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n》 分卷阅读1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 书名:《tears and rain》 作者名:beautifulfia &ruir 第一章 “你若是敢碰他…你若是敢伤害他……哪怕只有一秒,我都会让你去见地狱。” 爱德微倚在墙上,微微叹了口气。微凉的晚风掠过脸颊,温柔地撩起发梢,追逐着卷入漩涡中的、金红交错的落叶。夏季已如将要消逝的记忆;空气中透着一股尖锐的凉气,暗示着将要来临的严冬。 屋顶上很安静,但却并非寂静。总是会有些什么粉碎夜晚的安宁:汽车的鸣笛,或是鸟儿的鸣叫。不过这些到都是属于中央的自然之声;属于一个城市的呼吸之声。 很奇怪啊,自己居然因这喧嚣而感到心安。 在不知不觉中,爱德几乎已把这座城市当成自己曾经拥有过的、真正的归属地。确实,他那“归属”的权利在几年前就已经丧失–这是对自己所犯下的罪恶的惩罚。但在不知多少年后的今天,他却逐渐开始相信(尽管这仍旧不可思议)自己还拥有着(虽然渺茫的)未来。 当然,那个未来的(也许是极大的)一部分仍将属于军队。 在夺回阿尔的身体后,那近乎要了兄弟俩的命的任务也应该算是完成了。但令人可悲的是,在故事的开端,那个弱小的自己为了获取力量还与国家签了卖身契似的合约。 切。也许目前军队还握着项圈的链子,但这一切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恩,他总有一天会自由的。 “不过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爱德小声抱怨着,挠着头。应该是时候回去工作了,但他的身体却并不情愿那么做。要知道,一旦被中央司令部包围了,他可得再次长时间与世隔绝呐。再说,现在的自己说什么也无法保证能在办公室集中精力去处理没用的垃圾。 马斯坦一行人所在的房间简直就是一切喧闹的中心:电话不停地响着;哈勃克边工作边发着牢骚;法尔曼则专注地削着铅笔;至于布莱达……一定还是在处理食物吧…… 霍克爱如往常一样监督着众人的工作,特别是在马斯坦几小时前为了逃离桌上成山的文件而从办公室消失后,她便将自己的不满发泄到可怜的下属身上。爱德于第一时间逃离了“地狱”,一直闲逛到现在。他真该找个安全的地方进行自己的工作。 图书馆一直是个消磨时间的好地方。只要他愿意,在写满了有关炼金术的书堆里带上个几天也没什么,但问题是他目前正在看的一本书在一周前就已经到期。罚款倒是没什么–军费不就是为了这个而存在的么?能报销在马斯坦头上他可是高兴的很。只是如果他现在进去了,估计管理员就算拿铁棍撬也要把他的手指从那书上撬开吧。他当然是打算还书了,但那也是在他看完之后的事。再说了,他可不敢保证下个人对书的态度如何。 如果只是一般的炼金术研究,他在几小时内就可以浏览完毕。但这本书……这本书的内容却是极其晦涩而且充斥着传说和各种愚蠢的信仰之类的东西。对于这本书,他已经不止一次想就这么把它扔进火堆。但他不能这么做。这可是那个混蛋马斯坦给他下达的新任务之一。若是放弃这个任务,那他就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另一个。不行。他可不能就这么穿过大半个国家,而把还未完全适应人类身体的阿尔只身留在中央。这时的阿尔最需要的就是他这唯一的哥哥呐。 说起来,这无厘头的任务还是马斯坦临时找来的。大概是考虑到阿尔的身体情况吧。总之,他所该做的,就是调查第五研究所的残骸中遗留下来的几乎被烧焦的一叠文件。文件上画着残缺不全的炼成阵,而炼成阵的形状却是他从未见过的。 马斯坦自己没有头绪,才将这些交给他的吧。不过这样他倒也得以暂时待在中央,待在阿尔的身边。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混蛋马斯坦还有些人性。 文件上破碎的线条让他研究了近乎两周。这半个月他一直埋头盯着这些似乎没有任何意义的线条。至少,对于他这个(天才)国家炼金术师,这些线条毫无意义,就连最基本的规则也没有。他觉得自己都快被它们逼疯了。马斯坦绝对是存心的。他这时说不定还在以此为乐吧。 爱德烦躁地叹了口气,用手背盖住双眼。他的脑子里塞满了炼金术理论;办公室令人窒息的氛围对他也没什么帮助。当然,分散他注意的并不只是那无休止的喋喋不休和其他人的工作。分散他注意的…… 马斯坦。 马斯坦。每次爱德从成堆的文件中抬起头,都会发现那深邃的眼眸盯着自己,无法脱身。如果是别人的话那倒也无妨;但是……不管他的大脑如何嘶喊着叫他移开目光,他仍然近乎痴迷地看着那黑炭似的瞳孔,直到皮肤起了鸡皮疙瘩,胃开始在体内纠结翻滚。 他明白自己的举止很怪异,明白吸引他的不是女性,但为什么就一定得是马斯坦?!他的身体真的就那么渴望着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蛋杂种的哪怕一丁点儿的注意?!他真的有那么逊?! 爱德自嘲地笑了一声,仰起头望着阴沉的天。就连清冷的空气也无法将脸上那令人窘迫的红晕拭去。他用机械铠的手背贴着脸颊,希望以此冷却一下皮肤上残余的热量。 那个混蛋可能早就知道了。也许还暗自嘲笑过他那愚蠢的下属的愚蠢的感情。马斯坦在这方面的经验不可小觑。 爱德曾经认为那份感情是虚假的,也许是妄想吧。但这种观念早就转变了。他可是亲眼看见理智的女性仅仅因为罗伊的微笑而脸红的。如果能与之对话,那些理智便都得全军覆没。一开始,爱德认为那只是由于对方是罗伊·马斯坦,一个傲慢自大的,随处散发男性荷尔蒙并自封为女性的上帝的男人。但那并不是理由的全部。 马斯坦所做的并不只是肤浅的听和看。别人所说的和隐瞒的每一句话,看得见与看不见的,一切的一切,他都能轻易地分析进而掌握。也许他一直在分析和掌握而爱德却忙于察觉,直到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成了那股视线的接收者。这突如其来的、无可动摇的注意力令他不知所措,让他的身体–不,不是融化,但离它倒也不远。 爱德翻了翻白眼,暗自希望他的上司并没有发觉他怪异的举动:脸上时不时出现的红晕,吞吞吐吐的言语,气急败坏却又稍含困惑的争执。马斯坦已经握着他足够多的把柄了,若是再发现这种他自己都厌恶的尴尬……还是别想的好。 通向屋顶的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令爱德烦躁不已。他难道连五分钟的清净都不能享受么?他机械地退回身边的少许阴影里。中央司令部里的脚步声已经够烦人的了;鬼晓得他们连这里都不能放过!也许那人在发觉这上面还有其他人后就会回去吧。 门被推开;古老的 分卷阅读1 - 分卷阅读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2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2 弹簧发出吱呀声。陌生人踏上屋顶。爱德原以为是霍克艾中尉握着枪上来把他拖回去工作,但他与那人却并不相识。想想也不奇怪吧。毕竟,军队可算得上是一具庞大的食人机器呐,只有其中的极小部分在中央工作。里面的人他不可能每个都认识吧。 但那人身边仍有一种微妙的氛围使爱德起疑,无法不理会这个不速之客。被无数经历打磨至完美顶端的直觉逐渐苏醒,开始对他那仍旧疑惑着的大脑发出警告。 总觉得有些东西不对劲。 但又无法分辨。 爱德微皱着眉头,看着那人貌似懒散地晃到屋顶的边缘。他在这儿做什么?若是来抽烟的话早就抽了。那么……难道他是上来观赏风景的? 朝不远处的地平线瞥了一眼后,爱德便不再给观景这点更多考虑。就算在大晴天,中央也不是一座辉煌的城市,更别说现在了。 应该快下雨了吧。在乌云密布的天空下,中央简直像一件破旧的玩具。那人顶多也只能看到远处几颗可怜的树。但他好像也并非向远处看,而是像鹰一般,着了魔似的狠盯着脚下的路面。 不安爬上爱德的脊背,但他逼迫自己待在原地。历年来的经验使他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紧张的屏息逐渐变成平稳而匀速的呼吸。莫名的兴奋和不断分泌的肾上腺素开始使他的肢体发酸,而机械铠则开始低鸣。尽管大脑仍无法解答疑虑,他的身体已察觉到不妥,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那名军人十分年轻–至少比绝大部分的要年轻–看上去不超过20岁。四肢强壮,有一头深褐色的短发。他的军服毫无瑕疵,上面的金色饰线亮得晃眼,简直就是崭新的。就在爱德觉得自己多虑而准备收回视线时,他开始发现一些细微的缺陷。 军服绝对不属于那男人–不管他是谁。军服的肩与他的相比略瘦了些,而且袖子也不够长。他的军衔似乎是中尉,但其中一个徽章倒着。皮靴黑的发亮,一丝皱纹也没有。就算那人从未走出过中央司令部,要想把靴子保养得那么好也是不可能的吧。爱德每天都看着法尔曼将靴子擦得黑亮,但几分钟后它们便又回到了原本磨损的状态。 如果仅是在走廊里擦肩而过,那男人的外表也许可以行得通–一名普通的军人。但若是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太多的不妥了。就连他走路的姿势都极度地不协调。军人嘛,毕竟接受过训练,步伐应该是更有力的、接近踏步的的样子,就像是大脑中有一支隐形的鼓随时调整着他们的步调似的。但这人却十分散漫地移动着。步伐懒散而缺少节奏感,但却拥有着一种不言自明的自信。 那男人(不管他是谁),慵懒地倚在栏杆上,仍旧不知屋顶上背后另一人的存在。他的手指在栏杆上毫无节奏地弹动着。爱德每秒钟都在想着从原地现身,逼他供出姓名和目的,但最终好奇心获胜。如果现在出去他可能永远也无法得知真相。那名中尉也可能会找些借口而后就这么混进其他军人中吧。因此他还是决定呆在原地。 仅一瞬的功夫,那人的背影便发生了些许变化。原先的慵懒被更加紧张的、捕猎者般的气氛替代;男人迅速起身,将手伸进军服掏出一杆枪。他的肩动了动,将枪口对准了脚下的广场,缓慢地移动着,像是在跟随着某着移动的目标。爱德咬了咬嘴唇,感觉到额头上的冷汗。 不要多想。快冲过去。 不要多想! 在他们之间没有足够的距离,无法加速。爱德不稳当地跨了三四步,消灭了这点距离。他抓住男人的手腕,尽全力往后拉去。子弹掠过耳边,滚热的硝烟灼痛他的脸颊。 男人明白自己丧失了唯一的机会。尽管是在军部,听见枪声也不是件寻常事。稍微有些常识的人现在一定拉响警报了。被狙击的目标也应该躲避到安全的处所了。他的表情很快扭曲得更加恶毒丑陋。 当他看到那名坏了他的计划的少年,蓝色的瞳孔再也无法隐藏任何愤怒。他狂暴地咆哮着,试图从爱德的手中挣脱,连同那杆枪。 爱德非常清楚这时若是稍有松懈,下一刻子弹就将射向无法逃脱的自己。他的性命完全握在自己的手中:在救援到来前牢牢抓着枪杆。 一滴。两滴。仅几秒钟后屋顶便被雨水全灭。 “放弃吧你!”爱德试着将枪从男人手中扭下,但却险些因此滑倒。他紧抓着男人的手腕。手套进一步减少了摩擦;尽管他拥有机械铠的优势,他们之间仍旧存在着身高的差距。爱德被男人的体重向下压制着。他的手臂和肩膀为了不让枪口对准自己而开始酸痛。 “为什么?”男人问道。他的声线平稳,透露出他曾受过良好的教育,只是由于愤怒而有些粗糙。“觉得自己能赢过我?”宛如蛇一般地猛抽出右手,掐住爱德的脖子,不断向下按着。“我倒不这么认为,小杂种。你怎么就不能闪到一边去?要tmd保护你那上司做什么?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你有多恨他。” 爱德无言地挣扎着,脑中一片空白。马斯坦?这个白痴本想狙击马斯坦?为什么? 爱德松开左手,试图掰开脖子上的手。机械铠猛地踢向男人的大腿。男人呈现出痛苦的表情,松开右手。肺部重新获得氧气,与此同时一只拳挥向爱德的脑袋。 争斗逐渐变得野蛮起来。爱德只觉得两眼直冒金星,视线有些模糊。他重重地撞在栏杆上。 栏杆由于他的撞击晃动了一下,与之连接着的地面出现裂痕。水泥的碎片四处迸溅。 爱德奇迹般的一直抓着男人的手腕,但那人也毫不示弱,在爱德能做出任何反应前直接用全身撞上他的胸膛,逼出肺里剩余的氧气,顺带折断了几根肋骨。 随着最后一声警告,栏杆再也承受不住冲击。 天空。地面。碎石。变形的栏杆。天旋地转。 机械铠扣住屋顶的边缘。尽管并不保险,但对爱德来说已经足够:他的直觉再次救了他。水泥板在机械铠的力道下显得有些脆弱。他拼命抓着这根救命稻草。 过了好一会儿,爱德才明白自己的左肩在痛苦地尖叫的原因。男人刚才由于惯性跟着自己翻了过来,现在正拼死抓着自己的左手,任凭指甲陷进皮肉。不远处传来枪支落地的声响。 “你tmd给我个不放手的理由!”爱德的脸由于痛苦而有些扭曲。左手掌开始隐隐渗血。 “随你,”男人喘着气,但仍然浮现出近乎疯狂的笑。“反正我是死路一条了;不过至少……我可以带你一起走。” 男人没有给爱德任何时间思考。随着刺耳的子弹离膛声,爱德只感到自己的肌肉瞬间收缩。 枪……?! 他无法继续承受男人的重量,只好松开手–切,好像自己还有什么选择似的–但却没有获得应有的轻松:那个白痴仍疯狂地将他向下拖拽。 爱德的身体像是铅制的一般,除了贡献多余的重量外派 分卷阅读2 - 分卷阅读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3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3 不上任何用场。就连机械铠也一样笨重得可以–它并非出于自己的意志,而仅仅是作为机器机械地坚持在那儿。强忍着冲上头的恶心,爱德试着理清思绪,想出一个保命的点子。但此时他的大脑却像是短路般一团糟。他好像能听到脚步和警报声,但又无法确定。疼痛穿过全身,如野兽般撕咬着他的血管、神经、理智。 爱德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看向下面那张充满了憎恨的脸。男人的右手握着一把一次性的手枪。鲜血涌出皮肤,顺着爱德的手臂流进手套。他好像突然明白结果将会如何–随着一阵摩擦,手套剥离皮肤,轻抚过他的手指,然后,滑落。 那是男人唯一抓住的东西。粗壮的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了一阵。徒劳。他像石块一样砸进地面。没有血,但那具身子却十分畸形,像小孩子扔弃的破旧的洋娃娃。很难想像就在刚才,它还是活生生的,还扣动过扳机…… 爱德眨了眨眼。如果他再不做些什么,估计那也将会是他的下场。他将意识全部集中在机械铠上,强迫自己去操纵那些神经和关节。若是以往,这绝对像是控制左手般轻而易举,但现在它却显得那么笨拙。 他颤抖着呼了一口气,无视了嘴里浓重的血腥味,向上拉动身躯。他的左臂很想就这么废掉,但他逼着它动,触上粗糙的水泥板,然后向上撑。这使身子左侧伤口的流血更加厉害,但他仍然无视。在这里放弃他就真得完蛋。不行,要坚持–坚持。 他向前倾去,跪着干咳。鲜血覆上眼前的地板,但他却无法明白那是什么。膝盖在水泥上摩擦。他向右瘫下。手指几乎失去知觉;生命在指尖流失。世界停滞,只剩下空气,雨水,和那火燎般的疼痛。 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极大痛苦;爱德慢慢眨着眼,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一切都如在迷雾中般模糊。只有身边的一个小水洼清晰地倒映着被血染得微红的天空。 他绝对听见了楼梯上传来混乱的脚步声。通向屋顶的门几乎被撞裂,脱臼般垂挂在一边。军靴溅起阵阵水花。温暖的双手捏住他的脸颊,肩膀,身躯;被碰之处燃烧般地痛。 “爱德!你这白痴!” 马斯坦–一如既往地迟到。爱德想回应些同样苛刻的话,但却什么也想不到。他的直觉仍在那儿,潜伏于疼痛中,替他迟钝的大脑察觉着一切。 罗伊说话的语调一直以来都高傲冷淡,每一句话都自以为是。但这次不同:那里面有太多的痛苦–太多的人性。这可不是马斯坦;他可从来都不会流露出恐惧。 “爱德,你必须告诉我那里受伤了。我–我无法–tmd,这么多血!爱德,听见了么?爱德?!”手指胡乱地按在脖子上检查脉搏。 没有戴手套。皮肤与皮肤直接接触。马斯坦的呼吸似乎比往常更加慌乱,与爱德唇间的气息起了鲜明的对比。 “侧面。”连说话都如此费劲。不过好歹算是挤出几个字。“痛–该死。” 另一只手找上伤口。暂时的温暖消失,被尖锐的痛楚代替。卡在喉咙里的不是尖叫,不过倒也差不多了。爱德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的弱点暴露,但却无论如何无法停止脊椎的折磨和面部的抽搐扭曲。 眼前的画面清晰起来;各种感官也开始工作。心脏狂跳不已。有谁在下达指令,但他听不懂。 蓝色的物体像毯子似的盖在他身上;罗伊身上散发的隐隐的烟味稍微遮盖住铁锈的气味。疼痛并没有消去;也许那是件好事,好证明自己还残存着意识。马斯坦加大手上的压力,试图进一步阻止鲜血涌出。这是必要的措施,但爱德却希望他能松开手–血总会自行止住的,不是么? “发生了什么?”马斯坦命令般地吼道。爱德抬头看着他苍白的脸。马斯坦像是重病刚刚痊愈,血色全无。 “混蛋。救了你的命。”他试着用鄙夷的口吻回答,但话语却虚弱而遥远。他都无法保证罗伊能听到。 “什么?”马斯坦听上去很惊慌。爱德还想说些什么,但霍克艾发话了。 “上校,我们必须立刻将他送到医院。”她的声线如往常一样平稳而理智,但隐约有种对小孩子说话的口吻。“阿姆斯特朗会负责送他。我们没有时间了。” “你确定能移动他?” 爱德想起身抱怨他们对他的无视,但他太累了。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都十分困难;每眨一次眼,他都觉得它们不会再睁开了。 “我并不认为我们有任何余地。我已经派哈勃克去联系医护人员了。他们应该正在等待伤患。” 罗伊一定是答应了,不然他是不会被人从地上抬起来的。巨大的手臂如抱着玻璃制品般抱着他;他感觉到脸颊贴着阿姆斯特朗宽厚的胸膛。 楼梯上的脚步声是那样遥远、富有节奏。韵律如梦一般轻轻冲击着爱德的意识。 “钢,不准你死!”野蛮的声音微微颤抖着,硬是闯入大脑。“这是命令!” 爱德所能做的仅是闭上眼睛挣扎于无尽的黑暗中。他几乎忘记了温暖是什么样的感觉。阿姆斯特朗的低吼有些哽咽,但他不明白那是为什么。 无论他怎样想抓住现实,一切的一切都从他身边流失。他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他睡不着。不,他不能就这么睡了。他很疲惫,但他必须抵抗睡意。必须抵抗。 黑暗将他包围。 第二章 罗伊感到了自己的无能。牙齿磨得咯咯响;焦虑几乎将他撕裂。军医处的寂静很快便被医护人员的存在打破。手术室的灯亮着,但柔和的灯光却如何也无法阻挡从门缝溢散出的紧张气息。走廊里充斥着无形的压迫感。至少在屋顶上还有些事可做–让爱德保持清醒并尽力止血。但现在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外了。爱德会恢复,还是…… 罗伊撇了撇嘴,扼制着想去拧手的冲动。他仍在消化摆在眼前的事实:屋顶上的刺客,和爱德说本该针对他的子弹。 爱德没有说谎。当时的自己的确是唯一一个处于狙击范围内的人,而他居然如此大意。如果爱德当时不在那儿,如果他晚了哪怕一秒,那颗子弹便会击中目标。躺在手术室里的大概就是他自己了。 罗伊的呼吸有些不稳。应该是他才对。是他,不是爱德–当然,并不是因为他自认为比爱德强壮,只是……对爱德来说,一切不该就这么结束。那孩子顽强地与命运给他的恐惧和惩罚做着斗争,并一直坚定着信念,一直为了他的弟弟像太阳般前进着。仅凭区区一颗子弹扼杀他的生命之火这种结局,对他来说简直太残忍,太不公平。 “上校?”霍克艾打断他的沉思。罗伊不解地望着她手中的一叠衣物。 “马斯坦上校,你最好趁阿尔方斯到达前换上这些。”罗伊顺着她的目光向自己身上看去,而那副景象令他一阵反胃。 他的衬衫算是毁了。原本洁白的衣料几乎全被尚未干透的褐色的血迹浸染。军裤没能 分卷阅读3 - 分卷阅读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4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4 逃过一劫–膝盖以上的部位完全湿透。手掌上的纹路也成了一道道红印–他跪在爱德身边,亲自用手套为他止血(显然没什么用,因为血仍旧如红酒般泉涌。)。 那时爱德由于呼吸困难而无法控制自身。他在阿姆斯特朗手中失去意识,而罗伊险些认为一切就那样结束了。阿姆斯特朗竭力止住哭泣,将他抱得更紧。送到这儿来后,医生很久才找到微弱的脉搏,但在他失去血色的脸和吃力的呼吸声前,那生命的跳动却是那样无力。 “上校?” 罗伊点了点头,茫然地拿着衣物穿过走廊。他隐约听到阿姆斯特朗被下达同样的指示。阿姆斯特朗庞大的身躯上的鲜血使爱德所受的伤显得更加恐怖。获悉此事的阿尔在电话那头已经够惊慌失措的了,若是再看到这两个浴血的男人…… 卫生间只有走廊尽头的一间。洁白的瓷砖贴满墙面,使唯一着了色的上校显得更加扎眼。罗伊粗暴地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过双手,染上一层微红。他用手撑着池边,试图让自己回到一名上校的身份。 也许其他人都将他们的下属当做不值钱的抹布或是办公桌上的废纸般使唤,但罗伊从未这么想过。他知道正是由于自己对下属的尊重才得以使他们对自己忠心耿耿,但这并不表示他可以任由这些情感浮现在脸上,否则这可能成为敌人可乘的弱点。若是有人看到他这幅受惊和痛苦的神色–仅仅为了爱德–那他们绝对会立即草率地下结论的。 如果是面对哈勃克或是霍克艾,那他所持的感情应更多是愤怒。此刻的他应该在获取情报,或是呆在办公室里琢磨。但如今的情况确不同。就算他再清楚不过最安全的措施是立刻离开,他也无法丢下爱德,让他独自去面对。 罗伊将被污染的衣物扔进垃圾箱,好像这样便能忘记几小时里发生的一切似的。他觉得自己就像杀人凶手–尽管他没扣动那扳机。毕竟,让爱德成为国家炼金术师的是他;让爱德成为军队走狗的是他;一次又一次逼迫爱德发挥潜能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啊。 让一个普通的孩子听话再容易不过,但爱德却并不普通。他一直凭着那份聪明才智顽固地我行我素。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和罗伊之间的争执似乎成了一场游戏,从单方面的不屈和懊恼逐渐演变成了容忍、谨慎和隐约的尊重。 就连那份尊重也在随着时间改变。如今他们两人间的气氛沉重而紧张,充斥着许多他们谁也说不清的东西。他有太多的理由来说明为什么他对爱德激烈的感情十分愚蠢和无知,但现在这些理由已被他抛在一边。 罗伊被敲门声惊醒。“进来,门没锁。”声音真是沙哑。 休斯站在门口,面色疲惫。他在一年之内似乎老了十岁:往昔的笑容早已被忧虑取代,头发也染上了几抹灰白。罗伊清楚那是枪击留下的后遗症;休斯在手术台上昏迷的整整两周的时间所夺去的,恐怕比军务要多得多。 “有什么消息吗?”罗伊问道,强迫自己的精神集中在老朋友的面容上。墨绿的双眼下发黑的眼圈,咬得微微干裂的嘴唇。但脸上没有悲痛。至少暂时还没有。 “没有。医生还在进行手术。啊,不过,阿尔到了。”罗伊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不过被休斯无视了。“我想告诉他事件的经过,但对细节不大清楚。总之,我没法给他任何保证。还是你去吧。至少告诉他你看到了些什么。” 罗伊点点头,和休斯离开医院里唯一的避难所。阿姆斯特朗已经整顿完毕,坐在与他相比显得过小的塑料椅上。他双眼红肿,脸上留有泪痕;不过他现在没有哭泣。 阿尔坐在阿姆斯特朗的身旁,微微蜷缩着身子。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通向手术室的门,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罗伊走过去。阿尔的视线落在罗伊身上,坦然且毫无责备之意。 如果兄弟俩的位置调换一下,如果在病房里的是阿尔而爱德坐在这里的话,那金发小子一定早已开始喷火了吧。而罗伊绝对小命不保。爱德会将所有负面的情感毫无保留的宣泄,而阿尔却会将它们用冷静包容。 与阿尔交流真是既容易又困难。 罗伊像是在填无底洞似的将一切说了出来。从屋顶上的狙击手到与原本对着他去的子弹到爱德和医院。他什么都没有隐瞒,也不需要隐瞒什么。当他终于找不到更多话可说时,阿尔点了下头,将视线再次转向门。 “哥哥从未放弃过。”声音很轻,但透着坚毅和执着。“这次他也不会放弃的。” 罗伊找了张椅子坐下,把头埋进手里。他真希望自己也能拥有阿尔的自信,但作为一名军人,他已见过太多死于各种伤势的士兵。他的希望正一秒一秒的消失。 医生还需要多久? 时间安静地流失。哈勃克,菲利,布莱达和法尔曼来了又去–他们在和霍克艾调查事件的幕后黑手。休斯对他的下层下达了同样的指令,但本人却一直陪着罗伊。罗伊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这儿不安全。”休斯直率地说道。“你才该是呆在里面的人。”他指了指手术室。“而你仍有可能进去。你真的以为他们不会再来了?在将幕后黑手关进监狱前,你都不能单独行动。至少我或者阿姆斯特朗得留在你身边。” 罗伊的胸中燃起了无名的怒火。监狱。监狱。这就是那个几乎要了爱德的命的混蛋应得的惩罚?若是他有那权力的话,那种家伙还不如被烧死算了。 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罗伊抬头,怒火猛地被恐惧浇灭。他在这里等了那么久,但当答案即将揭晓时,他却又不想知道它。他宁可就这么苟活在不安中也不愿听到爱德已经不在的消息。 医生的外表没有任何供人寻找慰藉的地方。脸上布满皱纹,大褂上沾满血迹。若是细看的话,罗伊也许会发现它们并不新鲜,但他已没有心情顾及细节了。 医生舔舔嘴唇,深吸一口气。“艾尔利克少校的情况已经稳定。对,他还活着。只是……我们还不清楚失血过多会带来什么后遗症。”他的神情严肃起来。“他很幸运。如果伤口有任何偏离–哪怕只是一点儿,就算是我们也会无可奈何的。” 罗伊僵住。他很想就地瘫下去松口气,但又不知道医生所指的“后遗症”是什么。 有时候,人会就这么昏迷不醒了。他们的心脏仍会跳动,肺部仍会处理氧气,但他们的双眼却不会再睁开,大脑也无法再工作。还有些人会失去某些感官,或是精神受挫,机体无法正常运作。罗伊想起那些因战争而失去记忆的士兵;他们甚至连亲人也想不起来。 天呐,难道这就是他所祈祷的结果?!爱德向来是一个独立的人。他所经历的一切让他学会凡事都依靠自己;当然,他完全有能力这么做。若是爱德的天才毁在他,罗伊·马斯坦手里……罗伊不再往更糟的方面想。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 分卷阅读4 - 分卷阅读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5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5 的。他瞎担心个什么劲? 他看看阿尔。少年的脸上满是慰藉和笑容。他一定是在为哥哥的好运而欢呼吧。虽然他还没想过什么糟糕的后果,但对他来说,那些可能并不重要。对阿尔来说,爱德一直将都是爱德。 “他需要留院观察,但你们可以去看看他。”医生微笑地看着阿尔起身。罗伊移开视线,扼制着想要跟随去的欲望。他不该去那儿。他只是爱德的上司,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 “马斯坦上校?”阿尔的声音带着些许期待。“你也去好吗?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他顿了顿,“我想…哥哥他也是这么希望的。” 若是别人的话,大概会认为那只是因为阿尔希望有大人的陪同吧(阿尔才15岁),但对罗伊而言,这句话还有着其它内涵。这已不是他第一次怀疑阿尔是否了解的稍微过了点儿了。在阿尔看来,自己不去病房的原因就真有那么明显吗? 几秒种后,罗伊也站起身,同时觉察阿姆斯特朗谨慎而负责地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休斯和霍克艾在小声谈论着什么。 医生示意他们进病房。房间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灰白。 爱德看上去像幽灵一样。若不是他的胸腔有节奏地起伏着,罗伊还真以为他就这么死了。 被单拉至腰下,身上缠着纱布。罗伊微松了一口气:至少纱布上没有透着血迹。在屋顶上时伤口处的血像是永远都停不住似的。至少医生成功地止了血。 阿尔在爱德右边坐下,握住哥哥冰凉的机械铠。罗伊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伸出手去碰触爱德的左手。左手没有他想象中的冰冷,微微散发着热量。他希望那只手能给他些回应,哪怕抽搐一下也行;但手上的肌肉一直处于放松状态。罗伊从未见过如此安稳的爱德华。就算沉浸于炼金术研究中,爱德仍然会不时地翻动书页。但现在……什么也没有。若不是身体的温度证明了他的存在…… “谢谢。”阿尔轻声说道。“我听一名护士说是你及时把他送过来的。” 罗伊皱了皱眉,还未适应这不应得的感激。“这本不该发生。如果警卫再多些…如果我没有为了逃避工作出那该死的办公室…受伤的不应是爱德。”他仰起头,望着灰白的天花板。 头痛。 阿尔凝视着罗伊,似乎想看到隐藏于那副外表下的真实。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道:“每个人都觉得我才是兄弟中好心和理智的那一个,但从没有人发现爱德才是真正勇敢的人。别人都认为他从不好好考虑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可能发生的后果便轻率地做出决定,”阿尔顿了顿,握紧机械铠。“但事实上,哥哥根本不是那样的人。自从我们的母亲去世,自从失去我的身体,他便不再是那样的人了。他清楚地明白自己所做的每件事的后果,清楚自己的行动会带来怎样的影响……但他仍然会那么做。” 罗伊无话可说。他知道阿尔只是想让他好受些,想让他不再觉得爱德的冲动全是他的错,但阿尔的话似乎起了相反的效果。 生命是宝贵的,而且–尽管这算是对自己的讥讽–罗伊明白有些生命比其它的更有价值。他的苟活与一个年轻生命的消失算不上等价。如果那少年有什么不测的话,他的余生都将活在痛苦之中。 “这一切本不应该发生。”罗伊重复道,目光回到病床上毫无生气的躯体上。手握得更紧,直到他觉得它们快要痉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起先病房里还有些断断续续的谈话声,但后来完全被沉默取代。爱德仍然没有动静。阿尔最终还是枕着床垫睡着了。罗伊一直监护着兄弟俩。 门开了一条缝,门口隐约站着一个人影。罗伊不由得警觉起来。刺客!脑中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手指本能地打在一起。不过没用。该死的!他想起手套刚刚被自己扔了。但是…就算没扔也无法产生火焰吧–爱德的血早就将炼成阵抹去了。 人影逐渐定形:霍克艾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她仔细打量着罗伊,好像他是一只受伤的野兽,无能却仍具威胁。“一副新的手套,上校。”她伸出手,将白色的物件递给罗伊。她看了看熟睡着的阿尔,声线依旧平稳。“我可不允许你在这时候失去自卫能力。虽然阿姆斯特朗就在门外,我们也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罗伊默默地接过手套,带上左手的一只。傻瓜,找一副新手套应该是自己所想到的第一件事。他立刻坐直身子,再次戴上“上校”的面具。 利莎全身散发着不满的气息,但这些气息并非针对马斯坦。她的右手握成拳,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不去拿枪。褐色的双眼警惕地扫视着病房,嘴角愤怒地向下撇着。 “怎么了,中尉?”罗伊了解霍克艾。她有时需要一个特定的剧本来行动–她喜欢有规律的、一丝不苟的办事,而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太不寻常了。霍克艾的工作向来严谨地划清着职业和私人的界限–这令人很容易忘记霍克艾还是一名温柔的女性。不过如今的中尉如罗伊一样,无法掩盖心中的情绪。罗伊觉得她在自责,因此才会一遍又一遍地检查任何可以的踪迹吧。 利莎似乎回到了现实。她眨了眨眼,看着爱德苍白的脸。“上校,我们搜查了狙击手并找到这个。”她像拿着什么肮脏的东西似的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一张纸。纸张厚实,泛着乳黄色–这是军用的便笺。难道是军中起了内讧?还是说有人垂涎于他的军衔?当然,最好不要是牵扯到军方的事件。 罗伊翻开便笺,目光掠过词句,停留在最后的签名和印章上。一封简短的灭口指令。指令中没有一丝人性和感情,连最起码的内疚也找不到。这使他的脊背微微发凉。 “这似乎是一场临时性的谋划,”霍克艾接着说。“你最好一直呆在有人监视的地方,直到时机成熟。警卫已去进行逮捕了。”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复仇似的满足。 “巴顿上将。”罗伊自言自语道,努力回忆起那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确实是个无情的家伙。那家伙虽说对登上大总统之位毫无兴趣,但他仍视所有在他之下的人为威胁。“他一定会拒绝有涉及此事的。” “不过仅凭这封信我们就足以搜查他的住所了。证据都会找出来的。我倒认为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好的,并非偶发。”利莎苦笑了一下。“那是名职业杀手。如果爱德当时不在,”她不安地挪动了下脚。“恐怕他是不会射偏的。” 他还能怎么回答呢?罗伊满脑子都是对爱德的感激和对自身大意的自责。他朝盖在被单下的年轻人皱了下眉。不知多少次熬夜学习炼金术积累下的黑眼圈在周围皮肤的对比下显得更深了。他的手指想上去将它们抹掉,但他克制住冲动。这不是他该做的,罗伊反复告诫自己。这不曾是他该做的,也永远不会是他该做的。 “中尉,请时刻与我保持联系。”他命令道。“巴顿仍 分卷阅读5 - 分卷阅读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6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6 然是个威胁。爱德可能会因坏了他的好事而成为新的目标。我可不希望一名国家炼金术师被人四处追杀。” “了解。”霍克艾转身离去。罗伊听到她悄声与休斯和阿姆斯特朗说了些什么。 利莎可能要过好几个小时才回来。 罗伊十分清楚巴顿这个人。他清楚巴顿是怎样一个为了巩固自身地位而不择手段的人。这件事不会就这么不了了之的,罗伊暗自发誓。 暮色逐渐变成黑夜。一名护士进来叫醒了阿尔方斯,并建议他到床上休息。阿尔由于担忧和恐惧而精疲力竭,但很明显那不是他离开爱德的理由。“如果哥哥醒了怎么办?他需要我在这里。” “我会去叫你。”罗伊向阿尔保证,尽管他自己也想就此休息。“你先去睡几小时,然后我们交换。这样总是会有人守着他的。”方法很简单,但对阿尔来说应该足够了吧。他可是说什么也不愿丢下哥哥的。 阿尔盯着他看了几秒;罗伊隐约觉得自己“上校”的面具正在脱落。估计这时他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吧。 最终阿尔同意了,跟着护士去了隔壁的房间。 罗伊再次仰起头,用手按摩着后颈,微叹了一声。时间对他来说已不具有任何意义。他可能在这儿坐了几小时,也可能是几分钟。总之,他将一直在这儿等下去。他呆坐着,任凭意识被混乱的思绪淹没。恐惧像恼人的苍蝇般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旁低语。 罗伊已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一个亲眼目睹过一次次恐怖并能够毫不迟疑地播种死亡的男人。但这……这其中夹杂了太多……私人的情感,让他无法如往常一样思考。 他总是激励着爱德去为目标奋斗,却又总是在一旁默默地为少年扫除一些障碍。但这次他是真的无能为力了。这次爱德必须独自去面对;而他,罗伊·马斯坦,只有无能地等待。 “爱德,回来。”他默念。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中回荡。“快回来。” 第三章 爱德脑中一片混沌。身子如在水中般无力。每次快要到达水面时便会被无形的力量压回水底。水中浮现出破碎的影像。是记忆,还是梦魇?它们向他逼近,但他却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身子如同失去右臂和左腿时虚弱和残废,拒绝回应大脑的控制。 痛楚像野兽般发狂地用尖牙撕咬啃食他的血肉和骨头。他想挣扎抵抗,但自身的弱点却像铁链般制约着他这个囚徒。下一阵疼痛稍微减轻了些。野兽似乎被什么驱赶。总算是能完整地呼一口气…… 睡意逐渐退去,从黑暗中释放爱德的意识。他的思考像浮动的冰山般迟缓粗糙。他觉得自己正被推向岸边,只差一点儿便能抓住什么把自己快些拉上去。真实的痛感从淤肿和伤口处传来,意识飞快地恢复。 沉重的眼皮微微分开,但立刻因刺眼的(其实很昏暗)灯光而闭上。那束光线进一步刺激了后脑;爱德扭过头,试图躲避它。房间随着头的扭动旋转着,令他作呕。他用力吞咽了一下,但胃却更加危险地翻腾起来–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若是往常,在陌生环境里醒来的话,身体一定会立刻进入自卫状态吧。但现在他的反应神经却像是死了一样。他闻到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身子懒得动弹。被单的触感异常的粗糙和陌生,但至少是他与世界间的一道防线。 他歇了一会儿,再次打量起四周。这次房间没有晃动,老实地站在那里。很明显,自己在医院–灰白而单调的墙壁足以告诉他这么多。唯一有趣些的摆设似乎就是右边的窗子–至少能告诉他现在是黑夜。他能勉强分辨出树影和路灯。 空气中除了他缓慢的呼吸声什么也没有。记忆随着窗外的雨滴逐渐苏醒。屋顶上的男人–倾盆大雨–枪–火烧火燎的疼痛--- 爱德想动动他发麻的左臂,但当他一牵动肌肉,麻痹感立刻被痛楚所取代,啃噬着肋骨。他咬着牙,绷紧身子,直到穿透神经的疼痛平息下来。这次他改用右手。机械铠很快摸到厚实的纱布;它们一圈圈缠绕着身子,像是为了防止它碎裂一样。被手碰到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 “居然被白痴给击中。”爱德对自己发牢骚;他放下右臂,疲倦地朝天花板眨着眼。这可是他进军队以来第一次被子弹击中呐–这当然不包括机械铠–如果机械铠不算是身体的一部分的话。不过这也说得通。他在某种程度上还算是个孩子(虽然不愿承认),而任何人在拿枪指着小孩时都会迟疑一下的吧。当屋顶上那混蛋居然连半秒疑惑都没有。他简直就是乐在其中;恐怕在他从十二层高的屋顶上掉下去时都在享受那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快感吧。 恶心。 不过自己还算是幸运的吧。爱德突然很感激机械铠。将身子拉回屋顶说不定是他一生中做过的最困难的事了-当然是指肉体上的。他早已习惯于万事依赖自己的身体,而对现在这种半废的、连最基本的力量都被剥夺的感觉不知所措。无法站立和行走,更别说把自己弄到医院去了。 话说回来,是谁…… …马斯坦。他想起匆忙的脚步声和惶恐的言语,还有按住伤口的手掌。那时的自己还想问些什么的,但却没那力气。送他过来的应该是阿姆斯特朗吧……自楼梯里昏迷到现在的记忆仍然一片空白。 那人是冲着罗伊去的;幸好被他及时阻止。整个事件像走马灯似的在脑中不断回放,令大脑加速运转起来。 到底是谁想至马斯坦于死地?或许他又是的确是个混蛋,但不会有人仅仅因他恼人就去把他给做了。难道他**谁的老婆,而那人来找他报仇?不对。若是复仇,那人也太冷静了。他杀起人来… 简直就像是家常便饭。 职业杀手。这念头在爱德脑中停留了一阵,但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少年实在想象不出这种为了金钱而随便结束别人性命的冷血动物居然真的存在于这世上。难道他就没有一点良心么? 视线边缘有些动静。爱德转向门。门上嵌着一条透明玻璃,透过它看到马斯坦和阿姆斯特朗在交谈。他辨别不出他们在说什么,但敢打赌那绝不是什么好事。阿姆斯特朗似乎处于因愤怒而爆发的极限,胡须乱翘,双眉紧锁。 罗伊则像抓着生命线一样捧着杯子,注视着腾腾热气。脸色阴森,耷拉着肩膀,头发像几天没梳般凌乱。他没穿军服,衬衫的袖子捋至肘腕。现在应该是深夜,他早该下班了,怎么还在这儿? 罗伊抬起头。两股视线相遇的一瞬,爱德觉得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感。那是喜悦吗?男人的动作改变了,不再失魂落魄。他与阿姆斯特朗又说了几句后起身推开房门。咖啡的香气稍微减弱了消毒水的存在。爱德像呼吸进更多那气味,但疼痛又一次袭来,令他不得不尽力止住呻吟。 “医生给你打过止痛药了。”罗伊将杯子放在 分卷阅读6 - 分卷阅读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7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7 床头柜上。“但由于你失血过多,他得控制剂量,最多也只能起到缓和的作用。”他仔细打量着爱德。“感觉如何?能想起发生了什么吗?” “…我阻止你被杀,结果自己差点没命。” 罗伊脸上写满内疚。爱德微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口气听上去十分恶劣,但没办法,谁叫身上的痛感逐渐清晰起来呢。他觉得自己很没用,弱点完全暴露。如果能站起来或许会好些,但那可能性为零–他没有足够的力气。他只能躺在床上,而这使他恼火:自己居然那么软弱和(虽然不甘心)渺小。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罗伊追问。他看见爱德不安地动弹,眉皱得更紧。这个问题已困扰他许久了。“你完全可以使用炼金术啊!作为一名炼金术师……但你居然–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打算徒手对付一个持枪的男人!徒手!你怎么不事先想想-”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不清。“–他可能会先把你–” “我明白啊!”爱德吼道(但与平时相比仍然很弱)。“我又不是白痴!当时没那么多时间了,我连他想狙击谁都不知道。你想要我做什么–待在那儿当空气?!那我不就成帮凶了吗?” 马斯坦闭上眼。爱德太熟悉那表情了–他在办公室里看够了。马斯坦正努力保持耐心,好像爱德做了什么傻事而得让他来扫尾一样。 “你tmd至少可以表达一下对我的感激啊。”爱德不满地抱怨。他很想就此转过身去不搭理马斯坦,但如此一来他就得躺在伤口上。不行,单就这么不动它就应经够痛了;再施加压力他可不保证自己不会又晕过去。于是爱德也固执地闭紧双眼,尽量让自己忘记男人的存在。 罗伊一定觉得自己很白痴吧。他一定觉得自己做事从不经过大脑考虑。当然,罗伊永远不会明白他这么做并非出于一时冲动;他只是出于本能行动罢了。 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捏了捏他的左手。爱德极不情愿地睁眼瞪着马斯坦。男人并没在看他;他出神地盯着地板,好像上面写满台词。他侧着身子,黑发遮住眼眸,声音却十分真挚。 “……谢谢。霍克艾叶说过,若不是你在场我早就丧命了。你不仅仅是防止我受伤;你……救了我的命。”罗伊有些坐立不安,好像这句话很难启齿。“没有在第一时间感谢你。对此我深感抱歉。我只是太–有些–担心你。”罗伊似乎鼓足了勇气才挤出这句话;他转过头,有些警惕地盯着爱德。 爱德吃力地消化着那些话。他知道罗伊很在乎下属;他们之间有忠诚与尊重搭建的相互信任。只是,爱德从未把他自己当成罗伊信任的对象。毕竟,他与阿尔完全是为了自身的利益加入军部的。他们没有向马斯坦承诺过什么,而马斯坦也不欠他们什么。但他竟然也能得到马斯坦的关心……怎么……? 思绪被敲门声打断。 医生神色平静地站在门口,但阿尔抢先一步冲到爱德床边,握住他的机械铠。“哥哥!好些了吗?” 床单细微的拉动示意着马斯坦起身。当爱德再次向他看去时,男人已戴回职业面具,仿佛刚刚短暂的坦诚不曾存在过。现在的他看上去就是一名前来探望下属的准将–尽管没带着肩章。 “就这样吧,”爱德朝阿尔笑了笑。“不过这种小伤几天就会好啦。” 站在一旁的医生干咳了两声,以此表示怀疑。“艾尔利克少校,我恐怕无法认同你的说法。你所受的伤并非仅限于皮肉,能活下来已经很幸运了。你这样至少还得在住院几周。” “马斯坦准将?”霍克艾中尉站在门口。她朝爱德点点头。虽然嘴角上浮,目光却依然冰冷。她谨慎地说道:“我必须和你单独谈谈事件的进展。”她的眼神示意了下医生。爱德突然明白中尉并不是想对他或阿尔有所隐瞒;她是不想牵扯到医护人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斯坦点点头。“医生,如果艾尔利克少校的情况有什么变化,请立即与我联系。”他在离开之前瞥了爱德一眼。 “看来军部很不尊重病人的隐私呢。”医生耸耸肩。“虽然很抱歉,但我得将一切如实汇报给你的上司。来,向这儿看。” 爱德没动弹,让医生检查瞳孔,同时回答了一些简单的问题。 “很好,很好。”医生温和地说。“我原以为大量失血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但目前还没什么明显的症状。”他转身,小心翼翼地揭开纱布垫。 阿尔的脸在看到纱布垫下的内容时变得煞白。爱德谨慎地向下瞥,只觉得自己刚安稳了不久的胃又开始闹腾。 肋骨处又一大块黑色的淤肿;枪伤很小,但周围却像是被灼烧过一样起满了水泡。纱布上满是血与某种脓似的黄色稠液。 “没办法,”医生似乎在考虑着什么。“我们只能灼烧伤口,否则无法止血。方法野蛮,但不得不承认非常有效。”他用手指轻戳肿块,抬头望着天花板,并不时点头。“子弹完整地取出来了,这倒是挺令人欣慰的。从这儿的触感来看,似乎不再内出血了。最要紧的就是这两点。不过……别想就此放松;完全恢复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他带上听诊器,将另一端按在爱德的胸口上。“深呼吸。” 爱德尽力了,但只到一半,空气就看在喉咙里;肋骨和侧身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咬着牙,直到金属似的耳鸣和疼痛退去。“不行。做不到。”他急促地喘息。 “情况很严重吗?”阿尔急切地问,同时抓紧机械铠。 “当然。不过这是在预料之中的。子弹虽说没有击中艾尔利克少校的心脏,却打穿了他的左肺。”医生开始为爱德把脉。“最初,连轻微的活动都会令你喘不过气来,不过你的身体会逐渐适应的。”他拿起表格记录数据。 “其实我最担心的是感染。”医生接着说。“如果你出现类似哮喘的症状,出疹子,或是开始咯血,请你立刻叫医护人员。在你完全康复前,就是感冒也可能威胁你的生命。这至少得过一个月。我会在观察几天。” 尖锐的双眼与爱德倔强的目光相遇。医生不客气地挑了挑眉毛。“艾尔利克少校,我听说你一直以来都是一名极其顽固的病人,不过这次你没有任性的权利。那颗子弹若是上偏些便会击中你的心脏,下偏些便会击断一条主动脉管(生物不好==|||开始瞎扯了…*汗);若是进得再深些,恐怕你的脊椎就不保了。如果你活过了枪伤,却因不遵医嘱而死于并发症(是并发症么?想不到别的词…我的生物啊啊啊…),那岂不是成了天大的耻辱了吗,嗯?” 爱德明白自己说不过医生。当然看并不是因为他听了警告而害怕了,只是……艾尔就在身边。听到这番话,阿尔宁可一直坐在他身上也不会让他逃走吧。医生果然很阴险。 “好好,我在这儿待着就是了。”爱德最终只好投降。 医生点头表示赞同 分卷阅读7 - 分卷阅读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8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8 。“等会儿护士会来为你重新包扎并给你止痛药。现在先休息一下。”爱德尽量掩饰自己的不满 阿尔叹了口气,揉着脸。“你还真是会让我担心呢,哥哥。我刚来的时候马斯坦准将看上去像做了恶梦一样。还有啊,阿姆斯特朗一定又哭过了。” “他什么事都会哭,”爱德嘟哝着。他伸出右手将被单朝上拉了拉。“马斯坦肯定吓坏了–我是指他险些被杀这事儿。”他用手背挡着眼睛。疼痛似乎又加重了。“我没事儿。只是看上去比较严重罢了。” “在我面前别撒谎。”阿尔有些无奈。“要知道,若是痛你可要说出来。我不是小孩子了。” 爱德笑了笑。阿尔的灵魂被固定在铠甲里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利用贤者之石的最后一丝能量发动了炼成阵,在门被完全破坏前拖回阿尔的身体。他一直觉得这么做会有什么问题;就连现在他还在担心门会再次出现,来取回它的代价。 不过,至少现在阿尔的身体还是完好的。他的身体在消失的几年里成长许多,不再是十岁小孩圆滚滚的样子,但他的性格仍然温和(和自己是天壤之别啊)。更重要的是,阿尔在经历这一切后依然没有丧失他乐观的个性。 就这样足够了。只要阿尔能幸福,他宁愿承受一切苦难。 “好啦好啦,是很痛,但绝对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爱德皱着眉头,望着门外阿姆斯特朗的背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屋顶上那混蛋明显是受人雇佣的,不是么?” 阿尔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就我所知,这是由某位高层官员策划的。大家都想去调查清楚,但事情总有些不对劲。嫌疑人似乎凭空消失了,在他家里只找到一封密信。休斯中校说只恐怕谋划者不止一人。”阿尔不安地动了下。“我只是担心你会因这件事成为他们的目标。马斯坦准将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办公室里,要保护他很容易;但你一直都在任务中–” “他们不会找上我的。”爱德不耐烦地打断阿尔。“而且目前我们找到的也只有屋顶上那一人而已。那些家伙大概会放弃吧。再说,如果这事真像大家所认为那样是由他们谋划好的,他们绝不会为了一个扰乱计划的小孩而放弃计划吧。” “但是你没想过吗?计划变了正是因为出了差错呀。幕后黑手们一定会想方设法不让自己暴露的,因此所有知情者都会成为目标之一呀。” “那么……马斯坦那班人,军部的警卫,你,我,还有碰巧听到霍克艾的医护人员岂不都……如果他们开始射杀每个知情者的话,那可真得没完没了。虽说大总统是个白痴,但他也不会傻到让那些家伙在军部大开杀戒吧,除非他做好准备被人推翻。” “但万一大总统就是幕后黑手之一呢?”阿尔问道。“你想想,马斯坦不正是想爬上那个位子吗?他可是有充分的理由杀掉准将啊。” 他们和阿尔都谈了些什么?这就是罗伊那些人的想法?这次事件难道只是棋局中的一招么吗? “你到底听了些什么?” 一名护士在阿尔正准备回答时闯了进来。她并不比兄弟俩大多少,双颊通红,大概是由于整夜都在来回奔波吧。尽管她看上去没什么威胁,爱德还是示意阿尔保持安静。他可不愿让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护士扶爱德起身,在他身后垫了几个枕头,并开始换纱布。在裹住伤口前,她同情地低估了几句。“还有些出血,但不久就会停了。觉得紧吗?” “啊,还好。谢谢。” “好的。那么,请你暂时别动。” 爱德连大声喊叫的时间都没有,直觉的左手上勒紧了一条橡皮管。护士抓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轻轻拍打,并在发现目标后满意地哼了一声。阿尔不动声色地绕过床握住爱德的机械铠。貌似安慰,实则不然–这样爱德只能尽量将注意力集中于机械铠,以免因惧怕而捏碎阿尔的手。至少这样能让他暂时无视戳进皮肤的针。 “一开始还会有些痛,但很快止痛药就会起作用了。”护士让爱德重新躺下去后收拾好离开病房。 “真tmd讨厌医院。他们怎么就不能给病人药丸啊?!”爱德气呼呼地钻进被子,企图以此作为抵御未来的针管的屏障。“我可不想再在身上开洞了。” “我说啊,哥哥,他们只是在负责呐。” 阿尔的声音听上去十分遥远,像是又回到了铠甲里。爱德缓慢地朝他眨着眼。大脑又开始不听使唤。他的眼皮像铅一样。他不想睁眼。于是意识又回归黑暗。 爱德梦见自己躺在手术台上。温利正在切除他的心脏,以便换上一只机械的。她快乐地朝他微笑。 …… 有谁在说话。他只能听出只言片语,是关于用药剂量和副作用什么的,做不出更多反映。时间以奇怪的速度流动。 过了像是一个世纪后,爱德睁开双眼,再次看到模糊的天花板。空气中仍旧弥漫着咖啡的香味。爱德偏过头,看见马斯坦倚着墙向窗外的夜色眺望。 “现在……几点?” 马斯坦惊讶地抬起头,挑着眉毛,好像爱德不该醒来似的。“晚上九点半。”见爱德有些困惑,他又补充道:“你睡了好一阵了;受伤已是两天前的事。为你注射的止痛药似乎还有麻醉的效果,但你对它的反应不是很好。由于你一直醒不来,他们只好暂停注射。”他走到床边凝视着爱德,似乎想从他的神情里抓住事实。“现在感觉如何?” “你说呢?简直不能再糟了。”爱德用右手盖住额头,试图最大限度地回忆起一切。想喝水。“有没有抓住那家伙?” 马斯坦的神色凝重起来。“没有。巴顿上将逃离了城市,而这整个事件也随着调查的深入变得复杂起来。与之有关的人不止一个,但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只是……在东部城市又有两名官员被杀。他们的死被布置得想意外,但–” “但你不这么认为是吗?”不安再次袭来。“你认为他们是被谋杀的?” “我还不清楚。”马斯坦有些恼火。他盯着墙壁。“我练这事的起因都不知道。可能只是一些上层为了巩固地位–以前也发生过–但不同的是这次大总统并没有进行阻止。要么他还不知情,要么–” “要么他就是幕后黑手。”爱德觉得自己像是在另一个世界醒来一样。对于军部的腐败他早已习惯,这种狡诈和邪恶又是怎么回事?他呆呆地望着有些憔悴的罗伊。 爱德突然觉得窗外有些动静。他眯着眼朝随风摇动的树枝望去。外面只有树吗?还是说有什么别的?虽然大脑因麻醉效果仍然有些混乱,但他并不认为他看到的是幻觉。是不是还有一片黑影背着风在那儿,弯着腰? 黑暗中闪过一道金属光泽。神经几近绝望地向爱德发出警告。爱德不经思考揪住罗伊的衣领往下拉,与此同时窗玻璃因子弹碎裂一地。射击声在病房内回响;第二 分卷阅读8 - 分卷阅读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9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9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9 发子弹打进门旁的墙壁。 在爱德有所反应前,罗伊已将他拖下病床,紧紧抱在身下。子弹打进床,带起羽毛。爱德听到阿姆斯特朗愤怒的咆哮;他冲进病房奔向窗边。罗伊叫阿姆斯特朗让开,同时打响手指。 火焰烧灼着墙漆,冲进夜色。浓烟飘起,惊动了火警。灭火器开始喷水。 “真tmd天才啊,马斯坦。”爱德透过湿透的额发看着他,挖苦道。 罗伊的双腿仍将他锁在地上;身体紧绷,似乎在为下一轮袭击做准备。爱德虚弱地试图推开压着他臀部的重量起身。伤口又开始痛。“滚开。我没事。” “说谎。”罗伊改变姿势,跪在爱德身边。一只手握紧机械铠,另一支抹着少年的额头。手指离开时,上面沾满鲜血。爱德茫然地盯着它眨眼。他根本没察觉什么;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受伤的。罗伊早已撕下一块床单按着划伤,好像照顾爱德是他的首要任务似的。 “那–”爱德示意了一下窗户。“你不打算去追那人么?” “阿姆斯特朗已经去了。我们得找谁来看下伤口,鉴于你无法确保呆在战火之外。”罗伊脸上满是愤怒。爱德对着这股杀气不禁有些畏缩,咽下了已到嘴边的反驳。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爱德小声问道。纱布因吸收了滑过皮肤的水而变得微暗。罗伊捏紧他的下巴,仍然按着额头上的伤口。“他们会一直这么做直到杀了你为止。你要怎么阻止他们?” 黑色眼眸短暂地闭了一会儿。罗伊看上去无知而迷惘,困在他无法明白和控制的噩梦中。这比刚刚的怒火还要可怕。 近乎绝望的回答触动爱德的耳膜。 “我……不知道。” 第四章 罗伊睁开眼。他的手仍捏着少年的下巴,按着太阳穴旁的伤口。手指覆在脉搏的跳动上。爱德正对他的再次坦诚表示惊讶。他看起来无法相信罗伊居然会承认自己的无能;在他心目中,自己应该是个极傲慢的人吧。 确实,在军人生涯中,罗伊从未败在任何阴谋手里。但这次却不同。这次他不再是简单地站在一边静观事物的发展;他(第一次)成了主角之一,但却无法想出任何保护自己和同伴的对策。 水不断滴落到爱德的脸颊上。他的眼神中还残留着少许惊讶,但逐渐被坚定所取代。 “我们会有办法的。那些家伙做梦也想不到的。”爱德笑得十分真切,但罗伊能感觉到下面掩盖着的虚弱和疲惫。少年试着站起来,面容由于疼痛瞬间收缩。他一只手按着纱布,恼怒地扶着墙在原地摇晃。 罗伊伸出手搂住爱德的腰。他从爱德的眼神中明白他并不想接受帮助,但却没有将自己推开。这证明那孩子确实需要些支持。罗伊的衣袖因爱德的体温变得温热;他集中精力尽量不去碰山口。少年像狂风中的落叶一样发抖,令他不禁担心他是否还有走路的力气。 “你应该躺在床上。”他跟着爱德的速度向门缓慢挪动。“你还没完全恢复。” 爱德夸张地扭头看了一眼羽毛乱飘千疮百孔的病床。“如果我当时还躺在那儿,你现在就不必特意扶我出去了。”他试图直起身,双眼环视病房。尽管身体破碎不堪,大脑还在高速运转。他抬头看看仍在支持自己的罗伊。“那人难道有不止一杆枪–” “是半自动化兵器。他们比气手枪有更大威力。”罗伊激励遏制骂人的冲动。“是军队的新式武器–可靠性不是很强,仍在开发中。只有极少数的高层能弄到手。” “……你还真是把对方惹火了啊。” 罗伊没有回答,将爱德领到走廊。虽然还能清晰地听到火警,但至少这里是干的。 身后的门砰地打开。霍克艾和哈勃克持枪闯进来,在看到两人平安无事后松了口气。哈勃克在原地喘气,霍克艾将枪口对着天花板,警惕地扫过走廊。 “你们没事吧?” “死不了。”爱德小声回答。他抓着罗伊的手腕,从他身边挣脱并倚着墙,双眼无力地下垂。罗伊心里一紧。额头上的伤势并不严重,但对于已经失血过多的爱德来说,这似乎是极限了。 “哈勃克,去叫医生那些纱布。”还能对别人下指令使罗伊稍微镇静下来。“霍克艾中尉,为什么外面没有警卫?” “他们都被人用刀刺杀了,无法拉响警报。”利莎冷静地回答。“那些都是修斯的人。虽不是我们认识的,但都应该很可靠。” 罗伊仍然无法放下那份内疚;又有数条生命因他而消失。但与之相比,他更觉倒愤怒和恐惧。那些家伙准备就这样毫无分寸地杀人直到达到目的么?爱德已经救了他一命,但又将有多少人会因此而丧命?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因压力又变得有些沙哑。“如果他们是修斯的手下,那在军部也算是顶尖的了,只有情报局的人比他们更加训练有素。(又瞎扯了…我错了…)”他倚在爱德右边的墙上。“他们不仅被赋予军队最高级的武器,而且一定也获得了不菲的佣金,否则他们不会情愿执行任务的。” 利莎不自在地注视着走廊尽头。这是医院里较为隐僻的一带,没有多余的可供人躲藏的摆设,但她仍然很紧张,握着枪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罗伊突然有些不安。哈勃克在确认他们安全了之后便放松下来,但利莎却一直警惕地站着,枪口对着天花板。要知道,她只需动一下手便能置他于死地。罗伊亲眼目睹过利莎射杀敌人,因此他清楚她若是这么做的话,他根本没时间做出任何反应。 他怀疑自己是否得了忧虑症。周围的每一个人都是致命的威胁。他与他们已相处多年,一直信任着他们,但如今这份信任却销声匿迹了。没有人能从腐败中逃脱。对,也许这就是他对付那些高层的手段。从心腹开始…… “中尉……” 从利莎有焦虑转为惊骇的神情看,自己脸上一定写满了不安吧。他不知道自己怀疑她的背叛是否会使她受伤,但利莎随即便将枪放回枪套。虽然它还在腰间,但却不再是危险的存在。 “……抱歉。” 他们同时说出口;霍克艾摇摇头。“–是我不好。这次事件让我觉得–”他迟疑了一下,寻觅着合适的措辞。“–很不舒服。在医院里无法很好防御。我们不认识这里的医护人员,因此也不知道谁可能是潜在的威胁。我预测不了下一次袭击……”她似乎做了决定。“我们得尽快带你离开这儿。” “你真的认为能找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爱德疲倦地问。“如果这一切都是策划好的,那不管有多少人保护他都一样吧。那些人需要的只是我们一瞬的大意;只要那一瞬他就完了,不是么?” “他并不缺少这点自我保护能力吧,爱德华。” “‘他’现在还在这里。”罗伊伸手揉了揉眼睛。“霍克艾说得有理。医院里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那你怎么还在这 分卷阅读9 - 分卷阅读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0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0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0 儿?”爱的迅速追问。“如果真有这么危险,你怎么还呆在这儿?” 罗伊慌乱地想搜寻一些简短刻薄的话。他呆在医院的原因是因为他不能独自离开因救了他而受伤的爱德?不行,太长了,也很无力,而且包含了太多职位界限外的私人情感。这种连自己都无法面对的情感又怎能让爱德知道呢。 “…并不只是马斯坦准将有危险啊,爱德。”霍克艾嘴角因会意而微微上翘;罗伊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你也同样是个目标。而且由于你无法自由行动,我们也只能进量不让事物往更糟的程度发展。因此,至少让准将和你呆在一个地方能让保护工作进行得稍微顺利些。但我们完全失败了…不过这也表明你们不能再在这儿等下去了。” “可是我又关他们什么事?”爱德看着哈勃克开门与一名实习医生进来。“就因为我搅局了?” 利莎的嘴角有些抽搐。“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这么说。在搜查巴顿的住所的时候,我们还找到了一些与这个事件有关的文件,里面隐约提到你也…应该消除。我并不觉得你是头号目标,但–” “但最终还是会轮到我的。”爱德茫然地说,眼里闪过冰冷的怒气。他想再问些问题,但被医生打断。 罗伊向走廊尽头走去,并示意霍克艾跟着他直到离开爱德听觉所及的范围。他仍能看见爱得不耐烦地回答医生的问题并怒视站在一边强忍笑意的哈勃克,但至少现在他可以毫无顾虑地说话。 “什么关联?”罗伊交叉双臂。“你之前并没有提过。” “这是我不久前才发现的。那封信上虽没有署名,但它–它却是以一种极为恶劣的口吻针对爱德华的,尤其是关于他如何在一开始成为国家炼金术师的那部分。” 罗伊想知道的一切都在那几句话里。利莎不加掩饰地表达出一股厌恶。 “我猜猜,”他低声说。“它在暗示爱德为获得国家炼金术师的称号做过□差事。”面对利莎的点头他只能叹气。他回头看看爱德。爱德仍在忍受医生的喋喋不休,但不时在朝罗伊看,眼里充满困惑。 “这谣言已经传了很久了。”罗伊收回视线。“我已听过不止一次了。总是有人认为他绝不可能单凭天才就进了军队的。” “那只能说明他们不了解爱德华。他那时才11岁。” “如果他在大些,谣言会传得更厉害。”罗伊指明。“人们会更轻易地接受它的。给我那封信。我想知道它对爱德有多大威胁。” 霍克艾的站姿里满是不情愿。罗伊的脊背微微发凉。中尉是不会无故违背他的指令的;这表示信中的内容远远超过了对爱的几句不满的程度。 “利莎?” 中尉又过了几秒才找回声音。“准将……信里的语言十分肮脏和恶毒。残忍–人身攻击–还有那语气–”她耸了耸肩,好像不明白。“不管是谁写的,他并不是想置爱德华于死地。他们想给他惩罚,而且好像–好像以他被那样对待为乐。对你的灭口令十分直接,但对爱德华的却更加私人。他们……想给他折磨……” 利莎平稳了一下情绪。“准将,凭我一人无法保护你,但至少请你允许我不拿出这封信好吗?难道知道了爱德华是与你同等重要的目标还不够吗?” 罗伊考虑了一下。利莎不是那种过度保护的人,因此他才更加怀疑那封信的内容。中尉的不安已足够让他自行展开最坏的想象了,但除了满足好奇心之外,他还有更重要的理由。 “如果真有人在利用这项策划报复爱德的话,那他就可能路出破绽。”罗伊平静地面对着利莎的目光。“一时的冲动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我必须看那封信。也许我知道写信者。如果能抓住有关那人的线索,余下的一切都会好办些。” “那巴顿怎么办?” 罗伊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巴顿涉及此事一直在困扰他。让那呆子背负罪名简直太容易了–那封指令就那样校长地放在家中最显眼的位置。得到罪证还真不费吹灰之力啊,与发展至今的事件相比…… “巴顿就像是替罪羊一样。”罗伊貌似有所明白。“如果一开始成功取了我的性命,那他的那些‘朋友们’一定会替他进行掩盖的。如果他失败了,那么家里的指令便能满足任何形式的调查。我们,按照那些家伙的计划,应该在找到指令后就不再继续调查。”他稍微想了一下。“你在他家里找到的指令使用代码写的吧?” “是的,而且放在保险箱里。保护得十分周到。”利莎肯定道。 “看来这是巴顿最后的保险,以防他人的背叛。”罗伊心不在焉地揉着太阳穴。有些头痛的前兆。“他不是主谋,而是一只替罪羊。他们以为我会就这样被带入死角。这样逃脱罪名确实轻松多了。” 罗一向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后继续。“仔细检查信件,看能否找出写信者。我们必须知道这事有多复杂。” “但如果大总统也知道呢?”利莎的声音很轻。“如果他也是主谋之一,我们要怎么做?” 如果哈库洛大总统也是主谋的话,那这便已经超出军部的范围了。这可能成为一场战争……罗伊希望事实并非如此。“别直接跳到这个结论。我不是说没这可能,只是……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多找些证据再说吧,中尉。” 走廊尽头的门打开;休斯走了进来。他在警惕地环顾四周后朝准备离开的医生点头示意。 罗伊悄声移到爱德身边,皱着眉看着他烦躁地抠着额头上的胶布。爱德看上去恢复了些精神,但仍不时地发抖。哈勃克把外套给了他;他的机械铠套在一只袖子里并抓着翻领,但左袖却是空的。罗伊敢肯定是因为他的左臂连抬起一公分都十分痛苦。若是有紧急情况,爱德能发动炼成阵吗?这样子的他能保护自己吗? “我又不是无能,”爱德厉声向罗伊抱怨。“你可以别那样盯着我了。” “但你现在也不在最佳状态。”休斯走到罗伊旁。“医生说了些什么?” “只是一点擦伤,没什么大不了的。”爱德耸了下右肩。“阿姆斯特朗抓住那家伙没?” 休斯点点头,但有些绝望。“不过没多大用。他随身带着毒药,在我们抓住他时……整个过程又有几秒。看来那些人是不打算给我们留下任何线索了。” “那枪呢?” “第三实验室的新式武器。我的手下在调查其使用权,但目前情况不容乐观。这不是临时的决定,而是长期谋划。不久前我又收到了马修昨日因车子着火身亡的报告。“ 罗伊挑了挑眉毛。两天以来至少发生了三起成功的谋杀。“休斯,这是怎么回事?那些高层真的是在巩固地位么?” “巩固地位?”爱德向前倾,试图听得更清楚些。哈勃克掏出打火机和烟。 “对。暗杀军官,再让其它白痴获得空缺的职位。只不过……他们从没如此大胆地行动过。以前只是发 分卷阅读10 - 分卷阅读1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1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1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1 生过意外或将一些人派上前线,而且知道内情的人数几乎为零。” “在伊休巴尔的战场上这种事很常见。任何不听从指令的人都要杀掉。只要是军衔低于上将的,包括国家炼金术师,都有危险。”罗伊补充道,余光里爱德眼中闪过一丝不知名的神色。 休斯点头表示赞同。“但这次被杀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他的表情有些痛苦。“这些人都公开表明过对罗伊你的支持。当然,这有可能只是巧合,但–” “但也可能是谁认为我对他造成了威胁。”罗伊手指冰凉。他揉着太阳穴,试图回避在脑中不断滋生的黑暗。 爱的脸上满是怀疑;他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马斯坦,我不这么想。为什么要杀掉你的拥护者?这有什么意义?” “没有其他人的支持,罗伊是无法自由行动的。”休斯回答。“这么做完全可以削弱准将的力量。” “但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不是已经想除掉他了吗?再来削弱他的力量有什么意义?”爱德重新想了想。“其他被杀的军官–都是策划好的是吧?他们并不是因为罗伊侥幸活下来才被杀的。他们的死与罗伊没有关系啊。”他摇摇头,漫无目的的盯着角落。“这可不是为了巩固地位;应该还有其他目的。第一人是人么时候死的?” “我们是在你救了罗伊那晚收到消息的。” 爱德敢肯定自己脸上开始发热。他做了个鬼脸,想以此蒙混过关。“算了,别管那些。那人是罗伊被狙击前还是狙击后死的?” “清晨。在上班途中。”休斯瞪大眼睛,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们都支持罗伊,但……居然还有其它联系。”他暗骂了一声。“我再去调查一下。但在这之前,我得送你们去避难所。” 罗伊摇头。“休斯,我可不能就这么等到事情结束!这可是我个人的问题!” “你一人又能做什么?”休斯也有些不耐烦。“罗伊,我们没时间争论了。你和爱德都被确认为目标,如果你不愿这么做,想想其他人吧。若是不能确保你们的安全,我们也无法全力开展调查。再说,我可不敢保证下一个为你挡枪子的人会和爱德一样幸运。你真的想冒险吗?” 休斯说得没错。如果再有人因他而有生命危险的话,估计他余生都将不得安宁吧。 “我们明天再谈。”他最终开口。“一定有其它办法的。在给我一晚在中央。就一晚。我要好好想想。” 休斯看上去极力遏制着冲上去打罗伊一拳让他清醒的冲动。 罗伊明白自己这么做很幼稚,但如果他立刻动身去避难所的话,不就表示他真的在逃避了吗?罗伊可不是会逃避的男人。他还有选择。 当休斯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充满恐惧。“你这是在给他们又一晚的机会来杀你啊。虽然我的手下经验丰富,但那些家伙也不是外行。我们现在完全可以把你们送走。” 他一定是看见了罗伊眼中的绝望;思考一阵后,他无奈地点点头。“……那么就一晚。但爱德得和你待在一起,我也会派人守在你家外。虽然还有十二小时,你还是立刻开始收拾行李吧。罗伊,尽管我没有命令你的权利,但倘若你不愿配合,我也只能把你敲晕后运出去了。” 马斯坦脸上有微笑的影子。“但还是要小心。外面应该有辆车。哈勃克会送你们回去的。”休斯转身对着爱德。“爱德,你等一下。我要和你谈谈屋顶上的事。” 罗伊困惑地看看爱德,但少年没有回视。他只好先和哈勃克出去。 罗伊的智商并不低,因此他知道修斯要说的话与屋顶一事不会有多大关系。他清楚爱德应得到更多的保护,但把他们一同送到避难所不是最明智的方法–这不仅对自己,也对敌人更有利。将他们安置在一起应该是出于别的目的。修斯可不是平白无故地呆在军部的。他能比一般人思考的更快、更深–这时的他差不多已经分析了事件每种可能发生的结果吧。不过……虽说休斯一直对艾尔利克兄弟特别关照,这种父子情结倒不像是真正原因。 “居然过了好几天了,”哈勃克打断罗伊的思绪。“一开始我还以为boss挺不过来了呢。” “中尉,区区一颗子弹是结束不了钢之炼金术师的生命的。”罗伊对此充分肯定,但哈勃克若有所指的目光让他有些不自在。 “是啊是啊。不过,你们可别互相残杀啊,否则大家的努力可都要白费了。”哈勃克笑着下了台阶。“我可不觉得boss是个随和的人;和他住的时候还是得小心呐。” 罗伊觉得好像有谁给了他一巴掌;大脑顿时清醒了很多。 他将会和爱德住在一起。比起避难所,他的房子足够两人生活得很舒适。 这想法让他觉得很不安。 对他来说,爱德是个既恼人又令他着迷的存在–他让罗伊觉得疯狂,让他想摘下准将的面具,以罗伊·马斯坦的身份将他的感情全部表达出来。每次爱德站在办公桌前时,两人间的气氛都会变得沉重,充斥着让人琢磨不透的、快要窒息的物质。罗伊一直无法明白爱德看他的眼神。不,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没有杂质的更加自然和透明的,相似却又不同的东西。 直到现在为止,控制那股野蛮的情绪还是很容易的;他们一直警惕地保持距离,争论着没有价值的事物。爱德已不止一次发现自己盯着他了;他只能祈祷少年读不懂他的行为。如果那孩子发现了他对罗伊的影响–紧张,兴奋,不能自已–那他们两人都完了。 他的表情一定是泄露了什么–哈勃克的笑容暂时扩大了一些,不过很快又严肃起来。他将烟踩灭,开始检查车门和底座。 “他在干什么?” 说话声惊动罗伊。他暗中咒骂自己出神–现在可不是大意的时候。愚蠢。 “检查炸弹。在油箱这类地方安炸弹很容易。马修大概就是这么死的。”他顿了顿。“休斯说了些什么?” 爱德迅速抬头看着他,但眼中除了不耐烦什么都没有。“他只是想了解下屋顶上发生的事。” “没有别的了?”罗伊根本不相信。 “你需要知道的就这么多。” 罗伊咬着牙想命令爱德告诉他,但哈勃克已经打开车门并插入钥匙。罗伊立刻回过身来,手指捏在一起。他还不想使用炼金术,但这一动作已经使手套上的炼成阵微微发光。如果车上真有炸弹的话,他应该可以通过减少氧气来阻止爆炸吧。虽然这会把哈勃克烧成重伤,但总比死好。 引擎安全发动;罗伊松了口气。哈勃克放松了一直紧绷着的身子,示意两人上车。 尽管路上人不多,哈勃克仍然焦躁不安,双眼不停搜寻着周围的每一丝动静。发生车祸是常事,要瞄准他们也完全可能;现在的他们无处可藏–没法还击–没时间逃出去…… 罗伊倒抽一口冷气,向窗外看去。他觉得自己快得幽 分卷阅读11 - 分卷阅读1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2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2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2 闭恐惧症了。景物飞快向后掠过。若不是哈勃克突然出声,他还真不知道车开了多远。 “怎么–?” 罗伊转向车前窗,同时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天边被染上了大片的橙红色,浓烟遮盖住繁星。他好像听到了尖锐的警笛声。火灾与他门隔了两条街,但他的心情却开始沉重起来。 几分钟后,车在警戒线处停下。罗伊颤抖着站起来,倚着车门望着他的房子,或者说,他的房子的残骸。灭火员虽尽力了,但墙壁仍被烧得焦黑。房顶轰地一声塌陷,扬起阵阵火星。等火熄灭后,中央便再也找不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了;罗伊不能冒险待在别人家,而办公室也不合适。 幕后黑手已经在步步逼近,等待着最佳时机。现在他只有两种选择:逃跑,或是死亡。 罗伊只希望有半天时间来整理思路和商量对策,但现在他却连那点奢侈都享受不了了。那些人看来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他们会逐渐削弱他的力量,然后…… 这已与军部无关。与地位无关。罗伊现在只在意一件事。 生存。 第五章 爱德扶着车看着眼前的惨状。他全身都在痛,因失血和没有进食而格外虚弱。能躺在像样的床上睡上一觉已化为泡影了–在这种状态的屋子里绝对找不到可供休息之处。 爱德有些同情罗伊:他紧皱双眉,脸上的肌肉不停抽搐,右手抓紧车门,手套上的炼成阵反射着火光。 “至少你不在那里面。”爱德直直对上罗伊的视线。玻璃碎裂的声音使他再次向前看去。“这还真是种可怕的死法。” “他们不是为了杀我而放的火。”冰冷而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如果发现房子着火了,我可以用炼金术逃脱。这只是为了让我走投无路罢了。” 哈勃克惊愕地呆了几秒,但猛然醒悟,发动车子。“快进来。”他厉声说道。 爱德条件反射地钻进车子,犹豫了一下后伸手拉拉罗伊的衣袖。“快上车吧。对此你已经无能为力了。” 罗伊坐下,砰地关上车门,将脸埋进手里。那动作中包含更多的不是愤怒,而是疲惫。上校的世界已经完全被混乱颠覆。他现在需要的是修整的时间,但这似乎也成了遥不可及的东西。 哈勃克换上倒车档,将车倒上大路。爱德通过后视镜看到他锐利的双眼。 “你看到什么了么?”爱德向前倾,试图听得更清楚些。哈勃克摇摇头。 “没有。但防火的家伙很可能就混在人群中。我当时应该反应跟快些的,但–”哈勃克耸耸肩;罗伊心不在焉地系上安全带。 “没事,那不是你的错。我也应该立刻想到离开的,但却没法思考。” “那是因为你的房子着火了呀,上校。倒是我……要是你在我这儿受伤,霍克艾可是会……”哈勃克整个身子颤了一下。“若是只打穿我的头便是万幸了。”车子在红灯处停下。“休斯说得没错。你们两人都得在今晚离开中央。虽然目前大家都没事,但这好运说不准就要到头了。” 爱德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罗伊的手下确实经历过无数次战争,但他们却从未应付过任何未知的危险。他们跟着罗伊,对他,并且只对他效忠,但现在这种安全感却逐渐被破环。就算他们没有生命危险,他们的信念也会磨灭–与马斯坦多年来建立的相互信任在此时却会成名夺命索。 他从未信任过军队–那只是一部食人机器;但爱德必须承认,他也从未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来自上级的威胁吗…… 军队的腐败堕落与他无关,但他也不能因为某位白痴长官的一时兴起而这么被杀吧。 再说了,这不是唯一的理由。尽管他没有对马斯坦发誓效忠,但这并不表示他不关心那个混蛋啊。当然,还有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他们是极少数理解他和阿尔的人中的一部分,而那份理解……也可以算是一份友谊吧。他不希望他们受伤,甚至死亡。他愿意为了帮助罗伊他们而牺牲一切。 等价交换。 但这并不是单纯的暴力。这是场充斥着秘密和谎言的阴谋。该惩罚的人连影子都捕捉不到。因此他才没有对休斯提出的避难所表示反对–这次他必须服从命令。当然,这并不表示他喜欢这方案。 罗伊与他的想法一致。他们都不是喜欢逃避的人。 爱德希望的,是正视一切问题并光明正大地解决它们,而非躲藏到事件结束。再说,与马斯坦同住真的是很过分的要求–他的身体迫切地想要违背他的意志,渴望着马斯坦哪怕一丁点儿的关注。就连现在他也无法控制自己盯着他的眼神。他像冰一样冷酷,遥远,无法触及。至少,今天如此。 爱德冒险透过额发向旁边看去;胃奇怪地搅动了一下。 此时的罗伊看起来与平时坐在办公桌的样子大不相同。他的衬衫因灭火器喷的水仍然有些潮湿;袖子卷到肘腕;衣领张开,露出一片v形阴影。蓝色的军服早就不见了–可能是留在医院了吧–因此没有任何显示他的军衔的东西–除了他的坐姿和眼中闪过的神色。 正因为这样,爱德才会经常忘记马斯坦并非万能–就连他也可能因突发事件而迷失。但此时的他,尽管疲惫和惊恐,仍在不断寻找着出路。 “向左拐。”罗伊开口。“直接到休斯那儿。在离开前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比如说?”爱德对上马斯坦的视线,觉得脸上微微有些发热。马斯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爱德往身上看去。一脸痛苦。他仍然穿着蓝色的病服;身上缠满白色的纱布。哈勃克的军服还搭在腰上,由于暮色而显得阴暗。只有靴子是自己的。 “我的衣服都被烧成灰烬了,而你应该也需要穿些更实在的。”罗伊的微笑消失。“我们需要食物,钱,武器……而且我认为你也想在离开前和阿尔谈谈吧。” 爱德重重地点了点头。恐惧再度袭来。他知道阿尔不能和他一起走,他也清楚他的弟弟对这种无限时的分离有多厌恶。阿尔现在一定在因第二次袭击而担心不已吧。 他感到不安,将额头贴在冰凉的车窗上。如果那些人这么想把他和罗伊干掉,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考虑人质吧。他并不了解马斯坦的家庭,但他清楚世界上有两人是让他上钩的最佳诱饵。如果刺客挟持了阿尔或是温利,他会为了他们的自由而立刻送上自己的。绝对。 “妈的。”爱德试图想出保护他们的最佳方案。阿尔仍然在适应他的身体,因此不能留下,但他可不会容许被忽视啊。他得想个足够充分的理由把弟弟送出中央。 但他想不出来。该死。 眼前的景物逐渐定形。哈勃克将车停在有着小花园的房子前。被各色花朵包围的大门开着一条缝,隐约映出一个男人的身影。休斯看上去受了惊吓–很显然他一直不曾放松过。他朝他们做了个手势并打开门。 格雷西亚满脸笑容地向 分卷阅读12 - 分卷阅读1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3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3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3 他们打招呼,眼中满是焦虑。“我已经听说事情的经过了。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先坐下休息!我去泡咖啡。”她走进厨房。 “我的手下在你们离开不久之后就向我报告了房子失火一事。”休斯满手墨迹,地上到处都是文件。桌上全是用过的餐具,电话也被拉到提手便能够到的位置。看来他一直工作到现在。“你的东西呢,还有剩下的吗?有什么补救方法?” 罗伊走到壁炉前,右手搭在炉架上,茫然地盯着墙。“……那些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已经确保没有任何残存的物件。虽然办公室还安然无恙,但它对我也没什么帮助了。” “因此我才会在这里啊。”休息微笑了一下,指着散落一地的文件。“我已经做好了安排。霍克艾正在为你们准备武器和衣服。”他看看爱德,神色稍微温和了一些。“爱德,我无意冒犯,但你看上去真的很糟。你需要什么?食物?还是找医生来?” “……我得吃点东西。”休斯点点头并走向厨房,低声和格雷西亚说着什么。 爱德觉得有人在盯着他;他朝壁炉望去。马斯坦正在仔细地大量着他,搜寻着他身上的每一处弱点;爱德很想就此转过身去,但却微微抬头并扬起眉毛。马斯坦眨眨眼。在一瞬间一种像是愧疚的感情浮现在那张脸上,像是在责备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考虑到爱德的需要似的。 休斯在爱德想通马斯坦的表情之前进了客厅。“阿尔已经带着一些你的衣物上路了。你们等会好好谈谈他接下来的安排。我无法每时每刻盯着他,而你也不希望他一个人待在家里吧。” 爱德点点头,结果格雷西亚地过去的咖啡。“我会想出点什么的,问题就在于他是否会听我的了。阿尔有时真的很顽固啊。” “那肯定是家族遗传。”罗伊自语,并毫不客气地迎击爱德杀人般的视线。 “别闹了。”休斯说。“我不知道你们得在一起多久,所以你们最好尽快适应对方的存在。”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马斯坦一眼。“我为你们准备的避难所在郊区,开车的话最快一天能到。” “你真觉得这么做好吗?我是只把我们隔离在那儿。”罗伊问。“离镇子近些不是更好吗?以防万一啊。” 休斯摇摇头,靠在椅背上。“我好不容易才下了这个决定。离镇子太近更有可能让你们的身份暴露,以便让刺客接近。至少郊区远离了大路和铁路。我同时安排了两名保镖–他们是我唯一调得开的人。放心,我的手下都很可靠。”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中间。“在紧要关头,我也只能相信你们能保护自己了。用任何手段都行,一定要活下去。而且……算是我求你们了,在我联络你们之前千万别做出像扇子回来这样的傻事。” 休斯焦虑地起身。“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突发事件。不确定因素太多,我也只能做到尽力保住你们的性命。我知道逃避对你们两人来说是最不可接受的,但如今你们别无选择。” “那你呢?我们离开后你要怎么办?”爱德观察着休斯。“调查的怎么样了?哈库洛与此事有关吗?” “虽然还不明确,但恐怕是的。这些案子闹得太大了,他没理由不发觉。罗伊,你的人能听从我的指挥吗?” “没问题。” “很好。我们的方案不能有任何闪失;要找到敌人的弱点并逐一击破。若是能知道动机的话再好不过,但……”休斯有些失望。“这需要时间,而我们最缺乏的就是时间。你还有什么指令要下达吗?我帮你转告霍克艾他们。” 罗伊将重心移到另一只脚上,同时叹了口气。“就这么说吧。如果事情失控或是我被杀死,他们可以用任何手段保命,就算加入敌方也无妨。不要莽撞行事。” “他们是不会遵守这点的,你应该也清楚。”休斯交叉双臂;罗伊无奈地点点头。 “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不过我不会责备他们的。这是形势所逼,他们应该采取最佳避难措施,然后再想办法改变局面。只是这次我却无法发挥多大作用啊。” “结局不会令人失望的。”爱德扭头看见哈勃克站在过道里。少尉大概是在厨房听到谈话了。“不可能的。我们可不是为了这种结局才战斗至今的。就这么失败的话,之前布拉德雷那事儿又有什么意义?” “你又不能确定–”急促的敲门声打断罗伊。房间里克安静下来。休斯谨慎地把窗帘拉开一条细缝向外望去,并做好随时躲避的准备。 “…是阿尔和霍克艾。”休斯放松下来。他迅速拉开门让两人进来,随之扣上门闩。 利莎看上去与平日一样,沉着自信地走进客厅,站在里马斯坦不远处。阿尔则像是做了恶梦一样,并一直愤怒地盯着爱德。他手里抱着一小堆干净衣物;爱德能清晰地看出紧握的双手在布料中制造的褶皱。他向旁边挪动,给阿尔腾出位子–无力的道歉方式。 “你们都带齐他们的生活必需品了吗?”休斯又坐下来。 霍克艾点点头。“衣服、食物、武器和弹药都在车里。车不是军队的,注册信息是南方城市的一个家庭–应该不会起疑。至少不会被查到;我已经确认过了。”她转向罗伊,同时进行深呼吸,好像准备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一样。“上校,行李也包括相当一部风的需要您签署的文件。” 中尉举起右手示意罗伊保持安静。“如果你和爱德毫无缘由地消失的话,幕后黑手只需将你逃匿的消息传出去就好了。”她转向休斯。“如果他们出现在名单上,那么任何人都将有处决他们的权利吧。” “相对的,这些文件可以证明你们两人正在进行合法休假。”霍克艾继续。“你们虽不在军队但仍然在工作。此外,”她又转向罗伊。“上校,我认为这是让您处理那些堆积下来的文件的最佳时机。我在暖气后面找到相当一部分您…放错位置的文件;还有一些似乎不小心滑倒地毯下了。” 罗伊的表情有些痛苦,但他很快恢复,换上成熟些的面容。“谢谢你,中尉。我还需要知道些什么吗?” 他的问题是面对客厅全员的。休斯心不在焉地咬着拇指。“联络方式还是个问题。我们得想个不会暴露你们所在的方法。我去看看能否找到安全些的线路–但就算如此,我们顶多也只能一周联络一次,紧急情况除外。” “爱德?”格雷西亚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你先来吃点东西吧,这样应该会好受些。” 香味飘进客厅;爱德起身,肚子不耐烦地叫。他不想错过谈话,但之后有的是时间盘问马斯坦。现在他的身子急需补给。 阿尔跟上,深受稳住爱德摇晃的步伐。一旦出了客厅他便开始责备爱德。“哥哥,在医院时你为什么不叫醒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去哪儿了!” “…对不起。你需要睡眠呐,而且我又没受什么伤。”爱德无视弟弟移向额头上胶布 分卷阅读13 - 分卷阅读1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4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4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4 的视线。“再说,你在那儿可能还比较安全。” “那你呢?那能叫安全吗?!你连我的帮助都不要吗?我不是小孩子了!” 爱德觉察格雷西亚因阿尔德话露出同情的微笑。他小声说了句谢谢并接过热气腾腾的鸡汤。他慢慢坐下,但侧身依然痛起来。 阿尔轻叹一声在对面坐下,将衣物放在桌上。“爱德,你不能让我回避这一切。你有危险,而我则有权利帮助你。” “我知道啊。”爱德坦言。“但现在没有什么是我能掌控得了的。”他拿起勺子开始攻击食物。“为了让别人放心,我得和马斯坦待在一起。如果我有其他选择的话,你说我会主动到他那儿去吗?” 阿尔不信任地看了他一眼,用视线询问他是否真的想让自己回答这个问题。在对上爱德的怒视后他收回视线并耸耸肩。“我并不反对你去避难所。我只是因你对我有所隐瞒而生气。至今我听到的每一件事都是别人转达的;告诉我医院里发生的事的是阿姆斯特朗少校。你至少应该说下你要去哪儿吧!” 爱德低头不断用勺子搅着汤。“抱歉。只是–发生的太突然;我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思考的时间了。我们经历过很多,但这种事却是第一次碰到。我–我真不知该怎么做,所以只能听从休斯的安排。我…应该先去找你的。”阿尔点头,表示接受他的道歉。 “你知道我们得分开一阵子吧?”爱德捕捉到阿尔脸上闪过的一丝不安,但它很快便被掩饰。阿尔说得对:他不是小孩子了。在他还是铠甲的时候,爱德一直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弟弟;但如今,虽然那保护欲还存在,但那也已经可以放下了。他不能剥夺阿尔了解世间丑恶的权利。 “我知道。”阿尔默默地回答。“不要紧的,我可以独自待在家里。” 爱德深吸一口气,放下勺子。“其实,我一直在想你能否回到利赞布鲁和温利她们一起住。” “为什么?”阿尔有些困惑。“你难道还不信任我吗?” “不是的。”爱德理了理头发。“听好。那些想杀了我和罗伊的人肯定会想到利用人质的。如果你和温利在一起的话你们就能相互照顾。你也是知道的,温利发起火来简直就是…神经失常…如果有人想抓她,你觉得她会有逃跑的自觉吗?”他叹了口气,继续忍受着腰间的疼痛。“你可要帮我这个大忙啊,阿尔。我可不想在避难所里一直为你们的安危担心。” 厨房里只有格雷西亚洗碗的声音。她在兄弟的谈话过程中没有说一句话,但爱德从窗子的反射中看到了她温暖的眼神。 阿尔最终还是投降。“我不喜欢这个决定。不能待在你身边这点我一点也不喜欢。我们一直未分开过,而现在我却连你的安全都没法确认。而且我必须告诉温利发生了什么,同时阻止她为凶手亲自赶来把你解决。” 爱德暗笑。“你会有办法的。反正她一直更喜欢你的。”他揉揉眼,觉得有些累–尽管已经睡了那么久。“我只是希望在避难所有什么能自由联络你的方式;你肯定不喜欢我做什么傻事吧。不过,我又不是一个人。马斯坦也得过去,而且……他其实并不像外表那样无能。” 他颤抖了一下;突然觉得有些冷。阿尔轻轻将桌上的衣物推过去。“快去换衣服。” 阿尔的炼金术比其他差不了多少,而温利也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若是幸运的话,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爱德顺从地点点头,拿起衣物钻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有些恐怖;纱布上隐约有块阴影。护士说伤口可能会继续有些出血,但到现在应该已经停了吧。他试探性地用机械铠碰了一下,但刺痛又开始叫嚣。 md。他被咬伤,砍伤,打伤,身子也不是肿了一回,但他还真没有过枪伤。他只记得一次更痛苦的经历–被门夺取手脚时那种撕裂全身般的痛。不过那感觉已经随时间被冲淡了,而枪伤却发生于几天前,到现在还不时提醒着他。 