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夫‘幸’事!》 分卷阅读1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1 【文案】 我叫武夏纤,哥哥集结兵力造反了,武后念旧情不杀我,竟然还天恩浩荡,赐给我五个貌美如花的夫婿…… 老大是丞相之子,我进城之初首先带兵烧了他家祖宅。 老二是金号掌柜,旗下商铺被我抢夺过万金之数。 老三是大将军,年少轻狂时,我曾害他失了贞操。 老四是大夫,为了他家祖传圣药,我骗了他爹的感情。 老五……要好一点,我只不过当街遛过他的鸟。 一句话总结:难以承受之群操!!!!!! 内容标签: 布衣生活 搜索关键字:主角:武夏纤 ┃ 配角:顾相如金一刀萧臬宗秦霜姬风洋 ┃ 其它:难以承受之操! ================== ☆、我盛大的二逼婚礼 我叫武夏纤,同父同母的亲哥哥集结兵力造反了。武后念旧情不杀我,竟然还天恩浩荡,赐给我五个貌美如花的夫婿…… 老大是丞相之子,哥哥进城之初,我首先带兵烧了他家祖宅;老二是金号的掌柜,旗下四海商号被我抢夺过万金之数;老三是大将军,年少轻狂时,我曾害他失了贞操;老四是大夫,为了得到他家的祖传圣药,我曾欺骗过他爹的感情;老五……要好一些,我不过就是当众遛过他的鸟。 我跟这五位出色的相公都是相识于微时,尽管有些道义上的分歧与伦理上的小摩擦,但总比民间的盲婚哑嫁要来的民主多了,最起码武后命人用刀架在我脆弱纤细的脖子上,问过我愿不愿意……我怀着万二分的感激与骚动,谢过了这无上的恩典。 恩典不仅仅是赐婚,还赐宅,赐人,赐匾,赐鞭……说得浅白一些就是,武后赐婚之后,还在城南赐了一所宅子给我,宅子里有三四个使唤的人,宅子外高高挂着‘武侯府’的匾额,然后,在成亲当天,赐了十箩筐的……鞭炮——尊上谕,必须当日尽数点爆。 我这场盛大的婚礼在武后的精心策划,文华殿的火热宣传之下,终于街知巷闻,老少皆知,大街小巷里谁都在说,我武夏纤以一己蒲柳之姿嫁了五个活在云端,受人景仰,如神话般的男人。 成亲当天,禁军开道,御林军护航,鲜花漫撒,喜纸飘飞,礼炮齐鸣,锣鼓喧天,我高坐马背向道路两边拥挤推攘,热情洋溢的百姓们挥手致意,表情可能有些单一,脸蛋也有些僵硬,但整个场面,我成功猴儿住了!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五子登科;金榜题名,天下皆知,仿佛我的人生从此就圆满了。 “侯爷,您决定好,去哪位公子的房间洞房花烛了吗?”贴身侍婢晴画,很贴身的问我道。 我穿着大红喜袍,胸前花团锦簇,负手立于观月亭中看月亮,晴画的贴身提醒让我浑身一震:“我去书房,跟我的小月仙洞房好了。” 小月仙是我收集的禁|书之一,我没什么癖好,就是喜欢给自己喜欢的东西取名字,那本禁|书是前朝遗物,孤本难寻,我对之爱不释手,青睐有加,恨不得日日与其同宿,双宿双飞…… “武后有令,侯爷今晚必须选定一位公子,共度。”晴画一开口,便知道出身不俗,出口成章之余,还衷心可表,只不过,不是对侯爷我表,而是表武后。 “小月仙不行吗?”我哭丧着脸,做最后挣扎。 晴画摇头:“侯爷您的小月仙能跟您洞房吗?能破您处吗?” “……”对于晴画的直白,我也无需害羞:“我早不是处了,还破什么破?” 论起‘不要脸’三个字,我武夏纤可谓是春风得意,信手拈来。 晴画一看便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婚前检查过了,您是处,武后说了,是处,就得破。请侯爷快些决定吧,天快亮了。” 武后说……是处,就得破! 好吧,不得不承认,武后比翠花楼的鸨母还要铁腕,连雏|妓拍卖初夜前的纠结都不给我。 “……”我无话可说,舔舔干涩的唇,暗自后悔从前的洁身自好。 “那就去……小屋里吧。”我孤星望月,百结愁肠,终于拿定了注意。 “小是……”晴画是新人,我不怪她,甚至能够理解体贴她,于是科普道:“五公子!” 五人之中,唯独老五姬风洋的性格最得我意,因为他姓姬,所以我爱称之:小。 “侯爷,您可想好了,五公子的脾气……不会欢迎您去他那边的……”晴画也是个老实人,她见识过武力值排名前十的五公子火山爆发般的脾气,所以才这么说的。 我无限惆怅叹了口气: “那你告诉我,他们五个,谁欢迎我去?”侯爷我也是个老实人。 “……”晴画对我比了个请的手势。 我用龟速爬行,终于还是爬到了老五的清风苑,还未跨入院门,‘噼啪’两道重鞭便打在院门两侧,石破天惊,碎石粉末迷糊了我的眼睛。 只见我的老五完全不将大喜之日的喜庆放在眼中,晦气的一身黑色劲装,将颀长削瘦的身材显露无疑,一根又黑又粗又长的鞭子垂于他的脚边,女王范吊爆了,果然够性格,我喜欢。 他秀气的小脸,冰山一般动人,当年我就是折服于他的这种脱俗的气质,才头脑不受控制,对他作出了那样流氓的举动,我反省,毕竟谁也不知道几年以后,我和他会有这么深的‘缘分’,要早知今日,我怎么也该留他一线的,唉。 我这边厢还没进院,老五的碎石鞭就挥了过来,要是我进去了……心惊胆颤咽了下口水,为了生命安全,撤吧。 走了好几步,正打算浑水摸鱼回自己房间,晴画却一条玉臂挡在眼前,锋利如刀的眼神,炯炯的警告着我…… 我思前想后:“要不去……金老大那儿?” 金老大,不是老大,是老二。因为掌管了全国上千家金号,所以我私下称他为‘金老大’以表我内心澎湃的爱慕之情。 当年跟着哥哥进城,我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见猪就抓,见狗就杀,见女人就追,见钱……唉,不提了,老二旗下的铺子我基本都光顾过,万金之数可能只是九牛一毛,要是早知今日,我便该早早剁了我的爪子,以免像现在这般永久断了财路不说,甚至连消费渠道都被彻底封杀。 我想着,老二是做生意的,即便对我这个人的品行有所不满,但总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吧,我再加把劲,厚颜无耻阿谀奉承一番,说不定哄得老二一高兴,就让我进屋 分卷阅读1 - 分卷阅读2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2 打地铺了,说不准哄得老二巨高兴,还能混到小半张床铺,那就功德圆满啦。 怀着万二分的雀跃,万三分的忐忑,我去到了金刀苑,刚进院门,就听见房里传来‘噼里啪啦’的算盘声,我探头看了看,老二神情严肃,端坐亮堂的烛灯之下,姣好柔媚的细长丹凤眸微瞌,好一幅绝世美人算账图。 所以我一直觉得长相柔美,妖孽俊逸,身材爆好的老二其实应该去做皮肉生意,满足空虚寂寞幽冷怨妇的同时,自己又能爽到,那画面,总比他拿算盘算账要香艳好多了吧。 老二抬头看了看,没理我。 咦,有戏! 我心中一喜,大步流星跨了进去,吉祥话先说起来:“金老板生意兴隆,财源广进,贵宝号财通八……” 在我还没有说到表达来意的话时,老二算盘一抖,修长白皙的手指便如蝶般飞舞起来:“九十八万三千七百两黄金,两百四十九万五千两白银……你怎么还?”敢情他噼里啪啦算的是我的账啊? “……”我赞扬谄媚的话还没出口,便被老二泼了一盆冰水,眨巴着眼睛,呐呐道:“要不,肉偿?” 老二抬起他迷人修长的丹凤眼,将我上下打量一番,手指再次算盘上飞舞,神情专注,仿佛正在弹奏着世间最美妙的曲目般,只听他边算边幽幽道:“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接客,一个时辰接八个,一次做二十两算,你就是接客到九十岁也才还了一成不到……” “……” 我翻白眼,掐手指算了算,一个时辰八个,一天就是……九十六个……老二让我一天接九十六位客人……我说什么来着?物尽其用,我家老二果真是赚钱的能手哇,我欣慰的笑了。 素手纤纤搭上老二的肩膀,决定在被逼去接客之前,先让眼前这位老板爽爽,可痛快话还没出口,我刚碰上老二肩膀不到半秒时间的手,便被老二以大力金刚指扭转了一百八十度。 “痛,痛,痛,痛,痛……!!!” 连呼五个‘痛’之后,老二用大力金刚腿将我潇洒的踢出了院门,门脸撞地,狗□。 一把快散架的老骨头从地上爬起来,我坚强的对晴画笑笑,无比沧桑的问:“还要去吗?” 晴画虽然对我的遭遇表现出了看不太出来的同情,但依旧坚持武后要破我处的命令,果断点头:“要。” “……” 我绝望的仰望星空,做人还是低调一点好,我武夏纤叱咤风云,作威作福,鱼肉乡里的时代显然已经过去了,剩下来的日子,就是我为我前半生极为不低调的高调人生付出惨痛代价的时候……然,洞房花烛夜只是个良好开端,一个时辰不到,我就幸福无比的挨了两顿操,抬首望月,月光依旧惨淡,我想起后院另外的三个人……无限悲凉的笑了。 有本坊间闺乐小说怎么说来着?啊——难以承受之群操! 这不正是侯爷我余生的写照吗?前人智慧,果然精妙! ☆、洞房花烛夜 正当我犹豫着,接下来该去哪位相公的房间时,晴画给我指出了一条明路:“今日傍晚时分,四公子秦霜曾问起过侯爷的行踪。” 会问,就表示有知晓欲,有知晓欲就代表有兴趣,有兴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老四正在等我去找他? 晴画的这个提醒,让我萎靡了的心灵瞬间注入了新鲜源泉,拍了怕脸上的灰尘,将发冠和胸前的花团扶正,屁颠屁颠的去了老四的霜月苑。 “哈哈哈哈,小禽兽,听说你找我,我来晚了,真对不起,哈哈哈哈。” 马不停蹄进了院子,我迫不及待想见到我家的那只小禽兽,小禽兽姓秦名霜,人如其名,傲气凌霜,以一手催花揽叶的奥妙针法冠绝医学界,声名在外,求他救命的人多如过江之卿,虽然诊费奇高,但经常要抛头露面搞出诊,这一点对于一个居家男人来说,还是比较不便的,他的老婆,比如说我,独守空闺,该多寂寞呀。 一只脚刚踏进房门门槛,透骨飞针便贴着我的脸颊射在我身后门板上,入木三分。 我滴着冷汗,僵硬着头颅向内望去,只见我的小禽兽正姿态优雅的擦拭着他的吃饭家伙,由烛光反射出点点星寒…… “听,听说你找我?哈哈,我来了。”我结结巴巴的说出了我的来意,希望能缓和一点他的冲动。 小禽兽对我傲然一瞥,美得如画中走出来的容貌冷若冰霜,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不可抑制的对小禽兽生出了邪恶的想法,总想着从什么地方搞点x药,把他就地正法,幸好最后我理智战胜了欲望,正义战胜了邪恶,才及时将那个想法赶出了脑袋。 “没错,找你了。” 小禽兽虽然冷漠,但好在有一说一,敢作敢当,这一点让我感到十分欣慰,有了他这句话,我还等什么? 前脚后脚,上赶着小碎步移到了他身旁,腆着脸问道:“找我有事吗?” 也许是我表现的太过热情,满脸都是‘如果你说是,我就扑上去’的饥渴模样吓到了纯情的小禽兽,使他脸色更加寒霜般冷了下来,捏着他手中的透骨针,阴测测的说:“我发现我好像少一个试针的人,所以想找你……” “……” 我活生生被小禽兽这句话给膈应到了……试针……就是让他把他手里这些冷冰冰的东西刺入身体里……那一刻,我瞬间就做好了决定,这辈子除了小小禽兽,我不会让他的任何东西刺入我的身体。 来不及告别,我就灰溜溜的跑了,生怕小禽兽狂性大发,直接将我按倒,扒衣,操上来。 晴画站在霜月苑外还没有离开,仿佛预见般等着我的落荒而逃,我强自镇定:“咳咳,小禽兽说他今天不方便,我……” “侯爷,隔壁就是三公子萧将军的院子,要不去碰碰运气吧。”晴画见证了我一个晚上的三次失败,俨然对我产生了无边的同情,连带说话的语气都不如先前那般斩钉截铁:你一定要怎么怎么样,不能怎么怎么样,武后说怎么怎么样……而是改为了:去碰碰运气吧…… 好吧,我在自己家里都要碰运气才能得到好脸子,人生真是丰富多彩啊! 老三萧臬宗是个将军,威武刚毅,顶天立地,我哥哥带兵攻入了皇宫,最后还是败在他的手中,可见此子武功之高,计谋之远,背景之强…… 但是,我总是很不习惯叫他的名字,这一点在我与他相识之初便种下了祸根,萧臬宗……萧……臬……宗……小……孽……种……小孽种!我真不是有意给他取这个 分卷阅读2 - 分卷阅读3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3 外号的,怪只怪我的老公公老婆婆层次太高了,竟然给儿子取了这么一个阳春白雪般的名字,曲高和寡,我等傻缺之辈又岂能理解? 那时候我和他年纪都不大,都属于年少轻狂,我向来直爽,肠子里有话隔不了夜,当时就得拉出来……老三就是因为这一点,而跟我种种不对盘,那时候的我正是无法无天的脾性,一个没手软,就做出了一件给老三一辈子都蒙上阴影的事情……我把中了x药的他,打包送去了青楼,那一晚,老三保留了十六年的童贞与他挥泪告别…… 唉,我坏了他的童贞,他擒了我的哥哥,这个世界还是很公平的,。 我与老三真正就是应对了那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而此刻,就是我遭受报应的时候了…… 老三住在神风苑,与老四的院子仅一墙之隔,我刚走到院门,便被门内传出的剑气吓退了几步。 只见我家老三只着中衣,在院子里挥剑洒汗,剑气如虹,气势万均,神风苑中花花草草都不禁为他剑中的杀气颤抖,他似乎感觉到院外有人,一招横扫峨眉便朝着院门的方向挥了过来。 说来惭愧,若是从前的我,根本不会将他的这把剑放在眼里,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我的一身功夫在武后的善意建议之下,被……剔除掉了。 武后说,再高的功夫于我而言便是糟粕,是糟粕就该剔除…… 晴画是影卫出生,武后精挑细选出来的各方面综合素质都很高的一个姑娘,她作为我的贴身侍婢,很麻利的为我挡住了老三的那到剑气,被击后倒退十步有余,据我浅显的观察,老三这一剑,应该还是手下留情的。 我不禁在这滔滔的杀气中,感受到了丝丝温暖。 刚回过神来,便见老三走至院门,挺拔的身躯靠在门边,衣襟松垮露出内里健硕的胸膛,我不禁咽了下口水,好不容易将眼珠子从那性感的两点黑莓上拔出,落在老三刚毅不屈,威武不凡的俊脸上。 “我道是谁。原来是侯爷,失敬失敬!”老三不知为何,竟对我展开了笑颜。 不管真假,这是我今晚得到的第一个好脸子,当即激动万分,漾开了贱贱的微笑:“哈哈,将军有礼。” “不知侯爷深夜来访,所为何事?”老三依旧笑靥如花。 “……”我脸上漾着笑,心里骂着娘,若是以前,我定会一鞋板儿抽在他脸上,让他明知故问,今儿这个日子,我晚上找他,还能有什么事? “呃……”虽然心里很想暴走,但‘识时务’向来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中最出类拔类的一个,当即好言笑道:“当然是想找将军,切磋一下动作,姿势什么的。” 老三勾起玩世不恭的嘴角,将沁满薄薄一层汗珠的性感脸庞凑近我的面前,侵略性十足的雄性气味瞬间弥漫了我的胸腔。 “敢问侯爷,你所说的动作与姿势,可有实战经验?”老三问的隐晦又直白。 “……正在积累。” 我被近在眼前的诱惑弄得口干舌燥,正想着豁出性命狠狠亲上一口,然后拔腿就跑,这样纵然被抓到胖揍,也总归是尝到了甜头。 正跃跃欲试之际,老三却收回了诱惑,威武之躯立于门边,以手掌缓缓擦拭着寒光之剑,笑满青楼般的放荡:“今晚我只想与人切磋这个,侯爷若有兴趣,就请吧。” “……”请你个祖宗十八代! 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跟这位殿前将军动手,再一次摸摸鼻头,垂涎欲滴的目光在他中衣下的两点突起上流连片刻后,依依不舍的走了。 人生最痛苦的事,就是饿了好几天,闻到了肉味,却吃不到嘴里…… 洞房花烛夜已然过去一大半,我这个人人称羡的女侯爷却连五个如花似玉相公的床边都没有摸到,还吃了四鼻子灰。不过,没关系,越挫越勇,屡败屡战便是我武夏纤的终极目标。 好在,只剩下一个地方…… 我期期艾艾,磨磨蹭蹭来到了老大顾相如的绿竹苑,抬头望了望,只见皓月当空照,桂枝出墙来,毋庸置疑,老大肯定是这个家里学问最高,心思最为雅致的人。 这样的人一般都怀有一颗包容之心,对人处世定是温文尔雅,如一江春水般温和如怡,如满树春风般暖人心扉。 “候候,我来了。” 因为老大的爹是丞相,他是大学士,我用我浅短的目光估计,老大肯定是内定了的下任丞相,既然是内定,那就是说,现在还是候补,所以,我爱称之:候候。 一走进绿竹苑,便有一股发人深省的儒雅清风扑面而来,鼻子里总能闻到一丝丝沁人心脾的墨香,就像在老大身上经常能闻到的那样。 唉,所以我常说,没文化害死人啊。小时候没有在爹娘的棍棒底下学到真知,只学会了一身的泼皮耍赖,其实,但凡我有点文化,有点远见,怎么会被无知冲昏了头脑,进城之初,首先带兵烧了丞相家的祖宅呢? 想起当初丞相爹爹在朝堂上弹劾我的激愤模样,我此时还是心有戚戚。 推开房门,我的候候就坐在烛光底下看书,他的侧脸在柔和的烛光之下,更显恬静温和,那画面纵然我这个粗人看到了,也不禁肃然起敬,从小爹娘就教育我和哥哥,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行走江湖,一定要尊重读书人云云,在他们根深蒂固的教导之下,我和哥哥在以后的日子里,见到有文化的人,都下意识的用屁股表示尊敬——敬而远之的敬。 作者有话要说: 苦命滴侯爷哇……请多多支持,多多留言,多多收藏哦…… ☆、晨间一训 我的进入并没有让候候放下书本正眼对我瞧一眼,那种不言而喻的冷落并没有让我心灰意冷,我坚强的走到他的书案前,撅起屁股趴到他的面前,装乖卖萌道:“候候,我今晚睡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我确信我此刻的声音非常轻柔,轻柔到将自己嗲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为了不再被赶出去,我豁出去了。 从前我就听人说,读书的多半都是闷骚的,平日里讲道学,讲身份,可一旦晚上灭了灯,跟淫|贼没什么两样,照样都是趴在女人腿间出不来的胚子。 “好啊。”侯侯对我温和的点点头。 我……内心一阵激动,古人诚不欺我呀,尽管我家侯侯从外表上看起来像只纯洁无害的小白兔,但内心毕竟还是一个成年的正常男人,我很理解他。 欢天喜地正准备脱鞋子上铺暖床的时候,一沓灯罩般高矮的书本被重重拍下, 分卷阅读3 - 分卷阅读4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4 侯侯温和着表情,如沐春风的对我说道:“侯爷莫急,睡前温故而知新,这里的有诸子百家,史记国策,女戒女则百余篇,侯爷可从中挑选几本,抄完了……再睡!” ‘啪嗒’,我脱了一半的鞋子从手中滑落,看着烛灯下的那沓参天大山,头脑中一片空白,天知道,我武夏纤能把名字笔画都写对了就已经是很难得、几乎要放鞭炮庆贺的事了,小时候不知道为了逃避写字,无所不用其极,瘦弱的肩膀上背负了好几条私塾先生的人命呢…… “侯侯,你没开玩笑吧?”我打着哈哈,希望刚才只是自己的幻听,而我的侯侯想要跟我说的,不过就是你睡里床,我睡外床的事情。 老大再一次发挥了文渊阁大学士的气度,从容的将一支蘸过墨水的笔递向我:“没开玩笑,你若想留下,就写吧。” “我……”十分想留下…… “但……”万分不愿写…… 不写就得出去! 而出墙桂枝下,晴画正抱着残剑在那里等我,以她对武后的衷心程度,说不准会逼着我再从头走一圈…… 一动不如一静。 于是,我妥协了。 天光光,夜凉凉,苦命的侯爷在骂娘。 好好的一个洞房花烛夜,就这样在书香墨色中苦闷度过,当我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日早晨,托着小蛮腰,步履维艰的走向饭厅的时候,武侯府的下人们竟然还拿有色眼镜看我:大公子人不可貌相,实在太猛了,你看把咱们侯爷折腾的腰酸背痛,只能扶墙走路了…… “……”我,有苦说不出哇。总不能逢人就解释,老子忙了一夜,别说肉了,就连肉汤都没喝着,人家的洞房花烛夜是红烛燃尽,春闺缠绵,而侯爷我呢? 唉,不说了,说了伤感情。 --------------------------------------------------------------------------------- 挪着沉重的步子,托着快断的腰,一路扶墙,跋山涉水终于来到了温馨宜人的饭厅。 有些出乎意料的,我那五位人比花娇的夫郎竟然毫不避忌,相敬如冰的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在我的想象中,他们五个应该是水火不容情的情敌关系,见了面虽不说剑拔弩张吧,但最起码也要有点尴尬的气氛才对吧。 我这么想着,却没有说出口,直到后来的某一日,我将内心这些的纯洁想法告诉了晴画,没想到却得到了一句发自肺腑的嘲笑:“侯爷您别逗了,五位公子视你为草芥敝履,情敌一词,不适合用在他们身上。” “……” 我承认,那时候我受伤了。 “咳咳”,我干咳两声提醒一下他们我的到来,恬着脸撅着臀,纠结着该坐在谁的身边,用纯洁的目光将他们扫了一圈后,严师老大的儒雅容颜给了我犯贱的动力,于是我走到了他的身边。 屁股还未坐下,只见老三重重的将手中粥碗搁到桌面,不满情绪在他刚毅俊美的脸上浮现,为了家庭内部和谐,我摸了摸鼻子,转而走向老三。 刚在他身边坐下,拿起一根油条,还未开吃,就见老五一记如刀般的利眼向我扫来,那目光如芒刺在背,让我坐立不安。 斜眼看了看老三,我又偷偷的挪动臀部,凑到了老五身旁的凳子上,规规矩矩埋下脑袋,决心不再去看他们的脸色与眼神的时候,老二在饭桌上,莫名其妙掏出了把算盘,‘噼里啪啦’算起了账……我如风中柳絮,身如浮萍摇摆不定,又坐到了老二身旁,以为这下总没事了吧,可老四一声带着无限傲娇的冷哼,却又将我的心肝脾肺肾冷的生疼…… 一顿饭吃得我是心力交瘁,敢怒不敢言,这里的每一位都是大爷,都是侯爷我不敢轻易得罪的债主,就算顶着‘一家之主’的头衔,也不禁觉得心慌慌,意乱乱的。 “侯爷的腰,没事吧?”老三喝了一口白粥,眉眼俱笑的问道。 我一口油条噎在喉咙,上下不接,我涨红了脸不住顺气,却听老四从旁凉飕飕的开口道:“腰估计没什么大碍,倒是腿好像合不拢了吧。” 我暗自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双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正常点,还未开口解释,老二又开口了:“才一夜而已……看来素质并不很高哇。”说着,他又拿出他的小算盘,‘噼里啪啦’算起来,估计正在修订我这个货品每天接九十六个客之后的折旧费。 我向知道实情的老大头去了求助的目光,谁知他却恍如未见,淡定如斯的吃着他的糯米团子,姿态优雅。 当事人都是这副不在乎的模样,我这个滚刀肉又怕什么呢? “哈哈,初经人事没控制住,年轻人难免动情嘛。”我无所谓的态度给这个饭桌增添了不少杀气。 “侯爷不是经验丰富,怎又是头一回经人事?”听到我的言论,老三头一个站出来质疑。 我从容淡定的说:“啊?我不是说我。” 从头到尾我可没说头一回经人事的是我。我家老大看上去就像是良家妇男,从未见过荤腥般的稚嫩。 众人无语看向老大,只见后者却恍若未闻,慢条斯理的吃完自己面前的早餐,接过下人手中的湿巾擦了擦手,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了我。 没有看到老大的羞射表情,我觉得有些可惜,噙着微笑看了看那本红皮小册子,‘武侯府规’四个烫金小字赫然映入我的眼底。 武侯府规?什么东东? 打开一看,嘴里的豆浆差点全喷出来,将之从头到尾简单翻了一遍后,我不禁抗议道:“我才是户主。” “户主就是一家之主。” 说着,我不放心他们会不会不懂‘户主’这个词的终极含义,于是又解释了一遍。 但是,老大之所以排行老大那是有原因的,只听他不慌不忙的对我说道:“对,你是户主。所以,你很重要。既然重要,那便更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以免给府中蒙羞,不是吗?” “可是……”我又将小红本本里的内容粗略扫了一遍,满目皆是对我的禁止,禁止,禁止,我看的头脑发昏,不服抗议道:“可是,为何只针对我?府规,不是应该适用于府里上下所有人吗?” 我收敛心神,提出了‘一切以公平为主’的论据。 可老大不愧是做官的,还是个文官,文官不仅有两张嘴,还有一只手:“我们一切以户主马首是瞻。” 我一个头两个大,总觉得有什 分卷阅读4 - 分卷阅读5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5 么不对的:“什么意思?” 老大儒雅一笑,腹黑不言而喻:“就是全府上下所有人会对户主进行无微不至的观察。” “……”我嘴角不禁抽搐,观察,那不就是监视? 我想抓狂,想发飙,想骂娘,想揪头发…… 可在我还没想出反驳抗议的词句时,只见老大从坐席上站起,慈爱万分的摸了摸我的头颅:“还有,三朝回门,户主也别忘了哦。” 三朝……回门?我环扫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这样的文,不知道合不合大家胃口,还请大家见谅哦。\(^o^)/~ ☆、人生,不容易啊… 吃完了早饭,我怀揣着候候给我的小红本本,心情无比繁复惆怅的在园子里消食。 “侯爷,您让让,别杵在这里妨碍小的们扫地。” 说话的是管家阿福,为人诚恳,兢兢业业,负责府内的大小事宜,业务水平相当不错,曾经还得到过我家候候的亲口赞赏。 武侯府成立之初,多亏了阿福忙前忙后,走东走西,在我心中还是很欣赏他的。 于是,我向正督促下人们扫地的阿福唤了过来:“阿福,你觉得咱们武侯府,谁是当家的?” 阿福表现出了管家的专业素质,眼珠子一转,从容回道:“当然是侯爷您了。” 我满意的点点头:“那你去,把侯爷我养的那只鸟拿出来,找两个人,跟侯爷上街溜溜去。” 阿福淡定自若的拦在我的身前:“侯爷,大公子出门前交代了,侯爷未经批准,不得出门。” “……”我左右环顾:“大公子呢?” “上朝去了。”阿福回道。 我放心的生出了满身的王霸之气:“这里是武侯府,我是侯爷,什么时候轮到大公子做主了?去,拿鸟去。” 阿福没有立刻回我的话,反而从怀里掏出纸笔,一路奋笔疾书,口中默念:“侯爷辰时三刻说:这里是武侯府……我是侯爷……什么时候轮到大公子做主……” “……” 我满头黑线。上手就想去抢阿福手中的纸笔,却被他快速闪开,并继续写道:“侯爷恼羞成怒,愤然抢纸……” 我:…… 抢不到纸,我气急的朝阿福踹去一脚,虽然踹中了他的衣摆,却始终无济于事,却见阿福继续写道:“侯爷愤然抢纸不成,蓄意殴打下人……” “阿福!你个混蛋给我适可而止一点。”我忍无可忍,抢纸又抢不到,踢人又踢不到,心情实在暴躁。 谁料阿福恍若未闻,只是埋头苦写:“侯爷凶残成性,殴打之后,还口出恶言……” “啊——”我揪着自己的头发发狂的大叫:“别再写了,老子不出去了还不行吗?” 至此,阿福才从容不迫的收起了纸笔,对我躬身而退。 “悲了个催的,老子不过就是想出个门而已……至于告状吗?”