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分卷阅读1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1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1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作者:木清安 文案: 文案:本文又名:《掌中龟》、《我不是短小君》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千万不要偷看别人洗澡 ,更不能偷看美人洗澡,最最重要的一点千万不要相信美人说的话!一个表情、一个符号,都.不.要,谢谢!否则一失足成……就会成万年受!就是个受!跳几次轮回你都是个受! 夙玉式丑拒:“不可能,不能够,我觉得我还能救”。 夙玉式反攻计划一: 找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拿出最烈酒,摆出最禁欲的表情,穿出最骚包的衣服:“嘿,美人今晚的月色不错啊,要不要嘿嘿嘿……” 美人接过酒,莞尔一笑:“来我房间,我有话跟你说”。 随后伴着某个骚包的‘撕心裂肺’、‘拼命挣扎’的嚎叫,二人度过了一个和谐而又美好的夜晚。 夙玉式反攻计划二: 请注意,我们并不是那种只会用美色勾/引,呸,吸引美人的人,我们要学会智取! a: 找一间空无一人的教室,摆出最纯真无邪的表情,拿出自己最蠢的一面,虚心请教美人问题:“老师,这题我不会……” 美人老师:“来我公寓,我有话跟你说”。 似曾相识的对话,让夙玉菊花一紧:“不,不要了吧,这就挺好的。哎,别抗我啊,丢不丢人,我自己走,自己走,啊啊啊,非礼啊,救命啊!” 夙玉式反攻计划三: “别说了,什么计划都不管用,老子要用强的!强.硬.的手段!” 某美人:“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又是如此相似的历史。 夙玉:“……我没话跟你说,再见”。 美人冷笑:“呵,晚了”。 被抗在肩上欲哭无泪的某小只:“不攻了,我不攻了还不成嘛!苍天呐!救命啊,有人要杀乌龟啦!” 暂定世界:《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斯文老师和他的龟学生》 《威武将军和他的龟谋士》 《腹黑竹马和他的龟邻居》 《金主爸爸和他的龟儿子》 …… 注: 1第二个世界开始反攻计划,第一个世界被压之后才会觉醒,似的,蜜汁觉醒,所以往后看,不要放弃。 21v1双洁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重生 甜文 快穿 搜索关键字:主角:夙玉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楔子(一) 夜已深,青烟起,子时落钥,阴阳叠替。 空无一人的石板路上刮过阵阵阴风,两旁薄雾缭绕,阴森至极。忽然间,一抹身形削瘦的人影飘然而至,只见他步伐虚空、双目呆滞,佝偻着身体,手臂无力地垂于两侧,大底能从凸起的骨架判断得出是个男人。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孩童的呜咽,又像是年幼的小兽哀泣。低低的,带着些许苍凉的气息引得男人停足侧目:是什么? 那声音太小也太杂乱了,让本就半失智的残魂辨不清始源。 空荡荡的石板路深处传来一阵连续不断的银铃声,震人心魄的招魂咒突然在他的眉心点亮,只听一道如深谷清泉般的声音在耳边叮咚响起:“人间苦恶事尽,莫沾尘土,莫染尘埃,无量寿经,魂兮-归来,魂兮-归来”。 男人心底随着这声音荡起一圈又一圈的轮回,感受着身上拂照的金光,眼神渐渐地、渐渐地恢复清明—— “嘿,呆子,该过桥了”, 流水的叮咚声忽然转变为一个清脆明朗的少年音,空灵缥缈地像是幻象一般,待仔细去寻,却是什么也寻不到。 男人低头看着手腕、脚腕上桎梏的铁索,略有疑惑。就在这时,沉闷的空气中忽然传来一股浓重的腥味,他仔细嗅了嗅,有点像是烙铁生锈的味道,但又有点像外皮烧灼的味道,总之不太好闻。 抬眼打量着四周,除了茫然所剩无他,可以说他活了三十几年,征讨过无数疆域,去到过无数的地方,却从来没有一个地方像这里一样阴森、凄冷、根本就感受不到半点人气!奇,也怪哉—— 漆黑幽寒的暗狱里只留几盏青灯摇摇散散挂在路边,阴风一吹便随着这股子阴气左右晃荡,他随手提起一盏照了照脚下的路,惊奇的发现前面竟好像三两个人坐在那闲聊,拎着灯笼大步上前。 “请问——” 待青灯照到那几人脸上的时候,男人提灯的肩膀猛地一耸,然而却身形死死地定在了原地,后半句也没说得出口。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催促声又焦躁地响起:“嘿,说你呢,跑那么快干嘛,老子追你追得很辛苦啊,你知不知道!” “啊啊啊啊!鬼啊!” 男人突然后知后觉地大叫起来,丢了灯笼,傻了似的乱跑一阵。 夙玉连忙捂住耳朵,将这杀猪似的尖叫声隔绝在外,抬眼瞪了一眼在一旁看戏的鬼差,鬼差见那魂魄都快奔进岩浆里了,这才抬手收了收他身上的铁索。 “你就可劲儿作吧,等这儿的魂魄都跳了这炼狱你们才是真的省了事”, 夙玉一边将自己身上的招魂铃铛解下来,一边调侃道。 那鬼差却是不在意:“人界多征伐,到处都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他们现在倒是安定下来了,苦了我们天天日夜不分地在黄泉路边收野魂儿,真是造孽!” “地府间本来就不分日夜,你莫不是跟那呆子似的也将七魄丢了三魄不成?” 夙玉道。 鬼差撇嘴耸肩:“这三魄丢没丢我不知道,不过你今日又没长个我是知道的,怎么,送你个掌中龟的外号你还上瘾了不成?来,到哥哥手上来,好让我瞧瞧今天长了几寸”。 “我呸,老子最近天天在忘川河边晒太阳,肯定长了的……” 还没说完就见鬼差腾出一只手要抓自己,夙玉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去去去,别动手,动手我跟你急啊!” 鬼差忽然想起来这小乌龟前几日自己研究出来的长高偏方,一阵低笑:“真以为自己是那些花儿、草儿了不成,晒晒太阳就能长高?”。 夙玉扬起自己高傲的头:“我的祖先可是四方神兽之一的玄武,这老祖宗传下来的种子能差嘛!” 鬼差缠好手中的铁索,蹲下来将他的小脑袋狠狠地按下去:“玄武神兽若是知道他有一个你这样活了一万岁才只有巴掌大点的子孙,估计现在就得气得破了那什么劳什子阵封原地觉醒,还由得你在这吹牛?” 夙玉后脚用力前瞪,前爪奋进地推了推他的手指,却是半分也没挪动得了:“给老子撒手,不然老子翻脸了啊!” 谁知那鬼差坏心顿起:“翻脸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就翻肚皮啊”,说着就捏着夙玉的小龟壳将他翻了个面,看着仰着面躺在地 分卷阅读1 - 分卷阅读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2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2 上左右挣扎不过的样子,忽的大笑起来。 夙玉一抬眼,见刚才收的野魂也跟着看热闹,不禁吼道:“看什么看,投你的胎去!” 方才还未缓过神来的男人,这会又被说话的小乌龟吼了一声,心里算是凉透了,‘咕嘟咕嘟’将孟婆汤一饮而尽,赶紧下了这奈何桥。 鬼差见游魂没于桥尾,自己也逗得差不多了,才将它又翻过来:“方才的事多谢了”。 黄泉路旁阴森幽暗多得是品阶低级的噬魂兽,它们妖力低微,掀不出什么大浪来,只是偶尔嘴馋会勾引路边像刚才那种三魂七魄离散痴傻残魂,平日里有鬼差维法它们自不敢作祟,可近日地府实在是人流爆满,自顾不暇,哪里还会去管这些小杂碎。 若不是玄龟替他招魂引魄,这野魂怕是从此往后便要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三界之中了。 “我救的是他,你谢个什么劲儿”, 夙玉翻了个白眼儿,将自己的龟壳好好背正,挥一挥爪:“你就在这慢慢熬吧,老子要去潇洒了,再见!” “嘿,你这小没良心的”, 鬼差看着它头也不回地走了,有些哭笑不得。 夙玉爬到桥边的时候已经花了一番精力,只见他步履蹒跚地划拉划拉两下爪子,转身鬼祟地看了一眼方才的鬼差,确定他没有注意自己,这才抖落抖落身上玄色的龟壳:一颗紫黑色闪着朱丝的珠子从里面掉落出来。 他贼兮兮地笑了两声,暗叹那鬼差不识货,这么成色上好的灵珠差点让那残魂带下去投胎了。 小爪子动了动,将紫黑色的珠子置于肚皮之下,而它则稳稳地趴在珠子上面,艰难地爬到斜坡之上,然后得意地吹了吹口哨,爪子在地上这么一刮拉,一个漂亮的俯冲,直接从桥面上滑了出去。 “现在的鬼差真的是越来越不懂事了,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放任我这么一只娇小可人的小乌龟在这么可怕的地方慢慢挪动,哎,真是世态炎凉!” 夙玉坐在随手顺来的灵珠上面,享受着风与速度的激情。 一路上哼着小调,欣赏着忘川湖上的红叶纷飞的美景,那叫一个潇洒恣意的呦。 “咦?” 也不知道突然见了什么,小乌龟透亮的眼珠闪过一丝惊艳。 它忽的放下前爪,坚硬的爪子嵌入地面,与此同时脚下极速前进的珠子受到阻力猛地与地面摩擦,发出‘呲呲’的噪音。 小乌龟不慌不忙猛地打转方向,所用的力道之大,龟屁股与小珠子由于惯性而甩出去老远,好在它技术上佳,漂移一段过后最终在一个雾气缭绕的地方停了下来。 落地后,将灵珠放进龟壳里,看着前面石壁缝隙中透露出的一丝明艳的光芒,夙玉疑惑:这地府间还有比忘川边上阳光还好的地方? 抱着好奇的心思,挤进了那丁点的缝隙里。 没想到石壁后面却是别有洞天,夙玉眯了眯眼睛,适应了一下环境,然后仰着头新奇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高耸入云的竹林之间玉石林立,透亮的鹅卵石发着微弱的光铺满了整个路面,伸出小脑袋四处闻了闻:“地府间哪来的香味?” “嘿咻,嘿咻”, 圆滚的小身子爬过一个又一个‘大石头’,半晌后终于到了对面,它擦了擦额角的汗,回头望了望五彩缤纷的小道:“这鹅卵石漂亮是漂亮,就是走起来太硌蛋了!” 小乌龟扒拉扒拉歪掉的龟壳,又往前爬了两步,这条道路尽头是一个清澈见底的泉水,泉水周围褐色的岩石镶嵌,而缝隙间又有流水倾泻而出,薄雾缭绕,竟似仙境,美不胜收。 抬爪看了看爪缝间的污泥,瘪嘴嫌弃:“在地府千百年来都没能看到这么清澈的水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主,罢了,先让本龟耍上一番”。 大不了待会它的主人出来,它再找机会偷偷溜走便是,反正它身子小,别人也不会发现。 这么想着,他便欢喜得在池边耍起来:“咦,这泉水还是热的!” 小乌龟有些惊喜,温暖的泉水包裹着自己的小爪子,舒爽极了。 “你倒是玩得欢快”。 冷冽地如千年寒冰的声音在迷雾中忽然响起,把洗得入神地小乌龟吓了一跳:“谁,谁在那!” 池边暖石太滑,爪子抓都抓不住,扑腾扑腾两下,可怜的小乌龟就直接头尾倒置翻进了池子里。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温泉上面冒着一个个小泡泡,却是瞧不见小乌龟的影子。 男子俊美的眉心微蹙,修长的手臂随意没入泉中,将那只淹得半死的笨乌龟捞了出来,清冷的眸子略端详片刻,开口道:“会说话的乌龟?” “咳,咳咳” 小乌龟呛的两口水被男子拎着尾巴倒了出来。 “你是谁啊,放开我!不然我……” 夙玉被倒吊着,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后半句直接卡在了脖子里,心里突然冒起了小泡泡:我的天,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张扬的冷眉横飞入鬓,一双古井无波的凤眸此刻轻轻微眯着,而眼角的泪痣却将原本寡淡的眼神带得情动万分,高挺的鼻梁下绯红色的薄唇微启,也不知是不是这温泉泡久了的缘故,美人的眼里似是泛着雾气,神秘却又像浩海星辰般美得令人窒息! 仅仅是一张脸就已经是这样了!夙玉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又往下瞟了瞟,几缕凌乱的长发落于鬼斧刀削般的侧脸之上,而发丝上晶莹的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滑落到精致的锁骨,再到线条流畅优美紧致的胸肌、腹肌、而后没入水中染出晕圈,啧,真是一具引人犯罪的身体。 夜泱身上只着一件薄衣却已早在水中散开,他单手臂搭在石壁上,身体微微后仰,胸前宽阔的肌肉拉出诱人的弧度,而他却是神情慵懒地看着眼前这只色/色的小乌龟:“小家伙,谁放你进来的?” 第2章 楔子(二) 夙玉脑袋有些昏沉,只觉得这低低沉沉的声音像极九幽泉谷流水的滴答声,空灵中带着些许浑厚,浑厚中又富有自己独特的磁性,撩拨得不得了,然后就见它傻傻地冲美人一笑:“是我自己进来的”。 “你自己?” 夜泱尾音上扬,眼尾透露些许清浅的目光,带着明显的不信任,阁外重兵把守,没有他的命令,莫说乌龟了,就连半只蚊蝇也休想入内,盯着小乌龟的眸子闪过一丝杀意。 “就是我自己进来的,我闻着香气就寻过来了!” 夙玉左右摇了摇脑袋,在半空中挥舞中小爪子,模样霎是蠢萌。 夜泱瞧它半晌,沾着雾水的睫毛微微低垂,玉指轻抚了抚小乌龟的脸颊,感受着指腹传来的温热气息,他寡淡的嘴角这才勾起一抹笑意:“这龟鼻子倒也灵得很,本尊一泉琼 分卷阅读2 - 分卷阅读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3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3 浆倒是便宜了你”。 夜泱说罢,玉手一松,小乌龟又咕咚咕咚掉回了池子里,只是这次却没与挣扎多久,而是直接撑着圆鼓鼓的肚子浮上水面。 “啊,噗,咳咳,咳咳咳!” 小乌龟咳得上气不接下起,可奈何肚皮中水货太多,只能仰着面喘着气,却吐不出来。 夜泱难得得大发慈悲,拎着他的尾巴将它翻过身来:“酒醒了?” 夙玉晃了晃小脑袋,爪子晃荡了两下本想起身,却没想到一个不小心又滚跌在美人掌心:“酒,什么酒?我没喝酒啊”。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夜泱竟没有嫌弃它,还饶有兴趣地戳了戳他的肚子:“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夙玉睁着两只无辜的大眼睛,呆呆回话:“啊?” “别跟本尊装傻”, 夜泱从素袖中伸出手懒懒地撑在一旁,潋滟的凤眸假寐一般地望着手中的小家伙,看似无害,但只有夙玉知道他捏着自己尾巴的力道有多大! 小乌龟忽然挣扎了两下,他低头在美人袖口边闻了两下,老实回答道:“美人身上有香香的味道,我是寻着香过来的”。 那认真的小模样到不像是说谎。 夜泱闻言寡淡的眼角路略染笑意:“近日清淡的吃多了,本尊倒是不介意晚膳多加一道王八汤”。 夙玉晃了晃小脑袋,染粉的面颊蹭了蹭美人的掌心:“美人,就是寻着美人香过来的……”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光明正大地调戏自己,夜泱五指收拢,心里暗笑:就这么点小东西,一下子就捏死了。 夙玉懵懵懂懂坐在美人的掌心,砸吧砸吧嘴刚想开口,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矫健的身影。 “大宝——” 身后是美人隐含着怒意的低呼。 夙玉惊慌地扯着嗓子大叫:“美人——” 但不管怎么叫,现在这只叼着自己的傻狗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好它有壳子,不然现在早被咬碎了,偷偷偏头一看自己已经被带出去老远,夙玉也终于松了口气,天知道自己刚才有多紧张,这美人长得是好看,可是也太凶了点,一点也不可爱!还好自己机智装醉混过去了。 但现在问题是自己现在被这条傻狗叼在嘴里了,该怎么办? “汪,汪汪!” “别汪了,口水全洒在我身上了,你这傻狗”, 夙玉甩甩脏兮兮的爪子,一脸嫌弃,原以为它是来救自己的,过了片刻才发现这傻狗好像把自己当成它的玩具了,叼在嘴里玩得正欢。 不过夙玉也不着急,那美人法力深厚,他不敢动弹吧,一只傻狗它还对付不了了?艰难地从龟壳里掏出一个最大的珠子抵在傻狗的嘴边,然后小爪子用力扒开它锋利的牙齿,一个利落的弹跳,完美地落到到地上。 “嘿,就这点灵力还想跟我斗?” 看着它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样子,夙玉得意地拍拍手,转身便走了。 可是还未走远,就感觉身后传来浓重的杀气,偏头望去,那张着血盆大口的蠢东西是傻狗吗?简直吓掉了他的龟胆! 然而不等它感慨完,就发现那只傻狗疯了似的朝自己奔来!忙不低从龟壳中掏出珠子,置于高坡之上,自己也赶紧爬上去,然后龟爪这么一划拉,立马蹿出去老远。 “这是什么东西?” 急速飞驰的小乌龟,感觉爪下越来越沉,低头一看,爪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缠着的一根玉带,甩了甩,却是半分动弹不得,转身一看,不免骂出一句脏话:“靠!” “嗷,汪!” 那傻狗正咬着另一端,被自己拖了一路。 小乌龟上了奈何桥,看了看下面的忘川河,提溜着乌黑狡黠的大眼珠子,猛地刮拉一下爪子,以千钧之力再次加速:“嘿,傻狗,请你喝忘情水啊!” 它仗着身量娇小,在鬼差和游魂之间穿梭,可那傻狗却是身形巨大,撞了几名鬼差不说,连同游魂手中的孟婆汤都打碎了几碗,身后乒乒乓乓,传来一片骂声,一时间闹得人仰马翻,不得安宁。 而小乌龟连头都没回一下,一心一意地提速、俯冲,眼见就要到忘川湖边了,它忽的旧计重施,猛地将爪子嵌入地下,珠子因为巨大的摩擦,而在地面直接‘嗞’出火花,可它实在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也低估那傻狗的饭量,然后就见一龟一狗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一种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直接跳进了忘川河。 赶来的鬼差一脸懵逼:“这年头,还有跳忘川河殉情的,真是感人至深啊”。 “殉你个鬼的情,没看见那时夜泱上神的爱宠吗?还不赶紧下去救狗!” ---------------------------------------- “你等可知错!” 屋内两旁站着面目威严的鬼差,堂前桌案上坐着一个黑面獠牙的鬼大人,只听他一声呵斥,手持的惊堂木重重落下,将堂下一龟一狗吓得直哆嗦。 “嗯?不答?” “汪!” 这傻狗确实是给鬼大人面子。 夙玉默默撇过头去。 “你呢,夙玉,它不会说话,难道你也不会吗?还不给本官如实招来!” 夙玉在地府间混了近万年,大家自然都是相熟的,只不过堂上坐着一位谪仙似的人物,所以这才装装样子罢了。 这它都能理解,不过这件事却也不是它一个人的锅啊! “阎王大人,冤枉啊!” 一声鬼嚎,将旁边的傻狗都震得不叫唤了。 阎王有心偏袒,可实在是摸不清谪仙的心思,只好公正开口:“你等在地府间嬉闹,视地府秩序为无物,还打翻了数十碗孟婆汤,现在游魂无法投胎,都告到本官这来了,有何冤枉!” 夙玉抬眼看了看一旁喝茶的美人,踌躇半天:“是他诱我去的池边,还让他的傻狗,呸,让他的爱宠咬我,我只是为了自保,况且那孟婆汤也是它打碎的,与我何干!” 这种时候,一定要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什么美色,什么节操,不存在的…… 阎王听后眉头一皱,暗暗使眼色,他身旁坐的可是大人物,这夙玉胆子也太大了! 谪仙不说话,堂间也是一片安静。 夜泱抿了一口茶水,似是没想到这小乌龟竟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向他泼脏水,好笑道:“本尊何时诱你?” 傻狗似是也感受到了身旁小乌龟对主人的恶意,毫无预兆地咬起小乌龟,便是一阵猛甩。 夙玉暗笑:这傻狗可算是帮我自己大忙了,干脆不挣扎,任由他欺负自己,反正它壳硬,你咬吧,最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是受欺负的一方。 夜泱怎会不知道那狡猾的小家伙在想些什么,他本不想阻止大宝,可当一个圆咕隆咚的东西从夙 分卷阅读3 - 分卷阅读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4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4 玉的壳子里掉出来的时候,他却忽的偏转了话锋:“你是从哪得到这珠子的?” 夙玉被傻狗摇得脑袋直晕:“什么珠子?” 它定睛一瞧竟是自己今天顺来的宝贝,忙想上去抢,奈何腿短无力,身后还傍着一个庞然大物,只好作罢:“还给我!” “这是你的?” 夜泱将珠子托在掌心质问道。 “对,是我的,怎么了”, 到它手里的东西不是它的,还能是谁的。 阎王本还纳闷,上前瞧了瞧那珠子,便顿时明了夜泱上神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了,忙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恭喜夜泱上神,贺喜夜泱上神”。 夙玉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好吧,这是土匪吗,就这么明晃晃地抢?简直比自己还不要脸!它虽想抢回珠子,可却被阎王一再踢到一旁,干脆气呼呼坐在了地上。 夜泱本为上古战神,之所以会出现在地府,是因为前几日在极寒之地本想收服一个千年狐妖,却不想被它暗算,妖虽收服了,但他也中了剧毒,只有每日泡在这地府的琼浆里才得以缓解,要想痊愈必须以一枚灵珠作引,他派人寻遍世间,却不想竟在一个小乌龟手里。 “那夜泱上神,准备如何处置夙玉呢?” 阎王问道。 “自然是按规矩处置”, 夜泱看着脚边置气的小乌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阎王见上神并无玩笑之意,有些犹豫:“按规矩处置是不是有些太过严厉了,毕竟,毕竟……” 夙玉接话:“毕竟这祸也不是我一个人闯的,好一个上神,一点气度没有,甩锅的本事倒是一流!” “夙玉!” 夜泱似是起了兴致,再起捏起它的小尾巴,将它带至身前:“本尊还没说要怎么处置你,你倒是气性大的很”。 “还能怎么处置,无非是放油锅里炸了,要不就是做清蒸王八汤,你刚才在池边都已经说过了……”没曾想,这小乌龟说着说着竟开始巴巴掉眼泪,那语气可怜的呦。 “枉我一世英名,最后竟然要落到你的嘴里……”夙玉抹了把哀戚的泪水,一副大义就死的表情在夜泱手里躺尸。 夜泱忍不住嗤笑一声:“你这小家伙倒是戏多,若不随了你的心愿,岂不是可惜”。 夙玉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的表情,闷闷的等着夜泱宣判他的死刑。 “不若就罚你堕入轮回,替那些亡魂还愿好了”。 夜泱话毕,夙玉还未反应过来:“还愿?” “对,还愿”, 夜泱拂袖替它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随后一弹它的脑门,一阵嗤笑。 夙玉眨巴眨巴眼睛,确定夜泱不是在骗自己后,乖巧地坐在他掌心:“我们击掌为誓,你说话算话,不能将我吃了”。 “本尊说一便是一,击掌何用”。 “不行,必须击掌,而且还要答应我还愿之后还能回到地府间”, 夙玉现在也是不要龟脸,能多提条件便提一些,反正他是上神,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一只小乌龟。 夜泱低笑,谪仙似的容颜似是勾起一副春暖花开的美景,只见他慢条斯理地伸出一根手指头与夙玉的小爪子碰了碰:“好了”。 夙玉将碰过的小爪子放在胸口:这下你可不能抵赖了。 阎王和一概鬼差对望,此事,竟这么了了? 第3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我真的还可以再回来吗?” 小乌龟看了看脚下炼狱般烧起的烈火,咽了咽口水,用肉肉的小爪子抓着夜泱雪白的衣袍一角,可怜巴巴地问道。 “本尊答应过你的事,又怎会反悔?” 夜泱看着这只盯着自己卖萌的小乌龟,淡漠的眼角闪过一丝无奈,不过却是意外地好脾气,竟是屈尊蹲下准备亲自送夙玉一程。 “别抓我,别抓我,我自己跳,我自己跳!” 可夙玉却不是这么想的,它只知道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一心想拿自己煲汤,灵活地避开他的触碰,嘴里这么说着却是相反的方向跑去。 鬼差有心要抓,可这养在冥府近万年的乌龟那可是成了精的体质,哪是他们这些小鬼能制伏得住的,加上这周遭都是灼人的岩浆,大家也不好施展身手,只能半促半就地意思意思。 “汪,汪汪!” 夙玉沿着火热的岩浆边缘一顿狂爬,它恶狠狠地瞪了那只瞎起哄的傻狗,明眸闪过一抹精光,随后甩开身后烦人的鬼差,猛地调转方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爬到夜泱衣袍上面,看那傻狗还想追自己,干脆扒拉扒拉夜泱素白柔洁的衣服,顺着杆子钻到夜泱怀里去了。 “汪,汪汪!” “大宝,退下”, 夜泱深邃的眼眸轻轻一瞥便带出一抹寒光,只留半边冰削的俊美侧脸庞将众人震慑地匍匐在地,再无需多言,大宝自然也是识相温顺地趴在一旁。 “夜泱上神……” 阎王大人在一旁也是气得脸色铁青,夜泱上神让夙玉下去还愿已经是网开一面了,再闹下去就有些不知好歹了,它自己遭殃是小,若是连累了整个地府就实在是大罪过了。 “都退下!” 阎王还想再说什么,可既然夜泱上神都发话了,那他们这些小喽啰再多说什么也无意义了,只求那只小王八自求多福吧。 待众人都离开后,夜泱感受到自己胸前的衣襟有些湿漉漉的,他将窝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小乌龟拎了出来,却没再向之前那般用力。 “怎么,委屈成这般?” 夜泱看着手心里的乌龟壳,语气温和,眼里带着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宠溺。 夙玉只留一个龟屁股对着夜泱,从壳子里传出来的话有些闷闷的。 “嗯?说什么,本尊听不见”, 夜泱将耳朵凑近乌龟壳,却不曾想竟迎来一个意外的温润,他轻咳一声,偏过头去,这小色鬼竟然敢轻薄自己,胆子实在是不小! 夙玉从龟壳里探出小脑袋,一双乌黑透亮的大眼睛闪着微光,看着夜泱红了半边的耳朵,心里有些得意,不过面上却还是一副小可怜的模样,它用小爪子挠了挠夜泱的掌心道:“美人上神,不如我们换一个温柔一点的方式好不好?你看那岩浆,我下去可不就没了,我没了不要紧,可是那些亡魂的愿望可都没还呢,他们不能投胎,只能困在这黑漆漆的地府里,多可怜啊~” 分明知道这狡黠的小乌龟是在向自己讨要好处,可夜泱竟一点也不觉得生气,不过他也不想就这么便宜了这小东西:“本尊可以给你护法让你免受烈焰之苦,不过……你也答应本尊一个条件”。 虽然夜泱看着自己的时候总挂着一抹笑容,可夙玉心里却是觉得阴森森的,怪渗人的,他疑 分卷阅读4 - 分卷阅读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5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5 惑地问道:“什么条件?” “还愿之后随本尊回天宫”, 夜泱看着它有些呆愣的表情,觉得自己大概是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那只傻狗在自己身边太久了,或许养一只小乌龟,在天宫的日子应该会更有趣一些。 “能不去吗?” 这条件对旁人来说或许是天下掉馅儿饼的好事,可对夙玉来说却不见得。 “你不想随本尊回天宫?” 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会被拒绝,夜泱的眉心微皱,眼底微露一抹戾气,让他绝世的容颜更具威慑力。 夙玉没想到这人竟会这么霸道,现在小命还捏在他手里呢,稍微作一作可能会有意外的收获,可一旦作过头了这感觉就不太美妙了,连忙改口:“回回回,去去去,上神邀请,是小龟的荣幸,嘿嘿,荣幸”。 夜泱看着它讨好的模样,心情却不见好转,冷冷道:“把头低下来”。 夙玉不知道他要干嘛,心里虽愤愤不平,不过谁叫它生在这弱肉强食的时代,只好乖乖低头趴好,不一会,它便感觉脖子上传来酥酥麻麻的酸痛感。 “趴好,别动”, 夜泱将它的脑袋又重重的按了下去。 “好了”。 夙玉闻言,用小爪子碰了碰刚才酥麻的地方,却是不觉有什么不同。 它抬头见夜泱绯色的薄唇似是在默念些什么,然后他的指尖便忽的燃起水蓝色透明的火焰,印在他清浅的眸子里,犹如碧泉中盛开的水冰花,圣洁高傲,好看极了。 “小东西,时辰到了,你也该启程了”。 夙玉看着夜泱将水蓝色的火焰点在自己眉心,然后它的身体便轻悠悠地飘在了半空中,看着身下那一片火海,他的心里还是直打鼓,连忙喊道:“美人、美人,你缺宠物嘛,其实我软,不是,硬萌,又硬又萌啊,美人——” 夜泱已经替它做好了护法,这点岩浆根本伤不到它,不过听它‘自愿’归顺,心情还是不错的:“呵呵,好啊,本尊等你”。 “哎,美人!啊啊啊啊啊!美元哎哎哎(美人)!” 夙玉张着嘴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感受着身体的急剧下降,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可最后只能哀怨地瞪着火海之上某个笑得奸诈的大混蛋! 火海之下是无尽地狱,意外的没有想象中的鬼哭狼嚎,周遭反而是一片寂静,四周一片漆黑,看不见尽头,但它总感觉这里像是一个无人看管的牢笼,无论什么人到这里面,心情都会变得莫名的低沉哀伤,夙玉暗自庆幸自己向夜泱讨巧要了一个护盾,这时候还能发出羸弱的光芒,不然它这小心脏可受不了这幽闭的鬼地方。 在这空间中只有漫长的游荡,它甚至分不清自己现在是在前进还是下降,只有眼前丁点的光芒让它还觉得自己是活着的,身体越渐缥缈,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忽然脑海中传来撕裂的疼痛,刺目的光芒直射瞳孔,它拼命保持清醒,可也意味必须要清晰地感受道灵魂与肉体的拉扯磨合,到此时夜泱的护法已经不起作用了,夙玉知道这是它自己必须经历的劫难,干脆咬牙忍受了,但终归还是在这非人的疼痛中昏迷过去。 又是一阵黑暗。 “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夙玉这才慢慢转醒,很明显灵魂与肉体的转换带来的伤害是巨大的,不过现在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既来之则安之吧。 本想掏掏自己的龟壳,却突然发现身后空无一物,他愣了几秒,看着眼前那双修长白净的双手,又捏了捏自己的面颊,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味道,短暂的震惊后便是巨大的喜悦。 他撩起衣袍,适应了一下自己的新身体,然后便开始新奇地打量着这个朴实无华的房间:屋子里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对桌椅和一个衣柜,简洁明了。 指腹在桌面上轻轻扫过,老旧的红木上干净得不染尘灰,不仅是桌子,就连椅子、方榻、窗柩、衣柜边边角角也都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可见原宿主是一个多么,多么变态的人啊…… 夙玉最后在一面精致的镂金雕花铜镜前停下。 模糊的镜面中倒映出少年修长的身姿和清隽的脸庞,而最为醒目的则是他一身骄若艳阳的红衣官服,胸腹前秀单足踏飞的展翅白鹤,周身羽翼轻盈圣洁,而额间一抹艳红更是衬得它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夙玉将指尖落在这金丝秀图之上,而后视线在慢慢往下,只见那狭窄的细腰间系一条深褐色腰带,正中间嵌一颗祖母绿的玛瑙,随后翻了翻衣袖露出里面的莲秀,不禁疑惑。 “奇怪……” 这房间布局得如此之简单朴素,但此他身上所穿的这件官服却昭示着原宿主之前不凡的地位,身居高位却清正廉洁?夙玉扣了扣铜镜上的镂金,嘴角划过一抹淡笑:“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咦,这是什么?” 转身时,才发现脚边躺着一个龟纹的荷包。 他捡起来细细打量了一番,只觉得那龟纹眼熟的很,打开荷包,里面只有一个小指之长的竹筒,迷你袖珍,可爱极了。 倒了倒竹筒,一张纸条从里面掉落,夙玉从地上捡起来看了看,眼角闪过一抹诧异,不过片刻,嘴角重新扬起笑容,看来是自己在地府瞎混了多年,还是有人惦记的。 竹筒没什么特别,可这张纸条却是暗藏玄机,里面简单的记录了原宿主的生平事迹,包括原宿主的性格喜好,无一巨细,让人咂舌,而他每看一行,这一行的字便会消失,看到最后,这张纸条竟自己自燃消失了。 夙玉捻了捻手心的黑灰,心下了然:原宿主名为何云青,少年有成,年仅十六岁就已经是当朝皇上身边最得力的‘宠臣’,但也正是由于皇恩浩荡,而他却还是太过青涩,在官场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沉浮,偏养成了骄纵贪财、心狠手辣,恃宠而骄的坏毛病,最后将自己葬送在了权谋的阴曹里。 整理好思绪,夙玉澄澈的杏眸里泛起了浓重的兴趣,这可比天天在黄泉路边捡野魂有意思多了:“不过既然是帮你还愿,那定也是要做到尽善尽美才是,黄泉路宽,总要多几个人走才不会显得那么寂寞……”。 第4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叩、叩、叩’ 劣质的木门被敲得咚咚作响,随着‘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夙玉在桌子前端坐着,秀气的眉头微皱,此人竟不用经过通报就能入内,想必不是权高位显者,就是他身边较为近亲的人,他还没想好对策,心里有些打鼓,不过面上却是不显。 方片刻,此人已经进了屋内。 “干爹贵安”, 来人一身深蓝色宫装,进来时躬着腰,脸也被帽檐压得低低的,只留帽 分卷阅读5 - 分卷阅读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6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6 子中央一撮歪倒的红缨,一声请安过后便安静地跪伏在了地上。 夙玉简单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此人名叫李义,今年二十五,原本只是宫里一个做杂役的小太监,后经户部侍郎何云青提携,如今在御书房做副总管,别人原本就对恃宠而骄的何云青颇有说辞,自然不会对他提携的人有什么好脸色,可谁曾想他上任之后,行事手段竟一点也不比何云青差,甚至在有些方面比原宿主聪明得多,八面玲珑却慧而不显,在原宿主落难后,混得更可谓是如鱼得水。 思及此,夙玉不经抬眼多瞥了他几下,如果不是知晓他的本性,偏他这一副畏畏缩缩、毕恭毕敬的模样,或许还真能骗倒自己。 他端起杯子本想饮一口水,却不想刚才的温水到此时已经凉透,放下杯子,见他仍跪在地上,不觉嗤笑出声:“李大总管公务缠身,怎的今日抽了这闲空到我这喝凉茶?” 跪在地上的李义听到这话,笔直的肩膀微微一缩,然后怯怯开口:“儿子不孝,最近确是被事务缠身,没能来探望您,但儿子已经在竭力想办法救干爹出去了,只要再过些时日……” 不等他说完,夙玉便打断了他,只见他红唇微勾,将锁在他头顶的视线偏移:“不必了,我在这住得挺好,李大总管如果没有别的事,还是先请离开吧,毕竟人多嘴杂,我可不想再多个什么结党营私的罪名”。 此次何云青因贪污入罪:户部侍郎贪银财千两,敛郊外良田万亩,甚至偷偷在京城中收购商铺,其狼子野心,人人得而诛之,群臣联名上奏,皇上震怒,赐杖刑五十,找人将何云青阉了,然后关在这皇宫偏院,意味终身软禁。 啧,一盘死棋,凭他一个太监副总管能做些什么? 就在这时,李义霍然抬头,言情悲戚动容:“干爹!儿子真的有办法,干爹听我说,征西大将军马上要回京了,我已经买通了他身边的小妾,大将军为人豪爽,耿直正义,最见不得污蔑肮脏的行迹,待我将证据呈给将军,他定会为干爹平反的!” 夙玉看着他眼底的乌青和嘴角的胡茬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李义见他有所动容,跪移两步,上前道:“儿子知道干爹行事虽张扬了些,可绝不计不会有谋反之心,那些意图将干爹置之死地的人才是真的该死!干爹放心,征西大将军在边疆屡立奇功,此次回京定是水涨船高,况且皇上敬重将军,定再不会听信那些小人的谗言!” 说了这么多却只见夙玉反应淡淡的,李义有些奇怪,却不放弃,而是哽咽道:“当初若不是干爹提携,也不会成就今日的我,还请干爹给儿子一个机会,好好报答干爹的知遇之恩!” 夙玉黯淡无神的眸子动了动,抬手制止了李义的叩首。 他张了张嘴,喉间一阵酸涩哑然,俨然是一副失意之相,平复半晌才又道:“我此次受刑……深遭打击,就算这次平反,以后也不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这叫我如何自处于世间!” 李义暗自松了口气,连忙安慰道:“干爹莫要丧气,只要能从这里出去万事都好商议”。 夙玉轻抬眼睑看了看他:“难为了你一片孝心”。 “为干爹做事天经地义”。 夙玉眉眼间冷气散去,复回温暖:“我如今不过十六年纪,你比我大了整整九岁,一口一个干爹倒叫得我不好意思,不如以后我们便以兄弟相称吧”。 李义抬头见他不染眉粉的脸庞笑得纯粹烂漫,俨然一副孩童之态,心中豁然开朗,原来之前的冷淡,是因为受刑禁不住打击,也难怪,想开后便不再纠结:“干爹对我有知遇之恩,这与年龄无关……” 李义没说完,又被夙玉打断,只见他含水的杏眼中透露出些许失望:“难道你是瞧不起我,不想与我以兄弟相称?” 李义一愣,对他的阴晴不定有些把不住,汗颜道:“干爹说什么就是什么”。 夙玉抬手安抚了一下他眼角的乌青,怜惜道:“贤弟果然深明大义,是个会体谅人的,也难怪会在皇上面前那么露脸”。 李义到此时跪在地上已是冷汗直漱:“此乃托、托兄长之福”。 “别紧张,我没有怪你,你做得很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夙玉拍拍李义的肩膀,随后直起身子,眸子飘向窗外盛开的朵朵桃花,原来现在已经是春天了,严冬已经过去了,百花盛开,万物复苏,真是个不错的季节。 “好了,我也累了,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 说话间,夙玉并没有再低头看李义一眼。 而李义却是禁不住抬头仰望着面前的少年,才不过短短一个秋冬,他就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不认识他了,依旧是那妍丽的姿容、挺拔的身姿、阴冷古怪的脾气,却好似少了些之前的骄纵,畏缩的言语间却又带着几分犀利。 事情发展变化地让他有些惶惶不安,原以为将他丢在此处,以他的性子必会心生怨念、变本加厉从而徒惹灾祸或者是意志消沉、自生自灭,但不管是怎样的变化,都不会是现在这副收敛锋芒而暗藏棱角的样子。 “怎么,贤弟还有什么事吗?” 夙玉自然知道他在打量自己,却一点也不介意,反而翩然一笑,露出些许风度。 “啊,没有没有!” 李义连忙收回视线,看着他无害的脸庞,心里竟陡然慢了一拍,真是见了鬼了。 不再多言,夙玉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李义明了,慌忙拱手离开。 夙玉见他的身影一直出了院子,这才收回视线:“也难怪何云青想要这李义不得好死了”。 此人实属奸诈狡猾且虚伪至极,刚才一番言论明面上是处处为何云青着想,态度恳切、殷勤,但实际却是在无形诱导他与征西将军勾结,更引他向谋反的道路上走。 夙玉脑海里飞速运转着,联想到此次的突然入狱,更是疑点重重,何云青虽贪财,但凭他一个小小户部侍郎,要从何去贪这么多的钱财、良田?而又有何人敢将京城商铺暗自转接给他一个小小四品官员?相比这些,最为奇怪的是,那么多大臣联名,皇上竟都没有将他赐死,仅仅是因为之前的那点恩宠?很明显不是,那还会因为点什么呢? 夙玉粉白的小脸纠成一团,颇有点伤脑筋,摸了摸裆下的蛋蛋,唯有这一点还让他有点欣慰:“虽然缺根筋,但好在还有药可救,没蠢到完全断送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生活”。 他转身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折腾了一会,却只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小盒子里找到了几块玉石,叹了口气,扶墙坐下:“现在想出去就只能靠你们了,但愿那些奴才不识货”。 找了块锋利的尖石磨了磨,这才开始开工。 第二天。 分卷阅读6 - 分卷阅读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7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7 “大人,请勿叫我们为难”, 院子里两个带刀侍卫架起刀刃,眼里明显透露着对夙玉的不屑和鄙夷。 世风日下,夙玉自然也不会跟他们硬拼,堆起一个纯洁无害的笑容,上前道:“嘿嘿,侍卫大哥你行行好,放我出去一回,与人方便与己也方便……”说话间,将手中的金条不动声色地递到侍卫手里,见侍卫眸光闪烁,心道有戏,然后又可怜巴巴道:“我都被关在这里整整一年了,皇上早就不知道把我忘到哪了,况且我只出去玩一会,一会我就回来,我只在院前转转,不会走远,皇宫戒备森严,我也不会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不是?” 两个侍卫互看了一眼,最后还是禁不住金条的诱惑,想了想他说得也有些道理,便道:“放你可以,不过你得先把这身衣服脱了”。 夙玉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晃晃的官服,为这两个侍卫的机智默默点赞。 与侍卫互换了衣服,夙玉便准备离开。 “大人可得早点回来!” 这副身体毕竟是一个少年的,那侍卫身材魁梧套着自己的外套明显是憋得慌,腰带都系不上,可偏偏说交代这番话的时候严肃得很,颇有点老父亲叮嘱儿子早点回家的意味,夙玉眨巴眨巴眼睛,挥一挥小手,真诚点头:“侍卫大哥放心,我一定在巡卫换晚班之前回来”。 才怪。 在偏院四周看了一圈,熟悉了一下地形,夙玉便开始寻皇上的寝宫,他之所以选今天出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竹简中曾记载皇上会在近日遇刺,上辈子何云青被关在偏院,皇上并未将他处死,真正置他于死地的就是这次遇刺,他好端端在院中睡觉,却被污蔑心怀不轨,行刺皇上,并且御前侍卫还在他院子里搜到了血迹的衣服和凶器,那自是百口莫辩,这傻孩子又缺根筋,不知道辩解,就这么被活活冤死了。 夙玉望天叹气,哎,这盘死棋能不能活也就看这次了。 行至拐角处,却忽然传来浓重的喘息声,起起伏伏,轻轻浅浅,似乎还很激烈!他脚步一转,贴于墙根,这、这、这大白天的上演活春宫?刺激—— 第5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嗯、、不,求求……” 女人浓重的喘息声和弱弱的求饶声在夙玉耳边环绕,他捏了捏略微发烫的耳垂,暗骂色胚,打扰别人做这种事是不道德的,偷看这种事也是不道德的,所以他只是蹲在墙角屏住呼吸,默默听着。 不消片刻,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是有些听不见了,夙玉长卷的睫毛眨了两下,眸中满满的疑惑:这是完事了?这么快!? 伸了伸脖子,本想一看究竟,却不想一个低沉而唳气深重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他揪着衣袍猛地往后撤了撤,后才发觉这人不是在跟自己说话,真是做贼心虚!暗自拍了拍胸口,平复了下心情,这才又竖起耳朵。 “朕说过最讨厌别人碰朕,看来端妃的记性不太好?” 墙角的另一边,身着华贵服饰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单手扼着一个女人纤长而脆弱的脖子。 女人被抵在墙上,眼角的泪水早已将精致的妆容哭花,本该楚楚可怜的面容现在却是红妆白/粉揉作一团,实在不堪入目。 男人的表情威严肃穆,一双凌厉的凤目蔑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身上散发的阴沉唳气就连蹲在墙角另一边的夙玉都感觉寒丝入骨。 “孟婉莹,别以为你哥哥回来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现在手里握着的不过是一个凤印,等你哥哥什么时候连同朕手上的玉玺一同夺过去的时候……你再在朕面前嚣张也不迟!” 褚昭说话间扣着女人的大掌不断锁紧,直到她双目泛白,脸颊发紫,这才松开了手。 夙玉心中一抖,亮晶晶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奋:他这是误打误撞挖到宫廷秘辛啦?悄咪咪又往前挪了半步,探出小半个脑袋。 被松开孟婉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也是止不住地流下来,她见皇上要走,又连忙爬过去,本想揪住他的衣袍,却被一脚踢开。 “当真要朕现在杀了你才甘心吗!” 如果说刚才还有一丝顾及的话,现在褚昭就是毫不掩饰的爆发出对这个女人的厌恶了,三番五次地挑战他的底线,是谁给她的勇气? 他那个威震边疆的将军哥哥,还是在朝堂兴风作浪的丞相老爹? “皇上、皇上,臣妾对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鉴啊!臣妾只想好好服侍皇上,进宫数年,臣妾从来都只是本分做人,与人为善,臣妾不知道是什么人在皇上面前诬陷臣妾,但请皇上一定要相信臣妾,相信孟家一直是对皇上忠心耿耿啊皇上……” 孟婉莹跪在地上一个劲地求饶,声音是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凄惨,疯如市井泼妇。 可褚昭知道这个女人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这么慌张,恰恰相反,她的心里很清明,甚至已经想好了退路,她只是想把事情闹得更大,好让更多人看见自己的残暴,看见她的柔弱示好。 思及此,褚昭的心里反而没那么暴躁了,他静静地看着孟婉莹哭闹了半晌,见她实在闹得没力气了,紧抿的薄唇这才淡淡开口:“来人,端妃感染风寒,高烧不退,神志不清,送回暖玉阁静养半月,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打扰”。 她的好哥哥孟怀远,也就是征西大将军马上就要回京,褚昭知道自己暂时不能拿她怎么样,但耳根子能清净半个月也是好的。 孟婉莹本还想哭闹,但经过褚昭的一阵惊吓,而她刚才又声嘶力竭地表演了半天,现在已是口干舌燥、身心俱惫,实在没什么力气,只得作罢,随宫人退了下去。 “还不出来吗?” 刚准备离开的夙玉脚步一顿,在原地狠狠地挣扎了一把,很明显他现在已经暴露了,可不应该啊,他气息隐藏的那么好……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阵猫叫打断了二人之间无形的对峙。 夙玉缓缓舒出一口气,这猫来得真及时,不再纠结,转身便欲离开。 “啊啊啊啊!” 看着身后猛然放大的俊脸,夙玉吓得一屁股墩摔在了地上,他、他他在自己身后多久了?自己竟然一点也没发现! 褚昭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也是吓了一跳,甚至可以说是惊悚了,不过见过孟婉莹那恶心的妆容,眼前的脸倒也在接受范围之内了,只听他沉声问道:“你是谁?” 褚昭深邃幽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夙玉本以为是他认出了自己,毕竟何云青在一年前还是十分受宠的,然而在他问出‘你是谁’的时候,夙玉高悬的心就缓缓放下了,连忙将岔开的腿并拢,低着脑袋上前跪好:“启禀皇上,奴才是冷宫的侍卫”。 “冷宫、侍卫?” 分卷阅读7 - 分卷阅读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8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8 褚昭冷笑。 很明显他的话并没有多大的信服力,不过夙玉却是不怕的,连连点头。 “把头抬起来”, 褚昭冷冷命令着。 闻言,夙玉将盯在他脚底的视线缓缓向上移去,明黄华贵的龙袍下是他欣长健魄的身姿,宽阔有力的肩膀将衣服撑得极具威严,不难想象衣袍之下是怎样一副令人羡慕的好身材,而再向上看去便是一张嘴角带着坏笑的俊美无俦脸庞,夙玉微微一愣,猛然发觉自己竟盯着皇上看了许久,忙垂下眼帘。 而褚昭现在的感受却是与他恰恰相反,他看着那张画得妖艳惊悚的脸颊,眉头一皱:“怎么把脸化成这样?” 夙玉眨眨眼睛,那无辜的表情仿佛在说‘这样不好看吗?’。 褚国虽盛男风,爱美的男子也会画眉施粉,可却不会像这小子似的,将脸涂得惨白,大片腮红将脸颊、眼睑抹的到处都是。 褚昭无力欣赏,让他将头低下去。 “说吧,为什么偷听朕说话,谁派你来的?” 例行公事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喜怒。 夙玉长长的睫毛掩住他狡黠的眸子,暗自在心里盘算了一会,随后答道:“奴才只是不小心路过,并不是谁派来的”。 褚昭看着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冷笑一声:“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身上的这件宫服大了一圈不止,这么长拖在地上也不怕摔跤?” 就凭他这小矮个,还侍卫?!招进皇宫是来保护他的,还是来找他保护的? 夙玉刚抬了半张脸,立马被褚昭用佩剑又重重压了下去:“说话就说话,别让朕看见你这张脸”。 夙玉求之不得,乖巧地低着脑袋:“奴才所言,句句属实,至于这衣服……奴才在冷宫当差,吃不饱住不暖,越渐削瘦,也属正常”。 “冷宫是关押犯错的妃嫔的,你一个侍卫该吃吃该喝喝,有你什么事,还越渐削瘦,信口胡言,来人!” 随着褚昭一声令下,周遭便立马出现两排训练有素的侍卫,个个身材魁梧,人高马大,哪像这小东西,仿佛一根手指头就能捏碎似的。 “奴才确实没有说谎,还请皇上明察!” 夙玉被侍卫拉扯着,却依旧义正言辞,脸上丝毫不见慌乱。 “等等”, 褚昭方才一瞥,顿觉事态不对,他走到夙玉身边,用剑鞘挑起他单薄的衣衫,纵横交错的伤疤映入眼帘,胳膊上、腰间、小腿肚,都是这样大大小小的伤痕。 “怎么回事?” 褚昭从未见过这个小侍卫,更不会去处罚他,看着他身上这些伤口却是有些时日,眸光一沉,宫里有人动用私刑。 夙玉抿着唇,不敢说话。 “刚才不是还挺厉害的,怎么现在不说话了,你说你在冷宫当差,朕怎么从没见过你?” 褚昭越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飞入墨鬓的横眉微微一扬,带出些许冷意。 他越是着急,夙玉就越是不开口,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在身旁侍卫亮出刀刃之后才慢慢开口:“奴、奴才是清幽阁的侍卫”。 清幽阁?褚昭只觉这地方耳熟,却是一时想不起来。皇宫中楼阁殿宇鳞次栉比,数不胜数,谁还会记得一个小小的清幽阁? 这时夙玉又提醒道:“清幽阁是关押何大人的地方”。 “何大人……” 褚昭恍惚片刻,嘴里不禁呢喃,方片刻,才忽然记起:“户部侍郎,何云青?” 夙玉点头:“正是”。 清幽阁不是冷宫却胜似冷宫,夙玉说的倒也没错。 “是他将你打成这般?” 褚昭问道。 夙玉摇头。 随后便是怎么威胁,夙玉都不肯再开口,褚昭明了,散退了宫人。 “随朕回乾清宫”, 褚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夙玉表面亦步亦趋,心中却是暗喜,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正大光明的进皇上的寝宫也省得费他一番心力去找了。 第6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夙玉跟在皇上身后,偷偷抬眼打量着四周,他们从长街巷道穿过乍暖还寒的御花园,而后又进九转缦回的芳庭阁宇,一路兜兜转转,圈圈绕绕,眼前略过无数琼楼玉宇、雕栏玉璧,夙玉却忽的想起地府的宫殿来,地府的宫殿都是阴森冰冷、灰暗沉闷的,同样是肃穆,相比而言却没有这里的灵动生气,难道这就是鬼差们常艳羡的凡尘味? “想什么呢!” 夙玉看得认真,被皇上转身猛然吼了一下,还有点茫然。 褚昭神色淡然,刚毅的侧脸透露出拒人千里的冰冷,他走了一路,却忽的皱眉,心里没由来的觉得不满,随后想起身后的小尾巴,跟了自己一路,竟是声音都没有,不想转身看他,便暗自动用了内力,可结果却让他吃惊,别说脚步声了,就连气息都十分微弱,忍不住偏身望去,谁曾想这小子竟直直地撞到自己身上,白面粉尘扑个满怀。 褚昭被呛得难受,拂袖退开半步,无声斥责着他:“不好好走路,想什么呢!” 夙玉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下来,呆呆地站在原地,暗自腹诽:这男人长得是好看了点,可性格怎么这么叽叽歪歪的,走个路都要停下来骂自己两句,真是麻烦。 褚昭不知道他心里所想,但也觉得奇怪,若换做旁人,他早就叫人拉下去了,可偏偏转身后看到他那懵里懵懂的小表情竟觉得十分受用,不过他一向不喜形于色,故意冷着脸道:“提着衣袍,拖拖踏踏像什么样子,还有,再将你脸上的粉抹到朕身上,朕就将你阉了直接在宫里做太监”。 说及此,看了看他娇小的身材,竟觉得十分合适。 夙玉看着他投来的目光,双手连忙捂住下/体,暗骂禽兽,几次三番想阉了自己,什么怪癖! “参见皇上”。 褚昭摆摆手让那些行礼的宫人退下,穿过大厅,兀自走到偏殿桌案前坐下,过了一会,才看见那小侍卫拎着衣袍小跑进殿,本想训斥,不过见他那小短腿便不再多说什么,话锋一转:“说吧,究竟是何人将你所伤?” 夙玉撩着宽大的衣袍跑得满头大汗,这气都还没喘匀呢,听到问话连忙跪下:“启禀皇上,没有人打奴才”。 褚昭随意靠在龙椅上,右手把玩这拇指上的琥珀扳指,显出几分慵懒之意,听到这话,眼睑微抬,其中冷意不显自现:“狗奴才,你在耍朕!” 夙玉跪得笔直:“奴才不敢”。 褚昭冰削的薄唇微抿,等着他的下文。 “皇上当初宣旨只说终身监/禁,却没有下令暗地处死,我等奉命看守,自然也负责何大人的生命安危”, 夙玉简洁明了的几句话却让褚昭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分卷阅读8 - 分卷阅读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9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9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9 “你说有人想暗杀何云青,可知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的?” 夙玉低着头,瞧不见皇上面部神色,只听这阴明不晦的警告也摸不清皇上是个什么心思:“奴才不敢欺君,但请皇上明察”。 “皇上!” 夙玉一直低着头,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人竟然走到自己的身前,伸手便要解开自己的衣襟,他反射性地往后往后仰了一点,而后想起他不想瞧见自己这张妖艳的脸,又连忙往后跪退了一步,低下头去。 褚昭单膝蹲在地上,形容恣意,嘴角带着一抹坏笑,丁点痞气更添张扬生色。 他本只是想看看这小侍卫的伤口,不过看他跪在地上一脸认真的模样却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假意去解他的衣襟,忽的见他抬眼,明眸中乍现出来的猝不及防与惊恐,甚至还带着一点抗拒和隐含的怒意,啧,这样一双灵动的眸子也不知粉面之下是怎样的姿容。 “动什么,自己解开”, 褚昭语气冷冷的,不过却在夙玉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抹调笑。 夙玉这时已经反应过来,他应该是想检查自己的伤口,皇上的命令,自己当然不得不从,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皇上看着自己的眼神实在复杂,盯得他有点不自在。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撩开衣袖,露出小截藕臂。 褚昭盯着他的手臂,眸色暗沉,接着道:“腰间、腿部,受伤的地方都通通给朕撩开”。 “啊啊?” 夙玉有点弄不清他要干什么,不过还是照做了,可是衣服太大了,刚撩开又翻下去,他又只有两只手,通通撩开什么的……算了,干脆用贝齿咬住腰间衣袍,将小截白皙的腰腹展露出来,然后双手去撩小腿的裤子。 “够了”, 褚昭不明所以地起身坐回龙椅之上,手肘撑着桌案,单手放于鼻间。 夙玉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嘴里咬着衣袍又不好说话,只能眨巴眼睛询问,可皇上看到自己的时候竟偏过头去,他撇撇嘴,自己的化妆技术有这么差嘛,这张脸就这么不忍直视? “将衣袍放下!”, 褚昭看着那个蠢货,忍不住吼道。 暴怒的眸子下是隐现的彷徨,他后宫闺秀佳丽数千,可从没有一个人能入得了他的眼,他也从未对谁起过旖旎的心思,本以为是自己清心寡念,不重情/欲,可就在刚刚,在他撩起衣袍的瞬间,他居然对一个男人动了念头,还是一个相识不久的小奴才? 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男人的身体可以这么诱人,半遮半掩的身体下是白皙滑嫩的肌肤,尽管上面布满了鞭痕,可却莫名有一种蹂/躏的美感,让人血液喷张,野性顿起,偏偏他还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用一双宛如清泉般的眸子看着自己,野性与纯洁的交揉、碰撞,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褚昭瞪了一眼这小东西,想了半天这才骂出一句:“……不知死活”。 全程懵逼的夙玉内心是崩溃的:这皇帝老子究竟在说什么,他要干什么,他究竟想自己怎样?! “你身上全是鞭痕,难不成别人是拿着鞭子清幽阁去取何云青性命的!” 这种鞭痕打得很有规律、深浅不一,而且都打在很隐蔽的地方,和明显是受人长期的虐待所致。 夙玉这次倒是没有点头,不过刚想说话,李义便从外间进来了。 “启禀皇上,十三王爷觐见”。 十三王爷乃当今圣上的胞弟,今年才十二岁,但得皇上宠幸,现在已经在京城里封得一方宅府,平日无事也会进宫找皇上骑射玩耍,说是怕皇上无聊陪他找乐子,但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在捣乱而已。 褚昭皱眉:“十三这时候来干什么?”看了夙玉一眼,而后摆手:“罢了,宣他进来吧”。 皇上没有让夙玉退下,他便只好跪在一旁,不过其实他也很好奇这个十三王爷,听说他半岁能言,三岁识字,五岁便出口成章,随后几年更是崭露头角,大放异彩。陆陆续续将京城公认的才子比了下去。 不过夙玉却不是好奇他的才能,毕竟这样变态的小神童世间也不是太过稀缺,几百年便也会出一个到两个,而他们的命运往往却是不甚叹息的。 在何云青原本的记忆中对这位十三王爷的印象可谓是十分深刻,却不是因为他的才能,而是因为他的顽劣。 这十三王爷在皇上面前总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可对待旁人却是狠厉苛刻,若是不经意间惹了这小王爷生气,他之后的人生必定是惨淡无望、生不如死的。奈何小王爷受宠,又是皇上的胞弟,旁人也不敢多言,而何云青却是个缺根筋的,受宠其间不知道告了这小王爷多少的状,皇上不理不睬,最后他倒是没少受这小子的折腾。 这么想着,小王爷已经进了内殿。 “参见皇上”。 略带稚气的声音在殿上响起,夙玉偷偷抬眼看了下前面跪得恭敬的小孩,还没看清便被褚昭一声咳嗽打断,吓得他连忙低下头去。 不禁发牢骚:这皇帝老盯着自己干嘛? “平身吧”, 褚昭见那小侍卫老实了,这也将胞弟唤起。 小王爷得了命令起身笑着问道:“皇兄最近在忙什么,都好久不召我进宫玩了”。 褚昭扶额:“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闲,一万到晚只知道玩,先生教的功课都背熟了吗?” 小王爷扬了扬下巴,带出一张和褚昭无二的脸庞,不过容貌间却是少了褚昭的张扬,而性格也是稚气未脱,多出些许乖戾:“早背熟了,他未教的我也背熟了,跟那老古董在一起实在闲得发慌,我便来找皇兄了”。 “放肆!太傅学富五车,造诣深远,乃栋梁之才,你怎可这般轻视?” 见皇兄发怒,小王爷这才发觉自己一心邀宠而失了言,却也不害怕,上前摇了摇褚昭的手臂,可怜巴巴挤出几滴猫泪:“马上就要到花灯节了,我为了和皇兄一地去玩,熬了半月才将先生的功课全都写完,皇兄不要生气了,瑞儿一时心急,却绝无冒犯先生之意”。 每次都来这招,褚昭虽还是冷着脸,可看得出来他并未真的生气。 “好了,下次见到先生要亲自赔礼谢罪,知道吗?” 现在他虽是褚国的皇帝,但朝堂暗水翻涌,太傅还不知时明时暗,十三也太不小心了。 褚瑞见皇兄消气,皱着的小脸这才破涕为笑:“那皇兄花灯节陪我去玩吗?” 褚昭指了指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你说呢?” 褚瑞溢彩的眸子忽然黯淡下去,褚昭也不想让胞弟失望,看了看跪在案下的小侍卫说道:“让这他陪你去吧”。 “我?!” 突然被点名的夙玉,心里呵呵一笑,陪这个小魔王出去,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 分卷阅读9 - 分卷阅读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0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10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10 ! 褚瑞看到那怪异的妆容也是一阵惊悚:“他?” 第7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不管夙玉和褚瑞有多不满,现在都只能坐在同一个马车里被送往宫外去。 “喂,丑八怪,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皇兄会这么关照你?” 褚瑞的审美比他老哥还要高一点,天知道他现在用了多大的忍耐性才没有将这个丑八怪踹下车去! 离开了皇宫,褚瑞也就不再伪装,夙玉能理解,毕竟自己只是现在只是个小奴才,他也没必要在自己面前演戏。 “本王跟你说话呢,你聋啦!” 见这侍卫不搭理自己,褚瑞顿时就怒了,他竟然敢无视自己? 夙玉坐在里褚瑞最远的角落里,听他吵闹了半天,自己脑海中的思绪一再被打断,忍不住开口:“给老子安静点!” 褚瑞瞪大了双眼,张着嘴巴半天才反应过来:“你竟然敢吼本王?谁给你的胆子!” “来,唔!放开本王,你竟然敢!唔……来!” 褚瑞扯开嗓子本想叫自己的侍卫,谁曾想那个丑八怪竟然不动声色就闪身到了自己身后,他还没搞清楚状况,腰间便被一个尖锐的东西抵住。 压着嗓子的威胁灌入耳朵里,褚瑞只觉阴寒彻骨。 “我劝你安静点,不然将这条小命丢在这儿可不值当”, 夙玉见他背脊绷得紧紧的,眉头一扬,他还知道害怕? “丑八怪,你可知杀害皇室宗亲是要被灭九族的!” 褚瑞故作镇定的开口。 “嘘——声音小一点,不然手抖了可就不是我的错了”, 夙玉将抵在他腰间的‘利器’故意动了动,褚瑞额间冷汗直漱,但毕竟是一国王爷,年纪虽小,但胆量还是过人的。 “丑八怪,这四周都是本王的暗卫,你杀了我,自己也不可能活着走出马车的,而且本王是皇上唯一的血亲,你认为皇上会放过你吗?” 褚瑞说了半天,却不见身后的人有动静,斟酌利弊,再次开口:“你要多少银两还是美人,本王都可以给……”你, ‘你’字还没说出口,就听身后的人说道:“把你身上所有的银票都拿出来”。 褚瑞听到这话,紧绷着的心便也放下,随后呼出一口气:“银票在腰间的荷包里”。 有所求比无欲无求好办得多,就当是破财消灾了,况且他根本不在乎这点钱,他在乎的是他活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威胁了!这还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这么狼狈,等下了马车,他一定要叫这个丑八怪好看! 夙玉怎么会不知道他心里那点小九九,不过他可不在乎,只要将何云青的愿望还了,爱怎么死怎么死。 将他腰间的荷包勾了出来看了看,呦,不愧是小王爷,带得还挺多的。 “好了,坐到边上去”, 夙玉将打磨好的尖石快速收回袖子里,拍了拍褚瑞的肩膀,让他坐到一边,而自己则半躺在了软垫上,活像个打家劫舍的土匪头子。 “这是本王的位置!” 褚瑞小脸气得通红,这奴才的无耻程度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 “让你坐你就坐,屁话怎么这么多?” 为了打磨那两个大金条他彻夜未眠,今天又被皇上喊去折腾了一会,现在正值当午,暖阳透过马车窗户照进来,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困意来袭,他也不想委屈自己,半撑着胳膊便合上了眼睛。 “别乱动,我保证在你离开马车之前,匕首会先割破你的喉咙”。 褚瑞刚刚抬起来的屁股又缓缓坐了下去,他气闷地看着那个睡得安逸的丑八怪,活跃的小心思再次被掐灭。 没了烦人的叫嚣,马车里显得格外安静,除了车轱辘转动的声音也再无其他。 褚瑞本是睁着眼睛一直瞪着这个丑八怪,可半天也不见他动静,随后看他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可这一路实在是太过沉闷,自己的眼皮子也受不住要往下耷拉,最后抵不住困意,干脆蜷在最远的角落睡着了。 “王爷,小王爷?” 马车外的下人小心翼翼地敲着木门,半天也不见里面有所动静,刚准备掀开帘子,却见一个涂得满脸胭脂的侍卫走了出来。 夙玉率不顾旁人打量的目光,先跳下马车,而后安静地站在一旁:“奴才扶小王爷下车”。 好半晌,褚瑞才从里面出来,只是脸色不太好看,他面色铁青地瞪了夙玉一眼,随后避开他,自己下了马车,而后一甩衣袖,大步离开,只是走路姿势却是一瘸一拐,怪异得很。 夙玉暗笑他小孩子气,不就是腿麻了嘛,这有什么好逞强的。 “既然已经出宫了,你就离本王远一点,最好别在本王面前乱晃悠,那些钱也够你吃喝一阵的,到了晚上你自己回宫去”, 褚瑞找了家位置不错的客栈坐下,他揉揉肩膀,转身一看,那个丑八怪竟还跟着自己,现在他身边都是自己的人,说话的时候底气自然也上来了三分。 “这可不行,皇上让奴才寸、步、不、离地保护小王爷,奴才自然要恪尽职守”, 夙玉恭敬地站在一旁,俨然一副好侍卫的模样。 “可是本王不想看见你!” 褚瑞性情虽暴烈,可却极少在外面发这么大的脾气,这么一看众人打量夙玉的目光便透露着一些……好奇,竟然能将这个小魔头逼到这种程度,也是人才。 夙玉一张大花脸本来就挺受关注的,现在更是成为了众矢之的,不过他却一点也不在乎:“奴才奉圣旨办事,还请小王爷莫让奴才为难”。 这小子搅了自己的计划,还敢跟自己这么嚣张?嘿,别说,就他现在这副憋屈的小模样还挺招人喜欢的,夙玉这么想着便也跟褚瑞杠了一会。 “行吧,你爱跟就跟,本王今天还不信治不了你了!” 花灯会要到晚上才开始热闹,褚瑞一想到自己还要对着这张脸大半天心里就难受得想打人,真想把他那妖艳的狗头摘下来当球踢! 然而也只是想想而已,两人武力值相差悬殊,恐怕他带出来的暗卫也没一个是他的对手,真是好一个会演戏的丑八怪,竟然连皇兄都骗过去了,他日后一定要找机会揭穿他的真面目,让皇兄好好惩治他一番。 褚瑞和夙玉在客栈里相看两厌地瞪了一下午之后…… “喂,丑八怪,花灯会开始了,你不出去看看嘛?” 傍晚的红霞已经落幕,两只青鸟从天边繁星点点处俯冲下来,一声带着喜悦的长鸣划过褚国最为繁华街巷,正值阳春三月,晚间凉风习习,百姓们也相约将早已准备好的灯笼提上涌进外面的人潮。 夙玉没有点破他按耐不住的小心思:“小王爷去哪,奴才便去哪”。 “呵,那你可得跟紧了”, 分卷阅读10 - 分卷阅读1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1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11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11 褚瑞双手负于身后,傲慢地瞥了一眼面前的丑八怪,然后转身下楼。 只是行至转角之处与暗处的侍卫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嘴角带着一股暗藏杀机的微笑。 夙玉敲了敲站得有些僵直的腿肚,这凡人就是辛苦,非得两只脚站着,就不能像他一样四只脚吗?没事的时候就趴着,最不济还有个龟壳垫着,想什么时候休息,在哪休息都行,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见褚瑞的下人和侍卫走远,他才抬腿瞪了两下,适应后连忙跟上。 这皇室的人就是好啊,不仅脑子好,生得也是一副好皮囊,褚瑞虽还未长开,但这模样在京城里已是出类拔萃的俊俏,走到哪都有人投怀送抱的,而在他推开了第五十三个‘不小心’撞到自己身上的女人之后,也显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思索片刻,毅然决然地将丑八怪拽到了自己身前。 “你就在我面前走着,别乱跑,也别让那些女人靠近我!” 这花灯节热闹是热闹,就是人太多了,褚瑞跟那丑八怪说话都恨不得揪着他的耳朵他才能听见。 夙玉拍开他的手,不就十二岁的小屁孩嘛,长得比自己高半个头很了不起吗? “你不是带了侍卫嘛,干嘛还要我替你挡这些烂桃花?” 褚瑞还在奇怪他怎么突然又对自己这么理智气壮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带来的家仆侍卫都已经不知道被挤到哪儿去了,现在只有他们两个在街道中央被人潮挤得缓缓向前移动,而两旁叫卖的小贩声音更是尖锐的让人烦躁。 他拽住丑八怪的衣角,几乎是吼一般地对着夙玉说道:“你眼睛能不能别乱瞟,一会走散了怎么办!” 夙玉脚步一顿,盯着前面挂满许愿带的大树眸色暗沉,不消片刻,身后传来一阵破空而来的杀机—— 第8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低头!” 夙玉抓着褚瑞的手臂瞬间侧身,自己则是腰肢后仰,凝眸闪避,‘嗖’的一声尖锐从耳边划过,擦断了鬓边的几缕头发,躲开了那几个致命的飞镖,夙玉迅速直起腰身,拉着褚瑞拼命挤进人群。 现在他们在明,而敌人在暗,情况不明,十分危险。 “丑八怪,你要带本王去哪!” 刚才的骚动已经了小规模的恐慌,目睹了全过程地百姓正在拼命往外挤,而不明所以的人还在悠闲的赏景,红红绿绿的灯笼被挤得掉了一地,而身后那些尾巴却是步步紧跟,怎么甩也甩不掉。 “闭嘴!” 夙玉恶狠狠地瞪了这个拖油瓶一眼,他从刚才出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这小子跟侍卫的交易自己是看在眼里的,可刚刚这群人招招致命,目标却不是自己,很明显是这小子得罪了什么人,惹来了这杀身之祸,现在还非得拖着自己下水。 褚瑞到这时候也看出来了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不再开口,面目严肃起来,任由丑八怪拉着自己。 夙玉脚下运力,点步如飞,几个虚晃已经带着褚瑞从一个隐蔽的缺口闪身出去。 他们躲在一个漆黑的巷子里,直到跟在他们身后的尾巴全都过去之后,夙玉这才转身注意到了满头大汗的褚瑞:“撑得住吗?” 何云青素爱藏拙,世人只知他才华横溢,却不晓得其实他武功也了得,夙玉凭着本能磨合着这副身体,而他在冥府虽不成大器,但成日在水下憋气,内力却是一等一的好,对付几个小喽啰还是不成问题的。 “丑八怪,你可别小看了本王!” 褚瑞身为王储,样样都得学,且样样都得学精,而他天资聪颖,武功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只是令他吃惊的是,这丑八怪竟然这么厉害,半拉着自己走了这么远的路,连气都不喘一下! “王府的暗卫怎么还没跟上?” 夙玉将褚瑞按在身后,自己则探身查探情况。 褚瑞看着那双还紧紧拽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前面那个娇小的身影,心里有些异样,不经意间分了神:“须本王吹哨他们才会过来”。 前面的人猝不及防地转过身来,褚瑞猛地往后一缩,刚想开口,便听他骂道:“你是蠢货吗?还不赶紧叫王府的人过来!” 看到这张脸,褚瑞心里所有的异样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真是大晚上发梦! ‘吁——’ 短哨尾音刚落,四周便落下几名黑衣人。 “属下来迟,还请王爷赎罪”。 夙玉看着那几个人又看了看褚瑞,心里有几分猜疑,却是没有说出口。 “既然王府的侍卫来了,天色也不早了,奴才先告辞了”。 褚瑞见他转身,连忙开口:“你都还没玩呢,怎么就要走了!” 夙玉大笑:“王爷兴致高涨尽管多逗留一会,不过这次再把小命丢了,可就不管奴才的事了——” 褚瑞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牙痒痒,他竟然敢诅咒自己? :“赶紧滚吧,你这丑八怪!” 夙玉跟褚瑞分开后,却没有立即回宫,而是挑了条僻静的巷道左摇摇、右晃晃, 独自哼着小曲儿瞎逛着。 街道两边的房子里都黑漆漆的没什么人,大底都在临街赶集,空无一人的街巷里偶尔透露星点微光还是临街所放的烟火映衬过来的。 夙玉一个人吊儿郎当地走着,忽然间,余光瞥见身后跟来的黑影,唇角勾起一抹阴笑,脚底虚晃一闪,攀墙上瓦,身后的黑影紧随其后,夙玉眼底露出一丝狡黠,脚底踩着瓦片发出脆响,沿着几家房梁跳跃、飞身,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动作利落潇洒,帅气逼人。 而身后的黑衣人也丝毫不甘落后,几个点步便又追了上来。 夙玉忽的脚底一顿,猛地转身,而脚下由于惯性却还是在向后俯冲,衣袍随之翻飞,他正面迎着黑衣人,一抹暗藏着杀气的银光反射出他这张惨不忍睹的大花脸。 夙玉却忽的一笑,趁黑衣人分神之际,运着内力的一掌直冲他的心脏,谁料这黑衣人反应迅速,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只见他手中匕首突然反转,泛着银光的刀刃正极度嗜血得渴望着夙玉的脖颈! 