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后明月》 出门没多久就被逮到了(h) 今日雨下的小,舒青决定出去走走。阿姨还没回来,怕她着急,在门上贴了张纸条,确认不会被风吹掉,她拿起门旁的伞离开。 连续几日的降雨将整座小镇笼罩在层层云雾里,往日清晰可见的青山如今只能瞧见起伏的山脉,从远处看,宛如一条巨龙的尾巴,长的望不到边际。舒青驻足望了会儿,随即循着上次记忆,沿着左手边的台阶向下走去。 这里是个由众多别墅组成的小镇,每家之间隔着近两公里距离,因她身体不好,加上顾兆山不许她随便外出,所以住进来一个多月也才见过一个邻居。此次趁他不在,她打算多拜访两家。 走到门口时雨正好停下,舒青扶着门休息,待呼吸平复,她收起伞,摁响门铃。 等了近一分钟,院内深红色的双开漆门被推开,一个中年女人透过缝隙往外看。正门口站着个身形单薄的女人,她穿着墨绿长裙,齐腰黑发弯曲如浪,松松束在脑后。中年人注意到她腕上搭着只不小的竹篮,也不知那虚弱的身体是怎么提着东西走这么远的。 瞥见那张漂亮小脸上的苍白,担心出事,女人快步走出院子,扶住舒青手臂,确认道:“顾太太?” 舒青笑着点头:“阿姨,不好意思打扰您。”说着递上一袋东西,“家里弟弟带来些糕点,我拿来请您尝尝,还请不要嫌弃。” 中年女人笑着接下,请她进屋歇会儿。 舒青看了眼天色,摆手说马上要回去了,此来是想问她点事情,“我刚搬进来,想网购些东西,您方便告诉我这里地址吗?” 中年女人尴尬地笑:“我也才住进来没多久,不太清楚,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那您知道哪里可以乘车吗?我有点感冒,想去趟药店。我先生太忙,请他载我,怕会耽误工作。” 对此问题中年女人依旧是表示不清楚,不了解。舒青想,若是提出请她帮忙载自己一程,想必对方也会找借口推拒。 于是舒青笑着向她道谢,告辞离开。走出一段,直到身后视线完全消失,她才绕道朝着另一方向的别墅走去。 天边响起惊雷,头顶乌云翻滚着散开,如此天气,雨随时会降下来。舒青加快脚步,走到小腿发酸,终于看见另一栋住宅。和家里一样的铁门,门前站着两个黑衣男人,舒青莫名感到恐惧,她停下脚步,正打算后退,突然发现旁边红色轿车车门开着,一个短发女人探出头来看她。 “你…”舒青抬手打招呼,话未讲完,身后传来汽车鸣笛声。 侧过身,黑色轿车已行至身前,灯光刺的眼睛疼,舒青抬手挡住,等灯光熄灭,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严肃面孔来。 男人皱眉看向她。 舒青心虚,瑟缩一下,小声问:“你…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那我应该什么时候回来?” 顾兆山反问,没听见回答,推开门下了车。 和出门时的着装不同,此刻的他穿着灰色西装,外面套着黑色大衣,衬的他身形更显高大,舒青被笼罩在身下,紧张的往后躲。 “穿这么少出门,不冷吗?” 她出门时只在裙外套了件单薄开衫,在阴雨天无疑是冷的。顾兆山脱下大衣披到她肩上,顺手将人抱进怀里,“青枝,你的身体还没好,出来乱走万一再生病住院,你要我怎么办?” 舒青不好意思回答,努努嘴,低头不说话。顾兆山见状,拉开车门推她上车。 “等等…来都来了,让我把糕点送给邻居。” 掀开绸布,顾兆山看见下面放着两盒樱桃点缀着的黑巧克力蛋糕和一些袋装甜品。将篮子递给司机,他拉着舒青上车。 透过车窗,舒青看见司机将东西交给女人后,又转身同旁边男人讲话。 认识? 眼前一黑,顾兆山捂着眼睛把她抱进怀里。舒青拉下脸上的手臂,偷偷瞄他。 “你工作忙完了?”她问。 “嗯。”顾兆山简单应答,多的再不提。 这么快赶回,看来工作地点离得很近,说不定市区就在不远处。不等舒青细细思索,车停在了家门口。 下车时门上便签还在,看来阿姨还没回来。顾兆山瞥她一眼,舒青抢过来揉成一团,抛进院落水缸里,讨好地朝他笑。 顾兆山让司机离开,抱起她回屋。 进到二楼客厅,合上房门,顾兆山将她放到沙发上,点了根烟,居高临下地说道:“跪好,衣服脱掉。” 舒青隔着烟雾看他眉眼,咬住下唇,慢慢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来。 又来这套示弱把戏,顾兆山想笑。 “等我帮你?” “不…不用,我自己来,不劳你动手。” 惹他生气可不是聪明的做法。 想到那些情趣玩具,舒青乖乖跪好,脱下外套,又拉下吊带裙的肩带,一双雪白的胸脯当即迫不及待跳出来。 顾兆山单手灭掉香烟,走到她面前,温热的手掌从她耳后抚摸至脸颊,珍珠耳坠自他指间滑落,食指没有停留,往上抚摸着眼角的泪痣,随后被吸引一般俯身吻住了她。 湿热的舌头伸进口腔,舒青当即软了脊背,抬手抱住他的脖颈,小声的,乖巧地叫他:“老公…” 听见她甜腻的撒娇声,顾兆山笑着含住她的舌头勾进嘴里,张开嘴将她的唇吮到通红。舒青挺着胸往他怀里靠,嘴巴大开着和他口水交融。 空气逐渐稀薄,顾兆山喘息着退开,拍拍她屁股,哑着嗓子道:“躺好,自己把穴掰开,我要操你。” 舒青听话地躺到沙发上,脱了墨绿色的裙子,抱起双腿,两根食指拉开阴唇,毫不扭捏地朝他打开底下那口肉穴。 她被照料的仔细,连腿心的穴肉都被抹了药,操了那么久依旧很柔嫩,在白灿灿的大腿肉映衬下露出一种娇艳的肉粉色。顾兆山欣赏了会儿,望着空荡荡的穴口问道:“东西呢?” “抽屉里,中午弟弟来了。”舒青涨红着脸解释。 早上顾兆山离开前拿了颗红宝石制成的小塞子,用来堵住穴里的精液。他命令她戴到傍晚,等到手机响起才可以取出来,但是没料到顾兆敛会来。 这是他的补充条例,有客人到来时可以取下,所以顾兆山没有生气。穴肉还红着,他将手指伸进去,软肉乖顺地裹上来,以至于要用点力才能前进。 “他来做什么?” “嗯…送…送些吃的…” “他倒是比你听话。” 顾兆山的手指粗糙,有着很厚的老茧,他还故意用指腹贴着穴里的内壁磨。舒青听见他说自己,想要还嘴,偏偏被顶的开不了口。穴里漫上痒意,又溢出点爽快,她咬着唇仰起好看的脖颈,被两根手指磨的发出娇媚的呻吟声。顾兆山听的小腹发热,抽出手,蹲下身去含住了整口穴。 “啊…老公…好舒服…” “哈…哦…舌头好棒…” 舒青享受地叹着气,舒服的轻轻挺动屁股,那根舌头太灵活,专往她喜欢的地方伺候,几乎上一秒她觉得哪里痒,下一秒舌尖就能精准顶上来,不止是顶,温热的唇还会含住发痒的肉,像亲嘴一样有力的亲,让她舒服的底下逼口止不住的打开,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里面太空了。 “啊——”舌头如她所愿地钻进肉道,舒青脸红的像喝醉,身上再使不出一点劲。 顾兆山握着她的大腿往两边掰开,好让花穴暴露个彻底。舒青配合着,手指往两边开,阴唇被拉扯到变形,她受不住地喊:“不行,我要抓不住了…” 拍了下她肉嘟嘟的屁股,顾兆山说道:“扒好,敢松手就捆起来,相信我,那种东西你不会喜欢的。” 确实不喜欢,皮带很硬,勒的很痛。 舒青并没有他想象中听话,甚至有着青春期才有的叛逆。自打出院后两人住在一起,顾兆山不让她打听的事,她偏打听。不让她乱走的地方,她偏要乱走。 之前住在乡下,她偷偷出门,走出一段之后,茫然地站在巷口许久,只因为她发现自己找不见回家的路了。七八条一模一样的巷口互相穿插在一起,跟迷宫似的,舒青试着向住户询问,却连家里门牌号都不知道,只记住了家门口有棵柿子树。 邻居无奈地告诉她,这里十家有八家都种柿子。 正在公司处理工作的顾兆山接到阿姨电话,匆匆赶回,派了十几个人出去才将人找回来。她脾气还挺大,坐在路边责怪他不给她买手机,又怪他来的太迟,说她差点就被野狗咬了。 一年了,顾兆山仍旧觉得新鲜,原来她也会耍小脾气。但是新鲜归新鲜,人还是得教训,当晚他气到把舒青双腿吊起来操了一夜,才把人操老实,再不敢乱跑。 显然舒青也想到了那次的情事,委屈地吸吸鼻子,可怜兮兮地弓着腰抬着屁股任顾兆山舔穴。 他含着顶端的阴蒂,舌头重复绕着那颗肉粒转圈,舔够了才顺着阴唇缝舔到底下逼口。滚烫的舌头再度挤进去,像阴茎一样抽插,把里面操开。 难以忍耐的酥酥麻麻从腿心窜上来,舒青牙齿都在颤抖,挺着屁股尖叫:“嗯…好爽…好厉害,舌头、操死我了…” 腿心涌起更加滚烫的热意,即将到来的高潮使她失去理智,松开手去揉阴蒂。下一秒宽大的手掌不留情地扇上她的屁股,顾兆山厉声道:“让你松手了?” “没有!好疼…老公我错了…”舒青蜷起腿,抓着他衣角求饶。 作为惩罚,顾兆山不再给她快活,起身将她翻过身,解开腰带就操了进去。 穴口被粗硬的阴茎撑开,龟头直抵深处,空虚半天的淫穴被填满,爽利感冲上脑门,舒青喉咙里发出淫浪的尖叫,撅着屁股要他干的更深。 “小荡妇,早上才干过,这会儿又咬这么紧,很想我?”顾兆山揉着舒青粉扑扑的奶子把她压进怀里,咬着耳朵问。 “嗯…很想,好痒…操我…” “哪里痒?” “小逼痒了,要老公操,老公给我止痒…”舒青撅着屁股套弄鸡巴,转过头去索吻,大眼睛里荡漾着春色,泪痣变得十足艳丽。 顾兆山忽然想起书房里的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舒青穿着绿色长裙,露出洁白细长脖颈,项上手上皆戴玉色珠宝,优雅地站在人群中。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好似容不下任何人,她看着你,眼里却没有你,一个活生生的人甚至不如一条狗更能吸引她的注意。但是——那都是过去了。如今她成了他的女人,漆黑的眼睛里填满了情欲,红着眼睛急切地勾引着他来操她。 “青枝,宝贝…”顾兆山吻住她,抬起她一条腿,腰腹抵着屁股干,鸡巴进的又深又快,很快穴里湿的开始滴水。这样他仍觉得不够,把她的腿抬得更高,鸡巴更凶地干进去。 黑色蕾丝内裤挂在舒青脚踝上,跟着两人的节奏伴随她耳下的珍珠同步摇晃。顾兆山瞧见了,扯掉往后扔,正巧盖住茶几上的烟盒。作为回报,他握住舒青纤细的脚腕,狠狠往身后拉。 “不行!太深了,我会被撑坏的!” “跟我说不行?今天你犯错,没资格拒绝。”顾兆山抱着她挺腰往前干,一次比一次用力,整根插进去,没到底,再抽出来,更深地插进去,龟头干进最深处,霸道地在她挂着汗珠的粉红肚皮上烙印出他的形状。 “你轻点!求你了,轻一点…” 舒青大声地叫也没能阻止宫口被鸡巴操开,骚穴撑得发涨,在难忍的酸胀中熟悉的高潮升起来,舒青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撅着屁股揉着胸,后背使劲往顾兆山怀里靠。 他还穿着西装,衬衫纽扣系到领口,下身也只解开了裤子拉链,而她大白天就被他干到发浪,脱到一丝不挂,舒青突然感觉非常羞耻。 但这根阴茎带来的快乐是真实的,她浪荡地扭着腰开口催促,“快点,我要…快…” 顾兆山了解她的状态,知道她要到了,虽然还生着气,但是还是决定先满足她。他掐着舒青的腰把她往鸡巴上按,臀部发力,一举将她干上了高潮。 那熟悉的快感从阴道传来,舒青夹紧屁股咬住体内的鸡巴,喷水时还在本能套弄,想引诱他再动起来。她抗拒不了诱惑,大抵是在这一年的性爱里被顾兆山操的上了瘾,不然怎么会忽然觉得真相也没那么重要,就当个傻子和他厮混至死也不错,毕竟,她确实很快乐。 赏罚分明(上,h) 欲望褪去舒青很快恢复了冷静,怕顾兆山算账,她转头索吻,想讨好他,却被捏住了下巴。 顾兆山冷着脸说道:“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搬进来第一天我就讲过,这里不同乡下,不许再跟以前一样乱跑,才多久你就又犯老毛病?” “…我错了老公,我再也不敢了。” 道歉的话张口就来,根本不过心,也是个没心没肺的。顾兆山好气又想笑,坐到沙发上,让她爬上来自己动。 舒青听话地坐上去,穴里淫水沿着腿缝不停往下淌,她伸手拨开阴唇,贴着龟头磨穴。 “嗯…好酸…” “啊不行…别蹭!老公!” 顾兆山突然扶着阴茎用龟头蹭她的阴蒂,尿眼一阵酸麻,怕真的失禁,舒青急忙抬臀把龟头吃进了穴里。 她这副身体被玩的很开,整根进入也没什么不适,到这个程度,顾兆山还算满意。他记得初次上床舒青疼怕了,隔日看见他就躲。顾兆山不是小年轻,没有循序渐进的心思,直接关上门,用各种玩具调教,把她玩的闻到他的味道就发情,再不敢拒绝他才罢休。 舒青也知道这样不行,但是能怎么办,出院后他们几乎天天做爱,不分场合地点,大白天也能滚到一块儿去。当初青涩的花穴尝到了性爱的甜头,馋的禁不起一点诱惑,如今只要一被进入,就爽的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在想什么?”见她不动,顾兆山问道。 “没什么…” 她不说,顾兆山也不追问,手指贴上她嘴唇,命令:“张嘴” 舒青主动伸出舌头,双手撑着他壮硕的胸膛,抬起屁股往阴茎上坐,次次都插在自己敏感点上,圆润的龟头顶的小腹酸胀,逼口不住的冒水。顾兆山玩似的拨弄着她的舌尖,被含住吸吮时弯曲起手指摩挲她的上颚,舌头缠上来舔,他就用指尖剐蹭着舌苔抽插,像在操她的另一口穴。 “哈…唔…”舒青吞咽着口水,眼里水盈盈的泛起薄雾,失去了焦点。 顾兆山喜爱地亲吻着她的唇角,很快他的注意力被两团晃荡的乳肉吸引。丰满的雪白胸脯上,红透了的乳尖硬的挺立,像石榴籽似的,用手捏住一拉,舒青叫出声:“别,不要,好疼…” “只有疼?”顾兆山问。 舒青品过味,挺了挺胸:“嗯…还有、舒服,还要。” 顾兆山笑着低头含住奶尖,用温热的喉咙口裹着拉扯。 “哈…奶子好痛,好爽…” 舒青仰着头快速地起伏,肉穴被操的越爽,她越难受,咬着牙往顾兆山怀里钻:“老公,摸摸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顾兆山舔舐乳晕,揉着她的屁股问。 “哪里都难受,你摸摸我,摸摸我。”说着舒青眼睛一眨,掉下几滴眼泪。 顾兆山怜惜地吻上她泛红的眼角,在舒青沉浸在他的温柔里时,穴肉突然被顶,她尖叫着眼睛朝上翻,腿心又冒出股水。 顾兆山笑的胸口都在震动,戴着戒指的手摁住她的屁股,把她压在鸡巴上快速往软穴里深入:“什么摸你,分明是想让我操你。” “嗯…你知道…还不、还不赶紧操…” 舒青撅着屁股往下坐,配合着顾兆山的动作把自己身下的逼洞往鸡巴上送。在她主动的时候,顾兆山开始抚摸她。干燥温暖的手掌抚摸过她的屁股,后背,脖颈,脸颊和乳肉,舒青被摸的舒服极了,肚子里翻滚着热浪,身子灼热的发红,脸更红,她浪的伸着舌头去舔顾兆山的唇,同时转动丰腴的屁股,用痉挛的淫肉按摩张开的马眼。 他要射了。 “…射进来,我想要你…”舒青用膝盖夹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还要?早上没吃够?” “没有,肚子都空了,快给我…” 顾兆山喜欢舒青的坦率,笑着含住她的唇,倾身将她压到身下,对折起来干。他摁着舒青的脑袋,叫她看清他是怎么干她的:“看着我射满你的骚逼,不许躲。” 舒青紧张地抓紧头顶的沙发,清晰地看见粗壮的深红色阴茎不留余地地干进她的身体,青筋结虬的鸡巴缓慢抽出,凶狠撞入,穴口紧密贴上他耻骨处的阴毛,瘙痒从逼口爬到肉穴深处,最后停在喉咙口,鼻间的呼吸声渐大,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饥渴地舔弄下唇,不自觉吞咽口水。 调教初具成效,顾兆山发力深顶十几下,最后啪的一声撞进去,揉着她的嘴问:“想吃鸡巴?骚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想吃,老公等下给我吃…”她迫不及待地含住顾兆山的手指,粉嫩的舌头缠上指尖,轻轻一咬,试图用轻微的刺痛激怒他给自己更多刺激。 顾兆山不上钩,不紧不慢地操。舒青抬腿夹住他的腰往身上带,耳边葱白的手指收紧,抓住披散开的黑发,挺起胸脯,弯起眼睛,忽而粲然一笑,风情万种。 顾兆山呼吸一窒,被成功勾引,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躁地吻住她,一只手掐住她放在头顶的两只手腕,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挺动屁股,剧烈地抽插起来。 舒青被干了个爽,张着腿叫床,老公叫完叫爸爸,平日不肯叫的主人都叫了出来。 顾兆山瞧她被自己操成这副淫荡模样,成就感比快感更多,他不留力气地抽送,衬衫被紧绷的肌肉撑的鼓起,汗水沿着脖颈落下,燥热难忍,他一把扯开领口,纽扣崩散,露出里面泛红的胸膛,紧实的胸肌贴上舒青通红的两只胸脯,肌肤相贴的亲昵感让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低吟。顾兆山紧紧抱住舒青,绷紧腰腹,掐着她的大腿挺腰插进子宫口,低喘着在里面射精。 舒青抖着屁股尖叫,熟透的逼肉被滚烫的精液灌溉,痉挛着吐出水。然而等到鸡巴抽出去,被调教的很听话的穴口迅速合拢,红艳艳的肉口成了紧闭的花,淫水和精液混到一起,被牢牢的包裹在小腹深处,一滴都没有遗漏。 激烈的性爱费光了精力,舒青身上盖着毛毯,昏昏沉沉地躺在顾兆山怀里休息。小憩一场,不过十几分钟,她听见走动声,睁开眼,看见顾兆山抽了皮带,松着裤子拉链走到茶几边,拿出她内裤下盖着的烟盒,单手甩出一根烟。 他今日抽的是青绿色的细烟,上白下青,盒身画绿水青山,很是漂亮。舒青喜欢,叫他抽完别扔,留给她欣赏。 顾兆山直接将剩余的烟倾数倒出,把盒子递给她。 顾虑她身体,在家里他很少抽味重的香烟,这款更是没什么味道,估计是找人特质,废了不少心思。舒青细看片刻,把盒子丢到一旁,伸手摸到头顶的打火机,爬起来给他点烟。 顾兆山弯下腰,在昏黄的火光里深吸口气,火苗亮起又熄灭,一道青烟浮现到半空,手轻轻一挥,便消散干净。 扔掉打火机,舒青想躺回去继续休息,顾兆山忽然伸手压住她的腰。 “怎么了?”舒青问。 夹着烟的手指沿着后腰摸进臀缝,舒青感觉到烟雾在腿心飘荡,温度尚且能忍,危机感却不行。她屏住呼吸,抬手紧紧抓住顾兆山衣襟。 手指停在阴唇上,舒青轻轻咬住他下巴,“你别烫到我…” 顾兆山不回答,只是笑。他抚摸着柔嫩的阴唇,听见吸气声又用指尖抠弄阴蒂,燃烧过的烟灰摇摇欲坠,再又一次抖动后,四散着从舒青颤抖的两腿之间飘落到她膝下的毛毯上。也不知是吓得还是爽的,耳边呻吟声变大,抓着衬衫的手指瞬间紧到发白,下巴也传来刺痛,顾兆山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唇,手指贴着穴口摩擦而过,收回时湿漉漉的。 不过只有水渍,没有其他,他满意地亲吻舒青的额头。 才摸过自己私处就抽烟,也不知有没有味道,舒青松了口气,挑高眼角,红着脸问:“一点都没漏,我是不是很听话?” 顾兆山笑她:“跟我求表扬?” “不应该吗,赏罚分明不是你说的么?”舒青反问。 确实。顾兆山点点头,灭了烟,手掌盖住她后脑勺,冰凉发丝穿过指缝被他一把抓住压向胯下。 舒青捏紧他的裤腿,听见他低沉着声音说:“行,给你奖励。” 赏罚分明(下,h,口) 落地窗将远处青灰色的山脊镶嵌进黑色的四方栏杆之间,托好位置的福,没有邻居,他们可以安心的在窗前做爱。 舒青赤身裸体地跪坐在顾兆山身前,嘴里含着阴茎,花穴里的精液沿着股缝往下滴,顾兆山看见,压着她的后脑勺往里顶。 “再掉一滴就把你的嘴封起来。” 舒青赶忙收紧穴,张开嘴,放他进入湿热狭窄的喉腔。 “不错,含深点。” 顾兆山揉着她头皮,温柔地给予夸奖。最开始舒青笨的不行,不会摸不会舔,含个鸡巴差点把他咬断,现在想想,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舒青卖力吞吐着阴茎,后撤时偷偷抬眼瞄顾兆山。他有着一张很温厚的脸,讲话慢吞吞,带着哄人的腔调,很容易让人误以为他是个顶好脾气的男人。 也许这正是他的目的,让人喜欢比让人害怕更容易得利,苏醒后第一眼看见顾兆山,舒青轻易地掉进了他的温柔圈套。依赖,欢喜,初次亲吻让她沉醉,躲在被子里,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甜腻地做着美梦,殊不知顾兆山在她背后露出了隐藏许久的锋利獠牙。 他要的可不是一个吻,回报定要比投资高出十倍,百倍才算赚。 后来被拐到床上,看见他布满整条手臂的纹身,舒青才反应过来,这大抵不是个好相与的人,自己怎么会同他结婚呢? 据顾兆山所说,两人是在一场宴会中相识,他对她一见钟情,新婚燕尔之际发生车祸,舒青父母当场死亡,她则失去了所有记忆,那岂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舒青好奇问过:“那我呢?我对你也是一见钟情吗?” 顾兆山笑道:“没有,你嫌我年纪大,不肯。我追求了很久,你才答应跟我试试。” 一试就试到结婚。三十三岁,只比她大八岁而已,想必她在意的不是年龄,舒青怀疑过他话的真实性,可结婚证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况且,顾兆山确实对她很好,花重金买滋补品,请私人医生看护,陪她做康复训练,耐心和金钱缺一不可,他从不吝啬,若不是真心喜欢,大约是做不到这般妥帖的。 既然喜欢,那为什么不帮她恢复记忆? 医生说过陌生环境对她的恢复无益,劝顾兆山多带她到熟悉的地方走走,可他一意孤行,不带她去故地,也不让她去见朋友,甚至连一张过去的照片都不让她瞧见。顾兆山明显不想让她想起来。 到底是为什么? 舒青心里的疑问被阴茎撞散。她握住龟头不让顾兆山乱动,伸着舌头去舔,底下空虚的穴口跟着发痒。 她仰起脑袋问:“我想摸,可以吗?”没听见回应,舒青又道:“主人?老公?” 小心思多的不得了,顾兆山用手指贴着她的头皮摩挲了会儿才大发慈悲道:“摸吧。” 舒青弯下腰将手插进湿滑的肉口,里面浓白的精液混着透亮淫水从指缝处涌出,一滴一滴掉在黑色地毯上。咕叽一声,手指插到更深的地方,舒青夹紧腿,仰头看着顾兆山自慰。 “哈…骚穴好舒服…” 顾兆山不知何时又点了根烟,舒青知道,这支烟没抽完前,他不会动她。 窗外的雨停了又落,偶尔能听见风声,想必很冷,不过这都影响不到室内的春色。舒青的腰已经塌到地毯上,她被欲望裹挟进深渊,不管不住地插着自己的肉穴,想要得到越来越多的快感。 顾兆山观影般看她扭动腰肢,耸动屁股,因为太耗费力气,没几下浑身就泛起热浪,汗水从她漂亮的蝴蝶骨顺着腰臀流淌。