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我是汤姆不是伏地魔》


 第1章 我是汤姆·里德尔

    一九九一年七月三十日，伦敦。
    老天爷打了个盹，忘了给伦敦盖云被，几片云瘫在天上，阳光暖得骨头缝里的懒虫都爬出来晒太阳。这种日子，就该找个墙角，把自己摊成一张猫饼。
    可惜能当猫饼的人不多，大多数人还得为明天的麵包奔波。
    伦敦南边的刘易舍姆就是这样，码头工人、上班族、加勒比移民，只能挤在这种偏远街区，街上的人脚步快得像后头有狗在追。
    不过当他们路过一位老人时，却总忍不住踩一脚剎车。
    老人笑眯眯点头，步子轻快得不像话，银白鬍子在风里飘。
    他模样实在扎眼，个子瘦高，银髮银须长得能编麻花辫，紫色长袍拖到地，绣满星星月亮，活像把天文馆穿在身上，半月形眼镜后面，那双蓝眼睛亮得不像他这个年纪。
    走了约莫一个钟头，期间拒绝了三个问他是不是在拍电影的路人，老人停在一栋房子前。门牌上写著：榆树大道23號，刘易舍姆儿童之家。
    他按门铃。
    “来了！”
    门打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看见他，眼睛瞪得比手里的抹布还大：“您……就是邓布利多校长？”
    老人笑著点头：“是我。霍格沃茨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您应该是阿尔曼女士吧？”
    阿尔曼勉强挤出笑，心里疑虑像发酵的麵团膨胀起来。这身打扮……能是正经校长？
    邓布利多没多解释，目光往屋里探：“那孩子呢？”
    “在后院锻炼呢。您跟我来。”阿尔曼侧身让开，边走边琢磨要不要报警。
    九十年代的英国，大通铺孤儿院早不让办了。现在时兴家庭寄养。儿童之家更像临时落脚处，给家里闹矛盾或心里有问题的孩子住，大多待不过半年——当然也有赖著不走的。
    阿尔曼就是政府派来管这儿的，除了她，其他都是义工，主要工作是防止孩子们把房子拆了。
    穿过客厅来到后院。
    后院有四个男孩，都十来岁模样。其中一个黑头髮黑眼睛的男孩，正戴著旧拳击手套对著沙袋出拳，沙袋被打得晃来晃去，发出可怜的“砰砰”声。
    男孩长得极俊，如果忽略他此刻齜牙咧嘴的表情。
    “汤姆！”阿尔曼喊。
    男孩停下来，转头看过来，额头掛著汗珠。
    “这位是邓布利多校长。他是来邀请你去他们学校念书的。”
    “谢谢阿尔曼阿姨。”汤姆朝邓布利多欠身，“您好，校长先生。抱歉，我有点……汗流浹背。”他抹了把额头，结果把汗水抹进眼睛，顿时眯起一只眼。
    “放轻鬆，孩子。”邓布利多笑了笑，指指屋里，“不介意的话，能去你房间聊聊吗？我觉得沙袋先生可能需要休息。”
    “当然。”汤姆把手套递给旁边一个男孩，“赛斯，一千下，別偷懒。少一下，晚饭鸡腿归我。”
    “是，老大。”赛斯苦著脸接过去。
    邓布利多转身前瞥了一眼，赛斯已经戴好手套，卯足劲一拳拳砸向沙袋，每打一下都齜牙咧嘴。
    二楼，汤姆房间。
    这屋子原本是主臥，靠墙摆著书桌书架，桌上摊著书，架子上立著奖状奖盃。
    “您请坐，邓布利多先生。”屋里只有一把椅子，汤姆示意老人坐下，自己坐到床沿，顺手把床上一个咧嘴笑的骷髏头抱枕塞到被子下。
    “孩子，咱们重新正式认识一下。”椅子对邓布利多来说有点矮，长袍下摆堆在地上像紫色蘑菇云，他却毫不在意。“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霍格沃茨校长，我诚挚邀请你到霍格沃茨就读，学习如何控制並掌握你与生俱来的魔法力量。”
    “我知道，先生。那封信我反覆读了不下五十遍。”汤姆清了清嗓子，“我是汤姆·里德尔，如您所见，是个孤儿。能收到霍格沃茨邀请，还是校长先生亲自来，我感到非常荣幸。”他说著不小心碰倒床边空可乐罐，“哐当”一声滚到地上。
    汤姆·里德尔……老人眼睛恍惚了一瞬。
    汤姆·里德尔，孤儿，相貌出眾，在这群孩子里显然是个领头的。这几样凑在一起……邓布利多脑子里闪过无数“巧合”，最后定格在一个戴兜帽、没鼻子的身影上，他赶紧摇头甩开那画面。
    邓布利多这辈子经歷太多，就算相似太多，也能用“巧合”解释。他不会因为相同名字、相似身世就轻易下定论，儘管这孩子床底下可能藏著骷髏头抱枕。
    他只走神几秒便恢復常態，看著汤姆脸上努力维持的礼貌笑容，他捋了捋鬍子：“里德尔先生，荣幸谈不上。但这確实是种……奇妙缘分。”他顿了顿，“就像在麻瓜超市买到会自己跳舞的芹菜。”
    “我们学校有位魔药教授，平时这事儿该他来，可惜他正熬一锅紧要魔药，脱不开身，不过你们总有机会见面，他是位真正魔药大师——虽然脾气像熬糊的坩堝底。”
    邓布利多话头一转，蓝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打量汤姆：“话说回来，里德尔先生，你本身也是个很特別的新生。我和同事们接引过不少麻瓜家庭新生，经验算丰富，可像你这样，这么快就坦然接受魔法存在的孩子……我还是头一回见。往常我们总得使点小手段，才能让他们相信我们不是骗子。比如这样-”
    他打了个响指，声音清脆得像咬了口苹果。
    书桌上散乱的书立刻自己动起来，整整齐齐摞好，最顶上那本《如何在一周內变成社交达人》还自觉地书脊朝外。
    “里德尔先生，你就从来没怀疑过，这或许只是个骗局吗？”邓布利多眨眨眼，“比如，我是个从马戏团退休的魔术师，专门骗小孩去买魔术道具？”
    面对邓布利多的疑问，汤姆没有躲闪，直直迎上老人湛蓝的眼睛，他伸出手，不是握手，而是掌心向上，一脸诚恳：
    “实不相瞒，校长先生，我第一反应是……您这长袍哪儿买的？料子真不错。”

 第2章 过关

    汤姆脸上露出一种“我摊牌了”的表情。
    “其实吧，魔法一直就在我身边晃悠。”
    书架那本《格林童话》里，一个烫金边的信封慢悠悠飘出来，稳稳落在他手心。正是昨天那封录取通知书。
    汤姆捏著信封角晃了晃：“六岁之后吧，我就发现自己有点……嗯，特別，但我总觉得，这世上不可能就我一个怪胎，肯定还有跟我一样的人。”
    啪。啪。啪。
    邓布利多鼓起掌，蓝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糖果：“漂亮！太漂亮了！这控制力，简直不像个孩子。”
    “里德尔先生，你刚才说错了一点。”老校长捋了捋鬍子，“像你这样，还没入学就能凭意志施法的孩子，就算在魔法界也是少见。相信我，你在魔法这条路上，前途不可限量。”
    小巫师魔力暴动不稀奇，但暴动后的魔力通常难以驾驭，会沉寂下去，得等拿到魔杖、经过系统学习才能重新引导。像汤姆刚才那样信手拈来，显然私下没少练习。
    邓布利多为霍格沃茨即將迎来一位优秀学生而高兴，可心底某处，却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
    像……真是越看越像了。
    “您过奖了，我就是运气好。”汤姆低下头，恰到好处地露出点靦腆，心里却长舒一口气——这关总算糊弄过去了。
    汤姆是个穿越者。六岁那年魔力暴动，顺带把前世的记忆也给撞醒了。起初他不知道这是哪儿，直到三年级参加数学竞赛，碰上个叫赫敏·格兰杰的对手。一打听，她爸是牙医。
    他当时就懵了。
    哈利波特的世界？那他这名字……汤姆·里德尔，这他妈不就是伏地魔吗？
    后来他不是没想过改名。可未成年改名字麻烦得要死，得等成年。更关键的是，改了名，霍格沃茨那封录取通知书还能不能找到他？他不敢赌。魔法世界太诱人，他不想错过。於是他就顶著这个烫手山芋一样的名字，一直活到了今天。前天，录取通知书终於来了。
    只是他没想到，来接他的不是海格，也不是麦格，是邓布利多亲自来了。
    细想也能理解。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对邓布利多来说太特殊了。经歷又和那位如此相似，老校长亲自来看看是不是伏地魔转世，再正常不过。
    刚才邓布利多问他为什么毫不惊讶，那就是第一道坎。汤姆不觉得自己那点演技骗得过这位活了一百多年、什么风浪都见过的老人。不如大大方方亮出点天赋，当作理由。
    当然，这也是赌。赌邓布利多的人品，不会因为一个名字就对他用摄神取念。如果赌错了……那就全盘托出，说不定还能亲眼见证老邓速刷魂器的名场面。至於之后会不会被切片研究，那就不好说了。
    好在，他赌对了。
    “里德尔先生，我也没想到今天这么顺利。”邓布利多站起身，长袍下摆像紫色瀑布一样垂下来，“时间还早，不如我们一鼓作气，把你需要的东西都置办齐？正好我也要去对角巷取点东西。”
    “当然可以，先生。请稍等。”汤姆点点头，走到书桌边，从抽屉里掏出一沓纸幣。多是十镑和五镑的面额。
    在英国，五十镑就是最大面值，几十年后通胀了也一样。这票子通常用於大额交易，你要是拿它去便利店找零，会不会挨打不好说，但肯定能收穫不少以“f”开头的“亲切问候”。
    “里德尔先生。”邓布利多这才想起自己漏了件事，“对於家庭困难的学生，霍格沃茨和魔法部有专项贷款，而且无需偿还。”
    “但我並不困难，不是吗？”汤姆数了数，一共一千二百镑。他朝邓布利多晃了晃那叠钱，咧嘴一笑。
    汤姆没有外掛。或许是两世为人的缘故，他的记忆力虽达不到过目不忘，却远比常人强，学习能力也突出。別以为只有东方学生才拼竞赛，英国学校也一样。靠著各种比赛的奖金、学校补助、政府补贴，甚至还有电视台的出场费，汤姆攒下了不少钱。抽屉里这些只是零花，他银行帐户里还有四万镑在吃利息。
    邓布利多得知这小子如此能干，也只能竖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跟阿尔曼打了声招呼，汤姆便跟著邓布利多离开了儿童之家。换成別的孩子，阿尔曼绝不会这么放心。但汤姆从小表现出的懂事和能力让她鬆懈了许多，当然，也可能有邓布利多暗中施了点儿魔法的缘故。
    两人走在林荫小道上。邓布利多没用巫师的手段赶路，反而兴致勃勃地带著汤姆往火车站走，一路上，他像个关心晚辈的长辈，问些生活琐事。
    汤姆也没隱瞒，坦然说了自己的情况：他是被遗弃的孤儿，父母只留给他一个名字和姓氏，就把他丟在了孤儿院门口。再次听到他们的消息，是在一次空难新闻里，两人没留下任何遗產，反倒背了一屁股债，好在不用他来还。
    邓布利多听完，嘴角微微抽动，这种事在麻瓜世界似乎不少见。意外怀孕，因为墮胎限制严格就生下来，发现养不起就丟给政府收拾烂摊子，自己逍遥快活。殊不知，魔法界这边已经人丁稀落到什么地步了。韦斯莱家那种六个男孩一个女孩的盛况，纯血家族哪个看了不眼红？不知多少人后悔当年没娶莫丽·韦斯莱，不然家族兴旺的就是他们了，只能说，同国不同命。
    “我看儿童之家那些孩子，好像都挺……敬畏你？”心中感慨的同时，邓布利多不忘再挖点东西。直到他们出门，那个叫赛斯的男孩还在老老实实地打著沙袋。这场景，又勾起了他某些不太愉快的回忆。
    “先生。”汤姆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邓布利多。老人的鬍子太浓密，少年看不清他的全貌，只能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
    “您知道作为一个孤儿，最怕什么吗？”
    邓布利多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是怕別人发现你的懦弱。”汤姆自顾自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討论天气。

 第3章 对角巷的无本买卖

    汤姆叼著根不知从哪儿摸来的草茎，漫不经心地晃著腿：“你得记住，要是让人看出你软柿子好捏，这群人能把霸凌当乐子。防被欺负的最好招儿？不是装乖，是先把自己武装起来，让他们先怕你。”
    邓布利多的眼睛轻轻挑了下，下巴上的白鬍子跟被风吹了似的，颤了那么一丟丟。
    汤姆瞥他一眼，赶紧补了句：“別多想，我没霸凌赛斯。那货是我朋友，我就是教他两招防身的——马上上中学了，总不能让人欺负到头上吧？”
    邓布利多想起赛斯那副苦著脸却不敢偷懒的模样，心里鬆了口气，语气也轻快不少：“他迟早会懂你的心思。说真的，你这性子，说不定能成个出色的赫奇帕奇——前提是，別真把『教防身』变成霸凌。”
    汤姆皱起眉，一脸茫然：“赫奇帕奇？啥玩意儿？”
    “霍格沃茨的学院，每个都好得很……”邓布利多絮絮叨叨说著，两人的影子被午后阳光拉得老长，慢悠悠融进榆树大道的尽头。
    转火车换地铁，折腾了一个半小时，俩人总算摸到了对角巷的入口——那间破得快散架的破釜酒吧。下午三点没什么客人，就两三桌酒鬼在那儿吹牛。邓布利多一推门，里头瞬间安静下来，那群正灌酒的巫师“唰”地全站起来，拘谨地点头问好。
    吧檯后那个驼背的男人，手里还攥著块油乎乎的抹布，顛顛儿跑过来，脸上的笑堆得能挤出褶子：“邓布利多教授，下午好！”
    邓布利多忍不住笑了：“下午好，汤姆——哦对了，这儿还有个汤姆呢。”他指著身边的里德尔，“里德尔先生，这位是酒吧老板汤姆，多巧。汤姆，这位是今年的新生里德尔，我带他来买入学用品。”
    酒吧老板一拍大腿：“缘分！真是缘分！小汤姆，幸会幸会！”看在邓布利多的面子上，他比刚才热情了一倍，“等买完东西，过来坐会儿？我请你喝无酒精黄油啤酒，管够！”
    “这主意不错。”邓布利多点头，“那我们抓紧点，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教授！”
    邓布利多带著汤姆穿过酒吧，绕到后面的小天井。他抽出那根骨节突出的魔杖，隨口念叨：“往上数三块砖，再横著数两块，敲三下就行。”话音刚落，魔杖轻轻一点，那些砖石跟活了似的挪开，转眼就让出一道宽敞的拱门，里头的人声、叫卖声“呼”地涌了出来。
    汤姆的眼睛亮得跟藏了星星，盯著里头熙熙攘攘的人群，嘀咕了一句：“这就是魔法世界？”
    “没错，属於你的魔法世界。”邓布利多看著他这副模样，眼底满是笑意。俩人沿著街道往前走，一路上不断有人凑过来跟邓布利多打招呼，短短几百米路，走得磨磨蹭蹭。
    终於到了古灵阁门口，那气派劲儿没话说，两个妖精恭恭敬敬地弯著腰，其中一个主动上前，领著他们去前台换钱。
    “按规矩，每人只能换七十加隆。”妖精翻了个白眼，又看了眼邓布利多，语气软了点，“不过看在教授的面子上，给你一百加隆的额度。你这五百零五英镑，扣五英镑手续费。”
    汤姆脸一垮：“这么少？你忽悠我呢？邓布利多教授刚才还说，一般能换两百加隆。”
    “时代变了，麻瓜。”妖精语气不耐烦，要不是邓布利多在旁边，估计早把人赶出去了，“你们麻瓜的钱对我们没用，每年换的英镑都堆著发霉，只能控制额度。別嫌少，这些钱够你在霍格沃茨混一年了。”
    “两百加隆？那都是五十年前的老黄历了。”妖精又补了句，“现在你们麻瓜的钱，还值这个价？”
    邓布利多脸上有点掛不住，挠了挠头：“抱歉啊汤姆，我上回带学生来，还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確实不清楚现在的规矩……”
    汤姆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腹誹：四十年啊，英国物价都翻了好几倍，这老东西居然还活在过去。这么算下来，妖精居然还算有点良心？
    他眼睛一转，趁邓布利多理亏，立马得寸进尺：“教授，要不你借我点钱？这点加隆，估计不够我多买几本书。要么我用英镑还你，要么……等我毕业后还你加隆，算上利息也行。”
    汤姆心里打得门儿清——第二种才划算，等他六年级，这老东西说不定就不在了，这不就是无本买卖？
    邓布利多倒是爽快，摆了摆手：“麻瓜货幣我留著也没用，就等你毕业再还吧，我等著那一天。”他向来乐意帮学生，更何况这次是自己判断失误。
    “你在这儿等我会儿，我去帮你取钱，顺便办点私事。”嘱咐完，邓布利多就跟著一个妖精往地下金库走。
    汤姆心里咯噔一下：私事？该不会是去取魔法石吧？他记得原著里是海格去取的，难不成因为他的出现，剧情变了？
    不过也就琢磨了两秒，他就拋到脑后了——跟他有啥关係？他凑到另一个妖精跟前，打听能不能用金子换加隆。妖精说可以，但一算匯率，汤姆瞬间觉得亏到姥姥家了。
    现在五英镑能买0.8克黄金，十克黄金才能换一加隆，折算下来，一加隆差不多要六十英镑，比正常价格贵了十二倍还多。这金加隆，听著是金的，指不定掺了多少乱七八糟的妖精金属。
    汤姆打了个寒颤，立马打消了念头——他那点家底，经不起这么造。还是魔法界赚的钱，在魔法界花吧。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邓布利多才从里头出来，手里攥著一把钥匙和一个布袋子，一股脑塞给汤姆：“这里面是一百加隆，另外我帮你租了个金库，里面存了六百加隆。”
    他又叮嘱：“一年一百加隆，你可得好好规划著名用。”
    汤姆接过袋子，笑得一脸乖巧：“谢谢您教授，我肯定好好用您的钱。”心里却乐开了花——八百加隆，只要不买飞天扫帚、定製服装那种奢侈品，足够他舒舒服服用到毕业了。

 第4章 龙心弦魔杖

    邓布利多挠了挠后脑勺，把那点莫名的怪异压下去，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咱出发吧里德尔先生，要买的东西一大堆。”
    俩人出了古灵阁，沿著对角巷挨家挨户採购——制服、课本、天平、坩堝，一样都不能少。
    有邓布利多陪著，店主们个个客气，还主动打了折扣，即便如此，一圈转下来四十多加隆也没了影，再加上待会儿要买的魔杖，固定开销就快六十加隆了。
    汤姆心里打著小算盘：按古灵阁最初的额度，他手里撑死剩几个加隆，虽说霍格沃茨管吃管住，凑活过一学期没问题，但谁愿意紧巴巴过日子？
    罗恩一年零花钱还不到一加隆，他这算巫师界小富豪了，可架不住看中好几本贵书，只能下次自己偷偷来买——有老邓盯著，他浑身不自在，生怕被过度解读，金库里的六百加隆，该动也得动。
    “嘖，怎么就没个系统呢？”汤姆撇著嘴腹誹，跟著邓布利多挪进奥利凡德魔杖店，“没系统就算了，还得老老实实学习变强，连躺平都没资格，真是倒霉。”
    一推开门，汤姆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是敬畏，是怕门轴带起的灰尘呛进鼻子，打喷嚏太丟人。他扫了眼满屋子的魔杖盒子，腹誹这破地方跟垃圾场似的。
    “稀客啊阿不思。”一个轻柔又苍老的声音飘来，乾瘦的老头从魔杖盒子堆里钻出来，手里攥著魔杖坯子，“你上回踏进来，还是四十八年前的夏天呢。”
    邓布利多无奈笑了：“加里克，別炫耀你那逆天记忆力了，只会让我嫉妒得牙痒痒。”
    “哈哈哈，我这脑子，也就记记魔杖和店铺的事。”加里克·奥利凡德上前抱了抱邓布利多，目光落在汤姆身上，眼睛一亮：“这位幸运的小巫师，叫什么名字？能让邓布利多亲自指引，可不一般。”
    汤姆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应道：“汤姆，汤姆·里德尔。”
    “噗通”一声，奥利凡德直接坐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脸都白了，跟见了鬼似的。
    邓布利多反应极快，几步衝过去把人扶起来，打圆场道：“加里克，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瞧你这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奥利凡德赶紧顺著台阶下：“可不是嘛，昨晚琢磨新魔杖材料，差点把脑子想破，確实没休息好。”
    他定了定神，对汤姆挤出笑容：“別担心孩子，就算我老得走不动，也能给你挑到最合手的魔杖。”
    汤姆心里门儿清，这老头就是被他的名字嚇著了，却也不点破，乖乖站著让奥利凡德量手寸——指尖、手腕、指关节，量得仔仔细细。
    没一会儿，奥利凡德抱来一个黑盒子，里面是一根深紫色魔杖：“试试这个。”
    汤姆接过来，邓布利多眼皮瞬间一跳——紫杉木！这木头象徵死亡与新生，是强大黑巫师的偏爱，上一个汤姆·里德尔，用的就是紫杉木魔杖。
    汤姆隨手一挥，杖尖喷出一团小火苗，差点烧到魔杖盒子。
    奥利凡德皱著眉夺回去：“不行，这根太温柔，配不上你。”他又递过一根浅棕色魔杖：“试试这个，夜騏尾毛杖芯。”
    汤姆再挥，杖尖炸出一群飞鸟，撞得柜子叮噹响。奥利凡德脸一黑，又换了一根：“还是不行，夜騏跟你不对付，试试这根！”
    第三根魔杖刚碰到汤姆的手，一股前所未有的顺畅感涌上来。他下意识甩手指向角落的破碎花盆，花盆瞬间碎成齏粉。
    【宿主成功定向未来发展方向，系统定向锚定中……锚定成功，最强学习系统將竭诚为您服务】
    汤姆眼皮都没抬，面无表情——开玩笑，系统来得这么突然，万一被老邓和奥利凡德发现，指不定又要瞎琢磨，装不知道最稳妥。
    奥利凡德拍著大腿笑了：“完美！14.5英寸紫杉木，杖心龙心弦，这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汤姆把玩著魔杖，漫不经心地应道：“谢了奥利凡德先生，我会好好用它的。”
    “记住，魔杖不是工具，是伙伴。”奥利凡德一脸严肃，下一秒又恢復商人本色，“诚惠八个加隆。”
    汤姆摸出八个加隆递过去，攥著魔杖和赠送的保养工具，心里嘀咕：施法確实顺手，这老头真有两把刷子，魔杖挑巫师这话不假，没实力前，魔杖合不合手影响挺大。
    俩人刚走出魔杖店，门一关上，奥利凡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额头直冒冷汗，喃喃自语：“14.5英寸超长魔杖，代表绝对自信和掌控欲，再加上龙心弦……”
    他记得最短的魔杖给了小气刻薄的乌姆里奇，最长的就是刚才那少年的，再配上紫杉木，他抹了把汗，对著空气咕噥：“阿不思，你肯定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对吧？”
    说著慌慌张张摆好散落的魔杖盒子。
    另一边，邓布利多突然拍了下脑袋：“哦对了里德尔先生，我差点忘了！一年级学生可以带宠物，要不要去对面宠物店看看？猫头鹰、蟾蜍、老鼠都行。”
    汤姆头摇得跟拨浪鼓：“算了吧教授，猫头鹰我用不上，蟾蜍和老鼠太丑，不符合我的审美，养著也麻烦。”
    邓布利多不勉强，点点头：“行吧，那今天就到这儿，去汤姆的酒吧喝一杯，我再送你回家。”
    汤姆没拒绝，跟著邓布利多回了破釜酒吧。这会儿是饭点，店里闹哄哄的，只剩两个空位，还是老板特意留的。
    邓布利多一进门，嘈杂声立马小了大半，巫师们都偷偷瞟他，拘谨得很。俩人没多坐，各喝了一杯无酒精黄油啤酒就告辞了。
    走出酒吧，晚风一吹，汤姆忽然咂摸出味道——难怪前世觉得邓布利多孤独，这老东西地位太高，全英国巫师都是他的徒子徒孙，活成了孤家寡人，跟皇帝似的。
    他忍不住腹誹：皇帝好歹还有皇后，这老邓倒好，自己把“皇后”送进纽蒙迦德，可不就得孤独著嘛，真是自作自受。

 第5章 天降系统

    想到这儿，汤姆斜睨了邓布利多一眼，眼神里掺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这老邓看著光鲜亮丽，背地里却孤独得跟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似的，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真是可怜又可笑。
    俩人一路没再多说，邓布利多终於把汤姆送到了儿童之家门口。
    “期待与你的再次见面，里德尔先生。”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笑容温和。汤姆双手插兜，抬了抬下巴：“我也一样，教授。”
    心里却腹誹：可別见太频繁，天天被你盯著，连摸鱼都不自在，活著都没乐趣。
    目送邓布利多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的浓雾里，汤姆转身进门，阿尔曼早已做好简单的晚饭，准备下班了。
    餐厅里，赛斯正和另外三个刚来没多久的男孩扒著桌子狼吞虎咽，见汤姆进来，赛斯立马停下筷子，殷勤地推过来一个满满当当的盘子，里面堆著大块牛排和软糯的土豆泥，还撒了点碎欧芹。
    那三个刚来的问题儿童，瞥见汤姆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扒完饭麻溜收拾碗筷，溜回房间，餐厅里只剩他俩。
    “老大，你真要去那白鬍子老头的学校啊？”赛斯凑过来，满眼好奇又不甘，“那学校听都没听过，你学习打架都是全校第一，去哈罗、伊顿都绰绰有余，凭啥去那种破地方？”
    汤姆大口咬著牛排，含糊懟道：“少废话，轮不到你管。记住，我不在时中学成绩敢退步，假期回来收拾你。”
    赛斯缩了缩脖子不敢反驳，心里却替汤姆打抱不平：肯定是那破学校学费太贵，才逼得老大没得选，太可恶了。
    汤姆没心思猜小弟的心思，满脑子都是邓布利多的嘱咐：不能把魔法界的事告诉麻瓜，也不能让魔法物品流入麻瓜世界。
    他现在就是个没权没势的新生，没底气对抗规则，只能先乖乖听话，吃完饭，汤姆收拾好碗筷。
    回到狭小臥室关上门，他立马精神起来，默念：“打开系统面板。”淡蓝色光幕凭空出现，汤姆凑过去研究这迟来的系统。
    最强学习系统，说白了就是帮他当学霸的工具，无聊透顶。汤姆撇嘴腹誹：別人系统不是毁天灭地就是富可敌国，就我只能老老实实学习，连躺平都不行，倒了八辈子血霉。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耐著性子一点点看下去。系统最核心的机制很简单，任何与学习相关、並且能產生实际收穫的行为，不管是看书、练习魔咒，还是研究魔法理论，都能赚取相应的学分。
    学分的用途不算繁杂，主要就两个核心功能：一是花费学分聘请私人教师授课，每天第一个小时免费，往后每多上一小时，就要支付六学分作为学费；
    二是花费学分进入超凡状態，能大幅提高学习效率和思维运转速度，有点类似“弱顿悟”的效果，一次需要一百学分，能持续十分钟，要是想延长时间，每分钟还要额外花十学分。
    除了学分，还有更重要的成就点数，达成成就、完成任务就能获得，目前只能用来选老师。
    等级不同点数天差地別：b级普通巫师1点，a级优秀巫师10点，s级王境巫师100点，ss级纪元巫师1000点，sss级永恆圣尊5000点。
    汤姆心里门儿清：三十年一代，王境巫师是这代顶尖；一百年一世纪，纪元巫师是世纪最强，老邓肯定够格；永恆圣尊更是凤毛麟角，魔法界歷史上没几个。
    正琢磨著，光幕中心弹出“新手礼包”。汤姆眼睛一亮，立马用意念点开，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获得100学分，免费召唤一次私人教师（最低王境巫师级別）】。
    汤姆挑挑眉，心里犯嘀咕：这免费老师怎么请过来？总不能真传过来吧？带著好奇，他领取了奖励。
    璀璨金芒瞬间占满房间，汤姆只觉得脑袋一晕，缓过神时已站在一片雾气朦朧的空间里。
    这里真实得离谱，他能清晰感知到身体还躺在床上，系统適时解释：【此处为学习空间，时间流速与外界一致，学习消耗的精力不影响现实，可具现教具和书籍】。
    汤姆眼睛一眯：这么说能在这儿学一整夜，早上照样精神？就是进入要花学分，这100学分估计撑不了多久，看来得乖乖赚学分。
    了解完规则，汤姆东张西望找老师，碎碎念：“王境巫师而已，別是歪瓜裂枣，不然就亏大了。”
    这时，迷雾中传来爽朗豪放的笑声，震得雾气晃动：“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汤姆面前的迷雾瞬间散了大半，可视范围直接翻了一倍，远处的迷雾中，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大步向他走来，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地面仿佛都跟著轻轻震动。
    很快，男人衝破最后一层迷雾，稳稳站在了汤姆面前。
    他身穿古希腊雅典时期的白色斜掛长袍，衣料轻薄，大半健壮紧实的肌肉裸露在外，线条流畅如雕刻，头戴象徵荣誉的月桂花环，五官立体刚毅，眼神明亮如炬，活脱脱像从古希腊歷史雕像里走出来的神祇。
    浑身上下都散发著强烈的雄性气息，气场足得让人不敢直视。
    男人好奇打量著空间，最后看向汤姆，笑容更浓：“你就是召唤我的小巫师？惊人的天赋，居然能唤醒我沉寂多年的灵魂，还有这牢固的契约……你的好运，都让我眼红。”
    语气里的嫉妒毫不掩饰，可汤姆一点不慌，系统早说过，进入空间的人不能伤害他，还会倾囊相授。
    更何况这男人气质正直如光，和他比起来，老邓都算狡诈。
    汤姆双手插兜，抬著下巴反问道：“先生，提问之前，不该先介绍自己吗？”
    心里吐槽：系统也搞神秘，连老师是谁都不说，浪费时间。男人一怔，隨即哈哈大笑，拍了拍额头：“哈哈哈！你说得对，是我失礼了。”他上前一步伸手，笑容真诚：“我叫安德罗斯。”