他小心翼翼地套上t恤,强迫自己抬起左臂–左臂倒是没什么,只是这么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就惨了。他尝试了若干次才勉强换好衣服;艰巨的使命完成的时候晚餐已经在胃里翻搅了。 他虚弱地坐在马桶盖上,遏制想吐的冲动。他唯一没有告诉阿尔的–因为这肯定会翻倍加重他的担心–是所发生的一切让他有多恐惧。 爱德早已习惯于对付疯狂的炼金术师和合成兽。他能忍受那些血腥的场面;至少那些是他能直接面对,能看到和控制的东西。但现在不同。炼成的速度无论如何是比不上枪的。刺客的攻击让他无所适从;他想不出能真正保护自己的方法。 “混蛋。”爱德扶着墙站起来。他可不愿成为一个无能的靶子。这不是他的作风。 他打开门走进厨房。桌上摆着一个小药瓶。“医生叫我把这个给你。是止痛药。必要的话,每隔6小时服用一次。”艾尔将药瓶扔给爱德。“它会让你嗜睡,但医生说剂量轻些的药对你不起作用。这已经是最好的了。” 阿尔咬紧下唇,紧张地盯着爱德。“车子里还有些纱布。你需要每日更换一次,并尽量不要让它们遇水。哥哥,如果你被感染的话伤口会继续流血的,但避难所那儿没有医院!你要怎么照顾自己?” “等真被感染了再说。”爱德玩着手里的药瓶。“谢了。特别是纱布–我根本没想到。” “我知道。你从不会为自己着想的。” 又有敲门声传来。盘子从格雷西亚的手中滑落,啪地掉落在水池里;爱德和艾尔奔进客厅看见休斯打开门让菲利进来。年轻人急促地喘着气,好像是一路跑过来似的,脸色苍白。 “海恩将军死了。”菲利弯腰继续喘着气。“哈库洛要求封锁城市。封锁–没人能进来或是出去。说是他要抓凶手–我想–是防止其他目标逃走–吧。” 休斯暗自咒骂一句,抓住菲利的肩膀拖他进房子。“我们还有多久?” “半小时–顶多半小时。”菲利深吸一口气,勉强搭上椅子。“北边已经被完全封锁了。” “那是提示我们得尽快离开。”罗伊离开壁炉。“北边有桥,所以最容易封锁。如果我们往东南方去的话应该还能赶上。” 哈勃克接过利莎给他的钥匙,猛地拉开门跑去车边。引擎很快发动。罗伊看向爱德。“东西都准备好了?” “就算没有也来不及了。”爱德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回头看看阿尔。“如果你立刻奔过去,应该还能赶上最后一趟去利赞布鲁的火车。” “我会的。哥哥也要小心。” “爱德华,我带他去。”霍克艾坚定地说。“不用担心。他会安全地出去的。我们向你保证。” 休斯跟着他们走到车旁并趴在车窗上。路灯照亮了他部分写满忧虑的脸庞。“祝你们好运。活着回来–做得到么?” “你自己 分卷阅读14 - 分卷阅读1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5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5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5 也是。还有,记住我说的话。”罗伊回答。“如果你无法揪出幕后黑手或是制止这一切,那么就放弃吧。这样没有意义。” 休斯凄惨地笑了一下。“那是我个人的决定。” “休斯……” 中校回避了罗伊的愤怒,并轻拍车顶两下以表示道别。他向后退了几步,好让哈勃克将车倒出去。 爱德不安地扭动着,看着这在门口的阿尔。他用双臂抱着身子似乎想寻找些安慰,但孤独而无助。爱德只能尽力不让自己跳出车子奔过去。 房子终于消失在地平线。爱德长叹了一口气,懊恼地用头锤向车窗,对着中央皱眉。就在几天前他还觉得城市像个家一样安宁;但现在,他只能看到石砌的牢笼逐渐包围四周。 “我们会回来的。”罗伊默念。低沉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们先给他们一周。如果到那时候事情还没有转机的话,我们就开始独自行动。”他面色苍白但眼神坚定地看着爱德,等待他的回答。 爱德笑笑并点头。这个回答对与马斯坦来说足够了。躲藏可能是最保险的,但要让他们悠闲地坐着看别人为他们战斗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管怎样,他们会结束这一切的。 勃克猛捶方向盘,边咒骂边在路障前倒车。他们所走的每条路的都被匆忙架设的围栏封锁。士兵在不远处看守和巡逻–最好还是别惹麻烦,尽管哈勃克完全能踩下油门硬闯。 目前最关键的就是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溜出城市;这能多为他们争取些逃跑的时间–在大路上他们根本无法自保。车祸什么的绝对会要了他们的命(当然只是表象)。 “还没人发现我们。”罗伊突然很感激哈勃克,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保持正常的行驶速度而不至于让他们被怀疑。“拐弯。尽可能安静地向南边开。” “还有别的出口?”爱德小声问。他的身子极力向前倾去,注视着不断移动的士兵,似乎在计算着逃脱的成功率。 “也许吧。封锁总是从桥开始的,因为那儿最容易。军队会以那里为起点左右包围城市边界的。”罗伊看向窗外消失在黑夜中的房顶。“从理论上来说,南边的路应该是他们最后顾及的。” “你好像不太自信啊。” 罗伊咬咬牙,克制着骂人的冲动。他当然不自信了。他连自己明天是否会活着都不确定!他只知道敌方总是比他们抢先一步。“你最好祈祷我是对的,否则我们无法出去。” 爱德心不在焉地扣着额头上的胶布,也望着窗外。最终他回过神:“如果南边也被封锁了我们就硬闯。应该不会太困难。找条没多少士兵的小路,解决掉他们然后上路。很简单。” “如果可能的话,我尽量不想引起冲突。”罗伊考虑了一下爱德的想法。“如果我们只是打晕他们的话,他们一定会将此事上报。如果我们干掉他们,那等到换班的时候就会露馅。我们最多只有–”他看看表,发现两只指针都只在12的位置。“–6个小时的优势。” “不够啊。”哈勃克双眼仍盯着路面。“我们在一辆家用车里。就算出了中央我们也不能惹事。军用车没有速度限制,但我们可不能超速啊。” “那我们最好在完全封锁前出去。“ 罗伊双手在膝盖上握成拳。他的心狂跳不止。过去的两天里他的神经一直在超负荷运转,而现在那股焦虑已经开始对他的甚至产生影响。逻辑逐渐输给恐慌,生存本能也开始进行支配。 他的腿因不能跑而酸痛;肩胛骨间的皮肤像针刺般等待着可能到来的子弹;手掌冰冷黏湿,紧贴着手套。自从伊休巴尔那战以来他还从未如此感到过威胁。 路上闪着朦胧的红色灯光,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 有什么东西拍了下他的手臂–很快但十分果断。这动作惊动罗伊;他逼迫自己进行深呼吸。不行。现在的他需要冷静。不能为过去而迷茫。 他终于向旁边看去并发现爱德小心地盯着他,好像他是一只受伤但不愿接受帮助的野兽。爱德什么也没说,但目光里充满理解–他猜到了罗伊的想法并知道他需要人将他拉回现实。 罗伊对于爱德能如此轻易地读懂他的想法这点感到不安。这几年来他一直戴着上司的面具,好让少年产生自己无法更深入了解他的错觉。也许一年前的爱德还能接受这点,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那双金色的眼睛容纳了更多东西,看到的…也许比任何人还要深。 “md!”哈勃克大声咒骂并减缓车速,望着不远处已经开始架设的围栏。虽然还没建好,但到处都是士兵。“真tmd该死。”哈勃克颤抖着呼了一口气。“上校,现在怎么办?” 罗伊用食指揉了揉太阳穴,怀疑地瞪着士兵。哈库洛绝对知道这个计划,否则他不可能放着这么大的动静不管。也许有人说了谎?不对。大总统应该就是幕后黑手,尽管这一系列的事件似乎超出了他的智慧所及。 第六章 爱德敲敲哈勃克的肩膀并指向旁边的一条路。“关上车灯然后上那条路。那条路已经几年没修了。但还是小心为好。”他警告。“幸运的话他们应该早把它忘了。” “它指向哪儿?”罗伊试着在脑中画出城市地图。南边主要是工厂。“我还以为它们都是市内的路。” 爱德咧嘴笑了。“那只是假象而已。如果你知道路的话,开大概5公里就能到城市南边的大路上了。” 罗伊向外看去,对着眼前的景象微微皱眉。大部分建筑都已废弃,门上全是铁锈。偶尔会有几盏灯在黑暗里闪几下。他摇摇头,有些困惑。“你怎么知道?” “哈勃克,在下个路口左转。”爱德快速下了指令并面向罗伊。“当然是因为我的半生大概都在那儿度过了。基本上每个没脑子的炼金术师都会想到一片没有人的空地上画些邪恶的炼成阵。每次你给我任务后我第一个去查看的地方就是那里。基本上没有失手过。” 爱德自信地说着,好像事实就那么简单,那些危险地人物在他看来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像交图书馆的罚单一样平常。罗伊只好靠上座位。他还真是容易低估爱德。他总是会忘记爱德已经在军队了待了5年多了,并学到了比任何人都多的知识。他可不是个整天只会看书的天真的小孩。或许他的炼金术只是工具,但他的智慧远不止几个炼成阵啊。 休斯由此提到过一些国家炼金术师–不是罗伊–而是那些整天忙着试验但从未真正做过些什么的家伙。他叫他们沙漠里的灯塔。明亮,但毫无用处。爱德与他们有着本质的区别。 他的智慧就像钻石:没有瑕疵,出色而不可毁灭。 罗伊转过头,用目光描绘着他的颚骨(生物?…)。他正向前倾,飞快地指挥着哈勃克。爱德神情严肃,好像在努力回忆着路线。 在经过像是几小时的颠簸后,车轮终于贴上了平稳的柏油路面,并载着三人继 分卷阅读15 - 分卷阅读1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6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6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6 续向前驶去。“安全了吗?”哈勃克问道,眼睛紧盯着后视镜里消失于地平线的十几辆军车。 “这只能是相对的,哈勃克。”罗伊嘀咕着。最后一片房屋被田野和完全的黑暗取代。“至少足够安全打开车灯了。” 车子安静地行驶。哈勃克看上去清楚自己在往哪开,但罗伊觉得他是在故意绕远路。这确实是必要的措施。他伸展了一下僵掉的腿,尽量不然自己过于紧张。他需要睡眠。 在车里他什么也做不了,也无法不去想象最糟的结局。 他早就该死了–不是在屋顶上便是病房里;但两次谋杀都失败了。不过都有一个相同点:爱德。爱德连续两次阻止了子弹–他要如何回报他?有什么比生命的代价更高? 就算他仍旧在怀疑一些可能背叛他的人,他也从未考虑过爱德。不可能的。 但他仍然没有完全的把握。爱德的经历已足够任何人胁迫他了;幕后黑手很可能打算在利用他之后除掉他。爱德为了阿尔会做出任何事–任何事。 但不可能是背叛。他不可能背叛的–就算是为了他或弟弟。 良心。爱德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和不该做什么,也不会为了任何事越过那界线。他有他坚持的原则。 罗伊觉得有些内疚。他睁开眼;月光照亮了爱德的脸。 在自然而非麻醉效果下的睡眠中,爱德的外表是惊人的:暴露于危险中但却给人坚强的感觉。他应该更像个孩子才对,但那睡姿里没有任何天真或是无助。他不是一个孩子;早就不是了,因而这让罗伊想到各种他不该想的东西:偷吻…爱抚…床…… 罗伊突然发现自己伸出手正准备捋开挡住爱德眼睛的发丝;他被自己这份亲密惊呆。这动作太自然了–像是处于本能一样–但在现实中他清楚自己没有无故这么做的权利。 在刺杀案之前,他们几乎没有过任何身体上的接触;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在屋顶上爱德的血淌满他的双手–一股他无法止住的热流。在医院里遭袭击时爱德被自己仅仅搂在怀里。在经过每一次的接触后,罗伊觉得自己越来越沉溺其中,而两人之间的隔阂早已不复存在。 他缩回手,闭上眼睛并暗中责备自己。如果他得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和爱德在一起的话,他必须克制住自己的感情。就算年龄差不是问题–他仍然是自己的下属–仍然是爱德。他也许是全世界最难和他上床的人了–只要一晚他的职业生涯就得完蛋;更糟的是他过去精心设计的那些面具也要全部粉碎。 不行。为了他–他们两人–他必须克制。 罗伊看看窗外。外面仍然是黑的,凉风吹过车子–哈勃克打开了车窗。他的双眼盯着路面,但由于疲倦而显得呆滞。 “哈勃克,停下。”罗伊轻声命令并揉揉眼。“在你开睡着或撞上树前给我停下。我来顶替一阵。” 哈勃克猛地抬头,似乎刚刚惊醒。他微微点头并减速。这惊动爱德;他茫然地眨眼。“到了?” “没。”哈勃克按摩着颈子。“我们过山了,但离目的地还有几个小时。接下来基本上是直路了。”他僵硬地出了车子,边伸展四肢边呻吟并掏出烟。 罗伊浑身都不舒服。他不习惯睡在车上,况且这一程根本不是去度假。他扶着车门直起身,在清冷的空气中微微发抖。“……我真想我的床。”他又想起那不复存在的房子。“那些家伙居然把它也给烧了。” 哈勃克疲惫地笑了一下,并隔着车顶看着他。爱德那侧的车门也开着;罗伊发现他正向外翘脚并抬头望着闪烁的路灯。“他们毁了你的一切,但你最想念的居然是床。我早就该料到了。“ “比起这车舒服多了。”罗伊自卫地辩解并打开后备箱在杂物中翻着。他叹了口气,搜寻着咖啡–就算是冷的也无妨;至少能让他清醒些。霍克艾应该有想到吧? “嗯…吃的。”爱德的话十分简洁。罗伊抬头看见他站在一边。他的头发随风到处飘着;脸上一直贴着车窗的那块还有些红。他紧皱着眉,看上去很烦躁,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不习惯早起?起床气?”罗伊递过去一只苹果。 “你说呢?”爱德厉声回答;他接过苹果咬了一大口。“再说,这根本不是早上。天还黑得很呢。” 他说的没错。唯一暗示着即将到来的清晨的只有东方地平线上的一抹银色,与头顶的路灯相比差得远了。他们最多也只开了几个小时吧。奇怪。感觉像过了几年似的。 罗伊的手终于触摸到行李中的保温瓶。他扭开杯盖,呼吸着咖啡的香味。这似乎能让心情好起来–破碎不堪的生活中少数平常的东西之一。他向杯里倒了一些。浓烈的苦味终于让他有了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爱德以破纪录的速度解决掉苹果并将果核扔到草丛里,然后伸手要保温瓶。他拒绝使用杯子。“我可不要你的细菌。” “我又没感染什么。”罗伊皱眉;爱德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后直接从保温瓶里饮用咖啡。“你不能忍受我的细菌,但就不怕让咖啡带上你的?” “……我的免疫能力很强的。”爱德反驳,并将空了的保温瓶放回行李中,无视罗伊。“快点。我们可不能一直停在这儿。” “万一哈勃克想要点怎么办?” 爱德若有所指地向后座看去;哈勃克已经躺在那儿熟睡了。“他错过机会了。”他轻轻关上车门以防吵醒中尉,然后坐进前座。“你到底上不上来?” “如果我还要些怎么办?”罗伊边问边上车。 “那你应该说点什么啊。” “我根本没机会说!”罗伊真的有些生气了。 爱德伸了个懒腰。“到底是谁有起床气啊?” “臭小子。” 爱德竖起右手中指;罗伊翻翻白眼。昨天晚上他还在强迫自己记住每一条他不该喜欢爱德的理由;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吸引人却又讨人厌的家伙。爱德还真是充满矛盾:幼稚而成熟;罗伊觉得自己想得越多了解他的反而越少。 窗外的景物仍然只是阴影。在这种情况下人很容易被催眠–他只需机械地踩油门和调整方向。罗伊差点忽略了爱德的话。 “你说什么?” “我说–抱歉。” 罗伊困惑地抿着嘴,努力回忆起爱德道歉的缘由。“因为你喝了所有的咖啡?” “不是的!”爱德不耐烦地回答,好像罗伊这么问很荒唐似的。但口气立刻软下来。“我是说–你的房子。一个家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但你……总之–” 罗伊在方向盘上轻弹着手指。“……谢谢。但你不需要道歉。又不是你放的火。” “还有什么可以复原的东西吗?” 这么想来还真没有。罗伊的家只是他的居所,并没有什么拥有特别意义的东西。没有家族的遗产,也没什么纪念物。有的只是砖块和水泥,家具和……他在想起什么时痛苦地抽搐了一下。 “几本估计我再也看不到的书–其中包括 分卷阅读16 - 分卷阅读1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7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7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7 一本两百多年前的……”余光看到爱德的神色有些变化。“你知道?” “嗯。”他的声音有些讽刺,但再开口时已经不在。“那个时代的焰之炼金术师的著作。很多焰之炼成阵都借鉴了那里面的内容–包括这个。”他指着罗伊的手套。“我的意思是,你对那上面的内容作了修改,但大体不变吧?” 罗伊点点头,略为惊讶。“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可能是在哪儿看过吧。”爱德淡淡地说。“总觉得我为了寻找贤者之石把图书馆里的书都读遍了。”他将腿敲到仪表板上。“那么除了书,你还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几份文件。还有一些休斯的照片。并不是–”他犹豫了一下,不清楚自己是否需要解释这么多。“让我觉得困扰的并不是那些东西。只是……他们居然能如此轻易地毁了我的家。” “那曾是你的避风港,但他们却让它不再有安全感。”爱德叹了口气;罗伊以为他又要沉默了,但他却继续说了下去。“我理解你。每个人都认为我和阿尔没有家,因此也不可能懂那种失落感。但从没有人发现是我们自己因某些理由而烧了房子的。并不是为了驱赶不好的回忆,也并非毁灭证据。不是那样的。我们只是为了确定当寻找贤者之石遇上死角时,除了继续前进别无选择。” 爱德若有所思地踢着仪表板。“如果我们还有一个可以称作家的地方,那么在遇到困难时我们很可能就这么回去了。如果我还有那个选择的话,现在的阿尔可能还是盔甲呢。所以我必须得确定我没有回去的选择。”最后一句话小的几乎听不见;罗伊勉强透过引擎声辨认出来。“那是我所做过的最艰难的决定。” 罗伊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这是爱德第一次对他如此坦诚。他确实也知道兄弟俩烧了他们的家,也稍微了解这是为了让自己没有退路,但他却从未想过这需要多大的勇气。他们那时还是孩子–尽管在他们炼金术老师的指导下变得独立起来。 “我只是说我大概明白你的感受。但其实家只是一个主观存在而已。它并不一定需要有墙和家具啊–也可是某些人或其它食物。再说,我和阿尔现在不是过得挺好的吗?” 罗伊点点头。“确实。”他承认。“没有人会否认这点。” 谈话内容逐渐变成日常琐事。 太阳逐渐升高。罗伊稍微挪动了一下踩在油门上的脚–好像有些抽筋。他已经很少开车出行了;有他这个军衔的人是不需要亲自负责这事的。他敢打赌这几年里他坐在驾驶座上的总时间不超过10分钟。看来自己已经忘记开车有多无聊了。 爱德安静下来。他并没有睡着,而是缩紧肩膀神经紧张地望着窗外。他的机械铠按着身子左侧,而左手则紧抓着座位。罗伊不止一次地建议他服用止痛药,但爱德每次都顽固地拒绝。 后座上的哈勃克由于车子的颠簸突然惊醒。他撑起身子。“呃,我们在哪儿?”他揉着脖子。看来后座的确不是一个舒适睡觉的地方。 “不清楚。”爱德回答。“你已经睡了四个小时了。我们能停一下吗?我要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某人真不该把咖啡全喝了。”罗伊自言自语,但暗自庆幸爱德提出停车–他已经坐得快散架了。 他停在树丛边。爱德立刻蹦下车。哈勃克已经点燃了一根烟并懒洋洋地眯眼望着太阳。 罗伊将注意力转向行李并拿出面包;他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快被饿死了。 他回头;哈勃克正仔细研究着摊在车顶上的地图。“在开20公里左右我们会到达一个城镇。最好还是绕过它–那么,我们离避难所应该还有3小时左右。” “我们离中央多远?”罗伊没发觉爱德回来。“不会要穿过整个国家吧–躲在城外就行了。” 哈勃克看上去并不情愿回答问题。“……大概600公里吧(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有多长……囧)。休斯觉得刺客暂时不会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他伸手要车钥匙。“上校,如果我们现在出发,估计午餐前就能到了。真的;我觉得还是尽早到那儿比较好。” 罗伊点头表示赞同并和爱德一同坐进后座。爱德不停地踢着前座;哈勃克也在小声抱怨着什么–很显然大家都已经厌烦坐车。罗伊又有些头痛;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继续忍受三个小时。 “军队有多少这样的避难所?”爱德问。“如果幕后黑手是军队里的人,那他们不会优先检查所有的避难所吗?” “其实军队并没有什么避难所。”罗伊解释。“大部分的将军和军衔更高的人都有他们自己的避难方案。除此外,军队是不会花钱保护它的士兵的–这不会有任何价值。” “那你有多少?” “四个。”爱德有些惊愕。罗伊苦笑。“因为修斯过于敏感了。你想想,他可能在短短几小时内安排好这一切吗?自从我决定当上大总统后他一直在提防着这种事。” 罗伊想起自己当年嘲笑过休斯的计划。那时候,年轻无知的自己还不曾料到军队的险恶。他自认为没人能趁他不备胜过他。但现在他明白了。就算自己已经工作了十几年,对他来说军队仍旧是个迷–他这生事无法看到它的底了吧。如果他爬上了顶点,他又能做什么?他真的能改变现状吗?还是说他也会像前任一样变得冷酷无情? 罗伊不再往下想。不行;如果自己放弃了,那唯一的希望也会破灭–而且这也将是他犯下的又一重罪。 哈勃克打开收音机;时间随着旋律流逝。 当油箱的指针指向0时他们不得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加油站停下。罗伊和爱德俯下身子尽量不发出声响。哈勃克给了那老头零钱后匆忙将车开上道;他紧张地喘了一口气。 太阳微微开始西下的时候车终于开下了大路。哈勃克示意着路旁的房子。“就是那儿。” 房子挺简洁(可以这样形容么…?脑细胞全死了…)-有些褪色的白瓦的屋顶,冒着烟的烟囱。房子周围是大片的原野–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也就是说在这里他们虽然可以看见几公里外的威胁,但却没有地方躲藏和逃跑。 爱德苦笑一声;罗伊扭头看他,试着解读他脸上的表情。少年的嘴角抽搐着;他挑剔地打量着房子,似乎已经在罗列它所有的缺陷了。 “怎么了?” 爱德看向罗伊的时候眼里有一丝悲哀。讽刺的回答传来。 “还真是个温馨的家呐。” 第七章 我翻了好久姓名词典…真的翻了好久耶=。=||| 另外写这章开始激动了…有一点点不纯洁了…恩…我是坏孩子…*汗* 爱德下车;靴子扬起地面的灰尘。四周十分空旷–恐怕就连利赞布鲁也没到这程度;在那里好歹每过几里都会有人家。 窗里的动静惊动爱德。双手在门开前就和在一起。能量在体内翻涌;两个男人走出来。 分卷阅读17 - 分卷阅读1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8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8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8 他们穿着平民的服装,但爱德觉得他们应该更适应那蓝色的军服。他们在门前唰地立正,并对马斯坦敬礼–动作之整齐与流畅足以证明他们经过无数次训练。 爱德慢慢放松下来。他们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动作–他隐约记得休斯好像提到过保镖。那两位士兵四肢发达,但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眼神里都闪着不可多得的智慧。看来他还真是不能低估休斯。 若是以往,这两人足以让爱德放下警惕,但他却无法这么做–过去几天的经历已让他不再完全信任人和陌生人。他仔细地打量他们,尽可能地记住每一个细节。 两人都空着手;能看见的武器只有腰间的枪。不过这绝对不是全部。他们的服装上全是口袋与不寻常的皱褶–应该藏着暗器吧。 “上校,休斯中校安排我们在这段时间协助你。”其中一人开口。他有着一头整齐的短发,皮肤略黑,口音很浓。棕色的眼睛望着远处–军队里对上司的礼仪(问我爸的…)。他至少应该大马斯坦10岁,但在军队里年龄比不是什么大问题–他自己也只有16岁而已,但军衔却已经高过他所遇到的大部分人。 “我是皮尔斯中尉;这位是布伦特中士。”他示意身旁的年轻人。他们的双手都长满老茧,眼神……爱德觉得很熟悉;那是他每次照镜子时看到的眼神:他们所看到的比任何人一生所见的都要多,但那份知识并没有将他们压垮,反而成为了他们生存下来的手段。 “放松点。”爱德抬头。马斯坦脸上最后一丝不安似乎也消失了。这是他所熟悉的事,是他能掌握住的东西,因此他能够在此寻找安慰。“休斯中尉已经告诉我们了。这是艾尔力克少校和哈勃克中尉。” “我马上就要走了。”哈勃克对两个男人微笑了一下。“我还有事要办。”他走回车打开后备箱,并开始卸行李(包括霍克艾拿来的几垛文件)。皮尔斯和布伦特帮忙将箱子提进屋,并有意识地回避三人的谈话。爱德疑惑地看着他们。 “他们就是这样接受训练的。”罗伊解释。“除了休斯外,情报局里的人一般会刻意回避他们不该听的东西,这样不会让敌方有机可乘。” 爱德点点头。他从未好好研究过军部。 “你现在要去哪儿?”马斯坦问。哈勃克拿起地图,将它摊在地上。“你不能回中央–它现在已经被封锁了,回去的话会起疑的。” 哈勃克悲哀地笑笑。“当然回不去了;而且这也不是计划。我马上去两百公里外的城市见见凯恩。休斯要我们检查些东西。那之后嘛–”他耸耸肩,目光扫过两人。“其实,我一直希望在那之后这整件事就结束了。如果没有的话……再说吧。总会想出点什么的。” 他又看了一眼地图并茫然地摇摇头。“上校,我并不是想冒犯你,但……我非常了解你和boss。我可不是白痴–我敢打赌你们现在一定已经在想如何离开这里了。你们不能这么做。” 哈勃克皱眉。“皮尔斯和布伦特会保护你们的,这样我们也能毫不顾虑的工作。你们能不能–能不能保证在这里待到我们来接你们?” 爱德感受到罗伊的实现;他回视过去,心理清楚他的想法。就算他们现在保证了,在不久之后也会违背它的。在这里待上一周已经是一种折磨了;不可能再久些。让别人去战斗根本不是他做事的原则。他必须亲自回中央解决幕后黑手。 罗伊咬咬牙并看向路面。他的想法与爱德相同。他顽固地交叉着双臂,挺着身子。“很抱歉,中尉。但我们不能向你保证。” 哈勃克无奈地点点头,折起地图。“我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但至少我还是尝试过了。”他清清嗓子。“休斯把你们送到这里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增加你们会中央的困难。布伦特和皮尔斯虽然平时不是打扰你们,但他们已被下了不让你们擅自离开的命令。这里没有车,离最近的镇子也有60多公里远–而且那里没有火车站。” “那食物呢?”爱德问。“如果不够怎么办?” “休斯会安排送来的。”马斯坦回答。“我早该料到他会有此打算。我们做朋友够久了。他对我了解的太多了。” “我们只是想保住你的命啊,上校。”哈勃克默默地说。他在马斯坦的怒视下畏缩了一下,但并没有移开视线。“如果你还在中央,那你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如果那些人开始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动怎么办?”爱德问道。难道就真的没有人注意到这事吗?那些人就要这么逃避惩罚吗? “他们一定会有个完美的借口的。被暗杀的人会被指控犯罪,而在意外中身亡的人则会被–”哈勃克犹豫了一下。“–忘记。” 风吹过草地。“那我们还有什么?”爱德静静地问。 “被困在这儿,毫无退路。”爱德听出马斯坦的愤怒。“哈勃克,我知道你能通过某种方式与休斯联络。如果幕后黑手的身份暴露了,我必须第一时间知道。” “为什么?”哈勃克怀疑地问。 “中尉,那不是请求,而是命令。我希望一直掌握到事件的最新动向,否则就算走,我也要走回中央。” 马斯坦没有开玩笑。哈勃克意识到这点,只好点头。“只是你要小心点–无论做什么。” 他懒洋洋地行了个礼,将地图扔进车并坐进去。哈勃克摇下车窗。“爱德,休斯叫我提醒你要记住他在医院说的话。他说一切都交给你了。” 爱德做了个鬼脸。他知道等会儿马斯坦一定会盘问自己的。罗伊根本不会相信休斯只问过自己屋顶上发生的事–他有权利怀疑。但他可不敢保证罗伊在听了他的回答后会有多高兴。 “告诉休斯不要担心。我有把握。” 哈勃克点点头并将车开上路。车反射着阳光,消失在地平线。 “那么,你到底对什么有把握?”罗伊的声音有些危险地气息。“休斯在医院跟你说了些什么?你之前告诉我的并不是全部。” 爱德叹了口气。他知道罗伊是不会放弃的。对他来说世界不再安全,因此他并不希望他的朋友对自己有所隐瞒吧。 “他叫我不管你让我有多恼火都不要丢下你一个人。就这么多。”爱德走向屋子,强迫自己不去理会伤口处叫嚣着的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很关心你。” “那么他就这么觉得你是我最好的保镖?” 他声音里的怀疑有些刺痛爱德;他握紧拳头转身面对罗伊。“连救了你两次的人我。”他厉声说。“说真的,我根本不想待在这儿,更不是和你一起!” “不情愿的不是你一人。”罗伊眯眼看着爱德。“我并不是怀疑你的战斗能力。我了解休斯;他不会仅因方便就让你这么做的。哈勃克刚刚也说了,休斯信任你–他从不轻易信任别人的。那么他为什么会相信你一定能让我保住性命?” 爱德用力吞咽;愤怒在体内乱窜。休 分卷阅读18 - 分卷阅读1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9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9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9 斯的话仍然回荡在脑中,到现在还像几天前那样令他尴尬。 ‘爱德,我知道你对他的感情–这对任何一个稍微有些自觉地人来说都显而易见。我见过你照顾你所爱的人;因此我相信你能–不管他做出多么愚蠢的事–保护好他。不要让我失望’ 他那时几乎要晕了。“爱”和“马斯坦”根本放不到一块儿。他也试着向休斯解释那只是荷尔蒙作祟,只是性不要和谐不要和谐掉,但休斯根本没听;他只注意着爱德脸上的红晕,神秘地笑了一下后挥手向他道别。 “我怎么会知道。”他最终记得回答。说谎了。他又转回去,急切希望离开马斯坦。马斯坦的洞察力太强了。再说,爱德现在连藏匿感情的精力都没有;他可不愿让马斯坦轻易察觉它。 他推开门并扫视着屋子。楼梯就在正对面。左边是厨房,右边是个有着壁炉和沙发的客厅。爱德走进厨房,试着熟悉新环境。地面很干净;厨具什么的也都齐全。两把椅子整齐地排在桌下–桌上全是文件。爱德决定无视它。如果他幸运的话,马斯坦应该会整日工作而没时间关注他任何奇怪的举动吧。 布伦特正放着似乎是一个月分量的食物。他友善地朝爱德笑笑。“皮尔斯正在检查你们带来的武器。看来你们那儿还算是有些有经验的人。” 爱德哼了一声,想起霍克艾。“是啊。只不过,她似乎忘记我不会用枪了。” 布伦特忧虑地看了爱德一眼。“一点儿都不会?”爱德敏感地皱眉。“少校,你多大?” “16。”他对男人的惊讶表示反感。“还有,别叫我少校。我叫‘爱德’。” 布伦特点点头。“我不该表示惊讶。大多数炼金术师都是最优考虑炼金术的。”口气倒是十分友好。在此开口前他犹豫了一下。“那么上校呢?他接受过训练吗?” “对。”爱德没听见马斯坦走进来。“我在伊休巴尔战争的前线待过。”他对爱德皱眉。“我们要给你些训练。尽管你还不到年龄–这是特殊情况。” “我说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爱德摇摇头。“就算我想学–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枪的尺寸对与接卸开来说也太小了。至于左手……它现在几乎是残废状态,我连举起它都够痛苦的了,更别说瞄准和射击了。”他不安地换了个站姿。“炼金术我一直用得很好。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罗伊倚在门框上看向窗外。“那么我们得想个别的办法。爱德,我知道你的炼金术从未失败过,但你不能忽略无法使用它的情况。”他的声音有些疲惫。“我等会儿会跟皮尔斯谈谈的。” “再说吧。”爱德回嘴。“车上睡的几小时根本不够吧。”他等着马斯坦收回视线。“还有近6个小时天才会黑。你撑不了那么久的。” “我还不能睡。要做的事太多了。” “切。随你。”爱德耸肩。“反正我要上床了。” “上校,我和皮尔斯会整理行李的,你可以先去休息一下。我们住在外屋。”布伦特指着离屋子大概20米远的建筑。建筑旁边是一座水塔。“我们会轮流在水塔上值班。只有在有危险或有其它紧急情况的时候我们才会过来。我们担心的只有你们的安危。” 他听上去像是在背手册;爱德觉得事实可能就是那样。他们并不是朋友或同事–只是守卫。这只是他们的工作而已。 “谢谢。”马斯坦的双肩微微下垂。“我想了解一下这附近的地形,以便做些防备。尽管我相信你们的能力,我也不想完全依赖于你们。” “明白。” 爱德转身离开谈话的两人。他拖着沉重的双脚上楼,渴望能立即入睡。马斯坦等会儿应该会自己跟上来吧。 楼上有两扇门。爱德轻轻推开其中一扇并对着里面洁白的瓷砖茫然地眨着眼。是卫生间。能洗上热水澡的想法让他释然。他全身都是医院和血液的味道;洗澡与睡觉的欲望抗衡。 后者最终获胜。他转身走向另一扇门。在快要碰到门把手时爱德犹豫了,他停在原地,大脑逐渐明白了什么。 卫生间。这么说…… 只有一间卧室。 爱德暗骂一声。和马斯坦同住在这件小屋里已经够倒霉的了。难道他还得和他睡一间卧室么?他并不是不习惯与别人共享。他的大半生都在阿尔的鼾声或是金属的碰撞摩擦声中度过。但这不同。 马斯坦一直是爱德这几天的梦的焦点。万一爱德说梦话了怎么办?万一他醒来的时候处于需要些隐私的状态时怎么办?和阿尔睡一起已经够惊险的了–自从他们有了房子后爱德才放松下来。让阿尔听到自己对马斯坦的想法已经令他很尴尬了,而让罗伊亲自发现……爱德的脸抽搐了一下。他将永生不得安宁。 不过,能与罗伊同睡一个房间挑起了他的好奇心。过去几天里罗伊所显露出的弱点让爱德不禁想更了解他一点。对爱德来说,罗伊并不只是一个能够满足肉不要和谐不要和谐掉体需要的存在;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爱德承认罗伊的深不可测也是他吸引自己的理由之一。 罗伊睡着时会是什么样子?是不加任何掩饰还是仍旧警惕?是趴在床垫上还是窝在被单里? 答案并不重要。爱德心里清楚他根本不会管那些。欲望根本不需要细节。它所关注的全部只是另一具有着温度的身躯。有时候就连对方的名字都不需要知道–只要有皮肤之间的触感就行–但那对爱德来说并不足够。虽然他不需要知道马斯坦生命中的每一个细微的方面,但那想要了解的渴望却一直不曾消失过。 也许这并不会太糟糕吧。如果他抢占靠门的那张床的话他应该能在两秒钟内冲进卫生间。爱德屈从地叹了一口气并推开房门,谨慎地大量着房间。几叠衣物已经被皮尔斯或是布伦特放在空旷的壁炉前了,但爱德并未给它们以任何关注。他看床看得太入神了。 床只有一张,而且根本算不上是双人床。宽度刚好够两个人并排躺着,但除此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剩余的空间。若是一对情侣的话大概会毫无怨言地上去,但他和马斯坦可能吗? 爱德的脸疯狂的红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试着回避脑中的所有想法。就连隔着办公桌控制自己都已经十分困难了。若是同睡一张–一张–床的话,马斯坦绝对不会错过爱德的反应的。妈的。他绝对不会…… “你站在那儿是不是有什么理由呢,钢之炼金术师?” 爱德差点跳起来。他抬头看着马斯坦,心脏在胸腔里乱跳。马斯坦离他很近,足够爱德闻到皮肤上散发的气味。他后退小半步,感觉到肩膀抵上门框。 他遏制住想立刻逃跑的冲动,并强迫自己开口。“……你睡沙发。我绝对不会和你共享的。”马斯坦看向卧室;爱德紧张地喘了一口气。 马斯坦用了若干年练习隐藏自己的感情,但爱德也习惯于寻找他脸上表情细微的变化了。 分卷阅读19 - 分卷阅读1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0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20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20 不过,他仍然不明白罗伊眼中突然闪过的一丝光芒。当他最终看向爱德的时候,职业面具又归位了。 “钢之炼金术师(以后直接打钢炼,怕麻烦。恩…),那只是一张床而已。”脸上的嘲笑并不明显,但那仍然激怒爱德。“我想我应该能管好自己的手。如果你对此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下去睡沙发。我要睡这儿。” 爱德瞪着罗伊。“我还没痊愈。”他指出。“任何有良心的人都会让我睡床。” “我又没阻止你。”马斯坦回答。他走进卧室并解开衣扣。“我只是不想让你独享。当然,要睡哪儿是你自己的选择。” 罗伊绕到床的另一边。爱德透过衣料隐约看到肌肉的轮廓。他没别的选择。如果他躺在罗伊身边就别想入睡–他得竭力克制自己不去…… 不行。马斯坦已经占有他够多的东西了。 “混蛋。”他狠狠地抓起一床被单和一只枕头并从卧室撤退。“希望你做恶梦!” “……祝你做个好梦。” 爱德跺脚下了楼梯。他查看了一下厨房;那两人已经回外屋了。他将手里的东西仍在沙发上并挑剔地盯着沙发。沙发是墨绿色的,破旧不堪,但他以前在更糟的地方睡过–火车,草垛,甚至地面–但清晨他只是有些轻微的不适而已。 他脱下外套并将它扔在地上。其它衣物也逐渐褪下直到他只穿着短袖和平角短裤。他很快用被单在沙发上做了个窝。 睡眠应该很快就袭来,但它却一直回避着爱德。他每次闭上眼睛后都会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戳着背。他不断变换姿势,蜷缩着双腿;不管头放在哪儿,脖子都会成奇怪的角度。 他最终放弃,怨恨地盯着天花板。背上好像有无数针扎,沙发的材料也很粗糙。他当然可以用炼金术把它变成一张床,但构成床的物质却不会变。就算看上去像,质感也仍会一样。想拆开楼上的床也不成–他需要木头做多出来的床腿,但避难所附近连一棵树也没有。 休斯一定以故意的,因为他根本就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他甚至可能觉得这件事很搞笑–爱德对罗伊表白然后被他嘲笑然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只是…… 只是休斯并不是那种人。如果他认为爱德没有希望的话也就不会这么安排了。在医院里他对自己大谈爱情,好像那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一样–好像爱德和罗伊在一起是命中注定的。 他为什么那么认为?难道他还知道写自己不了解的东西吗? ‘我想我应该能管好自己的手。’ 爱德突然想起马斯坦的话。他咬咬牙。刚才自己根本没对它有什么考虑,但现在……马斯坦到底是在因不愿碰到爱德的伤疤和机械铠和其它缺陷而嘲讽自己,还是说…… 难道那就是休斯在暗示的东西–马斯坦可能对爱德有着超过仅是容忍他的感情? 他握紧双手。大脑有些混乱。到目前为止他只知道自己对马斯坦的感觉,但如果他不开口问的话他将永远也无法得知马斯坦想不想要他。那个混蛋从来不会直接坦白,而且爱德还没有到能捕捉并明白他的每一丝感情的程度。 他不安地翻身,并在感觉到有东西戳到伤口是大叫一声。疼痛穿过神经;他颤抖着吸了一口气。至少他明白了一件事:他绝对受不了沙发了。那么他只有两个选择:睡地板,或是…… 他望望天花板,身体极度渴望着真正床垫的拥抱但他的自尊却不允许。回到卧室便是承认他失败了。再说,和罗伊同睡这个…… 在反复斟酌了像是一个世纪后,他皱着眉抓起被单和枕头。马斯坦绝对会嘲笑他的。 爱德一级一级上了楼。他知道撞上前都没注意到楼梯道上有人。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稳住他。他有些。“你在干什–”他有些结巴,突然觉得自己很蠢,居然被发现了。 马斯坦只穿着睡裤。它松垮垮地吊在腰下,隐藏着更多内容。“如果你想的话可以睡床。”爱德匆忙抬头看着罗伊。“你说得对。你还要养伤。我去睡沙发。” 爱德犹豫并严肃考虑着要不要让马斯坦知道沙发的舒适度。最终他还是决定说。“你睡不着的。连我都嫌小,对你来说肯定更严重。”他看到罗伊有些笑意后迅速补充道:“我们能共享一张床,但你最好不要打呼,乖乖地待在你那半边。还有,不要给我抢被子。” “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滚开就行。”爱德疲倦地回答,并走进卧室。他仍能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日光。爱德强迫自己爬上床时不要犹豫。 爱德背过身并闭上眼,听见被单被掀开的声音。马斯坦在他身边躺下。他能感觉到罗伊身上散发出的热量;他只能用力抓着床沿以防止自己让热源靠过去。 最终,他的肌肉开始放松,疼痛的也逐渐因睡意减轻。躺在任何不是阿尔的人的身边应该让他觉得不安才对,但此时他却有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当他在清醒的边缘徘徊时,爱德感觉到肩膀下的被单被拉上去,好像有谁在确保他不会受凉。他呼了一口气,将被单裹得更紧,并开始屈服于睡意。 “睡个好觉,爱德。” 他几步没听见马斯坦的嗓音。爱德挣扎着抬起眼皮并想组织起回复。当他终于找到并说出那些词的时候它们听上去是那么自然,就好像他几年以来每晚都说过一样。 “……晚安,罗伊。” 第八章 啊啊啊啊~~三明治是好东西啊啊啊~~~咖啡也是好东西~~~恩……^.^ 罗伊醒来后感觉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靠在自己身边的温暖的物体。他微微笑了一下。罗伊通常是不会和情人睡觉的;这只会使她们胡思乱想–待了一晚会给她们能永远地待下去的期待,因此他向来都是划清了界限,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的。 他本能地伸手搂住情人的腰并试着回想前一晚。记忆涌进大脑;他迷糊地睁开双眼环视四周压迫着自己的黑暗。 这里是避难所。躺在身边的不是他的情人。是爱德。 大脑开始清醒,并开始接收传来的信号。他能感觉到机械铠,还有轻微刮着自己脖子的爱德的鼻尖。爱德的左手搭在他的胸膛,发丝瘙痒皮肤。 ……是谁说不要过界的。 罗伊完全可以责备爱德这种依赖人的睡姿,但他同时意识到自己的手仍旧非常自觉地搂着那具身体。而且并不只是他;爱德并非顺从地躺在旁边–他的腿压在罗伊的上面,牢牢将他固定在那里。 不过真的很舒服,一点儿也没有拥挤的感觉–虽然罗伊处于险些掉下床的位置。他向床中心挪了挪;爱德动了一下。天呐。如果他现在醒来,估计罗伊也不需要麻烦那些刺客了:爱德绝对会因尴尬的愤怒把他给做了。他得在爱德睁开眼前挣脱,但却发现自己并不情愿这么做。 抱着爱德醒来这事感觉很自然,但他不能允许自己拥有这份熟悉。他不能让爱德占据他生活得 分卷阅读20 - 分卷阅读2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1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21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21 大部分。他们只是暂时住在一起;这件事结束之后他应该有的只是爱德不会再扰乱他的生活得轻松,而不是失去他的悔恨。 罗伊逼迫自己松开手并轻轻移开,并准备好了这时候被发现的借口。在他的双手自由后他打开台灯,以驱散卧室里的黑暗。 他用胳膊撑着身子,观察着身边的年轻人。睫毛的阴影落在脸颊上,手指抓着被单,蜷缩着身体。金发如瀑布般在枕头上铺开。 罗伊舔舔嘴唇,想俯下身去撩开发丝和亲吻他。他努力遏制自己。 因此和爱德待在一起才会如此危险。在中央的时候,罗伊采取了各种措施以确保自己没有任何接触他的机会;但现在那距离消失了。如果他完全屈服于本能的话爱德是会反抗还是配合?有时罗伊已经能在爱德眼中发现像是欲望的东西了,如果他再表现得明显些,自己能否克制住冲动? 罗伊迅速掀开被单下床,因突然袭来的凉意发抖。不过腹下倒是因此而冷静了。他揉着脸让自己回到上校的身份。他需要私人空间。如果他抵抗不了诱惑那就必须尽量离开爱德–虽然在这间小屋子里是十分艰巨的任务。 罗伊轻轻走到壁炉旁拿起自己的衣物。虽然还是秋天但离冬季也不远了。 爱德继续睡着,因被单而与寒冷隔离。罗伊看了他最后一眼,然后带上门并走进卫生间。他在柜子里翻出肥皂和剃须刀。他扭开淋浴器。爱德应该不会被水声惊醒吧。 罗伊闭上眼睛,任由热水流遍全身,思维在此跳回隔壁的年轻人。他花了几分钟列出自己不能继续发展这种职业(或者是柏拉图式的……=。=)关系的理由。爱德的年龄,军部的纪律,他们的职位差–还是这些。要控制自己的感情很困难,但要让别人认为自己在滥用职权或对下属有偏爱却是容易得很。就算他们没有做出任何超出性的事,这也会改变他们对对方的态度。谁也不会忘记他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他们无法回到从前那样。 以前他根本没想过违反军部的规定。要当上大总统意味着他必须牺牲比时间更多的东西。他愿意付出–直到爱德出现。罗伊达到目标的信念在十几年来第一次动摇。 在某天晚上完成工作后,他居然翻出军部的手册并仔细地阅读了每一条规定。他期望找到一些可供利用的漏洞,但结果令他失望。手册上的每一个字都清楚地表明与下属有超出职位上的关系会让他从军部开除。 他只有三种选择:让爱德退出军部,在暗中行动,或是…什么也不做。 罗伊闭上眼睛冲头。最后的选项无疑是最安全的–他在中央一直是这么做的,虽然得不时压制心中的失落。不过那时候他还认为军部十分可靠;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种下场。 他抹了抹脸。既然军部已经不再按常理运作,他为什么还要遵守规定?他完全可以回卧室并将爱德占为己有。这可能是一个完美的–或是灾难性的–开端,不过他不在乎;至少这比压制自己的感情要好得多。 “哼。说起来真容易。”罗伊自言自语着走出淋浴间,并伸手拿毛巾。他抹去镜子上的水雾,整理好自己。他挂好毛巾并走回卧室。 床垫上的毯子乱成一团,但下面没人。窗帘已被拉开;透过它罗伊能看见远处微红的天空。 他们算是熬过了一晚–其实是因为太疲劳而无法思考任何事。他最后一次进食是什么时候?昨天早上的苹果和面包?自从爱德受伤后罗伊就没有再好好计算过时间了–那是多少天前?三天?四天?还是更早? 罗伊把盒子放在床边,拿起并戴上手套。他闻到咖啡和面包的香味;肚子开始叫。他走下楼梯往厨房望去,并对着爱德的背影挑了挑眉毛。 爱德仍穿着睡觉的黑色t恤,但好歹懒散地套上长裤;头发扎成马尾,但乱成一团;还有双脚,一只正常,另一只闪着银光–让爱德看上去像是除了睡觉还做了些什么。罗伊有些兴奋。 爱德的机械铠抓着杯子,像喝水一样飞快解决着里面的咖啡。他心不在焉地照看着面前的平底锅。放在一边的盘子里已经摆上两大片抹了黄油的面包;不久后鸡蛋也加上去。罗伊看着爱德野蛮地把三明治咬掉一半。 爱德移向餐桌;在发现罗伊后他皱皱眉,似乎在问他站在那儿做什么。 罗伊清清嗓子。“我在想准备食物的人是否知道你要吃多少东西。”他笑笑并补充。“不过男孩子确实需要更多营养。有我的份吗?” “……去死。”爱德咽下食物。“–不是家庭主妇。自己做饭去。”他示意桌子,口气缓和了些。“但还有些咖啡。” 咖啡壶无辜地冒着热气。罗伊犹豫了一下后拿起杯子。这对一般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想想爱德之前的举动,这至少暗示着事情在朝正确的方向发展。 “谢谢。” 爱德恩了一声,只顾着眼前的食物;罗伊开始忙起早餐。 他刚准备好爱德就端着空盘子站起来。“你没用完热水吧?”他问。“你好像在里面待了很久。” “足够你用了。”罗伊叹了口气。“还有,钢,我也不是保姆。自己洗。” “…等会儿再说。”爱德走上楼梯。他的步伐比起昨天更有力了,但他仍然像个比自己大三四倍的人一样小心地踏着每一步。罗伊听着逐渐减弱的脚步声知道卫生间的门关上。他摇头坐下。 爱德在文件堆中清出一块放杯子的地方。罗伊抱了几垛下去以便放自己的。在处理食物时他顺便考虑了下接下来的打算。 他并不是不信任布伦特和皮尔斯;他和爱德的安全实在是无法保障。避难所没有什么坚固的防御设施,因此他需要对周围有所了解–至少得安排好几条撤离路线。虽然休斯应该想得够全了,他也要加上些自己的想法。今天他必须解决爱德无法用枪的问题并大致熟悉地形。总会有可以利用的东西的。 楼上的水声停止时罗伊已经结束早餐并完成了大部分文件的分类–包括之前爱德乱放的那部分。不久他注意到门口的身影;他抬头并看到爱德握着门把手停在那里。 爱德只穿了长裤;未干的金发散落在背后,水滴顺着肩膀流下。迷人的风景–但欲望在罗伊看到爱德左侧的淤肿时消失。肋骨处到处都是黑紫色–他一定一直处于痛苦中,但他却丝毫不让它流露。爱德走进房间,将手里的t恤扔在桌子上。 “行李里应该有纱布。”他指指尚未打开的箱子。“医生说我每天都得换一次。”爱德打开一只并开始翻找。罗伊盯着他背后起伏的肌肉–这至少是他还顽强地活着的证明。 “…谢谢。” 爱德停下,惊讶地看着罗伊。“为什么?” “你阻止了屋顶上那人。”罗伊有些不安。他上一次道谢时爱德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且那时自己正在责备他的愚蠢。“如果不是你,子弹早就会进我的脑袋 分卷阅读21 - 分卷阅读2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2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22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22 了。” “…当然不会。”爱德在罗伊再次张嘴前继续。“冲着你去的子弹打上天了,而枪也摔得粉碎。他是用手枪打中我的。霍克艾说它的口径很小,估计是留给他自己的–如果他不慎失败的话。”他盯着箱子。“如果打中我的是对着你的子弹的话我绝对死定了–它会直接穿过身子的。” 罗伊俯身拿起一卷纱布和药垫。“但你还是救了我的命。”他发现爱德让头发落下挡住脸,不过那仍然没有掩盖住微红的脸颊。 “好吧好吧。不用谢。”爱德粗鲁地回答并挑衅地抬头看着罗伊,似乎想隐藏自己的窘迫。“你现在可以不用再提那件事了吧?我又不是什么英雄。” “有些人可就不会这么说了。”罗伊温和地说。“这需要很大的勇气。一般人是不会像你那样做的。”他将手里的物品放在桌上,脱下手套洗手后撕开药垫。 爱德怀疑地盯着他。“你在干什么?” “你不会是想自己来吧?”罗伊轻声问。爱德脸上闪过一丝什么;他过了一会儿才不情愿地点头承认事实。如果伤口再往下一些他估计还能自己包扎–左手还没法轻易抬高,而机械铠做事太粗糙。“别动,我会小心的。” 他稍微抬起了爱德的手臂,同时感觉到肌肉的收缩。爱德倒抽一口气,表情有些痛苦。“先坚持一下。我不会花太久的。“ 爱德点点头。罗伊仔细查看了伤口。伤口不再流血–看来爱德已经清理过了。周围还有少量因灼烧产生的水泡,边缘有些发黑。罗伊皱眉,希望这是正常现象。哈勃克和法尔曼都接受过医疗训练,但自己的知识却只局限于基础中的基础。 他轻轻按了一下伤口周围,检查着任何异常。似乎并没有感染。他一只手将药垫固定在那儿,另一支开始裹纱布–这是他最擅长的–他已经自我处理过无数次了,虽然近年来少了许多。 不过还是有些难度的。他无法不去注意爱德身体散发的热度和沐浴露的清香。罗伊能看出他颈上不断起伏的脉搏和感觉到那不均匀的呼吸。这绝对是难以抗拒的诱惑。他看着一滴水珠流过机械铠的连接处并滑下爱德的锁骨,并遏制着想到伸出舌头将它舔去的冲动。他们之间只有几公分的距离;罗伊觉得自己像是指南针一样不停被拉向目标–而且着感觉比之前更加强烈。 罗伊看看爱德,并发现并不只有自己有着异样的感受。脉搏迅速跳动的原因有多种,但少年脸上的红晕与疼痛好像并无关系,虽然比之前的要淡些。他专注地盯着右边,躲避着罗伊的视线,但他仍能看见爱德迷茫的金色双眸。 罗伊的手有些颤抖。他强迫自己看着纱布,集中精神于眼前的任务并尽量无视自己的渴求。他咬咬牙,伸手拿起用于固定的别针。 是因为恐惧太强烈了吧–这通常会使人有异常的反应。罗伊不希望爱德因此而恨他。他不想再次成为爱德厌恶的对象。他不想回到过去那样。 罗伊差点戳到手指。他稳住自己并敷衍地固定住纱布。“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紧了些?”他快速向后退了一大步。 “还好。谢啦。”爱德的声音有些沙哑。当他抬头时眼里有股明显的渴望。他微微皱眉,似乎想要理解罗伊刚才矛盾的举动。他张开嘴,好像要说些什么。 罗伊绷紧身子,猜测着他要听到的东西。爱德绝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欲望。他是否会立刻要自己作出解释?希望不是如此。如果现在他吻他…如果只是与他接触,他都无法继续自制。 爱德没有说话。他只是颤抖着呼了一口气并歪着头对着罗伊。“你好像很在行啊。”他稍微向后倾了下身子。虽然只增加了一点距离,但足够让罗伊正常呼吸了。“我是说包扎。反正是比护士做得好多了。” “我有过训练。而且在我看来,你并不像那些护士说的是一名顽固的病人嘛。” “也许只是因为我从来没遇过一个好医生吧。” 爱德拿起t恤穿上。罗伊发觉他脸上的微笑。他很少见过爱德高兴地的表情,而对着他的笑容则更少了。一般来说他都处在接受怒气的一端,而不是这个……欣赏?认可?接受? 罗伊迅速转移视线。他昨晚应该睡沙发的–管它有多不舒服。自从他清醒后就一直无法不去想爱德。这样不行。他需要一个能够正常思考的大脑。如果只是他一人的安危的话他完全可以不去管什么,但爱德同样处于危险中。这种时候一丝松懈就会使他们丧命。 他推开自己的欲望。地上到处都是刚才翻出的生活用品。他捡起一个棕色的药瓶。“医生好像说过你应该服用它的。” 爱德摇摇头。“现在痛得没那么厉害了。”罗伊不信地看着他。“这药对保持清醒根本没帮助–就算我感觉不到疼痛,我也无法做任何事了。” “必要的话我会照顾你的。”罗伊晃了几下药瓶。“不过你说得对。最好还是别用它。如果我们被发现的,你必须具备逃跑的能力。” “你觉得我们会被发现吗?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出了城市。” “最终还是会露馅的。”罗伊肯定地回答。“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的。一旦发现我们不在中央,他们就会扩大搜查范围的。” “那他们有什么理由查到这儿?我们应该不会被发现的。”爱德拉出椅子坐下并将脚搭在桌上。“不然休斯不会安排我们到这儿来吧?” 罗伊点点头。他其实并不想多说,但他和爱德现在需要合作。“军部会为了达到目的采取任何手段的。他们完全可以闯进休斯家用枪指着艾丽莎的脑袋-” “那么休斯便会说出我们的所在地。”爱德清楚家人的分量。如果休斯真的为了妻女而背叛的话,他和罗伊谁也不会恨他的。 “他的保密工作应该做得很透彻了。我只是希望其他人也能像他一样。” “霍克艾他们不会告密的–他们不会为了自保而把你供出来的。” “但若是为了他人则有可能,”罗伊仍不能完全放心。“他们关心的不仅仅是我,还有办公室里的所有人。他们不能为了我受苦–而且他们也知道并相信我的能力。” 罗伊走到窗前看着原野。“这并不是我们会不会被发现的问题,而是我们什么时候会被发现。”他回头看看爱德,觉得心又收紧了。能让爱德安全地脱离军队已成了他最大的奢望–但现实却于此相反。“如果你能用枪的话再好不过;至少这让我知道你能保护自己。” 突然的拍手声和炼成阵蓝色的光芒让罗伊有些惊讶;他向后退了一点。他只亲眼看到过两次爱德对机械铠进行炼成,而且没有一次是如此近距离的。这绝对不只是为了观赏–爱德已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我昨天告诉过你了,我用炼金术足够了。” “那么万一你无法使用呢?” 爱德似乎没听出罗伊的担心。“我为什么会无法使用 分卷阅读22 - 分卷阅读2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3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23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23 ?在什么情况下我会除了枪什么都用不了?”见罗伊没有回答,爱德叹了口气并走向大门。“这样吧,如果能让你好受些的话,我现在就去找那两人,虽然没意义–”他让机械铠恢复了原状。“以前你一直让我徒手面对合成兽和炼金术师。这和那些时候有什么不同?” “因为我知道这些人有枪。你可能没有接近他们的机会。”罗伊交叉双臂。“我只是想让你尽可能的安全些。” 爱德的机械铠握住门把的清脆声响传进罗伊的耳朵;厨房里立刻充满了清晨的味道。不过他没有听到离去的脚步声。罗伊转过身子发现爱德仍站在门口。 “我们来做个交易吧。”爱德平静地说。“如果你等会儿能给我你的手套的话,我就去学习用枪。”他的脸色在罗伊怀疑地目光下变得更加温和。“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只能用炼金术防御。我可不要到时候你的手套湿了或是什么。你应该有备份的吧?”爱德耸耸肩。“这样万一我弄坏了也没关系。” 虽然罗伊很想说在军队里做交易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只是服从命令而已,但如果他这样说的话,他们两人之间脆弱的信任就完了。再说,现在的军部可是敌人呐。 他最终点点头,拿起桌上的手套跟上爱德。“成交。不过你等会儿得解释下你要做什么。” 天气很好(好没营养的话……=。=)。草叶上的露水尚未蒸发。虽然再过一周左右就会开始下霜了,但现在,冬天的气息离这里还有些距离。不断升起的太阳驱赶着天边最后几颗星星。爱德敲敲外屋的门。 开门的是皮尔斯。虽然他没有布伦特友善,但却对解释情况的爱德表示莫大的尊重。 “在战场上,多种选择是决胜的关键。快进来。如果没有适合你的枪我可以教你用刀。”他皮尔斯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爱德的机械铠。“这至少比什么都没有要强得多。”他朝两人笑笑。“再说,这样你就不需要考虑补充弹不许和谐听到没有药了。” “爱德,我先走了。”罗伊已经到了门口。“我会先去水塔上察看地形。” “好的。小心点,别从楼梯上摔下来。” 至于楼梯嘛,则是一条通向顶端的破旧梯子。布伦特看到罗伊过来并伸手帮他上去。他穿着深色服装,并带着几杆不同型号的枪。 “早安,上校。”他友好地朝罗伊笑笑。“恐怕现在还没什么好报告的–不过如果你硬是要算上野生动物的话……” “没有危险的种类吗?” “有只哺乳期的鹿–不过她不会来找麻烦的。中央在西北方向,但距离这儿很远,你得搭火车。西边有个小镇,但要到那儿的话你得先穿过一片树林。”布伦特指指远处的一片深绿色。“是个不错的掩护。前面还有条流向南方的河。” “那么南方受到袭击的可能性会比较小?” 布伦特慢慢地点头。“在某种程度上是的。袭击会来自任何方向,而且一般是晚上。不过在这种空旷的地方很远就能看见车灯了;白天的话也会看得很清楚地。作为避难所,这里的地形还是不错的。我们应该能保护自己。” 罗伊点点头;恐惧感好像逐渐消失–不对,被逻辑取代。休斯的选择很好。他们会受到来自各个方向的攻击,但却同时也具备了防御的能力。他们应该还能做些准备,设点陷阱之类的;就连几秒钟的优势都是十分宝贵的。 “你有纸吗?” 布伦特拿来便笺和铅笔。罗伊倚着栏杆粗略描绘出地形并记着闪过头脑的每一点想法。 这是项令人放松的工作,但同时需要专注。罗伊在中途暂停了一会儿观望皮尔斯教爱德用飞刀(休斯啊……=v=)。刀每次都漂亮地偏离了目标;罗伊低下头继续他的工作。 罗伊结束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他撕下写满符号的纸–包括下面的几张。这是他在伊休巴尔战争时与休斯通信形成的习惯;这样别人绝对无法通过纸上的凹痕辨别内容。 他向布伦特道别,爬下梯子并走过全神贯注于训练的爱德和皮尔斯。爱德的注意力是惊人的–他从不会半途而废。现在的他已经脱离世界了吧。 罗伊微微笑笑并走进屋子,顺手关上门。空气的流动使一垛本来就摇摇晃晃的文件倒塌,散得满地都是。罗伊叹了口气,弯下腰将它们逐一捡起。他注意到夹在其中的一封信;霍克艾整齐地字迹映入眼帘:给马斯坦上校。 罗伊的脊背发凉;记忆开始苏醒。颤抖着的双手拿起信封。他之前向利莎询问过关于刺杀爱德的文件的内容,而她–尽管不情愿–还是将它带来了。 罗伊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拿出一张纸。他深吸了一口气并打开它。双眼落在黑字上;罗伊强迫自己要不带任何私人情感地读它。 在读完第一段后他立刻明白了为什么向来镇静的霍克艾会那么不安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指令,而是充斥了情不许和谐色的暴力–当然是对准爱德。写信者发疯似地不断强调着厌恶和情不许和谐欲,并要求不要立即杀掉爱德,而是留下让他们惩罚–对过去所犯下的罪–也就是他们自认为的爱德进入军队的手段。 下面一段真的很不和谐(而且阅读不方便),纯洁的孩子们直接跳过(不会漏掉什么哒)。恩…… 罗伊有些反胃;他想直接跳过那些污秽不堪的词语,但无功。信中也提到过他,但只是间接的–他是受害者,而爱德则是–基本上所有贬义词的集不许和谐合:需要接受调和谐掉吧教的淫和谐掉吧荡的妓和谐掉吧女–他应该被惩罚到生不如死的地步。 他将信扔在桌上,用力揉着脸,好像这样能将那些字眼挖出头脑似的。罗伊对同性恋并不陌生,但这已经远远超过对人的厌恶了。写信者好像自认为是正义,觉得自己通过–不是处死–而是通过强和谐掉吧暴爱德便能解决一切问题。这个人一定是见过爱德后想得到他才会想通过嫁罪于爱德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信下面没有签名;这是罗伊早就料到的。他原先是想通过字迹或口气来认出写信者。他对此一直充满信心,但现在的他除了无处爆发的怒火和恶心外什么都没有。 他颤抖着从柜里拿出一只杯子倒满水。他想整杯倒下去,但强迫自己稳住手。如果他喝太快就真得反胃了。 开门声惊动罗伊。他瞪大双眼慌乱地看着爱德,然后又看向仍放着那封信的桌子。爱德犹豫了一下,皱着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别,”罗伊嘶哑着声音劝阻移向桌子的爱德。“不要读它。” “为什么?它是关于我的,对吧?” 罗伊绝望地闭上双眼,想在爱德看到信前扑上去抢走它。这些年来他已经不止一次责备过自己无法保护爱德了;他真的要让他亲自读那种东西吗?就算它全是谎言…… 不过,如果他命令爱德走开的话,他们俩之间好不容易搭建的相互信 分卷阅读23 - 分卷阅读2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4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24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24 任又怎么办?爱德绝对不会相信罗伊是为他好的。 “爱德–算是我求你了。” 爱德严肃地看着他并摇摇头。“如果这信能让你变成这样,那我必须得了解内容。我无法与未知的威胁战斗啊。” 他转过信,双手撑在桌上皱着眉看起信。他像解读炼成阵一样仔细地审查着每一行,搜寻着什么。在过了像是一个世纪后,他抬起头看向罗伊。 爱德脸色苍白,嘴角不自然地抽搐。罗伊从厨房的另一头都能清楚地觉察到他内心的挣扎,试图从词句中挣脱。他双手紧握,左臂微微颤抖,好像在竭力遏制自己不冲出门去。罗伊想过去搂住爱德并发誓保护他,但那并不是爱德现在需要的东西。 爱德逐渐放松了身体。他又看回那封信,眼中微弱地闪着一丝胜利的光芒。 “……我知道是谁写的。”他的声音在厨房里回响。“我知道幕后黑手之一的身份了。” 第九章 爱德打开门;罗伊抬头看他的表情就像是忘了世界的存在一样。右手紧握着玻璃杯,像是要将它挤碎。 马斯坦的目光落回桌面。那上面只有一张纸,但罗伊却像是提防着毒蛇一般。他面色苍白,有冷汗滴落。 爱德慢慢靠近桌子;脚步声打破死寂。他眯起眼想辨别纸上陌生的字眼。 “别–不要读它。” 罗伊的声音让一股凉意爬上爱德的脊背。他听那男人说过无数次话,但它们总是不带任何感情–不像现在这样毫无掩饰。这足以让爱德犹豫;他回头看看罗伊死灰一般的面容。 “为什么?它是关于我的,对吧?” 罗伊没有回答,只是脸色变得更加绝望。若是往常,就算他怒火中烧也仍然保持着作为上司应有的风度。但现在…… “爱德–算是我求你了。” 爱德开始不安。就在几小时前他们还在这个房间里,沉溺于彼此间的吸引。但现在空气中弥漫的只有恐惧。区区一封信怎能造成如此之大的反差?是什么让罗伊变得如此脆弱– 他摇摇头,走到桌边并伸出手。“如果这信能让你变成这样,那我必须得了解内容。”他顿了顿,想再说些什么,好让自己听上去成熟些,而不是一个因被隐瞒了事实而生气的小孩子。“我无法与未知的威胁战斗啊。”他将信转过来;双手撑着桌子并开始浏览内容。 世界似乎缩小到眼前矩形的尺寸:腐朽、令人反感的血淋淋的词语跳入眼帘。爱德听说过谣言;在军部待了这么久他不可能不发觉。军人不是什么文明的生物。他一不止一次被他们当做嘲笑的对象,说自己为了进军队甘愿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如果那些流言–他那时还真的是个小孩子–让他觉得恶心的话,那眼前的这些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每一行字迹都表露出极端的憎恶。它们在他脑中刻下一道道烙印–他想从中挣脱,让大脑一片空白。写这封信的人好像只关心如何将性变成一个人所能接受的最恶劣的惩罚。 他无法接受事实。无法接受自己是信的焦点。里面有他的名字–有写信者对他的各种印象,但那些只是扭曲了的想象。他们让爱德看起来像是–像是狐媚子(我已经尽量和谐了……=。=)什么的一样–到处引诱军人并通过让他们无法自拔于自己的身体来毁了他们的一生。 ‘给我那个迷惑人心的妓请和谐女。让我亲自来计算他的价值。’ 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爱德颤抖着呼出憋了好久的空气。他将那句话反复读了三遍。 他以前听过那句话–他现在仍能听到男人的耳语和那双压在肩上的,将他固定于墙壁上的沉重的双手。爱德完美地战胜过一切困难–那次除外。 他看看罗伊。恐惧和惊愕让他眩晕;他发觉自己的呼吸十分短促,眼前有些发黑。 他又扭头看看那封信,同时握紧双手不让自己软下去。现在不是做弱者的时候。他得往好的方向想。那个混蛋暴露了他的身份。估计他根本没料到自己会看到信吧–否则他知道自己一定会认出那句话的。那可不是什么一两天就能忘却的东西,尽管他曾多次尝试过。 罗伊将杯子放下。他盯着爱德;警惕,怀疑,困惑–无数其它的情感闪过神色的眼眸,让爱德来不及理解。他看上去像是觉得爱德要崩溃了一样,好像随时准备好阻止这事的发生。但他没有动,而是让爱德逐渐放松自己的肩膀。 “……我知道是谁写的。我知道幕后黑手之一的身份了。”爱德摸摸下唇,确信自己是正确的。事实不能再明显了。“是柯尔上将。” 马斯坦眨眨眼,慢慢消化着爱德的话。“你怎么知道?”口气里没有以往的挑衅。“不可能是辨认笔迹。柯尔向来都是口述指令的;就连签名都是用章–你为什么这么想?” “是因为信中的一句话。那句话他曾对我说过–几乎一模一样。” “什么时候–什么?!”罗伊咬咬牙,努力挤出完整的问题。“发生过什么?柯尔基本上不会直接接触任何低于他的军衔的人。他为什么会找你谈话?” 爱德皱眉。“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谈话。我只是纯粹的做了听众而已。再说,那时候我没别的选择啊。”他看着马斯坦,想从那张脸上读出点内容。“几个月前我因为在去你办公室的路上看书所以撞到他了。他把我推到墙上–真tm恶劣的脾气–但当他意识到是我的时候他的脸色立刻变了。” “变了……?”罗伊的问题十分简短;爱德知道他在盘问。他以前看到过休斯进入过同样的工作模式–让客观事实,而并非自己的情感和臆断,作为主导。 爱德搜寻着能够解释柯尔如何从暴怒的上将变成一个更具威胁的人的词汇。“嗯……冷静下来了,好像他一直在策划着我们的相遇一样。他将我按在墙上,然后说–”他指指桌面。“反正就是信里面的那些东西。说我是妓请和谐女,还有亲自计算我的价值之类的。” “他还做了什么?” 爱德明白那六个字的内涵。他清楚罗伊想知道什么。柯尔毕竟已经将他对自己的打算完完全全写出来了。 “没。后来阿姆斯特朗出现了。”爱德耸耸肩,盯着地板的纹路,在脑中回放着那一幕。“当时我根本没想到他的打算是–那个。我还以为他只是想打破我的头还是怎的。” 罗伊用手盖住双眼。当他再次开口时口气是爱德从未听过的愤怒。“你为什么没对别人提这件事?难道你不觉得应该向我汇报受到威胁这事吗?” “因为它经常发生啊,”爱德回嘴。“也没那次严重。而且如果我每受到一次威胁就跑到你的办公室的话我想我还是住在那儿得了。你以为这种事只发生过那一次吗?”他悲凉地笑笑。“自从我进了军队后就开始了。先前别人只是觉得我在占便宜什么的,但我长大些后就全变了–变成了柯尔说的那些东西。如果我采取措施的话 分卷阅读24 - 分卷阅读2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5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25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25 只会让别人更加相信谣言。” “那并不只是谣言。”罗伊指指那封信。“还有想要强请和谐暴和谋杀你的企图。”他走向爱德并在离他半米远处停下。他的眼神有些内疚。“当你刚加入时柯尔是反对得最厉害的人之一。他那时候还是中将,但已经在采取所能想到的各种借口阻止你了。” “没人听吗?” “当然有,但随后他们看到了你的考核成绩单。”罗伊解释。“如果有好处可得的话,军队能无视任何东西。你是军队几百年来所遇见的最天才的炼金术师,他们当然不会放过你。在你拿到许可的时候,柯尔对布拉德利说他会让所有看清你的真面目的。我那时以为他只是在指你的年龄。”他伸出手拿起信并迅速将它塞回信封。 “你没事吧?”他仔细审查着爱德的脸。 恐惧和愤怒像油和水一样在爱德体内翻腾;冷热相交但毫无用处。一般情况下他会反击,但现在他能反击什么呢?柯尔在几百公里外的中央;就算他们面对面了,自己的肩膀也无法忘记那男人的力量。他不是那种软弱的军官。他有足够的自信与爱德抗衡。 “爱德?” 爱德眨眨眼,微弱地笑笑,装出不在乎的样子。“我没事。”他知道罗伊不会相信自己的,但他找不到别的词了。“你呢?我进来时你好像快要吐的样子。” 马斯坦挑了挑眉毛,但很快点了一下头。“那可不是什么好读物。”他顿了一下。“我知道你能照顾好自己,但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接近你的。” 这是充满了保护性的陈述,但爱德知道自己从不愿听这种话。马斯坦说的对:他能照顾好自己,但-是–爱德逼回已到嘴边的反驳。这些年来他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包括–自己并不需要独自面对每一件事。 好感动啊tt!!!!!爱德当然*小声*受啦~~恩,坚强的受(啥?被抽)下面的一点就归到同一楼吧~第9章过半=v=就这样,我要睡觉== “……谢啦。”他最终说道。“反正我们现在知道他是谁了,对吧?至少是其中之一。” 罗伊表示同意。“如果有柯尔的话那么哈库罗也是。他们从刚加入军队时就在一起了。要是我说的话,柯尔才是主谋,但–”他狠狠地将信封塞进一堆文件里。“从信的内容看来他太感情用事了。他只是在等着你被送去,而没有主动出击。” “那么就是哈库罗。像这种看起来白痴但实际危险的大总统已经不止一个了。比如–就说布拉德利吧。” 罗伊在爱德说完前就已经在摇头了。“不对。布拉德利很狡猾;哈库罗与他相比差得远了。他是个及其肤浅、自负和盲目的家伙。策划者应该更有些头脑才对–他已经考虑到了计划中许多微小的细节。哈库罗只会笼统地发号施令。” “但休斯仍应该知道这两人。这会使调查更容易些。有办法联系他吗?” 罗伊点头并转身走向门口。他心不在焉地回答。“布伦特和皮尔斯有紧急联络的方式,不过我并不觉得那对休斯会有什么帮助。” 爱德朝罗伊的背影皱眉。他已经逐渐能够读懂罗伊不时变化的情感,并从他的动作中找出信息;但当他告诉马斯坦有关柯尔的事的时候,他根本不需要仔细观察男人。每一次,只要是谈到有关爱德的事,罗伊便会丧失掩饰自己情感的能力。只有在回到其他话题时他才会戴上空白的面具。 爱德摇摇头。他们相互间斗得够久了;这使他们之间的信任变得脆弱–就算修复液需要时间。对爱德来说,这像是一种不该有的奢侈,一堵好像随时都会崩塌的墙壁。现在他们两人完全是在凭运气活着;如果他们失败,对罗伊而言只是一死,但对他…… 爱德推开思绪。结局不会是那样的。他绝对会先自杀。 他环顾着厨房四周并残忍地笑了笑。当然,他并没有将死亡列入结局清单里。训练有素的刺客确实很危险,但他们并不是史上最年轻的炼金术师,也没有过人的智商。就算他和罗伊没法直接胜过枪,他们仍能在智慧上取胜。 首先,他得改造一下这个地方。 每一扇门窗都是值得注意的对象。不间断的拍手声和炼成阵的光芒让金属染上锈色;这样任何轻微的动作都会让它们吱呀作响。接下来是地板和楼梯;他开始制造裂缝,同时画出安全的落脚点,以便自己和罗伊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四处移动。 刺客绝对会在夜间袭击;那他们应该不会从正门进来。爱德检查了一下烟囱并缩小了入口。 现在只剩下卧室的窗户了。爱德坐在窗台上推开它。这附近没有树,而外墙并不好爬–虽然也有这个可能性。不对;窗对面就是水塔和那两位军官。就算刺客能逃过监视,他在墙上弄出的声响也足以惊动屋内的人了。 他盯着窗里的自己。就算没人爬得上来,他们也会朝它射击。理论上布伦特和皮尔斯会提前阻止的,但别忘了爱德自己也做过警卫的工作。那可不是什么美差事–绝对是冗长无聊而浪费时间精力的工作。稍不注意就会全部完蛋。 他懒散地敲着玻璃。玻璃的结构太弱了,根本就是不堪一击。不过用它炼成别的东西倒是挺容易。经过一阵思考后他下楼,从厨房里翻出几只平底锅,然后出门将它们装满沙土。 回到楼上后,爱德将平底锅炼成金属颗粒并与沙土混合。他闭上眼睛,双手按在窗户上,在脑中想象着合适的炼成阵。一阵蓝光过后他睁眼并后退一步检查自己的成果。窗户仍然透明,但增加了一丝铁蓝色。看上去和一般的玻璃没什么区别–现在他要做个测试。 爱德飞快地下了楼。皮尔斯正在屋外和马斯坦说着些什么,不断点头的同时接过一张纸。爱德靠近。“–一条安全线路,我会传递信息的。休斯中尉说过,如果大总统也参与了此事,这便有可能引发一场内战。” “只有到时候还有反对他的人时这个假设才能成立。”罗伊回答。“我认识不少正直的人,只是现在不知道还活着几个。” “他们可能正躲在暗处。”皮尔斯猜测。 “也可能躺在无名墓碑下。”罗伊神色冷酷。他倚在墙上继续。“总之,尽快传话给休斯。要想通过正当手段揭发哈库罗他们是不可能的了,因此我们只能在他们之前取得更过的证据。我会尽我所能阻止一场新的战争。” “那如果你失败了呢?” 罗伊转头看到爱德;双眼中透出坚定。“那么我们将迎战。没有其它选择–除非你想把余生都花在潜逃上?” 爱德压根没去考虑第二种选择。他狠狠地看了罗伊一眼;皮尔斯咯咯笑了。军人递给爱德手中的刀,然后从地上捡起皮套。 “这是我最好的一把了。别忘了我之前教你的。你的机械铠比一般的手臂要强得多,因此你得好好利用这个优势。”他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靶子 分卷阅读25 - 分卷阅读2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6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26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26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不会寄太多希望于刀,但它总是会有用的。” 爱德向他道谢。“你能再帮我个忙吗?”在皮尔斯点头后,他指指二楼的窗户。“到窗下朝他开枪。” “理由?”罗伊困惑地看着爱德。 “我要测试个东西。”爱德眯着眼向上看去。“如果窗碎了我可以上去复原它。” 枪声惊动远处的一群飞鸟,但爱德上方却没有传来应有的玻璃碎裂声。他在看到完好的玻璃时得意地笑了笑。“皮尔斯,向后退十部后超不同的部位再开一枪。” 中尉遵从并根据他的指令又朝不同部位射击。每次窗户都保持了原样–除了一些裂纹以外。 “你做了什么?”罗伊有些诧异。“能承受六发子弹的窗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只是在里面加了些金属和硅(ilove化学^^)。这能加固它的结构,但不是说它就无敌了。”爱德做了个鬼脸。“要阻挡近距离射击可能还比较危险;如果他们使用那个新式武器的话就更别说了。但第一发应该还是没问题的–这样能为我们争取到躲避的时间。”他进屋上楼,从里侧查看窗户。 每一发子弹都卡在玻璃表面(虽然几乎是穿过去了)。他小心翼翼地取出它们,并用炼金术修复窗户。 罗伊用力敲敲窗户,听着微弱的金属共振。“你怎么想到的?” “是常识,常识–掺进其它物质可以加固玻璃。”爱德耸耸肩。“当然,这不会让它完美无瑕,但至少能拖延点时间。” 他没听清罗伊的话。“什么?” “我是说你。我可不是唯一需要保护的人。”罗伊重复。“别牺牲你自己保护我,听到没有?我能照顾好自己。” “是啊,到目前你都做得挺不错的,是吧。”爱德叹了口气;罗伊皱皱眉。“我知道你不想其他军官。我知道你完全可以把威胁烧成灰烬,但那些混蛋在你够不到地方。” 罗伊看着爱德继续改造着其它窗户。“因此你才会想到这个,让他们无法偷袭。我刚才发现门铰链了。除此外还有什么?” “我还改造了下烟囱。目前是没别的了。如果你还有什么主意的话请自便;在他们来之前尽可能地多做些准备。” 爱德听到罗伊下楼的声音。他不清楚那个人在楼下做些什么。自己印象里的马斯坦似乎一直是个只会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的上校,但那并不是真正的他。真正的他在前线待过,杀过人;没错,他并不是个无助的人。爱德不是因为不相信罗伊的能力,而是那些刺客是不惜采用任何手段达到目的的家伙。他不能让他们得逞。 爱德花了几个小时才改造完所有的窗户。完工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计算和炼成阵。马斯坦在忙他自己的事–为屋子添加其它陷阱。他好像什么时候给自己送来午饭–记不清了–唯一证明自己吃过东西的只是地上的空盘子和半杯冷咖啡。 他走下楼,停在厨房门口。罗伊坐在桌边阅读着一叠文件。没有人在拿枪指着他的脑袋–他居然在自觉地工作……!霍克艾若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得心脏病吧。 爱德咬咬嘴唇,盯着文件。修长的手指握着笔在纸上来回划动;左手心不在焉地玩着头发。那双手套则被放在一旁。 爱德想就这样走过去从罗伊的手中拿出笔,然后坐在他大腿上吻他直到他忘记工作。他现在已经明白他们在相互吸引。只要他和罗伊靠得够近……早些时候他差点就问了罗伊他为什么没有继续,但自己却怎么也挤不出那句话。 “你要盯着我看到什么时候?” 爱德眨眨眼,努力掩饰尴尬。已经太迟了–他找不出别的借口–他叹了口气,看着罗伊脸上狩猎者般的笑容。 他最终开口。“我当然要盯着你了–你居然会在工作。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你不在霍克艾的监视下做有意义的事。”罗伊眼角抽动了一下;爱德回避他的目光并走向柜台倒了杯水。“要知道,我完全可以告诉她你一直都在浪费她宝贵的时间。” “……你不会那样做的。” 罗伊话中的恐惧有一部分好像并不是在演戏。爱德回头讽刺地朝他笑笑。“怎么不会?如果我保持安静的话能有什么好处?” 罗伊放下笔略作沉思。有那么一瞬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好像在挣扎着做什么决定一样,但它立刻消散了。他站起身,缓慢而优雅地走过厨房。他的姿态–还有那眼神的深邃–让爱德有些不知所措。 爱德转过身。柜台坚硬的边缘挤压着他的背;他用手抓住台沿。就算他没被困住也无法后退。身体因欲望而无法动弹。罗伊在他身前停下,双手按在他腰两侧的台面上。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紊乱。 “任何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罗伊在爱德耳旁低语。这是项诚挚的提议。爱德舔舔干燥的嘴唇;罗伊的双眼跟上这点细微的动作。他靠自己太近了–对方身上散发的热量像无形的手一样穿过衣料抚上皮肤,让爱德微微颤抖。 温热而辛辣的气息像毒品一般麻醉着爱德的大脑。他极力遏制自己不伸出手消除两人间的距离。火焰穿过血脉;身子好像在燃烧–好像只有罗伊能够阻止。 “任何–我想要的?”他最终设法回答并突然屏住呼吸–罗伊的拇指开始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自己的左手背。 罗伊慢慢低下头,知道两人鼻尖几乎接触。他微微歪了下头,使他们唇间只留下发丝般细的距离。 “……任何东西。” 两人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惊动。有那么一刻他们谁也没动,直到现实逐渐驱散了暂存的困惑。罗伊发现自己仍将爱德固定在原处。他手臂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会儿,然后有些后悔地向后退去。 “上校?我是皮尔斯中尉。” “等一下。”他走到桌边,抓起并戴上手套,摆出打响指的姿势。爱德摇着头,回到现实。就算门外的声音听起来很友善,但他们仍不能掉以轻心。 罗伊将门拉开一条缝,在确认了门外只站着没有带任何武器的中尉一人时才放松下来。 皮尔斯对罗伊的谨慎表示赞许。他行了军礼。“不好意思,打扰您了。休斯中尉已经收到信息,并会对此作出相应的安排。他回话说要你一直待在指定地点–也就是这里,除非另有通知。” 爱德转回身对着橱柜,漫无目的的扫视着里面的器皿并试着镇定下来。皮尔斯受过良好的训练,那么他应该有过人的观察力。马斯坦那家伙可以毫无问题地掩饰任何东西,但自己根本做不到这种事。他的双手仍在颤抖–这是最明显的。如果中尉来得再晚些的话…… 混蛋皮尔斯。 他听到罗伊的道谢和关门的声响。他回头看到罗伊同样在盯着自己并抿着嘴,好像要说些什么。爱德有些警惕起来,但明白机会已经流失了。 他清了清嗓子,让声音听上去自然些。“如果你做晚饭,我就发誓对你会 分卷阅读26 - 分卷阅读2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7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27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27 自觉工作这事保密。”真是好逊的敷衍啊。罗伊眼里闪过一丝–欲望与理性的–矛盾。 罗伊最终点点头。他走到灶台边,漠然地打响指点上火。“好的。但你得负责清洗。” 爱德十分庆幸罗伊给了自己抱怨的机会。他站在罗伊旁边,听着手里的盘子敲击水池壁的声音。看上去似乎恢复了正常–但他仍觉得空气不时与自己的皮肤擦出火花:他痛苦地发现自己在注意这罗伊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谈话声逐渐减弱,被他们谁也没胆量填补的沉默代替。 晚饭很安静–只有餐具与盘子碰撞的声音。直到快吃完爱德才抬起头。“你为什么要看哪些文件?待在这儿真有那么无聊吗?” 罗伊摇摇头。“不。其实我在找其他东西,但那份文件引起了我的兴趣。再说,如果我不完成它们,霍克艾可能真的会让我余生活在痛苦中。”他伸手从文件堆里抽出一本书递给爱德。“要工作的不只是我一人。你不是应该继续研究在第五研究所发现的炼成阵吗?” 爱德皱着眉接过书。“有人想杀我–你居然还在烦那事?现在不看又有什么关系?” “这仍是个迷,而我想知道谜底。”罗伊放下刀叉并嘲讽地向椅背仰去。“难道……你觉得那对你这个天才来说太难了?” 爱德对罗伊伸出中指,不情愿地翻开书。他已经开始恨书的作者了–书里没有一点是直白的。他曾经想利用以前看过的古老炼成阵来寻找规律,但最后只得到持续了两天的头痛。 厨房安静下来。几分钟后爱德已经完全沉浸于书页。罗伊工作的听上去异常舒服:笔尖敲击桌面的声音,在纸上书写的唦唦声,还有不时的小声抱怨。 在感觉有人在碰他的手背时爱德才抬起头;僵硬的脖子发出咯咯响声。天已经全黑;罗伊耐心地瞪着爱德因过久盯着书而略微呆滞的眼神恢复。“已经很晚了。”他温和地从爱德手中取回书。“你应该上去休息了。” “–不是小孩子。马斯坦,把书给我。”罗伊摇摇头并带着书走出厨房。爱德朝他皱眉。“我还没说完呢,混蛋。我从来都不命令你的!” “那是因此你是我的下属。”罗伊走上楼梯。“这叫做遵守指令。你对它应该不陌生吧?” 爱德有些愤怒地起身。他走向门,检查是否锁好,然后跟上马斯坦。他先进了卫生间洗漱。双眼因看书过久而有些酸痛;左侧的伤口也在不时打扰自己。爱德挂号毛巾进了卧室。 在罗伊进了卫生间后,爱德换上睡觉穿的t恤–同时不断诅咒叫嚣的肋骨。他倒在床上,轻轻按着纱布。 壁炉已经燃了火。爱德将被单拉过肩膀。 他觉得自己全身都紧绷着。可能是因为伤口的关系吧–不对,那只是个借口;事实非常简单。昨晚睡得十分安稳:他困得什么都想不了了。但现在他已经不是那种濒死的状态了,因而大脑仍然在活跃,仍然停留在他所能想到的要求罗伊做的事上。 任何东西。 如果不是皮尔斯的话,爱德知道自己绝对会接受那大胆地邀请。他绝对会放纵并任由自己沉溺于罗伊给他的一切。就算他们伸出危险–就算他们事后得承担来自各方的压力,他也丝毫不会在意–罗伊应该也是这样想的。至少这点是明确的。那是他们唯一的一次机会–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爱德翻身对着墙。他无法忍受看到罗伊洗澡后的模样–他绝对会忍不住的。如果只考虑自己的话他根本不会有所顾忌。但罗伊也会因此而受到牵连。他最不情愿的就是让柯尔说过的话成为现实:成为毁掉罗伊一生的诱惑。 信的内容像黑影一样入侵爱德的大脑,驱散了滚热的欲望而留下寒冷。他知道那混蛋在说胡话,但那却并没有阻止不断升起的种种想法。罗伊在他身边躺下。 柯尔为什么会那样想?他到底看了些什么?他肯定是因为自己的某些举动而起疑的。还有别人发现吗?他们是都把他看成妓请和谐女,还是只在重复几个别人的谣言? 最糟糕的事情是–他又想了想–是他自己也十分清楚事实。如果那–躺在别人身下并任由他们索取想到的东西–是取回阿尔的身体的代价的话,那他就有可能毫不犹豫的去做了。他已经交给了门太多太多,所以那点东西又能算什么? 那么柯尔的话是否就成立了? “你还好吧?”罗伊的声音很轻。“我都能听见你在想什么了。” “没事。”爱德将头埋进被单,然后承认。“只是在想那封信。” 床垫吱呀地响了。过了一会儿,罗伊犹豫着伸出手盖上并安慰地轻轻揉着爱德的手臂。他没有叫爱德不要担心或是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而只是默默地给他以支持,告诉他他不是孤单一人。 “你想谈谈吗?” “不太想。”爱德叹气,然后微皱着眉转向罗伊并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罗伊手上的动作暂停了一下,在爱德静下来后恢复。“我–只是–”他渐渐沉默了,烦躁地闭上眼睛。“算了,没什么。” 他本以为罗伊会继续追问下去,因此做好了发怒的准备,但–什么也没有。只是那只温暖的手向下移到了髋骨(在下腰处),在没有被衣物覆盖的皮肤上打着圈–不具诱惑性,有的只是亲切和安慰。 紧张感逐渐消失,柔软的被单带来睡意。火炉的光也开始离爱德远去。在听到罗伊的耳语时他已经懒得动弹,只是继续让自己沉入梦乡。 “我不会让他把你带走。绝对不会。” 第十章 罗伊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刺客还不来的话,他自己可能就会因为过于无聊而自杀了。自从他们来到避难所后已经过了整整五天,而他除了翻阅成堆的文件外什么事也没有–按照这个速度的话,他可能会有史以来第一次完成霍克艾布置的作业……! 他是真的找不到任何事做了–这几天里他和爱德已经将屋子(包括周围)布上了各种想得到的陷阱和警报,就连最佳入侵范围也画好了(真闲啊=。=)。再继续的话完全是画蛇添足–所以他才会在这里一份接一份地看文件,并强烈期待有什么能打扰自己。 罗伊闷闷不乐地读着纸面上的文字,又开始不安起来。他连一点中央的消息都不知道。休斯可能还在继续调查,也可能进了监狱–或更糟。他自己的部下也许已经被处死了,或是加入了追捕他的一方。不管怎样,他都快被自己的无知折磨疯了。他想得知所有信息以便自己想方设法结束混乱,但–别妄想了–自己被当做重点保护对象困在这儿。 他并不是担心可能面临的死亡;毕竟,他和爱德至少有能力再逃过一劫。真正的原因是他为自己雕琢出的事业正在走向毁灭。只要哈库罗他们还在,现在的自己没有任何容身之处;没有了军队,失去了当上大总统的梦想,自己还拥有什么? 他从来都不是一 分卷阅读27 - 分卷阅读2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8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28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28 个耐心的人–尽管外表依然沉着冷静。他曾经保证过会在避难所待上一周等休斯他们的消息。七天;他会老老实实地听从指令,但只有七天而已。他亲口说过不会再多等–直到读了那封信为止。 柯尔的信仍不时地浮现于脑中,散发着那股腐臭。他想立刻动身回去战斗–尽管这对两人都有危险,但他想自己和爱德都不会太在意的。他们早就适应面对死亡的恐惧了。 不过现在等着爱德的已远不止是死亡。若是得到爱德的话,柯尔一定会在杀死他前让他的自尊受到毁灭性的打击。爱德一直在中央工作;他能等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一开始罗伊对此还有些不解:为什么柯尔以前一直没有过什么明显的动作?不过现在他已经明白这只是因为上将一直以来都被“爱德对军队有用”这句话驳回–直到几个月前,爱德满十六岁为止。从那一刻起,所有针对他的谣言都与性有了牵扯不清的关系。 柯尔只能忍耐至此吧;年龄可是他从不敢越过的界限。对于折磨这类字眼他不会感到良心不安,因此只要爱德过了限定的年龄就不需什么顾虑了。那个混蛋所在意的仅仅是年龄而已;对此罗伊居然有些感激他–这至少意味着他还未曾失去想要保护的东西。 罗伊所感到的只有焚烧全身的愤怒。每次他想到爱德的时候,大脑中只掠过一个词。 我的。 爱德是他的下属,因此也得由他负责–于是也就解释了自己将他放在第一位的原因–但那只是借口而已。爱德不是自己的爱人,但他–某种意义上–仍旧是属于自己的:必须保护他。 那天晚上说的话是发自内心的。他不会让那混蛋从自己身边夺走爱德。这个诺言在这里很容易实现–中央在几百公里外的某处;但如果他们回去,爱德等于是直接进了狼窝。 这是罗伊最不希望发生的。他闭上眼睛,试着想出其它办法。首先,爱德绝不会同意一人留下。既然已对休斯发誓会一直待在罗伊身边,那么他就是死也会坚守承诺。 不行。他们必须在一起。就算不是因为爱德承诺,罗伊自己也不会愿意的。虽然分开后逃跑会容易得多,但在面对危险时他们需要的不是敏捷的身手,而是最直接的,力量与力量的抗衡。他和爱德在这两方面完全互补。同样,自己更加心细,但爱德更善于从绝望中寻找出路–鲁莽是他永远无法改变的性格吧。如果他们要赢得这场战争的话,他们必须在一起。 