美艳,浪荡,失去过去的矜持,成了一个只表演给他看的下流艳星。 “要到了?”他突然开口。 揉弄阴唇的手停下,舒青颤抖着回答:“嗯…” “转过来,分开腿,让我看着。” 舒青抖了一下,意识到要被他盯着高潮,生理上的刺激和心理上的羞耻让她犹豫几秒后还是败给了欲望。她转过身,往后躺好,分开腿,一手扒开阴唇,一手不停地抽插着逼口。 这张嘴软透了,手指畅通无阻,她能理解为什么顾兆山说她骚。 确实骚。舒青望着顾兆山胯上硬着的鸡巴,在她自慰这段时间他一直硬着,龟头涨红,在天光下甚至能瞧见茎上凸起的青筋和腹股沟处的粗硬毛发。真能忍。舒青舔着下唇,穴里的手指整根顶进去,穴口贴着掌心,烙下一个水润的唇印。 想被操。 顾兆山看见她眼里的欲望,开始自慰。他缓慢地撸动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阴茎,从头到尾,再撸至顶端,捏住龟头,故意给她看马眼流出的腺液。舒青想到被他拥抱着操的滋味,无意识发出呻吟,再受不了,手指贴着阴蒂快速揉弄数十下让自己高潮。 细长的眉蹙起,拧成一股,过强的舒爽让她难受地咬住下唇,可跨越那道界限之后,就只剩下绵延不断的舒爽浪潮。酸胀的手脱力地垂在耳侧,舒青松开嘴,喘息着享受高潮的余韵,脸上露出浅浅地微笑。 顾兆山最喜欢她的脸,巴掌大点脸盘,狭长明亮的双眸,小巧的鼻梁和艳丽的红唇,整容都整不出的精致。此刻在情欲晕染下,红晕沿着脸颊爬到眼尾,呈三角状上挑,像摇摆的尾巴,勾的人心尖发痒。 她确实有勾人的资本。顾兆山扬起嘴角,用脚拨开她紧闭的双腿,就看见底下绯红的肉口涌出一波晶莹的淫液,染湿了肥厚的臀缝。 再美艳如今也属于他了,觊觎她的人,今后连触碰她的裙边都是妄想。顾兆山笑着问:“你舒服完,就不管我了?” 不等舒青回答,他扔掉抽完的烟,弯下腰把人捞起来,粗壮的胳膊探进腿心,冰凉的戒指冻的舒青打了个哆嗦,立即抬起雪白双腿绞紧他手臂。 “不要手指,要你。” “还没爽够?”手指撑开软绵绵的肉缝,顾兆山感叹道:“这张嘴怎么馋成这样?” “跟我没关系,是你的错,全都怪你。”要不是他,她怎么会这么嗜欲。 顾兆山无从抵赖,笑着应:“是,都怪我。” “快些。”舒青红着脸催促。 “耐心一点。” 顾兆山把她放下,脱了衣服,掐着腰把她压在地上干了进去。 布满纹身的右臂撑在舒青眼前,那些看不懂的图案莫名叫人恐惧,她在恐惧之下隐约瞧见一双似蛇似龙的阴鸷眼睛正在盯着她,心口一跳,隐隐尝出些禁忌的刺激来。她伸手挤开顾兆山的指缝,勾着他的小拇指叫:“干我…哈…老公…” 顾兆山抓着她的头发让她转过头,粗暴地吻住那张红唇。一点点刺痛,带着强制的吻,舒青浑身一颤,转身抱住顾兆山,双腿夹紧他的腰,想要再被填满,哪怕快感已经过度,她仍想要他进来。 等到窗外的雨停下,舒青身下的花穴终于被喂饱,她餍足的吮着龟头处的精液,在顾兆山抽身时还咬着不放。 奖励过后就轮到惩罚,和顾兆山同尺寸的假阴茎塞进了她的穴里,档位很低,轻轻震动着。舒青爽够了,感觉不到快感,只觉得涨,抓着顾兆山的手蜷缩在他腿边听他讲电话。 刚挂断,又一通打进来。自从搬过来他的电话就没断过。 对面人说了什么舒青没心思听,她快被按摩棒操坏了。阴唇肿的卷了边,里面更是碰一下都疼,堵精的假鸡巴不如真鸡巴温热,硬的跟捅了根棍似的,磨的肉疼。 这边顾兆山软玉温香在怀,那边顾兆敛冷的直哆嗦还不小心踩了一坨狗屎,恶心的差点吐了。他气的在烂树叶堆里使劲磨蹭鞋底,捂着鼻子说道:“哥,找到了!这孙子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难怪发现不了。我们现在就在外面,怎么做?” 顾兆山摸着舒青脑袋,轻声回道:“打断腿关起来,叫人看着,别让他死了,我有话要问。” 意识恍惚的舒青听到这句话,猛地睁开眼睛。打断腿?谁的腿?我的吗? 抖什么?顾兆山拍拍舒青后背,对电话那端说:“把他儿子也扔进去,我想看看,刀子割在别人身上到底会不会痛。” 哦,原来不是要打断她的腿,那就好。 音量被降低,什么都听不见,不知顾兆敛说了什么,顾兆山哼了一声:“那个老顽固…”他缓缓说道:“不用管他,想把人带走,也得有那个本事。” “嗯——”舒青急忙捂住嘴,吓得差点叫出声。 按摩棒突然活了,震动着挤开软烂的穴肉,想要进到更深处去。没想到顾兆山打电话还能分出心思教训她,舒青抓紧他的西裤裤腿,仰起头,用口型跟他求饶——我错了。 按摩棒没停,舒青用湿润的眼睛继续求他关掉。 顾兆山也在看她。刚从车里被救出来的时候,舒青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儿,坚硬的玻璃残忍地割破她的皮肤,融入她的血肉,扎穿她的骨头,如今瞧着白白嫩嫩,实际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出旧日的疤痕,他的漂亮宝贝终究是被毁了。 不过好歹活下来了,活着就好。 有时看她活蹦乱跳的跟自己讲话,顾兆山都会恍神,仿佛被血染透的一堆衣衫是他的幻觉。不然就那一只手就能捏断的身板,在大出血以后,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可她就是活下来了,会笑会闹会生气,惹急了还会跟他吵架撒泼,顾兆山不自觉地笑。 “你还笑…我都要难受死了…快点关掉!”舒青小声地叫着疼。 耳畔的声音和过去的声音重迭,奄奄一息的舒青靠在他怀里,一遍遍地喊着疼,好疼。 顾兆山想,若在乎,肯定是疼的,他尝过,所以也得叫别人尝一尝其中滋味,才算公平。可惜,让他们多享了一年清福。他低头去亲舒青的脸,被她闭上眼睛躲了,犯了错还觉得委屈,顾兆山嘱咐顾兆敛几句后,挂了电话。 “关掉…”舒青爬到他腿上坐着,按摩棒被膝盖抵的更深,她亲着顾兆山的嘴,呢喃着:“破了,肚子破了…” “拿出去…顾兆山…求求你拿出去…” 坏男人无动于衷,舒青只能继续求饶:“我真的听话,再也不想着跑出去了,我发誓。” 顾兆山笑了:“青枝,你发过的誓有哪次是真的做到的?” 他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失去记忆的人,性格也会发生改变吗?究竟是车祸导致了她的变化,还是她原本就是如此,那副优雅清冷的做派不过是伪装出来给外人看的? 这个问题目前无人可解,顾兆山怀着期待的心情,等着舒青在未来给他答案。 不过现在,还是得让她长记性。顾兆山直接将按摩棒开到最高档,阴茎贴着肉壁剧烈地抖动,舒青甚至能听见嗡嗡嗡的震动声。 她张着嘴,无声发出尖叫,等到速度又被降下,她摔进顾兆山怀里发出一声急喘,哭着举手:“这次是真的…老公,你相信我,我保证…” “呜…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示弱,求饶,哭泣都没用,舒青心头冒了火,抬头咬住他脖子,气的要发疯:“顾兆山!你不是个东西!你爽完了就开始欺负我!你不是人!” 骂完后舒青不再说话,低下头默默地哭,她脑袋抵在顾兆山胸口,哭一下撞他一下——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顾兆山都要被她气笑了。但舒青难受的表情不似作假,摸了把她额头,瞧见手心的汗水,怕把她弄坏,还是关了震动。他搂着舒青将按摩棒从水淋淋的肉穴里拔了出来。小逼被操坏了,艳红的张开着,精液混着水流光了也合不上。 肚子瘪下去,舒青长叹一口气,半昏厥过去。 黑色假阴茎被扔到地上,顾兆山抽了张湿巾,擦着手说道:“最后一次,再叫我发现,青枝,你就别想走出这个房间了。” 想到那条金链,舒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伏在顾兆山膝上,虚弱地点点头。 反正照今天的情况来看,他肯定又和以前一样关照过周边邻居,这种情况下想跑,怕是出镇的路还没找到,她就先被顾兆山逮到了。 这男人轻飘飘一句话就决定了他人双腿的去留,舒青哪里惹得起他。 吵完就和好 顾兆山进书房前去厨房转了一圈。舒青正在跟着阿姨学做蛋挞,她戴着手套往挞皮里挤进蛋液,头也不回说道:“一分钟,马上好。” 话落没一会儿,身后烤箱发出叮的声音,时间到,舒青转身去取。她从烤盘里拿出泛着焦糖香味的蛋挞,吹了几下后递到顾兆山嘴边:“顾先生,请你做我的第一位客人。” 她趴在岛台上,吊带裙衣领软软下垂着,顾兆山不用低头就能看见两团晃动着的白软乳肉。他扬起嘴角,就着她的手吃下。 挞皮脆,一咬即开,黄灿灿的脆皮散在舒青手背,又被他珍惜地含进嘴里。 “不错。”他说道。 舒青高兴地笑,眼里盛着细碎的光:“我留下一些,你晚点送给弟弟尝尝。” “好。” 阿姨忽然发出惊呼。两人一齐看去,原是院里的桃花开了。翠绿的枝丫伸进黑窗,花苞粉润,露珠晶莹透亮,霎是美丽。舒青跑过去,拿起窗下的剪刀咔嚓咔嚓将一把桃枝剪下,放在鼻下闻了闻,问阿姨:“拿花瓶插起来,能活吗?” 阿姨沉思许久,和她讨论起成活的可能性。 顾兆山笑笑,转身去了书房。 每到一个新环境舒青总要闹上一回,他已然习惯,眼下雨过天晴,又可以过回往日安宁的日子。 蛋挞顾兆敛很喜欢,作为回礼他送来一批新甜品。舒青晚餐时说了句味道不错,想学着做。不过随口的话,她自个儿都没放心上,谁料过了两日,一位年长的老师傅被请到了家里。 食材自备,甚至带了工具,舒青惊讶之余,还是认真跟着学了。 老师傅性格很温和,大约来前顾兆山关照过,只为解闷,不用太较真,师傅同她说说笑笑,请她改天去店里品尝。当时舒青不知,后来才知晓,全国首屈一指的甜点师傅,居然在家中陪她玩一坨面,可见顾先生笼络人心的手段非同一般。 师傅离开前送给她一张私人名片,只是有什么用呢?她又出不去。 兴致缺缺,将名片丢到一旁,舒青上到三楼,去找顾兆山。 书房在走廊最底端,敲开房门,里面人一同看过来。显然,她没赶上好时候。 屋中阳光明亮,温度适宜,空气中还弥漫着茉莉花香,这样好的环境下,气氛却正僵。一白衫男人跪在地上,身边站着两个黑衣壮汉,沙发上的两个男人模样俊秀,低头在翻一堆文件,有些焦头烂额,不晓得发生什么事。 舒青注意到地上男人高肿的脸颊流着血,她看向书桌后坐着的顾兆山。 他神态悠闲地抽着香烟,瞧见她,冰冷的眼里浮现出笑意,放轻声音问:“忙完了?” 舒青偏转视线,望着黑色地砖上沾了血的咖色羊绒软毯,蹙眉埋怨:“你能不能别在家里教训人,我很喜欢这块地毯,都被弄脏了。” 新家由她全权布置,由于怕冷,她在许多房间都铺了柔软舒适的毛毯,费了那样多心思,如今被一群男人轻易摧毁,着实叫人生气。 顾兆山诚恳地向她道歉,声音依旧温吞吞的:“抱歉,明天赔你块新的。” “我要一模一样的!” “好,一模一样。” 当着下属的面发火他也是笑着,没有怪她不给面子,如此,再多的脾气也发不出来,舒青哼了一声,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想起来意,嘟囔了句,折身返回,推开门说道:“等会儿走的时候,记得把餐厅的甜品带给弟弟,我都包好了。” “嗯,过来坐。”顾兆山已经灭了烟,靠在办公桌边,一双长腿交迭着,英俊的脸上带着笑,朝她招手。 舒青莫名觉得他像在招一只小动物,没有动:“我累了,先去睡会儿。”她转过身,瞥见地上男人额头还在滴血,说道:“差不多得了,别搞得一屋子味儿,难闻死了。” 顾兆山点头说好。 舒青走了,临走提醒另外几人别忘了拿,也准备了他们的份额。 “谢谢嫂子。”男人们齐声说道。 有个熟悉声音掺杂进来,舒青好奇,探头朝门后望。一光头男人也探头,差点撞上,原是躲在门后玩游戏,打完一局才听见舒青声音。 “阿嫂好贤惠,不知道有没有我的份?”光头笑着问道。 舒青认出是在医院见过的男人,同顾兆山是生死兄弟,年轻时在香港混过,学了那边的作风,阿嫂阿嫂的叫她。舒青笑道:“当然,哪次缺了你,找你大哥要。” “那就多谢咯。”说完光头又戴上耳机,专注游戏去了。 舒青看向顾兆山,朝他挥挥手。她笑着关门,心里却想着,还是等吃完再谢吧,别怪她仗着靠山乱欺负人,谁叫他们周末也不休息,来家里打扰。 本想回卧室,看见灿烂的阳光,舒青来了兴致,抱着毯子去了后院。 前几日下雨,难得放晴,林叔请了批工人来打理草坪和花圃,还有些树木也要修剪。后院忙的热火朝天,舒青也不嫌吵,等阿姨布置好躺椅,她盖着毯子就在葡萄树下睡了。 阿姨在旁边织毛衣,和她小声唠着磕,等到没人回应,她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走过去叫工人先暂停,去前院休息,等人醒了再继续。 中途顾兆山来过,见她睡得香便没有打扰。等到舒青睡醒已过中午,太阳正熄,后院高大的树木没入阴影,瞧着很凄凉。她抓紧怀里的毛毯,耳边传来道声音。 “醒了?饿不饿?”阿姨倾身问道。 舒青松开毛毯,握住她的手,温热感传过来,她闭上眼:“做了个噩梦,好可怕。” 阿姨坐下,隔着被子抱住她:“别怕,只是梦,梦都是假的。” “太真实了。” 梦里她坐在车中,看着一辆货车失控撞过来,司机猛打方向盘也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撞碎。鲜血如同水一样流淌,很快漫过脚踝,似要将她淹没,恐怖至极。 舒青颤抖着钻进她怀里:“谢谢你陪我,阿姨,我以为只剩我一个人。” 阿姨抹去她眼角的眼泪,拍拍背道:“小山来过几次,见你睡着才走,我们都陪着你呢。” 舒青注意到身上的软毯变成了薄被,心情突然好了一点,她问道:“想喝汤,阿姨您有买乌鸡吗?放梨和沙参炖怎么样?”说着等不及人回答,爬下躺椅就往厨房跑,想看看还有什么食材。 进入正厅,恰好碰上五六个男人乌泱泱往外走。其中一人注意到从后院跑进来个女人,她穿着柔白的丝质长裙,青色披肩掩盖雪白的手臂,露出戴着玉镯的手腕。大约他的目光过于灼热,舒青转过脸,对上他的视线。 男人的生活圈不乏美人,可都无法同她相比,清贵的气质大多由出生环境决定,独一无二。年轻男人屏住呼吸,挺直脊背,走上前跟她道谢。 舒青瞧见他脑袋上的绷带,才认出是先前在书房挨打的人:“我是心疼我的地毯,不是为你。” “总之,还是谢谢你替我解围。” 他愿意谢就谢吧,舒青没再说什么,径直进入厨房。身后的门未合上,她听见男人站在门口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舒青轻笑一声,声音娇媚,听的男人耳热。她说道:“看来你这顿打是凭本事讨来的。” 男人疑惑地眨眼,赶忙问:“你是姓舒吗?” “年轻人,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一位穿着灰色中式衬衫的男人上前将门带上,笑着为他指明正门方位,逐客的意思很明显。 男人瞧着约莫五六十岁年纪,大约是管家,熟练的领着身后几人去到后院,为他们安排工作。年轻男人不死心,看了眼紧闭的厨房,见楼上没人,正欲敲门,门口有人叫他名字,不得已只能先离开。 下午又来了拨人,直到天擦黑顾兆山才下楼。他换了身衣裳,灰黑色的衬衫加黑色西裤,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点纹身。 客厅被灯光照的恍如白昼,舒青坐在吧台边,慢悠悠地搅动着咖啡,勺子蹭过杯身发出叮当叮当的碰撞声。顾兆山拿过咖啡杯,浅酌一口问道:“师傅说你做的很不错,没留一份给我尝尝?” 舒青放下勺子,斜睨着他:“你想吃?” “嗯,你做的我没道理错过。”顾兆山的眼睛很深邃,笑容到达眼底时,几乎让人醉进去。 太温柔也不好,舒青都不好意思发火。她欢快地跳下椅子,快步走进厨房,出来时手里端着个白色金边的茶碟,里面放着块粉白色的圆形蛋糕,金色的脆皮上撒着奶白的夏威夷果碎。舒青切下一块,叉到他嘴边。 顾兆山吃下,刚嚼两口,眉头一挑,还是咽了下去。饮尽咖啡才掩盖掉嘴里的酸涩,他笑着问道:“生气了?” 舒青转过脸去。 顾兆山发现她眼眶泛红,垂眸沉思:“是我不好,不该在家里动手,以后不会了,吓到你了吗?” “没有。”她才没那么胆小。 “那是怎么了?”顾兆山好奇。 舒青拂开手边的名片,胸膛起伏两下,憋着气说道:“你把我关在这里,不许迈出去一步,连个朋友也不让来往,我这样和那些见不得光的情妇有什么区别。” 顾兆山没想到她会这么想:“青枝,你是我太太。”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是怕我见到什么人?” 顾兆山叹气:“你身体如何你不知道?” “借口。”舒青说道。 “借口?” 顾兆山握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舒青疼的尖叫,方才一瞬,犹如有人拉着筋撕扯,疼痛短暂却剧烈,无法忍耐。她的手脚骨关节受创严重,不能劳累不能磕碰,精心养护到不影响生活的状态,已经是费尽心思的结果。 他揉着舒青的手腕,耐心说道:“你对自己身体的认知出现了误判,舒青。一年了才恢复到这个程度,若我放你出去乱跑,你猜你有几条命够挥霍。” 舒青听他冷冰冰的声音,也生了气:“那也比关在这里要好,我现在跟废物有什么两样!” “废物好歹知道自己的斤两,不会去做自不量力的事。” “可我不是废物!我不想整天除了和你做爱就是像傻子一样做这些糕点!”舒青伸手将甜品推到地上,碗碟碎成无数瓣,许久的委屈爆发出来,她冲着顾兆山喊道:“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这副苟延残喘的身子留着到底有什么用,我想不明白!” 死寂般的沉默,顾兆山松开手,失望地看着她。 眼泪溢出眼眶,沿着光洁的面颊流下,舒青知道如何惹他心疼,她湿着眼睛,可怜巴巴地控诉:“你为什么要凶我,你怎么可以凶我,明明是你欺负我…” 她被宠上了天,旁人一点脸色不能给,尤其是顾兆山,声音大点就能惹她跳脚。顾兆山想笑,见她哭的指尖不停颤抖,又忍下去,心疼地揽住她肩膀,小声地哄:“别哭,是我的错,我该好声同你讲道理的,是我话讲的太重,我向你道歉。” 舒青瞥他一眼,抓起他身上衣服擦眼泪,昂贵的衬衫成了擦脸布,顾兆山也不介意,还嫌布不够软,会蹭红她的眼睛。 他去洗手间拿了块热毛巾,轻柔地擦拭她的脸颊。舒青情绪逐渐平复,瞧他揉着自己的眼睛,眼里满是心疼,不由得跟他解释:“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你不可以生气。” 顾兆山同往日一样温柔地回应她,“好。” “也不许伤心。” “好。” 她说什么顾兆山都说好,温柔的包容她的所有,舒青扬起红唇,露出雪白牙齿,抱住他脖子,要一个亲吻。 顾兆山自然应允,低头含住她的唇。 舒青跨坐到他腿上,被他揽着腰热吻。他身上泛着薄荷香,冷冽地穿过她的身体,被吸入鼻间。她讨厌寒冷,却因为贪恋顾兆山,连带着这股清冷的味道也能去欢喜。 她去吻顾兆山脖颈,胸脯落在眼前,顾兆山沿着乳沟吸吮,手摸进裙底,隔着内裤揉弄她的阴唇,灵活的手惹出耳边的呻吟。舒青抱着他的后颈,腿越分越开,完全忘记是在客厅,叫他插进去。 指尖方探进内裤,窗外传来引擎声,顾兆山笑着问:“还要继续?” 舒青咬咬牙,还是做不到在人前欢爱。她爬下顾兆山膝盖,坐回椅上,抚着胸口喘气。 顾兆山除了嘴巴有些红以外,丝毫未受影响,他拿起茶壶,为舒青添热茶。茶倒好,阿姨提着食材进门,望见满地狼藉,惊讶地问是怎么回事。 这位阿姨是顾家老人,算是看着顾兆山长大,连他也要礼让三分,舒青不敢同她使性子,红着脸不说话。顾兆山也不帮忙解围,绕到吧台后取出威士忌,倒了半杯,加入冰块慢慢饮。 没办法,舒青只得小声道是自己不小心打翻。 阿姨叫她坐好,别下地,小心扎到脚。说完转身去拿扫把。舒青没听话,人一走就拉着顾兆山跑回了楼上。 孩子(h) 回到楼上厅内,顾兆山忍着笑坐到沙发上。 舒青踢掉拖鞋,赤着脚踩上白色软毯,瞪他一眼:“你都不替我解释,阿姨肯定认为我是个脾气很坏的女人。说不定会在背后议论你好没眼光,居然娶了这样一位太太。” 顾兆山撑着下颚,双眸凝着她摇头:“不会,她只会觉得我在欺负你,替你感到可惜。” 看他郑重表情,好似真的认为是他高攀自己,舒青心里得意,没忍住弯起眼睛。 她高兴,顾兆山就高兴,伸手将她拉到腿上坐着。 舒青注意到他小臂处的黑金色袖扣,上面刻着只麋鹿。顾兆山任她取下来把玩,温热的手摩挲着她的肩膀说道:“青枝,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 气氛正好,舒青也放软声音问他:“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呢?我身体是不好,可是有你在啊。” “总怕万一,我不见得能事事关照周全。” “可我太闷了,我想出去走走,哪怕是和阿姨去逛菜市也可以。我什么都不记得,没有朋友,没有家人,一个人困在陌生的房子里,我很害怕,顾兆山,我很怕…” 顾兆山抱住她,问:“我不是你的家人吗?” 舒青轻轻推他:“你明知我什么意思,干嘛还要故意曲解。” 顾兆山明白,他不可能关她一辈子,也罢,不过是多派几个人手的事。他问舒青:“你先告诉我,方才为什么生气?是谁给你气受了?” 舒青靠上他胸膛,攥紧袖扣,又缓缓松开,将今日做的噩梦讲给他听。 “我到现在还很害怕,我体谅你太忙,不能陪我,可是我想出去散心都不能,你让我怎么不难过,不生气。”说着又委屈地要哭。 顾兆山抱紧她,沉思半晌终于妥协,同舒青商量:“这样好么,等下次复查,如果医生说你身体没问题,我便带你出去。” “真的?说话算话。”舒青和他确认。 顾兆山见她眼睛发亮,笑容纯真又明朗,他被感染,笑着点头:“说话算话。” 舒青欢快地扑进他怀里,将他压到沙发上亲吻。冰凉的长发如丝垂下,盖住顾兆山的脸,舒青讨厌看不见他的眼睛,仿佛那样他眼里对她的喜爱就会趁机消失不见。拉下腕上的绳,将头发盘成一只花苞,露出他英挺的五官,瞧见柔软眉眼里的爱意,舒青一颗心脏才算平稳落地。 她喜欢接吻,喜欢舌头被比自己宽大的舌头裹住的感觉,好似她的人也被包裹,安全,温暖。扎好头发,两人的舌头一直没有分开,在双唇之间缠绕,等手空下,舒青迫不及待地拉开顾兆山的裤子拉链,钻进内裤里摸他软着的阴茎。 顾兆山快她一步,手已经插进她湿滑的肉缝里。 先前在客厅就被他摸的湿透,聊天时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水流的更凶。 “嗯…深点。”