了一下定位,然后立即说道: “暮爱酒吧一共分为六个区域,分別是深夜美食城,ktv,民谣演唱厅,夜店,按摩房以及后场。” “刑一瀟所在的位置,就是暮爱的夜店里。” “您看这里,这个夜场后面就是后场,暮爱的客人一般都是递进式的,普通人来了,先逛美食城。如果时间还早,就打剧本杀和麻將撞球消磨时间,等夜店开场了,就去喝酒蹦迪,如果有人能领走,两个人就去按摩,直接洗浴住下。” “可如果没人,那就可以去后场呆著。” 李夜白诧异道: “后场?!” 夜天赐曖昧说道: “对,就是后场,可以当帝王,三千佳丽的那一种。” 看著夜天赐搓著手,弄了一个男人懂得都懂的表情,李夜白嘴角抽了抽,他上下打量著夜天赐,笑著说道: “天赐,看不出啊,你堂堂黑龙公司的人事总监,肆龙帮五爷,居然喜欢玩这种?你们那场子,不比这里人多?” 他放下生蚝,用筷子指著街边几个蹲著抽菸吃棒棒糖嚼檳榔的网袜小妹说道: “白爷,你不懂,我们黑龙公司出来的公主,都太正规了,虽然和公司签合同,可以做主播,或者晚上上班,公司免费提供整容和身材管理,但……这暮爱酒吧能够如此红火,其实还是全靠嫩。” “嫩?” “对,就是嫩。” “学生妹,纯天然,陪你喝酒陪你唱歌,那种感觉,不是千金大小姐能给的。” 李夜白无语地看著嘴巴都要流口水的夜天赐,他终於知道对方为什么一到了这里就不停吃生蚝了。 他放下手里端著的粉丝,突然说道: “你不是喜欢去玩吗?” “那给你安排个任务,今晚就去玩。” 夜天赐没摸清李夜白的意思,刚刚还说让他一个人陪著前往暮爱,现在怎么就让他去后场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对方的脸色,双手递过一杯啤酒说道: “白哥,我是哪句话说错了惹您不高兴了吗?” 李夜白眉头挑了挑,手里的筷子微不可察地衝著一个方向甩了甩,夜天赐瞬间就会意了。 他们被人盯上了。 他拿出一包黄鹤楼,递给李夜白,然后国际凑了过去,借著防风点菸的动作遮住嘴问道: “爷,我们这就被盯上了。” 李夜白看了一眼手机时间,然后说道: “所以我分头行动,你去闹,我现在按刑一瀟的位置,先找一找人。” “如果我十点半之前不给你发消息,你就把后场搞乱,闹得越大越好。” 喷出一口烟雾,夜天赐把手里的啤酒乾杯,然后说道: “我做了一辈子小混混,能够跟白爷一起干小日子,我一定全力以赴。” 李夜白慢悠悠地站起身来,他不紧不慢地扫码结帐,然后直接朝著暮爱酒吧门口的大门走去。 人才刚到大门口,门口的保安立刻阻拦说道: “先生,有预定吗?” 李夜白拿出手机晃了晃,那是他和寧红娇客源经理的聊天记录。 没想到保安却是不买帐道: “不好意思先生,暮爱內场太大了,您自己进去也未必找得到台號,还是请您客源带您进去。” 被保安拦下,李夜白只能发消息给客源,很快一个身穿超低胸背心,外面穿著一个抓绒黑猫卫衣,脚下蹬著黑白牛奶丝袜的妹子叼著棒棒糖从门里出来。 这妹子长得好萌,她的脑袋上扎著两个圆圆的哪吒丸子头,大大的眼睛戴著动漫色的美瞳,脸颊上的腮红很像动漫里女主角害羞的红晕,娇俏的琼鼻下,涂了唇蜜的樱桃小嘴可爱极了。 而更吸睛的是,她修长雪白的脖颈,带著一根黑皮猫铃鐺项圈,胸前一条锦鲤纹身让人能够借看纹身,仔细观察那白皙都能透出血管的傲人山峰。 她的热裤很窄,衣服溜肩,一条黑色的尾巴让人不得不注意她纤细的蛮腰以及挺翘的曲线。 虽然是萝莉打扮,但脚下的木屐硬生生拔高了她的身高,一米七五的少萝皇打扮极为符合时下流行的网络热词『萌脸烧』。 少女手掌藏在袖子里,捏著手机给李夜白打电话,两个人面对著面,电话就响了起来。 李夜白愣著,看著这顏值不凡的少女,大方问道: “我记得我客源不是个男生吗?你是……” 少女眨了眨眼,落落大方直接伸手牵住李夜白道: “我师傅是客源经理,他正招呼客人,让我接你进去。” 被少女捏著手往里带,保鏢果然不再阻拦,隨著沉重的大门被拉开,一股劲爆的音乐带著扑面而来的热浪瞬间席捲李夜白的全身。 音乐嘈杂喧囂,摇头的灯光闪烁下,大量穿著清凉的男女在举手跳动,一些昏暗的角落里,有人打筛交杯,有人划拳搂抱。 少女主动贴向李夜白,她踮起脚尖,用手指挡住李夜白的耳朵大声说道: “我们的台是和三个美女拼桌,在a17,你先喝一会儿,我师傅招呼完客人就来。” 李夜白看著她手指的方向,只见桌子上,四五个俊男靚女正在玩著酒桌游戏。 他们手指伸出举高凑在一起,有男孩张著手做抓手指状。 李夜白目力极好,只是扫了一眼,他立刻就看到了其中一个脸色酡红的少女。 此时,她正搂著一个身穿白背心,脖子上带著金色项炼的双开门帅哥,手里拿著一瓶兑好如同橙汁般的洋酒,往嘴里狂灌。 那少女和他有过几面之缘,正是他根据精侦定位要寻找的刑一瀟。 而她此时拿著往嘴里灌的酒,则是打著佛子白名號迅速爆火的勾兑饮料『大力神』。 第122章 女人是天生的演员 不对。 非常不对。 两个人最后的通话,刑一瀟甚至没说完话电话就强行掛断了。 李夜白现在来到这暮爱酒吧,怎么刑一瀟还在原地,人甚至还在喝酒。 看著刑一瀟举著兑了大力神的酒和男生乾杯的欢乐样子,李夜白一颗心坠到了谷底。 “这里是东瀛人的场子,对方又是衝著我来的。” 李夜白在心里回忆著和刑一瀟相处的细节,从外表上看,这女孩应该是一个比较大胆,正义感爆棚,有点假小子甚至莽撞的性格。 “我得知白幼薇失踪的消息,就是从刑一瀟嘴里知道的。” “所以,刑一瀟的消息有很大可能是东瀛人透露给她的。” 任由眼前这个少萝女客源拉著往里走,李夜白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请君入瓮吗? 那眼前这个二次元少女,大概率也是九菊一脉的人咯? 决定试探一下对方,李夜白伸出手指,在对方的掌心挠了挠。 那少女转过脸来,一脸茫然地停下看著他,她主动贴过来,再次踮脚一只手捂住他的耳朵,爭取不被嘈杂的dj电音影响: “怎么啦?你是想问厕所在哪里嘛?” 她正说著,突然有人撞了她一下。 少女本来就踮脚说话,此时被撞击了一下,她整个人都彻底前倾,倒在李夜白的怀里。 李夜白下意识搂住她,健壮的肌肉被两团重物顶著,手却下意识搭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这身材比例,是不是科技啊,一个女孩,怎么能身材好到这种程度? 两个人距离太近了,她又是凑过来和李夜白说话,这就导致对方这一撞,让她直接亲在了李夜白的脸上。 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入李夜白的鼻腔,那是圣罗兰黑鸦片馥郁到极点的香水香气。 它的前调是粉红胡椒、梨、橙花、香柠檬辛辣酸甜交织,梨的清甜与粉红胡椒的微辣碰撞,橙花与佛手柑带来清新柑橘调,瞬间唤醒感官,像一口微苦的柠檬咖啡,张扬又充满活力。 李夜白只是嗅到了一点,那其中的清爽立刻就变成了咖啡焦香主导的奶泡摩卡。 这香味儿相当有衝击力,尾调进入极快,香草的甜糯和广霍的深邃在白麝香的温柔调和下,给人一种余韵悠长,慵懒又勾人馥郁。 这味道和她的穿著极为相近,既温柔又有攻击性,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这小辣妞,真的很勾人。 对旁边的人撞这么一下,两个人拥抱亲吻,李夜白本来以为少女会脸红或者不满给出什么反应。 哪知道对方什么都没提,人挤过去之后,她很自然地站稳,然后拉著李夜白继续往台的方向走。 这自然的,就好像刚刚的失误完全没发生。 李夜白嘴角一挑,什么都没问就跟著她进入了酒桌。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这妮子接完他之后,似乎还有別的客人,她安排好李夜白之后,立刻就往门外走。 李夜白也不介意,反正刑一瀟在这个台上,他还得找机会,看看这里什么情况。 这是一个圆形的小散台,桌子直接由铁桶改造而成,下面可以装衣服和包包,铁桶上面摆满了啤酒和小吃。 见到李夜白,桌上的几个姑娘立刻眼前一亮。 李夜白的髮型是短寸更加凸显他俊朗立体的顏值,而身上的穿著,经过苏婉晴和宋亦欢的精心搭配,整个气质也不是这普通夜店青少年能够比擬的。 老钱风真富哥,手上还带著价值四十万的江诗丹顿。 这种碾压,让他到达这个桌上,立刻就有人主动起酒: “来来来,欢迎新朋友。” 一个低胸吊带少女主动搂过李夜白的一条胳膊,贴心的帮他兑了一杯大力神。 李夜白刚想拒绝,一旁穿著白色露背连衣裙的刑一瀟扯著他大声说道: “我和他交杯。” 李夜白端著杯子,惊讶地看著刑一瀟,就见对方低声说道: “喝一点没事。” 两个人的胳膊刚刚交叉在一起,就听到酒桌上一个男生说道: “萧萧,你输了,刚刚的惩罚是找一名异性大交杯。” “萧萧,你不会赖酒吧?” 刑一瀟直接说道: “害,都哥们儿,我差你那点酒。” 说著,她踮起脚,直接豪爽搂住李夜白的脖子。 所谓大交杯,就是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酒杯绕过对方脖子喝酒。 李夜白是武道大宗师,又是精通药性的医道大师,所以他也想尝尝这东瀛人弄出来的玩应儿是什么。 隨著一杯酒下肚,他只感觉周身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江水般奔腾起来。 这酒的成分,应该是某种强烈的兴奋剂,而且带有一定的迷幻作用。 刑一瀟显然有点多了,喝完这杯之后,她立刻放下杯子,乾呕了一下,然后立刻拉著李夜白朝卫生间跑。 那样子,像极了喝多要吐的小太妹。 桌子上,一桌人立刻开始起鬨。 拉著李夜白一路穿过拥挤的人群,刑一瀟摆出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 酒吧的厕所只有男生的小便区和公共的厕所隔间。 厕所外的镜子洗手池前,站著不少少女在拍照化妆。 他们挤过人群,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李夜白被刑一瀟硬拉著进入厕所。 隨著独立厕所的房门插上,刑一瀟立刻抠嗓子。 看著对方一口口吐酒,李夜白一边拍著她光洁的后背,一边给她递纸说道: “要不要这么拼?那大力神饮料喝多了损害脑神经,你居然兑著酒喝了这么多。” “你没事儿吧?刚刚电话断线,是怎么回事?” 她擦了擦嘴,搂住李夜白的脖子谨慎小声说道: “嘘,小声点,我怕有针孔摄像头。” “摸我,演一下。” 李夜白没想到,看似平时大喇喇的刑一瀟,办案的时候居然如此小心。 果然,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 这刑一瀟能够做到治安局队长的位置,也不是个酒囊饭袋。 他摸著对方光滑的后背,一副动情的样子,同时耳畔听到刑一瀟小声说道: “这暮爱酒吧的水很深,我已经找客源问过白幼薇的下落了,她和寧红娇喝多了以后,最后去的地方,就在这暮爱酒吧后面的泳池区。” “那个泳池区非vip和泳装美女不能进,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是好人吗?” “给你个机会,带我一起进去救出白幼薇,把这里捣毁,我就相信你。” 怀里搂抱刑一瀟,李夜白朝著她耳垂吐了口热气,借著咬对方粉色耳坠的机会说道: “你电话打到一半就掛掉,是测试我会不会来救你?” 刑一瀟的手五指抓在李夜白的后背上,仿佛下意识,她掐住他腰间软肉,用鼻子哼道: “这是个千载难逢测试你是否是好人的机会,哼,勉强算你过关,你如果不给我队长打电话確认就直接带黑龙帮闯这里,那就说明你佛子白,就是坏的。” “好啦,別说那么多,佛爷,让我看看你的財力,想玩泳池区,可是要花够三万,成为银卡用户,才能到后面喝酒派对。” 第123章 你手枪塞哪里带进来的 李夜白嘴角一扯,他大胆地搂住对方的纤细腰肢,一只手托著,霸道地直接將她托在了怀里。 在刑一瀟的一声惊呼下,李夜白直接抱著她,把她顶在门上,一边亲她脖子一边说道: “虽然没问题,但是你就不怕我在这吃了你?” 被李夜白亲得面红耳赤,刑一瀟却大著胆子把手扶住李夜白的胸肌,五根指甲嵌进他肉里说道: “好啊,如果能折了我一个人,把你抓进去,那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让我算一下,袭警,加上违背妇女意愿,加上二进宫,十年换我这一次,我有得赚。” 李夜白无语地看著刑一瀟。 今天的她,简直是又美又辣,她的肌肤是小麦色的,后背的蝴蝶骨相当漂亮,修长的脖颈上,带著一条垂入伤口的颈链。 纤细的小蛮腰,不但有马甲线,侧肋露出的位置,还有不太明显的鯊鱼肌。 如果说,苏婉晴的美丽是金庸老先生笔下双儿般的温柔体贴百依百顺。 那野性狡黠大大咧咧如同雌豹子般敢於齜牙的刑一瀟,那就是刁蛮郡主赵敏。 李夜白搂抱著她,將她壁咚在厕所墙上,目光带著侵略性地扫视著刑一瀟,他笑著道: “你胆子真够大的,就不怕我先违背,再灭口?” 刑一瀟居然挺了挺傲人的资本,主动向前凑了凑,然后一只手环住李夜白的脖子说道: “你模样不错,我会好好享受,用你十年的光阴换一次,如果你觉得值就行。反正白队长知道我们在一起,如果我消失,你绝对跑不了。” 看著刑一瀟诱惑的样子,李夜白一只手捏著她下巴就吻了过去。 没想到的是,这丫头嘴上硬气,李夜白真亲过来的时候,他小腹突然感觉用硬硬的东西顶住了他的小腹。 呃…… 李夜白动作一顿,忍不住问道: “现在治安厅还收ts吗?哥们儿,你挺大啊?” 刑一瀟依旧保持著挺胸的动作,勾著李夜白,骄傲说道: “刑侦队长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不带枪怎么行?” 李夜白无语,看著一只手藏在裙子里的刑一瀟,忍不住问道: “外面又是保安,又是安检设备的……” “你把东西藏哪了,这种东西都能带进来?” 刑一瀟眨眨眼,笑著说道: “我跟他们说,我做了股骨头手术,里面是钢的,这枪用腿带绑在大腿根儿,只要不被猴子偷桃,谁也发现不了。” 好傢伙。 李夜白直接好傢伙。 神特么猴子偷桃。 亏她一个刑警大队长,能想出来这么个词汇。 感觉枪口悄悄往下移,马上就要跨过腰带顶到下面了,李夜白直接识趣地鬆开刑一瀟。 这妮子,真是又虎又野。 明明是个小美人,可是这野性程度,比起蚀月会的那帮女杀手,也不逞多让。 李夜白一边开厕所门,一边问道: “我说邢队,你家哪儿的?” 刑一瀟整理了一下容貌和衣服,然后大喇喇说道: “咋滴了,不要迷恋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东北嫡长闺儿。” “牛批!” 李夜白挑起大拇哥,对著他竖了竖。 两个人出了厕所,就见几个刚刚在洗手台前化妆的女生,一脸怪异地看著从厕所单间出来的两人。 从她们八卦的眼神里,能看出来她们似乎对於李夜白有点失望。 这眼神让李夜白嘴角都忍不住一抽。 真是让刑一瀟给害死了。 到了台上,李夜白问刑一瀟道: “接下来,怎么操作?” “当然是给你客源发消息,消费,然后去泳池区玩了?” “我有酒单小程序发你。” 李夜白看著对方熟稔地发来电子单,他不客气地点击价位表,然后点选了那个一串9的选项。 隨著付款完成,之前那个接他进屋的女孩子很快找到他,这次她更加热情说道: “李先生,你是不是误点了,那个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的选项,是会员提示须知,不是商品。” 还没等她说完,舞池中央的dj台位置,全场的灯光爆闪,衣著比基尼头戴牛仔帽的黄髮mc喊麦说道: “恭喜k12桌的李先生,办理面值100万得会员卡一张!” “暮爱酒吧全体员工对李总的支持表示由衷的感谢!” “为此,酒吧特此赠送路易十六一瓶,大神龙香檳三套,黑桃a十瓶!” “全场为李总欢呼吧!” 一瞬间,穿著比基尼手拿暮爱酒吧举牌彩灯的gogo女郎倾巢而出,营销总监带著白色手套,端著签字版和纸幣招摇地朝著李夜白和刑一瀟二人走去。 刑一瀟无语说道: “真服了你们有钱人。” “买人家用户须知,直接刷九十九万九,这种操作,我这辈子都想不出来。” “你这样,不是彻底暴露了?” 看著全场礼花炮不停拧动,白色的喷雾,以及大量的彩纸飘带乱喷,刑一瀟一边捂著头,一边从深v的沟沟里拿出掉进去的彩纸。 李夜白单手插兜,大喇喇地向著全场挥手致意。 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搂住刑一瀟侧头小声说道: “你以为不高调,我们就不显眼了吗?” “从我到这里,就一直有高手盯著,你最好找个机会走掉,我们的对手小日子过的很不错,今天这个局,说白了就是针对我的。” 聚光灯下,李夜白接过签字笔,在上面龙飞凤舞留下字,然后对著恭敬敬酒的舞台总监说道: “我听说你们这里有泳池party,我能不能去玩玩?” 果然。 金钱开道下,四五个保安拥簇著李夜白和刑一瀟,直接就往高奢泳池派对去。 在眾人羡慕的目光,以及同桌少女悔恨的注视下,那个猫猫衣服的网袜客源引著李夜白,直接乘坐电梯,刷卡上到了暮爱的顶楼。 两人到了楼顶,立刻就听到更加劲爆的音乐,以及戏水喝酒的狂欢声音。 这暮爱酒吧的设计实在是厉害,客人顺著电梯先到顶楼,俯瞰整个泳池派对的全貌,然后还要顺著扶梯直接下到最下面。 这扶梯只准下不准上,倒是杜绝了有客人喝醉后跳楼的危险。 每个下来的客人,都会被下面狂欢的人群注意到,可以说是新颖无比。 此时,李夜白的客源徒弟已经跑下去协调给李夜白加位置了,站在超长的扶梯上,他搂著刑一瀟的纤腰道: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这泳池派对左侧的出口看到了吗?” “那里边的一排淋浴,是给泳池狂欢男女沐浴的。” “往里走就是更衣室,所有玩家换了衣服,才能看接下来是离场还是住店。” “白幼薇是昨天在这里丟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查那里的监控。” 第124章 守护者勇闯更衣室 听刑一瀟的计划,李夜白立刻否决说道: “不是,邢队。” “无论如何,白幼薇和寧红娇进了更衣室,里面是没有监控的。” 刑一瀟坚持说道: “我敢肯定,她们没有离开暮爱酒吧。” “你不了解这个酒吧六个区域有多大。” “这暮爱酒吧,整体构造很像是香港的九龙城寨。” “整体设计可以说是大楼套著大楼,很多旧房子,粗略连接在一起,然后把墙砸了,就是一个大场所了。” “这楼中城里面,甚至还有巷子,和一些没被改造的矮房。” “如果她们的手机还锁在更衣室的柜子里,那就说明,她们身上没衣服,应该是穿著泳装披浴巾跟人进到这城中村里面了。” 听著刑一瀟的分析,李夜白不禁暗暗点头。 这种做法,很符合东瀛人的行事方式。 九菊一脉的背后,是亚洲最大的邪教一统教,这个老城区位置错综,对方既然引他过来,肯定是要设下足够强的陷阱的。 想明白这一点,李夜白嘴角扬起一丝弧度说道: “调查就不调查了,我们就在这里玩。” “所谓的更衣室,还有线索,都可以不找。” 李夜白搂著刑一瀟,动作已经很自然了。 刑一瀟感受著对方的手指,在她的腰间上下滑动,眼睛不由得一瞪说道: “佛子白,你別赛脸嗷!” “让你揩油,那是为了工作,是戏份需要。” “你再来回摸,爪子给你剁掉。” 李夜白不为所动,搂得更用力了,他笑著说道: “你都说我是坏人了,那我就应该干点坏人该干的事。” 刑一瀟岔开话题说道: “为什么咱们不调查?” “不调查,我们怎么找到白幼薇?” 李夜白淡淡说道: “对方既然是衝著我来的,那必然要把我引到人少的地方下手。” “东瀛人老朋友了。” “他们知道下毒对我效果不大,所以使用的办法,必然是和那点邪术有关係。” “所以,留在更衣室里的手机,那就是引我上鉤的玩意儿。” “我们如果不去找,他们就得想別的法子,引我们上鉤。” 刑一瀟听到李夜白的话,顿时吃惊不小。 “你確定……是东瀛人?” “你一个劳改犯,对方怎么会琢磨对你下死手?按道理来说,你们不应该都是阴沟里的老鼠,属於一丘之貉吗?” 这话一说出口,李夜白哪怕再好的脾气都忍不住了。 他抱住刑一瀟,直接捏著她的腮帮,居高临下看著她的眼睛。 “招你惹你了,骂这么难听?” 刑一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因为被捏著腮帮,她说话像是愤怒的小鸟: “好吧,我错了。” “不过……既然更衣室里的手机是线索,我们为什么不追查?” 李夜白眸光淡淡,捏著下巴的修长手指移动到了捏下巴,他似乎在欣赏刑一瀟的顏值: “因为,对方想要激怒我,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与我同来的你给弄死。” “只有那样,我才会失去理智,追杀凶手。” “我猜,这里是东瀛人精心设计的一个老巢,即是藏污纳垢的消金窟,也是谍报和信息传递的重要窝点。” “所以,你一会儿需要做的,就是在必要的时刻呆在这里,直接亮明身份!只有这样,你才安全。” “警察死在暮爱酒吧,这不会是他们想看到的。” 刑一瀟拍开李夜白捏著她下巴的手,不满说道: “为了今天这次行动,我可是专门花了200块钱找化妆师化的妆。” “你別给我捏花了。” “如果是这样,那我更要去女更衣室找手机了。” 李夜白看神经病一样看著刑一瀟,他强调道: “这很危险的,你一个刑侦队队长难道不明白?將计就计是最危险的。” “只要你是失踪不是死亡,他们只需要在四十八小时內把你尸体想办法运出去,然后偽造一下凶杀现场,这里就跟你的消失撇清关係了。” 因为害怕这虎妞不清楚其中厉害,李夜白说得更直白了些。 可是,她的反应却让李夜白更加惊讶。 “我知道危险啊。” “你的说法和我的判断大差不差。” “这大力神,我已经托人检测过成分了。” “它最早作为饮料出现,就是在横滨。” “我早就调查过,这整个城中村的確有很多东瀛的影子,只是我还不敢確定。“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就太好了,想不到这有生之年,还能给我一个族谱单开一页的机会呢。” 李夜白看著刑一瀟摩拳擦掌的样子,他忍不住问道: “你就那么相信我?” 刑一瀟笑容更加明显了,她扯了扯白色连衣裙的肩带儿,狡黠说道: “你以为我会打没有准备的仗吗?” “我查过你了,寂家在龙城的歷史能追溯到宋代,你既然是寂家选择的后人,那就必然是龙城的守护者。” “我不相信自己的同胞,难道相信东瀛人?” “走吧!想不想跟我闯一下女更衣室?” “这泳池,没啥好玩儿。” 李夜白指著自己鼻子说道: “我也去?” “昂!你不去怎么保护我安全?” “我不想亮明身份,我想当这个鱼饵,如果这里真的是东瀛人在龙城的老巢,那我就立大功了!” 看著刑一瀟兴奋的模样,李夜白毫不犹豫道: “行,你想怎么干?” 刑一瀟直接踢掉高跟儿鞋,在换鞋区穿上女士拖鞋说道: “这还不简单,进去换衣服啊。” 李夜白犹豫说道: “你不是还打算给我哄进去,然后找机会抓我吧?那可是女更衣室,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儿换衣服。” 刑一瀟脸色酡红,她眨眨眼说道: “都到了和小鬼子玩命的环节了,还管这些?” “你一个佛子白,能不能拿出来点黑老大的样子。” “一会儿,我一进去就尖叫,你假装担心我安危,直接闯进去就行。你的实力我信得过,咱俩一起行动准保没问题。” 一边说著,刑一瀟已经带著李夜白过了淋浴区,向著女更衣室走去。 听著对方简陋的计划,李夜白无奈地给已经到达后场『大秀选妃』区的肆龙帮真正黑老大,五爷夜天赐发去信息。 “天赐,该动手了。” 几乎就在李夜白髮出信息的瞬间,整个暮爱酒吧,数百个地方,同时出现了闹事斗殴的情况。 於此同时,泳池派对的保险丝熔断,大屏幕直接短路炸开火花。 “啊!” “杀人啦。” 隨著刑一瀟一声夸张的尖叫,李夜白抬腿就朝著女更衣室声音响起的方向衝去…… 第125章 曲径通幽有少女惨叫 “啊!流氓。” 李夜白刚进更衣室,就有妹子把湿噠噠的比基尼朝著他扔了过来。 他歪著头一躲,一把抓住胸衣。 更衣室里此时已经断电,但李夜白的视力极好,屋子里大量白花花的影子慌不择路地乱跑。 有人抱著衣服,朝著门口挤,有人撞在李夜白身上,冲向露天泳池。 刑一瀟拔出枪,抵在一个工作人员脑袋上说道: “治安厅警卫科办事,把所有柜子全打开。” 那服务人员嚇坏了,隨著她的操作,整个更衣室里几百个柜门划拉划拉全部打开。 刑一瀟直接拨通电话,立刻白幼薇的手机铃声响起。 李夜白循著声音找过去,蹲在柜门旁,果然看到带有白幼薇艺术照的手机亮著来电號码。 看著来电人名称標的是『粉粉大肉包』的备註名称,李夜白怪异道: “你叫粉粉大肉包?” 刑一瀟脸色一红,一把夺过手机,她快速输入白幼薇的手机密码,刷地一下手机解锁,然后熟稔地翻看相册,超信聊天记录以及支付简讯通知。 作为刑侦专业的大队长,刑一瀟对於手机的精通比李夜白专业多了。 她故意岔开话题说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我和白幼薇是好闺蜜,平时总是约著周末逛街,她虽然喜欢玩,但平时是个路痴所以不管到哪里,都习惯拿手机拍下来。” 很快,刑一瀟就找到了她和寧红娇的聊天记录,激动说道: “果然有线索,这两个妮子够胆大的,居然还在这里定了网红酒店。” 李夜白立刻折回去,果然在白幼薇的小手包里,找到了一张房卡。 刑一瀟拿著手机快速扒拉著聊天记录。 李夜白凑过来一起看记录,隨著刑一瀟的手指滑动,他快速念道: “暮爱酒吧后巷,霓虹映彩浪漫时光套房,找到了,应该就是这个。”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出现在出口附近,他对准李夜白两人直接拉动手里的小號手弩机关。 砰的一声。 哆哆哆。 引君入瓮的诱饵,来了! 数根钢针破空的声音袭来,目標正是一旁翻看手机的刑一瀟,李夜白一把推开她,两个人险之又险地躲开了射过来的飞针。 “谁!站住!” 李夜白怒喝一声,注意力大部分在逃走的偷袭忍者身上。 然而,就在这时…… 两人身侧的更衣室金属门后,敞开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道缝隙。 凛冽的寒光一闪,一道刺骨的寒意裹胁著致命的杀气,瞬间衝破了周遭水汽,向著刑一瀟脖颈扎去。 “小心!” 李夜白反应敏锐,几乎在异动响起的瞬间示警。 刑一瀟正攥著白幼薇手机里的加密线索,指尖还沾著未乾的水渍,只觉后颈一凉,一股阴寒的劲风直逼天灵盖。 那是淬了剧毒的忍者短刃,刃身泛著幽蓝的冷光,连空气都被割出一道细微的破响。 她身为刑侦大队长,格斗术早已刻进本能,几乎是下意识的侧身、抬臂格挡,可对方的速度快得离谱,短刃擦著她的小臂划过,皮肉瞬间被撕开一道血口,剧毒顺著伤口蔓延,手臂瞬间麻木无力。 李夜白的动作快若奔雷,为了救下刑一瀟,他这一拳用的是杀招。 一声低喝未落,李夜白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侧。 没有多余的招式,只是抬手一拂,一股无形的气劲轰然炸开,那名偷袭的忍者如同被重锤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短刃脱手,口中喷出一口黑血,抽搐两下便没了气息。 “你没事儿吧?” 刑一瀟咬著嘴唇,她撕掉一块裙子,迅速给自己用力包扎说道: “不太妙,好像有毒。” 李夜白直接抓过她的胳膊,数根银针扎下去。 他用內力一逼,顿时一股黑血被吸了出来。 李夜白从腰间小包摸出一个瓷瓶,在伤口上均匀洒了一层粉末,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本来流血不止的伤口居然停止了流血甚至隱隱有了点癒合的意思。 刑一瀟盯著李夜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刚刚的一拳,她第一次表现得如此安静。 “之前就知道你很能打,然而刚才亲眼看你出手,才知道你有多恐怖。” 李夜白一边快速给她包扎,一边调笑说道“我是幕后黑手佛子白嘛,你说的。” 刑一瀟听著李夜白的自我调侃,不好意思地別过脸去: “虽然你是为了救我,但你杀人了。” “有机会,我还是要逮捕你。” 李夜白抗议说道: “我去,卸磨杀驴都没你玩得溜,你知不知道东瀛人用的毒要你命的速度有多快吗?” “这毒够在十分钟內毒死一头大象了。” 听到李夜白的话,刑一瀟非但不害怕,反而愈发兴奋。 她快速跑到偷袭者身前,拉开对方蒙面的口罩,手机拍照识別。 “居然还真是东瀛人,太好了。” 刚刚差点丟了命,转眼就兴奋跳脚,李夜白也是无语了。 她拍了张照片保留证据,然后激动说道: “真是来著了,想不到被停职还能得到抗日的机会。” 李夜白作为武道大宗师感知何其敏锐,就在两个人检查尸体的时候,远处传来几声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三道黑影从走廊尽头窜出。 手中都握著淬毒的短刀,招式狠辣,直取李夜白要害。 显然,这只是诱饵,目的就是引出李夜白,诱敌深入。 刑一瀟毫不犹豫,直接抬枪射击: “不许动,治安厅,我们是警察。” 砰的一声,枪声响起,一名挥舞尖刀衝过来的敌人被一枪毙命,更衣室內,因为枪声响起,没来得及跑出去的妹妹叫声更大了。 有人疯狂掏出衣柜里的衣物,人直接钻进去。 李夜白护著刑一瀟,看著对方逃跑的方向道: “跟紧我,別乱跑。”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刑一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此刻她早已没了往日的偏见,只剩下本能的信任。 他们现在是战友,李夜白这个人很好,值得把后背放心交给他。 两个人在走廊里飞快跑动,前面的忍者不断射出毒箭,推倒衣柜,顺著崎嶇走廊狂奔。 遇到消防通道的铁门,他们还会卡死。 可惜的是,李夜白作为武道大宗师,这些坚固无比的消防铁门,根本经不住李夜白的暴力飞踹。 忍者们见偷袭不成,不再恋战,边打边退,故意留下破绽,引著两人往泳池后方的小巷走去。 李夜白心中瞭然,却依旧步步紧跟——他要顺著这条线索,找到白幼薇,更要將这些覬覦龙城龙脉、伤害他身边人的东瀛杂碎,一网打尽。 隨著跟在几人身后七拐八绕地穿过六七道门,他和刑一瀟已经干掉了两个留下拖延的忍者。 “演得够卖力,为了让我掉以轻心,这么一会儿就填进去四条人命。” 刑一瀟捂著伤口,她看著门外杂乱幽深的小巷,黑色的巷口仿佛择人而噬的鬼门关,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脚步放慢说道: “这旧房老巷不比楼里,能埋伏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要不……我们叫增员吧?” 就在这时,巷子深处,寧红娇的哭喊声音突然传来: “夜白!夜白救我……我不想死!啊!!” 第126章 请诸天君赴死,我大东瀛愿供奉您成神 这一声惨叫给得恰到好处。 李夜白的目力极好,黑暗里,他看著两个黑衣人,拖著双脚满是泥污衣服被撕烂的寧红娇快速消失在巷子里。 没等李夜白说话,原本退却的刑一瀟却是率先冲了进去。 “狂妄至极!” “把人给我留下!” 李夜白无奈,只能跟上刑一瀟衝进深黑色的巷子里。 小巷幽深狭窄,两侧是斑驳的墙壁,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气息。 越往深处走,阴寒的邪气就越重。 刑一瀟和李夜白衝出去了几百米,周围再没有人声和脚步。 她速度渐渐放慢,涌上心头的热血也开始渐凉。 刑一瀟此时的小臂依旧麻木,剧毒虽被压制,却依旧阵阵刺痛,她看著李夜白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你一个寂家的传承人,身价百亿的大富豪,就这么孤身闯进来了。” 她此时已经情不自禁地贴在李夜白的身上了,周围实在是太黑了,极远处的巷子里偶尔还有狗叫声传来。 李夜白听著刑一瀟的喋喋不休,知道这丫头原来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他往前走著,笑著调侃道: “平时看你凶巴巴的,这时候开始害怕了?” 刑一瀟担心地四处张望,她说道: “这里的地形太不利了。” “远处有高楼能狙击,旁边的巷子里隨时都能打暗枪,这种地形,拖入巷战咱们死定了。” 李夜白无奈说道: “你还知道?” “不是你自己衝进来,我们会在这里?” 刑一瀟俏脸一红,的確是她莽撞了。 李夜白看著周围漆黑的景色,远处四面的大楼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他一边打量著周围景色,一边说道: “肯定是九菊一派的手笔了,四座大厦形成高墙,我站在中间,形成一个囚字。” “他们知道我擅长用毒解毒,所以特地请了东瀛的高手过来。” 他看向黑压压的四周,大声喊道: “东瀛人,你们这么大费周章地给我设了一个必杀局,不就是想提前干掉我吗?” “让我想想,弄出这么个风水杀局,会是谁的手笔。” “鸣山茂夫?鳩山健次郎?” 他的声音使用內力扩散,在这回字型的巷子里穿透力极强,甚至形成了洪亮的回音。 隨著他喊出两个人名,一声爽朗的笑声从不远处的喇叭里传了出来: “哈哈哈,诸天君,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很抱歉用这样的手段请你到这里,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尝试过堂堂正正的对决。” “可惜的是,你的实力太强了,对我们的招揽也不屑一顾。” 看著绑在墙上的破喇叭,李夜白也觉得有点意思,这喇叭不是村子里喊话用的吗?这位九菊一脉的分会长谨慎到这种程度。 李夜白停下脚步,笑对著喇叭说道: “鸣山茂夫,你还是那么喜欢当真小人,绑我女朋友给我骗进来杀,还要说得那么清新脱俗。” 喇叭里,鸣山茂夫颇带有动漫少年感的声音再次传来: “哈哈哈哈哈,李桑,过奖了。” “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两位女孩的性命。” “还有,虽然我们没有交手过,但也算是神交已久,诸天君你的实力,还有医术一直都让我嘆为观止。” “虽然阵营不同,但我始终坚信,我没有骗你进来,以诸天君的骄傲和聪明,一定是看破了我的计划,被我使用阳谋请到这里来了。” 李夜白笑了,他突然拉著刑一瀟朝著巷子一侧的矮墙方向一躲。 砰的一声,一颗狙击枪子弹精准落在李夜白先前站著的位置,子弹的威力,直接把墙打了个大洞。 刑一瀟嚇了一大跳,看著被轰碎的砖墙,她嘴唇苍白。 想不到,对方还真的准备了狙击手,而且在谈笑风生中就下手了。 李夜白丝毫不以为意,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 “哈哈哈哈,你倒是了解我。” “鸣山茂夫,让我想想,你这么大费周章地弄出一批名叫【大力神】的违禁饮料,还把我骗到这里来杀,本钱下得不可谓不小。”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据点为了杀我你打算放弃了吧?” 两个人往前走了一段,果然又出现了一个喇叭,不过这次声音传来的方向,是一个黑衣人拿著一个手机开著外放。 鸣山茂夫说道: “是啊,说实话,我们把这里经营到如今的规模,花费了不少的心血,这个地方每年能够带来的收益,就超过5000万。” “不过,既然上了赌桌,不丟点筹码进去,怎么可能和您这样的大人物对赌呢?” “像诸天君这种4000年一遇的天才,我认为,这些亏损是必要的。” 李夜白笑著,却是隨手射出一枚银针。 哆的一声,那个双手捧著手机的黑衣忍者眉心瞬间被穿透,尸体悄无声息地软倒在地。 刑一瀟看得暗暗心惊,两个人谈笑间,只是传递个话,鸣山茂夫就损失了一位忍者。 “鸣山茂夫,你的確很有气魄,虽然无耻,但真的很难缠。” “哈哈哈,能够得到李桑的一句夸讚,在下真是荣幸之至。” “李桑,你放心,如果我今天能够成功干掉阁下,我一定把您的尸身带回樱花国,为您建立神社奉养。” 李夜白听得墙上又一次传来的语音电话声音,他没再看到有忍者出现,所以遗憾地咂咂嘴说道: “还是算了吧,我对当你们东瀛人的祖宗神不感兴趣。” 此时,两个人已经走到巷子的尽头。 李夜白顺手拿起墙檐上的手机,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 “说说吧,鸣山为了杀我,你都准备了点什么?不会让我失望吧?” 电话里,九菊分会长客客气气道: “尊敬的诸天宗师,请您欣赏。” “为了確保在不惊动龙国官方的情况下,顺利杀死你,我们这次不但出动了九菊一脉在龙城全部的战力,而且还准备请了一尊一统教的神龕过来。” “您请往前移步,这个阵法一旦启动,威力相当巨大,我向您保证,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李夜白朝前看去,只见走到小巷尽头,是一片废弃的仓库,仓库门口,早已围满了人影。 他伸手做了个扒拉的手势,两侧抽刀的忍者,立刻向著两边散开,露出了仓库內诡异的祭坛。 第127章 沸血阴术和九菊杀阵 李夜白先是打量了一下周围人的著装。 这是一群身穿黑色的忍者服,面罩遮脸的甲贺流忍者。 他们此时同时向著李夜白鞠躬,手中的短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寒光,足足有数十人。 除了这些忍者外,巷子高处一些地方的房顶上,此时也冒出一群身著黑色劲装的杀手,手中握著枪械,枪口齐齐对准了两人。 没有理会这些杂鱼,他手里拿著手机,和鸣山茂夫通话说道: “哟,大手笔啊。” “这祭坛一看就不是凡物,你们把一统教祭祀的禁忌邪物都摆出来了?” 顺著李夜白的目光看去,刑一瀟果然看见,远处的仓库正中央,摆放著一座诡异的祭坛。 祭坛上刻著扭曲的符文,符文间流淌著暗红色的血液,散发著令人作呕的邪气。 那浓郁的血腥气,仿佛屠宰了千万头牲畜,血液之浓稠让人感觉看著就不寒而慄。 电话里,鸣山茂夫似乎颇为欣赏自己的杰作,他谦卑道: “诸天君,请允许在下向您隆重介绍。” “这是来自我一统教最厉害的邪术,专门用来压制武道强者的內劲,一旦陷入阵法,就算是宗师级別的强者,也会被邪气侵蚀,实力大减。” “使用这尊神龕,我们顺利解决过寂家的上一代家主,寂卫青。” 鸣山茂夫的话,让李夜白的脸上笑容渐渐消失。 他的手紧紧捏著电话,冰冷问道: “谁?” “你们用这个玩意儿,解决了谁?” “寂卫青啊,李先生你应该很熟悉才对,他是你师父寂玲瓏小姐的父亲啊。” 李夜白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 “鸣山茂夫,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那是自然,20岁的武道大宗师,在我们大和民族的歷史上,都没有这等强者出现。” 砰。 李夜白手中的手机屏幕因为过度挤压全面炸裂。 隨著一股青烟冒出,这块手机再也冒出来鸣山茂夫的声音。 此时,一个声音从夜空中响起。 “李夜白,没想到你真的敢来。” 他循声望去,只见仓库顶端一名身著和服的男子缓缓现身,面容阴鷙,眼神中满是杀意: “李夜白,本座乃是大国手鳩山鸣的坐下弟子,今日,便用你的人头,祭奠我九菊一脉的亡魂,再毁掉龙城龙脉,让你这个龙脉守护传人,死无葬身之地!” “我认识你,鳩山健次郎是吧?” “你老师对你很看重,他死前说过,你会是继承他衣钵的传人。” “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好意思使用这种阴邪玩意儿。真给鳩山鸣丟脸。” 李夜白的话,让鳩山健次郎脸一红。 他抽出长刀,冷冷说道: “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我只要贏过你,谁会在乎你是如何被杀死的?等你死了,这龙城就如探囊取物,我九菊一脉唾手可得。” 李夜白抬眸,目光如刀,直直看向那名和服男子:“九菊一脉,也配染指龙城?白幼薇在哪?” “白幼薇?”和服男子嗤笑一声。 “李诸天,我真不明白,我的老师可是万人敬仰的大国手。” “他一个英雄了一辈子的人物,居然会死在你这种色令智昏的毛头小子手上。” 隨著鳩山健次郎拍拍巴掌,立刻有两个忍者推著两个轮椅走了过来。 衣衫不整的白幼薇和寧红娇身上被牢牢绑住,摆在了祭坛后面。 两人看到李夜白,立刻发出呜呜的声音,白幼薇拼命摇头,看样子是让李夜白快逃。 “两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罢了,等解决了你,她自然会去陪你。动手!” 隨著他一声令下,数十名忍者瞬间窜出,手中短刃挥舞,招式阴狠刁钻,直取李夜白周身大穴。 几乎同时,占领制高点的杀手们也扣动扳机,子弹如雨般射来,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仓库里,一个瞎眼老嫗將祭坛下的炭火点燃,隨著大量的火星从祭坛里冒出,锅里的鲜血立刻沸腾起来。 暗红色的雾靄快速飘散,邪气如同毒蛇般,朝著李夜白缠绕而去。 李夜白低喝一声,周身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色龙气,龙气奔腾,如同一头沉睡的巨龙甦醒,瞬间衝破了邪气的缠绕。 他身形一闪,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忍者群中,手掌挥动,龙气凝聚成拳,每一拳落下,都伴隨著一声惨叫,忍者们如同纸糊般,被打得骨断筋折,倒飞出去。 “武道大宗师的实力果然恐怖,但是……这祭坛消耗人內力的速度极快,越是內力深厚之人,就仿佛一大团雪球被火焰炙烤,雪球越大,受热面越大,消融就越快。” 李夜白此时杀入仓库,他体內的內力果然在快速消耗。 通常一拳打出,有內力加持下,最多只用一次吐纳就能完成恢復,但是现在,他呼吸三四口,力量也跟不上內力的消耗。 此时李夜白和忍者们杀作一团,有人摔下烟雾弹,瞬间让仓库影影绰绰,有人近身战斗突然口喷烈火,有人长刀火焰熊熊,冒出的黑烟还带有剧毒。 暗器,近身缠斗,冷枪,李夜白的处境瞬间变得危险。 外面的战斗激烈,此时捡了別人手枪的刑一瀟也没閒著,隨著李夜白战斗开始,她立刻跑到一处掩体躲避。 强忍著手臂的剧痛,她拿著枪对准杀手们射击。她的枪法极准,每一发子弹都能命中要害,可杀手和忍者的数量实在太多。 渐渐地,有杀手注意到她,开始用枪还击,她被逼到了仓库的角落,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气息也变得紊乱。 李夜白余光瞥见刑一瀟的困境,心中一紧。 此时,数十名杀手已经包抄逼近刑一瀟隱藏的角落,几个忍者更是轻盈如猫,顺著屋檐快速向她逼近。 李夜白瞳孔一缩,手指一弯,立刻弹出十几枚银芒飞针。 嗤嗤嗤。 银针入体,顿时几个跃到半空的东瀛忍者栽了下来,刑一瀟下意识扭头朝著李夜白看去。 祭坛中央的神龕里,沸腾的血液如同火山爆发,仿佛火锅扑锅一样,灼热的猩红血液疯狂沸腾乱喷,地面上已经被滚开的红色汁液染红一片。 就在李夜白分心救她的瞬间,神龕后的瞎眼老妇人手里拿著蒲扇,用力一扇,顿时一道浓郁的红色浓烟瞬间席捲向李夜白的周身。 刑一瀟脸色大变,惊呼道: “李夜白!小心!” 第128章 你不是想立功吗?我带你杀敌 那股浓烟说来古怪。 明明是被扇子一扇子扇出去的,偏偏毒烟浓郁的就像是化不开的红色冤魂,前进奔袭的同时,表面出现了一些黑色幽深的空洞,像是骷髏掏空腐烂的眼眶鼻腔嘴巴。 所有人看到这一大股红色浓烟,都下意识捂住口鼻,因为里面仿佛装了成千上万的索命恶鬼。 这是一统教的邪术杀招,淬了九菊一脉的秘製毒药,就算是李夜白,被击中也必死无疑。 “小心身后!” 刑一瀟瞳孔骤缩,几乎是凭著本能,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如果李夜白不是回头去救刑一瀟,那祭坛后的老嫗也找不到机会攻击他。 但也正是因为李夜白救了刑一瀟,她才没有丝毫犹豫,衝到李夜白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把他挡在了身后。 “噗嗤——” 无穷无尽的浓烟仿佛被抹布擦乾的血渍,它们打在刑一瀟的身上,立刻以最诡异的姿態,顺著她的七窍尽数钻进了她的体內! “不!!!!” 鳩山健次郎发出一声怒吼。 为了这一击,九菊一脉血祭了一统教十三位拥有阴阳术法的阵师! 这一招的威力,足以毁灭大宗师的生魂! 隨著暗红色的邪气瞬间侵入她的体內,鲜血顺著她的五官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白色连衣裙,也染红了李夜白的眼眸。 “一瀟!” 李夜白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他猛地转身,抱住倒向他的刑一瀟,指尖颤抖著探向她的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生命正在飞速流逝。 刑一瀟靠在他的怀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却异常明亮,她看著李夜白,轻声说道: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其实……你还挺帅的……你救我两次……为你死別有负担……” “別……別让幼薇有事……” 话音未落,她的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眼眸也缓缓闭上,气息彻底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 “一瀟!一瀟!!” 剎那间,整个仓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夜白摁住她的颈脉,发现她的脉象已经彻底紊乱迅速减弱! 这是魂飞魄散,身形俱灭之徵兆! 李夜白抱著刑一瀟,周身的金色龙气,瞬间变得猩红。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是极致的愤怒,是滔天的杀意。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丝毫的平静,只剩下毁天灭地的怒火,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 “你们……找死。”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著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威压,整个仓库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祭坛上的邪气,在他猩红的龙气面前,如同螻蚁般不堪一击,瞬间被撕碎; 那些还活著的忍者和杀手,嚇得浑身发抖,连动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李夜白拿出十三根针,鬼门十三针,能钉生死,聚神魂! 隨著十三根镇魂钉插入刑一瀟后脑到大椎十三个穴位。 他脱下自己的衣服,几下撕成布条,他背起刑一瀟,用衣服將其固定在身上。 隨后,他背著刑一瀟缓缓站起身,猩红的龙气在他周身奔腾,越来越盛。 明明没有实质的雾气升腾,偏偏所有忍者都『看到了』李夜白周身的气海在翻腾!! 那种光景,如同炎炎夏日公路上升腾扭曲的空气! “战天……龙帝!” 一声並不存在的龙吟响起,所有人都因为李夜白的內力压出耳鸣。 他们仿佛看到李夜白周身的龙气凝聚成一条巨大的金龙,金龙咆哮,震得忍者和杀手们耳膜破裂,口吐鲜血。 “诸天君,你疯了吗?” “强行催动体內真气与我一统教的血祭大阵碰撞,这相当於燃烧你体內的真元,这样做,你將永远踏不出成神的那一步!” 李夜白看著鳩山健次郎,他血红的眼睛里满是杀意: “我,愿,意!” “鳩山,今天,我要你九菊一脉龙城分部所有东瀛人,给刑一瀟陪葬!” 听到李夜白的话,鳩山健次郎哈哈一笑说道: “上!他在燃烧真元,撑不了多久,给我耗死他!天皇在看著你们。” 几乎是他一声令下,立刻就有数名忍者顶著李夜白周身震盪不休的真元內力,朝著他衝过去。 他身上绑著刑一瀟,喃喃说道: “一瀟,你不是要杀鬼子吗?我带你立功。” 他身形如鬼魅瞬移,下一秒已贴在最前排一名忍者身前,昏暗的光线透过仓库破损的屋顶,在两人身上投下交错的阴影。 那忍者短刃刚刺到半途,手腕便被李夜白铁钳般攥住,“咔嚓”一声脆响,腕骨直接被捏碎,短刃被李夜白塞入刑一瀟手里捏著。 他抓著她的手,用力一挥。 噗呲。 不等忍者发出惨叫,寒光一闪,匕首捅入喉咙,喉骨碎裂的闷响混著黑血喷溅,落在斑驳脱落的墙皮上,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 那忍者捂住喉咙,李夜白一脚飞踹,忍者尸体直接飞出去,砸塌了远处堆叠的废弃纸箱。 另一侧忍者挥刃横劈,刃风擦著李夜白耳畔掠过,他侧身避开的瞬间,李夜白一手捏著对方头骨,另一只手抓著刑一瀟的小手,捅向后脑。 提刀,落下。 提刀,落下。 提刀,落下。 呼哧,呼哧,呼哧。 三刀插进后脖颈骨,李夜白以极其血腥的方式断了那忍者的脊樑。 “咔吧”一声,忍者脑袋以诡异角度耷拉,身体软倒。 第三名忍者从身后偷袭,短刃直刺李夜白后心,李夜白不回头,左脚后踹,鞋跟狠狠砸在忍者膝盖。 “啊!!!!!” “喀拉。” 膝盖骨碎裂的脆响刺耳,忍者重心不稳,踉蹌著撞在仓库中央的祭坛边缘,撞得祭坛上的暗红色血珠四溅。 忍者单膝跪地的瞬间,李夜白转身,他捏著刑一瀟的手,直接把匕首插入对方的天灵盖。 这姿势,是以死谢罪。 那忍者死的悲惨,此时祭坛后的老嫗又要扇出第二道阴阳邪术之烟。 李夜白直接飞起一脚,踹向那谢罪死像的忍者。 整口祭坛大锅嗡地一声被踹翻,红色沸腾的血液兜头罩向那日本老嫗的躯体,仿佛热油炸得她浑身瞬间涌起大量血泡。 “啊!!” “南迪斯噶!” 老嫗惨叫一声,浑身化成血水,摔倒在地。 此时又有两位忍者一左一右衝过来,他隨手扯过一名忍者的短刃,手腕翻转,刃尖精准刺入另一名忍者的心口,手腕一拧,再猛地抽出,血柱喷涌而出。 这一刀接著一刀,李夜白的动作,全部都是虐杀。 鳩山健次郎见状,他终於忍不住了,怒吼说道: “诸天君,我敬你是英雄,却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孽杀我大东瀛儿郎!” “你地,死啦死啦地!” 他话音一落,手中修长太刀一甩! 隨著他拖著长刀几步奔跑,浸透火油的长刀瞬间燃烧起来,嗡地一刀劈向李夜白和刑一瀟…… 第129章 真正的杀招,酒吞童子 火焰长刀每次劈砍,都能甩出修长的火浪,这热油泼在地上,就会继续燃烧。 李夜白背著刑一瀟,疯狂倒退,此时远处的杀手找到机会,迅速开枪偷袭。 “快!他背著个人,行动不便,不用瞄准,直接乱枪击毙。” 隨著鸣山茂夫下令,周围顿时枪声响作一片。 李夜白一只脚踩在地上一把太刀上,脚背一搓一挑,顿时长刀入手,他动作无比诡异,双脚倒踏七星,手中长刀挥舞。 鐺鐺鐺鐺…… 长刀砍在空中,火花炸开。 他居然凭著武道大宗师的感知力,用刀格挡了数颗必中的子弹! 几名忍者见状,也毫不犹豫甩出暗器。 李夜白飞快倒退的同时,紧接著侧身避开飞射而来的短刃,那短刃擦著他的肩头飞过,深深插进身后的木柱里,震颤著发出嗡嗡声。 隨著战斗进入白热化,远处轮椅上捆著手脚的白幼薇和寧红娇看的心惊肉跳。 因为战况太过激烈,负责看押两个人的忍者已经离开,白幼薇疯狂挣扎著。 她努力移动轮椅,试图让轮椅的背部和寧红娇对在一起。 此时的她实在是后悔极了,她不该去暮爱酒吧喝酒买醉。 现在好了,不但她们两个被抓,还害得好闺蜜刑一瀟生死不知! “呜呜……” 一旁寧红娇流著眼泪,她嚇死了。 她就是个普通女孩儿,外面的战况此时非常激烈,虽然周围因为断电一片昏暗,但打斗的声音,刺鼻的血腥味都让她浑身战慄。 此时,白幼薇拉住了寧红娇的轮椅,她立刻用力扯著轮椅转动。 她从没想过,一座轮椅居然如此沉,想要改变方向更是难上加难。 但白幼薇没有放弃,她的身体前后摇摆著,终於两个人的后背对在了一起。 “不能依靠別人,我们也要自救。” 白幼薇不是怨天尤人的性格。 事情已经发生,那哭不解决问题。 此时,她努力给寧红娇解绳子,同时还时刻留意著战场的情况。 李夜白此时已经杀红了眼,他和刑一瀟的周围地面上已经堆积了数十具尸体。 他反手將手中短刃掷出,寒光一闪,直接贯穿一名忍者的咽喉,忍者捂著脖子倒地抽搐,转瞬没了气息。 李夜白周身龙气縈绕,每一步踏出都带著致命威压,脚下的灰尘被龙气震得四散飞扬。 鳩山健次郎的刀速很快,他的动作大开大闔,力量也是出奇的恐怖。 李夜白一边收割著他的手下,一边还要提防枪击。 面对对方致命的一刀,他一拳头砸在衝来的忍者身上,骨骼碎裂声无比刺耳,李夜白拉著对方的胳膊一甩,顿时那忍者飞向衝来的鳩山健次郎。 呼哧!! 长刀划过,那忍者被一劈为二,鲜血洒落一地。 李夜白边打边退。 有的被他一拳轰碎胸骨,身体像断线的风箏倒飞出去,撞在仓库斑驳的墙壁上,砸出凹陷,墙皮大片脱落,灰尘与血雾交织瀰漫; 有的被他抓住手臂,生生撕扯下来,惨叫未落便被龙气震碎五臟六腑,一脚踹向鳩山,对方从不留手,火刀挥舞,不管对方是谁,全部劈碎,力求不漏任何破绽给李夜白。 为了节省体力,李夜白没有多余招式,每一击都精准致命,动作乾脆利落如行云流水。 昏暗的光线中,金色龙气裹挟著血雾与灰尘,在他周身形成一道诡异的光晕,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收割稻草般,將扑来的忍者一个个斩杀,衬得他如同从地狱走出的战神,强悍得令人窒息。 此时,监控室內,鸣山茂夫双手拄在控制台前,看著疯狂砍杀的李夜白,嘴角带著疯狂,带著崇拜。 “强大,不愧是帝国之虎,他的完美让我嘆为观止。” “会长,我们损失了这么多的人手,看样子,鳩山已经缠住他了,我们要不要直接引爆仓库里的易燃物,直接炸死他?” 鸣山茂夫的身后,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双手抱著屏幕,一副痴迷无比的样子,看著监控里红外线显示的人影,忍不住左手包住右手,激动说道: “帅啊!这是何等的男子汉气魄。” “我多么希望,被诸天君背在身上的人,是我。” 看著脸上铺著浓重白色粉底,头髮烫了绿色小卷,带著一副圆片眼镜的会长大人,那中年人再次低声道: “会长大人,我们的外围势力被突破了。还请大人早下决断。” “什么?!” 鸣山茂夫恋恋不捨地抬起头来,不爽说道: “暮爱酒吧养的那群打手是吃乾饭的吗?” “还有我不是还布置了一些阴阳师,控制著几个傀儡人?三百多九菊的普通外围成员,谁能突破进来?” 被鸣山茂夫盯著,中年男人的脑门上立刻见汗。 他的头埋得更低了,小心翼翼说道: “肆龙帮的帮眾倾巢而出了,来了数百號混混,他们手里都拿著塑料管,闯进来就打砸,嘴里还喊著扫除东瀛垃圾,打死小鬼子。” “只是一些社会底层的渣滓?” “我九菊一脉连这种垃圾都拦不住?” 中年制服男继续说道: “除了他们,治安厅也来了,他们拉上了警戒线,所有跑出来的客人,全都围住,拉著挨个盘查身份。” “还有……还有蚀月会的杀手,我们好几个阴阳师都被蚀月会的人悄悄暗杀了。” 鸣山茂夫终於直起身子,神神叨叨地念叨著: “有趣,太有趣了,真是有意思啊!” “诸天君的布局速度,比我们想像中的更快,我本来以为,他会孤军深入,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能把黑帮,杀手,治安厅的官方人马整合到一起。” “有意思,有意思啊。” 看著来回踱步的鸣山茂夫,那中年人小心翼翼提醒说道: “会长,我们已经死了132人了,再拖下去……再拖下去,很可能功亏一簣呀!” 鸣山茂夫抬头看向中年男人,无所谓道: “他们都是为天皇阁下献身的,应该感到荣幸。” “血祭大阵准备的怎么样了?” 中年男人擦了擦汗水说道: “回会长阁下,仓库的地下室里,关押著九十九名怀孕的女孩儿,她们都是后场的员工,被我们关起来虐待了一个月。” “只要牲祭了她们,一定可以召唤出酒吞童子。” 鸣山茂夫满意点头说道: “很好,那最后的祭品呢?” 中年男人忙不迭说道: “酒吞童子专以妇女儿童的血肉为食,擅长勾引处女,並將女性的雪白右峰割下吃掉。” “我们在阵眼位置,放了白幼薇和寧红娇,一旦召唤邪神成功,酒吞童子会把目光放在刑一瀟身上,因为刑一瀟就是在场唯一的处子。” 鸣山茂夫一拍巴掌,笑著说道: “很好,诸天君,我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龙国的武道大宗师厉害,还是附身在鳩山健次郎身上的式神厉害。” “准备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第130章 剽窃龙国的请神术 李夜白好不容易在仓库里捡到一根hrb400螺纹钢,终於不用被动挨打,刚和鳩山健次郎过了五招。 周围被李夜白杀死的忍者尸体,突然全部开始冒出黑色的烟雾。 这些烟雾就像是飘散的纸灰,越飞越高。 此时,白幼薇好不容易解开了绳子,把双手解脱出来,她扯掉寧红娇手上的绳子,然后叫道: “娇娇,推我。” 两个姐妹形影不离连和李夜白在一起的时候,都没离开一张床。 她双手挣脱以后,顿时明白白幼薇的意思。 寧红娇双手用力一推,轮椅顿时向前划出去了一米,白幼薇拼命弯腰,和胸前束缚自己的绳子做著斗爭。 看著拼命捡匕首的白幼薇,寧红娇更惊诧场中的变化。 周围瀰漫的黑色雾气纷乱飘舞,空中仿佛有无数纸灰飞舞。 “娇娇,我成功了。” 终於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白幼薇感觉胸口都要勒的不过血了,她拿到匕首激动看向寧红娇。 可是,当她看向闺蜜的时候,却见到寧红娇瞪大眼,好看的眸子似乎要渗出血来。 她手指颤抖,指著天空说道:“薇薇,你看。” 隨著越来越多的纸灰在空中飘舞,祭坛下燃烧的火焰突然火光剧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夜白此时与鳩山健次郎打的难解难分,手里抓著的hrb400螺纹钢可以说是坚不可摧,哪怕是鳩山健次郎手里拿的是樱花名刀吹雪日轮花也还是被打的虎口开裂,嘴里吐血。 只要再挨上几棍子,鳩山健次郎就要死了。 “鳩山,你的刀术虽然霸道,但终究不如鳩山鸣大师堂堂正正。” “李桑,你没有资格这么说我。” “我的老师一生行事磊落,一代大国手,最终死在你的手里。我的老师堂堂正正,但是你这个宵小之辈却是不劳而获得到的功力,你的先天武道宗师,是灌顶得来,不是自身修炼,所以,你是外道。” 李夜白又接鳩山健次郎三刀,他冷笑说道: “哦,那你们用这么多人消耗我,又是祭坛,又是血祭,难道这些不是外力?” “你师父鳩山鸣五岁学习剑道,练剑足有五十年,一个內力深厚的大国师,东渡千里跑过来杀我一个二十岁的小辈,你怎么这个事儿不提?” “还有,我当初灌顶,浑身经脉爆裂,人和瓷器一样,莫经他人苦你也配说我。” 他说完这话,手中hrb400螺纹钢突然一个爆劈,恐怖的武道宗师力道砸在鳩山健次郎的长刀上。 砰地一声。 鳩山健次郎被一棍子砸到单膝跪地。 