我气不过,对着阿福远去的背影无声说道,生怕他听到再次折回。 出门未遂,我一路踢着小石子满口碎碎念,撞上了一堵坚硬无比的人墙,愤然抬头,骤然换面,谄媚的笑容对老三小孽孽无耻漾开。 奈何孽孽不解风情,刚毅的脸孔满是寒霜,如刀锋般锐利的眼神在我身上抽|插,我被他逼得节节败退,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孽孽,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不住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可煞气逼人的老三依旧还在向前,我心急如焚,不管不顾抱头蹲下大叫道:“啊——家暴是可耻的!” 说完,便觉后领被一股强大的手劲拉起,老三寒霜罩面,将我困在墙壁与他之间,我的鼻腔内瞬间被爆棚的男人味充斥,热血沸腾的颤抖起来。 我家老三不愧是大将军,身上除了满身男人的英气,还有一股深沉沉的杀气……我感觉到了…… “哈哈,孽孽……啊不,将军,将军半路拦截,不知所为何事?” 我觉得我能在面前贴着这么一尊冷面杀神的情况下,还说出一句完整的、连贯的话,实属不易,我为自己感到骄傲。 “侯爷与我……能有何事?”老三将我紧紧压在墙壁上,鼻息可闻,霸道十足的侵略着我的神经。 我用仅剩的理智思前想后一番后,尝试说道:“不会是……房|事吧?” 老三对我的聪慧感到满意,因为他笑了,很恐怖的笑了,双手擒住我的后脑,将我更加拉近,我与他几乎是鼻子贴着鼻子。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哈哈,那件事好说,等你晚上回来,咱们详谈,如何?” “详谈?”老三一条英朗的右眉:“就像是昨晚你跟他那般详谈?” 就像是……昨晚? 我不禁翻眼睛想了想,老三说的‘他’是……候候?但是昨晚,我跟候候并没有详谈啊,刚想对他解释一番,老三却重重的将我推撞在墙壁之上,冷哼一声之后,便拂袖离去…… 我骤然解除了来自老三的压力,挠了挠耳根,对这场莫名其妙的压迫事件表示无语。 但哥哥曾经说过,思考并不适合我,我觉得他说的很对,所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确定周围没人之后,才好整以暇装逼离开。 刚走到自己的院子,便看见霜月苑的药童小肉在我院门前徘徊,看见我,小肉急忙走来:“侯爷,一大早的你去哪儿了,神医叫你过去,该喝药了。” 小肉口中的神医,说的自然是老四秦兽兽,那厮医术了得,针法高明,少年得志,比较臭屁,走到哪里都喜欢听人奉承,尤其吩咐身边的人,不用称他什么‘老爷,公子’之类的,直接叫他‘神医’,这个习惯,从他家的宁碎渊一直沿袭到了武侯府。 若不是小肉亲自来找,我还真想忘记‘喝药’那回事,我一个月前被武后‘剔除’了全身糟粕,武功没了,身体自然也就弱了,幸好有个神医在侧,时不时的给我扎几针,灌几副汤药,倒也恢复的挺快。 “我觉得我都挺好的,你去跟你家神医说,侯爷好了,不喝药了。” 小肉见我拒绝,好像未卜先知般道:“神医说了,若侯爷不从,便把药量加强十倍交给五公子。” ……我懂他的意思了。 把药量加强十倍,交给五公子……而五公子向来冷清狠辣,他才不会管侯爷我的死活,多少药都能给我强灌进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说过‘识相’向来是我的优点,垂头丧气,跟着小肉去到了霜月苑, 分卷阅读5 - 分卷阅读6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6 扑鼻而来的药香让我彻底勾起了对小禽兽的肖想,撇开傲娇冷漠这一点,我家老四小兽兽绝对称得上人间尤物。 我进门之时,他身着一袭浅绿色的印花长衫,发丝随意束起,正站在窗前熬药,烟雾缭绕之下,更显仙气飘飘,我不禁咽了下口水,屁颠屁颠朝他走去。 老四冷冷瞥了我一眼,指了指不远处的圆桌:“药在那里,喝吧。” 我期期艾艾走到了圆桌前坐下,看着精致小碗中装的墨黑色液体,从心理上产生厌恶,从生理上产生抗拒,撅着嘴对着兽兽万里的背影说道:“我要是喝了,你让我亲一口,怎么样?” 老四背影一僵,停下手中动作,缓缓转过了身子,我对上了他那双凌厉的美眸,不禁头颈一缩,识相道:“哈哈,我开玩笑的,我这就喝,这就喝。” 老四这才回过身去忙他的事,我屏住呼吸,大大喝了一口粘稠的药汁,还未咽下就像吐出来,却听老四仿佛未卜先知般,头也不回的说:“你要是敢吐,下回就改针灸。” “……” 我最怕针了,宁愿喝一百碗药,都不愿意被那冷冰冰的东西刺入身体,于是,药汁含在口中,越来越苦,我内心纠结万分,额头上都冒出了层层冷汗,最后一咬牙,用尽全身气力将口中的药吞了下去,一股强烈的苦楚自胃部翻涌而上,这碗药,简直要了侯爷我的命了。 “怎么今日的药,特别的苦?”我眼泪汪汪的委屈问道。 老四纤细的手指将药渣捻入壶中,接过药童手中的湿巾,边擦边向我走来,说道:“我多加了三味黄连,药效比从前那副好。” “……”我抽搐着嘴角,哈哈,黄连! 你不知道侯爷我最讨厌苦吗?竟然还给我加黄连!要不是现在武力值为负,侯爷我一定当场把你办了,就在药庐,就在这里!让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喊破喉咙,承欢我下! 我在心中没种的腹诽,面上还要表现出一副感恩戴德的谄媚相,唉,人生下来容易,活下来容易,生活下来,真不容易啊。 “是吗?那真要谢谢我的小兽兽了。”我苦涩无比的对小禽兽漾出了一抹笑,悲催的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小禽兽对我的称呼表现淡定,只是扬了扬他如远山般的眉,指着药对我说道:“这药不仅能治你的病,还滋阴补肾,侯爷可要把他喝完,莫要辜负了我的一番美意啊。” 滋阴……补肾……小禽兽这话我怎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我看着还剩下的半碗药汁,还没喝,先前肚子里的苦水就开始翻涌起来,在小禽兽冷冷的注视下,我欲哭无泪,端起了药碗……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直到我走出霜月苑都没能想明白。 我一路作呕,止不住的苦水在腹中翻滚,想吐却吐不出来,脸色惨白,扶墙而行。 正好经过老二的今昔苑,遇上正准备去商号的金老大,见我脸色发白,金老大发挥了他商人的虚伪,对我关怀的问道:“哟,侯爷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昨晚声嘶力竭,肾虚了吧?” 好吧,尽管他的话不中听,但最起码也算是在关心我,我故意忽略了老二唇边噙着的那抹笑容,拿出最真诚的信任回答道:“喝药……苦……膈应!” 金老大恍然大悟点头,忽的又将我前后转了几圈,我莫名其妙头发晕的时候,老二也莫名其妙说了一句:“侯爷好像是瘦了。” 我愣愣的盯着老二:“瘦了吗?” “嗯,瘦了!”老二笃定的点头。 “从前侯爷的脖子白皙圆润,如今都看到锁骨了……瘦了瘦了,该补,该补!” 我下意识的朝自己的颈项摸了摸,并没有觉得锁骨变化的有老二说的那样明显,未及反驳,却听老二说道:“我带侯爷去吃肉吧。” 肉?我眼放狼光,瞬间来了精神,如一条哈巴狗遇见肉骨头般巴巴的点头。 “走吧,跟我去金号,中午带你去吃肉,怎么样?” 我几乎是没有考虑,立马回道:“走着。” 老二言笑晏晏的勾住我的小肩膀,哥俩好的出了武侯府大门。 没想到哇没想到,我一直以为老二是个腹黑没有人性的奸诈商人,谁知,这些都是我对他的误解,误解啊,老二是我成亲以来,第一个让我感觉世界美好如春风拂面的人,武侯府里就属他对我最好了,我要为我从前的肤浅,深深的反省。 ☆、肉,不是那么好偷吃的 作者有话要说: 觉得还是把老五的放到一章内比较好…补全… 我的人生总是选择错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被诅咒了一般,我选的,未必全错,但总有不对的地方。 就比如说,我不该烧老大家的宅子,不该害老三失了贞操,不该欺骗老四爹的感情,不该遛老五的鸟……但这些也就算了,毕竟开弓没有回头箭,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我千不该万不该的,是抢老二的钱…… 老二是什么人?全国数万家商号的掌舵人,一个被传说有点金之手的男人,我,我怎么能猪油蒙了心,响屁打瞎眼,跟他这尊财神爷过不去呢? 你说当年我若不是闯入他家商号抢钱,而是闯入他家霸王硬上弓,那如今就生米煮成熟饭,媳妇熬成婆了,想想看,天下首富的老婆,那每天就是生活在金山银山珠宝山里呀,想买城池就买城池,想招兵马就招兵马,哥哥还何苦造反呢?每天在家数钱玩儿多好呀。 当然啦,虽然如今的结果也是我嫁给了老二,但是这其中的性质就不一样了,那就好比——我心爱的男人在婚前被人强|暴了,我虽然还是会爱他,会要他,但总会觉得不是那么完美了…… 当一盆子菜肉包送到我面前时,那种‘不完美’的感觉就更加深刻了。 “我要吃东坡肉。”我撅着嘴,以眼神抱怨着老二的小气。 菜肉包子——美其名曰占了个‘肉’字,但含水量太高,我吃二十个包子都不一定能吃到半个拳头大的肉块……我不满意,不满足,欲|求|不|满,欲|火|焚|身…… 老二喝了一口刚沏好的龙井,舒服的呼出一口气,对小二哥招了招手:“去,把这盘菜肉包拿去喂狗。” “……” 我拼死护住了菜肉包,在老二柔美的笑容中妥协了。 算了,菜肉也是肉,总好过我每天在武侯府中吃的青瓜豆腐,时隔两个月的荤腥儿,纵然寡淡我也吃的津津有味,不住摇头晃脑:“这不是包子,这是肘子!这不是包子, 分卷阅读6 - 分卷阅读7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7 是肘子!”吃一口,默念一遍,十几遍过去之后,果然勾起了我深层记忆中肘子的味道。 吃完了一顿不完美的肉餐,老二说要去南城视察铺子,我想跟去,却被他一个铜板打发回府了,我对他用钱打发人的态度很是不满,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恶狠狠的表情,真当侯爷我是见钱眼开之辈吗?谁稀罕你的一个铜板——最起码也要两个! 但有总比没有好,聊胜于无,我将一个铜板藏入了衣袖,积少成多也是我为数不多优点中的一个。 我从路边掐了根稻草,一边剔牙一边哼着小曲回到了武侯府,在门口遇到了早晨阻止我出门的阿福,我特意迈着小步,从他身旁炫耀般的经过,别提多得意了。 正想开口奚落他几句,却听对方先腆着笑容对我说道:“哟,侯爷回来啦。” 我不禁翻眼睛:“不是侯爷我回来,还能是谁回来?” 阿福狗腿的替我掸了掸身上完全看不出来的灰尘,在我志得意满的耳旁淡淡说道:“您回来就好了,大公子一直在找您。” “……”我下巴掉到了地上,冲到外头看了看日头,怎么午时刚过,老大就回来了? 看着阿福善良的微笑,我忐忑入府。还没走几步,就被绿竹苑的书袋叫住了。 “侯爷,师傅请您回来后就过去一趟。” “……”看着书袋圆鼓鼓的肚子,我无限惆怅的叹了一口气,脱口问道:“二师兄,师傅今日心情可好?” 书袋肉嘟嘟的脸上露出迷茫,显然不解‘二师兄’是何含义,但他听懂了‘师傅’二字,于是回道:“师傅心情挺好的呀。” 我放心的点了点头:“哦,那他叫我去是……” 书袋看我对他眨了半天眼睛,终于反应过来:“师傅说,侯爷抄的书里有错字,让你过去改正一下。” 错……字? 我对老大的含蓄表示由衷的赞赏,我的字能完全分辨出来已属不易,他竟然还能从中看出错别字……话说,有些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依葫芦画瓢出来的东西,能看出什么呀。 转眼即到绿竹苑,入目的清雅,入鼻的水墨,让我有一种徜徉在书山画海中的窒息快感,这是天性使然,绝不是后天阴影造成的。 老大是个雅人,正站在香炉前焚香,见我入院,便对我招了招手,尽管心里十二万分的不愿,但我依旧狗腿的跑了过去:“候候,半天没有看见你,好想你啊。”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嘴甜,我深谙此理。 候候微笑着凑至我面前,如帘般的睫毛微敛,神仙般说道:“跟老二出去了?” 我犹豫着点点头:“嗯……我说了不出去不出去,老二硬是把我拉出去了,可讨厌了。”昧着良心,道出了瞎话,犹豫着将责任推到了刚被我判定为‘好人’的老二身上。 候候不置可否,只是笑着看我,我被他看的心虚,眼珠子乱转,急切的表起了衷心:“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出去,武侯府中有候候,我才舍不得呢。” 说着,便想将我的身子朝候候看着就温暖的怀抱中钻,却被他未卜先知般闪开了,白皙的颈子转过去时,呈现了一种无限美好的轮廓,看得我色心大起,盘算着今日无论如何都要一亲芳泽,脚跟转了转,刚想发挥我的七十二变缠子功,却不料腹中却突然传来一股刀绞般的疼痛…… 我捂着肚子,直冒冷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迷迷糊糊间,我看到候候紧张的向我走来,然后我就置身云端般失去了知觉…… --------------------------------------------------------------------------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没敢立刻睁眼,因为听到了几个脚步声,我不确定是谁,是等着骂我的人,还是端茶递水的人,在没有确定之前,我还是挺尸状最安全。 “这么长时间都不醒,看来还得扎两针……” 一道不浓不淡,不高不矮的声音缓缓自床边响起,让我一听便有生理反应的声音,除了我家老四兽兽别无他人,他说,要扎我! “不,不用了,我醒了,醒了。” 眼睛还没睁,我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一扭头我就发现,上当了。 老大和老二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喝茶,老三和老四站在床边,而扬言要扎我针的老四却是好整以暇,手上哪里看得见他所谓的‘针’。 我擦了擦满头的冷汗:“吓死侯爷我了。” 老四绝美的唇瓣微掀,似笑非笑道:“侯爷的胆子足以包天,又岂会被吓死?” 我听出了老四话里有话,当即紧咬下唇,眼珠子骨碌直转,老四平淡如水的话,却掷地有声的在这屋里回荡:“我说过了,半年之内侯爷绝不可见半点荤腥,否则肠穿肚烂……” “……”我惭愧的低下了头,小声嗫嚅道:“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老四的声音明显提高,我果断摇头保证:“没有下次,我武夏纤发誓,今后,肉与我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如违誓言,让我一辈子碰不到兽兽的手,亲不到兽兽的嘴。”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回我算是栽了!偷偷将眼角瞄向气定神闲的老二,心里那个恨啊。 这厮摆明了就是故意的,他故意带我出去,让我吃肉,这种行为,简直就是白骨精引诱唐三藏上床,手段卑鄙恶劣,对青少年成长有着绝对的负面影响。 我的保证让兽兽冷下了脸,咬牙切齿道:“武夏纤……你还能再无下限一点吗?” 我一头雾水……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不仅仅是兽兽,还有老三,老三的听我说了那番表忠心的话后,脸色也变得阴狠起来。 “侯爷体内余毒未清,很有必要扎两针了。”兽兽从怀中摸出了两根手指长短的金针,我头皮一阵发麻,吓得直往床里缩。 老三自告奋勇:“我来按住她,你扎吧。” “……” 老三啊老三,你与我往日有仇,近日却无冤,你这么心狠手辣却又是为哪番呀为哪番…… 于是乎,在我醒来后的一炷香内,房间里都充斥着我如杀猪般凄惨的嚎叫声,这也不能怪我,年少时,我曾经被唐门的暴雨梨花针射过屁股,到现在都是麻点,从那之后,我就对‘针’这类物体产生了难以克服的阴影。 你们实在是太残忍了。 -------------------------- 分卷阅读7 - 分卷阅读8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8 ------------------------------------------------ 折腾了一个晚上,几个摧花狂魔终于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被弄的心力交瘁,无力回天。 唉,从前总是盼着他们能自己主动点,爬上我的床,与我共翻云雨,共赴巫山……没想到,我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 谁能想到,这些人爬上我的床,不是为了销魂,而是为了凌|虐,以单方面凌|虐我来获得那种变态的快感,仿佛看到针扎入我的肉,看我哭得杏花洒雨,看我痛不欲生,他们就能从根本上解决生理问题般……太可耻了。 我抱着被子,翻了个身,想继续睡觉,没想到却被黑暗中站在我床前的一道黑影吓得差点尿频,尿急,尿失禁…… “老五?”我不敢置信的惊呼:“你三更半夜,跟鬼似的站在我房里干什么呢?” 老五是月影宫的少宫主,踏花扶柳的轻功在江湖上是数一数二的,什么留香,刘翔之流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神出鬼没向来是他的拿手绝活……但,拜托你能不能别把这手绝活用在我的身上? --------------------------------------------------------------- 老五小鸡鸡像个木头般站着,我问他话他也不说,一双美目阴寒寒的盯着我,黑夜中尤其渗人。 我咬着被子一角,瞪大了双眼瑟瑟发抖,忽然—— 老五手一抬,我下意识的缩下了脖子,翻了个身,将龟壳朝上,屁股高高撅起,抱着脑袋大叫道:“不,不要杀我,不要打我,不要强|奸我……” “……”老五扯开我身上被子的手顿了顿,见我一副贪生怕死的怂样,不禁皱起了眉头,冷言冷语随即吐出:“转过来。” 我双眼泪汪汪的,咬着下唇,装作抽抽噎噎扭头看了眼老五,但见冰山有些动容,便知道这个方法可行,我家老五是月影宫的少宫主,江湖中有很多拉风的外号,比如说:‘暴力连环杀手哥’,‘冷面阎王女王蜂’,‘绝色修罗炼狱手’等等等等。 但是,我跟他接触之后才知道,那些听上去拉风,看起来恐怖的名头其实都是虚有其表而已,我家老五真实的性格却是:吃软不吃硬,同情心泛滥的纯情俏佳人,若是从前,我有十足十的把握能够将他泡上床,可是如今,小命都被捏在别人手上,别说是勾人上床,就是自保都成问题。 我表面上可怜兮兮,其实内心觉得无限可惜,为什么我家老五跟我说的是:转过来,而不是:亲一个呢? 可惜,真可惜。 将身子翻了个面,双手象征性的挡在胸前:“小鸡鸡,你想干什么呀?” 老五显然对我给他的称呼十分不满意,但我知道,他有一个优点,就是喜欢把所有的账积累起来一起算,也就是说,在他还没准备好找我算账之前,我都可以随心所欲的唤他。 “脱衣服。”我家老五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道。 “……”对不起,请原谅我脑子死亡一下下,老五说了什么? “脱……衣服?”我呐呐的重复着他的话,内心虽然有些骚动,但理智还是略胜一筹,我先前也只敢在脑子里意淫一下老五,没想到,现在竟然被老五公然调戏…… “脱!”见我迟迟不动,老五加重了语气命令道,那冰冷的眼神,要不是我对他还有三分了解,不然还真以为,他会自己动手,压上来剥了我的衣服呢。 但很显然,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我家老五除了心软这个缺点之外,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他有轻微的精神洁癖,所以他的武器是一条女王范十足的黑鞭。 对于一个不喜欢的人,可能连对方出现在他方圆五十米以内他都要抓狂,而对于一个喜欢的人——比如说我,他也最多就是面对面跟我说话,绝对不会亲自动手触碰我任何一块地方的。 “我可以问,为什么吗?” “……检查!”老五惜字如金。 检查?我一头雾水,检查什么东西要脱衣服? 正期期艾艾之际,被我断定为有精神洁癖的老五竟然破天荒的跪上了我的床,亲自伸手拉向我的衣襟……我拼死护住,被他此举吓得不轻。 今夜的老五着实反常啊。 有了这个判断,我挣扎的更加厉害,捂住衣襟的手死命拽住,丝毫不肯放松,老五又是个脱女孩子衣服的生手,对于我这样的泥鳅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奋战良久都没能如愿,一双冒着火星的利眼扫向了我的□…… 乖乖,这是要逆天了吗?难道今晚的我比平时更加的美艳动人,这才使得向来冷情如冰山的老五都把持不住,想要偷香窃玉了? “姬风洋,你到底想干什么?想上我就直说,我考虑一下,做好心理准备一切都好商量,最重要的是,大家坦诚一点好不好?” 我腾出一只手揪住了裤头,身子骨碌碌的翻到了床铺的最角落。 老五见我这般不配合,女王之气瞬间爆棚,二话不说,一掌就劈断了我的床沿…… 轰隆隆,我坚固如铁的桃花木床啊……就这样坍塌于老五莫名其妙的掌力之下了…… 我被床幔披挂在身上,透过桃粉色的纱帐看着老五愤然离去的背影……欲哭无泪…… 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呀? ☆、三朝回门险象生(老二补全。) 第二天一早,我与小鸡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床铺莫名坍塌的传闻便已不胫而走。 虽然嘴里不说,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意淫,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什么样的力道才能把坚固如铁的床震塌了呢? 总结完一圈下来,人们得出了一个结论:五公子太厉害了。 厉害个毛球! 侯爷我冷着一张阴郁的脸走在园子里,头上仿佛有乌云罩顶般,让人不敢靠近。 经过一夜的沉思,我还是没有弄明白,老五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半夜三更不睡觉,跟个鬼似的站在我床边,二话不说,就要求我这个清纯可爱的活力美少女脱衣服……脱衣服啊亲,你以为只是亲个小嘴那么简单吗? 把我武夏纤当成什么人了。 走入饭厅,五位相公已然齐聚一堂,和乐融融的吃起了早饭,我在他们热烈的注视下,收敛起了满腹委屈和满脸阴郁,思前想后一番后,坐在了老二身旁。 那厮受宠 分卷阅读8 - 分卷阅读9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9 若惊般看着我,我立刻对他表示友好的笑了笑,做人嘛,何必计较过去?我们要向前看,向上看,你背后捅我刀子的事,权当你是一时失手,侯爷我可是很大度的。 老二被我友善的笑容感化,亲自为我拿来了一只小油包,小油包油光发亮的华丽外表令我垂涎欲滴,刚伸出手想要接过,却听老四干咳一声,吓得我赶忙缩回了手,在身上擦了擦,去去痒。 老二眉眼俱笑的看着我,如天籁之音般说道:“都是素油。” 我顿感希望,搔痒难止的手再次抬起,接过了小油包,幸福美满的嗅了一口香气,张开血盆大口,啊呜一下咬了个空…… 小油包不知何时竟到了老四兽兽手中,被他如敝履般弃在一旁,随即一碗看起来就苦哈哈的粥被放到了我面前…… “这是什么?”我不耻下问道。 老四抬起他美艳无双的眼眸,清淡淡的说:“黄连枸杞粥。” 黄连……味苦……枸杞……味甘……组合这么奇怪的粥,侯爷我摆在脸上的不想吃。 “再配上这姜丝,不吃完不准走。”老四仿佛没有看出来我的不满,从桌子的中央有端过来一盘黄灿灿的姜丝……诶哟喂,要了侯爷我的亲命了喂。 黄连还不够,还要吃姜丝…… “兽兽,你以为侯爷我是猪,没有味觉的吗?”终于,在我忍无可忍,千呼万唤的情绪之下,我说出了反抗之言。 老四转过了他如画中走出般美好的面容,对我扬了扬眉,令我顿时生出一种被绝色花魁调戏的感觉,搔痒又骚动……一大早就在饭桌上勾引侯爷我,不太好吧。 老二见我犯了花痴,刻意绕过我的身子拿了一条放在我身旁的湿巾,一边擦手一边凉凉的说道:“你有没有味觉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你一定不是猪!” “……”我将老二的话放在脑中咀嚼一番后,认为他这句话对我好像没有任何攻击性,毕竟他对我的品种进行了肯定,我很满意。 却不料他又接着说道:“猪那么可爱……” “……” 猪,那么可爱……我翻眼睛暗想,他这是……什么意思?唉,思考果然不适合我。 老二说完那番意味不明的话后,便站起了身,却被从先前便沉默的老大候候叫住了步伐,只听我家温柔贤良,秀外慧中,儒雅大方的候候温和的说道:“三日回门,由今日开始,你们什么时候合适?” 余下四人对望一眼,由老二耸肩发言:“随便。日子你定吧。” 候候以湿巾轻拭嘴角,迅速作出了决策:“那好,便一日日轮吧。今日由我开始,以此类推。” 众人不置可否的鱼贯而出。 当厅中只剩下我与候候两人的时候,他才想起来,也许也该问一下我这个当事人的心愿,于是勾起我的下颚,问了句:“我的决定,侯爷可有意见?” 我花痴般对他笑了笑,回答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呵呵,候候的那句话,真是叫人热血沸腾啊。” “……”贤良的候候不解的挑眉。 我吸了吸口水,傻兮兮的说道:“一日日轮吧……听上去真是淫|荡……” “……” 候候脸色徒变,贤良之态全无,面无表情的掐着我的下巴默默注视了良久,才闭起了如水般的秋眸,走了。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继续意淫,良久后,我才发现饭厅中只剩下我一个人,然后……他们刚才好像说了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悲了个催的,我竟然没听到!太过分了。 --------------------------------------------------------------------------------- 坐在马车上,一颠一摇的状态彻底将我打入了无间地狱……这,这,这,这就到了回门之日了吗? 