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讨厌的同桌做了(1v1 h)》 和他做了h 崔惊云皱紧眉头,牙齿咬住下唇,企图不发出任何声音,但少年一个深挺依旧让她闷哼一声。 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少年人肩颈,眉眼精致的少年仰起头,欲色浸染了他的双眸,明明是男生,他却好看得过分。 她别开双眼故意不去看他摄人的眸,脑中想着今天数学最后一题的第三种解法,好歹压住了从小穴里持续传来的快感。 似乎察觉到她的分神,少年清亮的嗓音响起,“在想什么?”崔惊云不答他,开始研究第四种解法。 韩冰双手抱住少女的臀,肉棒在穴里深凿,崔惊云身子往后倾倒,为了保持平衡,她笔直的腿不得不勾缠住少年腰腹,却把自己进一步打开给少年。 崔惊云手撑在韩冰肩膀上,努力隔开二人的距离,韩冰挑眉,现在两人下半身紧密相连,她却连个眼神都不想给他,还徒劳地想与他保持距离。 巧了,韩冰嘴角挂上恶劣的笑容,他偏不让她如意。 他将少女的腿架在肩膀,身体往下压,肉棒进得更深,抽动的力度也愈发大力,水穴一阵阵地收缩,淫液打湿了两人交合的性器,多到甚至不断往下淌,流到崔惊云正坐着的白色床单之上。 仔细一看,二人正处于一个一片空白的房间,里面唯一的摆设便是置于中央的一张大床,房间以外则是无尽的黑暗。 崔惊云被逼得手肘后撑,韩冰得寸进尺把她整个人从中对折,摆出淫荡的姿势,膝盖压住雪白的奶子,崔惊云一抬眸就能看见她的小穴是如何吞吃着硕大的肉柱。 她怒目瞪向韩冰,他耸了耸肩,端的一派纯良。可是他的肉棒却不似他表情那般,小穴收紧的速度越来越快,崔惊云被肏得浑身无力,上半身也软下来。 她躺在床上,双手揪紧了床单,少年瘦长的身子也压了下来。 崔惊云拼命地去想第四种解法,可是脑子渐渐一片空白,此前被压抑住的呻吟还是从喉中逃出,不过还是浅浅的、带着克制,一如崔惊云这个人。 眼角泛起生理泪水,她摇着头好像在祈求韩冰什么,但韩冰也已沦陷在快感里,双臀耸动速度愈来愈快,少年的喘息依旧清澈,混着少女的呻吟,为这空白的房间谱上一首情色的乐曲。 “啊——”两人纷纷绷直了身子,崔惊云更是蜷缩起十根脚趾,晶亮的眼泪从眼尾滑落,小穴哆哆嗦嗦地吐出一股股高潮液,在里面的肉棒射出浓郁的精液,灌满了少女的小穴。 韩冰抽出肉棒,混杂两人的体液流出少女的穴,浸湿了床单。 少年倒在崔惊云的身上,埋首于她颈窝,崔惊云不适地推了推他,低声斥道:“你起来!” 韩冰非但没有起身,反而附耳道:“明天学校见,同桌。”话音刚落还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崔惊云忍无可忍地伸手,却只推开了一团空气。 她猛然睁眼,映入眼帘是她家的天花板,床头的闹钟响得正欢,崔惊云收回手,起身关掉闹钟,迭好防水垫,去卫生间清理黏腻的腿心。 湿巾擦过小穴引起阵阵颤栗,崔惊云不由得想起,白色房间中,少年在她穴里射出的精液,低头看去,只有她自己高潮后的清液,阴道里却仿佛还保留了这种感觉。 崔惊云气不打一处来,使劲扔掉湿巾,面无表情地穿好校服、吃完早餐,再搭乘公交车前往学校。 崔家父母目送巴士远去,对视一眼,眼里的担忧都快化成了实质,二老无奈叹了口气,高三繁重的学业让崔惊云起床气更重了。 崔惊云绷着一张脸踏进教室,径直走到座位上收拾书包,彻底忽视旁边的同桌。 同桌趴在课桌上,脑袋歪在一边瞧她,少女身穿白色衬衫,下摆束进黑色格纹校服短裙,一双白色中筒袜勾勒出小腿流畅的线条,脚踩黑色小皮鞋,及腰长发扎成高马尾,浑身上下都写满了青春年少四字。 崔惊云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皮肤白净,生了张樱桃小嘴,一双狐狸眼更是不经意间便能勾人。 只是可惜脸上架了一副黑框大眼镜,再加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表情,遮掩了她的美貌。 但没关系,韩冰知晓镜框背后少女眼眸的风采,尤其是她动情时,眼尾泛红,盈盈泪光,更像一只吸人精气的狐狸。 “嘶……” 神秘房间 韩冰倒吸一口凉气,崔惊云收拾好书包后,瞥见韩冰毫无收敛的目光,皮鞋使劲往下踩他一脚,随后没事人般坐下,拿出英语书开始大声早读。 韩冰被踩了也不生气,反倒笑了起来,崔惊云暗骂一声有病,便不再理会他。 她真是搞不明白,怎么会和韩冰这个神经搅合在一起。说起来,都是因为半个月前和他一起做同桌开始的。 韩冰是班里有名的风云人物,女生们喜欢他漂亮的外形,而男生们折服于他高超的踢球水平,老师们则闹心他糟糕的成绩。 是以半月前换座位时,班主任特意将年级第一的崔惊云调到他身边做同桌,希冀坐在年级第一旁边能熏陶到他几分。 崔惊云呢,在同学眼中除开成绩优异,再也想不出其他特点。无他,崔惊云全部心思都在学习上,她接人待物又冷淡得很,即使大家同班这么久了,她也没有交到一个知心朋友。 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崔惊云不同,同学们都很乐意在课间闲暇时找韩冰聊天,跟他名字相反,韩冰像个冬日暖人的小太阳。 作为小太阳的同桌,即便崔惊云再不情愿,太阳的光辉依旧照耀在她身上,只是对于韩冰的热情,崔惊云并不感觉温暖,只觉烦人。 忍了一天的崔惊云,晚上怒刷了几套卷子,才把少年那张漂亮但讨厌的脸庞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不待她沉沉睡去,她便惊觉自己漂浮在一片黑暗中,唯一的亮光是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光芒。 扫视了一圈,崔惊云发现不远处的黑暗也漂浮着一个光点,她当机立断,像在水中游泳般靠近光点。她伸手抓住那个光点,入手触感却似少年温热的手腕。 崔惊云抬起眼眸,一张漂亮但讨厌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少年顶着那张脸蛋,朝她绽放出似盛夏阳日的笑容。 “好巧啊,同桌。”清泉淙淙般的嗓音钻入崔惊云耳中,与此同时,一排文字浮现于两人面前: 【欢迎来到不做爱就出不去的圣地,请相互爱抚直至高潮。】 不等崔惊云确认,那排文字如云烟消散,崔惊云眉头一跳,圣地?!提出这种变态要求竟然还能称作圣地,真是苍天无眼。 她手心捏紧了少年人的腕,瞳眸一眨不眨盯紧了少年,少年似无所感一般,脸上还挂着笑,崔惊云更确定了这人非常讨厌,瞧他眼里的恶劣都快溢出来了。 崔惊云甩开韩冰的手,韩冰无所谓揉揉手腕,唇角勾起笑。 在两人双手分开的瞬间,四周的黑暗如潮水退去,勾勒出一个全白房间,那无边的黑暗则挡在房间之外。 崔惊云起身查探房间,摸索着出去的方法,韩冰则是漫不经心地跟在她身后。崔惊云柳眉紧皱,她绕着房间走了不知多少圈,始终找不到出去的窍门。 那厢韩冰走了一圈便在房间中央坐了下来,他跟着她走了一圈就知没有办法,崔惊云第一圈的时候也明白了,只是她不死心始终在寻找。 这全白房间诡异无比,有一扇透明的门,门外是方才包围他们的黑暗,崔惊云上手试过推不开。崔惊云摸过之后,那透明的门迅速被白色吞噬,现下他们的眼里除了彼此就真的只余白茫茫。 崔惊云扶着墙壁蹲在墙角,她抬眸带着探究看向中央的韩冰,只见他双手托腮,眼神无所定望着前方。 “喂!”思忖半晌,崔惊云还是开口叫他。“你不怕真的出不去吗?”少年应声看过来,他脸上还是挂着笑,崔惊云却从中看出了些厌倦。 “出不去啊……”韩冰沉吟了一瞬,他笑嘻嘻道:“有年级第一的同桌陪着我感觉不亏。” 崔惊云捏紧拳头,她在这里杀了他应该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房间又沉寂下去,崔惊云倚着墙壁,无言抬头凝视天花板。在这个空间里,她似乎感受不到困意和饥饿,要是拿来刷题多好,崔惊云默默想。 【滴!】 像电脑出错的警报声响起,崔惊云和韩冰眼前同时呈现文字: 【请尽快执行任务!】 【倒计时一小时,一小时后任务还未完成,圣地将抹杀一切生物。】文字一如之前消散,只剩下一个红色的倒计时,时间正是一小时。 一切生物……这里活着的就她和韩冰,这鬼地方!崔惊云只觉胸中好似烧了一把大火,她站起身朝韩冰走去。 端坐在中央的少年眉目精致,他仰头看她,茶色瞳眸里映出她的身影和鲜红的倒计时,他脸上依旧带笑,“真的要做吗?” 崔惊云不应他,抬手解开睡衣扣子,她不想死,做爱而已。 初次H 韩冰被少女压在纯白地板上,少女睡衣的扣子解开了几颗,袒露出胸前几分春色。 少年的手指止住崔惊云往下的腕,他仰头将少女的模样装进眸中,韩冰撇开脸不去看,一旁的倒计时便映入眼帘。 他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少年几不可闻叹气,新同桌挺有趣的,若是陪他命丧于此,那他可是会心有不安的。 崔惊云此时不知少年所思所想,她只觉他真磨叽。 她挣开他的指,纤手摸到少年平静的胯间,她一时间犯了难,他若是没反应,她如何出得去。 崔惊云沉思间,手心不禁收紧,却惹得身下少年一声闷哼,他弓了弓腰,掀眸看她,从唇齿间挤出话道:“你故意的?” “什……”崔惊云不明白他的话,有什么东西顶了顶她的手心。崔惊云低头,旋即快速将手背到背后,一大片火烧云停留在她颊边。 韩冰闭眼缓了一会儿,崔惊云下手不知轻重,他那处被她这样一捏,痛楚过后竟是难以言喻的酥麻。 他看向始作俑者,少女长发如瀑散落在身后,穿着一件皮卡丘卡通睡衣,看不出冰山美人私底下还有这么可爱的嗜好。 或许是临近睡觉,她脸上那标志性的大黑框被摘下,露出一双晶亮眼眸。 韩冰时至今日才发现,年级第一的崔惊云竟拥有着一双勾人的狐狸眼。她双颊因刚刚发生的事情染上红晕,如雪中红梅。 捉弄人的恶劣想法不由得活泛起来,他坐起身将年级第一困在怀中,好想看到更多她不同平常的模样。韩冰舔舔唇,肚里冒着一汪坏水。 他大手往下,效仿崔惊云对他做的事,他隔着布料揉捏女孩柔软的腿心。崔惊云浑身一僵,双腿无法自控夹紧韩冰的手。 韩冰无法动弹,“松开点。”他语气轻缓,活像诱哄小红帽的大灰狼。 小红帽轻信了大灰狼的话,果真张开了双腿,任大灰狼侵城掠地。 虽已过了立秋,天气依旧带了几分暑热,崔惊云的睡衣也是轻薄的料子,少年温热甚至有些烫人的体温,隔着衣物清楚地传递至腿心。 韩冰是个混不吝的主儿,每节课都浑水摸鱼过去,连男生们喜欢听的生理健康课也发呆敷衍。他对女生的身体构造实在不了解,只能观察崔惊云的反应来决定手法。 韩冰大拇指揉着她的腿心,感受到指下有个小豆渐渐凸起,崔惊云呼吸慢慢急促起来,颊边的红晕始终没消下去。 睡衣虽轻薄,此时此刻也碍事,韩冰索性扒了睡裤,露出崔惊云只穿着可爱内裤的臀腿。 下身骤然一凉,崔惊云从快感中清醒片刻,下一秒少年覆上来的手又将她推入无尽欲海。 少女雪白柔嫩的肌肤蹭过韩冰的大腿,印着可爱图案的内裤中间已然出现一小片湿痕,他的指尖也陷进她潮湿的穴肉当中。 一系列的刺激让本就挺翘的性器又胀大几分,韩冰没管小腹难忍的欲望,他凝视少女那张雪颜,一点一点加重指尖的力道。 “嗯……不……”从未尝过情欲滋味的少女此刻沦陷得彻底。她犹如飘在无定云端,浑身软得要命,狐狸眼半睁半开,水意徐徐堆积在眼尾。 内裤被丢在一边,少年的指贴在阴蒂上,打圈揉搓,崔惊云哪个反应激烈来哪个。崔惊云躺在韩冰怀中,脚跟不停摩擦地板,小穴持续传来酥麻快感。 陌生的身体让她无所适从,她想逃离,却被少年牢牢按在手下,像一只被箭镞钉死在地面的云雀。 小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韩冰似有察觉,他揉捏崔惊云阴蒂的手指也越来越用力,崔惊云无力摆头,一双手揪紧了韩冰抱着她的手。 她实在受不住,扭头一口咬住韩冰的手臂,韩冰哼了一声,丝毫不在意手臂的痛感,反而是变本加厉地揉搓她。 脑中炸开一道白光,崔惊云纤细的腰肢高高弓起,眼尾积攒的水意化作泪珠滴落,打湿了鬓发。 崔惊云紧紧咬唇,压抑着急促的呼吸,两耳嗡鸣不止,初次的高潮实在令她招架不住。 “这么舒服?”少年戏谑的调笑闯过嗡鸣,在崔惊云耳中清晰,她睁开朦胧的泪眼。 漂亮的少年唇边挂着她讨厌的笑容,他举起手指,在纯白的房间里,他指间缠绕的水丝竟是如此显眼。 崔惊云脑中轰的一声,雪白的身子瞬间红透,湿润的穴还不争气地又吐出一股水。 韩冰瞧瞧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年级第一不同的一面,他果然很爱看。 崔惊云看见韩冰的笑容,再一次确定她很讨厌面前的少年。 咬他喉结H “唔……你放开我。”崔惊云动了动身体,却被那人抱得更紧。他还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下探到勃发的性器。 “同桌,你爽了就忘记我了吗?”韩冰凉凉道。崔惊云手指想往回缩,但避无可避,韩冰的衣物整齐,纵然如此,崔惊云还是直观感受到他隐藏在衣物下的狰狞。 倒计时仍然无情跳动着,崔惊云抿唇,纤指不情不愿地挑开裤头,释放出他一直隐忍的肉棒。看见那根性器,崔惊云心下一松,外观还不算丑陋,少年的性器颜色粉嫩,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精。 少年人本钱好,崔惊云才堪堪握住。崔惊云一上手,韩冰就发出一声喘息,少女的手柔弱,带着写字磨出来的一层薄茧,圈住肉棒顿时让他舒爽不已。 “你手下去点。”韩冰哑声道。从前虽然没有自慰过,但男人在性事这方面从来都是无师自通。崔惊云依言往下,从顶端摸到尾部,此前渗出的前精随她的动作弄湿了他的柱身和她的指缝。 “嗯……”韩冰俯下身子,埋首在崔惊云颈侧,呻吟一声接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于崔惊云白皙肌肤,惹出一片颗粒。 他嗓音本就清亮,此刻夹杂着情欲反而沉了不少,撩人得紧。而韩冰抱着她,两人的距离不过咫尺,少年撩人的声音就这样钻入崔惊云的耳道,她下身小穴竟又吐出一小股水液。 韩冰从崔惊云身后抱着她,这一变化自然逃不过韩冰眼睛,面上笑意流转,他伸出一指刺入正在流水的嫩穴中。 “嗯!”小穴突然闯入异物,崔惊云嘴里发出一声呻吟,只是她立马压下,致使这呻吟听起来变了味。 她抬起尚有水雾的眼眸瞪他,那人老神在在,大拇指又揉上已经凸起的阴蒂。崔惊云想收回手阻止他,却被他提醒任务一事,她存了几分火气,捏着性器的手逐渐加重。 可韩冰却喘得越来越大声,他哼道:“同桌,你喜欢这种?”话罢,崔惊云在他身上用了几分力,他全部在她小穴里还回去。崔惊云险些握不住手中的性器,不算陌生的快感又席卷她全身。 见崔惊云的手逐渐松开,韩冰腾出抱住她的手,抓住她,一同上上下下抚摸肉棒。 “啊……”崔惊云还是没忍住呻吟,她眼底又蓄起水光,极致的快感让她此刻非常想咬些什么东西来发泄。韩冰抓着崔惊云的手,腰腹无法克制地耸动,肉棒一下又一下往崔惊云手里撞。 同时插在她穴里的指也擦过肉壁,配合着大拇指一起产生让崔惊云想逃却逃不了的快意。 “不……停下……”崔惊云再也无法维持冷淡,她发丝凌乱,脚趾慢慢蜷缩,她清晰感知到韩冰正抓着她的手,肉棒越来越凶地顶弄,可她却毫无办法。 耳边是少年色情的喘息,手上是他的肉棒,穴里含着他的手指,崔惊云好似一滩解冻后的春水,彻底融化在韩冰怀中。 韩冰此时也失了此前的从容,汗水从额角滑落,少女的手太软,软得他的肉棒失了章法,只想叫少女永远握住。 少年的喉结已然长成,一前一后晃动在崔惊云眼前,在韩冰的手重重按住阴蒂时,崔惊云扬首一口咬住他的喉结,小穴涌出的水打湿了韩冰一整个手掌。 韩冰闷哼一声,绷直身体,肉棒射出了白色的精液。精液不仅弄了崔惊云满手,有些还飞溅到她的肚皮,星星点点,颇为淫靡。 崔惊云松口,韩冰的喉结处一圈血色,韩冰抬手摸了摸,刺痛感从喉间传来,他这同桌是一点都不留情。崔惊云身子瘫软,头倚在韩冰胸膛,不住喘气。 她余光瞥见倒计时已经停止,身心一松,便昏睡过去。韩冰也看见了停止的倒计时,他意识开始慢慢模糊。但他还是强撑着低头凝视睡去的崔惊云,她脸上黏着几缕发丝,黑睫沾着几滴泪珠,鼻头发红,一看便是哭过的模样。 韩冰揩去她残余的泪水,唇角又勾起一抹笑,“崔惊云……”他低声念出她的名字,茶色的眼眸中似有漩涡。 他这新同桌,可真是太有趣了,有趣到他开始期待明天的生活。他凝着她容颜,意识陷入黑暗。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他这朵假花 她绝对是上辈子造孽,这辈子才会遇到韩冰这个大麻烦。 看着韩冰身边来来去去换了好几拨人,崔惊云面无表情地停下刷题的笔。换座位已经半个月了,韩冰受欢迎程度丝毫不减,简简单单课间十分钟,找韩冰搭话的人已经不下十个。 半月前的事情崔惊云一度以为是做梦,她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学校,只见她的新同桌被人群围着,在中央熠熠生辉,像一只八百瓦的电灯泡,又像一朵招惹的太阳花。 见到她进来,太阳花随即扬起一抹笑,招手向她示意,刹那间他周围的人一起转头看她。崔惊云暗暗搓了搓手臂泛起的鸡皮疙瘩,面上还是冷淡模样,微微颔首算是对太阳花和周边人的回礼。 韩冰摆摆手驱散人群,笑意盈盈地看着崔惊云坐下,他单手托腮道:“同桌,昨天感觉舒服吗?” 崔惊云如遭雷劈般侧目,韩冰见状笑得更深,清晨一缕微风吹进教室,撩起少年发丝,此时的他是造物主最满意的作品。