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美男的忧伤》 分卷阅读1 中年美男的忧伤 作者:烟猫与酒 分卷阅读1 中年美男的忧伤 作者:烟猫与酒 分卷阅读1 ?  《中年美男的忧伤》作者:烟猫与酒 第1章 以甲先生的资质和条件,从十八岁一直英俊到四十岁,是完全没问题的。 然而四十五岁生日一过,甲先生站在镜子前细细打量自己身材,总觉得某些方面似乎一日比一日力不从心了。 倒不是说某能力下降,而是皮肤的紧实与质感,骨架的宽阔与高大,以及眼神里对于新鲜事物的热忱,都有一种迟缓的倦怠感。 要老了。甲先生如临大敌地想。 助理小梁一颗心掰成八瓣使,成天到晚察言观色,修成了人精,甲先生刚一挑眉毛,他就马屁拍得震天响:“甲先生,您看您这腹肌,真漂亮。” 甲先生年轻时骚包且臭美,非常注意自己的身材,腰高腿长,阔肩窄腰,是一副标准的衣架子,走到哪里都能沾花惹草,少不得这漂亮腹肌的功劳。他一边受用着夸奖,一边有点儿哀伤,眯着眼说:“不行了,这两年太怠惰,松了。” 彼时甲先生刚洗完澡,只穿了个浴袍,敞着鸟在屋子里晃荡。他抬手捏了捏脖子,底下那根大鸟随着动作起伏,小梁见了,立马贴心道:“甲先生,您看需不需要把小鹿叫来给您按按?” 小鹿是夜星船里的按摩师——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按摩师,夜星船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会所,甲先生年轻时喜欢往里扎,乌烟瘴气酒池肉林,现在自觉上了年纪,就把自己当成老太爷养,轻易不做那事儿,要做也不动大驾,得把人招呼来家里伺候自己。 甲先生爱玩,爱玩鲜嫩的男孩子,尤其爱在床上玩花样,什么鞭子,蜡烛,绸缎,有什么来什么,身子底下人越疼他越兴奋。小鹿是娇嫩那一挂的,长得斯文,一身容易留印子的白净好皮囊,最关键的一点是好哭,十分符合甲先生的胃口。 以往甲先生最爱折腾他,但今天不一样,他想了想,冲小梁道:“叫个结实孩子过来,雏儿。” 小梁喏喏答应着下去打电话,在心里抹了把汗,知道今天有的是后事要收拾。 周乙是良家青年,要不是为了还他那倒霉爹的一屁股烂账,他正该安安心心在大学里读书,哪用得着满街找兼工,还要被人吆来喝去。 他心气儿高,看不上那些搬水泥刷盘子的活计,然而高档些的工作也不招学生,大街上跟个陀螺似的瞎转悠了一天,最后停在一处巷口。 巷口旁有一扇铁门,贴了张告示——夜星船招青年男按摩师,年龄18-30,要求面貌端正,青春洋溢,无疾病残疾,待遇从优。 周乙想了想,开始敲门。 领班阿苏正焦头烂额。 甲先生那边催着要人,还要雏,怎么就那么不赶巧,刚养出来的两个雏今天都接了客,现在一个哭哭歪歪,一个走路还垮着腿,瞒都瞒不过去。 他急得像个大蚱蜢,在夜星船里弹来弹去,被蹿过来的保安撞了个趔趄,气道:“野猪一样乱拱什么?!” 野猪保安躬下身子,神神秘秘道:“苏哥,有孩子来面试,看着是个干净的。就怕是不知道咱们店里要什么人,直说想来做按摩师的兼工” 阿苏的眼珠子大放异彩,一把推开保安往后门走:“胡扯八道,整个九行城谁不知道咱们夜星船是干什么的?敢来咱们就敢收!” 周乙觉得,找个工作也没有那么难,不明白自己那废物爹为什么一天天无所事事。 他被描眉画眼的领班热情招待,把他拉进办公室上下打量,看起来颇为满意,又问了几个问题,关于年龄健康学历之类。 这些周乙都觉得很正常,只有最后一个问题让他愣了好一阵。 领班问他有没有做过那事。 周乙朴实:“哪事?” 阿苏心想这还是个爱走纯情路线的。 他将右手比了个“ok”,举起左手的食指捅进圆圈里,意意思思地捣了几下,笑道:“就这事儿。” 纯情少男周乙“嘭”地成了个大红脸。 他手足无措,结结巴巴道:“没……我,我还是个学生,我还没……” 阿苏越发满意了,甲先生就喜欢这种不禁逗的孩子,瞧这大红脸,多喜人。 他没继续难为周乙,又问:“体力怎么样?” 周乙挽起袖子,将手臂上年轻匀称的肌肉亮出来,像头炫耀力量的小公鹿,说:“我有劲,很能服务客人。” “好好好,好孩子,可是你也没做过,知道怎么服务么?”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我听客人的话,把人伺候舒服就行。” “没错,没错,只要客人舒服了,小费给你拿到腿软!” 阿苏眉开眼笑,让手下给周乙备一身合适的衣服,哄他赶紧洗澡准备出发了。 两个人各自算盘打得飞起,就这么驴唇不对马嘴着完成了一桩买卖。 小梁开车到夜星船门口,周乙已经整洁周正地站在门口等待。他隔着车窗大概扫了一眼,见这孩子不仅长相英俊,身材也极好,周身洋溢青春的气息,一颗心才放下了一半。至少外貌上,甲先生挑不出刺来。 周乙坐上车,很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小梁见他动作说话间都很显坦荡,并不女气,满意的同时又有点儿可惜——这么精神的男孩子,年纪也轻,做什么不好,非要干这卖屁股的勾当? 周乙浑然不知即将面对什么,他听小梁跟他交代着“要听话”、“甲先生不喜欢旁人忤逆他”、“好好伺候,让干什么干什么”、“事后少不得你的好处”……只摘出来两个要点:一,顾客姓甲。二,钱多。 他笑着答应了一声,表示自己都记着了。唇红齿白,熠熠生辉,看得小梁一阵不落忍。 车子驶回甲宅,天色已经暗了,甲先生这一处房子是洋鬼子建的,他们从小门进去,两盏大煤油灯挂在院门前,小楼里又灯火通明,后院里假山围着小喷泉,讲究中西合璧,看着不伦不类。周乙是个穷青年,被这阵仗唬了一跳,抬头冲窗户上看,二楼的大落地窗遮着窗帘,后面透出个高大男人的影子。 就是甲先生了。 他默默在心里摩拳擦掌,斗志昂扬,油然而生了一种对于职业的自豪,想,甲先生,看我好好让你舒服一把。 甲先生透过窗帘缝隙遥遥审视了周乙一番,天黑,看不太清面貌,但总体可以肯定是个符合他心意的孩子。 他冲镜子又捋了捋自己油光水滑的黑发,自觉魅力逼人后,他解开睡袍腰带,袒胸露屌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叠起一个优雅的二郎腿,还吸了吸肚子,绷出完美的腹肌形状,左手端玻璃酒杯,右手捏雪茄,正冲房门摆好了阵仗。 周乙跟着小梁走进房间,看见的就是这尴尬到无法呼吸的画面。 