轰! 他的膝盖砸在地上,硬生生把仓库里的瓷砖地面砸碎出蜘蛛网撞的大坑。 李夜白淡淡说道: “鳩山,比起你师父,你真是一无是处,下去给他带个话,就说你太废物,花了一百多人消磨我的气血,最后还是功亏一簣。” 李夜白说著,手中螺纹钢狠狠抡起,呼啸风声裹挟著武道大宗师的雷霆威势,直接砸向他的太阳穴。 然而,就在这时,无穷无尽的黑雾突然朝著鳩山健次郎涌去。 澎湃的力量如同一记补药钻入鳩山的血管,他的肌肉疯狂隆起,手中太刀一甩。 刷! 轰!! hrb400螺纹钢与名刀吹雪相撞,恐怖的声音震得整个仓库仿佛被陨石击中一样,周围的玻璃都嗡嗡震颤。 “啊!!!!” 鳩山健次郎一声暴喝,单膝跪地的他突然站直身体,浑身肌肉血管涌动,脖子上爬满了黑色的青筋。 李夜白感受到一股远超他的恐怖威压从鳩山健次郎身上传出,他浑身寒毛倒竖,飞快抽身爆退。 几乎就是同时,黑色怨气如同潮水般在鳩山健次郎体內爆发。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原本利落的黑色短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猩红,根根倒竖,飞快张长; 原本匀称的身形骤然膨胀,肌肉疯狂隆起,直接撑得忍者服寸寸碎裂,露出布满青筋、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躯体。 “力量,这就是酒吞童子大人的力量吗?“ “在下鳩山健次郎,恭请酒吞童子大人降临躯体!” 李夜白神色凝重,亲眼目睹鳩山健次郎的变化,他神色凝重说道: “这是我们江西的请神术?还是东北萨满的神降?” “东瀛人真能剽窃,我们龙国摒弃的糟粕,全让你学去了。” 就在李夜白说话间,鳩山健次郎的双目彻底变成血红色,瞳孔收缩成竖瞳,周身的气息变得狂暴而阴冷,远超之前所有忍者的总和。 “吼——” 一声暴戾的嘶吼响彻仓库,被酒吞童子附体的鳩山健次郎身形一闪,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猩红的残影,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破响! 这速度,已然超出了武道的范畴,却又未脱离实际,更像是极致肉身力量与邪气融合后的爆发。 李夜白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將刑一瀟护在身后,周身龙气再次暴涨。 可他身处血祭大阵之中,真气消耗量竟是寻常时候的五倍不止,方才暴走斩杀忍者本就消耗了大量龙气,此刻又要强行催动內力抗衡,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几分。 不等李夜白站稳,猩红残影已然扑至眼前,鳩山健次郎挥出一拳,拳风裹挟著浓郁的怨气与邪气,狠狠砸向李夜白的胸口。 李夜白抬手格挡,“嘭”的一声巨响,巨大的衝击力让他连连后退数步,脚下的瓷砖被踩得裂开缝隙,后脚掌传来一阵发麻的剧痛,龙气也出现了细微的紊乱。 “这力量……比灌顶一甲子功力还强。” “难怪被称为请神!” 他心中震惊,鳩山健次郎原本只是寻常忍者,被酒吞童子附体后,不仅速度、力量暴涨,招式也变得愈发狠戾刁钻,每一击都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且邪气不断侵蚀著他的龙气,让他的真气消耗得更快。 李夜白咬牙反击,全力挥舞螺纹钢与硬拼一招,两人碰撞的瞬间,气浪轰然炸开。 那眼睛变成诡异竖瞳的鳩山健次郎歪著脑袋看向李夜白,嘴里露出满口的黑牙说道: “小子,你地,后背地花姑娘,切掉右雪峰,献上。” 李夜白嘴角一咧,冷笑说道: “鸣山茂夫,你们小鬼子,敬奉的玩意儿就是邪乎,这种吃人的恶鬼,你们当神供奉。难怪整个民族都多灾多难,活该。” 他虽然语气轻鬆,可刚这一击,李夜白明显落了下风,手臂被震得酸痛,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竟真的不敌被附体后的鳩山健次郎。 鸣山茂夫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他搓著手,看著长出红髮的鳩山,激动说道: “成功了,一统教的神跡果然是真的。” “李夜白,诸天君,就让我看看,这次你又该怎么活下来!” 危机瞬间降临,鳩山健次郎身形再次瞬移,他指尖凝聚起黑色邪气,直取李夜白的天灵盖。 李夜白侧身避开,邪气擦著他的肩头划过,將身后的仓库的金属墙壁腐蚀出一个黑洞,刺鼻的焦糊恶臭味瀰漫开来。 “我去,这么大威力?” “消耗太大了,对方的速度是我的一倍,而且力量也比我大得多!” 眼角余光看向大洞,李夜白心中凛然,然而就在他思考对策的时候,鳩山健次郎突然一甩吹雪刀,整个刀身居然瞬间镀上一层黑油,那黑油甩出,如同泼出去的雨水,直接形成一道截面大网,一旦被打中一点儿,下场恐怕和金属墙面一样,瞬间就会融化成渣…… “躲不了!” “直接打中!这下看你还不死。” 第131章 地下埋藏的秘密 李夜白的退路被封死,退无可退。 此时的他只能利用手中的螺纹钢棍,尽可量地抵挡瓢泼过来的黑色粘液。 啪啪啪。 螺纹钢精准地格挡著犹如暴雨般的黑点,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原本在工程中坚硬无比的螺纹钢,此刻沾到黑液的剎那,竟像被强酸蚀穿的薄纸,在滋滋啦啦的蚀响里,被腐蚀出道道缺口! 而就在此时,其中一滴黑色液態,直接命中了李夜白的胸口。 刺啦!! 那黄豆粒大小的黑液落在衣料上,瞬间洇开一片墨色,紧接著,布料焦糊成灰,冒出大量的白色浓烟。 “哈哈!打中啦!” 尖锐的狂笑从对讲机里传出: “诸天君,任你是盖世英豪,4000年一遇的武道天才,在酒吞童子大人的面前,你也只能殞命!” 屏幕里,李夜白垂眸看著胸口的窟窿,手里还握著一根被腐蚀到几乎断裂的螺纹钢。 那洞里漆黑一片,似乎內臟都被消融。 他手里拿著对讲机,激动的脑袋顶在液晶大屏幕上,疯狂著大笑说道: “你真是蠢啊。” 鸣山茂夫的声音透过扩音传出来,扭曲又得意: “我就弄不明白了,像是你这种豪杰,怎么也如此妇人之仁。” “背后背著的那个女人明明已经死了,她是为了救你才挡下那道偷袭的毒雾,现在尸体都凉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让她为你做最后一件事呢?只要你当时转过身,她就会替你扛下这滴黑液!” “可是……可是啊!” 他的笑声陡然拔高,像破了风的哨子: “你居然选择自己去接,去接这无可阻挡的邪神一击。” “难道说,你是一位神医,胸口烧成这样,也能硬抗?” 李夜白缓缓抬起头来,眼底没有半分慌乱: “鸣山茂夫,我的確没法治疗这么大的伤。如果真是被掏出来这么大一个洞出来,就算是我,也是肯定要死的。” “但是很可惜,我没事儿啊。” “你这个请来的樱花国的鬼,还伤不到我这位大龙国的人。” 话音落,他抬手扯住领口的衣扣,猛地一撕。 刺啦—— 布料碎裂的脆响里,李夜白用力將撕碎的衣料甩在地上。 那原本该焦黑溃烂的胸口,竟覆著一层泛著冷金光泽的软甲,甲片细密如鳞,贴合著肌肤的弧度,刚才黑液灼烧的痕跡,竟只在软甲边缘留下浅浅的蚀痕,连內里的肌肤都未伤及分毫。 鸣山茂夫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双手死死掐著监视器的边缘。 那原本光滑的屏幕被他捏得指节发白,裂纹顺著指尖蔓延,周围的显示画面瞬间碎成花屏,红绿蓝的光带扭曲著闪烁,刺得人眼疼。 “不对!なんでこうなるんだ!(怎么会这样?!)” 他的嘶吼里渗著难以置信的恐慌。 李夜白扭过头,看向亮著的摄像头,唇角勾起一抹淡的近乎嘲讽的笑。 他抬手拍了拍胸口的软甲,金属的冷硬触感透过掌心传来: “这个,古代帝王穿的贴身软甲,我大师傅给的。” “平时都不怎么穿的,但是你们九菊一派太噁心了,又是下套又是绑架亲属,围杀偷袭不说了,还特么搞血祭请鬼。” “不做点保护措施,这你受得了吗?” 监视器外的鸣山茂夫脸色铁青,脸颊因愤怒而涨得通红,又因恐惧泛出青白,五官挤在一起,活像个被踩碎的面具。 “李夜白,你可真难杀啊。” 他猛地伸出手来,苍白的五根手指用力一捏。 轰…… 仓库里,本来单手拄刀的鳩山健次郎身形居然再次暴涨。 原本还算正常的红髮疯狂疯长,酒吞童子的虚影在他身后若隱若现,黑色的死气从他毛孔里喷涌而出,像粘稠的墨汁,在空气里翻卷出狰狞的鬼面。 死气所过之处,仓库里的灰尘都被压成粉末,地面的砖石竟微微震颤。 从始至终,李夜白一直都在留意鳩山健次郎的变化。 他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力量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產生的。 对方现在力量变强,速度变快,一定与那些邪气和怨气有关。 然而,所谓的邪气和怨气,並非凭空產生…… 那浓郁的怨气与黑气,定有源头。 李夜白將真气聚於脑海,战天龙帝诀的內力顺著眉心涌入睛明穴,视野瞬间变得清明无比。 他看清了。 “答案,是在地下!!” 李夜白瞳孔一缩,战天龙帝决的內力涌入睛明穴。 下一秒,他看清了! 这仓库的地面砖石,並非普通的水泥浇筑。 每一块砖石的缝隙里,都嵌著细密的黑色纹路,像蛛网般蔓延,那些纹路里,正有缕缕怨气从地下钻出来,顺著缝隙缠绕上鳩山健次郎的脚踝,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难怪凶宅的怨气只能顺著地漏、马桶这类缝隙渗透。 原来怨气的流转,本就需要这样的空隙。 也就是说,这仓库的地面之下,还藏著了不得的东西,不毁掉源头,他必死无疑。 被李夜白踢烂掉的祭坛,其实只是个幌子! 地下藏著东西,才是支撑酒吞童子降神的源头! 李夜白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他四目张望,很快就看到仓库左侧的一堆油桶里,有一把大锤。 李夜白飞快狂奔,鳩山健次郎红髮飘扬紧隨其后。 举起油桶,李夜白狠狠朝著鳩山健次郎砸去,他手握吹雪,疯狂劈砍,高达一米七的油桶瞬间被劈成三段。 李夜白再砸,鳩山再砍,一个个铁皮油桶被切碎,他终於拿到大锤。 砰!! “他要干什么?!” 监控屏幕前,鸣山茂夫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骤变。 他看著李夜白抡起大锤,锤头带著破山裂石的气势砸向地面,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李夜白的锤法是乱披风,每一击都带著狂乱的蛮力,没有半分章法,却招招狠辣,砸在仓库的地面上,砖石飞溅,粉尘漫天。 第一锤,地面裂开一道细缝。 第二锤,细缝扩大成巴掌宽的口子。 第三锤,第四锤…… 不过三四锤,坚硬的水泥地面就被砸出一个丈许宽的大洞,黑黢黢的洞口朝下延伸,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气从里面涌出来,还夹杂著断断续续的、绝望的哭喊声,像无数根针,扎在人的耳膜上。 中年男人带著蓝牙耳机,很快他喊道: “会长阁下,不好了,地下室的天花板漏了,我们的秘密要被发现了。” 李夜白探头朝著漆黑的深坑內看去,一股无名怒火瞬间涌上他的心头。 这仓库的地下,居然羈押著大量怀孕的女孩,她们大著肚子,双手被铁链束缚,惨叫著,哭嚎著。 有的女人早已失去了力气,微弱的呻吟从地下传来,混著怨气,形成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风。 鸣山茂夫的脸上又露出了扭曲的得意,他对著监控,笑得像个疯子: “哈哈哈,诸天君,你发现了也没用,这些孕妇的身上都是伤口,只要一动就会钻心般的疼痛。” “如果你想自救其实非常简单,只要杀了她们,她们就会终止痛苦。这样自然也能够停止邪气的產生。” “可如果你下不了手,那么邪气就会源源不断地產生,你会被酒吞童子活活耗死。” 他的声音充满了扭曲,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我还可以给你第三个方案,那就是立刻自杀,我答应你,只要你肯这么做,我可以放她们所有人离开。” 第132章 破阵之法 “选择吧!要么杀死这九十九位孕妇,你自己活下来——” “要么,用你的命,换她们一条活路!” 鸣山茂夫的声音透过仓库的喇叭炸开,尖锐得像生锈的铁片在刮擦,每一个字都淬著阴狠,死死钉在李夜白的心上。 “龙城的守护者,你不是自詡正义吗?选啊!快选!” 李夜白的脸色惨白如纸,额角的冷汗顺著下頜滴落,方才与鳩山健次郎死战,他手中的铁锤柄早已被砍出几道深可见骨的缺口,铁柄金属翻卷,握在掌心硌得生疼。 他的內力在方才的缠斗中消耗了不少,经脉传来阵阵灼痛,每一次格挡都要拼尽全身力气,再这样僵持下去,他迟早会被鳩山健次郎体內附灵的邪物砍成两半。 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 就在李夜白手臂发麻、铁锤几乎要脱手的瞬间,一道带著哭腔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夜白哥,我们逃吧!” 李夜白浑身一震,猛地抬眼望去。 祭坛旁,白幼薇正用匕首割断捆在自己和寧红娇身上的麻绳,纤细的手指被绳结磨得发红,割开绳子的第一时间,她就搀扶著脸色同样苍白的寧红娇,跌跌撞撞地朝著他的方向奔来。 这两个丫头,脱困后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悄悄逃出去,反倒冒著生命危险折返来找他!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灵光猛地窜入李夜白的脑海——他想到了破解这请神邪术的唯一办法! 此时,附身在鳩山健次郎体內的酒吞童子,也注意到了奔来的两个少女。 他嘴角咧开一个夸张到诡异的弧度,猩红的竖瞳死死锁住白幼薇和寧红娇,眼底翻涌著贪婪与暴戾,语气阴惻惻的: “逃げるつもりか?おれの地盘では、どんな女でも生きて逃げる资格はない!お前たち二人も、当然例外ではないぞ!(想走?本座的地盘上,任何女人都別想活著离开,你们两个,也不例外。)” 传说中,酒吞童子嗜美女精血如命,最爱用美色迷惑女子,再残忍杀害进食。 寧红娇的柔美、白幼薇的灵动,瞬间勾住了他的注意力。 他脚步猛地一错,身形如鬼魅般爆闪,竟直接放弃了眼前的李夜白,打算先扑杀两个少女,痛饮一腔热血。 “休想!” 李夜白目眥欲裂,拼尽全力再次將真气凝聚在掌心,手腕猛地一翻,一道凌厉的气劲破空而出,直袭酒吞童子的后心! 酒吞童子察觉身后劲风,仓促回身格挡,“鐺”的一声闷响,气劲狠狠撞在他的刀背上,震得他浑身一麻,踉蹌著后退两步,胸腔里的邪力翻涌,当即暴怒吼道: “不知死活的凡人,也敢拦本座!” 怒吼声未落,他后脚猛地蹬向地面,水泥地被踩出一道浅浅的裂痕,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欺身而上,手中长刀裹挟著滔天戾气,直劈李夜白的面门。 李夜白咬牙沉喝,双手抡起铁锤,拼尽全力横挡过去—— “咔嚓!” 一声脆响,本就布满缺口的锤柄应声断裂,巨大的衝击力顺著手臂蔓延全身,他胸口一闷,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蹌著后退数步,差一点就被长刀劈中要害! 左侧的脸颊被划破,鲜血顺著刀伤末端淌下鲜血。 “夜白哥!” 两个少女嚇得失声尖叫,寧红娇本就双腿发软,此刻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白幼薇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飞速扫过仓库四周,很快就瞥见倒地的尸体手里握著两把手枪。 她快步衝过去,弯腰捡起手枪,手指颤抖却动作利落地上膛,枪口死死对准了鳩山健次郎的后背。 李夜白和酒吞童子的战斗此时还在继续。 两个人你来我往,白幼薇端著枪不停瞄准,却不敢轻易开枪。 就在这时,李夜白左手猛地一翻,掌心赫然出现几瓶白色塑料药瓶——那是他隨身携带的清心解毒丸,既能缓解经脉剧痛,更能解天下百毒,唯一的缺点,便是服用后会立刻陷入深度昏睡。 除此之外,他又摸出几瓶深蓝色药瓶,那是强效迷药,虽能短暂提振精力,却也同样会让人昏迷不醒。 他手腕一扬,药瓶带著破空声朝著两个少女飞去,同时用尽全身力气沉声大喝: “幼薇!娇娇!接住药,立刻去地下室,给所有孕妇服下,快!” 这便是李夜白想到的破局之法! 请神术靠的是孕妇心中的怨毒、恐惧、痛苦等负面情绪滋养邪灵。 只要让这些孕妇陷入昏睡,断绝一切情绪波动,邪灵便会失去力量支撑,到时候他才有把握击溃酒吞童子! 白幼薇和寧红娇连忙蹲在地上,捡起药瓶。 寧红娇抹著眼泪,哽咽著喊道:“夜白哥,我们一起逃吧,別和那个怪物打了,我们打不过他的!” 李夜白正拼尽全力抵挡著酒吞童子的狂攻,长刀与残存的铁锤碎片不断碰撞,发出“叮叮噹噹”的巨响,火星四溅。 他喘著粗气,声音沙哑却异常冷静喝道: “听我说,我们跑不掉的……外面全是他们的人!” “大家现在被禁錮在这邪术阵法里,如果贸然往外走,很可能会鬼打墙,到时候再想找到阵眼一定难上加难。” “只有让那些孕妇陷入昏睡,那怪物才能彻底失去力量,这是唯一的办法!否则,今天我们三个,都得死在这里!” “薇薇,照我说的做,快!” 砰砰砰! 兵器相撞的声音愈发密集,李夜白的伤口不断渗血。 剧烈的真气透支,让他被汗水模糊的视线已经开始有些无法集中精神,但却依旧死死撑著,为两个少女爭取时间。 白幼薇看著他浴血奋战的背影,咬了咬下唇,她深呼吸著,拉著还在发抖的寧红娇,毫不犹豫地朝著关押孕妇的地下室方向奔去。 阵法、邪术,她一窍不通。 但她知道,李夜白从来不会骗她,他说这样做能活,那就一定能活。 他拼命护著她们,她们也不能拖他的后腿。 第133章 白幼薇和寧红娇的生死危机 两人很快跑到李夜白之前用铁锤砸开的地面缺口处。 那是仓库天花板的破洞,直通下方的地下室,足有三米多高,往下望去,漆黑一片,只能隱约听到地下室里传来的微弱啜泣声。 寧红娇嚇得浑身发抖,紧紧抓住白幼薇的胳膊,声音发颤: “薇薇,我怕……这太高了,跳下去会摔死的……” 白幼薇深吸一口气,弯腰脱掉脚上的小高跟,赤著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蹲下身,双手紧紧抓住寧红娇的肩膀,眼神坚定得不像个柔弱少女: “娇娇,坚强点!不过三米高,摔不死的!” “要是我们留在上面,等那个怪物解决了夜白哥,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只会死得更惨!” 说完,她不再犹豫,伸手抓住破洞边缘裸露的钢筋,双手用力,身形一盪,便顺著钢筋缓缓垂了下去,脚尖稳稳落在地下室的地面上。 寧红娇看著白幼薇的身影消失在破洞里,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鼓起勇气,颤抖著开口: “薇薇,等等我……我来了!” 监控室內,鸣山茂夫隔著屏幕,眼见两个孱弱的少女,竟毫不犹豫地顺著天花板的破洞跳入漆黑的地下室,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语气平淡却透著残忍: “地下室里,有几个看守?” 中年男人连忙躬身,恭敬地回答:“回会长阁下,地下室里一共安排了四个看守。” “传我命令,让那四个看守抓住她们两个。” 鸣山茂夫的声音冷了几分,眼底翻涌著恶毒的算计: “就在那些孕妇面前,好好羞辱她们!记住,折磨她们的时候,要反覆告诉她们,她们之所以会落到这般境地,全都是因为李夜白!” “我要让李夜白,被自己拼尽全力想拯救之人的怨气,亲手撕成碎片!” “是!属下立刻去传达命令!” 中年男人躬身应下,转身快步离去,脚步里满是敬畏与惶恐。 黑暗的地下室里,白幼薇刚跳下来,就感觉脚被石头硌的生疼。 刚下到的地下室里,周围漆黑的环境让她有些不適应,周围到处都是孕妇的啜泣和痛哼的声音,声音惨然,让人听著就寒毛倒竖。 这里的腥臊味道极大,冲天的臭气混著人呼吸的汗腻味,让人闻了就要作呕。 明明地下室里拥挤著一百多人,白幼薇下来后,却感觉周围阴森森的,仿佛有一阵阵阴寒的气息,挥之不去。 她皱著眉头,让开了一些,寧红娇很快也跳了下来。 “薇薇,这是哪儿啊。” 她刚开口说话,白幼薇就捂住了她的嘴巴。 几乎一瞬间,一道手电的亮光照射了过来。 借著灯光,两个人终於看清了这里惨烈的景象。 无数的孕妇被吊起来,她们的手掌上,掛著那种燻肉用的鉤子,一个个白花花的圆肚子上,用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血液混合著油漆化出圆形的咒印。 所有咒印的中心,肚脐眼的位置,隨著孕妇们哀嘆和啜泣的声音传来,肚脐眼冒出一缕缕黑色的烟雾,朝著破洞的位置匯聚上去。 整个场景,邪异,恐怖,惨绝人寰。 远处,握著手电的保鏢扫视著场景,周围静悄悄的,没有发现任何入侵者。 他抬头看向头顶的破洞,在確认了方位后,突然俯下身子企图通过趴著的方式,想要看清两人的位置。 然而,就在他趴下查看的瞬间,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砰!!!! 恐怖的枪声响起,这名岛国看守的眉心,瞬间多了个弹孔。 他的眸子渐渐晦暗,眼中倒影出来的,是同样趴著端枪的白幼薇! 一个守卫被打死,整个地下室里,被掛起来的孕妇顿时惊嚇著尖叫。 隨著一人尖叫,几乎所有孕妇都跟著尖叫起来。 刺耳的叫声让其他三个守卫也打开灯光,喝骂道: “叫什么叫,吵死了。” “再叫杀了你。” 一拳打在一个叫得最大声的孕妇肚子上,那妇人顿时扭动著身子,疼的好像被人吊起来的鱼。 还没走出去几步,他突然再次听到一声枪响。 “啊!我的脚。” 守卫惨叫著,皮鞋上面的脚踝已经被子弹打折。 他跌坐在地,拼命喊道: “在我附近,有人在我附近。” 然而,下一秒他的嘴巴被捂住,噗嗤一声,他的喉咙被人割开,整个人摔倒在地。 白幼薇的身上被鲜血染红,寧红娇紧张地捏著枪,手虽然还哆嗦,但是因为趴在地上,以地面做支点,她刚刚一枪打的也算准! 就在两个人解决了两个守卫的同时,寧红娇突然感觉小腿被人握住,整个人下一秒快速被拉著向黑暗中拖去。 “薇薇,救我!!” 白幼薇失声叫道: “娇娇!” 她快速跑过去,就在这时,黑暗中一道大手抓向她。 白幼薇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扯著头髮拽倒在地,紧接著一个男人在黑暗中就粗鲁地踩住了一条胳膊。 那人一言不发,准备夺刀,然而下一秒,白幼薇身子一挺,修长美腿镶钻的脚趾狠狠踢向他的脑袋。 他做梦没料到,白幼薇的柔韧度居然这么好,被扯著头髮踩住胳膊的情况下,这一脚居然能直接踹瞎他的眼睛。 “啊!!!” 他下意识鬆手,就在同时,一声枪响传来,守卫的胸口多出一个大洞。 白幼薇喘著粗气,她哆嗦著捡起对方带有手电的枪,循著寧红娇的哭嚎声音摸去。 地上第一个死去守卫的手电仍然开著,不少孕妇的美腿影子被这束光拉出一道道黑漆漆的影子。 她小心翼翼,就在白幼薇接近寧红娇三米的时候,寧红娇惨叫道: “薇薇!小心!” 她猛地打开突击步熗上的战术手电,瞬间看清了,寧红娇的一只手被掛在架子上,第四名守卫用鉤子穿透了她的手掌,把她掛起来做饵! 几乎就在寧红娇示警的一瞬间,一道黑影扑了过来,白幼薇整个人瞬间摔倒在地,她拿著匕首,似乎地面肉搏,然而对方的力气太大了,只是一扭她的手腕,刀就掉在了地上。 “小美女,胆子不错,你放心,一会儿你也会成为这些孕妇中的一员,我会把你吊起来,像她们那样盪著鞦韆玩弄你。” “你一定要叫得大声点,因为这样我才会更加兴奋。” 他说著,佩戴战术手套的大手拉住白幼薇的裙子,隨著他用力一扯,布料顿时发出刺啦一声撕开的声音…… 第134章 援兵来了 “哈哈哈,好白,花姑娘,大大滴!” 布帛被撕碎的声音伴著白幼薇的尖叫声在地下室里响起。 孕妇们痛苦的呻吟声音似乎因为白幼薇的痛呼勾起了更多不堪的回忆。 整个地下室里,到处倒是惨叫和哀嚎,无穷无尽的怨气在这一瞬间粗大了很多。 此时,地面之上,酒吞童子和李夜白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李夜白的身上,已经多了四五道刀伤,虽然鲜血被他用银针强行点穴止血,可他的落败,似乎已经是必然。 酒吞童子的实力越来越强,李夜白的真气在阵法的压制下,只有减少没有补充,这么下去,李夜白必死。 鸣山茂夫的狂笑还在仓库中迴荡: “诸天君,想好了吗?你是要自己活,还是救那些可怜的孕妇?” “我是无所谓的,要么你沦为杀死无辜的罪人,要么你身死道消,无论哪种,都是我想看到的结局。” 看著李夜白吃力地拼杀著,鸣山茂夫继续说道: “哈哈哈,让我来猜一猜,你不会把希望全都寄托在那两个龙国少女身上吧?” “阵法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会不做准备?” “看到这些翻滚的怨气了吗?你的小美人,此时恐怕在我保鏢的磋磨下,享受无尽的欢愉。” “是你的决策害了她。” “而她提供的痛苦,將是杀死你的根本源泉。” 李夜白和酒吞童子又拼了一记,他的锤头抡中了神明附体的鳩山健次郎。 打得他爆退了数十步。 李夜白缓缓放下手中的大锤,锤柄重重砸在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周围的碎石都微微颤动。 他抬手抹掉脸上的灰尘,冷金色的软甲在昏暗的仓库里泛著凌厉的光,眼底没有半分犹豫,只有一片睥睨天下的狂傲,那是下山高手刻在骨子里的底气,是他李诸天出道五年来养成的独有的霸气。 “你是不是忘了,”李夜白的声音透过监控传出去,不高,却带著穿透灵魂的威压,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鸣山茂夫的心上。 “我李夜白,从下山那天起,就没受过任何人的威胁,更没被人逼到过二选一的地步。” 他侧身看向地下室入口,那浓郁的怨气扑面而来,夹杂著孕妇们微弱的呻吟,听得人心头一紧。 李夜白的眼神沉了沉,指尖微动,战天龙帝决的內力瞬间席捲全身,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將那些刺骨的怨气隔绝在外——这是他下山前,大师傅亲传的护体真气,专克这些阴邪污秽。 “看多久了,还不动手吗?” 隨著李夜白的一声低喝,仓库周围突然想起一声轻笑。 “不愧是我蚀月会主人看上的宫主,我的敛息术修炼到这种地步,居然还能被你发现。” 李夜白眸光淡淡: “让你出手,是给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你觉得我搞不定眼前这尊东瀛小鬼,那你大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鸣山茂夫也听到了那声千娇百媚的轻笑,他脸色一变: “救兵?龙国的救兵到了?” 关淑懿並不回答,似乎默认了李夜白的说法,她料定,李夜白就是山穷水尽了。 李夜白嗤笑一声,浑身气息突然暴涨,远处的关淑懿面色一变,就听到李夜白缓缓说道: “我和你见过,我体內压制了六道真气。” “一旦我解开封印,这六道真气会为我所用,只是我的寿命会大大缩减,眼下大敌当前,你想做我龙国的叛徒吗?” 关淑懿脸色阴晴,等李夜白重伤垂死,然后把他抓回蚀月会拷问阴阳大乐赋的修炼法门,这固然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如果李夜白真能解决酒吞童子,那她可就危险了。 心中犹豫了一下,关淑懿立刻如同一道黑影跳入地下室。 隨著她跳入其中,一道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说道: “別忘了我们的约定。” 李夜白看著衝下去的关淑懿,暗暗鬆了口气,能够不动用底牌,是他最好的选择。 “九十九位孕妇,我要救。” 李夜白的声音掷地有声,没有半分含糊,“你请来的樱花小鬼,我要杀。至於你,鸣山茂夫,敢在大龙国的地盘上搞血祭、害无辜,今日,我便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狂妄!” 鸣山茂夫彻底被激怒,脸色狰狞如恶鬼,他猛地抬手,对著耳机嘶吼, “酒吞童子大人,杀了他!把他挫骨扬灰,让他知道,得罪九菊一派,得罪樱花国,是什么下场!” 轰—— 话音未落,鳩山健次郎体內的酒吞童子虚影彻底凝实,红髮倒竖,双眼赤红如血,周身的黑气暴涨数倍,化作无数条漆黑的触手,朝著李夜白疯狂席捲而来。 触手所过之处,地面被腐蚀出一个个黑洞,空气里的腥臭味愈发浓烈,连光线都被黑气吞噬,整个仓库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这一切都是幻象,类似於人在失温情况下看到的幻觉,但虽然是幻象,一旦被击中,伤害也是不可逆转的严重。 李夜白不退反进,脚下踏出五师傅亲传的踏雪步,身形如鬼魅般躲闪,避开了所有触手的攻击。 他手中的大锤再次抡出,呼啸的锤头划破漆黑的黑气,带著龙吟般的锐响,一锤劈在最前面的一条触手之上。 嗤啦—— 锤光闪过,那坚硬如铁的黑气触手瞬间被砸成黑雾,黑色的汁液喷涌而出,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蚀响。 李夜白借著抡锤的力道,身形纵身跃起,空中旋身,手中大锤甩出一道凌厉的锤花,无数道锤影朝著鳩山健次郎劈去,每一道大锤都带著破山裂石的力道,直逼对方要害。 “没用的!” 鳩山健次郎发出一声刺耳的怒吼。 李夜白的幻觉中,鳩山健次郎动用黑气凝聚成一面巨大的鬼面盾牌,挡在身前。 大锤砸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鬼面盾牌剧烈震颤,却始终没有破碎——地下室里的怨气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他体內,支撑著他的邪力。 然而,就在这时,地底涌来的黑气数量骤然减少。 关淑懿干掉了侵犯白幼薇的保鏢后,与白幼薇一个个往孕妇嘴里塞药不同,她手刀起落,几乎一掌一个,快速劈晕悲呼的孕妇。 黑气,减少了大半! 然而,鸣山茂夫却是冷笑说道: “以为我就这点后手?诸天君,还是太小瞧我了,启动大阵,弄死我要让这位龙国的天才尸首分离!” 第135章 九菊一脉分部毁 “血祭大阵可不是只有这点孕妇这么简单。” “李夜白,这是你逼我的。” “比起龙脉断绝计划,哪怕炸掉整个暮爱酒吧,都是值得的。” 然而,就在他打算直接把阵法催动到极致,甚至直接引爆这间仓库时,监视器里,李夜白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诸天君,无论你跑到哪里,今天你都要留下这条命。” “哪怕以整个九菊一脉龙城分部作为陪葬品,你也要去死。” 李夜白冷笑一声: “哦?!是么?” 李夜白眼底寒光一闪,因为此时白浩宇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这是李夜白和白浩宇约定的暗號! 在来之前,李夜白酒布置好了一切。 他没有继续攻击鳩山健次郎,而是猛地转身,再次抄起旁边的大锤,身形如离弦之箭,朝著地下室入口衝去。 “他要干什么?!” 鸣山茂夫瞳孔骤缩,心臟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他疯狂对著监控大喊,“拦住他!快拦住他!不能让他靠近地下室!” 可已经晚了。 李夜白衝到地下室入口,手中的大锤再次抡起,这一次,他没有砸向地面,而是朝著入口边缘的黑色纹路砸去。 有阵法,就有阵纹。 那是怨气流转的关键,是酒吞童子力量的源头。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乱披风锤法被他施展到极致,锤头带著狂风暴雨般的力道,一下、两下、三下……每一击都精准砸在纹路之上。 咔嚓、咔嚓—— 黑色的纹路被砸得寸寸碎裂,那些原本源源不断涌出的怨气,瞬间变得微弱起来。 鳩山健次郎体內的邪力失去了支撑,身形猛地一僵,周身的黑气开始消散,脸上的鬼面印记也变得模糊,发出痛苦的嘶吼。 “不——!” 鸣山茂夫的嘶吼声里充满了绝望,他看著监控里的李夜白,看著那些黑色纹路彻底破碎,看著酒吞童子的虚影开始淡化,整个人彻底崩溃: “你不能这样!九菊一派不会放过你的!樱花国不会放过你的!” 李夜白停下锤击,缓缓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看向监控镜头,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九菊一派?樱花国?” 他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金色的真气,轻轻一弹,那缕真气瞬间穿透监控屏幕,朝著鸣山茂夫所在的位置射去。 监控屏幕瞬间炸裂,碎片飞溅,鸣山茂夫的惨叫声透过对讲机传出来,带著撕心裂肺的痛苦。 不是李夜白的真气击中了他。 而是酒吞童子的神降术彻底失效,作为主阴阳师的他,他遭到了阵法剧烈的反噬。 鸣山茂夫的双眼流出血泪,他的眼睛变得一片通红里面的血管来回扭动,样子要有多嚇人就有多嚇人。 “我李夜白,乃大龙国诸天君,出关之日,师傅们便告诫我,凡犯我大龙国者,凡害我大龙国子民者,无论来自何方,无论是什么邪祟,杀无赦。” 李夜白的声音霸气凛然,响彻整个仓库, “九菊一派,若敢再来挑衅,我便踏平你们的老巢;樱花国若敢插手,我便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龙国威严,不可侵犯!” 鸣山茂夫不屑嗤笑说道: “诸天君,这么中二的台词,你是不是我们东瀛的动画看多了?“ “告诉你,今天你必须死。” “荣幸吧,今天会有数百东瀛人,加上上千你们龙国人一起为了你陪葬。” 他毫不犹豫,对著中年男人吩咐道: “炸了这里。” 然而,下一秒,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夜白讥嘲说道: “鸣山茂夫,我就知道你们东瀛人喜欢玩这一套,一点规矩都不守。” “你猜我明知道这阵法针对我,还在这消耗这么久为的是什么?” “治安厅的拆弹部队早就到了。” “什么!混蛋!!” 鸣山茂夫抬起凳子,直接砸爆了眼前的监控器。 而仓库里,没有的神降术加持,鳩山健次郎连一招都接不住李夜白的锤。 此时的鳩山健次郎,酒吞童子的虚影已经彻底消散,身形萎靡在地,浑身是伤,失去了所有反抗之力——没有了怨气的支撑,这所谓的降神邪术,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他的一头红髮此时全部变得斑白,曾经东瀛最有实力的刀客,此时已经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苍老,衰微。 请神怎么可能没有代价。 而鳩山健次郎付出的代价,就是烧空了自己的全部潜力和阳寿。 李夜白抬脚,轻轻一踩,踩在鳩山健次郎的胸口,力道不大,却让对方无法动弹。 “你,不过是被邪祟操控的傀儡,本该死罪,但念在你师傅的面子上,今日,我留你一条狗命,回去告诉你们九菊一派的人,滚出大龙国,再敢踏进一步,格杀勿论! 鳩山健次郎浑身颤抖,看著李夜白眼底的威严,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只能连连点头,脸上写满了恐惧。 解决完鳩山健次郎,李夜白走到地下室入口,低头看向下方。 那些孕妇们蜷缩在角落,身上带著伤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看到李夜白的身影,眼中才泛起一丝微弱的光亮。 李夜白身形一跃,稳稳落在地下室里,周身的金光笼罩著整个地下室,那些浓郁的怨气瞬间被驱散,孕妇们身上的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他从怀里掏出大师傅下山前给的疗伤丹药,分给每一位孕妇,声音放缓,没有了刚才的霸气,多了几分温和:“別怕,我来了,没人能再伤害你们。” 孕妇们接过丹药,泪水瞬间夺眶而出,连连道谢,那绝望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劫后余生的哽咽。 而监控那头,鸣山茂夫捂著胸口,看著炸裂的屏幕,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不仅没能杀死李夜白,还暴露了九菊一派的秘密,更得罪了一位他根本惹不起的大龙国高手。 李夜白安抚好孕妇们,抬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我,李夜白。鳩山大厦仓库,发现九菊一派血祭据点,有九十九位孕妇被困,速来支援。另外,查一下鸣山茂夫的下落,还有九菊一派在大龙国的所有据点,一个都別放过。”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恭敬的应答声:“是,龙组血杀组收到!我们立刻出发!” 这一战,九菊一脉在龙国经营多年的势力恐怕要被连根拔起。 而远在樱花国的九菊一派总部,一位身著黑袍的老者,看著手中传来的消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缓缓握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李夜白……诸天君……这笔帐,我们九菊一派,迟早要跟你算清楚!” 李夜白仿佛察觉到了远方的恶意,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他抬手,轻轻抚摸著胸口的软甲,低声道:“不管是谁,不管来多少人,我李夜白,奉陪到底。” 此时,白幼薇和寧红娇跑过来,她们一左一右扑到李夜白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 李夜白安抚著两个人,看著远处走来的关淑懿,隱没在影子里,这位蚀月会的新秀缓缓问道: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感受著背后渐渐冰冷的刑一瀟,李夜白说道: “你先退下,我要先救活刑一瀟。回头没事儿了,我自会联繫你。” 第136章 疗伤,线索,龙脉 圣菲亚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混杂著淡淡的药香,显得格外压抑。 输液管里的液体滴答作响,顺著针头缓缓流入刑一瀟的静脉,她面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眉头微蹙,躺在床上,像一片即將凋零的花瓣。 李夜白坐在屋子里,帮他包扎的是苏家的苏婉晴。 看著李夜白身上的伤口,苏婉晴垂泪说道: “夜白,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以后能不能不要亲自去做。” “我看到那些孕妇了,身上的伤太过可怕。” 她吸了吸鼻子,指尖微微颤抖,棉片差点从手中滑落: “听白队长说,市治安的拆弹专家在龙组特警队的配合下,拆毁了数吨的炸弹,如果爆炸,整个暮爱酒吧都要被夷为平地。” 夜白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心中一软,抬手轻轻覆住她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她指尖的寒意,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声音低沉而有力量,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话音还没落下,病房门就被猛地推开,宋亦欢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她手里紧紧攥著一份摺叠整齐的检查报告,脸色急得发白: “诸天哥,刑小姐的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她的多处器官有衰竭的趋势,眼动报告很不乐观,很可能是脑死亡。” “我来的路上,听说白浩宇要为她申请一级战斗英雄称號。” “毕竟……毕竟她是为了救你和那些孕妇,才被邪术反噬重伤的。” 接过宋亦欢递来的报告,李夜白翻看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势还是次要,最致命的部分还是內力受损。 他心里清楚,一旦战天龙帝诀停止运转,鬼门十三针带来的反噬就会彻底爆发。 到那时,他不会死於外伤,也不会死於邪祟之手,而是会被反噬之力耗尽生机,到时候,李夜白会死,死亡的方式是寿终正寢,活活老死。 看著检查报告,李夜白摇头说道: “刑一瀟还没有死,她的神魂被邪术反噬,受了巨大的损伤,想要弥补,只能以龙脉的力量补全神魂。” 就在这时候,关淑懿敲了敲门斜倚靠在病房门口说道: “呵呵,神魂用龙脉滋养补全,我没听错吧。” 一道清冷又带著戏謔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 “李夜白,你这话,怕是说梦话吧?” “如今大道不显,龙脉凋敝,修炼內力都已经是难上加难,你要找龙脉用龙气?这不亚於天方夜谭。”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关淑懿轻轻敲了敲门,隨即斜倚在病房门口,身姿曼妙,一身黑白配色的职业套装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精致的蕾丝短裙下,黑丝袜紧紧包裹著纤细的长腿,风情万种,却又带著一股疏离的冷意。 “李夜白,你损伤了內力真元,自己的寿命应该不够三年,如果再次动用真气,恐怕人会死的更快。” “你看,你现在头髮都白了不少,这时候还想著救別人,真是可笑。” 关淑懿的冷嘲热讽,瞬间让宋亦欢和苏婉晴皱紧了眉头,眼底泛起浓浓的敌意。 宋亦欢猛地站起身,挡在李夜白身前,怒视著关淑懿,语气尖锐: “你是谁,这里不欢迎你。” 李夜白抬手,轻轻拉住宋亦欢的胳膊,示意她冷静,隨即抬眼看向关淑懿,语气平淡: “关淑懿,我不是说过吗?让你最近不要接近我。” 关淑懿淡定地走进病房,看了看床上的刑一瀟,悠然说道: “李夜白,就在刚才,治安局的人搜遍了整个龙城,九菊一脉的分会长鸣山茂夫,根本不在龙城。” “你这次和九菊对上,功力大损,对方肯定会想方设法暗杀你,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在身边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你?” “你只需要传授我魅功心法就可以了。” 听到关淑懿的提议,李夜白若有所思,他看著对方,缓缓说道: “交给你心法也不是不可以,那么你就隱匿在我五十米范围內,没我的召唤不得出现。” “行,只要你肯教我心法,这並不难。” 说著,关淑懿的身影一转,出了房门,宋亦欢立刻去关门,让她惊讶的是,对方刚走出屋子,整个人已经消失在了楼道。 此时,暗香楼的药朝风从电梯上来,他带著一些药物来到房间说道: “少主,我已经把邢小姐的药带来了。” 李夜白看著药朝风身后抱著数十个锦盒的四个暗香楼小二,点头说道: “辛苦了,晚一点我会给她用药浴驱邪。” “哦对了,地下室里那些孕妇的情况怎么样?” “她们受到了巨大的惊嚇和刺激,所有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和折磨。” “治安厅已经联繫了红十字会捐款,从暮爱酒吧查抄的资金也会用在他们的治疗上,您放心吧。” 说著,药朝风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巧玲瓏的锦盒,双手递到李夜白面前,语气愈发恭敬: “哦对了,主人让我送来了这个,说可以治疗您的伤势。” 锦盒打开,露出一颗金灿灿的小丹,这枚丹外表镀了金箔,光泽莹润,隱隱散发著淡淡的兰草香气,这层金箔为的是减少药效的挥发,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他主动开口介绍说道: “这是月灵四炁丸。” “吃下去以后,可以通过修炼快速恢復內力,主人催你说,如果感觉吃不消,可以考虑回去找六位师傅。” 李夜白心中一暖,將金色圆丹吃到嘴里,隨著他咀嚼几下,嘴里顿时多了一股股兰草的香气。 “回去就不了,五师傅在参考太上忘情大道,如果我回去,必然会连累月师傅的进度。” 药朝风闻言,点头说道: “不错,主人还提醒你说,如果你不愿回去,和六位师傅……修炼……” “那么,你可以找三师傅给的婚书,四九城顾家的丫头顾瑞曦的体质,很適合帮你恢復修为。” 李夜白心思一动,看向宋亦欢和苏婉晴,两个人同时扭过头去,却都没说什么。 显然,在她们的世界里,李夜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李夜白微微一笑,摇头说道:“药老,不知道咱们龙城,有没有合適的龙脉,帮我给刑一瀟修復神魂。” 药朝风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 “回稟少主,还真有一座度假村在龙城郊外,那是一处小龙脉说不定能够提取一丝龙气,只是可惜那里是私人领地。” “不过少主你放心,那个度假村应该是经营不善,最近似乎在洽谈地皮的拍卖,我们要不去留意一下。” 李夜白缓缓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救回刑一瀟,对方是为了救他才差点魂飞魄散的,不管希望多渺茫,他都要尽力一试。 第137章 九菊在行动 富士山下,江户別墅老院。 樱花漫天飞舞,粉白的花瓣隨风飘落,一部分飘进庭院的锦鲤池,漾开圈圈细碎的涟漪,將池水染得愈发温婉。 临窗的茶室里,烟气裊裊,两名身著素雅和服的东瀛侍女跪坐案前,指尖轻捏茶盏,动作行云流水,將温热的抹茶缓缓斟入描金茶碗,姿態谦卑而恭敬。 清雅靚丽的三味线音乐在別墅里缓缓弹奏著。 茶室中央,鸣山茂夫一头捲髮凌乱地贴在额前,双膝跪在冰冷的钉毡跪板上,头埋得几乎要碰到胸口。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唇瓣泛著青紫色,与此前在龙城仓库里的狂傲疯癲判若两人。 鲜血顺著他的膝盖不断渗出,滴落在身前的铜盘里,“嗒、嗒”的声响在寂静的茶室里格外清晰,偶尔有一两片樱花落在血渍中,粉白衬著猩红,妖冶得令人心悸。 这个能召唤酒吞童子、在龙城搅动风云的大阴阳师,此刻在茶室端坐的白髮老者面前,卑微得如同一只任人宰割的螻蚁,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白髮老者身著深色和服,袖口绣著暗纹,手中握著一把银质剪刀,正慢条斯理地修剪著案上的寿松盆栽。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圆形眼镜,镜片反射著冷光,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茂夫,我对你这次的行动,很失望。” “我们的舆论战,耗费了近二十年才初见成效。” 老者的剪刀轻轻转动,剪掉一根长势歪斜的枝条, “天朝的百姓,渐渐喜欢上我们的日料,追捧我们的商品,迷信我们的武士道精神,甚至觉得我们才是优秀的人种,认为亲近东瀛、来这里旅游,才是真正的享受。” 他抬眼,目光如冰锥般射向鸣山茂夫,语气陡然转冷: “可你呢?为了杀一个李夜白,不仅赔光了九菊一脉在龙城的全部精锐,还落得个鎩羽而归的下场,差点暴露我们布局多年的计划。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鸣山茂夫浑身一颤,下意识抬头,目光扫过茶室角落摆放的那尊大名鎧甲——漆黑的头盔泛著冷冽的寒光,头盔之下,浓郁的黑暗如同活物般翻滚涌动,仿佛有千万恶灵被封印其中,隨时可能衝破鎧甲,將他吞噬殆尽。 他嚇得立刻低下头,额头抵著地面,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却依旧强撑著辩解: “山田会长,属下认为,决策並无错误!此次失败,只因属下低估了李夜白的实力,若不是蚀月会和治安厅突然介入,寂家在龙城留下的最后一个守护者,早已死在属下手中!” “八嘎呀路!” 一声怒喝响彻茶室,紧接著便是“咔嚓”一声脆响,寿松盆栽的一根粗壮枝条被狠狠剪断。 老者猛地將剪刀摔在案上,金属碰撞的声响刺耳至极。 茶室里,无论是侍女还是鸣山茂夫,全都齐刷刷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恰好一块乌云飘过,遮住了庭院的阳光,整座別墅瞬间陷入一片阴翳。 老者背著手站起身,目光望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声音冷硬如铁,阴沉的就像是日本所谓神龕的山庙阴林: “你知不知道,明明是刮往天朝的颱风,每年都因为龙国的龙脉大阵折返,一次次袭击我东瀛大和国?” “为什么自由女神国的颱风能肆意登陆,偏偏海上的颱风吹不到龙国半步?” 他猛地转身,一脚踹在鸣山茂夫的肩膀上, “我九菊一脉,从上上个世纪开始,就耗尽心力摧毁龙国风水!” “我们掠夺了他们整整35亿株树木,炸毁了75条大小龙脉和支脉,我们几代人耗费数百年,为的就是打破他们的风水屏障,让颶风能像肆虐自由女神国一样,席捲神州大陆!” 老者的声音愈发激昂,眼底泛起疯狂的光芒: “我们这么做,难道不是为了让东瀛免受自然灾害的侵蚀?” “一旦颱风能顺利登陆龙国,我们每年能少死多少人?能减少多少经济损失?1到3万亿日元!每年!你到底知不知道!” 鸣山茂夫被踹得趴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跡,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头埋得更低,声音卑微到了极点: “是,会长阁下!属下知错!此次之事,属下必定全力以赴,確保万无一失!” 他顿了顿,连忙补充道: “龙城郊外那块藏有龙脉核心的地皮,属下打算以经济开发的名义收购,届时以施工为由,悄悄破坏地底龙脉,绝不会再留下任何痕跡!” “不行!” 山田英机毫不犹豫地否决,背著手在茶室里踱步,语气中满是不耐, “秦岭的別墅度假开发项目,我们用的就是这一套!” “名义上建度假村,实则在龙脉关键节点盖別墅,用活人浇灌水泥柱打下生桩,一口气破坏了72个风水宝穴!” 他停下脚步,目光冰冷地盯著鸣山茂夫: “可结果呢?別墅是盖起来了,可还是被龙国749局强行介入,计划彻底败露,损失惨重!这个教训,你还没领悟吗?” 被会长揭开曾经的伤疤,鸣山茂夫的双拳猛地握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渗出。 他咬牙切齿,心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若不是李夜白,秦岭计划怎么会落空? 当初,为了剷除寂家最后一脉寂灵瓏,整个东瀛地下势力倾巢而出,车祸、下毒、暗杀,用尽各种阴狠手段,却始终没能得手。 有了她父亲惨死的前车之鑑,寂灵瓏行踪飘忽,戒备森严,更可怕的是,她带出的徒弟李夜白,远比她更难缠、更棘手。 为了那次秦岭暗杀,九菊一脉甚至不惜请出大国手鳩山鸣。 可最终,鳩山鸣血染秦岭,死於李夜白的诛天剑下,所有別墅的风水生桩被连根拔起,一无所获。 这件事,成了鸣山茂夫毕生的污点,也成了他迟迟无法回国、登上政坛的最大阻碍。 “大人,您放心!” 鸣山茂夫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语气坚定, “这次,属下一定办得漂亮,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关於那块地的开发,属下不打算亲自出面。” “哦?” 山田英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缓缓端起案上的茶盏,轻抿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 “你有什么主意?” 鸣山茂夫缓缓说道: “中日友好会馆那一套,在龙城已经行不通了,李夜白对我们的行踪太过警惕。” “属下打算,暗中扶持龙国的名门望族,让他们出面拍下那块地,负责开发建设,属下的投资全程隱匿在暗处,让他们连我们的目的和影子都摸不到。” “这样一来,就算李夜白再谨慎,也未必能发现我们的真实意图。” “可是……龙国的望族,会听我们的摆布?他们太排外了,怎么可能接受我们的资助?” 第138章 龙脉,佛寺,顾家 “我们当然可以,会长阁下,龙国人是卑劣的种族,但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內斗那是相当內行。” “不仅如此,大家族的利益分配更加的错综复杂。” “我们帮助顾家的旁支,要求只是盖一座寺庙,这种情况下,他们会不咬鉤吗?” 山田英机闻言,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將茶盏推到鸣山茂夫面前,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语气带著几分讚许: “鸣山君,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你是我一手扶植起来的,年轻有为,未来在我们內阁,必定能大展拳脚。” “起来吧,详细说说,你打算怎么操作。” 鸣山茂夫心中一喜,连忙撑著地面站起身,他的双腿早已被鲜血染透,黏在和服上,每动一下都传来钻心的疼痛,可他毫不在意,径直走到案前,跪坐在侍女刚摆放好的蒲团上。 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他缓了缓气息,说道: “会长阁下,属下打听清楚了,早在一年前,四九城顾家就曾考察过龙城清河区,据说那里很快会被列为国家级新区开发规划。” “顾家乃是龙国名门望族,实力雄厚,他们若是出面拍下那块地,完全合情合理,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鸣山茂夫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寂家就算再有钱、再有权,也不可能包揽所有生意,更不会想到,顾家背后,会有我们九菊一脉的支持。” “好!好!好!” 山田英机一拍桌子,语气激动: “既然你有把握,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负责!不过,清河区的那处小龙脉,你打算怎么破坏?” 鸣山茂夫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语气篤定,一字一句说道: “属下打算,在龙脉之上,投资建造一座大庙。表面上是供龙国人祈福祭拜,可实际上,庙里供奉的金佛肚子里,我们会悄悄安置我大和民族的尸骨英魂。” “到时候,龙脉之上建佛塔,既能引走龙气,又能將香火之力尽数引到我们这里,让龙国人日日上香祭拜的,都是我大和英灵!” 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就算有厉害的风水师看破了我们的伎俩,也绝不敢轻易拆开数百尊大佛的肚子。” “在龙国,佛道本就对立,褻瀆佛像,乃是大不敬,他们只会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根本不敢深究!” 山田英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眼中满是讚许: “妙!实在是妙!鸣山君,此事若成,你便是我东瀛的功臣!务必小心行事,万万不可再出紕漏!” “嗨!” 鸣山茂夫躬身行礼,眼底的阴狠愈发浓烈: “李夜白,这一次,我定要彻底破坏龙国龙脉,洗刷我所有的耻辱!” “希望你的寿命还够支撑你活到那天的到来。” …… 龙城新地项目开发小组。 “大小姐,二少爷,我们又见面了。” 区长常亮伸著手,主动与顾瑞曦握了握手。 二少爷顾凯不耐烦地说道: “常区长,说了多少次了,在外面得叫我顾总。” 顾瑞曦听到弟弟语气里的不耐烦,一巴掌打在顾凯的后脑勺说道: “怎么和常区长说话呢?叫你顾总,叫我什么?” 被姐姐打了个哆嗦,顾凯却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他揉著脑袋,嘟囔道: “姐,你在外面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爸不是说了,这个清河区的地產项目,主要是拿给我练手的,你的资產都在海外,干嘛跟著跑来掺和?” 顾瑞曦一听,立刻就拧住了弟弟的耳朵,她眼睛瞪得像是铜铃,咬著银牙说道: “嘿我说顾凯,把你紈絝那一套收起来,你以为我们家和龙城的苏家似的,搞重男轻女那一套呢?” “告诉你,要不是老爸让我来看著你点,你以为我乐意过来?” 常亮看著这活宝一样的姐弟俩,乐呵呵地说道: “哈哈,大小姐,你和小顾总也不是外人了,那我就再带你们去我清河区逛逛?” 比起顾凯,顾瑞曦显得有礼貌多了,她手里抱著鲜花,客气说道: “常叔叔,別这么客气,小时候你还抱过我弟弟呢,如果能够拿下这块地,造福当地的百姓,也是我们顾家的荣幸。” “好,其实如果让我做主,我也愿意把这块地直接给顾家,但招標局有招標局的规定和流程,不过我相信!以顾家的財力和能耐,肯定不会让这一標落下。” “哎呀,常区长,赶紧走吧,我们还没吃午饭呢,赶紧视察,看完了我得回龙城里住下。” 顾凯不耐烦地摸出一根烟,还没点著,顾瑞曦就抽了过去说道: “晚上又想去帝標找你那点狐朋狗友鬼混?告诉你,不许去!” “今晚常叔叔安排了家乡菜给我们接风,你吃完饭,老老实实给我把策划书做出来。” “姐!那不是有秘书呢吗?什么都要我做……” “少废话。” 常亮区长带著顾家兄妹来到清河区的小区说道: “顾小姐,顾总。” “你们也看到了,我们清河区大部分家庭都是农户,世世代代经营农田,这次划了开发区,种田的生计肯定要没了。” 