 第6章 无敌老师不会基础咒

    安德罗斯拍了拍胸脯：“我叫安德罗斯，希腊来的巫师，无杖施法和守护神咒还算拿得出手，给你当启蒙老师，绰绰有余！”
    汤姆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蹦出一串关於安德罗斯的信息——对角巷时，邓布利多塞给他两块巧克力蛙垫肚子，每块蛙里都有名人巫师画片，其中一张就是眼前这位“无敌的安德罗斯”。
    这称號可不是自吹自擂，是当年巫师们心甘情愿给的。安德罗斯这辈子从没输过，无杖施法和守护神咒是绝活，能不靠魔杖放出巨人般的守护神，放到现在也没人能做到，堪称歷史第一的世纪之王。
    汤姆心里嘀咕：难怪看著顺眼，合著是正到发光，跟个移动的守护神似的。
    守护神咒这东西最挑正面情绪和快乐回忆，向来是判断黑巫师的硬標准。
    安德罗斯这货，每个毛孔都写著“根正苗红”，跟老邓那藏著一肚子心思的温和比起来，简直是纯纯的光之子，看著都让人放心。
    至少不用担心被这老师拐去走歪路，省得他还得费心思提防。
    “安德罗斯先生，我是汤姆·里德尔。”汤姆收起心思，笑得乖巧，“以后我就是您的学生，做得不对您儘管说，我肯定改。”
    汤姆不傻，对能帮自己变强的人向来嘴甜谦虚。这態度哄得安德罗斯舒坦，拍著胸脯砰砰响：“好说！保准把你教成最出色的巫师！你这天赋用著指定要付出代价吧，別耽搁，咱这就开练！”
    汤姆不推辞，脑子里过了遍霍格沃茨的基础教法，试探著说：“安德罗斯先生，我还没进魔法学校，要不咱从最基础的照明咒和漂浮咒开始？先打打底子。”
    这话一出，安德罗斯脸上的豪爽瞬间僵住，一脸困惑地瞪著他：“漂浮咒？照明咒？那是啥玩意儿？从没听过。”
    汤姆直接卡壳：“啊？这俩不是基础中的基础吗？”
    学习空间瞬间陷入死寂，尷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汤姆眯著眼瞅著安德罗斯，这位顶天立地的汉子居然心虚地挪开目光，脸都臊得通红，耳朵尖都泛了粉。
    汤姆心里门儿清：这货没逗他，是真不会，合著请了个歷史大佬，结果大佬连入门咒语都不知道。
    魔法界看著古板，其实也在慢慢进步，尤其是在实用性和標准施法步骤上。汤姆隨手变出来的《標准咒语·初级》，作者米兰达·戈沙克是第一个系统整理魔咒的人，而照明咒和漂浮咒是十四、十五世纪才发明的，安德罗斯那年代压根没有，他会才怪。
    汤姆扶著额，没好气地问：“那你们以前晚上照明靠啥？搬重东西又咋弄？总不能靠蛮力吧？”
    安德罗斯脸还红著，默默变出一根木桩，甩出去一个火球砸上去，木桩瞬间燃成火把。“照明用火，搬东西用魔力裹住物件，动个念头就挪走。”
    他语气复杂，带著老辈巫师的傲娇：“居然为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专门发明咒语，还隨便教外人。我们那年代，魔法都是保命的本事，哪能这么大方？”
    汤姆心里吐槽：合著你们那年代就是魔法蛮荒期啊，天天除了决斗就是杀人。直到中世纪麻瓜势力崛起，教会到处搞猎巫运动，巫师们被追得走投无路，才被迫抱成一团建魔法学校，慢慢规范魔法教学，才有了现在这套方便又系统的现代魔法体系，不然估计现在巫师们还在靠火球照明、靠蛮力打架。
    安德罗斯盯著汤姆手里的书，眼睛发亮，搓著手试探：“汤姆，这书借我瞅瞅唄？说不定有我会的魔法，实在不行，咱从守护神咒开始学？这玩意儿我最拿手，保准教你秒杀全场！”
    汤姆又一次卡壳：“啊？这会不会太急了点？”
    他算看明白了，这哪儿是老师，分明是学习搭子！
    一个连基础咒都不会的大佬，上来就教守护神咒？他虽说开了掛，可还没正式开工，纯属菜鸟，哪扛得住拔苗助长。
    “算了算了，安德罗斯先生。”汤姆无奈递过书，自己又变出来一本，摆烂似的耸耸肩，“咱一块儿学，共同进步，后世这些魔法保准让你大开眼界。”
    “谢了啊汤姆！”安德罗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一脸窘迫——刚才还拍胸脯要教人家，现在倒求著借书，太丟人了。
    【叮！教师『安德罗斯』对宿主认可度达到20%，宿主获得奖励：安德罗斯魔力天赋】
    汤姆瞬间觉得浑身精神，脑子也清明不少，脸上露出笑意。他这才弄明白，老师认可度达20%、50%、100%各有一次奖励，要么是老师的拿手能力，要么是天赋。
    汤姆腹誹：传道授业固然重要，但魔法世界天赋才是硬通货。
    一个人能走多远，不光看努力和条件，还得有天赋上限。这认可度设定，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摆明了让他集各家之长，变成前无古人的狠角色。
    他隨手在空间里变出桌椅沙发，还特意多摆了个小茶几，放了两杯凭空变出来的果汁——毕竟是一起学习，总不能干坐著，再说招待好这位大佬，以后教他真东西也能更上心点。
    隨后他和安德罗斯一人一本《標准咒语·初级》，凑在一起当起了魔法菜鸟。幸好空间贴心给安德罗斯开了语言掛，不然他连书里的现代巫师文字都认不全，俩人还得先从识字学起，那才叫真的离谱。
    安德罗斯看得比汤姆还认真，这些基础咒语让他大开眼界——原来魔法还能这么玩，哪像他当年，魔法除了决斗就是杀人，纯属暴殄天物。
    大佬就是大佬，一通百通他，对魔法的理解早已到了天花板，没一会儿就手痒试了试，一上来就是无杖施法，连练都不用练。
    汤姆看著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得赶紧把后面几年的教科书买齐，不然以安德罗斯这进度，用不了几天就得卡进度，到时候指不定又要闹笑话。

 第7章 买书破產现场

    汤姆握著魔杖，开始琢磨漂浮咒和照明咒。这跟他以前瞎琢磨的不一样，那会儿全靠意念和魔力硬搬，现在得按规矩念咒语、挥魔杖，跟麻瓜上学背课文似的，麻烦得要死。
    他盯著《標准咒语·初级》，一字不差地念出咒语，手腕也跟著书里的图示挥动。第一次试，桌上的羽毛倒是晃悠悠飘起来了，可他想让羽毛往左边挪挪，那羽毛“啪嗒”一声直接砸在桌上，跟个没气的气球似的。
    安德罗斯在旁边看得直乐，总算觉得自己这老师没白当。他没急著插话，等汤姆又笨手笨脚试了一次，才慢悠悠开口：“汤姆，书里的步骤就是个参考，魔法这玩意儿哪有什么死规矩？每个人情况都不一样，照著书死学，顶多算会用，不算能用好，你得自己调调。”
    说著，他隨手变出自己的魔杖，比划了一遍漂浮咒：“你看，我胳膊摆的幅度，比书里写的小二十度差不多，我个子大、力气也大，按书上来容易使劲过猛，咒语就崩了。你年纪小，身子还没长开，幅度反而得大点儿，至於多大合適，你自己试，我可替不了你。”
    汤姆茅塞顿开，照著安德罗斯说的，一点点调整手势和力道，试了三四次，总算找到感觉。那根羽毛终於听话了，在他意念里飘来飘去，跟个听话的小跟班似的，漂浮咒也越用越顺手。
    俩人在学习空间里耗了快三个小时，汤姆才跟安德罗斯道別，退出了空间。虽说空间里的疲劳感一回到现实就没了，但几十年的作息习惯改不了，他还是觉得该睡觉了。再说系统送的一百学分，满打满算也就够撑十五个小时，得省著点花——他可不想刚开外掛就没钱续费，那也太丟人了。
    第二天一早，汤姆一睁眼就摸出系统面板，眼睛瞬间亮了：学分不光没少，还多了十八点，连成就点都多了三个。翻了翻系统日誌才知道，完全掌握漂浮咒、照明咒和闪烁咒，奖了三十学分；学会三个新魔法，又给了三个成就点。
    汤姆摸著下巴嘀咕：合著这学习空间是个永动机啊？隨便学点儿东西，奖励就比消耗的多，以后倒不用愁学分不够了。不过他叶门儿清，学分消耗的大头肯定是那个“超凡状態”，他现在这点学分也就够开十分钟，连试都不敢试——万一没什么卵用，那不是纯纯浪费？他脑补了一下：超凡状態难不成能让人飘起来？还是能变聪明？越想越心痒，可越心痒越不敢动，主打一个抠门。
    他一边琢磨，一边起床洗漱，没急著进学习空间。昨天他跟安德罗斯试过，他退出后，安德罗斯要么在空间里睡觉，要么能自由活动；要是愿意花学分，安德罗斯还能借他的眼睛看外面，跟个掛件似的。
    汤姆突然灵光一闪：这不就是人柱力吗？不过倒省事儿了，他先把教材买齐，放进空间让安德罗斯先学，等安德罗斯学会了，他再进去蹭课，既能省学分，又能省时间，简直是天才想法！
    说干就干，汤姆一大早就出了门，坐车到市中心，穿过破釜酒吧，直奔对角巷的丽痕书店。他不知道高年级用什么教材，不过店员肯定清楚，找到个空閒的店员，直接开门见山：“我要霍格沃茨一到七年级所有课程的教材，全都要。”
    店员上下打量他：“所有教材？孩子，你確定？看你这模样，顶多是一年级新生，没必要一次买齐啊。就说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年年换，教材也年年变，你现在买了，到时候用不上，浪费钱。”
    汤姆心里暗笑：这店员也太实诚了，八成是赫奇帕奇毕业的，他耸耸肩：“知识学到手就是自己的，就算教材换了，多学点也没坏处。与其把钱花在零食玩具上，不如买成书，以后用不上，当二手卖了也不亏。”
    店员愣了愣，没想到一个小孩能说出这话，也不再拦著，劝过就尽到责任了。他推来一辆小车，开始帮汤姆找书，又看了看汤姆，篤定地说：“你这孩子，以后肯定进拉文克劳！不过我还是觉得，赫奇帕奇才是最棒的。”
    汤姆点点头：“我也觉得拉文克劳適合我，毕竟我可是要当学神的人，总不能去格兰芬多当莽夫，也不能去斯莱特林搞那些弯弯绕，拉文克劳刚好。”
    十分钟后，小推车里堆得跟小山似的，除了各年级教材，还有几本汤姆隨手挑的课外书。到前台结帐时，汤姆傻了眼，钱不够了。昨天买一年级教材才花十五加隆，平均一本两加隆，可高年级的书贵得离谱，一本《高魔力量·自卫指南》就敢要七加隆，跟抢钱似的。
    他突然想起阿尔曼抱怨过，她儿子上大学，一本教材动輒几十英镑，贵的上百，当时他还觉得麻瓜可怜，现在才发现，巫师的教材更坑。没办法，汤姆只好又跑了一趟古灵阁，取了二百加隆，才把书款结清。他又花了十西可，让书店用猫头鹰把书送回家——他可不想自己扛著这堆书，累得半死不活。
    买完书，汤姆没在对角巷多逛，直奔麻瓜的waitrose超市，这可是英国高档超市，东西新鲜又好吃。虽说在魔法界他是个穷学生，但在麻瓜世界，他的钱足够过得舒坦，汤姆向来不亏待自己。他平时打架锻炼消耗大，不靠魔法，光凭拳头，他既能护著自己，还能从那些欺负人的坏学生那儿收点“保护费”，补贴一下开销。
    下午三点左右，三只猫头鹰拖著个大包裹，“咚咚咚”撞在窗户上。汤姆把新书放进学习空间，自己却没进去，他倒要试试，现实世界学习，到底比空间里差多少。
    结果到了晚上十点，汤姆直接瘫倒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哀嚎：“呼，可真够累的！没有空间buff，学起来也太费劲了，以后还是乖乖在空间里学吧，遭这罪干啥！”

 第8章 入学前夕

    通常人专注的时间撑死十五分钟，过了这坎就开始走神，连续干俩小时以上，烦躁感能直接拉满，效率跌得比瀑布还快，到最后看啥都像天书。
    汤姆除了中间吃饭那半小时，从下午三点硬熬到晚上十点，可真正有效率的也就饭前那俩多小时，晚上纯属把课本当睡前读物翻，压根没进入学习状態。
    一天下来，到手的学习点数才三十点，跟昨晚在学习空间待三小时的收穫一模一样。
    汤姆瘫在椅子上，挠著脑袋琢磨：超凡状態还是先放放，等学分攒多了再说，现在每一点都得省著花，学习空间必须用到刀刃上。
    想明白后，倒头就睡，连梦都是在练咒语，主打一个卷得离谱。
    接下来一个月，汤姆没再踏足对角巷，天天窝在家里死磕魔法。每天雷打不动五个小时泡在学习空间跟安德罗斯学，剩下的时间就在现实里练，日子过得比麻瓜考生还卷，一转眼就到了开学前一天。
    “终於要去霍格沃茨了？我都等疯了！”这话不是汤姆说的，是安德罗斯在他脑子里咋咋呼呼，那兴奋劲儿，比汤姆本人还激动。
    这一个月里，安德罗斯恶补了不少现代魔法界的知识，从发展轨跡到重大事件，总算能算半个合格的现代巫师。
    其中最让他唏嘘的，就是建立霍格沃茨的四巨头，他天天在汤姆耳边念叨，恨自己没生在那个年代，没能跟这四位大佬较量较量。
    安德罗斯说不准四巨头具体是什么水准，但敢拍胸脯篤定，至少跟他是一个层次的——至少也是王境的级別。
    汤姆之前閒得慌，问过安德罗斯怎么评价自己的天赋，结果得了个模稜两可的答案。
    安德罗斯承认，汤姆天赋確实不错，妥妥够得上王境巫师的標准，但王境和纪元巫师之间，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就凭现在学的这些基础咒，他也没法准確判断汤姆是什么类型。
    汤姆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说白了就是“你还差口气”，可他半点不气馁，反正他的天赋又不是固定的，现在都已经拿到安德罗斯的魔力天赋了，以后还会有更多更强的，急什么？
    他隨手点开系统面板，嘴角忍不住上扬，他跟安德罗斯的认可度已经衝到46了，差一点就到50，到时候又能领一次奖励。
    不过最让汤姆惊掉下巴的，是安德罗斯的另一个名字——赫拉克勒斯。
    当初得知这事，汤姆还以为自己幻听了，直到安德罗斯拍著胸脯確认，他才接受这个离谱事实。
    合著在蒙昧的古人眼里，强大的巫师跟神灵没区別，他们的事跡传著传著，再经过艺术加工，就成了神话故事。
    不过安德罗斯看了后世的希腊神话后，气得跳脚，再三强调：“我可没有一个爱变公牛、变天鹅乱搞的老爹！我爸妈就是普通巫师，也就我基因突变，成了超级天才！”
    汤姆听得心里腹誹：合著神话里的赫拉克勒斯，居然是个巫师界的卷王。
    安德罗斯拍了拍汤姆的肩膀，眼神发亮：“汤姆，你现在可以试试学守护神咒了！”
    他早就按捺不住，想把自己的绝学传下去，守护神咒可是实打实的高级咒，不光要魔力够，意志和心性也得过关。
    汤姆的心性，可比同龄人成熟多了，这一点早就达標；至於魔力，有了安德罗斯的天赋加持，更是半点不用愁。
    “我也早就等著了！”汤姆眼睛放光，他可太眼馋安德罗斯那巨人般的守护神了。
    “我先给你演示一遍。”安德罗斯高高举起魔杖，底气十足地喊出咒语：“expecto patronum！（呼神护卫）”银白色的雾气丝线从杖尖涌出来，缠缠绕绕，很快就凝成一个庞大的身影。
    汤姆惊得眼睛都瞪圆了：“这、这是守护神？！”眼前的守护神足足有十米多高，比两层楼还高，最离谱的是，安德罗斯的守护神居然是他自己！
    “哈哈哈！”安德罗斯笑得豪爽，特满意汤姆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意外吧？一般人的守护神都是动物，映照自己的性格和內心。
    但我觉得，能保护自己的，只有自己的力量和信念，大概就是这原因，我的守护神才是这模样。”
    他顿了顿，一脸自信：“我还把它开发出不少用处，克制黑暗力量贼厉害。汤姆，按我教你的方法练，你也有很大机会练出本体守护神，怎么样，心动不？”
    汤姆狠狠点头：“心动！当然心动！”海獭、天鹅、牡鹿那些动物哪有本体帅？要是能练到安德罗斯这体积，那不就相当於开高达？想想都拉风！
    这下汤姆的学习热情直接被点燃，一头扎进守护神咒的练习里，直到第二天快出发，才意犹未尽地退出学习空间。
    他隨便塞了两块麵包垫肚子，拎起行李箱就往国王十字车站赶。
    那行李箱看著小巧，实则被汤姆施了无痕延展咒，这咒语是真难，他磕了两天才勉强掌握，把箱子內部扩大了三倍，再大就不稳定了。
    而且这咒语还不是永久的，大概每个月都得补一次施法，不过眼下也够用了。
    至於私自用无痕延展咒违反魔法部法律？汤姆压根没放在心上，他一个刚入学的萌新，哪懂这么高深的咒语？就算被发现，他也能装无辜：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故意在我箱子上施的咒！
    十点整，汤姆抵达国王十字车站，作为伦敦最忙的交通枢纽，这里人挤人，吵得脑壳疼。
    汤姆心里腹誹：这车站叫国王十字，居然是纪念乔治四世那昏君？听说那傢伙昏聵得不行，连自己的近侍都骂他，说没有一只狗比他更卑劣胆小，世界上好君主不多，他绝对是最差的那个。
    他实在想不通，这种君主有啥好纪念的，除了这车站，英国到处都是他的雕像，简直辣眼睛。
    汤姆顺著人流挤到第九和第十站台中间，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猛地撞向那道看不见的隔墙——毕竟，霍格沃茨特快，可藏在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里。

 第9章 魔法列车

    撞过隔墙，嘈杂声瞬间切换，深红色蒸汽机车“哐当”一声停在挤满巫师学生的站台上，车皮上亮闪闪的牌子写著“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一墙之隔，一边是麻瓜的杂乱，一边是巫师的喧闹，汤姆抽了抽鼻子，心里暗誹：总算比儿童之家的霉味好闻，凑活过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替“汤姆·里德尔”开启这魔法之旅。
    霍格沃茨特快十一点才发车，汤姆来得早，车上没几个学生，他懒得往中间车厢凑，径直走向最末尾，眼不见心不烦，省得待会儿人多扰他清净，连摸鱼都不安生。
    倒数第二节车厢，汤姆隨便找了个包厢钻进去，把行李箱往架子上一扔，差点晃塌架子，隨后摸出《万千魔法的巧妙应对》翻著。
    安德罗斯的声音突然在他脑子里炸响，满是惊讶：“这破火车居然藏在麻瓜车站？就不怕被撞见捅出去？”
    汤姆嗤笑一声，眼皮都没抬：“不然呢？魔法界没被端了，靠的可不是藏得好。
    这是史上最大规模的麻瓜驱逐咒现场，魔法部那帮饭桶，估计除了驱逐咒啥也不会，天天来打卡施法，比麻瓜上班还准时。”
    “我们那时候可没这破部门。”安德罗斯语气里掺著唏嘘和不服气，“不过倒方便，能管管那些惹事的黑巫师，省得他们坏名声。”
    “管黑巫师就是自救。”汤姆合上书又翻开，语气漫不经心却戳中要害，“现在的麻瓜可不是当年把巫师当神拜的傻子，真惹急了，咱们未必討得著好，自身都难保。”
    安德罗斯瞬间没声了。他不歧视麻瓜，但巫师的傲慢刻在骨子里，毕竟是当年的最强者，哪瞧得上手无缚鸡的麻瓜？他万万没想到，曾经任人摆布的麻瓜，居然能威胁到巫师，这下才懂魔法部的规矩，说白了就是怂，怕被发现活不下去。
    汤姆见他不吱声，也懒得搭话，继续装模作样看书。他今天没打算学魔法，开空间就是放风，带这老古董看看现在的世界，省得他天天念叨“想当年我多厉害”，听得耳朵起茧。
    车上渐渐热闹起来，离发车只剩几分钟，包厢门“哐当”一声被拉开，差点撞墙。
    一个金捲髮小姑娘探进头，长睫毛扑闪，大眼睛瞪得溜圆，没料到里面有人，嚇了一哆嗦，却还是硬著头皮进来，攥著衣角小声问：“我能坐这儿吗？其他包厢都满了。”
    “坐唄，没人拦你。”汤姆嘴上绅士，手上却没正形，帮她放行李时故意往架子边缘推，嚇得小姑娘惊呼，他才慢悠悠扶稳，心里偷乐：逗小姑娘比看书有意思。
    汤姆扫了眼箱子，看著普通，稜角却绣著暗金边，角落还有花里胡哨的纹章，看起来应该是对方家族的族徽。一看就是纯血大小姐，跟马尔福一个德行，浑身透著“我家有钱”的劲儿，估计要摆纯血架子。
    小姑娘道谢后坐在对面，眼神黏在汤姆侧脸上，心里嘀咕：这人真好看。念头一出，她自己都嚇一跳，婴儿肥的脸蛋瞬间通红，赶紧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回来。
    叫汤姆·里德尔的，顏值从没拉胯过，他黑色捲髮垂在额前，瞳孔看似盯著书，实则早飘到窗外。
    小姑娘一边看一边嫉妒：凭什么男孩子五官比我还精致？跟我妹妹阿斯托利亚都有的一拼！
    见汤姆不说话，小姑娘鼓起勇气找话题：“你好，我叫达芙妮·格林格拉斯，一年级新生。你呢？也是新生吗？”
    汤姆合上书，瞥了她一眼，语气懒散：“里德尔，汤姆·里德尔，跟你一样，今年新生。”
    达芙妮皱著眉想了半天，没想起哪个纯血家族姓里德尔，试探著问：“你是混血？还是纯麻瓜出身啊？”
    汤姆摊摊手，一脸摆烂：“谁知道，我打小被爹妈扔在儿童之家，可能是麻瓜，也可能是哑炮，都一样。怎么，格林格拉斯大小姐，后悔跟我坐一起了？”
    他当然知道格林格拉斯家族，“神圣二十八纯血”之一，天天装低调华贵，跟马尔福没区別，大概率要扯血统高贵的废话，想想就烦。
    没想到达芙妮连忙摆手，急著解释：“不是的，你別误会！我不在乎血统，我妈妈说，纯血祖上都有麻瓜亲戚，没什么好骄傲的。我就是好奇麻瓜世界，从没见过麻瓜。”
    汤姆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大方道歉：“是我想多了，对不起，不该乱揣测你。”
    “没关係！”达芙妮摇摇头，往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我妹妹阿斯托利亚喜欢麻瓜时装杂誌，可只有一本旧书，看了十来年都过时了。你以后去麻瓜世界，能帮我买几本吗？我给你钱！”
    “行，不过得等圣诞节。”汤姆隨口应著，脑子里闪过零碎记忆：达芙妮的妹妹，阿斯托利亚没存在感，最后跟马尔福在一起，身子不好早逝。这些废话他没说，顺著达芙妮的话聊了起来。
    一路上都是达芙妮提问，问的都是麻瓜世界的鸡毛蒜皮，什么麻瓜的衣服怎么穿，麻瓜怎么吃饭，听得一脸认真，还掏出纸笔记下来，念叨著要告诉妹妹。
    汤姆看著她的认真劲儿，心里暗笑：这姑娘倒是个疼妹妹的，比虚偽的纯血强多了。
    列车不知不觉启动，哐当往苏格兰高地开，车外噪音嘈杂，两人却聊得热火朝天，压根没在意。
    就在汤姆忽悠达芙妮“麻瓜骑自行车要念咒语”时，安德罗斯的声音又冒出来，篤定地打赌：“我赌一个加隆，这小姑娘绝对喜欢你——不对，是觉得你好看，馋你身子！”
    汤姆瞥了眼认真记笔记的达芙妮，淡淡“哦”了一声，心里吐槽：这老古董懂个屁，人家就是好奇麻瓜世界。不过就我这顏值，有人馋身子也正常，可不能让小姑娘听见，安德罗斯这老东西，不琢磨魔法，净想些乱七八糟的。

 第10章 软萌富婆

    安德罗斯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汤姆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嘴里的话咽回去。他没好气地回懟：“安德罗斯，你兜里有一个加隆吗？人家才十一岁，懂什么喜欢不喜欢，净瞎起鬨。”
    他没提自己，跟十一岁小姑娘谈喜欢太离谱。不过汤姆摸著下巴琢磨，等小姑娘长开了，倒也不是不行，毕竟顏值摆在这儿。
    “这有啥稀奇的。”安德罗斯满不在乎，“我们那会儿，十三四岁成家生娃的一抓一大把，更早的也有，你就是少见多怪。”
    汤姆挑眉，故意戳他痛处：“哦？那安德罗斯先生，你当年十三四岁成家生娃了吗？”这话直接给安德罗斯干沉默了。汤姆差点笑出声，当年的安德罗斯就是战斗狂加魔法痴，在他眼里女人只会拖慢钻研魔法的速度。
    別说十三四岁，他到死都是母胎单身。他一身绝世天赋没留下继承人，不然八成能撑起一个兴旺家族。
    汤姆心里唏嘘两秒，又立马跑偏：魔法界看重血统也有道理，厉害的巫师会给后代留力量底蕴和家传知识，纯血家族確实更容易传承。
    像冈特家、神圣二十八纯血，祖上都风光过。
    见安德罗斯被噎得说不出话，还赌气关了学习空间，汤姆憋笑憋得肩膀抖，转头就摆出温和模样，应付达芙妮的提问。聊著聊著，汤姆忍不住套话。
    达芙妮单纯没心机，没几分钟就把格林格拉斯家的底细抖得一乾二净。她妈妈是魔法部交通司司长，外婆、太外婆也都是，堪称“交通司世家”；格林格拉斯家还有个规矩，招女婿入赘，而且三百年都只生女孩。
    最让汤姆心动的是达芙妮的抱怨：“唉，每学期零花钱才二百加隆，根本不够花，想买麻瓜杂誌都得省著来。”
    汤姆眼睛一亮，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入赘好像也不错！霍格沃茨一学年三学期，达芙妮一年零花钱六百加隆，快赶上老邓给他七年的总和了。
    软萌富婆，送上门的福利哪能错过。动了这心思后，汤姆对达芙妮越发温和，说话也有了耐心，把小姑娘哄得眉眼弯弯，看他的眼神更黏人了。
    快十二点半，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笑眯眯的女人探进头：“孩子们，要不要买点吃的？有巧克力蛙、南瓜汁、太妃糖。”
    “要！”达芙妮眼睛一亮，跳下座位凑到推车前，每样都抓了点，尤其把巧克力蛙扫荡一空，桌子上堆得像小山。
    结帐时售货员报价：“两加隆十三西可。”汤姆一惊，这钱抵得上韦斯莱全家一年零花钱！他总算明白达芙妮为什么嫌二百加隆少，照这花法，一个月就能见底。
    趁达芙妮掏钱，汤姆悄悄打量售货员。他听说这人从1830年特快开通就一直在这儿卖零食，算下来有一百八十岁，在巫师里算高寿。
    他看得仔细，还把自闭的安德罗斯叫出来一起看，可直到售货员离开，也没看出特別。
    汤姆耸耸肩，只当天生长寿，没再多想。达芙妮把零食推到汤姆面前：“里德尔，你也吃，我买太多了。”
    汤姆坦然接受，心里暗忖：吃软饭的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未来？
    两人边吃边聊，说到了分院。达芙妮有点不好意思：“我们家都是斯莱特林，我应该也去那儿。其他学院也挺好，只要別去格兰芬多就行。”
    “为什么討厌格兰芬多？”汤姆好奇地问，手里捏著一块巧克力蛙。
    达芙妮满脸嫌弃：“我妈妈说，格兰芬多就是麻烦源头，一群莽夫，有他们在就没清净，不知道会闯什么祸。”
    汤姆点点头，深表赞同。格兰芬多那群人，確实走到哪儿麻烦就跟到哪儿。“里德尔，你想去格兰芬多吗？”
    达芙妮见他不说话，以为惹他生气了，懊恼地低下头。“不，我想去拉文克劳。”汤姆笑了笑，“实在不行赫奇帕奇也可以，能安安静静学习就好，我可不想跟格兰芬多的麻烦精凑一起。”
    “你这么爱学习，肯定能进拉文克劳！”达芙妮眼睛一亮，篤定地说，看向汤姆的眼神更崇拜了。
    这时包厢外传来一声惨叫，俩人对视一眼没在意，新生多，难免有大惊小怪的。
    吃完零食，两人都有点困，准备眯一会儿，没过多久，有人敲门，没等回应，包厢门就被推开。
    一个棕发蓬鬆的小姑娘探进头，脸蛋可爱，就是门牙有点抢戏。她话说到一半顿住，看见汤姆尖叫起来：“你们有没有看见一只蟾——里德尔？！你怎么在这儿？！”
    她身后的小胖子被嚇得直哆嗦，差点躲到她身后。达芙妮本就嫌她冒失，见她认识汤姆，小脸皱成了包子，一脸不开心。
    汤姆很淡定，抬眼瞥了她一眼：“格兰杰小姐，你能在这儿，我为什么不能？难不成火车是你家开的？”
    “不、不是说你不能……”赫敏被懟得结结巴巴，脸都红了，连忙解释，“我是说，太好了！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
    这话一出，达芙妮的脸彻底黑了，攥著衣角的手都用了力，心里莫名觉得，自己的宝贝玩具要被人抢走了。
    说起来，汤姆能提前摸清这个世界的底细，还得托赫敏的福。
    自从三年级那次数学比赛后，他就总在各种小学生赛事上撞见赫敏——他是奔著奖金和学校奖励去的，赫敏纯属閒得慌，学习就是她的兴趣爱好。
    兴趣能有什么用？哪抵得过他对生存的渴望。十多次交锋下来，大多时候都是汤姆贏，唯一一次栽跟头，还是运动会两人三足项目，学校派来的蠢老师手脚不协调，硬生生拖了他的后腿。
    赫敏原本以为，自己去霍格沃茨上学，就再也没机会跟汤姆较量，还遗憾了好几天。这会儿在火车上撞见，眼睛都亮了——这不意味著，她还有机会打败汤姆，证明自己比他强？