第2章 分卷阅读1 - 分卷阅读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 中年美男的忧伤 作者:烟猫与酒 分卷阅读2 中年美男的忧伤 作者:烟猫与酒 分卷阅读2 小梁低声向周乙介绍:“这位就是甲先生,你好好听话,不要闹。” 周乙想我跟个露阴癖能怎么闹,闷不做声一点头,表示明白了。 小梁推下去,关上了门,留甲先生和周乙独处。 甲先生把周乙上下扫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露出一点迷人笑意,道:“过来。” 周乙连他爸的生殖器也没见过几眼,此刻是眉毛鼻子眼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同手同脚地挪了过去。 甲先生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人傻钱多的神经病,只当周乙是个雏儿,害羞也很有意思,歪着脖子逗弄他:“害羞?没见过?” 这问题问得又怪又不怪,周乙觑着眼皮瞄了两眼,见那东西又粗又大,不知廉耻地歪在甲先生结实的腿根上,即使还没有勃起的意思,看着也跟一头肮脏野兽似的准备咬人。 他默念着“职业道德”,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业余,清了清嗓子老实回答:“在您之前,确实还没有过。” 甲先生呷了一口酒,慢条斯理地继续跟他玩问答:“之前做什么的?” “学生。”顿了顿,他又主动吐出一个名牌大学的名字,这让他有了点儿自信,微微扬起头跟甲先生对视。 不看不知道,一看甲先生还真称得上英俊。 如果把甲先生描述成一种动物,那一定是孔雀,他喜欢沐浴赞许的目光,尤其这目光来自年轻俊朗的男孩,就更加有成就感。他心情愉悦,并不奇怪好端端的学生不上课怎么来了自己宅子里,如今社会浮躁,学生早已不再是知识和纯净的代名词。 他又问:“你叫什么?” “周乙。” 这是个正常名字,夜星船的人一般都有花名,什么小鹿小狗小凤凰,千奇百怪。甲先生觉得周乙正经得有点儿发蠢,这蠢也让人不讨厌,笑笑,多问了一句:“哪个乙?” “甲乙的乙。” “那很巧,”他嘬了口雪茄,“我姓甲。” “是,”周乙点点头:“我知道。” 他其实有点急,现在天色不早,他只想赶紧完成上门服务,结账走人,这怪男人却叽叽歪歪没完没了,到底什么时候干正事? 周乙现在比刚进门自在了一些,心里这样想着也就直接问了:“甲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甲先生水光潋滟地掀了他一眼,放下酒杯拍拍自己的大腿,道:“过来吧。” 他是想让周乙坐到他腿上来,周乙却只当老男人让他从腿开始捏,在巨大的沙发椅前“咣”地扎了个马步,拽过甲先生一条腿横在了沙发把手上,撸起袖子二话不说就开始捏。 甲先生:? 这什么新玩法? 我一阵子没去夜星船,年轻人们时兴起这一套来了? 甲先生擅长装大尾巴狼,不动声色地让周乙给他捏了一会儿,感觉还怪舒服,想着反正这一夜都包下来了,先捏两把活动活动肌肉也不耽误。便抖了抖另一条腿,示意周乙两边都要照顾。 周乙捏得一本正经,挥汗如雨,甲先生近距离欣赏他年轻的容颜,怎么着都是享受,随口问:“学过?” 他指的是按摩,周乙露出了腼腆的表情,浅浅笑道:“没有,实不相瞒,我刚找到这份兼工。您舒服么?” 问这话的时候,周乙向上抬起了眼皮,看向甲先生。这一看不得了,甲先生发现这孩子的面孔已经很耐得住看,眉眼之间却依然能给人不经意的惊艳,且这种惊艳完全不女气,是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干净,活泼泼,灵动动的。 甲先生下意识又吸了吸肚子。 “嗯,舒服。”他摸摸周乙的头发,轻声道:“再往上一点。” 这手法像摸狗,周乙不太喜欢,但他知道出来赚钱就得学会忍耐,抿了抿嘴唇没说话,把手又往上放了放,捏住甲先生的腿根。 这个位置就有些尴尬了。甲先生的性器官悬在他手边,形容可观。 如果刚才还能把那提溜搭掛的物件儿当条死虫子不去看它,现在就完全做不到了。 周乙眼观鼻鼻观心,小心翼翼地避着那玩意儿动作,心里暗骂万恶的资产阶级,就不能穿条裤子么? 他想了想,拍拍甲先生的膝盖,道:“甲先生,你转过去一下。” 甲先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周乙解释:“给您捏捏后边的肌肉。” 甲先生心里暗笑,明白了,小东西,这是想跟自己玩儿花样。他立马配合着翻过了身,趴在沙发上,给周乙留个背面,把碍眼的东西压在了身下。 周乙松了口气,将甲先生浴袍一掀,屁股腿儿全露出来,又利利索索地揉捏起来。 甲先生等了好一阵子也没等来他的花样。 这要捏得捏到什么时候?前戏都没有这么长。甲先生跟个鳖精一样趴在沙发上思索了一会儿,一个鲤鱼打挺又翻了过来,胯下那东西跟着一甩,差点没直接杵到周乙脸上。 “好了,腿差不多了,该换个地儿捏了。” 甲先生撑着脑袋,雍容华贵地侧躺在沙发上,挺了挺腰。 周乙面色凝重起来,满脸的破釜沉舟,他伸出手去,捏住了甲先生的腰开始按。边按边说:“甲先生,我手重您就说一声。”说着拍拍甲先生的肚皮,示意他翻面。 甲先生:“……” 他怎么跟进了澡堂子似的? 欲拒还迎不是这么个玩法,甲先生珍贵的耐心宣布耗罄,他一把握住周乙的手腕往自己胯间拽,周乙猝不及防,掌心就这么牢牢贴上了肉筋筋的甲老二。 那东西好比活物,还弹了弹。 年轻人的手,温暖又干燥,甲先生舒适地眯起了眼,就着周乙的手送了送胯,从喉咙里发出满意的低叹:“好孩子,也捏捏这儿……” 周乙瞠目欲裂,五指一合,狠狠攥了下去。 第3章 “……” 有那么一瞬间,甲先生眼前一片空白,世界静谧无声。 他捂着自己的命根子,缓缓翻了个身,背对周乙蜷在沙发上,感觉手掌里的东西变成了一坨荷包蛋,还是溏心的。 周乙那一攥纯粹是本能之举,也正因为是本能,所以下了死力气,给甲先生来了一招纯正的“老鹰捉小鸡”。 他还没从那种惊骇里回过神,依然扎着马步,瞪大了眼睛盯着甲先生,见他露出的小片脸庞呈现出青紫色,仿佛行将就木了一般,突然不知所措起来。 这可是他的金主,虽然金主突然耍起了流氓,可他做了什么……他撅了金主的金根! 有的人越紧张脑筋越活泛,周乙就是这种人。他在短短的时间里迅速分析了眼前的局面,脑海里两个声音天人交战—— 良知:你把甲先生废了! 尊严:是他先对我做这种事! 