顾凯手里玩著电话,不耐烦说道: “常区长,你放心,我们顾家的拆迁款一项给的大方,拿这些钱比他们种田强多了。” “如果他们还是想种地,隨便找个地方,再买一块就好了。” 常亮哈哈一笑,对於顾凯没半点不耐烦,反而爽朗说道: “我很相信顾少的话,不过正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么大一笔钱直接给了我们,我也担心村民们会败掉。” 顾瑞曦闻言心思一动,她已经明白了常亮的意思,於是笑著说道: “常叔叔果然还是那么爱民如子,您的意思是要给他们分房子?或者给一些门市房?” 常亮一拍巴掌,笑著说道: “还是顾小姐知我意,这里既然已经划成了国家新区,想来以后的建设一定特別好,我是想著,落叶归根村民们能分到房子,我也更好开展工作。” 顾瑞曦想了想,然后说道: “常叔,你和我父亲也是老关係了,这样吧,你带我们走访几家看看,我也想听听当地居民的意思。” 常亮点点头: “自然,这是自然。前面这家,我们要开发的大山,这一片的山头都是他家的。” 说著,常亮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说道: “哦,对了,他家的老人生了重病,似乎不便移动,如果我们要新区规划拆迁,他们家一定第一个反对。” 顾凯闻言收起手机说道: “这有什么难的,我直接派直升机,给他家病人接到四九城,找最好的专家医治,只要他肯搬家,一切都好说。” 第139章 什么?被一见钟情了 “你们走吧,我们不想搬家,也不缺钱医治老太太。” 山庄大院里,一个中年男人拿著把大扫把,驱赶著常亮区长三人。 顾凯眉头一挑,看著眼前这座碧湖村农家乐,脸上带著不屑说道: “认知低的人,就是没见识,你知不知道,这是能够让你整个家庭跨越一个阶级的好事?” “我叫直升机接你老母亲去首都,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给她医治,你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如果不是你们家住在这里,这样的好机会,你们一辈子摸都摸不到。” 听著顾凯的话,中年男人脸色更加阴沉,他看向一旁的常亮说道: “常区长,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对你客气最后一次,告诉你们,別说是什么顾氏集团,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们家也不搬!” “我们家不差钱,世代祖坟更是埋在山上,你们赶紧滚,否则我可放狗了。” 男人话音一落,院子里好几条大黑狗同时疯狂狂吠。 “汪汪汪汪……” 威胁的呜咽声不断传来,看著体长超过一米五的四只大狗,顾瑞曦不禁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开进院子,车上一个身穿黑色麻衣的少年从副驾下来,与看过来的顾瑞曦对上了眼。 而当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不远处的李夜白身上时,这位向来冷静自持、见惯风月的顾家大小姐,整个人骤然僵住。 原本清冷从容的桃花眼悄悄长大,眼底的疏离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猝不及防的惊艷与悸动。 心跳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猛地漏了一拍,隨即疯狂加速,撞得胸腔发颤。 她下意识攥紧指尖,指节微微泛白,耳尖不受控制地染上一层薄红,平日里端得稳稳的千金仪態,竟在这一刻悄然乱了分寸。 她生在顶级豪门,见过的俊彦才子、名门公子数不胜数,却从未有一人,能像李夜白这般,只隨意立在那里,便轻易攫取了她所有的心神。 没有铺垫,没有预兆,只这一眼,便如惊雷炸在心底。 李夜白的確长得很帅,一米八七的个子,稜角分明的面孔。 但最重要的还是他的气质。 先天武道大宗师的那种意气以及刚刚大战过后带著几分病懨感,简直是顾瑞曦心中最完美的形象。 顾瑞曦看向李夜白的同时,李夜白也看到了这农家院里的千金大小姐。 竹篱围起的农家院里,草木清香混著烟火气漫开,一身靚丽著装的顾瑞曦,的確是这青山绿水中最亮眼的存在。 冷白如凝脂美玉的肌肤,在乡下的日光里泛著细腻柔光,不见半分尘俗瑕疵。 眉是远山含黛,眼是含春桃花,却天生带著豪门千金独有的清冷矜贵,眼波流转间,既有不染尘埃的疏离,又有少女的灵动和俏皮。 这少女好漂亮。 李夜白下了车,本来拿著扫把赶人的中年男人立刻换了一副笑脸说道: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封老,这就是您说的神医啊?” “嘿,你这个小卫,不是你上沈將军家打听,说是问谁治好了沈小姐的病吗?” “人我可给你请来了,你也看见了,这李神医受了伤还出山,这人情你得自己还。” “是,是,李神医,里面请。” 李夜白今天到这里其实也是巧合。 他最近几天的確是在帮刑一瀟寻找龙脉的线索。 沈老將军作为龙城资格最老,名声最响亮的老干部,他对清河区的了解远在李夜白认识的那些组织之上。 李夜白本来是打算拜访一下沈老將军,看看能不能找到绕过地產拍卖,进入龙脉直接救人的方法的。 没想到封老爷子居然有求於他。 两件事合在一起,就有了今天治病救人的一幕。 眼见卫子夫带著李夜白两人就往屋子里走,顾凯立刻就不愿意了。 他拦在几人面前,大声说道: “誒,你这乡下人,不相信我们省城里来的人,居然相信这个山野医生?” “你看这老头,虽然鹤髮童顏,但是一看就是个赤脚医生,这种人最能骗钱,你愿意相信这种人也不相信国家最好的现代医学吗?” 听著顾凯这么说,卫子夫顿时脸色就变了,他看著顾凯,身板突然如同標枪般挺得笔直: “小子,我知道你身份背景不简单,是来自京都的阔少爷。” “但是,面对封老,你最好放尊重点,否则……別说我不答应,就是我龙国二百万在役军人,也不答应。” “还有!封老不是你嘴里的赤脚医生,旁边这位李神医才是。” 顾凯还没等说话,一旁的顾瑞曦突然看向封天觉,她激动地上前,拉过封天觉的手说道: “封爷爷,您还认识我吗?” 封天觉转头打量了一下顾瑞曦,迟疑了一下,很快他就醒悟过来,哈哈笑著说道: “哎呦,小曦啊,几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顾凯一脸不爽,仰著脑袋问道: “姐,他谁啊。” 顾瑞曦踩了顾凯一脚,呵斥说道: “我们龙国的军神封天觉封爷爷,咱们家还有爸爸和封老的合影呢!就掛在书房里,你別说没见过。” 听到顾瑞曦的话,顾凯一脸委屈,他父亲的书房,他一般进去就是挨揍,哪有空挨个照片细看。 此时,封老和顏悦色地问道: “小曦,你怎么会来清河区。” 顾凯眼见姐姐真的认识这位封老爷子,马上就插话说道: “老人家,是这样,我们呢,其实是想和这位卫先生做笔交易,我们给他钱,买的!” “听说他家里有老人高位截瘫,有很多基础病,所以我们想把老人带到四九城去,那里有最好的医疗设备和康復环境。” 听著顾凯的话,封天觉这下算是明白了。 顾家这两个孩子,和李夜白的目的一样,都是奔著卫子夫家的山头来的。 顾瑞曦拉著封天觉的胳膊,摇晃著说道: “爷爷,我们能不能跟著进去看一看老夫人啊。” “我们不乱说话,就跟著看看情况。” 封天觉的胳膊被顾家丫头摇晃得不轻,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看著卫子夫说道: “小卫啊,高位截瘫不是快速能够治好的病,而顾家的確能够给你母亲提供整个龙国最好的康復环境。” “所以,不如就让他们跟著进去看看。” 顾凯闻言,立刻一拍巴掌: “这就对咯!还是老爷子有见识。” 说著,他拍住卫子夫的肩膀轻轻向后一拉,自己率先迈步进了院子。 顾瑞曦歉意一笑,对李夜白说道: “李神医是吗?不好意思,我弟弟就这副德行,在家娇生惯养没什么礼数,还请多担待。” 李夜白虽然全程没说话,但通过几人的聊天,他已经隱约猜到了顾瑞曦的身份,於是笑笑说道: “顾小姐是吧,幸会,我来是为了治病救人,大舅哥性格有点直爽,倒是不碍事。” 本来迈步进去的顾凯闻言立刻倒了回来,他扭头看向李夜白,齜牙说道: “嘿!你小子,神特么的大舅哥,警告你啊,我姐的便宜可不是谁都能占的。小心我弄你。” 第140章 你这是不尊重科学 顾凯这话本来是维护姐姐的,哪知道平时一向清冷矜贵的顾瑞曦居然一反常態说道: “小凯,封爷爷面前守规矩些,给我到后面来。” 顾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扭头望向姐姐顾瑞曦,她虽然神色镇定,但是眼神稍微有些飘忽,脸颊微微泛红,虽然寻常人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是作为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他很了解顾瑞曦这样的反应意味著什么。 这说明,自己这个一直被父母冠以经商天才之名的姐姐,居然对眼前这个假大师,登徒子,不反感? 不对! 应该不止是不反感那么简单。 姐姐虽然长在四九城,但是根儿还是川渝母暴龙,『劳资蜀到山』的含金量別人不知道,他顾凯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心中这样想著,顾凯嘴角抽了抽,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见顾瑞曦对一个男人有这种表情。 这是不是意味著…… 特么的,眼前这个男的很有可能要和她姐滚被窝? 一瞬间,顾凯再看李夜白眼神已经充满了攻击性。 顾凯沉默地走到了顾瑞曦的身侧,无形间把她和李夜白隔绝起来。 他平时是很话多的类型,只有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或者真正要出手时才会沉默到一言不发。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顾凯的情绪变化,李夜白是没在意,顾瑞曦是注意力都放在清河区这个项目上。 当然,除了这个项目,她其实更好奇眼前这个帅过黄景瑜的年轻人。 的確,能让封天觉老前辈亲自带来给卫子夫家看病,这人肯定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眾人跟著卫子夫进了屋,从客厅一进门,就看到山庄大堂居然安装了电梯。 这让眾人都很惊讶,清河区虽然山清水秀,农家乐更是一栋三层小楼,可即使这样也不至於安装一部电梯供人上下楼吧? 卫子夫主动解释说道: “我母亲平时喜欢看看外面的风景,住得高一些,可以看到远处山明水秀的景色。” “而且,我家里平时来客人,一楼二楼比较吵闹,住到三楼把边的位置,比较安静。” 跟著卫子夫一路上到三楼眾人进入了一间朴素但很宽敞的房间里。 屋子里,堆放著各种的先进仪器,有多功能监护仪、无创呼吸机、血液净化器、血液动力学监测、咳痰机、高流量吸氧装置、床边超声等等护理设备。 而在屋子对面的墙上,则是掛满了荣誉证书。 “我去,三次一等功,八次二等功,还有维和照片。” 看著屋子里掛的到处都是的勋章和荣誉奖项,哪怕是顾凯这种二世祖,也不禁肃然起敬。 看著鼻子上带著呼吸设备,躺在床上昏迷的老嫗,顾凯不解说道: “像你这样的兵王,应该前途不可限量,阿姨的情况完全可以跟国家申请脑机接口治疗,而你去报效祖国这岂不是更好。” 卫子夫走到床前,给母亲掖了掖被子,他没有抬头,只是熟稔地摇起床头,给母亲餵了点水然后说道: “前半生,我报效祖国的已经够多了,我们泱泱大国不缺我一个兵王,但是我的母亲却只有我一个儿子。” 顾凯张了张嘴,卫子夫的话懟得他哑口无言。 是啊,人家是兵王又如何? 母亲都这样了,自然孝顺要排到第一位。 卫子夫没去看顾凯,而是抬起头来,充满希冀地看向封天觉,竭力压制著激动的声音问道: “封老,我妈这截瘫……” 封天觉看向李夜白,目光带著探寻,李夜白严肃说道: “卫大哥,阿姨的事情我听封老说了。” “她是前年出了车祸,腰肢被撞断后,恢復时间太久,因为臥床导致了肌肉萎缩,现在的问题是……头部有血栓过了最佳溶栓期,所以四肢没有了知觉,对吗?” 顾瑞曦和常亮闻言,都皱起眉头,四肢都没知觉了,肌肉都萎缩了,这种情况下靠普通医学怎么可能治疗成功? 顾凯说道: “兄弟,我敬重你是一条汉子,看在这些功勋奖章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母亲申请国家脑机接口的移植手术,另外,如果有条件,你母亲脑袋里的血栓我也可以给你找人通过微创尝试用机器人取出。” 面对顾凯给的科学方案,卫子夫断然摇头说道: “这些方法我早就找人打听过了。” “我母亲的病症,並不適合这些先进的治疗方法,所以你们不要说了。” 他说著,看向李夜白,目光透著希冀说道: “李夜白兄弟是吧,我听说沈老將军的女儿,昏迷了整整三个月,整个龙国都束手无策。” “听说……李兄弟你的针灸神乎其技,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把沈青蔓妹子给治好了,是这样吗?” 李夜白肯定回答说道: “没错,沈小姐的病是我治好的。” “不过她和阿姨的状况不一样,我既然要诊病,得先看看病人状况。卫大哥你放心,令堂的病我有七成把握可以医治,即使不能痊癒,我也能让手脚的知觉恢復。” 卫子夫眼睛瞬间就红了。 七成的概率,这是他给母亲治病以来听到的最高机率。 如果不是作保人是封天觉,这话换作別人说,他是断然不肯相信的。 卫子夫紧紧握住李夜白的手,激动说道: “夜白兄弟,如果你真能做到让我母亲四肢恢復知觉,別说是要我家后面的山头,你就算是让我卫子夫以后给你卖命都行。” 顾凯在一旁听著,顿时就不屑一笑,他断言说道: “不是我打击你,封建迷信传统中医的一套你就不要信了,如果这种病中医都能治好,那也太不尊重科学了。” 一边说著,他目光看向李夜白,讥讽说道: “老太太现在都半死不活了,你这种人还来骗人,我顾凯虽然紈絝,看到你这种败类都想弄死你。” 李夜白被这个紈絝懟了半天,他终於开口说道: “顾总是吧?” “没见过的事情,就不要先著急否定。” “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很多都是被验证过的,比如天文历法、数学、医药学,你没见过那是你见识短浅。” 哪知道,顾凯不屑地乜了李夜白一眼,他冷哼说道: “哼,你这种江湖骗子,我见得多了,你有国家颁发的行医资格证吗?你要真有那个能耐,为什么不去上班?” “告诉你,如果今天你要是做不到,我直接找人给你抓起来扔號子里去。” 李夜白的笑容瞬间淡了,他看向顾凯,笑著问道: “好啊,那如果我做到了呢?” 顾凯毫不犹豫说道: “你要是能做到的话,我直接原地倒立拉稀!” 第141章 这是联手忽悠吗? 顾瑞曦本来是要呵止自己弟弟的。 虽然她也有点不大相信李夜白真能治好一位臥病在床一年的截瘫患者,但对方既然是封天觉老爷子领来的人,基本的礼仪总是要有。 可当她听到弟弟的赌注时,顾瑞曦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了。 倒立拉稀…… 亏他想得出来,那画面不要太美。 看著美人开怀,李夜白也笑了,不管怎么说,顾凯肯定是他便宜小舅子的。 他有心逗一逗这小舅子,於是说道: “好啊,那就记住你的承诺。” 说著,李夜白看向卫子夫,郑重说道: “卫大哥,方便我给阿姨诊治一下吗?” 卫子夫眼睛瞬间亮了几分,连忙做了个“请”的手势,快步引著李夜白走到病床前,先是俯身对著床上的母亲轻声说道: “娘,我军中前辈帮我请来了一位大夫,是针灸的顶尖高手,李神医,我让他给您看看,说不定能有转机。” 周素琴缓缓睁开眼,虽说臥病一年有余,身形枯槁,可那双眸子却依旧清亮有神。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她抬眼看向李夜白,轻轻眨了眨眼,嘴角艰难地牵起一丝浅淡的笑意,透著几分虚弱,却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李夜白走上前,握著周阿姨热热的手掌。 不得不说,卫子夫照顾臥病在床的母亲照顾得极好,虽然周素琴臥病已经有一年多了。 但是身上整洁,衣服甚至有淡淡的洗衣粉香味。 都说久病无孝子,但是周素琴的肌肉虽然萎缩了,但肌肤状態很好,乾净润滑,没有一点点所谓的老人味。 看著李夜白指尖搭在老人腕上诊脉,一旁的常亮区长按捺不住,上前一步问道: “小兄弟,周阿姨这病情,到底怎么样了?还有得治吗?” 李夜白指尖微动,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气篤定: “高位截瘫,在咱们中医里多归属於痿证、督脉损伤、经络瘀阻的范畴,核心病机无外乎四点——督脉受损、气血亏虚、经络瘀滯、肝肾不足。” 卫子夫脸色既沉重又忐忑,他站在李夜白的身后,有些无措说道: “那我母亲的病能治吗?” 李夜白轻轻將老人的手放回被子里,盖好被褥,又问道: “我还想看看阿姨的腿脚。” 卫子夫连连点头说道: “没问题,当然可以。”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將周素琴的腿抬出来。 李夜白拉开裤腿,捏了捏老人已经鬆软的小腿,然后说道: “周阿姨的病情伤及了督脉,使阳气不能外达,气血不能濡养肢体。” “她久病臥床、臟腑机能衰退,气虚鼓动无力,脉沉而细软无力。” 顾凯泼冷水说道: “说白了不就是神经坏死,肌肉萎缩吗?装什么高深故弄玄虚!这种病,就算不用你医,我也能看明白!” 他嗤笑一声,继续说道:“要我说,咱们直接使用脑机接口,四肢连上人工辅助行走设备。” “只要意念一动,机器带著人的手脚活动,时间长了,也就达到了康復的效果。比你在这瞎掰扯强多了。” 卫子夫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和苦涩: “顾少爷,你说的我是切身处地了解过的,以我龙国的发展速度,说不定五年十年后,少数人真可以用上这套方案。” “但是,我的母亲等不到那么久。” 他强压下心底的失落,对著眾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今天真是辛苦各位跑一趟了,我母亲身子虚弱,还需要休息,要不……各位先请回吧。” 看著卫子夫强顏欢笑、眼底藏不住的绝望,李夜白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容,开口说道: “卫大哥,急著赶人做什么?阿姨的病,我可没说不能治。” 这话一出,卫子夫还没来得及露出惊喜的神色,顾凯就抢先一步,语气愈发讥讽地泼冷水: “哟,你该不会是想说,你神医出手,能活死人肉白骨吧?难不成还能让这位阿姨当场站起来,能跑能跳、说话唱歌?我劝你別在这吹牛皮了!” 面对顾凯的嘲讽,李夜白神色淡然,悠然开口: “活死人肉白骨,我做不到;让阿姨当场站起来,能跑能跳,我也不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惊愕的神色,继续说道: “但是,今天不行,不代表三五年內不行。” “我能让阿姨慢慢康復,重新站起来。” 顾凯真的很想上去给李夜白几个嘴巴子,他冷笑说道: “你小子,该不会打算开几幅药,然后就走人吧?” “告诉你,今天被本少爷撞见了,算你倒霉,你如果不能治,现在跪地磕头我还能网开一面,否则今天必然弄死你个骗子。” 李夜白瞥了一眼被顾瑞曦死死拉住、满脸戾气的顾凯,淡淡开口,语气带著十足的底气: “前面说的那些,我今天確实做不到,但经过方才诊脉,我能保证,今天就让阿姨重新能够开口说话,不止如此,我还能唤醒阿姨萎缩的神经,让她的手脚,重新恢復知觉!” 卫子夫震惊地看著李夜白,他忍不住追问一句说道: “你今天,就能让我母亲重新开口说话?” 他激动的身子都颤抖了,这一年多的求医问药,时至今日还没有哪个医生敢夸下如此海口。 封天觉却是担心说道: “小子,上次你给沈丫头施针的时候,我可是亲眼见过,你施针时,需要动用大量的內力和真气。你现在身上还有伤,若是强行施针,怕是会伤了自己的根基啊!” 顾凯虽然不敢直接顶撞封天觉这位龙国军神,却依旧敌意满满,顺著话茬嘲讽道: “封老爷,你可別被这小子骗了,针对老年人的诈骗手段实在是太多了。” “什么真气,內力,当是修仙呢?” “我活这么大,处在龙国的高阶级地位,我都没见过什么气功大师,您戎马一生千万別被骗了。” 李夜白笑了笑,没搭理跳脚厉害的顾凯。 他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对他敌意那么大。 难道……是因为方才那一声大舅哥? 李夜白笑著对封天觉说道:“封老爷子,英雄当尽孝,能让卫大哥了却心愿,能让周阿姨重新站起来,我觉得,这比什么都有意义,这点代价,不算什么。” 他捋著刚长出来的花白鬍鬚,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朗声笑道: “好!既然李小友如此有担当、有大义,那我老头子也不能落了下风。” “你施针所需的真气,我来替你支撑!” 顾凯这下终於绷不住了。 啥? 我龙国军神,还是个气功大师? 搞没搞错啊? 这確定不是在唱双簧骗钱吗? 眼见弟弟跳脚跳得厉害,顾瑞曦美眸眨动,她拉了拉弟弟,示意对方安静。 她显然比弟弟成熟多了,不过李夜白说的有多玄乎,一切都要以眼见为实。 既然对方打了包票,那她们看著就行。 病人的表现,是不会骗人的。 李夜白深吸一口气,看著在场的眾人,然后对卫子夫说道: “卫大哥,准备一盆热水,两条乾净的热毛巾,咱们这就开始吧。” 卫子夫回过神来,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激动和急切:“好!好!我这就去准备,马上就来!” 第142章 赌注输了,拉吧! 卫子夫几乎是一路小跑著去准备东西,不过片刻功夫,就端著一盆冒著热气的热水进来。 他小心翼翼地將东西放在床边的矮柜上,紧张问道: “李神医,都准备好了,您看怎么办?” 李夜白点点头,示意卫子夫將热毛巾拧乾,轻轻敷在周素琴的小腿和手腕处,语气平静: “先热敷片刻疏通表层经络,等会儿施针时,这可以减少阿姨的痛感,也能让真气更好地渗透进去。” 卫子夫不敢有半分怠慢,小心翼翼地按著李夜白的吩咐做,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疼了母亲。 一旁的常亮区长屏息凝神,目光紧紧盯著床上的周素琴,脸上满是期待,又带著几分忐忑。 作为区长,常亮给卫子夫家送过几次功臣之家的匾额了。 他跟卫子夫相交多年,也心疼卫子夫这一年多的煎熬,若是李夜白真能治好周素琴,那无疑是天大的喜事。 顾凯被顾瑞曦拉著,依旧满脸不服气,嘴里小声嘀咕: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装模作样,热敷能有什么用?我看他等会儿怎么圆场。” “姐,你认识的这个军神真的靠谱吗?他不是和这个骗子合起伙来骗地的吧?” 顾瑞曦眉头微蹙,轻轻掐了他一把,低声呵斥: “闭嘴,安安静静看著,詆毁封老,就是我们爷爷活过来都保不住你。” 她的目光落在李夜白身上,眼底也带著一丝好奇。 这个年轻帅哥模样周正,身姿挺拔,从始至终他都表现从容不迫,不像是装腔作势的骗子,可他说的话,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仅凭针灸,就能把人救活吗? 如果那样,那他也太神奇了。 此时,李夜白努力调整著自己的真气,他手里抓著银针,为了刑一瀟也为了卫子夫,他决定尝试再强行调动一次真气。 感受到李夜白真气运行的不畅,封天觉缓缓走到李夜白身边,他的大手摁在李夜白的肩膀上,一股內敛的真气悄然縈绕。 封天觉低声说道: “小子,准备好了就开口,真气我已经备好,绝不会让你伤了根基。” 李夜白转头,对著封天觉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封天觉会心一笑,淡淡说道: “我老了,这一身本来用作保家卫国的真气,现在如果能够治病救人,简直再好不过。” “你儘管用,不要有心理负担。” 李夜白心中暖洋洋的,他点点头,然后从隨身的布包里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木盒的瞬间,一排细长的银针整齐排列,针身泛著淡淡的寒光,一看就不是寻常凡物。 “这是……玄铁针?” 封天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传闻玄铁针能引气入体,增强真气传导,这东西……也是月玉纱那丫头给你找来的?” 李夜白笑著解释说道: “这盒针,是我大师傅送给我的,这针传承古朴,似乎能够追溯到战国时期,具体是什么宝贝,我也不大清楚。” 简单介绍了几句,他取出三根银针,指尖轻轻一捻,银针便稳稳落在指尖,周身真气缓缓涌动,顺著指尖注入银针之中,针身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莹光。 “阿姨,可能会有一点点酸胀感,您忍一忍。” 李夜白俯身,对著周素琴轻声说道,语气温和。 周素琴眨了眨眼,眼底满是信任,轻轻点了点头,嘴角依旧带著那丝浅淡的笑意。 顾凯见状,又忍不住嗤笑: “装神弄鬼,一根破针还能发光?別是有什么辐射的老年保健品吧?这种东西,也就只能骗骗你们这些老一辈的人。” 李夜白压根没理会他的聒噪,指尖微动,三根银针精准无误地刺入周素琴的督脉穴,百会穴、命门穴、腰阳关穴,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 银针入穴的瞬间,封天觉立刻运转真气,一股醇厚而温和的真气顺著李夜白的后背注入,源源不断地涌向他的指尖,再通过银针,缓缓传入周素琴的体內。 李夜白的额头渐渐渗出冷汗,脸色也微微发白,他身上的伤还未痊癒,即便有封天觉的真气支撑,强行施展太乙生息针依旧耗费极大。 “李神医,你没事吧?” 卫子夫见状,顿时急了,想要上前,却被李夜白抬手制止。 “无妨,专心看著阿姨。” 李夜白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指尖却是不断捻动银针,引导著真气在周素琴的体內流转,疏通瘀堵的经络,唤醒萎缩的神经。 眾人的目光都紧紧盯著周素琴,大气都不敢喘。 只见周素琴原本苍白的脸颊,渐渐泛起一丝红晕,原本僵硬的手指,居然轻轻动了一下,幅度细微,却被眼尖的卫子夫看得清清楚楚。 “动了!娘的手动了!” 卫子夫激动得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死死咬著嘴唇,生怕自己哭出声来,这一年多,他无数次期盼著母亲能有一丝动静,如今,终於等到了! 常亮区长也满脸震惊,忍不住上前一步,喃喃道: “真的动了……这针灸术,也太神奇了!” 顾凯脸上的讥讽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难以置信,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定是巧合,绝对是巧合!” 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嗤之以鼻的针灸术,居然真的有效果。 顾瑞曦的美眸也瞬间亮了,看向李夜白的目光,多了几分敬佩和好奇……这个年轻人,果然不简单。 李夜白没有停下动作,继续捻动银针,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周素琴的反应也越来越明显。 她的手指动得越来越频繁,小腿也微微抽搐了一下,原本浑浊的眸子,变得愈发清亮,她激动地伸著脖子,嘴里下意识发出啊啊的声音。 约莫半个时辰后,李夜白缓缓拔出银针,封天觉也隨之收了真气,两人都微微喘息,脸色都有些苍白。 李夜白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著卫子夫说道: “卫大哥,试著跟阿姨说说话,她应该能开口了。” 卫子夫连忙俯身,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声音哽咽: “娘,娘您能听到吗?” 周素琴一脸欣喜,她努力调整著喉结髮声的位置,看向卫子夫,嘴唇动了动,先是发出一丝微弱的气音,隨后,一个沙哑却清晰的声音,缓缓响起: “子……子夫……” “娘!!!!” 卫子夫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紧紧抱著母亲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娘,您终於能说话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孩儿,这一年……苦了你了……” 这感人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比感动,卫子夫先是拥抱著母亲激动痛哭,隨后他突然想起来什么,猛地转过身来,他看向李夜白,这坚硬如刚的男人,双膝一软就要跪下。 李夜白和封天觉反应迅速,两个人迅速拉住了卫子夫,李夜白急忙道: “卫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卫子夫哽咽说道: “夜白兄弟,救母之恩恩同再造,从今天开始我卫子夫这条命,就是李兄弟你的了。” “卫兄,你这条命还是留著好好照顾周阿姨吧,能为人民英雄做点事,我开心还来不及。” 托著卫子夫的手臂,李夜白笑著说道。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他不屑说道: “有些人嘴上说的好听,可主动前来治病救人,还不是看上了人家的地?清河区,那可是国家规划的重点开发区。” 听著顾凯阴阳怪气的刻薄声音,封天决不客气地说道: “誒!顾家小子,男子汉大丈夫,刚刚你是不是说……如果李小子真的救醒了小卫的母亲,你就表演那个……倒立拉稀来著?” 第143章 一言九鼎 本来挺感人的一幕。 就连一旁围观的常亮区长和顾家大小姐顾瑞曦都眼眶通红。 但所有人当听到封天觉的话时,顾凯站在原地,彻底懵了,他脸上的囂张和讥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被架在火上烤的尷尬。 “不可能……” “你们不是联合起来整我吧?”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通过针灸就治好高位截瘫的?” 对於针灸和中医,顾凯一直以来都有些不屑一顾。 然而,当事实真的发生在眼前,他又有些无法接受。 顾瑞曦看著弟弟失魂落魄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后走上前,对著李夜白微微欠身,语气恭敬: “李神医,抱歉,之前是我弟弟不懂事,多有冒犯,我代我弟弟向你道歉。” 李夜白淡淡一笑,摆了摆手: “无妨,顾小姐,我不介意。” 他转头看向周素琴,语气温和: “周阿姨,今天只是初步唤醒你的神经和语言功能,后续还需要几次针灸调理,配合我开的药方,慢慢恢復。” “其实,顾小姐姐弟提出的方案还是很好的,如果您能进入康復中心,凭我给您调理好的身体,只要您肯积极治疗,相信用不了三五年,你一定能重新站起来,正常行走。” 周素琴眼中满是感激,用力点了点头:“谢……谢谢李神医,谢谢你……” 卫子夫也连忙擦乾眼泪,对著李夜白深深鞠了一躬:“李神医,大恩不言谢,您有要求儘管提,我卫子夫绝不推辞!” 李夜白连忙扶起他:“卫大哥言重了,医者仁心,能帮到你们,是我的本分。” “不过,我也的確有个请求。” “我想要买下你们家的后山。” 卫子夫闻言立刻就有点为难了,他皱著眉头探寻说道: “李神医,按道理来说,您刚刚救了我母亲,我是不应该拒绝这件事的。” “可但是……我们卫家几百年的祖坟都在这后山上掩埋,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为什么要买我卫家的这个后山啊?” 卫子夫家的后山其实並不高大,甚至在清河区也不过就是个小山包,可是这小山的景色却是格外秀丽。 站在农家院里望向卫家后山,只见整个山头不高,却自有一股清灵之气。 远观如臥虎藏龙,近看似玉簪插云。 山间林木葱鬱,古松苍劲,翠竹成荫,常年云雾轻绕,如烟如纱,將整座山衬得仙气縹緲。 更重要的是,这山上一条清溪自山巔蜿蜒而下,水声清越,叮咚作响,似玉珠落盘,绕山环流,形成天然玉带缠腰之局。 也正是因为其秀丽的景色,从十几年前开始,就一直有开发商前来考察,想要將其开发成龙城附近的旅游景点。 奈何,这山从前朝就是卫家私產,更让人为难的是,卫家不止卫子夫一个英雄,从七八十年前卫家男儿就是先参军后归田,整个家族出了六七位大英雄,这样的家庭,你想拿人家的地,不走正规手续还真不行。 李夜白思考了一下,他还真没法说,之所以想要卫家这块地,主要是看上了这山里的龙脉,想买下来用作给刑一瀟看病。 他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 “我想拿来开发成景区,钱由我来投,至於经营还是归你卫家,如何?” 眼见李夜白真要开口要这块地,顾凯顿时就急了。 开玩笑。 这块地,他真的不能让。 老爹可是说了,清河区后面的开发对他顾家至关重要,这个项目他如果拿不下,那就乖乖当他的二世祖,拿点股权,拿点分红,不要再掺和家族事务。 对於老爹的话,顾凯可是知道得清楚,老顾同志,那是真看不上他这个小儿子,对方既然这么说了,那他如果真没做好,那他这辈子可就真和偌大的顾家產业绝缘了。 想到这里,顾凯急忙说道: “不行,清河区的开发,那是列入国家的开发项目,所有人想要开发必须得通过招標。” 常亮闻言,立刻也是跟著开口说道: “小卫啊,你也知道,国家的项目开发,那不是你家的事情,如果交给大公司来建设,我们整个清河区都会跟著受益。我们政府是不会亏待你们卫家的。” 常区长一开口,顾瑞曦也帮助卫子夫分析说道: “卫先生,我们理解你的心情,虽然这么说有些小人,但李神医现在已经治好了周阿姨,她需要的是到康復中心去接受最好的康復训练,这一点我们能够帮上忙。” 顾凯补充说道:“你们卫家就算卖出了山头,我们也答应给你们世代居住的权利,这里就算开发成景区,卫家人也永远不需要买票。” 卫子夫不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是真的很为难。 自己家的地被化成了开发区,这就意味著迁坟是不得不做的事情了,但是他就是不想把地给顾家。 於是他为难说道: “刚刚的赌约你都没能履行,这让我如何相信你们顾家?” 顾凯没想到,卫子夫居然又提刚才的赌注。 他也是个头铁的,咬了咬牙看向李夜白,一脸憋屈说道: “成!” “本少爷我……我愿赌服输!” 说著,他就准备找地方倒立。 李夜白嘴角一抽,这个顾凯虽然有点二世祖,但他居然真要兑现这个承诺,著实也是让他高看了一眼。 “姐,给我弄个开塞露去,倒立拉稀……我说到做到。” 眼看顾凯真的把裤子脱了,露出了花裤衩,顾瑞曦脸色通红,一把拉住自己这个脑子缺根弦的弟弟。 “你疯了?在这里胡闹什么!” 顾瑞曦呵斥道,隨后转头对著李夜白歉意一笑: “李神医,今天是我弟弟做错了,我替他向大家赔不是。这么大喜的日子,还望卫大哥和李神医高抬贵手,別往心里去。” 李夜白看著顾凯憋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算了,跟他开玩笑的,不必当真。不过,以后可別再这么毛躁,说话做事,要懂得分寸。” 顾凯愣了一下,没想到李夜白居然会放过他,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隨后就躲到了顾瑞曦身后,再也不敢囂张。 所有的人的目光此时都看向了卫子夫。 拋弃祖產这件事,真的让卫子夫很为难,李夜白主动开口说道: “卫大哥,他们能够对你做出的承诺,我李夜白也能做到。既然卫大哥你为难,我看不如这样,招標局的招標会我参加,我会用实力拿下这个项目,到时候我再来和卫大哥你谈开发的事情。你看如何?” 卫子夫一咬牙,还是说道: “李神医,你话都说到这里了,我卫子夫不表態也太不是男人了。我家的后山,归你了。” 常亮区长和顾瑞曦闻言,全都愣在了原地,顾凯挽回说道: “別!你如果把后山卖给我顾家,我愿意出3000万!不!5000万!” 卫子夫摇摇头,遗憾说道: “常区长,你们三位请回吧!救我母亲命的恩情,我卫子夫必须要还。” 顾瑞曦无奈了,她看向李夜白,诚恳说道: “这位李神医,方便的话……我们可以谈谈吗?” 李夜白看著眼前这个漂亮到不像话的女人,他笑了笑说道: “好啊,顾小姐,这是我的荣幸。” 第144章 李夜白被出轨了?! 农家乐三楼,走廊窗边。 身著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搭配一条杏色高腰阔腿裤的顾瑞曦亭亭玉立地站在窗边。 两个人从见面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可李夜白这还是第一次有时间单独和她在一起,仔细打量这位四九城的大小姐,李夜白唯一一个由二师父帮忙签订婚书的大小姐。 她身上的那件衬衫料子垂顺得如同流水,领口松松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纤细精致的锁骨,袖口隨意挽到小臂,衬得她肌肤胜雪。 或许是因为要下乡考察的原因,顾瑞曦的身上没有多余装饰,乾净得一尘不染。 “李神医,今天我算是真的开了眼界。您的医术很厉害。” 顾瑞曦称讚了一句。 “顾小姐客气了,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李夜白直接开门见山了。 这座山他不能让,其主要的原因就是这座山里有龙脉存在。 如果他不使用龙脉拯救刑一瀟也就罢了,因为龙气蛰伏,不惊动就不会有天地异象產生。 但是,他既然是要救人,那这山势必会產生异象。 这些年来,九菊一脉一直致力於破坏龙国的风水,妄图让国运衰微。 秦岭的七十二地煞生桩钉死华夏巨龙的杀局是如此,大兴安岭的林木毁坏也是如此。 不仅是这样,老爷岭的地下工事,挖空的就是龙脉的脊干。 他们以从事商业活动为由,在龙国四处施工破坏,偏偏很多情况下,国人不懂这风水局的重要性。 为此,寂家几代人散尽家財,折腾到三师傅寂灵瓏这一代,寂家不得不靠收徒来延续龙国守护者的身份。 所以,此番龙脉出世,李夜白必须要把这座山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顾瑞曦不知道李夜白心中所想,她笑著说道: “李先生果然快言快语。” “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这神鹿峰动植物资源丰富,到了秋天景色更是美丽壮观。” “如今,这里被国家规划为发展新区,要求大力发展旅游业促进民生发展,所以我们顾家打算把这里打造成一座五a级別的旅游景点。” 带动经济吗? 把龙城发展成旅游城市,而顾家顺应龙国发展趋势,花大价钱修建景区,他们也可以顺势开发旅游度假村,別墅区,滑雪等等配套的赚钱项目。 一瞬间,李夜白就明白了顾瑞曦的意思。 顾家考察这里已经很久了,所以这个项目她想要拿。 李夜白思索了一下,然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抱歉,这对我另有用处,所以竞標我会参加。” 顾瑞曦有些焦急说道: “先生,您还没有听我的许诺。” 看著这个未来註定和自己有很多交集的女人,李夜白笑了笑,他耐心又温柔地说道: “好吧,顾小姐,请讲。” 顾瑞曦毫不犹豫地说道: “如果您只是为了赚钱,我可以直接以个人的名义让利一部分给您。” “1个亿……怎么样?只要您愿意把这家山庄割爱给我,这个钱权当您今天给周阿姨治疗的诊费。” 李夜白也是惊讶了,顾瑞曦这个小妮子,倒是很有魄力。 他郑重问道: “顾小姐,既然顾家愿意出这么高的价格,为什么坚持买这座山呢?” 顾瑞曦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说道: “因为长期利润而且符合我们的家族利益。” “我家里,有人在龙城担任高层,在这里投资不但可以赚钱,而且也能为家里的长辈做出政绩上的贡献。” 原来还有这一层。 难怪顾凯会这样上心,甚至顾瑞曦都亲自过来考察。 李夜白想了想然后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向你们保证,如果是我买下这块区,我也会用心建设,绝不会让它閒置。” 顾瑞曦摇头说道: “不!李先生,我们顾家怎么能放心这种事情呢,如果您愿意割爱,条件还可以再谈。” “除了金钱方面,您还有哪些要求?只要我顾家可以做到的,我们都可以儘量满足。”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明亮的眸子紧紧盯著李夜白,身体微微前倾。 这认真的態度,让李夜白都忍不住生出一些爱怜,他忍不住勾起一丝弧度,想要逗弄一下眼前这位可爱的小丫头。 “真的什么都行?哪怕提的要求过分些,冒犯些也可以?” 李夜白本来以为顾瑞曦会生气,但让他意外的是,这位看上去颇为乖巧,一直都表现得很有大家族千金小姐涵养的丫头,居然脸上生出两团红晕,把头別了过去。 “李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方的表情,只要是个男人,其实就不难看出来,人家女孩子是对你有意思的。 如果是別的女孩儿,李夜白肯定心里暗爽。 可是眼前这个女孩,可是他师傅给他签了婚书的人。 李夜白自己渣,也明白自己没资格要求人家,可是他就是有点不爽了。 於是,他有些態度上细微变化说道: “如果我想要追求你呢?顾小姐是否有为了家族,把自己当成筹码的决心?” 没想到,顾瑞曦居然有些疲惫地嘆了口气,遗憾又真诚地说道: “如果是你这个大帅哥的话,我真心愿意,可惜我们顾家居然还有包办婚姻那一套,我是不打算接受。“ 李夜白听顾瑞曦这么说,顿时觉得很有意思,这妮子似乎很牴触家族联姻,甚至早就有打算要跑了。 “哦?顾小姐的意思是……” “你……已经有婚约了?” 顾瑞曦双手扶著窗台,目光顺著窗子望向远方,柔和的微风吹拂著她的秀髮,让她陷入了一些不开心的回忆。 “两三年前吧,我像是个货物一样被人订出去了,对方似乎也是个年轻人,听说资產雄厚。” “我父亲用了个很烂的藉口,说我和他在一起,能救他的命,是不是很傻?很可笑。” 李夜白眨眨眼,他同样站在窗前,嘴巴抿了抿,然后说道: “万一是真的呢?” 顾瑞曦明媚一笑,语气里满是无奈道: “是啊,万一是真的呢?” “不过,身体是我自己的,所以我打算逃!跑去国外。” 她看向李夜白,大胆无比地说道: “这个项目,是我为家族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因为婚期马上就要到了。” “你真的喜欢我吗?我也想叛逆一次,怎么样?如果你肯把这个项目让给我,我们约会吧!” 第145章 没法解释的结 李夜白没想到,他自己居然挖了自己的墙角。 这个顾瑞曦,居然在见到他之后,决定背弃自己的婚约。 他突然就笑了,同样和顾瑞曦一样,看向远方的景色。 自己便宜师傅给自己订的这几个救命的婚约,还真是有意思。 宋家的宋亦欢,在他出狱前就差点死了,出狱以后更是追求者无数,如果不是李夜白及时出手,这个婚姻他就得结冥婚。 苏家的苏婉晴倒是对他一心一意,可惜的是自己庶出出身,母亲病重,偏偏父亲是个重男轻女的性子,为了家族利益,苏婉晴差点被卖了。 他阴差阳错,没按照师傅给的顺序,好不容易收服了二女,把自己的寿元问题解决。 却因为白幼薇,前往暮爱酒吧入了九菊一脉的陷阱。 现在,他暗伤严重,隨时可能跌落武道大宗师境界,本来应该去找顾瑞曦续命疗伤,却是偏偏为了救为自己挡了致命一击的刑一瀟,提前结识了准备逃婚的顾瑞曦。 更加造化弄人的是,这小妮子准备反抗命运,在逃跑前,就遇到了他李夜白,而且看样子…… 对方好像看上他了,甚至大著胆子提出要出轨给他。 命运有的时候,真的很有意思。 偏偏李夜白没办法答应顾瑞曦的请求。 因为,这座山事关龙脉,龙脉不仅对於龙国很重要,而且刑一瀟现在就需要在这里疗伤。 李夜白犹豫了片刻后,他还是没能告诉顾瑞曦真相。 “抱歉,我的確很喜欢你,这个提议对我来说也很有诱惑力,但是这个山对我来说,用处並不下於你们顾家的战略部署。” 顾瑞曦有些不高兴了,她原本羞涩的样子渐渐褪去,如果不是李夜白刚刚救人的一幕还縈绕在心头,她现在真的很想打李夜白一下。 “既然李先生你心里早有了答案,为什么还轻佻地问我?” 李夜白这也算是作茧自缚了,他总不能说,我就是跟你有婚约的那个人。 你背叛我的打算在先,我总得试探试探你为什么要背叛吧? 这种话,好说不好听,所以这苦果他只好自己吞下去。 “抱歉,顾小姐,我绝对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顾瑞曦认真地盯著李夜白看了一会儿,李夜白知道,她这是在判断自己的道歉是否真诚。 李夜白反应也是很快的,两个人四目相对的时候,他飞快地从尾指上摘下一枚戒指,拉过顾瑞曦的手塞到她的掌心。 顾瑞曦的眸子刚柔和了点,出来的顾凯就不满地叫出声来: “好啊,你一个医生,居然想泡我姐?” 两个人同时看过去,此时在卫子夫和封老的陪同下,顾凯这位二世祖走了出来,他语气带著不满和囂张,一把扯过顾瑞曦说道: “龙城大名鼎鼎的李夜白是吧,我来之前就听过你的大名了。” “能够同时泡到宋家宋亦欢以及龙城第一美人苏婉晴,你的手段是挺厉害的。” “不过,你把主意打到我姐身上,那就是有点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小的龙城,还没有出可以配得上我姐的人物。” 顾凯的语气囂张,指著李夜白的鼻子,眼睛瞪得老大说道: “告诉你,我们四九城的顾家,那可是真正的高门大户,既然大家都是为了竞標清河区,那就招標会上见。” “姐,我们走。” 说著,他拉了一下常亮区长,直接扯著顾瑞曦就走。 顾瑞曦听说这个所谓的李神医,就是李夜白,表情也很惊讶。 显然,在来之前,她也是做过龙城背调的。 对於这个出月一个多月,不但降服了黑龙公司,收服了宋家和苏家,还顺势夺走了即將完成第二轮融资的玻璃公司的李夜白,她充满了兴趣。 然而,眼下弟弟顾凯正在气头上,拉著她就走,顾瑞曦想加一下李夜白的联繫方式都不行。 李夜白也是有点无奈,只能眼睁睁地瞅著顾凯拽著顾瑞曦上了车。 龙脉实在是兹事体大,如果不是涉及龙国整体的运势,让给顾家也就让了。 算了…… 在没救活刑一瀟前,他就算再怎么说也没法说服顾瑞曦,龙脉不能让,两个人的婚约对方又无比牴触,自己还有刑一瀟要救。 李夜白抓了抓头髮,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大了。 一旁,封天觉笑吟吟地看著热闹,他凑过来说道: “李小子,你怎么不把自己修炼战天龙帝诀的事情仔细和顾家丫头讲一下呢?” “要不……老头子我帮你去说说情?” 李夜白看著一脸八卦样子凑过来的老前辈,他实在也有点拉不下脸来,如果说宋亦欢和苏婉晴还是情有可原,那他和白幼薇还有寧红娇又该怎么和顾瑞曦解释? “老爷子,算了,我渣这个事儿,就不要找藉口了,后面的事情,我自己慢慢圆。” 封天觉背著手,点点头说道: “你这个臭小子,还是挺有自知之明,什么东西都摆在明面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让人家女孩子自己选,也算是个厉害的人物。” “哈哈,老头子我要是年轻些,非得拜你为师,难怪我家沈闺女明知道你红顏知己四五个,却还是对你有点念念不忘。” 提起那个如同白莲花般的歌手沈青蔓,李夜白想起了救治她的一幕。 他关心问道: “封老,还没问问,沈小姐她恢復的如何?” 封天觉陪著李夜白一边朝著屋外走,一边说道: “有她姐姐沈蓉照顾,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听说最近她就要復工跑通告了,应该是先去拍几个gg代言。” 封老一边说著沈青蔓的近况,一边好心提醒说道: “虽然不知道你要卫家这个小山有什么用,但是清河区的招標会,你可不要掉以轻心。” “我听说,新调来的龙城二把手就是顾家顾凯的亲大伯,他是有能力进入四九城更高位置的人,只要任期內政绩突出,下一步的位置,在龙国都算的上分量。” “所以,钱的方面,你最好多备一些,竞標成功更是要好好打造这片地方。” 李夜白点点头,这么机密的事情也只有封老这种德高望重的人指点他才能够知道: “多谢封老提点。” 眼见自己说了这么多,李夜白居然还没有对於清河区鬆口的意思,封老有些诧异,试探问道: “顾家不是別人,这种家族想要开发清河区,你和寂丫头也还是不愿意把山给让出来?” 李夜白嘆了口气,缓缓说道: “把山开发成景区当然好,但难就难在如何开发不破坏重要的地方,一旦把炁给散了,问题就会很麻烦,但如果我把这个报上去,我有一位朋友,肯定就没办法利用这里面的东西恢復过来了。” 封老背著手,听著李夜白的为难之处,终於明白了其中的重要性,他是內功高手,自然可以隱约看到一些游离的炁。 国家嘛,如果这个东西不知道,你用了也就用了。 但是一旦了解这东西的重要性,在发现后绝对是要第一时间保护起来的,他探寻问道: “给朋友?怎么用?” “救命。” 李夜白回答得很乾脆。 封天觉背著手,迈著步子向前,背对著李夜白说道: “那好吧,你自己心中有数就行。” 第146章 我海城顾家愿拿80亿出来 和李夜白分开后,顾瑞曦姐弟在常区长的招待下,前往海悦大酒店吃接风宴。 酒过三巡,心情不太好的顾瑞曦提早离场休息,巨大的转桌前,顾家二少爷顾凯自然就成了唯一的主宾。 他端著酒,拧著眉头骂道: “那个李夜白算个什么东西,龙城监狱里出来的小人物,居然还敢开我姐的玩笑。” “这次的招標,必须给我拿下。” 坐在巨大的转盘桌前,顾氏集团在龙城的分部以及陪同人员纷纷附和。 曾经追求过宋亦欢的顾山河也在桌上,他端著酒杯,看著本家货真价实的二代一哥,凑过来諂媚笑著说道: “凯哥,那个劳改犯自然不能和您相提並论。” “你都不知道这小子有多囂张,他刚被放出来头几天,就去帝標夜总会闹事,不但打了当地肆龙帮的二当家,当天晚上还领走了两个漂亮小妹儿。” 顾凯闻言惊讶,语气更加轻蔑道: “他还做过牢呢?犯什么事进去的?” 顾山河添油加醋地说道: “强迫女性唄,据说现在那个龙城第一美人苏婉晴,就是被他强迫的女孩,那女的也是个贱皮子,被他调教得不像话!据说是被调的认主了,得了什么斯德哥尔摩。” “我去,强制爱啊?” 顾凯闻言更加篤定,自己的姐姐,绝对不能让这个李夜白指染。 年轻人对这些东西总是好奇的,他本来是看不上顾山河这个本家的远房表弟的,此时常区长不在,姐姐也离席,顾凯兴奋地凑到顾山河身边问道: “这个李夜白凭什么那么牛?把龙城第一美女调了,宋家的那个千金还愿意和他在一起?你们龙城大世家的女人,都这么会玩?” 见到这个话题,顾凯居然真的感了兴趣,顾山河趁热打铁说道: “哈哈,那李夜白还是挺有实力的,据说他是龙城上一代超级家族寂家培养的继承人,我听说寂家家族寂灵瓏也是个超级大美人,不过消失很久了,这李夜白搞不好喜欢玩吃绝户的把戏。寂灵瓏说不定赔了人,寂家也被吃了绝户。” 顾凯闻言,眉头都拧起来了。 “这个李夜白,看著也不像是那种人啊,他真有那么畜生?” 一旁顾山河的狗腿子一拍大腿,篤定说道: “凯哥,你是有所不知啊。” “李夜白为了娶宋亦欢,砸了五十亿和人斗灯,拿下了一颗星辰之心。” “那可是五十亿啊,不是五十万,不是五百万!凯哥你想啊,泡妞需要花这么大的本钱吗?答案是不需要,他处心积虑找到宋家,不就是因为宋家人早逝,家族里只剩下大房二房了吗?” 提起这件事,顾山河就压根痒痒,宋亦欢应该是他的才对,他补充说道: “而且,宋食景一家,因为宋家投毒案,已经被送进监狱了,为此还牵扯出一系列的医疗大案,现在宋家的真正继承人就只剩下了宋亦欢,你说,这五十亿李夜白花的值不值?如果他不是未卜先知,他会捨得花这么多钱?” 顾凯手里端著的酒杯都捏紧了,对於李夜白更是刷新了三观。 可恶啊,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可恶的人? 明明拿著的是寂家的財產,寂家的女人给他李夜白弄到不知所踪,然后又把主意打到了宋家身上,现在他整合了两家资源,又准备抢他顾家的买卖? “好啊,好一个靠女人上位的无耻小人。” “碰上我顾凯,这次的项目我必然要他鎩羽而归。” 顾山河端著杯子,和顾凯碰了一下,然后他说道: “凯哥儿,我们是本家,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实话和你说了吧,在你没来之前,我和宋亦欢是七年的同学,如果不是李夜白横插一槓,我现在就已经和宋家联姻成功了。你要竞標清河区的开发,我海城顾家愿意出一份力。” 顾凯哦了一声,用疑惑的目光看著顾山河。 他这个远房堂弟家里的实力,顾凯是了解的,清河区的开发竞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顾山河现在负责的公司,整个公司的註册资金也不过就是两千万,就算他这个堂弟再有出息,最多手里不超过5000万,这点钱,用来投资个楼盘都吃力,居然还想和他合作开发一个五a级景区? “堂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不觉得自己竞標会输。” 顾山河摁住顾凯要放下的酒杯,然后连忙说道: “凯哥,那李夜白现在有钱,前几天他通过寂家留的原始股,强行谋夺了李圣天的玻璃製造集团,现在有了寂家和宋家的资產,这块开发潜力巨大的地,他很有可能倾注超过百亿的標价。” 这个消息,如同一枚重磅炸弹,彻底让有点微醺的顾凯清醒了。 是啊。 一个敢於豪掷五十亿买下『宋家』的人,既然能够请出封天觉这样的老一辈英雄为其背书,那这次竞標,他能拿出来的钱,总不会比一条项炼价值低吧? 心中思索著,顾凯的脸上终於第一次浮现出了忧心的表情。 顾山河见到顾凯这个神情,他立刻就觉得稳了,他拿起酒桌上的醒酒器,给顾凯斟了一杯酒,然后说道: “凯哥,这次竞標会,我们海城顾家愿意助本家一臂之力。” “我们愿意出八十亿!” 本来顾凯还有点心不在焉。 但是当他听到顾山河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他猛地抓住顾山河的肩膀,激动问道: “山河,不!堂弟,你说多少?” 顾山河老神在在,自得之色溢於言表,他伸出手比了个手枪的姿势,另一只手端起酒杯说道: “我说,八十个亿。” 顾凯脑子急速思考,这么大的投资,就算顾家本家他顾凯的大伯真能坐住龙城的二號位置,可是这政治投资毕竟收益还要在五年往后看,海城顾家拿出这么多钱来支持他们本家,能回本吗? “兄弟,这个钱……你们投进去要干什么项目?” 顾凯虽然是个二世祖,但也不是傻子,他们海城顾家既然能拿钱,肯定是要有项目挣钱! 顾山河直截了当地说道: “凯哥,我也不瞒你,我们除了要挣钱,还要功德!我打算在这清河区的五a级风景区里,盖一座恢宏的佛寺,高僧我已经找好了,到时候我会呼吁整个龙城的成功人士捐款。” “这个李夜白不是强大吗?” “那他和整个龙城对抗,和诸天神佛对抗,难道还能贏吗?” 第147章 九菊一脉在行动 景点里有道观,有佛寺,这是一件很寻常之事。 龙国的景点大多取在福泽深厚灵气旺盛之地,这样的地方修建道观佛寺那是很合理的,而且道观寺庙这种地方能够净化人的心灵,进入灵山上香拜佛,祈求闔家幸福,平安健康也是龙国游客们所喜爱的。 顾凯一听这件事,立刻就觉得靠谱,他主动与顾山河碰杯说道: “山河,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如果你真能拿出来80亿帮我招標,我保证这座寺庙可以在整个清河区范围內隨意选址规划。” 有了顾凯这个保证,顾山河心中一喜,暗道成了! 这件事真是够简单,自己只是上门说一下,从中就能兑几千万的缝子,不止如此,后期寺庙募捐铜柱,募捐砖石,募捐樑柱等等钱款,他还可以作为发起人在龙城广交有钱人的『善缘』! 这若智禪师真是给了他一个天大的好活呀。 顾山河心里相当高兴,他笑吟吟地从身后的公文包里拿出合同,直接拍在酒桌上说道: “凯哥,你看弟弟是不是办事儿的人?” 顾凯定睛一看,立刻拿出合同开始翻看。 这合同的制式他也见过,就是那种佛塔寺庙的建设纳的合同,只是让他有些惊讶的是,这个寺庙要修建的位置,居然也是卫子夫家的后山,而且对方还明確写好了寺庙的规模,建筑的面积,留有的碑林以及巨大的佛塔规划。 其中所有的细节都標註得清晰明了,让人一目了然。 “这……山河,你今天这是有备而来啊?” 顾山河得意洋洋,他拿出印泥,公章,甚至还拍出四张银行卡,模样像极了孔乙己,把一张张黑卡依次排开。 “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弟弟上了这个饭桌,不可能是和你吹牛来了,这些材料我如果没搞明白,怎么敢大包大揽地和你说这件事。” “我也不瞒你了。” “这个国家级的发展规划新区,我也想分一杯羹,这件事凯哥你作为主负责人,只要你签个字,弟弟我就能从中挣2000万!” 他的手指在四张黑卡上依次点过去,手指头都杵红了,“一张卡20个亿,只要合同签好,密码弟弟立刻给你。” 仔细看著合同,顾凯眼睛不断朝著那80个亿的招標资金瞟去。 正常来讲,一个区的规划招標,价格不会超过50个亿,就算竞標的人数多,竞標的公司实力强,那一片地区的整体价值也很难超过100亿。 而这100亿里,差不多有30多个亿还是政府用来组织拆迁安置民眾的钱。 至於剩下的,除了的钱,还有基础的拆迁,普通的路维,以及一些公共设施的建设承包费用在其中。 所以,这意味著顾凯只要签下这份合同,就相当於佛寺负担了百分之八十甚至很有可能是百分之百的费用。 那家族里给他的120亿的竞標钱……是不是就可以挪出来几个亿,给他开几个公司玩玩? 他甚至已经开始做美梦了,如果这里发展起来,他可以直接开设几家按摩院,网吧,陪玩店,甚至是夜总会,这样他这个二代再来清河区,那娱乐方面的一条龙,可就都在自己的店里进行了! 到时候,什么样的妹妹,他不是想玩就玩? 顾凯吞咽了一口口水,他保持著最后的理智,拿起电话说道: “山河,这事儿你应该早说啊,你等会儿,我把咱姐叫下来把把关。” 哪知道,顾山河听到让顾瑞曦下来,他立刻摁住了合同,然后说道: “凯哥,这东西拿给曦姐看,我觉得我没问题。” “但是,这个活,是我大爷顾言澈对你的考验!” “你找曦姐拍板,那不如竞標时候你力挽狂澜来的帅。” 顾凯听著顾山河的话,已经幻想那个画面了。 联想到李夜白叫价到一个顾家承受极限的標价后,姐姐无力摇头,他顾凯横空出世,直接再叫价五十个亿出来的帅气画面,他就感觉到爽! 顾凯犹豫了一下,然后翻到最后他疑虑的地方,指著合同最后一条说道: “这条如果能改改,咱们就签。” 