崔惊云没理会周遭人惊叹的声音,她攥紧还没放下的书包肩带,目光直直迎上他。 他眼中的恶意一如昨晚,崔惊云确定了昨天并不是她一个荒唐的梦境,而是扯淡的现实。 当天晚上,他们又被拉进那个奇怪的房间,这一次他们做到了底。崔惊云已经不想去回忆那天,她不想回忆,每晚却又在经历,交缠的呼吸,汗湿的肢体,还有少年背部流畅的线条…… 崔惊云闭了闭眼,握着笔的手指尖泛白,韩冰绝对是一个大麻烦,崔惊云下了结论。 大麻烦本人浑然不知崔惊云对他的评价,还在一个劲儿瞧她,这股势头上课铃响也没止住。 两人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崔惊云眼眸紧跟讲台老师移动的身影,但怎么也忽视不了旁边那道炽热的视线。 崔惊云侧眸,压低嗓音,“看我干什么!”短促的话含着满满不耐。 那人回以嗤笑,“我在看风景,又没看你。”崔惊云眉头一跳,心里骂了韩冰无数遍。 韩冰见崔惊云扭头继续听课,眼神依旧没挪开,他手中转笔不停,仔细打量他的同桌,全然忘了他所谓的看风景。 日头渐起,清晨照在他身上的阳光转移到崔惊云的课桌。她的课桌哪怕是堆满书与文具,还是整洁有条理,攥在手里的笔虽是普通款式,但也贴了韩冰看不懂的可爱贴纸。 她的手跳跃于日光间,手上薄薄绒毛纤毫毕现,韩冰眸光上移,镜框后的少女眼眸闪着认真的光,韩冰忽而低笑,惹来同桌嫌弃一眼。 韩冰以手掩唇,他记起早上崔惊云刚进教室看见他时的神情,不得不对他点头后,崔惊云极快地翻了一个白眼。 其他人没看见,或许崔惊云自己也不知道,可是一直注视着她的韩冰看得仔细,她那模样与平日里的冰山形象大相径庭,多了几分活气。韩冰又挖掘到同桌不同的一面,内心的雀跃让他常挂在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心。 韩冰眼神下移,定格在少女唇瓣,他撑着额,眼眸微眯,说起来…… 崔惊云注意到那道视线终于挪走,她歇了口气,正打算低头写练习时,刺啦一声,椅子摩擦地面的尖利声音在安静的教室响起。 所有人顿时回头,崔惊云丢开了笔,一张俏脸通红。旁边的同桌举手道:“老师,崔惊云好像肚子疼得不得了,我带她去医务室看看。” 崔惊云缓缓垂首,眼睛却无法避免看见课桌底下的模样:少年小腿暧昧磨着她的腿,一只手放在她膝盖,他的体温就这样肉贴肉传递给她。崔惊云银牙紧咬,韩冰这个混蛋! 众人见崔惊云低着头,好似默认了韩冰的话,老师见状便摆手同意了韩冰的提议。 韩冰揽着崔惊云起身,好像崔惊云真的疼得受不了,只能靠人搀扶一般。 校医看过崔惊云情况,只让她躺在床上好好休息,拉上帘子后便赶韩冰回去上课。 帘子外渐渐安静,崔惊云掀开被子坐起身,周遭一片寂静,床具和遮挡帘颜色纯白,连原先发灰的墙壁、天花板都变成了白色。 崔惊云手指屈起,白天竟然也能进来吗?她进来了,那…… 医务室H 唰的一声,帘子被人一把拉开,黑发少年笑容灿烂,她听见他清亮的声音,“同桌,肚子还疼吗?” 崔惊云抿唇,一脸冷淡,“我疼不疼你不知道?” 黑发少年欺身过来,崔惊云长腿微动,压下往后退的想法,背脊挺拔,作出一副气势逼人的模样。 韩冰单膝跪在床上,将距离控制在离崔惊云极近的地方,他饶有兴味道:“没想到同桌跟我这么默契,明明没事却还是跟我出来了,这可不像你呀,同桌。” 崔惊云沉默不语,她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没得到崔惊云的回答,韩冰也不急,他对新同桌还是有点了解的,一闷棍下去敲不出三句话。 他伸指搭在少女屈起的小腿,如愿看见对方身体一抖,他唇边笑意渐浓。崔惊云恼怒于自己的大惊小怪,刚刚在教室也是,他只是随意一碰,她便如临大敌。 两人此时的距离只需韩冰一偏头就能吻上她,崔惊云到底没压住后退的意图,她颈子后仰,试图离他远些。 不等崔惊云动作,韩冰便后撤一步,她忽觉眼前模糊,少年眉眼也宛若雾里看花。下一秒,模糊的少年又变得清晰,他吻住了她。 崔惊云眨眨眼,唇间传来少年含糊的声音,“昨天就想亲你了。” 没有防备的少女被他掠夺得一干二净,他舌尖闯入她温暖的口腔,缠住少女小巧的舌,大手则扯落少女的头绳,让她一头乌发披散在胸前背后。 “唔……”崔惊云双手抵在他肩上,却叫他抓住一只手,五指插入她指缝,紧密相扣。韩冰另一只手则将崔惊云眼镜和发绳丢在床头,丢完掌住她纤细的腰肢,令怀中人逃无可逃。 崔惊云被禁锢于他怀中,少年的亲吻不似他平日展露出来的阳光活泼,反倒像是蛰居黑暗已久的野兽,咬定猎物便绝不松口。 他的吻过于缠人,崔惊云换气不及,雪颜晕红,她似乎听见少年夹了嘲讽的笑声,她想抬手推他,却因亲吻失了气力,全身只靠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支撑。 韩冰好心放过他的同桌,转而顺着她纤细的颈子往下亲。崔惊云被他扣住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他肩上,她脖颈后仰,弯成一道完美的弧线,韩冰解开她衬衫纽扣,隔着胸衣舔吻雪白的乳。 崔惊云眸光涣散,盯着一片模糊的天花板,掩藏在裙摆下的小穴涌出春水。韩冰在她腰间的手往下,捉住颤巍巍的花心,手下少女的身子抖得更凶。 搅乱一池春水后,韩冰收回她裙摆下的手,放至唇边轻轻舔舐,漂亮的眉眼带上邪佞,他在崔惊云耳边吹气,“真甜,你要尝尝吗?” 崔惊云赶忙摇头,他是不是变态啊! 韩冰剥开崔惊云粉嫩的胸衣,一对雪白的椒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他复又低头含住一颗红果,大手也没落下另一边的乳。 崔惊云终于支不住身子,整个人往后倒,韩冰也顺势压住她,捞起她一条腿,一根长指送入小穴。 身下快意渐起,韩冰却嫌不够一般,又刺入一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穴里抽送。待少女足够湿润后,勃起的阴茎替代了手指肏进少女开始软烂的穴肉。 崔惊云微微皱眉,哪怕每天都在跟他做,她的小穴还是适应不了他过大的性器。韩冰还在吃她的乳,崔惊云慢慢适应了肏进来的性器,身上的敏感带都掌握在韩冰手上,身体又开始变得酥爽。 一些细碎的声响即将破口,崔惊云咬住下唇,忍下那些不堪的呻吟。韩冰眸中深深,他吐出她的乳,乳尖被口水弄得湿亮,周围的肌肤也被他吮出红痕。 韩冰一把掐住崔惊云的脸颊,她两片唇瓣似鸭子嘴凸起般滑稽,韩冰罕见冷了脸,“不准咬自己。” 话罢,他低头亲她,牙齿微微厮磨她的唇瓣,将人亲得气喘吁吁后,他将手指抵在她唇边,“要么叫出来,要么咬我。” 崔惊云怔愣,相比叫出来这个羞耻的选项,她下意识张嘴咬住他手指。韩冰见此又笑起来,身下开始顶弄她花穴。 “嗯、嗯……”崔惊云喉间泄出几声模糊之语,牙关不由得咬紧,身上的人却毫不在意,将她的腿挂在臂弯,肏她的力道半分不减。 崔惊云脚背绷直,淅淅沥沥的水液从交合处涌出,今天的第一次高潮来临。高潮后的她有些意识不清,似乎在口中尝到了血腥味以及她自己的味道,崔惊云柳眉微蹙,韩冰递了哪只手给她咬? 恍惚中她感觉到韩冰抽走了手指,他捞起她身子,低头吻了上来。埋在穴里的肉棒又开始动作,崔惊云双手抱着他的脖颈,她承受不住强烈的快感,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他后背划下道道红痕。 护理床狭窄,崔惊云光洁的小腿不时晃出床外,单薄的被子早被团作一团扔在地上,只剩下枕头放在她臀下。 韩冰抽出性器,将崔惊云背对他,还未射过的肉棒水液淋漓,沾满了她的汁水和他的前精。崔惊云还没缓过神,韩冰又一口气肏进她体内,她被激得想咬唇,却被他吻住。 彼此的舌头在她口中纠缠,就像两人密不可分的下身。韩冰松开她的唇,转头在她雪白的后背吮吸出个个吻痕。 崔惊云张着嘴吸气,她都不知道自己高潮多少次了,韩冰却一次都还没射,她体力不好,连开口要求他都做不到,只能翘起臀部任他肏弄。 身后撞她的人越来越快,皮肉拍击的声音、床架摇晃的声音、他不加掩饰的喘息和她隐忍的喘气,共同组成了这淫靡之音。 崔惊云反弓起身子,纤指揪紧了床单,眼前泛白。韩冰揉着她臀,小腹绷紧,忍了许久的精液终于射出,灌了她满穴。 高潮的那一刻,韩冰俯下身子,抬起崔惊云脸,缠绵至极的吻落在她唇上。崔惊云意识渐渐昏睡,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他今天好喜欢亲她。 秋风吹过,医务室外的林荫道沙沙作响,墙壁又变成了学校年老失修的模样。阴道还在跳动,似乎是高潮后的余韵,崔惊云呆坐于床上,半晌回不过神。 怔愣之际,帘子被人拉开,黑发少年去而复返,似做过无数遍一般抬高少女的下颚,缠绵的吻落了下来。 崔惊云手指微动,最后还是没有推开他,唇上的触感一如既往,崔惊云迷迷糊糊认识到一个事实,她好像分不清到底哪边才是现实了。 同桌只会影响她学习 崔惊云抱着体育课用过的器材慢慢朝体育馆走去,韩冰不远不近跟在她身后,手里也同样抱着一堆器材。 韩冰茶色瞳眸仿佛北风呼啸,结了一层冰,他凝视跟前的少女,脸上竟是一点表情也无,好像他才是那座冰山。 他的同桌在躲他,韩冰非常确定这件事。胸腔宛如堵了一团湿水棉花,沉闷得令他挂不上平时的微笑。自从那天在医务室亲过她之后,她就开始躲他。哪怕每晚还是会与他欢爱,但韩冰清楚地感知到崔惊云微妙的态度。 以往被他肏开了眼神就不会转移,只会呆呆地瞧他,如今哪怕人都肏软了,她的眼神还是躲着他,竭力避免跟他视线交汇。 白天在学校也是一句话也不跟他说,做同桌半个月以来,崔惊云纵然冷漠,被他惹急了还是会瞪他一眼,哪里像现在,不管他如何做,她都视他为无物。 韩冰磨了磨牙,这不是在躲他还是什么。 崔惊云将器材放好,一个转身就发现韩冰已经离开,崔惊云静默在原地,她轻叹一口气。 半晌后崔惊云调转脚跟走出器材室,走到中途,她的手腕被人攥住,整个人被拉到一个昏暗房间。崔惊云寒毛倒竖,鼻间传来熟悉味道后,又不自觉放松了身体。 “同桌……”耳畔是少年阴恻恻的嗓音,崔惊云伸手推了推来人,没推动,反倒让他抱得更紧。 “你在躲我吗?”崔惊云诡异地听出少年话中的幽怨。她摇摇头,韩冰揽住她的手收紧,驳道:“撒谎!” 崔惊云只觉自己的腰都快被他勒断了,挣脱不开他的怀抱,她撇开头,盯着某处光亮沉默。 韩冰迟迟得不到崔惊云的回应,眸子里那股北风愈发猛烈,他好不容易才挖出崔惊云的些许不同,如今崔惊云想全部收回,又变成以往谁也窥不见的模样,他不允许、他不甘心。 明明他们之前也不熟,他也从来没有注意过沉默冰冷的年级第一,怎么只是做了半个月同桌,他对崔惊云便这么在乎了。 韩冰摸不清自己的心思,他只知道,他不想看见表面的崔惊云,情动的她、生气的她、认真的她……他想看到方方面面不一样的崔惊云。 “我觉得……”崔惊云缓缓开口,她转过头,在昏暗中对上韩冰没有笑意的眼眸,“你影响我学习了。” 韩冰愣了一瞬,旋即笑得直不起腰,埋在她颈窝身体一颤一颤的。崔惊云拢紧眉头,他什么意思,把她的话当笑话了吗。 崔惊云上手推他,这次韩冰倒是放开了她。韩冰抹去眼尾笑出来的水花,凝着一脸疑惑又恼怒的崔惊云,唇边总算绽放出今天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他的同桌,好可爱啊。 韩冰上前将同桌困在他和房门之间,“我怎么影响你学习了?”崔惊云抬眸,大麻烦还真是没有一个清晰的自我认知。 崔惊云冷着脸将大麻烦做出的麻烦事一一道出,什么吵她、什么招惹她还有……崔惊云说到最后声音渐弱,韩冰将耳朵凑到她唇边,听清她的尾音——擅自亲她。 韩冰手指缠上她的黑发,对他做出的事情供认不讳,只对最后一点知错不改。 “我亲你不舒服吗?”韩冰问道。崔惊云瞠圆眸子,刷新了对韩冰无耻程度的认知。韩冰好似一定要从崔惊云口中问出答案一般,他托起崔惊云的臀往上一提,崔惊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双腿勾住他的腰,后背顶着门板,以免摔倒在地。 “你干什么?”崔惊云的头绳不知什么时候被韩冰摘下来,满头青丝垂落,扫过韩冰托着她的手臂。 韩冰好整以暇地将问题重复一遍,他仰头看着她,崔惊云从他茶色的眼眸中看见了自己,发丝凌乱,双颊晕红。 “舒服舒服,行了吧!”崔惊云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下来,张口敷衍他。 却见少年人弯了眉眼,大手压住她的后颈,轻声道:“既然同桌说舒服,那我得满足你。” 崔惊云内心崩溃,她不需要他满足什么啊。 韩冰的唇吻了过来,崔惊云双手撑在他肩颈,韩冰一手撩起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一手钻进校服里,揉上她柔软的乳。 韩冰的腰腹顶住她,支撑她不往下滑,也正因如此,崔惊云清晰感受到他下腹隆起的欲望。 交易H “唔……你放开我……”模糊的话语从唇瓣里逸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流出,打湿了韩冰的下颌。 韩冰轻轻咬了她一下,牙齿陷在唇瓣中又很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湿热的舌。“不放。”韩冰如是道。 虽如此说,但韩冰还是放下崔惊云,不等她动作,他捞起她腿窝,将硬挺的性器对准少女腿心,他喘着气,含住崔惊云耳珠,吮咬舔弄。 少年饱含情欲的声音在昏暗房间响起,“同桌,好同桌,你帮帮我好不好?”崔惊云立马拒绝,“不可以!”晚上在那房间怎么做都行,毕竟那不是现实。 “你冷静一点。”崔惊云劝他。得到的只有韩冰难耐地磨她腿心,揉捏她乳的手也越来越大力。 “啊……同桌,你帮我,我以后就不闹你了。”韩冰喘息声渐急,不停亲她。崔惊云此时也不好过,他撞着她,又掀开她的衣服,在她胸前没完没了地亲吻,白玉般的肌肤上顿时多了几个印子。 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穴也缓缓吐出春液,润湿了贴身衣物。 “真的?”崔惊云半信半疑。 韩冰亲她的唇,崔惊云软了身子,更方便他得寸进尺。韩冰手指挑开崔惊云的衣物,温热的唇一路往下亲,路过肚脐时,他伸舌轻舔,在周遭吮出一个吻痕。 他伸手揉了揉少女的阴阜,张嘴含住藏在花唇里的阴蒂,开始舔弄起来。崔惊云夹紧双腿,韩冰抬手掰开她的大腿,舌尖扫过小穴每一处褶皱。 欢愉袭身崔惊云才想着要逃,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哪能当真,她一手捂住嘴唇,一手撑在他肩上,小腿打起了摆子,俨然快要站不稳。 将她舔得汁水淋漓后,韩冰才抬起头仰视她,他的下颌沾上了之前接吻时流出的口水,现下更是一片湿痕,甚至他的鼻尖也沾染上她的爱液。 崔惊云捂着小嘴细细喘气,面含春色,宛若冰雪消融的雪山。韩冰掐住她的细腰,站起身来缓道:“不能反悔哦,同桌。” 她哪里答应他了,崔惊云很想回嘴,但无奈身子发软,全赖韩冰抱着她,才不至于跌坐在地。 韩冰解开裤头,将狰狞的性器贴近花穴,崔惊云赶忙抓住他手臂,一脸不赞同。韩冰抬手抚了抚她鬓角,轻吻她侧颊,道了句“不进去”后就开始磨她花缝。 蘑菇状的龟头堪堪擦过入口,里头的媚肉似乎认出了熟悉的形状,立马收缩着想纳入它。韩冰闷哼一声,他多想肏进去,只是顾忌着崔惊云,龟头擦过之后即刻滑走。 虽没有真正插入,这样肉棒磨穴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崔惊云咬住韩冰肩头,不时发出些闷哼。 在床上韩冰向来都是骚气得很,崔惊云不愿意叫,那他来叫。韩冰贴近崔惊云耳梢,喘得欢快,还说些荤话勾她。 “同桌,你好湿呀。” “同桌,我好爽,你呢,你爽不爽?” 絮絮叨叨一大堆,崔惊云恼了,用手堵住他那张烦人的嘴,韩冰却是张嘴轻咬她手心。 崔惊云火速收手,下一秒就被他转了个方向,她双手抵住门板,惊叫了一声。肉棒从后往前磨穴,龟头不时撞上肿胀的阴蒂,崔惊云一低头就看见充血发紫的性器在她下身一隐一现。 她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一只有力的臂膀圈住她腰肢,另一只则递到她跟前,看见韩冰的手指,崔惊云毫不犹豫咬下去。 身后传来少年一声闷哼,似被她咬疼,崔惊云不自觉松了牙关,得了便宜的韩冰卖起乖来。手指插在她口中,一前一后模仿起性交的动作,崔惊云的口腔被他搅成一团,艳红的舌被勾出唇外,滴滴答答落着口水。 韩冰也学着她的模样,一口咬住她圆润肩头,到底不舍得用力,说是咬,最后又变成黏人的吻。 肉棒磨穴速度加快,小穴被磨得一片通红,崔惊云勾紧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咬着他手指的嘴也变成舔舐。 性器抖动着射出白色精液,混着小穴颤颤巍巍涌出的一大股透明汁液,两人的下身乱糟糟得难以入眼。 但此刻的两人都无暇顾及湿透的下身,彼此汗津津的身子紧靠在一起,昏暗中只余暧昧交缠的喘息。 韩冰拨开崔惊云汗湿的发丝,露出她艳若桃李的脸,轻柔吻了吻她,“同桌,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我不闹你,你也不许躲我,不许不给我亲。” 崔惊云敷衍点头,她还赶着回去刷题。韩冰瞧崔惊云的样子也知她左耳进右耳出,他现在吃饱了不跟她计较,整理好两人的衣物就跟她回教室。 