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资到账时,她在身边》 第1章系统降临 客厅里空调压低声音转着,角落的柜机叶片左右摆动,吹得窗帘一鼓一鼓的,陆景窝在沙发里刷手机,短视频卡在加载圈上,转了七八秒也没出来,他正要切后台重新连,眼前忽然蒙了一层东西。 一层半透明的薄膜,贴在视网膜上,怎么眨眼都甩不掉。 上面浮着几行字,烫金的边框,深底的底色,格式工整。 面板左上角跳出一串淡金色的数字,刚好是凌晨零点零一分,他下意识眨了下眼,再看时那几行字仍然清清楚楚地挂在视野正中央。 【神豪薪资系统】 当前等级:Lv.0 当日薪资:10000元(待发放) 累计消费进度:0/100000 升级条件:累计消费满十万元,日薪翻十倍 他第一反应是手机中了病毒,裸眼弹窗的那种,可手机屏幕还亮着游戏加载页,跟前这层东西隔着半米远,他伸手去抓,指尖从面板中间穿过。 陆景盯着那行一万的数字看了两秒,攥起来的手机又在掌心里震了一下,他低头一看,一条银行短信正悬在通知栏上面,他刚把屏幕解锁,手机又震了一下,又一笔到账通知弹了出来。 陆景抬起手,食指朝那块面板戳了过去。 指尖在距离面板半寸的地方碰到了什么——像戳进一层凉水,指腹落处泛起一圈细碎的涟漪,从触点向四周荡开,碰到边框就散了。他加大力道又戳了一下,面板纹丝不动,倒是手机又震了,这回连着震了两下。 他低下头。 通知栏那儿挂着一行字,没头没尾,银行的落款倒是清清楚楚。他拇指一滑,短信全貌弹了出来—— 您尾号8848的银行卡,到账人民币10000元。【临江银行】 他盯着那串尾号看了两秒,拇指停在屏幕上方没动。 尾号不对。 他的卡是去年开学前在临江镇支行办的,办卡那天柜员让他设密码,他输了两遍才通过,卡面上印的那串数字他记不清,但尾号他闭着眼都能背出来——7736。他母亲每个月给他在外省的姐姐转生活费,走的都是这张卡,转账附言里永远跟着四个字:给晴晴的。 8848。7736。 他攥紧了手机,指节压在屏幕边缘,用力到屏幕的光在指腹下泛出一圈白。 客厅里安静得只有空调的低鸣。他抬起头,那块半透明的面板还挂在视野里,烫金边框,深底黑字,左上角那串淡金色的数字像一只眼睛,安安静静地注视着他。 陆景退出短信,指尖在屏幕上方悬了两秒,落下去点开手机银行的图标。 App加载得比平时慢。白色启动页卡了半秒才跳进首页,他点开账户总览,余额那栏的数字跳出来,原本三千四百多的余额,现在后面多了一个零,五位数,明晃晃地挂在卡号下头。 他退出去。重新点进来。再退,再点。第三回他干脆把App从后台整个划掉,重新打开,余额还是那个数。一万,分毫不差。 真的到账了。 他点进交易明细,最新一条记录顶在最上面,交易时间00:01,金额10000.00,摘要栏只有四个小字:当日薪资。 他死死盯着那四个字。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客厅里空调的低鸣声衬得四下寂静,窗外路灯光被防盗网切成一条一条,斜斜落在地板上。厨房那边传来油锅下菜的声响,刺啦一声炸开,跟着是锅铲翻动的碰撞。母亲在炒菜,燃气灶的火苗声隔着半扇门都听得见。 陆景按灭手机。 客厅重新暗下来,只有空调指示灯亮着一点绿光。他抬起头,那块半透明面板安安静静地挂在视野角落,暖金的边框,深沉的底纹,像一块甩不掉的贴膜。 手机熄了。它没熄。 一万块到账的确认像一把火,从胃底窜上来,燎过胸腔,陆景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擂鼓。半年前他还在为买不买得下一身像样的衣服发愁,现在卡里平白多了一串数字,他攥着手机,指尖有点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解锁手机,对准视野角落那块面板,逐字读上面的说明。 面板上的字排得规整,字体工整得像系统自带:每日凌晨发薪,当日薪资实时入账;累计消费满一百万,自动升级,日薪翻十倍。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着升级后的薪资预览,他没细看,只把发薪和升级两条规则在脑子里过了两遍,就退出了界面。剩下那些折迭起来的说明栏,他没点开。 像用新软件一样,先把核心功能摸清楚,边角料以后再说。 他按灭手机,抬头,面板还挂在视野里,没跟着熄灭。陆景舔了下嘴唇,从沙发上站起来,客厅里电视机柜上的旧相框反射着路灯光,母亲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端着盘菜:吃饭了,别玩手机了。 他应了一声。饭桌上母亲念叨着开学的日子近了,要带的东西列了几个,他机械地扒着饭,脑子里转的都是那串数字。裤兜里手机震了两下,他借着夹菜的工夫瞟了一眼,高中班群消息。 班长发了一句话:毕业前的最后一聚,老地方,周五晚,谁到? 陆景拇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戳了个到字,锁屏。碗里剩下半碗饭,他三两下扒完,放下筷子抬头:妈,我晚上出去一趟。 陆景迈到玄关,手刚搭上门把,裤兜里手机屏幕自己亮了。 他顿住。隔着布料,那团光安静地贴在他大腿一侧,没有震动,没有提示音,像一部被人从外面按亮的手机。他掏出手机,屏幕停在锁屏界面,一条银行短信挂在最上面,发信时间00:01。 您尾号8848的银行卡,到账人民币10000元。【临江银行】 他盯着那行字。巷子外的路灯把客厅窗棂的影子拉长,落在电视柜的旧相框上,母亲在身后收拾碗筷,瓷碗碰出细碎的声响。 尾号8848。他翻开短信列表,来源栏只写着临江银行四个字。他退出短信,用指纹解锁手机,银行App的余额还停在那里,五位数,一万整。 他锁屏。抬起眼。 那块半透明面板安静挂在视野角落,烫金边框,左上角淡金色的数字已经更新归零,底下那行累计消费进度:0/1000000在暗光里泛着微芒。他刚才没来得及细读那些折迭的说明栏,现在也没有去点开。 陆景把手机揣回兜里,推开门。路灯把外面的老街照得发白,他迈下台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得先搞清楚,那一万块钱到底是真是假。 至于那块面板,它还会在明天零点零一分,准时亮起来。 他沿着老街往外走,路灯把路面照得发白。走到主路路口,他掏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接单提示跳出来,司机距他两公里。他靠着路灯杆站定,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了两下,又按灭了。 黑色轿车在路边停下,司机摇下车窗:“尾号?” 陆景报了手机尾号,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又报了班长发在群里的那个地址。车驶离老街,梧桐枝影一晃一晃从车顶掠过。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锁屏自己亮着,一条银行短信正悬在通知栏上方,时间00:01。 “您尾号8848的银行卡,到账人民币10000元。” 第2章最后一聚 黑车碾过老城区的破水泥路,停在一家招牌灯管缺了半截的饭店门口。陆景刚推开车门,就看见廖渊蹲在台阶上刷手机,拇指戳屏幕的动静比打桩机还响。 “我以为你拿到魔都大学录取通知书,就不打算回这破地方了。” 廖渊锁了手机站起来,上来就勾住他脖子,力道跟初中那会儿一模一样。陆景被他勒得咳嗽了一声。 “你怎么不说你考上了,让我好有个心理准备,班里那群人看了你录取通知书,牙都快咬碎了。” 陆景没接话,眯着眼去看那半截亮着的招牌。老地方饭店,五个字灭了两个,剩下“老地”在夜风里苟延残喘。旁边窗户里传出笑声和杯子碰撞的声响,热浪裹着油烟味往外冒。 “走啊,”廖渊拍他肩膀,“人都到齐了,就等你一个。” 十二个人挤在一张圆桌上,啤酒瓶摆了两排,凉菜刚上齐。前半小时大家都在说客套话,问你去了哪个学校、学的什么专业,再互相点个头说以后常联系。等第三轮啤酒敬过去,声音就一层一层往上长,隔着半张桌子说话基本靠吼。 陆景被灌了两杯,放下杯子的时候余光扫到视野角落,那块半透明面板安静地挂着。Lv.0,三个字符挂在烫金边框左下角,像块狗皮膏药。 他试着在心里点了一下“身家扫描”。 面板刷地弹出一行字:累计消费进度,0/1000000。 一百万。他今天收到的那一万块,连个零头都算不上。陆景垂下眼,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液撞在杯壁上溅出几滴,他盯着那层白沫看,心里算的是另一笔账。那一万块来得不明不白,卡号尾号不是他自己的,他要是真拿去花了,算怎么回事。 廖渊端着杯子撞过来:“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当你是来参加追悼会的?” “想事情也不行?” “行行行,魔都大学的高材生,脑子金贵。” 廖渊嘴上没把门的,嗓门还大,一桌子人都往这边看。陆景攥了攥酒杯,没接这个话茬。他知道廖渊没有恶意,可那句话还是像根刺,扎在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地方。普通家庭、超常发挥、魔都大学,这三个词迭在一块儿,怎么听都像是一场意外。 酒过三巡,场面彻底热闹了。有人站起来表演倒立喝酒,有人蹲在桌子底下找掉落的筷子,窗边的两个姑娘头碰着头看手机里的小视频,笑得肩膀直抖。 陆景靠在椅背上,视线无意识地扫过桌子对面。刘畅坐在那里,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转着酒杯玩,杯沿贴着桌面转了小半圈,她也没喝。隔着烟气缭绕的半个桌面,她的目光好像朝他这个方向停了一瞬,又很快移开,低头喝了一口酒。 陆景收回视线,把碟子里的花生米拨来拨去。他跟刘畅没那么熟,高中三年加起来说过的话,可能两只手数得过来。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光喝没意思,来点节目。”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起哄声一下子把包厢屋顶掀翻了。空酒瓶被人敲得铛铛响,有几个已经喝大了的,连坐都坐不稳,还撑着桌子喊“我来我来”。陆景原来靠在椅子上看热闹,不知道被谁从背后推了一把,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紧接着就有人喊:“刘畅!到你了!” 刘畅被连推带搡,一直退到陆景身旁的空位上,半个肩膀撞在他胳膊上。她坐稳之后,隔在两人中间的是一瓶刚开了盖的啤酒,瓶身上的水珠顺着玻璃壁往下淌。 周围安静下来,十几双眼睛盯着她。 刘畅拿起那瓶酒,扫了一眼桌边的人,说:“我选大冒险。” “大冒险好啊!” 有人凑过来把条件喊得干脆利落:“把这瓶酒干了,一滴不许剩!” 刘畅没说话,把瓶口抬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喝了。她喝得很稳,喉结一动一动的,中间没停过。酒液从瓶口滑落,有几滴顺着嘴角淌下来,她也没去擦,一滴没剩。等她把空瓶倒扣在桌上,整间包房炸了锅,口哨声、拍桌声、乱糟糟的鼓掌,混成一片。 陆景看着她把瓶子放下,又盯着她抬手用袖子蹭了一下嘴角。隔得近,他能看见她闭上眼睛缓了缓,耳根红了一片。 散场的时候,老板拿着账单走到桌前,往桌上一放,报了个数:“一千四百八。” 饭桌上安静了半秒。有人摸出手机开始算数,有人低头翻钱包,不知道谁小声嘟囔了一句“要不AA吧”。陆景盯着那张账单看了两秒,一千四百八,数字不大,搁以前他得盘算半天,但今晚不一样。 他站起来,嗓音不高不低:“我来吧。” 桌上几个人同时抬头看他。廖渊眨了眨眼,嘴刚张开,陆景已经把手机屏幕凑到老板眼前,扫码声叮了一下。他用了那张尾号8848的卡。 付款成功的瞬间,一道提示音贴着他耳根响了一下,清。 “有效消费,已计入升级进度。” 陆景面不改色地收起手机。周围人已经欢呼着涌向门口,不知道是谁搂着他肩膀往外走,一迭声说着“景哥大气”,他也没反驳。廖渊落在后头,看了他几秒,到底没问什么,只是跟上来,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老城区饭馆对面就是一家KTV,霓虹灯管比饭店的全乎多了,隔着一条街都亮得刺眼。一群人呼啦啦过了马路,在前台要了个大包厢,拎了两打啤酒就上去了。 包厢里灯光压得很暗,大灯没开,只有墙上的电视屏一闪一闪地换着画面。麦克风在几个人手里轮了一圈,有人唱歌跑调,跑得拉都拉不回来,旁边的人笑得滚到沙发上。陆景靠在最角落里,手里握着半瓶啤酒没怎么喝,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包厢。他先看到了廖渊拿着话筒在那嚎,又看到了几个女生趴在沙发上玩骰子,然后他看到了刘畅。 刘畅坐在另一侧的角落里,低着头翻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淡蓝色的边。她翻得不快,拇指一下一下划,像是在看照片。 陆景原来要移开视线,她的拇指却恰好停了一下,一张照片在屏幕中央定住。 背景是一条老街巷,白墙灰瓦,墙角堆着几盆半枯的绿植,巷子窄得只够两个人并肩走。墙皮上贴满了薄薄的旧租屋广告,路灯光洒下来,把青石板地面照得发亮。那条巷子,陆景可以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去过。 可巷口站着一个人,正朝镜头笑。 那个人穿着他今早出门时那件深灰色T恤,肩宽腿长,眉眼的轮廓跟他一模一样,连笑起来时左脸颊上那道浅浅的凹痕都在。 陆景盯着那块屏幕,手里的啤酒瓶悬在半空,没有抬起来,也没有放下去。刘畅的拇指划了一下,照片滑过去了,屏幕跳到下一张,是一张模模糊糊的夜景。她没察觉他的视线。 第3章酒意(H) KTV走廊的光线暗得发闷,刘畅的手腕很细。陆景被拽得踉跄了两步,鞋尖在门槛上磕了一下才跟上她的步子。包厢的门在身后合拢,隔断了满屋跑调的合唱声。她没回头,攥着他的手腕径直穿过大厅,推开玻璃门。夜风灌进来,酒气从衣领里散出去,陆景眯了下眼。 路灯沿街亮过去,一盏接一盏往后退。刘畅的步子有点飘,攥他的力道却稳。她走的是一条往东的小路,避开了正街的烧烤摊和还在吆喝的出租车司机。陆景看着她的侧脸,嘴唇动了动,她头也没回丢过来一句:“别说话。” 他闭上嘴,任她拽着走。拐了两个弯以后,街边的店面招牌换成连锁酒店的灯箱,白底蓝字,亮得晃眼。她在大堂门口顿了顿,回头看他的那一下,目光里有光,也有水汽。房卡是她早就攥在手里的,进了电梯也没松开。走廊里铺着灰扑扑的地毯,吸掉了两个人的脚步声。房卡贴上门锁,“滴”的一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门开了,她把陆景推进去,反手锁上门,背抵着门板看了他两秒,才开口:“我只想让自己不后悔这一次。” 陆景半撑起上身,低头看见她跪在床边,手指笨拙地拉下他的拉链,连带内裤一起扯下去。那根早已充血发硬的肉棒弹出来,在灯下泛着水光。刘畅没犹豫,握着他的柱身前端,垂眼含了进去。唇瓣包住龟头,温热的舌头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牙齿磕在敏感的棱线上,她顿了一下,又固执地往深处吞。陆景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半眯起眼,视线落在她俯首吞吐的侧脸上——她睫毛在颤,舌头笨拙地绕着顶端打转,唇肉箍紧柱身又松开,来回了几十下,嘴角洇出透明的津液。她含住他的囊袋,连舔带吸,那股生涩却不管不顾的劲儿逼得陆景脚跟顶进床垫里,小腿绷出了线。他伸手揪住她后脑的头发,把人拉开一点,声音哑透了:“我的肉棒好吃吗?”刘畅抬头,脸红到耳根,没回答,只是又把那根东西重新含进去,吞得更深了些。 他拽着她翻了个身,把人按在床沿。JK短裙掀到腰际,底下空荡荡的,居然没有穿安全裤。他的手掌从她大腿内侧按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掌心瞬间洇开一片湿热,布料几乎都透了。他笑了一声,指尖拨开那层湿透的织物,直接滑了进去。