顾山河定睛看去,只见合同的最后一条写到: “本合同自签订后,即视为合同生效,甲方需保证寺庙可以如期於神鹿峰山腰占有五万八千平使用面积,院方出资的80亿钱款自签订时起不可以任何理由退还,如有违约需十倍赔偿。” 顾凯敲了敲十倍赔偿这个字眼,他说道: “万一我竞標失败了,那我这八十亿还退不回去呢!” “这么签订的话,岂不是让我赔800亿给你吗?” 顾山河指著需保证字样说道: “凯哥,你转化一下思维,你这么想!“ “万一,別人竞標成功了,这八十亿你给他,他难道不愿意让出这五万平换取这八十亿的资金缺口吗?” “別人如果竞標成功了,咱们倒卖一手,说不定赚得更多呢!” 顾凯顿时恍然大悟,他咧嘴一笑,是哈! 这下,他再没有四九城二爷的矜贵样子了,直接搂住顾山河的肩膀说道: “兄弟,你说得不错,不过这寺庙既然是你海城分家给我们大伯的投名状,为什么不直接拿到省里去?反而要经我这一手呢?” 他已经信了七八分,对於眼前桌子上价值八十亿的黑金卡片挪不动了眼睛。 顾山河似乎早就想好了说辞,他乾脆道: “本来是打算把项目拿给大伯的,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我心里也突突。但是既然遇到凯哥你,我想赚两份人情。” 赚两份人情? 顾凯审视著顾山河。 后者亲自为其点上一支烟说道: “凯哥,以后你註定是要当本家家主的人,我海城顾家的这个项目如果拿给了你,那就是支持了你同时也支持了大伯,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这话,算是拍马屁拍在顾凯的心窝子里了,他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好像整个人都和他大伯站在了同等高度。 顾凯拿起笔,激动说道: “山河,你有心了,哥不会忘了你的好。” 说著,他刷刷几笔,乾脆利落地一式两份,签了合同,收了钱。 八十亿,他顾凯到手了! 收起了四张银行卡,顾凯眯著眼睛心中想道: “李夜白,你不是要竞標吗?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啊,那咱们就看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贏家!” 而就在顾凯的对公帐户真的多了八十亿的同时,当天晚上,收到合同的鸣山茂夫也同时笑了,他看著夜色里的龙城,悠然说道: “诸天君,这一步棋,你又该怎么应对呢?” 第148章 疯狂的溢价 清河区的招標会现场。 这里是全龙城商界资源博弈的顶级决斗场,每一寸的空气都裹著肃穆,紧绷和暗流涌动。 整个招標会被设置在省级会展中心最高规格的宴会厅里。 主审高台前,长桌覆著深墨色绒布,烫金名牌一字排开,省发改委、住建厅、招標办的核心要员与行业权威专家端坐其上。 他们个个神色沉肃,眉眼间带著官方独有的威严,不怒自威。 最先到达会场的是龙润集团的总裁负责人,然后是四大家族里章家的代表章韩,接著是黑龙公司的董事长洪有金。 从一线巨头到地方新锐,座次便是无声的实力排位。 然而,这几家龙城本地实力强劲的大企业,此时也沦为分母般的存在,隨著常亮区长陪同著的顾凯,顾瑞曦兄妹进场,整个招標会里不少人都站了起来。 常亮区长笑著介绍道: “诸位领导,诸位商界精英,下面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来自四九城顾氏的太古集团负责人顾瑞曦小姐以及总经理顾凯。” 不大的会场里,所有人都热情地鼓起掌来。 能够参加招標会的在场大佬们,谁不知道这对姐弟,基本就是顾忠国顾常务的家族企业,是带资进组的顶级財团。 顾瑞曦客气地微微鞠躬,点头带著弟弟坐在了最前面的名牌前。 她才刚一进来,就在寻找李夜白的影子。 招標会可不是个人能来的地方,李夜白想要参加招標,会以什么身份前来呢? 很快,隨著大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几乎是本能的,齐刷刷朝入口投去。 李夜白来了。 而今天陪同李夜白前来的,既不是新任玻璃製造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苏婉晴。 也不是宋氏家族的掌门人宋亦欢。 隨著大门敞开,率先走进屋的,是一位容貌清冷如冰似雪的美女。 她穿著身量身定製的冷白色收腰西装套裙,肩线锋利如刀裁,衬得她身姿挺拔如松,气场冷冽又强势。 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挽起,露出光洁修长的脖颈与线条冷艷的侧脸,眉峰锐利,眼尾微扬,妆容精致却不带半分柔媚,唇上一抹冷调红,艷得极具攻击性。 隨著步履平稳的她脚下黑色的细长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响的叩击声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隨行助理紧隨其后,双手捧著文件,姿態恭敬却不卑微,全程沉默,只以行动彰显著她的身份与地位。 “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正浩集团的林傲雪林董事长怎么来了?” “她不是对这次的清河区招標不感兴趣吗?” 一瞬间,隨著林傲雪的进入,整个招標会上的老总们开始交头接耳,低头翻看资料的人,下意识抬起头来。 让眾人更没想到的是,这位身价数百亿的林董事长在到达座位后,居然主动拉出凳子,让他身边那个穿著有些鬆散隨意的年轻男人坐在了主位。 李夜白落座后,最先开口打招呼的,居然是肆龙帮的洪有金,他哈哈一笑,明显压了些声音: “李老弟,最近你真是风头无两啊,这种级別的招標会,也能看到老弟你的身影。” “而且,我却是没想到,你居然能够叫动咱们龙城的龙头企业正浩集团的董事长林傲雪林董作陪。” 李夜白有些隨意,他调整了一下椅子,看著洪四爷笑了笑,目光扫看全场,语气轻鬆道: “没办法啊,龙城的招標会审核標准还是严格,我这种小门小户,如果没有大企业背书,我连招標会的门都进不来。” 顾瑞曦看著李夜白身边坐著的林傲雪,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有点不是滋味。 见自家姐姐的目光一直在进来的李夜白身上打转,顾凯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冷笑说道: “常区长,这么重要的招標会,进来的人不会有徵信不好的存在吧?”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那边刚进来的人,好像品行不行,是个劳改人员。” 李夜白还没有说话,林傲雪就强势说道: “閒话就不要说了,既然屋里人都坐满了,那么招標会就开始吧。” 果然,林傲雪一发话,招標办的主持人立刻就上了台,她笑容和煦,语速平稳,逻辑清晰道: “欢迎各位领导和商界的诸位精英前来参加本次清河区国家规划的新区开发招標大会。” 介绍的致辞和掌声有条不紊地进行。 隨著台上几位领导人分別传达招標精神,会议迅速进入到了招標环节。 “针对本次省重点项目,提交完整方案、资质审核及资金兜底承诺,所有文件均已核验完毕。” “下面,正式开始龙城清河新区招標建设改造!” “起拍价,10个亿!” 隨著主持人一敲拍卖锤,底气十足的顾凯立刻就举牌叫道: “50亿。” 黑龙公司本来就无意竞標,之所以过来也是为了凑个场面,但是现在顾凯上来就叫五十亿,这让他开口都没法开。 於是,洪四爷只能看向李夜白,笑著说道: “李总,想必今天你亲自过来,一定是对这个项目感兴趣吧?我可是听说了,你拍卖一条项炼,都不止五十亿呢。” 李夜白看著不停向自己示好的洪有金,也不好装死,他无奈一笑,伸手拿起牌子举了一下喊道: “五十五亿。” 章寒对於李夜白这个传奇人物一直都很好奇。 他作为龙城四大家族里的一员,对於最近李夜白灭掉第五家族李家,然后同时娶的宋亦欢和苏婉晴两位美女的八卦那是相当感兴趣。 眼见李夜白出价,他笑著也跟著询问道: “林总,你知道不?” “你身边的男人可不简单,他可是一口气抱得我四大家族两个美人。” 林傲雪听章寒引战,知道对方这是阴阳她和李夜白有一腿,她侧头直视章寒,表情不怒不笑,神情冷冽: “章总,我都说了,我们正浩集团今天来,就是为我朋友李夜白先生作保的,你要是出不起价,就不要在这里閒聊。” 章寒被林傲雪一讥顿时怒了,他冷笑著拿起牌子,举著说道: “我出60亿。” 顾凯因为有八十亿兜底,底气十足,他眼见几家大集团都已经纷纷出价了,於是直接举牌说道: “太磨嘰了,实在是浪费时间,我出一百亿。” 一口气加价四十亿,这让全场都有些譁然。 他挑衅地看著李夜白,冷笑说道: “李总,我听说,你似乎对清河区势在必得,现在我叫一百亿,你还往上加吗?” 李夜白被自己的大舅哥针对了,他目光不由得看向顾瑞曦,眼见后者居然没反应,他立刻就知道这还不是顾家的底线,於是他举牌说道: “行啊,那咱们就快点,一百五十亿!” 听到这个数,所有人都譁然。 顾瑞曦直接皱起眉头,她好看的眸子紧紧盯著李夜白,不高兴地说道: “李先生,你知不知道,这清河区全都开发出来,差不多要花费150亿,如果加上你的招標费150亿,这些钱的回本周期恐怕要在五年甚至十年。” “你叫这么高,难道就不怕赔钱吗?” 然而,他的话音才刚落,就听到顾凯悠悠说道: “150亿算什么,我出160亿!” 第149章 顾凯陷入绝境 顾凯的叫价一出,不止是林傲雪皱起眉头,在场所有的商界大佬全都露出震惊的表情。 別小看这十个亿的差距。 如果说,李夜白拿出150亿的价格竞拍,尚且能够通过正浩集团数个配套商贸的名气和成本勾回一些竞標的价格。 那么顾凯一下增加到的160亿,就很有可能不符合商业价值了。 毕竟,开发新经济特区,那是要投入一些文旅资源的。 比如有些景点围绕美景建设缆车,修筑山门,铺设栈道。 其中爬山,休閒,餐饮,门票等等旅游收益,足以长久为一个企业带来利润。 如果营销得当,景点优美这会让景区收益每年都有数亿的营收。 比如帝都,魔都,年接待游客的数量接近四万人,那旅游收入都是高达数千亿的。 只要旅游景点开发的好,哪怕是徐城,扬城这种城市,也可以有八九百亿的年收入。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资金的投入! 如果一个招標就消耗百亿,那么后续的建设,总投资又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顾瑞曦听到顾凯的叫价,整个人脸色都变了。 “顾凯!我们商量都没商量,你怎么敢喊出这么高的价格?!” 这次,她带来的金额是120亿,这其中100亿勉强符合家族对於清河区价值的预估,而20亿的溢价则是为了防止有人恶意竞价。 毕竟,顾家的目的是为了顾忠国这位大家长的仕途。 顾凯看著顾瑞曦攥紧了手里的钢笔,连项目的介绍资料都捏的皱了,害怕的同时,更多的是得意。 他稳稳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將號码牌耷在腿上,伸手要搂住自己这位亲姐姐。 “老姐,你放心好了。” “咱们顾家,有余量!” 顾瑞曦一把打掉顾凯搂过来的胳膊,她霍地一下站起身来,呵斥说道: “顾凯,你最好能把事情解释清楚。” “否则,我顾家將会退出这次竞標。” 超了四十个亿啊!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哪怕这件事和大伯的仕途掛鉤,那也绝对不能如此操作。 顾凯的脸色有点难看,因为他刚刚装完逼,还没等看到李夜白难看的脸色,自己就被顾瑞曦揪著衣服差点从座位上提起来。 眼神瞥了一眼李夜白,见对方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看向这边,这下,他也恼了。 顾凯直接大喇喇地抽出一张合同,直接拍在顾瑞曦的桌子上。 这时候,上面主持拍卖的常亮出言问道: “顾氏集团,请確认刚刚的出价是否有效。” 顾瑞曦眉头紧锁,死死地盯著手里的项目。 顾凯掸了掸身上的褶皱,再次举牌语气懒洋洋道: “160亿,有效。” 此时,李夜白去摸手里的叫价牌,林傲雪立刻伸手去拦了一下。 开发新区的確是有可能大幅度增加收益,但前期的投入和回笼资金的速度一切都是未知数。 李夜白看向林傲雪,后者摇了摇头。 这时候,顾凯嘲讽说道: “不行了?!就这啊?” 李夜白缓慢而有力的抽出手里的举號牌然后再次跟价说道: “161亿。” 顾凯见到李夜白只加价一个亿,立刻断定对方必然是没钱了。 他哈哈一笑,得意说道: “李夜白,你就这点魄力?” “165亿。” 眼见李夜白似乎还要举起手里的號码牌,顾瑞曦赶紧说道: “李夜白,我们没必要伤了和气,如果你有项目想要在我们清河区开展,我们可以割让出来给你。” 看著顾瑞曦带了点哀求的表情看向自己,李夜白缓缓放下號牌说道: “好啊,昨天我们见面的那个地方,顾小姐还记得吗?” “我的开发计划全都围绕在那座山,如果顾小姐可以割爱,我立刻退出竞標。” 顾凯闻言脸色顿时一沉。 他可是手里握著200亿的资金,自己的姐姐犯得著和他一个劳改犯低声下气吗? 心中不爽到了极点,顾凯直接打断李夜白的话道: “少废话了。” “竞標不就是各凭本事吗?” 顾瑞曦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合同,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再多说什么。 十倍的违约金,他这个弟弟真的敢签。 如果这个合同是李夜白安排给顾家的,那顾家这次就出大事儿了? 心中想著,顾瑞曦准备赌一把。 “170亿。” 李夜白的话音刚落。 顾瑞曦直接站起来叫道: “190亿!” 话一出口,全场譁然。 李夜白眼见顾瑞曦站起来看著自己,眼里的柔情已经褪尽。 他心中知道了什么,於是坚定举牌道: “200亿!!” 隨著这个价格一出口,顾凯脸色顿时大变。 这意味著,接下来的叫价,昨天的合同不但帮不上忙,而且顾家甚至还要倒贴钱出去! 於是他愤怒威胁道: “李夜白,龙城的项目虽好,但如果没有人在龙城省里背书,项目开展那也是难上加难。” “200亿零100万,你要想清楚,是否继续跟。” 这威胁的话一出口,会场在座的领导顿时坐不住了。 两个商业龙头针对清河区的大打出手,虽然对於整个区域的发展那是再好不过。 但如果上升到两败俱伤,逞凶逗狠,那也是他们不愿看到的。 尤其,顾凯这么一发言,原本顾常务的功劳可就要变味了。 於是,立刻有人开口说道: “肃静,这里是招標会,如果再口出恶言,那就把你们赶出去。” 顾家姐弟只得坐下。 李夜白再次开口: “210亿。” 这个价格叫出来的一瞬间,顾凯直接软倒在了座椅上。 他完了。 无论是继续往上叫,还是其他什么办法,顾凯都完了。 因为如果不叫,就要赔八百亿,可是继续往上加价,顾家也同样承受不起! 看到弟弟瘫软在凳子上,这下顾瑞曦真的坐不住了。 再叫下去,顾家太被动了,如果真的要拿出来八百亿,那么整个顾家都要完了。 於是,她豁然起身,强势说道: “招商局的各位领导,我要求暂停招商会,理由是筹措资金。” 正常来讲,招標会是不允许中场叫停的。 可是现在涉及到了顾常务,招標价格更是溢出预期价格四倍还多。 按理说,这应该是好事,可这个钱拿著实在是太烫手了,两大集团斗法,如果拼出火起来,招標局也不好收场。 於是,常亮毫不犹豫,直接落锤说道: “好,那就中场休息十分钟。” 顾瑞曦直接把笔放在桌子,头也不回地说道: “李夜白李总,你出来一下。” 第150章 一切为了弟弟 李夜白缓缓站起身来,看著冷漠走出去的顾瑞曦,他摸了摸鼻子跟了出去。 走廊里,顾瑞曦走到了一处角落,她双手环胸,冷笑说道: “李总,你好狠的手段,好深的算计。” 看著顾瑞曦和昨天判若两人的態度,李夜白就知道顾家陷入危机了。 “顾小姐,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顾瑞曦手里掐著佛寺修建的合同,狠狠摔在李夜白的身上,然后她愤怒说道: “还装?!” “那这个合同是什么?” “你能够肆无忌惮的叫价,不就是因为这份合同骗了我弟弟吗?” 被一叠白纸拍在胸前,李夜白拿起来仔细看了起来。 隨著他的阅读,李夜白的眉头就渐渐皱起了。 八十亿的出资,明確要求占据龙脉核心修建寺庙? 这个价格,別说是承包一座山头了。 如果没有龙脉在,李夜白不参与竞拍的情况下,这个钱都够买下整个清河区了! 翻到合同的最后,当李夜白看到十倍赔偿不接受退还金额的条款以后,李夜白终於知道,顾瑞曦为什么明明都已经无法继续加价,却还要硬著头皮和李夜白继续叫价的根本原因了。 好狠的手段。 好歹毒的心思。 李夜白更加篤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九菊一派玩的这一手,是绝对的阳谋。 他悄悄用金钱扶持一个龙国的超级世家入场竞標,如果竞標顺利,这八十亿可以让他顺利占据龙脉,利用佛寺隱藏他破坏龙脉的目的。 如果竞標不顺利,这八十亿也可以帮助这个势力领先其他竞標的公司,就算对方叫价失败想要放弃,考虑到天价违约金,也会捏著鼻子继续叫价直至成功。 当然,事情还有第三种可能。 那就是竞拍失败。 但九菊一脉选择的人选是四九城的顾家,如果对方违约,顾家变卖公司,完全赔得起九菊的损失。 有了八百亿的支持,他们在龙国的其他行动將会是毫无疑问的顺畅。 不止如此,一旦搞垮了顾家,或者以极低的价格接手了顾家的无人机公司,九菊一脉可以迅速在世界范围內成为排名前几的无人机公司。 甚至往深些层面纵深,他们甚至可以窃取用户拍摄的信息,掌握最新的科技资源…… 好深的算计,好可怕的杀招。 翻看著这个合同,李夜白已经嗅到了绝对的阴谋意味。 “合同都甩你脸上了。李夜白,男子汉大丈夫,难道你敢做不敢当吗?” 看著抱著肩膀一脸质问態度的顾瑞曦,李夜白下意识反问道: “你为什么觉得这件事一定是我做的?” 听著李夜白的质询,顾瑞曦毫不犹豫分析说道: “我父亲教过我一件事。” “看待事情,要看本质,谁受益,谁就是阴谋的缔造者。” “虽然我也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是你做的,但是招商会和我竞价的人只有你,李夜白!” “如果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你会毫不犹豫地把价格哄抬到超过最高价一倍还多的地步吗?” “这可是整整一百亿!就算是演霸总剧,这个字眼出现的也不多见!你对於新区地价的竞標,根本就是不符合商业逻辑的!” 不得不说,顾瑞曦分析的很有道理。 如果这件事真是李夜白做的,那还真是漂亮的一手阳谋。 有了800亿违约金作为保底,他可以恣意地叫价竞標。 而顾家如果硬著头皮跟到底的话,李夜白最终还是能够得到他想要的地皮。 明白顾瑞曦分析的不错,李夜白开始思考如何解决这件事。 短暂的思考后,李夜白果断说道: “首先,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 “其次,我愿意帮你解决。” 顾瑞曦嘴角带著冷笑,她依旧抱著肩膀说道: “好啊,那谢谢李总了。” “一会儿我进去再叫最后一次价,麻烦你高抬贵手,不要加价了。” “至於这合同里的这座山,我会如约交给你的。” 李夜白摇了摇头,果断说道: “不!” “这个寺庙不是交给我,一会儿是你们顾家退出竞標,我把这个寺庙的地皮交给你们。” 不可能。 顾瑞曦毫不犹豫。 放弃叫价,就意味著拿不到地皮,拿不到地皮,就必定会损失800亿。 如果顾瑞曦真这么干了,那顾家甚至连清河区都拿不到手。 她的神色变得愈发严肃,盯著李夜白说道: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那我只好把价格叫道八百亿。” “你们当然还是能够拿到这座山,但我会把它夷为平地再交给你们。” 夷为平地? 那龙脉岂不是还是毁了? 李夜白心中有点恨,九菊一脉还真是阴魂不散,这种噁心的阳谋,和秦岭的別墅生桩一样让人作呕。 而擅长玩弄这种套路的人,也只有一人,那就是九菊驻龙国的幕后第一人——鸣山茂夫。 心中急速思考,李夜白再次提出一个方案: “这样吧。为了证明我不是和你们顾家签合同的人,我和你再签一份合同。” “什么合同?” 顾瑞曦之所以叫停了拍卖,实际的目的就是保住顾家的八百亿,不要违约。 至於一开始对於新区开发的热情,以及给顾家大伯的仕途铺路,她现在已经完全不考虑了。 李夜白毫不犹豫,直接说道: “一会儿,你们放弃竞拍,我保证拿到地以后,那个山头归你们。” “可以。” 顾瑞曦毫不犹豫。 李夜白连忙摆手,制止了乾脆利落就要草擬合同的顾瑞曦,他说道: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顾瑞曦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 “八十亿我可以退回给你,但这座山头我最多只能出十个亿购买,这个哑巴亏我顾家虽然吃了,但你也別得意的太早。” 李夜白制止说道: “不,这八十亿我不要,我只要知道这个合同是谁的牵头。” “不要?!” 顾瑞曦吃了一惊,她有点迟疑地看著李夜白,心中疑惑…… 难道这个人真不是做局之人?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搅黄我顾家在龙城的布局?你是我大伯政敌派来的人?是盖家的?还是房主任?” 听著顾瑞曦的一连串发问,李夜白已经彻底无奈了。 自己做到这个份上这小妮子还是不领情,那行,索性就做的乾脆点。 於是李夜白说道: “既然我做到这种程度,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那好啊,那么我们就签合同,我拍下清河区后,不但不要给你的八十亿,整个清河区我也送给你。” 反正李夜白已经知道,九菊一派的目標是龙脉,那整个清河区买过来也就不重要了。 “你要什么?” 顾瑞曦警惕问道。 李夜白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说道: “我只要你,招標结束后,你立刻来龙凤酒店陪我睡觉。” “你,敢签吗?” 第151章 高端的猎人 顾瑞曦呆愣在了原地。 睡睡睡……睡觉? 李夜白大费周章,就是为了睡她? “怎么?不敢?” “你之前不是说,我就是想要陷害你们顾家吗?” “现在,钱我来出,利益归你顾家,甚至你嘴里所谓我掏出来的那80亿,我也不要了。” “我现在就和你签合同,我不为別的,就和你睡一觉,如何?” 她听著李夜白的话,盯著对方,突然嘆了口气说道: “我弟弟说得对。” “你就是靠著夺取女孩身子来控制她们的恶魔。” “寂灵瓏是这样,苏婉晴是这样,宋亦欢是这样,白幼薇和寧红娇是这样,甚至今天会场上,那个漂亮的千亿总裁林傲雪可能也是如此。” 李夜白闻言人都傻了。 啥? 这也能黑? 我啥时候靠著夺取女孩子的身体来控制她们了? 李夜白有点恼火了。 他看著顾瑞曦辩解说道: “我承认我是见一个爱一个,我是个渣男,但是……苏婉晴的命是我救的……” “好了够了。” 顾瑞曦直接打断李夜白的话,她一摆手说道: “不就是想要我身子吗?” “给你一次又何妨。” “男人都是这样的,但是你起码没有空手套白狼。” “二百八十亿,这么多钱,別说要我的人,就是要我的心,也花不了这么多钱。” 她说完,直接拿出手机,快速草擬了一份电子合同出来。 李夜白接过她递过来的手机,完成人脸认证,然后三次签名。 很快,合同完成。 顾凯一直在远处张望,此时看到两个人聊完了,他才无精打采地畏缩问道: “姐,谈得怎么样了?” 顾瑞曦轻轻摸了摸顾凯的头,带著一些慈爱说道: “以后不要上这种当了,这件事,姐姐帮你扛了。” 听到顾瑞曦的话,顾凯吃惊问道: “姐姐,难不成你要出售你国外那些公司的股份?” “你不是说,那些东西都是你抗爭父亲和购买自己自由的筹码吗?” 李夜白站在一旁,他此时已经彻底看明白了。 那个掉进东瀛人陷阱里的合同,就是顾凯这个坑姐狂魔闹出来的。 李夜白忍不住说道: “没想到小姑娘长得不错,居然还是个扶弟魔。” “为了自己弟弟,连自己都给卖了。” “啥意思?” 顾凯呆愣地看著李夜白和顾瑞曦。 后者听到扶弟魔三个字,都要气笑了,她是白羊座不假,也是那种愿意为家人为爱情付出的性格也不假。 但是她总不能承认,自己答应得痛快,其实主要原因是心里也对你这个渣男有意思吧? 顾瑞曦不想承认。 此时,屋子里所有人都回归坐位,跟著顾瑞曦出去的顾凯死死拉著她姐姐的胳膊问道: “姐,出卖什么了?” 根本没有走回到座位,顾瑞曦直接对著常亮说道: “主持人,我们顾氏集团放弃竞標。” 顾凯顿时不可信地看向顾瑞曦,这哪是扶弟魔啊,这是坑弟魔。 他嚎叫说道: “姐!不行啊,放弃了我回去就死定了。” 然而,常亮也清楚,竞拍到了这种时候,二百亿的价格已经非常逆天,所以他直接落锤说道: “既然如此,正浩集团代理的李先生出价,第一次成交。” “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 在场的商业大佬都不说话,全都看向私下达成协议的顾李两人。 隨著三次落锤,李夜白如愿拿到了地產开发项目。 他直接拿出验资后的银行卡,递给林傲雪说道: “林小姐,麻烦你帮我办理后续的手续,这块地拍下来以后,让顾凯把资料都拿回去。” 听到李夜白的话,林傲雪人都傻了。 什么? 花了这么多钱竞拍,拍下来了给敌人? 那还叫价那么狠干什么? 林傲雪下意识扣了扣耳朵,然后问道: “李神医,你的意思是……这个项目咱们付钱,然后整个清河区地產给他们开发?” 此时,李夜白已经拉过顾瑞曦的胳膊,对方的脸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已经越来越红。 自己真是太大胆了。 居然真给自己卖了。 李夜白拉著顾瑞曦,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说道: “对,我和顾小姐还有事情要谈。” 顾凯还在懵逼的状態下,他看了一眼惊讶的林傲雪,又看了一眼被李夜白拉著的顾瑞曦。 一瞬间,他猛地想到了消失的寂灵瓏,还有四大世家里的苏婉晴和宋亦欢。 宋亦欢……不就是在接受了李夜白给的五十亿星辰之心,彻底成为了李夜白的女人吗? 还有苏婉晴,据说也是得到了玻璃製造公司的股份,成为了董事长后,彻底脱离苏家,成了李夜白的女人。 再联想到刚刚两个人出去约谈的十分钟,以及回来后李夜白嘲讽的那句扶弟魔,一瞬间,顾凯的眼睛就红了。 他就是再顽劣,也不想让姐姐沦为李夜白的玩物。 “姐!你不要去!我现在就给大伯打电话,家族会救我们的!” 顾凯疯了一样的衝过来上去拉顾瑞曦的手。 后者一把甩开了对方,然后冷冷说道: “那你背著我弄出来的八百亿呢?” “顾凯,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明明都跟著你来了,你还会上当。” “如果你和我提前说了,拖一拖再签会出现今天这样的状况吗?” 顾凯愣在原地,这是他姐姐第一次教训他,说如此重的话。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顾瑞曦,后者主动挽起李夜白,直接说道: “我们走吧。” 直到李夜白带著顾瑞曦上了车,他才有点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说道: “你不应该那么说你弟弟,这下,好像不好收场了。” “他会误会,误会是我设计了他,设计了你,设计了你们顾家。” 顾瑞曦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她说道: “使用这种手段要了我,你就该付出这样的代价。” 李夜白愣了一下,坏女人的人设吗? 真有意思,这个顾瑞曦看上去漂亮的明媚,可是实际上,却是的带刺的玫瑰呢。 见到她仰著脖子,双手环抱胸前一脸嫌弃的看著自己,李夜白忍不住伸出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整个人压了过去。 顾瑞曦皱著眉头,双手把住李夜白手臂,表情似委屈,似嘲笑。 李夜白凑近她,伸出手指挑起她下巴说道: “你是不是就是喜欢这种调调啊。” “胡说……放手啊你……” “明明知道我选择签订这么个合约,就一定不是害你们顾家的人,你还要那样说……” “魂淡,你就是欺负女孩的恶魔……放开……” 他凑到顾瑞曦的脸庞,挑著她下巴的手搂著她的腰继续道: “是么,我可我怎么感觉,高端的猎人是以猎物出现的呢。” “明明昨天见我的时候,穿著比今天更加得体,偏偏今天,你穿了一套旗袍,你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152章 疗伤,开始了(今天四更求必读) 听著李夜白的话,顾瑞曦的脸愈发红了。 她瞥了一眼李夜白的司机,发现对方透过后视镜看了过来,两人眼神相对,顾瑞曦身体都颤抖了下。 是啊,李夜白道破了其中的玄机。 顾瑞曦的確是个反差的性格,她,就是喜欢李夜白这种霸道有本事的男人。 至於李夜白的恶名,还有他的坏,这些都让被世家,规矩所束缚的顾瑞曦感觉到一种打破常规的刺激。 在来之前,她甚至有些期待,期待李夜白也会像传说中那样,用胁迫苏婉晴和宋亦欢的手段胁迫她。 然而,所有的一切在发现那个合同之后,全都变成了恐惧。 她害怕了。 害怕李夜白的手段真的酷烈,像是让寂家消失那样,对付她的家人。 万幸的是…… 顾凯八百亿的债务问题被李夜白所化解,她真的寻求到了自己幻想中的刺激。 那么…… 当李夜白主动吻上去的时候,顾瑞曦咬人了,可惜,她怎么可能咬破武道大宗师的嘴。 李夜白觉得自己接触过很多小野猫,比如白幼薇的热情,寧红娇的主动。 再比如关淑懿的野性,还有宋亦欢的傲娇。 这些和眼前的顾瑞曦相比,简直不在一个量级。 就李夜白髮现顾瑞曦像是个兔子咬人的时候,他本来下意识要放开的。 结果没想到,这顾家的千金大小姐胆子大得没边,她居然敢主动跨坐上来,然后搂住李夜白的脖子说道: “我的婚姻,是一位很厉害的高人定下来的。” “你要了我的身子,就相当於挑战了一个无法被凡人抗衡的组织。” 李夜白双手托著她的腰,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哦?这么说,碰你还是个危险的选择?” 顾瑞曦伸出一根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擦了一下嘴唇,然后说道: “昨天晚上酒会一结束,我就看了你的全部视频,飆车,躲避杀手,打人,拍卖行斗灯。” “我就是喜欢短剧里阴湿邪魅的反派总裁男主。” “你也的確符合我的审美。” 李夜白搂住她的腰,笑看著问道: “我倒是无所谓,但是你形容的联姻那么厉害,你就这么水灵灵地背叛自己的家族了?” 顾瑞曦撇了撇嘴,居然大胆地搂住了李夜白的脖子,她笑著说道: “这都什么年代了,普通女孩儿都喜欢在网上衝浪给男主播刷礼物,大胆一点的初中就和喜欢的男生悄悄同居。” “也就只有我们大世家,还喜欢搞一些所谓的联姻,那都是封建糟粕罢了。” “我能坚持这么长时间,才决定把第一次给出去,要怪就得怪他来得慢。本小姐才不给他守活寡。” “怎么……你现在有点后悔了?” “告诉你,如果你怕了,那二百多亿我可不退不换。” 顾瑞曦说的…… 倒是话糙理不糙。 对方也確实没有那个义务,替他这个需要通过和女孩们不断在一起,才能维持战天龙帝国稳定的人守活寡。 只是…… 如果让顾瑞曦知道,她大胆给出去第一次的人,居然就是她要嫁的人。 那岂不是成了网上的经典段子,一对恋人假期回家,和家里谎称没有对象出来相亲,结果双方见面,发现相亲对象是自己男(女)朋友那么尷尬? 李夜白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他宽阔的手臂把顾瑞曦勾了过来,然后笑著说道: “哈哈,我当然不会吃这种亏。” “走吧,酒店我们到了。” 看著车子真的缓缓行驶进一家庄园样式的酒店大门,顾瑞曦突然有点慌了。 跟著李夜白就这么上了楼,房间的门才刚打开,她就被粗暴地抱到了床上。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李夜白停止了亲吻的动作。 顾瑞曦瞥了一眼电话號码,打来的人居然是自己的父亲。 显然,顾凯应该是拿到了招標项目书,把这里的情况说给了家里。 顾瑞曦直接掛断了电话。 几乎同时,大伯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顾瑞曦还是没接,第三次进来的电话显示的,是她弟弟顾凯。 顾瑞曦皱著眉头,索性直接把电话关机。 李夜白看著顾瑞曦的操作,不由得挑起大拇指,她眨眨眼,对李夜白说道: “你红顏知己好像也不少,我和你在一起,她们不会找过来吧?” “你还真是茶。” 颳了一下顾瑞曦的鼻子,李夜白开始去解她旗袍上面扣子。 当李夜白的手接触到顾瑞曦纤细的腰肢时,那种娇嫩的触感让他心神都为之一颤。 顾瑞曦的皮肤真的非常不错,身体该傲岸的地方,还是那么挺拔,纤细柔软的腰肢居然有著明显的马甲线。 显然这是她常年保持健身的的缘故。 隨著李夜白运转战天龙帝诀,他的鼻息变得迅速滚烫,李夜白的喉结滚动,白皙修长的五指按在了麵团上面。 这滚烫,让顾瑞曦的身体不禁有了些许反应。 “你……好烫。” 见顾瑞曦闭上了眼睛,李夜白一边调息著自己的內力,一边开始辅助运行阴阳大乐赋。 他的手此时已经兵分两路,一边搂住顾瑞曦滑腻的香肩,一边手已经拉著旗袍转移向顾瑞曦的梨状娇羞。 隨著顾瑞曦一声迷离的娇呼,李夜白知道时机到了! 李夜白此前与九菊一脉全体死战,以武破敌却也遭酒吞童子重创,体內真气暴走亏空,数处经脉近乎寸断。 更关键的是,他胸口更积著一团化不开的暗伤瘀血,即便他肉身强横,此刻也面色泛著不正常的懨懨白色,周身气息更是紊乱。 元阳亏损,寿数无多,也是为什么顾瑞曦说他阴湿邪魅的根本。 此时,李夜白用阴阳大乐赋与顾瑞曦在一起,隨著战天龙帝决里的至阳龙首缓缓进入元阴之巢。 一股浓郁的生机,迅速裹胁了李夜白的身体。 顾瑞曦只感觉脑子嗡了一声,美目一阵放大。 这……这就是在一起的感觉吗? 李夜白和她从昨天到今天,才认识了不到24小时。 而他强势到令人窒息的吻,极度的羞耻,害怕被发现的悸动! 顾瑞曦乃是世间罕见的先天纯阴元体,一身元阴纯净无暇,恰好能与李夜白损耗殆尽的阳元形成天地互补的阴阳大道,是他疗伤復原的唯一契机。 李夜白抱著她,灼热的气息吹在顾瑞曦的耳畔,他声音低沉,轻声说道: “我来了。” 疗伤,开始了。 第153章 疗伤和找上门的顾家人(第一更求必读) 正是前庭春色暖,瀲灩群芳流水声。 浴室里,李夜白正在洗澡,隔著朦朧的毛玻璃,顾瑞曦只感觉心跳快的如同小鹿乱撞。 欢愉过后,顾瑞曦只感觉仿佛坐过了过山车一样,两条腿如同化形的美人鱼,软的如同麵条。 她是一个正常女孩儿,也偷偷看过一些小视频和小软体,可是她从没想过,和李夜白真正在一起,会是那样的…… 哎! 真是亏了。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整个人像是个小兽一样缩在被子里。 午后的阳光通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屋子里,暖洋洋的感觉让她不禁眯起眼睛,享受这短暂的自由。 李夜白从浴室里出来,健壮的肌肉俊美的人工雕琢的大理石一样精美。 此时,经过刚刚的双修,战天龙帝决的內力在李夜白的操控下,元阳如同决堤的大江如同浪潮一股接著一股冲刷经脉。 眼见李夜白回来了,顾瑞曦闭上眼睛,假装已经睡熟,哪知道李夜白根本不吃她那一套,伸手就將她抱了过来。 “啊!你干嘛。” 隨著李夜白將顾瑞曦抱起来,已经虚脱的妮子如同小兽一般匍匐在李夜白怀里。 被李夜白抱起,顾瑞曦仰著脑袋,看著他说道: “我终於知道你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了。” 看著一脸红晕脑袋直往李夜白怀里埋的顾瑞曦,李夜白的大手帮她理了理黏在额头鬢角位置的髮丝说道: “怎么了?” “你比我看的那些骑马片里的江湖侠客厉害唄,就是那个骑马的一个动作,我就感觉像是在越野拉力赛里开著吉普穿越山地坑洼路似的,整个人都要顛散架了。” 李夜白嘴角似笑非笑,他双手托著她像是举著小猫一样上下顛了两下,顾瑞曦惊呼一声,顿时嚇得求饶。 “不行,不行了。” “饶命,我真的不可以了。” 李夜白笑著说道: “那……你帮我疗伤。” 顾瑞曦好奇地看著李夜白,她搂紧对方脖子说道: “怎么帮?” 李夜白解释说道: “上次你不是在卫大哥家看过,我给別人治疗伤势,是要行气的吗?” 顾瑞曦现在连人都给李夜白了,自然没什么不能给的,她眨眨眼睛,双手搂著李夜白的脖子说道: “好吧,那要怎么做?” “看过电视剧里男女主修炼玉女心经吗?就是那个疗伤姿势別动。” “原来修炼是真实存在的吗?我还真有点好奇和期待了,是这样吗?我们面对面盘膝坐下?” 侧著羞红的脸庞,顾瑞曦带著雨露的睫毛轻轻闭上。 李夜白盘膝坐定,指尖轻搭顾瑞曦腕间脉门,仅以武道玄功牵引,不涉半分逾矩。 他沉喝一声,引动自身残存阳元,顺著贴在顾瑞曦后背的双掌缓缓探出,而顾瑞曦体內那股温润纯净的先天元阴,也如清泉般被温和引出,两股力量在两人经脉间缓缓流转。 一阴一阳,一柔一刚。 纯阴之气如月华清露,润入李夜白枯涸的经脉,抚平暴走的气劲; 他自身残阳则如星火,与元阴交融,化作太极圆融的新生元气。 只见李夜白周身渐渐泛起淡淡的金辉,原本紊乱的气息飞速平稳,胸口鬱结的暗伤淤血在阴阳二气的冲刷下缓缓化开,寸断的经脉被逐一接续、滋养修復,枯竭的丹田如久旱逢甘霖,飞速充盈起磅礴元气。 不过半柱香功夫,他苍白的面色已恢復红润,眼底的疲惫尽数褪去。 在顾瑞曦震惊的注视下,李夜白半白的头髮,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变黑。 看著这神奇的一幕,顾瑞曦搂著李夜白的脖子,惊诧问道: “我去,你男魅魔啊。” “这难道是在採补我?” 李夜白没有回答她,此时此刻,他整个人內视之下,意识跟隨著一股生机之力迅速在经脉內游走。 天下女子,有蕴育新生之宫盘,其中生之气息能蕴育生命,更能修復一切伤势。 但是,不是全部少女的生机都能为人所用,宋亦欢和苏婉晴的生气,主要可以让人调和阴阳。 纯粹的元阴力量可以中和李夜白过剩的纯阳真气。 而沈青蔓的月华圣体则是帮人提升功力的绝佳体质。 除了李夜白遇到的这三个女孩之外,白幼薇,寧红娇还有林傲雪,都是普通体质,虽然漂亮,但无法像她们三人那样可以通过双修让自身和李夜白获益。 而除了这几个女孩之外,顾瑞曦的特殊体质,其实才是对李夜白的帮助最大。 李夜白缓缓睁开眼,从入定中醒来的瞬间,那股高手独有的凌厉与沉稳重新归位,之前大战留下的所有伤势,竟在这阴阳调和的玄功之下,彻底痊癒如初。 顾瑞曦只觉体內元阴被温和引动,並无半分不適,仅微微有些气力乏软,看著眼前气息愈发深不可测的李夜白,心头更是悸动不已——这便是属於他的通天手段,连疗伤都如此惊世骇俗。 李夜白笑著搂紧了顾瑞曦,他看著对方,在她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说道: “怎么?你当那二百多亿那么好赚呢?” “我就是採补你了,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顾瑞曦小拳头砸在李夜白身上,娇嗔说道: “你也太坏了,不过真的好舒服。” 武道玄功的阴阳互补、天地大道的疗伤妙法,这让顾瑞曦整个人的气息受到李夜白的牵引变得愈发容光焕发。 “那,我们在来一次。” 听到李夜白的话,顾瑞曦慌乱地就要逃跑。 “不来了不来了,真的要坏掉了。” 她连忙逃到旁边的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好奇地看著依旧盘膝坐著的李夜白: “我说,你喜欢睡女孩子,是因为要採补她们吗?那你也太坏了。” 李夜白微微一笑,看著顾瑞曦露出的小脑袋,伸手弹了一下说道: “没有,就算要找女孩子帮忙疗伤,那也是要身体体质特殊的才行。你就是体质特殊的少女。” 眨著大眼睛,顾瑞曦好奇说道: “我什么体质?” 李夜白指著顾瑞曦手臂上的三颗浅红色的硃砂痣说道: “你的体质叫做莲心圣体,又叫先天孕灵体。” “这么神奇?哄小姑娘的吧?”顾瑞曦笑著不信。 李夜白认真说道: “真的,你这种体质,体內自带莲华净化之力,血液、气息可驱邪、治诅咒、救濒死之人。” “你难道没有感觉,你平时走在路上,特別招小动物喜欢吗?” “比如流浪猫,流浪狗,它们或多或少身上有伤,都喜欢接近你?” 听著李夜白的话,顾瑞曦有些惊讶: “你怎么知道?” 李夜白同样钻进被窝,搂著顾瑞曦说道: “因为你的体质啊,这种体质很少见,主要表现就是身上不容易留疤,手臂上爱长红色的小痣。” 如果不是李夜白的头髮在她面前全都由白转黑了,顾瑞曦绝不会相信她的说辞。 就在她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巨大的敲门声突然传来,门外就听到顾凯喊道: “李夜白,你这个混蛋,把我姐放出来!” 顾家人,终於找上来了。 第154章 下黑手的顾山河(第二更求必读票) 听到弟弟暴躁的叫门声,顾瑞曦像是做错事了一样,连忙打开手机。 隨著电话开机,她立刻看到数十个未接电话,以及几百条简讯。 这些信息多来自她爸爸,然后是她大伯,还有她弟弟。 “糟了,电话都被打爆了。” “都怪你,陪你修炼用这么长时间。” 顾瑞曦嚇了一大跳,她慌乱地穿著衣服,可惜只是想站起来去拿旗袍,就发现自己居然站不稳了。 从小到大,她的腿从来没软过。 顾瑞曦看著如同麵条一样站不住的脚丫,哭丧著脸怨懟说道: “这下好了,走路都要扶墙了。” 李夜白不疾不徐,他站起来快速穿上衣裤,然后扭头说道: “没事,你穿好了坐在床上就好,其他的我来应付。” 砰砰砰。 巨大的敲门声不断响起。 顾凯焦急的叫骂道: “顾瑞曦,你这个不知道廉耻的贱东西,开门!” “李夜白,你敢动我姐姐,知道她是谁的人吗?” “得罪我顾家,我顾凯必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驀地一下,李夜白拉开房门,只见顾凯带著顾山河,领著几十个小混混堵在门口。 隨著李夜白一开门,顾凯直接吼道: “王八蛋,居然把手都伸到我顾家来了,上!给我剁了他。” 几乎就在这时,顾山河立刻一挥手喊道: “给我上!” 顿时,数十个手持电棍,长刀以及匕首的混混用力撞门,哗啦一下全都挤到了屋子里。 双方见面,没有更多言语,这群混子闯进来的一瞬间,一名花衬衫的小子就拿著电棒朝著李夜白劈头盖脸砸了过去。 李夜白身体一闪,躲过电棍,一脚踹向那个挥舞电棍的混混肚子。 这一脚的衝劲儿不大,踹在对方肚子上以后,李夜白用力一蹬! 武道宗师的力量作用下,顿时没挤进屋子里的混混们被这一脚踹倒一大片。 也就是因为这一脚,人群里立刻有人喊道: “他先动手打人了!一起上,我们是正当防卫!” 这一声话音都没落下,一个混子手里的砍刀直接朝著李夜白的脑袋招呼过去,他顺手抄起总统套房门口的入户礼宾酒,直接砸在对方手腕。 咔嚓一声,那混混少年手里的刀掉了下来。 李夜白一把接过刀,顺势用刀格挡住一根敲过来的棒球棒。 然而,就在金铁之声交鸣的瞬间,他只感觉背后一寒,一道冰冷的匕首朝著李夜白的后腰捅去。 他身子一侧,两根手指用力夹住匕首雪亮的钢刃。 李夜白低头一看,发现那匕首居然开了血槽! 对方这是要置他於死地! 眼见对方下手如此黑,如此重,李夜白再也不留手,他手中的长刀一翻,用刀背狠狠敲向一个混混的脖颈。 砰的一声,距离他最近的那个混混捂住脖子,直接大头朝下栽倒在地。 这一敲,直接把他给打晕了。 那为首的混混眼神一厉,手里拿著一把管叉,朝著李夜白猛扑过去,嘴里嘶吼著:“小子,受死吧!” 又是杀招,如果普通人被这生锈的铁管斜削出来的圆口刺中,必然会出现一个圆形血洞出来。 只要穿过內臟,不用上面的锈跡发挥作用,被扎中的地方就会向水龙头一样,快速放血让人死去。 此时的李夜白,刚结束阴阳大乐赋疗伤,內力虽未完全恢復,但周身依旧縈绕著淡淡的真气,眼神冷得像冰。 面对扑来的混混,他身形未动,只微微侧身,轻鬆避开管叉的一扎,同时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弱却凌厉的真气,轻轻一弹,正中那混混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混混惨叫一声,管叉脱手而出,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疼得他满地打滚。 这一幕,瞬间让在场的混混们愣住了,连囂张的顾凯都僵在了原地。 这小子,真的很能打。 “愣著干什么?上!都给我上!” 顾山河急了,压低声音呵斥,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想到李夜白即便疗伤未愈,实力依旧如此恐怖,若是不能今天除掉他,自己僱主那边,他没法交代,到手的报酬也会泡汤。 混混们回过神来,仗著人多势眾,再次蜂拥而上,电棍、长刀、匕首齐上阵,朝著李夜白的周身招呼过来,招招都往要害而去——显然,他们是真的想置李夜白於死地。 李夜白眼神一冷,脚下倒踩七星罡步,身形如鬼魅般在混混群中穿梭,避开所有攻击的同时,出手快如闪电。 每一次抬手,都伴隨著一声惨叫,要么是混混的手腕被拧断,要么是膝盖被踹碎,要么是被真气震飞,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电棍打空,长刀劈偏,匕首刺错方向,混混们根本碰不到李夜白的衣角,近身的混混被摔飞出去。 一个个混混被清理,周围聚拢的人越来越少。 李夜白的出手雷厉,混混们被打得接连倒地,哀嚎声此起彼伏,很快就铺满了一地。 床上的顾瑞曦,扶著床头慢慢坐起身,看著眼前的一幕,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担忧,隨即被震惊取代。 她知道李夜白厉害,却没想到,他即便刚疗伤结束,对付这些手持武器的混混,也能如此轻鬆,那从容不迫的样子,简直安全感爆棚。 “爱惨了,真的爱惨了,这也是太帅了。” 顾瑞曦整个眼里全是小心心,她仿佛是追星的私生饭,看著自己心爱的男神整个人都要沦陷了。 不过片刻功夫,几十个混混就被李夜白彻底解决,要么昏死过去,要么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再也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房间里一片狼藉,满地都是武器和混混的身影,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顾凯嚇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脸上的囂张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看著李夜白,嘴唇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你……” 顾山河更是面如死灰,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闪,不敢与李夜白对视。 他知道,计划彻底败露了,別说除掉李夜白,现在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都是个问题。 李夜白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顾山河身上,语气冰冷,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顾山河,九菊一脉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不惜背叛顾家,僱人来杀我?” 第155章 龙国的山盖东瀛的寺 听到九菊一脉四个字,顾山河顿时慌乱地后退几步,他抓住顾凯的胳膊,激动说道: “你胡说什么呢!李夜白,我请人过来,是因为你不但抢走了我女朋友宋亦欢,而且还轻薄我顾家的大小姐。” 李夜白一脚踢开身边打滚哀嚎著的混混,他一步步走向两人,淡淡问道: “哦?是这样吗?” “那刚刚为什么你对这群人说下死手的时候,他们全都要置我於死地,宋亦欢都没和你在一起过一天,你就要下如此黑手?” 被顾山河拉著,顾凯一步步后退,他也有点诧异地看著顾山河道: “堂弟,你叫这些人,確实是下手够黑的,我不是说把他打残废就行吗?毕竟大伯才刚刚到任,我们拿了他的地,还要杀他人,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顾山河恼火说道:“堂哥,你怎么也说我的人下手狠。” “不是你说,他动了曦曦姐,必须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吗?” 顾凯直接甩开顾山河拉著他的手,他虽然是个二代,却也有点回过味来说道: “不对!之前你给我那个佛寺合同,我就觉得奇怪,这李夜白为什么说你勾结九菊一脉,那是什么组织?” “我的人不是没伤得到他么?” “凯哥,你別听他瞎说,咱们先把曦曦姐要出来吧!” 顾山河此时已经头上冒汗了,他很想逃,但是他不能走,因为后续的寺庙建造,还要靠他顾家的本家。 就在这时候,顾瑞曦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小凯,山河,你们俩给我进来。” 听到姐姐的召唤,顾凯和顾山河不敢怠慢,在李夜白的盯视下,两个人瑟缩地进了屋。 看到床上的顾瑞曦,顾凯眼睛顿时红了: “姐,你和这个李夜白……” 顾瑞曦严厉说道: “他先不说,我让你把给你佛寺合同的人带来,你带了吗?” 顾凯哆嗦了一下,这次如果不是姐姐救场他差点就要酿成大祸,於是他指著顾山河说道: “是山河。” 顾山河脸色一变,心中暗骂这个本家的富二代卖队友,同时脸上堆了笑说道: “姐,这个合同,是我给凯哥的。” “不过!不过这是好事儿啊,80个亿只要清河区一个山头,这好买卖,上哪里找去?” 顾瑞曦脸色冷硬,盯著顾山河冷笑说道: “你看看你找来这一地的混混,还说为我顾家好吗?” “今天,但凡李夜白失手一次,他就被这群人杀了。” “到时候新闻会怎么说?” “说我顾家为了竞標,买凶杀人夺地!” “你大伯到时候还能有仕途?” 听著顾瑞曦的教训,顾凯和顾山河同时低下头,顾凯还小声辩解说道: “还不是你跟人家野男人跑了,父亲都要急疯了……” “放屁!” 顾瑞曦厉害起来,俏脸满是寒霜。 这一声放屁,震得顾凯和顾山河老实无比。 顾瑞曦严厉问道: “顾山河,我问你,那个找你的大和尚,他要在山上盖什么寺庙?” “就……就普通佛寺……”他目光闪躲,语气有点飘忽。 李夜白冷笑问道: “普通佛寺?能有多普通?里面供奉的菩萨,不会是天照大神吧?” 顾瑞曦大声追问道: “到底什么佛寺?能出得起80个亿买地皮?” 李夜白乜著眼睛,他淡淡说道: “顾山河,我刚刚在招標会上,就已经给佛学院的空见大师发过信息了,清河区的建设,根本没有佛寺计划列入。” “所以,你说的寺庙,只能是外来佛寺,到底是什么寺庙?” 顾山河还是不想说,李夜白快步上前伸手就要抓向顾山河,他受到惊嚇,连忙叫道: “淡草寺!是淡草寺,寺庙供奉的是观音大士,能有什么问题?”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炸在顾凯耳边,他猛地转头看向顾山河,满脸难以置信: “淡草寺?东瀛人的佛寺,要盖到我们清河新区里来?” 顾山河脸色不大自然,但还是据理力爭说道: “佛寺嘛,本来就不是咱们本土文化,只要供奉是佛不就行了,管他是什么国家。” 他似乎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討论下去,可这时候李夜白却是冷笑一声说道: “九菊一脉来我龙国的风水宝地建造寺庙,你们就不想知道这么一座小山包,为何我偏要寸土不让?” 作为四九城的大家族,顾家是有资格接触749这种特殊部门的。 此时听到李夜白的话,顾瑞曦隱约抓住了什么重点,她试探询问: “难道……那山是什么风水宝地,有古墓存在?” 李夜白摇摇头,他冷笑说道: “前几天,东瀛特务的新闻你们看了吧?” “暮爱酒吧,涉及来自东瀛的一伙一统教邪教徒,他们在龙城埋了大量的炸弹,幸好市治安局及时出动,逮捕邪教徒100多人。” 顾山河还嘴硬,他怒吼道: “你別东拉西扯,这和清河区的规划有什么关係,难道你说我一个堂堂顾家人,会是勾结东瀛的奸细不成?” 李夜白上前一步,他抓住顾山河的脖子,冰冷说道: “別说你不知道,捣毁九菊一脉据点,救出近百位孕妇的人是我李夜白这件事,你知道我受了伤,所以想趁著这个机会除掉我,难道不是吗?” 顾山河浑身一震,被戳中要害,脸色更加惨白,急忙辩解:“凯哥,你別听他胡说!我没有!我就是帮你找些人,教训一下他而已!” “教训我?” 李夜白冷笑一声,抬脚,轻轻踩在旁边一个昏死混混的胸口,那混混瞬间痛醒,哀嚎著求饶。 “教训我需要用长刀、匕首,招招下死手?需要你偷偷给他们使眼色,让他们別留活口?”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凌厉: “九菊一脉让你趁著我疗伤未愈,除掉我,破坏我寻找龙脉、救治刑一瀟的计划,顺便嫁祸给顾凯,让顾家陷入麻烦,好让你们趁机掌控顾家,帮他们拿下龙城清河区的地皮,我说得没错吧?” 第156章 富士山上的鬼敢来全给你超度(今日四更) 李夜白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顾山河的阴谋,他嚇得浑身颤抖,再也无法偽装,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李夜白,不!李哥,李爷爷,我错了!是东瀛人逼我的!” “他们是怎么找上你的?你又为什么要替他们办事?” 顾凯此时神色狰狞,如果不是李夜白,如果不是顾瑞曦,他现在差点酿下滔天大祸。 顾山河战战巍巍,他的语气颤抖,小心翼翼地说道: “赌桌,是赌桌上……” “我在一个德州牌局上,玩炸金花输了五百万……一个黑老大要给我剁手还债,我嚇坏了……” “后来,一个东瀛人找上我,替我还了赌债,他们给了我一大笔钱,还威胁我,说我不做,就杀了我全家!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顾凯看著顾山河跪地求饶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衝过去一脚踹在他身上,怒吼道: “你这个叛徒!你知不知道淡草寺一旦落成,我顾家的大家长要背上何等骂名?到时候我们的大伯仕途尽毁,整个顾家都要被你害死!” 顾凯下手极狠,他捡起棒球棒,胳膊抡圆了砸在顾山河的后背上,这一下直接把他打得吐血。 顾山河浑身哆嗦,滚在地上,一边躲一边求饶说道: “只是盖个佛寺而已,一个寺庙,能有什么危害……是我错了,凯哥,求你別打了。” 李夜白抬手,拦住了暴怒的顾凯,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別急著打他,留著他,还有用。” 顾凯被李夜白拽住棒球棒,他神色凶恶,愤怒吼道: “我处理的是我们顾家的人,这事儿和你没关係。” “哦?是么?那清河新区的合同还我。” 提起这个天价合同,顾凯顿时闭了嘴。 这么大的雷,他顾凯扛不起,这么大的事儿,他顾家扛不起! 如果李夜白要回竞標名额,八百亿他们顾家铁定要赔。 李夜白看向顾山河,眼神冰冷: “九菊一脉给你的联繫方式、约定的报酬,还有他们后续的计划,全都交出来。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背叛我,背叛龙国,是什么下场。” 顾山河嚇得魂飞魄散,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双手递到李夜白面前,颤抖著说道: “都……都在手机里,所有的聊天记录、联繫方式,我都没刪!李公子,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和东瀛人有任何牵扯了!” 李夜白接过手机,快速翻看了一遍,所有的聊天都很简单,谈论的事情也就只是买地和建造寺庙的事情。 这些证据就算是上报,其实也不会有太大用处。 一旁顾瑞曦小声问道: “夜白,那龙脉真有这么重要?不如我们直接把这件事上报吧。” 李夜白摇头说道: “不行,地是你们顾家答应出去的。淡草寺的確是观音大士的道场,从法理上讲,人家东瀛人要修寺庙,就和人家东瀛人来你城市修医院一样,属於友好的邦交建设。” “这种宗教场所,你先是收了人家钱,地都批出去了,根本没有理由拒绝不修。” 顾瑞曦迟疑说道: “我们不把地给他不就行了,只要749局介入,那个山立刻就会被以自然森林和稀有生態动植物棲息地为理由,直接封锁。” 听到顾瑞曦的话,李夜白无奈说道: “那样的话,我这200多亿就白掏了,你们顾家也要赔偿800亿。” 提起八百亿,顾凯就眼睛充血,恶狠狠地看向顾山河。 李夜白继续说道: “就算你们认赔,东瀛人也一定很乐意接受。” “他们会拿著这些钱,去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投资,培育更多一统教势力。” “可是……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难道就只能让东瀛人占便宜吗?”顾瑞曦顿时急了。 这件事,现在已经不止是要影响顾家的仕途了。 更上升到了国家的高度。 李夜白冷笑说道: “放心吧,这件事我另有打算。” 顾凯听李夜白这么说,立刻担忧说道: “不行!你得把计划告诉我们,这事关我顾家的生死存亡,你要是不说,我还要弄你!” 李夜白斜了一眼顾凯,眼睛眯了一下,他冷冽的目光如同看顾山河一样看过去说道: “哦?你想怎么弄我?” 顾凯双膝一软,居然直接跪了下去,然后抱住李夜白的大腿喊道: “姐夫!算弟弟我求你了。” 就在这时候,酒店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 一队持枪的治安厅队伍跟著大堂经理冲了上来。 见到对方是老熟人白浩宇,李夜白鬆了口气,他就知道,这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治安队不可能不来。 “不许动,举起手来!” “嗯?夜白同志。” 看著满地狼藉,以及抱著身体哎呦哎呦嚎叫的人员,顾山河突然跳脚叫道: “同志!这人打了我们所有人,他先动手的!快把他逮捕起来。” 然而,经歷了暮爱酒吧事件后,李夜白在治安厅,那是相当於龙国英雄的分量。 一个警察直接摁住了顾山河,大声说道: “不要反抗!我们接到报案,就是你带头闹事。” 白浩宇皱著眉头问道: “夜白,这是怎么回事?” 