若她反悔了,他一定缠她到天涯海角,韩冰如是想。 年级第一与第二 下课铃响,安静的校园顿时如沸水炸锅,崔惊云合上书本,余光觑见趴在课桌上的韩冰。 那天在体育馆他磨着她来了一场情事,晚上那个房间竟没有拉他们进去,后续几天也风平浪静。 韩冰也遵守了他们之间的“约定”,虽然崔惊云并不承认,但不得不说,韩冰消停了,她确实专心不少。 只是韩冰安分过头了,这几天最多拉拉她的手,连亲吻都不曾有过,崔惊云疑心少年又在想什么歪点子,绝对不是因为他的吻很舒服。 教室门口一阵骚乱,有人叫崔惊云名字,崔惊云闻声望去,一个身形高挑的男生站在班门口。 不同于韩冰漂亮得有些女相的外貌,男生犹如江南水雾笼罩下的一丛翠竹,温润君子,如琢如磨,男生正是年级第二——潘宁叶。 若说年级第一由崔惊云把持,那么潘宁叶则是牢牢占据第二的位置。任年级榜单风云变幻,他们二人的名次岿然不动。 两人学习旗鼓相当,每逢竞赛,他们必定会代表学校出席,一来二去,提起其中一人的名字,便自然想起另一人。崔惊云、潘宁叶两个名字就这样被绑定在一起。 韩冰直起身体,沉默看着崔惊云走向潘宁叶的背影。年级第一、第二站在一起,那画面出奇地协调,八卦的同学小声议论起来。内容从两人的学习谈到外形,最后得出个年级第一二名好般配的结论。 崔惊云站在教室门口听不见,韩冰可是听得一清二楚,韩冰垂眼,手掌逐渐收拢成拳。 教室门口的崔惊云不知身后发生了什么,她走近潘宁叶,面前男生含笑递给她一沓资料,同时崔惊云听见他温和嗓音,“这是奥数的题目,你看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复习。” 崔惊云边翻资料,边点头,随口说了句“周六”,她抬眼对上他温柔的墨眸。潘宁叶微微一笑,“惊云,你好像变了很多。”崔惊云挑眉,环顾自身一遭,道:“你看错了吧。”潘宁叶神色未变,依旧带笑看她。 他认识崔惊云一年时间,初见她还是高二。老师因数学竞赛叫他到办公室,在那里他见到了冷若冰雪的崔惊云,她从老师身后走出,一眼便撞进他眸中。 如今的崔惊云还是冷淡模样,只是雪山好似迎来了春天,环绕在她周身的雪悄然融化些许。 潘宁叶眼眸墨色渐深,面上一派如常,说道:“那我们周六老地方见。”崔惊云点头转身进教室,潘宁叶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后便抬脚离开。 崔惊云怀里抱着资料,刚坐下就看见李若水拿着一盒蛋糕走向她的同桌。自从韩冰守约以来,课间围在他周围的同学全部不见,只剩下一个女生,那就是李若水。 李若水的父母该是希望女儿柔情似水,才给她起了这么个名字,可惜李若水的性格往相反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彻底长成泼辣大胆的女孩。 泼辣大胆的李若水每天锲而不舍接近韩冰,回回都吃了韩冰的软钉子,第二天还是如小太阳般靠过来。 李若水是小太阳,那她的同桌就是大太阳,还是特虚伪那种。崔惊云一直看不惯韩冰那副模样,可是周围的人似乎都没看出来。 “新出的樱桃蛋糕,韩冰你尝尝!”崔惊云眸光不着痕迹往新鲜的樱桃蛋糕上转了转,樱桃晶亮,奶油蓬松,一看就很好吃。 大牌蛋糕店的新品,好吃也昂贵。崔惊云盘算了会儿零花钱,遗憾移开视线,这次的竞赛得拿到第一名才行,崔惊云埋头进刚拿到手的奥数资料里。 韩冰脸上带笑拒绝了李若水,李若水也不气馁,韩冰虽然每次都是笑着的,但从来没有接受过别人的礼物,她不会放弃的。李若水打定主意,抱着原封不动的樱桃蛋糕离开。 崔惊云收回视线,转头冷不丁对上韩冰笑盈盈的眸子,她后背一凉,总觉面前少年在打什么歪主意。 “你干嘛?”崔惊云一脸警惕。 韩冰乐呵呵否认,他单手支额,嘴边笑开了花,又发现了同桌新的一面呢。 终于挨到傍晚放学,班级里的同学三三两两,有的踩着铃声冲出教室去吃饭洗漱,有的则留下背书写题。 崔惊云是走读生,家住学校旁边,公交五分钟,因而时间充裕能让她写完最后一道题,她才抬起头来收拾书包。 樱桃奶油 身边的课桌空荡荡,崔惊云也不惊讶,韩冰也是走读生,一到放学就溜得没影去踢球,你问她为什么会知道? 拜某个混蛋所赐,之前每天晚上在她耳边缠着她,想让她去看一次他的训练。崔惊云权当耳边风,吹过就忘。 崔惊云收拾好书包,起身准备回家。不料,一早就没影的人此刻突然抓住她的手,崔惊云讶异扬首,看见一双带笑的茶色眼眸。 “你……”崔惊云愣了愣,旋即挣扎起来,教室里可不止他们俩。韩冰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动作。 崔惊云安静下来,扫了一眼教室,教室里不知何时只剩下她和另一个人,另个同学正专心写题,丝毫没有注意到突然进来的韩冰,还有他们这个角落的事情。 “跟我来。”韩冰小声道。 崔惊云背着书包跟在韩冰身后,韩冰七拐八拐绕进学校的小树林,他按了按崔惊云的肩膀,示意她坐在长凳上。崔惊云面色古怪,每个学校都有情侣幽会的小树林,韩冰这是…… “来,尝尝。”一块包装精美的樱桃蛋糕递到她眼前,与上午李若水那块是同一家出品。崔惊云这才想起韩冰刚刚拉着她手时,另一只手遮遮掩掩不知道藏什么,原是一块蛋糕。 “发什么呆,你不是喜欢吗?”韩冰见崔惊云不动,他拆了包装,又往她手心塞了把餐叉。 崔惊云神思这才回笼,她迟疑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韩冰闻言,眉眼生花,“你一直盯着李若水手里那块蛋糕,太好猜了。” 夕阳余晖穿过树林,树影斑驳一一落在少年面上,暖黄色的阳光与少年茶色眸子交相辉映,他眉目间都是轻柔,连带着在他眸中的她也如此柔和。 “谢谢。”少女的道谢混在落日斜晖里,混在秋风中,一齐送到少年面前、耳中。少年微怔,随后眼里的光芒愈发温软。 半晌,崔惊云拿起餐叉,轻抿一口,她眼眸弯弯,樱桃的酸甜中和了奶油的甜腻,口感如丝绒般顺滑,不愧是她喜欢的店。 韩冰笑看崔惊云弯起的眸子,俯身靠近她,声音低哑,“这么好吃?”崔惊云沉浸在美食中,她又舀起一口,专属于甜食的美味在味蕾中散开。 被甜食冲昏头脑的崔惊云不知危险降临,她听见少年的问话兀自点头,下一秒少年便抬手摘下她的眼镜,他的唇贴了上来。 舌尖抵开贝齿,席卷少女口中的美味,霎时间樱桃的清甜、奶油的馨香,交织着扩散在口腔里。 韩冰吮了吮崔惊云唇肉,哑声道:“确实好吃。”崔惊云眸子迷蒙,不知是蛋糕过于好吃,还是少年的吻过于缠绵,她竟产生了还想要的念头。 她抬起头,主动吻上他,寻着他嘴里樱桃奶油的芬芳。韩冰身体一僵,这还是崔惊云第一次主动,他放下手里的蛋糕,双手揽住她的腰肢,令她无限贴近他。 这一块蛋糕最终还是崔惊云和韩冰一同吃完了。 年纪第一从来没有迟到过晚上的晚自习,今天却反常踩着上课铃声出现在教室门口。 她刚洗漱过,一头及腰乌发散在背后,发梢还带着湿润的水汽。 崔惊云无暇顾及众人聚拢的目光,她埋首冲向座位,路过同桌时,佯作不经意狠狠踩了他一脚。 同桌发出一声夹杂着笑意的闷哼,哎呀,年级第一生气了。 生气的年级第一耳尖,听见了他的笑,她怒目而视。韩冰眸光落在崔惊云红艳微肿的唇,稍稍收敛欠打的姿态,在课桌底下悄悄拉起同桌的手,在她手心写下“别生气了,是我的错”几个字。 崔惊云甩开他的手,咬唇不语。她傍晚一定是被甜食迷惑了,怎么会主动亲他,韩冰什么性子她还不了解吗,送上门的羊肉哪有放过的道理。 小羊崔惊云被大灰狼韩冰啃得透底,他吻个不停,害得她回家晚了,连带着差点迟到。 对,都是韩冰的错!崔惊云将一切错误推到韩冰身上,忽视怦怦的心跳声,全心投入无边学海中。 韩冰注视着崔惊云,内心的雀跃化作笑容挂在嘴角,蓦然,崔惊云与年级第二并排的身影跳进脑中,一同闪过的还有年级榜上不曾分离的名字。 嘴边的笑淡去,韩冰拿起笔,学着崔惊云模样看起书本,他要与那人一样,不,甚至超越那人,他想与她并肩。 他希望,当人们提起崔惊云时,被一同提起的,是他韩冰的名字。 去他家 崔惊云拆开一颗糖果放入嘴里,糖果的清甜冲开了些学习的疲劳。 韩冰似乎点亮了什么投喂功能,从那天开始他就像只百宝箱,随时随地从口袋翻出甜食塞到她手里。 崔惊云瞥了眼旁边的书包,里面还有一堆他给的糖果。 桌上的手机忽而振动,崔惊云拿起一看,是韩冰发来的信息。 「看窗。」 崔惊云一怔,她的异样引起坐在对面潘宁叶的注意。 “惊云,怎么了?”话音未落,崔惊云扭头看向窗外。 今天是周六,崔惊云按照和潘宁叶的约定来到图书馆。昨天下了晚自习,她出教室遇到潘宁叶,潘宁叶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提醒崔惊云别忘了今天。 彼时韩冰走在他们身后,待潘宁叶走后,他幽灵般冒出,打探潘宁叶的话。崔惊云便随口告诉他,换来的是韩冰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崔惊云看着他假面笑容,心里发毛,韩冰却依旧笑着,又翻出一颗糖塞到她手心,道了句“晚安”便挥手离开。 今天崔惊云坐的位置恰好是图书馆面向街道的一角,巨大的落地窗将喧闹与安静一分为二。 秋日阳光穿过透明玻璃,金灿日光涂满了崔惊云全身,也映照出窗外少年带风的发梢。他身穿球衣,球衣外露出两条手臂,白皙的肌肤在日光下透出晶莹。 韩冰经常在外训练,可他的肤色依旧白到反光,崔惊云忽而嫉妒起神对他的偏爱。被偏爱的少年对她展颜一笑,他发梢上的风隔窗而过,吹进崔惊云的心湖,吹皱一池春水。 “怦——怦——”左胸传来熟悉的鼓噪,崔惊云眨了眨眼,试图令心跳恢复如常。 韩冰转头,嘴角弧度略微向下,在外人看来仍然是个热情的微笑,对着一边的潘宁叶打了个招呼。旋即他又看回崔惊云,耷拉下去的嘴角上扬,朝她挥了挥手里的手机。 崔惊云对他的微笑变化看得分明,他的笑容只有面对她时才会有几分真心。假笑的少年漂亮但是令她讨厌,可若少年抛却虚假,崔惊云一点都讨厌不起来,面带真意的少年漂亮得令她心软。 秋日阳光包裹了她,将她全身烘得暖洋洋,雪山就此消融,她的唇角绽放出一个温软笑花,似缤纷落英,迷了韩冰眼眸。 崔惊云其实生得也十分白净,只是她长久不见阳光,较之韩冰健康的白,崔惊云则带了几分雪的脆弱,衬得她更如雪山神女。 他深知崔惊云的美,可那份美丽总带着冰冷,如今神女莞尔一笑,韩冰呼吸一窒,他要溺亡在她的笑里。 向来从容的少年乱了阵脚,胡乱朝崔惊云点了点头,便落荒而逃。崔惊云不解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手机嗡鸣一声,崔惊云低头看去,薄红窜上耳稍,刚恢复平静的心跳又失了秩序。 「好想亲你。」 潘宁叶握紧手里的笔,他从那个名叫韩冰的男生身上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 崔惊云婉拒了潘宁叶一起吃午饭的提议,缓步走出图书馆。烈日当头,她看见了穿着球衣正在颠球的少年。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视线,韩冰立即抬起头,见到是她,扬起手臂朝她热烈挥手。韩冰满意点点头,很好,同桌身边没有那个扎眼的年级第二。 韩冰窜到崔惊云身侧,见四下无人,迅速在她颊侧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脸颊还残存着他的温度,崔惊云觑他一眼,决定高拿轻放。 像是无事发生一般,韩冰半是幽怨半是抱怨道:“同桌,你是不是忘记老师的话了?” 在他罗里吧嗦的提醒下崔惊云终于想起只言片语,好像、似乎班主任提点她要多关照韩冰的学习,但碍于韩冰那副德行,崔惊云转头便丢到身后。 她打量韩冰一圈,这人最近好像转性了,上课不盯着她看,终于将脖子放正,头对讲台认真听课。 鉴于拿人手短,崔惊云勉为其难答应替韩冰补习。韩冰拉起她的手,笑道:“那同桌今天来我家帮我补习吧!”崔惊云来不及反应,那人就抓着她的手一路向前。 稀里糊涂就到了韩冰家门口,崔惊云抬头,雕花铁门映入眼中,她缓缓看向韩冰,“这是你家?” 韩冰信手推门,随意点头,他拉着崔惊云走进铁门里,崔惊云视野里渐渐显露出装修奢华的别墅。 “我爸妈都不在家,你别担心。”韩冰解释道。崔惊云沉默,谁担心这个啊。 奖励 走到别墅门口,大门突然从里打开,一个头发半白、穿着朴素的老奶奶走出来,她面容慈祥,见到韩冰脸上每道褶子都笑皱,她热情说:“冰冰回来啦!” 崔惊云听见她口中的称呼,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韩冰不知身后人的神情,他对着老奶奶道:“陈姨,我带了同学回来,等会儿多烧几个菜。” 陈姨早就注意到韩冰身后的俏姑娘,她眼睛都快笑没了,“冰冰带同学回家呀,这可是你第一次带人回来,这姑娘长得真俊。”崔惊云对着老人家礼貌一笑,陈姨见状更是将她夸出花来。 韩冰引她在沙发坐下,递了杯水,又问了她口味,转身便进厨房帮陈姨打下手。很快,饭菜上桌,三人气氛融洽地吃完了午饭。 房间内,崔惊云咬下一口切块苹果,听着韩冰说话。韩冰的房间简约,少年的东西不多,唯一凌乱就是书桌,桌上罕见地摊着书本。二人坐在书桌前,正值补习间隙。 “陈姨照顾过我妈,我出生后又来照顾我。”崔惊云吞下苹果,点点头,难怪他与陈姨相处更像祖孙。 韩冰拈起新的一块苹果喂到崔惊云嘴边,崔惊云正翻阅桌上的习题,她顺势咬下苹果,没看见少年眼底的愉悦。同桌越来越习惯他的接触了,韩冰眸子弯成了月牙。 崔惊云翻完了韩冰刚刚做过的题目,思忖这人有一定基础,瞧他平时蔫坏劲儿,脑瓜子也是有的,请个家教好好补习,还能救上一救。 见韩冰只是说他和陈姨的事情,崔惊云嚼着苹果,不经意问道:“那你爸妈呢?” 韩冰声音顿了顿,道:“我爸妈闹离婚分居呢,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们了。”崔惊云抬眼,少年依旧满脸微笑,却是她最讨厌的假笑。 崔惊云咽下苹果,上手扯住他好看的脸,“我想说这话很久了,不想笑就别笑,假笑难看死了。”她严肃说。 韩冰面露怔愣,他的脸还被崔惊云扯着,导致他的样子十分滑稽。崔惊云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她松开手轻咳一声,将她的发现告诉了他。韩冰却还是呆若木鸡,崔惊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蓦然抬手攥住她。 他贴近她,“我做得好的话,同桌能奖励我吗?” 奖励?怎么又扯到这回事,崔惊云狐疑,她屈了屈手,没收回来,韩冰贴她贴得更近,他俯低身子仰视她,眸子里写满了期待。 崔惊云最受不了他这样,她敷衍点头,下一秒便看见他真心的笑。崔惊云隐隐松了口气,拿起笔继续督促他做题。 时间过得飞快,转瞬斜晖照进房间,崔惊云红笔打钩,对眼前的试卷稍感满意,她辅导他一下午还是有成效的。 韩冰单手撑着桌子,歪头看崔惊云,他打了个哈欠,满眼泪花。陈姨敲响房门,交代她有事出门一趟,饭菜已做好,让韩冰两人等会儿趁热吃。韩冰应了一声,转眼看见崔惊云眼含促狭的模样。 崔惊云不是个会取笑别人的人,但她实在觉得“冰冰”这个昵称在韩冰身上是如此违和,又或许是近墨者黑,韩冰被她取笑也是他活该。 韩冰也不生气,只是在少女整理好书包起身时,他一把拉住她,将人带到怀里。他揽住她的细腰,浅色的瞳眸晕开一层墨黑,他开口:“同桌,我的奖励呢?” 人在他怀里,崔惊云不敢轻举妄动,“你想要什么?”她边说边扭腰想逃离。韩冰轻哼一声,“我对了几题,就亲你多少次。”崔惊云疯狂摇头,同时加剧逃离他的动作。 韩冰不阻止她,在她即将远离他时又一把拉回,他“好心”提供第二个选择,“要不然,对几题就叫你‘云云’几遍好了。” 云云……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崔惊云比较了两个选项,矮子里拔将军般痛苦,她才不要。崔惊云手脚并用,韩冰轻松化解她的挣扎,崔惊云反被他困得更紧,刚刚还是侧坐在他大腿上,现在已经变成她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望进彼此眼眸。 韩冰抚着她的腰,盯紧了崔惊云红润的唇,他低笑,“同桌不乖,还是两个一起好了。” 话音刚落,韩冰便噙住崔惊云的唇瓣,舌头喂进她的口腔,崔惊云揪紧他的衣领,后悔没能逃开。 韩冰回到家后就换下球衣,穿上灰色休闲衣裤,涨起的欲望就这样抵着她的臀缝。韩冰亲够了崔惊云的唇,偏头含住她的耳珠,尖锐的虎牙磨着柔嫩的肌肤,在她耳边吐字不清,“好嫉妒啊,云云穿得这么漂亮却不是为了我。” 崔惊云被吻得头晕,只听见了他叫她——“云云”。 很乖的她H 崔惊云今天穿了一身鹅黄碎花掐腰裙子,完美勾勒出少女姣好的身段。 韩冰看得眼热,他是真嫉妒,平时他只能看见穿校服和睡衣的崔惊云,虽然穿校服的崔惊云也好看,穿睡衣的她则是万分可爱。 但一想到她穿这么漂亮的裙子是去见那个扎眼的潘宁叶,韩冰就嫉妒得发狂,他的同桌,只能给他看。 崔惊云没听清他发昏的话,若是知道了,她必定要踩死他。崔惊云身子一个劲儿往后仰,脖颈伸长,竭力吸取着空气,鹅黄裙摆随她动作往上卷,露出白嫩的大腿。 韩冰一手揽着少女细腰,一手用力扣住她的柔荑,十指紧密相缠。 他逐渐不满足于耳珠,唇齿一路往下,碾过她雪白颈子,他眼睫微垂,齿尖厮磨着皮肉。 想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迹,在那个房间里不管他们做得多疯,出来之后似大梦一场,什么也没有。 