我低着脑袋,端着茶杯的手都在发抖,尽管我十分想忽略右斜前方的怒视、左斜前方的审视、正前方的逼视……却始终脱离不了丞相、丞相夫人和候候妹妹的渗人目光。 “多日不见,侯爷别来无恙啊。” 留着山羊胡子的丞相到底是有修养的,尽管心里对我的德行十分鄙视,但在言语上还没有进行侮辱,这令我更加的惭愧。 连忙点头:“无恙无恙。” 丞相这便算是与我寒暄过了,然后是丞相夫人,她倒是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无比委屈的将我上下打量了不下十几圈,然后别过头去,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唉,我知道,这年头养个儿子不容易,养个像候候一样的儿子就更加不容易了,原想着他能光耀门楣,不说娶个公主吧,最起码也要娶个门当户对的闺阁千金,而我,显然不在闺阁,也不是千金,能把礼义廉耻四个字都认全了已属不易,更别说弄懂它们的意思了。 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儿子,如今娶了一个目不识丁的武夫,我要是相爷和夫人,也会烧心烧肺,挠墙抓头了。 我懂的。 “哼,伤风败俗。” 我这厢犹在感叹父母恩情,那厢候候妹妹就对我的品行做出了由衷的评价。 我想着她说的也是事实,于是也就承认了:“妹妹承让了。” “……”候候妹妹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一股娇气自腹内升起,娇滴滴的站起来,面红耳赤的指着我娇斥:“恬不知耻。” “……”说完,她便拎着裙摆,羞羞柔柔的跑了,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妹妹真是好文采,说话都是四个字的,令我好生佩服。” “……” 丞相和夫人一阵沉默,倒是候候仿佛已经习惯了我的说话方式,知道我说的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我是真的想夸妹妹的,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人生没有知己,苦哇。 就在此时,丞相院中传来一阵骚乱,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传进了花厅,打破了因为我的直白而凝固的气氛。 “我的孙媳妇呢?孙媳妇在哪儿?快带过来让我见见。” 说着话,便有一个年过九旬,白须白发,驼背拄拐的老头子在两名美婢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老太爷,您慢一点,小心门槛。” 一名搀扶着老太爷的美婢话音刚落,老太爷的一只脚便没转过来,被门槛绊了一下,眼看着拐杖脱手,整个人朝着我的方向砸过来…… 我让,还是不让,这是个问题。 分卷阅读9 - 分卷阅读10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10 但是,现实却没有给我那么多的时间去考虑,老太爷连同他的拐杖一同摔在了我的身上……顿时,我眼前生出了一圈圈,被重物砸到时的星光点点。 所有人一拥而上,把老太爷扶了起来,我躺在地上,满心期待着有人会将英勇献身做人肉垫子的我也顺道扶起来,奈何,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我在地上躺了足足有小半盏茶的时间,都没有人来对我献出爱心,倒是老太爷知恩图报,稍微缓和了点神智后,便继续嚷嚷着要见孙媳妇。 我一手托着差点被砸断的老腰,一手揉着被拐杖砸到的脑袋,自动自发的送上了门,说道:“老太爷,我在这儿呢。” 随着我的一声出口,围在老太爷身前的人给我让出了一条路,老太爷小而精湛的目光扫到了我的身上,颤抖着对我招了招手,我在众人注视下走了过去。 老太爷颤抖的手抓住了我的衣袖:“这不是……老家那二妞吗?怎么长大后,变形了呢?” 我满头黑线:“哈哈,老太爷,我不是二妞,我是您的孙媳妇,我叫武夏纤,是……” “胡说!”老太爷拄着拐杖抗议,老眼昏花般的撒闹起来:“你是二妞,小时候还给我倒过夜壶,你怎么会是我的孙媳妇呢?不是不是!” “……”我看着眼前这个老头,分不清他是真傻还是装傻,当即转了个眼珠子,便说道:“老太爷,我没有胡说!您记性真好,我就是二妞啊,小时候给你倒过夜壶的二妞,我娘是倒夜香的春三十娘,我爹是杀猪的陈二,二妞我长大了,嫁人了,嫁给了您的孙子,变成了您的孙媳妇了。” 我此番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振,我不好意思的笑了。 老太爷精明的眸子微微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颤抖着道:“哦,真是二妞啊。好哇,好!你嫁进来也好,要努力生孩子,知道吗?一年两个,两年四个,三年六个,争取五年之内,给我们顾家生十个子孙,知不知道?” “……”我嘴角抽搐。一年两个,两年四个……五年之内生十个,这位爷爷,您确定您孙子娶的是个女人,而不是母猪吗? 最后,相府的回门之行,在顾老太爷的搅局之下,宣告结束。 我拿着临行前老太爷塞到我手中的传家之宝——一颗土豆,坐在回程的马车中,惆怅不已。 天色将晚,我忐忑着心情总算过了五分之一关,尽管过程有点憋屈,但最起码,我没有被相爷乱棍打出来,已经算是万幸,对于丞相夫人的不接受和候候妹妹的鄙视,我直接抛诸脑后,继续幽怨着我悲惨的前路…… -------------------------------------------------------------------- 老二是天下首富,我在嫁给他之前和嫁给他之后,都对他的家庭成员构造不甚了解,在我的印象中,只要跟‘富’这个字沾边的,就必定是金碧辉煌的,奴婢成群的……何况老二不仅占着一个‘富’字,还占着一个‘首’字,这么牛x的条件,怎么说住的地方也应该是琅嬛楼阁般的仙境吧。 我走下马车,看着眼前这座不是很华丽的宅子,这也就算了,也许首富家风崇尚节俭,可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座宅子的格局十分的……眼熟……但一时间却又说不出来哪里眼熟…… 跟着老二掀开门前的帘子,走入了府。 府里的情调摆设更加不是我等屁民能够了解的格调了——牌九般的门扉,骰子模样的桌子,麻将般的椅子,骰盅般的花瓶……就连他们家用的茶杯上都刻着各种斗鸡,斗鸟,斗狗的彩画。 这是对赌坊胸有大爱的人才会做出的事啊。 老二让我坐了一会儿,自己进去了一趟,回来时身后多了一个三十多岁,美艳不可方物的绝代佳人,风韵犹存,风情万种都不足以形容她的韵味。 只见她此刻手中正拿着一只骰盅,前后不住摇晃着,闭着双眼侧耳聆听…… 嘎达嘎达的声音在花厅中回响,我看了看进门后就没说过话的老二,只见那厮单手托腮,萌意无限的嘟着嘴巴盯着不住摇骰子的女人看。 我推了推他:“这是你娘?” 老二点了点头,手指也开始在桌面上不安分的敲打起来。 直到这是,女人才仿佛意识到花厅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摇着骰子缓缓向我走来,‘啪’的一声,将骰盅往我旁边的茶案上一拍,风尘味道甚浓的对我说道:“大还是小?” 我被吓了一跳,看了眼骰盅后,眨巴眨巴眼睛说道:“四五六,大。” 美艳女人——老二的娘亲对我眯起了不信任的眼睛,揭开盅盖,果然,三颗骰子整齐的排列在内,正是四五六…… “呀!怎么可能!”美艳女人当场跳了起来,一手抱起骰盅,一手把我揪了过去,强行按压在主座的太师椅上,而她自己则爬上了另一边的太师椅,趴到桌上,再一次摇起了骰盅。 “一二三,小。”我还没弄清楚眼前的状况,只能配合着说。 “这,这,这怎么可能……”老二娘不服输般继续盖上了骰盅,却被我一把按下,笑嘻嘻的对她说:“别摇了。无论摇多少次,我都能猜中的。” 老二娘如少女般瞪大双眼,满脸的纠结不信任。 唉,不是侯爷我自吹,当年练飞镖暗器的时候,就是小李飞刀例无虚发才勉强能与我媲美,一般人根本不是对手……只可惜,被剔除了……现在的我发射飞镖是没门了,不过听风辨位的听觉犹在。 “别开玩笑了,老娘可不是三岁小女孩,你随便一句话就能骗过去的,再来!”老二娘用五六岁小女孩的稚嫩表情对我发出了挑战。 我平生最受不得别人激,越激越来劲,当即不顾老二反对,撩起袖子也爬上了桌子,跟老二娘趴在桌上,撅起屁股对拱…… 开始几盘下来,我还有点赢家的优越感,但玩着玩着我就发现不对劲了……老二娘不是不会赌博,而是……运气实在太差了……从骰子到牌九,无论我的点数多小,她都能很奇葩的比我小一到两个点,并且本人还毫无自觉,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越战越勇,越勇越战…… 一个时辰我受得了,两个时辰我也忍了,可是,就这样被一个超级大霉鬼纠缠了整整一天我就忍无可忍了,最后我牌桌一掀,指着老二娘就说出了早几个时辰就像说出来的话:“不玩了。就你这种水平和运气,还是趁早收山吧!”别再这里丢 分卷阅读10 - 分卷阅读11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11 人现眼。最后一句我保留在肚子里,没有说出来,算是给老二一个面子,有这种超级霉货的娘亲,纵然老二有点金之手,能聚家财万贯,也抵不上她在后宅清仓相赠啊。怪不得老二住不起金碧辉煌,奴婢成群的宅子……我似乎有些懂了。 当老二把我拎出府的时候,他的霉货老娘还在背后叫嚣:“你太嚣张了。不过就赢了几盘而已,有本事再来呀,看老娘让你把底裤都输掉……” “……” 唉,我真想跟她说,就凭你的水平,说早一百年都是看得起你。 坐在马车上,我无比同情的拍了拍老二的肩头,善解人意的说:“放心吧,她输了多少,我以后都帮你赢回来。” 哈哈,怎么样,够义气,够哥们儿吧。快,感动吧,感动的哭出来吧。 老二用两只手指将我的手掌捏开,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道:“城内所有的赌坊都已被我卖下,就不劳侯爷费心了。” “……” 好吧,我说什么来着,老二就是老二,纵然有那样一个超级霉货的老娘,命运多桀,也能化悲愤为力量,京城十大杰出青年,非你莫属哇。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补全,今天应该还有一更的…相信我… ☆、三朝回门险象生(下) 解决完了老大和老二,接下来第三日,就轮到老三孽孽了…… 说起孽孽,萧臬宗萧大将军,我与他之间的恩怨情仇就是用牛车装也装不完。 孽孽有一个娘亲,娘亲是镇国公府的庶出次女,早年入宫做过皇帝的贴身女官,听说感情不错,而后被武后看中,转职到武后麾下,先后跟过两到三个男人,孽孽就是那两到三个男人的小孩,具体哪个谁也不知道。 而武后又是我的远房大表姐,皇帝就是我的远房表姐夫,我哥哥起兵造了表姐夫的反,被武后大表姐亲自下令诛杀,而动手的人就是老三孽孽,这其间的道理,谁都说不清楚。 既然孽孽的母亲是武后的贴身女官,那孽孽的回门,自然是去宫里了,既然去了宫里,那就不能只见他娘,就连武后大表姐也得顺道见一见。 唉,想起那位美则美矣,却心机深沉的女人,我内心那个复杂呀。 入宫的时候,正值孽娘站班,武后听说我进宫了,就派人将我们叫了过去。 我和孽孽去了朝阳殿,正巧碰上表姐夫作报告,无非就是一些不沾花惹草,不花心风流的表面说辞,我都不信的话,可大表姐就是爱听,她爱听,表姐夫就不厌其烦的说,真是好男人啊。 看到我们进去,表姐夫就从软榻上站了起来,一改作报告时的怂相,嘻嘻哈哈走到我的面前,语带奚落道:“哟,看看这是谁呀?不是艳福无边,一嫁五夫的武侯爷吗?真是辛苦你了,身体可还吃得消?” “谢皇上挂念,吾皇后宫三千佳丽,武后又正值盛年,夜夜自是比我辛苦。”我尴尬的对表姐夫笑了笑,偷偷瞥了一眼大表姐,看她今日的心情好像还不错的样子,我悬着的心,才敢稍稍放下。 “哎呀呀,竟然开始跟我见外,叫我皇上了。从前,你可都是上来就叫表姐夫的。”皇帝年过三十,但胜在保养有术,看上去还是一副青葱少年郎的水嫩模样,卖起萌来难逢敌手。 “表姐夫,你刚保证不沾花惹草的,再这样跟我说话,我就叫非礼了。”有些人吧,你就不能惯着,该拍就得拍! “哈哈哈哈,这才对嘛。”表姐夫叉腰狂笑。 看吧,我说过,有些人天生欠抽欠虐!表姐夫就是个爱木,正好遇上了超级爱思的大表姐……(这句话看不懂,可以问我哦~~) “小夏夏,就冲你这句话,五个够不够?不够,表姐夫再送几个去你府里。” “……”我脑中空白一片,看着表姐夫下巴掉地,只见他又哥俩好的将我搂过一遍,偷偷摸摸在我耳旁说道:“先皇还有好多面首留在后宫,个顶个的帅气,可惜你表姐夫不好那口,你要是喜欢,全都给你,怎么样?” “……”我勒个去也! 先皇的面首,那一个个都是能当我叔叔的帅气吧……咬牙切齿的回道:“多谢表姐夫美意,那些帅气的小哥,你还是留着自己玩儿吧。” 表姐夫还想说什么,我趁他还没开口,果断从他腋下钻出,走到大表姐身后站着,有时候表姐夫毛手毛脚起来,根本管不住,大声叫吧,难为情,不叫吧,要吃亏,还是躲在大表姐身后安全一点。 “纤纤呀。”大表姐抓着我的手,将我从她身后拉了出来,将我上下打量好几圈之后,才语重心长的说:“你要是不喜欢先皇留下的那些,表姐再给你物色物色……” “……”喂,你们够了吧。一个这样,两个也是这样,到底是夫妻,真是默契啊。 就这样被一对无良夫妇摧残了近一个时辰耳根,我才见到了传说中的贴身女官——老三孽孽的娘亲。 端的是大家闺秀的模样,很有气质,对我还算友善,唯有一点不好,对武后大表姐唯命是从,唉,真怀疑,孽孽是不是也是在武后的授意之下,才怀上的…… ------------------------------------------------------------------------------ 从宫里回到了武侯府,还没进门,便被小肉君拦住了去路,只听他道:“侯爷,四公子在马车里等您,今晚就出发去宁碎渊。” 我不解:“为什么?” 想起我与宁碎渊的恩怨,我着实不太想太早以现在这种身份踏足那个地方,唉。 宁碎渊是天下皆知的神医谷,老四小禽兽是宁碎渊的九代单传,从小就被当做是祖宗供着长大的,相貌美得不食人间烟火,医术高明,针法了得,但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生活白痴,除了煎药之外,对其他生活琐事几乎是一窍不通。 早年武家军里有个将领中了西域梅毒,无药可解,我义薄云天,自告奋勇去了宁碎渊求药,因为我知道,他们家有一种特制的圣药能解世间百毒,但即便是对至亲好友,都不轻易赠与,何况我与他们还并非亲友。 有人说,这世间没有东西是钱买不到的,我也这么觉得,但是,宁碎渊的人却不这么认为,他们是清高的,视钱财如粪土的,所以,用金钱打动这个方法行不通,但将领的命危在旦夕,我又拍胸脯打了保票……怎么办? 正巧那个时候我听说了一件事——宁碎渊 分卷阅读11 - 分卷阅读12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12 的秦神医初丧配偶,伤心欲绝……于是乎,一个想法便冒上了我的心头,江湖传言,大叔有三好,身骄体健易推倒。 是的,我成功混入了宁碎渊,并取得了秦神医的信任,在最快的时间里,以二八之龄泡到了一个中年丧偶的老男人——就是小禽兽他爹。 取得圣药,在跟他爹成亲的前一天晚上,我跑了。 这就是我与宁碎渊的恩怨,很荡气回肠,也很不要脸,毕竟我伤害了一个纯情老男人的心,若是寻常人也就罢了,男欢女爱本就与旁人无关,自主自爱,可关键就在于,那个纯情老男人,他是我现任相公的爹啊……有了这层关系,我就是想放开,想不尴尬都很难吧。 尤其是,当那位现任相公的爹在看到我这个现任儿媳妇的时候,还是一脸受伤,无比钟情的看着我…… 老天啊,请劈下一道惊雷,送我西去吧。 “纤儿,你可知道你走之后,我茶饭不思,对你念念不忘,我感叹上苍让我遇到了你这样一个特别的女子,可你为什么要离开我?”秦老爹咬着下唇,春怀无限的对我幽怨问道。 我垂下脑袋,端起了茶杯来掩饰自己的尴尬,用脚踢了踢坐在一旁的老四,希望他能发扬风格,站出来替我挡风挡雨一番。 奈何,老四是木头,是沟渠,他根本不了解我骚动又寂寞的情调。 “你我本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我把你当做是命运的礼物般珍惜,可是你,为何?”秦老爹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份和我现在的身份,一个劲的对我诉衷肠,明放电。 我忍无可忍:“爹。我是你儿媳妇,你说我为何要离开?”为了强调身份,我特意将‘爹’那个字说的重了些。 秦爹露出伤怀的神色:“可是,在那之前,你却是我人生挚爱。” “……”我满头黑线:“你不是说,你的挚爱是你死去的老婆吗?” 不要逼我翻旧账,我以眼神警告他。 “她是我前半生的挚爱,你是我后半生的挚爱,不一样的。” “你的前半生已经过去,后半生还没开始,我怎么就成了你后半生的挚爱?” “纤儿……你还是这样任性,可是,你知道的,我最爱的,就是你的任性,还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不顾世俗礼教的脱俗。” “……”说到底,你就是爱我的不要脸吧。 秦老爹从座位上站起来,像一个诗人般向我走来,我惊得不住后退,拉过老四的衣袖挡在身前。 “纤儿,我们难道不能重新开始吗?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秦老爹旁若无人般对我告白。 我看着老四绝美的侧脸,冷静问道:“其实……你不是他亲生的吧。” 老四狠狠白了我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感情,有埋怨,有怨恨,有无奈,也有包容…… “爹,你适可而止!花痴的毛病该治治了。” 说得好!不愧是老四,一开口便秒杀千军万马。我暗自拍手。 “不管她是你前半生的挚爱,还是后半生的挚爱,今后她只可能是我的挚爱,你想与她天长地久是不可能了,但是我可以帮你实现这个愿望,也算是子承父爱吧。” “……” 对于老四的直白,我感到很欣慰,但那句子承父爱却怎么听怎么别扭,但却让我肯定了这两人的根本基因问题。 ----------------------------------------------------------------------------- 一路奔波,终于回到了武侯府,想着无比艰难的江山已然被我打下大半,就只剩下一个老五,我内心的澎湃无以言表。 正打算一鼓作气,跟老五远走江湖,去见识一下天下第一的刺客大本营——月影宫。 奈何,从我下车之后,就没有在武侯府中找到老五的身影。 我叫住阿福,想问个究竟,谁知阿福竟然也说这几天没有见到过五公子,正纳闷之际,门房忽然来报,说有一大帮奇装异服的人正黑压压的朝着武侯府逼近,问我要怎么办。 奇装异服的人?阿福身为管家,自然有义务维护侯府的安全,于是先我一步赶过去,我想了想,觉得不放心,便也跟着过去了。 刚刚走近大门边,便听见阿福急切的阻拦声:“诶……各,各位,这是干什么?,这里,这里可是武侯府,是官宅……你们怎么能就这样闯进去……” 但阿福的声音很快便被淹没在一群吵嚷叫嚣的声音之中。 “找的就是你们武侯府!”洪亮的声音十分霸道。 “狗腿子快给老子闪开。”阿福受到了人身攻击。 “知道我们是谁吗?快把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交出来。”不要脸的女人……是谁? “就是就是,那个狐狸精呢?把我风洋哥哥骗走的狐狸精在哪里?快把她叫出来!” “小姐小姐,您别着急气坏了身子,那个狐狸精交给我们处理就好了。” “哼!仇人我要自己手刃,你们……给我砸!看得见的东西都砸了,看得见的人都揍起来,别给我留面子,砸!” 我眨眨眼,愣愣神,站在花坛上眺望,鱼贯而入的人还真不少,果真个个奇装异服,浓妆艳抹,左看右看,还真只有走在最前方的一朵山野小花比较清新一些。 而就是这朵清新小花扬言要自己手刃仇人,并下令在武侯府动手打人砸东西的小姐小姐。唉,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的名字叫做小姐。 从她们的言辞中,我也听出了,她应该是老五小鸡鸡的姘头小姐,而她口中要手刃的狐狸精,正是不才在下侯爷我。 我站在花圃台阶上在观察她的同时,她也看到了我,一双看似聪明的利眼向我扫来…… 我全身戒备,做好了与她骂架的准备。 只见清新小野花将目光从我身上扫了两眼后,趾高气昂的说道:“你站那么高做什么?” 我没想到她的开场白如此温和,眨巴眨巴眼睛回道:“不好意思,我个子矮。你们是……” “哼,个子矮以为站高一点就可以了吗?赶快给我闪开,不然连你一起揍!”小姐小姐态度嚣张,对我挥舞着可爱的小手臂。 “走,我们进去,一定要把那只狐狸精给揪出来!” 说着一群人从我身旁经过,我真的很想把他们拉回来,然后告诉他们,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只狐狸精…… “哎呀, 分卷阅读12 - 分卷阅读13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13 你站着干嘛?还不快去阻止?”阿福慌张张的赶过来,对我指使说道。 我扬眉不解,耸肩摇头:我该怎么阻止? 要是从前,我还能拼几下,可是现在,侯爷我可是正宗的软柿子,小鸡子,纵使有心也无力对付外来侵入者哇。 “来人呐,把那个唧唧歪歪的老头子捆起来,让他带我们去找狐狸精去。” 我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知道,小姐小姐口中的老头子说的正是阿福,此时的阿福正直青春年华,不过二十有八,虽不算太年轻,但绝对担不起一个近二十岁的姑娘叫老头子的,冤枉,真冤枉。 阿福虽然嘴上强悍,但其实也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怂包,遇上真正动手的人,也只得束手以擒,他狼狈的冲着我叫嚣:“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好意思愣着。快上啊。” 阿福的话让这帮人对我起了戒心,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盯着我,将清新小野花护在人群中,仿佛他们一不留神我就会冲上去扒了小野花的衣服,就地正法般…… 哈哈,被人高估的感觉真好。 “你是什么人?报上名来。”小野花的忠实随护,豹纹裙男指着我问道。 我还没说话,就听他们自己人自问自答道:“还用问吗?姿色这么平庸,肯定是护院,长工之类的。” “……”我想站出来解释,但是他们却不给我机会:“屁话,老子不知道她是护院吗?这不正问她的名号嘛,我不以为她是护院,难道还以为,她就是那个勾引姬少宫主的狐狸精吗?” 随着豹纹裙哥的一番陈词,闯入的人群中发出了震天的哄笑,仿佛他们每个人都觉得豹纹群哥拿我与狐狸精比较是一件特别特别好笑的事情……我无语凝咽,哪里好笑? “呃……各位英雄,其实我就是……” “是什么?” 豹纹群哥以为我要自报家门,铜铃般的牛眼便对我瞪了起来,我吓得一口气没上来,刚刚长出的种,一下子全都被冷汗浇灭…… “她就是你们要找的狐狸精!”被人捆住的阿福十分没有义气的从旁大吼。 我欲哭无泪,阿福哇,侯爷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这又是何必呢? 在众人无比质疑与不信任的目光中,我点头承认:“是,我就是你们要找的狐狸精……的贴身丫鬟,你们要找狐狸精是吗?跟我来!” 我在那帮江湖大哥们的逼迫和阿福的鄙视之下,做出了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将风险转移,才是上策! 我屁颠屁颠的将人带到了老四兽兽的霜月苑,看到了正站在药庐前分拣药材的绝世佳人。 不是我自吹,我家兽兽的面皮,纵然是西施重生,飞燕再世都比不了的,他的美只是来自画中,此脸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遍地寻? 老四是个美人,是个让人一看就忘掉心魂的绝世美人。 “霍,就是他!肯定就是他!你看那眉眼,那鼻子,那嘴巴……活脱脱就是一副狐媚相!” 不知道是哪位有见地的大哥率先指着老四冷若冰霜的脸叫了出来。 众人不住点头,嗯嗯,心声啊,美得这般惊魂的人,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清新小野花小姐小姐顿时对我家老四心生妒意,一双不算漂亮的眸子里爆满了血丝,抽出腰间长剑就朝老四冲了过去,边冲还边喊着口号:“风洋哥哥是我的,你这个狐狸精,看剑!” 口号震山响,可惜都是白忙活。我家老四是什么人?这世间的药没有他不知道的,这世间的毒也没有他用不来的…… 清风袖口微扬,小姐小姐打了鸡血般的身躯便直接在离他还有半尺的地方趴了下来,激起一阵尘土。 老四的这一手,成功激起了护花使者们的公愤,一个个喊打喊杀的,就要为他们的小姐小姐报仇。 可刚一动手,便从院外飞来一道黑影,人群间疾速穿梭之后,稳稳的停在我的身旁—— “小鸡鸡,你终于回来了啊。” 酷酷的,二话不说便点住了所有人穴道的高高手,可不正是我家老五嘛。 老五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扬手飞花,一片随风落下的花瓣被打在昏死过去的小姐小姐身上,清新小野花就此转醒,看到如天神般屹立于人前的老五后,娇羞的表情立刻漾起,正欲说话,老五却出乎众人意料的将我这个‘婢女’搂在怀中,冷冷的说了一句:“她就是武夏纤,你们下回找对人再动手。” “……” 喂喂喂,老五,你前面一句话我没意见,但是后面那句就显得多余了喂。 “什么?她才是狐狸精?” “她不是贴身婢女吗?” “她不是护院吗?” “可恶,没想到小姐竟然输给这样一个女人。太可恶了。” “小姐输得真是不值!” 此起彼伏的惋惜声听得我十分蛋疼,如果不是打不过他们,我真想一个个揪着他们的衣领问:老子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发育不良的干煸四季豆? 最起码,我有胸,有屁股,有一个成熟女人该有的一切,不懂欣赏,切! 也许是老五回来的及时,也许是他们受不了我是狐狸精的沉重打击,在解开穴道后,便一个搀着一个,哀兵败将般走出了武侯府,与来时威风形成了鲜明对比。 待那帮外人走后,我对老五撒娇般眨了眨双眼,问道:“小鸡鸡,他们是什么人呀,好可怕哦。” 