再说,如果分开了,对爱德的安危他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那么唯一剩余的选择就是留在这里等待结果。逃避真的很轻松,也难以让人接受。长时间的禁闭已让爱德的脾气开始暴躁起来–与其被锁在笼子里,倒还不如放他出去与狩猎者搏斗。 “你已经盯了那页半个多小时了。”杯子被砰地放在桌上。“怎么,你不认字了?” “我在想事情。”罗伊感激地拿起杯子并倚在椅子上看爱德喝咖啡。他记得是放四块方糖。在过去几天里他几乎熟悉了爱德从早上10点前的不善言辞到喜欢睡床的哪一侧的所有习惯。虽然没有一项是惊人的发现,但至少现在的爱德比从前更容易理解了。 不过罗伊觉得他对自己来说仍是个迷。自己很擅长读懂人的内心–像阅读一本本书一样–但爱德……爱德不属于这个范围。他的情绪变幻无常,但性格的某些方面却一直不变:他的忠诚,桀骜,坚强…… 罗伊向别处看去。也许这就是爱德吸引自己的原因吧。通常他是不会考虑十六岁的少年的,但爱德有着与这个年龄不符的成熟。他一直与众不同–能够违背并超越常理的能力使别人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自从皮尔斯那天的打扰后,他们都故意回避着任何相关的话题,但这只使得两人间的气氛更为紧张。首先,每天给爱德换纱布都成了极其痛苦的任务,而睡觉就更别说了。早上醒来时他都会发现自己紧紧搂着爱德–如果少年当时醒来的话绝对会发现罗伊有多想要得到他。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恩,谢谢!所以我又坚持了一页……我也想睡……晚安啊不对!早安!*汗* 罗伊眨眨眼;他发觉自己一直在盯着杯子。爱德正歪着头看自己。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表情。 “我们已经在这里待了快一周了。”他清清嗓子。“我在想我们再过多久能回去。”他并没有说谎。在想爱德的事之前自己确实在考虑这点。不过从爱德好像不太相信这句话–他似乎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拆穿自己的谎言。 最终少年还是放弃了。“我们刚到这儿的时候你说我们会等七天。如果你打算后天就离开的话那我们得想办法避开布伦特和皮尔斯。” 罗伊点头。“但那并不容易。他们两个可都是休斯得意的部下。”他想了想。“就算我们成功逃出去了,潜入中央也会是个问题。” “还有。如果我们进了城市,你打算怎么办?”爱德面无表情–没有任何支持或反对的迹象。“你有什么主意吗?还是到时候看情况决定?” 罗伊仰起头放松脖子。他一整天都在绕着圈子想同一个没有任何进展的问题。“阻止哈库罗并不让爱德落入柯尔手中”根本不是好计策,但他目前只能想这么多。 “那你怎么看?”他回答。“难道要一直在这儿待到有人来吗?” “怎么可能,”爱德起身看着窗外降临的暮色。“在这里无聊透顶–比起看第五研究所里的垃圾炼成阵,我倒宁愿被子弹追着跑。我只是–”他耸耸肩,有些生自己的气。“–只是希望你能有些主意。以往你都能想出对策来的。” 罗伊摇摇头,手指敲着桌面。“如果我能掌握足够信息的话这很简单。但现在呢?”他茫然地挥了下手。“未知太多了。我连自己的部下是否已经被处决都不知道。而且哈库罗也可能不是幕后黑手。现在我能推理的都像是在黑暗中摸索出来的一样毫无根据。” “但至少比什么都没有要强得多。”爱德默默地说着并合上手中的书。他皱皱眉,随意拿起一张画有炼成阵的纸,对折后将它扔在桌上。罗伊认出那表示“放弃”的动作,但同时也清楚爱德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他了解爱德太多了–就算他已经对任务厌烦也不会立刻放弃的。在弄清一切前他是不会停止思考的。 “饿了吗?”罗伊轻声问道,并在爱德点头后笑笑。“这样吧。你对我解释一遍第五研究所的炼成阵。或许会有些帮助。” “这可不一定。我已经和阿尔讨论过了,但他一点头绪也没有。” “那又怎么样?是不是因为我不姓艾尔力克就听不懂你的理论了?”罗伊从橱柜里拿出平底锅。他回头看到爱德像是真的生气了一样狠狠盯着自己。 “切。如果是关于火焰炼金术的话我绝对会问你这个专家的。”爱德揉揉眼。“但 分卷阅读28 - 分卷阅读2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9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29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29 这个不是–看上不不大像。” “你确定?”罗伊并不觉得自己能引导爱德发现什么,但却非常享受听他在那儿以异于常人的思维大谈理论。 “……找不到任何根据。它们看起来不像是完整的炼成阵–只是些碎片而已。没有一个能发动炼成。”爱德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含糊。“我能看看你的手套吗?” “我放在在桌上了。”罗伊回答。“你觉得它们–我是说第五研究所的炼成阵–危险吗?” “不可能。就是因为你说了我才知道它们是炼成阵的。”爱德有些埋怨马斯坦。“如果你只是为了惹我才这么说的我绝对会先杀了你。” 罗伊打开抽屉,拿出刀开始切菜。“我可不敢做那么危险的事。我是在看到那里面夹的某份文件时才确定它们与炼成正有关的。”他听见爱德再次拿起笔的声音。 智慧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而自己已经习惯于这突然的沉默了。 罗伊把菜倒进锅里时不经意地回头,怀疑爱德是否已经睡着–这段沉默持续的太久了。在看到眼前的景象后他的手惊讶地抽动,差点打翻锅子–爱德在自己的手套上涂画着什么–好像是些精细的炼成阵;罗伊走向桌子,压制着怒火。 “你在做什么?” 爱德没有抬头,而是一边解释一边继续。“如果你的手套受潮了而你又没有随身带火柴什么的话那就完了。这个炼成阵能让水分快速蒸发。”他停笔检查了一下自己是否出错。在确认过后,他击掌并小心地将手指按在布料上。“真不知道你从前怎么没想过。” 罗伊也对自己感到困惑。“我太忙了。”不知哪来的借口。“再说,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样百分之百地依赖于自己的炼金术。” “不对。你只是依赖于霍克艾–在敌人靠近前让她负责解决掉–而已。”爱德抬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我只是想确保在我们意外分开的时候你能最大化地占有优势。” 罗伊的自尊心有些受损。“谢谢。我现在能试试吗?”他接过手套,在与爱德的手掌接触时微微吸了一口气。整个过程只有几秒,但爱德的瞳孔已经开始阴暗起来;他迅速扭开头看向身旁的文件堆。罗伊有些得意地笑笑。 “那它在哪儿?” “什么?”罗伊查看着手套。 “你刚才说的那些文件。我从没看到过。”爱德的声音有些沙哑。“也许那上面会有些线索。” “应该夹在那堆里面。”罗伊示意后回到水池边,刻意拉大他和爱德之间的距离以便于测试手套。 他戴上手套并扭开龙头,直到布料紧贴着皮肤。他照着爱德的指示,谨慎地将手指贴在一起。一股温热立刻传来;几秒种后手套就干透了–炼成阵十分完美。 罗伊倚着水池看爱德在文件堆里翻腾。“解释一下?”他仍在想着新的炼成阵。原理倒是很简单,只是–“炼成阵能加快水的蒸发,但所需的温度应该足以烫伤我的手才对。” 爱德像教师对着迟钝的学生一样看了他一眼。“水需要热量才会汽化。”他不耐烦地挥挥手。“我只是用化学热代替了热源而已。我在中间加了控制温度的符号。”他抬手理了理头发。“我还是找不到那份该死的文件。” “在几秒钟内就能想出这种程度的炼成阵,但却连基本的搜查都完成不了?”罗伊安静地问,并走过去协助爱德。 “md。”爱德回嘴。他将几叠纸狠狠地摔在桌上。动作惊动了上面的其它几垛文件;纸张像雪崩了似的塌落下来,顺便打翻了一瓶油。 罗伊低声咒骂并以最快速度抢救文件,但仍有几张沾上了油渍。爱德将自己的份垛在罗伊手上,然后去拿抹布。 “我说你什么时候把油放桌上了?” “不记得了;我当时一直在意着我的手套。”罗伊将文件安置在安全的地方后回去拿起可怜的油瓶。“我在做晚饭哎。”爱德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罗伊的嘴角不禁上翘。“你把这片打扫干净后我再来喂食。” 爱德皱眉但还是同意了。在他拯救被油污染的文件是罗伊回到炉灶旁继续工作。锅铲敲击锅底和抖动纸张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爱德又开始漫无目的的骂人。罗伊有些诧异地回头。“怎么了?” “我真tmd是个白痴。”爱德指指一张泛着油光的纸。 “会干的。又不是墨水。”罗伊收回视线。 “我不是指油。”爱德哼了一声。“我是说这个–看这些炼成阵;它们不是各自独立的,而是一个整体的不同组成部分。以前的炼金术师为了保险经常这么做。”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几乎透明的纸。“看,我只是将它对折了一下,但它已经开始完整起来了。” 罗伊关掉火。他惊讶地盯着那些不久前还不成形的线条。“有什么头绪吗?” “我只能认出几个关键点,但其它的都不清楚。”爱德戳了戳两个符号。 “你得等它自然风干了才行。”罗伊说。“用炼金术去除油渍的话可能会发动连锁反应。”爱德有些不耐烦地盯着纸。他为了谜底而自我折磨了几个星期,但现在答案就在眼前–不行,就连一分钟都等不下去。“如果你不顾后果的话可能会把它撕破;这样我们就永远无法得知真相了。先吃完饭再说。” “我可不会次次都上食物的当。”爱德依旧顽固。 “不过到目前为止它还没失败过。”爱德瞪了罗伊一样。“再坚持半小时,然后随你怎么折磨它都行。” 爱德十分不情愿地让步。他拨弄着晚餐,并在罗伊没有注意是鬼鬼祟祟地偷瞄着文件。任何话题都以少于五个字的回答结束;罗伊无奈地放弃。他以前只知道阿尔方斯是兄弟中更为耐心的一个,而现在他也开始怀疑他是否也是两人中当保姆的那一位。爱德顾及大方面,而阿尔则负责日常琐事–比如确保自己的哥哥是否进食和睡觉了。如果一切依照爱德的意愿的话,他可能除了眼前的任务外什么都不会想。这奉献精神还真是恐怖啊。 爱德以光速结束晚餐,并挑衅地将盘子飞快地放置在水池里然后拿起文件。纸仍然有些潮湿,但罗伊管住了自己的嘴。只要揭开谜底爱德就能变回文明人了;在那之前还是放任他吧。 罗伊收拾好餐具。回到桌子时爱德已经完全沉浸在工作里了。就算屋子烧起来了估计他也丝毫不会发觉。 罗伊停下手中的其它工作,并观察着爱德–这也算是一种享受吧。爱德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不会察觉到自己的目光;他也就可以不用找什么蹩脚的接口了。 说实话,他们两人关系的进展让自己都感到惊讶。在短短一周前爱德还是一个只有外表吸引自己的年轻人。但现在罗伊已经发现了无数隐藏在外表下的更加琐碎的东西,比如在某些情况下他眼里闪过的欣喜,发自内心的笑容,还有说话时独特的音色。他摸透了爱德所以的肢体语言–现在 分卷阅读29 - 分卷阅读2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0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30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30 对自己不能再明显了–但却一直没有完全发觉那些透露了更多东西的细微的情感变化。 他现在很疲倦,伤口也在痛。那些信息全刻在爱德的肩膀和不停揉着脖子的左手中。罗伊驱散想要将他从炼成阵中拉回来的冲动。这很不明智。爱德只会不停向自己抱怨,责怪自己打扰了他的思路。 再说,自己还有其它方面的困扰。这是考验自制力的时候–他不能轻易屈服于诱惑。他不会给自己那个机会,尽管身体与意愿相持。 罗伊轻叹一声,拿起一叠文件起身,并告诉爱德他会在客厅里工作。年轻人没有回应;罗伊投降。算了,爱德完成工作后应该会记得找自己的;若是在几小时后还没有成果的话他就以武力使他上楼休息。虽然爱德会极力反抗,但他通常都会在躺上床几秒种后入睡。 有什么东西戳了自己一下。爱德说得对,这沙发还真不是给人坐的。罗伊四处看了看并最终决定回归椅子。他翻阅着文件。里面应该会有一张关于第五研究所的。既然霍克艾想到了那本书,那她也不会落下其它相关的资料吧。 他打开其中一个文件夹,并惊讶地对着若干张照片眨眼。艾丽西亚的笑容填满了第一张。休斯一定是特意将照片塞进来的,好让他们记住还有支持他们的朋友在身边。 每一张照片的中心都是艾丽西亚;有时候她的母亲也在里面。他们真是个完美的家庭–至少看上去如此。罗伊不禁有些怀疑。难道他们从不吵架?艾丽西亚偶尔也应该会耍脾气才对吧? 罗伊放下照片回到工作。时间飞快地流逝。他在这段时间里不止一次地回到厨房拿更多的文件。爱德一次都没有抬头。 他花了近两个小时,但仍找不到霍克艾应该给他的文件。他双眼酸痛,也微微有些凉意。他看看壁炉里快要熄灭的火焰,然后戴上手套重新让它旺盛起来。 “……纵火狂。”罗伊抬头看见爱德站在门口盯着壁炉。早上扎好的马尾几乎全散了,脸上也有几点墨迹。他有些僵硬地走进客厅,伸出手蹲在壁炉前取暖。“我大概弄清楚了。” 罗伊皱皱眉。若是往常的话,在解开谜团后爱德一般都分兴奋不已地到处宣扬的,但现在他却在犹豫。“那么你准备告诉我吗?” 爱德叹了口气并调整了姿势让自己盘腿坐在地上。他伸手在地方比划着什么。“你还记得黄金炼成吗?” “那个违法的?”罗伊警惕地问。“当然了。不过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那行不通。如果可行的话,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国家炼金术师了。” “谁说不可行?”爱德反问。“只是不能持久而已。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在半天内金子就会变回原料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爱德不耐烦地看了罗伊一眼,好像他在做无谓的调查一样。“这是不是与你漏掉上报的许多信息有关?” “……那个不重要。总之,这个炼成阵能永久地炼成黄金。” 罗伊在开口前又仔细考虑了下。黄金炼成肯定有它违法的理由。如果每个会炼金术的人都开始制造属于自己的金库的话,阿美斯特利亚,甚至世界,都会崩溃。 “他们想炼成黄金……?”出乎罗伊的预料,爱德慢慢摇了摇头。 271楼 “炼成的基本原料只是普通的泥土,而不是金属。炼成阵好像只是增加了它们的密度,使其看上去像黄金而已。他们在伪造黄金。”爱德一定是看出了罗伊脸上的困惑;他站起身并四处搜寻着什么。“但这解释不通。任何银行都能轻易辨别出真假呀。我觉得你之前提到的文件上能找到点什么。” “也许吧,”罗伊耸耸肩。“但它现在在中央。绝对不在这里–我已经找过了。” “太好了。”爱德又开始发脾气。“真tmd走运。” 罗伊也起身并轻轻将爱德按到沙发上。“现在别管它了。我们回去后你就可以看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没有别人能发现这么多线索。” “但那还远远不够。谜底还没有揭晓啊。我找到的线索只是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了。”爱德向后仰倒,但在被弹簧戳到后立刻跳起来。“你刚才一直在做这事?找那份文件?” 罗伊慢慢点头并在他身边坐下。“但最后只找到许多我根本不想过目的文件和一些休斯的照片。”他指指茶几。“只有这些是不会变的。” 爱德向前倾并拿起那些照片,然后一张张仔细看起来。 “怎么了?你不会已经忘记艾丽西亚长什么样了吧?我们只离开了几天而已。” “不是的。我是说–他是谁?”爱德指了指照片背景里的一名穿着军服的军人。他看上去很年轻,一头金发。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但那儿没有银怀表链。看来他不是炼金术师。 “不小心被照进去的人吧。中央到处是军人啊。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但每张照片里都有他啊。”爱德缓慢地说着,并翻着其它照片。“而且……这些照片应该不是在同一天拍的吧?艾丽西亚都穿了不同的衣服–但他一直在背景里面,像是在–” “–监视他们。”罗伊盯着照片断然地说。大脑中响起了久违的警报,让心脏开始狂跳。他不认识那名军人。他不是休斯的部下,也不是自己在中央看到过的人。 “他是那些人之一。”爱德的声音里充满绝望。“和想要杀你的刺客一样。你看他的军服–简直是崭新的。” “而且那也不是军队配给的枪。”罗伊示意男人腰间若隐若现的皮套。银白色的武器勉强地塞在里面,随时面临着掉落的危险。 罗伊咬紧嘴唇并闭上眼睛,希望自己所看到的只是幻象。那些人知道休斯,而且一定在监视着他的家庭。 “我们必须立刻回中央。”他有些急。“如果我所认识的人都很安全的话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现在–” “也许休斯知道自己被监视了?”爱德说。“也许他给你这些照片是为了说明他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照片的焦点应该在那人身上才对。但很显然艾丽西亚才是。”罗伊感到了一股全新的恐慌。“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危险。” “那我们可以给他们警报,想上次哈库罗那事一样。” “但如果他们会逮捕了这又有什么用?”罗伊懊恼地将照片仍在茶几上。“如果他们是因为我而被捕的,我绝对不能视而不见啊!” 爱德在罗伊穿过半间屋子时追上并挡在他前面。他伸出双手阻止他前进。“爱德,滚开。”罗伊的声音成了危险地低吼。他捏紧手指,感受着逐渐升起的热气。“给我滚开。” “别犯傻。你不能就这么走!” -------- “为什么?” “你在路上要吃什么?还是说你准备不吃不睡走几十公里?武器和钱又怎么办?”爱德减弱了手上的推力–罗伊似乎认可了他的话。他慢慢放下手,但防备着罗 分卷阅读30 - 分卷阅读3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1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31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31 伊的每一个动作。“我不是阻止你回中央。我只是要你在行动前好好想想。” 他说的对。爱德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那么–如果我今晚就要离开呢?你要怎么?爱 ”?做?德皱皱眉。“当然是跟着你了。”他回答。“我的军衔比你低,所以不能命令你待在这儿;如果你扔下我走的话我也不能保护你。”他眯起双眼。“你真的准备在黑夜里行动?” 罗伊摇头。“你说得对。我们在离开之前得做些准备。”大脑开始运转。“布伦特应该还在外屋。那里面有紧急联络设备。叫他去警告休斯。” “休斯会听吗?” “就说格雷西亚和他女儿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这样他就不敢了。如果可能的话,他们会立刻躲藏起来的。但是别告诉他–布伦特–我们准备离开。” 爱德点点头,但在出门前疑惑地看了罗伊一眼。“那你呢?” “我去收拾点东西,以增?我加?们活着回中央的概率。” 爱德关上门;罗伊试着进一步整理自己的大脑。他们是该轻装上阵还是尽量做好应对一切的充分准备?如果他们被追–不管是刺客还是布伦特和皮尔斯–那速度绝对是第一决胜因素。 罗伊在厨房里翻出若干罐头,并将空瓶装满水,然后上楼进卧室。他们大概会在野外睡上不止一晚,但被子什么的太笨重了;看来只能依靠衣服了。外套不能太引人注目;爱德倒没什么–他除了黑色基本不穿–但自己的会比较困难。他从箱子里翻出一些日常的服装,然后考虑了下自己的那件黑色大衣。已经快入冬了吧–最好还是带上。 他抱着一堆衣服下楼,然后开始修改大衣,试图掩盖住所有明显的军队标志。 爱德在他摆弄纽扣时哆嗦着地进门。“怎么样?”罗伊停下手中的工作。 “布伦特还没接上内线;不过他还在试。”爱德耸肩。“不要紧的–你可不可以别那样看我了?” “什么意思?” “你看上去像是在准备他的葬礼似的。”爱德无情地说。“休斯没那么弱。你能信任霍克艾,但他就不行吗?布莱达和法尔曼–还有阿姆斯特朗–应该都在他那儿。他不会受伤的。” 罗伊继续手上的工作。在剪下标签他又抬头。爱德满脸疲倦的靠着门,右手微微覆在伤口上。“我马上去拿武器。你先睡觉吧,我等会而就上楼。若是抓紧时间的话还能再睡几小时。” 他径直走进客厅,从角落里拿出枪禁止和谐支和弹禁止和谐药。走回厨房后他发现爱德正在装行李。他接过罗伊的武器并将它们分散在两个包里。“虽说我用不了枪,但这样比较保险。” “你能背吗?不会影响伤口?” “能行的–差不多吧。”爱德拎起包估计了下重量。“柯尔的信也装进去了;还有第五研究所的炼成阵。”罗伊奇怪地看着他。“作为证据。这是他亲笔写的吧?还有这些……反正我是不想把好不容易研究出来的东西留下来。好;现在我们可以同时上去休息了。” 罗伊想拒绝;他想叫爱德独自上楼–现在的自己根本睡不着吧。但他清楚爱德的脾气:如果自己不上去,那他也会待在这里。 他只好上楼。 罗伊直到躺下来后还是无法让大脑安静下来。他想相信爱德说的话,相信休斯他们没有因自己而受伤,但为什么总是事与愿违呢。不安一直困扰着他,像肿瘤一样伸入每一个细胞。 中央绝对出事了。他居然让最重要的同伴留下处理自己的问题。在罗伊有困难时一直是休斯帮忙的,但他却从来没有给以任何回报。 罗伊咬咬牙。自己的无知是恐惧最好的养料;它让自己丧失理智,差点忘了休斯的能耐。虽然他不是炼金术师,但他依然可以成为危险的对手。还有他的机智–足以让他一家安全逃离吧。这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了。 身旁的被单动了动;爱德钻了进来。罗伊将自己抽回现实,并惊讶地感觉到爱德的手指碰触自己的手臂。尽管他每天早上都发现爱德躺在自己的怀里,但爱德从没主动接触过他–从没像这样温柔地接触过他。 “别作怪了;快睡觉。”爱德挪动身子并将额头靠在罗伊的肩上。“没精力的话怎么去找休斯?” “如果换做阿尔的话,你能睡着吗?” 房间安静下来。罗伊怀疑自己说得是否有些过界了。爱德的手握得紧了些。 “如果这能让我更好的帮他的话,我会尽量的。”他最终回答。“哪怕只有一个小时也是好的。” “一般来说都是别人给你忠告,以免你直接用炼金术解决问题–是吧?”罗伊感觉到爱德耸肩,并在他回答后笑了笑。 “我还是有些理智的。” 罗伊微微叹了口气,并转身面对爱德,同时让自己尽量放松。爱德的手改变位置并停在他的腰上–大概是为了防止自己半夜溜走吧–但罗伊倒更宁愿认为爱德只是想接触自己。 罗伊的意识逐渐模糊,退让给睡意…… ……总是有些什么在干扰自己。罗伊在黑暗中困惑地眨眨眼。还没到黎明–窗帘上一丝光都没有,但神经异常敏锐地给大脑传递着无法解答的东西。 爱德–在罗伊怀里–全身紧绷,像是要有什么突发事件似的。罗伊听见了他不均匀的呼吸并感觉到不断刮着自己肩膀的眼睫毛。 “怎么了?”罗伊低语。 “嘘–我刚才听见了什么。” 罗伊也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屋外一阵风吹过,还有穿过草地的动物–可能是狐狸–但那些声音很正常。就在他准备说爱德过度紧张的时候,刚刚建立起来的安全感却突然被打碎。 夜晚被奇怪的声响打破。 不会有军人连枪声都认不出了吧–就算装了消声器。大脑开始拉起警报;爱德骂了一声;又一声枪响传来。 被发现了。 第十一章-中场休息- 休斯揉揉眼睛,疲倦地盯着桌上成堆的文件。他几天前收到马斯坦的消息,说是爱德知道写信者的身份了。虽说自己没读过信,但霍克艾已经将它尽可能地完整复述了一遍。休斯向来很看重利莎的观点,因此他才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她最终还是提到了那些威胁。 每当休斯想到内容时,他都必须强迫自己从客观的角度看问题。他一直对爱德他们过度保护–他知道这样会遭恨,但并不只有他一人这么想;至少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对那兄弟俩有这份感情吧。他们都知道自从爱德进入军部以来受到的偏见,并也努力了–虽说无法完全杜绝它们。 不对,应该是说根本无法阻止它们传到爱德那里。那小子对自找麻烦似乎在行的很啊。他一直默默地挺过来–对了,还有那份对自己在乎的人的忠诚–特别是对罗伊。只要爱德还活着,马斯坦绝对是安全的。同样,只要马斯坦还在,自己也可以对爱德放心了。 休斯已 分卷阅读31 - 分卷阅读3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2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32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32 经观察那两人间的感情波动很久了;虽然若隐若现但却一直存在着。对罗伊来说,爱德不仅仅是一名下属–应该说更像是准情人。他在罗伊对爱德的视线中看到过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若是一般人的话,收到的只是像对待物品一样的目光吧,但爱德却能触动他心底隐藏已久的……人性。 休斯微微笑笑。不为别的–就算这能让罗伊活得幸福些也是好的。除了爱德,还有谁让他摘下过上校的面具? 他拿起一份文件,试着让自己集中。现在他们所能找到的每一条线索都只是巨大的拼图的其中一块而已。进展太慢了。如果柯尔参与了阴谋那么他敢肯定哈库罗也在里面。md,越来越复杂了。 目前,所有的反抗都还在暗中进行,但他不能确定这还能持续多久。纸是包不住火的。如果哈库罗想在有所行动前先铲出所有反对者,那他们很快便会有危险。但–休斯总觉得有些怪异。如果他是想建立新的帝国的话,这种鬼鬼祟祟地小动作也未免太微不足道了吧。总觉得它有点像–像是–像是在作幌子,好让别人不去注意到什么其它的东西。 休斯抬起头看看大门。这几天来他一直在想是否会突然有士兵冲进来逮捕他们,但到目前为止办公室仍是一片和平。不过比起时常被不安折磨,他倒宁愿被抓–至少这样他不用整天提心吊胆了。 他怀疑他们被监视了;像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放在这里供人取乐似的。 休息站起身活动有些僵硬的双脚,然后拿起杯子。也许在喝完下一杯咖啡后答案就会揭晓了。 他走出办公室并有些诧异地看着外面的夕阳。已经这么晚了啊–但罗伊那边的人却都还在工作。在上校离开后他们全都转进了情报局,表面上是在帮自己处理案件;这样应该能逃过审查吧。 至少目前还没有人怀疑他们。幕后黑手们大概是认为他们放弃罗伊了。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这些天城里到处都有士兵在搜寻那两人的下落。罗伊和爱德已经逃出去了–但这还能藏匿几天? 霍克艾像往常一样伏在桌上工作,但脸上同样满是倦态;黑旋风趴在她身旁盯着主人并不时打哈欠。法尔曼仍旧着了迷似的在刷皮靴,好以此逃避现实;布莱达则百无聊赖地玩着盘子里的食物,毫无胃口地糟蹋着他的晚餐。 如果哈勃克或是菲利在这儿的话,办公室里一定会一直充满谈话声–猜测那两人的安危吧。因此休斯才将他们调开。他叫哈勃克在送过罗伊和爱德后直接去凯恩那里,然后和凯恩一起去东方城市打听更多那里被谋杀的军官的消息。不过自己每天接到的报告都是一样的:没有人愿意开口。 “休斯中尉,我刚刚接到阿尔方斯和温利的电话;他们仍待在利赞布鲁。我也和皮纳可谈了谈–”霍克艾脸上有些笑意。“以确认他们没有说谎。” “阿尔不像爱德,”休斯回答。“他会听从合理的指令。还有什么吗?” -还有一部分……耐心等吧=v=- 霍克艾递过一份文件。“这是对巴顿的住所的搜查报告。除了那封信外什么都没找到–他应该把与案件有关的证据全带走了吧。” “但我们还是不知道他的下落呀。”布莱德推开晚餐然后指指墙上的地图。“上一次目击是两天前他去买火车票的时候。根据售票员他应在当天搭乘去德拉克马(注:阿美斯特利亚北方的国家~)的列车,但据说他现在还没到那儿。不知道是他中途下了车,还是在路上被杀了。” “这还真是荒唐。”休斯叹了一口气。“你们想想,现在真正到手的、能百分之百确认其真实性的情报,我们到底掌握了多少?” 霍克艾起身走到桌前。“有人下了谋杀包括马斯坦在内的不同军衔的军官;现在已经确认有四人死亡。” “而且他们的死都被伪装成意外。”布莱达补充,并在笔记本中记着什么。“因此我们能肯定这场阴谋的参与和拥护者只占了军部的少数–否则会引起公愤的。”他顿了顿。“这不是挺奇怪的吗?若是像以前那样只是为了让某些人得到升迁的话,他们完全可以给那些死掉的人冠上失职之类的罪名啊。” “所以说这事远比我们想象的要糟啊。” “还有什么能比杀害无辜的军人更糟的?”法尔曼问。“怪不得人们普遍地讨厌军队–它根本不把人当人看。” 休斯发现其他人都点头表示认可。他低下头。“我们不会让他们一直任性下去的。还有些什么?” “有人想谋杀爱德华,但并不是因为他妨碍了狙击马斯坦的计划。”霍克艾握紧双手。“那封信早在那晚之前就写好了。” 办公室又沉默了。休斯望着窗外,仔细考虑着。“在被杀害的军官里,军衔最高的是谁?”霍克艾开始翻找文件。 “是海恩上将和马修上将。他们分别管辖西方和南方的地区。” “上将。”休斯点点头。“紧挨着大总统呢。(不好意思我懒得查了=。=)那么坐在相同位置上的就只剩巴顿,柯尔,还有伯兰了。他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不是幕后黑手就是在坐享渔翁之利的人。”他摇摇头。“好像没有伯兰被害的消息啊。” “对。”法尔曼点头。“不过他的一位下属在前段时间死了–好像是意外。”他低下声音。“据说吃了不适的东西。” “你觉得呢?”霍克艾有些期待地看着休斯。 休斯举起手,示意大家保持安静。这种时候最容易被假象迷惑。经过刚才的谈话他似乎有了新的想法。 “……这绝对不可能是争夺地位–与是否支持罗伊也没多大关系。我觉得他们是在隐瞒什么。那些军官被杀是因为……他们知道些内情。” “你确定?”布莱达盯着休斯。 “两个原因。首先,为什么要先杀军衔最高的人?如果是为了保住地位,那么按照金字塔原理,先替换掉低等的军人不是更好吗?杀掉高层只会削弱敌人自身的力量,这根本不合理。”休斯摸摸下巴。“上将有足够的权利查阅一些原先只有大总统知道的秘密文件,因此才会为了封口而被杀。” “那第二个呢?”法尔曼问。 “是爱德和罗伊。”休斯放下杯子。自己竟然没早点发现。“在他们离开后又发生了几起谋杀案,但死者的军衔都高于少校。我的推论是:他们两人会被追杀是因为他们知道的太多了。”他又想了想。“但问题就是,那些高层想隐瞒的到底是什么?” 有人敲门。休斯转身看见一名士兵走进来。他的脸色很差。 “中尉,是你的妻子。她说有急事。” 休斯点点头并拿起电话。格雷西亚从不在自己工作的时候打电话。难道她不舒服?还是说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格雷西亚?” “休斯,”颤抖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车子发动不了。” 仅存的一点血色从休斯脸 分卷阅读32 - 分卷阅读3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3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33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33 上褪去。他们没有买车。这是警告。 “是哪一辆?”他嘶哑着声音问道。“黑色的还是白色的?”前者指格雷西亚,而后者则是女儿。 他听见格雷西亚强忍着哭腔。“都是。” 自己的感情一定是流露了出来–霍克艾抓起了车钥匙而布莱达掏出了枪检查是否上膛。休斯知道自己必须像他们一样冷静下来。他得立刻行动。 “格雷西亚,”他尽可能地保持声调一致。“你们还在屋里吗?” “是的。” 休斯点点头。很好,还能确定她们的位置。“你受伤了吗?” “没有。” “你们能逃离到安全的地方吗?” “不行。被困住了。” “他们有对你们做什么吗?” 格雷西亚深吸了一口气。“没有。他们在等谁,但–但我不知道我们还剩多少时间。他们威胁说如果我们逃跑的话就杀了艾丽西亚。” 没有退路了。“听着。床头柜里有把枪。带着它和艾丽西亚躲进阁楼。我马上就到;待在那儿别下来–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动。布莱达和霍克艾会上去找你们的,明白了吗?” “恩。”他听出哭泣声。“屋子外面至少有八名持枪的士兵。千万–千万小心。……我爱你。” 休斯闭上眼睛。“我也爱你,格雷西亚。”这句话他希望能再对她说一次。“保护好孩子,别让她受惊。” 他迅速切断线路并跑出办公室。“你,”他示意那名士兵。“立刻叫阿姆斯特朗少校到我家去。我家被军人包围了;妻女被当做人质。” “他们有什么要求吗,中尉?” “暂时没有。”休斯环顾四周;他的下属似乎都准备好随时行动了。在这种时候最宝贵的就是这份忠诚。“你们都跟着我。” “中尉,既然他们没有要求,那他们一定是想利用那通电话引你过去。”霍克艾跟上休斯。“他们的目标只有你。” “但我的家人也有危险–还是说你想让我留在这里?” 霍克艾进了驾驶座并发动引擎。“不是的。”她踩下油门。“我只是想让你安心;你的家人并非主要目标。” 休斯望着窗外;他无法停止逐渐积累起的恐惧。那可是他的家人啊–同时也是他致命的弱点。 对方一定已经知道罗伊逃出去了,所以才会想通过劫持格雷西亚逼自己说出他的所在地。自己是没什么问题,但妻女就不同了–她们不会炼金术,因此没有优势–除了勇气;但那在枪口前毫无用处。 “中尉?” 休斯眨眨眼。他们快到家了;他指示利莎停车。他从后视镜里看见另外两辆车跟着停下。 他下了车,望着隔着几个街道的自己的家。不管事件的结局如何,他们的生活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他在罗伊和爱德走后一直尽力将军队里维持原样,但那压力太大了。休斯从未相信过命运,但现在……总之– “我们并不了解对手。”休斯努力保持声线平稳。“现在的目标是安全就出我的妻女。做好恶战准备–那些人不会手下留情。当然,我也不希望你们在开枪时有任何犹豫。” 他抹着袖子里的短刀,觉得稍微镇静了些。“如果被抓,直接执行十五号指令。” 身后的军人相互对视。休斯仔细观察着他们,但没找出任何不安和畏缩。十五号指令即让他们保持沉默,而让自己承担一切后果。 休斯将自己的下属分成四组并派其从不同方位监视屋子,在听到命令后进攻。他自己则与霍克艾、法尔曼和布莱达留下。“利莎和我从正门进去。你们两个去后门。我们必须在他们进屋前阻止他们。” “如果他们已经进屋了呢?” 霍克艾的问题让休斯有些眩晕。他知道利莎这么问只是为了万无一失,但他真tmd希望事实不是那样。“那就确保不让他们逃走。小心行事。在听到地一声枪响后立刻冲进屋子。”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转向法尔曼和布莱达。“一定得小心。虽然我们有人数上的优势,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一名下属将望远镜递给休斯并指指不远处的人影。隔壁花园里有人,街对面的屋顶上也有狙击手。 “中尉,屋里有动静。” 休斯笑笑。看来他们大意了。 “多少人?” “两人。他们在找东西。”那名军人一直盯着屋子。“找人,或是在找文件之类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 “抽屉都被拉开了。还有橱柜也是。他们在上二楼。” 楼上用不了多少时间。他们得赶快。“你去解决掉狙击手,这样就能消除最大的威胁。在那之后……就会是一片混战了吧。你们负责屋外的家伙;我们进去。” “这将是场竞赛;看谁先到你家人那里。” “那你最好跑快点,利莎。我不打算输掉它。” 休斯身旁的军人小心地瞄准了屋顶上的狙击手。枪声惊动敌人,但休斯的部下已经开始行动。 果然是场混战。邻居估计已经报警了吧。他们得赶快。休斯抽出一把刀逼近正门。利莎持枪紧跟着他。他越过门口一具尸体然后悄然进屋。 地上一片狼藉。文件、相框、碎玻璃铺满地面;家具东倒西歪,窗帘也被划破。他的部下是对的:那些人在找什么–在找什么? 他点头向冲进后门的布莱达和法尔曼示意,并指示他们搜查一楼,而自己则爬上楼梯。走廊里的灯全开着,但各个房间却是漆黑一片。通向阁楼的门是关着的。 “中尉,你在上去前最好先检查一下房间。还有,拿出你的枪。”霍克艾的低语拉回休斯的冷静。“这时候放松警惕即是送死。” 休斯收回刀后拿出枪;他迅速奔向其中一扇门并紧贴墙壁。手心开始出汗。他缓慢将门拉开一条缝,然后探进左手摸索开关。如果房间里有人的话–算了,也不过是废一只左手而已–但如果自己突然开灯,只要利用敌人暂时失明的一瞬就可以解决掉他。 开关啪地一声打开;利莎立刻冲进房间,用枪扫过四周。她退出去后摇摇头。没人。 那么只剩下三道门了。 其中两扇也是空的–除了堆得满地的各种物件外一切正常–休斯擦去额头上的汗。 霍克艾静静地等着休斯打开最后一个开关,然后照常冲进去。休斯站在走廊里,枪口对准房间。他的食指扣在扳机上,神经不时跳动。他眨着眼,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房间里只有艾丽西亚的布偶。 休斯突然听到了地板的吱呀声。他迅速转身–从阁楼里伸下一截楼梯。 一名士兵爬下来扭曲地朝休斯笑。他手上抓着满眼泪水的艾丽西亚。枪口指着她的太阳穴。 “扔下武器。”男人继续用枪抵着艾丽西亚的头。“你那位女朋友也一样。叫她出来。” 大脑像是短路了一样;休斯根本无法思考。不对,就算思考了也想不出办法。他将枪扔在地上并踢向一边;利莎举着空空的双手走出房间。 “还有刀呢。别耍伎 分卷阅读33 - 分卷阅读3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4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34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34 俩。”另一人带着格雷西亚从阁楼上下来。 “你要什么?”声音不能发抖。不能示弱。“要怎么做你们才能放了我家人?” 抓着他女儿的男人残忍地咧嘴笑了笑。“现在的你并没有交易的资本。你难道以为透露点消息我们就会放了她们?你是说你掌握了我们还不知道的信息?别作梦了。你以为告诉我们马斯坦的所在地就行了?以为这点损失不要紧,因为他和那钢炼小子能保护自己是吧?” “大错特错。” 休斯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们已经知道他们在哪儿了。除了他们还有两个保镖–是你的部下吧?一个发了誓对你效忠,而另一个呢?”男人耸耸肩。“和你一样有家室。不过还真是可惜呐,在他做交易前他们就已经死了。” ……皮尔斯。 休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皮尔斯。背叛。布伦特和皮尔斯是他最信任的部下,但现在……事实已经证明了他们并非坚不可摧。 “马斯坦在今夜结束前就会死了。”士兵随意地说着。“我是说如果他现在还没死的话。” “那你想要什么?”仇恨疯狂地在休斯体内滋长。仇恨,还有怒火。“这有什么意义?” 男人脸上呈现出类似快乐的神情。他转动手臂,将原先指着艾丽西亚的头的枪口对准了休斯的胸口。他不会失手的。只要一扣动扳机,他就完了……会痛吗?一阵痛楚,然后是什么?光明,业火,还是无尽的黑暗? 时间凝固。思绪凝固。 “我们只是想除掉你而已。”休斯盯着自己的女儿,希望她能转头或是闭上眼睛–她不需要看到自己的父亲死去的样子。格雷西亚拼命想挣脱抓着自己的男人。 “别担心了。你的妻女随后就到。” 枪声撕裂沉寂的空气。走廊里荡起回响。 抓着艾丽西亚的男人身子向前倾去,同时松开了握着枪的手;眼神逐渐变得茫然。 布莱达和法尔曼站在楼梯口,举着的枪口还在冒烟。另一名士兵像发疯的动物一般大吼着扔开格雷西亚,全身抽搐–他之前还拿着枪的手已被鲜血染红。 格雷西亚扑进休斯怀里;休斯连续吸了几大口气–时间似乎又恢复了正常。他将脸迈进格雷西亚的头发并默默地安慰她。 艾丽西亚睁着沾满泪水的双眼,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两具尸体,直到休斯伸手搂住她才回过头去。 “你受伤了吗?有没有流血?” “还好。”格雷西亚紧抓休斯的军服。“我们躲在水箱后面,但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我试着开枪,但–不行。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没事……已经没事了……”休斯仅仅搂住两人。 他的余光看见另一名受伤的杀手向前冲过来;利莎像蛇一样踢向那人。走廊里想起头骨在墙壁上撞裂的野蛮声响。霍克艾退了几步;男人的眼珠向上翻去并缓慢倒在地上。 “……是毒药。”休斯警告利莎。“他服毒自尽了–小心点。” “我本打算活捉他的。”利莎转身捡起她的枪。“你还好吗?” 休斯点点头。身子一放松就完全使不上劲了。他摸着艾丽西亚的头并看向布莱达和法尔曼。 “谢谢。” “只是我们的工作而已。如果没能保护你的话,马斯坦上校绝对会杀了我们。”布莱达的笑容僵在脸上。“中校?” “是他们。罗伊和爱德的藏身之处被发现了。”休斯咬咬牙。“我们得警告他们。法尔曼,找接线员联络避难所。叫他找布伦特。” 他放开格雷西亚和艾丽西亚并站起身;现实的沉重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知道现在警告已经太迟了,但无论如何还是要尝试一下。那两人必须不惜任何手段活下来。他们不会输……吗? “中校,现在的你也有危险。我们要在军队赶来前送你们出去。”霍克艾发话。“你可不能成为人质。” 休斯点点头。若是真成为人质的话倒也不用这么辛苦,整天提心吊胆了,但自己家人的安危却无法保证。“送她们上车。”他指示利莎。“让布莱达和你一同行动。我先去应付部下。” 他极不稳地下了楼。在看到楼下的一片狼藉后他立刻眯起眼–现在可不是管这的时候。至少妻女还在身边。他微微颤抖了一下。今天还真是意义重大呀–自己第一次毫无防备地被人用枪指着……真狼狈。 这是他一生以来头一次肯定自己会死。 他推开这股念头并走出门。这种事以后再慢慢考虑,现在他有个完整的家庭。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情况如何?” 一名部下在休斯面前立正后行了军礼。“报告中校,共消灭十一名目标;阿姆斯特朗抓住了最后一名。” 休斯顺着士兵的目光向左边看去。阿姆斯特朗蹲在地上,旁边躺着一个人。四周十分安静–但他知道邻居现在一定都躲在窗帘后面观望–还是今早离开的好。 “发生了什么?”他在阿姆斯特朗身旁蹲下。地上的男人的军服被血染红,呼吸急促。 “他在受伤后服了毒。就算枪伤能治好,但–” “–只要他消化了毒药我们便无能为力了。”休斯摇摇头。“他还有多久?” “几分钟吧。他什么都不肯说。” 休斯看着那男人,心莫名地揪紧了。楼上抓住他妻女的绝对是无情的杀手,但这人……这人脸上似乎还存有良心。也许他可以利用这点? “罗伊?马斯坦是我的老朋友。”休斯仔细观察着男人的脸。“但你的上司想杀了他。你知道什么内情吗?”沉默。“你杀的那些人–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家人,朋友,爱人–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们都将对世界做出巨大贡献。马斯坦也是如此打算的。他想做的就是阻止这种无情的杀戮。他希望军队能真正受人尊敬,而不是遭到厌恶。你不需要说话;如果你知道内情的话,眨一次眼。” 男人眼里的顽固逐渐消失–他合上眼皮,然后睁开它们。 “已经确认了马斯坦的死了吗?是的话眨一次,否则眨两次。” 男人眨了两次眼,但其间他似乎犹豫了一下。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休斯别过头,知道毒药的已经开始发挥效力。没有时间了。“谢谢。”他轻声说。男人几秒种后失去知觉,不久后阿姆斯特朗放下他的手臂。已经没有脉搏了。 “我们什么信息也没得到。” “不。他给了我们希望。”休斯微弱地回答。“尽管只有一丝。杀手们已经找到罗伊和爱德的处所了,但可能还没有杀掉他们。” 389楼 阿姆斯特朗面露担忧。“那你的家人呢?” “利莎和布莱达和她们在一起。我们在军队到来前得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如果我回中央的话绝对死定了。”休斯做了个鬼脸。他又开始有不详的鱼缸了。“城市早就被封锁了。我不知道我们还能去哪儿。” 阿姆斯特朗站起身,整整衣服并看向休斯。“去我家吧。一般的军 分卷阅读34 - 分卷阅读3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5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35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35 人是不敢干涉我家的事的。” “为什么?你们是怎么……” “大总统不可能管辖到他的每一尺领土;像我们这样古老的家族还是很自由的–他觉得我们是不会背叛的。” 休斯微微笑了笑。“愚蠢啊。” 阿姆斯特朗点头回应。“确实。你们应该在我那儿安稳地待上一阵子了。现在家里只有我和父亲–母亲和妹妹出去旅游了。” “你确定?这样可就表示你的家族向大总统宣战了啊。” 阿姆斯特朗向听了笑话似的大笑。“放心吧。我的家族从未在战争中做过错误的选择。先和你家人过去吧,对士兵说是我允许你们进入阿姆斯特朗家族的领地的;我等下过去–你在中央还有什么东西要拿吗?” 休斯摸摸下巴。“我桌上的所有文件。还有那两人–迪森和雷曼也最好带过来。” 阿姆斯特朗敬礼后离开。休斯走到车边。格雷西亚坐在后座上抱着女儿。他进车并搂过艾丽西亚。“去阿姆斯特朗家。越快越好。” 车子飞快驶过街道。休斯对看守的士兵说出阿姆斯特朗的名字。士兵笑笑。“如果有人问的话,我就说没看见你们。”他放车子进去。“失明还真是方便。” “看来大总统很不受欢迎呢。”布莱达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庞大的建筑物。 他们下车。 房子门口站着一位执事,但亚历克斯的父亲把他支开了。他上前扶格雷西亚出来。“我儿子刚才联络过我了。休斯中校。”他伸出手。“别客气,尽管住在这儿吧。” 他带领众人进屋。“对了,刚刚我也接到一个叫迪森的人的报告,说是避难所送来警告。” “也就是说罗伊和爱德华有危险了?”格雷西亚望着休斯。 休斯点点头。霍克艾和布莱达都不安地朝他看去。他转向亚历克斯的父亲。“阿姆斯特朗先生,我能用电话吗?” “去右手边第一个房前。还有,叫我路易斯就行。我先带你的家人进客厅。她们一定受了不小的惊吓。” 休斯进了房间–是书房。他拿起话筒敲进数字。几声响后哈勃克接了电话。 “哈勃克,你离避难所有多远?” “大概六小时车程吧。怎么了?都结束了?”哈勃克的声音充满希望。休斯摇摇头。 “不。中央的情况恶化了,在不久前我们也接到避难所的警报。我想要你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也许只是谁无意按了警报,但–” “–你觉得他们有危险了?”休斯听见哈勃克在挪动什么。“如果我开快点的话五个小时就能到。卡恩–卡恩,你给我起来!” “别急。你只要尽力就好。知道什么了后立刻联系我。告诉菲利我们在阿姆斯特朗家。” 哈勃克示意后挂上电话。休斯抓着话筒,茫然地盯着壁炉。他听见阿姆斯特朗带着自己的部下回来并指示他们去休息或疗伤。 休斯挂上电话并看看壁炉上挂的钟。快到半夜了。他不想相信罗伊和蔼的已经死了–他们不能死–自己在紧张什么? 他开门出去,顺着妻子的说话声找到客厅。格雷西亚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烈酒。艾丽西亚蜷缩着躺在她腿上。 “看样子你也需要放松一下。”路易斯递过一只玻璃杯。酒精的麻痹感流遍全身。“你们先去休息吧。客房有很多–但你妻子好像不愿吵醒女儿。” “谢谢。我们暂时先待在客厅吧。对了,你能去找下霍克艾吗?告诉她哈勃克中尉正在去避难所的路上。在黎明来临时我们应该就能听到消息了。” 路易斯?阿姆斯特朗点头并离开客厅,留下休斯一家。格雷西亚伸出手拽他坐上沙发。“我还已经你会死。”她有些哽咽。“我还以为我要亲眼看着你死去。” “嘘–没事,已经没事了。” “但你可能死掉。”格雷西亚揉揉眼。“现在罗伊和爱德华也有危险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休斯无法回答–他只能紧紧搂住她的肩膀,听着她一遍遍重复那个问题。几天前一切还都正常,但现在世界整个变了样。他就连保护自己的家人都觉得十分吃力了。 他撩起格雷西亚的头发并吻了她的额头。艾丽西亚安稳地睡在两人之间。 …… 休斯并没打算睡觉,但当他再次睁眼时霍克艾正微微摇着他的肩膀。休斯看看钟。 “中校,哈勃克的电话。” “有什么消息吗?”休斯低语并起身。全身都十分酸痛。 “他没对我说。不过他的口气好像不太乐观。” 休斯暗骂一声,走进书房。布莱达和阿姆斯特朗都紧张地站在桌旁瞪着他。 休斯擦了擦手上的汗,拿起话筒并尽量保持声线平稳。“哈勃克?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 “它–不见了。”哈勃克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是说避难所……它–它–被烧成了灰烬。我还以为是场火灾,但菲利说是爆炸。我们找到了几具尸体。”他颤抖着呼了一口气。“是你的部下,布伦特和皮尔斯。其中一人好像中弹了;另一人是被割断了喉管–好像就是他按下警报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人,大概是杀手吧。” 休斯闭上眼睛。“罗伊和爱德呢?” “我们没有找到尸体,但–但我们找到–他们的银怀表了。”哈勃克停顿了一会儿。“我们找不到表明他们已经逃走的痕迹。可能被他们掩盖住了,或者–” “–或者他们已经死了。”休斯面无表情地接话。他抬头看看其他人。霍克艾摇着头,瞪大眼睛消化着事实。布莱达盯着地面,而阿姆斯特朗则在擦双眼。他们没听见对话内容–不需要听见–因为事实已经明显地画在了休斯脸上。 “中校,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哈勃克问。“继续找他们?” “……不。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我们的搜寻只会引起敌人的注意。”休斯逼迫大脑运转。“我了解罗伊。如果他们逃出来的话,他一定会想先回到中央的。那男人比起逃跑,更宁愿直接走上战场。” 他深吸一口气,并祈祷自己做出的是正确的选择。“你现在立刻前往利赞布鲁,把阿尔和洛克贝尔小姐接过来–在那之前先告诉阿尔实情。等你们来了后也许我们能想出对策。” 休斯无言地挂上电话。他需要明确的消息–确定罗伊和爱德还没死的证据,但从哈勃克的话里,他除了死亡什么也没听到。 他默默地向其他人转述了谈话内容。 当他说完后,阿姆斯特朗擦干眼泪发话。“罗伊?马斯坦和爱德华?艾尔力克是坚强的人。我不允许自己对他们有任何怀疑。他们会回来的。” “我也希望如此啊,亚历克斯。”休斯望着窗外升起的太阳。 “如果他们不在了,我们也就失去了战斗的理由。” 第十二章 “md。”爱德跳下床,抓起并穿上裤子,然后竖起耳朵继续聆听,不过除了罗伊穿衣的衣料摩擦声外什么都没有。他有些不安。如果可以的话, 分卷阅读35 - 分卷阅读3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6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36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36 布伦特或皮尔斯应该或拉像警报的,但现在四周一片死寂。 他的皮肤上开始起鸡皮疙瘩–壁炉里的火已经熄灭了。爱德摸向窗户并透过窗帘的细缝看着屋外。他能看到明月,还有反射着月光的外屋。 “我们得出去看下。”罗伊低语。“那两人可能已经干掉刺客了。” “那他们为什么还没来找我们?”爱德摇摇头并转身。“我觉得外面至少还有一人。”他套上靴子–没有系鞋带–然后问:“你的手套呢?“ “戴上了。屋里有枪。厨房的桌下有一把,然后就是客厅的门背后。我用炼金术将它们固定住了。”罗伊听了听四周的动静,然后继续。“我们得想办法去外屋。那里面有警报系统。虽然休斯他们没法立刻前来救援,但至少我们能警告他们。” 爱德猫着腰穿过卧室,在罗伊抓住他的手臂时停下。“干嘛?” “向我发誓,不在迫不得已的时候你绝不擅自挑起争斗。”爱德脸上一定满是不情愿–手臂上的手握得更紧了。“这没有任何意义。” “怎么没意义?如果他们死了我们也就安全了。” “但如果你死了那么一切就完了。别主动出击。如果他们首先行动,你当然得反击,但千万不要主动。虽然我也不喜欢着方式,但它是最保险的。” 爱德叹了一口气,最终点点头。“好吧,但你也一样。别逞英雄。” 他看着楼下。有些黑影,但它们没有任何动静。爱德试着无视狂跳不已的心脏。现在屋里不是没人,就是刺客在等着他们上钩。 “跟着我的脚步。”爱德低语。“否则你会踩在不牢的地板上。” 爱德谨慎地下楼。他感觉到额头上的冷汗。双眼几乎是没用了–他只能勉强看到眼前的手。 一阵微风吹过他的皮肤。窗–或者门–是开着的。空气闻起来十分清新,略有些深秋的气氛,但他注意到的不是那些,而是让他感到更加恐惧的东西。 血的气味。 虽然只有一点,但很显然罗伊也闻到了。是刺客的?还是…… 爱德检查了一下,发现大门还是完好的锁上的。通向厨房和客厅的门开着–他痛苦地回想自己是否在睡前关上了它们。他那时候完全集中于安慰罗伊了。该死。 身后有动静。爱德迅速转身,发信罗伊用一只手挡着另一只手上微弱的火焰。火光照亮了罗伊苍白而严肃地脸。他示意爱德去检查客厅,而自己则负责厨房。“小心点。”爱德点点头。 爱德深呼吸,然后快速奔进客厅–这样应该能减少被躲在门后袭击的刺客射中的可能性吧。他拍紧双手,脑中浮现出炼成阵。客厅里除了家具什么也没有。 他逐渐放松并皱眉。也许刚才有人袭击他还会好些–至少能让他安心些。他知道这里绝对有危险,但刺客不在屋里–为什么?既然知道他和罗伊没有防备,为什么还不进来?为什么不趁他们还没防备时直接做了他们? “爱德,”罗伊的声音传来。“过来看看这个。” 爱德小心地伸出头,以为罗伊的脑袋已经被枪口威胁了–但只有罗伊站在走廊尽头。爱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并短暂地闭上眼睛。文件散落在地上,但除了纸张外还有一大滩血。他走过去,透过窗户看到正门口的一只手臂,以及它那不再动弹的主人。 门外的锁被砸得变了形–那人估计是在跑来警告他们的途中被射击的吧。 “是哪个人?”罗伊问爱德。“那些刺客能把他们杀了但却不敢进屋?这是什么意思?” 爱德下腰,发现了桌下的枪。他发动了炼成阵并取下它递给罗伊。“也许他们知道我们不好对付吧。你想想,他们两次想杀你,但两次都失败了。” “那是因为你在啊。”罗伊检查着枪。“因为有你,我才得以活下来。” “总之,他们把我们也当成威胁了。”爱德靠上墙壁–这让他觉得稍微安心下来。“我们为什么要去按警报?直接逃走不就好了?” 罗伊摇摇头。“如果我们很快就能到镇上练习修斯的话我倒不会去管警报了,但–” 他没有说完,但爱德已经明白。他们很可能在天亮之前就死了,而且就算他们成功逃脱了,在短时间内也无法到达几十公里外的镇子。这期间什么都可能发生啊。 “……我有注意了。但你可能不会喜欢它。” 爱德抬头看着罗伊并发现他脸上的怀疑。说服马斯坦可是项艰巨的任务。 “你上楼进卧室,然后堵上门。”他伸出手制止罗伊。“你先听着行不?我去按警报,你就负责在楼上看着。如果有敌人的话你直接射击就行。” “你怎么不待在上面?” “……我又不会用枪;而且我的刀技……你也看到了,在白天就只有那个水平。再说,”爱德继续。“在我们两人里,他们只会先杀你。我的话……”他做了个鬼脸。“你忘了?他们还有别的安排呢。因此我顶多也只是受皮肉伤而已。” “我一点都没放心。”罗伊看向后门。他最终不情愿地点头并抓住爱德的手腕指示他去正门。“从这儿出去。如果我是刺客的话,我一定会守在正门的–你可能会先去查看尸体。” 确实。爱德点点头,看着罗伊从口袋里拿出一截粉笔,并从客厅里拿出另一把枪。他熟练地操作着武器:这再次让爱德想起眼前的男人曾是一名军人,而不仅仅是整天坐在办公桌后的上校。 “不过你还是得小心。”罗伊极不情愿爱德离开,但除此外没别的办法。“如果你被发现就直接逃跑。还是保命第一。” 爱德微微笑了笑。“嗯。你先上去吧。不过……如果是你出去的话,你一定不会逃跑的吧。” 罗伊还想说什么,但考虑了一阵后还是保持了沉默上楼。爱德屏住呼吸听着,直到卧室的门关上后才转身对着正门。 爱德开门扫视了一下屋外。没有车–看来那些人是徒步过来的。他向前迈出一小步,蹲下抓起一把泥土抹上机械铠;这样它至少不会反射月亮进而暴露自己的位置吧。猫头鹰在叫。爱德贴着墙慢慢前进。 别人总是低估他–总是低估他。他们从他身上只看到小孩子的身影–但这些杀手们可不会犯这种错误。 他绕过屋子,来到向着月光的一侧。现在已经能清楚地辨认出倒在门口的人了:是布伦特。他趴在地上,背上的衣料透着一滩血迹–还有后脑处也惨不忍睹。大概是因为背上的一枪不足以致死,他们才会接着在头上…… 爱德有些悲伤地撇了撇嘴。他朝布伦特的躯体点头致谢。 有什么擦过右耳;脸右侧的墙砖砰地炸的粉碎。在大脑有所反应前爱德的身子就已经在动了。他抹掉脸颊上的血,飞快地朝外屋奔去–罗伊好像楼上在反击。 几秒钟的路程此刻却像是一个世纪–这是爱德一生中觉得最无助的时候。子弹落在脚边打起阵阵灰尘。心脏要跳出来了–不要紧张 分卷阅读36 - 分卷阅读3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7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37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37 ……不要紧张–md要死了–进屋–进屋按下警报然后回罗伊那儿–快点– 爱德根本顾不上隐藏位置了;他打碎窗子跳进去–碎玻璃划破衣料。他在站稳前就已经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皮尔斯像短线木偶一样倚在桌角;沾满血的联络器上的灯不断闪烁着。爱德逐渐靠近并看到士兵颈上翻出的皮肉。凶器是刀。看来他在断气前按下了警报。 爱德慢慢转身;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门是从里面反锁着的,但上面没有血迹。地板上有脚印–不像是皮尔斯留下的–而且它们都没有指向屋外。那么…… 余光瞥到角落里一堆毯子的动静。他条件反射地向旁边闪去,勉强躲过刀刃。 双手短暂合在一起后拍向地面。男人在被石柱打中后痛苦地吼了一声,然后将爱德撞倒在地上。 爱德抓住男人的手腕,盲目地乱踢。左手的动作牵连到伤口–他吃痛地放松了左手–男人利用这个机会转过刀压向身下的少年。 冰凉的金属让爱德猛然清醒。他透过散乱的头发怒视男人并努力驱赶恐惧。他对死亡早就做好了准备,但面对这个人、这张感觉不到任何生气的面孔,他不得不再次怀疑自己的信念。 “你tmd怎么还不动手?”爱德拼命挣扎。用不上劲–如果自己没受伤就好了。 “我得把你或者带回去。但别以为这样你就安全了。”男人冷笑一声。“反抗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爱德咬紧牙准备骂回去,但枪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外屋被照亮了;光似乎来自罗伊那儿。 “看样子我的同伴也找到猎物了。” 愤怒–愤怒让爱德冷静下来。右腿好像还能动。他向上猛踢,并感觉身上的重量立刻消失了。是男人的话被踢在某个部位都是要命的吧……刀轻微划过爱德的脖子落在地上。他爬起来并用炼金术将男人固定在地上,然后立刻冲出门。 爱德只跨出了门一步就被谁的肘打中胸口。他跪下去–金属与额头接触。 “想去哪儿?” 爱德眨眨眼抬头,同时大口吸气。大意了。 一声枪响过后,被爱德困住的杀手便不再动弹。“外行。我不是说了不能小看他们的么?听着,艾尔力克先生,我现在要你慢慢站起来。别做多余的事。” “否则?”爱德仍按着胸口。“难道你会杀了我?你的上司好像不是这么吩咐的吧。” “当然不是杀你了。”男人平静地回答。“你要担心的应该还有一人。” 枪口转移位置,盯着下巴下面,让爱德不得不无视伤口的疼痛,随着气管处逐渐加大的压力起身。“举起双手。别给我用炼金术。乖乖听话的话,你的朋友便不会在痛苦中死去–如果反抗的话,”男人耸耸肩。“方圆几百公里都没有人。我会让你好好享受他的尖叫的。你也应该知道,经验丰富的杀手能连续数天折磨人并让他保持清醒。”(插一下,好像是让某个人连续流好几天的血吧……?*抖*好残忍啊=。=) 又传来几声枪响–好像是那个半自动化武器。不过照目前来看他们还没抓住罗伊。 一只手捏住爱德的脖子以防他逃跑。不过这根本就是多余:只要罗伊有危险,爱德是绝对不会只顾自己的。 爱德低吼,但只能跟拿枪顶着自己的男人走回屋子。太大意了–自己应该从窗子出来。想想也不该走门啊。完全中了他们的全套。 他推开门,跌跌撞撞地绕开布伦特的尸体。墙上到处是洞;家具都残缺不全,从炉子那儿也传来一股微弱的煤气味。幸运的是他和罗伊之前收拾好的包还安稳地待在原地;这倒是不用烦了。爱德看了它们一眼;脑中略过一个又一个注意,但没有一个是实际的。 罗伊站在一名失去知觉的士兵身旁,持枪对着他的脑袋,但没有扣下扳机。爱德知道罗伊不会轻易杀人,不管怎样–他张开嘴想喊出警告,但脖子上的手无情地加大力度,切断了他的氧气供给。 男人移开了顶在爱德背上的枪并指着罗伊。“上校,放下武器。” 罗伊抬头,脸色立刻变得苍白。他的目光落在爱德身上的血迹上。大部分都是皮尔斯的,但罗伊不可能知道。 爱德感觉到男人在兴奋地发抖。他大概是那种比起直接杀人,更喜欢折磨对方的变态吧。 “扔下它,否则……我可能会忘了柯尔要我活捉他的命令。”他进一步加大手的握力。爱德有些支撑不住。“我只要这么一扭他就完了。” 爱德绝望地闭上眼,不愿看到罗伊投降的一幕。他咬咬嘴唇,然后将目光落在罗伊的手套上并无声地质问他。为什么不用炼金术?只要打个响指他就能逃脱了啊。 罗伊默默地摇头。爱德真想自杀。他本应保护马斯坦的,但现在却反而成了他的弱点。罗伊绝不会落下他独自逃走的–绝不会让爱德一个人受折磨–但那对他们两人又有什么好处?为了另一人而不敢行动只会导致两人的灭亡啊。 “找到你花了不少时间,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柯尔说只有利用这个男孩才能抓住你,”男人晃晃爱德。“说是你对这小子的感情可不一般呐。” “放他走。”罗伊厉声说。“他什么都没做。” “我是职业杀手啊。我可不管他做了什么、没做什么;我在乎的只有报酬。”脖子好像快断了。“能亲手结束你的命,我还得感谢艾尔力克先生啊。真的,没有他我根本完不成任务。” “再见了,马斯坦上校。” 爱德无视颈上的剧痛向后冲去。他扭下男人手中的枪并将它扔在地上。男人猛地抽向他的头。爱德向后退去,但被罗伊搂住腰紧紧抱住。 杀手灵活地起身并掏出另一支枪。 “你待在这儿别动。”罗伊抽出一只手狠狠地打了响指。 仅一瞬的功夫,屋子便成了地狱–火红的漩涡贪婪地吞噬着屋内的一切。炉灶上泄漏的煤气成了罪魁祸首。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耳边只有爆炸声。 爱德知道他们肯定已经死了,但左手下罗伊跳动的心脏却再次点燃他的希望。他的脸埋在罗伊的胸膛,而头则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护住–好像自己是易碎品般,紧紧地护住。 空气中充满了焦肉的味道,但更多的则是火焰令人窒息的压迫。他知道罗伊已经在尽己所能控制两人周围的火情–他的身子因过度消耗而微微颤抖。 爱德虚弱地抓着罗伊的衣领向下拉,以呼吸道更新鲜的空气。他拼命回忆出去的路。如果他们继续待在这里的话绝对会死,但他却不敢打扰罗伊。要是炼金术失败的话,在烈火中他们也是死路一条。 他默默地贴紧罗伊,以此告诉他自己不会离开,然后合上双手。虽然自己没有深入学习过火焰炼金术,但基础还是知道的。制造出路应该不太难吧。 爱德将手按在地上–不久眼前就清出了一条路。应 分卷阅读37 - 分卷阅读3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8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38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38 该是指向大门的吧。 屋子在痛苦地鸣叫;爱德知道时间不多额。他轻轻拉着罗伊向外走。热气灼伤他的左臂。皮肤像是要裂开似的–还有一点,还有一点距离。 爱德终于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不对,好像含氧量有些不足。罗伊的手仍留在爱德的肩膀上;这点让他安心。 那两袋行李仍无辜地躺在门口。一只几乎已经成了焦炭,但另一只好像还完好无损。爱德抓起并带着它离开屋子。他走了数十步后跪下干呕。双腿不住地颤抖着,头也像要裂开似的。左臂仍因灼伤而疼痛,还有肺部,像是进了沙一样。 他晕乎乎地扭头。罗伊满头余灰地躺在身旁。他身上几处衣料被烧焦,但爱德注意到的是他左肩上的血迹。他爬过去伸出手并无视罗伊的呻吟。手指离开时沾满鲜血;他傻傻地盯着它们。 “怎么回事?你不是抢先了吗?”爱德压制不住声音。罗伊只是摇头,并无关紧要似的挥挥手。 “只是枪伤,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咳了几声。“我们不能待在这里。周围可能还有别人。” 420楼 “切。”爱德看着罗伊摇摇晃晃站起来。“你哪儿都别想去。过来。”他拉着罗伊向前走了几步,远离屋子。“没有其他人了。” “不能大意啊。” “坐下。”爱德无视罗伊。他拿出包里的枪并递给罗伊。“看到人就直接开枪。我要先给你处理下伤口–等会儿你晕倒的话就糟了。脱下衬衫。” 罗伊挑起眉毛,但听话地照做。爱德抢过衬衫并查看伤口。那枪本应射中罗伊的心脏,但他还真是幸运–只是擦过肩膀而已。肯定痛得要命吧,不过子弹没留在里面。 爱德拿起为他自己准备的药垫。罗伊想拒绝,但被狠狠盯了一眼。“现在流血的可是你啊。” 爱德将罗伊的衬衫撕成条,在包扎时尽量清空自己的大脑。他闻到一股混合着烟和汗水和轻微恐惧的气味,并想就这样靠在罗伊身上– 还不是时候。 有什么抚上他的脸颊。爱德有些惊讶地抬头;罗伊的拇指划过他脸上的血迹。现在– “你这是怎么回事?” 爱德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基本上都不是我的血。”他回答。“你倒是该去看看皮尔斯的状况。我在外屋和那人打的时候沾上的。”他拉紧布条后向后挪了一点,刻意避开罗伊的视线。还不是时候。 爱德舔舔干燥的嘴唇,递给罗伊一件干净的衬衫。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眯起双眼回头看着冒烟的屋子。现在还是晚上,但只要天一亮,那股烟就绝对被人发现。 “我说啊,要将人的躯体完全烧尽需要怎样的火焰呢?”他默默地问罗伊。 “很强的–”罗伊停下扣扣子并盯着爱德。“怎么?” “再详细点?” 罗伊捂着肩站起来,面向燃烧着的屋子。“如果是八百度的话,几个小时足矣。但我们没那时间。” “那么就在几分钟里解决好了。”爱德反驳。“只要氧气浓度够大就行了吧。” “理论上的确如此。”罗伊有些犹豫地回答。爱德放下包走向屋子。“你要做什么?” 爱德没有回答,依旧向前走去。热气像隐形的墙似的阻止他前进,但他还是伸手抓住并拖住布伦特的尸体。 “我们不能带他走。”罗伊帮爱德将布伦特移到外屋墙边。“而且我们也不能浪费时间埋了他。”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让他和那些杀手一起被烧成灰啊。”爱德回答。“我刚刚在考虑,如果我们能制造出几具无法辨认的尸体的话,也许敌人会以为我们已经死了。” “也可能认为我们逃走了啊。” “所以我们得留下证据。”爱德看着罗伊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你只要确保火焰足够强就行。剩下的我来解决。” 罗伊点点头并拉着爱德到了安全的区域,然后打响手指。两人周围的空气突然向屋子涌去。屋子顷刻间被烈火完全吞噬。墙壁再也承受不住屋顶的重量,几秒内便伴随着一连串的爆炸声倒塌。 爱德移开视线,转身看着罗伊。之前在火海里保护两人不受伤害已经是极大的消耗了,而现在他却又在为燃起火焰而加重着身体的负担。汗水不断滑落罗伊的脸。他在原地晃了晃;爱德伸手稳住他,直到火光逐渐减弱。 “你事先怎么不说力量不够?”爱德慢慢扶罗伊坐在草地上。机械铠贴上他的额头。 “我没事。”罗伊大口喘着气。“这样–应该够了。” “……那么把你的银怀表给我。” 罗伊不可思议地看着爱德,好像他疯了。爱德不耐烦地伸手。“你在做什么?” “制造我们死亡的证据啊。”爱德回答。“这应该能满足前来调查的任何人了。至少……应该能多给我们几天时间。”他等着罗伊递过银怀表并顺手扯下自己的,然后将它们扔进火里。 右边的(忘了是哪边……)口袋异常地轻了许多。他握紧右手,想起自己亲手在表盖上刻的字。现在应该全熔化了吧。 “我们得马上离开。” 爱德转身看见微亮的天边。“你能走多远?”他注意到罗伊在不住地颤抖。刚才的炼成消耗果然还是太大了。他现在可能走不了多远。 “不远处有个树林。我们向那儿走。”罗伊指指东方。“我需要休息–你确定你没事?” “嗯。他们没打算杀了我;只是被撞了几下。”爱德背起包。“快走吧–在你晕倒之前到那儿。我可拖不动你。” 罗伊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并向前走去,留下身后一片废墟。 走了一段时间后,爱德听到微弱的流水声。他抬头冲着一条小溪茫然地眨眼。这正是自己需要的–他解开辫子开始洗掉头发上的灰土和干掉的血块。 “对了,之前那人说‘能杀我,他还得感谢你’是怎么回事?”罗伊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问这个问题。“你怎么不试着逃跑?应该不是应为被枪指着的原因吧–以往的话你绝对会反击的。是鲁莽吧……真是的,我曾不止一次怀疑过你知不知道‘死亡’这个词的意思呢。”他摇摇头。“但你这次的表情完全不一样……是怎么回事?” 爱德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看眼前的流水,然后又抬头看看罗伊。罗伊跪在他身旁静静地等着回答。 爱德最终还是开口。“他威胁我说如果我反抗的话就折磨你。说是让我看着你死。”他耸耸肩,站起身并将头发扎成马尾。“我也想过挣脱,但万一出了什么差错的话他就……”他逐渐沉默下来。“我不敢冒这个险。” 他读不懂罗伊的眼神–不是生气,难道是感激他……?罗伊放松下来并点点头,然后望着身后若隐若现的烟。“避难所……吗。”罗伊也站起来。 两人又安静地走了一会儿。就算想说什么也办不到吧–爱德已经在尽最大努力不绊倒了。到达树林的时候他几乎抬不起眼皮了。 他们在茂密的 分卷阅读38 - 分卷阅读3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9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39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39 植被中缓慢地移动。爱德真想就这么躺下去,但他知道被暴露在外面根本谈不上安全。 几小时后他们终于看到了不远处的农场。爱德笑笑,满足地长叹一口气。农场被废置很久了,破旧不堪,但至少比露天要强得多。他小心翼翼地翻过栅栏。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爱德紧张地扫视屋内,在确定没人后他进去。墙边靠着几把农具;仓库中央有几垛干草堆。 爱德看着罗伊躺在干草堆上。他走过去放下包。若是以往的话,罗伊一定会在制定新的计划吧,但他现在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爱德拿出罗伊的大衣并将其盖在他身上。 爱德想立刻加入罗伊–蜷缩在干草上,任由他抱着自己–但他还不能休息。敌人不久后就会来确认他们的死亡,也许还会搜查一下避难所周围–比如这个农场。他不能否认罗伊的话;有经验的人一定会立即识破他的伎俩的。两只银怀表什么也证明不了。 爱德皱皱眉,伸手进包里拿出最后一把枪。他不太熟练地摆弄着它,双眼一直紧盯着大门。他必须做监护。他们还不能大意。 那群混蛋差点就从他身边夺走了罗伊。他不会给他们第二次机会了。 第十三章 ……好像有稻草在戳自己的脸。 罗伊想起来,但身子却在反抗:肌肉酸痛,还有像火烧似的肩膀。他慢慢睁眼。 有什么不对劲。他隐约记得到了农仓里–这解释了自己为什么睡在草堆里…… 爱德在哪儿?他怎么不在自己身边? 罗伊抬起头四处张望;阳光穿透墙壁上的细缝照亮仓库。他突然发现爱德的身影。稍微安心点了。 爱德坐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慵懒地抱着双膝。机械铠反射着光–还有他的左手不断把玩着的枪。罗伊对那动作太熟悉了;为了撑过看守的漫长时光,士兵通常会采取这样的措施:数数,抛硬币,甚至是胡思乱想–只要能保持大脑的运作就行。 他睡觉时爱德一直守在那儿。 身体涌过一股暖流。这么多年来罗伊已经习惯有人保护他了。他的手下一直是这么做的,但……从未像爱德这样直接。似乎很–特殊,更像是出于个人的意愿。确实,爱德向休斯保证过会不惜一切保护自己,但罗伊却希望其中还有别的缘由。 他们只在避难所里住了不到一周,但这短暂的时间却大大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他几乎已经习惯于每天早上看着爱德醒来,习惯于抱着他那柔软的身躯,瘙痒自己脸颊的发丝,还有那份亲密…… 罗伊静静地坐起来;盖着他的大衣落进怀里。一系列动作惊动爱德。他有些呆滞地抬头,脸上写满倦容。罗伊看到他左臂上的鸡皮疙瘩–爱德只穿着短袖和长裤–在临冬居然只穿这些。 “没发觉你醒了。”爱德站起身伸展着僵硬的四肢。“肩膀怎么样了?” “还有些痛,但和我以前受过的伤比起来算不了什么。谢谢–照顾我。”罗伊皱着眉看爱德慢慢点头,好像每一丝动作都让他痛苦不已似的。爱德在之前说他只是被撞肿了,但像他这样的人八成是在说谎。 爱德一定是察觉到罗伊的担忧了–他笑笑并放下枪。“别那样看我了。我已经几小时没动了。有些–不灵活而已。”他向上伸展双手,但立刻放下并捂着腰。“md,忘了这里。”他撑着膝盖。“痛死了。” “一定是今早走的路加重了它的负担。”罗伊抓着爱德的肩膀使两人面对面。“你确定自己没事?”目光停留在爱德脖子上的手印上。血液又开始愤怒地沸腾。 罗伊仔细查看着爱德的后颈,然后将手贴上他的喉咙。他立刻发现问题–那名刺客的手比自己的大很多,也强壮很多,要掐断爱德的脖子大概是毫无问题–看样子,为了威胁自己他也几乎是那么做了。几小时前他还完全肯定自己和爱德能安全逃脱;但现在他只是庆幸没人死亡。 他慢慢抚过红印;爱德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并微微挤了一下好让他安心。他没有刻意拉开罗伊的手,而是抬起头,毫无保留地将弱点对罗伊暴露–这是在几天前还根本不存在的信任。 “他差点杀了你。”罗伊无法控制声音–无法掩饰自己的感情。若是自己的话倒也罢了,但只要危险找上爱德他便完全冷静不下来。 “还好啦。”爱德认真地看着罗伊。“你才是受伤严重的人呐。你一到这儿就睡着了。”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柔和起来–眼里闪过一丝恐惧。“我检查了你的脉搏–为了确认你没死在我手里。” 罗伊想指出是爱德一直在保护自己,但觉得自己还是别挑起争执的好。困倦会使人过度烦躁。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主动放弃和爱德吵架。 “抱歉。”他试着转移话题。“我睡了多久?” 爱德哼了一声。“鬼知道。你忘了?我把表都扔火里了。”他看看外面的阳光。“大概……四小时?反正你错过早饭了。”他指指地上被打开的罐头,茫然地盯着刚刚从靴子里扯出的一把稻草。“我们现在要做什么?难道得走回中央?” 罗伊伸手将大衣递给爱德。“你需要睡眠。换我值班。”爱德张开嘴。“别吵。还有,别让我命令你休息。你现在很累;在我们回去的路上我需要你时刻保持警惕。” 爱德犹豫了一会儿后不耐烦地叹气并抓过大衣,但没躺下。看样子他觉得这个主意很愚蠢–但他若是不休息的话对两人都十分不利。 “我们不是该赶路吗?我等会儿再睡也行啊。” 罗伊翻了翻白眼,捡起枪并轻推爱德的右肩。爱德一开始还很不情愿,但最终还是让自己倒在草堆上。罗伊给他盖上大衣。“快睡。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他坐在爱德身旁,正对着大门,同时尽量将自己隐藏在草堆后面。 有什么抵着自己的腿。罗伊向下看去并不禁微笑。爱德蜷缩在他身旁,闭着眼紧紧抓着大衣,然后又朝罗伊靠了靠。他的额头抵着罗伊的腿,几缕金发挂在裤子上,在其衬托下显得更是明亮。他终于屈服于睡眠;呼吸声逐渐均匀平稳起来。 罗伊默默地盯着放松下来的爱德。双眼描过脸颊的轮廓。他想就这样躺在爱德身边,拖着他的脸,护着他–不行。为了他们两人,为了爱德,他必须做好自己的工作。 他移开视线,转而望着大门。 —————————————————————————————————— 要赶回中央这点是毫无疑问的–他和爱德不可能永远逃匿下去;迎击才像是他们的作风。回到城里威胁会增多,但同时他们也能更容易地获取信息。至少他得先确认休斯他们没事。为了待在军队里,他已经牺牲了太多–不能再被夺去任何东西了。但是中央离他们的所在地有几百公里的路程,要走回去根本不现实。他们得到附近的小镇上–也许可以混进货运火车(简称货车 分卷阅读39 - 分卷阅读3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0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40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40 ……我懒……)里。那样可能会绕远路……但总比乘列车强:至少能减少被发现的概率。就算中央被封锁了,运送资源的货车应该还是通的吧。 那么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去镇上找铁路。回到中央之后–罗伊按摩了下酸痛的关节。只有等到回去后才好定计划。这很冒险,但现在的自己完全不了解情况,想必是无能为力了……总之,希望自己回去后事件能圆满地解决吧。 爱德突然哼了一声并微微皱眉。罗伊本能地伸出手摸着他的头发,以告诉他自己还在这里。这招似乎很有用–爱德继续沉睡下去。 罗伊有些不习惯于被人需要的感觉–特别是爱德;平时的他总是不自觉地独自承担着一切。这好像使他们两人的关系更复杂了些,好像不仅仅是欲望–罗伊不知道该如何对此作出反应。 当然,自己想和爱德上床–不止是休息–这点他不会否认,但除去这种对对方身体的渴求,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他想保护爱德–想让他活得更轻松些,但就连办到这点也十分困难。整个世界都在和他作对,剥夺着让他理清这份感情的时间和精力,而留下的则只是渺茫的期待–仅此而已。 罗伊清楚并不只有自己是这么想的。爱德同样需要他。一旦两人拉近距离,爱德的身体便会背叛他–闪烁不定的目光,猛烈的心跳……还有(爱德居然也会)为人着想–他们仍然不停争执,但话语中已经失去了曾经的厌恶感。它们似乎变得更像是游戏了,使他们逐渐忘记两人间存在的职位差:不是少校和上校。只有爱德和罗伊。 罗伊默默叹了口气,伸手捂着疼痛的肩膀。和平一直持续到现在;几天前他还觉得职业生涯的毁灭是他人生中最大的痛苦,但事实却截然相反。为生存而斗争是十分直接和实际的信念,而他与爱德之间的却是一团混沌。 他试着想象休斯此刻会对他说什么,并在想起什么时微微笑了笑。 ‘罗伊啊,你总是要把事情搞复杂。现在的情况你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休斯当然会那样想。他相信爱情,并一直在试着说服罗伊。不过到现在罗伊却只承认情伤这一点。为什么要陷入这不切实际的苦恼中?不管是谁,最终都一定会背叛自己的。为什么一定得自寻伤害呢?他见过太多被爱情毁了一生的人;他不会堕落到那程度的–再也不会。 不过任何与感情有关的问题都不会这么容易被扼杀的。罗伊看看爱德。是欲望还是爱情这点不重要。放弃一个他就一定会选择另一个;他无法阻止自己,也无法回避。 罗伊茫然地提着脚边的稻草。他并没有对爱德说这些。对于这方面两人都保持着沉默,但这样真的好吗?他真的需要沉默下去吗?还是问爱德–要怎么问他? 他烦躁地站起来伸展四肢并在农仓里来回走动,好让腿部的血液流通。他根本不知道该问什么。他冒过很多次险,也愿意为了改变未来而继续冒险–但对爱德却无法这么随意。带着他去冒险–这简直就是自私。 “md。”罗伊的心猛地一沉。他倚在栏杆上。自从离开中央以后,自己过去一直遵守的规则什么的都不重要了。现在他们面对的是一直潜伏着的危机–它一直在那儿–一直在那儿。 在避难所时,他的欲望切切实实地存在过,而为了阻止自己而找的借口也一天比一天弱。离开中央的同时也似乎脱离了作为军官的生活。现实逐渐被枪弹和鲜血充斥。 他知道在这一切结束前他们永远不能放松。不过就算事件真的结束了,这也意味着他得再次坐回办公桌,再次展开好不容易打破的屏障。 不管结局是好是坏,他和爱德的关系似乎都无法超过职业上的尊重。他们得面对来此各方的压力。 罗伊平稳了下呼吸。难道这份感情就得那样不了了之?他们之间的可能性真的为零吗?他走回草垛。 无论如何,他和爱德都得向对方敞开心扉。就算不能进一步发展……至少承认了这份感情的存在–这是最重要的。他们不能活在幻象里。 与爱德谈话的想法让罗伊有些不安。在短短一天里他们几次面临死亡,但这却是一种全新的恐惧:他根本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怕什么–爱德会认可自己还是…… 他需要开口的勇气。他们不能一直在原地不动。目前的状况迟早会改变;他们得在欲望失控前找清方向。罗伊拎起包坐在爱德旁边。他拿着枪翻包里的物品,并不时瞥向大门。 包里有几件换洗衣物,以及足够几天的食物,但不久后他们必须想办法补充。他的钱包也在里面。罗伊满意地点点头。到镇子上可以住旅馆–他和爱德都需要睡眠,而舒适的床是必须的。 他的手触到几张纸。是柯尔的信和第五实验室的炼成阵–罗伊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如果他们拿的是另一只包的话,所有的证据现在都已被销毁了。 罗伊皱皱眉。唯一缺少的必需品是纱布。虽说他对自己的伤不是很在意–伤口很浅–但爱德的却不容忽视。在他受伤后只过了两周左右,而养伤至少得几个月。如果感染的话…… 脊背有些发凉。他们得尽早到镇子上。 罗伊开始列出所有可能的方案和突发事件。虽然这种思考一直是休斯的工作,他也不能总是依靠别人。 不知不觉中日光变得有些昏暗–农仓一直保持着平静。左边的黑色大衣有些动静;罗伊扭头向下看。 爱德睡眼惺忪地看着他–只有两道琥珀色的细缝–然后进一步陷进稻草中。几根稻草缠进他的金发。罗伊忍住笑;爱德看上去像是除了睡觉还做了些什么。他伸手理出几根稻草。“我真不知道你睡觉时居然喜欢在草堆里打滚。”爱德似乎立刻清醒了许多并怒视他。“我们没有梳子–你只好让头发保持那样了。” 爱德打了个呵欠,坐起来用手梳着头发。“那就剪掉好了,多容易。” 罗伊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胸口奇怪地缩紧。自从他认识爱德以来,他的金发一直是留过肩膀的。他无法想象爱德短发会是怎样–像阿尔那样?-他有些恐慌地看到爱德好像真的在考虑此事。 “我们可没这时间。”爱德又从头发中挑出几根稻草。“我们最快也只能在明晚到镇上。” “我们不直接回中央吗?” 罗伊背起包–看来暂时能分散爱德注意力了。“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不被察觉地到达镇子。在那里可以很快混入人群。” 爱德有些怀疑,但他没有反驳什么。他们在走进树林前停下,警惕地打量四周。 “我们离开避难所的时候有没有在草地里留下足迹?” “也许。”爱德皱眉。“不过那种事无法避免吧。他们可能会认为是动物留下的?” 罗伊在心里否认了这个可能。“最近我们的运气一直不佳–不过至少现在还是安全的。” “是啊。好安全。”爱 分卷阅读40 - 分卷阅读4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1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41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41 德默默回答。最后一丝阳光被树丛挡下。 -------------------------------------- 他们又花了半小时左右整理东西,然后才上路。两人偶尔会聊些日常琐碎;在此之前,罗伊还真不相信自己能在不激怒爱德的前提下和他交流。爱德其实是个很好的听众……如果他愿意听的话…… 不经意间罗伊提起他在伊休巴尔战争之前的经历。这能分散他的注意–双脚简直重得抬不起来。爱德不止一次主动要求背包,最后干脆不耐烦地将它直接抢下。 “你太顽固了。”爱德有些好笑地白了他一眼。“你好歹也听一次别人的话吧?” “凭你的智商,你应该清楚我们军阶的差距。”罗伊毫不客气地反击。“到底是谁听谁的,我需要再重复一遍吗?” “切。算了吧。如果我哪天真的开始顺从起来了,你反而会怀疑我是不是出问题了。” “是啊–我估计会受惊而死吧。” 爱德伸出中指,在听到对方强忍着的笑声后无奈地摇摇头。 温度好像骤降了许多;罗伊将手插入口袋。风变得恶劣起来,撕扯着四周的植被。暴风雨的前兆。他们谁也没有关注天气。 “不行–我们不能再走了–过来!”罗伊示意眼前的黑影。 爱德点点头,等罗伊跟上。地面几乎全湿了。远处好像有块凸起岩石……虽然很不理想,但至少能让他们挨过这一阵。 两人精疲力竭地到达目的地。爱德虚弱地扔下包,审视自己湿透的衣服。 “我们需要火。”罗伊说。“你去找点木头。” “那你要怎么让它们燃烧?”爱德指指外面的倾盆大雨。“没看见外面吗?” “那种事交给我就好。”罗伊对爱德保证。他从口袋里拿出粉笔。爱德怀疑地哼了一声,但还是转身出去了。罗伊伸手掏出枪将它放在脚边,以防万一。 罗伊清出一块较为干净的地面开始画炼成阵。氧气含量、燃烧时间……他犹豫了一会,然后又补上了一些符号–这是他几年前的研究成果–通过除碳来达到净烟的目的。虽然最后地上会一片狼藉,但至少这样不会被人发现。 他又检查了一遍炼成阵;爱德在中途抱着一堆树枝回来了。大部分都被淋湿,但罗伊以前经历过更糟的。多年的磨练终于派上用场了;现在的他(如果幸运的话)大概能燃烧几乎一切物质吧。 爱德有些好奇地研究着罗伊的炼成阵,脸上逐渐浮现出钦佩的神色。“很天才啊,这个。”他指指罗伊最后舔上的符号。“我是肯定想不出来的。恩……不过我没什么好惊讶的吧。”他笑笑。“你本来就是个纵火狂啊~(好吧这边本应是句号otl可是……‘~’的爱德好可爱……>_<)” 罗伊这次不打算上当。他没理会爱德的挑衅,而是满意地点点头。爱德的话大概算不上是称赞,但却让他觉得–很温暖。他已经习惯于听军部的那些客套话了,而这次的不同。要知道,任何人都可能当上上校,但世界上永远都只有一位焰之炼金术师啊。 两人很快将树枝堆在炼成阵中央。罗伊的双手按上精细的线条;地面上立刻升起了团团水汽。木头不久便燃烧起来,而在火焰上空的浓烟则被炼成阵过滤。 四周逐渐温暖起来。罗伊拉过包清理里面的物品。大部分都是干的。他把带上的衣物铺在地上–勉强算作是床铺吧;再加上火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罗伊听到击掌声。他抬头看见爱德蒸发掉衣服上残留的水分。少年抬头看看外面,然后拿过罗伊手里的粉笔开始在地上涂画。罗伊很快认出那些图案–典型而纯粹的攻击–他清楚爱德的能力。 爱德画完后满意地转身坐下,但过了不久又想起什么似的起身。“起来。”他再次击掌,双手按在罗伊肩上。衬衫仅几秒就干透了(包括肩上的纱布)爱德在罗伊有所反应前将手–冰冷而温暖–移至他的腰间。 罗伊根本没感觉到炼金术的能量。他只知道爱德充满占有欲的手指抓着自己;蒸发衣服上水分的热量好像直接扩散到血管里并在灼烧他的耐心…… 爱德的皮肤带有微弱的雨水的气息,离他异常地近–手指不自然地抽搐着,想伸上去捧住脸颊,撩开湿发,顺着颈子向下抚去–呼吸开始急促–而当爱德抬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扩张的瞳孔,微张的双唇–他完全忘记了呼吸。 一根树枝啪地炸响,惊动两人。他们满脸惊讶地望着溅出的将他们拉回现实的火星。罗伊向后退了一小步,试图回避爱德极具吸引力的存在。 爱德喉咙深处发出像是不满似的低吼。罗伊腰间的手指抓得更紧;爱德就这样将他固定在原处,直到两人眼中的欲望稍有收敛–但仍在那儿,静静地等待着被释放–他舔舔嘴唇,外头大量了一下罗伊,然后挑衅地抬起下巴。“我说–我们就得一直这样隐瞒下去吗?我知道你也有这种感觉,你不会否认的吧?只是–我是说……我们为什么不对此采取任何措施?我们到底还要自欺欺人多久?” 罗伊闭上眼睛,在心里埋怨自己。他早应想到爱德迟早会问这种问题的。在这点上那孩子比自己要坦诚得多。当他再次睁眼时,爱德正像鹰似的盯着他,毫不畏缩地等着那个答案。 “我当然不会否认。”罗伊默默地回答。他沉默了一会,最终下定决心。“md,我想要你–这根本就是折磨–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声音黯淡下去。“–这不是我们能拥有的东西。”他伸手抓住爱德的手臂–温暖而冰冷–沉重的空虚堵在胸口。“……对不起。” 爱德又歪歪头,冲着罗伊皱眉。“不够。绝对不够。”他清晰地吐着每一个字。“你绝对不能毫无理由地对我说‘不’。你欠我的远不止这些。” ---------------------------------------- 罗伊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向后退了几步–拉着爱德一起–远离外面的狂风。“爱德,我是你的上司,而你则是归我管理的少校。既然军规中已写明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瞎扯。”爱德不耐烦地打断罗伊,同时挣脱双臂,将它们抱在胸前。“军部里超过半数的将领都在和下属鬼混;至少……在他们死于战争前都有过。” “这根本不一样,你别误解!所谓‘鬼混’和–”罗伊的声音突然变轻;爱德疑惑地挑挑眉毛,催促着他说完。“–和……我们之间……的……军队是无情的。我们的人生都会毁在它手里。” “难道现在还没被毁吗?”爱德朝外面的狂风暴雨挥手。“你可是一直以来出现过的最好的上校啊。不管是军部,还是阿美斯特利亚–但你现在还不是一样在被追杀?既然他们不按照游戏规则行事,你又为什么一定得这么固执?” “…… 分卷阅读41 - 分卷阅读4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2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42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42 固执是成就一名上校的基本。” “别说废话。你能超出别人正是因为你能无视规则啊。你和他们不同;只有你才会将下属当人看。”爱德眼里闪过什么,口气减弱了许多。“你比他们出色很多。你知道哪些规则该破坏而哪些必须遵从。那么–‘不要强和谐吧暴你的下属’和‘不要谋杀你的同事’,你觉得哪条更重要?” 罗伊没有回答。爱德叹了口气,微微摇摇头。“别人不会发现的。我能保密–你、知、道、我可以的。我的合同再过一年就到期了。只要我一退出,他们就没什么把柄好抓了。” 罗伊揉揉脸。思绪现在可是一团糟。他清楚爱德现在的神色:现在的他绝对不会让这个话题不了了之的。他没有退路了。所以只好换种方式。