 第11章 霍格沃茨初报导

    一激动，赫敏直接忘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连达芙妮杀人般的眼神都没察觉，一屁股就坐在汤姆身边，嘴巴跟机关枪似的停不下来：“里德尔，我暑假把《现代魔法师》《黑魔法兴衰》全看完了，还有大半课外书，你呢？对了，我还会好几个简单魔咒了，你想进哪个学院？我要去格兰芬多，听说那是最厉害的！”
    汤姆闭著眼，只觉得耳边有一百只麻雀在嘰嘰喳喳，吵得脑壳疼。
    好不容易等她喘口气，他伸手指了指门口快哭出来的小胖子：“格兰杰，你朋友快哭了，忘了？还有，我们这儿没蟾蜍，去別的包厢找吧。”
    赫敏回头，才猛然想起自己是陪小胖子找蟾蜍的，连忙对著他露出歉意的笑：“抱歉隆巴顿，我太激动，把你忘了。”
    “没、没事。”纳威·隆巴顿结结巴巴地摆手，脸都涨红了。
    赫敏又转头瞪著汤姆，装出凶巴巴的样子：“等著，我们以后就是同学了，別被我落下太远，不然我贏著都没成就感！”撂完狠话，她又风风火火地拽著纳威，继续找蟾蜍去了。
    人一消失，达芙妮立马气鼓鼓地炸了：“汤姆，那人是谁啊？也太没礼貌了！进门不打招呼，还跟你滔滔不绝，摆什么架子！”
    汤姆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还注意到达芙妮已经改口叫他“汤姆”。
    “比赛时认识的朋友，赫敏·格兰杰，她就这性子，好胜心强，没什么坏心思，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才不想了解她！”达芙妮的大小姐脾气也上来了，撇著嘴吐槽，“怪不得想去格兰芬多，果然是妈妈说的蠢狮子，没教养！”
    汤姆嘴角抽了抽，没反驳，他心里门儿清，赫敏一年级的时候，確实不怎么討喜，下到室友，上到金妮、卢娜，她几乎跟所有人闹过矛盾。
    也就哈利和罗恩脾气软、忘性大，吵完就和，不然赫敏还真没什么真心朋友。
    他不想让达芙妮一直抱怨，隨便找了个话题岔开，俩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没过多久，赫敏又找来了，这次达芙妮已经睡著了，汤姆对著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赫敏只好撇撇嘴，轻手轻脚地走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列车的速度慢慢放缓，汤姆知道快到目的地了，才轻轻叫醒熟睡的达芙妮。
    刚醒的达芙妮眼神迷茫，眨著眼睛萌萌的，没一会儿就反应过来自己在火车上，连忙问：“汤姆，要到了吗？”
    “嗯，列车慢下来了。”汤姆点点头。
    “坏了，得赶紧套上长袍！”达芙妮急急忙忙起身，手不经意蹭到嘴角，摸到一片湿润，脸色瞬间红透——她居然流口水了！汤姆该不会看见了吧？也太丟人了，他会不会嫌弃自己睡姿难看？
    汤姆压根没察觉她的心思，只觉得刚才还健谈的小姑娘，突然变得扭扭捏捏、沉默寡言，心里暗笑：女孩子真是奇怪。
    隨著汽笛一声长鸣，列车终於抵达终点。
    汤姆和达芙妮跟著人群下车，刚下车，就看见一个高大的巨人挥著粗壮的胳膊大喊，声音震得人耳朵发疼：“一年级新生都过来！排好队！坐船去霍格沃茨，別乱动乱跑！”不用问也知道，这就是海格。
    汤姆和达芙妮找了条小船坐下，身边还挤了两个陌生新生。他悄悄数了数人头，这一届新生也就八九十人，不到一百。
    心里暗自盘算：现在是伏地魔黑暗时期，巫师们整日提心弔胆，谁还有心思生孩子？往后局势稳了，新生肯定会越来越多，霍格沃茨一千人的上限，估计用不了几年就能凑满。
    小船顺著水路飘行，路过一片峭壁时，海格又扯著嗓子喊：“都低下头！別撞著脑袋！”
    汤姆瞥了眼他那快顶到峭壁的身高，心里暗誹：也就你这傻大个需要低头，我们这些小不点，撞得著才怪。
    后来才听身边的纯血新生说，这条水路是当年四巨头建校时走过的，算是每届新生的传承，走一遍才算真正踏入霍格沃茨的门。
    飘了约莫十几分钟，小船终於抵达码头。新生们跟著海格走上长长的石阶，最后停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门前。
    海格举起拳头，“咚咚咚”敲了三下，大门应声而开，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神情严肃的女巫站在门口，正是麦格教授。
    刚才还吵吵闹闹的新生们，瞬间安静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站得笔直，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麦格教授扫了眾人一圈，缓缓开口：“我是米勒娃·麦格，霍格沃茨副校长，格兰芬多院长。接下来是分院仪式，你们会被分到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或斯莱特林，未来七年，你们將和同院同学一起上课、生活。”
    她顿了顿，眼神骤然锐利：“你们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学院分数，违反校规会被扣分。我丑话说在前头，就算我是格兰芬多院长，谁被我抓到违规，不仅不包庇，还会加倍处罚！”
    这话一出，几个原本吵著要去格兰芬多的新生，立马蔫了下来，悄悄打了退堂鼓。巫师家庭的孩子早听家里说过分院的神秘，麻瓜出身的孩子更是一头雾水，未知的恐惧让不少人皱起眉头，甚至有几个小姑娘眼眶都红了，生怕自己哪个学院都不要。
    汤姆注意到达芙妮一直在小声嘀咕，凑过去听了半天，才听清她在念：“別去格兰芬多，別去格兰芬多，斯莱特林，斯莱特林……”
    忍不住偷偷笑了，这小姑娘，还真是把她妈妈的话刻进骨子里了。
    麦格教授看著孩子们愁眉苦脸的模样，严肃的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过一丝柔和，开口安慰：“大家別紧张，从收到录取通知书那一刻起，你们就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了。分院只是帮你们找到最合適的学院，把这里当成家就好，家怎么会拋弃你们？”

 第12章 汤姆里德尔

    麦格教授安抚的话刚说完，人群里就冒出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一个金髮男生眼睛一亮，骄横地嚷嚷：“教授，你说学校是我们家？那先吃饭再分院不行吗？我都快饿死了！”
    麦格教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冷道：“你以为学校真是你家？规矩岂能为你一个人更改？等分院结束，我会扣你所在学院五分！”
    男生当场就急哭了，嚷嚷著“教授骗人”，汤姆看得津津有味，心里暗笑：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分院仪式正式开始。麦格教授拿起一份名单，念出第一个名字：“汉娜·艾博！”
    一个面色红润、扎著两条金辫子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走出队列，戴上了分院帽。停顿了几秒，分院帽大声宣布：“赫奇帕奇！”
    右边第二张长桌立刻响起掌声，还有人热情地招手示意她过去，连胖修士幽灵都高兴地脱帽致意。
    汤姆也跟著笑了笑，心里鬆了口气：太好了，铁帽子王还在，这个世界就没跑偏，他的先知优势还能继续用。
    “你认识她吗？”达芙妮见他笑得温柔，皱著眉头小声问，眼神里满是疑惑，“她看著就像个村姑，你怎么还对她笑？”
    汤姆愣了一下，隨即无奈耸肩：“就是觉得她挺可爱的，你想多了。”他总不能说，这姑娘是未来的赫奇帕奇院长吧？
    其实汤姆自己也在走神，他比谁都好奇自己会被分到哪个学院。
    斯莱特林是绝对不考虑的，他一个麻瓜出身，去了也融不进去；格兰芬多也不行，离哈利太近，就等於撞到老邓的眼皮子底下，再加上他这“汤姆·里德尔”的名字，指定会被重点盯防。
    他只想安安静静当学霸，格兰芬多那堆麻烦精，他可惹不起。
    思来想去，拉文克劳最好，其次是赫奇帕奇——谁能拒绝出门就是厨房、二十四小时有美食的诱惑呢？
    正琢磨著，麦格教授念出了达芙妮的名字：“达芙妮·格林格拉斯！”
    达芙妮紧张得小脸发白，小跑著来到麦格教授面前，戴上了分院帽。
    大约过了一分钟，分院帽高声宣布：“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长桌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比之前几个新生的待遇好太多——毕竟是神圣二十八纯血家族，那些纯血子弟总得给点面子。
    接下来几个新生陆续完成分院，轮到哈利·波特时，整个礼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当分院帽宣布“格兰芬多”的那一刻，格兰芬多长桌的欢呼声响彻礼堂。
    两个双胞胎差点跳上桌子，反观斯莱特林长桌，却死一般寂静，有人用复杂的眼神盯著哈利，有人低声嘀咕著什么。
    就在这诡异的氛围里，麦格教授神色凝重地念出了下一个名字：“汤姆·里德尔！”
    底下的学生们没什么反应，也就赫敏和达芙妮眼神一亮，其他人都觉得这是个普通名字。
    可教师席上，大半老师都变了脸色，这名字对他们来说，不亚於一道惊雷。
    魔法界这地方，压根藏不住半点儿秘密，但凡发生过的事，迟早都会留下蛛丝马跡。
    就连魂器那种藏得比老鼠洞还深的东西，邓布利多不也顺著线索，一个个给挖出来了？
    更別说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六十年前在霍格沃茨，那可是亮得能晃瞎人眼的存在。
    可三十年前，却成了谁提谁倒霉的禁忌。
    当年邓布利多还是变形术教授，弗立维已经在教魔咒课了。
    斯普劳特和麦格那会儿还没进霍格沃茨任教，但他俩跟凤凰社走得近，邓布利多自然不会瞒著他们这些要命的旧事。
    斯內普就更不用说了，以前是伏地魔最得力的狗腿子，现在是恨伏地魔恨到骨子里的人。
    关於汤姆·里德尔的底细，他早查得比自己的魔药配方还清楚。
    最夸张的是海格，那大个子抖得跟筛糠似的，脸白得像刚从禁林里跑出来见了摄魂怪，嘴里还念念有词。
    谁让他当年跟汤姆·里德尔是同学，还傻了吧唧地把人家当成好人，现在一听见这名字，能不慌吗？
    不止他们，奇洛也坐不住了。
    之前他一直缩著脖子，跟个鵪鶉似的躲著斯內普的眼神，生怕被抓著小辫子。
    可麦格教授一念出“汤姆·里德尔”这五个字，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死死盯著走向分院帽的汤姆。
    那眼神，跟见了救命稻草又像见了催命符。
    斯內普这会儿哪有心思管奇洛的异常，眼神里的恨意都快溢出来了。
    要说他针对汤姆吧，也不全是——准確说，他恨的是另一个汤姆·里德尔，那个变成伏地魔、毁了他一切的混蛋。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声音轻得只有斯內普能听见。
    “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名字就是个区分人的標籤，別因为旁人瞎琢磨。”
    斯內普没吭声，只是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笑。
    別以为他傻，暑假邓布利多去接新生的事，他门儿清。
    原本以为老狐狸是去接哈利·波特那个救世主，结果呢？哈利跑去跟海格那个傻大个凑一块儿。
    整个魔法界，除了哈利·波特，能让邓布利多亲自跑一趟的，也就只有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了。
    底下的学生也不是傻子，见教师席上的教授们一个个脸色不对劲，原本吵吵闹闹的礼堂，慢慢就安静了下来。
    等汤姆走到高脚凳跟前，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麦格教授抿了抿嘴，语气里带著点复杂：“里德尔，戴上帽子就好。”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有执教“汤姆·里德尔”的一天。
    汤姆点点头，一屁股坐在高脚凳上，拿起分院帽就往头上扣。
    他敢指著梅林的袜子发誓，那帽子刚碰到他的发梢，就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扯著嗓子尖叫起来：“斯莱特林！天生的斯莱特林！

 第13章 懵逼的分院结果

    麦格懵了，斯內普的脸更沉了，邓布利多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著。
    而汤姆本人，直接宕机了。
    他借著高脚凳的高度，居高临下地看著底下一群伸长脖子、满脸好奇的学生，大脑一片空白。
    满脑子都是问號：搞什么？斯莱特林？他一个麻瓜出身，既不是纯血也不是混血，更没什么狼子野心，凭啥分去斯莱特林？合著这就是汤姆·里德尔的宿命？躲都躲不掉？
    学习空间里，安德罗斯已经笑疯了，在他脑子里扯著嗓子起鬨：“哈哈哈汤姆！你也有今天！你不是把所有学院都规划好了吗？怎么偏偏漏了斯莱特林？这帽子都给你钉死了！”
    汤姆气得牙痒痒，却又没法当场发作，只能在心里暗骂这老东西看热闹不嫌事大。
    就在麦格教授伸手要提醒他去斯莱特林长桌时，汤姆当著全场人的面，又把分院帽狠狠扣回了头上。
    在心里跟这破帽子谈判：“帽子，咱好好嘮嘮。你刚才肯定看错了，你碰著的是波特吧？他是救世主，又是波特家的独苗，血统纯正，那才是斯莱特林的料，跟我没关係。”
    为了不去斯莱特林，他也是拼了，直接把哈利·波特卖得乾乾净净。
    心里还暗戳戳琢磨：邓布利多要是知道他这么坑救世主，估计得拉著他谈心谈一下午。
    “放屁！”分院帽的声音带著火气，“里德尔，你少怀疑一顶活了上千年的帽子的专业性！我什么时候看错过人？就算我是顶老帽子，反应也没那么慢！斯莱特林，就是你的归宿！”
    “这也太不魔法了吧！我怎么可能去斯莱特林？”汤姆是真不理解，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安安静静当学霸，斯莱特林那堆勾心斗角的事，他可不想掺和。
    分院帽感受到他满脑子的懵逼，语气又欢快起来：“你骨子里藏著想变最强的野心，还有那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再加上比萨拉查和戈德里克还纯正的远古魔力——要是萨拉查还活著，得跪著求你当他学生！”
    汤姆暗暗咬牙：还天生的斯莱特林？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坏？这破帽子分明就是污衊他！
    “分院帽，不是说分院看学生意愿吗？我强烈要求去拉文克劳！”
    “驳回！”分院帽说得乾脆利落，“別耽误我干活，后面还有小巫师等著呢。真想聊，就去邓布利多办公室找我，聊一次收你两个加隆，童叟无欺。”
    汤姆不死心，又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那赫奇帕奇也行啊！你看我，麻瓜出身，心地善良，最乐意交朋友，简直就是天生的赫奇帕奇苗子！”
    礼堂里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看著汤姆跟分院帽“死磕”，一脸茫然。
    过了好半天，分院帽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带著点无奈和劝解：“孩子，人可以没本事，可以没背景，但不能没自知之明。答应我，正视一下自己，行不行？”
    “臭帽子，迟早把你嘴缝上！”汤姆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他这报復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分院帽捕捉到了，帽子立马又扯著嗓子喊：“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汤姆·里德尔必须去斯莱特林！”
    麦格教授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摘下他头上的帽子，语气带著点无奈：“里德尔先生，分院仪式已经结束了，有问题以后再找邓布利多校长反映。”
    汤姆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著麦格教授微微欠了欠身，磨磨蹭蹭地往斯莱特林长桌走。
    起初没人鼓掌，所有人都被他重新戴帽的操作整懵了，这是觉得分院太快，想多玩一会儿？小巫师们心里都犯著嘀咕。
    直到达芙妮反应过来，脸上绽放出甜甜的笑容，用力拍著手，斯莱特林长桌才稀稀拉拉响起几声附和的掌声。
    汤姆顺势坐在达芙妮旁边，整个人都蔫蔫的。“汤姆，我真没想到你会来斯莱特林！”
    达芙妮兴奋地压低声音，眼里满是欢喜，“太好了，我们以后可以一起上课、一起去餐厅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汤姆有气无力地回应，连抬眼皮的劲儿都没有，心里把分院帽骂了八百遍。
    他坐下后，最后几个学生也陆续完成了分院，最后一个被分到斯莱特林的，是布雷司·沙比尼。
    汤姆瞥了他一眼，瞬间乐了——这不就是刚才那个信了麦格教授的鬼话，把霍格沃茨当自己家，还敢跟教授叫板要先吃饭的蠢货吗？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嫌弃，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谁也没理谁。
    “我们得谈谈。”斯內普盯著汤姆的背影，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心里越想越不对劲。
    这汤姆·里德尔，该不会是伏地魔用什么邪门魔法转世復活的吧？
    他比谁都清楚，分院帽的分院速度，不代表巫师的潜力高低，但绝对能看出小巫师的性格和骨子里的东西。
    他活了这么大，就没见过被分到斯莱特林这么快的学生，怕是只有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復活，才能有这待遇。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小子跟斯莱特林的契合度，高得嚇人。
    就算他是斯莱特林院长，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评价，毕竟上一个这么契合的，已经变成了人人喊打的伏地魔。
    可邓布利多压根没理会斯內普的眼神。
    等布雷司·沙比尼坐定后，他笑眯眯地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欢迎各位新同学、老同学，来到霍格沃茨，开启新的学年。”
    顿了顿，他开口道：“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
    说完，微微欠了欠身，慢悠悠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场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汤姆也跟著拍，拍得还挺用力。
    “他说的啥意思？”学习空间里的安德罗斯彻底懵了，一脸茫然，“我一个字都没听懂，怎么所有人都在鼓掌？”

 第14章 开学第一夜

    “就冲他这几句话就结束演讲，也值得鼓掌。”
    汤姆一边鼓掌一边在心里回应，话音刚落，面前空荡荡的餐盘上，就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
    烤羊肉、小羊排、炸薯条、土豆泥、肉酱汤、奶油蘑菇汤、蒜香麵包、羊肉馅饼……
    一个个冒著热气，香气直往鼻子里钻，看得汤姆直流口水。
    他也没客气，伸手就拿了几块肋排和鸡翅，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奶油蘑菇汤，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虽说达芙妮买的零食差不多被他俩造完了，但零食哪能顶饱，该饿还是得饿。
    都说英国是美食荒漠，全是黑暗料理，但霍格沃兹的伙食，除了偶尔出现的炸鱼薯条，其实大多是苏格兰家常菜，主打一个用香料、黄油和高汤燉煮肉类，香得很。
    还有些法国菜，就比如这奶油蘑菇汤，就是经典的法餐味道，鲜得掉眉毛。
    只要食材新鲜，不瞎搞那些奇奇怪怪的搭配，这些东西味道就不会差，至少比他在儿童之家吃的那些冷掉的麵包和稀粥强一百倍。
    安德罗斯还在纠结刚才的问题，又问：“短小也算优点？”
    汤姆抽空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你是没遇见过那种废话能讲一个半小时的蠢货。”
    別以为超长演讲是哪的专属，英国也一样。
    以前汤姆每次比赛获奖，总有学校校长、学生会会长之类的人跳出来，扯著嗓子夸夸其谈，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却能磨磨蹭蹭讲半天。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些人演讲，根本不是说给现场的人听的，是讲给到场的记者听的。
    就为了第二天能在报纸上占个豆腐块，为以后竞选议员铺路。
    在这个新媒体还没盛行的九十年代，报纸就是英国政客的命根子，这话一点都不假。
    “好吧。”安德罗斯的声音满是无奈，“你们这校长確实有点疯，不过我能感觉到，他底子硬，是个狠角色。”
    强者之间总有著莫名的感应，就像当年的伏地魔，虽打遍魔法界无敌手，可面对从没真正交过手的邓布利多，却始终忌惮，那种深入骨髓的危险感，骗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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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你生前比，谁更能打？”汤姆瞬间来了兴致，身子微微前倾，这种战力对比的话题最对他胃口。
    他突然抬头，嚇了达芙妮一跳，以为他吃噎了，赶紧递来一杯橙汁。
    汤姆接过道谢，又把注意力拉回安德罗斯身上。
    “巫师打架哪能只看魔力和魔咒？”安德罗斯语气带著傲气，“他跟我是一个级別，真论正规决斗，我从没输过任何人。”
    这份自信是无敌一辈子养出的底气，汤姆撇撇嘴，没再掰扯——跟死人爭输贏，太掉价。
    晚宴后半段，大家基本都吃撑了，要么叼著甜点嘮嗑，要么凑一起吐槽分院糗事。
    有个二年级斯莱特林男生，本好奇汤姆跟分院帽后来的爭执，一听汤姆是麻瓜出身，脸立刻拉得老长，扭头就走，满脸嫌弃。
    没一会儿，“汤姆·里德尔是麻瓜巫师”的消息传遍斯莱特林长桌，一道道目光扫来，有鄙夷、嘲讽、不屑，唯独没有善意。
    汤姆满不在乎，该吃吃该喝喝，达芙妮却急得小脸皱成一团。
    小女巫悔青了肠子，觉得汤姆来斯莱特林是错的，凑到他耳边小声安慰：“汤姆，別在意，斯莱特林太看重血统，你能力强，他们迟早会服你。”
    看著十一岁的小姑娘反过来安慰自己，汤姆忍不住笑了，揉了揉她的头髮：“我是孤儿，看人脸色的事早习惯了，没事。”
    这话反倒让达芙妮更心疼，眼眶泛红，差点哭出来。汤姆赶紧转移话题，聊起以后的课程，才拉回她的注意力。
    终於，餐盘上的残羹冷炙凭空消失，恢復光洁。
    邓布利多再次站起来，念叨了一些新增校规禁令，反覆强调违规的危险。
    他说话时，目光大半黏在格兰芬多长桌——准確说，是那对双胞胎身上。
    那俩小子毫不怵，对著邓布利多挤眉弄眼、做鬼脸，逗得老头哈哈大笑。
    直到麦格教授投来警告的目光，邓布利多才收敛笑容，邀请全体师生起立，高唱校歌。
    金色丝带在空中飘著，扭曲出歌词。最后一个音节落下，邓布利多擦了擦眼角，让学生们回寢室，自己则朝顶楼校长办公室走去。
    斯內普紧隨其后，脸色依旧难看。
    八楼校长办公室，邓布利多给斯內普倒了杯蜂蜜水，斯內普只抿了一小口就放下，语气沉重：“你確定，那个汤姆·里德尔，不是神秘人的手笔？比如转生、夺舍之类的邪术？”
    邓布利多忍不住笑了，调侃道：“西弗勒斯，我今天才发现你有幽默细胞，以后多说说笑话，或许能改善你在同事眼里的形象。”
    被挖苦后，斯內普脸色更黑，低气压几乎溢出来。
    要不是打不过邓布利多，他早抽出魔杖反击，“你们这种级別的巫师，做什么离谱事都不奇怪。”他咬著牙说。
    邓布利多摇摇头：“西弗勒斯，你太低估自己，也太高估我和伏地魔，他確实有不少匪夷所思的手段，发明了不少黑魔法，但他能骗过我，骗不过四巨头。这所学校，绝不会让同一个人两次入学。”
    斯內普愣了愣，隨即恍然。
    作为斯莱特林院长，他清楚霍格沃兹筛选小巫师的方式，若是当年的汤姆·里德尔，根本不可能再以新生身份入学。
    “多留意一下那孩子。”邓布利多语气缓和，“他分到斯莱特林出乎我意料，你们学院的氛围，他或许会遇到麻烦。”
    “適者生存。”斯內普语气冷酷，“我是院长，不能过多插手学生间的事，这是斯莱特林的规矩。”
    斯莱特林最看重阶级和实力，比其他学院更现实。
    就算他能干涉，也懒得把精力浪费在一个无关紧要的麻瓜巫师身上——哈利·波特入学，奇洛又形跡可疑，哪轮得到汤姆·里德尔。

 第15章 我送舍友十连抽

    邓布利多笑著解释“不，西弗，你误会了，我是说，其他斯莱特林学生，或许会遇到麻烦。”
    他补充道：“这个里德尔不是当年的汤姆，但两人有很多相似之处，他天赋极高，又出身孤儿，习惯用武力保护自己。真发生衝突，希望他下手轻一点。”
    斯內普沉默了——他算看明白了，老邓是担心其他斯莱特林学生被这个麻瓜巫师揍惨。
    邓布利多看人確实准，开学前一夜，汤姆就给三个新室友上了堂难忘的“入学课”。
    晚宴结束后，汤姆跟著斯莱特林队伍回到公共休息室。
    这届斯莱特林男生共十二个，四人一间刚好分配，马尔福带著跟班和莫奈·塞尔温一间；汤姆则和布雷司·沙比尼、西奥多·诺特、卡萨雷·罗齐尔分到一起。
    刚进寢室，沙比尼翘著二郎腿嘲讽：“真晦气，居然跟麻瓜巫师住一起，里德尔，去把我的床铺好，用我带来的床单，学校给的破玩意儿不配铺我床上。”
    “还有我的，赶紧的，別磨蹭。”罗齐尔附和，语气颐指气使。
    “再给我倒杯凉水，热的嫌烦。”诺特跟著起鬨，三人笑得囂张，把汤姆当佣人。
    汤姆嘆了口气，一脸无奈。
    被分到斯莱特林时，他就预料到会有这事，只是没想到这群蠢货这么急著找抽。
    既然没预案，就顺著本心来——他本就不是好脾气。
    汤姆慢悠悠抽出魔杖，转过身，笑意消失，眼神变冷：“震盪衝击！”
    砰的一声，无形衝击波炸开，沙比尼三人被震飞撞在墙上，疼得齜牙咧嘴。
    没等他们缓劲，汤姆的魔杖指向笔筒，三支羽毛笔变成粗麻绳，瞬间捆住三人。
    接著，汤姆手腕一甩，魔杖延长变软成了鞭子，啪的一声，鞭子抽在沙比尼身上，他发出悽厉惨叫，另外两人也没能倖免，鞭子一下接一下，抽得三人嗷嗷直叫，在地上滚来滚去。
    抽了十几鞭，汤姆停手，居高临下地看著哀嚎的三人，语气嘲讽：“我听说斯莱特林个个精明野心大，怎么出了你们三个蠢货？没摸清底细就找茬，真当我好拿捏？”
    他嗤笑一声：“纯血？在我眼里，废物就是废物，跟血统没关係。”
    “呜呜呜，我要告诉我妈妈，让学校开除你！”沙比尼哭著大喊。
    “放我下来！里德尔，你敢打我，我饶不了你！”罗齐尔嘴硬，声音却在发抖。
    “我错了，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诺特直接求饶。
    他们终究是十一岁的孩子，纯血理念都是家里灌输的。
    汤姆说的道理听不进去，但鞭子的疼由不得他们不听。
    汤姆又赏了他们一顿十连抽，直到三人哭爹喊娘没了脾气，才停手。
    汤姆解除魔法，沙比尼三人立刻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记住，从今天起，这个寢室我说了算。”汤姆把玩著魔杖，眼神玩味地扫过三人。
    “谁不听话、犯我规矩，要么吃鞭子，要么我把你们扒光掛在学校大门口。”
    他加重语气：“罗齐尔、诺特，你们是纯血二十八家，要是让长辈知道你们被麻瓜巫师揍得跪地求饶，他们会怎么收拾你们？”
    “还有沙比尼，晚宴上你一口一个『我妈妈』，想来很在意她的看法吧？我要是把你今天的怂样告诉她，她会不会觉得你丟尽了家里的脸？”
    三人嚇得连连点头，不停念叨“我知道了”“我不敢了”。
    这个汤姆·里德尔，比他们听说的黑魔王还嚇人，下手又狠又不按常理出牌。
    “也別怪我不给你们机会。”汤姆收起魔杖，露出痞气的笑。
    “我们是斯莱特林，胜者为王，只要你们谁能打贏我，无论用什么手段，怎么报復我都行，我绝不还手。”
    要是分院帽知道汤姆这么快代入蛇院角色，估计要在邓布利多办公室炫耀一个月。
    “但要是输了，就得承担代价，比如再吃一顿鞭子。明白了吗？”
    “明白了！”三人异口同声大喊，生怕声音小再被收拾。
    他们把恨意埋在心底，眼神满是不甘——这个仇，他们记下了，总有一天要加倍报復！
    收拾完那三个不长眼的室友，汤姆胸口那股堵得慌的闷气总算散了大半。
    他抬脚踢了踢三人的小腿，没好气地挥挥手：“赶紧滚去洗漱睡觉，再墨跡我再抽你们一顿。”
    等寢室彻底没了动静，他才一头扎进学习空间，连口气都没喘匀。
    “磨磨蹭蹭干嘛呢？”晚宴一结束汤姆就关了空间，安德罗斯压根不知道后面还有揍人的戏码，见他进来就皱著眉发问。
    等汤姆垮著张脸，把那仨纯血少爷找事被收拾的前因后果掰扯完，安德罗斯直接笑疯了，拍著大腿差点蹦起来。
    “笑死人了，现实比书里写的还扯！”他笑得直不起腰，抹了把眼角的泪。
    “纯血？在实打实的实力面前，那玩意儿连屁都算不上，纯属给自己贴金。”
    “说真的汤姆，你今天干得够漂亮，该出手时不墨跡，太轻了镇不住，太重了又招老师念叨，现在这样刚好，揍得他们记一辈子。”
    汤姆往旁边的台子上一瘫，活像条没骨头的咸鱼，嘴角扯出个凉丝丝的笑：“哪有这么轻鬆，这才刚开学第一天，麻烦指定还在后头呢。”
    他嘆著气，语气里满是摆烂，“我就想安安静静待著啃书考第一，怎么就偏偏被塞去斯莱特林了？这破地方，勾心斗角的，烦都烦死了。”
    安德罗斯嗤笑一声，抱臂靠在墙上，语气难得正经了点：“小子，之前我不戳破你，是给你留面子，尊重你那点『只想学习』的天真。但我翻了这么多霍格沃兹的资料，说真的，斯莱特林才是最合你胃口的地方。”
    “合我胃口？”汤姆挑眉，一脸不服气地坐起来，“我既不搞阴谋诡计，也不恋权夺利，去拉文克劳安安静静啃书不香吗？谁要待在这破蛇院受气。”