老五斜眼冷冷瞥了我一眼,道:“他们是神木门的。” “……” 据我所知,当今天下有两个暗杀组织最为出名,价格高昂的同时,以心狠手辣闻名于世,只要是被他们盯上的猎物,没有一个不是被大卸八块送到委托人府中的。 “就是……那个……神木门?”我怀着最后的希望,结结巴巴的问。 老五不解风情的点头,连一丝丝体贴的安慰都没有,直接冷冷回道:“没错,所以你今后出门小心点。” 我头皮一阵发麻,背后阴风阵阵,希望他们原谅我有眼不识泰山的无知……小姐小姐,我知道错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将你的风洋哥哥双手奉上,但求你不要派杀手来纠缠…… “小鸡鸡,你太坏了。”我委屈的埋怨,看到站在一旁面如桃花般美艳的老四,心底里的伤怀更甚,扑过去想要寻求安慰,却听到一句更为绝情的话:“万般皆是命,侯爷自求多福吧。” “……” 唉,说什么来着,侯爷我身边养的都是一群什么人?太没有义气了 分卷阅读13 - 分卷阅读14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14 …… 我刻意忽略耳旁阿福的嘀咕,自动屏蔽掉他骂我没有义气的话语,内心无比受伤的看着老四和老五。 “对了,小鸡鸡你这两天去哪儿了?” 伤怀够了,我才想起来要问这个问题。 老五将袖口的暗箭拆出来重新捆绑,边捆边说:“不是要回门吗?” 我点头:“对呀。” “我这两天发出了鬼王通缉令,我娘应该五日之内就会被抓到的。”老五淡定的说道,见我愣神良久,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她最近杀了个人,正在跑路……” “……” 我风中凌乱了……不过就是回门而已,老五竟然发出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鬼王通缉令……五娘,是我对不起你呀…… 作者有话要说:老四,老五的补全……允许我发出一声自作自受的怒吼……两个坑,伤不起呀…… ☆、矮胖跟班大变身 连着好几日忙着回门,侯爷我是心力交瘁。 吃完了早饭,老大和老三上朝去之后,我便伙同买菜的大牛和阿旺,以三文钱的巨款利诱他们带我出了侯爷府。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想要出来做什么,但是成日窝在府里也不做什么,既然都是不做什么,那我还是比较喜欢在府外不做什么。 我和大牛他们逛了一圈菜市场,以我雄辩滔滔的口才,说服了一个买白菜的小商贩,让他五十斤白菜,便宜了我们两文钱。 大牛和阿旺对我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直嚷着‘侯爷好厉害’……所以说,我一般不轻易出手! 我从他们冒着星星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片赤诚,心情大好,扬手一挥,豪气干云的说:“走,侯爷请你们去吃糖葫芦。” 当我们三人推着五十斤白菜,人手一根糖葫芦走在大街上,人五人六,好不威风,不亚于当年我带兵进城时的风光。 糖葫芦酸酸甜甜,是我最爱吃的东西之一,小时候爹娘不让我吃,说是怕蛀牙,以后找不到婆家,长大一点,是哥哥不让我吃,说有损武家军的军威……而现在,我的面前没有丝毫障碍,此时不吃,更待何时? “二爷,二爷,你是二爷吗?” 我将一整颗咬入口中,正欲咀嚼,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叫喊,二爷……曾经在武家军中,那帮兔崽子们也是叫我二爷的……真是怀念啊…… 咦,不对,这个声音好像有点耳熟,我回头一望,便看见一个雷厉风行的英俊少年郎向我跑来,黑发飞扬而上,年轻稚嫩的脸上充满了活力笑容,阳光,自然,就像是夏日里的凉风般清爽。 他是…… “二爷,真的是你啊。”英俊少年郎跑到我跟前,二话不说,便奔放自由的将我搂入怀中…… 咳咳,世人笑我太淫|荡,我笑世人不开放……虽然侯爷我自认为很开放,但是,这位小哥你上来就抱也太没有节操了吧。 大牛和阿旺虽然与我走过了相同的心理历程,但反应终究是比我迅速一些,一人一边,慌张张的就把当街‘非礼’他们侯爷的登徒浪子给架到了一边。 “二爷,我是陶胖哇,你不记得我了?”英俊少年郎被架住胳膊,满心期待的对我说道。 陶胖……我翻眼睛想了想……记忆里,这个名字确实曾经出现过,但是…… “胡说八道,陶胖是我们营里出了名的矮胖……请问阁下你哪一点符合陶胖在我心中的形象?” 不要跟侯爷说内在,侯爷向来只看外表。 “二爷,我真的是陶胖,从前老是跟在你身后讨肉包吃的陶二胖啊。”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丫从前为了吃上一个肉包,翻跟头打滚,无所不用其极,能把这不算光彩的茬儿说出来,看来不是假的。 “还有五岁那年,你骗我上树掏鸟蛋,结果鸟蛋没掏着,你却被蛇咬了……八岁的时候演武场射箭,你扬言要一箭双雕,却把主营的战旗射断了,被大爷揍了好几天……十一岁的时候……”陶胖怕我不信,继续以从前的事迹来勾动我的回忆……唉,往事不堪回首,这熊孩子就不能委婉一点。 以免他爆料出更多,我赶忙扑过去捧住他的脸,哀嚎道:“陶胖,你怎么瘦成这幅德行了?我可怜的娃儿啊。” 显然被我的热情融化的二胖一动不动的看着我近在咫尺的脸,顿时红霞满布,从耳朵根子红到脖子以下,身体温度急剧增高……虽然侯爷很倾城,但二胖,麻烦蛋定点,好么。 偷偷跑出来,没想到竟然会遇上从前的小跟班,而小跟班竟然男大十九变,从一个肥嘟嘟的小肥猪,一下子就变成了个翩翩少年郎……唉,我曾经竟然还怀疑过他与他的几位英俊的哥哥不是同一个妈生的……不得不说,基因这种东西,太可怕了。 二胖说,他来京城,就是为了找我,我告诉他,我在京城里有宅子,他说他知道,我说知道怎么不来找我,他就说,他上门找过我好多次,都被门房拦住,说查无此人。 “呀呀呸的,你告诉他们,你找的人是武夏纤吗?”我对于门房的行为很是暴躁,打从心底里不相信,有人敢拦侯爷我的客人。 英俊版二胖郑重的对我点了点头:“我说了呀,但他们说就因为我找的是武夏纤,所以才是查无此人。” “混蛋!”我将我骚动的心无比暴躁的表现出来:“是哪个混蛋说的,一会儿你指给我看,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二胖对我的投来了佩服的目光,就像小时候,我带着一帮二货成功从猪圈里跑出来时那样崇拜的看着我……做人果然不能太潇洒。 领着二胖正要进门,却正好碰到了上朝回来的老三,我狗腿兮兮的跑过去跟他请安,谁料老三一眼就看到了陶胖的英俊小身影,指着他凝眉问道:“他是谁?” “陶胖啊。”我知无不言。 老三孽孽眉头紧皱:“你想干什么?” “带他进去呀。”我家孽孽就连皱眉都那么英武不凡。 大掌一挥:“开什么玩笑,不准。” 我委屈的看着他:“为什么啊?陶胖是我小时候的朋友,这里是武侯府,我为什么不能带他进去?” 我家孽孽什么都哈,就是脑袋有点整。 “啊!竟然是你!” 这边厢还没解决掉老三,那边厢二胖又有了新情况,只见他震惊无比的指着老三的鼻子叫嚣道:“就是你杀了大爷!你是朝廷的那个大将军!” ……看来,老三的威武事迹,已然传遍西北……我无力 分卷阅读14 - 分卷阅读15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15 的解释:“他没有杀,只是抓。” “不,就是他杀了大爷!我跟你拼了。呀——” 我说什么来着,西北武家军的人身上都有一股子热血,一股子二劲,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将‘二’字风格发扬的淋漓尽致。 我挡在老三身前,阻止了二胖的螳臂当车:“算了。” “不能算!大爷对我恩重如山,我要替他报仇!”二胖坚持。 我老实的摇头劝说:“你打不过他。” 二胖仰起四十五度角的明媚:“头可断,血可流,大爷之仇不可丢。” 哟,几年不见,这小子还学会一套套的了,我看着眉头已然紧锁的老三,知道这厮濒临爆发的临界线,当即将二胖拉至一边,好言相劝:“二胖哇,不要这么傻,你别看他现在好像没什么,但一旦发起火来,那可是六亲不认,哥哥当年武功有多高你知道的吧,在他手底下,就没走出过三十招……” “那也要报仇啊,总不能因为敌人强大就畏缩,这不是武家军的作风。” “唉,可是有些时候,不得不妥协哇。二爷我现在今非昔比……” “……” 在我声情并茂的解说之下,二胖对我的遭遇表现出了无比同情,对老三紧咬下唇,怒目相对,一番心理纠结之后,终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脸上的愤慨虽然还未隐去,但冲动显然已被制止。 我又走到老三身边,叫他冷静,不要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好不容易取得了老三首肯,我牵着二胖,正打算进武侯府,玩世不恭的声音却又在身后响起。 “哟哟哟,我道是谁呢。侯爷真是风流倜傥,精力充沛啊,家有五位侍郎,仍嫌不够,还要从府外带进去不成?” “……” 一听这欠扁的声音就知道是老二那厮,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听。 我转过身,还未开口,却见二胖再一次发出惊呼:“就是他!” “……”我不解的看着二胖,怎么哪儿都有你认识的人啊?老三跟你有仇,可老二是本分的生意人,难不成你吃霸王餐被他揍过? “二爷,就是他!就是他跟我说,武夏纤查无此人的。”二胖还很年轻,所以身上有着年轻人才有的特质——狂傲。 不管是谁,他都敢指点江山般的指证,唉,真叫侯爷我为难。 “小子,不是跟你说过,查无此人吗?你怎么还敢来?”老二拿出了挑逗黄花闺女的痞气,对陶胖发出调戏。 “你!”二胖可爱稚嫩的英俊脸庞上满是怒火,想要冲上去跟老二理论,被我及时制止,那只老狐狸,就算是侯爷我在他面前,也只有吃亏的份,何况是你。 “算,算了。他……是新来的,不知道武夏纤这个名字……”我说不出其他原因,但总不能直接说出侯爷我在侯爷府里没地位吧,自己的台阶还得自己找才行。 二胖有些怀疑:“那他平时怎么叫你?” “……” 难道我会告诉你,我在老二口中从来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字吗? 眼前的情况再发展下去,可能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当即拉着二胖,埋头冲进了自己的小院子。 就连与阿福擦肩而过,他问我晚上吃什么,我都没理他。 作者有话要说: 世人笑我太淫|荡,我笑世人不开放~~~~~谁说的来着?o(∩_∩)o~ ☆、一顶绿帽戴五人 陶胖是我的跟班,也是发小,他能来京城找我,我感到非常开心,作为他从前的二爷,现在的朋友,我自然不能让他一个人住在客栈里了,当即便邀请他在武侯府住下,陶胖自然是愿意的,而且,不愿意也得愿意,因为我和他回去收拾东西的时候,客栈老板便委婉的告诉了我,说陶胖已经拖欠了三天的房钱。 唉,可怜的孩子,要不是为了找我,他又何苦一个人从西北出来,到京城这么个人生地不熟,狗都傲娇的陌生地方呢? 不过,现在既然找到了我,陶胖你放心,只要侯爷我有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你喝汤,跟着我混吧。 但是,用屁股想也知道,家里的五只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但是,我已经做好了跟陶胖共同进退,风雨同舟的准备,高调的提出,如果他们不同意陶胖住到府里,我就当场收拾包袱,跟他住到外面去,简称为:私奔。 这样的话,一顶绿帽子戴五个人,闹成那副场景的话,谁的脸上都没有面子。 于是,在我锲而不舍的胡闹,义无反顾的坚持之下,陶胖成功入住武侯府,但是,从老大到老五,没有一个人同意让陶胖跟我住一个院子。 唉,你们是不懂我和陶胖之间的感情啊,我比他大五岁,小时候经常带着他在一条沟里面洗澡,从他的屁股到小鸡鸡,哪里是我没看过的,大惊小怪! 不过,既然他们已经相对妥协一步,让陶胖住进府里了,我也不得寸进尺,在这些小事上跟他们计较了。 在众人的举手表决之下,陶胖被安排在离伙房最近的小院子里,我个人觉得有些偏僻,但陶胖却丝毫不在意,还说出什么最喜欢住在伙房旁边之类的话来安慰我。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啊。我在心里对陶胖进行了由衷的评价。 可是,评价还未过夜,当天傍晚,我就自己推翻了自己的评价。 此时正值黄昏,天际最后一丝晚霞也已隐入云层,这个时间,正是民间百姓们吃晚饭的时候,侯爷府也不例外。 一家六口再加上陶胖,七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管家阿福刚把菜上齐,武侯府的家长顾大学士还未开口做饭前宣言,那边就传来了激烈的碗筷碰撞的声音…… 我们回头一望,只见陶胖不知何时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端着饭碗,一筷接着一筷,一勺接着一勺,夹累了,舀够了,就干脆端起盘子将菜划拉到自己碗里,那动作如行云流水,半点不曾耽搁……一桌子菜,呃,我数了下,不论荤素,大概九菜两汤,算是挺丰盛的晚餐了,厨房做出来,最起码要一个时辰,可是,我家陶胖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全部扫荡完毕,吃完之后,看着空空如也的碗,摸了摸未见起色的肚皮,天真的问我说:“还有吗?” “……” 还有吗?我的脑中回荡着陶胖的问题,胆颤心惊的回道:“二胖,你几天没吃饭了?” 二胖意犹未尽舔了舔唇,想了想后才回道:“好长时间了。” 我当即作出一个‘怪不得’的神情,我就说嘛,一般人怎 分卷阅读15 - 分卷阅读16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16 么可能这么能吃,原来是好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真是太可怜了,谁知道,二胖接下来的话,再一次将我的同情拍死在沙滩上。 只听他掐着手指说道:“都有两个时辰了。” “……” 好吧,都两个时辰了。 特么才两个时辰,你用不用表现的好像两年没有吃过东西一样?我突然有点怀疑,陶家放陶胖出来找我的真实目的了…… 我坐在空有余香,没有菜的饭桌上,就连抬头看其他五只的勇气都没有了,最后,还是老大最仁慈,叹了口气后,才文雅的放下了崭新的筷子,站起身招来阿福,让他重新准备一些饭菜,送到各公子院中,我这才心里好受一些。 “二爷,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 陶胖抓着头,有些不好意思,想来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奔放,我想说,是的,但看着他无辜又清澈的大眼睛,我豪爽的摇了摇头:“不会。这才吃多少啊……” 陶胖脸上忐忑不安的表情,在听见我没有怪他的时候瞬间开朗,拍着肚子害羞的说道:“哈哈,二爷你真好。在家里的时候几个哥哥都会骂我是饭桶,都不愿意跟我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呢。” “……” 好吧,我说什么来着?陶家放出陶胖过来找我,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节省粮食,我算是看出来了。 “二爷,我还没吃饱呢,我自己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吃完了,我自己回房,你就不用担心我了。” “……”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小子说一点都不介意住在伙房旁边的院子是真心话,唉。 ------------------------------------------------------------------------------- 陶胖的到来,让武侯府的开支骤然升高了三倍有余,显然,单是侯爷我的月俸已经不足以支撑整座府里的开销了,正愁眉不展之际,还是老二够义气,自告奋勇提出来,今后府里的一切开销由他来出,我对其见义勇为的行为很是赞赏,虽然他的条件是,我每个月必须有三晚去他的今昔苑中‘服役’。 我没有细问‘服役’的具体内容,反正算账我是万万不会的,能做的也不外乎就是一些端茶递水,敲肩捏背的差事,三日的‘服役’换府里一个月的开销,不亏! 有了老二这个天下首富做我的坚强后盾,一下子就把侯爷我从愁云惨雾中解救出来,不为柴米油盐烦心的日子,真是晴朗啊。 当天吃完了超级早饭,我便带着吃得肚皮圆圆的陶胖上街玩儿去了。 从东城一路逛到了西城,虽然没有钱买很多东西,但就是逛逛我也开心。 我用偷偷藏的私房钱,在鼎丰斋给逛得有些饿的陶胖买了两块糯米糕和一碗红豆汤。 他吃糕,我喝汤,无比和谐的沐浴在人流如织的长安大街上,阳光自云层洒下,生活真是阳光又美满啊。 可是忽然,我眼尖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老三! 抬头看了看日头,这个时候虽然已经下朝了,但他为什么不直接回侯爷府?有时候公务多了,他也会去他的将军府,可是今日怎会如此清闲,在街上出现? 本着好奇与好学的心态,我拉着陶胖静悄悄的跟在老三很远很远的身后,老三是个练家子,跟太近很容易被发现。 不一会儿功夫,老三便转入了一条巷子,我跟陶胖躲在巷子口,偷偷探头观望,只见我家老三鬼鬼祟祟的进了巷子里的一户人家。 待老三进去之后,我才大胆的走到那户人家门前,研究了一大圈也没什么收获,这所宅子不算大,不算豪华,只是普通人家的小宅子,会是什么地方呢? 难道是……暗门子? 这个灵机一动的猜想让我虎躯一震,这么一说,还真挺像的。 看来我家老三是真的憋坏了,才会到这种地方来消火泄|欲……唉,家里有个现成的不吃,却来吃这外头的野货,你在她上头拼死拼活,用尽全力,她在你下面婉转承欢,享受呻吟,费时费力不说,最后你还要给她钱,难道真的是野食味美吗?我无限惆怅。 意识到相公可能出轨,我这个做夫人的该怎么办呢? 是泼辣辣的冲进去,把他和小狐狸精从床上揪起来胖揍一顿?不行,一则是没有将老三胖揍一顿的实力,二则是不符合侯爷我一贯贤良的作风…… 算了,我还是觉得,隐忍这个方法最适合我。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负手转身,吃完了自己的两块糯米糕,又把我的红豆汤接过去扫尾结束的陶胖在一旁舔着手指问我:“二爷,这是什么地方,我们不进去吗?” “……”我扭头看了一眼双眸澄澈,浑身上下透着明亮纯洁的陶胖,欲言又止,最后一摇头,回道:“算了,这地方少儿不宜,你才刚成年,身体有些地方经不起摧残的。” 陶胖无比天真:“怎么可能,我前几年就已经练成铁布衫了。” 我:“……” 陶胖像个孩子一般在我身边转来转去,问我那宅子是什么地方,我被他问得心烦气躁,本来嘛,亲眼看着自家相公进去那种地方,我喊不得,骂不得,更打不得……心情本来就很糟糕,再加上这小子不知收敛,硬是打破沙锅问到底,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扯过他的耳朵,就把成年男女之间的弯弯绕绕,跟他简易的叙述了一遍。 只见陶胖从耳廓开始发红,然后朝着额头、脸颊、下巴、颈项那边蔓延,不一会儿,一只会移动的喷气茶壶便在大街上形成了。 看着他承受不了的模样,我开始有些后悔这么早让他接触这春光无限的社会了…… 两人回到府中,阿福过来问我说晚上要准备几桶米饭,我看了看面颊依旧通红,走路都浑浑噩噩的陶胖,心疼的问道:“胖啊,今天下午吃了东西,晚上要不要少吃点?” 心情有些小复杂的陶胖瞪着他那无辜的大眼睛看向我,认真的点了点头:“嗯,今天好像没什么食欲。就先煮三桶吧。” “……” 我和阿福相对两无言。 好一个没有食欲。 正在惆怅之际,今昔苑的铜钱便从园子那头向我跑来,还未站定,便喘着大气跟我说道:“侯爷,二公子说今晚他不过来吃饭了,让你吃完饭之后,就去今昔苑‘服役’。” 我:……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jj太销 分卷阅读16 - 分卷阅读17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17 魂鸟……我都不好意思求评,求收藏,求鼓励了……唉……大家见谅见谅,要坚信,暴风雨后就是彩虹……握爪! ☆、被奴役的人 离吃晚饭还有一段时间,我用一碗绿豆羹把陶胖骗离了我的身边,思前想后,总是对老三的事不放心,步履蹒跚着来到了神风苑,探头探脑,想要趁着老三没回来进去溜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他出轨的迹象。 期期艾艾好长时间,内心相当之纠结,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可刚踏进院门一只脚,老三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里面没人,进去吧。” “……”探入的一只脚仿佛有生命般自己缩了回来,深吸一口气扭头看了一眼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倚在一株槐树下的老三,狗腿般的笑容立刻漾出脸面:“哈哈,里面既然没人,那我进去干什么呢?不进去,不进去了。” 老三一挑俊朗的英眉,似笑非笑的向我走来,高大的身影立刻覆盖了我的渺小,让我瞬间陷入了阴暗之中。 “那侯爷的意思是,若院子里有人,你就想进去?”老三刻意弯下腰,贴近我尴尬的脸,如是说道。 好吧,就算二如侯爷我,也能听出来老三的话里透着浓浓的威胁,好汉不吃眼前亏,‘识相’从来就是我的优点,于是,我火速摇头,正色表态:“当然不是。我……主要就是想看看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哈哈,哈哈……” 老三不置可否的勾起唇角,伸手捏住我的耳垂,轻轻拉扯:“那如今见着了,侯爷想如何呢?” “……” 我咽了下口水,对于近在眼前的美色处变不惊,暗暗告诫自己色字头上一把刀,何况还是像老三这种青龙偃月刀……看似忠良,杀起人来却绝不手软。 舔了舔干涩的唇,我的目光左右乱转,搜寻着能够令我脱身的一切机会,奈何,侯府的下人们好像说好了般,关键时刻就是没有人现身搭救侯爷我一把。 眼看着老三越来越逼近的帅脸,我狠狠心,咬咬牙,一跺脚,猛地在他近在咫尺的唇瓣上‘啵’了一口,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老三的笼罩四角——胳膊下面‘跐溜’一声跑了。 我一边没命狂奔,一边后怕着,我,我,我,我算是成功非礼了老三吗? 这个这个这个……这个问题有点严重啊。 回想先前的滋味,可啧么半天我也没想起来老三的唇是个什么滋味……晕,如此囫囵吞枣我不成了二师兄了吗?吃了人参果却不知道是个什么味道……唉,可惜,真可惜啊。 反正都已经冒着生命危险做了,却还没记住滋味,这今后就是死了也会死不瞑目的吧……暴殄天物啊…… 当天晚上,我怀着忐忑又心惊的心情坐在饭桌上,老二因为要结算,所以在他的今昔苑里吃饭,没过来,老大候候被扣在宫里编写史书,老五向来神秘,这回不知道又去了哪里。 所以一顿饭也就只有我、陶胖、老四和……老三! 因为下午的‘非礼’事件,我只顾埋头吃饭,直到将碗里的饭吃到见底,也没敢抬头看一眼老三,我怕我一看他,他足以杀人的眼神就当场把我千刀万剐了。 阿弥陀佛,一切皆有因果,侯爷我的此回孽障,却又是什么因,什么果,造孽呀。 幸好,老三的心理素质比我要好很多了,吃饭的时候,还能跟老四搭上两句话,这一点让侯爷我甚感欣慰。 吃完饭后,我是一刻都不敢多留,只是叮嘱已经吃了十几碗饭的陶胖别吃撑了,然后就灰溜溜的从饭厅跑了出去。 走出去的那一瞬间,我听到老四不解的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唉,老四,你就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只见老三一边抚着唇瓣,一边以‘刺骨’的眼神扫向我的后背,唇边勾起轻笑:“不知道,大概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老三的话,使我如芒刺在背,更加无地自容,却不料老四接着又来了一句:“她做的事,就没有不亏心的吧。” “……” 我无语凝咽……老四,亏得侯爷我心底里最疼你,可你说出来的话,却怎么越听越寒心呢? 从饭厅跑了出来,本想直接回我自己的院子里休养生息,好好弥补一下受伤的心灵,可刚坐下没多久,老二今昔苑的铜钱便杀上了门。 “侯爷,二公子都等你好久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磨蹭啊。” 我:…… 突然想起来今天晚上还有一趟前程未卜的‘服役’之行,我发出一声悲催的长叹…… 侯爷的身子,跑腿的命,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哇。 ------------------------------------------------------------------------------- 老二的院子里灯火通明,我过去的时候他正埋头算账,‘噼里啪啦’的声响每一下都那么有力,冲击着侯爷我骚动的心。 见我过去了,老二便挥手让在房里伺候的几个人下去了,我抵不住内心的强烈腹诽…… “二哥哥,你这是要……”我不禁捂紧了衣领。 老二抬眼扫了下我,然后又继续埋头,清朗的声音如是说道:“物尽其用。” 物尽其用……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暧昧?我下意识的将衣领捂得更紧,咬着下唇,扭捏表态:“侯爷我,只卖艺,不卖身!” “……” 因为我的一句‘卖艺不卖身’,老二终于做出了今晚的第一个动作——站起来。 我不禁后退一步,却见老二从书案后搬出几本摊开的账册,对我捂紧衣领的地方不屑一顾的嗤笑一声,然后用娇俏可人的下巴扬了扬书案的方向:“去把那些也搬过来。” 我看了看书案,那里还有好几叠半人高的账册,原来不是要对我干什么,而是——物尽其用——就是说,既然侯爷我来了,那房里伺候的人就不需要那么多了,全都交给我做就足够了。 