“你比我小十四岁。” “那又怎么样。” “会有人议论。” 爱德张开嘴,但反驳始终没能出来。罗伊刚说的话提醒了他;他扭开头,茫然地盯着地面。“你是说……你会在意那些吗?” “我在意的只有关于你的部分。”罗伊轻轻别过爱德的头。“你从没想过吗?有些人可是除了你与年龄上大你一倍的男人上床外什么也看不到啊。他们会就此评论你–而且不会轻易罢休的。” “他们现在就在调查我。”爱德嘟哝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的视线爬上罗伊的脸,对准黑色瞳孔。嘴边带上了微弱的笑意。“再说,这绝对值啊。” 罗伊不禁轻笑出声。他理理头发,说出最后一个不容商榷的问题。“爱德,这不安全。就算我们抛开军衔和年龄问题–我们现在是在逃亡途中啊。如果我们–如果我们做了什么,敌人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哪有这种巧合的?”爱德回嘴,但口气中的挫败十分明显。他抱紧双手。“我们也许永远也不会安全了–你又想过吗?甚至可能在回到中央前就死了啊。” “那不就更不能大意了?” “但马斯坦先生,相对安全的地方还是有的。我们又不是得一生睡在树林里。在避难所里时,我有几次在想–”他顿了顿,有些尴尬和恼怒。“在想你是不是会忘记这些问题。不管怎样,你应该会觉得在那儿够安全的了。” 罗伊低头盯着地面。“我发过誓不会再让你身处危险了。你进入军队、摊上这次事件完全是我犯下的错误。”他狠狠地盯回爱德的反驳,同时想到了什么。确实,爱德说得没错:他很擅长保密。他们两人都很擅长。在危险过去,一切都恢复正常后,他们也许能……也许还有希望。“在回到中央后……” 爱德的脸像是痛苦地扭曲了一下,让罗伊立刻安静了下去。“怎么了?” 爱德不自觉地抽动了下右肩;他似乎还在因寒冷而发抖。就算衣服干了,那头长发仍不断滴着水。当然,罗伊明白,让爱德发抖的远不止这些。 “在这里,你只是罗伊–只是罗伊,但回到中央后你就是马斯坦上校了。”爱德不敢直视罗伊的眼睛。“如果我们被发现了,你的工作怎么办?” 罗伊有些不安。他揣测着爱德的意图。“我会被免职。” “但你想成为大总统。”爱德的双肩完全耷拉下来,示意着完败。“在这里,军队就可以当做是不存在。就好像是上天给了我们一个机会–看看到底有没有可能无视后果继续发展。如果我们做了什么,然后发现行不通的话,没人会损失任何东西。但一旦你回到了办公室,就连一次亲吻都能毁了一切。我不想–”他皱皱眉。“我不想……成为柯尔所说的那种人。” 罗伊无法确定自己的感情;它们像是某种扭曲的混合物:愤怒和恶心,炽热的、冰冷的物质混杂于一体,对柯尔憎恨、对爱德的同情。他早该知道爱德不会轻视信的内容的。成为那些言词的目标简直是…… 他靠近爱德,微微摇着他的肩。“你永远也不会变成柯尔说的那种人。你怎么会有那种想法?你不是–你、不、是那种人,也永远不会变成那样。” “但如果你因我而被免职,我怎么可能好受?你也读过信了。这根本不是和半个军队鬼混的的问题,而是后果–在毁了你们的生涯的同时事不关己地走开–” “那不是你!”罗伊低下声音坚定地打断爱德。他微微弯下腰以便对上爱德低垂的双眼。“柯尔只是自以为是而已。我没有–”他寻找着合适的措辞。“如果我和你上床,那也只会是处于我个人的意愿。那是我自愿的;爱德,不是你的错。你知道吗?”他拉过爱德,紧紧抱住他的身躯。“求你了,不要听进柯尔的话。他只是个狂妄的混蛋。只是个混蛋而已。” 爱德全身紧绷着;罗伊仍能感觉到他皮肤上的寒意。他咬咬牙,试图弄清爱德的想法。 这在某种程度上能说通。如果感情在这段时间里得以发展的话,他们绝对会明白它到底只是为了释放压力还是纯粹的欲望,抑或是更实在的东西,这么赌一把是否值得;但除此之外,他们仍处于危险。要是这么说的话,他宁可与爱德保持距离并确保他能活下来,也不能让他受到自己的牵连。 “爱德……对不起……对不起。但在一切结束、在我们回到中央前我–我们–我们不能。” 爱德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双手抓紧罗伊的衬衫并抬头。“那如果我们走不到那一步呢?” 罗伊没法回答。他不想考虑这个可能性。“我们会成功的。”他在火堆旁坐下,也拉下爱德。 “你需要睡眠。”他无视爱德的反对声并加大了抱着他的力度。他拉过大衣盖住两人,将枪移到手边。“我做监护。” 罗伊以为爱德会反驳说轮到他了–同时指出躺着是不能做有效的看守的,但少年一直保持着沉默,只是蜷缩起来,伸手搂住他的腰。“……那么这个呢?”爱德也抱紧罗伊,鼻尖微微蹭着罗伊。“我们能拥有这个吗?” 罗伊看看那团金发。心早就抽痛不已,被残酷的现实数次击碎后陷入无奈地屈从。而失去这份亲密的恐惧……让它血流不止。说实话,就连这也会结束他的职业生涯。如果被得知他与下属相拥而眠的话–不管有多清白– 但他绝不可能再缩回以前的那股陌生里了。为了理想他能牺牲任何事,但这个?他绝对会(如果必要的话)毫不犹豫地搭上自己的性命。 “我不会放开你的。”他半回答性地自言自语。“我们不应在一起并不代表我否认对你的感情。爱德……。” 罗伊心不在焉地梳着爱德仍然微湿的金发,抬头望着远处的黑夜,暗暗向其宣战。他有想要保护的东西,想要抓紧的东西;当这一切结束后,他一定能找到那个平衡点的。 虽说自己仍在迷茫,罗伊还是清楚了一件事:这世上值得他牺牲一切的事物,非爱德莫属。 --------------------------- 分卷阅读42 - 分卷阅读4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3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43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43 -------------------------- 第十四章 爱德抬头看看落日。昨夜的暴雨将世界冲刷一新。远处小镇的轮廓若隐若现-总算是接近目的地了,但愿今天能到吧-身子早已疲惫不堪。 大脑十分混乱。罗伊估计也不好受。虽说睡了很久,但那质量……再说,若真的只有肉体上的疲劳倒也没什么,只是自从他们相互坦白后,两人周围的气氛又发生了些改变。话更少了,最多也仅有只言片语-虽然想说的远不止这点。爱德已不止一次想继续质问罗伊直到他找不出任何别的借口,但他明白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罗伊的每一条理由都很实际。爱德摇摇头,有些烦躁地盯着路面。全乱了-全乱了。不只是这方面……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临走前匆匆忙忙带上的食物根本不够啊。在这样下去是撑不到中央的。 “到镇上可以大吃一顿了吧?”爱德踢着路面上的石子。“首要任务?” “差不多。”罗伊估摸着太阳的位置。“还有能好好休息的地方。轮流看守的结果是谁也睡不好。” “在火车上睡不就好了?” 罗伊摇头。“不行。过站时士兵会检查车厢–我们总不能毫不防备地被抓吧。就算侥幸没被认出来,他们也会以偷渡让我们进监狱的。”他顿了顿。“我可不想在狱中等着敌人追上来。” 爱德跑了几步跟上去。罗伊的步伐没有以往有力,整个人看起来与平日的上校简直是两个极端–爱德忍住笑。下次看到办公桌后面那个完美的罗伊时他绝对会好好地让他回忆起这次经历的。 爱德突然有些沮丧。在中央工作的日子似乎已是久远的历史了;这几周发生的才像是他真正的生活。虽然最终他们还是会回到正常的生活,但同时也意味着他得放弃更多的东西。 说实话,他并不十分想回到中央–对,他承认这种想法很自私–想让罗伊放弃当大总统的念头转而和自己在一起–他真的很恨自己。就算罗伊同意了,并和自己离开中央……罗伊具有难得的优秀潜质;他有一天会成为阿美斯特利亚最成功的大总统,而自己又有什么权利让他放弃那个梦想? 爱德皱皱眉。这么多年下来,他本应该习惯于这种失落感了,但为什么又……罗伊伸出手时他连回绝的力量都没有。每一次接触都只会让他想得到更多,但却又无可奈何– 耳边传来乐器演奏的声音。爱德猛地抬头四处观望。小镇就在眼前–他隐约辨认出几排色彩鲜艳的装饰。轻快的旋律震动耳膜。 罗伊略微惊讶。“好像是过节。规模不小啊。” “什么鬼节日?”爱德想了半天。“怎么在中央从没听说过。” “这儿离中央有相当一段距离了,总会有不同的。”罗伊稍微加快了脚步。“大概是这个小镇的传统吧。”他拍拍爱德的左肩,示意着空中数十个点。 “风筝?”爱德看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有什么特殊意义啊?” “正在想。” 爱德犹豫着打量路面。“我们能过去吗?不怕被认出来?” “不一定。”罗伊回答。“可以混进人群里。再说,我们只待一晚。” “……好吧。这么多人,你到哪儿去租房间?还有,你有多少钱?”在经历了粗糙的地面后,就连能睡沙发也是种享受啊。 “你不用管这么多。”罗伊随意地挥挥手。“我来应付。这边。”他无意间将爱德的手拉出口袋。 节日吗……爱德经历过不少,但都是在任务中碰上的,所以也不曾留意过。现在……不在执行任务,但也不是时候。 “我们去哪儿?”爱德提高声音。“你熟悉这里吗?不会只是在瞎转吧…” 余光看见一抹蓝色。罗伊硬是吞下了自己的回答。爱德猛地转头,紧盯着倚在墙角聊天的士兵。他们倒是很闲啊–是来维持秩序的吧。 其中一人无意间朝两人看去,并若有所思地眯起双眼。爱德不安地握紧罗伊的手,控制着呼吸的速率。 “有人在监视我们。” 罗伊沉默了一会儿后摇头。“他们没跟上来。镇上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休斯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吧。过来,别停。” 两人继续前进–不再牵着手但也未离开对方的视线–罗伊不时停下来;爱德不耐烦地挤过人群。“走啊,没叫你等我。” 罗伊笑笑。“先别急着离开人群。”收到年轻人的白眼。“我知道你不习惯待在人多的地方,但就这么走出去的话绝对会被怀疑。过来。”他带着爱德穿过数条街道,停在一家旅馆前。 “你在做什么啊?” “争取过夜的地方。”罗伊掸着衣服上的灰尘。衬衫的领口已经拉开;他脱下手套并卷起袖子。爱德怀疑地朝建筑物里面看了看。 “在这里?这个时候不会有剩余的房间了吧。就算有…这里的价位恐怕是镇上最高的,你在想什么–” “爱德,相信我。你只需耐心地站在这里,装成是在–”罗伊将爱德灰头土脸的样子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忍住笑。“没什么。就这样挺好。” “就哪样?”爱德瞪了他一眼。“什么事让你开心成这样?” “自从上次偷袭已经过了24小时了啊。我们得保持乐观态度才对。” 罗伊推开大门,姿态也随之改变。任何疲惫的神色瞬间被掩盖,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他动作流畅而不失优雅地走向前台一位早已满脸通红的女性。 “除了这家伙还有谁会耍这手段。”爱德移开视线。离这么远根本听不见罗伊在说什么,但那深沉的嗓音不难辨认。那可怜的接待员估计是没救了。 至于旅馆本身…他想的没错,从眼前奢华的布置来看,这只能是全镇最好的。罗伊那家伙怎么偏偏挑了它?爱德又在原处观察了一阵。几位侍者谨慎地盯了他几眼;他只好再放松下来,装着无所事事的样子。怎么会这么久?他回头,看到罗伊前倾着身子,与那位接待员亲密地谈着什么。 爱德莫名地有些嫉妒,但立刻放下这股情绪。罗伊只是在演他擅长的一出戏罢了。并不仅是他的外表–更重要的是他掌握人心的能力。 这也是自己总被罗伊耍得团团转的原因吧。他恨自己冲动,但却从来无法辨明每一次的愤怒究竟是发自内心还是仅仅被罗伊刻意引导的结果。感觉上是自己的–但却是由罗伊引发的,而直至事后才想通自己是被(这算哪门子和谐啊=.=)操纵了。然而这是那男人的才能。他不得不叹服。 当然,也有人对此免疫:休斯–他熟悉罗伊的规则,知道如何避免;霍克艾–被她怀疑的话罗伊只有做靶的份了;然后–爱德突然醒悟–然后是自己。他敢肯定,在这一切发生后罗伊还未曾尝试过操纵自己。对此他已有了足够的体会。 爱德的嘴角微微上扬。罗伊离开了前台,手里拿着一把钥匙。 “玩够了啊?”爱德 分卷阅读43 - 分卷阅读4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4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44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44 挖苦他。两人走上楼梯。 “怎么,嫉妒了?”罗伊嘲弄地玩着手里的钥匙。爱德皱眉。“这比你想的要难得多。对了,如果有人怀疑的话,就说你是我的助手并且睡地板。他们只剩一间双人间了。” “助手?” 罗伊无视了爱德威胁的口气。“我又不能告诉她实情。这是我唯一想出的借口。否则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带着一个年轻人?难道要说你是我的亲戚?可能性为零啊。”他指指眼前的一头金发,同时在一扇门前停下。 爱德略带惊讶地走进房间。“你……有多少钱?”靴子踩上柔软的地毯。 “我用了军部的账户。确切点说是情报局的。休斯很快便会发觉是我做的–这也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联络方式。”罗伊拿过行李包,翻找换洗衣物。“对此他应该早有准备。” “那我们就为什么不能等他们过来?”爱德问。“总比在火车上颠簸好得多吧。” “太危险了。我选择这家旅馆的理由之一是它自身的安全系数–你应该见到不少保安了。但这同时也是它危险的地方。”罗伊抬头。“我们只待一晚,所以尽量利用这段时间。”语调缓和下来。“明天……” 爱德转过身看着罗伊。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苦笑一阵后径直去了浴室。门啪地关上;爱德叹了口气,听见传来的水声。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罗伊洗浴的身影。爱德有些绝望地克制着起了反应的身体。他当然想“尽量利用这段时间”,但事态的发展已经很糟了,他不想再牵扯上这种问题来折磨自己。 爱德疲惫地在床上坐下,踢下靴子扭动着发酸的右脚,出神地看着窗外。无数支火把照亮夜晚;几步之遥的世界,而自己却置身其外。他费了很大精力才撇开对罗伊的幻想着手于更加实际的问题。桌上有只金属制的容器–管它是什么–应该足够了。 窗户的加固工作几分钟便完成。旅馆应该不会发现吧。爱德摇摇头,继续检查着房间内的其它设施。这是在避难所里养成的习惯;现在最不受欢迎的情况便是毫无防备地面对敌人的攻击。 一阵敲门声打断爱德。他停下手中的工作。 “客房服务!” 一名年轻的侍者不耐烦地在门前跺着脚;又等了一会儿而不见动静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字条放在摆满餐具的手推车上。爱德安静地透过门镜看着年轻人离开;他还没大意到亲自开门。 然而食物的香气总是具有诱惑性的。爱德又等了几分钟,在确定走廊里没人后打开门。他揭开银制的盖子,然后掀起桌布。没有意料之外的危险–似乎有些令人失望。他自嘲地笑了两声,将手推车拖进房间。恐怕连大总统的保镖也没有这么高的警觉。 爱德拿起字条,无语地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罗伊还真是害人不浅啊。不过他们确实需要补充能量。 等等……握着叉子的手停在半空中。食物里不会被下了毒吧?不明不白地送过来–从厨房到这儿也不知经过了多少人–爱德扔下叉子,找出一支笔,在桌布上画起炼成阵,之后随意拿起一盘食物放在圆内。 “怎么了?” 空气中仍弥漫着一股尚未散去的能量。罗伊倚在门上等待着回答。 “有人送来的。”爱德撇开落在那一头乌黑的湿发上的目光。“我想确认里面是否有下毒。” “应该没问题。”罗伊走进来。“不过还是得谢谢你考虑到这点。” “我们这几天吃的都是休斯送到避难所的罐头,但这些–”爱德逐一检查每盘食物,在最终确认安全后才放心地狼吞虎咽起来。 不久之后盘子上便被扫荡一空。进食果然是令人愉快的活动。爱德满足地眯起双眼,想也不想便伸起懒腰。伤口撕裂般的疼痛立刻袭来。“md,”冰凉的机械铠覆上纱布。有相当一段时间没换了。他不禁想起医生的叮嘱。若是以往的话,感染倒没什么,但如今罗伊需要的缺是可靠的战斗力啊。 爱德做了个鬼脸,同时感觉到罗伊担忧的视线。他没问爱德要不要紧–大概猜到自己问不出答案吧–而是直接将他拉起来,领向浴室。“快去洗澡。我去前台要点纱布。” “你也有一份。不对,马斯坦,听着–”罗伊若无其事地耸耸肩。“就算只擦到皮肉,那也是枪伤。你得照顾好自己。” “你居然也有资格说教别人?”罗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见爱德固执地抱着手臂,他只好退让。“好吧好吧,我会想办法的–满意了?” 爱德慢慢走进浴室并关上门。他脱下衣服,开始处理伤口。 纱布下仍是一副惨状。伤口已经愈合,但与周围的皮肤相比仍是黯淡的粉色。这里大概会留疤–就像机械铠连接处的那些一样。 爱德进了淋浴间,仰起头任凭热水流过皮肤;身上的数块淤肿宣泄似地隐隐作痛。他又等了一会儿,然后睁开双眼。头发肯定是一团糟;身上就更不用说了。他用力地擦洗全身–不小心抓开了手上一道伤口–冒出的血珠还未连结便被水冲走。 有人敲了敲门。在听到罗伊的声音后年轻人才放松警惕。“爱德,我去前台拿纱布。他们暂时没有多余的人手送上来。” “小心点。”爱德回话,心跳微微加速。“拿着枪。” 罗伊应了一声,随即传来关门声。好不容易放松的神经又紧张起来。爱德皱着眉头盯着洁白的墙砖。适度的谨慎是必要的,但一有风吹草动便过分紧张就是神经过敏了吧?可能是之前看到的那几名士兵;说实话,自踏进小镇开始,他就一直有些不安。 爱德伸手关了淋浴器,拿过架子上的毛巾。他在腰际围了一条后用另一条擦干头发。水池边有把梳子;他又花了几分钟理清乱发,然后无奈地看着地上一堆脏衣服。看样子是无法再穿了。 他记得包里还有一套,于是小心地打开门,确认自己是否还独自一人–他可不想就这样围条毛巾出现在罗伊面前。爱德几步跨到床边翻出衣物。看上去有些旧了,不过总比浴室的那堆好得多。 一阵金属的碰撞声让爱德敏锐地抬头并看到罗伊进来。他的目光瞬间落在爱德身上,动了动嘴唇,确一个字也没有挤出来。 625楼 室内的空气有些压抑。窗外隐约传来鼓声。爱德清楚他唯一应做的就是退却–以最快速度换好衣服,克制再克制,但他知道自己已被那双黑色的眼眸所捕获,无法逃脱。 爱德紧张地舔舔嘴唇。“我–我要去–”他指指浴室,而罗伊却带上门,逐步接近。他的动作十分谨慎,生怕爱德会突然逃跑,而眼神已不仅仅是饥渴。 “别走,”罗伊的低语犹如毒药般侵入爱德的神经。“别走。”他把纱布扔在床上,抓住爱德的左臂将他拉近,直到两人间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举起手撩过年轻人额前未干的金发,而后捧起他的下颚。 爱德的皮肤早已期待着与罗伊的接触。他 分卷阅读44 - 分卷阅读4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5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45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45 止不住地颤抖,同时惊讶地发现罗伊也在经历同样的过程。空气中断断续续的呼吸,逐渐沸腾的血液阻断了任何思考。他知道欲望与克制间微妙的平衡即将被自己打破。 爱德大胆地偏过头,将嘴唇按在罗伊的手腕上。他锁定了那不断跳动地脉搏,轻咬着那块皮肤,闭上眼睛等着对方的回应。下颚上逐渐增加的压力使他抬头看去。罗伊放开爱德的左臂,转而搂住他的腰–微高于毛巾的边界–低下头捕获了那温暖的嘴唇。 机械铠之前拿着的衣物无声地掉落在地毯上。爱德伸出双手抱住并贴紧罗伊,然后张开嘴允许他进入。心脏发了狂似地跳动,与窗外欢庆的音乐融为一体。 罗伊的手改变了位置,托着爱德的后背将他抱紧。突如其来的压迫和快感让爱德有些慌乱地挣脱了吻。他仰起头低声呜咽;罗伊的舌尖滑过暴露出的喉咙,鼻尖轻触他的耳根。“爱德……” 爱德不知该如何回答。在这副几近悬空的姿势下,他只能无力地等到罗伊抬起头继续刚刚中断的吻。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爱德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爆炸声。大量的肾上腺素硬是将两具意识拉回现实。 罗伊条件反射似地抱紧爱德,同时瞪大眼睛望向窗外。爱德紧抓着罗伊的衣领,将他拉出窗户的可视范围。然而一阵火光过后,夜空中却升起了无数团彩色明星。 “烟花,”罗伊松了一口气。“是烟花。”他贴着爱德的额头,但爱德能感觉到他们之间开始拉大的距离。理智再一次成了意识的主导。 “……你是不是想说我们刚刚不该那么做?”爱德盯着地面。“失误?还是–” 罗伊进一步加大手上的力道以阻止爱德自言自语。“不。只是–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现在–不行。”这对自己也是个痛苦的决定。他简短地吻了吻爱德的眉毛(这也算和谐?!)。“相信我。现在–” “–现在不安全。”爱德重复着几乎成了口头禅的句子。他当然想反驳,但却无从开口。他不能引诱罗伊,不能让他不顾安危地行事,否则就等于是默认了柯尔的观点。 -------------- 640楼 脑中升起一股悔意。爱德麻木地点点头,拾起衣服。他听见罗伊在低声说着什么,但没有回头,径直走向浴室。他靠着关上的门滑落到地上。 “该死。”他之后该怎么和罗伊正常相处?他要怎样才能控制住自己?他咬咬牙,起身换上衣服。裸露的伤口被衣料擦得生痛。 身上还余留着罗伊的温度;他茫然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想就这么在浴室里坐上一晚–至少有点实质的东西隔开他和罗伊–但这样他便无法确保罗伊的安全。而且这根本不值得躲避。 爱德慢慢打开门。房内只亮着一盏台灯。罗伊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烟花。苍白的脸不时反射着烟花的光芒。 不错,爱德听过许多人赞美罗伊的外表,但他们却认为那种单纯的赞美便能涵盖罗伊的全部。错误。在那之下燃烧着的–像他的炼金术一样–是他鲜为人知的真实:才能,性格,危险而美丽。这才是吸引了爱德的真正要素。这才是他想要得到的–不是世界所呈现的马斯坦上校,而是他的全部。罗伊的全部。 “没事了吗?” 爱德再次回到现实。罗伊有些忧伤地看着他,眼里充满悔恨。爱德想安慰他,告诉他没什么,他能理解,但却连微笑的力气都使不出。最终他只能点点头。 “过来?”罗伊轻声唤着,伸出左手。“拜托?”他绝望地恳求,似乎承受不了爱德回绝自己–好像爱德真会拒绝似的…… 爱德深吸一口气,走过房间。他没有立刻接受罗伊的手–生怕自己又失去控制–但温暖的手指却向前与他的交织在一起,催促着他靠近,直到头抵在罗伊的肩上,与他一同望着窗外的欢庆之夜。 爱德靠在罗伊怀里,左臂上压着的重量令他稍感安心。而这份温柔他却无法完全适应。他抬起头,试着解读罗伊的心境。“怎么了?”他默默地问。罗伊摇摇头。 “没什么。我–”罗伊烦躁地呼了一口气,用空出的右手理理头发。“总是食言。如果当时没有烟花干扰的话,我可能就不会停下来。” 罗伊的坦言令爱德感到意外,但同时也放下了仅存的一丝警惕。“我也不会啊,”他轻轻抱住罗伊。“那说不定是好事。” “我不否认。”罗伊的嘴角调戏似的扬起。爱德瞪了他一眼。 “变态。我是说那样的话,有关军衔年龄的问题就全部作废了……” “……危险除外。”罗伊脸上的笑消失了。远处的烟花表演似乎也进入了尾声,小镇几乎全被照亮。“我能承受任何其它的风险,但若是让你身陷危机的话……”他逐渐陷入沉默。“对不起。” 虽然爱德明白罗伊当时停下是为两人着想,但这改变不了事实–他们仍旧停留在同样的问题上。爱德找不出一句安慰。也许明天能找到答案吧。 “别撑了;睡觉吧。” “你呢?”罗伊问。 “再准备一下。我可不想在半夜被敌人偷袭。” 爱德立刻开始工作。他给房间上了锁,并用炼成阵加固木门。枪,刀,手套–全在伸手可及的范围内。还有逃跑的路线……爱德看看窗,在外墙炼成几道石阶。 “够了;再做就是多余了。”罗伊将爱德拉向床,然后走到另一侧。爱德咬咬嘴唇,转过身装作是在检查门上的炼成阵,在听到被单盖上的声音才回身上床。 罗伊移过来,伸手搂住爱德的腰,然后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爱德犹豫了一下,尽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眨眨眼;还未从这亲密的举动中回过神来,罗伊的呼吸便已经变得均匀起来。 爱德小心地靠紧罗伊,将手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心脏的跳动。倦意很快袭来,贪婪地吞噬着他的意识。 他透过朦胧的双眼端详着罗伊的睡脸,怎么也想不明白两人间昔日的战意是如何演变成这个–说不清的东西。原本,他的一生似乎都打算在危难中度过;而现在,面临着敌人和未知的阴谋,在无尽的不安于恐惧中,他却莫名地有了安全感。 不,欲望远没有那么强烈到给予自己安全感的地步–它只能短暂地燃烧而遗留下毫无用处的余灰。但若不是欲望,那又会是什么? 爱德闭上眼睛,以便更加直接地感受手心下生命的律动,并逐渐进入梦乡。虽然现在的他还没有合适的答案,但在心底,他却开始觉得休斯告诉自己的可能没错。 他一直照顾着自己所爱的人。而现在,没有人比罗伊更加重要。 第十五章 “行的通吗?”罗伊皱着眉坐在床上。爱德站在他面前,仔细地在他脸上抹着某种黑色粉末。站得太近了…… “那你就给我保持安静。”爱德警告他。“你不是把我其它的打算全盘否定了吗? 分卷阅读45 - 分卷阅读4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6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46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46 ” 罗伊仍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爱德–他仍扎着马尾,但发色却是棕色。若不是那琥珀色的双眼暴露了身份的话,恐怕自己还真认不出他。不过…… “要知道,敌人的智商可不低啊。这样粗劣的伪装很快就会被识破的。“ 爱德有些生气地哼了一声,舔了舔拇指擦去多余的线条。“我们又不是要潜入敌方后营。只要能掩饰主要特征,绝对能在人群里混过去–就算被发现,士兵看到我们的模样也会犹豫一下的,这样我们就等于是有了几秒的优势啊。”他往后退了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若不是你说要去买东西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搭上列车了。最晚半夜也能到了。” “怎么,这次连食物也不需要吗?”罗伊走到镜子前。额头上画着火元素的符文–小镇上欢庆的主题之一–尽管只是装饰,爱德也一如既往地画得十分完美。“虽说是会中央,但我无法保证不会出什么意外。走吧;我顶多需要一个小时。” “……你不觉得外面的士兵比昨天多了吗?” 罗伊走到窗前,但却条件反射地躲到一边。今天依然有不少艺人在表演,而在围观的群众之中也混杂着许多与周遭景观毫不相称的蓝色军服。 爱德贴在窗玻璃上数人。“大概有二十人左右吧,不过他们不像是在找人的样子啊。不过,”他抬起头。“要是那些人得知我们还未死的话,他们也应该怀疑到这儿了。如果他们调出了你挂在情报局的账单的话,就连我们住的旅馆也能确定了啊。” “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账单上只会显示有人用军用账户在这里消费;能联想到我们的估计只有休斯。” “切。这个愿望恐怕很难实现。” 罗伊点点头。爱德说得对;这是他万不得已的做法,也是能联系休斯的唯一途径。但愿他能尽快收到这条信息吧。 爱德抱着双臂,皱着眉头继续看着楼下热闹的场景。要探查爱德的想法很容易–那张脸藏不住任何感情–但罗伊习惯的是他的自信与坚决,而不是这份–焦虑,不安,和恐惧。让爱德看上去如此脆弱……是他的错吗?还是昨晚– 罗伊有些紧张。虽说他原本没有任何打算,但这并不表示他有一丝悔意。打开门后看到他完美地站在那儿–停不下来。完全没有自觉,直至烟花将他们拆散。心中的渴望在一点一点地摧毁着那好不容易竖起来的墙壁。毕竟自己也是人类,再大的毅力也是有限度的。 下一次。下一次,他可能真的无法拒绝。 “该走了。” 罗伊发觉自己刚才一直盯着爱德。爱德还没迟钝到连这点都意会不出的地步。他微扬着嘴角,脸颊上有淡淡的一抹红晕。罗伊连忙转移视线。快到正午了;他眯起眼睛看着太阳。现在出发应该不晚。答案全在中央;他们只要能活着回去就好。 他戴上手套,检查了一遍腰间的枪,然后背上行李包–调整了下落在伤口上肩带。“准备好了?” “差不多吧。我们又没带太多东西。”爱德跟着他出去。“喂,你要去哪儿?”他问罗伊的背影。“前台是往这边啊。” 罗伊笑笑并摇头。“我没打算退房。给敌方留下我们还在镇上的假象。”他把钥匙随手放在服务生堆换毛巾的手推车上。这样应该会被找到的吧;军部的话……再多付几天住宿费也没问题。“你不是说过了吗?哪怕一丁点儿优势也是必要的啊。这里应该有安全出口;从那儿出去。” 没有人看见他们–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街道上的表演吸引去了。罗伊摇了摇有些发沉的大脑,开始整理出一条有效的方案。 “我们需要什么?”爱德揉出刮进眼里的沙子。“分头行动吧,效率高些。” “不用。我们只需要纱布和食物。我去买,你负责望风。” “怎么又是我?” 罗伊的面部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他尽可能地组织出不会让爱德火冒三丈地拧断他脖子的回答。他一如既往地穿着黑色长裤,身上除了那件短袖外另套了一件白衬衫。除此之外,他的年龄也更不会让人起疑– “–没人会对无所事事的青.少.年.起疑的。”罗伊回答。“我很快就出来。” 爱德皱着眉瞪了他一眼,但–令人惊讶–没有反驳。“…好吧。但别掉以轻心。子弹的速度比我的警告快多了。” 罗伊点点头。“你在那儿等我。”他看着爱德满脸的不情愿。“这是最理想的办法。如果我们分开行动而被敌人缠上的话,谁也救不了谁。”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爱德气呼呼地朝罗伊示意的方向走去。“你快去啊。” 罗伊在确认了爱德能管好自己后才转身进了商店。顾客不是太多;他很快便取到必需品。如果一切按计划走的话,他们在火车上顶多待十五六小时。但前几天的经历已经充分证明:好运并不在他们一边,因此还是多准备一些为好。 罗伊将食物和药品装进包后走上街。心脏猛地揪了一下。爱德不在视线里。他之前站着的位置空无一人。他不在;罗伊感觉到额头上的冷汗。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融入人群中,拼命寻找着那团金色–不对,棕色–的长发。脉搏病态地冲击着静脉。难道是他看错了?爱德仍在那里?他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握紧微微颤抖的双手。爱德不在这儿,但他之前什么也没听到;没有叫喊,没有挣扎,没有枪声–什么都没有啊。不对。若是敌人出现的话,爱德一定会反抗,而他的反抗每一次都闹出过很大动静。他绝对会引起人们围观,而非像薄雾一般无声消散。 罗伊从橱窗的倒影观察着街上的士兵。他们看上去挺放松–如果是刚刚成功捕获通缉者的话应该更兴奋一些才对。 不过就算如此,爱德还是不见了。 “混蛋。”罗伊抹去额头上的汗珠。冷静。他得以职业性方式思考。爱德的智商不比自己低。真发生什么的话他一定会想方设法通知自己的。 罗伊费了很大功夫才让神情恢复正常。他走回爱德本该待着的地方,仔细打量着四周。街道上到处是灰,但没有任何打斗和炼成的痕迹。那么,他应该是自愿走的…? 罗伊不快地走到街的另一端,思考着到底是什么才能让爱德离开。看到了谁?还是仅仅因无聊而转到别处去了? 有什么突然抓住罗伊的手臂,将他拉进一边的巷子。罗伊想反击,但手腕被冰冷坚硬的物体握紧。爱德紧张地看着罗伊,直到他放松下自己的手。 “到底怎么了?爱德!”恐惧被突然涌上的怒火替代。他摇了一下爱德的肩膀。“不要无缘无故消失!这样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麻烦了。”爱德默默地转头看着广场。 罗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位长得异常高大强壮的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在和几名士兵谈着什么。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罗伊听不 分卷阅读46 - 分卷阅读4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7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47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47 见他在说什么,但那不重要。他知道那人是谁。 柯尔。 罗伊不自觉地拉过爱德以自己的身体挡住他。他感觉到爱德肌肉不规则地跳动和急促地呼吸,但年轻人丝毫不害怕。他咬着牙,像狼一般狠狠地盯着狩猎者。柯尔的病态激怒了他。 “我们得尽快离开。”罗伊强调。“他大概觉察到了我们在这儿。” “他在这里做什么?”爱德挣开罗伊。“他不会截下了旅馆的账单吧?” “就算截下了,他的动作也不可能如此迅速;只过了一夜而已。难道是计划中产生了变数?”罗伊自言自语,飞快地运转着大脑。“他对你下达的消除令充分体现了他并不是喜欢亲自上阵的人。一定是事况发生了变动。”他冷冷地笑了一声,品味着涌上心头的一丝愉悦。“他们等不及了–匆忙行事必然会失误。走吧。” 他抓着爱德的手穿过巷子。“货运火车站在小镇外围–南边。向西行驶的火车能到中央。等会儿如果我们被迫分开的话你就先回城市。我们在那儿碰面。” “什么?不行,马斯坦,”爱德用力拉回他的手。“我可不能丢下你不管!” “你做不了任何决定。钢之炼金术师,那是命令。”罗伊缓下自己的声音。“爱德,你仔细想想。柯尔现在在这里–在.这.里–而他的目标就是你。如果他抓到我的话,怎么?我顶多也就是一死。但若是你的话–”罗伊苦笑了一下。“求你了,就这一次。你一生中只需听我这一次命令。” 棕发遮住了爱德的脸。他缓慢地摇头。“没有必要。不会分开的。我们会一起回到中央。” 爱德像是拒绝了任何其它可能。罗伊深吸了一口气。他们没时间争论,必须行动。他带着爱德挤过一个又一个行人。大路的话是会快些,但那儿同时也更危险。 “保持警惕。天知道柯尔在这儿做什么。”罗伊绕过一位带着孩子的中年妇女。“我可不想再添什么伤口了。” “你觉得他们会在街上开枪吗?误伤到别人怎么办?” “这点问题从未妨碍过军队。”罗伊阴沉地回答。他又发现了一条无人的巷子,并十分欣慰地钻进去。 街上的行人在不断减少;两人离开了小镇的中心。无法混在人群中,只能这样暴露在外–罗伊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看着自己。 又不知过了多久,罗伊终于听到了火车行驶的声音。有几个黑影向两人晃动。爱德低声诅咒着举着枪走上前来的士兵。他们看上去倒是没什么经验–应该刚上任。新兵总会犯错,但同时…也会因紧张而胡乱开枪吧。 “别动,否则我要射击了!”其中一人终于想起该说的话。他的声音在抖。手也是。罗伊的左手将爱德拉到身后,另一只则做出打响指的准备。“上面下令要活捉你们。不要顽抗!” 回答他们的是清脆的响指。熊熊烈火逼迫着士兵向后撤退。爱德立刻抓住罗伊往过来时的方向跑去。“肯定还有别的路!”他极不稳当地在十字路口停下。 四周开始响起叫喊声,指明着他们的位置。罗伊茫然地思索着出路。枪声响起;离两人不远的砖墙突然迸出碎屑。他们只能拼命向南边跑去。 肺部的氧气只能勉强维持机体的行动。他们根本无法向对方发出警告。罗伊痛苦地回忆起自己过去五年的办公室生活。他严重缺乏锻炼–这点回去后必须改。 爱德突然停下。 “你在做什么–”罗伊弯下腰大口喘着气。当他抬头时面前已竖起一面厚实的墙壁,看起来与周围的无异。“如果我们要回去怎么办?” “那我就再把它给毁了。”爱德回答。“快点。在不走的话就要被他们困在这儿了。” 绕过了数十条路后银色的轨道终于进入了视线。罗伊扶着一只集装箱喘气,而爱德则弯下腰按着伤口。罗伊这才发现他纸一般白的脸,蹲下并理开他额前的头发。“怎么了?伤口裂开了?还是–” 爱德用力咳了几声,虚弱地笑了笑。“医生说我的肺有点问题。本还不相信他的。切,”罗伊似乎没有很好地掩饰自己的担忧。“没事,会好的。我又没死,只是呼吸不太顺畅而已。”他直起身子,颇有成就感地熟悉着站台。 714楼 罗伊严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但爱德看上去确实没大碍。他皱皱眉,开始计划下一步行动。站台前停着一列正在装载物资的火车。“士兵很快便会追上来。我们得立刻上去。” “等等!”爱德拽着罗伊的衣袖。“那边!”他指着不远处停下的军车。十几名士兵爬下车–柯尔在后面大声指挥他们进车厢搜查。 “快来这边!快点,别被看见了!”爱德连忙拉罗伊奔向身后的仓库。 “躲不了的!”罗伊低声道。“不找到我们柯尔是不会离开的。” “要打赌吗?”爱德把罗伊拽到一堆木箱后,隔着木板间的缝隙偷看外面的情况。“这列火车几分钟后就会离开–驾驶员已经上去了–上将连一半都没查完呢。” “那么他是确定我们在上面了?” “如果一切按你的计划走的话,对。”爱德回答。“因此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停下火车并结束他的搜查的。” 罗伊想反驳,但外面突然传来的脚步声硬是让他把话憋了回去。他随手抓起几只空麻袋盖在自己和爱德身上。 三个人–罗伊胡乱猜测–脚步声拐了弯,朝仓库的位置走来。爱德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紧绷着身子随时准备攻击。 仓库的门开了又关上。有人长出了一口气。“应该不会有人吧;我连要找谁都不知道呢。”其中一人抱怨了一番。 “私自离职者–听说是这样,”另一人加入。“带回去受审。” 一位女性接话。“别傻了,里德。这种人什么时候要带回去受审了?直接开枪了解他不就完事了?我们–”她压低了声音。“–被隐瞒了内情。” “中尉,这不是你该管的。”低沉而富有教养的嗓音让罗伊微微皱眉。“你需要做的只是服从而已。”话中并没带任何感情,但对周围的士兵却有着异常的压迫。 “是,柯尔上将。请原谅我的失礼。”中尉的话微微带了些颤音,但在罗伊听来却更像是在压制愤怒。 “搜查过仓库了?” 罗伊暗中祈祷–他不想杀人,但若陷入绝境的话他绝不会犹豫。 “所有的集装箱都是封好的,也没有人躲在后面。”中尉十分流利地撒了谎。“我想还是将重点放在火车上为妙。” “中尉,我没有询问你的意见。”柯尔冷酷地回答她。“我在时你只需听就行。” 火车刺耳的鸣笛传入众人的耳膜,紧接着的是车轮与轨道的摩擦声。 “停下火车!”柯尔喊道。“在搜查结束前谁也别想走。”有人向他解释那根本不可能–“一群白痴!那就立刻去下一站等着,把人一个个给我揪出来!” 一列人随之离去。“中尉,你和你的 分卷阅读47 - 分卷阅读4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8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48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48 手下继续留在这里。一旦发现逃亡者就立刻向我汇报,明白?” “……是。” 沉默–汽车发动声–与火车在远方消失。 “喂–你干嘛告诉他我们进去过仓库了?我们还没开始呢。” “因为我们不是白痴啊,里德。不对,就连白痴都知道中央出事了。而直觉告诉我柯尔上将不可信任。” “那就是说你打算支持那些身份不明的人了?要是被发现的话,被枪杀的可能就是你了。” “又有谁会知道?而且–我们要抓的人可能已经在火车上了。” “万一不在呢?”里德问。“如果他们还留在这里呢?” 中尉轻笑了一声;罗伊听见她将枪放回皮套。“若是这样,那他们应该得知不久还有一列开往中央的火车–而且不经过柯尔所在的站点。也许他们日后会有机会感谢我的。” “做梦吧你。”里德无趣地走开。“我要赶回镇上享受节日了。” “不是要看守站台的吗?”另一人追问。 “烦不烦啊;有人问到的话,就说我们待了一天谁也没看到好了。” 中尉叹了口气。“算了。叫上其他人离开吧。我们原本的职务是管理小镇啊–别太张扬,让上级自己麻烦去吧。” 站台逐渐清净了;罗伊终于放松下来。目前看来是安全了。他小心翼翼地出了仓库。正如那位中尉所说,不远处还停着一列货车。 “那么……上去吗?”爱德问他。“她说不会碰上柯尔。” “你信任她吗?”罗伊低头看见爱德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也许是个陷阱。虽说她听上去挺真诚的,”他承认。“但谁不会用演技?” “那么你应该能听出来的。这可是你的特长。” 罗伊没空理他。“先回中央。应该还有别的方法。” “但肯定没火车快。”爱德抓抓头,凝视着远方。“我觉得她在说实话。还记得哈勃克的那张地图吗?上面好像是有两道轨道,分别通向中央的南部和北部。”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又不是被抓就完蛋了。我们有武器,还有炼金术。我们能战斗,所以–我说上车。” 罗伊略微思索了一下。时间不多了,他必须下决定。 “好。走吧。” 进车厢不久后鸣笛声便再次传来,火车也缓缓启动。“到后面去。”罗伊扶住爱德。“那儿隐蔽些。” 两人小心地穿过满是货物的火车,最终选定了一节靠尾的车厢。罗伊环顾四周–好像全是纺织品。他慢慢滑坐到地上。 “成功。”爱德无力地说道。“就看它是不是陷阱了。”他挨着罗伊坐下。“你还好吧?” 罗伊轻轻敲打着地板。放松下来反而觉得更累了。“嗯。我只是在想中央的事。”他从包里搜出枪。“那儿还有谁值得信任?休斯他们可能已经被逮捕了。”他犹豫了一下。“就算能会去,恐怕也已经太迟了。” 爱德怀疑地盯着罗伊的双眼。“你不能就这么放弃。”他不安地动了动。“计划。你不是挺擅长计划的吗?” 虽说如此,在目前环境中罗伊却无法集中。没有地图,没有情报–但他必须思考。必须思考。他慢慢开口,列出所能想到的每一种可能–没有任何逻辑,但爱德仍耐心地跟着他的思路,逼出他的所有想法。时间悄然流逝。火车的隆隆声如催眠曲般陪伴着两人。罗伊不止一次从呆滞中惊醒。他不能睡着,不能败给疲惫–尤其是这种危机四伏的时刻。爱德提出自己看守,但他拒绝了年轻人的好意。 各种各样的“如果”盘踞在大脑的每一个角落。他轻握住爱德的左手,感受其传来的热量。他绝不会让爱德毁在柯尔手里。 天色渐渐暗淡起来。地平线上不时出现几点乡间小屋的光亮,但不久明月便成了世界的主宰。洒在原野的淡淡的月光像水银般流进车厢,褪去爱德长发上残余的棕色。 爱德透过车厢的缝隙仰望着夜空的一角。罗伊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色:摒弃了恐惧和愤怒,此刻的爱德看上去十分温和。身上突然起了一股凉意。罗伊拿出那件大衣,盖在两人身上。 “你很安静啊。”罗伊伸手摸摸地上的枪。“怎么了?” 爱德慢慢摇了摇头,脸仍别在一侧。罗伊本以为他不打算回答–“它们–星星–让我想起利赞布鲁。在中央那鬼地方根本看不到。小时候我每晚都坐在屋顶上……” 罗伊想象了一下那时的场景。“你一个人?”爱德脸上闪过一丝笑颜。 “阿尔怕黑。他总是趴在窗台上喊,让我小心点。”幸福感突然消失了。“他和温利不会有事吧。” 罗伊摇摇头,想说些什么安慰爱德。朋友和亲人的安危–这也是被蒙蔽在黑暗中的两人最惧怕的。罗伊心里清楚,如果他是敌人的话,绝对会先从这里下手。 他伸手搂住爱德的肩膀。“阿尔和温利有能力照顾好自己。我相信他们。”他吻了吻爱德的长发;爱德逐渐在他怀里放松下来。“而且,活着的人质对他们更有价值。” 爱德抬起头。“真的?” “希望如此。我们很快便会知道了。” 爱德应了一声,目光又回到夜空。 罗伊将脸靠在爱德头上–就这样与他静静地坐着,任由火车穿过黑夜。 外面的光慢慢发生了变化。很微妙,但两人几乎同时望向新的光源,再次紧张起来。植被在减少,取而代之的则是中央熟悉而又陌生的建筑。不远处,路灯照亮了层次不齐的楼房。泥土与化工厂的气味混杂在一起。 罗伊锁定了中央司令部的白色建筑。也许只是心里作用–那庞然大物此刻显得如此阴森而遥不可及。这是一个标志,是他要摧毁的,也是要拯救的全部。哈库罗的一切作为正在让国家走上腐朽的道路;如果没有人阻止他,军部会从核心腐烂–阿美斯特利亚也将随之崩塌 罗伊深吸了一口气。他们回来了。 接下来,便是挽回失去的一切。 ------- 15章结束~撒花~~~ 第十六章 “还真是戒备森严啊。”爱德低语。几分钟前货车顺利地进入城市,其间居然没有人上来检查。不过他总算是知道原因了。 城市外围是一圈厚实的高墙,墙的里侧布满了通电的铁丝。就连像他这样的炼金术师也得花上点时间才能出去。站台上到处都是士兵。 “哈库罗和柯尔没这么心细,”罗伊说道。 “也就是说,我们应该在到站前就跳下去?” 罗伊点点头。“我早该想到的。要在这种形势下去修斯哪儿很困难啊……” 爱德皱眉。“那么就制造混乱呗。比如–啊–看不见–”双手不由自主地合在一起,但又立刻分开。不行啊;就算用炼金术出去了,炼成阵的光芒也会暴露他们的位置。 爱德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转过头去问罗伊要来那件大衣盖在手上。 “要做什么?”罗伊有些不安地看着年轻人满意地惦着手里的刀。“你难道打算把 分卷阅读48 - 分卷阅读4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9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49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49 那些人–” “不会不会;我没那打算。”爱的将刀刃插入门与车厢的接合处。木板顽抗了一阵,但还是败下阵来。门很快便被撬开。 人还真不少。爱德谨慎地探出头去。有水滴落在脸上;他不解地抬头。在灯光的映照下,他只能依稀辨别出夜空中的几片乌云。一部分士兵拉起衣领向展台靠去。 离他们不远处有一节废弃的车厢。爱德推推罗伊,指着那上面堆放着的煤块。“喂,能烧吗?那个–” 罗伊脸上似乎闪过一丝笑意。“也许吧。不过在这种天气下……条件会稍微苛刻一些。”目光落在贴在墙边躲雨的士兵身上。“而且得换个地方,否则一定会被发现的。” 雨声渐大;雨落在尚存余温的引擎上,顷刻便化作蒸汽。爱德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等等,不如这样–我出去一下。帮我把这堆箱子移开?” 两人很快将货物堆放在车厢两侧。爱德深吸一口气,盖着大衣把双手按在地上,分解了一部分地板。他跳下车厢。“我去接点水。”他向罗伊解释,并随手拿过一只容器。 雨水的收集过程太漫长了。爱德又开始打量起列车上布满的管道,不一会儿便发现目标。他微微拧开阀门让一股水流出。 “待会儿动作要快。”他示意罗伊下来,将容器递过去。“我发动炼成阵后,你把水倒进去。还有,确保我两手间有充足的氧气和火焰。明白了?” 罗伊面带疑惑,但没有开口。爱德祈祷着自己不会辜负他的信任。虽说这理论上可行,但谁也不能保证什么。若是失败,估计他们也用不着担心那些士兵了–光是炸碎的尸体也够让人找上几天。 “准备好了?”爱德在得到肯定答复后击掌–千万别被发现–现在的他只能顾及到眼前元素的融合,没精力去管其它。“好,就是现在!” 罗伊将水倒入炼成阵中央并打响手指。火星落入那片耀眼的颜色后立刻燃烧起来。溶解了大量氧气的水–夹杂着地上的炭灰–一层层凝结,包裹着那团火焰。 “这样应该可以了。扔出去,制造恐慌,然后溜之大吉。不过这个尺寸似乎有些小啊,”爱德歪着头盯着苹果般大小的球体。“炼成停止后大概只能维持五、六秒。” “你能扔那么远吗?”罗伊拉过行李。 “谁知道呢。”左手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不管落在哪儿都够他们忙的。做好心理准备。” 爱德突然停止了炼成;机械铠紧紧抓着冰球飞快地攀上车厢。侧身的伤口由于拉伸又开始痛;他毫不犹豫地尽全力将球体向前扔去。 萤火虫般微弱的光落在对面的列车上。爱德及时别过脸,但仍感受到不断涌来的滚滚热浪。被释放的火焰吸收了周围的氧气,顺着煤炭蔓延开去。大批士兵匆忙向混乱中心赶去。 “下来!”罗伊的声音险些被爆炸声淹没。爱德跳下列车,和罗伊一同往出口赶去。再快些–再快些– 踏上站台没多久身后便传来一阵犬吠。一边的警犬拼命挣扎着试图摆脱限制自己的铁链,同时吸引了相当一部分士兵的注意。子弹像雨点般落在脚边;爱德猫着腰扑向一旁的木箱。不远处的罗伊也闪入一间屋子。士兵仍疯狂地进行着射击。 不时有碎木屑扎进皮肤。他和罗伊都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待在原处听那永无止境的枪响。爱德咬咬牙,猛地将手按在湿冷的水泥地上。地面摇晃起来;身后开始有人下令撤退。 “找到了!” 一只手突然搭上左肩;爱德本能地抓住士兵的手腕朝一边拉去,同时机械铠毫不留情地打在脸上。子弹在耳边呼啸而过。爱德松开手,头也不回地向前飞奔。拐角处又出现一队蓝色军服。 橙红的火墙阻挡住士兵的道路。爱德加快速度冲到罗伊身边。 到处都是浓烟。灰烬刺痛双眼;每一次呼吸都像要撕裂喉咙。 “再跑快点!”爱德喊道。“你在干什么?” 他看见罗伊停下,转身面对着站台上的喧闹,眼里闪过一丝恶魔般的嘲弄。手指打响。咝咝作响的火花飞向废弃的车厢。 车皮逐渐变得通红,当再也承受不了仍旧上升的温度后发出刺耳的尖啸震慑着大地。又发出了一声警告,随之而来的则是无可避免、毁灭性的膨胀、再膨胀。 石子,半燃的煤块和撕裂的铁皮瞬间占领了四周的空间。“果然是纵火狂。”爱德自言自语,拽着罗伊的手腕跑出车站。靴子溅起水花。 罗伊指指不远处的巷子。爱德顺着他的指示跑进一片黑暗。他停下,贴着墙喘气。 “受伤了吗?”罗伊拉过爱德。“说实话。” “没多严重。你呢?” “没有。我们要–”一阵巨响打断罗伊。“那是?” “你的功劳。现在站台可能已经全毁了吧。”罗伊的脸毫无表情。“还有,怎么去休斯那儿?” 罗伊往巷子深处退了几步,又转身跑起来。“跑过去。还能怎样?总之别停在原地–很快就会有人追来了。休斯家在河对面。运气好的话,他应该还留在那里。” “如果不在呢?” “这个问题……等会儿再说。” 爱德似乎听见了警犬的叫声。他和罗伊上了大路,以路边的汽车作为障碍向河边跑去。虽说他已把中央当做了自己的家,但仍有极不熟悉的地域,因此他只好将注意力集中在罗伊的指示上。冰凉的雨水滑过手臂,肺部吃力地工作。汗水浸湿衣料。几辆消防车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开去。 两人十分默契地保持着相同的步伐。罗伊调整了一下手套。“搜查应该开始了。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为什么?”爱德气喘吁吁地问道。 “一般来说,搜查是从大道开始的。只要避免去那些可能性高的地方就行。罗伊神色凝重。“中央是个大城市,要甩开他们很容易。” 两人在街道间穿梭,慢慢接近城市中心,但身后却好像一直有人在追赶。在拐了将近几千个弯后,好运似乎到头了。 枪械的金属光泽首先进入了爱德的视线;他急忙拉着罗伊停下。前方的道路被两派士兵堵死。前排跪在地上而其他人站着,枪口直对着两名目标。 一枚信号弹升上夜空,指示其余士兵向目的地赶来。仅几分钟的功夫身后便响起了几十双军靴的摩擦声。爱德绝望地闭上眼睛,与罗伊举起双手。对面的士兵纹丝不动地等待着进一步指令。 街道两侧全是商店。楼与楼之间有些间隙,但被军队挡在后面。没有出路。 “马斯坦上校,我们在到处找你呢;还有你的–啊–小朋友。” “小?”爱德危险地皱眉,盯着从队伍中走出来的瘦削的男人。缺乏血色的嘴唇向上弯曲。男人抱着双臂无情地看着爱德的反应。 “伯特兰上将。”罗伊绷着脸。“我以为你仍留在北方呢。” 爱德听出马斯坦的用意–他知道这些人,知道他们的性格和弱点–他在拖延 分卷阅读49 - 分卷阅读4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0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50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50 时间,好让自己想出逃跑的策略。若要说语言是罗伊的长处,那么爱德的全体现在行动上。他可不想让罗伊失望。 伯特兰挑起眉毛,扬手拍了拍衣袖。“时代在变嘛。我只是适时地抓住了机遇而已。而你呢,却成了军队的绊脚石。你,还有你所谓的–道德,”他眯起双眼。“我希望你明白,那种天真的想法在军队里根本不适用。” “也就是说,你觉得我会妨碍到你的计划?” “我的计划?我的?”上将笑起来。“你真是太褒扬我了,马斯坦。我只是一名执行者而已。”笑声戛然而止。“别以为我会透露什么。我可不想进坟墓。而你就另当别论了。” 爱德的大脑猛然间一片空白。他有些发慌。想起来–快想起来–什么都好啊– “现在,”伯特兰压低声音。“如果艾尔利克少校愿意合作的话……” 罗伊向一边移去,挡在爱德身前。爱德顺势低语:“我一发出指令就发动炼成阵,然后往右手边的巷子跑。当心子弹。” 罗伊握紧左手。爱德缓慢地转身,背靠罗伊。身后的士兵没有移动,但他们的脸上却写满怀疑。他们认识爱德。钢之炼金术师:人民的英雄。他们不安地相互看着,似乎不能理解事实。很好,这点绝对要好好利用。 “我说啊,算了吧,没用的。柯尔最终还是会得到–” “现在!” 两人同时发动了炼成阵。地面竖起数面土墙,火焰则向街道深处窜去。 “快开火!”伯特兰气急败坏地尖叫。但在第一批子弹到达前,两人便已趁乱逃进窄巷。 “是死路!”罗伊喊道。 “没打算穿过去。”大量墙砖深处墙面。“往上走。”爱德快速爬上屋顶。等罗伊上来后他抹去炼成的痕迹。 他与罗伊躺在屋顶上,任凭雨水落在身上,听着下面的骚乱。目标失踪。 “快找出来!”伯特兰的声音清晰地在楼间回响。“你,去桥边守着,一个人也别放过。每条街都给我配上士兵。不许让他们跑了!” “上将,看见他们的话需要射击吗?”一人问道。 “别动艾尔利克。马斯坦……允许射击,但得让我亲手解决他。” “md,你倒是解决给我看看。”爱德自言自语,但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疲惫的笑声。“怎么了?” 罗伊盯着上将模糊的身影。“伯特兰还是老样子啊。我让他当众出丑,他势必会来报仇的。” “那也要等抓到你再说。”爱德撑起身子。“现在下去太危险了。”他看看四周。“楼与楼间的距离不是太大–就留在屋顶上吧。雨下这么大,他们应该听不见。” “屋内的人呢?”罗伊问。“而且,就算我们能到河边也过不去啊。唯一的途径是桥–你刚才也听到了吧。” “你啊……刚才怎么回答我的?这种问题等到了那儿再说。”屋顶上长了不少青苔,进一步妨碍了行动。爱德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他几次险些滑到,却总是被罗伊及时拉住。又连续几次后罗伊说什么也不肯放手了。 蜗牛似的行进速度让两人都头痛不已。地面上断断续续地传来士兵的谈话声: “–总觉得不对劲–” “–不告诉我们–” “–又不是自愿来搜查的–” “–内战–” “每个人都很紧张啊。”罗伊低语。“士气低成这样–哈库罗和柯尔他们想不担心都难。” 爱德目测着与下一栋楼房的间距。好像太远了。“是吗?”街道上似乎没有人。“我还以为他们能肆意的胡作非为呢。” “如果每个人都有统一的目标的话,确实容易。不过一旦有人开始怀疑他们的做法……”罗伊继续。“总之,稍微聪明点的都不想惹事生非。哈库罗只会除掉那些公开反抗者。” “像我们这样的?”爱德松开罗伊的手向前冲去,起跳,落在对面的屋顶上,适时下蹲以抵消冲力。几块瓦片陆续滑落到地上。 “你总该事先警告一下吧?”罗伊朝他喊去。 “你到底来不来?” 爱德让开一段距离。罗伊更为优雅地落在他身边。“我早就过了这个年龄了。”他低声抱怨。 “我也不想再跳一次了。”爱德回答。雨水不断顺着马尾留下后背。左手被冻得近乎麻木,机械铠也一直隐隐作痛。怎么也放松不了啊。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是不堪一击。“没多远了吧?” “快了。” 两人几分钟后便到达了建筑物的尽头。正前方是黑漆漆的河面;左边的桥上灯火通明。 “现在怎么办?”爱德问罗伊。桥两端分别堵着一排军车,桥上徘徊着不下二十名士兵。“我不能游泳,桥的话想也别想。肯定还有别的方法!”他等着罗伊的回答。 罗伊的目光停留在某处;爱德也转过头去。桥下似乎–“那是什么?” “隧道;横穿河底。是在建桥时挖的,用来运送资材。” “那怎么没人看守?”爱德有些怀疑。“难道是陷阱?” “不会。我记得读过一份报告,说是隧道曾被洪水淹没,而施工在中断后再也没有恢复。若不是到了这儿,就连我也想不到啊。”罗伊耸耸肩。“当然不排除有人在对面等着我们的可能。只能碰碰运气了。”他似乎在犹豫。“否则别无他法。” “如果那也行不通呢?” 罗伊闭上双眼。“我不知道。虽然明白敌人很危险,但–”他望着桥上整齐的队列。“没想到中央居然乱成这样。警察呢?那些人在哪儿?现在除了军队还是军队。” “如果我是警察,这时候肯定也会低调一点的。大家都很不安;”爱德深吸了一口气。“连空气都是腐朽的。” 罗伊点点头。“因此才更需要休斯他们。走吧。” “不会。我记得读过一份报告,说是隧道曾被洪水淹没,而施工在中断后再也没有恢复。若不是到了这儿,就连我也想不到啊。”罗伊耸耸肩。“当然不排除有人在对面等着我们的可能。只能碰碰运气了。”他似乎在犹豫。“否则别无他法。” “如果那也行不通呢?” 罗伊闭上双眼。“我不知道。虽然明白敌人很危险,但–”他望着桥上整齐的队列。“没想到中央居然乱成这样。警察呢?那些人在哪儿?现在除了军队还是军队。” “如果我是警察,这时候肯定也会低调一点的。大家都很不安;”爱德深吸了一口气。“连空气都是腐朽的。” 罗伊点点头。“因此才更需要休斯他们。走吧。” 爱德在墙上制【这里为甚也要hx】造出石阶,让罗伊先下去,然后借助黑夜的掩护跑向桥下,来到一间封闭的小屋前。 罗伊用炼金术融掉门锁,闪进屋内。屋子中间有个直径一米左右的洞。爱德跪下身子,在洞口摸索着。“有梯子,”他毫不犹豫地跃下。“说实话,我们的体重相差并不大。”他向罗伊解释道。“如果能承受住我的重量,你也没问题的。能帮忙照明吗?” 分卷阅读50 - 分卷阅读5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1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51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51 通道里不断涌出湿腐的气味。“也许吧。总之小心为妙。我也不知道这有多深,不慎失足的话…可能会死。” 有了照明,爱德踩着梯子缓慢下降。“恶心–什么啊,这个。”靴子突然踩进类似石油的有些粘稠的水中。 “……河底的淤泥吧。还有多深?” 等爱德几乎冻僵的两腿终于踏上地面时,水已经到了腰际。“md,怎么这么冷!”罗伊在墙上扯下一条生锈的铁管,开始在水底摸索。 “前面会更深。”水面反射着火光。“你能行吗?” 爱德眯起双眼,想弄清罗伊是否在暗指自己的身高。“我能对付。对了,把包给我,里面的东西不能浸湿。这样你也方便些。”两人又沉默了一阵。“我们得在水里待多久?” “十几分钟吧?河并不太宽,但这里似乎被压得变形了。” 爱德抬头看看满是裂纹的天花板。不时有水和碎石从上方落下。 “走路时小心点。地上有–”罗伊险些被绊倒。“–石块。还有废弃的工具。不慎跌进水里也尽量别张嘴。天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头顶上传来汽车行驶的声音。“还是安静点好。” 爱德咬紧下唇,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水面已经到达肋骨。粗糙的墙壁擦破举着包的左臂。 罗伊突然停下。“有麻烦了。” “怎么,路不通?” “是氧气不够。”罗伊看着手中快要熄灭的火焰。“这下面没有通风口。我们恐怕只能摸黑前进了。” 爱德总算是体会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他捏了捏罗伊的手。“还真是什么都看不见啊。”耳边尽是回声。他尽量保持声线的平稳,强迫自己不去乱想。 罗伊听出爱德话中的不安。他停了下来,直到爱德能感受到自己宽厚的背。布料隐隐向外辐射着热量;爱德抓紧罗伊的衬衫,努力平复着呼吸。他以为罗伊会取笑自己怕黑,但– “怎么,还好吗?” 爱德咬咬牙。“没–没事。能不能走快点儿?” 两人再次出发,而罗伊开始断断续续地低声言语起来。工作,常去的酒吧,炼金术–爱德突然有些感激。“看来你还不完全是个混蛋。”他搭上罗伊的肩膀以示谢意。 “你平时就是这么恭维别人的?”话中藏着些许笑意。罗伊拍拍爱德的手背。“没多远了。前面好像有亮光。” 罗伊猛地吸了一口气,但警告来得太晚。等爱德反应过来时,脚下的地面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没过下巴的水。“这–是–最深了吧?”刺骨的寒冷瞬间袭遍全身。 “大概吧。”罗伊适应着水温向前摸索。“总之跟着我走。地面有些下陷……不知道天花板会是什么样子。” “幸好看不见。”爱德眨眨眼;不断有水顺着脸滑落。前方的水域似乎变得宽广了许多,而远处确实有着点点亮光。在辨别出梯子的那一刻他差点因过度放松而直接倒在水里。 “你先上,”罗伊向一边让去。“但要绝对保持安静。可能有人在这头看守。” 爱德腾出手攀上梯子,然后背起包。手已经冻得感觉不出任何东西;吸饱了水的衣物不断将自己向下拽着。不晓得是怎么爬上去的–他静悄悄地跪在门边,侧耳听着屋外的动静,然后向身后的罗伊伸出两根手指,同时指了指门的两侧。罗伊点点头。 爱德试了试门闩。没锁。 只有一次机会。 门砰地一声被踢开,直接打上一边的士兵。爱德立刻奔出去击晕了另一名。 “不错。”罗伊帮忙将士兵拖进屋内。“取下他们的武器。” “他们多久会清醒过来?”爱德将步【这个词…】枪递给罗伊并看着他取出弹【这个词…】药。 “无所谓了。只要几分钟就行–就算拉响警报,他们也不知道我们上哪儿了。”罗伊打量着爱德微微发抖的身躯,然后翻出那件大衣。“过来穿上。” “为什么是我穿?你不也–” “只有你穿着短袖。”罗伊耐心地等爱德照做。“准备好了?” “嗯。带路吧。” 爱德跟上罗伊。街道上没有一丝人影,这让他开始放松下来。 “你不觉得有些太简单了吗?”爱德说道。“难道就没人想到我们会过河?” 罗伊摇摇头。“这片地区的看守应该不止普通士兵。” “刺客吗?” “有可能。再过两条街就到休斯家了。敌人知道那是我们的目的地,因此还是谨慎点。” “你也一样,”爱德搜寻着潜在的危险。四周似乎没有人,但第六感却一直在叫嚣–休斯的房子出现在眼角;爱德下意识地合起手掌。 路灯在地上映照出一串淡黄色的光晕。莫名的不协调感越来越强烈;爱德将罗伊拉入树丛。 “门关着,但看上去有人强行入侵过。”脚下发出金属的摩擦声。“地上还有弹壳。有很多。”爱德猫着腰跑过花园,来到窗下。他朝破碎的窗玻璃皱起眉,试图想象事发过程。 “当时屋内也有人开枪。”罗伊加入他。“否则屋外不可能有这么多碎片。”头突然有些发沉。“我早该知道他们会盯上休斯的。” “也许他成功逃脱了呢?”爱德不慎划破了手掌。“进去看看吧。”他看出罗伊眼中的犹豫。危险和真相…他只能选择一项。 “好吧,进去。”罗伊最终还是同意了。“做好被突袭的准备。” 爱德仔细清理掉窗台上残余的碎玻璃后爬进屋内。光线有些昏暗,但不难看出屋子被十分彻底地翻过。 “混蛋,”罗伊握着自己的枪,警惕着四周。“他们要找什么?” “肯定是小东西。”爱德示意倾倒一空的抽屉,走到另一个房间。“这里也一样。看来目标不在一楼。” “看那儿。” 爱德顺着马斯坦的手看去,并发现了地毯上的一块污黑。每隔几步又是一块,一直延伸上楼梯。他猛然意识到那是血迹。“也许有人被划伤了?”他自言自语地上楼。 死寂。爱德眼角抽搐地盯着眼前的一滩暗红。 “划伤的话不至于留这么多血吧。”罗伊小心翼翼地走近血迹。墙上也有一块–地面好像有些凹陷。“怎么回事?” 爱德别过头。他想说些什么,好驱散罗伊心头的绝望。他宁愿去相信休斯一家正在度假,但却不住地回想起那些照片里的陌生人。不行,不能继续想下去。 “马斯坦,”冷静,冷静,冷静。“忘了它;这可能是任何人的血。想想,如果是休斯的话,他会怎么想你传达信息?” 罗伊像是梦醒了似的抬头。“密文。战争时期我们一直是这么交流的。用一些–常人并不会注意到的东西。”他再一次打量起过道。“但它绝对不会在这里。肯定还在楼下。” 爱德点点头,转身与罗伊返回一楼。罗伊留在客厅,而他则转身进了厨房,盯着一堆破碎的餐具发呆。不远处的一张纸片跃入视线;他踩着餐具穿过厨房。 一张照片孤零零地躺在一小清理干净的 分卷阅读51 - 分卷阅读5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2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52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52 地板上。爱德弯下腰捡起照片,同时惊讶地挑起眉毛。这似乎有些年代了。照片中的艾丽西亚仍是一个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婴儿,而休斯的脸则紧贴着他的妻子。周围的全是罗伊那群家伙在快乐地大笑着。就连阿姆斯特朗都在里面–唯一的只有爱德自己,阿尔,和罗伊。 “找到什么了吗?”罗伊穿过混乱的厨房来到爱德身旁。他伸手捏住照片的一角,轻轻地从爱德手中拿过去。他对着休斯一家愣了几秒,然后翻过照片。照片背面写了些内容;爱德看着罗伊的脸又阴转晴,最终浮现出一丝微笑。 “他们在阿姆斯特朗家。”罗伊摇摇头。他翻过照片,有些出神。“我怎么没想到?这完全讲得通啊。阿姆斯特朗家族可不是好惹的。”罗伊将照片放进口袋。“看来我们得想办法到那儿去。” “你说什么?我们怎么过去?那可是在中央西侧啊!我们可不能–!” “嘘–快听!” 爱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定在原地。罗伊向墙边退去。 “听不见啊。”爱德低语。 “刚刚有车停在外面。”罗伊伸手拉住爱德,同时探出头去盯着屋外,将枪口对准大门。 爱德合上手掌,听着罗伊缓慢而有节奏的呼吸。 门口传来靴子的摩擦声。 [16章完毕] 第十七章(again,无视bug,我之后会对前几章进行修正) 罗伊握紧手枪,手掌因出汗而微微发凉。可能是他们。在楼上留下血迹的家伙。没准还结果了他的挚友的家伙。 指关节由于过度挤压金属而作痛。他很久没有拿过枪了,但对自己的枪法还是很有信心的–虽说比不上霍克艾。用炼金术的话更方便些,那毕竟是他作为焰之炼金术师的标志。 只不过这次不行。 他的炼金术早已失去了当初的纯净。手套上沾满的是伊休巴尔人的鲜血。对无辜人民的屠杀。丧心病狂的屠杀。只要一打起响指,眼前便会立刻浮现出那一幕幕惨剧。 不行。他不能继续玷污自己的记忆。那群败类还远远不配自己的炼金术。 “后院里好像也有人。”爱德不知什么时候向厨房另一头摸去。罗伊转过头。那头金发仍被棕色染液掩盖着,唯有机械铠反射着昏暗的月光。他让自己平静下来,继续回身注视着大门。 看来入侵者接受过正式训练。若不是近几周的遭遇极大地提高了他的警惕性,恐怕此时他还蒙在鼓里。那些人不是外行。既没有冒失地闯进来,也没有向屋内漫无目的地开枪。他们很会玩心理游戏啊–让对方在焦虑和不安中露初破绽–他们在等着自己脆弱的那个瞬间。 有人动了。罗伊屏住气瞄准大门,爱德在听到动静后也悄无声息地向前摸去。大门突然被撞开,碎裂的木块四处飞溅。 一道蓝光闪过。未等对方反应过来,爱德就朝一对黑影扑了过去,抱着其中一人重重地摔在地上。炼成的光芒刚好照亮了过道里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罗伊急忙将枪口朝天花板带去,拼命扼制神经反射的同时大喊:“别开枪!” “上校?” 霍克艾的声音听起来从未这样亲切过。罗伊如释重负地闭上眼。“对,是我和爱德。大家都先别动。”黑暗中燃起一团火焰。 爱德跨坐在哈勃克的腰上,机械铠上的利刃紧压着他的喉咙。凯恩单膝跪地,枪口牢牢地抵在爱德的太阳穴上。在看清是罗伊后,他快速移开枪,抹去额头上的汗珠,无力地笑了笑。“谢天谢地。我还以为你们是刺客呢。” 爱德爬下并拉起哈勃克,熟练地消去刀刃。“彼此彼此。你可差点就没命了啊。” 哈勃克轻咳几声,目光在爱德与罗伊间跳跃。“至少比你们俩强多了。你们这副样子–” “一言难尽。”罗伊打断哈勃克,转身对着霍克艾。 利莎的嘴角隐藏着笑意。她调整了下呼吸,很快便停止了身子,重新镇定下来。目光也严厉起来。“上校,您不该来这里。您的举动不仅愚蠢,而且十分危险。” “显然,休斯早就认可你的愚蠢啦。”哈勃克有些得意地挠着头。“在发现你们并未在避难所烧死后,他立刻就猜到你们会来这儿啦。对了,看到他的留言了吗?” “这个?”罗伊点点头,拿出照片。“我们正准备动身。”他舒展开最后一股拧在一起的肌肉。他又回到了伙伴身边。这是他数日以来第一次看到了希望。“这里发生了什么?楼上那滩血是怎么回事?谁受伤了?” “是敌方的血。”利莎回答。“总之这个等会儿再说。河南岸现在全是士兵,随时都有可能搜查到这一带。” “等等,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爱德不解地问。 “在看到火车站冒起浓烟那一刻我们就猜到了。”利莎略有不满地停下解释,同时示意罗伊熄灭火焰。她指指厨房。“休斯中尉叫大家过来找你们。我原以为你们会藏在院子里等的,因此在发觉屋内的动静后我们只能作出最坏的打算。”犀利的目光一动不动地停留在罗伊脸上。“你们真的很幸运啊。欢迎回来,上校。爱德华也一样。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没人知道该怎么做。” “该说的话还是等到与其他人汇合后再说吧。”罗伊放回手和谐枪。“当然,前提是休斯还没全猜出来的话。” 霍克艾点点头。“你们两人从后窗出去。其他人还是按原路,以免引起怀疑。” “有人监视这里吗?” “总不能大意啊。”利莎回答。“现在先回阿姆斯特朗的领地。” 罗伊推着爱德走进厨房,顺便检查他是否受伤。爱德看上去没有大碍,但脸上血色全无,裹在军衣下的双肩无力地耷拉着。 尽管如此,他的眼睛仍机警地动着。他跳下窗台,和谐弯下腰向猫一般无声地贴着墙移动。罗伊稍微放下心来。 “你们是怎么过来的?”罗伊低语。“就没人怀疑你们为什么这么晚还出来吗?” 哈勃克点燃了一支烟。“当然是有帮手啦。”罗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前方停着一辆车。就算距离尚远,他也能估计出它的价位–自己一年的工资似乎也买不起。哈勃克走上前去拉开车门,一股混合着浓烈的雪茄和白兰地的气味也随之飘出。 “找到他们了?”低沉的嗓音重重地震动着罗伊的耳膜。天蓝色的眼珠在黑夜中不停地闪烁。罗伊很快认出了它们的主人:虽然只与亚力克思的父亲见过两次,那家族特征却实在是太明显了。“快进来吧,马斯坦上校。” “上校,待会儿您和爱德华得暂时忍耐一下,躺在地上。我们来时就被巡逻教主很多次了。恐怕……”霍克艾坐上驾驶座。“其他人倒是无所谓,但城里几乎每个人都已经记住您的长相了。”她带上军帽并拉低帽檐。 “但这样能藏得住吗?”罗伊听从了她的知识。片刻后,爱德也爬到一侧躺下。 “放心,还没有 分卷阅读52 - 分卷阅读5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3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53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53 那个白痴胆敢擅自搜查阿姆斯特朗家族的专用车。”路易斯粗声回答。他向一边挪开自己的脚,好多腾出一些空间。“哈库罗以为他自己是上帝,但在我这样的家族面前还不就是一只狗?他可不敢在真正有权势的人头上撒野。”他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史上最没用的大总统。” “那你们怎么不阻止他?怎么不和其它家族联合与他抗衡?”爱德问。哈勃克用军衣盖住他和罗伊。“如果哈库罗真的惧怕你们的话,那这场暴乱岂不是很快就能解决了?” 话语中的愤怒引来路易斯赞赏的笑声。“亚力克斯多次向我提到过你,爱德华?艾尔力克。不过很遗憾,事情并非你想得那么简单。尽管哈库罗造不成什么威胁,那个柯尔可难应付多了。” “如果各大家族公开反对哈库罗,战争就不可避免了。”罗伊默默解释。“若是只有哈库罗一人的话还好,只需将他推和谐翻就行。但柯尔–” “他根本不懂什么是尊敬!”路易斯吼道。“我和别的家族联系过。他们在近几周都失去了数名家属–没人清楚他们的下落。大总统也许还不知情,但的确有人在试图抹杀他们。你那朋友,休斯,觉得也许是因为他们无意获知了某些信息所至。” “他们知道的太多了,所以要灭口?”罗伊无意搂住爱德的腰。 “等等,先前在东部的那人,”爱德问。“好像是位少将啊–” “这当然是要从高层入手。”罗伊打断他。“我们还没掌握问题的关键。” “会找到的,上校,不用担心。”霍克艾自信地说。“从现在起拟合爱德华最好保持安静。有巡逻。”她用力踩下油门。“哈勃克。” 哈勃克略带歉意地拉起厚重的棉质大衣,盖过两人的头。车内本来就很暖和。虽然衣物仍是透湿,但至少不至于冷得发抖。衬衫不舒服地贴着罗伊的皮肤,爱德的机械铠则紧抓着他的衣料。他屏住呼吸,感觉到车在减速。 “请报上你们的目的地。”外面传来士兵急促的催问。 “阿姆斯特朗宅。”利莎不屑地大道。语调中的傲慢伪装地十分完美。“走回去的话没准还能快些。这已经是我第四次被拦下了。” “啊…很抱歉,这位女士,但上面有令,这个时段出行的所有车辆都必须通过检查。我们在寻找两名重犯。” “无礼!”路易斯?阿姆斯特朗的咆哮震得士兵向后退了几步。罗伊有些好笑地看着爱德惊愕的表情。“你的意思是我会在车里藏匿犯人了?你上司在哪儿?叫他过来。” “不–我是说–是,先生!”水泥地上响起靴子的碰撞声–听上去似乎是在行礼。车尾有人在惊慌失措的交谈。路易斯已经退伍,但没有人敢找整个家族的麻烦。 “真是万分抱歉。”油腔滑调的声音代替了先前的士兵。“我们当然不用搜查您的车。您是从家族聚会中回来的吗?” “当然。不然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来?”路易斯又倒了杯酒。“要不是这些该死的封锁,我早就到家了。” “引起不便是我们不对。”霍克艾冷哼一声,再次踩下油门。“祝您一路顺风。” 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会儿,直到拐弯时哈勃克才开口。“我都快聋了。您就不能轻一点儿吗?” “不好意思,但他们就是想从我口中听到这种话。摆出架子,想让他们做什么都行。”路易斯弯下腰拍拍罗伊。“你们两个还好吧?” “除了快窒息外一切都好。”罗伊拉下大衣,吹起挡在眼前的头发。“还有多久?” “十分钟吧。”菲利答道。“如果不会再被拦下的话。” “现在碰上的已经是最糟糕的情况了。”哈勃克说。“我和凯恩回到中央没几天,他们就从别处调来了大批军队。像是在期待麻烦出现似的。” “他们是在等马斯坦上校。”路易斯朝罗伊挤挤眼。“你可是把柯尔气疯了啊。要知道,他几乎从不会出现在办公室以外的地方。” “又来了。”霍克艾警告众人。“上校。”罗伊连忙盖上军衣。 一路上,他们总共停下三次。路易斯一次比一次更暴躁,但也使得车子避免了搜查。 “到家。”汽车慢慢停下。路易斯闷哼了一声,打开车门。“你们在这儿绝对安全。”他悄悄车顶,看着土地周围高达厚实的围墙和站岗的警卫。“就算是整个军部都来抓你,想进来也不容易。可别小看阿姆斯特朗家族的实力。” 到时候肯定会是场恶战,罗伊不禁回忆起自己的遭遇。他抬起头,刚好看见大门被打开。休斯小跑下台阶。“没缺胳膊少腿的吧?”他热情地拉过罗伊,将他从头到脚好好打量了一番。“我早就知道你能行的–”他低头看看爱德,笑容里多了些许玩味。“你怎么样?要找医生来吗?” 罗伊轻笑着摇摇头。休斯对他们的关心向来不少。“暂时没有大问题。”他想了想。“还是说你又有什么瞒着我的?” “没。”爱德有些僵硬地活动着身子。“食物,洗澡,还有睡觉。就这么多。” “那快进来吧。”休斯推着两人走上台阶。“中央都快成地狱了,平时根本不敢进去。而且现在获取情报的途径少得可怜。避难所被偷袭那晚我家也来了客人。”休斯无奈地说道。“放心,格雷西亚和女儿都没事。敌人被全部歼灭后就再没什么动静了。他们似乎是把精力全放在你们那儿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活着逃出避难所的?”罗伊跟着他的老朋友走进大门。 “说实话,我并不知道。”休斯领着两人进了客厅。房间里到处摆着奢华的装饰,但罗伊眼里却只有温暖的壁炉和一旁的沙发。他立刻陷入柔软的考点中,另一头则被爱德占领。“我真的以为你们都死了。但之后温利说没看见爱德的机械铠。我们找了半天也没发现;那时我才确定你们还活着。” “等等,”爱德坐直身子。“你和温利联系过?她还好吗?阿尔呢?” “你很快就知道了。”休斯温和地回答他。“在获悉避难所发生的一切后,我就知道瞒不了阿尔多久。但如果我只告诉他的话,他说什么也会离开利赞布鲁的。因此我才让哈勃克和菲利将他们借来了。现在两人在楼上睡得正香呢。” 爱德理解地点点头,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多谢啦。我想我还是去和他说一声吧–还是说你要我留在这儿?”他问罗伊。 罗伊摇摇头。“不要紧,这里交给我处理。” 爱德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走出客厅。休斯站在壁炉旁,碧绿的眼珠里闪过一丝不知名的东西。他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罗伊。路易斯坐在扶手椅上,霍克艾、哈勃克和菲利也各自安顿下来。 每个人都处于疲惫的巅峰。过去的几周对他们的身体和心理都是前所未有的考验,而现在,尽管大伙儿终于又聚在了一起,危机感也仍未解除。 “他怎么一瘸一拐的? 分卷阅读53 - 分卷阅读5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4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54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54 ”哈勃克朝爱德离去的方向看去。“你确定他没事?” “换作是你也好不了多少。”罗伊说道。“他在十几天前中枪,在本该修养的时候又被天知道谁追得满国跑。自从离开避难所,我们两人就没有好好睡上一觉或吃上一顿饭,之后柯尔又突然在东方出现。” “原来那家伙跑那儿去了。”休斯敲着手指,双眼仍盯着罗伊不放。“我们从菲利口中得知他离开了中央,但一直不清楚他在何处。” 菲利有些不好意思。“那是因为这里有电话交换机嘛。我只是重新配置了下线路而已。” “而且居然成功接入了军部。”哈勃克套出烟盒。 “不过,”菲利补充道。“我也只是做到这个程度而已。监视的工作全都交给休斯的部下了。” “你的人也在这儿?”罗伊不敢相信。“那情报局呢?总有人发现他们不见了吧?” 休斯揉了揉后颈。“没错,肯定会有人怀疑。但在如今的形势下,没人改删词采取任何行动。还是得感谢阿姆斯特朗一家啊。”他朝路易斯点点头。“这里足够容纳我的一班人马。” 罗伊着实吃了一惊。有了他自己忠实的部下,再加上情报局的人,战力的数量和质量都有了许多保证–至少比没有要强。“有截获情报吗?” 休斯点点头。“但还没什么真正有用的。总之,我们现在保证24小时都有人值班。我还在试图联络一些和你们一样‘失踪’的军人。如果能将他们也接到这里,我们也就能在战争里活得久一些。 937楼 “可行?”凯恩不安地搓了搓手掌。“军部有多少人呐。若是真要打仗的话,光从数量上我们就已经败了。” “那么就先解决这个问题。”罗伊朝休斯望去。“现在不少人都心存疑虑。就这样四处撒播流言,让他们更加怀疑上面的做法。这种工作可是你的拿手好戏。” “同时也尽量寻找与我们统一战线的伙伴吧。”休斯说。“你尽快揭开这场闹剧的内幕;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就无法名正言顺地公开反对大总统啊。” 罗伊点点头,抬手盖住酸涩的眼睛。阿尔和温利的谈话声飘下楼梯。时钟已指向清晨;屋里渐渐热闹起来。 尽管很想睡去,但手上的任务太多了,哪怕休息一秒都是浪费。“我也想啊,可现在完全没有头绪。”他有些呆滞地盯着壁炉里的火焰。“唯一知道的就是有人在试图掩饰什么。” “不敢想象。”休斯无助地摇头。“谁知到他们有什么企图呢。难道会是第二个金?布拉德雷?还是说–” “应该不是那样。” 爱德拿着两杯咖啡走进客厅。他将一杯递给罗伊。“我和阿尔谈了会儿,然后想起了点东西。当时不是由于缺少相关文件而无法深入研究的吗?你之前好像提到过你家里有些文件?” “大概有五、六份吧,但现在肯定没了。”罗伊皱着眉,试图跟上爱德的逻辑。“我也记不清是什么内容了。可能根本没用吧。”霍克艾清了清嗓子。“啊–我是说–可能对这个研究没用。” “但你又不确定?”爱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残缺的炼成阵图案和柯尔的信。他坐上沙发,向罗伊那儿挪了挪,好让阿尔也坐下。温利斜靠着墙。“我们一直都以为敌人是为了逼迫你走投无路才烧了你的家,但如果那只是原因不止那样呢?万一他们是想毁灭证据呢?” “为什么得是他家?”布莱达端着一只堆了十几片面包的碟子走进房间。“在办公室的可能性大得多了。”他将碟子放在茶几上;罗伊和爱德同时伸手。“格雷西亚说你们会很饿。”两人迅速点头。 “他们大概已经搜过办公室了。”爱德又抓起一片面包。“而且是在晚上进行的,因此也有足够的时间把它恢复原貌。但休斯家就不同了。他们可以肆意破坏–那毕竟不在军部,被发现的可能性不大–之后只要防火抹去他们入侵的痕迹就好了,和你家一样。”他看着罗伊。“这是我能想到你被追杀的唯一原因。” “那么炼成阵呢?研究有进展了吗?”阿尔问道。他的头发和衣服都十分凌乱,似乎是匆匆忙忙赶下来,脸上还挂着一丝焦虑。他紧紧注视着爱德的一举一动,好像生怕他又会从眼前消失。 “嗯。应该是–如果我的理论没错的话–用泥土炼成黄金之类的,而且过程不可逆。”爱德因突来的疼痛眯起了双眼。“我原打算睡一觉再继续的,但避难所当晚就被袭击了,而之后我们一直在逃亡,根本没机会管它了。或许我现在可以–” 罗伊和阿尔不约而同地将试图起身的爱德按回沙发。“再等一会儿也无妨。”罗伊劝他。“你需要休息。” “你也一样啊。” 罗伊犹豫了一阵。依爱德顽固的性格,如果自己不去睡的话,他也执意不会。 “我们都需要休息。”霍克艾站了起来。“疲劳时工作只会起到反效果。特别是您,上校。” 休斯点点头;其余的人已经陆续开始撤离客厅。“我先去找下布莱达和法尔曼。大家都睡几个小时吧–但最好别太久。时间不多。” “我还是去修理枪械。”温利说。“已经快完成了。爱德,等你起来后我帮你看看机械铠。” “没有必要。真的,它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爱、德……”温利像他投去一道危险地目光,直到他不情愿地点头同意后才离开。“如果有人需要帮忙就去厨房找我。” “多谢了,温利。在今晚应该能为没人配上两杆枪了吧。”他顿了顿,向罗伊二人解释。“直接使用军部现有的武器只会暴露我们的行踪,因此只能利用损坏的器械自行组装。温利真是帮了我们大忙。” “只要她不闲着世界就会很清静。”爱德嘟囔道。 “说什么呐,哥哥。”阿尔笑了。“你也强不到哪儿去。”他倾身去拿茶几上的信封,却被爱德抢先一步。“炼成阵不是在里面吗?我可以先帮你看看–你不会又想自己来吧。” 爱德皱着眉头从里面拿出几张纸给阿尔。“随你处置。这里面还有还有其他重要的证物,你还是别动它的好。”他把信封交给休斯。“一定要好好保管。” 让阿尔看到那封信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罗伊清楚爱德的心思,但年轻人的态度却像是觉得这一切都是他一人的责任似的。这让他有些不快。那些家伙–他绝不会原谅他们。 阿尔拿过那几张纸。“我去下图书馆。” “我去给布莱达他们下点任务。”休斯催着阿尔出门。“你们也快去休息吧。楼上的客房随意挑。”他若有所指地看了两人一眼。“在八小时内禁止你们起床。” “八个小时?!”爱德目送休斯带上客厅的门。“怎么够啊。给我三天还差不多。”他饮尽杯里的咖啡,但咖啡和谐因显然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他已经累得顾不上掩饰自己的表情了。 分卷阅读54 - 分卷阅读5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5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55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55 “没问题吗?”罗伊一缕金发塞到爱德而后。若是几天前,爱德肯定会挡下他的手。但现在,罗伊却感觉到他的脸反而向前倾了几度,似乎沉浸于这点接触。 “嗯。只是–”爱德将空杯放回茶几。“虽然不可能,但如果一切就这么结束了该多好。现在连我都分不清到底哪些举措才是安全、可行的–我觉得我们正在把同伴引入危险。”他抬起头。“我还是再去看看炼成阵吧。” “停下。”罗伊抓住爱德的手腕,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肩,将他固定在自己身边。爱德反抗了一会儿,但逐渐放松下来,头搭在罗伊未受伤的肩上。“你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可是–” “算我求你了,行吗?”就算爱德再怎么坚持也成不了多久的。罗伊拉着爱德躺在沙发上。“就五分钟。如果五分钟后你还醒着,想做什么都行。”爱德轻哼一声表示同意。 两人身上的衣物都还潮湿,但有了壁炉的客厅里足够暖和,而罗伊也没有多余的经历去管它们了。他盯着壁炉发呆;地板上不断跳动着火焰的影子。 他很快便听见了爱德均匀的呼吸声。年轻人的脸抵着他喉咙下的凹陷,自身的意识早已被久违的睡眠驱散。罗伊将手搭在爱德的后颈上。他应该带爱德上楼,睡在更舒服的床垫上,但全身都使不出气力。好吧,最还的情况就是有人闯进客厅,发现并取笑他们几天。这没什么。再说,现在活动只会惊醒爱德。 眼皮有些发沉。每眨一次眼,眼皮合上的时间就会延长,直到无法再将他们睁开。钟的滴答声不断敲击着耳膜;整座住宅的喧闹则在渐渐远离。从头到脚都包裹在模糊的热气中,令皮肤微微发麻,拖着自己的的身子进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 罗伊醒来时,炉火已经燃尽,手中空空的。厚重的窗帘被放下,挡住了外面的光线。屋里一片寂静。 他坐起来,茫然地看着落进怀里的毛毯。应该是爱德盖上的–但他现在在哪儿?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随着大脑逐渐清醒,他不禁嗤笑起自己的第一个问题。爱德肯定在黏着炼成阵。他从不喜欢轻易放弃。这点在罗伊第一次见到他是就非常清楚了。 毛毯和沙发的诱惑无疑是巨大的。罗伊很想接着说下去,但尚未解决的诸多问题却一个个冒了出来。他不快地闭上眼,倒进沙发。“再躺五分钟。” “和以前一样呢,早上起不来的懒骨头。”罗伊勉强睁开眼,瞥见门口的休斯。“我正打算过来喊你。你啊,总该在床上睡吧。楼上闲置的客房多着呢。” “爱德压着我睡着了;我总不能打扰他吧。”罗伊撑起身子。近期挤压的疲劳仍未褪去;全身的关节都在抗和谐议。“他醒了多久?” “四十多分钟吧。别担心了,他有好好休息过。”休斯恶作剧地做了个鬼脸。“你们两个看起来–”他对着空气挥了挥手。“–很亲密。有什么我需要知道的吗?” “你管好自己就行了。”罗伊伸了个懒腰。“避难所的床…是你故意的吧?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教训你一顿?” “啊~我还以为你要感谢我呢。”休斯眯起双眼。“那么告诉我,你们谁睡了沙发?” 在收到罗伊的蔑视后,他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啊哈!看来确实有发生过什么。”他晃着食指。“别狡辩了。你怎么可能瞒得过我呢?我太了解你了。你现在这个表情简直就是–等等,我有多少年没看过了?别以为我忘了。” “什么表情?”罗伊追着休斯出了客厅。“休斯!说,什么表情?” “别装傻了,你的技术不够。”休斯笑道。“你对爱德的关心比任何人–比你自己都要多。这可是近几年里你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这种感觉啊。” 罗伊无奈地摇头。他早就知道有个在情报局工作的朋友不会有好下场。不管有什么秘密,休斯仅需看一眼就全明白了。“这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休斯停在过道中央。“是你一直在将它复杂化。你们两个都是。”他歪过头大量罗伊。“我敢打赌我绝对能才出来。你怕影响事业,因为年龄差而良心不安,而且你还是他上司,没错吧?” “不–话是没错,这些问题必要时也可以无视。但不管怎样,现在都太危险了。我们可是在与敌人进行殊死搏斗啊。你不能将感情建立在恐惧上。” “好吧,就如你所说的,时机不对。但我相信,如果你们真的有那份感情的话,就一定会达到目的,哪怕是不择手段。” 亚力克思的嗓音穿过过道。“很不幸的是,我们现在没时间讨论你凄惨的爱情故事。格雷西亚在做午餐,饿的话厨房在那边。”他指指右侧。“楼上有浴室,换洗衣物都在里面。”他对着罗伊皱起鼻子。“你还是先上去洗个澡吧。”这点罗伊无法反驳。 他刚上一半台阶就听见休斯喊着自己的名字。他转过头;休斯朝他微笑。 “罗伊,记住,尽管外面很危险,但这里=这座房子里–这是解决时间前你所能拥有的最安全的处所了。不论结局怎样……总之,你好好考虑一下。” 话中隐藏着警告。罗伊知道休斯说的,也是自己最不希望看到的:他们没有把握获得最终的胜利。倘若在自己作出决定之前,事情就向最坏的方向发展了,到时候,他能满意于自己的选择吗? 罗伊走上楼,完全沉浸在思考中。 休斯说得对。这里是他和爱德逃出中央以来待过的最安全的地方。他确实想得到爱德–生理上–心理上–但却不希望他因自己的私语而受苦。如果事情真的很简单,自己又何必矛盾? 良久,罗伊发觉自己在盯着浴室里的镜子发呆。他用力甩了甩头,拧开淋浴器。 热水冲走了身上残留的寒意,让头脑镇静下来。十几分钟后,他不舍地围上浴巾踏出淋浴间,在柜子里翻出一只崭新的牙刷。他仔细审视着镜中的倒影。线索是不少,只需掌握到关键便能完成拼图。如爱德所说,炼成阵确实与第五研究所有关联,但凭据又在哪里? 肚子在强烈地表示不满。罗伊迅速打理好自己,依照亚力克斯的知识找到厨房。 看来被香味吸引的不只是自己一人。爱德正狼吞虎咽地消灭着一只是正常体积数倍的三明治;艾丽西亚坐在休斯腿上,拿着蜡笔和他在纸上涂画;温利坐在餐桌的一角,面前摆满了各类零件,而阿尔在她左边沮丧地枕着自己的胳膊。 “有突破吗?”罗伊接过格雷西亚递来的餐盘。 “没道理呀。”阿尔无精打采地坐了起来。“哥哥的理论没有错误–炼成阵能够提取材料中的黄金并让它附着在其它物体上。不过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做?他们不能直接炼成黄金,而是–” “而是利用已有的材料使指定物品看上去像黄金而已。”爱德舔着手 分卷阅读55 - 分卷阅读5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6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56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56 指上的番茄酱。亚力克斯抱着一叠文件进了厨房。“再给我看看?” 爱德取走图纸,专注地复查起上面的每一块图案。罗伊不禁想起避难所里那个熟悉的身影。他不动声色地吃着午餐,留意起阿姆斯特朗与休斯的对话。中央似乎还没什么动静。波特兰扩大了搜索范围,但仍局限于城市里。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逃出去了。 爱德推开椅子,向格雷西亚要了一只平底锅抛出后门。片刻后,他端着满满一锅泥土进屋。“谁有零钱?”他将泥土倒在地板上。 