里面又软又烫,毫无阻碍。 “湿成这样了。”他低声道,手指在她体内屈伸。 身下的人弓起腰,咬住嘴唇没出声。 就在他指尖搅弄的那一瞬间,一道提示音贴着他耳根响了一下。陆景的动作没停,余光瞥见视野角落弹出一行新信息: 【检测到可扫描目标。解锁功能:能耐扫描。】 他一边用手指操弄着她,一边用意念扫了过去。下一瞬,面板在视野里展开。 颜值:8/ 10 健康:96 / 100 性爱人数:1 / 人 陆景的手指在她体内停住了。 陆景停下的手指缓缓抽了出来,带出一线晶亮。他掐住她的下巴,把人翻过来面对自己,嗓音沉下去:“第一次给谁了?” 刘畅别过脸,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挤出一句闷得几乎听不清的话:“我表哥……小时候。” 陆景没接话。他重新探进她腿间,这次两根手指并着插了进去,湿热的穴肉当即咬上来。他一边搅动,一边用最腌臜的字眼骂她,一句比一句重,把她往脏里踩。刘畅咬着嘴唇,眼眶泛着水光,却一声一声应着——他说什么,她就认什么,动静又软又顺从。手指在她体内屈伸,搅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他掌心里送。 他加重了力道,又塞进一根手指,撑得她低低抽了口气。他俯身凑近她耳根,嗓子哑?” “不知道……”她别过头,声线发颤,“最后一次……是两个月前。” 陆景的手指停了一瞬,随即更粗暴地抽送起来。“两个月前?”他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我大,还是他大?” 刘畅盯着他,眼底有泪光,声音却稳得不像话:“你大。” “后面被操过没有?”陆景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粗重的呼吸灼烫她后颈的皮肤。 刘畅被他顶得整个人贴在玻璃上,乳尖在窗面上蹭出两团雾气。半晌才挤出嗓音:“没有……没试过……” “没试过?”他拇指沿着她股缝往下碾,碾到那圈紧皱的褶皱,停在上面没进去。“这儿没人碰过?” “没有。”她喘着,“没人……碰过那儿。” 他手上用力,把那三个字拉得又慢又长:“小母狗。”他跟着笑了一声,掐着她下巴让她侧过脸来,“屁眼是给谁留的?” 她眼睛里有水光,声音却软。“是小母狗留给主人的。” “真乖。”他低哑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又补了一句,“骚逼。”然后他掐着她的臀肉往两边分开,下一记顶得比之前都深,她掌根的雾气在玻璃上凝成水珠,顺着窗面滑下去。 他整根抽出,又狠狠送回去,囊袋拍在穴口,水渍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她身体猛地绷紧,张口却发不出动静。他加快了抽送,又深又重的节奏把她的身子一遍遍撞向冰凉的玻璃,直到她腿根开始发抖,他才往里碾,龟头抵在最深处射出滚烫的液体。 刘畅身体绷成一条线,压在玻璃上无声地颤了很久,才脱力地垂下肩。 他没急着退出来。从身后揽住她的腰,贴着她后背喘气,汗水混在一起,淌过她的腰窝。城市灯火在玻璃上铺成一片模糊光河,映出两个人迭在一起的身影。过了很久,她偏过头,响动很轻:“毕业以后……大概很难再见了。” 他顿了顿,没接话。 陆景没没犹豫松开她。他低头,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两个人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喘着气,窗外的灯火在交迭的呼吸里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还带着冲撞过后的沙哑:“放心吧,不会。” 刘畅侧过半张脸,没转头,只等着他说下去。 “谁会放过你这样懂事的小母狗。”他收了收手臂,“我收你做我的母狗,以后会经常见面。一个月给你两万生活费,你和你那个表哥不能再有往来。” 刘畅没应声。她抵着玻璃的指尖收紧了一下,又松开。窗外有一辆夜班公交从街面上缓缓驶过,车内空荡荡,灯管白晃晃的。 “……好。”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被夜风从窗缝里吹进来的。 陆景松开她,牵着她的手腕往床边走。被子掀开时带起一阵凉风,两人赤裸着躺进去,背贴胸口,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环过去。她被汗湿的发尾贴在后颈上,呼吸一点点变匀。他伸手替她拨开那缕头发,指腹擦过她她轻轻颤了一下。 窗帘缝里透进一点路灯的光,落在她肩胛骨上。视野角落的系统面板安静地暗了下去,他没有再叫醒它。 她睡着了。他也闭上眼。 第4章夜火(H) 窗帘拉得严实,走廊灯从门缝底部渗进一线微光,陆景先醒了,右手搭在刘畅胸口,掌心覆着柔软的乳肉,指腹无意识地揉了两下,睡意散尽,下身抵着她腿缝的触感激起一阵发热。 他没急着抽手,掌心从揉捏转为打圈,探进被子里抚过她腰侧、小腹,又原路摸回乳尖,那一点在指腹下硬了起来,刘畅呼吸均匀,睡得很沉,他一点撑起身,从她腿后贴近,顺着留下的精液缓慢顶入,残余的液体让进入几乎没有阻碍,刘畅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夹紧又松开。 他没急着动,等她呼吸重新平稳才从身后有节奏地挺腰,一下比一下深,她的哼鸣逐渐有了回应,迷迷糊糊地抬臀迎合,口齿含混地挤出一句:“嗯……别停……” 此人掐紧她的腰,闷声干了几下。 陆景没停,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挺腰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往最深处碾,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刘畅的哼鸣变成短促的气音,喉咙里挤出呻吟,身体被顶得往前耸,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攥紧了枕头角。 他捞起她一条腿弯折在身侧,换了个角度狠狠撞进去,这一下顶得又深又实,刘畅彻底叫出了声,动静从枕头里闷出来,带着哭腔和颤抖:啊……太深了……她整个人被撞得发抖,回头看他,眼神还是湿的,睡意被干没了大半。 陆景没停,从她腿后贴得更紧,抽出大半根再整根没入,接连十几下不间断,刘畅连句整话都拼不出来。他这才慢下来,抽出肉棒,水分沿着她的腿根淌下去,他换成左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探入,甬道又热又滑,指腹勾着软肉搅动。 刘畅身体随抠弄轻轻弓起,压不住地哼出声,他摸到那处略硬的软肉,指尖抵住来回碾磨,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急促的娇喘从鼻音里漏出来。他加重力道,她挺起腰高潮了,小腹一阵阵抽搐,甬道咬紧他的手指不放。 她侧过脸,眼神迷蒙地看他,他便将两根沾满水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她张嘴含了进去,舌尖从指缝间来回舔弄,又吸又吮,像含着什么不愿放下的东西,眼睛始终望着他。 他盯着那张脸,慢慢把手指抽回来,扶正肉棒重新顶入。刘畅这回彻底醒了,眼睛湿漉漉地回望他,被他翻身压住之前,自己抬起腿勾住了他的腰。 陆景停在一半深的位置,再不往里送。刘畅正被吊在半空,腰下意识地往后贴,回头看他,眼里水汽还没散。 他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下唇抹了一下:“再说一遍,想要什么?” 刘畅别开视线,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他慢慢往外退,只剩一个头还卡在里头,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急切的哼,腿勾紧了他的腰,不让他走。 “不要……”她嗓音发虚,脸埋进枕头里,“你……你进来……” “叫谁?” 她咬住下唇,陆景又退一分,她终于受不住,从枕头里闷出一句娇软的:“……主人,操我。” 陆景眼里暗了暗,没再多耗,一挺腰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叫出声来,尾音碎在空气里。他压着她身侧,照这个姿势连顶了十几下,她连口气都喘不匀实,抓着他小臂的指尖泛白。他停了下来,她便自己撑起身,跨坐到他腰上,把他按进最深处时仰起头发出短促的呻吟,抓着床单自己动起来。 陆景握住她的腰,从下往上顶,她骑在上头,腰肢起落。浪话从这一节着手彻底放开:“你操我……用你的大肉棒操我……”他掰开她的大腿往两侧压,她声音发颤,伏下来咬他耳垂:“我是骚逼……我是你一个人的母狗……” 陆景抽出肉棒,将她侧过身,抬起一条腿架在臂弯上,从斜侧角度顶入。这一下撞得又偏又深,压到的地方让刘畅的尾音骤然拔高,她反手抓住枕头边缘,床垫在她背后发出细密的声响,她咬着枕边,含混地嚷:“就是那里……别停……” 他就着那个角度一下一下凿进去,每一下都擦着同一处软肉碾过,刘畅的大腿根动手发抖,叫声碎在喉咙里。几十下之后,他把她的腿放下,翻成跪伏姿势,搂着腰拖到床边,就着胯骨的位置猛然插进去,整只床架跟着闷响,连墙都震出低沉的余音。最后阶段的冲刺又深又重,刘畅的手指抓紧床单,指节泛白,带着哭腔拼出一句:“你要干死我了……” 陆景没答话,最后几下越插越狠,抵着最深处射出来,刘畅被那股猛劲送上顶点,身体痉挛般绷紧又瘫软,连腿都合不拢。两人迭在一起,呼吸交缠,过了很久才慢慢松散开,她的背贴着他出汗的胸口,皮肤黏在一块儿,谁也没先动。 陆景退出来,软下的肉棒带着湿意,刘畅没等他说什么,自觉地埋下头,张嘴含住,舌尖细细舔过每一条褶皱,把残余的水液卷干净,抬起眼看他。陆景喉结动了一下,没出声。 他捞起她膝弯,一把将人托起来。刘畅轻呼一声,搂住他脖子,任他抱着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雾气腾起,他把她抵在瓷砖墙上,草草冲干净两人身上的黏腻。谁都没多说话,水流声掩住呼吸。 擦干回到床上,刘畅躺平,侧过头看他,湿发贴在脸颊边:“陆景。” “嗯?” “你之前说收我做你的母狗,养我,是真的?” 陆景翻身过去,照她屁股就是一巴掌,掌心脆响落下去,她臀肉颤了一下,咬着唇没躲。他开口,响动带着沉:“真的。我现在先转一万给你,你拿着。” 床头柜上手机屏幕跟着亮起来,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里轻轻响了一声,视野角落的进度条自己闪了闪,没再动。 刘畅没看手机,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过了很久,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陆景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被窝里还有温度,刘畅不在床上,浴室水声隔着门板响着。 水声停了。门锁咔哒一响,她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穿着昨晚那件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领口还渗着水汽。阳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床尾地砖上,拉得很长。 她站在床边,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我看到你的转账了。”她开口,响动被热水泡得松软,她弯腰拾起手机,屏幕还亮着。 “……谢谢。”她别开脸,动静低下去。 陆景躺着没动,看她从手机壳后盖里摸出一张房卡,搁在床头柜上,动作自然得就像那是顺手放的。 “我先走了。”她没回头,拉开门。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涌进来,她的影子一下子被冲淡了。 门合上,屋里重新暗下来。陆景翻了个身,枕头上还留着她头发上的潮气。窗帘缝里那道光落在地砖上,明晃晃的,像一条没合拢的缝隙。 再醒来时,阳光从窗帘缝里斜进来,铺在床单上。刘畅已经不在床上,浴室门关着,水声淅沥。陆景靠在床头,打量着门缝底下漫出的水汽。 水声停住,门锁咔哒一声。 她擦着头发走出来,湿发贴着脖颈,身上穿着昨晚那件衬衫。 她弯腰从手机壳后面摸出房卡,搁在床头柜上,动作很轻。 她也没等他应,推开门,走廊的光涌进来又收回去。屋里重新暗下来,只剩窗帘缝里一道日光。 第5章规划 床头柜上那张房卡还摆在原位,旁边留下的一片水渍已经干了大半,边缘泛起细白的印子。 陆景靠在床头盯了那片痕迹很久,指腹在手机边缘来回摩挲。屏幕一直暗着,凌晨的时间跳过去已经快二十分钟,银行短信一声没响。 他刚要放下手机,视野角落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系统面板自己弹了出来,半透明的光屏悬在视线边缘,上头一行行数字安静排着。他眯着眼看过去,累计消费进度条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一小截,顶到了某个刻度的边缘,标注的数字“升级进度 1/10”旁边,那笔首日消费的总数已经超过了一万。 他盯着那个数字,心里什么东西动了一下。钱花出去了才算数,这个道理在系统面板上看得格外直白。他还没来得及往下细看,手机在掌心里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微信弹出一条消息。备注名写着刘畅,头像是一片模糊的夜色街景。 “你要说话算话,不要把我丢了。我这辈子就赖着你了。” 陆景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打了两个字,删了。又打了半句,又删了。光标在空白的输入框里闪了好几下,他最终敲出一行字,按下发送。 “改志愿到上海,改好告诉我。” 消息发出去,对面没有立刻回。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陆景把手机搁在床头,躺回去盯着天花板。窗帘缝里漏进一线灰白的光,天快亮了。 他眯了一会儿,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缝里铺到床单上。刘畅留下的水渍彻底干了,房卡还压在原处。他起身洗了把脸,把房卡揣进兜里,下楼退了房。 酒店外的街道还带着昨晚的潮气,街角的馄饨摊已经支起来,蒸汽一股股翻上晨光里。陆景站在路边,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点进刘畅的朋友圈。 动态不多,最新一条停在三天前。往下滑了两屏,他的手指突然顿住了。 有一张照片没有配文,只拍了个侧脸。背景是教室窗台,午后的光斜斜打过来,她素着张脸,皮肤白得透亮,额头和下颌的骨线收得很干净,眉眼之间没什么表情,隔着屏幕都透出一股疏离的冷劲。唇色淡,鼻梁秀气,睫毛低垂着,整个人像从热闹里单独摘出来的一截月光。 和昨晚那个埋在被褥里叫他主人的人是同一张脸。 陆景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没再往下滑。 他点了那个赞,退出朋友圈。屏幕刚要暗下去,一条消息顶到最上面。 廖渊的头像跳出来——校门口咧嘴比耶的旧照,配着一行字:“刘畅昨晚是跟你走的吧?” 陆景的拇指在输入框上停了停,没打字,直接按了语音键,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别瞎说。中午出来吃个饭。” 对面秒回三个字:“哪儿?几点?” 他把手机揣进兜,绕过热气腾腾的馄饨摊,公交站台就在街角。站牌铁皮掉了半块漆,早高峰刚过,等车的人不多。公交车来,投币,靠窗坐下。车门合上,引擎闷响,窗外的老梧桐一棵接一棵往后退。