夙玉偏过头,唇角一勾,腰肢再仰,以掌撑地翻身躲避,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记力道十足的扫堂腿,房顶的瓦片随之弹起,黑衣人脚下腾跃,以手格挡,瓦片在他的掌心碎成粉末,然而即便如此他的眼中还是露出一抹隐晦的惊艳,不等夙玉反应,直接出手抓住了他腾空的小腿,猛地向后一拉,足有千斤之力!夙玉失策,猝不及防地被他摔了下来,随后从屋顶滚落至街道青石之上。 夙玉后背疼得直打滚,心里不禁吐槽:这他妈也可以?! 黑衣人御轻功从房上跳了下来,一双鹰眼勾着寒意,正一步一步向夙玉走来。 “这位大 分卷阅读11 - 分卷阅读1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2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12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12 哥,咱们有事好商量,别动粗,千万别动粗!” 夙玉边说边往后退,此人功力了得,他原本只是想试探一番,却不想栽了这么大个跟头,这时候别说叫大哥了,就是让他叫爹他都叫啊! 不曾想,黑衣人听到他这话,果真收起了手中的匕首。 “你是谁?” 低沉粗犷的的嗓音酝酿出声,黑衣人眉头微拧,尽显肃杀之气。 夙玉作畏缩状,低头含糊:“我,我是……” 黑衣人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移步上前:“是谁?” “我是……你大爷——” 抬头的瞬间从怀里掏出脂粉一把洒在黑衣人眼睛里,奸笑两声,翻身踏上矮篷,再借力跃上房梁,隐没于月色之下。 夙玉不敢懈怠,见前处花巷,脂粉飘香,灵光一闪,纵身而下,而后贴着墙倒勾檐角,素手扒着红木栏杆直接闪身进了二楼。 正在招呼客人的青楼姑娘们被这一景象吓得一阵惊呼。 “嘘——姐姐们,行行好,借我躲躲……” 夙玉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塞进姑娘们手里。 青楼这种地方鱼龙混杂,每天经历的事儿多得去了,况且姑娘们也是见过世面的,平缓过后便展露笑颜,随即收下银票领他进了里面包厢。 “姐姐,可否派人打点热水?” 夙玉嬉笑着扒着门框,对一个黄衫小丫鬟说道。 那小丫头见夙玉虽妆扮奇怪,但性格却不为恶劣,轻轻点头将门合上,这便退下了。 夙玉走进房里伸了个懒腰,这是一间普通的厢房,里面红纱帐暖,青瓷玉器的,布置得是不错,就是气味儿太大,开窗散了散味道,而后走进铜镜面前,掀起衣袍看了看背后的伤口:“这副身体也太不经摔了,就那么点高,背后都摔得这青一块紫一块的”。 疼到是不疼,就是瓦片扎得慌,有点怀念他的小龟壳了…… 叨叨两句便从抽屉里找来一把剪刀,将背后的袍子剪开一道口子,将那血肉模糊的地方展露出来。 “公子,水来了——” 夙玉讨巧地给小丫鬟塞了张银票,吩咐她保密,等她退下后,他自己一个人坐在房里看着那盆滚烫的热水却是有些无从下手…… “这丫头会不会太实在了点……” “你若是无从下手,我可以帮你——” 夙玉听到这个声音只觉心下凉了半分,他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手还没碰到桌子上的剪刀,肩背就被一个硬物打中,一声闷哼,他的整个身体瞬间就定在椅子上了。 “你想干什么!” 夙玉皱眉,以他的功力,明明可以一刀了结了自己,完全没有必要磨磨蹭蹭戏耍了自己这么久,实在是奇怪。 黑衣人从窗口跳进来,鹰眸瞥了一眼他布满伤痕的背脊,随后移开眼睛,走到他面前:“你不必害怕,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 “呵,有什么事不能先解开我吗?” 夙玉心里隐隐不安,可现在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黑衣人不理会他,凑在他耳边、脸颊旁闻了许久。 “你是变态吗,对着这张脸也有兴趣?” 夙玉故意讽刺道。 黑衣人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唇角,粗糙的指腹捏了捏夙玉的脸颊:“有没有兴趣,得看你肯不肯配合了”。 “老子不配合又怎么样?” 黑衣人看着他那张桀骜不驯的侧颜冷笑一声:“呵,这可由不得你”。 “你,唔!干什么!” 黑衣人手沾着热水开始给夙玉洗脸。 “你有本事就杀了老子!” 夙玉暗自冲破穴道,却发现根本没有用,心里便是真的着了急。 “别动怒啊,洗个脸而已” 黑衣人见他这副姿态,心中猜测更肯定了几分。 待一张清水出芙蓉的俊俏脸庞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黑衣人眼中的寒意便完全乍现:“果然是你,何云青!” 第9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是我又如何?” 夙玉仔细回忆了竹简所记,却没能想起何云青所结交的人之中有身手如此之高,而气场如此之强的人,单单看着他露出来的一双鹰眸都能感受到千钧的肃杀之气,若不是久经沙场……明眸闪过一丝讶异,心里瞬间清明:沙场! 没想到他竟然提前回来了,随即咬牙切齿道:“孟将军夜探皇城,不知意欲何为?” 黑衣人没有回答他,而是在夙玉周身转了一圈,肆无忌惮的打量只让夙玉觉得毒蛇缠身。 “嗯!” 夙玉闷哼一声,后背传来火辣辣的触感。 孟怀远双手按住他的轻微颤抖的肩膀,弯腰低伏在他耳边,连呼出来的气息都透露着些许遗憾:“我可真是意外,没想到回来之后还能见到你”。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孟怀远周身的杀意太过浓重,不禁让夙玉皱眉沉思。 上一世,何云青与孟怀远接触并不多,甚至在他死的时候,孟怀远都还在边疆杀敌,为什么现在他会对何云青有这么大的敌意,还有为什么他这一世会这么早就回来了? 孟怀远扯掉面罩,露出英挺的鼻子和方正轻抿的薄唇,相对于褚昭的俊逸张扬,他的五官则是喷薄出一种不凡的野性,长得不赖,但周身的气场实在太具攻击性了,让人很不舒服。 只见他他阴测测地笑了笑,一手端起一把太师椅,翘着腿大马金刀地坐在夙玉对面,反问道:“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将军率暗卫意欲行刺十三王爷,顺便将我给除了?” 孟怀远看着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将军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有没有没想过得知真相的皇上会如何,而身处后宫的端妃娘娘又会如何?”夙玉冷静下来后,便开始与他周旋。 孟怀远不听他这一套说辞,摆摆手:“这些就不劳你操心了,本将军只好奇,为什么你还没死”。 不等夙玉开口,孟怀远这又开口:“你说你现在都是一个阉人了,那狗皇帝怎么还这么护着你?” “我有必要提醒将军,现在是在天子脚下,不是在你的边塞僵口,说话还是收敛点好,免得落人口实……” “怎么,落人口实又怎样?像你一样被抄家贬籍、受刑幽禁?你说说你,好好的人不做,为什么非得给他们褚家做条癞皮狗!”孟怀远说及此,鹰眼里迸发出的不仅仅是恨意了,更掺杂着不屑鄙夷还有一丝不甘心,他何来不甘? 夙玉瞪着猩红的眸子,胸中一腔怒火无处可泄:“当初是你在幕后指使,李义也是你的人!” 夙玉惊讶,这幅身体竟然还残留着何云青本来的意志,听到孟怀远这些话,他的身体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不禁暗自思 分卷阅读12 - 分卷阅读1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3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13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13 忖,如果说是孟怀远在幕后指使,那之前的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可是,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夙玉常年不见阳光的肤色惨白异常,此刻在暖烛的映衬下也显不出丝毫血色,病娇柔弱得惹人怜惜,而更令人痴迷的是他骨子里透出来的一股倔强,是那么骄傲,那么惹人激愤!他怒瞪着孟怀远,眼角因愤色的沾染更显嫣红,小巧的唇瓣上挂着未曾拭去的水滴。 孟怀远从他透亮澄澈的杏眸中看到自己的身影,忽的起身,他挑起夙玉的下巴,双唇近乎快要贴到他的面颊上:“你就是用这副面容勾引得褚昭神魂颠倒的吗?” 夙玉看着竟在咫尺的孟怀远,漂亮的杏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可没想到孟怀远却是不依不饶,用更加恶劣的语气说道:“还是说他的床上功夫就这么让你恋恋不舍?即使是成为阉人老死宫中也要找他求艹!” 夙玉怒火攻心,一巴掌直接甩在了孟怀远的脸颊上:“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般恶心吗!” 他茫然地看着自己双手,穴道竟然解开了? 孟怀远用舌头顶了顶刚才被打的地方,却是丝毫不在意地退开:“我恶心,有你委身人下恶心?” 夙玉杏眸中闪过一丝屈辱,不再多说,提拳便上,拳风擦过孟怀远耳边却是被他轻易躲开,夙玉攻势猛烈,招招狠厉,孟怀远左右闪避,却没有接招。 “你他妈的……” 一个失神,夙玉的双手被孟怀远反剪在身后,他被孟怀远压在圆桌之上,只听身后的人挑衅道:“不如你也给我操一回,把本将军伺候高兴了,或许我可以考虑暂时不杀你”。 夙玉发丝凌乱,气息不稳,只见他猛地踩住孟怀远的脚背,手肘迅速后顶,一个转身掌心尖石划破孟怀远的脖颈,一串血珠溅洒在旁边的铜镜之上。 “再过来,我保证会割破你的喉管……我说到做到!” 夙玉虽力量抗衡不过他,但胜在敏捷,爆发出来也不容小觑。 孟怀远见他将人惹急了,便也收敛了玩心,只不过他对何云青的兴趣却越渐浓烈起来:“我等着”。 夙玉没有理会,而是直接转身跳窗而出。 “何云青吗?呵”, 孟怀远站在窗口看着繁华的街道和他逐渐消失的身影,手中研磨着残留的脂粉。 而另一边,宫门已经落钥,夙玉带着一身伤好不容易躲过巡逻的侍卫,翻回自己的院子。 刚落地便被两个人钳住,夙玉狠厉出手,不想却迎来一阵惨叫。 “何大人,是我,是我们!” 何云青一看,竟是看护的侍卫,立马收回拳头。 “出什么事了吗?” 那侍卫捂住脸颊,后退一步:“何大人,今天皇上来了”。 夙玉皱眉,警惕地瞥了一眼四周:“进屋去说”。 “何大人,你……” 直到屋内,两个侍卫才看清夙玉惨不忍睹的后背。 夙玉找了一件外衣披上,转身才问道:“今天皇上来干什么,有发现什么吗?”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他俩是不是摊上什么大/麻烦了? 夙玉数了数怀里的银票,全都塞在了他们手里。 “何大人,这可使不得!” 两个侍卫哪里见过这么多钱,嘴上说着使不得,眼珠子都快粘到银票上了。 “使得,怎么使不得,以后还有劳烦两位大哥的地方,小小心意,还是收下吧”, 虽然夙玉心里在滴血,但还是将没有捂热的银票给了侍卫,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再敲诈褚瑞那小子一笔。 侍卫得了钱,这才又将今日的事复述了一遍。 “你说皇上今日来找我,却什么事都没有做,只在院子里坐了一下午?” 一个身量较高的侍卫点头:“二虎子装成大人的模样在榻上卧了一下午,皇上没有进屋,应该还没有露馅,不过……” “不过什么?” 夙玉问道。 “皇上问我们院子有没有一个身量娇小的侍卫”, 这时另一个侍卫已经将夙玉的外套脱了下来,换上了自己的宫服。 “你们怎么答的?” “没答”。 夙玉倒是要被他们搞蒙了:“没答是什么意思?” “我俩编不出口,这时候李公公恰巧过来找皇上,说是有边疆急报,皇上就匆匆离开了”, 两个侍卫在院子里忐忑了一下午,看到何云青从墙上跳下来的那一刻,简直就像是体验了一把劫后重生的感觉。 “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木门合上的那一刻,夙玉就瘫在了桌子上:“哎,这都什么事啊——” 为什么还愿会打乱世界原来的轨迹?老阎王和美人上神也没说啊! “不对”, 夙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马坐起身,他翻了翻衣襟,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颗紫黑色泛着幽光的珠子,不禁喃喃:“会不会是因为我把珠子偷回来了,美人上神发现后要惩罚我?” 那也不能怪他啊,到现在他也不认为自己有错,分明就是美人上神和那个傻狗联合起来欺负自己!他只是一时气不过,所以才趁躲在美人上神怀里的时候,顺手把珠子拿过来了嘛! 夙玉越想越理直气壮:“美人是上神,宫殿里肯定有很多林丹妙药,还有他说的那什么,什么琼浆不也可以治疗,为什么非得找这颗珠子!何况这珠子本来就是我先找到的,如果当时不是我在孤魂身上感受到充沛的灵力,他也根本不可能找到这珠子的吧!” 可说完之后又有一点莫名的心虚,真是纠结死了:美人没有这颗珠子会死掉吗?呸呸呸,神仙才不会死!如果他真的很需要这颗珠子,那他完全可以来找自己啊,跳个轮回而已嘛,对他一个上神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啊啊啊啊——烦死了” “何大人,出什么事了吗?” 他的叫声实在太过惨烈,将两个守在外面的侍卫都惊动了。 “没事,你们别进来,让我静静……” 某只心虚地快要死掉的小乌堆,将灵珠放在怀里,生无可恋地躺在榻上:美人真的会来找自己吗? 第10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第二天清晨。 夙玉背坐在铜镜前,上半身的衣服全部被褪到腰间,他反身看着镜子里白皙如玉的背脊,水汪汪的杏眼闪过一丝疑惑:不仅昨天受伤的地方看到不一点伤痕,就连这副身体原本的鞭痕都淡化了不少,若是不仔细看甚至都找不到原来的痕迹。 “怎么会这样?” 他捏了捏自己越来越水润细腻的皮肤,对着镜子做了一个鬼脸,看着镜子里可爱呆萌的俊脸儿,实在是头大得不行,万一皇上要再检查伤 分卷阅读13 - 分卷阅读1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4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14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14 口,他不就露馅了嘛! “大人”, 外面传来侍卫的请安,自从夙玉昨天回来开始,这两个侍卫对他的态度可谓是一百八十度的好转,不知道是夙玉的银票起了作用,还是皇上昨日的突然‘关心’给他们敲了警钟,但不管怎么说,这种变化也是夙玉乐见的。 将衣袍穿好,传他们二人进来。 “给大人请安”。 “你们这是……”夙玉正色坐于桌前,见他们捧着一套深蓝色的宫服进来,心里隐约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两个侍卫恭敬地跪在地上,将衣服呈上:“今日一早李公公送来的,说是皇上交代,让清幽院里一个打扮妖艳的小侍卫去乾清宫当差”。 夙玉闻言嘴角抽了抽:“你们也觉得我打扮得很妖艳?” 两个侍卫似是想起了大人昨日脱俗的装扮,本想摇头,可强烈的求生欲不允许他们说违背良心的话,只好默默转移话题:“大人还是赶紧洗漱穿衣吧,耽误了时辰皇上可是要怪罪的”。 既然是皇上特意吩咐的,那他肯定是逃不掉的,而且昨天孟怀远说的话也让他隐隐感觉何云青本身与皇上有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么想着心底总有一种很刺激、很兴奋的感觉——难不成自己还有一种八卦体质?不可能,不能够。一定是何云青原本就很八卦,他只是继承了他的意志而已,嗯,一定是这样。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一本正经地挥退了下人,夙玉将宫装换好在镜子面前看了一圈:“嗬,这皇上的眼光真不错,穿成那样他都能看出来我的尺寸,我要是不化个‘美美’的妆岂不是可惜了啊”。 嘿嘿嘿,低头一阵奸笑,磨蹭了好半天终于准备好了。 “大,大人?!” 两个侍卫本在门口等待,刚转过身,看到出来的何云青,吓得呼吸都快停滞了。 夙玉高冷地挑了挑眉毛:“怎么了?” 如果还能看到原本的脸和眉毛的话,现在的表情应该是高冷的。 “大人……你真的要这么去见皇上吗?” 侍卫犹犹豫豫不知道怎么开口,其实何大人不擦胭脂那模样长得挺俊的,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搞得这么丑?! 原本白皙透亮的皮肤被厚厚的脂粉覆盖着,红的,绿的脂粉糊的满脸都是,风一吹恨不得都能飘出点粉末子来。 夙玉抬了抬高贵的下巴,妖艳的嘴角勾了勾,但眼睛里却莫名透露出一股清冷的感觉:“知道你们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冷宫的侍卫吗?”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略加思索,然后从对方的眼神中肯定了什么,异口同声道:“因为我们不够丑”。 “庸俗!无知!愚蠢!”, 夙玉摇了摇头,露出老母亲一般的失望:“本大人这叫不与世俗同流合污!”。 抬眼看了看侍卫不明所以的表情,夙玉叹了口气:“哎,众人皆醉我独醒。算了,不跟你们解释了,好好在这看家吧,二虎子,记得换上昨天那套红衣服好好在屋里躺好”。 “谨遵大人吩咐”, 两个侍卫虽然听不懂何大人在说什么,但何大人周身的清幽气质实在是太扎眼了,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高岭之花吧,清冷、高傲、与众不同,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哎,何大人终于疯了,好好一个俊郎君呦,可惜了(liao)了”, 看着他远去的孤傲的背影,两个侍卫感慨万千。 在院子外已等候多时的李义复杂地看了一眼夙玉:“你是清幽阁的侍卫,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夙玉一瞧他骨碌乱转的眼睛就寻思他又在算计什么,故意避而不答:“皇上传唤,李公公莫要误了时辰才是”。 李义闻言低垂的细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一个小小侍卫也敢跟他如此傲慢?不过到底是在宫里的老人了,冷哼一声便恢复常态,不再多说,直接领夙玉前往乾清宫。 “皇上在内阁沐浴,你直接进去就好了”, 李义一直躬着身子,夙玉也没看见他眼底的算计。 他看了看四周却发现乾清宫内一个宫人也没有,顿觉古怪,可不等他探清,就被后面的人猝不及防地推了一把,转身一看,门都已经被关上了。 李义隔着门露出阴笑:皇上素来有洁癖,一日必须沐浴三次,且绝对不允许有人打扰,以前有个妃子妄图勾引皇上,在寝宫献媚,直接裸着身子被皇上扔出去打个半死,他一个小侍卫,呵,就自求多福吧! 第11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夙玉不知道这李义要搞什么鬼,在金碧辉煌的外殿随意转悠了一圈。 稍片刻后,他看着屋子里陈设的一个青釉梅瓶有点动了心思,这瓶子倒没有什么稀奇的,不过他瓶肩处嵌着的一点翠玉坠饰却是上品,乌黑透亮的杏眸提溜转了两下将坠饰扣了下来,然后脸不红心不跳地放进了自己怀里。 要不是瓶子底部印着官窑的图案,他现在估计得将整个瓶子塞进去,毕竟只有一个翠玉也值不了多少银子,算了,能捞一点是一点,他也不是那贪心的人。 寝宫内布局简单大气,外殿供议事龙案之下摆放着四把太师椅,而龙案左边则是一个用珠帘隔开的小内阁。 “不是说皇上在里面沐浴吗,怎么这半天都没看到人影?” 夙玉撩开珠帘探出半个脑袋,见珠帘后面只是一个小屋子,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有点失望,还以为能看到美人出浴呢。 “该不会是李义骗我的吧——” 他转身回到龙案前看着那成堆的奏折,忽然有点同情那个叽叽歪歪、脾气又差得要死的男人了:“咦,这是什么?” 他随手拿起边角一个被压着的折子,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字眼:何卿虽天性凌然、言语狂放不羁,但其慧敏灵动善究事物之根本,于朝堂却如寒刀利剑,双刃难握…… 夙玉用指腹捻了捻那有些褪色的朱砂,秀眉微皱:这是皇帝对何云青的评价,看样子是有些时日了。 “可是这不对呀——” 竹简中记载的何云青虽有些小聪明,但为人却是心狠手辣、骄纵蛮横的,而他本身记忆中的原宿主在被幽禁归案之前的一段时间里,脾性更是狂躁难安,甚至差点失手打死一个下人,哪儿有皇上夸得这么好? “你在干什么?” 清冽的声音在空气中凝成寒冰,夙玉抬眼看着那个从远处走过来的男人有些出神,这次他不再是一身明黄繁复的龙袍,欣长的身姿上只着一件素衣白裳,刚出浴的肤色泛着淡淡的绯红,三千墨发只随意簪了一根玉簪,走过来的时候凤眸微微上挑露出些许凌厉,不过依旧是俊容无双。 “朕问你在干什么?” 夙玉还未缓过神来 分卷阅读14 - 分卷阅读1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5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15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15 ,他就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手里拿着奏折有点不知所措。 “谁允许你动奏折的!” 待看清小侍卫手中的东西,褚昭便毫无预兆的发怒了 “奴才该死,请皇上赎罪”, 夙玉回过神来,立马将奏折放回桌案上。 褚昭将奏折重新收好,坐在龙椅上,凤目微抬瞥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小侍卫,嗓音有些低沉:“是该死”。 夙玉闻言脑袋压得更低了,偷看奏折属于窃取机密,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他这复仇之路还没开启呢,可别就这么胎死腹中了啊…… 伏在地上半天,一分一秒都是难熬的,可是等他腿都跪麻了却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不禁疑惑,偷偷抬眼看了看皇上,只见他在龙案前正襟危坐,右手握着毛笔,竟在批改奏折?!这是不打算处置自己了,还是等批完之后再收拾自己啊? 正想着,就见皇上眼睑微低,手臂抬了抬,夙玉吓得连忙将脑袋低了下去。 褚昭有些无奈:跪着都不老实,改天非得找个机会治治。 抬手将批好的奏折放在一边,摊开圣旨,单手撑着下颚想了想,随后凤目婉转,沾墨纸笔,片刻后,薄唇微勾,满意地看了看圣旨上龙凤凤舞的字迹。 “起来吧”, 这案上堆积成山的奏折批改了大半,外面已是晌午十分,褚昭这才唤小侍卫起身。 君心难测,虽然不敢相信皇上竟然就这么放过了自己,但还是有些小庆幸的。 只是刚刚站起身,耳边又传来帝君醇厚低沉的嗓音:“你叫什么?” “回禀皇上,贱名二虎子”, 现在捏造一个身份肯定是不可能的,随便找人调个档案就查出来了,而二虎子反正是清幽阁的侍卫,身份是真是存在的,暂时顶替一下应该是没问题的。 褚昭剑眉微挑,不过却是没有多说什么:“二虎子接旨”。 刚刚站起身还没多久的夙玉又重重跪了下去,这对跪得酥麻的双腿来说简直是惨无人道,不过谁让他是皇上呢:“奴才接旨”。 “即日起清幽阁侍卫二虎子于乾清宫当差,封大内总管,掌乾清宫事宜,钦此”。 夙玉呆愣得看着身旁笑得一脸无害的美人,有些反应不过来,所以……他还是要被阉吗? “二公公,还不接旨?” 褚昭看他那傻不拉几的小模样,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却是没有收回圣旨的意思。 第12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夙玉跪在地上手指紧张地抠着衣角,杏眸中闪烁着惴惴不安的惶恐,半晌才结结巴巴开口:“回禀皇上,奴才天生愚钝,做事笨手笨脚,不懂规矩又不会察言观色,恐怕难以胜任”。 褚昭却是不在意:“无碍,规矩去学学就成,勤能补拙,多费点心思就是”。 夙玉顶着冷意再次咬牙开口:“可是,皇上,奴才长得这副丑样子……” “朕选你做大内总管,又不是选妃子,你这么在意容貌做什么?” 褚昭故意不点破他那点小心思,凤目婉转,斜倚在龙椅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抓心挠肺的编理由。 “还是说你不想来伺候朕,嗯?” 褚昭屈尊蹲下,单手挑起他小巧的下巴,没想到入眼的便是一副‘梨花带雨’的面容:“哭什么,伺候朕委屈你了?” 没想到夙玉却是哭得更厉害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故意蹭到褚昭面前,哽咽哭诉道:“伺候、嗝、能伺候皇上是奴才祖上积德,是奴才几辈子才修来的福分,奴才自当感恩戴德,做牛做马都是在所不辞,心甘情愿的啊……” 夙玉吸了吸鼻子,又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不用看他都知道自己脸上是怎样一副惨状,趁机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皇上,见他满脸嫌弃地看着自己,心里呼出一口气,才又继续嚎道:“可是奴才也不是那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人那!” 褚昭看着他做作的小模样,拂袖散了散眼前腾起的粉尘,薄唇微勾,倒是很配合的问了几句:“哦——此话何意?” 只见夙玉将双手乖巧地放在膝上,长长吸进一口气,又长长地舒出,跪在地上仰着脑袋,满脸悲戚:“皇上有所不知,奴才在清幽阁当差,清幽阁不是冷宫却胜似冷宫,吃穿用度本就苛待,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褚昭看他哭得一抽一抽的,都生怕他这小身板一个接不上气直接挂了。 夙玉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抬手拭了拭眼角流出来的晶莹,而这时衣袖滑落,正好‘不经意’地露出小截儿鞭痕。 褚昭眸色幽暗,心下了然:“这件事朕已经派人去处理了,不会再有人敢轻易动清幽阁的人”。 当初他软禁何云青,故意疏远他,本是想让他远离朝堂纷争,却没有想到在皇宫中还是敢有人动他,真是当自己死了不成。 看铺垫得差不多了,夙玉这才啜啜地忍住了哭腔,杏眸流转:“哎,何大人真是命苦啊,长得俊俏被人嫉妒也就罢了,现在做了阉人在宫中还要处处受人白眼 ,为了维护我们这些下人,自己惨遭欺压也忍着不说,简直就是再世活菩萨啊!自古忠义两难全,奴才斗胆请命,回清幽阁保护何大人!” 褚昭闻言嘴角抽了抽:他一天到晚戏怎么这么多,还有,他哪来的脸这么夸自己? 宫里莫名多了个侍卫,他又不是傻子,上次见面之后褚昭就已经派暗卫查明了他的真实身份。冷落他一年多,这贪污案的证据也已经搜集得差不多了,只是现在要想翻案还差点时机,没想到他自己从清幽阁出来了不说,还将自己搞得这副鬼德行,本来还想找他商量商量对策,现在褚昭却忽然想改变主意了。 “何云青的事朕自有定论,你就别瞎操心了,一会跟着李义去净事房将事情办了,赶紧上任”看着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惊措,褚昭竟然觉得心情不错。 莫名想到了他当初高中状元的时候,穿着一身大红官袍骑着白马游街的场景,那也是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真是好一个玉树临风、潇洒恣意的玉面郎君。 后来初入朝堂的他总是满腔热血,凡事斟酌利弊,斤斤计较,为此得罪了不少人。呵,那时候不过是为了屁大点土地,没想到他竟然和太守当街大打出手,最后被揍得鼻青脸肿跪到宫门口也是死不认错,真不知道哪来的倔劲儿! 褚昭暗叹一口气,他知道这小子看似豁达开朗,但其实却是事事都没放得下过,人前人后都活得太累了,奈何自己怎么劝他,他也不愿意敞开心扉,一年不见,他确实变了不少,不管好的坏的,但现在他至少愿意走出来了,这性子以后再慢慢磨吧,现在自己根基未稳,他若贸然行事,自己不知道还有没有能力再保住 分卷阅读15 - 分卷阅读1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6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16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16 他,还是先将他带在自己身边比较安全。 夙玉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正皱着小脸满脸愁容:“皇上能不能打个商量,奴才当大内总管,但是能不能不割大宝贝呀”。 褚昭挑眉:“大宝贝,多大,这么大?”说着用好看的手指比出了个三寸的距离。 夙玉睁着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小声嘀咕:“多大也不能割,奴才还想留着娶媳妇呢”。 “嗯?说什么,声音大点”, 褚昭纳闷,怎么以前还没发现他这小心思这么多呢。 “奴才想攒钱,等到了年纪出宫娶媳妇……” 夙玉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这原宿主好不容易保下来的命根子,别到自己手里就没了呀! 褚昭皱眉,他还真打算离开皇宫,离开自己?呵,真是痴心妄想。 “不割也行”。 夙玉正计划着从那条路逃出皇宫比较方便呢,就听见美人皇上的大赦,心里嘿嘿一笑,眉眼立即弯出好看的弧度:“谢主隆恩,奴才一定做牛做马报答皇上”。 “别忙着谢朕,朕是有条件的”, 褚昭看见他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怎么感觉有点贱兮兮的呢。 夙玉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然后就见他一脸警惕地看着褚昭,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条件呀?” 褚昭突然很想拿水将他这脸上乱七八糟的脂粉都刮干净了,真是脂粉进了脑子里了,自己还能害他不成! 褚昭冷哼一声:“以后你得跟朕形影不离,包括吃饭、睡觉、沐浴、上茅厕,朕要是一刻看不见你,就自己去领板子吧”。 夙玉仰着脑袋,一脸智障地看着褚昭:皇上这都多大了,还想要个奶妈? “想什么呢!你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想自由出入后宫?朕要是知道你敢跟后宫的哪个妃子暧昧不清,就不仅仅是你的‘大宝贝’了,就连你的大脑袋也得给朕一起割下来!” 猛地挨了一个爆栗,夙玉捂着额头,水润的杏眸含着疑惑:他又没有说出来,皇上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把你那点小心思都给朕藏好了,以后只管一心伺候朕,听到没!” 褚昭看着他委屈地嘴上都能挂油瓶了,心里不由觉得挺可爱的,不过现在却不想给他太多好脸色,免得以后给自己开染坊了。 “奴才遵旨”, 跟着皇上蹭吃蹭喝也没什么不好,夙玉俯首行了个大大的礼,又笑嘻嘻地抬起头来。 “征西大将军明天回京,朕要为他摆庆功宴,你吩咐下去好好准备,不懂的去问李义”,褚昭吩咐完之后又拿起没批完的奏折批阅起来。 夙玉跪在地上看着他认真的眉眼总感绝似曾相识,像谁呢? “还不去做事,在这跪着干嘛呢?” 褚昭这次只是稍稍瞥了他一眼,见他一脸痴迷的看着自己,无奈摇头。 “皇上不是说形影不离,奴才现在出去了,你还能看到奴才吗?” 夙玉跪在地上那模样认真极了,也傻极了。 褚昭忽的俯下身子,绝美无双的俊容缓缓凑近夙玉,夙玉看着他绯色的薄唇微微张着,然后就闻见一股淡淡地馨香,正被迷得神魂颠倒呢,就听到耳边一阵暴怒:“给朕滚出去做事!” 第13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美人的脾气都是这么暴躁的吗?” 夙玉一步三回头地出了乾清宫,站在宫门口,看了看外面湛蓝的天,又皱着小脸叹了口气:“真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哎,像我这样的善良又可爱的人真是到哪儿都会被压榨”。 “你一个人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李义在门口等了半天,没等到皇上发怒,反而见他完好无损地走了出来,难免不快,于是上前责难。 夙玉耷拉这的杏眸微微一动,啧,是他的好贤弟来了,连忙上前行礼:“呦,这不是李公公嘛,我也是刚从皇上寝宫里出来,你一直在这等我,有事吗?” 李义虽躬着身子,但夙玉还是从他的侧脸看出几分不满来,李义一双狭长阴损的眼睛偷偷摸摸扫了几眼夙玉,也不说话,过会不死心,又看了几眼,那样子恨不得都要在他身上看出个洞来。 夙玉无奈,站在原地大大方方给他看了半天:“既然李公公没事……” 不等他说完,便听到李义阴测测地问了一句:“你没见到皇上?” 夙玉闻言秀眉一挑,自己这是让他的好贤弟失望了?这怎么行!酝酿酝酿情绪,垮着脸满脸踌躇地撸了一把脸:“见到了”。 李义被他挥出来的脂粉直呛得打喷嚏,虽然心里嫌弃透了,不过表现上却装得不错:“那你,阿——噗嗤。嗝!”打完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又继续问道:“那你怎么愁眉苦脸的,是惹皇上不高兴了?阿嗤,嗝!” 夙玉还是第一次见人一般打喷嚏一边打嗝呢,还‘噗嗤嗝’,这是要笑掉他脸上美美的妆吗? 见李义抬头,夙玉忙整理出萧索的表情,一手负于背后,然后看着他叹一下气,转过头去,然后又看他一眼,再叹一口气,如此欲言又止几番,李义终是忍不住发了火:“到底,阿嘁,嗝——出什么事了!” 旁边的侍卫想笑又不敢笑,脸都要憋紫了,李义回头怒瞪了他们一眼,然后用袖子捂着鼻子退离夙玉几步之远。 确认自己不打喷嚏之后这才开口:“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夙玉张了张嘴巴,一字未落,眼睛倒是先红了半圈:“皇上、皇上说要阉了我”。 这回轮到李义震惊了,他本以为会是拖出去打一顿或者直接扔出宫外去,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要阉了这小子,难道是嫌他长得太丑了? 怀着幸灾乐祸的心思,李义又问道:“那皇上原话是怎么说的?” 夙玉水汪汪的眸子里装着满满的愤怒和委屈,听到这话抽泣了半天也没说出口,最后直接将皇上的圣旨递给了李公公。 李公公纳闷,阉个下人怎么还用上圣旨了,不过等看完圣旨的内容后,他心里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皇上要你当大内总管?!” 别说李义了,就连再旁偷听的侍卫也是大吃了一惊! 褚皇虽长相俊逸非凡,但为人却是多疑且孤僻的。最不喜欢有人亲近,更不喜欢有人因为掌权而僭越职责,从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就能看出来他根本就不信任任何人,凡事亲力亲为,务必将宫中的一切职权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就连后宫中的凤椅至今也都一直空悬着,如今怎么会将大内总管一职随随便便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小侍卫? 夙玉不知他们心中所想,再次听到这个消息,如同经历了晴天霹雳一般,一个抽泣便坐在了地上,红了半边的眼眶无神地望着远处的红墙青 分卷阅读16 - 分卷阅读1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7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17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17 瓦,贝齿咬着红唇,面色铁青,是个人都能瞧出他有多不情愿。 “那奴才在这先恭贺二公公了”, 李义将圣旨来来回回翻了几遍,确认没有任何猫腻之后,恭敬地将圣旨换给了夙玉,只是在弯腰行礼的瞬间,眼里透露出一闪而过的怨毒。 夙玉摆摆手,将圣旨踹回了怀里,垂着袖子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 “二公公您这是要去哪儿呀?” 李义脸颊笑得僵硬,不过该问候的还是得问候。 夙玉叹息,也不准备隐瞒:“明天征西将军要回京了,皇上让我去准备庆功宴”。 李义到这时是真的连个陪笑的脸都做不出来了,为了争取安排这庆功宴的事,他已经忙活了大半个月,前前后后关系也疏通了差不多了,该收的礼也都收了,现在告诉他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真怕自己忍不住杀人。 “哦,对了,庆功宴上面我还有很多地方不明白,还请李公公多多提点提点”, 夙玉本来都已经准备离开,可走到一半又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所以又急急忙忙退了回来。 他承认他现在就是在存心膈应李义,虽然不知道美人皇上为什么给自己放权,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不仅压李义一头,而且还能时时刻刻恶心他,真是舒爽极了,随后见李义面色铁青,快绷不住了,夙玉这才‘惆怅’地甩袖离去。 “李公公,你没事吧”, 一旁的小太监小心翼翼地上前,本想扶李义一把,却没想到正面迎来一巴掌,直接被掀翻在地。 “滚!他算个什么丑东西,也敢在咱家面前嚣张,呵,庆功宴,不把它变成这丑东西的丧宴,咱家就跟他姓!”看夙玉走远,李义一肚子火也终于撒了出来,众人摇头,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而这时候没心没肺的夙玉已经回了清幽阁。 “二虎子,是我,出来!” 夙玉兴高采烈地拿着圣旨回了屋子里,本想拿杯子给自己倒杯水,可端起来的那一刻,他便发现屋子里有些不太对劲。 放下杯子,试探性地喊了喊另一个侍卫,却也是半天没得到回应。 他走到榻边,拍了拍鼓起的被子:“二虎子,我回来了,给你带了圣……”被子被揪起来的一刻,夙玉到嘴边的话便被堵住了。 被子里面只有一个枕头,而屋子里空气中却弥漫着淡淡的一股血腥味。 “呵,孟将军竟然敢独自潜进后宫,真是好胆量”, 夙玉话音刚落,便觉身后一股劲风袭来,呵,又来这一套。 他以肘后顶,迅速挣脱开来人的钳制,一个翻身腾跃从榻边滚落至桌角下,只见夙玉红唇微启,敛出一抹危险的弧度:“看来孟将军是上次的苦头没有吃够”。 面前的孟怀远一身黑衣劲装,双手负于身后,尽管黑布遮住了他半边的脸颊,但那双独特阴冷的鹰眼实在是太容易辨识了。 “你的反应比上次快了一点”, 孟怀远看着他利落的身手,又一次被惊艳到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样的动作,他做起来却总是比旁人更帅气,不,应该说是更勾人一些,除却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的话。 夙玉冷笑起身:“孟将军冒着被杀头的危险潜进后宫,我想不只是为了夸我两句吧”。 第14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相比其它的宫殿楼阁,清幽阁既偏又小还破,但好在落得清净。院子里虽荒芜,但两个侍卫偶尔看不下去也会打扫,倒也不至于杂草丛生,空气中散发着湿闷的味道,沾满绿苔藓的小池塘里面养着几条活鱼,它们正在张着嘴浮出水面呼吸。 夙玉屋子里一扇破窗户被风吹一开一合,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他看着外面说变就变的天,眉头微皱,终是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寂:“这天可就快下雨了,若是没有别的事,孟将军还是请回吧,我这庙小,恐怕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不曾想孟怀远听后却是冷笑一声,直接坐在了圆木椅子上,鹰隼般的眸子扫了一眼夙玉,随后说道:“瞧你这身行头,是升官发财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孟怀远说话的口气十分欠揍,夙玉不想与他多纠缠,杏眸眯了眯回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给你的脂粉还好用吗?” 孟怀远说话间眼角闪着精光,总让人有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什么脂粉?” 听他突然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夙玉心下一沉,转身问道。 孟怀远嘴角含着一抹不明的微笑,只见他起身走到夙玉面前,稍稍俯身,将他困于两臂之间,压低声音道:“自然是……” 他离得实在太近了,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战神,身上常年积累的肃杀之气和一股子嗜血的味道根本不容小觑,他这是在故意施压!不过夙玉也不是好惹的。 他将碎片威逼地抵在孟怀远的喉咙处,看起来无害的眼睛里闪着一抹摄人心魄的自信和狡黠:“看来孟将军是真的记性不好,我不妨给你回忆回忆”。 孟怀远眸子深了深,心里却卷起了惊涛骇浪,就是这个眼神!明明那么弱小,明明知道自己敌不过,却偏偏如困兽一般倔强地抵抗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昨晚他露出的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庞和那诱人的身姿,也是他失眠了整整一个晚上,到现在迫不得已来找他的原因。 “你他妈是变态吗!” 感受到他身下的变化,夙玉忍不住爆了粗口,毫不留情地将碎片嵌进了他脖子里,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粗犷的脖子往下直流。 孟怀远却是不退反进,一手握着他不盈一握的腰肢,一手包裹住夙玉握着碎片的手,天生的蛮力根本不容夙玉反抗:“你要是真的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否则……嗯!” “去死吧!老变态!” 不等他说完,夙玉一个顶膝直接猛地顶在了他的隆起之处,随着孟怀远闷哼一声,夙玉随手抄起一旁的圆凳直接砸在了他的后背。 凳子都烂了,孟怀远却是没什么大碍,只是护着前面不护到后面,一个不慎,又被夙玉撸着袖子按在地上揍了几拳。 夙玉看他咬牙蜷在地上,可一双眼睛却还是在自己身上乱瞟,想起刚才他碰到自己的感觉,又是一阵头皮发麻,忍无可忍上去又是一脚:“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赶紧给我滚蛋!” 现在清幽阁空无一人,夙玉就是打了他也没人看见,而且就算看见了,孟怀远本就是私闯后宫,除非他自己不要命了,不然也不敢宣扬出去。 就是冲着这点,夙玉才敢往死里揍,撸了把袖子,气得直喘气,真是乌龟不发威你当我是神奇宝贝了还! 孟怀远忍痛站起身,脸色已经差到不能再差了,只见他咬着牙 分卷阅读17 - 分卷阅读1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8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18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18 威胁道:“何云青,你最好祈祷别让我逮到你!” 夙玉那一记力道可是半分力气没保留,见他竟然还能自己站起来,不免嘲讽道:“我劝孟将军还是省了这闲聊的功夫,赶紧回府找个大夫看一看,免得这命根子从此以后一蹶不振了,孟府从此以后可不就绝后了?” “你给我等着!” 孟怀远走到门边,还不忘回身瞪他一眼。 夙玉十分配合地做出一个惊恐的表情,然后摆摆小手,眼角斜睨出一个不屑的弧度,随后红唇轻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老子怕你是王八”。 孟怀远深深地刮了他一眼,随后摔门而出。 “大、大人”, 待孟怀远走后,两个侍卫也从衣柜里出来了。 “大大大,大你个鬼,见死不救、忘恩负义,通通给我滚出去”, 夙玉连带着将这两个没良心的东西踹出去之后,这才消了气。 明知道宫里到处都是眼线,孟怀远竟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挑衅他,是单单针对自己,还是想做给皇上看的? 只怕明天的庆功宴恐怕没那么简单。 “二虎子,去打两盆清水进来”, 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心里似乎有了一点点头绪。 他拿出竹简又仔细对比了一番,而后翻了翻梳妆台匣子里的脂粉,顿觉事情的关卡。 “大人,水来了”, 二人被孟将军打晕仍在衣柜里,后来醒是醒了,不过外面的二位实在是气场太过强大,他们两个小喽啰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意愿,干脆躲在衣柜里,没有出来,不曾想竟是早被大人发现了,此刻已是心虚地不行。 “这脂粉是谁送来的?” 之前他只是随手用来遮掩面容,女人家家的东西,能用就好,他也一直没有仔细研究过,现在才有些后知后觉。 “回禀大人,是,是李公公”。 夙玉杏眸提溜一转,发出一声质疑:“李义?” “正是”。 夙玉用纸包了一些碎末递给了二虎子:“托人到宫外去查一查,这脂粉里究竟有什么古怪”。 “大、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二虎子见何大人一直盯着自己,手脚慌乱地不行,但还是故作镇定地站在原地。 夙玉将圣旨展开,玉指点了点上面某处:“认识上面的字吗?” 二虎子怎么也没想到一会不见,自己的名字竟被搬到了圣旨上,欺君之罪是要诛九族的,吓得连忙跪下:“求何大人饶命!小的之前多有得罪,还请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奴才,奴才定当做牛做马报答何大人!” 这台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夙玉摆摆手,将侍卫扶起来,很是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王八,你忠心于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不过这人心我也管不住,更没那心思去管,你要是真生了那二心,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到时候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你说是不是?” 侍卫看着何大人嘴角露出来的微笑却是心里慎得慌,连连点头:“是,是”。 夙玉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好分内之事,以后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二虎子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点头告退。 见他出去,夙玉才将刚才的水端了过来,脸上的脂粉抹了个干净,他用毛巾擦了擦水珠,然后坐到铜镜前,只可惜镜面太模糊了,上面甚至还有一些刮痕,根本看不清什么样貌。 又将另一盆清水端过来,俯身仔细照了照,澄澈的水面倒映出少年清隽秀丽的脸庞,夙玉指腹捻了捻眼角下的一块不太明显的月牙伤疤,终于知晓了真相:“原来如此”。 之前刚刚磨合这副身体的时候就因这面镜子模糊,他当时也没多注意,而之后更是天天红脂白/粉不离身,就更注意不到这脸上的细节了! 而且这伤疤看起来与肤色也无多大差别,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不对!夙玉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从怀里掏了掏,将那颗紫黑色的宝贝灵珠摆在了桌子上。 何云青的长相不算太过出众,但绝对是清秀养眼、越看越耐看的一类,他少年时潇洒不羁,常醉心诗书,竹简中曾记载他有一次为了找一本绝迹的古书,甚至私自闯进皇宫里的藏书阁,差点被皇上当成刺客杀了,这么个书呆子,怎么可能会有时间沉迷女人家家的妆扮脂粉?! 何云青的性情大变似乎找到了原因,夙玉坐在桌子前玉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现在就等二虎子回来了。 “叩、叩、叩” 夙玉皱眉,心情略有些烦躁:“谁?” “回二公公,奴才是乾清宫的,皇上将您的住处安排在了乾清宫偏殿,二公公若是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那就随奴才走吧,让皇上久等了可不好”, 隔着门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好像是个公公,不过却陌生的很。 夙玉将灵珠收回怀里,一阵幽怨,没有等到二虎子倒是等来了这小祖宗,以后真的是要当老妈子了:“哎!” 这事只能再找时机了。 叹了口气转身将白/粉扑上,这才笑盈盈地将门打开:“劳烦公公了”。 第15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这位公公瞧着面生,不知在乾清宫哪里当差?” 夙玉跟着他走了一段,忽然发现这并不是去乾清宫的路,他面上虽还是笑着,不过眼睑却是微微低垂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谁曾想,在他问出这句话之后,前面的太监忽然身形一顿,一句话不说,转身便是一刺封喉弯刀,好在夙玉早有准备,侧身躲避。 “你是什么人!” 夙玉双目怒瞪,技巧性地遏制住其手腕,见他反手袭来,夙玉二话不说向其腰腹便是一记顶膝,趁他弯腰之际,本想将其制服,不想却是迎来满面的粉尘,鼻子不慎吸入一点,立马便呛进了喉咙里,眼前虚晃,头脑昏沉,四肢顿觉无力。 心中暗道:不好,中计了! 此刻,乾清宫门前跪了一地的奴才侍卫。 “人找到了吗?” 褚昭坐在龙案前,双手交叠于额下,面沉如水,一双俾睨天下的凤眸此刻正微眯着,古井无波,让人瞧不清他此刻的情绪。 问完话之后,大殿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李义躬身,将茶端过头顶,小心翼翼地上前:“皇上先喝口茶消消怒,御林军已经去找了,想来不出片刻定会找到人的”。 褚昭偏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却是不接:“听说朕将大内总管的位置给他,你很不满意?” 李义端着茶的手微微一顿,当即跪下:“绝无此事,还请皇上明察!” “哦,绝无此事?”褚昭将那撒了半杯的水接了过去,放于鼻息间闻了闻 分卷阅读18 - 分卷阅读1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9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19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19 ,见李义跪在地上不发一言,凤眸闪过一丝杀意。 大殿里一阵窒息的抽气。 杯子被摔在了地上,滚烫的热水连着碎掉的渣子划破李义的脸颊,而他却是低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你要是活得腻了,朕也可以赐你个舒适的死法”, 褚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十分平静,甚至听不出其间的杀意,但在场的人却是无一不被吓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这还是何大人被幽禁之后,皇上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李义自然也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额头照着地板死磕,直到青肿带血了也不敢停下,嘴里一直念念叨叨求着饶命。 而褚昭却是收回了视线,凤目重新‘关照’到桌案之下还跪着的奴才、侍卫。 “听说孟怀远要回来了,朕看你们也开始活跃起来了,怎么,朕这个江山现在已经是姓孟了不成!” 送礼、吹捧、巴结!这些狗的奴才在他眼皮子底下都敢搞这些小动作,更别谈朝堂中的那些老狐狸了! “求皇上恕罪!” 一干奴才侍卫一同跪下连连求饶,却没落得褚昭一个睁眼。 “御林军何在!” 只听褚昭大喝一声,一排排训练有素、持兵戴甲的羽林卫踱着整齐的步伐少片刻便出现在了宫殿门口。 “皇上!” 褚昭薄唇微抿,眼中沉淀的是帝王的狠厉与无情:“都给我拖下去,通通杖毙”。 呼号的求饶声一时震荡在庄严肃穆的宫殿门口,这场近百人的行刑直到日落时分才缓缓落幕,红霞将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沉重的气氛当中,晚钟响起,惊起了落在屋檐的飞鸟。 褚昭冷眼站在宫殿门口,很快广场上又出现了另一批奴才、侍卫,他们将那些尸体拖下去,连带着将血迹抹去,红墙绿瓦,崭新如故,所有的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们都已经死得其所了,李义,你呢?” 李义此刻跪在褚昭脚下面色惨白,地上的水渍干了一滩又一滩,褚昭上位多年,朝局一直很稳定,这几年孟家势力虽增长迅猛,但涉及到政局大纲、国家利害根本之事,褚昭却也从未留情,若不是孟怀远这几年在外战功赫赫,恐怕以孟家的狼子野心早已被处死过千万次了。 恃宠而骄,朝堂中本就有一个先例。只怪他们被权力蒙蔽了双眼,就算被处死也是罪有应得。 “知道朕为什么还留你至今吗?” 褚昭双手负于身后,冷眸凝视着远处。 李义跪地摇头。 “云青为官之时,从未与谁交好,就算是盛宠之际,也只提携过你一人”。 李义闻言肩膀猛地一缩,哑口无言。 “可是你呢,争名逐利、贪污枉法、最后为了巴结孟怀远甚至不惜栽赃陷害与他,他是那么的信任你,你呢,你又是怎么报答他的!”说到最后,褚昭一时气血上涌,一脚踹在李义胸口,登时血溅三尺! 李义被踢出去几丈之远,后背撞击石柱,又是一阵呕血,一张口便是血丝直流:“奴,奴才知错!皇上、求皇上饶命!” 褚昭看着他嘴角敛出一丝笑意,惊为天人的容貌对李义来说却如地狱魔鬼,让人不寒而栗。 “别担心,朕现在还不会杀你,好好保着你这颗狗头,以后……留着给云青摆喜宴”。 李义狭长的双眼猛地瞪大,满脸的惊恐也不知为的哪一句话。 褚昭嫌弃地看着他裤腿下流出来的水渍,再无多言,直接甩袖离开。 “人还是没有消息吗?” 暗卫拱手:“启禀皇上,人已经找到了,只是……” “只是什么?” “在暖玉阁”, 暗卫言毕,垂首听命。 暖玉阁是端妃的寝宫。 “呵,这兄妹两个真是心有灵犀”, 下午孟怀远才来找过云青麻烦,这转眼,孟婉莹就来劫人了。 “真把皇宫当他们孟家的后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了?” 暗卫站在一旁,头也不敢抬,皇上这几年虽不曾有过大动作,但杀伐果断的性子却一直没有变过,一般他露出这种邪肆的笑容,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第16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摆驾暖玉阁!” 玄月当空,几缕阴云离散在一旁,连着几天细雨连绵,晚间雾气腾腾,天上也没个星点子。 本该是一片漆黑寂静的夜晚。 此刻宫中西楼角门一片却是灯火通明,一行人跟着明黄的步撵之后浩浩荡荡,踩着水塘,行色匆匆,点灯夜行。 李义被吓成那副鬼样子,现在肯定用不上了,此刻在轿撵旁边掌灯的是一个年纪稍小的太监,虽长相稚嫩,但放在这一行人当中面向也是刻薄严肃地很。 “启禀皇上,暖玉阁到了”。 褚昭点头。 小太监准神去敲暖玉阁的大门,照例宣报:“皇上驾到!” 一连三声,无人回应。 褚昭皱眉,刀削寡淡的脸庞愈发阴冷:“撞门”。 守在两旁的侍卫连忙跟上,几声‘嘿咻’,红漆大门应声而破。 褚昭撩袍大步跨进暖玉阁,身后只跟几名侍卫,其余人等在原地等候。 —— “真是死鸭子嘴硬,你说你长得这般丑,怎么也敢到御前去作怪?” 一声伴着嘲讽的大笑在破旧的屋子里腾起,尖利刺耳,难听至极。 夙玉双手被捆在身后,歪倒在地上,他啐了一口嘴里的血,明眸潋滟,红唇微勾:“你在说你自己吗,老妖婆?” “放肆!” 身旁丫鬟一听主子大喝,手中鞭子忙不低狠狠一抽,鞭子力道十足,但却不至于皮开肉绽,夙玉身上不见血,但浸了汗渍却是火辣辣的疼,啧,绵里藏针。 待夙玉闷哼一声,心中还是忍不住腹诽:这么点小姑娘,力气怎么这么大,真是疼死老子了! “要杀要剐能不能给个痛快的!” 这点疼倒也是小事,就是听这老妖婆在这奸笑了一下午,屁的重点没有,光拿他泄愤了!耳膜子实在是难受得紧,偏头换了一边贴在地上。 一直坐在不远处的女人终于站了起来,只见她撩了撩秀发,露出一张白皙红润的瓜子脸,而后踩着猫步走到夙玉面前。 “听说皇上很器重你”。 夙玉翻了个白眼:“没看出来”。 孟婉莹对他不屑的态度很是不满,身旁的丫鬟也很懂眼色,上去又是一鞭。 夙玉疼得倒抽一口气:“好姐姐,商量个事,能不能换一边打?” 总打一边,还总是照着那几个地方打,疼得都麻了,夙玉叹气,也不知该不该庆幸。 那丫鬟感受到主子投来的目光,一阵心虚,这丑东西想害死自己!端妃最忌讳别人拿她的容貌说 分卷阅读19 - 分卷阅读1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0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20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20 事,他倒好,一口一个‘老妖婆’,一口一个‘好姐姐’,明里暗里真真是阴损到了极点,为讨好主子,执鞭的绿衫丫鬟卯足了力气一连抽了几下。 这可真是冤枉夙玉了,他一向嘴里没个把门,又不懂女人之间这些弯弯绕绕,随口说说,怎么能当真。 应该两个都是老妖婆才对。 “行行行,别打别打,我自己翻面,我自己翻面总成了吧”, 说着夙玉便咬牙将自己翻身挪了个面,将还有半天没有遭到迫害的地方亮了出来,眼角微微上挑那意思仿佛在说‘打这吧’。 “少在这贫,你今天不把自己的身世交代出来,就把这脑袋交代在这吧!” 孟婉莹美艳的脸庞上带着残戾的笑,一脚踩在夙玉留着血的伤口。 夙玉也是哔了狗了,这女人怎么这么凶残,他都翻面了,她怎么还总盯着一个地方不放? “我本就是一个奴才,从小被卖进宫,莫说祖籍,就连爹娘是何模样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还要交代什么?”伤口被孟婉莹放在脚下研磨,夙玉眉头紧锁,虽然面色紧绷,忍住没有叫出声,但额角还是止不住冷汗直流。 孟婉莹见他还是不肯说实话,冷笑一声,收回了脚,夙玉一口气还没喘出来,就见她素手翻转从发髻上拔下一根金簪。 “……” “本宫也不想这么对你,可谁知道你这狗奴才这么不识好歹,白白费了本宫这一下午的时辰,你说你该不该死?”孟婉莹手里把玩着金簪,看向夙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夙玉侧身伏地,耳根突然一动,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片刻忽的抽泣起来。 孟婉莹拿着簪子的手一顿,刚才怎么拷打都没见他有所动容,现在怎的吓一吓就这怂样?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孟婉莹接过丫鬟手里的鞭子,本想亲自教训一下他,没想到竟被他躲开了,她倒还没说什么,就听耳边突起一阵狼嚎—— “哎呦,娘娘真是好狠的心啊,奴才知道娘娘嫉妒奴才的美貌,可奴才天生丽质就长得这般,也别无他法,为了让娘娘泄愤,奴才现在只能以死谢罪了!”夙玉满脸悲戚地嚎着,嘴里虽是这么说着,可人却是如鱼儿般地在地上打滑,左右翻滚,灵活地避开她的鞭子。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孟婉莹几次三番打不到他,心里难免窝火,现在听他这般胡言乱语,心里更是躁得很。 随即对着一旁的下人怒吼道:“看什么,还不快抓住他!” 任夙玉再怎么灵活,在这么丁大点屋子里被几个人围剿也难免有些吃力,更何况他现在还满身是伤。 夙玉被两个侍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孟婉莹也是被刚才的一阵躁动弄得烦躁不已。 “让你胡说八道!” 夙玉见她手里紧握着簪子朝自己劈手扎来,猛地闭上了眼睛—— 随后,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猛地爆发出来,恨不得要将这屋顶盖瓦都掀翻了。 夙玉还不知发生了何事,躺在地上,如蝉翼般的睫毛不住颤抖着,片刻身子一轻,自己似是被抱了起来?? “皇、皇上?” 夙玉睁眼看到的便是褚昭冷佞如寒潭般的眸子,他正微微侧目看着前方,一张鬼斧神工般风华绝代的面容此刻阴沉如水,而自己则躺在他宽阔的胸怀里。 褚昭没有理会夙玉,阴唳地看了一眼在地上疼得打滚的女人:“端妃在后宫中动用私刑,罪无可恕,即刻交出凤印,降为孟嫔”。 “不!不要!皇上,你听臣妾解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孟婉莹顾不上脱臼的手臂,连忙爬到褚昭脚下,却被皇上身后的侍卫拦开。 又是撒泼打滚的一套,没有夙玉的灵性,颇剩了些刁蛮。 褚昭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抱着夙玉便出了暖玉阁。 坐上了轿撵,褚昭还是将夙玉抱在怀里,夙玉本想挣扎着下去,可一见他那张冷得可以结冰的侧脸,就立马蔫了,乖乖坐好,一路无言。 回了乾清宫,夙玉被扔在龙床上,宫里提前点了灯,明晃晃的有些刺眼,夙玉干脆将脑袋偏向里边。 而褚昭则是吩咐宫人准备膏药。 片刻后,夙玉偷偷打量着褚昭,见他脸色还是阴沉着,也不敢造次,腆着脸道:“皇上,这点小伤不打紧,奴才回自己住处上点药就行”。 褚昭还是不理,不知从哪拿的剪刀,将夙玉身上的衣服剪了下来,也还好褚昭心细,别以为这不见血就不疼,汗渍黏在皮肉上若是生扯那必也是少掉一层皮的。 夙玉看着身下被自己弄脏的金丝软枕,有些不好意思,奈何面前这人却是无动于衷,算了,人家都不嫌弃,自己还矫情什么。 但是……上个药而已,用得着把他的衣服脱光吗?不是,脱就脱干嘛还把用衣服将自己的手捆在床头? 夙玉心里有点突突,缩着身子打了个寒颤,皇上这是要干嘛?! “嗯……” 龙床上传来一声带着痛苦的呻/吟,夙玉转身眼泪汪汪地看着褚昭,其实他不想哭,但是眼睛里泪水打着转,不知怎的就下来了:“奴才浑身上下就剩下这点好地方了,皇上怎么下手那么重……” 褚昭带着茧子的大手捏着他屁股上那嫩白的软肉,眸色阴沉,又是狠狠一记, “不长记性!” 夙玉还没来得及控诉,外边走进来一个拿着托盘的宫女,他还光着呢,到了嘴边的话连忙咽下,连忙埋下头将脸窝在枕头里。 “呵,还知道要脸”。 端着托盘的宫女偷偷抬头,见皇上嘴角竟挂着笑意,一副活见了鬼的样子,对榻上的人就更好奇了,皇上什么时候这么宠过一个人,竟是从暖玉阁将人一路抱回乾清宫,刚想偷偷瞥一眼,却忽的见皇上冷意扫来,吓得连忙放下托盘,告罪退下。 褚昭沉着脸给夙玉擦了一遍身子。 夙玉牙关紧咬这身下的枕头,浑身伤口火辣辣的疼,膏药虽清凉,但却也抵不了这疼痛,一时间冰火两重天,难忍至极。 “疼就叫出来,忍什么”, 褚昭将他嘴里的枕头刚拿开,耳边便传来一声如猫儿般的抽气。 凤目在他鞭痕交加的背脊游离,指腹沾着药膏敷在他的伤口,开口说话间喉咙竟有些干涩,压着满腔怒意道:“明知道有诈,为什么还去”。 “嗯……啊!” 夙玉有苦难言,身后那人又作怪按在自己的伤口上,刚准备辩解的话又生生咽回喉咙里。 “氵良叫什么!” 忍不住在他那两瓣软肉上又是狠狠一记。 夙玉仰天无泪,芙蓉帐暖,春宵一刻,为什么自己要在这里活受罪! 第17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分卷阅读20 - 分卷阅读2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1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21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21 “朕有没有说过让你把那点小心思藏起来,嗯?” 褚昭撩袍坐在榻边,看着夙玉被鞭得有些发红的背脊,眼睛敛着晦明不定的幽光。 孟家在朝堂多年屹立不倒,自然有他的道理,而在孟怀远凯旋回京这个节骨眼上去动孟婉莹也并非良策。 “奴才冤……” 夙玉刚酝酿了一嗓子的嚎叫,转身褚昭偏头拿带着怒意的寒光扫了一眼自己,立马识相地禁了声,再次闷到软枕里。 这厢又听褚昭冷冰冰道:“孟婉莹身处后宫,得失荣宠,也不过是朕一念之间的事”。 夙玉耳朵动了动,原是自己蠢了,帮了倒忙:“奴才知错”。 褚昭见他态度敷衍,毫无悔改之意,捻着膏药的手一顿,凤眸微眯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皇上,还是、还是奴才自己来吧……” 天子给自己上药这要是传出去自己有几个脑袋也不够掉的,何况皇上的眼神好像有点怪怪的,夙玉越看越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王八羔子。 “闭嘴”。 夙玉感觉身后的手从背脊间游离到身前,好像知道了哪里不太对劲,可又不敢正面推拒,连忙将身子与床榻贴得死死的,不让他钻进来:“皇上、皇上,奴才那处没有受伤……” 褚昭见这小东西反应着实好笑,看床头那衣服被他挣脱得松了些,干脆一手直接扼住他纤细的手腕,而另一只手放在他胸前却是没有退出来,俯身在他耳旁吹了口气道:“哪处?” “就、嗯!别捏了……” 夙玉被这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吹得半边身子都酥了,脸烫得吓人,也不敢去看他。 褚昭看他耳垂羞得粉粉的,恶劣地咬了一口:“明明是你压着朕的手,呵,口是心非”。 夙玉不再与他争辩,手上暗自用力,可却意外地发现褚昭力气大得吓人,左右挣脱都不得法,挺翘的两瓣反而将褚昭眼眸勾得深了深。 “参见皇上”。 夙玉听见这声音眼眸登时亮了起来,褚昭冷笑一声,拂袖挥出一抹银光,大殿中的油灯一刹间全部熄灭。 暗卫:“???” 夙玉:“……” “说吧,什么事?” 褚昭一面与暗卫说话,一面也不曾懈怠手中的动作,苦了夙玉一时间被他钻了空子,现在只能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暗卫目不斜视,低头拱手道:“孟将军从清幽阁出去后,直奔京城药馆,酉时进春香楼,亥时回城外大营”。 纱帐被轻风吹得飘散开来,窗外透露进来的一缕银光将夙玉的背脊照得白玉无瑕,褚昭见他身体猛然一顿,手下动作缓了些,沉声道:“去春香楼都见了哪些人”。 “唔!” 夙玉心里虽害怕,但终是受不住这撩拨,喵叫了一声,褚昭唇角微勾,又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道:“哑巴了,问你都见了什么人?” 暗卫刚才就觉殿中不同寻常,直到听到刚才一声压抑的喘息,方才醒悟,低着的脑袋更不敢抬了:“其间偶遇兵部尚书,两人只是略寒暄,并未深交”。 “哦,兵部尚书?” 褚昭闻言想了想:当初以死觐见要求处斩何云青的那个? “嗯……哈!别,别弄了!” 褚昭指腹摩挲着多出来的精华和夙玉微微颤抖的身子,这才回过神来,刚刚只顾着想事情,手下力气不自觉加大了许多,这小家伙竟就这么泄了。 看着他斜睨过来满含晶莹的眸子,褚昭嗤笑一声:“朕知道了,退下吧”。 待暗卫离开后,夙玉终是忍不住爆发出来:“褚昭,你混蛋!” 褚昭挑眉:嗬,敢跟自己叫板了? 夙玉转身,抬腿猛地反踢,却被褚昭一手抓得个正着。 “你早知道我就是何云青了,对不对!” 褚昭凤目上扬,薄唇敛着浅笑,算是默认。 手腕没了褚昭的压制,夙玉用力一扯便将衣服扯掉,转身一记勾拳:“你竟然耍了我这么久!” “哦——难道不是你欺瞒朕在先?” 褚昭接过他满含爆发力的一拳,轻轻一拉,将其放倒,双手间感受着他平滑的肌肤,身下微微起了反应,但面上却还是一副冰山禁欲的模样。 “放开!” 夙玉自认武功不差,现在却被褚昭压制得没有还手之力,有些挫败,梗着脖子吼道。 “明知这脂粉有毒,怎么还抹这么多” 褚昭将的他双手反剪在身后,然后桎梏在自己怀里,忽的陡转了话锋。 夙玉看着现在羞耻的姿势,还有这人恶劣得在耳边吐气,脑子里竟然想到的是‘交颈缠绵’,真是见了鬼了! 像是为了掩盖内心的心绪,夙玉偏过头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要你管……白占老子便宜,还这么叽叽歪歪……” 褚昭见他眼角泛红却还是这般逞强,终是轻笑一声破了功,揉了揉他散乱的发顶:“走,朕带你洗脸去”。 “不洗,累了,老子要回去睡觉了”, 这褚昭也太奸诈了吧,真是白瞎了自己的演技。 “回哪?以后你就在这住下,哪儿也去不了”, 褚昭让守夜的宫人去准备热水,转身找了见单衣让夙玉披上。 方才一时气恼,现在清醒之后,才惊觉自己刚才竟然吼了皇上,可也没见他生气,缩着脑袋道:“我现在是戴罪之身,皇上这么做……不好吧”。 褚昭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那小贱样,十分仁慈地赏了他一记暴栗:“朕是命令你,不是跟你商量”。 “嗷”, 两人相顾无言,夙玉见他一脸坦荡地坐在一旁翻阅书籍,也不好意思再提刚才的事。 待热水来了之后,自己乖乖洗了脸,就躺下了。 殿中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直到夙玉不再翻身,呼吸平缓之后,褚昭这才放下手中的兵书,负手走到榻前,看着他熟睡的面容,心底才仿佛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什么?” 褚昭听他嘴里嘟囔,俯身倾听。 夙玉翻了个身,清隽的秀面忽现一抹狰狞:“混蛋,别以为你得到了老子的身体就可以为所欲为!” 褚昭闻言,冷峻的面容忽现一抹缱绻的笑容,仿若严寒过后的第一缕阳光,将那十里的桃花开遍,那样的惊心动魄、明艳动人。 只是可惜,没有人会看到了。 替夙玉掖好被子,褚昭侧目看了看窗外:“月落星稀,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第18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夙玉一夜‘噩梦’缠身,次日掀开被子看着自己抖擞的老二,甚是惊悚,见殿内无人,鞋袜还没穿好,连忙落荒而逃。 而此刻屋檐之上,两个暗卫无声对望。 暗卫一:“何大人跑 分卷阅读21 - 分卷阅读2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2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22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22 了”。 暗卫二:“我看见了”。 暗卫一:“……” 不知道跑出去多远,夙玉才想起来自己的鞋袜还没穿,就这么被自己拎了一路,找了个石墩刚坐下,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夙玉心下一沉,自己的脂粉全被褚昭收了去,方才只顾得跑也是忘了这茬,现在他可是顶着一张何云青的脸晃荡在此,谁来看见他,都是死一条啊! 这、这可如何是好? 慌忙抬头看了看四周,不知不觉他竟跑进了一个荒废的园子里,而出口只有刚才进来的一扇弧形拱门。 “不管了!” 先躲起来再说,脚步轻捻,闪身躲进假山后面。 “这东西可靠吗?” 夙玉竖起耳朵听了听,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轻轻浅浅的,应该还是个小美人。 “娘娘尽管放心,奴婢已经打点好了御膳房的人,只要皇上今夜饮下那酒,必定是万无一失”。 啧,褚昭的女人,没戏了。 夙玉拢了拢袖子重新趴到石缝上,此刻假山另一边一个身着紫色宫裙的老嬷嬷与一位嫔妃正低声讨论着什么,只是那嫔妃背对着夙玉,他一时也认不出究竟是谁,不过却敏感地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万一被发现了……” “娘娘!老奴办事您安心,没有万一,您都已经进宫三年了,皇上连明毓楼的门都没踏进过,现在孟嫔被软禁,正是咱们大展身手的好机会,你当真愿意就这么错过吗!” 这老嬷嬷言辞恳切,好言相劝,那嫔妃犹犹豫豫过了好一会才点了头。 耳边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夙玉趴在另一边算是了解了个大概,心里有些闷闷的,不过还是暗自感慨褚昭艳福不浅,杏眸无意中瞥见不远处的小洞,无心再听二人说话,也不做挣扎,干脆垫了脚尖,俯身走了过去。 洞口不小,一个人挤挤还是能过去的,不过周身杂草实在扎得慌,夙玉将嘴里的狗尾巴草吐掉,重新撑起右手,使劲儿…… 额,屁股好像卡住了。 “要朕帮忙吗?” “不需要”。 “……” 夙玉看了一眼身前忽然笼罩的影子,心里咯噔一下,继而缓缓抬头:“皇、皇上吉祥”。 “朕记得你好像不是结巴,怎的每次都说不好话?” 褚昭似笑非笑地看着夙玉道。 “奴才……” 褚昭见他答不上来,换了个问题继续问道:“今日为什么不等朕就私自跑了?” “我……” 夙玉抵着脑袋,踌躇地说不出话,这个问题让他怎么答…… “那就是朕的话,你还是没有听进去”, 褚昭忽的俯身凑到夙玉面前,一双凤目极具威胁性地压迫着夙玉不得不抬头。 