亚力克斯从口袋抓出一把硬币。“这里面的含金量很低啊。” “没事,我就想测试一下。”爱德对上罗伊疑惑的目光。他指指桌上的图纸。“那里有一部分不是很清楚。应该是与热量有关的,但能量流动方式很怪异。还是亲自炼成一次好了。” “会有危险吗?”温利停下手中的工作,警惕地注视着爱德。 “不会。”阿尔回答。“原料的分量不大。就算失败了,炼成的能量最多也只会留下几处灼伤而已。” 温利不信。“你最好别弄坏我的机械铠!” 爱德翻了个白眼,将硬币丢在土堆里,发动了炼成阵。泥土的形态在蓝色光芒的包围下发生了变化,被压缩成块状。罗伊隐约看到熔化的金属爬上土块的表面,不断延展一直将其完全覆盖。 蓝光又闪烁了一下,瞬间钻到土块底侧,几秒便消失了。炼成阵的中央躺着一只类似金块的物体。爱德小心翼翼地将它拿起。 “成功了吗?”休斯问。 “不知道。它看上去确实像真金,但质量也太小了吧。而且–”爱德用指甲轻轻划过物块表面,留下一条棕色的痕迹。“这层金子太薄了。任谁都能轻易识破。”他将物块翻转过来,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愕。 “怎么了?”罗伊问他。“上面有什么东西?” 爱德慢慢地点头,将底面展示给众人。罗伊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地盯着物块。那上面,分明是阿美斯特利斯的国徽。 “有人在仿造国家的黄金?” “不会啊?”温利不解地看着众人。“不是说很容易被识破的吗?就算造出来也用不了呀?” “这种金块平时都存放在国库里,从不在市场上流通。”爱德答道。“只有一种解释:有人在用它偷换真正的金块。” 屋里安静下来。罗伊按着太阳穴,各种可能性在大脑里打转。 “这可是犯罪啊。难道没有人发现?” 听着阿尔的问题,罗伊似乎明白了。“在中央,只有一人拥有进入国库的权利。” “财务主管…你是说格兰上将?”休斯急促地说道。“他刚好是名炼金术师–” “不仅如此,他也曾在第五研究所工作过,大约五年前被调回中央。如果他这些年一直在偷换金块,你们觉得国家已经蒙受了多少损失?”罗伊苦笑道。“柯尔,哈库罗,巴顿,波特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也就是说,他们所做的一切根本不是为了巩固地位,”爱德握紧双手;长期积压的愤怒让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而是为了钱。” 第十八章 爱德呆滞的盯著手中的金条,试图让充满愤怒的头脑开始重新运作。这就是原因?在他的身上打了一个洞,计画谋杀罗伊,让他们变成像过街老鼠似的被一群人拿枪指著,甚至为了躲避追杀而横跨了半个国家的原因就只是为了钱?他以为自己的手早已被那些死於贪婪之名的人所流出的鲜血给染红,但事实上它们依然乾净无瑕。 没有人说话。如果不是因为滴著水的水龙头和艾丽莎的蜡笔轻轻滑过纸面的声音,厨房早已被沉重的死寂淹没了。他能感觉到空气渐渐变的沉重,每张脸都写满了疑惑和愤怒。目光飘向罗伊,爱德可以看见他气到发白的脸,牙齿紧咬著,眉毛在他考虑著事件牵扯范围的同时皱了起来。 “我…我不明白,”温莉轻轻的说,蓝色的眼睛直直的看向爱德,好像他知道所有问题的答案似的,”你说有人在偷换真正的黄金然后自己拿去花?这不合理阿,不是所有人都会发现那些黄金是属於军队的吗?” 罗伊站了起来,将空了的盘子放进水槽后僵硬的靠在洗手台上,他的手指紧紧的掐著边缘的木头,用力到爱德几乎可以看见上面的凹痕。当罗伊开口时他的声音平板而没有起伏,彷佛压抑著愤怒,”他们可以很轻易的把那些黄金融掉然后铸成他们可以拿去卖的东西,根本不会有人知道那些黄金是从哪来的。” “如果有鍊金术师和他们一夥的话,连融化金块的装备都可以省了。”爱德补充道,松开手让伪造的金块掉在地上。它从中断成两半,将里面灰色的沙土洒了一地。”军队只剩下这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假货。” “这些应该要用来支付军人薪资的,”阿姆斯特朗安静的说,他宽大的脸因愤怒而阴沉。”这些钱需要用来训练军队、食物、军服…如果没有这些钱的话军队只能等著瓦解成一盘散沙。” 阿尔在他的椅子上动了动,灰色的双眼在聆听著对话的同时闪烁著智慧的光芒。”这不一定是件坏事吧?”他小声的问。”说不定很多人都不会为军队瓦解感到难过。如果没有军队就没办法开始战争了。” “但也没办法防御攻击,”罗伊说。”而且军队不只是为了战争而在的组织。他制造了几千个工作机会,不只是军人,还有那些制造武器、提供食物的,建筑师,医生…这是无止尽的。不管人民喜不喜欢,这个国家的经济和军队的存在是息息相关的;如果军队停止活动的话,这国家也完了。” 如果不考虑所有的可能性和小细节的话,很轻易的就可以得出结论,但是爱德总觉得他好像遗漏了什麼;一个这麼精心策划而且没有任何失误的计画,应该不只是这样才对。”我不认为他们在试图毁灭军队。” 没有人回答他,他看著所有人疑惑的表情开始解释。”如果那是他们想要的,他们只需要在一天之内把黄金全偷光然后逃之夭夭军队就玩完了。但他们似乎没有带著钱离开的意图。”他随意的摆了摆手,努力的在脑中寻找著正确的说法。”这应该不是为了削弱军队,而是为了在拥有权利的同时赚进大笔的钱。” 休斯点点头,双眼在了解爱德的想法时变得明亮。'为什么要在能两个都拥有的时候放弃其中之一呢?大总统在站在国家顶点的同时将钱填满自己的口袋。'他直起身来,不可置信的摇摇头。'而且每年国会分配给军部的预算都会存放在金库里-全部。如果这些幕后黑手够小心的话,说不定几十年-甚至是一生-都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 '军队不把他们分配到的黄金花完吗?'温莉问着,声音里酝酿着愤怒,'但那些是人民的钱阿!很多家庭为了负担税金饿着肚子呢!'她在亚力克斯的巨掌轻 分卷阅读56 - 分卷阅读5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7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57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57 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时缩了一下,而爱德可以看见男人的蓝色双眼充满着情绪。 '在布拉德雷之前,军部会把所有剩下的钱用在公共设施上-新学校、防御、推广文化之类的。就是这样所以今天的中央才会这么宏伟。'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眉毛皱了起来,'但是在人造人掌控了政权之后一切都停止了,在哈库洛接任大总统时也没有继续。所有没花完的黄金都存放在金库里,这就是事实,但并不代表我们所有人都赞成这个做法。' 站在炉灶旁,格雷西亚清了清喉咙,手指紧紧捉着一条手巾,深色的大眼望着他们。'你说…所有失踪或死亡的官员都是因为他们知道这一切…?' 爱德的目光回到罗伊身上,看着他轻轻的闭上双眼后摇了摇头。'他们大概不知道全部,可能只是怀疑,或者只是单纯因为他们曾经持有这些链成阵。在海恩上将的部队发现它们之后交给了许多链金术师来解读,但没有人成功。'他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后继续说道,'当那些文件传到我的手上后,我将他们交给爱德去研究。' '大概两周后,这该死的一切就发生了,'爱德接下去说,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算着时间的顺序。'这不合理,那时我根本还没发现任何东西啊。他们干麻偏偏选在那个时机行动?怎么不在发现这些链成阵的时候就开始灭口?为什么要等?' 罗伊看着他,在所有的愤怒和疑惑背后,隐藏着一丝骄傲的光芒。'我们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但是,在了解格兰的情况下,我认为他很有不会被人看破其中道理的自信。他并不担心,直到那些链成阵交到你手上为止。' 休斯从他坐着的地方看着他,一抹忧伤的微笑浮现在他脸上。'我觉得罗伊是对的,格兰在你开始研究那些链成阵的时候才有被威胁的感觉。在你被枪击前的两个礼拜他大概正忙着说服其他人采取必要的措施和与杀手签约吧。'他疲惫的揉着额头,往后倒进舒适的椅子里,将手交叉在胸前说'我们仍需要证明这一切。只有那些可能是格兰设计的链成阵和我们的推测是不够的。' '他会把所有的事都纪录下来的,'罗伊平板的说,脸上带着严厉而危险的表情穿过厨房站在爱德身边。他的存在就像是一面散发着温度的墙,舒适而可靠,但爱德抗拒着依偎在他身上的强烈冲动。'我不止一次和格兰打过交道了,他已经到了有点偏执的地步了。巴顿罩着格兰的背后,所以持有一些对其他人不利的证据。格兰会有所有东西的文件证明,每一次的交易明细、每一次的争执和决议-全部都会在哪里的。' '我们也需要知道这次的偷窃行为有多严重-金库还剩下多少真金,又有多少是假的。'休斯阴沉的说,目光在环视房间里的所有人后颓丧的耸耸肩。'直到拿到那些证据,我们什么也不能做。我们之中必须要有人去(为什么要和谐这个)中央司令部。' 爱德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并将皮长裤上的灰尘拍去,耳边听着休斯和罗伊讨论着合适的人选。事实上,没有人是安全的。让罗伊的下属走进军部根本就是自杀的行为,休斯的手下也有在一踏进司令部就被抓起来盘问的风险。而且这又不是任何人都能搜集到的信息。或许他们能拿到那些纪录,但他们要怎么进到金库里去?有谁能够在没有人发现的情况下快速的数完几千个金条? 他走到桌子旁,凝视着零碎的链成阵无辜的躺在桌面上。那些链成阵设计的非常高明,这是无庸置疑的。如果这是格兰的作品的话,那这些草图可以说明他有一个清晰的头脑,可以很轻易的同时处理数个理论。 不过,就算这样,他还是有一件做不到的事:随机应变。如果他没有事先设想过某个状况的话,他就无能为力了。他很明显的设想过所有的可能性,但爱德很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能预料到他们这些被称作牺牲品的人的反击。他真的有想过他们会反抗吗,还是他认为他们会乖乖的躺下来等死?格兰很可能根本没想过会有任何有计划的报复。或许他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这些幕后黑手认为他和罗伊在这城市里的某处四处逃窜。他们最无法想像的就是他们之中的一人在中央司令部的走廊上。 ‘罗伊,我们需要那些证据!’休斯说道,拳头轻轻的敲在桌面上。‘只要我们有办法证明我们的说法,我们就能把警察拉到我们这一边。他们只听从他们机构内部首长的命令,其他人,甚至是大总统的命令都对他们无效。他们有权利可以逮捕那些人。如果有证据的话,我们甚至有机会拉拢一些基层人员。如果没有的话,我们连一点胜算都没有。’ ‘所以我们必须让某个人潜进中央司令部,一个他们有很大概率会被抓、囚禁起来、或被杀掉的地方。’罗伊挫败的仰着头,失望的问,‘你确定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休斯肯定的点点头。‘我很抱歉,但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余地了。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问题是,该让谁去?’ ‘我,’爱德安静的说,毫不畏缩的迎上所有人惊骇的视线。他随意的耸耸肩说道‘不管怎么看,我都是最好的人选。’ 所有人都同时回答着,大声而清晰的传达着他们的反对,但是爱德只注意着房里唯一一个没有开口的人的反应。罗伊交叉着双手,脸上写满了担心而双眼因悔恨而黯淡。他知道爱德说的是事实,尽管他并不愿相信。 深吸一口气,他希望罗伊不要反对他去。这就像一个考验-如果罗伊阻止了他,那就证明了他把自我的感情放在职业需求之前。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化学反应-他们之间的感情,根本没办法在这个事件结束之后开花结果。如果罗伊没办法把想将爱德留在安全地点的欲望和任务的需求划清界线,那他们没有任何机会在他们两人都在军队的情况下在一起。 ‘哥哥,你不可以去司令部阿!’阿尔大声的反对着,站起来绕着餐桌踱步。‘这太危险了!’ ‘他是对的,’亚力克斯说,他带着劝阻意味的嗓音从厨房的另一端传来。‘你还有伤在身而且不在完全状态,让你去执行这个任务实在太鲁莽了。’ 休斯大力的点头赞成,‘就算你完全没有受伤我也不会让你去。你可是他们其中一个主要目标阿!我才不会就这样把你送进他们的手心里!’ ‘这不是你可以决定的,’罗伊安静的说,目光直直地凝视着爱德的脸,缓缓的开口,‘我才是那个要命令我们之中的某人冒着危险,去拿我们需要的证据的人。而他是对的,如果我们想知道金库里有多少是真金的话,那么不论我们派谁去,那人都必须是个不用画链成阵的链金术师。’ 休斯眯起眼盯着罗伊,彷佛他是个他正试图解读的难题似的。‘我们确实需要那份情报,’ 分卷阅读57 - 分卷阅读5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8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58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58 他终于开口说,‘这是我们最有说服力的重点,如果缺少了它,我们就只是一群散布谣言的人,其他的十么也不是。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问,但你有任何不能把这个任务交给阿尔的理由吗?’ 要保护弟弟的直觉反应撕裂了他的神经,几乎直接脱口说出否认的词语,但他必须忍耐,他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并说出符合逻辑的话,就算他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大声咆哮着他对这个建议的厌恶。‘链金术的部分阿尔是没有问题的。’他同意的说。 ‘所以让我去阿!’阿尔回答着,明亮的双眼闪动着坚定的光芒。‘这样你就不会有危险了!’ ‘但是你有,’爱德指出,‘阿尔,你可以完美的发动链金术,但如果你被发现了,你要怎么抵抗、怎么逃出去?’他叹了口气,看着他弟弟脸上掠过的情绪。有时候他们兄弟俩都是一样固执的,而且阿尔非常讨厌被排除在行动之外。‘你还没从门哪里恢复;如果只是一般军人的话,我还不会那么担心,但是我没办法保证你不会碰上那些杀手。你没办法赢过他们的,如果他们抓到你的话,一定会把你当作人质把我拉出来的。’ 他非常确定这能让阿尔感到犹豫,他永远不会想要变成使爱德身陷危险的筹码,而这个想法已经足以让他停下来想一想,他的手握着拳,指甲紧紧的掐进手心。‘我不想要看到你受伤,’他安静的说,他的话语中透着忧虑。‘你和准将能活着回到这里已经算是够幸运的了。’ ‘但是我们做到了。我又不是要盲目的走进司令部。我比你更清楚的知道我可能会碰上什么人,而我又应该要怎么回避他们。我又不是要进去打架。’他在看见阿尔怀疑的目光时不悦的皱起眉。‘我才没有那么白痴。’ 最后阿尔丧气的垂着头,眼光飘向温莉。爱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见她背后紧张的线条和她眼中希望渺茫的眼神。她很担心他们两个,但是爱德并没有错过在阿尔自告奋勇去司令部的时候,她脸上闪过的一丝苍白。 终于,阿尔妥协的点点头,喃喃的问‘答应我你会小心注意自己?’ ‘当然,我又不是为了要让他们抓到我而活到现在的。’ ‘我可没说要让你自己一个人去,’罗伊安静的说,同时站起身来。 ‘你不能跟我一起去,’爱德低沉的威胁着,直率的说,‘他们只要一看到你就会马上射杀你。我可没办法在保护你的状况下拿到我们需要的东西。’ 罗伊闭上眼,僵硬的点点头。‘我知道,但你应该要带着霍克艾或哈博克一起去。这样你才能在专注于金库的同时放心的把背后交给他们。’他听起来像是宁愿把爱德和一群武装保镳一起送去,但那是不可能的。他们需要秘密的、有计划的行动才有可能完成这个任务。连带着另一个人都是爱德没办法完全掌控的未知数。 ‘让哈博克来吧。’他在罗伊好奇的目光下笑了笑,‘他能翘开门锁,比起我直接用链金术把门炸开不明显多了。而且,如果没有特殊状况的话,我不会需要用到霍克艾的鹰眼。’ 他可以看见罗伊的头脑反覆思考着不同的情况,比较着每个方法的成功率,寻找着最佳的路线。他的目光有点呆滞,将焦点放在头脑中的思考上并无意识揉了揉额头。‘叫菲力把重点放在财政部的人事上。格兰把生活建立在习惯上面;他每天都在五点整的时候下班,但是他的部下有可能会加班。我们必须知道办公室什么时候会清空。金库在地下-没有门卫,但多半有很多链成阵和陷阱之类的东西。你确定你能避开那些?’ ‘要看到才知道,’爱德回答道,‘但你最好希望我可以。’ ‘傍晚应该是最好的时机。那时应该还有许多没下班的军人,只要你们穿着军服应该没有人会怀疑的。’他在看见爱德因为要穿着军服而露出嫌恶的表情时微笑了一下。‘你最好伪装成哈博克的部下,然后希望没有人要求你出示证件。’他停顿了一下,好像还想再说什么似的,脸上的线条在爱德疑惑的歪着头的样子时变的柔和,但最后却什么也没说。他转过头来,开始对房间里的其他人下达命令。 ‘休斯,我必须知道格兰今天的行程,愈多愈好。如果我们能确定他不在中央司令部的话,那爱德和哈博克就不用担心他在不妙的时机出现了。’他转向亚力克斯,迟疑了一下后开口说,‘如果这计划出了时么问题,爱德或哈博克被抓或有人在追他们的话,那我们大概会看到半个亚美斯特利斯的军队都聚集在你的大门口。你们家族会同意我们使用这栋房子来当我们的根据点吗?’ ‘当然,这是我们的荣幸。’阿姆斯特朗回答道。‘或许阿尔冯斯可以帮助我们替这房子加盖必要的防御工程?’ 爱德在看见阿尔点头时笑了笑,他就像所有人一样想要帮忙。温莉已经继续进行她修理枪枝的工作,熟练的修理着所有能修复的部分。空气中弥漫着风雨欲来的预感,而爱德知道所有人都做了最坏的打算。即使他和哈博克成功了,追击的部队也绝对会紧紧跟在他们身后的。 安静的溜出厨房,他的头脑高速的运转,思索着所有他可能需要的东西。走廊尽头的老爷钟指向下午三点,而一切却都情况不明,爱德迷惘的皱起眉。他和哈博克什么时候需要离开?他们要怎么穿过中央的警戒线?他们该如何回来? 摇摇头,他将问题放在一边。这种事是罗伊的专长,而他知道他会一直研究到所有细节都完美无缺为止。爱德知道这就是罗伊保护他的方法;这想法在他的胸口点亮了温暖的火焰—这就是最好的了。(抱歉我想不到比‘这’更好的字了…) 一次跨两级的跑上楼,他一间间的打开门直到找到那间放着他们带来的背包的房间。它无辜的躺在床上,而皮尔斯送给他的飞刀静静的躺在上面。爱德在犹豫了一下后将还在刀鞘里的飞刀拾起来。他的头脑和链金术大概是唯二会对他有帮助的武器,不过总是有备无患。 房间的角落有一张华丽而讲究的旧书桌—大概是不知道哪个时代的名贵古董吧,但爱德并没有欣赏家具的时间。他抓起桌上的笔并找出几张白纸,坐了下来,在其他事情渐渐沉淀的同时使链金术的理论与设计充斥着他的脑海。 爱德随意的描绘着,将精神集中在纸上并完全的对外放空。虽然这次的行动有许多未知数,但只要一知道面对着什么他就有办法因应情况来修改这个链成阵。如果他正确的使用的话,那他可以在几秒钟内知道金库里有多少真金。链成阵的能量流动是设计成以黄金来做传导体的,如果里面没有多少真的金条的话,链成阵就只会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如果还有许多真金的话,那链成时散发的光将会非常灿烂。 总算对链成阵的草稿感到满意了 分卷阅读58 - 分卷阅读5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9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59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59 ,爱德站起身来,扶着僵硬的脖子望向床头的闹钟,转过一大格的指针告诉他自从他离开厨房已经过了超过一小时。他和哈博克大概在不久就要出发了。爱德看着镜子里的倒影,思考着能让自己融入人群的方法。 他的脸上仍能看见一些擦伤和瘀青,但都不会特别引人注目。不过…他的头发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如果要穿着军服的话,那么他没有任何理由戴着帽子,而他的金发将会曝露他的身份。最好的办法就是再染一次,爱德心想。他脱下身上的黑背心后走进房里附设的浴室并将门关上。 他将水槽放满水后双手合掌,轻轻的触碰水面,看着透明的液体渐渐变得浑浊。把松开的发尾浸在水里,巧克力色开始染上他的发丝,再来只要在眉毛上抹一点染料就完成了。他随手将水槽的塞子拔起,拍手烘乾头发并将它绑成一个马尾。 推开门走回卧室,他在看见床上折得整整齐齐的军服时叹了口气。他烦躁的拖去自己的皮裤并穿上深蓝色的替代品。不管是谁将这些衣服送来的,那人应该已经花时间找过他能穿的尺寸了。他敢打赌这裤子绝对是菲力的备用军服,而香菸的痕迹来看,衬衫和外套大概都是哈博克的另一套军服吧。 爱德得意的笑着,知道菲力虽然比他胖了些,但一条皮带就能解决问题了。衬衫和外套虽然肩膀的部分几乎完全合身,衣袖可就太长了点。他耸耸肩并开始修改那些衣服。他在这几年间已经链成自己的衣服够多次了,如果只穿一天的话,他能使它们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当他听见敲门声时他才刚套上上衣并扣上钮扣。他抬起头来,在看见罗伊走进房间并将世界关在门外的时候虚弱的扯了下嘴角。爱德心痛的看著罗伊—他的全身都诉说著疲倦的讯息,好像过去几个小时的睡眠从没发生过似的。他想要伸手抹去罗伊脸上忧虑的线条,想将身体卷曲在他怀里,想要遗忘这四面墙外的所有,但他知道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罗伊张开嘴好像要说什麼似的,但最后却只是摇摇头,将爱德纳入他的臂弯中。他肌肤相接的同时感到一阵满足;罗伊主动缩短距离将自己紧紧的抱在怀里可是很难得的事。他低下头,将额头靠在爱德的上面,深呼吸著,好像正试图集中精神,但爱德的手掌下轻微的颤抖诉说著另一个故事。在他眼前的并不是马斯坦准将,只是罗伊,而他最不愿意发生的事就是让爱德走进老虎窝里。 ‘我没问题的,’他安静的说,伸手轻轻的抚摸著罗伊脸。‘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更何况我还有哈柏克跟著我去啊!我们会不知不觉的去到那然后在你发觉之前就回来的。’ 罗伊默默的点头,不安的吸了口气说‘这有太多的未知数了,我们能依靠的只有我们的好运…只要有人在不对的时间出现,你们就完了。’ ‘别小看我们,’爱德不满的说,‘我们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我们被发现了也不会乖乖投降的。’ ‘所以你要反抗然后被杀吗?’ 爱德的手沿著背脊向下,最后停在罗伊的腰上,在将头靠在罗伊的肩膀上的同时将手臂圈住他的背并紧紧抱住。‘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然后逃走,你知道我们至少能做到这麼多的。’ 他闭上双眼,感觉到罗伊收紧他的手臂,轻轻的摩梭著他发线,好像肢体上的接触能让他感到安心似的。他可以感觉到罗伊的心脏在他的胸膛里紧张的跳动著,他能感觉到他的恐惧,但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将那些情绪抹去。 ‘答应我你会回到我身边?’ 那是个几乎可说是绝望的低语。爱德抬起头来,和罗伊目光相会。他能看见所有的事—每个若隐若现的希望和鲜明的恐惧。罗伊看起来像是个害怕他将会失去所有一切的男人,而爱德非常明白在后方等待消息会比在最前线赌命要痛苦一千倍。如果罗伊认为他能冒险的话,那他绝对会不顾危险的跟在他身边的,但现在的情况并不允许他去赌命。 ‘我保证。’ 他踮起脚尖,轻轻的将自己的覆上罗伊的唇,舔舐著敏感的皮肤后小心的探了进去。他的味道让人情不自禁,而爱德在罗伊回应他的时候开心的小声呻吟著。罗伊收紧他的手臂,抢过主导权并将爱德禁锢在他的怀里。 他们拥吻著,好像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一般,贪婪的汲取对方的所有。爱德全身像是著了火似的,血管中的血液开心的歌唱著,将他的理智拉近迷乱的漩涡;一切都模糊不清,他能感觉到的只有罗伊挑逗似的舔弄和令人沉醉的抚触。 微微的喘著气,罗伊离开了他的唇,微红的脸让人不能自己,他的双眼就像是子夜漆黑的天空参杂著一抹蓝。他将唇贴上爱德的额头,紊乱的呼吸萦绕在他的耳边。他在爱德将身体贴近,摩擦著他双腿之间的硬块时低喘了一下。‘如果你在继续这样的话,我会永远都没办法让你离开的。’ ‘听起来很不错阿。’爱德轻轻的说。他在罗伊再次吻上他的时候闭上眼,感觉著肌肤的接触;这次的吻比较缓慢但更加温柔,好像对待著易碎物品似的。言语的交谈是多余的,而爱德的手指紧紧捉著罗伊的衣服,希望将他永远留在这,留在自己身边。 他在罗伊拉开距离,用手捧著他的脸的时候发出一个小小的,疑惑的声音。罗伊的手指摩娑著他的脸庞,而爱德轻轻的咬了下停在他唇边的拇指,在听见罗伊惊讶的倒吸一口气时偷笑著。‘我们不行…’罗伊在听见爱德烦躁的低吼时摇了摇头。‘不,我的意思是说你和哈柏克很快就要出发了。’他所说的话回荡在爱德的脑海里,将他拉回严酷的现实。‘当我和你上床的时候,我比较想要慢慢来。’他微笑著,温暖的眼神让爱德感到安心。‘放心,在你回来的时候我还是会在这里的。’ 门后传来的敲门声使爱德疑惑的从罗伊的肩膀后探出头望著紧闭的大门。他在听见木质门的后方菲力所带来的消息时皱起眉。‘很抱歉打扰您,但财务部的办公室在六点就会清空了。’ ‘谢谢你,菲力。我们马上就好了。’罗伊的笑容有点勉强,而爱德在退开的同时强迫自己回到平时的钢之鍊金术师。他将扣子扣完,穿上外套,最后套上靴子 ‘我看起来还够像个军人吧?’ 罗伊扬起眉毛,灼热的目光凝视著爱德的身体,几乎让爱德觉得自己好像没穿任何衣服似的,完整的曝露在他的双眼之中;当罗伊开口的时候,他的低沉的声音让爱德感到全身发软。‘你看起来非常完美。’他清了清喉咙,在他再度开口的时候语调已变得严肃。‘要记得不能驼背。别人很有可能不会发现你是谁,但如果你没有军人该有的举止的话,绝对会有人注意到的。你准备好了吗?’ 爱德没有漏掉罗伊的话语中所泄漏的恐惧,他伸出手,捏了一下罗 分卷阅读59 - 分卷阅读5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0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60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60 伊的手表示他没问题并点点头。‘早点处理完也好,我们要怎麼去司令部?’在他看见罗伊变的比较像平常的自己时松了一口气,他和休斯大概已经把每个小细节都计画好了吧!就算不是完美的,至少他能大约掌握事情的走向。 他走出房间,打开门并踏进走廊。‘靠近阿姆斯特朗庄园的守卫是对这个家族效忠的。换班的时候会有卡车来载他们,而他们已经同意将你们偷渡进去了。多半没有人会对他们进行盘查,但如果有的话至少你们会有些帮手。进到司令部后你们就要靠自己了。’ ‘那要怎麼出来?’爱德在他们开始走下楼梯时开口问道。楼梯末端的长廊正等著他们,而爱德在休斯回答了他的问题时抬起头来。 ‘那里会有运送货物到这附近的路障的卡车,第十二号,司机都是可信的人。如果可以的话就从后面跳进去。最后一班会在十一点离开。’ ‘如果我们没赶上的话,我们就要自己想办法回来了吗?’哈柏克从他站著的地方紧张的问。他一直神经质的检查著皮套里的枪,而他的表情里完全没有平常的幽默。 休斯咬著下唇点点头。‘如果出了什麼状况的话就尽快赶回来,可能的话最好不要被跟踪,但如果你们甩不掉追兵的话也没关系。我们会做好准备的。’ ‘总之,不要被抓到就好了。’罗伊补充说,眼睛直直的盯著他们。‘如果情况变得很危急的话就马上回头离开那里,我可不想要因为这个而失去我们之中的任何人。’ 爱德的心脏因紧张而紧缩,胃也开始绞痛。让自己看起来自信满满并戴上冷静的面具是件十分简单的事,但他最恨这种任务了。他对秘密行动并不陌生,但他更希望他能去突击司令部,而不是偷偷的溜进去。他是为战斗而生的,不是躲藏,而每当事件和政府扯上关系时他都觉得自己非常不安而渺小。 ‘如果你们没在午夜之前回来的话,我们会以最坏的状况来处理,’休斯严肃的说,‘如果你们还活著但暂时回不来,试著发个讯息告诉我们你们没事。’ 外面传来的喇叭声使爱德转头向前门看去。’该走了,’哈博克低声咕哝著,深吸一口气后快速的吐出。当他再度开口的时候他的语调带著令人欣慰的自信。’我们会在期限之前回来的,我们两个都是。’ 爱德并没有漏看哈博克和马斯坦之间交换的眼神,在罗伊故作无辜的迎上他的目光时生气的低吼。他可以打赌那个准将绝对给了哈博克某些和爱德的安全有关的特殊命令。虽然他实在很难心怀感激的接受他的保护,但他也知道如果他们之间的立场掉换的话,他也会做一样的事。 ‘小心一点,’罗伊低语著,他的手在身体的两侧紧握成拳,爱德向他点点头,露出一个歪斜的笑容后踏著平稳的步伐走进宛如暴风雨前般宁静的黄昏。他强迫自己不要回头,继续向前走—坚定而自信的,好像失败的可能性并不存在一样。罗伊已经有够多烦恼了,不需要在让他知道爱德心中的紧张和恐惧。 他和哈博克都没有开口,安静的走向卡车并从后面跳了上去,和其他的守卫坐在一起。司机发动了引擎向中央司令部开去。所有人都开心的说笑著,而爱德发现自己正以著截然不同的角度看著他们,欣赏著他们无忧无虑的表情并聆听著他们之间的对话。如果他们之中有人因为他们可能要面对的谎言而紧张的话,那他一定将那些情绪隐藏的很好。 ‘有人介意我抽菸吗?’哈博克问,在有人问他需不需要打火机时笑著道了谢。帆布制的车顶后方是开放式的,凉凉的晚风和夕阳透进卡车里,他在呼出一口长气后向后倚在座位上。’这实在太疯狂了,’他喃喃的说,’我是没什麼意见啦,大将,但说真的我还真希望你选了霍克艾。’ ‘不能叫”大将”,记得吗?现在你可是我的长官啊。’爱德在哈博克的脸扭曲起来并诅咒著自己时微笑了下。’抱歉把你拖下水,但你有我会需要的技能。你知道什麼和金库有关的情报吗?’ 正在输入库存量...应该会很久((飘走 感觉好像消失了很久,但电脑总算修好啦! (期中考了还半夜偷偷爬上来更文的坏学生...) 休斯咬著下唇点点头。‘如果出了什麼状况的话就尽快赶回来,可能的话最好不要被跟踪,但如果你们甩不掉追兵的话也没关系。我们会做好准备的。’ ‘总之,不要被抓到就好了。’罗伊补充说,眼睛直直的盯著他们。‘如果情况变得很危急的话就马上回头离开那里,我可不想要因为这个而失去我们之中的任何人。’ 爱德的心脏因紧张而紧缩,胃也开始绞痛。让自己看起来自信满满并戴上冷静的面具是件十分简单的事,但他最恨这种任务了。他对秘密行动并不陌生,但他更希望他能去突击司令部,而不是偷偷的溜进去。他是为战斗而生的,不是躲藏,而每当事件和政丶府扯上关系时他都觉得自己非常不安而渺小。 ‘如果你们没在午夜之前回来的话,我们会以最坏的状况来处理,’休斯严肃的说,‘如果你们还活著但暂时回不来,试著发个讯息告诉我们你们没事。’ 外面传来的喇叭声使爱德转头向前门看去。’该走了,’哈博克低声咕哝著,深吸一口气后快速的吐出。当他再度开口的时候他的语调带著令人欣慰的自信。’我们会在期限之前回来的,我们两个都是。’ 爱德并没有漏看哈博克和马斯坦之间交换的眼神,在罗伊故作无辜的迎上他的目光时生气的低吼。他可以打赌那个准将绝对给了哈博克某些和爱德的安全有关的特殊命令。虽然他实在很难心怀感激的接受他的保护,但他也知道如果他们之间的立场掉换的话,他也会做一样的事。 ‘小心一点,’罗伊低语著,他的手在身体的两侧紧握成拳,爱德向他点点头,露出一个歪斜的笑容后踏著平稳的步伐走进宛如暴风雨前般宁静的黄昏。他强迫自己不要回头,继续向前走—坚定而自信的,好像失败的可能性并不存在一样。罗伊已经有够多烦恼了,不需要在让他知道爱德心中的紧张和恐惧。 他和哈博克都没有开口,安静的走向卡车并从后面跳了上去,和其他的守卫坐在一起。司机发动了引擎向中央司令部开去。所有人都开心的说笑著,而爱德发现自己正以著截然不同的角度看著他们,欣赏著他们无忧无虑的表情并聆听著他们之间的对话。如果他们之中有人因为他们可能要面对的谎言而紧张的话,那他一定将那些情绪隐藏的很好。 ‘有人介意我抽菸吗?’哈博克问,在有人问他需不需要打火机时笑著道了谢。帆布制的车顶后方是开放式的,凉凉的晚风和夕阳透进卡车里,他在呼出一口长气后向后倚在座位上。’这实在太疯狂 分卷阅读60 - 分卷阅读6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1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61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61 了,’他喃喃的说,’我是没什麼意见啦,大将,但说真的我还真希望你选了霍克艾。’ ‘不能叫”大将”,记得吗?现在你可是我的长官啊。’爱德在哈博克的脸扭曲起来并诅咒著自己时微笑了下。’抱歉把你拖下水,但你有我会需要的技能。你知道什麼和金库有关的情报吗?’ 哈博克摇摇头,’我连看都没看过。我对财务部仅有的了解就是他们对钱十分小心,而且负责薪水的分发。在我升官的时候他们花了好几个月才把我的薪水弄对。’ 一个坐在他们旁边的军人向他们望了一眼,开口大声说’喂,戴维斯!你不是曾经在财务部里待过吗?’ 一个坐在不远处的中年男子转过头来,满脸疑惑的点点头,’嗯,在那个白丶痴格兰将我调走之前。’ ‘以为你在偷东西,不是吗?’另一个男人小声的说,在戴维斯露出他的金牙笑著的时候跟著一起放声大笑。 ‘呃…也有可能是那个原因啦。好了,你们想知道些什麼?’咖啡色的眼睛扫过爱德和哈博克,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他摸摸自己的鼻子后向他们眨眨眼。’或许我不要问会比较好。金库就在司令部的地底下,说实在的我对他的了解并不多,只知道那里面有十四个部份,而格兰花了好几个月在里面不知画些什麼。’ 爱德点点头,在头脑高速运转著的同时专心的听著。鍊金术的防御完全在意料之内,但它还是替这个任务增加了些不确定的因素—谁知道格兰对他的金库做些什麼?’还有什麼其他的吗?’ 他非常确定他在男人脸上看见了诡诈的眼神;戴维斯站了起来,弯著腰走近他们,直到他们两人都能听见他的耳语为止。’格兰向我要了一份金库的蓝图,而我可能不小心给了他一份旧的。我认为那混丶蛋活该受些罪,但却一直没有任何事发生。城市地下有个下水道的管线网路,其中有一条刚好经过金库的正中央。如果你们能找到一个鍊金术师的话,或许你们能从那里进去。’ 爱德和哈博克相视一笑,或许这会比他们想像中要轻松许多。’我相信我们能解决那个问题的,谢啦!’ 周围的谈话声继续著,在卡车通过检查站时并没有被拦下来。男人们轻松的告诉著爱德及哈博克一些低阶军人的作风。车上许多的守卫都被他们的长官命令寻找一些穷凶极恶的犯人,但却没人知道他们到底在找些什麼人,於是车上有许多小声的,不满的怨言。 当司机按了一下喇吧,宣布中央司令部已经近在眼前的时候,军人们不著痕迹的转移了话题,开始聊起些比较轻松而没什麼重点的事情,在看见爱德因某些笑话而脸红而哈博克偷笑著时开怀大笑著。 卡车停在中央司令部的铁门前,司机将头探出车窗,和卫兵用不怎麼正经的语调交谈著。他们大概每天都会经过这里两三次所以应该不会被怀疑,但爱德还是神经紧绷的等著状况发生。哈库洛真的有可能因为忙著满城市找他和罗伊而让司令部的警戒松懈吗? 他们在一分钟内就被允许进入,爱德和哈博克互看一眼,各自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们原本以为会需要捏造一些他们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不过卫兵似乎无所谓。大总统并没有指明要找他们,所以他们也懒的大费周章的去抓他们。 ‘这件事越早解决越好,’哈博克喃喃的说,’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出大问题的—无政丶府主义者,逃兵,乱七八糟的事都有可能会发生。某个可以信任的、有脑子的人必须在下周之前接管这个国家,如果不行的话,至少哈库洛一定要下台。’ 爱德在车子停下来时点点头,轻盈的跳下车并等著哈博克在他身后跳下来。’那我们可得现在就开始行动,你准备好了吗?’ ‘没问题,请中士跟著我来。’ 军人们一个个的从建筑物里走出来,爱德在他们经过准备离开的人们时尽量避免和他们的眼神交会。他努力的不让他的手不自觉的握紧拳头—他以为他现在应该早就习惯这种无力感了,但在横跨广场走向司令部的大楼时他还是紧咬著牙。任何人都可以狙击他们,而他们将毫无反抗之力,但渐渐吞噬天空的晚霞并没有被危机划破。 ‘我们不能被任何人认出来,我们两个都是,’哈博克低声说,嘴唇的动作几乎微小到无法察觉。’如果你看见任何你认识的人,不管你觉得是朋友还是敌人都先绕开再说;我们不能冒这个险,绝对不能让哈库洛知道我们在这里。’ 要在仔细观察谁从他们身边经过的同时装做悠闲的样子真的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况且他们还要不时的转进别的走廊来避开他们认识的人。每分每秒爱德都觉得会有人突然跳出来揭穿他们的身分,但那并没有发生—到目前为止运气都是站在他们这边的,而他唯一能期望的就是那好运能维持到这一切都结束为止。 财务部的办公室在楼上,总统休息室的正下方。哈博克压低声音说。他们走进其中一个通往楼上的楼梯间并开始往楼上走去。’菲力保证办公室会空无一人,但我看还是别太相信那个情报比较好。’他叹了一口气,担心的看向爱德。’你知道我们在找些什麼吗?’ ‘任何格兰和其他人犯罪的证据,多半不会在外面而在他的私人办公室里。’爱德回过头来看著身后盘旋向下的阶梯,开口说,’别直接冲进去,格兰可不是普通的白丶痴军官,他多半在办公室里布了某些鍊金术的陷阱。’他看见哈博克脸上厌恶的表情,急忙补充道’别担心,我多半能对付它们。’ 哈博克没有问如果他不能的的话会怎麼样:他们两人都不愿意去想那个答案是。爱德并不是白丶痴,他知道所有人都把希望押在他们身上了。没有这份情报的话,他们完全没有能和哈库洛和其他人对抗的能力。没有证据的话,他们连一点希望都没有。他和哈博克不能失败,而这个认知就像沉重的铅块一样压在他肩膀上。 当他们爬到楼梯顶端后,他们小心的窥视著走廊。在这个没有什麼一般军人的楼层里,墙上挂著裱框的图画和水晶吊灯,柔软的红色地毯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可想而知,财务部的办公室大概和总统办公室一样金碧辉煌吧! ‘这里。’ 爱德以他最轻巧的步伐跟著向前走去,他神经紧绷的搜寻著任何有其他人在的迹象,但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回荡在耳边。整个楼层都十分安静祥和,灯光黯淡,而紧闭的门后没有传出一点声音。所有的门旁都挂著门牌,他们直直的走向上面写著格兰的那扇门。 在得到爱德点头示意后,哈博克快速的掏出一些工具开始工作,紧张的舔了舔他的嘴唇,眼睛因为专注而眯了起来。撬开门锁是个爱德完全陌生的技能—对他而言直接将锁融掉简单多了,但他们想要尽量不被发现。他们要像 分卷阅读61 - 分卷阅读6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2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62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62 影子或幽灵一样不留任何痕迹。 他动也不动的看著哈博克努力的翘著锁,完全无视男人喃喃骂著的脏话。他迟早会弄好的,这并不是什麼可以随便乱来的事。不久之后他们付出的耐性终於获得了回报;门锁喀的一声跳了开,而哈博克在握上门把的同时准备迎接某个加班军人愤慨的大吼。 当门后没有传来任何声音的时候,他将门推开让爱德先走进房间。这里看起来和马斯坦的外部办公室差不多,到处堆满了纸张文件和看起来用了很久的办公桌,但爱德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房间的样子上。他在找的是闪著微弱光芒的、蠢蠢欲动的鍊成阵,而在他的目光扫过格兰私人办公室的门时看见了门框上隐约的光芒。 ‘他用鍊金术守著门口,在你将门锁撬开之前我必须要先把那个处理掉。’没有等哈博克回答,爱德轻轻的穿过房间,花了点时间研究那个设计。门框的两边各有一个鍊成阵,他眯起眼研究著淡淡的刻痕。它们的设计十分简单,只有他指甲的大小,就像警报装置一样,一但被启动的话头上那个具有强破坏力的大鍊成阵就会发动。如果他没有发现的话,这将会是致命的失误。 爱德快速的合掌,小心的触碰著鍊成阵的边缘。里面蕴涵的能量在他将它中和之前激烈的在体内翻搅著,但最终那些鍊成阵还是回归到未发动的状态,在他头顶上的那个鍊成阵也安静了下来,於是他让哈博克接手打开门的工作。 ‘这被你弄的看起来好像很简单一样,’哈博克喃喃的说。他的额头上布满冷汗,在伸手去拿工具之前将手心的汗在军服上抹去。爱德能看见他的颤抖,但那多半不是恐惧而是肾上腺素所造成的。在这个状况下真的很难保持和平时一样的冷静,随时都有可能会被人发现。罗伊是对的,只要一个小小的状况他们就会全盘皆输,而过去的每分每秒都一样紧张。 ‘我打开了。’ 他几乎想要直接冲进去开始寻找,但爱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站在门口观察著房间。办公室里到处都是鍊成阵,像是等著猎物踩进来的陷阱一样藏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别走在办公桌前的那块地毯上,’他嘶声说著,’一踩上去你的腿就不保了。’ ‘那灯旁边的那个东西呢?’哈博克仰头看著天花板上的花纹低声的问。 ‘那只是装饰,没有任何效果—小心一点,如果有什麼要开发生的迹象的话,先跑再说。’爱德小心翼翼的走近房里,感觉到房里充斥著的能量像蜘蛛丝ㄧ样缠上他的皮肤。格兰的设计的陷阱一旦被触发可是会出人命的,但至少他们知道他们找对地方了;这里的某处有什麼值得这样大费周章的保管好的东西。 办公桌看起来就像个开始的好地方,爱德一靠近就著手解除抽屉上那些已经被发动的鍊成阵。这简直就像是在拆炸弹一样,一不小心他和哈博克就会被炸的粉身碎骨。不过那些线条都在他手指的触碰下失去功用—好像催眠一样。他打开一个又一个的抽屉,但里面却没有他们要找的东西,只有一些办公用具和一个多半是格兰的情人所写的纸条,而爱德在将那些鍊成阵恢复原状前烦躁的低吼著。 ‘有收获吗?’ 哈博克摇摇头,从一幅非常难看的画像后走出来。’没有保险箱,没有暗格,什麼都没有。’ ‘那些是哈库洛会用的东西,格兰可比他要聪明多了。’爱德小声的说,揉著自己的下巴,眼光无意间飘过角落的壁炉。这里的比马斯坦房里的要大上许多,但却乾净到一种诡异的程度—事实上,它看起来就像是全新的一样。上面完全没有任何鍊成阵的痕迹,而爱德走了过去,跪在无瑕的大理石地板上并脱下手套,机械铠小心的探进烟囱里。 在几分钟之后他摇摇头,离开壁炉站了起来。那里面连一点灰都没有,每个人都看的出来那个混丶蛋多半将它彻底的清理过了。 爱德皱著眉,眼光环视著房间。现在想来,整个办公室根本就是完美无缺。他已经从格兰的设计里感觉到了他的完美主义,但他并没有想到那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了。笔筒里所有的铅笔都被小心翼翼的削尖过,而书桌的正中央摆著一叠纸。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在对的地方,但这里面一定有什麼线索的。 ‘他书架上的书还真多,’哈博克喃喃的说,’全部都一样高,我还以为那是画上去的,但这些都是货真价实的书…’他轻轻的抚过其中一本书的书脊,’说真的,这有点诡异…’ ‘多半是自己装订的,有些人就是这麼奇怪。他们是照著什麼顺序来排列的?’ 哈博克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快速的扫过一层层的书架后说’以作者的姓氏。这实在太整齐了,他是不是有毛病啊?’ ‘不然就是他其实是个图书馆管理员,’爱德低声说,走到哈博克旁边,仔细研究著书架上的那一大堆书,眼睛扫过一个个书名和作者的名字。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些作者的名字上,几乎没有注意到他刚刚看见的东西—他的目光定在那本放错位置的书上。’为什麼menintal会在l的那一区?’ ‘这里也有一个cassidy在t的部份,还有一个senitar在y的柜子上。’ 小心的,爱德抽出其中一本书,对著皮制的封面皱眉。其他的书都在封面的角落印著一片金叶子,但这本并没有。它看起被翻阅了很多次,又脏又旧的,而当他翻开那本书时他马上知道了原因。’到手了!这里面纪录著每次偷换的黄金数量和谁得到了多少。把其他的也拿下来。’ ‘我们都以为他会把这些东西锁在什麼地方,’哈博克说,抽出另外两本书并盯著里面的内容。’这里面记载著每次的会议,另一本列著所有他雇用过的职业杀手。全都在这里,而且还没有暗语。你不觉得这有点太方便了吗?’ 爱德犹豫了一下,考虑著哈博克提出的可能性。这有可能是格兰捏造的假证据,但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并不是这麼回事。’他把它们放在他能天天看见的书架上,而不是锁在某个他可能会忘记的地方。他用著这些保护著他自己。’他挥了挥手上的书。’如果他们之中有人检举他的话,他能用这些将所有人都拖下水。如果用密码的话对他没有任何价值,警丶察可不会相信他解出来的密码。相反的,这样他就有能对付大总统的东西。’爱德微笑著。’巴顿也是一样,看来他们并不相信对方呢!我们必须—’ 一个响声让他的话声嘎然而止,呼吸哽在喉咙,全身的细胞都叫嚣著拔腿逃离这裏的渴望。在他身旁,哈博克的脸变得惨白。他们两人都像石像一般定在原处动弹不得,绝望的等著声音再次出现。 在几秒钟之内那个响声再度响起,而爱德在听出来那是有人在楼上走动的声音时松了一口气。’哈 分卷阅读62 - 分卷阅读6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3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63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63 库洛在加班。’ ‘我以为他根本不做事的。把书给我,我会将他们保管好。’ 爱德顺从的将书交给他,听著楼上传来的微弱话语声皱起眉。哈博克将书本放进他外套内侧的特殊口袋。楼上说话的语气变了,夹杂著恐慌,说话的嗓音越来越大。哈博克向上看去,张开嘴准备说些什麼,但不管他原本要说什麼,那些字句都在听见楼上传来的声音后消失在舌尖。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然后某个重物砰的一声倒在地上让天花板都为之摇动。 他知道这个声音—就算在他努力的想著其他的可能性的同时,爱德也知道他们刚刚听见了一个失去生命的躯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落到地上。 刚刚忘了说,这次因为翻的非常随便,所以喜欢抓bug的应该可以抓的很爽xd 这篇确实是翻译喔,至少我发的部分都是。 话说...为什麼从word贴上来后排版就乱掉了...? 大家包涵一下吧((死 ‘该死!’哈博克低声咒骂著,拉著爱德的手腕避开致命的地毯后悄悄的走出门。’该死,该死,该死的!’ ‘慢著,等一下!’爱德挣脱哈博克的手,轻触门框上的鍊成阵,将它们发动后轻轻的关上门。门锁在他身后自动锁上,而他转过头看见哈博克神经质的窥视著门外的情况。’事情或许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也可能是什麼毫不相干的事啊!’ ‘有人刚杀了大总统!’哈博克嘶声说,每个音节因为快速的说话而模糊不清。’这里马上就会变得一团糟,而我们又非常刚好的被卷进来!’ ‘我们不能确定死的是大总统;哈库洛很可能是拿著枪的那个。’爱德紧张的吞了口口水,知道这个可能性实在不高。’不管发生了什麼,我们最好快点。我还需要到金库里去。’ ‘你说的”我”是什麼意思?’哈博克怀疑的问。’我绝对不会让你自己一个人去,如果我丢下你的话,马斯坦会杀了我的!’哈博克斩钉截铁的说,他的表情非常认真。爱德将头探出门外,确认走廊上没人后朝楼梯的方向冲刺。 ‘就当作是命令吧,他可以在这之后再对我发脾气。’爱德在他们跑下楼梯的同时不耐烦的说。’我们没有时间吵了,我们拿到了我们要的证据—甚至比我们想像中的还要齐全。如果他们有你外套里的东西,休斯和马斯坦今晚就能把这一切解决掉。你必须现在就把这些送到他们手里啊!’ ‘准将命令的地位比你还高,’哈博克指出,在匆忙中狼狈的跳下最后几阶楼梯。’拿到证据或许是这个任务的最优先考量,但你的安危比那还要重要。如果你出了什麼事—’哈博克深吸一口气,在爱德转头瞪了他一眼时改变策略。’金库就算了,忘了它吧!我们能从这些记录里面算出到底少了多少黄金,不是吗?’ ‘不行,那花的时间太长了。’爱德反驳道,快速的思考著。他设计的鍊成阵只有在金库里面才能发挥作用,但稍微改变一下的话…。’我们能办到的,哈博克。我只需要你相信我的能力!’ 楼上开门的声音传进他们耳里,而爱德快速的抬起头来,全身紧绷的瞪著他们刚走过的路。他 和哈博克都站在原地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但微弱的脚步声仍在走廊间回荡著。然后他看见了—一个黑影从楼上的栏杆探出上半身,将枪口对准他们站著的地方。 ‘快跑!’ 子弹在离开金属枪管的同时擦出火花。它并没有击中任何东西,但是紧跟在后的几发却透露了制他们於死地的意图。装上了消音器的枪声,伴随著那人匆忙的脚步,在毫无装饰的墙上击出弹孔。不管那是谁,他完全不担心被发现,不然就是他很清楚在这个时间里司令部会空无一人。 哈博克在子弹划过他的脸颊时咒骂了一声,一条鲜红的血痕浮现在他脸上。他可以听出来这个追著他们的人正边跑边向他们开枪,而爱德在喘了口气后纵身跳下一整段楼梯,撞开楼梯末端的门,在哈博克跟在他身后跑进门里的同时双手合掌。 毫不迟疑的,他狠狠的摔上门,以鍊金术将木头和墙壁死死的连在一起。鍊成闪烁著鲜明的的蓝色光芒,而爱德听见他们的追兵在明白发生了什麼事后愤怒的咆哮。 更多子弹嵌进木门里,使它不住晃动著,但它们并没有穿过厚重的木头。爱德缓缓的退后,努力的平复急促的呼吸。那个枪手冲刺著,他的脚步声渐渐加快,然后以他全身的力量撞上门。 木门摇晃著发出警告声,但并没有被撞开。爱德在男人将脸贴上和眼睛同高的小玻璃窗时惊讶的倒吸一口气—他认得这个人。爱德觉得好像被冰水从头上浇下似的打从心底感到寒冷,全身忍不住颤抖著。 他绝对不会认错这双冷酷无情的褐色眼睛,也没办法否认他唇边扬起的得意笑容。 那是柯尔上将。 恭喜第十八章终於完结!!! 我死而无憾了!(不对) 应该是有史以来最长的更新... 因为这次翻的非常随便,所以大家应该可以抓bug抓的很爽xd 啊还有,这确实是翻译...至少我发的部分都是 要在仔细观察谁从他们身边经过的同时装做悠闲的样子真的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况且他们还要不时的转进别的走廊来避开他们认识的人。每分每秒爱德都觉得会有人突然跳出来揭穿他们的身分,但那并没有发生—到目前为止运气都是站在他们这边的,而他唯一能期望的就是那好运能维持到这一切都结束为止。 财务部的办公室在楼上,总统休息室的正下方。哈博克压低声音说。他们走进其中一个通往楼上的楼梯间并开始往楼上走去。’菲力保证办公室会空无一人,但我看还是别太相信那个情报比较好。’他叹了一口气,担心的看向爱德。’你知道我们在找些什麼吗?’ ‘任何格兰和其他人犯罪的证据,多半不会在外面而在他的私人办公室里。’爱德回过头来看著身后盘旋向下的阶梯,开口说,’别直接冲进去,格兰可不是普通的白丶痴军官,他多半在办公室里布了某些鍊金术的陷阱。’他看见哈博克脸上厌恶的表情,急忙补充道’别担心,我多半能对付它们。’ 哈博克没有问如果他不能的的话会怎麼样:他们两人都不愿意去想那个答案是。爱德并不是白丶痴,他知道所有人都把希望押在他们身上了。没有这份情报的话,他们完全没有能和哈库洛和其他人对抗的能力。没有证据的话,他们连一点希望都没有。他和哈博克不能失败,而这个认知就像沉重的铅块一样压在他肩膀上。 当他们爬到楼梯顶端后,他们小心的窥视著走廊。在这个没有什麼一般军人的楼层里,墙上挂著裱框的图画和水晶吊灯,柔软的红色地毯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可想而知,财务部的办公室大概和总 分卷阅读63 - 分卷阅读6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4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64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64 统办公室一样金碧辉煌吧! ‘这里。’ 爱德以他最轻巧的步伐跟著向前走去,他神经紧绷的搜寻著任何有其他人在的迹象,但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回荡在耳边。整个楼层都十分安静祥和,灯光黯淡,而紧闭的门后没有传出一点声音。所有的门旁都挂著门牌,他们直直的走向上面写著格兰的那扇门。 在得到爱德点头示意后,哈博克快速的掏出一些工具开始工作,紧张的舔了舔他的嘴唇,眼睛因为专注而眯了起来。撬开门锁是个爱德完全陌生的技能—对他而言直接将锁融掉简单多了,但他们想要尽量不被发现。他们要像影子或幽灵一样不留任何痕迹。 他动也不动的看著哈博克努力的翘著锁,完全无视男人喃喃骂著的脏话。他迟早会弄好的,这并不是什麼可以随便乱来的事。不久之后他们付出的耐性终於获得了回报;门锁喀的一声跳了开,而哈博克在握上门把的同时准备迎接某个加班军人愤慨的大吼。 当门后没有传来任何声音的时候,他将门推开让爱德先走进房间。这里看起来和马斯坦的外部办公室差不多,到处堆满了纸张文件和看起来用了很久的办公桌,但爱德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房间的样子上。他在找的是闪著微弱光芒的、蠢蠢欲动的鍊成阵,而在他的目光扫过格兰私人办公室的门时看见了门框上隐约的光芒。 ‘他用鍊金术守著门口,在你将门锁撬开之前我必须要先把那个处理掉。’没有等哈博克回答,爱德轻轻的穿过房间,花了点时间研究那个设计。门框的两边各有一个鍊成阵,他眯起眼研究著淡淡的刻痕。它们的设计十分简单,只有他指甲的大小,就像警报装置一样,一但被启动的话头上那个具有强破坏力的大鍊成阵就会发动。如果他没有发现的话,这将会是致命的失误。 爱德快速的合掌,小心的触碰著鍊成阵的边缘。里面蕴涵的能量在他将它中和之前激烈的在体内翻搅著,但最终那些鍊成阵还是回归到未发动的状态,在他头顶上的那个鍊成阵也安静了下来,於是他让哈博克接手打开门的工作。 ‘这被你弄的看起来好像很简单一样,’哈博克喃喃的说。他的额头上布满冷汗,在伸手去拿工具之前将手心的汗在军服上抹去。爱德能看见他的颤抖,但那多半不是恐惧而是肾上腺素所造成的。在这个状况下真的很难保持和平时一样的冷静,随时都有可能会被人发现。罗伊是对的,只要一个小小的状况他们就会全盘皆输,而过去的每分每秒都一样紧张。 ‘我打开了。’ 他几乎想要直接冲进去开始寻找,但爱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站在门口观察著房间。办公室里到处都是鍊成阵,像是等著猎物踩进来的陷阱一样藏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别走在办公桌前的那块地毯上,’他嘶声说著,’一踩上去你的腿就不保了。’ ‘那灯旁边的那个东西呢?’哈博克仰头看著天花板上的花纹低声的问。 ‘那只是装饰,没有任何效果—小心一点,如果有什麼要开发生的迹象的话,先跑再说。’爱德小心翼翼的走近房里,感觉到房里充斥著的能量像蜘蛛丝ㄧ样缠上他的皮肤。格兰的设计的陷阱一旦被触发可是会出人命的,但至少他们知道他们找对地方了;这里的某处有什麼值得这样大费周章的保管好的东西。 办公桌看起来就像个开始的好地方,爱德一靠近就著手解除抽屉上那些已经被发动的鍊成阵。这简直就像是在拆炸弹一样,一不小心他和哈博克就会被炸的粉身碎骨。不过那些线条都在他手指的触碰下失去功用—好像催眠一样。他打开一个又一个的抽屉,但里面却没有他们要找的东西,只有一些办公用具和一个多半是格兰的情人所写的纸条,而爱德在将那些鍊成阵恢复原状前烦躁的低吼著。 ‘有收获吗?’ 哈博克摇摇头,从一幅非常难看的画像后走出来。’没有保险箱,没有暗格,什麼都没有。’ ‘那些是哈库洛会用的东西,格兰可比他要聪明多了。’爱德小声的说,揉著自己的下巴,眼光无意间飘过角落的壁炉。这里的比马斯坦房里的要大上许多,但却乾净到一种诡异的程度—事实上,它看起来就像是全新的一样。上面完全没有任何鍊成阵的痕迹,而爱德走了过去,跪在无瑕的大理石地板上并脱下手套,机械铠小心的探进烟囱里。 在几分钟之后他摇摇头,离开壁炉站了起来。那里面连一点灰都没有,每个人都看的出来那个混丶蛋多半将它彻底的清理过了。 爱德皱著眉,眼光环视著房间。现在想来,整个办公室根本就是完美无缺。他已经从格兰的设计里感觉到了他的完美主义,但他并没有想到那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了。笔筒里所有的铅笔都被小心翼翼的削尖过,而书桌的正中央摆著一叠纸。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在对的地方,但这里面一定有什麼线索的。 ‘他书架上的书还真多,’哈博克喃喃的说,’全部都一样高,我还以为那是画上去的,但这些都是货真价实的书…’他轻轻的抚过其中一本书的书脊,’说真的,这有点诡异…’ ‘多半是自己装订的,有些人就是这麼奇怪。他们是照著什麼顺序来排列的?’ 哈博克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快速的扫过一层层的书架后说’以作者的姓氏。这实在太整齐了,他是不是有毛病啊?’ ‘不然就是他其实是个图书馆管理员,’爱德低声说,走到哈博克旁边,仔细研究著书架上的那一大堆书,眼睛扫过一个个书名和作者的名字。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些作者的名字上,几乎没有注意到他刚刚看见的东西—他的目光定在那本放错位置的书上。’为什麼menintal会在l的那一区?’ ‘这里也有一个cassidy在t的部份,还有一个senitar在y的柜子上。’ 小心的,爱德抽出其中一本书,对著皮制的封面皱眉。其他的书都在封面的角落印著一片金叶子,但这本并没有。它看起被翻阅了很多次,又脏又旧的,而当他翻开那本书时他马上知道了原因。’到手了!这里面纪录著每次偷换的黄金数量和谁得到了多少。把其他的也拿下来。’ ‘我们都以为他会把这些东西锁在什麼地方,’哈博克说,抽出另外两本书并盯著里面的内容。’这里面记载著每次的会议,另一本列著所有他雇用过的职业杀手。全都在这里,而且还没有暗语。你不觉得这有点太方便了吗?’ 爱德犹豫了一下,考虑著哈博克提出的可能性。这有可能是格兰捏造的假证据,但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并不是这麼回事。’他把它们放在他能天天看见的书架上,而不是锁在某个他可能会忘记的地方。他用著这些保护著他自己。’他挥了挥手上的书。’如果他们之中有人检举他的话 分卷阅读64 - 分卷阅读6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5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65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65 ,他能用这些将所有人都拖下水。如果用密码的话对他没有任何价值,警丶察可不会相信他解出来的密码。相反的,这样他就有能对付大总统的东西。’爱德微笑著。’巴顿也是一样,看来他们并不相信对方呢!我们必须—’ 一个响声让他的话声嘎然而止,呼吸哽在喉咙,全身的细胞都叫嚣著拔腿逃离这裏的渴望。在他身旁,哈博克的脸变得惨白。他们两人都像石像一般定在原处动弹不得,绝望的等著声音再次出现。 在几秒钟之内那个响声再度响起,而爱德在听出来那是有人在楼上走动的声音时松了一口气。 ’哈库洛在加班。’ ‘我以为他根本不做事的。把书给我,我会将他们保管好。’ 爱德顺从的将书交给他,听著楼上传来的微弱话语声皱起眉。哈博克将书本放进他外套内侧的特殊口袋。楼上说话的语气变了,夹杂著恐慌,说话的嗓音越来越大。哈博克向上看去,张开嘴准备说些什麼,但不管他原本要说什麼,那些字句都在听见楼上传来的声音后消失在舌尖。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然后某个重物砰的一声倒在地上让天花板都为之摇动。 他知道这个声音—就算在他努力的想著其他的可能性的同时,爱德也知道他们刚刚听见了一个失去生命的躯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落到地上。 ‘该死!’哈博克低声咒骂著,拉著爱德的手腕避开致命的地毯后悄悄的走出门。’该死,该死,该死的!’ ‘慢著,等一下!’爱德挣脱哈博克的手,轻触门框上的鍊成阵,将它们发动后轻轻的关上门。门锁在他身后自动锁上,而他转过头看见哈博克神经质的窥视著门外的情况。’事情或许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也可能是什麼毫不相干的事啊!’ ‘有人刚杀了大总统!’哈博克嘶声说,每个音节因为快速的说话而模糊不清。’这里马上就会变得一团糟,而我们又非常刚好的被卷进来!’ ‘我们不能确定死的是大总统;哈库洛很可能是拿著枪的那个。’爱德紧张的吞了口口水,知道这个可能性实在不高。’不管发生了什麼,我们最好快点。我还需要到金库里去。’ ‘你说的”我”是什麼意思?’哈博克怀疑的问。’我绝对不会让你自己一个人去,如果我丢下你的话,马斯坦会杀了我的!’哈博克斩钉截铁的说,他的表情非常认真。爱德将头探出门外,确认走廊上没人后朝楼梯的方向冲刺。 ‘就当作是命令吧,他可以在这之后再对我发脾气。’爱德在他们跑下楼梯的同时不耐烦的说。’我们没有时间吵了,我们拿到了我们要的证据—甚至比我们想像中的还要齐全。如果他们有你外套里的东西,休斯和马斯坦今晚就能把这一切解决掉。你必须现在就把这些送到他们手里啊!’ ‘准将命令的地位比你还高,’哈博克指出,在匆忙中狼狈的跳下最后几阶楼梯。’拿到证据或许是这个任务的最优先考量,但你的安危比那还要重要。如果你出了什麼事—’哈博克深吸一口气,在爱德转头瞪了他一眼时改变策略。’金库就算了,忘了它吧!我们能从这些记录里面算出到底少了多少黄金,不是吗?’ ‘不行,那花的时间太长了。’爱德反驳道,快速的思考著。他设计的鍊成阵只有在金库里面才能发挥作用,但稍微改变一下的话…。’我们能办到的,哈博克。我只需要你相信我的能力!’ 楼上开门的声音传进他们耳里,而爱德快速的抬起头来,全身紧绷的瞪著他们刚走过的路。他和哈博克都站在原地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但微弱的脚步声仍在走廊间回荡著。然后他看见了—一个黑影从楼上的栏杆探出上半身,将枪口对准他们站著的地方。 ‘快跑!’ 子弹在离开金属枪管的同时擦出火花。它并没有击中任何东西,但是紧跟在后的几发却透露了制他们於死地的意图。装上了消音器的枪声,伴随著那人匆忙的脚步,在毫无装饰的墙上击出弹孔。不管那是谁,他完全不担心被发现,不然就是他很清楚在这个时间里司令部会空无一人。 哈博克在子弹划过他的脸颊时咒骂了一声,一条鲜红的血痕浮现在他脸上。他可以听出来这个追著他们的人正边跑边向他们开枪,而爱德在喘了口气后纵身跳下一整段楼梯,撞开楼梯末端的门,在哈博克跟在他身后跑进门里的同时双手合掌。 毫不迟疑的,他狠狠的摔上门,以鍊金术将木头和墙壁死死的连在一起。鍊成闪烁著鲜明的的蓝色光芒,而爱德听见他们的追兵在明白发生了什麼事后愤怒的咆哮。 更多子弹嵌进木门里,使它不住晃动著,但它们并没有穿过厚重的木头。爱德缓缓的退后,努力的平复急促的呼吸。那个枪手冲刺著,他的脚步声渐渐加快,然后以他全身的力量撞上门。 木门摇晃著发出警告声,但并没有被撞开。爱德在男人将脸贴上和眼睛同高的小玻璃窗时惊讶的倒吸一口气—他认得这个人。爱德觉得好像被冰水从头上浇下似的打从心底感到寒冷,全身忍不住颤抖著。 他绝对不会认错这双冷酷无情的褐色眼睛,也没办法否认他唇边扬起的得意笑容。 那是柯尔上将。 恭喜第十八章终於完结!!! 我死而为憾了!(不对) 第十九章 罗伊将脸埋进手心里,从指缝间望著脚下的地面,试图平复那像心脏被刺了一刀似的恐惧。所有人都忙著加固宅第的防卫;他应该要帮忙的,但每隔几分钟他的心神就飘到那个人在中央的白色建筑里的少年身上。 他默默的抬起头来凝望夜空。没有美丽的星空,也没有柔和的月光,只有低沉的乌云附和著他的恐惧。如果爱德在他身边的话,他能抬头挺胸的面对所有事情,可是,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现在,他只觉得渺小和无力。他知道这很可笑。他在没有爱德的情况下度过了不知道多少年,但存活下来和一般生活是不一样的。如果他没有回来怎麼办?假如他真的以去拿证据的名义,亲手把爱德推向他的死亡,那他该如何适从?值得吗?军队和这个国家真的值得他牺牲爱德来交换吗? ‘别想了,罗伊。’一只手温和的搭上他的肩膀,他转过头来,看见休斯和霍克艾站在他的右手边,担心的注视著他。’你是在自己给自己找烦恼,对任何人都不会有好处的。’休斯向他露出笑容,罗伊想挤出一个笑容来回应他,但他的脸就像面具一样僵硬。’哈伯克是个训练有素的军人,爱德也不是那种毫无反击之力的人。你知道他就算将中央司令部整个毁掉也会活著回来的,不是吗?’ 好像有什麼东西梗在罗伊的喉咙中,他觉得呼吸困难。’我怕的就是那个,’他低声说,’你知道爱德的个性,如果他们被发现了,他连逃跑这两个字都不会去想。他 分卷阅读65 - 分卷阅读6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6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66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66 会选择战斗,而光凭他们两人绝对赢不过整个军队。’ ‘或许他们并不需要,’霍克艾安静的说,’波特兰和他的军队都在搜索工厂地区,而中央司令部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他们很可能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拿到我们需要的证据。’她犹豫了一下后继续说道,’请容许我这样说,准将,虽然您的计画常充满变数,但最后它们都成功了。您有看清局势的才能;如果您认为危险性太高的话,您永远不会派他们出去的。’ 罗伊不安的移开他的目光,试图让霍克艾的话语化解他心中的恐惧。他想要同意她的说法,对他的判断有信心,但那是不可能的。他整天都忙著预想可能发生的情况,以逻辑冷静的思考,但对现在的他来说那只是他让更加担心的原因。这有太多他无法掌控的事情,而他却毫无办法,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哈伯克和爱德身上,希望他们能在有突发状况时随机应变,活著回来。 ‘所以啊,罗伊,现在你最应该做的事就是让这里在他们回来之前变成最坚固的避难所。’休斯摇晃著他的肩膀,将他推向楼上。’或许追兵不会紧紧跟在他们身后,但我并不认为大总统永远都不会发现我们在这里。我非常需要你的帮忙。’ ‘我已经在房子里设了许多陷阱,但我的鍊金术并不像爱德的那样不管在什麼场合都可以使用。’他烦躁的皱起眉,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斗败的公鸡一样挫败,但他却没办让它听起来更加有力。’能把东西烧成焦炭的方法也就只有那麼多种。’ ‘其实我需要的并不是你的鍊金术,’休斯在走上楼梯时安静的回答道,停在走廊上等著罗伊跟上来。’我正在研究敌人可能的进攻路线,而在这种事情上你比我在行。我知道这些将军们吃什麼当早餐和在哪里约会,而你知道他们的战斗方式。’ 走廊左侧一扇巨大的门敞开著,而在罗伊跟著休斯走进那道门后他惊讶的眨眨眼。他知道休斯在阿姆斯特朗大宅里弄了一个通讯室,但他没想到会这麼…规模宏大。电线从窗户延伸出去,爬满草坪,好几个男人带著耳机聆听著不同的对话,试图听出任何和他们有关的事情时并不时的交换手中的耳机和转换频道。 菲力在房里跑来跑去,重接手中的电线并窃听著不同的线路。他正做著他最拿手的工作,而他自信的动作掩盖了脸上明显的黑眼圈。布莱达和法尔曼听从他的指挥行动—科技扯上关系的东西正是菲力的专长。 房间的正中央放著一张长桌,上面零零散散的摆著一堆地图和报告。路易士?阿姆斯特朗站在桌边愤怒的盯著城市的地图,巨大的手掌在纸张上描绘著,他在罗伊他们走近时抬起头来。’如果我们的武力打不赢这些无赖,那我们就必须在策略上超越他们,’他认真的说,’亚力克斯说你想要尽量避免伤亡?’ 他的语调将肯定句变成了一个问句,而罗伊点点头。’大部分的军人根本搞不清楚发生了什麼事,他们不应该因为这件事失去他们的生命。受伤是难免的,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并不想杀掉任何自己国家的人。’他皱起眉看著桌上的地图。’你刚刚说波特兰的军队在哪里?’ 霍克艾指著城市的南端:那些在要去避难所时爱德领著他和哈伯克经过的废弃工厂。’我们认为他有一整个连队在那里做地毯式搜寻—大约两百人左右。’ ‘以那种人力,他在几个小时内就会知道我们并不在那里。’罗伊低声说,强迫自己全神贯注在数据上。’路障那里大概需要五百人来驻守,每天三个不同班次的话,他们大约投资了一千五百人二十四小时的守著边界。’ 他抬起头来,看见休斯在计算总合后露出厌恶的表情。’哈库洛还是有一大批他可以动用的军队。我们只有两个排在这里—大概六十人吧。如果你要加上鍊金术师和平民的话我们或许可以算成九十人左右,但不管怎麼说这都不是什麼好消息,我们并不是火药充足而且训练有素的士兵的对手。’ ‘他们不会带那麼庞大的军队到街道上来的,’罗伊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充满自信,至少现在他知道他在说些什麼。’人民已经开始觉得不对,开始问为什麼会有这麼多军人在到处巡逻了。他们的藉口是说有潜入中央的罪犯之类的事,但他们会用所有可能的手段来确保这件事不会曝光。’罗伊的手指轻轻的敲击桌面,继续说道,’到目前为止所有的暗杀都是为了掩饰他们对那些黄金做的事。如果他们动用大批军队的武力攻下这里的话,人民和国会都会开始问些麻烦的问题的。’ 霍克艾走到他的左边,她褐红色的眼睛浏览著桌上的地图并抿起嘴唇。’他们还是会带上所有他们敢带上的军队来攻打这裏。我们可以假定来袭击的部队至少有两百人。’ 罗伊点点头,伸出手指描绘著纸张上的地形。’如果波特兰带著他的人来的话,一定会以卡车当交通工具。如果我们把站岗的人数减少到一两个人的话,就可以将大部分的人都调回来房子里面但却还是有个警报系统。就算是一个信号也能给我们几分钟的优势。’ 他轻轻的阖上眼,努力的集中他的注意力。‘最好的办法就是设一个埋伏。唯一进入这里的方法就是从大门进来,而那将会限制攻击的人数,让我们能在只面对少数敌人的情况和他们对战。这是我们可能成功的唯一一个办法,除非我们能找到更多人来站在我们这边?’ 休斯露出一个没什麼希望的表情,他的眼镜镜片反射著灯光。’我们放出的谣言已经足够让大部分官阶较低的军人在接到命令时迟疑一阵。他们或许不会听波特兰的鬼话,但也不见得会站在我们这边。’ ‘你不能怪他们,’霍克艾低声说。’如果他们选错边站的话,那他们将会面对凄惨的下场。他们在看清这件事的发展之前应该都会按兵不动。’ ‘这已经比什麼都没有好多了。’罗伊拨开落在眼前的头发,问道,’那些失踪的将军们有传来任何消息吗?’ ‘我得到的情报显示他们有些人还活著,各自在安全的地方等待消息。我试过传送讯息告诉他们现在的情况,但…’休斯耸耸肩,’我们还没得到任何回应。这就像是对著什麼都没有的地方大叫一样,我连有没有人能听见都不知道。’ 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让罗伊抬起头来,而他在看见格雷西雅端著一盘咖啡和食物走进来时笑了笑。当她走到桌子边时她亲了她丈夫的脸颊一下,随后轻轻的将手中的盘子放下,开始分发食物给房间里的人。’艾莉西雅已经睡著,温莉也已经把枪枝全都修好,现在她去确认外面那些人都吃饱了。’ 她的表情变化只是一瞬间的事,但那并没有逃过罗伊的双眼。她试图以平静的语调开口问,’你们有听见爱德和哈伯克的 分卷阅读66 - 分卷阅读6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7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67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67 消息吗?他们已经离开两个小时了。’ 罗伊的胃翻搅著,不敢去想这件事情;在他伸手接过一杯咖啡的同时休斯向格雷西雅解释著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他说的是事实,但听起来却伊点也不振奋人心。他们叫罗伊别担心,好像忧虑可以像电源一样开启关上,而不是默默的像某种阴影在不知不觉中将他掏空,只留下深藏在心里的恐惧。就算在专注於手中工作的同时,那个情绪上的黑暗角落还是在那里,映照著他的忧心如焚的心情。 ‘我已经让所有没有任务的人监听著中央司令部周围的通话和所有不安全的线路,’他凝视著罗伊,眼中隐藏著深意,’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话,我们马上就会知道。’ 他想要让罗伊恢复信心,但却反而让他因为厌恶而颤抖著。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什麼事比较好,还是知道他们发生危险却没有办法阻止?不管哪一个他都不喜欢;他已经深深感受到他的无能了。罗伊站起身来走向没被点燃的火炉,发泄似的打了个响指。火焰顿时从木柴上窜出,温暖了整个房间,但却对他心中的冰块不起丝毫作用。 ‘长官?’ 一个年轻的军人出现在休斯身边,手中紧紧捉著一张纸。他的眼中透漏著微弱的不安,脸上的表情告诉罗伊他带来的将不会是什麼好消息。休斯伸手接过报告,格雷西雅悄悄的离开房间,让她的丈夫回到工作中。 ‘你确定吗?’休斯快速浏览著潦草的字体,沙哑的问。’没有错误吗?’在年轻的军人点点头时他小声的咒骂著,而罗伊在休斯惨白著一张脸转向他的时候不自觉的紧抓著壁炉台。’柯尔上将在刚刚抵达了中央司令部。’ 罗伊只觉得眼前一黑,心跳和呼吸都几乎为之停止。那只是一眨眼间的事,但对他而言就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他只能不敢相信的瞪大双眼。 一个强烈的,由惊慌引起的愤怒撕裂了他,将心中的寒冷驱赶的一乾二净,怒火取代了即将结冰的血液窜过他的全身。胸膛里的心跳声在他耳边回响,从喉咙深处发出咆哮声。 ‘我以为他还在东方!’他的声音平板而严厉,完全不留情面的瞪著休斯。’如果我知道柯尔有可能走进中央司令部的话,我绝对不会让爱德去的!’ ‘我们没办法确认他的所在地,’休斯回答道,声音里带著浓厚的歉意。’我原本要告诉你的,但我—我完全忘记了,对不起。’ 罗伊的牙齿紧紧的咬在一起,牙龈似乎都快出血了,但对现在的他来说疼痛根本不算什麼。他想对休斯大吼大叫,但他残存的理智阻止了他。这并不是休斯的错。他或许忘了和他说柯尔的事,但他自己呢?连问都没问就直接假定柯尔还在城外并将爱德送进黑暗中的,正是他啊! 转身离开壁炉,他强迫自己平稳的呼吸著。他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来控制自己的情绪,好像没有事情能动摇他一样,但那些感情仍在那里,在表面下蠢动著,只要有正确的钥匙就会一口气全部爆发出来。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被自己的感情吞噬,但他可以将它留到以后再一起发泄出来—等他找到柯尔的时候,他绝对会把那个混丶蛋烧成焦炭。 ‘有办法警告爱德和哈伯克吗?有没有任何我们能用来告诉他们有危险的管道?’他在休斯摇摇头时闭上眼,感到有点想哭。他怎麼会让事情变成这样?他向爱德保证过他绝对不会让柯尔碰他一下,而他现在却没有任何办法实现他的诺言。 他的手臂在胸前交叉,目光瞪著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火焰,试图带上和平时一样的面具。一个准将并不是只要在肩膀上戴上徽章、签签公文就行了,他是部下们的精神支柱。这并不是一个能因为一个他关心的人就放下的责任,他很清楚,但他还是没办法停止想要不顾一切冲到爱德身边的欲丶望—他想要保护他,不管爱德想不想要接受他的保护。 本章大约20%完成! 该去念书了otz 感觉到一个人站在他面前,罗伊抬头看见霍克艾直直的盯著炉火,她的脸色苍白但却十分坚定。她什麼也没说,不过可以看的出来她的头脑正高速运转著。她的肩膀因专注而紧绷著,而他怀疑她正静静的观察著他的反应。 ‘我应该要告诉哈伯克柯尔的事的,’他小声的说。’我叫他保护爱德,但是我没有告诉他完整的情况。我应该要解释清楚的。’ ‘我替您和他说了,’霍克艾回答道,她的音量只够让罗伊刚好听见。’当你在楼上和爱德华道别的时候,我让哈伯克看了那封信。’她抬起头来,直直的面对罗伊的目光。当她再度开口时声音比先前有力的的多,’哈伯克是个训练有素的军人,但是他只能从自己知道的事实里找出解决方法。我知道您绝对不会将情况解决清楚的,所以我必须为了侵犯隐私权向您和爱德华道歉,不过…’ ‘不过你的判断是正确的。’他叹了口气,感到一丝微小的希望穿透了深沉的恐惧。’谢谢你。’ 霍克艾紧绷的双肩微微的放松了下来,她点点头开口说道,’准将,我们之中没有人想看见爱德华受伤。就算情况没有变成这样,我们还是会试著保护他;而现在—现在如果柯尔上将在伤害他的同时也在伤害您的话,我们就更不能让它发生。’ 罗伊苦笑著;他早该知道他的部下们会注意到他和爱德之间的变化。他们一起工作了好几年,早就已经不只是同事了—他们对对方的认识太深,所以秘密什麼的在他们之间是不存在的。当他在命令哈伯克不计一切代价的保护爱德的安全时,哈伯克给了他一个友善、明了的眼神;休斯从一开始就在怀疑了,而现在霍克艾正冷静的告诉他说她知道爱德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看来我似乎太容易就被看透了啊。’ ‘希望有一天您能不用再烦恼您的心事会不会被人看透,准将。’霍克艾的唇边扬起一抹微笑并继续说,’当然,如果您可以不要在每次看见爱德时都露出那种坠入爱河飘飘欲仙的表情的话,您可能还有一点希望让他人猜测你们之间的关系。’ 他惊讶的眨眨眼,无法反驳她说的话。他对爱德的感觉跨越了友情、欲望、尊重、信任,最后在清澈的爱情之中找到了安全的港口,但他却害怕他会永远没办法将他的感觉说出口。他一直都没有找到适合的时机来开口向爱德说出他的爱,而现在他却有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一个军人的大吼将他从自己的思绪里唤醒,而罗伊惊讶的抬起头来,试图理解正在发生的事。 ‘你们有听到这个吗?’其中一个带著耳机的军人问。他的同伴们点点头,个个都脸色苍白,全身僵硬的跳转著线路,追踪著消息的去向。菲力伸手接过一付耳机,在听著通话内容的同时脸上渐渐失去了颜色。 最后,他无言的摘下耳机递给罗伊。他接过 分卷阅读67 - 分卷阅读6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8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68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68 感觉比平常还要重上许多的物品,戴上,并在话筒的另一方传来混乱的字句时皱起眉。 “第一队,重复最后的部份。我好像听到你刚刚说—” “中央司令部里传出枪声!接到消息前去保护哈库洛大总统的部队在他的办公室里找到他的尸体—被枪杀的!谁—我们要听谁的命令?现在谁是军队的统帅?” “第一队,留在原地警戒!一定有什麼搞错了—” 通话到这里变得模糊,最后只剩下杂音。罗伊扯下耳机厉声说道,’全力证明这个消息,试著追踪军部的通信。如果这是真的的话,司令部在几分钟之内就会挤满军人了。’他转头看向休斯,他正一脸疑惑的摘下耳机。’你认为呢?’ ‘谁杀了哈库洛吗?’休斯耸耸肩。’或许他们之中的某个人背叛了他,或许只是个出现幻觉的军人。也有可能是爱德或哈伯克,但是我不这麼认为。’ ‘也可能是某人对他一直反对搜查我们这种家族的动作感到厌烦。’路易士指出,抚著他的胡须考虑著。’我应该要去警告一下其他人。如果不是哈库洛的阻止的话,波特兰在好几个小时之前就会来把这里搞的一蹋糊涂了。’ 罗伊扶著额头思考著路易士所说的话。’你说的应该没错。波特兰的搜索没有任何结果,如果有人知道我们躲在这里而哈库洛却反对他们攻击这里的话,将他排除在这个事件外就没有任何事物能阻止他们了。’ ‘肯定是个他相信的人,’休斯自言自语的说,音量却大到刚好能让他们几人听见。’他和某人在办公室碰面,连个保镳都没带;他一定不认为那个人是个威胁。’他的表情变得僵硬,而当他再度开口时他的声音毫无感情。’我应该不是唯一认为柯尔在事发不久之前走进司令部不是纯属巧合的人吧?哈库洛在看见一把枪抵在他头上之前都不会觉得有什麼不对。’ 罗伊的胃翻搅著。柯尔杀了哈库洛的事实虽然让人震惊,但也不到让他想吐的程度—财务部的办公室就在大总统休息室的正下方,爱德和哈伯克离这个谋杀现场只有一层楼远吗?他不想去思考,但是这个可能性像怨灵一样缠著他,令他无法脱身。不管发生了什麼,爱德和哈伯克都在最不妙的时机被卷进了一个非常糟糕的情况。 他用手掌压住自己的右眼,希望自己可以将脑中这些思绪驱逐出去。罗伊觉得他像被束缚在自己躯壳之中,在试图让头脑运作的同时被恐惧和担心所困。吞了口口水,强压著夺门而出的冲动,他缓步向门口走去,没有多余的精力向其他人解释他要去哪里。 当他转身走上走廊时,他听见休斯向其他人说,’让他一个人静一静,他不会走太远的。’ 他几乎想要证明休斯对他的了解是错的,想要冲进深沉的黑夜里到爱德的身边—想要不顾一切的保护他。但在现在的情况,这却是一个他没办法冒的危险;他只能走在阿姆斯特朗的前院,呼吸著冰冷的空气,任由夜晚的秋风打在他脸上。 他的头脑一片混乱,无法思考,满脑子都是爱德的身影。他倚在院子里其中一根罗马柱上,让那个不可动摇的存在支撑著他并看向远方。 ‘你最好记得你的承诺,爱德。’他对寂静的夜空低语著。’你一定要回到我身边。’罗伊知道他的请求永远不会被听见,但将它说出来就是不一样。它带给了他希望,期望著明天,而有爱德在身边的他将有勇气面对一切。 他看向城墙,看见鍊金术的光芒爬上墙壁。阿姆斯特朗和阿尔已经连续工作了好几个小时,他们将花园里的石头鍊成花岗岩,让最底下的七呎变得更厚实坚固。灯火在他们身边闪烁著,而他可以看见温莉盘腿坐在地上,和他们说话。 他没办法听见他们在说什麼,但是他能看见阿尔每个动作里的恐惧和忧急。他在担心他的哥哥。罗伊希望能安慰他,但是他能说些什麼?他连自己都无法说服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罗伊闭上眼,聆听著守卫们的谈话声和城市里传来的微弱声音。就算在这个时间还是能听见风的低语,也能看见地平线上大桥的灯光。 屋里传来的电话铃声让他转头看向房子,他听见路易士说些什麼,然后有人快步的走向他。休斯推开大门,叹了口气,轻轻问道,’你还好吗?还是这是个笨问题?’ 罗伊耸耸肩,知道不管他说什麼都会是个谎言。他已经不觉得自己像个人类了:绝望和担忧撕裂了身心,他觉得他像是失去颜色的幽灵,只是重复著过去自己的工作。’我在哈伯克和爱德回来后就会好起来的。谁打的电话?’ 休斯的眼神变得明亮,脸上浮现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是艾佛仁和麦肯兹中将。他们收到了我们的讯息;看来你想要更多兵力的希望可能会实现喔。他们要找你。’ 他几乎叫修斯重复一次他说的话,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一小时之前他们还不能确定有任何被追杀的将军逃过一劫,而现在却有两个,不但活著听起来还状况良好。他直起身来,跟著他最好的朋友走进屋内,觉得平常的自己似乎回来了一部份,头脑里已经开始思考可能性和战略的改变。’他们在附近吗?有说些什麼吗?’ ‘没有,我警告他们在我们能确保线路安全之前不要透漏太多。’他走进通讯室,看著菲力忙碌的工作直到他向他们点点头,休斯将话筒递给罗伊。 他伸手接过,将它放在耳边并开口说道,’中将,您要找我?’ ‘马斯坦!你还活著真是太好了。我们以为那群混蛋早就把你给杀了。’艾佛仁的声音和平常一样,但语气中却带著一种松了一口气的庆幸。’收到你的讯息了。我的部下花了好久的时间解读出来,但是我们知道你需要所有可能的帮助。你有时间告诉我们一些情报吗?’ 罗伊迟疑了一下,或许没有人在窃听他们的通话,但他们却不知道这通电话是从哪打来的。艾佛仁很可能正被一只枪指著—用来搜集情报的工具。 深吸了一口气,他小心的选择他的用词。’我们有理由相信军部高层里有人犯下了某种过失,中将,一件我们都知道的事。我认为这就是我们被杀手追杀的原因。’ 他将手撑在书桌上,阖上眼,试图隔离办公室里的所有声音,继续开口说,’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认为我们能采取合法的管道来制裁他们,但在大总统已经再也没办法作为缓冲的现在,我们正在准备迎接军部的攻击。’他的口气缓和下来,补充说道,’你的家庭可能也会有危险。’ 一开始话筒另一端的人没有说话,然后他听见有人将手掌盖在麦克风上,紧接著艾佛仁对他的部下命令了些什麼。’他们将在我们说话的同时收到警告,’他在一段时间后开口说道,’我对你的警戒很是敬佩,其他人大概在听到我的名字之后 分卷阅读68 - 分卷阅读6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9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69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69 就会将一切全都说出来。我和麦肯兹各有十二个部下跟著我们,而我们现在正驻扎在城市北边的边界。’一个呼吸声通过话筒传来,好像男人不确定自己是否采取了正确的行动似的,’我们等待著你的指示。’ 那是一个表示信任的举动,罗伊抬起头来看见休斯摆了一个”快点”的手势。他已经没有时间和多余的选择了。艾佛仁和麦肯兹已经表示了他们愿意帮忙,而他没办法因为自己的多疑就拒绝他们。’中将,请尽量小心的到阿姆斯特朗大宅,我们会等待著您们的到来。’ 话筒在他将它挂回架上时发出清脆的喀啦声。他抬头环视著房间,发现里面已变得一团混乱。军人到处跑来跑去,不时匆匆的记下一些事情,交换著怀疑的眼神。罗伊转头看向时钟,发现时针正好指著十一点。最后一班能将爱德和哈伯克安全的带回来的卡车已经要开了,他希望他能真挚的相信他们会在上面。 ‘告诉门口的守卫在大概一小时后会有一群约二十五人的团体前来。他们将被枪指著并护送进来,直到我说解除警戒为止。’他将他的声音保持在一种诉说著事实的平板语调继续说道,’我没办法就这样相信艾佛仁和麦肯兹会站在我们这边,但我也没办法拒绝他们的好意。’ 休斯转身去执行他的命令,动作里带著知道时间宝贵的优雅。罗伊目送著他离开后转头看向霍克艾,她正站在他右手边不远处。她的手里抓著一迭报告,金色的头发从夹子中滑落,披散在肩上。她大概整个晚上都在忙碌的东奔西跑,就算是现在也不时有人塞给她一份报告,快速的说些什麼罗伊无法理解的话然后匆匆跑开。 到底发生了什麼事?’察觉到周围惊慌的气氛,罗伊问著。不可置信的情绪早就沉淀下来了,而现在所有人都监听著中央司令部的线路,在菲力的指挥下移动著插头。 霍克艾深吸一口气,双眼锐利的扫过纸张上的讯息,努力将报告的声音变得毫无感情。’大总统的死亡已经确认,现在警察局长已经前往现场勘查。格兰在十分钟前回到了司令部,波特兰和他的部队也回到练兵场。’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柯尔似乎接管了总统的权利,下令在司令部里搜索两名嫌疑人。’ 胃酸在罗伊体内翻搅著,让他在咽下口中的口水时都感到反胃。两名嫌疑人:爱德和哈伯克。柯尔不知道怎麼在建筑里看见了他们两个。’还有别的吗?有没有讯息显示他们正在被追击著或已经被抓了?’ 他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著,几乎没有听见霍克艾的回答,而当她所说的字句缓慢的传送到他的脑中时,他觉得胸口的沉重似乎减轻了一些。’他们最后被看见的地点是在厨房附近,在一个楼梯间的最末端。柯尔认出了爱德华,但从我们得到的消息听起来,因为通往走廊的门被封死,所以他没能抓到他们。’ ‘鍊金术,’罗伊明白的说,还颤抖著的呼吸让他虚弱的笑著。’爱德大概将他困在那里来争取逃走的时间。’ 霍克艾调整了一下她立正的姿势,而罗伊脸上刚露出的微笑也在看见她紧张的表情时消失无踪。’准将,我最后收到的讯息显示所有中央的交通都将暂停。不但卫兵将不会换班,爱德和哈伯克也没办法搭乘货车离开。’她抿紧嘴唇,飘向远方的眼神流露出担忧的情绪。’我不知道他们要怎麼从那里出来。’ 他的思绪像鸟儿掉落的羽毛衣样飞散。他试图抓住它们,让他至少在这段时间里有足够的力量来思考,但那却是没有希望的—他被恐惧淹没,担心的情感变成他的重心,而平时的冷静和逻辑却遥不可及。 他实在没办法让自己不去想爱德和哈伯克的情况;他们或许正惊慌失措的到处逃窜,躲避著蜂拥而来的军人。他必须逼自己想起他们是受过训练的军人这个事实,而他们和任何人一样有机会从司令部里活著出来,但就算是他也没办法说服自己,恐惧还是悄悄的爬过他的皮肤,侵入他的骨髓,让他全身发冷。 走向桌上放置的地图,他眼神空洞的盯著它,试图让那个理性的自己回到脑海里。中央司令部本身就是一个由走廊构成的巨大迷宫,有些是常用的,也有些早已被遗忘,而在爱德和哈伯克出来之后,还有广大的练兵场和乱七八糟的市区街道。如果换作是他自己,他会怎麼做? 在他思考的同时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努力的无视脑海中那些恐怖的画面。但比起这些恐惧,自责的情绪更是紧紧的缠绕著他,而他不只一次发现自己正深深的责备著自己。 他根本不该派他们去的。应该还有别的路可以走,但他根本没尝试就放弃了;他将这个计画弄得好像唯一的办法似的,就这样赌上一切。罗伊低下头,专注在自己体内的思绪,办公室里的吵杂渐渐离他而去;他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在心变得粉碎的同时带上名为准将的面具。 ‘准将!’ 一个军人,休斯的手下,唤回了他的神智,他模糊的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他看见窗外的车灯闪烁著,有几部车正朝著他们的方向开过来。墙上的时钟告诉他已经过了超过半小时,而他不信任的看著渐渐接近的车辆。他伸手抓起椅背上的军服外套,穿上后熟练的扣起钮扣并检查他的手套。 ‘我们没有听到任何他们是敌人的消息,准将。’菲力跟著他走出房间时开口说道。’中央所有的通话都显示柯尔还在搜索爱德和哈伯克。’ ‘他们还没被抓到?’ ‘没有,’菲力的话声里带著一丝幸灾乐祸的语调,让罗伊惊讶的看著身边比他矮上一个头的男人。’现在情况越来越紧张。大约十五分钟前有人拉响了火灾警报。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麼事,而将军正在大发脾气。’ ‘很好,’一抹微笑在罗伊唇边绽开。’听起来他们好像正和他们的追兵保持著一段安全距离。注意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如果有任何发现就马上告诉我。如果我们幸运的话,现在在门口的并不是敌人,而是朋友。’ 