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没急着掏,过了一个站才摸出来。 银行余额短信静静躺在通知栏里,数字比昨天长出一截。他盯着看了两秒,锁了屏,靠回椅背,车窗玻璃上隐约映出他自己的脸。 这个暑假和接下来的人生,就要彻底改变了。 站点播报响起,他起身,握住扶手,车门打开时,外面街角飘来饭菜的热气。 馆子门脸不大,窗玻璃上贴着一溜褪色菜名。陆景推门进去时,廖渊已经占了靠窗的位子,手机横着打游戏,抬头瞥见他,眼神一亮,随即嘴角浮起压不住的坏笑:“哟,来了?坐坐坐。” 陆景拉开椅子坐下,廖渊已经凑过来,压低嗓子:“老实交代,昨晚在哪儿过的夜?” “在家。”陆景低头翻菜单,中午从评分软件上挑了半天,最后选这家,图的就是个安静。 “在家?”廖渊嗤了一声,“那怎么有人在大华连锁酒店门口,看见你跟个高个姑娘并肩出来?长头发,白衬衫,看着眼熟——像谁来着?” 他故意拖长尾音,盯着陆景的脸。 陆景头也没抬:“看错了。” “哦,看错了。”廖渊不急不慢地补刀,“那我换个问法,刘畅昨晚几点回家的?” 陆景翻菜单的手顿了一下:“你问我,我问谁。” “好,嘴硬。”廖渊往椅背上一靠,笑呵呵的,“行,先点菜,吃完了再审。” 两人拌着嘴把菜点了,回锅肉、水煮鱼、炒时蔬,加个酸辣汤。廖渊一边夹菜一边把高中同学的近况挨个数了一圈,从老周聊到王宇,最后绕回刘畅,说她那成绩在县中能排前几,家里多半会让她报个省内的稳当学校。他说得随意,像聊一件不相干的事。 陆景舀了一勺汤,没接话。 饭吃到后半段,廖渊又绕回来两回,回回都被陆景拿话顶回去,信息差撑得他心痒难耐,筷子一放:“行行行,你这张嘴是真的严。我不问了。”他招来服务员又点了两道新菜打包,拎起袋子站起身,“晚上我自个儿对付一顿,不陪你了。”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笑了一声:“你俩真没事,你紧张什么?” 门帘落下,廖渊的背影晃进中午的日头里,走远了。 陆景站在餐厅门口,低头打开手机,正要调出聊天框,屏幕顶端先弹出一条新消息。他拇指悬在屏幕上,没没犹豫点开。 陆景站在餐厅门口,先没点开消息。他调出系统面板,半透明的光屏在阳光底下淡。今日薪资那栏的数字已经到账,凌晨刚过时屏幕没亮,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打进来的。累计消费金额攀到一万出头,升级进度条的刻度卡在一小截的位置,距离下一等级还差着好长一截空白。 他盯着那截空白看了两秒。凌晨在酒店里冒出来的那个念头又浮上来——钱只有花出去才有价值。账号里躺着的数字涨得再多,进度条也不会动一下。 他收回视线,切回微信。刘畅的消息排在廖渊那条上面,头像还是那片模糊的夜色街景。 他点开。 凌晨发过去的那句“改志愿到上海,改好告诉我”底下,静静躺着一条回复,就五个字。 “好的,我会改的。” 没有表情,没有多余的话,像她离店时留下的那句话一样干净利落。陆景拇指停在屏幕边,阳光晒在后颈上,有一瞬间他觉得那句话比一万块钱的分量还重。 他锁了屏,把手机揣进兜里,抬脚朝公交站方向走过去。街边的梧桐叶子被风卷起一片,落在他脚前。 阳光从梧桐叶缝漏下来,在脚前落了一地碎光。陆景收起手机,没再看那条回复。他调出系统面板,今天这一顿午饭加打包的菜,累计消费的数字又往上挪了一小截。升级进度条卡在一万出头的位置,距离下一级还差得远,按这个速度,光靠吃饭打车,一个月也顶不满。 得想想钱往哪儿花。 他把面板里的消费分类标签翻了一遍,个人餐饮、日常出行,零零碎碎,每一条都标得清清楚楚。再往下是转账、代付那一栏,系统自动标了个灰色的非有效消费。他扫了一眼,没细看,关掉面板。 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刘畅那句“好的,我会改的”还停在聊天框最底下。他锁了屏,把手机揣进兜里,抬脚往公交站走去。身后的梧桐叶子又落了一片,他踩过去,没回头。 兜里的手机贴着大腿,微微发烫。 这个夏天还很长。 餐厅门口,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陆景摸出来,屏幕顶端弹出一条微信提示。他拇指在解锁键上停了半秒,阳光从梧桐叶缝里斜斜打下来,落在屏幕上。 锁屏滑开,聊天框最底下静静躺着一条新回复。 “好的,我会改的。” 第6章规则 “好的,我会改的。”这条回复之后,临江的日子忽然闲了下来,十来天后,陆景靠坐在客厅沙发上,窗帘半拉,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和游戏手柄,手机充电线从沙发缝垂到地板。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放下,视野角落里静静展开系统面板,余额不知何时滚过了几万,数字比预想中涨得快,升级进度条亮在那里纹丝不动,距离下一级还差一大截,他盯着那段空白的进度看了两秒,拇指在屏幕上划开账单,十几天的消费流水铺了满屏,钱进去了,进度却没跟上。 他调出转账页面,指尖在金额栏按下一万,点了确认。 几秒后聊天框弹出一串照片,他起初只是随手点开一张,画面加载完,他的拇指顿住了。照片是正对镜子的视角,她站在浴室门边,只围了条浴巾,湿发垂在肩上,他是第一次看清她身体的全部细节,锁骨下方那颗小痣,腰侧的浅疤,浴巾边缘的阴影。他多看了两眼,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没有再往下滑。 微信那头一直没有新消息,转账倒是被收得很快。他退出去,顺手瞥见系统面板角落跳动的账单入口,火气不明白从哪窜上来,指腹一按,点开了本月的消费明细。 他指腹在账单一划,退出界面,游戏图标在屏幕上亮起来。王者荣耀加载页跳出来的工夫,他脖颈往沙发靠背上一仰,颈椎咔嗒一声响,手指已经点开商店。 皮肤。一款新出的传说皮,特效从指尖炸到屏幕外,他手没停,抽奖池连抽五发,战令直接秒到满级,整套下来,系统面板角落的进度条往前拱了一小截。他盯着那个老老实实往前爬了爬的空格,指头一顿,胸口那股气才顺了些。 就这么点涨幅。他心算了一下,照这个速度,再有个把月,能摸到下一级的边。他退出商店,又打了一把排位,赢了,退出时天已经擦黑,游戏玩腻了,拇指无意识往屏幕右下角那个直播图标上滑过去。 直播App图标在屏幕上颤了一下,开屏广告切过去,推荐页瀑布流一样往下滚,卖货、唱歌、连麦、户外,他的拇指机械地往下滑,一直滑到一个直播间封面停住了。 主播坐在镜头前没说话,也没跳舞,就侧着头拨弄耳垂上那枚银色耳坠,弹幕在右侧滚得飞快。陆景的拇指悬在画面上一顿,顺手点进直播间,连刷了几笔打赏,屏幕上炸开两朵烟花特效,主播抬眼往镜头方向看过来,非常感谢的语气感谢景哥哥。 他退出直播间又刷了几分钟,索然无味,正要退出App,私信的红点突然亮起来。点开,是一条简短的图文消息,一串微信号,底下压着半句话:加个微信吧。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秒,复制,切到微信,搜索,粘贴,发送好友申请。 没等通过,他先切到刘畅对话框,打了一行字:“明天出来逛逛。”删掉,又打了一遍,发送。对面秒回:好。 他盯着那个字看了两秒,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没再敲字。锁屏键还没按下去,一条新消息从顶栏滑下来,通过验证的提示,“你已添加了QXM,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他退回微信主界面,朋友圈红点亮着,随手点进那个头像。背景图是一张夜景,江面倒映着光带,外滩的楼群轮廓拉出深蓝的天际线,三件套在画面中间亮得醒目。他盯着那张图看了片刻,拇指划过屏幕,退出朋友圈,聊天框里对方先发来一句:你好呀。他没有当即回,锁了屏幕,把手机扣在腿上,窗外天色已经暗透了,客厅里只剩系统面板幽幽亮着,进度条还停在之前的位置。他拿起手机,屏幕刚亮,一条新消息正好弹出来,一张外滩夜景图,配了三个字:你来吗。 他打出几个字:在临江,离魔都还远。发出去。 聊天框那头显示正在输入,跳了两下,又停了。他没等回复,把手机扣在膝盖。 手机在膝盖上震了一下。他翻过来,屏幕还亮着,主播回了一句:那更该来看看了。他没接这句话的茬,拇指按上锁屏键,屏幕暗下去之前,那张外滩夜景图正停在聊天框最底端,江面的光带清晰得有些刺眼。那盏灯火在暗下来的屏幕里还亮着。 他推开手机,往沙发里靠了靠。视野边缘,系统面板的进度条幽幽地亮着,停在转账之后从未动过的位置。那笔两万块的转账还挂在本月的流水单里,页面上冷冰冰地标着非有效消费四个字,隔了这么久,他看到那行字还是觉得喉咙里硌着什么。眼不见心不烦,他又把手机翻了个面,扣下去,窗外临江的夜还在缓缓沉下去。 他拿起手机,切到刘畅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明天十点,老地方饭店门口。”发送。对面秒回:好。 第7章两部手机与一声乖 手机屏幕彻底暗下去,陆景把手机塞进裤兜,那片夜火的微光还压在眼底。他没开灯,摸黑往卧室走,踢到茶几腿,骂了一声。 阳光从窗帘缝里捅进来的时候,他正醒了,摸到手机看了眼,九点四十。 他洗漱完换了件干净的T恤,打车到老地方饭店门口,十点二十。刘畅站在台阶上,白T恤,牛仔热裤,小白鞋,黑色小腿袜把脚踝勾出一道干净的线。她低头在看手机,拇指滑动得很快,抬眼看见他,收了手机走过来。 来这么早。她说。 你更早。 我掐着点出门的,她站到他旁边,跟他并肩往里走,谁明白你比我还急。 楼下那家小馆子还开着,几张折迭桌摆在门口,风扇嗡嗡转着。老板娘认得他,没等他说就端着两碗米饭过来。 红烧排骨,番茄鸡蛋。老板娘把菜搁下,还够吃不? 够。陆景把筷子掰开递给她。 刘畅接了筷子,先夹了块排骨塞嘴里,腮帮子鼓着说:我昨天去学校把志愿的事办了,录取通知都拉了。 嗯。 改魔都了。她说着,筷子又伸向他碗里,把最后一块糖醋排骨夹走,录的是财经大学,离你们学校三站地铁。 陆景筷子停了一瞬,那块排骨已经在她嘴里了,他低头扒了口饭: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天,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没说。 那我现在说了。刘畅含糊着嚼排骨,眼睛弯起来,反正已经定了,本科念完再看看。 陆景搁下筷子,看着她。 很乖。 就两个字。刘畅的筷子顿了一下,低下头去扒饭,耳根红了一片,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出一句:吃饭就吃饭,说这个干嘛。 陆景没接话,又给自己倒了杯水。 从馆子出来,街对面就是中心商场。玻璃门一推开,空调的凉气兜头扑下来,数码区的展示台亮着白光,几个销售正靠在柜台边聊天。 去那边看看。陆景往苹果专卖店方向走。 刘畅跟上来,看了一眼logo:你要买手机? 嗯。 你手机不是还能用吗? 换台大的。 店员迎上来的时候还带着标准的职业笑,等他报出型号和容量,又确认了两遍,笑脸才真正热络起来。两台iPhone 17 Pro Max 2TB,黑色,陆景掏出卡,POS机滴了一声,单据吐出来,签完名店员就忙不迭地弯腰去拿未拆封的机器。 两台哈,我给您检查一下。 刘畅站在旁边,目光落在柜台上那两个白盒子上,没说话。 店员把膜贴好,递过一台:哥,这台给您试下。 陆景抬了抬下巴,指着刘畅:她的。 刘畅眨了下眼,接过盒子,没多问,低头撕开膜,开机。屏幕亮起来,她拇指滑了两下,嘴角的弧度没压住。 谢了。她说。 走吧。 哦。她把手机揣进包里,那个旧手机往兜里一塞,跟上来。 数码区过去就是服装区,灯光换成暖黄色调,衣架一排排码得整齐。两个人在人群里挨着走,肩膀近得快要碰上。 路过饰品柜,刘畅停了脚,弯腰凑近那排银色的耳环,拿起一只在耳垂上比了比:这个好看吗? 一般。 你看了没就说一般? 陆景侧头看她一眼,那只银色小环在她耳垂上晃着,细链子垂下来一点:没你原来那只好看。 刘畅愣了下,她耳垂上那枚耳钉来吃饭的时候就在了,很不起眼,她自己都快忘了。她把耳环放回去,笑了声:还会看这个了? 不一直会吗。 她没接话,往前走了两步,又退回来,顺手挽住了他手臂,动作自然。陆景低头扫了一眼,没抽开,两个人就这样并着肩往女装区走。 女装区人少些,衣架上挂着长长一排裙子。刘畅松开他手臂,手指从一排衣架上滑过去,抽出两条碎花的,又捡了条素色的,抱了满怀,往试衣间走。 帘子拉上,过了一会儿,一条缝拉开,探出半个脑袋。 陆景。 嗯? 我志愿改成魔都了,已经录取了。她盯着他,语气往上扬着,我乖吧。 陆景正站在外套区,指腹捏着一件衣服的料子,手指停了一瞬。 他没接那句话,拎起手里那件外套走过去,递到帘子缝边:试试这件。 帘子里静了一秒。 ……什么颜色? 黑灰的,你穿行。 哦。她的脑袋缩回去,帘子重新拉上,里面传来衣架碰撞的声响。 陆景站在原地,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掏出来,屏幕亮着,微信通知栏一条新消息——QXM:“改主意了,我来临江找你,下周一到,接我吗?” 他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试衣间里,拉链拉上的声音传了出来。 第8章傍晚的挑选 帘子拉上,拉链声落下。 帘子重新拉开,刘畅穿着那条黑灰裙子待在光下,裙摆卡在膝盖上方,腰线收得服帖,她两手提着裙角转了一圈,裙摆旋开又落下:“这件,好看吗?” 他没接好不好看的话,扫了一眼剪裁,指指身后那排衣架:“再试那条宝蓝的。” 刘畅嘴角塌了一下,没多说什么,缩回帘子。帘钩一阵响,布料重新合拢。他靠回立柱,手机在手里转了两圈,黑屏,没点亮。试衣间里窸窸窣窣的布料声断续传来,约摸半分钟,帘子唰地拉开,她换了条浅蓝的,领口深了一指,站在射灯底下:“这条呢?” “还行。” 她照了照镜子,没等到第二句话,又钻了回去。 接下来她换得勤快,一条白的多了一截流苏,他摇头,一条格纹的收腰紧了,他皱眉,一条淡紫的长到脚踝,他说那条摆在那都淹了,她撇着嘴一件件挂回去,又一次次站到光下,头发撩到肩后,等他的眼光,七八套下来,衣架空了大半,她钻进去的时间越来越短,出来时嘴角的笑也淡了。 第九次,帘子合上,没了动静。 半分钟过去,帘子没拉开。陆景直起身,刚要开口,帘子拉开一条缝,刘畅探出半个脑袋,嘴角弯着,眼里那点笑意带了别的味道:“你进来一下。” 陆景看了一眼四周,掀帘进去。帘子在身后合拢,挂钩撞上横杆,脆响被商场的嘈杂吞没。空间逼仄,两侧镜面把两个人的影子迭在一起,她退后半步,仰着脸看他,嘴角那点笑意带着挑衅。 他没来得及开口,刘畅已经蹲了下去,双手搭上他裤腰,拉链拉下来。她低头,鼻尖凑上去,沿着肉棒的根部到顶,深深吸了一口,气息发烫,打在他皮肤上,他腰腹绷了一下。 她抬眼看他,目光里那点坏意没散,随即张开嘴,舌头探出来,从肉棒根部向上一路舔到顶端,舌尖在龟头上打了个转,绕了一圈,又顺着马眼轻轻刮过。他后腰抵住镜面,垂眼看她,刘畅嘴里含着他的东西,抬眼对上他的视线,鼻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像催,他那个东西在她嘴里又硬了一圈。她裹住龟头吸了一阵,舌头在肉棒上时快时慢地游走、含着转圈,慢慢收拢,把整根吞进去,一直吞到根部,嘴角撑开到极限,鼻腔里嘤了一下。他感觉喉咙口收了一下,再往深处压过去——深喉到底。 他没有齿感。 她含着他的东西,像含一块冰,又像含一团火。她吐出来,喘了口气,一只手握着那根十九厘米,指根收拢一撸到底,头埋下去,张嘴裹住下面的蛋蛋,舌尖在褶子上打圈,一边含一边用指甲轻轻刮过柱身。他喉结滚了一下,把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使劲,她自己往深处顶了顶。 她仰头看他,嘴角亮晶晶的,起身,踮脚把他转了个方向,他面朝镜面,一只手从背后探过来握住他,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把他的臀分开,舌面从会阴一路贴过去,落在更后面那个位置,打圈,舔弄。镜子里能看到她的后脑勺埋在自己身下,他胳膊撑住镜面,指节泛白。 她绕回正面,重新把肉棒含进嘴里,加速吞吐,舌头裹紧柱身来回,他按住她后脑,腰往前送,她含着,没退,喉咙收缩箍紧顶端,直到他交代在她嘴里。 