分卷阅读2 - 分卷阅读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 中年美男的忧伤 作者:烟猫与酒 分卷阅读3 中年美男的忧伤 作者:烟猫与酒 分卷阅读3 良知:所以你就把人家废了?那是什么器官,你捏自己一把试试? 尊严:但他对我做了这种事!他把我当什么了,出来卖的兔儿爷? 良知:他是个神经病你跟他计较什么?他有病你也有病? 尊严:那他也不能对我做这种事! 良知:他要是真出毛病了你赔得起?你那半死不活的倒霉爹还在炕上躺着等你还债呢! 尊严:可是…… 良知:再说,他都是个半老头子了,就算想冲你耍流氓,打得过你么?你揍他还不跟玩儿似的? 尊严:…… 良知:还傻愣着干嘛?!赶紧问问人家啊! 尊严,在贫穷的良知面前偃旗息鼓。 “甲……甲先生?”周乙笨手笨脚地扒拉着甲先生的肩膀,试图把他转过来看看情况,甲先生不知是觉得丢人还是怎么着,暗地里较劲,执着地将脸埋在沙发椅背上,任周乙怎么掰都岿然不动。 周乙:“……” 如果不是同为男人,知道这是真疼着了,他简直怀疑这老东西是在跟自己闹脾气。 其实甲先生也确实有那么点儿意思。 疼到说不出话的那一阵儿已经过去了,现在的疼是一种余韵,丝丝缕缕,绵延不绝,但也没到动不得的地步。 甲先生是羞愤难捱。 他出身世家,半辈子没吃过苦,如今四十五岁的人了,难得兴致来了撩拨个男孩子,竟然被这么对待,脸往哪放? 老一辈风流人士有自己奇特的尊严,甲先生实在觉得自己丢人无比,恨不得把周乙丢出去喂狗。 周乙不知道甲先生内心戏这么丰富,他是个满脑子只有知识和新世界的新青年,伤到了就得处理,不然真出了毛病,他又赔不起。 半天掰不动甲先生的上半身,他脑筋一转,觉得自己也是急傻了,明明伤的是下面,非冲着上头使劲干嘛? 愣头青周乙一拍大腿,冲沙发尾挪过去,一手握住甲先生一只脚踝,跟撕烤鸭似的,二话不说,强行把甲先生的双腿掰了开来。 甲先生突觉胯间一凉,自己捂着下体的手被暴露在一道炙热的目光中。他盯着沙发椅背上精美的纹路,眨了眨眼,他现在是个什么姿势? 矜贵的甲先生真是不想活了。 他在上头欲生欲死,下头的周乙把脑袋扎在他两腿间,还在认真观察。 他撅开甲先生的捂裆手,强忍着不适与嫌弃,托起那一套萎靡的器官查看,没有显著外伤,也没有幻想中的青紫斑驳,就是有点儿肿。 周乙叽叽歪歪:“甲先生,您还疼么?真是抱歉,我手太重了,您现在还有感觉么?我捏这儿有感觉么?这呢?疼么?您还能感觉到我的手么?我这么捏呢?还有这儿……” 甲先生:“……” 他忍无可忍,一脚蹬开了周乙。 蹬腿的瞬间还抻了一下卵蛋,疼得他嘴角一歪。 盘腿坐起来,甲先生姿态不雅地托着甲老二观察。他面容英俊,擅长保养,又比周乙多了十来二十年的人生阅历,面无表情的时候五官很显锐利,哪怕光着身子也够有气场。周乙跟个畜生一样被踢开,本来正捂着肩膀不高兴,见甲先生这样,那点负债累累的良知又一次战胜了尊严,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趴在沙发边跟着一起看。 甲先生努力平复心情,俯视着他,冷冰冰地问:“要是真被你捏坏了,你拿什么赔?” 周乙在心里默念一句拿我爹。再三犹豫,他又伸手握住了那根,感受着它在手心里的分量,几欲作呕。然而就算真呕出来,他也不敢使劲了,虚虚托着,抬头问甲先生:“您好点儿了么?” 甲先生发现他还真是喜欢从这个角度看周乙,青年的睫毛与瞳仁一并黝黑,伸着修长的颈项,给人一种柔软无害的质感。 他小腹一热,贼心不死。换了个套路,不再走柔情蜜意路线,绷着面皮命令周乙:“你动动试试。” 周乙便活动手掌,圈着甲先生前后磨蹭起来。 甲老二半痛半爽,抵着周乙的手心一点点膨胀,渐渐有了硬度,摇头摆尾地起立。 周乙见它猥琐,又庆幸又别扭,心情实在复杂,松开了手道:“甲先生,没坏。” 甲先生其实硬得颇有些勉强,但到底是硬了,就继续心猿意马地哄骗这二愣子:“光这样怎么够,又不能用。你平时这样就行了么?” 周乙一愣,他平时哪跟人聊过这种东西?可甲先生一脸严肃,让他难堪不已,垂着脑袋小声嘟囔:“我还没用过……” 甲先生把他的手捞上来又捂住自己,说:“得出了精才知道坏没坏,你继续。” 周乙生无可恋。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又动起了僵硬的手腕,眼睛乱瞟,在心里默背“少年强则国强”,只当自己在刷锅。 刷锅的空当里他还有心思胡想道,干这事儿真是比按摩累多了,看来那些兔儿爷也不容易。 甲先生享受着甜蜜的酷刑,觉得那处的筋脉一抽一抽的,刮着疼,他闭眼品味这难得的滋味,不知道多久,终于小腹一绷,在周乙手里丝丝缕缕的吐了精。 周乙只觉得掌心一满,几股黏黏腻腻的东西就从指缝里溢了出来,待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当场心态崩溃,干呕一声,甩手将精液都抹在了甲先生的肚皮上。 甲先生:“……” 他到底把我的肚皮都当什么了? 第4章 甲先生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不该换个屁都不懂的新孩子来。 他跟抹鼻涕似的把精液抹自己肚皮上就算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个情趣。 他竟然还干呕。 还干呕?!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过自己! 甲先生丝毫玩乐的心思也没了,他面上没有反应,默默拽了浴袍边襟擦干净,内心却承受着五雷轰顶——我真的老到让年轻人反胃的地步了? 这位风流了半辈子的中年男士,头一次实打实地产生了对于自己外貌的质疑,整个人如堕冰窟,难以接受。 周乙还举着一只黏糊糊的手蹲在旁边,他有些尴尬,很想也往浴袍上蹭蹭。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道歉:“……抱歉甲先生,我没有准备,它突然就……” 他不知道甲先生现在根本就是一只哀伤的惊弓之鸟,听了他这话不仅没觉得安慰,还以为自己被暗示早泄,心情雪上加霜,简直想撕了他的嘴。 周乙找死很有一套,见甲先生沉默着不理他,就站起身来,礼貌道:“甲先生,我可以去洗洗手么?洗干净后我们再开始按摩。” 甲先生突然捕捉到了什么。 