空虚的阴道被手指填满,舒青通体舒畅,低着头叹息:“好棒…” 她挺动屁股往手指上坐,手上同时撸动他的阴茎,等阴茎硬起来,舒青立刻撩起裙摆,抬起屁股拔出手指,把更粗的鸡巴坐进去。 “啊!撑满了…”她低下头去亲吻顾兆山的喉结,见它滚动,调皮地咬住,听他发出沉重喘息,她顶着发烫的脸贴上他面颊亲昵磨蹭,引起丝丝酥麻。 “还是你舒服,比手指好…”她呓语似地感叹道。 “之前不是还怕,亏我费时间选玩具,早知道就多操你几回。”顾兆山含住她的下唇,吮进嘴里时搂着腰将她压倒。 姿势变换,坚硬的阴茎顶到宫口,舒青吃力地抓紧身下的羊绒毯。毯子从她身下被顶出,半边落在地上,随着顾兆山插入的幅度越来越大,毛毯晃动的也愈发剧烈。 媚叫声从舒青唇间溢出,顾兆山拉下她的肩带,唇贴着莹润的乳肉亲吻,从边缘到乳晕,反反复复,周边水盈盈,中间奶尖干燥,硬的发疼。 “奶子…哈,老公,吃我的奶…”舒青忍不住,挺着胸索要。 顾兆山床下对她予取予求,到了床上就变坏,她想被唇舌爱抚,他偏用手指揉,等到听见舒青的哭声,才大发慈悲给她支招:“求人办事,等价交换,顾太太,你有什么筹码能给我?” 舒青抱住他的脖子,将奶尖贴到他唇边,吻着他的发顶说道:“把我给你好不好?” 她耸动着湿透的肉口,套弄着滚烫的阴茎勾引他。顾兆山愿者上钩,含住奶尖,握紧她的手腕深深操进去。 “拿我的东西送我,青枝,你不太厚道。”顾兆山从她的乳头吻到脖颈,吮着脖子在肉道里进出。 舒青被操的双腿发抖,憋着喘息说道:“那…给你一个孩子,够不够?” 顾兆山短暂愣神,片刻后温柔地回答:“足够了。” 啪啪啪的交合声猛然响起,他操的重,次次顶进最深处,不让里面空着。舒青被操的浑身发热,乳尖被吮到涨红,乳孔也被咬,似是能挤出奶,她胡乱抚摸顾兆山紧实的后背,激动地抓破了他的皮肤,在痛和爽中被操开了宫口,逼肉都外翻,被鸡巴蹭的泛红,发肿。 “啊啊啊!老公,进来了!好棒…”她伸着舌头呻吟,脑袋扬起又落下,被干的喘息都断断续续,腿心的逼肉更是急速蠕动着吞吃阴茎,想要榨出里面的精液。 顾兆山也没忍着,含住她的舌头,挺腰抽送上百次,最后重重几下,放开精关射满被干到软烂的子宫。 一次不够,两人翻滚到地上,舒青跪趴着被后入。 她的裙摆裹在细腰上,随着一趴一伏,下落盖住红润的屁股,顾兆山掀开裙摆,扶着半硬的鸡巴顶进去。毫无阻碍,一干到底,爽利混着酥麻直冲天灵盖,舒青手指都被干的没了力气。 阿姨做好饭来敲门,她爽的昏了头,毫不遮掩地浪叫,顾兆山俯身贴着她的耳朵命令:“捂住你的嘴,别叫人听见。” 再温柔的人也有占有欲,哪怕门外是个女人,他亦不愿泄露分毫。 舒青咬住手背。顾兆山没停,掐着她的腰轻轻挺动,阴茎被媚肉裹着上下摩挲,很快苏醒,坚硬地操开布满精液的肉道。他仰着头喘了口气,对外说道:“今天您先回去,不用收拾了。” 年轻夫妻总是把性欲看的比食欲更加紧要,他们不是第一次这样,阿姨一听便明白,关了二楼廊道的壁灯,关门离开。 脚步声远去,舒青松开手,口水沿着下巴流下。她被操的痴了,挺着白里透红的屁股配合鸡巴抽送。顾兆山看的手痒,顾虑她的身体,轻轻抽了一下。 “骚货。” 声音带笑,不像辱骂,更像调情。他吮红舒青的后颈,把阴茎挺进最深处。 宫口被挤开的感觉不好受,舒青抓紧身下毛毯,转头看着他:“之前说我太矜持,现在又说我骚,你到底喜欢哪样?” “都很喜欢,”顾兆山吻着她的眼角,又道:“不过…” 他故意卖关子。 舒青乐得给他台阶:“不过什么?” 顾兆山挑着眉笑:“还是浪一点更好。” 最好浪到离不开他。 舒青微微张开红唇,粉嫩舌头轻轻舔吻他温柔的眼睛,只一下,就累地趴回地上。鸡巴动起来了,她塌下腰,娇声喊道:“老公…痒…” 掌心贴着臀尖揉弄几下,顾兆山抬起她一条腿,往烂湿的穴心专注操干,舒青最大限度分开腿,让他贴着自己的胯骨耸动着腰冲刺,鸡巴越干越深,热流从腿心冲上大脑,舒青脑袋空白地揉搓着阴蒂,最终在双重快感压迫下抵达高潮。 阴液没喷出,被蛮横的精液射进腹腔,舒青捂着温热的肚子,满足地喟叹。 “老公,别出去,会流光的。”她并拢腿,夹住体内的阴茎不让他离开。 顾兆山抱起她走回卧室,拉开床头抽屉:“选一个。” 舒青低下头,在花花绿绿大小不一的情趣用品里选了个软塞。 她被顾兆山放倒在床,阴茎抽出,穴塞被插进红艳艳的穴里,精液涨的她鼓起小肚子,不算舒服,但尚能忍。顾兆山脱掉衬衫躺倒在她身上,腻歪没两分钟,怕把她压坏,又翻身让人趴到他怀里。 温热的唇黏到一起,舌头没来得及碰面,舒青睁开眼,问他:“会怀上吗?” 没等顾兆山想好怎么说,她已自问自答:“一定会怀上,射的这么深,这么多,没有道理怀不上。” 话讲的笃定,实际心里没底,她把脸埋进顾兆山胸口,用额头轻轻蹭他下颚,困的昏昏欲睡。 顾兆山没有应答,温柔地吻上她清香的颈项,手从小腿揉到她跪麻的膝盖,再到肚子和乳肉,将她全身细细抚摸,不为情欲,只为这副脆弱身躯在粗暴情事后能好受些许。 怀里人呼吸逐渐平稳,他摸到手机给顾兆敛发去简讯。对面很快回复,人已招架不住,把知道的都吐了出来,与他猜测的相差无几。 洗完澡,给舒青盖好被子,顾兆山瞥见来电,起身去了阳台。 对面人等待许久才听见他开口:“跟你合作,我有什么好处?” 声音不慌不忙,似是对这桩生意毫无兴趣,男人谨慎说道:“取他性命简单,但家父岂会轻易放过?只怕要追究到底。你帮我拿到继承权,我保证无人过问他的死活,如何?” 顾兆山的沉默给了男人底气,继续表态:“老爷子要立遗嘱,昨天律师才上门,今天他就派人撞我车,要我命。他不仁休怪我不义。顾老板,你猜范家财产,他占几分?” “老爷子太偏心,老大再混,也舍不得叫他后半生辛苦,只给了我几处房产,如此他还不满意,非要我去死,叫我怎么能甘心啊。” 顾兆山背靠着栏杆,欣赏了会儿山中夜色,觉得不如床上女人有趣。 他不在,舒青睡的不太安稳,不安地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抚摸身侧,没找到人,捞到他的枕头也算将就,抱着睡去。 夏天还没到,山里夜风同冬日一般阴冷,顾兆山关上移门,点了根烟,“拜山头都要交投名状,范小少爷,想让我信你,至少拿出点诚意。” 仿佛在等着,他话音刚落地,范垣立即开口:“他上午收到消息,知道舒小姐还活着,你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顾兆山柔和的眼睛里跳跃起火光,他把燃烧的烟头摁进旁边烟灰缸,因为太用力,烟蒂被彻底碾碎。掸掉食指上的烟灰,他对范垣说道:“过两日新店开业,范总过来喝一杯?” “行啊,我一定来,到时还要送顾老板一份礼物。” 快藏不住了(h) 睡醒顾兆山不在,舒青洗漱完上三楼找人。书房地毯已然换过,果然一模一样,只是人却不在这里。 推开右侧房门,顾兆山正在落地窗边的跑步机上快跑,上身裸着,背部肌肉隆起,汗水沿着后颈淌到腰臀沟。多亏他爱运动,三十三岁也瞧不出岁月痕迹,若抛去骇人气场,穿的年轻些,说是大学生也没人会质疑。 舒青靠在门上观望他精瘦的腰,想到男人在自己体内冲撞的样子,连他脖颈的热汗都变得性感起来。她走过去,胳膊肘垫着扶手,双手捧着脸朝上看,披肩下滑,露出粉白肩膀,上面还留着昨夜未褪的红痕。 顾兆山看她一眼。舒青咬住小拇指,学纯真孩童模样,实际在男人眼中是赤裸裸的勾引。 泛红指尖,殷红舌头,无一不代表着欲望。 瞥见顾兆山滚动的喉结,舒青抿着唇偷笑,她笃定,等他从跑步机上下来,会低头吻她,同她做爱。 好将这场晨练拉的比往日更长,更热烈。 男人女人的衣服交迭着丢在地上,喘息声从浴室内传出,声音时隐时显,旖旎暧昧。舒青赤裸着坐在洗手间的软塌上,双腿在顾兆山腰后交迭,被他挺腰朝腿心冲撞,汗湿的屁股一点一点下移,眼看一半臀肉悬在半空,她赶忙扒住旁边柜台,指尖用力到发白,只剩一道月牙留在指甲中央。 “慢点…停…我要掉下去了…”舒青着急说道。 软塌一人坐正好,两人就太拥挤,更何况做爱,顾兆山也嫌憋屈,退出去,把她抱到洗手台上操。 乌黑长发挡住了舒青的脊背,顾兆山将头发抚到她肩侧,吻着她比豆腐还滑还白的乳肉,挺胯将硬到发痛的阴茎插进还未合拢的肉口。 滚烫的逼肉被一寸寸顶开,直到最后一道防线,顾兆山退出半截,再用尽全力直插到底,舒青被操的双腿颤抖,眼睛后翻。 顾兆山吻住她半阖的眼皮,问:“先前在想什么?出了好多水。” 他结束运动,低头轻轻吻上舒青脸颊,手从她腰后抚摸到臀瓣,收回时指尖覆满了水。扒开肉穴一看,里面软到不用扩张,可以直接插入,手指一搅就能听见黏稠清晰的水声。 “想你…操我…哈…谁让你、不穿衣服…”舒青抱住顾兆山脑袋,挺着胸方便他将乳头吃的更深。 顾兆山吐出熟红的奶尖,愣住,即而失笑:“看着我都能发情?是你太骚,还是我太有吸引力。” “谁叫你一大早脱光引诱我。”反正不是她骚。 “那是我不对了。”顾兆山也不拆穿,笑着含住她的唇,抬高一条腿至肩上,对着湿热的肉穴展开猛烈攻势。 早晨的男人充满攻击性,干起她毫不留情,也不能怪顾兆山,醒来就被她的屁股蹭到晨勃,体谅她身体,忍了下去,谁料她故意来撩拨,欲望积累到一起,做的尤其凶。 舒青高潮完一轮,又被他抱在怀里操,赤裸对着镜子,她看见镜中骚浪的肉穴被干成了一张涨红小嘴,阴唇外翻,阴蒂鼓成小肉粒,肉道得到疼爱,饥饿吞吃粗大的鸡巴,不等到射出浓白的精液,不放他离开。 “我怎么…成这样…” 顾兆山以为她不喜欢,哄人的话还未出口,她已一手揉着胸,一手揉着阴蒂,双管齐下的开始自慰。原来是欢喜自己成了熟妇,并不是厌恶。 他笑着亲吻她汗湿鬓角,鸡巴狠狠抽送,肉道拼命把龟头往宫口里吸,拔出来都难。他决定不再忍,发狠抽插几十几百下,重重凿进去贴着舒青屁股射精。 射完抽出,还不忘命令她低头看自己潮吹,水汹涌到连精液都喷出,落在潮湿的脚下。 男人运动完精神抖擞,舒青反而累倒,洗完澡就被顾兆山抱回房间,睡了回笼觉。 再醒来已过九点,从床尾扯起披肩,裹在身上就往楼下走。 难怪没有陪她,顾兆敛来了,正坐在沙发上和他讲话。 打完招呼,舒青走向餐厅,阿姨将早餐端上餐桌。 客厅里还坐着两个男人,眼神偷偷瞥向餐桌边的女人。披肩遮不住她身上的欢爱痕迹,一举一动都是被滋润过的风情,尤其颈后密密麻麻的吻痕,昭示着距离她从男人床上下来的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 舒青无知无觉地吃着饭,顾兆山合上文件走过去,将棉白衬衫披到她肩上,提起袖口帮她穿好,又蹲下卷起衣袖,系好纽扣,才亲亲她的脸,上楼去拿资料。 舒青全程都没有表情,只专心吃饭。 顾兆敛不是第一次见他们亲密,每次都会感到肉麻。想不明白。他哥在外都没人敢叫全名,人人称一句顾老板,为他点烟的人多到可以踩破顾家门槛,因此结仇都有可能,如此人物,怎么就栽在这个女人身上。 不过——舒青确实很美。 有着成熟女人的妩媚,又不落俗,像玉,像竹,像南方烟雨小镇养出来的清雅女人,放在家里观赏都足够养眼,也难怪糟老头子瞧不上城里那些青年才俊,这么个千金宝贝,搁谁都舍不得放手。 他哥如此疼爱倒也正常。毕竟,确实合他胃口,也确实废了不少力气。 顾兆敛拿起手边燕窝,坐到舒青对面慢慢吃。 见他两口就要吃完,舒青叫阿姨再盛一碗,随口问道:“你们出去玩儿?” “不,有正事。”说着拿出两张票,叫她选。 看电影也算正事?舒青吃下手里桂花糕,泛着清香的指尖隔空点在右边票面。 顾兆敛笑着扔掉另一张,提起顾兆山居然愿意带她出门,实在叫人惊讶。 舒青耸耸鼻子:“你哥做老板做习惯,独裁主义运用到家里,亏我大人大量不同他计较,否则这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你也要换个嫂子。”话里满是埋怨。 顾兆敛大笑,恭维道:“只有你才配我们叫一声大嫂,旁人都没资格。” 舒青陡然竖眉,不满地追问:“在我之前他有过几个旁人?” 一时得意忘形,差点挑起兄长家庭纷争,顾兆敛赶忙摆手,连声解释就她一个。 幸好舒青也没继续纠缠,变脸极快,笑着转移话题,提起前些日子的甜品,问他们吃着怎么样。 顾兆敛笑笑,夸她有大厨水准。 够违心,舒青都替他们觉着累,她转口问起:“怎么不带妹妹过来?呆在这儿,想必比我无聊。” 她有阿姨和顾兆山,隔壁住宅却只有她一个人,保镖看着就是少言寡语,半天崩不出一个字的主,那日子得多苦闷,舒青不敢想。 顾兆敛刚从生死线上下来,讲话不过脑袋,本能回答:“她做错事,在关禁闭。” 舒青笑道:“让她来陪我,你大哥不会反对。” 顾兆敛没有回答,他敏锐的觉察到危险,闭上嘴及时止损。 “阿敛。” 听见顾兆山声音,顾兆敛放下勺子快步跑上楼,悄声说:“哥,嫂子知道小妹…” 顾兆山望向舒青,她双手托腮,调皮地朝他眨眼。他轻声笑了笑:“她不知道,是你告诉了她。” “我?我没有。”顾兆敛确信。 顾兆山敲他脑袋:“现在有了。” 接住头顶文件,顾兆敛愣神几秒,恍然大悟。他坐回餐桌,吃起第二碗:“大嫂,你诈我。” 舒青仍旧托着腮,笑的狡黠,挑高的眉头意思很明显,诈你又怎样。 当然不能怎样,顾兆敛向他大哥求助。 顾兆山也没办法,舒青如此性格,全由他一手惯出来,怎么可能再去压制,只得换个途径解救他,叫他去给三妹解禁。 顾兆敛忙点头,带着朋友逃窜似的离开。 树枝修剪工作还未结束,阿姨和林叔带着工人在后院忙碌,客厅只剩他们。顾兆山坐到舒青身侧,手臂搭上椅背,将她圈进怀里,亲吻她柔软白皙的后颈。 早晨余韵还留在体内,舒青这会儿不敢同他靠的太近,她转头躲避,被搂紧腰直接含住唇深吻。薄薄的舌头穿过唇缝,伸进嘴里扫荡,又退出含着舌尖轻咬。一个吻而已,她居然被亲到头皮发麻,连腿心肉穴都苏醒,吐出一口清水。 舒青深吸一口气,为淫荡的身体感到无奈,真是没救了,好在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上风,她夹住腿心还欲深入的手掌,以等会儿要做检查为由,拒绝他的求欢。 “真不要?你流了很多水。”手指压着棉布内裤打磨起阴蒂,舒青抓住他衣襟,喉间被逼出哭腔。 “不…不行…我…” 三分钟都没撑到,舒青被揉阴蒂到小高潮,白净面容飞上云霞,再不复之前的清冷。 不是故意折腾她,只是她同顾兆敛打招呼时的神情,分明同失忆前一模一样。眼皮一抬一合,敷衍而已,眼睛都没看见你,更别提心里,顾兆山讨厌她露出那副神情。 他温柔地吻她雾蒙蒙的眼睛,笑着问:“要不要我操进去?” 犹豫几秒,舒青不敢瞧在大腿根抚摸的手臂,紧盯着他的眼睛,边喘边坚定摇头。 好在他不一样,哪怕沉浸欲望漩涡,舒青的眼睛也会看向他,眼底水波泛滥,每一道波纹都倒映着他的身影,不仅如此,手要攥紧他,唇也要吻着他,视他为救命浮木,松开就会死。顾先生心里满意,面上遗憾地收回手,放她一马。 久违出门,舒青高兴,精心装扮,换了红色香风套装。红色穿不好会显俗气,而她太漂亮,露出雪白长腿,成了明艳惹火的玫瑰。戒指和颈上钻石甘心作绿叶,为她的盛放添砖加瓦。 舒青踩着高跟鞋,优雅走至顾兆山身边,拇指和食指夹着包带将包递上,轻抬下颚,要他开车门。 这高傲神情让顾兆山再次看见失忆前的舒青,只不过那时他们距离尚远,而现在——司机被拦下,着黑色石墨纹衬衫的顾先生接过包,弯腰打开车门,手体贴挡在头顶,在她上车时还低声叮嘱小心,纵着她在头顶作威作福。 坐在后方轿车里的小弟们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一眼。 欢喜进入医院,满面愁容离开,天色很配合,阴沉似要下雨,舒青和顾兆山牵手走在路上,两辆轿车在身后隔着段距离,缓慢跟随。 繁华街道总不缺忙碌行人,或上班族,或生意客,总是来去匆忙,偏偏叫她瞧见一对母女,携手说笑,好不温情。没心情散心,顾兆山揽过她肩膀,抱她上车。 舒青身体状况良好,只可惜怀孕几率仍旧渺茫,车祸后遗症严丝合缝的存放在她身体每一处,非要到她停止心跳,血肉被一团火烧尽,成为粉末躺进坟墓,才算罢休。 更可恨的是,记忆丢失,她连恨都不知道该恨谁。 舒青靠着车窗发呆,手被顾兆山握在掌心把玩,戒指偶尔会碰到一起,发出微小的声音。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车队末尾的黑车,拐过两道路口仍在,她靠回顾兆山胸口,不太高兴:“好烦,要跟到什么时候。” 顾兆山摸摸她头发,对司机道:“叫他们解决。” 行至偏僻处,后排车辆默契甩尾将黑车截停,几个保镖从车内走出。黑车见势头不对,想倒退,不料一辆红色跑车高速驶入车道,停在右侧,彻底堵死后路。 为首西装男走到车前,撩开衣摆,露出腰间反光物件。亮堂堂日光下,丝毫不怕被人瞧见会打电话请他们去喝茶,真可谓猖狂至极。 等又一辆车赶到,偏僻小路热闹非凡,黑压压挤了一片人。黑车里的男人冷脸下车,一瞬间,西装男几乎以为自己瞧见前车里的顾太太。 男人不惧被包围,大步上前,手指点着额头,锋利的眉上扬,丝毫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够胆量你就要我命,只怕他顾兆山不敢?” 红车内走下一高个女人,长腿被黑靴包裹,走起路来步步生风。她走到保镖身前,拍拍他手臂,叫他放下衣摆。转头对男人笑道:“今日家嫂外出检查身体,舒先生不请自来,也难怪我们误会。” 男人不屑地笑:“误会?我不过出国两月,竟不知何时连条马路都改姓顾?” 顾醒不在意他话里的讥讽,抬手拂去他肩上不存在的灰尘,递上一支烟:“好啦,改天请你喝茶,就当赔罪如何?” 男人盯她良久,直到她笑着拜托他:“大嫂身体不好,给她添烦恼,万一再生病,大家都不会好过。舒先生,今天的事算我欠你,好不好?” 顾兆山的车早就不知踪影,再纠缠也是浪费时间,明明差一点就能确认。 好在不算无功而返,小小试探惹出如此大的阵仗,可见消息不假。男人蹙着眉回车,司机立即调转车头驶离。 顾醒将烟含进嘴里,笑着朝他挥手。 各怀心思(h) 上山后保镖重新出现在车队,司机将车停到别墅前,一言不发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 太阳已下山,车内外一片昏暗,舒青靠在顾兆山怀里,后背被捂到滚烫。她摸着肚子,好久才问:“没有孩子,你会不会伤心?” “不会。”顾兆山说道。 太过干脆,反而使人心疑。 “真的不会?”舒青给他机会。然而顾先生并不需要,依旧回答:“真的。” “公公婆婆会要我这样的儿媳妇吗?” “我要就行了。” 好轻松的语气,叫她完全不用担心,他打定主意要她只爱自己,旁人死活都别管。舒青抬头看他没入阴影的脸庞,伸手抚摸那高挺鼻梁,忍痛说道:“对你不公平,不然你不要我了吧?” “行,我考虑考虑。”顾兆山握住她的手,贴在颊边亲吻。 “你…真要考虑?”平日高傲又大胆,不怕顾先生,顾兆敛也敢诈,如今却害怕到声音颤抖,仿佛只要他答应,她就能哭到昏死为止。 提出来的是她,哭的也是她。顾兆山不忍心再逗弄,用手指给她擦眼泪,干燥指腹掠过潮湿眼角,声音愈发放轻:“不考虑,我有你就够了。” “孩子呢?”舒青仍然在意。 顾兆山若有所思地说道:“医生不是说有机会?我们再试试。” 都一年了,他们做的多频繁,从不带套,更不顾虑排卵期,这都没能怀上,基本给她定了死刑。 舒青跨坐到顾兆山腿上,吻住他冰凉薄唇,握着温热手背引他到腿心。 男人听话的将手臂探进她裙底,手指隔着内裤绕圈揉弄肥厚的阴唇,没一会儿指尖就被打湿。舒青躁动地踢掉高跟鞋,脱去丝袜和腿环,拉下内裤对他道:“进来,里面好痒。” 知道她此刻缺乏耐心,顾兆山没同她调情,手指粗暴插入,惹得她抱住他宽阔的肩膀,仰长脖颈呻吟:“好深…哈…老公,快动…” 她一身筋骨都非常耐看,瘦削扁平的腰身,肉却长到该长的去处,大腿纤细,一勒又瞧见肉感,和上身熟红乳肉交相辉映,透着丰盈的欲望。顾兆山曲起手指,深重捣弄几下瘙痒肉道,等稍稍满足舒青,他拉过她雪白大腿,使她腿心对准他的胯,解开皮带拉链,掏出阴茎便对着她大开的门户顶进去。 欲望酣畅淋漓地宣泄,心里的苦闷却叫舒青觉得折磨。 “不要再想了。”顾兆山吻住她,掐着腰插进宫腔抽送,力气大到车身都跟着晃动。舒青咬牙承受,不想躲避,还想要更深。 等到车厢空气变得黏稠,滚烫精液终于射进身体,舒青没有往日欣喜,她咬住发白的唇贴着顾兆山的脖颈小声抽泣,放任眼泪掉进他衣领。 进入大厅,阿姨看见顾兆山抱着舒青,快步上前,担心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她太累了。”顾兆山解释完,叫阿姨炖些舒青爱吃的菜,点名要药膳。 舒青从他怀里钻出脑袋:“想喝红酒。” 阿姨和顾兆山异口同声讲道:“不行!” 好心狠的顾家人,再心软底线也不会破,舒青失落地缩回去。 回到二楼卧房,脱掉凌乱衣衫,舒青从松软床铺中下坠。 顾兆山俯身细细吻她唇舌,退出时被湿滑舌头勾住,他低声地笑,猛然侵入她口腔,绕着舌根缠绵,逼到她节节败退,舌头都瘫软在唇边,只能张着小小的嘴巴被男人吃个透。泥泞不堪的腿心更加潮湿,手指咕叽一声捅进去,撑开软红逼肉,深深顶进肉道。 被填满的快感丝丝缕缕穿过喉咙,趁着亲吻的间隙溢到空中,舒青急促地喘着气,仰头让他吻上脖子,抽空问:“是不是我太坏了…上帝才要惩罚我?” 顾兆山抬头,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叹气道:“怎么会,没人比你更好。孩子有没有都无所谓,我会永远陪你。” “你身子这么弱,就算能生我也不一定会要。” 是真心的,为一个未知胎儿赌上她性命,这种亏本生意,顾先生再富有也不会去做。 他吻上舒青肚皮,舌头绕着圈舔弄,透明津液从肚脐延伸到阴户。舒青转头望向窗外,配合分开腿,温热的舌勾弄起嫩滑阴唇,舌尖撩开唇肉,沿着中间小舌一路亲到发热阴蒂,给她汹涌快感,好叫她暂时忘记痛苦。 初窥情爱时觉得舔穴就够快乐,后来尝过性,就不太够,体内空出一块,需要他填满,舒青抚摸着他的发顶央求:“进来…老公,不要舌头,要你操我。” 顾兆山抬起她的腿,咬着乳尖操进去。 “够不够深?干的你爽不爽?”他挺胯冲撞,右手握住她乳肉,顶一下问一声,丰满奶肉被抓到变形,艳红肉穴也没能逃脱侵犯。 “不够…还想要更深…” 速度陡然加快,眼前纹身晃出残影,舒青抓住他手臂,想要寻求庇护,谁料葱白手指落进青色纹身,就好比羊入虎口,等待她的是被猛兽吞吃,被利刃剖开肚皮,被唇舌啃食到血骨无存。 手指无力脱落,堪堪抓住胸前大手,被盖住揉自己的奶,揉到心口滚烫,舒青受不住如此快感,咬着艳丽的唇,更开地张大腿:“再深!操烂我,老公…” 顾兆山冷眼打量她娇嫩的身体,平日粉白的皮肤布满潮红,奶尖阴户更是红成了樱桃。 已经烂掉了——被他干烂的。 抵在顾兆山肩头的脚背突然被吻住,舌头似能舔到骨缝,痒大约会传染,他明明在亲脚踝,可身下肉穴却像在被啃食,痒的抓心挠肝。