他低头看她,声音压得极低:“不准吐,不准吞,含着。” 她仰着脸,嘴没动,点头。 帘子从里面拉开一条缝,刘畅先探出半张脸,抿着嘴。导购立在外头,笑容标准:“这件还合适吗?要不要再看看别的?” 刘畅摇头。帘子又拉开些,整个人站到光下,黑色裙摆卡在膝上一指,腿上一双黑丝绷得笔直,她没开口,只是微微侧身,把裙摆拉平的瞬间,喉头轻咽了一下,又抿住嘴。 陆景从她手里接过裙子,递给导购:“这条,还有刚才试的那两条,一起。再拿两双这个色号的黑丝。” 导购点头,目光在刘畅脸上顿了一下:“这位美女一直没说话,是哪里不舒服吗?” 刘畅摇头,埋下头红着脸。 陆景从裤兜抽出卡:“算一起,另外再拿两件T恤一条长裤,找她那个码。”他指指刘畅,又报了自己的尺码。导购不再多问,转身去开单。 机器出联,签字,袋子一个个装好。刘畅始终站他身边,点头,摇头,眼神亮亮的,脸上那层潮红还没褪,唇闭得紧紧的,像是在含什么不能开口的东西。 走出商场旋转门,夜风迎面来,她自然地挽住他胳膊,手指扣进他臂弯,指腹微凉。陆景低头看她一眼:“今晚先别急着回去。” 刘畅没问去哪,跟着他上了路边的出租车。车门关上,她靠着他肩膀,一路安静,喉头偶尔动一下,始终没开口。 连锁酒店门口下车,电梯上楼,楼层灯跳了两下。房卡贴上感应区,锁咔哒弹开,他推开门,她先一步进去,门闩落下的声音还没散透,他已经反手将她抵在门后,掌心贴着她肩胛,低头看她:“你嘴里的东西,打算含到什么时候?” 刘畅仰头对上他的目光,嘴唇闭着,喉头轻轻动了一下,灯光昏暖,看不清她咽了,还是一直含着没动。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把嘴张开。” 刘畅乖乖张开嘴。灯光从她齿间漏进去,舌面上那口白浊还在,没咽,也没流出来。她仰着脸,气息有点乱,嘴唇泛着水光。 陆景打量着,喉结滚了一下:“吞下去。” 她喉头轻轻一动,咽了。目光里有那点熟悉的笑意,又比笑意多了一层别的味道。 陆景的拇指擦过她嘴角,把那点水迹抹掉。她没躲,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偏过头,靠进他掌心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外车流声。 他低头,还想再说点什么。刘畅先开口了,声音带着点哑:“你让我含了那么久,我是不是很乖?” 陆景打量着她,没答。她笑了笑,也没等答案,伸手圈住他脖子,踮脚贴上来。 第9章酒店夜(H) 她圈住他脖子踮脚贴上来的那个瞬间,陆景没接吻。 反手一巴掌落在她屁股上,声音清脆,力道没留情。刘畅整个人往前一踉跄,差点栽进他怀里。 “谁让你站着的?跪好。” 她膝盖一软,跪在酒店地毯上。仰脸看他,眼里的笑意褪下去,剩一层薄薄水光。 陆景蹲下来,掐住她下巴,拇指从她唇角蹭过去:“裙子换上,穿给我看。” 刘畅没吭声,起身去拿那个购物袋。黑裙的吊牌还挂着,她背对着他剥掉外衣,弯腰套上新裙子。布料沿着腰线滑下去,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转身看他。黑裙配黑丝,站到落地镜前。 陆景从背后贴上去,一只手按在她腰侧,吻落在她后颈。她脖颈微微往前倾,露出更深的一段弧线。他的手顺着裙摆探进去,指尖抵着丝袜边缘,轻轻一扯,裂口从大腿外侧往上撕开。 镜子里,她咬着下唇,眼神有点飘。 他压着她往前,让她撑住镜面,把她按在镜子上,从镜边一路推到床沿。动作由缓转疾。她一动手绷着背脊,后来整个人软下去,腰弓起来,手指攥住床单,指节陷进布料里。到最后,她弓着腰,额头抵着床单,久久没松手,只剩喘息。 镜子前的第一回收在她弓腰攥床单的姿势里。 她趴了半分钟,才慢慢松开手指,翻过身,喘息着滑下床沿,跪到地毯上。膝盖刚落地,她抬头看他,没等吩咐,先伸手去拉他的裤腰。 陆景没拦。她低着头,把他的从裤腰里放出来,指尖先碰了一下,确认他还没软下去。他靠上床头,一条腿伸开,抬手按住她后脑:“舔。” 她伏下去。他没看她的动作,先伸手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拇指划开外卖APP。屏幕光映在脸上,他神色没什么变化,仿佛下面那张嘴只是另一只手。 她的舌头从根部一路往上,绕到顶端,又缓缓含住。他喉结动了一下,手指插进她发丝间,没用力,只是压着节奏往深里送。“再深。” 她喉咙一缩,没退。呼吸从鼻间漏出来,带着颤音。 他低头瞥了她一眼,屏幕上还在滚动商品列表。拇指划一下,点进“润滑液”。他问:“今晚想不想乖一点?” 她含着他抬眸,眼底泛着水光,眨了眨眼睛,算是回答。 他点了加急配送,往下翻:灌肠器,肛塞。一一加入购物车,结算。屏幕亮起订单确认,他视野角落闪过一道金色光纹,系统面板动了一下,消费进度条往前拱了一小截。他没细看,锁了屏。 她还在下面,吞吐的声音湿漉漉的。他没忍住,胯往前送了一下,指节收紧攥住她头发,低头看下去:“学得挺快。” 她退开半寸,吸了口气,又深吞进去,喉咙发出一声轻呜。 陆景按住她后脑,掌心压下去,往下压。她含着他的深吞到底,喉头肌肉猛地收缩,吞到一个极限,鼻息全堵住,从喉咙里挤出咕的一声。他的手没松,感受着她发颤的吞咽,她能吞,他就慢吞吞往下送半分。“好好含着。”她浑身绷紧,睫毛湿了,口水顺着嘴角挂下来一线,滴在她自己腿上,咽不下去,吐不出,就那么撑在那里。他低头看着那张脸,眼眶泛红,泪悬在眼尾没掉。 他松开一点,让她退出去喘了口长气。她手撑在他大腿上,胸口起伏得厉害,嘴唇还牵着一线银丝。他没有手贱,只是顺着她后脑往下,拇指压过她唇角:“说,刚才吃到哪了?”刘畅喉头动了一下,声音低哑:“主人的……肉棒……吃到底了。” “好吃吗?”她眼睫颤了颤,低头又含上去,舌尖裹着顶端绕了一圈,才答:“主人的肉棒真好吃。”他呼吸顿住,伸手捞住她后颈,压下来:“那以后天天吃。”她没躲,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乖乖地“嗯”了一声。 他捏着她的下巴:“小母狗,今晚我给你屁眼开苞。”她没有缩,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睫毛颤了一下,俯下身,又轻轻吞了一下他,才抬起来,望着他的眼睛,嗓音轻。” 话音刚落,房门响了三声。外卖到了。陆景松开她,理了理衣服,转身去开门。他拎着包裹走回来,看了一眼还跪在原地的刘畅:“爬过来,进浴室。” 浴室灯光雪白。他把包裹搁在洗手台上,扯开纸箱,润滑液丢在一边,灌肠工具一样样摆出来,药粉倒在洗手池里,温水冲开,一百毫升的针管吸满,抬起来排出空气,药液顺着管壁流下一线。 刘畅已经自己脱光了,赤脚站着,小腹微微绷紧,看他把东西一样样摆好。他抬了抬下巴:“趴过去。”她没吭声,转身趴到浴缸边沿,侧脸贴住冰凉瓷面,背脊绷出一条弧线。 他走到她身后,管口抵上来。冰凉的触感让她肩膀猛地一缩,攥住浴缸沿,指节泛白。“放松。”她吸了口气,点点头。药液推进去。她没出声,腿根的筋却绷了起来,从膝弯一路绷到脚踝。 第二管。她的呼吸开始碎,闷哼压在鼻子里。第三管推进一半,她额头抵住瓷砖,动静彻底碎了:“主人……我撑不住了……” “夹紧。”他停住,“漏一滴,重灌一遍。” 她浑身一陡,死死夹住,呜咽压在喉咙底下,肩胛骨抖得厉害。他没催促,只瞅着她的背脊一点点熬过去,等那口气松下来,才把剩下的药液推完,退后半步:“排吧。” 她整个人垮下去,撑着浴缸沿挪到马桶边,水声淅沥。第二遍。第三遍。等到排出的水清透下来,他才拧开润滑液涂满肛塞,按着她的腰,缓缓推入。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长吟,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背绷直,脚尖抵着瓷砖打滑。 他把她捞起来,托着腰往上一提,让她坐在洗手台上。瓷砖冰凉,她臀尖刚沾上去就轻轻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想并拢,他没给时机——手掌撑开她膝弯,往两边分开。“规矩点。” 她后背贴着镜子,冷得肩胛骨缩了缩,一双眼神却抬起来看他。 他低头含住她左边的奶头。舌尖裹着顶端碾了一圈,牙齿轻轻衔住,厮磨。另一只手从底下托住右边的胸,掌根打圈揉了两下,忽然掐住奶头,往外轻轻一拧。 她腰猛地弹了一下,从牙缝里漏出一声:“嗯……” 他没停。含着的空隙里,声音低哑:“夹住。”她不明因此地看了他一眼,他的手指已经从她腿间落下去——沿着小腹往下,掠过腰窝,探进那处早已湿透的地方。指节抵进去,她呼吸一紧,他却没急着动,只在最里头渐渐揉按。隔着一层薄壁,他的指腹隐约触到那枚肛塞的尾端。她猛地夹紧了腿,他又拧了一下奶头:“谁让你合的?” 她呜咽着松开腿,声音碎得不成句:“主人……求你……”他没应她,指节往里又压了半分,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侧。她整个人弓起来,脚背绷直,指甲扣住台沿,一声拉长的呻吟刚从喉咙里漫开,就被他堵了回去,随即腰身一软,整个人垮下来,伏在他肩上,额头的汗蹭在他脖子上,只剩下喘。 他任她缓了片刻,手掌收紧拢住她后颈,把人从洗手台沿拎下来,往地上一放。毛巾丢在脚边。刘畅腿还软着,勉强站稳,抬头看他。“爬过去,床边等着。”他往后让了一步,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没犹豫,弯下腰,跪下去。手掌撑在地砖上,膝盖跟着挪动,沿着浴室的瓷砖,爬出浴室门,一路爬过走廊的地毯,爬到床尾才停住,转过身,跪坐在自己脚跟上,仰头看他。他走过去,在床沿坐下。她往前膝行两步,主动俯身下去,低头,含住他。 她含着他吞吐,舌尖绕到顶端,抵住马眼轻轻舔弄。他小腹一紧,呼吸沉了几分。她舔一下,又用舌面压住那处,来回碾弄,像在品尝什么。他那里渗出湿意。她尝到味道,抬眼看他,没停,反而含得更深,喉咙发出黏腻的轻响。 他伸手按住她后脑:“好吃吗?” 她含着,含混地应:“嗯……主人好吃……” 他拔出,往后倒在床上,双腿一撑,把自己推起来,露出那处。她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爬上去,俯身,舌尖探下去。她的舌头碰上他的后面,轻轻一舔,又试探着往里送。一阵酥痒从尾椎蹿上来,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她像得了鼓励,唇舌贴得更密,舌尖钻进去,又退出来,来回舔弄。他眯起眼,手搭在她颈后:“学得挺快……谁教你的?”她模糊地应着,嘴没离。 片刻后他坐起来,拍了拍自己大腿边。她抬头,唇上还泛着水光。他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脚:“舔。”她低头看了看,没有犹豫,俯下身去,捧着他的脚,舌尖贴上脚背,细密地舔过去。他靠在床头,问她:“你那个表哥,让你舔过屁眼吗?舔过脚吗?”她停了一下,抬起头,目光很亮,嗓音是实打实的:“没有。从来没让别人碰过。只给主人舔过。” 他看着那双眼神,片刻,把人捞起来翻过来,让她背贴床单,弯下腰,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刘畅的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渐渐点了一下头。浴室水汽漫出来,朦胧地笼着灯光。系统面板的金色光纹在他视野边缘亮起,距离升级只剩最后一点。 他扶着肉棒抵住她的穴口,龟头碾开那层湿润的软肉,一寸一寸往深处推。刘畅的背弓起来,穴口吸吮着,一枚肛塞隔着一层薄壁,服帖地抵着。那股坚实的压迫感,从她的甬道内侧传来,像隔着一层软膜在挤压自己。他低低骂了句骚货,扣住她的腰,整根没入。 她叫出声来,又死死咬住下唇。他一手拧住她一边的奶头,另一只手掐住另一边揉搓,速度提上去,肉棒在湿透的穴里进出、捣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片深色。“呜……主人……轻点……”“轻什么轻,”他喘着气,俯身含住她的奶头,牙齿一磕,她又被逼出一声浪叫,“夹这么紧,是让我轻的意思?”她攀着他的背,指甲陷进去,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断断续续地“嗯嗯”叫着。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撞到最深,隔着那层软膜碾过肛塞的尾端,她的腿根都在抖。他低头,把那枚已经挺立起来的奶头整个含进嘴里,舌尖打圈,乳肉在齿间被叼住扯出一点,又松开弹回。她弓起腰,脚趾在床单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他一路往上吸吮,直到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从锁骨一路啃到耳根,说了一句极轻的话:“……这样夹我的地方,怎么还能有别人碰过。” 第10章深夜的第二回(H) 刘畅仰起脸,嗓音发哑:“主人,以后这里,只有你能插进来。” 陆景呼吸沉了一瞬,掐住她下巴吻下去。她在他唇间含混地说了句“主人……操我”,他翻身将她压进床垫,肉棒对准湿透的穴口一挺到底。 刘畅双腿缠上他的腰,叫床声从破碎到放浪。他捞起她一条腿,换了个角度,撞得床垫直晃。面对面时她腿架在他肩头,他掰开她按在枕边的手,说:“叫出来。” 她好歹不再压着动静,浪叫混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主人……好厉害……啊……那里……” 他掐着她的腰,动作一下比一下重,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刘畅的腿还架在他肩头晃,他腰身往后一退,捞住她的胯把她整个翻了过去。 她脸埋进枕头里,还没喘匀,他已经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按在她后颈,她顺着那力道塌下腰,屁股高高翘起。他握着肉棒重新顶入,湿滑的穴口一下吃到底。 “啊……主人……” 刘畅的指尖攥住床单,声音闷在枕头里,又被他捞起腰身拽出来。他就是不让她把声音藏住,扣着她的胯往自己身上带,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膝盖在床单上磨出细碎的声响。 “翻过来的时候,就这么想被操?” 她偏过头,眼里汪着水,嘴唇张了张,没答话,只把腰塌得更低。 陆景低头,看见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模样,目光落在她尾椎下方,那枚肛塞的底座还嵌在穴口。他伸手抵住那底座,轻轻往里推了一分。 刘畅浑身一颤,前面那处跟着绞紧。 他掐着她的胯,肉棒往深处碾进去,一直顶到尽头。刘畅的膝盖在床单上打滑,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倾,又被他拽回来吃得更深。 “主人……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声音碎成一片,尾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没回话,只用力往那最软的深处一撞,刘畅猛地弓起背,穴口绞着他的肉棒,一股热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她高潮了。 他等那一阵收缩过去,才缓缓退出来一点,又重重顶回去。刘畅还在余韵里没缓过来,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发抖,嘴里只剩下呜咽。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这就到了?后面还没喂你。” 她的手无力地攥着床单,脸上潮红一片。 他没急着继续,低头抵住那枚肛塞的底座,缓缓往外抽。刘畅的身体僵了一瞬,又被他按着腰压下去。 “乖,放松。” 她深吸一口气,听话地塌下腰。那枚肛塞被慢慢退了出来,合不拢的穴口一张一缩,像小嘴在呼吸。 “从一数起。” 他掐着她的后颈,把她按进床褥里。刘畅还没从刚才那阵颤抖里缓过来,腰塌着,响动断在半截:“……一。” 他顶进去,最深处被撞得发麻,她漏出一声轻叫,剩下的数字碎在喉咙里:“二……主人……三……” 他没停,实实在在的每一下都撞到底。刘畅的手指抓着床单又松开,数到五时嗓音已经全丢了,只剩下哭腔:“六……不行了……太多了……” 他一把捞起她的腰,将她拉紧贴进自己怀里:“谁让你停的?” “……七。”她响动发抖,“八……九……” 她没数出十。 他埋到最深的地方停住。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被他掌心的力道按住,半天喘不上气。绞得太紧,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没急着动,指尖垂下去,碰了碰那枚空出来的地方。 刘畅的身体缩了一下。 “后面还空着?”他低声问。 她把脸埋进床单,点头。 他挤出润滑剂,涂在她腿间,指腹慢慢揉开那些褶皱,把凉意揉成温热。她咬着枕头角,红着眼眶,却照样塌着腰等高。他扶着缓缓往里送,一点点撑开,直到整根没入,她憋着的那口气才随着一声长泣吐出来。 他用拇指抹去她下颌的汗,开始缓慢抽送,让她适应。 他掐着她的胯,开始加重力道。每一下都整根退到边缘,再整根撞回去,撞得她绷直的脊背一阵阵发颤。 起初还能咬着枕头忍,几下之后她终于忍不住松了口,换成一声声碎开的吟,断断续续,被撞成不成句的调子。他把她的腰捞起来,让两条腿跪得更开,扣着那两瓣绷紧的弧度往怀里带。刘畅的背仰成一道弧:“主人……太深了……” 打桩般的抽插越来越快,床垫发出连续沉闷的晃动声,混着水声和她一点点放开的浪叫。她顾不上压着声音,脑袋抵在床单上,嘴里颠三倒四地喊:“主人好深……那里……要坏掉了……”嗓音越来越敞亮,带着水音的浪叫在房间里回荡,一声迭着一声。 他察觉到她整个人着手绞紧,从深处一下一下收缩,便没给她喘息的空档,狠狠往最深处一顶,整根没入。射精的瞬间,刘畅仰起脖子长长叫了一声,腰软塌下去,被他提住胯,死死抵在里头。 他退出时,白浊顺着合不拢的穴口倒流出来。他伸手取回那枚肛塞,重新推了回去,堵住那口倒流。拍了拍她的屁股:“我的营养,让你要好好吸收。” 她趴在床单上喘,脚趾还蜷着,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浴室里蒸汽漫开。刘畅把花洒握在手里,调好水温顺着他肩背淋下来。热水淌过小麦色的皮肤,她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开,抹在他胸口,沿着锁骨、腹肌一寸一寸擦洗,指尖带着滑腻的泡沫摩挲过他腰侧。 他靠在瓷砖墙上任她摆弄。刘畅蹲下去冲干净泡沫,热水洗过他腿间,她没起身,关了花洒,握着手里那根开始发硬的肉棒,低头含了进去。 她跪在湿漉漉的瓷砖上,热水顺着她的黑发往下淌,她仰起脸含入大半根,缓了缓,又渐渐退出到只留冠部在嘴里,舌尖圈着打转。陆景低头看她,她眼眶被水汽蒸得泛红,却认真的像在完成一件熟悉的事。 他抬手按住她后脑,缓缓动了几下。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没有退开。 外卖敲门声忽然响起。他抽出,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裹了条浴巾开门去。回来时,刘畅还裸着,站在浴室门口,他把人一把抱到椅子上,拆开餐盒。 刘畅夹起一片烤羊肉送到他嘴边,另一只手托在下面怕油滴下来。他咬下去,低头,含住她凑过来的半边乳尖。 她轻哼一声,被他抱着,两人吃得又磨蹭又黏糊。吃完他把椅子上的她转了个方向,从后面又操了一次。 零点刚过,陆景脑海里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系统面板弹开:等级升至2,日薪一万提升至十万,解锁【薪资预支】功能。他的瞳孔闪过一缕淡淡的金色。 刘畅已经侧躺在他臂弯里,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呼吸均匀。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地板上。他看着那缕金色光纹散去,一点点合上眼。 怀里的她睡得安稳——下一次金芒亮起时,她还会看不见吗? 零点刚过,提示音在他脑海里抵了一声,清脆,像石子落水。系统面板在视野里展开,消费达标等级升至2,日薪从一万变成十万,下方多出一行小字:【薪资预支】。 他低头看了一眼臂弯里。刘畅侧躺在他怀中,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呼吸均匀,胸口随着睡意轻轻起伏,蹭着他肋侧的皮肤。 第11章叫醒服务(H) 被子下端传来吞咽的声音。陆景半睡半醒间被下身那团湿热缠住,舌面从根部一路推上来,在龟头处绕了两圈。他想翻身,一只小手就按住胯骨,不让他动。 睡意被搅散大半。膀胱发胀的尿意从腰腹底下一路漫上来,顶到马眼。 他伸手掀开被子一角,露出她埋在腿间的那颗黑色脑袋,指腹在她下颌上捏了捏:“等等。等我尿完再收拾你。” 她含着他,嘴里含糊地唔了一声,不撒口。他用了点力,她才吐出来,唇缝扯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线,仰着泛红的脸看他。 陆景翻身下床,光脚踏过酒店地毯,往卫生间走。 门被推开,合页吱呀一声。陆景立在马桶前,裤腰刚解开一半,后腰贴上两团温软的重量,一双小臂从身后环过来,绕到他身前。 刘畅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窝,手指灵活地钻进裤腰,把那根翘着的肉棒握在掌心里。她食指在马眼处蹭了一下,蹭出一点清液,抹在龟头上,动静带着刚睡醒的黏腻: “主人硬着怎么能尿出来。让骚逼帮你弄出来你就好尿了。” 她说着从背后矮下去,跪在瓷砖地上。双手掰开他的臀肉,舌尖探进股缝,绕着后穴舔了一圈。陆景扶着马桶边缘,小腿绷了一下——那地方昨天被她反复伺候过,敏感得很,她舌尖一刺,他就觉着一条酸麻线从尾椎往上窜。她一手摸到前面,握住肉棒上下撸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话,每说一个字,舌尖就在穴口压一下。 “主人放松……嗯……骚逼帮你舔开……马上就能尿了……”舔弄和撸动交替着来。陆景腰眼发麻,掌根按在瓷砖壁上,泄出几滴在手上。彻底松开闸门的时候甚至不是他自己松的,她撸动的手腕在最后一刻忽然加快——他压着嗓子闷哼一声,尿液顺畅地泄进马桶里。她伸手扶稳肉棒对准池内,目光低垂着,看他尿完,最后一滴抖在尿池里,才仰起脸。 “……主人嘘嘘完了?”她嗓音哑着问,眼神却亮。他刚想说一句滚开,她已经凑上来,将他软下来的肉棒整根含进嘴里,一寸寸清理干净。 她没说话,唇舌裹着他的肉棒往下吞,喉口一缩一缩地套弄。陆景按在她脑后的手没放开,她的舌尖从龟头绕到系带,舐过那道沟,又含回去重新吞吐。硬起来的肉棒绷在她嘴里,她握着他根部的指尖紧了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 他低头看她。她跪在瓷砖上,膝头压着方才自己舔过的地方,仰着脸的时候眼角泛着水光,黑发垂下来有几缕黏在嘴角——她也不拨开,就那样含着他,拿湿润的目光往上望。 她吐出一点,借着那点津液用嘴唇裹着龟头,含含糊糊地说:“主人这儿……比刚才又大了……”她顿了一下,舌尖又绕着冠沟打转,声音含在嘴里,吐字也不清,“是不是……又要给骚逼了?” 这句话不是服侍了。是底下那层翻涌上来的东西,裹着骚气往上顶。 陆景指节收拢,攥住她的发根,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她嘴里那根肉棒滑出来,牵出一线银丝,顺着下巴往下淌。她也不擦,微微喘着,等着他发话。 他别过她肩膀,让她转身背对自己。她刚跪起来,膝头还没离地,就被人按住腰眼。陆景坐回马桶盖上,扶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牵引着她的手探到身后——那里还塞着昨晚那枚肛塞。 “拔出来。” 她指尖捏住肛塞底座,往外一带,昨晚堵在里面的白浊顺着穴口淌下来,滴在瓷砖上。她也不在意,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抵住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一点一点往下坐。 陆景闷哼一声,掌根撑在马桶盖边缘。她内里又软又热,昨晚折腾了一整夜也没合拢透,这会儿被肉棒一寸寸撑开,连里面残留的体液都被挤得往外涌。她腰肢发软,手撑着洗手台沿,坐到底,肉棒整个没进去,顶在最深处,两人同时停了片刻,只有淋浴头没关紧,滴水的声响落在瓷砖上。 她撑着他大腿喘了两口气,开始慢慢地上下动。每一下都坐得很深,把昨夜留在身体里的精水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自己先耐不住了,仰着脖子按着下腹,身子一抽一抽地攀上去,内壁绞着肉棒一阵急缩,高潮的水顺着棒身淌下来,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伏在他肩上,喘着,半天才找回响动:“主人……还没完吧?” 她的腰被他托在掌心里,他每往上顶一下,她的腰脊就毫无防备地颤一下。她被撞得颠簸,两只手撑在他胸口,指节蜷起来抓着一把他薄薄的那件T恤布料,头垂在他颈窝里,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碎音,一点一句连不成句子。 马桶盖上的姿势让她吃不到太多力,她试图自己扭腰去迎他,只换来他按在她腰上的手收紧,把她往下一压,再往上一顶——她腿根打颤,硬生生被捣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 他握着她的腰带节奏,不放她走,每一下都整根没进去再抽出来,把她里面那些混着的体液搅成白沫堆在穴口。她指甲掐进他肩膀,仰起脖子,被他顶到某一处的时候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连跪在马桶两侧的膝头都离了地。 她伏在他肩上,喘息声混着热气扑在他颈侧,半天才抽着气说了句:“主人……你都不让骚逼缓一缓……” 陆景没应她的话,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托住两瓣臀肉,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站起来。她轻叫一声,两条腿下意识缠上他的腰,再抬头看见的,就是镜子里自己双腿大开的倒影。 镜子不大,刚好框住两个人的上半身。她看见自己的脸烧得泛红,眼泪悬在睫根,头发散得乱七八糟,而他的小臂横在她腿根底下托着她,那根东西还埋在里面,随着他迈步的动作在镜面里若隐若现。 “主人……”她声音发虚。 陆景让她背靠在洗手台上大理石边缘,镜面里她的目光无处可躲。他低头,嗓音贴着她额角:“看好了。看你自己怎么吃进去的。” 镜子并不大,刚好框住交迭的两个人。陆景托着她,她跨坐在他身上,后背抵着镜面,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他退开半步,就着这个姿势重重地顶了一下。 “呃……”她没防住,后背在镜子上滑了一下,手掌按在玻璃面上撑住自己。再抬眼的时候,正对上镜子里自己的脸——瞳孔烧得湿漉漉的,嘴唇微张着,连锁骨底下都在泛一浪一浪的潮红。 她又别开眼不敢看。他伸手,把她脸拨回镜子的方向。 “看着。” 他顶进的时候,她那一块小腹会绷起来,镜子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指横过她小腹正中央按着,她就眼睁睁看着自己把那根东西吞到底,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那颗肉粒被带得翻出来,再顶回去。他撞一下,她喉头就挤出一个破碎的单音,过了一阵,就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主人……轻一点……骚逼的肚子要被顶穿了……”她一边哭一边自己往下坐,每一句求饶和每一次自送就像矛盾地缠在一起。 他手上托着她,腰上不停,镜子里的她被他颠得一颤一颤,话都断成了碎粒:“……骚逼里面……好多水……又流出来了……” 陆景埋头撞得更深。她忽然哑了声,整个人弓起来贴进他怀里,内壁绞得又紧又热,两条腿在他腰后死死扣住,抖了好一阵才松开。他站在原地没动,就这样抱着她,等她喘匀。 她伏在他肩头,缓了半天才开口:“主人……这样会怀孕的……” 他把她的腰往上托了一托,又松开手——她整个人顺着重力落下来,那根东西一插到底,碾在最深处那点软肉上。她绷直了身子,哑着嗓子发不出声,两条腿并拢在他腰后,脚尖绷成一条线。他又连着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抵死了,一股热液送进最深处。她内壁绞着他一缩一缩地颤,伏在他肩头抖了好一阵,才像断了线似的瘫下来。 镜子里的两个人迭在一处,谁也没先动。 她缓过来,声音还是哑的,贴着他耳朵说:“主人全射进来了。” 他抱着她坐到浴缸边,让她把气匀了。淋浴头打开,热水冲下来,他拿过花洒替她冲干净。她蹲下去,把穴口漏出来的那点浊液勾回去,又仔细擦净,最后当着洗手台镜子的面,把沾着水光的手指送进嘴里抿了抿。这份早餐咽下了肚。她冲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穿好裙子,把肛塞放回原处。两人退了房卡走出酒店,街面上的晨光已经刺眼了,送孩子上学的电瓶车、拎着菜篮往回走的阿婆、拉卷帘门的早点铺老板,都笼在七点刚过的光里。拐过街角,那间没有招牌的广式茶楼开了半扇门,不锈钢蒸笼迭得比人高,白汽一股股往街面上涌。 她拣了靠里的位置坐下,先拿热水给他烫碗碟,再倒上茶,夹了一只虾饺搁进他碟里——挪腰的时候脊背轻轻僵了一瞬,坐直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他拿起筷子,桌上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亮起,发小廖渊的头像跳出来:今天什么安排? 他单手打字,又拍了一张虾饺的照片发过去。照片里蒸笼边的筷子搁着一只咬开的虾饺,薄皮底下透出整颗虾仁。 廖渊那边几乎秒回:行啊,还有早茶吃。我晚上下班早,要不要回来搓一顿?就咱家楼下那家家常菜馆子,走起? 陆景又夹了一只虾饺,嚼完才打字:行,晚上见。 廖渊:你啥时候回来?要不要我去接你? 陆景:不用,我自己回。你下班直接去店里等我就行。 廖渊:成,那我订个包厢。七点,别迟到。 陆景放下手机。刘畅坐在对面,早茶已经吃到后半段,她自己碟里的虾饺没怎么动,倒是替他续了两回茶。她望着他收起手机,没问是谁,只说了一句:“够不够饱?要不要再加一份肠粉?” 他搁下筷子:“不用,结账吧。” 叫的车停在茶楼门口。她上车的时候步子微微发紧,攥着包带坐进后座,从酒店到这一路上都安静得很。快到楼下时,他才开口:“回去就取出来吧。” 她侧过头,对上他的目光,片刻后轻轻嗯了一声,弯了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陆景付完司机钱,没有上楼的打算。 车开走。陆景站在路边点了一根烟,抽到一半,掐灭,转身走向自己小区。门锁咔哒弹开,他陷进客厅沙发里,摸起手机,屏幕亮着抖音的推荐页。拇指往下滑了两条,指尖一顿。 直播间里,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正在打PK,嗓门透亮,对着镜头笑着催票:“三分钟清场!对面大姐都上到三千票了,咱们这边不能输啊。” 陆景认出了那张脸。他没退出,点了礼品栏,指尖划过几个礼物图标,停顿片刻,点了一下。 一个特效在屏幕上炸开,滚出金额。屏幕里传来一声念出他的ID道谢,语气有些意外,又带着明显的开心,尾音上扬。 