他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周乙,迟疑地问:“你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么?” 都怪甲先生面容太有魄力,周 分卷阅读3 - 分卷阅读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 中年美男的忧伤 作者:烟猫与酒 分卷阅读4 中年美男的忧伤 作者:烟猫与酒 分卷阅读4 乙没察觉出这问题深层次下的含义,他只当自己的服务能力被质疑了,甲先生是在嘲讽他业务能力不达标。 也不怪甲先生这样说我,周乙心想,我自打进了这房门就没干好事,统共按摩五分钟,还差点把人家命根子给掰折了。他挺直了腰杆道:“真的抱歉甲先生,接下来我会好好服务您。” 甲先生完全没了让他服务的兴致,鬼知道再服务下去他会不会吐自己一身。他歪在沙发里挥了挥手,感觉疲惫不堪,腹肌更垮了两分,半死不活地说:“算了,没心情,你回去吧。” 周乙一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现在回去结不结工钱? 说好的小费呢? 他脖子一梗,坚持道:“甲先生,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一定让您舒舒服服,不会再犯错了。” 甲先生盯着他看了两眼,也确实有点儿舍不得,勾勾指头道:“你过来。” 周乙举着手凑过去。 甲先生揽住他的脖子,将人压到眼前,他知道自己什么样的神态动作最能把不谙世事的小年轻迷惑得七荤八素,这是拼着一张老脸在释放荷尔蒙。周乙不懂这神经病又在作什么,只被甲先生近距离的凝视搞得浑身发毛,还不敢乱动,僵硬且尴尬,小声问了一句:“甲先生?” 甲先生见他意乱情迷,心里又有了自信,举起另一只夹着雪茄的手拍拍周乙的脸,笑道:“那你去洗洗吧,等会儿我们再来好玩儿的。” 周乙如逃贼窝,迅速一弯身拱出去,出门找洗手间。 小梁在大厅里侯着,见周乙没头没脑地冲出来,心想时间不对,赶紧迎上去,低声问:“就结束了?” 周乙:“没有,我出来洗洗手。” 将他领到卫生间,小梁见他衣冠整齐,脖子手腕也没有惨烈的红痕,不知道甲先生在铺什么阵法,还不动手。他试探着询问:“甲先生如何了?” 周乙终于把满掌跗骨之蛆般的粘液洗掉,重获新生,听小梁这么问他,神色里还不正不经的,好像有什么隐晦,就也试探回去:“甲先生……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比如让别人帮自己揉私处? 小梁以为他在说甲先生捆绑鞭打的爱好,高深莫测地点点头,叮嘱道:“是有一点,但是甲先生能把握尺寸的,不会让你受到实质伤害。也用不了多久,你配合他,听话就行了,一完事儿就送你回去。” 周乙又洗了一遍手,深呼吸:“我尽量。” 他俩在下面嘀嘀咕咕的时间里,甲先生已经换了一身真丝睡衣,洒了点香水,从柜子里取出红绸绳子小皮鞭等物备在床头,再一次摆好了阵仗等候周乙回来。 周乙推门进来,甲先生正举着酒杯站在大落地窗前,似乎姿态很潇洒的样子,也不知道在干嘛。他一头雾水地走过去直接道:“那我们开始吧,甲先生。” 甲先生扭头,因为觉得自己闻起来很芬芳,心情也美妙了很多,见周乙小白杨一样挺挺拓拓立在跟前,浑身都散发着青春,还在隐隐作痛的胯下立时心猿意马,他将酒杯一扔,向周乙靠近两步,歪头笑道:“这次你打算怎么给我按?再捏我一把?” 周乙很窘迫:“不会的。” 甲先生趁机耍流氓,将他拽过来,抵在自己跟大落地窗之间,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喑哑着说:“我来教教你。” 周乙不适应这种交流方式,下意识要挣,甲先生的手掌也加了力气,骗他:“乖。” 他的手顺着年轻人线条凌厉的肩头往下滑,不急不缓的吃热豆腐,将密密麻麻的痒意渗透进周乙的皮肤里。周乙从窗户投影上看着身后甲先生不甚清晰的面孔,感受老男人的胸膛离自己的背心越来越近,非常百爪挠心,每想挣扎,心里都响起一声振聋发聩的嘶吼:工钱! 贫穷使人必须忍受神经病。 时间缓慢到仿佛不进反退,等甲先生的手贴上他的腰际,周乙忍不住了,哆嗦一下试图转头:“可以了甲先生……” 甲先生摸得正美,还当这傻小子终于开窍了,哪能给他拒绝的机会,当即就把胯顶了上去,双手“呲溜”往下一滑,一只捏住周乙的半个屁股蛋,另一只准确地挤进周乙腿中间,压住那处就是一揉。 周乙如遭雷劈。 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他跟头野狗一样跳起来转过了身,一把钳住甲先生的脑袋,狠狠摁在大落地窗上! 甲先生:“……” 这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甲先生什么都没反应过来,眼前一花就被拍到了窗户上,引以为豪的脸都挤歪了。 他真是欲哭无泪。 这是什么情况?! 第5章 小梁在楼下无所事事,就开始偷偷剥花生吃,嚼得嘎嘣乱响,一边注意着楼上的动静。 他猥琐地想,不知道甲先生会如何对待这个小雏儿。甲先生虽然在床上狂风暴雨,床下却是热衷扮作优雅从容的老狐狸精,出手大方,温情款款,把夜星船那一窝兔子们哄得五迷三道,口碑极好…… 刚想到这,楼上“哐当”一声,房门猛地打开,周乙跟个破麻袋一样被掷了出来,狠狠摔倒在地上。小梁刚扔了一粒花生进嘴里,被这一幕惊得卡在了嗓子眼,头皮都炸了。 甲先生从门内现出身形,一向纹丝不乱的黑发散下来几缕,挂在额角眼帘上,周乙是被他一只手拽着衣领拖出来的,此刻正狼崽子一样抬头瞪视着他,满脸狼狈与愤怒。甲先生虽没有表情,但显然面色不虞,他揉揉手腕,垂着眼皮看周乙,声音冰冷:“让他滚。”转身就进了房间。 小梁知道这是在对自己说话,立马屁滚尿流地爬上楼梯,架起周乙的胳膊往下拽。 周乙是头活驴,一怼肩膀把小梁弹开,自己撑着地站起来。他脖子上有两道红指印子,是被甲先生掐出来的,衬着一张胀红面庞,看起来惊心动魄。 刚才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小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屁都不敢放一个,苍蝇一样两只眼睛往两边使劲,一只瞄着甲先生的脸色,一只盯住周乙,生怕他一脱缰扑过去跟甲先生搏斗。 