舒青从来没有战胜过欲望,她抬起脑袋揉弄阴唇,累的跌倒手也不愿放开。 顾兆山看着那张娇嫩肉唇被她揉到变了形状,拉开她手腕,牟足劲挺腰操干,几乎将她顶翻在床。体内痒意散尽,滚热阴茎操的舒青通体舒畅,仰头浪叫。她知道顾兆山在看她,可是身体反应怎能控制,挣扎也不起作用,反而被干更狠,只能顺从的被他操到眼睛后翻,嘴巴张开,一身白肉淫靡颤动,像是拿鸡巴操她的红唇也不会反抗,淫荡到可以任由男人随意亵玩。 顾兆山被她的放浪带动到情绪高涨,手指插进她嘴里,模拟性器进出:“瞧你这副模样,哪里像个千金小姐。” 如果拍下照片送到舒家,他们大概不会再要这个女儿,会视她如污点,避她如蛇蝎,恨不得将她从族谱除名。等她流落街头,再被他捡回,今后不用再做舒小姐,只做他一个人的顾太太,多好。 舒青恍惚听见他在说话,想要听清,陡然被插进宫口,触电似的麻痹感从脊背流窜到齿根,她想维持的最后一点体面被巴掌抽散。 顾兆山扇红她的屁股,低声道:“骚透了的浪货。” 她被翻过去后入,口水被干出来也没能惹得他心软,反而进的更凶。 不知高潮几轮,脑袋都成浆糊,床单也沾满冰凉腥膻的体液,仍没人叫停。他们移到床边,舒青穴里插着假阴茎,奶尖夹着乳夹,跪着给顾兆山口交。上面的嘴也被操烂,鸡巴在狭窄喉腔进出也不难受,还要吸吮龟头,要他射出精液。 顾兆山抓着她的脑袋抽送,空出的手将遥控开关推到最高。 “啊——不…不行!太快了!”舒青浑身颤抖着跌倒在床,她被折腾太过,乳头肿成石榴籽,阴蒂也凸起,敏感到不能碰。 顾兆山摘了乳夹,抽出按摩棒,从阴唇震动到顶端肉粒,尖锐的刺痛混着快感从下体窜上头顶,舒青抬腿夹住他的手臂:“不…哈…太舒服了…我不行的…老公!” 说着不行,腿却将他绞紧。扔掉按摩棒,顾兆山俯身吻住她脸颊,把她抱到腿上,三根手指顺畅插进烂熟肉道,里面被干开的彻底,松软媚肉被指腹贴着磨也缩不紧。 舒青双腿颤抖,不停打着哆嗦,爽到快要失禁。她抓住顾兆山肩膀,咬着下唇发出媚人喘息。声音由轻到重,最后扭着腰臀被手指玩到高声尖叫,比闯入后院的发春野猫声音还大,区别在于她被男人干的很快乐,一点痛苦都没有。 等她潮吹,顾兆山就着侧躺的姿势顶进痉挛肉口。 按摩棒未关,贴着枕头发出嗡嗡声响,舒青被耸动到眼花,扯皱丝绒床单,想要得到片刻安稳。顾兆山揉弄她的唇,问:“想吃?” 看她舌尖乱动,以为她想吃阴茎,没想到舒青吻上他手背,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想要你…” 自从那个雨夜得到她开始,顾兆山总会忽然心疼。明明已经很纵着,但仍觉不够,要怎么宠她才叫够?翻书也找不到答案。 顾兆山抱住她,坚实臂膀拥紧脆弱身躯,给她最大安全感。舒青被处在射精边缘的阴茎顶到不能呼吸,她张开嘴巴获取氧气,明白放开他才能活,可大腿违背意志,用力夹紧他腰背,脚抵在臀部,摁着不让他退出。 “射进来…把我射满…老公…” “好,都给你。” 顾兆山掰开她双腿,起身拉开距离,蓄力插入。阴茎整根没进大敞肉穴,龟头凶狠撞到底,对着不知饱的子宫射精喂食。 舒青捂住滚烫小腹蜷缩睡在他怀里。漫长性爱耗光了体力,让她得以短暂抛去现实烦恼,做回医院里那只无忧无虑的金丝雀。 不知昏睡多久,意识再清楚时,她感觉到一只温热手掌拨开黏在她脸上的湿发,动作轻柔到发痒。舒青睁开眼睛,明亮的眸子洗过一般水润透亮,她笑着问顾兆山:“你好小心,难不成我是什么易碎的宝贝?” 顾兆山也笑:“宝贝怎么可以和你比较,你最珍贵,是孤品。” 他好会哄人,连眼睛都会讲话,看着就叫你心怡神往,想要靠近他,了解他,探索他所在的世界,永远不会觉得无聊。 “明天带你出去玩。”他突然说道。 “改天。”若是平日,舒青一定十分欢喜,当下她却没有心情,只想待在安全地带疗伤。 顾兆山抬起手臂让她枕进臂弯,鼻梁蹭过她耳朵,亲密地耳语:“青枝,我有事请你帮忙。” 舒青怀疑地看他:“真的?不是哄我出去?” “旁人我信不过。”他敛去笑意,神色认真且神秘,叫舒青无法拒绝,怕他真的有所需要。 她大方将耳朵递出。顾兆山抱紧她,贴到耳边将事情讲给她听。 澡洗到一半肚子开始响,丢下还在冲澡的顾兆山,舒青擦干身体,套上粉白吊带裙,先一步下楼。 赤脚跑到桌边,饭菜还热,她饿到顾不上等人,拿起筷子先吃。没吃几口,顾兆山提着拖鞋跟上来,抬起她的脚穿上。 等他洗完手出来舒青已经吃下半碗饭,她或许还未想通,但是不要紧,只要顾先生疼她多过小孩,这就足够。 盛碗热汤放到顾兆山面前,她问道:“那辆黑车来找我的?” 是问话,语气却在陈述。顾兆山拍拍身侧,叫她坐过来。 舒青端着碗从对面挪到他身边,没坐,半跪在座椅上,手臂横在桌面,一只脚悬在半空,粉润的脚趾很不安分,勾着白绒鞋面轻轻摇晃。 舒家小姐从来优雅端庄,坐在普通长椅上面都会记得挺直脊背,好像姓氏是竖在头顶的牌匾,时刻在提醒她不能放下身段,低头歇息都会辱没门风。车祸之前任凭顾兆山怎样调查,都查不出她私下是这副模样。不过,她连脚都很漂亮,值得他一再纵容。 “膝盖不痛?”顾兆山摁压坐垫,觉得不够,又拿了张放到她膝下。 “不痛,垫子很软。”舒青低头喝汤,嘴里回甜,意犹未尽地舔着下唇。没得到答案,她换了个问题:“我认识吗?” 顾兆山摇头。 “不认识?” 顾兆山笑了:“是不要问。” 舒青长长的哦了一声,话讲完,脸上笑未散。因为她发现顾兆山在紧张,温柔眼神下暗含着警惕。想来是她猜对,黑车同她是旧相识。 顾兆山拦腰将她抱进怀里。舒青也不推辞,调整了下姿势,坐在他腿上继续用餐。汤真的不错,甘甜清爽,她喂给顾兆山喝下,见他点头,笑着道:“明天我要跟阿姨学。” 再一勺递到唇边,顾兆山摇头,同她讲:“带你出去前,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他下颚枕在她肩上,唇贴着耳朵,磁性的声音说起话来像催眠,听的舒青后颈发麻。她喝着汤,应道:“嗯,你说。” “外出之后,没我允许,不可以一个人乱走。” “好。”这个多简单。 “旁人同你讲什么都不要信,先来问我。” 舒青听出话中意思,问道:“你怕我听别人的话走掉?如果我真的离开你,你会怎样?”不等顾兆山回答,她忙不迭地问:“你会哭吗?” “哭?”顾兆山愣住,他没有被问过类似问题,不太肯定地笑着道:“也许会。” “真的?你会为我哭?”舒青捂住嘴巴,娇笑着倒在他肩上。 顾先生为女人落泪?没可能的,太过惊世骇俗,想都不敢想。 瞧她笑的停不下来,顾兆山挠她腋下,舒青忙缩着身子坐正,似乎这不是该担忧的问题,轻松说道:“开玩笑的,我是你太太,怎么会离开你。实在担心,我发誓给你听?” 顾兆山笑着摇头:“发誓有用,我何必关你到现在?” 更何况是舒青,这人大抵是不信神佛,赌咒发誓毫无心理负担,张口就来。顾兆山反正做不到她这样无畏,尤其得知她佩戴的玉镯在车祸中断裂之后,这种感觉更甚。后来为求心安,他特地花重金寻了一模一样的镯子给她重新戴上,好保佑她从此平平安安。 顾兆山严肃说道:“总之,你要听话,别让我担心。” 他并不想再关她。 舒青仿佛知道他未讲的话是什么,抱住他脖子,笑着说好。 装乖而已,没人比她最会。 梦(h) 难得出门,舒青拉着顾醒发誓要逛遍商业街。顾先生负责刷卡,保镖负责提包,一行人忙忙碌碌,好不热闹。 购物袋装满两辆后备箱,舒青困的眼睛睁不开。顾兆山抱她上车,叫司机开往顾家。 回头见舒青睡着,顾醒担忧说道:“你想留住她,就不该带她出来。” 顾兆山的笑声都带叹息,满是无奈:“关不住的。” 明月本该高悬,就算意外掉落,也是暂时,总要回到天上。他抬起揽在舒青肩上的手,以指腹揉弄她比天光还白的面颊,她转头躲进他怀里,蹙眉控诉他扰人清梦。顾兆山好笑地亲吻她额头,怀中人又被安抚,沉沉坠入好梦,手还攥着他胸前衣衫,不肯放开。 顾醒透过后视镜瞧见这一幕,羡慕之余又唯恐他好梦破灭,忍不住提醒:“舒燿已经怀疑,你带大嫂去会所,他一定会来。” 费尽心思藏人,如今又带她出来昭告天下,顾醒不明白他心思,忧虑地叹了口气:“我叫二哥多派些人手。” 再次回头,顾兆山正专注凝望窗外,轮廓分明的脸随着车辆进入隧道遁入黑暗。 没听见回话,顾醒权当他答应。 同时间舒燿收到照片,顾兆山陪同女人外出购物,保镖守护严密,只勉强拍到张模糊背影。可那婀娜身姿,雪腕处满绿玉镯,除去他姐,舒燿实在想不出第二人。 “姐,晚上的宴会我去。” “露个面就回,你同老爸去机场接妈,然后回家做饭。” “…也会去,你拒绝他多次,他肯定记恨,你要小心。” “碰不上面,放心。” 然而温馨晚餐没有等来她的主人,一通电话打进舒家,欢声笑语支离破碎。 火光熊熊,舒家父母撕心裂肺地冲进警戒线,舒燿站在人群外,全身力气被抽干,哭都没有眼泪可流。 他尚年轻,读书二十载,后又出国深造,自以为比常人懂得更多道理,谁知学校只记得教他踏实做人,却忘记告知他人心险恶。人生第一课,用姐姐的离世教会他,世间恶人如豺狼,视道德为无物,人命为草芥,他得舍弃良知,才能保护家人,才能为舒青报仇。 后来舒燿无数次回想,如果那晚坚持不让舒青去参加宴会,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可惜时间不会倒流,离舒青出事已过一年零五月,众人皆劝他们节哀,父母也已接受现实,只有舒燿尚未放弃。 如今终于被他等到。上次试探若还存疑,这次便是下了定论,被顾兆山藏于家中的女人就是舒青。 睁眼撞上头顶橙黄灯光,恍惚以为大火随她来到现实,舒青惊叫一声缩进被窝,许久没见动静,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房间寂静,风声都无,虚惊一场,舒青揉搓脸颊,醒过神才发现不在家中。这间陌生卧房像是上世纪的遗孤,桌椅板凳样样透露出古朴,连顶墙衣柜都泛着沉香,配带的小厅甚至还有唱片机。 无意碰倒门旁花瓶,舒青慌忙扶住,扒着桌子叹气,不明白一觉睡醒怎么就到这里,顾兆山也不在。 拉开房门,幽深走廊处处铺满软毯,光脚踏上去也够柔软,这让舒青心情好上许多。沿着木制楼梯下楼,拐过几条曲折回廊才看见大厅,若不是瞧见远处电梯和院内来往家佣,她会以为自己仍身处梦中。 阿姨最先发现她,转身去叫顾醒。她回头,同楼梯边的舒青对上视线,拿起披肩走过去要替她披上。 “顾兆山呢?”舒青摆手拒绝,无措地抚摸着光洁的肩膀,滚烫火舌的余温还未消散,烧的她浑身疼痛。瞥见院内山石间的瀑布,她走到窗前,让寒风裹着湿气灌遍全身。 顾醒跟上来,告诉她顾兆山在正厅见客,叫她先用餐。 见舒青脸色惨白,她关上窗,只余一指宽缝隙,问道:“大嫂,你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夜风吹散燥热,总算感觉到寒冷,舒青打着哆嗦裹紧披肩,围观起一步一景的宽阔大厅。 玉色屏风后传出流水声,她好奇探头,撞见一座山石制造而成的活水池,里面养着红色兰寿。被喂养久了,人一靠近,便纷纷游到上方讨食。洒下一勺鱼食,舒青问道:“这是哪里?” “顾家老宅,也是你家。走吧,先吃点东西暖暖身子。”顾醒揽着她肩膀带她去餐厅。 父母出国前顾家三兄妹一直住在此处,后来舒青出事,顾兆山搬出,顾兆敛整日东奔西跑,几乎定居在酒店,如今只剩顾醒偶尔回来小住。 舒青没见过中式住宅,用完餐就跑去闲逛,等她再回一楼,顾兆山靠在电梯外的假山旁,笑着问她:“怎么样?喜欢吗?” 舒青还未从楼顶花园的美丽中缓过神,她扑进顾兆山怀中感叹:“太漂亮了,我要在这儿多住几天。” “好,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惊艳使她脸颊泛起红晕,配上白色睡裙,素颜状态犹如病美人。顾兆山拂开她耳边碎发,低头亲吻她,等到苍白唇瓣变鲜红,才招手示意走廊处的医生跟他上楼。 这一觉睡太久,顾兆山担心她生病,医生仔细检查许久,发现只是轻微着凉,没有大碍。 喝完药舒青坐到他腿上,同他计较:“我醒来你怎么没在?把我一个人放在陌生的地方,你都不担心我会害怕。” “家里叔叔听说我回家,叫人送东西来,不得不见。”顾兆山抽出纸巾,擦干净舒青唇角残留的药渍,扔掉后问她:“又做噩梦了?” 舒青怔怔点头。 “来。”顾兆山张开手臂,等她抱住腰,手顺势盖住她后脑勺,低头含住唇深吻。 舒青张开嘴,学着他用舌头在彼此嘴里搅动,湿热黏腻的津液被互相吞食,缠绵亲吻使她动情,变换姿势跨坐到他腿上,摇摆腰肢,挤压臀下温热的阴茎。 没一会儿就变硬,舒青隔着西裤上下抚摸。顾兆山咬住她颈侧柔软肌肤,喉间发出沉沉叹息,抱起她回到床上,一双雪白长腿从床沿垂下,又被顾兆山抬起置于结实臂膀上,他半跪在床边,头埋进她双腿中央,亲吻粉润肉穴。 昨日的红肿还没有完全消退,阴唇依旧丰满,舌尖抵上去,饱满唇肉像棉花般轻柔陷落。舒青被湿热唇舌舔到张嘴呻吟,下方肉口也打开,淫水顺着艳红边缘流出,引起难耐湿痒。她抓紧顾兆山揉搓她奶尖的手掌,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间,声音都染上哭腔。 “啊——” 手指插入充血肉道,挤着内里骚肉抠弄,没两下舒青就奔上高潮。她咬紧手指,脚后跟不停蹭动床单,脚趾收紧又展开,腿间肉口抽搐抖动,顾兆山没停,手臂发力,继续深顶数十下,直到室内响起艳情的淫叫,一汪清水从熟红肉穴中喷出。 手背都被打湿,擦干净手,顾兆山俯身吮吻舒青从唇间探出的舌头,粗重呼吸交迭,又被吞进口中,和着津液咽下,舒青夹紧腿,小声说道:“又湿了,好痒…” “哪里痒?”顾兆山笑着问。 抬腿夹住他紧实的腰,舒青扭动腰臀挤压完全停立的阴茎,直到它高高鼓起,将裤子顶起巨大轮廓。明明龟头都在跳动,叫嚣着要操进她汁水丰沛的身体,好给彼此最佳快感,可顾兆山非要装作无动于衷,等她来求他进入。 若在家,淫词浪语叫的再响都无所谓,顾兆山喜欢她奔放,她也乐于配合。可现下不在家中,总要顾忌些许,舒青羞脑地捶打他肩膀。顾兆山忍不住笑,瞧她憋的眼眶泛红,穴口水多到蹭湿他裤裆,终于选择放过。 解开皮带掏出阴茎,顾兆山俯身咬住她乳尖,手压着腿根往两侧分开,腰微微后退,借力直抵宫颈口。 担心舒青身体,他本没打算进入,可若让她饿着,估计要气上整晚。一场快速激烈的性爱随着小厅里老式挂钟的响起落下帷幕,舒青瘫软在床,大口喘着气,双腿颤抖到无法合拢,精液顺着肉粉色的肉道流出,打湿臀下毛绒床单,搔的臀肉发痒。 第一次来顾宅就在家中做爱,舒青庆幸公婆没在,否则真的要没脸见人。她休息片刻,摸索着握住腰间手臂,仰头去亲顾兆山。 事后的男人很容易被再度挑起情欲,何况他才射过一次。顾兆山纵着她由喉结吻到下颚,比唇还嫩滑的舌尖轻轻探出,蜻蜓点水似的舔过唇缝。他分开唇,企图含住,舒青憋着笑收回舌头,正为戏弄他成功而得意,突然被攥住胸前奶肉,唇也被大口吞没,玩乐瞬间变为她难以招架的热吻。 比她宽厚的舌头滑过口腔内壁,勾住舌根,含着下唇缓慢轻咬,重重吸吮。舒青眼前发白,不知不觉软下推拒手臂,腿也勾上他的腰,顾兆山扬起嘴角,顺着她弯曲腰线摸到大腿根。舒青下意识曲膝夹住,奈何力气太微弱,布满纹身的手臂稍稍使劲就抵开她双腿,压着阴户探向藏在暗处的阴蒂。 情潮刚过,阴唇染着水雾,中指蹭过作润滑,指腹贴着阴蒂转圈研磨。顾兆山吮着她肩膀,轻声询问:“舒服吗?” “舒服…”酸软快感从尾椎漫过头顶,舒青双腿并拢又分开,感觉指尖插开穴口,她顿时清醒:“不,不行,不要了…” 她跪趴着往前爬,男人手掌从腿心滑到丰腴腰臀,在即将离开殷红臀肉之际,脚踝被握紧。顾兆山轻而易举将她拖回身下。 抱紧她的腰,顾兆山贴着她耳朵低声询问:“这次梦见了什么?” “…不记得了…” “嗯?” 压低声音质问是变相的警告,舒青赶忙认真回想,好久才说:“火…好大的火…啊!” 顾兆山突然掀起她裙摆,挺腰进入。 舒青被干地跌倒在床。顾兆山抓过枕头垫到她腰下,让浑圆屁股高抬,掐着她的腰抽送,龟头不停剐蹭过内壁褶皱,肉道越来越湿热,诱惑着他干开宫口,射进她腹腔。 耸动的力道凶狠,舒青被撞到要散架,出气都不够,她偏过媚红的脸埋怨:“你都…不说一声…就…进来…” “慢点…啊!慢点!” 顾兆山把她抱起来,单手扯掉睡裙,又将人拖到床边,他立于床下,摁着舒青被抓红的细腰,从后面再次操进去。 泥泞不堪的穴心发出响亮黏稠的水声,叫人一听就可以猜出室内在发生怎样的淫乱情事。舒青随着他插入抽出的动作在床上不停弹动,乌黑长发被撞散,胡满脸颊,几缕发丝落入唇间也不敢吐出,怕一张嘴就叫出声。她面红耳热地合紧牙关,实在憋不住才从鼻间溢出几声撩人喘息。 顾兆山俯身拨开她脸上碎发,拢成一团抓在掌心,胯部顶的深且重,冲着敏感穴心猛干,逼着舒青哭叫,无论是爽快呻吟,还是哀泣求饶,只要是依赖他的声音,都必须叫他听见。 露面 洗完澡,舒青捂着胸口从洗手间走向小厅。顾兆山正坐在窗前的茶桌边打电话。 他换了衣裳。上身黑色羊绒毛衣,外面套着件藏青衬衫,衣袖上卷,纽扣系到领下第三颗,配上服帖西裤,瞧着休闲又不失威严。这一身叫他多出斯文气质,听顾醒说他年少时曾在国外留学,比现在年轻许多的顾先生,当属校内风云人物,也不知当年收过多少情书。 顾兆山抬头看见她。舒青笑着跑过去,坐到他膝上。 后背拉链敞开着,雪白的脊背半裸,顾兆山抬手抚摸属于他的粉色吻痕,从颈后到藏在裙下的腰窝,手指绕圈触摸,肌肤变得滚烫,慢慢泛起麻和痒。舒青咬住下唇起身躲避,被他手臂环住腰捞回怀中。 “别闹了,快帮我拉上。”舒青侧过脸,以眼神嗔怪他。或是妆容原因,眼角一抹绯色,勾的顾兆山心头燥热,身随心动,空出的手隔着衣衫覆盖住她胸前乳肉。 “我才换的衣服。”新衣被揉出褶皱,舒青道了声讨厌,转身去推他。顾兆山无所谓地挑眉,捏着下巴吻住她。 相处久了,尝尝忘记他本性,总以为他温柔到可以任她胡作非为,只有等到他展露强势,舒青才会从幻觉中清醒——这个男人很危险,不能挑战他底线。但眼下她的理智随着口内舌尖的侵入散的干净,也顾不上旁的了。 怕出不了门,顾兆山没有刻意挑起她的情欲,点到即止。舒青睁开眼,发现电话不知何时已经挂断,拉链也被拉好,他甚至还记得撩开她的头发,防止夹到。无论亲吻还是做爱,顾兆山都太游刃有余,呼吸始终平稳,只有她沉溺其中,不可自拔。舒青凝望着眼前平静的眼睛,忽然想要问他,是否在感情中他也会时刻保持清醒,不被情绪支配? 他发自内心的爱着她吗? “怎么了?”顾兆山问。 舒青摇摇头,推开他,去里间梳妆。 顾兆山沉思不到五秒钟,起身跟上,靠在门边,看见镜中舒青拧着眉头,似乎遇到想不通的难题。 她边思考边化妆,白净面容逐渐变得明艳生动。他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瓶瓶罐罐把玩,舒青夺过来,涂在唇上,扬眉朝他微笑。嘴唇红润饱满的漂亮,顾兆山俯下身,将要吻上之前,敲门声响起,舒青立即跑去开门,只留给他一道如蝴蝶般轻盈的背影。 她还欠他一个吻。 车一开出顾家舒青就睡着了,到会馆才被叫醒。隔着车窗也能感受到外面的热闹气氛,璀璨灯光下,豪华车辆排成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顾兆山同人讲着话,舒青仰起脑袋打量悬在高处的门牌。有人经过,看她一眼便快步走开,起初舒青以为他们在打量顾兆山,后来听人议论舒小姐,才意识到在说自己。 又有三人不约而同侧目,眼睛在她脸上徘徊,神色由好奇转为惊讶、疑惑,看见她身边男人,最终定格为带着惧怕的敬畏。 舒青拉拉顾兆山袖口,问:“我的妆花了?” 顾兆山捧起她脸庞,低头仔细瞧,笑着说道:“没有,很美。” “那为什么他们都在看我?”舒青更加不解。 “你车祸后第一次露面,大家关注你,这很正常。” 舒青若有所思地低着头,只听见温润声音,没瞧见顾兆山眼里的刺骨寒意。他笑时气场就很压人,冷脸后更是没人再敢乱瞟,屏着呼吸目不斜视往楼梯上走。 门面外表古朴,瞧着像茶餐厅,内里却别有洞天,正厅高如通天楼阁,富丽堂皇,耀眼灯光闪到人头晕。方一踏进厅内就不停有人上前打招呼,顾兆山面带微笑点头,脚步未停,留顾醒代替他同熟人寒暄,他拥着舒青径直走入电梯,跟在身后的下属上前,摁亮顶楼按钮。 这栋高楼集餐饮娱乐为一体,白日安静,夜晚就变喧闹,身材火辣的女郎和俊俏侍应生穿梭在各楼层之间,服装皆有所不同。到达顶楼,瞧见电梯朝下去往负一楼,舒青抱住顾兆山肩膀,下巴搭在他手臂上问:“下面是做什么的?” “牌室。”他回答,顺手抚平她被风吹乱的头发。 舒青有些惊讶。 光头男解释:“楼下还有麻将馆,都是熟客包房打着玩的,阿嫂尽管放心。” 踏着地毯进入套房,顾兆山矮身靠近她,“你吃点东西等我,想要什么就叫客房服务,不许乱跑。” 要叮嘱几遍才算够?小孩子都只用讲一次,舒青又听他嘱咐顾醒:“别让她喝酒。” 终于不满地回头瞪他,顾兆山视若无睹,带人离开。 此前舒青猜到他身份复杂,如今又觉得顾先生比她想象中要更加厉害,难怪不用外出上班,坐在家中点钱都够辛苦,何必再早起忙碌。 顾醒被逗笑,推着她往里走:“大哥是担心你才将工作带回家里,之前他好忙的,吃饭都没时间。” 顾家四代基业,生意遍布海内外,底下太多人要养,想松懈都不敢,顾兆敛对生意没兴趣,顾醒又太年轻,很多事情无法拿定主意,一切都压在顾兆山肩上。之前舒青住院,顾醒和顾兆敛体谅顾兆山辛苦,拍着胸口保证,叫他安心休假,结果没到两天就扛不住打电话给他。 顾老板不是好当的,顾醒感叹着说道。 房门被敲响,出电梯后不见的光头男又出现,身后跟着个女人。 卫衣长裤双肩包,像是学生,女孩双手紧紧抓着胸前包带,清澈双眼中布满惊恐,被吓得不轻。 “没人会伤害你,别怕,过来坐。”舒青朝她招手。 漂亮的人总是容易叫人放下戒心,瞧一眼身旁壮汉,女孩战战兢兢走过去。 啧了一声,陈珂脱下皮衣扔进沙发,不耐烦解释:“姓范那小子带来的,让我帮忙照顾。靠,把老子当保姆?” 舒青枕着顾醒肩膀挑选图中美甲,随口道:“等会儿记得收钱。” “少于一万块,腿都给他打断!”放下狠话,再喝瓶啤酒,才更像恶徒角色。陈珂拿起酒瓶,也不找开瓶器,直接递到嘴边用牙咬开。 舒青看见,反射性牙酸,揉着脸颊打听他是如何结识的顾兆山。 满杯下肚,陈珂打起酒嗝,嘴里叼着烟给她倒饮料,泡沫沿着杯壁上涌,到达顶峰又缓慢沉落,他才皱眉说道:“都怪我那个死鬼老爹。” 当年他爹滥赌,把他卖给别人当小弟,以为是做苦力,结果被拉去打黑拳,不死这辈子都别想脱身。 有天晚上他找到机会逃跑,狂奔到嗓子冒烟也不敢停,谁料忽然撞到人,被一脚踹翻在地。 夜晚街巷热闹非常,唯独他们所处位置僻静,霓虹灯光都照不进屋檐,一如他看不清前路的人生。陈珂愤怒起身,挥拳就上,没想到对方两招就把他撂倒在地。 “找死啊!” 