齿尖陷在皮肤里,韩冰狠狠亲了一下,还是作罢。算了,同桌不乐意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他可真是好心人。 崔惊云被那一口亲得发颤,她空闲的手捶了一下韩冰的胸膛,惹出身下人阵阵闷笑。韩冰终于放过她可怜的颈子,从她背后拉开拉链,伸手往上捏住少女柔软的胸乳。 崔惊云看得分明,一只大手在她胸前作乱,衣物之下一对椒乳被挤成各种形状。 胸乳骤然一松,韩冰单手解开了崔惊云的内衣,手指挑开松垮的胸衣,指尖抚上乳头,时而拇指打圈揉捏,时而手指合拢推拉她的奶头。 一番撩拨下,韩冰手中的乳头很快硬挺起来,酥麻的快感从乳头传来,但只有一边有感觉,韩冰没有触摸的另一边显得更加空虚。 崔惊云难受得挺了挺腰,裙子半掉不掉地耷拉在她肩头,他索性拉下她裙子,饱满的乳房完整显露在他眼前。 一只乳多了几道红痕,另一只乳尖接触到空气也慢慢挺立,乳儿颤颤巍巍的,似乎正在等待惜花人的采撷。 惜花人低头含住了那朵娇蕊,舌头舔舐乳头一圈,又用他的齿轻咬,他托起她的乳,方便他吞吃,刹那间吸吮之音回荡于房内。 刚刚被爱抚过的乳儿韩冰也没落下,照着方才的动作揉捏起来。 胸前的敏感带全掌握在韩冰手里,身体间的距离逐渐拉近,崔惊云靠在韩冰颈侧开始喘气。又来了,只要韩冰抚摸她的身体,她便无法抗拒他。 韩冰从她胸前仰起头,他的唇一片晶亮,正如她的一只乳,沾满了他的唾液。 她脸上还架着黑框眼镜,镜框后的肌肤开始发红,刚刚靠着他,镜框硌着她脸有些疼,弄出了几条印记。韩冰满目爱怜,他摘下她眼镜,捧起她的脸蛋,轻柔吻下去。 崔惊云不禁合眼,唇上是温柔的触感,像是柳梢轻拂而过,那样柔软与令人心悸。 韩冰瞧见崔惊云模样,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满溢出来,他揽紧她腰肢,手掌捧着她脸,他的亲吻愈发轻软,夹杂着他的喟叹:“云云,好乖……” 崔惊云听见他的称呼,眼睫不由得一颤,韩冰也寻住机会,打开她的唇,舌头扫进来与她相缠。 “唔,云云,云云……”口唇交缠间,韩冰还不忘黏腻唤她,崔惊云听了身子发软,裙子堆积在她腰间,雪白的胸乳隔着灰色衣料,与他结实的胸肌相磨。 韩冰滑进崔惊云分开的腿心,利落脱下她的内裤,崔惊云也由面向他转成背对,白桃三角内裤就挂在她腿弯。 她白嫩双手反搂韩冰脖颈,高马尾凌杂不堪,几缕发丝落在她高耸胸脯上。 崔惊云扬起颈子,承受韩冰逐渐迷乱的亲吻,他一边揉着她乳,一边攻进少女幽深花穴。拨开花唇,韩冰轻易找到了还未凸起的肉芽,指甲轻刮引起少女身体阵阵颤栗。 她下意识想合并双腿,韩冰大腿顶住她的膝盖,迫使她维持身体大开的淫荡姿态。 他手指刺入她温暖穴道,媚肉紧紧吸住他的指,韩冰呼吸粗重了一瞬,如果是他的性器在里面…… 韩冰垂首吮咬崔惊云肩头,湿热的唇在她肩上留下红痕。“嗯……啊……”花穴渐渐涌出春水,崔惊云面色绯红,开始压不住嘴里的呻吟。 韩冰听见她细碎声响,眸子弯弯,他复又吻住崔惊云,埋在她穴里的手开始加快。 “云云,这么舒服吗,云云,嗯……”韩冰喘得比崔惊云还大声,明明性器没有得到一点纾解,可他看崔惊云舒爽,心理上的快感无与伦比。 「云云」H 听着韩冰色情的喘息,崔惊云可耻地发现,她更湿了,她愤愤咬了他一口,一个男的为什么喘得比女生还好听。 “哈……嗯,云云,你喜欢听我喘是吗……”韩冰唇上显出一个小小牙印,他不以为意,追着崔惊云唇一路亲吻,故意在她耳边喘得更大声。 她的春水几乎流满了他掌心,“咕叽咕叽”的声音在她身下淫靡作响。“云云水好多,把我的手都弄湿了。”韩冰含着她唇声音模糊。 崔惊云又咬他一下,羞恼呵斥道:“闭嘴!” 小穴收缩频率加快,崔惊云不由得弓起腰身,韩冰亲了亲她的耳梢,哑声道:“云云要高潮了吗,来吧,高潮吧,想着我高潮吧。” 韩冰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如他所愿,崔惊云脚背绷直,眼底一片白光,伴着他的声音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白桃内裤从她的腿弯褪到脚踝,虚虚勾着,动作稍微大点就会掉在地板上。韩冰抽出手指,淋漓的蜜液顿时从穴里奔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打湿了他灰色的裤子。 崔惊云徐徐回神,顶着她后腰的事物也愈发清晰,崔惊云放下手,往前一扑倒在柔软地毯上。 窗外斜晖入照,金橘色阳光割出一小片光明,崔惊云正好在光明之外,只有一只手在阳光下。 她伏趴着,高马尾已经散开,发绳不知所踪,黑发似一匹上好绸缎散落。裙子堆在腰间,露出乌发雪背和不停流水的下身,她的内裤掉落在她脚边。 相对崔惊云的狼狈,韩冰的衣物整洁,只是裤子被崔惊云春水洇湿了一团,还有高高耸起顶住布料的性器,证明了这场性事的存在。 他扔掉裤子,翘起的性器失去了束缚,直接挺到他小腹位置。 他俯下身,覆住崔惊云身子,他扣住她手,将她拖入黑暗中,他的声音饱含情欲对他的折磨,“云云怎么自己爽了就跑?” 崔惊云惊喘一声,硬挺的肉棒贴入她臀缝,一上一下慢慢厮磨,肉棒沾上花唇,龟头时不时蹭进入口。 身后人吻她光洁裸背,他委屈的话语传到她耳中,“云云,好想肏你。”崔惊云忍住翻白眼的欲望,他这样还不够,还想得寸进尺肏她。 “不可以。”为了防止韩冰发疯一做到底,崔惊云拒绝他。韩冰闻言亲她更凶,嘴里不停叫她,“云云、云云……” 崔惊云受不了他腻死人的举止,松了道缝隙,韩冰大喜过望,三下五除二脱了两人的衣服。 她赤裸躺在他身下,夕阳堕了大半,房间陷入昏暗之中,暗淡的光线并没有折损她的美貌,依旧美得令他心惊。 崔惊云同样看清昏暗中的韩冰,他俊美脸庞不复笑容,有的只是情欲,额头点点汗水,眼里写满了对她的渴求。 他的一切欲望,因她而起。 韩冰执起她纤手,放在唇边轻吻,肉棒贴在她花穴,龟头顶着她小腹。 他慢慢耸动双臀,崔惊云顿时嘤咛起来,这样的边缘行为他们在体育馆也做过,每次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他揉上她乳,丰满的乳肉被挤出指缝,崔惊云皱眉,“唔,轻点……”韩冰依言,低头看见她乳上遍布红痕,都是他留下的印记,韩冰又爱又怜,轻吻双乳安抚她。 崔惊云很享受他这一套,主动抬头亲他唇角,当做是对他的奖励。韩冰自然乐见其成,他微微偏头,将唇对准她,又缠吻起她。 肉棒磨着她穴的力道也大了起来,“哈……云云好棒……”他浑浊的吐息落在她颈间,崔惊云红了脸,她都数不清一场性事里,他叫了多少次“云云”。 崔惊云双腿圈住他紧实腰腹,蜜液和他的前精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贴合的下身水迹淋漓。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又叫着她,胡闹了许久,他才绷紧腰腹,冰凉的精液喷射而出,崔惊云小腹一颤,与他一起共赴巫山顶峰。 白色精液糊了花穴满穴,还有一些射到她肚皮和双乳下缘,韩冰捏住花核揉搓,帮崔惊云延长高潮后的快感。 夕阳完全落入地平线内,黑暗的房间只余他们交缠的呼吸,他将她汗湿的发拢至一侧,仔细为她清理身体。 现实中与她做这事才第二次,韩冰手法有些生疏,但不妨碍他做得好。崔惊云软骨头般靠着他,酣畅过后她总是犯懒。 “云云。” 崔惊云半阖着眼,身后的少年执拗唤她,崔惊云终于应了一声。他叫了这么多次,让他改口不知要费她多少心思,崔惊云不想头疼,干脆认下这个专属昵称。 少年欢喜吻她,她闭上眼睛,享受他温存的吻。 情敌 “我喜欢韩冰。”错落树荫下,白衬衫少女高扬下巴,姿态傲慢。 少女对面也站个穿着白衬衫黑色格纹裙的女孩,她手里抱着习题卷,一张小脸面无表情。 一冷一热,构成林荫路上一道靓丽风景线。 崔惊云拨了拨手里卷子,盯着眼前的李若水沉默。 李若水维持这幅姿态有些累了,见崔惊云不说话,为免涨他人威风,李若水还是强撑着把话再说一遍。 “所以?”崔惊云看李若水不打算放自己走的模样,无奈接话。 “所以我不会放弃的!”李若水自信满满握了握拳头。 崔惊云叹气,跟大麻烦接触久了,麻烦自己找上门。“你这话应该跟韩冰说。” 李若水闻言红了脸,假装咳嗽清嗓,“我当然会跟他说,我知道韩冰对你不一样,但是我绝对不会放弃喜欢他的!” 崔惊云眼里的无奈都快化成实质,不待她开口,李若水就像丢了炸弹逃命般离去。 李若水没走远就迎上她朋友们,她挺直腰板汇报战况,朋友们七嘴八舌给她鼓劲,李若水跟她们笑作一团。 不远处传来女孩们银铃笑声,崔惊云静默一瞬,她微微抿唇,眼里的落寞漏了一丝。 真好啊,有朋友。 她小时候父母一直搬家,直到她高二才稳定下来。到一个地方没多久她又离开了,加上她性子闷,天生冷脸人,她一个知心朋友也没交上。 她并不在意李若水的宣战,这是李若水与韩冰之间的事情,她不想多管闲事。“韩冰他对你不一样。”李若水的话犹在耳边,崔惊云摇摇头,将话语摇散吹出耳朵。 “惊云,怎么还没回去?” 一道温润男音自身后传来,崔惊云回头,来人正是潘宁叶。 潘宁叶脚步微快走至她身侧,崔惊云含糊其辞,被别人当成情敌什么的,好像不是件好事。潘宁叶也没在意,他们今天跟老师一起讨论竞赛的事情,结束后他被老师留下来多讲了几句,原以为不能与她同行了,没想到还能跟她多走一段路。 他余光偷偷描摹女孩身影,笑容跃上面容。 崔惊云一直都是优秀的,优秀到她将自己与众人划了界限,谁也进不去她眼中。即使她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看不见他,但能与她并肩而行潘宁叶便开心。 林荫道不长,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尽头,崔惊云打了声招呼算是告别,潘宁叶叫住她。 崔惊云困惑抬眼,却见潘宁叶倾身而来,她轻拢眉头,很快潘宁叶后退。 他微微一笑,“你肩膀上掉了片叶子。”他抬了抬手,向她展示指间树叶。她轻声道谢,没瞥到青竹般的男生暗淡了眸光。 她还是……看不见他。潘宁叶收紧手心,胸腹涌起淡淡的不甘。 下一瞬他压下所有情绪,面上还是那个温润君子,假以时日,他会让她眼里有他。 崔惊云不知面前人所思所想,也不知楼下这一番场景被楼上尽收眼底。 韩冰倚在窗边,搁在窗沿的手用力收紧,脸上却还是挂着轻笑。若崔惊云抬头定会发现他又在假笑。 崔惊云走进教室,在座位上坐下,却发现同桌趴着。 身体不舒服吗? 不等她动作,体育委员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手里攥个册子,可怜巴巴看着她。崔惊云被吓了一大跳,旁边的人也坐起身来。 “崔惊云,这次的运动会,你报一个项目好不好?” 体育委员眼泪都快下来了,他一个一米八黑皮体育健儿,眼含一大泡泪水的模样着实有点惊悚。 韩冰往旁边侧了侧身子,不着痕迹替崔惊云挡住体育委员的鬼哭狼嚎,以一副小太阳姿态说话稳住体委。 崔惊云在韩冰与体委你来我往的交谈里搞清原委,校领导抽风指定参赛人数,理科班女生稀少,体委求爷爷告奶奶也没凑齐人数。 即使崔惊云冷脸形象深入人心,体委也不得不求她参赛。崔惊云从韩冰背后探出身子,礼貌道:“我可能不会给班级拿到好成绩。” 体委感动得想握住崔惊云手,她肯这么说,说明他有救了!韩冰借机伸手拿册子,挡住体委的手。 崔惊云一无所觉,她拿过报名册一看,发现只剩下长跑。体委汗颜一笑,“这,实在没女生了。你出个人头就行,别担心名次!” 她低头思考,韩冰看见女孩头顶的发旋,眉头不自觉皱起,她体力差得要命,床上跟他做一次就没力气,她这样怎么去报名长跑。 黑暗中的吻 崔惊云也想到了这一点,她掂量掂量腰间软肉,最近韩冰投喂太多,她又成天坐着,原本清瘦的身体变得丰腴。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崔惊云结合重重原因,爽快在报名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体委此刻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了,谁说年级第一冷漠的,他看崔惊云是大大的好人! 送走哼着小曲的体委,韩冰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你怎么想的,到时候身体吃不消怎么办?”他压低音量说道。 崔惊云扬头,唇边浮现淡淡的笑意,“不是还有你吗?”韩冰猛地一愣,她什么意思…… 少年的心跳忽的乱了,刚刚看见她和潘宁叶走在一块儿的郁气全部消散。 “我给你讲了这么多道题,你帮我训练体能不过分吧?”这段时间韩冰好像是燃起了对学习的兴趣,上课认真了,课间也缠着她问题。 少年眉毛上扬,灿然笑道:“不过分不过分!”说罢,他伸手勾了勾她的尾指。崔惊云脸一热转过头去,暗自祈祷自己的脸没有变化。 他总是爱来撩拨她。 韩冰枕着双臂,侧头低笑,茶色眼眸里映出少女薄红的耳梢。 两人座位不远处,李若水死死盯着这边,指甲陷入了手心。 一天的学习时间飞速过去,晚自习铃声准时响起,崔惊云看了看旁边无人的座位,敏锐注意到李若水的座位上也没有人。 她顿了顿笔,李若水速度这么快么?早上刚对她宣战,晚上就跟韩冰表白了? 崔惊云垂眼,白晃晃日光灯下,空白的试卷是如此刺眼。她再怎么忽略,此时也无视不了内心的异样。 门口一阵异动,李若水低头捂住眼睛走了进来,她径直坐下,趴在课桌上埋头不语,不理会周边人悄声的关心。 崔惊云眸光在她身上转了一遭又看向门口,没有望见她想看到的身影。 蓦然间教室陷入一片黑暗,像水滴滚入热油,安静的班级顿时炸开了锅,崔惊云听见有人在欢呼停电了,也有人在惊叫。崔惊云无心关注周围情况,她的身边依旧空无一人。 她放下笔,在黑暗里沉默。 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握住了她,崔惊云讶异转头,鼻间嗅到了少年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她开口说话,却只说了一个“你”字,剩下的话语消失在两人相碰的唇齿里。 这个吻很短,一触即分,崔惊云却瞠大了眸子,一时间竟手足无措。她听见他的轻笑声,崔惊云庆幸起此刻的停电,这样才不至于让他看见她的窘态。 “啪”的一声,教室重新恢复了光明,韩冰自然放开了崔惊云的手,拿出书本学习,一月时间,士当刮目相看。 韩冰专心了,崔惊云却被他刚刚的亲吻弄得神思飘散,她不自主用余光偷瞄他,他恍若未觉,只低头看书。 崔惊云咬咬唇,唾弃自己没出息,她终于打起精神继续自习,也因此没看到同桌勾起的嘴角。 墙上时钟不急不慢转过几圈,下课铃声如约而至,崔惊云收拾好书包才发现旁边的人又没了影。崔惊云动作慢了一拍,说不清内心滋味,每天放学他总会跟她说声“明天见”的。 崔惊云跟在人群最后,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若熟悉她的人便能看出她心情不佳。 走到拐角时,她整个身子被人拉入了黑暗。跻身的地方很窄,因此她只能紧紧贴着来人,而那人也亲密无间搂住她腰肢,嘴唇靠着她耳朵,吐出的热气引得她耳垂发痒。 崔惊云双手推他,如愿与他分开了些距离,但也只是些许,两人的身体还是紧紧靠着,旁边就是人来人往的过道。 “你干什么?”她问,语气不善。 “李若水找我表白了。”他淡淡道。 崔惊云顿了顿,“哦,那不是挺好?”她也是淡淡回他,没发觉手指抓皱了他的校服。 韩冰闻言哼了一声,“不好,一点也不好。” “为什么?”她的嗓音有些低哑,手里的衣服也越抓越紧。 韩冰注意到衣服的惨状,拧起的眉间舒展开来,他垂首咬住她的唇,她没有拒绝,韩冰稍稍用力便打开了齿关,含住了她的软舌。 隐秘的水渍声从这一方小小角落传来,淹没在嘈杂的人声里。 他的舌舔舐过她口中每一处,末了复又缠住她,崔惊云的身子开始发软。他放开她,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 韩冰抵着她的额头,喉间传来声音。“我只有你”,他一字一顿说,“也只想有你。” 崔惊云放开他皱得不成样的校服,轻轻“嗯”了一声。黑暗中,韩冰不知道,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此时笑得有多温柔。 周遭渐渐安静,同学已走得七七八八,也正因如此,崔惊云听清了他的低语,他说:“今晚想见到你。” 崔惊云还是“嗯”了一声,韩冰不满她的回答,抬起她下颚,狠狠吻住她。她双手环绕他的脖颈,全盘接受少年人莽撞的吻。 教室h 崔惊云漂浮在黑暗中,她眼睫微颤,随后睁开眼睛。 “这是……”她发觉自己通身白光,跟第一次进入那神奇地方很像。白光蓦然化作星点消散,崔惊云眼前一亮,再睁眼她已站在教室门口,一只手握住了门把手。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身上的黑色格纹校服裙,睡觉前她换了睡衣的。崔惊云环顾四周,与平常的学校如出一辙,只是寂静无声。 这里是现实还是…… 崔惊云握紧门把手旋开,大片橘黄夕阳照进空荡教室,和煦秋风卷起窗帘。少年双手撑在桌子上仰头静坐,似乎在等什么人,他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精致锁骨。 