 第16章 魔咒开窍

    安德罗斯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语气带著点恨铁不成钢：“知识对巫师是重要，但你记住，古往今来，包括我死透以后，没有哪个巫师光靠啃书就能成最强。”
    他顿了顿，突然拋了个问题，“你觉得，对一个巫师来说，最要紧的是什么？”
    汤姆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魔力和意志啊，这还用问？俩凑一块，拿魔咒当引子，就能改现实。”
    这都是基础中的基础，哪本书上没写过？
    安德罗斯摇摇头，语气带著点得意：“漏了个最关键的——情绪。”
    汤姆当场懵了，挠了挠头：“意志不就是情绪吗？我翻遍了手头的书，从来没人把这俩拆开说啊。”
    安德罗斯没废话，手里突然滑出那根不常用的魔杖，抬手就举过头顶，沉声喊：“expecto patronum！”
    巨人模样的守护神轰然现身，自带压人的气场。
    安德罗斯一开口，巨人的声音也跟著共振，嗡嗡地在空间里飘：“强大的魔力，坚定的意志，充沛的情绪。”
    “魔力是根，是你施术的底子；意志管著魔咒成不成，念头越硬，魔力转得越顺；而情绪，才决定一个魔咒能爆发出多大威力。”
    “记好嘍汤姆，魔法这东西说白了就是唯心的。心可以无限大，但得有东西托著，这托底的，就是情绪。”
    “资质重要，但情绪够足的人，往往能一脚踹开自己的天花板，躥到你想都想不到的高度。斯莱特林这帮人给你添的堵，就是对你的试炼，让你在意志和情绪之间，找著那个最妙的平衡点，珍惜吧小子，不是谁都有这运气。”
    安德罗斯的话跟钟杵似的，一下撞进汤姆耳朵里。
    他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这话听著简单，细琢磨却戳到了魔法的要害，一时半会儿根本消化不完。
    汤姆头一回主动开了超凡状態，啥也不想，就为了把这段话原原本本记在脑子里，半点不浪费。
    十分钟一晃就过，少年失焦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身上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目光也变得锐利了些。
    他学著安德罗斯的样子，把魔杖高高举起，咬著牙喊：“expectopatronum！”
    银白色的雾气“噗”地一下涌出来，顺著他的念头慢慢捏出人形。
    可跟安德罗斯那个五官清晰、块头嚇人的守护神比，汤姆这个只能勉强看出个人影，个头也就比他自己大一圈。
    即便这样，也把安德罗斯惊得眉毛都飞了起来，差点没站稳。
    其实早在学守护神咒的第三天，汤姆就能凝出实体守护神了，却被安德罗斯亲手拍散。
    说白了就是一旦定了型，再想改成他这种特殊款，费的功夫能让人吐血。
    当年安德罗斯自己就是扒了层皮才成的，自然不想让汤姆走这冤枉路。
    而这初步定型，恰恰是最难的坎儿。
    安德罗斯本来就只想给汤姆拧拧心態，让他別光死啃书，没想到还能有这意外之喜，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教师『安德罗斯』对宿主认可度达50%，奖励抽取中……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天赋『绝对正义』。】
    【绝对正义：宿主使用非黑魔法攻击魔咒时，威能获得增幅，增幅程度隨魔力成长提升。】
    【首位私人教师认可度达50%，解锁『身体力行』功能。】
    【身体力行：教师可藉助宿主身体施展魔法，提升教学效率。限时5分钟，认可度每提升1点，时长延长10秒，冷却24小时。（宿主可隨时解除状態，取回身体控制权）】
    奖励一到帐，汤姆的守护神立马跟吹气球似的胀大，个头躥到两米高，轮廓也清晰了不少。
    安德罗斯还蒙在鼓里，不知道汤姆不光能薅他的教导，还能顺走他的天赋。
    一个劲感嘆：“我靠，这小子的天赋，比我估的还邪乎！”
    汤姆回味著召唤人形守护神的玄乎感觉，才慢慢停了魔力输出。
    超凡模式虽退了，却还留著点灵感的尾巴，他一把抓住安德罗斯，连珠炮似的问起刚冒出来的问题。
    这些问题，换作精英傲罗都未必能答上来，大多数傲罗也就只会用“术”，理论功底差得远。
    可对安德罗斯来说，这都是小儿科，闭著眼睛都能答。
    在他们那年代，“术”的体系还没成型，想把魔法玩出花样，这些理论都得自己一点点琢磨透。
    別看他一副狂战士的模样，脾气又爆，严格说起来，安德罗斯其实是个实打实的学术派大拿，只是平时不爱显露罢了。
    一个钟头后，两人才歇嘴，安德罗斯又教了汤姆两个魔咒，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都是些“古代”魔法。
    好在不算难：一个能验食物有没有毒，另一个是陷阱类触发咒，有人偷袭就会自动撑开一层防护罩。
    汤姆把咒语记得滚瓜烂熟，才退出了学习空间。
    寢室里那三位已经鼾声震天，可汤姆瞪著眼睛，怎么也睡不著。
    超凡模式的厉害他算是彻底尝到了，某些关键时候，十分钟能顶他吭哧吭哧练半个月。
    他瞅著系统里那三百多学分，忍不住唉声嘆气：“啥时候才能阔绰起来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很多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用过一回超凡模式，汤姆脑子里就开始盘算第二回、第三回。
    可现实给了他一记重锤——经济实力不允许。
    觉醒系统这一个多月，他每天都在爆肝，才攒下这几百学分。
    不是他不努力，主要是每天都有开销，用学习空间，短则三小时，长则六七小时，耗得太厉害。
    这些天靠著学魔咒、拿各种小成就，他的成就点都快破百了，可学分攒得比蜗牛还慢。
    不过看到成就点的数字，汤姆心思又活络起来：要不，再招个老师？
    一百成就点就能召唤一位王境巫师当老师。
    安德罗斯哪儿都好，就是对现代魔法体系不熟，基本都得汤姆先学了，再反过来问他。

 第17章 舍友密谋

    安德罗斯手里那些大威力魔法，搁现在都算古代魔法，学起来麻烦得要死。
    不光要高深理论打底，还得啃古代魔文、克里特语、迈锡尼语，还有写《荷马史诗》的伊奥尼亚方言，这些都是魔力文字，少一个都不行。
    所以到现在，除了守护神咒、收拾沙比尼三人用的衝击咒（那是安德罗斯的老本行），再加上刚到手的两个防护咒，汤姆学的全是书上的基础货。
    高级点的？他连边都摸不著，想都不敢想。
    禁书区或许有他想要的东西，可一想自己的名字、出身，还有斯莱特林这身份，他就打了退堂鼓。
    算了算了，他可不想这么早就去禁书区晃悠，那简直是在邓布利多的敏感神经上蹦迪，纯属找死，嫌命长。
    汤姆现在也回过味了，能被分进斯莱特林，安德罗斯绝对“功不可没”。
    分院帽那句“比萨拉查还要纯正的远古魔力”，肯定是因为他抽了安德罗斯的魔力天赋，才搞出这变故。
    在讲究血统的斯莱特林，单论魔力纯度，他简直是所有人的活祖宗，连斯莱特林本人都得靠边站，说出去都没人信。
    可琢磨来琢磨去，汤姆还是放弃了再找老师的念头，別看王境巫师和纪元巫师就差一档，实际水平那是天差地別。
    王境巫师代代都有，就像霍格沃茨那四位院长，各自领域里绝对够格。
    但像邓布利多、安德罗斯这种纪元巫师，可不是每百年都能冒一个的，那都是凤毛麟角。
    还不如继续攒著，凑够一千点抽个纪元巫师。
    至於永恆圣尊？那离他太远了，跟天上的星星似的，等以后成就点有別的来路再说。
    都怪这破系统，一上来就把起步线拉这么高，害得他眼光都刁了，普通老师还真看不上眼，简直是自寻烦恼。
    汤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著的，反正他是被活活吵醒的。
    沙比尼那仨，起得比鸡还早，一大早就凑在一起嘻嘻哈哈，吵得他脑仁疼，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暴怒的汤姆猛地爬起来，抽出魔杖就给三人各赏了三鞭子，骂骂咧咧地把人轰出了寢室：“滚远点吵！再吵我抽死你们！”
    世界总算清净了，他扭头倒头就补了个回笼觉，睡得那叫一个香。
    被赶出去的三个室友气得牙痒痒，脸都憋红了，刚要对著门里骂街，隔壁寢室的门突然开了。
    睡眼惺忪的马尔福走出来，头髮乱糟糟的，看见门口杵著这三位，愣了一下，语气不耐烦：“你们在这儿杵著干嘛？挡路了。”
    沙比尼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脸都憋扭曲了，另外两位也赶紧收了怒容，装作没事人一样。
    倒不是家丑不可外扬，纯粹是丟不起那个人，他们三个纯血少爷，居然被一个“泥巴种”收拾了，还被踹出了寢室。
    这要是传出去，能被笑到毕业，尤其是马尔福这小子，昨天晚宴他们就看出来了，仗著有两个人高马大的跟班，拽得二五八万的，比他们还欠揍。
    罗齐尔脑子转得快，立马编了个藉口，语气都有点结巴：“没、没什么，这不第一天入学，太激动了睡不著，出来转转。”
    半梦半醒的马尔福也没细想，翻了个白眼，嘟囔著嘲讽了句“没见识”。
    就晃悠悠地去了盥洗室，连多看他们一眼都懒得。
    “我靠，这小子比里德尔还討厌！”沙比尼盯著马尔福的背影，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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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恨不得也像汤姆抽他那样，给马尔福来几下。
    都是纯血，都是二十八家，他凭什么这么拽？就凭他那个墙头草老爹？
    诺特也呸了一口，语气阴沉沉的：“这俩没一个好东西。咱们一步一步来，先把里德尔解决了再说，回头再收拾马尔福这小子。”
    另外两人点点头，达成共识。
    或许是一起挨了两顿抽，短短一晚上，三人竟莫名建立起了一种诡异的“战友情”，找了个休息室的角落，凑在一起鬼鬼祟祟地密谋，怎么收拾汤姆。
    “咱们可以偷袭他！”诺特压低声音，眼神贼兮兮的，“找个没人的墙角，或者躲在教室里，从后面下手，打他个措手不及，肯定能成！”
    “不行不行，太冒险了。”罗齐尔立马否决，想起昨晚被抽的滋味，胳膊都开始疼，“只要让他逮著机会放魔咒，咱们肯定输。
    你看他昨晚那熟练劲儿，变形咒、攻击咒，用得比咱们这些纯血还溜，万一失败了，我保证还得挨抽，我可不想再受那罪了。”
    沙比尼脸色阴沉沉的，咬著牙说：“可以用魔法道具。
    我家里有件黑魔法道具，谁不小心碰了，就会中诅咒，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囂张。”
    “別乱来！”诺特嚇了一跳，赶紧拉住他，声音都变了。
    “这儿是霍格沃兹，邓布利多的地盘！要是被他发现，汤姆·里德尔说不定没事，你绝对会被开除，到时候你妈不得扒了你的皮？”
    沙比尼不吭声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斯莱特林的学生对邓布利多，大多是又敬又怕，还有一股子不满，这些都是从父母那儿传下来的。
    他们也不想报復行动惊动校长，免得两败俱伤。
    不对，按家里人的说法，邓布利多向来偏爱“泥巴种”和混血，真闹起来，倒霉的多半是他们，划不来。
    “要不……咱们告诉斯內普院长吧。”罗齐尔揉著还疼的胳膊，慢悠悠地说。
    语气里带著点自信，“我父母以前和斯內普是同学，还是『同事』，他肯定会照顾我，收拾里德尔那小子。”
    沙比尼皱起眉，一脸嫌弃：“告老师？会不会太丟脸了？跟个小学生似的，万一他把这事告诉我妈，我就完了。”
    对此，罗齐尔十分自信，拍著胸脯说：“放心，绝对不会，我父母已经在阿兹卡班了，他总不能把信寄到那儿吧？摄魂怪又不会当信使，纯属白费功夫。”

 第18章 告黑状

    沙比尼、诺特暗道：合著你这是破罐子破摔啊？我们跟你混，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罗齐尔、沙比尼仨人合计半天，最终敲定打小报告。
    这法子成本低、见效快，只要求斯內普別把事捅到家里和同学那儿，就能保住脸面。
    三人在公共休息室角落嘀咕一阵，立马动身去堵斯內普。
    他们只顾著密谋，压根没注意到不远处的达芙妮把话听得一清二楚。
    小姑娘眉头紧锁，满脸忧色，心里直犯嘀咕：要是汤姆被斯內普严厉惩罚，可怎么办？
    快八点时，汤姆总算睡饱，磨磨蹭蹭爬起来，隨便洗漱两把，趿著鞋子就晃悠到了公共休息室。
    昨晚天黑，没看清斯莱特林寢室仅有的景致，黑湖深处。
    他溜到落地窗前，晨光穿过湖水，只剩几缕微光，能看见几条鱼在海草间瞎晃，那副没心没肺的悠閒样，看得人牙痒痒。
    忽然，一大片阴影猛地罩下，阴影移开后，鱼也没了踪影。
    凭著最后晃过的粗壮触手，汤姆瞬间断定是巨型乌贼，撇撇嘴腹誹：没心没肺也不是好事，死到临头连挣扎都懒得摆姿势，白长那么大个头。
    “是不是很震撼？”达芙妮不知何时站到他身边，仰头望著窗外，“早就听人说斯莱特林水下景色绝了，亲眼见了才知道，书里写得太保守了。”
    “还行吧，”汤姆点点头，语气里带著敷衍的满意，“有种天天住豪华湖景房的错觉。”
    他心里暗忖：也就那样了。这点风景是斯莱特林休息室唯一的优点，剩下的地方只剩槽点，阴暗潮湿、终日不见阳光，墨绿主色调透著阴森。
    任谁在这憋七年，性格都得拧巴，当然，他这种阳光大男孩除外。
    最让汤姆崩溃的是潮气，早上醒来被子沉得能压死人，用力拧一把说不定真能出水。
    英国本就够潮，苏格兰高地的风雨更离谱，再加上地窖紧挨著黑湖，压根不该住人。
    城堡地窖往常是关犯人的，真搞不懂萨拉查·斯莱特林为啥选在这，生怕学生不疯似的。
    往礼堂去的路上，达芙妮悄悄把偷听到的话告诉了汤姆。
    汤姆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谢过小女巫的热心，压根没把仨人放在心上：“仨跳樑小丑，也配让我费心思？”
    “你不担心吗汤姆？”达芙妮悄悄瞄了眼教师席上的斯內普，赶紧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听说斯內普教授可严厉了，你昨天还打了他们。”
    “再严厉也得讲道理吧？”汤姆嚼著偷偷带来的麻瓜口香糖，一脸淡定。
    “昨天是沙比尼那仨先找事撩我，我就是被动还手，属於正当防卫。斯內普只要明事理，就知道该罚谁。”
    “真的吗？”达芙妮还是有点担心，可看著汤姆胸有成竹的欠揍样，也只好稍稍放下心来。
    到了长桌，除了早餐，一年级新生面前还摆著课表。
    汤姆扫了一眼差点乐出声：“也太轻鬆了，比我以前上麻瓜小学的课还少！”
    一年级主打基础，没有选修课，就几门主课还都是“小课”。
    上午一节和格兰芬多一起的变形术，下午一节和拉文克劳一起的草药课，满打满算一百分钟，上完今天就没事了。
    后面课表也差不多，一天两三节课，这日子简直快活似神仙，省下来的时间正好泡学习空间。
    “吃完咱们先去熟悉下城堡，”汤姆拍了拍达芙妮的胳膊，“我听说霍格沃茨的楼梯会自己乱跑，跟个调皮蛋似的，一不小心就迷路，咱先去踩踩点。”
    小女巫连连点头，两人飞快扒完早餐，汤姆怕中途饿，顺手揣了两块麵包和黄油，才慢悠悠离开长桌。
    格兰芬多长桌那边，赫敏看著两人的背影，也想跟上去，毕竟都是麻瓜出身，能有个伴。
    可室友拉文德·布朗一直拉著她嘮嗑，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她也只好作罢，心里暗戳戳盼著下次能和汤姆搭话。
    汤姆一走，沙比尼三人立马交换眼神，跟做贼似的等著。
    等斯內普起身离席，三人立刻跟屁虫似的追上去，在门厅外一把拦住了他。
    “罗齐尔，有事？”斯內普皱著眉，脸色本就难看，被这仨人拦住，语气更冷。
    这三个学生里，他也就记得罗齐尔，罗齐尔的父母都是食死徒，和他算得上“老同事”。
    “教授！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沙比尼一著急脑子直接抽了。
    在斯內普震惊到瞳孔地震的目光中，“哗啦”一下扯开袍子，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上面还留著昨晚的鞭痕。
    “呀！”正好来吃饭的一个女巫撞见这一幕，当场尖叫出声，眼神里满是八卦。
    这会儿正是用餐高峰，门厅外人来人往，眾人瞬间围过来，眼神里闪著“有瓜吃”的光芒，还偷偷交头接耳。
    “白痴！跟我来！”斯內普被这么多古怪又曖昧的目光盯著，脸都绿了，低吼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下楼阶梯。
    再待下去，鬼知道明天霍格沃茨会传什么离谱谣言，这里可是大不列顛，八卦传得比魔法还快！
    三人被斯內普的气势嚇住，连忙跌跌撞撞跟了上去。
    进了办公室，斯內普“砰”地一声关上门，转过身用冰冷的黑眼睛死死盯住沙比尼。
    怒火都快溢出来：“如果你不解释清楚想干什么，就算你是我的学生，我也照样关你禁闭，罚你去禁林挑夜壶！”
    “教授！您看这鞭痕！都是里德尔打的！”沙比尼赶紧指著胸口。
    声音发颤，委屈得快哭了，“我长这么大，我妈妈还有六任继父，都没这么狠狠打过我！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诺特和罗齐尔也赶紧凑上前，七嘴八舌添油加醋，把自己塑造成被欺负的可怜虫，把汤姆说得十恶不赦。
    斯內普的脸色越来越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欺天了！这麻瓜出身的小子，居然敢在斯莱特林的地盘上打纯血学生，反了他了！

 第19章 赫敏和达芙妮的第一回合

    “岂有此理！”斯內普一掌拍在桌上，响声嚇人，“入学第一天就殴打同学，他想干什么！”
    罗齐尔赶紧凑上前泼脏水，语气煽风点火：“教授您说得对！这里德尔简直无法无天，真把魔法界当他们麻瓜学校，一点规矩没有，压根没把您放在眼里！”
    斯內普一道冷漠的目光扫来，眼神淬毒般冰冷，罗齐尔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立马闭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斯內普的声音比地窖石壁还凉：“罗齐尔，他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轮不到你置喙，我亲自判断。你们的事我清楚了，我会处理，现在，滚出去。”
    “是、是教授！”三人强装委屈应著，转身就溜，关上门就憋不住笑，心里美滋滋的，仿佛已经看见汤姆被斯內普罚得哭爹喊娘、赶出霍格沃茨的模样。
    他们走后，斯內普脸色依旧难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囂张的学生他见得多了，但这么早就开始囂张的，还是头一个。
    当年那位“大人”入学时，也没像汤姆这样，第一天就收拾三个室友，还用鞭子“教育”。
    昨天邓布利多提醒他留意汤姆，他没当回事，没想到迴旋鏢来得这么快。
    这小子绝非一般问题学生，必须给他点顏色。
    斯內普打定主意自己处理，省得那老蜜蜂和稀泥，今天非要给汤姆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让他知道斯莱特林的规矩是谁定的。
    霍格沃茨的楼梯向来不省心，一百四十多处里，大半都爱到处溜达，这会儿连二楼三楼，下一秒可能就窜到塔楼顶。
    这些楼梯也不是没章法：有的按时辰换位置，有的看脚步轻重，还有的跺三下就换地方，运气好能抄近道，堪称魔法界“全自动电梯”。
    可汤姆和达芙妮俩萌新压根不懂这些，为了不迟到提早半小时出发，汤姆嫌楼梯慢，没好气踹了台阶一脚。
    好傢伙，那处楼梯直接瞬移，把俩人送到了顶楼。
    汤姆气得想骂街，俩人只能吭哧吭哧往下走，轻手轻脚生怕再惹到“楼梯大爷”。
    一番折腾，赶到变形术教室时，上课铃快响了。
    汤姆一边往里走，一边嘀咕：等老子研究透这破城堡，非得把楼梯规则改得更噁心，不能只我一个人遭罪，得拉上全霍格沃茨一起。
    教室里已有不少学生，讲台上蹲著一只花斑猫，眼眶纹路发黑，正眯眼打量学生。
    汤姆瞥了一眼，心里清楚这是麦格教授变的，却没戳穿，吊儿郎当地径直往里走。
    “里德尔！这儿这儿！”赫敏一眼看见他，高高举手，指著身边空位，语气热情，都是麻瓜出身，能有个同乡总比孤身一人强。
    汤姆走过去坐下，达芙妮嘟著嘴跟在后面，一脸不情愿，却不敢反驳汤姆。
    刚坐下，赫敏就迫不及待问：“你觉得斯莱特林怎么样？我看书上说，他们挺排斥混血和麻瓜出身的。”
    汤姆挑眉，二逼兮兮地调侃：“还行吧，同学们都挺『热情』，昨晚还主动找我『切磋』了一下。”
    “切磋？”赫敏愣了愣，又追问：“可书上说他们不待见麻瓜出身的，你没被欺负吗？”
    “欺负？”汤姆嗤笑，语气欠揍：“没啊，我那几个室友可『友好』了，被我揍一顿就老实了，比麻瓜小学同学懂事多了。”
    赫敏被说得哑口无言，过了会儿，炫耀地拍了拍课本：“那你课本看了吗？我昨晚已经看完第三遍了，知识点都记差不多了。”
    这话惹到了达芙妮，她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屑：“如果魔法靠看书就能学会，那世界上还会有那么多哑炮吗？真把自己当回事。”
    赫敏瞬间炸了，扬眉反击：“我有魔法天赋，看书自然能学到东西！难道你们纯血，躺著就能让魔法自己钻进脑子里？”
    “至少我们不会像你这样，把魔法当稀罕玩意儿，”达芙妮也不示弱，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魔法从我们出生就在身边，哪像你，土包子似的少见多怪。”她特意瞟了赫敏一眼，生怕被汤姆听见，毁了温柔大小姐形象。
    汤姆坐在中间，面无表情，心里却觉得可乐，没想到达芙妮柔柔弱弱，吵起架来嘴皮子这么溜。
    俩人你来我往句句扎心，汤姆只觉得自己的耳朵才是主攻目標，吵得脑仁疼。
    “八点五十五了。”汤姆终於开口，语气平淡却有穿透力。
    赫敏一愣，看向掛钟瞬间蔫了，轻哼一声收了架势，低头假装看书。
    达芙妮得意地瞥了她一眼，凑到汤姆身边小声吐槽赫敏小题大做。
    几分钟后，上课铃响起，麦格教授却没出现。
    就在大家议论时，两个人气喘吁吁、连滚带爬衝进来，差点撞在门框上。
    “太、太好了，没迟到……”哈利撑著膝盖喘气，带著逃过一劫的笑容，拉著罗恩往后面空位跑。
    罗恩满头大汗，头髮贴在额头上，环顾一圈没见麦格教授，立马放鬆，嗓门也大了：“这破楼梯太邪门，差点把我们绕晕！还好没迟到，教授居然比我们还晚，早知道不跑那么快，我肺都快喘出来了！”
    罗恩说话没分寸，也没压嗓子，哪怕坐在后排，讲台也听得一清二楚。
    汤姆回过头，看向罗恩的目光满是怜悯，他揍室友算什么？罗恩这才是猛士，第一堂课就敢背后吐槽教授，简直嫌命长。
    “早上好，先生们，小姐们。”
    罗恩话音刚落，讲台上的花斑猫突然扑起，半空中化作麦格教授，一身墨绿色长袍，表情严肃，全班瞬间安静下来。
    罗恩的嘴张得能塞进鸡蛋，笑容僵住，脸色惨白，整个人都懵了——刚才的话全被听见了？
    麦格教授淡淡扫过罗恩，眼神带著一丝调侃，隨后看向全班：“我很高兴，第一堂课没人迟到。希望你们保持准时，至少，我不会迟到。”
    “完了……她全听见了……”罗恩耷拉著脑袋，细声哀鸣，整个人都蔫了，觉得自己的霍格沃茨生涯刚起步就要凉了。

 第20章 变形课

    哈利见状，不动声色把屁股往旁边挪了挪，离罗恩远了一小截，仿佛想撇清关係。
    汤姆坐在前面，憋笑得肩膀发抖，心里暗嘆：果然，嘴欠的人，总有办法坑自己。
    “变形术高深又危险，往后你们少不了要用。”麦格教授杵在讲台上，脸板得跟块木板似的，半分玩笑没有，“都给我绷紧神经，认真对待。谁要是敢在我课上瞎捣乱，不管你是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直接滚出去。”
    这下马威给得够实在，小巫师们立马坐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
    麦格教授这才鬆了点脸色，魔杖轻轻往讲桌上一点，方正的木头讲桌“唰”地一下，变成只白白胖胖的大白猪，圆滚滚的身子还扭了扭，小短腿蹬了蹬，惹得底下小巫师们憋不住小声惊呼。
    可这还不算完。大白猪刚晃了两下，转眼就化作雄狮，一声怒吼震得教室窗户都嗡嗡响；下一秒又蜕变成巨蟒，鳞片泛著冷森森的光，分叉的舌头吐来吐去，前排几个小巫师嚇得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往后面缩。
    就算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也没几个能稳住——学院代表是蛇不假，可谁也扛不住这么一条能吞人的巨蟒啊。
    汤姆用眼角余光扫了眼麦格教授，分明看见她眼底藏著点坏笑，心里立马腹誹：好傢伙，这浓眉大眼的老教授，居然也是个腹黑怪，故意拿巨蟒嚇小孩，够损的。
    啪的一声爆鸣，巨蟒瞬间消失，重新变回平整的讲桌，教室內的骚乱才渐渐平復。
    “这就是变形术的魔力，你们能用它改变眼前的一切。”麦格教授语气归位，“不过大型动物变形是高年级的內容，现在咱们从最基础的来。”
    她给每个小巫师发了根牙籤，直截了当宣布任务：把牙籤变成银针。“施法时，脑子里得清清楚楚浮现出银针的样子，心无杂念，坚信你手里的就是银针，让想法和现实拧到一块儿去。”
    讲解完要点，麦格教授就让大家自由练习。
    一时间，教室內全是此起彼伏的咒语声，可不管小巫师们念得多卖力，那些牙籤依旧纹丝不动，该是啥样还是啥样，连个弯都没折。
    只有汤姆在那儿发呆，脑子里接连蹦出系统提示音：【获得教授变形术心得，学分+5】【获得教授变形术心得，学分+5】。
    十分钟就赚了十分，汤姆眼睛一亮，总算摸准了新路子，合著听教授讲课还能捡学分，这波血赚。
    变银针这种小儿科，他暑假就练得滚瓜烂熟了，没想到麦格教授的讲解还能让他有新感悟，居然还有额外加成。
    他正偷著乐呢，更大的惊喜还在后头。
    麦格教授在教室里来迴转悠，查看大家的进度。
    大半学生的牙籤都没动静，她也没生气，她心里门儿清，牙籤变银针压根不算基础活，不光要变形状，还得把木头转换成金属，对刚接触魔法的新生来说，早超纲了。
    她选这个任务，说白了就是为了筛苗子。
    这种有点难度、又不至於完全做不到的考验，最能看出谁有潜力，以后也好重点培养。
    麦格教授摇著头走了半间教室，连个能让她眼前一亮的学生都没有，直到她走到汤姆身后。
    汤姆隨手抄起魔杖，画了个圈轻轻点在牙籤上，银光一闪，牙籤立马变成了一根银针，亮得晃眼。
    更让麦格教授惊喜的是，针身上还刻著细密的花纹，精致得能当摆件收藏。
    “太出色了！”麦格教授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整个教室都能听见，“里德尔先生第一次施法就圆满成功，还刻了装饰花纹，为斯莱特林加五分！”
    格兰芬多的学生没什么反应，刚入学的他们，还不懂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宿怨。
    可斯莱特林这边瞬间静得掉根针，马尔福皱著眉，一脸嫌恶地瞪著汤姆，他一个纯血贵族都没成功，一个麻瓜巫师凭什么出风头？
    汤姆本来对学院加分半点不感冒，可系统提示音一炸，他立马精神了：【宿主获得任课教授认可，学分+5，成就点+1】
    【系统开放长期任务——『霍格沃茨史上最优秀学生』，学院分一比一转换为学分，五比一兑换成就点，带领学院获得学院杯有额外奖励】。
    学院分啥的无所谓，学分和成就点可是好东西。
    汤姆瞬间悔得直拍大腿：早知道当初就去格兰芬多了，以后几年的学院杯岂不是躺贏？
    现在倒好，想拿学院杯，怕是得跟老邓硬刚一场才行！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几年的学院杯基本就是內定的。
    一方面是为了抬哈利的名望，另一方面说白了就是pua。
    邓布利多要把哈利培养成那种遇事就往前冲的性子，这样他以后才有勇气对抗伏地魔，直面那个预言。
    以前汤姆对邓布利多的救世主计划半点兴趣没有，在他看来，伏地魔就两种死法：要么走原剧情被哈利剋死，要么等他发育起来，一把捏死。
    可现在要爭学院杯、抢学分，就得往上冲，一衝就必然要得罪邓布利多这个老狐狸。
    汤姆摸著下巴坏笑：老邓，这可不能怪我，你应该会理解我的，对吧？
    麦格教授压根不知道，眼前这个笑得得意的新生，已经在盘算著怎么抢她学院的杯了。
    她又夸了汤姆两句，叮嘱他別骄傲，就继续去看其他学生。
    其实她心里也有点彆扭，理智告诉她，眼前的汤姆和当年那个汤姆只是重名，可感性上，这孩子越出色，她就越容易想起当年的那个汤姆。
    真是邪门，难不成这个名字真被梅林偏疼了？
    等麦格教授走远，赫敏立马凑了过来，语气里带著点酸溜溜的挫败：“你到底怎么弄成的？”
    她的牙籤还是原样，以前跟汤姆较量，就算输也差不了多少，都是接近满分，可到了魔法世界，俩人的差距直接拉满，她还在起跑线挪不动，汤姆都快跑到下一站了。