老样,欢迎抓bug(感觉这次应该会有很多诡异的地方orz) 罗伊在门口停了下来,发现休斯和阿姆斯特朗父子都已经站在门外,看著正渐渐接近并在铁门外停下的汽车。他全身紧绷著—虽然希望来的不是敌人,但他的身体仍然自动做好了面对攻击的准备;他的拇指和中指紧紧的捏在一起,如果有任何人开枪的话马上就能将这些人全烧成焦炭。 总共有六台车,每部都是破旧且毫不起眼的状态,看起来就像是临时被徵收的民用车一样。车门吱吱嘎嘎的在平静的夜色中打开,而是风尘仆仆的军人们从里面爬了出来。罗伊在一个大约五十几岁和另一个似乎比前者老了十岁的男人僵硬的跨出车门时眯起双眼。那两人看起来似乎不怎麼紧张,挥挥手 分卷阅读69 - 分卷阅读6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0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70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70 请他们的护送者带路。 ‘艾佛仁和麦肯兹,’休斯低声说道,’如果他们和那些人是一夥的话早就把我们的守卫做掉了。他们可有不少人呐。’ ‘艾佛仁是我其中一个好朋友的兄弟,’路易士接著说,’他是那种会把自己的全部都奉献给国家的那种人。我非常怀疑他会是我们的敌人。’ ‘那麼麦肯兹呢?’罗伊问,他的话语只有他们四人听的到。’我只知道他曾在伊修巴尔战争的前线待过和他对部下很好的传闻。’ ‘他是我那个连队的直属长官。’亚力克斯安静的回答,’他一直尽己所能的阻止那场大屠杀,但他也像我们其他人一样失败了。’ ‘他那时是个上校,’修斯说,’他是从最低阶慢慢升上来的,非常憎恨政府的贪污腐败。他们俩个会被当成目标真的一点也不奇怪。如果他们知道高层在做的那些事的话,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来阻止那些人的。如果他们是同伴的话,那我们就中大奖了。’ 罗伊渴望相信他们所说的话,强烈到他似乎可以在口中尝到希望的味道。所有事都在平衡和崩溃边缘摇摆著:职位、前途、和生命,而他会为此接受所有可能的帮助。他只是不能放松警戒,不能在小小一颗子弹就能让他永远的闭上嘴时松懈下来。 ‘马斯坦准将!’麦肯兹的声音从夜晚的庭园中传来,在看见所有向他敬礼的人时随意的摆摆手,好像那是无关紧要的事一样。他在看见他们时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我真高兴看见你还活著!’ ‘你也是,将军。’罗伊回答,侧过身对他们两人说道。’我很抱歉我替你们安排了武装护送员,但我们没办法确定—’ ‘我们到底站在哪一边?’艾佛仁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但他仍然表示理解的点点头。’我没办法怪你,马斯坦。就像你所看到的,我们已经全部将武器交给了你们的人。’他向他身后站著的部下挥挥骨节分明的手。他们全都专注的看著罗伊,全身紧绷的等待著他的回应 几个礼拜前,互相信任是多麼简单的事—身上的制服明白的表示了他们效忠的对象;那曾经是他们所有人需要知道的一切。而现在不管那个军人穿著什麼,他都有可能是敌人,而罗伊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信任他们。缓慢而优雅的,他请他们所有人进到主屋里,让路易士带路到其中一个客厅里。 ‘我现在宣布暂时解散,’麦肯兹转头对他们带来的部下命令道,’从现在开始直到我有其他命令为止,听从阿姆斯特朗少校的指挥并协助这里的防御。我们会在第一时间告知你们现在的情况。’ ‘如果你们看见城墙上的守卫发出警报的话,请准备好和中央军交战。’罗伊补充道,他充满自信的语调令人不由自主信任他的命令。’我们不知道这里还会安全多久。’看见艾佛仁疑惑的眼神,他接著说道,’现在的情况随时都可能发生变化,将军,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两个中将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他们在一瞬间露出放松的表情,但马上又回到他们身为军人的精明干练。两双眼睛,一双深咖啡色,另一双湛蓝色,向老鹰一样盯著他,等待著他的解释。他们俩人都比他年长而且军阶较高,但是他们都向他寻求战略和建议。 ‘我认为你最好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们,’麦肯兹安静的说,直直的看著罗伊。 站在点燃的火炉边,他等著房里的所有人都找到他们的位子。休斯和霍克艾站在门口,路易士则走到摇椅边坐下。罗伊可以听见阿姆斯特朗在外面对刚抵达的军人下达命令,而吵杂的通讯室则在不远处。世界不会因任何事而暂停,他知道他必须尽量长话短说。 ‘我们相信哈库洛大总统和柯尔、巴顿、波特兰、和格兰几位上将一起串通,从军队的金库里偷取真金并用刻著军队标志的假黄金来代替。’ 他的话语一片死寂中结束。而麦肯兹和艾佛仁脸上的极度惊诧的表情消除了他心中最后那一点怀疑。他们俩人都不知道这件事,而现在愤怒的情绪正快速的取代他们的惊讶。他能清楚的看见他们的疑惑和气愤,於是他很快的接著说下去。 “暗杀是在第五研究所的那些鍊成阵—那些我们认为格兰设计的鍊成阵—交到我手里后才开始。我们觉得格兰可能没将其他鍊金术师视为威胁,他并不觉得有人能发现鍊成阵的用途,至少,直到钢之鍊金术师开始研究它们为止。” ‘而他找出了他们的用途?’艾佛仁银色的眉毛惊讶的扬起,’那些鬼东西差点没把我手下的每个鍊金术师给逼疯。’ ‘其实他也花了一段时间,’罗伊承认。’我们认为格兰在爱德华一接下这个任务时就决定将这些暗杀付诸行动,他们也需要花点时间来徵求所有人的同意和策划他们的行动。而当事情的发展变得出乎意料时这里就变得乱七八糟了。’ ‘乱七八糟?’麦肯兹重复道,’我们在北边安静的呆著,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听见外面的讯息了。到底发生了什麼事?’ 快速的,罗伊简单的说明了波特兰在城市南边的大动作搜索和军队的分裂。’情况越来越糟,他们已经快找不出理由;那些将军们应该也知道他们如果没在四十八小时内找到并让我们闭上嘴,军队大概就会变成一盘散沙了。’ ‘但他们还有那些黄金。只要他们还是亿万富翁,也不需要理会军队会怎麼样吧?’ 这是一个罗伊已经思考过无数次的疑问,而他在炉火前来回踱步,让火焰的温暖抚过他的皮肤。’如果军部真的面临崩溃的话,国会一定会追查原因。金库的事很快就会被发现,而所有还在国内的将军都会被通缉。当然他们也可以离开国家,不过那对他们来说应该是最后的选择。巴顿则是例外,他在事情刚开始的时候就逃逸无踪。’ 凝重而安静的气息环绕著,房间里只有木柴的劈啪声和大钟指针走动的声音。罗伊看著惨白的钟面和围成一个圆的数字,在注意到时针指著的时间后觉得他的心沉到了谷底。已经超过午夜了。他转头看向休斯,寻求和爱德和哈伯克有关的任何新闻,但快速的摇头是他所得到的唯一答案。他们没有听见任何消息,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我听见你在电话里说你想要以司法管道来解决,’麦肯兹沙哑的说,手指轻轻的敲著沙发的扶手。’你有证据吗?’ ‘我们正在想办法,将军。’他的声音听起来几乎是正常的,或许有一点疲惫,但罗伊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左边的胸口似乎已经被掏空,原本心脏所在的地方似乎被冰冷的恐惧所取代。他在开口说话的同时努力的不让自己的语音发颤。’我已经派了钢之鍊金术师和一个值得信任的中尉潜入中央司令部去找寻我们所需要的证据。我很了解格兰,而我十分确定他会将一切全都记录在某处。 分卷阅读70 - 分卷阅读7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1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71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71 ’ 他又看了一下时钟,挺直身体并接著说道,’他们应该在一段时间前就要回来了,但他们原本计画用来离开的路线在整个司令部进出全部停止的时候跟著被截断。所以他们现在要自己想办法回到这里来。’他必须要相信他们会回来,一定要相信。 艾佛仁站了起来,向罗伊走了几步。他的双眼闪烁著精光,而罗伊并没有漏看他脸上赞赏的神色。’你做的很好,在同样的情况下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好多了。’他将手背在背后,看著熊熊燃烧的炉火思考著。’如果你想要通知警方的话最好现在就做。你们这里有安全的通话线路吗?’ ‘有的,将军。’ ‘联络高斯可。告诉他班杰曼请求他以处理机密事件的方案来到阿姆斯特朗公馆。如果我们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些证据交到正确的人手里,我们可能根本不需要和军队对战就能解决这件事。’ ‘艾佛仁将军,您的请求可能有点困难。’修斯回答道,从他一直站著的位置向前走上几步。’今晚稍早有人杀了大总统,而我们认为是他们的同夥之一下的手。高斯可现在人在中央司令部里,而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不惊动敌人的情况下联络上他。’ 艾佛仁和麦肯兹交换了一下眼神,而罗伊眼尖的发现他们的表情里并没有太多的感伤。’马斯坦,当你说大总统已经没办法做为缓冲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到你的意思是他已经永远的卸下这个职务了。’中将摆了摆手表示那就算了,继续开口说道。’那麼试著联络潘朵拉?纳克斯。她是高斯可的代理人,而且还是我们家族的朋友。她有权力执行我们需要的动作。如果高斯可在司令部的话,她就一定会在警局总部里。’ 麦肯兹在等到休斯发完命令之后跟著站起来,环视著房间里的所有人。’我们也应该考虑在拿到逮捕令前就被袭击,或者你的人没有办法拿著证据回来的情况。’ 他深色的双眼中带著的懊丧是真实的,而罗伊的心脏在听到他人告诉他哈伯克和爱德很可能永远回不来时狠狠的揪紧。他低下头,无法做出任何回答。没错,麦肯兹非常在乎他的部下,任何伤亡都会让他感到十分难过,但如果爱德没有找到回家的路的话,他那种伤痛又怎麼比罗伊的伤心欲绝? ‘你做好战斗的准备了吗?’麦肯兹温和的问。 ‘这里将成为一个严酷的战场,’艾佛仁警告著,’那里不会有让你游移不决的余地。’ ‘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可能性并开始准备了。’罗伊离开炉火边,踩上柔软的地毯并走向门口。’在不知道会面对什麼的情况下,我们很难拟定一个特定的应对方案,但我们目前正以会被正面攻击为前提来加固这里的防卫。请跟著我来。’ 通讯室依然是一片混乱,而罗伊走向放满地图的大桌,让艾佛仁和麦肯兹站在他的两侧。他们三人面对城市的详细地图,手指描绘著可能的进攻路线并讨论予以反击的策略,而菲力则不时的走上前来递给罗伊另一份中央通讯的报告。 没有任何好消息;时间渐渐流逝,罗伊觉得越来越难以专注在眼前的工作。他最恨这样—他从来都不喜欢这种坏消息接踵而来,而他却毫无办法的感觉。他觉得他像是一个囚犯,被束缚在远方眼眼睁睁看著爱德努力的挣扎、在生死边缘战斗但又无法伸出援手。 他不停的将自己拉回现实,试图为这里的所有人—而不是自己最在乎的那一个—的安危作打算。他必须以大局为重,但每次他看向地图正中央、标示著中央司令部的方块,他的心神就不禁飘向远方,脑海里不停的重复这同一个问题: 爱德,你到底在哪里? 你有听见刚刚那个吗?’ 罗伊抬起头来看向菲力,他以为会看见那个年轻人带著耳机、听著远在司令部的通话,但菲力却像个寻获猎物的猎犬似的面向窗外。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而罗伊惊喜的听见远方的引擎声。它正渐渐的接近这里—没有任何警报响起,而且只有一双车灯在黑暗之中闪烁著。 希望在他的心中燃起,明亮而无法控制的让罗伊几乎要害怕它的光芒。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听见爱德和哈伯克的消息了,只不过他们都一直往最坏的方向去考虑。而现在那部民用车靠近门口的守卫,不但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就通过大门,他甚至还能看见几个守卫向那部车鼓掌表示恭喜。 来的不是敌人,是朋友。 罗伊必须以所有的自制力来控制自己不要直接冲向门口,但他仍然在带著迫切的心情走出通讯室。如果有人问起的话他可以说他等不及要看到那些证据,不过对他而言最重要的还是亲眼看见爱德平安无事的回来。 引擎声在门外停了下来。就在他走到走廊的一半时,他看见大门缓缓的被推开,爱德和哈伯克从夜色中悄悄的溜进明亮的屋里。 安心像潮水一样涌进罗伊的身体,将冰冷的恐惧冲的一乾二净。心脏为了爱德的生还而歌颂著,使得他在好几秒后才迟钝的注意到他们外表上的变化。 他们两人都疲累的垂著头,整齐的制服沾满了淤泥而变得凌乱不堪。哈伯克脸色苍白,颊上多了一条过於醒目的血痕,但爱德才是让罗伊特别注意的焦点。他注视的越久就发现越多不对劲的地方,担忧的情绪又渐渐在他胃里鼓噪著。 黯淡的金色双眼写满了疲惫,平常蜜色的皮肤也带著灰败的色调。他倚在门上,好像没有足够的体力靠自己站著似的,而罗伊并没有漏看他因痛苦而微微弯曲的身体,也没有漏掉他的机械铠正压著他侧面的伤口这个事实。 ‘你们有受伤吗?’他快速向前跨出三步,拉近了距离,将手轻轻的放在爱德的肩膀上。他的手掌在接触的瞬间似乎收到了某种信号,他几乎要伸出手臂,将爱德紧紧抱在怀里。但他很清楚麦肯兹和艾佛仁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看著他们的情况,所以他必须保持距离,只能默默的以眼神来告诉爱德他有多麼高兴见到他活著回来。 ‘我们没事,’爱德勉强的说,困倦的眼神中带著某种柔和的光芒,在直起身来的同时脸上的表情因疼痛而扭曲了一下。’只是比我们想像中还要困难而已。’他向罗伊露出一个只属於他的微笑,笑容穿透了他疲惫的外表,温暖而令人安心。 不情愿的,他让自己的手滑落到身侧,在爱德快速的捉住他的手并用力的握了一下再放开时松了一口气。其他人的视线全被罗伊宽大的背影挡住,而这短暂的接触告诉了他所有他需要知道的事:爱德或许看起来十分虚弱,但他还不会就这样精疲力竭的倒下。 ‘我们拿到我们要的东西了,’哈伯克说,向他们咧嘴一笑,将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三本书并将它们交给休斯。’全都在这里,全部。光这些就够把他们制的死死的。’ 休斯贪心的接过那几本书 分卷阅读71 - 分卷阅读7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2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72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72 ,双眼快速的扫瞄著里面的内容。他的眼神渐渐的明亮起来,流露出类似愉悦的情绪。’这比我希望的还要好上太多了,如果我们能把这些交到警察手里,这一切在几个小时内就可以结束,要拿到逮捕令、搜索令什麼的都没绝对问题。’ ‘菲力说纳克斯已经在路上,’布莱达站在厨房门口说,’但可能没办法马上就到,因为中央现在是完全封锁的状态。我认为我们已经被盯上了。’ 罗伊在心里咒骂著,咬著唇试图思考。’带上所有空闲的人到房子四周去寻找好的狙击位置。’他皱著眉,注意到爱德些微的颤抖和抿紧的双唇。’法尔曼,叫阿姆斯特朗少校去帮布莱达,然后去告诉阿尔和温莉说爱德回来了。我们会在厨房里,如果有什麼状况再来找我们。’ 他没有等任何回答,清楚的知道他们一定已经离开去执行命令,转过身来,温柔的将爱德推向厨房的方向,紧紧跟在他身后—这样就算爱德突然倒下他也能即时扶住他。每一步都沉重而迟缓,爱德的动作少了他平时的优美和从容。罗伊和哈伯克在爱德看不到的角度交换了一个眼神,看见较年长的金发男子脸上恼怒和歉意混杂的表情。这已经足够让他知道,不管发生了什麼,大概都是爱德自己的任意行动所造成的后果。 当他们走进厨房时格雷西亚正在里面忙著,当她看见爱德和哈伯克时她开心的笑了。就算她有注意到他们的疲倦,她也什麼都没说,只是俐落的开始烧水并搅拌著一只大锅里的食物。罗伊甚至不确定休斯的太太有没有休息过,也不知道他能如何感谢她在漫漫长日之中确保他们有水喝、有东西吃。如果没有她的话,他们大概早已因为饥饿而失去体力了吧。 ‘坐下,’他和缓的命令著,’你们两个都是,然后从头开始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麼。’他看见爱德对在桌子的另一端坐下的艾佛仁和麦肯兹投以怀疑的眼神,其他人大概会觉得爱德这样是冒犯上司,但麦肯兹只是大笑几声并开始自我介绍。 ‘我们是站在你这边的,少佐。我们保证。你有找到任何能将上面那些混蛋扯下来的东西吗?’ 哈伯克向爱德望了一眼,开始说明他们是如何在没什麼大问题的情况下溜进司令部。他提到了卡车上一个叫戴维斯的军人,而他告诉了他们关於地下管线的事。’救了我们一命,’哈伯克低声的说。’我们在搜索格兰的办公室时就觉得不对劲。我们找到了书,但楼上的说话声越来越响,在一声枪声之后,我们听见一个身体倒在地上。’他不自然的耸耸肩,好像感到惭愧似的。’我们逃跑了。我试图说服大将不要去管金库,我认为我们能从这些记录里算出他们偷了多少黄金,但就在我们快跑到楼梯底端的时候,那个杀了大总统的人开始向我们开枪。’ ‘柯尔杀了哈库洛。’爱德沙哑的说,他清了清喉咙后继续开口道,’他识破我的身分,试图杀掉我们,但我把门封起来,将他关在外面。替我们争取了一点时间。’ 艾佛仁在他的座位上不舒服的动了动,他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的表情好像他刚吃了一个酸到异常的柠檬似的。’柯尔真是个令人反感的存在。哈库洛或许是个容易操纵的笨蛋,但和他的朋友比起来他简直就是圣人。’ ‘柯尔上将对钢之鍊金术师持有某些偏见。我们全都听过他的理由,但这个观点造成的影响似乎比我们所想的更为严重。’罗伊解释道,刻意故作轻松的带过一些细节。艾佛仁和麦肯兹都表示了解的点点头,而罗伊十分确定就算他们不知道全部也能猜出他的用意。’哈伯克,在那之后发生了什麼?’ ‘我们跑到地下水管的入口然后在天下大乱之前躲了进去。’哈伯克说。’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它们的存在,但没有人来找我们。那时候离卡车离开还有段时间,而大将说服我说他想到一个能不用进金库就可以得知里面有多少黄金的方法。他说他只要在金库的地底下就可以办到。’ ‘而我做到了。’爱德暴躁的指出。 ‘你可没告诉我每用一次那个玩意儿都会耗尽你的精力!’哈伯克反驳道,语调中带著反常的愤怒。他抓抓头,转向罗伊。’我们不知道金库在哪里,所以我们必须不停的重复使用那个鍊成阵来找寻它的所在。每次大将合掌并将手放在天花板上,整个人就会虚弱一点。在第三次的时候,我差点以为他会昏倒;到第六次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糟到我以为他会就这样倒地不起。’ ‘我很好,’爱德嗫嚅著说。’只是又累又饿而已。’ 就像魔术一样,在他刚说完的同时格雷西亚就端著两碗热腾腾的炖菜来到桌边,将它们放到爱德和哈伯克的面前。他们两人几乎是在碗碰到桌子的同时就开始狼吞虎咽。罗伊给了他们几分钟去享用食物,替自己到了杯咖啡并思考著哈伯克所说的话。 鍊金术师的能力并不是无限的。每一次的鍊成都会使用一些原本应该用来维持身体机能的能量。小型的鍊成并不会造成什麼问题,就算是几个大型鍊成阵应该也不至於让一个像爱德一样的天才鍊金术师累成这样。’你用了什麼鍊成阵?’他安静的问,宛如暴风雨前的宁静般的语气让爱德停下将汤匙送到嘴边的动作。’被自己的鍊成阵弄成这样真的很不像你的作风。’ ‘只是一个基本的测量鍊成阵而已,’爱德回答道。’只因为它必须要大到足以涵盖整个金库并强力到任何阻碍都不会干扰到鍊成才会消耗那麼多能量。而我每次都要用这整个鍊成阵来测试。’他耸耸肩,用著非常郁闷的声音小声的承认。’我或许有点太勉强自己了。’ ‘实在少说太多了…’哈伯克小声的抱怨著,转向他们并提高音量开口说道,’在我们找到金库的时候,他看起来都快虚弱到站不起来了,不过鍊成阵倒是很有效—虽然它还是触动了火灾警报器。’ ‘里面大约有百分之十三是真的,’爱德补充道。’剩下全都是假的—连一点价值都没有。’他在听见艾佛仁惊诧之下脱口而出的脏话时抬起头来,但随后便将注意力转回眼前的食物上。’你们可以叫警察去一个个慢慢数,但我相信我的感觉。里面大部分都是披著黄金外表的灰尘。’ 罗伊知道怀疑是不必要的,他在爱德左边的桌边坐下,开口问道。’再来呢?你们怎麼出来的?’ 哈伯克吃完了碗里的食物,手中的汤匙落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喀搭声。他靠在椅背上开口说道,’虽然那里到处都是军人,而且不允许任何进出,但他们并不知道地下水管的存在。我们顺著管线走到司令部外,偷了一部民用车,想说我们可以就这样直接冲过管制区然后飙回来这里。’哈伯克耸耸肩,习惯性的在口袋里摸索著菸盒。’不过我们似 分卷阅读72 - 分卷阅读7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3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73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73 乎想太多了。根本没有人阻止我们。路障那里的士兵甚至连枪都没有举起来。他们或许不知道发生了什麼事,但他们可不打算加入这场战争。’ 罗伊看向桌子对面的两位中将,试图读出他们脸上的表情。麦肯兹和艾佛仁交换了个含有深意的眼神,而在最后麦肯兹缓慢的向罗伊说道。’我想你已经知道想到了—如果另外一边赢了这场战斗,那麼所有拒绝战斗的人都会以叛国为理由而被枪杀。柯尔绝对不会饶恕任何人。’ ‘一些上校和低阶将官或许已经下了按兵不动的命令,自愿承担这个责任。’艾佛仁补充道,’但我们可以救他们。’ 罗伊叹了口气,觉得肩膀上的担子又变得更沉重了。当他和爱德在逃亡的时候,他们只不过是为了活下去而苦苦挣扎;但现在却有许多人的性命押在他们身上。’那麼,为了他们,我们无论如何都必须让柯尔得到他应得的惩罚。’站起身来,他将一只手放在爱德灰尘满布的肩膀上。’我可以给你们两个时间去洗澡更衣,但时间却不允许我让你们休息更久。我们不知道这里还会安全多久,而我需要你们两个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好准备。’ 嗯嗯…那还有大约两章才会到喔(这应该不算剧透吧) 如果他真的躲在墙角偷笑的话哪天他冒出来我一定第一个把他pia飞不但害我没办法好好看完美的文还让我翻的这麼痛苦xd 我是从小数学就很糟,所以也不觉得怎麼样啦… 结论就是:头脑混沌的时候赶翻译很痛苦 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像d大一样让爱德骂一堆脏话啊…虽然说原作真的就是那样但我就是会自动忽略囧 爱德的眼睛迎上他的,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燃烧著熟悉的火焰。爱德相信他能够办到,能和军部开战后并毫发无伤的通过这场试炼,而这已足够让罗伊安心下来,和爱德一样相信著希望的存在。 当他站起来时,爱德的动作还是比迟缓、僵硬,不过他以意志力将所有的不适封锁在内。他在罗伊身边顿了一下,似乎想开口说些什麼的,但两位将军的目光已经足以让他将那些未说出的字句吞回肚子里。最后他只是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在让人难以察觉的角度里捏了一下罗伊的手臂并转身走出厨房。 他必须要以全身的力量来阻止自己伸出手将爱德拉回来。他渴望将爱德固定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让他能保护他、照顾他,但这并不是他所能做的事之一。他只能看著爱德在一天之内第二次从他身边离开,而就算他很清楚现在爱德已经和他们所有人一样安全,他的心却还是被担忧的阴篱垄罩著。 麦肯兹和艾佛仁悄声的谈话著,在手指绘出的隐形地图上比划著。罗伊逼自己聆听著他们的讨论,看著一个空碗被移到餐桌正中央来表示中央司令部,而汤匙变成了城市边缘的河流,盐和胡椒罐成了阿姆斯特朗公馆,而桌上原本遗留的面包被当作是前来攻打的大批人马,在两人手里来回移动著。 他们已经为柯尔的进攻方向吵了快十分钟,而罗伊因为忙著跟上他们的节奏差点没注意到站在他身后的格雷西亚。她手中拿著一杯冒著烟的热咖啡,含有深意的看了两个将军一眼后将手中的马克杯交给罗伊并安静的说,’我原本是要在爱德华上楼前把这个交给他的,可是我现在实在忙不过来,你可以替我送上去给他吗?’ 她深色的大眼闪烁著某种光芒,而罗伊完全不怀疑她是刻意在替他制造机会。’当然,’他圆滑的回答,接过她手中的马克杯。’反正我也必须要去看看他的情况。如果他不能战斗的话我们就要改变策略了。我会尽快回来的。’ ‘我会让中将们知道的,’她笑著说,在麦肯兹烦躁的低吼一声并开始反驳艾佛仁所说的话时转头向他们看了一眼。’他们可能根本不会发现你离开了呢!’ 他点点头表示谢意,转身推开厨房的门并快步的走上楼。责任和身份的束缚逐渐离他而去,被想要将爱德搂在怀里的心情给取代。热咖啡泼了出来,溅在他的手和袖口上,但他连眉都没皱,像根本没注意到一般继续走过长廊,找到那个爱德在稍早之前待过的房间并推开门。 他正坐在床边,脸埋在手心里,潮湿的金发散落在他的肩膀上。他当罗伊关上门时惊讶的抬起头,张开双唇发出一声叹息并摇晃的站起身来。罗伊才刚将咖啡放下他就靠了过来,将不对称的手臂环在他的腰上并将脸埋近罗伊厚实的胸膛。爱德呼吸急促,全身恐惧的颤抖著并将手臂收的更紧。 他本能的抱紧爱德,鼻子轻轻的摩擦爱德的金发,闻著他身上洗发精的香味并隔著衣服轻柔的抚过他的背,将手掌探进薄薄的衣料里。罗伊的手指描绘著爱德的背脊,试图以肢体上的接触安慰爱德并沉醉在这个拥抱里,坚定而温暖—就像生命一样。 ‘我原本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他悄声说。’当我听说柯尔人在中央司令部里的时候…’他没有说下去,之前的恐惧让他说不出话来。爱德安静的抱著他,就好像暴风雨中安全的港口一样。 ‘吓死我了,’爱德坦白的说,抬起头来深深的看进罗伊的双眼。’当我看见是他在门的另一边时我连逃跑都做不到。要不是哈伯克把我拉走…’爱德耸耸肩,迷惘的摇头。’不管怎样,柯尔只看了我一眼就认出我来了。’ 罗伊总算了解他在第一时间就脱去军服并把染发剂洗掉的原因。这些原本都是为了保护他自己而弄出来的伪装,但在最后却没派上任何用场。 温柔的,他以手指梳过爱德的头发,手掌停在他的后颈并将他搂的更近,消灭了他们之间本来就几乎不存在的距离。’他绝对不会有机会碰到你的,’他向爱德保证著,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如果你没办法和他战斗,那就让我来代替你。’他闭上眼,开口讲出他深藏已久的心情。’我绝对不会让他伤害我唯一的爱人。’ 他觉得他好像跳下悬崖一样—肾上腺素运作到了极限,他渴望却又恐惧,想要撤退但又无法自拔—他只希望爱德能在坠落的末端接住他。 爱德拉开了一点距离,瞪大金色的双眼在罗伊的脸上搜寻著平常的戏谑和谎言,但他看到的只有诚实的双眼。罗伊在看见爱德的表情渐渐柔和下来时屏息以待。金发少年脸上疲惫的线条渐渐淡去,他勾著罗伊的脖子,垫起脚尖并在他的唇上留下羽毛般轻柔的一吻。 ‘你花的时间还真久,’他喃喃的说,脸上泛著开心又害羞的红晕。他深吸一口气,小声却坚定的说,’你知道吗?我也爱你。’ 罗伊的心像飞上了天,全身发热。他伸出手抚摸著爱德的脸,姆指来回的擦过他的唇。’我现在知道了,’他悄声说,低下头以舌尖描绘著爱德双唇的形状并探进微张的口中,自由的、热情的 分卷阅读73 - 分卷阅读7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4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74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74 、被爱著的品尝著他的味道。 他体内的感觉已经不能以火焰来形容了—那是向太阳一样的存在,炽热而明亮的让人无法忽略。爱德扯开罗伊的衬衫,将左手贴上他的小腹,似乎这样就能他的心情刻画在他身上一样。 罗伊想要同时抚摸爱德的全身:脸、脖子、手臂、腰—温和的爱意正在转变成某种更深层的激(防度)情。他想要将自己的记号留在爱德身上的每一处,想要占有爱德所有的一切—他的身体他的心—他的爱。他的咙间发出难以抑制的叹息,意犹未尽的放开金发少年那已经被吻的红肿的双唇。 ‘我们真的应该注意一下周围的情况,’他喘息著说,一手揽著爱德的腰,另一手捉著爱德的下巴,将他拉向自己。’这地方随时都有可能被攻击—’ 好像回应著他所说的话似的,昏暗的房间被红色的闪光点亮,让他们两人同时转头看向窗外。罗伊茫然的瞪著鲜红色的弧形划过夜空,最后像升空的烟火一样炸裂,灰烬和闪烁著微光的碎片像血雨一般落回地面:战场的泪水。 ‘刚刚那是什麼?’爱德看著他的脸,安静的问。 ‘警报,’罗伊像要将爱德捏碎一样紧紧抱著他,将自己的所有沉浸在这几秒钟的接触里后放开怀中的爱人,向后退了一步,努力不要让他的失落写在脸上。’柯尔和他的部下在刚刚通过了中央的边防。’ 他注视著爱德有一点不自然的表情,看著他将心中的恐惧压下并转换成他能使用的东西。最后他挺直他的背,毫不退缩的迎上罗伊的目光并自然的拉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那麼现在就是开战的时间了。’ 第十九章完结~~ (虽然真的翻的很烂,等到我有空一定要来把这些鬼东西全部修一遍otz) 第二十章 罗伊的手指轻轻的滑出爱德的手心,在警报的光芒发出最后的闪光并倏然熄灭的同时若有似无的抚摸著爱德的手背。他们两人最不想做的事就是松开紧握的双手,可是他们别无选择。爱德还没有从几个小时前看见柯尔的惊吓恢复过来,在那之后又在迷宫似的地下水道疯狂的奔跑—他已经身心俱疲;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将身体缩在罗伊怀里并安心的睡上一觉,但现实却剥夺了他渺小的希望。 他似乎花了一辈子的时间强迫自己疲惫的身体超越极限:再往前一步、再打倒一个人、再吸一口气、再一个鍊成阵…那是没有终点的折磨。而现在他的肌肉悲鸣著,侧面的伤口像烧著了一样,让他不由自主的弯下腰。罗伊的触碰所带来的火焰已在渐渐褪去,他可以感觉到自己飘渺的力量和那火焰一起快速的流逝著,留下挥之不去的冰冷触感。 ‘如果我叫你不要参战,将这里的防御交给其他人并负责保护艾莉莎和格雷西亚,你会直接忽视我,对不对?’罗伊问。他原本可以直接命令他留在后方,但罗伊了解他,知道他一定不会遵守的。不管怎麼样结果都会是一样的:他绝对不会自己躲在安全的地方,让别人代替他去奋斗。 爱德点点头,在疼痛中迫使自己的身体站直。’我会注意我身边随时都有可靠的人,也可以答应你除非有紧急状况不然不用鍊金术,但我一定要自己去面对—这个。’他伸手抓起床上那柄飞刀,将套子上的皮带绕在手腕上并走向门口。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麼说,’罗伊喃喃自语著,跟在他身后走上长廊。他们已经可以听见发号施令的声音和大宅里仓卒的脚步声;没有人漏看了警报那无声的号角,而现在大家都尽可能的做好迎战的准备,不管他们面对的是什麼。 一只手搭上爱德的肩膀,让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让罗伊将他拉近自己厚实的胸膛。他不想也不能抗拒罗伊的拥抱,只能任由温暖的掌心包覆著他的后颈。虽然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他在一瞬间就有种被呵护著的感觉,好像所有压在他身上的痛苦和恐惧都被罗伊轻轻卸下似的。黑发男人低著头,将额头靠著他的,而爱德可以清楚看见男人深邃墨黑的瞳孔里隐藏的所有。 ‘我必须将你当作一个少佐,而将你调离我身边几乎是无可避免的,’罗伊嘶哑的低声说。他的手移到爱德脸上轻抚著,小心翼翼的好像他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爱德侧过头,将嘴唇贴上男人的手腕内侧。’答应我你会好好保护自己?’ 爱德将手环上罗伊的肩膀,温和的说,’如果你好好照顾自己的话,我也会这麼做的。别做傻事,好吗?’他看著罗伊点点头,闭上双眼并藏起自己脆弱的一面。当他再次将它们张开时,他身上的每一吋都诉说著准将的身分,像平时一样自信而坚定不移,虽然目光里还是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温柔。 ‘我们有多少时间?’爱德问,在两人的身体分开时试图阻止自己微微的颤抖。’距离边防的警报响起已经有几分钟了;他们还要多久才会来到大门口?’他听见休斯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叫他们快点下去,於是他和罗伊肩并肩的走下楼,步伐完美的重叠在一起。 ‘如果我们幸运的话七分钟,倒楣的话就五分钟。’ ‘我们需要比那更多的时间,’休斯插口说,他的字句音快速说话而模糊不清。他轻轻的对爱德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只是一闪而过,换上少见的严肃。’艾佛仁的部下和霍克艾已经到屋顶上去了,他们会狙击所有可能的目标。虽然瞄准的不是致命部位,但是他们没办法做任何保证。麦肯兹的部下有一半散布在房子周围,确保没有人能无声无息的混进来,另一半在外面的城墙上。’ ‘确定麦肯兹的部下没有埋伏在一楼。如果他们真的攻进来的话,我必须在不用担心伤到自己人的情况下发动陷阱。’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叫所有人把制服外套脱掉,我们不需要因为认错人造成的伤亡。’他扯开自己的外套钮扣,将它丢在一旁,只留下白色的衬衫和深蓝色的长裤。’这样我们就能分辨出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格雷西亚和艾莉莎安全吗?’ 休斯深吸一口气,手指流利的解开钮扣,像罗伊一样将外套放在一边。’能多安全就有多安全了,路易士向我保证会以生命来守护他们。我想试著要阿尔和温莉加入他们…’ 爱德哼了一声,摇摇头。‘他们绝对不会答应的,至少在一千万年之内都不会。他们在哪?’ ‘和亚力克斯和我们的部下一起在城墙那里。他们还在试图加固城墙,但他们快没时间了。只有菲力不在那里,他正在设定可以让我们所有人互相联络的无线通讯。艾佛仁和麦肯兹都决定将指挥权交给你,罗伊。他们正在等你的命令。’ 在一年前,爱德根本不会觉得由罗伊来指挥有什麼不对。就算是现在,他对军队制度的了解也只是一鳞半爪,而且他常常习惯性的无视所有跟 分卷阅读74 - 分卷阅读7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5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75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75 军阶有关系的事物。对他而言,罗伊对这个情况了解的最多,因此他是发号施令的最佳人选,但呆在军队好几年的经验告诉他,事情通常不是这样的。 两位老将军的肩膀上有更多颗星,不过那似乎没有蒙蔽他们的常识。他们知道这场战争的赌注是什麼:不是更多领域也不是更高的荣耀,而是这几面墙里所有人的生命和这亚美斯特利斯的存亡。因为看的清楚眼前的状况,所以他们连想都没想就将指挥权交给最合适的人。 他看著罗伊面不改色的接下这份重担,骄傲轻柔而温暖的在爱德的心里绽放。大多数军人都会在这个权利之前犹豫不决,甚至被压垮,但是罗伊似乎是个天生的领导者。他给自己几秒钟的时间思考,双眼直直的看著另一个真实,描绘著不同的状况。这是一件爱德永远做不到的事。他总是在事情发生后做出反应,但罗伊却能够在第一声枪声响起之前构思出整个战争的过程。 ‘我必须到外面去。如果我们把大门封起来就能争取更多时间。找人去把房子里的灯全都熄灭,我们不要让敌人有机会估计我们的兵力和分布。’他深吸一口气,往爱德的方向瞄了一眼后转回休斯。’把我的命令传达给其他人,然后试著找找看潘朵拉?纳克斯的所在位置。就算我们打不赢也要确保这些证据交到正确的人手中。’ 罗伊没有等修斯回答就快步离开,而爱德迎上休斯的视线,在修斯意有所指的朝罗伊的背影一摆手时点点头。他们或许已经离开了避难所,但是他的誓言并没有因此而失效。他会不计一切代价的守护罗伊的。 冷风在爱德踏出大门步向庭院时抚过他的脸和裸露的手臂,在呼吸化作一团白雾时不禁打了个寒颤。还有好几个小时才会天亮,世界几乎被埋葬在纯粹的黑暗之中。只有墙边点亮的提灯和地平线上微弱的灯火干扰了墨黑的夜色。 他看见属於罗伊的剪影停了下来,等他追上来后才一起横跨广大的草坪。夜晚的露水凝结在靴上而轻柔的雾气在脚边流动著,但爱德只专注在眼前高耸的城墙。当他离开的时候它还只是普通的石砌墙壁,虽然宏伟但却没什麼防卫功能;现在它看起来简直就像座碉堡一样。 哨兵的驻守处被封了起来,急促的脚步声从上面的平台传出。有几个人已经在墙边就定位,从墙上钻出的小洞窥视著。唯一留下的出入口就是拱型的大门,而阿尔和亚力克斯正站在敞开的门下快速的交谈。 斜眼瞄向罗伊,爱德看见他脸上无法掩饰的惊奇。这面墙不只是制造了优势,它甚至能被称为防御性鍊金术的极至。看来他们两人真的出尽了全力,而原本美丽的花园也因为他们的就地取材而变得残破不堪。当爱德站在近处仔细看时,他可以看出城墙的外层并不是石头,而是厚厚的一层硬土。虽然因为赶工而看起来十分粗糙,效果却不会因此而减低。 爱德看向阿尔,在他的弟弟看见他并向他们走来时微笑著。无视他难为情的抗议,阿尔紧紧的抱住他,在他的弟弟低声向他诉说他有多麼担心时尴尬的轻拍著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你看,我没事,不是吗?又没有少块肉。’他在注意到阿尔轻微的颤抖时皱起眉头。那并不是因为难过而是疲惫;爱德向后退了一步,仔细的端详著阿尔的外表。他的脸沾满了土和灰,但却掩盖不了深深的黑眼圈;尽管他笑的十分灿烂,脸色却白的像纸一样,透露著他的疲倦。爱德怒视著他的弟弟。’你看起来糟透了,不要再逞强了!’他在阿尔无所谓的耸耸肩时愤怒的低吼,由晃著他的肩膀。’你忘了你还在习惯这个身体吗?阿尔,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我们又没多少选择。况且你根本没资格说我,哈伯克已经和我说过你们在中央司令部的经过了。’灰色的双眼带著一丝责备,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的又充满了柔和。’对不起,没有早点来看你。但是我们必须先把这个弄完。’他向城墙一比。’当那些人打来时这将会是我们最有利的一道防线。’ ‘它已经完成了吗?’罗伊安静的问,将双臂交插在胸前,眯著眼打量著三层楼高的壮观障碍物。 阿姆斯特朗点点头,大手朝大门的方向打了个手势。’如果我们把大门封起来的话,我们就可以换到更多时间—几分钟,甚至几小时,我没办法确定。不过这同时也会把我们关在里面。这是一场赌注,而我不确定你想不想冒这个风险。’亚力克斯转过身,指著车道上的图形说。’鍊成阵已经画好了,只要你一声令下就可以发动。’ ‘发动吧,’罗伊几乎是毫不考虑的命令道,走上前将手放在冰冷的石块上。’如果情况有变的话,我们有四个鍊金术师能把城墙炸开。我们必须尽量把握所有优势。’ 在他们身后,大宅里的灯一个个熄灭,窗户里再也看不见走动的人影,整个建筑和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成为一个难以辨识的巨大阴影。快速的,亚力克斯发动了鍊成阵,鍊成的光芒将空气点燃。能量在他们脚下蠢动著,而爱德在地上的砂石开始往上窜起时退了一步,看著它们稳定的升高直到将门顶端的弧形整个填满并把他们密封在里面。 ‘如果他们有那边也有鍊金术师该怎麼办?’阿尔问,抬头看见温莉和菲力拉著长长的电线奔过草坪,手中捧著些东西。’他们可以分解这些石块然后在几秒钟之内攻进来。’ 爱德皱起眉,在罗伊诅咒著自己的疏忽时看向远方。阿尔说了一个重点。他们太忙著考虑怎麼对付一般士兵而忘了他们并不是唯一懂得鍊金术的人。只要在正确的地点画个爆破用的鍊成阵,这些墙就会在他们眼前垮下来。 他的机械铠紧握成拳,看著金属微弱的反光努力的思考著。许多点子在脑海中闪过,但没有任何事真的可行的:太微弱而不起作用,或者是太复杂而根本不可能办到。他们需要的是某种简单的,基本的东西… ‘长官,看见车灯了!’一个军人从墙上探出头来,急促的嘶声说著,打断了爱德的思考。’超过一打的卡车正飞快的朝这里前进。’ 菲力打开了收讯器的开关,机器爆出一阵杂音后又回归平静,他跪在潮湿的草地上,调整著频道和按钮。他向线路的另一端低声说了许多次是的话语,而爱德听见另外两个负责通讯的人微弱的回答从菲力带著的耳机传出来。 ‘去警告其他人,’罗伊说,快步走向通往城墙上方的楼梯并一步跨两级的跑上平台。爱德看见他接过其中一人手中的望远镜,靠在小孔上,透过镜片观察著渐渐接近的车辆。爱德想要跟著他,像胶水一样黏在他身边并永远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但如果他们两人随时都在注意对方的安全的话他们根本没办法战斗。 所以他只能专注在自己其他的 分卷阅读75 - 分卷阅读7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6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76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76 感官上,聆听著远方听起来似乎人畜无害的引擎呼噜声,但车轮和道路摩擦的刺耳声音告诉他,不管开著车的人是谁,他都没有任何浪费时间的意图。他们在几分钟之内就会到了。 ‘我有个主意,’爱德快速的向阿尔说,试图将脑中模糊的想法组合成文字。’他们或许有鍊金术师,但他们全都需要画鍊成阵。我们可以利用那一点。’他指向脚下草地,’你对城墙作鍊成的时候改变了土的结构,让它们变得像沙一样,而沙里含有石英。如果我们把它加热的话,应该可以在外层弄出一些玻璃结晶,增加画鍊成阵的难度。’ ‘但并不是不可能。’阿尔安静的指出。 ‘他们会想要把这道墙炸开。一个破坏力那麼强的鍊成阵必须十分精确,而没有人会想要因为一条歪掉的线而把自己炸的粉碎。’爱德厉声说道。’虽然不完美,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除非你有其他计画?’ 阿尔停顿了一下,怀疑的打量著眼前的墙壁,最后摇摇头。’这要我们两个之一来做,’他安静的说。’阿姆斯特朗少佐和准将都需要在城墙的两边画上鍊成阵,可是我们已经把自己关在里面了。’ 没有把握的感觉在爱德体内升起,而他迟疑的咬著下唇。没错,他还有足够的力量,但他可不能保证他不需要这场战斗中使用鍊金术。如果这变成一场大混战的话,那麼他宁愿阿尔是在后方休息,不是待在战场的正中央。’那就你来吧。’ 他的屈服诉说著他现在的情况,而他在阿尔用彷佛要看透他的表情专注的盯著他的脸时不满的将手臂交插在胸前。’哥哥…’阿尔并没有说完,知道反对是没用的,他抿紧双唇并将双手合在一起。’我只能鍊成这部份,’他指著房子大门正前方的那一片城墙。’应该要对整个墙壁作鍊成的,可是我—我不认为我能做到。’他的表情变的温和,补充道,’在我需要保护你和温莉的前提下。’ ‘我能照顾好自己,’爱德坦率的说。’你自己小心就好,知道吗?一边总比没有好。反正他们大概也会把火力集中在这里。你知道要用哪个鍊成阵吗?’ 阿尔点点头,大声喊道,’请大家离开城墙一步。’ 爱德看见罗伊从上方看著他们,小心而不解的看著阿尔将手贴上石块。一缕缕蒸气从石块中冒出,而矿物的脉络渐渐浮现在表面,在温度升高的同时改变形状。城墙上的纹路变得不一致,有些凹凸不平,其他部分却是坚硬而滑溜的。如果他们想要画出正确的鍊成阵,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它深深刻进石头里,而没有人能浪费宝贵的几分钟在这上面。 阿尔向旁边倒了下去,爱德自动的伸出手扶住他弟弟的肩膀,在鍊成的光芒消失的同时支撑著他的重量。’这应该可以撑一段时间,’他放心的说。’你还好吧?’ ‘嗯,给我几分钟,’阿尔喃喃低语著,戴著手套的手压著布满汗水的额头,脸色急速的从苍白转变成惨白。他正努力的阻止身体的摇晃,而爱德完全了解他的感受。每次他的鍊金术从技能晋升成危险的时候他都感到十分震惊,平常熟悉的事物为了自己的需求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时常不小心跨过那条线,稍微太过投入在鍊成里,而下场就是像喝醉了一样头晕眼花。 上次发生这个情况的是他从门里夺回阿尔的时候,没想到他们这麼快又要面对自己的极限。’温莉,’他安静的呼唤著,意识到周围的寂静。车灯将夜色划出一道道伤痕,现在最后一辆卡车也转过最后一个弯,直直的向他们驶来。’把他带到厨房然后让他吃些东西。面包、粥,什麼都可以,好吗?’ 年轻的少女不解的看著他,蓝色的大眼在黑暗中反射著光芒,最后严肃的点点头。’那你呢?’ ‘我不能就这样离开。’他看见她的目光飘向罗伊的背影,敏锐的注意到她微扬的眉毛和噘起的嘴唇。’这里只有我和阿尔是不用画鍊成阵的鍊金术师。他们会需要我们其中一人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他咬紧牙关,憎恨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在阿尔休息够了之后就把他带出来,我自己一个人办不到。’他坦白的话语让她皱起眉头,在点头的同时担忧的阴篱垄罩了脸庞。她将阿尔的手臂绕在自己的肩膀上,无视他微弱的抗议,半拖半拉的带著他走向大宅。 ‘我们两个很快就会回来的,爱德,’她坚定的说,在他张开嘴出声抗议时摇摇头。’所有人都在战斗,我才不要自己一个人躲在后面。是我把那些枪修好的,如果它们又坏了你们会需要我在这里的。’ 和她辩论是没有用的,他太了解她脸上的这个表情,过去他曾看过无数次,而他知道要她改变主意是不可能的。在最后他只好妥协的嘶声说道,’好吧,如果你真的不肯离开战场的话,至少去找个什麼来当武器,可以吧?好让自己派上一点用场。’ 要不是她两只手都用来扶著阿尔,她大概会拿板手狠狠的砸在他的头上。就算这样她还是瞪了他一眼后才转身和阿尔一起走进屋内。爱德厌恶的皱起眉,愧疚感像沼泽一样沉淀在他心里;他就为了个最多只能作为障碍的东西将他弟弟的力量榨的一点不剩。任何有点脑子的鍊金术师都会想到别的方法,而他只能希望所有想破坏这道墙的人会太过钻牛角尖、忘记还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安静的,他快步爬上墙边的楼梯,横跨平台,最后在罗伊身边停下脚步。’阿尔对墙壁做了鍊成,现在不管是谁都难以在上面画东西。’他解释道,回答著无可避免的疑问。’我会完成剩下的部份。’ ‘你又不是这里唯一的鍊金术师,’罗伊柔和的说,他的语音低沉而充满担心。’你已经很累了。让我和少佐帮忙吧。’ 他想要反驳,但他在看见罗伊的表情之后就放弃了。他们可没有时间去做无谓的争吵,不是现在。他不情愿的点头,凑上前去从墙上的隙缝向外窥视。它宽到足以让枪管穿过并瞄准,却又在同时替狙击手做最大的掩护。敌人要击中这麼小的目标可是很困难的。 卡车已经近到可以直接看见了,而它们在一小段距离之外停了下来,在轮胎周围的沙尘渐渐沉静的同时军人们跳了下来。罗伊从望远镜里看著他们的面孔,然后他挥手叫所有人藏到敌人视线之外,自己拉著爱德弯下腰躲到一旁,在他耳边低语著。’我没看见柯尔,但是波特兰和格兰都在这里。看来波特兰把他所有的部下都带来了,大概有两百人到两百五十人。’ 爱德低声诅咒著;如果说有谁能想到摧毁城墙的方法,那一定非这个始作庸者莫属。’格兰是个麻烦。我们做的措施挡不了他多久。如果我知道他在哪里、想做些什麼的话,我也许可以抢先一步阻止他,但我不知道能撑到什麼时候。’ 罗伊看著他,他 分卷阅读76 - 分卷阅读7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7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77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77 的表情纠结著。爱德知道他正试图平衡作战需要和爱德的安全,而他摇摇头,嘶声说道。’不要考虑我。在这几个小时里,就当作什麼也没改变吧!你也很清楚,如果我们一直在担心对方的话我们就连一丁点儿胜算都没有!’ ‘我还是会关心你,爱德,就算我只是你的上司。’罗伊回答道。’我可以清楚看见你有多累,而我可不想让你在第一波攻击就失去战力。鍊金术是你最有效的武器,也是你最不想要感到无力的地方。’他向外瞄了一眼,在波特兰大声的对部下发号施令时厌恶的皱起眉。他们根本不想躲藏,他们恨不得让他们发现他们的存在。威吓虽然是个肤浅的战略,却十分有用,爱德可以感觉到空气中的气氛渐渐变得紧张。 ‘哈伯克,’罗伊小声的下令。’叫我们的人分成两个一组。在我一声令下就一起开火:一个负责射击,另一个负责装填弹丨药。以军衔较高的指挥官为优先目标,如果能击中波特兰和格兰当然是最好,但我不认为他们会那麼轻易的暴露他们的所在。’ 哈伯克理解的点点头,将命令传下去。大部分的人都在前线预备,但别的地方也布置了一些观察员,注意著后方的动向并负责确保他们不会被偷袭,随时准备发布警报。 ‘爱德,去叫菲力告诉其他人我们面对的人数。我们会试著挡住他们的进攻。如果我们能把他们逼退,那他们或许会暂时撤退,让军警有时间到这里来。那时候我们就可以把事件交给他们全权处理。’ 不情愿的叹口气,爱德听从了他的命令,跑下楼梯蹲在菲力身边,将罗伊的讯息一字不漏的转告给他,让著菲力在不同频道上重复发送著,接收从不同通讯处传回的收到。 ‘你们有听到任何那个叫纳克斯的女人的消息吗?’他在杂音的叹息声终於完全消失时问。 ‘我们知道她已经离开总部了,但她应该不会没头脑到直接走进战场的正中央。我们甚至不能冒险将证据送到她手里。我们最不希望发生的事就是我们其中之一在闯过包围时中枪,然后我们辛苦拿到的证据再度落回敌人手里。现在我们只能坐在这里祈祷,长官。’ 在爱德能回答之前,一个傲慢而响亮的嗓音压过城墙外面的所有吵杂声。他在一瞬间就听出波特兰的语气,咬紧牙关发出低沉的怒吼,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强迫自己安静的听著那个混蛋要说的话。 ‘马斯坦,我知道你和艾尔利克就在这里面!’他的字句在空荡荡的黑夜中回响,车灯的光芒像鬼火似的闪烁著。’如果你现在马上投降,我可以饶了你们其他所有人!’ 爱德看向罗伊,看见他背后紧绷的线条。这大概是唯一能让他们动摇的条件,但就算是现在他也可以从其他人的站姿看出他们的答案。没有人想要以这个代价换取他们自己的生命。 ‘为什麼没有人向他开枪?’爱德嘶声向菲力问道。’只要把他干掉他们就没有领头的人了。’ ‘多半没办法瞄准他。’菲力回答道。’而且,只要没有人开枪就不算是个正式的战争。我有听到麦肯兹叫马斯坦准将确保这场战斗是波特兰和他的人开始的。这样在这一切之后,我们才能对外宣称我们是自我防卫。’ 爱德不可置信的摇摇头,憎恨著军队和它没什麼道理的烂规定。’那还得要我们活的到那麼久才行!’他回答道,让菲力留在原地做他的工作,自己转身小心的再次横跨草坪。他弯著腰,倾听著破坏夜间宁静的噪音。他可以听见无数的脚步声,有些几乎是在小跑步而其他的较为平稳。其中一个引擎再度被发动,而他听见它笨重的向后移了一点距离,然后又再度静止不动。 眼角余光瞄见一个小小的白影,他转过头来,看见罗伊正朝他挥手,叫他回到平台上来。他的背紧靠著城墙,离城墙上的小洞有老大一段距离,在聆听著波特兰暗中下的命令同时专注的看著爱德。 ‘格兰正在移动到墙的另一边,’他在爱德来到他身边时低语著。’那里有一个我们防御的死角;他所在的角度我们没办法狙击他。我需要你和布莱达试图阻止他突破我们的防线。把你的鍊金术作为最终手段,爱德。’ ‘不然你觉得我还有什麼办法?’他问,无视罗伊脸上一闪而过的烦躁。’格兰带了多少人?’ ‘六个,只是为了保护他而已。’罗伊在听见外面响起某种沉重金属撞击的声音时皱起眉,爱德好奇的从小孔里看了一眼,只惊的呆了。士兵们跑来跑去,忙著架起许多三脚支架,在上面安装上看起来像小型大炮的枪管。 ‘这些是什麼鬼东西?!’ ‘机关枪,’罗伊喃喃的说,快速的从爱德头上向外瞄了一眼。’他们曾经在前线用过这些,但我没想到—’他摇摇头,看向哈伯克。’情况有变,叫所有人优先狙击那些炮兵,’他坚定的命令著,看著平台上的士兵渐渐明了他们所面对的事物。’他们会瞄准墙上的隙缝—想要连这里都不用踏进就杀掉我们。在他们弹丨药耗尽之前我们能做的就是活下来。’ 爱德的胃整个纠缠在一起,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从墙边的小孔退了一步,抿紧嘴唇试图阻止体内的恶心感。这些武器根本不是用来造成个体死亡的道具;他们是为了大屠杀而制造出来的杀人工具。而它们正瞄准著墙上的小洞,随时能穿过那个小孔并将墙后的生命硬生生夺走。像是罗伊的生命… ‘你一定要待在这里吗?’他在转身走向布莱达时开口问,试图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为什麼一定要在平台上?你不能从地面上发布命令吗?’ ‘可以,但在那里我没办法击中任何人。’罗伊安静的回答,伸手接过法尔曼递给他的来丨福枪并检查著手中的火器。爱德的脸上一定写满了恐惧,因为罗伊温柔的向他笑著。他没有说些无谓的陈腔滥调,知道那并不会让爱德放下心来。取而代之的,他试图以单纯而直接的事实来安抚他的情绪。’虽然机关枪发出许多噪音,能在一瞬间射出好几发子弹,但是它们的精确度十分糟糕,有时候甚至连一整面墙都打不中。在目标这麼小的情况下,可能连一发子弹都打不进来。他们只是想吓唬我们,就只是这样而已。’ ‘最后一个机会,马斯坦!’波特兰大吼,残酷的微笑连在话语中都是那麼清晰。’自己来送死吧!’ 罗伊对将军的喊话嗤之以鼻,将手掌放在爱德背上并轻轻将他推往楼梯的方向。’去吧!你做好你的工作,而我也会努力的。’ ‘开火!!!’ 宁静的夜晚被扣动的板机狠狠粉碎。子弹击中墙壁,碎片四处飞散。罗伊在一片混乱中大喊著什麼命令,快速的从小孔中瞄准射击,赶在下一波猛烈攻击到来之前伏下。 爱德的心脏似乎提到了喉间,紧绷而难以呼吸, 分卷阅读77 - 分卷阅读7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8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78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78 但他还是不稳的退了几步,远离眼前的战火向阶梯奔去。磷光和火药残渣将夜空点缀成白与金的布幕,让眼前的景象像老旧的电影一样时隐时现。他奔过草坪向墙的另一面冲刺,拼命的无视军人们的呼喊、毫不间断的枪声、和来福枪响亮的喀啦声。 他在跑到远端的墙边时减速,手臂撑在石块上喘息著。布莱达在同时踉跄的停在他身边,距离近到爱德能清楚的闻道他们两人身上紧张的汗水。’我们要怎麼知道那个王八蛋在哪里?’他必须全力大吼才能让爱德听见他的问题。 爱德摇头,伸手盖住左耳并将右耳贴上墙壁,试图屏除周围的噪音,搜寻格兰的所在。他花了一段时间,但在不久后他就听见什麼和岩石摩擦的声音—多半是粉笔。在听见一句火大的脏话时爱德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你就试著画画看,看你有多厉害。’他喃喃的说,挥手叫布莱达靠近点。 现在他的耳朵已经习惯了刺耳的背景音乐,它不再像鼓声一样使他心跳加速,也不再影响他的听力。他不敢回头看—他不知道会看见什麼,坚定的笑容还是血肉横飞的惨状。他真不敢相信那些人能在枪林弹雨中活下来,但也只能暗暗在告诉自己大家都会没事,然后强迫自己全神贯注在眼前名为格兰的麻烦上。 ‘他会没事的,’布莱达坚定的说,在爱德将食指放在唇上时减低了音量,但还是继续说道。’准将他以前就见过这种场面,我们大部分的人都有。这些枪在空旷的地方能造成大量的伤亡,但在围攻一座城堡的情况?’他摇摇头,’它们没有任何用处。最糟糕的情况就是让我们的人无法瞄准和把墙壁打的坑坑疤疤。如果他们把火力集中在小孔周围的话还有可能弄出些名堂,不过他们见在简直就是在乱打一通。’他抽出皮套里的左轮手枪,在爱德在墙角边蹲下的同时向后退了一步。’比起那边,格兰多半是个更大的问题。’ 爱德抬头看著布莱达,感激的露出一个歪一边的微笑并将双手贴上潮湿的草地。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小小的鍊成阵,跟他在金库用的有点类似,但小的多了。他在检查另一边的泥土上任何不寻常的事情,而他可以感觉到一闪而过的能量穿透他的鍊金术传到他手中—应该是铁钉或刀尖,总之那个尖锐的金属正快速的移动著。 ‘他没办法在墙上弄出画痕,所以他想要把鍊成阵画在地上。’爱德低语著,知道这只不过是个盲目的猜测。’我可以阻止他—转换泥土的成份,让鍊成阵的平衡失调。如果我们够幸运的话它会直接炸掉他的脸,但他也不是笨蛋。他多半会注意到然后修改那些记号。’ ‘没问题吧?’布莱达怀疑的问,检查著手上的武器并改变他的站姿,在噪音继续在耳边隆隆作响的同时准备好迎击任何事物。’你之前差点把哈伯克吓死,我可不希望你在我面前昏倒。’ 爱德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举起手,合掌然后将手掌按上坚实的泥地。他移动了土中的矿物,小心的在不动摇墙壁地基的前提下确保它们的状态正不停的改变。岩石上出现一道裂痕,像正在融解的冰河一样延展,幸好在他再一次改变结构时平静了下来,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那是个艰难的工作,简直和跑马拉松一样:决胜的关键不是速度或力量,而是耐力。他可以感觉到格兰像只蛛网上的苍蝇,将力量灌注在土里,拉扯著鍊金术所构成的丝线。他烦躁的描画著,每次的失败都让他更加愤怒,他试图进行鍊成但却一直被爱德阻挠。 ‘我们甚至不能把他逼近狙击范围里,’布莱达嘶哑的说,’他太靠近墙壁了。’ ‘反正他也不会动的。他知道他在这里很安全,白痴才会自己走开。我们不能—’爱德的呼吸梗在喉咙中,充满怨恨的炽热瞬间窜上手臂,痛苦像炸裂开来一样。力量的均衡改变了—尖锐而强力,而爱德根本没办法控制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如果他在完全状态的话,就算格兰出尽全力也撼动不了他—他可以轻轻松松的转移那些能量,让它们在空气中消散;但现在它们却毫不留情的撕裂他的身体并摧毁高墙的地基,让它们从坚硬的石块变成像流沙般松软的物质。 ‘大将!’ 爱德抬起头来,城墙发出一声警告,宽深的裂痕在墙面上纵横交错。裂缝不断加深,他甚至可以看见格兰的鍊成阵所发出的惨绿光芒。和他的头一样大的石块开始崩落,而爱德知道要是他在不做些什麼,这整面墙不用多久就会垮下来,把他们所有人埋在废墟里—他已经可以听见敌我双方的示警声。乾脆的放弃毫无用处的鍊成阵,他再次合掌,没有丝毫犹豫的将手贴上冰冷的石面,崔灿的蓝光以他的指尖为中心向外扩散。 ‘退后,把刚刚溜进来的全部做掉!’他大吼,没时间理会是否有人听见他的话声,手指摸索著著残缺不全的石头,以纯粹的能量让它们达到饱和状态。它们炸了开来,碎片平行的向上窜去,切断格兰鍊金术网路的能量供给,将被破坏的部份隔离开来。 在那几秒钟里一切都在完美的平衡中静止不动,在地基渐渐化为粉尘的同时走向末路。最后,它再也支撑不了石块的重量,像倒地的巨人一样凹陷下去。 身体比大脑的反应来快上许多;爱德反射性的向旁一跳,伏在地上用手臂护住他的头。周围的空气被沙尘污染,巨石崩塌的咆哮声将另一边的枪声淹没,而爱德在眼角余光中看见一个个黑影弯著腰,在尘雾和乱石堆中摸索前进著。他们看起来都吓坏了,在子弹击中他们的手脚时大声嚎叫,消失在一片杂乱之中。 爱德强迫自己忽视他们急促的呼吸和咒骂,蹒跚的站起身来,双手合掌并全神贯注在鍊成之中。地面像波浪般晃动,沙砾和石头在鍊金术的能量驱使中向上飘起。爱德可以感觉到自己已经接近极限,强大的能量在鍊成阵里回荡,增强著动量并撼动束缚的铁鍊,似乎就要挣脱他的掌控。 他知道只要一失败就死定了。这股力量会直接反噬到他身上,比最厉害的杀手还要更突然的夺走生命,但这并不是唯一的代价。如果他不能驾驭这凶猛的浪头,那麼刚才草草补起的城墙就会面临毁坏的命运—他们将会失去最后一道防线。敌人可以轻松的爬进来,拿机关枪四处扫射;没有人能幸免—所有人都会死:大家、温莉、阿尔、罗伊… 一声微弱的啜泣梗在爱德的喉咙,定下心来,将恐惧化成他的动力,操纵著眼前的鍊成阵,地面急剧上升,一点一滴的补起宽大的缺口。在墙面密合起来并开始冷却的瞬间,接和处劈啪作响,钟响似的声音回荡著,但却奇迹似的和从前一样坚固。抖震的双手缓缓离开地面,爱德摇晃的向后坐倒,喘息著,努力在铅块般的身体里找寻站起来的力气。 响亮 分卷阅读78 - 分卷阅读7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9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79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79 的枪声让他全身一震,在子弹擦过他的脸颊时退缩了一下。他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快速飙升的肾上腺素驱使著疲惫不堪的躯壳动起来,向旁边滚开并冲向掩蔽处。浓厚的灰尘仍漂浮在空中,而他拼命的眯起眼,试图在一片迷茫中寻找动静。 布莱达正狂乱的装填弹药,额头上一道长长切痕滴著血,他正不停的眨眼,避免让鲜血模糊了视线。在一片吵杂之中墙边的呼喊声完全听不见,而爱德突然了解平台和屋顶上的狙击手根本没办法瞄准任何侵入者。 他数著地上呻吟的军人,勉强看见六个穿著蓝色军服的人影。他们都很聪明的待在原地不动,但爱德在看见离他最近的男人并没有其他选择时不禁皱眉—他的喉咙已被从后方来的近距离射击整个撕裂。 有什麼在移动;爱德全身紧绷著,拉紧到极限的肌肉随时准备攻击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那人的脸布满泥巴和汗水,从牙缝间发出愤怒的咆哮,嘴唇抿紧,浓密的胡须因为强自压抑的怒火而颤抖著。口袋里微微的反光证实了爱德的怀疑:格兰,而他并不只是普通的鍊金术师。他握著枪的手稳定而充满自信,眼睛专注的盯著布莱达,枪口已经开始瞄准,手指缓慢的扣下。 爱德将飞刀从手臂上扯了下来,向格兰的方向用力一掷。飞刀在夜色中划过一道银色的抛物线,然后—就连爱德也很惊讶的—不偏不倚的深深刺入格兰的右腰,嵌在骨头里。左轮手枪喀啦一声掉在地上,它的主人在同时发出一声惨叫,转过身来面对爱德,目光中充满不可抑制的愤恨。他龇牙裂嘴的看著他,厌恶的表情已经不能再更明显,好像爱德是世界上最卑劣的动物似的。格兰将手中的鲜血抹去,握紧拳头并向他扑了过来。 石头突然飞起,在爱德跳起闪避的同时试图将他绊倒。他不稳的向后退了几步,疲惫的身体已经没办法回应大脑的要求。他向后一倒,同时低声诅咒著,千钧一发的避过格兰的拳击。从眼角余光瞥见布莱达像狼一样徘徊著,试著瞄准格兰,但那个混蛋对他来说太快了。 尖锐的石头在爱德一个筋斗翻出鍊成范围的同时划破他的掌心,蹒跚的站稳脚步,将落在眼前的发丝抚开,思考著要怎麼改变战略。闪躲没有办法让他打倒格兰,况且他也撑不到那家伙放弃的时候。他突然向前冲刺,在看见格兰脸上的惊喜时满意的露出一抹微笑,将机械铠握紧成拳,出尽全力击向那个鍊金术师的颧骨。 格兰在最后一秒钟低下头,趁机抓住爱德的手腕,将它往自己身后用力一扯。爱德的脊椎在机械铠被扭曲成奇怪的角度时传来疼痛的警讯,而在这时另一只手臂弯过他的脖子,狠狠勒紧。就算不是像阿姆斯特朗那样的肌肉男,格兰结实的手臂还是足以将爱德牢牢的固定住。他试图利用杠杆原理来挣脱,但却毫无作用;他被困住了。格兰毫不留情的将他往后拖曳,而他的靴子只能无力的在碎石上乱蹬。 ‘这全是你的错,’他在爱德耳边低声的说,’破灭、痛苦—如果不是你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根本没有人会发现我在做些什麼!’ ‘去你的,’爱德厉声骂道,拼命挣扎著。’总有人会发现的。你才没有你想像中那麼聪明。’ ‘但你没看见吗?他们全都试过,而且没一个人成功。你…只有你和你那太过聪明的头脑看见了事实。’格兰低沉的笑著,他的声调变的更让人毛骨悚然。’真的是浪费…在我把你交给柯尔之后你的天才就没用了。他会做到你的脑子坏掉,然后送你一颗子弹—当然,那是在你很幸运的前提下。’ 爱德紧紧闭上双眼,脖子上暴出青筋,尽可能的将格兰掐住他的手臂往外推然后狠狠的往后一仰。骨头相撞的同时他眼前冒出金星,不过也感觉到鲜血顺著他的颈边流下—鼻梁大概断了吧。他趁著格兰正踉跄的后退时趁机逃开,看著鍊金术师捂著脸向后摊倒。一记重重的头槌正是将他击倒的关键,而现在他失去了意识,昏迷不醒的倒在冰冷的地上。 布莱达在爱德跌倒之前扶住了他,在稳当的支撑著他全身重量的同时咕哝著。’你还好吧?’他粗声的问,让爱德坐在地上,而爱德摸著后脑勺喘息著。 ‘靠,那个混蛋的头硬的跟砖块一样,’他小声的说,困倦的抬起头来看见布莱达放心的微笑。’你呢,那很严重吗?’他看著中士用袖子擦去眉毛上的血迹并摇摇头。 ‘只是散弹枪的碎片,没什麼大不了的。抱歉我没办法瞄准格兰。我击中了其他人,但那堆沙尘里我连个鬼影都看不见。’他蹲在爱德身边并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问道,’你能站起来吗?’ 他不想。现在他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躺在冰冷的草地上让睡意将他吞噬,但他还是强迫自己站起来,无视双脚正严重的发著抖的事实。‘我别无选择,不是吗?’他问,尝试性的往前跨出一步,在膝盖差点软倒时停在原地摇晃。他挥开布莱达要帮忙的手并指向倒在地上的躯体。’把他们绑起来,替他们治疗那些比较严重的伤口,’他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吵杂的环境中只足够让人勉强听见。 ‘你呢?’布莱达大吼著问。’你也应该去里面休息个几分钟!’ 爱德厌恶的皱起眉,坚决的摇头,无视布莱达脸上写满的不悦。‘我要去告诉马斯坦我们抓到格兰了。至少现在我们可以少担心一些!’ 转过身,爱德小心的踩过草地,机械式的将一只脚放在另一只的前方,他的身体颤抖著、头昏眼花。枪声仍然没有止歇,而他可以看见平台上的人们伏在地上,双手盖住耳朵等待这一波攻击的尾声。偶尔一两个人—他们要不是笨蛋,就是最聪明的—在烟雾的空隙中探出头来,扣动板机让子弹飞向敌人。每次击中炮兵时都会安静一阵子,但都持续不了多久,很快就会有其他人接替他的位置。 当他总算走到罗伊附近的阶梯下时,他已经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了;几乎四肢着地的前进著,一呼一吸都是对喉咙和肺部的折磨。有人抓住他的手腕,帮他站起身来,而他狼狈的靠在墙边,没办法以自己的力量好好站直。身后的墙面不停晃动,子弹击中的沉重声响敲著他的背脊。 ‘到底发生了什麼事?’罗伊问道,嘴唇靠在爱德的耳边大吼著好让他听见。深色的双眸紧盯著他的脸,没有漏看他的疲惫和虚弱,然后他以拇指擦过爱德脖子上的血迹,在洁白的手套被鲜红染上时皱起眉。’我应该告诉过你别用鍊金术的!你哪里受了伤?’ 爱德摇摇头,无声的暗示眼前的男人别担心。‘如果我没有把墙壁鍊回来的话,那些混蛋早就全进到里面来了。’罗伊的表情变得阴沉,而他只是扯了一个怪表情。’格兰弄了个缺口在墙壁上。我和布莱达抓到他和他的人并把破洞封起 分卷阅读79 - 分卷阅读7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0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80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80 来啦!波特兰只能安份的待在外面。’尽管他现在状况不佳,他还是和罗伊相视一笑。在没有格兰来搅局的情况下,他们又向胜利迈进一步,虽然那现在看起来有点难以置信。 炮灰和沙尘从他们的头顶上的墙边涌出,罗伊边诅咒著边将爱德拉到一边。爱德快速的检查了下罗伊的身上,寻找靛蓝军服上的血迹,但除了零落的几点红色和手套的裂口之外并没什麼大碍。他看起来糟糕透了,眼睛也向等待时机的野兽一样微眯著,但至少他还和平时一样健壮,比他自己要好得多。 ‘准将,又有一步卡车来了!’哈伯克大喊著,声音在最后变得嘶哑。’一辆大的!’ ‘支援?’爱德疑惑的问,在罗伊冒险向外一瞥时畏缩了下。如果另一边有狙击手等著的话,罗伊只要一秒就没命了。男人将手掌贴在冰冷的石面上,在距离洞口几吋的地方专注的向外看著。 ‘看起来不太像,’法尔曼回答道,在一颗子弹把墙面刮去一些的同时伏下。’应该是更多枪和火药,之类的东西。’ 罗伊安静的咒骂著,他本来就苍白的脸变得惨白。卡车渐渐停下,而士兵们正忙碌的将它所在的货物搬下。罗伊的脸变得严肃,歪著头想看的更清楚一点,然后突然瞪大双眼向后退了几步。’撤退!’他大吼,抓起他的来福枪并伸手帮爱德站起来。’所有人回到大宅里!到第二位置上!现在就行动!’ 他几乎是拉著爱德的手肘把他拖下阶梯的,直到他们回到地面上才终於放手。’你,给我回到里面去。我是说现?在。’他命令道,倒退著向房屋前进,看著军人们像弃船的老鼠一样急忙跑下。’快走阿!’ ‘我才不会丢下你,’爱德厉声说。’你到底看到了什麼鬼东西?’他正快速的在脑海里搜寻所有的可能性,试图了解罗伊的恐惧。他太习惯看见那张脸冷静的面对一切,而现在男人的畏惧让他不由自主的感到背脊发凉。 ‘重型火炮,’他安静的回答道,手指深陷在黑色的短发里,观望著坑坑巴巴的花园,像想在尘烟中搜寻什麼灵感似的。’他们只要几秒就可以把城墙炸开。’ ‘所以我们放弃城墙。’爱德伸出手,跩住罗伊的衣袖叫他走快点。机关枪的声音消失了,四周被死寂充斥,但下一秒就被不祥的沉重喀搭声所取代,好像他们正缓慢的组装某个超大枪械的枪管似的。’那种东西他们只敢发射一次。整个城市都会陷入恐慌,警方和市民都会开始问为什麼。至少我们已经减少他们的数量了,是吧?’ ‘没错,上次数的时候他们已经倒了超过三十人,而且那还不包括格兰他们。’罗伊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深处带著一丝类似感激的东西。’所以我们可以假定他们少了四十人左右,而我们只有一个伤亡。’他在看见爱德扬起眉毛时犹豫了一下,别过头去继续说道。’一个休斯的部下被击中眼睛。他在碰到地面前就断气了。’ 爱德像被泼了一头冷水似的全身颤抖,他把罗伊的手臂捉的更紧。有人死了,可是他能感受到的只有那人不是罗伊的庆幸。’至少那不是你,’他勉强的说,用力的吞了口口水。噪音又变得更响了。’我不认为我能…’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摇摇头并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一只带了手套的手环过他的左臂;他真希望他能靠过去,让罗伊抱著他,直到他恢复继续向前走的力量。就几分钟,有那麼困难吗? 答案很明显,而他只能将自己的需求摆在一边,向后退了一步。爱德知道他要保持距离,不然他会直接倒进罗伊怀里。‘对了,你有什麼给我的命令?你想要我在哪里?’ 罗伊眼里闪过一丝任性,但在下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连著他脸上的笑容一起。’爱德,你现在的状态什麼都做不成。’他回答道,将他推上大门前的台阶后转头看著城墙。’到里面去。我会找其他人去确定所有人都有收到命令。’ 爱德眨了眨眼,挥开他的手并摇摇头。’那完全不合理,其他人都安全的待在屋子里。你知道你应该要命令我去做的。’ 他可以看见罗伊的脸变得僵硬,在门口犹豫著,伸向门把的手突然紧握成拳。爱德知道罗伊正在和自己战斗,他们两人的目光再度对上。’你已经精疲力竭了,爱德,我希望你安全的待著。’ ‘但是你需要我在这里,’他平静的说。’你是我们的指挥官。你应该要在里面告诉他们该怎麼做,而不是去检查有没有掉队的人。’他深吸一口气补充道,’而且,真的演变到那种情况的时候,准将可比少佐值钱多了。’ ‘我不这麼认为。’罗伊的嗓音是破碎的低语,痛苦的迟疑著。最后他颤抖的叹口气,僵硬的微微点头。’好吧,我们已经为这浪费太多时间了。以最快的速度确定没有人还留在那。在这种情况很容易搞混命令导致脱队。我不想要任何人因为没收到命令而死得不明不白。’ ‘那你呢?’ 深色的双眼向上飘去,望著夜色中阿姆斯特朗大宅阴森的轮廓,表情变得沉重。’没人能保证大炮不会直接穿过墙壁击中大宅。我会叫所有人到后面的房间去做好面对冲击的准备。’他暂停了一下,快速的思索著。’你检查完后从厨房的后门进去,记得动作快点。当你听见一个越来越响的嘎滋声时就表示他们在装填炮管了。在听到声音后你大概有十秒钟跑到安全位置。’他迟疑了一下,目光扫视著爱德的脸露出怀疑的表情。 爱德快速的跑开,不给罗伊改变心意的机会。’我一进到里面就会去找你的。’他向后喊道,知道他自己和罗伊一样需要这个保证。他真的不想让罗伊一个人面对接下来几分钟的命运,但战争是不懂爱情的。战场上只有朋友和敌人,其他全部都无关紧要,就算心痛也要把私人感情放在一边。 集中精神,爱德强迫自己专注於眼前的任务,从房子周围细看城墙后的平台。罗伊可以照顾好自己—他有一屋子的军人罩著他。如果说谁有危险的话,那肯定是他自己:疲惫、步履蹒跚、随时有可能倒下。平台在黑暗中呈现一条完美的直线,阶梯也空荡荡的,看起来不像有任何生物。在黑暗中找寻人影的过程让他双眼发酸—妈的,又多一个会痛的地方。 转到房子的后方,一个奇怪的烟味引起爱德的注意。机关枪的火药闻起来虽然刺鼻,但却不会让人有不适的感觉,但这里不一样;硫磺的味道让他差点呛到,鼻子痒痒的。他过了几秒后才注意到那个小洞:城墙的上缘,不过还是可以跳进来的距离,洞口完全的隐藏在阴影里。有人带了炸药,而且熟知它的用法。他们以机关枪的噪音作掩护,在城墙上炸了个洞。 罗伊和其他人都认为大宅是绝对安全的,但那里有的不只是朋友。 爱德强迫自己 分卷阅读80 - 分卷阅读8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1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81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81 的腿动到极限,逆著风向前冲刺,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盘踞不去:他必须警告大家。草地摩擦著他的靴底,呼吸吐出的白烟在眼前飘散。周围的寂静只能用诡异来形容,根本没有任何光线能照亮他眼前的地面,但体内哭号的直觉并没有停止。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他在冲过厨房的窗户后开始减慢速度,手已经伸向木制的门—然后他所有的感官都开始对他做出绝望的警告。门半开著,锁掉在地上,碎裂成无用的废铁。他从门缝中看见一只穿著靴子的脚,而里面传来隐约的声响。 ‘温莉,不要!’ 阿尔危急的叫喊在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响起后嘎然而止。爱德的脑袋在瞬间变得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的行动,撞开门后半摔进房间里。他像愤怒的野兽一样露出牙齿,凶恶的瞪视著离他最近的陌生人,完全没考虑周围的情况就向那人扑去。 他有著突袭的优势,而这已经足够将那个人拿下。爱德粗暴的捉住他脏乱的头发,狠狠的把他的头往地砖上一摔。男人的头脑在猛烈的撞击下暂时关机,在爱德猛烈的攻击下失去了意识。 毫不迟疑的行动,逼迫自己的身体进入平常行如流水的战斗姿态,不给敌人丝毫喘息的机会—原本应该是这样的。阿尔大声的警告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让他多停顿了一秒。 ‘不可以,哥哥!他们的目标是你!快逃…!’ 一个蒙面男在阿尔布满瘀青的脸上狠揍一拳,而他缓缓软倒在温莉身边,像破碎的娃娃一样瘫在地上。爱德的呼吸似乎哽在喉咙里—他看见了地上的血迹,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他知道的只是世界上他最在乎的其中两人受了伤—说不定已经死了—而那都是他的错。 恐惧和愤怒将他吞噬,眼中像要冒出火光似的盯著眼前剩下的四个军人。通往其他房间的门被人用鍊金术封锁起来了,而他极度怀疑那是阿尔为了保护屋子里的其他人所做的,却将自己与温莉也所在里面。不过那不重要。他们的目标不是将军们也不是其他士兵,而是爱德。 在他身后,有人关上了后门。一个人随性的将手中的左轮手枪指著阿尔失去知觉的身体,脸上露出胜利的表情。’别动,不然你会后悔的,’他懒散警告著,露出残酷的微笑和断裂、冒著鲜血的门牙。’我们被命令不能杀你,但他们呢?’他嗤笑著。’毫无价值。’ ‘混蛋!’爱德咒骂著,怒火在体内乱窜,紧握的拳头不住颤抖著。’tmd混蛋。你要是敢碰他一下…’ 有什麼东西捂住他的嘴,打断了他无力的威吓。他的本能强烈的要求他去挣扎—反击,挣脱,然后把这些混蛋全杀了,但是他的手臂也被紧紧禁箍在他身后。他踢向身后的人,试图让那人松手,但慌急中深吸的一口气就足以让他发现自己的错误,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怪异浓烈的甜味充斥了他的口腔,让他不禁作呕。他的头从疼痛变成晕眩,神经变得麻木,渗透他的身体延伸到四肢。 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脸上的惊慌成反比升高。脑部的运作变得越来越缓慢,而在视野化为黑和灰的漩涡时他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只能任由其中一个持枪的男人扯住他的头发将他拉得转过半边,查看他的眼睑后对他的同伴点点头。 ‘走吧,我们已经让柯尔等得够久了。’ 天旋地转。好像有人把他扛在肩上。爱德的眼睫毛缓慢的颤动著,他想要反抗,但他一点力量都没有,没办法踢、咬、甚至连叫骂都变成不可能的任务。 他的身体已经什麼都不剩了。 第二十章完结~! 第二十一章~ 一声刺耳的嘎搭声划破天际,像幽魂一样飘渺但又震撼人心。罗伊的额头上沁出冷汗,嘴唇乾燥,心脏提到了喉咙,默默的倒数十秒,一切都取决於这短短的几秒钟。不管做什麼都已经来不及,只能大吼著快找掩护的指令,把屋顶上的狙击手拖进室内,然后等待结局的降临。 他不知道爱德在哪里。罗伊只能盲目的祈祷他已经回进屋里来了。冷静和逻辑早已消失,被死亡的恐惧粉碎成灰烬。他几乎可以闻到空气中强烈的恐慌,每个人的呼吸都短暂而急促,他们没办法和这种东西战斗,只能暗自祈求那不知道在哪里的神保佑著他们,希望炮弹的威力只足够破坏墙壁,而波特兰和他的人没胆子发射第二发大炮。 愈来愈高的音符抵达了顶峰,在耳中回荡著,像是死亡的钟声,最后碰的一声:启动装置被按下的声音。罗伊全身的骨头随著它的力量喀喀作响,不由得屏住呼吸。 蒙住耳朵,抱著头,闭著眼,他仍然感觉到炮弹狠狠的和石墙相撞。根本不需要听见炸裂声—也不可能听不见吧—爆炸的气流袭向房屋,脆弱的玻璃窗根本挡不住席卷而来的暴风,像透明的钻石一样飞散。门闩和墙壁危险的晃动著,天花板上的灰尘全落了下来,原本华丽的吊灯现在摇摇欲坠。但是大宅依然矗立著,骄傲而纹丝不动。 罗伊抬起头来,举起一只手叫周围死里逃生的军人安静。倾听著黑暗里的动静,从些微的杂音拼凑起波特兰下一步的计画。瓦片崩落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他可以听见模糊不清的命令和叫喊声,焦急而且杂乱无章。那个将军想要尽快画上句点,似乎知道时间已经不多。 爱德说对了一件事:在城市边缘发生的爆炸会在第一时间让军警全力投入调查情况。消防车、救护车、还有调查员,说不定已经有人打了电话给国会会长,说城里有紧急状况呢。波特兰或许有一堆藉口,但那绝对无法杜绝接踵而来的问题。如果他想要干掉阿姆斯特朗公馆里面的人,那他最好快点。 ‘菲力,’罗伊急促的说,’叫所有人回到原本的岗位上。在他们到房子里前能击中多少就击中多少。我们会处理掉剩下的。哈伯克,你带上六个人跟我来。全部人都听好,在我说可以之前绝对不要到一楼,那里布满陷阱,而我需要在不必担心其他人的状况下发动它们。’ 罗伊停顿了一下,心里萌生少许罪恶感并补充道,’法尔曼,去找爱德。他大概可以派上不少用场。’这并不完全是实话,就算是,阿尔也会起到一样的效果,但他才不在乎别人会怎麼说。沉重病态的恶心让他的胃翻绞著,而只有爱德的身影能将它驱除。如果有必要的话,他晚点会为自己的举动想出藉口的,但他现在必须先解决眼前的大问题。 站起身来,他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门,向另一个房间的窗户移动。狙击手的枪声会让他知道波特兰下令攻击的时间,不过他也想要看看他们到底面对著什麼。 小心的绕过地毯上的碎玻璃,他将手放在窗台上向外窥视。他并不希望夜里的微光曝露他的所在:他一定会在瞬间被打成蜂窝。不过他显然是白担心了,阴暗的屋子是他完美的掩护。 分卷阅读81 - 分卷阅读8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2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82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82 脑筋飞快的运转著,他才不会笨到乖乖的束手就擒。如果波特兰和他的人想杀他的话,他们可得加把劲。 罗伊在看见草地上那道长长的黑色伤疤时吓了一跳。炮弹停在房子大门前面十步左右,弹道刚好经过他们堆起的土墙。丑陋的弹痕末端是大块大块的碎片,而他不禁为他们的好运感到庆幸。 假如有任何一片碎片打中屋子,那他们也没必要去找掩护了;屋顶大概会整个垮下来,把他们全埋进巨大的无名坟墓里。而就算它没有直接击中房屋本身,它还是有著灾难性的破坏力。原本高大的石墙被完全摧毁,车子大小的石头和土块散落在花园里。 ‘准将,状况如何?’ 哈伯克的问题差点让他吓得跳起来,游走的思绪瞬间回到现实。他先是向少尉投以一个彷佛要穿透他的眼神,然后摇摇头:’他们现在正在观察情况,但这不会持续多久。’好像印证他的话似的,他听见波特兰用著全身的力量大吼著,语调里带著难以遏止的怒火,以自己的职位强迫他的部队布好队形并伸手指著房子的方向。 ‘他就不能多在乎他们一点吗?’哈伯克阴郁的低声道。’居然要自己的部队去冲锋然后自己待在后方观望。’ 罗伊眯起眼,试著从底下的一团混乱中看出些端倪。’他要摆出三角阵型。他认为我们只有大约三十人而没有足够的火力挡住他们。’ ‘他的失误。’ 罗伊听出哈伯克话语里的得意,自己也露出微笑,小看他们是要付出代价的。他弯著腰走出房间,开口说’他们最多只有两百二十人,或许更少一点,’他小声的解释著。’在封闭的空间里人数并不是关键,技能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他们进到屋子里,那我们在格斗上必须比他们更强才行。’ ‘你之前有提到陷阱,’哈伯克低语著,向楼梯顶端的六个军人点头示意。’我们需要做些什麼?’ 罗伊带著手套的手指紧握成拳,对自己的指关节施加压力并向包住手指的白布皱起眉。’罩著我的背后,然后在我下令的时候闭上眼。他们已经有过压制我们的机会了,而现在正是我们反击的时间。’ 他转头看去,凝视著一片昏暗。其他士兵取代了他们的位置,守御著各个窗户和楼梯口,一但所有陷阱发动完毕就可以冲下楼,不过在那之前他们只能从远距离攻击。 罗伊像没有实体的影子一样走下楼梯,靴子踩在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他走到大厅,站在石地上看著大门令人生畏的屹立在黑暗中。他扫视著四周,提高所有感官的警觉性,注意著任何可能表示他正身处危险中的迹象。 空气闻起来像潮湿的灰尘和草地,房间里弥漫著老旧石灰的味道。不时有晃动的阴影吸引他的注意,让他像只竖起毛的猫一样全身紧绷,但它们并没有渐渐逼近或举起枪,而他在几秒之后发现那只不过是被微风拂动的窗帘。破碎的玻璃折射著微弱的光线,将外面的火把和车灯投影成一道道彩虹。在有点刺眼的反光外面,罗伊可以看见地平线上的一抹银光:黎明就要来临了。 轻松的像幽魂一样飘进走廊两侧的房间,发动他稍早之前在窗台下和璧炉里画上的鍊成阵。它们是不为人知的危险存在,好似地底下的矿坑一般,在失足落下之前都完全无害。只要一压迫到蕴藏在鍊成阵里的能量,它们就会启动并化为炽热呛鼻的烟雾弹。当然,他们只受到轻微烧伤程度的伤害,但肯定会让散乱的军心变的更加不稳,最后招致失败。 最后他回到走廊,检查刻在地面上的大型鍊成阵。这个需要他去特别注意,而他眯著眼望向天花板,确定他有好好发挥的空间。图腾的周围散布著小堆的金属,在他正仔细的检查著它们的数量和位置时终於听见他等待已久的声音。 ‘进攻!’ 波特兰大声喊出的命令在空荡荡的夜里回响著,愤怒且大有拼上一切的意味。罗伊听出他语调中的恐慌,而他知道他的部下一定也都听见了。在战场上没有事比迷惘更糟糕。它会在士兵心中生根,将他们的斗志浇熄,然后变成一盘散沙。如果连司令官都没有信心,他们该怎麼赢得这场战斗? 狙击手第一波的攻击突兀的将宁静粉碎,而罗伊从眼角余光瞥见几个向前冲的人影倒了下来。一定会有些人进到里面来的,他明白这一点,他们面对的人数并不是几波子弹就能阻止的。那些军人大概不久后就会冲进大厅吧。 罗伊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望向走廊的另一端,看见哈伯克和其他几人都已经举起枪瞄准门口。他快速的打了个手势叫他们别过头去,哈伯克的脸上写满不确定但还是照著他说的去做,紧紧闭上双眼。其他人也跟著他做出动作,面向看不见的袭击持枪的手仍然没有丝毫抖震。 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进,而罗伊在心中默数著,在脑海中模拟进攻的方式和人数。他只有一刹那的时间可以行动。蹲在大厅正中央的他是个明显的目标,如果他的反应慢了任何一秒,就算是哈伯克他们也没办法确保他的生命安全。 冷汗从额头滑落到睫毛上,罗伊仔细的听著外面的动静。自远至近,从草地到阶梯上,他不禁屏住呼吸等待那一刻的来临。 大门被暴力的撞开—比爱德对他的办公室大门所做的还要夸张—罗伊狠狠的往鍊成阵拍下,在同时转过头并闭上眼。高温的空气刮过他的脸,他听见地上小堆的镁发出嘶嘶声后起火点燃,进攻的士兵惨叫著,超过人所能承受的刺眼白光充斥房间并从窗户溢出,在空中刻画出高密度的光源彩带。 就算闭著眼也能感觉到,白炽到对自身产生痛苦的能量,而他向后退了几步,平日所有的优雅都已不见,踉跄的退到旁边,眼睛因为刺激而被泪水蒙住。哈伯克和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但还是比第一波进攻的人要好上许多—他们全都倒在地上,用手蒙住双眼,指甲深深陷进肉里。视网膜的疼痛会持续几个小时甚至几天,不过就现在来说,那表示至少七八人在短时间内无法采取任何行动,只能无助的卷曲在门口。 抓起他的来、福枪,罗伊将它举在眼前并开始瞄准前方的人影。狙击手的枪声再度响起,不时传出某人不小心触动鍊成阵而发出的惨叫声。汗水将他的眉毛浸湿,他缓缓的向楼梯的方向退后,手中还是不停的扣动板机。哈伯克他们熟练的装填弹|||||||药、瞄准、开火,枪声像雷声一样震耳欲聋。罗伊退到楼梯口,深吸一口充满化学烧焦味的空气然后大吼,’就是现在!’ 支援部队出现在楼梯顶端,有些人把枪架在扶手上开始瞄准楼下的人,其他的则直接跑下宽敞的楼梯,分散开来,毫不间断的开枪。哈伯克抓住罗伊的手臂,默默的把他拉近他们的保护圈并脱离第一线。 这并不是 分卷阅读82 - 分卷阅读8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3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83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83 场公平的战役,不过罗伊可没有要抱怨,这可是自从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开始后,命运之神第一次站在他们这一边。他们比这些人更了解房子的构造,而且他们对自己要服从的命令没有任何怀疑。他们有信心,和眼前迷惘的士兵呈现强烈的对比,而罗伊知道他们的敌人失去战意只是时间的问题。 那是场短暂而多变的战役,从一开始到最后战况不断变化著,充满了刺耳的枪声和痛苦的悲鸣。墙上的画被打出一个个小孔,优美的雕像被弹雨打的七零八落。一颗子弹从他耳边划过,嵌进身后的栏杆,在平滑的木头上留下深深的伤痕。他不时的听见有人倒下的声音,而他们的部队正一点一点的逼退来袭的敌人,重新取回被占领的地盘。 他晚点会去关心死伤的人数,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波特兰。那个混蛋一定在这附近,他们必须抓到他。如果这次让他逃走了,在这麼广大的世界里他们哪找的到他?他会成为他们日常生活中潜在的危险,所以一定要在这里斩草除根。 丢下弹夹空了的来、福枪,他从腰间的皮套拔出左轮手、枪,在扣动板机的瞬间感受到后座力的反弹。多年以来他一直是以不杀人为前提来开枪,但现在他却要破例了。他看见一个灰发的上尉被子弹击中—不是肩膀,而是胸口—并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摊倒,不禁紧咬著牙,克制著胸口的难受。战争里永远都有死伤,认为他们全部人都能全身而退是愚蠢的,但毫无意义的伤亡仍让他感到悲伤难过。 终於,在感觉起来像是好几个小时但多半只有几分钟之后,战事的走向已经完全倾向他们这一边。没有人发出命令,不过他们的敌人全都知道他们已经输了。有些人丢下他们的枪,跪在地上举起双手投降;其他人转身逃跑,蹒跚的跨过倒在地上的身体冲向门外。 罗伊小声的咒骂著,不敢置信的摇摇头,在混乱之中搜寻波特兰的身影。难道他已经丢下部下逃跑了吗?每场战争中最糟的时候就是结束的时候。人们想要活命,一切变得杂乱无章,搞不好还会在恐惧中不分敌我的开枪。求生本能盖过逻辑和冷静,原始的本性取代理智。罗伊长叹一声,准备开始收拾善后。 1462楼 ‘把受伤的带到格雷西亚那里去,’罗伊命令道,声音清楚的传递到走廊的末端。’解除俘虏的武装,让他们明白现在的情况。有空的人去巡视房子,确定所有的房间都已经空了。我们可不希望因为敌人的偷袭而失去几条人命。’ 他咬紧牙关,无视额头剧烈的头痛走到门口,小心的审视著无人的庭院。他可以明白的看见一切都结束了,可是他为什麼还是没办法放松?有什麼不对劲,有什麼潜伏的威胁。脑海被挥之不去的担忧占据,他开口说道。’哈伯克,你和你的人跟著我,我们必须确认四周的安全。’ ‘准将!’ 法尔曼的声音让他转头面向阶梯顶端,而在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时他的心像铅块一样沉重。他的双眼流露著紧张,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直线。’我找过楼上了,可是自从他们在城墙那里后就没人见过他们。’ 一颗冰冷的汗珠落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开始变得不平稳,恐惧再一次窜升并将他淹没。不是面对战斗时的那种纯粹的惧意,而是和哈伯克与爱德在中央司令部里时相同的那种潜藏的不安。它紧紧缠绕著他的心,侵入他的身体,好像某种隐伏的疾病一样夺走他所有的力量。逻辑蒙上一层浓雾,而他只能不可置信的眨眨眼,强迫自己的脑筋重新运转。 ‘去检查屋子里的每一个房间,’他开口说道,嘴唇乾燥异常,清了清喉咙试图让自己沙哑的声音回复正常。’他们很有可能有回到里面来。分成几队分头行动,把伤者抬进去然后向我通报死亡人数。任何受过医疗训练的人都去帮忙格雷西亚照顾伤者。’举起手把汗水从脸上抹去,他的另一只手仍然紧握著枪。