甫看见他,崔惊云便确定了此处不是现实,坐着的少年闻声望来,朝她扬起眉梢,高兴喊她名字:“云云!” 崔惊云走近他,还有一臂距离时,韩冰伸长了手将她抱到怀里。崔惊云不自主动了动,“不是刚抱过吗?”语气几分无奈。 “不够,对我来说,怎么对云云都不够。”韩冰边说还边蹭了蹭少女身体,毛茸茸的头擦过她颈侧,活像只黏人的犬。 崔惊云推开他,“你不觉得这地方与现实越来越像了吗?” 韩冰点了点头,接着道,“我们之前的实验是有效的。”被她推开,他转而把玩起她纤手。崔惊云不去在意两人交缠的手,她陷入自己的思维中,上次他们发现如果现实里亲密接触后,会有一段时间不会进入这里。 距离他们上一次现实里的边缘行为,已经过去了一周,一周里他们拥抱亲吻都没有过,晚上却没有进入“圣地”。这说明现实做的程度越深,“圣地”抓他们进来的可能性越小,或许哪一天他们在现实里做到底,他们便再也不会进来了。 而随着他们亲密次数和程度的增加,“圣地”与现实之间的差异也越来越小,如今已经由一个纯白房间扩展成一间教室。 第一次时还出现了文字与倒计时,现在若不是周遭的寂静提醒着他们,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这教室与普通的教室并无差别。 但崔惊云深知这鬼地方的尿性,没有做到规定次数是不会放他们走的。想想第一次只是爱抚,现在却是有了共同高潮的次数要求,这“圣地”是越来越变态了。 被人一把抱起,臀部坐在柔软大腿上,崔惊云猛然回神,一瞬间她的脸叫人捧住,她撞进少年茶色瞳眸中。 韩冰不满崔惊云的走神,他强硬说:“不许想别的,只能想我,云云。”放学后他说过的话此刻突然回荡在崔惊云耳边,他说他只有她,也只想有她,崔惊云耳热起来。 “云云,你耳朵好红。”韩冰碰了碰她耳朵,他凑近她,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她耳梢,“脸也好红。”他含笑道,吻转移至她脸颊。 见韩冰还要说些打趣她的话,崔惊云拉下他的手,倾身用唇堵住他。韩冰眼眸睁大了一瞬,旋即愉悦眯起,身体也靠她更近,方便她亲他。 崔惊云亲了亲少年人的唇瓣后,看着他的喉结,她略有迟疑,但还是伸舌轻舔,少年顿时发出一声呻吟。 他抚上她腰肢,手指在她腰侧圈画,声音沙哑道:“继续。” 崔惊云得了鼓舞,张口含住他不停滑动的喉结,两只手也开始不安分伸向他衣服。他今天跟她一样都是穿了校服,衬衫扣子有些难解,崔惊云停下亲他的动作,垂首专心致志解他的扣子。 她亲了一半又不亲,韩冰被她撩拨得难受,他干脆扯开衬衫,力道之大崩开了几粒纽扣。崔惊云吓了一跳,韩冰攥住她双手按在他胸膛上,眸光灼灼凝紧她。 少年人经常锻炼,瘦长的身体肌肉块垒分明。崔惊云摸着他手感不错的胸肌,原本红晕的脸春意更加盎然。 崔惊云脑袋一向聪明,在床事方面虽羞涩,但韩冰对她做的事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在韩冰期待目光下,她纤手微动,捻住一粒朱果,指尖用力,那一颗朱果顿时硬如小石子,而他也发出难耐的呻吟。 崔惊云一手轻刮,一手抚摸他,摸了一会儿后她以唇代手含住一侧红蕊,齿尖微微撕咬。 空出的手则沿着肌肤纹理往下,路过结实腹肌,崔惊云爱不释手摸了几次,少年人性情恶劣,身材却好得不得了。 坏心眼H 纤手触到一丛密林,她动作微滞,而后握住了勃发性器。崔惊云两指恰好圈住性器前端,铃口渗出液体弄湿了她手指。 她就着他的体液作润滑,从前往后摸遍棒身,到底部两个圆囊时,她也没有忘记用指尖轻抚。 韩冰抬手压在崔惊云后颈,他喘息不止,漂亮的脸上泛出一抹艳丽,嘴里不住说着:“啊……好棒,云云……” 听着他的声音,崔惊云不禁合拢双腿,一股湿意缓缓从花穴泄出,她帮他手交,自己也起了反应。她手上动作不停,由一只手变为一双,她抬眼观察身下人,他眼尾泛红,刚刚亲吻过的唇水色潋滟,勾着她不停往下沉沦。 察觉到她目光,韩冰眼眸带笑望过来,崔惊云心跳猛然加速,手里的动作乱了阵脚,她听见他闷哼,埋在她颈侧,咬了她耳垂一口,以气音道了句“轻点”,满满的求饶,却让她听来是如此情色。 崔惊云不由得依言放轻力道,韩冰在她耳边喘得更欢。她恍觉自己变成了个被美色迷惑的昏君,而韩冰则是那个妖娆勾人的狐狸精。 狐狸精虽勾人,却也是个折腾人的,崔惊云做了好久,也不见得他射出来,她稍一懈怠狐狸精就哼哼唧唧蹭她。 “……手酸。”少女冷冷的声音响起,仔细听听还藏了一丝娇嗔。 韩冰怎么听不出她隐含的嗔怪,他唇角带笑,安抚吻了吻她,大手覆上她一双纤手,求她:“云云,再一会儿,就快了。” 他又在用那种声音勾她,崔惊云愤愤咬住他下唇,他不退反进,舌尖卷进来缠着她的舌。“唔……”崔惊云被逼出几声呻吟,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颌角下滑。 握住韩冰性器的手在他的带领中,前前后后抚过棒身,她的指甲忽而刮到某处敏感点,韩冰放开她,呼吸急促、身子抖动着,白色精液射满崔惊云双手,连指缝都是淋漓汁液。 崔惊云微喘着用他的衣服拭手,她瞪他一眼,埋怨他射得太多,那一眼春意无限。韩冰腰椎骨发麻,他猛然扑向她,紧搂她腰肢,嘴里嗷嗷叫唤:“云云好可爱!” 她被他抱得发懵,又听见他道:“可爱的云云帮了我一个大忙,我要奖励你。” 崔惊云直觉他口中的奖励是个陷阱,她想从他腿上下来,下一秒就被他分开双腿,大手探进裙摆中找寻到湿润的花朵。 胸前的衣服不知何时解开了,粉嫩胸衣包裹雪白胸乳,少年湿热唇舌在她肌肤上流连忘返,带给崔惊云一阵又一阵的颤栗触感。 韩冰于温暖潮湿中捏住花核,崔惊云身体一抖,熟悉的快感从下体传来。韩冰把玩着花核还不够,一根手指刺入花穴,熟稔刮过内壁。崔惊云面色潮红,手指揉皱身下人衣服。 她香肩半露,胸衣虚虚挂在手臂两侧,韩冰舔弄她乳尖,在她体内的手指来回抽动,搅出淫靡水声。到底是被韩冰喂大了胃口,只含着一根手指完全满足不了她,崔惊云抓住他手腕,“不够……”她颤声,“还要……” 韩冰挑眉,状若没听清,在她耳边戏弄她。“还要什么?” “你知道的。”崔惊云柳眉倒竖指责他。他轻笑没再吊着她,又送进一根手指,崔惊云哼唧一声,指甲微微陷入他皮肉里。 即使含着他两根手指,小穴还是无比紧致,他们有段时间没做了,虽然不是在现实,韩冰还是怕性器插入时会伤了崔惊云,耐心地给她做扩张。 他再刺入一指,叁指并拢肏着小穴,手指抽送的速度加快,“慢点……啊……”崔惊云喘息不断,她渐渐压不住呻吟,腰肢抬高,就在她即将获得极乐时,韩冰却一把抽出手指。 崔惊云睁开眼一片茫然,她抬眼望去,面前少年点了点他鼓起的一团,邀请她:“云云,用这个让你高潮好不好?” 她被欲望支配不知天南地北,但也回过神明白了少年的坏心眼,她气得一口咬住他唇瓣,骂道:“没良心,我都帮你了。” 韩冰回吻她,“我这也是帮你呀。”话里满是笑意。 崔惊云堵住他讨厌的话,双腿由并拢改成跨坐在他身上,韩冰也托了托她臀部,肉棒贴上她水淋淋的穴。 “我不动,你来好吗?”韩冰伏低做小,摆足了道歉的架势。崔惊云哼了一声,她扶着韩冰肩膀,抬臀将肉棒对准花穴缓慢坐下。 待小穴完全纳入了肉棒后,崔惊云忽而扬起颈子浑身颤抖,只是全部进入,她便高潮了。 骑他H 高潮的小穴咬着韩冰肉棒,紧致媚肉规律收缩,似要逼得他缴械投降。韩冰粗喘气,拨开崔惊云黏在脸颊的发丝,眸光迷离,不仅崔惊云舒服,他也快舒服死了。 “云云好棒啊,全都吃下去了。”他按了按她微微凸起的小腹,只要想到这里面是他的肉棒,他便兴奋不已,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随之一跳。 “嗯……别按……”崔惊云喘了一声,他们不常用女上位,崔惊云此刻感觉韩冰的肉棒进入了她身体很深的地方,随便的刺激就能让她高潮。“哈……动一动,云云……”韩冰吻上她,哀求道。 既然说了让崔惊云来,韩冰倒是罕见地守信。崔惊云柳腰款摆,她双手搂住他脖颈,一头长发凌乱披散于后背。 胸衣还挂在她手臂上,已经盖不住两只嫩乳,红晕乳尖随着她动作上下晃荡,迷了韩冰双眼。 他低下头衔住一颗红果,崔惊云压着他头颅往自己胸乳上送,希冀他舔得更用力。韩冰也不辜负她期望,舔着一边,手则用劲儿揉着另一边。 女上位肉棒进得深,崔惊云只是扭了几下,花穴又含着肉棒淅淅沥沥高潮了,黏腻液体顺着交合的部位下滑,弄湿了韩冰的衣服。 崔惊云额头抵在韩冰肩膀喘息,“啊——”她发出短促的叫声,“你、别突然动……好涨……”韩冰双手掐住她臀,腰腹用力向上撞她,他委屈说着话,“云云爽了就不管我死活。” “嗯……我不是,啊……轻一点。”崔惊云被撞得颈子后仰,细碎水光点缀于眼尾。 窗外依旧是大片金黄落日,暖色余晖照在交缠的少年少女身上。少年衬衫扣子全部解开,露出块垒分明的肌肉,少女则上半身赤裸,白色衬衫和粉色胸衣丢弃在脚边,最上层的是一件薄薄的三角布料。 少女只穿着一件黑色格纹校服短裙,雪白的大腿经过余晖照射,似乎镀上一层金子,肌肤也由雪白微微变成蜜色。 落日吻过的双腿从裙子探出,压在少年身体两侧,短裙盖住了两人交迭的部位,只是肉体拍打声、咕叽作响的水迹声以及他们暧昧的喘息声,共同表明了二人正在做一件多么亲密的事情。 韩冰忽而站起身,骤然的失重感让崔惊云细长双腿圈紧他的腰,韩冰闷哼一声,拍了拍她俏臀,“别夹这么紧。” 崔惊云羞红了脸,“还不是你这么突然。”韩冰点点头,照单接受她的埋怨,“是,是,我的错。” 韩冰脱下衣服放于桌面,随后他将女孩抱坐到桌上,这一过程中,性器微微滑出了小穴,韩冰往前挺臀,小穴重新吃下了他的肉棒。“唔……”崔惊云指甲在韩冰后背弄出了几道红痕,细微的疼痛反而让韩冰肏她肏得更深。 他抓住她脚腕固定在桌边,崔惊云双手后撑,整个身体为他打开,艳红的穴吞吐着粉紫肉棒,淫水洇湿了垫在她臀下他的衣服。粗长的肉棍缓缓抽出,又猛地肏进小穴,如此攻势下崔惊云不一会儿软了腰肢,青丝散乱躺在桌上。 她脑子乱糟糟一团搅成浆糊,再也压不住咿咿呀呀的叫声。崔惊云宛如暴风雨中的一叶孤舟,她伸出手想抓住些什么,嘴里念着他的名字:“韩……韩冰……” 少年扣紧她十指,俯下身子温言软语,“我在。”过多的欢愉让少女腰身弯如新月,盈了许久的泪珠滑落至鬓角,花穴里温暖潮水淋下,洗刷整个柱身,水液甚至喷溅到韩冰大腿上,两人腿间淫靡无比。 韩冰稍稍停住动作,刚刚泄身的崔惊云得以喘息。韩冰手指蘸取她喷出来的淫水,笑道:“云云好厉害,竟然潮吹了。”话毕他还舔了舔手指,仔细品尝她的味道。 崔惊云软如春水,她看见韩冰动作羞恼不已,她挣扎开口:“不准……说!”韩冰将少女皙白双腿架到自己肩上,捏住她柔嫩臀肉,身下肉棒又碾起紧致甬道。 “为什么不能?我说的是实话。”少年言语天真,似乎真的满腹疑问。 崔惊云欲哭无泪,她此时敏感得很,偏生恶劣的少年喜欢捉弄她。“啊……就是不行!你……轻一点……” “云云的味道特别好吃,你尝尝?” 热辣的吻落在少女唇瓣,崔惊云从他口中又一次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他的舌肆无忌惮闯入她唇齿,缠得她推拒的手变成环抱住他的脖颈,涎水不停从她唇边滑落,混着汗珠让他们的身体更为黏腻。 无理取闹H 一吻过后,少年追问道:“是不是很好吃?” 崔惊云不想回答扭过头,却被他一把转过来结结实实亲住。肉棒抽送速度愈快,韩冰放开少女红唇,在她颈侧闭眼喘息,嘴唇一张一合,崔惊云听得分明,他在叫她的名字。 龟头撞到穴肉一处柔软,崔惊云揪紧身下衣物,哭喊一声,韩冰也是绷着身体重重一撞,性器前端抖动着射出精液。 韩冰最近没有和崔惊云亲近,阴囊存货不少,他射了好一会儿才将半软性器抽出少女体内。粉嫩穴口被肉棒撑出一个小洞,媚肉微微外翻,下一瞬白浊以及蜜液混合着流出花穴。 再看崔惊云,她胸脯急促起伏,红唇微张、眸光游离,已然是一幅被肏得失神的模样。韩冰也好不到哪去,他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发丝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黏在额前。 瞧见花穴淫靡情状,他的性器又硬挺起来,他将她抱起,胸膛贴住她光洁后背,揉着她小巧耳垂,唇一下又一下轻吻圆润肩头。肉棒磨着花缝,把原就湿滑泥泞的穴口搅得一塌糊涂,以行动诉说着他还想要她。 崔惊云双手撑在桌上,站立姿势让穴里他留下的白精顺着腿心下滑,一滴滴落在地面。肩头的肌肤被他吻得发痒,他好似不止吻在肩头,尚未完全过去的情潮将她淹没,身下的穴又开始空虚。 她扭动腰肢,指尖扣住他覆在她乳上的手,她后仰颈子咬住身后人的耳下皮肉,清冷嗓音染上媚意,“进来……” 韩冰手中发力捏了捏柔软胸乳,性器前端破开穴肉慢慢推进。“嗯……”崔惊云脚尖蜷起,明明小穴才吃过他的肉棒,现在又变得紧致。 才在她体内射过一回,此时韩冰并不着急,他挺动腰臀,不急不慢地肏她。她起初很享受他温柔的速度,只是感受着体内那根并不平整的柱身,每每擦过敏感点却如蜻蜓点水,她不禁想要他肏得再快、再重点儿。 但这种话她是万万说不出口的,她只能叫着他名字,“韩冰……韩冰……”被叫到名字的人手指轻划她腰身,随意“嗯”了一句,抽送的速度依旧。 她有些恼了,想起他平日里的所作所为,没由来的酸了鼻子,他就爱欺负她。 崔惊云越想越气,挣扎着就要脱离他的怀抱。韩冰愣了一瞬,旋即双手揽住她,肉棒也因此肏进她的深处,她哼了一声,立马咬唇压下。 他压低身子去看她,却见她薄怒眼眸,他揉了揉她眼尾,“我弄疼你了?”崔惊云躲开他的手,他还一个劲儿往她跟前凑,崔惊云气得咬住他的手指,浅浅的牙印显露指上。 韩冰借机转过她头颅,抽出手指以唇舌代替,温软的舌软化了她,他亲了好一会儿终于明白她闹脾气的缘由。韩冰嘴角带笑挺腰,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他扣紧她十指,“云云,你在无理取闹。” 轻飘飘的一句话点醒了崔惊云,龟头撞上甬道的一处凸起,她被肏得腿软,但她此刻顾不上席卷全身的快感,她竟然在无理取闹?! 崔惊云还在凌乱中,紧接着韩冰说道:“但是我很喜欢。”他加快了肏穴的速度。 “啊……”她被他压在桌前,他两只大手掌住纤细腰肢,丰盈的乳被挤压得溢出,“韩冰……”她又在叫他名字了。 他依旧“嗯”了一句,只是相扣的手愈发用力,他内心喜悦快要变成实质,这样的崔惊云只能被他看见。 “不……慢点、韩冰!”一声高亢叫声后,崔惊云彻底瘫软,她粗喘着气感受身后人掐住她的臀肉,汗水滴落在她皮肤上,小穴里灌满了他的精液。 崔惊云累得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任由韩冰将手伸到她小腹按揉。韩冰抽出射精后的性器,一手揉着她小肚子,一手掰开穴肉,把他射出的浓浓精液引出她身体。 精液混着淫水淅淅沥沥落到地面,崔惊云哼了哼,小腹的酸胀感总算消了下去。韩冰拉过椅子带着少女一同坐下,艳若桃李的少女软软倚在他怀里,浑身上下只剩一条短裙,青丝黏腻沾在颊边,整个人透着一股糜烂滋味。 韩冰轻抚少女脸颊,她已经闭眼快要睡着,他满腹柔软,吻了吻她唇角,与她喁喁私语。 崔惊云眼睫微颤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韩冰抱紧了她,眉眼温柔。 “明天见,云云。”他轻轻说。 特训 “……明天见。”床上沉睡的少女说出梦话,半晌过后,她眼睫微颤睁开了双眼。身体还残留着少年带给她的愉悦,他情人似的私语萦绕在耳畔,仿佛她正被他抱在怀中。 崔惊云慢慢蜷缩起身子,她捂着自己的脸,指尖传来明显热度,她怎么会跟韩冰无理取闹呢? 难不成她对韩冰……少女手指张开,从指缝中露出一双盛满不可置信的眸子。“滴!”一声突兀的闹铃声打断了少女思绪,她放下手起身按掉闹钟。 她呆坐于床边片刻,随后去洗手间洗漱。今天虽是周日,学校没有自习要求,但崔惊云依旧早起学习。 窗台倒映在桌上的影子徐徐西斜,崔母悄悄放下果盘,打量起书桌前的少女,她似乎还是这么认真,只是崔母从她不时停顿的笔尖感受到她的分神。正当崔母走到门口正想关门时,放在崔惊云旁边的手机忽然震动。 出乎崔母意料的是,崔惊云立马拿起手机,极速浏览过后她起身跑过崔母,风中送来她一句匆忙的话语——“妈,我出门一趟!” 崔母愣在原地应了声,目送少女下楼远去的身影,她总感觉女儿比刚刚高兴不少。 崔惊云脚步由快变慢走出小区门口,不远处一道倚着树干的人影朝她挥了挥手。 韩冰缓缓站直,对走到他跟前的崔惊云笑了笑,边伸手整理她鬓边凌杂碎发,边道:“好快啊。”崔惊云点点头任由他动作,他看了看她今天的打扮,满意颔首。 “走,带你跑步。”韩冰牵住她手腕,开启一天的体能训练。 秋日渐凉,却消不散少年少女体内的热度,崔惊云撑住膝盖大口喘气,发热的面颊突然贴住一股冰凉。她接过矿泉水,迫不及待喝了起来,韩冰在旁边隐含笑意劝她,“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崔惊云抹掉额上汗水,珍视地再喝了一口后拧紧盖子,她知道休息完这会儿,韩冰又要开始对她的魔鬼训练了。 是的,韩冰在体育方面简直就是一个魔鬼,不似课堂上的懒散,碰到体育他像变了个人般,追求完美、一丝不苟。这样的韩冰让她耳目一新,却也让体能不强的她吃尽苦头。 两人重新开始跑步,黄昏中微风习习,河岸柳条舞动,少年们并肩的身影若隐若现。 不知不觉训练到了饭点,韩冰擦擦汗水,“今晚来我家吃饭怎么样?陈姨又学了新菜式。” 想到陈姨的好手艺,崔惊云不禁咽了咽口水,给崔母发了条信息后她爽快答应韩冰的邀约。