李夜白郑重说道: “这些混混和顾山河,意图谋杀我,他们和前不久的一统教有关係,请你们严查,一定不要让他们传递消息出去。” 听到一统教三个字白浩宇立刻严肃起来,他连忙说道: “这么严重?那你受伤没有?” 李夜白摇了摇头,白浩宇看向抱紧李夜白大腿的顾凯,指著他问道: “我听说,这个人也是闹事的主使,要不要一起带回去。” “姐夫!我知道错了姐夫。” 李夜白嘴角一抽,无奈说道: “算了,他先不用,你们把人都带走吧。” 白浩宇果断点头,然后说道: “行,你有什么事儿,一定要先通知我,哦对了。一瀟她怎么样?作为我的同事,暮爱酒吧那件事我挺自责,如果不是她,我真不敢想像我妹妹最后会怎么样。” 李夜白拍拍白浩宇的肩膀,保证说道: “刑一瀟是个好姑娘,也是治安队的好队员,你放心吧,我已经找到救她的办法了,最多一周我会让给她救过来的。” 扫看了一眼屋子里的顾瑞曦以及顾凯,他和李夜白握了握手,然后说道: “你的医术,我信得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送走了顾山河和混混们,李夜白关上门。 顾瑞曦询问说道: “夜白,九菊一脉要修建佛寺破坏或者镇压龙脉,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 见到是顾瑞曦发问,李夜白缓缓说道: “对方打得注意,一定是利用一统教的邪术,把东瀛战犯的魂魄藏在佛寺金身里,让我们龙国人民不断祭拜他们的恶灵。” “既然这件事被我撞破,那我势必要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已经想好了,寺庙就让他们修建,关於龙脉,我会请个高人出山,直接把这群小日子过得太好总想到別人家里搞事的剑人,全部一网打尽。” 第157章 布局!李夜白在行动(万字更新求必读票) 把富士山请来的鬼,藏在佛寺金身里镇压龙国的龙脉。 这帮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东瀛人,可真是阴损。 一想到自己差点不知不觉间成了出卖龙国,背弃族人的千古罪人,顾凯就浑身哆嗦。 太危险了。 一次招標会,自己居然中了这么大的一个陷阱,差点害了自己,害了姐姐,害了家族,害了整个龙国。 顾凯羞愧地低下头,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然后说道: “姐夫,对不起,是我糊涂,被顾山河蒙蔽,误会了你,还差点害了你。以后,我再也不会鲁莽行事了,也会好好管教顾家的人,绝不会再让任何人勾结外敌,背叛龙国。” 顾瑞曦无语地看著顾凯,又羞怯又恼火说道: “你这么快就叫姐夫了?刚刚在门外不是还喊我贱人吗?” 顾凯任由李夜白拉著胳膊给他扶了起来,他擦了擦眼角激动说道: “那不一样。” “之前我看不上姐夫,那是有眼不识泰山。” “姐夫居然是粉碎了东瀛杂碎阴谋,拯救暮爱酒吧万千少女,抓捕东瀛间谍一百多人的神秘英雄。” “在关键时刻他救我,救顾家,接下来还要拯救龙脉,这种大英雄,我叫一声姐夫,那是我的荣幸。” 看著自家高傲无比的弟弟此时已经成了李夜白的小迷弟,顾瑞曦即无语,又是暗暗高兴。 “姐夫,你和我姐只管在一起,家里那边我来说。” 顾凯说著,就要走。 李夜白目光转向床上的顾瑞曦,语气瞬间柔和了几分:“算了,你姐姐刚帮我疗伤完毕,身体还很虚弱,你先带她回去休息,替我好好照顾她。” “你呢?要去哪?” 李夜白站起身来,他郑重说道: “现在龙脉已经归我们所有,为了防止小日子在背地里搞事儿,这个寺庙的事情还要请一位高人出山,另外刚刚我和治安队白队长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我一开始竞拍这个宝地,其实就是想利用龙脉救一个人。” “这个人很重要,如果没有她,我还发现不了九菊一脉的阴谋,所以她现在生命危在旦夕,我必须要进山救她。” 听李夜白如此说,顾瑞曦这才有些恍然: “原来,你花那么多钱在那座山上,主要的目的是救人。” 李夜白点点头然后对顾凯说道: “我听说,清河新区的项目,国家会启用最新的科技利用3d列印建设整个清河新区。” 提起新区的规划,顾凯得意说道: “是啊,所有的现代化房屋,商场,医院,都使用提前製作好的建设模块,到时候我们顾家的科技公司会使用超大房屋建筑机,直播建造小区和景点,估计一期的房屋建设,最多用不上10天就能建造得比现在龙城最好的小区更加精致华美。”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科技的发展真是太快了。 李夜白心中感慨,同时拍拍顾凯说道: “好好干吧,期待你对清河区的改造建设,你姐身体还虚弱,接下来就要拜託你照顾了。” 顾凯连忙点头,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扶住顾瑞曦,语气关切: “姐姐,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们现在就回家。” 顾瑞曦摇了摇头,看向李夜白,眼底带著一丝娇羞和担忧: “我没事,你……你要小心九菊一脉,他们还会再来找你的。” 李夜白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等我处理完九菊一脉的事情,就去找你,还有,谢谢你帮我疗伤。” 顾瑞曦的脸颊瞬间泛红,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任由顾凯扶著,慢慢走出了酒店房间。 房间里再次恢復了安静,李夜白拨打出去了一个电话。 这电话是打给龙组血杀堂成员的。 隨著电话很快接通,那边很快传来了一个较为沙哑的女声: “首领,我们从暮爱酒吧抓来的间谍里,有一个人的手机加密软体被破解了。” 李夜白心思一动,立刻询问道: “怎么样?查出什么关键信息。” 那神秘女人严肃说道: “九菊一脉成立了一个神秘气象部门。” “据他们研究,海上颱风难以侵入我龙国內陆,主要的原因是我龙国的龙脉强大,能够轻易凝聚国运形成大阵。” “这个人的手机里,有九菊一脉和他的详细约定。” 李夜白顿时醒悟过来,联繫到鸣山茂夫在秦岭破坏风水,又利用顾家收购龙脉,他直接说道: “我怀疑九菊一脉来龙城,目的是清河区的一处龙脉,他们计划让顾山河掌控顾家后,全力爭夺清河区的地皮,还要在龙脉之上建庙,破坏龙脉。另外,鸣山茂夫似乎就在龙城,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 听到李夜白的信息情报,龙组的成员短暂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 “要不要通知749局,让他们直接封锁神鹿峰,把其规划成野生动物生態保护区,直接一劳永逸?” 李夜白闻言,摇头了摇头,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厉,握紧了拳头:“不!既然鸣山茂夫和九菊一脉送上门来,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对方既然是要来寺庙,一定谋划著名窃取我龙国国运,搞不好他们就是打算把战犯的尸骨全都埋到我龙国的龙脉里,再让我龙国子民祭拜。” “那我们怎么办?” 李夜白冷笑一声,缓缓说道: “当然是將计就计,你去749局,借调一个厉害的风水阵师要那个带阴阳眼的,我上一次被对方一统教利用邪法被酒吞童子附体的剑士伤到。这一次,我要提前布置好阵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遵命。” 隨著对方掛了电话,拿著手机的李夜白抬头望向窗外,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却挡不住他眼底的锋芒。 阴阳大乐赋疗伤让他的內力恢復了大半,加上顾山河泄露的线索,他终於掌握了九菊一脉的下一步计划。 这场关於龙脉、关於家国的较量,才刚刚进入白热化阶段。 而李夜白,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九菊一脉耍出什么花招,他都会一一粉碎,护好龙国龙脉,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让所有外敌,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就在李夜白心中想著这些的时候,药老终於打来电话,这位暗香楼的大掌柜说道: “少主,你要的药物都找齐了,隨时可以动身前往龙脉,替刑小姐修补魂魄!” 李夜白果断说道: “救人性命宜早不宜迟,把刑一瀟带到龙凤大酒店,咱们现在就出发,忙完这件事,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 第158章 鹿鸣坡,龙脉之地(第一更) 清晨的神鹿峰风光旖旎,林间有飞鸟虫鸣不断响起。 “李神医,这边走,小心脚下。” 卫子夫身穿迷彩劲装,抓著一条藤蔓借力迈过了一条小溪支流形成的河沟。 李夜白怀里公主抱著昏迷的刑一瀟,他步履轻盈,在山涧的溪流石块上轻鬆跳动向前显得从容无比。 卫子夫回头看著李夜白这一行人,四五个背著大包的暗香楼小二身手也同样轻盈,这让他这个曾经的特种兵王心惊的同时也不禁讚嘆说道: “我以前老是觉得自己在部队里已经是顶尖的战狼。” “直到今天看到李兄弟你,以及你这个几个手下兄弟,我才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为了方便向上,李夜白將昏迷的刑一瀟换了个背负的姿势,他双腿轻鬆发力,踩著一块溪流里的黑色大石跳过一米五的距离,稳稳落在一条被山洪衝倒的横木之上。 单手托著刑一瀟的娇俏之处,李夜白拔出肩头饮水的吸管裹了一口,这才笑著回应说道: “卫大哥不用妄自菲薄,我们这些练內家拳的,多是靠著老祖宗传下来的秘籍修炼。” “除了勤加练习,还要用草药內服外用,我身后带来的这几个伙计,更是五岁就开始练到现在的童子功,倒是卫大哥你,大学时期参军,用十年成就兵王身份,其中流的血和汗水,让我等尊敬。” 卫子夫微微一笑,他瞥了一眼李夜白背著完全昏迷的刑一瀟,有点担忧地说道: “李神医,这姑娘气息微弱,在我家这后山,真的藏有能够给她治病的地方吗?” 卫子夫的担忧的確不是空穴来风。 此时的刑一瀟面色苍白得无半分血色,双目紧闔,睫毛如蝶翼般垂落,气息微弱得似风中残烛。 东瀛人的杀招的確狠辣无比,那血色祭坛劈出来的红雾,是让人魂飞魄散的绝毒之物。 现在,刑一瀟的神魂损耗已达极致,全靠李夜白掌心源源不断渡入的內功真炁,才勉强维持著一线生机。 李夜白一连跳过几块黑色玄武石,他跟著卫子夫语气有点沉重,嘆息说道: “救自然是能救的,不过我必须要找到神鹿峰里隱藏的龙脉,藉助龙脉的力量补全刑一瀟的神魂,只有这样才能把她救活。” “卫大哥,我听你说过,这神鹿峰世代被你卫家守护,卫家先祖在此定居了数百年,祖坟更是安置於山后鹿鸣坡。” “你家难道就没有什么关於龙脉的传闻吗?” 沿著小溪向上走了一段,卫子夫跳到溪水旁的碎石沙滩,从背包里抽出柴刀回应李夜白的提问道: “小时候,我外婆带我来采蘑菇的时候,的確说过一个我卫家代代相传的童谣。” “不过这童谣很晦涩,说是『鹿鸣坡,雾缠腰,石洞藏,水含娇。灵脉绕,仙泉遥,寻得真,福难消。” 雾缠腰,石洞藏? 灵脉绕,仙泉遥? 李夜白心头一喜,激动问道: “那你知不知道,这童谣里说的地方,是哪里?” 卫子夫想了想说道: “其实说的是一个很难进去的溶洞,这个洞藏在山峰上游的小壶口瀑布之下,里面的洞口不大,的確有灵泉涌出来。” “不过,那里很危险,因为一旦下雨,山里的瀑布水就会暴涨,水会漫过石洞,里面根本呆不了人。” 李夜白思索著,回头看向携带药材跟来的药朝风。 药老虽然年事已高,没法像是年轻人们那样在湿滑的石头上跳来跳去,但是穿著涉水靴的他却也是老当益壮。 此时他一只手拎著登山杖,另一手被暗香楼的小二搀扶,跟著眾人也上到了碎石滩,他作为这个队伍里的师爷最是见多识广。 “卫小哥先前说过。” “鹿鸣坡就是卫家的祖坟所在,我们现在赶往那里,就是寄希望於卫家的祖坟建造在龙脉之上。” “卫小哥,你刚刚说的童谣,祖坟可否在附近?” 听到老者的提问,卫子夫点头。 “自然。” “『鹿鸣坡』便是我卫家祖坟所在,『雾缠腰』是说坡上常年有灵雾,『石藏洞』暗指隱於坡侧的秘境古洞,『水含娇』便是那洞內的活水灵泉。” 药朝风摘了片树叶子,辨认了一下確认是构树叶,放进嘴里嚼了嚼说道: “那就没错了,这卫氏先人世代隱居於此,歷朝歷代都出兵王大官,自然是和这龙脉福泽荫庇有关。” “童谣的后半句,是说这龙脉宝藏虽好,却也暗藏凶险,非有缘人不能得。” 李夜白微微頷首,他低头看了眼女子苍白的脸庞,语气沉缓: “卫哥,我今日前来,只为秘境古洞中的活水灵泉。我知晓那是龙脉核心之地,还请你指点入口,救她性命。” 卫子夫嘆气说道: “李兄弟,你既然救了我母亲,这件事我自然是要帮忙的,不过你说的那灵泉是不是真有龙脉灵水,我就不得而知了。” 咱们继续往前吧,从这里到神鹿峰山上,还有四五公里,翻过这段山谷,一直往上听到瀑布声就是快到了。 七八个人跟著卫子夫,一路向上,说是山中有路,实际上周围时不时飘来一阵浓雾。 他们走的是兽道,卫子夫在前一路劈砍,终於在下午三点多左右到达了神鹿峰山腰的鹿鸣坡。 躥出密林,来到山坡上,周围的视野豁然开朗,李夜白搂抱著刑一瀟,看到这山坡上散布的坟包,眾人停下脚步,看著卫子夫上前行礼,进香。 卫子夫上完了最后一炷香,他嘆了口气说道: “李兄弟,我们这神鹿峰日后要规划,建造佛寺和度假村,我这祖坟要迁走吗?” 李夜白歉意说道: “卫大哥你放心,我们也知晓卫家世代守护此山,绝不会叨扰先祖安寧,更不会损伤龙脉。” “九菊一脉要在这山上破土动工,他们应该会把地基,以及供奉的战犯骨灰怨灵拿来。” “到时候,还请你暂时迁走祖坟,免得他们鳩占鹊巢,等我到时候把他们一网打尽之后,一定会让你重新把祖坟迁回来的。” 卫子夫看著李夜白,半晌过后才嘆了口气说道: “这小鬼子確实可恶,如果不是你给我细说了秦岭龙脉七十二打桩生钉的事情,我是绝对不相信这件事的。” “不过,既然是为了国家,这个坟,我卫家迁了。” 第159章 寻龙针 “谢谢卫大哥的体恤。” “大哥,请你放心,我李夜白向你承诺,九菊一脉的阴谋不会得逞,这里的龙脉会安然无恙。” 李夜白的承诺无比郑重,卫子夫会心一笑看著他说道: “李神医,哦算了,我就托大叫你一声老弟。” 卫子夫拍了拍李夜白的肩膀,表情严肃说道: “暮爱酒吧和秦岭里的大战我都听说了。” “虽然我以前对於龙脉啊,风水啊这些东西不大相信,但经过你的提醒我现在有点相信这些东西了。” “能弄小鬼子,那是整个龙国多少人的心愿,你的功绩,都够在族谱单开一页了。” “放心大胆干吧,卫哥支持你。” 看著卫子夫这个退役兵王严肃认真的表情,李夜白心中暖洋洋的。 说话间大家已经走到了鹿鸣坡的下面,顺著密林下到一处石滩,眾人还没有看到瀑布,隆隆的水声就已经传来。 卫子夫好奇说道: “李老弟,咱们就快要到地方了,你这所谓的龙脉是该怎么分辨。” 李夜白如实回答说道: “卫大哥,佛经里说,这个世界上有五种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肉眼。” “所谓,肉身之眼见前不见后,见近不见远,见明不见暗。” 卫子夫摸了摸自己的寸头,有点迷糊说道: “老弟,能不能……解释解释?哥不咋有文化,这什么什么眼的,听不明白啊。” 李夜白思考了一下,然后认真说道: “哦,其实是这样。” “你应该清楚吧,不同动物看到的世界碍於眼球结构,呈现的都不一样。” “比如狗的世界只能看到黄、蓝、灰为主;红、绿、橙在狗眼里都是不同深浅的黄、灰。但是他的夜视能力极强,视杆细胞多,动態捕捉超敏锐。” “猫的视力是蓝黄,静態细节差,但微光视力是人的 6倍。” 卫子夫大概懂了,他下意识道: “哦,民间有传闻,说猫狗通灵,能看到人所不能看到的东西,是这个意思吧。” 李夜白点点头,郑重说道: “其实,人的眼睛也分很多种,比如近视远视夜盲色弱,再比如阴阳眼天眼。” “我如果单独拿出来阴阳眼,你肯定是不相信的,因为你没有,但是我跟卫大哥你这样解释。” 李夜白说著,拿出一枚石头,对著面前的瀑布小潭扔了过去。 啪啪啪啪啪。 水面上,这片石头打了一连串的水漂。 李夜白形容说道: “打水漂是一种巧劲儿,掌握了就有不同。內功的修炼也是这样,当你学会养炁,有了炁后运炁,把炁打通到眼窍,自然也就能看到龙气了。” 卫子夫看向李夜白的手指,他说道: “注意看。” 隨著李夜白屈指一弹,啪的一声,水中炸开一道水花。 这就是气劲。 卫子夫擦了擦眼睛,他看得仔细,对方手里空无一物,却弹出一道无形炁劲。 他一脸崇拜地看向李夜白,然后问道: “那你能看到龙脉之气吗?” 李夜白摊了摊手,无奈说道: “抱歉,我不能。” 卫子夫无语了。 你比划了半天,又讲原理,又举例子,结果你跟我说你不行。 李夜白瞅著卫子夫那张脸,哈哈笑道: “我虽然看不见,但我是武道宗师,我能感应到。” “而且,队伍里有人能看到。” 他说著,转身看向队伍最后的方向,此时药老被人搀扶著,被带到了前面。 李夜白说道: “药老,这里就是龙脉发源地了。” “你快拿出来你的设备,给我们测一测。” 药朝风点点头,指著一个跟来的小二说道: “红鼎,把寻龙针拿出来。” 书包被放下,那小二从怀里摸出一张由黄纸贴著的长匣,匣子打开露出两根设计精巧的长针。 针上篆刻著密密麻麻的咒文,隨著小二举起长针,这东西立刻如同司南一样转动起来。 卫子夫疑惑说道: “这东西,不就是指南针吗?如果有地磁干扰,它还能好使?” 药朝风一边转动寻龙针的底座,一边严肃说道: “古代的风水大师,以望气术发明此针,这针用的不是磁力,遇铁不吸。” “据说这两根针,是用一头大蛟精血所炼,大蛟长独角,生两爪能化龙。” “那道长曾下过批命卦十分著名,曰:半似日兮半似月曾被金龙咬一缺。” 卫子夫知道这是明朝著名的烧饼歌,是明朝开国元勛刘伯温所做。 这刘伯温不但是著名的军事家,文学家还自幼博览经史及天文、历法、兵法、性理诸书,尤精象纬之学。 他的才华惊天伟略,曾著有《洞天福地记》並在其中记载说:“古称七十二福地,南田居其一”。 而他寻找这龙脉之地,用的就是这寻龙针。 听暗香楼的大朝奉药老亲自介绍,就连李夜白也听得津津有味。 就在这时候,寻龙针果然停止转动,指向了瀑布。 药老心中一喜,激动说道: “走吧,进去看看。” 卫子夫带著眾人来到瀑布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刑一瀟,担忧说道: “想要进入其中,必须穿过水帘,现在是秋天,瀑布水冷,这邢小姐能受得了吗?” 药朝风早有准备,他吩咐说道: “所有人,穿雨衣。” “朗丰,你弄个水帘出来。” 朗丰微微一笑直接领命: “得嘞,掌柜,您就瞧好吧。” 卫子夫心中诧异,这水帘该怎么弄出来? 只见朗丰从腰间接下一根飞虎爪,只是绑带的绳子不是铁链,而是如同绸子般致密的布片。 就在眾人忙著穿雨衣的时候,朗丰已经一甩飞虎爪。 修长的爪鉤冲天而起,直接向著像瀑布七米外的一棵树抓去。 隨著朗丰手腕一抖,这飞虎爪居然轻鬆绑住一根树干。 接著他用力一拉,飞虎爪的布绳直接割入瀑布里。 这布条紧贴峭壁,朗丰抓著布条狂奔,然后向上一拉绷直,顿时,原本贴著墙面奔流的水帘迅速翘起形成了一道弧度露出一条缝隙。 几个暗香楼的小二拍手喝彩,药朝风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少主,请吧。” 此时,李夜白已经给刑一瀟穿好了雨衣,他將她再次背在身后,然后一猫腰钻进了水帘里。 龙脉之地,似乎就在眼前了! 第160章 龙脉灵泉会喷发(三更到了求必读) 水帘缝隙中寒气扑面,李夜白腰背稳如磐石,背著昏迷的刑一瀟纵身而入,身形一闪便消失在瀑布之后。 卫子夫、药朝风紧隨其后,暗香楼眾人依次跟进,穿过那道薄薄水帘的剎那,所有人都猛地一怔。 洞外秋风萧瑟,水冷刺骨,洞內却温暖如春,虽然是洞穴內部,可里面的空气並不浑浊,闻上去甚至有种清新感。 所有人都打量著瀑布后面的环境。 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秘境古洞,穹顶高耸,钟乳石倒掛如琉璃玉坠,滴滴清泉坠落,敲在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有人打开探照灯,灯光所过之处,洞壁泛起淡淡的莹白微光,这並非火光,而是龙脉自身溢出的钟乳所化,紫雾裊裊缠绕,如轻纱漫捲,正是之前童谣中所唱的藏龙之地。 红鼎不用药朝风吩咐,他自己就举起寻龙针。 细长的龙针如同天线摇晃著继续指向前方。 卫子夫看著洞里的美景,指著深处说道: “继续往前,有一副先人刻的字,经过数百年的岁月,那些篆刻古字已经被钟乳所笼罩。“ 虽然是来救人,但是所有人都异常兴奋,隨著更多的头灯和手电亮起,山洞里看上去愈发晶莹壮观! 果然,隨著眾人往里走,就见洞口狭窄处,长在钟乳里的两行古字一左一右形成对联。 红鼎举著寻龙针他率先驻足,盯著对联喃喃念道: “上联是『水帘垂玉藏龙气』,下联是『仙洞凝灵隱鹤踪』……这字里行间,都是宝地的气象啊!” 药朝风捋了捋鬍鬚,目光落在对联上,眼中满是讚嘆: “此联意境深远,绝非普通文人所题。『水帘垂玉』写尽洞外水帘之美,『藏龙气』暗点此处龙脉核心;『仙洞凝灵』道尽洞內灵气充沛,『隱鹤踪』更是隱晦点出,此地曾有仙人棲息,正是传说中的仙府秘境。” 李夜白背著刑一瀟来到洞口位置,他也缓缓抬眸: “这对联,怕是卫家先祖或当年在此棲息的仙人所留,既是守护,也是指引。” 暗香楼的手下们也纷纷侧目,望著那副古篆对联,心中生出敬畏,朗丰看向引路的卫子夫,他恭敬道: “卫大哥,这地方你家族里可有记载啊?” 卫子夫摇摇头只是说道: “我们家里,只是每年端午来这里泉眼打水洗脸和饮用,毕竟山路太难走了,除非祭祖,否则很少会走一天来这里玩。” 药朝风指著洞口说道: “这里既然写有凝灵二字,说的就是灵泉匯聚天地灵气,与龙脉共生。走吧,顺著对联的指引,便是我们要找的活水灵泉。” 红鼎扭头看向李夜白,询问道: “少主,你是我们之中唯一的大宗师,这里的灵气是否浓郁啊?” 李夜白闭目感应了一下,隨著真气在经脉中运行,很快他就惊喜地睁开眼说道: “真气的运行速度明显流畅许多,这里难怪被称作仙人居所,一定是这里了。” “快走吧,进去看看。” 红鼎闻言,立刻率先钻了进去。 沿著崎嶇的石缝走了十多分钟,周围的空间这才逐渐豁然开朗。 走在最前面的红鼎激动说道: “果然有泉!快来看。” 隨著地形开阔,背著各种用具的眾人纷纷钻出来,李夜白好不容易背著刑一瀟来到洞中深处,就见到山洞中央,一汪泉眼静静臥於玉石台之上,便是那口活水灵泉。 这泉水极其清洌,周围有氤氳雾气繚绕。 朗丰拿著手电朝著小泉一照,只见泉水清明见底,泛著淡淡的金紫光晕,水面不停翻涌著细小的气泡,每一颗气泡破裂,都散发出一缕清新的空气。 红鼎小心翼翼地举起寻龙针,当寻龙针放在泉眼正上方的时候,顿时狭长的龙针开始盘旋转动。 这说明,气泡中迸发出来的,正是精纯至极的龙气! 它们顺著空气缓缓流淌,滋养著整片山洞。泉底隱隱有流光转动,似有龙脉盘踞其中,源源不断地供给著生机。 李夜白呼吸吐纳间,只感觉周身的真气沸腾,许久没进步的武道大宗师境界,居然似乎又有精进! “这……这就是秘境古洞?” 李夜白瞪大双眼,伸手抚过洞壁,只觉一股温润之力顺著指尖涌入,常年习武留下的暗伤竟都隱隱作痒,有舒缓之意,他心中震撼到了极点, “这灵泉……果然不是凡物!” 药朝风快步走到泉边,从红鼎手里接过寻龙针,只见两根长针剧烈震颤,针尖齐齐指向泉眼中心,针身咒文金光流转,再也不肯偏移半分。 “没错!就是这里!” 药朝风声音激动,鬍鬚都微微颤抖: “活水灵泉,龙脉核心,全在此处!这泉水蕴含纯正龙气,最是滋养神魂,邢小姐有救了!” 卫子夫此时蹲下身来,他捧起泉水,喝了一口说道: “大家既然来了,不妨喝一些水,这水都是温热的,小的时候我还在这里泡过澡,如果不是太漆黑了,我都想在里面生活一段时间。” 李夜白轻轻將刑一瀟放下,小心翼翼地垫好软垫,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他垂眸看著怀中女子苍白依旧的容顏,深吸一口气说道: “就在这里了。” “药老,让大家生火扎营,原地造饭,接下来的七天时间最为关键,辛苦大家了。” 药朝风身子一躬,然后拍了拍巴掌,暗香楼的小二们立刻开始行动。 几个简易帐篷和防潮垫铺开,有人拿出便携的摺叠火炉开始架设。 很快,充气床,摺叠椅,掛灯,等等物品被掏出来摆放整齐。 隨著眾人都在忙碌,有人已经开始使用丁烷气罐烧水做饭。 红鼎拿出一道帷幔,询问李夜白说道: “少主,灵泉用不用围起来,方便您给邢小姐疗伤?” 李夜白点点头,肯定说道: “多谢了。” 卫子夫看著眾人完备的过夜帐篷和装备,知道李夜白这是要打持久战的准备,他担忧说道: “兄弟,你们真要耽搁七天这么久吗?” 李夜白抬头问道: “卫大哥,你还有伯母要照顾,不需要陪我们在这里。” 卫子夫摇头说道: “不是这件事,这龙脉灵泉虽然好,但是却並不稳定,一旦有雷雨天气,这洞里就会爆发山洪,山岩的缝隙你们也看到了,那里极其狭窄,你们如果被山洪裹胁,必然会死在这里的。” 红鼎立刻理解了卫子夫的话,他诧异说道: “这山腰位置的泉眼,还会喷发不成?” 卫子夫肯定地说: “就是会喷发,只要天气不好气压低,这里一定会喷发!我在清明祭祖的时候,曾经就见过几次。” 第161章 养神珠,犀照以及下水疗伤(今日四更) 喷发? 灵脉喷发? 李夜白和药老同时皱起眉头。 卫子夫看眾人的模样似乎不信,他连忙说道: “你们还记得我给你们说的那首童谣吗?” 鹿鸣坡,雾缠腰, 石洞藏,水含娇。 灵脉绕,仙泉遥, 寻得真,福难消。 “其中鹿鸣坡,雾缠腰一方面说的是这神鹿峰的雾气大,经常云遮雾绕。” “另一方面,说的就是这口温泉,每到下雨天,温泉水就会从这水帘洞里喷涌而出,蒸发的热气仿佛一条云带缠绕在神鹿峰上。” 卫子夫形容的是美景,可李夜白听的却是灾难。 温泉是地下水受地球內部热源加热后,通过地质裂隙涌出地表的热水,这种水在阴雨天喷发,明显是大气挤压导致的水量上涨。 而所谓的雾缠腰,则是说明,这温泉水一旦大规模喷涌,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就是有水被地壳挤压,热气喷发。 要么就是温泉温度太高,喷出来的水极热遇冷形成蒸汽,这两种情况,都很危险,非常危险! 看著李夜白凝重的表情,药老忍不住说道: “既然是下雨才会形成雾缠腰,那是不是我们可以利用天气预报规避这种风险。” 卫子夫果断说道: “不行啊,这神鹿峰是山里。” “这里的天气变化很快,有的时候天气预报根本不准。” 红鼎提议说道: “现在已经临近冬天,天气已经是渐渐乾旱,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可以等待秋高气爽,再对刑小姐进行医治嘛。” “反正臥床几年的植物人有的是,我们只是等上一两个月,有什么大不了。” 李夜白闻言摇头说道: “不行。” “这里现在已经被九菊一脉的东瀛人盯上了。” “破坏龙脉,虽然需要掩人耳目,但是我就怕这鸣山茂夫玩阴的。” “万一他找到龙脉,直接用雷管爆破,炸坏了龙脉核心,那刑一瀟可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而且,她的情况是魂魄消融,如果拖太久,我担心她即使用龙脉补全神魂,也再也找不回从前的记忆。” 听到李夜白的话,药朝风提议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最笨的办法。” 卫子夫询问说道: “能有什么办法?” 药朝风毫不犹豫,指著天空说道: “我们可以找人二十四小时留意天气变化。” “这套系统其实很完备,喜马拉雅山的登山团队一直使用专业的气象监控设备。” 李夜白果断询问说道: “很好,多久能弄来。” 朗丰攀爬过珠峰,所以暗香楼的小二们全都看向他。 他打开手机,找到了一个联繫方式,手机上沟通了一阵然后说道: “我这里有个国內的气相专家团队,他们的费用是400-500万左右,不过到这里需要几天的准备时间,而且还要找直升机。” 李夜白毫不犹豫说道: “我给八百万,让他们明天就带著设备飞到龙城,能做到吗?” “至於上山,我会找玻璃公司李家直接用直升机装载设备运输过来。” 听到李夜白的豪气发言,卫子夫一挑大拇指,他讚嘆说道: “李兄弟,真是够豪气。” 李夜白嘆息一声,给刑一瀟整理了一下头髮说道: “她是为了给我挡刀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必须要给她救回来。” 有了朗丰的联繫,很快气象团队就同意了李夜白的要求,朗丰激动说道: “少主,那边要求先付百分之三十定金,只要钱打过去,他们现在就安排设备託运。” 李夜白毫不犹豫说道: “暗香楼那边先帮我支付,咱们的十人小队分出去四个人在外面扎帐篷。” “出去的兄弟我对你们的要求很简单,时刻留意天气的变化,只要发现天气开始阴了,就进来通知我。” “是。” 隨著李夜白的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开动起来。 就在这时,负责搭建帷幔的红鼎站起身来说道: “少主。” “帷幔搭建好了,是否现在给刑小姐浸泡龙脉温泉。” 李夜白果断看向药老说道: “药老,把药物拿出来吧,接下来我要带刑小姐进入温泉疗伤。” 药朝风看向一个正在烧水的暗香楼小二吩咐说道: “石童,把养神珠拿出来。” 隨著一颗明亮的玉球从锦盒里取出,药朝风严肃说道: “少主,一会儿进入龙脉施针,您可以把这颗养神珠放入邢小姐嘴中含著。” “这珠子是西汉成帝皇后寢陵所得,可保人神魂凝聚。” 一边说著,药朝风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紫檀木小盒,盒身雕刻著云纹龙形,打开的瞬间,一缕清润的异香便漫溢开来。 卫子夫好奇地朝著盒子里瞧去,只见盒中静静躺著一根蜡烛,模样十分独特。 这蜡烛的烛身並非寻常白蜡,而是呈淡琥珀色,通透如凝脂,隱隱能看到內部细碎的银星闪烁。 药朝风郑重介绍道: “此蜡,名曰犀照。掺了犀牛角粉炼製而成,灯芯儿是烛龙的毛髮拧成。” “修復神魂的过程中,肉眼无法查看神魂凝聚的进度,唯有点燃这犀照烛,才能看清一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蜡烛一旦点燃,会產生一股浓烈的异香,隨著火焰燃烧,一些肉眼不可见之物都能被查看。” 李夜白將蜡烛拿到手里,只感觉触手温润,没有寻常蜡烛的冰凉,反而透著一股淡淡的暖意,果然不似凡物。 药朝风语气郑重: “传闻犀角有通灵之效,能照见幽隱、招魂聚灵,这蜡烛点燃后,既能引动龙脉灵气,也能聚拢四散的神魂气息,正好助我们找到灵泉核心,也能为邢小姐稳固神魂。” 朗丰凑上前来,目光落在犀照烛上,眼中满是好奇: “竟有这般神奇的物件?我只听过『犀照通灵』的传说,今日还是头一次见实物。” 李夜白抱著刑一瀟,对药老说道: “还有这种好东西,暗香楼的底蕴的確深厚,既然万事俱备,那么咱们现在就来第一轮的疗伤吧。” “你们麻烦迴避一下,我要给刑小姐换衣服进入温泉里进行第一次神魂修復了。” 第162章 神魂出窍看著自己被治病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作为治安队大队长,警花刑一瀟的身体本该是修长匀称而结实。 可是,从九菊一脉陷阱事件至今,短短七天时间,昏迷的刑一瀟身体已经瘦了一大圈,小麦色的肌肤有些病懨的苍白。 “一瀟,你既然愿意为我付出生命,我李夜白必然不会让你死去。治病所迫,得罪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小心地帮著刑一瀟褪去上衣。 隨著雨衣和外套脱掉,李夜白尝试脱去刑一瀟的天蓝色警花制服。 扣子一颗颗解开,刑一瀟瘦得已经隱约见了肋骨。 李夜白知道,再拖下去,就算帮刑一瀟恢復了肉身,对方身体的虚弱,也要几年才能恢復。 隨著衣服和裤子褪去,李夜白本来严肃的脸露出了好笑的神色。 想不到这平时大大咧咧的刑警官,居然喜欢带有大象鼻子的小裤裤。 抱著对方的身体缓缓沁入温暖的泉水中,李夜白小心翼翼地拿起珠子塞入对方的樱桃小嘴中。 隨著养魂珠入口,刑一瀟的气色顿时好了很多,紧皱的眉头也渐渐鬆弛。 李夜白表情凝重,他肃然说道: “药老,点蜡烛吧。” 药朝风点头,取过火摺子,轻轻点向烛芯。 烛龙毛髮编织的烛芯遇火即燃,没有寻常蜡烛的黑烟,只升起一缕淡金色的轻烟,烟雾纤细,缓缓繚绕升腾。 那蜡烛的光芒居然不是稳定的明黄色,而是一股绿色的火焰缓缓亮起。 隨著隨著蜡烛燃烧,淡琥珀色的烛身渐渐变得愈发通透,內部的银星愈发明亮,投射出细碎的光粒,洒在洞壁上,与岩壁的萤光、对联的金光交织在一起。 一股股浓烈的异香钻入人的鼻腔,味道仿佛有花香,草木香,油脂香。 “古代就有香薰蜡烛了?” 卫子夫小声嘀咕了一句,他看著眾人的影子被幽绿色的火光照耀在墙上,顿时感觉这黑漆漆的山洞瘮人的就像是幽冥地府。 然而,隨著『犀照』被点亮,洞內的变化瞬间发生。 所有人都不禁睁大了眼睛,暗香楼的小二朗丰伸出手,忍不住朝著空气抓去。 此时,龙脉深处的山洞里,灵泉冒出的泡泡破开后,一缕缕淡蓝色的雾气在蜡烛的照耀下显现。 不止是雾气变了顏色,周围的空气中也莫名多出了许多如同萤火虫般一闪一闪的细亮光团。 更神奇的是…… 隨著火焰的燃烧越发稳定,一缕缕淡白色的雾气从刑一瀟周身缓缓升起,被烛火牵引著,轻轻縈绕在她头顶,似在被慢慢聚拢、滋养,她苍白的面色,竟隱隱透出一丝极淡的血色。 “好神奇!” 卫子夫瞪大双眼,看著眼前的景象,语气中满是震撼: “古人所说的犀牛通灵竟是真的!” “早年,我在非洲维和,一次任务后伤口感染,高烧四十度三天都不退烧,眼看人就要死了,当地人给了我颳了点犀牛角粉兑水喝下,没想到十分钟后我的发烧就退了。” 卫子夫自顾自讲述著自己的经歷,他说道:“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这犀牛角真不是凡物!” 看著这神奇的一幕,李夜白说道: “犀牛角在传统中医中主要用於清热凉血、解毒、镇惊安神。对於疗因热毒或血热引起的高热、神志不清有奇效。” “可惜,犀牛现在濒危了,这犀照蜡烛自然也就用一根少一根。” 药朝风捋著鬍鬚,看著周围无数『繁星』在空气中明暗变化,讚誉说道: “犀照通灵,我们现在看到的正是龙脉灵气,它们平时不显,肉眼无法观测,只有点上这犀角蜡烛,才能看清。” 李夜白低头看著怀中的刑一瀟,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心中的急切稍稍舒缓。 烛火摇曳,一些空气中游离的光粒落在她的睫毛上,似覆了一层碎金,那缕縈绕在她头顶的白气,正是她四散的神魂碎片,被养魂珠一点点聚拢。 李夜白深吸一口气,浸泡在龙脉温泉里,他拿出隨身携带的银针布包,开口说道: “接下来,我要第一次尝试给刑一瀟修復神魂。” “人有三魂七魄,我们今天要做的,是稳住三魂中的的魂。” 此时,养神珠入口,刑一瀟只感觉昏迷的意识渐渐清醒,她明明能够感知到周围的一切,可偏偏人就是醒不过来。 恍惚间,她只感觉自己被褪去服装,浸泡在温泉里。 嗯?好舒服,自己这是昏迷多久了需要李夜白帮忙洗澡? 她脸色羞红,心中骂道: “李夜白,你要是敢趁我昏迷动我,我醒过来一定给你抓起来。” 哪知道,隨著她的神魂出窍,就看到烛光闪烁的氤氳帷幔之中,自己端坐在李夜白的面前。 而李夜白一只手如同闪电般掠来。 刑一瀟下意识惊呼一声,可自己的身体却是一动不能动。 眼睁睁看著李夜白一掌拍在她的胸前,她的脸顿时涨红一片。 李夜白的起手正是以三千纯阳手激活刑一瀟的体內的阳气。 李夜白此时全神贯注,根本没时间去感受那如同揉压硅胶娃娃般的触感。 治病救人,尤其是刑一瀟这种情况,他必须仔细,不可有半点差池。 然而,举头三尺有神明。 刑一瀟看著李夜白的各种动作,整个俏脸都羞红得如同熟透了的苹果。 “这个登徒子,他在干嘛。” “不过……我的感觉好舒服啊,这是梦里吗?” 空中刑一瀟的神魂衝著李夜白疯狂出拳,偏偏李夜白毫无所觉,仍然专心使出三千纯阳手。 因为今天主要修復的三魂为地魂,所以关键位置就是劈在刑一瀟胸口的那道红雾毒气。 所以…… 刑一瀟飘在空中美眸瞪得老大,显得既震惊又疑惑。 李夜白为什么每一掌都往那里拍? 他是没摸过吗? 就在刑一瀟的神魂比画著暴打李夜白的时候,刑一瀟的肉体突然喷出一大口黑血。 李夜白手疾眼快,真气牵引下,那口毒血瞬间被他引动,飞出温泉打在远处的石壁上, 噗的一下,坚硬的墙面被腐蚀出嗞嗞白烟,嚇了刑一瀟一跳。 就在这一口血喷出来的瞬间,李夜白直接抽出银针,细针直接扎入刑一瀟的百会穴。 银针入穴的瞬间,刑一瀟周身的淡白色雾气猛地一颤,周围原本游离的细小光团,纷纷朝著刑一瀟的身体钻去。 一道道光团进入刑一瀟的身体,在养魂珠的帮助下,这些龙脉之力如同归巢的鸟儿,不断渗入她的体內。 “不行了,李夜白,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第163章 女王的宠妃群 “好痒啊,像虫子爬,你別弄了,这些是什么啊?” 然而,她此刻是得魂出窍,隨著李夜白帮她逼出了毒素,周围那些萤火虫般的龙脉灵气光团,也瞬间变得活跃起来,密密麻麻地朝著刑一瀟的周身聚拢,顺著银针缓缓渗入她的体內。 那些龙脉精华在李夜白的真气引导下,顺著她的经脉游走,滋养著她虚弱的肉身与涣散的地魂。 幽绿色的烛火轻轻摇曳,火焰忽明忽暗,映著李夜白专注的脸庞,他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捻动银针,缓缓运转真气,將自身的武道灵力与龙脉灵气相融,顺著银针注入刑一瀟体內,引导著灵气稳固的魂。 “凝神,聚气,守魂。” 李夜白低声呢喃,语气凝重,周身的气流愈发湍急,他的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刑一瀟的肉体似有所感,居然开始蹙著眉头轻轻扭动起身子,看著很不老实。 天空中,大喇喇女汉子性格的刑一瀟都要哭了,自己活这么大,可从没做过这种姿势。 “啊啊啊!停下啊,丟人死了。” 此时,李夜白的脸色发白,他手指的法诀连连掐动,直接点在刑一瀟的眉心,然后道: “地魂归来!” 天空中,身体晶莹被龙气围绕的刑一瀟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下面的身体中袭来,她抵抗著说道: “我不回去,这肉身丟死人了,那扭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李夜白见到引魂针没效果,有点疑惑: “难道养魂珠位置偏了?” 他伸出手指,拨弄刑一瀟柔软的嘴唇,手指撬开贝齿。 看著自己如同小猫一样,丁香小舌被拽到一边,刑一瀟彻底红温了。 “李!” “夜!” “白!” 地魂之躯的神魂涨红,朝著李夜白就扑了过去,然而,就在这时,李夜白直接將刑一瀟的身体抱了过去,对准了飞下来的地魂。 隨著肉身和灵魂重合,李夜白擦了把汗,鬆口气说道: “终於给这妮子的地魂归位了。” “真是不容易啊。” 他重新把刑一瀟的身体摆正,让对方的大长腿保持盘膝坐著的姿態,然后道: “的魂主情绪,只是帮她收回的魂就这么呲牙哈气。” “明天要收回来的,是负责生理反应的尸狗,掌管感情和欲望的伏矢魄,真不知道到时候要怎么办才好。” 屏风外,药老询问说道: “少主,刑小姐她好了吗?“ 李夜白语气轻鬆,他缓缓走出温泉,接过红鼎递来的毛巾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然后笑著说道: “全都多亏了药老你的养魂珠和犀照蜡烛,如果没有这两样宝物,刑一瀟的这个神魂魄散的伤势,还真不是那么好恢復的。” 药老將摺叠好的衣物双手递给李夜白,他微笑著说道: “少主您不要妄自菲薄,如今世上,能够治疗神魂伤势的人,恐怕除了少主之外,再没有第二人。” 李夜白换上全新的乾爽衣服,笑著说道: “哪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药老这么说折煞我了。” 一旁红鼎也附和说道: “誒!主人,我觉得老掌柜说的没错。” “別说是现代,就是古代,能够掌握这们技术的神医也是寥寥,试问有几个神医会是武道大宗师,又有几个武道大宗师又能精通如此医术?” 会说话就多说点。 李夜白会心一笑,他拍了拍红鼎的肩膀,然后走到帷幔旁水边查看刑一瀟的状况。 片刻后,刑一瀟的指尖轻轻动了动,嘴角溢出一丝极淡的萤光,那是养神珠的灵气与龙脉灵气相融后,从她体內溢出的神魂气息。 如果没有犀照蜡烛提供的光源,所有人根本看不见这些呼吸间吐出的灵气。 她苍白的面色又透出了几分血色,原本微弱的呼吸变得愈发平稳,头顶那缕淡白色的雾气,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虚影,正是她正在被稳住的地魂。 犀照烛的火焰渐渐变得稳定,淡绿色的光芒愈发柔和,洞壁上的对联金光流转,与灵气光团、神魂雾气交织在一起,整个山洞都被这股温润而磅礴的灵气包裹。 神妙,原本昏暗平淡的山洞,因为犀照的光芒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不凡的世界。 足足一天过去。 这天清晨,早上李夜白从盘膝打坐的状態下清醒过来,他缓缓睁开眼,內视自己的身体状態。 “这龙脉果然是修行人士突破桎梏的好地方。” “难怪古代的高人,喜欢隱居於山林之中。” 他原本和顾瑞曦一夜双修,身体受损的真元已经恢復了七七八八。 本来这些暗伤的恢復差不多要一年多损伤的真元才能彻底恢復,没想到李夜白因为救治刑一瀟,不得不呆在深山里他只是顺带吸收一些龙脉灵气,居然就抵得上他苦修一个月恢復的元气。 “真是不错,这种宝地,如果我在这里潜心修行一年,恐怕战天龙帝决能够掌控的真气数量將会再次提升。” 李夜白捏著下巴看著燃烧了三分之一的犀照蜡烛,他已经对於这种望气术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所谓望气术,就是利用真气的运转规律,把修炼出来的真气灌注到眼窍大穴,这种方法俗称开眼。 在没用过这种犀照蜡烛前,李夜白对此並不是很感冒。 但经歷了这件事以后,他感觉这望气术的修炼,真的很有必要! 心中这样想,李夜白询问已经吃过饭正在打太极拳养生的药掌柜: “药老,咱们暗香楼,有没有收录什么特別好的开眼术法。” “反正呆在这里也没事儿,我想学一学。” 药朝风毫不犹豫,直接说道: “有!这种术数对我暗香楼来说,那是相当实用的法术,望气术既可以鑑別古物,也可以看到人和地方的凶吉。我就修炼了一种望气术,名为鑑世神瞳。如果少主喜欢,老朽现在就能给您抄录一份。” 李夜白露出惊喜的神色,暗香楼大掌柜何等的尊贵,他修炼的望气术,那绝对是一顶一的顶级秘籍。 “好,那就麻烦药老了。”李夜白乾脆道。 在药朝风抄录秘籍这段时间,李夜白先是回復了几个女孩儿给他发的信息,然后处理了龙组血杀堂给他发来的消息。 苏婉晴和宋亦欢又在拱被窝,自从苏婉晴搬出苏家以来,就被宋亦欢直接接到了宋家的別墅去,两个女生天天睡一张床。 刚刚李夜白给宋亦欢发消息,后者居然直接拉了个群。 【雪梨宋改群名为:女王的宠妃群。】 李夜白嘴角一抽,宋亦欢大喇喇说道: “有什么话,在这里一起聊。今天晴爱妃出任玻璃製造公司的董事长职务,小夜子不回来站场啊?” 很快,苏婉晴发来了一个委屈的哭表情。 李夜白头大如斗,思考了一下,然后回覆说道: “我在治病救人,走不开啊。” 宋亦欢发了个抠脚大汉扇蒲扇的表情包,问: “又是哪位爱妃?顾家的那个顾瑞曦?还是白幼薇和寧红娇两个小妹妹。” 李夜白老老实实,拍了一张漆黑山洞温泉里,刑一瀟身上插著银针泡坐在温泉里的照片。 本来以为宋亦欢会再调侃几句,没想到苏婉晴体贴说道: “好,注意安全,刑一瀟警官是个好人,夜白哥哥一定好好治好她。” 第164章 按叛国论处 还是亲亲苏老婆最好。 结束了和宋亦欢苏婉晴的聊天,朗丰这时候跑了过来: “少主,气相专家团队已经到来就位,除此之外,我暗香楼还用直升机调来了一座信號增强装置,確保我们的通信顺畅。” 李夜白点点头,夸奖一句: “做得不错。” 解决了网,电,还有天气变化这些事儿,李夜白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刑一瀟的身上。 他缓缓走下水,仔细查看对方的状態。 经过昨天一晚上的龙气滋润,刑一瀟的状態好了许多,神魂也愈发稳固。 下入齐腰深的温暖泉水里,李夜白点压刑一瀟的一些穴位查看对方的反应。 他坐进水里,伸手拉起刑一瀟光洁的玉足,刑一瀟虽然个子高是个大长腿,但是一双小脚却只有三十六码。 被捏著小脚提出泉水,因为害怕对方倒了呛水,李夜白索性將她抱在了怀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嚶嚀。” 刑一瀟的神魂离体,此时都要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这是什么羞人的姿势,李夜白想不到你居然有这种癖好!”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就这么摸摸摸摸起来了?” “啥都玉只会害了你的!” 刑一瀟一辈子的羞耻,感觉在这个山洞里都要羞完了。 她哪里知道,李夜白的揉搓只是在为她进行活血。 长时间坐在一个地方,保持一个姿势,万一不过血,那是容易截肢的,而腿部处於神经末梢,当然要进行按摩。 当李夜白亲手帮刑一瀟活血过后,他抓著对方的小脚,怀里搂著她,李夜白缓缓抬手,捏起第二根银针,目光锁定刑一瀟的涌泉穴。 此穴为足少阴肾经的起点,主气血运行,能辅助稳固的魂、滋养肉身。 他手腕轻颺,银针精准刺入,动作依旧轻柔却不失力道,隨著第二根银针入穴,更多的龙脉灵气顺著穴位涌入,刑一瀟周身的灵气光团愈发密集,地魂的虚影也变得清晰了几分。 帷幔外的药朝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低声对眾人说道:“稳住了,少主的针法精准无误,龙脉灵气与养神珠的功效完美契合,刑小姐的三魂正在逐步凝聚。” 卫子夫悬著的心终於稍稍放下,长长舒了一口气,眼底满是讚嘆: “李兄弟的医术,真是神乎其技!” 朗丰也忍不住点头,心中对李夜白的敬佩又深了几分。 李夜白没有丝毫鬆懈,指尖不断捻动银针,引导著灵气在刑一瀟体內游走,先后刺入她的人中、內关、气海三大穴位,每一次刺入,都能引来更多的龙脉灵气匯聚。 他的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入温泉中,泛起细小的涟漪,可他始终没有停下动作,目光紧紧盯著刑一瀟头顶的地魂虚影,直到那虚影渐渐变得凝实,不再涣散,才缓缓鬆了口气,指尖轻轻拔出银针,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刑一瀟。 银针拔出的瞬间,刑一瀟头顶的地魂虚影轻轻晃动了一下,隨即缓缓融入她的体內,周身的淡白色雾气渐渐消散,只剩下零星的灵气光团,还在围绕著她缓缓游走,滋养著她的肉身。 犀照烛的火焰恢復平稳,异香依旧瀰漫,洞內的龙脉灵气也渐渐趋於缓和,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李夜白小心翼翼地將刑一瀟抱得更稳了些,低头看著她的脸庞,眼底的疲惫渐渐被欣慰取代,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 “一瀟,第一步,我们做到了。” “我就要,把你救活了。” 空中,刑一瀟的神魂愣了一下,目光渐渐变得柔和。 她的神魂虚影缓缓回到躯体之內,因为这样,她就能正大光明地被李夜白抱在怀里了。 彻底稳固住三魂,李夜白再次出了温泉。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李夜白的主要任务就是利用龙脉帮刑一瀟治疗神魂伤势。 没事的时候回一回苏婉晴宋亦欢二位老婆的消息。 最让他有点受不了的是,宋亦欢不知道从哪里,加上了白幼薇的超信,还把对方拉进了群里。 “来,爱妃们,给朕展示一下今天的ootd。” 看著一件件的情趣制服,李夜白隔著手机屏幕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可惜,他现在身处深山里,龙脉滋养身体,实在是不適合出去乱骚。 这七天时间,除了帮刑一瀟一点点的补全神魂,李夜白的望气术也已经修炼得七七八八。 没办法,作为武道大宗师,內力之雄浑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这就像是体魄强健的剑术冠军,突然拿到一份刀谱改修刀术,修炼的速度比別人那自然是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再加上这里本来就是龙脉深处,灵气浓郁,望气术的修炼自然也是事半功倍。 这时候,红鼎拿著李夜白的手机跑过来说道: 此时,他的电话突然响起,李夜白一看来电,神情变得郑重。 招標会才过去一周,龙组怎么这么快就给他打电话了。 李夜白接起电话,那边顿时出现了一个清冷的女声: “你是龙组071小队血杀堂的堂主赤翼龙?” 这声音带著冷漠生疏,语气说不出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李夜白眉头一挑,淡淡询问说道: “你是哪位?” 后者声音不容置疑,用上位者的语气说道: “我是谁不是你该知道,我听说,你向总部申请了厉害的风水阵师要求是带阴阳眼的?” “对。” 李夜白简短回应。 后者再次用质问的语气说道: “我还听说,你发现了一处龙脉,你拍下了它,但是你没有上报,不但直接自己使用了,而且还把这块地的使用权,交给了东瀛人。” “是这样吗?” 李夜白直接就笑了,他直接说道: “对。” “所以呢?” 那女人顿时语塞,她提高音量说道: “什么叫做所以呢?赤翼龙同志,你知不知道你已经严重的违反龙组纪律,按照龙组內部的律法,我可以用叛国罪將你直接斩杀!” 李夜白不耐烦了,他询问说道: “这是上头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我的对接负责人呢?让苍龙接电话。” 电话那一头,扎著高马尾的女人冷笑著说道: “你还认识苍龙呢?从哪里听来的这个代號?他怎么可能直接对接你一个编號071的普通龙组成员?” “告诉你……” 她的话音还未落,李夜白直接就点击了掛机。 这人谁啊?拿到他的资料,直接就打过来电话,龙组现在纪律这么鬆散吗? 彭主任办公室內,被李夜白掛断了电话的迅猛龙恼怒地直接把放在彭部长桌子上的李夜白报告摔在了桌子上。 她扎著的高马尾晃动著,脸色铁青无比地拍著办公室桌子说道: “居然敢掛我电话!血杀堂一个小小的杀手组织,也太放肆了!” 拿起那叠资料,从苍龙办公室出去的迅猛龙此时碰到了龙组副主任办公室的王主任。 他手里拧著保温杯,看著气呼呼的迅猛龙笑著说道: “这不是小彭友嘛,谁惹我们彭部长的千金大小姐生气了?” 彭月英手里捏著李夜白的档案资料说道: “没事儿,王叔叔,我爸爸交代给我一个任务,我这就出发去办。” 第165章 佛像肚子里的装藏(四更求必读) 被莫名其妙的女人吊了一通。 李夜白有点诧异地给自己的血杀堂副手发消息。 “誒,你和苍龙怎么说的。” “今天有个女人很莫名其妙的给我打电话骂了一顿。” 血杀堂副堂主,龙组的老资歷,他也是三师傅寂灵瓏五师傅月玉纱给李夜白搭配的副手兼搭档。 此时,阳光沙滩上,带著茶色墨镜躺在太阳下吹著海风偷看美女的窃蛋龙,在看到李夜白髮来的信息后,他笑著发语音说道: “我是给苍龙匯报了呀。” “不过我听说他好像不在国內,组织里说,已经给你安排了得力的副手,据说是龙虎山的高徒,不但开了阴阳眼,而且精通杀鬼和阳五雷术。” 李夜白听著窃蛋龙心不在焉的回答,追问说道: “苍龙呢?” “苍龙好像是出差了,参加什么峰会,我在执行任务也没有细问,听说咱们血杀堂跟著出差的有四个呢。” 听到窃蛋龙那边吸椰汁的声音,李夜白无奈说道: “你这个老小子,给没给我上心啊?不行你也过来一趟吧。” 窃蛋龙果断拒绝说道: “我可不去,虽然你是统领,但我真没时间。“ “国际形势多紧张你不知道吗?” “苍龙可是跟我说了,如果不是国內出了龙脉这档子事情,你也要到国外执行任务呢!毕竟论暗杀,你的战斗力才是最恐怖的。” 李夜白闻言也无奈。 他在龙组的身份其实很尷尬,正常来讲李夜白的直接负责人是他的五师傅月玉纱。 可惜的是,月玉纱因为执行了那个高级间谍任务,在明知道对方给下药的情况下还是喝了饮料,结果那春欲露的毒素无法祛除,因此患上了不能见男人的病。 为了治病,月玉纱被龙组下放到了龙城女子监狱,准备通过接触暗香楼楼主『香妃』获得完整的魅功功法,补全自己的因为走火入魔导致的欲之亢进。 虽然最近几年,通过二师父,六师傅的帮忙治疗,以及李夜白的献身和针灸,月玉纱的病情已经大幅度好转。 但是,李夜白的身份依旧十分尷尬。 因为他出狱后不能向月玉纱述职,只能跟龙组成立之初的大佬苍龙大人直接对接。 此时,被窃蛋龙掛了电话,李夜白有些头疼了。 看来这次的任务因为苍龙不在国內,所以来配合他工作的人没把他给当盘菜啊。 李夜白捏著下巴,开始思考对策。 就在李夜白琢磨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才能不影响他对付东瀛人的进度时,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李夜白接起电话,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便宜小舅哥顾凯的声音: “姐夫!” “姐夫是我啊,小凯。” 顾凯的声音亲热的让李夜白感觉肉麻,自从李夜白帮忙解决了招標问题,还让顾凯得知了自己剿灭九菊一脉的丰功伟绩,这个保住了顾家嫡长子身份,能够顺利完成家族交代的新区规划任务的二代,就成为了李夜白最忠实的小迷弟。 “小凯,怎么了?是你姐找我有事儿还是佛寺那边有动作了?” 拿著电话,李夜白走出溶洞,用手捂住话筒尽可量不让瀑布的声音干扰通话。 最近几天瀑布的流量因为秋天水帘明显减少,所以声音已经不是很吵。 顾凯激动说道: “我和那边佛寺的建造人员喝了几次酒,我听说,他们已经准备定製佛像了。” “哦?!怎么个定製法?” 李夜白问。 顾凯此时在酒店里来回踱步,手里还拿著一根签字笔,咯噠咯噠摁个不停。 “那个人说,佛像的定製都是要经过开光加持的,不但神像內部要塞入象徵五臟的器,而且还要加入很多东西。” 李夜白当然了解这些东西。 想要对付九菊一脉,这种道门阴阳玄学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不涉猎? 神像內部填充物在传统宗教造像中称为“装藏”(也称“装脏”),是为神像赋予灵性的核心仪轨,不同宗教和地区有不同规范。 正常来说,一尊神像內部,除了要有主轴骨架,也就是象徵脊骨的红白檀木,还会装填法身舍利。 一些菩萨为了代表佛陀智慧与法身,还会在造像里装填心经、金刚经、《造像量度经》、六字真言、五部大陀罗尼。 法身舍利装填完,有些造像,还要加入实物舍利,比如:佛骨舍利、高僧骨灰/毛髮、甘露丸、嘛呢丸。 这才是拥有大法力开光的真正佛像金身。 当然了,除此之外。 有些佛像也会装填七珍八宝、或者是五穀、藏药、花草、棉线等等器物。 在这里,李夜白让顾凯套话,问的就是这东瀛来的『淡草寺』所有的佛陀造像里,塞进去的东西都有什么。 顾凯激动说道: “姐夫,你真是料事如神。” “那个大和尚说,为了请得真佛,大部分的佛像都会从东瀛製造好,然后跨越海陆运到龙国。” “但是,为了今年佛寺就能落成,他们也会请一些高僧的舍利,法身,在龙国完成佛像的製造以求加快寺庙的建设速度。” 顾凯简直高兴飞了。 因为这淡草寺刚刚在他那里下了个高达149亿的超级大订单。 这个订单主要是让顾凯通过龙国最前沿的3d建筑列印,帮他们完成佛的造像设计,以及所有寺庙主体,墙体等等的建造。 李夜白心下立刻瞭然。 好傢伙,我直接好傢伙。 什么高僧舍利,这东瀛小鬼子演都不演了。 果然是想要直接把东瀛战犯的骨灰当做『舍利』装入佛祖造像里,让寺庙占据龙脉,直接鳩占鹊巢,旺他樱花岛国运。 只是李夜白不清楚,这九菊一脉也太心急了,居然在顾凯那里下单了,这么著急建造这间寺庙对方是有什么目的? “小凯,这件事你乾的很好。” 李夜白讚扬了一声,正当他要和顾凯研究如何搞掉小日子带来的骨灰时,门外负责气相值守的暗香楼伙计快步跑来稟报说道: “主人,有人乘坐直升机过来了,看样子是官方的人。” “他们一下飞机,就气势汹汹地要逮捕我们,为首的一个女人,直接点名说要见你。” 李夜白眉头一挑,嘴角掛上一丝笑容说道: “看来是龙组的人来了,走吧,带我出去见见他们。” 第166章 抗拒抓捕以一战五 “李夜白,你好大的胆子!” “你作为龙组血杀堂的小队长,掌管龙组成员十三人,主要职责就是保家卫国。” “可你居然知法犯法,强行拍卖小龙脉之地,还將其送给东瀛人,这样的大罪,你认不认?” 李夜白才刚出山洞,一声清冷的呵斥声就传入他的耳朵。 李夜白循声望去,只见四个身穿迷彩服饰的男人跟著一个扎著高马尾的女人气势汹汹地就朝著他迎面走来。 暗香楼的小二们听到女人的呵斥声,立刻就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目光不善地站到了李夜白的身后。 战斗似乎一触即发。 “誒,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李夜白制止了一声,然后眯著眼睛看向来人说道: “你是……” “我是来抓你的人。” “铁背龙,三角龙给我上,先把他抓起来再说!” 李夜白没想到,这个女人上来就动手,隨著她的一声令下,她身后的两个龙组成员直接对李夜白出手了。 其中一人手里拿著手銬说道: “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局里接受审查。” 李夜白倒退两步,脸色阴沉质问说道: “你们既然是龙组的人,想要抓我,问过苍龙老大了吗?” 那女人从背后拔出一把全钢打造的天蓬尺,对准李夜白说道: “苍老大人日理万机,不管怎么说,你就是把地买了送给了东瀛人,不止如此,你还没打报告直接擅自动用龙脉之气救人,这两条大罪铁证如山。” “你不用多说,只要跟我们回去总部解释清楚,我们不会继续为难你。” 李夜白不肯道: “不行,我现在给刑一瀟补全魂魄的关键阶段,根本没法离开。” “那就是抗命不遵了!” “给我上!” 李夜白脸色一黑,这女人真是不讲道理,他恼火呵斥道: “谁让你来的,不问清楚就动手?” 彭清雅根本不管这些,直接一挥手道: “不用听他废话,违规违纪就是叛国!” 彭清雅身后的几个龙组成员看著李夜白表情跃跃欲试。 其中一个铁塔般的汉子嘴角带笑说道: “早就久闻血杀堂堂主大名,今天正好试试你是不是跟传闻中那么强!” 彭清雅的呵斥声未落,铁塔壮汉铁背龙率先发难,身形如小山般猛衝上前。 