夙玉绞尽脑汁地想了想,半晌后,脑汁被绞得一干二净,夙玉彻底傻了:“奴才就是想出来透口气!” 褚昭看他一句话说得蛮横,不禁笑道:“看来朕的好爱卿,急需鞭策啊”。 夙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屁股放下去”。 “啊?” 夙玉随后反应了一下,将高抬的屁股重新压了下去,然后就见褚昭两手放于自己腋下,拎小鸡儿似的将自己拎出了洞。 他无奈扶额:“皇上,奴才自己能走,先放奴才下来成吗?” 毕竟自己也是个七,额算了,六尺男儿,六尺男儿怎么了,六尺男儿也不能被人抗在肩上走啊! “给朕闭嘴,不省心的小东西!” 褚昭习惯性地一巴掌拍在了夙玉的屁股上,这下总算是彻底安静了。 第19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这样真的行吗?” 夙玉捏了捏自己的脸颊,看着镜子里普通而又陌生的容颜,左右端详片刻,忽的做出一个鬼脸,惹得褚昭在身后轻笑。 “皇上,今晚……”, 夙玉想起了什么,刚准备转身同褚昭一讲,却忽的被他按住肩膀,一动不得。 褚昭修长的手指挑着夙玉的下巴,让他看着镜中贴得极近的俊颜。 “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叫朕褚昭,也不必自称奴才,你是朕的爱卿……永远都是”, 褚昭一双凤目极其认真的看着镜中的人,说话间吐出来的气息缠绵在夙玉脖颈之间,明明是极其普通的话,却徒增了些暧/昧。 夙玉眼神闪烁,只觉耳边这低沉的声音撩得他心肝颤抖,偏过头去,不敢再瞧那镜中人:褚昭是明君,求贤若渴、知人善任,若这副内里还是从前的何云青,定是能担当得起这份恩宠,可他是夙玉,他没有何云青的惊世之才,更不会揣度圣意,明君还是那个明君,可贤臣却已魂归黄泉,终归不是一路人。 “你在想什么?” 褚昭见他心不在焉有些不满地问道。 夙玉偏身与褚昭保持一定距离,撩开袍子,拱手跪下:“此生得吾皇垂怜已是万幸,皇恩浩荡,云青感激不尽,但一日顶着罪臣之名,云青便一日寝食难安,云青自认处事榆木、偏激,但却从未做过贪污枉法之事,更不敢包藏祸心,还请皇上明察!” “朕知道”, 褚昭闻言抬脚,脚背抵在了他的额间阻止他俯首磕头。 夙玉抬眼间,满是震惊。 褚昭叹了口气,坐到一旁,同样的话,这是何云青第二次说起。 第一次是他被关押在清幽阁处阉刑之时,同样是跪在自己面前,背脊挺得笔直,满目悲愤,宁死不屈。 褚昭侧目看着夙玉,凤目眼尾竟是一阵猩红:“朕只问你一句,若有朝一日沉冤得雪,你日后又该如何?” 沉冤得雪之后,又该如何? 夙玉想起了竹简上写得第二个愿望,正色垂首道:“辞官,归隐”。 没想到褚昭听后竟是起身‘哈哈’一笑:“果然如此,朕就知道”。 夙玉见他身形不稳,刚想去扶,却被一把挥开:“朕就知道,朕就知道……” “皇上!” 夙玉见情况不妙,连忙起身。 “滚开!” 夙玉猝不及防地被推了一把,后腰撞到身后的桌角,一阵钻心地痛,然而等他转身时,却只见褚昭瞥了一眼自己,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大殿里只留下他一个人茫然地站在原地。 “这什么破事!” 半晌后,夙玉扶着腰,皱着小脸走出宫殿。 “二公公,这是晚上宴席的名单,还请您核对一下”, 夙玉接过帖子的一瞬,心里一震,看了面前的小太监一眼,而他却是低着头,少片刻就告退了。 夙玉捏着帖子下面的纸条,想了想还是回了清幽阁。 “什么人!” 夙玉看着拦在面前的刀刃,脸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是我”。 分卷阅读22 - 分卷阅读2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3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23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23 二人一听这声音便觉熟悉,可那张脸…… 夙玉直接将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揭了。 “何大人!”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将夙玉迎了进来。 “二虎子进来”, 夙玉本想倒口水喝,拿起茶壶摇了摇,一脸吃/屎的表情。 罢了。 “这是你托人给我送的?” 二虎子伸了伸脖子,看了一眼那字条,点了点头。 夙玉叹了口气,将字条推到他面前:“你再仔细看看!” 二虎子将那张字条拿起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实是小的给何大人的,没错啊”。 夙玉看着他那张纯真质朴的脸,锤了锤胸口。 “何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二虎子连忙拦下他,招呼外边那个好兄弟给夙玉递了杯水。 夙玉一手捂着脸,一手拍了拍二虎子的肩膀,将他揽到身前压低声音问道:“二虎子,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不识字?” 二虎子摸了摸后脑勺,腼腆地笑了笑,然后一脸难为情地点了点头。 夙玉就呵呵了,将那张写满了粗鄙艳词的字条糊在了二虎子脸上:“现在,立马,给老子滚出去”。 “额,是,是”, 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二虎子,将茶壶蓄满,连忙退了出去。 夙玉看着桌面孤零零的茶壶,悲愤欲绝,甚至有种想杀人的冲动:你倒是给我个杯子啊! 等晚间宴席快开始的时候,小太监终于在清幽阁找到了嘴里叼着茶壶,面色铁青的二公公。 “二公公,宴席快开始了,御花园还有一些事宜没有安排好,您看?” 此刻站在夙玉身旁的便是那夜替李义的小太监。 半晌后,小太监没有得到回应,斗胆抬头看了看夙玉,只见他坐在桌子旁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心中一个哆嗦,刚准备探一探鼻息…… 就见夙玉嘴里的茶壶松了松,目不斜视道:“老子没死,腿麻了,扶我起来”。 小太监猛地一缩手,随后告罪,将夙玉扶了起来。 “出了什么事?” 夙玉随小太监出了清幽阁,只见青石街巷里忙忙碌碌,个个都形色匆匆的样子。 小太监低头答道:“晚宴本由丽嫔引荐的水袖舞姬下午彩排的时候,摔断了腿,现下彩排已经暂停”。 “摔断了腿,怎么回事?” 夙玉这几天暗中换下了李义安排的节目和人手,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小太监欲言又止道:“彩排的时候台子突然塌了……” 夙玉冷笑,宫中所有事宜都是精心准备好的,容不得一点差错,现在好好的台子竟就这么塌了,呵,连一个小太监都察觉出不正常,李义也不知是蠢钝还是胆大包天! “太医去瞧过了吗?” 小太监点头:“看是看过了,只是晚上的宴席肯定是赶不上了”。 “你刚才说谁引荐的水袖舞?” 夙玉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顿住脚步,偏身问道。 “丽、丽嫔”。 夙玉皱眉:“丽嫔的爹可是徐太傅?” 太监惊讶:“二公公怎么知道”。 徐太傅是皇上的授业老师,现皇上登基多年,念太傅年迈,在城西赐了一所宅子由他养老,而皇上感念徐太傅启蒙之恩,至今朝中仍挂着徐太傅的官职。 夙玉听后忽的莞尔,刚才就觉得熟悉,徐太傅满腹经纶,当年乃是城中有名的才子,只是为人刻板守旧,又十分执念阶级门槛,授课也只授富贵皇权人家的孩子,像他这种出生寒门,向来低贱的庶子是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的。 奈何,何云青不仅是个书呆子,还是个书痴,为他一节课竟不顾礼仪伦常,常常翻墙偷听,被太傅发现后,勃然大怒,痛斥何云青为‘盗书的窃贼’,找人将他打个半死。 还好太傅的女儿不似他爹那般薄情,出来替何云青求了情,不然也不会有后来意气风发的状元郎了。 第20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夙玉赶到的时候,御花园已经聚了些人。 “二公公,您看这……” 小太监指了指前面的空地。 “皇上知道吗?” 夙玉看见那片废墟的时候真想戳瞎自己的双眼,这是塌了?简直是炸了好吗! 抬眼看着旁边支支吾吾的小太监,夙玉只觉得有些头疼:“让前面那些人看热闹的都散了,再去拨一些人过来将废墟打扫了”。 “是”。 夙玉看着前面的小桥流水和满塘碧绿的荷叶,眸子突然闪过狡黠的亮光:“那些舞姬在哪,还有几个能跳的?” 小太监将夙玉引进了御花园外面的偏院里:“舞姬是京城坊间的,暂无安顿的地方,奴才将他们都安排在这间偏院里”。 夙玉点了点头,小太监将偏院的门推开,两人一同走了进去。 屋子里陈设简单,一张卧铺上七七八八坐着身着彩衣的舞姬,见夙玉进来,纷纷放下手中摆弄的东西,凝神过来,眼睛里满是戒备。 夙玉见状微微一笑,拱手行礼道:“叨扰姐姐们了,我是这里的管事公公,想来看看姐姐们伤势如何”。 舞姬们见这位蓝衣公公长相虽普通,但一双眸子盈盈似水,满目柔情,举手投足间彬彬有礼、气度不凡,竟不像是个下人。 人分三六九等,奴才也有奴才中的三六九等,相比刚刚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宫人们,她们也颇有些感慨。 夙玉见她们小声对望讨论,也不打扰,半晌后,一个身着艳红薄纱的姑娘走过来行礼:“小女白菁菁,见过公公”。 想来这是她们里面唯一能说得上话的了,夙玉回礼拱手问:“不知姐姐们伤势如何,晚间宴席还有几人能表演?” 白菁菁低眉垂首:“加上几个轻伤的估计也只有十一个”。 “原来应该有几人?”夙玉问道。 白菁菁答:“三十六”。 夙玉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罢了,十一就十一个,都随我来”。 “公公!” 夙玉刚想转身却被白菁菁拉住,方片刻,屋子里的姑娘全都下榻跪了下来:“公公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回报!” 御前表演出了这么大的差错,三十六人的性命就算没交代在废墟里,只怕是出来也逃不过午门斩首,谁能想在这种时候竟然有人想拉她们一把,不管目的如何,她们也不会放下这次活命的机会。 夙玉略微苦恼地看了看她们,随后挑起白菁菁小巧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她精致清秀的面容,嘴角忽的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既无以回报,不如以身相许吧”。 满屋子的姑娘,没料到夙玉竟会说出这话,一时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夙玉看 分卷阅读23 - 分卷阅读2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4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24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24 了看外面的天色,不再理会她们,轻笑一声兀自走了出去,片刻后,空气中飘来明朗的声音:“再不抓紧,连我也救不了你们了”。 夜幕降临,庆功宴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公公、公公,那些舞姬准备好了吗?” 小太监近半个时辰没瞧见夙玉,急得满头是汗,连忙跑了过来。 “差不多吧”, 夙玉说话间有些不耐烦,不知从哪抓了一把花生,吃得正欢。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究竟是好了,还是没好呀?” 小太监围着夙玉叽叽喳喳问了半天。 夙玉将手中的花生米递了过去:“你吃不吃?” 小太监婉拒推开,又开始巴拉巴拉说了起来:“公公,此事关系着很多人的性命,非同小可,切不可大意,我们……唔唔唔……咳咳,咳!” 夙玉将手里的花生全都塞到了他嘴里,拍拍他的肩膀:“吃都堵不住你的嘴,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 小太监委屈巴巴地将嘴里的花生嚼了嚼:太咸了。 离开了小太监,夙玉四处逛了逛,开宴前一炷香才赶了回来。 而此时宴席上已经座无虚席,夙玉从台子后面悄悄绕了过去,戳了戳前面一排的宫人,最后站定到龙椅旁边。 褚昭还没来,位置还是空的,孟怀远坐在右下方的第一个,此刻也是面目严肃,偌大的宴席,现在竟是鸦雀无声。 “皇上驾到!” 一声尖细的宣报声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夙玉还没看见褚昭的影子,身边的人都已经跪了下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气势浩大的声音回荡在御花园上空,四周回应绕梁、经久不绝,瞬息间竟有千军万马之势。 “平身”, 褚昭轻抬眼睑淡淡地看了一眼,随后摆手进入宴席。 途径夙玉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夙玉心里猛然一抖,不过还是低垂着脑袋佯装镇定,好在褚昭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了。 随后便是褚昭与孟怀远之间的暗流涌动,众大臣见皇上心情不佳,也不敢造次,纷纷低着脑袋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连马屁都不敢拍,这么多人坐在这里竟是半点声音也没有,实在太过诡异! 夙玉见状跟台子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让她们赶紧准备准备。 “此次孟将军击退蛮族,收复百里边疆,朕深感欣慰”, 说话间,褚昭端起玉杯与孟怀远两人虚敬了一杯酒。 孟怀远看似惶恐地起身:“臣身为褚国臣子,食天子之禄,当尽人臣之事,这都是臣该做的,皇上言重了”。 褚昭慵懒地瞥了他一眼,手里摆弄着玉扳指,淡淡地说道:“孟将军凯旋而归,而朕却还未想好该赏你些什么,金银珠宝,美人御酒,估计你也腻了,不如这样吧……朕赏你恩典如何” 褚昭此话一出,众大臣心中也是跟着打鼓,恩典不比实物,要多了便是逾矩,要少了更是蔑视皇权,倒还不如金银珠宝、美人御酒抱着实在。 不过皇上存心刁难孟怀远,大家也不敢插嘴。 孟怀远倒是没想那么多,上前恭敬跪下:“微臣斗胆想向皇上讨要一人”。 不知为何夙玉听到这话,眼皮跳了两下,暗自祈祷,这蠢货要作死可别拉上自己。 褚昭闻言凤目也是不经意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夙玉,薄唇饮着美酒,泛起一抹危险的光泽:“哦——孟将军想要何人?” 第21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宴席上,大臣们纷纷放下手中的酒杯,凝神屏息,心下感叹:不知究竟是何人竟能入得了孟将军的青眼。 “臣……” 孟怀远撩袍拱手,跪于案前,面目沉稳,鹰隼般的眸子透露出一股势在必得的自信。 夙玉放于袖中的手不自觉握紧,耳后垂髻被晚风撩起,现在正是乍暖还寒之计,而他衣衫单薄,此刻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拧眉抬头,不曾想竟与褚昭打了个照面,两人无形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咚——咚咚——” 碧池荷叶丛中,一阵低沉的鼓声携卷着浓厚的肃杀之气忽的将宴席上此刻的僵局打破。 褚昭嘴角勾着冷笑,无趣地支着脑袋,凤目终是由夙玉那张无所遁从的脸偏移至手中倾洒的美酒上。 夙玉松了口气,片刻间,后背已经被涔涔冷汗浸透。 一阵凉风袭来,亭台楼宇间点缀的灯笼刹那间全部熄灭,月铺银灰,夜色浓重,紧张的气氛瞬间弥漫在众人之间。 “怎么回事!” 孟怀远到嘴的话就这么被打断了,郁结之计,一双鹰眼警惕地怀顾四周。 “御林军何在,还不快保护皇上!” 褚昭冷眉横扫,玉杯从手中迅速飞出,以千钧之力打在御林军统领的手背上,而他刚要出鞘的剑身就这么缩了回去。 玉杯碎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黑暗中压抑的骚乱被褚昭无形中散发的怒意震慑下去。 “都给朕退下!” “皇上!” 孟怀远正准备劝阻,却被褚昭打断。 “朕说——退下!” 这是皇上登基以来第一次与孟怀远正面对峙,两人之间有如战火硝烟腾起,御林军夹杂在中间一动也不敢动。 夙玉见状暗中与台后的人打了个手势,稍片刻,一串紧密而又连绵不断的鼓声续续传出。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湖面荷叶随微风浮动,水波粼粼,鼓声渐弱,眼前一朵荷花闪着淡淡的微光伴着萧声,从远处飘来,苍凉如水、凄婉绝美,当你忍不住伸出手去接时,娇嫩的花瓣却一片片掉落,直至最后一瓣也凋零,只留下中间的灯芯,才会没入水中化成幻影。 一朵、两朵,越来越多的荷花灯出现在上空,而池塘里的灯芯也越来越多,一些忍不住的小宫女将手放入水中去捧那灯芯,却发现灯芯也是假的,不免疑惑。 褚昭轻抬眼睑,看了一眼身旁的夙玉,却发现他正在同一旁的小太监交头接耳,不知说了些什么,夙玉忽然轻声低笑起来,虽然带了人/皮/面具,但还是掩不了一双灵动的眸子,熠熠生辉、光彩夺目。 简直该死! “还是公公有办法,奴才佩服,不过那些灯芯都是假的,那荷花灯又怎会发出光亮?”。 夙玉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有些是真的”。 小太监大惊:“那公公也不怕被人识破?” “你以为会有人跟你一样傻,一朵朵去接吗?”夙玉忍不住敲了他一下脑袋,却忽然感觉背脊有些发凉,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假装不经意间地瞥了一眼褚昭,而他正凝神望着眼前的幻景,奇怪。 “那公公、公公,舞姬何时 分卷阅读24 - 分卷阅读2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5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25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25 出现啊?” “急什么,喏,那空中舞袖的不就是了嘛”, 夙玉见小太监无意间揪着自己的衣袖,背脊忽然又凉了几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暗暗推开了他并拉开一定距离。 别问他为什么,呵,男人的直觉。 太监顺着夙玉手指的方向瞧了瞧,只见水中荷叶深处,一舞姬身着艳红薄纱手里攥着绫带缓缓而至,离得太远瞧不见面容,但那裸/露在外的白玉腰肢就已经够人遐想了。 然而更令人更惊叹的是,这女子竟单足悬停在了荷叶之上!古有赵飞燕身姿轻盈能作掌上舞,然众人也只在文献记载间猜测想象,却从未真正见过,纵有艳羡模仿者,却只能仿得那身形体态,闺中女子到底是少了那一份魄力与孤注一掷。 这么想着便对湖中女子更多了一份好奇。 只见那玉足点翠、步步生花。 “咚——咚——” 藕臂将红绫甩出,激荡的鼓声忽的在耳边响起,众人这才发现小湖四周竟摆了十面大鼓。 鼓面呈弧形摆在两岸,击打的鼓声由轻到重,由缓至急,玉足随密集的鼓点辗转跳跃,只见那红绫击打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女子辗转跳跃的身姿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湖中水滴被红绫带得四处溅落,众人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瞧时甚至都出现了重影! 耳边岳撼山崩、天摧地塌的声音还在继续,众人不再抱着赏舞的心态,正准备凝神去听那鼓声时,却忽的发现声音却戛然而止了—— 表演便由此结束。 灯盏重新燃起,宴席间重回光明,湖中女子翩然至席前,众人大惊,竟是一列十一人,联想起刚才密集而激荡的鼓声,这才找到其中关窍。 “席前何人?” 夙玉见褚昭发问,本以为是他来了兴趣,抬眼看去却见他表情淡淡的,并未有多大惊讶,难免失望。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民女们乃京城舞坊舞姬,献上一曲水袖舞,恭贺孟将军凯旋回京,更恭贺皇上喜得良臣,有此明君,得此良臣,褚国往后必定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次女话出,原本热闹的气氛又瞬间凝重下去,原来舞不在重点,这话里有话才是今天的主调儿。 白菁菁按照夙玉交代的将话一字不漏的背出便与众舞坊姐妹跪在地上默不作声,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是死是活都只在皇上一念之间。 褚昭见夙玉在一旁跟着紧张,眸中神色复杂,沉默片刻后,才道:“赏——”。 一听这话夙玉跟舞姬都松了口气。 “赏些什么好呢?” 褚昭忽的便了语调,懒懒地问道。 “民女们不求……” “不如这样吧,朕也赏你们个恩典,你们想要什么,与朕说说”, 褚昭难得这么好说话,心情似是不错。 方才舞姬一席话,旁敲侧击地替褚昭敲打了孟怀远,也间接性地给在场的朝臣一个小小的警告,君是君,臣是臣,功劳再多,也只是替主子办事,可别野了心才是。 舞姬们互相对视一眼,好似在暗中商量什么。 紧接着夙玉见那几人向自己投来羞怯的目光,简直都要当场跪下了!姑奶奶们,白天的玩笑是我错了,我不该撩骚,更不该散发迷人的魅力,求求你们别看我了!真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看到我眼中闪烁的求生欲了吗?! 褚昭看见夙玉跟舞姬之间的互动,眼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只是那笑却是越看越让人心颤…… “皇兄,臣弟挺喜欢这几个舞姬的,不如就赐给臣弟吧”。 这是夙玉见褚瑞最顺眼的一刻,这小孩今天真帅! 今天庆功宴不同寻常,褚瑞不是傻的,晚宴期间也不敢叨扰皇兄,不过方才那舞实在深意颇远,不论是舞技或是幻术都是造诣颇深,他实在是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十三王爷如今十二岁,房中确实该添了人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孟丞相忽的开了口。 褚瑞闻言闹了个大红脸,跟褚昭解释道:“臣弟并非此意”。 褚昭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瑞儿现在还小,此事容后再议,这节目是谁引荐的?” 夙玉答:“丽嫔”。 丽嫔款款起身,行一礼,温婉可人,是个美人胚子,只是此刻她似是心不在焉,眼神有些漂浮。 褚昭看了看夙玉,随后才将目光转到丽嫔身上,道:“丽嫔贤淑慧敏,即刻封丽妃,入主长平宫,那些舞姬你看着赏吧”。 “谢皇上”, 丽妃几欲开口,可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丽妃还有何事?” 若不是现在夙玉提起,褚昭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现在见她欲言又止,顿时有些烦躁。 丽妃挣扎几番,最后端着酒杯缓缓上前:“皇恩浩荡,臣、臣、臣妾……敬皇上一杯”。 夙玉扶额低语道:“你好歹说两句好话再敬酒啊,拿着酒杯的手别晃,端稳点,哎呦喂,怎么还撒了,哎,真是……” 这么明显的举动,是个有心人都看得出来那酒有问题啊!真是替她着急! 褚昭饶有兴趣地接过她手中的酒,指腹在那杯子边缘婆娑两下,眼角微挑,看着夙玉:“朕不胜酒力,不如你替朕喝了吧”。 夙玉:“……” 第22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皇上!这……” 丽妃见状不觉惊叫出声,而后迎上褚昭冰寒彻骨的眸子,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怎么,不喝?” 褚昭手指勾着酒杯,邪佞一笑,见夙玉磨蹭,大手直接一捞将人拉至身前,一张冷峻的面容在夙玉面前无限放大。 夙玉不小心撞入他的胸膛前,一股浓重的酒气钻入他的鼻尖,抬头间见褚昭凤眸染雾,颇有些意外,本以为刚才那话是话只是推脱之用,没想到褚昭却是真的醉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一个小奴才若是拒了皇上这杯酒,只怕是徒惹非议,而且不过是一杯春/药,刚才已经被丽妃撒了不少,喝一点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夙玉接过酒杯准备小呡一口,不想杯子刚到嘴边却被褚昭压着杯底一滴不少地全部灌入。 “……” “丽妃敬得酒味道如何?” 褚昭一双凤目紧紧盯着夙玉,抬手将他嘴角的光泽擦拭干净。 夙玉看到他张扬绝美的眉目间隐藏的笑意便知这人定是故意作弄自己,咬牙切齿道:“自是香甜可口”。 褚昭闻言忽的一掷酒杯,仰面大笑起来:“哦?那可真是可惜了朕没有这般口福”说完叹一口气,又道:“罢了,今日时辰不早了,扶朕回宫”。 “恭送皇上——” 皇上脾性一向喜怒无常,众人对他早早退席 分卷阅读25 - 分卷阅读2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6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26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26 也没多大疑惑。 夙玉垂首伸出手臂,从褚昭的角度望去,正好能瞧见他脖颈间白皙的肌肤,幽深的眸子暗了暗,伸了伸手勾着夙玉的脖子,而后将整个身体都压倒在他身上。 夙玉没想到他竟真的一点都不保留,脚底一软,两人差点一起摔倒。 夙玉感受到他故意在自己脖子间吹热气,忍着把他拍出去的怒意,压低声音道:“褚昭,你别得寸进尺!” 耳边是这人沙哑撩人的低笑:“我就是得寸进尺,你又能怎样?” 夙玉耳蜗一热,杏眸瞬间瞪大,他这是疯了吗?! “原来你耳朵这么敏感吗?” 两人已经走出了御花园,奈何身后还跟着一群提灯的宫人,夙玉的脖子被他勾得紧紧的,整个人就像是被他圈在怀里似的,而且他的力气还大得吓人,挣扎不过索性由他去了。 不过,他明明知道自己中了药,还这般撩拨,真的不怕自己一时兽性大发,把他给办了吗! 耳边有些发痒,夙玉偏过头去,褚昭又将他的脑袋压倒身前,几次三番,鼻息间充斥的全是褚昭身上满含酒意的清香,夙玉终于忍无可忍了:“没想到皇上竟还有舔人耳朵的癖好!” 褚昭见他虽然还在硬撑,不过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而耳后白皙的皮肤也渐渐染粉,笑意染上眉梢,薄唇贴着他的耳根:“朕还有很多癖好,你想不想了解?” 夙玉冷笑一声:“不好意思,一点也不想”。 “可是……朕想”。 夙玉对上他满含侵略性的眸子,心里陡然漏了一拍,还不等他反应,就听褚昭道:“朕随便逛逛,醒醒酒,你们都先退下吧”。 “没说你,别动”, 褚昭见他在自己怀里慌乱挣扎,微微皱眉。 “皇上,奴才有些不舒服,奴才恐怕……” 夙玉还没说完,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便被褚昭抱着滚入旁边滚木从中。 “褚昭,住手!你疯了吗!” 夙玉头发袍子上全是落叶,此刻衣衫不整地被褚昭压在地上。 他一早与褚昭吵架,直到现在也没吃什么东西,刚才又空腹饮了那烈酒,身子有些发热,下面也涨得难受,他想定睛去看褚昭的面容,却发现眼前视线一阵茫然,眸子涣散,根本什么也看不见,只能伸着手乱舞着。 褚昭抓住他的手放到薄唇前轻吻了一下,眸子一阵猩红,声音竟有些颤抖:“该疯了,早就该疯了,云青,云青……”。 夙玉感受着黑暗中这人的薄唇与自己的肌肤相贴,炽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身上,而他一瞬间却是感觉冰凉刺骨。 “放开我!” 夙玉嘶吼间,喉咙间有些干哑,袍子被褚昭粗鲁的撕开,月光下露出白皙的肩膀,他从来不知道褚昭对他,不,是对何云青有这么深的感情,可他不是何云青,他是夙玉,他不是何云青,夙玉在心里重复着,不知是在提醒褚昭,还是在提醒自己。 “谁在那!” 孟怀远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夙玉盲着眼,辨了辨方向,在褚昭吻上来的一瞬间,发狠咬了下去,只可惜褚昭反应较更快,偏头避了过去,夙玉趁着这个空隙,翻身离开。 然他看不清前面的路,头脑中也是一阵晕胀,没走两步就摔在了地上,最后又被褚昭抓着脚拖了回来,他从身后捂着夙玉的嘴巴,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 “想去找孟怀远,你们两个又是什么关系?” 褚昭俊容冰冷异常,他一手探到夙玉的胸前,说话的时候捏着他一边的茱萸,听着他嘴里含糊不清的呻/吟。 夙玉现在的身子敏感异常,根本受不了他这般抚弄,眼角禁不住滚落泪珠,滴落在褚昭的手背。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孟怀远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他看着夙玉眼中流露的失望,忍不住低吼。 “唔唔、唔”, 夙玉睁着迷茫懵懂的眼睛,嘴角含着银丝,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出来。 褚昭看他清隽的面容渐渐被情/欲覆盖,眸色一沉,直接将他的亵裤也一同除了去,双手握住他的分支,上下婆娑起来。 “唔,不要、不、嗯!哈!”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夙玉失声惊叫,他眼前已经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自己身体发软,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他很抗拒这种失控的感觉,但无论怎么挣扎也不能逃脱褚昭那双手。 “褚昭、褚昭,我错了,你放手,放手好不好……” 褚昭听着他讨饶的声音怒意去却不曾减少:“知道自己错哪了?” “我不该偷跑出清幽阁,不该骗你,嗯!”夙玉反手抓着褚昭的手臂,这才找回一点力气,又续续道:“早上不该惹你生气,不该多管闲事!能不能放开我……” 夙玉下面涨得都要炸了,然而顶端被褚昭捏着一直不能得以释放,虚得声音都颤抖了起来,眸子失神地望着褚昭。 褚昭冷笑一声:“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要我怎么放过你?” “我,你究竟要怎么样!” 夙玉突然爆吼一声,褚昭同时松了手。 “舒服吗?” 夙玉翻了个身子,仰躺在地上,声音有些恹恹的:“别碰我”。 “呵,你这裤子还没提上就不认人了?” 褚昭声音还哑着,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把他逼得太紧,也就罢了。 第23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长夜星疏,月华倾肆,微风拂动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褚昭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来披到夙玉身上,与他一同躺下。 夙玉的眼睛已经恢复清明,只是脑海里还有些混沌,许是那烈酒后劲上来了,他伸手接过一片,嫣红的眼尾闪着微光。 地府终年幽暗,不见日光,长出的花草树叶不是形状怪异狰狞就是色泽黯淡毫无生气可言的,所以小鬼们大都喜欢三途河边姿态艳丽的彼岸花,那种花它见过,总喜欢长在阴湿处,美则美矣,就是太过妖异,也太过苍凉了些。 生死枯荣本是世间定律,没有人可以改变。彼岸花唤起的不是死者生前的记忆,而是那些人没能带走的执念罢了,可偏偏自己同那些人解释多少遍,他们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真是傻得可怜。 “你在想什么?” 褚昭见他看着那片落叶发呆,不由问道。 夙玉单手枕于头下,叹了口气,将那片落叶随手扔了去。 褚昭见他不理自己,伸手又将那叶子接住:“还记得你以前给我吹的小曲儿吗?” 夙玉闭了眼睛:“不记得”。 他又不是何云青,该记得什么? 褚昭见他赌气,左右说不通,有些无奈:“从前你性子虽桀骜但总会与我说上两句,现在似是长大了,什么都不 分卷阅读26 - 分卷阅读2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7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27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27 同我说……” 夙玉对他这种老父亲感慨儿子长大的辛酸口气有些无语,干脆翻过身子,不去理会。 “罢了,你既不记得,那这次便由我吹给你听吧”, 褚昭单手支起半个身子,看着月光下夙玉光洁的背脊,忍住了伸手去抚摸的冲动,莞尔一笑,替他将衣服盖好。 褚昭将树叶放在唇边捻了捻,随后运气,一曲吹出。 只不过,从褚昭吹出的第一个调子开始,夙玉就觉得一股凉气从后脚跟窜上脑门,几欲翻身,咬牙忍了忍:他是皇上,我要忍住,他是皇上,不能动手,千万不能动手…… 可是这这他妈忍不住啊!深吸了一口气。 “褚昭,我们和解吧”, 夙玉转身抓住他的手,玉雕的小脸,表情十分严肃。 褚昭拿着树叶的手一顿:“你原谅我了?” 夙玉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你听到这首曲子一定会想起从前的事”。 夙玉打断了他的狗血回忆杀,满目含情地望着他:“为了我的性命着想,以后别再吹这曲子了,行吗?哦,不对,是以后都别再吹曲子了”。 “???” “埃,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 褚昭见夙玉将衣服迅速披好,翻身离开,本想去追,却见他忽然转身冲自己一笑,形容灿烂,随后双手放在嘴边似是在说些什么。 “你说什么?” 褚昭不由跟着笑了起来,大声问道。 其实夙玉根本就没有发出声音,褚昭盯着他的红唇看了半晌,明白了。 他说的是:褚昭,你个王八蛋。 褚昭一愣,反应过来时,那人早已溜得没影儿了。 此刻将军府,书房中。 “皇上这次只字不提收回兵符之事,你怎么看?” 昏黄的油灯将书案前老丞相满面的沟壑照得一清二楚,孟怀远立于案前,刚毅的脸上扬起一丝得意。 “孩儿刚刚打退蛮夷,收复边疆百里,皇上自是忌惮”。 老丞相耷拉的眼皮掀起一条缝,看了一眼孟怀远,而后摇了摇头:“听说回京前夜你曾派人行刺十三王爷?” 孟怀远一愣,此事他做得隐蔽,父亲怎么会发现?何云青?不,不会,他身困皇宫,自保还来不及……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太过意气用事,逞匹夫之勇,注定一败涂地,只怕是到那时恐怕整个孟府都要随你陪葬”,孟丞相年事已高,这几年已经鲜少去管孟怀远的事,更别谈如此训斥了。 孟怀远脑海中的弦猛然绷紧,面目逐渐严肃起来:“父亲大人不必太过担忧,褚氏虽家族根系强大,但内斗严重,到这一辈,就只剩褚昭与褚瑞兄弟两个,而其余几个不中用的旁系也都被褚昭发配边疆,朝堂如今有父亲坐镇,褚昭想夺/权,就势必要挑起战火,不过,他手中那点兵权早已名存实亡,又有何惧?” “愚昧!” 孟丞相将手边砚台砸了下去,孟怀远额角袍子瞬间染上黑色的墨汁。 “我且问你,你后来没杀褚瑞,又去春香楼追了何人!” 孟怀远见父亲气得胡须直颤抖,连忙跪下。 “怎么哑巴了,我问你去见了何人!” 孟丞相此刻扶着桌案站起来,扬起的手定格在孟怀远脸颊上方半寸之处,气短之时,终是放下了手。 “孩儿知错”, 孟怀远见状,知道自己早已漏了陷,也不做多瞒。 “我原以为你去边城多年,早已将这祸害放下,没成想,没成想……” 第24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其它万事爹都可以不管你,但只有一条”老丞相身形佝偻,宽大的袍子撑起瘦弱但笔挺的骨架。 “父亲请讲”。 “何云青……留不得……”摇曳的烛火在他浑浊的眼底投下阴影,削瘦嶙峋的面目平静地让人心底发毛。 孟怀远闻言肩膀不可见地斗了一下,而后敛了敛神色,平淡地开口道:“他已经被抄了家,而如今也是阉人一个,对我们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 “他活着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威胁!”老丞相拉扯着喉咙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额角青筋清晰可见,随后扶着桌案猛地咳嗽几声。 “爹!” 老丞相挥开了他,自顾自地坐回太师椅上:“我孟毅经历三朝兴衰,活到这把岁数,还有什么人是看不透的,姓何的那小子是个肚子里有墨水的,但为官处世又岂是他作几篇诗赋,辩几句纸上空论就能行的?” 孟怀远猛然抬头:“可是爹当初还说过他天赋异禀,是个可塑之才!” “如今朝局这般分明,他要是有几分做人的天赋,早就归顺了,又岂会会落得这种下场?”。 老丞相抬眼见孟怀远眼神里颇有些不服,叹了口气又道:“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爹也是为了你好”。 “想必你也知道你妹妹被褚昭禁足了吧”。 孟怀远点头,但最近事务实在繁忙,没能抽空去看她一眼。 “实话告诉你吧,就是因为何云青,褚昭才禁了你妹妹的足,而且还降了她的位份” 。 孟怀远皱眉:“怎会如此?” “何云青被放出来了,褚昭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老丞相知道他有多疼这个妹妹,其他的也不必再多说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脂粉的事已经暴露,让他发疯已经不可能了,你再从旁的地方想想办法吧”。 …… “皇兄,那丑八怪呢?”褚瑞往日进宫都会缠着褚昭,今日却破天荒地找了别人。 褚昭批改折子的手一顿:“一个小太监,皇兄怎会知道”。 褚瑞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片刻又打起了精神:“那昨日站在你旁边的那个清秀的小太监呢?” “你找他做甚?” 褚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折子上,连个余光也没赏给他。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褚瑞的心情:“皇兄我都知道了,你就别骗我了”,褚瑞跑到龙案旁,一双眼睛兴奋地眨着。 褚昭眉头微皱,挥退了下人。 “说吧,你都知道什么了?”褚昭语气淡淡的,好似丝毫不为之动容。 褚瑞神神秘秘地跑到褚昭身边,伏到他耳旁,不知说了些什么,惹得褚昭眉头舒展了些。 “我说的对不对,是不是?皇兄真是小气,有如此妙人,怎的藏着掖着都不告诉我”褚瑞眨巴眨巴眼睛,像个要糖吃的三岁小孩。 “皇兄还有折子要批,改日再说吧” 。 褚瑞对皇兄的敷衍有些负气:“皇兄每日都有批不完的折子,改日改日,也不知道我得等多少个改日才能见到活人”。 “褚瑞,休得胡闹了!” “皇 分卷阅读27 - 分卷阅读2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8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28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28 兄,我……” 褚瑞梗着脖子,刚想说些什么,余光却忽的瞥见前殿进来一人,后半句也没说的出口。 “额……奴才进来的是不是有点不是时候?那个,奴才先行告退,先行告退……” “站住!” “站住!” 两兄弟难得这么有默契。 直觉告诉夙玉此刻留下铁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不过他好像并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力。 唉,暗叹一声,随后附上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认命地跪下:“奴才参见皇上,参见十三王爷”。 褚瑞撇了撇褚昭的脸色,虽还是那般阴沉着但眉眼里却没有愠怒 ,这便大着胆子上前。 “你就是皇兄这几日刚封的大内总管?”褚瑞绕着他转了一圈,最后在他面前负手站定。 “回禀十三王爷,正是奴才” 。 “那前几日孟将军接风宴上的水袖舞也是你的点子?” 夙玉闻言有些意外,用眼神询问了一下褚昭,见他点头,这才开口:“都是些小把戏,让王爷见笑了”。 “抬起头来,让本王看看你”。 夙玉颇觉得这小孩的语气有些欠揍,不过人家哥哥还看着呢,总不好动手,这便罢了。 褚瑞又仔仔细细将他那张脸看了几遍,嘴里‘咦’了几声,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你以前喜欢用脂粉吗?” 夙玉似是想到了什么诡异的画面,嘴角抽了抽,答道:“不喜”。 “那你画过大花脸吗?就是把整个脸涂得惨白,然后脸蛋、眼睑涂得像个猴屁股似的,哦,还有还有……” “王爷!” 褚瑞说得正起劲呢,见他突然吼了一声,眼睛瞪得大大的,愣愣道:“怎么了?” 夙玉抬眼见褚昭憋笑,脸都绿了,他画得妆有这么丑吗!真是不懂欣赏! “王爷说的这种妆容想必正常人是不会化的”。 褚瑞点点头,颇为认同:“本王也觉得他不正常”。 “……” “奴才的意思是,这种妆容想必我们这些凡人是很难理解的”。 “哈?”褚瑞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什么叫他们这些凡人? 褚昭见夙玉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这才轻咳一声,打断了褚瑞:“好了,别胡闹了,十三你先回去,二虎子你过来,朕有事要说” 。 褚瑞听他这名字默默记下,颇有些无赖地说道:“皇兄有事怎的只说给他听,臣弟好不容易来一次宫里,这就又要被赶走了?我不管,皇兄偏心,我也要听!” 褚昭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不过,也没有赶他走。 “这个是最近户部刚上的折子,你看一下”。 夙玉接过折子,却是没敢去翻。 褚昭想起上次之事也是无奈:“朕让你看你就看” 。 “遵旨”。 那夜之后,夙玉意外地没有闹,只是每日恪尽职守地做好自己的总管,不过对褚昭的态度却冷淡了许多,这种毫无感情的主仆对话,听了真是让人烦躁。 夙玉将折子看完,眉宇间隐有些疑惑:“穹北一带虽地处偏远荒凉,常年干旱,但年年巡抚最先去的地方应该就是此地,怎么还会发生饥荒?” 褚昭凤眸上挑,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私扣赈灾银两他们可知要死多少人!” 褚瑞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这小太监猛然出声,差点将他手中把玩的玉器给吓掉了。 褚昭似是早就料到他会是这反应,接着道:“朕已经派人去查过了,不过……” “不过什么?”褚瑞插了一句嘴,被两人一瞪,立马讪讪地禁了声:“你们继续,继续”。 “什么也没查到”。 夙玉一想也知道,这些狗腿子们官官相护,能查到个屁! “所以朕需要你替朕办一件事”。 夙玉心里隐隐约约有些预感。 褚昭也不卖关子:“朕要你替朕私访调查”。 褚瑞这下子是真不淡定了:“皇兄,你没搞错吧,你要他一个太监私访?!” 第25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皇兄要你去私访本王已是百思不解,怎的现在连本王也给捎上了?”褚瑞坐在马车里表情颇为郁闷。 “喂,跟你说话呢,你睡着啦?” 夙玉换了一身普通的下人衣衫,手肘撑在窗柩边,清澈的眸子看着外面人声鼎沸的闹市不知在想写什么。 褚瑞虽早慧,但现在也毕竟还是个半大点孩子,左右是坐不住的,叽叽喳喳说了半天也不见这奴才搭话,有些烦躁:“坐没坐像,好好坐着干嘛抖腿,跟个市井混混似的,什么德行!” 夙玉还在想离宫前褚昭跟自己说的那两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猝不及防被这臭小子踢了一下,睁着水汪汪的眸子,颇有些晃神。 “你,你给本王坐好了……”褚瑞不知道为什么,与他对视时颇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偏过头去。 刚才发呆太久,夙玉脑子里反应了几秒,而后看了看自己的坐姿并没有什么不妥,又面无表情地趴在窗柩上继续发呆了。 “你!”他在那纠结半天,谁知这小奴才却是半点不在意,刚想发火,见他沉默的侧脸,忽然有种异样涌上心头:他们两人虽样貌不同,但身量却极为相似且声音好像也差不多,会不会…… “埃,哎呦!会不会驾车,外面发生什么……” “嘘――”夙玉及时将褚瑞扶住,一双杏眸陡然发出些凌厉的光。 褚瑞完全是下意识地点点头。 “车上是什么人,可有通行证?” 夙玉从小窗里往外面看了看,城门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两边排了长长的队,官兵似乎也比平时多了些。 掀开帘子跳下车去。 夙玉见两个官兵上前打量,大跨一步,抢在他们前面挡在了马车前,而后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哎呦 ,今儿个这天可真够晒的,官爷们不在衙门里喝茶,怎么会跑到这城门口受苦?” 其中一身形肥胖的听这话满脸的肥肉当即就垮下来了,瘪着嘴道:“若不是这花灯节,你以为我们愿意担这苦差事?” 夙玉发出一声疑惑:“花灯节?” 不是前几日就办了嘛,怎么一年还开几次? “一听你就是外乡来的,这花灯节……” 胖子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打断了:“埃,你跟他一个下人多什么嘴,对了,还有你,赶紧出示通行证,别浪费我们的时间啊!” 夙玉提了提嘴角,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悄悄递到二人手心:“唉,我家公子身染恶疾,不便见人,还请两位官爷行个方便”。 面前的两人对视一眼,似是没想到这天下还能掉这么大个馅儿饼,佯装几下便将银票 分卷阅读28 - 分卷阅读2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9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29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29 收下。 “行了,你们走吧”。 褚瑞满脸怨气地瞪着刚坐上马车的小奴才:“皇兄明明给了我们通行证 ,你干嘛还拿着我的银票去喂这帮白眼儿狼?” 夙玉将窗子打开一条缝隙,看着后面悄悄跟上来的狗腿子,眼里闪过一丝了然,而后转身问道:“花灯节还没结束?” 褚瑞皱眉道:“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夙玉见他那不服气的小样,被逼无奈将褚昭给的尚方宝剑拿了出来:“不明显吗?” “皇兄竟然将这个都赐给你了?!你这小奴才到底是……” 夙玉嫌弃地将剑柄顶在了他的肩上:“埃,说就说,别离这么近”。 褚瑞看在尚方宝剑的面子上,姑且原谅了他以下犯上的行为:“能借我看两眼吗?” “借你看两眼?”夙玉见他那两眼放光的样子有点可爱,故意抖落抖落剑身,在他面前晃荡。 “对呀对呀”。 褚瑞曾向褚昭死皮赖脸地借过两次,可褚昭说什么也不借给他,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偏心这个小奴才,说不嫉妒是假的,可现在也找不到人说理,只能干巴巴地看着。 夙玉故意沉默了一会,而后说道:“借你看两眼,嗯……也行吧,不过……” 褚昭见他拇指与食指中指摩挲,登时叉腰吼道:“你这刁奴才,哪有你这么趁火打劫的,刚刚才敲了本王几百两,现在又要?” “既然王爷觉得为难,那我也没有办法了”说着夙玉便将宝剑往身后塞了塞。 “不是你……埃,等等,不就是银票嘛,喏,给你,给你!” 夙玉眉眼笑开,将银票收进怀里,捏捏褚瑞的小脸蛋:“小孩子身上不要带什么这么多钱,不安全的,我替你保管了”。 褚瑞只觉这人脸皮厚得可以砌城墙了,挥开他的恶爪道:“好了,现在可以给我看了吧”。 夙玉将宝剑从身后拿了出来:“别碰,就这么看”。 “本王好歹花了几百两,你让我摸两下怎么了!”褚瑞见他又要收起来,急得不行,连忙改口:“行行行,就这么看,就这么看” 。 “哇,这就是先祖……”褚瑞刚刚蹲下看了个剑柄,连纹路还没看清,只听‘啪’一声,夙玉将剑收了回去。 “两眼”。 褚瑞看着这个奸商,纯真质朴的眼神里充满了对人生的怀疑。 夙玉抬了抬手重复了一下刚才的动作,褚瑞瞪了这个奸商一眼,他是真的想看这剑许久了 ,现在就在自己面前,哪有不看的道理,一咬牙从怀里又掏出两张银票扔在夙玉的身上。 “原来这就是祖先流传下来的……” ‘啪――’干脆利落地收鞘声让人听了想打人。 “你别太过分啊!” 夙玉耸耸肩,反正要看的人又不是他。 褚瑞一张脸涨得通红:“行,看在宝剑的面子上,那就再给你几百两”。 “原来这就是先祖流传下来的尚方宝剑啊!”呼~终于将这句话说出来了。 然而…… ‘啪!’ 失而复得的喜悦总是这么短暂。 褚瑞看他贱兮兮地笑着,再次咬牙直接将身上的银票都扔给了他:“这里面有少说也有几千两,你可得数好了,让本王多看一会!” 看在钱的面子上,夙玉还是非常通情达理的:“喏,拿去看吧”。 褚瑞接过那沉甸甸的剑,小脸上布满了茫然,他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骗了? 行至傍晚,马车在城外一处客栈停了下来。 “客官里边请――不知道客官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呐?” 夙玉十分慷慨地递过去一张银票:“一间上等房,再来一桌子好菜”。 小二刚准备欢喜地接过银票,却忽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转身见一俊面小公子满脸哀怨地瞪着自己,有点莫名其妙,随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手上的银票,当下警觉,将银票揣进了兜里。 随后笑盈盈地上前接待:“那这位客官……” “老子没钱!” 小二被他这股理所当然的气势给吓了一跳,随后听了这话,眼神里飘忽出点鄙视,暗道:啧,长的那么好看,可惜了是个穷逼。 第26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夜已深,夙玉躺在床上,双手枕于头下,跟个老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在跪在地上打地铺的褚瑞看着手里突然多出来的枕头,心里一阵安慰,这家伙还是有救的,不自在地垂着头道:“谢谢”。 夙玉闻言掏掏耳朵:“你说什么?” 褚瑞深刻领会到他的劣性,低垂的眼眸又多出些愤怒:“爱听不听!” 夙玉偏头一愣,这小鬼又吃什么火/药了:“啊,我的枕头掉下去了,帮我捡一下” “……” “对了,今儿个晚上算你借住,就算一百两银子吧,回去之后记得给我”。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褚瑞将那枕头抓得变形,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夙玉换了个姿势,侧身躺着,单手撑着脑袋,表情有些凝重,然后捂着胸口好似十分痛苦的样子,褚瑞眉头一皱,张了张嘴刚想询问,却忽的见他贱兮兮地抬头咧嘴笑了一声:“嘶,美滋滋”。 褚瑞忍无可忍,将枕头愤愤砸在了他身上:“你这个,这个……” 夙玉看着他因不会骂人而涨红了的脸,终是忍不住捧腹嗤笑出声:“哈哈哈哈,你这小鬼也太不禁逗了,不会骂人我教你啊,嗯……你可以骂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或者是高大威猛、才高八斗、风华绝代啊” “呸,不要脸!”褚瑞就知道从他嘴里说不出个好话,转身拉了拉被子躺下,不准备跟这臭流氓纠缠下去。 夙玉看着那拱起的山丘,嘴角残留着笑意,脑子里却忽的蹦跶出另一个人的脸,褚昭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时候让他带着这么大个拖油瓶去穹北赈灾?还有城门口那些突然增多的官兵,总觉得有哪些细节被自己错过了。 饥荒、花灯节、官兵……还有什么…… 时候不早了,夙玉暂时也想不到其他的,刚想起身去灭油灯,窗缝间却忽然传进来一阵冷风,灯芯被卷,屋子里瞬间暗了下去。 沉寂一会,床下传来褚瑞翻身的声音。 “小太监,你那晚究竟使了什么方法让那些舞姬能在荷叶上跳舞的,还有那些荷花又是怎么回事?”褚瑞将那些舞姬召回府问过,她们一个个给自己打马虎眼,只说是一位公公教的。 思来想去,他还是来到了宫里。 夙玉单膝跪在榻上,躬着身子,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声音,听到这话淡淡道:“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些障眼法”。 “障 分卷阅读29 - 分卷阅读2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0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30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30 眼法?你说那些舞姬跳舞是假的?” 褚瑞有些不敢相信,毕竟是那么多人一起看着的,怎么可能会有假。 “舞姬是真的,鼓是真的,跳的舞也是真的”夙玉边说边环顾着四周,忽的见一人影透过月光倒映在窗户纸上。 褚瑞这下犯了难:“都是真的,总不能是池塘是假的吧”。 “对,就是池塘”。 “你在开什么玩笑?瑶华池可是先帝在的时候就建了,怎么可能是假的!你再诓本王,本王可就真的生气了!”褚瑞听他语气随便,翻了个身去看那榻上,惊奇的发现上面竟空无一人。 褚瑞掀了被子还是没看见他,背脊有些发凉,一转身,见夙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摸到了窗柩下面,而他跟褚瑞比了个‘嘘’的手势,随后指了指那刚被捅破的窗户纸。 褚瑞瞧了瞧,见一根竹管似的东西伸了进来,示意让那小太监捂住嘴巴。 谁知他竟还在那跟自己解释:“舞姬其实一直没有到池塘上面”。 “没有到池塘上面?”点到即止。 褚瑞思忖片刻,忽的茅塞顿开,抬头间,眸子里闪过一片亮光。 “!!!”刚刚那冷光是刀面反射进来的! 夙玉示意他稍安勿躁,本想尝试着接上刚才的话题,外面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吹烟,夙玉用手指堵住了竹管前端的小孔,不一会,只听外面传来一阵咳嗽声。 褚瑞伸长了脖子还没看清就被夙玉拽着一起翻身上了房梁,他们找了个较暗的角落蹲下,只见大门被两个拿着弯刀的蒙面的人一脚踹开,而他们身后还跟了大概四五个,夙玉初步估算了一下,如果是他一个人还有些胜算,不过他们如果是冲着这小鬼来的就麻烦了。 床被、柜子、塌下都被他们用弯刀一一刺过,四处翻箱倒柜地腾起一片灰尘。 “大哥,他们人呢?”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我们盯着这么久,也没收到外面兄弟的信号,肯定还在这房间里啊,不然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翅膀、飞了?” 几个黑衣人闻言不约而同地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房梁。 老大捅了捅旁边一个个儿小的,示意他上去,那人踌躇了两下,最后顶不住压力,往前摸索了两下。 “别磨蹭,快上啊!”猛然被老大踹了屁股,小个儿回了神,脚下运力,提刀而上。 夙玉将褚瑞护在身后,眼睛紧紧盯着前面摸索的人。 忽然间,夙玉从怀里不知掏出了什么塞到褚瑞手里,用气声说道:“保管好,这可是你皇兄的命根子”。 “!!!”褚瑞脸色刷地一下惨白如纸,哆哆嗦嗦手也不敢伸出去,这个畜生,竟然,竟然将皇兄…… 时间紧迫,夙玉见他不接,干脆直接塞到他手里:“拿着这东西,一会去找暗卫”。 虽然夙玉也不知道这盒子里是什么,不过褚昭临行前告诉自己这是褚国的命脉所在,切不可丢失。 “什么暗卫?”褚瑞还没问完,就见那小太监迅速翻滚,灵巧地扑倒了面前的黑衣人,不过黑衣人显然也不是吃素的,两人缠斗不开,夙玉见状一蹬木梁,两人一齐落下。 “嘿,小爷我在这呢!” 夙玉抢过小个儿的弯刀,对着面前的几个大汉一阵嘲讽。 褚瑞看着下面惊心动魄的恶斗,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忽然,那小太监一个不留神被大汉从身后刺了一刀,素青色的衣衫上鲜血直流,褚瑞紧握双手,刚想下去,却被他无意中瞪了一眼,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随后就见小太监引着几个黑衣人迅速破窗而出。 出了客栈,夙玉便想往有人的地方跑,可白天没在意,这家客栈竟开在了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屋漏偏逢连夜雨,没办法只得躲进不远处的一个林子里。 不知跑了多久,绕了多少弯子,才甩掉身后那些人。 “靠,每次跟这小鬼出来准没好事”身后那刀口倒是不深,只是好像啐了毒,夙玉后背有些发麻,找了处僻静的角落坐下。 要不是他是皇上的弟弟,他才懒得救他呢。 夙玉刚刚闭上眼睛,就忽的听到旁边好像有什么动静,翻身动了动,竟发现四肢全都麻/痹了。 他看着窜出来的几个人,有些欲哭无泪:“不是吧……” 第27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漆黑的夜幕下,几人正无声地角逐着—— 呼啸的疾风从耳边擦过,夙玉轻身一跃,攀上竹枝,身后劈来的银光猛然照亮半边清秀的脸庞,只见他脚尖奋力向后翻蹬,竹枝被压得低得不能再低,火电石光间,弹飞错开了身后扑上来的黑影,夙玉与那人对视时咧嘴轻笑一声,随后灵敏矫健的身姿如同猎豹一般在月光下投下暗色的剪影。 不过,这无意中挑衅的反应似乎激怒了身后那些黑衣人。 夙玉逃跑间偏身向后看了一眼那些穷追不舍的狗崽子们,突然哀嚎一声: “真是丧尽天良!”为什么非要逼他一只小乌龟来跟这些人赛跑?! 那毒啐入了皮肉之间,夙玉恍惚间觉得四肢越来越沉重,抬起来都有些费劲,而身后那些人好像是看出了他已经毒发,个个突然跟打了鸡血似的猛冲过来。 夙玉来不及骂天,只得将手里掰断的竹枝在手臂上划出一道重重的口子,暗红色的血珠顺着他的手臂滴滴答答挥洒了一路,撕裂的疼痛瞬间让他清醒了三分,可这毕竟也不是长久之计。 隐约间,他好像看见前面有几点星火,不禁疑惑:这大半夜的,谁没事会跑到小竹林里? “不管了!” 总比被后面这些狗崽子撕巴了好。 “英雄——” 竹林深处传来一声狼嚎,惊起了林间的飞鸟和栖息的小兽,夙玉穿过林子,往火光那疾奔两步,突然抱住为首人的大腿:“英雄啊,救救我吧——” 林子中间两队人拿着火把,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静默着没有出声,而更诡异的是后面那些狗崽子竟然跑到这里就不追了。 “你准备抱着本将军的大腿抱到什么时候?” 一声气息稳重而粗犷的声音在夙玉头顶响起。 夙玉心里陡然一沉:他刚刚说什么,本将军?! 下巴被强硬地挑起,夙玉果然看到了孟怀远那张讨嫌的脸,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呵呵,他这是不是羊入虎口? 而奇怪的是孟怀远只淡淡地看了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语气也冷冰冰的:“押上,带走!” 而且说完这句话,他就头也不回地翻身上了马。 “所有人听令,子时在城西集合,不得有误!” “是!” 夙玉被这整齐划一的士气给震慑住了, 分卷阅读30 - 分卷阅读3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1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31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31 不得不说孟怀远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行军方面还是很有领导力的。 他摩挲了一下下巴,忽然摸到一处突起,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来自己还带着人/皮面具,暗地里舒出一口气,怪不得他没发现自己,啧,真是惊险。 不过他还有一个问题,孟怀远既然已经派人跟踪到了这里,那他不去抓小王爷,反倒来堵他一个小太监究竟要干什么? “埃埃埃,两位大哥,我们打个商量,换个姿势行不行?”夙玉被旁边的两个身材魁梧的士兵一左一右架在中间,脚尖都点不到地面,这真是一件非常令人伤脑筋的事情。 谁知两个高大的士兵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看都没看他一看,直接架着就押进了马车里,果然是孟怀远教出来的兵,都是一个德行,目中无人,眼高于顶。 不过没把他扔马背上已经是够万幸的了。 “等等,将他给本将军押过来”孟怀远手里拉着缰绳,将马身调转过来。 这是要干嘛 “那个……”夙玉看着他眼神打量自己的眼神有点怪怪的,本能地后退了半步,不过还是架不住两个大汉力量上的压制,不得已又被‘拎’到了孟怀远面前。 “……” 被人揪着脖子放上马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反正趴在马背上的夙玉此刻是绝望的。 “我说这位将军,咱能不能打个商浪(量)啊啊啊啊——”话没说完,一骑绝尘,灌了他满嘴的冷风。 也不知道颠了多久,只听一声嘶鸣,孟怀远终于将马停了下来。 “唔,唔呕——” 孟怀远拉着缰绳,额角青筋暴起,脸色黑得简直可以跟夜色融为一体了。 趴在马背上的夙玉,见他停下来,胸口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哎,终于呕——停,呕——” 孟怀远看着自己原本的黑衣上沾的花花绿绿的东西,咬牙切齿道:“你一个小奴才今儿晚上倒是吃得很丰富啊”。 夙玉这一路被颠得脑壳子直嗡嗡响,加之又吐得天昏地暗,现在只能虚弱地摆摆手:“还好,还好”。 听到他一本正经地回答自己,孟怀远是真的忍不住了,怒吼道:“还不赶紧给我滚下去!” “哎呦——”猝不及防地被丢下马,夙玉在地上翻了两圈,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只能默默滚到草丛里吐去了。 “禀报将军,前方还有五里就到城西了”。 孟怀远眼睛盯着侧边草丛里那个身形削瘦的小太监,脸色沉沉的,不一会收回视线看了看周遭的环境:“原地休息一刻钟”。 “可是将军!” “去找个身量相似的,给本将军弄套衣服来”。 副将没太明白,将军现在要衣服干嘛,眼睛往将军的衣服上撇了撇,当看到那惨不忍睹的衣服的时候,眼睛突然瞪得老大,忍住了胸中的呕意,陡然拔高了声音:“那小阉人竟然敢这么对将军?待属下去将他拖过来打一顿为将军消气!” “不用”孟怀远剑眉一皱,现出些许不耐烦:“时间紧迫,还不赶紧去找!” “哦,是是是,将军等等,属下去去就来!” 孟怀远烦躁地扯了扯衣领,直接将外套扒了扔在了地上:“去给本将军打点水来”。 一旁的小兵连忙道:“是”。 夙玉感受到身后那目光还在盯着自己,捏着鼻子,又呕了几声,直到那种压迫感渐渐消失之后才趴在一旁,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真是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咕叽、咕叽’ 夙玉动了动耳朵,这儿哪来的野山鸡。 ‘咕叽、咕叽’ 接连四五声地‘咕叽’之后,夙玉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眼睛四处看了看,然后在一颗大树后看到了那傻逼的身影。 “嘘——” 褚瑞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探出半个身子,着急地向夙玉招手。 夙玉现在头疼得更厉害了,哎,也不知道现在人贩子市场行情怎么样,不如改天找个好天气,把他卖了吧。 第28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吐完了?吐完了就赶紧起来”孟怀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走了过来。 夙玉趴在草丛边背脊一僵,眼眸微微一动,看了一眼褚瑞的位置,见大树下此刻空无一人,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但愿那臭小鬼别再胡来了。 “这位黑面将军,我可以自己走,能不能松开我的领子?” 孟怀远听到这个称呼嘴角抽了抽,揪着他衣服的手臂不动声色地又向上抬了抬: “再说话就把你扔到河里喂鱼”。 “……”夙玉被衣服卡着脖子,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着地面,尽管很想抗议,但还是被拎走了。 待孟怀远一行人走远,树影婆娑处两人对视一眼,一同松手放开了小王爷。 “本王不是让你们回城禀报皇兄的嘛,你们怎么又回来了!”褚瑞好不容易才找到小太监,如果不是被这两个人拦住,他早就将小太监救出来了,怎么可能就这么让孟怀远把他带走! “回禀王爷,城门戒严,属下进不去”现在在褚瑞身旁的两人正是皇上安排来保护他们的暗卫。 每年花灯节持续半月之久,而这半月城门是不关的,怎么会突然戒严,褚瑞焦躁间又有些疑惑:“城中可有发生什么异变?” “属下不知”暗卫是跟随他们出来的,现在对城中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 “那可打探到是谁的指令?” “属下不知”。 褚瑞叹了口气道:“那本王换个说法,现在城门口是谁的兵在把手?” 暗卫答:“御林军”。 “不对,晚间由于流民剧增,后来孟将军还带了几队人马”。 褚瑞终于问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但现在这对他们来说却是个噩耗:“今日出城的时候就多了不少的流民,穹北与京城相去甚远,他们怎么会到京城来?” 两个暗卫闻言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褚瑞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好!” “小王爷这是怎么了?” “你们快去追那小太监,本王回一趟客栈!” 暗卫看着有些惊慌不定的王爷,犹豫不决:“可是……” “没有可是,赶紧去追,务必要保证那小太监的安全,快去!”褚瑞潜走了暗卫,眼睛里饱含怒火,这小太监竟早就看出来了孟怀远的意图,现在居然想独自探入敌营,这太危险了,简直是不知死活! 此时城西荒郊。 “禀将军,边营南北军已集合完毕”。 趴在马背上的夙玉被这通明的火把刺得睁不开眼,抬袖挡了挡,适应了一会,这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在他们面前站着一列一列的士兵,个个黑衣劲装,蒙头捂面,散着星子的火把将 分卷阅读31 - 分卷阅读3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2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32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32 肃静漆黑的山岗连成一片,微风浮动,红光印在那些兵的面颊上,眸光闪烁,士气凛然。 “李义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副将闻言递过来一张纸条,孟怀远抬眸间敛去了其中的阴唳:“很好,去准备准备,今晚就行动”。 “是!” 马蹄声不绝于耳,大部队于前方叉路口兵分两路,而夙玉则被孟怀远从一侧小路带离。 夙玉现在心里有些没底,很明显孟怀远想要造反,可他现在并没有正当的理由,仅凭这些兵力就算他打到乾清宫殿门口,名不顺言不正,也根本动摇不了褚昭半分。 孟怀远双手拉着缰绳,身体微微前倾,疾风从身侧擦过,幢幢树影迅速后移,而他的鹰目却一直盯着前方。 “你费这么大劲抓我一个太监究竟有什么目的?” 孟怀远听到他竟然还能说话,有些惊讶,低头瞥了一眼他后背撕裂的伤口,□□早已侵入体内,暗红色的血现在已经变得全黑,而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化脓。 这毒/药是他军中秘药,乃军师特意配制,一旦沾染肌肤,立刻便会腐蚀血肉,但却不会伤其筋骨,死也死不了,只是皮肉会如上万虫蚁啃咬一般,若不能及时得到救治,便会全身溃烂而死,再难缠的犯人也敌不过这蚀骨钻心的疼。 所以孟怀远很惊讶,这还是他见过的第一个中毒这么久,竟还能与自己如常对话的人。 “别睡,这条路上野狼多,死了可没人替你收尸”。 夙玉闻言眼睫毛动了动,轻笑一声:“你不会让我死的”。 孟怀远拉着缰绳的手一顿,片刻恢复如常:“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 “我的美貌”。 “……” 孟怀远在山中一个茅草屋前停了下来,顺便将半死不活的夙玉拎了进去。 “参见将军”屋中走出来一位身着杏黄色衣衫的妙龄女子微微倾身行礼,举止温柔似水,形容楚楚动人。 只是孟怀远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大步跨进了屋内:“他中了‘糜蚀’,你先看着,本将军有事处理,最迟明天子时会过来”。 女子似是习惯了将军如此的冷漠,偏身看了夙玉一眼,颔首点头道:“将军放心,奴婢定会好生照料”。 孟怀远不再多言,出门翻身上马,临走前回首一眼,最后马声嘶鸣,没于凄凄的月色之中。 待孟怀远走后,女子走进屋里,见那年轻男子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爬下了榻,而一路都是他拖出来的血迹:“公子!” 夙玉被这小女子的惊呼吓了一跳,刚才还挺温柔的,怎的叫起来就这般吓人? “我现在暂时死不了,不过好姐姐,你能不能先帮我倒杯水,再不喝水我可能就要渴死了”夙玉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容,扶着门框轻轻喘息,刚才是想逃来着,不过他发现这房子周边还有几名侍卫在外面守着,应该是孟怀远特意安排的。 现在他肯定是逃不出去的,只能从这小丫头下手了。 第29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子时过半,现在已经到了夜最黑的时候,京城夜路上空留几盏纸灯发着淡淡的微光,而冷风至,白天热闹至极的街巷上现在却是空无一人。 忽然间,青石板上传来一阵整齐划一而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其所到之处必定会惹起狗吠孩啼,沿街被吵醒的百姓,点起油灯从窗缝中偷偷望去,似是被眼前的情景所惊吓住,张大嘴巴久久不能合起,而反应过来的人却连忙关了门窗,将女人孩子往屋里藏好,示意她们不要出声。 夜来风骤,怕是要变天了。 “参见将军”。 队伍最前面的男人身材魁梧挺直,手执长戟,脚踏红棕大马,一双幽深锐利的瞳孔藏在玄铁盔甲之下暗含杀机。 “启禀将军,宫门已经落钥,属下们是直接攻打还是?” 孟怀远鹰眸向上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城墙,缓缓道:“去禀报皇上,就说……”这之间他停留许久,方片刻,方唇敛出一丝阴冷的笑意:“就说臣夜半惊梦,臣妹婉莹在宫中遭恶人毒手,臣心如刀割绞痛,于榻上辗转难眠,故至此,望皇上赐一探望的机会”。 副将在一旁皱眉:“如若皇上不答应呢?” 孟怀远从袖中掏出一件东西扔给了副将:“如若不答应,你就将此物呈上去”。 “将军可真的想好了?” 孟怀远没有去看身侧的人,目光一直看着与门卫交涉的士兵:“军师现在问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老丞相执念颇深,将军虽为人孝,但也应懂天理,皇上如今乃是民心所致,若将军执意起兵,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孟怀远大笑一声:“谁与你说本将军要起兵了?” 军师闻言一愣。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说的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吴淮,祸从口出这句话,还需本将军再提醒你吗?”孟怀远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战场是,朝堂亦如此。 吴淮看着他眼中隐现的嗜血和狂傲自知再劝无意,拱手作揖,驾马躬退到一旁。 “禀将军,皇上没有同意……” 孟怀远猛然转身,语气里满是惊讶:“没有同意,怎么可能?你把东西给他了吗?” 副将结巴道:“给,给了”。 孟怀远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起来,耸动的肩膀连带着盔甲发出声音,这场景在暗夜里看实在过于诡异。 “将,将军……” “哈哈,我以为你在他眼里有多重要,看来还是抵不过一个江山,真是可惜了,该带你来看看的,哈哈哈哈!” 在场的人恐怕除了军师再无一人知道将军此刻说的是谁。 方才孟怀远让副将递进城的乃是一破碎的玉佩,当年何云青高中,皇上亲自赐给他的,那时皇上戏说‘美玉当配美人,方彰华溢彩’,说着无心听者有意,何云青本就反感别人拿他的样貌说事,而那时只以为被皇上当众嘲讽,此后更是没见他佩戴过。 