男人背着光,看不清脸,听声音很年轻,被他吼也不生气,笑着道:“现在要死的是你啊?衰仔。” 陈珂讶然回头,一行人已经追上来。他没有再跑,舞着拳头冲上去,越打越狠,血水盖满面,眼睛如恶狼般凶狠,透着猩红,俨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求一条生路。 顾兆山靠在车边,悠闲观赏月亮,身边战争接近尾声,警察也赶到。陈珂气到瘫在地上吐血,梦里还记挂着要砍死他。 一直心心念念同他打上一场,后来再有机会,就是被赌场抓回,差一点死掉,走运得顾兆山救出,就跟他回到内地,此后再没想过回去。 风雨欲来 舒青缩在沙发上,听的兴致盎然,露出雪白牙齿,笑着问道:“他这么喜欢捡人回家吗?” 陈珂抬手指向进门的男人:“对啊,他也是顾山捡来的,加上你,我们叁人也算得上难兄难妹,不如选个好日子结拜好了。”说着就豪迈地大笑起来。 同他年纪差不多的男人端着餐盘站在桌边,闻言捡起盘里花生砸向陈珂门牙。一连扔去五六颗,砸到他要抄酒瓶揍人才罢休。舒青真心觉得顾兆山的兄弟都很有趣,正欲打听另一人故事,顾醒忽然靠近,小声说有事要去找顾兆山。 舒青点头,见她同陈珂对上视线,大约是在交流,隔了几秒才离开。 同楼上不同,负一楼很安静,客人坐在绿色牌桌前打牌喝酒,说笑也轻声细语的,没有睡着真是难得。 顾醒敲敲柜台,叫醒打瞌睡的值班人员,也没责怪,只同她要了颗薄荷糖用作提神。嚼碎糖果,冲进脑门的凉爽使她清醒许多,走到尽头房间,瞧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口,嘴里含着烟,双手摸遍口袋也没寻到打火机。 顾醒抬手替他点燃,西装男抬眼看见她,笑道:“多谢。” 将打火机抛给他,门内响起惨叫,顾醒蹙起的眉间浮现厌恶:“怎么还活着?” “刚通知乌头来拉人,过完今晚你就见不到他了。”西装男掀开帘子推开门,请她进去。 沙发边几个男人在喝茶,炉上橘子烤到焦黄,酸甜混合血腥,使室内味道愈发怪异,檀香都压不住,难怪要出去透气。顾兆山靠在桌边抽烟,顾醒嫌弃地抬手在鼻前扇风,不想靠近,她选择用简讯将事告知,转身快速退出房间。 地上躺着的男人浑身脏污,脸上血渍凝结成疤,早已看不清本来面目。待顾兆山示意,西装男上前把他踹醒。 男人昏沉地睁开眼睛,看见一双干净到发光的皮鞋,顾兆山的脸被烟雾遮挡,看不清表情,听声音像个和善人,质问都显得温和:“当初范廷付你多少钱?” 困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被折磨到现在,首次被人好声问话,男人起了偷生之心,扒着地毯爬到顾兆山脚下,试图辩解脱罪:“我没有,不是我…” 话未讲完,男人心沉入谷底,他面前之人笑意未减,眼神却骤然变冷:“你当我是法官,来这里替你断案?” 男人小心翼翼道:“我…” “啊啊啊!二十万!他给了我二十万!”男人痛的在地上打滚,因双腿无法行动,只能扭动上半身,又脱力躺平,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到伤口,腌到断裂的齿根跟着发痛。 原是顾兆山一言不发踩上他断腿,冷硬鞋底碾过糜烂血肉,鲜血混着烂泥散落在柔软地毯上,惹人反胃。抬脚踩上他后背,脚尖左右碾磨,将血仔细蹭净顾兆山才收回脚,燃烧的香烟随之落下,一抹青绿,掉在男人血肉模糊的背上。 面对一双布满杀意的眼睛,求饶也成催命符,男人被踩到窒息,已感觉不到灼烧痛感。将近昏死之际,保镖上前将人拖走,地毯被男人不甘地抓在手里拖行至玄关,开门之际掉落,又被后面人踢到门檐一角。 众人回到楼上套房,无事发生一般喝起酒,范垣将身后人介绍给顾兆山认识。 男人叫方仕宸,是范廷的司机兼保镖,在他身边工作四年,深得他信任。 顾兆山端着酒杯在沙发坐下,冰块轻轻碰撞,他笑着问:“范廷和你有仇?” 方仕宸讶异他竟然知道,随后又觉得自己天真,若为财权背叛旧主,想必连站在这里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他将过往之事全盘托出,养母为范廷所害,妹妹幸得范垣所救,他以身入局,不仅是报仇,也是报恩。 方仕宸透露范廷已派人追查舒青下落,以防舒家报复,决定杀人灭口。 “下个月他计划到新城出差,人少地偏,是动手的好时机。”怕顾兆山有疑,方仕宸主动道:“如果被发现,责任我来担。” 顾兆山悠闲喝着酒,方仕宸摸不清他意思,只得等。 待他掏出烟,西装男替他点上,他才开口,不是对方仕宸,而是范垣,“你家老爷子但凡有胆子同顾家作对,也不至于被压这些年。我做掉范廷,他能如何?” 他笑道:“现在是我帮你,懂不懂?” 范垣当然懂。那晚是他试探成功,赌对他同范廷有仇,否则顾兆山绝不会插手旁人家事,更遑论帮他争夺家产。一声叹息过后,合同被放到顾兆山面前——股权转让协议书。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情愿同外人分享范家,也不愿将命赌在一个欲杀他而后快的兄长身上。 顾兆山并没如范垣想象中露出满意表情。他凝望纸上黑字,眼神平静之下又带几分伤感。范垣尚不理解,他已眼皮一抬,将情绪尽数收起。 合同被扔到一旁,顾兆山对他说道:“我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范垣苦笑:“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利不是吗,你说吧。” 顾兆山也笑:“不是为难的事,舒燿已经查到范廷头上,你去叫他停手。”他看着范垣:“不该说的别说,明白吗?” 原来如此,看来外界传言并非空穴来风,舒燿姐姐果真被他所救,所以他连小舅子也要护。范垣和舒燿多年好友,自然不愿他出事,否则初始就会寻他合作,只是,兄长害他家姐这事已被他察觉,要范垣如何有脸再去见他,舒燿又怎么可能再信他? 范垣又恨起范廷,兄弟一场,如果不是他一味相逼,怎会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事到如今,人人都要他死,只能怪他自作自受。 “我明白。”范垣向他敬酒。 顾兆山同他碰杯,端着酒杯的手指一抬,指向身旁西装男,对方仕宸道:“照他说的去做。” 别让他失望(h) 背靠着冷硬的黑色洗手台,舒青望着手中纸张陷入沉思。 “到一楼洗手间来,切勿声张。” 五分钟前,一位侍应生趁着倒水的机会,将纸条藏在杯底放进她掌心,舒青认得,是在家中挨罚的那个男人。用如此隐蔽的方式传递消息,不说明身份,又不让顾兆山知道,她独自前往,万一遇见危险怎么办?方才露面,有人想要她活,难保不会有人想要她死,如此不安宁的时候,还是谨慎些为好。 舒青最终选择将纸撕碎,扔进马桶冲掉。 开门撞见顾兆山,她吓到愣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难道事情败露,他来找她算账? “没多久。你怎么了?脸色好差。”顾兆山走上前,温热掌心贴上她脑门,又以额头感受,比他体温要低。室内开着常温暖气,不该冷才对。 原来没有发现。舒青松了口气,抱住他腰撒娇:“我好累,腿也好酸,这么大的会馆居然没有按摩服务,不合格。” 顾兆山心里想笑,嘴上还是哄着她,说才开业,后面会叫经理添上。 忙碌一天,早已超出身体承受极限,回到套房没多久,舒青就拿上包拉着顾兆山回家。女孩跟随他们进入电梯,十分钟前舒青以顾先生管理太严,不许她同外人来往,实在太无聊为由,向顾兆山身侧的陌生男人要了女孩。 这就是那晚顾兆山请她帮忙之事。舒青当然不认为是顾先生吃腻她这盘大鱼大肉,改换清粥小菜,必然是有用。 男人发现她视线,伸出手:“嫂子好,我叫范垣。” 舒青回握,睁着眼睛作无辜模样说:“范先生,你可要记得付我们陈先生小费,他方才将小妹照顾的妥妥贴贴,嘘寒问暖不说,牛排都亲自切块送到嘴边,就差把饮料捂热了再喂下去,如此费力,您可不能占他便宜,寒了老实人的心啊。” 什么也没做的老实人陈珂陈先生双手插进西裤口袋,背靠着电梯,笑的好大声。 顾兆山也笑,用手背蹭她柔软的脸——小机灵鬼。舒青眨着眼睛,心里打定注意,事后要同陈珂五五分账,挣点零钱给顾先生花。 范垣闻言也不尴尬,装模作样感慨,难怪人人惧怕顾老板,不仅要人,还要倒贴钱,真是不倾家荡产,都枉进顾氏一趟,真真比赌场还可怕,下次可不敢再来。 陈珂调侃他没上过赌桌,不知真正倾家荡产是何模样,到了那步田地,命都没有,哪还有心思谈钱。 范垣假模假样地笑:“如此说来,顾老板还算仁慈了。” 陈珂笑的更大声。范垣默默叹气,安慰自己不算太亏,好歹见到舒青。看她完好无损,身体也康健,心底多出些安慰,至少能让他安心去同舒燿见面。 接近一楼,舒青又想起被撕掉的纸条。电梯停下她在走神,没跟着朝外走,顾兆山抬臂挡住门,俯身问她:“在想什么?” 快步走出,舒青说道:“我要去趟洗手间。” 男人探究的目光使她头顶发热,不敢抬头瞧他眼睛,舒青感觉自己此刻比小孩还要单纯,好不会撒谎,一开口就原形毕露。她赶忙改口:“不了,还是先回家吧。” 顾兆山终于看向陈珂。 正同顾醒讲话的陈珂被突然点名,茫然又无辜地耸肩,表示今晚无事发生,舒青甚至连门都没出,于是奇怪举止只能归咎于她太疲累,急需休息。 电梯下到负一楼,舒青抱住环在肩上的手臂,好奇探头。顾兆山好笑地问:“你在看什么呢?” 舒青向后仰起脑袋,发顶贴到他胸口,回答:“范先生不跟我们同路,我怎么跟他要钱。”她竖起手指补充:“一万块呢。” 她再漂亮,这个姿势也很诡异,再说,脖子难道不会累?顾兆山推正她后脑勺,叫她好好走路,小心摔跤。 到底也没拿到一万块,舒青不太甘心。 走出会馆大门,顾醒和陈珂带着女孩离开,跑车融入黑夜,留下两盏通红尾灯,无端叫舒青感到害怕。司机刚将车停好,她急忙进入,还未坐定就钻进顾兆山怀里寻求安全感。 等车发动,舒青又回头。昏黄灯下,会馆红木大门仿佛一张血盆大口,顶上红灯笼就是两只眼睛,在朦胧夜色衬托之下,处处透着诡异,她不敢再看,回身老实坐好。 车辆驶入地标大桥,将高楼大厦悉数甩到身后,霓虹灯近在眼前,又在眨眼间擦肩而过,舒青收回视线,躺到顾兆山膝上,伸长手臂拨弄他胸前的纽扣。 黑色开衫从她肩上滑落,一对雪色胸脯在街灯闪烁间隙若隐若现,升上隔板,顾兆山拿起开衫盖到她肩上,听到她问:“这里好漂亮,明天能再来吗?” 刚刚不是还怕?心思总是多变,顾先生也已习惯,抬手捂住她眼睛,他的声音和着温和夜风吹过耳畔,听起来耐心又温柔:“明天再说,你先休息一会儿。” 霎那间陷入昏暗,舒青抬起眼皮,睫毛轻轻扫过他掌心,手也不老实地勾挠他下巴,像个好奇宝宝,什么都要问:“你今晚去做什么了?” “谈生意。” “和一万块?” “一万块?” “就是范先生。” 怕忘记,索性直接给人改名,顾兆山没忍住笑。见她还有话要问,他拧起眉,作严肃状催促:“不是嚷嚷着累,快睡。” 他无意和她闲谈,舒青顿觉扫兴,听话地闭上眼睛。 不知几时回到家中,意识模糊间感觉被抱起,想要睁眼,先一步闻到熟悉的古龙香水味道,她安下心来,彻底陷入沉睡。 一觉到近天亮,妆也不知是谁帮忙卸的。 月影纱后的天泛着青灰色的白,不同山上别墅,城市没有清脆鸟鸣,夏初的清晨安静到令人心慌。从顾兆山手臂下钻出,舒青赤脚走到落地窗前,她抱紧膝盖,蜷缩着坐在沙发中央,侧脸枕上柔软手臂,比肩膀还要白皙的脸庞在阴沉光线下格外憔悴,连带灵动的眼睛也盛满忧郁,出神地凝望远方。 顾兆山醒来就看见这一幕,她坐在室内唯一光亮处,乌黑长发从单薄肩头垂下,落在腿边,几乎将那道瘦弱的身躯完全包裹。 她实在太美丽,黑发红唇,宛如一副绝世名画。顾兆山下床坐到她身边,舒青立刻钻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吻上他的唇,还要求他给予回应,“抱紧我。” 顾兆山言听计从,张开手臂抱住她,“又做梦了?” 舒青点头。她发量很多,蓬起来挡住耳朵,中间脸盘小的可怜,细长眼眉委屈地耷拉着:“梦见一个人,和我长的好像。” “是你弟弟。”顾兆山没有隐瞒。 舒青惊讶抬头:“我有弟弟?他怎么没来看过我?” 顾兆山用鼻尖蹭她的脸,又含住下唇温柔亲吻,舌头在她嘴里探进又退出,逼的她急促喘息,才哑着嗓子说道:“我不允许,他自然来不了。” “为什么?” “他反对我们交往。”他捏住舒青下巴,又亲她一下,正经地说:“大约是觉得我配不上舒小姐。” 毕竟舒小姐天姿绝色,轻抬手指就有大把男人排队争做她裙下臣,他区区顾老板算的了什么。舒青被这番言辞逗笑,仰头去亲他:“顾兆山,你酸死了。” 她的反应出乎顾兆山意料,不生气也该不高兴,可瞧她神情,好像无所谓。这回轮到他猜不透舒青在想什么。 天色渐白,舒青伸着懒腰打起哈欠,仰头向他撒娇,“老公,我困了,抱我去睡觉。” 觉没睡成,刚躺到床上男人的胸膛就贴上她的后背,滚热手掌也从裙底摸进腿根,两根修长手指压满阴唇,前后按摩似地揉弄。 穴口柔软,没几下就出水,顾兆山笑着亲吻她眼角,等着她白皙脸颊浮现两团红霞。 多亏他最初够狠心,否则怎么可能调教出这敏感香艳的身体,若放在现在,肯定是舍不得的。所有事情都有循序渐进的过程,不是一直有快感,也曾觉得折磨,舒青总是哭,示软没用就生气发火,所有招数使尽,至少保留骄傲,忍到咬破嘴唇也不求饶,让他数次得以借由崭新灵魂去窥视舒青的过去面貌。 还是现在最好。 顾兆山喜爱她倔强不肯低头,更喜爱她在他面前臣服。弯下挺直腰肢,极其渴望地红着眼睛求他进入,但是不能完全乖顺,要偷藏几分傲骨,惹他时时惊艳,才最有韵味。调理的过程固然有趣,他仍然不希望再来第二次,狠厉言辞就算在床上也会伤感情,让她惧怕或讨厌,都不是顾兆山想要的结果。希望她听话,让他省心。 舒青被两根手指揉到浑身酥软,躺在枕头上小声地呻吟,夹着腿享受温吞吞的快感。手指突然撤离,她连责问都没有耐心,急切地背过手去摸贴着臀部的阴茎。顾兆山也不吊她胃口,就着侧躺的姿势,抬起她的腿,撞开她手心,顶进痉挛中的肉道。 阴茎顶的深,进出却缓慢,眼看顾兆山没有速战速决的倾向,舒青挪开腰上的手臂,抬臀让阴茎滑出穴口,转身爬到他身上。 “不睡了?”顾兆山笑着问她。 “这样让我怎么睡。”舒青也不扭捏,握住阴茎,直接提臀坐到底。 “嗯…啊…进来了…”肚子发热,穴心也发热,舒青揉着阴蒂骑乘,舒服的大腿瑟瑟发抖。 顾兆山背靠着床头,点了根烟看她自娱自乐。夜间不仔细看不出,白日就瞧见她光洁阴户处长着细小绒毛,天光下异常清晰,他眯着眼睛吐出口烟圈点评:“很漂亮。” 不知这句话戳中舒青哪里,她腿心颤抖着出水,额头贴上顾兆山肩膀,小声抗议:“不许看。” “不好意思,已经看见了。” 毫无诚意地道歉,舒青红着脸埋进他脖颈,用力坐了几下鸡巴,以示惩戒。 顾兆山愉悦地笑,又贴着她耳朵夸她连阴蒂都生的漂亮,情动时似熟透的珠果,圆润饱满。可惜怕她痛,否则穿环戴珠宝或玉石,一定很漂亮。她人已然美到不可方物,私密处随便点缀都不逊色。舒青听得害怕,生怕顾先生真的对她下手,急忙偏头堵住他的嘴。 唇被吻开,舌被撩拨到发软,津液沿着嘴角流下也没知觉,顾兆山拿着烟的手揉捏舒青滑嫩的臀肉,唇舌离开她,笑着说道:“别偷懒啊顾太太,继续动。” 舒青气还没喘匀就被催,只得枕着他肩膀起伏,高潮边缘的肉穴比她小嘴还要软,裹着鸡巴不肯放,顾兆山同她调情,也憋得难受,挺胯由缓至快的对准敏感点干,舒青也配合,扭着细腰迎合,想要快些奔赴高潮。 酸胀感上浮,高潮前的快感剧烈且强势,舒青从顾兆山胸口吻到他下颌骨,腿心湿漉漉一片,透亮的水被猛烈撞击拍成乳白泡沫,挂在两人交合处,一低头就能瞧见。 顾兆山掰高她的脸,吻着她莹白如玉的脖颈挺胯往子宫口干,舒青坐不稳,肩带滑落到肩膀,露出半边粉白胸脯,红透的奶尖在晨光下抖动,泛起乳浪。 舒青撑着顾兆山肩膀抬高身体,指尖抚摸上他滚动的喉结,声音比平时更娇,带着钩子似的勾引他:“想吃吗?”说着弯下腰,挺胸将奶尖贴到他唇边,捏着乳尖蹭动他单薄的唇缝。 一道烟圈倏然拂过乳肉,舒青吓到要躲。 “别怕,不会烫到你的。”顾兆山灭掉烟,掐着腰把她拉回怀里,笑着问:“爽不爽?” “…爽…” 惊吓过后,乳尖再没进滚烫湿热的口腔就完全成了安抚。脊背上鸡皮疙瘩在缓慢消退,皮肤反而更敏感。舌尖灵活地包裹着奶头拉扯,丝丝疼痛夹着快意涌上大脑,舒青蹙着秀丽的眉,咬着红唇塌下腰,屁股贴着他的胯扭动,龟头也配合,顶着宫口亲密无间地研磨。 “哈…好舒服…舌头好热…” 顾兆山忽然变换姿势,翻身将她压到身下,腰部发力不停抽送。舒青被急剧升高的快感淹没,抖着腿尖叫,随后想起家里还住着另外两兄妹,赶忙捂住嘴巴。 “放心叫,房间隔音很好,没人能听见。”拉开她手腕,顾兆山俯下身,胸膛压着她柔软奶肉,规律地进出。 舒青被操远,直到脑袋垂下床沿,一窗之隔的安静世界倒立在她湿润眼眸中,雾蒙蒙地看不清楚。她在晨光下被男人压着操,失去身体所有权,连呼吸都被剥夺,只有从两腿之间升起的快感属于她。舒青求饶地发出一声呻吟,缺氧似地张开嘴巴大口吸气,很快腿被抬起,脑袋也被扶上床,顾兆山把她拥进怀里,迭起来操。 架在顾兆山肩上的双脚无力地下垂,短暂体会到窒息快感,舒青失神地望着雕花房顶,眼前世界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直到高楼倒塌,一阵阵灿白在脑海炸开,她抓紧床单,在高潮顶峰发出淫媚地浪叫,毫不掩饰身体的快慰,就是要顾先生知道,她被操爽了。 潮红布满舒青的脸颊,顾兆山吻着她沾染水渍的嘴角,奋力顶撞开急速收缩的穴肉,大腿根都被撞红才粗喘着压在她身上射精。舒青被滚烫精液射到失去神志,哪怕被壮硕身躯压到气短,也没力气挪动一下。幸好身上男人很快察觉到不对,翻身侧躺,将她捞进怀里吻着耳朵安慰。 穴口一热,舒青赶忙抓住他的手臂,“别动我,要夹不住了。” 顾兆山直起身,掌心贴着她鼓起的肚皮轻摁,温柔说道:“没关系,流出来。” 舒青不愿意,夹紧双腿侧躺。顾兆山一言不发扯过床尾毛毯垫到她身下,拉开腿,手指插进穴里抠弄。 穴口因阴茎反复摩擦变得有些红肿,里面仍在轻微痉挛,手指蛮横的插入使舒青颤抖着从鼻间溢出哭腔。顾兆山吻住她,叁根手指挤开艳红穴肉插进最里端,分开又合拢,快速地抽插,引导精液流出。 小臂上青筋鼓动,瞧着凶狠,实际很温柔,手指抠弄着内壁,等到里面变松软,手一抽出,大波精液混着淫水流到毛毯和顾兆山手臂纹身上。舒青再次高潮,顾兆山轻柔地吮吸她的唇舌,好将销魂余韵变得漫长。 彼时,窗外已大亮。 一觉睡到近两点,醒来时太阳悬挂在屋顶,快到下山时间。舒青腰酸背痛,不太想起床,扯过顾兆山枕头抱进怀里,又要睡着。 不知过多久被吻醒,眼睛也不睁,抱住身前人脖子回吻。又躺回柔软枕间,舒青舒服地叹息,拉过被子盖到他身上,藏着要他陪睡的心思,结果听见顾兆山说:“今晚你就别去会馆了,在家好好休息。” 舒青猛地睁开眼:“我不累,我要去!” “不要勉强,改天再带你去。”顾兆山轻轻揉弄她眼下的黑眼圈,担忧的面容之下存着隐隐试探——别让我失望,青枝。 舒青握住他比脸还大的手掌,贴在颊边磨蹭:“难得出来,我不想待在家里,好无聊的,难道你不想我陪着你吗?” 顾兆山用沉静目光描摹她精致到发丝的脸庞,最后也没回答想还是不想。此时佣人来敲门,请他们下楼用餐。 时间还早,用完午饭,还有整个下午可以用来补眠。顾兆山到书房办公,没几分钟舒青就抱着毛毯追进房间。 他后仰靠向椅背,饶有兴致地瞧着她进进出出,黑色沙发很快被雪白绒被和毛毯搭成软乎乎的小窝。舒青抱着枕头躺进去,把被子拉到下巴,望着他说:“我要睡觉了。” 在这儿睡?叫他怎么安心工作。 顾兆山凝视着她漆黑的眼睛,进行无声谈判。最终顾先生失败,无奈地放下手中钢笔,关掉电脑,走到沙发前,连人带被抱起来走回卧房。舒青得意地躲进被中,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报废条领带(h) 晚间顾兆山将舒青介绍给几位朋友兼合作伙伴认识。生意上的事过于无聊,不如听身旁两位女士讲八卦,然而都是些风月艳事,也没什么趣,听着就要走神。 两人靠的近,换姿势或是喝茶都会碰到,手背轻轻蹭过,面上风平浪静,实际心里一片火热,舒青侧身靠到扶手上,掌心撑着下巴,用余光偷看顾兆山。 他谈公事时同平日并无太大区别,依旧神色温和,耐心充当倾听者,偶尔开口便是为生意的可行性作定论,慕强心理作祟,舒青觉得运筹帷幄的男人非常迷人,她端起杯子遮挡视线,欲盖弥彰,不知顾先生早就发现她目光。 大厅办起舞会,包厢人携手离开,门关上,他们正经地端坐着,顾先生喝着酒,舒青吃着甜品,手都没牵,但眼神早就忍耐不住将对方从头到脚品尝过许多遍。 裸露在外的皮肤热到发痛,舒青想撑的久一点,然而顾兆山倾身用拇指擦拭她沾上奶油的唇角,开始的信号响起,舒青浑身一颤,再忍不住跨坐到他腿上。 顾兆山扶着她后脑勺深吻,舒青急不可耐地回应,清甜香味在唇齿间蔓延,被舌头霸道的抢夺,和着津液吞食。 两人在包厢肆无忌惮地纠缠起来,门都忘记反锁,俨然是被欲望冲昏头脑,不管不顾了。 顾兆山想让她躺到沙发上,好做的舒服些。舒青嫌弃刚被其他男人坐过,坚决不要,她掀起裙摆,脱下内裤,用女上位的姿势扶着阴茎坐下去。 涨红阴茎没进粉润肉口,香艳画面不过一瞬,屁股贴上腿根时裙摆随之落下,舒青背过手解开后背拉链,柔软乳尖蹭上顾兆山的胸口,被冰冷衬衫摩擦到硬。这个角度其实看不出什么,墨绿裙摆完全遮住顾先生敞开的腰胯,散开的长发又挡住舒青裸露脊背,哪怕有人推门进入,也只会觉得两人过于亲密。 没人能看见内里深藏的欲望,除了下身紧咬在一起,分不开的彼此。 顾兆山双手摸进裙底,掰着她大腿根往两侧分开,好让阴茎挺的更深。舒青在颠簸中突然扯掉了他胸前的领带。 “别动。”她贴着他耳朵,叫他背过手去。 顾兆山停下动作,双手背到身后,手腕交迭,等着看她要做什么。 舒青抬高身体,两手从他腰侧穿过,黑色领带在男人腕部绕过一圈,末端打成蝴蝶结,微微用力便能扯开。 “太松,可以再紧一点。”男人点评,一如既往严苛。 “松也不许动,你不听话我会生气。” 顾兆山对她故作严肃的模样报以微笑,觉得她很可爱。 舒青捧起他的脸,从唇亲到下巴,喉结,又返回吻住他的唇,含住他舌头。滚烫阴茎笔直竖起,顶着她湿漉漉的阴唇前后摩擦,龟头数次蹭过阴蒂,疼的她吸气。 “你别磨我,疼死了。”舒青小声埋怨。 “控制不住,你又不让我动。”顾兆山无辜地笑,仰头吻她水润的眼角,低沉的吐息都带着勾引:“怕疼就吃进去,会让你爽的。” 握住阴茎,舒青抬臀,将龟头对准肉口坐下,腿根挤压着顾兆山的胯,把滚烫阴茎整根嵌进腹腔深处。 果然很爽。 “嗯…好大…好舒服…” 她仰头发出享受地叹息,又被顾兆山吻住变成破碎的呻吟。 往日都是她脱光,今天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顾兆山。舒青解了他的衬衫,露出精壮胸膛和小腹,西裤也敞开着,腹下毛发都看的清楚。她赞叹地抚过掌下紧实的肌肉,手感好到忍不住抓揉,看见两颗挺立的乳尖,舒青学着顾兆山的样子,用指腹捏着一边揉搓,又用牙齿和舌头舔咬另一边。 顾兆山毫无反应,只笑着看她,眼里满是纵容。 “男人这里都没感觉吗?”她好奇地问。 顾兆山怎么知道,他笑着回答:“我不太敏感。” 舒青很不满,收紧肉穴夹着阴茎狠狠套弄。她撑着顾兆山胸口,鼓足力气快速起伏数十下,肉道里逼肉湿热,吸力十足地吞吃着阴茎,顶端嫩肉更是次次碾上他张开的马眼,吸着龟头吐出精液。 顾兆山眼里的冷静逐渐溃散,化为一团柔软情意,又骤然转变为凶狠,女人再努力力气也还是太小,到底不如他挺胯操干来的畅快。 舒青被那眼神瞧的害怕,心里又生出些刺激,能够激起顾兆山的情欲,使他抛去虚伪和善,露出暴力的本性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她笑着吻住他滚烫的额头,用柔软乳肉挤压他坚硬的胸口,舒青明显感觉穴内阴茎又粗壮一圈。她看着顾兆山上下滚动的喉结,手心发痒,很想用项圈圈住他脖颈,链条在她手中,拉扯着他来操自己,像栓住一条斯文与野性并存的狗,快慢都被她掌握,以她喜欢的方式操她。 征服顾先生这样身居高位的男人,只是想想,心理刺激几乎快冲没交合处的快感。可惜只能想,不能做,如果顾兆山知道她的想法,明日项圈就会落到她颈上。 没关系,来日方长,总有机会。 舒青遗憾地吻到他唇边,被顾兆山启唇含住,他这会儿失去耐心,逮到舌头就不放,热烈缠住吸吮,胯部重重撞进湿软肉道,阴茎在肉穴里放肆地进出,皮肉拍打声啪啪作响,力气大到将她撞飞。 舒青享受着高涨的快感,又隐隐觉出不满足,身体每寸肌肤都饥渴到想被用力抚摸,揉捏,阴蒂更是涨疼着想被男人粗糙的手指玩弄。可顾兆山被捆着,衣衫大敞,只能用鸡巴干她腿心淫荡的骚洞。 舒青摸上自己。艳红乳肉被红润手指拉长,另一只戴着戒指的手摸过平坦小腹,掌心摩擦到肚皮发热才掀起裙摆去按摩鼓胀的阴蒂。 冲顶热意由下至上将她包裹,舒青引颈尖叫,意识到在包厢,又极力压抑,嘴巴张开又合拢,完成无声的叫床后难受地钻进顾兆山怀里,咬着他锁骨,肩膀,留下一串印迹。 “摸我…抱我…”她扭着屁股恳求。 顾兆山亲她额角:“不是不让我动?” 鸡巴都动起来操她了还装? “可以…可以动,快点,操我…痒死了…” 舒青自己挖坑自己填,抱着他脖子挺腰发力,将阴茎没入自己体内最美妙之处,在他发出粗哑喘息时又吻住他嘴唇,逼着他在缺氧间隙感受自己紧致又温热的阴道给他带来的极致快感。 放浪的诱惑他。 顾兆山果然被抽搐软肉裹到忍不住,腹部热浪阵阵流窜,阴茎痛的想畅快的射出来。他手臂猛然发力,从领带中挣脱,将陷进欲望漩涡的舒青翻身压到自己座位上,抓着沙发靠背凶悍地挺腰直插到底。 高亢呻吟被唇舌堵回去,换成热泪从汗湿的脸颊上滑落。 大约是头次被他人遏制,重新掌握主动权,顾兆山疯狂抽插到忘乎所以。舒青衣衫不整地躺在沙发上,腿被高高抬起,脚尖几乎是勾着沙发靠背倒吊着被他干。 自从她学乖,顾兆山好久没再粗鲁的对待她,今天被小小反攻诱发深藏许久的野性,久违的兴奋。舒青手腕被同一条领带捆绑,他手法熟练,缠绕几圈再缩紧,手臂被摁到头顶,舒青毫无反抗之力,躺在沙发上张着腿被男人随意进出,用龟头操阴蒂她也扭着腰迎合,完全被狂暴气场压制,高潮都比往日汹涌。 走廊上服务员面面相觑,房内搞得火热,一听就知怎么回事,路过都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什么。有人好奇偷听,陈珂大步走来,察觉动静,眯着眼睛问:“听出什么来了?这么喜欢听墙根,不如回家听你爸妈搞,不是更刺激!” 等人散光,陈珂才想起身后还站着个人,瞥见女孩红透的脸庞,叁十好几的男人头次生出点无措。本想问问顾兆山该如何安置她,谁料碰上这事儿,他尴尬地摸摸后颈,赶紧带人离开。 房内二人对门外发生之事毫无察觉,专心的在彼此身上疯狂索求快感,顾兆山吮着舒青红肿的下唇,腰眼发麻着高潮,射精时还在下意识操弄水汪汪的阴道,贪恋迷醉的快感,不舍得早早结束。他射几股插几下,滚烫精液冲开松软的宫口,阴液喷在龟头上,又惹顾兆山低喘着挺臀射出最后的余精。 舒青腿抖的停不下来,她全身上下沉浸在高潮的浪潮里,使不上一点力气,双腿从顾兆山腰上脱落,身子一歪躺下,再顾不上沙发被哪个脏男人坐过。 顾兆山蹲下身,用纸巾擦拭她腿心涌出的精液。舒青懒懒坐在他腿上,等到清理干净,她低头替顾兆山系好皮带和纽扣,动作熟练而自然,是在长期亲密生活中养成的默契。 一场酣畅情事悄无声息结束,顾兆山拿起烟盒,咬出支烟。舒青替他点燃,隔着烟火看他眯眼吐息,眉眼间俱是情事后的慵懒倦怠,像只懒洋洋的大型猫科动物。 这一刻的男人充满危险性感的迷人气息,舒青捂住胸口,皮下心脏狂跳,连带腰腹也跟着发热发胀。 如果是在家中,她肯定会忍不住同他再做一场,安静室内,急促呼吸混着吞咽,异常清晰。顾兆山不可能听不见,他很快贴上来,拿烟的手拥住舒青的腰,唇吻上雪白后颈,舌尖跟着舔过肌肤,惹她轻轻颤栗。 “别碰我。”情欲又席卷而来,舒青耳根发热,反手去推他。 顾兆山亲着她耳朵,低声地笑,声音性感到她脑袋发麻:“可是你的腿在夹我,咬这么紧,是没吃饱吗?”说着抬起膝盖挤开她双腿,直抵她腿心。 舒青慌张地跳下沙发,留下一句去洗手间,推门就跑。她捂着脸冲向洗手间,没注意周围环境,也就没料到有人在守株待兔,前脚踏进走廊,后脚就被握住手腕带进对面工作间。 一身热潮被陌生男人的触碰吓的干净。舒青挣脱手腕,正欲叫人,一抬眼,男人面目让她瞬间恢复冷静。 “我们是…双胞胎?”她惊讶地问。 舒燿点头,又疑惑。 舒青指指脑袋,开门见山:“坏掉了,好多事情都不记得。” 想到顾兆山的话,她说道:“你就算再不同意,我都是顾太太了。所以别做过激的事情,这里全是保镖。” 舒燿更疑惑,随即很快想通原委,他同舒青确认:“你信我是你弟弟?” “信。”毕竟如此相似的相貌,整容都不太容易整出来。 舒燿打开门缝观察走廊,远处站着一男一女,不时低头看表,大约再过几分钟,就会有人来寻舒青。他长话短说:“顾兆山骗了你,我必须带你走。” 舒青抬头看向被破坏的探头:“走不掉,外面到处是监控,我们没到门口就会被拦住。负一楼倒是有个出口,你有事先找到吗?” 显然没有。舒燿懊恼地捶打墙壁,为漏点这重要情报。他说道:“只要出了这道门就好办,外面有人接应我们。” “你猜他为什么放你进来?” 这座会馆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危机四伏,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在顾兆山掌控之中,他会不知道舒燿的谋划? 舒燿自然明白,只是舒青就在眼前,机会只有一次,他不能错过。 “他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我倒要看看今天能不能带你走。” 舒青劝他:“双拳难敌四手,你争不过的。别做无用功,回去吧,他们不会为难你。” 舒燿握住她手腕不放,眼神坚定,任何事都不能动摇他:“当初我就是不够坚定,才会让你出事,现在你好不容易活下来,我怎么可能让你继续待在火坑里,今天不带你回家,我绝不离开!” 高大的青年在她面前低下头颅,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脆弱到让人心生不忍。舒青默默反省,是不是她在顾兆山身边待的太久,已然变懦弱。明明不止一次想要走出去探查真正的真相,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她居然没有勇气尝试。 几分钟前的浓情蜜意仍残留在身上,舒青还记得顾兆山的亲吻和拥抱,她缓慢抚过颈后未消散的吻痕,忽然很想知道,如果她成功逃脱,会发生什么事? 她一直很好奇。 假的 舒青同舒燿分开,找寻借口去到前厅。不同内场,此处场地狭小,暗处保镖无所遁形,她在数道警惕视线之中坐到柜台边,离正门几步之遥的距离,周遭稍一松懈,舒燿便可以带着她逃之夭夭。 顾兆敛不在,不远处陈珂牵着范垣带来的女孩儿的手,教她跳舞。隔着陈珂背影,舒青同她对上视线,女孩儿停下舞步,仰头同陈珂讲话,引他进内厅。 舒燿就在这时大步奔她而来。 宁静祥和的气氛急转直下,人群熙攘,杯碟破裂,尖叫声震耳欲聋,舒青被他拉着手腕在锃光瓦亮的大厅内狂奔,正门在模糊视线中化身为神圣明窗,格外耀眼。 门口保镖挡住步伐,舒青差点摔倒,捂着胸口弯腰剧烈喘息,肺部和喉咙干到如同被沙砾打磨般痛苦,她仰起头,张着嘴巴努力汲取氧气。身前舒燿一脚踹开保镖,转身对她喊些什么。 胀痛的脑袋里轰隆作响,短暂耳鸣中,她愣神看舒燿嘴巴张合,听不清一丝声音。 有人握住她手臂,舒青打了个冷颤,惊愕回头,侍应生装扮的男人拉着她奋不顾身冲进冰冷寒夜,寒风吹乱她耳侧碎发,在眼前上下漂浮,黑发后的黑色车门从内被推开,急不可待地将她吞进腹中。 会馆顶楼房间内,陈珂望着屏幕,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又松开,他掐着腰在沙发前焦躁徘徊,几次欲夺门而出,奈何顾兆山一言不发地望着荧幕,始终没有表态。 “顾山!再不追就追不上了!”他忍不住开口。 在一行人离开会馆前,廊下的舒青回头,看向头顶监控,那双红润双眸中布满复杂情绪,期盼混着担忧,却没有表现出抗拒。 她是自愿离开——一如迷路的鸟儿归巢,暗自期盼已久,归心似箭。 顾兆山好奇,那一刻舒青心里是否有一丝为离开他而感到遗憾?于她而言,在他身边她是否永远得不到自由?是否比起顾太太,她更愿意做回她金尊玉贵的舒小姐。 他可曾委屈过她?明明答应过不会离开。 等到所有监控都看不见舒青身影,陈珂再忍不住,对顾兆敛喊道:“阿敛!走!” 一群人冲出房间,力气大到撞的房门都回弹。 半阖的门缝间,顾兆山孤身一人坐在红丝绒沙发上,落地窗倒映出他模糊身影,看不清面庞,因此也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砰!车门合上,舒青终于听清耳边剧烈的喘息声。 黑车在夜间街道快速飞驰,舒青回头看见会馆门内冲出一群西装男人——没有顾兆山。 顺利到难以想象,她逃出来了? “还没有。”舒燿看出她所想,回答道。 舒青看向他。舒燿仰头大口喘着粗气,大颗汗珠从脖颈滑落,浸透内里衬衫,他脱掉西装外套,扯下领带缠住手背伤口。舒青抬手替他打好结,顺便接过前座递来的文件。 舒燿也是有备而来,怕她不信,甚至夹带户口照片。资料里详细写明顾兆山同她的年龄学历以及家庭成员情况,还有最重要的——婚姻。 她真是被顾先生捡回家的。舒青一言不发合上文件,沉默许久,问道:“爸妈怎么样?” “身体还好,就是很想你。如果不是顾兆山从中作梗,我们早就该团聚。”想到舒青颈后连串的暧昧痕迹,舒燿合拢拳头,喝空的矿泉水瓶被捏成两块薄片,发出清脆声响。他的手背早已疼麻,连流血都不觉得痛,唯独心口梗着股气,憋闷的难受。 “如果不是他,我也活不下来。”瞧见鲜红血迹从他另一只手的虎口处流出,舒青解下宽阔发带,系到他手上。 舒燿无话可说,顾兆山确实救舒青一命,倾尽家产报答也是理所当然,但就事论事,他万万不该将人藏起来,还大肆宣传她的死讯,害他们伤痛,舒母几乎活不下去,早早白了头。 舒青用衣袖擦拭舒燿额头的冷汗,柔软绒衫立即被沁出一团湿痕,她也不介意,问他:“是谁要害我?” “范廷。” “是他…”舒青眼前浮现出张轻浮的脸庞。一个色厉内荏的草包,居然也有这个狗胆。 “只有他吗?”舒青问道。 “你的意思…”舒燿握住她手腕,掌心收紧:“我会接着查。” 觊觎舒青容色的岂止范廷和顾兆山二人。在她失忆之前追求者不计其数,豪门公子想法设法讨她欢心,钻石项链豪车香包按天计算送货上门,若是寻常女人大抵都会心动,可舒青是什么人。 她骄傲又清高,自小锦衣玉食从不稀罕庸俗之物,瞧见为美人一掷千金的戏码只觉厌恶。若将此行为放到她身上,更会被冷嘲热讽一番,一张金贵巧嘴如刀,极其嚣张的唾骂对她生出淫欲的下流货色们,恶毒言语衬的冷艳脸庞更加高不可攀。 可正是这种求而不得的欲望,吊的男人们日思夜想,不择手段也要拿下她。睡到这样一个女人,太能满足男人的尊严和胜负欲,舒燿骤然想通,范廷根本不是想要谋害她,而是想借一桩灾祸,好将她据为己有,好比如今的顾兆山。 几乎是舒青翻版的眼睛笃定望着她,舒燿坚定说道:“你放心,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算了,这件事你不许再插手。” 未料到舒青会说这句话,舒燿震惊到几乎跳起来:“姐?!” 舒青看向后视镜,身后车流窜动,宽敞四驱车道骤然变拥挤。她对舒燿说道:“有人会解决,你回家守好爸妈。” 舒燿蹙眉:“顾兆山?你信他会真心帮你?” “为什么不信?” “难不成你喜欢他?” “不明显吗?” 舒燿简直无法理解,她怎么能喜欢上顾兆山:“姐!他一直在骗你!他若真为你好,就应当早些帮你恢复记忆,送你回到家人身边,而不是将你藏起来,骗你做什么顾太太!” 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舒青:“真心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愿坦诚相待,甚至光明正大追求都不愿意,只想着哄骗欺瞒,威逼利诱,谎言织就而成的感情里能有几分真情,你竟然喜欢上他,简直是愚不可及!” 是她太轻易沦陷,医院半年就向他倾心交付,其中或有欺骗,却无半分强迫。是喜欢她吗?喜欢到隐瞒,圏禁,甚至不择手段也要留下她的地步? 不尽然。 舒青无法自恋到认为顾先生爱她至痴狂,偏执到不顾一切,不过是新鲜感作祟,加上一点钟情,又能维持多久。 而在这些消退之前,他到底能为她做到哪一步? 她其实有些好奇。 车辆快速变道,舒青抓稳扶手,对舒燿说道:“我明白,只是我答应过…” 车突然刹住,舒青差点被甩飞,得亏舒燿一把抓住她。 “怎么了?!”舒燿问开车的男人。 “走不掉了!”男人抬头看向前方,他们被堵截到路边,一圈黑车将他们围困其中,毫无退路。 舒青看见几步之外的顾兆敛和陈珂。 车灯亮到晃眼,顾醒走近,敲开车窗,将手机递给她。 舒青接过,听见对方说:“我的忍耐有限,舒青,回来。” 话讲完,通话被毫不犹豫地挂断。 面对她的成功逃离,他的反应仅此而已吗?还是情绪压制太久,已经很难有事能让他失控,她还不足以使他失控吗? 舒青忽而想起出来前顾兆山的叮嘱——“旁人讲什么都不要信,先来问我。” 她确实有话要问,况且就算要走,也不该是在混乱情形下不辞而别,她不愿让彼此带着愤怒和不甘,不清不楚的分开。舒青转头对舒燿说道:“回去告诉爸妈,我一切都好,让他们别担心,过几天我就会回家。” 舒燿紧握她手腕不放,舒青又用衣袖擦拭他额头,笑的温柔:“你今天来找我,我真的很高兴。舒燿,别再自责,我从未怪过你。” 今天来,舒燿就没想过独自离开,他掏出手机就要报警:“等警察来,他必须放你跟我走。” 舒青夺过手机,摁下挂断键,压低声音同他讲:“不能报警。今天我们大闹会馆,本就有错在先,惊动警察,岂不是授人以柄,你如果出事,爸妈要怎么办?” 她靠近舒燿耳边,声音轻到只有彼此能听见:“他昨天同范垣私下会面,不知道有什么谋算,我暂时还不能走,想到害我的人还安枕无忧地快活着,我死不瞑目。” “舒燿,我一定要他受尽千刀万剐才能甘心,我需要顾兆山。” 舒青脸上无一丝笑意,眉眼冷到结冰,与他记忆中的姐姐完美重合。 她从未认命,也从未因为安稳生活而忘记受过的苦难,她经过的痛苦,必将百倍奉还给伤害她的人。舒青等不及花费漫漫时间筹谋规划,她已然想通,她需要一位更有能力更有手段的人帮忙。 “你到底…”有没有恢复记忆。 舒青仿佛知道舒燿要询问什么,抬手摁住他后颈,压他低下头,将他未讲完的话逼回。狭长双眼幽深似海,内里盘旋一条长蛇,竖起瞳孔危险地盯住他,并非警告,而是提醒。 四周人多眼杂,需谨言慎行。 舒燿下意识屏住呼吸,随后,缓缓松开手。 真的 舒青拍拍前座:“开门。” 前座递来一条发带,侍应生装扮的男人看着她欲言又止,他同舒燿一样,都不愿放她离开,可他更没资格留下她,只得郑重说道:“万事当心。” 舒青没接发带,矮身离开车厢,脚刚落地,舒燿忽然从身后抱住她。 一臂之外的顾醒瞧见,面无表情地点了根烟——还真是姐弟情深。 她的视线落在舒燿受伤的手背,面上无动于衷,烟却吸的更凶。随着烟头燃烧,顾醒丰满的两颊陡然深陷,等红唇微张,呛人的烟气笔直冲向拥抱着的两个人。 舒燿被尼古丁味熏到皱起眉头,没忍住抬眸对上那双挑衅许久的眼睛。 这人和顾兆山太像,不仅是模样,性格亦是,明媚笑靥下是摸不透的冷漠心肠,真计较起来,大约比顾老板更无情。 他又想起那个夜晚。 年后他终于查出撞到舒青的货车司机下落,偷偷前去调查,不料打草惊蛇叫人跑掉。阴暗巷落灯光昏暗,跑起来磕磕绊绊,眼看人就要追丢,一柄蝴蝶刀劈开漆黑夜幕扎进前方人大腿。 银光从眼前划过,尖叫声穿透耳膜,高跟鞋声规律地敲击在他胸膛。 虽然最终还是叫人跑掉,但是那把蝴蝶刀,和使刀的人在他心里扎了根。 舒燿不自觉看向顾醒大腿,那两把蝴蝶刀精巧,锋利,轻易就能剖开血肉,无知无觉间深可见骨,没人知道它们就藏在这人黑色长靴里。 危险如影随形,明知应该远离,他却屡屡应邀前往,将自身置身于刀锋间,次次试探刀尖会在哪日扎进他的肺腑。 他说舒青愚蠢,那自己又是什么? 舒燿不愿深究,在顾醒不满的眼神下松开手。他看着舒青下车走到顾兆敛面前,对他说道:“放他们走。” 陈珂挥手,车辆缓缓后移,让出车道。 冰冷夜风吹起长发,舒青忍着脚上疼痛,叮嘱舒燿:“记住我的话,如果爸妈出事,我绝不饶你。” 不久前他还以为他们能够逃出生天,而短短几分钟后,一群黑衣男人将他清瘦的姐姐密不透风困在当中。顾兆山是故意,就是要给他希望又要他亲眼见证希望破灭,他用这种方式直白地告诉舒燿,别妄想从他身边带走任何人。 舒燿委屈,又恨自己无能,眼眶爆红,眼球几欲冲出眼眶,他要用尽全力掐破伤口才能克制自己不冲出去同他们打上一架。他的眼神警惕中透露着凶狠,像只蓄势待发的小狗,仍存一丝想要带走她的念头。 然而舒青下巴一抬,冰冷无情地截断他所有念想:“走!” 顾醒侧身挡住舒青,用力合上车门,隔镜同舒燿对视——舒家姐弟都是不受感化的硬骨头。 舒燿低头避开她双眼,指挥司机离开。 等黑车安全驶离现场,舒青被搀扶着回到车上。 不是回会馆的路线,舒青转头问顾醒:“我们去哪儿?” “医院。”顾醒回道。 舒青朝她伸手:“手机还我。” 顾醒无奈地看着她,意思很明显,她接下来不仅会被禁足,连手机都没收,这就是反抗的代价,她将重新回到只有顾兆山的世界里去,想要没有他的自由? 顾先生用行动告诉她,别痴心妄想。 脚腕扭伤,出现红肿症状,舒青做完检查上完药,被安排住院观察一宿。她在此处住过半年,后又经常复查,医生都是熟人,亲自送她到单人病房门前。 顾醒推她进门,房内有人,顾先生早已等候在此,他着一件白衬衫坐在沙发上,眼前放着笔电,专心处理工作。 还以为会避而不见。 轮椅停在床边,舒青手肘抵在扶手上,掌心撑着下巴欣赏他打字的修长双手,她盯着戒指瞧了会儿,又看向他冷峻的脸,歪着脑袋说道:“我脚受了伤,不方便走路,可以麻烦一下顾先生,抱我回床上吗?” 顾兆山抬眸,见她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瞧见她左手中的文件夹,对视几秒后,他垂下视线:“阿醒,扶你嫂子上床。” 顾醒弯下腰,一只手伸过来。 “好没眼力见的小姑子,”舒青轻轻拍她手背:“没看出来你哥在和我闹别扭,我找借口哄他呢。” 顾醒低着头笑,收回手。 “算了,顾老板公务繁忙,我哪有资格劳驾他,还是自己来吧,摔伤了也不过是多住几天医院,到底是赚钱比较重要。” 舒青自顾自嘀咕着,手臂撑着轮椅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轮椅晃动,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身体一轻,男人将她横抱着放到床上,要离开时舒青抬手圈住他脖颈往下拉,顾兆山不得已同她对上视线。 顾醒将轮椅推到一旁,默默转身离开,不忘关上房门。 舒青后仰靠到床头,瞥了眼房门,轻声道:“小姑子懂事,很适合做我弟妹,你觉得呢?” 她不松手,顾兆山索性坐到床边,握住颈后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掌心,情绪不明地说道:“她值得更好的。” “嗯?是我弟弟不够好,还是我不够好?”舒青反问。 “你认为呢?”话题被抛回,见他皮笑肉不笑的脸,明显憋着火,舒青笑的肩膀颤抖。她坐起身,下巴抵在顾兆山肩上,轻轻咬他耳朵:“顾兆山,骗我的事我还没生气,你倒先生起气来了。是怕我兴师问罪,所以想先发制人吗?” 温热舌尖舔上他耳垂,舒青低声道:“我可是很听话的…回来了啊。” 室内陡然陷入寂静,几秒之后,顾兆山捏住她下巴,似笑非笑地问:“我骗你什么了?” 舒青睨着他戴上的完美假面,拿起手中蓝色文件,啪的一声,拍进他胸口:“全部。” 全部都在骗她。 文件被无情地扔到地上,顾兆山懒得施舍一眼,勾着唇,英俊面容一如既往温柔,讲话声音轻到令人耳热心动,只是积攒许久的怒火混着担忧,说出的内容就不太动听。 “骗?是我骗你爬上我的床?” 舒青愣住。 顾兆山半跪在床,握着手腕将她扯到身下,掐着她的脸,笑着询问:“是我骗你跟我接吻,骗你跟我做爱,骗你张着腿求我满足你,射满你的吗?” 不等舒青回答,他的拇指挤入她唇中,撩拨着软舌,挑逗出拉丝的津液还不够,更下流地摩挲她敏感的上颚,直到她眼神不复清明,顾兆山才满意地压低声音,笑道:“还是说,你这两张怎么都喂不饱的骚嘴,也是我欺骗来的?” 长裙连同外套被扔到床尾,顾兆山弯下腰,阴茎隔着裤子凶狠顶弄着她腿心的花穴,撞的她朝上耸去,又把人扯回,看似游刃有余,实则不甘心地质问:“是我骗你每晚赖在我怀里,缠着我不放,叫我老公的吗?舒青。” 共同生活一年半的时间里,两人相处和谐,小吵很少,大吵没有,看来今日要破例。 顾先生憋了好大的火,床上的话首次讲到床下,像是要用激烈言语来确认她还属于他,也许比起生气,更多的是惶恐。 