 第21章 努力收录图书的汤姆

    汤姆心情正好，不介意指点她两句：“越急越不行，心理压力越大，越难成功。別把施法当成流水线干活，每一次施法都是靠天赋撑著，心態放平点。”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逗逼兮兮的话，“你就当自己是牙籤的主子，你让它变针，它就得变针，哪有主子说话不算数的道理？”
    旁边的达芙妮听了，赶紧深吸两口大气，学著汤姆的话，自然地挥动魔杖。
    银光一闪，牙籤还真变了，变成了银制的牙籤，说它是针也勉强能凑活，除了不能引线，形状也没差多少。
    就算这样，达芙妮也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我成功了汤姆！你也太牛了吧！”达芙妮这一下，又给斯莱特林加了一分。
    可惜不是汤姆爭取的，系统没给他加学分，可这已经足够让赫敏鬱闷了。好强的她没再跟汤姆搭话，闷头埋脑地接著练习。
    总算在下课前，赫敏也让牙籤有了变化，变成了银亮色的针，就是材质还是木头的。
    即便如此，麦格教授也挺高兴，给格兰芬多也加了一分。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爆响突然炸响，把麦格教授嚇了一跳，这是变形术课，又不是黑魔法防御术，怎么还炸上了？
    她一眼就找到了始作俑者：西莫·斐尼甘和纳威·隆巴顿面面相覷，俩人都炸成了爆炸头，头髮焦黑卷翘，桌子上的牙籤也变成了黑乎乎的炭块。
    麦格教授的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气得咬牙，当场扣了格兰芬多一分，宣布下课。
    汤姆在心里偷著乐：霍格沃茨果然藏龙臥虎，不光有他这样的人柱力，还有西莫这种爆遁大佬，简直恐怖，恐怖啊！
    下课铃一响，达芙妮本来想跟汤姆一起走，结果慢了一步被米里森·博德斯和潘西·帕金森拦了下来，只能眼睁睁看著汤姆被赫敏拉去了图书馆。
    “格林格拉斯，你跟一个麻瓜巫师走那么近，丟不丟人？”潘西一脸不满，语气里的鄙夷都快溢出来了。
    “就是！”博德斯也跟著凑趣，“长得好看能当饭吃？卑劣的血统改不了的。你等著，过几天诺特他们肯定能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我交什么朋友，轮得到你们管？先管好自己吧。”汤姆不在，达芙妮的大小姐脾气彻底翻了出来，连正眼都没给她们，“帕金森，先把你牙缝里的菠菜抠乾净再说话，看著就噁心。”
    她又瞥了眼博德斯，语气更不屑：“还有你，一整节课牙籤都没动一下，也好意思评价汤姆的血统？真是给纯血丟脸。”
    说完，达芙妮压根没管俩人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扭头就走。
    格林格拉斯家的家世，足够让她无视博德斯和帕金森——就算都是二十八家，她不想鸟，谁也没辙。
    达芙妮本来想追汤姆，可又不想跟赫敏凑在一起，乾脆转身回宿舍给家里写信。
    另一边，汤姆已经跟著赫敏到了霍格沃茨的“龙场”——图书馆。
    当年的汤姆，就是靠著这里的藏书，学会了关键魔咒，攒下了深厚的底子，毕业后才能一飞冲天。
    不光是他，好多巫师都在这儿受益良多，老师教的那点东西，也就够顺利毕业，真想学些特別的魔咒，还得靠自己翻书挖掘，这也是同等天赋巫师拉开差距的关键。
    有的人把潜力榨乾，有的人却浪费大半，自然是同人不同命。
    图书管理员平斯夫人，眼神跟鹰隼似的，谁要是敢在这儿大声喧譁、糟蹋书籍，立马就能收到她的死亡凝视。
    赫敏拿了本《初级变形拆分详解》，安安静静翻了起来。
    汤姆坐在她对面，一口气抱了三本书，立马被平斯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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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汤姆要丰富自己学习空间的藏书，也顾不上平斯夫人的脸色，每本书隨便翻几页，確认能收录，就放回书架。
    等他拿起第十三本书时，平斯夫人终於忍不住了，拎著打扫书架的掸子走过来，压低声音问：“孩子，你到底在找什么？”
    汤姆故作茫然地眨眨眼，一脸无辜：“就是不知道找什么，才每本都翻翻看看，有问题吗？”
    平斯夫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无奈：“没问题，但別打扰到別人。”
    “谢谢夫人，我知道了。”汤姆点点头，转头就接著翻书。
    他既没大声吵，也没撕书，要是这样都能影响別人，那那些人乾脆別来图书馆，找个禁闭室待著得了，那儿最安静。
    至於平斯夫人的不满，他压根没往心里去。
    汤姆暗自琢磨，平斯夫人大概率跟费尔奇一样，是个哑炮。
    原著里七年都没记载她用过魔法，刚才他瞥了一眼，也没见她带魔杖。
    让一个哑炮来看守图书馆这么多宝贝，邓布利多还真是心大，就不怕丟东西？
    十二点一到，汤姆立马拉著赫敏走出图书馆。“你到底想找什么书？”赫敏实在忍不住，问他刚才的迷惑操作。
    “没找什么，就是隨便翻翻，先摸清每本书讲啥，以后找起来方便。”汤姆隨口糊弄过去。
    赫敏眼睛一亮，觉得这方法確实靠谱，当即决定下午也来试试。
    走进礼堂，赫敏转身去了格兰芬多长桌，汤姆刚在斯莱特林长桌坐下，一个高年级男生就走了过来，是斯莱特林的六年级级长，汤姆还有点印象。
    “里德尔，斯內普教授让你下午下课后去找他，他办公室在地下室，就在魔药教室旁边。”
    “知道了。”汤姆点点头，目光飘到不远处的沙比尼三人身上。
    罗齐尔看著汤姆的眼神也不躲，对著他狞笑著比了个割喉的手势，挑衅意味十足。
    汤姆笑了，笑得一脸纯良无害，心里却乐开了花：太好了，晚上又能活动活动筋骨，揍人解闷了，省得閒得发慌。
    斯內普的传唤压根没影响汤姆的好心情，吃完午饭他还回寢室睡了个回笼觉，直到快上草药课才慢悠悠往温室晃。

 第22章 斯內普的抓马时刻

    负责草药课的斯普劳特教授是个和蔼的中年女巫，微胖，脸上总掛著笑，脾气很好。
    她招呼小巫师们排好队，叮嘱別乱碰药草，等人到齐后，带著大家进了一號温室。
    新生接触不到危险草药，一號温室里大多是温顺的蕈类和普通草本植物。
    他们这一年的任务，就是记牢这些草药的性子、用处，学会培育保养。
    汤姆凭著储备，连著答对斯普劳特教授的几个提问，又给斯莱特林挣了五分。
    他暗自嘀咕：霍格沃茨几位院长都挺好，跳出了学院偏见，真正一视同仁。
    偏偏冒出来个斯內普，一颗老……咳咳，好歹是自己学院院长，给他留点面子。
    下课铃响，汤姆和达芙妮在地下室分开。
    临走前，达芙妮拉著他的袖子叮嘱：“汤姆，千万別跟斯內普教授顶嘴！我问过高年级学长，只要你诚恳认错，他对自己学院的学生很宽容。”
    “知道啦达芙妮，谢谢你。”汤姆笑著应下，心里却清楚——让他忍气吞声是不可能的，但他也不会辜负小女巫的好意。
    咚咚咚——三下敲门声后，里面传来斯內普冰冷的声音：“进来！”
    汤姆推门而入，被房间里的味道呛了一下。
    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壁炉火苗和绿色烛火照亮周遭，药草味混著药水味，很刺鼻。
    办公室里摆满柜子，里面全是瓶瓶罐罐，玻璃器皿里泡著动物器官和奇形怪状的草药，有些嚇人。
    斯內普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翻著杂誌，连个眼神都没给汤姆。
    汤姆扫了眼地面，挥了挥魔杖，把一个空瓶子变成单人沙发，放在斯內普对面，舒舒服服坐上去，闭眼养神，活像来串门的。
    斯內普翻杂誌的手猛地顿住，额角青筋跳了起来。
    啪的一声，杂誌被合上，他冷冷瞪著汤姆：“里德尔，我让你坐下了吗？”
    汤姆慢悠悠睁开眼，无辜地歪头：“教授，坐著跟您说话，犯法？”
    “牙尖嘴利！”斯內普冷哼，“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没我允许就用魔法，迫不及待显摆你的天赋？”
    斯內普本就阴沉，板著脸更嚇人，换別的小巫师早怕了，可汤姆不怕。
    论实力，他现在打不过斯內普，但他清楚，霍格沃茨有邓布利多，没人敢违反他定的规则，斯內普只能在规则里拿捏他。
    汤姆嗤笑一声，带著讽刺：“教授这话有意思。我知道这是您的办公室，瞧您看得入神，心想咱们斯莱特林院长最看重血统礼仪，总不能不懂待客之道吧？我这是替您维护学院声誉，您该理解。”
    斯內普袖口里的手攥得发响，脸黑透了。
    当院长这么多年，从没学生敢这么懟他，偏他没法反驳，他本想给汤姆下马威，反倒被抓住把柄。
    斯內普暗自记仇，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你该知道我叫你过来的原因。”他语气冰冷，没多余废话。
    汤姆摊摊手：“不知道，教授直说。”
    “你昨天打了沙比尼、罗齐尔和诺特。”斯內普身体前倾，眼神锐利，“里德尔，入学第一天就打室友，眼里还有我这个院长吗？”
    汤姆嘆了口气，装出委屈的样子，把事情说了一遍：“教授，我是被逼的。那几个纯血看不惯我这个麻瓜出身的孤儿，逼我当牛做马，今天早上还听见他们嘀咕『泥巴种』。”
    他顿了顿，露出疑惑：“我一开始不懂这词意思，问了格林格拉斯才知道。”说著，他抬头，诚恳地看著斯內普，“教授，您换位思考，要是有人骂您泥巴种，您恨他一辈子也正常吧？”
    斯內普双目圆睁，气血冲脑，脸涨得通红，一口热血差点喷出来，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颤巍巍指著汤姆，半天说不出话：“你……你……”
    他最隱秘的伤疤被当眾撕开，疼得心口发紧，差点晕厥。
    汤姆却像没看见，眼睛一亮追问：“您看，我说得对吗？您也感同身受吧？”
    “骂別人泥巴种的人，就该千刀万剐！不配交朋友，不配拥有爱人，该孤独终老！”汤姆说得义正词严，又装出大度，“我就打他们一顿，已经手下留情了，毕竟是室友。”
    “里德尔！”斯內普双目充血，嘶吼著打断他，“你给我闭嘴！”
    汤姆立马举手，在嘴边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无辜地闭上嘴，那欠揍的样子差点气晕斯內普。
    斯內普胸膛起伏，喘了好半天才冷静，看向汤姆的眼神满是敌意。
    “我不知道你哪来这么多歪理，”他咬著牙，“但打人违反校规，我要给你扣……”话说到一半，他卡住了。
    该死！这刺头是斯莱特林的人！扣学院分，丟面子的是他这个院长！今年学院杯还指望多挣分，不能自毁长城。
    斯內普心里骂了沙比尼三人八百遍，要不是他们招惹汤姆，自己也不会被戳肺管子。
    这学年之前，斯莱特林已经六连冠，再贏一年就是七连冠。
    尤其是哈利·波特在格兰芬多，斯內普对今年的学院杯势在必得，他绝不能输给詹姆·波特的儿子，哪怕那也是莉莉·伊万斯的儿子。
    以前他就不给自己学院学生扣分，今年更不可能。斯內普火气没处撒，只能换个惩罚方式。
    “既然你嫌室友吵，我给你找个安静地方。”斯內普阴惻惻地说，“从今晚开始，去隔壁废弃教室关禁闭，为期一周。”
    “不去。”汤姆回答得乾脆。
    “什么？你说不去？”斯內普瞪大眼，不敢相信，从没学生敢直接拒绝他的禁闭。
    “对啊。”汤姆一脸理所当然，“我没犯错，凭什么关我？要关也该关罗齐尔他们，是他们先找事。”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斯內普气急败坏地吼，“关禁闭是教授的权利，你没资格拒绝！”
    “反正我不去。”汤姆眨眨眼，语气欠揍，“您要惩罚我，扣分、记过、开除都行，我反抗不了，但关禁闭免谈。腿长在我身上，我说不去就不去。”

 第23章 搞斯內普一票

    汤姆心里清楚，系统只说挣学院分能换学分，没说扣分要扣他的。
    斯內普愿意扣就扣，最后心疼的是他自己。
    斯內普看著汤姆，只觉得面对一只蜷起来的刺蝟，无从下口。
    老师对付学生的招式就那么几样：扣学分、找院长、告家长、关禁闭、记大过、开除。
    扣学分、找院长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汤姆是孤儿，告家长没用；关禁闭被硬抗，记大过和开除要邓布利多同意，这点小事，邓布利多顶多训斥两句。
    这汤姆·里德尔就是个无解的刺头！斯內普气得血压飆升，指著大门口吼：“滚！离开我的办公室！”
    “教授再见！”汤姆起身就走，临走前故意敞开办公室门，报復他刚才的冷遇。
    可惜他忘了这是魔法世界，刚出门就听见身后“砰”的一声，斯內普挥魔杖关了门，震得走廊嗡嗡响。
    刚到地下室准备上魔药课的学生被嚇了一跳，纷纷好奇地看向汤姆。
    办公室里，斯內普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气。
    心理学上有种认知失调，就是行为和自我认知衝突时，大脑会隱藏扭曲记忆，避免焦虑后悔。
    他一直逃避当年骂莉莉“泥巴种”的错误，可今天，被一个学生硬生生拽回了痛苦的回忆。
    “骂別人泥巴种的人，不配拥有爱，呵呵。”斯內普似哭非笑，心口压抑得快要窒息。
    这位一向准时的魔药课教授，这天罕见迟到，课程过半才出现，眼神冰冷，没人敢多说话。
    另一边，达芙妮看到汤姆安然无恙，鬆了口气，开心地说：“原来斯內普教授这么讲道理，是高年级学长错怪他了。”
    “讲道理？嗯，你说的对。”汤姆摸了摸下巴，回想了一下，斯內普全程只跟他嘴炮，没敢动手，他准备的后手都没用上。
    两人坐在公共休息室落地窗前，看了会儿湖底景色。
    达芙妮眼睛一亮，拉著汤姆说：“我要去买个相机，拍下这里的景色，回去给我妹妹阿斯托利亚看！”
    “你还真疼你妹妹。”汤姆感嘆，从火车上见面，达芙妮就总念叨妹妹，是个重度妹控。
    达芙妮笑了，语气骄傲：“等你见到阿斯托利亚，也会喜欢她的，明年她就来霍格沃茨了。”
    汤姆笑著点头：“姐姐这么可爱，妹妹肯定也不差。”
    突如其来的夸讚让达芙妮愣了愣，脸颊瞬间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转身跑进了女生宿舍。
    汤姆站在原地，一脸茫然：“这大小姐，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他不知道，达芙妮从小被保护得好，很少接触外人，被男生直白夸讚，自然会害羞。
    摇了摇头，汤姆也回了寢室。他没打算放过沙比尼三人，可寢室里空荡荡的，没人。
    汤姆坐在椅子上，给自己施了幻身咒，意识进入学习空间。
    一直闭目养神的安德罗斯睁开眼，笑著凑过来：“你那魔药课老师，办公室里好东西不少，看来，咱们得想办法干他一票！”
    汤姆一脸懵圈：“一进来就玩这么刺激的？”
    汤姆头一回觉得，自己的脑子跟不上安德罗斯的节奏。
    事儿都过去了，这货怎么比他还记仇，没吃亏也要找补回来。
    看著他一脸错愕，安德罗斯哈哈大笑：“汤姆，別误会，我可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只是斯內普那儿有我要的东西，不对，准確说，是你需要的。”
    “我需要？”汤姆愣了两秒，立马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些魔药材料？”
    “没错。”安德罗斯点头，话锋一转，“汤姆，你知道我那时候的巫师是怎么打架的吗？”
    汤姆一脸莫名其妙：“还能咋打？魔法对轰唄，阴险点就下毒、暗杀、偷袭，实在不行就群殴，怎么贏怎么来。”
    安德罗斯眼皮跳了跳，扶了扶额：“你说的，大半都对，但下次別这么直白。”
    他没法否认，那个年代的巫师，为了活下去、为了贏，手段比汤姆说的还下作。
    安德罗斯神色一正，拉回正题：“魔法確实是巫师的利器，但除此之外……”他摆了个健美的姿势。
    梗著脖子喊，“肉体的力量，也不能忽略！正所谓，硕大的肌肉，激情的战斗！”
    “不管是躲魔咒，还是抢先手进攻，都得靠身体撑著。甚至近身的时候，拳头比施法还管用！”安德罗斯满脸傲气。
    “当年被我这双铁拳锤死的巫师，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连几个所谓的『一代人杰』都栽了，一个个只会躲远了施法，被我近身就慌了神，典型的书呆子巫师。”
    “我有一套完整的强身训练法，还有配套魔药，本来想等你有点家底再教你。但刚才看了斯內普的收藏，我觉得计划能提前了。”
    汤姆喃喃自语，一脸委屈：“合著是我的贫穷，限制了我的进步速度啊！”他只知道穷文富武，没想到学魔法也得氪金。
    “都要啥材料？”汤姆立马来了精神。
    安德罗斯报出配方，足足十多种，妥妥的高级魔药。
    除了几种便宜的常见药草，剩下的一个比一个金贵，火龙心臟，一盎司八加隆还不新鲜。
    龙血草，十五加隆一株，要八株。
    最离谱的是狮身人面兽的眼珠，比火龙还稀有，是保护动物，魔药店根本买不到。
    翻倒巷或许有，也是可遇不可求，价格都没个准头。
    而偏偏，这些东西，斯內普的办公室里几乎都有。
    “干了！”汤姆拍板定音，眼底闪著光，“干特娘的斯內普一票！学生要进步，老师给点讚助，不是天经地义？”
    “我刚才观察过了，斯內普太自负，门锁没施魔法，那些魔药材料也没防护，找机会溜进去就行。”
    汤姆向来谨慎，进斯內普办公室前就开了学习空间，就怕斯內普动手，所以办公室里的情况，安德罗斯看得一清二楚。
    “我想想办法。”汤姆皱著眉沉思，零元购虽简单，但也不能小瞧斯內普和邓布利多，这城堡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得计划稳妥点。

 第24章 精神赔偿

    他正想和安德罗斯商量著学几个隱匿魔法，宿舍门突然被推开了。
    沙比尼三人探进头，见房间里空无一人，立马喜出望外。
    “里德尔不在！”
    “肯定被斯內普教授罚了，现在正关禁闭呢！”
    “放屁！”罗齐尔呵斥道，“凭啥是关禁闭？说不定已经被开除了！”
    “对！”诺特连忙附和，“第一天就无法无天，被开除也是活该！”
    三人说著，哈哈大笑起来。
    汤姆也笑了，默默退出学习空间。
    下一秒，正猖狂大笑的三人突然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双手被无形的绳索捆在背后，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狠狠跪在地上。
    幻身咒解除，沙比尼、罗齐尔、诺特满脸惊恐地盯著突然出现的汤姆，脑子里全是问號：臥槽？他怎么在这？斯內普没收拾他？就这么放回来了？
    汤姆没管他们的震惊，正回味著刚才施法的感觉，他没念咒语，只用魔杖就释放了无声咒，操控精度还和念咒时差不多。
    这就是安德罗斯说的，意志和情绪的力量？
    这感觉很矛盾，用力过猛情绪会失控，收敛一点又放不出魔法。
    他试著挥了挥魔杖，跪著的三人被一股巨力撞在墙上，汤姆却摇摇头：“不行不行，失误了，本来想把你们掛墙上的。”
    他一步步走向三人，沙比尼嚇得瞪大眼，疯狂摇头，却退无可退：“你、你別过来！”他们都看见了，汤姆的魔杖又变成了鞭子。
    “昨天不是说好了吗？”汤姆歪著头，语气欠揍，“你们有復仇的权利，也得接受失败的代价啊。”
    “告老师这招，倒是挺会选。”汤姆嘖了一声，“可惜啊，斯內普教授觉得，这就是咱们寢室的小摩擦，没惩罚我。”
    三人的心瞬间凉透了。上午斯內普明明那么生气，怎么就成小摩擦了？
    诺特哭丧著脸求饶：“里德尔，我知道错了，別打我行不行？”
    “当然不行。”汤姆摇摇头，笑容纯良，“今天你们三个，一个都跑不了。来，每人送一发保底十连抽，管够！”
    一阵鬼哭狼嚎过后，沙比尼三人乖乖领完了“每日福利”。
    眼眶里含著泪，眼神却异常清澈，一个个低眉顺眼，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以为这就结束了，殊不知，这才只是开始。
    汤姆把玩著变回原样的魔杖，漫不经心地开口：“谁能告诉我，告状这招，是谁想出来的？咱们寢室的內部矛盾，你们居然捅到院长那去，我可太伤心了。”
    “打小报告、告院长？这就是纯血引以为傲的荣耀和传统？说白了，就是没礼貌唄。”
    三人被说得面红耳赤，又气又丟脸。他们都是家族的宠儿，从来没人敢这么不留情面地说他们。
    但即便如此，诺特和沙比尼还是闭紧嘴，没出卖罗齐尔。
    “不说？”汤姆挑眉，魔杖缓缓对准他们，“正好，我刚学了几种恶咒，多谢你们给我当练习靶子。”
    沙比尼的脸瞬间白了。挨打只是疼，可谁知道汤姆的恶咒练得怎么样？万一施法失败，说不定比成功了还恐怖！
    “是罗齐尔！”沙比尼立马认怂，在罗齐尔和诺特不可思议的眼神里，果断卖队友。
    “是他想的主意！他还说，斯內普教授和他父母关係好，肯定会偏向我们，结果他全骗我们！”
    “沙比尼！你这个叛徒！”罗齐尔气得想扑上去，诺特也满脸嫌弃地瞪著他，叛徒从来都是最令人不齿的。
    这正是汤姆想要的。他解开沙比尼的束缚，笑著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布雷司，迷途知返，值得表扬。”
    沙比尼羞愧得不敢抬头，可下一秒，他就只剩庆幸了，汤姆把诺特和罗齐尔吊了起来，让他在一旁看著，每人又抽了五十鞭子。
    这次下手比之前狠多了，悽厉的惨叫听得沙比尼头皮发麻、浑身发抖。
    更离谱的是，汤姆一边抽一边治疗，一百鞭子下去，两人身上连个红印都没有，想告状都没证据。
    “以后还敢告老师吗？”汤姆语气温和，眼神却透著狠劲。
    两人疯狂摇头，看汤姆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恶魔。
    “那你们给我造成的损失，怎么算？”汤姆又问道。
    罗齐尔抽抽噎噎，涕泗横流：“你、你没被惩罚，哪来的损失啊？”
    “你们浪费我时间了啊。”汤姆嘆了口气，一本正经地胡扯。
    “我跟斯內普教授掰扯了半个小时才说服他，加上赶路、收拾你们，足足浪费我一下午宝贵时光。俗话说一寸光阴一寸金，你们不该给我点补偿？”
    三人下意识点头，觉得他说的好像有道理，可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里德尔，你是想要钱？”沙比尼脑子还算清醒，率先反应过来。
    汤姆脸一沉，故作不悦：“什么叫要钱？这是你们主动借我的精神损失费！我这人善良，就当借的，欠条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三张纸条飘到三人手上，金额都是十加隆，还款日期——毕业后？！
    三人满脸无语。虽说古灵阁存钱没利息，但一借就是七年，这钱跟没了差不多，到时候他们记不记得都不一定。
    心里把汤姆骂了个狗血淋头，可还是满脸肉疼地把钱交了出来。
    別以为纯血都是富二代，不是所有家族都会给孩子充足的零花钱。
    沙比尼零花钱最多，一个学期也才五十加隆，诺特和罗齐尔更是只有二十加隆，一下就没了一半。
    这才开学第二天啊，两人彻底绝望了。
    欠条签了，就算再去告状说汤姆敲诈，也没证据。
    更何况，汤姆今天能安然无恙回来，还敢继续收拾他们，就说明斯內普根本治不了他。
    三人只能在心里默念：隱忍，千万別再招惹里德尔了。
    汤姆美滋滋地把钱收起来，暗自庆幸：分来斯莱特林也不错，其他学院可没有这么笨的学生，他也不好意思主动敲诈。
    三人一次三十加隆，要是把业务扩展到整个斯莱特林，岂不是要发財？

 第25章 夜游

    不过暂时不行，先不说能不能打得过高年级学生，真这么做，老邓估计就要来找他谈心了。
    目前还是苟著发育为主。
    “你们好好反省，我去吃饭了。”汤姆又拍了拍沙比尼的肩膀，转身走出宿舍。
    宿舍里瞬间陷入死寂，罗齐尔和诺特都恶狠狠地瞪著沙比尼，要不是身上还疼，估计已经动手了。
    两人齐齐冷哼一声，钻进被子里，懒得理他。
    沙比尼浑身不自在，默默走出宿舍，坐在公共休息室发呆。
    他不觉得自己错了，不卖队友，挨打的就是他，死撑著有什么用？
    他不知道，罗齐尔只是单纯愤怒他出卖自己，而诺特的愤怒，更多是因为沙比尼比他先投降，害他多挨了一顿揍。
    一道无形的裂痕，就这样悄悄出现在三人的小团体之间，再也无法癒合。
    第二天，汤姆的“寢室教育”初见成效。
    沙比尼三人醒得依旧比他早，却大气不敢喘，安安静静待著，生怕惹他不快。
    吃完早饭，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新生一起走进魔咒课教室。
    授课的弗立维教授有妖精血统，个子很矮，却是个高手，据说年轻时拿过决斗比赛冠军。
    汤姆暗自嘀咕：估计是体型小、灵活，魔咒打不著，才占了便宜。吐槽归吐槽，弗立维的教学水平確实好。
    整节课，他没急著教具体咒语，先讲了魔咒的生活用法，还现场演示。
    五花八门的魔法看得小巫师们眼睛发亮，等大家积极性被调动起来，他才慢慢讲基础，魔杖握法、咒语手势和发力技巧。
    一节课下来，汤姆赚了二十个学分，可惜都是答题得的知识分，没能给斯莱特林加学院分，有点遗憾。
    下午是所有新生期待的黑魔法防御术，除了汤姆。
    他清楚奇洛不靠谱，上这课纯粹浪费时间。
    奇洛却格外期待，准確说，是他后脑勺的伏地魔期待。
    黑魔王想近距离看看哈利·波特——那个大难不死的小子，还有和自己同名的汤姆·里德尔。
    奇洛一进教室，满屋子都是大蒜味。他解释说大蒜驱吸血鬼，头上的帽子是非洲王子感谢他驱食尸鬼送的礼物。
    其他小巫师信了，汤姆却差点笑出声。他慢悠悠举手，胳膊伸得老高。
    “里、里德尔同学？”奇洛结结巴巴地问，“你有什么问题？”他心里苦，伏地魔在他脑子里咆哮，这个姓氏总让黑魔王想起自己的出身。
    汤姆站起身，故作真诚地问：“教授，大蒜驱吸血鬼我在书里见过，但这儿是霍格沃茨，邓布利多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什么样的吸血鬼，敢来这儿惹您？”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鬨笑，小巫师们纷纷点头。就算是麻瓜出身的新生，也知道邓布利多是魔法界的顶樑柱。
    奇洛脸涨通红，连忙找补：“我、我怕他们下诅咒！永远不要低估黑暗生物的危险！”
    说完赶紧加分：“你提的问题很好，斯莱特林加五分！”
    “谢谢教授。”汤姆坐回座位，心里偷乐：果然，奇洛只会用加分息事寧人，这羊毛不拔白不拔。
    接下来的课，奇洛全程念课本，只是把书上的话换个说法，连演示都没有，小巫师们个个失望，哈欠连天。
    下课铃响，汤姆看见马尔福又和哈利吵架。
    这货眼里只有哈利，天天找他麻烦，反倒忘了汤姆这个“异端”，省了汤姆不少事。
    之后几天，汤姆的日子很平静。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在两个小女巫之间周旋，赫敏总拉他去图书馆或练魔法。
    达芙妮则拉他逛城堡，说是探索秘密。除了她俩，汤姆没別的朋友。
    斯莱特林嫌他出身低，其他学院嫌他是斯莱特林，他也算斯莱特林独一份了。
    汤姆暗甩锅：除了小蛇们势利，斯內普也得背一半锅。
    才几天，斯莱特林学院分就遥遥领先，不是加分多，是斯內普扣別人分太狠。
    汤姆亲眼看见，斯內普因为两个拉文克劳女生走路快了点，就扣了她们两分。
    赫敏气得脸红，小声抱怨：“他怎么能这样！拿放大镜挑其他学院的错！”
    达芙妮阴阳怪气接话：“幸好我们教授只用放大镜，没凭空捏造。”
    汤姆暗自点头：这话够斯莱特林。斯內普扣分都有理有据，只是可扣可不扣。
    他心里清楚，那俩女生大概率替他背了锅，刚才斯內普看他的眼神带著火气。
    “你们再吵，我就要饿死了。”汤姆无奈劝道。这几天俩人总吵架，一点小事都能爭半天。
    “走，汤姆，晚上有天文课，多吃点。”达芙妮拉著汤姆往长桌走，赫敏咬了咬嘴唇，转身去了格兰芬多长桌。
    晚上，汤姆陪著同学用天文望远镜记了十几颗星星的名字，深夜才疲惫离开天台。
    回到寢室，沙比尼三人已经睡熟，汤姆给他们补了昏迷咒，自己套上幻身咒，霍格沃茨首次夜游，走起！
    霍格沃茨有句老话：没夜游过的学生生涯不完整。
    明面上学校有校规，但老学生都懂，违反校规不可怕，被抓现行才倒霉。
    汤姆夜游不是叛逆，是来刷成就点的。系统只发布过“爭夺学院杯”的任务，成就列表却已解锁。
    他发现前期成就点好刷，这几天正常上课、答题，偶尔陪达芙妮逛街，就攒了一百五十点。
    成就列表里有“夜游城堡”系列，逛得越多点数越多，汤姆今天就是来“进货”的。
    安德罗斯对黑魔法抗拒且没天赋，汤姆想攒够一千点，再召唤一位黑魔法精通的世纪之王当老师。
    出了斯莱特林休息室，汤姆慢悠悠逛走廊。墙上烛台忽明忽暗，正好锻炼幻身咒。
    幻身咒不是真隱形，原理和变色龙一样，靠改变自身反光融入环境。
    稳定环境里幻身咒不易暴露，光影多变的地方却很考验水平。
    夜晚的走廊很静，偶尔有幽灵影子闪过。汤姆借著光影调整色差，最后身影几乎和走廊融为一体。