军师还纳闷,这玉佩又怎会在将军手里? “谁!”一支离弦的箭瞬间刺入副将的左臂,副将高呼一声,惹得战马嘶鸣,人心惶惶。 “别动!” 谁知孟怀远话没说完,第二支箭矢已经携卷着雷霆之力破空而来,只听得‘啪’的一声,他的头盔应声落下。 “将军!” 尖锐有力的箭矢从孟怀远头边倏地擦过,他抬头间满脸怒意地看着城墙上拉弓的人,好在军师及时上前劝阻了他:“将军!切勿冲动!” 孟怀远眼睑微垂,鬓角的血迹顺着他刚毅的脸颊一滴滴落下。 月光下乌云被吹散,朦胧地照射出城墙上那人威严的体魄,褚昭背光站在城墙上,明黄色的衣角被风吹得 分卷阅读32 - 分卷阅读3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3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33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33 翻飞起来,而他一双凤目却只是淡淡地看着城下那一片黑压压的人,那寡淡而又冷漠的神情似是连蔑视都觉得轻贱了自己,这才是与身俱来的帝王威严,从容镇定,傲睨一切。 孟怀远恨透了他这副表情,恨透了他这种仿佛天生就高人一等的自负。 而当褚昭再次抬臂时,第三支箭已经对准了孟怀远的脑袋。 “皇上!”一旁被侍卫押出来的孟婉莹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刚想扑过来,去又被侍卫向后拉去,猛地跌坐在地。 褚昭没有去管那个疯女人,箭头始终对着孟怀远:“朕只问你一遍,他人现在在哪”。 孟怀远坐在马上冷笑:“臣愚钝,不知皇上说的他到底是指何人?” “啊啊啊!” 女人失声的惊叫响彻在墙头,让下面听到的人不寒而栗。 “婉莹!” 箭头毫不犹豫地射在了孟婉莹左腿上,而与此同时城下已经有无数的箭对准了褚昭,可他却是面无表情地从箭筒中抽出了第四之箭:“不要妄动,朕的箭准头不好,万一下次没有将她一箭射死,痛苦的还是她自己”。 从孟怀远将兵力威逼在城门下的一刻起,就说明他已经下定决定舍弃这个所谓最疼爱的亲身妹妹了,他既然不在乎,褚昭又有何顾虑? 孟怀远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直截了当地捅破他们之间的薄纸,倒是让他准备的一手好戏无从下手了:“放下箭”。 “可是将军……” “叫你放下!”孟怀远不甘心地盯着城墙上那个人,发出一声怒吼。 副将得令挥退了弓箭手。 “孟怀远,朕记得,朕不止一次地警告过你,不要去招惹他,不过你好像很乐于挑战朕的底线?”褚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上扬的尾音带出浓厚的危险的气息。 孟怀远不甘示弱的抬头,晦明不定的月色下是两人对峙的身影。 第30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微臣不知皇上所言何人,不过臣确实在路边捡到一个小太监,尤似皇上身边的大内总管,只是他中了毒,能活多久臣也不敢保证啊”孟怀远扬了扬头,勾起一抹奸佞的笑容,孟怀远知道褚昭在乎什么,所以他赌褚昭不会也不敢射下那支箭。 褚昭指节分明的手将弓弦拉得满圆,欣长的身影定定地站在城墙上,却是久久没有动作。 孟怀远知道自己赌对了,冷笑一声,一手翻转长戟,脚蹬棕马,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借力飞身上了城墙! “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多情呢还是白痴呢,为了一个区区的小太监,现在竟连皇位都不在乎了”孟怀远言语间满是不屑。 褚昭冷漠地收回了箭:“你知道他是谁”。 “哥哥!唔!”孟婉莹惊喜地看着自家哥哥威武的身影,刚喊出口就被侍卫向后拖去。 训练有素的御林军在褚昭面前一字排开:“保护皇上!” 孟怀远根本没有把这些小喽啰放在眼里,他兀自对褚昭说道:“大褚三十七年,战乱连绵,乃多事之秋,那是臣第一次踏上战马,也是臣第一次见到了所谓的杀戮,您知道臣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你性情暴戾,看到那绵延的血海,恐怕只有兴奋和快感吧”。 到这时,孟怀远也不掩饰了:“是啊,臣当时就觉得那景象美极了,你知道臣当时在那片血海中看到了什么了吗?”孟怀远顿了顿,脸上的笑显得有些变态:“臣看到一个小孩,他站在死人堆里,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手里拿着一把断刀,而身边躺着一个还没断气的敌兵身上插着断掉的刀刃”。 “所以你救下了他”褚昭知道他想说什么,又道:“云青当年不过七八岁,他还什么都不懂”。 孟怀远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神又忽的凌厉起来:“是!就是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就能趁我杀敌的时候偷偷把他带走?所以你就能李代桃僵成了他的救命恩人?所以他之后就该死心塌地地跟着你?” 他每说一句脸上的表情就多狰狞一分,最后竟直接挑起长戟,直直地对着褚昭。 “朕不带走他,难道让他在战场上等死吗?”褚昭第一次见何云青其实不是在京城游街时,而是在烽火连天的战场上。 他当年还是太子,而皇室内斗十分凶残,先帝病重,而几个叔侄们又对自己这个庶出的皇子颇有意见,他只有上战场立功才能保住地位,富贵皇权不过转瞬云烟,可母后和瑞儿却不能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成为权力的牺牲品。 “那之后呢,你救了他为什么又将他抛弃了!虚伪!你分明就是……” “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褚昭听着他的控诉,心里却是不起半点波澜,他身为一国之主,是应系天下百姓,不过这不代表他顺手救了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就要养他一辈子。 孟怀远鹰眸瞪得猩红,握着长戟的指节‘嘎吱’作响。 “反倒是你,远在边疆却联合李义设计云青贪污之罪,为的是什么,挑拨离间?还是想置他于死地?”褚昭从头至尾都冷静地像个局外人,唯有说这句话时眼神中带出些许凌厉。 孟怀远被戳到痛处,气急败坏,不再多言,直接提戟而上。 “快,保护皇上!” 褚昭却是直接从腰侧抽出长剑,正面迎了上去,长戟与剑在空中一触即分,两人内里强大,身形虚幻,众人只能听到兵器敲击的声音,却根本分不清那两个身影究竟谁是谁,更别谈上去帮忙了。 “公子,我们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啊?” 夙玉正与黄衫女子倚在另一边的墙角:“连御林军他们都不敢上去,我俩上去不是找死嘛”。 黄衫女子点点头:“哦,可是你知道他们说的那个云青是谁吗?” 夙玉偏身看了女子一眼,招招手,神秘兮兮地让她凑过来:“好姐姐,你看到那边那个女人了吗?” 黄衫女子看了看孟婉莹,有些疑惑道:“她是将军的妹妹,我认识的,怎么了” “女人话多,就会变成她那个下场”夙玉挑眉,言语间竟十分认真。 黄衫女子又不傻,自知知道被他戏弄,当下鼓着腮帮子,不再理会他了,夙玉摇摇头,继续去看褚昭他们了。 “不过,好姐姐,你身手这么好,为什么甘愿待在深山里蹉跎呢?难不成你喜欢那个黑面的大个子?” 黄衫女子闻言红了脸:“你这公子怎的口无遮拦的,将军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身份低微,又怎敢有非分之想……我留下只是希望能找到我姐姐”。 “你姐姐?” 黄衫女子点头,刚想说什么,后背却被一个尖锐的东西顶住。 “不许动!”褚瑞表情十分严肃,拿着剑怒吼一声。 而那边的御林军很显然已 分卷阅读33 - 分卷阅读3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4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34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34 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变故,夙玉看着褚瑞身后赶来的暗卫,扶额叹息道:“小王爷,你这又是演得哪出?” 第31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埃!”夙玉本想护住褚瑞,谁知黄衫女子的反应动作更快,夺过匕首转身便是一个横劈,褚瑞就这么‘雄邹邹气昂昂直挺挺’地晕在了地上。 夙玉后颈跟着缩了缩,再一次见识到了这个女子的武力值,刚想迈出去的腿默默收了回来,看着褚瑞躺倒在地的身影,夙玉只能在心中点蜡:不是我不救你啊,你也感受到了,这女人实力太可怕,哥打不过啊,这次你就当吃个教训,下次千万别得罪女人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黄衫女子偏身看了一眼夙玉,道:“公子,你离这个小人远点!” 夙玉见她一人竟单挑了两个暗卫还游刃有余的样子,果断往一旁挪了挪:“好”。 两个暗卫自然是不甘示弱,与这女子缠斗间对夙玉道:“二公公,你先保护好小王爷,带我们解决了这女子,就与你汇合!” 夙玉看了看对面正准备靠过来的御林军,又向褚瑞躺尸的地方挪了一小步,道:“好”。 “你究竟哪边的!” 黄衫女子跟暗卫一同看向夙玉。 夙玉看了看脚下躺着的褚瑞,又看了看那黄衫女子,明亮的眼眸眨了眨,随后耸肩道:“我自然哪边的都不是啊”。 话音刚落,身侧便闪过一抹寒光。 “小心!” 夙玉自然是注意到了,嘴角勾起轻蔑的笑,然还未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被一个强健有力的身躯护住翻滚到了一旁。 “皇上?”他不是在和孟怀远搏斗的嘛,什么时候过来的? “小王爷!”身后是暗卫无奈的呼喊。 夙玉顺势看去,李义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来的,现在竟趁乱挟持了小王爷。 不过更不幸的是,褚瑞这时候竟然醒过来了,就在他的亲哥哥抱起小太监翻滚着一去不回头的时候。 你说多尴尬…… “皇兄……”褚瑞的脖子上架着的是李义不知道从哪拔过来的剑,而褚瑞一双眼睛正委屈巴巴地看着对面‘相互依偎,你侬我侬’的皇兄和准皇嫂。 夙玉顶不住这明晃晃的压力,抬头去看褚昭:“皇上,那个”。 “闭嘴!”, 褚昭冷冽的侧脸显出不可忽视的怒意,他明明已经在出宫之前交代过他尽快赶往穹北,所有通关文牒还有银两他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他现在竟然还是出现在这里,真当自己的话时儿戏不成! 孟怀远拖着长戟过来,身后是与褚昭交战之后拖出的长长的血迹,他看着夙玉,又扫了一眼一旁的黄衫女子,眼里掀起一阵阴霾:“褚昭,我劝你乖乖交出玉玺,我还可以考虑给你和小王爷留个全尸,不然的话……”。 “孟怀远,你猖狂!” 褚昭并未发话,而城墙下及时传来一声暴喝,众人向下张望,原来是徐太傅带着一众老臣浩浩荡荡赶来,所行之处,兵马自觉退让,就连几个高位的武将这是都不敢造次。 孟怀远剑眉一皱,怎么把这几个老东西给忘了。 “今儿个吹得是什么风,竟然把徐太傅给刮过来了?” 城门大开,一众老臣从旁侧阶梯登上城墙,虽然个个看起来老态龙钟,可这脚下却是稳健地很,只见徐太傅上来给褚昭行一大礼,然后才转身对孟怀远道:“我看是孟将军羊癫疯发作了,不然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这一出口就是丝毫不给孟怀远留任何情面,孟怀远被噎了一下,脸色不太好,可却也不敢太放肆,毕竟面前的这几个可都是前朝老臣,而且还个个都是难缠的文官。 “徐太傅这话从何说起啊,末将怎么有些听不懂?”孟怀远早已有两手准备,这时也收起了长戟,站在原地轻笑道。 徐太傅高昂着脸,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过有我徐某今日在此,就是要告诉你,我等活着一天,你就休想做出任何对褚帝、对褚国不利的事!” 褚昭对现在的局面有些存疑,他之前书信请了徐太傅不知多少回,而他的态度却从来都是模棱两口,现在的立场怎么会突然这么坚定? “末将不过是来抓一个朝廷重犯,怎么就成了太傅嘴里大逆不道的人了呢?” 徐太傅对孟怀远这种敢做不敢认的态度十分可耻,指着他的鼻子气得近乎颤抖:“什么朝廷重犯,小王爷?怕你不是失心疯了!竟然敢污蔑当朝王爷,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王爷松绑!” 孟怀远将长戟一横,挡在那几个侍卫前面,而后缓缓道:“王爷自然不是朝廷重犯,不过王爷涉嫌包庇之罪,现在还不能放”。 徐太傅以前就是个性子急的,自然见不得他在这推三阻四,立刻愤愤道:“你一口一个抓朝廷重犯,一口一个包庇朝廷重犯,现在人呢,哪儿呢,你倒是指出来给我看看啊”。 徐太傅此话一出,后面跟着的几个老臣也都附和起来,这几人以前在朝中也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现在要在这撒泼,谁也不敢拦着。 孟怀远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这几个老家伙根本就是存着捣乱的心思来的,鹰隼的眸子扫过一圈,最后停留在夙玉身上。 “好好待着,别动!”夙玉本就被褚昭护在身后,什么也看不见,此刻刚探出个脑袋又被他按了下去,孟怀远戾气深重,现在由这些老家伙削一削也好。 徐太傅见状冷笑:“就算孟将军现在抓不到人,也别随便抓一个小太监充数啊,即便我们几个都老了,可还没傻不是?” 孟怀远真的是被这几个老东西吵得头疼,咬牙道:“他确实是朝廷钦犯!” “哈哈哈哈,你听见没,他说这个小太监是朝廷钦犯,哈哈哈哈……”徐太傅对着孟怀远面露嘲讽之色,随后一旁的老臣一齐仰面大笑,就这气盛的声儿听着也根本不像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 待他们笑够之后,又见听徐太傅拢了拢袖子,长叹一声,道:“哎,你既说这就这小胳膊小腿儿的是朝廷钦犯,那你再告诉老臣,他究竟犯了什么事,能让您惊动了这边营四方军队,甚至于不顾以下犯上与皇上大打出手堵到这皇城来抓人?” “我!”原本何云青犯的乃是贪污重罪,现下又私自逃出来,更是罪加一等,可却都比不上徐太傅给孟怀远扣上的帽子大,孟怀远气得面色通红,手执兵符,却迟迟没有发兵的理由。 徐太傅见孟怀远不说话,又续续道:“既然孟将军现在谈及朝廷重犯,老臣当下正好有一事不明,想问问孟将军”。 孟怀远额角青筋隐隐跳动着,他已经猜到这老东西要说什么了。 半 分卷阅读34 - 分卷阅读3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5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35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35 晌后,徐太傅撩袍拱手跪于褚昭面前:“老臣现在已然是个闲人,没事翻翻卷宗,打发打发时间,按理说时不该插手朝廷之事”。 褚昭将其扶起:“徐太傅但说无妨”。 君臣二人匆匆对视一眼,接下来的局已经布了大半:“哎,您说巧不巧,老臣随便一翻,就正好翻到当年户部侍郎何云青贪污一案,当初老臣卧病在床,也就正好错过了这一桩事,如今看来,却是疑点重重啊”。 褚昭薄唇勾起冷冽的弧度,云青当年蒙冤,徐太傅全程都是袖手旁观的态度,如今却是怕自己秋后算账,当众以卧病推脱了,呵,不愧是老狐狸,当真是算计得丝毫不差。 不过,褚昭却是不介意与他演这一出的,凤眸俾睨城下一眼:“哦——徐太傅是发现什么了?” 第32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徐太傅捋了一把胡须,佯装思索了片刻,道:“卷宗上记载户部侍郎贪银财千两,敛穹北至义仓良田万亩,而又收购京城商铺数十家,呵,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城墙上点燃的火把勾勒出徐太傅苍劲的身躯,他枯朽却不失力道的声音紧扣在众人心弦上:“老臣只说一点,褚国人口众多,而用地却少,近年与邻国贸易也更胜,民谣言‘一方土地,半方商铺’,莫说是穹北至义仓,就是如今最繁华的帝都至边远的义仓也根本没有万亩良田,而且……穹北向来环境恶劣,天灾人祸时有发生,他是傻了,要去贪这寸草不生的破地方?” 旁边老臣的脸色有些难看,这徐太傅剖析的是句句在理,褚国临海吃水,贸易往来十分便捷,而街道上商铺更是鳞次栉比,百姓就算不以农耕为活,也不愁吃穿,不过就算如此,你当着皇上的面说自家土地又小又破是不是有点…… “徐太傅,末将敬你是宫中老人,可你也别太胡搅蛮缠,穹北环境是恶劣,可幅员辽阔用来放牧种植庄家乃是绝顶的好地方!况且就算记载有误,他也是贪了!又岂会以贪多贪少脱罪?”孟怀远是不喜跟这些文绉绉的老家伙辩解,可这也不代表他是个好糊弄的! 徐太傅闻言佝偻着身子,扶墙叹了口气:“他贪就他贪呗,孟将军你对着老臣吼什么?老臣已经是半个身子埋进黄土的人,你这么大嗓子跟我吼,万一我一个气绝就此一命呜呼了,算你的不?” ‘噗’不知道是谁不合时宜地笑了一声,孟怀远从脖子道耳朵根都气得通红,分明是这老家伙跟自己辩论,他才说了两句,现在竟然还赖上自己了!真是不知所谓! 李义动了动手里的刀子示意褚瑞安静,死到临头了还敢笑! 可这李义哪里知道褚瑞笑得根本不是孟怀远,褚瑞笑的是徐太傅,就在他刚刚说话间那贴在嘴边的假胡子差点掉了。 “哎,我说孟将军啊,你也别太较劲,年轻人的事嘛,坐下来喝杯茶好好谈一谈何必这么大动肝火呢?” 孟怀远握着长戟的手嘎吱作响:“这是坐下来喝杯茶就能谈好的事吗!” “哎呦呦,孟将军,你可把那兵器收一收,老臣这老胳膊老腿儿的万一被碰到可就散架了啊”徐太傅抬袖捂了捂眼睛,似是被那尖锐的兵器闪到了,而后叹了口气又道:“既然孟将军不想谈田亩的事,那老臣再来与你说一说商铺之事……” 褚昭见状幽暗的凤目中却忽然闪过一丝诧异,徐太傅站得角度极为刁钻,从孟怀远的角度看过来只能看到他的的身体,而他的面目却是背着月光一团模糊的,因此孟怀远并没有发现徐太傅刚才的小动作,可褚昭的站位却是与孟怀远恰恰相反,所以他知道刚才徐太傅并不是被兵器晃了眼,而是在将他快掉了的假胡子贴上去! 他根本不是徐太傅! 而这边不明所以的众人,却还在纠结田亩、商铺之事。 “你说!”孟怀远是个有脑子的,但做事却过于冲动,战场的血性带到朝政上来就是个只会意气用事的愣头青,再加上他急于要定何云青的罪,现下自乱了针脚都不知道。 ‘徐太傅’在无人的角落勾起一抹暗笑,他无意中瞥了一眼,却见褚昭如月华般眸子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古井无波的幽泉中带着一抹不可忽视的探究,心下一沉,不过还好很快就恢复了状态,轻笑一声,转身又对众人缓缓道:“为官不商这点道理估计大家都懂,虽说这几年褚国海上贸易发展的不错,但农耕为本,而商贾为末,他一个户部侍郎饱读诗书,又何做这必自贬身份的事?” 孟怀远嗤笑一声:“不怪您久居幽阁,还是让末将来告诉您吧,现在贸易发展已是银财流通主流,能捞的钱恐怕不是你我能够预见的,他占着这么好的位子,能放了这流油的渠道?” 听到这里,跟着徐太傅过来的老臣也有些动摇了,无论从职位或是动机,何云青做这个事实在是太合适了。 而‘徐太傅’却是大笑一声:“既如此,那老臣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请教孟将军”。 孟怀远双手交叉抱于胸前,挑眉道:“你问”。 “他既然已经贪银财千两,为何不用这钱直接流通贸易,反而铤而走险去收购商铺,这般多此一举,请问孟将军是何用意?”‘徐太傅’话落,人已从阴影中走出。 孟怀远看着那削瘦的身影走出来,却是一阵大骇:“怎么回事你!” 第33章 孟怀远鹰目怒瞪,脚下运力,手里紧握的长戟立刻如毒蛇般翻转着狠厉攻出,夙玉没料到他恼羞成怒后攻势竟这么猛,左右避闪不及,不慎被老旧的官袍绊倒在地,眼见着刃尖就快割破他的脖颈…… 夙玉心下一沉,突然感觉腰肢一紧,衣袍飞扬之间,自己已经被带离。 呼,虚惊一场。 “小心!”夙玉见褚昭接剑而上,忍不住吼道。 褚昭薄唇紧抿,单脚立于垛口,没有回头,月辉铺洒在他欣长的背影上,华发随风恣意飞扬,而他一双凤目偏移到孟怀远身上露出的却是如寒潭幽谷般的冷漠。 御林军见状一扑而上,而城墙下蓄势待发的反兵也早已搭着云梯偷偷摸索上来,兵戎相见,万箭齐发,残酷的血战一触即发。 而飞檐峭壁上,孟怀远正手执长戟与褚昭对战,招招狠厉,处处透露着致命的杀机,面对他如此猛地攻势,褚昭却是不慌不忙地陡转剑锋,翩若游龙的剑身游刃有余地周旋于那滔天的杀意左右。 两个身影再暗色下不断交锋,碰撞,剑锋与戟刃擦出火花,两人眸色相对,一个是暴躁的嗜血,一个是冷冽的阴沉。 “皇兄!” 一声破天的嘶吼拉回褚昭的注意力。 城墙边上,褚瑞双手被趁乱赶过来的敌兵所缚,身体又被几人死死扣着,而李 分卷阅读35 - 分卷阅读3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6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36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36 义正掐着他的脖子正意欲将他丢下去! 夙玉反应过来,与此刻穿着他外套的黄衫女子对视一眼,而后两人从旁侧悄悄摸索过去。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将他扔下去!”李义咬牙切齿地吼道。 “李义!”夙玉大着胆子往前跨了一步:“你冷静点,你看看我是谁”,他将身上老旧的官袍脱掉,假胡子也扔在了一旁,露出一张清隽而又略带苍白的面庞。 “何、何云青?”李义瞳孔猛地一缩,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甚至声音到最后都有些吓得哑然了。 而显然周边的人也愣住了。 “你把小王爷放了,我给你做人质,你不是一直想杀我吗,我现在就在你面前,来,放了小王爷,我过去……” 谁知夙玉才跨出一小步,李义便即刻将褚瑞的半个身子按了出去,他回头间眸子里满是怨毒:“你想做什么?救人?还是又想展示你的假慈悲?” 夙玉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还再装什么!”李义独特的公鸭嗓吼出声时破了音,难听刺耳至极。 他恨透了何云青,从他第一次被他所救,不,那根本不是救,他只是需要一个垫脚石,一个对他感恩戴德而言听计从的狗。 夙玉从他怨毒的眼神中看透了一丝悲凉,他摇了摇头笑了:“李义,你在恨什么?” 李义依旧是愤愤地瞪着他。 “生而卑贱的身份还是弱肉强食的欺辱?”夙玉见他眸色猩红便知自己戳中了他的心思,继而道:“从一个小小的杂役坐到副总管的位置,我信你李义是个有本事的人,不过你也知道,就算你再有本事,以后也不过是一个正总管,终归只是一个太监”。 夙玉顿了顿,嘴角隐现讽刺的意味:“所以你不满足,你想要钱,想要权,所以你答应了孟怀远的联盟,你设计害我去向他邀功,你打开城门放反军进来,我知道你在赌,赌输了大不了一死,赌赢了便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你看看孟怀远那双嗜血的眼睛,你好好看看死在他戟下的亡魂,你觉得他日后登上皇位,会留你吗——” 每一句话都锥心刺骨地钉在李义心上,他一瞬间的晃神便听夙玉吼道:“白清!快!” 刚刚夙玉一直在分散李义的注意,而黄衫女子到了他身边都没发现,夙玉话落,扣住褚瑞的几个人就已经被白清扔出去的飞镖射死了,现在就只剩下李义。 李义的身上、脸上被溅了一串血珠,他的双眼瞪圆,喉咙被飞镖刺入,嘴角溢血,却是异常诡异地在笑。 他的身体向后仰去,而双手却还是死死地扣住褚瑞。 “妈的”夙玉忍不住爆了粗口,一跃而上。 “抓着我!” 褚瑞的双腿被翻下城墙的李义死死扒住,而他仰着面看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眼中除了惊恐更显现出一丝茫然:“是你?” 夙玉没有擦粉,也没有带面具,但他知道,褚瑞已经认出了自己。 “抓好!别废话!” 白清刚想上去帮忙,眼前忽然略过两道身影,孟怀远的长戟直戳夙玉背脊,千钧一发之际,褚昭猛然挑剑将他逼退,而后对夙玉道:“能行吗?” 夙玉秀眉微抬,回了一句非常欠揍的话:“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被吊在半空的褚瑞看着他自信的嘴角,本以为他的意思是他可以,然不到三秒,头顶上方就传来一声狼嚎:“褚昭!快点过来,老子拉不住了!!!” 被吊在城墙上的褚瑞:“……” 褚昭薄唇勾起轻笑,知道是时候了,对着孟怀远的剑锋猛然凌厉起来:“你不如先看看城下再战?” 孟怀远对上他满含笑意的眼眸,眉头微蹙,朝城下望去。 “远儿!” 孟丞相形容枯槁,被几个暗卫压在囚车里带到城下。 “你!”孟怀远胸腔烧起一把怒火,手下攻势越发猛了起来。 褚昭知道他乱了心神,婉若游龙的长剑越发稳健起来,他凤目微微挑起看着孟怀远,道:“孟丞相是老来发昏,你应他反叛,为的,恐怕不只是皇位吧”。 孟怀远身上多处被他刺伤,现在听到褚昭的声音只会愈发烦躁。 “你想带何云青离开是吗?”话落,褚昭凌厉的剑锋已经直直地刺进他的胸口。 被戳破心思的孟怀远本想大笑一声,可嘴一张开却是喷出一口淤血:“我只想他死!只是想他死……而已”。 “褚昭!你再不来我就撒手啦!” 褚昭将剑狠狠刺进孟怀远的身体里,他耳边响起褚昭低沉而延缓的声音:“何云青早就死了”。 孟怀远闻言瞳孔猛然涣散开来,而褚昭却未放过他,左手运力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孟怀远对上他寡淡的眸子,他说‘你杀的’,眼前厮杀的场景忽然变得模糊起来,仿佛与很多年前的战场重叠起来,他骑着战马,手拿长戟,双手控制不住地杀人,杀红了眼,便不分敌我屠宰,最后所有人都死了,他看着横七竖八的尸体中间跪着一个小男孩,清秀的脸上沾着血迹,好像是吓傻了,只是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 “知道他为什么没有跟你走吗?” 孟怀远梗着最后一口气,双目已经泛白,可褚昭知道他还能听见。 “天命如此”, 寒风吹散了褚昭的声音。 褚昭长剑挥出,李义的双臂被砍断直直地坠了下去,而褚昭也被拉了上来。 “靠,你还能再慢一点吗?老子手都要断了……” 微微泛红的天幕划开黎明前最后的黑暗,褚昭看着身旁人喋喋不休的小嘴,心里填的却是偌大的满足,他脱力一般地将头埋在夙玉怀里,极为小声地说了一句:“结束了”。 “你太重了,给我起开!” 夙玉看着怀里一动不动的褚昭,有些无奈:“褚昭,你别太过分啊,怎么比我还会耍无赖……” 角落里,褚瑞见夙玉嘴上虽是嫌弃,但手上却是默默给皇兄整理发丝和衣襟,嘴角也终是情不自禁地扯出一抹笑容。 第34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一个月后。 “埃, 白姐姐,你们要去哪呀?” 宫门口,一个身着素色外衣的玉面小公子背着一个大包袱急乎乎地拉着两个漂亮美人。 现在已经是入夏时分, 微风佛过都带着些热气,街道上商贩的叫卖声跌起彼伏,热闹如往常。 美人转身,露出一张娇俏可人的小脸, 只见她与一旁身着红衣的白菁菁对视一眼, 而后微微一笑, 道:“托何公子的福, 阿清才能和姐姐团聚。江湖之大, 四海为家, 我们姐妹两个准备策马潇游一番”。 夙玉眨巴眨巴亮晶晶的眼睛,讨好道:“就你们两个多无聊啊 分卷阅读36 - 分卷阅读3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7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37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37 ,不如带我一个, 我可以给你们讲笑话,还可以保护你们,一举两得,岂不美事一桩?” 白清自认为自己的武功保护姐姐没什么问题:“可是, 何公子……” 就在她皱眉犹豫间一声冷冽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寒意忽的响起:“你想去哪?” 夙玉因为背对着来人,突然听到这声音,吓得他后肩猛然一抖, 连带着身上背得家当差点给弄掉了。 白氏姐妹见来人, 连忙跪拜, 却褚昭抬手被阻止:“不必多礼,时候不早了,白姑娘既准备远行,还是早些出发的好”。 白氏姐妹自是明白皇上的意思,微微福礼,感恩之意不言而喻,而后相视一笑:“还请皇上、何公子多多保重,小女子就此告别”。 夙玉张了张嘴巴,不过碍于身旁凌厉的目光,最终只能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摆了摆手,哽咽地看着一黄、一红两个身形恣意的背影策马扬鞭远去。 直到二人身影消失在如海的人潮之后,夙玉才讪讪地收回了手,看着褚昭那张臭脸,心里有点打鼓,不过这时候脸皮已经锻炼出来了,立马笑嘻嘻道:“哎嘿嘿,皇上这时候不应该在御书房嘛,怎么有空到这儿来了?” 褚昭寡淡的凤眸斜睨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朕要是不来,自己的皇宫被人搬走了都不知道!” 夙玉听后,当即怒道:“谁这么大胆子,竟然赶来皇宫造次!待我速速将他抓来,给皇上处置!” 褚昭冷笑一声,在他转身的瞬间,一手勾住他偌大的包袱:“朕也十分好奇,究竟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将朕乾清宫的宝贝全都搬走了,还留下了一张字条,你说嚣不嚣张?” 夙玉暗暗拽了拽身后的包袱,却是丝毫不动,现下也是心虚地不敢转身:“嚣,嚣张?不会吧,皇上没看上面的字?” “这狗爬的字,朕一个也看不懂,不如何大人来给朕解释解释?”褚昭一早在御书房就见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跑来跑去,本以为是孟氏余党,谁知过了一会,竟见一个小身板背着一个比他一个人都大的包袱摇摇晃晃就出来了。 他去总管处问了问,这家伙竟然将自己国库中的宝贝拿出去典当了一半,呵,这是拿了他的银子,准备跟别人出去潇洒? “皇上都看不懂,臣就更看不懂了,那个,臣还有事,就不打扰皇上了,臣先告退……” 夙玉小短腿跨出一步,‘嘿咻!’ 嗯……走不动。 “那个,皇上……” 褚昭领着他的包袱,连带着将夙玉整个人都提了起来:“朕有事找何大人到御书房商谈,不打扰,现在就走吧”。 “埃埃埃!皇上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先将臣放下来好不好?”夙玉只觉领着自己的手臂强劲有力,偏过头见褚昭一双眸子忽明忽暗,心里忽的有种不好的预感,然而现在想逃就必须放下背上的万千金银珠宝,这这这可怎么办…… 正在他纠结之际,已经被褚昭拎回了宫里。 一路上宫人投来打量的目光,待他们走远,两个宫女窃窃讨论起来。 “听说何大人被放出来了?” “是呀是呀,何大人是被孟氏反贼冤枉的,我就说何大人长得好看,怎么可能会贪银杀人还企图造反!” “按理说皇上以前咱们皇上就挺偏袒何大人的,怎么现在无罪释放了,反而变得凶巴巴的?” “你个傻子,懂什么,这叫打情骂俏”。 “嘘——脑袋不想要啦,这话放在心里就好,怎么还说出来了?” “不是你问我的嘛!” “我不是好奇嘛!哎,好啦好啦,赶紧去干活吧,别一会又挨骂了……” 刚进御书房,夙玉就闻见了一股不一般的味道,他抬了抬头,见褚瑞身着紫色华袍正立于龙案旁,见他们进来,恭敬地拱手行礼:“皇兄,何大人”。 他的脸庞依旧稚嫩,只是历经上一次宫变,眉宇间已经多了份稳重。 褚昭点头,将夙玉放下,后坐于龙椅之上看着二人:“诏书朕已经拟好了,这两天你就进宫熟悉熟悉,尽快接手吧”。 这话是对褚瑞说的,夙玉站在一旁,见这两人一模一样的面孔,一个眉头深锁,另一个却是端得一副高深莫测,心里有些疑惑:什么诏书? 褚瑞脸上显出几分无奈:“皇兄就不再考虑考虑吗就算真的要退位,也应再等两年啊,臣弟这什么都没准备,而且朝中那些老狐狸有多难对付,皇兄也不是不知道……” “退,退位?!”夙玉不免惊呼出来,褚昭这皇上当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退位了? 褚昭凤目扫过来,夙玉立马讪讪地禁了声,做鸵鸟状。 “你也不小了,这些年太傅该教的都教了,你该学的也都学了。皇兄自己这个皇上做的不算好,没什么能教你的,上次的宫变只当给你一个经验教训,以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了”。 褚昭在位几年,一直被朝中旧党打压,而在外又深受孟怀远的威胁,但即便如此,褚国这些年仍是繁荣昌盛,朝着愈来愈好的方向发展,可褚昭也知道,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再多的便是不能了。 褚昭走到褚瑞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褚国交给你了,祖业莫荒废,也别太累着自己”。 褚瑞知道事情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叹了口气,道:“那关在牢中的孟氏一族怎么办?” 褚昭勾唇一笑:“玉玺在你的手中,自然由你处置”。 这便是彻底放权了。 褚瑞转身看了看夙玉:“皇兄以后准备跟何大人去哪” “他去哪朕便去哪”。 迎着褚昭的目光,夙玉杏眸瞪圆,向后退了小半步,:“褚昭你!我,我我我就偷了你一点点东西,你不至于这么小气吧,怎怎怎么还赖上我了!” 褚昭眼睛里带着一丝玩味:“一点点?” 夙玉结结巴巴一句话也说不完整,褚瑞见此叹了口气,走到他面前:“以后皇兄就交给你了”。 “咳咳,小鬼,你别瞎说,还有,你先放开我!”夙玉被褚瑞勒地喘不过来气,其间只觉后劲猛然被他按了一下,刚想问什么,却见他缓缓退开。 “时候不早了,臣弟就先告退了”。 临走时,夙玉见褚瑞看了一眼自己,那丹凤眼里隐含着一丝淡淡的……阴笑? “舍不得?” “啊啊?”夙玉摸了摸后颈,对褚昭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有些莫名其妙。 “过来趴这”褚昭指了指一旁的矮榻。 夙玉警惕地又向后退了一小步:“干嘛?” “让朕看看你后背的伤好了没有”褚昭这次可是真的什么也没有想,只是单纯地向检查一下他的伤口而已,‘糜蚀’并非一般□□,虽 分卷阅读37 - 分卷阅读3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8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38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38 然上次太医来查看后,说是夙玉体质特殊,百毒不侵,可他这卧榻不到两天就出来瞎蹦跶的毛病实在让人难以放心。 夙玉再三确定他态度诚恳后,才讪讪地坐到矮榻上,褪了上半身的衣衫,小声嘀咕道:“我皮糙肉厚,这点小伤根本没什么事,呀!” 夙玉猛然感觉后颈一凉,刚想转身,却忽的被按住,褚昭的声音沉沉地响起:“你后面的刺身是怎么回事?” 刺身?夙玉也被问的莫名其妙,然后就见褚昭拿了一面小镜子过来:“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夙玉的墨发被褚昭从背后撩到身前,模糊的镜面里倒映出他如琼脂般的肌肤和那背脊微躬的诱人弧度,而他纤细的脖颈后面三瓣水文符粉粉淡淡的隐匿其间。 夙玉秀眉紧锁,而后似是响起了什么:这种水文符,他许久之前见过,在夜泱腰间携带的宫牌上,可是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脖子上? 褚昭看他的反应,不像是装出来的,指腹覆上他印记般的水文符上摩挲了两下:“可能是胎记吧”。 夙玉看他如此猜测,自然是顺水推舟:“嗯,就……” “那这又是什么呢” 褚昭指腹擦过他的嘴角,夙玉转身照了照镜子,看了看那艳红的胭脂粉,嘴角抽了抽:褚瑞这个小王八蛋竟然敢陷害他! “这个我能解释,这个是……唔!”夙玉被褚昭这个正经不到一会的臭流氓按在榻上肆意地亲吻着,下面的话也被生生吞了下去。 好不容易得了空,他连忙喊道:“等等,你听我解释,褚昭,褚昭你,嗯,哈!” 夙玉上半身的衣服全都被褚昭撕个稀碎,身体猛然悬空,被褚昭从后面托着腰放到龙案上。 褚昭从身后紧紧地抱着他,听着他嘴里溢出来破碎的呻/吟,眼里夹杂着猩红的情/欲:“你知道吗?第一次在这里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那只属于褚昭低沉沙哑而又撩人的声音在夙玉耳畔缓缓响起,后背贴着的是他健壮的胸膛,感受着他跳动的心脏,夙玉却是一瞬间湿了眼眶,转身与他唇齿相贴,稚嫩地回应:他说第一次见到自己是在这里,他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何云青。 身下抵着褚昭炙热的欲/望,两人已是赤/裸相对,夙玉勾着他的脖子,老脸一红:“你行不行?要不然还是让我来?” 褚昭闻言额角青筋跳了两下,前几次不过是顾着他这才忍着没强迫他罢了,现在他竟然还敢反过来怀疑他的能力了?呵。 夙玉听他冷笑一声,而后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神,之后……便是皇上三日不朝,而御书房三日紧闭,据守门的宫人说,何大人不知怎的得罪了皇上,被皇上惩罚了三天三夜,啧,隔着门听着那惨叫声都让人心疼得不行。 多日后。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乡间小道旁,清澈的湖面中倒映出垂柳随风摆弄的婀娜身姿和佳人驾马地恣意画面。 夙玉嘴里叼着随手扯来的野草,与褚昭背对背惬意地坐在马上。 “喂,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也不跟褚瑞那臭小子告个别?”毕竟他们两个偷偷从国库兑了那么多银子出来,以后被褚瑞发现了,还指不定怎么咒骂他们呢。 相比于这个,褚昭现在更为纠结的是:“你能不能坐到前面来,或者转过身好好抱着我坐好” 夙玉才不管他呢,嫌左右颠得难受了,直接趴在了马背上,抓起了马尾巴玩了起来。 “再往前是什么地方?” 褚昭看了看前面的路边上树立的界碑,道:“再往前就出京城了”。 夙玉忽认真,道:“褚昭,出了京城就再也不是皇帝了,你舍得吗?” 褚昭驾着马,满脸恣意,道:“不是皇帝了,你嫌弃我吗?” 夙玉嘴角挑起一抹恶劣的笑:“嫌弃啊,嫌弃你嫌弃得不得了”。 闻言,褚昭拉着缰绳的手一顿,然后就听身子下的马一阵躁动,前蹄高昂,猛地窜出去老远:“傻子,别拽马尾巴!” “哈哈哈哈哈,走咯——”小道上传来少年爽朗的笑声,从此以后,两人一马,相依为命,浪迹天涯。 第一个世界落幕。 冥府奈何桥边。 “小玉玉,你终于回来啦,来来来,到哥哥手上来,让哥哥看看”。 夙玉好不容易从黄泉路边爬到奈何桥边,看着那眼熟的鬼差,脑子里却是有些混沌,前世褚昭白发苍苍的脸庞依稀还在眼前,他怎么就又回到这冰冷的冥府了呢。 “去去去,别烦我”夙玉气喘吁吁地靠着桥边石垛坐下,休息片刻,又抬头:“褚昭投胎了吗?” 那嬉皮笑脸的鬼差挠挠头:“册子在阎王大人那,我们哪里知道”。 “那夜泱呢?” “夜泱上神不是随你一起跳下去了嘛”鬼差见那小乌龟神色恍惚,伸手在它面前晃了两下,“你没遇见上神吗?” “你说夜泱也跳下去了?” 鬼差撇撇嘴:“还不是你将那宝贝灵珠偷回去了,夜泱上神发现后就去追你了呀”。 “嗷,汪!” 夙玉偏身看了看,是夜泱的傻狗:“那这傻狗怎么还在这?” “可能是……夜泱上神嫌它累赘,就忘记了吧”。 “嗷,汪!”恶犬闻言,黑白相间的毛发竖起,露出獠牙,怒吠了两声。 夙玉抬起小爪子,指着它:“你,傻狗,闭嘴”。 “嗷——” 鬼差看了看桥后拍着的长队,踢了踢那小家伙:“别赖着了,赶紧喝一碗孟婆汤,下一个亡魂还等着投胎呢”。 夙玉皱眉:“你们这孟婆汤不是没了嘛,怎么还给我这么大一碗?” 鬼差有些心虚地将碗推到它面前:“你管这么多呢,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喝吧”。 夙玉疑惑着不肯喝,却被鬼差猛地按着脖子灌下去几口:“你,你这他妈,你竟然敢!” ‘咕嘟咕嘟’ 整整一大碗孟婆汤全被鬼差灌了进去,夙玉瘫坐在地上打着饱嗝,有气无力道:“你们,嗝!竟然连孟婆汤都敢兑水,真的是……嗝!” 鬼差拎着它的小尾巴,将他托到手里:“你自己知道就好了嘛,别乱说啊”。 夙玉怒瞪了他一眼:“以后被发现了有你们受的!” 鬼差挑眉走到轮回的炼狱边,道:“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哎,时间不早了,您嘞,还是走好吧!” 猝不及防被鬼差扔了下去,夙玉来不及咒骂,连忙从怀里掏出灵珠护体。 “嗷,汪!” “不好!”鬼差趴在那炼狱边,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这傻狗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再次进入无尽地狱,依旧是那渺无边际的寂静,不过再经历一次已经没了之前的 分卷阅读38 - 分卷阅读3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9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39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39 恐惧,况且现在还有一只傻狗陪着自己。 前面陡然传来一股刺目的光,夙玉缩了缩爪子,还是忍不住一阵心悸。 “汪!”那傻狗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猛地咬住夙玉,迎着那刺目的光冲向突破口! 夙玉只觉眼前突然一黑,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 北魏坡上,一阵凉风刮过,两旁密集的林海被吹得簌簌作响,莫名增添了些阴森的感觉。 而此刻通向帝都的官道上,一群身着粗布衣衫的土匪正警惕地趴在山头上,暗暗等待。 “头儿,他们怎么还没来,会不会是改走小道了?” 被称作‘头儿’的男子低伏在最前面的峭壁上,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下面狭窄的小道,而嘴角却是不自觉轻扬起来:“除非他们想更早点见阎王”。 “来了,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句,山头上一群土匪连忙握紧手中的武器。 不远处的小道尽头,摇摇晃晃走进来一队正在吹打的车马。 旁边的土匪忍不住吐槽:“头儿,会不会搞错啦,谁他妈大半夜迎亲啊!” 曹野握紧了手中的投石器,看着那一队缓缓靠近的迎亲队伍:“自然有,阴亲呗”。 “可是我们不是来劫卫国公的大儿子的嘛,现在怎么变成要去抢亲了?” 曹野没有回答他,此时专注地校对着投石器,由于一只眼睛上带着眼罩,现在倒是方便了他瞄准,投石器对准了前面的护卫队,只见他双手卯足劲,然后用力一松,听得“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峭壁上的巨石一齐滚落。 “不好!是曹匪,快!保护主子!” 下面的迎亲队伍试图退出官道,可就这么狭窄点路,前后都被曹野封死了,慌忙中被冲散了不说,那一顶红轿子就这么被他们扔在了原地,想靠近都难,更别说保护了。 巨石已经全部滚落,砸死了几个倒霉鬼,曹野看中时机,右手发出‘上!’的指令,一群土匪便跟撒野似的从山头上冲了下去。 “啊咯咯——小崽子们,快快束手就擒,你们的爷爷来咯!” “快,保护主,额!” 话没说完,一记大刀落下,血溅一地。 寒眸横扫过来,随行的丫鬟吓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着眼前的人,恨不得昏死过去。 “啊啊啊,杀人啦!” 曹野站在轿子前,一手晃着他的灵器‘魍魉锁’,一手掏了掏耳朵,道:“嘘——我曹野不杀女人,回去转告你们主子,你们卫家少主的命搁在你曹爷爷这了,他卫国公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我在对面山头等着他”。 “曹匪,你太猖狂!”护卫队中愤愤骂了一句。 曹野挑眉看了这人一眼:“区区一个金丹期的水灵根?” 金丹期的护卫,还区区!你要知道在这个穷得连鸟都不稀搭拉屎的北魏,一个金丹师是有多么可遇而不可求!现在竟然成了这土匪嘴里轻飘飘一句‘区区’? 真是猖狂!猖狂至极!所以他们一定要回去告诉卫国公! “哎,小哥哥们不再玩一会吗——” 护卫头也不回地愤愤离开,玩你妹!就他妈轻轻一瞥就将几个人的修真期和灵根看得一清二楚,他们又不是傻,何必在这送死! 曹野看着那几个急速离开的身影,失望地摇着手里的铁链子,啧,真是无趣。 “头儿,那现在该怎么办?” 曹野歪头看了看那顶红轿子,眼睛里忽的闪过一丝狡黠的亮光,只见他转身朝着身后那群土匪特流氓地吹了个口哨,咧嘴笑道:“抬回去,老子今儿娶亲!” “哈哈哈!得嘞!埃埃埃,等等……头儿,你刚才说什么?” 曹野看着那二傻子,把他耳朵揪过来,又重复了一遍:“我说,老子今儿个要娶亲!” 许木傻愣愣地站在了原地,反应了半天才惨叫一声:“头儿,你要跟男的成亲!还是跟卫狗的儿子?!” 许木这二当家的一开口,后面那些小的也就接上话了:“头儿!就算现在兄弟们不能给你抢到女人,你也别这么委屈了自己啊!” “是啊,头儿,虽然我们现在没什么出息,但是以后勤加修炼一定会给你劫个压寨夫人回来的!” “啊啊啊,我的头儿,你要跟别的野男人跑了吗!” 曹野嫌弃看了他们一眼:“等你们修炼成功了,黄土都埋到老子脖子了,快滚滚滚,别在这废话了!” 许木见头儿主意已定,自知阻拦不了,可还是忍不住多嘴:“虽说这卫国公的大公子长得绝代倾城,据说比女人还美,可脾气却是出了名的不好,也可以说是极差,而且以前还是个三系灵根的修炼天才,头儿还是小心为妙”。 为什么说以前呢,因为这个万众瞩目的天才少年卫琛大公子在三年前准备突破大乘期的时候,渡劫失败了,从一个大乘期的三系灵根直接跌回了一个结丹期的小辣鸡,而且据说丹心也被毁了,连结丹恐怕以后都只能看运气了。 曹野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要你抬你就抬,屁话怎么这么多!” 许木这傻大个‘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就屁颠屁颠跑开了,心道,反正他们头儿最厉害,什么鬼魅魍魉遇到他们头儿通通都得现出原形,头儿都不怕,他还怕个屁~ 曹野笑着看着小土匪们离开,转身立于坡顶,一身黑袍迎风翻飞,他眯着眼看着山头那边隐现的灯火,无奈嗤笑一声,闪着微光的眸子,宛如夜空繁星璀璨,忽隐忽现,亦正亦邪。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亡魂无处归呐—— 夙玉这一世是的宿主名为曹野,本是拜于天下第一修真门派婺云顶修炼,修炼十年也不过只是个……扫地的看门弟子。 倒不是他灵根有多差,实在是气运作怪,轮到他这届选拔弟子的时候,门派内斗严重,而测试灵根的验灵石被人动了手脚,好好的双灵根竟被测成了废根,曹野前来修炼,本是为了报杀父之仇,老母亲还在家中等待,怎么能就这么被赶回去! 所以这傻子就从山脚下第一阶石阶开始磕头一直磕到深处云层深处的婺云顶上,膝盖都磕烂了,门派长老这才松了口,随便给了点草药,让他做了个门外弟子。 说是门外弟子,但其实也就是扫地的,每天被修炼的师兄弟们嘲笑不说,还要像狗一样被使唤来使唤去,不过也还好是这傻子曹野,若换作旁人恐怕早就下山去了。 就这么浑浑噩噩度过在婺云顶修炼了十年,曹野倒也琢磨出自己的一套修炼方法,双灵根竟修炼得不错。 可他气运实在是不好,也能说是差得出奇,就在他偷偷去找长老求学的晚上,竟遇上别的门派的奸细,偷偷混进来杀了长老不说,竟还直接反咬一口 分卷阅读39 - 分卷阅读3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0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40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40 ,让曹野做了这替罪羊。 婺云顶长老威望极高,现在被他一个小喽啰杀了,信服度不高,所以他们抓了曹野又重新给他测了一边灵根,嘿,这老天爷这会倒是开眼了,不仅测出了他纯粹异禀的双灵根,还将百毒不侵的体质给测了出来。 自此以后,曹野就过上了天天被一群正道人士处处喊打的死狗生活。 “哎——”夙玉回想起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都是暗暗给自己抹一把同情泪。 曹野最后是被卫国公的二公子卫邑孢围剿在幻雾沼泽里乱箭射死的,夙玉重生也是在那片绿油油、臭烘烘的沼泽里。 丹田被毁,灵根竟废,按理说自此以后就是废人一个了,不过还好是他夙玉重生过来了,什么事能难倒他? 既修不了正道,改修鬼道便是,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人呐,不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你总得多找几棵试试,万一王八对绿豆,对上眼儿呢?嗯……这句话好像有哪里不对?哎,算了算了,不是重点。 “头儿,这人在里边一点声的都没有,你看……” 众人已经回了寨子里,轿子被放在了大堂中央,趴在一边看热闹的不少,夙玉绕着那红轿子左右转了两圈,二指摩挲着下巴,却有点不敢揭了,踢了踢旁边的许木:“你去掀帘子”。 许木看起来长得人高马大,实际上比夙玉还怂,摸摸鼻子,笑了两声,两腿却是不自觉地往后面人群里挤。 夙玉翻了个白眼:“出息!” 说完,自己撩了撩袖子,气势汹汹地走到轿子前面。 “咚、咚、咚”轿门被踢了三下,只见夙玉搓了搓手,躬着腰站在轿子前,极为小声地问道:“卫美人啊,你在里面不?” 众土匪:“……” “砰!”轿子里突然打出来一股热气冲天的火球,毫无防备的夙玉吓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身后巨大的石柱上被打出来的深深的凹印周围布满了黑灰,而连带着一旁的木椅都烧了几把。 众人看着眼前这一幕也是惊讶地不得了,不是说卫公子的灵根被废了吗! 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夙玉皱着眉头,当即就怒了,他拍拍屁股坐起来,指着那轿子,骂道:“卫琛,你这是在玩火!” “砰砰砰!”接连三道火球打出来,这石壁做的寨子,墙上粉末直掉。 忍无可忍,夙玉从腰间抽出魍魉锁用力在地上一甩,鞭尾扫过,地上立马留下一条暗红的痕迹。 “头儿,上啊!这面儿都还没见着,就敢这么嚣张,以后还指不定怎么欺到你头上呢!” “是啊,是啊,可不能被这小媳妇给制住了!” 被怂恿了几句夙玉也深觉有理,虽说他不是真的想娶这卫琛,不过面子还是要赚回来的,眉毛一挑,意念一动,在丹田运转了一下真气,魍魉锁上隐约出现暗红色的烟气,紧紧缭绕着。 就在他攒足灵力,准备一举将卫琛拿下的时候,帘子突然伸出来一只白芷琼玉般的手。 五根手指长长的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隐约可见,削瘦而又不失力量,好看至极。 顺着帘子里露出来衣袖一角,夙玉向后探去,只见那身姿欣长的俊美人身着纹饰素雅的锦衣白袍,长长的墨发如瀑布般倾泄而下,如谪仙般的五官立体而又深邃,薄唇琼鼻,冷眉微挑,一双寡淡的丹凤眼横扫过来,夙玉心里猛地一惊,惊艳间又察觉几分熟悉感。 “头儿,头儿!” 被手下拽了两下,夙玉才缓缓回身,疑惑道:“你……是卫琛?” 男子,还长得这般好看,肯定是八九不离十了,不过夙玉下意识问出口的话却有两层意思。 卫琛手里怀里抱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小花犬,他走出来的时候,手里一直在给那小犬梳理黑白相间的毛发,听此发问,手里动作一顿,薄唇轻启—— 众人树立耳朵,本以为他会说什么,没想到却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夙玉皱眉看着他手里渗出来的血丝,缓缓道:“你狗毛过敏,把那傻狗放下吧”。 许木他们还在纳闷,他们老大连这都能看出来? 卫琛闻言偏身看了夙玉一眼,目光落在他的右手上。 夙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讪讪收回了手中的魍魉锁,而后耸肩,道:“你毁了我的寨子”。 卫琛仍是不言,一双寡淡的丹凤眼里端得是一副无辜惹人怜。 夙玉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刚被卫国公赶出来身上肯定没有银两,不过这东西终归是你毁的,既然没有银两,就拿你自己抵押吧”。 卫琛诧异地问道:“我自己?” 本就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好似由于刚才的咳嗽又沙哑了许多,却意外地撩人心弦。 夙玉见他无辜的样子,不知怎么,心里的坏心思情不自禁地就活跃了起来,只见他朝卫琛痞痞一笑:“对呀,我曹野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你既抢了过来,以后你自然是我的媳妇儿啊”。 众土匪一听见这话,就跟着瞎起哄,吹口哨的吹口哨,拍大腿的拍大腿,乐得跟他们自己娶媳妇儿似的。 夙玉原本就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这番折腾,美人眼尾却忽的嫣红了起来。 “埃,不是,你哭什么,嫁给我委屈你了?”夙玉本就没觉得这是个多大的事儿,怎么还哭了呢! 卫琛缓缓走到夙玉面前,没想到竟还比夙玉高出半个头,夙玉只觉自己被笼罩在一片阴影里,有些不自在,退后一步,故作镇定道:“干、干嘛?” “头儿,别结巴!瞪回去!” 许木这个该死的跟着瞎吼什么鬼东西! “给你做媳妇儿,你会保护我吗?” 俊美人问的认真,夙玉倒是一愣,随后点点头。 “会给我银子花吗?” 夙玉忽然想起来卫大公子被冷落了三年的事情,哎,没想到都到他已经落魄到要问一个土匪要银子花的程度了,顿时附上点同情,又点了点头。 “那你会给我治病吗?” 夙玉,道:“这个自然”。 卫琛故作思索了一会,只见他将手里的小犬送到夙玉怀里:“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当媳妇儿吧”。 夙玉:“???!!!” 众人:“!!!” 夙玉抱着那傻狗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俊美人又问,道:“我晚上睡哪?” 夙玉愣愣地指了指大堂里面的小屋子。 俊美人转身进了隔间,临门一脚忽的转身,寡淡的眸子里掩着虚弱:“我身子偏弱,好静养……” 夙玉了然,推了推那群小土匪们:“都出去,出去”。 轰走了一群小土匪,夙玉站在大堂里,还在纠结怎么进去的时候,头顶忽然砸过来一个枕头,紧接着一声低哑的声 分卷阅读40 - 分卷阅读4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1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41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41 音幽幽传出来:“我身体不好,可能会传染,小相公还是先睡外面吧”。 夙玉抱着那枕头浑浑噩噩地从大堂退了出来,后猛地一敲脑袋,怒道:“什么狗屁小相公,小吗?哪小?!” “所以,头儿,你也被赶出来了吗?” 夙玉被这阴魂不散的许木给吓了一跳:“你不回去睡觉,在这干嘛呢!” 许木不要脸地蹭上夙玉的胳膊:“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给我媳妇儿告状,说我看美人不回家,这会连门都进不去了,哎,本来还想来头儿这蹭一晚,没想到,却是同命相连啊”。 “滚滚滚,谁跟你同命相连!”夙玉嫌弃地推开了他,自己抱着枕头找了个小角落搓搓手蹲下。 …… 夜已深,卫琛闭着眼睛双膝盘坐在石床上,耳朵动了动,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微笑,绝美的容颜中却是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第35章 病娇公子和他龟土匪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外照进来, 轻轻浅浅地攀着卫琛洁白的衣角上慢慢偏移到他柔和却不失英气的侧脸上, 调息了一夜,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右手翻转,二指点在周身大穴处, 额角细汗密密渗出, 意念动,而一股蠢蠢欲动的恶气从身体各处聚于指尖, 他大掌一挥, 抽出佩剑, 划破那苍白的肌肤,不一会, 黑色的血液从指尖流出。 直到最后一滴恶血流尽, 卫琛才吐了口浊气,睫毛微颤,而后睁开冷淡寡欲的浅眸。 卫家在北魏独大,并非他拥有灵力高深的修真师或是顶级的炼丹师,卫家是以炼毒闻名, 而且因为毒性实在太过霸道且专横, 北魏境内除了卫家一脉根本没有人能炼制出解药。 其实, 这他妈都是扯淡, 你不练还不让别人练了 主要还是穷啊!哎, 在北魏一颗低级灵草就要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在北魏是可以娶一个漂亮大媳妇儿的!哦, 不,是两个! 由此可见,这破地方有多穷!要灵石灵石没有,要草药草药没有,要丹药,呵,你还是找个棺材铺卷卷草席早日入土为安的好。 卫琛为人孤僻,虽不喜炼毒,但并不是不会,不过他的好姨娘和弟弟似乎有点小看自己,以为那区区一颗小药丸就能废了他?真是天真让人觉得可怜啊。 “卫公子,我们头儿问你起来没有,起来了就去大堂吃饭!”深蓝破旧的布帘后面传来一个大粗嗓子。 卫琛闻言没有说话,而是偏头看着床头准备好的白色衣袍,眉头紧皱。 那土匪靠在帘子后面听了听,见里面没动静,一手小心翼翼凑上布帘,未等他碰到那破旧是布料,卫琛已经撩开帘子走了出来。 “走吧”。 土匪做贼心虚吓了一跳!身体猛地往后一缩,谁知,卫琛真的只是从他面前走过,看都没看他一眼,他这才咽了咽口水,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跟上。 这会应该刚过卯时,没想到大堂里已经有许多人在干活了,卫琛大致扫了一眼这些土匪,竟是没几个偷懒的。 “卫公子,早饭在这边”那土匪将卫琛引到偏侧的石桌边。 “你们曹当家呢?”卫琛只是扫了一眼那石桌上的菜,并没有坐下的意思。 土匪也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这俊美人身边总感觉有一股十分强大的压迫感,跟他说话的时候头都不敢抬:“头、头儿去乌鸡山了”。 “乌鸡山?” 卫琛突然想起来他现在所在的土匪窝的位置,又想起曹野的英雄事迹,不免在心里轻笑。 婺云顶曾贴出悬赏,北魏境内,不论是谁,能将曹野的人头提到婺云顶现任长老的手里的,即刻赏白银百两,中级草药十株外加灵石五百。 而这曹野真是个野的,听到消息后竟连夜奔着鬼沼逃窜去了,这鬼沼处于北魏与东瓊的交界处,没有任何灵气,方圆百里迷雾笼罩,寸草不生,一脚踩下去除了沼泽烂泥还是沼泽烂泥,一块死地,根本走不通,而且在迷雾深处还住着穷凶极恶的凶兽蛛蛧,身形巨大,还会喷洒毒汁,只要沾染一点便会当场死亡。 所以,卫琛对这个小土匪很是好奇,他是怎么在里面呆了一个月,不仅毫发无损,而且出来后还直接从一个修真派转为了鬼修的。 “带路”。 “啊,啊啊?”土匪摸着后脑勺看了他一眼,只这一眼,心里又是吓得一抖,这药罐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怎么看人的眼神怎么这么,这么…… “乌鸡山在哪?”卫琛在府中一向深居简出,不喜与人打交道,刚才只将他当做了卫府的下人,一时忘记了。 “哦——哦哦!这边,这边!”土匪表情浮夸地哦了几声,虽看不出来什么名堂,但好歹也是个有眼色的,一边带着他往后山走,一边在心里为头儿攥把同情泪,嫂子真凶,头儿以后的日子估计不好过咯…… 曹野从鬼沼出来后便聚集了一帮土匪窝在这竑山上,他记得这儿原来是一座坟山的,不过曹野占了山头后便直接将这该为了曹山。 很野!但是,很有意思不是么。 “就在前面了,我是先给头儿通报一声,还是你……埃!”土匪还没说完就见卫琛独自走了进去。 “你回去吧,我自己进去”。 林子不小,而且周围全是树,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想要找一个人不算简单,但,也不算很难。 卫琛站在一棵巨大的古树面前,看着面前的叉路口,左边大路上的荆棘全都被平整的砍下一路顺通无阻,而右边则是灌木丛生,他只看了一眼便跨步改走了另一边的小路。 曹野用的灵器是勾环铁锁,就算是用尽全力,一劈而下,荆棘尾也不可能那么平滑,至少会勾出荆丝或者地上会留下断根,而现在那片地上除了落叶什么都没有,这么干净,一定是灵剑所为,而且……还是卫家铸器师独铸的创灵剑。 未走两步,卫琛就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 “嘶——嘶——”林中窜过一阵冷风,带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卫琛眯着眼看着脚下被拱起的落叶,右手已经握在了腰间的佩剑上。 谁知,凭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呔,小畜生哪里走!” 眼前闪过一个黑影,然后就见一条勾环长锁‘啪’的一声直接敲在花莽七寸之处,力道之大,花莽疼得弓缩着身子,不待它张嘴,铁索便已经勒住他的下颚,而后蛇头缠到蛇尾巴,竟将一条七八米长的大蟒七捆八绕地缠成了个大花球! 那人偏身露出一张秀气的脸,而后就见他扬了扬眉毛,冲卫琛邪气一笑,献宝似的将花莽捧到卫琛面前:“呐,送你了”。 第36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卫琛看了一眼笑得 分卷阅读41 - 分卷阅读4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2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42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42 跟朵花似的小土匪, 然后面无表情地将那一坨花蛇抱在怀里, 道:“谢谢”。 夙玉双手环抱在胸前倚在树干上, 他完全没料到他竟然是这个反应,勾在唇角的笑慢慢消失,然后低头看了看卫琛的白袍, 上面被红色的蛇血滴得有些刺眼,讪讪地伸出手准备去拿。 谁知, 卫琛抱着蛇球后退了一步, 忽然想起了什么, 牛头不对马嘴地问道:“床边的衣服是你给我准备的?” 夙玉伸出的手僵在了远处, 耳朵动一动,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有人来了! 刚准备抽出魍魉锁, 然后看到身边的人,夙玉忽的一愣,最终没有选择动手, 转而拉着卫琛翻身躲到树上。 “二哥,歇一会吧, 那畜生中了我们的毒,走不远的”, 远处走来一个长相灵动的女孩,此刻正与一位相貌堂堂的公子哥交谈, 而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佩刀的侍卫。 夙玉拉着卫琛单膝蹲在树上, 从树叶斑驳的缝隙中暗暗观察着下面的几个人。 卫乔坐在树下, 敲了敲腿,一脸烦躁地问道:“爹爹让我们来竑山是来找大哥的,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在这乌鸡山耗费时间啊,我都走得累死了!” 卫邑孢闻言不屑冷笑一声:“找一个废物着什么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乌鸡山的万年灵芝”。 卫乔听他这一套都听了几个时辰了,难免烦躁:“别说灵芝了,我们走了这么久,连半根草药都没看到过,全是荆棘和这些长得丑的要死的破树,二哥,你看看,我刚买的裙子都刮破了!” 卫邑孢不动声色地将她拉着自己袖子的手搬开,安抚道:“乔儿,就再坚持一下吧,一会找到大蟒肯定会有灵芝的线索的”。 一般大蟒出没的地方,十有八/九都会有灵芝出现,而他们刚才在林子里好不容易找到那只小畜生,如果不是卫乔一直在这拖后腿,他其实早就能抓到那畜生了,哪还用得着在这浪费精力! 尽管卫邑孢心里十分厌恶,也十分看不上这个庶出的妹妹,但还是不得不耐着性子哄着,毕竟她可是灵力十分纯粹的水灵根,在这个水源十分稀缺的国家,她的价值就更可观了。 而且她也刚刚突破金丹期,虽然是靠着丹药吃出来的,但好歹跟在自己后面也能多个帮手。 卫乔并没有发现卫邑孢的异常,而是看了看四周,道:“还有啊,曹野上次不是被二哥乱箭射死了吗,我们这次来是难不成还要去翻他的尸体?” 卫邑孢发现自己是真的无法跟这个缺根筋的妹妹交流,咬了咬牙道:“你先在这歇会吧,我去去就来”。 卫乔正好乐得清闲:“嗯,好,你去吧”。 在修真界想捉曹野拿悬赏的人多得是,而他卫邑孢不远千里迢迢过来杀个鬼修,倒不是缺那份可怜巴巴的赏赐。 卫琛这个压在自己头上十几年的大哥已经被他给搞垮了,卫老头看上去也活不了几年了,可是卫家下任当家的位置老头到现在都不肯公布,要是这次能将曹野的狗头带回去,那他不仅在修真界的名声会大大提升,在卫老头的心里的位置肯定也会动摇,到时候他只要接任了卫家,还有什么事是办不到的? 卫邑孢敛了敛眼中的寒意,带走了一批侍卫,只留下两个较弱的给卫乔。 树林里又开始起雾了,夙玉眉头皱了一下,然后从卫琛腰间抽出了他的剑,在自己手腕轻轻一割,暗黑色的血液流出,他将手臂递到卫琛嘴边,扬了扬眉毛,示意他喝。 卫琛与他对视一眼,抿了抿唇,却没有动。 “谁!” 就在这时,处于大树下方的卫乔突然大叫了一声,两人意识到情况不对,向下看了一眼,夙玉见卫琛还在犹豫,没办法,只好转而捂住他的口鼻,这雾气有毒,不能长时间吸入,否则轻者会出现幻象,重者……重者,他也不知道,反正他百毒不侵,他怕什么。 卫琛自小在卫家耳濡目染,这毒雾他自然是了解的,山中尸气太重,而尸体长时间没有处理,堆积在这里,肯定会糜烂,到晚间冷风凝聚,尸气随着雾气四处扩散,可现在还是白天,应该不会……不好! 卫琛动了两下嘴唇,准备说话,可是‘唔唔’了两句发现夙玉并没有没有松手的意思。 卫琛转身与夙玉面对面,对视了一眼:先放开我? 夙玉睁着一只眼睛看了看,没看懂他的眼神,此刻只觉得他的唇瓣扫过自己的掌心手麻麻的,而后又见他这么直白而又急切地看着自己,有些不太自然地偏过头。 卫琛:“?” “别这么看着我,昨晚没拜堂,也没入洞房,我们还不可以那样……” 那样,哪样?意思很明显了,卫琛嘴角抽了抽,不太明白自己哪个动作让他误会得这么深。 “你不是要我给你渡气?”夙玉看他眼神里的正色,有些尴尬。 第37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卫琛叹了口气, 从身上私撕下一块布料,掰开他的手腕, 将那伤口包扎好。 “我没事, 这种程度的毒雾伤不了我”, 这几年卫国公一直找人给他炼丹药恢复灵力, 有段时间甚至动用了毒/药, 他这副身体早已经习惯了。 夙玉皱眉看着手腕上的布料,又抬头看了看卫琛寡淡却又极其认真的浅眸, 压下想要把这蝴蝶结拆掉的冲动,咳嗽两声:“那你刚才是想说什么?” 卫琛看着树下六神无主的卫乔和那两个低级修士,道:“这雾气来得蹊跷, 山中有什么灵兽……”顿了顿,忽的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转而改口:“有什么凶兽吗?” 夙玉挠挠后脑, 问道:“这山上都是凶兽, 你问的是哪一只?” “聚魂或是吞元的”。 夙玉拍拍他的肩膀,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我,算不算?” 卫琛闻言转身:“你?” 这个世界鬼修极少,只有那种各类修真界都混不下了的,才会转为鬼修, 而因为这类修士极少,记载的秘籍也极少, 所以也少有能大成的, 间接一点说的意思是曹野能自己瞎混到现在这副样子也还算不错。 夙玉咧嘴露出一颗小虎牙, 没有被眼罩罩住的半边眼睛笑得弯弯眯起,那样子看起来无害极了,他答道:“对呀,不聚魂,不吞元,我拿什么修炼?” “哦”卫琛听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而再去看下面的人。 夙玉:“……”哦?他哦个屁啊,都不害怕吗? 得了个没趣,夙玉也讪讪转过头去。 片刻间,树下已经聚集了许多触角颜色斑斓的蜘蛛,密密麻麻铺了一地,耳边都是蜘蛛在地上行走发出的‘嘎达嘎达’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分卷阅读42 - 分卷阅读4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3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43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43 “她也算是你妹妹吧,你不下去救她吗?”夙玉看卫琛一直镇定地盯着下面,汗毛都树立起来了,眼睛都不花吗? 而且他记得卫琛有一系是火灵根吧,随便放几个火球,不就…… “你想救?”卫琛不答反问道。 夙玉摇摇头,他对卫家的人一向没什么好感,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他几乎天天被追杀,而其中最积极的就是这个所谓最财大气粗,狂霸一方的卫家了。 不过他知道卫琛算是他们卫家唯一一个没被祸害的苗苗了,自己就发发善心,将他抢过来自己培养培养,以后就算他不能再修真,跟着自己也不会被欺负,没办法,他就是这么好,尤其是对长得好看的人。 卫琛薄唇轻启,唇瓣上是一种常年生病而带有的苍白黯淡的颜色,他说:“我救不了”。 “救不了?” 卫琛见他疑惑,两指并拢,手腕翻转,默念心诀,然后……手指上出现了一撮小火苗,夙玉见证过他的灵力,身体不自觉地后倾了一点,谁知,一阵微风吹过,小火苗……灭,灭了?! 嗯…… 夙玉懂了,估计也是他这身体的原因,发挥不正常,以后慢慢调理就是了,于是就见他抓着卫琛两根手指头,一脸语重心长道:“没关系,玩火伤身,你以后还是跟着我修炼吧”。 卫琛暗自挣了挣,发现曹野手劲不小,现在还不能暴露,叹了口气便由着他抓着了,他动了动嘴,刚准备说什么,树下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将两个人拉回神。 夙玉反应过来将卫琛护在身后:“说起来这小丫头也算是我的小姨子吧”。 “小姨子……”卫琛额角青筋隐隐跳动着,忍着没有发作,不过濒临发作也不远了。 夙玉蹲在卫琛前面一点,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兀自说道:“我刚才在练气的时候,发现周围还有其他修士,应该是婺云顶的人和蛮煌阁的人”。 一个是修真大派,一个却是魔修主流,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恐怕与卫邑孢和卫乔口中所说的万年灵芝脱不了关系。 “这蛇你是在哪发现的?”卫琛问道。 很明显夙玉是一路追着这小蛇才到这的,那他…… 夙玉知道他在想什么,反问道:“尸山,万年灵芝,给你你敢吃吗?”他知道卫琛没有恶意,继而又道:“我在这修炼这么长时间了,从来没见过什么万年灵芝”。 大概又是江湖放出来的假消息,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卫琛看着夙玉,心中有了点头绪。 “鬼修真的要吞元、噬魂吗?” 夙玉似是没有听见,转身对卫琛道:“你在这别动,我去去就回”。 卫琛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得出口,就已经见夙玉跳了下去,眼前只留一片黑袍残角,他看着脚下那一圈黑色的血液,眸色深了深,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而夙玉落地后直接从腰间抽出了魍魉锁。 “曹野,是你!”卫乔看着来人,眼里是布的是满满的惊恐,然而更令她没想到的是,曹野竟一句话没说,挥着魍魉锁劈头盖脸的便甩了过来! 她看着曹野眼里恶劣的笑和那好似攒着千斤之力地钩锁,身体竟像是被人定住了一般,紧接着一股浓厚的邪气像是暴风一般冲击了过来!她眼前一黑,耳边传来一声巨响,身后的百年老树竟然就这么应声倒下了! “小姨子,你准备在那站多久?” 卫乔惊魂未定地睁开了眼睛,握着剑的手都有些颤抖,她转身看了看,和树一起被一劈为二的还有一只巨型蜘蛛,绿色的粘液喷得到处都是。 “你……” 曹野不好意思地对卫乔摆摆手:“埃——不必谢不必谢,英雄救美这种事我常干”。 卫乔张了张嘴:“你……” “埃——别夸我别夸我,虽然你长得不咋地,但是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善良,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可以给我送送银子或是送送灵石啊灵草什么的,我不挑的”。 “你说够了没有?”卫乔这时候反应过来,已经举起了剑。 夙玉一愣:“我说小姨子啊,刚刚我可是救了你哎,你不想给我送东西也就算了,怎么还要杀我?” “闭嘴!谁是你小姨子!”卫乔瞪着眼睛怒吼道。 旁边的两个低级修士也已经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连忙赶了过来。 夙玉作惊恐状,而后拍拍胸口,笑道: “三打一啊,让我一只手呗”。 卫乔现在只想知道卫邑孢去哪了,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她看着曹野那个土匪手里甩着钩锁,一步步靠近自己,手里暗自运力,刚才是猝不及防才被他吓到了,她现在好歹也是一个金丹期的水灵根,怎么可能怕他一个小小的鬼修。 “你们两个,还楞在这干嘛,给我上啊!” 被催促的两个修士,手里举着剑,却是不敢上前,曹野身上戾气实在太重了,而且卫大小姐,你没看见刚才那些疯了一样扑过来的蜘蛛看到他都是绕道走的吗! 卫乔看他们的怂样,心中憋闷,一时气动,直接举剑掐诀。 夙玉看她嘴里咕噜咕噜不知道在念些什么东西,打了个哈欠道:“你还打不打,不打我就走了?” 他话刚落,面前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浅蓝色水阵,五行图案意指东南方向的水文符。 