他双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一双铁拳带著破空之声,直砸李夜白面门。 这正是铁线拳的杀招“铁山压顶”,拳风凌厉,竟將周围的气流都搅得紊乱。 与此同时,彭清雅身后带来的矮胖子矮暴龙身形一晃,手中甩出两颗圆球,隨著圆球爆炸,他脚下泛起淡淡的灰雾,竟是直接施展遁术,消失在了原地。 显然,这两人一人在明强攻,一人伺机偷袭。 而剩下的两个枪手则迅速侧身,举枪对准李夜白,枪口泛著森寒的光,手指扣在扳机上,隨时准备射击,封锁李夜白的所有退路。 李夜白眼神一凝,不退反进,脚下踏出天罡步,身形如鬼魅般侧身避开铁背龙的重拳。 “砰”的一声闷响,铁背龙的拳头狠狠砸在瀑布旁的一棵大树上。 此时树干震颤,大量的落叶如同下雨般落下,眼见李夜白躲开这一拳,他飞起一脚踢在地面上。 地上大量的碎石飞溅而起,朝著李夜白的身上砸过来,李夜白身子一侧,躲过铺天盖地的碎石。 “反应倒快!” 铁背龙低喝一声,他身子向前一突,瞬间爆发的速度竟然比李夜白的爆退更快! 隨著两人接近,铁塔大汉手腕翻转,招式突变,桑搏的缠斗技巧瞬间施展,双臂如铁钳般朝著李夜白的胳膊缠来,想要锁住他的身形,不给其闪避的机会。 李夜白唇角微扬,眼中闪过慎重但左臂轻轻一沉,真气灌注於小臂,猛地发力,“咔嚓”一声轻响,竟直接震开铁背龙的双臂。 不等铁背龙反应,李夜白抬脚,脚尖精准踢在他的膝盖弯处,铁背龙吃痛,身形一矮,单膝跪倒在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的膝盖常年练铁线拳,坚硬如铁,竟被对方一脚踢得发麻。 就在此时,地面突然泛起一阵异动,矮暴龙的身影从李夜白身后的地面窜出,双拳紧握,势大力沉,直砸李夜白后心,招式阴狠,正是他的偷袭杀招“地遁轰天”。 “小子,受死吧!” 李夜白仿佛背后长眼,不回头,只侧身微微一躲,矮暴龙的双拳狠狠砸空,力道过猛,竟直接撞在旁边的岩壁上,岩壁轰然碎裂,碎石落了一地。 不等他收回拳头,李夜白反手一掌,拍在他的后背上,真气瞬间涌入,矮暴龙惨叫一声,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跡,两撇小鬍子也歪到了一边。 “开枪!” 彭清雅见两大主力接连受挫,眼神一冷,果断下令。两个枪手立刻扣动扳机,“砰砰砰”几声枪响,子弹带著破空之声,朝著李夜白的胸口、四肢射来,角度刁钻,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方向。 李夜白眼神一凛,体內战天龙帝诀飞速运转,真气凝聚於掌心,抬手一挥,数枚飞针打在麻醉弹上。 “鐺、鐺、鐺”几声脆响,子弹撞在飞针上,瞬间被弹飞,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个枪手瞳孔骤缩,满脸震惊,都说武道大宗师见微知著,反应能力已经超越常人,可以通过敌人的手指提前预判开枪时机和弹道。 但是亲眼所见以后,他们还是无比震撼。 “不可能!” 李夜白不给他们再次开枪的机会,手中银芒一闪,对方在震惊的同时,人被银针击中,瞬间被飞针点穴,定在原地。 彭清雅脸色一沉,手中天蓬尺高高举起,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五雷决——引!” 话音未落,天空中隱隱传来雷鸣之声,她口颂法诀,手里抓著天蓬尺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李夜白劈去。 这一招阳五雷,其原理和李夜白修炼的武道真气相近,虽然肉眼不可见,但威力巨大专伤神魂! 道家天师府的五雷诀,威力无穷,专克阴邪,即便是顶尖高手,也难以硬抗。 李夜白不敢大意,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结印,体內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与雷电的紫色光芒相互对峙。 “战天龙帝诀,龙气护体!” 第167章 五猖兵马,听我號令 “轰——!” 雷电狠狠砸在李夜白的真气屏障上,巨大的衝击力让周围的地面都微微震颤,李夜白脚下的溪水瞬间炸开。 他身形微晃,脚下的地面被压出两道浅浅的脚印,却依旧稳稳站立,神色从容,没有丝毫慌乱。 彭清雅见状,心中愈发震惊,她没想到李夜白的內力竟如此深厚,连五雷诀都伤不了他。 她咬了咬牙,再次抬手,天蓬尺挥舞,口中大喝:“五猖兵马,听我號令,现身!” 隨著她的號令,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阴冷,五道模糊的黑影从阴影中浮现,身著古代兵甲,手持兵器,眼神空洞,散发著浓郁的阴邪之气——正是五猖兵马,这是梅山的独门秘术,可召唤阴兵助战。 “杀!” 彭清雅一声令下,五猖兵马手持兵器,朝著李夜白猛扑过去,招式诡异,不畏伤痛,即便被李夜白的真气击中,也只是身形一顿,依旧悍不畏死地往前冲。 如果李夜白没有修炼过药朝风给的望气术,他根本不会发现彭清雅发出的五猖兵马,只会觉得一阵阴风吹过。 但是现在他修炼瞭望气术,已经能够看到这无名风中隱藏的危险,一旦被五猖兵马缠身,轻则內力运行错乱容易走火入魔,重则霉运缠身甚至昏迷不醒任人宰割。 李夜白眼神微冷,他不愿伤阴兵,毕竟阴兵也是受术法操控,並非本意。 他身形一闪,避开五猖兵马的攻击,同时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纯净的真气,轻轻一点,分別落在五猖兵马的眉心之处。 “敕!” 一声低喝,真气涌入五猖兵马体內,那些阴邪之气瞬间被驱散,五道黑影身形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散在空气中,彻底解除了彭清雅的术法。 彭清雅浑身一震,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血跡——五猖兵马与她心神相连,兵马被破,她也受到了反噬。 破了对方五猖兵马的阴术,李夜白身体迅速衝到彭清雅面前,对方还想去解身上的葫芦法器,结果被李夜白抠住胳膊,伸手一个擒拿一只脚顶著她的腰窝,另一只手押住了她的身体。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李夜白:“你……你居然能破我的五猖兵马?” 此时,铁背龙已经挣扎著站起身,矮暴龙也撑著地面爬了起来,两个枪手再次举枪,却浑身发抖,不敢再轻易开枪。 几人看著李夜白,眼中充满了震惊、敬畏,还有一丝不甘——他们四人联手,竟被李夜白单方面碾压,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李夜白缓缓收回真气,身形不动,语气冰冷,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住手吧,再打下去,你们只会伤得更重。” 彭清雅握紧手中的天蓬尺,眼神依旧冰冷,却没有再下令攻击,只是咬牙说道: “李夜白,你实力强又如何?你通敌叛国,擅自动用龙脉,这两条大罪,你休想狡辩!” “就算你武力再强,你闯了这么大的祸组织上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说我闯祸?那我问你,清河区的改造项目是谁发现有东瀛人介入的,又是谁把问题上报给了龙组?” 迅猛龙闻言並不买帐,她漂亮的杏仁儿眸子盯著李夜白说道: “是这个问题吗?” “你身为龙组的成员,发现了东瀛人的阴谋,那你就应该把这件事情上报!不让清河区进行公开招標。” “而你是怎么做的?你不但参加了招標会,还拍下了这块地,如果事情就到这里,你也是没错的。” “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地直接给东瀛人!万一龙脉有损,那损失你知道有多大吗?起码一年几千亿甚至上万亿!” 龙脉被毁,最大的危害就是对於天灾的抗击能力。 一旦龙国的龙脉遭到破坏,那么海上的颱风就可以畅通无阻地吹入沿海內陆。 龙捲风將会频繁光顾龙国,进入內地,引发洪水,导致龙国人民死亡,建筑倒塌,车辆財產损失! 或许別人不清楚龙脉被毁的危害。 但是作为749局的一员,天师府出身的龙组成员彭清雅实在是再清楚不过。 听著彭清雅的质问,李夜白终於也生气了。 他的脸色转冷,语气也不再平和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儿怪我咯?” “不然呢!”彭清雅不依不饶。 “你虽然不是749成员,但是跟隨月影龙前辈处理过秦岭事件,你很清楚龙脉的重要性。” “哦。” 李夜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然后说道: “你也知道,秦岭72生桩事件是我处理的。” “我灭了东瀛大国手鳩山鸣,拔除活人祭炼的困龙的基生桩72根。这些你们749应该乾的活,被我干了,现在我反倒有错了?” “你这番话的意思不就是鞭打快牛吗?干得多错得多。” 秦岭作为华夏龙脉中龙主干,脉气贯通南北,是龙国文明的龙脉根基。 十多年前,一群打著“生態旅游开发”旗號的东瀛商人,以资金为诱饵拿下秦岭北麓三处龙脉节点地块,他们实则是九菊一脉的风水术士,企图用阴邪“生桩”钉死龙脉。 当时,前代九菊一脉的会长松本清和亲自坐镇,他结合龙国风水术,选中“龙首”“龙腰”“龙尾”三穴,计划布下困龙阵。 而所谓生桩,是將生辰八字与龙脉相悖的活人,灌入混有硃砂、黑狗血的阴寒水泥,活生生浇筑成桩,以活人怨念化作阴煞,腐蚀龙气。 这些活人多是被掳来的流浪汉、採药人,无人问津。 当时寂家的上一代家主,寂卫青追查此事,发现东瀛人为了掩人耳目,以在龙脉宝地建房为由吸引了大量龙国权势之人共同投资。 使得龙脉被占据后,想要拆除的阻力无比巨大! 在这件事上,李夜白和寂灵瓏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所以,当李夜白提起这件事以后,彭清雅顿时语塞,她转移话题说道: “可你既然知道龙脉重要性,为什么偷偷带人到这里吸收龙脉之气!” “你这么做,不是相当於我龙国的地质专家发现金矿偷偷盗挖吗?” “这种监守自盗的行为,就是死罪!就是叛国!” 李夜白简直被彭清雅气笑了。 他神色冰冷,沉著脸说道: “你知不知道,我要救的这个刑一瀟,是一名龙城治安厅的警察,如果不是她替我挡了那致命一击,现在魂飞魄散的人就是我。” “当然了,你可能不在乎我的生死,但当时我如果死了,今天你也到不了这里指责我,等你们发现的时候,这件事又会成为第二个秦岭事件!” “你眼里只有龙脉,但是龙脉產生的灵气是持续溃散於天地的,我用它来救一个为了守护它而魂灯几乎熄灭的人,又有什么错?” 彭清雅张了张嘴巴,但她还是执拗说道: “总之,擅自动用龙脉之气,那就是通敌叛国,就是死罪!” 第168章 那可是东瀛的神啊 “通敌叛国?擅自动用龙脉?” 李夜白冷笑一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威压瞬间释放,四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彭清雅,你身为龙组驻749局特派干员,做事如此鲁莽,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难道这就是天师府教你的道理?”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凌厉: “我拍卖这龙脉之地,一是因为我们一直在明,而九菊一脉的东瀛人在暗。如果不拍下一地,顾家就会因为合同赔偿东瀛人800亿。” “这八百亿如果用来对付我龙国,不知道要闹出怎样的事情来。” “而反之,这龙脉看似送给东瀛人,实则是引蛇出洞,成了我们在暗,他们在明!” “九菊一脉一直覬覦龙城龙脉,我故意放出消息,就是为了引出他们的主力,將其一网打尽。” “至於擅自动用龙脉之气,我是为了救治刑一瀟,她为了保护被困孕妇,被九菊一脉的邪术反噬,神魂受损,唯有龙脉之气能救她,此事苍龙老大早已知晓,这件事难道没人告诉你吗?” 被李夜白打败了,人被对方羈押,迅猛龙彭清雅的表情有点难为情。 不过,她还是不相信说道: “我龙国能人异士辈出,每年退下来的特种兵王,加入龙组的又何止百人。” “苍龙大人是何等伟人,他这样的大英雄,岂会认识你这种野路子?” 李夜白嘴角勾起,反问说道: “也就是说,你不是苍龙派来的咯,你都不清楚整个任务的全貌,就火急火燎地跑来兴师问罪了?” 被李夜白揭穿,彭清雅別过脸去。 说著,李夜白拿出手机,拨通了苍龙的电话,按下免提。 这次,电话终於接通,苍龙沉稳的声音传来: “夜白,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听到这声音,彭清雅顿时瞪大眼睛。 这李夜白居然还真能联繫上苍龙。 可是资料上说,他连兵都没当过,秦岭事件也是误打误撞,甚至还是个劳改犯啊! 有案底的龙组成员,这不是给龙组抹黑吗? 而且,资料上就说招他入龙组的主要原因是武技,可是武技好的人那在龙组只不过是最低配置啊…… 难道真的打错人了? 这个李夜白,说的都是真的? 看到彭清雅脸上的表情,李夜白就是嘴角一抽,这小妞儿怎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难道,她根本没接到任务,只是知道了这件事,就带人来了? 电话那头,苍龙继续说道: “哎呀,我跟你说,彭主任有个女儿,人在天师府一直学本事,她这次下山,从他老爸桌子上偷走了你发布的任务。” “这小丫头,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性格有点霸蛮,长大一点又觉醒了阴阳眼,被保送到天师府学习雷法。” “她这个小孩儿,是真有真本事的,可是她脾气也大,如果给你惹了什么麻烦,你多担待一些,我在这里替彭主任给你事先说说。” “哦,对了,清雅他们应该到了吧?我正想给你们打电话。” 听著电话那头苍龙一副亲切无比的嘱託声音,彭清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连忙上前一步,对著电话恭敬地说道:“苍老大人,属下彭清雅,属下……属下鲁莽行事,误会了李队长,还请苍老大人责罚!” “你们已经见了面了?” “没打起来吧?” 电话那头,苍龙大人的语气有点轻鬆,带著几分揶揄和幸灾乐祸。 彭清雅看著自己团队里的四个副手,有点尷尬地说道: “回首长的话,打了……就是没打过,被教训了一顿。” “哦?哈哈哈哈哈。” “罢了。” 苍龙的声音传来: “此事不怪你,是我没及时通知你。夜白的计划,我全程知晓,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对付九菊一脉,护好龙城龙脉。” “你们这只小队,以后要听夜白调遣,协助他彻底清除九菊一脉在龙城的势力。” “是!属下遵命!” 彭清雅恭敬地应道,掛断电话后,她脸上逐渐生出了崇拜的表情。 “赤翼龙队长,听你和苍龙首长交谈的语气,那位长者好像很认可你。”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李夜白收回手机,看著不好意思的几个人笑著说道: “哦,没什么,秦岭別墅事件,上面下达了六次红色文件,第六次执行,苍老是主持带队的总长官。” “我刚好救过他一命。” 什么?! 这个李夜白,居然是苍龙的救命恩人? 这下,包括矮暴龙和铁背龙在內,整个749局特派小组成员全都不淡定了。 別人不清楚刚刚李夜白以一敌五的含金量,可是彭清雅真的彻底服了。 不说他刚刚飞针破子弹的操作,就是最后李夜白点召五猖兵马的那一招,就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得到的! 就算是在天师府,彭清雅对上开了天眼的紫袍道长,她这一手仙家兵马,也绝对不是那么轻易能够给人化解的! “李队长,对不起,是属下太过鲁莽,不分青红皂白就对你动手,还请你原谅。” 此时此刻,彭清雅的乖巧,简直和先前的跋扈成了鲜明对比。 这小丫头,居然还有两副面孔呢! 铁背龙、矮暴龙和两个枪手也纷纷上前,对著李夜白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李队长,对不起!” 李夜白淡淡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 “无妨,不知者不罪。眼下九菊一脉的阴谋尚未粉碎,他们还在覬覦清河区的龙脉,想要建庙引走龙气,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联手起来,粉碎他们的阴谋,护好龙城的龙脉和子民。” “是!听从李队长吩咐!” 四人异口同声地应道,眼神中再无之前的敌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彭清雅不解地说道: “李队长,你的实力都这么强了,怎么还需要我们的帮助呢?” 李夜白表情严肃,缓缓说道: “因为这次任务的特殊性。” “秦岭別墅案,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对方用了七十二个活人打碎了放进搅拌机里,用怨气腐蚀整个龙脉。” “这次,九菊一脉又有了新的招数,他们准备把东瀛战犯的骨灰放入佛像中,我要你们帮我提前布置大阵,让对方运来的恶灵战犯全部被一网打尽。” 彭清雅有些迟疑说道: “你確定吗?这种把佛像里藏入战犯骸骨充当舍利的邪术,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弄的,对方真有那么大的本事,窃取龙国国运?” 李夜白肯定说道: “我们的对手是鸣山茂夫,东瀛人现在已经疯了,他们彻底被一统教那个邪教裹胁。你们既然被总部派过来,肯定听说了暮爱酒吧案!” “为了对付我,对方甚至召唤了东洋恶鬼式神酒吞童子,利用神降术杀我,可惜,他们的计划没成功,我杀掉了神降的载体,破了他们的邪术。” “什么?那可是相当於东瀛的神啊!” “虽然比不上我龙国的神明,但是酒吞童子那也是有道场的!” “你连香火神本体下场都能打得过?还杀了祂降临的容器?”彭清雅一脸的不可置信。 第169章 地下龙脉喷发!(四更求必读票) “你不知道吗?具体报告我已经呈递上去了。”李夜白诧异。 彭清雅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说道: “刚下山,很多资料我都没了解,接这个任务的时候,我父亲正好不在办公室,我拿了资料隨便翻看了一下,见你居然自作主张把龙脉给出去了,立刻就火急火燎地过来了。” 这时候,作为749局特派人员,同样对於忍术和阴阳术有所了解研究深厚的胖子矮暴龙接话说道: “如果確定对方是召唤了酒吞童子,那一统教对你的袭杀一定还没结束。” 九菊一脉不会放过他李夜白,这件事他当然清楚,他看向刚刚用了遁术隱匿起来的矮暴龙,指著一旁的气象帐篷说道: “走吧,別光站著了,进去说。” 搀扶著一对双胞胎,铁背龙不好意思说道: “赤翼龙老大,能先把这些银针解了吗?” 李夜白这才想起来,刚刚出手,为了防止暗枪偷袭,他定住了那两个用枪的好手。 “哦,不好意思。” 解除了两个人的定身术,李夜白带著眾人进了一间帐篷里。 眾人落座以后,暗香楼的伙计端了热茶过来。 几个人捧著茶,李夜白率先喝了一口看向这群人里最矮胖,长著两撇小鬍子的男人。 “你刚刚说,对方的暗杀不会停止,具体依据是什么?” 见李夜白询问矮暴龙,彭清雅主动介绍说道: “哦!这位是我们749局的谭鉴真,代號矮暴龙是一位忍者和阴阳术的专家。” “东瀛人几百年来,不断地来我龙国剽窃知识,还把很多优秀知识包装美化传承下来,演变成他们自己的文化。” “为此,老谭专门留学过去,把他们的阴阳术和忍术给学了过来。” 听著彭清雅的介绍,李夜白不禁刮目相看。 放著龙国大道不走,花费毕生精力钻研阴阳术和忍术这种偏门小术,这谭鉴真真的让人敬佩。 只有他这样的人存在,龙国才能始终走在其他国家前列。 “谭兄弟大义,我李夜白佩服。” 看著李夜白恭敬地向他拱手,谭鉴真也有点受宠若惊。 他那两撇有些猥琐的小鬍子以及滑稽的胖脸,在此刻表情显得格外的认真和专注。 “谢谢,谢谢你李兄弟。” 李夜白摇摇头,缓缓说道: “短短几年,把忍术钻研到精通的地步,如果学习我龙国的功夫和道术,你一定成就更高,实力更强。” 谭鉴真笑得很真诚,他发自內心地说道: “能被李兄弟认可,我就很满足了。” “回归正题,东瀛的阴阳术比起龙国的道术,更加的简单,也直接粗暴。” “起初东瀛小国也供奉一些强大些的神邸,比如八岐蛇,天照神。然而,他们多灾多难的歷史让他们发现,供奉恶鬼对方回应得更积极更快,而且这些恶灵需要的东西也更加直接,人命或者灵魂。” 他看著李夜白,表情严肃且更加认真地说道: “你既然被盯上了,他们一定会再搞你的,斩草除根这种事,他们一向做的很好。” “我现在,就以东瀛人的思维想一下,如果是我,在损失了100名九菊成员,召唤了酒吞童子还没有杀死你,我会怎么办……” 谭鉴真捻著鬍鬚,在宽敞的气象帐篷里来回踱步,很快,他停下脚,看向彭清雅说道: “很简单。” “你立了大功,又是龙组成员,再搞你时间间隔不能太近。”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身边的守备力量一定会增强,但是如果搞不了你,可以搞你的家人。” “这样的话,既可以分散你的注意力尝试干掉你,又可以在背地里开发这个清河区。” 谭鉴真的分析,还真挺有道理。 他看向李夜白,再次问道: “冒昧地问一句,队长你的家人有人保护吗?” 李夜白隨意说道: “嗯,我的女人们我当然安排了暗香楼和蚀月会的杀手保护。” 然而,谭鉴真却是认真说道: “不够。” “不够?”李夜白眉头一挑。 一旁喝了三杯茶的彭清雅开口说道: “矮暴龙的意思是,九菊一脉既然派来了能够召唤酒吞童子的高手过来,那就意味著,他们可以召唤式神的阴阳师,绝对不止一位。” “要知道,东瀛的最强邪术,在整个世界上都有名。他们的最强阴阳术叫做百鬼夜行,这是一个十分恐怖的术法,相当於我们龙国的鬼门洞开。” “偏偏,这些邪门的东瀛人,把喜欢拉替死鬼的地中海水鬼弄成可爱的乌龟形象,起名河童。把杀人当饭吃的宿儺,比喻成厨子。” 这下,李夜白终於不淡定了。 如果是式神那种规格的大麻烦,去对付苏婉晴,宋亦欢,他们一定可以成功。 “那怎么办?”李夜白问。 谭鉴真拍著胸脯说道: “我的阴阳术不低,我可以贴身保护您的家人。” “到时候如果斗法,我可以想办法把对方的式神抢过来。” 李夜白看著毛遂自荐的矮暴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说道: “算了吧,有没有別的方法?克制恶鬼的方法我们龙国的天师府应该很厉害吧?有没有什么好布置而且特別有效的阵法,我回家布置一套。” “这里的刑一瀟,你们帮我看一下。” 什么? 你,一个不懂道法的人,要亲自下山回家布置阵法? 彭清雅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 “有是有,但是你学的会吗?” 几个人正说话呢,突然隔壁帐篷的气象专家衝过来说道: “真是见了鬼了,明明天气没有显示气象变化,可是云很快就聚集过来了,看样子,这里必然要下雨起雾。” 李夜白听到下雨起雾四个字,顿时毫不犹豫地往洞府里冲,屋子外面的暗香楼小二们也拿著对讲机和药老等人说。 眾人见李夜白跑这么快,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也立刻跟著往龙脉核心跑,彭清雅追问道: “怎么了?为什么跑这么著急?” 李夜白一边跑一边说: “这里的龙脉会喷发,一旦下雨,大量的地下河热水就会喷涌出来。” 彭清雅闻言,连忙道歉说道: “抱歉啊,我不知道。” 见李夜白看向她,彭清雅眼神飘忽著说道: “刚刚我不是使用了引雷诀嘛……那个阳五雷专克邪祟,也有引风求雨的威力。” “我去,不早说。”李夜白跑得更快了。 几乎就在李夜白往瀑布里冲的同时,鹿鸣坡的水帘山洞里,一股隆隆的巨大响声从地底传来,地下温泉受到低气压的影响,马上就要喷发了! 第170章 知见障 李夜白身形如电,径直衝入轰鸣的瀑布之中,原本需要二十多分钟的崎嶇山路,他凭藉著超凡的速度与轻盈的身法,仅仅用了三分钟,便衝到了温泉所在的溶洞。 此时的溶洞內,浓郁的白雾裹挟著刺鼻的硫磺味,瀰漫在每一个角落,能见度不足两米。 暗香楼的几个伙计正手忙脚乱地收拾著营的物品,神色慌张,连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 李夜白目光一沉,语气果断,厉声下令: “除了值钱的药材和丹药,其余营地装备,全部丟弃,不要耽误时间!” “是,少主!” 伙计们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筛选物品,手脚麻利地朝著溶洞出口的岩石壁缝跑去。 地下水潭中,一个个拳头大小的气泡不断翻滚涌出,水面剧烈震颤,原本温热宜人的温泉水,此刻竟开始微微发烫。 李夜白不再耽搁,纵身冲入水中,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刑一瀟抱在怀中。 与此同时,地面的积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原本稳定的温泉像是被唤醒的巨兽,隨时都可能爆发喷涌。 溶洞深处的岩石壁缝狭窄至极,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眾人不敢拥挤,只能按照顺序,狼狈地挤入地缝,拼尽全力往前挪动。 李夜白抱著刑一瀟,独自走在队伍最后面,为眾人断后,温热的积水很快没过他的脚脖子,紧接著,水温越来越高,竟开始烫得人脚掌发麻。 硫磺的味道愈发浓郁,呛得人忍不住咳嗽,挤在石缝中的眾人被灼热的雾气包裹,浑身冒汗,每往前挪一步,都觉得周遭的空气像桑拿房般窒息,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焦躁不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快!再加快速度!水越来越烫了!” 队伍前方,有人忍不住焦躁低吼,声音里满是恐惧——再这样下去,不等衝出溶洞,恐怕就要被滚烫的泉水烫伤,甚至烫死。 龙脉异动越来越剧烈,溶洞內的水位疯涨,短短片刻,积水便漫过了膝盖,又迅速涨到齐腰深。 有几个个子较矮的暗香楼伙计,双脚已然无法著地,只能凭藉著岩壁的支撑,艰难地往前挪动,脸上满是绝望。 作为嚮导的卫子夫,一边奋力往前挤,一边焦急地嘶吼催促: “快!再加把劲!就快到出口了!这泉水的温度很快就会涨到八九十度,走慢一步,人就真的要被烫熟了!” 李夜白心中一沉,他早已知晓龙脉异动的危险,却从未想过,这鹿鸣坡“雾缠腰”的凶险,竟到了如此地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昏迷的刑一瀟,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双脚猛地一蹬岩壁,身形借力腾空,凭藉著手脚的支撑力,在狭窄的石缝中快速超车,一边往前冲,一边沉声安抚眾人: “稳住,不要慌,出口就在前面!” “我脚不能著地了!谁拉我一把!” “坚持住!只剩下最后一段距离了!” 眾人个个狼狈不堪,衣衫湿透,浑身被烫得通红,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往外逃窜。 而山坡之上,负责接应的矮暴龙、铁背龙等人早已等候多时,见有人衝出洞口,立刻丟下一条条粗壮的绳索,合力將游出洞口的人拽上岸。 一个、两个、三个…… 伙计们陆续被拽上岸,瘫倒在草地上,大口喘著粗气,浑身脱力。 终於,李夜白抱著刑一瀟衝到了洞口,他伸手抓住绳索,矮暴龙等人立刻发力,死死拽著绳索,將他和刑一瀟快速拖到了岸上。 几乎就在李夜白抱著刑一瀟站稳的瞬间,身后的溶洞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巨响。 轰! 隱藏在瀑布之下的龙脉彻底爆发,一股如同水库开闸放水般的粗大水流,从溶洞中喷涌而出,裹胁著滚烫的雾气,如同山洪暴发般席捲而下。 大片的白雾蒸腾而起,如同一条白色玉带,沿著山坡蜿蜒汹涌流淌,整个鹿鸣坡都被笼罩在茫茫白雾之中。 所有人都瘫坐在山坡的草滩上,大口喘著粗气,看著眼前绵延不绝的蒸腾雾带,脸上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难以掩饰的激动。 包括李夜白在內,每个人的身上都被滚烫的泉水烫得通红,衣衫紧贴在身上,狼狈不堪,却没人在意。 能从那场致命的龙脉喷发中逃出来,已然是万幸。 卫子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和汗水,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大口喘著气说道: “太险了!如果再晚出来哪怕一分钟,恐怕真的要有人被烫熟在溶洞里了!” 此时,彭清雅快步走到李夜白身边,目光落在他怀中昏迷的少女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带著几分好奇与疑惑,问道: “这个,就是你特意带龙脉来救的人?” 李夜白缓缓躺在草滩上,胸口剧烈起伏,喘著粗气道: “是她。你既然是道家天师府的弟子,精通术法,能不能帮我看看,她的神魂,还缺多少才能补全?” 彭清雅点了点头,俯身伸出手,轻轻抓起刑一瀟的手腕,指尖搭在她的脉象上,仔细诊断起来。 隨著诊断的深入,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眼中的惊讶之色也越来越浓,到最后,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抬眼看向李夜白,语气中满是震撼: “她……她这是神魂损伤,却被后天强行补全?” “神魂伤势乃是逆天重伤,几乎不可能逆转,想要治好近乎魂飞魄散的伤势,不亚於女媧造人!”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李夜白的强大,只有彭清雅这种修道的高人,才能窥见他厉害的程度。 此时,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死死盯著李夜白: “你竟然有这种手段?若是如此,岂不是说,连脑死亡的患者,你都能让他重新復活?” 李夜白淡淡笑了笑,语气从容: “也没那么神奇。人有三魂七魄,各司其职,各有其用。若是的魂损伤严重,即便修復过来,也会丧失全部记忆,就相当於电脑重做系统,之前的一切都会清零。” 见李夜白真的精通神魂修復之术,张清雅彻底震惊了,瞳孔剧烈震颤,一把抓住李夜白的胳膊,五指紧紧攥著,语气急切又带著一丝恳求: “你既然懂滋养神魂之术,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我们天师府有一位师姐,打坐入定之时,被外道侵蚀根基,醒来后便魂不守舍,呆板木訥,毫无精神。” 她嘆了口气,眼神死死盯著李夜白,语气沉重: “师傅说,我师姐是丟了一魂,被外道摄走了。“ “所谓三魂易丟,七魄难变,丟其一魂则精神萎靡,丟其二魂则疾病缠身,丟其三魂则命丧黄泉。“ “若是魂魄不全,人就会惊慌忧虑、心神不定,行为怪异,更可怕的是,我师姐这种状態,若是身故,三魂缺一,连轮迴都入不了。” 李夜白隨意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你先確定,她丟失的魂魄,还能不能找回来?” “若是我帮她补了新的魂魄,日后旧魂归位,两魂相衝,她必会生出心魔,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一旁的749局成员们,听到两人的对话,个个满脸震惊,纷纷围了过来。 谭鉴真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钻研阴阳术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过有人能修復魂飞魄散之人的神魂,这简直是神乎其技啊!” 铁背龙也连忙上前,眼中满是急切与期待: “李哥,你也太牛逼了!我认识一位大佬,他的儿子曾是咱们龙国军区的战神,后来被飞弹弹片击中脑袋,变成了昏迷不醒的脑死亡状態。若是你能出手救活他,那位大佬愿意开价100亿!” 李夜白摆了摆手,將怀中的刑一瀟轻轻递给彭清雅,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钱我不在乎,我现在担心我的家人会有危险。” “清雅,我这个朋友,就交给你照顾了,我必须立刻回去布阵,防范九菊一脉的偷袭。” 彭清雅接过刑一瀟,眼神坚定地看著李夜白,主动说道: “我和你一起回去!神魂修復我不如你,但论阵法,我可是天师府的天才,绝对能帮上你的忙!” 李夜白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带著几分玩味。张清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挑衅地扬起下巴,不服气地说道: “怎么?不信?” 话音未落,她对著李夜白轻轻打了个响指。 这响指打的距离太近了,李夜白忍不住眨了下眼。 下一秒,天地骤然变色,周遭的景色看似没变,可身边的矮暴龙、铁背龙等人,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草滩上,只剩下李夜白一人。 李夜白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竟丝毫没有察觉到阵法的波动。 很快,一道得意洋洋的声音从他耳畔传来,带著几分炫耀: “怎么样?厉害吧?这叫知见障,是阵法中的高级用法,我能在你眨眼之间布下此阵,让你看不见任何人、任何物。只要我不想解开,你就算耗一辈子,也抓不到我!” “是么?” 李夜白唇角微扬,一边故作认同地点头,一边不动声色地抬起手,朝著自己右侧,做出一个抓篮球般的动作。 下一刻,张清雅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自己被李夜白五指稳稳攥住的手腕,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紧接著,一声娇怒的尖叫响彻草滩: “啊!!流氓!” 第171章 搭建阵法 乘坐直升机回家,路上李夜白多次忍不住跟彭清雅搭话。 可是,她就是不理自己。 李夜白也是有点无奈,他只是根据第六感,下意识觉得声音相反的方向有人,可是谁知道,彭清雅居然真在那里。 而且,李夜白本来是比彭清雅高不少的,他本来抓这一下,按高度来说已经是拍在对方头上的,结果没想到,这个彭主任的女儿,居然站在瀑布旁的一块石头上。 尷尬,实在是太尷尬了。 直升机呼啦啦地旋转著,李夜白看著龙城美丽的景色,直升机稳稳落在了玻璃製造大厦的楼顶。 从公司坐车回到李夜白、宋亦欢还有苏婉晴的家里,领著彭清雅刷指纹进了屋,尷尬的一幕又出现了。 家里,刚洗完澡的白幼薇和寧红娇居然在家,这俩妮子这时候正闹呢。 寧红娇见香香软软的白幼薇穿著浴巾在客厅沙发坐下,穿著睡衣刚睡醒的她就跑过去笑闹,结果,李夜白开门的瞬间,寧红娇把白幼薇的浴巾给抢跑了。 “啊!!!” 李夜白头都大了。 他回头看向彭清雅,竖著高马尾,怀里搂著天蓬尺的749局特派员撇过脸去,不屑地笑道: “庸俗。” 李夜白实在是无语了。 怎么办? 这怎么解释? 幼薇和红娇他很久没见了,几乎都是每天在网上聊天。 宋亦欢这个人也是,她一个人顶不住李夜白的强健,索性就搞联合。 把无家可归的苏婉晴接到家里也就算了,还把白幼薇和寧红娇这两个喜欢泡吧的小太妹一起给接到了家里。 这下好了。 等白幼薇和寧红娇穿戴整齐,两个人脸色红扑扑地一起过来给李夜白重新开门时,她们眨著大眼睛,好奇地说道: “哥哥,你终於捨得回来了。” “这个是你新带回来的姐姐吗?” 顿时,一股杀气从李夜白的身后瀰漫开来。 这个迅猛龙是真的猛。 虽然打不过他,但是李夜白还是感觉到了明显的杀气。 俩妹妹的话,让她重新想起来了刚刚的事情。 李夜白摆摆手,笑著驱赶说道: “不是,还记得上次暮爱酒吧的事情吗?” 提起二十天前的那次绑架,两个人还是有点心有余悸。 当时李夜白的大展神威,让她们俩更坚定了要抱住李夜白这根大腿。 白幼薇红扑扑的脸低头说道: “记得。夜白哥,你提这个干什么。” 李夜白笑著说道: “不是要你们报答,我带人回来,是为了布置一下阵法,防范小鬼子找上来。” 阵法? 两个人都好奇地看著李夜白,他摆摆手,然后说道: “具体不用你们知道,我们带了东西,布置好了再告诉你们怎么使用。” 別墅外。 隨著暗香楼拉过来一车车玉石,负责送货的小二对著李夜白恭敬行礼说道: “少主,这些玉石按照您的吩咐,每块玉砖都让暗香楼拥有內力的护卫注入了真气。” 李夜白拿起其中一块玉砖,看著一旁摆弄这些东西的彭清雅,好奇问道: “弄阵法多麻烦,有这个时间,不如扯电网来的快。” 彭清雅瞥了李夜白一眼,反问说道: “那照你这么说,人民会堂为啥用汉白玉的石柱子?” “你有没有听说过,我们龙国航母下水的日子哪个不是吉日?” “又或者,为什么十一总是晴空万里?” 彭清雅因为刚刚的事情,一直想懟李夜白,被她找到机会,终於给对方一顿数落。 她手里拿著玉石,缓缓说道: “注入真气的玉石,作为阵法的根基,虽然不能够比电网更加有用。” “但是,它如果作为大阵的基,可以达到神鬼不能侵犯,有歹心之人进来迷路的功效。” “你难道没有过那种经歷吗?就是进入一个地下停车场,怎么也找不对自己的车和要走的方向。” “那里就是一种气场。” 百慕达,还有龙国的哀牢山,都是天然的阵法。 彭清雅一边寻找方位埋砖,一边说道: “我设计的大阵,一旦启动,宗师武者短时间不能突破。” “不止是这样,这大阵一旦落成,阴阳师的式神,邪祟统统无法近身。” “配合护院的大狗,加上电网保安摄像头,这里的別墅將会成为铁板一块。” 听著彭清雅的话,李夜白挑起大拇指。 隨著她一通忙活,整个宋亦欢的別墅整个气场都发生了改变,她看著自己改造的大阵,满意点头说道: “行了,这几块让你花费重金买来的帝王绿玉手鐲,一会儿给他们一人一个。” “这里面灌注你的真气,一旦磕碎,大阵立刻就启动。” 李夜白看著手里拿著的四条价值七位数的手鐲,嘴角抽了抽说道: “原来是这个用法?” “早说啊,早说我换点便宜的了。” 彭清雅不满地看了李夜白一眼,然后说道: “带时间久了的玉手鐲能够挡灾难,连老百姓都知道。” “就用这个吧,这帝王绿越纯粹,里面存储的真气就越多。” 做好了一切,李夜白拿著手鐲发给白幼薇和寧红娇,他拿著剩下两个盒子,然后说道: “这两个鐲子,回头你们宋姐姐和苏姐姐回来,一人一个知道吗?” 就在李夜白交代两个人的时候,宋亦欢开车拉著苏婉晴回来。 见到门口李夜白身边跟著一个马尾梳的老高的高挑少女,宋亦欢诧异问道; “忙活什么呢?“ “这位美女,是你领回来的新姐妹?” 李夜白回过头,看著宋亦欢和苏婉晴,他笑著说道: “回来得正好,来,这个鐲子,一人一个。” 宋亦欢打开盒子,眼睛顿时一亮。 “哟。这么好的手鐲。” “不过,对我来说太便宜了,我不带,我手上这鐲子可是极品,价格更贵。” 李夜白介绍说道: “给你们引介一下,这位是天师府当代最杰出的阵法师,这鐲子加持了法力,关键时刻能保命。” 宋亦欢把玩著鐲子,感觉有点好笑。 “这么拙劣的藉口啊。不过天师府的小姐我倒是有点感兴趣。” 不就是个鐲子吗? 弄得神神叨叨的。 宋亦欢没放在心上,反而伸手去拉彭清雅的手,激动说道: “妹妹,你真是天师府的正统传人?那你会算命吗?” “当然。” “走,我们进屋说。” 看著几个女生嘰嘰喳喳地围著彭清雅往屋子里走,李夜白无奈摇头。 没事儿,反鐲子都收下了。 等到晚点的时候,她们就知道妙用了。 为了救刑一瀟,李夜白在山里呆了整整十天,好不容易回家,他连忙洗漱,准备在家里搂著几个大小美女好好休息一晚。 哪知道,这几个女孩儿都被彭清雅给圈粉了,几个人算命不停。 李夜白过来的时候,彭清雅还得意地一挑眉,样子有点示威的意思。 无奈一笑,李夜白也不在意,正打算独自一人休息,突然屋子里一道阴气笼罩而来。 几乎同时,独自在卫生间洗澡的苏婉晴尖叫一声: “鬼啊!镜子里有鬼!” 第172章 东瀛暗鸦如影隨形 李夜白闻言,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拉开浴室门,就见到捏著一条浴巾的苏婉晴跌坐在地上,而镜子里,一个双眼流血的影子正疯狂地撞击镜子。 式神? 这东西和酒吞童子极为类似,看上去像极了东京恐怖故事里的贞子。 如果没有李夜白今天带著彭清雅回到家,布置好了这个所谓的九天十地杀鬼大阵,恐怕这暗中操控的阴阳师,完全可以通过镜子这个载体,直接控制恶鬼附身李夜白的女孩儿们。 李夜白不禁暗自庆幸,如果不是遇到彭清雅找上门来,加上谭鉴真的主动提议。 被东瀛式神附体的苏婉晴和宋亦欢,说不定还真能出事儿。 比如自杀,再比如开车带著李夜白,突然猛打方向盘跳崖等等。 此时,见到这恶鬼被封印在镜子里出不去,抱著湿漉漉的苏婉晴,李夜白叫道: “彭清雅,干活了。” 闻讯赶来的彭清雅看著镜子里胡乱衝撞的贞子,冷笑一声说道: “千里迢迢来我龙国撒野,今天碰上我,你算是倒霉。” 彭清雅说著,她伸手拔出腰间別著的葫芦,隨著塞子拔开,彭清雅一掐剑指,口中念念有词: “五路猖兵听吾令,血食已足速归营,铁围山下屯兵马,来日再请建功名。” 这兵马收服的咒语配上阴阳两气瓶,瞬间把东瀛阴阳师派来的怨灵式神收入了葫芦。 然而,就在式神被收走的瞬间,门外庭院的树丛里爆发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咳血声。 “咳咳咳……哇!噗。” 隨著一口鲜血喷出来,李夜白耳朵一动高声喝道: “谁!” 他快速衝到浴室窗前,手掌一提卸掉纱窗。 几乎是纱窗落下瞬间,数十颗飞针在机煌拉动的声音中爆射向李夜白。 哆哆咄咄! 飞针打在浴室的墙上,李夜白闪躲的瞬间,別墅树丛里几个黑色身影瞬间丟下一颗烟雾弹逃跑。 李夜白扭头看向几个惊嚇的女生说道: “带好我给的手鐲,在这里哪儿都不要去。” 他说著,双手扒著窗台瞬间翻身而出。 彭清雅从挎包里掏出两张极长的黄纸符,对李夜白说道: “你去追,我跟上。” 接著,他嘴里念念有词: “一步三千里,三步九重天,日行十万八千里,夜行八千不稍停。 穿山越岭如平地,渡水过河似履冰,鬼神见我皆迴避,妖魔逢我尽藏形。急急如律令!敕!” 几乎就在念完这道咒语的同时,彭清雅如同离弦之箭刷地一声从窗內射了出去。 她速度快得简直如同残影。 此时,李夜白追杀几人已经出来別墅区,对方一路朝著偏远的山景密林跑去。 有钱人的別墅就是这样,总是喜欢建设在风景秀丽的地方,但同样地,这些地方也靠近密林,地广人稀。 此时,李夜白追踪的几个忍者,明显擅长逃跑。 他们的速度都很快,其中一人甚至可以轻鬆在树上跳跃逃跑,几乎无视地形限制。 但是,作为武道大宗师,李夜白的速度完全是一力降十会,他只是脚一蹬地就能跳出十米远,双手拉住树木枝干一盪就可以把自己甩出去几十米的距离。 面对李夜白的穷追不捨,速度最慢的忍者哈哈笑道: “不愧是龙国的武道大宗师,你难道就不怕我们用了调虎离山之计吗?” 然而,他话音刚落,夜空中一道闪电劈出。 轰! 那跃上树梢的忍者身影瞬间冒著黑烟摔下树去。 李夜白一边继续狂追,一边侧头望向身边,只见並非武道大宗师,比他境界差了足足两个段位的彭清雅。 “我去,什么成分,我要验牌。” 彭清雅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笑著说道: “神行符,见过吗?” “牛批,我早说。” 两个人正追著,三个黑衣人扭头说道: “诸天君,我们就知道你一定会自信的追上来。” “先给你点小奖励。” “你的四位夫人,都是极其美貌的女人,我们决定,带她们四位去拍摄一些爱情动作的电影,让她们当明星。” 此时,別墅方向,几个驾驭式神的黑衣人从树木和泥土里钻了出来。 现在这个年代,擅长土遁和木遁的忍者已经很少了,他们的出现,必须要藉助阴阳师的掩盖才能完成。 声东击西,调虎离山,外加请君入瓮。 他们准备给予李夜白最大程度的重创,以报復李夜白一晚上屠戮暮爱酒吧一百多名九菊成员这件事。 浴室里,白幼薇和宋亦欢搀扶著苏婉晴进到臥室,四个女生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不敢出来。 就在这时,三楼臥室的窗子锁扣突然从內部发出啪的一声。 几个女孩子看得相当清楚,那窗子的锁,是自己跳开的。 然后,几个黑影从窗外探出头来。 “啊!!” “你们想干什么?” 宋亦欢强自镇定,缩在被子里目光盯著几人道。 黑衣人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他直接翻身进来,对著四人说道: “宋小姐,苏小姐,听说你们都是龙城鼎鼎有名的大美女,我们想邀请你们,去我们的影视基地,拍摄一些好看的影片。” “四位放心,你们一定非常受欢迎,只要乖乖跟我们走,我们会让你们享受到难以形容的快乐。” 然而,就在他即將翻进屋子里的时候,苏婉晴一下想起李夜白说的话。 她举起带著手鐲的左手,狠狠朝著床头磕去。 只听到啪的一声,翠绿色的鐲子瞬间磕碎。 下一秒,天空发出隆的一声巨响。 一道闪电瞬间击中准备爬进来的黑衣人身上,那个黑衣人直接大头朝下,从三楼阳台摔了下去。 此时,宋家別墅郊外,当李夜白跟著几人来到別墅郊外的林间,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声声音巨大的落地雷。 李夜白和彭清雅同时回头看去,只见一声闷雷落在了宋家別墅里。 “看来你们的电影要吹了,因为去请女演员的人,已经遭雷劈了。” 李夜白语气轻鬆。 “是吗?” “不过没关係,只要弄掉了你,一切也都一样。”为首的东瀛人回过头来。 他的笑容森森,在黑暗中露出森白的牙齿,接著,下一秒,周围的密林里开始爆发出一层层浓郁的黑色雾气。 彭清雅脸色一变,低声说道: “小心,这些岛国杂碎果然是有备而来,这树林里,不止是邪气和怨气,他们应该在这里地下埋了很多的东西。” 第173章 陷阱,物理攻击,自杀狗炸弹,阴术 难怪这么多天没有动静,没想到九菊一脉居然憋了个大的在这等著。 李夜白看向一旁的彭清雅,他的目光警惕看向周围说道: “怎么办?”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彭清雅抽出天蓬尺,朝著腰间战术腰带左侧第三排袋子里一摸,隨著她用手一掏口袋,一把符纸被她用食指中指夹了出来。 “这些符可以保命,也可以引雷。” 一边说著,她又掏出一把桃木钉和硃砂钱递给李夜白。 “你不是有天眼吗?遇到东瀛人弄出来的式神,直接拿这些打过去。” 就在李夜白接过这些符籙法器的时候,周围的树林子里,一群乌鸦呱呱地叫著飞了起来。 呼啦啦的黑影让周围的树林变得更加漆黑。 天空无月无星。 远处城市里的灯光小的如同星星点点的微光。 风是哑的,却在林间钻来钻去,刮过枯树干时发出呜呜的低泣,不像风声,倒像埋在土里的冤魂在低声呜咽。 偶尔有枯枝不堪负重,“咔嚓”一声脆响,在死寂里炸得人头皮发麻,紧接著便是漫长到令人窒息的静默,仿佛连山林都在屏息等待什么。 空气里瀰漫著腐朽的腥气,强烈的霉味好似潮湿天爬满墙的霉菌,带著浓重的腐臭,吸进肺里都带著阴冷粘腻的感觉。 李夜白和彭清雅背靠著背,缓慢地移动著,脚下的腐叶鬆软得诡异,踩下去悄无声息,却总让人觉得底下藏著什么活物,隨时会缠上脚踝。 “我们进入大阵了。” 彭清雅的声音篤定,她一只手捏著天蓬尺,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背后插著的阴阳伞。 隨著她话音落下,周围的树影扭曲狰狞,枝椏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像无数只枯瘦的鬼爪,在黑暗里勾勒出骇人的轮廓。 此时,远处的乡村早已没了灯火,彻底与密林的黑暗融为一体,没有人声,没有犬吠,只有无边无际的死寂,和黑暗里无处不在的、窥探的寒意,仿佛每一棵老树背后,都藏著一双眼睛,在静静盯著闯入者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候,林子里突然传来女人悲泣的声音。 那哭声呜咽,如怨如诉,声音似乎在极远的树后,又像是在不远处芦苇盪的水潭里。 声音时而在身后,时而在头顶。 周围的空气温度急速降低,远处隱隱有白雾降临。 李夜白开口说话,白色的哈气从嘴里喷出: “九菊的东瀛杂碎,我现在人已经进来了,还等什么呢?” “哈哈哈哈哈,诸天君不愧是诸天君,明知山有虎,却还是敢从容进来。阁下的这份胆色,让人敬佩。” 声音诡异地从树梢上的一只黑色的八哥嘴里传出。 李夜白手指一弹,一枚铜钱瞬间打断八哥的脖子,黑色的大鸟从树上掉下来,他语气冷淡: “装神弄鬼,你们也配自称是虎?” “有什么手段赶紧用出来吧,我很赶时间。” 听到李夜白的奚落,那黑暗中的声音却是並不动怒,他一点也不在意的说道: “好,既然诸天君著急去死,那在下自然是要成全,诸天君,为了今天的杀阵,我们可是虐杀了好多龙国的黄皮猪,那些少女,流浪汉,孤寡的老人,死状都很悽惨。” “我用他们的灵魂祭祀了我东瀛带来的式神们,以確保这百鬼夜行能让诸天君尽兴。” 几乎就在这话音落下的瞬间,李夜白两人的脚下,突然有一张大网猛地向上一提。 剧烈的失重感瞬间笼罩李夜白的全身,下一刻树林深处树上悄无声息地射出数十支弩箭! 李夜白和彭清雅瞬间被罩在其中,两个人挤在一起眼瞅就要扎成筛子! 然而,几乎就是同时。 李夜白身子一弓,手里翻出匕首一划。 坚韧无比,本来应该不可被轻易斩开的特殊材料大网瞬间被撕开个大口子。 下一刻,李夜白搂住彭清雅瞬间借著绳子陷阱盪了出去。 这是违背物理常理的。 按照道理来说,两个人应该落回地面。 可是李夜白却在钻出陷阱的瞬间跳到了最近的一颗树上。 他一只手搂著彭清雅,另外一只手抱住大树,整个人急速从树干滑到地面。 就在这时,彭清雅眼睛突然闪过一丝蓝光,她低声呵道: “小心,有东西来了!” 几乎在她喊出这句话的瞬间,周围的白雾里突然躥出数道黑影。 她手掌一翻,一条胳膊朝著黑影猛地甩出数张黄纸。 那几张黄纸飘在空中,与黑影撞在一起的瞬间,符纸无风自燃,燃烧同时,红色的硃砂符文在空中留下烙印,纸灰飘落的同时,空气中瞬间炸开如同二踢脚爆炸般的响雷。 砰砰!! 几道黑影瞬间炸开。 於此同时,七八只黑色的杜宾从密林中直奔两人衝来。 李夜白看著放出来的猛犬,毫不犹豫掏出手枪射杀。 砰砰砰砰…… 子弹打在黑狗身上,顿时这些狗立刻死亡! 但是狗死去的同时,肚子瞬间爆炸! 轰轰轰! 彭清雅惊出一身的冷汗,黑狗的血肉骨骼扎成血雾,浓烈的腥臭味带著血雨洒向整个密林空间! 好险! 她擦去脸上的血水,闻著周围浓烈的血腥味,心臟不由得狂跳。 这帮东瀛人为了杀死李夜白,真是不择手段。 如果不是李夜白反应快,让其中任意一条狗衝到两个人身边,两个人立刻就要被炸死。 陷阱,物理攻击,自杀狗炸弹,阴术! 为了干掉李夜白,九菊一脉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李夜白干掉了狗,拉著彭清雅快速朝著放狗的方向狂奔,他刚刚开启了阴阳眼,凭著武道宗师见微知著的超凡瞳力,看到了远处的人影。 “有种別跑。” 然而,李夜白才跑了几步,就发现地面如同沼泽,有血水从地面渗出,那粘稠的脚感和腥臭的腐臭味道让人作呕。 隨著粘稠的脚感传来,彭清雅立刻脸色大变,她急忙提醒说道: “夜白,快用望气术!你看周围!” 李夜白眼睛一眯,体內真气迅速涌入睛明穴。 隨著他开启阴阳眼,他的瞳孔瞬间地震,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大量披散头髮的恶鬼已经出现在两个人周围。 它们有的掛在树上,有的埋在土里,有的飘在空中。 隨著李夜白看向它们,这群恶鬼突然集体发出嚎叫! 无形的声波钻入李夜白的耳膜,那些恶鬼黑色的口腔喷出噁心的粘液,纷纷朝著两个人所在的位置扑来! 第174章 地雷,只会瞬爆 “稳住!用我给的符纸和铜钱!”彭清雅厉声喝喊,手腕翻转,天蓬尺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敕!” 隨著咒语落下,天蓬尺顶端泛起淡淡的金光,她抬手一挥,金光扫过身前,几只冲在最前面的恶鬼被金光击中,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形瞬间变得虚幻。 李夜白早已反应过来,指尖夹著硃砂铜钱,借著阴阳眼的精准定位,抬手一弹,一枚枚铜钱带著凌厉的真气射向恶鬼,每一枚都精准命中恶鬼的眉心。 硃砂铜钱触碰到恶鬼的瞬间,瞬间燃起红色的火焰,“滋滋”作响,恶鬼的身体被火焰灼烧,不断扭曲、哀嚎,转眼便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阴邪的雾气中。 可恶鬼的数量实在太多,杀了一批,又有一批从白雾中钻出来,它们前赴后继,悍不畏死,黑色的粘液落在地面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小的黑洞,连坚硬的岩石都能被蚀穿。 李夜白一边躲闪著粘液,一边不断弹出硃砂铜钱,掌心的真气也渐渐消耗,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彭清雅没有想到,这群恶鬼居然不害怕黑狗血,被李夜白杀死的黑狗,居然是成了刺激它们从地底钻出的信號,真是一环扣著一环! 此时,李夜白看著彭清雅洒出的大量黄纸符,也是认可了这位道门高徒的实力。 数百张符纸飞在空中,如同符雨。 在他阴阳眼里,符纸一旦打中扑来的恶鬼,立刻就会如同汽油遇到火星,瞬间爆燃。 然而,两个人虽然杀得飞快,但周围的恶鬼就仿佛无穷无尽。 这些恶鬼都是被冤魂祭祀而成,怨气极重,寻常的符籙法器,只能暂时压制,难以彻底根除。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找到阵眼!” 彭清雅一边用天蓬尺抵挡恶鬼的扑击,一边急促地喊道: “百鬼夜行阵,必定有阵眼牵引,只要毁掉阵眼,这些恶鬼就会不攻自破!” 李夜白眼神一凝,借著阴阳眼的穿透力,目光穿透层层白雾和树影,朝著密林深处望去。 只见密林最中央的老槐树下,隱约有一团漆黑的邪气匯聚,邪气之中,插著一柄刻满东瀛符文的短刀,短刀周围,摆放著九盏油灯,油灯燃烧著幽绿色的火焰,散发著浓郁的阴邪之气——那便是阵眼! “阵眼在那边!” 彭清雅一眼看过去,立刻一拍腰间葫芦,大声颂念咒语: “猖兵猛吏,烜赫威灵。持戈仗剑,生杀无精。忿怒凶恶,猖獗狂狞。 斩头滴血,食鬼吞精。张睛努目,破寨烧营。纵横显现,遍地崢嶸。 正一敕下,报应分明。闻吾呼召,火速来临。急急如律令。” 隨著葫芦筛子一拔,呼啸的阴风从葫芦里由內向外居然刮出呼啸风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所谓五猖兵马就是道门兵马,而做事最无拘无束,猖狂至极,做事不计后果,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是五猖兵马! 李夜白几乎不用阴阳眼,就能看到葫芦里吹出呼啸的狂风,一大群猖兵化作千军万马的骷髏骑兵。 他们比恶鬼更像恶鬼,比阴神更加恐怖,一出场周围的空气温度更低,呼啸的风声更大! “猖兵开路,咱们冲!” 彭清雅伸手一指老槐树的方向,李夜白拉著彭清雅,脚下真气爆发,硬生生衝出恶鬼的包围圈。 李夜白也是没想到,在他纯阳之气下唯唯诺诺的五猖兵马,此时在绞杀东瀛式神恶鬼的时候,居然如此驍勇疯狂。 因为开了天眼,那惨烈的一幕哪怕是李夜白都心悸不已。 两人一路狂奔,突然李夜白只感觉脚下传来圪垯一声。 他几乎浑身寒毛一炸,嘴里惊叫道: “地雷!” 没错,就是地雷。 地雷根本不具备松发能力,踩之即炸,完全没有影视剧里的脚鬆开才炸的情节。 李夜白几乎是踩中的瞬间,整个人直接抱住彭清雅身子一蜷倒飞出去。 浑身真气竭力包裹自己,这一弹如同蜻蜓点水。 轰!! 恐怖的爆炸声音掀起滔天火浪。 彭清雅只感觉眼冒金星,耳朵瞬间被爆炸巨响轰得耳鸣不已。 瞬亮的夜里,九菊一脉的成员全都激动大叫。 数十人朝著李夜白的方向狂奔! 他们要把李夜白的尸体碎尸万段。 然而! 两个人摔倒在地,於泥土中疯狂滚动同时,停下来的李夜白居然没死! 他的后背衣服全都炸成了碎片,但里面的金色软甲却只是镶嵌了数十枚弹片! 就在地雷爆炸的一瞬间,李夜白做出了如同体操运动员般的標准动作,他用整个后背承载了全部的爆炸面。 使得地雷射出的钢珠和爆炸的弹片全部轰在李夜白的后背上。 噗的一口鲜血吐出,李夜白受了不轻的內伤。 看到李夜白没死,一个九菊一脉的杀手瞬间失声叫道: “不可能!!” “就算是神,踩到地雷也必然炸死。” “李夜白区区一个武道大宗师,怎么可能还活著。” “快!他吐血受伤了。” “大家一起上,干掉他!” 数十个九菊成员现在已经按捺不住,有人举起弓弩,有人掏出手里剑暗器,然而,就在这时…… 彭清雅身体灵活地从李夜白怀里钻出来,作为龙组独领一只小队的队长,她的身手真的很强! 手腕一翻,彭清雅两把小巧的电磁自动枪露出。 噗噗噗噗…… 电磁自动枪瞬间激发,数百颗细小如同硬幣的圆片瞬间射出。 哆哆哆…… 树木上,密林里,天空中。 数十个袭杀而来的忍者全部中弹身死。 李夜白確实受伤了,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彭清雅,刚刚的地雷凭藉他的轻功完全可以瞬间爆发闪到树后。 此时,彭清雅上前,搀扶起李夜白,周围的猛鬼又围了上来。 “你没事儿吧?” 李夜白面无表情,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枚丹药塞到嘴里,隨著嚼碎药力化开,他扭曲疼痛的五臟六腑瞬间轻鬆了些。 运用內力,逼出一口鲜血,他歪著头呸了一口说道: “没事,还行。” 此时,树林里,看著李夜白重新站起来,一道影子疯狂怒吼道: “李夜白,你怎么这么难杀?为什么还不死?” “上次,明明酒吞童子大人都被你打散了,你应该受伤很重才对。” 李夜白听著这声音,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鸣山,你亲自来了,难怪准备得这么周全。” “今天,你不要跑,我们两个必需死一个。” 鸣山茂夫闻言,在树林的四面八方响起哈哈笑声: “好啊,我的宿敌,你不死倒也很好,起码这样我精心为你准备的后手,也能派上用场!” “既然活人奈何不了你,鬼魂也奈何不了你,那就试试活死人!” “你今天,必死!” 