 第26章 厨房小会

    汤姆趁机琢磨魔咒熟练度，没有明確等级，大致分几个阶段：入门是勉强施法、时灵时不灵。
    熟练掌握后成功率近乎百分百，还能提升操控力，比如漂浮咒，有人只能让东西上下飘，有人却能让它跳舞。
    再往上是无声咒，施法更隱蔽。但很多巫师就算会无声咒，也会喊出咒语，这样能集中精神、引导魔力，威力更大。
    最顶端是无杖施法，安德罗斯是这方面的大师。
    按安德罗斯的说法，无杖施法和熟练度无关，主要看对魔法的认知和天赋。
    有的人缴械咒练得能硬刚阿瓦达索命，没了魔杖却像废人，就是没天赋。
    汤姆发现自己的天赋全在控制上，掌握咒语后练几次就能熟练运用。这有点像赫敏，她会的咒语多，但威力一般。
    汤姆不一样，他有安德罗斯的魔力天赋，上限很高，以后说不定能把初级咒语当不可饶恕咒用。
    逛了两个小时，汤姆才走到二楼。他一间间开锁，每间房待一会儿，赚了二十点成就。
    他逛累了，肚子也饿了，乾脆去厨房找吃的。
    斯莱特林休息室在城堡南边，厨房在正下方，还有段距离。
    汤姆走下旋转楼梯，来到空旷的地下空间，这里摆著木桶，墙上掛著油画。
    一幅水果油画对面，放著一个大木桶——那是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入口，按节奏敲木桶就能开门。
    但只有赫奇帕奇学生能开，不然会被泼醋惩罚。
    汤姆羡慕不已：赫奇帕奇真爽，宿舍就在厨房旁，还是二十四小时隨叫隨到的厨房，离礼堂、教室也近。
    反观其他学院，格兰芬多、拉文克劳在顶楼，斯莱特林在犄角旮旯，每天得多走几千步。
    汤姆走到水果画像前，挠了挠果盘里的绿梨子。梨子扭了起来，发出笑声，最后变成门把手。
    汤姆嘴角抽了抽：“嘖，挺別致，赫尔加还挺有童心。”他拉开门把手，里面是个和礼堂差不多大的房间，摆满了铜锅铜盆。
    他刚进门，一个家养小精灵“啪”地出现，深深鞠躬：“先生！我是霍比，能为您效劳吗？”
    “我是汤姆·里德尔，”汤姆隨口说，“肚子饿，来找点吃的。”
    “霍比马上准备！”家养小精灵尖叫一声，跑向灶台。
    汤姆靠在桌边等吃的，厨房门又开了。
    两个一模一样的红脑袋探进来，正好和他对上眼——正是乔治和弗雷德。
    两人快步凑过来，一唱一和语速飞快：“巧啊巧啊，居然碰到斯莱特林的新小蛇！”“里德尔，你是我们知道的，除了赫奇帕奇，最快摸进厨房的新生。”
    汤姆嘖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我真怀疑你们俩长了心灵感应，不然怎么能这么默契，说话都能无缝衔接。”
    双胞胎相视一笑，满脸得意地自我介绍：“我是弗雷德！我是乔治！我俩都是韦斯莱家的，记住啦！”
    汤姆抬了抬下巴，语气带著几分调侃：“汤姆·里德尔。大名鼎鼎的韦斯莱双子，就算开学没几天，想不认识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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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级长菲利斯，天天在斯莱特林休息室念叨你们，骂人的话难听到刷新底线。”
    弗雷德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嗨，还能有什么，准是骂我们往他书包里塞大粪蛋。
    真小家子气，一点玩笑都开不起。”乔治刚要接话，就被弗雷德戳了戳胳膊，语气嫌弃：“白痴，你刚才自我介绍说错了，我才是弗雷德！”
    “放屁，明明是你先乱报名字！”乔治不服气地反驳，“不信你再问一遍，我才是弗雷德！”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弗雷德故作疑惑，俩人瞬间吵作一团。
    汤姆靠在桌边笑个不停，等俩人吵够了，弗雷德才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里德尔，说真的，你名气可比我们大多了，刚入学就创了个记录。”
    “什么记录？”汤姆配合著装出好奇模样，眼底却没多少波澜。
    乔治清了清嗓子故意卖关子：“你是这十几年来，第一个纯麻瓜出身能进斯莱特林的学生。”
    弗雷德立马补了一句，语气稍显认真：“准確说该是三十二年。上一个麻瓜出身的斯莱特林，毕业后就失踪了，大家都说被黑巫师杀了。”
    “就这？”汤姆一脸失望地耸耸肩，语气平淡，“我早知道了，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弗雷德不甘心地追问，眼神里满是好奇：“你在斯莱特林没被针对？那些纯血一个个鼻孔都快翘上天，天天跟他们待在一起，不得憋死？”
    “那倒没有。”汤姆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胡扯，“我室友们都很热情，平时也很照顾我，我们相处得特別融洽。”
    家丑不可外扬，调教三个室友的事，他没兴趣跟外人多说。
    三人边吃夜宵边聊天，弗雷德和乔治果然是霍格沃茨的万事通。
    他们说起城堡里的密道、好玩的角落，如数家珍，连哪里有最甜的蜂蜜酒都一清二楚。
    汤姆有一搭没一搭地套话，双胞胎也不拆穿，他们难得碰到这么有趣的新生，既能防住他们的捉弄，还能反过来挤兑他们，可比自家几个弟弟有意思多了。
    吃饱喝足，三人在门厅分开。
    临走前，双子拍著胸脯，一脸仗义地保证：“里德尔，以后要是有斯莱特林欺负你，就找我们俩！保证让那些傢伙浑身飘满大粪蛋味，丟尽脸面！”
    汤姆扯了扯嘴角没接话，心里暗自嘀咕：这俩人哪里是想帮他，分明是想找藉口搞恶作剧，真当他是傻子？
    一夜无话，转眼就到了周五。
    周五上午，汤姆和达芙妮一起去上魔药课，路过斯內普办公室时，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
    他之前从高年级学生口中得知，斯內普的寢室和办公室是连通的。
    他暂时没打算轻举妄动，要等一个稳妥的机会，再去“零元购”魔药材料。
    九点整，上课铃准时响起。斯內普踩著铃声走进教室，步伐飞快，黑袍下摆翻飞，周身的低气压瞬间笼罩整间屋子。

 第27章 阅读理解一百分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教室立刻安静下来，所有小巫师都噤若寒蝉，没人敢多说话。
    斯內普从汤姆身边走过时，汤姆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心里暗自嫌弃。
    可別把他那一头头油甩到自己身上，洗都洗不掉，太噁心了。
    斯內普拿出花名册开始点名，点到哈利的名字时，他停了下来。
    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哦，是的，波特，我们新来的鼎鼎大名的救世主，真是稀客。”
    马尔福和他的两个跟班立刻哧哧偷笑，那模样就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哈利心里一沉，莫名生出不祥预感，他总觉得这位魔药教授不太喜欢自己。
    点到汤姆时，斯內普直接投来死亡凝视，眼神冷得能冻死人，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汤姆却一脸友善地冲他笑了笑，毕竟这是他未来要“薅羊毛”的金主爸爸，总得给点面子。
    斯內普冷哼一声，“啪”地合起名册，开始了开场白，语气冰冷又傲慢：“你们来这里，是为了学习一门精密严谨的工艺。”
    “在这里，你们不用傻乎乎挥动魔杖，甚至会怀疑这是不是魔法。我不指望你们能领会坩堝冒白烟、飘清香的美妙，也不认为你们懂那些流淌著魔力的血管有多令人心驰神往。”
    “我可以教你们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你们得记住，前提是你们不是我常遇到的那种傻瓜笨蛋，明白吗？”
    开场白结束，全班依旧一片寂静。哈利和罗恩坐立不安，双手放在膝盖上，大气都不敢喘。
    赫敏身体前倾，眼神发亮，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显然想证明自己不是斯內普口中的笨蛋。
    还有几个学生也和赫敏一样，精神高度集中。
    “波特！”斯內普突然指向一脸茫然的哈利，眼神凌厉，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哈利当场就懵了。別说两种材料混合的结果，他连“艾草”这个单词都不认识，更不知道答案。
    他慌忙向身边的罗恩投去求助目光，可罗恩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缩著脖子拼命降低存在感，生怕被斯內普盯上。
    一旁的赫敏早就高高举起手，眼神急切，斯內普却眼里只有哈利，完全没理她。
    “我不知道，教授。”哈利硬著头皮，小声说道。
    斯內普撇了撇嘴，语气里的嘲讽快要溢出来：“嘖，看来名气不能代表一切，救世主也不过如此。”
    马尔福笑得更欢了，还故意撞了撞身边的克拉布，一脸得意。
    “我们再试一次，波特。”斯內普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戏謔，“我让你去找一块粪石，你会去哪里找？”
    “我不知道，教授。”哈利眼里满是懵懂，忍不住追问，“什么是粪石？”
    “我在提问，没让你问我！”斯內普瞪了他一眼，语气严厉。
    “格兰芬多扣一分！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就再问简单点，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別？”
    赫敏实在忍不住，猛地就要站起来回答，却被斯內普一句话拦了回去：“格兰杰小姐，安安稳稳坐著。我没问你，就別多管閒事。”
    哈利一脸麻木，语气平淡：“教授，我还是不知道。”
    斯內普故作失望地嘆了口气，看上去对这位救世主十分失望。
    他话锋突然一转，看向悠哉悠哉、一脸无所谓的汤姆：“里德尔，看你这么清閒，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肯定知道答案。你来告诉我，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汤姆一点都不意外。自从上次硬刚过斯內普，他就料到这货会找机会刁难自己。
    他在赫敏羡慕的目光中缓缓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郑重。
    “水仙也叫黄日光兰，属於百合科植物。希腊传说里，它是冥界的花朵，长在金穗花平原，象徵著亡灵棲息的荒凉之地。”
    “维多利亚时期，人们喜欢用花语传递情感，水仙花的花语就是『我的悔恨隨你入土』。”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目光直直看向脸色逐渐变差的斯內普，继续说道。
    “艾草的花语也藏著苦涩与悔恨。我猜，出题人是想通过这两种花的花语，表达对一位像水仙般纯洁、像百合般高雅之人的深深悔恨与歉意。说不定，那个人的名字就叫莉莉。”
    话音刚落，全班小巫师都齐刷刷看向斯內普，眼神里满是疑惑。
    这道题居然能这么解释？尤其是哈利，眼睛都瞪圆了，心里满是震惊。
    莉莉是他妈妈的名字，斯內普要向他妈妈道歉？为什么？
    斯內普更是震惊地后退两步，眼神里满是匪夷所思。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我让你答题，没特么让你做阅读理解！
    这混小子跟鬼一样，居然把他藏在心里多年的小心思，扒得一乾二净，一点情面都不留！
    他本来就没打算为难哈利。一个刚入学的一年级萌新，根本不懂六年级才会接触的生死水。
    他只是借著这道题，悄悄诉说那些不能说、也说不出口的悔恨。可汤姆·里德尔，这已经是第二次，第二次精准扎他的心了！
    斯內普强压怒火，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对著汤姆怒吼：“里德尔！我问的是这两种材料混合能得到什么魔药！不知道就直说，別在这里东拉西扯，说些没用的废话！”
    汤姆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哦？教授是这个意思？我还以为你在考我们语文课，让我们做阅读理解呢。”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一本正经地“胡扯”：“两种材料按一定比例混合，能得到强力安眠药生死水。”
    “出题人还借著『生死水』这个名字，表达自己生不如死的痛苦，把这道题的境界都升华了，多有深意。”
    斯內普差点没喘过气，彻底绷不住了，对著汤姆歇斯底里地怒吼：“坐下！给我坐下！立刻马上！”

 第28章 学习天赋

    汤姆满脸委屈地坐回座位，一旁的达芙妮都看傻了，一脸茫然地看著汤姆。
    汤姆明明把题答得这么详细，教授怎么还气成这样？
    小巫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刷刷看向怒气冲冲的斯內普。
    斯內普被看得心烦意乱，对著全班怒吼：“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答案吗？赶紧把答案记下来，难道要我塞进你们脑袋里？一群笨蛋！”
    小巫师们嚇得浑身一抖，赶紧低下头奋笔疾书，斯內普无意间瞥见最前排诺特写的笔记，气得差点晕过去。
    对著诺特怒吼：“你记里德尔那些胡言乱语干什么？我让你记魔药配方！记配方！听到没有！”
    诺特嚇得手一抖，钢笔掉在地上。他慌忙捡起钢笔，擦掉刚才记的內容，重新记录配方。
    最后，斯內普扶著额头，咬牙切齿地说：“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没有之一！”
    斯內普被汤姆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好好的教授架子被这混小子搅得稀碎，接连两次破防，高冷人设彻底崩塌。
    可他是教授，不能跟学生认输，只能在心里憋著劲，非要抓汤姆的小辫子。
    他冷著脸挥了挥魔杖，黑板上立马出现密密麻麻的魔药配方：“疥疮药剂的材料和步骤都在这，两两一组领材料，谁敢浪费，就去打扫一周教室！”
    小巫师们不敢怠慢，纷纷去领材料。汤姆自然和达芙妮一组，开学才一周，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已是涇渭分明，偏巧两学院新生都是偶数，连混搭组队的藉口都没有。
    没几分钟，魔药教室就热得像蒸笼，裊裊炊烟飘满全屋。
    简单魔药熬製和做饭差別不大，无非材料处理更精细、分量更严格，汤姆扫了两眼黑板，上手就熟。
    斯內普像只成精的蝙蝠，在教室里悄无声息地飘来飘去，小巫师们都提心弔胆，生怕被他盯上。
    大家很快发现，斯內普的火气全撒在哈利身上。
    “波特！不认识『小段』就问，把豪猪刺切成渣子？格兰芬多扣一分！”
    “波特，霍格沃茨该给你请个语言老师，免得救世主连教授笔记都看不懂，闹全学校笑话！再扣一分！”
    “波特，我让你蒸鼻涕虫，你蒸了？波特！你耳朵聋了？”
    哈利肠子都悔青了，在心里把汤姆骂了八百遍：这混小子纯属扯犊子！还说斯內普在道歉，明明就是故意针对他！
    课程才过半，格兰芬多已被扣了十分，赫敏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替哈利熬药。
    斯內普骂够哈利，又阴阳了两句隆巴顿，把小胖子说哭，才转头看向汤姆。
    扣分他捨不得——毕竟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但嘴炮他可没在怕的，只要挑出毛病，就能把汤姆喷得抬不起头。
    可他盯了汤姆半天，脸越拉越长，硬是没找出半点错。
    他硬鸡蛋里挑骨头找的“问题”，最后发现全是材料质量不行，跟汤姆没关係。
    材料质量本就影响魔药效果，熬煮时需细微调整，这压根不是一年级学生该懂的。
    可汤姆每一步都死磕黑板要求，重量精准到克，时间掐到秒，看得斯內普浑身难受，如鯁在喉。
    安德罗斯在一旁嘖嘖称奇，拋开天赋不谈，汤姆的学习能力离谱，什么东西看一眼就会，上手快得嚇人。
    斯內普盯了半天，总算瞥见对著坩堝发呆的达芙妮，立马扯著嗓子吼：“里德尔！两人一组是让你当苦力、让格林格拉斯当观眾？仗著有点天赋就翘尾巴，你得意什么！”
    说完，他生怕汤姆开口懟他，不等回应，迈著小短腿飞快溜了。
    接连两次嘴炮吃亏，斯內普总算悟了：能让汤姆闭嘴，就绝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汤姆看著他的背影，一脸欠揍：“不愧是老蝙蝠，找碴的本事倒是练得熟练。”
    达芙妮却满脸愧疚，拉著他的袖子小声道歉：“对不起汤姆，都怪我发呆，教授才说你。”
    “害，多大点事。”汤姆笑著把干蕁麻推给她，语气非常正经带著感慨，“说不定教授是心疼我，特意让你帮我分担。来，把这碾成粉丟进坩堝，交给你啦，我的小帮手。”
    达芙妮眼睛一亮，乖乖拿起工具碾蕁麻，认真得像是在完成重大任务。
    下课铃响，斯內普没再看汤姆一眼，临走前丟下狠话：“作业写十六英寸长，明天一早交，少一个字都不行！”
    全班瞬间垮脸，汤姆也不例外。
    其他教授的论文才六英寸，大概一千五百个单词，斯內普直接翻三倍，四五千字的作业量想想都头大。
    斯內普不管眾人幽怨的目光，甩门就走。
    “走吧。”汤姆拉著达芙妮起身，心里盘算著：必须搞一支自动写稿的羽毛笔，不然非得被这作业逼疯。
    疥疮药剂这么简单，写四五千字纯属没事找事，他才不浪费时间。
    跟达芙妮散散步，看她甜甜的笑容，不比死磕论文强？
    更让汤姆不爽的是，斯內普一整节课都没给他加分！他可是斯莱特林的门面，这待遇也太敷衍了。
    汤姆摩挲著下巴，眼底闪过促狭：必须找机会给斯內普上上强度，让他知道谁才是斯莱特林的中流砥柱。
    中午吃完饭，哈利和罗恩按约定去海格的小屋做客。
    这位混血巨人依旧热情，端出滚烫的茶水和硬得硌牙的岩皮馅饼，堆了满满一桌子。
    看著罗恩的红头髮，海格挠挠头，一脸头疼：“又是韦斯莱？为了把你那几个兄弟赶出禁林，我这几年就没睡安稳过，天天跟防贼似的。”
    罗恩乾笑两声，拿起一块馅饼就咬，结果差点硌碎牙齿，连忙低头假装喝茶掩饰尷尬。
    哈利默默放下馅饼，吹了吹热茶，跟海格聊起这一周的上课感受。
    对哈利来说，霍格沃茨就是天堂：舒適的宿舍、管够的食物、可观的遗產，能学魔法还能交罗恩这样的朋友。
    可今天斯內普的刁难，彻底破坏了他的好心情。

 第29章 哈利的疑惑

    “里德尔还说斯內普在向我妈妈道歉，纯属胡说八道！”哈利越说越气，压根没注意到，听到“里德尔”三个字，海格的身子猛地一颤，手里的馅饼差点掉在地上。
    “海格，斯內普好像特別恨我，到底为什么？”
    “瞎说什么。”海格心不在焉地摆弄馅饼，语气含糊，“他恨你干什么？要道歉，也轮不到他。”
    海格心里清楚，真要道歉，该是哈利的父亲詹姆。
    当年詹姆和他的掠夺者团体在学校囂张得没边，也就斯內普头铁跟他们对著干，结果被欺负得够呛。
    要不是詹姆毕业后成熟了，他也不会跟詹姆做朋友。
    “啊？”哈利听出不对劲，追问：“那该谁道歉？你跟我说说唄。”
    海格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转移话题，塞给哈利一块牛轧糖：“没人要道歉，斯內普也没针对你，別瞎想，吃块糖。”
    哈利知道海格不想说，只好接过糖，听罗恩眉飞色舞地讲他二哥在罗马尼亚养龙的事。
    无意间，他瞥见桌角的《预言家日报》，標题是《古灵阁非法闯入事件最新报导》。
    他翻了两眼，发现古灵阁被入侵的那天，正好是他的生日，也是他和海格去对角巷的日子。
    报导说邓布利多已提前取走东西，海格也没提过相关任务，哈利没多想，隨手放下了报纸。
    另一边，汤姆看完报纸，靠在黑湖边的长椅上沉思，脸上带著慵懒与疏离。
    前世有人说，哈利在霍格沃茨的一切都在邓布利多掌控中，是邓布利多故意安排冒险让他成长，直面伏地魔。
    可汤姆不这么认为。邓布利多確实厉害，掌控力极强，但他不是全知全能。
    二年级密室事件、三年级小天狼星叛逃、穆迪被囚禁，要是他早知道，绝不会让这些事发生。
    但一年级的哈利，確实是被推著走的，那些关卡幼稚得像儿戏，根本不是给奇洛准备的，更像是给小巫师设计的闯关游戏。
    汤姆对魔法石毫无兴趣，那种不能阻止衰老的长生，跟废纸没区別。
    他真正感兴趣的是奇洛，是奇洛身上的秘密和身份。
    要是用魔法石当诱饵，就算让奇洛当狗，他估计也愿意；就算奇洛不乐意，他后脑勺那个“汤姆·里德尔”，也会帮自己一把。
    汤姆摸了摸下巴，暗自发笑，贱兮兮的想：他又不是黑魔王，犯不著让奇洛当狗，不过是想要点学分，这要求不过分吧？
    “汤姆，你发什么呆？眼神呆呆的。”达芙妮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汤姆回过神，耸耸肩，装出疑惑的样子。
    语气带著思索：“没什么，就是想不通，奇洛连话都说不明白，怎么能当霍格沃茨教授，邓布利多怕不是瞎了眼。”
    达芙妮立马附和，一脸嫌弃：“可不是嘛！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还教黑魔法防御术，听他讲课我都快睡著了，不如自己看书。”
    “真搞不懂邓布利多，都一百多岁了，放著厉害的巫师不用，偏偏选奇洛。”
    汤姆暗自好笑，斯莱特林天生跟邓布利多不对付，哪怕达芙妮这种不太在意血统的，也对他颇有微词。
    他知道达芙妮不清楚隱秘，只好顺著说：“我听说，黑魔法防御术课被诅咒了，没有老师能干满一年。”
    “估计邓布利多选奇洛，是没人肯来当冤大头，谁也不想干一年就捲铺盖走。”
    达芙妮眼睛一亮，拉著他的胳膊滔滔不绝：“你也听过这个传说？我打听了，前几任教授个个离谱！”
    上一任女教授被男巫骗財骗色，气不过阉了对方后逃去国外，至今被通缉；
    再上一任老巫师是邓布利多的朋友，復活节突然重病，进了圣芒戈就没出来；
    更往前，还有走私贩子、试验受伤的、被开除的……说著说著，达芙妮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一歪，靠在汤姆胳膊上睡著了，嘴角还带著笑意。
    汤姆又气又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没叫醒她，意识悄悄进入了学习空间。
    夕阳西下，晚风渐凉，达芙妮才从熟睡中醒来。
    她一睁眼就想起之前的事，看到汤姆长袍上的水渍，俏脸瞬间通红，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
    汤姆恰好退出学习空间，故意装作刚睡醒的样子，伸了个懒腰。
    语气慵懒：“哎呀，居然睡了这么久，达芙妮，你怎么不叫醒我？白白浪费了一下午。”
    “啊？我也是刚醒，睡得太沉没注意。”达芙妮细若蚊蝇地解释，心里恨不得用魔杖擦掉那片水渍。
    汤姆像没看见水渍似的，拍了拍灰尘：“咱们快回去吧，天越来越冷，別冻感冒了，到时候没人陪我散步诉苦了。”
    “嗯嗯。”达芙妮点头跟上，走著走著，嘴角忍不住无声地笑了。
    她心里清楚，汤姆根本没睡，真睡了不会醒来毫无迷糊，他分明是怕她尷尬，故意装睡给她台阶下。
    和同龄人比，汤姆格外成熟，不是装酷，是真的懂分寸、会照顾人。
    这让刚离开母亲的达芙妮，在陌生的霍格沃茨有了安全感，也快速適应了这里。
    望著汤姆的背影，达芙妮想为他做点什么，可越想越苦恼：汤姆学什么都一点就通，赫敏都羡慕，不需要她帮忙。
    生活上，她从小被娇惯，也帮不上忙。突然，达芙妮眼睛一亮——钱！
    她想起汤姆找舍友“借”了三十加隆，又是麻瓜出身，肯定缺钱。
    她可以悄悄帮他，既不伤害他的自尊，又能表达心意。
    达芙妮脸上露出笑容，快步追上汤姆，和他並肩走进城堡。
    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她立马找了个角落，给母亲写信，找藉口撒娇要五百加隆，小声嘀咕：“五百加隆，应该够汤姆用一阵子了。”
    另一边，汤姆压根不知道自己的举动让达芙妮好感大增，更不知道自己要吃上第一顿软饭。
    他回到宿舍，原本吵吵闹闹的三个室友瞬间安静，坐得笔直，像被施了石化咒。