惶恐? 啊,是失控——舒青得到了想要的反应。 察觉到她即将脱离,顾兆山被引发不安,作为掌控者失去掌控权,是种不算太好的体验,大概顾先生也没体验过,只好用愤怒来掩盖心理弱势,在外多稳重可靠,私下也不过是个寻常男人。 舒青躺在他身下,忽而笑开。 她黑发披散在雪白床间,衬的冷艳面庞更显白净,透着媚气,本就不是矜持的人,赤身裸体也不见羞涩,张扬着散发女性魅力,舒青扬起红唇,抬腿勾住他紧实腰身,迫他躬身靠近。 顾兆山看着那节冷白手指挠痒痒似的勾着床单把玩,指腹泛着粉,无端生出些欲色,偏偏本人无知觉,启着唇,慢悠悠地问他:“难道…你没有骗我吗?” 潮红舌尖在唇齿间探出,顾兆山呼吸粗重,喉结滚动。 舒青抬起手臂,肉粉色的指尖落在他喉间,喉结停顿。 “我记得那会儿你说过不会弄痛我…”她顿了顿,委屈地说道:“可是第一次…真的很痛。” “你骗我。”轻点男人喉结叁下,舒青说着控诉的话,眼睛里却泛滥起笑意,明显是在撒娇调情。 而顾兆山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凝视她。 舒青的乖巧是浮于表面的陷阱,她伪装再好,顾兆山也知道。因为失去记忆,舒青周身偶尔会围绕着层茫然,这使她变得孱弱,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施展保护欲,可此次回来,她变了许多。 眉眼间的攻击性暴露无遗。 似猛虎归山,利爪锋芒再难以掩藏,当初引发他征服欲的气息再度扑面而来,顾兆山不见欣喜。 他在担心失去她。 舒青掌心拢住他后颈,摩挲片刻后下移,轻柔地抚摸他紧绷的后背,敛笑说道:“老公,我没想跟你翻旧账。” 她一句话将过往轻易揭过,并道以后也不打算计较,他从未真的伤害她,而她并不小气,只要顾先生是真心爱她,就足够。 毕竟——他是真的用心救过她性命。 顾兆山闻言终于卸下冷硬表情,紧绷的唇角跟着放松,他向后伸出手,掌心贴住舒青泛红的脚腕,嘴也贴到她唇边,吻住她柔软双唇,温柔地询问:“痛不痛?” “痛,很痛,没看我坐轮椅回来的,你还跟我闹脾气,不愿意抱我,都是你的错。”舒青软软地抱怨着,似真的很生气,突然仰头咬他一口,作为报复。 顾兆山也不躲避,一双温和眼睛带笑,又带愧疚地望着她,哄人般道着歉:“是我的错。” 醋(h)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沿着女人雪白的大腿往上抚摸,指尖探进柔软的腿根,触到穴口时忽而顿住,顾兆山笑着问:“怎么湿成这样?” 手指很深地插进去,弯曲着抽送抠弄,他故意用指腹压着软肉磨她,阴道内像有蚂蚁在爬,痒的难受,舒青忍不住抬腿紧紧夹住他手臂,耸动着屁股,把他手臂当马骑。 顾兆山配合着她玩了会儿,等到淫水冒出穴口洇湿她腿根才慢慢将手抽出。 泛红的指腹上黏着长长一根银丝,拉到极限后,弹落进洁白床单,夏日夜晚,舒青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暖香,她曲起腿,正好踩中银丝,脚后跟抵住床单,瞬间搓出一块儿湿痕。 她故意露出腿心湿漉漉的艳红肉穴给顾兆山看,见他眼神深沉,她仰颈吮住他性感下唇,把薄唇舔红,染上情色才开口:“你之前射的太深,都流出来了…” 奔跑途中子宫深处的精液不停地渗漏到穴口,来医院路上她一直夹着腿,检查时都不敢乱动,生怕被医生发现。舒青绵软地朝他撒娇:“痒了一晚上了,老公…快进来操我…” 顾兆山衔住她红透的舌尖,软舌相交,互相吞食着津液,缠绵的湿吻过后,他捏住舒青下巴,声音低哑地问:“被男人带着逃跑也能发情,骚货,骚样让他看见没有?” 舒青委屈地看着他:“当然没有,我只给你看。” 顾兆山满意地吻住她。他亲的温柔,舒青浑身酥软地躺在床上,逼口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男人的阴茎填满。没等她开口央求,身体骤然一空,再回神,她被顾兆山抱着压到了落地窗上。 一只脚伤着,舒青只能单脚点着地挨操。 男人进入的不太温柔,索性上一场情事过去不到两小时,花穴还没收拢,再度被阴茎撑开她也没觉得多难受,反而异常满足,她享受地扬高下巴,任由男人握住她双腕举到头顶,将她遏制在身下,摆出一个撅着屁股,任由操干的放荡姿势来。 鸡巴冲撞的凶狠,医院窗户被紧贴的肉体撞的咯吱作响,在寂静深夜震耳欲聋,像下一秒就要散架。这会儿两人也顾不上会不会被查房护士或是其他病人听见,下体的欲望更加紧要,他们密不可分的缠紧彼此,顾兆山向前冲撞,她就挺着屁股朝后迎合,一进一出间,仿佛能听见阴茎拉扯逼肉的声音。 “骚逼这么软,这么湿,也是我骗来的?”顾兆山揉着舒青屁股,迷恋地吮吻她香气扑鼻的后颈,喘息着问:“是我骗你扭着腰把我吃这么深的吗?青枝。” 舒青爽的哆嗦,没心思回答。她呜咽着垫高脚尖,努力把自己更深地套到坚硬的鸡巴上,随着他进出大幅度晃动起腰臀,饥渴地叫他操的再深些。 不够,还不够,再深一点。 忍耐一晚的欲望膨胀到极致,舒青急不可耐地撑着玻璃往他怀里钻。 感受到阴道内壁抽搐着包裹他,顾兆山没急着索要回答,他握住她奶尖,另一只手臂从她小腹滑落至腿根,揉着她抽搐的穴口,挺腰在滚烫的肉穴里毫不留情地挺腰冲撞敏感点,用汹涌澎湃的高潮给她解渴。 纱帘被风吹动,偶尔露出的玻璃里倒映出痴缠的男女身影,舒青看见自己浪红的脸,看见顾兆山亲吻她的温柔面庞,看见对面漆黑楼房里突然亮起的两个窗口,可能被发现的暴露性爱让她腿心剧烈抽动,落下的淫水浇透她腿心,又淹没身后男人的裤腿。 “喜欢被人看?灯一亮就高潮了,要不要拉开窗帘让对面看着你被我操。”顾兆山粗喘着用灼热的唇蹭着舒青烫红的耳朵,在后颈留下成串地吻痕,仍不满足,他亲到她后背,分开的唇骤然闭合。 舒青被咬痛,晕眩地望着眼前被压实的窗帘,想着要是真被对面楼看见她被操的模样,先发疯的绝不是自己。她转过头,精致的眸子蕴藏着火:“原来顾老板这么大方,早知道我就该接了他的发带,想必你也不会介意。” 顾兆山瞧她生气也风情的脸,笑道:“做我的敌人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青枝,他应该庆幸你没有接。”他捞起舒青大腿,后退,随后以把尿的姿势更凶地插进去。 “哼…唔…你轻点!你自己瞎吃醋,凭什么罚我!”舒青生气地咬住他手臂,下了狠劲,就是不惯着他。 “凭什么?你知道我会生气,却还是让他牵你的手,你说我凭什么?”在监视器里看见那对在晚风中奔跑的身影,顾兆山确实有些嫉妒。 和她年纪相当的年轻男人,拥住她肩膀,牵住她手腕,带她逃离他身边。她会喜欢那样的人吗?想到她也许会有一瞬的心动,浓烈的嫉妒就疯狂的在他心中流窜。 他掐着舒青的腰将她抬高,压着她屁股更狠地插进去。 喜欢又怎样,般配又怎样,他想要的,绝不可能轻易让出。 舒青被操的头晕目眩,下意识抓紧手边一切能稳住身体的东西,忽然,她在颤动中尝到一丝血腥味,急忙张开嘴,看见眼前手臂上的牙印,她心酸又心软地垂下头。 那么久的事情还记得,真小气,她无奈道:“你怎么这么记仇啊…” 车祸以前,追求她的人多不胜数,每天都有各式各样的邀约请帖送到家中,舒青烦不胜烦,随意寻了些借口打发,因年纪大而拒绝这种事,怎么看都是假话,只有他会当真。 而且那会儿他们还不相识,怎么能够怪她。 身后男人沉默着亲吻她肩膀,舒青回过头,嗔怪道:“当初是当初,这么久了,难道我就不能换种口味?现在我就喜欢年长的男人,尤其你这种类型的,不行吗。” 顾兆山抬眸,细细打量她表情,“不喜欢他?” 舒青笑道:“我眼光有那么差么,放着这么优秀的老公不喜欢,去喜欢一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想来哄好一个醋意大发的男人也不是很难。 欲望越发汹涌,舒青花穴里的水淅淅沥沥的从他们胯下直直垂落,一些落到地上,一些落在男人皮鞋鞋面,将黑色裤脚都浸湿成深色。 舒青被操软,沉醉在一波又一波高潮里,她揉着红透的胸媚叫着仰高后颈,整个人拉成道弯弓。性事逐渐激烈,吻痕从她雪白脊背蔓延到耳后,脖颈间尤其明显,如此深刻,想必要用上一周才能消失。 在这期间,谁都会知道她被男人疼爱过。 湿热的舌头一寸寸舔过肌肤上的痕迹,疼是不疼的,只是痒到想被狠狠咬上一口。舒青哆嗦着扯高奶尖,在过度的快感之下哆嗦着达到高潮。顾兆山不放过她,手臂挤入她腿根,拨弄那张湿淋淋的花唇,问:“还要吗?” “嗯…”抬起熟红的脸,舒青急切地舔着下唇,呻吟道:“要…快,快给我。” 欲望好似开闸的洪,怎么都泄不完。 阴蒂骤然被快速揉搓,热浪从阴道窜上大腿,直达脚心,舒青再顾不上是在医院,吐着舌头尖叫,顾兆山望着她淫荡的样子,笑着把她转过来,贴着窗户高高举起。高潮中的花唇如夜间盛放的玫瑰,露珠沿着叶瓣流淌,风一吹,就在眼前颤抖。他将舒青纤长的双腿架上肩膀,揉着她悬空的肉臀,温柔地吻上花穴。 被舔穴的快感让舒青疯狂,她抓住腿间脑袋,挺动屁股用阴唇蹭那条蠕动的舌头。阴蒂勃起成豆子大,本就敏感,陡然被舌尖绕着挑弄,舒青哭着咬紧牙根,在舌头插入阴道转动,拇指也搓着充血阴蒂时,她后脑紧紧抵住身后玻璃,崩溃的从腿间喷出一道水柱。 顾兆山被她泄的湿了半张脸,抬头时淫水正沿着他英俊的下巴流入衬衫下的胸口,他舔着发红的唇,狼狈颓废的迷人。舒青眼睛含泪,以艰难的姿势把自己折迭起来,她抱住他被咬破的手臂,看见湿漉漉的青紫纹身,伸着舌头沿着纹路舔舐到腕部,又握住他手指,挨个含进嘴里缠绵地亲了个遍。 顾兆山被她的媚态勾动,胯下阴茎胀痛,龟头滚热地滴着前列腺液。他收回手,五指攥住茎身前后撸动,舒青看见涨红的龟头,叫他放自己下去。 她跪到顾兆山脚下,从他握着阴茎的手背吻到指尖,情动的马眼滴着水,挺翘着在她眼前。舒青伸着舌头缠绕上龟头,一圈一圈舔到根部,在他热切眼神里张嘴含住。 顾兆山忍耐太久,处于射精边缘的阴茎一进入她口腔,就摁住她后脑深深朝里顶。舒青闭上眼,塌下圆润的屁股,贴着他皮鞋鞋面磨蹭露出的阴蒂,顾兆山望着她被挤压变形的熟红屁股,抓着卷曲的长发越来越快的抽送。舒青配合着吸紧口中阴茎,本就小的嘴巴成了更加逼仄的肉洞,舌头更是配合着挤进马眼,男人瞬间从喉中溢出连串低吟。 深喉的紧致感让顾兆山招架不住。察觉到他即将射精,舒青吐出鸡巴,抱住双腿后躺,拨开咕嘟嘟冒水的逼口对他道:“老公,射进来,我想要你射进来。” 一想到被内射的快感,穴道就愈发瘙痒。 “骚货。”顾兆山笑了声,跪到她腿间,压着她屁股挺腰插进宫口。舒青双腿夹住他的腰,绷紧屁股在他鸡巴上疯狂颠动着身体,让他越撞越深,最终闷哼着在她子宫尽头射精。 “好舒服…唔…被射满了,老公…”舒青满足地抚摸他的后背,穴口收紧,哪怕体内鸡巴已经软掉,也不舍得让他立刻出去。 地上凉,想到她脆弱的身体,顾兆山还是把阴茎退出来,把她抱回床上。 短短几步路,屁股底下的阴茎磨过她穴口和阴户,精液吐出几滴在茎身,舒青看到又发情,晃着粉润的双乳不停呻吟,她躺在床上,摸着充血的阴唇道:“我还想要…” 顾兆山到现在才射过一次,见她自慰,下腹又隐隐发热。他拉开她双腿,将手指插进她仍旧潮湿的阴道,曲起手指勾弄,“还记得那晚吗?”他问。 “唔…啊…”舒青脑袋昏沉,没有及时回应,阴道里的手指停下,她不满地睁开眼睛,“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怎么知道你问的是哪晚?” 顾兆山笑着关掉床头灯,窗外月色瞬间洒满病房,他把舒青拉起来抵在床头,呼叫铃悬在一旁,在她被手指操的泛起泪花的眼睛里摇摇晃晃。 一双染满情欲的温柔眼睛挡住视线,舒青在他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她喜欢他看自己的眼神,那样怜爱,那样专注。 她喜欢他认真对待她。 舒青捧起顾兆山的脸吻他,不多时阴茎代替手指抵住她淌满水的穴口,缓缓插入。燥热扑腾着冲上来,熏红她的脸颊和耳朵,在她又坠入性欲前,顾兆山低声提醒:“我们的初吻。” 她当然记得。 那是首次梦到车祸的夜晚,舒青被吓得不轻,手脚颤抖,摁了叁次才摁响呼叫铃。保镖和护士同时涌入房间,灯光亮起,她缩在床头,裹着被子询问,可不可以帮她打一个电话。 她在电话里问顾兆山:“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在顾兆山赶来的十几分钟里,舒青坐在床头打起了盹,噩梦再度侵袭,熟悉的脚步声将她从恐惧中唤醒。 房门从外推开,廊下灯光落在男人身后,将高大身形拉的更长,只是影子而已,却轻易将她的不安抚平。这不是一纸婚书可以带来的安全感,是人,是唯独顾兆山能给予她的。 两人隔着黑暗相望,房内里端有月光,外端有灯光,中间夹着团墨色浓雾,顾兆山想打破它,手方碰到开关,便听舒青叫他别开灯。 他在,黑暗也如阳光,不再让人惧怕。 顾兆山也没勉强,他关上房门,大步穿过黑夜,走到被月光笼罩的舒青身边。她身上披着柔和的月色,瘦弱身躯抱着膝盖坐在床头,给人一种冷清的脆弱感。顾兆山在床边坐下,舒青睁着眼睛仰头凝望他,许多话她讲不出口,幸好顾先生懂得,抬手将她拥入怀中。 给了她开口的勇气。 “怎么了?”顾兆山问。 深更半夜的急电往往没有好事,他来的匆忙,满身寒意来不及驱散,舒青不觉得冷,钻进他怀里,深深地闻着他身上的烟草味,好久才回答:“做了个噩梦。” 吓到了,顾兆山想着,拍拍后背,放轻声音哄她:“不要怕,今晚我留下来陪你。” 舒青抿了抿唇,说:“还是很怕,怎么办?” 没听见回应,她仰起头,唇贴上顾兆山喉结。不知他来前舒青做了什么,唇瓣殷红似染了血,在夜色里多了几分诡谲感,面庞更显美艳。 顾兆山被喉间的亲吻撩拨的腰腹发热,忍耐着仰头躲避,舒青不退反进,舔着下唇追上来,求助地问他:“怎么办?” 对于顾兆山说他是她先生这句话,舒青没有怀疑过其真实性,但是——他从不碰她。 牵手,拥抱,爱人间极其自然的亲密动作,他做的都很谨慎,更别提亲吻她的手,她的脸,她的唇,他一次也没有做过。 说是夫妻,相处时却比少年恋爱还要纯情。 顾先生想做正人君子,却忘记隐藏眼底的野心和欲望,落在她唇上的视线,情动时急促滚动的喉结,火热的身躯和想吞噬她的贪婪眼神,都明晃晃地彰显着他心底逐日生长的欲火。 是故意或是有意,舒青已不想计较,顾兆山想要她心甘情愿,那么她就给他答案。 多少还是有被白日来探病的陌生女人影响到。厌烦,苦闷,不安,陌生的体验叫舒青意识到,她很喜欢顾先生。温柔、耐心、又隐忍的男人,给了她旁人给不了的安全感,既然她喜欢,那么就不能放掉。 顾兆山没有对她的问话做出回应,舒青生出不满,低头咬他喉结。湿热感在颈间蔓延,舌尖和牙齿配合着挑逗,轻微的刺激惹得顾兆山有了反应。 下巴被男人用虎口抵住,略微粗鲁地掰高她漂亮的脸,看见她眼里得逞的笑意,顾兆山开了口:“别怕,我帮你忘掉。” 粗哑声音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性感韵味,在黑夜里迷人又危险,舒青后背轻轻颤栗,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身体,想逃,为时已晚。 冰凉的唇不容拒绝地吻住她,她被压到床上,床单被扯出暧昧褶皱,男人手指插进指缝,她被锢紧,不止身体,舌尖也被挤压在口腔,含住舌根吸吮。 呼吸停滞,舒青浑身一颤,回过神舌头被身上起伏的男人张嘴咬住,蓄势待发的阴茎在体内深重地律动着。 乳肉被抓揉,舒青浑身没劲,呼吸也短,承受不住地仰起头,伸着舌头大口喘息,高潮的同时滚烫精液再度射进腹腔,顾兆山低喘着问她:“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舒青捂住微微鼓起的小腹,故意拧起眉头,“射进来那么多次,现在才问后不后悔,是不是有点太晚?” 月光移到床尾,看不清顾兆山的脸舒青也知道他在看她。沉默的男人压迫性十足,舒青却丝毫不惧,她笑着吻住他的唇,不再顾左右而言他,“我说过,过去的事我不会再提,至于未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是你的,顾兆山,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听到日思夜想的答案,顾先生终于放松眉头,握住舒青手腕,温柔地舔吮她的唇缝,舌尖。 缠绵水声让夜色变得黏稠,欲望未灭又重燃,比以往每次都浓烈。 床铺晃动声又响,过去许久,激烈情事才落下帷幕,房内交迭的喘息也终于回归平静。 洗手间灯光亮起,舒青脚伤不方便洗澡,顾兆山将毛巾打湿,一点点帮她擦洗。 花穴被喂饱后才察觉到刺痛,舒青窝在顾兆山怀里,小声倒吸着凉气,红肿的花唇被分开,手指轻轻探进阴道,抠出精液,舒青夹住他手臂,遗憾道:“浪费了,万一怀了呢。” “不清理干净,容易生病。”顾兆山低头亲亲她的脸,笑道:“里面吸这么紧,还没满足?” “嗯…不要了…”想到今晚浪的没边的样子,舒青微红着脸埋进他胸口,不再讲话。 顾兆山也沉默下来,专心帮她清理,中途还出门一趟,找护士拿药。纵欲的后果比想象中严重,他拿着棉签在红肿的阴唇上涂抹,处理好下体才帮她脚踝重新上药。 仔细、耐心又温柔的男人,让舒青想起车祸刚醒那会儿。 那时她手脚受伤严重,就连用餐这样的小事都不能做,更别提日常洗漱,那样麻烦的事情,顾兆山一次也没有假手于人,事事亲力亲为。当时没觉得怎样,现在回想起来,“你那会儿…不嫌弃我吗?”舒青坐在洗手台上问。 顾兆山拿浴巾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她一眼,明白她问的是什么时候。 一个行动不便的女人,满身药味伤痕,再美丽的脸也显憔悴,实在叫人提不起兴趣,更何况不是一日两日,是整整半年的细心照料,怎么能够忍受得了呢。 顾兆山抛给她一个问题,“猜猜看,我为什么救你?” 眨眨精致眼睛,舒青懵懂又疑惑地看着他。 顾兆山没有好心为她作出解答,他俯下身,用浴巾裹住她,抱她回床。 蓝色文件还待在角落,舒青看见,抓住顾兆山衣襟,不放他离开,还要叫他弯下腰来,等他靠近,她回答:“为了和我上床?” 顾兆山笑着摇头。 舒青想起他们曾经聊过的初见,“你该不会…真的对我一见钟情吧?” 顾兆山逮住她嘴唇,轻轻咬下,分开时又深深吸吮,他仍旧笑着,问她:“不相信?” 抿住微微刺痛的下唇,舒青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难道说关于他的记忆,她到现在还是一片空白?并不是没有想起,而是那时的舒青发自内心地瞧不上觊觎她的任何一个男人,更别提没见过面的顾兆山,压根没将他放在眼里。 对于他所说的一见钟情,舒青现在想要相信都抓不到痕迹,着实懊悔又惋惜。 好在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凝固的气氛,顾兆山离开她,走到门边,接过换洗衣物,进了洗手间。 热水从头顶淋下,紧绷一晚的身体得以缓解,顾兆山放松地叹了口气。 嫌弃吗? 没有的。 面对舒青伤痕累累的身体,他只觉心疼,怎么可能会嫌弃。他对舒青是有欲望,可他不是为了上床才出手救她,后来停下工作,专心照顾她,也不是为了要她感动,纯粹是交给别人他不放心,不安心。 冲完澡出来,舒青正在换衣服。 顾兆山坐到床头,点了根烟,微眯着眼睛欣赏她落满梅花的粉白脊背。一块块斑点红痕,规整的很是漂亮,没等他观赏够,柔滑的真丝睡裙从圆润肩头落下,将一切遮盖。 舒青披散着及腰卷发,转头对上他深邃眼睛,刻意忽略其间复杂情绪,她用双手将长发束成高马尾,又扯过男人领带作发带,顷刻之间,化身不谙世事的顽皮少女,纯真又调皮地朝他眨着眼睛。 同读书时一模一样的相貌,只是多出些生动与可爱。 无法言喻的心动,在两年后再次叩开顾兆山心门,胸膛里面跳动着回应,他也歪着脑袋笑。 那些他帮她洗澡、上药的夜晚,轻柔的手,温柔的眼和微笑,额头克制的吻,舒青都记得。会喜欢他,会愿意退让,会不舍得离去,都是有理由的。 是人都会喜欢美好的东西,可若有天美好不再,虚无缥缈的喜欢还能维持多久呢。舒青以前听过太多人说喜欢她,爱慕她,可那些痴迷的眼神,上一秒落在她身上,转头就能落到另一人身上。 最初的顾先生大约也是被她的美貌吸引而来,区别在于,如今的顾兆山见过最狼狈不堪的自己,并且过去两年,还会害怕失去。 也许她可以试着相信。 并非是新鲜感。 舒青一瘸一拐地走回顾兆山身边,抬手拨弄他头顶柔软黑发,见干的差不多,问道:“我们谈谈?”话落想起先前争吵,又补充:“不吵架,心平气和地谈谈。” 顾兆山含住烟,拉她入怀,拿过床头药瓶,在掌心倒出两颗消炎药。 舒青坐在他腿上,就着他的手吃下,很快被苦到皱眉。 顾兆山笑着,喂她几口甜水,才不紧不慢说道:“如果你想和我谈回舒家的事情,就不必说了。” 他不可能答应。 咎由自取 六月发生了许多大事。 先是新城大桥发生重大车祸,造成叁人死亡,几名路人受伤,其中一辆车确认为范廷名下。虽然尸骨已经面目全非,但通过现场DNA确认,副驾确为范廷本人。事发没多久范家家主突发病情,被紧急送往医院治疗。 还有便是财经报道关于范氏掌权人易主,集团股价波动,房地产有大亨入场,或与最大开发商舒氏产生利益冲突。 在众多消息中,最为醒目的反而是八卦周刊上的一则新闻——舒家大小姐死而复生! 舒青被舒耀拥着进入家门的照片一经公开,豪门圈内骤然刮起一股旋风。不到一天时间,前来舒家拜访的人挤满门庭,然而好几天过去,谁也没能见到这位消失两年的舒大小姐。 每每登门,管家都会好脾气地解释舒青正在修养,为庆祝她回归,过些时日舒家会举行慈善晚宴为她积福,到时就能见到舒青,还请他们多多见谅。 与此同时,一封特殊邀请函送到顾宅。 从管家手中接过请帖,顾兆敛走进后花园,将邀请函交给顾兆山。 卡片上绘青山,下系丝带,顾兆山单手打开,公事公办的邀请语,未读到一半,他丢掉贺卡,只留下丝带缠上手腕。 见状,顾兆敛坐到他对面,倒了杯茶,笑道:“还生大嫂的气呢?” 他们分开的并不愉快。说是耐心谈,实则当晚两人火气都不小,舒青一意孤行想要离开,哪怕他强硬挽留,也没能改变她心意。 在顾兆山说完那句话之后,舒青没有知难而退,反而执着挑战他底线。 “你总不能关我一辈子。” 顾兆山:“我能。” 舒青不解:“为什么?” 顾兆山摇头,“没有为什么。” 他仍旧温和,但舒青多了解他,当即读出话中蕴含的专横和强势。