他放松手臂的肌肉,让枪口指著地面,努力不让自己沉溺在高涨的恐慌里。’叫所有人注意爱德,阿尔和温莉的行踪。我们会顺便在外面找找看他们的。’ 他向哈伯克急促的打个手势,大步走出房子,双腿沉重的不像是自己的。惊慌是个难以掌控的情绪,在罗伊试图摆出平日的面具时他的内心哭号著,头脑一片空白。爱德失踪了。他没有像他所保证的在屋子里和罗伊碰头。为什麼他没有早点发现?他为什麼要说服自己爱德只不过是在别的房间里?在这一切之后,他怎麼还会笨到把爱德的安全当作理所当然的事情? 人们在他走上车道时和他擦肩而过,急著回到房子里。他绕过躺在地上的炮弹,不自觉的扫视著四周。他过去所受的训练操纵著失去感觉的身体,本能的观察著周围的动静,脑海里却充斥著慌急、担忧、和自我厌恶。 爱德也许就在一楼的某处,他试著说服自己。他对鍊金术的了解足以让他安全的通过罗伊的鍊成阵。法尔曼还没有时间去查看楼下的房间。又或者发生爆炸的时候他人在外面,安全的待在屋子后头。他随时都可能从哪里跳出来,和往常一样对他大吼大叫。 罗伊吞了口口水,渴望去相信自己的说法并驱逐脑海中那些噩梦般的画面:受伤…死亡…消逝… 他的目光被地上的一句尸体吸引,金发在晨曦的微光里闪耀著,而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作响。那一瞬间他几乎被恐惧蒙蔽了双眼,不过他总算在几次不稳的呼吸后看清眼前的景象。那个人穿著一身军服,而且两只完整的手以怪异的角度瘫软在地上。不是爱德;或许是某人的儿子、兄弟、情人,但不是爱德。 ‘准将。’感觉到哈伯克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回过头,然后看见少尉脸上固执的线条。’你可能会想给我一拳,但我一定要说句话。我们需要你在这里。这?里…’他强调似的指向严重毁损的地面。’而不是你的胡思乱想里。我才不管什麼责任或信誉,军队那些烂规定全部去死我都无所谓,但我是真的希望你活著。在爱德出现的时候,我最不想告诉他的事情就是你因为分心而受伤,甚至死了。’他紧张的咽下口水,脸痛苦的扭曲著,好像觉得罗伊会在他头上点火似的。’现在还不安全,马斯坦准将。’ 阖上双眼,罗伊缓缓的点头。当然,哈伯克说的没错。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事停止,自然也不会有时间让某个准将沉浸在绝望里。就算是现在,杀手只需要他一瞬间的疏忽就能制他死命。他让自己暴露在危险里,而爱德会是第一个骂他白痴的人。 ‘抱歉,少尉。’他低声说著。 ‘不用为身为人类而道歉,准将。’他转头望向远方闪烁的灯光,然后罗伊听见响亮的汽笛声。’听起来似乎马上就会有人加入我们了。’ 罗伊揉著额头,对著地平线 分卷阅读83 - 分卷阅读8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4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84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84 眨眼。’我们最好赶快完成巡逻。刚刚的战斗只不过是一半的胜利—我们还要让警方和国会相信我们的说法。如果我们能把波特兰监禁起来,事情就会变得简单许多。’ 他们缓慢的前进,灵活的避开伤者伸出的手。穿著白衬衫的男人们匆匆的穿梭著,回收枪枝并检查著生命迹象,把重伤的放在担架上抬进去并扶起其他的。烟雾仍然萦绕在空中,刺激著罗伊的嗅觉,屋顶上有狙击手看著的事实让他心中浮现一种怪异的、类似放心的感觉。 绕开另一具尸体,他反射性的检查他的脸,对因为不认识那张脸而松了口气的自己感到羞愧。恐惧仍不时的在心中低语著,每一次跳动都诉说著爱德的名字,但他必须无情的压下那些畏惧,专注在眼前的工作上。他多麼希望他能丢下手中的枪并疯狂的搜寻爱德的身影,找过一遍又一遍直到他知道爱德的下落为止,但现在他所背负的不只是他自己的生命而已。就算他们打赢了这场仗,战争也还没结束;他必须亲自看到这一切的终点,暂时将爱德的搜索交给别人负责。 自我嫌恶的心情浮现在脸上,但他将它压抑在体内黑暗的角落里。他不能分心。如果他不这麼做,那到目前为止所做的事都会失去意义。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还有该做的事。身为指挥官最重要的责任就是一切以军队为优先,不论他的哭泣的内心如何反抗著。 他稳定的朝城墙外移动,让哈伯克和其他人散开来扩大搜索范围,自己则凝神细看著经过战火洗涤的断垣残壁。卡车仍然停在原地,里面空无一人但车灯仍然亮著。机关枪被丢了一地,地上全是空弹壳,三脚架的四周飞溅著点点血迹。 两个受伤的士兵倒在不远处,沙哑的请求他们接受他们的投降。哈伯克蹲在他们身边,叫他们放心并告诉他们不久就会有人来帮他们了。’你们有看见波特兰上将吗?’他询问两人中的其中一人—一个黑发士兵,看起来没比爱德大上多少。’他逃走了吗?’ 少年没有回答,但罗伊敏锐的捕捉到他眼中闪过的害怕。他的脸上写满恐惧,两眼瞪视著罗伊正后方那堆原本是墙壁的石块。 他扑向地面,冷酷无情的枪声在下一刹那响起。哈伯克痛苦的倒吸一口气,但罗伊没时间去仔细听,赶在下一次攻击来临前滚到一边,伏在一些残骸后面。他数著子弹的数量,检查手中的枪并等待反击的时机。喀搭一声,最后一发子弹离开枪膛。波特兰开始恐慌的咆哮著,怒骂声污染了清晨的空气,而罗伊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微笑。 房子里已经有人要出来帮助他们,但罗伊举起手要他们别靠近,同时确定自己全身都隐藏在\在这面临时盾牌后面。更多人手只会让状况变得复杂,而他不知道恐慌的将军会做些什麼。他可不想要将这视为奇耻大辱的波特兰在情急之下做出什麼蠢事,像是自杀或发狂的攻击他们之类的。 匆匆的向哈伯克和其他人瞥了一眼,看见少尉将一条皱巴巴的绷带缠在血流不止的手心上。他疲倦的耸肩表示抱歉,在罗伊对他使个眼色时明白的点头,挥手叫他的部下散开并阻断任何可能的逃脱路径。至少要确定这个将军不会从他们手心里溜走。 ‘你的子弹已经用完了,’他大声说。’现在投降的话,我们或许能网开一面。’虽然希望不大,他对自己说,不过波特兰多半已经知道了。这些幕后黑手可能会被判无期徒刑,但更有可能在被枪毙。军队和国会都不喜欢尴尬的情况,败坏军纪是不可原谅的。他们绝不会原谅把他们蒙在鼓里干这些勾当的人。 凄厉尖锐的笑声突兀的窜起,耳膜被震的嗡嗡作响。他谨慎的往城墙那边看去,隐约可以看见一只黑色靴子的前端。他躲在一个石块后面,低著头,弯下身体缩成一团,诡异的笑声仍在继续。当他总算找到机会吸了一大口气之后,他的嗓音飘进罗伊的耳朵里。 ‘马斯坦,你在找什麼吗?’ 罗伊瞪大双眼。喉咙间传出愤怒的低吼,像野兽一样凶猛而不可抑制。他握紧手中的枪,中指和拇指捏在一起,指尖的触感粗糙而致命,视野中彷佛燃起不存在现实中的火焰。’他在哪里?’他咆哮著,试图稳住强烈颤抖的四肢。’如果你知道任何有关爱德的事…’ 波特兰的笑声再次打断他的话,这次比之前更加惨厉,而且还带著一种残忍的愉悦。没发出任何警告,罗伊举枪瞄准男人唯一没藏好的部份,他的靴子,并扣下板机。耳边的怒火强烈到他几乎没听见枪声,受伤的男人痛苦的惨叫著,稍稍平息了罗伊心中高涨的愤恨。 ‘他妈的!’将军诅咒著,声线再也不像之前那麼平稳,而罗伊在更多断断续续的句子传进尔多的同时丢下空无一物的左轮手枪。’你知道吗,柯尔是对的。我们早在几年前就该听了;钢之鍊金术师只会带来麻烦。如果不是那小子,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们可以永远继续下去也没人会发现!’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喃喃自语。’这根本不是我的主意。是格兰做的—提案计画甚至是那些诡计都是他策划好的。他需要高层的协助才能办到。他明明说没有人会发现的…’ 罗伊动了动,知道他必须更靠近一点。只要波特兰还认为他是安全的,他就会尽可能的嘲弄他们,而他或许能从一堆谎言里找到他需要的真相。挥开哈伯克拉住他的手,他嘶声说,’我一定要知道他到底掌握了什麼我们不知道的情报,就算我要烧到他说出来为止!’ ‘不,等一下!那可能是个—’ 一声响亮的劈啪声让罗伊缩回石块后面,像受到威胁的动物一样蹲在地上。波特兰的话声嘎然而止,罗伊斜眼望向地上的碎石,在看见将军的身体倒在地上时不住咒骂著。他的眉毛之间有个圆形的小洞,鲜血正泊泊流出,在死白色的脸上留下红色的痕迹。无神的双眼瞪视著天空,没有一点存活的迹象。 ‘在那里!’望向哈伯克手指的方向,罗伊看见一个人影在残骸中穿梭著。少尉手中的枪震耳欲聋的咆啸著,不过至少其中一枪击中了目标,准确的嵌进男人的膝盖并让他摔倒在地,激起漫天灰尘。 他在沙地里摸索著一颗摔倒时从嘴掉出的药丸,而罗伊来不及仔细思考就猛烈的踢出,听见男人的手腕在重击下碎裂。含有氰化物的药锭从杀手无力的指尖落下,在哈伯克的部下将他压制在地上时暴力的挣扎著。他怒骂著,但生气并没替他带来任何好处。他的门牙少了一颗,未乾的血迹反射著微光。虽然穿著亚美斯特利斯的军服,但却一点也不合身:他不是个军人,比那还糟糕的多。 暗杀者嘲弄的嗤笑著,眼神中毫无惧意,显然已经等著他们开始审问他,但罗伊突然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把他带回屋子里,清出一个房间,把他 分卷阅读84 - 分卷阅读8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5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85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85 绑在里面并拿走所有他可能用来自杀的东西。’把颤抖的手指握成拳,他补充道。’不用问他任何事情,他什麼也不会说的。轮班看守他直到我下令解除为止。’ ‘为什麼不现在就杀了他呢?’其中一个士兵好奇的问。’如果他不会告诉我们任何事,那他不是已经没有用处了吗?’ 罗伊直直的看进杀手褐色的瞳孔,觉得心中的怒火渐渐沉淀成某种冰冷无瑕的物质,深刻的令人畏惧。’他是个透明人,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他是唯一一个和这一切有关,我又能在没人询问的情况下烧成灰烬的人。’他停了几秒,满意的看见暗杀者满不在乎的面具开始出现裂痕,流露出一丝恐惧。’把他带走。’ 哈伯克留在他身边,在杀手被拖走的同时用一种看不透的表情注视著他。他紧张的抓抓脖子,眼光飘向车道,对著渐渐接近的蓝色闪光皱起眉。’有人来了,准将…而且是很多人。’ ‘看来这一切马上就能结束了。’罗伊看见三个人正走向他们,认出是艾佛仁、麦肯兹、和路易士?阿姆斯特朗。他试图读出他们的表情,但只能在他们来到眼前时看见麦肯兹的嘴唇刻画著严厉的线条,而阿姆斯特朗的眼中带著深深的悲痛懊丧。 ‘回到房子里去,马斯坦。’艾佛仁开口说。’这是个命令。’ ‘我们会和警察沟通的,’麦肯兹接著说。’如果他们开始问你问题的话,大概接下来几个小时都得待在那里了。你还得去找你的少佐,不是吗?’ 他的语调有点奇怪,几乎可以说是温和的,好像他了解他的愿望似的,而那只加剧了罗伊心中恐惧的冰冷火焰上。’有找到什麼吗?任何可能让我们知道发生了什麼事的线索?’他不知道自己希望听见什麼样的答案,但心中微弱的曙光在看见路易士的表情时倏的熄灭。 ‘他们搜索了整个屋子,什麼也没找到,不过厨房的门被锁住了。亚力克斯正在试图把门破坏掉,其他人要绕到后面去。’他深深吸口气,而罗伊闭上眼,他的想像不停疯狂的滋长。’我不知道他们会找到什麼,但我认为你应该要去那里看看。’ ‘谢谢,’罗伊没有等他们回答,迈开脚步向主屋跑去,跃过地上的石块,无视空气在口腔和肺里带来的刺痛。肩膀上的旧伤又开始痛,但跟心脏的绞痛比起来根本不算什麼。只有一个状况困扰著他,让他不敢多想,因为他知道那会让他心碎。 爱德或许没有死也没受伤,而是被抓走了:被带到柯尔那里供他享用。 注意:罗伊有点恐怖…(我警告过了喔!!!不过喜欢虐的各位还是别期望太高比较好) 恐慌使罗伊的胃开始翻搅,脚步慢了下来,扶著墙蹒跚的往后门前进,努力摆出平时的扑克脸。两个军人站在门口,惊骇的脸上毫无笑容。他们默默的让开,让他看见亚力克斯站在另一边的门口,门板已经倒在地上碎裂成一块一块,满是肌肉的胸膛上布满汗水。霍克艾和修斯蹲在地上的两个人影身边,空气里弥漫著浓厚的血腥味。 罗伊几秒后才明白到他们不是爱德。虽然都是金发,但颜色不对:一个太黄,另一个太亮。霍克艾正忙著对温莉的胸口施加压力,手指贴在她脖子的脉搏上。修斯则轻轻的按压著阿尔的头,寻找受到重击的部份。’他们…?’罗伊没办法说下去,在修斯抬头看著他时屏息等待。 ‘还活著,不过我不觉得打伤他们的人有意留他们一命。’他低头凝视著阿尔惨白的脸庞接著说。’我们必须把他们送去医院。格雷西亚没办法处理这种伤势,他们需要专业的医疗人员。’ 罗伊将手覆在脸上,努力把脑海里嚎叫的疑问暂时放在一边。’大门那裏有救护车,’他对门口的士兵说。’用你最快的速度去把医务人员带过来。’转头望向修斯他们,他问’有没有办法能把他们两人之一叫醒,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麼事?’ ‘不,准将,我想那不太可能。我一直想把全部的碎片组合起来,但是…’霍克艾耸耸肩,环视著房间。’根本没有什麼值得参考的东西。’ ‘我叫爱德去检查有没有人脱队然后从后门回进屋子。’罗伊无助的紧抱著头,指甲深深陷进手心里。’他多半刚好在最糟的时候走进这里。’ 有人轻拍他的背,而他转过头看见哈伯克站在他身后。他的脸色苍白,右手里紧握著什麼东西,像饱经蹂躏的花瓣一样被捏成一团。’我在墙外的草地上发现轮胎的痕迹和脚印,大概有三四个人。我还找到了这个。’他伸出右手,上面躺著一条湿手巾,脸色阴沉的解释道。’闻起来像是氯仿。我认为我们找不到爱德是因为他根本不在这里。有人把他带走了。’ 罗伊可以感觉到血液正在离开他的脸,褪去的速度快到他都以为脚下会出现一个红色池塘。视野失去焦距,喝醉似的摇晃著,耳朵嗡嗡作响,黑暗飞快的蚕食他,将最后仅剩的一点希望完全扑灭。 ‘柯尔。’几乎从齿缝迸出的人名,他的嗓音沙哑而破碎,薄弱的自制力在瞬间崩毁。他最不想接受的情况却是最有可能的。他们把一切全赌在这场战斗上,但柯尔却没有参与。令人震惊的,现在一切都说的通了—他正坐在家里,等著雇来的佣兵把爱德送进他的掌心里。 ‘我们还是不能确定到底发生了什麼。’修斯安静的说,声音却微微颤抖,突显出他真正的想法。 ‘我们当然知道,’罗伊烦躁的说。’或许早些时候柯尔在乎那些黄金地位和权力,可是现在他唯一想得到的就是爱德。’他往自己的舌头咬下,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泪珠在眼眶中打转,但他坚持著不让它落下。柯尔只想要爱德。不管这一切的结局是什麼,逮捕、行刑队、还是失去权位对他而言都不重要,只要他能依照自己所想的去处罚折磨爱德。 急促的呼吸撞击著牙齿,他在原地蜷缩成一团,想要哭泣流泪,想要大声咆啸,更想要不顾一切的大发脾气。身体每个部份都被苦涩的惧怕扭曲著;他知道,就在他站在这里的同时,柯尔很可能正在对他的爱人做出令人发指的暴行。他的心几乎要被撕碎了。 他连他们把他带去哪里都不知道,但那并不表示他不会为了找他去把整个城翻过来。罗伊向爱德保证他绝对不会让那个他妈的混蛋碰到他,而他并没有破坏这个约定的打算。 狂暴的怒火把他淹没,盖过所有的情绪并将他的身心全都吞噬,在体内点起纯粹的新火种。皮肤微微刺痛著,罗伊不断摩擦著手指,强迫自己好好的打量四周的景象,指尖的积蓄的热量和火花让他感到舒适。在这里的某处一定隐藏著什麼找到爱德的线索。他需要做的就是去把它找出来。 如果无视地上的血迹的话,厨房看起来和之前没什麼差别。几个枪枝的零件被随意的抛在 分卷阅读85 - 分卷阅读8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6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86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86 桌上,水槽里还有个空碗。后门颤巍巍的挂在铰链上,而罗伊可以看见门锁的碎片落在不远处,在清晨的阳光中闪耀著。 ‘他们是踹门进来的,’他安静的说。’我们怎麼会没听到?’ ‘或许是在炮弹发射的时候…’哈伯克提议道。 ‘多半是在机关枪扫射的时候。那些职业杀手们在乎的只有钱。’修斯更正道。’要他们在一个大炮发射时潜进来的费用大概没人付的起。他们肯定是在大家忙著应付军队时用了什麼方法穿过城墙。’修斯随手将阿尔额头上的浏海拨开,看见医务人员冲进来并向后退了一步。’这也可能是阿尔和温莉还活著的主要原因。杀手们应该是想利用人质来强迫爱德就范,但如果没人付钱的话留著不杀也无所谓。’他指著地上的血迹,表情僵硬。’这些多半只是要让他们不能妨碍任务而已。’ ‘他们不觉得杀掉目击者会让我们更难追踪吗?’霍克艾问道。 ‘有可能,但如果罗伊是对的—如果他们只不过要把爱德送到柯尔那里,一但拿到钱,他们才不会去管接下来发生的事。既然不是合约内容,那也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深吸一口气,罗伊命令道,’如果我们能空出人手,叫法尔曼和菲力到医院去。阿尔或温莉醒来后也许能告诉我们更多事情。’他换个站姿,抗拒著体内想四处奔波、想去寻找、想要大喊、想做些什麼的冲动。待在原地思考彻底违反了他所有的本能,但他必须这麼做。惊慌又漫无目的的乱跑只会浪费更多宝贵的时间。只要能把所有的拼图摆在正确的位置上… 在温莉被小心的放上担架时他看见了原本没注意到的东西。歪著头,他凝视著散落在地上的那几片白色碎屑。’这些是什麼鬼东西?’ 霍克艾弯下腰,谨慎的捡起其中一片,嗅了嗅并皱起鼻子。’看来是个骨头碎片。’她指著躺在不远处的板手。’我认为温莉在倒下之前打伤了其中一个入侵者。’ 记忆在脑海里复苏,眼中闪起明白的光芒。’不只是骨头而已…’罗伊转头看向哈伯克,他正好将手中的两个碎片拼在一起。’那个杀了波特兰的男人不就少了颗门牙吗?’ ‘他当时也在这里,’哈伯克低语著,听懂了罗伊的意思。’他知道爱德在哪里。’ 美丽而危险的冷静取代了罗伊疲惫不堪的神经,激发出他的潜能,踏大步穿过厨房并和阿姆斯特朗擦肩而过。他隐约的意识到休斯正在替他善后,处理他现在没有余裕去思考的细节。感激在他像火山爆发一样的情绪里一闪而过,但在下一瞬间就被其它更强烈的感情吞没,变成在风中飞散的火山灰。 或许平时他还会因为良心和道德的谴责感到犹豫,但现在并不是考虑那些的时候。也许他应该要适时的提醒人们,为什麼鍊金术师会被称为活人兵器的原因。 ‘监禁那个杀手的房间是楼上右手边的最后一个房间。’ 他没注意到哈伯克正跟在他身后,快速的向后一瞥,他发现休斯也在。他们两人都没有试著阻止他,问没用的问题、也没有替他找藉口;他们知道他什麼都不会听的。 罗伊爬上楼梯,走过长廊并伸手握住门把,在修斯抓住他的手腕时狠狠的瞪著他最好的朋友。’让我先问他一个问题,只要一个就好,’他小声的说,灯光映著脸上的镜片,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那样我们就可以说我们给过他机会了。如果他不配合的话,随你想怎麼做都没关系。’ 缓慢的,他同意的点点头,不敢开口。有太多恐惧积蓄在他的胸口里,肋骨像是囚禁它们的牢笼一样。对爱德安全的忧急沾染著他的愤怒所带来的刺眼光芒,但那些明亮正一点一滴的被阴影吞没。时间沉重的压在他身上,在他微微颤抖的同时贪婪的拖曳著。他知道只要他一说话,他的声音就会变的嘶哑,力量会动摇,而心则会碎裂—最好还是保持沉默,让愤怒的火苗更加茁壮。 修斯打开门,点头示意里面三个看守的士兵可以离开了。他们默默的离开房间,留下哈伯克独自一人站在门口,而罗伊跟著修斯的步伐走进房里。 杀手的手脚都被绑住,眼神充满不甘和怨忿,但他什麼也没说,只是直直的瞪著他们。他在修斯开口说话时露出一抹扭曲的微笑。 ‘我正在试图救你的命,’他直率的说。’如果不想在十分钟之内痛苦的死去,你只有协助我们这条路可以走。相信我,这是你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机会。’他停了一秒,再度开口时每个字都带著强烈的憎恨。’告诉我,你们到底把艾尔力克少佐怎麼了?’ 迎接他们的只有阴冷而令人窒息的沉默,杀手轻蔑的抬起下巴,连开口的意思都没有。高傲的眼神和充满自信的表情,他似乎以为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但罗伊没有漏看休斯转身离开时男人脸上的恐惧,心里不禁有种病态的满足感。 ‘试著把他的惨叫堵住,如果可以的话,’休斯低声说。’我们等下会处理尸体的。’ 哈伯克微笑著,牙齿反射著窗外清晨微弱的阳光。鄙视的瞄了杀手一眼,他喃喃的说,’他是个隐形人。没人会想念他的。’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剩下罗伊一个人像石像般的站在那个囚犯面前。他什麼也没做,几乎连眼睛都没眨,但杀手在没多久后就忍不住开口了。 ‘你没胆杀我,’他厉声说道,猛烈的挣扎著试图脱出他的束缚。’所有人都知道你太他妈的故作高尚。软弱到不行。我根本没理由怕你!’ 冷静的放松手指,保持著绝对的安静,他先是检查了一只手套,接著检查另外一只,眼光描绘著熟悉的图纹,最后抬起头来凝视著他被抓来的观众。他绝对不只是个业余杀手,他可以肯定这一点。尽管额头上紧张的微微冒汗,他看起来还是一付从容不迫的样子。他的上唇轻蔑的卷起,而罗伊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慵懒而冷漠的走向窗户。 他停在床前面,拎起被单并扯了一幅下来。布帛撕裂的声音会让人反射性的吓一跳,而他从眼角余光里看见男人惊慌的跳了一下,虽然仍是勇气十足但却绷紧全身,不自觉的后退到绑缚所能容忍的极限。 罗伊随性的把手中的布揉成一团,转身蹲下,粗暴的把它塞进男人嘴里然后固定住。’我对说话不感兴趣,’他平静的解释道,无视杀手嘴角绽出的血花。’你有过你的机会了。’ 暗杀者粗暴的咆哮被嘴里塞住的布团弄得模糊不清,而罗伊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身体想要被过多的情感撑破似的。打个响指或许能暂时舒缓这个感觉,让他完全投入在火焰的完美弧度里,但他不能这麼做。如果他想得到他要的东西,就必须慢慢来才行。 ‘你和你的朋友从我这里偷走了某个人,而且居然还把他交到一个地球上最卑劣的生物手里。’他的字句维持 分卷阅读86 - 分卷阅读8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7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87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87 著完美的平稳语调,没被任何情绪玷污,并在同时心不在焉的拉著他的手套。’柯尔曾经在一个不受欢迎的部门里工作。他曾是个了不起的审问者,精通所有酷刑的使用方法,而现在他正计画对爱德使用这些技术。’他的声音有点沙哑,但他还是继续说下去,看著俘虏眼里逐渐高涨的恐惧。 ‘你或许以为我是无害的,毕竟我在乎人的生命,关心责任和荣誉和做出正确的事情。但不幸的事,你触犯了我的禁忌,一个会让我抛下一切的禁忌。你知道不被道德束缚的我有多麼危险吗?还是你根本不明白我能对你做些什麼?’ 他打了个响指,看见男人畏缩了一下。起初好像什麼也没发生,但罗伊可以听见鍊金术的能量混杂在空气中轻柔的沙沙作响。这要好一段时间才会起作用,不过反正他本来就想要慢慢来。’我不知道柯尔在哪里,所以我只好把他的罪行加在你身上。’他冷笑著,看见斗大的汗珠沿著杀手的脸颊滑下。’太温暖了吗?’ 站起身来,他往后退了几步,一部份的心思无时不刻的操纵著房里的能量。剩下的则专注於自己的行为举止,在适当的时机摆出正确的动作和表情。他花了一辈子的时间去让别人看到他想让他们看见的面具,而到现在它已经几乎成为他的第二个天性。只要从目光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情感,平稳的呼吸著,摆出轻松休闲的姿势,他就能让杀手确信他不会手下留情。这就是他选择的道路,而他会毫不犹豫的走到底。 ‘我在军队里学到了许多东西,’他圆滑的说,看著杀手瞪大双眼,脸越来越红。’在一个特定的温度里,刚刚好的热量能让人体受到最大的痛苦但又不会留下痕迹。那需要极度精确的控制,太少会没有说服力,而太多的话…’男人断断续续的呼吸声转变成哑掉的惨叫,双脚无助的踢著地板,想要摆脱看不见的痛苦。双颊上浮现一条条鲜红的伤痕,血色落下他的皮肤。’…你可以自己体验一下。我就算不用火焰也能把一个人的皮肤烤焦。’罗伊仍然故作冷漠的说,无视自己的体内翻搅的恶心感。’最妙的是,我有办法持续好几天,而且相信我,在那之前你绝对死不了。’ 轻轻的,他巧妙的收回一点能量,听著被堵住的嘴发出急促的喘息和惊骇的微弱喊叫。男人的肩膀不再直挺,沾满汗水的发丝黏在额头上。深色的双眼充满恨意的瞪著罗伊,但虚张声势的表面已经出现裂痕。每次罗伊举起手,热量就瞬间飙高,带来痛苦的泪水或啜泣似的呼吸声,从用力的挣扎到抽搐,最后只剩下软弱无力的细微动作。 短短几分钟后被布团闷住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原本的勇气已经不复存在,而罗伊将手指弯曲摆在嘴唇前,做出沉思的表情并凝视著杀手绝望的表情。’这根本不是你要承担的惩罚。’他轻柔的说。’柯尔一定付了一大笔钱才买到你的这种忠诚。可惜你没机会花到它们了。’ 再一次打起响指,这一次纯净而真实的火焰划过房间,点着了囚犯两边的墙壁。火焰烧焦了他的制服,房间里被毛发烧焦的味道给充斥。暗杀者正疯狂的摇头,手腕在绳子里扭动,向罗伊喊著难以理解的语句。 他慢慢的走近几步,看见泪水从男人的睫毛下溢出,和脸上的血汗混在一起。把他嘴里的布团扯出来,他对男人口齿不清的语句烦躁的叹了口气。 ‘他妈的混帐说你不可能伤害我们!一直说你太心软了!根本没提到—提到…’罗伊阴沉的脸色就足以让杀手的脸上连最后一点颜色都不剩,更突显出脸上烧伤的恐怖。’我不知道他们把那小子带去哪了!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tmd有什麼屁用!’ 怒吼从他的喉咙窜出,包含著他体内所有绝望的恐惧。他的面具脱落的一点也不剩,不再是演戏而是打从心底发出的冷酷。他之前并没有杀人的意思,只不过是希望能把他逼迫到极限,让他眼里只剩下恐惧并撬开他的嘴,获取他想要的讯息,但是现在… 手指像铁片一样圈住杀手的喉咙,他用尽全力的扼下,把他从脖子举起来固定在墙上,脚跟无用的和墙壁撞击著。他可以感觉到每块骨头坚硬的凸起,每一丝空气的流动,和血管中微弱而不顺畅的血流。生命沦落为他手掌下的脉动,而他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掐下去。 男人从喉咙里发出尖厉的声音,让他犹豫了一下,将愤怒收回并再度带回破碎的面具,抬起头来看见眼前的脸在短短几秒内就从惨白变成紫褐色。’一…一件事,’他气喘吁吁的说,手指拉著罗伊的军服衣袖哀求著。’我知道的唯一一件事!’罗伊把手松开了一点,让他能更清楚的说话。他像重获新生似的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哈库洛的别墅。带著那个孩子的那几个拿著那裏的钥匙。我亲眼看到的!’ 罗伊的炽热的怒火想要挣脱它的牢笼,和自制力向抗著。他的声音是个危险的咆哮,恶狠狠的开口。’你真的觉得那可以救你一命?’他像捉住老鼠的猎犬一样摇晃著他,再次让他的头撞上身后的墙壁。’你真的认为那样就够了吗?’ ‘求求你!’ 一个尖锐刺鼻的气味突然弥漫房间,而罗伊向下一瞥,发现男人的裤子前端湿了一片。如果这是演戏的话也太逼真了,他嫌恶的往后退了几步,让男人砰的落在潮湿的地面。’毫无价值,’他嘶声说道,露出不屑的表情,抬头挺胸的转身离开。’杀你只不过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罗伊穿过门口,在身后关上门,感激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后靠在墙上,让自己的身躯颤抖著。他体内的愤怒已经完全消耗殆尽,留下软弱无力的部份。他厌恶自己,扭曲而令人讨厌,就和他刚从伊修巴尔爬回来的时候一样。 他可以容易的说他刚刚折磨的只不过是个杀手,冷血无情,没有人性的他根本不值得享受什麼人权和怜悯,但罗伊不知道他能不能把这所谓的正当理由套在他所做的事情上—然而如果他没这麼做,他们连这一丁点和爱德的下落有关的情报都不会得到。 手指梳过头上的短发,他硬是把已经到嘴边的恶心吞回肚里。他晚点会有时间去烦恼他的作法到底有没有道德。现在最重要的是达到原本的目的。 为了他和爱德两个人的未来,他必须在太迟之前找到他。 所以我终於把这一部份翻完啦…虽然还是没赶上周日但是我已经尽力了==” 这一段真的超难翻的,脑细胞都快死完了…要回去睡回笼觉 错误和不通顺的应该很多毕竟这人是在昏迷状态中翻的>.< 结论就是:罗伊也可以很鬼畜…(一整个就有s的感觉=口=) ‘有什麼吗?’修斯站在一小段距离外的走廊上问。他和哈伯克两人都摆著一张扑克脸。如果他们有听见男人的尖 分卷阅读87 - 分卷阅读8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8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88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88 叫声,那麼他们并没有表现在脸上。他们眼中没有任何谴责的意思,而罗伊将自己的背推离墙壁,快速的沿著走廊向楼下前进,边走边解释著有关别墅的事。 ‘找个人去给我们的囚犯送些水和一套衣服。’他回过头,开口问出在脑海里徘徊已久的疑问。’你知道我是在操纵他,还是真的觉得我会把他杀了?’ 他可以感觉到身后两人交换眼神的重量,在休斯低声开口时紧张的呼出一口气。’我们是希望你不会,但就算你真的杀了他也没人会责怪你—就像没人会对我杀掉威胁格雷西亚或艾莉莎的歹徒多说些什麼一样。从你说的话听起来,他还是清醒的吧?’ ‘至少我离开的时候还是。你们可以把他留给行刑队,我的手上不需要沾上他的血。’ ‘那科尔的呢?’哈伯克怯怯的问,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而罗伊犹豫了一下,回头以眼角余光瞥了少尉一眼后别过头去。他没有回答—不能回答,因为他知道只要回答了就和发出杀人预告没两样。如果柯尔伤害了爱德,就算只是碰了他一下,罗伊都会要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们必须到那栋别墅去。或许爱德不在那里,但我们也许能从那里得到更多线索。’ 罗伊在楼梯顶端顿了一下,低头看著大厅里站著一群人,不耐烦的交谈著。军警穿著深色的制服四处穿梭著,帮休斯的部下完成他们的工作并看守著大门。艾佛仁、麦肯兹和路易士正在和一个他认为是潘朵拉?纳克斯的女人说话,一个沉默的队长站在她身旁,冷淡的看著他。 转头面向休斯,他低声说道,’试著找出哈库洛所有在中央的不动产。我们必须知道那个别墅到底在哪里,不然那简直跟在海底捞针没两样。我会去说服他们让我们离开的。’ 缓慢的,罗伊走下楼梯,看著休斯匆匆离开后才将注意力转到眼前的警官们身上。 那个队长向前踏出一步,张开嘴准备开口问些难听的问题,但麦肯兹抢先了一步,眼神中流露出高度的关切与担忧并开口问道,’你有没有找到什麼和艾尔力克少佐有关的事情?’ 罗伊看著眼前年长将军的面孔,察觉到艾佛仁正在一旁看著他们,毫不掩饰他的担心。’我们认为他们雇了杀手去绑架他,而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就是他们手上拿著哈库洛的别墅钥匙。’ ‘受害者的财产清单里并没有这种东西,’那个队长斩钉截铁的说,语调圆滑而漠不关心。’我想你被骗了,准将。’ ‘斯隆,’潘朵拉?纳克斯说,语气里带著明显的警告意味。深灰色的双眸不容违抗的紧盯著他,嘴唇抿成一个不满的线条。’许多军队将官都有些社会大众和警方不知道的秘密资产,这个是常识。哈库洛大总统很可能有个我们所不知道的住处在城市里。’ 她转过身来面对罗伊,有礼的点个头。’请您原谅斯隆。他有个杰出的策略头脑,只不过他有时候并没有好好的利用它。’加强了握住手中书本的力道,她低头看了一眼平平无奇的封面,若有所思的抬起头来望著罗伊。’您拿到的证据十分有价值。我已经发出讯息请高斯可尽快赶来这里,而我们将立即开始进行调查。在那边完成之后,我们会全力搜索艾尔力克少佐的下落。’ ‘我们没那种时间慢慢等!’罗伊深吸一口气,在听见自己厉声喊出的字句在走廊里回荡的时候别过头去。’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钢,他现在有生命危险。我很抱歉,纳克斯指挥官,但这是军队的问题,而不是警方的。’ ‘军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斯隆冷冷的说。’一个少佐的命真的比大总统的谋杀案重要吗?’他眯起眼,但并没有在罗伊阴沉的注视下别过头去。’抓住杀死他的凶手这件事应该要优先处理吧?’ 罗伊努力压下想把这个愚蠢的队长摔到一边去的冲动。’杀掉哈库洛的凶手和带走爱德华的人多半是同一个人!柯尔在大总统的房间传出枪声的时候在附近被目击到,而我们早在好几个星期前就得知柯尔对少佐怀有恨意。’他清楚的阐述每个字,缓慢而危险的向斯隆的方向跨出一步,手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如果你打算将我和我的部下留在这里,那你最好做好战斗的觉悟。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硬闯出去。’ ‘纳克斯指挥官!’斯隆愤怒的尖声吼道,他的双眼在罗伊把中指和拇指捏在一起时警戒的瞪著他。’他们是嫌疑犯!我们不能让武装队伍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上街。根据我们的情报,他们很可能就是杀了大总统的犯人!他们甚至已经承认在案发当时他们有人在司令部里了!这很可能是他们要趁机溜出城外的藉口啊!’ 罗伊根本没办法阻止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咆哮,而他几乎没听见艾佛仁和麦肯兹在一旁替他辩护的声音。他的耳里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肋骨下奏出紧绷到极限的节奏,往血管里灌输著不顾一切后果的想法。 ‘这也许能让你理解这情况的严重性,指挥官小姐。’霍克艾的话声像铃声一样清亮,完美的穿透紧张的气氛。罗伊望著她的方向,看见她手上拿著一个信封。他在一瞬间就认出它了,而罗伊一想到在他毫无办法的站在这里的同时,柯尔很可能正在对爱德的身体施加这些惨无人道的刑罚时就觉得想吐。 ‘准将,您同意我这麼做吗?’ 霍克艾的语调是温和的,但他还是必须制止自己伸手抢过信封并将它撕成碎片的渴望—他多麼希望把纸撕掉就能够完全消灭柯尔的意图。 最后他勉强的点了头,看著纳克斯接过信封并开始阅读里面的文件。她脸上的颜色一点一滴的褪去,薄薄的嘴唇厌恶的扭曲著。在她将整封信读完之后她将它小心的折起来,像老鹰似的注视著罗伊脸上的表情并开口问道,’你怎麼知道柯尔上将就是写这…这…’她迟疑著,找不到适合的辞汇。 ‘艾尔力克少佐认出了里面的一些用词。柯尔上将在前几个月用了同样的词句威胁他,只不过他当时并没有想太多。’罗伊挺起胸膛,毫不畏惧的迎向纳克斯锐利的目光并问道。’拜托您了,纳克斯指挥官。你可以从信里的描述了解我们为什麼要立即行动。如果钢已经被带到柯尔那里的话…’ ‘我们知道别墅的位置,’休斯插嘴道,推开周围的人到罗伊身边并递给他一份地图。’在河的南边,而且并没有出现在任何军队纪录里。那是个很好的藏身地点,同时也有足够的隐私去让柯尔作他想做的事情。’ 罗伊看著纳克斯将几缕灰发从眼前抚开,转过头,脸上的表情专业而坚定,她将眼光定在其中一个警官身上。’迪方!’她呼唤著,’带上你的人,和马斯坦准将一同前去别墅,以密谋和杀人的嫌疑将柯尔上将逮捕。这很可能演变成挟制人质的情况,所以一切依 分卷阅读88 - 分卷阅读8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9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89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89 照准将的命令并谨慎的前进。’ 纳克斯转回罗伊的方向,将那封信夹在书的中间。’在确认少佐的安全后,我们会再追加其他罪名。’她安静的说。’当然,我希望这将不会发生。准将,如果情况能容许您能抓住柯尔而不杀掉他的话,请您那麼做。我该去联络高斯可并跟在后面。我们在发现他已经不在司令部里之后,就一直在寻找他。’她厌恶的皱起眉。’我想我们现在知道他为什麼离开了。因为他有个更好的地方去处。’ 微微的向指挥官点头表示谢意,罗伊粗鲁的撞开斯隆并大步横跨走廊,无视周围的所有事物。他的整个存在正全神贯注於别墅上,好像一个在晨光中呼唤他的信号似的。爱德就在那里的某处,而他无论如何都会找到他。在他身后,他可以听见其他人快步的跟上,但那些对他而言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他不知道他们会找到什麼,可是他绝不会让自己沉溺於想像中。 ‘所以我们的计画到底是什麼?’布莱达开口问,小心的跨过地上的乱石。’我们是要直接冲进去把爱德抢还是怎样?’ ‘我们在亲眼看到现场的状况之前都不能肯定,’休斯解释道。’我已经派了一些我的人和警方一起去查封柯尔的私人资产—至少是我们知道的那些。我们现在假定了很多事情,而且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就在别墅里。’ ‘我希望他就在那里,’罗伊粗声答道,’不然我们就又回到原点了。’他在破碎的城门边停下脚步,无视身边的救护车、救火车、警车和忙碌著的人们。他的目光飘向一辆车门大开的卡车。方向盘下,在晨光中闪烁著的是一把银色的钥匙。 快步走到车边,但当他正要爬进驾驶座里时霍克艾轻轻的将他推开,摇著头。’让我来吧,准将。比起你,我开起车来应该更安全。您只要去思考我们到那里后该怎麼做就行了。’ ‘我们会跟在后面的,准将。’迪方大声喊道,已经领著他的部下向黑色的警车走去。 ‘别太张扬,’罗伊命令道,绕过车头到副驾驶座的位置。’我们可不想要让柯尔得知我们的到来然后逃跑。我绝对不会让那个混蛋溜走的。’他没有等到听见回答就坐进车里并摔上门。卡车的引擎喀啦啦的响了几声才发动成功。 中尉几乎没等在所有人都爬进后座就开始倒退,转了个弯向路上急驶而去。几分钟之内他们就穿过了现在已经无人看守的边界,在中央的道路上向河边开去。凌晨时分的街道上几乎没有任何行人,而在经过中央司令部的时候也没有人拦下他们问话。 罗伊两眼呆滞的望向窗外,试图从纠结成一团的思绪中理出个头绪。他必须有个计画,必须看著所有的可能性到结局,但他却一直不小心被里面的小细节拉走。自从机关枪停下之后已经超过两小时了,而爱德也失踪了差不多那麼久。天知道柯尔在这段时间里做了多少?! 最糟的是,他现在居然暗暗祈祷著将军决定慢慢来,因为那样的话爱德至少还活著。他或许受了伤、全身染满血、被强暴过,但至少不会是具尸体。柯尔虽然在信里详尽的描述著所有事情,在一字一句里灌注著恨意,可是也把他最后会把爱德杀掉的意图明白的表现在纸上。 如果他来不及阻止其它的,他一定不会让柯尔成功达到最后的目的。其他的所有事—不管是什麼—他都会和爱德一起走过来,替他抚平所有的伤口,但如果柯尔将一把枪抵在爱德头上并扣下板机,啪的一声将他的生命之火扑灭,那罗伊知道他绝对没办法承受那种悲痛。 ‘在那里。’ 罗伊抬起头来,发现他们已经停在平滑的银色河流边。阴沉的朝修斯指著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栋阔气的显眼建筑矗立在河对岸。那是个宽敞的豪华别墅,用白色的大理石和红砖盖的墙壁,而他不自觉的摒住呼吸,仔细打量著它的外貌,试图找出提示著爱德是否就在里面的线索。 窗帘全都紧紧拉上,看不见里面的动静,而屋前大门深锁。一台闪亮的警车停在路边,而罗伊注意到不远处的铁门居然没关紧,门闩歪斜的挂在一边。逐渐将目光上移,在突然惊觉到自己看见什麼时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屋顶上有根烟囱,在晨曦的粉色云层中形成一个黑影,而在它顶端,像微风中的鬼影一样,一缕烟缓缓飘向天际。 ‘有人在里面,’罗伊快速的说,他的心里充满了交杂的情绪:希望、恐惧、和愤怒。’有人点燃了壁炉。这地方不是空的。’ ‘大总统的家人正被拘留所里被保护著,’休斯补充道,已经开始爬出车外。’我们要靠近点才能看清楚—看见我们到底面对著什麼情况。谁知道里面正发生些什麼。’ 突然,早晨的宁静被响彻云霄的声响粉碎成无数的碎片。枝头上的麻雀被惊得振翅飞起,而狗开始吠叫。 罗伊的心情从乱糟糟的担忧瞬间坠入谷底,变成毫无生气的冷硬石块,沉重的下坠。他知道那个声音,在战争里听见过无数次了。它还常在梦靥中困扰著他,隐藏在心底深处最痛苦的记忆中哭号著。 一声人类的惨叫。 其实我整篇tears里最讨厌的人不是柯尔而是这最后一段里的插花人物—自创队长先生… 柯尔虽然是个罪大恶极的变态,至少还有工心计这点讨人喜欢(?)…s那位仁兄明明没实力还一直乱发表意见干扰行动((怒 第二十二章 炉火燃烧的劈啪声传进爱德的耳朵里,刺激著他的听觉。微弱而熟悉的声响将他从令人昏眩的迷雾中拉开,温暖的空气轻抚著皮肤。他几乎以为自己正和罗伊一起躺在避难所里的大床上,安全的窝在他的怀里。 但是有什麼不对劲。身体严重的酸痛著,口中还有个恶心的、多半是某种药物的味道。他的肩膀像烧着了一样,胳膊和腿有种沉重的不协调感。在他渐渐远离梦境边缘的同时头部的疼痛呈倍数增加。记忆终於像一朵黑色的花在脑海里绽放,他不由自主的嘘出一口长气。 阿尔大声的警告和拳头击中肉体的碰撞声…温莉动也不动的倒在地上…捂在他嘴上的那块布散发出甜腻的味道,手脚变得无力而毫无作用。那时候,他的意识陷入深沉的黑暗,只能无助的让他们把自己带来这里,到柯尔这里。 惶恐垄罩了他,绷紧全身的肌肉,将人体柔韧的脊椎变得像钢筋一样。本能驱使他继续将肢体弯曲成恐惧而凶猛的形状:准备战斗…或准备逃跑。可是他两个都做不到。手腕上的重量拉扯著他的手臂,而双腿平放在身体下的床上,脚踝被固定在原地。他的身体只剩下最小的自由。 然而却是脖子上那冰冷光滑的触感让他在一瞬间停止所有动作,呼吸困难的在一片宁静中咆哮著。比起项圈,它感觉起来更像条附著倒钩的铁鍊,环绕著他的喉 分卷阅读89 - 分卷阅读8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90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90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90 咙,并用某种方法固定在床上。在他刚醒来时因为还很松而没注意到它的存在,但他越是挣扎,铁鍊上的活结就收的越紧,像要将他绞杀一样,薄而锋利的倒钩刺进脖子动脉上的皮肤,温暖的血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 爱德尝试性的拉著手上的束缚,测试著它们的强度并压下自己反射性的挣扎动作,观察著自己周遭的情况。他正躺在一个四柱大床上,看起来像是那种从实木刻出来的坚固木材做成的。身体底下铺著柔软的床单,而头上的吊灯已被拆除,让他能直接看见白色的天花板和斑驳的灰泥。 中央司令部里可没这种地方。这里看起来几乎像是阿姆斯特朗大宅,但他并不认得这个房间。况且,他很清楚那些人才刚把他从那里载走,远离战场和他弟弟和罗伊。他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著;什麼事都有可能发生。就他所知道的部分看来,他很可能是仅剩的一个… 爱德艰难的吞了口口水,断断续续的呼吸著并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他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才是有危险的那一个。很幸运的,似乎没有人在看守他,但他可不知道柯尔什麼时候会出现。他必须要逃走! 限制住行动的铁鍊碰在一起,他在豪华大床上动了动,谨慎的避开脖子上的那个东西。爱德瞪著与肩同宽的金属条,他的手腕分别被铐在两端,铁条虽然中空但却十分强韧,用几条铁鍊连接在床上。不可能合掌鍊成,除非他先挣脱这个手铐。他的双手被坳成怪异的形状铐在头上;他连自己的鼻子都摸不到,想挣脱那个鬼东西根本是天方夜谭。 他的脚也差不多,双腿被分开固定在两边,摆出的姿势让他冷汗直流、头晕目眩。虽然衣服仍穿在他身上,他还是觉得自己正赤裸裸的暴露在危险之中。爱德努力的想将双脚并拢,在房里萦绕的无形威胁中保护好自己,但那是不可能的。 他小心翼翼的抬起抽痛著的头。那些人让他吸入的那些药物还没完全褪去,使他的视野模糊的晃动著,但他只是眨眨眼将那个不适感放在一边。喉咙边带刺的铁鍊被他的动作牵动,爱德痛得皱起眉,咬紧牙关忍耐著。这条铁鍊比其它的要长得多,有足够的空间让他在临时的监狱里东张西望。 有人仔细的把床周围清空了,除了床右边的那张长长的矮桌,桌面上空无一物。炉火是点着的,所以他的感觉没错。它在左边的壁炉里快乐的燃烧著,一根拨火棒靠在旁边的煤块和燃油上。垂下的窗帘被紧紧拉上,没办法看见任何清晨的阳光。只有清晨微弱的鸟啼声告诉他大约昏迷了多久:最多一个小时。他失去意识的时间刚好够他们把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他带到这里,把他偷渡到这里并平铺在床上,像是准备献给柯尔那个变态的某种祭品似的。 ‘他妈的!’爱德低声咒骂著,让自己倒回枕头上并深吸一口气,接著用全身的力量狠狠的一挣,试图让双手脱出手铐的束缚。铁鍊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而床吱吱作响的警告著。手臂上肌肉紧绷,机械铠的零件也呻吟著,但那副手铐连动裂纹都没有。他就算在完全状态没办法摆脱这些东西,而现在的他连点机会都没有。 他需要帮忙,可是那些能够帮他的大概都在好几公里外。爱德皱起眉,他多麼希望自己知道那里现在的情况。不知道大宅被炮弹轰炸后有没有事?战斗还在继续吗,还是已经结束了?他们在找他吗?还是他们根本还没注意到他失踪了?在想到阿尔和温莉的同时,他的心在胸腔里悲鸣著。他们还活著吗,还是已经被那些杀手以抓住他的名义杀掉了呢? 门外的声响让他在原地僵住,恐惧和愤怒在血管中对峙著,犹豫著下一步的行动。一秒后他决定让自己全身放松,垂下眼帘并试图控制自己的呼吸。微小的优势总比没有好。或许他能出其不意的攻击那个混蛋。只要他靠的够近,爱德就会告诉他一个被铐起来的囚犯有多麼危险。 他听见门闩咖搭一声锁上,齿轮滑回原位,接著是缓慢而稳定的步伐和地毯摩擦的声音。他认得柯尔的步态,和他与罗伊躲在车站里的时候一模一样。自信轻松的感觉,就好像他知道一切而世界正在他手中转动一样。事实上,他们两人都很清楚,现在的柯尔掌控著主导权。 ‘你醒了。’他的话声粗暴而冷酷无情,比起胁迫更像是漠不关心。’你身体的反应是瞒不过我的:心跳加速,紧绷的脸面肌肉,当然,你也不可能在被铁鍊勒住脖子的情况下睡著,就算在药物的影响下也一样。’他冷静客观的说,就像一个列出病症的医生,而爱德张开双眼,毫不退缩的迎上将军的目光。 不论科尔的声音听起来怎麼样,他的肢体动作诉说著另一个故事。他的大手在身边握成拳,关节微微泛白,而脸上的表情是厌恶和兴奋的怪异混合。深色的瞳孔在房里摇摆不定的光亮下闪著精光,几颗汗珠停留在他的嘴角。 他的手臂下夹著一块卷起的皮革,让爱德联想到皮纳可婆婆放她那些昂贵工具的地方。柯尔跟随著他的目光并点点头,像是因为爱德注意到细节而感到满意似的。他一言不发的将它摊开在矮桌上,露出一排反射著火光的闪亮物件。 那里面大概收藏了超过三十个东西,而”器具”这个词在瞬间闪过他的脑海。它们看起来像是噩梦中才会出现的东西,机械技师的工具箱和医生的手术盘之间的混合,而爱德的胃痛苦的搅动著。在他还是个小孩并接受机械铠手术的时候看过和这些很类似的东西,但它们不一样。温莉手中的工具有著造成疼痛之外的意义,但这些…这些和治疗一点关连都没有。 他胸口里的心脏像石头一样沉重,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极大痛苦。就算有人花大钱要他板著一张脸他也做不到,他根本没办法阻止心里的害怕写在脸上。这是一个战术,目的就是要吓他,要让他—作什麼?开口说话? 他闭上眼,紧张的吞了口口水,冰冷的事实将他裹住。柯尔并不想从他身上获得任何资讯。他并没有要看穿爱德的弱点然后利用它们。他只想要执行他所谓的惩罚。他只想看见爱德痛苦的抽搐著哭号著哀求著。不管爱德说什麼都是没用的。这完全没有谈判的余地:连争论打斗都不是。只是长时间的、单方面的痛苦谋杀。 爱德读过那封信,也知道那是针对他的恶意,但他从来没想过会演变成这种情况。之前那只不过是柯尔的幻想,但现在,就像噩梦成真一样,转变成最恐怖的真实。 柯尔饥渴的看著爱德的脸,贪婪的汲取每一丝的恐惧和慌急,好像这些是他的生存食粮一样。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但却是残酷而冷漠的。’你在怀疑我有没有办法将这些付诸实行,对不对?我到底能不能轻松的站在这里,以别人的痛苦为乐?’他 分卷阅读90 - 分卷阅读9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91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91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91 伸出手,捡起其中一只工具并将它指向爱德,让它在忽隐忽现的火光下闪耀著。’答案是当然可以。’ 他转过身去,尖锐的利刃在指尖来回转动,同时伸手打开橱柜并替自己倒了一杯不知道是什麼的东西。罐子碰到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音,而透明的流质物体像水一样从瓶口流出。柯尔摇晃著手中的瓶子,将它凑到鼻尖嗅了几下后回过身来,眯起眼打量著爱德。 ‘我曾经拷问过好几百人,’他安静的开口,’用你无法想像的暴行来得到情报,而我总是为生命的脆弱感到讶异。所有的野心、情感、生命,身体里储存的一切只要一个伤口就能全部化为乌有。只要在正确的地方划下巧妙的一刀,结局就是无可避免的。’脸上挂著笑容,而当他踏著自信的步伐走回床边时他低沉的语句因为兴奋微微颤抖著。 ‘可是在那个脆弱的身体里却有那麼多感到痛苦的余裕。它想要活下去,在生死之间苦苦挣扎著,就算生命中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当然,这需要许多练习才能知道该在哪里画出界线,但…’他的嗓音变成喃喃低语。’…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有许多机会来把这些技术磨练的炉火纯青。’ 他将手中的玻璃杯放在桌边后开始不疾不徐的解开自己的军服钮扣。’我没有骗你,你只有一件值得感到庆幸的事:我没有充足的时间。我可以让这持续一整个礼拜,但这次我必须让它在一天之内结束。’ 爱德看著他转身将外套脱下,看见柯尔的外衣底下盘根错节的肌肉。爱德紧张的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他从来没有在战斗中退缩过,就算情况对他不利也是一样。或许他能够诱使柯尔犯下错误,然后他就能趁机脱困。 ‘你为什麼要对我这麼德问,让自己的语调里带著些许轻蔑。’我做了什麼?我看了你的信,知道你对我的看法,但你总不至於这麼他妈的欲求不满吧?’ 迎面而来的一拳虽然在他的意料之中,但还是让他的眼前冒出无数星星,嘴里充满了浓浓的血味。柯尔的拳头狠狠的击中爱德的脸颊,而他的头歪过一边,几滴鲜红的鲜血在纯白的枕头套上染上血花,脖子上的倒钩锁链收缩的更紧。 ‘你这个婊子没资格对我这麼说!’柯尔厉声吼道,他的脸因为愤怒涨成猪肝色。男人脸上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表情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爱德无视脸上的疼痛仔细观察著他表现出来的弱点。反抗让柯尔愤怒,虽然会对爱德自己带来痛苦,但也会让柯尔失手犯下错误。 他短暂的闭上眼,知道如果有必要的话他还可以那麼做。在避难所的时候他觉得他宁愿死也不让柯尔强暴他,而那并不是随便说说的。对上将来说,这些疼痛都只是迎向高潮的前戏而已。应该不是不可能让他不小心失手,将一个伤口弄得太深或多弄断一根骨头。 爱德皱起脸,努力忍住在眼眶裏打转的泪珠。那会是他的最终手段,但他已经可以看见他能选择的道路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那唯一的一个选项。如果他可以成功激怒柯尔,那他就能取的最后的那一点控制权。他能够支配这一切的结局;就算其他的什麼都没有,只要能破坏柯尔的计画就是他微小的胜利—就算代价是他的死亡也是一样。 紧咬著牙关,他看著柯尔将落在眼前的头发拨回原位并冷冷的瞪著他。流畅的抚起衣袖,他脸上带著恨意的将玻璃杯举到嘴边大喝一口。’你明明很清楚我要这麼做的原因。你张开你的双腿然后让马斯坦得到他想要的,而你的酬劳就是国家鍊金术师的职位。’柯尔皱起眉,露出恶心厌恶的表情。’你从来没位其他人著想,那些想要光明正大的竞争的人还真是可怜。你就是这样到处和别人上床来换得你像要的,没错吧?’ 柯尔握著杯子的手指用力的泛白,而他重重的将它放回桌上并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皮手套。他俐落的将它套在自己的右手上后伸手拉住爱德头后的尖锐铁鍊。他把它向后扯,同时低下头在爱德耳边低语著。’你勾引了军队里那些心智不坚的人们并杀了我的儿子。这并不是惩罚,这是正义的裁决。’ 铁鍊绷的死紧,喀拉作响的同时倒钩深深陷进爱德脖子上脆弱的皮肤,爱德痛苦的倒吸一口气,却被收紧的链子截断了呼吸的管道。在他挣扎著呼吸的同时倒钩晃动著,伤口的范围逐渐扩大。他不知道这持续了多久—肺脏努力的想要吸进哪怕是一点点的空气。他本能的想要往后退缩,想要逃离那个绞锁,但他越是挣扎情况却变得越糟,而在这一切发生的同时柯尔只是冷冷的看著爱德,好像他是只被套上项圈的野狗似的。 最后他终於感到一只带了手套的指尖稍微松开了打结的铁鍊,让他吸进一大口空气。他觉得自己快要吐了,心跳声在耳边隆隆作响,而他的身体虚弱的颤抖著,失去所有维持静止的力量。’我没有杀任何人!’爱德想要不屑的说,但他的声音背叛了他,沙哑而充满痛苦的,听起来一点威胁都没有。’你认为我做过的那些事都只是你脑袋里的妄想而已!’ ‘你拥有的职位,你拿著的银怀表,它们原本应该是他的东西!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就想要成为一个鍊金术师,每天都认真的学习并将自己逼迫到极限,而你却就这样走进来蒙蔽了他们的双眼,让他们贪婪你的肉体然后无视了他的才华!’柯尔的咆哮到了一个段落,直起身来别过头,试图让自己恢复冷静并夺回主导权。’你可以不承认,但事实不会改变。自从那天他空著手离开考场,他就失去了一切。如果不是你,他还会在这里!’ 爱德深吸一口气,在脑海里搜寻著让柯尔继续说话的办法。他说的越多,就越少时间去用桌上那堆闪闪发亮的东西,而他就更有可能想出脱困的办法。’你根本不在那里,’他低吼著,艰难ˇ呃吞了口口水并甩动著手腕做毫无意义的挣扎。’你没有看见发生了什麼事。’ 柯尔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脱去手套并伸手拿起一个小瓶。那里面装满了透明的液体,而他将瓶身倒过来,小心的将它灌进一个针筒里。针头在火光下反射著微光,而爱德不解的看著柯尔将它放在一边。 ‘我不需要。’现在柯尔的眼里闪耀著另一种光芒,让爱德的胃翻搅著、全身的血液似乎要冻结成冰。’我每天都能看见更多你勾引别人的证据。我见过他们看著你的眼神。你到底跟多少人上过床?几个?一打?还是全部?’ 在他将小刀从桌上拿起时它发出清脆的鸣声,他的双眼没有离开过爱德充满不甘和反叛的脸。爱德想要往后逃开,但却连动也动不了,只能看著刀尖抵在他的肚脐上。缓慢的,好像在享受这一瞬间似的,柯尔将刀锋往上,将黑色的背心划开并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他快速的补上两刀,布料化为碎 分卷阅读91 - 分卷阅读9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92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92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92 片散落在床单上,让空气轻抚著爱德裸露的胸膛。 柯尔打量著爱德的身体,目光从双眼往下移到上半身,最后在皮带下的部份游移著,他舔了舔嘴唇后脸转回爱德的脸。’他们全都想要你,’柯尔嘶哑的说,’而我最同情的就是马斯坦。他对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在你和别人做的时候看著、等待著。或许偶尔会轮到他,但我见过他注视著你的样子—炽热的渴望。虽然这麼说,但我也不能怪他,因为在他面前的是长成这样的你。’ 入迷似的伸出手,他捉住爱德的下颚,手指染上铁鍊下伤口的鲜血。在爱德别过头试图逃开的时候他的瞳孔中闪出怒火,加重手中的力道,让爱德觉得自己的脸像要被捏碎一样疼痛。柯尔的拇指在爱德的下唇上来回摩娑著,好像无法自制的在乾燥的皮肤上留连著。 在那一刹那间,爱德改变策略然后发动攻击。他猛的回过头来,无视脖子上被勒著的疼动让自己的牙齿深深陷进柯尔的拇指,感觉到柔软的血肉被坚硬的骨头撕裂。他的嘴里充满了锡的味道,但他并不在乎,只是用尽全力的咬著不放,看著那混蛋的脸因痛苦而扭曲。 他没有尖叫,将声音憋在体内的同时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冒出来,而他的脸也转变成一个丑陋的紫姜色。柯尔用另一只手推著爱德的脸,在他的脸上乱抓著试图要他松口。一段时间后他终於放弃徒劳无功的举动,转身在桌上的银色器具堆里摸索著然后拿起一个东西。毫不犹豫的,他将它重重的插(请不要让我不能发帖)进机械铠和脆弱皮肤的交界处。 那是个经过考虑的行动,让爱德在针尖似的利刃戳中神经和金属的交接处时不由自主的拱起背,整著脊椎痛苦的抽搐著。他放开了柯尔的手指,感觉到它滑出他的嘴重获自由,然后听见男人愤怒的喘息并抱住受伤的手。 金属武器还深深陷在爱德的肩膀里,而他在不断袭来的痛苦中将眼睛张开一条缝,看见它从自己体内突出一截,形成一幅阴森可怖的景象。他的双臂被铐在头顶上,而他觉得那个尖锐的东西好像正卡在骨头和坚硬的金属中间。伤口没有流多少血,但那不能代表任何事。就算在一瞬间的慌急中柯尔还是很清楚他在做些什麼—知道如何给人带来最大的痛苦,而在爱德看著,咬紧牙关,心脏砰砰跳著的同时,将军伸出血淋淋的手掌抓住突出的末端,缓缓的转动著。 ‘这不算什麼,’他平静的呢喃著,和爱德急促的喘息和挣扎形成强烈的对比,试图从喀滋作响的声响中逃脱。鲜明的痛感充斥了神经,明亮的光芒将所有其他感官全都掩住。’曾经有人跟我说机械铠手术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之一,但我相信我可以推翻这个说法。’ 最后他总算将那个鬼东西拔了出来,让爱德虚弱的倒回枕头上,咬著自己的嘴唇并试著忽视额头上密布的汗水。恐慌正在渐渐升高,而温暖的房间突然变得令人窒息,充满著烧着炭火和柯尔唇边酒精的气味。 他几乎可以闻到男人的兴奋,从他身体轻微的颤抖看的一清二楚。同时,柯尔将一截乾净的绷带绕在他的拇指上。他的动作就好像是认为受伤不过是个职业伤害,一件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如果说他对爱德的攻击有什麼反应的话,比起烦躁愤怒,他看起来更像是满意的,而爱德在明白事实的同时发出一声微弱的痛苦啜泣声—他的动作正是柯尔所期望的。他要的的不是一个甘心束手就戮的受害者,而是一个需要征服的挑战。 他反击的越多,柯尔就会更享受,但他又有什麼其他的选择?乖乖躺下让柯尔在他身上为所欲为是个不可能的选项。爱德知道他不能什麼也不做的就这样让将军强暴他。为了不让那发生,他什麼都做的出来。他只能是罗伊一个人的,不是任何其他人的,而他绝不会让柯尔把那个夺走。 转头望向他的肩膀,爱德以为他会看见一个冒著血的伤口,但那里只有六个殷红的、像针孔似的小红点和皮肤底下一块快速扩张的瘀血。在柯尔以嘲讽的声音开口低语时他猛的抬起头来,露出牙齿恶狠狠的吼叫著。’我可不想毁了我的游乐场。’ ‘我才不是你的性爱玩具!’他的愤怒只让柯尔脸上的笑容扩大,而爱德在男人温暖的指尖抚摸著他刚刚造成的伤口时瑟缩了一下。手指重重的压在伤口上,造成更多让他眼前发黑的疼痛。 ‘不是我的,但却可以是别人的?’他低声的说,手指往上滑到爱德的脖子上,描绘著黏稠血液下的伤口,无视爱德挣扎著想要远离的行动。’反正那也不能持续多久了。在我完工之后根本没有人会想要挑战我的所有权。’他耸耸肩,在爱德再次试图咬他的时候快速的把手缩回,反手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作为惩罚。’我希望马斯坦有告诉过你不能咬重要的地方。我可是准备了许多需要用到你的嘴的计画。’ ‘你给我试试看啊!’爱德嘶声说道,露出染血的牙齿冷笑著。’你就他妈的给我试试看。如果你把你的东西放到我身边的任何地方,我绝对会让你希望你生为女人!’ 柯尔冷酷的双眼笔直的瞪著他,然后转身走到炉火边。’你真的是头肮脏的小畜牲,不是吗?只比其他动物好上那麼一点点。’他弯下腰,在炉火里搅动著并继续说道。’我在把你杀掉之前一定先把你变成我的,你这个卑劣的妓(请不要让我不能发帖)女,我会用超过一种的方法在你身上烙下我的印记。’ 他的动作快到爱德连退缩的时间都没有。强而有力的手指捉住他的右脚踝,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一抹通红的残影,下一秒,剧烈的疼痛感在他的脚底炸开。空气里弥漫著奇怪的嘶嘶声和血肉被高温烫熟的焦味,但爱德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东西。他的头脑像要爆炸似的充斥著哽在喉咙的惨叫,嘴里发出来的声音不过是个哑掉的哭喊,泪水不由自主的延著脸庞滑落,沾湿他的头发。 没有想任何其他事的空间。他的每一吋都被炽热吞噬。在他握紧拳头的同时左手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手心里,将铁鍊扯的死紧。他疯狂的挣扎扭动著,但柯尔牢牢的捉住他,把烙铁往他敏感的足底按去,同时低声呢喃著些没有抚慰作用的字句,他的话语声和爱德耳中的悲鸣比起来不过是细若蚊鸣的杂音。 最后痛苦终於渐渐褪去,留下一阵强烈的刺痛感带著不自然的热能渐渐从脚底蔓延。他忍住泪水,无视眼角湿润的泪痕并看著柯尔将铁块放回炉火里。所以那不是个拨火棒,而是个烙印。它上面的图纹因为冷却而变黑,但在他盯著的同时也在炉火里慢慢回复成明亮的樱桃红。 ‘烧伤是人类能承受的伤中,其中一种最痛苦的伤口。’柯尔平静的说,好像他刚才所做的事和去买菜一样平常。’马斯坦深深明白这一点 分卷阅读92 - 分卷阅读9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93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93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93 ,但他还是选择用火焰鍊金术。’他停顿了一下,用一块布擦擦手并再度拿起桌边的饮料。’你觉得他是怎麼样的一个人?’ ‘至少他没有懦弱到不敢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爱德用沙哑的声音勉强的说,努力的让急促的呼吸平稳下来,试图让破碎不堪的头脑重新运转、去思考疼痛之外的事。他想要抱住自己的脚,把它泡在冰水里并将剧烈的刺痛抹去。 全身酸痛著,好像每个关节都被怪力拉扯过一样。紧绷的肩膀悲鸣著,而侧面接收著一大堆混乱的痛苦信号。连他的臀部和背部都不能幸免,然后他突然明白他之前大概是想要卷曲成球形,在毫不动摇的束缚里挣扎著要逃离那块烙铁。 仰起头,在脖子周围的铁片又被牵动在皮肤上画出新伤痕时倒抽一口气。他这ㄧ生中不知道有多少次把想伤害他的人一一打倒,但现在他连战斗的能力都没有。他已经什麼都不剩,没办法合掌、不能挥舞拳头、更没办法用鍊金术摆脱这一切。他只能认由柯尔宰割,而那个冷酷的男人一点手下留情的意思也没有。 悲惨的对著床头眨眨眼,在目光突然被吸引的同时将其他情绪全都推在一边,一丝微小的希望曙光像邱比特的箭般射进他心里。人类在危机之中能爆发出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的强大力量,而他现在正瞪视著所有铁鍊交会的铁条,在平滑的表面上看见自己的倒影以及,令人不敢相信的,在周边有一条发丝粗细的裂痕。 这并不是什麼很大的事,但爱德就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就算只是一根稻草他也会紧紧抓牢。任何事都没关系—只要他能得到逃出这里的机会!如果他能把它弯到自己的手指能碰在一起,那将会比世界上任何钥匙都有效。他可以炸开这些铁鍊,然后他总算可以尽力去面对这一切。他只要让柯尔分心,让他说话或打他,任何让他没有心思去看缚锁的事都可以。 柯尔向他走近一步,爱德不由自主的往后退,虽然不想屈服但仍旧畏缩著。疼痛盖过意志,使身体自己动起来,而他在看见柯尔军服里的突起时觉得自己快吐了。’这样才对;总算有一点谦卑的感觉了。’ 爱德在一只大手揪起他的乱发时皱起眉,抓起一丛发丝重重的往后拉,让爱德的头往后仰著露出血淋淋的脖子。他强迫自己不要挣扎,但还是在柯尔弯下腰舔舐著皮肤上的血迹时微微向后缩起。上将小心的避开带刺的项圈,在他耳边低语著,’你到现在都还控制著自己的反应,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在我进到你里面的时候,你绝对会惨叫著哀求我停下来。’ 在爱德再次试图咬他时他笑著快速的闪开。虽然没有对将军造成任何伤害,但至少他能用这个动作做为往下移到束缚允许的极限的理由,拉动铁鍊并将它们卡在正确的地方。他对著柯尔发出怒吼,厉声咆哮然后怨恨的瞪著他,确保将军正沉浸在他多变的表情上而没时间去看他的手。 如果他努力伸长手指他可以勉强抓住那个铁条,滑溜的掌心淌满汗水,可是他还是用尽全力抓著那块金属,希望柯尔会以为他只不过是害怕的紧抓著它。铁链勒进他的手腕,磨破脆弱的皮肤并让他的机械铠喀喀作响,但只要能脱出这里,他根本不在乎这一点痛苦。 咬著下唇,他看著柯尔缓步走回桌边,指尖好像在弹奏乐器似的抚过每个器具的把手。他正专注在选择要用哪一个,而爱德摆出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同时用尽全身的力量去撼动那些缚锁。虽然用眼睛几乎看不见,不过他可以感觉到铁条正沿著那道裂缝渐渐弯曲。 ‘你逃不出去的,’他轻柔的说,嘴角噙著微笑看著爱德。’不管你再怎麼努力它都不会断。那可是我为你特制的,而我已经等著这一刻好一段时间了。’他拿起一个看起来像是削尖的棍棒的东西,锯齿状的边缘环绕而下到锋锐的尖端,邪恶的反射著微光。他将它抛上空中然后从手柄接住,在爱德的双眼警惕的跟随著闪亮的一点移动时露出笑容。 ‘还记得第一个杀手吗,屋顶上的那个?当我得知发生了什麼的时候,要不是他已经死了我大概会自己解决掉他。’柯尔向床移动,眼光停留在爱德侧面正在愈合的伤口和它周围青色的瘀血上。’他的命令很清楚,但他所想的却只有他受创的自尊心。不过,我想我应该要对他致谢。毕竟是他的失误导致这一连串的事件并把你带到这里—到我手里。’ 他的双眼闪耀著光芒,瞳孔里映出饥渴的火焰并低声开口。’被枪击中的时候很痛吗?在发现有人不能被你勾引时很痛吗?’他从鼻子里吸了一口长气,眼睛眯成一道充满欲望的细缝,将棍棒的尖端曳过爱德的腹部停在两腿之间的拉鍊上并威吓性的轻轻抵住。 ‘我绝不会让你强暴我!’爱德嘶声道,几乎抓不住铁条的双手继续努力的扳动它,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而拼命的动作著。’我才不会对你这个变态张开双腿。’ ‘喔,但你已经这麼做了。’柯尔意有所指的轻轻拉著铐住爱德双腿的铁鍊,然后转回来面向爱德来让注意力回归到平铺在眼前的身体上。他把利器换到另一只手上,大手来回抚摸著爱德的大腿内侧,在爱德大力的挣扎想要离开他的掌握时淫邪的笑著。 ‘如果你真的开始制造些不必要的麻烦的话,我这里还有些小把戏。军队发明的ㄧ个美妙的药物。它可以让一个人动弹不得但又不会失去知觉,甚至有人说它能让人更加敏感。你会百分之百的清楚知道我在做什麼,可是却没办法阻止我。’柯尔的手指移到皮裤的前端,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爱德的脸上,手掌粗暴的揉捏著。’我以前就用过它,而我对它的效果没有丝毫疑惑。’ 他说话的方式让爱德停止了挣扎,脑海中掠过一个想法,在怀疑在心里发芽生根的时候眯起双眼。这个可能性让他的胃恶心的翻搅著,五脏六腑都纠结在一起并暗自在心里祈祷著就算是眼前这个他妈的混蛋也没有那麼病态。他自己沙哑的嗓音从耳朵听起来好像比平常响上许多,说出了让柯尔惊骇的全身僵硬的四个字。 ‘你的儿子。’ 爱德看见柯尔眼中的欲望因为怒火变得更加深邃。’他自杀了,对不对?在他没有拿到国家鍊金术师资格的时候?’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著,将残余的力气施加在铁条上,不敢往上看它弯曲的程度,被柯尔发现就一切都完了。’我可以打赌他没有那麼想当个鍊金术师。我的意思是说,他不需要国家资格来证明他的能力。我认为他不过是想从你身边逃开而已。’ 柯尔的脸转变成一个不均匀的丑陋颜色,而下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正发著抖;他低头狠瞪著爱德,嘴唇扭曲并发出野兽似的咆哮。爱德之前看见的那些面具裂缝正在快速加深,显露出将军真实的情绪 分卷阅读93 - 分卷阅读9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94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94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94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继续游走在危险的边界上,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愤怒的魔法随时都可能失去效用,然后柯尔就会马上注意到他的行动。 ‘如果他成为了国家鍊金术师,他就能安全的待在兵营里。他甚至有机会被调到其他城市,到你碰不到的地方去。’爱德说话的音量降低成耳语,语气充满憎恨和责难。’你是从他几岁开始偷偷对他下那种药的,开始让他只能毫无办法的躺著让你强暴他?’ 他像毒蛇一样的进攻,速度快到爱德只来得及在疼痛从侧身的伤口炸开时闭上双眼。柯尔的重量压在他身上,炽热的呼吸全喷在爱德脸上。他的左手覆在带著倒钩的铁链上,不管自己的手心也被刀片划伤,只是重重的往下压,让爱德发不出一点声音。右手抓著棍棒,尖端戳进枪伤上的新皮肉,微妙的角度确保它只会刺破皮肤而不会穿透他的胸膛。 柯尔舔了舔嘴唇,双眼燃著怒火和渴求,近在眼前的鼻孔张大,而爱德在答案传进他的耳里时不由自主的颤抖著。 ‘他需要些调丄教,就和你一样。’ 咬紧牙关,爱德用尽全力去扳那个铁条,清楚知道他已经快没时间了。他可以感觉到温热的鲜血正从侧面的伤口泊泊流出,柯尔两腿之间的肿块抵著他,淫秽而令人恶心。炽热的嘴唇吸允著他的锁骨,毫不留情的啃咬著的同时掐住爱德的脖子;黑色的幻影点缀著爱德的视野,他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了。 他没办法呼吸,没办法思考。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尽力无视手腕上的擦伤瘀血和叫嚣著抗议的肌肉,把手指弯折到不自然的角度,努力让弯曲铁条两端的手指碰在一起。 明天继续(应该)~ 手指总算碰在一起,脑海里刻著的鍊成阵活了过来,在一道蓝色的强光之中将铁条和枷锁变成散落一地的、亮晶晶的铁屑。就好像爱德积蓄已久的怨恨都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给他足够的力量对著柯尔的额头狠狠的挥出一拳。拳击的后座力强到足以震动机械铠里的铁片,而他露出牙齿,无情但满意的看见柯尔整个人歪过一边,惊诧的摇晃著倒在摆满工具的矮桌上。 爱德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是不停的合掌鍊成,让他的脚重获自由,然后弄断连结著他脖子上那条恶毒项圈的铁鍊。倒勾深深的埋在他的皮肤里,在他用钢手扯开项圈的时候伤口剧烈的刺痛著。鲜血滴落到洁白的被褥上,但正专注於逃跑的爱德完全没发现。 柯尔的咆哮带著痛苦与愤怒,把扎进身体里的钉子和利刃全都拔出来。ㄧ块瘀血已经开始从他的额头扩散,但却没有减慢他扑向爱德的速度,将他压回床上并试图抓住他的脚踝。 往柯尔脸上踢的一脚给了爱德他需要的时间,从布满铁鍊镣铐的床上爬了下来,然后他蹒跚的站起身来,扶著墙稳住自己。酒醉似的晕眩感让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疼痛从脚底的烧伤传到全身,而他斜倚在墙壁上,抱著头试图让集中精神。 愉悦的大笑声传进他的耳里,而他恨恨的瞪著柯尔,看著男人站直身体并拉平衣服上的绉褶。他对爱德的脱逃竟好像毫不关心一样,在爱德一跛一拐的走到炉火边,手撑在壁炉上并让房间在周围跳起圆舞曲的同时也只是站在原地冷笑著。 ‘你认为我没有准备吗?’将军安静的问,弯下腰从满地闪亮中捡起某样东西。针头在昏暗的房间里反射著一道长长的光芒,而柯尔专业的轻敲著装满液体的针筒,同时转过头来看著爱德悲惨的蜷伏在地上喘息著。’我在你醒来之前对你下了药。当然,份量不多。我希望你能试著反击。头晕,、虚弱和肢体不协调—你多半以为那些全都是氯仿的副作用。’ 他耸耸肩,失望的表情在他死板的脸上刻画出皱纹,同时踏大步绕过床向爱德逼近。爱德想要后退,但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在过度的疼痛和恐惧里失控。唯一一个让他勉强站著的东西大概就是抓著壁炉边缘的手。况且,柯尔正在把他逼进角落,而他就像快要落入网中的、惊吓的小动物一样,被本能驱使著,根本没办法停下来思考。 ‘看来游戏已经结束了,’柯尔说,深色的眼睛诉说著”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的讯息,手持著针筒一吋一吋的接近。’只要一点点这个,我就能得到我真正想要的。你或许会挣扎—相信我,我非常想看你尝试去做—但你不可能成功的。你大概连再次发动鍊金术的力量都没有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将军说的是事实。肾上腺素和不顾一切的想法是爱德仅有的能量来源,他用来重获自由的力量就像天空中的烟火一样,,只能绽放那麼一瞬间。在中央司令部和城墙那裏用的鍊金术已经让他什麼也不剩了。现在他的身体明显的因为虚弱而颤抖著,在肩膀剧烈抖动的同时机械铠也不住喀搭作响。他只需要逃出这里,但十几步外的门口对现在的他来说跟好几公里没两样。 无助的看著霹啪作响的炉火,爱德绷紧全身,一个计画在他的脑海中渐渐成形。虚弱让他不能打倒柯尔也不能跑得比他快,但或许还有其他办法存在。他只有一次机会,所以他绝对不能搞砸。他必须让柯尔走到手臂能够到的距离里,不然那混蛋就会来得及跳开而爱德也会失去他唯一的优势:惊讶。 他缩著身体,装出害怕的样子向壁炉贴近。心脏杂乱的跳动在耳边回响著,他像野兽一样露出牙齿低吼著,背靠在壁炉上,弯曲著膝盖,在柯尔缓步接近的时候从眼里露出凶光。胜利的欢愉闪过男人的眼里,双唇微微张开,猥亵的沉重呼吸声在他们附近的空气中回荡著,但爱德强迫自己定在原地。 2010-6-2702:32回复 ikamikaze 12位粉丝 1620楼 突然,他伸出机械铠的钢手,又快又准的抓住烙铁冷却的一端并往他们两人之间的空隙挥去。爱德刚好够时间看见柯尔惊骇的瞪大双眼,看见慌怖瞬间垄罩那混蛋卑鄙的脸,然后用炽热的亮橙色铁块狠狠的击中将军的左眼。 夹杂著啜泣的痛苦惨叫声差点震破他的耳膜。这是自从爱德醒来后柯尔发出过最像人类的声音,他在惊吓中让手中的烙铁硄当一声落在地上,在地毯上啪滋作响,而柯尔则两手抓著他的脸,疼痛的哭吼声中酝酿著无尽的怒火。 ‘你这个他妈的婊子!我绝对会—’ 不论柯尔原本想对他大吼什麼,在那一秒钟全部声音都被震耳欲聋的爆破声淹没。房间摇晃著,灰尘从吊灯上噗嗖嗖的像灰色的雪一样落下,但爱德无视这一切混乱的情况,只是踉跄的绕过柯尔倒在地上的躯体然后摇摇晃晃的跑向门口。 毫无知觉的手指笨拙的拨弄著门闩,好像他可以把它直接从木头中拔出来似的拉扯著。门外杂乱的枪声让他反射性的后退一步,然后在听见罗 分卷阅读94 - 分卷阅读9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95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95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95 伊的声音喊出一个命令的时候稍为放心的松了口气。爱德试图拉出门闩,但布满紧张汗水的手指不断的从金属上面滑开,而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一阵粗糙的乾咳声。 柯尔在笑;沙哑而刺耳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人窒息而死之前发出的喀喀声,而爱德在男人拿开覆在烧焦的半边脸上的手时惊骇的差点跳起来。血肉模糊的烧伤后面那只眼睛大概没救了,但另外一只却还是闪著野蛮的光芒瞪著他,读取爱德眼中的希望。’和杀手们签的约到今天午夜之前都有效,’他喘著气开口道,将手上的鲜血抹在长裤上。’他们会好好的执行他们的工作然后确保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 爱德没有浪费时间去回答柯尔,转过身去继续拉扯门闩的行动,然后他听见柯尔从他身后的地上捡起什麼,大喝一声将那个东西掷向爱德。刀子在爱德瘀青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插在门板上颤动著,但他已经不在那里了。门闩被扔在地上,而他正以他最快的速度跑向外面的走廊。 爱德回过身来,不加思索的合掌鍊成,想要将柯尔关在房间里,但除了微弱的劈啪声外什麼也没发生,反而让他的脚步更加不稳。颤抖的扶著墙壁,转向走廊的末端。他只能逃走了。他没办法反击,现在不行。这一次,他只能让其他人来照顾他。 枪声还是没有停止,他可以听见人们不停的打开关上一个个房门,向对方大吼著什麼。罗伊正拼命的呼唤著他的名字,声音压过周围混乱的声响,而他跛著脚向声音的方向跑去,不敢回头看。他知道柯尔一定在他身后的某个地方—知道那个混蛋一定不会放弃的,直到他死了或得到他想要的为止。 他之前所在的房间和房子的其它部分是分开的,在爱德蹒跚的跑过狭窄的走廊后他发现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空旷空间,栏杆围绕著宽敞的楼梯和走廊,而走道上还有大约十间房间隐藏在雪白的门板后面。 艰难的吞下一口口水,他往前移动到可以从栏杆往下看的位置,看见楼下正在进行的大混战。有些失去生命的躯体倒在平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有些是蒙面的暗杀者,但剩下的都是穿著黑色制服的军警。爱德快速的眨著眼,试图让眼前模糊的景象变的清晰一点。最后,他终於看见一个深色头发的熟悉身影,心脏开心的在胸腔里鼓动著。 ‘罗—啊啊啊啊啊!’ 有个沉重的东西击中爱德的侧面,把他打飞到地上然后死死按住。他像只猫一样扭动,翻滚著转过身来直到他和柯尔邪恶的单眼面对面瞪视著对方。他没有力量把柯尔踢开;爱德只能在在被压倒在地毯上的同时张牙舞爪的挣扎著,柯尔嘶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喘息著,’想逃吗?还没结束呢。’ 急促的脚步声快速跑上楼梯,在接近的同时一声低沉的怒吼撼动了四周的空气。一个深色的影子在爱德的眼角视野中移动,然后柯尔的重量瞬间消失了,让他虚弱的将自己蜷曲成一团。重物被摔在水泥上的力道让墙壁晃动著,而爱德缓慢的眨眨眼,在蒙胧中看见罗伊戴著手套的手揪著柯尔的衣领,把他掐在墙上。 柯尔的眼睛毫不动摇的回瞪著他,手抓著罗伊的手腕轻蔑的笑著说,’多麼高尚啊,马斯坦。赶来救你家的妓丄女吗?’他喘著气发出刺耳的笑声,斜眼望著爱德继续说道,’在我上过他之后我总算能了解这一堆混乱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但我可不认为他有这麼值钱。’ 爱德想要抗议,想要告诉罗伊柯尔只不过是在激怒他,但他却发不出声音。晕眩变的比之前更严重,就算没有东西绑著他,他还是觉得自己的手脚像铅块一样重。 往下一看,他不禁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声音—他的大腿上插著一个针筒,活塞被推到底部的药罐已经空空如也。他连针头戳进皮肤都没感觉,但药物却已不知不觉的开始麻痹他的身体。 罗伊的肩膀在每次呼吸剧烈的起伏著,抓著柯尔衬衫的手越收越紧并狠狠的把他撞在墙上。他的脸因为怒火而扭曲,对著柯尔像发怒的野兽一样露出牙齿。柯尔的后脑杓在墙上留下一片血迹,但罗伊完全无动於衷,只是愤怒的瞪著他。罗伊被恨意充斥的低语只有爱德和柯尔听得见。 ‘为了你碰他的每一秒,为了你伤害著他的每一刻,我绝对要让你去见地?狱!’ p.s.最后一句其实就是d最一开始说的题记,只不过那个翻译放在这里好像怪怪的所以我就擅自改了下(虽然还是不太通顺,英文的听起来真的有力很多) 原文最后一句是‘for every sebsp;that you toubsp;him,for every&hat you hurt ;is mine,i am going to make you fbsp;burn.’ 会翻成地狱纯粹只是因为那样听起来比较有力而已 有什麼东西在科尔的手里闪烁著,半藏在他手心的曲线里;而当爱德想起已经桌上排列整齐的那些工具时,他的心脏砰砰砰地连跳了三下。光是那个混蛋将在罗伊身上使用它们之中任何一个的想法就足以让他朦胧的头脑开始运作,强迫自己的身体动起来。 '小心!'他沙哑的大叫,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并在全身剧烈颤抖时咒骂著自己的无能。'他手上有把刀!' 罗伊反射性的往爱德的方向看去,而这正是柯尔所需要的空隙。做出一个凌厉的挥砍动作,他挣脱了罗伊的手掌并拿著什麼尖锐的东西往上削去。刀锋以一发之差擦过罗伊的脸,但还是让他倒退几部并给了科尔足够的空间跳到一旁并向走廊的另一端狂奔。 他蹒跚地前进,走向楼梯顶端附近一扇敞开的门。在它里面的房间充满了希望,充斥著黑暗的阴影,而科尔在听见更多往上跑的脚步声时开始朝门口冲刺著,枪声再度响起,每一支都指著将军撤退的身影。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肩膀,使他不稳的摇晃著,但他还是继续前进,直到躲进房间后用力摔上门门并且把门闩锁上。 爱德闭上眼,低著头在地毯上痛苦的喘息著。许多人在不远处发布命令并对科尔喊话,但他们听起来都不像是罗伊的声音。他知道他就在这里的某处,但是他甚至没有力气抬头看看四周。 用著彷佛属於其他人的手指,他拔出腿上的针筒并将它扔到一旁,努力的眨著眼想看清四周。他觉得想吐,胃里翻搅的恶心感让他感到呼吸困难,而他身上的每个部分都酸痛著。 有人轻碰了他的脸颊,而他本能的向后畏缩,高涨的肾上腺素和恐惧让他来不及阻止这个反应。他一张开眼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的胃因罪恶感而揪紧。罗伊跪在他身边,伸出的手没有缩回,表情混杂著受伤、担心、和恐惧。他的脸上 分卷阅读95 - 分卷阅读9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96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96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96 没有一点颜色,而爱德看见他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在缩回手的同时指尖向掌心弯曲,紧握成拳。 爱德紧张的摇头,无视快速升高的晕眩感整个人倒进罗伊怀里,抓著他的衬衫并把脸埋进罗伊的胸膛,低声呢喃著’对不起…对不起…。’ 温柔的,好像害怕他会痛苦的挣脱或大喊似的,罗伊伸出强壮的手臂圈住爱德裸露的背部,像抱著脆弱的玻璃制品一样的抱著他。门那边聚集了一群人,有人对著里面的房间大喊些什麼,也有人正试图破门而入,但对现在他的来说,那些都好像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事情。只有在往走廊一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休斯、布莱达、哈伯克、和霍克艾正挡在走廊上,在他们站岗的同时将他和罗伊与周围的世界暂时隔开。 下巴上温和的力量让他转回去面向罗伊的脸,而在罗伊的手指像羽毛般轻柔的抚过脸上的瘀青和伤痕时他不自觉的皱起脸。’他对你做了什麼?’罗伊低声地问,沙哑的语调中带著深深的恐惧,目光停留在围绕著脖子的可怕伤口上。’那个针筒里装的是什麼?发生了什麼事?’ 那些问题震撼著爱德模糊的头脑,而他将脸埋进罗伊肩膀上的曲线,汲取著罗伊身上令人安心的熟悉气味。罗伊颤抖著,不过也有可能是他自己,又或者是他们两个:想要分辨是不可能的。罗伊眉带手套的左手温柔的覆在爱德的后颈上,吻著他的头发。爱德能听见他紊乱的呼吸并感觉到那隐藏在恐惧和担忧下面的,罗伊冰冷的愤怒之火。 ‘瓶子在那里面。’爱德试图举起手指向之前关住他的那间卧室,但他几乎失去知觉的手指却乾脆拒绝离开罗伊的衣服。休斯朝著他目光的方向转过身,准备去调查的同时爱德补充了一句,’像是镇静剂。’他眨眨眼,连张开厚重的眼皮都十分吃力。’让我保持安静,乖乖呆在那。’他发出一声虚弱的笑声,继续说道,’挣扎的太多了—没有给他强暴我的机会。’ 罗伊打从心底松了口气的呼吸声吹散了爱德的头发,搂住他身躯的拥抱收的更紧,虽然轻柔但却坚定不摇。’感谢上帝。我不知道…’他吸了口气,而他语调里细微的哭腔让爱德抬起头来。’…不知道他会对你做出什麼。’ ‘罗伊?’休斯的声音和平常一样亲切,但却多了一些深沉,在走廊里回响著。爱德眨眨眼,看著男人走回他们身边并蹲下来,双眼仔细搜寻爱德的脸并举起一个小瓶子。’它是一种麻药。剂量正确的话它可以让一个人在动弹不得的同时保持清醒。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它是个备用计画,就算镣铐没用也能限制住你的行动,对不对?’ ‘镣铐?’ 这个单辞像块石头一样从罗伊嘴里吐出,低沉而危险。他站起身来,温柔的把爱德扶起来,引导他用感觉上根本撑不起他的体重的脚站起来。爱德没有多想的把两只脚都放在地上,在脚上的烧伤剧烈的抽痛时痛苦的倒抽一口气。 强而有力的手指轻轻的圈住他的脚踝,引导他把脚抬起来好让他们检查伤口,而他在听见休斯同情的惊呼声时厌恶的皱起眉。在他的手掌下面,罗伊的胸膛已经成为一面由绷紧的肌肉所构成的墙。他咬牙切齿的看著看著伤口,而在他仔细的检视著血肉模糊的烧伤伤口的同时爱德可以感觉到他身躯的颤抖跟著越来越剧烈。 ‘休斯,房间里还有些什麼?’问题的语调里充满了危险的意图,因为不能以言语表达的怒火颤抖著。爱德能看见罗伊眼中的火焰,能看见正等待著科尔的命运。唯一一个阻止罗伊现在就冲进房间里把那个男人烧成焦炭的原因就是他需要看见爱德安全的待在他的怀里。就算是现在他也能看见先后顺序之间的平衡正快速的往另一边倾斜。如果罗伊看见卧室里有些什麼… 休斯没有回答,而当罗伊的目光飘向走廊另一端敞开的大门时爱德不禁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温暖柔和的火光充斥著门框里的空间,与视野之外的可怖景象形成明显的对比。 爱德虚弱的捉紧罗伊的衬衫,操纵著嘴里笨拙的舌头开口问,’这样有什麼好处?你不需要去看那些东西。’ 温柔的手圈住他的手臂,将他轻轻推到一旁的墙上并小心的让他靠著它。罗伊的呼吸声断断续续的,好像连短时间的分离都会造成身体的痛苦似的,但是他的表情却十分坚决。’我一定要去,爱德。我必需知道科尔到底对你做了些什麼,不然我会用一生去想像最糟的情况。在他碰你的时候,我没办法在那里阻止他;但现在我可以为你在那里了。’ ‘我可以告诉你啊,’爱德咕哝著,在字句变的模糊不清的同时把机械铠手臂贴在他乱糟糟的头上。 罗伊靠的更近,轻轻的把前额贴在爱德的眉毛上。’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让你再次回想起这种痛苦。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往后退出几步,他把哈伯克叫到一旁,确认他在爱德身边立正站好之后才转过头去。’用你的性命保护他,’他安静的命令,而在罗伊踏大步离开的同时爱德轻轻闭上眼。 ‘他等下一定会发飙的,’他低声的说,仰起头对著天花板眨眼。他觉得想吐而且筋疲力尽。他的膝盖正明显的摇晃著,而他的牙齿从一失去罗伊的体温就开始不停打颤。哈伯克轻轻的推了推他,而他先是呆愣的瞪著黑色的外套看了几秒才伸手接过并将它穿上。 '自从他发现你不见了之后,他就失去了平常的冷静。而且,愤怒总比另一个选择好。我从没看过他在公开场合里这麼接近情绪崩溃。’蓝色的双眼来回扫视著爱德的瘀青和擦伤,愤怒的瞪著那些看起来就很痛的伤口。 轻轻的,哈伯克对布莱达和霍克艾说,’你们两个能当一下守卫吗?我想要检查一下这些伤口,但我没办法在同时拿著一把枪。’他转过头面向爱德,将左轮手丄枪放回皮套并伸出空空如也的双手询问著。’可以吗?我只是想确定你不会在我们呆站在这里不知道干嘛的时候流血而死。’ 缓慢的,爱德点点头,在哈伯克眯著眼检查他脖子上的伤口时抬起下巴。’话说回来,现在到底是什麼情况?’他粗声的问。’他们为什麼还不逮捕科尔?’ ‘他持有武器并躲在那里面,’布莱达回答,让哈伯克专心的继续检察。’如果他们把门破坏掉,那麼科尔就能射死任何进去逮捕他的人。他们正在试著从窗户进去,只要能包围柯尔的话,就更可能在不损失人马的情况下制住他。’他耸耸肩,’就现在的状况来说,他逃不出去,可是我们也抓不到他。’ ‘这是什麼鬼东西?!’哈伯克低声的惊呼让爱德全身僵硬,在某个东西从伤口被拉出来的同时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痛苦啜泣声。它是个弯曲的铁片,像只猫的爪子一样,开口和小刀一样锋利:让他窒息的 分卷阅读96 - 分卷阅读9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97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97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97 那根鍊条上的倒钩。’大将,那个混蛋到底对你做了什麼?’ 在爱德回答之前,急促愤怒的脚步声宣告著罗伊的返回。当他踏大步走到主屋的平台上时甚至没犹豫或向爱德所在的方向看上一眼,只在脸因为心中的怒火而扭曲的同时将左手的手套狠狠拉上。 休斯跟著罗伊进到卧室然后回来,一直跟在他身后好像不敢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似的,但现在他却在爱德身边停下脚步。他的表情平板而严肃,和平时那种有点愚蠢的亲切笑容完全不同。