唉,老二不愧是商人,侯爷我又怎知他肚子里的弯弯绕绕呢。 “茶。” 将书案上的账册全都搬到了花厅中的圆桌上,刚把团扇扇出了凉爽的风,便听老二头也不抬的对我说道。 我四周看了看,放下团扇,走过去倒了一杯热茶,端过来送到老二手上,可老二一只手接过茶水,杯盖都没揭开,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就说道:“烫。” 然后就又把水递还给我。 分卷阅读17 - 分卷阅读18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18 “……”我盯着被退回的茶水,不知道怎么办,却听老二一边打算盘,一边又说了一个字:“吹。” “……” 当我将混合了我不知道多少口水的茶再次递给老二时,他全然不介意的喝了一口,我刚要坐下休息会儿,却又见他指了指自己的肩窝处,一字真言道:“捏。” “……” 我认命的站到老二身后,在他指定的地方揉捏起来,口气不善的抱怨道:“金老大,你敢不敢跟我多说一个字?” 虽然我只是个‘物’,但毕竟是个有生命的物,用不着每次都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话吧。 老二抬眼看了看我,终于如我所愿,说道:“太重。” 好吧……我心满意足的笑了…… 当我不厌其烦的伺候老二看完了所有账本,三更天的梆子已然敲过,我顶着乌黑黑的眼圈,打着超级打哈欠,一边敲背一边揉肩的想要回自己院子,却又被老二叫住了。 只见他啥也不说,只是站在那里,大大的张开双手……这又是要闹哪样? “帮我宽衣。” 困极的我拖着沉重的双腿走了过去,经历了老二一个晚上的‘历练’,我已经能够听话的执行命令。 走过去在老二腰间找了一圈,发现他的金丝外袍的腰带扣在后面,正想绕过老二去到他的身后,却不想原本张开双臂的老二忽然放下了双手,自顾自的开始解起他袖子上的暗扣,见我迟迟不动,他不禁催促道:“手脚快些,侯爷这样怎么伺候人?” 我:…… 不得动弹的我不禁抬头看了看神色如常的老二,大哥你突然放下手臂,自己解袖口的暗扣,这是好事……但能不能先让我出去,你这样把我禁锢在怀里,我怎么帮你解腰带? “怎么?还要我教你吗?” 随着老二这句话说出,我便感觉双手被强势的拉到了他的背后,前胸贴着前胸的姿势让我感到很不好意思,但老二却好像没什么感觉,大概平日里被大波丫鬟伺候惯了吧…… 我在脑中无限意淫。 双手在老二身后摸索了会儿,好不容易找到了腰带扣子,又拉拉扯扯奋战了良久,才算解开了一条腰带,其间老二也不催促,只是乖巧的站着,耐性极好的等着我。 笨拙的将腰带解下,放到一边,我拉开了老二腰侧的衣带,将之身上的外衣除下,只剩下贴身儿着的中衣……不知是我有心,还是老二无心,总觉得他今日这中衣有些透,透得出丝光般,内里仿佛一览无遗。 我曾经说过,老二的身材爆好,如果不做商号掌柜,完全可以去卖身,满足寂寞空虚冷的怨妇的同时,自己又能爽到,何乐而不为? 老二见我双颊绯红,欲罢不能的盯着他,也不介意,随手撩开耳旁的一缕发丝,风情万种的对我说道:“侯爷在看什么?” “……” 自然是看你……宽肩细腰,这副身子若在床上,不知又该是怎样的销魂蚀骨……当然啦,这些画面我也只敢在脑子里意淫一下,现实里,别说是付诸行动了,就是说也不敢说出来的。 也许是看出了我蠢动的淫|欲,老二忽的在我耳旁吹出一口热气,令我虎躯一震,浑身起满鸡皮疙瘩的感觉顷刻便将我拉回了现实。 耳旁火热一片,只听老二吐气如兰的诱惑道:“如果我说,侯爷今晚可以留下……” 作者有话要说: 求表扬,求鼓励……打滚…… ☆、抓奸的代价 “如果我说,侯爷今晚可以留下……” 耳旁火热一片,老二吐气如兰说出一句对我来说非常有杀伤力的魅惑之言,虽然理智告诉我这不可能是真的,但这句话听在耳中,却依旧能让侯爷我热血沸腾,意淫无限。 “呃……” 我僵硬着头颅,抬头看了看笑如妖孽般的老二,竭尽全力揣摩着他九拐十八弯的心思。 其实,他是想说,侯爷今晚可以留下,帮我洗脚铺床?又或者是,侯爷今晚可以留下,帮我守账本?不管是哪种原因,但我有自信,绝对不会是,侯爷今晚可以留下,咱们红鸾帐中翻云雨,鸳鸯被中交颈眠…… 相处了这么久,我对老二的人品还是有所了解的,当年我带兵入城,抢了他的商号,掠夺过他万金之数,但这厮当时并没有表示反抗,竟然还主动提出给我们西北武家军供应粮草,不要钱! 这种高尚的,不计得失的行为,当即就让我对这位英俊潇洒的少年美富商产生了无限好感,每每见到人后,都会对他的德行进行一番夸赞。 而就在老二说出那话的第二天,果不其然,五十辆马车装载了满满的粮草送到我们营帐,一下子就把空虚的仓库填满,营里的兄弟们都是跟着武家打天下的穷苦孩子,哪里有见过这么大的手笔……就是见多识广的侯爷我也没有见过,兄弟们欢天喜地开坛祭酒,感谢上苍,让他们遇到了这样一个识趣的好人,我当时虽然年少轻狂,但也甚感欣慰,当即便打消了再去他们商号扫荡一番的念头。 可是,就在老二送来粮草的第五,第六天吧,兄弟们开始觉得头晕乏力,一个个萎靡不振,形容枯槁,我查了好几天都没有发现病源,还是后来,我们伙房的二傻用剩下的饭菜去喂猪,猪吃了之后也是上吐下泻,当场就给我撂蹶子,倒地不起了。 原来饭菜就是兄弟们每日拉肚的原因……而饭菜都是由善心的老二送来的…… 如此深沉的心计,让我从那之后再也不敢小觑老二,这回只是送来掺着泻药的粮草,下回会不会直接掺鹤顶红? 谁知道呢?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纠结,先前还只是在我耳旁吹热气,搞暧昧的老二,现在竟然真的伸出温热的灵舌,在我耳廓上轻柔舔抵,弄得我浑身一阵酥麻。 我被他弄得节节败退,脸红脖子红的捂着耳朵心惊胆颤,终于,我退无可退,被老二逼到了墙边,只见妖孽般的老二一手撑着墙壁,一手勾起侯爷我娇嫩的下巴,似笑非笑的说:“侯爷难道不想留下吗?” 我困难的咽了下口水,眨巴着双眼,对老二正色问道:“二哥哥,你是不是到发情期了?” 没想到我会问的这般直白的老二愣了下,但老二是什么人,见过世面的他立刻就恢复过来,将魅惑的笑容勾的更深:“是又如何?侯爷打算怎么帮我?” 我咬着下唇,眼珠子四处乱转,就在老二等的不耐烦,将手伸向我时,我的脑袋终于开窍了,双掌一击:“我知道了。” 老二 分卷阅读18 - 分卷阅读19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19 饶有兴味的看着我,我在一起确定好逃跑路线之后,果断对老二说道:“飘香院我有熟人,你去报侯爷我的名字,要什么样的,都有!” “……” 说完,我趁着老二还没反应过来,便‘跐溜’一下,从他的腋下一穿而过,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般,马不停蹄的开门就跑。 “武夏纤——” 一场劳心劳力的‘服役’终于在老二的怒吼中宣告结束,我拖着疲惫的身子,一下子便扑进柔软床铺,抱着被子缠绵入梦。 侯爷我就是这样的,有一种无论捅了多大的篓子,都相信明天会更好……债多不愁嘛! ---------------------------------------------------------------------------- 第二日,我如愿睡到了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打着满足的哈欠去到饭厅的时候,阿福已经把中午饭都收拾干净了。 我捂着肚子,揪了揪阿福的袖子,可怜巴巴又略带讨好的问他还有没有吃的,阿福却对我斜眼以对,人情冷漠的说:“大公子吩咐了,过午不候!” “……”好吧,这个府里,唯有大公子的王权才是真正的王道,侯爷我纵然有心反抗起义,却苦于没有兵马粮草,更关键在于,大公子以德服人,侯爷我品行不端……起义的胜率几乎为零…… 呃,不,也许还有一个。 我感激涕零的看着陶胖递给我的一只白面馒头,忽然觉得鼻头酸楚,人间自有真情在啊。 “二胖,还有没有了?” 陶胖遗憾的摇了摇头:“没有了,就这个还是我突然要去茅房,藏在胸口忘记吃的。” “……” 我无声的吐出了咬了两口的馒头,递还给了善良的陶胖,又不忍心打击他的好意,只得强颜欢笑道:“其实……侯爷我还不饿。” 伴随着我这声‘不饿’,饥肠辘辘的声音从内腔传来,让我尴尬不已。 我武夏纤忍得打,忍得骂,忍得撒泼与牵挂……就是忍不得饥寒渴热,肚子里空空的,让我觉得脑子里也空空的,随手抓住了从我身旁经过的大牛,强行问他‘借’了一两银子,带着陶胖上街去了。 我和陶胖从天香楼……隔壁的面摊走出来,我看着掌心里仅剩的三文钱,暗自庆幸自己的正确选择。 一两银子,够我一个人在天香楼里吃顿肉,但是,那只是够我一个人,如今陶胖在侧,我纵然身怀百两纹银也是不敢进去的,于是,转战面摊,以我一碗,陶胖八碗的成绩圆满填饱了肚子…… 走在人流如织的街道上,我斜眼看了看无论怎么吃,身材都不变形的陶胖,又用手感觉了下明显凸出来的胃部……我只不过就吃了一碗而已啊……可陶胖不仅吃了丰盛的午餐,没半个时辰,又跟我出来吃了八碗面,可肚子那边依旧瘪瘪的,这一点让我十分之纠结,就是以减肥为名劝他少吃点的机会都没有哇。 “二胖,有没有人说过,食物在你肚子里体现不出它的价值?”我比较委婉的对陶胖如是说道。 陶胖对我眨了眨他天真可爱的大眼睛:“二爷,什么是价值?” “……” 好吧,就算是聊天,我也跟陶胖不在一条水平线上,无语,放弃! “二爷,糖葫芦看起来很好吃呢。” “……”我满头黑线,看起来好吃,也跟你没关系吧,小子。 我虽然很想这么对他说,却在瞥见色泽鲜润的糖葫芦时沦陷了,好吧,起码我身上还有三文钱,只够买下一根,然后就……你一口,我一口,哥俩好的在路上交换啃咬。 就在我们为了最后一颗糖葫芦为难的时候,我的眼角一跳,扭头便看见了昨天刚被我‘非礼’过的老三,昨天好像也是这个时候在长安大街上遇见他的,四处环望一圈,好像也是在这个地点…… 老三啊老三,你那深入沟壑般的欲望啊,要不要连着两天都过来发泄啊? 趁着陶胖不注意,我一把抢过了最后那颗糖葫芦,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塞入了口中,然后又拉着满腹委屈的陶胖,跟着老三去到了昨天那间院子。 在外头徘徊了半柱香,我决定入内一探究竟,毕竟正在里头跟狐狸精翻云覆雨的男人,是我的相公,我这个做夫人的,就算贤良,也不能任由野生狐狸精骑在头上不是,进去就算揍不了人,骂两句还是可以的。 由于听过我深情并茂的演说,陶胖终于知道那宅子里是做什么勾当的,当我提出让他带我翻墙而入的时候,他却怎么都不肯进去,最后,还是我以红烧肉作为诱饵,他才勉强顺从了我。 陶胖的轻功不错,勾着我的腰轻轻一跃,便翻过了不算高的墙头,蒲一落地,还没站稳,一条翠绿色的小蛇便如飞镖般向我射来…… 侯爷我不怕虎狼,却对蛇虫鼠蚁比较敏感,要是可以选择,我宁愿被刀剑刺穿一百次,都不愿意被那种恶心的东西碰一次。 若是以前,侯爷我还能躲开,可是现在,我只能暗叹,我命休矣! 可谁会想到,这样一座看着跟暗门子有十成相似的地方,却不是暗门子呢? 不仅没有妖冶美丽的狐狸精,还有喷洒着毒液的蛇蝎暗器。 就在那条疾射而来的蛇就快咬上我的时候,陶胖发挥了他的作用,以光电之速,抓住了翠绿小青蛇的蛇尾,我这才放心的呼出一口气。 可是,蛇无骨,只是抓住蛇尾并不能控制它的行为,反而它身上有粘液,陶胖一个没抓牢,那条小青蛇还是热情的扑向了我,下意识抬手阻挡,然后,悲剧就发生了。 小青蛇的两颗可爱的牙齿刺入了我的肩膀,痛倒不是很痛,但心头的恶心却是难以忽略的,惨绝人寰的惨叫声自我口中发出:“啊——” 随着我的尖叫声,从屋内闪出一个七八岁大的孩童,说他是孩童是因为他稚嫩的外表与身高,可是,他的阴狠表情却如大人般叫人不禁发抖打颤。 而他此刻正将双手藏于身后,眼中射出疾光,浑身上下充满了杀气,我看出来了,他这是怕我不死,打算再来一炮…… “烈儿,不要!” 就在千军一发动全身之际,我家老三如天神般从屋内窜出,一把将那名唤作‘烈儿’的孩子搂入了怀中,限制了他的行动。 这个孩子……是谁? 我脑中不断猜测他的身份,可肩膀上的伤口渐渐转痒,我扭头看了一眼之后,便 分卷阅读19 - 分卷阅读20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20 像忽然被抽去了全身气力般,一头栽到地上,陷入了黑暗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好,发完收工。去看刘翔跨栏…~\(≧▽≦)/~啦啦啦… ☆、被调戏呀被调戏 “烈儿,不要!” 就在烈儿负手在后,想要再给闯入者一记重击的时候,老三从内屋窜了出来,一把将那七八岁的孩子搂入怀中,制止了他接下来的举动。 而我……不幸中了蛇毒,光荣的昏倒了。 在昏倒前的万分之一瞬间,我的脑子里还在意淫着那孩子的身份……难道是老三养的娈|童?年龄小了点,不过论长相那可是一流的,再稍稍等几年,铁定是一个养成系的极品小公子哇。 怎么回到侯爷府的,我没有印象,不过回来之后我就醒过来了,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实在太疼了。 “啊呀呀……啊呀呀……疼疼疼疼疼!!” 我像一条在岸上垂死挣扎的鱼般挺着肚子翻动两下,却又被人强行按住,但肩膀上的疼痛却丝毫没有减轻,我不想睁眼睛,却不得不睁开双眼,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是死也要看清楚到底是谁动的手不是? 这一看,便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老四! 这个家里长得最漂亮,但若真动起手来,却是最狠辣无情的一个,我在他手底下吃的亏不计其数,有精神折磨,也有肉体折磨,真是虐心又虐身啊。 就好像此刻,他是个大夫,我是个病人。我中了蛇毒,虚弱的躺在软榻上,而他竟然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往我伤口上撒盐巴…… 眼泪汪汪的用手挡在伤口处,虚弱无比的说:“疼。” 老四头也不抬的将我脆弱的手拍开,继续他的虐|待行为:“忍着。” 我紧咬着下唇,忍了三秒钟,实在受不了了,这才豁出去般在软榻上翻滚撒泼:“不忍,不忍,忍不了,忍不了嘛,好疼好疼啊。” 老四也不说话,坐在榻前看着我闹腾,等我自觉无趣的时候说:“那蛇有毒,原本你能活两个时辰,现在就只剩半个时辰了。” “……”我被老四威胁成功,果断停下了骚动的躯体,乖乖的靠在垫子上,嘴里咬住软枕,视死如归的闭眼忍受。 老四在我肩膀上撒了一会儿我觉得是盐巴的粉末之后,从一旁拿出一把指头大小的刀,二话不说便从我肩膀上划拉下去,我眼看着刀划开了我的肉,以为会疼得生不如死,但现实却好像不是那样,看样子,老四先前给我撒的不是盐巴,而是一些令我肌肉发麻的药粉…… 好吧,老四,侯爷我反省,真是错怪你了。 看着墨绿色的水从肩膀处汩汩流下,我整个人感觉要好了些,既然感觉好了些,那思想也就稍微开阔了些,看了看正在专心致志为我做手术的老四,绝美的侧脸让我无限沉醉,于是我本着独乐乐不如同乐乐的心态,对老四说道:“老四,我看坊间小说中,漂亮的娇小姐被蛇咬了之后,狂野的美书生都是用嘴帮她们把毒吸出来的。” 老四放下刀,戴上特制的手套,在我肩膀处一阵按压,使毒水流得更快,对于我同乐乐的心情不甚理解,冷冰冰的说道:“你也知道是‘漂亮的娇小姐’才有那待遇。”说完,媚眼如丝般朝我一瞟,上下打量一番,言下之意无需多言。 我深受打击。 老四的职业水准向来很高,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便将侯爷我体内的毒素全都放了出来,我以为毒素放出来就结束了,正想起身,却被老四按在软榻上,如画的眉眼瞥向我,冷然说道:“把衣服脱了。” “……” 侯爷我震惊的看向老四,不解其为何意。 “快点脱呀,难道要我亲自动手?” 我摇了摇头,心头百转千回,沉睡的理智骑着一万只草泥马从心口奔腾而过,不留下一丝痕迹,最终咬咬牙,对老四语重心长的说:“兽兽,咱们可要有职业道德啊。” 病人在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时,与大夫之间的关系必须要保持纯洁呀,因为谁也不会知道,大夫会不会因为四人恩怨对病人做出一些有违常理的事情,对吧。 老四没有跟我废话,而是利用我此时受伤未愈,身娇体弱易推倒的特点,成功将我拿下。 只见老四一反常态,在榻下下手觉得不够痛快,干脆也爬上了软榻,骑坐在侯爷我身上,一把扯开了侯爷我纯洁了二十几年的衣襟…… 红潮顷刻间便爬上了我的心肝脾肺肾,然后朝外扩散,不一会儿,从额头到脖子到胸口,全都呈现出了深浅不一的绯红色。 反观老四,倒像个没事人一般,居高临下瞧着侯爷我,淡定自若,这种平静的表情让侯爷我感到了无比惭愧,其实人家是大夫,男的身体、女的身体对他来说根本都是一个样,最多有活的和死的之分,我在这里娇羞,他却毫无感觉…… 我要反省。 可是……谁能告诉我,如果真是那样,那老四现在唇角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微扬又是怎么回事呢? 将我衣襟拉开,老四并没有如我想象中那般兽性大发,而是从旁边的茶案上拿来一块早就预备好的湿巾,在我的伤口处小心擦拭,动作自如,最起码到现在为止,没有做出任何不轨举动。 可是,侯爷我……内心的狂野却被这近在眼前的美色一点点勾动起来,老四身姿高挑,却很纤瘦,皮肤比一般女人都要来的白皙,身上透着股似有若无的药香,闻之便叫人心旷神怡。 脑中对此情此景产生了无限意淫,正自爽之际,老四与往常有些不同的声音却在耳旁响起,带着股子压抑:“侯爷的身子太过僵硬,柔韧度不够,得好好调|教些时日才行。” 我虽有胆意淫,但却无胆行动,老四近在咫尺的声音让我耳朵一阵酥麻,但是,不过就是说个话,兽兽你有必要贴这么近吗? 什么叫身子太过僵硬,影响手感?侯爷我又不是翠花楼的姑娘,需要肢体柔韧,媚眼如丝,丰臀细腰什么的……老四说的话真是奇怪。 正想追问他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老四的身子却好像微微一震,神情有些凝重的从我身上翻了下去,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出去的步子有些沉重,背脊也微微弓着,我怎么看怎么不对,可是哪里不对我又说不出来。 扭头看了看肩膀上被擦拭干净的伤口,老四还很细心的为我绑上了绷带,真是个贴心的家庭好医生啊。 正所谓,家有禽兽,高枕无忧。 分卷阅读20 - 分卷阅读21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21 当年我被武后下令废了武功,手脚经脉也被挑断,整个人瘫在床上,老四用牛筋给我连上了经脉,又做了一个多月的调养,我不也活了过来,虽然练武是不行了,但活蹦乱跳享受生活还是可以的。 由此可见我家老四的医术之高明,‘神医’这个称谓他当之无愧,既然是神医出手,那这小小的蛇毒又算的了什么呀。 我只休息了一夜,就行动自如了。 卧床期间,我心心念念的还是在长安街小巷中遇到的那个孩子。 吃过早饭,我便拐着陶胖出门,走街串巷好一会儿,我买了好些个糖饴放在怀里,跟陶胖一路走一路吃,走到了那所小宅门前,正准备让陶胖再带我进去瞧瞧,可抓了一把蜜饯吃的正欢的陶胖头也不抬的说道:“二爷,别进去了,里面没人。” 我无比质疑的看了他一眼:“还没进去,你怎么知道?” 陶胖将最后一颗蜜饯放入口中,双手拍了拍,又将耳朵贴向宅子,确定道:“真的没人在里面,连个呼吸声都没有的。” 陶胖是个老实的孩子,我相信他不会说谎,既然里面没人,那就没有必要进去看了,可是,昨天明明还在的人,今天就不见了…… 我朝天望了望,果断的对陶胖说道: “走,去将军府。” 将军府是老三的根据地,在跟侯爷我成亲之前,那里可是朝堂的军机重地,非老三特别看重之人不得入内。 昨天老三既然在那宅子里出现,那就说明他与那孩子有关系,今天再去看时,孩子不见了,如果真的出现在将军府,那就说明他与那孩子关系匪浅……嗯,值得一探。 将军府从前对我来说是禁地,因为我是叛军头子的妹子,所以,一般这种军机重地不会让我进去的,可是,如今我的身份大变,由被告转成了污点证人般的变化,让将军府的门房未曾阻拦。 门房说,老三刚出门去了,于是,我跟陶胖就放心的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虽然这里对我来说是个禁地,但因为跟老三从前有着这样那样上不了台面的纠葛,我夜探将军府的次数十个指头都数不过来,但唯一遗憾的是,夜探这么多次,都没有探到过老三跟哪个女人翻云雨的时候……没有看到老三彪悍又结实的身材,可惜,真可惜。 作者有话要说: 有米有发现,老四的妖孽气质很强?? ☆、初婚变二婚 作者有话要说: 哇咔咔咔……突然发现英国人真是呆萌……无下限啊无下限……接机迷路,带jp出馆,翻译卖萌,卖挡视线的票……中国坚|挺! 筒子们,咱最近赶上jj大抽之际,更新和评论都会延迟,但是,我相信,更新总会出现,每一条评论瓦都会回复,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嗯!请亲们放心大胆的留言,用评论,用收藏砸死瓦吧……!!! 根据以往的经验,将军府的主院在门房进来之后右转第二家,朝阳旭升的东方一号,宣示着主人的地位。 我与陶胖走入院子,就看到一株参天老槐树,槐树下一个中年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正坐在树下的石桌前玩棋子,跳格子。 中年女人我不认识,但那个孩子我却知道,不就是那个老三的养成系美少年嘛,今日在阳光下看他,虽然依旧白的透明,身上散发着寒气,但总的来说比昨天见到他时满身的戾气要感觉好很多了。 中年女人感觉到有人闯入,猛地便放下了手中跳格子的棋子,一个鹞子翻身,以与她体型完全不搭的敏捷身手朝我们冲过来,二话不说,就动手了。 我‘哇’的一声闪到一边,陶胖顺势而上,中年女人凌厉的杀招,招招致命,陶胖却应对的游刃有余,在我的印象中,陶胖向来只是个人肉垫子,没想到几年不见,武功大进,俨然超过了陶家的其他兄弟。 中年女人拿不下陶胖,便从袖中射出两柄指头粗细的钢针,看样子是想对陶胖赶尽杀绝了。 我正看得起劲,暗自为陶胖鼓气加油的时候,忽觉袖口被一阵拉坠,垂头一看,昨日那戾气小男生不知何时竟走到了我的身边,用一双幽黑黑,深沉沉的眸子紧紧盯着我,让我从脚底板窜出了一身寒气。 我心下大惊,刚想转身逃跑的时候,却见他对我伸出了苍白的近乎透明的小手。 这是要…… 不解小男生的意思,我对他扬了扬眉,小男生竟自动自发伸手向我波|涛|汹|涌胸前袭来——三岁看终生,侯爷我断定,此小孩日后定是为祸人间的小色|狼。 想阻挡,却力不足,被废了武功的我,哪里会是一个武功深不可测小孩的对手,凉烟白玉般的小手钻入了我的衣襟。 我视死如归的闭上双眼,黄花闺女惨遭低龄调戏,年下啊年下,恋|童啊恋|童……我无比罪孽的叹出一声气。 可是柔滑滑的小手在我衣襟里翻找一遍之后,便拿了出来,手里多了一只小纸袋,纸袋里装的是我打算买回去宵夜吃的糖果。 特么为什么是糖果?侯爷我温香软玉的身体难道还不敌一袋糖果吗?内心止不住的咆哮—— 但转过头一想,觉得只是这种程度的骚扰,我还是可以接受的,一则对方是个漂亮精致的男娃娃,二则,被他贴身骚扰总好过被他放蛇出来咬吧。 反正胸也不能卖钱,被摸两下也不会少块肉的。 养成系美少年不负我给他的华丽名头,拿着我胸口的糖果,回到了石桌旁,乖乖巧巧的打开纸袋,捏出一颗五彩斑斓的糖球塞入口中…… 我捂着心口……老天,要不要这么萌啊? 美少年只顾着吃糖果,仿佛对发生在身边的斗殴事件没什么兴趣,以至于,五招之后,陶胖成功拿下中年女人他也没什么反应。 此情此景,侯爷我敢断定——这个女人,一定不是他妈! 我确定了陶胖擒获成功,这才敢朝着石桌走去,犹豫着在美少年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咳咳’干咳两声后,我舔唇问道:“呃……糖果好吃吗?” 美少年琉璃般的眸子转向我,顿时我的心肝脾肺肾又被萌得一塌糊涂,侯爷我怎么能告诉人家,其实……我也有一点点的恋|童……小小的,粉粉的,嫩嫩的,怎么看怎么可爱。 也许是在审视我的用意,琉璃眸子美少年看了我好久之后,才点了点头,又放了一颗糖果入口。 隔那么老远都能闻到我身上藏着糖,看来这孩子喜欢吃糖已经到了一定境界了。 “呵呵,好吃的话,跟姐姐回 分卷阅读21 - 分卷阅读22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22 家好不好?姐姐家里有好多糖呢。”侯爷我搓着手,神情猥琐的对他如是诱拐道。 听我这么说,那边厢被陶胖制服的中年女人却吵吵起来:“少主,不要信她,她不是好人。” 我对那个女人横过去一眼,侯爷我都已经这么伪装了,你竟然还能透过现象看本质,眼光太毒的人,侯爷不喜欢。 对陶胖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把人拖到院子外面去,不要在这里影响侯爷我发挥。 待障碍铲除,侯爷我将难以言喻的兴奋小手搭上了美少年的肩膀,漾出一抹充满爱心的温暖笑容,继续劝说道:“姐姐是好人,姐姐从来不骗人。只要你跟姐姐回去,糖果你要吃多少有多少,怎么样?” 美少年一边吃糖,一边用他那对琉璃色的美眸看了看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良久后,才对我点了点头。 侯爷我满意的笑了,这才是乖孩子嘛。 看着他纯洁无暇的面容,侯爷我又忍不住在他脸上捏了一下,肉嘟嘟的,粉嫩嫩的,手感太好了。 成功将人拐了回去,一路上我牵着美少年的手,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老三啊老三,今日咱们就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了……侯爷我倒要看看,你紧张的这个孩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咩哈哈哈…… ---------------------------------------------------------------------------- 侯爷我突然带了一个比人偶还要可爱的娃娃回家,一下子就在侯爷府内掀起了轩然大波,每个人都十分好奇的对侯爷我表示了注目。 就在我沾沾自喜,提前体验了一把有一个长得超可爱的儿子,那种为人母的骄傲,却遇上了迎面走来的老二。 只见他狐狸般的眸子扫了一眼可爱无比的烈儿,然后又对我投以同情之目光,话倒是没说什么,就在我耳边叹了口气,摇头晃脑的走了。 