卫乔挥剑念诀:“现!” 夙玉歪着脑袋,看着脚下开始松动的土地,一脸好奇。 “破!” “哦呦……”猝不及防被呲了一脸水,夙玉无语地用袖子擦了擦:“小姨子啊,你是不是脑袋有什么毛病啊,卫家这么有钱,都没人给你治吗?” 夙玉看着卫乔恼羞成怒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在乌鸡山,你用水行阵,哪来的水,从尸体身上化下来的血水吗?那也不对啊,尸体都被我修炼用完了,现在顶多也只是一具干尸,血水也没有啊,说实话,你能挤出这点,我倒是对你有点佩服了”。 “你给我闭嘴!”卫乔不等他说完,提着剑便攻上来。 夙玉手里甩着钩锁,倒退着回避她的剑锋:“我曹野不打女人的,你要不还是去找一下你的好哥哥?” 卫乔攻势虽猛,不过却是些花架子,三两下便被夙玉打乱了步伐,看着他的眼神是又气又恨。 “我跟你说真的呢,你的琛哥哥现在是我媳妇儿,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也不会打你的,你还是收了这把破剑吧”夙玉没什么性子陪她耍,开口道。 卫乔秀眉微蹙:“什么琛哥哥?” “你大哥卫琛啊,怎么,这又傻了,连人都不认识了?” 卫乔想起来还有这茬,看着他的眼神又多了一丝鄙视,这个土匪还是个死断袖,不过劫了她那个药罐子哥哥倒也好,最好别再让他回去 分卷阅读43 - 分卷阅读4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4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44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44 了,她可不想再见到他。 夙玉轻笑:“看你这样子,倒像是挺赞同我们的婚事的”。 卫乔看着他,握了握手里的剑,一阵冷风刮过,她意念一动。 “小心!” 夙玉听到卫琛的声音,勾了勾唇角,手里的钩锁猛地向后甩去,幽暗的紫色雷电立刻将身后袭来的灵兽劈得甩出去几米。 那几个偷袭的人也被这万钧的冲击力冲撞地倒退了几步,狼狈至极。 夙玉摇着钩锁转身:“呦,老熟人呐!” 第38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二哥, 你没事吧!”卫乔收剑赶紧跑过去将卫邑孢扶了起来,“二哥怎么会和婺云顶的人在一起?” 卫邑孢紫袍被劈得七零八碎, 他狼狈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抬头看着夙玉, 眼里充斥着阴毒。 夙玉耸肩道:“是你们先偷袭我的”。 “你还有脸在这撒野!” 夙玉偏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和他身后几个都一样穿着浅蓝色印卷云道袍的人, 无辜道:“这是我的地盘,我为什么没有脸?” “大师兄, 别跟这种败类多废话,我们几个一起上, 先提了他的狗头再说!” 夙玉听他曾经的同袍这么不乐得跟自己说话, 也是很无奈, 掏了掏耳朵:“哎, 你们怎么总喜欢人多欺负人少呀,我还……嗯?小琛琛你怎么下来了?” 卫琛身姿欣长,肩背宽阔, 站在夙玉面前就已经将那些满怀恶意的目光挡去,他手里提着剑, 浅眸静静地看着对面的人。 夙玉挠挠头,从卫琛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对婺云顶的人嬉笑道:“这下我们是两个人了, 你们还要打吗?” 众人都没有料到卫琛竟然会在这里, 而且还跟这个小土匪混在一起, 纷纷露出诧异的表情。 “大哥, 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卫邑孢收了剑,看向卫琛的时候眼里满是关心。 卫乔见此立马搭腔:“是啊,大哥,上次二娘只是的一时糊涂,才听信了小人谗言,乔儿作为家里唯一的水灵根自然不可能远嫁,可是东瓊太子权势滔天,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而且我们知道大哥有难,就立马赶了过来,还请大哥莫要再耍脾气,随我们回去吧!” 夙玉这一听便明白了卫琛为什么大半夜会坐着红花轿被抬到这儿了,原是这卫家要将他送到东瓊去替嫁啊。 卫琛灵根被废,不能修炼的消息是众人皆知的,只是没想到这卫家这么无情,竟是要将这么个男子送到邻国去和亲?可细细想来,又觉得挺合理的,一个废物好在长了个漂亮的脸蛋,与其留在家里浪费粮食,还不如送出去,东瓊地大物博,富甲一方,要是能得个两国交好,又何乐而不为呢? 曹野以前在婺云顶修炼的时候见过这个东瓊太子,而他的所有记忆也都被记载竹简中,夙玉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将他的生平事迹草草看过,大概有个印象。 东瓊太子,夏楚凉,一个肥头大耳的色胚,活了二十几岁,屁的功业没建,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而且男女通吃,仗着权势,不知道玩死了多少人。 而他之所以能在曹野的印象中留下记忆,正是因为在婺云顶的修真大会上,他竟然当中调戏曹野心中暗恋的师姐。 曹野当时也算是个热血愣头青,仗着性子耿直,头脑一昏,气血上涌,直接撩起袖子,冲上去将他打个半死不活,后来还被长老狠狠罚了一顿,不过曹野所做也让人挑不出错,打都打了,还能怎么办,肉疼地赔了些仙草灵药,此事也就罢了,而这个太子自此以后也没有再来北魏。 卫家竟然要将卫琛送给这么一个怂包废物去当玩物? 夙玉看着站在对面嘘寒问暖的两个小人,冷笑一声,勾着卫琛脖子小声道:“这两个,你想要他们怎么死?” 卫琛脖子被他勒得难受,而后偏头看着他踮起的脚尖,明白了,随后微微弯了弯腰,转身伏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我来”。 夙玉感觉他的薄唇好似扫过自己的耳廓,耳朵忽然有些发热的,还有些痒痒的,愣愣的偏过头去,却见卫琛一脸风轻云淡,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大哥,就算你以后不能修炼了,也不能跟着这个鬼修一起堕落啊!”卫邑孢语气中夹杂着兄弟间难以言喻的失望之情。 卫琛站在夙玉面前,一身整洁的白袍上沾染着点点血迹,微风吹过,众人都仿佛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其中还混杂了细末的铁锈味,就像是纯正圣洁的正气被熏染过一样,那是堕落,却又像是重生,不管如何,一直未曾变过的是他清冷孤傲的眼神。 他的选择已经很明显了。 “既然如此,那卫二公子你也不必再费心劝解了,今日就让我们将他们一起捉拿回去等待长老发落吧!” 这几个婺云顶的弟子看到曹野的眼神都是慢慢的渴望,呵,不过是几株中级仙草,就让你们这么迫不及待? 夙玉不自觉地拉住卫琛,面前的这几个都是元婴期的修士,卫琛他…… 很明显那几个元婴期的修士跟夙玉想的是一样的,他们根本没有把卫琛放在眼里,一个小小的结丹期小垃圾,也想跟他们斗? 而令众人更想不到的是,卫琛过了许久也只是握剑站在原地,没有结阵,更没有催动灵力的意思,这要怎么打…… “师兄,要不我们先把曹野杀了吧,这卫家大公子还是留给他们为家人解决?”毕竟卫国公的意思还不明确,这要是得罪了卫家给婺云顶带来麻烦就不好了。 “……”夙玉的内心是拒绝的,所以,老子站在这就是给你们当炮灰的? “小琛琛,你打得过吗?别为了给我撑场子而逞强啊,老子其实可以罩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这话刺激了卫琛,只见他忽得挥剑而出,一抹白色的身影在众人面前闪过,夙玉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招的,他就又落地站到了自己身旁。 夙玉结巴道:“卫,卫琛你……干嘛呢?” 对面被撒了一脸粉末的众人也是懵逼的。 “走!”卫琛突然拉着夙玉朝相反的方向跑了……跑了?! 夙玉看他表面上像个药罐子似的,可拉着自己的手却是强劲有力,而且一路在树枝间点飞避闪大气都不喘一下。 夙玉小脸上闪着一股莫名的兴奋,尽管情况这么紧急,他还不忘聊天(撩骚):“小琛琛,你刚才撒的是什么啊?” 卫琛墨发飞扬,英气的侧脸微微一侧,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你猜”。 “嘿嘿嘿——”夙玉大底猜到是什么好东西,只是没想到卫琛这小媳妇儿还能这么贼,不过,他喜欢,哈哈哈。 身后‘嘎达 分卷阅读44 - 分卷阅读4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5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45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45 嘎达’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几个人的呼号声惊起林子里的栖鸟。 …… 卫琛身上独特的药香虽风淡淡的萦绕在夙玉周身,他看着前面那人的身姿,眼前一晃,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段奇怪的画面。 卫琛转身停下:“怎么了?” 夙玉甩了甩脑袋,冲卫琛一笑:“没事,我们现在去哪?” 卫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真的没事,才又道:“‘引弑’已经将所有毒蜘蛛都引过去了,而周边所有的凶兽也会闻着气味赶过来,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可以去找一找灵芝”。 夙玉闻言有些惊讶,他只知道卫琛刚刚撒的东西应该是什么能引凶兽的药粉,却没想到他竟然能‘引弑’这种禁药都能弄到!真的是……刺激! “你是说真的有万年灵芝?” 卫琛将那条花莽掏了出来:“灵芝应该有,但不一定是万年的”。 夙玉用手指戳了戳那半死不活的花莽:“这小东西怎么还没死?” 卫琛将莽抱着后退了一步。 夙玉伸出去的手僵硬在远处,有些尴尬:“……那个,我的意思是它的求生欲还挺强的,呵呵”。 “这是守灵芝的护灵蛇”卫琛解释道。 夙玉夸张的‘哦’了几声,随后道:“不认识”。 卫琛没有再解释,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器瓶,然后撒了些药粉在灵蛇的伤口上,一会那伤口竟开始‘噼里啪啦’地嗞裂开来,卫琛将它放在地上,白色的粉末全都浸入它的伤口里。 夙玉看着灵蛇痛苦的在地上挣脱,可碍于被他蜷成了一个球状,怎么也挣脱不开。 灵蛇的花皮全都被完整的褪下,夙玉却突然大叫起来:“卫琛,卫琛琛,琛啊!化了、化了!”他扒拉着卫琛的袖子,急得直跺脚,“灵芝要没了呀!” 卫琛淡定地将那灵蛇腐蚀后的尸体挑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绿色的蛇胆:“走吧”。 夙玉还没嚎完,张着嘴巴,站在原地。 卫琛叹了口气,回身过来将他牵走:“灵蛇跟普通的蛇不同,受到攻击后很长一段时间是不会回到老窝的,我们还不如取了蛇胆回去炼丹”。 “那……” 卫琛似是知道他要说什么,接着道:“这灵蛇中了卫邑孢下的毒,只有内胆是能用的,其他的不要也罢”。 “哦”夙玉看着他心里却是感觉越来越奇怪,卫琛的一举一动好像总能和他脑子里经常出现的那个人的身影重合起来,而且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莫名的安心,这是怎么回事? “曹野,你过来”卫琛领夙玉走进了一条死路,在他们面前是一个布满青苔的石壁,卫琛敲了敲这石壁,而后贴在上面听了听。 夙玉甩掉那些奇怪的念头,凑上前:“你发现什么了吗?” 卫琛转身看了他一眼:“你能把这石壁劈开吗?” 夙玉围着那石壁转了两圈,道:“我试试,你躲远点”。 卫琛点头,往后站了站。 这石壁坚硬无比,而两边又全是相连的高山,劈开估计是不行的,不过炸一炸倒是可以的。 夙玉手点周身大穴,催动灵力,默念心咒,一股黑色的邪气在他的眉心隐现:“现!” 狂风骤起,一阵地动山摇后,紫黑色的雷形阵瞬间震荡在眼前! 卫琛被这股狂风横扫过去几米才稳住身形,没想到曹野除了双系灵根,还修炼了暗灵根,而他在这百年尸山结阵就等于将整个山当做他的熔炉,从而无尽地吸收尸气,他很明显是将自己作为了阵眼,其力量绝对不可估量! “破!”夙玉意念一动,一股夹杂着暗黑色邪气的雷电自上而下劈在石壁上,随着‘砰’的一声,那石壁瞬间破开了一个洞口! 卫琛见夙玉过了一会还没有收手的意思,紫黑色的雷电一股接着一股劈了下来,山石‘轰隆’一阵,隐有崩塌之势,卫琛眸色一沉,暗道不好,他还没学会怎么控制这么强大的力量,现在结了阵,却不知道怎么收阵! “气沉丹田,将邪气运转到破阵口,我来替渡!”卫琛有三系灵根,金灵根、火灵根和土灵根,而金灵根除了防御之外,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功力,就是可以‘替渡’,也就是可以将别人的真气引出来,既能吸收别人的灵力,也可通过这种方法避免别人修炼走火入魔,两者区别只在替渡的人能不能控制住这个‘渡’而已。 卫琛虽然只在古籍上看到过这种方法,但他相信自己应该能控制住。 夙玉自处于雷阵之中,双眼猩红,身上真气乱窜,只听他咬牙道:“别过来!” 而卫琛却早已突破那一股邪气进了他的阵法:“快找破阵口!” 夙玉怒瞪了他一眼,虽恼怒他不听自己的,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他不能生气,越是生气,就越会被这股邪气压制住。 山就要崩塌了,卫琛引出金灵根,将真气探入他的丹田:“快!” 真气与邪气不能共存,卫琛只能暂时压制,可如果他再犹豫,那之后卫琛也将被邪气抵制甚至真气倒流。 夙玉沉气,闭目默念心诀,丹田处一股暴躁的邪气被强大的灵气劫住,而身体各处乱窜的邪气,也都被这股灵气慢慢引了过来。 “找破阵口!” 夙玉意念动,唤出灵识进入了五行阵,他站在阵法中间,看着四周旋转的金、木、水、火、土的符文,却是怎么也找不到那股暗灵根到底藏在了哪,憋着一股气,灵识被强行退出:“啊,不行,根本找不到啊!” 卫琛按住他的肩膀,覆手再次引入真气:“别用眼睛看,再来一次”。 卫琛的声音低低沉沉的,说话时像清泉一般总会给人一种莫名安心的感觉,夙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再一次认命地闭目念诀,唤出灵识进入五行阵。 “暗灵根是从五灵根中分化出来的,五行在一起虽能发挥巨大的灵气,但行行相克,正是因为如此,暗灵根也聚集了五灵根所有的相克之处,所以它也是最大的矛盾点”。 黑暗之中,夙玉站在五行阵中,这次他没有再去寻找哪一个灵根,而是沉心聚气,将周身所运转的灵气全都集于腰间的钩锁之上,既然暗灵根是所有灵根的恶力之源,那就干脆毁掉所有灵根好了。 “卫琛,撤——” 瞬息之间,魍魉锁劈出一道邪气,直接将按规律旋转的五行阵打得支离破碎,‘轰’的一声,最后一道雷电劈出,石壁彻底被炸成了粉末。 夙玉收气,睁开双眼,而身上乱窜的邪气也都回归丹田之处:“噗!” 暗黑色的血从他嘴角溢出,眼前是卫琛略带慌乱的浅眸,耳边嗡嗡响了一阵,他便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分卷阅读45 - 分卷阅读4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6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46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46 第39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远古时候, 天地混沌,不分昼夜,不辨方向, 没有人,没有神,也没有妖魔鬼怪,万籁俱静, 一片死寂。 直至第一刀斧凿劈开了这无尽的黑洞, 希望自此降世, 而后万物接踵而至, 太阳, 月亮, 漫天的星辰,风、雨、雷、电,草原、森林、大海、山川、湖泊, 无数的生命被孕育而出…… 可好景不长, 一万八千年后,希望之火被掠夺,世间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无止尽的等待之中孕育出了暗黑种子,这时候就出现了妖、魔、鬼、怪,和手持镰刀的弑杀者, 他们为了争夺光明与黑暗的领地, 每天除了厮杀就是战斗、掠夺。尸体、血液喷洒在土壤中, 又孕育出了第三种生命。 它不是妖魔鬼怪,也不是手执镰刀的弑杀者,它是什么?它从来也不想知道自己是谁,从何而来,又为什么要处于这世间,它每天顺着三途河流途径的地方爬到地面上去,看着太阳升起,又看着它落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于被一个弑杀者发现了。 “你不怕死吗?” “如果现在算是活的话,那我宁愿死去”。 “我不杀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这是第一个与它说话的人,他长得很好看,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最关键的是他一身圣洁的铠甲战袍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可是,后来它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一万万年过去了,它在这守了一万万年,再没也没有见过那个男人。 它累了,它的四肢开始退化,嘴巴张不开了,耳朵也听不见了,就连全身上下最坚硬的外壳也都被土壤里的藤萝缠绕得动弹不得,它就这样睁着眼睛又等了很长时间,直到有一天,连眼睛被尘埃布满,什么也看不见了,它才死心地陷入黑暗,最后,变成了一尊石像。 黑暗不可怕,可怕的是身处黑暗却等不到光明。 心里猛地传来一阵坠落的感觉,紧接着一道刺目的光映入眼帘,夙玉睁开眼恍惚地看着上方布满蜘蛛网的石洞。 “你醒了?” 耳边传来一阵隐忍的咳嗽声,夙玉偏过头去,看到卫琛一只手拿着树枝在挑着那呲着星子的火堆,一只手握拳抵在唇边,火堆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红色的火光倒映在他俊美的侧脸上,平时清冷淡漠的脸庞在此时却仿佛柔和了起来。 夙玉一直盯着身旁人削瘦的侧影,过了一会,才有些回过神:“谢谢”,刚刚睡醒,说话时嗓子哑得厉害,就连卫琛起身出去,他都懒得去问了。 身体被火烤的有些回温,他单手枕于脑后,细细回想这刚才那近乎真实的噩梦,其实它以前在三途河边睡觉的时候也经常会做同一个梦,只是每次都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他一定长得很好看。 哎,都怪那鬼差,没事给自己喝什么孟婆汤,你说喝就喝吧,还掺水,这年头卖假酒的他知道,怎么连个地府生意都不好好做了,现在害得他记忆错乱,一会想起这个,一会又忘记那个的,怎么不干脆连还愿的事也一起忘了! “起来,喝水”。 夙玉见卫琛回来,支着脑袋撑起半个身子,笑盈盈地看着他:“小媳妇儿,现在还知道关心你家相公啦?” 卫琛发现这人好似极爱占嘴上便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眼,拿着装水的叶子,转身欲走。 “埃埃埃,跟你开玩笑呢,我嗓子可疼了,快快快,给我喝一口水罢”夙玉不要脸地揪着卫琛衣袍的下摆,说两句还拿着脸上去蹭两下。 卫琛看着衣袍上那几个脏兮兮的爪子印,暗暗拽了一下,拽不动,哎,认命地蹲下。 夙玉接过叶子喝了一口,刚喝到嘴里猛然想到了什么,一口喷出:“咳咳咳,你在哪找的这水?” 卫琛看着胸前被喷湿的衣襟,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了两下,忍着没有发怒,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夙玉身上没有帕子,只好拿自己的袖子去给他擦了擦:“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啊,这尸山没有水,就算有水也是不能喝的,你刚才……” 卫琛推开他作乱的手,拢了拢衣服,道:“我从储物袋里拿的”。 “储物袋?哦哦哦”夙玉是听过有钱的修士都会买一个自己的储物袋,里面方便放各种灵丹妙药啊,炼丹炉啊还有各种灵器啊什么的,他假装正经地回应了几声,而后将那水喝干净,只是一双眼睛总是忍不住朝着卫琛身前撇去,啧,没想到小琛琛这胸肌手感这么好。 “你身上戾气太重,在你身边我无法催动灵识”。 夙玉是个没心眼儿的,根本没在意他为什么会回避自己,只觉得这种东西就算不给自己看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而且,他现在的关心的也不是这个。 “埃,你看你胸前的衣服都湿透了,不如就脱下来吧,我替你烤烤……”。 卫琛转身看了他一眼,正好瞥到他那赤/裸/裸而又毫不掩饰的眼神,心里噎了一下,本来还担心这小土匪多想,现在看来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不用了”。 夙玉躺在干草上,勾着腿碰了碰卫琛,半眯着的眼睛里闪着点点精光,只见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不依不饶,道:“哎,真的不用吗?我看你……” “不,用,了!”卫琛不再理会这个色胚,兀自走到另一边,穿着衣服烤着火。 夙玉得了没趣,自己哈哈笑了两声,而后起身伸了伸懒腰,眼睛瞥了一眼石洞外面,而后转身面目十分严肃道:“月黑风高,荒郊野外,干柴烈火,我们真的就在这里呆一晚上,什么都不做吗?” 卫琛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满脸黑线地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有多余精力,就去外面捡一些木柴回来”。 “哈哈哈,得嘞——” 夙玉走得干脆,留下卫琛在石洞里面挑着柴火,怎么突然觉得……越渐不是滋味。 他出了石洞,半弯着的眸子便暗沉了下来,歪着头看着石洞外面那片寂静的林子,忽的邪笑一声,右手覆上腰间的钩锁,身形一闪,瞬息间便消失在原地。 “追!”林子里几抹暗藏的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跟上。 “人呢?” 几个人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停了下来,他们明明刚才还紧紧跟着曹野,一个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是在找你爷爷我吗?”一声爽朗的少年音划破这黑暗中的沉寂。 几人转身望去,只见朦胧的月色之下,一人立于树梢之上,黑袍随风翻飞,没有被眼罩遮住的一只眼睛正散漫地扫视着几人,他手里甩着灵器,嘴角却是带着一抹痞痞的笑,乍一看,只以为是哪个晃荡在街巷的纨绔子弟, 分卷阅读46 - 分卷阅读4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7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47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47 可他周身散发的沉重的戾气却是打破了几人的幻象。 “就你们几个吗,你们主子呢?” 夙玉看向他们几个人就像是在看待蝼蚁一般,仿佛跟他们说话都是赏赐一样,这样的态度很明显激怒了那几个同样穿着黑衣劲装的人。 “不说话?哦,差点忘了,你们主子就是个哑巴,想来是不会教你们说人话的”。 那几个魔修修士手握回旋双刀,咬牙切齿地看着夙玉。 夙玉最讨厌这种要打不打,说话又不回的人了,总显得他一个人话多又尴尬,叹了口气:“哎,总是要我先动手”。 话落,那几个魔修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抹黑色身影以一种不可见的速度俯冲下来,接踵而至的是强大的内力震荡在几个人的心头,他们握着回旋双刀的手甚至在一瞬间感到了短暂的酥麻,然而黑色的身影落地后,却是又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几人面前。 树林里刮过一阵阴风,漆黑的夜里,仿佛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这片空旷地面上的几个人,他们背靠背警惕地防范着四周,然而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过去,他们听着彼此绵长的呼吸声,额角、背后的冷汗都被吹干了,湿湿地黏在皮肤上,那人还是没有出现。 “阁主,会不会……”一个魔修实在忍受不了这种难熬的,刚刚出声说了一个字,便被旁边的人打断。 “嘘”然这个‘嘘’只发出一个短暂的气音,那个所谓的阁主就已经瞪大双眼,倒了下去! “阁主!” 那个阁主脖颈间喷涌而出的血液溅在剩下的几个魔修修士身上,他们慌乱地看着四周,却还是什么也找不到。 紧接着一道空鸣的铁锁夹杂着暗沉的戾气不知从什么方向甩了过来,‘嘭’的一声,几个魔修甚至连手上的双刀都没用得上,头颅就已经被平整地打飞出去。 那滚落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眼神仿佛还在经历一种不可思议的恐慌。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渐浓重,夙玉从黑暗中走出,他漫不经心地舔掉了手背上不小心溅到的血珠,站在那几人刚刚站的空旷的地上,似是在等着什么人。 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魔尊——咕啾?”不过几个小喽啰而已,夙玉完全没有必要这么耗费心力,不过对于他们背后的这个男人,夙玉可是耐心十足呢。 魔尊身边的两个护法,忍不住出声反驳,道:“是金乌!” 夙玉摆摆手:“哎,随便随便罢,反正都是鸟,都一样,都一样”。 两个护法虽然很想未主子出头,不过主子一直没有下达指令,他们也只有干瞪的份。 “我说咕啾啊,上次我问你要的东西你究竟有没有啊,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有的话,不如就今天给我吧”。 聂金乌玄魔期修士,身形高大,只是站在那里就带着一种无形的气场,他的脸上带着一个银质的面具,整个身体都被笼罩在一个黑色的斗篷中,只露一双诡异的白瞳无声地望着夙玉。 “你上次从魔殿偷丹药的账我们还没跟你算,现在竟然还敢问我们要东西?”右护法是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她的整个身体只用一块薄且透的布料将关键部位遮了起来,不过那点布料遮不遮也没什么区别了,而露出来的大腿跟手臂上都纹着魔修专有的象征着魔都使者的火烈鸟符文。 夙玉这就不服气了:“我凭本事拿的,怎么算偷?” “你!”右护法未动,而一个巨大而炙热的火球却猛地向夙玉砸了过去。 夙玉勾唇后仰,轻巧地躲过了那火球,然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那火球竟然又拐了个弯,重重地向他砸来,速度太快,夙玉躲闪不及,没办法,他手撑地,翻转了一下,而后迎着那炙热的灵力,一脚将那火球踢个粉碎。 巨大的火球被踢成无数小火苗,炸裂散落在了不远处的草堆上,然而山上湿气太重,火苗变成一点点忽闪忽闪的星沫子,最后夹杂着一丝焦味缓缓堙灭。 夙玉拍拍胸口:“咕啾啊,你下次出手先说一声,让我做个准备行不?靠,你妹的!” 不等夙玉说完,空气中猛然又砸来几个火球,接下来就见一个身子矫健的少年玩蹴鞠似的在空中将那几个火球一个个踢散。 他看着最后一个砸上来的火球,忽的脚步轻点,身形猛地越于半空,腰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弧度后仰,脚尖一勾,他倒悬在空中对下面的人咧嘴一笑:“嘿,倒扣!” 火球上缠绕着诡异的黑气被反打回来! “主子,小心!” 魔尊聂金乌打出去的最后一记火球本来就用了十足的灵力,而这少年竟然又融合了自身的暗灵根,本就伤害爆炸的火球现在更是戾气冲天! “嘭——”狂风怒吼,巨大的冲击力将两旁的大树连根卷起! 两个护法根本抵御不了这么强大的力量,在触碰到火球的瞬间就被横扫出去撞到了树干上,摊到在地,吐血不止。 而聂金乌站在原地,手握镰刀,一道金色的光充斥在他周身为他做起保护屏障,斗篷被狂风吹开,露出他锃光瓦亮的头顶。 夙玉看着他头顶上那一撮随风飘扬的鸡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咕啾,没想到你是个秃瓢啊,哈哈哈哈——” “你,找,死!”黑暗中聂金乌那双白瞳显得尤为夺目,只听他握着镰刀的指节咯吱作响,而后怒吼一声,刀刃翻转,一道刺目的金光猛地朝夙玉劈来! 夙玉被那金光晃得有些睁不开眼,待他反应过来时,身前掠过一道白色的身影伴随着强大的剑气席卷而上—— 第40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两股力量相撞,冲击出难以抵挡的热浪, 即便是已经修炼到鬼婴期的夙玉也被生生逼退了几步。 脚下是一行深深的凹槽, 他抬头看着那身形恣意的身影, 心中掀起一阵巨浪。 卫琛和聂金乌明显是杠上了,周遭是两人灵气相撞发出的一连串的爆炸声, 可令夙玉疑惑的是, 卫琛竟然没用他一直随身携带的灵剑,而是换了一把玉骨折扇与之抗衡。 半空中,聂金乌挥舞着镰刀, 招招狠厉并且诡异难辨,卫琛虽身手矫健, 但灵力不敌, 现在已显出几分吃力。 夙玉摸了摸腰间的蠢蠢欲动的钩锁, 却是迟迟没有动手。 他偏头看了一眼暗处那几双偷窥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蹲下, 而后用手指捏起地上泥土,抬头间对着前方的草丛歪头一笑, 带出些许放荡不羁。 ‘轰——’ 众人都没想到夙玉竟然攒足十成的暗灵力, 朝着地面猛打了一拳?!而土地被打得深深凹陷下去, 一阵剧烈的颤动后地下仍是传来连续不断的轰鸣声。 分卷阅读47 - 分卷阅读4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8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48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48 “不好, 快躲开——” 地面瞬间裂开无数条缝隙! 就在众人惊慌失措的时候, 粗壮的藤蔓直接破土而出, 瞬间缠绕住那几个在暗处偷窥的魔修, 还有一些老熟人。 带着倒刺的藤蔓直接刺进将他们的皮肤里, 血液流出,而藤蔓竟然越捆越紧并且越来越粗大,什么?!这藤蔓竟然在吸收他们的血液! 惨烈的呼号声在这片天空上响起,他们的手腕脚腕都被勒得充血发紫,灵力根本无法施展!而一些已经被吸干的尸体直接被尖锐的顶芽刺穿身体,肠肺被从肚子里捅出,地上到处都飞溅着残肢、烂肉。 可更令人惊悚的是,这样残酷的虐杀才刚刚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夙玉手握钩锁站在不远处看着赶来的人:“白天放你们一马,现在还不死心?” “你这个魔鬼,妖怪!”卫乔被眼前的场景恶心到了,浑身颤抖地指着夙玉大骂。 夙玉自重生以来不知道被人这样骂过多少次了,此时站在一片尸体中间,周身的血腥味又仿佛加重了他身上的戾气。 只见他微微一笑,然后道:“我是妖怪,那你们又是什么?” 真是奇怪,他不过是杀了些魔修,按他们正道的话来说应该是除恶扬善才对,怎么反倒还怪起他来了? “你这种败类,怎么能跟我们比!” 夙玉转身看了一眼,眼中露出些许惊讶,却不是对刚才说话的人。 “虚妄……师兄?” 如果夙玉没认错的话,现在站在这群婺云顶子弟最前面的人正是他以前的同门师兄虚妄。 而事实证明,他确实没有认错。 “曹野,收手吧”虚妄身着浅蓝色道袍,身长八尺多一点,与卫琛差不多,而他一张四四方方的脸却是半点也比不上卫琛,只是空余了眉宇间的正气颇有些威严,而此时他看着曹野的眼神满是失望。 夙玉刚想开口说话,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他旋即转身护住那个被击飞出来的身影,而后一记钩锁甩到聂金乌身上,将他击退几步。 “没事吧?”夙玉本想替卫琛输入些内力,可猛然想起来自己是鬼修,暗叹一口气,终是什么都没有做。 卫琛看了一眼夙玉,将嘴角的血抹掉,推开他,兀自站好。 现在站在他们两个面前的有三股势力,一股是魔尊聂金乌带领的魔修,一股是由虚妄带领的婺云顶子弟,而另外一股就是由卫家兄妹带过来几个的散修,他们虽依附于婺云顶的人,可显然野心却是大得很。 夙玉站在那片空地上,看着众人的时候脸上始终挂着一抹笑,可没人能感觉扫他此刻真正的心情是什么。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们很明显已经被包围了,不过拼一把的话,送卫琛出去应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而且他们本来也只是来抓自己的,卫琛不过是被自己连累的一个倒霉蛋罢了。 卫琛站在他身旁,微微一愣,反问道:“后悔什么?” 微风扬起夙玉鬓边的头发,他仰头对上卫琛的浅眸,冷笑一声带出一丝狂妄不羁:“呵,这可是你自找的”。 话落,对面魔修的双刃飞刀就已经‘嗖’地从二人身边擦过,夙玉一手拉过卫琛的腰带猛地将他带得偏离,一手甩出钩锁直接刺穿那魔修的胸膛! 瞬息之间,钩锁又回到夙玉的手中。 聂金乌白瞳一动,手握泛着银光的镰刀一挥而下,身后数以万计的魔修修士从黑暗中召唤出傀儡进入战斗! “大师兄,我们……” 虚妄却是皱眉:“莫急”。 前方这魔修来势汹汹,恐怕早有预谋,而且厮杀间不分敌我,见人就砍,实在是不好对付,虚妄下令,道:“后退!” 婺云顶弟子本想快速撤离到包围圈外,不想,途中却被魔修劫下:“这怎么办!” 今日他们本来只是得到消息,来抓曹野的,谁也没想到这里会埋伏这么多的魔修,他们数量实在太多,而且非常难缠,绝对不能被拖战,虚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杀——” 大战一触即发,而卫家兄妹也早就不知道被打到哪个角落了。 另一边厮杀的修罗场内, “还撑得住吗?”夙玉身上早已血迹斑斑,他一掌劈在一个准备偷袭的魔修身上,而那魔修却是瞬间化为乌有,妈的,又是傀儡! “嗯”卫琛趁着说话的功夫调整了一下气息,手中扇面翻转,几股银针一齐发出,直接定入几个魔修面门,而围在他们周边的几十个傀儡也瞬息消失,“傀儡的眼睛没有瞳孔”。 原来是这样,夙玉扳了扳手指,重新握紧钩锁,:“卫琛,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吧”。 卫琛在夙玉面前暴露得太多,显然他自己也已经不想装下去了。 “如果你能跟上的话——”卫琛话毕,一个翻身跳转,便闪身进了那如蜂巢般涌动的傀儡圈内。 夙玉勾唇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钩锁在地上甩出一声脆响,紧跟而上! 随后的修罗场内只见一抹白色的身影随之潇洒跳跃、翻滚,而他所到之处必是尸横遍野,血肉横飞,如影随形的是一抹矫健的黑色身影,没想到这两个人竟完全翻转了刚才的局势,而成为这暗夜里的真正的嗜血罗刹! 第41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所以,你来竑山也只是为了万年灵芝?”夙玉的钩锁直接勾住一个想乘乱袭击卫琛的婺云弟子, 随后看着他双眼所释放出来的惊恐, 想了想, 还是直接大力将他甩出包围圈去,“不然, 以你的手段何必做到这份程度”。 卫琛灵力受损是事实, 但以今天的情况来看,应该没有传闻流传得那般严重,而他一个富家公子之所以顶着替嫁的名头被送到这边远的关外, 无非是有什么必须亲自去做的事。 而现在看来,一个价值连城的万年灵芝确实值得冒这个险。 卫琛与夙玉始终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现在肯定是听清了夙玉的问话, 只是他一直抿唇杀敌, 翩然翻转的身姿丝毫没有逗留的意思。 “别分心——”卫琛忽的转身,骨扇从夙玉面前刮过, 夙玉顺着那抹迅速抽离的藤蔓望去,微微一愣。 那是卫家人雇的的散修, 竟然是个元婴期的木系灵根! 卫琛的手臂被那藤蔓狠狠抽刮了一下, 白袍当即被染红。 夙玉‘嗯’了一声, 不再犹豫, 凝神对战, 魔修修士太多, 仅凭他们两个根本杀不完, 除非…… “不要唤阵, 我们一会找机会退到后面的林子里”夙玉一个眼神,卫琛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不过他现在暗灵力控制不稳,气息也因为刚才的混杀而处于极度紊乱的状态,如果再唤阵, 分卷阅读48 - 分卷阅读4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9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49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49 很容易会遭到反噬。 场面渐渐被控制住,夙玉与卫琛对视一眼,找准聂金乌的位置,暗自催动灵力—— “嘿,秃瓢——你爷爷我在这呢!”夙玉拍出一根藤蔓,‘嘭’—— 一抹黑色的剪影于月色的银灰中腾空而出。 夙玉俯视着那个没有瞳孔的怪物,带出些许狂妄肆意。 聂金乌站在一群魔修中间,随着夙玉勾手的动作,只见他白瞳动了动,而后镰刀猛然握紧,忽的腾空! 窝草,怎么这么快! 夙玉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下一秒,人已经到了他眼前,他面对面看着聂金乌,微微一愣,然后就见面具露出来半张嘴上扬出一个邪恶的弧度,紧接着,白瞳竟然自己慢慢地向后翻转! 夙玉心里一惊,不等聂金乌翻完,直接将千斤重的钩锁猛地甩在了他脸上,面具登时被打飞出去。 “窝草,这么丑,吓死老子了!” 聂金乌:“……” “我的娘哎!”夙玉还真没见过比他还丑的人,半边脸上好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样,嘴唇也少了一半,露出长又尖的牙齿,而他的皮肤则是呈现暗红色,脸上的皮像是褶布一样一层一层地垂挂下来,丑,奇丑无比! “你,噗!” 夙玉在他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又将钩锁甩了出去:“不行了,你长得太丑了,别跟我说话!” 聂金乌的头被打偏过去,镰刀还没拿起,脸上又是一记重击! “哎呀,你这白瞎子,老瞪我干嘛,都说你了,还看!”夙玉看似随意的抽打,但却每一鞭都打在要害之处。 聂金乌握着镰刀的手又被藤蔓死死缠住,他流着血的双目静默地看着夙玉,而身上的戾气正在逐渐加重。 “曹野,退——”身后传来卫琛的嘶吼。 夙玉歪头看了聂金乌一眼,正觉无趣,听到这话,也知时机已到,丝毫不恋战,身体直直地从空中下坠,而聂金乌被藤蔓缠在半空中,一双白瞳却是一直与他无声对望,那张脸分明什么表情都没有做,但夙玉竟仿佛感觉道他是在朝自己冷笑。 脚未落地,腰间一紧,自己已经被卫琛带着退出去老远。 “破!” 情况紧急,卫琛趁着夙玉出去拖延,已经布出一个简单的阵法,骨扇挥出的瞬间,一道发着黄色光芒的五行阵伴随着强大的压迫力从天而降! 只听“轰——”的一声,整个地面瞬间凹下去一个大坑!直接将所有的正在厮杀的人全都活埋了进去! “快走——” 这里的修士少说都是金丹期以上,这种办法不过是暂时拖战而已,而且夙玉的暗灵根也不知道能牵制住聂金乌多久,他们能跑的时机只有现在! 两道急速前进的身影在树林里不停地闪身穿梭。 夙玉奔跑中,瞥了一眼身后,当即暗啐一口:“他妈的,怎么这么快!” 那些甩不掉的跟屁虫就跟他们的影子似的,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而且他们似乎正在把他们两个某个地方逼去。 “卫琛,前面是悬崖!”夙玉刚才跑得太急,现在才想起来,突然道。 “不能停”卫琛明显感觉到身后那些魔修身上的戾气比刚才重了不止一点点,恐怕这次被抓住,等待他们的只有死无全尸了。 “啊啊啊啊,怎么这么憋屈!”夙玉自修炼鬼修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人逼到这种份上,不免哀嚎。 山崖之上寒风刺骨,两人不得不面对眼前的惨状。 “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我们前面,粉身碎骨或是粉身碎骨”。 夙玉皱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卫琛倒是坦然一笑:“难不成你愿意被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生生撕碎,然后一口一口吃掉?” “你好恶心”夙玉翻了个白眼,他一个都不想选。 聂金乌悬停在半空中,蔑视地看着两人,而令夙玉惊讶的是,他们竟然在那群魔修当中看到了卫邑孢的影子。 “准备好了吗?” “什么?” 夙玉手腕猛然被紧紧抓住,还在愣神之计,身体猝不及防地被人往后拉去。 耳边响起的是卫琛爽朗低沉的笑声:“殉情啊——” 夙玉感受着身体的急剧下降,喊出一声哀嚎回荡在整个山崖中“卫琛!我操/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42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聂金乌悬于崖边看着落下去的两个身影,白瞳动了动, 然后就见他手举镰刀, 猛地挥劈一道金色的光芒, 崖底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紧接着整个山体开始崩塌! “聂金乌, 你!”卫邑孢刚赶到这儿, 脚下还没站稳,地面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憋屈得不行, 但谁让自己答应了与这魔修合作呢。 “二哥,救我!”一声尖细的女声从嘈杂的人堆里传出。 卫邑孢转身望去, 只见所有的魔修都跟幽灵似的悬在半空, 而空留了一些婺云顶的人和他的蠢妹妹被这动静搞得不知做错。 他怒瞪了一眼那些废物, 吼道:“木灵根修士呢!还不快去救三小姐!” …… 大大小小的石块从上面滚落,数千丈之高的尸山夷为平地, 而那些葬在地底下的木棺,已经腐烂尸身, 还有累累白骨全都涌出地面, 发出难闻的恶臭味。 百年尸山, 就这么塌了。 “卫琛, 你放老子下来!” 两人从高处坠落, 好在命大, 亦或是卫琛早已算准了, 两人直直坠入崖底的河流中, 虽然受了不少的伤,但好在没死。 卫琛没有理背上这个嘴硬的家伙,而是一步一步背着他顺着河流往下游走去:“还想要你这条腿就别说话”。 聂金乌那一下重击劈下来的时候两人都受了不小的波及,卫琛本想护住夙玉,可没想到却被他抢先了一步,这个疯子竟然那自己的身体去挡!真当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身了? “我就是一时失策,刚刚摔下来的时候下面有树垫着,没什么问题,你别大惊小怪的”夙玉神情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他是有些分神,不过是因为他刚刚失重下坠的时候,脑海里一刹那又闪过了一些奇怪的画面,有时候是水池边一个穿白色素服的谪仙,有时候是皇宫里穿龙袍的男子,场景切换的太快,而画面也太模糊了,他分明连他们的长相都没看清,可在心里竟有一种两人可能是同一个人的猜测,真是奇怪。 他是一只犯了错的玄龟,所以才会被罚还愿,可他又是为什么会被罚的?为什么他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是替宿主的愿望,也就是只要杀尽所有想置原宿主于死地的人,他就可以回到地府。 而卫家人 分卷阅读49 - 分卷阅读4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0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50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50 便是头一号,当然,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上一世的气运之子卫琛。 “你怎么了?”卫琛看他神情有些恍惚,以为是刚才摔下来的时候摔倒了脑袋,皱眉替他检查了一下伤口。 夙玉不动声色地拂开他的手,随后咧嘴一笑,道:“我没事,我们接下来去哪?” 卫琛心思洞察,又怎会看不出他顿生的芥蒂,缓缓在他面前蹲下,一双浅色的眸子与他平视:“卫邑孢虽手段卑劣,但性子却是胆小,这次勾结魔修之事恐怕是受人蛊惑,我事先并不知情”。 夙玉坐在石墩上,一只无害却带着锋芒的眼睛微微一弯:“这是你们卫家人的事,同我解释这么多做什么?” 卫琛被这话噎得不轻,脸色不大好看,不过现在很多事他也解释不清楚,叹了口气,道:“我去这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草药,你在此等候,莫要乱走”。 夙玉点点头,见他拨开丛林离开后,动了动身子,随后懒懒地躺下去,右边的腿似是折断了,里面筋骨一抽一抽地疼。 鬼修虽然是条捷径,但同时也是条不归路,他好像重生以来就一直在受伤,他断骨抽筋的疼,万箭穿心的疼,经脉重塑的疼,正是因为经历了各种各样的疼才不愿意再去回味那种感受。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替卫琛挡那一下,按理说从抢亲到刚刚,他有无数的机会可以杀掉卫琛,可怎么说呢,一时的色迷心窍?总之他有点舍不得。 算了,先等等看吧,卫琛想要再次突破大乘期还在两年之后,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磨。 裤腿被人卷起,露出一条被炸了一个窟窿的腿,卫琛弄了点水将周围的血迹擦了干净,然后将他的腿放在自己膝盖上,有些担忧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挺不住就咬我”。 夙玉本来挺紧张的,被他这么一说,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屁话怎么这么多,这点小伤挺不住我还是你男人吗?” 卫琛不跟他嘴硬,将草药放在嘴里嚼了嚼然后均匀地抹在他的伤口上。 “你怎么也不问我嫌不嫌弃你?”草药覆上的一瞬间,夙玉的身体就反射性地绷直了一下,这伤口本来不碰它还好,现在敷了药反而像是火烧一样。 卫琛对于他现在这种咬牙坚持还不忘调侃的自己的状态感到很欣慰:“你在跳下来的一瞬间想的是什么?” 其实卫琛想问的是,你跳下来的一瞬间,有没有想到我,不过这话听起来太矫情了,也就改了口。 夙玉撇撇嘴:“当然是想老子的家当啊,老子存了那么久的银子还没花呢,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冤枉,枉枉,啊啊啊啊!卫琛,你要谋杀亲夫啊,轻点,轻点!” 第43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很多钱”夙玉躺在地上,疼得几乎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他的头发、黑袍全都被汗水浸透, 眼睛也一直睁着, 迷茫地望着上方那片灰蒙蒙的天。 旁边是歪倒的大树和一堆滚落的碎石,而周遭太安静了, 连半声虫鸣都听不到,这太诡异了。 卫琛找的地方还算干净, 他将撕下来的小布条沾了点水, 替他将眼睛上的血渍擦去, 本来想替他将黑眼罩也一同除去,不过刚碰到那眼罩边缘,就被夙玉躲了过去,卫琛也不勉强,只道:“一会聂金乌他们就找下来了,我们现在还不能休息”。 夙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忽的伸出手揪住卫琛的衣领, 力道之大,卫琛的上半身几乎快要与他相贴。 “聂金乌他们会不会……” 夙玉的气息喷洒在卫琛脸上, 他感受着面前这人胸腔里喷薄出来的怒意, 眼睑低垂,妍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黯淡:“我已经让大宝通知他们尽快撤离, 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应该, 什么叫应该!”夙玉想起寨子里老老小小可能会被聂金乌抓去, 心里就一阵恼火,说话时难免冲了些。 是他失策了,不该这么冲动的。 “你要回去?疯了吗!”卫琛没想到他反应竟然这么大,立刻反扣住他的手腕,一腿压在他受伤的腿上,而身体则是跨坐在夙玉身上意图压制住他乱动的身体。 “放开我!”夙玉眼尾一阵猩红,挣扎的四肢青筋暴起,怒吼间,眸子里竟又渗出点血迹,他不能发怒,一旦发怒情绪就很容易被邪气支配。 这土匪说一套是一套,卫琛是真的头疼,他要是再这么下去这腿是真别要了。 卫琛浅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薄唇轻启,一字一句地跟他解释清楚:“大宝是我的契约灵兽,我跟它灵识共通,已经提前让它带着寨子里的人撤离了”。 没想到夙玉听后脾气更是暴起,挣脱开卫琛的桎梏,一掌打在他的胸口,卫琛喉咙里顿时涌出来一股腥味,他压下口中的血,猛地拉回夙玉的手反剪到他身后,再次将他压在地上:“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夙玉脸贴着地,吐了一口嘴里的泥,转身看着卫琛,阴沉的表情中带着些许狰狞:“你要我将一寨子人的性命寄托在一条傻狗身上?你才是疯了”。 “别说话——”卫琛突然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好像有什么人朝这边过来了,奈何他还不老实,卫琛果断一掌劈在他的后颈上。 夙玉猝不及防被他来这么一下,双目瞪圆,眼前一黑,就这么晕过去了,卫琛抱着他快速翻滚到一旁的石碓后面。 微弱的烛火从不远处朦胧的雾气中摇曳而出,一个晃晃荡荡的身影自远而近蹒跚而来。 “头儿,头儿——”许木压着嗓子在周围寻觅着。 卫琛弓腰在暗处观察一阵,待看清人后,才靠在石碓后面松了口气:“我们在这”。 许木闻言一愣,拿着纸灯笼缓缓向前靠近,待烛火照到他脸上的时候,这才认出来;“……卫公子,你,你没事吧”这早上出去还好好的,怎么一会不见,他现在倒像个土匪头子似的,脚下不小心踢到了什么,许木拿灯笼照了照,身形一顿,脸上都吓得褪了色:“头儿,头儿,他这是,这是被聂金乌……” 卫琛眸色一沉,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一眼,道:“他只是受伤昏迷了,寨子的人都撤了吗?” 许木刚想说话,怀里突然跳出来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 “汪,汪!”小奶狗汪汪叫了两声,就扒拉扒拉钻进了卫琛怀里。 “都撤了,大伙现在都在西北脚下的平乐村等着头儿回去呢,那我们现在?” “你受伤了?”卫琛目光深沉,瞥了一眼许木的手臂。 许木拉了拉袖子,有些不好意思,道:“小伤,小伤,刚刚从那边找过来,遇到几个白眼怪物,跑得太急没看清脚下,摔了一跤,我们还是赶 分卷阅读50 - 分卷阅读5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1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51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51 紧走吧,一会别被他们撵着了”。 白眼怪物,魔修傀儡? 卫琛弯腰将夙玉抱了起来,路过许木的的时候,脚步顿了顿:“你们头儿平时也教你们修炼暗灵根吗?” 许木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出这话,挠挠头道:“我们只是一群土匪,偶尔能有两个天赋不错的被头儿带着练练起气,头儿说我们吃不来那苦,也不让我们打听暗灵根的事,而且寨子里有大半都是没有灵根的,也问不着这些”。 在这个崇尚灵力的世界,道灵一级压一级,本就存在严重的等级分化,而有一些人,他们生下来就没有灵根,本来没有灵根过过普通人的生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卫家前几年突然上奏皇上,推出了一个什么灵根选拔大赛,每三年选一次,被选中者可直接进宫当官,连科举都直接省了,这等好事一时被推得火热,而随之而来的便是更严重的分化,灵根纯粹优质的在皇宫里享受高官俸禄,这些没有灵根的人的地位越来越低,最后甚至只能被当成猪狗一样任人奴役。 卫琛早就预料过这个结果,他也曾劝过父亲,奈何他那段时间修炼跟着了魔似的,一心跟皇上研究什么长生不了之术,怎么劝也听不进去,而母亲也为此心力交瘁,东奔西走打听得太多,父亲为此心生芥蒂,四五年也不见母亲一面,最后母亲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被暗害在了出门求香的路上。 可笑的是,母亲出殡那天,父亲竟还在密室修炼。 曹野有心了。 不过卫琛更好奇的是:“你们不恨我吗?” 许木的头低着,烛火的光将他脖子上那个‘奴’字映得更为醒目,只见他叹了口气,随后缓缓一笑:“我们的命是头儿救的,头儿,头儿……喜欢就好”。 卫琛了然,不再多言,大步从他身边走过:“曹野有你们这群兄弟,很好”。 许木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想多问,提着灯笼疾步跟上。 第44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曹当家的, 你醒了?” 夙玉躺在床上,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长相朴素的小姑娘,秀儿, 他们寨子的厨娘。 “这是哪儿?”他动了动身体,支起上半身,哎,腿还是动不了。 秀儿刚端过来一碗汤药, 见当家的要起身, 连忙将汤药放在一旁, 擦了擦手上的灰, 上前去扶夙玉倚好, 缓缓一笑, 纯真的眼睛带出星点亮光:“这儿是平乐村,昨天大家都连夜撤过来了,当家的放心”。 夙玉头还是有点晕, 闭目养了养,再睁眼时扫了一眼这房间,一个草坯房,一眼望去除了一张缺腿的凳子, 其他什么也没有,屋子里霉味极重,光线也不太好, 好在朝南的那边有一个小窗户, 夙玉用手挡了挡, 一束清浅的阳光透过破烂的窗户纸倾洒进来,连屋内扬起的灰尘颗粒都看得清清楚楚。 夙玉无奈地扯出一抹苦笑,自己端起汤药碗,一股刺鼻的味道钻入鼻子里,他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汤水,而后一饮而尽。 “秀儿这手艺倒是见长”这汤药喝得夙玉眼睛里泛酸,他砸吧砸吧嘴,冲秀儿一笑。 秀儿羞瞪了夙玉一眼:“当家的又拿秀儿说笑,一碗苦药怎的还被你尝出点名堂了不成?” 夙玉闻言竟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秀儿煮的定是不同的,以后谁要是谁有福气娶了秀儿,那这下半辈子定是享不尽的福分啊”。 这话当家的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秀儿也从未放在心上:“我们的情况当家的又不是不知道,就这样大家在一起生活,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也挺好的”。 没有灵力归没有灵力,可这世上哪有女子不思嫁的。 “难不成你还真想跟山脚下那任四娘似的熬成老太婆不成?哎,人生在世就是要及时行乐,你们别仗着自己还年轻就只知道成天霍霍,我看许木那臭小子就挺不错的,你们要不要试试?” 秀儿将药碗一收,哀怨地看了夙玉一眼:“当家的什么时候又做了这媒婆的活计了?天天跟个老太婆似的,就知道催催催!要是嫌我们几个老弱妇孺拖当家的后腿,我们明日就收了包袱,走就是了!” 夙玉咧嘴一笑:“哎呦,我的秀儿好妹妹怎么还成老弱妇孺了,这话可不稀搭再说啊,这小姑娘啊,要天天盼着自己好,我也是天天盼着你们好啊”。 “哼,你就是嫌弃我们天天吃白饭来着,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秀儿冲夙玉扮了个鬼脸,不再听他后面的讨饶声,直接大步走了出去。 夙玉坐在床上嗤笑一声,随后摇摇头又长长叹出一口气,这又是何必呢。 秀儿拿着药碗出去,出了屋子见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人朝当家的那个屋子走去,脚步顿了顿,随后想起了什么,连忙跑上前去拦住他,气喘吁吁道:“你就是当家的刚娶进寨子的新娘子吗?” 卫琛本是来看看夙玉有没有醒,现在猝不及防被人拦了下来,他看了看面前这个叉着腰打量自己的小姑娘,浅眸露出疑惑:“你是?” 秀儿眼睛骨碌转了两下,最后好似鼓起了莫大的勇气,从怀里掏出几个红鸡蛋一股脑塞到卫琛手里:“呐,这个给你,娶亲那晚我们也没来得及准备什么,寨子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这是我们几个姐妹省下来的两个,你不要嫌弃,其实也都怪当家的做事不靠谱,要是提前说一声,我们还能准备准备……” “谢谢”接过那还有些温度的鸡蛋,清冷的面色露出些许暖意。 秀儿有些话痨,抱怨起来有些没完没了的,此刻见了卫琛的笑面竟有些愣愣的说不出话来了:“你,你是神仙吗?” 不是神仙,怎么会这么好看。 卫琛眉眼弯了弯,再次道了谢,拿着鸡蛋进了屋子里。 “刚醒就不要乱折腾了”卫琛看了一眼夙玉,将那个缺腿的凳子拿过来,掏出针药包摊在了上面。 “你怎么来了?”夙玉朝边上挪了挪,露出那条受伤的腿,自觉将裤腿卷了上去。 卫琛在阳光下探了探,抽出一根细长的针,将夙玉的腿搭到床边:“来看看你还发不发疯”。 夙玉想起来自己不久前打他的那一掌,有些不好意思:“我那不是着急嘛,还疼不,你脱了衣服,我给你看看”。 卫琛没有理会他,将针放下火下烤了烤:“你又不是大夫,给你看了有什么用”。 夙玉咧嘴一笑:“我给你呼呼啊,呼呼就不疼了呀”。 “嘶——”夙玉倒抽了一口凉气,看着细针扎进自己的皮肉地下,连忙撇过头去,这孙子下手都不提前说一声的啊! “好了”卫琛医术尚佳,手下轻重拿捏很有分寸,几针下去也不过眨眼的功夫,不过抬头 分卷阅读51 - 分卷阅读5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2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52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52 见夙玉的反应,倒是觉得挺有意思。 替他将腿搬回去,又扶着他倚在床上坐好:“这伤要养一阵子才能痊愈,你最近安分点”。 卫琛见他皱眉,不等他拒绝,又道:“这里是平乐村,他们暂时不会追来的”。 平乐村是一个义庄,被荒废了许久,里面杂草丛生,常年生雾,阴气极重,而诡异的是,所有灵力到了这里面都会消失得一干二净,一般的修真者不会来这,一是晦气,二是怕自己的修为功亏一篑,而寨子里的人大部分没有灵力,对他们也没什么影响,所以躲在这里还是安全的。 “而且这里离东瓊也近,我知道你最近正在想办法突破鬼婴期,其实你也能感觉到你的练气和灵力已经到了瓶颈,而你现在差的是气纯的控制和阵法的收放,东瓊修士比北魏多,仙草灵药也多得是,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去看看呢?” 这是卫琛第一次对夙玉说这么多话,他好像总是能猜到夙玉在想什么并且替他做好下一步的打算,而且他分明知道他做得越多,夙玉的猜忌就会越多,可他却是这般坦荡地将自己赤城在夙玉面前,反倒叫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我知道了”。 卫琛闻言伸出手摸了摸他一堆毛草似的头发,有点扎手,不过挺可爱的:“你背后还有一大家子等着你去照顾,别任性”。 夙玉不自在地偏过头去:“都说我知道了”。 卫琛见他难得这么听话,也有几分欣慰了:“不过该有的戒心还是要有的,不要总对人别掏心掏肺”。 “你指谁?” 卫琛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红鸡蛋,玉指慢慢剥着:“对谁都是”,随后将剥好的鸡蛋举到夙玉嘴边:“一天没吃东西了,拿着垫垫”。 夙玉从来不知道他一个翩翩公子也会替别人做这些事:“这鸡蛋哪来的?” “一个小姑娘送的”。 夙玉一手接过鸡蛋,一手勾着卫琛的下巴将他带到身前,对着他那张绝美的容颜左右瞧了瞧:“背着我瞎撩?” 卫琛一双眸子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而后眼睑微微低垂,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唇瓣,心念竟有一丝情动。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光线暗淡却透露出一丝隐秘,谁都没有说话,唇瓣缓缓贴近,气息彼此交缠—— “嗷,汪!” “……”夙玉将某个破坏气氛的小东西从脸上扒拉下来,与卫琛对视一眼,道:“你喜欢吃狗肉吗?” “汪,汪!”毛茸茸的小奶狗被夙玉单手拎着,四只悬在空中无处安放,此时乱蹬着,而两只眼睛则是可怜巴巴地看着卫琛。 卫琛从夙玉手里将小奶狗抱回来,梳梳毛,极为温柔道:“再养养吧,现在身上没什么肉,真要煮起来半碗肉都分不到”。 夙玉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嗷呜——”小奶狗惨叫两声,从卫琛手里挣脱后,狂奔出了房间。 “哈哈哈哈,这小东西原来真的听得懂人话啊”夙玉笑得摊到在床上。 卫琛见状无奈摇摇头,欺负一只小狗也能高兴成这样:“别乱动,小心点伤口”。 夙玉闻言猛然坐起身,一双眸子亮晶晶地看着卫琛:“不过它为什么会学狼叫啊?” “我从狼窝里捡的”卫琛上前又看了一遍伤口,确认没有撕开后才替他掖好被子,“这是一只天阶灵兽,可幻化成形的,不过我没有丹药助它修炼,现在就只当一只小狗养着”。 狼窝的捡的天阶灵兽,你就当成普通小狗养着?呵呵,夙玉嘴角抽了两下,穷人表示不懂你们这些有钱人的想法。 第45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被卫琛看着养了几天的伤, 夙玉只觉身上骨头养得都要散架了。 这天正在院子里与几个小孩扔沙包。 “爹爹耍赖!” 夙玉一手抵着一个身高只齐自己腰间的小屁孩的脑袋, 一手将沙包高高举起,只见他低头坏坏一笑:“明明是你自己长得矮,手短腿又短,怎么还怪起我了?” 那小男孩气愤愤地瞪着夙玉, 但是又反驳不出来半句话, 双目瞪圆,两个腮帮子鼓鼓的,可爱极了。 这一大一小干瞪眼不知瞪了多久。 之后小男孩不知道看见了谁, 眼睛里闪烁着贼兮兮的光,而后掰开夙玉的手, 直冲冲地向他身后跑去。 夙玉转身见来人, 嘴角依旧勾着淡淡的笑:“二狗子,你说能不能有点出息,一天到晚就知道霸着我媳妇儿,小心我改天让五娘收拾你”。 二狗子被卫琛单手抱在怀里,冲夙玉扮了个鬼脸, 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明显是根小油条了。 “阿娘才不会帮你, 琛爹爹也不会帮你的, 哼!”小团子小手勾着卫琛的脖子, 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子。 “还没到换药的时间, 你怎么来了?”夙玉一边逗着二狗子, 一边对卫琛说道。 被喂了几天的药, 夙玉现在看见卫琛就感觉舌根发苦。 “看你恢复地差不多了,喊你随我出去办点事”卫琛不知从哪拿的糖递给了二狗子,二狗子笑嘻嘻地接过,得了好处,也知道大人要谈事了,道了谢,这便也从他身上跳下来,去玩了。 夙玉不要脸地伸出手,卫琛微微一笑,也递给他一个。 “去哪?”夙玉嘴里含着糖,说话有些含糊不清的。 卫琛伸出手将他头发上的杂草拿下来:“东瓊”。 “嗷,汪!” “咳,这傻狗也去?”夙玉被这傻狗吓了一下,一口糖噎在喉咙里,咽了几下口水才咽下去。 “呜呜~”大宝从卫琛怀里钻出来,蹭蹭他的手背,不满地低叫了两声。 “这里不能没人看着,大宝留下”卫琛看似是个好相与的,可事实却是个说一不二的。 夙玉知道他已经决定好了,也不做多问,贱兮兮地揪着傻狗的小耳朵:“好好看家,别一天到晚就想着出去玩,听到没?” “汪!”大宝抗议无效,气愤愤地跳下去随二狗子他们一起耍去了。 夙玉后将一些事宜与许木交代后,便与卫琛踏上了去东瓊的道路。 一日后,东瓊集市。 “一口价,五十个灵石,爱买不买”这摊贩的老板看面前的两个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谁知道是两个穷鬼,区区五十个灵石竟然还要还价,这怕是穷疯了吧! 他们其实半日时间就已经到了东瓊,只是夙玉已经与这老板吵了半天。 “你是土匪吧!五十个灵石,你怎么不去抢啊!”夙玉本来只是与卫琛随便逛逛,走到这小摊面前,这矮搓的老板拉着他们介绍这,介绍那的,他就随便拿起一个灵草问了问,竟然要五十个灵石,夙玉又挨个问 分卷阅读52 - 分卷阅读5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3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53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53 了一遍,竟没有一个低于五十灵石的! 卫琛看夙玉吵得面红耳赤的,自己也好不了多少,倒不是与这老板争的,而是周围已经聚了不少的人…… “曹……”卫琛刚想拉一下夙玉的衣袖暗示他还是走吧,谁知夙玉吵得入迷,一把甩开了他,撸了把袖子,一脚踩在旁边的矮石墩上,那架势都恨不得要上去打人了。 卫琛叹了口气,将夙玉拽到身后,浅眸在摊子面前扫了一眼,而后缓缓对上老板。 老板嗓子都哑了,但是看着摊子前聚集的人,又不想拉下面子,梗着脖子,毫不畏惧地与卫琛对视:“怎,怎么,今儿价就摆这了,五十个灵石,童叟无欺!” 谁知,卫琛竟一口答应下来了:“好,五十个灵石就五十个灵石”。 夙玉都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他那破草哪儿值五十个灵石了?” 卫琛眼尾微微上扬,偏身与他对视一眼,示意他安心,而后从摊子上随手拿起一个绿色的灵草,道:“这个怎么卖?” 老板瞥了一眼卫琛手上的灵草,嗤了一声,眼里满是不屑:“中级进阶仙草九尾蔺,能洗髓补气,五百个灵石”,随后顿了顿,又道:“不还价”。 卫琛拿着九尾蔺看了一会,没说买,也没说不买。 老板又是一阵催促:“买不买,不买别挡着我做生意”。 “你说这有洗髓补气的作用?”卫琛将那九尾蔺念在手里,尾音拖出几分怀疑的味道。 老板一听就知道这两个恐怕是外地来的乡巴佬了:“连九尾蔺的功效都不知道,还不如早点回家洗洗睡嘞,修个屁的炼!” 周遭看热闹的一听他们连九尾蔺的功效都不知道便都纷纷露出鄙夷的目光,指指点点地越发厉害。 卫琛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这个给你,够吗?” 老板一看那玉佩,心里一沉,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玉自是上等的好玉,可问题是这玉也太好了,琼华玉在东瓊只有皇室贵族才有资格佩戴……难不成是他看走眼了? 夙玉皱眉,一手拽回玉佩,对卫琛道:“给他这不识货的老东西他也看不懂,我们还不如去别的地方看看”。 “埃埃埃,两位公子稍等,稍等——” “刚才是老朽失礼了,老朽这还有一批好货,公子不如再看看?”那老板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去将两人拦了下来,脸上笑得褶子都出来了。 一旁的路人没有看懂那琼华玉的玄机,只觉这老板的态度转变太快,把他们看得一愣一愣的。 夙玉与卫琛对视一眼,还是没打算留下来。 “埃埃,公子公子,这九尾蔺就当时老朽送给你们的行了吧!” 夙玉暗笑一声拉着卫琛重新回到摊位面前,捻起卫琛刚刚拿的灵草,道:“你说这破草是洗髓补气的?” “老朽在这集市摆摊几年了,口碑是绝对得好,公子若是不信,可以问问这周围来买过的人”。 按他说他都在这摆摊几年了,周围的人肯定也混熟了,帮着打打马虎眼儿也是不费工夫的事。 “那公子你说,你说要怎么办?”这集市偏远,难得能捞到这么大的大肥羊,老板肯定是拼了命的挽留了。 “除非你们有人亲自试试这九尾蔺的功效”。 老板闻言一愣:“这,这……” 夙玉挑眉,道:“怎么,这就不敢了?” 老板赔笑道:“不是不敢,是难办啊,这九尾蔺的功效必须入以丹药才能完全发挥出来……” 意思就是他们现在还要去找一个炼丹师。 夙玉单手摩挲着下巴,眼睛一瞥,瞥到身旁的美男子身上:“小琛琛,你会不?” “没有炼丹炉”卫琛道。 那就是会咯? “我有!来来来,我给你!”后面人群中不知道哪个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的,倒是很有自我奉献的觉悟。 夙玉转身一看,是个大傻个,不过搬出来的炼丹炉倒是个好炉子,品阶至少在中上级。 周围看热闹的越来越多,吵吵闹闹,拥拥挤挤倒也是将这小摊子左三层右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既然是要炼丹,自然需要一些辅助药材,卫琛又从摊子上挑了几种草药,而后在炉鼎前站定。 “嘘——安静点”夙玉转身对着众人翩然一笑,明明是那样无害的脸庞,却让周遭的人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压迫力,前排的几个人甚至都感觉自己的腿好像有点站不稳,这少年……不简单。 夙玉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呢,炼丹需要精神力高度集中,卫琛身体本来就不太好,他可不想再出什么意外。 而这边卫琛已经将药草都已经放进了炉内,接下来就只剩下丹火了。 卫琛催动灵力,指尖燃起一抹幽蓝色的火焰,他闭上双目,默念心法,手上指法娴熟超然。 炉鼎被点燃,现在众人需要做的就是等待了。 这样漫长的等待一直持续到了傍晚时分,已经有人三三两两离开,当然,还有小部分闲得蛋疼的愿意在这浪费时间。 夙玉盘坐在一旁,看着卫琛额角渗出的细汗有些许分神,眼睛骨碌乱转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快看!”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句,夙玉手中石子随意掷出,正好弹中那人腹部,嘈杂的人群又瞬间禁了声。 夙玉先是定睛看了一眼卫琛,见他还是在闭目炼丹,这才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了看。 炉鼎上方的白烟已经呈淡蓝色虚浮着缓缓飘出,而周围的空气中也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馨香。 这是练成了? 卫琛并未动,眉头微蹙,似是受到了什么阻碍,夙玉本想上前查看,谁知刚走半步,卫琛手势一收,猛然突出一口黑血来。 “你怎么样?”夙玉疾步上前,迅速在他周身大穴处点了几下。 卫琛压下嘴里那股恶心的铁锈味,将气收归丹田处,随后缓缓睁眼,道:“无碍”。 他身上所中的余毒未清,刚才消耗太大,将体内毒气引了出来。 “你们快看啊!” 炉鼎被揭开,里面躺着六颗品阶上等,色泽饱满且圆润的丹药。 卫琛拿的辅助药材不过中等,而最好的也只数那棵九尾蔺,他竟然用这些低阶草药练出了上等丹药,还是六颗? 众人看向卫琛的目光多了些审视,只是还未探究出什么,就被一旁的小公子瞪了回来。 老板打了个盹儿,现在被推醒,看到眼前这几颗丹药,笑得更为灿烂了:“早就说了老朽这草药都是一等一的好,现在公子该信了吧”。 夙玉翻了个白眼儿,这丹药是卫琛练的,与你这破草有什么关系? 卫琛只从里面拿出一颗来到老板面前:“试药”。 老板一愣,眼神有些飘忽, 分卷阅读53 - 分卷阅读5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4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54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54 结结巴巴道:“这,这就不用了吧,公子这一看就是上阶的丹药,不用试不用试的”。 “试药”卫琛皱眉,又重复了一遍。 老板看两人态度坚定,也就勉勉强强同意了:“可是谁愿意来试药呢?” “我来!” 夙玉转身一看,又是那个傻大个。 “你来个屁!”傻大个身旁的一个打扮低调的公子抬头朝着那傻大个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按穿着来看,这应该是一对主仆,只是关系好似更亲密些,随后那公子朝众人拱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脑子有病,我没看好,各位公子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夙玉收回视线,看着面前的丹药若有所思。 “若是公子不嫌弃,就让我这小伙计来试药吧”老板推出一个身形瘦弱的男子。 筑基期,灵系是……五灵根,废根?嗯,确实需要好好洗髓。 “那行吧,就你了”。 老板上前接过那药递给小伙计,哀叹道:“这天生废根,想来吃什么灵丹都是没用的,你就自求多福吧”。 小伙计懵懵懂懂地接过丹药,在众人的期待下一口吞下。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小伙计看着夙玉,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只是身体开始发热,然后就越来越热,身上开始大量的出汗,随着汗液排出的还有一种黑色的污秽物。 老板惊喜道:“这是有效果了!” “别说话”夙玉瞪了那老板一眼,只觉事情没有这么简答,这伙计的反应很不对。 卫琛自然也是看出来来了,洗髓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而这个伙计的表现太平淡了。 “哎呦”伙计突然惨叫一声。 “怎么了?” “哎呦,不行了,不行了”伙计神色慌张,一直捂着腹部“忍不住了,我要去茅房”。 说完留下一股子异味便溜得没影儿了。 留下众人大眼瞪小眼,这算是个怎么回事? 