周乙好歹还残存着一点理智,虽然他也很想扑上去,还是攥紧拳头控制了自己,只怒视着甲先生的背影大声道:“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他不顾小梁张牙舞爪的阻拦,又吼道:“我的工钱呢?!” 甲先生脚下一个趔趄。 小梁:“……” 甲先生稳定心神,换上一副带点儿嘲讽的冷笑面孔,转过头来看着周乙,阴阳怪气道:“你还有脸跟我要钱?” 周乙一身正气坦荡荡:“我来按摩,是本本分分的工作,是你对我动手动脚耍流氓!没脸也是你没脸,我做错什么了?” 分卷阅读4 - 分卷阅读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 中年美男的忧伤 作者:烟猫与酒 分卷阅读5 中年美男的忧伤 作者:烟猫与酒 分卷阅读5 甲先生已经隐约猜出了一点苗头,听周乙这么说并没有多么惊讶,倒是小梁,一口倒抽气差点儿就上不来了。 是他打电话约的人,他开车接到宅子里,全程都是他一手操办,现在出了这么大的误会……一个光着身子的老同性恋,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年轻二愣子,两个人在房间里能发生些什么? 他要被吓死了! 甲先生的目光扫过来,小梁立马强打笑脸,跟周乙解释:“误会,真的误会了,我以为你……” “你以为我是什么?”周乙也懂了,相当难以启齿:“……以为我是卖屁股的?” 小梁摸摸鼻子:“误会,误会……” 偌大的宅子,陡然间连空气都变得萧索。 甲先生累得不行,挥挥手示意小梁把这事解决了,转身向楼下走,想去泡个澡。 他人在房间里,下楼就得经过杵在门口的周乙和小梁,甲先生是万万没想到周乙敢对他伸手的——他目不斜视,端出一副老太爷的架势,刚往楼梯上蹬一条腿,就被周乙拽住了胳膊肘。 周乙是个一脑袋浆糊的青年,这锅浆糊由“自尊”和“道德”两种配方熬成,也许还添加了几勺“贫穷”。在他心里,按摩工和卖屁股的虽然都是靠力气吃饭,可卖力气的方法不同,尊严与否也就不同。有句话说越穷的人越讲究自尊,这不是没道理,至少在周乙身上就很贴切——他可以白费一圈力气,只当自己涉世不深,稀里糊涂上了夜星船这么艘贼船;也可以不要这两个小时耽误下来的“工钱”,虽然他被甲先生占了一点便宜,可换个角度来说,甲先生也是“受害者”;他甚至可以为自己对甲先生所做出的粗鲁举动道歉,不需要小梁赶,他自己从这栋宅子里堂堂正正滚出去。 但他必须要跟甲先生说清楚,他不是出来卖的,他是名牌大学的学生,只想在课余时间出来找一份兼工,为家里缓解压力。 钱也许挣不来,面子却一定是自己挣的。 看甲先生一言不发要下楼,他心里一急,跨过小梁拽住了甲先生,急道:“甲先生我……” 甲先生的重心前后一晃当,脚下就没踩稳,整个人向前扑去,连带着身后紧抓不放的周乙一起,二人变戏法似的,扭成一团乒里乓啷滚下了楼梯。 小梁一步没拦住,看得目瞪口呆。 他俩一路滚到楼梯尾巴上才停住了滚势,甲先生大头朝下,胳膊搭在耳朵边,两条长腿扭曲地钳在一起,正好绞住周乙的脑袋,周乙的脸便埋在甲先生今日多灾多难的裆部。又由于周乙刚才情急之下随手扯了一把,正好扯到了甲先生的裤子边,所以甲先生的下半身现在是裸露的,真丝睡裤缠在膝盖窝,拧成了麻花,牢牢圈住周乙的肩颈,让两人密不可分,首尾衔接,跟条地毯似的挂在楼梯上。 这真是刻意去摆都难以摆出的姿势,简直摔了个别出心裁。 小梁都快哭了,手脚并用地爬下去解开纠缠的二人,将甲先生的脑袋靠在自己怀里,见他神情呆滞,双目无神,竟然有摔傻了的迹象,连忙又掐人中又拍脸,连声呼唤:“甲先生?甲先生?” 旁边拼命擦脸大口呼吸的周乙也吓了一跳,这要是摔出毛病了他更加赔不起。暂且不去管刚跟自己亲密贴面的甲老二,他跟小梁头顶着头一起呼唤甲先生,对着甲先生又掐又打。 好半天,光着腚的甲先生终于忍无可忍,发出一声虚弱的喟叹:“……你们就不能当我死了么?” 第6章 小梁化身为一头受惊的绵羊,冲甲先生哭咩咩地叫唤:“您说啥呢?!什么死不死的!” 甲先生闭了闭眼:“……你先把我的裤子提上。” 等他们试图将甲先生从地上扶起来,才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甲先生的腰扭了。 小梁紧张得不行,他是忠实的下属,跟随甲先生身边七八年,甲先生一直养尊处优,极少受伤,因着甲先生越活越佛性,家里的佣人一季比一季少,现在除了打扫阿姨与煮饭阿姨定点来定点走,整个大宅子里就他与看门的王大爷两个帮手,现在事态紧急,也没个帮忙的,他便冲周乙吼:“愣什么!还不快过来帮我扶着甲先生!” 周乙也很慌神,道:“我听说老年人不能摔,骨头脆,一摔就出事,伤筋动骨了更了不得,没有小半年下不来床……” 甲先生:“……” 他不知道周乙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他的思路在听到“老年人”三个字时就被斩断了。 甲先生没法接受自己已经被划拉到“老年人”的范畴,他从没有哪一天像今晚这样疲累过。抬起手冲周乙点了点,他虚弱道:“让他滚……” 小梁立马撵猫赶狗似的:“还不滚?!” 周乙不是不想滚,他生怕甲先生怪罪到他头上——虽然这一跤也确实是他的责任——可他穷啊,一文钱压倒英雄汉,他连英雄汉都不是,就一穷学生,哪里赔得起尊贵的甲先生? 现在小梁跟头护家鹅一样又蹦又跳的让他滚,周乙的内心却又风起云涌地吵起了架。 良心:我疼。 贫穷:你疼不起,赶紧顺话滚吧,也别解释了,甲先生都半死不活了。 良心:可确实是我的责任。 贫穷:你也确实没钱。赶紧滚,远离是非之地,找个正儿八经的兼工,你跟甲先生这辈子也不会再遇见了。 良心:至少我可以帮着小梁先照料甲先生,等医生来了我再走。 贫穷:你怎么这么驴性?! 周乙心想就当我属驴的吧。他搡开小梁,上前将甲先生另一条胳膊捞起来架在脖子上,揽住甲先生的腰背,扶着他慢慢往大厅的沙发走,同时交代小梁道:“甲先生现在不方便移动,请医生过来看看,有热水么?我去拧一条热毛巾给甲先生先敷一敷。” 他年纪轻轻,手脚麻利,将甲先生安顿在了沙发上,自说自话地就往卫生间走,要去准备热毛巾。小梁眨眨眼,目瞪口呆,怎么人没赶走,自己反倒被支使起来了?还赶不赶了? 甲先生趴在沙发上跟他大眼对小眼,他非常爱惜身体,明白周乙说的有道理,轻重缓急之下,只得点点头让小梁先照做。 甲先生拥有自己的家庭医生,那医生赚的不少,过的穷酸,出门舍不得叫汽车,小梁得开车去接他,不然明天早上他才能走到甲宅来。 