 第30章 有求必应屋

    汤姆瞥了他们一眼，没当回事，坐下拿出草药书翻看。
    这几天室友异常安分，不知道是被他收拾服帖了，还是在暗地里憋坏。
    汤姆懒得管，不惹事就相安无事，敢找事，他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转眼到了周六，汤姆和达芙妮吃完早饭，拉著赫敏快速完成了下周作业，隨后溜去八楼，目標明確：寻找有求必应屋。
    学习空间虽强，可进入的只是精神体，使用魔咒不消耗魔力，给不了真实的练习反馈。
    汤姆清楚，巫师战斗不只是魔力比拼，实战经验、反应速度、警惕心甚至运气，都能影响结局。
    安德罗斯也一直催促他，让他在现实中训练，用身体记住施法的感觉。
    思来想去，只有有求必应屋最合適，既能提供安全场地，还能调整难度。
    有求必应屋和校长办公室在八楼，一个在主楼，一个在南塔楼，距离不近。
    汤姆不担心碰到邓布利多，除非那老头又迷路找不到办公室。
    八楼房间很少，墙壁上掛著许多壁画，汤姆很快找到了目標，一幅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
    掛毯上，巴拿巴傻乎乎地教巨怪跳舞，被打得鼻青脸肿还不停解释，蠢得可笑。
    汤姆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趣，看向掛毯对面的光滑墙壁，集中精神，在掛毯和墙壁间来回走动默念。
    “我需要一间有蘑菇的房间。”来回三次，墙体轻轻颤动，却没有门出现。
    汤姆不死心，又默念：“我需要一间有rpg的房间。”墙体再颤，依旧没门。
    他又喊：“我需要一间有一百把ak的房间！”这次，墙体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汤姆垮下脸吐槽：“就这也配叫有求必应屋？要么我要求太高，要么创始人魔法太菜，连热武器都搞不出来。”
    学习空间里的安德罗斯翻了个白眼：“別闹了！你是来训练的，不是来搞军火库的，赶紧正经点！”
    “好吧好吧。”汤姆不情愿地再踱步，这次默念合適的魔咒练习场所。
    来回三次后，墙壁上突兀出现一扇门，木质门板，铜製门环，仿佛本就存在。
    汤姆推开门，烛火自动亮起，照亮了空旷的场地。
    大概有礼堂一半大，里面放著数十个不同材质的假人，从木头到钢铁应有尽有，显然是用来练习魔咒的。
    【宿主寻找到『有求必应屋』，获得五十成就点】“这么多？”汤姆眼睛一亮。
    “之前夜游其他教室才两点，奖品陈列室也才五点，这居然给五十，整整十倍！”
    这样一来，他的成就点就超过了三百。
    汤姆摸著下巴盘算：“看来特殊地方给的成就点更多，教授办公室、密道，甚至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说不定能给更多。”
    嘀咕完，汤姆收起心思准备训练，甩了甩魔杖：“先从基础魔咒开始，循序渐进，毕竟我这么优秀，不能太张扬。”
    他对准木製假人，甩出一道红光：“粉身碎骨！”红光瞬间命中，假人轰然炸开，变成漫天碎屑。
    汤姆面色不变，又瞄准下一个，这威力，连成年巫师都少见。
    他的魔力远超同龄人，还有安德罗斯教导，对粉碎咒感悟极深，刚才还特意收了力，全力出手恐怕能炸碎钢铁假人。
    汤姆清楚，比起威力，释放速度和命中率更重要，打不中人，再强的威力也白搭。
    一时间，房间里五顏六色的魔咒乱飞，昏迷咒、石化咒、击退咒接连射出，精准命中目標。
    他刻意放慢速度，尝试用身体记住施法本能，感受魔力流动。
    没一会儿，几十个假人就被炸成碎片，可一阵魔法波动后，碎片自动拼凑，三十秒就恢復原状，还顺著轨道移动起来。
    “哟，还能变移动靶？”汤姆挑眉，对有求必应屋刮目相看，“比奇洛有用多了，至少还能进阶训练。”
    短暂休息后，训练再次开始。移动假人速度不算快，汤姆的命中率基本达到九十。
    十五分钟后，假人再度全军覆没，重组后速度翻倍，每个假人头上还多了编號。
    “让我按编號击碎？”汤姆嘴角一抽，“这难度从简单跳地狱，玩我呢？”
    假人不仅速度快，还经常重叠遮挡，直来直去的魔咒根本没用，必须让魔咒拐弯。
    汤姆挠挠头，摆烂道：“没办法，只能开掛了。安德罗斯，靠你了！”
    他开启“身体力行”功能，將身体控制权交给安德罗斯。
    下一秒，汤姆口中传出爽朗的笑声，语气兴奋：“哈哈哈！终於又感受到血肉的触感，活著的感觉真好！”
    “少感慨，就七分钟，抓紧点！”汤姆在心里催促，“你对我的认可度六十三，刚好超过七分钟，別浪费时间。”
    汤姆感觉很奇妙，身体像有了本能，他能想自己的事，身体却能自动施法移动，还能清晰感受到回馈，魔力流动比自己施法时更清晰。
    他暗自腹誹，这功能叫“请神上身”更贴切。
    “放心，你好好观察感悟。”安德罗斯很快进入状態，汤姆的眼神骤然凌厉，手腕一扬：“昏昏倒地！”
    一道白光划出优美弧线，绕开重叠的假人，命中八號假人，假人直接炸成齏粉。
    “粉身碎骨！”“四分五裂！”“左右分离！”安德罗斯语速极快，念出三道咒语。
    虽能无声瞬发，但为了演示，特意念出了声。
    三道咒语同时射出，从不同角度命中九號、十號、十一號假人，碎裂顺序分毫不差。
    “记住这种感觉！”安德罗斯抽空讲解，“心隨意动，魔杖是身体的延伸，这样才能自如施法，甚至无声瞬发。”
    汤姆开启超凡状態，世界在他感知中变慢，安德罗斯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魔力流动的节奏，都被他清晰捕捉，快速记忆消化。
    不到三十秒，二十多个假人被清扫一空。安德罗斯不等房间修復，就用魔法拼凑假人，开始新一轮演示。
    七分钟里，他足足清理了十一轮，不是他没力气，是汤姆的魔力见底了。

 第31章 没错他就属於斯莱特林

    七分钟一到，安德罗斯退回学习空间，汤姆重新掌控身体。
    一股无力感席捲全身，他踉蹌著扶住墙壁，强忍著疲惫举起魔杖，超凡状態还在，不能浪费。
    他回忆著安德罗斯的施法感觉，挥动魔杖，一道白光精准命中一號假人。“不错，果然有效果。”
    汤姆露出得意的笑，又接连射出咒语，虽比不上安德罗斯，却比之前进步巨大。
    三分钟后，超凡状態结束，汤姆四仰八叉躺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气。
    收穫確实不小，后半程虽魔力见底、魔咒威力下降，但操控力大幅提升，只误伤两个假人，其余全按编號击破，稳得很。
    身体力行配超凡感悟就是王炸组合，这十分钟的进步，旁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
    学习空间里的安德罗斯轻嘆，凭汤姆这掛逼天赋（本质是系统加持），將来必定成为顶尖巫师，无人能及。
    歇了半小时，汤姆才缓过劲，头晕和无力感渐渐消退，魔力开始恢復。
    虽说还有些累，但他半点不想停，比起身体舒適，他对力量的渴望刻在骨子里。
    两世为人，他比谁都清楚，只有手握绝对力量，才能好好活著、享受人生。
    前世的力量是金钱和权力，他拼尽全力也没攥稳；现在，力量就是魔法，是能实实在在护著自己的东西。
    这么看来，分院帽把他分到斯莱特林半点没错。
    汤姆总嘴硬说练魔法是为了自保、活得舒坦，可骨子里的野心藏不住。
    野心、天赋，再加上他硬蹭的半吊子纯血人脉，论斯莱特林的纯粹性，没人比他更够格。
    咻——一道红光破空，精准绕开障碍物击中假人。
    可汤姆仍不满足，安德罗斯施法的画面还在眼前：同样的魔咒，人家飞得更快、威力更大，他的威力算1，安德罗斯就得是3、4倍，差距扎心。
    汤姆也不气馁，矫情地嘀咕：“急什么，人生苦短，路得一步一步走，魔咒得一个一个练，一口吃成胖子太没格调。”
    先提速度、稳命中率，做到这两点，在同龄巫师里就是天花板。
    接下来两天，汤姆除了睡觉、吃饭，其余时间全泡在有求必应屋，活成了训练狂魔。
    他还特意给有求必应屋加了难度，假人换成挥舞未开锋大剑的骑士傀儡，上来就主动进攻。
    身体力行一冷却，汤姆立马开启，搭配超凡模式，半点不浪费。
    这次他没催安德罗斯，让他自由发挥，自己死记硬背他的战斗步伐和移动施法技巧，像个偷师的小贼。
    身体力行结束，安德罗斯回了学习空间，不满地说。
    “汤姆，你身子骨太弱，跟麻瓜小孩似的。赶紧凑材料炼魔药补补，不然魔法进步再快，身体也扛不住，只会拖后腿。”
    汤姆瘫在地上，翻了个白眼，语气慵懒的道：“急什么，干大事最忌心浮气躁，不然出岔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顿了顿，懟得安德罗斯语塞：“再说，我现在这水平，够炼高级魔药吗？”
    “就算有材料，也是乾瞪眼，要么炼废浪费。你觉得我还能再搞一次零元购，去对角巷偷材料？”
    安德罗斯噎了半天，没法反驳，他光想著凑材料，忘了汤姆才上一节魔药课，就算有他指点，也大概率搞砸。
    “行吧，算你有理。”安德罗斯没好气地说，“下周魔药学上点心，这东西光看书不行，得多动手练，自己琢磨心得。”
    “知道了。”汤姆摆摆手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我打算去禁林找材料，找不到再买，总比坐以待毙强。”
    安德罗斯没意见，反正汤姆心里有数。
    与此同时，约克郡一座豪华纯血庄园里，金髮中年美妇人伊莉丝·格林格拉斯（达芙妮母亲、格林格拉斯家主），正拿著猫头鹰送来的信，嘴角直抽。
    看完信，伊莉丝又气又笑。
    开头达芙妮还娇滴滴撒娇说想她，看得她暖心；可越往后越离谱，开始哭穷，最后张口就要五百加隆。
    伊莉丝扶额嘆气：才开学一周，之前给的零花钱就没了？
    霍格沃茨的条件她清楚，当年自己也在那儿毕业，根本用不了这么多钱，这丫头是从小公主变成吞金兽了？
    起初她还担心达芙妮在学校受霸凌，才急著要钱，可信里藏不住的欢快，连字脚都透著雀跃，她便放了心。
    可既然过得好，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正琢磨著，门外传来软软的呼唤：“妈妈，姐姐的信到了吗？”
    伊莉丝回头招手：“是阿斯托利亚，快来看看，你姐姐跟我哭穷，张口就要五百加隆。”
    一个穿白连衣裙的小女孩走进来，五官精致，脸色却苍白嚇人。
    原本的金髮因身体不好变成暗淡银白，瘦弱的胳膊上血管清晰可见，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伊莉丝眼中闪过一丝怜惜，又飞快收敛。
    阿斯托利亚走到书桌前看完信，好奇地问：“妈妈，去霍格沃茨上学，真要花这么多钱吗？”
    “当然不是。”伊莉丝揉了揉她的头髮，“你姐姐花钱大手大脚，估计又看上首饰或衣服了。”
    说著，她拿起羽毛笔准备回信，钱她会给，但必须让达芙妮说清楚，不然下学期零花钱就难拿了。
    阿斯托利亚眨眨眼，跟母亲说了声就回了臥室，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她攒的一千加隆。
    姐姐缺钱，她就把小金库给姐姐，反正自己也用不上。
    新的一周，周一早上，达芙妮就收到了心心念念的包裹——不是一个，是两个。
    一个是母亲寄来的，有五百加隆和叮嘱她省著花的信；另一个是妹妹阿斯托利亚寄来的，一千加隆加一封歪歪扭扭的信。
    写著“姐姐不用省，不够再给”，看得达芙妮眼泪汪汪。
    果然，她的妹妹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天使！
    可一想到阿斯托利亚那弱不禁风的身体，达芙妮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掉，把同寢室的室友都嚇了一跳。

 第32章 飞行课

    “格林格拉斯，你没事吧？”米里森·伯德斯小心翼翼地问，她是少数敢跟达芙妮搭话的室友。
    “我没事，就是想妹妹了。”达芙妮抹掉眼泪，勉强笑了笑，“你们先走吧，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伯德斯和另外两个室友面面相覷，悄悄走了出去。
    达芙妮在汤姆面前乖巧软萌，可她毕竟是纯血二十八家的大小姐。
    除了家世相当的伯德斯，其他普通纯血室友，在等级分明的斯莱特林，压根不敢招惹她。
    伤感了一阵，达芙妮调整好情绪，又犯了愁，怎么把钱交给汤姆？
    直接送太像施捨，汤姆好面子，肯定不要；说借也不行，他未必肯借这么多，就算借了，也捨不得花，还会有还款压力。
    达芙妮托著下巴皱眉，碎碎念：“到底怎么办啊！总不能偷偷塞他包里吧？万一被发现，以为我羞辱他，就糟了……”
    另一边，汤姆正忙著刷学分，每堂课都刻意展露天赋，分寸拿捏得很好，超过教学进度，又不夸张。
    他心里清楚，学分得细水长流，得让教授觉得他是天赋加努力，才能源源不断拿加分。
    要是一次性亮全实力，固然惊艷，可后面再想加分就难了，教授们会习惯他的厉害。
    用汤姆的话说，这叫“可持续性薅羊毛”，才是长久之计。
    即便如此，汤姆的名气还是在一年级和教授间传开了，斯莱特林出了个异类，天赋高还肯努力，和其他玩闹的萌新截然不同。
    教授们都喜欢他，就算他名字微妙（和黑魔王同名），除了斯內普和奇洛，其他教授也没区別对待。
    汤姆的加分大业顺风顺水，每天都能捞点分，加上授课加成，学分稳步上涨。
    他也不敢乱用超凡模式，这几天只靠身体力行提高效率，避免暴露。
    树大招风，教授们夸得越多，看汤姆不顺眼的学生就越多。
    格兰芬多因学院竞爭敌视他，斯莱特林內部也有不少纯血不爽，一个麻瓜出身的，居然压过一群纯血，太丟面子。
    汤姆察觉到了敌意，却半点不急，就等一个立威的机会，杀鸡儆猴。
    在他看来，一群没经歷过风雨的小屁孩儿，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一顿不行就两顿，打得够狠，不信他们不服。
    立威机会还没到，一个消息炸翻了一年级新生，这周星期四，新生要上飞行课！
    不管麻瓜还是巫师，都嚮往天空，汤姆也不例外，可他心里嘀咕：骑扫帚飞太掉价，至少也得像伏地魔那样，靠自身魔法飞才霸气。
    小巫师们满心期待，尤其是巫师家庭的孩子，终於有了炫耀的资本，聊什么都能拐到飞行上。
    马尔福最跳，整天嚷嚷：“凭什么不让一年级加入魁地奇队？我骑扫帚比不少高年级都好！”
    这话引来了魁地奇球员的死亡凝视，他却毫不在意，接著自吹自擂，每次都以“遇到麻瓜直升机，我帅气躲闪，差点嚇傻飞行员”结尾，听得人想揍他。
    诺特也不甘示弱，唾沫横飞地聊飞行动作，吹得天花乱坠，號称自己跟老鹰比速度、跟麻雀比技巧，仿佛是霍格沃茨第一飞行高手。
    沙比尼则淡定很多，轻描淡写分析扫帚好坏，谁反驳，他就慢悠悠说：“这是我第七任继父说的，他是有名的魁地奇运动员，你比他懂？”
    一句话堵得人哑口无言。
    星期四下午终於到了，三点半，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新生匆匆来到黑湖旁的草坪，几十把扫帚参差不齐地摆著，有的快掉光枝杈，跟烧火棍没区別。
    飞行课老师霍琦夫人来了，扫了眼乱糟糟的学生，语气乾脆：“愣著干什么？每人挑一把扫帚，快点，別浪费时间！”
    汤姆眼疾手快，捞起三把最完整的扫帚，塞给赫敏和达芙妮：“拿著，这三把还行，剩下的都是破烂，別扎到手。”
    赫敏和达芙妮连忙接过道谢。
    霍琦夫人站在草坪中央，大声喊：“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把上方，喊『起来』！语气要坚定！”
    “起来！”所有学生齐声喊。
    哈利的扫帚立马跳到手心，这样的幸运儿没几个；赫敏的扫帚打了个滚，慢悠悠凑过来；达芙妮的扫帚也还算听话。
    唯独汤姆和纳威，扫帚纹丝不动，跟长在地上似的。
    汤姆挑了挑眉，矫情地清了清嗓子，加重语气喊：“起来！”
    啪！
    扫帚跟吃了枪药似的弹起来，直直抽向汤姆的脸。
    汤姆反应极快，一把抓住扫帚把，可力道太大，“咔嚓”一声，扫帚断成两节。
    霍琦夫人眼皮狂跳，脸色发黑。
    汤姆却一脸无辜，举起断扫帚，一脸无辜地笑：“教授，这扫帚质量不行，我能再选一根不？”
    飞行课还没开始，霍格沃茨就折了一把品相尚可的扫帚，霍琦夫人心疼得直嘬牙。
    她没法怪汤姆，那是本能反应，只能让他再挑一根，叮嘱下次小心，隨后重新归位。
    汤姆挑了根结实点的扫帚归队，霍琦夫人开始演示握法和坐姿，教大家如何骑扫帚不滑落。
    没一会儿，她就批评了好几个小巫师，说他们握法、坐姿不对。
    被点到的人个个面红耳赤，他们前几天还吹嘘自己飞行技术高超，现在全露了原形。
    马尔福被训时脸拉得老长，哈利和罗恩在旁边憋笑，肩膀一抽一抽的。
    马尔福恶狠狠地瞪著他俩，眼神跟要生吞活剥似的，嚇得俩人赶紧收笑，假装看地上的扫帚。
    纠正完所有人的姿势，终於到了实操环节。霍琦夫人本来挺满意，可下一秒就知道高兴得太早了。
    还没等她吹口哨发令，纳威因太紧张，手一抖使劲一蹬，骑著扫帚“呼”地飞了起来。
    “回来！孩子！”霍琦夫人大声呼喊，可纳威嚇得没听见，一个劲往上冲，最后“啪嘰”摔进草丛，蜷成一团。
    霍琦夫人慌慌张张跑过去，脸色和纳威一样苍白。
    她吩咐所有人不许动，然后扶著一瘸一拐的纳威，匆匆赶往校医室。

 第33章 马尔福的挑衅

    全程汤姆抱臂冷眼旁观，心里暗骂霍琦夫人蠢货。
    纳威从飞起到摔落快半分钟，她除了嚷嚷，连魔杖都没掏，既不用魔咒控制，也不用漂浮咒施救，跟麻瓜大妈没区別，压根不配当教授。
    “太嚇人了！”达芙妮小脸煞白，死死攥著汤姆的胳膊，“隆巴顿不会有事吧？”
    汤姆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漫不经心还带点肯定：“慌什么，死不了。”
    “也就二十英尺高，六米左右，两层楼的高度，只要没头著地，最多骨裂骨折。”
    “你没看他自己走著去校医室？魔法界这点小伤，庞弗雷夫人挥挥魔杖就好。”
    达芙妮听这么一说，脸色才好看点，反手就把手里的扫帚扔在地上，嫌恶地踢了踢。
    “这破东西太危险了，我才不用。”她那把扫帚，看著还没纳威的强，万一也飞上天摔下来，那可就惨了。
    俩人正说著，不远处突然吵了起来。汤姆抬眼一看，马尔福捡了纳威掉的水晶球，正阴阳怪气嘲讽哈利，俩人吵著吵著就蹬起扫帚飞了上天。
    周围一片惊呼，没人想到，从没骑过扫帚的哈利，飞起来竟如鱼得水，高难度动作信手拈来，比马尔福还熟练。
    马尔福躲了两次就慌了，手忙脚乱把水晶球扔了出去。
    就在水晶球快砸到地上的时候，哈利一个俯衝，在离地面一英尺处稳稳接住，接著滚了几圈，爬起来拍了拍灰，毫髮无损。
    “哈利·波特！”麦格教授怒气冲冲跑来，脸色发黑，一把揪住低著头的哈利，转身往城堡走。
    第一堂飞行课草草收场。
    霍琦夫人从校医室回来，听完学生们的敘述，气得差点晕厥。
    她收走所有扫帚，只让大家背诵枯燥的飞行理论，搞得所有人都无精打采，哈欠连天。
    汤姆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也没指望骑著扫帚飞，下课铃一响就直奔礼堂，他最近训练费脑子，饭量翻倍，中午刚吃完，上飞行课时就饿了。
    赫敏快步追上：“汤姆，哈利会不会被开除？他私自飞行，违反校规了！”
    汤姆头也不回，嗅著肉香语速飞快：“开除个屁，多大点事。马尔福也飞了，不也没事？”
    “这还不算大事？”赫敏一脸不可思议，“私自飞行是明確禁止的！”
    “你把霍格沃茨想太严了。”汤姆回头翻了个白眼，“只要不杀人放火，就算天天骂魔法部长、咒邓布利多禿顶，他也不会开除你。”
    他凑到赫敏耳边，一本正经补充：“至於什么是大事？输了才是大事。贏了，违规都是小事；输了，鸡毛蒜皮都是过错。”
    说完，转身衝进礼堂，直奔斯莱特林长桌。
    达芙妮早已帮他盛好饭菜，正切著牛排淋肉酱，见他过来，立马推过盘子，又把自己的盘子挪过去：“快吃，我帮你留了烤鸡翅。”
    汤姆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赫敏坐在格兰芬多长桌旁，反覆琢磨汤姆的话，一脸若有所思。
    没一会儿，哈利回来了，脸上没有丝毫沮丧，反而笑得合不拢嘴，一屁股坐在罗恩身边小声嘀咕，俩人聊得热火朝天，没注意到赫敏在听。
    “教授没罚我，还让我加入魁地奇球队，下星期开始训练！”哈利声音压低，难掩兴奋。
    “你说啥？”罗恩手里的鸡腿掉在盘子里，眼睛瞪得溜圆，“找球手？你可是一年级！霍格沃茨从来没有一年级当魁地奇球员的！”
    “小声点！这是秘密！”哈利赶紧捂住他的嘴，“我也以为是做梦。”
    “麦格教授说我是这一个世纪最年轻的魁地奇球员，还带我见了队长伍德，一开始我以为他要拿木头抽我呢！”
    “真好！”罗恩失魂落魄地附和，既为哈利高兴，又有些羡慕。
    这时，马尔福带著高尔和克拉布走来，抱胸嘲讽：“波特，这是你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顿晚餐吧？吃完就滚回麻瓜世界去！”
    他本想看到哈利愤怒不甘的样子，可哈利异常平静，甚至带著戏謔，没看他，反而盯著高尔和克拉布。
    慢悠悠的说：“在天上你可没这么横，现在有跟班撑腰，就敢装大爷了？”
    马尔福脸色铁青，气得发抖，高尔和克拉布攥紧拳头恶瞪哈利，可主宾席有教授，他俩不敢动手，只能憋著火。
    “你有种！敢不敢单独较量？今晚就来！”马尔福气得咬牙。
    马尔福话音刚落，罗恩就拍桌站起来，替哈利应下：“比就比！谁怕谁？今晚就今晚！”
    哈利当场懵了，等马尔福带人走后，急忙拉著罗恩问：“巫师决斗到底啥样？还要助手？有啥规则？”
    罗恩满不在乎地摆手：“简单，你要是死了，助手就接著上，直到一方全死。”
    哈利嚇得脸惨白，嘴唇发抖。罗恩赶紧找补：“开玩笑的！那是老规则，咱俩跟马尔福就是比划比划，哪能真死人？”
    “咱俩能打得过他们吗？”哈利脸色依旧不好，开学才两个半星期，他会的魔咒屈指可数，还时灵时不灵。
    “有啥难的？”罗恩挠挠头，“实在不行就用拳头！”
    “严格来说算违规，但只用魔杖，估计打到天亮都伤不到人。直接一拳砸他鼻子，我早就想揍他了！”
    哈利觉得有理，俩人凑在一起商量，最后定下主意：先打歪马尔福的鼻孔，再薅掉他的铂金头髮，实在不行就上嘴啃，非要揍服他。
    俩人的话被赫敏听得一清二楚，她眉头紧锁，本想阻止，可汤姆那句“输了才是大事”让她停住了脚步。
    万一他俩输了，得被马尔福嘲笑一整年。
    深夜十一点半，罗恩推醒哈利：“快起来，该走了！”
    哈利揉了揉眼睛，赶紧穿衣，俩人轻手轻脚，踮著脚尖关上门，顺著旋转楼梯往下走。
    格兰芬多休息室一片昏暗，只有壁炉还有火光。
    “等一下！”俩人刚到门口，身后传来女声，嚇得他俩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

 第34章 关门放狗

    回头一看是赫敏，她背著小包、攥著魔杖，一脸坚定：“我跟你们一起去决斗。”
    “你说啥？”罗恩瞪大了眼睛。
    “格兰杰，你没疯吧？你是学霸，教授最喜欢你，居然要违规？我还以为你要去打小报告呢！”
    “我本来是这么打算的。”赫敏坦然承认，看著俩人变色的脸又补了句。
    “但汤姆说的对，贏才是关键。你们俩，说实话，我真不知道你们会啥魔咒，真要用拳头打架？你们是巫师，不是拳击手！”
    哈利和罗恩又羞又愧，低著头点头同意赫敏加入，起码她会的魔咒比俩人加起来还多。
    三人走出休息室，刚下楼梯就听见“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哈利心里一紧，以为是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转身要跑，可胖夫人出去了，休息室门已经关上。
    “別跑，是我！”墙角传来熟悉的声音，赫敏眯眼一看，是纳威。
    “纳威，你怎么在这儿？”哈利鬆了口气。
    纳威爬起来，眼泪汪汪：“我忘了口令，没法回去睡觉，幸好你们发现我了。”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默契地错开视线，他俩压根没发现纳威不在寢室。
    “你的手没事了？”哈利转移话题。
    “没事了！”纳威举起手晃了晃，“庞弗雷夫人挥挥魔杖就好了，太厉害了！”
    “那就好。”罗恩看了看表，有些不耐烦，“口令是猪鼻子，胖夫人出去了，你在这儿等她，我们有急事。”
    “別丟下我！”纳威赶紧抓住哈利的胳膊，“我一个人害怕，我跟你们一起去，能帮忙！”
    哈利和罗恩没办法，只好带上他，两人小组变成了四人小队。哈利自我安慰，人多力量大，能教训马尔福。
    四人一路小心翼翼，每过一个转角都探出头看，生怕遇到费尔奇。幸运的是，他们顺利摸到四楼奖品陈列室门口。
    可马尔福连人影都没有，反而传来费尔奇的声音，他和洛丽丝夫人正朝这边走来。
    “你被马尔福耍了！”赫敏气急败坏地拍了哈利一下，压低声音，“快跟我从那边门跑！”
    哈利和罗恩脸色发黑，气得发抖，只能跟著赫敏撒腿就跑。哈利心里把马尔福骂了千百遍，白紧张一场。
    “哐啷——！”罗恩慌不择路，撞倒了一具盔甲，声音大得能惊醒整栋城堡。
    “在那边！洛丽丝，快追！”费尔奇的声音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快跑！”哈利大喊，四人拼命狂奔，穿过一道又一道走廊。
    好不容易甩掉费尔奇，皮皮鬼突然冒出来叫嚷：“抓小偷啦！费尔奇，他们在这儿！”
    四人嚇得再次狂奔，赫敏体力不支，脚下一软，左脚绊倒右脚，直直摔了下去。
    赫敏闭上眼等著剧痛，可预想的疼痛没传来，身体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接住，带著淡淡的焦糖味。
    赫敏猛地睁眼，看著眼前的人，瞳孔放大，声音发颤：“汤姆，你怎么在这里？！”
    面对赫敏的惊问，汤姆梗著脖子理直气壮：“我夜游啊，不然来给你们当救兵？跟你们一路货色，都是违规分子。”
    赫敏气得想翻白眼，这货把违反校规说得跟逛菜市场似的。
    可身后费尔奇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没空吐槽，一把拽住汤姆的手腕就冲：“別贫了！费尔奇追来了，赶紧躲！”
    汤姆被拽得踉蹌，眼睁睁看著四个路痴领自己钻了死胡同，走廊尽头就一扇门，还锁得死死的。
    “完犊子了！”罗恩腿一软，费尔奇的脚步声混著洛丽丝夫人的喵叫，都快到拐角了。
    “让开！”赫敏扒拉开罗恩，魔杖对准门锁，语速飞快：“阿拉霍洞开！”
    咔噠一声，门锁开了，五个人窜进去捂住嘴，听著外面费尔奇和皮皮鬼吵作一团，直到脚步声远去才敢鬆气。
    “我们得救了？”哈利压低声音，纳威立马拽著他的衣袖，哭唧唧补了句：“没、没得救！”
    几人回头，瞬间倒吸凉气，门后不是教室，是条窄走廊。
    尽头蹲著一只三头犬，庞大的身子填满了地板到天花板的空隙，六只眼睛直勾勾盯著他们。
    嘴角掛著黏糊糊的口水，那眼神和他们看烤鸡腿一模一样。
    吼——！三头犬暴怒嘶吼，震得人耳朵发鸣。
    赫敏转身去拧门锁，她寧愿被费尔奇罚抄校规，也不想成大狗点心。
    可刚才按了反锁按钮，老旧门锁卡壳，怎么按都弹不出来。
    “汤姆！別过去！”赫敏看著三头犬扑过来，魂都快飞了，可汤姆非但没退，反而擼起袖子迎了上去。
    “昏昏倒地！”白光精准砸在三头犬中间的脑袋上，那脑袋痛呼一声，只留一道白印，反倒更暴躁地扑向汤姆。
    汤姆撇撇嘴嘟囔：“早知道不跟你客气，给你脸了是吧？”手腕一抖，魔咒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甩。
    “震盪衝击！”“颶风利刃！”“风捲残云！”
    哈利四人当场看傻，汤姆跟人形魔法炮台似的，魔咒一道接一道，有听过的，更多是没听过的。
    三头犬体型太大，不用瞄准都能命中，纯属火力覆盖。
    单一魔咒伤害不高，可架不住数量多，可叠加起来，就算皮糙肉厚的三头犬也扛不住，哀嚎著后退。
    最后缩在走廊尽头，三颗脑袋一埋，呜呜咽咽的，委屈得像只巨型小狗。
    汤姆停手，回头看向死磕门锁的赫敏，语气慵懒欠揍，还带著点小兴奋：“门锁还没修好？再磨蹭，大狗缓过来，咱们都得成夜宵。”
    “啊？哦！”赫敏回过神，手忙脚乱捣鼓十几秒，咔噠一声，门锁终於好了。
    罗恩第一个挤出去，哈利和纳威紧隨其后。
    赫敏临走前瞥了眼偷探脑袋的三头犬，就见汤姆举起魔杖，几道柔和白光落在大狗身上——是癒合咒。
    “呜~”三头犬低低呜咽一声，不知道是感谢还是害怕，又把脑袋埋回去。
    汤姆没管它，最后一个出门，顺手关上大门。