看着他欠扁又风骚的背影,侯爷我真想抬脚爆一爆他的菊,奈何心有余力不足,记得老二曾经跟我说过,侯爷你现在已然不是从前叱咤风云的山林猛虎,最多算一只家养小狼狗,要淡定啊。 好吧,就算是小狼狗也是要装乖卖萌之后才能换得骨头吃的,我懂。 虽然不明白老二为何那般看我,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但侯爷我向来不会为庸人俗世困扰,信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之说,前路虽然迷茫,但只要心中有贱,何惧之有? 可是,这边厢侯爷我刚踏进花厅,在心中重温了一遍人生信仰,那边厢噩耗便如火云邪神般传来。 老三,回来了。 如此神速,令我不得不对今日拐回来的货另眼相看,就在我内心意淫了不下一百八十种关系之后,老三便冷着脸孔踏入了花厅,然后,奶声奶气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爹爹——” “……” 爹……爹? 我僵硬着满面的笑容,眼看着我带回来的货扑向了老三宽厚的怀抱…… “谁让你把他带回来的?”老三将小美人推至一边,铁青着脸向我走来。 我被他黑面神般的气质吓得节节败退,膝盖一弯,跌坐在太师上,老三顺势双手撑住太师椅的扶手,将我禁锢在他与椅子之间,目光中透着十足十的威胁。 “我……” 能说是因为觉得他可爱?还是说想要给你一个惊喜? 侯爷我思前想后,以上两种理由说了的话,肯定都会被老三唾弃,揍估计不会被揍,但是骂一顿是肯定的。 “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 贱兮兮的表情瞬间漾出表面,两只大眼睛对老三扑闪扑闪,尽力表现出我眸中的情意绵绵和情真意切……只不知老三收到没有…… 老三沉吟片刻之后,忽然问了我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碰他了?” “……呃?”我不懂老三为什么突然这么问,难道那么可爱的孩子,侯爷我连碰一下都不行吗? 唉,太委屈了。 原本以为娶的是个初婚的相公,如今却莫名其妙多出一个跟别的女人生的儿子,初婚变二婚,就是凤凰也要掉价了吧。 老三啊老三,侯爷我不期望你把第一次献给我,但最起码第一胎要给我吧? “我问你,碰还是没碰?”老三的口气越发危险,俨然有咬牙切齿的趋势。 我缩了缩脖子,嘟着嘴点了点头,轻道:“碰了,就碰了个小手指……而已。” 我尽量将可能会对我造成的伤害降至最低,其实,侯爷我何止只碰了个小手指啊,在回来的路上,我的咸猪手已然覆盖了你儿子的头、脸、颈、手……甚至在他未发育的小胸脯上,好像还摸了两把…… 但这些话,我也只敢在心里爽爽,若是当着一个冷面阎王的爹说出那番轻薄他儿子的话……我简直不敢想象,老三会不会直接一掌劈了我。 老三盯着我看了好久都没有说话,把我看的毛毛的,正想挺肚子滑下椅子逃跑的时候,整个人却一阵天旋地转,五脏六腑全都颠倒了个位置——我被老三狂野的扛在了肩膀上…… 耳旁嗡嗡发出鸣叫的同时,我还听到老三如是吼道:“快去准备热水送到我房里,侯爷要洗澡!” ……侯爷要洗澡……我可以问为什么吗? ☆、澡盆中的坦诚相见 “快去准备热水,侯爷要洗澡。” 老三不顾我的意愿,将我扛在肩膀上,不顾旁人意愿,强势的要水洗澡…… 这种行为不仅仅伤害了侯爷我脆弱的心灵,而且也给侯府其他人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毕竟你的房间也不是澡堂,而现在也不是洗澡的时候不是? 我虽然内心纠结,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侯府下人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就在老三扛着我去他的神风苑的那一路,下人们便已经将澡盆架好,热水倒好,只等老三进去享受。 唉,侯爷我不得不再一次感叹,为什么对待我,他们就没有这般热情,话说我一个月前跟阿福要的碎花帐子,他到今天都没有给我弄来…… 差距啊差距,侯爷我心细如尘,总是能从一些旁枝末节中看出一个人的本质,按照我的判断,阿福——属性:狗腿,性能:趋炎附势,欺软怕恶!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老三没有跟我打任何招呼,一下子就把高高在上的侯爷抛入了不算烫,但也不算凉的温水之中,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侯爷我呛了一鼻子水。 狼狈不堪从水 分卷阅读22 - 分卷阅读23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23 里爬了上来,趴在澡盆边上喘气,埋怨的话还未出口,老三便开始了他的下一轮攻击。 喂,谁让你碰侯爷的? 喂,谁让你解侯爷衣服的? 喂,谁让你把侯爷衣服扔出澡盆的? 喂喂喂! “萧臬宗,你住手哇,再脱就没了呀。”侯爷我捂紧最后一道防线——肚兜,誓死不让老三得手,要知道,这道防线若是被攻破,那侯爷我的一世清白也算是毁于此地了。 你让我今后还拿什么面目去见老大,拿什么资本去抵抗老二,拿什么清白去勾引老四,拿什么身子去安抚老五? 但是,对于一个暴君来说,偶尔一个臣子的谏言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我的反抗对于老三来说就是这样的,不仅没有作用,甚至还有些刺激了老三的野性,让他动起手来更加不知轻重,不知手软。 肚兜终究还是落入了老三之手,我大呼一声,慌忙捂住胸前,转过身子,以为老三会就此罢手放过我了,毕竟我身上除了一条亵裤,已经没什么可脱的了。 是的,还有一条亵裤。 特么的怎么还有一条亵裤? 整个人被老三从水中拦腰抱起,滴滴答答的水并没有让老三产生厌恶,而是在我如离水之鱼般挣扎的同时,裤子也被扒了下来…… 好吧。 反正,侯爷我迟早也是你的人,虽然有些突然,但是,坦诚相见毕竟也是走入彼此心房的第一步。 当我清洁溜溜再次被扔进水里之后,侯爷我战战兢兢的缩成一团,老三只是赏了我一记白眼,像是在讽刺我的大惊小怪,拜托,现在被脱光了衣服的是侯爷我啊,我不遮着身体,难道还要张开双臂说:来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预想中的蹂躏并没有如期而至,我微微将害怕的眯起来的双眼张开一条缝缝,却看到一幕叫侯爷我生不如死,死不如生的画面。 我家老三无视我妖娆的、丰满的女性躯体,而是蹲□子捡起了先前被他从我身上剥下来的衣裤裙袜,湿哒哒的包在自己的外衣里,拿了出去…… “来人呐,把这些衣物都拿去烧了。” “……”此时此刻,我的内心真是无比郁闷加纠结呀。 唉,虽然侯爷我身材没有飘香院的花魁娘子好,但怎么说也是一枚纯洁无暇,男女大防上没有任何污点(?)的黄花闺女,老三你这样对我,是不是太叫人桑心鸟? 趴在澡盆边缘哀怨之际,命人烧掉我衣服的老三再次回到了房中。 这一回,他少了先前的狂躁,冷酷中带着丝丝情意……渐渐向侯爷我逼近,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条毛巾,转身走到我身后,被热水沾湿的毛巾在我肩头擦拭,尽管很难为情,但是不得不说,老三有这方面的天赋,竟然对搓澡这个职业无师自通。 一边为我搓背,一边揉捏着我僵硬的肩膀。 “侯爷是想就这么僵硬下去呢?还是敞开胸怀让我好好伺候你呢?” “……你想……怎么伺候?”我红透了耳根,像只煮熟的虾般断断续续的问。 老三长满厚厚茧子的手掌在我肌肤上游移,有一下没一下的按压,手法娴熟,技术稳练,一度让侯爷我差点失了心魂,放开捂在胸前的手,还有屈膝而起的腿。 老三弯下腰,将嘴唇凑至侯爷我的耳旁,轻声细语的问道:“侯爷想我怎么伺候?” 我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退,僵硬着笑容道:“我想你……不要伺候,行不行?” 老三将在我肩膀上揉捏的手搭在澡盆边上,挑眉道:“行啊。若侯爷不想让我伺候,那我又怎么会勉强呢?你走吧。” “……” 大度的老三实在让我感动,但是,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侯爷我被你强行抛入水中,强行脱掉衣服,现在人也湿了,衣服也烧掉了,你让侯爷我怎么走出去? 扭头一看,老三似笑非笑,一双英朗无比的眼睛在我□在外的肌肤上游移,被他扫过的地方,不自觉的汗毛竖起,鸡皮疙瘩掉了满盆。 “哈哈,哈哈。”我尴尬的笑了,只得对老三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然后便乖乖坐在水中,开始了痛苦又悲催的过程。 为了使自己不在这个过程中昏厥过去,我试图用其他话题转移视线:“那个孩子,是你儿子?”我可是亲耳听到那孩子喊老三‘爹爹’的。 老三将我的手臂抬起,仔细的用水在上面擦拭,对于我的问题,也不否认,直接点头道:“没错。” 我没想到老三会不加遮掩,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用遮掩心中的好奇了,又问道:“那他是……你跟哪个女人生的?我认识吗?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做什么的?那孩子跟你姓吗?今年几岁啦?” 对于我连珠炮似的问题,老三稍稍停顿了下手里的动作,再一次凑近我的耳边,沉吟片刻后说道:“侯爷还记得,我们最初相遇是在几年前?” “……”我愣了愣,怎么忽然转移到这个话题了,翻眼睛想了想,然后不确定道:“呃……五年?八年?还是十年?” 对于我的猪脑袋,老三显然用足了他的包容心,并没有跟我多计较,只是叹了一口气后道:“十一年八个月。我们相识最初,是在十一年前的江南七夕灯会上。” 十一年八个月? 有那么长时间了吗?我虽然心中质疑,但却是没胆说出来的,老三淳厚的声音在耳旁继续响起:“那时候,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明明无赖的要死,却始终有那么多人围绕在你身边,我没想到参军会遇到你这样一个女痞子,女坏蛋。” 随着老三的回忆,仿佛也勾起了我一些些回忆,我记得第一眼看见老三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倔强的不得了得的少年,脾气暴躁不说,还处处跟我作对,那时候我年少轻狂,做事也没个分寸,为了一点小事跟他发生了争执,当天晚上,我就叫人给他下了药,打包送到了窑子。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你竟然用那种方式来羞辱我,那个时候,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经,然后挂在城门上三天三夜……” “……”我不禁为老三的话咋舌不已,虽然一直都知道老三恨我,没想到当初的恨意竟然这么恶毒,我当年……是不是……下手太轻了? 为了不让房内的气氛过于凝重,侯爷我开始用手轻轻拍打水面,老三见我如此,便也不再卖关子,站直了身体,直言道:“可是,你不知道的是,那天我虽然被下了药,被你绑了起来,但是我在最后关头还是 分卷阅读23 - 分卷阅读24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24 跑掉了。” 我奇道:“你跑了?” 被下了x药,又被捆绑成粽子,这样你都能跑,接下来你不是要告诉我,其实你到今天还是处男吧? “对,从窑子的后门跑了。本以为跑掉就没事了,却没想到侯爷下的药,剂量太重,没跑几步就趴下了。” “然后呢?”我被老三的回忆完全勾起了兴趣,要知道,虽然跟他认识了这么多年,但是,对于那次之后的事,我却是怎么都不敢提起的。 “然后……就遇到了烈儿的娘……迷迷糊糊有了烈儿。”老三云淡风轻的说着。 这样的态度让侯爷我心中一阵愧疚。 “那他娘现在什么地方?”现在我最关心的还是那个名义上的情敌身在何方。 老三耸肩:“死了。就是因为她死了,所以才托人把烈儿送到了我身边。” “……” 虽然老三说的轻松,但侯爷我隐隐能感觉到,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于是想了想,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烈儿的娘是谁?” 老三顿了顿,毫不隐瞒的回道:“天葵教的圣女,薛柔。” 天葵教……冠绝武林的第一大毒教,烈儿的母亲是圣女,那……我仿佛有点明白老三忽然扛我过来洗澡的原因了,也怪不得烈儿看起来那么苍白,目光中总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阴毒…… “那烈儿今年有十一岁了?”按照老三先前那么说的话,烈儿今年最少也有十多岁了。 点了点头,老三语气略显沉闷:“嗯,烈儿从出生开始便被天葵教主喂毒试药,所以看起来只有比同龄的孩子要小。” 想起烈儿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的模样,我的心中不禁一阵心疼,按住了老三在为我擦背的手,温柔道:“你放心,你儿子就是我儿子,虽然不是我身上的肉,但我会用我的奶抚育他长大的。” “……” 对于我的豪气宣言,老三没说什么,只是在我头顶随意揉了两下,便继续他的擦背行动。 侯爷我耸了耸肩,你看着好了,我会用行动证明,侯爷我绝对是个叫人如沐春风的后妈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白天出行,所以更新晚了,见谅哈! ☆、一文钱逼死英雄汉 有了老三对我的坦诚,烈儿就算是名正言顺在侯爷府住下了,平日里没什么事,主要活动就是跟着侯爷我上街晃荡。 开始的时候老三还是很反对的,但是烈儿却奇迹般的愿意粘在我身边,当着老三的面,主动过来牵我的手,老三无奈之下,就给了我一些解毒药丸,让我万一控制不住想跟小烈儿亲密接触的时候,不至于像这回般中招。 我对老三的细心表示满意。 而烈儿……我不得不说,这个孩子非常听话。老三说除了每个月的月中他会发一次病,其他时间心智都是正常的,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会决定对一个人的喜爱还是厌恶……从他愿意每天跟着侯爷我玩这一点上来看,我不自恋的认为,烈儿还是喜欢我的。 呃……如果撇开他随时随地要糖吃的习惯,我相信,我们能相处的更加融洽。 原本身边只有一个陶胖跟着,陶胖的好吃,大家是有目共睹的,现在又多了一个吃糖成狂的烈儿……侯爷我的荷包真心吃不消哇。 没有收入,没有来源,生活一度变得拮据非常,侯爷我试过找人借钱,但是,府里面的人向来知道我借钱不还的脾性,府外面我又不认识什么人,所以,借钱一事屡屡失败。 俗话说,一文钱逼死英雄汉,老爷我充分体会了这句话的意思,我这个曾经的英雄已经快被几文钱逼疯了,人在穷途末路的时候,总会恶向胆边生,既然不给我钱,那……侯爷我只能自己出去赚钱了。 想过带着陶胖在街上卖艺,他吃的最多,就让他表演胸口碎大石……我和烈儿身子单薄,就……负责收钱好了。 可是,如今京城的百姓们生活水平都提高了,他们要看的东西也与时俱进了,胸口碎大石这种粗浅的卖艺功夫显然已经满足不了他们刁钻的口味,在长安街上逛了几圈后发现,人们现在更加趋向于惊险刺激,略带些挑逗的表演,比如说:钢筋锁喉,铁棒穿颈,马上飞刀等等,再加以身材火辣,穿着单薄的小妞协助表演,然后才能勉强吸引一些人们的目光。 我、陶胖和烈儿三人蹲在茶馆门外分吃着一串糖葫芦,你一口,我一口,斜眼看了看陶胖,脑中想象着他被钢筋锁喉,铁棒穿颈的画面……终是没有舍得。 “二爷,你看着我做什么?” 陶胖一口咬下糖葫芦,天真无邪的双眼对我扑闪扑闪的,顿时然我心中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惭愧……我怎么能对一个这么信任我的孩子动那种心思呢? 当即摇了摇头,为了弥补我的心狠,我将本该属于我的最后一颗糖葫芦送给了陶胖,看他欢天喜地的‘啊呜’一口,烈儿舔着樱桃小唇,对我抱以了委屈的目光。 我的个天哪,这孩子是想萌死人吗? 一把将烈儿搂入怀中,狠狠的揉捏欺负一番,烈儿也好似很享受在我怀中的温暖,小小的手抱着我的腰身,在我怀里乱蹭。 不行,为了孩子们的生活有保障,侯爷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要雄起,要振作……最起码,要把烈儿的糖钱和陶胖的饭前赚到才行。 但是,侯爷我如今身子不比从前,正是那种典型的,走路扶墙根儿,吐痰带血丝儿……肩不能提,手不能挑,我又能做什么呢? 路过一家簪花店,透过铜镜,老爷看到了一张还算娇艳的面容——埋头看了看自己的‘波|涛|汹|涌’,好像、也许、可能、似乎侯爷我全身上下唯一值钱的就是这副身子了! 百转愁肠烧心头,侯爷我费劲了全身气力,才勉强遏制住了想要走向街角翠花楼的冲动……不行,侯爷虽然叫武夏纤,但做事绝对不能无下限,要随时随地都记得,我是有家室的,家里有五个夫郎,每一个都如狼似虎,如果被他们知道侯爷我去卖身赚钱的话,那等待我的将不知是何种惩罚,想想都觉得可怕。 但我一截弱质女流(?),身逢乱世,除了卖身还能靠什么赚钱呢? 侯爷我领着大小吃货,满面愁容的走过一条热闹的巷口……侯爷我回头看了看,硕大的‘赌’字映入眼帘…… 也许是我们三人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傻气,赌坊的伙计对我们十分殷勤,又是端茶又是递水中途还不时送上毛巾给我们擦手,服务态度绝对一流。 可当侯 分卷阅读24 - 分卷阅读25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25 爷我开了第一把红之后,他们脸上的殷勤就有些挂不住了,第一把,侯爷我以三个六豹子通杀,净赚二百两纹银,看着烈儿爬上赌桌,将对方面前的银子全都撸到我面前,乐得侯爷我心花朵朵开,再接再厉,又压了一次豹子。 接连好几次之后,赌坊伙计的脸上就再也没了笑容,看着赌桌的神情越发变得狰狞…… 但是,侯爷说过,对于‘赌’这件事,我有着惊人的天赋,早在八岁的时候,就已经称霸西北,赢便武家军,那时候还有一个比较拉风的人送外号:无敌骰魔,再加上后天对声音的敏感,那赌骰子这件事不对侯爷我来说就变得轻而易举,手到擒来吗? “再赌最后一把,豹子!”侯爷我嚣张至极的一边喝水一边说道,陶胖负责数钱,烈儿负责撸钱,两人合作无间,真是侯爷我出行,出招的最佳良伴。 赌场老板亲自上阵,满头大汗的解开盅盖——周围一阵此起彼伏的唏嘘——又是豹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赌坊里的其他人都放弃了赌博,全都聚集到我身后,见证了连开六把豹子的奇迹。 当烈儿在爬到桌上,想要撸回最后一把赢的钱时,赌坊老板暴吼一声,黑熊般的大掌按住面前的银子,不让烈儿沾手,肩膀一耸,外衣脱落,壮如牦牛的黑铜肌肉露了出来,胸前两块突突直跳,脸上神色煞气逼人:“再来。” 侯爷我无视对方的威胁之举,淡定自若的摇了摇头:“不来了,我先前就说过是最后一把,要来下次吧。” 说着便自座位上站起,谁料黑熊老板当场暴吼,熊掌一拍赌桌,震得桌上物体全都移位,恶狠狠,凶巴巴的咬牙切齿道:“我说——再——来——!!” 若是寻常人遇到此情此景,定然会被黑熊老板的阎王气质吓得魂不附体,但侯爷我是谁,大风大浪,狂风暴雨都经历过来了,还怕你这小小的雷声? “我也说了——下——次——吧!!!烈儿,收钱。” 说着就想转身往外走,突然肩头一重,我被赌坊的高壮伙计按住肩头,猛地一压,又压得坐到了座位上……侯爷我此刻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看出来了,他们这是赌品爆发,想要黑吃黑啊! “如果不赌,那好!”黑熊老板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直直射到我的面前,冷道:“割下一只手,我就放你们走!” 侯爷我看着竖在面前的匕首,心中百转愁肠……已经有多少时候,没人敢这么当面威胁我武夏纤了?五年?十年? “赌不赌?” 整个赌坊的人异口同声,想要以声势将我彻底吓倒。 侯爷我无所谓的掏了掏耳朵,对一旁数钱的陶胖比了个手势,又给坐在赌桌上撸钱的烈儿送去了一个眼神,然后…… 一炷香的时间后,侯爷我春风满面走出了赌坊。 陶胖和烈儿袍角掀起,抱着满怀银钱,欢天喜地的跟在我身后,唉,虽然侯爷我如今没了功夫,动不了手,但是,陶胖的实力大家都知道,再加上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烈儿,侯爷我真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拿不到钱的理由。 “陶胖,今儿想什么尽管开口,侯爷我管饱!”我志得意满的对陶胖说,陶胖喜出望外。 然后我又扭头摸了摸烈儿可爱的小脸蛋,无限爱怜的说:“烈儿,我给你买十斤糖铺在床上,让你一睁眼就能吃到,好不好?” 烈儿对我漾开了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亮闪闪的眸子对我诉说着满意。 呵呵,那么除去了给陶胖和烈儿买东西,也就是说,剩下的都是侯爷我的私房钱了,啊,突然觉得世界如此美妙。 “侯爷此时不在府中,怎的到这里闲逛来了?” 三人正开怀之际,一道温润柔雅的声音自侯爷身后传来,我扭头一望,脸上表情立时尴尬,挺直了背脊,僵硬道:“候、候候?” 真是天亡我也,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遇上我家的道德君子,这,这,这……一定不能让他看到陶胖和烈儿手上拿的东西。 这么想着,我赶忙走到候候面前,与他近距离接触,真实目的便是为了阻挡他的视线。 “哈哈,哈哈。”我尴尬的笑着。 候候笑容温润如玉,一身月白衣衫衬得他肤白赛雪,眉目越发俊朗,我无比惭愧的对他说道:“就,就是带两个孩子出来玩一玩,倒是候候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你不是应该在宫里吗?” 候候但笑不语看我一会儿,温润磁性的声音缓缓说道:“宫里的事都忙完了,出来找几个老友下下棋,没想到会遇上侯爷。” “啊……下棋啊。下棋好啊。哈哈。” 候候不说话,以手中折扇在我额头轻敲两下,然后拨开我碍事的身躯,看到了忍不住抓钱玩儿的陶胖和烈儿,一挑他俊朗的眉峰,折扇轻指陶、烈二人组,醇雅的声音如是说道:“侯爷就是带两个孩子上街玩这个的?” 候候虽然话语轻柔,没有指责我,更加没有骂我,但是,看着他正直无私的雅致面容,侯爷我不知怎地,就是觉得惭愧无比,好像做什么逼良为娼、天打雷劈的坏事般,在候候面前抬不起头来。 若说家里的五位公子,候候绝对不是手段最狠的那个,但要说到令我害怕头疼的程度,绝对非他莫属,因为,他天生就有一种让人心甘情愿低头认错的气质。 从前侯爷我纵然天不怕地不怕,神挡杀神,鬼挡杀鬼的爆烈脾性,但一遇上这斯文温润的顾大学士,满腔的怒火与戾气也只得收敛,生怕伤到这样一个天生玉质,精雕细琢的人儿般。 “晚上来我的绿竹苑,我想跟侯爷……好好聊聊。”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二货侯爷真是悲催呀。老大出场……撒花…… ☆、被围攻的二候 人要是倒霉的时候,就连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侯爷我好不容易决定自力更生,自给自足,可赚到的钱还没在手上捂热,甚至连一点点甜头都没尝到,就深陷泥潭之中。 侯府的饭厅之内,几个人将我团团围住,老二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狐狸一般的在我身上嗅来嗅去。 老三脸色铁青,双臂环胸,恶狠狠的注视着我。 老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表示对我的极度失望。 “这些东西,哪儿来的?” 老三率先对我提出疑问,他口中的‘那些东西’就是我从赌坊里赢回来的战利品,前脚刚踏进家门,后脚便被收缴,雁过拔毛般不留一分一毫,侯爷我疼 分卷阅读25 - 分卷阅读26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26 在肚里,怒在心中,却敢怒不敢言。 这些比苛政还要凶猛的老虎们不仅收缴了我的钱,还把我押到了饭厅,开始了现在的审问。 我低下头,小声嗫嚅:“赢来的。” 老三扬起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冷哼一声,又道:“哼,从哪里赢来的?” 我将头埋得更低:“赌坊。” 老四忍不住插话:“我早知会过府里人,谁要敢借钱给你,我就在他身上扎几个窟窿,所以……你哪儿来的赌本?” 我猛地抬头,看着貌美如花的老四,原来侯爷我在府里借不到钱不是因为人品问题,而是因为你呀。眼神控诉着我的不满,老四却不以为意的撩了撩头发,风情万种的模样十分骚包。 老二见我不回答,漾着笑容将我勾至他身边,声音贴近我的耳朵,用叫人酥麻的声音暧昧猜测道:“侯爷不会是用什么东西抵押的吧?” 我满头黑线,僵硬着脑袋转向他,紧咬下唇委屈的嘟起了嘴,老二这厮不愧是奸商,对人对事都有一副恶毒到不行的眼光,你说,侯爷我脸上也没写着用东西抵押,他怎么就猜到了? 老二见我如此,心下更是笃定,轻柔的在我耳旁吹着热气:“说说看,抵押品是什么?” 如此光明正大的对我进行身体及心理上的调戏,老二真是做人无下限,而此刻的侯爷我就像是一只供人把玩的小动物,明明被欺负了还无力还击,悲催。 “不会是……”老二的目光不断在我身上打转,我的榆木脑袋是想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但心里害怕他会猜出其他东西,于是慌忙阻止道:“没有,没用什么东西抵押。那个赌坊人很好,说第一把让我赊账……嗯……赊账……” 这番话说出口,就连侯爷我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瞎掰能力了,会给人赊账的赌坊,也许从来就只在侯爷嘴里出现过,看着众人完全不信任的眼神,侯爷我彻底败了。 埋着头老实交代道:“用的……&%&¥……” “用的什么?”老四掏了掏耳朵,蹙眉问道。 美人蹙娥眉,别有一番风情,但是,侯爷我现在可没心思去欣赏这片要人命的风情,在众目相视之下,终是鼓起了十足的勇气,吼道:“我用的老五作抵押!