老板见状上前安抚道:“哎,我这伙计天生就是个废灵根,公子的药好是好,但天生的废物,想救也救不了啊”。 夙玉冷笑一声:“你知道什么是洗髓丹吗?” 你要不是个废物,还用不着这丹药呢。 老板被噎了一下,讪讪退到一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伙计才又回来。 夙玉走到他的身旁,替他探了探灵根,随后皱眉看了一眼卫琛。 卫琛了然,从储物袋又掏出一颗丹药递给他。 众人看着那一颗丹药,纷纷咂嘴。 卫琛现在拿出来的丹药明显不如刚才当场炼出来的,色泽药性差得不是一点点。 他这是要干什么? 而更为奇怪的是,那老板见状脸色竟刷的白了下去,连忙将伙计带到一旁:“公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这伙计虽没有灵根,但好歹也是个大活人啊,你们这拿他当小白鼠试药呢?” 这么一看,那伙计脸色确实差得很,本就瘦骨嶙峋的,现在脸上更是带着点虚脱的蜡黄,好似风一吹就要倒了似的。 “是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什么狗屁炼丹师,还是赶紧滚吧!” 人群里又出来几个瞎起哄的,夙玉倒是觉得好笑,这老板有点意思,随便一句话就将这好好的风向带跑偏了。 “与其我们在这说,不如问问这小伙计的意见?”夙玉走到那伙计面前,双目与其对视,微微一笑,然后道:“你想死吗?” “……” 夙玉没有理会旁人惊奇或是指责的目光,继续道:“活着这么痛苦为什么不去死一死呢,啊,对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卫琛扶额,道:“置之死地而后生”。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夙玉一脸配合默契地向卫琛投以赞许的目光。 众人:呵,差远了好吧。 伙计眸中闪烁着微光,这位公子虽然话说的难听了点,不过理却是不歪的,自己与其每天这么窝囊地活着,倒不如拼一把。 “埃,你要干什么?”夙玉身形一闪,挡住那摊贩老板暗示的眼神。 小伙计手里握着丹药,看着老板不怀好意的眼神,下定决心一口吞下。 “额,啊啊啊啊!”洗髓的痛苦非一般人能忍受,所以不是什么废到里子的废柴,轻易不会尝试洗髓,这伙计刚吞下去不到一会,就已经疼得嚎不出声音了。 “过来”卫琛道。 夙玉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将伙计以盘坐状扶好。 卫琛在伙计身后催动真气缓缓注入他的体内,伙计的脸色似是有些好转,只是身体的疼痛却是没有人能替代的。 煞白的脸上豆大的汗珠渗出皮肤,同样是排除污秽物,而这次伙计明显是感受到了身体内的真气流通和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卫琛见差不多了,暗自收了真气起身,剩下来的需靠他自己领悟。 破晓之光划破暗夜的孤寂—— “呼——” “嗯?”夙玉小鸡啄米地点着头,猛然失去了着力点,懵逼地转头看着卫琛,“怎,怎么了?” 卫琛指了指前面:“成了”。 “嗯,成了?” 小伙计洗髓成功了?! 夙玉转身看了一眼脱胎换骨的小伙计,只见他运气打出一道绿色的灵力,木灵根!又出一掌,蓝色的,水灵根!又、又打出一掌,金色的,金灵根! 夙玉还没看够呢,小伙计咧嘴一笑,收了掌。 他竟然同卫琛一样是三系灵根!天才啊,不是,这年头天才都这么不值钱的吗! “小的方平,多谢公子再造之恩!”小伙计过来便要跪拜被卫琛拦下。 “这是你自己的造化,与我们无关”。 洗髓的痛苦别人可能感受不到,只有真正尝试过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在死亡的边缘徘徊,都已经是见过阎王的人了,还顾及这些俗礼作甚,而且卫琛说的对,这一切是他自己的造化。 “埃,你准备去哪?”夙玉揪住那个准备逃跑的老板。 昨晚就看他不老实,几次找借口想遁走,都被夙玉逮了回来,刚才见没人注意到他,竟又动了逃跑的心思。 “哎呦,各位公子,这草药我送给你们了,丹药你们也炼出来了,你们要是感兴趣,这小伙计你们也拿去,但是,总抓着我作甚?” 夙玉揪着他的领子将他带到圈子中间,而后一手搭在他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我有一事十分疑惑,想要老板解答啊”。 “什,什么事?”那老板抽出袖子里的方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起来,明显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倒是勾起了那些看热闹路人的好奇心。 夙玉别有深意地一笑:“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一颗低阶洗髓丹能助方平脱胎换骨, 分卷阅读54 - 分卷阅读5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5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55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55 而用你的中级草药炼出来的上阶丹药却是只能让他拉肚子呢?” 很明显不是卫琛的问题,昨天炼药,丹炉是路人借的,丹火是众目睽睽之下卫琛亲自调的,而草药是摊子上拿的。 卫琛做不了假,那很明显就是草药出了问题啊。 众人到现在也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是为了证明这老板卖假货? “这位小公子,你说话要有证据啊,这条街上都是卖草药的,谁能证明你炼药是拿的我摊子上的,我还怀疑是你们两个串通好了要来诬陷我呢!” 嘿,我这小暴脾气,这是要耍无赖? 夙玉撸了一把袖子,指了指摊子前面的人:“看见没,这前面这么多人都亲眼见证过了,你还想赖?” 老板瞥了一眼,嚎了一嗓子,怒瞪了一眼:“哪呢,谁,有本事就站出来!” 呀嘿,我还治不了你个无良奸商了,夙玉刚准备随便指一个人出来,谁知一抬头,摊子前的那些看热闹的家伙竟然都跑光了,光了…… 呵,内心十分复杂,但是我不说。 “那个,我还在……” 夙玉看了一眼那傻大个弱弱举手,摆摆手:“你就算了吧”。 “为什么他就算了?”一旁衣着低调的小公子突然插嘴道。 夙玉摇头:“一个小小下人,还能抓了这奸商坐牢不成?” 玉面小公子对夙玉的语气十分不满:“他怎么不能了”。 “那个,公子,我的确不能……” 身着宝蓝色衣袍的小公子当即瞪了那傻大个一眼:“你闭嘴!” “哦”。 “来人,把他给本王抓起来!” 这摊贩老板听到‘本王’两个字的时候魂都要吓掉了,东瓊只有一个王爷,还是当今皇上极受宠的小王爷。 “王爷!王爷!等等!小人是,小人是太子的……” “闭嘴,带下去!” 人群中突然冲出一群带刀侍卫,迅速将摊贩老板扣押之后,将他摊子上的草药也一并收了去。 “还有你们两个,也跟本王回去——” 夙玉看着这个小矮子,嬉笑道:“怎么,小王爷要给我们赏赐?” 小王爷夏逸轩审视了一眼夙玉和卫琛,而后高深莫测地一笑:“不然,你们做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第46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东瓊王府。 “说吧, 你们找本王究竟所谓何事?”夏逸轩此刻坐于上首位置,手里端一杯玉盏,浅抿了一口,而后一双凌厉的眸子扫过下座的二人。 “自然是来助王爷一臂之力的”夙玉嘿嘿一笑, 从桌案上拿起一个花糕边丢到嘴里便吃了起来。 小王爷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不过面上却是嗤笑一声:“那你们恐怕是找错人了,本王一个闲散王爷, 吃好喝好,有什么可助的?” “埃,王爷别急着下定论啊,这吃好喝好,不一定睡得好不是?” 夏逸轩闻言一愣, 他本以为会是那个长相清冷的男子来做说客, 却不想他进王府之后却是一句话都没说过,反而是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一直说个不停。 “呵, 你知道妄加猜测本王会有什么下场吗?” 夙玉没有回话, 只是嘴角一直勾着笑,那狂妄肆意的眼神仿佛要看到夏逸轩心里似的。 而夏逸轩则是端得一副冷傲蔑视, 只是气势上却是略输一筹。 “他说的也没错啊, 王爷你最近确实经常半夜睡不着来着”。 “……你给本王闭嘴!”他怎么把这多话的蠢货给忘记了。 夙玉朝那侍卫淡淡一笑:“有些事王爷心知肚明,今日就当给王爷送了份小礼,日后若是王爷想通了, 自然可以来找我们”。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 夏逸轩眸子却是越来越阴沉。 他近日确是连着几天睡不着, 太子那蠢货不死,他怎么可能睡得着?只是碍于皇上的宠溺,他一直没抓到把柄,而今日这份小礼在他看来还是很称心的。 东瓊乃修真大国,丹药灵草虽是盛行,但也正因为如此,也十分受到皇上的重视,为了培养灵力更纯粹的修士,所有草药灵丹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而市面更是严打禁卖假药。 今日抓的那人他知道,太子一房小妾的穷亲戚,仗着西城集市偏远,无人管辖,便在那为虎作伥,他本也是得了消息想去试探一番,却不想竟有人抢先了一步,不过好在结果是他愿意看到的。 “去查查那两人的身份”。 “是”。 …… “接下来去哪?”夙玉伸了个懒腰,跟这些人说话真费劲,干瞪眼就要瞪好久,好在他们溜得快。 “黑市”。 夙玉转身看着他平静似水的脸庞呆呆一愣,他连东瓊的黑市都打听好了? 卫琛没有多言,只是带着夙玉七拐八拐穿过几个偏僻的巷子,而后在一个破败的客栈门口停下。 夙玉挥开门前的蜘蛛网,朝那黑漆漆的屋子里看了看:“你确定是这?” 卫琛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令牌一样的东西朝门前的石狮子嘴里丢下去,不一会只听‘吱呀’一声,客栈的门开了。 一个身穿怪异斗篷的瞎子拿着油灯走了出来。 夙玉还以为他们要对什么暗号,没想到那瞎子好像就只是来引路的,沉默着将他们带到客栈后院一颗枯树前。 瞎子不知道按了什么东西,枯树前的地面突然凹陷下去,朝下面看去,是黑漆漆而又深不见底的石阶。 两人跟着瞎子走了许久,夙玉看着四周墙面上的画卷图案眉头紧锁,他悄悄将卫琛拉过来,表情十分严肃,道:“你是不是加入什么邪教组织了?” 卫琛茫然的看了他一眼:“这只是黑市的通道入口”。 夙玉皱眉,心底不大相信。 不知走了多久,两人才到了最下面,而那瞎子引完路也悄悄退下。 “你很熟悉这里吗?” 卫琛,道:“我也是第一次来”。 “好吧,那我们现在先去哪?” 卫琛看着前面两条小道,又看了看墙面上两个图案,打算走左边的通道:“先去看看灵草”。 黑市的东西虽贵,但也是市面上一般买不到的,夙玉身为一个鬼修,需要的辅助丹药也十分稀缺,卫琛只是想来这里碰碰运气而已。 夙玉撇撇嘴,他对那些破草药什么可没什么兴趣,不过看两旁卖灵器的倒是挺多。 卫琛出他的心思,思索片刻道: “你可以自己先去逛逛,我们一个时辰后在这里入口这里汇合”。 “好嘞”。 “切忌不要与人发生口角,有什么事等我来再说”卫琛想起他的性格,又忍不住交代了一句。 黑市也有黑市的规矩,被 分卷阅读55 - 分卷阅读5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6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56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56 骗倒是小事,若是发生口角与人打架被人缠上那就麻烦了。 “好了,知道了”夙玉摆摆手便朝一旁卖灵器小道走了过去。 不一会便被一个热情的老板拦下。 “这位小公子,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进本店来看看啊,我家的灵器种类繁多,而且威力强大,价格还优惠,走过路过可千万不要错过啊” 夙玉听他吹嘘的倒是不错,走进去看了看,货确实是好货,不过都长着他买不起的样子。 “你们这里有打磨兵器的吗?”灵器用久了也需要保养,夙玉本来只想将就将就,不过都已经走到这了,还是看看吧。 老板一双绿豆眼提溜转了两下,满面笑容道:“公子算是来对地方了,这片黑市,要论打磨灵器,我们家说第二,可没人敢说第一”。 呵,我就静静地看着你吹逼。 “那这也能打磨吗?”夙玉从腰间抽出魍魉锁,放在桌案上。 这老板一看那到钩锁的时候,两只绿豆眼都要瞪出来了,东西好不好,行家一看就知道,这把钩锁虽然磨损严重,已经出现了许多缺口,可身负的煞气不容小觑,而且依照锁身构型和图案来看与上古神器‘妖煞’十分相似。 “能不能,给个话”夙玉看着老板贪婪的眼神,心里闪过一丝不爽。 “能,当然能,不过……” “不过什么?” 老板将目光从钩锁上抽离,而后满怀歉意地对夙玉道:“我们这里打磨的师父脾气有点古怪,一月只接一单生意,而且还要看你们有没有缘分”。 夙玉倒是来了兴趣:“什么叫有没有缘分?” 老板解释了半天也解释不出来,随后只道:“要不然我领你去后面看看,说不定他今日心情好就接活了呢”。 夙玉挑眉,这是何方神圣,逼格竟然比自己还高算了,反正无聊,见见也无妨。 “不是说见见吗,怎么不走?” 老板左右为难道:“公子若要进去,灵器需由我们保存”顿了顿,又连忙道:“不过公子放心,我们这家店信誉十分有保障,灵器怎么给我们的,我们定会完好无损地还给公子”。 灵器都有自己的灵识,就算他们拿去了,没有契约绑定,钩锁对他们来说也只是一堆烂铜废铁,没多大用处。 夙玉冷笑一声,将钩锁扔给了他们的下人,就算没有钩锁,他也不跟不惧这些人:“走吧”。 这家店前面看起来倒是不怎么起眼,可后面却是大有名堂,夙玉跟着他们穿过一条漆黑的通道,而后迎来一道刺目的光,夙玉用手挡了挡,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惊叹。 他以为炼器师住的地方要不就是一堆破铜烂铁,要不就是炉火炎炎的,可眼前这地方却是别致得有些小清新? 木屋前小桥流水,而一老翁正坐在池塘边……烤鱼? “邛师傅,此间有人找——” 夙玉被这声音炸了一下,捂着耳朵问:“他是聋子吗?” “嘶——”夙玉话音刚落,一个利器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他的鬓角擦过,好在他躲得快,快……个屁。 “哎呦,你他妈……”夙玉摔在地上,看着两腿之间的大锤子,十分郁闷,“臭老头,你想让老子断子绝孙?” 老翁在池边烤鱼,连身形也未曾动过。 身后的小伙计,连忙上前赔罪:“邛师傅耳朵时好时坏,公子莫要介意,呵呵,莫要介意……” 夙玉看出来眼前这个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拍拍屁股,走上前去:“臭老头,你能帮我打磨一下兵器吗?” 老翁烤鱼,一动不动。 夙玉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嚎出一嗓子:“臭!老!头!” “不能”这回答果断、坚决并且充斥着一股浓浓的逼格。 “咳咳咳”夙玉一口气憋在嗓子里,猛地呛了一口风。 切,不能就不能呗,不能我就走呗,夙玉翻了个白眼,转身欲走。 “我不给傻子炼兵器”。 呵,激将法?连一旁的小伙计都看出来了,你以为我会上当?夙玉眼尾上扬,拖出一抹不屑,而后脚跟狠狠地扎在了原地:“你说谁是傻子?” 伙计:“……” “去帮我捉一条鱼上来”。 看着脚下排了一地的鱼骨头,夙玉嘴角抽了抽,他十分好奇,这老头是怎么将这一条条的鱼完整地从嘴里拖出来的? 夙玉双手环抱着,不知忽然想起了什么,对老翁道:“捉到鱼炼兵器能免费吗?” 老翁手一顿,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夙玉:“你是穷逼?” 夙玉大笑一声:“呵,穷逼?” 就在老翁和伙计以为他要炫富的时候,就听他十分狂傲地来了一句:“不明显吗?” 老翁从上而下扫视了他一眼,了然于心,随后道:“一条活鱼免一个灵石”。 夙玉嘿嘿一笑:“那我的灵器打磨要多少灵石?” “五千”。 “……”夙玉回过身望了望那池子,“你这池子里有五千条鱼吗?” 老翁手里翻着烤鱼,很明显并不担心这个问题。 夙玉想着这交易也不亏,这便撸了裤腿下了河。 “嘶——”这水怎么这么冷?像是冰锥一样从脚底直钻到骨子里的那种冷。 转身去看老翁,哎算了算了,也不指望这臭老头了,夙玉撸了袖子,仔细去瞧着池底,小鱼倒是不少。 他也好久不干老本行了,不过速度与技术总还是在的,在池塘中站定,身体微躬,屏息静静等待,然后, “嘿!”夙玉兴冲冲地抬起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这不可能!他刚刚明明捉到鱼了!” 他抓鱼从来没有失手过,而且他刚刚是真的感受到小鱼在手里乱跳,怎么拿出水面就不见了? 夙玉不信邪,又捉了几次,可结果还是一样,活蹦乱跳的鱼拿出水面就是什么都没有! 老翁在远处烤鱼,也不可能是他作乱,真是见鬼! 如果刚刚还是为了炼器的话,现在捉鱼就完全是负气了,他堂堂一个万年老王八居然连一条鱼都抓不到,这要是传到地府去,他这龟脸还要不要了? 紧接着,就见一个少年在池塘里疯魔了似的扑下去,站起身,又扑下去,再站起身。 两个时辰过去后…… “抓到了吗?”老翁走到池边,面露微笑道。 夙玉直接瘫躺在了池塘里,任由冰凉的池水浸透在自己身上,哎,这脸不要也罢。 “身上还冷吗?” 夙玉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你来抓两个时辰看看……不过说及此,他倒是觉得奇怪,鬼修其实极损身体,他常年体寒,现在却感觉丹田之处竟有几股热流窜过,这老头…… “这池子里其实没有鱼,对吗?” 老翁低头看 分卷阅读56 - 分卷阅读5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7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57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57 着他,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吗,尤其是长得丑还骗我,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 老翁闻言嘴角抽了抽,往后退了两步,转身欲走。 “不过你如果免费帮我打磨灵器的话,我可以原谅你”。 老翁:“我不做伤天害理之事”。 “巧了,我做的全是伤天害理之事”夙玉起身赤手空拳便与那老头打了起来。 老翁手里铁锤挥动自如,几下砸在夙玉身上,而他却是打不痛似的,拼了命地撕扯上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夙玉一拳砸向老翁肩侧,却被他侧身避了过去。 “渡你之人”。 “呵,我有何可渡?” 老翁,道:“你身上业障深重,若无人压制总有一天会闯下大祸”。 “我曹野造杀孽的时候,你恐怕还没出世,何必在这假惺惺?”算上上一世,‘曹野’已经活了两世,加起来肯定比这老头大了,所以夙玉说这话也没什么毛病。 “执迷不悟!”老翁眸色一沉,铁锤运足千斤之力狠狠朝夙玉胸口砸去。 而他没有灵器护身,刚刚消耗过大,面对那突然砸过来的铁锤竟是没来及的躲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一声剑鸣‘铮’地破空而来—— 长剑抵住铁锤挥舞出来的强大灵气,赶来的白衣少年暗自运力,将铁锤反向打了出去。 “卫琛!” 卫琛将夙玉带离几步之远,而后素手翻转直接收了剑,毕恭毕敬地朝那老翁拱手行礼:“师父”。 这下轮到夙玉傻眼了,这臭老头是卫琛的师父?! 老翁头顶蓑笠拿开,露出一双锐利的眸子:“琛儿怎会在此?” 一炷香后,木屋内。 “没想到时隔多年,卫国公的心魔却是越来越严重了”老翁手里端起杯盏,却是哀叹一声,“那你这次又是为什么会来到东瓊,而且还跟他在一起?” 老翁不满意地看了一眼夙玉,夙玉却是不在意地耸肩,反正媳妇儿是他抢回来的,还能离是咋地? 邛天是卫琛的授业师父,只是在国公夫人去世的后一年就离开了国公府。 卫琛对邛天自是十分敬重,他极为简练地将这些天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而且也将他与夙玉的隐晦地介绍了一下。 不过邛天却是十分明了了戳破了这层关系:“你们是夫妻?” 夫妻?夙玉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有些异样,他们这样算是夫妻吗?算吧。 “那可曾圆房?” “噗!”夙玉将刚喝到嘴里的茶水一口喷出,这臭老头怎么这么不正经,圆房这种事是能当众说出来的吗?! 卫琛倒是没有多大反应,他知道师父自然是有他的深意的,老老实实答道:“不曾”。 老翁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遗憾地摇摇头:“你们两个,谁不行?” 嘿,我这小暴脾气,夙玉撩起袖子都准备上去揍人了,又被卫琛瞪着干巴巴坐了下去。 老翁这一看就明白了:“你们不曾想过双修吗?” “双修……” 这老头的想法已经突破天际…… 老翁解释道:“琛儿中的毒乃是‘炙火’,每次发病便如同置于烈火中燃烧,而你修鬼修,身体常年骨寒状态,阴阳结合,不是最好的解毒方法吗?” 邛天解释得一本正经,夙玉的脸早就‘轰’地烧起来了,而他不好意思地转身去看卫琛,却见卫琛正面目表情地听着,而且好像还很认真,而且浅色的眸子里好像还透露着些许蠢蠢欲动…… 这…… 第47章 病娇公子和他龟土匪 “你的意思是双修可解卫琛身上的毒?” “也可缓解你身上的冰寒之气”邛天早已是尘外之人, 自是不受规矩约束,也并不觉得两个男子双修有什么不妥, 只是眼前的臭小子明显心性不定, 且身负杀孽……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夙玉被他看得身上发毛, 抖抖鸡皮疙瘩问道。 邛天一双锐利地眸子扫了一眼夙玉,问道:“你与涉川长老有什么仇怨?” 涉川乃是婺云顶前任遇害长老的道号。 夙玉坐在椅子上盘着一腿,只见他仔细思考了一会, 而后看着邛天缓缓道:“没有仇怨就不能杀他吗?” “曹野, 不得放肆!”卫琛极为克制地提醒了一句, “师父乃是明理之人,你有什么冤屈都可以说出来,不必隐瞒”。 “冤屈?不冤啊,我确实捅了他一刀,不过是助他早登极乐罢了”夙玉双眼满是真诚,一点也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 那天他进涉川房间的时候, 涉川被虐杀,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都割烂了似的挂在身上, 等夙玉到的时候, 喉咙里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到现在他还记得那晚的场景, 涉川褪去一身的仙风道骨,像条死狗一样躺在满是血迹的地上, 双眼无神地看着自己, 嘴里吊着一口气, 只道:杀了我。 夙玉见卫琛浅眸微垂,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烦躁的紧,不耐烦地摆摆手便出去透气了。 卫琛将目光从夙玉的背影上收回,转身对邛天拱手:“他性子急躁,却不是什么大恶之人,还请师父……” “什么是大恶?”不待卫琛说完,邛天便犀利地打断了他,随后见卫琛不言语,叹了口气又道“你是为师看着长大的,有什么事自是瞒不过为师的眼睛,可你知道跟一个鬼修在一起意味着什么吗?” 邛天继续道:“鬼修必须要吞噬他人精元魄体才能强大自身,你身上的毒明显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他们故意设计要你跟这个鬼修一起堕落,你这么聪明,为师不相信你看不出来!” 卫琛一直是正襟危坐着,他的浅眸直视着前方,一身白衣胜雪,妍丽的眉眼却是透露出一股寡淡的意味。 卫琛知道师父刚才问及他们可曾双修,只是在试探他,若是他刚刚回答修过,估计曹野连这道门都走不出去。 卫琛的唇瓣有些干裂,应该是刚才疾奔过来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得上的缘故。 “徒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知道?”邛天白色的眉毛气得扬起,“你知道跟他厮混在一起日后会面对什么?” 卫琛暗叹一口气,而后偏过身,对邛天道:“鬼修也并非师父想得那般不堪,曹野修炼只食尸山上的恶鬼,并未残害过活人”。 邛天却是不以为然:“你与他才相识几日,你知道他有没有杀人?” 卫琛摇头,寨子里全都是没有灵力的百姓,若是曹野想修炼,又何必舍近求远,每日躲到尸山里面去。 邛天见他执迷不悟,长叹一口气道:“你认定的事为师也劝阻不了, 分卷阅读57 - 分卷阅读5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8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58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58 只是有一点”按理说邛天不该再去提点他,只是这尘世纷纷扰扰,自己也终未断得干净过,也罢,也罢,最后这一遭了:“若是不能全身而退,必先断其修缘!” 卫琛讶异,断修缘? …… “那臭老头跟你说什么了,说这么久?”夙玉嘴里叼一根野草,坐在池边,一只脚随意放在水里晃荡,脚丫时不时逗弄着水底那如幻影般的游鱼。 卫琛见状来到他身边坐下。 夙玉看他不说话,猜了个大概:“被你师父训了,不让你跟我玩了?” 卫琛偏过头见他仰躺在地上,金色的光阳倾洒在他四周,他就这般躺着,少了些平时的戾气,多了几分慵懒,像是块被磨平的璞玉,静待工匠雕琢。 不过卫琛知道,他身上的棱角是磨不平的,曹野长得很平凡,眼睛、嘴巴、鼻子都很平凡,全身上下找不出任何吸引人的地方,可他在自己眼里却是那样鲜活,那样与众不同。 他的一只眼睛被眼罩罩住,可他很爱笑,笑起来的时候剩下的一只眼睛像月牙一样闪着的微光,嘴角一同上扬的时候就会带出一点狡黠的感觉,像是在打鬼主意的小狐狸,不过爪子却是锋利的很,不高兴地时候就会给你来这么一下,该是在外面野惯了的。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迫不及待想跟我双修?”夙玉伸出脚勾了勾卫琛的腰带,带出点调笑的意味。 卫琛低头看着他的脚,若是没有那些疤痕该是很好看的,拿出帕子替他将脚上沾的水擦了擦:“你腿伤尚未痊愈,莫要贪玩着了凉”。 夙玉看着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歪头笑了笑,慢慢将脚向下偏移,直至某凸起处才停了下来:“我还没见过你毒发的样子,平时都忍着吗?” 邛天那老头子解释的隐晦,不过依他说出的那几个的字眼,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所谓何意了。 卫琛本想拿开那作乱的脚,可当他触及自己的身体的时候,自己那处的炙热便似被点燃了似的,说话间竟带上些嘶哑:“曹野!” “不用忍,相公疼你”夙玉坏笑一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轻捻、重压玩得起兴。 “你当真不收手?” 夙玉仰着头看着他上扬的丹凤眼里布满的情/欲,咧嘴一笑,迅速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一手撑在他的身侧,一手勾起的发丝,道:“收手,那用这处可行?” 卫琛感受到两腿之间抵着的硬物,绝美的脸庞瞬间就沉了下来:“不后悔?” 夙玉哈哈一笑:“疼自己媳妇儿怎还有后悔的说法?” 第48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太监 木屋门前小桥流水鱼戏连连,而一旁的翠竹假山石后却传来浓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细观之, 只见两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相拥紧贴于假山中狭窄的间隙中, 稍高的少年眉眼微垂,端得是一副温润淡雅, 而另一个却是闪着狡黠灵动的眸子,笑得狂放肆意。 夙玉仰着头,贪婪地看着卫琛的俊颜,说话时不自觉舔了舔嘴角勾出一抹诡秘的笑:“你就说你觊觎老子多久了,嗯?” 夙玉看卫琛不答, 面上俨然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 坏心顿起, 抬腿恶劣地顶了顶卫琛两腿间的欲望, 脚尖微踮,勾着他的脖子吹了一口气道:“被老子抓现行了, 还不承认?” “喜欢”。 夙玉被他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撩得失神:“喜欢我这样对你?” 卫琛:“……” 傻愣几秒后, 夙玉忽的贱兮兮地笑起来,没想到媳妇儿竟然这么渴望自己!嘿嘿嘿!!! “不是你想的意思!”卫琛被他气得额角青筋乱跳,真是拿着个不正经的小土匪没办法。 夙玉闻言皱眉, 偏头看着那张近在眼前的俊颜, 温润的唇瓣近乎与其相贴:“怎么,你还想喜欢别人?” 一想到要将这么好看的媳妇儿拱手相让,夙玉就有一种大白菜被, 不是, 他媳妇儿这么好看, 就是白菜也是一片翠玉白菜,只能被自己拱,呸……是被自己上! 他说话的气息喷洒在卫琛脖子间,有些痒痒的,低头对上夙玉赤/裸/裸的眼神,唇瓣上忽然传来一阵湿热。 夙玉触碰到那肖想已久的薄唇便忍不住弯了眉眼,轻碰、试探,几乎用尽自己所能想到的方法去讨好卫琛。 听寨子里的三姑六婆们说,第一次接吻一定要留给对方一个好印象,然后,然后什么来着?嗯……下次下手才方便?额,记不得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卫琛看他这架势还以为他有多老练,所以故意没张开嘴巴任他作乱着,没想到他吻了半天都只是简单的触碰,真是,笨拙得有些可爱呢。 这么想着便忍不住笑出了声,低头看着某人一脸憋闷的表情,卫琛无奈地伸出手搓了搓他的发丝:“尽力了,很好”。 “……你这算是安慰?”这才渐入佳境就被打断了,说实话,不爽,很不爽,不过,媳妇儿笑得来真好看,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夙玉脚下踮得有些酸,忽的松开了卫琛的脖子,而后猛然拉住他的衣襟将他拽得弯下腰来,虎着脸十分严肃道:“再给我一次机会”。 卫琛指腹描绘着他的眼角,眉目间被染上动情的神色,闻言轻笑一声,大手捞过小土匪的细腰便将人按在了石墙上,薄唇随之吻了上去。 夙玉被这一变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双手被他按在墙上,只能仰着面无力地承受着这强烈的欲望。 不是说卫琛是个柔弱的药罐子的吗?不是说中毒已深吗?谁来告诉他面前这只乱啃的大狼狗是谁?内心十分复杂,甚至想张嘴咬人! 当然,这么想着,他便也这么做了。 只是刚刚张开嘴,就被那携卷着情丝的舌尖攻破了城墙,一时间缠意绵绵、情难自已。 …… “哈哈哈,你说那臭老头知道我们在他后院干这档子事会杀了我们吗?”夙玉单手枕在卫琛腿上,两人在草地上惬意地晒着太阳。 卫琛面庞依旧清冷,但仔细看总觉出一些不同来,他眼睛的颜色不同于常人,是那种淡淡的琥珀色,寡淡地让人觉得有些疏离,可现在的眉眼看起来却好似桃花拂面,总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样的卫琛,真好看,夙玉如是想着。 “师父有急事出去了”。 “……” 出去的路必须要经过他们躲得假山,怪不得夙玉刚刚感觉有一股凉气直窜脑门,真是作孽啊! “不过他不是你师父吗,你怎么好像都不怕他?”卫琛作为士族大家里的名流公子,他的种种作为竟然刷新了夙玉这个土匪流氓的三观,真是…… 师父今日语气虽偏激了些,但终归是为了他们好,他和 分卷阅读58 - 分卷阅读5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9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59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59 小土匪所修非同道,若是想双修,很难,不过,也不是全无办法。 卫琛轻笑着拍开他作乱的手,缓缓道:“师父虽修为极高,但也是性情中人,以前就常听他在府中说想出世,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舍不下这尘缘,我与师父修的是心境,人活一世,顾及太多就会活得太累……你懂吗?” 出世入世又如何?不过求个自在罢了。 芳草连天,鸟鸣阵阵,耳边缓缓传来叮咚的流水声,侧脸被温暖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夙玉心中暗叹一口气,终是闭了眼睛,卫琛看人太毒,倒让他有些无所遁从了。 …… “你们这的老板呢?”夙玉与卫琛出来的时候,外面的灵器行已经被砸得面目全非,灵器宝贝摔了一地,而店里只剩下一个小伙计哭丧着脸打扫着残局。 小伙计见是刚才的贵客,红着眼睛道:“刚才来了两个不讲理的客人,带了一群修士一句话不说直接就砸了店,老板过来劝说,可,可是被他们打伤了,现在被抓去了冥泽殿……” “那臭老头呢?” 夙玉见小伙计迷茫,又急忙改口:“是邛天,邛师傅呢?” “邛,邛师傅也跟着去了,我,我胆子小,邛师傅让我留下来看殿……”小伙计说得越发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而夙玉却是没这个心情再去安慰他:“我的灵器呢?” 答道:“也被刚才那些人拿走了”。 夙玉闻言一愣,这人放着满屋子宝器不要,单单拿走了他的灵器? 随之想到了什么,眸色一沉,与卫琛对视一眼:“冥泽殿在哪,带我们去!” 第49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地下黑市很大, 里面四通八达,但一路看来却是井然有序,过路两旁的商贩买家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在做一些普通买卖, 连平常市集上争吵的人都看不见,实在是有点诡异。 不过也有时候过道中间走过一些人,也会稍微引起他们的恐慌,夙玉观察了一下, 他们要不是打扮奇怪、要不是身材十分魁梧, 亦或是长相很畸形, 来时在过道放狗, 顺带会吆喝吆喝, 听伙计说这些品味独特的人都是冥泽殿的殿主请来的护卫。 这倒是很让人讶异, 能将如此庞大的黑市交易市场管理得这么井然有序的人,没想到口味竟然这么重? “前面就是冥泽殿了”小伙计向左前方的石门指了指,头有些怯怯地左右观望着, 明显有些想离开的意思。 夙玉带他来也不过是要他领个路,摆摆手便让其离开了。 他暗自抬头观察着石门上的图案,心里有些疑惑,这些图案有的他在通往地下的通道墙壁上看过, 有些却是没有,不过也眼熟的很,只是他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你们是谁, 闲人不得入内!” 夙玉看图案看得出神, 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软绵绵的,弹性不错,愣愣的向后退了两步,好奇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隆起,还是有些呆愣,而顺着这隆起向上看了看,这才看见两个正对着自己的大鼻孔。 伸出手摸了摸那软绵绵,好奇道:“兄弟,几个月了?” “你找死!” 夙玉拍拍胸口迅速往后退了一步躲过了那锋利的刀刃,而后直接转身一脚旋踢在了那大汉胸口,潇洒利落的转身,顺势夺过他手中的长刀,一掰两段,这护卫长得倒是彪悍,不过武力实在是秀气得睁不开眼。 他转身见卫琛伸出一只手,问道:“怎么了?” 卫琛将袖中的折扇默默收了回去:“没什么”。 夙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对另一个护卫道:“去禀报你们的那个什么狗屁殿主,就说魍魉锁的主人现在来讨回他的灵器,限他半柱香之内现身,不然老子现在就砸了你这石窟窿!” 那护卫看起来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只这么轻轻一吓就屁滚尿流地跑了进去,连在一旁装死的大胖子都没来得及拖进去。 两人在门口左等右等也没见那护卫回来,倒是在一旁装死的那胖子大半个身子都要挪到石门边上去了。 夙玉走到他面前蹲下:“小可怜,你的同伙不要你了,要不然我现在杀了你,然后把这石门砸碎了闯进去好不好?” 胖子护卫闻言身体抖了抖,刚刚被踹到的胸口现在还疼的不行,‘不经意’地转身翻了个面,将腰间的钥匙露了出来。 夙玉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老子就喜欢你这么上道的”随后勾了那钥匙得意地起身。 夙玉将钥匙投进那鸟头似的孔洞里,随后石门发出‘空’的一声,被打开了。 “走吧”。 “哎、哎呦!” 夙玉刚抬了抬脚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刚想回身看一眼那诈尸的胖子,却见卫琛已经兀自走到了自己面前:“不是要救人吗,怎么还不进去?” 夙玉见他脸色沉沉的,是在生气?生什么气?搞不明白,不过确实不能再浪费时间了,点了点头便跟着走了进去。 脚刚踏进来,身后的石门传来‘轰’的一声,竟是自己关上了。 里面暗得出奇,而且脚下还凉飕飕的。 “卫琛,别动!” 夙玉从地上掂了一块石头,朝卫琛前面的方砖上扔去,‘空’的一声,原本平滑的地面竟开始朝两边分裂开来,夙玉走过来,朝下面看了看,里面全是竖起的一根根刺竹,周围盘着一些长蛇,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这下面大底还有些别的毒物。 “你能看见?”卫琛不禁发出一声质疑。 他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耳朵却是将周遭的动静听了个大概,他知道夙玉走到了自己面前,而现在一双应该是在看着自己。 夙玉的手不自觉得把面上的眼罩往上推了推,走过去牵了牵卫琛的袖子:“鬼修没你们想得那么弱,而且很多事在一些方面都可以走捷径,以我现在的修为明目自是做不到,但模糊的影子,还是能看到一点的”。 只这一句卫琛便察觉到了异样。 刚刚一段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可实际却是错漏百出。小土匪平时话也很多,可说话间总会给人一种慵懒或是调笑的感觉,而刚刚他说话的语气实在太过冷静且语速十分得快。 而最异常的是,以他的性子这种时候,应该会选择牵自己的手,而不是袖子。 除非他在紧张并且手上已经出了汗。 “想走捷径必须得付出更大的代价,对吗?”卫琛很明显得感觉到他在疏离自己,上一次,是他不小心触碰到他左眼的眼罩的时候。 夙玉手中揣着几个石子,一边拉着卫琛避开那些机关,一边观察着周遭的情况:“有些事看得明白就行,不是非得说出来”。 “你连同我也不想说 分卷阅读59 - 分卷阅读5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0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60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60 ?”卫琛性沉如水,从不会有这般咄咄逼人的时候,而这一句话却是没有多想,脱口而出了,“抱歉”。 夙玉脚下一顿,忽然转身。 卫琛身下一轻,腰间被环上一有力的手臂。 “前面有积水,湿气入体,更容易毒发”。 卫琛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夙玉会在这个时候动用灵力压制自己,被逼无奈被他抱着走了一段,直到一段略干的平地,才被放下来。 “曹野,我想这次出去我们可以谈谈”。 夙玉歪头看了一眼卫琛的方向,目光却是停留在他身后那冒着黑气的幽池:“那也得等我们出去再说”。 夙玉话落,卫琛也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恶气,只是身体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被夙玉拉到身后。 “怎么了?!”卫琛只听到闷哼一声,却是什么也看不见,惊呼道。 夙玉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幽池对面那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还好你现在看不见,也省得脏了这眼睛了”。 黑暗中传来女人可怖的大笑,回荡在这间狭小的空间里,听起来刺耳极了。 前面已经没有路了,而刚刚渗满积水的路,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崖洞,现在两边只剩悬浮的池子,里面是绿油油的臭水,而上面却是冒着阴森森的黑气。 从刚刚进来开始,脚下每走一步,后面的方石便会坠落一个,而他们从门口走到这里一共走了九十九块砖瓦。 “曹野、” 夙玉反握住卫琛的手示意他安心。 “上次被我打了还不死心?” 面前的女人正是上次魔尊身边的右护法,看来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啊,只是……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哈哈哈哈,一个小小鬼修也敢在此猖狂,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界!”右护法面带狰狞地笑了两下,连带着脸上的图文都恶心地褶皱起来。 “冥泽殿的殿主是聂金乌?” 右护法怒瞪了他一眼:“就凭你这蠢货,也配直呼魔尊的名字?” 夙玉掏了掏耳朵,这女人说话阴阳怪气的,听的人身上瘆得慌:“能不能听清问题再回答,说我蠢,你有多聪明,来,我刚刚问的什么问题,再重复一遍”。 右护法听着他鄙夷的语气,胸中怒火中烧:“是谁关你屁事!” “哦——那就是不是咯?”夙玉闻言点点头。 魔尊奉命抓这鬼修,右护法本是想借此嘲讽他一番,谁知道他竟然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恼羞成怒,想杀人灭口?你们魔尊让你带活的,还是带死的,还记得吗?”夙玉看着她腰间攀附的毒蛇‘嘶嘶’地吐着红信子,饶有兴趣地调笑了一番。 “她腰间的是灵蛇”卫琛突然道。 他虽眼睛看不见,但还是能靠灵力感知四周,那灵蛇身上的气味与之前他们遇见的差不多。 夙玉点了点头,心下了然,也就是灵芝还是被这群魔修拿到了? “想我跟你们回去吗?”夙玉跟着魔尊之间梁子结得极大,之前也与这右护法斗了几次,现在说出这话却是让她惊了一下。 “你肯跟我们回去?”本来她已经想好要恶战一番,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倒是多出几分警惕。 卫琛在后面握住夙玉,可他却暗自挣开,只见他朝右护法挑了挑眉:“跟你们回去可以,不过你们得放了这人”。 右护法看了看他身后的公子,轻笑道:“魔尊只让我们抓你,至于这小公子……若是愿意,本护法倒是愿意亲自送他出去”。 “你这女人倒是见色起意,不过这春心我劝你还是收好,他要是有半点损失,我必捣了你的修魔殿!” 右护法看他笑得肆意,可那一只眼睛里却是阴沉的很,明明离自己还隔了一池的距离,她周遭却莫名起了些寒意。 勉强干笑了两声:“呵呵,既然如此,那边走吧”。 夙玉转身抱起卫琛直接从深不见底的崖口上飞过。 “你师父现在下落不明,不要意气用事,等我拿灵芝回来”。 眼前渐渐恢复光亮,卫琛看见他眼中的坚定,拳头却是不自觉握紧,只恨自己灵力低微,若非如此,现在定能护他周全。 两人跟着右护法原路走回,看着两边的岔道,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们明明进的是冥泽殿,可却莫名其妙落了他们的陷阱。 第50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夙玉在这一片漆黑中其实是有一只眼睛能看见的, 不过却不是露在外面的那只。 地上铺的砖石、周围石壁还有房梁上的石砖图案都是同一种, 夙玉刚刚只是一味带着卫琛躲开机关,却没有注意他们到底是再向前走还是在向上走。 这道石壁之后其实有两条路,往下走是冥泽殿,往上走则是机关密林, 而修魔殿的人分明是算准了自己会走上面一条路才会在这里等着他们。 “别皱着脸, 不好看”夙玉面上笑着,心里却是没底, 其实他选择去修魔殿不仅仅是为了什么灵芝, 而是他还有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丢在修魔殿了。 记载宿主命途的竹筒, 也是时候该讨要回来了。 “我与你一同去”卫琛怎么可能放心让他一个人去闯修魔殿,这与送死有什么区别。 夙玉面上一愣:“你不管你师父了吗?” “以师父的修为不必你我操心”卫琛说完顿了顿,“况且这件事是冲着你来的, 师父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夙玉望着卫琛并没有表态, 这么危险的地方, 他一个人冒险就足以, 可卫琛与自己不同。 “走吧”卫琛却是不再多说, 直接从夙玉面前走过。 夙玉拗不过他,摇摇头, 罢了, 去就去吧,大不了自己多护着他点。 修魔殿离东瓊也不算远, 位于一片密林的深处, 与夙玉修炼的尸山差不多, 阴气很重,沼泽良多且周遭灌木丛生,只是比尸山多了些凶兽,在里面走两步就会感觉身后阴森森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住了一样,而当你转身的时候,却是除了被藤蔓缠绕的大树和绿油油、臭烘烘的沼泽其它什么也看不见。 几个魔修到了这片林子便不知所踪,这是要给他们准备开胃菜啊。 卫琛在前面走着,手执长剑劈开沿路的藤条荆棘,夙玉忽然在原地站定,阴风从身侧刮过,只见他的耳朵动了动。 “左边!” 卫琛长剑挥出,一阵嘶鸣,地上落了几滴黑血,是一只乌鸦,只是同样没有瞳孔,又是傀儡,周围应该还有很多。 夙玉不再去看那尸体反而指着卫琛的剑,道: “有一件事我想问你很久了,你究竟修的是什么灵器?” 虽然他大部分时间用的 分卷阅读60 - 分卷阅读6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1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61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61 都是长剑,可上次与聂金乌大战用的却是骨扇。 “长剑需以灵力催动,骨扇不用”。 “不用灵力催动,那你是怎么用它的?”不用灵力催动那岂不是省事又省力,有这般好东西改天他也去寻一个。 卫琛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结血契”。 夙玉大惊:“以血滋养?” “走这边”前面的路越走越阴暗,刚才卫琛那一下只是起了震慑的作用,可这却不会抵挡黑暗中那些蠢蠢欲动的心,阴气渐渐淡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魔气,卫琛抬头望了望,高耸入云的古树将阳光遮挡在九霄之外,能看到的地方也就只有脚下这一片而已。 夙玉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沉着脸,问道: “你的血,还是别人的血”。 卫琛不想骗他:“都有”。 “其实它根本不是什么天阶灵兽,而是一只血契兽,对吗?”夙玉早该猜到的,见卫琛不答,他咬牙又道:“之前你一直抱着的狗就是你养的血契兽,所以你丹田被毁,灵根被废而一直能使用灵力全是与这血契兽结契才有的,对吗?!” 夙玉只以为自己是个疯子,没想到竟还有比自己还疯的人:“与血契兽结契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难道不知道吗!” 卫琛指腹覆上他猩红的眼睛:“放心,它并没有完全觉醒,我的灵识还在”。 而他的话并没有让夙玉放心,反而将他丹田处的邪气引得越发上涌,夙玉现在整个身体被笼罩在一片阴影里,一只眼睛直直地看着卫琛,表情显得有些狰狞。 “只要我的灵识够强大,就算它完全苏醒,也只会被我压制”卫琛一直不告诉他就是怕现在这种情况发生,他总是轻而易举得被感情牵动,这样很容易会置自己于危险之中。 “曹野,你是相信我的,对吗?”卫琛带着虔诚真挚的眼神走到他身边,伸手抚上他冰凉的侧脸。 温暖的感觉从卫琛的手掌心传到夙玉的肌肤上,他眼睛里的猩红在缓缓消退,只是脸色却没有多大的好转。 “回去我就把那小东西杀了”夙玉侧身躲开卫琛,负气离开。 卫琛在后面无奈摇头,他知道曹野不会杀大宝的。 越往里走,他们反而不觉得有想象中的那么漆黑。 因为周遭的树干草丛里附着着越来越多的无瞳凶兽,它们的身体掩在黑暗中,只留一双白色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在两旁观察着他们,密集得让人头晕。 夙玉的衣袍刮到一旁的树杈,他想都没想,直接将衣袍一角徒手撕了下来,谁知道衣服上会粘上什么鬼东西。 而等他们走过了之后,那些附着在一旁的白瞳竟诡异地翻动两下。 途中杀了几只不自量力的鬼东西,两个人又摸索了一会,才找到了修魔殿。 不过夙玉看着那处于高处的宫殿,却是眉头紧皱,上次他来这里偷进阶丹药的时候,记得宫殿的位置好像不是在这里,而且也没有穿过刚刚那片密林,难不成是上次运气太好,被他误打误撞走了什么捷径? 殿门口蹲着两只几丈之高的大鸟,嘴里喷着红色的火焰,不过夙玉现在看着它们的白瞳心里就有些泛恶心。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一道更为强烈的灵力直接打了过去,两只火鸟还没将嘴中的火喷出来就已经被烧成了黑炭。 夙玉余光瞥见骨扇的扇面翻转,而后转身,骨扇已经被卫琛收紧了袖子里。 “走吧”。 夙玉点头跟上。 好吧,进了殿里,夙玉才知道刚刚在外面是有多温暖了,看着两边幽蓝色的火,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他真的怀疑里面是有人住的? 有脚步声,夙玉不知道瞥见了什么忽然罩住卫琛的眼睛。 卫琛:“?” “拿去穿好!”夙玉将身上的黑袍解开扔给了殿前那个妖艳的女人。 右护法接过袍子一愣,嘴角敛过一丝笑容:“你以为这么贿赂我,我就会对你们手下留情?” 夙玉丧着一张脸道:“求求你别骚了,快点穿上吧!” “别装了,你们这些男人嘴上说着不要,但内心其实对我的身体却是充满着野兽一般的欲望,真以为我不知道?”右护法眼角露出轻蔑的神色,不过身体却是摆出一个极为风骚的动作。 虽然夙玉曾经说过自己从来不打女人,但现在拳头真的是收不住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我,那我就勉强……”话未说完,右护法眼前闪过一道亮光,双手猛然被一个火球砸中,大殿上回想起惨烈的嘶吼。 另一道紫色的灵力瞬间冲撞到那个女人身上,女人受不住这灵力,直接被打飞到身后的墙上,而后滚落下来,刚刚卫琛打出的火球被扑灭了。 “参、参见魔尊大人”。 聂金乌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没用的女人,随后收回视线看了一眼殿下那两个站着的少年。 “咕啾,我的魍魉锁是不是好还给我了?” 卫琛将自己身上的白袍脱下来给了夙玉,而此刻他正咧嘴轻笑着,本该邪气的表情,却多了几分少年烂漫。 聂金乌白瞳一动,一个身穿斗篷的魔修手捧魍魉锁走了过来。 夙玉伸手去拿却差点被聂金乌的灵气打伤。 他揉了揉手腕,下颚一抬,问道:“一把破钩锁,怎么,你还要珍藏起来?” 夙玉见聂金乌又不说话,心里无奈叹气,道:“上次的丹药我已经吃了,就算要我吐我也吐不出来,你要是真心疼,大不了下次我让我媳妇儿重新给你炼一个更好的呗?” 一直沉默的左护法忽然开口道:“这次请你们过来就是想请卫公子替我们魔尊炼丹”。 这不带锋芒的话说得夙玉有些纳闷:“你想想请卫琛炼丹?” 绕了这么打一个圈子,原来最后是要请卫琛过来?夙玉脑子里有些转不过来,他怎么知道自己过来修魔殿,卫琛就一定会跟过来。 “丹药炼成,之前的旧事魔尊大人可既往不咎,你的灵器也可收回”。 有这么好的事? “如果我不答应呢?” 话音刚落,卫琛大手捞过夙玉的腰,而他们刚刚所在的地方被紫色的灵力砸出了一个黑色的大坑。 夙玉开始怀疑人生,现在土匪这么多的吗? 第51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夙玉被关在修魔殿地下一间冰冷的宫殿里, 周边墙壁四四方方, 空间狭小,装饰却十分华贵,但让他恶心的是这些东西都隐隐透着一股死气,而且还有两个长得像阴力士的魔修一直在门口眼睛不眨地盯着他, 这让他感觉自己活像是被关在一个葬礼厚重的棺材里。 郁闷、烦躁, 他刚刚究竟是为什么要答应那个大秃瓢! “喂,都 分卷阅读61 - 分卷阅读6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2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62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62 这么长时间了, 那秃瓢怎么还不放卫琛回来?”夙玉将那厚重的铁门砸得‘哐哐’直响, 他瞪着门口两个一动不动的魔修, 再次怒吼道,“你们又不是傀儡,说句话有这么难吗?说话!说话啊!啊啊啊啊!!!” 随着这声发泄般的怒吼, 铁门中间一块被砸得凹陷下去, 夙玉脱力地从墙面上滑下, 看了一眼里面被自己砸得稀巴烂的房间, 他抓狂的撸了两把头发, 这里面根本找不到任何能够估算时辰的东西,他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也不知道卫琛被带走多久了, 更不知道秃瓢找究竟是要炼什么狗屁丹药。 这样无尽的等待让人绝望。 而另一边的阴森冰冷的大殿之上,聂金乌坐在最上首的金座之上, 手中虚浮着一个碗大的白色眼珠, 他一挥衣袖, 夙玉的身影立即从眼珠的凸起面上消失:“卫大公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他的肩上站立着一个黑色的乌鸦,眼睛不是白色,只见它的嘴巴一张一合,聂金乌说话的声音是从那只乌鸦的嘴里面发出来的。 卫琛负手立于大殿之上,并不打算与他叙这旧情,而是直接道:“你中的毒无药可解,我也无能为力”。 “卫大公子还是这么不近人情”聂金乌冷笑一声,放在座椅是上的那只瘦骨嶙峋的手不自觉地敲击了两下,修长的指甲与金属把手发出‘卡兹’的声音,他对一旁的手下使了个眼神道,“不知道这两个人卫公子认不认识”。 手下丢进来两个血淋淋的人,暂且算是人吧,至少还有微末的呼吸。 “什么意思?”卫琛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反问道。 “自然是见面礼”。 只见地上的一个血人动了动,然后竟是在一步一步想向卫琛脚底下爬过去,待那血手伸出要抓到卫琛洁白的衣袍的时候,却又无力地瘫下,他仰起头露出一张面目全非的脸,两只眼睛看着卫琛,其中隐现着诡异的笑意。 大底是被折磨疯了。 “这礼太厚,卫某收不起”。 卫琛话落,聂金乌手中的镰刀劈出一道银色的冷光,竟是直直地向地上那两个被剥了皮的血人打去! 卫琛见状,面不改色地打开骨扇,‘唰’地一下接过那滔天的灵力,瞬间反打在一旁的墙面上,墙面碎石炸得喷溅出来,他以骨扇遮面,后退两步,而后收住灵力。 而地上的卫邑孢根本没看清那两道灵力是怎么交战的,他的脑子里一直处于一个混沌的状态,被碎石砸了也没什么感觉。 只是后来痛觉苏醒后,怒狠狠地朝他们嘶吼了两声,卑如狗吠。 卫琛蹲下在他穴上点了两下,而后将一枚丹药塞到他的嘴里,片刻后卫邑孢就渐渐失去了意识。 他看了一眼蜷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卫乔,也喂了一颗丹药,这兄妹两个总算安静下来了。 聂金乌看着殿下的这一切却是露出不屑的目光:“卫家这么对你,你竟然还想救他们?” “与你无关”。 “嗤,明明长着一颗黑心却偏偏一副好人做派”聂金乌白瞳翻动了一下,看这个地上的两个人,又道,“这些小杂碎给你下毒,你以为卫国公那老狐狸什么都不知道?” 卫琛冰冷的眸子望着他:“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他早有疑心,所以这次才顺了这些杂碎的意,故意出府的吧”聂金乌一句话包根见底。 “你知道什么人命最短吗?”卫琛袖中骨扇缓缓展开一个弧度,他直直地望着聂金乌,周身血色的灵气缠绕,气场逼人。 聂金乌眉头一拧,指甲紧扣把手,随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缓缓放松身体,付之一笑:“其实我一直很欣赏你,与其在国公府畏畏缩缩地活着,不如加入我魔修,潇洒自在,不受拘束,而且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包括……血灵芝”。 “血灵芝?”卫琛扣着骨扇的手一顿。 “对,血灵芝”。 …… “卫琛,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铁门被打开,卫琛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没事”。 夙玉皱眉:“没事,脸色怎么这么差?” 卫琛看屋子里已经被收拾干净,找了一个椅子坐下:“炼丹消耗太大而已,休息一下就行了”。 “究竟是炼什么丹药?”夙玉见他捏着眉心,很疲惫的样子,走到他身后力度极好地替他按摩肩膀。 夙玉经常受伤,寨子里的大娘每次在他回来之后都会让他这么放松一下,卫琛肩背上的筋骨渐渐得到了放松,只听他叹了一口气道:“他多年前中了我爹下的毒,只是想要我调出解药而已”。 “卫国公想杀聂金乌?”夙玉惊叹了一声,随后想到,在自己出事之前,大秃鸟才是在江湖上人人喊打的大魔头。 只不过后来自己‘一杀成名’,抢了他的‘风头’而已,这关系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除了炼丹没别的事?” 卫琛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 “那需要多久?”夙玉看到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犹豫,却是没有多问。 “一个月左右”。 夙玉闻言顿时郁结,也就是他还要在这个活棺材里躺一个月。 “那需要我做什么吗?” 卫琛反握住他的手将他慢慢拉到身前:“这期间我会与你传授双修之事”。 “双修?在这里?!”夙玉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卫琛。 卫琛的表情却甚是严肃:“是,在这里”。 夙玉抬手摸了摸卫琛的额头:“大秃鸟莫是给你下了什么咒,怎么说话还糊涂了”。 “我向聂金乌讨了血灵芝”卫琛将他的手从自己额上拿下来,而后看着他,一双微微上扬的丹凤眼里满是认真。 “这与血灵芝有什么关系?”夙玉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这眼神活像要把他扒皮吃了似的,“难不成吃了这血灵芝,还能改变我们身上所修的真气不成”。 “不会吧……”夙玉见他不说话,心底里那份不相信有了些许动摇,“真能改?” “阴、阳本相对而立,你体内阳损阴盛,而我反之,正好呈两极之端,凡事物极必反……” 夙玉不耐烦地摆摆手:“所以结果是什么?” 卫琛看了他一眼,而后正色道:“阴阳两极其实是可以相互转化的”。 这一点夙玉听是听过,不过关键问题是:“怎么转化,靠这个血灵芝?”夙玉皱皱眉,他是不通医理,不过也知道血灵芝再稀有,恐怕也是只一味补药吧,这阴阳转化之事…… “滋阴壮阳、活血通经、祛瘀止痛、解毒净血、安神定志、固本扶元、抵抗病邪……”卫琛说了一会,见他脸色怪怪的,偏身又道:“双修自是要靠你我的契合度,但血 分卷阅读62 - 分卷阅读6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3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63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63 灵芝却是不可缺少的辅助药材,你究竟听进去没有?” 只见夙玉虎着一张脸,忽然抓起卫琛的手放在自己下身某处:“老子肾特别好,真的”。 “……”所以他就只听进去一个滋阴补阳?所以自己为什么要一本正经地给他解释血灵芝的功效? “你现在内里阴亏严重,必须大补,不然承受不住我的阳气”。 夙玉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不是你承受我的阴气?” 卫琛本来是很严肃地讲这件事,抬头间见他倔强得认真,莫名低笑出声,道:“如果你的真气胜过我,就让你在上面”。 “真的?”夙玉现在看卫琛可不像之前那么单纯,这小子坏心眼儿可比自己多多了,不问清楚,到时候吃亏又被压了,等等,为什么是又?! “所以绕了这么久,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决定要双修吗?” 卫琛捏了捏曹老二,面上却是一片温润公子模样:“不是突然,是预谋已久”。 “!!!”媳妇儿又在一本正经地耍流氓! 夙玉面目严肃地思索片刻,然后道:“双修是好,不过能不能换个地方?”在这活棺材里做那事,他真的可能立不起来啊! 第52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夙玉还在为自己如何一展雄风而苦恼的时候, 卫琛已经卧到了床榻上:“过来早点歇息, 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大秃鸟还给你特权了?”夙玉虽然看不上那床,但对床上那人却是极为感兴趣的,搓搓手,踹了鞋, 三两下便翻身过去紧紧地搂住卫琛的腰合衣躺下。 埋在他后颈之间的脸, 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 “交易而已”。 夙玉听出卫琛言语之间已有疲惫之意,也不再多问, 卫琛做事比自己灵光多了, 总不会吃亏就是了。 随后两个人并没有在说话, 灯盏上幽火熄灭,渐渐传出绵长的呼吸。 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真的睡着,他们只是在保持精力而已。 “这破密林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两人只浅眠了一两个时辰便已启程出去, 看外面大雾蒙蒙, 时辰应该还早。 密林里面, 昨晚那些附着在大树藤蔓上的眼睛已经全部消失, 卫琛领着夙玉走到一处崖口瀑布之下。 “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飞流直下地瀑布猛烈地冲击着两岸的礁石, 发出一阵阵巨响,夙玉只能扯着嗓子跟卫琛说话。 他记得卫琛也是第一次来吧, 那他怎么知道这里有一处地方。 卫琛走在前面, 他先上前踩稳了几处礁石,这才转身向夙玉伸出手:“过来”, 待二人穿过奔流的溪流到达瀑布底部的时候, 他才又开口, “这处密林原为堕仙岛,家中书阁里记载了一些关于堕仙岛的灵丹妙药,我恰巧翻阅过”。 “堕仙岛?”哪有长成这个样子的仙岛。 “原本是片仙林,只是后来被魔修霸占了而已”卫琛拉着夙玉走到瀑布侧方,夙玉看着里面空旷的山洞,知道了些名堂。 不再多言,两人走进了山洞里,夙玉跟着卫琛往里走了一段,忽然拉住他的手道:“我们就这么过来,大秃鸟会不会找人跟踪我们?” 卫琛却是反握住他的手漫不经心地走着:“不会,这地方他知道也不敢来”。 “为什么?” “仙道结界,妖魔鬼祟不得入内”。 “那我怎么可以进来?” 卫琛脚步顿了顿:“鬼修不在恶道之列”。 夙玉知道这话卫琛已经很给自己留面子了,在这个世界,鬼修本为修炼最末,六道修炼都瞧不上鬼修,而那些已经飞仙的,眼里的反派估计除了妖魔道,也无其他,毕竟鬼修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就是作死了也作不出什么大浪,也就随他们去了。 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他们瞧不上自己。 “别多心,你比他们强很多”卫琛转过身去望着夙玉,夙玉从他的浅眸中些许酝酿,被他牵着的手有些发烫,咳,他这是准备表扬表扬自己了? 只见卫琛抿了抿薄唇,而后道:“与我双修之后一切都会好的”。 “……”哦。 穿到石洞的另一边又是另一个世界。 一进到里面,夙玉就感受到一股充沛的灵气萦绕在周身,他看着这美如仙境的地方,却是一时间有些呆愣。 “怎么了?”卫琛看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小表情十分凝重的样子,忍不住上去搓了搓他的头发,“抓紧时间,走了”。 “哦哦,来了,来了”夙玉压下心中的疑惑,连忙跟上,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呢。 不过片刻,卫琛带着夙玉又穿过了被砸开的石缝,他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竹林,还有那铺了一地的鹅卵石,霎时间觉得蛋疼得很。 “你说这个地方叫堕仙岛?” 卫琛点头:“古籍上是这么记载的”。 “那这个呢?”夙玉指了指竹林中间的一片池水问道。 “堕仙池”。 这……不对吧,他印象里这地方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地府间?好像就是在地府里见过,虽然只对周遭的印象迷迷糊糊有个印象,但他肯定自己一定见过这里。 “你带我来这干嘛?”他又不是什么上仙,而且他都已经修炼鬼修了,看起来还不够堕落吗? “堕仙池水能洗净身上的污浊之气,对伤口也有一定的治疗作用”。 “那它这么好,为什么要叫堕仙池呢?”夙玉站在池边一边问,手上也一边解着腰带。 卫琛,答:“上仙如果泡此池,洗净的是一身修为,重塑人身,堕反六道”。 夙玉跨进去的半只脚悬在空中,他抬头望了一眼卫琛,只这一眼,心里的疑惑顿时随着喉咙里的口水咽下。 卫琛的白袍也已经脱掉了,合着一身同样素白的内衣进了池子,池水缓缓浸了他的身子,白衣湿透,衣襟缓缓敞开,露出禁欲的锁骨和胸前白脂玉一样的肌肤,而昨晚被他摸过的腹肌现在隐匿于水下,不过夙玉知道那手感是极好的。 夙玉坏笑一声,扯掉腰间的遮羞布,汤着水便到卫琛的旁边,而后学着他倚在后面的石壁上缓缓坐下:“以后你还是少看些杂书吧,哪有上仙会舍弃这修了几百、几千年的修为重返世间的,傻了不成?” 卫琛闻言,浅眸缓缓闭上,将那眼前的人间仙境隔绝在外:“这样的傻子,或许有吧”。 “你见过?”夙玉听他语气平缓却带着些许认真。 “没有,但或许有”。 夙玉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语重心长道:“有的没的都不管咱们的事,现在咱们来讨论讨论怎么双修才是正经事”。 卫琛闻言冷眉渐渐舒展,唇角微微上扬勾出撩人的弧度。 分卷阅读63 - 分卷阅读6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4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64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64 怎么,就笑一下,没下文了?夙玉盯着那张好看的脸,心里抓心挠肺似的痒痒,不过撩拨的人却一脸禁欲的没有任何表示,这让他这个脱了裤子的很尴尬。 “卫琛,媳妇儿?”夙玉看他都要睡着了似的,将头凑过去胡蹭了两下,结果真的没理自己。 哎,难不成是上次他吻得不够认真?没让媳妇儿满意? “静心”。 “……”你让我脱了裤子在自己媳妇儿面前静心?! 卫琛长得是好看,就是说话挺没意思的,不过你还别说,这温泉泡着是挺舒服的,夙玉得了没趣,黑着一张脸,靠着石壁就开始‘静心修炼’了。 媳妇儿不得劲,他干着急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 这里边泡着舒服,夙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泡着泡着就睡着了,醒来一看周围这池水上飘得黑乎乎的粘稠物自己都要被恶心吐了,连忙拿着衣服跨出了池子。 “卫琛呢?”刚刚在里边儿泡还不觉得,这会出来蹬了蹬腿儿,弯腰拉了拉筋骨,就感觉骨子里好像什么东西变了,但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走路比之前飘了,眼睛看得更清楚了,耳朵似乎也听得更清楚了。 看前面竹屋里好像有动静,夙玉翻过围在周围的篱笆栅栏,直接进了内院儿。 推开门,一股馨香扑面而来,待寻之,又消散在空气中。 夙玉眼前站着一个人,身姿欣长,着一身银色铠甲,三千如瀑般的墨发整齐得梳与脑后,他手中抱着一个头盔,只能看到一个英气逼人的侧颜,明明是背对着自己,可夙玉竟然脱口而出了一个名字:“夜泱?” 第53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夙玉喊完之后, 喉咙间顿觉干涩, 甚至还有些发苦,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盯着这个人的背影发愣。 可是,夜泱是谁, 他为什么会喊出这个名字? 面前的人缓缓转过身, 带动着身上的战袍发出银甲特有的声音。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到夜里做梦也会梦到的脸,薄唇琼鼻, 冷眉凤目, 还有那不怒自威的天神威严, 可是好像又少了些什么。 夙玉三步并作两步,慌乱地走上前,到那个人面前后, 试探性地伸出手覆上他的眼角, 缓缓摩挲着:“泪痣呢?”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曹野露出这样痴迷的眼神, 不同于欢喜自己时的那种想要霸占的狂热, 而是属于一种内心里的诚服与归属。 他在透过自己看谁? “卫、卫琛?” 卫琛低头看着他顿醒后脸上呈现出来的迷茫、惊讶, 而到最后的失望,心沉如水。 “不然, 你以为是谁?” 夙玉缓过神来, 心里一怔,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竟然对着卫琛喊出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卫琛, 你听我说……”夙玉张了张嘴, 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卫琛任由他拽着自己的衣袖, 只是脸色却是不大好看:“夜泱是谁?” 夙玉心里有些着急,他也不知道夜泱是谁,只是当时没过脑子就喊出来了的,这要怎么说。 “旧情郎?”卫琛见他不愿说,冷笑一声,兀自抽离了衣袖。 “埃,媳妇儿,这话可不能瞎说啊,我曹野前半生可只喜欢你这一个男人,当然了,后半生也肯定只有你这一个媳妇儿”夙玉见他不愿意听,又小心翼翼地觍着脸凑上去,“那夜什么的,我是真的不认识,再说了,那也不一定是人啊,万一是我之前救过的阿猫阿狗也不一定啊!” 卫琛倏地转身,冷眉微挑:“我长得像阿猫阿狗?”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媳妇儿卫琛天下第一好看,道法也天下第一强,我,我曹野这辈子就只喜欢卫琛大媳妇儿!”这撩骚的话倒是说了不少,认认真真表白还是第一次,夙玉说完后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睛也不敢去看卫琛,只是四处乱瞟着。 卫琛看他急得那小模样, 迈着步子走到他身边,而后缓缓俯身于他耳边,沉着道:“下次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就自己洗干净躺床上,明白吗?” 夙玉感觉耳边一阵凉风蹿过,媳妇儿虽然说话是笑着的,但他知道这是真动怒了,连忙点点头,这先答应了,床上的事还是在床上说了算! “总不能谁都不让叫吧,你爹算男人不,许木算男人不,大秃鸟,额,大秃鸟就算了,这总不能都不让我说吧!” 卫琛看着他没有说话,而是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夙玉不懂他什么意思,挠挠头问:“啥呀这是?” “三次”。 “……三次什么?” 卫琛看着他冷笑一声,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夙玉:“……”他刚刚是不是嘴欠来着? “别贫了,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卫琛跨步走到一个摆满卷轴的长案旁。 夙玉屁颠屁颠地跟过去,凑到他身边:“别说,这身盔甲还挺衬你的,你在哪找的?” 卫琛拿起卷轴正准备翻阅,听到这话,手顿了顿。 夙玉心里一沉,他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 不过这次倒是他多想了。 “那边”卫琛指了指角落里木制的空架子。 他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件铠甲,它的外形看起来并不起眼 ,更不华贵,款式很简单但很素雅大气,上面还布了一些落尘。 一件被主人遗忘的战袍。 当卫琛触及到袍子上被刀剑砍伐而留下来的痕迹的时候,他竟然像是目睹了一场又一场浴血奋战的征伐,那种热血澎湃的感觉甚至到现在都难以平复。 “曹野,你相信有前世吗?” 外面的暖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投射进来,将桌案前那人的身影照得极为柔和,夙玉趴在案上,侧着脸看着他,笑得烂漫:“不信啊”。 卫琛浅眸微垂,握着卷轴的手慢慢扣紧,手背上的青筋显得愈发苍白:“为什么”。 夙玉眼里划过一丝狡黠,而后钻到卫琛膝上躺下,嘿嘿一笑:“我不信前世,但我信来生啊”。 前世幻如灯影破灭,我心悦君,只慕今朝,但许来生。 “来生……” 夙玉从他手臂下钻过去,看着桌案上的卷轴,微微一愣,卷轴上是一幅画像,那人身着单衣坐在堕仙池里,手心里逗弄着一只乌龟,面容慵懒张扬,与卫琛竟是有□□分相似。 而且那只乌龟……怎么那么像自己? “怎么了?”夙玉还想再仔细看,卫琛却是已经收了卷轴,脱了一身铠甲物归原处。 “时候不早了,聂金乌应该备齐药材了”。 