 第35章 对马尔福的计划

    劫后余生，几人心有余悸。
    罗恩喘著气问：“你刚才在哪儿冒出来的？我们怎么没看见？”
    赫敏连忙拉他一把：“別问了！费尔奇说不定还在附近，有事明天说，赶紧回去！”
    “行吧，明天见。”汤姆挥挥手，转身就溜，速度比被费尔奇追时还快。
    罗恩一肚子疑问只能憋著，四人狂奔回格兰芬多塔楼，哈利报出口令，几人钻进去就回了寢室。
    哈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晚上的画面反覆回放。
    马尔福的阴招、费尔奇的追堵、三头犬的恐怖，最后定格在汤姆挡在前面甩魔咒的样子，一股沮丧涌了上来。
    人人都叫他救世主，可跟汤姆比，他就是个废物。
    那些强力魔咒他听都没听过，汤姆却能熟练使用。同样是新生，差距怎么这么大？
    地下室斯莱特林寢室里，汤姆也在復盘，还一脸不满咂嘴。
    三头犬皮糙肉厚，物抗魔抗双高，不少成年巫师的魔咒打上去都跟挠痒痒似的。
    他仗著“绝对正义”天赋和短时魔力爆发，本该打得更轻鬆，效果差强人意，全是被大狗的体臭噁心到了。
    封闭走廊里那股味直衝脑门，严重分散了注意力。
    “看来得练一练恶劣环境下的施法。”汤姆在训练计划表上添了一行，调整呼吸睡了过去。
    他们刚走没多久，邓布利多穿著睡衣、戴著圆锥睡帽出现在走廊。
    他检查了三头犬的伤势，跟旁边画像聊了几句，最后嘆气感慨：“后生可畏啊。”
    魔法史，是汤姆最討厌的课，没有之一。
    其他课程要么能拿学院分，要么能赚系统学分，就算奇洛天天摸鱼，汤姆也能下课拦著他蹭加分。
    可宾斯教授这个幽灵老头，上课照本宣科，讲的东西没用，系统判定无价值，还不给学生回答问题的机会，想拿分都没门路。
    上这课，纯纯浪费时间。
    上课铃一响，汤姆就趴在桌子上，表面昏昏欲睡，实则钻进学习空间，跟安德罗斯学新魔咒。
    下课铃响，宾斯教授面无表情布置完作业，穿墙回了办公室，学生们苦哈哈地往礼堂赶。
    刚到门厅，汤姆就被赫敏拦住。她扫了眼来往人群，小声说：“人多眼杂，去中庭花园说。”
    汤姆没拒绝，达芙妮想跟著去，却被赫敏拦住。
    小女巫正要发作，汤姆抢先开口，语气慵懒带点哄人：“达芙妮，一会儿说的事涉及別人秘密，你先去礼堂等我，我很快就来。”
    达芙妮不情不愿点头，瞪了赫敏一眼，气鼓鼓走进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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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跟著赫敏到中庭花园，哈利和罗恩已经占了石桌，上面摆著零食。
    坐定后，哈利率先开口，语气拘谨：“里德尔，昨天谢谢你，没什么好感谢的，就拿了点零食。”
    汤姆点点头，拿起巧克力蛙咬掉蛙头，含糊道：“谢什么，我也是自救，总不能等著大狗吃我吧？”
    哈利乾笑两声：“不管怎么说，没有你，我们肯定惨了。”
    “別没完没了，这事翻篇了。”汤姆摆摆手，抓了颗比比多味豆。
    罗恩忍不住问：“你昨天夜游到底去干什么？总不能真跟我们一样违规吧？”
    “看书啊。”汤姆说得理所当然，“想查个资料，手头没有，就去图书馆了，有问题？”
    哈利和罗恩面面相覷，俩学渣没法理解，为了看书敢冒被费尔奇抓的风险。
    他们不知道，汤姆心里早算好了，骗你们的，老子就是蹲你们的，就为了光明正大去四楼走廊。
    他敢赌一个加隆，那扇门有邓布利多的陷阱魔法，他一个人去准被盯上；跟著哈利他们“误入”，风险就小多了。
    而且收穫不小，既用三头犬试了魔咒，还赚了二十点成就点，血赚。
    “你们呢？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瞎晃什么？”汤姆装作一无所知，反问道。
    哈利和罗恩还在犹豫，赫敏已经全盘托出约马尔福决斗被耍的事。
    “真够无耻的。”汤姆嘖嘖两声，一句话拉近距离，哈利和罗恩立马露出同仇敌愾的表情。
    “可不是嘛！”罗恩拍著桌子，“早上马尔福见我们没事，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张得能塞两个半鸡蛋！”
    “下次碰到他，我非得揍他一顿！”
    “打人违反校规。”汤姆慢悠悠提醒，语气欠揍。
    罗恩不乐意了：“你就是向著斯莱特林！”
    “韦斯莱，你脑子缺根弦？”赫敏先懟回去，“要是汤姆向著马尔福，昨天就该把你们锁在走廊里，让三头犬吃了！”
    罗恩被懟得说不出话，扭过头，场面有些尷尬。
    汤姆嚼著比比多味豆，漫不经心开口：“我当然向著斯莱特林，就跟你们维护格兰芬多一样。”
    “但我最看不惯阴谋诡计，对事不对人，这次马尔福確实不地道。”
    “你们想报復他，我支持，还能出主意。但打人最low，到时候高兴的是斯內普，他巴不得抓你们把柄，收拾波特呢。”
    哈利脸色骤变。现在他最討厌的人，第一位是斯內普，第二位是马尔福，第三位才是达力。
    一想到斯內普的阴沉脸，他就打哆嗦。
    “那你说该怎么报復他？”哈利试探著问，心里仍有警惕。
    汤姆轻描淡写：“简单，把这事宣扬出去就行。”
    “你当我们傻子啊？”罗恩差点跳起来，“说出去，麦格教授能把我们关禁闭关到放假！”
    “你胡说！”赫敏瞪他一眼，“麦格教授才不会这么做！”
    哈利也狐疑地看著汤姆：“你故意坑我们，想让我们扣格兰芬多的分？”
    “你们怎么能怀疑好人？”汤姆捂住胸口，一脸“受伤”。
    语气带点委屈，“我就是看不惯马尔福囂张。我一个麻瓜出身，在斯莱特林过得有多难，你们根本不懂，那些纯血天天嘲讽我，我跟你们一样烦他。”
    哈利和罗恩这才想起，汤姆是麻瓜出身的孤儿，在斯莱特林肯定受了委屈，眼神瞬间软化，可还是觉得主意不靠谱。

 第36章 放鱼饵

    汤姆不急，转头看向罗恩：“韦斯莱，换位思考。”
    “假设你以韦斯莱家族名义，向另一个纯血家族发起决斗，结果怯战跑了，这事被你爸妈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你？”
    罗恩立马代入汤姆说的场景，也就两秒钟，脸瞬间惨白。
    战战兢兢道：“我要是敢这么做，我妈绝对寄吼叫信，在餐厅当眾骂我。”
    “珀西会没完没了指责我丟家族脸；乔治和弗雷德那俩混蛋，能整蛊我一学期，说不定还偷偷把我姓氏改成『胆小鬼』……”
    罗恩越说越怕，声音都发颤。
    韦斯莱家再拮据也是纯血，对家族荣耀看得极重，约战怯战要是被韦斯莱夫人知道，说不定真会被逐出族谱。
    啪——！汤姆猛地拍桌，嚇得三人一哆嗦，自己却一脸得意：“你看，这不就懂了？”
    “昨晚的决斗是马尔福的阴谋，但实打实是他先向波特挑战，自己却缩著不敢来，这没任何藉口能改。”
    “这事传出去，你们顶多扣点分，他丟的可是马尔福家族的脸！那可是纯血名门，丟不起这个脸。”
    “老马尔福要是知道，回去非得抽他一顿，说不定还会扒了他的铂金头髮。横竖你们都不亏，对吧？”
    哈利和罗恩齐刷刷点头，眼睛都亮了。罗恩甚至已经脑补出老马尔福抽马尔福的画面，越想越解气。
    可没高兴两秒，哈利脸色又垮了：“可这事传出去我们被扣分，其他同学会怎么看我们？”
    他没说完，偷偷瞥了眼赫敏，明摆著怕被学霸看不起。
    赫敏皱著眉沉思，总觉得汤姆在把哈利和罗恩当枪使，事情曝光斯莱特林也会扣分，他图什么？
    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压根没搭理哈利的暗示。
    “浅薄，波特，你太浅薄了！”汤姆摇头晃脑，活像个神棍，“別太在意那破分数，它会把人的努力异化掉的！”
    “你觉得格兰芬多最在乎什么？”他故意卖关子。
    “荣耀，还有学院杯。”哈利脱口而出。
    “错！大错特错！”汤姆又拍桌，嗓门提高几分，“格兰芬多最在乎的是面子！是排面！”
    “扣分不可怕，要是为了大事扣分，比如护同学、抗黑魔法，只会被当英雄；但要是小打小闹违规被抓，才会被笑话。”
    “你是为了捍卫波特家族荣耀，不被斯莱特林欺负才扣分，大家只会羡慕你，这多酷，妥妥的出风头。”
    “再加上马尔福怯战，等於斯莱特林怕了格兰芬多，到时候就不是羡慕，是全校崇拜，你们击败了不可一世的斯莱特林！”
    罗恩听得面色潮红，大口喘气，眼睛冒火，这可是他第一次有机会出风头，哪能放过。
    “哈利……”他满眼渴望地看著哈利。
    哈利心臟也狂跳，被说动了，还剩几分理智：“我会郑重考虑的，里德尔，对了，叫我哈利就行，別叫波特，太生分。”
    “我也是！叫我罗恩，学校里韦斯莱太多了！”罗恩立马跟上，此刻早把汤姆当成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好的，哈利，罗恩，你们叫我汤姆就好。”汤姆微笑著，心里却偷乐，鱼儿快上鉤了。
    “这事確实有风险，慎重考虑是对的，我保证昨晚的事不会从我这泄露。”他拍胸脯保证。
    两人感激点头，彻底放下戒心。
    “最后提醒一句，凡事都有时效性，耽误太久再曝光，就没效果了。决定了就儘快做，別拖泥带水。”
    “好了，我去吃饭了，再不去烤鸡腿就没了，再见。”汤姆起身就走，乾脆利落，不给两人反悔机会。
    他走后，只剩犹豫不决的哈利、蠢蠢欲动的罗恩，还有沉思的赫敏。
    汤姆心里门儿清，鱼饵已撒，鱼儿必上鉤。
    哈利虽是格兰芬多莽夫，偶尔有精明，或许能忍住报復欲，但罗恩不行，一个常年被忽视的人，最渴望出风头，这机会他绝不会放。
    汤姆只需等著看好戏。
    很快到了魔药课，斯內普还不知道斯莱特林將遭声誉打击，仍饶有兴致地刁难哈利，怎么看都不顺眼。
    为了更开心，他还拆散哈利和罗恩，把纳威安排成哈利的队友。有这两位臥龙凤雏，格兰芬多的分数根本留不住。
    斯內普只需站在两人身后，哈利就浑身难受，纳威更是战战兢兢，连魔杖都握不稳。
    再加上纳威记性差，熬出来的魔药黑乎乎一团，冒著诡异泡泡，斯內普都不敢確定那是什么。
    “浪费学校財產，上课不认真，无视指导。”斯內普面无表情，“格兰芬多，扣十分！”
    说完愉悦宣布下课，压根没看汤姆一眼，在他眼里，汤姆就是个不起眼的麻瓜出身巫师。
    哈利垂头丧气收拾坩堝，耳边传来马尔福的嘲讽：“波特，你和隆巴顿可得绑死。”
    “有你们在，魔药课再也不缺反面素材，真给格兰芬多丟脸！”
    克拉布和高尔在旁嘿嘿傻笑，气得罗恩发抖。
    哈利没说话，和罗恩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燃起火苗，重重点头。
    干了！就算扣分，也要让马尔福付出代价！
    人爭一口气，佛爭一炷香。
    从火车上开始，马尔福就像烦人的跳蚤，天天骚扰嘲讽哈利，就算哈利不想惹事，这次也彻底被激怒。
    就算两败俱伤，也要狠狠教训马尔福。
    哈利冷冷瞥了马尔福一眼，带著罗恩急匆匆回寢室，准备宣扬马尔福怯战的事。
    汤姆这边，达芙妮跟著室友去喝下午茶，他则和室友回了斯莱特林寢室。
    一进屋，诺特、罗齐尔、沙比尼就忙了起来，动作熟练得很。
    诺特摆凳子，罗齐尔擦桌子、拿零食，沙比尼扔了书包就去端茶倒水。
    按汤姆的说法，这是有爱的宿舍，互帮互助，三人伺候他，他帮三人不被人欺负。
    “里德尔，刚沏的茶，小心烫。”沙比尼諂媚地把茶放在汤姆面前。
    汤姆头也没抬看书，只嗯了一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第37章 下毒的沙比尼

    等茶凉了些，汤姆伸手去拿，心神突然一跳，他布下的示警魔法被触发了。
    汤姆眼神一厉，心里冷笑：下毒？看来这几个傢伙还没老实。
    “统统石化！”魔咒精准命中假装看书、实则盯著他的沙比尼，沙比尼瞬间僵住，满眼惊恐。
    诺特和罗齐尔脸色惨白，浑身哆嗦：完了！被发现了！
    “看来你们都有份。”汤姆语气平静得可怕，拿起茶杯走到沙比尼面前，捏住他的下巴，狠狠把茶灌了进去。
    三秒钟后，沙比尼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这药效？是生死水？”汤姆挑眉。
    噗通一声，诺特跌坐在地，忙不迭求饶：“是！是生死水！都是沙比尼的主意。”
    “他想迷晕你吊起来抽！魔药是他自己炼的，我和罗齐尔就给了点材料、打了掩护，求你饶了我吧！”
    上次被沙比尼抢了先，诺特早打定主意这次先认错，可又抱著一丝侥倖，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汤姆没接话，又问：“你说生死水是沙比尼自己炼的？”
    诺特立马指了指瑟瑟发抖的罗齐尔：“是！罗齐尔看著他炼的，他告诉我的！”
    罗齐尔艰难点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汤姆的注意力不在下毒上，反倒惊讶於沙比尼的天赋，生死水是六年级进阶魔药，一个新生居然能炼出来。
    他忽然想起，六年级魔药教授是功利的斯拉格霍恩，沙比尼说不定加入了鼻涕虫俱乐部，才拿到了配方。
    诺特和罗齐尔见汤姆不动，暗自庆幸，可没等两秒，就被魔咒吊了起来，连昏死的沙比尼也被吊在天花板上。
    汤姆补了道石化咒，坐回座位看书：“他什么时候醒，咱们什么时候算帐。”
    两人瞬间麻了，欲哭无泪，谁知道沙比尼要睡多久，万一睡一晚上，他们就得吊一晚上。
    生死水药效確实强悍，汤姆和达芙妮吃完晚饭、去黑湖散完步回来，沙比尼还睡得跟死猪似的，半点不受悬掛姿势影响。
    汤姆不耐烦了，举起魔杖：“快快復甦！”绿色光芒洒在沙比尼身上，生死水不是黑魔法，常规復甦魔法就能起效。
    几秒后，沙比尼缓缓睁眼，眼神迷茫。诺特和罗齐尔则狂喜：梅林啊，他终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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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啦？”汤姆微笑著开口，那笑容在沙比尼眼里比魔鬼还可怕，他瞬间清醒，看著被吊的自己，嚇得魂都快飞了。
    “我、我……”沙比尼刚想求饶，就被汤姆打断。
    “先別说话。”汤姆晃了晃魔杖，魔杖变成鞭子，“先享受，再认错。都第三次了，规矩你该懂。”
    下一秒，寢室內响起惨叫声，还好汤姆施了隔音魔法，没惊动外人。
    一刻钟后，惨叫声停了。
    三人被放下来，浑身酸痛，齐刷刷跪倒在地，捧著茶水深深弯腰：“大哥，我们服了，彻底服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们吧！”
    汤姆接过沙比尼递来的茶，轻轻啜了一口，语气平淡却威严。
    “沙比尼，老实说，生死水是你自己炼的吗？是第一次炼吗？以前在家里试过没有？”
    確认完细节，汤姆算是看明白了，沙比尼还真他妈是个魔药天才。
    第一次炼生死水这种高阶魔药就成了，药效还不差，刚才那杯茶里，这小子就滴了两滴，就把自己干晕了。
    用生死水下药的主意，是维恩给沙比尼提的。
    第一堂魔药课上，斯內普隨口提了句生死水，沙比尼记在心里，转头就动了歪心思。
    查资料、凑材料，躲在男生盥洗室里捣鼓了两天，总算炼了出来。
    这充满“盥洗室味道”的魔药，最后全灌进了他自己肚子里，纯属自食其果。
    汤姆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布雷司，你还真让我刮目相看。
    就你这魔药天赋，血统家世都是浮云，迟早能靠自己贏回尊重。”
    这话对沙比尼来说，比三伏天灌一桶冰水还爽。
    別人夸他，他顶多得意两句，可这话从把他揍了三四次、拿捏得死死的汤姆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一样。
    敌人的认可，才是最顶的肯定，这话他彻底悟了。
    不对，现在汤姆是他大哥！
    沙比尼立马低眉顺眼：“里德尔，之前是我不懂事，脑子缺根弦，以后再也不敢报復你了，都是我的错。”
    “还算有觉悟。”汤姆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扫向诺特和罗齐尔，语气懒散却带威压：“你们俩呢？还敢搞小动作不？”
    两人嚇得疯狂摇头：“不敢了不敢了，打死也不敢了！”
    “很好。”汤姆打了个响指，伸手摊开掌心，“零花钱交出来，当教训，也当我的精神损失费。”
    诺特和罗齐尔脸都垮了，磨磨蹭蹭掏出加隆，眼睁睁看著汤姆把三十多枚加隆揣进兜里。
    汤姆本想继续看书，没曾想沙比尼主动凑过来搭话，诺特和罗齐尔也赶紧跟上，殷勤得跟以前判若两人。
    以前都是汤姆命令他们做事，从没閒聊过。
    汤姆懒得深究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顺势接了话。
    沙比尼絮絮叨叨说著炼生死水时的麻烦，汤姆隨口点拨两句，竟从这小子眼里看到了实打实的崇拜，跟罗恩看哈利似的。
    一旁的诺特和罗齐尔脸都绿了，满是羡慕。
    俩人听不懂这俩聊的魔药话题，以前都是一起挨揍的难兄难弟。
    现在就因为汤姆多看了沙比尼两眼，沙比尼的地位就压了他们一头。
    阶级这东西，就是这么不经意间冒出来的。
    顶端的人掌握话语权，乐意抬举谁，谁就能踩过別人一头，汤姆对此毫不在意，有人伺候，何乐而不为。
    第二天一早，沙比尼跟个小跟班似的，寸步不离跟著汤姆，诺特和罗齐尔也紧紧跟在后面。
    仨人排成一排，引得不少斯莱特林学生侧目。直到达芙妮皱著眉瞪了他们一眼，仨人才不情不愿地溜开。
    陪著达芙妮写完作业，汤姆直奔图书馆，还得录入书籍到学习空间。
    一进门，就看见赫敏坐在角落里，朝他使劲招手。

 第38章 行动开始

    汤姆走过去坐下，赫敏立马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我昨天忘了问你，那天晚上你突然出现，跟隱形了似的，是不是用了什么魔法？”
    汤姆瞥了眼不远处的平斯夫人，凑到她耳边咬耳朵：“幻身咒，靠改变光线隱身，比普通隱身斗篷好用。”
    “在哪学的？”赫敏眼睛一亮，求知慾拉满。
    “最里侧书架的《进阶实用咒语》，五年级教材里也有。”
    汤姆刚说完，赫敏就风风火火地跑过去找书，拿起书就聚精会神地翻，连谢谢都忘了说。
    过了一会儿，汤姆用手肘捅了捅赫敏，赫敏皱著眉抬头，一脸“別打扰我”的表情。
    “问你个事，”汤姆挑眉，“我昨天给哈利他们出的主意，他俩定下来没？”
    赫敏瞬间警惕：“汤姆，你肯定没安好心，这里面有猫腻，你到底想干什么？”
    “哎呀，你怎么冤枉我？”汤姆摆出委屈巴巴的样子，十足的无辜。
    “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帮他们，咱们是好朋友，学院不同也不影响感情，对吧？”
    汤姆本想拿斯莱特林信誉担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拉倒吧，斯莱特林那点信誉，还不如家养小精灵的承诺靠谱，说出来更让人怀疑，只能打感情牌。
    几句花言巧语，赫敏瞬间霞飞双颊，娇嗔著用小拳头锤了汤姆两下：“我才不信你这个大坏蛋，肯定没安好心。”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汤姆笑著捉住她的手，轻轻放回去，“我就是好奇，问问而已。”
    赫敏被他缠得没办法，小声道：“我出门时，看见哈利和罗恩去找乔治、弗雷德了，罗恩眉飞色舞的，估计按你说的做了。”
    汤姆嘴角勾起坏笑，鱼儿，总算上鉤了。
    另一边，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罗恩和哈利被一群小狮子围得水泄不通。
    罗恩站在沙发上，唾沫横飞地讲著：“那无耻的马尔福，主动约哈利决斗，就因为哈利飞行课贏了他！”
    “哈利飞行技术多棒，伍德都夸他有天赋！”
    “具体细节你们问伍德，反正马尔福丟不起面子，才约战的，当时好多人看见他带著克拉布和高尔过来，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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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几个男生立马点头：“对！周四下午，他气冲冲地过来，跟哈利说两句就走了！”
    “瞧见没，人证都在！”罗恩更兴奋了，拍著胸脯大喊。
    “结果我们等了他半个小时，连影子都没见著，等来的是费尔奇和他那只破猫！”
    他用脚踢了踢哈利，哈利立马摆出悲痛又愤怒的表情。
    哈利跳上沙发：“罗恩说，巫师决斗很神圣，尤其是马尔福这样的纯血，该最在乎家族荣誉才对。”
    “要是別的圈套，我绝对不上当。可这是马尔福家族的决斗挑战，他居然……居然没来？”
    哈利支支吾吾，突然卡壳，忘了汤姆教的词。
    好在乔治和弗雷德反应快，立马补位：“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纯血的脸，都被他丟尽了！”
    休息室里瞬间爆发出鬨笑和怒骂，罗恩得意地扬著下巴，哈利也悄悄鬆了口气。
    格兰芬多的优点不少：勇敢、坚定、重视荣耀。
    但说白了，就是鲁莽、不知天高地厚、认死理还爱面子。
    人性本就复杂，两种相反的性格能共存，可分院制度把这些特质无限放大，让小巫师越来越贴合学院標籤。
    这群小狮子早就被氛围薰陶透了，一听哈利和罗恩入学一周就敢夜游，不仅不指责，还个个佩服。
    夸他们胆子大、有骨气。只有珀西皱著眉，想训斥却被故事勾住，没好意思开口。
    等听到马尔福放鸽子，小狮子们彻底炸锅，骂得一个比一个难听，还满是自豪。
    瞧见没？不可一世的斯莱特林，连跟格兰芬多决斗的勇气都没有，就是胆小鬼！
    哈利看著沸腾的同学们，心里突然有点怕汤姆这个斯莱特林，居然把他们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好像早就知道他们会这么反应。
    要是汤姆知道，估计会嗤之以鼻：大可不必，拿捏一群莽夫加爱面子的傻子，有点脑子就行。
    等休息室稍静，哈利清了清嗓子，大声喊。
    “我不是为了炫耀，就是提醒大家，以后斯莱特林约你们决斗，千万別上当，他们肯定不来！”
    又是一阵鬨笑，这话既大度又踩了斯莱特林一脚，当然，这不是哈利和罗恩能想出来的，全是乔治和弗雷德的主意。
    至於担心消息传不出去？太小看格兰芬多了。
    不趁这个机会抹黑斯莱特林、嘲笑马尔福，还配叫格兰芬多吗？
    哈利刚说完，就有几个学生迫不及待衝出去散播消息。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得意——成了！
    整个周末，马尔福逃避决斗的消息，在城堡里传开了。
    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化身行走的大喇叭，遇到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就绘声绘色讲哈利和罗恩的事。
    遇到斯莱特林，就冷嘲热讽，说得含糊其辞，急得小蛇们抓耳挠腮。
    赫奇帕奇的小巫师比较佛系，就凑在一旁傻乐；拉文克劳的学生却按捺不住，这些年，他们和斯莱特林的恩怨可不少。
    谁都知道斯莱特林的六连冠怎么来的。
    格兰芬多自己闯祸扣分，不用针对；赫奇帕奇与世无爭，存在感低；唯一能抗衡的就是拉文克劳。
    要是拉文克劳也有斯內普那样护短的院长，学院杯冠军还真不好说。
    有这么好的落井下石机会，拉文克劳自然不会放过。他们发挥特长，查资料、挖黑料，给了马尔福致命一击。
    一名戴眼镜、不修边幅的拉文克劳女生，捧著书，眼镜反光，凑在人群里大喊。
    “別以为马尔福怯战是个人问题，这是他们家的传统，有家学渊源！”
    “他曾曾曾祖父，跟麻瓜骑士决斗，给骑士的马餵了强力巴豆，卑鄙地贏了！”
    “还有他曾曾曾祖父的弟弟，跟强大巫师决斗时，贿赂別人还操控赌博，赚了一大笔钱，给马尔福家发家打了基础！”

 第39章 家学渊源

    围在旁边的小巫师们听得目瞪口呆，隨即恍然大悟：原来不是马尔福胆小，是他们家祖传的卑鄙！
    那女生越扒越兴奋：“马尔福家全是黑料！天天吹纯血典范。”
    “可他们的祖先，是靠征服者威廉受封才拿到封地，也就是现在的祖宅！”
    “16世纪的卢修斯一世，追求伊莉莎白一世没成，疑似给女王下了诅咒！能隨便接触麻瓜女王，还好意思吹纯血？”
    有些事不上称没四两重，上了称一千斤都打不住。
    在小巫师们的通力合作下，马尔福家族的黑歷史被扒得底朝天，连八百年前的糗事都翻了出来。
    得到黑料的小巫师们，兴奋地贴脸嘲讽，满城堡找落单的斯莱特林“科普”。
    这下，斯莱特林的学生也弄明白了，一个个脸色阴沉，出门都抬不起头。
    周一早上，斯莱特林学生去礼堂吃饭，全程承受著其他三个学院的戏謔目光，恨不得把脸埋进盘子里。
    只有汤姆，跟没事人似的，慢条斯理地给麵包抹黄油，还时不时给达芙妮递果酱，一脸岁月静好。
    直到马尔福走进礼堂，整个礼堂瞬间爆发出嘘声和鬨笑，连主宾席的教师都被惊动了。
    马尔福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抓起两块麵包，头也不回地逃出礼堂，狼狈得让人忍俊不禁。
    教师们满脸疑惑，邓布利多看向斯內普。斯內普脸色铁青，拽著一名斯莱特林级长，快步走出礼堂。
    门厅外，级长结结巴巴地把事情说清楚。
    斯內普听完，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完了，斯莱特林几百年的名声，全被马尔福毁了！
    斯內普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他万万没想到，一群一年级小鬼能给他捅出这么大的娄子。
    虽说丟人的是马尔福，但其他三个学院早就把这事上升到了学院层面。
    马尔福是斯莱特林的脸面，他丟的可不只是自己的人，更是整个斯莱特林的脸。
    说句实在的，这哪儿是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分明是一锅老鼠屎烂到底。
    也难怪刚才他的学生一个个都垂头丧气、忍气吞声。
    这要是换了平时，早跟人吵起来了，合著是又没脸又没理，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斯內普现在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怕麦格教授知道这事，看他的眼神指定阴阳怪气，那滋味比喝了变质的狼毒药剂还难受。
    可他不能逃，邓布利多还在主宾席等著他回话呢。
    他不耐烦地把前来匯报的级长赶跑，黑著一张脸坐回主宾席，凑到邓布利多耳边嘀嘀咕咕。
    没一会儿，邓布利多那张永远笑眯眯的脸也变得古怪起来，嘴角抽了抽，显然也被这离谱的事整懵了。
    斯內普再小声，也不可能贴著脸跟邓布利多说话，周围几个学院的院长早竖著耳朵听了个大概，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斯普劳特教授抱著胳膊乐呵呵的，纯属看笑话不嫌事大。
    弗立维教授一边笑一边皱眉头，他年轻时候可是决斗冠军，在他眼里，决斗是何等神圣的事。
    马尔福那怂样，简直是玷污了决斗两个字；麦格教授则是一脸一言难尽，嘴角动了动，半天没挤出一句话。
    邓布利多也麻了，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结果就这？
    可偏偏事不大不小，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总不能堵著所有小巫师的嘴，不让他们议论吧？
    斯內普见状，赶紧把矛头指向麦格。
    “麦格教授，別的先不说，波特和韦斯莱夜游城堡，违反校规是板上钉钉的事，总该有个说法吧？”
    他这明摆著是迁怒，自己学生丟了人，就想拿格兰芬多的学生撒气。
    麦格教授也不是软柿子，当即懟了回去。
    “斯內普，你倒说说，波特和韦斯莱为什么要夜游？不得先问问马尔福先生，到底做了什么手脚吗？要罚，也得先罚罪魁祸首吧？”
    她把“罪魁祸首”四个字咬得重重的，明摆著就是说马尔福。
    斯內普气得脸都抽搐了，却找不出反驳的话。
    邓布利多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把当事人都叫过来，当面说清楚。”
    两人这才冷哼一声，別过脸去，谁也不搭理谁。
    十五分钟后，哈利、罗恩、马尔福、克拉布，还有费尔奇和他那只肥猫，全都被带到了走廊旁的小屋子里。
    邓布利多没过来，就麦格和斯內普两位院长，他信麦格会秉公处理。
    斯內普也心里清楚，麦格虽说护短，但在原则上从不含糊，不会偏袒自己的学生。
    这就是麦格的信誉，也是他斯內普这辈子都学不来的东西。
    麦格教授盯著哈利和罗恩，语气严厉。
    “波特，跟我说实话，你们是不是像传闻里说的那样，周四午夜夜游，还去了奖品陈列室？”
    “就是他们！”费尔奇立马跳出来邀功，“那天我差一点就抓住他们了，都怪那个该死的皮皮鬼，故意捣乱干扰我！”
    “费尔奇，安静。”麦格教授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转头又看向哈利，“说吧，到底是不是这样？”
    事到如今，哈利也没什么好藏的，乾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承认。
    “没错教授，我和罗恩周四午夜確实去了奖品陈列室。”
    “可我们刚到没多久，费尔奇先生就带著猫找过来了，他的目標特別明確，就是冲我们来的。”
    他这话明摆著就是拉马尔福下水，反正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麦格教授没批评哈利，转头看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马尔福：“马尔福先生，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马尔福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斯內普在一旁用死亡凝视盯著他，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当场石化，这蠢货，真是把斯莱特林的脸丟尽了。
    麦格教授又看向费尔奇：“费尔奇，是马尔福先生告诉你，会有人去奖品陈列室的吗？”
    “不是，是总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大个子，今天没在这。”费尔奇连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