第175章 卑劣的鸣山茂夫 “你今天,必死!” 鸣山茂夫的狂笑声在密林四面八方迴荡,阴冷刺骨,混杂著恶鬼的残嚎,让人不寒而慄。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林子深处“咚咚咚”的沉重脚步声从密林深处传来,伴隨著泥土翻涌的声响,一道道高大的身影从白雾中缓缓走出。 李夜白眼神一凝,借著阴阳眼望去,心臟骤然一沉。 那些身影浑身裹著腐烂的布条,皮肤呈现出死灰色,双眼浑浊发白,没有丝毫神采,周身散发著比恶鬼更浓郁的阴邪之气,正是鸣山茂夫口中的“活死人”! 更令人心悸的是,这些活死人的胸口,都刻著密密麻麻的东瀛阴符,额头上嵌著一枚黑色的咒钉,显然是被九菊一脉用邪术炼製而成,失去了自主意识,只听鸣山茂夫的號令,悍不畏死。 这衣服…… 这身材…… 这动作…… 一瞬间,李夜白和彭清雅眼睛都红了。 因为这些手里拿著武器的活死人,他们再熟悉不过。 他们手里有的握著唐横刀,有的手里拿著矛,刀刃上还沾著未乾的黑血,一步步朝著李夜白和彭清雅逼近,步伐沉重而整齐,如同来自地狱的军团。 “这些是……用龙组成员的尸体炼製的活死人!” 彭清雅脸色骤变,握著电磁自动枪的手微微收紧。 “九菊一脉居然在我龙国用龙组战士和退役的特种兵炼尸,简直丧心病狂!这种活死人,刀枪难入,水火不侵,只有毁掉它们额头上的咒钉,才能彻底消灭它们!” 李夜白咬著牙,后背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丹药的药力虽在缓解內伤,可真气消耗依旧巨大,脸色苍白如纸。 但他眼底的杀意丝毫未减,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跡,冷声道:“鸣山茂夫你好胆,今天我必让你血债血偿!” “哈哈哈,血债血偿?” 鸣山茂夫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戏謔: “李夜白,你现在身受重伤,就算有彭清雅帮忙,又能挡得住我这活尸大军吗?这些活尸,每一具都承载著冤魂的怨气,还有我九菊一脉的阴术加持,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刚落,鸣山茂夫一声令下:“杀!把他们两个撕成碎片!” 黑夜里,大量的活死人瞬间狂暴起来,嘶吼著朝著两人扑来,生锈的唐横刀挥舞著,带著腐臭的劲风,密密麻麻,將两人的退路彻底封死。 彭清雅立刻扣动电磁自动枪的扳机,“噗噗噗”的声响再次响起,数百枚细小的圆片射向活死人,可那些圆片打在活死人身上,只留下一个个细小的弹孔,没毁掉额头上的咒钉,这些活死人果然无法击杀。 “没用的!” 鸣山茂夫的笑声愈发囂张。 “活死人早已没了痛觉,刀枪根本伤不了它们,它们会一直追杀你们,直到把你们啃食殆尽!” “龙国的战士的確是好用。” “这些铁骨錚錚的硬汉,让他们杀你,再合適不过!” “诸天君,我就是喜欢看你们狗咬狗的样子。” 此时双方已经交手,李夜白作为武道宗师,打这些反应迟钝但是力大无穷的活死人的確不难。 但是,这群活尸是以量取胜,李夜白往往砸飞了一个活尸,后面的活尸就再次挥舞著刀枪衝过来。 他夺走对方的长刀,砍在对方身上,可这些龙组死去的英灵骨头硬得堪比钢筋。 在没有真气的帮助下,李夜白震得双手发麻,才砍掉了几个脑袋。 但是更多被打飞出去的,爬起来继续扑过来撕咬。 李夜白一刀架住一只活死人的劈砍,对方的力气极大,被李夜白挡住一刀后,他狂暴地举刀连续劈砍。 一刀,两刀,三刀! 金铁交鸣,对方不知疲惫。 李夜白身子一矮,绕到他身后手里长刀绕著他脖子,一拳砸在他后颈位置,长刀嵌入,李夜白又砸一拳,才砍断对方的硬脊樑。 “这么耗下去,我们一定会力竭而亡,暗处还有九菊一脉的刺客隨时偷袭,有没有办法,让这些英魂安息?” “只要拔掉阵眼,这里的一切都会破除。” 去毁掉阵眼,就必须要往前走,可往前走,地里不知道埋了多少阴雷! 一瞬间,李夜白突然想到一个方法。 他躲过活死人的砍杀,手里拎起地上两个九菊一脉的死者尸体,接著狠狠一拋。 隨著尸体摔在黑暗的地面上,地上突然爆炸出两道冲天的火光。 恐怖的气浪掀翻了四五具活死人,李夜白低喝一声,掌心凝聚起仅剩的纯阳真气,灌注到桃木钉上,桃木钉瞬间泛起淡淡的金光。 他再次抬手一弹,金光闪烁的桃木钉“噗嗤”一声,精准嵌入一具活死人的额角,击中了咒钉! “滋滋——” 咒钉被桃木钉击中,瞬间冒出黑色的烟雾,活死人的动作骤然停滯,身体开始扭曲、腐烂,转眼便化作一滩黑水,消散在泥土中。 “有效!” 彭清雅眼前一亮,立刻挥动天蓬尺,口中念动咒语: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引阳驱阴,敕!” 天蓬尺顶端的金光愈发炽盛,她抬手一挥,金光扫过,几具活死人的动作瞬间变慢,额头上的咒钉也泛起黑色的微光。 粗大的天蓬尺狠狠砸在活死人的头顶上,上面的咒钉被钢尺敲下,立刻折断,而活死人也是直接摔倒咽气。 李夜白不断捡起尸体扔向阵法范围,顿时一个个地雷被引爆。 爆炸的气浪和弹片会衝击到难以站稳的活尸,而倒下的尸体又会被彭清雅敲碎咒钉。 两人一攻一防,配合默契。 李夜白凭藉著超凡的身法,在活尸群中穿梭,避开武士刀的劈砍,同时不断弹出加持了纯阳真气的桃木钉,每击中一枚咒钉,就有一具活尸化为黑水; 彭清雅则用天蓬尺压制活尸的动作,时不时甩出几张引雷符,雷电劈在活尸身上,虽然无法彻底杀死它们,却能暂时麻痹它们,为李夜白创造机会。 很快,地雷已经被耗尽,周围的活尸数量已经大大减少。 不少活尸还在源源不断地扑来,李夜白的真气消耗得越来越快,后背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破碎的衣衫,每弹出一枚桃木钉,都要忍受剧烈的疼痛,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彭清雅也渐渐体力不支,符纸已经用了大半,天蓬尺顶端的金光也渐渐黯淡,她一边抵挡活尸的扑击,一边急切地喊道: “夜白,你直接把我扔向阵眼吧!只要灭了那六盏魂灯,这里的迷阵就会失效。” “到时候,你瞅准机会,杀掉鸣山茂夫,为这些龙组的同胞报仇!” 听到彭清雅的话,李夜白果断拒绝,他大声喝道: “掩护我。” 说著,他身子猛地一折,跳到一棵树上,身体飞快爬上树顶双手抓著碗口粗的树干一折,借著自身的重量,他把整个小树拽出了一个弯折的圆弧。 在树木弹回来的瞬间,他猛地一抓一绕,借著树木的弹性,將自己扔出尸群包围,朝著阵眼冲了过去。 第176章 鸣山茂夫之死 “诸天君,你好大的胆子。” “居然敢闯我的雷阵!” 黑暗中坐在树上的鸣山茂夫眼睛血红,他快速掐诀,操控著活尸冲向李夜白所在的方向。 阵眼,不能被毁。 李夜白看著纷纷朝著自己涌来的尸潮,心中立刻就知道,这阵眼对鸣山茂夫相当重要。 他踩著自己丟过来没炸的尸体,快速几次跳跃,终於到了阵眼位置。 “上去吧。” “你亲手去拔掉阵眼中间的剑,只要那阵眼的死凉丸被拔出,周围所有没引爆的地雷都会爆炸。” 鸣山茂夫心中期待,眼睛死死盯著李夜白。 他祈祷著: “天照大神,保佑我炸死李夜白,这样我就可以用他的尸体,练就一具最强大的武道宗师活死人。” 然而,就在李夜白终於快到阵法前的时候,他突然抬脚,一脚踢在面前扔过来的最后一具尸体上。 那尸体飞出八米远,直接砸翻了六盏燃烧著蓝火的阵眼油灯。 本体更是撞到了那把插在大地阵法中间的幽蓝色太刀上。 隨著太刀被撞飞出去,埋藏在地下的大量引线瞬间被扯了出来。 一瞬间,所有的地雷全部殉爆。 恐怖的爆炸余波朝著四面八方乱扫。 大片的活死人被炸翻,李夜白趴在地上,直到爆炸结束,他翻掉盖在身上的尸体,目光向著周围探寻! 阵法被破,白雾开始消散,远处城市的灯光再次显现,周围的尸体也再没有站起来! 李夜白眼神一凝,借著阴阳眼,目光扫过密林,终於在一颗老槐树的顶端,看到了一道黑影! 此时,鸣山茂夫穿著黑色的阴阳师长袍,双手结印,正不断念动咒语,他企图再次唤醒活尸。 “找到了!” 李夜白低喝一声,一把抓住彭清雅的手腕,脚下真气爆发,不顾后背的剧痛,纵身跃到一棵大树上! 他可不敢保证,地面是否还有地雷存在! 既然地面不安全,那就通过树和树之间直接跳到对方所在的位置! “不好!他要去找鸣山大人!”隱藏在树里的两个忍者瞬间反应过来,嘶吼著朝著大树扑来,想要阻拦两人接近。 鸣山茂夫见状,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拦住他们!別让他们过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他双手结印的速度更快,口中的咒语也变得愈发急促,一瞬间,重新活过来的几具活尸变得更加狂暴,他们从地面追赶著李夜白两人企图抓住他们。 李夜白拉著彭清雅,在树枝上快速穿梭,几个衝过来的忍者根本挡不住李夜白含怒射出的真气飞针。 眼看两人就要衝到老槐树下,鸣山茂夫突然抬手,从怀里掏出一柄黑色的摺扇,摺扇展开,扇面上刻著日语书写的咒文。 他对著两人轻轻一挥,一道漆黑的邪气瞬间射出,带著刺骨的阴寒,直扑李夜白的面门。 “小心!” 彭清雅直接撑开阴阳大伞,巨大的阴阳伞被击中,整个雨伞瞬间变得漆黑。 一股阴寒之气顺著经脉涌入体內,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形踉蹌著差点从树枝上摔下去。 “清雅!” 李夜白眼神赤红,心中的杀意彻底爆发,体內仅剩的真气全部爆发出来,周身泛起浓郁的金光,他纵身一跃,瞬间衝到鸣山茂夫面前,拳头带著纯阳真气,狠狠砸向鸣山茂夫的胸口。 鸣山茂夫脸色一变,急忙收起摺扇,双手结印,一道黑色的屏障瞬间出现,挡住了李夜白的拳头。 “砰”的一声巨响,金光与黑气碰撞在一起,巨大的衝击力让鸣山茂夫直接从树顶砸向地面,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诸天君,为什么你就这么难杀?” “你难道是不死之身吗?” 他看著树上站著的李夜白,对方的身上衣服已经被彻底撕烂,那套贴身鎧甲也镶嵌了数枚弹片。 可即使这样,李夜白仍然没死。 鸣山茂夫的表情疯狂,他看著李夜白,双手撑著踉蹌爬起来,不甘地喝道: “八嘎,我一定要杀了,一定!” 李夜白跳下树木,嘴里忍不住又吐出一口鲜血。 鸣山茂夫见状,他脸上的愤怒再次变成了激动: “哈哈哈哈,你终究是人,不是神。” “你也会受伤,你也会流血,你也会真气耗尽!” “诸天君,今天我要让你死在龙组的战俘手里,然后……我会把你炼成和他们一样的东西,让你杀死更多同胞,成为我手下最得意的作品!” 鸣山茂夫冷笑一声,抬手就要再次发动攻击,可就在这时,彭清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念动咒语: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告慰英灵,共诛邪祟!急急如律令!敕!” 就在她念出这段咒语之后,原本扑向李夜白的大量活尸,突然从李夜白身边衝过。 他们一个个路过李夜白,朝著鸣山茂夫衝去。 鸣山茂夫脸色骤变: “不!不该是这样的!我们东瀛的阴阳术绝对无人可破!” “八嘎,你们都是我炼製的活尸,你们是我的奴隶,魂淡!去咬他们啊,白痴。” 他怒吼著声音带著恐惧,却被衝上来的活尸猛地扑住,死死按住他的身体,不让他动弹。 “不——!” 鸣山茂夫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一具又一具活尸扑到他的身上,疯狂地啃食著他。 隨著鸣山茂夫的死亡,那些操控活尸的咒语瞬间失效,树林里的活尸动作骤然停滯,隨后纷纷倒地,化为一滩滩黑水,消散在泥土中,那些未散的恶鬼,也因为失去了阵眼和鸣山茂夫的操控,渐渐化作黑烟,彻底消散。 密林里的白雾渐渐散去,天空中的乌云也慢慢消散,远处城市的灯火重新变得清晰,风声也恢復了正常,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从未发生过。 看著被啃食到面目全非的鸣山茂夫,李夜白他踉蹌著站起身,他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彭清雅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脸色苍白地说道: “夜白,你怎么样?別硬撑!” 李夜白摇了摇头,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容,从怀里摸出另一枚丹药,递给彭清雅: “我没事,你先把这个吃了,压制体內的阴邪之气。鸣山茂夫死了,九菊一脉的阴谋,暂时算是挫败了。” 看著死去的鸣山茂夫,彭清雅感慨说道: “多行不义必自毙,让他死在同袍炼尸的手里,也算有了一个了结。” 彭清雅接过丹药,嚼碎咽下,体內的阴寒之气渐渐缓解,她看著李夜白苍白的脸色和流血的后背,眼中满是担忧: “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得赶紧回去疗伤,还有婉晴她们,我们得儘快回去看看,免得还有其他埋伏。”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清晰的日语询问声音突然从林子里传来,紧接著,几道手电的光芒以及猎狗喘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李夜白瞳孔猛然一收,低声说道: “是九菊一脉的人,他们应该是收尾打扫战场的……” 第177章 荒村小屋 龙城外五县,荒门村。 这里曾经也是一个不小的村落,只是退耕还林,这里种满了大量的树木,加上周围四面环山,交通很不便利,慢慢的种地的人走了,这里也就是没了几户人家。 李夜白此时搀扶著彭清雅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朝著荒门村逃去。 他们的双腿上都贴著神行符和敛息符,整个人跑在夜里如同鬼影,只是一眼不注意就丟掉了踪影。 身后,九菊一脉负责收尾的队伍拿著枪追击两个人的踪影。 这群人开著四五台车,有人骑摩托和电瓶车,有人开著轿子和越野,在路上寻找著两个人的踪跡。 此时,天空中传来沉闷的雷声。 因为彭清雅之前用了引雷符,所以暴雨即將落下。 隨著带著清新雨味的风颳过老林子,一粒粒硕大的雨点打落下来。 噼啪噼啪…… 泥土的地面儿冒起白烟儿,倾盆的暴雨瞬息而降。 他们不敢在大路上行走,所以就在玉米地里狂奔,神行符带给两个人的速度,两个人几户以最快地速度衝出了阵法笼罩的范围。 九菊一脉的人不敢大张旗鼓地搜索,他们只是知道,李夜白一定受了伤,否则不会躲藏逃跑。 隨著两个人进入荒门村,雨幕已经隔离了外界的一切。 李夜白带著彭清雅来到一家二层洋楼门外,发现大门紧锁但洋楼內的房屋窗子已经蒙尘。 “这户人家看来已经很久没居住了,咱们翻进去躲一夜。” 拉著彭清雅李夜白轻盈地翻入院子,看著外面上锁的大门,他熟稔地从扫院子的扫把上解下一截小铁丝。 来到大门前,他发现门上还贴了新的春联,李夜白心中一喜,压抑著激动的心情说道: “这户人家没有完全荒废,可能有电。” 打开落锁的大门,进屋推上电闸,屋子居然自动亮起灯来! 进屋后,温馨的屋子让人眼睛一亮,虽然看得出这家里很多的东西都被搬空,但一些基础的家庭用品仍然保留著,看著就让人能够感受到曾经的温馨。 李夜白拉了一下水龙头,哗啦啦的自来水冲了出来,有水有电,这屋子借住一下还真是方便。 看李夜白如同逛自己家一样四处查看,彭清雅艰难走到实木沙发位置坐下说道: “別乱动人家的东西,你这人怎么和回自己家一样,用人家屋子就该小心些,儘量別乱动人东西。” 李夜白无所谓地说道: “怕什么,你用得再仔细,临走给人全都恢復原样,不如大大方方地用,用完了给人家留下几十万来得实在。” 这说的是人话吗? 和你们这帮有钱人不共戴天。 “你后背受伤了,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彭清雅看著李夜白流血的后背说道。 外面的追兵还在追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找上来了,他们刚刚经过了高强度的战斗,李夜白为了保护她,还硬抗了地雷一次爆炸。 心中想到两个人作战时候的一些肢体接触,彭清雅就脸上发烫。 她看过李夜白的资料,对方修炼的战天龙帝决相当特殊,如果真气耗尽,似乎可以通过阴阳调和迅速回復真气。 一想到这里,彭清雅忍不住骂了一句: “下流。” 李夜白都蒙了,他扭头看向彭清雅,茫然地指著自己的鼻子,诧异问道: “骂我?” 彭清雅扭过脸去,然后说道: “陪你在林子里折腾了一夜,身上不是腐烂的泥土,就是黑狗的血液,脏都脏死了。” “既然有水,我去洗洗澡。” 李夜白手放在水池里,感受著自来水的温度说道: “这水太凉了,屋子里既然有电,肯定是有热水器的。” “等一下,一会儿热水器烧热了再洗,这样不容易感冒。” 两个人上了二楼,果然在卫生间发现了一个乾湿分离的浴室。 这浴室有些老旧,但让人欣喜的是,居然有个能够坐浴的浴桶。 “你后背上的伤有些严重,加上密林邪祟阴物很多,不如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李夜白看著彭清雅红了的脸颊,有点诧异。 我是医生啊,就算是后背不方便,我需要你帮助吗? 不过,有人肯帮忙,他当然不会拒绝。 隨著汩汩热水放入桶里,彭清雅一边用手试著水温,一边问道: “热水放好了。”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李夜白此时背对著彭清雅脱去了破碎的衣物,他解掉了上身师傅给的防御鎧甲,大方地坐进了浴桶。 彭清雅有点不大自然,她出了浴室,拿著一叠这家男主人的衣服走回来。 李夜白坐在浴桶里,一些鲜血缓缓渗出,染了浴缸,他却没有流露出太多痛苦的表情,而是一边用木勺子浇水,一边道: “都共同经歷过生死了,还有什么不能问的。” “你说。” 彭清雅接过木瓢,帮李夜白浇水,水洒在伤口上,她小小地用指甲捏出半块嵌入肉里的弹壳,在李夜白的抽气声中,彭清雅问道: “资料里说,你修炼了那个什么功法……那个以后不但能够延寿,还能恢復真气?” 李夜白感觉有点好笑,他扭头看向彭清雅的眼睛问道: “干嘛?我用全部的真气帮你挡了那一雷,你有了感恩之心,如果我说可以,你打算以身相许帮我疗伤?” 彭清雅脸烫得如同烧著了一样,她骂了一句: “有病。” 李夜白感觉有点好笑,这迅猛龙还是个傲娇的性格。 “你之前对我敌意那么大,也是因为这个资料?” “我感觉你是物化女性。” 彭清雅直接承认。 李夜白却是好笑说道: “什么叫物化女性,阴阳调和之道,自古有之。” “比如两个人发烧生病,喜欢来那么一下,结果第二天病好了。” “这就是一种采阴补阳的调和法门。” 听著李夜白的歪理邪说,彭清雅的脸更红了一些。 她真的很少佩服人,也很少仰慕谁。 因为她很优秀,也很出色,但是女孩子刻在基因里的其实就是慕强,因为强者才能给孩子提供更好的繁衍环境,这是基因决定。 感觉彭清雅擦后背的手越来越慢,李夜白突然说道: “帮我拿下布巾。” “哦,好。” 彭清雅起身,把柜子下面找来的一条没拆开的毛巾拿出来,递到他面前。 下一刻,李夜白突然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一下子將她拉进了木桶里。 扑通一声水花溅起…… 第178章 你是不是受伤了 “你干什么?” “李夜白,你幼不幼稚?” 猝不及防被李夜白拽进浴桶,“扑通”一声闷响,彭清雅整个人都浸在了温热的水中,溅起的水花顺著桶沿溢出,泼洒得满地都是,白色的泡沫也被冲得四处飘散。 她扎著利落的马尾辫,从水中探出头,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髮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一双杏眼瞪著李夜白,语气里满是娇嗔的怒意,脸颊却悄悄泛起一丝薄红。 李夜白心中微笑,女孩子就是这样,明明心中有想法,但是就是给你一些模稜两可的话语。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有的时候,你错过她给你的暗示,不敢大胆下手,那就是一辈子的遗憾。 这种事情,青春期时代最常见,比如两个人出去玩,明明女生不想回宿舍,男生却偏要展现自己的绅士风度,给女孩子送回去。 一次两次之后,这女孩子就再也约不出来了。 这其实,也是有尺度在里面的,比如两个住在一起了,但是你表现出急不可耐,也容易让本来有兴致的女孩子下头,最怕的就是对方明明没了意愿,还要霸王硬上弓,那就会出现在某书上。 家人们谁懂啊! 但如果有这方面厉害的男孩子就知道,其实这种情况下,女孩子一般是比男孩子更色的。 一般情况下,两个人住在一个屋里,女孩子就是已经有了一定的准备的,否则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但有准备归有准备,能不能更进一步,那就要看操作。 有心机的男孩子,这时候就要適当地展现一下身材,比如光一下膀子,体贴地帮女孩子吹头髮等等,製造一些心跳的感觉。 李夜白和彭清雅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大战,事情由对方主动问及,而且肢体接触已经上升到了洗澡。 如果李夜白在没表示,同样就会失去先机。 浴桶中,彭清雅的战术作战服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墨蓝色的衣料勾勒出纤细的锁骨与优美的脖颈线条,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诱人探寻。 高高竖起的马尾扫过氤氳的蒸汽,髮丝掠过水麵,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李夜白一只胳膊隨意搭在桶沿,另一只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肢,指尖触到温热光滑的肌肤,彭清雅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 她抬眸望他,清澈明亮的眼眸里,藏著几分慌乱,几分羞涩,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就那样静静地盯著李夜白,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很漂亮?” 李夜白的声音低沉,带著几分慵懒的温柔。 彭清雅撇了撇嘴,故作不屑,她眼睛偏开半分: “你就是靠这些花言巧语,骗到那么多女孩子的?” 李夜白抬手,轻轻挑住她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看著自己,嘴角噙著笑意,语气认真:“我可没有骗谁,我靠的,是拼命护她们周全的真心。” 他的指尖缓缓划过她的脸颊,带著温热的触感,慢慢滑向脖颈,掠过精致的锁骨,温热的泉水顺著他的指尖流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慄。另一只手,早已悄然解开了她腰间的战术腰带,金属搭扣的轻响,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彭清雅只觉得心头一软,浑身的防备瞬间崩塌,仿佛就这样沦陷在他温柔的攻势里。 湿透的衣襟在水波中轻轻荡漾,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勾勒出起伏的轮廓,藏在衣料下的雪白,若隱若现。 被解开的衣物,被李夜白隨手丟到桶外,落在满地的水渍中。 他伸手將她湿透的机能风长裤拎出浴桶,下一秒,彭清雅白皙纤细的长腿,便轻轻跪坐在了他的身上,脸颊的红晕愈发浓重,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我们这样……你真的能恢復真气?”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几分不確定,脸颊酡红得像是醉了一般,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李夜白低头,將脸埋在她的颈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声音含糊不清: “嗯,这样,才能最快恢復真气。” 他的吻,一路从锁骨向上蔓延,伴隨著轻柔的触碰,身上的衣物如同剥洋葱一般,一件件被褪去,散落在浴桶周围。 两人紧紧相拥,唯有浴桶外的桃木葫芦,被蒸汽熏得轻轻摇晃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唇齿相依间,肌肤的温度相互交融,李夜白只觉得她的肌肤冰凉细腻,如同上好的暖玉,让人爱不释手。 他抬手解开她的马尾,乌黑的长髮披散开来,漂浮在温热的水中,如墨染的涟漪。 彭清雅紧紧搂著他的脖颈,指尖攥著他的头髮,心中的羞涩渐渐被不安取代,轻声担忧道: “那些九菊一脉的余党,会不会找到这里来?” 李夜白缓缓鬆开她,眼神认真而温柔,伸手轻轻抚摸著她的脸颊: “先別想那些,我先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刚才又是爆炸又是射击,我们在林子里连跑带滚,万一有暗伤没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应该没有吧……” 彭清雅半信半疑地摇了摇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 李夜白表情严肃起来,语气不容置疑: “不可能,不仔细检查,怎么知道有没有伤到?我好歹也算半个医生,让我帮你检查一下。” “真的没有受伤!” 彭清雅有些不服气,却还是被他的认真打动。 李夜白却不依不饶,伸手在她光滑的后背轻轻摸索著,语气篤定: “弯腰趴下,这里明明有伤。” “哪有?!” 彭清雅嘴硬,却还是乖乖地趴在了浴桶边缘,上半身探出去,后背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白皙光洁的美背,腰窝深陷,线条流畅而优美,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可下一秒,她突然反应过来,这个姿势太过曖昧羞人,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都发烫,气鼓鼓地说道: “你最好能找到伤口,不然,你就得给我道歉!” 李夜白置若罔闻,抬手拍了一下她的后背,语气带著几分命令: “少废话,趴好。” 他站起身,指了指前方洗手池上摆放的沐浴露,语气自然: “那个,给我拿过来。” 彭清雅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腔,却下意识地服从了他的指令,伸手將沐浴露递了过去。 下一刻,李夜白的大手再次搭上她的腰肢,指尖的温热透过肌肤传来,让她瞬间惊慌失措,身体微微发颤。 腰肢被他轻轻按压,塌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浴桶里的水雾氤氳升腾,晶莹的水珠沿著她的腰线缓缓滑落,消失在水中。 彭清雅別过脸,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几分娇嗔: “你到底检查好了没有……” 话音刚落,李夜白的两个大拇指,轻轻压住了她的腰窝,微微用力。 一种酸胀又酥麻的感觉,瞬间席捲全身,彭清雅下意识地將胸口抵在洗手池边缘,十指用力抓住池沿,指肚都捏得发白,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轻吟。 “你不是找伤口吗?” 她咬著唇,声音带著几分委屈和羞涩。 李夜白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曖昧,带著几分笑意: “是啊,这不是找到了吗?” 彭清雅羞得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又气又羞。她堂堂龙组小队队长,人称“迅猛龙”,向来雷厉风行,却没想到,居然被李夜白这个坏胚子,用这样拙劣的藉口骗了。 她的第一次,就这样,在这荒山野岭的小屋里,在温热的浴桶中,稀里糊涂的,被这个男人温柔而强势地占有了。 第179章 小野西莉亚和墮姬 是夜,阴影泥淖之中。 九菊一脉负责善后的人员此时在暴雨里忙碌著打扫战场。 现在是敏感时期,九菊一脉暮爱酒吧的事情,已经让大使馆忙的不可开交。 这次袭杀李夜白,不管成功与否,战场都必须要善后处理。 此时,九菊总部。 大大小小的蜡烛围在一口棺材周围,十几位身穿阴阳术师服装,头戴黑色立乌帽子的阴阳师手里拿著白色的丧幡舞动。 远处松竹小院外,三弦琴的声音悠长。 为首的一个阴阳师大声喝道: “用在下卑微的灵魂,召唤鸣山茂夫大人真魂归体。” 隨著他一声高呼,整个屋子里,所有的阴阳师同时高喊: “用在下卑微的灵魂,召唤鸣山茂夫大人真魂归体。” 隨著院子里一道阴风颳过,这些围坐在蜡烛周围的九菊成员突然纷纷拿出匕首,抹向自己的脖子。 蜡烛周围的阴风颳的剧烈,周围的纸钱纸幡剧烈摇晃。 灵堂白幡低垂,棺木之中,鸣山茂夫的尸体静静躺著。 他依旧头戴乌帽,捲曲的暗青色头髮散落在棺內,肤白似玉,冰蓝色眼眸轻闔,少了平日的清冷锋芒,多了几分死寂静謐。 浅葱色狩衣上的鹤纹黯淡,腰间符咒垂落,素白摺扇静握手中,周身縈绕著一层若有若无的阴寒灵气,似生似死,诡譎又绝美。 隨著一个又一个阴阳师献祭自己的生命,棺材里原本已经断了气的鸣山茂夫猛地睁开眼,恢復了呼吸。 “呼……” 他猛地从棺材里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被恶鬼反噬,让他醒来后的肌肤多出了大量被啃咬后留下的尸斑。 这是术式失败的代价。 面无表情地从棺材里坐起来,鸣山茂夫跨步从棺材里走出来,看著死去的十几名一统教手下,他嫌恶地躲过了地上流淌的血液。 拿下墙上掛著的长剑,鸣山茂夫发疯似的走到棺材前,疯狂地劈开那些没灭的蜡烛。 “八嘎!八嘎!八嘎!!” “西內!西內!” 他疯狂地喘著粗气,一只手摁在胀痛的太阳穴上,恼火吼道: “为什么,为什么?!李诸天,你怎么这么难杀?” “明明我动用了所有能够动用的手段,百鬼,活尸,地雷,陷阱,枪枝,弩箭!” “为了杀你,我甚至把自己的意识附身到一具活人身上,强行入场主持操盘。” “结果肉身死亡差点回不来灵堂!” “我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为什么就是杀不死你!” “那可是地雷!踩了地雷都不炸死?连条腿都没断,武道大宗师是神明吗?” “啊!!!!” 听著鸣山茂夫的怒吼,身穿和服的小野西莉亚踩著木屐走了进来,她双手叠放在宽腰带前,恭敬无比地来到灵堂前,看著疯狂的鸣山茂夫说道: “会长阁下,既然什么方式都试过了,何不让我去试一下,上次在暮爱酒吧,我们已经有过接触。” 看著小野西莉亚,鸣山茂夫渐渐冷静下来,他冷静道: “神鹿峰我们已经拿下,为了这次的龙脉破坏计划,我们一共从岛內顶著压力拿出了10万坛英灵的骨灰。” “可以说,这是事关我大和民族百年的大计。” “你自己牺牲恐怕还不够,李诸天身边的女人太漂亮了,今天出现的那个道门高手直接打乱了我的计划。” “如果不是她,我今天一定可以得手。” 鸣山茂夫说著,他手里的剑狠狠一甩,长剑直接插在一具死去手下的身上,剑柄嗡嗡作响。 小野西莉亚匍匐在地,把头埋得更深了。 “只有你还不行,把墮姬也叫上,以她的美丽,一定可以迷住李夜白。” “那……出去搜捕李夜白的成员……还让他们继续抓他吗?” 鸣山茂夫果断道: “继续!为什么不继续?” “只要有一点杀死李夜白的可能,都要继续。” “如果不是国家不允许,我甚至想要用飞弹轰炸他!” “不过,李夜白今天晚上应该是註定杀不死了,你下去准备吧,这个人虽然狂妄自大,但是其实极为谨小慎微。” “如果找不到一个很好的切入点,你作为樱花国人的身份,绝对接近不了他。” …… 晨光透过破旧的木窗,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屋子里的炕上,驱散了小屋的阴冷。 彭清雅是被窗外的鸟鸣声惊醒的,睁开眼时,浑身的酸痛感缓缓袭来,腰窝处还残留著昨晚的酸胀余韵,脸颊瞬间又染上一层薄红。 身旁的位置温热,李夜白已经醒了,正倚在墙边,指尖把玩著那枚桃木葫芦,目光落在她身上,带著几分温柔的笑意,眼底还藏著未散的慵懒。 他的后背依旧缠著简易的绷带,是昨晚两人整理衣物时,彭清雅强拉著他包扎的,虽不算精致,却也稳妥。 “醒了?” 李夜白的声音低沉悦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感觉怎么样?腰还有没有不舒服?” 彭清雅別过脸,避开他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几分娇嗔的彆扭: “谁要你管,我好得很。” 话虽如此,指尖却下意识地摸了摸腰窝,昨晚的羞涩与悸动,此刻依旧在心底翻涌,连耳根都发烫。 李夜白低笑一声,没有拆穿她的口是心非,起身走到炕边,將一件乾净的外套递过去——那是他昨晚烘乾的。 “快穿上吧,外面有点凉,我去看看周围的情况,顺便找点吃的。昨晚九菊的余党没追来,但不能大意。” 彭清雅接过外套,指尖触到温热的布料,心中一暖,彆扭的情绪消散了几分。 她快速穿上外套,整理好凌乱的长髮,扎成简单的马尾,褪去了昨晚的娇柔,又恢復了几分龙组队长的利落。 “我跟你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而且,探查周围的动静,我比你更擅长。” 李夜白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好,但切记,別勉强,你的身体还没完全缓过来。” 两人简单整理妥当,李夜白从背包里摸出一张黑卡放在了屋子的电錶箱里,这卡是国际通,龙国的任何银行都可以取现,因为不记名,所以插了就能用,相当於超市里的储值卡。 做完这一切,他带著彭清雅走出小屋。 清晨的山林格外清新,雾气尚未完全散去,草木上掛著晶莹的露珠,空气中瀰漫著泥土与草木的清香,与昨晚的阴森恐怖判若两人。 李夜白运转真气,探查著周围的气息,后背的伤口传来轻微的刺痛,却並不影响行动——经过昨晚的滋养,他的真气已经恢復了七八成。 彭清雅则握紧腰间的天蓬尺,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的树林,指尖扣著两张符纸,隨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她的脚步轻盈,如同林间的灵猫,仔细排查著每一处隱蔽的角落,生怕九菊的余党藏在暗处,伺机偷袭。 “昨晚的地雷爆炸,动静不小,按理说,九菊的余党若是没死绝,应该会循著动静找来,可现在周围很安静,连一点阴邪之气都没有。” “我布下的道阵甚至没有被阴物触发,也就是说,他们根本没找到这里。” 彭清雅停下脚步,眉头微蹙,语气中带著几分疑惑,“这太反常了,他们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李夜白淡淡说道: “他们不是没来,应该是漏了我们那栋建筑,一看那边。” 顺著李夜白的目光看去,远处森林边缘,庄稼地被人砍倒了一片,地里苍蝇已经嗡嗡乱飞,很显然里面有东西死在其中了。 第180章 高中暗恋我的对象来了 荒门村的人口极少,加上昨夜下雨,李夜白两人起得极早,所以此时根本没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彭清雅看著狼藉的庄稼地,小心说道: “走,去看看。” 两个人来到庄稼地里,很快一股难闻的恶臭就灌入两人鼻腔。 彭清雅皱著眉头捂住鼻子。 李夜白则是面无表情,低头查看地上的脚印。 周围散乱著几串杂乱的脚印,已经被晨露打湿,依稀能看出是忍者的鞋印。 两人对视一眼,朝著前面苍蝇聚集的地方走去。 此时太阳刚刚升起,但是聚集的苍蝇已经比垃圾站还多。 隨著两个人的接近,大量的苍蝇嗡的一声飞起,李夜白用手煽动驱赶著,彭清雅一拍葫芦。 瞬间,周围的苍蝇如同下雨般死亡,掉在地上噁心得要命。 “嚯,你还有这种手段呢?五猖兵马果然是厉害,行事可以说是肆无忌惮,居然能够在白天轻易灭杀这么多的苍蝇,简直是肉眼可见的强大。” 彭清雅恭敬说道: “我虽然是天师府门徒,但有机缘拜到梅山翻坛老祖张祖师门下学习调兵遣將。” “天师府的上坛兵马虽然威力无穷,但是轻易不可动用,五猖兵马行事规矩就少了许多,只要出师有名供养到位,几乎可以办任何事情。” 两个人说著,定睛去看地上的尸体。 这里死了五六个人,其中三人身穿普通服饰,剩下两人一人全黑忍者服,另一人穿著雨衣。 周围地上散落著枪枝,九菊一脉的令牌,有人半边脸被撕烂,另外两个肚子被破开,內臟被掏出洒了一地。 唯有一名穿雨衣的男人身上没有明显伤口,但脸色青黑,显然是被阴邪之气反噬而死。 “看来,他们是被鸣山茂夫操控的那些活死人击杀的。” “这些人身上的阴符都被撕碎了,像是被自己召唤的式神反噬了。看来,鸣山茂夫一死,他们没人能掌控那些式神,反而被式神所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夜白也蹲下来,捡起一枚散落的令牌,令牌上除了九菊的纹路,还有一个陌生的印记,“这不是鸣山茂夫手下的令牌,看来,九菊一脉还有其他的人潜伏在龙城,鸣山茂夫只是其中一员。” “清河区的龙脉不会安全,这群人死在这里,需要让官方的人士来处理了。” 李夜白將令牌收好,他直接站起身来说道: “直接叫龙组的人过来善后吧,让国安发布一下发布会,就写玩火必自焚,破获一起间谍案引发龙国高度关注。” 一边说著,李夜白已经站起身来说道: “不敲打他们真的不行,敢在龙国大地这么明目张胆的设置埋伏。” 彭清雅隨即拨打电话出去,他看向李夜白问道: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李夜白拍了拍巴掌,然后说道: “你的四个队员在龙脉看著刑一瀟,得麻烦你去我家保护一下我的妹子们。” 彭清雅瞪著李夜白,这个无情的男人,昨天才帮他恢復了真气,身上的伤势还没好太多,今天一早醒来,就成为他的工具人了。 看著彭清雅一脸怨懟,李夜白笑著摸了摸彭清雅的脑袋说道: “好了,我看你確实很有道术天赋,昨天为了救我,你那把阴阳道伞还坏了。” “这样吧,我知道暗香楼里有一把张道陵师爷用过的法器,名字叫做两界伞,据说伞骨是五百年的雷击枣木製成,伞身写有七十二道大符,其中內秘无穷。” “我把这个赔给你,算是报答你昨晚捨身相陪的谢礼了。” 听到李夜白的话,彭清雅眼睛瞪大,抓住李夜白的手问道: “真是祖师爷用的纸伞?这种道门重宝,怎么会遗落民间?”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暗香楼在明朝资助了洪武皇帝上位,这把伞借给过刘伯温,能从东汉流传至今,这法器的强大不容小覷。” 刘伯温…… 彭清雅作为749局的顶尖道术高手,自然对於暗香楼这种组织多少有所了解。 她早就听说暗香楼实力雄厚,从五代十国一直流传至今,多少王朝更迭而暗香楼始终不倒,想不到,对方居然拿得出这样的宝贝? “你是暗香楼的什么人,居然可以调动这种级別的资源送人?” 李夜白微微一笑,淡淡说道: “暗香楼歷朝歷代都要选择一名楼主,旧楼主传承新楼主以师徒方式传承。” “刘伯温刘老正是我暗香楼第三十七代的楼主,而我,是当今朝代的楼主。” 这话一出口,彭清雅心中震撼。 她傻傻地看著李夜白,心中的震惊无以復加。 李夜白,不仅是血杀堂堂主,拜师寂灵瓏,月玉纱,而且还是当代暗香楼楼主。 可是,资料上明明显示,他五年前入狱,入狱前只是一名高中生啊! 看著彭清雅呆滯的表情,李夜白搂住她的肩膀说道: “怎么?不信?” “马老师三十五岁以前在教书育人,谁能想到他会成为淘宝的创始人,人的一生,有际遇的时候,发跡往往就那么几年。” “我就是,赶上好时候。” 彭清雅看著李夜白要走,她连忙叫道: “誒!活都交给我了,那你干嘛去?” 李夜白头也不回,他朝著国道公路走著说道: “搭车,回市里,今天是林傲雪第三次的治疗,这个丫头帮了我很多,我不能因为自己比较忙,就忘了她的医治。” …… 上了国道,李夜白直接趁著一辆大货车开过来,直接快步跳上车后方,掛在车上往龙城开去。 车子方向不对,他就跳下来,再次搭车。 只用了四十分钟,到达龙城郊外的他,就打车朝著正浩集团开去。 以往,都是林傲雪找他治病,他还是第一次来正浩集团。 此时,李夜白来到正浩集团楼下,和林傲雪发著信息,嘴角掛著笑容。 刚来到门口,突然李夜白听到一声轻唤: “李夜白?” “好多年没见,你怎么在这里啊?” 李夜白驀地抬起头来,循著声音望去,就见到一个穿著打扮时尚,头上烫了大波浪,脸上化著淡妆的女生惊喜打过来招呼。 他眼睛一亮,回忆瞬间涌上心头,这个女孩她还真认识,是自己的高中同桌,班长钟依柔。 就在李夜白想要打回招呼的时候,一个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无框眼镜的男人突然出现,他仿佛宣誓主权一样拉住了钟依柔的胳膊,用挑衅的眼神上下打量李夜白,然后说道: “依柔,这人谁啊。” 第181章 就凭你也能请得来大明星沈青蔓? 钟依柔连忙挣开他的手,笑著介绍道: “庄总,您也在,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高中同桌,李夜白,我们好几年没见了。夜白,这是庄子豪,我现在的上司,也是……我爸妈介绍的相亲对象。” 说到“相亲对象”四个字时,钟依柔的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情愿,眼神却下意识地看向李夜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庄子豪上下扫了李夜白一眼,见他衣著普通、浑身透著一股狼狈劲儿,眼底的轻蔑瞬间藏不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自以为看透了一切,脸上堆起虚偽的笑容,对著李夜白说道: “原来是依柔的高中同学啊,幸会幸会。看你这模样,应该也是来我们正浩集团参加毕业招聘的吧?” 不等李夜白开口,庄子豪就拍了拍胸脯,故作大方地说道: “既然是依柔的同学,那就算我一份人情。正好我是行政主管,负责招聘这块,我带你去面试,保管给你安排个『好岗位』,不用你排队受累。” 他嘴上说得客气,语气里的施捨与羞辱却毫不掩饰——在他看来,李夜白这样衣著狼狈的人,根本不配进正浩集团,所谓的“带他面试”,不过是想在钟依柔面前装大方,顺便好好羞辱李夜白一番,彰显自己的优越感。 李夜白看著这个一身米色西装,里面又是方丝又是衬衫马甲的金丝眼镜男,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庄总监是吧,幸会。” 钟依柔脸色微微一沉,察觉到庄子豪的恶意,连忙打圆场: “庄总,夜白没和我说过他来这里干什么。现在距离打卡时间还久,要不就不麻烦庄总了,我和我同学聊聊。” 臭女人。 叫我庄总,叫他夜白是吧? 庄子豪面上笑著,打量著李夜白说道: “誒!人家既然和你是同学,想必也是应届毕业生,我们正浩集团做的大多是新能源和高科技服装產业,他不是来应聘,难道是来谈合作的吗?” “李夜白是吧,既然你是依柔的同学,我肯定要好好帮助你一下,就算你学歷不高,我也能安排你进礼宾部和清洁安保部。” 这话就有点高高在上的意味了。 钟依柔此时简直无地自容。 ”夜白,你別往心里去,他没有別的意思。”她看向李夜白,眼神里满是歉意与担忧。 “誒,庄总监也是好意,那就麻烦总监带我进去了。” 难得碰到多年前的好朋友,李夜白也不想就这么快走掉。 看著庄子豪带著两人进公司,一副带你见世面的表情,李夜白淡淡一笑,丝毫没有在意庄子豪的挑衅,对著钟依柔温和地说道: “没事,好久不见,你变化真大,越来越漂亮了。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吗?” 提起过往,钟依柔的眼神柔和了许多,笑著说道:“我还好,毕业后就进了正浩集团,一步步做到了策划部的主管。倒是你,夜白,这几年你去哪里了?我一直联繫不到你。” 这话一出,庄子豪立刻来了兴致,不等李夜白回答,就故作好奇地追问道: “哦?依柔,你这位同学,这几年难道没什么成就?怎么连联繫方式都换了?该不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钟依柔脸色一冷,厉声呵斥道:“庄子豪!你別胡说八道!” 可李夜白却神色平静,淡淡开口:“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前几年犯了点事,入狱了五年,刚出来没多久。”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別人的事情一般,没有丝毫遮掩,也没有丝毫自卑。 “入狱?!” 庄子豪眼睛一亮,脸上的轻蔑瞬间放大,语气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看上去这么落魄,原来是劳改犯啊!依柔,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同学?真是晦气。” “不过也没事儿,社会是宽容的,你体魄不错,如果当保安,应该也够了。” 他故意提高音量,引得周围进出集团的员工纷纷侧目,对著李夜白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鄙夷。 钟依柔气得浑身发抖,紧紧拉住李夜白的手,对著庄子豪怒声道: “庄子豪,你太过分了!夜白只是一时糊涂,而且他现在已经出来了,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我过分?” 庄子豪嗤笑一声,“依柔,我这是为你好,跟这种劳改犯来往,只会影响你的名声,甚至影响你的工作!既然他非要来应聘,那我就『好好』安排他,让他知道,什么地方不是他这种人能来的!” 说著,庄子豪拿出手机,拨通了人事部主管的电话,语气阴狠地吩咐道: “王主管,楼下有个叫李夜白的,说是来应聘的,你亲自接待一下。记住,给他安排最底层的保洁岗位,多给他安排点脏活累活,要是他敢抱怨,直接把他赶出去,就说是我说的!” 掛完电话,庄子豪得意地看著李夜白,嘴角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听到了吗?劳改犯,能在正浩集团做保洁,已经是我给你的最大恩惠了,好好干吧!” “庄子豪,你太欺负人了!” 钟依柔气得眼眶发红,挡在李夜白身前,怒视著庄子豪,“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辞职!” 见钟依柔居然为了一个劳改犯跟自己翻脸,庄子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冰冷: “钟依柔,你別给脸不要脸!別忘了,你现在的策划部主管位置,是谁帮你保住的?还有你负责的那个gg提案,要是下周之前请不来重量级明星代言,你这个主管就別想当了,直接捲铺盖滚蛋!” 钟依柔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那个gg提案是她熬了好几个通宵做出来的,可娱乐圈的重量级明星要么档期排满,要么出场费高得离谱,庄子豪最近就暗示她,想要继续在公司干,只要从了他,这件事他就给钟依柔『摆平』。 这种潜规则,几乎就是阳谋,她正为此愁得焦头烂额。庄子豪这话,无疑是抓住了她的软肋。 看著钟依柔委屈又无助的模样,李夜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別担心,隨后抬眸看向庄子豪,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 “她的gg提案,我来解决。” “你?” 庄子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啊哈哈哈,一个劳改犯,还想解决gg提案?你知道我们要请的是什么级別的明星吗?我们要找的是新晋小花沈青蔓!” “那可是现在最当红的超一线大牌明星,这种量级的连我亲自出马都请不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说这种大话?” 第182章 乐子人,演戏演上癮了 周围的员工也纷纷鬨笑起来,看向李夜白的眼神里满是嘲讽,都觉得这个落魄的劳改犯是在说胡话。 听到沈青蔓三个字,李夜白顿时就笑了。 如果是別人,他还得拐个弯,朋友托朋友,或者拿钱砸。 但是,沈青蔓的话…… “哦,大明星沈青蔓,你说的该不会是最近重新復出,一首《生死相隨》古风片尾曲火遍全网的沈青蔓吧?” “是。” “连你一个刚出狱的小子,都能知道的大明星,你能请得到吗?” 庄子豪很想伸手去拍李夜白的脸,但是看他身上有点脏,把动作改成了伸出手指指点。 “別人恐怕真有点难度。” “但是沈青蔓的话,好像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儿。” 听到李夜白的话,钟依柔也呆滯了一下。 李夜白认识沈青蔓吗? 不可能啊! 虽然李家好像在龙城也有点实力,不过认识这种大明星还是太难了。 “夜白,我不要你帮。” “我们走吧,正好我也想休息休息,难得我们重逢,走!我请你吃好吃的去!” 钟依柔笑得很勉强,却还是强行给李夜白撑腰。 不就是一个龙国新能源五百强的公司吗? 姐不干了。 “不行啊!依柔,你应聘的工作是策划部的主管,如果从正浩这样的大集团裸辞,庄子豪只要在你的简歷上打分,没有任何猎头公司会要你!” 一旁有和钟依柔认识的同事已经开始劝慰。 这么好的工作,应届毕业生能够找到,那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一个男员工也说道: “依柔,不要意气用事了。快给庄总监道歉吧!” “一个五年没见的同学,把工作丟了,这也太鲁莽了。” 听著这一年来结交下来的同事,钟依柔咬住了嘴唇,她也很不舍这个工作,但昔日的同桌就因为和自己搭话,就被这个噁心人如此羞辱,她的品格让她无法就这么低头。 “谢谢大家的关心,但我……” 李夜白此时已经找到了沈青蔓的电话,直接翻过来屏幕,给庄子豪看。 顿时,全场都安静了一下。 这个人穿得这么烂,该不会真认识沈青蔓吧? 听说……沈青蔓就是龙城人。 “他不可能认识沈青蔓,青蔓是龙城人不假,只不过高中就去美国留学了,毕业后直接去了伯克利大学,在外网发了第一首英文歌火遍全球后才回到国內。” 有人此时大声说道。 眾人的表情顿时放鬆。 是啊,普通人怎么会有这种大明星的联繫方式啊? 庄子豪也微笑说道: “装!” “继续装!” “你这个人虚荣心怎么这么强?” “骗得了我们一时,能骗得了我们一世吗?” “你打!对方要是沈青蔓,我直接原地辞职。” 看著庄子豪的囂张样子,李夜白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点头说道: “大家都听见了。” “他自己说的。” 李夜白懒得跟他继续废话,直接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一道温柔又带著几分恭敬的女声传来: “誒,怎么回事夜白哥你,我到第二次治疗的时间了吗?还是有机会赏光让我请吃饭了?” 这一声夜白哥,让周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沈青蔓?那可是娱乐圈顶流天后,粉丝无数,架子极大,寻常人连见一面都难,怎么会对一个落魄劳改犯如此恭敬? 庄子豪也愣住了,隨即嗤笑一声: “你们听到了吧?大明星沈青蔓都得叫他一声夜白哥。” “而且,还得是女神请他吃饭呢!” 这怎么可能嘛! 有人小声说道: “就是嘛,说不定对方的声音像沈青蔓,所以他备註对方叫沈青蔓呢。” 李夜白无视眾人的目光,对著电话淡淡说道:“青蔓,欠我那个人情我想用一下,正浩集团有个gg提案,需要你代言,下周之前到位,代言费按你平时的一半算,你安排一下。” 哈哈。 沈青蔓欠你的人情? 庄子豪直接乐出猪叫。 这个人真是个乐子人,演戏演上癮了。 居然还是命令的语气,还代言费减半? 你以为你谁? 电话那头的沈青蔓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甜甜说道:“人情这样就用掉啦?那可不行,我不同意!这种小事隨便就办嘍,我马上让团队对接正浩集团,一定按时到位,代言费不用减半,分文不取都可以。” “青蔓妹妹,那谢谢你了,这件事你办好我请你吃饭。”李夜白说完,直接掛断了电话。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李夜白,脸上的嘲讽早已被震惊取代。钟依柔也一脸惊讶地看著他,没想到李夜白居然真的认识沈青蔓,而且还能让沈青蔓如此听话。 真的假的啊? 可是……对方都没时间准备。 难道对面是专业的骗子吗? 但是意义在哪儿呢? 就为了骗这一下? “庄总监是吧?你自己说的,我请来李夜白,你离职。” “现在,电话我打完了,你……还不行动吗?” 庄子豪,脸色涨得通红,指著李夜白怒声道: “你……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肯定是你找的人演戏,想骗我们!沈青蔓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听你的话?我看你就是故意捣乱,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 几个保安立刻上前,就要动手驱赶李夜白。 就在这时,一声沉稳的男声呵斥说道: “聚在这里干什么!” “郭特助来了,是郭特助。” 隨著一声低唤,围观的正浩员工直接分列两侧。 一个穿著西装、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干练的男人快步小跑过来。 人群如同潮水般分开。 “郭特助。” “特助早。” 此起彼伏的行礼和问好声传来,来人正是正浩集团董事长林傲雪的特助,郭明远。 郭明远一眼就看到了李夜白,还没来到李夜白的面前,他的双手就伸了出来,语气谦卑到了极点:“李公子,您这么久都没上来?董事长已经在办公室等您很久了,让我来楼下接您。” 第183章 想別人误会你和我之间没什么 这话一出,全场彻底炸开了锅! 郭明远是谁? 那是林傲雪身边最得力的助手,手握正浩集团的生杀大权,向来眼高於顶,连集团的副总都要让他三分,可他居然对著一个落魄的“劳改犯”鞠躬,还恭敬地称呼他为“李公子”? 庄子豪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上的囂张与轻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郭……郭特助,您……您认错人了吧?他……他就是个刚从监狱出来的年轻人,怎么会是李公子?” 郭明远冷冷地瞥了庄子豪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与鄙夷,语气冰冷地说道: “放肆!李公子是董事长的贵客,也是我们正浩集团的恩人,你居然敢对李公子无礼,还敢侮辱李公子,你不想活了?” 说著,郭明远对著身边的保安厉声吩咐道: “辞职是你自己说的,敢和李公子打赌,正浩人就是要说到做到,人事,你们正好在这里,直接给他办理开除,永远不许他踏入正浩集团一步!” 庄子豪直接傻眼了。 他腿一软坐到地上,双手爬到郭特助身边,拉住对方大腿说道: “特助!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真的错了啊!给我一次机会吧。” 李夜白看都不看庄子豪一眼,他握著郭特助的手说道: “这个是我同学钟依柔,我听她说要请沈青蔓过来做代言,我帮忙给她打过电话了。” 郭特助根本没有核实,直接鞠躬表示感谢说道: “谢谢你夜白先生。” 他抬起头来,在所有员工震惊的表情中再次开口吩咐:“立刻对接沈青蔓女士的团队,全力配合gg提案,谁敢怠慢,一律严肃处理!” 沈青蔓的通告都没发到公司,郭特助做事一向严谨,然而这穿得和大街乞丐一样的人只是一句话,对方就毫不犹豫执行照做? 这说明…… 郭特助充分相信,李夜白有能力请到沈青蔓! 直到这时候,庄子豪终於才知道一切全完了。 他红著眼睛,看向李夜白,哆哆嗦嗦敢怒不敢怨,只能压著音量抱怨说道: “李……李公子,你既然如此高贵,为什么为难我一个员工?” “是因为我抢了钟依柔,你故意整我?“ 李夜白笑了笑,他俯瞰著庄子豪: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来应聘的,也没有提过我到这里的身份。” “是你。” “是你自己要彰显你的威风,你羞辱我,还要开除我的同学,我只是帮了我同学而已,还有,我有说过让你辞职吗?” “你自己给自己加戏,现在要把屎盆子扣我头上?” 郭特助听著李夜白的话,直接一挥手呵斥道: “还不把他拖出去!等我亲自动手吗?” “是!” 保安们立刻上前,架起瘫软如泥的庄子豪,朝著外面拖去。 庄子豪彻底慌了,一边挣扎一边哭喊: “郭特助,我错了,我不该得罪李公子,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您了……” 可郭明远根本懒得理他,转头看向李夜白时,脸上又恢復了恭敬的神色,微微躬身说道: “李公子,让您受委屈了,咱们快上楼吧,董事长还在等您。” 李夜白点了点头,转头对著钟依柔温和地说道: “依柔,別担心,你的提案没问题了,好好工作。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给我打电话。”说著,他拿出手机,对著钟依柔的手机碰了一下。 钟依柔到后面全程呆愣地看著李夜白, 这事情发生的一切,都和做梦一样。 此时看到李夜白亲切地露出笑容,伸出手比了个电话的姿势在耳边,钟依柔才眼眶微微发红,点了点头: “好,夜白,谢谢你。” 李夜白笑了笑,转身跟著郭明远,朝著正浩集团的电梯走去。 