平日顾兆山对她多有忍让,是因为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没必要因此同她争吵,而今他终于露出真实面目。 舒青忍下怒气,撒娇地抱住他脖颈,微笑着好声同他讲,“我失踪这么久,你知道我爸妈有多伤心?现在好不容易知道我还活着,你怎么能不让我和他们见面?” “况且我们的事也不能瞒着父母,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回家一趟。” 自打舒青和顾兆山在一起,从没今天这样通情达理过,谁料顾先生完全不领情,定定望着她,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为什么?”放下抱住他脖颈的手臂,舒青回想着自己还有哪里没说明白,“你还在担心我会离开你?” 她认真看着顾兆山,“我说过,我不会。” 回到舒家不代表分开,只是换一种方式,让彼此回归原来位置,这样才能长久地、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大约是她在他心里已然失信,这种说法并不能动摇顾兆山,他态度始终坚决,打定主意不放她离开。 舒青没有多少的耐心彻底耗尽,生气地推开了他。若是以前,她大抵会落下几滴眼泪,可这会儿她找回些许骄傲,很难再做到哭着向男人求饶,更何况依照目前情形来看,哪怕搬出往日扮可怜撒娇那一套,也没什么用。 低头自然可以解决目前的紧绷局面,但她不愿意。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回到舒家,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以前不知,她还可以心安理得做个废物,如今知道真相,她怎能再赖在顾先生身边做一只仅供观赏的无用花瓶。 她不愿意,亦不甘心。 虽然想过舒青一旦知晓身世,肯定会离开他身边,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看见她如此迫不及待,顾兆山还是难免感到失望。 她竟没有丝毫眷恋。 一颗心冷掉大半,不愿再看舒青毫不妥协的眼神,顾兆山穿好衣服离去,第二天也没出现。 上午九点,医生打来电话,称舒青脚腕上的浮肿已经消退,不太影响走路,麻烦的是她在闹脾气,不愿吃药,也不愿用早餐。 中午顾醒提着午餐上门,舒青坐在窗边,午餐再美味,也没心情回头看上一眼,“我不吃,拿走。” 顾醒笑着坐到她身边,“嫂子,大哥说了,你不吃饭,我也不能吃。” 都什么年代,还搞连坐,明知道是故意说给她听,舒青还是感到生气,她问顾醒,“我看起来很像言而无信的人吗?” 顾醒挑眉,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舒青也想到自己失忆时做过的事情,眼睛嘴角一同耷拉下来,“我也不想跟他对着做,但是我有什么办法?他会回答我想知道的问题吗?会告诉我真相?会让我回舒家吗?”说着就鼻尖发酸,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因他的避而不见。 顾醒笑了,拿出手帕递给她,揽住她瘦削的肩膀哄道:“大嫂,先吃饭吧,人在饥饿的时候皮质醇容易升高,它会使你焦虑易怒,这种情况下,是想不明白事情的。” 第叁天傍晚,舒青依旧没能等到顾兆山,但是他托顾醒带话,如果她实在要走,且耐心再等两天。 最终还是顾兆山选择妥协,放手让她离开。 就当白养了一只养不熟的猫——他大抵是这样想的。 周五晚上,舒青等来了舒燿。 医院门前停着数辆轿车,顾兆敛和陈珂站在车边,人群里没有顾兆山。舒青坐到后座,问:“他人呢?” 顾兆敛扶着车门,微微弯下腰同她讲:“大哥有事,所以安排我和小妹来送你们回家。” 真的这么生气?气到可以同她冷战?送她回家都不愿意?舒青掀起长睫,一双机敏聪慧的眼睛紧紧盯住顾兆敛,“他出了什么事?” 顾兆敛笑的没有一丝破绽,“大嫂别乱想,大哥最近工作比较多,一直在加班,实在是抽不开身。” 所以还是注定要带着情绪分开,面都没能见到。 舒青托顾兆敛给顾兆山带话:“事成之后派人通知我,我要见他一面。” 当等待已久的消息送达舒家时,大厅还有客在。 二楼走廊站着个美丽的年轻女人,她倚着栏杆望着楼下的陌生客人,听见门铃声,远处佣人看见她眉眼间立刻浮现出一抹不耐烦。 客人还没进入院落,她先一步转身走进露台。堪比花园大的阳台被鲜花围绕,花团锦簇的十分漂亮,舒青却没心情欣赏,径直走到白色圆桌边坐下。 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回来后她当即着手调查顾兆山,等到大致了解清楚,也总算明白顾兆山为什么不愿放她回家。 顾氏从祖辈起,身家就不大清白,黑白均沾,只要赚钱,顾家可以擦着法律边界做起生意,舒父本就不大喜欢顾家,更别提两家在房产生意上还属竞争关系。在她没出事前舒父就数次拒绝顾兆山上门拜访,哪怕如今顾兆山成为她的救命恩人,舒父依旧保持当初看法——顾家人不是适合结婚的好对象。 虽然舒青不会以他的意见为主,但好像顾兆山不那样认为,回来那么久,一次都没联系她。 望着眼前这栋生活二十多年的宅院,舒青感到熟悉,又有些陌生,她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山上那栋别墅。若不是手上戒指还在,她险些以为和顾兆山一起生活的日子只是她受伤时做的一场梦。 现在梦醒,他们各居南北两端,重新成为陌生人。 露台门突然被打开,舒燿西装笔挺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 来人恭恭敬敬对她道:“舒小姐,顾先生请您晚上到此地一聚。” 话落递上一份文件,连同一张熟悉贺卡。 舒青接到手中,发现是她寄出的那封请帖,被他原封不动退还了回来。 重新回到会馆,才发现地下二楼居然开着一座规模巨大的实弹射击场。顾兆敛送她到入口,等在门边的顾醒笑着推开门,请她入内。 穿越道道闸门,踏进最里端的空旷内场,舒青看见尽头的灰色墙壁下,坐着一个被牢牢束缚在椅子上的男人。 偌大场地只剩他们叁人,推门都有回音。舒青方进门,范廷就笑了,“你果然跟了顾兆山,我说他怎么会突然针对我,原是为了你。” 舒青笑着说:“很意外?” 范廷打量着她,道:“不算太意外。” 毕竟顾兆山也是男人。 生死关头走过一遍,舒青还和从前一样漂亮。她今天穿着条薄荷绿长裙,卷发松松束在脑后,白皙皮肤泛着不太健康的光泽,可那高昂的头颅,俯视的眼神,仍然透着娇生惯养的娇贵。 同以前一样遥不可及,偏又能品出几分俗世温软,“你真美。”范廷着迷地望着她,色令智昏,完全忘记危险处境。 在舒家第一次见到舒青,她恍若一条美人鱼,披着浴巾自泳池而出,水雾下的眼睛如诉如泣,仿若能落下宝石,然而等她离开水源,身后女佣仆从环绕,就又变成千金小姐,顶着一张蔑视万物的高傲脸庞,轻飘飘一眼,就将他迷到神魂颠倒,死心塌地沦陷。 至此之后,日思夜想,她能再露出可怜神情,看他一眼。 舒青走到他面前,勾起唇角,勾人笑容使范廷有瞬间失神,因而没料到她会猝不及防抬手,毫不留情地扇他一巴掌。 耳光极其响亮,巨大声响惹得顾醒发出声轻笑,她走到她身边,在舒青抬手时体贴递上一张湿巾。 “就因为我拒绝过你,你就要置我于死地?” 其实她同范廷没见过几面,他大多是借范垣来舒家找舒燿的机会向她搭话,舒青素来不会在陌生人身上浪费时间,往往不予理睬,所以压根没想到害她的人会是他。 范廷舔着出血的嘴角,望着她道:“我没想杀你,舒青,我那么喜欢你,怎么舍得杀死你。” 舒青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听他辩解,“我只是想让你晕过去,好带你回范家,没想到那个废物连车速都控制不好!得知你出事,你知道我有多心痛?” 舒青几乎笑出声,心痛?她把湿巾丢到他脸上,“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贪图的是舒家财产,装什么情圣,别让我恶心。” 范廷冷笑道:“我恶心?你以为顾兆山比我好上多少?他不过是运气好,做了我想做却没做成的事罢了。” “当初如果救你出来的人是我,等你上了我的床,你肯定也会爱上我!” 舒青嗤笑出声,“你不仅恶心,还愚蠢,你认为只要把女人带上床,靠着胯下二两肉就能让女人对你死心塌地?” “你这样的想法是谁传输给你的?哦,是你父亲对吧?” 范廷脸色一变。 舒青勾着嘴角,笑的残忍又美艳,“据说你母亲多年偏爱范垣,曾经怀胎不到两月,就试图将你打掉,可惜没有成功。” “所以你极其缺爱,整日宿花卧柳,辗转各类女人怀抱,试图获取缺失的母爱,尤其是那些不把你看在眼里的女人?” “你说换作是你救下我,我也会爱上你?”舒青笑容轻蔑,言语恶毒,毫不留情地嘲讽他,“你这样烂透的酒囊饭袋,下贱货色,只站在那里,肮脏臭味就遮盖不住到处飘,瞧你一眼都觉得恶心,竟然还痴心妄想得到我?” “胡女士当年留下你着实是她一生败笔,承认你是她儿子大概都会觉得丢脸,没一瓶毒药毒死你,你就该心怀感激,叁叩九拜跪谢,居然还敢祈求她会喜爱你这种下流龌龊,一事无成的废物!” “你也配!” 被戳中不可告人的心事,范廷无言以对,脸色由青转黑,讲不出反对的话,只能愤怒叫她住嘴,“舒青!” 一通尖酸刻薄的话讲完,舒青眉眼唇角都锋利上扬,直接化身蛇蝎美人,眼神毒辣凶狠地望着他,“你猜你的股份最终会落在谁手里?” 范廷一愣,没好气道:“不是被稀释,就是范垣,还能有谁。” 话落,他忽而想到什么。 舒青抬手,接过顾醒递来的文件,捏着顶端,轻轻一转。 范廷震惊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范垣竟然会把股份赠予舒青? “怎么会这样?范垣…他怎么会把股份给你…”电光火石之间,他迅速明白前因后果,“绑架我这件事和他有关?是他和顾兆山合作?” 难怪,他一直好奇,顾兆山怎会得知他行踪,又怎会神不知鬼不觉截停他车辆,被绑架到现在,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失踪,如果不是范垣从中作梗,怎么可能不惊动警察! 范廷想到一个人——方仕宸。 “他们竟然全都背叛了我?为什么…”他愤怒又茫然,近乎咬牙切齿地瞪着舒青,“一群吃里扒外的混账!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啊,为什么呢。 大概,是利益,是仇恨,是不得已,不过终归都是咎由自取。可惜范廷至死都不会明白。 舒青任他嘶喊,冷静观赏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想到自己的美好人生居然毁在这样一个男人手上,只觉得痛苦。 真是太不值得了。 等到范廷累的停下,她也没力气再面对他,“我会好好经营范氏,你就带着这份不甘下去和范老先生团聚吧,他应该也很想你。” 再不管范廷如何咒骂叫喊,她转身往外走,不经意转头,发现远处有一座装备齐全的射击台。 舒青走到台前,拿起手枪,瞄准范廷。 枪(h) 迟迟没有等到她动手。顾醒走到台边,轻轻压下枪管,“大嫂,不敢的话就交给我来吧。” “谁说我不敢?” 望着前方惊惧挣扎的范廷,舒青语气坚定,握枪的手却在不停颤抖。她终究是娇生惯养的小姐,恨意再汹涌,也抵抗不过生理和本能上的恐惧。 射击场里骤然响起步伐沉重的脚步声,皮鞋宛如踩住舒青心脏,压的她窒息又奇异的感到安心。她正欲回头,宽大的手掌先一步搭上来,强硬地握住她肩膀,迫使她面向前方。 男人高大身影自四面镜中将她笼罩,包围她的胸膛,紧握她的手掌与耳畔低沉的嗓音共同合成一道安全屏障,隔绝恐惧,密不透风给予她保护。 “怕什么,”顾兆山抬起手臂,拇指摩挲着她白净的手背,温柔地安抚她,“他已经没有能力再来伤害你。” 舒青的手仍在发抖,只是比方才轻微,但是听见她凌乱的呼吸,顾兆山还是心软了,“我让阿醒送你回家。” 察觉他要松手,舒青急忙攥紧手枪,“不,我可以。” 顾兆山满意地扬起嘴角,“不用担心,如果有罪,上帝也只会惩罚我一个人。” 她是无辜的受害者,今天来到这里,只为寻求一份公平,怎会有罪过。 魔鬼是他。 顾兆山体贴的为她戴上完全隔音的护耳,眼罩,护目镜,最后握住她双手,打开保险,瞄准前方,毫不犹豫叩响扳机。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枪声在地下持续回响,完全盖过范廷的痛苦呻吟,舒青听不到,看不到,她唯一剩下的只有后坐力的冲击和蛋壳从耳畔飞过的轻若鸿毛的触觉。 每开一枪,她都会因惯性撞进男人怀里,肩膀擦过胸膛,后颈和呼吸交缠,某个再度贴合的瞬间,舒青似能透过单薄衣衫触碰到他鲜活跳动的血肉,这一刻的他们比肉体结合时还要亲密。 大约是因为他们拥有了共同的秘密。 舒青也做到了当初许下的诺言,她所受的痛苦,终于翻倍还到加害者身上。 结束之后顾兆山没有摘下她的护具。舒青也想不起来,她手腕酸痛的厉害,浑身乏力地靠在他胸口喘息,脑袋一片空白。 在她意识恍惚期间,顾兆山一定说了什么,否则他怎么会忽然掀起她的裙摆。 他竟然要在这里和她做爱?! 察觉到顾兆山的意图,舒青扶住射击台,撑着酸软的胳膊摁住裙角,“不,等等,别在这里…”裙摆被挪到腰上,她急忙去推顾兆山胸口,奈何那点力气实在轻微,男人轻轻松松就禁锢住她纤细的手腕。 顾兆山顺利摸进她双腿之间,指腹在穴口一揉,瞬间发出声低笑,“青枝,才几天没操你,你就饥渴成这样?” 他指尖抵着圆球往内里推进,“你这张骚嘴现在不塞点东西就没办法出门,是吗?” “呜…不是的…”舒青虽然看不见,但那样滚烫的温度猛烈地传上来,不用想都知道她的脸红成什么样子,“你别看…” 顾兆山怎么可能听话。他望着穴口,指尖用力贴着边缘挤进逼仄的花穴,整根手指没入才摸到底部,退出时小球非但没有往外退,反而钻的更深,他感受到骚穴的渴望,笑着攥住垂在舒青雪白腿根的红线,“什么时候打开的?来的路上?” “没…” “嗯?” 警告声加速舒青的欲望,她头皮发麻,虚弱地回答:“你来了之后…才打开的…” “为了勾引我么?” 他温柔地拉扯红线,跳蛋碾压阴道壁,同时震动敏感的骚肉,舒青腿心抽动,欢喜地抬高臀瓣,放松穴口吐出一串鹌鹑蛋大小的粉色跳蛋。 最后一颗最大,穴口挽留地缩紧,不肯放它离开。顾兆山望着那殷红穴口咬住跳蛋的贪婪模样,后背的燥热蔓延到下腹,流窜到阴囊,勃起的阴茎撑的西裤发紧,他笑着,曲起手指用力一勾,整串跳蛋就嗡嗡嗡地掉落到地板上。 顾兆山一脚将它踢开,“这么小的东西,能满足你吗?” 秘密被发现,舒青索性放开勾引他。她舔着红唇,掰开腿根,当着他的面揉弄欲求不满的肉口,“能不能满足我,你不知道?” 顾兆山当然知道。他湿滑的手指压上孤单许久的阴蒂,反复揉捻,舒青受不住刺激,颤抖着想要跑,被他掐着腰摁住。 他吻着她后颈,和缓地命令:“给我看看,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怎么做的。” 前端被刺激,阴道更加空虚,舒青不太清醒地眯着眼睛把手指深深插进花穴,抽送期间还不忘分开双腿,以便他观赏。 这口穴好久没被真正肉棒操过,手指和玩具已经不能满足,高潮十分勉强,总是不太尽兴。现在顾兆山站在她面前,衣服都没脱,肉道就认主一样欣喜地分泌着爱液,试图通过腥臊气味勾引鸡巴进入。 哪怕刚刚受到惊吓,身体还沉浸在开枪的震撼情绪里,花穴已背弃理智率先打开,提前做好享受情欲的准备。 这口骚逼水润的像被浸泡过,连内里粉肉都泛着淫光,顾兆山喜爱地揉弄掌下的腰肢,并拢双指插进穴中,同她手指一起操干,等到里面开始抽搐,他快速抽出手指。 舒青被压着脑袋摁到射击台上,翘高的屁股落进顾兆山掌心,他掰开两团雪白臀肉,吻住湿透的花穴。 “啊!舌头…进来了…” 护耳掉到脖颈的瞬间,舒青听见了黏糊的舔穴声。她不知道范廷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正看着她在男人身下高亢地浪叫,她想要矜持,却在舌尖顶上敏感逼肉时满不在乎地叫出了声。 反正他总要死的。 一个死人,她又有什么好在乎。 “唔…舒服…哈好舒服…” “老公,舔深一点…里面也想要被舌头操…” 顾兆山轻笑一声,舌头挤满阴道,嘴也含住两瓣阴唇收缩口腔吸吮,听见她拉高的魅惑尖叫,他松开唇,握着软透的腰把她拖到胯下。 空荡的射击场里,解皮带声清晰,搭扣拍打桌面的清脆声还没消失,护耳已经重新遮住耳朵。 黑暗、无声,舒青畏惧安静,畏惧被放大的刺激,害怕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她向后胡乱摸索着顾兆山的身体,顺着冰冷丝滑的衣物,一路往下摸到西裤拉链,她急不可耐地探进男人胯间,掏出滚烫的阴茎,抬高屁股,摇着腰浪荡地请求他进入,“进来…老公…进来干我…快点…” 抓住她挺立奶尖,掰开她被舔红的腿根,顾兆山将她身体抬高,等到骚媚脸庞,摇晃双乳,空虚张开的逼口都正对前方枪靶,他弓起腰,猛力挺胯,一枪进洞。 “啊——进来了!呜进来了…填满了…好棒!” 听不见声音,舒青不知道自己叫床的声音有多大,回音有多骚浪,她急切地缠住顾兆山舌头,扭臀套弄她最喜欢的鸡巴,像在欲望漩涡缠住一根维系她与现实的纽带,万分欣喜地下坐,拼命朝阴道深处吞食,“好爽…呜…老公,操的我好爽…好喜欢…” 顾兆山瞧着她格外疯狂的索求姿态,也不再有所顾忌,拔掉耳罩,快速耸腰进出她身体。 “啊!好深!“ 听见射击场里高昂,经久不息的呻吟,舒青眼角泛起鲜血似的红痕,她惊讶地咬住下唇,又在阴茎再次撞入宫口时控制不住地张开嘴。 于是仅剩的矜持溃散,她清醒着堕落,自暴自弃地放纵享受快感。 高潮后等不及喘息平复,她黏人地翻过身,攀到顾兆山身上,穴口被操的抽搐,还咬着阴茎不放。 等顾兆山俯下身,舒青躺上射击台,成为与众不同,独一无二的香艳枪靶。格洛克亲吻她的红唇,挑开唇齿,成为另一根阴茎,冰冷残酷地侵犯她的口腔,而真正能击穿她灵魂和肉体的鸡巴正在粗暴快速地击打她湿漉漉的花心。 舒青完全接纳,张开喉咙,把手枪当成男人阴茎吸吮,舌尖插入枪口挑逗,火药味不是很好闻,此刻却和阴茎轮番刺激着她的情欲,当她揉着奶尖张腿潮吹时,被她含枪的妖冶面庞诱惑,顾兆山成功击中十环,挺腰射穿靶心。 眼罩湿透,舒青用心打理过的长发也被操的散乱,嘴角都流出涎水,整个人衣衫狼狈地躺在台面上,她没心思在意,只想缠紧顾兆山脖颈,和他继续接吻。 她这股黏人撒娇的劲,顾兆山很受用,笑着回吻她,“高潮两次了还咬这么紧,饿坏了?” 舒青咬着他的唇呢喃:“饿…你冷落她好久了…“ 冷落的何止是这口贪婪的花穴,他们好久没见了。 顾兆山被她的诚实取悦,吻着她汗湿的鬓角,轻声道:“换个东西操你,好不好?” 舒青隐隐有所预感,还没来得及拒绝,身体先激动的泛起热潮,腹腔酸胀的起伏,她吞咽着津液,小声道:“会撑坏的…我吃不下…” “怎么会,你这张嘴有多能吃,你不清楚?” 舒青有点恐惧,又有点贪恋,她含住顾兆山嘴唇,妩媚地笑着同他讨价还价:“你想看我吃也行,再把我操爽一次,等你把骚穴操透了,合不拢了,它就能进来了…” 她淫荡的模样勾引的顾兆山呼吸更加粗重,“你真是…” “再骚也是你的。”舒青娇笑着勾住他后颈,舌尖舔过他高挺鼻梁,柔软嘴唇,在他脸上摸索,直到顾兆山主动吻住她。她挑逗他的舌尖,扭腰撞击龟头,让他感受宫腔的丝滑和湿热,再放荡地恳求:“喂饱我,老公…你不想射满这口你最喜欢的骚穴吗?” 怎么不想。 顾兆山被她伺候的浑身发烫,大手舒服地压紧她屁股,一半纱裙迭着一半臀肉在他掌心,随着剧烈耸动被失控地抓揉到一起,磨红舒青性感丰腴的腰臀。 宫腔终于被射满,似能听见水声,戴着避孕套的格洛克挤开吐精的穴口,插进粉白湿濡的花穴。 黑枪在粉嫩阴道间穿插,形成色情至极的画面,尽管舒青看不见,但想到顾兆山正在看着,还是忍不住羞耻。 她同顾兆山做爱都没戴套,第一次接触,居然是通过一只手枪。 舒青想把它拔出来,双腿突然抬高,顾兆山含住她乳尖,握紧握把,加速抽送。 手枪比不上阴茎灵活温热,却很坚硬,沉重的力道顶弄的舒青彻底崩溃,大张着腿任由枪头抵住宫口转圈研磨,逼着她崩溃。 “好涨…别磨了…我受不住…” 皮肉下的腹腔抽搐着痉挛,顾兆山望着穴口不停溢出汁水,抓着她臀肉笑道:“受不住?” 他抹了把淫水,手指插进她嘴里搅动,“这么多水怎么会受不住?你明明很喜欢。” “唔…”舒青张着嘴被玩了会儿舌头,红晕覆满脖颈,她抬高下巴艰难说道:“…塞的好满…” 顾兆山问:“我操的舒服,还是枪更舒服?” “你…你最舒服…它冷冰冰的…唔!” 枪口突然压住敏感点,虽隔着薄膜,但它异常凶猛地撞击宫口,似要捅破安全套进入她只被顾兆山进入过的子宫。 这近乎猥亵的举动使舒青亢奋地咬住顾兆山指尖,晃着殷红舌尖,求他快些,“要…呜…要高潮了…再用力一点…” 含住她淫荡乱舞的舌头,顾兆山绷紧手腕发力,没几下舒青忽然紧紧抱住他脊背,挺高腰臀,在双重快感压迫下抽搐起白花花的肉体,从腿心喷出憋闷许久的淫水。 手枪沾满粘腻的汁液,不知能不能再用,顾兆山抬手准备把它扔进回收框,突然听见舒青问他:“在范廷谋害我的整桩计划里,你扮演了什么角色?” 收回方才的想法,顾兆山从西裤口袋掏出手帕,仔细擦拭枪管。 他的沉默使舒青不安地蜷紧身体。 “如果你怀疑我也是伤害你的一员,那就开枪吧。”重新装满子弹,顾兆山把手枪放进她手里,“我不会躲避,我就在这里。” 等你对我宣判死刑。 手枪还留有她的余温,舒青收紧手指,顾兆山耐心等待,不知过去多久,她松开手,一言不发低头埋进他掌心。 她不该怀疑他。 一颗泪珠悄无声息滚落,顾兆山弯下腰,才发现舒青已经睡着了。 夜幕降临两人才从射击场出来,顾兆敛和医生在门口等待已久,回头看见顾兆山腹部衬衫被鲜血浸湿,他神经一紧,丢掉烟快步上前,“大哥…” 顾兆山用眼神警告他,顾兆敛才注意到他怀里抱着一个人。 顾兆敛当即噤声,同时抬手拦住医生,示意他后退等候。 舒青在他怀里睡的安稳,出了会馆也没有醒来的迹象。顾兆山把她抱到舒燿车上,起身时衣襟一紧,舒青睡着时仍紧紧抓着他,不愿放手。 顾兆山握住她手腕,俯身亲吻她额头,放轻声音安抚,“没事了,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轻轻拿开舒青手指,最后也没摘下眼罩,只是合上车门,目送舒燿载她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