第12章迎面而来的人 按灭手机之后,陆景在沙发上坐了一阵,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点燃,起身进了卧室。 第二天上午十点出头,老城区那家家常菜馆子藏在巷子深处,门口支着折迭桌,半条人行道都是塑料凳。他还没走到门口,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迎面过来,肩头撞了他一下。 那人侧过脸:“不好意思。”道歉声落下时,人已经走出几步远。 陆景偏过头。那人西装剪裁利落,皮鞋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活像个刚从哪个写字楼里走出来的高管,在这个人均大裤衩的老城区,格格不入。 他随手打开系统面板的扫描功能。面板弹出,颜值4分,健康指数70,再往下,一个数字让他脚步停了半拍。那张体面的脸,底下压着的履历复杂得不像这个年纪。他待在原地目送对方拐进街角,没动。 “喂,站着干嘛?进来啊。”廖渊从店里探出半个脑袋,“等你半天了,菜都凉了。” 陆景收回视线:“来了。” 包厢不大,两张桌子拼在一起,桌上已经摆满了盘。廖渊是发小,高中毕业读了本地一所专科,学的是汽修,人长得精瘦,笑起来嘴角咧到耳根,说话嗓门大得能穿透一堵墙。两人坐下来,廖渊给他倒了一杯冰啤酒。 “昨晚在哪儿浪呢?发消息也不回。”廖渊拿筷子敲了敲碗沿。 “跟人吃饭。” “谁啊?女的?” “嗯。” “靠,你小子可以啊。长得怎么样?照片有没有?”廖渊一脸八卦。 “吃你的饭。”陆景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 廖渊也不追问,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来,走一个。”两人碰杯,啤酒入喉,凉意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 饭吃到一半,廖渊放下筷子:“说起来,你科目四不是没过吗?真打算魔都那边先走?报到不差这两天?” “不急。”陆景靠进椅背,“反正开学前能搞定。” “行。”廖渊又夹了一筷子菜,“那你这次走了,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寒假吧。” 廖渊点点头:“到时候一起聚,我换新车了,带你兜风去。”他咧嘴一笑,拍着胸脯。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从高中同学谁结婚了聊到哪个老师退休了,廖渊嘴碎,一个接一个地往外抖八卦,陆景偶尔接一句,大多是听。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结账时廖渊抢着付了,说什么他发工资了,这次他请,下次陆景去魔都发达了再说。陆景也没跟他客气,道了声谢,两人在饭馆门口分了手。 他从老城区走出来,沿着街一路走到中心商场门口。商场门口开阔,长椅旁人来人往,奶茶店排着队伍,玻璃幕墙映出街景。他在长椅上坐下,摸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抖音的推荐页,那个直播间已经关了,他往下滑了两条,没什么意思,把手机揣回兜里。 长椅上坐了不到五分钟,他闲着没事,又打开了系统面板的扫描功能。 这次他是故意的。 从他面前路过的人一个一个被数据框住。一个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油腻的额头下,数字平平无奇,性生活次数记着一个,不算多。一对挽着手的情侣,女生算得上漂亮,男生长相一般,软件显示那个男生的“感情史”里记载着好几个名字,女生嘴上说着,去年你还说爱我,数据里写着她自己也有过三个对象。一个抱着文件袋的女生,数据干净得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活在这个年代,性经历为零。她从他面前经过,甚至没看他一眼。 陆景的目光追着那个背影看了两秒。 他又扫了几个人。一个穿衬衫的年轻男人,皮肤白净,一副斯文模样,数据里赫然写着他有七段感情史,三段是同时进行。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妈妈,数据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偏偏在“出轨次数”那一栏里躺着一个刺眼的数字。 他往下翻了一页数据,又翻回去。每一张体面面孔之下都藏着或多或少的暗涌,这是今天他坐在长椅上得出的结论。信息穿透力的价值,不在于让你看见什么,而在于让你看穿什么。他低头盯着面板上的进度条,第一次意识到这套系统的价值不在发钱,而在穿透信息的表层。 进度条在一格格地走。 手机震了一下。他摸出来,微信跳出一条新消息,是刘畅发来的。 “后天下午,家里没人,你来。” 第13章表妹丁卓仪 出租车在小区门外停稳,陆景扫码付款,推开车门下车。 他照着刘畅发来的定位上楼,按响门铃,门开了,门缝里站着一张陌生面孔,高马尾,发尾微湿,水珠蹭在白T恤的肩线上。 运动短裤下一双腿又直又长,脚趾踩着一双拖鞋,手里攥着半罐冰可乐,指节上挂着水珠,五官和刘畅有三分像,眼睛比她亮,整个人透着一股没睡醒的懒散劲儿,她上下打量了陆景一眼,脆生生喊了一声“哥”。 陆景应了一声,换鞋进屋。玄关的鞋架有点挤,他弯腰解鞋带的时候,余光瞥见丁卓仪已经转身往里走,拖鞋踩在地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她的声音从厨房方向飘过来。 陆景直起身,没急着坐下,目光在客厅里落了落,老式布艺沙发,茶几上半罐可乐和两袋零食,风扇摇头吹着。窗台上晾着两件迭得齐整的校服。 就在丁卓仪背过身的工夫,他低垂下眼睑,顺手隔空打开了系统面板。 【姓名:丁卓仪】 【颜值:8.5】 【健康分:91】 【性交人数:12】 十二。 陆景的视线钉在面板上,多停了一瞬。他不信,又重新扫了一遍。还是十二。面板数字一动不动,清清楚楚。她看着干净清亮,十七岁,数据却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复杂。 他合上面板,面上没露。 厨房里传来水流声,丁卓仪端着水杯走出来,见他站在沙发边,冲他扬了扬下巴:“哥,坐啊。表姐在里屋呢,我去喊她。” 陆景握水杯,脑子里都是这个丁卓仪的信息。 “老公?到了呀。” 刘畅从里屋门边走出来,头发披着,步子轻快,顺手把沙发上一袋零食捞到茶几上,笑着冲他挤了挤眼,又偏头朝厨房方向扬了扬下巴:“这是我表妹,丁卓仪,暑假过来小住。”她顿了一下,补了一句,“高二的,书读得还行,就是嘴欠。” “你才嘴欠。”丁卓仪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换了一瓶新的冰可乐,晃了晃,“先说好,我冰箱里的,你那些零食自己吃。” 刘畅没接这茬,拉了拉陆景的胳膊往饭厅走:“别理她,她就这样。饭菜好了,先吃饭。” 折迭桌上摆着三个菜,电饭煲还开着盖,热气往上冒。刘畅给他盛了饭,自己坐下来,夹了一筷子菜,嘴就没停过:“她在学校里可多事,你听我讲——” 陆景夹了一筷子菜,顺着刘畅的话头问了一句:“高二的课程紧吧?暑假还留那么多作业?” 丁卓仪扒了口饭,含糊道:“紧也没用,学不进去的就是学不进去。我数学还行,英语拉到姥姥家了,我表姐以前英语好,让她教我,她教着教着就讲起她们学校什么什么帅哥,同学的八卦。” “你少造谣。”刘畅抬脚在桌下踢她。 丁卓仪缩了下腿,冲着陆景扬了扬下巴:“哥你看看她,就这还当姐呢。” 刘畅没好气地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吃你的饭。” 饭吃到一半,刘畅站起来,拽过门口挂着的钥匙:“我下楼买点东西,你们先吃。”丁卓仪头也没抬,“给我带瓶可乐。”门在刘畅身后“咔哒”一声合拢。 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丁卓仪放下手里的半杯可乐,放下筷子,看着陆景,问:“你是我表姐的男朋友?” 陆景点头,补了一句:“算是吧。” 丁卓仪弯起嘴角,眼神亮了一下,像是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没有收回视线,反而往前倾了倾身子,动静不高不低:“那我问你——我表姐她,” 门外的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第14章直球 楼道里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住,隔壁的门开合了一下,走廊重新安静下来,丁卓仪把朝向门口的半边身子转回来,在沙发上坐直,指尖在空了的可乐罐沿上敲了两下,“刚才的问题你还没答,我表姐,到底有没有跟你做过?” “做过。” “那她有没有给你用嘴弄过?” 陆景笑了一下,“也有。” 丁卓仪把空罐子搁到茶几上,腿收上来盘坐到沙发上,“那是你先主动的,还是我表姐先主动的?” “记不清了。” “那换个问法,表姐会不会主动?” 陆景没接话。 丁卓仪往他那边挪了挪,沙发垫陷下去一小块,“姐夫,你可真行,我表姐平时连个脏字都不说的。” 她说完这句,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窗外的车流声隔着玻璃漏进来,时远时近。 丁卓仪“哦”了一声,没再多问面板的事,往沙发背上靠了靠,“那换个难处——你那玩意儿,一般多大?” 陆景没说话,低头解开裤扣,从内裤里把半硬的物件拿出来亮了一下,又收回去。 丁卓仪目光没动,盯着他收回手的那个动作,“光看你那一下,我哪知道尺寸。具体多长多粗?” “十九公分长,五公分宽。” 丁卓仪重新靠回沙发背,指尖绕了一缕头发,“那跟你做,一定很爽。” 话落,门外的楼道里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响,金属磕碰了一下,很轻。 陆景把裤扣扣好,丁卓仪已经坐直身子,伸手够过茶几上的遥控器,啪一下打开电视,综艺频道里传出一阵罐头笑声。她跟着那笑声,很随意地往后拢了一把头发,靠进沙发里。 门锁转开,刘畅拎着蛋糕盒推门进来,看见客厅里两人各坐一头盯着电视,愣了一下,“怎么这么安静?” “等你回来。”丁卓仪眼睛还盯着屏幕,语气带点理所当然。 刘畅把蛋糕盒带进厨房,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你把蛋糕先放冰箱。” “晓得啦。” 丁卓仪应了一声,起身跟进厨房,拿了两个盘子出来,摆到饭桌上。她路过陆景身后时,脚步顿了一瞬,没停,径直进了厨房。 客厅里重新只剩综艺节目的声音,热热闹闹地响着。陆景盯着电视屏幕上蹦跳的嘉宾。 刘畅从厨房探出头,“卓仪,盘子拿好了没有?” “拿好了。”丁卓仪的声音从饭厅那边传过来,轻飘飘的。 陆景没回头。他看着电视屏幕里蹦跳的嘉宾,拇指在裤缝上蹭了一下,那片冰凉的触感已经褪了,余温像是从别处漫上来的。 丁卓仪端着盘子又走过去了,这次没停。她的脚步从沙发左侧经过,落地灯的光把她的一截影子拉长,扫过陆景的膝盖,又收回。 刘畅在厨房里哼起歌,冰箱门被关上,咚的一声轻响。她扬声说晚上切蛋糕,又问了句什么,声音被综艺里的笑声盖住了。 丁卓仪在厨房门口应了声,动静还是那副懒散劲儿。 陆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停住,偏过头,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转回来,目光落在电视上。 第15章桌下与深夜(H) 刘畅从厨房出来,擦干手,挨着陆景挤进沙发里,顺手把遥控器从他腿上捞走,把音量调大两格,综艺节目里的罐头笑声重新填满客厅,丁卓仪慢悠悠从厨房门口晃出来,在单人沙发里坐下,盘起一条腿,脚踝搁到另一边的膝盖上,面朝客厅中间,下颌往陆景这边歪了歪,什么都没说,刘畅靠着陆景的胳膊看屏幕,手指在他手背上来回划,电视里嘉宾抢答到一半,刘畅忽然坐直了:“蛋糕还在冰箱里放着,要不现在切了吧?”丁卓仪没接话,脚踝在膝盖上晃了两下,刘畅已经站起来,把遥控器塞回陆景手里,往厨房走,路过单人沙发那一侧时,丁卓仪把盘起的腿放下来让她过去,客厅里只剩电视声,和陆景手背上刘畅指尖留下的那点余温。 刘畅从厨房探出身,朝客厅喊了声“过来切蛋糕”,动静比电视综艺还亮两分。丁卓仪已经站起来,把单人沙发上的靠枕随手归位,进了饭厅。 饭厅的桌上铺开一个方形盒子,刘畅掀开盖子,榴莲千层切得整齐,淡黄色奶油层迭着,空气里那股浓甜味道一下散开。丁卓仪从碗柜里拿了三只盘子摆好,又拎出三把叉子,叉尖朝下插进蛋糕边缘。 刘畅探头招呼陆景,陆景从沙发起身,在饭桌一侧坐下,刘畅顺势挨着他坐稳。丁卓仪坐到对面,一只手托着下巴,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刘畅切了一块先推到丁卓仪面前,又切一块递给陆景:“尝尝,楼下甜品店新开的,说是招牌。” 丁卓仪叉起一角送进嘴里,嚼了两下,慢吞吞道:“还行,甜了点。” “你就嘴刁。”刘畅白她一眼,转头看陆景,“好吃吗?我特意挑的。” 陆景点头:“不错。” 刘畅笑起来,又聊回明天:“明天我去城东那个新开的商场逛逛,你去不去?” “哪个商场?”丁卓仪叉子在盘沿上刮了一下,“卖衣服那个?” “就那个,听说楼上还有家密室逃脱……” 桌下的空气在这一秒换了温度。丁卓仪的脚从对面伸过来,脚尖先落在他小腿外侧,隔着裤管蹭了两下,往上,不急不缓地滑到大腿内侧。陆景叉起一块蛋糕,面色不变地接话:“密室逃脱人多才有意思。” “就我们俩哪人多。”刘畅没察觉,低头扒拉自己盘里的蛋糕。 丁卓仪的脚在他大腿内侧停住,脚趾蜷起来,隔着布料碾了一下。陆景左手放下蛋糕叉,探下去,在桌子下沿攥住那只脚踝。丁卓仪一挣没挣开,膝盖猛地磕上桌腿,闷响一声。 刘畅抬头:“怎么了?” 丁卓仪缩回脚,声音又轻又快:“没怎么。蹭了一下桌腿。” 刘畅哦了一声,埋头继续吃蛋糕。陆景松开手,叉起最后一块榴莲千层,送进嘴里。对面那双脚规规矩矩收了回去,像从来没伸过来过。 刘畅把饭桌收拾进厨房,水声哗啦响了半天。陆景放下叉子,走回客厅,在沙发里坐下。综艺节目还在播,罐头笑声一茬接一茬。 丁卓仪跟出来,没有回单人沙发,绕到茶几另一边,在他斜前方坐进地板垫里。她靠着沙发边缘,侧过脸,目光斜斜地落过来。 电视屏幕的光在两个人之间一闪一闪。 她伸手,勾着运动短裤的腰头,往外一掀。露出一道黑色蕾丝边,贴着小腹,白得晃眼。她没再动,就那么让他看着。 陆景的视线在那道蕾丝边上停了两秒,嘴角牵了一下,没说话。 厨房水声停了,刘畅擦着手走出来,催他:“去洗澡吧,新睡衣放浴室架子上了,热水烧好了。” 陆景嗯了一声,起身,手机搁在沙发上,从丁卓仪身边走过去。她没让,他也没停,膝盖几乎擦着她的肩膀过去。 浴室门合上,水汽一下漫开。热水浇在瓷砖上,发出持续又沉闷的声响。他待在水下,让水流冲过肩膀。浴室架子上那套睡衣迭得整齐,是刘畅放的。 他把热水又拧大了一格。 浴室门从外面被敲了两下,刘畅的声音隔着水汽探进来:“洗好了没?睡衣在架子上,别穿湿的出来。” “嗯。”陆景应了一声,关了水阀。 水珠顺着肩线往下淌。他伸手拽过架子上的睡衣套上,布料是新的,带着洗衣液的淡香。他擦了把头发,推门出去,客厅灯光已经暗了几盏,走廊尽头卧室门虚掩着,透出一道暖黄的缝。 陆景推门进去。刘畅趴在床上,小臂垫着下巴,手机屏幕的光照着她半张脸,她还没抬眼,先朝他晃了晃手机:“洗这么久,水都凉了吧。” 他坐到床边,掀开被角躺进去。刘畅侧过身,一只手顺着他小腹往下探,隔着睡裤揉了两下,鼻音带着笑:“嗯……没白洗。” 她低头,掀开他腰间的布料,俯下身含住软的肉棒。陆景后背贴上床头,一只手搭在她后脑上。她含得很深,头一起一伏,鼻息扑在他大腿根,温热潮湿。 陆景闭了一下眼。眼前闪过的,是晚饭桌上那只脚,从对面伸过来,脚趾隔着布料碾住他大腿内侧的力道,一寸一寸往上磨。 他喉结动了一下,手掌在她后脑加了力,往下压。 陆景的手掌压在她后脑上,往下按。刘畅没有抗拒,喉咙松开吞得更深,鼻尖几乎贴到他小腹。她的舌尖抵着龟头下面的沟壑,来回扫动,又从根部一路舔上来,绕着顶端打转,水声被浴室残留的潮气衬得格外清晰。 