好了吧,我交代完了,侯爷肚子饿了,要吃饭了。让开让开。” 狗急了还跳墙,侯爷被逼急了也是一只会咬人的兔子,不管不顾吼完那一嗓子后,我便缩□子,从老二他们的腋下窜了出去,可好死不死迎面却撞上了一堵黑墙。 被逼着承认,侯爷我心情本就不好,现在又撞到了脑袋,一股王霸之气骤然而起,充满怒火的眸子猛然抬头,一看……王霸之气,侧漏,怒火双眸,浇熄。 老五正冰冷着一张俊脸,居高临下的睨视着渺小的我。 侯爷我嘴角不住抽动,泪眼汪汪的扭头看了一眼作鸟兽散的三个人,就在刚才,他们还对侯爷我进行着思想教育和人身攻击,给侯爷的心理和生理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影响,可是现在呢? 我说他们怎么就散了呢,我说他们怎么对我说的话没有反应呢……原来,原来一切的一切都在这里等着我呢。 “小鸡鸡,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侯爷我满头瀑布汗,垂死挣扎。 老五面如冰山,纹丝不动,用半点不带人类感情的语言说道:“就在你说,用我做抵押赌钱的时候……” “……” ‘哐当’最后一丝希望也随着老五的坦白宣告瓦解,侯爷我受伤的跌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西子捧心状用眼神对在场所有人进行着无声的控诉。 其实,侯爷我哪里是用老五做的抵押呀,你们一个一个都被侯爷压在桌上过,但是因为老五多日未归,侯爷我才挑了他来安慰你们,可是你们呢? “你们……太过分了!” 侯爷我抹着眼泪,从太师椅上挺身一跃,飞也一般向门外冲去,要知道,享誉全江湖的头号赏金杀手的称号绝不是浪得虚名的,从前也就算了,像侯爷如今这副莼弱的体质,老五就是伸出一只手指头,就能完完全全的捏死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我发蹄狂奔,恨不得爹娘没给我多生几条腿,用尽了全身力气想要逃离这个让我伤心让我悲的地方。 脚下的步子不停转换,可是,可是……可是为什么跑不向前呢? 我埋头一看,扶风弱柳般的纤腰上一根黑鞭缠绕其上……老五身上散发着狂暴之气向我走来,那样子好像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分尸、碎尸、奸尸……总之侯爷我命休矣…… 就在老五冰冷无情的手掌搭上我的肩膀的那一刻,一道对于此刻的我来说,犹如天籁般的声音自院外响起:“侯爷不是跟我约好了,晚上要去绿竹苑的么?怎的还在此处?” 我家候候及时雨般出现在众人面前,换了一身居家常服,墨色的绸衫将他颀长的身躯勾勒的越发诱人。 看到我对候候色迷迷的眼神,老五按住我肩膀的手掌加重了力道,像是警告般让我立马收回了目光,鼻眼关心,不敢乱瞟。 候候微笑着,如沐春风的向我走来,黑色发丝松垮垮的束于耳旁,随着步履的移动,发尖的跳跃荡漾着我的心。 “怎么才一会儿未见,侯爷便又犯错了吗?”候候温润如玉的来到我和老五面前,明知故问道。 我惭愧的低下了头,老实装乖,老五对我的怂样不屑冷哼,手底下却越捏越紧,虽然感觉不出有多疼,但是无言的威胁还是杠杠的。 老大看出了老五的愤怒和我的尴尬,一柄折扇在老五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柔雅的声音如是说道:“今晚侯爷便交予我来教育,若明日还不悔改,风洋你来。” 候候啊候候,我就知道你是这个家里面最最疼我的人,也不枉人家心中那样尊敬你,像是尊敬庙里的神仙那般,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就让老五放开了对我的钳制,肩膀上的压力骤减,我跐溜一下便躲到了老大身后,从他的肩窝处,偷偷的瞄了瞄依旧冰冷的老五。 心里回忆着上一次惹老五生气是什么时候,那个时候是用了什么方法让他消气的呢?不知道这回还管不管用…… 被候候一路牵着手去了绿竹苑,道路两边的风景,侯爷此刻是无心欣赏了,倒是候候,他穿着这一袭常服真是越发别致了,鼻尖隐隐能够闻到一些干净皂角的香味,混合着他与生俱来的墨香,凭的让侯爷我心中一阵酥麻,体内的□仿佛不受控制般慢慢的渗出骨髓,扩散至血脉。 将 分卷阅读26 - 分卷阅读27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27 手心一翻,候候修长柔腻的手便被侯爷我牢牢抓在掌心,用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背,只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爽利,老大抓笔杆子的手,绝对是五位相公中最嫩的,侯爷我既然得此机会,若不好好轻薄轻薄,那怎么对得起放心将我交给候候带回去教育的其他四位相公呢? 从前的我脾气暴躁,对人有一种不可理喻的狂傲,自从哥哥被杀,我武功被废,双重打击令我一蹶不振,虽然有老四的良药调养,但是暴虐的脾气还是让我平白呕出了不少血。 老四说,如果我的脾气不改的话,那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我。然后那个时候,就是老大,每天都守在我的身边,不分昼夜跟我说话,把佛经中拗口难懂的故事以最简单,最易懂的方式说给我听,持续了一个多月,我才渐渐的平静下来。 老大的身上有一种气质,一种让人不忍伤害的翩翩君子的气质,让人一见便主动臣服的气质,儒雅到仿佛全天下美好的形容词都能用在他身上般。 本来我跟顾府是有梁子的,顾相看见我就想一头撞死养心殿死谏般的态度让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像候候这样一个出身容貌俱佳,世间罕见的男子,愿意那样委曲求全的守在我身边,直到现在也没弄明白。 手里抓着候候温暖柔滑的手,脑子里全是那一个多月相处时的画面,侯爷我内心无比纠结,如果,如果真的跟眼前这个男人煮熟了饭,那又该是什么感觉呢? 千万只草泥马咆哮心头,荡漾着侯爷我骚动的春心。 作者有话要说: 吼吼,老五也出场鸟,不过今晚还是属于老大的,嘿嘿……二候春|心荡漾了……会不会发生什么呢?(*^__^*) 嘻嘻…… ☆、17《五夫‘幸’事!》 绿竹苑中墨香依旧浓厚,就连各处景致都明显带着儒雅。 候候走入房间,将他的折扇放在圆桌上,然后走到角落,将灯罩揭开,用银针挑弄着烛火,室内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温馨起来。 侯爷我紧随其后,拿起他搁置在圆桌上的纸扇,装模作样扇了几下,状似无意般说道:“候候,我觉得你的房间特别香,你用的什么香料啊?” 冷眼瞥了我一眼,候候将灯罩罩上,唇角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看的我小心肝儿扑通扑通直跳,缓缓向我走近,居高临下睨视了我片刻之后,清雅柔润的嗓音才在我耳旁响起:“自然是能让侯爷想入非非的香料了。” “……” 乖乖,候候这是在跟侯爷我调情吗?怎的好好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这样让我心惊肉跳,胆战心惊呢?阿弥陀佛。 一只手试探着搂上了候候的腰,纤中带细,柔中带韧,手感那是一等一的好哇。见候候也不反对,侯爷我便大着胆子,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腰,轻轻的揉捏道:“候候,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守在我身边呢?”我将已然想入非非的脑袋靠向候候的胸膛,略带骚包的扭捏问道。 那个时候的我,是人生最黑暗的时候,是老四不分昼夜的照顾才有了今天活蹦乱跳的我,但却是因为老大不眠不休的陪伴,才有了今天心理健康的我。 老大和老四对我都有恩,不同的是,老四对我是救命之恩,老大对我却是再造之恩。 有仇必报,有恩……挑着报,哥哥从小就这么教育我的,所以,对候候和老四,我都要报恩,至于怎么报……就只剩下肉偿了。 候候没有拒绝,一只手按住我的头顶,让我不至于在他怀中乱动,柔雅声音在耳旁说道:“那是因为……武后下旨……” 侯爷我‘蹭’一声,便将脑袋从候候怀中弹了开来,嘴角不住抽搐:“武、武后下旨?难道不是因为候候你对我情有独钟,然后自告奋勇来我身边劝解照顾,为的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老大对我眨了眨他多情的黑眸,内里充满了不解:“我是楼台?你是月?” 我翻眼睛想了想:“也可以说我是楼台,你是月。哎呀管他什么楼台月,我一直以为,候候你是自愿的。” 原本澎湃的心情被候候一句话成功打趴在地,看着我沮丧的神色,候候笑道:“对呀,我是自愿的。”一句话又让我对他燃起了希望。 “那……你……” 候候将我耳旁的一缕乱发捋顺,放置耳后,然后说道:“奉旨前去,却是自愿留下的。” 这句话,听得侯爷我心花怒放,猛地抱住候候,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又腻到他的怀中,不住撒娇道:“那是为什么呀?” 候候被我偷袭了一口,倒是没有如我想象中那般羞红了脸,只是愣了一下,眼波流转间顿时情意绵绵起来,至少看在侯爷我眼中是这样的。 “因为侯爷那个时候寸步不离跟着我,眼神就像一只受伤被遗弃的小狗般,惹人怜爱,所以我就留下了。” “……” 好吧,虽然被形容成一只受伤且被遗忘的小狗,而且同情成分居多,但好歹,候候总是留下来了,并让我了解了很多我从前听都没有听过的事……比如说,昙花一现为韦陀……一朵花都能对自己喜爱的人骚包,那侯爷我又岂能输给一朵花呢? 这么想着,我便大着胆子,拉住候候腰间的衣衫,向内室的床铺拉去,边走边诱惑道:“候候,其他几位公子都觉得我们俩之间不单纯了,那……”我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道:“那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单纯下去呢?” 这句话一出口,就连侯爷我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语言能力了。现在万事俱备,该说的我都说了,该点的也都点了,就看候候能不能反应过来了。 候候乖顺的任我拉着去到内室,温润的眸子如水般温良,高挺鼻梁下,一双唇红润光泽,在烛火映衬下越发勾人品尝。 我对候候投去一抹能掐出水的淫|笑,眼看床铺将近,我便松开了拉着候候腰间的手,直接坐到床沿上,双腿诱惑般翘起,向后一躺,想对候候呈现一种撩人魅惑的身姿。 候候站在床头,嘴角噙笑,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的双腿之间……好吧,坊间禁本中曾说过,平日里越是正经的男人,到了床上都会化身为狼,此时此刻,我深信不疑。 对于候候如此赤|裸裸的挑逗,侯爷我又岂能辜负其一番用意呢?当即对他招了招手,柔道:“候候,来嘛~~” 目光从未离开我的双腿之间,候候走至床边,牵住了我荡漾的柔荑,我心跳加速,做好了十二万分的准备,想跟候候来一个翻天覆地,惊天地,泣鬼神 分卷阅读27 - 分卷阅读28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28 的破冰之旅…… 来吧,候候,侯爷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就是今晚,没错,就是今晚,侯爷我将要献身于你,不管风吹雨打,电闪雷鸣,就让我们一同谱写一曲感天动地的情话吧。 预期中的狂风暴雨没有来袭,耳旁候候的声音越发深远:“看来老四说得对……侯爷的葵水来了。” “……” 侯爷的…… 葵水…… 来了…… 脑中无边的回荡着候候销魂万里的声音,这就是你一直盯着侯爷□看的终极原因吗? 侯爷我脸上的笑容瞬间石化。 --------------------------------------------------------------------------------- 没有吃到肉,就连肉汤都没有喝到,侯爷我内心的郁闷与狂乱,无人能解。 葵水骤来,侯爷我措手不及,被明令禁止不能出门的我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像个废人般什么都不能做。 不过,我也确实什么都不想做,小腹处的阴沉沉让侯爷我四肢无力,偶有的绞痛更是叫我脸色发白,难以自制。 微弱的脚步声自院外传来,我扭头看向院门,便见一道黑色身影如期而至,小鸡鸡一袭黑色劲装,将他的细腰窄臀衬托的更加性感,再加上修长的双腿,侯爷若不是浑身没力气,真想扑上去大肆轻薄……但转过头来想想自己的实力……轻薄还是算了吧,不过调戏几句,精神享受一翻也是好的嘛。 “小鸡鸡,今日天气晴朗,艳阳高照,黄历上说了,宜出行、泡妞、晒太阳;不宜动武、动怒、和算账!” 有气无力的声音自我的喉咙口说出来,老五看着我颓废的模样微微蹙眉。 我见他如此,便强自撑起虚弱的身体,对他招了招手,说:“小鸡鸡,你要么坐过来跟我一起晒太阳,或者泡我,算账什么的,还是下次吧。” 侯爷我虽然健忘,但是昨天晚上饭厅的事还是记得的。其实,侯爷我多想朝天大吼:侯爷我是清白~~~~奈何,世间有好多事情,都是越说越有欲盖弥彰的嫌疑,毕竟生气的小鸡鸡,我还能搞定,暴怒的大鸡鸡……不大战三百回合,估计都软不下来…… 估计是看出了侯爷我的体虚,老五冰冷的声音问道:“你怎么了?” 我让他坐下,死狗一般的回道:“我……下面疼。” “……”老五愣了愣:“怎会如此?昨天不还好好的?” “唉,也不是第一次了,原本应该习惯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留了好多血……疼死我了呢。”我语带撒娇的说道。 我家老五虽然冷酷,但是,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心软!只要我适时表现出软弱的一面,就能够勾起他的母性光辉,屡试不爽。 果不其然,听我如是说,小鸡鸡蹙起了眉头:“下面……流血了?” 很好,侯爷我的话成功将小鸡鸡的关注点转移,当场更加卖力,神情哀伤道:“到现在还没止住呢。” “……” “我疼!” “……” 像是受不了侯爷我太过软弱的一面,老五猛然站了起来,双眸中迸射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怒光,弯下腰身,猛地将我的双腿提起,一只手,竟然……竟然……堂而皇之的钻入了我的亵裤,我双颊火速绯红,被他此举惊呆了。 可老五却不以为意,淡定自若的在我敏感地带抠弄一番,然后抽出手来……果真指尖上殷红一片…… 看着那刺眼的殷红,侯爷我的老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了,惊魂未定,还没开口质问指责,整个人又被眉头紧皱的老五从躺椅上抱了起来…… “喂喂喂,你想干什么呀?快把侯爷我放下来!”我不知道老五想要干什么,只得不住挣扎。 可我渺小如蚁的挣扎对于老五这棵参天大树来说根本无关痛痒,照旧抱着我走出了院子。 边走边说道: “估计是下面撕裂了,我先送你去给秦霜医治,顾相如那里,我自会去讨个说法。” “……” 什么跟什么啊?侯爷我对老五说的话,表示完完全全不理解。 作者有话要说: 老五怎么想的,二候不理解,有人理解咩?有好戏看咯!~\(≧▽≦)/~啦啦啦 ☆、18《五夫‘幸’事!》 老四兽兽双手抱胸,表情无奈的看着小鸡鸡和我,眼神仿佛在说:你们两个二货真的不是来搞笑的? 小鸡鸡见老四站着不动,不禁急了,指着瘫坐在椅子上的我说:“她在流血。” 语气十分激动,连带看着老四的眼神都有点变了,好像老四一下子从治病救人的白衣天使变成了见死不救的杀人恶魔。 老四一了一缕垂在他肩膀上的黑发,风骚淡定的说:“我知道。” “知道你还愣着干嘛?”小鸡鸡一听更急了。 老四摊手:“不然,你想要我干嘛?” “我想要你干嘛?”小鸡鸡指着我说:“我要是知道干嘛,还会来找你吗?” “……”老四郁卒的看着他,将头转向了病恹恹,脸色苍白的侯爷我,刚要开口询问到底怎么回事,就听小鸡鸡从旁激情演讲道:“她昨晚跟相如在一起,下面……还在流血。” “……” 这个逻辑……就连侯爷我也不是很懂了。为什么跟候候在一起,侯爷我下面就流血了呢? 听到这里,聪明如老四好像有些明白小鸡鸡的意思,然后用他的脑袋稍微一想,整件事情就通透了,然后,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虽然笑容以嘲笑成分居多,但是,侯爷我不得不承认,我享受其中……咳咳,真是犯贱。 “你昨晚跟相如在一起吗?”老四明知故问道。 我按住肚子赏了他一记白眼,老四笑得如此暧昧,竟然破天荒的在我肚子上摸了一记,然后憋着笑,装模作样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抓住我的手腕,佯作把脉般。 我看着心急守在一旁的老五,隐约觉得事情正往侯爷我控制不住的未知方向行进着,正苦思之际,却见老四再也忍不住般,捂着肚子开始笑到飙泪。 “哈哈哈哈,姬风洋,你真是我见过最可爱的男人。如果我是女的,一定嫁给你!哈哈哈哈。” “……” 词语一出,不仅小鸡鸡尴尬了,连带侯爷我脸上 分卷阅读28 - 分卷阅读29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29 都有点挂不住了,兽兽哇,你这是神马意思?当着侯爷我的面就以侯爷相公的身份调戏侯爷的另一位相公? “她是葵水来了。葵水是什么,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老四整个人好像打了鸡血般,笑个不停,芊芊玉指在小鸡鸡面前指了指,又在侯爷我的下面指了指,更加形象的说明了一切问题。 对呀,没错呀,侯爷我就是葵水来了。听老四的口气,小鸡鸡难道不知道侯爷我是葵水来了吗?难道不是吗? 不过……等等! 下面流血……昨晚跟相如在一起……这句话的意思如今听起来…… “小鸡鸡,你不会以为我下面流血是因为跟……跟……那样了,所以才……这样的吧?” 尽管侯爷的脸皮堪比城墙,但在光天化日之下要详细的说出那般私密的事情,还是比较难以开口的。 老五小鸡鸡自从听见老四的话之后,心急的神色立变,眉头紧蹙成川,用仿佛能够将人彻底冰冻的声音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赏金杀手征用无比阴卒的神情看着老四,如果是待杀的猎物,那一定早已吓得屁滚尿流了,可是,不得不说,我家老四也是一朵奇葩,对赏金杀手的致命眼神毫无知觉不说,竟然还大咧咧的狂拍老五的肩膀,哈哈大笑道:“我说葵水,女人每个月都会来一次的葵水!侯爷虽然从内到外没有一点女人味,但也是个实打实的女人啊,你怎么连这一点都忘了呢。风扬你真是太可爱了。” “……” 好吧,不得不说,老四一句话就秒杀了我和小鸡鸡两个人……呀呀呸的,什么叫做从内到外没有一点女人味?侯爷我前|凸|后|翘,成熟女人该有的,我哪里没有?甚至成熟女人没有的,侯爷我都有! 看着面色越来越铁青的老五,侯爷心疼极了,忍者肚子疼痛,一步一步慢慢踱到了他的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还未开口说话,小鸡鸡便对我投来了一个怨愤中带点委屈,委屈里带些杀气的眼神,然后,拂袖而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侯爷我万分惆怅,唉,这孩子刚才还说要去找候候算账……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虽然是小鸡鸡不顾侯爷我的意愿,强行将我抱来的,但是,侯爷我一点都不怪他,递给老四一记白眼,我捂着肚子,悲催的扶墙而去。 ------------------------------------------------------------------------------ 没有葵水的日子是美好的,摆脱肚痛的日子是幸福的。 侯爷我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于恢复到从前的活力值,久违的空气沁人心脾,侯爷我徜徉在充满了阳光和生气的人海之中,心情大好。 在侯爷府憋了五日,对我来说,日日都是煎熬,其中尤以老四的嘲笑最为恶劣,他不仅私下笑,台面上也笑,不仅笑,而且还传,不到一天一夜的功夫,整座府里都知道了侯爷我和小鸡鸡两个人搞出来的乌龙事件。 碍于小鸡鸡的身份,他们是绝对不敢嘲笑他的,那剩下来的,也就只有侯爷我了,从扫地的阿彪到烧火的翠翠,每一个见了侯爷都会指指点点一番,然后在侯爷我瞪向他们的前一秒,掩嘴偷笑,转身离开。 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侯爷我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了,免得到时候就不只是传遍侯爷府,传遍整个京城也说不定,想到宫里的那两位,侯爷我是真心不希望事情发展到那一步。 “二爷,府里人都说你失血过多了。”陶胖虽然看起来聪明,但是……也只是看起来而已,对有些事情还是处于一知半解,似懂非懂的境地。 侯爷我咕哝着应了一声,倒是烈儿,人小鬼大,抓住我的手不肯放开,大大的的眼睛忽闪忽闪,对陶胖扫盲道:“女人每个月都会这样,没什么关系。” “……” 听听,听听,这就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应该说的话吗?老三是怎么教育的?是不是懂的太早了点? 陶胖吃惊:“每个月都会有?” 他从小便长在西北,身边都是哥哥,武家军里也没有女人,所以,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稀奇的事情,我不怪他。 烈儿正正经经的点了点头,陶胖看着我的眼神就越发尊敬了,在他看来,每个月都流血不止却依然活着的二爷,绝对是他今生无法超越的榜样,二爷,好样的。 我们走在街上,我正打算提议去好好吃一顿,顺便补一补这两日身体流失的营养,却被迎面而来的几名壮汉挡住了去路。 抬头一看,竟然是赌坊里的几个伙计,成功拦住了我们的去路之后,壮汉们向两旁让开,赌坊老板笑容可掬的向我走来。 “哈哈,这位客官,上回是小人们太过失礼,还请见谅。”老板侃侃一笑,对我抱拳一揖,躬身道歉。 侯爷我愣住了……他们说的‘失礼’是什么意思?我记得,最后好像是我们比较失礼。 “哦,没事没事,下次注意就好。” 虽然不懂他什么意思,但侯爷我今天心情不错,就不打算跟他们计较了,拂了拂手便想离去。 可那老板却抢先一步拦住我的去路:“客官大人大量,小人佩服,不过,若客官就这么走了,小人等心中难安……” 侯爷我生平最讨厌拐弯抹角,皱眉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敬茶?倒酒?请客?侯爷我都可以接受的。说吧。 “此次小人是专程请客官再去小号赌一把。”赌坊老板如是说道。 侯爷我深深叹了一口气道:“你不怕又输个精光啊?” “只要客官肯再去赌一把,小号即便砸锅卖铁也绝不会少了客官您一文钱。”赌坊老板一副打了鸡血的模样让我有些怀疑。 不过现在时间还早,看在他们态度良好的份上,侯爷我就去赌一把又何妨呢? 这么想着,便跟在他们身后去了。 陶胖和烈儿扯住我的衣袖,陶胖对我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二爷忘了上回的教训了?” 我怎么会忘记呢?赌的钱全被没收不说,还平白无故遭到几人围攻,并遭受陷害,那样惨烈的情境侯爷我纵然脑壳坏掉也是不会忘记的,不过表面服从,偷偷反抗也是侯爷我另一个写照。 当即勾住陶胖的肩膀,在他耳旁说道:“只去一小会儿,你不说,烈儿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扭头看了眼烈儿 分卷阅读29 - 分卷阅读30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30 ,问道:“烈儿,你会说吗?” 一向乖顺的烈儿眨了眨眼睛之后,迅速摇了摇头,侯爷我满意的在他小脸上捏了两把,这才一步三摇的跟着他们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二候真是……唉…… ☆、19《五夫‘幸’事!》 这个世间上有句话说的很对——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仅仅是午餐,就连早餐,晚餐也是不能白吃的! 我们二货三人组跟着赌坊的老板去了之后,伙计们又是端茶又是递水,温热的毛巾条条奉上,态度直叫个殷勤,让侯爷我体验了一把身心皆受到照顾的上帝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白送的午餐那般……噎着了。 是的,由于侯爷我一时疏忽(?),竟然被人下药迷倒了,昏过去之前,眼角的余光看到,陶胖和烈儿也不幸趴在了桌上,不省人事。 昏昏欲睡的我耳旁响起一道声音: “大哥,得手了,接下来怎么办?这妞儿……” 侯爷我身中迷药,四肢无力,但意识还未完全消失,乍一听到这么猥琐的声音,不禁心头一紧,觉得那人推了我一把,可能是在打量侯爷我貌美如花的绝色容颜…… 唉,这可怎么办才好哇。晚节不保,晚节不保哇!家里有五个相公,侯爷我都守身如玉这么长时间,没想到哇没想到,今日竟然便宜了这些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 候候,金老大,孽孽,兽兽,小鸡鸡~~~~是侯爷对不住你们,没有为你们保住自己的贞操!真是太…… 侯爷我‘遗憾’两个字还没想好,却听那声音又在耳旁说道:“这妞儿太素了,估计卖不到什么好价钱。倒是这两个小孩儿,唇红齿白,龙阳殿的孙姐儿一准肯买!” “……” 侯爷我若不是四肢无力,一定跳起来抽你们丫的! 什么叫太素?侯爷我怎么说也曾以美貌冠绝西北武家军吧,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一文不值的素菜?真该让你们看看当年侯爷我的巅峰时刻……咳咳,虽然武家军里就我一个女的…… 看样子他们是打算放弃我转而想要摧残陶胖和烈儿了……真是禽兽!