周乙很有担当地跟小梁保证:“你快去吧,我来照顾甲先生,你不回来我是不会走的。” 说着,他掀开甲先生的睡衣,一把将冒着滚烫热气的毛巾摁了上去。甲先生被烫得大腿一抽:“嘶——!” 小梁:“……” 希望他回来的时候甲先生还健在。 只剩下两个人,其中有权 分卷阅读5 - 分卷阅读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 中年美男的忧伤 作者:烟猫与酒 分卷阅读6 中年美男的忧伤 作者:烟猫与酒 分卷阅读6 有势的那个还动不了,微妙的心态转换让周乙放松了不少,他检查着甲先生的腰,这里揉揉那里捏捏,暗想老东西保养得还真不错,随口问着“这里疼么?扭着哪了,这儿?” 甲先生纯粹死马当活马医,“嗯”了两声,爱答不理。 热毛巾开始变凉,周乙把毛巾掀起来,笨手笨脚地给甲先生按摩,边按边说:“甲先生,对不起。” 甲先生伸长胳膊从茶几上取烟,因为没法动腰,怎么都差那么一点儿够不着,周乙也没个眉高眼低,看甲先生蠕动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图,他手一伸把烟草盒拿走,歪着头冲甲先生晃晃:“您是想要这个?” 甲先生:“……” 他跟逗婴儿一样,甲先生气得头顶冒烟,心想老子不抽了,你去死吧。 周乙眼看着甲先生满脸菜色,叹了口气,甲先生闹脾气也是正常的,这一晚上确实不太愉悦。他取出一根烟捅进甲先生嘴里,给他点上火,更加诚恳地说道:“甲先生,我刚才只是想跟您解释清楚,没想到会害您摔跤,真是抱歉。” 顿了顿,他又挪回甲先生身后给他按摩,边道:“我不知道那地方原来是做这种勾当,若是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踏进去。” 甲先生被他捏得呲牙咧嘴,呼出一口烟气,斜着眼仁往后瞅,问:“你不知道,夜星船里的人总不会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派你过来?” 周乙现在回忆一下他和领班那段狗屁不通的对话,一阵脸臊,挠挠头小声道:“就……就没说明白,我误会他的意思了。” 他眉清目秀,本来就是甲先生偏爱的长相,现在知道他实打实是个学生,害羞起来就更显得纯洁。甲先生在某些方面有种“记吃不记打”的特性,现在腰不那么疼了,他就又开始打量周乙的样貌来。 可惜也只能打量打量,甲先生虽是好色之徒,却色得很有底线,逼良为娼的事做不出来。 况且周乙的战斗力也实在强,光是想想逗弄他会得到的后果,甲先生就浑身疼。 他不想再跟周乙计较别的,这一晚上已经非常够受了,弹弹烟灰,他把头扭回去,淡淡道:“嗯,我知道了,你是好学生,这事不怪你,快回去吧,天晚了不好走。” 周乙有点“贱”,若是被凶恶对待,他能呲起牙咬回去,一口亏都不吃,若是反过来领略到了一点温柔,他又极易心软。这种善良的“贱气”多数时候被称赞为有情义,有些时候其实就是一股耿直的蠢劲儿——比如此刻,他只当甲先生理解了他的情况,不仅不难为他,还为他考虑,让他早点回家,完全不明白甲先生这是受够他了,巴不得他赶紧滚。 “我不,我要留下照顾您,等医生来了,看明白您的情况我再决定走不走。” 怎么还决定上了? 甲先生一头雾水:“你什么意思?” 周乙大义凛然:“如果真的摔出了毛病,我就留下来照顾您,直到痊愈为止。” 第7章 甲先生张张嘴:“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有。” 周乙说一不二,双手在甲先生腰部加了力气揉按起来,不知怎的还品味出一点感动,认真道:“您是个好人,不能让好人流血又流泪。” “嘶——!” “啊,不好意思甲先生!” 甲先生:“……” 还不懂么?分明就是你在让我流泪。 小梁带着家庭医生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看见甲先生仍半死不活地趴在沙发上,心头涌起酸楚:“太好了医生,人还在。” 医生给甲先生做了细致入微的检查,确定没有伤筋动骨,只是扭到了腰肌,三人这才安下心来。 甲先生扶着什么都没有享受到却受了伤的腰,精神上也承受了严重挫伤,让小梁把周乙连同家庭医生一道送走。 周乙还想发表长篇大论,甲先生在他张嘴之前摆了摆手,对小梁说:“给他一点钱。”便头也不回地挪进卧室静养。 小梁狐假虎威,回夜星船的路上对周乙大肆教育,埋怨他不好好搞清楚这份工作的内容,害得甲先生平白吃个大苦头。 周乙心想得亏小梁不知道在房间里还发生了什么,甲先生何止腰上吃苦头,从头到脚几乎都在发苦。 他越发愧疚,垂着头道:“我会对甲先生的身体负责的。” “你让他活着吧。”小梁把他撵下汽车,扔给他一叠酬劳就一脚油门逃窜出去。 第二天,甲先生在窗边抻胳膊蹬腿儿,活动筋骨拉伸肌肉,觉得精气好了很多,好像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场噩梦。他正琢磨今天该怎么挥霍,眼角余光突然瞥到一抹不太美妙的人影——周乙站在楼下的小花园里,边灵活躲避着看门王大爷的拉扯,边冲他使劲挥手。 甲先生眼前一黑,下身隐隐作痛。 清净多年的甲宅近期又热闹起来,甲先生重新雇佣了孔武有力的保安和门卫,一左一右在宅院门口守着,只为了拦截周乙。 也不知道这人脑子怎么就那么轴,说了不再怪他,也不用他照顾,更不想再见他,周乙依然每天都要跑过来。他到底还是个学生,闲暇有限,平时都要傍晚才来,周末则会提前很早,正门进不去就在宅子的四面八方摸索,小梁不得已连狗洞都给堵了起来。 甲先生边做家庭医生教给他的保养体操,边隔着落地纱帘窥视早早来到门口周旋的周乙,随口道:“今天这么早,又到周末了吧?” 小梁跟甲先生提议:“干脆打他一顿,一定就再也不敢来了。” 甲先生瞥他一眼:“人家好端端的又没砸你窗户,打他做什么?” 人精小梁揣错了上意,实在不知道甲先生意欲何为,也不敢再多嘴,一张脸苦得跟猪头一样。 别说他,甲先生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在这个愚蠢的年轻人身上花费那么多注意,总是一反应过来就已经盯着他看了半天,还盯得津津有味。大概漂亮的年轻人都是花朵或天使一样的存在,只要活生生地伫立在那里就会绽放,引得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汇集。 