走到韩冰家大门口,依旧是陈姨出来迎接他们,但一向和蔼带笑的陈姨却是一脸严肃与担忧。 韩冰边走进门边问,“陈姨怎么……”崔惊云跟在他身后,却见跟前的韩冰蓦然顿住脚步,嘴上的话也收了声。 “怎么了?”崔惊云疑惑道。 韩冰沉默不语,一道中年女嗓从前方响起,“冰冰回来了。” 越过少年高挑的身影,崔惊云看见了一个打扮光鲜的美妇,她一身名牌,保养得宜让崔惊云看不出她的年岁。美妇同样看见了韩冰身后的崔惊云,她脸上迅速泛起一抹笑容,跟崔惊云打起招呼。 “冰冰的同学?哎呀,真稀奇,他竟然带人回家。” 崔惊云余光悄悄看了眼韩冰,常日里带笑的少年罕见地面无表情,一双茶色眼瞳像是掺了冰渣子般寒冷。来不及思考韩冰的异样,崔惊云礼貌回应美妇,“阿姨好,我是韩冰的同学崔惊云。” 韩母热情拉过崔惊云,问起韩冰在校情况,崔惊云看了看韩冰,少年过来挡在她身前。崔惊云看不见他神色,只听见他说了句“我饿了。” 三人落座,崔惊云刚坐好,韩母便笑眯眯望过来问她:“惊云啊,我家冰冰在学校有没有好好学习?”崔惊云张了张口下一瞬却被韩冰截住话头,“你够了没有,这是我的同学,不是你下属!” 方才还满面笑容的韩母霎时沉下脸,她瞪着韩冰,“你什么态度!我只是关心你!”韩冰冷笑一声,“关心我?怎么,你舍得抛下你的小情人,回家来关心我了?” 韩母怒气冲冲猛拍餐桌,餐具被震起,而她完美的脸被怒火撕开一道裂缝,旋即她压下情绪,又扯开一抹温柔的笑,“冰冰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妈妈关心你还有错吗?” 秘密一角 韩母抓住韩冰放在桌上的手,声音温婉,“冰冰,你就跟妈妈说说,你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学习?”韩冰依旧冷笑看着他的母亲,他抽出被母亲握住的手,道:“有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你当然要好好学习,这样你爸爸才会看重你啊,你懂不懂啊!”韩母维持不住温柔,声调一路往上,最后竟达到有些刺耳的程度。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韩母轻咳几声,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又变得温和起来,可崔惊云却从她眼中看出了几分疯癫。 从韩冰身上问不出什么,韩母继而将话头对准崔惊云,“惊云啊,你跟阿姨说说好吗?” “他……”崔惊云犹豫,韩冰挡住韩母探究的眼神,“这是我和你的事情,你要问什么就问我。” 韩母眯了眯眼睛,好像是领悟到什么,她冷笑,“我以为你每天抱着个球已经够让我生气了,没想到你还学早恋这一套!” “韩冰,你要叛逆到什么时候,”女人脸上完美的假面崩裂,露出道道皱纹,“你如果不争气,你爸爸外面生的贱种迟早要把韩家从你手上抢走,你爸爸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 面对母亲的暴跳如雷,上一秒还同样回以狂风的少年突然安静,他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他背对着崔惊云,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少年轻轻的话语。 “所以,妈妈,我只是你把握韩家、抢回爸爸的工具是吗?” 韩母如鲠在喉,她发出几个无意义的单音节后,怒火重新覆盖了她。韩冰不再理会母亲,他转过身,拉起崔惊云,大步流星将她送出门。 “抱歉,让你看见这样的事情,我明天学校找你。”韩冰对崔惊云笑了笑,这笑容却让她胸口闷痛。话毕韩冰迅速转身回屋,没给崔惊云留下开口的机会。 第二天崔惊云一直等待着韩冰,但韩冰一周都没来。 崔惊云望着旁边空无一人的桌子,面对老师提出的班级代表探望韩冰一事,转头举起了右手。周日上午崔惊云带着韩冰落下的作业站在他家门口,她按了按门铃,很快陈姨出来应门。 陈姨看见她愁苦的脸即刻绽出笑容,她连忙迎进崔惊云,边走边说,“惊云啊,你可算来了!”自小照顾韩冰长大的老人看出了自家小孩对面前少女的不同,她向少女继续说着话。 “那天太太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把冰冰赶出家门,可怜哦,冰冰就在门外站了一宿,”陈姨抹抹眼泪,“冰冰再怎么身体好,可这夜里气温这么低,他第二天就发了烧,一直反复退不下去,请了医生来,这几天才降下来,只是人还虚弱着。” 崔惊云嘴唇嗫嚅,问道:“那韩阿姨呢?” “太太一早有事出门去了。”语气无奈。 陈姨话头一转,高兴道:“要是冰冰知道你来看他,他肯定很开心。” 陈姨替崔惊云开了门,崔惊云抬眼便见向来活力的少年躺在床上,她又感受到那天韩冰冲她笑时的闷痛。 崔惊云踅步至韩冰床前,没留意陈姨已悄悄掩上门,她弯下腰向他伸出手,她从来不知道他睡觉会是这幅模样。 少年面容苍白,整个人环抱住自己蜷缩在被子中,睡梦中眉头依旧紧锁。伸出去的手蓦然被人攥住,崔惊云眼眸微圆,少年沙哑的嗓音已先一步传入耳中。 “你来看我啦。” 他仰着颈子瞧她,手上分明没使劲,崔惊云却跌坐在他身侧。 崔惊云被韩冰抱着,抬眼是他微微干裂的唇,她纤手微动,而他抢先一步握住她手放至他面颊处。 “你的身体,还有阿姨她……” “担心我?”少年闷笑几声,崔惊云撇开头,眼眸盯着枕头的某处花纹。她声音微顿,砸给他一句“明知故问。” 他笑声连成长串,他双手揽紧怀中人纤细腰肢,怕传染感冒给她,唇仅在她脖颈处流连,还不停说着,“好想亲你啊!” 细碎发丝挠过敏感的脖子,他发干的唇瓣在肌肤上摩擦,崔惊云像被一只求宠的大型犬缠住,酥麻感不断从与他相触地方传来。 崔惊云两手推挤韩冰,身子往后退,韩冰却得寸进尺,一步步逼近她,蓦地她的后背触到柔软床垫,她始觉她已被坏心眼的少年推到在床上。 “韩冰!”少女不禁拔高了声音,少年埋在她胸前,发出嚣张的笑声。崔惊云恼得捶了下韩冰肩膀,却被他捉住。 崔惊云垂眸,只见他们十指相扣。 探望 韩冰枕在崔惊云软绵大腿上,稍长的发遮住他精致眉眼,让女孩瞧不清他神色。 两人的手依旧牵在一起,崔惊云空着的手犹豫片刻,还是抬起轻轻梳理少年发丝。 一周不见他,此刻相见,崔惊云心底里的担忧散了去。但他…… “你那天怎么样了,我听陈姨说,你……”崔惊云话语渐低,韩冰接着她的话头继续说,“早上就放我进来了。” 崔惊云紧了紧他的手,被罚了整晚的本人却不在意笑出声。韩冰转过头仰视她,扯着唇瓣,“没事,我习惯了,我妈再怎么样还是会顾忌我是韩家,”他稍顿,讽刺道,“韩家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崔惊云掐住他脸颊,像极了他之前对她做过的一般,她正色,“我说了,不想笑就不要笑。” 韩冰微愣,随即大笑不止,他将头埋进崔惊云怀里,面朝她的小腹,崔惊云被他这么笑,怀疑他又在捉弄她,她拧了一把他耳朵,毫不留情的那种。 “欸、欸,轻点。”韩冰龇牙咧嘴地稍微离开她,漂亮的眼睛眼泪汪汪。崔惊云见他哭了忙撒手,连声道歉,她暗暗唾弃自己对病患下手没个轻重。 少年又是笑出声,只是这次的笑声中多了几分真意,他的同桌太有礼貌,以至于他的恶趣味时常发作,却也让他对崔惊云愈发欲罢不能。 崔惊云明白又被韩冰耍了,碍于他身体,只能眼刀子不停甩在他身上。 韩冰抹去眼尾水汽,他抬起两人相牵的手,珍惜地在她手背落下一吻,“云云,想亲你是真的。”他柔声说着。 崔惊云哼了哼,打算不理会他的投降,韩冰环抱住崔惊云纤腰,复又靠在她小腹上。 他像暴风雪里终于找到一栋温暖木屋的疲倦旅人,贪婪地汲取来自她身上的暖意。崔惊云被他勒得有些发疼,她正欲开口,听见了她怀中他发闷的嗓音。 “其实,那天晚上我很冷。”崔惊云眼眸向下,看见了蜷缩的他。 明明身型比她高出许多,如今蜷在她怀里却这么孱弱。 “一开始我还会想,幸福的家庭那么多,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少年声音逐渐哽咽,“可是他们吵架吵得太久了,久得我都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后来,我也不想了,只觉得好冷,真的好冷……” 崔惊云感受到衣服上点点湿痕,还带着韩冰的体温,她轻轻抚摸他的发,“你现在不冷了。” 韩冰抬眼,他哭得泪眼朦胧,偏生朦胧里映着个清晰的她。他用头蹭了蹭她掌心,破涕为笑。 崔惊云心跳快了一拍,少年本就漂亮,哭泣的他更添艳色,像一尊精致人偶,让人心疼的同时也横生破坏欲念。 “崔惊云。” 蓦然被叫到名字的少女不自在推推眼镜,有些无措地回应了他。 “谢谢你。” 少年牵着她纤细的手,躺在她怀里,将最柔软的地方献给她,他眸光发亮注视着她。 接纳少年献礼的代价是崔惊云的心跳乱得彻底。 韩冰眉眼弯弯,他向来知道如何利用他的外貌,他牵紧少女,他的同桌,是会心软他的人。 崔惊云走时,韩冰跟在她身后,她回头望去,少年面容苍白,目光却极尽依恋缠着她,还伴着不时的几声咳嗽。崔惊云承认,韩冰这幅模样太可怜了。 她跺跺脚,转身将人推进屋里,她眉毛倒竖,“我来看你不是让你病得更厉害的,病人就该好好休息!” 韩冰抓住她腕子,轻声说:“我不想让你走。”韩冰比她高了一个头,他微微佝偻身体,生病的他变得格外黏她。 崔惊云叹口气,她抬手拍拍少年脑袋,“我会再来看你的,你现在回床上躺着去。”说完,崔惊云犹豫一瞬,而后她像做贼一般左右张望,确认陈姨不在,飞速亲了亲少年脸颊。 不等韩冰反应过来,她扭头就跑,丢下一句“明天见”,一溜烟跑没影,这些天韩冰对她的特训可见一斑。 “噗——哈哈!” 韩冰闻声望去,陈姨正躲在角落憋笑,韩冰咳嗽几声,分不清是真咳还是假咳,他叫了一声,“陈姨!” 陈姨摆摆手,表示她只是路过,陈姨很快走进厨房,留下韩冰一个人。 韩冰抬手碰了碰崔惊云亲过的地方,轻轻笑出声。 崔惊云走出韩冰家门,抬头望了望天空,已是暮色四合。她中午来的,被他缠到现在才肯放她走,若不是…… 解救与被解救 崔惊云脸颊陡然一热,她以手作扇,扇去晚秋的暑气。 那只可恶的黏人大狗! 崔惊云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余光却瞥见一道熟悉的人影。她努力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但那道人影的跟踪技术实属差劲,时不时踩到不知从哪来的瓶瓶罐罐,又或者是撞到垃圾桶、柱子等物。 等崔惊云拐过一个转角后,余光里那道人影也跟着消失了。 她不跟了? 崔惊云停住脚步,就在下一秒,女孩惊恐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啊——” 李若水被逼至一处墙角,她聊胜于无将书包抵在胸前,面前醉酒男人的气息让她几乎想呕。 “小妹妹,你一个人无聊,不如和哥几个一起玩玩啊?” “我不无聊,我要走了,让开!”李若水强撑着挺直腰板,仰着下巴不屑道。 对面的三个男人听了哄堂大笑,“这妞够辣,我喜欢!”更有甚者像在菜市场买肉般对李若水评头论足。 李若水气得不行,心里直嚷自己倒霉。她早就觉得韩冰和崔惊云两个人氛围不对,班主任说要派代表来时,她举手竟然比崔惊云慢了,见崔惊云这么主动,她更是笃定他们二人之间有小九九。 她跟踪崔惊云来到韩冰家门口,硬生生蹲了一下午才看到崔惊云出来。其实那天晚上韩冰已经和她说得清楚,她只是不甘心而已。 李若水的记忆拉回至那晚,秋风渐寒,爱美的她逞强仅穿了几件单薄衣服。李若水被冻得打了好几个喷嚏,却不见一旁姗姗来迟的少年有任何表示。 若她足够理智,会发现平日里的小太阳此刻如他名字般冰冷,没了众人的目光,他不再是表面的他。但李若水满心沉浸在即将跟人告白的紧张中,丝毫没有注意到韩冰的不同寻常。 “有事?”他淡淡撂下一句,对明显冷得不行的女孩视而不见。 李若水手指攥紧衣袖,想起朋友们的打气加油,她闭上眼睛,视死如归般冲着少年大声喊出她的心意: “韩冰,我喜欢你!” 半晌过去,只余秋风扫过枝叶婆娑之声,李若水掀开一只眼皮,只看见少年倚在墙上,眉头微皱,好像在说,就这? 羞耻爬上背脊,但李若水依旧镇定追问,“那你呢?” 韩冰站直身体,朝女孩摆摆手,“你耽误我学习了。”他用上了此前崔惊云拒绝他的理由,念及崔惊云,他眉目柔和了一瞬,唇角不觉勾起。 李若水将他的变化收进眼底,她用力咬唇,“你喜欢崔惊云!” 少年转身离开的背影微顿,他回眸看向她。 明明知道他的答案,李若水却不死心地继续问,“你喜欢她,是吗?”最后一丝余晖跌入地平线,两人的身影陷入黑暗。 可在黑暗里,李若水听清了他的话,也看清了停电教室里,韩冰在少女唇上落下的吻,亲昵又缠人。 李若水埋头双臂之间,少年的话再次响起,伴着他一丝恍然大悟的轻笑,“原来,那叫喜欢啊。”她再也忍耐不住,温热的泪水打湿了桌面,可恶啊,她还给情敌送了一波助攻是吗! 怀春的少女,那晚的心碎成无数瓣零落秋风中。 思绪回到现实,李若水还在苦恼怎么摆脱这群地痞,就当她决定把书包甩到流氓身上硬冲出去时,记忆里的情敌突然背光出现。 小混混们也注意到了崔惊云的身影,其中一个转过身摸摸下巴,不怀好意笑说:“哟,又来一个,兄弟们,今天运气不错。” 崔惊云镇定穿过小混混们,来到李若水跟前握住她的手,用气音叮嘱她,“等会儿跟我一起跑。” 李若水傻眼,不等李若水答应,崔惊云转身挡住她,“几位大哥,麻烦让一让。” 小混混们听了大笑起来,李若水也是内心崩溃,她暗暗叫苦,现在是礼貌的时候吗? “现在是法治社会,外面还有这么多人,几位大哥也不想惹祸上身吧?”崔惊云不理会他们的无礼,仍旧镇定说着。 一个醉得较轻的黄毛似乎清醒了些,他眼神看向其他二人,嗫嗫道:“要不,还是算了吧。” 两个醉鬼酒意上头,根本不听黄毛的话,崔惊云又道:“我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你们确定还要这么做吗?” 小混混们呆住,趁此机会,“跑!”崔惊云大喝一声,拉住李若水就是一个百米冲刺,李若水双腿发力,两个女孩迅速横冲直撞地跑了出去。 意识到被耍了的小混混们骂了句脏话,立马追了上去。 交换 没跑多久,小混混们便追了上来,但崔惊云两人也不跑了,躲在蓝衣黑裤的警察身后。警察安抚了两个女孩几句后,就朝着那几个小混混们走去,看见了警察,小混混们的酒似乎也醒了,七手八脚地解释自己只是醉了。 崔惊云冷哼,牵着李若水一起去警局做笔录。做完笔录出来已经七八点了,崔惊云给家里报了个平安,扭头对李若水道:“没事了,你可以自己回家吗,需不需要我送你?” 李若水此时仿佛大梦初醒,扑倒崔惊云怀里大哭起来。崔惊云手足无措,僵硬片刻之后,缓缓抬手轻拍她后背,内心直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怎么一个两个都在她跟前哭。 哭了一会儿,李若水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后撤几步,不好意思地瞧着崔惊云,鼻音浓重,“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崔惊云不知作何回答,只好将包里的纸巾递了出去。李若水接过纸巾,借着泪光打量她。她扎好的马尾辫经过方才那番波折,已然松散变得凌乱,黑框眼镜后一双眸子写满了无措,至于她平时展现出来的高冷,早已消失不见。 李若水忽然回忆起两人得救时,崔惊云拉着她的手,她清晰感受到崔惊云在颤抖,她也在害怕。 即使害怕,崔惊云也握紧了她的手,站在她身前。 李若水擦干眼泪,“谢谢你,谢谢你害怕却还是救了我。”崔惊云闻言微怔,心中隐秘的情绪被人点破,迟来的反应席卷全身,她双腿一软,靠着李若水一同坐在台阶上。 两个女孩互相依靠着,相视一笑。 第二天韩冰就来上学了,他趴在桌子上,枕着一只手,佯装睡觉实则专注瞧崔惊云早读。崔惊云挪开眼前的英语书,视线下移,对上他的茶色琉璃般的眼眸。 少女怜他大病初愈,眼眸微弯,给了他一个笑容后继续读书。 被赐予的人怦然心动。 韩冰刚坐直,李若水便走了过来,他心下一紧,如临大敌般盯着李若水。出乎韩冰意料,李若水从兜里掏出一包零食,径直放在崔惊云桌上,面对崔惊云的不解,她迅速转了身。 被情敌救了什么的,果然好奇怪。 虽然李若水清楚她不会再去追求韩冰,但头天还跟崔惊云宣战,转眼就被情敌搭救,还在她面前毫无形象大哭,李若水再怎么豁达,还是感到难为情。 不过,李若水也是个知恩图报的姑娘,她侧身别扭道:“谢礼。” “谢谢。”崔惊云收下李若水的礼物,镜框后的狐狸眼澄澈明亮。 李若水唇角微扬,崔惊云,人还不错。 韩冰将两人举止收进眼底,他有些吃味地勾上崔惊云小指,“有好事同桌不和我分享一下吗?” 崔惊云简略讲了讲昨天发生的事情,韩冰握紧她,内心一阵后怕。“对不起,我昨天应该送你回家的。” 她笑笑,“你身体不舒服就应该好好休息。”韩冰还是一脸郁结,乌黑漂亮的眉梢下沉,唇瓣绷成直线。崔惊云手指勾勾他手心,安抚他,“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韩冰得寸进尺,五指大张插进她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崔惊云挣了挣,却令他缠得愈紧,她暗叹,好像真的吓到他了,多让他握会儿也没事。 相交的手让韩冰渐渐确定崔惊云真的平安无事,他力道稍松,却舍不得放开。