她一只手握着他肉棒的根部,指尖收拢,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往下探,三根手指并拢,在自己腿间揉着,指缝里很快挂出黏腻的水光。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音带着水声,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呜咽。陆景低头,瞅着她的发顶随着吞吐的动作起伏。他按着她后脑的手指收紧,往前顶了一下,刘畅的手指在小穴上揉得更快,腿根微微发颤。 陆景把刘畅从床上捞起来,她还没站稳,就被他带到门边那面墙上。他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双手撑住墙面,背对着他——她顺从地弯腰,屁股翘起来,睡裙堆在腰上,黑色内裤绷在腿缝中间。他右手伸过去,两根手指勾住布料,往旁边一拨,露出底下湿透的缝。指腹贴上去,沿着缝上下滑了一下,黏腻的水光裹上来,她腰杆轻轻抖了一下。他没有停顿,两根手指并拢,顺着穴口碾进去。紧热的内壁立刻咬上来,带着被异物撑开后的抗拒,又滑又烫,水顺着指根往外漫。刘畅咬住嘴唇,鼻音漏出来。他手指进到最深处,指腹向上弯,在柔软内壁上摸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地方,按下去用力一扣。刘畅整个人绷紧,手掌在墙上抓出响声:“啊,你轻……轻点……”他没出声,指腹按着那处,又快又重地抠了两下,又换成画圈的力道碾着。刘畅的腿动手打颤,腰往下塌,又被他另一只手捞住小腹捞回来。连抠了几下,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别、别碰那里……要不行了……”她声音打着抖,话没说完,他自己又按着G点狠顶了两下,同时拇指压在阴蒂上揉了一圈,她一股热液从穴里涌出来,浇在他指根上,整个人贴着墙软下去,喘得厉害,大腿根还在神经质般地颤。陆景抽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擦了一把,把她转过来,刘畅靠着墙,眼眶泛红,还没缓过神,嘴唇张着喘气,她抬眼看他,哑着嗓子问了句:“你今天……怎么这么狠。” 刘畅还没从刚才那阵痉挛里缓过神,人就被他捞着腰转过来,背抵上墙面。她后背贴着冰凉瓷砖,一条腿被他右手一兜,挂在腰侧,整个人被掀得微微悬空。陆景没给她喘息的空档,握着硬挺的肉棒,顺着穴口那道水光,一口气捅到底。 她高潮过后的穴道又嫩又烫,内壁还在不自觉地一阵一阵收缩,像含着活物。他的肉棒整根没入,那种湿软紧致裹着龟头,每一寸都被吸住,动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响。他低头,牙齿咬上她颈侧的皮肤,腰身退出去大半,再整根撞回来,碾着她深处软肉不松。 刘畅仰起脖子,指尖抠进他肩头:“主人……太深了……嗯——” “深不深?”他喉咙里的声音压得很低,嘴上没松口。 “深……要被顶穿了……”她声音抖得厉害,“啊——别、别顶那里……” 他又顶了一下,正好撞在那处敏感点上,她整个人在他怀里绷紧,腿根剧烈地抖。“叫出来。”他贴着她耳廓说,又狠狠顶了两下。 “主人……主人操我……” 她的腰着手不受控制地迎合,穴道里一阵一阵地绞紧,快要攀上峰顶。他猛地停在最深处,肉棒埋在里面,一动不动。刘畅呜咽了一声,夹着他的腰想自己动,被他一只手按住胯骨钉死在墙上。 “我让你去了吗?” 刘畅贴着他颈窝喘,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没……” 肉棒退到穴口,又慢慢推回去,声音低哑:“那再忍一忍。” 陆景托着她的臀往上一颠,把她另一条腿也捞了过来。刘畅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盘住他的腰,双臂死死勾着他脖子,后背抵着墙还在发抖。他握着肉棒往里压实,一步一步朝床边走,每迈一步,就借着落地的力往深处碾一下。刘畅肠骨后的喘息连不成句子:“啊……哈……别动,你别动……”他说,边走边顶:“刚才不是夹得紧?”她绷着腰,穴道里一抽一抽地缩,喉咙里又滑出一声细长的尖叫——“我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话没说完,他刚好迈到床边,整个人往下一沉,肉棒齐根没入,龟头撞在那处软肉上。刘畅咬着他肩膀,浑身痉挛,二度高潮的绞紧像潮水一样裹住他的肉棒,一阵一股,又烫又紧,内壁拼命收缩着含住他,湿热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滴下来。他停在最深处任她绞了一会儿,等她缓过气,才把她放平在床上。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握着自己湿淋淋的肉棒,贴上她唇边,“舔干净。”刘畅还在喘,却顺从地张开嘴,舌尖卷过顶端,把上面的水都吞了下去。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顶进去,同时一根手指从她臀缝挤进后穴。刘畅“啊”了一声,整张脸埋进枕头,声音闷而发颤:“嗯……好胀……”他没有答话,手指在后穴里抽送着,肉棒同步顶着前面的G点,双重的刺激让她很快又软了嗓子。最后他紧紧抵住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地浇在内壁上,刘畅蜷起来,缩在他臂弯里,没几分钟就沉沉睡熟,呼吸均匀又绵长。 陆景躺了一会儿,没有睡意。他把胳膊轻轻从她颈后抽出来,披上睡衣起身,推开卧室门。走廊那头透出一团暖黄的光——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 走廊的灯亮着,落在地上,一片暖黄的晕。 陆景推开卧室门,光从门缝里漫出去,走廊尽头那盏落地灯底下,丁卓仪靠在墙上,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臂弯,露出半边胸口,她一只手揉着胸,另一只手探在腿间,指尖教着睡裙布料动着,动作不快,却带着一股紧压着的粗重呼吸。她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脸上薄薄一层汗,眼睛里是没散干净的潮意。她盯着他,手指没停,反而抿着唇,往沙发那边挪了挪,让出一个空位,睡裙顺着她膝盖滑上去一点,露出底下光洁的大腿内侧。 灯光顺着她的膝盖往下滑。 陆景影子的轮廓压过她脚背,一寸一寸,逼近那团暖光的边缘。 没人说话。只有她指间那点微弱的、压抑的水声,在深夜里格外清楚。他停了一下。 “……怎么了?”他问。 她仰起脸,手还在动,声音轻得几乎被自己咽回去:“没怎么。” 第16章那你一定什么都懂喽(H) 灯光顺着她的膝盖滑进两条大腿之间,陆景的影子先一步压到沙发垫上,他探手攥住她那只手腕,把她从沙发上带了起来,她没挣,光着脚被他牵到沙发前,膝盖一弯,整个人矮下去,跪进他张开的腿间。 陆景在沙发上坐下,解开裤腰,她鼻尖动了动,响动带着潮气,混着一点夜里的黏:“让我吃。” 他握住根部抵在她嘴唇上,没放进去,低头看她:“你得让我满意,我才让你吃。” 她答得很快,带着急:“我在扣我的小骚逼。” 他松了手,往前送一截,顶开她的唇齿送到喉口,她含住的样子乖顺。他按着她后脑没动,低头看她的脸:“上面还有你姐的味儿,好吃吗?” 她点头,舌尖缠了上来,比刘畅熟稔太多了。 他抽出来,握着那点湿亮蹭过她脸颊,问:“这么会舔,是不是经常给男人舔?” 她仰着下巴,不闪躲,答得干脆:“在学校经常舔。” “都有谁?” “太多了,不记得了。” “有没有老师?” “有。” “同学?” “有。” “还有谁?” “校门口的保安。” 他掌心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脸,像奖赏一条听话的狗,又问:“有没有人操过你?” 她笑起来,眼睛弯着:“有。”顿了一下,补了半句,“好多人。” 陆景抽出自己,握着那点湿亮蹭过她的脸,像抹了道痕在她颊边。她鼻尖追着那股味道跟了一寸,没追着,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想够他手间那物件。 他手腕移开避开她的嘴:“这么会舔,是不是经常给男人舔?” 她仰着下巴,不闪躲:“在学校经常舔。” “都有谁?” “太多了,不记得了。” “有没有老师?” “有。” “同学?” “有。” “还有谁?” 她想了想,答:“校门口的保安。” 他握着自己,用掌心轻轻拍了一下她仰着的那张脸,像奖赏一条听话的狗。 “你给他们舔,还让他们操,是吗?” 她答得平静,像在报一串滚瓜烂熟的记账:“有的要舔,有的要操。老师要舔也要操,同学有只要舔的,也有操的。保安只让舔。” “为什么?” “他老婆在隔壁,怕听见动静。” 他问一句,她答一句,声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像这些事早就被她记熟了。落地灯的灯影压在她脸上,她跪在他腿间,睫毛轻轻扇了扇,眼神又黏回他手里那处,舌尖舔了一下嘴唇,声音带着潮气:“姐夫主人……你先让我含着,你边摸边问,行不行?” 他没再问下去。握着自己的根部,对准她微张的嘴唇,往里送了半截。她顺从地张开嘴承接,舌尖还没缠上来,他已经按着她的后脑,整根推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闷哼——喉咙被顶开的瞬间,咽壁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湿润的软肉贴着棒身绞紧。陆景没停,抱着她的头缓缓退出一截,又重重送回去。她的嘴巴被操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唇边泛出一圈津液沫子。 她能容忍的深度比他想象得深。每一记顶入,她喉咙口那股温热就裹紧一瞬,像被吸着往里去,喉骨的轻微压迫感从棒身底端传上来。她的眼眶泛出一点水汽,可没有推拒,没有挣扎,两只手安分地垂在身侧,膝盖跪得笔直。 他低头看她被撑得微微变形的口腔轮廓,声音低哑:“把喉咙当小穴操,你也能这么乖?” 她答不了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那声音断断续续,从鼻腔里漏出来,混着眼泪砸在她的大腿上。 他加快了点频率。她喉咙里的水声越来越响,像是被操透之后的回应——每一口都带着湿漉漉的吞咽声,她甚至连拒绝的姿态都没做。 他按着她的后脑,整根送到最深,停住了。 她的鼻子贴着他的下腹,唇瓣抵住根部,肉棒严丝合缝地嵌进喉咙。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了一瞬,咽壁剧烈收缩了两下,像气管被堵死后的本能排斥。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声,喉咙深处一股收缩的力道裹着棒身绞紧,挤出咕的一声水响。她的眼眶当即泛红,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出来,滴在他的膝盖上。 陆景没动。她喉咙里那股绞紧的力道一阵一阵涌上来,喉壁的软肉贴着棒身抽搐,一层一层裹着他的肉棒往里吸——那根让她吞不下的东西卡在最深处,龟头整个陷在一圈紧箍的软骨和软肉之间,被湿热的口腔黏膜贴着。她每一次咽口水,喉眼就自主地蠕动一下,像柔软的舌去缠舔龟头的敏感处。那种绞了几下又松开、松了又绞上来的节奏抓着他最要命的那一圈,酥麻顺着脊柱往上传。 她手垂在身侧,指尖攥着自己的睡裙下摆,攥得指节发白,却没有推他,没有挣开,甚至没有发出抗议的呜咽。喉咙被操到反胃,也只是含着它,等那股呕吐感自己压下去,再重新绞紧。 他垂眼看她湿透的眼睫,声音哑。” 她没法答话。只是合上眼,眼泪又掉了一滴,喉咙里的软肉缠得更紧。 他按着她的后脑,退出来的动作慢。龟头一寸一寸地顶着那圈喉眼往外抽——她咽壁的软肉还绞在上面,随着他的退出被一点点往外带,像肉穴舍不得吐出来似的贴裹着棒身。龟头最敏感的伞沿刮过喉咙口那道紧箍,一圈湿热的黏膜从冠状沟里滑脱出去的瞬间,像有什么东西啵地一下松开,整根肉棒从她嘴里退出,顶端挂着亮晶晶的津液。 她猛地塌下腰,两只手撑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空气钻进喉咙的声响粗重凌乱,眼眶红了一圈,睫毛上挂着水珠,腮边湿漉漉的全是刚才带出来的水渍。她喘了七八口气才缓过来,喉结上下滚了滚,哑着嗓子说了句:“……好深。” 唇角还牵着银丝,她吸了一下,把涎水吸回去,抬眼看他,目光却没躲,反而黏在他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上不动。 陆景在她面前的沙发坐下,脚趾伸出去,顺着她的小腿内侧游上去,一路蹭到大腿根,停在她腿间那片濡湿的边缘。指尖抵着的地方,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她没退,反而自己把腰扭过来,腿根一敞,主动往他脚趾上迎。 他低头看她,嗓音压得很低:“你真的好贱啊。是不是给别人当过母狗?” 她喘着气,笑声里带着破碎的气音:“我做过老师的母狗,后来被学校开除了。姐夫主人,快给小骚母狗高潮吧——” 他的脚趾挤进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里,她整个人弓起腰,闷哼一声,缴了械。 他的脚趾挤进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里,慢慢扣弄。她弓起腰,大腿根的肌肉绷得发抖,喉咙里泄出带着哭腔的喘息:“姐夫主人……小骚母狗要……要到了——” 他加了一分力,脚趾碾过那粒鼓胀的蒂尖,她的腰一下子弹起来,腿根夹紧他的脚踝,一股热液从她腿间喷出来,溅在沙发脚边的地板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整个人抖成一片,臀部连着腰细密地抽搐着,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他收回脚,盯着那一小滩水渍,啧了一声:“谁让你自己喷出来的?” 她还没缓过来,胸口起伏得厉害,动静又哑又潮:“对不起……没忍住……” “给我舔干净。” 她怔了一瞬,眼睫上挂着水汽,却没抗议,爬过去,捧起他的脚,低头伸出舌尖,从脚背舔到脚趾缝。她舔得很仔细,每一根脚趾都含着吸过,涎水裹着脚趾发出啧啧的水声,像在吃什么舍不得咽下的东西。 陆景垂眼看着她湿透的头发丝贴在额角:“舔得比吃鸡巴还专心。” 她吸着一根脚趾,含糊地回:“谁让……这是姐夫主人的好味道。小骚母狗要把主人的每一根脚趾都舔到干干净净,给主人含出白白的……” 他脚趾抬起来,碾着她的嘴唇往下压:“你那些同学的脚,你也这么含过?” 她摇头,舔了一下嘴唇:“没有……只舔过鸡巴。” “那你现在算不算也在吃鸡巴?” 她含住他大脚趾,用力一吸,抬眼看他,眼神里浮着水光:“算。这是姐夫主人的肉棒,小骚母狗最喜欢了。” 他收回脚,鞋尖踢了踢她还发软的臀部:“跪趴到茶几边上,屁股翘起来。” 她照做,转身跪好,塌下腰,把圆润的臀尖对着他,膝盖分开。 第17章被人调教过的(H) 他抬起手—— 啪。 脆响落在臀尖上。 “数。” “一。谢谢姐夫主人。”她嗓音发颤,却记得回话。 啪。啪。啪。三下连着落在臀尖上,每一记都带起一片白嫩的臀肉荡开,又弹回掌印的形状。她数到第三声“三,谢谢姐夫主人”时,声音已经动手发飘。 落在第四下,她腰塌得更低,两只手撑着茶几,臀尖又往上翘了翘——不知是想躲,还是想接。 第五下。啪的一声响过,那两团臀肉颤了两颤,一道红痕迭着上一道红痕,她自己也跟着抖了抖。“五……谢谢……”尾音碎了。 陆景换了个角度,从下往上扇,掌心从臀根的软肉往上揩过臀尖。她腿根猛地夹紧,又松开,嘴里的数漏了一拍,变成一声呜咽。他听见她嗓子眼里漏出湿漉漉的气音:“姐夫主人……我、我屁股…… 第六下,她没数出来,腰往前一耸,额头抵在茶几边缘上,臀部却高高地绷着,整个臀尖的红痕像要烧起来一样烫。