但欣赏是欣赏,真把周乙放进宅子里一尝芳泽他是真的不敢,怕了怕了。 那天周乙没来,甲先生现在养成了每天睡醒先往楼下看一眼的习惯,但直到他上床前的最后一眼,周乙的身影都没再出现。 终于走了。 甲先生松了口气,同时也心生一点失落。 然而第二天醒来,周乙又出现在了楼下。 周乙在甲宅门外流连多日,本已经心死得七七八八,今日是来跟甲先生告别的——也是一厢情愿的告别,他知道并没有这个必要,只是给自己一个交代罢了——却被小梁领进了门。 甲先生穿着水泡坐在餐厅进食,周乙 分卷阅读6 - 分卷阅读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 中年美男的忧伤 作者:烟猫与酒 分卷阅读7 中年美男的忧伤 作者:烟猫与酒 分卷阅读7 见他很健康,心生高兴,热络地上前呼喊:“甲先生!” 甲先生这才注意到身边多了人一般,优雅地放下餐叉,也问了一声:“小周。” “您的腰痊愈了么?” “无碍了。” 周乙放松地长舒口气,笑道:“那太好了,我可以放下心了。” 他的长相和五官实在是对甲先生的胃口,笑起来眉眼弯弯,整洁纯净,显得很真诚。甲先生本想保持矜贵的疏远气质,为自己挽回一点老派贵族的颜面,结果一对上周乙的笑脸没忍住多看一眼,嘴上就没了把门,逗弄的话脱口而出:“你关心我么?” 周乙没有防范,又打心里认定甲先生不会再对他有何非分之想,耿直地有一说一:“那是当然啦,毕竟是由于我的失误,我真的很愧疚。” 不管是什么环境下,能被周乙这样漂亮的青年关心都是一种享受,甲先生很受用地微笑,还想说点什么,周乙就开心地继续道:“您没事我也就放心了,以后也不会来碍您的眼了。” 甲先生的眼神微妙地渐变,没说什么,仍保持微笑,望着周乙。 年轻人做事雷厉风行,了却了这桩心事便表现出要走的姿态,小梁总觉得他身上带有危险属性,忙不迭拉门将人往外送,甲先生看他逆在光里线条流畅的身形,不知被哪里冒出的小鬼迷了心窍,突然开口说了句:“吃饭了么?” “什么?”周乙和小梁同时回头。 甲先生无视小梁的目瞪口呆,也无视自己的古怪,佯装泰然地拉了拉身旁的凳子:“来者是客,一起吃点早饭吧,法国糕点师傅做的面包。” “这……”周乙挠挠头,质朴道:“不好吧?” 嘴上这么说,他的目光已经往那一篮油光水亮的面包上黏了过去,肚子还应景地叫出声音。 不是周乙贪吃,他确实还没吃东西呢。 他闹了个大红脸,甲先生却额外心生出一点怜爱,交叉了十指向他歪头:“还不过来?” 周乙扭扭捏捏地坐下,开始大快朵颐。 甲先生装作随意地问:“最近学习繁重么?” 周乙想了想,快到学末考了,其实还是有些吃紧,但他学习很好,头脑只要用在学习上就会很灵光,同学用一个月的时间焦头烂额,他只需要复习一星期就可以拿到很好的分数。于是回答:“还可以,并不吃力。” 他正咀嚼一根圆长的棍状面包,嘴唇撑得又薄又红润,还要喋喋不休,湿润的舌尖偶尔伸出一点,施展无知的诱惑。 甲先生眼睫颤动一下,周乙在咕咕哝哝地说些什么他已经没再往耳朵里进,目光似有若无地黏在周乙嘴唇上,看他挂在嘴角的面包碎屑,心里痒酥酥的。 “……甲先生?” 被周乙僵硬的呼喊拽回神,甲先生才反应过来自己竟尊崇内心,鬼使神差地捏掉了周乙嘴上的面渣,还大有想往嘴里送的架势。 周乙很尴尬,主动把手里的半截面包递过去:“您想吃这根?” 甲先生:“……” 他装出一副很自若的样子,将指头往周乙嘴唇上一抹,把面包屑从他半阖的唇齿间塞了回去。 还触碰到了温热的舌尖,甲先生心猿意马,果然与想象中一样湿润。 不给周乙回过神的机会,他追着问:“昨天在学习么?” “没有。”周乙三两口把面包全塞进去,摇头,神色透露出幼稚的小自豪,“我昨天去工作了。在一位先生家里做小时佣人,每天放课后去就可以,也不会耽误到学习。” 甲先生挑挑眉。 “那位先生家很大,还给我提供了房间可以住,我是来跟您道别的,等会儿就要回去了。” “工钱是多少?” 周乙说了个可怜到让人要笑出声的数字,还露出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眼神——像等人夸赞的狗崽一样。 可惜甲先生并没有夸赞他的想法,他甚至没有再看周乙,指间麻痒的酥意也平淡了,他取下餐巾站起来,气场陡然疏远开来,径直往外走去。 “继续吃吧,厨房还有,不够就去取。想带走吃也可以。” 周乙不知所措地跟着起身,闻言愣了愣,一张脸迅猛地红了个透。 第8章 那以后,甲先生真的没再见过周乙。 他有时回想起这个人都会感到生气,说不上生自己的气还是周乙的——甲先生玩弄过的男孩子没有六十个也有四十个,从来如鱼得水,偏偏就周乙这一块怎么都下不去嘴——也许正是因为没吃上才越发忘不掉,越忘不掉越生气,于是又气自己,又气那不识好歹的犟驴青年。 他还跟小梁嘲笑过:“赚那点说出口都丢人的工钱,到底有什么好快乐的?” 小梁上次扬言要将周乙打一顿,结果自己接了顿骂,这次他转变思路,试探着替周乙说话:“靠自己的努力换取酬劳,大约不管多少都坦荡舒适吧?” 甲先生冷笑一声。 小梁:“……” 舒适?我可以给出十倍,不,二十倍的价格,来我这里做佣人岂不是更舒适? 这话就不能说出口了,毕竟周乙表示过要留下照顾他,是甲先生自己拒绝的。 他在家里又是养伤又是闷气,个把月不见天日,小梁发愁,不知该怎么为甲先生排解心情,正巧这时收到了丁公馆送来的请帖,丁府喜添金孙,邀甲先生赴宴。 周乙在晚宴上负责最低等的端茶送水,忙得脚打后脑勺,还得保持白衬衫黑领结的挺拓形象,不能晕头转向。 于是他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熠熠生辉的甲先生。 甲先生“茹素”许久,今日是专程打扮一番,英俊风骚地前来赴宴。这也是周乙头一回见到甲先生衣冠楚楚的模样,他下意识观察一番甲先生的腰肢,又迅速扫过他多灾多难的裤裆,再抬头,便撞进甲先生的视线里。 ——一晃而过,压根没有停留,像扫视过每一个陌生人一样。 周乙突然意识到眼前被人群包裹的甲先生,与那个不伦不类洋楼里狼狈的甲先生,并不是同一个“甲先生”,他很窘迫地垂下头匆匆远离,继续奔走送酒水。 甲先生的目光虚无缥缈地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又悄悄回到周乙的背影上。 瘦了些。 他暗想。 他们这等人家举办的晚宴永远富有双层内容,一层富丽堂皇,衣香鬓影,这是展示给媒体与外界看的;另一层不言而喻。 