他复又趴在桌子上,少女也照旧读着书,只是桌底下勾缠的手显示着一切早已不同。 没牵多久,班主任的到来打断了韩冰,他不情不愿起身,却听到了一个噩耗——换座位。 不知不觉他们同桌已有一月,虽不舍,但师命难为,韩冰还是和崔惊云分开换了座位。一二三……五个,他和崔惊云足足隔了五个人,这还是直线距离,韩冰无力扶额,他和云云离得实在是太远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愁的那边愁眉苦脸,喜的那边却是小惊喜。 崔惊云和李若水恰好是前后桌,李若水从桌肚里又摸出一袋零食递给崔惊云,崔惊云也不客气收下,作为交换将自己的可爱贴纸递了过去。 两个女孩就此开始了愉快的前后桌生活,无人在意角落里幽怨的少年。 韩冰回校没几天,校园最盛大的活动——秋季运动会开始了。 比赛 jile2.coм 秋高气爽,操场上乌泱泱一群人,气势昂扬的入场式后,首先开始的比赛项目是50米短跑预赛。 韩冰正站在场地边进行热身活动,加油的女生隔着栏杆围了上来,崔惊云没挤进中央,只在一旁远远看着。 说是没挤进去,倒不如说她压根没想来,她相信韩冰,只是拗不过李若水,便被她拉着来给韩冰加油。李若水原话是,“你和韩冰那关系,你不去加油说得过去吗?” 崔惊云冷静推推眼镜没说话,李若水和她相熟,也对她性子了解几分,不想回答的问题像只紧闭的蚌,怎么都撬不开,但若是死缠烂打跟崔惊云撒娇,崔惊云还是会态度松动予取予求。 李若水摇摇头,太好骗了,她打赌韩冰也是这样缠上崔惊云的。 韩冰眸光在围观的女生里转了一圈,找到了人群边缘的崔惊云和站在她旁边碍眼的李若水。他轻轻啧了一声,这几天李若水一直缠着崔惊云,害他逮不到机会跟崔惊云在一起,他已经很久没亲他的云云了。 上次在现实里亲密接触过后,“圣地”便没了动静,算算时间,正好十天。韩冰按下欲念,再看了崔惊云一眼,见他望过来,崔惊云默默举起右手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少女脸上照旧没什么表情,却正经给他加油,如此搭配,莫名反差。韩冰蓦然扭头,一只手捂嘴,指缝漏出的皮肤泛红,好可爱,好想肏。 崔惊云不知韩冰发什么疯突然不看她,她歪歪头,盯着自己的右手,有什么脏东西吗?她望向身侧的李若水,只见她扑了过来揉她脸颊,嘴里嘟囔着些“可爱”的话。崔惊云在李若水怀里怀疑人生,这一个两个都怎么了。 韩冰见云云被人“蹂躏”,醋意上冒,不等他动作,围观女生们发出欢呼,韩冰似是察觉到什么,转身看见一道温润人影。 稀疏平常的蓝白运动校服,硬是被那人穿出葱茏翠竹之感,韩冰不爽的心情达到顶峰。潘宁叶似乎什么也没感受到,嘴角噙着温和的笑跟韩冰点头致意,韩冰回以一个大大的太阳般的笑容,却不吝潘宁叶窥见他眼底的冰冷。 潘宁叶面容不变,果然,韩冰对他态度冷淡,他们之间并无交集,若说有,那也只是崔惊云。 他仰头看向少女所在,神情柔和,围观的女生阵阵骚动,潘宁叶和韩冰是两款截然不同的帅哥,一温润一阳光,并排站着都很养眼,两人都是参赛选手,平静之下多了几分剑拔弩张。 李若水已经放开了崔惊云,转而亲密地挽着她臂弯,崔惊云跟潘宁叶打了个招呼,却见韩冰气鼓鼓扭头。 她心下不禁好笑,没一会儿,50米预赛正式开始。 潘宁叶和韩冰隔了一条赛道,韩冰俯下身子摆好起跑姿势,他霍霍磨牙,准备杀杀潘宁叶的威风。 在乎的女孩就在一边看着,少年们都卯足了劲想在她跟前争个高低。一声枪响,赛道上的选手们似弹簧弹跳般从起点跑出,呼啸的风声和加油声被抛在身后,刹那间胜负已分。 预赛第一花落潘宁叶,韩冰以微弱的差距紧随其后,排名预赛第二。 韩冰撑着膝盖喘气,没想到年级第二不仅学习好,跑步也不差,竟让他给压了一头。韩冰直起身子,回头望见少女身影,觑得她眼底隐隐担忧,韩冰摆手示意她安心,旋即调整状态准备决赛。 骄兵必败,刚刚是他在崔惊云面前过于想表现,轻敌了。 韩冰气息沉稳下来,潘宁叶察觉到对手的变化,但他也不怕,实力是他最好的依仗。 观众们好似也感受他们的对峙,加油鼓劲声不绝于耳,赛场氛围愈加火热。崔惊云很想留下看完比赛,可惜广播里传来了长跑参赛选手准备上场的通知,李若水拍拍她肩膀,“放心,我替你看着,等你结束立马告诉你结果。” 崔惊云脸颊微红,驳道:“我没……”话头被截断,“好了好了,你快准备上场吧。” 半推半就崔惊云默认了李若水的话,跟着校运会的工作人员去操场的另一边做准备工作。 崔惊云依照韩冰教她的方法,做完了热身运动,在身前别上号码牌,与其他选手拥挤站在起跑线。 心脏在胸腔剧烈鼓动着,似乎下一瞬就要破胸而出,崔惊云攥紧手指,忽而秋风袭来带来清凉,撩起一缕碎发,似是在安抚她。 她深呼吸一口气,凝神屏息,专注精力于耳朵处,安静地等待着。 “嘭——”记住网址不迷路xīngшanуī.cǒм 发令枪喷出青烟,比赛开始。 她的比赛 崔惊云体力不好,哪怕经过韩冰的特训,也只是提高了少许,清楚自身实力的她,一开始便稳稳跟在人群后面保存体力。 赛程进行至三分之一时,崔惊云双腿开始发软,她咬咬牙,稍微提高了速度;跑到一半时,口腔出现了血腥味,她注意到身侧的跑道开始空白,耳畔充斥着喧嚣声,她机械摆动双臂,再次提升速度。 渐渐的,喧嚣声沉寂下来,并不是观众闭上嘴,而是崔惊云将全副身心都投入到眼前的跑道上,她的耳朵已经听不见周围了。 赤红塑胶跑道蜿蜒至前方,余光好似出现了李若水和班级其他人的身影,他们嘴巴一张一合说着什么,使劲挥舞手臂。 但崔惊云此刻仿佛沉入水中一般,他们的声音隔水模糊不清,她只想着,还差一点儿、只差一点儿! 酸软的双腿爆发出无限力气,一道又一道身影被她超越,但她什么也看不见了。白色终点终于出现在面前,崔惊云冲进了终点。 惯性使她依旧往前跑着,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而拉响警报,她陡然趔趄,整个身子向前扑倒。 在摔落的那一瞬,她跌入一个安全的怀抱中。 崔惊云抬头,是韩冰。他的头发因方才的赛事被汗水打湿,她却想起沉浸于性事里的他,乌黑的短发一绺绺黏在额前鬓角,汗珠会从他的下颌滑落,进而跌碎在同样都是汗的她身上。 琉璃般的瞳眸会盛满欲念,他会舔吻她耳垂,肆无忌惮地喘个不停,显得他十分色气。不过此时的他眼里没有欲望,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与骄傲。 “你跑完了,拿了第三名!”她听见他说。 韩冰捧住她的脸,即怜惜又自豪,“云云,好棒!”他几近气音与她说话,全场沸腾里,她却听得很清晰。 “是吗,那太好了……”崔惊云喃喃道,眼前发黑晕了过去。韩冰唤了她几声,随即焦急地将她打横抱起跑向医务室。 崔惊云和韩冰的身影逐渐变小,潘宁叶收回伸出的手,垂下温和眼眸,他站在原地,还是慢了一步。 蓦地,他的肩膀被人撞了一下,他循声望去,一个娇小的女生正站在他跟前,连声跟他道歉。 撞到潘宁叶的女生正是李若水,韩冰比赛一结束便跑着来看崔惊云的比赛,她没他跑得快,落后他几步,正巧看见跟韩冰争得火热的对手也在他身后。 崔惊云出意外时,韩冰一马当先挤开人群冲进赛场接住她,紧随其后便是他的对手。李若水知道他,他来班级里找过崔惊云,也知道他就是年级第二潘宁叶。 她没追上韩冰,着急崔惊云情况,一时之间意外撞上潘宁叶,李若水道歉着道歉着竟发现他呆愣原地,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落寞。 李若水眼眸一转,联想到他和崔惊云的关系,暗地摇头,崔惊云的心偏向哪一方在李若水看来已经非常鲜明。 而刚刚的决赛韩冰逆风翻盘,以绝对性的优势压倒潘宁叶拿到冠军,潘宁叶只能屈居第二。 小可怜,赛场失意,情场也胜负已分。 李若水觉着她是顶善良的姑娘,努力踮脚拍拍潘宁叶肩膀,故作老成劝他:“小伙子,天涯何处无芳草啊!” 潘宁叶垂眼看向娇小玲珑的女生,他身高已有一米八,她估计最多一米六,却踮高脚来安慰他,神情还透出丝丝滑稽。 他忽而被她逗笑了,拿下她放在他肩头的手,轻声道了句“谢谢”,随后朝医务室走去。李若水摸摸下巴,好像这人不需要她的安慰啊。 医务室内崔惊云很快转醒,床前乌泱泱竟是围了一群人。她打量周遭,有韩冰、潘宁叶、李若水和体委,李若水眼疾手快占了她床头位置,拉着她手神色担忧说道,“你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体委也挤了进来插嘴道:“崔惊云,你太厉害了!咱班因为你跑了第三,现在团体分暂列第一!”人高马大的体委脸上笑出一朵花来,他嘴里还不断说些对崔惊云的赞美之词。 李若水也在一旁疯狂点头,狂吹崔惊云厉害。崔惊云心上一暖,头次面对同龄人毫不掩饰的友善与亲近,她显得有些不适应,装作从容对着他们道谢。 适时校医从旁边出来赶人,“诶你们几个赶紧回去,她脱力晕倒,还需要打瓶葡萄糖补充能量,别在这儿打扰同学休息。” 体委先走一步,李若水捏捏崔惊云手心,冲她笑笑便也走了,剩下只有潘宁叶和韩冰两人。 诚实的她h 韩冰满眼警惕,潘宁叶不予理会,确认崔惊云身体无碍后,他温润眼眸凝着她,柔和道:“你好好休息。” 崔惊云抬头对他微微一笑,潘宁叶微怔,他很快恢复如常,她确实变了,她从凛冽的雪山融化至盎然春山,这一切的变化都是…… 潘宁叶眸光隐晦落在身侧韩冰,韩冰察觉到他的窥视,回了他一个假笑。 因为他吗? “期待下周和你一起拿奥数比赛冠军。”潘宁叶依旧柔和笑道。韩冰闻言瞬时掐紧拳头,他瞪着温润君子,好啊,这个阴险的二五仔! 潘宁叶眼眸里的笑多了几分快意,得到崔惊云的回应后便飘然离去,韩冰一脸委屈看向崔惊云,却见她面露疲色,他心下一紧,顿时将争风吃醋抛之脑后。 他调整了枕头的位置,让她更好躺着,手顺势溜进被子勾住她手指,韩冰顿感安心。崔惊云抬眸,只见少年朝她笑得温柔,她心尖微颤,纤指回勾,缠绕他修长指节。 韩冰似觉胸腔里的那颗心软成棉絮,温声道:“恭喜你。”崔惊云不解,旋即听见少年说道:“你有朋友了。” 话音刚落,韩冰趁校医忙碌间隙,他偷偷俯下身子亲了亲她额头,在校医转身后,一切如常。 崔惊云怔愣片刻,少年站直收回手,指尖轻掠过她手心带出痒意,她没来得及攥住,少年便被去而复返的体委叫走。 她呆呆看着门口,手掌贴近心口,她的心正快速跳动,原来,他都知道,关于她的孤独。 由于韩冰体育出众,体委给他报名了满满当当的比赛,因而一天下来他再没空去找崔惊云,他回了家累得倒头便睡。 他再次回到了医务室,但不同于现实的老旧,医务室墙面都透着纯洁的白。 韩冰心下了然,他打开门,迎面是拉开的帘子,他唇角微勾走近帘子,抬手掀开。 还未等他手指碰及,帘子哗啦被人从一旁拉开,一只纤手勾住他脖颈带着他下落。 他单脚站立,一只腿压在单人床,身下是半坐在床边的少女。 韩冰垂眸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狐狸眼,他双手下滑揽住眼睛主人的腰身,笑道:“这么主动?”小狐狸不说话,抬高下颌,细碎的亲吻落在韩冰脸颊、唇角。 他被她胡乱的亲法逗笑了,捏住她后颈不让她乱动,对准她唇瓣吻了下去。他舔吻她如花瓣饱满的唇,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有力的舌舔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最后找到她柔软的舌与之纠缠。 “啊嗯……”她发出低低的呻吟,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唇角滑落至下颚。韩冰放开她的舌,他含着她下唇,崔惊云眸光迷离,唇却依旧回应着他温柔的吻。 半晌两人才分开些距离,崔惊云握住韩冰手腕,“我好高兴。”韩冰柔了眉眼,亲了亲她唇角,道:“我知道。” 他手指揩去她下巴沾染上的暧昧水渍,却又将指尖塞入她口中,她下意识地吮吸,致使更多的涎水从她唇边滴落,反而更加淫靡。 韩冰看得眼热,大手隔着衣服捏住她一侧嫩乳,崔惊云嘤咛一声,小腹异动逐渐汇聚成一股暖流泄于腿心。 她情动得抬起腿,让少女最柔软的一处贴近他勃发的地方。因着校运会的缘故,两人今天穿的都是宽大运动服,韩冰的手很顺利从校服短裤里钻了进去。 一触便碰到湿濡的腿心,料子轻薄的内裤已被淫水洇湿。他手指拨开布料,软烂穴肉亲热吻了上来,吸着他指节。他轻笑出声,在她穴里勾了勾,抬手给她展示,调笑道:“这么湿了?” 崔惊云面颊泛起红晕,韩冰举起的手闪着水光,细看之下指缝间还有黏腻的透明水丝,而他另一只手从她口中抽出,她的口水打湿了他整只手。 韩冰的两只手都是她的水,她弄脏他了。意识到这一点的崔惊云,下面的小穴水流得更欢了。 她不擅伪装,她只能顶着潮红的脸,诚实的、实话实说的,对着韩冰说: “一看见你,就湿了。” 理智的弦拉扯到极致后蓦然断掉,欲望翻滚淹没了韩冰眼眸,他贴近崔惊云,双手占有般掐住她腰身,他轻舔她颈侧肌肤,引起她阵阵颤栗。 “嗯……” 崔惊云腰肢被他抱得有些发痛,包括他在她颈子弄出的酥麻,皆让她有些承受不了,可她甘之如饴,甚至想身体再与他紧密一点。 “勾引我呢,云云。”他目之所及尽是她雪白细腻的皮肉,他多想一口咬下去让她再也离不开他。事实上他也咬了,只舍不得她吃痛,仅是牙齿厮磨含吮。 崔惊云扬起脖颈,颤声道:“没、没有。”韩冰笑了笑,声音低了下去,“是吗?可我被你勾得好硬。”她红了脸,却没有反驳他,似是无奈接受了这人在床上一以贯之的连篇荤话。 自己骑上来H 黑发少女坐在床上,她长发垂落散在前胸后背,蓝白校服上衣扔在一边,她臂弯松垮挂着胸衣带子,她双手放在少年肩膀上。 而环抱着她的少年拨开她散落的发丝,俯身色情舔弄少女白皙胸脯。只见他面颊微微凹陷,肆意咬着她一颗乳头,他似嫌不够,大手揉捏乳肉,将更多的嫩乳送进他嘴里。 崔惊云揪紧他肩上衣物,细细喘着气,韩冰舔吃她奶子发出的啧啧水声,一一入了她耳中,致使她身娇体软,两只耳朵都泛着红。 将少女两只奶子都舔得水光闪亮时,韩冰终于放过了她的乳,舌尖一路往下朝着腿心而去。韩冰扯下她所剩的衣服,掰开少女柔嫩大腿,在她迷离又期待的目光中缓缓蹲下身。 温热鼻息喷洒在她湿淋穴上,韩冰看到小穴抖了抖,他无声一笑,偏头含住蜜穴。他似巡视领地的领主般悠闲,仔细用舌头舔过她花唇,最后咬住凸起的花核。 他一番操作下来,崔惊云身子发软只能用手臂撑在床上,韩冰已开始动作,舌头反复扫过阴蒂,受到刺激的阴蒂愈发肿胀。 崔惊云小腹不断绷紧,腰身不自觉越抬越高,韩冰顺势抬手捧着她两瓣圆臀,脸庞深深埋进她小穴里。 暧昧的水声在密闭空间听得格外清楚,崔惊云抓住韩冰头发,想要推开他,却又抓着他贴近自己的穴。 “嗯,不要……太快了,啊……”她哭叫着,“慢点……” 韩冰没有怜惜她,反而舌头肏得愈凶,“啊……”高亢娇吟后,崔惊云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小穴喷出一股水,她高潮了,韩冰仅用一根舌头就肏得她喷水。 崔惊云躺在床上,两条腿外开,淫水顺着腿根下滑洇湿床单。“嗯……”她又开始呻吟起来,手指抓紧了旁边的被子,韩冰一根手指插入了她穴里。 她抬眸觑他,他嘴唇水光潋滟,鼻梁甚至也沾染了不少,他却没有擦去她的水,茶色眼眸一眨不眨盯紧吃下他手指的水穴,正经得好像在研究学问。 见崔惊云适应良好,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只手指在她穴里兴风作浪,他另一只手支在她耳侧,问道:“喜欢吗?”回应他的是崔惊云淫乱的呻吟。 他眉眼弯弯,“看来是很喜欢。”话毕竟又是插入一根指,三指并拢肏得崔惊云合不拢腿。 崔惊云颤抖着又高潮了几回,小穴一片泥泞,韩冰轻扇穴肉,满意见到她身子抽搐了几下。 他抱起她,让她骑坐于他身上,他将她黏着脸颊的发丝别至耳后,诱哄着:“云云,这次自己动好不好?” 她抬起迷蒙眼眸,他面上带笑凝着她。崔惊云直起身子,她一时没起来,全仗韩冰托了她一把,她瞪了他一眼,她都这样了还想她来动。 韩冰却十分受用她的娇嗔,揽过人缠绵吻她。动作之间崔惊云坐在了韩冰小腹上,嫩穴对准了他勃起的部位。崔惊云被他剥得精光,他自己倒还是衣着整齐,她推开他,韩冰没有追着她吻,好整以暇往后靠在床头,等着她的主动。 崔惊云扭动腰身,隔着一层校服裤摩擦他阴茎,小穴流出的水弄湿了他校服裤。她纤指捏住他上衣,韩冰十分配合拽掉上衣,露出精瘦身躯。 她指尖轻拂过他线条分明的腹肌,韩冰喘了一声,她的手指如若轻飘飘羽毛,在他身上点起浓烈欲火。 崔惊云玩够了他的腹肌,低头含住他一侧乳尖,另一颗乳头她也没有忘记照拂,素手揉捏,指甲刮蹭,很快那颗乳头变得如石子般硬挺。她放开含住的那颗乳头,乳头颜色已泛起深红,上头水痕晶亮,甚至她松开时,一道银丝从乳头连接着她嘴唇。 韩冰舒服得不停喘息,摩挲她腰间软肉,示意她继续往下。崔惊云咬咬唇,手上迟缓却坚定扯开他裤头,挺翘的阴茎瞬时打在她手背。 龟头渗出的前精凝聚成一串水珠,顺着棒身蜿蜒下滑,崔惊云看见觉得她穴里的淫水流得愈多了。她双手撑在韩冰结实腰腹,慢慢抬臀,小穴对准龟头,却因太过湿滑好几次龟头都往两边摩擦错过。 “嘶……”韩冰被磨得倒抽一口气,他拽过崔惊云腕子,难耐地啃咬她手指,“啊……云云,你故意的!”他委屈控诉她。 崔惊云脸蛋红得不能再红,这不能怪她,她一只手握住他肉棒,缓缓吃下他硬得不行的肉棒。 讨厌鬼H “嗯……”两人皆是发出舒爽的喟叹,她张开五指插入韩冰指缝,扣紧他手指借力,柳腰款摆,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从交合处传来。 “啊……好棒,云云好厉害……”韩冰不停叫着,他爽得甚至扬起脖子露出不断滚动的喉结。 崔惊云眸里晃着他的喉结,她有些心痒凑近他,张口轻咬那喉结,如方才他问她般问道:“喜欢吗?” 像是打开了韩冰欲望的关口,他顿时掐紧她细腰,腰腹不要命般疯狂向上顶弄,“嗯啊……” 小穴爆发出强烈的快感,酥麻窜遍崔惊云全身,韩冰忽而抱起她,她吓得双手揽紧他脖颈,两条玉腿也夹紧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座吊桥般悬吊在他身上。 韩冰就着这个姿势狂风暴雨似肏穴,他恶狠狠道:“喜欢,喜欢到想把你肏死在床上!” “唔……太快了,啊……好深……”过多的快感堆积在下身,十根圆润脚趾止不住地蜷缩。肉棒狂暴抽插着水穴,力道之大肉棒抽出时都带出些许媚肉。 “嗯……要到了……”崔惊云眼尾渗出水汽,“哈……”韩冰喘息愈急,手指深陷在她细腻臀肉,他猛地一撞,马眼射出精液冲击穴道,她身体痉挛,期待已久的高潮将她兜头淹没。 高潮过后她全身无力,手臂一松,竟是从韩冰身上掉下去,他眼疾手快抱住她腰,将人好好放在床上。崔惊云缓了没多久,身子就被韩冰翻转,他拨开她后背头发,吻了吻她肩头。 崔惊云闭眼哼唧了几声,韩冰摆弄着她身子,他抬高她俏臀,让她跪趴着,射精过后又硬了的阴茎缓慢摩擦她臀缝。 先前的淫水早已打湿了股沟,因而韩冰磨蹭起来倒也十分顺滑,崔惊云被他蹭得小穴又开始发痒,新一轮爱液混着他射进去的精液流出她腿心。 韩冰俯身找到她手指,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要肏进去了。”他嗓音低沉,透着浓浓情欲撩拨她,配着他的话她耳垂顿时一片酥麻。 虽然时间短促,但小穴又恢复以往的紧致,明显的异物侵入感让她抬高脖子,“嗯……好涨……”但已经被韩冰肏熟的穴很快认出了他,里头的穴肉亲热吮着肉棒。 韩冰垂首吻住她唇瓣,舌尖戏弄着她小舌,模仿性交的节奏在她口中作乱,而肉棒也肏起下面的小嘴。 崔惊云手指攥皱身下床单,脑袋晕乎乎得不知天地,而韩冰放开她后,大手揉捏她臀瓣,喘道:“嗯……云云,里面好紧,被你夹得好舒服。” 崔惊云自认她叫床叫不过韩冰,她被他肏得说不出话,只能咿咿呀呀哼唧,韩冰却好似她在肏他一般,嘴里止不住地吐着淫言乱语。 “啊,小穴好棒,”他臀腿发力,不停往前撞她,“好喜欢云云的小穴,你喜欢我这么肏你吗?” 他黑发凌乱,汗珠持续从他下颌滴落,结实的腹肌绷紧,浑身肌肉线条分明,冷白的身躯遍布情欲痕迹。 “小穴好会吸,嗯……” “云云这里好可爱,好想肉棒永远插着小穴,哈……”他眼眸欲望浓重,漂亮的脸被情欲污染得乱七八糟。 崔惊云很想让他闭嘴,但张口都是零碎的呻吟,身子被撞得不停往前,小穴也被撞得远离肉棒。 他抓住她往后一拽,肉棒进入小穴更深处,崔惊云勾起双足,连脚底板都是酥麻的快感。 双乳在空中甩出一条又一条弧线,韩冰伸手抚上她嫩乳,双乳被揉出各种形状,乳尖或乳肉不时挤出指缝,构成一幅淫荡图景。 崔惊云失去力气再也跪不住,她软下身子,韩冰趴在她身上,攻势依旧猛烈。他手臂撑在两边,亲吻她红唇,从口中溢出的涎水滑落至崔惊云雪白颈子,为她更添淫靡色彩。 韩冰皱眉喘着粗气,他扣紧她纤指,手臂青筋尽数浮现。 “嗯……云云,我要射了,啊……”崔惊云也好不到哪去,她身体如弯月般弓起,小穴像快要融化般,她陷在名为快感的地狱里。 狭窄的单人床嘎吱作响,旁边的帘子隐约显出两道纠缠的人影,伴着一声闷哼与娇吟,纯白的“医务室”归于平静。 崔惊云趴在床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打捞出来般湿淋淋,同样满身大汗的韩冰抽出半软的性器。 龟头从水穴抽出时还发出“啵”的暧昧声响,小穴被肏出一个小洞,一时半会儿合拢不上。 而白色精液便缓慢从崔惊云穴里流淌出,让本就乱糟糟的腿心更加泥泞。韩冰把崔惊云抱到怀里,数个亲吻落在她唇角、肩颈。 空气诡异呈波浪般扭曲片刻,旋即恢复正常,他们已完成今日“圣地”要求。但两人都没去管“圣地”,韩冰含着崔惊云唇瓣,又是绵长的一吻。 崔惊云享受他的温存,转瞬他坏心眼地从她腿心蘸了些白浊涂到她唇瓣上,嗓音低哑慵懒,轻声诱着她,“云云,还有时间,再来一次,嗯?” 她掀眸瞪他,他依旧眼神亮晶晶望着她,她红艳的舌卷入唇上的精液,抬高身子勾住他脖子,咬住那张可恶的唇,把他的东西尽数送进他嘴里。 她恨恨说道:“讨厌鬼!” 韩冰笑眯眯接受,抱紧怀里的崔惊云缠吻住她,开始下一轮的性与爱。 空降 下课铃慢悠悠打响,学生们与之相反的,一溜烟蜂拥至潘宁叶座位边,尤其是漂亮女生们。她们叽叽喳喳叫着: “潘神,刚刚数学课我这里不懂,你能教教我吗?”潘宁叶嘴角噙着温和的笑一一应下。 不远处一对同学见状边吃零食边讨论起来,左边的同学感慨,“潘神可真受欢迎,你瞧瞧,我们班女生都在他那儿。” 右边的则附和,“可不是,别的班级有时也会过来,潘神也都答应他们,真就像神一样。” “不过……”左边咬下一口巧克力棒,提出异议,“他有时候太像了神,完美满足所有人,而自己无欲无求,反而不像人。” “我们在这瞎讨论什么,赶紧吃吧你,快上课了!”右边笑骂道,接着两人话题扯远,按下不提。 潘宁叶眼眸往旁边转了转,显然将两人的讨论听进耳中,他嘴角依旧是温和的笑,似乎毫不在意他人说了什么。 他同样是走读生,晚自习放学后他回到家里,帮工作一天疲劳的母亲按摩肩颈。潘母拍着他的手,欣慰他孝顺。 潘宁叶眼眸温润,反而感恩起父母的辛劳。随后他喝下母亲温好的牛奶,与父母道了晚安,进入房间。 在家中,潘宁叶是完美的儿子,在学校,他是完美的学生,一切都是如此完美。 潘宁叶睡前整理好书包,期待明天的到来,明天,他将与崔惊云一起参加全市的奥数比赛。 晨曦斜斜映入校园,教学楼影子拉长铺于地上。潘宁叶静静站在走廊等待崔惊云。他正是少年人最佳时,身材颀长,气质宁和,往那一站便是一道风景。 今天是周六,学校四下无人。若潘宁叶此刻模样让学校女生瞧见了,又免不了一番热闹的赞美赞叹。 安静没持续多久,走廊转角传来脚步声,潘宁叶抬眸望去,眼中笑意凝了一半陡然僵住。 来人走到他跟前,大大咧咧道:“是你?” 潘宁叶瞧着来人先回以礼貌的微笑,同时在脑海里搜索面前这人。不多时,运动会上偶然相撞的女生的那张脸浮现眼前。 李若水口里嚼着棒棒糖,将潘宁叶的失望尽收眼底,真是不好意思啊,不是他期望的人。 “我叫李若水,和你们一起参加竞赛。”她向他介绍自己。 “我叫……”潘宁叶的话被她的摆手截去话头,“我知道你,年级第二嘛!”女生俏皮眨眼。 潘宁叶不太适应李若水的不按常理,他顿了顿,“之前确定的竞赛选手只有我和惊云,你是?” 李若水咽下最后一点糖,将吃剩的棒棒糖棍身丢进垃圾桶,“啊,这个,我是候补。”她笑眯眯道。 “老师让我跟着你们出去学习一下,团队赛时跟你们一起上,也算发挥余热?”她耸耸肩。 潘宁叶沉默片刻,「李若水」这个名字他想起来了,她的数学很好,单科数学能和他与崔惊云一争高下。 但她极其偏科,在年级榜单上沉浮不定。加之他只关注年级第一的崔惊云,因而他知道这个名字,却不知其人。 他对李若水的空降并无反感,潘宁叶和崔惊云是学校里为数不多的,能以校外竞赛成绩作凭借,去参加各类一流高校自主招生的人。 竞赛是团队赛,有数学出类拔萃的李若水加入,他们这支队伍拿冠军的几率便更高,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寒暄过后正相对无话,走廊转角再次传来声响,此时来的人便是崔惊云了,她身后却跟着一个不速之客。 韩冰脸上挂着大大的笑,紧挨崔惊云走路,眼角眉梢具是甜腻的气息。崔惊云倒是一贯的冷脸,可她与韩冰的距离却是昭显她容许甚至是纵容韩冰的靠近。 李若水瞧见挨得近的二人,她眨眨水汪汪的杏眸,挤开跟狗似的韩冰,挽起崔惊云臂弯,朝她笑道:“惊云你可算来了,我们去办公室找老师吧。” 被抢了崔惊云身侧位置的韩冰瞬间收起真心的笑,用自己的假笑投向李若水,“李若水同学,你挤到我了。” 李若水状若才发觉,吸气捂嘴,“哎呀,不好意思。”很敷衍的一个道歉。 不安 李若水和崔惊云开始做朋友并没有很长时间,可她能察觉到崔惊云她与外表不同。 崔惊云看上去冰冰冷冷的,但真正了解她后会发现崔惊云内里无比温暖。 她也看得出崔惊云并不讨厌韩冰,但据她了解,韩冰还没表白,崔惊云也不确定是不是喜欢他,他这样整日黏着崔惊云是怎么回事? 闷葫芦的崔惊云自然不会主动和她说这些。但她李若水是谁,班里人气第一是韩冰,那她就是第二,她自有办法弄清。 想起少年先前拒绝她的表白,李若水绝对不是在蓄意报复,她只是小小回击一下哦。 韩冰继续假笑,见李若水还是挽着崔惊云胳膊,而崔惊云如待他一般,同样允许李若水的亲近,他内心烦躁逐渐积累。 在崔惊云心中,他和李若水并无不同吗?只要是如他们这样死缠烂打黏上她,崔惊云出于无奈就会默许他们的靠近。那他到底算…… 思绪被潘宁叶向崔惊云展开的笑容打断,韩冰的心情现下更是差到了极点。 崔惊云示意李若水松开她,她上前同潘宁叶交谈起今天竞赛的注意事项。李若水参赛的消息她比潘宁叶稍早一点知道,团队突然多了一人,虽是助力,但之前定好的答题方案也需要微调。 四人朝教师办公室方向边走边说话,李若水补充了一些比赛应答信息,随后脚步便缓下来缀在崔惊云和潘宁叶身后,说话的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韩冰沉着脸死盯着前面交流得其乐融融的崔惊云和潘宁叶背影,左心口又酸又涩,醋坛子火瓶子掺杂一块儿统统倒个干净利落。 李若水将他这副死样儿尽收眼底,憋得脸都红了才把笑声压下去。韩冰小太阳和煦温暖形象深入人心,加上她的恋爱粉红滤镜,李若水是怎么也不会知道韩冰竟然还会有这样的表情。 如今两重滤镜碎得彻底,李若水不觉好笑,被他拒绝表白的恶气也出得差不多了。 此前说了,她是个顶善良的姑娘,她当然看不得韩冰为情吃瘪的样子。 她刻意再放慢了脚步,跟韩冰并排走着,她眼睛睨着前面两人的背影,又瞥瞥韩冰,小声道,“你就这样看着吗?” “你想说什么?”韩冰知道李若水识破了他真面目,无心在李若水面前维持假面,直截了当问道。 李若水耸肩,“惊云是什么样的性格,相信你也清楚,你如果不跟她说清楚,她怕是永远都领会不到你的意思。” 韩冰垂眸,他何尝不知这个道理,他复抬眸凝向崔惊云背影,他喜欢她,可她呢? 她之所以会和他厮混在一起,只是因为【圣地】这个奇之又奇玄之又玄的东西,如果没了它,她还会和他在一块儿吗? 她还会接受他的靠近吗? 韩冰心里没有答案。 他们在现实里至多便是边缘性行为,一是崔惊云考虑到她还未成年且处于高叁这个关键时刻;二是说到底他们只是试验,并不确定是否在现实做了就能彻底摆脱【圣地】;叁便是……韩冰害怕了。 他怕没了【圣地】这个借口,崔惊云没了束缚,她就不会再选择和他一起。 韩冰当然可以选择如李若水和他表白一样,直接跟崔惊云说清楚,可万一她是像他拒绝李若水那样拒绝他呢? 崔惊云讨厌他,韩冰一直都知道。从第一天他们开始做同桌,她眼睛里明晃晃表示出嫌恶。韩冰在学校里当小太阳当惯了,往来同学不必说,就连老师之间他也如鱼得水,还是第一次遇到不喜欢他的人。 这也是韩冰一开始招惹崔惊云的原因,他好奇他的新同桌除了一贯的面冷与讨厌,她还会有怎么样的表情。 恰好【圣地】出现了,他以身入局,韩冰如愿以偿看到了崔惊云不同的面容,却将自己搭了进去。 现在的她虽已经不似两人刚认识时那样讨厌他,可也没到喜欢他的地步。 他不说,还能像如今这般死皮赖脸赖在她身旁,每日每日似夤夜春雨悄无声息浸润她,让他的痕迹充斥于她周遭。 若他挑明…… 韩冰臊眉耷眼慢吞吞听着前方崔惊云和扎眼的年级第二说话,少女的嗓音忽而停顿了一下。韩冰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注意力还是放在崔惊云身上,听见少女的停顿,他自然而然抬头望过去,却对上了少女的狐狸眼。 她的眼睛常年遮在黑框眼镜后,纵然春情满满,旁人也觑不见一分一毫。但韩冰不是别人,他瞧过那双眼眸含春时刻是有多么勾人,引得他一坠再坠。 少时父母离心,他是爸爸的儿子,妈妈对爸爸的爱与恨一股脑儿倾注至他身上。 像上次崔惊云撞破的母子吵架在他身上已发生过无数次。一开始他也爱着他的母亲,正如父母间的离心始于无尽的争吵,最后像那些个无数次被赶出家门罚站的寒日,韩冰火热的心也冷怠下去。 崔惊云的到来如篝火暖了韩冰的心,却也让他一头跌入患得患失的沼泽中。 从未幸福过的人总是质疑幸福的可靠性。 他犹豫,他踟蹰,他裹足不前,全因他害怕失去崔惊云。 崔惊云回眸瞥了眼韩冰,他跟她来学校时还好好的,跟李若水潘宁叶打上照面后便莫名萎靡起来,平时话多不得了,现在却像被雨浇得倾透,毛发都变成一绺一绺的可怜大狗,沉默得不像他。 她不是很擅长地用眼神询问安抚他,却见他又莫名振作起来,像打了鸡血似的。 正好教师办公室也到了,她最后再看看韩冰,便跟着潘宁叶和李若水叁人进了办公室。 韩冰靠在墙边,回味着少女的回望。她眸光温和,化作一柄倾斜的伞为大狗挡住了倾落的雨丝。 容貌漂亮的少年笑开,说与不说,拒不拒绝又有什么关系,他性子恶劣,才不会管少女的意愿,站在崔惊云身侧的只有也只能是他韩冰。 获胜 满座的奥数比赛场地中,此刻却仿若无人般寂静,观众和评委席皆屏气凝神盯着舞台上仅剩的两支队伍。 他们都来自本市最强劲的高中之一,常年不是你夺第一便是我拿桂冠。 如今已来到赛点,哪支队伍率先解出主持人给的难题,那他们就是冠军。台下乃至台上的主持人连呼吸都轻了,就怕打扰到场上正冥思苦想的选手们。 李若水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完成她负责的演算部分后将草稿纸递给潘宁叶。潘宁叶又在纸上写了些什么,最后递给了沉思的崔惊云。 崔惊云抬头看看大屏幕上的题目,又垂眸看向手上的草稿纸,余光扫到对面的对手,对方同样紧锣密鼓地解着谜题。 高强度的脑力活动让她小巧鼻尖冒出些许细汗,她唇角却勾起一抹弧度。再次快速浏览草稿纸后,崔惊云转向她的队友们,轻轻点头后,潘宁叶和李若水露出轻松的笑容。 叮—— 一道清脆铃声打破全场寂静,主持人立马看向声音发出的队伍,正是崔惊云按下了抢答器。 全场人目光瞬间聚焦于崔惊云身上,她从容淡定望着主持人,报出他们队伍的答案。听到回答的主持人故作姿态延缓了回应的时间,与此同时大屏幕也开始闪烁,现场紧绷氛围一触即发。 “回答——正确!” 随着主持人激昂的嗓音,全场掌声雷动,对手也向崔惊云投来叹服的眼神。 李若水当即抱住崔惊云,开心哈哈大笑,崔惊云也跟着她笑了起来。潘宁叶走到崔惊云身侧,温柔眸光落在少女身上。 一行人抱着奖杯鲜花走完了颁奖仪式,带队老师一脸喜气洋洋带崔惊云他们回校。 李若水父母早早等在校门口,李若水便先行回家,临走时她对崔惊云说道,“我最近新买了一款零食,我明天带给你吃。” 她朝崔惊云眨眨眼,又黏糊抱了抱崔惊云,得到崔惊云的回答,和一旁的潘宁叶也打了声招呼,这才走出校门。 崔惊云目送李若水背影消失,李若水虽是后来加入的,但短短时间内他们叁人却配合默契,仿佛合作了许久一般,团队顺利拿下冠军。 李若水明天要给她带零食,崔惊云决定拿一个可爱玩偶作为回礼,她的嘴角挂上一丝浅笑。 “惊云。” 温润嗓音在崔惊云耳畔响起,她循声望去,潘宁叶柔和看着她,她应了声,见潘宁叶说道,“下周六……”他声音微顿,“我们一起看电影怎么样?” 崔惊云内心盘算下周六的日程安排,韩冰忙着去训练,他们之间的补习暂时停止,思忖片刻后,她朝潘宁叶点了点头。 潘宁叶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那就说好了,下周六去看电影。” 两人并肩走出学校,嘴里还不时讨论些难题,在公交站齐齐等车,崔惊云等的车先来了,她向潘宁叶点头,潘宁叶站在原地送别她。 公交车转弯消失在街尾,潘宁叶等的车也来了。他上车找了个靠窗位置坐定,他眼睛眺向窗外,街景摇摇晃晃略在身后。 潘宁叶想起的却是少女往后望时那柔软的眸光,一点都不像崔惊云,而那样柔软的目光看向的却是一个什么也不是的人。 他垂在身侧的双拳渐渐握紧,崔惊云不该是那样的,她就应如他们的初见时,永远冷淡,似终年不化的雪山,眼中无人,这才是他认识的崔惊云。 潘宁叶自小完美,在父母眼中他是完美的儿子,在老师眼中他是完美的学生,在同学眼中他是完美的朋友。 一切都是完美得严丝合缝,以至于潘宁叶从小便有一股无聊感,他戴着名为“完美”的假面生活,直至他遇见了崔惊云。 她与别人都不同,旁人一眼看到的皆是他光鲜亮丽的优点,可崔惊云根本没看见他。她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朝着自己的目标一往无前。 对无聊的潘宁叶来说,崔惊云太有趣了,他想挑战她,让崔惊云看见他。 于是,借学习的由头他们时常在一块儿,两年的时光令他在成绩榜单上与崔惊云形影不离。提起他们两人其中一人,那另一个必会被带起。 潘宁叶开始觉着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可韩冰的出现让他认识到,他只是别人口中仅次于崔惊云的年级第二。 韩冰此人他是知道的,不学无术,老师们的眼中钉肉中刺。韩冰与崔惊云同班两年,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可为何他与崔惊云的关系,在这一学期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