绿色的瞳孔里映著爱德的脸,而他将嘴唇抿紧成一条直线开口说道,’他看见了炉火边的烙铁,满地的刀子,缠著铁鍊的床、血迹、和镣铐的残骸—然后他看见了这个。’他举起像布满尖刺的蛇一样的金属链,染满鲜红,从中间段成两节。’它终於让罗伊的愤怒达到极限。柯尔用这个拴住你的脖子把你固定在床上,对不对?’休斯艰难的吸了口气,很明显的正在尽力掩饰自己的怒气。’所以每次你挣扎它就越收越紧,我说的没错吧?’ 爱德没办法说话,所以只好改成点头回应,在身体微微发颤的同时牙齿安静的互相敲击著。布莱达诅咒著而哈伯克别过脸去,选择专注於爱德的伤口,不愿去面对造成它们的东西。’烧死实在太便宜他了。怎样有人能对另一个人做出这种事情?’哈伯克安静地问,先是小心的检视著机械铠连接处的瘀血,然后开始检查爱德的侧面。’他们不会对生命造成威胁,但肯定他妈的痛到不行。’ ‘那大概才是重点吧,’爱德沙哑的说,双手抱胸并疑惑的皱起眉。’为什麼那个铁鍊会让罗伊气成那样子?’他安静地问。’里面有那麼多鬼东西,为什麼是这个?’ 一只冰凉的小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而他抬起头来看见霍克艾正严肃的看著他。她漂亮的面貌绷紧成僵硬的线条,深色的眼睛流露出悲哀与愤怒。’爱德华,你不知道它是什麼吗?’ 当他耸耸肩表示不知道时,她深呼吸一口气,挺起胸膛开始解释。’这不仅仅是一条用来让你呼吸困难的铁鍊;它对科尔来说有某种特殊的意义。在伊修巴尔战争期间,那个地区里有许多不合法的奴隶市场。我们攻下了一个,让它停止运作…‘她摇摇头,嗓音因为不堪的记忆而收紧。’每个将要被带出去卖的人的脖子上都缠著一条和这个一模一样的链子,好像他们是动物一样。科尔不只是要惩罚你,他还给准将留了一个讯息∶你是柯尔的奴隶。’ 其实是没剩多少...可是翻起来好累喔t___t 看同人来加强阅读能力是最佳选择(?)!!!又可以看到好文一举两得xd 那个变态真的很可恶,不过他的报应就快到了(狂笑(?) 好像又很不通顺最近到底怎麼了((泣 狂怒的情绪炽热的窜过爱德全身的血管。他早就应该想到柯尔会故意在罗伊的伤口上洒盐的。和那个将军待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和在他身上烙下印记有关系,而他早该意识到那条鍊子不只是要给他带来痛苦而已。那个混蛋,竟敢把罗伊也牵扯进来?科尔竟敢把爱德作为一件伤害他工具? 手掌扶著身旁的墙,爱德让它支撑著自己的体重,一跛一拐的走到走廊末端并探出头窥视著平台上的景象。他能看见对罗伊对著某个警官摇头,眉头拧在一起,手指在身侧紧握成拳。那个人专心的聆听著,在表示理解的点头的同时咬紧他的下唇。 ‘您需要我做什麼?’ ‘叫你的人让出一条路来,迪方,’罗伊断然表示道。’这场游戏已经持续的够久了。’ ‘是的,准将。请您记住,不管怎麼样我们都还是要试著实行形式上的逮捕程序。’他朝爱德站著的地方瞥了一眼,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并转回面向罗伊’当然,如果他决定抵抗,那麼他就是您的猎物了。不会有人对你的行动有任何疑惑或不满。’ 警察们手忙脚乱的让到一边,而罗伊检查了一下他的手套并往后退出几步,直到和爱德及其他人所在的走廊平行。他不耐烦等待著,黑色的双眸扫视著眼情的情况,看著周围的人全都躲进一旁的卧室或其他转角里,希望不要被焰之鍊金术火焰波及。最后,他终於把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清脆的响指声在爱德的耳里比任何枪声都还要响亮。 火焰向前窜去,像只为了复仇而生的凤凰朝著门口扑去,一瞬间让墙壁整面炸开,水泥承受不了高温而粉碎,留下一地的尘埃。细小的火苗继续侵蚀著地毯和天花板上的壁纸,狼吞虎咽的蚕食著剩余的装饰直到罗伊发动鍊金术将它们扑灭,选择让他和柯尔之间隔著的火墙烧的更加猛烈。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轻易的穿透高温的金色帘幕,但子弹全都毫无威胁的嵌进楼梯和对面的墙壁,给了罗伊他所需要的警告。向后低下头,他将身体靠在爱德旁边的水泥墙上,让火焰逐渐熄灭的同时平稳的呼吸著。 他的脸布满了汗水和煤烟,但眼神却像老鹰一般锐利,毫不畏缩的注视著经过爆炸摧残后斜在一边的门框和绞鍊。门已经完全消失了,和墙壁一样化为灰烬,让一整边的房间完全报露在他们眼前。原本多半被高高堆起用来阻止他们破门而入的家俱变成碎片散在地上,而空气里弥漫著烟味。 ’不要,你这个白痴!’迪方的呼喊声响彻整个大厅,但对其中一个往前扑去的警察来说已经为时已晚。枪声响起,他在子弹击中他的同时抽搐著,一次紧接著一次,连发的速度对普通的手枪来说是不可能的。咽下快到嘴边的恶心感,爱德突然明白了柯尔到底持有什麼武器。’还在开发的半自动式武器,就像那些杀手一样吗?’ 罗伊严肃的点点头,在柯尔吼出的的话语透过空气传出来时危险的眯起眼睛。’马斯坦,把那个男孩交给我!只要让我得到他,我就不会把你的悲哀部队一个不剩地全部杀光。’ ‘你现在根本没有资格向我们提出要求!’罗伊厉声说道,匆匆的瞥了迪方一眼后继续开口,’我们将以杀害哈库洛大总统和袭击艾尔力克少佐的罪名逮捕你。你已经玩完了,柯尔。’ 宽广的空间中只有一片寂静,充斥著岩石冷却的细微劈啪声。爱德可以看见卧室中央的临时障碍物,也知道柯尔正躲在后面等待机会。大多数的人在这种时候都会陷入恐慌,但那个将军才不会就这样放弃。他会一直挑衅辱骂,直到找到他能利用的弱点。 ‘袭击?’吐出的两字不过是低沉的呢喃,而当柯尔的语调带著一种兴奋的沙哑时,爱德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要冻结成冰。’他所受的折磨,留下的泪水,是这麼一个小小的单辞就可以形容的吗?真是个粗糙的标签啊。它完全没有形容到他眼中的恐惧,也没有提到他那种叫不出声的惨叫。’ 爱德不稳的深 分卷阅读97 - 分卷阅读9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98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98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98 吸一口气,不敢抬头望向罗伊的脸。柯尔安静了下来,而爱德可以感觉到身边的人愤怒的全身颤抖著,指尖的布料几乎冒出火花。他知道罗伊的怒火已经快要达到最高点,在爆发边缘徘徊著,随时可能为了复仇而将一切吞噬。 ‘你想要抵抗吗?’罗伊喊道,字句严厉而紧绷著,好像几乎没办法记得像语言一样文明的东西似的。 ‘他为了我流血挣扎…虽然我早就听说过他有多麼的难以训服,但我从没想过—’ 楼梯上方的水晶吊灯被罗伊的大吼声震得嗡嗡作响。’你想要抵抗逮捕吗?是还是不是!’ ‘我怎麼可能向你这种人投降!’ 罗伊的脸上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甚至没有一点遗憾的成分。’很好。’ 他踏出走廊,将身体贴在墙上并打响了终结的一指,把心中所有愤恨化作能量注入眼前的火焰。它比先前集中的多,不是一道弧形而是划过空气穿透房间的一条直线,柯尔在同时从掩蔽后探出头来,举起半自动的枪械瞄准罗伊。 但他在手指能扣动扳机之前就已被白炽的火焰吞没、消失。之前仅以氧气为能源的火在找到替代的燃料的瞬间转变成金红色的高温炽炎。柯尔枪里的最后几颗子弹离开了枪膛,却全都失去了准头,在四处飞散的同时发出尖锐的声响并冒出火花。灰黑色的线条在地狱般的烈火中抽搐,而爱德可以隐约的看出一个模糊的人影在烈焰中心扭动,在燃烧的空气里四处乱抓。 作为所有他造成的痛苦、恐惧、和死亡付出的代价,柯尔正在罗伊手中忍受著无尽的痛苦。他绝对是活该,爱德对这点毫无疑问,但… ‘等一下。’爱德把自己从墙边推开,蹒跚的走到罗伊身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并虚弱的拉著。’停下来。’ 罗伊用一种好像他正在说著无法理解的语言似的看著他,墨黑的眼睛仍然充斥著愤怒和恨意。’你不可能期望我在他这麼对你之后还对他手下留情。你不可能会想要留他一条命!’ ‘当然!’爱德沙哑的说,脑海里闪过柯尔的儿子,一个遭遇比他还要悲惨的、没有名字和脸的少年。’只要让他能活到被绑在一整队的处刑队前面就够了。如果这只和我有关的话,你就算要把他烧成灰我也不会阻止,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他想要告诉罗伊将军的惩罚必须公开进行,必须让所有受过伤害的人都看见,但爱德混沌的脑袋却没办法完整的表达他的意思。他能做的只有把罗伊抓得更紧并在他耳边低语,’可以吗?’ 有好几秒的时间罗伊都站在原地不动,在凝视著爱德的同时脸上流露出不解和疑惑。狂暴而野蛮的怒火逐渐从他脸上褪去,而他呼出一口长气,摆了摆手让炽烈的火焰逐渐熄灭。它们先是变成摇摆不定的小火,然后终於完全消失,余下一片宁静。 ‘谢谢,’爱德低声的说,把前额紧贴在罗伊的肩上并虚弱的松了口气,一只温暖的手臂环住他的身体,在他的膝盖无力的软下时支撑著他的体重。一个白色的影子划过他的视线,他抬起头来发现罗伊已经用牙齿将手套脱去,手掌轻轻的抚摸著他的脸,指尖梳理著他头上的乱发并紧紧搂著他,好像这零距离的接触是他生存的必须一样。 没有人对罗伊做的事发表任何意见。没有谴责也没有鄙夷的声音,只有来自於刚目睹了美丽而令人惊骇的事物的人们无声的讶异。爱德能听见他们每个人都在暗自衡量著事情的轻重,然后得出自己的结论并开始行动。 不需要人指示,警察们冲进房间,手中的枪指著蜷曲在地上的身影。柯尔全身的皮肤都已经被烧的乱七八糟,就算从一段距离外看见都让人觉得可布。虚弱的啜泣喘息声从残缺不全的唇间溢出,眼前的男人唯一剩下的似乎只有身上的痛苦,但爱德一点也不同情他 ‘从这里开始由我们接手,’迪方告诉罗伊,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在把柯尔送进医院监押后我会向纳克斯指挥官报告这里的情况。他们会要问您一些问题,但从我们在这里听见看见的东西还有您交给我们的证据看来,我们多半不会需要其它东西。为了以防万一,我会派两个人保护你们…’他别过头,意有所指的看著化为碎屑的墙壁继续说道,’虽然您好像不太需要。’ ‘我要把艾尔力克少佐送到医院去治疗伤口,’罗伊回答道,在充斥著腐臭的空气里清了清喉咙。’如果有人希望和我们其中之一取得联络,我们大概会在那里待上一段时间。’' 一说到医院,爱德赶紧直起身来,在记忆复苏的同时瞪大双眼。’阿尔和温莉还好吧?他们在那里?发生了什麼事?’ 罗伊的手移到他的肩膀上,在爱德体内的肾上腺素开始快速运作的时候安抚似的收紧手臂。’别担心,他们都还活著。法尔曼和菲力正在医院看著他们。’罗伊脸上仅剩的愤怒完全消失,让他看起来迷惘而犹豫。’洛克贝尔小姐被枪击中,而你弟弟则是被打晕,但他们并没有死。那些杀手达到了他们的目的—他们带走了你。’ 爱德靠得更近,强迫他的手臂动起来,感激的将它们环在罗伊的腰上。’而你把我带回来了,’他安静的说,在罗伊的胸口因为呼出一口气而颤抖著时伤心地微笑。’你没有太晚出现。’ ‘他还是伤害了你…还是碰了你…’ ‘但他并没有把我杀死。’爱德任由他的眼睑合上,感觉著左手心下罗伊的心跳。’如果不是你的话,他早就成功了。’ 罗伊没有回答,只是将爱德抱的更紧,轻轻的移动著直到他能够温柔的将他横抱在怀里。爱德想要抗议,考虑过要挣扎并告诉罗伊他还没虚弱到不能走路,但却一直没将那些字句说出口。他觉得好累,全身因为疲倦而软绵绵的,况且,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让别人来照顾他也不错。 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他闭上眼睛,把脸埋在罗伊的怀里,让自己的身体随著他的步伐摇晃著。安静的,他喃喃的问,’结束了吗?’ 罗伊温暖而令人安心的鼻尖磨擦著他的头顶,在他的额头上印下温柔的一吻,低声说道,’是的,亲爱的。一切都结束了。’ 第二十二章完结~!!!(洒花 第二十三章 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刺激著罗伊的嗅觉,让他觉得有点反胃。担忧在心里翻滚著,像一只潜伏在胸口里的野兽,无法冷静也不能平息,而他把手臂交插在胸前,紧张的坐在床边。他想要伸手触碰眼前缩成一团的少年,但却害怕连一点点轻微的接触都可能替他带来痛苦。 爱德的双眼紧闭著,身体在非自然的睡眠中放松下来。他在离医院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睡著了,窝在罗伊的怀里,好像他是混乱的世界里唯一的安全港口。这没有什麼不对,罗伊告诉自己。爱德在过度使用鍊金术之后又要 分卷阅读98 - 分卷阅读9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99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99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99 与柯尔战斗,疲惫是很正常的。但他的沉眠并不是让罗伊几乎窒息的担心著的主要原因。 自从他被抱著穿越躺满杀手尸体的大厅到外面充斥著新鲜空气的朝阳以后,爱德就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他们在车上安静的问了他一些问题,但他的回答没有一个是从嘴里发出的声音:点头或摇头,耸肩或没回应。或许他的头脑在药物作用下已经没办法将想表达的事化为语言,但也有可能是因为柯尔造成了他们看不见的创伤—不会流血但却依然疼痛的伤。 强暴不只是贯穿那摩简单,而罗伊可以肯定柯尔一定用尽手段来压迫爱德,让他的身心都达到极限。如果不是他们刚好赶到,他多半就能从残留的痕迹看见他受到的凌虐。就算没有做到最后,他还是造成了太多的痛苦。 罗伊凝视著爱德脖子上的那一圈血痕,脸上的瘀肿和伤痕,还有从黑色大衣下露出来的,锁骨上的深色齿痕。他多麼希望他可以将这些痕迹抹去,把玷污了爱德皮肤的记号全都消除,但不论他做什麼都没办法让他身上的伤痕凭空消失。 还有许多其他的伤口。在他们走上医院前的楼梯时哈伯克描述了所有他发现的伤口,用他以前接受过的医疗训练来让眼前的医生进入状况。每一道新发现的伤都使罗伊的怒火烧的更烈。心里深处有一部份想要回头去找柯尔,用指尖复仇的炽焰夺去他死不足惜的那条命,但他没办法忍受离开爱德去这麼做。 他看起来是如此的脆弱,膝盖几乎贴著胸膛窝在床垫上,凌乱的金色瀑布在枕头上散开:像纯白画布上的金色墨水一样。他从来没见过爱德这个样子,就算是失去手脚的时候,就算是在寻找时头的路上几乎绝望的时候,爱德看起来都没有这麼…需要人保护的样子。 现在,罗伊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躺在他身边,在险恶的世界里守护著他,但这是不可能的。在最一开始那混乱的一小段时间里,他们可以在没有人批判的情况下互相拥抱。那里没有上级军官会对这提出质疑,也没有人会对他们所做的事发表议论,可是现在军队的高层正关注著他的一举一动。他不能冒这个险,不能让他和爱德的关系曝光,不管他有多想伸手抱住眼前的娇小人影。 突然,一个穿著白衣的人推开门。他捧著一个装著纱布和一些杂物的盘子,目光带著些微惊讶的扫过休斯、霍克艾和罗伊。’除非你们是病人的亲戚,不然我恐怕得请你们回避一下。’医生开口说道,不容反驳的字句里却带著和蔼的语调。他的脸看起来好像有点熟悉,然后罗伊想起来他是谁—在屋顶的狙击事件之后,负责爱德的主治医生也是他。 ‘我是他的直属上司,’他回答道,在男人扬起眉毛的同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维持平板,没有泄漏一丝情感。’我哪儿都不会去。’ 休斯朝门口走出几步,等霍克艾跟上他的脚步,推开门开口说道,’我们现在就离开,医师…?’ ‘麦勒,’男人平静的回答,拉过一张桌子,皱起眉凝视著爱德,眼神中流露出真心的担忧。’我的同事说他被下了药,你们知道是什麼吗?’ 休斯一语不发的递出那个他在房间里发现的小罐子并向罗伊望了一眼。’我会去打听一下中央司令部的现况。你知道他们会要求你出席—他们一定有一堆问题。’ 罗伊点点头,叹了口气并揉揉疲劳的双眼。不论他之前和爱德说了什麼,现在离结束还远著呢。或许战斗已经结束了,在一片凌乱不堪的残骸里平息下来,但治疗的过程却还没开始。军队将会需要花很长一段时间再次站起来,面对过去的问题和未来的希望,然后在心里祷告他们能熬过这一次的浩劫,变的比之前更坚强。 如果这是在几个月之前发生的话,他绝对已经站在司令部里提出建议推动政策,但现在—爱德更加重要,这就是全部。 '让我知道你得到的消息,'他沙哑的说。'中尉,叫哈伯克和布莱达继续守着门。迪方的人会和他们待在一起。另外,能不能去帮我看一下阿尔和温莉的情况?法尔曼和菲力应该都还在那里,不过我想爱德一醒来就会想知道他们的情形的。’ ‘是,准将。’ 医生仔细的检视着手中的小罐,当门在霍克艾和修斯背后关上时甚至连头也没抬一下。’你知道他被注射了多少吗?'他问,在罗伊摇摇头的同时望向墙上的时钟。’针头是从哪里注射的?’ ‘他的腿─好像是左大腿。’ 麦勒点点头,嘴唇无声的动着并快速的做出一些计算。'那些药多半是注射进他的肌肉而不是血管里,新陈代谢会比较缓慢,也就是说药效会持续的更久。'他伸手探进口袋,掏出一只小小的手电筒然后撑开爱德的眼皮,将光束照进涣散的金色瞳孔里。 ‘你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来吗?'罗伊强迫自己别去想爱德永远不会醒来的可能性,万一…在某种残忍的巧合下,柯尔给了他超出一般的摄取量然后让他缓慢的、安静的沉眠中死去…。’几个小时─还是几天?’ ‘更像是几分钟。'医生温和的微笑,清楚的看见罗伊脸上不及掩饰的放松表情。'如果里面的药剂和标签上的一样的话,这是个经过大量稀释的混合,通常只会在审问的时候使用。他将会觉得全身不听使唤,在一段时间内没办法随心所欲的活动,但他应该在十到十五分钟内就会醒了。'他再度低头看着爱德,脸上的线条柔和下来。'我必须承认,有些伤口和我从前见过的相似的可怕。’ 他拿起一小团棉花,将它在消毒水里浸湿然后开始清理伤口。慢慢的,他将爱德脸上的血擦干净,露出几道浅浅的划痕。在他抬起爱德的下巴并开始处理染满鲜血的颈边时,他的动作几乎可以说是小心而谨慎的,而他不只一次的用手中的镊子从细嫩的血肉中拉出薄而锋利的刀片。 ‘你曾经在伊修巴尔做过军医吗?'罗伊安静的问,在医生继续他的精细作业时主动让到一旁。'看起来并没有对他身上的伤感到太过惊讶。’ 麦勒沉默了一分钟,但最后他终于开口说。'在布拉德雷还是总统的时候,我曾经被命令执行解剖特定犯人尸体的任务。他们全都被审问过,而这个…'他指着绞链留下的痕迹继续道,'…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有这个伤痕。我认得这种手法。'他不屑的说出最后一句话,好像没办法接受它的存在似的,但他正在工作的双手却没有丝毫晃动,小心的将爱德翻过来,拨开头发并着手处理后面较浅的伤口。 ‘你能帮我把这件外套脱掉吗?'他安静的问,将变成褐色的棉花丢回盘子里。'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他醒来前结束治疗。他今天已经承受太多,而我不想再增加他的痛苦。’ 罗伊照着医生所说的去做,把覆盖住爱德肩膀的外套移除,在更多 分卷阅读99 - 分卷阅读9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00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00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00 瘀青映入眼帘的时候表情微微抽搐着。它们全都已变成深青紫色,像滴在白纸上的墨渍一样,而罗伊光是看着它们都觉得反胃。 他应该要阻止这一切的,应该要在那里保护他…但最后还是由爱德自己挣脱牢笼,和往常一样。 头脑快速运转着,他试图开口说些什么─什么都好,只要能转移他的注意力,别让自己在那种痛苦的无力感里越陷越深。'他在这件事发生之前就已经身心俱疲,说不定他会睡得比我们想像的还要久。'他低声说,目不转睛的盯着小麦色的手臂上,那些触目心惊的血痕和青紫。 麦勒摇摇头。'人类的身体是没办法在痛苦中进入睡眠的,准将,除非有药物作为辅助。我会给他一些止痛药,但他体内残留的其他药剂说不定会引起副作用,我不想冒这个险。’他递过一些棉花和另一瓶消毒水。'请帮我清理那边的伤口,'他说,指着爱德血迹斑斑的手腕。’我等下会检查有没有骨折。'医生叹了一口气,将注意力转向爱德的肋骨。’他顽强的战斗过呢。’ '他一向都是这样,'罗伊轻声回答着。他可以感觉到指尖下规律的脉搏。那是个令人放松的节奏,而他发现自己在小心的将血迹和铁屑擦拭干净的同时默数着一下一下的跳动。他的全副心神都放在手中的事情上,以至于没发现医生已经将一块胶布贴上爱德受伤的侧面并移向脚底的烧伤。 愤怒的嘶嘶声让罗伊吓了一跳,猛的抬起头来看着医生的脸。他的脸看起来像是在说”怎么有人能做出这种事”,罗伊可以清楚感觉到和他一开始看见这烧伤的愤恨与惊恐相似的情绪。那是个可怕的伤口,而知道爱德在柯尔把烙铁按上他的皮肤时只能无助的在镣铐的束缚中挣扎只会让恐怖指数大幅度增加。唯一让他感到有点庆幸的,就是爱德已经报了这个仇。他绝对没看错柯尔脸上那个一模一样的烧伤,在心里暗自希望那个病态混帐受的苦是爱德的两倍。 ‘这是…文字吗?’ 罗伊皱起眉,走到床尾并强迫自己好好看着那个烧伤。最初,他只看见血肉模糊的焦烂肌肤─他只觉得想吐,因为他知道那种伤口有多痛,但现在那种感觉正以倍数飙升。第一眼看起来像是个严重灼伤的伤口,现在清楚的浮现出两个重叠在一起的字母。 ‘d.k.?’医生疑惑的喃喃说着。 ‘多曼力克?柯尔。'罗伊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但他却无法掩饰自己的手正因愤怒抖震着。难道柯尔在爱德身上烙上自己的印记还不够,连名字也要写上吗?好像爱德只不过是他个人的所有物一样。’会留下疤痕吗?'他从牙缝中迸出一句,尽管他已经知道问题的答案。 麦勒点点头。'这是一个三度灼伤,虽然面积不大但却很深,而起他还用过这只脚走路,对不对?'他叹口气,在罗伊点头证实他的怀疑时无意识的揉着额头。快速的走动着,医生踏大步回到床头,拉起爱德的手腕并量起他的心跳。'我还以为这个事件造成的伤口会在不久后引起休克,看来是我白担心一场。至少我们有一个并发症可以不用去烦恼了。'他将爱德的手放回床垫上并转身离开。’我马上回来。我需要去拿些冰水让里面不自然的热量消散。在确定没问题之后,我也会开些止痛药给他。’ 罗伊听着医生的脚步声渐渐远离,强迫自己深呼吸,控制着勃发的怒火。他想要握着爱德的手,但在血管里流动的愤恨平息前,他不能允许自己这么做。 终于,他伸出手将爱德额头上的一缕金发拨开。他不习惯看见这么安静的他─这样静止不动的他。罗伊的拇指轻柔的摩擦着爱德的手背,凝视着他喉咙的皮肤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他过了好一段时间才发现有人正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他。朦胧迷茫的深金色琥珀在爱德长长的睫毛下闪烁着。罗伊勉强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不甚完美的微笑。僵硬的笑容好像面具一样的摆在脸上,但爱德还是以他自己唇边微小的弧度来回应他,缓慢的眨着眼让意识逐渐清醒。 ‘你觉得怎么样?'罗伊问道,不愿将音量提得比耳语还高。这个被四面墙环绕的房间出奇的宁静祥和,让他不忍心去摧毁这世外桃源的假象。 爱德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在慢慢的曲起手指握住罗伊的手时皱起眉头。指间的力道是令人恐慌的脆弱─如果他想要的话,罗伊甚至不用花任何一点力气就能挣脱。但他却只是紧紧回握住爱德的手,试图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爱德?’ '很累,'最后,他终于沙哑的开口,语调反映着微微的慌乱。那平时像闪电一样迅速的头脑运作似乎降低到蜗牛爬行的速度,而就在罗伊凝视着他的同时,爱德的眼皮又开始缓缓合上。’阿尔呢?’ '他没有问题,'罗伊回答道,俯身趴在床边上。'有点鼻青脸肿,被医生说要留院观察,但他却一直在问你的情况。'他叹口气,猜想着爱德所有担心想问的事,让少年可以不用为了问问题而浪费宝贵的体力。'洛克贝尔小姐的情况已经稳定,但她还是流了不少血。他们认为她应该再没多久就会醒了。’ 爱德叹口气,转过身来窝在接近罗伊的位置,脸几乎埋进膝盖里,小小声的问。’你还好吗?没受伤?’ 罗伊短暂的闭上眼,摸着爱德的头低声说着让少年安心的语句。身体上来说,他很好。没有任何朝着他来的子弹击中目标,在阿姆斯特朗大宅的战役中他受的伤仅止于一两个小擦伤。和爱德比起来,他简直是好到没话讲了。 精神上,他受到难以言喻的创伤─挣扎着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觉得愤怒,该自责还是感谢上帝。各种强烈的情绪纷沓而来,让他难以招架。 罗伊艰难的噎下一口口水,在寂静开始在他们之间蔓延的同时茫然的盯着什么也没有的地面。罪恶感让他的胃抽痛着:爱德应该要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物,应该要摆在最优先的地位,但那份荣耀却被军队夺走了。他对爱德说要让他安全的承诺一文不值,不管他当初是怎么想的。最后,他还是没有保护好他。 ‘对不起。’ 爱德的道歉让他猛得抬起头,呆愣的望着眼前的少年。’什…你为什么要道歉?这一切又不是你的错?我才应该要阻止他们带走你的计画。我才应该要早点找到你,而不是和该死的警察和混帐波特兰瞎耗!’ 他越说越大声,语气中的气恼越来越重,但爱德连眉毛也没动一下,只是目不转睛的凝视着眼前明显失去冷静的男人,在枕头上缓慢的摇摇头。'笨蛋,'他勉强吐出一句,清了清喉咙,将面部皮肤皱成诡异的模样,好像连说出这些话都万分艰难似的。’真是个大白痴。你有做好你的工作,我没有,然后就被抓到…' 罗伊抬起手,将一只手指放到爱德的嘴唇上,阻 分卷阅读100 - 分卷阅读10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01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01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01 止了断断续续的字句。在其他的情况下,爱德大概会毫不犹豫的把他的手臂折断,但现在他只是露出不甘心的烦躁神情。下一秒,脸上的表情换成微弱的坏笑,然后爱德嘟起嘴亲了罗伊的指尖。 '不是你的错,罗伊'他说,而那句话里有着超出爱德现在这虚弱状态的力量。在他自责极深的内心里这就像是一记强心针。罗伊或许在责怪自己,但爱德并没有。在他清澈的眼里甚至找不到一丝怨怼或失望的意思,只有熟悉的愤怒诉说着要不是他现在真的很累他一定和罗伊大吵一架的事实。’好吗?’ 在罗伊来得及回答之前,有人在门口清了清喉咙。他的手瞬间从爱德唇上移开,皱眉看着麦勒医师捧着一盆水站在门口。他淡褐色的眼中流露着不可思议,但他只是什么也没说的走近床边。’所以你醒了,艾尔力克少佐。感觉如何?’ '糟糕透顶,'爱德低声说道,试图用手肘把身体撑起来,却不断以失败收场。’手臂不听使唤。’ '那是当然的,事实上,你现在大概已经发现身体的反应比平常慢上许多。这个症状在一个小时后就会开始慢慢消退了。'他盯着爱德的脚底皱眉并抿紧嘴唇,看起来没什么把握。'我是希望在你恢复意识前处理好这道伤口,但话说回来,我还是必须趁你清醒时确认一些事情。'他掏出一只看起来像是没了墨水的笔的东西,拉过一张椅子,抬起爱德的脚跟,小心翼翼的将冰冷的金属贴上严重灼伤的皮肤。’你能感觉的到这个吗?’ 爱德摇摇头。他的左手还是在罗伊手掌的掌控之中,手心淌满紧张的汗水,而罗伊突然想起他有多么不信任医院和专业医疗人员。爱德半信半疑的盯着医生,看着他不停的改变触碰的地点,重复着一样的问题并一直获得同样的答案。 终于,在医生碰到某一个点的时候,爱德不由自主的痛得到抽一口气,在和麻醉的药效相抗并试图将脚曲起的同时脚趾抽动着。他和罗伊握着的手突然收紧。要是他在完全状态的话,罗伊的手指肯定已经被捏断打上石膏、因为没办法签公文而惹来中尉的杀人目光了。虽然如此,现在他只不过是被捏得很痛而已。 ‘痛痛痛─放手!’爱德厉声说道,愤怒的低吼着。医生视若无睹的点点头,将手中的器具放到一边并将干净的绷带扔进身边的冰水里浸湿,再拿出来覆在烧伤上。从爱德龇牙列嘴的表情和额头上的冷汗看来,就算只是棉花轻柔的碰触都给他带来难以承受的痛苦。 ‘大概有两吋的面积失去知觉了。烧伤破坏了皮肤组织和末梢神经。在那之外的部份才是会痛的地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确保伤口里没有不正常的热量,然后我会开些止痛药和抗生素给你来减少发炎的机会。'医生眼神锐利的看着他,脸上严肃的没有一丝笑意,接着说道。’你每天都要来回诊。我不管你有多不喜欢或有多麻烦,艾尔力克少佐,感染很可能会要你的命,最少也会让你再少掉这条腿。’ '装个机械铠的不就好了…'爱德喃喃的说,但罗伊严厉的目光就足以让他闭上嘴。他倒回枕头上叹了口气,好像刚才的疼痛已经耗去他所有精力似的。 ‘会痊愈吗?’罗伊问道。 '伤口不大,有接受完善治疗的话应该会自己再生。不过,他必须将它保持干净,而且不准用它来走路。拐杖或轮椅─只有这两个选择。’麦勒选择无视爱德的抱怨。'如果让我发现他违背医生指示的话,我会强制要他住院到完全愈合为止。六周,或许更久。没有书、没有访客、什么也没有。’ 他大概不是认真的。罗伊可以从医生眼中闪过的一丝狡捷,但他也知道最可能让爱德乖乖配合的方法就是让关心他的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管怎么说,他们都会尽力去约束这个麻烦的病人。 轻微的敲门声让他抬起头来,在看见修斯和霍克艾站在门口时心不禁沉了下来。中尉手中捧着一件干净的军服外套:上面的徽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一语不发的将它交给罗伊,她伸手拉过一张椅子坐在爱德床边。 '他们在找你,'休斯略带歉意的说。'我已经尽可能的拖延了,但是…'他耸耸肩,看着罗伊套上外套并扣上扣子,将布满皱折和尘土的衬衫隐藏起来。’其他失踪的将军也开始现身了。艾佛仁一直在骂他们是懦夫,只顾着保持低调,居然就这样无视我们的求救讯号,但他们现在也坚持要和你谈谈。高斯可和纳克斯也在那里。他们会做个简单的笔录,这样你等下就不必为了一堆人的质问满城跑。’ 休斯递过什么白色的东西─是一双干净的手套,而罗伊盯着它们看了好几秒才转头迎上爱德的双眼。他不想要这样─不想要离开这里去面对外面的一切,但他知道他别无选择。这是一个他必须做出的牺牲。 '我没问题的,'爱德安静的说,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温暖笑容。'反正在你回来的时候我多半还会在这里。’ '根据军队的习惯来说,这很可能会耗上好几个小时,'罗伊回答道,决定面对现实似的拉上手套。’要听医生的话。中尉?’他在她转头望向他时露出微笑。’替我照顾好他。’ ‘是,准将。'她回答道,棕色的双眼渐渐柔和下来,开始告诉爱德阿尔和温莉的情况。她的语调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直白的列出他们所有的伤势,明白爱德比起去听其他人的安慰,更能接受摆在眼前的完整事实。 罗伊随着修斯走出房门,忽视想要回头看一眼的冲动。恐惧再度掠过心头,像是一尾小鱼在太过深沉的黑色潭水里挣扎着想要摆脱压力。在这一切发生之前,他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一丝疑惑。他世界的中心就是成为大总统的野心,但这些全都在短短几天之内物换星移。 现在爱德就是他的一切,罗伊对这没有一点怀疑。如果他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他被带走,罗伊知道他一定会崩溃。他非常明白,总有一天会有人发现爱德不仅是他力量的泉源,亦是他的弱点,他要如何背负着这个事实往上爬?若是有人把爱德作为人质,作为总统的罗伊将会无法顾及爱人的生命。 当他没有任何牵挂的人时,利用别人来击垮他这种事并不会让罗伊感到困扰。但现在他却不知道他是否能承受成为大总统背后可能要付出的代价。 '你看起来快吐了,'休斯低声说道,慢下步伐和罗伊并肩走在明亮的医院走廊上。'你不太可能突然对军队高层产生无谓的敬畏,我错过了什么吗?’ 罗伊在看见他最好的朋友的眼神之前几乎要敷衍的摇摇头。那是严厉而穿透人心的目光,好像休斯对他所做的某件无理举动感到失望似的。他的双眼扫过罗伊的脸,而就算他已经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维持一片空白,他似乎还是找到了想找的东西 分卷阅读101 - 分卷阅读10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02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02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02 。 休斯的肩膀垂了下来,长叹一声并挠挠头。’你知道吗,这是很正常的事。你以为其他人都感觉不到吗?’ ‘什么?'罗伊粗鲁的问,试图在对话开始前就将它结束。 休斯扬起眉毛并推开医院的大门,快步走下阶梯并坐进车里的驾驶座。’恐惧。你在害怕如果类似的事又发生了该怎么办,对不对?一个你必须扮演一个完美军人的情况。’ 当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爬进副驾驶座的时候休斯发出不满的啧声。他转动钥匙将汽车发动并开始将车子驶离医院,驶离爱德,并向中央司令部的白色大楼接近。 '这是件每个人都要去面对的事,罗伊,知道自己的家人很可能会被用来要胁自己,但是…'他笑出声来。’这是等价交换。你将你爱的人卷进危险,但至少他们都陪在你身边。我知道如果没有格雷西亚我现在一定不会站在这里,就像我不认为你有办法在没有爱德照着你的情况下爬上大总统的位置一样。’ 罗伊将手臂交叠在胸口并陷进坐垫里。他不想要面对这些事。他只想要带着爱德一起找个温暖安全的地方,一起待在那里然后不去理会外面的世界。'在这之前我一直是这样撑过来的,休斯。’ ‘就像你说的,你一直是撑过来的。如果不是今天发生的事,如果不是柯尔,你根本不会去考虑要把爱德摆在第一位这件事。你的生命中总算有个人重要到让你去重新思考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未来。'休斯的手掌轻轻的拍打方向盘,流畅的驶过热闹的街道。'一个不想要这个工作的大总统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我当然想要这个工作。我已经为了它奋斗好几年了。'罗伊对自己语气中的严肃感到惊讶。就算他想要也不可能比这更有说服力,而休斯的嗤笑使他皱起眉。’你到底想说什么,休斯?’ 休斯将车停在繁忙的司令部大门,对守卫秀出他的识别证并等到他们被准许通行之后才继续说道。'自从你从伊修巴尔回来之后,站上顶点已经变成你必须去做的一件事。它一直是个责任,而现在你在怀疑它是否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沉重的负担。’ 他将车停在白色建筑的门口,转过头来面对罗伊深色的眼睛。'你需要时间去从过去这几周里发生的事恢复,你需要时间去决定你要前进的方向和怎么去做。我只是要说,别匆匆忙忙的下决定。罗伊,我不知道接下来换谁站在这个位子上,但是…' ‘不会是我。’ 他语调里的绝决让休斯惊讶的眨眨眼,眉毛开始蹩在一起。'我刚才说了什么和仓卒决定有关的事?’ 自从他离开医院之后的第一次,罗伊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嘴角正在上扬。休斯真的是太对了。直到刚才,他都还不清楚自己的心。他需要时间和空间去放松思考并让他的生活重新步上正轨,但这并不代表他已经不再擅长打策略战。’这不是只和我有关,休斯。现在军队需要的并不是历史上最年轻的大总统。他们需要某个坚定稳固的支柱,可以让他们信任依赖的事物。’ 在他踏出车门的同时脸上的微笑已经变成大大的笑脸,随手整了整身上的外套并关上车门。'如果我当上大总统的话,我需要一个强大而充满自信的军队来执行我所期望的改变,而不是一盘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散沙。要说从这团混乱里重新打造一个时代,比起我来,有个更好的人选能胜任。’ 休斯看着他露出笑容,洁白的牙齿在晨光中闪耀。’和爱德谈谈吧。我相信在他和你说完之后,就不是”如果”而是”当我”了。’ 修斯向在门的两边立正站着的军人点点头。'你最好赶快进去,省的他们又要开始找麻烦。’ ‘你不一起吗?’ ‘只有将官级的。如果你在谈完之后要找我的话,我会在办公室里。情报局为了调查谁是无辜谁是有罪的已经忙到焦头烂额啦,更何况还有那群不知道是来帮忙还是捣乱的警察在到处乱窜。'修斯犹豫了一下,露出严肃的表情接着说道,'小心你的背后,罗伊。我们还没有完全摸清楚状况,别随便相信人。’ 干脆的点头,罗伊爬上台阶,向准备敬礼的军人一摆手,但他们还是向他行了个标准的军礼。'他们在会议室等您,'年轻的军人简单的说道,没有多说什么的拉开门让罗伊通过。 走廊里弥漫着诡异的宁静。平时充斥着谈话声的地方,现在却因为忙着处理爆炸之后的混乱情况而变的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脸色苍白的军人匆匆走过他身边,向他露出一个微笑后便继续他们的工作。罗伊敢打赌所有的低层军人都出外巡逻去了,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安抚民心,让他们看见恢复正常的军队,就算那并不是事实。 他一步两阶的快步上楼,就在他弯进走道的下一秒,他看见了那些警察。到处都是穿着黑色大衣的人,站在走廊上交头接耳或是坐在临时搬来的办公桌后面处理文件。几个警官手中拿着从财务部取来的档案,比照着一本本帐簿,试图弄清里面记载的各个款项。 纳克斯指挥官和一个满头白发、留着络腮胡、罗伊认出是高斯可的人站在会议室的门外,低头争论著些什么。爱德和哈伯克找来的三本书正被纳克斯紧紧抱在怀里,而她正用着刻意压低的急促语调快速的说话。’他们绝对是假装的。那里面肯定有几个人和这个事件有关。他们以为他们能趁着这场混乱蒙混过去!’ ‘我们知道的只有格兰写下的纪录。他也可能是在伪造证据。’高斯可平静的反驳着。并不是对这件事有所怀疑或是不愿承认,只是在描述事实,好像想看他的副官能对这个情况采取什么对策似的。 '至少要在我们调查的同时先监视着他们啊,'她回答道。'这可是个把腐败的军部高层一次清乾净的好机会。'她拍拍手中的书册,在罗伊接近的同时抬起头来。脸上严肃的表情瞬间软化,变的较有感情并开口问道。’准将,少佐的情况如何?’ ‘伤的不轻,但至少还活着。他正在医院里接受治疗。’罗伊露出一个微笑表示感谢。'我可以认为迪方已经和你们报告过别墅里发生的事了吗?’ '当然,'高斯可回答道,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把玩着。'他对你和你的部下所展现出的技术非常佩服。我知道你正要前往会议室,但你可以挪出几分钟吗?我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 罗伊向紧闭的门一瞥后点点头。'他们已经等了这么久,再多等五分钟也不会怎样。你需要知道些什么?’ 他尽可能完整的回答警方最高领导人的问题,叙述着波特兰在阿姆斯特朗大宅的行动和别墅里的情况。虽然他尽力的让语调保持平稳,但当高斯可问到爱德的伤时他还是没办法阻止自己的脸因为愤怒而绷紧,而他接下来的话语明显的变的僵硬。 分卷阅读102 - 分卷阅读10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03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03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03 ‘他被限制住行动并被柯尔折磨。如果有必要的话,你可以去看医生的检查报告,但我希望你可以不要将艾尔力克少佐扯进来。'他知道自己的目光变的严厉,但当他再度开口时却没有费神让表情恢复正常。’还有什么其他的吗?’ ‘谢谢,目前正样就行了。'高斯可快速翻阅一遍自己的笔记然后点点头。'我们持有的证据已经足够对柯尔上将和格兰上将提出告诉。我们相信还有另外几位也和这个案件有关系,但我们还没有进行逮捕。’ 罗伊吞了口口水,将强烈的情感暂时摆到一边并强迫自己思考。他努力的回想着笔记本里的人名,但他当时也只看了它们一眼而已。’这些人知道他们已经被怀疑了吗?’ ‘应该不知道。我们想将他们拘留起来,但我们没有资格进入这个房间。'纳克斯的声音里有着无法掩饰的烦躁,意有所指的瞪着门口的卫兵。'只有在我们认为犯罪正在进行的时候才能进去。’ '或是大总统或持有相同权力的人允许你们的进入,'罗伊若有所思的低语着。’可以让我看一下那些书吗?’ 高斯可眯起双眼,以食指和拇指夹住手中的香烟紧紧盯着罗伊。'想帮警察执行他们的工作吗,准将?'他向纳克斯点点头,而她将书递给罗伊,在他翻阅的同时用老鹰似的眼睛看着他。格兰、柯尔、巴顿、波特兰、和哈库洛是主谋,但有另外三人也参与了这个计画并定期收到较少的经额─布朗特、卡罗登、和斯戴尔。 他指着这些名字。’他们都在里面吗?’ '没有,'纳克斯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开口回答道。'布朗特和卡罗登在,但斯戴尔少将的遗体今天早上被发现了。初步判定是自杀身亡。我们对他的动机没有任何怀疑。’ ‘他知道胜利的天秤在往哪倾斜。'罗伊合上手中的书并将它还给纳克斯,在心中做出决定。'我没有权力召唤你们,但我可以试着说服有这个能力的人说你的出席是必须的。’ 他向他点头致意并迈步走向大门,等着其中一个军人将门拉开,踏着平稳的步伐跨过门槛并环视着宽敞的会议室。 房间中央的长桌看起来有些空荡,而几个没人坐的位置更显得是突兀。日光从巨大的窗户洒落,让桌上摆放的枪枝闪闪发亮;每个将军的个人手丄枪都放在看得到的位置─为了表示信任。罗伊知道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而他拉开外套让他们看见腰间空空如也的皮套。 他默默的在心里祈祷没有人会要求他脱下手套。现在他觉得自己最需要的就是有自卫能力来应付突发状况,而在没有人强迫他这么做时暗暗松了口气。 他几乎可以嗅到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和汗水。焦虑明白的写在每个人脸上。这也难怪,他们所知的世界在短短几天内被完全颠覆,而现在他们只能无助的站在残骸之中。很好,他们的无措正是他所需要的。 ‘怎么这么慢,马斯坦?’有个人厉声说道。卡罗登中将正从窗户前方的位子一脸漠然的瞪着他,而罗伊在向他敬礼前微微眯起眼。 ‘我很抱歉,中将。我必须去看看部下的情况。’ ‘哼,是吗?'卡罗登低声嗤笑,语调里充满着完全没有经过掩饰的斥责。'看来你已经不理解责任这个词的意思。我们早在一个小时前就叫你过来了。你算什么,居然让你的长官在这里等你?亏我还希望这次的事件能减少一些军队的不良素质。’ ‘少乱说话,卡罗登。’艾佛仁冷淡的说。'如果不是马斯坦,你现在大概还躲在某颗石头底下,'他用嫌恶的语气补充道。’现在军方高层已经只剩下这样了。’他对着房间里的十个人摆摆手。'没有大总统,也没有没被逮补或还活着的上将和其他将官。’ ‘那他在这里做什么?'布朗特慵懒的问,转着手中的钢笔并盯着罗伊。’为什么只有他而没有其他的准将?’ '因为其他和马斯坦同阶的军官和这个事件没有关联。他们全都已经洗清罪嫌,也没必要出席这个会议。而马斯坦呢,他是我们之中最清楚状况的人。是他和他的部下揭发了这个策划并冒着生命危险平息这一切。他知道全部的细节。’ ‘应该也不是全部知道吧?'布朗特喃喃的说,脸上嘲讽的笑容在罗伊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他的同时微微敛起。 ‘全部,长官。'他坚定的说,眼尖的注意到男人额头上冒出的汗珠以及他和卡罗登交换的眼神。'现在军部一团混乱而国家也陷入恐慌。'他转向艾佛仁和麦肯兹,直接的向他们提出意见。'强大的领导者是继续前进所必须的。大总统的位置在国会会长要求开会的时候不能还空着,而我们大概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如果是这样那么…’ ‘我的天啊,老弟。你不会是说要我们为了让国会满意,随便选个人出来站在那个位置上吧?’ 罗伊望向开口说话的男人,维持平静、没有情绪的面孔打量着古野少将。以前有些臃肿的男人看起来瘦了不止十几斤;他看起来憔悴而?#65310;耄好像他幾忽隴睡过似的,而罗伊的心中不禁对他感到同情。他曾经是个强壮可靠的长官,但他现在似乎只剩下一个空壳。'如果我们不这么做,国会可能会将决定权从我们手上夺走。我相信在座的没有人会想让这件事发生。’ ‘你这是在毛遂自荐吧,马斯坦?'卡罗登不屑的说,像只牢笼中的狮子向前逼近。'我早该知道你干掉柯尔的真正原因─就是要减少对手嘛。’ 罗伊深吸一口气,平稳的回答道,'不,长官。我推荐麦肯兹中将。’ ‘什么?!'麦肯兹差点被呛到,在艾佛仁指着他的惊骇表情毫无形象的大笑时狠瞪了他一眼。'你最好给我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马斯坦。’ 拳头敲上桌面的巨响让所有人跳了起来,而罗伊扬起眉毛,看见布朗特在座位中倚向前,表情因愤怒渐渐变得阴沉。'要向我们推荐人选,他还不够格吧?你太看得起自己了,马斯坦。这又是你的另一个阴谋─为了让你自己能更顺利的爬到上面!’ '军队需要一个看得见军人,而不是机械和利益的领导者。这不是个出征的时代;我们该注重在重建和培养实力,让我们更加强大。军人们需要的是可以依靠的手,而不是发动战争的铁拳。'罗伊直起身来,在继续开口的同时感觉到近在眼前的胜利。'更何况,长官,我认为升迁是无法避免的。毕竟这许多高层的位置不能就这样空着,您可能也没有太多的选择。’ ‘你算是什么东西?’卡罗登怒吼。’我应该要…’ '我认为我是个没有犯罪的清白军人。告诉我,中将,您要如何说明从过去几年以来定期汇入您帐户的巨额款项?'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降低成深沉的威胁并继续吓唬他。' 分卷阅读103 - 分卷阅读10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04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04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04 您打算如何解释那些被你用来购买送给夫人的那栋豪华宅邸,和买给那位小姐的别墅的那一大堆军队黄金?’ 霎那间从红到惨白,罗伊一眼就认出那是属于世界正在崩坏的男人的眼神。布朗特也脸色发青,而罗伊并没有错过他瞄向手丄枪的目光。’你怎么敢─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之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那么,我相信警察会很开心的聆听这些由格兰指证的人的说词;他们正在外面,等着将这房里的两个人逮捕起来。'他意有所指的看着布朗特和卡罗登,感觉到其他人紧张急促的呼吸声,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只有火炉上的大钟依旧发出平稳的滴答声。 他静静的等着两个男人的崩溃,而下一秒,他们行动了。几乎是同时的往桌子扑去,两人伸出像鹰爪一样的手指一把抓起自己的手丄枪。银色的武器发出喀啦声,忙着武装自己的两人像离开水面的鱼儿一样颤抖个不停。那是个拼命而不顾一切的动作,而罗伊无奈的摇摇头并举起手。白色的手套代表着所有除了投降以外的意义,在响指声在房里回响的前一秒看见自己正被银色的枪管指着。 火焰窜过桌子的中心,在檀木上划上一道黑色的焦痕并朝卡罗登和布朗特袭去。在热浪即将把他们吞噬的前一秒将火焰停下来,让它像是拉直了链条而无法再前进的狗儿一样咆哮着,吐出艳红的火舌。这就足以让他们眼花撩乱,让其他的军人趁机抄起自己的武器并瞄准。 在那个动作里,所有人表明了愿意效忠军队下丄一任大总统的意愿,果断的将手中的武器指向卡罗登和布朗特。麦肯兹一言不发的向罗伊点点头,罗伊会意的让火焰熄灭,而艾佛仁早在不知何时走到门边,呼唤着门外的警察。 两位被制服的中将头发蓬松,原先整齐的军服都变得乱七八糟,眼睛因为火焰的高温仍在流泪。他们将手举在头上,粗重的喘息着,眼中带着恐惧及愤怒。 ‘还有比偷黄金糟糕的事,马斯坦。’卡罗登厌恶的说。'那个隶属于你的男孩,你强迫他做过那种事吧?他会为你张开双腿,是不是?在你命令他这么做的时候!’ '如果你认识钢,知道他的为人的话,你就会知道他从来没遵守过命令。'罗伊摩擦着中指和拇指,将滔天怒火关在体内,没有泄漏一丝一毫。布朗特畏缩的向后退─要不是在现在这种状况里,或许会有人觉得很好笑,但现在罗伊只觉得恶心。’只有弱者才相信谣言,卡罗登。其他人都会知道要以事实来衡量别人,而不是些无聊的八卦。’他冷笑着。'顺带一提,如果让我得知你知道柯尔对艾尔力克少佐的企图却没有阻止的话,你会希望你面对的只是一整队的行刑队。’ 他看着警察将两人的手铐在背后并将他们带走。他们并没有安安静静的离开。他们咒骂着、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量大声咆哮着,但其他军人只是冷淡的看着他们,眼中流露出不齿的厌恶神色。 好累...终于快完结了(大约再2-3次更新) 另外我要对最近的低素质翻译道歉@@''因为时间很紧迫的关系东西都翻得乱七八糟 真的很抱歉(死) 结论是难得有机会就多翻一点 ....这段会有重大发现(?)喔!请慎入(误) 纳克斯和高斯可站在门口,在高斯可转身向门口敬礼并开口说话之前,罗伊可以确定他没有看露那道赞许的目光。'国会会长说他会在一个小时内抵达这里,并希望和大总统会面。您有任何讯息要我转达吗?’ 罗伊深吸一口气,不管自己是不是会冒犯眼前这些高层,径自用着清澈坚定的声音开口说道。'你可以和他说麦肯兹大总统将会和他会面─除非有人有异议?’ 没有人开口,而他看见不只一人对他的胆大妄为露出微笑。在其他场合下,他没因为以下犯上被丢进牢里就要偷笑了,但在让人冷汗直流的灾难过后,一个有权威的声音是必须的。他们必须一步一步的让一切回归正轨,不然他们将在混乱中迷失自我。 最后,罗伊让他的目光停留在麦肯兹身上,眼前年长的男人微微叹了口气后点头接受自己的职位。艾佛仁的笑容看起来莫名的诡异,而他悠闲的坐回自己的位子里,将手臂枕在脑后等着麦肯兹开口说话。 '请转告会长说我会在这里和他会面,因为我们还需要将大总统…呃,我的办公室地板上的血迹清乾净。我需要你们所有人做一次点名的动作,从直属部下到最基层都要。在开始修复前我们必须先知道过去几个礼拜的事件给我们造成了多少损伤。'麦肯兹捏着自己的鼻梁,努力的思考着。'可能会有许多擅离职守或故意找麻烦的人,但在给他们定罪前先把名单交给我。我们不需要急着去惩处这些只是走了一点歪路的人。我们也有必要去确认有多少还在失踪中的将官已经死亡。’ '那个情报局已经开始处理了,阁下,'罗伊安静的说。'我会请他们优先处理这件事,让警方接手调查罪犯的工作。’ 麦肯兹点点头。'让你们的部下知道这场内乱总算是落幕了。他们必须在接到命令后尽快回到这里来覆命:我们需要重新召兵、训练、并加强防御工事。'他将手掌平放在焦黑的桌上,先是凝视着黑黝黝的桌面几秒,然后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强而坚定的光芒。’散会。今天不准有人工作到五点之后。我们可不能叫部下好好休息,而自己却看起来像恶鬼一样。所有人在明天中午到我办公室去报告情况。’ 一个接着一个,军人们向麦肯兹举手致意并带着新的活力相偕离开。现在他们有了一个目标,一个熟悉的状况来依靠;忽然之间,覆盖着他们心头的黑暗似乎没那么沉重了,希望之火在这栋白色建筑里重新燃起。 '你给我留下,马斯坦,'麦肯兹低吼道,使罗伊在门口停下脚步。’关上门。’ 他依言将门关上,转过身来立正站好,耐心的等着新上任的大总统疲累的揉着双眼。'我都不知道应该要诅咒还是感谢你。你到底为什么会推荐我?’ '因为他不是个笨蛋,史考特,'艾佛仁回答道。’人们认识你而且相信你。他们全都争先恐后的想做你的属下。他们需要知道他们的大总统在乎他们啊。’ '可是…'麦肯兹发出一声表示烦躁的声音,伸手拉过一张纸然后开始在上面写些什么。'算了,但我才不要自己一个人去处理这一堆事情。把这个拿去人事部,他们会把你的徽章给你的。’他瞄了艾佛仁一眼。’老头,你也一样。’ 罗伊接过那张纸,不敢相信的瞪着上面写的字句,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您要将我晋升成上将?’ '当然,你还是会待在中央,我这里需要你。'麦肯兹花了几秒钟去掩饰嘴角的贼笑,将笔 分卷阅读104 - 分卷阅读10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05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05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05 盖套回笔尖上。'当我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成为大总统。我会把这堆废墟重新打造成可以运作的利刃,只要你向我保证在我将它交到你手上时你会好好使用它。好吗?’ 罗伊凝视着麦肯兹的脸,心中五味杂陈。成为大总统一直是他的目标,而现在它就近在眼前。或许还要再等个几年,但却比他所期望的还要早上许多。如果是一个月以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但现在有人进入了他的生命─而他的选择很可能会伤害到他所钟爱的那人。他和爱德都需要好好思考这件事。 深吸一口气,罗伊折起手中的纸放进口袋并迎上麦肯兹的目光。'我会做您的将军的,阁下,但关于第二部份我还需要考虑一下。’他吞了口口水,抿紧嘴唇。’过去几周真的是…’ '地狱,'麦肯兹替他说完来不及出口的句子,了解的点点头。’你有的是时间,马斯坦。我不会因为你没有把握这次的机会就不支持你的。事实上,因为你如此认真的考虑,我现在更欣赏你了。’他的嘴唇向上弯起一抹弧度。’现在嘛…你去好好休息吧!到明天之前我都不想见到你。’他指着门口。'替我们向艾尔力克少佐问好,好吗?’ 罗伊的手已经放在门把上,却因为这句话整个人定格在原地,回头望向站在原地的两人。麦肯兹说出”我们”的方式有点奇怪,太过轻松而自然,让他觉得不太对劲。而现在他凝视着他们,若有所思的扬起眉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到现在才发现。他们俩人之间的亲近不只是纯粹的友情而已。他们说笑的方式带着一点轻微的粉色磁场,而他们一起工作的模式,两人互相弥补对方的缺点,诉说着比罗伊原先以为的还要亲密的关系。 ‘还有什么事吗,马斯坦?'艾佛仁问道,语调中带着一点保护的意味。 他差点就直接摇头了,但他在那瞬间突然想起了被他抛在脑后的某段记忆,让他开口说话。’事实上,有的,长官。当我和艾尔力克少佐躲在东部的时候,有个叫凯瑟?珍妮丝的中尉故意将柯尔上将调开让我们成功脱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好像是您的部下吧?’ 年长的男人眼中闪出了然的光芒。’想对她表示感谢吗?我会让她知道她的升职是经由马斯坦上将推荐的。早该知道她不会乖乖听从柯尔的命令的。你可以走了,有更重要的人正等着你吧!’ 再度快速的敬礼,罗伊溜出敞开的大门然后随手将它关上,虚弱的靠在门边。他将手探进口袋,纸张的触感轻轻摩娑着指尖的皮肤。他的计画出乎意料的成功。那时候的动作很可能会招致严重的后果…只要踏错一小步,说错一句话,现在的结局就不会这么完美了。罗伊摇摇头,将这个想法抛在一边,让全身放松下来。一切都结束了,该做的,都完成了。 他会去领那些徽章的,还要去忙一堆公文和杂物,但大总统已经说了,这些都可以等到明天。他付出了许多,而现在他可以心安理得的索取他应得的奖赏。 他在钥匙圈上找到了房间号码,才走过没多久就找到正确的房间。两个军人分别站在门的两侧,向他点头致意。休斯肯定是刻意把他们叫来这里保护他们的,而罗伊在心底暗暗感谢他的细心。他的头脑充满了太多事情─证据、盟友、未来、和爱德─他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注意细节。 他熟练的将钥匙插进门把上的小孔,踏进房间,关上门并顺手将门闩回归原位。靴子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而他环视了一下房间,在看见被抛弃在地上的拐杖和桌上好几罐的药时不禁莞尔。休斯大概已经找到合理的理由让爱德住在罗伊的套房里,不过现在他完全没心思去管别人会说些什么。他只想要将爱德紧抱在怀里,永远不松手。 其中一个房间里满室柔和的灯光,而罗伊站在门边向里面张望着。爱德的衣服随意扔在地上,旁边躺着那个他们带着跨越了半个国家的背包。拉拢的窗帘挡住了屋外的阳光,而床上厚重的白色毛毯像洁白的雪一样覆在爱德身上,露出裸露的肩膀。银色的金属和麦色的皮肤有点害羞的扭动着,而罗伊抬起头来迎上爱德清澈的琥珀色大眼。 ‘你觉得怎么样?'他轻声问道,走向床边和爱德十指相扣,顺势让爱德将他拉到床垫上坐下。他看起来─罗伊的心脏因为欣慰而雀跃的跳动着─比在别墅里时好上几百倍。他可以感觉到爱德手中的力量,皮肤也不再染满血迹或在医院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在温暖的黄光里,他的皮肤看起来是铜色的,像阳光一样健康温暖,尽管他身上的瘀青诉说着另一个故事。 '很累,但感觉还不错,'爱德回答道,在被褥中移动着,将身体靠在罗伊腿边摩擦着,看着罗伊将外套扣子解开并把它放在一边。'医生要我记得按时吃药,要我到床上躺好而且不准离开。不过我还是先去看了阿尔和温莉。’ ‘他们还好吧?'他安静的问,心里知道如果有任何爱德不放心的情况的话,那他拼死也会留在他弟弟身边的。 ‘还好。阿尔一直说他头很痛而且很担心温莉,但她没事。应该要常常给她吃药的,它们能让她安静一点。’ 他在罗伊轻轻抚摸他的头发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咕哝声。还带着水气的发丝披散在他的肩膀上,而罗伊可以闻到他身上沐浴乳的味道。他大概一进门就把自己关在浴室里,让温水洗去身上被柯尔触碰的痕迹和残留的消毒水味。现在只剩下那些没办法洗去的痕迹:那些大大小小的瘀青,脖子上怪异的伤痕,还有虽然看不见但却不容遗忘的、脚底的烙痕。 他脸上的表情一定泄露了些什么,因为爱德将自己从床上撑起来,眉头皱成担忧的表情问道,'怎么了吗?’ 罗伊不稳的叹了口气,悲伤的摇摇头。’对不起,我还是让他伤了你。’ ‘tmd,罗伊。'爱德伸出手捉住棉质的白色衬衫并将罗伊拉向他,往他头上不甚温柔的打了个爆栗。’你并没有”让”他做任何事。你又没有站在那里看戏。你在─你有需要处理的事。你相信我能照顾好自己,而我却没有做到。’他耸耸肩。'我用了太多链金术,完全没力之后又直接闯进一个陷阱里。那不是你的错。况且,他们迟早会把他摁在墙上然后轰掉他的脑袋─他会得到应得的惩罚。’ ‘爱德,那不是重点。'罗伊将手臂撑在爱德头的两侧,姆指摩娑着没有青肿的脸颊,觉得不安又再度让胃感到沉甸甸的,全身微微颤抖着。'而且如果他们要杀他的话最好快点,'他安静的说,在爱德疑惑的看着他时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叫我停下来,让他接受属于他的制裁,可是我…我没办法冒这个险,他们可能会花上好几年来审理这个案子,搞不好还会有哪个白痴觉得让柯尔活着 分卷阅读105 - 分卷阅读10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06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06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06 会更有用处。’ ‘你做了什么吗?'爱德问道,语调里带着满满的怀疑。’你不会回去找他了吧?’ 他摇摇头,摩娑着爱德的鼻尖,艰难的吞了口口水。'你叫我停下的时候,我犹豫的时间刚好久到让他没办法从烧伤中复元。要是军队不赶快,那些伤会杀了他的。’ 罗伊以为爱德会生气或不可置信的瞪着他。毕竟,是爱德要他饶过柯尔,叫他在来不及之前住手,但罗伊却没有完全听他的,反而作了个折衷。不过,如果有件事是他永远没办法预测的,那就是爱德的反应。 在他身下,爱德全身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并点点头。'谢谢,'他沙哑的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让他永远没办法回来。'他清了清喉咙,有点尴尬的低声补充道。’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出现了。’ 罗伊低下头,将额头贴上爱德的并阖上眼,任由恐惧窜过他的全身,骨架瑟瑟颤抖着,让他的嗓音变得嘶哑。’如果我没有呢?要是下次我没赶上怎么办?那时真的是千钧一发,爱德。要是我有天当上大总统,不管是五年还是十年后,你很可能会因为我的关系再度成为目标。’罗伊的手在爱德的头边紧握成拳。'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这种事。’ 由血肉和机械铠所构成、温暖和冰凉的手指绞着他的头发,把他拉向爱德的胸口并停在那里。罗伊可以听见爱德心跳的砰通声和空气流过体内的轻微起伏。'我也可能在明天过马路的时候被车撞到。你不能一直去担心还没发生的事,要不然你永远都没办法往前走的。'爱德的手指抬起罗伊的下巴,让他直直的看着他的脸。’还有,不要说”如果”。那些公文和勾心斗角和其他一堆乱七八糟的事都是为了让你往上爬,不是吗?’ 罗伊没有回答,默默的翻了个身,拉着爱德和他一起转过一边,直到他呈大字型倒在罗伊的胸口,头发杂乱的散在一边而毯子堆成奇怪的一团。明亮的双眼认真的看着他,在爱德试图解开眼前谜团的同时打量着他的脸,试图找出问题的症结。他咬着嘴唇,试着理解的同时微微皱起眉,而那个表情就算在罗伊开口之后也没有消失。'你说的没错,可是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继续坚持下去。’ 他以为爱德会骂他笨或继续提问,但他只是若有所思的眯起眼,让他们两人的呼吸交缠着、数着逝去的时间。最后他低下头,将唇贴上罗伊的,送上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我知道你可以的,'他在他唇边喃喃说道,然后拉开距离,金黄迎上墨黑的瞳孔。'要是你想要的话,你搞不好可以统治全世界,而且还会做的很好。不是因为你是完美的,而是因为你知道什么规则可以打破,而什么无论如何都要遵守。’ ‘你是说你想要我继续吗?'罗伊安静的问,伸手捧住爱德的脸。’就算那会给你带来危险?’ ‘我可以战斗,’他低吼着回答道。'我这一生大部分都是在危险中度过的,马斯坦。就算你离开均不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爱德坐起身来,手撑在罗伊的胸膛上。'我是在说你不应该因为我的安?#65310;透淖兡愕臎q定。'爱德板起脸,深吸一口气后补充道。'我绝不会成为你往上爬的绊脚石,马斯坦。如果你有别的理由,我管不着,但你应该要为了自己打算,而不是我。’ 罗伊张开嘴想要反驳,但那些字句却一直没有出口。他伸手将爱德拉回自己怀里,听着他和自己的心跳并试图厘清自己脑海中的思绪。 说真的,他觉得自己一生都以大总统这个位置为目标而奋斗,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曾经拼命的想要洗清他在伊修巴尔犯下的罪孽,但就算是大总统也没有这种权利。 他唯一能改变的就是未来,而直到现在为止,它一直是空白的,无尽而孤独。但现在它包含了爱德,或许会成为一个值得追求的目标。他不需要为了躺在地下腐烂的亡灵建造一个更好的世界,但也许他需要为了爱德这么做─为了他们的未来。 ‘好吗?'爱德再次问道,伸手戳了戳他的腰间。 ‘好。'他看着不太相信他的琥珀色眼瞳,发现深邃的眼睛下围绕着一圈深紫色阴影。'不管我决定怎么做,都可以晚点再说,不是吗?’他问道。’我们有的是时间。'他用指尖轻轻画过爱德的脸颊,多么希望他的抚摸可以消去所有疲惫和虚弱的痕迹。’该去睡了,你看起来很累。’ '我又不是唯一一个,'爱德低声说道,迎上罗伊的目光。’你自己看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拉过毯子,将它摊平并拉起一个角。’上床吧,’他嘟哝着。’反正没有你我也睡不着。’ 没有多说什么,罗伊弯下腰脱去脚上的靴子。他将它们抛弃在地上,而在同时他感觉到爱德的手指正拉扯着他的衬衫,想将它从扎进军裤里的状态拉出来。他将左手贴在罗伊的腹部,像是宣示所有权似的靠近,接着双手环过罗伊的腰,将他拉向柔软的床垫。 罗伊向爱德靠近直到他能用手臂抱住爱德光裸的双肩将他锁在自己身边。在爱德的身体贴上他的时长久以来的紧绷和疲劳似乎消除了不少:完美契合的两块拼图。 ‘你穿得太多了。'爱德充满睡意的呢喃道,将脸埋进罗伊的肩窝并把一只脚翘到罗伊腿上,把他固定在原位。他的左手懒洋洋的上下抚摸着罗伊的背脊,好像被吸引似的喃喃数着脊椎骨上的骨节。 ‘你几乎什么也没穿。'露出带点邪气的微笑,他的手向下滑到爱德穿着的短裤的腰带上。它们就是他身上唯一的衣物。在他和爱德之间只有那么薄薄的一层布料。’当然,我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 ‘变态,’爱德故意喃喃说道。’至少把衬衫脱掉嘛。'他用半张的金眸看着罗伊照着他的话去做,拉开扣子并将碍事的衣服丢到一边。罗伊一躺回床上爱德就重新贴回他身上,发出一声半梦半醒间的叹息。 他的手指抚摸着赤裸的肌肤,让罗伊的神经窜过一阵昏昏欲睡的快感。它们点燃了些许火花,但席卷而来的睡意阻止了它们发展成燎原大火的机会,只是沉淀成在罗伊下腹酝酿的暖意。 温柔的将爱德的头抬起,缓慢而深情的吻住邀请似的微张唇办,握住爱德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胸口。’晚点再说,爱德。如果你在半途睡着的话我不认为我受得了。’ 罗伊微笑着,听见爱德失望的低吼却在半途变成打哈欠。将爱德的头颅抱回自己的胸膛,感觉着自己的皮肤上轻柔的呼吸。慢慢的,爱德的身体在自己怀中完全放松下来,而罗伊轻轻吻了下爱德的额头,稍微收紧手臂后安心的闭上眼。 在这扇门外面,世界充满了不确定性和疑问,但这里,这个温暖的被窝里有的只是安祥平和的气氛。 在好几个惊悚的亡命生涯之后,他们总算 分卷阅读106 - 分卷阅读10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07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07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07 能安全的、静静的享受生活:安心睡觉、放心的过日子、然后放手去爱。 endless 意识逐渐清醒,像黎明拂晓,柔软而轻微。睡意褪去,爱德感觉到有人躺在身边,以及环着他的腰的手臂的重量,左手的脉搏。 他觉得温暖,舒适,幸福。他不想睁开眼睛,好像一这样做,梦境就会消失。罗伊不会躺在他身边,而是什么其他的地方,错误的地方。 除了——爱德皱眉,逐渐清醒的意识将他拉回现实——除非这种感觉非常真实。梦境不会有如此完整的细节,比如若有若无的罗伊皮肤的气味,军队制服的长靴刮着他的腿,皮带扣抵着他的胃。 他睁开朦胧的眼睛,眨了眨它们,好像在确认他所看到的景象。白皙的皮肤占据了他的视野,床单上投着浅浅的阴影。爱德朝后缩了一点。看见罗伊下颌上的胡茬,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的扇形的影子。睡眠是沉静的。第一次,他看起来不是那么疲惫,而是显得平和。 爱德朝床上看了一眼,意识到他现在动不了。两个人的腿依然搭在一起,他的头还靠在罗伊肩膀上,脸埋在罗伊颈窝里。 他不知道现在是几点,窗帘依然拉着,灯光赶走了任何可能下降的黑暗。但一些东西提醒着他,他们已经睡了一天。他觉得自己休息充足,不可能睡了六小时以下。饥肠辘辘的感觉使他觉得现在应该是十一二点多了。几周以来,他第一次可以摆脱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受到攻击的恐惧,好好休息一下。他不打算为了一顿早饭就打破这一刻的宁静,不管他有多饿。 身体微微酸疼,但它们足可以被忽略。脚和身侧生疼,他呲牙咧嘴的换了重心。他之前受伤太重了。但罗伊不一样,他大部分时间本应该用来待在桌子后面,可这些天,他甚至没能以毫发无伤的状态出来。 爱德抬起手,触着罗伊的胸,然后是肩膀。手指停在他肩上的枪伤上,伤口已经愈合,但仍然有深黑色的淤青。他碰触着淤痕边缘,记起那段亡命的日子。情况可能会更糟,他们可能都已经死了。但这并不会令爱德觉得好过一点,他希望自己成为受伤最多的那一个,而不是罗伊。他舔舔嘴唇,盯着罗伊随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寻找有没有其他的伤口。他说自己在阿姆斯特朗的保护下没有受伤,但爱德不相信罗伊的话。 用手肘撑起自己,爱德偏头,尽可能轻地在罗伊肩上的伤口旁边落下一吻。身体里某些动物本能使他想要用舌尖去舔平伤口,但他没有这样做。而是放平罗伊的手臂。 爱德知道罗伊不是用来爱抚的宠物,但他没办法克制自己。温暖皮肤之下的肌肉收缩着,某种力量令他呼吸紊乱,口干舌燥。他曾经不止一次见过罗伊裸着上身,每次他都被这种美所吸引。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可以触摸到它,罗伊是他的。 除了他还没有——没有完全的——他们还没做过—— 爱德舔舔嘴唇,盯着罗伊安睡的脸。胃因为紧张而抽搐。他没和任何人做过——有的只是笨拙的触摸、接吻。过去他忙于寻找贤者之石,恢复阿尔。此外,在罗伊之前,他想要的从来没有满足过,兴奋是一方面,但这远不止是兴奋而已。 他说过他爱他,积蓄所有的勇气告诉他他的心情。但是爱与话语无关,和身体、心、思想有关。他的意思是如何得到这个——他觉得内心紧张,因为一些尚不清楚的东西而烦恼——这个:肌肤相亲—— 因为这个想法,爱德腿间形成灼热的、坚硬的疼痛。他试图深呼吸,心脏以一种更快的节奏跳动着。手顺着胸膛朝下,贴着罗伊的腰。突然,罗伊翻了个身。他没有睁眼,什么也没说。但是爱德僵住了,心脏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快速跳动着。 他凝视着他的睫毛,把左手放回他的胸膛上。在罗伊睡着的时候,他什么也没办法做。同时,爱德也不想叫醒他。自从事情发生以后,他第一次看起来如此放松。爱德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充满着幸福。 然而,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动使得他去注意罗伊光滑的皮肤,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仿佛有磁铁吸引着爱德的手指,牵动他的全身。黑发搔着掌心,爱德用指腹轻蹭着罗伊胸前柔软的凸起。继而用嘴含住,感觉到它逐渐变硬。口腔濡湿着,他略微犹豫一会儿,把头低到和罗伊的胸膛平齐的位置。 爱德的呼吸变得粗粝。他想要罗伊——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一切——几欲痛苦。他的意识不清楚接下来要做什么,但他的身体不由自主。他舔舔嘴唇,上瘾一样品尝着罗伊皮肤的温度和汗水,吮吸胸前的凸起。 喘息的声音从罗伊的胸膛里传来。爱德僵了一下,脸红着,半张着嘴。——被抓住了。他缓缓抬起头,对上罗伊的脸,他没办法移开充满渴求的目光。这不仅仅是“想要”或“需要”,这关于馈赠和给予。 罗伊用手指梳着爱德的长发,微微弓起身子“别停。”爱德的心脏擂鼓一样跳着。罗伊对自己想要的从来不会畏惧,他也应当一样。 微笑了一下,爱德埋头,吻着罗伊的胸膛,吮吸轻咬。罗伊捧着他的头,撑着他。这是一种全新的,奇妙的感觉。爱德的手滑向罗伊的胃,描着肌肉的轮廓线条。 指尖顺着发梢一路向下,停在碍事的制服裤子上。他犹豫着,等待对方的反应。一切迹象都告诉他,这不是罗伊想要的。但他鼓励性的抬起臀,在爱德的手朝下探去的时候发出快乐的低吟。他拉下裤子拉链,覆在凸起上面。 他犹豫着,试探的伸手去触碰罗伊。隔着一层制服,热的,坚硬的——爱德紧张地吞下口水——大。要怎么去适应它?他明白罗伊永远不会弄伤自己,但这要怎么……他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清出脑海。罗伊擅长这个,他知道应该做什么,怎么做。只要信任他就行了。 舔舔嘴唇,爱德隔着衣服用手包覆着罗伊的,手掌感觉到对方的兴奋,他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两个人急促地呼吸着,爱德的手摸索着皮带扣。整个身体都切合着罗伊:他的脉搏,他的触碰。上瘾一样。爱德烦躁的低吼,摸索着拉链。 声音在安静的房里显得尤其清晰。罗伊喘息着,“你在——” “告诉你你太‘衣冠楚楚’了”爱德回答,努力使声音显得沉稳。手滑到内衣里,贴着他丝绸一样的皮肤。蜷起手指试图包覆住罗伊。 他不知道现在是几点,窗帘依然拉着,灯光赶走了任何可能下降的黑暗。但一些东西提醒着他,他们已经睡了一天。他觉得自己休息充足,不可能睡了六小时以下。饥肠辘辘的感觉使他觉得现在应该是十一二点多了。几周以来,他第一次可以摆脱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受到攻击的恐惧,好好休息一下。他不打算为了一顿早饭就打破这一刻的宁静,不管他有多饿。 身体微微酸疼,但 分卷阅读107 - 分卷阅读10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08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08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08 它们足可以被忽略。脚和身侧生疼,他呲牙咧嘴的换了重心。他之前受伤太重了。但罗伊不一样,他大部分时间本应该用来待在桌子后面,可这些天,他甚至没能以毫发无伤的状态出来。 爱德抬起手,触着罗伊的胸,然后是肩膀。手指停在他肩上的枪伤上,伤口已经愈合,但仍然有深黑色的淤青。他碰触着淤痕边缘,记起那段亡命的日子。情况可能会更糟,他们可能都已经死了。但这并不会令爱德觉得好过一点,他希望自己成为受伤最多的那一个,而不是罗伊。他舔舔嘴唇,盯着罗伊随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寻找有没有其他的伤口。他说自己在阿姆斯特朗的保护下没有受伤,但爱德不相信罗伊的话。 用手肘撑起自己,爱德偏头,尽可能轻地在罗伊肩上的伤口旁边落下一吻。身体里某些动物本能使他想要用舌尖去舔平伤口,但他没有这样做。而是放平罗伊的手臂。 爱德知道罗伊不是用来爱抚的宠物,但他没办法克制自己。温暖皮肤之下的肌肉收缩着,某种力量令他呼吸紊乱,口干舌燥。他曾经不止一次见过罗伊裸着上身,每次他都被这种美所吸引。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可以触摸到它,罗伊是他的。 除了他还没有——没有完全的——他们还没做过—— 爱德舔舔嘴唇,盯着罗伊安睡的脸。胃因为紧张而抽搐。他没和任何人做过——有的只是笨拙的触摸、接吻。过去他忙于寻找贤者之石,恢复阿尔。此外,在罗伊之前,他想要的从来没有满足过,兴奋是一方面,但这远不止是兴奋而已。 他说过他爱他,积蓄所有的勇气告诉他他的心情。但是爱与话语无关,和身体、心、思想有关。他的意思是如何得到这个——他觉得内心紧张,因为一些尚不清楚的东西而烦恼——这个:肌肤相亲—— 因为这个想法,爱德腿间形成灼热的、坚硬的疼痛。他试图深呼吸,心脏以一种更快的节奏跳动着。手顺着胸膛朝下,贴着罗伊的腰。突然,罗伊翻了个身。他没有睁眼,什么也没说。但是爱德僵住了,心脏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快速跳动着。 他凝视着他的睫毛,把左手放回他的胸膛上。在罗伊睡着的时候,他什么也没办法做。同时,爱德也不想叫醒他。自从事情发生以后,他第一次看起来如此放松。爱德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充满着幸福。 然而,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动使得他去注意罗伊光滑的皮肤,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仿佛有磁铁吸引着爱德的手指,牵动他的全身。黑发搔着掌心,爱德用指腹轻蹭着罗伊胸前柔软的凸起。继而用嘴含住,感觉到它逐渐变硬。口腔濡湿着,他略微犹豫一会儿,把头低到和罗伊的胸膛平齐的位置。 爱德的呼吸变得粗粝。他想要罗伊——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一切——几欲痛苦。他的意识不清楚接下来要做什么,但他的身体不由自主。他舔舔嘴唇,上瘾一样品尝着罗伊皮肤的温度和汗水,吮吸胸前的凸起。 喘息的声音从罗伊的胸膛里传来。爱德僵了一下,脸红着,半张着嘴。——被抓住了。他缓缓抬起头,对上罗伊的脸,他没办法移开充满渴求的目光。这不仅仅是“想要”或“需要”,这关于馈赠和给予。 罗伊用手指梳着爱德的长发,微微弓起身子“别停。”爱德的心脏擂鼓一样跳着。罗伊对自己想要的从来不会畏惧,他也应当一样。 微笑了一下,爱德埋头,吻着罗伊的胸膛,吮吸轻咬。罗伊捧着他的头,撑着他。这是一种全新的,奇妙的感觉。爱德的手滑向罗伊的胃,描着肌肉的轮廓线条。 指尖顺着发梢一路向下,停在碍事的制服裤子上。他犹豫着,等待对方的反应。一切迹象都告诉他,这不是罗伊想要的。但他鼓励性的抬起臀,在爱德的手朝下探去的时候发出快乐的低吟。他拉下裤子拉链,覆在凸起上面。 他犹豫着,试探的伸手去触碰罗伊。隔着一层制服,热的,坚硬的——爱德紧张地吞下口水——大。要怎么去适应它?他明白罗伊永远不会弄伤自己,但这要怎么……他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清出脑海。罗伊擅长这个,他知道应该做什么,怎么做。只要信任他就行了。 舔舔嘴唇,爱德隔着衣服用手包覆着罗伊的,手掌感觉到对方的兴奋,他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两个人急促地呼吸着,爱德的手摸索着皮带扣。整个身体都切合着罗伊:他的脉搏,他的触碰。上瘾一样。爱德烦躁的低吼,摸索着拉链。 声音在安静的房里显得尤其清晰。罗伊喘息着,“你在——” “告诉你你太‘衣冠楚楚’了”爱德回答,努力使声音显得沉稳。手滑到内衣里,贴着他丝绸一样的皮肤。蜷起手指试图包覆住罗伊。 “啊,爱德!”喘息着,近乎绝望的祈祷般的声音。长指抓住他的手腕拖回来,毫不迟疑的,他吻了他,舌尖探索着口腔内部每一个角落,爱德呻吟着,任由罗伊揽住他的背让他靠着他,一个火热的,坚硬的存在使得他的神经在每一次碰触之下颤抖着。 爱德仰着身子,好像他们之间的任何一点空隙都是最坏的亵渎。双手环着他的颈背。两个人的双唇分开的时候,他发出不满的呻吟。想要更多,更多。 “爱德——” “敢说不做的话,就杀了你。”他威胁道,咬了罗伊的唇。”现在是安全的,没有杀手,也没有危险……“他停顿了一下,胸因为呼吸而起伏着,试图理解罗伊犹豫的原因。 像兜头一盆冷水,一个闪念使他不寒而栗。肌肉僵硬着。科尔碰过他,在他身上留下了难看的割伤和淤青,爱德想。罗伊不会不在意这些。 “你不想要我。”他说,努力不使自己的声音透露出受伤的情绪。“因为他碰过我了。” “不!”声音不大,却无法抹杀罗伊坚定的程度。“不,爱德,我想要你。”他捧着他的脸,轻吻着他的嘴唇。“我恨科尔,但这无法阻止我——我爱你——好吗?” 爱德停顿了一下,试图读懂他的表情。罗伊是诚实的,这令他长出一口气,缓慢的点头。罗伊的手指来回抚摸他的皮肤,碰触他的脸,脖颈,肩膀,好像不这样做的话他就会消失似的。爱德对自己刚刚的怀疑觉得害羞和尴尬。 尽可能轻的,罗伊吻了吻爱德受伤的左腕。“唯一的原因是我不希望你认为这是你非要做的事。”他解释道。他的瞳孔在暖色的灯光中显得深沉,“我可以等。如果你——如果你在那些事情发生之后还需要时间的话。” 沉重的疑惑消失了。爱德蜷起手指蹭着罗伊搔在颈间的发尾,吻了他。渴望与感激的心情在他心里重新构建起来。罗伊没有怀疑自己,他确信爱德之所以做这些并不是出于一种义务,而是某些正确的原因。 他想起那些在避难所里的日子,罗伊穿过厨房,穿过 分卷阅读108 - 分卷阅读10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09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09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09 沉重的压抑着欲【河蟹你好河蟹再见】望的空气。他想起在旅馆的房间里,他的每一根神经,肌肉,每一寸皮肤,都在罗伊的触碰下,喜悦得几欲哭泣。他为他的思想和身体之美着迷,爱德很清楚他为什么要把自己——他的全部——给罗伊。 “我需要你。”他在罗伊的唇边低语,声音里充满渴望,“请——” 好像这个词语是罗伊需要的唯一邀请,罗伊吻着爱德的脸和脖颈,捧着他的下颌。每一个动作都是热情又小心翼翼的。爱德清楚罗伊不会忘记他所受的伤,它们将一直存在于他意识的深处,所有痛苦所无法接触的地方。 他希望罗伊避过那些伤口,只碰触那些没有受伤的部分。但是罗伊似乎有别的主意。舌尖在爱德的脉搏上留下灼热的痕迹,使他颤抖。罗伊的舌尖在他伤口平行的地方滑过,神经感到潮湿温热的疼痛。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火焰在爱德的皮肤之下灼烧着,随着罗伊的碰触而舞蹈。手指顺着胸部向下,追查着旧的伤疤和新的擦痕。就好像他爱这所有一切,不仅仅是皮肤和骨骼,还有生命在爱德身体上留下的所有痕迹。他毫无疑问地接受这一切,爱着他所无法抹杀的暴力留下的痕迹。 爱德环着罗伊的肩,抚摸着他的背。他每一次呼吸里都充满对方的气息,贪婪地索取罗伊所给的一切。 在罗伊朝下移动的时候,他忍不住发出呜咽。碰触,吸吮,索取,给予,快感电流一般沿着爱德的神经窜过。他试图配合他手指的动作,但他的头脑被渴望的浓雾搅混,思考的能力消失不见。出于本能地,他抓着他拉近,想要更多。 他的心脏擂鼓一样跳着,在感到罗伊触碰的同时弓起身子。罗伊的舌尖绕着他的乳头打着圈,而后滑向爱德受过伤的一边。他对着伤口上裹着的洁白纱布犹豫一下,吻了吻它的表面。好像他不想放过每一寸皮肤。 在心跳的间隙之间,罗伊俯低身体,爱德以颤抖作为回应。欲望的河流流向他,在罗伊的手不断向下,握着他的臀部的时候,汇聚到沸腾的池里。拇指磨蹭着骨头。罗伊无法怀疑爱德有多么想要他,他坚硬的勃起抵着罗伊的胃,灼热而颤抖。 他的耳轰鸣着,什么都听不到。他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双腿之间悸动的,灼烧的疼痛之上。牙齿摩擦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啜泣,他感到罗伊温热的呼吸,他的肌肉在颤抖,如同紧绷的琴弦拨动罗伊的曲调。 双腿之间温热潮湿的触感使他哭喊出声。他的手指绞缠在罗伊的头发里,拉近他,又在前端不由自主的颤抖抽动的时候推开他。“罗伊——”他喘息着开口“等、停一下只要……啊!” “只要?”罗伊咕哝着,他低沉的声音掠过爱德的皮肤,用牙齿轻蹭了一下敏感的前端 爱德的眼睛闭得紧紧地,下巴收紧,试图换上一副显得自控一点的表情。他还不想在罗伊进入他之前就这么快……。但是如果他不快点的话…… “快点,已经……”他喘息道,“请你……” 罗伊微笑了,用他没受伤的那只胳膊支起自己,去床边从包里拿了些东西。爱德有些困惑地跟着他,膝盖支在床垫上,等着罗伊回来。他的手掌覆在他赤裸的胸部肌肤上,爱德甚至可以透过罗伊的手掌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他低下头舔咬他的锁骨,感觉到罗伊静脉里快速流动的脉搏。 他看到罗伊拿了一小管什么。而他的注意力全部被抓着他手腕的温暖手指所吸引。罗伊的鼻尖蹭着他的头发,促使他抬起头,半张着双唇。罗伊吻上他,深入,就好像在品尝着空气一样无法缺失的东西。 他觉得胸膛里有什么东西隆隆作响,爱德的手不断向下滑去,用机械铠抓着皮带扣解开,把该死的蓝色布料使劲朝下扯,好方便把它脱掉。内衣也随着裤子一块被扯掉。罗伊有些兴奋地回头,与此同时,爱德抚摸着他裸露的欲望,品味着重量和热度,好像在探索新的领域。 “我没自信能坚持多久如果你——啊——如果你继续做下去的话。”罗伊喘息着,把腿从碍事儿的衣服里移开,就好像他没办法忍受这东西哪怕一会儿了。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稍显灼热的惊讶。他稍显干渴的嘴角勾出一抹微笑,看着爱德身上的短裤:“现在是谁穿的太多了?” 爱德几乎没听到他说什么。他只顾看着罗伊,一时没有回答。他的大脑几乎要停止运转,全神贯注于白皙的肌肤和温暖呼吸之上,尽管有暂时的伤疤,但它依然是完美无暇的。他伸过手搂住罗伊,拱起身子贴得更近,磨蹭着对方的皮肤。 罗伊手放在他身侧,揽着爱德的后背躺回床上。手指拉着短裤的腰带,他抬起臀,好方便罗伊剥掉他的短裤,把它们扔到一边。随着冷空气如同耳语一般轻蹭过皮肤,他早已肿胀的欲望开始悸动。下一秒,冷空气被罗伊温暖的唇舌所取代。爱德几乎没办法呼吸,他的身体被什么点燃了,在渴望的支配之下颤动着。“快点,罗伊——” “嘘,放松点。”罗伊轻抚着他的大腿,干燥的手掌纹路蹭过紧绷的肌肉。随着润滑剂的盖子被打开,发出划痕的声音。爱德试图睁开眼睛看看罗伊在做什么,但是他发觉到罗伊的膝盖正抵在他的两腿之间,随着对方的动作,他敏感地拱起身子。 湿润的手指滑进爱德两腿之间,进一步向下,身体的某个部位随着对方的揉搓挑弄而变得柔软湿滑。罗伊继续着动作,直到爱德想要开口求他,可爱德在渴望和恐惧之间有些摇摆不定。可能只是一根手指的话,应该不会疼——? “爱德,看着我。”罗伊要求道,他一直等到爱德撩起眼皮看向他,“如果你想停止的话,只要告诉我就行了。”罗伊的声音有些颤抖,肩膀在努力克制之下紧绷着,“我不想——我不想弄伤你。” 没有给他再次保证的间隙,爱德伸手捉着罗伊的手臂。他试图拉近他,把自己按在罗伊怀里。缓慢而优雅地,罗伊克制着,探进一根手指。于此同时,爱德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以颤抖作为这次新体验的回应。 “还好吧?”罗伊小心翼翼地低语,开始在里面动作。爱德从来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如此美好——并不痛苦,甚至并不真实,但是某个部位的压力和充实的重量感是他的身体颤抖,手绞着床单,似乎试图使自己不要过分沉迷于此。“爱德?” “别停。”他随着另一根手指的加入而颤抖,“快点,别停!” 罗伊微笑了一下,舌尖舔过爱德的胃,低声说:“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美吗?你知道我有多想要这个——想要你吗?” 他抽出手指的时候爱德差点要因为这一刻的空虚而哭泣了。呼吸在喉咙里变得浊重,罗伊逐渐压近。某样别的东西,更大一些的东西滑了进去,这次更深,填的更满,同时也产生某些接近 分卷阅读109 - 分卷阅读10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10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10 (钢炼同人)Tears and RaiifulFiA 分卷阅读110 于疼痛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很快被因为兴奋而沸腾的血液淹没了。他的睫毛颤动着想要合上,可是他没办法把目光从罗伊脸上移开:酡红的双颊,微张的双唇,紧闭的眼睛,如同罪孽深重的某种仪式,他努力克制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消失在空气里。 爱德紧紧咬着下唇,以至于尝到了血的味道。随着罗伊开始抽动,他的后背拱起。他从未想过这种事情会像——像死亡,像呼吸,像生存。 爱德抬起手臂,张开手指伸向罗伊。因为爱德想要他,他的全部,与他结合、他离得太远了。好像能够从表面读懂爱德的想法一般,罗伊的手滑向爱德的背,抬起他推近自己,直到爱德跨坐在罗伊身上,手环着他的脖颈,他好像是暴风雨大作的海洋中的一棵浮木,海水一浪高过一浪,温暖的灼热的海水不断拍击着皮肤。 爱德把脸埋在罗伊颈间,对方的头发搔着他的脸和肩,在罗伊汗水的气息里呼吸。他略微移开自己,感觉到缓慢的撞击开始丢失了本来的节律,逐渐变得粗重凌乱。罗伊吻着爱德的鬓角和脸颊,低声说着一些不成单词的音节,或者只不过是单纯的感觉的声音而已。 爱德几乎沉迷于触碰和感官之中,他的呼吸里夹杂着啜泣,罗伊收紧双臂,撑着他。空出来的手朝下滑,套弄爱德疼痛敏感的分身,同时,埋在对方身体里德东西也开始蠢蠢欲动。 太多了。爱德摇着头,咬紧牙齿,随着咆哮,高潮来临了。它轻掠裸露的皮肤,经过胸膛,通过神经传向两腿之间。随着压抑已久的释放,他颤抖着身体,疲软地瘫在罗伊怀里。 湿滑的手托住爱德的臀,罗伊头埋在爱德汗湿的双肩里,开始朝上顶。没有任何节奏,爱德感觉到罗伊释放在他身体里的时候忍不住呻吟出声。 气喘吁吁的声音在宁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爱德可以感觉到罗伊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完美契合在一起。他们曾经可能都会受伤,但是现在,爱德从来没有觉得他的生活如此美好——不仅是满足。还有珍惜。 他睁开眼睛去看罗伊的脸,用不稳的呼吸表述着藏于肋骨之下的某种细微的情感。话到了嘴边,渴望被说出。“我爱你。”他的喉咙太过于干燥,使得说出来的话更像是耳语,但是它所承载的分量并没有少于心里的感情。 罗伊的唇扬起弧度做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我也爱你,爱德。比起一切。”怀里的人移动了一下。他的手朝下伸去,到了刚刚他们身体结合的部位。“你还好吧?我没弄伤你吧?” 爱德摇头。头朝罗伊胸膛里埋得更深。“一点儿也没伤到。”他的喉咙里发出一串笑声,“可是我不认为我还能动。” 罗伊轻笑了一下,轻微而喜悦地。两个人躺回棉被构筑的爱巢里,把被子拉到肩上。这里很乱,他们都需要去洗个澡,但是现在没精力顾虑这些。他几个月来第一次觉得温暖,困倦,放松。他很开心罗伊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把他拉近。 “你在想什么?”罗伊的声音里有点紧张,尽管很轻微,爱德却依然感觉到了。他睁开眼睛,做出一个微笑。还可能让罗伊·马斯坦在保证一次吗?爱德俯下身子,吻了吻罗伊的鼻尖作为回答。 “等待是有价值的。” theend 分卷阅读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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