贺宴收场,一位有些小名气的歌女扭腰摆臀地上台献唱,“艳宴”便在靡丽的声调里聘聘婷婷地开了场。 丁家大爷知晓甲先生的喜好,早就备好了合适的人选:甲先生被一名干净洁白的“少爷”投怀送抱,目光欣然,他口中话题未断,一手还端着香槟,另一只 分卷阅读7 - 分卷阅读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 中年美男的忧伤 作者:烟猫与酒 分卷阅读8 中年美男的忧伤 作者:烟猫与酒 分卷阅读8 手已经顺着利索柔韧的腰线摩挲下去,包住少爷一团屁股肉大肆揉捏。 周乙从身后经过,目光隔着层层叠叠的人影裙摆精准投射到甲先生的大掌上,厌恶地皱起了眉。 果然本质还是个色胚变态。 奇怪的是明明心里嫌恶,他却根本没法控制自己不去观察甲先生的动向。 甲先生的手顺着那人的屁股瓣陷进腿中间了。 甲先生歪头在那人眼角吮了一口,给他吮得跟一汪春水似的哆嗦。 甲先生往阳台走了,那人软哒哒地黏挂在甲先生腰上,像条得了软骨病的蛇妖。 阳台的门关上了。 腰好全了么就想纵欲? 一股掺着不悦的责任心拔地而起,周乙舒张鼻孔深吸一口气,端起托盘大步往阳台走去。 他上楼,有贵客下楼,一个躲避不及,周乙仰面朝天地摔倒下去,高脚香槟杯高高飞起,在惊呼声中兜头盖脸浇了周乙满身。 贵客的鲨鱼皮鞋上也淋了些许,不悦地皱起眉,丁家大爷闻声而至,开口就要训斥,却被贵客拦了拦,那肥腻的中年男人将周乙从残酒碎渣里拉起来,不计较他的狼狈,还很亲切地拍拍他的肩膀,对丁家大爷道:“年轻人难免活泼一些,即然没有受伤,就不要训斥了嘛。” 周乙刚觉感动,要开口道谢,就感觉屁股上多了一只暖烘烘的肉手,卡着他的屁股沟毫不客气地捏了下去。 “啊!” 宾客们又惊呼起来,这次仰面摔下去的却是满脸不可思议的贵客。 丁家大爷气得嘴都歪了,手忙脚乱地撵人去扶肥猪贵客,还要分心伸手戳点周乙:“你……你叫什么名字!” 周乙铁骨铮铮:“周乙!” 肥猪贵客被扶起来,气得横肉乱颤:“你给我……” “砰”一声,阳台的门从里头被蹬开,甲先生懒洋洋地探出头看下来,进去前纹丝不乱的头发松散了几绺,领结扯了,顶上几颗衬衫扣子统统敞开,脖颈与肩窝的衔接处嵌了一圈新鲜的牙印,还泛着暧昧的潮红。 他歪叼一根雪茄,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不耐道:“丁爷,你家佣人不懂事啊。” 第9章 周乙黑鼻子黑脸地坐在汽车里,接受小梁的看管。 甲先生被丁家大爷与管家簇拥着出来,站在丁宅门口吞云吐雾地寒暄,偶尔哈哈大笑几声,一点也看不出半小时前刚满脸不悦。 他们在门口说了好一会儿,甲先生才拉开车门进来,汽车开到路口脱离丁家视线范围后,甲先生命令汽车停下,对周乙说:“你可以从这里下去回家了。” 周乙又难堪又愧疚又感激又丢人,各种心情混为一团,在脸上反而看不出什么来,只纠结成一疙瘩怪好看的菜花,望着甲先生道:“谢谢您,甲先生。” 甲先生的目光扫过昏暗车顶灯下周乙透湿的衬衫,两颗乳头受了酒水的刺激,顶着布料挺起来,鼓囊囊的两颗。甲先生口干舌燥地移开目光,他下面还硬着,这样跟周乙近距离对视实在是对他的残忍。 这人大概天生跟我老二有仇吧?甲先生痛苦地想。 他兀自忍得辛苦,看在周乙眼中却只觉得甲先生对他不耐又厌烦。刚刚是甲先生为他解围,把他从肥猪贵宾手里带走,现在甲先生看也不看他一眼,周乙感觉很不好受。但他也知道自己惹了麻烦……这么一想,好像他每次见到甲先生,都在惹麻烦。 “甲先生……对不起……” 甲先生挥挥手打断他,难耐地闭上眼。真的饶了他吧,他真的想堵住周乙的嘴。 用下面。 然而他忽略了周乙的驴性,认准的他总能用一万种可怕的方式坚持下去。 “上次害您受伤我就没为您做些什么,这次您又救了我,我必须要报答您。”周乙目光如炬地道。 甲先生忍无可忍,一把擎过周乙的后脑往自己蓬勃的裤裆上摁:“你用什么报答我?” 感到周乙牙齿一呲,甲先生立马杯弓蛇影,将他远远抛开。 小梁透过后视镜:“……” 甲先生做完这个举动自己都觉得心酸可笑,偏偏老二还为这一瞬间的刺激又跳了跳。无力地捏捏眉心,他又对周乙下了驱逐令:“下车吧。回学校好好上课,其他的事都不是你这个年龄该考虑的 。”然后命令小梁:“去夜星船。” 小梁发动汽车,脚底已经在油门上方备好,只等周乙滚下车。 半晌没有动静,甲先生的耐心消耗殆尽,扭头正要叱责,就见周乙面目狰狞,漂亮骨感的手正往他下体移动。 “……嗯!” 甲先生被握住了。 十来下后,甲先生小腹一抽,经历了四十五年来最快的一次泄精。 甲先生:“……” 小梁:“……” 周乙:“……” 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甲先生渐渐瘪下去的裤裆,僵硬的眉心显露出一点微妙的若有所思:比我想象的轻松多了…… 这次轮到甲先生瞠目欲裂。 周乙最后也没下车,甲先生也没去成夜星船,他们都回了甲宅,但也没按照小梁幻想的那样,两人在床上“深入解决”。 周乙轴成一根筋,非要在甲先生家里做佣人,报答甲先生的恩情,补救对甲先生造成的伤害。 已经被打成早泄人群的甲先生沉浸在自己的悲痛里, 可有可无地摆摆手。 爱留就留吧。反正被伤透的心也只能独自舔舐修补。 没想到他什么都没想,周乙却脸庞一红,支支吾吾道:“但……但是那个方面,不能总报答。” 甲先生以为自己听错了,瞬间忘记悲伤,野心勃勃地望着周乙。 直到很久以后,周乙终于被伤痕累累的甲先生哄上床狠狠“报复”,也还是想不通当时的他为何如此自觉,把对甲老二的服侍也纳入了报答的范畴。 而且咋还报答到床上了呢? 甲先生没他想得那么多,他只想用以后的无数次来证明车上那一次绝非早泄,不论到了什么时候,他也功力了得。 你撩我躲你逃我赶着,他们竟就这样度过了很多年,这些年间周乙的学业结束了,赌鬼爹被人打死了,甲先生将他送去外国留洋,小梁不大放心,毕竟甲先生好像真的进入了修身养性,除了周乙再也没有过别的男孩,周乙若是被外头的花花世界迷了眼不回来,甲先生这么些年可就真喂了狗了。 甲先生不怕。 “小周心善,又一根筋,别说自己往外跑,赶他都不走。” 他站在窗前做着家庭医生教给他的保养体操,院门外,一个周整挺拓的青年从汽车上下来,向甲先生欢快地挥手。 “驴着呢。” 甲先生笑着说。 end 分卷阅读8 - 分卷阅读8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