夙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想想也是,早点炼完早点从那活棺 分卷阅读64 - 分卷阅读6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5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65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65 材里出去。 “以后每天傍晚我都会陪你过来”卫琛想了想道。 夙玉点头,这池子水是好东西,就算卫琛不说,他也会再来的。 回到修魔殿,卫琛又给夙玉传授了一些双修的心法和秘诀,这样他一个人在房间里也不会太无聊,而且,他想到今天白天的事…… 是该加快双修的进程了。 “大师兄,你确定卫几家兄妹是被魔修掳走的吗?我怎么,我怎么觉得他们才是一伙的呢……” 虚妄与一干婺云顶修士在修魔殿所在的密林外徘徊。 “卫家在北魏极具声望,绝对不可能做出勾结魔修这种自掘坟墓之事”虚妄判定了一下周遭的环境,然后选了一条小路带着几人入内,“而且聂金乌屡次刺杀卫国公,卫二公子怎么可能帮着外人来害自家人?” 一旁的修士听后也觉有理,虽然长老之前训戒过他们不要与这些权臣牵扯,不过,师兄这次是救人,应该是例外吧。 “师兄,前面有凶兽!” 几人闻言警惕地看了一眼这诡异的密林。 “哪儿?” “咦,我刚刚还看见的,就在前面那棵大树上”修士指着前面粗壮的树干,几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除了斑驳的树影还有几只栖息的飞鸟,其它什么也看不见。 “你这胆小鬼,自己吓自己也就罢了,偏要拖着我们跟你一起紧张!” “二师兄,我真的看见了!刚刚那里确实站着一只凶兽!” “那你告诉我们,那人长什么样子?” 修士双颊憋得通红 ,极力想为自己辩解,他刚刚的的确确看到了一个凶兽。 只是这只凶兽上半身长得是一个无瞳的女人模样,下半身是一条长蛇巨尾,而且那个女人还是□□的,这、这这要他怎么说啊! 二师兄看他半天也说不上出个所以然,顿时,摆摆手:“去去去,我看你就是昨晚被吓到了,到现在还没回魂呢吧!咱们这么多人都没看到怎么偏偏给你看到了?”而后看看天,回身对虚妄大师兄道,“还是赶紧赶路吧,别等一会天黑了就真的难办了”。 他们刚刚从魔修混战中整顿出来,谁还有精力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们潜入的本就是魔修的领地,有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也不足为怪,若是一路顺通无阻,风平浪静,那才真的可怕。 虚妄又探查了一遍四周:“跟紧点,有什么情况及时禀报”。 “是!” 太阳落山,林子里比白天来的时候要冷得多。 “二师兄,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修士实在害怕,忍不住打破了这诡秘的氛围。 “你怎么这么多事儿想,又怎么了?” “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还有人在我耳边吹气,凉飕飕的……” 二师兄不耐烦地打断他:“亏你还是个修士呢,害怕了这妖魔不成?”刚说完见这修士哆哆嗦嗦那模样,嫌弃道,“把剑拿稳了,有妖魔直接砍了就是,没出息!” 一人见二师兄生气,也开始巴巴数落那胆小的修士:“就是,瞧你怂了吧唧那样!以后出去别说跟我一起修炼过,真是丢人!” 虚妄皱眉听着他们争吵,刚正的眉宇间略显不悦。 这次带过来的几个后辈不是最拔尖的,事发突然,救人要紧,他没办法这么快回婺云顶告知长老们。 而依他们现在的处境来看,最危险的就是起内讧。 “都别吵了!” “大师兄……” “原地休息一夜,明日再找”。 刚刚脱战又连续赶路,最为疲惫的时候也是人心最为浮躁的时候,这次的确是他考虑不周了。 几人得令如释重负地坐下,唉,终于能够休息了。 不过这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会放松下来。 “二、二师兄……” 小修士怕得不行,可又不敢去找严厉的大师兄,只好巴巴在二师兄旁边站着。 “啧,你怎么这么烦,唉,行吧行吧,回去把你的灵草让我几株,我就让你坐我旁边”。 “谢谢二师兄!”不怪这修士害怕,他只是个中阶炼丹师,平日里只管炼丹,偶尔也会替人看病治疗,这次出来完全就是凑人数的。 虚妄到周围找了一些干柴堆在在空地中央升起了火。 “抓紧时间休息,明日一早启程”。 “是”。 偌大的林子里冷得可怕,这点火根本取不了暖。 炼丹师刚睡下就听见耳边传来女人可怖的笑声,伸出手捂住耳朵,可还是能听见那声音,他睁开眼却见师兄们都在闭目养生,难道这声音真的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小修士,林子里好冷,借一件衣裳给奴家可好?”女人媚酥入骨的声音传来,吓了那小修士一跳。 “你、你你是谁,可别装神弄鬼,我可不怕你!”小修士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自己吵了师兄们。 “白天你我不是见过嘛,小修士真是无情呢,这么快就将奴家给忘了~” 白天?她是那半身蛇妖?! 修士刚刚张开嘴巴想呼救,一阵迷雾扑面而来,他眼前一黑,意识逐渐消失,直接被暗中伸出来的诡异藤蔓拖走了…… 第54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嘶――这夜里怎么这么冷……”一人起夜, 抬抬眼,发现围在中间的火堆熄灭了,搓了搓手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又重新将它点燃。 看看周围熟睡的同伴, 他打了个哈欠就开始往回走 ,不巧的是这路刚走一半, 脚下就又黑了。 不耐烦地皱了个眉, 晚间风凉, 林子里又实在冷得不行,心中暗叹一口气, 还是认命得再回去点上。 “啧”该说是倒霉的时候, 别说那火堆了, 现在就连手中的火折子都吹不燃了。 背后一股凉风袭过, 暗淡的月光拉出修士长长的影子,他蹲在原地,拿着火折子的手一哆嗦。 “咦?”他刚刚怎么好像看见有两个影子?狠狠擦了两下眼睛,又没有了, 真是奇怪, 难不成是自己没睡醒? 不管了先把火堆点起来才是正事, 可惜他不是个火灵根,要不然也不用在这磨磨蹭蹭半天了! 从一旁找了两块火石,发狠擦了两下,嘿!亮了! 修士将火堆点好, 拍拍手, 伸了个懒腰就准备回去睡觉了。 走了两步, 脚步往上提了两下,却发现提不动,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他低头看了看。 身体一僵,这次他敢肯定,地上是两个人的影子了,因为另一影子手里拿着刀正抵在自己脖子上。 “喂!” “啊啊啊啊啊!” “你鬼号什么?” 修士的惨叫声很明显已经将旁人都惊醒了。 “三清,你又 分卷阅读65 - 分卷阅读6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6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66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66 捉弄师弟做甚?” 三清耸耸肩:“明明是他自己胆子小,关我什么事?” 修士看了看脚下勾着的藤蔓,这才后知后觉地转过身怯怯地叫了两声:“二、二师兄”。 三清翻了个白眼:“看你白天骂芽儿那废物倒是骂得起劲,怎么到自己就怂的跟孙子似的”。 “三清!”虚妄眼神与三清交汇,见他不屑转身而去,无奈摇摇头,而后看了看蒙蒙亮的天,道,“既然大家都休息都差不多了,就准备赶路吧”。 虚妄的命令换来一阵哀嚎,不过也没人敢抱怨大师兄,只是更加厌恶那吵闹的修士罢了。 “等等,芽儿呢?” 走了一半,这才发现少了个人,虚妄皱眉:“我回去看看”。 “大师兄,还是我回去吧”。 虚妄看了一眼三清:“也好,我们会在沿途做标记 ,一会你找到人莫要逗留,抓紧时间赶过来”。 “是”。 芽儿的失踪并没有引起大家的警惕,毕竟那炼丹师平时在他们中间就没什么存在感,少了个拖油瓶他们还省了气力呢。 “大师兄,这林子这么大,我们就这么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不如拿引魔尺出来看看吧”。 虚妄看着眼前的修士却是没有动作。 “是啊,大师兄,还是用引魔尺吧,再这么走下去,就算找到了修魔殿 ,以我们现在这副状态,也只是送死,又何谈救人呢!” 虚妄心中犹豫,引魔尺能指引方向是方便,只是这林子里魔物众多,要准确地判别聂金乌的位置却是有些麻烦。 “我们给师兄护法,一定没问题的”几个修士看着虚妄的眼神里涌现出些许急切,他们以前在婺云顶修炼的时候可从来没吃过这些苦,又是大规模混战又是夜探密林的,现在连休息都没休息够,又要去找人,真是糟糕透了,早知道当初就不下山了! 虚妄失望地看了几人一眼,却是没有说什么,这一些修士还有几个是北魏大家族里送过来的,偏过浮躁,整日在婺云顶瞎混,这次听说捉拿曹鬼才跟着过来,修炼不修心,他也无可奈何。 “定心,护法”引魔尺动,八方妖魔无处遁形,所耗费的真气极大。 “快看,动了动了!” 只见引魔尺向右前方偏移了一小点方向。 “定心!”虚妄一口真气没接得上,险些吐出一口血来,手中指法变换,再次运气。 这次那些修士没有捣乱,只是引魔尺却出现了问题。 原本停顿的引魔尺忽然失灵了似的迅速打转,而且这一转好像还停不下来了! “大师兄,会不会是这引魔尺很长时间不用坏了呀?” 虚妄再次运力催动引魔尺却还是没有停下来,过度的消耗让他有些受不住,掌心反转,收了灵力。 没想到,这时候引魔尺停了下来。 这…… “不好!”他们被包围了!只是虚妄还未说出个所以然来,四周林子里已经回荡起刺耳的笑声。 茂密的枝叶从中探出无数个奇形怪状的脑袋,有缼眼睛少耳朵的,也有三张嘴巴留着血的,它们脸上表情夸张而狰狞,明明有的根本没有眼睛,脑袋却还是对准了被包围的一群人。 “小修士们累了吧,累了就休息一会,让奴家来招待你们吧~”一个近乎赤/裸的女人摇着身子缓缓上前。 “定心,莫要被妖魔蒙蔽”虚妄手中长剑翻转,杀念已动,在妖女快靠近他们的时候,直接提前而上,刀光闪过,一声惨叫震天。 妖女的一条手臂被他砍了下来! “不识好歹的东西!给我上!”右护法面露怒色,嘲讽地看了虚妄一眼,只见她另一只手轻轻抚了一下那伤口 ,不消片刻,断臂处竟然又重新长了一条新的出来! 无数的头颅朝虚妄他们攻来,比上次的白瞳的傀儡更恶心,因为这东西根本杀不死,而且粘到你身上非得咬下一层皮来! “大师兄!啊啊啊,救命啊!”几人灵力虽强但根本抵御不了这一波又一波毫无止尽的撕扯! 虚妄闻言,眸光一沉,立马布阵,指法迅速变换,而后向上虚顶:“现!” 金色的光笼罩在几人周身,那些飞溅的头颅撞到屏障,立马砸个粉碎,黑血、脑浆、肉沫从眼前屏障上滑落,恶心得几个修士当场就吐了出来。 可更令人恶心的是,前面的头颅撞烂之后,后面就会有更多的头颅密密麻麻地凑上来,金色的屏障已经被抹得不成样子,而且已经慢慢出现裂痕,看来是撑不了多久了。 修士们不敢懈怠,纷纷催动灵力。 可这微弱的灵力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屏障的裂痕越来越大,眼见已经有几滴黑血渗入到屏障里面。 “啊啊啊啊啊!” “这时候,你吵什么!” 虚妄皱眉:“都别吵,怎么了?” “眼珠子!脚下!有眼珠子在看着我们!” 旁边的修士低头一看,妈呀,脚下真的有两个分离的眼珠子正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你、你你干什么!”开口的还是那个修士。 “废话 ,当然是踩碎啊,不然留着钻到你衣服里吗!”说话的是个年纪稍长的修士,看着那咋咋呼呼的后辈,脸色不大好看,“真是搞不懂沈家一个好好的书香世家,干嘛巴巴跑到婺云顶修炼,什么也学不会,净会给人添麻烦!” 他这话连骂了两个人,一个是现在眼前这位云衣锦服的白面小公子,还有一个是失踪的芽儿,他们两个同是炼丹师 ,灵力也相差不大,只不过是嫡庶之分。 “闭嘴!”虚妄额间虚汗不止,咬牙运转着真气,可即便他道法再超然,也毕竟是一个人,顶了这么久的强攻,已是内里不支。 众人这会也自然是看出来了,心里担忧不已,外面那些东西还没退散,他们在这密林里又是孤立无援,难道就要等死了吗! “看,是家主!”一个少年忍不住惊呼道。 众人听到这福音,抬头看去,只见三清正领着几大家族的家主匆匆赶来。 只是还未等他们招手求援,就见几大家主已经被飞溅的头颅淹没。 然后……又出现了一个金色屏障…… “大师兄,快看!” “看看看,一天到晚看出来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每次这乌鸦嘴一开口,他们都得倒霉! 沈沁委屈巴巴地捂住后脑勺,看着旁边的大个子修士:“这次是真的,你自己看嘛!” 大个子白了他一眼,废话,怕就怕你是真的! 虚妄抬头看去,只见一黑衣少年嘴里叼着野草,双手环抱恣意地斜靠在树杈之间,正痞痞地看着他们。 “曹野,你这无耻小贼!” 夙玉看着那无名修士,耸耸肩,道:“ 分卷阅读66 - 分卷阅读6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7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67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67 天大的误会,劳资跟这蛇妖可不是一伙的”。 也对,上次聂金乌还想杀他来着。 “曹野,就算你救了我们,我们也不会感谢你的!” “……有骨气” 夙玉吐掉嘴里的草,无辜地眨眨眼,“不过这误会就更大了,我只是路过并没有打算救你们啊”。 第55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曹野你这泼匪, 究竟将我儿藏匿何处,还不速速将人交出来!” 夙玉顺着这苍劲有力的声音望去, 一眼就看到了他板着脸的老丈人。 一身暗蓝色道袍, 双目浑浊且微微泛黄, 不过却异常得精神 。花白的胡须、眉毛虽然长得都快拖到地上了,但却被打理得整整齐齐, 此刻他手里拿着一根拂尘,站在人群最前面, 腰背挺直, 神色肃穆。 说实话, 如果不是之前见过他这老丈人一面,夙玉真的会把这老头当做江湖行骗的假道士。 “能在这里见到卫国公真是意外,不过我也想问问卫国公, 你不是有两个儿子吗?现在想要我交的是哪一个?”夙玉想见这老头子很久了,准确得说想杀他很久了,按耐住心里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夙玉笑了笑, 卫琛现在不在身边…… 他如果就这么杀了他老子好像不太好。 “自然是卫琛!” 夙玉倒是惊讶,他还以为这老头子早就将卫琛忘了呢。 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拍了拍肩上的落叶, 道:“卫琛?没见过”。 “你胡说!我们这么多人看见你与勾引卫公子,你还怂恿他跳崖, 如今还想抵赖!真当我们都是瞎子吗!” 夙玉看了一眼说话的人, 黑曜石般的眼睛沉了沉:“二师兄, 你我好歹师出同门,而我曹野也自认为在婺云顶修炼的时候没有得罪过你,你又何必咄咄相逼呢”。 三清手上捏着诀 ,说话时那幅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直接将夙玉剁吧剁吧捻成肉末子吃了似的:“一个区区鬼修也配说与我同门,你也配?” 夙玉看着他们一边与魔物抗争,一边还得抽空来骂自己,站在树干上都要为他们鼓掌了,真是纯属闲得慌,转身看了看右护法:“看来你不仅长得不好看,就连修炼也不咋地啊,就这么几个人你要玩多久?” 右护法翻了他一个白眼,感情不是他来抓人。 “埃 !我突然发现你翻白眼挺好看的,有一种邪魅中又透露着睥睨众生的感觉,怎么练的 ,教教我呗?” 众人听了一阵无语,这还真当自己是个路过的了! 上面倒是聊得不错 ,只是苦了这下面这打得如火如荼的了。 “大师兄!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三清遥遥看了那废物一眼,突然有些同情虚妄了,他那边几个弟子灵力都不咋地,一个个乍呼劲儿倒是不小,真是苦了他一个人要带那么多傻娃娃了。 “卫国公,这边没问题的话,我就先过去了”三清指了指沈公子那炸小鸡儿,说这话本来也没打算问卫国公他们的意思,几大家主要是连几个魔物都对付不了,也算是白来了。 当然这并不包括躲在包围圈中间的沈家家主。 只不过三清心里想的也没表面上那么大发慈悲 ,他只是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上,那几个小公子的身价开始蹭蹭往上长了而已 ,也是时候该盘算盘算下一次进阶的灵草了。 意思地交代一下,三清就顶着个小金屏障过去了 只是刚走到一半突然被这晃动的地面惊了一下,片刻后看着面前蹿起的通天长藤,他恶狠狠地转头看了一眼夙玉。 夙玉这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猛地被人瞪了这么一下有点哭笑:“我说二师兄啊,你这一有什么坏事就喜欢往我什么扣屎盆子的习惯也早该改改了” 。 不过就现在这么场面来看,也怪不了三清,夙玉这热闹看得也忒心大了点,照这副惬意的模样来看,就算不是个主谋,也该是个帮凶了。 “三清,凝神!” 这边虚妄实在看不下去这浑水越搅越乱,出声警示道。 打吧,最好不用自己出手那他才是真的乐得自在,夙玉如是想着。 只是命运很明显不太眷顾他这个大反派。 脚下树干一重,他偏过头去,对着来人嘿嘿一笑:“今天比昨天出关早了些”。 卫琛面色如常,只是仔细看却能发现他的灵力比之前更浑厚了些,皮肤更白皙了些,眉眼也更俊俏了些,当然了,在卫琛眼里夙玉亦是如此。 夙玉看着他傻了吧唧笑了一会,嘴上不说,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好受,具体怎么个不好受,他说不上来,只是真没想到前半生过得最风平浪静的日子竟然是这一个月以来在修魔殿当‘俘虏’的日子。 “老丈人杀上门来了”要让夙玉从嘴里叫出老丈人这三个字也真是不容易,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从心底里稀罕卫琛。 卫琛听后先是一愣,随后在下面那惨不忍睹的‘战场’上找到了家父的身影,淡淡一皱眉:“他怎么会过来?” 夙玉被他这反应逗乐了:“我们这成亲了许久,连双修都快修成成果了,他老人家也该是时候来看一下了”。 卫琛知道是昨晚没答应他,他心里还憋着一口气跟自己殴呢,搓搓他的小刺毛,语气温和,道:“今晚让你在上面”。 夙玉挑眉‘嗬’了一声,不过片刻却将目光移到了树下:“咱们还有今晚?” “自然有”卫琛见下面被压制得差不多了,递给右护法一个眼神 ,让她收了那些魔物。 “只要你愿意,天天都有”。 卫琛站在夙玉身侧一点点,说话的声音极小,不过夙玉还是有一种被当众撩骚的羞耻感,耳根一软,也不去看卫琛的表情,脚步轻点,先跳了下去。 卫琛随后跟上。 “卫大公子这是要正式加入魔修了?” 几波魔物攻击要不了他们的命,只不过是消耗点体力跟真气罢了,至少现在还有损人的力气,不是吗? 夙玉看都没看那些修士一眼,直接跟着卫琛走到了卫国公面前,这几个老头子会来是他们意料之外的。 第56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刚才打得有点乱,不过立场倒是很分明, 夙玉看了看那两拨人, 觉得自己这根搅屎棍是时候该表现表现了。 “嘿嘿, 老丈人别来无恙啊”夙玉向前小跨了半步, 抢在卫琛之前开了口, 咧嘴的时候露出半个小虎牙,看起来人畜无害,好相与极了。 此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在风中傲立的卫国公。 意料之中的, 卫国公听到这话一口闷气憋到胸口,脸色铁青。 他不屑 分卷阅读67 - 分卷阅读6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8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68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68 与这土匪多说些什么,转而抬眼看向卫琛:“卫琛,还不快过来!” 本以为当着众多人的面, 卫大公子应该有会有所收敛的, 谁知…… 卫琛只是静静地站在夙玉身侧, 一步也不动, 一句话也不说。 三个人所结成的气场强大,场地上其他人周身压迫感陡然剧增, 成群的魔物当场爆裂而亡,恶心的杂物喷溅了一地, 空气中的恶臭味也越来越重。 虚妄见状连忙催动真气护住身后几个师弟, 他抬头奇怪地看了一眼夙玉, 只见那少年随意地站着, 嘴角甚是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丝毫没有受到半分影响,卫琛也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不出什么变化,倒是卫国公眉宇阴沉,似在爆发的边缘。 而更为神奇的是这样对峙的场面竟安静地维持了一段时间―― 卫国公一张脸由红变黑再变白,简直精彩得不行,只见他嘴角的胡须抖动两下,随即深蓝秀祥云底的袖子里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指着卫琛,爆出一声怒吼:“逆子!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卫琛见他气息不稳,瞬息收了真气,夙玉见之亦然。 “孩儿不孝”。 “你!”卫国公脸上有些挂不住,紧握成拳的手‘咯吱’作响,只是稍片刻后,藏在白眉下的眼睛忽的暗沉下去:“再过三天就是你娘的忌日,你也不准备回去吗?” 夙玉偏过头见卫琛浅眸微动,那清浅的微光慢慢黯淡下去。 他知道卫琛要说什么了,心中一暖,在他开口之前,又腆着脸上前道:“按理说回娘家省亲该在头三日,不过这夫家路远,想来也是可以体谅的。嗯……既然老丈人现在开口了,女婿自当是尽这份心的……”。 夙玉话未说完卫国公转身猛瞪了他一眼:“真是好一个恬不知耻的土匪流氓!若不是你,卫琛又怎会如此!” 要不是夙玉机智往后退了一步,现在都能被那唾沫星子喷一脸。 “土匪嘛……我承认,抢了这么个漂亮媳妇儿,不亏。不过流氓二字还得再斟酌斟酌,我与卫琛现在两情相悦,要论耍流氓……”夙玉说及此撇了一眼卫琛,又道,“要论这耍流氓,我觉得我可是冤枉大发了!” 夙玉说完俏皮地朝卫琛眨眨眼睛,深意犹可寻。 “狡辩!荒唐!”两个男人,说什么两情相悦!卫国公对夙玉已经忍无可忍了,生怕这个臭不要脸的土匪一会再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谬论,连忙高声呵斥道。 夙玉掏掏耳朵,对这老家伙的耐性有些用完了。 “二弟和三妹在修魔殿” 卫琛淡淡开口道。 卫国公闻言一愣:“邑孢在修魔殿做甚?”一股不详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 。 夙玉抢答道:“在修魔殿能干嘛,自然是修魔呗”。 话落,眸中一抹寒光闪过,夙玉闪身躲避那剑法诡异的一击,身形飘逸洒脱且利落干净,他回身看了看后面阴沉着脸的二师兄,咂巴咂巴嘴,深表同情。 “埃埃埃,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可别再赖我”夙玉对着三清耸耸肩,随后眼睛中闪现一丝光亮,只见他又不怕死地靠近了卫国公两步,“老丈人这剑法造诣颇深,可否讨教两招?” 夙玉这话问得讨巧,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卫国公这剑法着实是暗藏玄机。 表面看着像是凌然刚正的一套剑法,此内包裹的剑气却是携着一股阴唳诡异,可这看得出来归看得出来,谁也没有那狗胆去问出这不要命的话。 不过想要这剑气打出去的效果如何,其实也不难,单看三清那一张臭黑臭黑的脸就知道了。 “别废话!你们若是敢动邑孢一根毫毛,老夫今日就!” “就怎么样?跟卫琛断绝父子关系?”夙玉还巴不得呢,这老东西是说翻脸就翻脸,前一秒还‘我儿卫琛’的, 现在就直接‘你们’了,真不知道他是瞎了哪只狗眼,看上卫邑孢那个草包。 夙玉几次无礼已经得罪了不少人,周遭叽叽喳喳的声音纷扰在耳旁。 其实卫国公的余光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卫琛,刚才轻微试探,他只觉得这土匪灵力浑厚却几番探不到卫琛的,而刚刚他以剑法逼迫土匪收了真气,在那一瞬间卫琛的真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心中暗自叹气,原本这次得知大儿子的灵力很有可能恢复了,他也是抱着一丝希望来的,卫家现在正处于上升阶段,若是卫琛能重回巅峰时期,那自己很多事办起来也会更得心应手些……可惜了。 炼仙丹事关重大,相较而言,还是卫邑孢更容易掌控一些。 夙玉在一旁看着老家伙眼底透着不善的光,片刻后果然听他开始叨逼叨:“琛儿,你与邑孢一同长大,看在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谊上,你难道真的忍心看他被魔修残害而置之不问?” 夙玉觉得这老家伙出门脑子肯定是被驴踢过了,有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威胁自己儿子的? 好在卫琛并不吃他这一套,也可以说是已经习惯了。 “残害谈不上,罪有应得罢了” 。 “卫琛!” 夙玉在这老头子喊出来的一瞬间挡在了卫琛前面:“别那么大声,我媳妇儿身子娇弱,这吓坏了你可赔不起” 说话间还怜惜地看着卫琛几眼 ,活脱脱一副痴情小郎君的模样 。 人人都知卫公子平日里冷漠寡言,而经上次渡劫失败后,性情更是变得阴鸷狠唳,不喜与人交往,而这其中一些人见卫琛已经是早在三四年前的事了。 所以面前这个满目柔光的温润公子是谁? 呵呵,夙玉在心里冷笑,他就是被卫琛的这副模样给欺骗的,什么温润公子!什么娇弱美人!谁要是敢在他面前说一次,夙玉分分钟爆他菊花! 扯皮扯久了,夙玉站得也累了:“要带那个废物草包走也行,不过卫琛与我既是成了亲,自然也是我曹家的人,那以后也得是跟我过,你们要是再敢乱打他的主意……”夙玉歪头想了想,“我会杀了你,碎尸的那种哦~” 夙玉护着卫琛的表情太过纯朴认真,而说出来的话却如此血腥暴力,这种怪异的感觉真是让人……汗毛直立。 第57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狂妄小儿!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也敢在此撒野!”卫国公还从未见过如此猖狂而又厚颜无耻的小辈, 气得当场破口大骂。 谁知,夙玉听后不怒反笑:“明明硬要闯进来的是你们, 怎么现在在此撒野的人反而成了我了?” “当初你叫人带话到国公府难道是放屁?”众人也未曾想到教养良好的卫国公竟然在此爆了粗口,不过如果换做是他们面对这样一个难缠的土匪, 估计早就 分卷阅读68 - 分卷阅读6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9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69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69 忍不住了。 夙玉仔细回想了一下,这老头说的是第一次在北魏坡劫卫琛,让那小丫鬟带回去的话? “你干嘛呢!” 夙玉掰着手指头数了数, 然后故作惊讶地抬头:“此事都已经过去两三个月了,真是难为卫国公还记挂着”。 他当初劫卫琛, 不过是想威胁这老头子, 谁曾想这带信的丫鬟一去便没了音讯, 当初他便没想过要顾及卫琛的安危, 现在再来这一番假惺惺真是恶心透了。 卫国公眼前发白,脑子里一阵发晕,压制住心里的怒火怒瞪着夙玉,这土匪真是要活活将他气死! “哎, 你们后面这几个老头子也不知道上前来扶一扶卫国公, 这要是当场倒在这了, 你们可要为我证明, 我可没动手”夙玉一向嘴上不饶人,这会难得说了句好话, 虽然还是一样欠揍的口气。 身后极为看热闹的家主闻言这才意识到这一点, 尴尬地咳嗽两声, 连忙上前作样。 不过,夙玉听着听着就有些不痛快了:“不是,你们想安慰这老头子,过去给他一个爱的抱抱不就行了,非要骂我两句这是什么毛病?” 周遭人听到这话如被雷劈,自行脑补了一下几个老头子,呸,几位家主抱在一起相互安慰取暖的样子,咦~鸡皮疙瘩简直掉一地。 卫琛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伸手搓了搓他的炸毛,夙玉哀怨的小眼神这才得以平息。 “时候不早了,也该办正事了”。 夙玉闻言看了卫琛一眼,虽然几个老头子来搅局是他意料之外的,不过这也不影响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 在场的人闻言看着夙玉他们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 “别紧张,反正这坑是你们自己跳的,现在想跳出也是不可能的,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配合我”夙玉说的是大实话,就不知道他们怎么理解了。 “你将我们引至此,究竟有什么目的?”刚刚一边的婺云顶修士都已经走了过来,当然了,正派人士自然是与正派人士站在一起。 夙玉与卫琛虽然只有两个人,不过气场却丝毫不输,尤其是卫琛只静静地站在一旁,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众人心中疑惑,他真的只是一个结丹期的修士吗? 夙玉嬉笑着一手搭上卫琛的肩膀,一手插着腰,站姿随意地看着众人:“也没什么,就是请你们看一个人而已”。 “看人?”虚妄发出一声疑惑。 夙玉不答,只是打了个响指,然后就见幽密的林子里走出来一老一小。 “涉川长老?” “沈芽儿?” 夙玉看了一眼三清:“二师兄注意一下重点”。 “……”他刚才只是一时激动而已,白天找了沈芽儿许久,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和长老一起出现,可是,长老不是已经死了吗?那沈芽儿旁边的这个人是谁?! “长老……”虚妄近乎是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涉川长老修道虽大乘,但并未飞升成仙,人死不能复生,何况黄土吹尽,尸骨也早已凉透,可是那人走过来身上带着的一股熟悉的空竹味却又是那样清晰明了地撞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不可能!”第一个出来反驳的是三清,“长老已经死了,是我和虚妄还有一众修士亲眼看着下葬的,曹野,你这般故弄玄虚是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夙玉歪着脑袋,一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三清,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烁的仍是那番恣意姿态:“亲眼所见的就一定是事实吗?” 因为一句亲眼所见,就直接给他判了罪,因为一句亲眼所见,他就从一个普通的修士成了人人喊打的恶鬼,呵,凭你那浑浊不堪的眼睛能看见什么。 夙玉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也便不再多说,他只是将目光转向虚妄:“当晚在长老房间里的不止我一个人”。 话落,涉川已经一步一步走到了众人面前,双目黯淡,背脊佝偻,形容枯槁,再不复仙风道骨的模样。 只是他一句话也不说,众人也难以判定。 “沈芽儿,你还站在那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身后的沈家家主看见自家小孩儿,也是顾不得礼节,大声喊道。 在场的根本没有一个人相信那个人会是已经逝世许久的涉川长老,也根本不相信夙玉所说的每一句话。 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一向胆小如鼠的沈芽儿这次竟然没有听沈家家主的话,而是面目表情地扶着这个所谓的涉川长老,那双目无神的样子活像是丢了魂一样。 虚妄见状皱眉,上前两步想带沈芽儿过来,可刚跨出一步听到三清的回答却是顿了顿:“你说你进去的时候看见曹野拿着行刺长老的刀?” 三清朝夙玉扬起下巴,点头道:“是啊,我进去的时候分明就只有他一个人,后来的弟子也都可以证明”。 “你真的看清楚了,他手上拿的是刀?”虚妄再次问道。 三清无语:“事关重大,我怎么可能看错”。 虚妄闻言却是双眸失色,低低呢喃道:“错了”。 见大师兄这副样子,三清心里咯噔一下:“什么错了?” 虚妄抬头看向夙玉:“全都错了”。 众人也是不解,卫国公皱着白眉道:“有什么事,你就直说,有这么多人在这给你撑腰,还由得这土匪猖狂?” “不是,不是这样的”虚妄摇头,长叹出一口气,清明的眸子似是陷入某种痛苦的回忆之中:“长老被人蓄意谋害,全身上下被皮肉被一片一片切成鱼鳞一般,明显是泄愤所为”。 而夙玉所刺的那一刀却是直入心口,一刀毙命,绝无生还之可能。 “那肯定是他听见外面有动静,所以才想杀人灭口,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三清真是不懂大师兄在替那个恶鬼解释什么。 虚妄转身看了一眼三清,又是叹出一口浊气:“仵作曾验出长老先前是被人下了散功蛊”。 散功蛊乃是由江湖邪教所创,一旦中蛊,无论修为多高的人,只要心中有一丝杂念修炼时便会陷入走火入魔的状态,这个消息之前一直被婺云顶其余几个长老瞒着,没有对外宣放,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婺云顶乃天下第一修真大派,本是尊从修道崇心,可有人却是欲念膨胀,有段时间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歪道说是修此道可超脱六界俗尘,必能飞升成仙!而因此流言婺云顶的地位竟是在不断攀高,可却不知内里却是早已变了道心,流言飞涨,贪痴成性,而至如今……却是一言难尽。 虚妄知道自己说出这番真相之后回去会面对什么,但他更知道如果不说出来,大家便会陷入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 “中了蛊毒至今还存活的仅有两人,一人是曹野,还有一人是聂金乌”卫琛忽然开了金口,浅眸回望着 分卷阅读69 - 分卷阅读6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0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70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70 众人,“聂金乌仇家众多想找出这人很难,不过江湖中真正是因为仇怨而想杀曹野的人却只有一人”。 所以上次聂金乌劫住他们,也只是想劫了身上的毒蛊而已。 夙玉捂捂胸口:“虽然这话说出来有点令人伤心,不过确实是事实”大部分人想杀他都是冲着婺云顶开出的悬赏去的,谁管他犯了什么错,又是杀了谁。 虚妄灵光一闪,忽然想起多年之前,曹野上山求道被拒之事,他那时一心想为亲人复仇,满心杂念根本不可能静心修道,所以在之后测试中,长老分明看出来有问题却还是没有收他。 “那又是什么人会害你?” 曹野一家不过山野村夫,有人什么会跟他们过不去? “啊,这个人今天也在这里呢”夙玉一手探到腰间,那里挂着一件熟悉的灵器,只是原本暗红的戾气却被一股缭绕的真气所替代。 “你不是……” “鬼修?啊,忘了告诉你们了,我和我媳妇儿双修成果不错,各位要不要检验一下?”夙玉见他们一个个回避着自己的眼神,讪讪地摆摆手,“不过今天好像没时间,不如改日吧”。 “沈家主,你说呢?” 突然被点到名的沈家家主背脊一僵,在众人的注视下这才被逼无奈走了出来,只是衣袍之下双腿还是忍不住打颤,其余几位见了简直都没眼看,就这幅模样,究竟是怎么当上家主的 “我们沈家世代从文,乃一代书香世家,从来也不曾接触过什么蛊毒”还好,没吓到话都不敢说。 “你这土匪,以为我们沈家没人好欺负了不成?”沈沁见爹爹那副怂样,却是一股脑地冲上前,“还有,你什么时候才会放了沈芽儿,如果你认为我们会顾及他的性命而顺了你的意的话,那十分抱歉,现在就是十个沈芽儿在你手里,我们也不会背这黑锅的”。 夙玉听后竟十分认同地点点头:“还好沈家没都养成怂包,有你在估计这百年书香世家还能再撑个许久”。 “嘭!” 谁也没想到这土匪扯皮扯着竟然猝不及防地抽出腰间的钩锁,直直向面前毫无防备的沈沁甩过去,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钩锁甩出的灵力将地上砸了个大坑,周边尘土飞扬。 这边几个同在婺云顶修炼的修士都跟吓傻了似的,只有虚妄和三清在尘土中寻找着沈沁的身影。 不一会,尘埃落地,眼前渐渐清明,沈家家主站在巨坑面前纹丝不动,略显狼狈,而沈沁却不见了身影。 三清直接冲上去揪住夙玉的衣襟:“他还是个孩子!就算顶撞了你两句,你也用不着如此狠心吧!简直就是禽兽!”说着便是作势要打夙玉,可手腕刚刚扬起便觉得有什么桎梏住了自己,扭头望去,竟是卫琛:“事到如今,你还要包庇这个小人?” 按三清的性子就算卫琛拦住也不会有所顾忌,现在多着一问,到显多余,虚妄看着三清被卫琛握住的手轻微颤抖着,心知两人在暗中较劲,准确的说是三清一个人在较劲而已,卫琛面上风轻云淡,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三清,回来”。 “可是,大师兄!” “沈沁没事,回来!”虚妄说话间不经意与卫琛对视一眼。 当他触及到浅眸里深藏的愠怒之时才知道,原来卫公子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保持那般风度。 三清一愣,沈沁没事,这怎么可能,明明…… “二师兄,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啊”沈沁从卫琛身后探出一个头来,模样感动得都快哭了。 三清瞪大双眼,看着卫琛旁边生龙活虎的臭小子,气得想打人。 “我说二师兄啊,你这差别待遇有点伤人啊”三清松了手,夙玉正无奈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顺便感慨了一番人生坎坷。 “不过话说回来,沈家家主也是深藏不露啊,接了我这一鞭还能毫发无损,倒是让我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呢”夙玉讪讪地把玩着手中的钩锁,一双眼睛却是大坑旁边的人。 谁曾想,这夙玉话说完没多久,沈家家主突然就直挺挺地到了下去。 “爹,爹!” 夙玉:“……”我说这就有点过了吧,他的钩锁貌似根本没有碰到他吧。 几个家主见状也是上前查看,虚妄他们也是疾步赶往。 “呼,还好,只是吓得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 夙玉赶到的时候,沈家家主正被几个人围着,而他的衣袍之下竟是留下了一滩水渍,这……戏挺足? “真的晕过去了”卫琛上前查探一番,而后道。 “晕的真是及时”。 夙玉一边摩挲着下巴一边围着沈家家主转了两圈,忽的抬头问向沈沁:“你们沈家之前有没有一个姓许的家丁?” “许?”沈沁摇头,下人大部分都是没有姓氏的,就算有他也不会去特意记住一个下人的名字。 “那有没有天生没有灵力但却很受你爹重视的,你好好想想”。 面前的土匪难得语气严肃,沈沁也不由认真起来:“没……好像有一个”沈沁说话的时候眼神突然亮了一下。 “是谁,叫什么?” 沈沁小脸皱巴巴的:“名字我实在记不住”。 夙玉无奈摇摇头:“关键时刻顶不住”。 “但是他站在我面前,我一定能一眼就认出来的!”沈沁不服气地加了一句。 夙玉不太信任地看了他一眼:“一眼就能看出来?” 沈沁点头:“嗯”。 夙玉咧嘴笑了两声,忽的一个转身,迅速从腰间抽出钩锁‘啪’的一下打在旁边的草丛里,‘唰’的一下,半身高的野草全都被砍了个干净,他指了指匍匐在草间的那个人:“认得这张脸吗?” 第58章 病娇公子和他龟土匪 大家的视线瞬间转移到离他们不远处的草丛边, 心中大惊,那里什么时候躲了一个人,他们怎么都没有察觉?! 那人身着黑色斗篷, 脸上的面具被夙玉刚刚挥出的灵气一同打飞,待沈沁看清那人的脸后突然大喊,道:“对、对,就是他, 他叫许、许” “许木”夙玉接道。 沈沁一拍脑门:“对, 就是许木, 可是他不是很多年前就被爹赶出府门了吗?现在怎么会这里?”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 许木也没有办法在藏下去了, 只见他拍拍身上的尘土, 唇角带着笑走了过来:“大当家的不愧是大当家的”说完之后,扫视了众人一圈,最后停留在沈沁身上, 又道一句:“许久不见,沈少爷都长这么大了”。 沈沁对他这种阴阳怪气的口气有些反感,忍不住蹙眉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木闻言再次转向夙玉:“自然是多亏大当家的收留啊”说话时分明还是那憨厚的面容跟 分卷阅读70 - 分卷阅读7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1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71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71 语气,但夙玉却是不能再像从前那般对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夙玉甚至在劈开那草丛时, 心里甚至都还在祈祷,祈祷躲在那的人不会是许木。 可事实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就是这个一直跟他称兄道弟、同甘共苦的人。 “为什么?”许木眼珠子骨碌转着, 似也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不过片刻却是笑了出来, “自然是想要大当家的死啊”。 话落,一道银光闪过眼眸,许木早有准备,提刀抵挡那致命一招,然后迅速后退翻滚到一旁。 他蹲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卫琛,擦了擦嘴角的血,这时候那伪装出来的憨厚老实也不复存在:“卫公子对大当家的确实是情深义厚”不过片刻又冷笑道,“可为了他这么一个表面一套内里一套的小人,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曹野的心不仅黑而且还毒,他嘴上一边说着要与修真界为敌,可一边却娶了仇敌的儿子,整日里甜言蜜语,逍遥自在,将寨子里那么多老老小小圈养起来什么仇也不抱,直到将他们心中仅存的那点仇恨都消磨殆尽,一辈子就这么老死在山里。 可他许木跟那些愚蠢的人不同,他永远都记得那些修士高高在上的嘴脸,那些耻辱,他一辈子也忘不了,所以他要变强!大当家做不了的事,由他来做! 众人对着窝里斗的场面看得云里雾里,而一旁的虚妄见此许木周真气缭绕,也是不解,一个凡人,身上连灵根都没有,怎么会有如此高的修为。 卫琛收了骨扇,负手而立:“曹野被追杀的时候丹心被盗,是你干的?” 许木大方承认:“是,可那又如何?”他当时在沼泽看到曹野的时候分明已经断了气,既然已经是个死人了,还留着那丹心作甚?“再说,如果不是当初我拿了他的丹心,那他现在估计也还是个废物,怎么可能会在鬼修上有这么好的造诣呢” 说完后竟然还十分心安理得地朝夙玉一笑:“你说是吗,大当家的……” 丹心与修炼之人合为一体,也是灵力与真气源头所在,若是没了丹心,他不仅会沦落为一个一无是处的凡人,而且身体也会有极大的损伤,众人听及此,背后甚至都不经意起了凉意,曹野被万箭穿心之后还被人夺了丹心,可现在看来除了少了一只眼睛,竟是与常人无分别,这其中所经历的让他们这些人根本想都不敢想。 夙玉按住卫琛的手腕,示意他不要动手,随后自己走到许木面前,一字一句道:“血灵芝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人也是你引到尸山的,而我们这次出来也是你向聂金乌暴露的行踪?” “大当家的再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许木仰面大笑一声,“即便你修炼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人唾弃的鬼修,就算你与卫琛双修,解了这散功蛊,可你杀了涉川是事实,残害卫家兄妹也是事实,你今后除了苟延残喘,根本别无选择!” 夙玉钩锁一把甩在许木的背上,霸道的灵力压制地他趴在地上根本不能动弹:“我曹野虽然没做过什么好事,也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说完踩在许木肩背上的脚又不经意的碾了两下,“但我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什么屎盆子都往老子头上扣”。 许木肩背骨头近乎要被曹野踩断,额角青筋凸起,他咬牙翻身瞪了夙玉一眼,而后暗中催动灵力,只听‘嘭’的一声,地下破土而出粗大的藤蔓。 众人也没有想到许木竟然能在这个时候召唤出五行阵,纷纷提剑而上。 虚妄则是带着一众子弟退出那包围圈:“三清,你保护他们,我去将沈芽儿带过来!” “小心!”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三清知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一派的恩怨了。 “哈哈哈哈,大当家的,真没想到我们也会有这一天!”许木得了夙玉的丹心,加以运用,倒是也能跟夙玉一样使出双系灵根的道法。 夙玉看着那熟悉的藤蔓,脚步轻点,退离几步,可不论他在哪里落地都会有长了眼睛似的藤蔓过来试图缠绕着他。 长剑劈过,卫琛带夙玉飞离直一个树梢之上:“怎么样?” 夙玉冷笑一声:“真是作孽”。 “哦,忘了告诉你了,秀儿还有你们的乖儿子也还在我手里呢,哈哈哈哈,想不到吧,是不是很想杀了我?来啊!杀了我你就永远别想再见到他们了!” 夙玉和卫琛站在不远处并未回答他,只是两人眼中都明显动了杀念。 “卫国公,为什么你……”众人还在厮杀的时候,却见卫国公站在中间一点事都没有,不免疑惑。 “卫、卫国公,你这是干什么?”几位家主还未反应过来,猝不及防被卫国公释放的灵力打中,而后那些疯长的藤蔓直接将家主们死死缠住悬在空中。 只见卫国公面目表情地站在那些家主面前,而许木竟是狗腿似的站在了他身边。 他们、他们竟然是一伙的?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自然是为了修炼升仙啊”卫国公看着这些愚蠢的人,眼底露出一抹不屑,“与其让灵力耗费在你们这样无用的驱壳里,倒不如拿出来让更有能力的人去做更有意义的事”。 “卫国公,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虚妄见状不免出声问道。 “呵,婺云顶弟子?一群没用的废物!”卫国公袖子挥出,诡异的剑气竟是直接将虚妄打趴在地。 “大师兄!” “我没事,别过来!”虚妄强撑着咽下嘴里的腥甜,用眼神示意三清他们不要乱来。 卫国公抬头迎着阳光看向夙玉,突然感慨了一声:“本以为你们能将这臭小子解决了,真是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大家听到卫国公这一句话同时一愣,似是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而不管他们内心再怎么挣扎,下面的一幕都迫使他们不得不接受事实。 卫国公手背翻转,一股诡异的火从他的掌心窜出,只见他周身的真气突然爆裂,而地上的那些藤蔓也突然长出的尖锐的倒刺,随着他衣袖挥出,成千上万的藤蔓都一齐向树梢上的两个少年袭去。 卫琛本想将夙玉拉到身后,可看他扬起的笑容便知自己又心急了:“小心点”。 “知道”很长时间没活动了,身上的骨头都懒了许多,夙玉抽出钩锁朝卫国公歪头一笑,然后竟是直接从树梢上翻身跳了下来! 卫琛手执长剑紧随其后。 一瞬间,两个人的身影立马被那长满倒刺的藤条淹没。 “曹野他……” “那是卫公子啊,你也不去救他吗!”沈沁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冲着卫国公吼道。 三清见状连忙将这个牛犊子拉了回来,他暗沉着眸子看着卫国公,虽然他一直知道卫国公与此事有 分卷阅读71 - 分卷阅读7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2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72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72 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是幕后主使者,而且操纵这一切的理由竟然那样荒唐。 卫国公手执拂尘面目表情的看着空中疯狂生长缠绕的藤蔓,心中冷笑,三年了……都未曾恢复灵力,他要这么一个废物儿子有什么用。 手中佛尘缓缓扬起,而那些破土而出的藤蔓根部竟是燃上点点红光。 “现!” “轰——”所有藤蔓在一瞬间燃烧起来,眼前一阵火光冲天,热浪袭来直接将三清等人逼退十几丈之外。 “爹爹!” 虚妄见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个小孩,咬牙翻滚上前拦住他:“不要靠近!” “放开我,我要爹爹!呜呜,爹爹!”小孩稚嫩的哭腔在耳边响起,他一手拍打着虚妄,一手却是挣扎着要向前面那火海奔去。 “二狗子,回来,不要闹”赶来的女人将小孩抱在怀里,眼睛看着面前那一幕也是止不住的流泪。 虚妄顺着女人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那里多了几个熟悉的身影:“邛师父、小王爷?” 一个云游四海的隐士,一个游手好闲地王爷,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秀儿把二狗子抱过来”赶来的邛天见眼前一幕立刻道。 许木看到他们也是一愣,他不是已经把寨子里的人都关起来了吗? “邛天?”卫国公看见他是真的有些意外了,不过嘴角却是扬得更高了些“怎么,这热闹你也要凑?” 邛天倒是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卫国公听后大笑:“哈哈哈,狂妄的老东西,真以为我斗不过你?” 邛天与小王爷对视一眼,卫国公想修炼升仙已经彻底疯了。 对面藤蔓上还悬着各家家主,而曹野他们…… “救救我们!”这时候还要什么老脸,命才是最重要的。 邛天手里甩着铁锤刚想上前,却见卫国公拂尘一甩,被束缚的各大家主立刻惨叫出声。 “额,啊啊啊!” 邛天见他们很不对劲,脸色近乎惨白,而且身上的灵力也在逐渐消失,倒是卫国公身上的灵力越渐充沛。 他,这是在! “疯子……”邛天二话不说直接将铁锤照着卫国公面门砸去。 卫国公只轻轻一个闪身便躲了过去,倒是邛天差点被他的拂尘伤到。 这老家伙是吃了什么金刚大力丸了吧!邛天眼睛不自觉往那一团火海看去,这两个家伙怎么还不出来。 这么想着就见那火团好像动了一下。 “爹爹……”二狗子被秀儿搀着在一旁嘴里低低呢喃,“爹爹怎么还不出来……” 突然身体一轻,二狗子惊呼一声,而后感觉自己落入到一个熟悉的怀抱,他的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眼前的的人,似是还有些不敢相信:“琛爹爹?!” 卫琛抱着二狗子,明显感觉他轻了不少,怜爱地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寡淡俊美的面容竟是变得温润无比。 夙玉早就看惯了这副场景,那股子醋味儿也早就飘散了,伸手上去也捏了捏二狗子的小脸蛋:“只想你琛爹爹,都不要我了吗?没良心的小东西”。 “疼……”二狗子委屈巴巴地看着夙玉,“也想的”。 夙玉才不信这没良心的小东西会想自己呢,转身自来熟地搭上夏小王爷的肩膀:“谢啦”。 夏逸轩皱眉忍着没把他推开的冲动,看着前面邛天和卫国公打动地激烈,道:“别谢得太早”。 好在夙玉只是搭了一下就松开了手:“别担心啊,那老头子能应付得来的,的吧……” 夙玉话没说完,就见半空中飞来一个黑乎乎的铁球,紧接着就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夙玉不忍心地别开眼,手肘捅捅卫琛:“小琛琛啊,你去看看,还活着不”。 卫琛蹲下探了探邛天的鼻息:“活着”。 二狗子用小手戳了戳地躺尸的老头子,回身抓住卫琛的衣摆,“琛爹爹,他明明洗了呀” 邛天:“……” “臭老头,别装死,快点起来,对面那个白毛杀过来了”夙玉看着不远处袭来的拂尘,手中钩锁紧握,警惕地将卫琛他们护在身后。 躺尸的邛天闻言终于动了动。 “小王爷,拜托你了”卫琛将二狗子还有都秀儿交给了夏逸轩,与夙玉一同上前。 在那道灵力打过来之前,卫琛就已经布好了五行阵,意念动,五行阵运转,金色的屏障瞬间笼罩在他们周身。 ‘哐——’灵力剧烈冲击后余波发出的刺耳的声音回荡在屏障之内,夙玉耳膜子被震得嗡嗡直响,向后看了看,见夏逸轩将二狗子他们带远,这才放心地转过身来。 “撑得住吗?”夙玉偏过头见卫琛的墨发吹被扬出凌乱的弧度,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肯定会为他将发丝理好。 “嗯”。 夙玉见他点头,嘴角不经意扬起好看的弧度:“好”。 一股清爽舒适的灵力从肩上传来,卫琛顿时感觉前方的压迫力少了些,松了口气道:“他与我灵根相同”。 卫国公是三系灵根,而卫琛也是且属性想同,卫国公从其他家主身上吸取灵力,功力大增,而现在有夙玉相助,卫琛才勉强能与之抗衡,只是五行相克,他们这样下去也只能是两败俱伤。 “木克土、水克火”虚妄忽然在一旁开口道,他记得夙玉正好是木、水双系灵根,而还有一系金灵根为防御灵根,暂可忽略。 夙玉看了虚妄一眼,点头示意,随后对卫琛道:“让我来试试”。 卫琛的眼睛则是一直盯着前面那个笑得近乎痴狂的人:“好”。 他依旧以金灵根撑起屏障,而夙玉则是在卫琛的阵下再布一阵,两阵相叠,五行运转,红、黄、蓝、绿、金,五种颜色的灵力从天而降,最后急速运转合为一体从而爆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向卫国公反打回去,伤害巨大,威力无穷。 “嘭——”狂风席卷,两旁古树全都在一瞬间被刮倒,落叶纷飞,一片狼藉。 夙玉挥了挥眼前纷杂的尘雾,与卫琛向前走了两步,在不远处看到被打到在地昏迷不醒的许木,还有几个长老也在地上哀嚎着,可是却没有看到卫国公的身影…… “后面!” 一道阴影罩在两人身前,心下一沉,卫琛刚准备拉着夙玉离开,而他们身前却忽然出现了一只毛茸茸的庞然大物。 “傻狗?”夙玉听到身后二狗子的呼喊便知八/九离十了,两人翻身跳上傻狗身上被迅速带离。 而原先两人所站之处已经被砸了个焦黑的大坑。 卫国公站在不远处,他身上的衣袍就那么七零八碎地挂着,暴露在外的皮肤上也都是血迹,可见伤得不轻,可即便如此,他竟然还想再战。 夙玉见他 分卷阅读72 - 分卷阅读7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3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73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73 手中断裂的拂尘再次挥起,连忙扣住腰间的钩锁,只是下一刻却被卫琛按住。 “没事,他不行了”。 像是为了应验卫琛的话,卫国公在他刚说完就倒了下去,只是眼睛还没有闭上,嘴里也一直念叨着‘飞仙不死’之类的话,这下才是真疯了…… “嗷,汪——” 夙玉揪了揪身下这傻狗的耳朵:“你倒是会躲懒,这会子还想邀功,滚滚滚!” “汪,汪汪!”傻狗将二人不服气地抖落下来。 夙玉躺在地上看着那灰蓝色的天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伸出手似是想抓住些什么,可最后却是什么也没抓住。 掌心一暖,身旁有一人与自己一同躺下:“媳妇儿,你究竟和大秃鸟做了什么交易?” “解蛊毒”。 “还有呢?”单单是解一个蛊毒不至于将他们好吃好喝供在修魔殿一个月,还替他们做了一个涉川的傀儡,又将那什么右护法放过来帮他们。 卫琛侧身支着脑袋看着他:“你的眼睛其实是好的对吗?” 夙玉‘唔’了一下:“算是吧”。 “算是?” 听着卫琛语气中的探究,夙玉叹了一口气:“受伤之后勉强能看见一点吧”。 “能把眼罩拿掉给我看看吗?” 夙玉挑眉:“你这是在转移话题?” “有吗?”卫琛看着他,上扬的凤目闪过一丝笑意。 “喂,你们两个,当我们都是死的吗!” 夙玉拍拍屁股起身,转身冲着三清摆了个鬼脸儿。 “你们要去哪儿?”虚妄将受伤的人都安顿好后,忽然上前问道。 “这戏也唱完了,接下来的就麻烦大师兄咯,我嘛……”夙玉看着不远处跑来的小短腿儿,张开双臂,笑得灿烂:“二狗子,来,老爹带你回家打酱油去”。 “琛爹爹,抱抱——”二狗子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抱住卫琛的大腿,两只眼睛水汪汪地闪着光。 夙玉伸出去的手略显尴尬,怒瞪了幸灾乐祸的卫琛一眼,转而走过来将二狗子抗在肩上:“你这见色忘义的小东西,这么小就学你爹,啊!” “琛爹爹,救命啊——” “救你个鬼,不许叫他爹爹,我才是你爹”。 “我不要,哼!” “嘿,你这小东西,不听话我可打人了啊” “不听、不听、就不听” …… 落日余晖将三人、一狗的影子拉得老长,山鬼隐江湖,美人常相伴,小儿提酒来……妙哉,妙哉。 而自此之后,很多年过去了,夙玉也一直没有解开那只眼罩,也没有人知道他那只被遮住的眼睛里藏着一个紫黑色的小球。 第59章 斯文老师和他龟学生 迟暮时分, 一股浑厚中带着庄严肃穆的钟声从空中缓缓传来, 回荡在整个校园里,经久不绝。 街道里身着制服的学生、或是怀里夹着书本的老师纷纷停下脚步,微风轻扬,残叶纷飞, 落日的余晖笼罩在他们周身,也将他们胸前别着的银质徽章照得泛出冰冷的颜色, 大家不约而同地向学校顶楼那陈旧而又笨重的大钟看去,神色肃穆。 “嘎达, 嘎达”两声,摆针停下了。 紧绷的面容倏地放松, 他们又重新握紧手中的书籍,或是放好刚刚吃了一口的面包,踩着质地良好的小牛皮鞋, 行色匆匆地离开。 晚六点是日夜交替的时间, 也是人类和吸血鬼换班的时间。 “嘿, 莱奥,你在看什么呢?” 昏暗的教室里,靠窗角落里的少年正没形象地坐在课桌上,只见他的手里拿着一瓶红色的饮料, 原本望着窗外忧郁的眼神却因朋友的呼喊而变得焕发出神采来。 “马克?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少年缓缓转过身来, 白皙俊秀的面容让人眼前一亮, 明眸绯唇, 还有那恰到好处的笑容, 总是能让人心情舒适起来。 马克走到少年身旁,习惯性地先伸出手撸了一把他的小板寸头,而后龇牙咧嘴地发出一声大笑:“啊,就是这个手感,莱奥,我真是爱死你这发型了!”说完还在莱奥的小板寸上啃了一口。 马克长得人高马大的,又仗着自己是纯种的血族,力量比其他吸血鬼大上许多,这时候抱着莱奥的小板寸又是一顿蹂/躏。 “啧,喜欢你自己也去剪一个呀!”莱奥不满地瞪了马克一眼,真不知道警告这傻大个多少次了,不要对他的半寸头觊觎非分之想!不过他好像总是记不住。 圆圆的大眼睛怎么瞪都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只可爱的小动物,喜欢炸毛的那种。 “嘿嘿~”好在马克见好就收,在莱奥爆发的边缘放开了他。 莱奥嫌弃地将这家伙留下的口水擦干净,看他一脸自恋地摸了摸自己的金发,真是气得牙痒痒,扬拳做了一个挥手的手势,最后却是翻了个白眼,继续去看外面的景色,不再去理会他。 他重生在这个世界已经一年多了,也渐渐地适应了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只是现在他有一个最大的心结……就是夜泱。 这一次回到地府,他是和那条傻狗在一起的,他们两个,准确地说是他想了个万全之策,避开了奈何桥上的鬼差,所以他是没有喝那假汤再次投生的。 重生的一年,他每天晚上都会梦到第二世的场景,还有之前忘记的第一世的。 褚昭、卫琛,他敢肯定这两个就是跳下轮回来找自己的夜泱,可是这一次他又会变成什么人呢? 他在这个世界找了一年,毫无头绪,甚至都要以为他这一世其实并没有跟随自己而来了。 “哎!”夙玉没形象地仰躺在课桌上,烦躁地长叹一声。 原本刚好剪裁合身的学院制服却因为这一个动作,无意中将好看的锁骨、手腕、脚腕处露出点点春光,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暗藏着几根凸起的青筋,看起来诱人至极,而本人却是一脸苦恼,不自知。 马克咽了咽口水,包裹在同样禁欲制服里的身体却是没来由的一阵躁动,他对同类从没有过这种感觉,不过在莱奥这里好像总会失控。 像是为了掩饰这种窘迫,他握拳干咳两声,快速转移话题,说道:“听说这次来教我们晚课的是内会里的一个大人物,脾气不太好,稍微不合他心意就会挂科,小可怜,你现在该祈祷不要犯错,更不要被他抓到”。 夙玉捂着胸口又是一阵绝望地哀嚎,挂科!挂科就意味着他拿不到奖学金,拿不到奖学金就意味着他几个月都要吃干冷的面包,吃干冷的面包就意味着他没有力气干活,没有力气干活就意味着他这个月打工的钱又一半,少一半就意味着这又要过几个月穷光蛋的日子,哦!这真是个噩耗! 莱奥坦 分卷阅读73 - 分卷阅读7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4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74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74 率的反应把马克逗乐了。 他知道莱奥身世不好,父母双亡,能上这个私立学院都是靠着自己拼搏而来的,他的血统并不纯正,也并非王室后裔,能在这里生存这么久,已经是个奇迹了。 萨福德学院是k区最顶尖的学院,不仅因为他有严谨的管理制度和极高的成材率而闻名,更因为他是百年以来人类与血族签订和平契约而建造的第一个实验田学院。 人类、血族,数不尽的眼睛日夜盯着这个小小的一方土地,稍有差错便又是一场无止尽的血战,所以能进到这个学院里的都会有一定的背景,或是金钱或是权力,像莱奥这样一穷二白的几乎为零,所以马克说这小子是个奇迹,也正因为如此马克对他的兴趣更是持续高涨了一年之久,往后还会持续多久,未计。 教室里陆陆续续地走进来几个人。 六点半上课铃打响了,尽管马克很不愿意,但他还是回到自己的前排去了。 血族的教室有严格的规定,座位也都是按血统来分配的,像莱奥这样血统低微的也只有坐在后面的份,不过好在是阶梯教室,也不影响他听课。 坐在他前面的几个女生今天好像异常的兴奋,不知道在讨论什么事情,叽叽喳喳有点吵。 “来了,来了!” 夙玉看着自己一再被推后的课桌,秀眉微蹙,不过却是暗自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能让一向以优雅高贵自称的血族作出这番姿态,想来这个老师来头真的不简单。 “啊啊啊,真的是他!好帅啊!” “我就是他吧!真不敢相信,他竟然会来教我们……” 夙玉的小身板已经贴在了墙上,而前面的桌子还是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抬了抬屁股,将腰从狭小的空间里释放出来。 刚舒出一口气,却忽然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都凝结住了似的,愣愣的抬头,发现面前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在这个教室找到了存在感。 “怎么了?”夙玉迷茫问了一句,见马克正拼命地跟自己使眼色,顺着方向望去,看向讲台前的人,心中一愣,这个人……长得真他妈好看! 站在讲台前的男人穿着一身线条流利的黑色西服,里面衬一件白衬衫,而领口系的蝴蝶结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端庄而又正式。 银发,凌驾金发之上的高贵血统。 他腰间夹着一本教案,应该是刚进教室还没来得及放下,此刻他的半个身体慵懒地靠在讲台一侧,一双凤目微挑意味不明地看着自己。 “喂、喂!老师问你话呢!” 被前面的人低呼了几声,夙玉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力的行为,略显窘迫,不过好在老师还是很善解人意的。 只见长相俊美非凡的老师朝自己微微一笑,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间变得温润无比:“这位同学,看来很喜欢站着上课,那以后上我的课都站着吧”。 善解人意……个屁。 晚间课是三节大课连着一起上的,也就是夙玉整整站了一个三四个小时,而且这老师好像身后长了眼睛似的,只要自己一放松下来靠着墙,就会被点到回答问题。 啊西…… “叮零零——” 美人老师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整理了一下资料便宣布了下课。 “对了,最后面一排那个小光头,跟我来办公室一下”。 夙玉一颗刚要解放的心就这么无情地被拴住了……你妹的小光头! 第60章 斯文老师和他的龟学生 走廊外透进来一点银灰色的月光, 将前面那个身材高大的身影衬得更加冷艳神秘。 “教授好”迎面走过来两个金发碧眼的小美女, 收腰包臀的格子裙将她们婀娜的身姿体现的淋漓尽致,她们手里捧着一本书, 面上带着自信而矜持的微笑, 说话时不经意地搔弄着自己的头发和发育良好的胸脯。 温施特含笑点头,保持着一贯的绅士礼仪,不过优雅的脚步却是没有停留的意思。 有意的、无意的搭讪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个了,夙玉在后面吐槽, 三四分钟的路程已经被他们走了半个多小时了, 他还真是好脾气。 教授的办公室是独立分开的,他们走进来后,夙玉礼貌地转身将门关上。 “小光头, 你可以随便坐”温润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恶意。 夙玉大致地扫了一眼这间空旷的房间,除了眼前纯黑木质的办公桌和左边一个皮质的沙发以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四周墙面上露出一个银色的壁画边框, 不过主要内容都被一块白色的布给盖上了, 什么也看不见,啧,怪异的品味。 “首先,我叫莱奥”, “第二,我觉得您的时间应该很宝贵, 有什么事我们还是尽快解决比较好”。 “第三……”夙玉双手撑着桌面, 微微倾着身子, 清秀白皙的脸庞几乎快要与眼前斯文的男人相贴:“教授,你的眼镜边框上沾了一点口红”。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馨香,不过却不是香水味,很熟悉。 温施特闻言一愣,而后看着夙玉,嘴角噙着的笑容不断放大:“莱奥,你很有意思”说着他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金色的边框上确实有一抹红色的痕迹,不过却不是口红。 将眼镜擦拭干净后,温施特将它放进小盒子里,重新抬头看向夙玉:“你很不满意我的课,又或者说,你其实对我这个新任老师很不满意?” 虽然夙玉很想说是,但一想起马克说的话,他还是违背良心的摇摇头。 “呵呵,我可不喜欢说谎的小孩儿”温施特身体后倚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皮质的椅身发出它特有质感的声音。 月光从他身后的落地窗上倾洒下来,依稀照亮了他温润俊美的面容,他的头发略长,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扎在脑后,优雅、慵懒的气质让他看起来有点像广场上画画的艺术家。 温暖的阳光、和煦的微风、广场上惬意的白鸽…… 不过那样的温馨的场景永远都不会发生在一个暗夜血族身上。 俊美的脸微微一侧,一缕发丝落在他冷艳的脸颊上,那一头象征着身份和统御力的银发让夙玉回过神来。 面前的男人发出一声轻笑,夙玉有些疑惑,他刚才怎么好像把心里想的东西都说出来了! 夙玉看着这个男人左手的尾戒,微微皱眉,他刚刚好像就是看着这个东西才,心下一沉,难道是……魂戒? 他以前在图书馆血族的发展史上看到过,血族有一种神奇的戒指,被称作魂戒,能够控制人类的思想,对血族成员也同样有效,可引发内心邪/恶的欲望。 不过这么古老的东西早就失传了吧,而且他刚才的思想明明就很纯洁啊! “小 分卷阅读74 - 分卷阅读7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5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75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75 孩儿,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么直白的看着别人很不礼貌”温施特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尾戒,大大方方地亮出修长的手指,“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戒指,不过……如果有一天我将它拿下来并赋予给另一个人的话,那它就会变得不普通”。 没有镜片的阻隔,夙玉能更清楚地看到他幽冷清浅的眼眸,当温柔的笑变成一种不怀好意时,夙玉就知道这人没这么简单了。 忍住抖落身上的鸡皮疙瘩,其实这才是这人的真实面目吧,话多闷骚而且还是一只披着羊皮的腹黑狼!刚才还怀疑这个人会不会是夜泱,现在想想,在心里默默将这种可能暗自pass掉,他绝对不可能是夜泱,绝对! “教授,允许我重复一边,我的名字叫莱奥。还有一个请求,请教授不要随便给别人起绰号,这样不仅显得您很不礼貌而且还会破坏精致的伪装”夙玉将‘教授’两个字咬得清楚,清秀的脸上摆出严肃又认真的表情。 温施特修长的手指拿着一只钢笔无意转动着,‘啪嗒’,钢笔落在了桌面,只见他十分随意地伸出手。 夙玉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不过下一秒自己的手就被一个冰冷的手掌握住:“我叫温施特”。 “……”所以他究竟有没有认真听自己说话? ‘叩、叩、叩’ 温施特看着一旁即将炸毛的小东西,敛起唇角的笑意,移开目光:“请进”。 “理事长,这是今年学院的预期表,请您过目”。 理事长,这个男人还担任学校的理事长?哦,也对,凭他的能力在学校当校长也不足为奇吧。 温施特只是大略地扫了一眼便放到了一旁,他对刚刚进来的学生会长道:“今年血族的奖学金评定增加一项内容”。 学生会长一愣,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干练的一面:“理事长请说”。 “体格测试”。 夙玉闻言震惊地瞪大双眼,刚才与温施特对峙的淡定完全不复存在,血族的体格测试,他这是离穷困潦倒又奋进了一步啊! 无视小孩儿不满的表情,温施特十分愉快地草拟了一份方案递给小青年:“好好干”。 “是”。 夙玉一脸生无可恋地跟着学生会长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啊啊啊!什么狗屁教授,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会长!会长!”夙玉急迫地喊了两声,不过前面的学生会长全是没有听见一样,径直地向前走去。 “会长,凯尔!” “嗯?”凯尔转过身来,清冷的脸上带这些疑惑。 “嘿嘿,那个会长,体格测试这种事情是要经过董事会同意的吧?” 凯尔不明白他问这个干嘛,而且他们好像也没熟到可以勾肩搭背的程度吧:“理事长的决策就是董事会的最高决策”。 不是吧,你们这么抱大腿的吗? “那有没有什么可能,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可以不参加这个体格测试?” 凯尔冷漠地点头:“你不要奖学金就可以不参加”。 萨福德学院这样的高等学府颁发的奖学金自然很高,不过对于大部分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并且没有任何统御力的血族而言,他们要争取的则一份是资本和荣誉。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 夙玉见凯尔看着自己的光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最近天气有点热”。 凯尔对这种事情并不感兴趣,发色是他们身份的象征,只有低贱者才会如此不尊重自己。 夙玉不是没看到凯尔转身时眼底流露出来的不屑,只是他真的不太在乎这些东西,不过这个凯尔个性倒是挺高冷的,举手投足间都有一股浓浓的逼格在里面,这倒是与夜泱有点相似,嗯,可以留作观察对象。 第61章 斯文老师和他的龟学生 “莱奥, 你今天迟到了半个小时”面包房的店长是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普通男性血族,但实际他的年纪已经有五百六十岁了, 不过保养得倒是不错,褐色的油头整齐的梳于脑后,挺着一个啤酒肚,面上泛着淡淡的油光,此刻他正抬起他左手,将手腕上钟表的时刻指给夙玉看。 “对不起店长, 我感到十分抱歉,但是今天我真的是有急事, 所以能不能……” “莱奥,你这里打工这么久,我想你应该知道这里的规矩”店长双臂环抱在胸前,布满皱纹的眼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面颊上堆积的肥肉将那两道法令纹挤得更为明显, 这是原则问题,没得商量。 夙玉知道多说无益, 再次跟店长道了歉,走进了更衣室。 “哎”迟到一分钟扣三个金币, 他打一个星期的工才五个金币, 这次迟到了半个小时, 店长没让他倒贴已经算是很照顾他了。 夙玉烦躁地扯掉了领带, 将萨福德学院的制服外套脱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急躁的原因, 解衬衫的时候,用力过大,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直接崩掉了。 “莱奥!” 尽管他现在真的很想骂一句‘shit’,不过现实只允许他快速套上面包店的工作服赶紧出去干活,不然可能就不只是五个金币这么简单了:“是!” 这家面包店开在一个环境相对较安静的街道里,平时店里的客人不多,不过在这里消费一次可能要抵得上莱奥几个月的工资。 “今天店长心情不太好,不是你一个人挨训,莱奥,打起精神来哦~”站在收银台旁边的一个小姐姐悄悄凑了过来,说话时微微笑着带着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可爱极了。 他表现地这么明显吗? 自己是来打工的,好与不好都不应该带上私人情绪。 夙玉调整了一下心态,侧身,回以礼貌的微笑,道:“谢谢”。 女孩叫简,是附近一所普通学院的学生,得了亲戚的照顾才有机会在这里打工,尽管已经这里一段时间了,但她其实还是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环境,不过好在旁边的男孩儿默默给了他很多提点。 简很少能看见莱奥笑,但每一次都能让她心里感觉怦怦直跳,愣了片刻方才察觉到自己的失礼,不过却还是忍不住红着脸道:“说实话,我真的很想好奇你有头发是什么样子”。 莱奥长得好看是毋庸置疑的,不过却是介于血族和人类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美,也可以说他简直就像是血族和人类优点的结合品。 不笑时,削瘦而清冷的侧脸会给你一种高贵孤傲的感觉,而当你无意间接触到眼里的笑意时,那温暖的眸子里又仿佛住着她们永远也触碰不及的东西——给与万物生长的阳光。 “头发吗?”夙玉摸了摸头顶,抓着咖啡色的工作帽,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我也很想知道”。 简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 分卷阅读75 - 分卷阅读7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6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76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76 而这时候店长已经过来了,她只好讪讪地闭上嘴去做手上的活计,不过期间还是会偷偷看上夙玉几眼。 夙玉低头核对着手上的账本,他知道简在看自己,有些无奈,拒绝别人这种事情真的很让人头疼,尤其是面对温柔又善良的小姐姐。 “莱奥,店长叫你过去一下”。 夙玉放下手中的账本走到用餐区:“店长,请问找我……”他无意中看到沙发上客人的背影,微微一愣。 “还站在那干什么,这是本店的vip客户,现在开始由你接待”店长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夙玉有些迟疑,虽然这种可能不大,不过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位先生,请问你……教授?真的是你!” 温施特双腿交叠略显慵懒坐在沙发上,他闻言放下手中的杂志,抬头看向夙玉的时候唇角带着些许笑意:“真巧”。 应该说是真倒霉吧!夙玉在心里默默吐槽。 “你们认识吗?”店长有些惊讶,毕竟这种发色的血族就算是k区最繁华的商业中心也很难见到活的啊。 温施特点头:“他是我的学生”,说话时,他的目光也未曾从夙玉身上移开过。 银发血族一般很少会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他们一般会从事一些金融事业或是参与政治商谈,像眼前这么一位接地气的贵族倒是很少见到…… 原本局促不安的店长,现在倒是有了些眼力见识,吩咐夙玉好好为温施特服务后便退下了,甚至还很贴心地将门口的牌子挂了暂停营业。 “请问教授需要点些什么?”虽然夙玉并不觉得这种小店会有他想吃的东西,但还是很官方地问了一句。 “你下课后都会来这里打工吗?”事实证明,除了夙玉,温施特对这里的东西也并不感兴趣。 “如果教授不点餐,我还有别的事……” “服务我难道不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吗?”温施特自动无视了小孩儿微蹙的眉头,惬意地靠在沙发上,理所当然道。 明明是一句正经地不能再正经的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感觉怪怪的? 夙玉有点忍不住,不过抬头看店长在看着自己这边,还是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一字一句道:“是,我下课后都会在这里打工”。 虽然他面上带着标准的微笑,不过怎么听都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个看起来很有食欲,能给我拿一份吗?” 他转换话题的速度太快,夙玉有点跟不上,视线落到他手指的杂志上:“不好意思,这一款今天已经卖完了”。 店里总有一两个卖得火爆的限量款,当然这也是商家的一种经营方式。 “不能现做吗?”温施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辜,配上他这一副绝美的容颜竟一点也不觉得违和。 “做这个的师傅今天不在”夙玉直接一口回绝了。 温施特似是在思考什么,片刻后道:“那你能帮我现做一份吗?” “不……” “咳,咳咳!”店长很明显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正在拼命地跟夙玉使着眼色。 夙玉低头看着他得逞的笑容,昧着良心改口:“可以”。 “谢谢”温施特满意地目送夙玉进了后厨。 不过夙玉是真的不会做蛋糕,要不出去问问店长?呵,估计会被炒鱿鱼的吧。 “莱奥,这里!” 夙玉转身看到简在后门那向自己招手,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这个给你”。 夙玉从她手中接过一本食谱,里面有刚才那份蛋糕的做法,关键时候还是小姐姐贴心:“谢谢”。 “不、不用”简连忙摆手,“那个,你加油,我先走了,不然一会店长过来又要骂人了”说完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就离开了。 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 夙玉转身看着手里的食谱,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准备,做个蛋糕而已,应该没有那么难。 半个小时后, 好吧,当他刚才说的全是放屁,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做蛋糕这种东西,他发誓自己宁愿回去多上两节实验课都不要再看见眼前这一团又一团焦黑焦黑的,额,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谁!”还在烤箱前懊恼的夙玉,突然感觉后腰贴上一阵冰凉的触感,无意中惊叫出声。 男人的轻笑声在耳边轻轻响起:“这是你做的东西吗?真可爱”。 温施特微倾着身子,一只手撑在面前的桌子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夙玉的后腰顺便感受了一把他肌肤的触感。 “你是变态吗?”夙玉的脸色已经不大好看。 温施特无意间在他脖颈出嗅了一下,察觉出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你……很香”脱口而出一句无关调/情的赞美。 “变态!”夙玉自然知道他说的香是指什么,血族从来只对血液比较敏感。 本想直接转身推开他,可不知道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身体不受控制地倾倒,他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东西,然后…… “哐,嘭,嘭——” “嘶,你没事吧……”温施特本来是可以抓住他的,不过这小孩儿这一下来的有点太突然了,他一时也没有控制好力度,情急之下,只好在下面给他做了个肉垫。 当然,也有他自己的私心。 “你……” 他们摔得姿势不够优雅,夙玉此刻撑起上半身,半跪坐在温施特身上,温施特稍抬头就能看到他衬衫内白皙的皮肤和那两点凸起的小可爱,而更糟糕的是,刚刚不小心打翻了桌面上的奶油,现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看起来都有些狼狈。 第62章 斯文老师和他的龟学生 真是糟透了的一晚上! 夙玉衬衫里面的奶油都没洗直接拿上外套就离开了。 “温施特先生, 我们感到十分抱歉,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对他的无礼做出相应的处罚的”店长弯着腰满怀歉意道。 莱恩这孩子在他这打工很长时间了, 从来没有犯过错,可他今天的表现真是令人失望透了,而他现在必须要重新考虑他们之间的雇佣关系了。 “这不是你的错”温施特看着夙玉负气离开的背影,抬手将洁白的袖扣扭好, 俊逸的面容上有一些小无奈, 不过更多的却是一股油然而生的兴趣, “当然也不是他的错”。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只有夙玉一个人在慢慢行走着, 路灯已经熄掉, 抬眼望去, 漆黑的夜上只挂着一轮残月。 他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似是在思考着什么,直到天边微微泛白, 才将手中的空饮料罐子扔进了垃圾桶里,夙玉找了一个不透明的袋子将制服装了进去,然后藏在了一个隐蔽的柜子后面。 戴上随身携带的口罩、帽子,若无其事地穿过繁华的 分卷阅读76 - 分卷阅读7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7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77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77 街道, 然后越走越偏僻,直到一个写着‘禁止越过’的铁栅栏面前才停了下来。 他转身警惕地看了一眼身后,借助一旁的栏杆直接翻身越了过去, 落地后他又压了压帽子, 然后自然而然地进入了人类的管辖区。 这个点已经有人开始出来活动了。 “啊, 抱歉!” 夙玉刚走到一个街道口就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余光瞥了一眼站在住门口对自己道歉的中年女人,什么话也没有说,径直离开了。 “什么人啊……” 女人穿着一套家居的睡衣,估计也没想到一大早会遇上这么个怪人,随后想起刚才露出来的那双眼睛都觉得心里有些发毛,等夙玉走后,这才开始高声咒骂起来。 七拐八拐走到一个地下通道入口。 相对于地上的清冷,这个通道下面算是热闹嘈杂了,从楼梯上向下看,你能看到各式各样的人,充满活力和爆发力的拳击手,性格内敛但枪法奇准的射击手,又或是荷尔蒙过剩正在肉搏的傻缺。 “嘿,这不是莱奥嘛,你小子怎么舍得回来了?” 不知道是谁先看见了莱奥,随后越来越多的目光扫射到他充满诱惑力身体上,耳边炸起揶揄的口哨和各种不善的挑衅声。 身侧擦过一抹寒意,夙玉迅速侧身,藏在袖子中的锥形银器滑入掌心,小小的身体爆发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眨眼间,银器已经反扣到那人的脖子上。 被抵在墙上的壮汉好似早已料到这种结果,舔了舔嘴唇,倒是不做抵抗:“宝贝儿,你还是这么迷人”。 “大清早,别恶心我”夙玉看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就仿佛看到了他脑子里蠕动的意/淫画面,迅速收了银器,转身离开。 “哈哈哈哈,杰瑞,我赌十个金币,我们的小猎人绝对是踢到硬板才会回来!” 杰瑞抬手嗅着夙玉留下的余温,猥琐一笑:“我更愿意赌他今天穿的内裤是白色的还是黑色的”。 话落,窑洞一样的地下通道里爆发出更为夸张的笑声。 夙玉‘嘭’地一声,大力关上了那道门,将那些乌七八糟的声音阻隔在外。 没错,这里是城市猎人的聚集地。城市猎人,以猎杀不遵守规矩出来觅食的吸血鬼的一种职业。 夙玉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这里了,不过他最近手头有点紧,在这里接个活要比他在那破地方打工要来得快得多,尽管这么做很有可能会暴露。 他从里间的箱子里翻出一把全透明式猎/枪,单脚蹬着一旁的椅子便静静地擦拭了起来。 “哥!你回、回……来啦……” 夙玉抬头看了一眼来人,淡淡地说了一句:“随便坐”就开始忙手头上的事了。 黄发小卷毛完全没想到进来之后会是这样的场景,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找了个离哥最近的地方,好奇地问道:“哥,你这个时候怎么会回来的,嗯……难道是萨福德那边暴露了吗?” “没有”。 “大宝最近的伤养得怎么样了?” “哥,你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就不想问问我最近怎么样了吗?” 夙玉闻言擦拭猎/枪的手一顿,看着眼前蠢萌求安慰的小卷毛,十分‘温柔’地掐了掐他的脸蛋儿,脸色稍微平和了些:“看你最近养得都快比那傻狗肥了,应该是过得不错的”。 “嗷,汪——” 真是说傻狗傻狗到。 “我数到三,如果你不从我身上下去,今晚的晚餐就……别舔了,傻狗!”算了,衣服上奶油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夙玉推开身上的大家伙,嫌弃地找了块毛巾把它留下的口水擦了擦。 小卷毛蹲在一旁给傻狗顺着毛,顺便帮它把后腿上的绷带重新绑了回去,蹲在地上睁着无辜的双眼,可怜兮兮道:“哥,哥!你就告诉我吧,这次到底是为什么回来的呀?” 夙玉将毛巾放了回去,走到小卷毛身边也给他顺了顺头发:“就是想回来看看,别多想”。 他的身份特殊,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 眼前的小卷毛是他刚刚重生时在路边捡的,一向不喜欢麻烦的他也不知道那时候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就是想捡就捡了。 夙玉看着他闭着眼睛享受的样子,心情也好了许多,好在现在没有后悔的感觉。 “最近有在杰洛大叔那好好干活吗?” 小卷毛的身体不太好,夙玉不会把他带到那么危险的地方,所以就托付给了卖火器的杰洛,杰洛为人热心且老实,也是他在这里交的第一个朋友,只是可惜了杰洛的妻子一直没有能够生育,所以他们一家对小卷毛也十分欢迎。 “有哦,杰洛大叔听说你回来了还让我叫你去店里验一批货呢……呀,光顾着跟哥聊天,把正事给忘了!” 夙玉赏了他一个暴栗,不过却不会真的用力:“那还不赶紧起来带路!” “嘿嘿,好的”小卷毛拍了拍在地上撒泼的大宝,“走咯!” 夙玉嘴角扯出一抹淡笑,无奈地摇了摇头,顺手将桌子上的猎/枪别在腰上,跟着出去了。 第63章 斯文老师和他的龟学生 “哥, 你这次回来准备呆多久呀?”小卷毛放慢了脚步, 手里漫不经心地拉着拴扣, 走在夙玉一侧。 夙玉这次回来只是想拿走猎/枪, 并没有的停留的打算, 所以入夜之前他必须赶回萨福德学院。 “再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了,哥……你会来吗?”小卷虽然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 但还是能从他的言语间听出难以掩饰的期待。 夙玉脚步一顿,这段时间是忙昏了,小卷毛不说自己都差点忘了。 两人静默地走着, 很长一段时间, 小卷毛都没有听到夙玉说话, 他心里有些泛酸, 不过抬头看向夙玉的时候眼里还是挂着笑意:“哥最近很忙呢, 不过也要注意身体啊, 我会照顾好自己, 哥不用担心”。 这样的乖巧太让人心疼了,夙玉垂下的手动了动, 想抬手将他被风吹乱的发旋儿勾回来整平,不过片刻后却是狠下心,没有给出回应,这孩子对自己的依赖心太重, 总不是个办法。 “在我面前不需要强颜欢笑, 很丑, 我不喜欢”夙玉大部分时候对小卷毛都会有些严厉。 “哥……”小卷毛说话的声音明显带着些颤抖, 眼神里带着无助和害怕的微光。 “汪呜……” “傻狗,你凑什么热闹?”夙玉故意无视小卷毛,踢了踢在他裤腿处乱蹭的大宝,身体一侧靠在墙边,捏了捏微蹙的眉心,而后缓缓道,“你生日那天我会回来”。 “真的吗!”小卷毛闻言黯淡的眸子里立马迸发出惊喜的亮光,像极了某种动物,撒娇软萌又让人舍不下的那种。 分卷阅读77 - 分卷阅读7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8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78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78 “不过,我希望下次回来之前,你可以自己猎杀一只吸血鬼”夙玉有意将小卷毛培养成一个猎人,不需要他有多杰出,但至少不要再让他看见他浑身血淋淋地倒在自己面前。 “嗯!我一定会做到的,哥你放心好了!”小卷毛压抑的心情瞬间被抚平,整个人又恢复了之前的活力与开朗,这让夙玉很欣慰。 “嘿,伙计,你最近看起来又帅了很多啊~”夙玉来到杰洛店里的时候,他正在摆弄店门口绿色的盆栽。 听到夙玉的打趣,杰洛放下喷壶,若有其事地摩挲了一下自己下巴上充满男人成熟魅力的胡茬:“是吗,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话落后,两人不顾形象地哈哈一笑。 “莱奥,你可真是太没良心了,这么久也不回来看一次,刚刚要不是听西街那帮混小子的对话,我还讨不到你这俩小东西的房租了”杰洛边说着拳头就落在了夙玉肩膀上。 蹲在门口玩耍的‘两个小东西’听见对话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还是玩自己的去了,只是小卷毛会时不时地张望一下。 夙玉揉了揉肩膀,心里暗自吐槽,这家伙觉得自己的劲很小吗?还真是不客气! “不是说有货吗?”夙玉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叙旧上。 杰洛只是比较喜欢开玩笑,不过该做正事的时候也毫不含糊,抬眼瞟了一眼夙玉,嘴角敛着笑意,留下一个刚毅的侧脸:“跟我来”。 夙玉回身看了一眼小卷毛,见他还在跟傻狗玩便放心地跟杰洛下地道进了暗室。 下了阶梯,四周都是冷冰冰的墙壁,走过长长的通道,来到最里面的一间屋子。 杰洛放下油灯,挑开地上铺的那些干草,露出一个密封的箱子。 夙玉看他这阵仗,也知道里面装着不少好货。 “莱奥,这批货我保证你绝对喜欢!”昏黄的灯光照在杰洛喜悦的侧脸上。 夙玉拆了封条,打开了箱子,看到东西第一眼的时候就愣住了。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棒?” 当夙玉修长的手指触碰到那冰凉的枪杆时,胸中就燃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血。 “嘿,伙计,这里可不适合射击!”杰洛看他上膛、瞄准、转身的动作如此利落迅猛,心里一紧,连忙喊道。 夙玉端着枪,枪口直对墙面上轮/盘的中心位置:“不是你叫我来验货的?”话落,子弹就已经以一种肉眼看不到的速度脱离了枪膛。 ‘嘭’!正中红心! 杰洛对夙玉的枪法从来没有怀疑过,不过还是好心提醒道:“一发子弹十金”。 “……你刚刚说什么?” “一发子弹十金”。 “不是,是上一句”。 “嘿,伙计,这里可不适合射击”。 “好的”夙玉毫不犹豫地放下枪,转身离开的动作比刚才拿枪的动作还要干净利落。 杰洛:“……” “嘿,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别当真”。 夙玉脚步一刹,转身回来勾住杰洛的脖子:“我就知道……” “其实是二十金”。 夙玉皮笑肉不笑地松开了杰洛:“你可真是我的好伙计”。 杰洛伸手拍了拍夙玉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的莱奥小穷鬼,其实你可以换个思维想想,你猎杀一只鬼是五金,两只就是十金,四只就有二十金了呀!而且你完全可以先把它带走,等你赚够了钱再还给我也是一样的”。 夙玉翻了个白眼:“现在全市戒严,你以为吸血鬼是那么好抓的吗?” “别天真了伙计!你以为放了老鼠夹老鼠就不会出来活动了吗?”杰洛把桌子上的枪拿起来掂量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夙玉,然后把枪放到了他手里,“掌管k区血族的长老至今都没有露面,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明白吗?” 夙玉闻言皱眉:“最近又有人遇害了吗?” 杰洛摆摆手:“明面上的打压只能让他们不再那么明目张胆出来害人而已,其实换个角度来说,我觉得这种不痛不痒的敲打,更像是一种纵容包庇”。 夙玉因为政府出台了戒严的政策才放心去了萨苏德学院,可现在事件却是比自己想象得要恶劣得多。 “你有什么线索吗?” 杰洛面目也变得愈发严肃起来:“我只知道萨福德学院里有暗鬼,可能还与密党有关,不过老鼠们最近听了风声也加强了警惕,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需要你自己去调查”。 “密党?”这下就有点麻烦了,夙玉小指勾着勾环,手/枪在他手中转了两圈然后被收入到腰间另一个褐色的枪套中,“行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西街这边你盯紧点”。 “知道,这还用你说”杰洛给了他一个默契极佳的眼神。 “对了,那孩子你也多费点心”。 “伙计,我发现你现在有点像赛西莉”。 夙玉毫不客气地给他比了个中指,赛西莉是西街一个罗里吧嗦的小老太太。 出了暗道,夙玉看了看还在门口跟大宝玩的小卷毛,眼神变得温和了许多,随后压低帽子直接从店铺的后门离开了。 折腾了一天,现在也才下午四五点,在六点之前赶回学院是来得及的。 “嘭!” 刚想翻过铁栅栏,脚下却突然蹦过来一枪,夙玉迅速翻滚到一旁的大树后面,威力巨大的子弹恨不得要穿过这颗老树将他打成筛子。 身侧扬起灰尘,夙玉躲在树后手里紧握着枪,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火力太密集,他被包围了,而且这些人根本不像是巡逻的士兵。 “我们已经发现你了!入侵者!现在乖乖出来投降,我们可能会饶你一命,但如果你负隅顽抗,你将会为你愚蠢的行为付出生命的代价!”伴着扩音器里那个家伙傲慢的口气而来的是一声又一声由远及近长鸣的警笛。 他唯一能肯定的是这些人还没有确定自己的身份,而他现在要做的是在不暴露脸的情况下,借着这棵大树越到铁栅栏的另一边去,并且在此过程不被打中。 将手中的枪上好膛,夙玉从嘴里呼出一口气,帽檐下渗出细微的汗,他从树后将枪口探了出去。 “咻——” “长官!长官!”那么多人盯着一棵大树,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子弹是从哪打出来的!拿着扩音器的那个人被夙玉击倒,直接从车顶摔了下去。 就是现在! 夙玉一下子从树上攀到对面的铁栅栏上,慌乱的人群中有人发现了他,举枪便是一顿扫射! 这种时候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夙玉双手扒着铁丝网,直接翻身越了过去,身体在直线下降的过程中,还有几颗子弹从他身边擦过! 即将落地的时候,他看见铁栅栏这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心中一沉。 分卷阅读78 - 分卷阅读7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9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79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79 只见那人手中握着一把银色的手/枪,而枪口正对着夙玉的脑袋! 夙玉瞪大了双眼,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嘭——” 伴随着强大冲击力而来的是一阵刺眼的光,夙玉被闪/光/弹弄得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枪声逐渐在夙玉耳边消音,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愉悦地调笑:“我这叫不叫守株待兔?” 落入了一个不算太温暖的怀抱,夙玉也不知道现在算不算得救了。 第64章 斯文老师和他的龟学生 “你要带我去哪儿, 放我下来!”夙玉从帽檐下抬头望去,只能看到这个男人冰冷的薄唇和下巴。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告诉我你是谁, 你的身份,二、被我囚禁起来,直到你说出第一个问题的答案为止”。 夙玉闻言眸子里陡升寒意,藏在袖子里的锥形银器已经滑落到掌心。 只是还未等他动手, 一阵破空的声音已经从身后传来, 夙玉的双目陡然瞪大, 转瞬间, 一颗子弹从温施特的脸颊上擦过, 两滴血珠在他的白衬衫上绽开, 可当夙玉再定睛去看时,温施特脸上的皮肤却是完好如初的。 温施特面不改色地侧身躲过子弹,转身的同时扔出一个迷雾弹, 阻隔开了后面那些人的视线。 血族的敏捷度要比人类高上许多,很快他们便消失在了那些人的视线里。 夙玉被他扔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后背撞上坚实的墙壁,刚想起身, 却被温施特扣住脖子死死按在墙上,他吃痛闷哼一声。 “现在离日落还有一段时间,我希望在这段时间里你能好好想想我刚才问的问题”温施特看着他痛苦的表情, 内心里隐隐生出兴奋的感觉, 压下这股莫名的躁动, 他俯身在夙玉耳畔。 说话时音色还如之前那般温润儒雅,只是听在夙玉耳朵里却是宛如一个恶魔。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小孩儿,所以在你开口之前先考虑清楚能不能承受欺骗我的后果”离得太近,小孩儿身上的馨香窜入鼻子里,温施特嗅着这味道,四肢百骸地血液惊人在一瞬间叫嚣起来,这味道……简直比十记催/情/药还要来得浓烈。 “唔!”耳垂传来冰凉的触感,夙玉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而喉咙被温施特掐住,除了呜咽声什么也发布出来。 他后悔了,今天竟然忘记了喝抑制剂,自己的血能引起血族多强大的欲念,他自己也无法估算。 很明显夙玉无意中错乱的反应取悦了温施特,他越来越粗狂的喘息声让夙玉心慌,而温施特竟然开始渐渐不满足手上的抚摸和耳垂的软肉。 夙玉后脑抵着墙,试图将头偏向一边躲避温施特近乎发情的举动。 他艰难地把手放到腰间的枪袋里摸了摸,可那里竟然什么都没有! 意料之外的是片刻后,夙玉的脖子就被松开了,猛然咳嗽两声,可气还没顺得过来,双手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固定在身后,这是……血族的意念控制! “你刚刚是在找这个吗,我的……小猎人?”夙玉的枪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温施特手里。 他俊美的背影身后是黯淡的落日余晖,温施特唇角挂着笑,一双上扬的眸子变得猩红无比,配上他一头随风扬起的银发,看起来绝美妖孽却又骇人至极。 夙玉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只是冷漠地看着他,心里盘算如何脱身。 看把小孩儿惹急了,温施特轻笑一声,将额前凌乱的发丝全都抓到脑后,扬起他俊美的下巴:“不如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如何?” 夙玉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小孩儿,你这样让我很伤心啊”温施特看着莱奥,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 “什么交易?”夙玉自动忽略了上一句,简洁明了地问道。 很明显他现在已经暴露了,他必须做点什么来挽回现在被动的状态。 温施特在他面前蹲下,修长的指尖从夙玉的下巴处滑到他的脖子上,最后停留在他小小的喉结上,感受着喉结急促的起伏,温施特的指腹在那小凸起上来回抚摸了两下,而后视线才回转到夙玉的脸上:“我可以替你保守秘密”。 “条件呢?” 温施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饶有兴趣地舔了舔嘴唇:“成为我的血奴,我将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血奴。说简单点就是给血族提供新鲜血液的容器,身份低贱,没有任何权力可言,一旦被标记附属后,终其一生都必将忠心侍奉他的主人,直到死去。 夙玉倒是没有一口拒绝,星眸毫不畏惧地与温施特对视:“包括血族覆灭吗?” 温施特并未感到惊讶或是生气,笑得宛如一个温婉的绅士:“当然,如果你有这个能力的话”。 夙玉仰面看着他,嘴角微扯,露出一个小虎牙,看起来无害极了:“好啊”。 “小孩儿,我不得不再提醒你一次,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其实温施特在告诉他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势在必得的准备,不管他答不答应,莱奥只能成为自己的血奴,在温施特得知他身份的第一刻起这就是注定的。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知肚明,所以不用假惺惺地来这一套”。 温施特看他眼里流露出来的厌恶,缓缓蹲下,恶劣地捏住他的下巴:“哦,那你认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夙玉被他捏得生疼,秀眉微蹙,不过嘴上却是一字一句道:“衣、冠、禽、兽”。 “哈哈哈哈,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我或许会很乐意接受这个称呼”温施特好像自从知道了夙玉的身份之后性情就似乎大变了似的,连伪装都懒得伪装,看起来真他妈的欠揍! “你这个眼神是在邀请我吗?”温施特几乎是贴在夙玉的双唇上在说这句话,看着他厌恶中带着倔强的眼神,心里那种强烈的征服欲似乎又被挑起了呢。 呵呵,真是意外,这么多年终于有人能挑起他的欲望了,而且对象看起来很可口的样子,总之感觉还不赖。 当然,如果他不耍花招的话。 “银器?”温施特低头看了一眼被凿穿的胸口,大量的血液顺着他的胸膛流淌到地上,脑子里有一阵恍惚,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抬手扣住准备逃跑的小孩儿。 夙玉的手臂被他抓住,随后他的身体失控地向后倾倒,他被狠狠砸在墙面上,然后滚落到地上,在这期间甚至都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夙玉胸腔里一阵压抑的恶心,压得下腥甜却抑制不住嘴角流出的血,他无力地瘫在地上,片刻后脸颊却被昂贵的皮鞋挑起。 “莱奥,你实在是太不老实了,想成为血奴似乎还欠缺一点调/教”。 夙玉身上的武器全被他搜走了,而最后一 分卷阅读79 - 分卷阅读7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0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80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80 根银器现在也插在温施特的胸口上,夙玉不屑地啐了他一口:“谁要当你这种人的血奴,别妄想了,变态!” “啊,那这就麻烦了,你想当谁的血奴呢?告诉我,我去杀了他”温施特满脸可惜地看着那些从夙玉嘴角溢出来的血液,尤其是淌在他白皙皮肤上那些和凸起的青筋交错起来,看起来真是……美味极了。 夜黑了,温施特泛红的双目里像是充斥着无尽的渴望,一个血族对鲜血最原始的渴望。 夙玉打了个寒颤,身体忍不住后退:“谁的血奴我也不想当!我只想杀了你!” “杀了我?凭这把银器,还是这两把枪?”温施特嘴角带着邪笑一步一步向夙玉走过来,锥形银器被他从胸口拔了出来,冰凉的血液溅了夙玉一脸。 夙玉被粘稠的血液溅得睁不开眼,他的身后是墙,退无可退。 他双手不自觉的握紧,静谧的环境将皮鞋的咯吱声无限放大,他根本阻挡不了温施特前进的步伐,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他在一个强大的血族面前原来什么也不是。 “不必这么垂头丧气,成为我的血奴,你就是我的附属品,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受任何人的欺负。当然,如果你表现好我会给你举行初拥仪式,你将不用任何抑制剂,正常地行走在血族的区域里”温施特自认为温柔的慰藉却是无意中激起了夙玉的怒意。 莱奥的母亲是一个上级血族,而父亲却只是一个平庸的血猎,他们相恋并且生下了莱奥,只是这样的相爱必定是没有结果的。 氏族里的长老在寒夜里派人将父亲杀死了,还有作为血族背叛者的母亲,最后是这一荒唐产物的莱恩。 所以也才会有夙玉的重生。 他现在的身体里有一半流着的是人类的血液,一半是血族的血液,而举行初拥仪式代表着同化,也就意味着他身体里属于父亲的血液将不复存在。 “你休想!!!” 温施特丝毫没有想到已经被伤成这样的莱奥还会有这样的爆发力,下颚被重重地砸了一拳,他偏过头去,眼角闪过一丝寒光,莱奥捡起了离他最近的银器。 “啊啊啊啊啊!去死吧!”原本被竖着凿下去的伤口血肉外翻,泛着冷意的银器照着那伤口又狠狠划过。 温施特整洁的西装被划烂了,胸口处两道交汇的划痕十分显眼。 夙玉手里紧紧握着银器,几乎脱力地喘息着,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温施特,迫切地想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倒下去。 不过结果是注定令他失望的。 “我原以为你很聪明……可现在看来却不尽人意”温施特在夙玉的面前慢条斯理地将领带扯开,脱掉了碍事的西服,挽好袖口缓缓道,“不过,好在我对妄图脱离我掌控的人或东西一向有自己管教的方法”。 他话说完,胸口那外翻的血肉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夙玉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才形容自己现在的恐惧。 他不仅能在阳光下行走自如,而且还有着普通血族根本比不上的自愈力,不老不死,这让他看起来像个怪物,不,不对,他本来就是怪物。 第65章 斯文老师和他的龟学生 夙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 再次睁眼时就已经被困在一个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了,而这个房间里除了中央的一张大到容得下四五个人床, 还有一面落地镜, 其他什么也没有。 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被换下来了, 现在只穿着一个绵薄的睡衣,一只手和一只脚上被铁索分别锁在床头的柱子上, 锁链很短, 只给自己留了一小段的活动范围,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暴露后没有被直接吸成干尸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 “感觉怎么样?” 房间的门被推开,夙玉花了几秒去适应外面强烈的光,温施特是穿着银灰色的燕尾服走进来的,应该是刚参加完什么聚会,呵, 人模狗样儿的。 “头还晕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温施特想伸手去替他测量体温, 不过忽然想起来自己根本感受不到体温,讪讪地把手放下了, “还在生气?” “你究竟想干什么!”明明昨天还一副要杀了自己的样子,现在又这么温柔做给谁看! 温施特看着莱奥抗拒的样子, 蹙眉道:“昨天是个意外”。 “意外?”夙玉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是他意外地暴露了自己一颗禽兽的心吗? 血族对美味的血液根本没有自控力, 这句话温施特在昨晚之前是一直不相信的, 他生来就没有对任何人的血液有过渴望的感觉, 更不可能像昨晚那样疯了似的想占有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猎人。 仅仅是闻到那一阵淡香就让他抛下了所有的绅士面孔,这听起来很糟糕,却也很新鲜,至少昨晚那种血液喷张的感觉现在想起来还是能让他兴奋不已。 “对不起,昨晚是我失控了,但你作为血猎也应该明白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温施特在夙玉的手背上落下一吻,尽量温柔地跟夙玉道歉,尽管语气和言辞听此来跟生硬。 夙玉冷眼看着这一切,对他的道歉没有任何兴趣:“什么时候放了我?” 温施特握住夙玉的手一顿,随后抬眼伸手抚摸上他脖子处两道殷红色的牙印:“疼吗?” 黯淡的眼眸中带着温柔和愧疚,原本高贵而冷漠的脸庞竟然为了一个血猎露出这样放低姿态的表情,呵,看起来他才是那个被害者。 “今夜萨福德学院举办舞会,外面来了很多血族,我做的标记只能暂时抑制住你的味道,所以现在乖一点,呆在这里等舞会结束,我会带你回我的私人别墅”。 “舞会?”他好像听马克说过,原来就在今夜吗? “你又干什么?” 夙玉的腰肢被温施特环住,他被迫抵着温施特的胸膛,不让他再靠近半分。 “莱奥,你真的是一个普通的猎人吗?” 按理说被温施特这样强大的血族标记一次,抑制的效果应该能持续很久才对,可距离他上一次标记才过去一天,空气中竟然又开始散发着香甜的味道,这简直不可置信。 “温施特!你别太过分了!” 温施特嗅着他脖子间的闻到,无奈地停下道:“难不成你想引来别的血族,然后被他们吸成干尸?” 在这一点上,夙玉还是有点理智的,不过…… “你要咬就咬!你能不能别、别……”别像条狗似的总舔他脖子……后面的话有些难以启齿,夙玉面色铁青,没有说得出口。 温施特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跟在讲台授课的时候一模一样:“虽然说是临时标记,但也是一次品尝美味的过程,莱奥,你应该跟我一样学会享受,毕竟接受我的标记,你应该也会感受到快感才 分卷阅读80 - 分卷阅读8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1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81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81 对”。 快感……你妹啊!夙玉真的是要被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搞疯了,脖子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他忍不住皱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尖锐的牙齿刺破自己的皮肤,然后温施特用他冰凉的舌头和嘴唇慢条斯理地吮吸舔舐着自己的血液,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他的衣服。 这种感觉真是有点奇怪,除了刚开始的刺痛,他竟然真的没有别的感觉,要说的话,就是被温施特舔得有点痒,无意中从镜子里看到温施特的表情,说实话那副温润的面孔和尖锐的獠牙真不相配。 温施特顾及到小孩儿的身体,所以没过一会他便离开了那纤细的脖子,看起来真的只是在做标记而已。 “舞会还有一会结束,乖乖在这等我回来,好吗?”温施特无视莱奥眼中的抗议,伸手揉了揉他的小光头。 门外有人看守着,而他刚刚也给他又做了一次标记,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见莱奥不理自己,温施特只以为他还在闹脾气,无奈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服,随后在他的小光头上落下一吻,开门离开。 而就在大门被关上的一瞬间,夙玉便露出狠厉的目光,伸手想擦头顶,却碍于锁链太短,他根本就够不着。 环视了一眼四周,温施特还真是没给他留下任何逃跑的机会,不过他也太小看自己了。 作为一个职业的猎人,如果连一个锁链都解不了,他还怎么在西街混。 …… 从窗口落地后,夙玉顺着悠扬的小提琴声看到了熟悉的礼堂,里面正闪着暖金色的光,人影幢幢,看起来是场规模盛大的宴会。 不过周年庆不是刚过去,他们是在欢迎什么人吗?随后想起温施特刚才一身正式的燕尾服和他匆匆离开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看来他一时半会儿也无法脱身呢。 转身准备从后花园离开。 “这东西真的管用吗?” 灌木后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有点耳熟,夙玉借助一旁的阴影迅速翻滚过去,找到一个合适的偷听地点。 “你也说体质测试的决议董事会已经通过了,那最迟下周内会的人就会陆续准备起来,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别的能帮到你的东西”。 喷泉前面站着两个人,手里拿着酒杯,显然是从宴会里出来的。 背对着夙玉的这个人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多少金?” “以我们的交情,这点东西就不劳少爷破费了~”说话的人将手里那包东西递给对面的人,脸上扬起轻笑,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或许你想要点别的东西?” 对面的人笑得更开怀了,举起自己的酒杯自顾自地与面前的酒杯碰撞了一下: “凯尔少爷,你有时候真是较真地有些可爱呢~” 夙玉一愣,凯尔,学生会长? “谁!” 不好!夙玉刚准备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力道,将他带着翻滚到一旁。 “喵~” 凯尔看见窜出来的那只黑猫,眉头紧蹙,肩膀被身后的人拍了一下:“凯尔,你太紧张了,等过去这阵子好好休息一下吧”。 “不用你管”凯尔冷眸扫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呵呵”而剩下的那个人看着凯尔的背影,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后跟上。 夙玉的身体被松开,他转身看了一眼惊讶道:“你怎么会在这的?”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马克有些无语,“你怎么会穿着睡衣在这里偷听他们说话?” 夙玉叹了一口气:“一言难尽……刚刚那个人是谁,你认识吗?” “凯尔?” “不是,另一个”他们刚刚很明显在做什么交易,而且还是与体质测试有关的。 “哦,你说他啊,他是亨利家族的二少爷,一个怪人,喜欢独来独往,不过他怎么会跟凯尔在一起的?” 月光倾洒下来,马克无意中瞥了一眼夙玉的脖子:“这是什么?” 只是手还没碰上去就被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 “你们在干什么?” 夙玉心里一沉,抬头看去,只见温施特从树下走过来,眼里隐隐含着怒火。 “教、教授?”今天是教授的欢迎晚会,他不是在礼堂里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马克有些不解。 “莱奥,过来”。 夙玉抿着唇不说话,也没有动作。 马克很明显也感受到了两人之间不善的气场:“那个教授……” “你干什么!”夙玉没有想到温施特儿竟然直接走过来将自己抱起来了!还是当着马克的面! “鞋子都没穿怎么就出来了”温施特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起伏,他不顾夙玉的挣扎,冷冷地瞥了马克一眼,“他身体不舒服,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我希望在这段时间里他能够静养”。 “哦、哦,好的”马克被温施特莫名的敌意搞得有些懵,不顾碍于对方气场太强大了,他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只能愣愣看着他将夙玉带着离开了。 “学生生病,有需要老师亲自照顾的吗?而且莱奥看起来还是挺有活力的样子啊……”马克摸了摸后脑勺,难不成教授知道莱奥父母双亡,所以才特别关心了一点? 可是莱奥脖子上的咬痕怎么解释呢? 第66章 斯文老师和他龟学生 “教授, 会长说想见您一面,您看……”管家一直守候在后院的黑车前, 这时候见温施特过来,恭敬地替他们打开车门。 温施特面无表情地将夙玉放进车内,随后自己也坐了上去:“不见”。 “回别墅”。 “好的, 教授”。 夙玉全程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任由旁边的‘冰雕’散发着寒气, 自己独自去看车窗外的风景。 沉默了一段时间, 最终还是冰雕自己忍不住了:“这一路都有血族游荡,虽然我做了标记, 但你的体质特殊, 如果不想发生意外, 就收起想逃的心思”。 “……”夙玉翻了个白眼儿,真拿他当小孩儿吓唬呢? 过去许久还是没有得到回应,温施特也不说话了,车内寂静的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前面开车的伺机都感觉要被冻僵了, 几次想开口找个话题,都生生憋了回去。 还好别墅里学院不算太远。 车停下了,温施特出去然后弯腰将夙玉抱了起来。 夙玉皱眉不爽道:“我是没穿鞋,不是腿断了”。 “门前撒了禁酒”温施特的态度一如既往地强硬。 “什么禁酒?”夙玉看他表情严肃,不解地问道。 温施特不顾下人诧异的目光, 一步一步抱着夙玉走进别墅里:“一种你踩了会脚底溃烂的酒”。 管家看了看地上, 这不是下人浇花不小 分卷阅读81 - 分卷阅读8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2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82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82 心撒出来的水吗?什么禁酒, 他怎么不知道?随后一本正经地绕过那片湿哒哒的地,跟着走了进去。 温施特直接从楼下把夙玉抱到楼上自己卧室,在床边将他放下并且替他穿好了鞋,只不过全程臭着张脸,好像夙玉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你伪装成血族混进萨福德学院的目的是什么?” 夙玉静默地打量着这间灰白分明的房间:“你不杀我的目的又是什么?” 温施特捏了捏眉心:“不要得寸进尺,我也是有底线的”。 “究竟是谁得寸进尺?”夙玉好笑道。 几次谈不拢,温施特有些烦躁:“如果你选择继续呆在血族的领域就必须成为我的血奴,又或是你愿意让我每天给你做一个临时标记”。 “我不得不提醒你,我不仅仅是一个人类,我还是一个血猎,不是你眼中低等的人类”夙玉在萨福德学院一年之久,深谙他们血族对于身份种族上天生的优越感,也深知他们的劣根。 温施特瞥了一眼他,冷漠道:“血猎也是人类,就算你之前的抑制剂能掩盖气味,那一个星期之后的体测怎么办?” 血族的体能测试,各项机能标准都远在人类之上,夙玉就算是敏捷度在高,伪装得再好,也根本不可能逃得过仪表的测定和最后的身体指标评估。 夙玉心里恨得牙痒痒,什么狗屁体能测试不是他搞出来的吗!现在反倒问他怎么办,神经病! “说这么多你也不过是想把我变成你饮血的容器而已,既然顾虑那么多,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杀了我?”夙玉是真的火了,要不是他还想去找夜泱,才不会在这跟他操蛋得磨叽! 温施特听了之后没有紧蹙,甚至有种想把眼前的小孩儿提起来暴打一顿的冲动:“谁告诉你我想把你变成饮血的容器了?” 叽叽歪歪还没完没了了?! 自从夙玉来到这个世界小暴脾气还没被激起过,这会也是不由自主地就冲上去揪住了温施特的衣领,踮起脚狠厉地看着他:“你再他妈废话,我就杀了你!” 温施特低头看着冲自己发狠的莱奥,脑子里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觉得十分可爱? 伸手便摸了一把他的小光头,语气十分欠揍:“小孩儿,血族是死不了的”。 “你这个……混蛋!”是可忍孰不可忍,孰可忍,叽叽歪歪的男人最不能忍!夙玉眼神一暗,冲着平滑的脖子便是狠狠咬了上去。 “嘶”小狼狗发飙咬人了,可是不疼怎么办,“小孩儿,跟我在一起吧”。 夙玉又不是吸血鬼,尝到些许血腥味就松了口,唇瓣上还染着温施特的血,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有病”。 温施特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明明是一个很随意的动作,却被他做得慵懒恣:“我承认我很迷恋你的血,但别误会,我迷恋你胜过你的血液”。 温施特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夙玉的眼神满是真诚,他对自己喜欢的人从来不会吝啬赞美,而在他第一眼看到这个独特的小男孩并且在之后一段时间里控制不住地想了解他的时候,他就只知道自己是沦陷了。 “你想要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就必须要获得更为强大的保护,你觉得除了我还有谁有这个能力?” 夙玉一步一步走到温施特面前,他拉着温施特的领带在手上缠绕两圈,这样的动作迫使温施特的上半身不得不前倾几分,夙玉一条腿跪在床边,俯视着温施特,唇角带着不羁的笑容:“首先,你迷恋谁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其次……我并不觉得我需要谁的保护”。 “你想自己一个人挺过体测?”温施特的内心虽然很想把这个无意撩骚的小孩儿按在床上狠狠蹂/躏一番,不过面上却是一片风轻云淡。 “打个赌吧”看着温施特安分的样子,夙玉感觉自己示威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赌什么?”温施特闻言来了兴致。 “如果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自己挺过了血族的体测,请温施特教授替我保守身份的秘密并且离我远一点”夙玉将教授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温施特意味不明地看了夙玉一眼,一些体质不好的血族都不一定能挺过体测,他并不觉得小孩儿的这一句话存在多大的威胁,“如果不能呢?” “没有这种如果”。 温施特仰面轻笑一声,俊美的容颜更显妖孽:“如果不能的话,你就必须答应跟我在一起”。 “好”呵,他才不会让这种如果发生。 “击掌为誓”温施特又露出了他的标准绅士微笑。 夙玉看着那个比自己大了一圈的手,讪讪地伸出手去,只是还没碰到他,自己的身体突然失重,他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拉到了温施特的怀里。 耳边传来低低沉沉的声音让夙玉耳蜗一阵发热:“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第67章 斯文老师和他的龟学生 “有病!” 温施特并没有强迫他待在自己怀里, 说完那句话后就松开了他,双手撑着床面, 仰头看着夙玉,认真道:“这一个星期我会让你提前感受一下/体测的项目”。 “带我作弊?”夙玉双臂环抱在胸前,傲慢的小眼神里明显写着‘多此一举’。 温施特倒是觉得理所当然:“我测试的项目标准都是学院的五分之一, 如果你连这都不敢的话……” “测就测,谁不敢了!” 温施特看他很有活力的样子, 唇角扬起一抹轻笑:“很好, 你现在还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休息, 明晚正式开始,好好珍惜这点宝贵的时光吧”顿了顿,温施特看向夙玉的眼神又带出一抹意味不明的调笑, “当然, 如果你觉得深夜寂寞孤枕难眠的话, 我随时恭候”。 “滚滚滚!”夙玉将温施特赶出去, 恶狠狠地关上了门, 一想到七天的时间都要跟这个恶劣的家伙待在一起他就觉得头疼。 “哎——”夙玉烦躁地躺在床上,凯尔和那个什么亨利的对话还在他脑子里嗡嗡响着,他还不知道凯尔究竟是不是夜泱, 如果是的话,他很明显不记得前两世的事情, 那他要怎么跟他解释之前的种种? 如果不是的话……今晚他们的交易很明显藏着点猫腻…… 无论如何, 他都一定要搞清楚! 夙玉好几个昼夜都没有休息, 今夜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竟然睡得十分得沉, 就连第二天温施特进来他都不知道。 “温施特教授,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去?”刚刚胸口憋闷做了好一会噩梦,一醒来就看见某个毛茸茸的银发大灰狼正趴在自己身上,这大清早,哦,不对,是这大晚上……大晚上也不能这么胡来啊! 温施特闻言放开了他白皙纤嫩的脖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分卷阅读82 - 分卷阅读8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3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83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83 ,笑得无害:“时间到了,起床吧”。 夙玉捏了捏眉心,他为什么每次都要把做标记这种事做得这么色/情,坐起身看着自己大开的衣襟和胸口那两点殷红,额角青筋乱跳:“温施特!!!” 别墅后山。 “主人,我们真的不要去阻、阻止一下吗?”管家一脸心惊胆战地看着那个小个子跟别墅的保镖肉搏。 “他不会有事”温施特看着莱奥娇小的身影穿梭在几个血族保镖之前还游刃有余的样子,开口道。 其实管家想说的是,再这么打下去他们的保镖就该出事了,不过偏头看主人满怀欣喜和自豪的眼神,还是选择闭嘴了。 他们就自求多福吧。 又过了一会,温施特才走进包围圈,抬手接了夙玉一拳:“气也该消了,保存点体力,一会还有很多项目”。 夙玉打了这一会身上已经出了不少汗,转身见是温施特,嫌弃地收了拳,转身离开。 管家见状连忙招呼那些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保镖退下并且为莱奥递上了干净的毛巾。 “测什么?”夙玉平复了一会问道。 “跟我来”。 温施特将夙玉带到一个都是器械的小屋子里:“袖子卷起来,先抽血”。 夙玉皱眉:“我又不是血族,各项指标肯定也达不上,这一项就免了吧”还有一点就是他看见这些冰冷的器械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温施特却是没有听他的话,自顾自地拿来了注射器:“你到时候也跟检测人员这么说吗?” “怕疼的话,就把头转过去”说话的时候温施特的针头已经放在了夙玉白嫩的皮肤上。 夙玉刚想开口,胳膊上就传来一阵刺痛。 “好了”温施特露出得逞的笑容,安抚地吻在夙玉的胳膊上,小孩儿真香,真香一口吃掉。 夙玉看着他变态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这家伙,真是…… 不过转身看着自己的血被装进一个小小的容器里面,心里也有产生了一丝好奇,半人半吸血鬼的血统会是怎样的? “检测报告三天后会出来,我们先去测其他项目吧”温施特穿着一身白大褂,倚在门口看起来还很专业的样子。 夙玉这才想起来什么,惊讶地问道:“你、你还学医?” “唔,也不算,平时没事会看一些书,这些仪器是昨天刚到的”。 夙玉嘴角抽了抽:“……”自己长得很像小白鼠? “好了,走吧”温施特在夙玉的头上胡撸了一把,感受着小孩儿‘崇拜’的眼神,心情都变得好起来了。 随后温施特就带着顶着一片小乌云的夙玉来到了主测场。 “在里面呆三天,如果能活着出来,就开始第三项测试”温施特指着前面丛林中央一块像古罗马格斗场的地方。 夙玉有点惊讶:“这也是你昨天刚盖好的?” “哈哈哈,说实话莱奥,你开玩笑的样子真是认真得可爱”温施特很少有开怀大笑的时候,不过好像自从遇见这小孩儿开始有些东西就开始变得不同了起来。 夙玉被他妖孽的笑容恍了一下心神,在心里暗自鄙视了一下自己,随后干咳两声问道:“只是格斗吗?” 温施特喜欢小孩儿这种与生自来的自信,不过还是好心提醒道:“是与不同的对手格斗,整整三天,没有中场休息”。 这也是其他血族学院不体测的原因,血族生来就有这高贵的血统和能力,他们不屑于参加这种贬低身份的活动,血族就应该保持神秘,所有身体数据都不可以泄露,否则会带来极大的麻烦。 不过那也是因为他们没有萨福德学院这样全面的保密系统和措施的原因。 温施特以前就认识到这样的思想带来的弊端,他向来主张清醒而有条理的管教,而不是盲目的自大。 “如果中途想放弃,我就在格斗场外面”。 夙玉将单薄轻便的格斗服换好之后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进了格斗场。 “啧”说起来,其实温施特才像赛西莉吧。 夙玉从入口进去后发现里面有专门的接应人员,掰了掰手指,拉了拉筋,简单做了一下准备活动,他就直接进去了。 弧形的格斗场,四周是观众席,只不过现在上面却是空无一人。 他对面的铁门被打开,里面传来某种动物的低吼,夙玉眯着眼睛看了看,片刻后一只浑身毛发雪白的狼亮着眼睛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一头狼?”夙玉盯着白狼的毛发眼睛一阵发亮,就这色泽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夙玉从小腿绑的护膝处拔出匕首,狡黠的眸子与那头狼对视着,心里隐隐有些兴奋。 而白狼明显是被夙玉的举动激怒了,它前爪伏地,身体后倾,蓄势待发地看着夙玉:“嗷呜——” 呵,夙玉冷笑一声,看着朝他狠扑过来的白狼,身体一侧便躲过了他的攻击并且在它转身的瞬间将匕首插在他的前爪上。 “啧,歪了”夙玉感慨这白狼反应还挺快,“嘶——” 他还在观察眼前这头狼的时候,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 靠!怎么还有一只!泛冷的匕首在夙玉手里翻转,刀锋直接划过第二头狼的眼睛,夙玉趁机将它踢开。 他蹲在地上与面前的两头狼对峙,刚才没注意,那道铁门竟然一直没有关,也就是你根本不知道里面还会出来什么东西,而它又是什么时候出来。 虽然早有准备,但真的在真正在格斗场的时候又是另一种心境,不过他也是时候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夙玉撕下一根布条将刚才被咬得地方绑紧,蔑视地看着眼前这两头小畜生同时也紧盯着那道铁门。 半个小时过去了,格斗场上血迹斑斑,铁门里至少走出来了一个狼群,夙玉矫健的身影在狼群中穿梭,最后来到头狼的面前,匕首狠狠插进它的身体里。 头狼死了,周围的狼群也奄奄一息,它们愤怒地嘶吼着,却再也不敢上前。 “主人,狼群被杀干净了,黑熊也已经放出去了,接下来放什么?”管家看着下人拖走的被切割完整的狼皮,心里一阵毛骨悚然,这小孩儿好像有点变态,主人他…… 温施特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格斗场中央的莱奥,小孩儿的爆发力和应对力已经远远超过他的预期,是个做猎人的料,不过……在他面前莱奥只能是一个猎物,眸中隐现出一丝冷意:“全都放出去”。 如果他不能接受自己,至少他要让他看清血族斗争的残酷。 “是,主人”。 说完这句话温施特便转身离开了。 “查清楚了吗?” “是,凯尔确实暗中与密党有接触”。 温施特了然,随后又问道:“顺便去查一下西街那边是谁在贩卖武器,还有……去查查这个 分卷阅读83 - 分卷阅读8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4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84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84 人在西街是什么级别的猎人,跟他关系亲密者的资料也送一份到我的办公室去”。 密探接过照片,照片上一个正在面包店打工的小男孩,穿着一身白衬衫,长相也清秀干净,旁边的女孩儿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男孩轻笑起来,阳光正好,星眸闪烁,薄唇微勾,而画面也正好停格在这一瞬间。 唯一可惜的是画面中女孩的脸被墨汁涂黑了什么看不见,密探将照片收入怀里,接到温施特的示意,转身退下。 再次来到格斗场已经是三天之后。 “怎么样了?” 管家看着温施特的眼神有些闪烁,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主、主人,您还是自己去看一下吧”。 温施特脚步一顿,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来不及多想连忙跟着管家大步跨进了格斗场。 站在格斗场内,视线所及的地方触目惊心,比起第一天的血迹斑斑,现在场地上已经找不到任何一块算是干净的地方,轻风徐徐拂过,四周安静得有些过分。 温施特在角落里找到了莱奥,他正坐在一堆尸体中间,面前升着火堆,他手里正烤着肉,像是刚从那些死尸上剥下来的。 而在他身侧的则是野兽的骨头,被整整齐齐地被摆在地上,再往旁边看,是野兽身上的皮毛,也被整洁地堆放在一旁。 莱奥似是感受到有人来了,偏过头露出一张脏兮兮的脸,他朝温施特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要来一口吗?” 第68章 斯文老师和他龟学生 对于血族而言那样的格斗根本不值一提, 可对于普通人来说,即便是身经百战的血猎, 稍有不慎也会被撕碎。 温施特将浑身是血的莱奥带回了别墅。 “主人,第三项测试什么时候开始?”空旷的客厅里管家正低头询问温施特的意见。 温施特斜倚在窗户前,双目没有焦距地看着外面的骄阳, 刚准备开口却被后面的人劫了话。 “我随时都可以”夙玉刚从洗浴间出来,上身没有穿衣服,下身只围了一个浴巾,水珠从他纤细白皙的脖子上滑落至平坦的胸前再到紧致的腹肌间,最后顺着性感的人鱼线划入被包裹住的神秘地带。 温施特皱眉,上前接过他手上的毛巾替他将身上的水珠擦干净, 顺便挡去了管家的视线, 声音中带着些许不悦:“管家没有准备衣服吗?” 夙玉看着他熟练的动作, 心里生出一些怪异,他这样的亲昵好似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似的,而更奇怪地是自己竟然越来越不排斥他,心里甚至还有一丝理所当然的感觉, 回过神来的时候, 心里一沉,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真是太可怕了! “刚洗过澡太热了, 不想穿”可对于温施特的关心, 他又不能直接发火或是推拒, 那样让会他看起来很不理智也很傻。 只好生硬地扯开话题:“第三项测试什么时候开始?” 温施特接过管家拿过来的衣服替夙玉穿好:“伸手”。 “我自己会……”夙玉抬起头看着温施特责备的眼神, 默默将后半句话吞到喉咙里,他不是还围了一条浴巾吗,这态度就好像他是全/裸着出来一样,啧,龟毛的男人惹不起。 “你的体能消耗过大,趁着白天的时间去休息一下,晚上我再带你过去”温施特执着地将睡衣的纽扣一颗一颗扣好。 夙玉见他伸手便要去解自己的浴巾,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阻止道:“埃埃埃,裤子我自己穿,我自己会穿!” 温施特看了他一眼,好在没有太过执着,要不然夙玉的老脸真的要烧成猴屁股了。 拿着裤子快速钻进了房间里,说实话他还真没这个胆子在这个老流氓面前换裤子,简直节操掉一地。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夙玉的感觉是要升天的,鬼知道他这三天经历了什么,虽然没受什么伤,但是不眠不休杀了三天野兽是真的累啊!不过他又不想在老流氓面前丢脸,所以才撑到了现在。 房间的窗户都是朝着阴的,白天晚上都照不到太阳,有些阴森森地冷,本来以为一躺下就会睡着,可现在却是怎么也没有那睡意。 “哎——”长叹出一口气,夙玉放弃挣扎了,一闭上眼睛就全是温施特那张欠揍的脸怎么可能睡得着。 翻了个身呆愣地看着外面透露进来的一点点暖阳,突然很庆幸自己还有一半的人类血统,不然整天活在阴暗里那该有多憋屈啊! 说真的,他真的搞不懂一个身份那么显贵的血族为什么一定要赖着自己,真的是因为他的血液吗? 夙玉从被子里伸出手臂看了看,然后发了个狠一口咬了上去,腥甜的味道没入舌尖,夙玉砸吧砸吧嘴,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咳、咳咳!”。 夙玉看着床边突然出现的人,有几秒甚至是来不及反应的,然而趁着这个功夫,温施特已经把夙玉的手臂含到了嘴里:“不要浪费”。 “你、你你!”夙玉看着他吮吸着自己刚刚咬破的地方,羞愤地都结巴起来了。 而温施特品味血液的时候从来都是主张享受为主的,舌尖在伤口上缓慢地舔舐了一下,然后将顺着手臂流入臂弯的血珠吮吸干净。 “变变变、变态!”酥麻的感觉从臂弯直蹿到后脊,夙玉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然而看着他吸完之后一脸无辜的表情,又觉得真是太羞耻了,“放、放开我”。 “我顺便给你消个毒吧”。 夙玉看他有准备将自己的手臂送到他唇边,一脸惊悚地将手臂抽了回来,然后警惕地藏在被子里:“你给我出出出、出去!”。 温施特被夙玉直接从床上踢了下去,揉了揉腰,仰着头锲而不舍道:“小孩儿,你精力太足的话我真的可以陪你做一些事打发时间的”。 夙玉直接把身后的枕头砸了过去:“滚滚滚”。 看着被关上的门,夙玉揉了揉太阳穴。 “莱奥,虽然你现在还不是我的伴侣,但我必须提醒你那也是早晚的事,作为人夫,我不希望今天白/天/衣衫不整的事再发生第二遍”温施特说完后才又将门关上。 夜中凌乱的夙玉:“……妈的……” 他不是夜泱,不是夜泱,绝对不会是我纯情高冷又可爱的小泱泱!!! 第69章 斯文老师和他的龟学生, “确定吗?” “回主人, 千真万确”。 明明外面还是骄阳烈日,而这间屋子里却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灯,整个房间被灯光笼罩着, 染出淡蓝色的光晕。 坐在皮椅上的男人一头银发扎于脑后,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攥着一叠报告,眉头微锁, 薄唇紧抿,昳丽英俊的面容更是平添出几分寒气来。 “怎么会… 分卷阅读84 - 分卷阅读8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5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85 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作者:木清安 分卷阅读85 …”他怎么会跟这些人有所接触……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先回去吧” 温施特挥退了密探,然后将手中的资料点火燃尽。 抬手看了看手表, 敛去眸子里的暗色,推门走了出去。 “嘶――”要不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呢。 夙玉脑壳被撞得有点疼,连眼前的人都没看清楚。 “怎么这么不小心?”温施特大步上前扶起了夙玉,大掌覆上他被撞红的额头。 “疼,别碰……” 痛觉让夙玉不自觉地向后躲了一下, 不过听到熟悉的声音后身体便不自觉地放松了警惕,“我睡不着, 想来找你说点事”。 “什么事?” 温室特将夙玉扶到一边的沙发上,而管家也很有眼色的退到一旁。 夙玉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眸子, 准备把生理泪水憋回去,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睫毛太长的缘故,眨巴了两下, 感觉眼睛里痒痒的, 有些睁不开:“我想先回学校两天” 。 “别动, 我帮你看看”温施特看小孩儿眼角嫣红,眸色水润,边帮他吹着眼睛边道:“假期还有四天,体测也没测完,这就退缩了?” 眼睛睁不开,夙玉心里有些着急,只能模糊地辩了个人的影子:“我有事情必须回学校一趟,白天回去,晚上再回来测试也是一样的!” “什么事?”温施特接过下人递过来的毛巾不慌不忙得给他轻轻擦拭着。 夙玉慌乱中抓住了温施特的衣袖: “就是特别重要的事,我晚上肯定会赶回来的!” “你要回西街?” 夙玉没想到他会知道这么多,眼前模糊的身影渐渐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他看着那张俊逸非凡的脸,错愕道:“你调查我?” 温施特安抚性地摸了摸他圆滑的小脑袋:“是关心”。 “温施特!” “莱奥,我们之间不应该存在秘密,更不应该存在欺骗,知道吗?” 夙玉的眼睛因为刚才才流过泪的原因,整个眼圈都是通红的,尤其是眼尾末梢那,跟染了脂粉似的,配上他茫然的表情,更显出一副我见犹怜的美人相。 “温施特,我想我该跟你说清楚,我们之间并没有固定的契约关系,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自由,也没有权利把你那些所谓的思想和主张灌输到我身上”夙玉压着怒意,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静。 “我每隔一天就会给你做一次标记,这不算固定的契约关系吗?” 很明显温施特并没有抓到重点。 夙玉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了两下,却是反常地好脾气:“那只是你单方面的需求,跟我没有关系……” “哦,那你答应成为我的伴侣,我们就有固定的契约关系啦!” 温施特反握住夙玉的手,一脸认真道。 “我说的固定的契约关系是……”夙玉刚想解释,忽然抬头看着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才发现自己差点就被他带偏了。 这个……混蛋! 夙玉也懒得跟他解释了:“我要回去!” “好了,别闹脾气了,只休息了这一会身体真的会吃不消的,还是说你想要我抱你回房间?” 温施特这一番话简直雷翻了客厅里大半的仆人,主人平时虽然看起来温柔又好相处,但其实就只是看起来而已! 他们从来没见主人这么温柔地对谁说过话!而且还是用那快溺死人的眼神! 整个客厅里也就只有知道内幕的管家淡定一点了:“主人,夜降了”。 果然说完这句话后,整六点的大钟便敲响了。 夙玉请假了,温施特却还是有课要上的,揉揉他的小脑袋:“今天就暂时放过你,回房去好好休息,别再折腾了,不然我真的不会再给你休息的时间”。 见小孩儿不再反驳,转身走进房间里,温施特才又露出一个赞许的微笑。 “管家,备车”。 “是”。 夜降了,别墅的铁门被打开,司机开着黑车缓缓驶出。 “怎么回事!” 车身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管家的屁股甚至都离开了座位,他一脸心惊地转过身去查看主人的情况。 “对不起主人,前面有块石头,我没看清”司机在一旁连忙道歉。 这话一出甚至都没有要温施特开口,管家转身便将刺刀插进了司机的喉管里,然后将尸体扔出了车外,自己迅速顶替了他原来的位置。 血族在夜间的视力本就是极好的,况且还是别墅里受过特殊训练的血族,就算只是一个司机也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呵,有人已经按耐不住了吗? “主人,现在怎么办?”管家手里握着方向盘,警惕地看着四周。 温施特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继续开,先去学院”。 汽车呼啸而过,谁也没有注意到被颠簸到一旁草丛里的身影。 夙玉将身上的尸体翻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要不是这个人的气味掩盖住了自己的,他还真怕躲在车下会被发现呢。 低头诚恳地给大兄弟做了个阿门的手势,他便也消失在了暗色之中…… 第70章 斯文老师和他的龟学生、 夙玉从环山公路一侧的小道直接下了山坡, 他记得这里有一条路可以直接通往边界领域的铁栅栏来着。 “在哪儿来着……”棉薄的睡衣被周边的枝条刮勾着, 夙玉回过头去,脚下没看清一个踩空直接滚了下去。 “啧”山坡小,也没滚多久, 就是被沿路的树枝、尖石隔得生疼。 夙玉敲了敲被转得昏沉的脑壳儿,抬眼看了看四周杂乱的环境, 刚准备起身脚踝处突然嘎吱响了一声:“真他妈碍事”。 夜有点黑,风有点凉, 天幕有点空。山坡上只留下了一只被遗弃的拖鞋。 事情已经过去三天了, 没想到铁栅栏那边的巡警却越来越多了起来, 而且警惕性也明显高了不少。 他躲在这半个小时已经换了三波巡逻兵了!真是疯了, 所有警力资源用来抓他一个小猎人不觉得浪费吗! 红色的警戒灯从脚下晃过, 夙玉看准时机灵巧的身体在阴影里闪身并且迅速翻滚到望风台一侧的树后。 他屏住呼吸探出小半个身子去看了看, 所有的巡警都正在往广场中央聚集, 这又是怎么回事?! “照片上的这个人, 找到后请立刻通知我们”。 腰别电棍的警官看着眼前美得不像话的男人,额上冷汗直漱,连忙称是。 夙玉躲在暗处看着那人秀眉微蹙,因为那身影怎么看怎么熟悉, 只不过他的大半个身子都被遮在阴影里, 而广场那边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 他也看不太清。 再定睛去看时, 男人缓缓侧身, 夙玉吓得一 分卷阅读85 - 分卷阅读85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