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员工,还有满心复杂与欣喜的钟依柔——她知道,那个曾经让她心动的少年,如今已经变得光芒万丈,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可以隨意欺负的高中生了。 进了电梯,郭特助用请示的语气说道: “李公子,您的那位同学,要不要提一提?” 李夜白笑了,他看著有点紧张的郭特助,拍拍对方肩膀说道: “刚刚谢了兄弟,给我找场子牌面都拉满了,还特意询问了一下情况才赶过来,让我也演了一回短剧。” 郭特助被李夜白的亲切弄得受宠若惊。 龙城招標会他可是隨行的陪同人员。 李夜白是谁? 那可是隨意砸出去200个亿购买新的开发区眼睛都不眨的人。 这种人,连林董事长都客气对待,他一个小小助理,当然要好好办事: “李公子客气了,都是我应该做的,您叫我小郭就行,显得亲切。” “你应该长我几岁,要不叫郭哥?”李夜白看著笑容真诚的郭特助,同样报以微笑。 郭特助连忙摆手说道: “那您还是叫我郭助理吧,不然万一林董事长也跟著叫我郭哥,那我就完了,我是来集团上班的,不是来给林董当哥的。” 被郭特助的幽默逗笑了,两个人很快到了四十五楼。 隨著电梯门开启,就看到身穿职业装的林傲雪早已站在门口。 “李先生,没有亲自下楼去接您很抱歉,我只是听说你和你同学在一起,怕我下去会给同学造成误会。” 这林傲雪,还挺贴心。 生怕坏了自己的好事儿唄? “林总,误会了,我和钟依柔是高中同桌,我们俩没什么的。” 开玩笑,李夜白虽然少年时期过的日子比较苦,但是长相还是很高很帅,打篮球的时候学校里都是有迷妹送水的。 听到李夜白的话,看著知趣把总裁办公室大门关上的郭特助,林傲雪突然大胆地靠了过来。 李夜白下意识地顿住脚步,能清晰地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还有她眼底映出的自己的身影。 林傲雪的脸颊微微泛红,平日里运筹帷幄的女总裁,此刻竟有了几分小女儿態,她微微仰头,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软糯的曖昧: “我知道你们没什么,只是……我不想別人误会你和我之间,也没什么。” 李夜白心中一动,垂眸看著她泛红的耳尖,有点诧异……嗯?这林傲雪不是第一次找他治病的时候,就明確表示过自己不愿意吗? “哦?林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184章 反常的林傲雪 林傲雪被他的气息笼罩,心跳瞬间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腔,脸颊的红晕愈发浓重,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浅粉。 她不敢直视李夜白的眼睛,微微偏过头,却还是没有后退,声音细若蚊蚋: “没什么意思,就是……谢谢你,不仅帮我治病,今天还帮了正浩集团一个大忙。” “帮正浩集团,不就是帮你吗?” “那不是帮我,如果没有钟依柔你会帮正浩集团请沈青蔓吗?” 李夜白感受著不一样的林傲雪,有点诧异,他弄得懂宋亦欢的傲娇,弄得懂苏晚晴的依赖,看得清顾瑞曦的主动,甚至搞得懂彭清雅的慕强。 但是对於高高在上的林傲雪,他有些看不明白。 林傲雪喜欢他吗?他们一直都是相敬如宾,李夜白治病,她付钱。 李夜白请她帮忙招標,她也只是作陪和担保。 这样的关係,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近了? 一直以来,李夜白没搞懂一件事情。 那就是为什么女人希望男人是他们的唯一,希望对方忠诚,可是对於男模这种给钱就能褻玩的存在,却一点都介意,甚至趋之若鶩。 其实,李夜白现在抢手,甚至让很多优秀的女孩趋之若鶩,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別人喜欢的就是好的。 的確,这个社会上听过黄花大丫头,可没听过黄花大小伙。 女人看男人,可不是看对方是否忠心不二,女人看男人,第一看能力,第二看才华,第三看打扮,第四看长相,最后才是所谓的忠贞。 李夜白现在,占据了前面四条,而后面的第五条,在林傲雪等人眼里,简直比男模更香。 总裁办公室里,林傲雪的纤纤玉手搭在李夜白的胸膛上,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只比李夜白矮一点点。 修长的美腿,轻轻弓起,一只腿单膝跪在李夜白坐的沙发中间,她口吐香兰: “李公子,是因为我生病了,所以惹公子嫌弃吗?” “为什么您可以找宋亦欢,可以找苏婉晴,甚至是外省的顾瑞曦,今天,如果不是你又对钟依柔动心,我真的还会忍下去。” “但是现在,我真的很想问问,为什么我的员工都可以,我自认为,我比钟依柔哪里都不差,所以我想问问,为什么?” 李夜白轻笑一声,他一下子搂住林傲雪的腰肢:“我那是尊重你,但是如果是你主动,我可不保证我不会犯罪。”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肌肤,细腻微凉,林傲雪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底泛起一层水雾,带著几分慌乱与羞涩。 她抬眼看向李夜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让她瞬间沦陷,连呼吸都忘了调节。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曖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蔓延,裹著梔子花香,变得愈发浓郁。林傲雪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他,指尖却落在了他的胸口,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指尖微微蜷缩,再也挪不开半分。 李夜白看著她慌乱无措的模样,心中愈发柔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语气低沉而认真:“林傲雪,我什么样,你应该知道的,我以为你不喜欢这样的我,我们是僱佣关係。但是,我可是个渣男,你选择了我,除了钱和权別的我给不了你。” 钱和权。 这个社会,不说像李夜白给的那么多。 两万块钱,就能让一个清纯女大对你死心塌地。 五万块钱,就能让一个网络女神和你藕断丝连。 而李夜白给的,是命,是十辈子花不完的钱。 林傲雪的眼眶瞬间微微发红,抬头看著他,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却依旧温柔:“我愿意,我不是想逼你,我只是……想一直陪著你。” 李夜白低笑一声,伸手將她轻轻揽入怀中,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林傲雪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来,双手轻轻搂住他的腰,將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的体温与心跳,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气息,心中的不安与羞涩,瞬间被满满的暖意取代。 “傻瓜,” 李夜白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而低沉: “既然你愿意,我当然是求之不得。” 林傲雪浑身一颤,紧紧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吻我。” 李夜白看著大厦下的景色,他被林傲雪摁在座椅上,感受著香兰般清香的馥郁喷在脸上说道: “这里是你办公司,这样……不好吧?” 林傲雪摁著李夜白,主动凑了过去,李夜白也没想到看似清冷的林傲雪今天在李夜白为钟依柔出头后,会变得这么大胆。 两个人相拥而吻,李夜白身子一翻给林傲雪摁在身下,两个人正要更进一步,突然郭特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俞总,你不能进去,董事长现在在治病,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交接。” 这声音十分洪亮,明显是给里面的李夜白和林傲雪说的。 李夜白缓缓站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没想到生气了的却是林傲雪。 她站起身来,把李夜白扯勾丝的丝袜直接褪掉扔到了垃圾桶,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 “这俞总是谁啊?” 李夜白问。 林傲雪说道: “我父亲之前培养起来的得力干將,也算是正浩的元老。” “我们林家待员工不薄,俞向海立过两次大工,拿到百分之十的股份,然后又从离职的元老手里买来了另外百分之十五,这些年他一直在收拢公司里一些离职员工的乾股,还通过炒股和期货,在林氏股票低估的时候抄底了不少,持股已经接近百分之三十了。” 李夜白皱起眉头,询问道: “所以,他经常这样闯你办公室?” 林傲雪无奈,嘆了口气说道: “我父亲应该是因为俞向海持股太多了,和他定了亲事,准备让我们结婚,俞向海给的彩礼我父亲根本没办法拒绝,就是他收购来的百分之二十公司股份。” “本来我没有治好病,我们的婚事是不著急的,但是……不知道我家里那个保姆走漏了消息,说我后背的蛇缠腰已经消失,所以俞向海提出,三天后举行订婚宴,我要嫁人了。” 第185章 我监听了你们的谈话 “郭特助,你算什么东西。” “我虽然是名义上的公司总经理,但也是公司持股百分之三十的股东,我现在就要见林总,你拦著我是不想干了吗?” 俞向海此时脸色阴沉,整个人像是发狂的雄狮,站在林傲雪的总裁办公室门前指著郭特助的鼻子骂道。 郭特助脸色有点难看,但是还是忠诚地保持在门口说道: “俞总,俞董,作为特助,这是我的工作。您在项目研发的誓师大会上说过,权利只向赋予权力的来源负责。这句话一直激励著我,所以麻烦您不要为难我。” “让开!” “办公室场所,林总治病还能脱光了治疗吗?” “我是林傲雪的未婚夫,三天后我们就要订婚,那个监狱出来的假大师能进这个办公室,我一个公司股东加林总的未来丈夫不行?” 说著,俞向海一巴掌抽向郭特助的脸。 “住手!” 就在这时候,林傲雪猛地拉开大门,她脸色森寒,清冷矜贵的脸上掛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郁。 “俞向海,我们还没结婚呢,你就到我总裁办公室来撒野了。” “怎么?如果我们真的订婚,你是不是今天打的就不是我的特助而是我本人了?” 她的眉头紧皱,看著这个有些谢顶比她大了八岁的男人,脸色阴沉地质问道。 贱女人。 还装。 我已经通过总裁办公室的监听听到你们的丑事了。 现在在这里跟我装清高,一会儿老子揭穿了你,看你在这个正浩集团怎么待下去。 等我结婚真正夺权,你和你的林家就乖乖地退居二线吧。 俞向海心中想著,人也没有半点低头的意思,他看著林傲雪语气不善地说道: “林总,你口口声声说我来你办公室撒野,那我问你,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进你办公室而我不行。” 林傲雪毫不犹豫道: “李夜白就是可以进,別说是我的办公室,就是我家,他想来我也隨时欢迎。” 俞向海没想到林傲雪居然是这种態度,他手都抖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 “你到底有没有事情?”林傲雪怒声问道。 他深吸一口气,看著站在林傲雪身后的李夜白,然后目光重新回到林傲雪身上冷冷说道: “我问你,为什么开除我的人,庄子豪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这么多年在公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今天为了一个入职一年多的新人,连罚钱和停职处理的机会都不给,是不是太寒老员工的心了。” 林傲雪冷笑说道: “俞向海,公司不是聚义堂,庄子豪以职务刁难普通员工,一个企业还搞上权色交易了,这种歪风邪气不制止,公司如何还能有未来?” “再说,没人逼庄子豪,是他自己装逼,说要辞职。怎么?成年人不用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吗?” 林傲雪的一番话,给俞向海说得脸都红了。 他喘著粗气,手指颤抖地指著林傲雪说道: “行,就算庄子豪的事情是他的错,但你既然治病,我要求在场,走吧!进去一起治疗。我也想看看,这个最近龙城上层圈子里最厉害的李夜白李神医,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整个上层圈的贵女全都沦陷当狗。” 一听到俞向海说到自己,李夜白目光和俞向海对上了。 “你提起我了?” “怎么?我给林傲雪治病,和你有什么事?” “你算什么东西?” 俞向海脸色瞬间沉了。 他缓缓上前两步,正想继续,结果被郭特助一把推住。 “我干,你个狗奴才敢碰我。” 如果没有听到两个人的谈话,他不会今天如此失態,可是,李夜白今天和林傲雪的对话直接突破了他的底线,他如果再不上来阻止,两个人就要在他耳朵里直接开始了。 这么大的一顶绿帽子谁能受得了? 所以,当郭特助挡在李夜白面前的时候,他毫不犹豫一拳头就打过去了。 然而,下一秒,俞向海的拳头就被李夜白的大手死死攥住。 李夜白冷冷看著俞向海说道: “动手?冲我来。” 被李夜白的大手捏住,俞向海只感觉手都要捏断了。他愤怒无比地看著林傲雪叫道: “贱女人,你就这么看著吗?”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要给我带绿帽子,我拿几百亿的股份当彩礼,给你林家卖命十年,这十年我头髮也没了,身体也坏了,结果一个什么劳资神医,先娶了宋家千金,又找了他出狱前的相好。你放著我这海归回来的高精尖上等人不要,非要选这个高中都没读完的废物!你不是贱女人是什么?” 林傲雪被俞向海骂了。 她非但没有脸色难看,反而伸出手啪的一巴掌打在俞向海的脸上。 这一巴掌,扇得俞向海一愣。 “你敢打我?” “林傲雪,你信不信,这个公司没了我,几天內就要蒸发近千亿的资產!” 林傲雪目光锐利,她带著怒火说道: “你竟然在我的办公室里安装了窃听,俞向海,你好意思说给我林家卖命十年!” “这十年內,你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司机直接调岗到项目经理,赶上公司红利你到任第一天就得到了项目分红20万,后面公司顺利谈下四单上亿的单子,你作为经理陪了几顿酒,公款吃喝按摩陪客户。” “是!你喝吐了,可是你两个月拿到的项目抽成是四个二百万!然后你申请出国深造留学,留学期间你用赚来的钱交女朋友,打入上层社会,利用你前女友的家庭背景和官方搭上线。” “后面的事情,还用我多说吗?” 林傲雪双手环抱胸前,她越说越是生气,已经有些哆嗦。 “你的確立过功,可是我们林家给了你应有的待遇,我爷爷在退下来时宣布的最后一件事就是给你百分之十的乾股,公司对你这么好!你是怎么报答公司的?你勾结外国企业,背地里支持你拿下了另外百分之五的股份!” “为了夺权,你残害两个公司的肱骨之臣,用他们的把柄和妻儿相要挟,以远低於林氏集团的股票行情,强行交易,获得了百分之三十的持股权!” “是我林傲雪识破了你的阴谋,否则这个公司现在就姓俞不姓林了!” 第186章 我要让你林傲雪净身出户 终於,听完林傲雪的陈述,他哈哈大笑起来。 俞向海得意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林傲雪,林总!“ “我一直以来觉得自己隱藏得够好,没想到你连这些都能发现。” “你还说你对我有信任,其实……最先发现我呢外资购买你林氏集团股份的人不是你,而是你的父亲林和平。” “是他,是他提出让我用这百分之二十的林氏集团股份作为彩礼娶你林傲雪的。” 俞向海强行抽回了拳头,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 他的笑容逐渐狂绢,瞪著眼睛说道: “就是你的父亲,他亲口对我说,你猜他说什么?他说我虽然继承不了林氏集团,但我可以跟你生孩子,我的孩子继承林氏集团也是一样的。” “只要我不夺权,我可以隨便玩你。连你高高在上的林总都是我的,这集团不也就是我的吗?” 林傲雪浑身颤抖。 她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大骂道: “你无耻。” 俞向海一把抓住林傲雪的手腕,他看向林傲雪,又看向李夜白,他嘲笑说道: “得了吧,林傲雪,少给我装得冰清玉洁。” “你寧愿给李夜白这种高中学歷,靠著招摇撞骗获得资產的渣滓,也不愿意给我。你別管我资產是怎么来的,起码我给你林氏的,是百分之二十真金白银的乾股,价值足有百亿。” “他能给你什么?他就是个废物,只知道打架,睡女人,花钱装逼,除了这些他什么都不会。” 李夜白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地说道: “俞总,说得没错。” “我除了比你年轻,比你头髮多,比你帅,比你高,比你钱多之外,的確再没什么优点了。” “你!”俞向海气结。 “我是加里敦大学毕业的,我是高精尖人才,我比你有涵养。” “我比你头髮多。” “我掌握有十几家公司,只要我愿意,林氏集团隨时可以召开董事会,罢免林傲雪。” “哦,我比你头髮多。” 李夜白嘴角始终带著笑,看著俞向海鋥亮的地中海头型。 俞向海几乎都要气疯了,他从没有这么想要植髮过。 林傲雪主动挽住李夜白的胳膊,几乎半边身体都靠在李夜白的身上,清冷的眉眼间满是依赖,看向俞向海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俞向海,你少在这里自吹自擂。你所谓的高精尖,所谓的十几家公司,不过是靠著勾结外资、压榨林氏得来的;你引以为傲的股份,也是用卑劣手段巧取豪夺的赃物。”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著李夜白的手臂,语气带著几分坚定: “至於夜白,他比你强一百倍、一千倍。他能治好我多年不愈的病,能在正浩集团危难时力挽狂澜,他的能力,不是你这种只会耍阴谋诡计的人能比的。你连给夜白提鞋都不配。” “还有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怎么样配得上我,李夜白如何不堪。” “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在国外,包养过几个留学生,其中两个已经定居国外给你生了孩子,你甚至分別在不同国家结了婚!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李夜白?凭你老,凭你不要脸吗?” “那个资助你,要拿下我林氏集团的科技公司,不就是看上我林氏集团智能语音识別系统的罗德斯菲尔德公司吗?” “你是靠我林氏公司的智能晶片技术,弄了几家掛牌公司,以技术拆分的方式暗中出卖我公司的利益,该被罢免的,是你!” 俞向海看著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又听到林傲雪字字诛心的话,头顶的地中海似乎都更亮了几分,胸口剧烈起伏,指著林傲雪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 “好,好得很!林傲雪,你既然这么护著他,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他猛地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份文件,狠狠拍在旁边的接待桌上,纸张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这是我联合公司其他几位股东签署的罢免协议,只要我召开董事会,你这个总经理的位置,分分钟就保不住!到时候,林氏集团就是我的,你和这个废物,都得给我滚!” 郭特助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想要阻拦,却被俞向海身边的跟班拦住。俞向海得意地冷笑,目光扫过李夜白,语气极尽嘲讽: “李夜白,你以为你能护著她一辈子?你一个高中都没读完的废物,就算有点破医术,能斗得过我这个手握实权的股东?等我掌权,第一个就收拾你,让你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 “你终归是个外人,在这正浩,还是我俞向海的天下,林家不会放任林傲雪跟你走的,到时候,就算你们两个跪著求我,也无济於事!” 李夜白始终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任由林傲雪挽著自己,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那股慵懒的气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他轻轻拍了拍林傲雪的手背,示意她別怕,然后缓缓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俞向海。 “罢免协议?” 李夜白拿起桌上的文件,隨意翻了两页,嗤笑一声: “就凭这几张废纸,也想罢免林总?俞向海,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俞向海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他得意说道: “你懂不懂公司啊?告诉你,除了林傲雪之外,这上面有五位股东的签字,持股总和超过百分之四十,按照公司章程,足够召开临时董事会,罢免总经理!你一个外人,也配插手林氏的事?” 李夜白看著张狂的俞向海,他理也没理对方,而是转头看向林傲雪问道: “刚刚你说,这个俞向海背后的靠山是谁?罗德斯菲尔德公司?” 林傲雪脸色有点难看,她知道,俞向海如果召开董事会,她很有可能会被罢免,即使她提交了对方泄露公司技术的资料,可能也还是无济於事。 “是,李先生,今天让你看笑话了。” 李夜白点了点头,他看向俞向海,冷笑著说道: “恐怕,你的洋主子要让你失望了,如果是罗德斯菲尔德公司,你信不信,我只要一个电话,你的控股权就会转移到我的身上。” 第187章 反派人狠话不多(四更深夜號票) “什么?” “哈哈哈哈哈,你真是笑死我了。” 俞向海指著李夜白,一只手插著腰说道: “李夜白,有的时候,我也挺羡慕你这种人的。” “明明自己什么都不是,靠著吹牛,让所有人都相信,然后空手套白狼,左兜掏右兜。” “认识了宋亦欢,拿寂灵瓏的钱炫富,结识了沈青蔓,又用这种资源给林傲雪的公司摆事。” 他露出厌恶的表情,撇著嘴说道: “像你这种小人,应该是在监狱学到了pua的技术吧?” “这个我懂,我新闻看过很多案例,拆东墙补西墙,穿著宋亦欢买的衣服泡苏婉晴,然后用苏婉晴的豪车载白幼薇。” 他似乎真的看穿了李夜白说得煞有介事。 俞向海很想居高临下俯瞰李夜白,可是实际上,他比李夜白矮了足足一头,甚至比穿了高跟鞋的林傲雪还矮一点。 李夜白看著俞向海,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真的是这样吗?” “你以为我是你呢?” “你的发家史的確是这样,普通人一个,靠著林氏集团的这棵大树,拉到投资签约合同,获得了公司的奖金。” “你用奖金留学深造,包养女留学生,继续用公司作为背景,出卖公司的资源变现。” “从始至终,你都是在对缝子,而我不一样,我从一开始就有医术,我救过很多人的性命。” 李夜白笑著拍了拍自己这身衣服,他淡淡说道: “你说我开別人的豪车,穿別人的衣服,可是……早上我是打车来的,衣服,也没你的衣著光鲜吧?” 俞向海被李夜白说得哑口无言,他的脸已经有些掛不住了。 “少说废话,牙尖嘴利。” “行啊,那就不说。” “打赌吗?” 李夜白看著俞向海,笑著说道: “你信不信,你的股份只要我打一个电话,你的董事会立刻就开不成。” 俞向海审视著李夜白,他悠然说道: “我为什么要学庄子豪立flog,我现在就直接召开董事会,林总说得对,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话,负,责。” “哎呀,郭特助,你去给我召集股东。” 郭特助为难的看向林傲雪,他刚要开口,俞向海双手插兜,直接说道: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们,我已经自己叫过了,董事会的成员已经进入公司会议室等我们了。” “你!!”林傲雪怒不可遏。 然而,就在这时,李夜白已经当著俞向海的面,打出去了电话。 他打给的人,是霍尔家族的大小姐,就是那位战爭贩子,奢侈品命脉把控者,世界名表技术革新家族,赛车品牌持有家族,原油投资商,世界五百强企业的欧洲老钱! 伊莎特·霍尔一接起电话,立刻就兴奋说道: “夜白哥哥,你终於想起我了。” “我和香香都想你了。” 听著电话那头甜腻的声音,俞向海撇撇嘴,用不屑的语气说道: “看到没有,这就是李夜白。” “他遇到事情,只会给女人打电话。” 林傲雪脸色有点难看,她拉了拉李夜白说道: “李先生,要不然算了。” “我没关係的,我们林家,不会就这样让俞向海夺权的。” 然而,李夜白却是一摆手,他笑著对伊莎特·霍尔说道: “小伊莎,你和罗伯斯家族的公子哥熟不熟?” 霍尔小姐顿了顿,然后为难说道: “罗伯斯家族啊?那些新兴科技和我们老钱圈子融不到一起,我不熟啊。” 听著霍尔小姐的话,俞向海顿时哈哈笑了起来,他摇头说道: “林傲雪,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找的男人。” “你的事情,只能在咱们正浩公司內部处理,他这个外人,帮不上什么忙的。” 李夜白脸上没有变化,而是说道: “小伊莎,我想和罗伯斯家族做一笔生意,你能现在帮我要到他们家族话事人的电话吗?” 伊莎特·霍尔接下来一句话,直接把俞向海乾傻眼了。 “什么生意啊?老罗伯斯是我的家臣,夜白哥哥你等一下,我让他亲自给你打过来,你们谈,保证你满意。” 这女人谁啊? 好狂妄的语气。 老罗伯斯族长,那可是欧洲的新晋贵族,他俞向海安排的那些贵族学校留学生可都是罗伯斯一句话就能轻鬆留在国外拿到绿卡。 这样的上层家族数百年不可撼动,李夜白电话里的女孩儿,绝不超过25岁,这种年纪,居然敢托大地叫老罗伯斯大人家臣? “他们刚刚不是还说,对方和他们圈子融不到一起吗?” 吹牛。 绝对是吹牛。 一个劳改犯,被从监狱放出来三个月。 龙城的圈子小,他尚能忽悠些没有脑子的贵圈少女。 但是世界顶级豪门,那金额都是用刀乐计算的。 和人民之钱幣的匯率都不一样。 这种財富的差距,阶级已经跨越。 就凭李夜白,这辈子不可能认识。 “懒得看你这种如同小丑般的表演了。两位,我要去开董事会了,如果有时间,我希望你们也能参与一下。” 说完,他果断离开了这里,似乎相当不屑於在这里浪费时间和生命。 眼见俞向海走了,郭特助和林傲雪立刻著急了。 郭特助急忙说道: “林总,怎么办?” 林傲雪焦急说道: “赶紧准备俞向海背叛公司的资料吧,这一仗我早就知道要打,成败在此一举。” 就在两人匆忙要去准备的时候,李夜白刚掛掉的电话,几乎没有两分钟就立刻响起。 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低沉却热烈恭敬的苍老低音。 “your most honourable mr. li, i am robert, a retainer of miss ishall. might i be of any assistance to you?” (尊敬无比的李先生,我是伊莎特·霍尔小姐的家臣罗伯特,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李夜白斜眼看著俞向海,直接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罗伯特先生,我要购买你在龙国林氏正浩集团的全部投资和股份,为了这些我愿意出双倍的价钱。” 电话那头,很快回覆说道: “没问题我的大人,按照家主的吩咐,您的一切要求我们都无条件服从。” “我手里拥有正浩集团百分之二十二的绝对控制权,我愿意无偿送给李先生。只是转让这些股权需要时间,最快需要三天时间,请问您能等吗?” 第188章 你林傲雪下跪道歉,求我娶你 “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情,更不喜欢白拿別人东西。” 他翻看著晚上所能查到的罗斯特的资料,淡淡说道: “十分钟,十分钟之內,如果你能把正浩集团的股份转给我,我可以让你们家族任何一个人多活三个月,这三个月时间他可以像健全人一样,行动自如,甚至那方面的功能都能恢復如初。” 听到李夜白给出的条件,老罗斯特本能地不屑一顾。 这算什么条件? 很有吸引力吗? 不过他还是下意识追问道: “李先生,我不是很理解您的意思。” 李夜白进一步解释道: “很简单,不管你们家族中的谁,无论他得了什么病,受了多重的伤,只要他四肢还健全,不管他多大的岁数,我都能让他重新回到二十岁三个月。” 虽然老罗斯特不应该忤逆老钱家族霍尔公爵的大小姐伊莎特,可他还是下意识说道: “这不可能,世界上不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是啊。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医学奇蹟。 李夜白如果能做到这种程度,那他將不亚於神明。 这根本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李夜白果断说道: “我像你保证,只要你利用这次机会,我到的时候他还有一口气在,我的话就有效,无论是脑出血,还是癌症晚期,只要还有气,我就能保他完美地再多活三个月。” “当然,如果你们不喜欢这个条件,你们也可以要钱,我可以出十倍的价格,买你们十分钟內將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过来。” 老罗斯特还想拒绝,然而,龙国是白天,欧洲是夜晚。 罗斯特所在的宴会里,他身边的一个老人毫不犹豫说道: “答应他。” 面对同样老迈的霍尔公爵,老罗斯特恭顺的就像是一位忠诚的僕人。 儘管正浩集团的股权他们布局了整整六年,可是罗斯特还是毫不犹豫地让了出去。 他用眼神询问霍尔公爵,而对方的命令毫不犹豫。 “选第一个。” 什么? 难以置信。 这第一个听上去就是骗局。 可罗斯特没有提醒霍尔公爵,因为他並不觉得自己会比这位欧洲最顶级的,能够左右国家政策和战爭的一位老钱家族家主更睿智。 “是,李先生,我已经选好了。” “我要第一个条件。” 李夜白点点头,深以为然地说道: “很好,这是明智的选择。” 返老还童,李夜白不会。 但是他会一种禁忌针法,一旦施展这种针法,就会像是吹气球一样,通过李夜白付出一年的真气,给人的身体迅速回春续命。 这种续命是一种不可逆的伤害,有点类似於丧尸病毒,能够驱使尸体继续行动一样。 隨著李夜白掛掉了电话,两个职员立刻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说道: “林总,不好了,俞总已经召开了股东大会,准备罢免你的总裁职务。” 林傲雪脸色难看,她点头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 “我现在就过去。” 她带著歉意看向李夜白,不好意思说道: “李先生,很抱歉让你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我不是有意把你卷进来的。” 李夜白摇头说道: “无妨,给你治疗了几次病,也找你帮了几次忙。你我之间现在不用说这么见外的话。” “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李夜白拍了拍林傲雪的后背,轻声安抚说道: “不管怎么样,我今天一定会帮你到底的。”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没太多想法,可是听到林傲雪的耳朵里,整个人却是有点脸红和害羞。 之前,林傲雪虽然是总裁加贵族小姐,可是这蛇缠腰就像是一种诅咒,让她不敢穿很多好看的衣服。 因为这种病发作起来很疼,偶尔还会因为剐蹭產生破裂渗出血来,所以林傲雪一直以来都封心锁爱从没有在现实里恋爱过。 直到遇到了李夜白,这无比棘手的病症,他居然几次就治好了,这让他也成为了唯一触摸过林傲雪的男人。 听著李夜白的话,林傲雪害羞的点点头。 隨著三人来到股东大会。 此时俞向海已经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总裁的位置。 而所有股东此时全都坐好,会场里,居然没给林傲雪留有座位! 郭特助脸色异常难看,他站在林傲雪的身后,看著俞向海说道: “俞总,你现在还不是总裁呢,现在就不给林总留位置,是不是太心急了。” 他说完,目光扫视诸位股东,用质问的语气说道: “还有你们,平日里林总带你们不薄,诸位很多人都是林家之前的员工,这些股份,也都是林氏集团给诸位的。” “现在,就因为俞向海势大,你们就不顾往日的情分了吗?” 听著郭特助的数落不少人都尷尬地低下头来。 其中一个岁数最大的唐装老者为难说道: “林总,按照道理来说,我们的確不应该反对您。” “可是俞总已经和林老董事长达成协议了,你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又何必为难我们这些老部下呢?” 马老爷子一开口,顿时好几人跟著附和: “是啊是啊,你们都要结婚了,还分什么彼此。” 郭特助此时愤怒说道: “放肆,且不说林总还没有结婚,就算是结婚了,那也是林总继续担任总裁,俞总退居二线。” 此时,一个身穿黑色天鹅绒奇葩,头上烫了捲髮的中年女人说道: “誒!小郭,话不能这么说。” “女人嘛,怎么也是要以家庭为主,两个人结婚以后那是要生孩子的,到时候还不是色要俞总过来主持大局。” “林总,不是我们大家向著俞总,你这次实在是让我们这些老员工寒心了。那个庄子豪小庄,两代的林氏人,为了一个小丫头,您直接把他开除是不是太过分了。” “就是啊。”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让整个股东大会就像是菜市场。 俞向海得意地看著林傲雪,他冷笑著开口说道: “林总,你看到了吗?这就叫眾望所归。” “你要是识相,就乖乖跪下来向我道歉,然后认错求我娶你,要是不识相,就拿著你那点破股权乖乖滚出正浩集团。” 他说得兴奋,然后看向李夜白用手指著对方说道: “哦,对了,还有你这个小情人,你抽他几个嘴巴子,让他滚,否则今天正浩集团,就没你的容身之所!” 第189章 谁才是真的废物 俞向海的话,像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扎在眾人心上。 股东大会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股东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傲雪身上,有同情,有观望,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冷漠。 此时的林傲雪,简直是失望透了。 她看向俞向海右手边的股东,那是一个身穿干练灰色职业装,脖子上繫著白色方丝的马尾辫女人。 “小姨,你和我母亲可是亲姐妹,连你也背叛我吗?” 在股东会里,林傲雪怎么可能是孤军奋战? 为了確保自己的地位稳固,她当然也该拥有自己的亲信! 可惜,三年前他爷爷的老伙计洪叔意外从家里跌倒被电门过死了。 两年前,她一手扶持的副总石镇南意外车祸死去。 林傲雪的左膀右臂没了,而还没等她从伤心里缓过劲儿来,两人的股权就已经转让到了俞向海的手里。 此时,听著自己亲外甥女的质问。 孔雅芝语气轻轻: “雪儿,退了吧。你的钱够你花十辈子了,何必爭下去呢?” 这一句话,让林傲雪浑身一僵,清冷的脸上血色尽褪! 她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可以忍受俞向海的羞辱,却不能接受亲人的背叛! “不!!” “我凭什么要退!这是我林家的公司,是我们三代人的心血!” “小姨,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还是对你进行了什么要挟?你跟我说,我都可以给你解决的!” 听著林傲雪的质问,孔雅芝一拍桌子! “少污衊!” “林傲雪,就算你是我姐姐唯一的骨肉,我也必须要说,因为你跟顾家爭夺招標,现在省里已经截留了我正浩集团的科技扶持!” “那是足足100个亿!” “我们林氏不需要你这样一位任性妄为的总裁。” 好冠冕堂皇的理由。 可笑,可嘆。 龙城的高层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对付一个蒸蒸日上的支柱產业,孔雅芝这样说,只是害怕自己被扣上一个不顾亲情背叛主子的帽子! 俞向海很满意孔雅芝的发言,他悠然说道: “看到了吧?” “林傲雪,你真的不適合待在这个位置上。” “你连手下亲近之人的安危都保不住,就应该知道只有跪下来求我,你林家才能继续守住这份基业。” “给我生个孩子吧!” “这样正浩还是你林家的正浩。” “俞向海,你做梦!” 林傲雪抬起头,眼底翻涌著怒火与倔强,“我林傲雪就算是被罢免,就算是林家彻底退出正浩集团,也绝不会做这种苟且之事!你想夺权,就凭真本事来,別在这里耍这些下三烂的手段!” “真本事?” 俞向海哈哈大笑,拍著桌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林傲雪, “我手里握著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还有诸位股东的支持,这就是我的真本事!林傲雪,你別给脸不要脸,今天你要么听话,要么就滚!” 说著,他又看向李夜白,眼神里满是戏謔与挑衅: “还有你,废物一个,也敢跑到股东大会上来丟人现眼?赶紧滚,不然我让保安把你拖出去,打断你的腿,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来人,给我把这个劳改犯拖出去,如果他敢反抗,就往死里打!废掉四肢扔出去!” 话音刚落,门外顿时呼啦一声衝进来十几名保安。 林傲雪急忙伸出手来,拦在李夜白面前道: “我看谁敢!” 李夜白突然轻笑一声,那笑声不高,却带著一股莫名的压迫感,瞬间压过了会场的沉闷。 他缓缓上前一步,挡在林傲雪身前,目光淡淡地扫过俞向海,又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股东,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滚?” 李夜白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俞向海,你怕是还没弄清楚,现在谁才有资格在这里说滚字。” “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 俞向海脸色一沉,怒吼道: “你一个外人,也敢在股东大会上放肆?” “外人?” 李夜白拿出手机,轻轻点了几下,然后將屏幕转向眾人:“现在我还是外人吗?” 眾人纷纷探头看去,只见手机屏幕上,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的电子版,落款处赫然写著罗伯特·罗伯斯的名字,转让方是罗伯斯家族,受让方是李夜白,转让股权比例——百分之二十二,转让时间,就在刚刚的十分钟之內! “什么?!” 全场譁然,所有股东都惊呆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马老爷子猛地站起身,他掏出胸前掛著的老花镜,凑到手机前仔细查看,越看脸色越凝重,嘴里喃喃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是哪儿来的股份,我们这个屋子里,所有人加在一起,股份都超过百分之八十五了。” “就算把外面的零散股票全收回来。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股票!” 那个穿黑色天鹅绒、烫著捲髮的中年女人,也瞬间收起了囂张的气焰,眼神慌乱地看向俞向海,小声说道: “俞总,这……这是真的吗?我怎么看著,这百分之二十二的股份……有点眼熟呢?” 俞向海也慌乱了。 刚刚李夜白打电话的时候,他是听到了的。 可是……他才是这百分之二十二股份的代理人才对! 李夜白算个什么东西?能够让罗伯斯家族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帮他从自己这里直接夺走股权? 俞向海一下就慌了! 他的这二十二的股权对方的確是能够隨时收回。 因为他不过是罗伯斯家族的代理人,说白了就是一条狗而已。 而他之所以敢把这二十二的股份转让给林家,其实就是因为一旦他和林傲雪结婚,林和平就愿意把正浩集团的智能晶片写入专利送给他作为嫁妆! 这相当於是一场交易! 用林家的核心秘密之一,换取林氏集团的生存! 罗伯斯家族没拿到核心机密,怎么会交出股权? 这不是相当於,把本来可以慢慢吃到嘴里的公司,原原本本地吐了出来! 这不现实,也不可能。 然而,现在…… 俞向海哆哆嗦嗦地打开手机。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蹌著后退一步,死死盯著李夜白手里的手机,声音颤抖: “不……这一定是假的!是你偽造的!罗伯斯家族怎么可能认识你这种废物,怎么可能把股份转让给你?” 第190章 別的我都不要了,你和我结婚就行 “偽造?” 李夜白嗤笑一声,直接拨通了罗伯特的电话,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罗伯特低沉而恭敬的声音,依旧是那口標准的伦敦老钱腔调: “your most honourable mr. li, have you received the equity transfer agreement? if there is any problem, please feel free to tell me, and i will handle it immediately.” (尊敬无比的李先生,您已经收到股权转让协议了吗?如果有任何问题,请隨时告知我,我会立刻处理。) 声音通过手机传遍整个股东大会现场,清晰无比。 俞向海一下就疯了。 他猛地夺走李夜白手里的电话,然后如同抓著一根救命稻草般地问道: “罗伯特先生!罗伯特先生,是我啊!我是小俞,为什么?为什么把你们把股权转让给他了。” “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啊!” “你们不是要核心机密吗?还有三天我们就能拿到那剩下的十一项专利技术了!” 他情急之下,把和罗伯特的交易当著眾人的面说了出来! 在场的股东们,有不少人常年和国外企业合作,能听懂简单的英语,此时俞向海的话瞬间让左右人譁然一片。 怪不得俞向海有钱收购別人手里的乾股。 原来是为了权利出卖了整个集团的利益。 一直以来,俞向海给公司股东里的印象从来都是神通广大。 他们的孩子,可以不需要考试就进入国外的高等学校上学,毕业了甚至可以隨便办理任何国家的国籍。 顶撞俞向海,和他对著干的人,没过多久就要出事儿,而顺著他的人,则是能够得到各种助力,不断的晋升! 这怎么能不让这些股东敬畏他。 然而,今天。 这个神通广大的俞向海暴露了,他的背后是国外的流氓企业,罗伯斯家族! 难怪林氏集团的元老会莫名的死亡。 难怪俞向海在公司里的资源会这么好,只要是他出马谈的国外订单一定能成! 一切都和罗伯斯家族有关! 但是,很快…… 有人意识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那就是他们听到罗伯特对李夜白的称呼和语气。 所有人都彻底傻眼了——能让罗伯斯家族的掌权人如此恭敬,这个站在林傲雪身后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俞向海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股份优势,竟然在短短十分钟之內,被李夜白彻底打破! 罗伯斯家族的百分之二十二股份,再加上林傲雪手里的百分之三十,两人的持股总和,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五十,远超他们这些股东加起来的和! 也就是说,只有他们两个人,就足以对抗整个股东大会。 电话那头,面对俞向海的质问,老罗伯特族长根本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他用冰冷的语气说道: “俞,把电话还给李先生,你还没资格质询我,记住你的身份,你只不过是我们罗伯特家族的一个员工。” “而李先生,是我们罗伯斯家族都要尊敬的贵客。” 隨著电话掛断,李夜白从俞向海的手里缓慢地抽回自己的手机,他將手机揣回口袋,目光重新落在俞向海身上,语气冰冷: “俞向海,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废物吗?你还觉得,你能罢免林总,能掌控正浩集团吗?” 俞向海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他费尽心机,算计了十年,好不容易才拿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为了夺权,他付出了太多。 巴结股东,绑架他们的家人,帮助他们的子女出国定居,然后控制起来…… 整整十年的经营啊! 他一辈子的努力。 本来,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他以为能稳稳夺权,可没想到,李夜白竟然仅凭一个电话,就轻鬆拿到了罗伯斯家族的股份,瞬间逆转了局势。 “不……不可能……” 俞向海喃喃自语:“我明明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怎么会这样……” 此时,有机灵的股东已经见风使舵! 马老猛的站起来一拍桌子吼道: “俞向海,你居然勾结外部公司,企图卖出我们公司的机密!” “你这样的人,就该被收回股份,逐出公司!” “不仅如此,我们还要代表公司起诉你!” 孔雅芝都傻眼了,她连忙慌乱地站起来,惊恐说道: “傲雪,小姨都是被逼的啊。你的表弟在国外惹了很大的麻烦,他被扣留在了鹰国,犯的罪是吸那种东西强死了一个本土少女。” “如果没有俞向海,你表弟就没了啊。” “我也不知道,他居然是这种人,小姨错了,小姨愿意帮你,你原谅小姨吧。” 两个公司最大的股东表態,顿时其他股东纷纷不安地附和。 这群人,见风使舵,把树倒猢猻散展现得淋漓。 听著眾人求情的声音,林傲雪置若罔闻。 她就站在李夜白身后,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感动。 她看著李夜白的背影,那个不算高大,却无比可靠的背影,让她瞬间充满了安全感。 原来,他从来都没有吹牛,他说能帮她,就真的能帮她到底。 郭特助也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上前一步,对著在场的股东们朗声道: “诸位股东,现在大家都看清楚了吧?李先生现在持有公司百分之二十二的股份,加上林总手里的百分之三十,两人合计持股百分之五十二,是公司最大的股东!” “俞向海勾结外资、残害公司元老、强行收购股份,意图夺权,所作所为,早已违背了公司的章程,违背了诸位股东的利益!” “现在,我提议,罢免俞向海的股东资格,收回他手里的所有股份,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郭特助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之前附和俞向海的股东们,此刻纷纷变了脸色,连忙举手附和: “我同意!罢免俞向海!” “俞向海心术不正,不能留在公司!” “我们支持林总,支持李先生!” 马老爷子也嘆了口气,走到林傲雪面前,躬身说道: “林总,是我们糊涂,被俞向海蒙蔽了双眼,对不起您,对不起林家。我们愿意支持您,继续担任公司总裁,带领正浩集团走下去!” 其他股东也纷纷附和,一个个態度恭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冷漠与观望。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俞向海,此刻成了眾叛亲离的孤家寡人,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绝望与不甘。 林傲雪回过头来,从郭特助手里接过一叠资料,然后扔在董事会的桌子上。 “孔雅芝,你这几年私自挪用公司公款,利用公司便利为你自己购置豪宅豪车避税。” “马明齐,你利用职务之便,变卖了公司四处地產,从中牟利高达7000万,其中一个公司地皮更是发现了稀有金属,给公司造成的损失超过几十亿。” “你们不想坐牢的话,自己请辞吧,至於做的错事,就用股份偿还。” “林总,雪儿!我们可是亲人啊!”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小姨啊。” “林总,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收我股份。” 孔雅芝和马明齐大叫著。 林傲雪不耐烦地一挥手,对著保安说道: “把他们拖出去,立刻交给法务执行。” “林总……” “林总……” 隨著惨叫声传来,俞向海已经抖如筛糠。 他连滚带爬地朝著林傲雪趴了过来,当著眾人的面,真的和一条狗一样,他爬的速度非常快,就要抱住林傲雪的大腿。 “傲雪,我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吧。” “我再也不敢偷听你谈话了。” “我愿意让出来我的百分之十股份,求你不要赶我出公司,我会乖乖和你结婚,国外那些女人和孩子我都不要了。” 第191章 二次元猫尾巴妹子 “求你了,我真的是爱你啊。” 李夜白抬脚一脚给俞向海踢了出去。 俞向海立刻醒悟过来,他看向李夜白,连忙猛抽自己。 啪啪啪。 “李夜白,不!李总,我错了,我知道您的神通广大了。”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他抽自己脸抽得超级用力,只是几下脸就已经彻底肿了。 李夜白看著这一切,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他侧头看向林傲雪,语气温柔:“傲雪,现在,没人能再为难你了。” 林傲雪看著他,眼底泛起一层水雾,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夜白,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如果不是他,今天她和林家,恐怕真的要栽在俞向海手里。 见两个人没有半点理自己的意思,俞向海的心態自己就崩溃了。 看著李夜白和林傲雪亲密的模样,心中的绝望瞬间转化为疯狂,他猛地站起身,朝著李夜白扑了过去,嘶吼道: “李夜白,我跟你拼了!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李夜白眼神一凛,身形不动,只是轻轻一侧身,就轻鬆避开了俞向海的扑击。 俞向海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地上,额头磕出了鲜血,狼狈不堪。 “俞向海。”李夜白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冰冷,“你勾结外资、残害元老、意图夺权,这些罪名,足够你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 说著,他对著郭特助说道: “郭特助,报警吧,把俞向海交给警方,还有他手里的那些罪证,一併提交上去,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是,李先生!”郭特助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俞向海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发出一阵绝望的狂笑:“哈哈哈哈哈,我输了,我彻底输了……林傲雪,李夜白,你们別得意,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李夜白懒得再看他一眼,轻轻握住林傲雪的手,语气温柔: “別理他,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没人能再动摇你在正浩集团的位置。” 林傲雪的脸颊微微泛红,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感受著他掌心的温度,心中的不安与委屈,瞬间被满满的暖意取代。 她抬头看向在场的股东们,眼神变得坚定而有力:“诸位股东,从今以后,我会带领正浩集团,摒弃歪风邪气,稳步发展,绝不辜负大家的信任与期望!” 在信任和期待两个词上,她咬字极重。 尷尬,但在座的小股东们全都拼命鼓掌叫好。 …… 股东大会结束后,总裁办公室里,林傲雪看著李夜白,眼神里满是温柔与依赖: “夜白,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夜白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髮: “跟我说什么谢,我说过,会帮你到底的。而且,能帮到你,我很乐意。” 林傲雪的脸颊愈发緋红,她轻轻踮起脚尖,在李夜白的脸颊上,快速印下一个吻,然后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既然你说帮我到底,那就要说话算话。” 说著,她跨过了李夜白的腿,主动搂住了他的头。 李夜白微微一怔,他没想到林傲雪这么清冷的女人,居然也有如此热情如火的一面! …… 董事长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俞向海不知道。 他逃出正浩集团,阴狠地开著车嘴里骂道: “李夜白,林傲雪,你们两个姦夫淫妇,我还会回来的。” “只要逃到国外,我的储备资產够我东山再起,罗伯斯家族是吧,你们这些人,一个也別想好过。” 然而,车子才开到一半,一辆轿车直接从对面的方向直接朝著俞向海的车撞来。 他慌乱之下,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直接朝著绿化带衝去…… 李夜白给林傲雪治完病以后,本来林傲雪是要安排烛光晚餐的。 这个身材高挑的高智商学霸,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准备晚上再霸占李夜白一次。 然而,伊莎特·霍尔打来了电话。 …… 开车的路上,李夜白电话插在支架上,和视频里的伊莎特通话道: “我的千金大小姐,这么急著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伊莎特的顶级混血顏值,在没有美顏和滤镜的镜头下,依旧好看到绝色倾城。 她趴在床上,宽大的露肩服装將欧洲魔鬼身材造成的雪白伤口挤压到犯规的变形。 “人家才刚刚帮了你一个忙,你不来看看人家吗?” 听著霍尔小姐的撒娇,饶是李夜白见过的美女无数,也都有点顶不住。 他无奈说道: “来!怎么敢不来。” “大小姐的吩咐那就是圣旨。” 这时候,冷香寒也凑了过来,不过她並不直接进入镜头,而是在镜头外的位置端著杯咖啡晃来晃去。 李夜白看著穿著个热裤和吊带在后面走来走去的冷香寒,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他说道: “你的贴身小保鏢怎么了,穿那么凉快不怕感冒啊?” 伊莎特·霍尔坏笑著说道: “她那是有危机感了,感觉你身边好看的美女有点多。” “小姐!你乱说什么?” “明明是你让我这么做的,说李先生那边色美女数量太多了,你自己的诱惑力恐怕不足。” “说让我穿得凉快点,好给你助助拳。” 伊莎特回过头来,看著冷香寒说道: “我要你洗完澡拿浴巾擦头髮假装路过,这样才不经意嘛!” 听到伊莎特和冷香寒的对话,李夜白只感觉自己的体温都升高了。 好傢伙,我直接好傢伙。 还是外国妹子比较放得开,直接的不能在直接了。 他正竖著耳朵听两个人聊天,突然在环岛里,一辆五菱宏光的迷你粉色车子朝著李夜白的蹭了过来。 环岛的车流极大,这种情况,李夜白根本没有操作空间。 接著,就听到砰的一声,李夜白一脚剎车,无奈说道: “抱歉,可能要晚点去了,我的车被人在环岛蹭了,人没事儿,车也没事儿,我先掛了,看看怎么处理。” 隨著电话掛断,李夜白沉稳下车,此时环岛里的喇叭声摁起来不断。 拿著手机正在快速拍照,李夜白就看到对面车子里,一个身穿黑色牛奶猫外套的女生,正狼狈地从主座驾的位置爬向副座驾。 因为……她所在一侧的车门蹭在了李夜白的车子上,根本打不开。 隨著她爬过来,车子的雨刷器,双闪全部被她蹭亮,腿上穿著的渔网丝袜还掛住了手剎,让车子发出嗡的一声,鬆开了手剎…… 李夜白又好气又好笑,直到那女生下车,他才发现,这妹子他居然认识,而且还拉过小手。 正是在暮爱酒吧,寻找刑一瀟时碰到的那个二次元猫尾巴猫耳朵客源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