他掌心再落下去的时候,那两瓣臀肉没有躲,反而主动迎上来,贴着他的掌心用力蹭了一下——被她自己那只屁股蹭出一下湿响。 第七下、第八下连成一串,扇得又快又密。她整个人像被钉在茶几边上,屁股一阵一阵地打着哆嗦,腿根夹不住,两瓣阴唇间的水顺着大腿淌下来,一声嘤咛从牙缝里挤出去:“要到……要到……” 第九下。他的掌根落在最红的那道印子上。她“啊——”地叫出一声,整个人的脊背绷成一张弓,臀瓣猛地收紧、松开、又收紧,一阵密集的抽搐从臀部颤到大腿根,两条腿终于一软,膝盖往两侧劈开,整个人挂在茶几边沿,喘。 她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谢、谢谢……姐夫主人……扇丢了……” 陆景垂着眼看她,她臀尖那片红得发烫的软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像是刚被什么操过一样。 她趴在地板上缓了好一阵子,两条腿还软着,膝盖挣了两下才撑起来。“谢谢……姐夫主人。”她低声说完这句,乖顺地转了个身,跪趴到茶几边上,塌下腰,把臀尖翘起来。那两瓣被扇得发烫的红肉在灯光下微微打着颤,臀尖上的掌印迭着掌印,被打得一碰就缩。 陆景蹲下来,伸手扒开她两瓣臀肉。灯下,那处浅褐色的后穴口微微张着,褶皱已经被磨平了不少,一圈暗沉的痕迹顺着穴口的边缘蔓延出来——那地方被人操过太多次,颜色深得明显,跟他见过的处女完全不同。 他盯着看了两秒,声音沉下来:“你屁眼也被人操了。” 她趴在茶几边上,动静闷闷地答:“……嗯。” “谁操的?” “老师。”她顿了一下,“任课老师,姓周的。” “操得多吗?” “多。”她的嗓音从手臂后面传出来,“他嫌……嫌前面会被看出来。说后面不留痕迹,又舒服,就一直走后面。” “你有感觉吗?” “他给我摸前面……每次都摸到。” 他松开她一边臀瓣,那瓣软肉弹回原位,又颤了两下。他冷笑了一声:“你说你连屁股都被人用得这么熟,还认得几个‘姐夫主人’?” 她扭过头来看他,眼眶还红着,嘴里却答得顺滑:“姐夫主人是姐夫主人,他们是他们。他们是拿我当厕所用的,姐夫主人是我的主人……什么东西都跟主人说,什么地方都舔给主人看,屁股也一样,主人想看就看,主人想操就操。” “你说的‘他们’,除了老师还有谁?” “还有我哥的同学。”她嗓音低了一点,“有一个胆大,灌了我酒,操完了怕出事,就找地方……也走了后面。后来就不怕了,带了好几个人来找我。” “你哥不清楚?” “他要脸。”她说完这三个字,又补了一句,“我也不敢让他知道。” 陆景沉默了两秒,站起来,扶着自己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没急着进去,一点点蹭着沾了点水:“你这种小骚母狗,生下来就是给人操的,你知道吗?” 她被那一下顶得声音发颤:“知道……谢谢主人用屁眼也那么操我。” “这你都想要?” “想要。姐夫主人的肉棒都是好东西……前面操嘴,后面操穴,小骚母狗哪里都给主人留着用。” 他挺腰,慢慢顶进去。里面那口软肉一碰到他,立刻缠了上来,一圈一圈地绞住往里吸——那种被调教过的服帖,顺着棒身一路裹到根部。 他扶着肉棒在后穴里顶了两下,忽然抽出去,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整根往前一送——噗嗤一声,直接顶进前面那道湿滑得不像话的穴口,一插到底。 她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腰弓起来,发出一声拐了弯的惊叫:“啊——!” 他没给她喘息的空当,握着她的腰抽出一截,又重重顶回去。这一下顶得深,龟头撞上她身体里最深处那圈软软的肉环——她的子宫口,那个从来没人到过的地方。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两条腿剧烈地抖起来,像是被一记电击劈中脊背。 “哈……不要……太深了——!”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真实的慌乱,腿根夹着他的腰,绷得发抖。 陆景没有退,低头打量着她汗湿的背脊:“叫什么叫,别人没顶到过这儿?” “没……没有……”她喘得断断续续,“他们……他们都不长的……只有姐夫主人……啊——” 他又顶一下,龟头抵着那圈软肉碾磨。她的身体立刻绞紧,小穴里的软肉像一张活过来的小嘴,一层层黏着他往里吸,又像舍不得放开他似的,裹着冠状沟反复蠕动。她带着哭腔急喘:“要坏了……子宫要被顶坏了……” 他拍了一记她的臀尖:“那把你操坏的,只有我?” “只有……只有姐夫主人……啊……”她又弓起腰,动静碎不成句,“骚逼里面好胀、好深……姐夫主人把人全操穿了……” 陆景没退出来,握着她的腰,把人整个抱了起来——她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悬空,被重力带着又往下坐了一截,肉棒在她身体里捅得更深。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十指扣进他的肩背。 他抱着她走到沙发跟前坐下。她跨坐在他腿间,胸前的睡裙还挂着,他撩起那层布料往上一推,才发现她里面连内衣都没穿。两团不大不小的软肉弹出来,白。他一手拢过去,指尖夹着那粒乳尖一捻,掌心压着她的胸肉揉了两圈——手感比刘畅的小了一个杯,却滑得抓不住,要从指缝里溢出来。 她在他手上哆嗦了一下,腰一软,又往下坐了一截,自己反倒先哼出声来:“嗯……主人……好深……” 他没松手,托着那团乳肉掂了掂,低头看她:“你这胸,也有男人摸过?” 她被他揉得气短,答得却快:“有……老师摸过,同学也摸过。” “在哪摸的?” “办公室。”她喘着气,“他让我趴在桌上,从后面伸进来解的扣子。还有……学校器材室,那个同学把我推进去,隔着衣服摸的。” “保安没摸过?” “他摸过外面。”她答老实,“在门卫室里,他让我坐在他腿上,隔着衣服揉。他没操过前面……他说他只是喜欢闻我身上的味道,说实在忍不住了,就让我跪下去舔。” “就这套东西,是谁教的你?” 她被他顶得声音发飘,却还是答了:“老师。他教我怎么夹,怎么吸,怎么让男人早射……他说练好了,我想要什么都有人给。” “你这么听话,练成了什么?” 她仰起脸看他,眼角泛红,嘴角却弯着:“练成了姐夫主人现在操的这口骚逼啊。”她说着,自己收了一下——小穴里那口软肉一圈一圈地绞紧他,像张嘴又吸又含,边笑边喘,“姐夫主人觉得……练得好不好?”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按下去,肉棒整根埋进深处,抵着子宫口碾了两下。她“啊——”地一声,四肢都绞紧了,声音带着哭腔:“好深……要去了,!” 他由着她抖完那一阵,等她身体软下来,才把手从她腰上松开。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喘气,汗湿的前额贴着他的肩膀。 他把她从身上退下来,自己靠着沙发靠背坐好。她在地上跪了两秒,又爬过来,低头含住他,舌尖缠上来,自己动着。 她趴在他两腿间,低着头含得认真。客厅的灯还亮着,落在她匀称的肩胛骨上,她整个人一起一伏地动着,舌尖缠着棒身反复吸舔。 陆景单手抚了一下她那两瓣还在发红的臀尖,掌心贴着揉了两圈,她的身体跟着一颤。他顺着她尾椎往下摸,指腹抵到那处微张的穴口时,她已经本能地往后压了一压。他顺着那股力道滑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软,整根指头很轻易地顺着滑了进去,她攥着他的大腿,闷哼了一声,指节夹着那圈软肉绞紧了一下。 他抽出手,扶着肉棒换了一下位置。她还低着头,下腹被贴上一根烫热的硬物,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没有躲,反而跪坐起来,伸手自己扒开两瓣臀肉,露出那处被用熟了的浅褐色穴口。 他挺腰送进去,意料之中地顺滑。那圈软肉早就失了处子该有的紧致,却极会缠人,一层层裹着棒身往里吸,棒身被温热柔软的内壁包裹着送到根部。她发出一声又长又乱的叹息,额头抵着沙发沿,乖乖地趴着承受。 他扶着她的胯,慢慢抽送起来,一边送一边开口:“都在什么地方被调教过?” “办公室……”她喘着气答,“老师……午休的时候,把我叫过去,锁了门。还有器材室……周末集训,同学撬了锁……还有他家卧室,他那几个朋友一起来的时候——” “最多几个人一起?” 她停了一下,动静低下去:“五个。他叫了四个朋友来,说放暑假没人知道……他们轮流……换了三次位置,后来有人用我的嘴,有人用后面,还有人蹲在我面前,往我脸上……” “你数得清吗?” “数不清,主人。”她回过头来看他,眼眶湿漉漉的,“后来我嘴巴麻了,只记得有一个胖子一直没射出来,最后抹在我脸上……” 他掐着她的腰,往深处送了送:“那你被谁调教得最狠?” 她趴在他身下,声音闷在沙发垫子里,却答得清清楚楚:“老师。他教我的时候说,女人被干多了,就会变得又软又听话。他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他说这才是被操熟的样子——就像我现在这样。” 他沉默了两秒,手掌落在那两瓣还泛着红的臀尖上,加重了力道:“那老师有没有告诉过你,现在应该说什么?” 她回头看他,眼角的红痕还挂着,嘴上却弯起那道熟悉的弧度:“谢谢姐夫主人操我的屁眼。小骚母狗的主人最厉害,弄得我里面好满,好舒服——啊,”他又顶深一记,她的尾音碎成一声浪喘。 他掐着她的腰,不再控制节奏,整根抽出又整根捣进去,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发红的臀尖上,发出啪、啪的肉响声。她的屁眼被操得又麻又胀,那圈软肉却不停地收缩着绞他,像还想要更多似的往里吸。 他一只手绕过她胯间,两根手指压住前面那粒蒂尖,用力一揉——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撑在地上的手臂一软,前胸贴着地板,屁股却被他的手掐着高高抬着,声音又尖又碎:“啊——不要,!要到了,姐夫主人,骚母狗又要丢了!” 第18章等她问(H) 他的手指揉得更重,龟头碾在那处,小穴里一阵一阵往外淌着水。她身体绷成一张满弓,屁眼骤然咬紧他,前面那口穴不知何时已经潮成一片,一股透明的水液从她腿间喷出来,溅在地板上,细密地洒成一小滩。 她趴在那里,声音发抖,像哭又像笑:“姐夫主人把骚母狗操喷了……屁眼也被操软了……骚母狗好爽、好满、好开心……以后只给姐夫主人当母狗……啊……还在肏……呜——还在肏……屁眼里面又涨又麻,感觉肚子都要被捅穿了,但又被操得好舒服……” 他说:“舒服就夹紧点。” 她当即收缩起来,把他整个裹住,一边抖一边喘,臀部还在往后送,自己往他肉棒上凑。他由着她动了几下,又把她按回原地,在她屁股上扇了一掌:“说好了,你这条命是谁的?” “是……是姐夫主人的……”她喘着气,动静带着黏糊糊的泪气,“小骚狗这条命、这张嘴、这两口逼,全是姐夫主人的……姐夫主人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呜啊——!”她泄完那阵,彻底软成了一摊,趴在地板上,好半晌没动。陆景退出来,坐回沙发上。她喘了很久,才撑着爬起来,爬过来,低头重新含住他,舌尖一点点卷上去,自己动着,像刚才那场山崩海啸跟她无关。 客厅的灯还亮着。卧室方向没有动静。 丁卓仪抬起头,嘴角留有被灯光照到的湿亮痕迹,弯起嘴角说:“你挺厉害。” 他看着她:“那你一定什么都懂喽。” 她没答,只加深了笑意,低头接着做刚才没做完的事。这一夜的后半段,留在了灯光照不见的地方。 卧室方向传来翻身的声响,刘畅像是睡得沉,翻了个身又没了动静。丁卓仪的嘴唇停了一瞬,抬眼看他,声音压得很低:“表姐要是醒了,怎么办?” 陆景没答她,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他靠回沙发里,拍拍自己的腿:“坐上来。”她愣了半秒,随即听话地跨坐上去,低头看着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自己扶着那根肉棒,对准了穴口,不知不觉往下一沉——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又长又湿的哼吟:“嗯……好满,姐夫主人的肉棒又硬又烫,把骚母狗的里面全塞满了。”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托着她在自己身上上下动着。她摇着跨,低头看着那根肉棒一进一出、带着她前穴里的水翻出白沫,声音带着喘:“姐夫主人……这个姿势能顶到最里面……骚母狗的肚子要被顶穿了……”他没回话,掐着她的腰,挺腰往上一顶,她“啊”地一声软了下来,趴在他前胸上,小穴绞得死紧。 他抱着她站起来,抽出一半再重重送回去,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从背后进去的那一下,她整个背脊弓成一条弧线,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好深!姐夫主人从后面操到了……肚子里面都酥了……屁眼、屁眼还没吃饱就又要前面……骚母狗好贪心……”他一边抽送一边揉她的蒂尖,她腿一软,险些跪下去,被他一把捞着腰提起来:“没让你跪,好好站着受着。”她又哭又喘地应:“是、是……骚母狗站好……让主人的大鸡巴操……只要主人不停……骚母狗就一直让主人操……” 他又把她放回地板上,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慢慢顶进去,一寸一寸地往深处碾。她仰着头,手指攥着地毯,动静细碎地骂着自己:“呜……顶到子宫了……姐夫主人的东西全顶进去了……骚母狗真的变成主人的形状了……从嘴巴到屁眼到骚逼……里面全是主人留下的味道……”他低头打量着两人交合处,湿亮的水丝顺着她腿根往下淌,低声道:“你这张嘴,真是什么都敢说。”她喘着气弯弯眼睛:“因为姐夫主人要听……骚母狗就说给主人听……主人听了高兴,就会操到最深……” 他最后几下顶得又快又重,她嘴里的话彻底碎了,只剩下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和“姐夫主人要射了……都射给骚母狗……里面全是主人的东西”的浪语。他抵到最深处,射了出来。她蜷在他身下,被那股热流一烫,整个人弓起来,也跟着丢了。 客厅的灯还亮着。卧室方向又传来一声翻身的轻响,刘畅像是睡得并不安稳,翻了个身,又没了声音。丁卓仪躺在地板上,胸口起伏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抬起身来。她嘴角还留着那道被灯光照到的湿亮痕迹,弯着目光,动静哑哑地回他刚才那句:“我当然什么都懂。”她顿了顿,笑意没有收,“可是姐夫主人,你还没告诉我,表姐醒了,你要怎么说?” 陆景低头盯着她,没答话。灯光落在地板上那一小片水渍上,又被她的影子压过去。这一夜的后半段,留在了灯光照不见的地方。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颈,指尖轻轻一收。她含着那根软下去的肉棒,抬眼看他,目光里没有躲闪。她松了口,那根东西从唇间滑落,她直起身来,歪了歪头:“我可以回去了吗?今晚已经喂得很饱了。” 陆景垂眼看着她,半晌,极淡地笑了一下:“去把嘴洗干净再回去。” 她站起来,光着脚走到茶几边,拿起他那杯水含了一口,咕噜咕噜漱了漱,又低头吐回杯子里。她回身,弯起嘴角看他:“好啦。”她往卧室方向瞥了一眼,“她睡得可真沉。” 陆景没接话。丁卓仪往走廊尽头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到一半停住脚,侧过头来,声音压得很低:“表姐醒了的话,你打算怎么说?” 他看着她,只答了一句:“你等她问。” 丁卓仪的笑意深了一瞬,点点头,转身拐进了走廊的阴影里。客厅的灯还亮着,地板上那一小滩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坐了一会儿,抽了张纸巾,弯腰把地板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