不过,侯爷我还真不替他们担心,毕竟迷药不会一直迷下去,我坚信,能把清醒过来的陶胖和烈儿辣手摧花的人还在娘胎里打滚呢。 “呸!一群目光短浅的怂货!” 我突然感到脸颊上的肉被两只手指捏了起来,赌坊老板的声音再次响起:“看到没有,这妞儿穿金戴银,一定生在富裕人家,卖两个娃儿能挣多少钱?正经的,赶快给我查出她的来历,老子要绑票要赎金!” “……” 不得不说,能坐上大哥的位置也是要有一定实力的,一下子就透过了侯爷我素净的表象看到本质问题。 好吧,虽然被家里的五只知道侯爷我被绑票会很挫,很失身份,但……侯爷我不得不承认,比起被这些人绑票,我宁愿在家里被他们笑! 正无奈之际,却听到一阵脚步声,而后人声响起:“不,不好了老大,金老板来了。” “哪个金老板?”赌坊老板不以为意,除了他还有谁能叫做‘老板’?想了下,忽然跳了起来:“那,那个金老板?乖乖,怎么现在才进来通知,苍天啊,大地啊,金老板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快快快,把人都藏起来!” “不用藏了!” 一道含笑的清朗声音自门边传来。 侯爷我浑身一个机灵,这声音,这声音,这声音……不正是我家老二嘛,老二啊老二,侯爷我平时对你实在太过冷淡了,紧要关头,还是你最靠的住哇。 “金老板,您老怎么这个时候大驾光临,也不派人说一声,小的好预备些茶点不是?”赌坊老板判若两人的姿态让侯爷我想骂娘。 老二嘴角噙着笑,推开了赌坊老板,来到了看似昏迷的我身边,冰冷的折扇挑起了侯爷我的下巴,问道:“她是……” 赌坊老板尴尬的哈哈两声之后,瞎掰扯道:“哦,这是,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婆娘,跟人出去多喝了两杯,就醉了!” “……”放你娘的屁!侯爷我在心中大骂。就你那种朝天鼻,大蒜嘴的资质,搁我们侯府,就连烧火的大牛都比你帅气,你丫顶多就是个倒夜香的,还婆娘? 老二的语气笑得更欢快了:“你说……她是你婆娘?” “是,是啊!”赌坊老板硬着脑袋,在老二的慑人的目光中强硬点头,忽的声音一变:“诶诶诶~~~金老板,您的手下这是怎么了?快,快放开我,哎呀,手快断了,快断了!” 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应该是老二的手下在替本侯爷教训那个老板,做得好,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只要侯爷我醒了,一定会以老板娘的身份,加你工钱的。 冰凉的折扇在我脖子上划了一圈,只听老二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块狗牌,看到了吗?” 狗牌?侯爷我纳闷,什么狗牌? 赌坊老板像泄了气般:“武,武侯……她是……她是……武侯?” “没错。”老二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轻快:“你应该知道,武侯是谁的婆娘吧?” “……知,知道了!” 随着赌坊老板的蔫声响起,我便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如腾云驾雾般被人抱在了怀中……原来我家老二的胸膛上,也不仅仅是铜臭味,最起码还夹杂着一点点人渣的味道,只听他在我头顶渣渣的说了句:“所有债务加倍,侯爷可还打算肉偿?” “……” 肉偿你妹啊!侯爷我的债都欠到二十辈子以后了,你丫还想霸占侯爷我的第二十一辈子吗?太渣了! -------------------------------------------------------------------------- 虽然身中迷药,但侯爷我的意识还很清明,只觉得从老二怀中下来之后,脸上‘噗’一声,被喷了好多凉水……渐渐转醒的侯爷依然觉得很委屈,很想骂那帮绑匪的娘,竟然用这么劣等的迷药对付本侯爷,素质太差了。 头昏昏沉沉的,侯爷我张开了明亮的双眸,不意外的看到了将茶杯放到桌上的老二,不用说,喷了侯爷我一脸凉水的人,正是此厮无疑。 “侯爷真是屡教不改,胆大包天啊。” 老二看到我开始蠕动,便噙着腹黑的笑向我走来,侯爷我扶着脑袋,不客气的揪住他的华美衣袖便擦了擦脸上的水 分卷阅读30 - 分卷阅读31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31 渍,对他话中的讽刺充耳不闻。 下巴被老二勾起,那厮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又欠我一桩,侯爷打算怎么还?” 我被他生生的勾住颈子,原本就昏沉的脑袋变得更加混沌,扯着喉咙说道:“债多不愁,等侯爷我有钱了……一起还给你!” 这样被勾着真不舒服,侯爷我一把拍开了老二的手,被解放的脖子顿时轻松了些。 “那侯爷什么时候有钱?”老二看着被我拍掉的手,笑容中满是质疑。 侯爷我干咳两声,装模作样拍着老二的肩膀说道:“二哥哥,咱们都是识字的文化人,能不能不要开口闭口就提‘钱’字?太伤感情了!” 老二抓住我的手,用不至于弄疼我,却又不让我轻易挣开的力道将我拉到了他面前,侯爷我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脸,并不觉得有什么威胁,因为和老二比起来,侯爷我明显没有他值钱。 “不提钱的话,那提什么?”老二似笑非笑的敛起嘴角。 我翻了翻白眼,刚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看看能不能让老二暂时忘记‘钱’的事情,高雅一把,可是,侯爷我的嘴巴才一张开,便被一股温热堵住了声音。 老二的唇很软,有一种糯糯的感觉,被这样一张唇堵住了,照理说,侯爷我应该欣然接受,甚至感恩戴德放鞭炮庆祝一番。 可是,思想是猥琐的,身体却是抗拒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被老二吓坏了,脑子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便开始了扭动挣扎。 “唔……唔……晃……晃开……”侯爷我用尽全力在两唇间寻找出空隙拒绝道。 老二一手按住我的后脑,一手抓住我的两只手腕,生怕我再挣扎逃离般,竟然毫不客气的将侯爷我压倒在圆桌之上,两只手腕被他高高举过头顶,两唇相接,不由我拒绝。 天哪天哪天哪,侯爷我被老二亲的脑子都快缺氧了,这,这,这个带有浓烈侵略性的人真的是看起来文弱腹黑,只有嘴皮子好像厉害点的老二吗? 身体中的空气一点点被老二狂暴的吻吸走,意识好像开始渐渐抽离身体…… 好吧,就连迷药都未能让侯爷我彻底失去意识,但是,老二的吻却做到了。 没想到跟老二的第一次接触,竟然会这么激烈,这么突然……侯爷我欲哭无泪哇! 作者有话要说:瓦比预期早一点肥来鸟……补全了……貌似刚才的章也没人看到……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吗?o(∩_∩)o~,老二的表现霸气不?霸气不?这也算是肉吧,算是吧,算是吧!求表扬啊求表扬! ☆、20《五夫‘幸’事!》 被高举过头顶的双腕不住挣扎,身子被压在硬邦邦的圆桌上也很不舒服,侯爷我不住扭动腰肢,想要唤醒老二一些理智。 经过侯爷我不懈的努力,吻上瘾的老二终于在我快要昏厥的前一刻松开了我的嘴唇,久违的新鲜空气一下子激活了侯爷我快要枯竭的心灵。 一口气吸急了,侯爷我不禁咳嗽起来。 “咳咳咳,老二你,你干什么呀?”我咳得眼泪汪汪的,满是水气的眸子瞪了一眼同样正在喘息的老二,只见他看着我眼神骤变,凑近我的脸,轻柔的在我的唇上又啄了两口,用低哑的,明显有些发情的声音说道:“我在干什么,侯爷不知道吗?” 我呐呐的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你想干嘛!突然疯疯癫癫的,快下去,重死了!” 虽然不知道老二突然这样是想干嘛,但是看似削瘦的他真正趴在我身上的时候,还是很重的,侯爷我大病初愈,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老二无赖般唇角再次噙起了笑容,一双色中带情的眸子在侯爷我脸上来回扫射,厚颜无耻道:“力气都侯爷的吻勾走了,怎么办?” 如此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调戏饶是侯爷我的脸皮也经受不住了,蹭的一声,脸色爆红,强自镇定,一边不安的扭动身子,一边推攘着老二的肩头,羞赧万分的叫道:“胡说什么呀!快起来,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虽然与老二有着夫妻之名,侯爷我也曾在心里意淫过他,可是,意淫终归只是意淫,并不代表侯爷内心就真的能接受与老二的种种亲密。 老二伏在我的肩头,低吼一声:“别再动了,侯爷若不想继续的话……” 一开始侯爷我不解老二说这话的意思,直到小腹上传来了一阵被硬物触碰的感觉…… 扭动的身子骤然僵住,好吧,老二的这个威胁对侯爷我来说,无疑是一记最有用的猛药,我不动了,再也不敢动了……可是,若是不动,不挣扎,老二貌似更加不会从我身上起来了吧……唉,两难啊! 老二看着我纠结的表情,叹了一口气,自我身上爬了起来,骤然失去了压迫,侯爷我警戒的心情才敢稍稍放松,从桌上跳了下来,却不曾想,双腿一软,竟然又倒向了老二怀中…… 尴尬的笑了笑,我可不是故意的……被老二触碰的地方如火般滚烫,我双颊止不住的再次绯红,僵硬着身子,腰部向后一闪,靠在桌沿上,羞愧的埋下了脑袋。 “真没想到,脸皮堪比城墙的侯爷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老二的大手在侯爷我的头顶轻轻揉了两下,侯爷我看着彼此的脚尖,不知道怎么反驳老二这句带着严重侮辱性却又无比真实的话。 清朗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好了,在你真心能接受我之前,我都不会碰你,行了吧?” 我咬着唇抬起了娇羞的脸蛋,盯着老二难得温柔的俊脸看了一会儿,道:“那……在那之前,你会不会给我零花钱用?” 这几日的捉襟见肘让侯爷我充分体会了‘无钱寸步难行’的尴尬,在我看来,老二兜里有这么多钱,可是身为他名义上的夫人,侯爷我却身无分文,想想都觉得悲催,更别提说出来了……唉,我都不好意思说。 老二许是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么诗情画意的浪漫气氛中跟他谈钱,脸上明显愣了会儿,但也只是一会儿便恢复如初,甚至连先前微微透露出来的温柔都不复存在,唇角痞痞的笑容再次扬起……侯爷我顿感不妙…… 果不其然,只见老二双手抱胸,弯下他高贵又坚韧的腰,凑近侯爷我面前说道:“侯爷想要多少零用钱?” 我不住向后逃避,咽了下口水后,僵硬的伸出了一根手指,试探道:“每个月,二十两?” 老二看了一眼我竖起来的手指,竟然无比爽快的点了点头,道:“可以。” 我喜出望外:“真 分卷阅读31 - 分卷阅读32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32 的?” “真的!”老二给了我肯定的回答:“亲吻一次一两,上床一次十两。侯爷若能做到,多少我都给。如何?” “……” 好吧,刚才是谁说老二温柔来着?给我拖出去掌嘴! “如何?”笑得无比邪恶的老二催促道。 侯爷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就当我没说吧。” 老二对我的识相表示遗憾:“好吧,这可是侯爷自己放弃的哦。”这么凉凉的抛下一句话,老二便双手环胸,拽兮兮的走出了房间,独留侯爷我一人郁闷。 “……” 滚吧,滚吧,不过就是要点零用钱,竟然想出这么,这么,这么无聊的交换条件,哈,你丫别把侯爷我惹急了,侯爷我吃两颗x药,把你强|奸了可不要怪我! 唉,不过还是那句话,意淫终归是意淫,侯爷的行动力连我自己都不禁鄙视! -------------------------------------------------------------------------------- 从老二的地盘出来之后,我在街上晃了晃,醒醒脑的同时也定定神,毕竟老二今日的举动对我来说绝对可以算得上是冲击,前所未有的冲击。 侯爷我虽然狂放,但是对于这种正儿八经的肌肤之亲还是头一回体验,心情说不繁复都是骗人的。 埋头走在人流稀疏的庆安巷中,却被两名孔武大汉拦住了去路,我抬头一看,竟然是武后身边的大宝和二宝,正想问他们是不是不用当值偷偷跑出来喝花酒,却听大宝率先说道:“侯爷,武后召您入宫。” ------------------------------------------------------------------------------ 偌大的宫殿内,武后横卧美人榻上,左有妃嫔扇扇,右有美人敲腿,榻前供奉的都是一些侯爷我只见过,却没吃过的时鲜瓜果,整个画面怎么看怎么腐败。 可是,这个世上偏偏有一些人,好像天生就该如此享乐般,武后就是这种人。 宦官带我入内,武后睁开了正在享受的美目,对身后两名宫嫔挥了挥手,二人便规规矩矩的行礼退下了。 唉,同样是皇帝的老婆,历朝妃嫔只要晨昏定省的请安即可,但到了这一朝,皇帝的妃嫔在武后的铁腕治理之下,竟然变得跟宫女差不多的功效,哦不,宫女还不用侍寝,可这些妃嫔伺候完皇后之后,晚上还要拼尽全力伺候皇上……真是太辛苦了。 “过来,扶我起来。” 偌大的宫殿内,就只剩下武后和我两个人,娇柔的声音听起来空荡荡的,但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拒绝的气势。 我脸上漾起了狗腿的笑容,学着小德子那般躬身一路小跑到武后身前,乖乖的伸出一只手背,恭迎女王起身。 武后的手搭在我的手背上,身子软绵绵的自榻上坐了起来,我鼻眼观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个女人面前,我变得不敢造次了……明明小时候我还敢掀她裙子的说。 “坐。” 说着,武后拍了拍身旁的软榻,让我坐在她旁边。 “新婚生活,可还满意?”武后似笑非笑的对我抛来了一记媚眼。 我舔了舔干涩的唇,难以启齿道:“基本满意。” 除了在府里完全没有地位,侯爷我真的还挺满意的。 “满意就好。你是本宫的远方表妹,你嫁得好,本宫也就安心了。”武后从旁边拿起一颗桂圆塞入我的手中,我正迟疑她是让我吃,还是让我剥皮的时候,却听她柔腻腻,阴测测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哥哥在世的时候,最疼的就是你,如今他不在了,你也该长大,该承担起武家的责任了。” 我咬着下唇,将桂圆皮剥好,正想送进嘴里,却被武后截住了手腕,鲜嫩果肉就此送入了她的口中…… 侯爷我暗自叹了口气:“从前是哥哥伺候你,现在哥哥死了,我一定会承担起责任,我再多剥几颗,你慢慢吃。” 哥哥从小就对这只花蝴蝶特别好,有什么好吃的总不会忘记她,没想到临了真应了那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武后对于我话语中的讽刺充耳不闻,对我的灵活表示赞赏,看着侯爷我为了履行自己的诺言,苦逼的剥着桂圆皮。 “纤纤,你可知道,最近朝里出事了呢。”又将我剥好的一颗成果毫无愧色的送入口中,武后状似无意的对我说道。 我浑身一震,神经瞬间绷紧,愣愣的抬头看了一眼,不着妆容却依旧美丽的女人摇了摇头。 “纤纤你竟然不知道吗?那我来告诉你。”武后噙着笑,像个知心大姐姐般的表情让我一阵头皮发麻。 “……你可以不用告诉我的!”我心里突突直跳,苦笑着做最后挣扎。 武后晃了晃手指,坚持道:“那怎么可以,国家有事,匹夫有责,何况还是你这个食君之禄的侯爷呢。” “……”恍然的将桂圆肉送入自己口中,侯爷我能说,每个月的俸禄,就连一文钱侯爷都没有看到过吗? “西北那边送来折子,跟皇上要粮饷呢。”武后亲热无比的用帕子给我擦了擦嘴角:“你也知道,如今战事连连,国库已然空虚,西北那边虽然吃紧,但是,还能够维持不是?既然如此,何不坚持坚持,也就过来了,对吧。” “……” 对你妹呀! 克扣粮饷,还能说得这般冠冕堂皇,你武月月还能做出比这更加无下限的事情来吗? 侯爷我在心中咆哮,但表面上还要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哈哈,如果能坚持,那武后就下道旨意,让他们坚持坚持嘛。” 武后犀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两圈,终于说出了叫我进宫的目的:“就是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坚持,若是纤纤最近有空的话,就代本宫跑一趟西北,探查一番,若西北军真能坚持,就让他们坚持一下。” “……”侯爷我一个头两个大,苦逼的表情十分无奈:“那……如果不能坚持呢?” 武后笑得如弥勒佛般和蔼可亲: “若是不能坚持,那你也代本宫就地解决一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 o(∩_∩)o~,老二给力不?这绝对是肉!谁说不是,我跟他急哦~~~~~ ☆、21《五夫‘幸’事!》 从宫里出 分卷阅读32 - 分卷阅读33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33 来,侯爷我的脑海里就一直回荡着武后的那句话:若能坚持就坚持,不能坚持你代本宫就地解决一下。 解决你妹呀! 你以为解决粮饷问题就是打发小孩子的零用钱吗?动辄就是上千万两,就是侯爷我卖身每天接客也不够那帮将士塞牙缝的呀,解决一下,怎么解决? 全军怠战,开垦种菜吗? 武月月啊武月月,你现在倒是成才了啊,小时候一个毛毛虫就能吓哭你,现在千军万马摆在你面前,你也跟玩儿似的,哥哥总说让我不要欺负你,偶尔碰了你一根小指头,他恨不得就要把我吊起来打,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一朝选秀,摇身一变就进宫做了娘娘,可了不得了。 侯爷我面无表情跟在小太监身后走出了宫门,在腹中骂娘的同时,脸上还要表现出温和谦卑,侯爷我真是太不容易了。 刚踏进侯府一步,宫里的圣旨就同步送到了家。我坐在客厅里,拿着圣旨失魂落魄,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将这个东西撕个粉碎,然后一路杀去皇宫,用擦不掉的墨水在武月月那个骚娘们儿脸上画乌龟。 可是,以前毕竟是以前,今非昔比用在侯爷身上那是绝对的贴切写照。 “武后召你去宫里都说什么了?”候候正好在家,跟我一同领受了圣旨。 我委屈的扁了扁嘴:“她说西北吃紧,让我过去看看。” 候候扬眉:“让你怎么看?” 侯爷我想了想,答道:“用眼睛看啊。” “……”候候叹了一口气:“用眼睛看了之后呢?如果吃紧……” 我学着他的模样也叹了一口气: “如果吃紧……那我就……解决解决呗。” “……” 对于我的忠君爱国一片丹心为君分忧的高尚姿态,候候表现出了对我的看法——给了我一记白眼。 这记白眼,侯爷我受得甘之如饴,我又何尝不想给某人这样一记白眼呢? “侯爷领命了?”候候问道。 我无奈的垂下脑袋:“不领不行……”看着候候不解的表情,侯爷我又道:“武后说,若不领命,就再给我娶十七八个夫郎,为了不让其他人动摇你们的地位……侯爷我一咬牙,就答应了。” 我完全不负责任的瞎掰道,这么说总比说被武后威胁要好的多吧。 果真那之后,候候便不再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信了,侯爷我内心一阵愧疚,一下子扑到了候候怀中,想起今日受到的委屈,扁了扁嘴,正想哭诉一番,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天杀老二的声音。 谢特! 刚想跟候候温存温存,这个天杀的流氓就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一听到老二的声音,侯爷我身上便像是装了弹簧般,一下子从候候怀中弹了出来,双手拂面,将挡在眼前的头发向后拢了拢,这才鼓起勇气看向了门边。 “侯爷一声不响回来了,让我好找哇。” 老二这个人有时候挺讨喜,因为他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笑脸,尽管知道他这笑脸后面藏着太多的阴险,但是总忍不住受到他笑脸的欺骗,从而对他产生好感……可是,有时候他又挺讨厌的,就比如说,侯爷我此刻心情十分不好,他却笑嘻嘻的展露他的白牙,这让本就郁闷的侯爷我更加的郁闷。 看着他那张微微上翘的嘴,想起那里的触感和味道,侯爷我带着郁闷,烦闷,沉闷的心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老二用折扇指了指我,对候候问道:“她怎么了?” 候候说:“被人欺负了。” 老二目光一阵逃避:“欺负了……就欺负了呗。又不会少块肉。” 我知道老二是想起了下午的事情,所以才会这么说,内心再一次对他扬起了鄙视,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正在偏离主线,往另外的方向发展。 “可事情总要解决啊,不能让她一直受欺负吧。”不能否认,候候有时候说的话也很叫人误解。 老二唰的展开折扇,轻飘飘的扇了好几下之后,才指着我道:“她都回来说什么了?” 候候不解:“没说什么呀。” “……” 我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喂喂喂,两位大哥,你们确定你们不是在搞笑吗? 可是烦闷的心情却让侯爷我不想开口解释什么,可过了一会儿,侯爷我就后悔了,因为,只听老二正襟危色的说道:“我发誓,只是亲了她几下,绝对没做其他更加过分的事,应该算不上欺负吧,他也算是我的人,不是吗?” “……” 候候被老二的一阵发誓弄得晕头转向,当场就愣住了,良久之后才呐呐的说道:“算……是吧。” 说完之后,他的眼神就在我和老二之间不断回转,好像只要盯着我们看,就能看到今天下午发生的亲吻事件的全套剧集般专注。 老二听候候这么回答,也就放心了,再不管侯爷我受伤的心和候候震惊的表情,吹着口哨走出了客厅。 被候候盯得烦躁,我正想小小解释一番,老四却忽的走了进来,指着门外说道:“金老二怎么了?心情好像不错啊。” 候候在圆桌旁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后才回道:“是不错。” 老四见我垂头丧气坐在一边,在我和候候之间权衡一番后,还是决定坐在候候身旁,继续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候候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我,老四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了我……美丽的眼珠子眨巴一阵后,自动脑补,惊叫道:“不会是……下手太快了吧!” 紧接着,老四就开始掰手指算日子,然后啥也不说,就拉着我往外走,嘴里还不停的絮叨:“走走走,现在喝药还来得及,不能让他这么快得逞!” “……” 侯爷我不明所以,手腕被拉的有些疼,乌龟之气顿生,蹲在地上就是不肯迈出门槛一步。 老四也是个文弱书生,拉不动我,就在一旁叫唤:“你倒是走啊,你现在是危险期,要是真的有了,有你受的。” “……”侯爷我欲哭无泪,什么有了没了的?侯爷我不过就跟他亲了下嘴,能有什么呀?就是感情也还没培养起来呢,更别说其他的了。 可等不到侯爷我解释,远远走来的老三却听到了‘关键’的两个字——有了! 上前来抓着我的胳膊就说: “你有了?”他难以置信的表情让我很是蛋疼,紧接着就是一阵翻天覆地的晃悠:“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分卷阅读33 - 分卷阅读34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34 ”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试图解释:“我跟他没什么,就算真的有什么,难道侯爷我要在跟他同房的时候,跑过去告诉你一声吗?” “……” 老三对我的直白表示无语,还没想到怎么回答的时候,向来神出鬼没的老五竟然在这紧要关头出现了。 拧着他那秀气中带着无限杀气的眉,阴狠狠的看着我,冷冷说了句:“你跟人同房了?” “……” 侯爷我欲哭无泪,我就是那传说中六月飞霜的窦娥吗?怎么,怎么一会儿的功夫,我就从被武后威胁后的郁闷,转变成了跟老二同房了呢? 这,这,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怎么尽侯爷我遇上了?天啊,地啊,神啊,你们这是嫌我不够郁闷,在玩儿我吗? 就在快因为这件事情而引起家暴的时候,大家长候候终于开口了。 “不要胡闹了。侯爷本就受了欺负,你们在这样质问她也没有任何意义。” “……” 我无言以对,候候哇,为什么有时候侯爷我希望你还是不要开口比较好呢? 只见其余三人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我,然后目光转向门外,好像那个‘欺负’我的老二就站在门外那般,眼神犀利,透出了阴寒。 老五最是气恼,撒开腿便往外走: “我去找他!” 侯爷我拉住了他的胳膊,惊恐的问道:“你去找谁?” “金昔刀!” “你去找他干什么呀。”侯爷我心急如焚。 老五从腰间掏出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干什么’不言而喻,侯爷我被那匕首上散发出来的森寒吓退了两步,虽然内心也很希望他去教训一下老二那只铁公鸡,不过……动刀子,就算了吧。 老三和老四不置可否的站在一旁,谁都没有站出来阻止一下的意思,眼看着老五就要跨出门槛,侯爷我气沉丹田,吼道:“你们都想到哪里去了?老二跟我……没什么!不是他欺负的我……” 老四八卦兮兮的凑上前冷声问道:“难道还有别人?” “……”我一把推开了凑近的俊脸,都不屑白他一眼:“侯爷我除了你们,还有谁啊?” “那不是老二……”老三将眸子转向一直在一旁喝茶的候候。 后者一脸无辜:“不是我。” 我忍无可忍:“不是他们,是武后!” “……” 此言一出,几位相公同时愣住了,反应良久之后,才纷纷松懈了绷紧的肩头。 这算什么?被家里人欺负了,你们就要打要杀,被外面人欺负了,却这副表情?侯爷我真是一片真心碎成了饺子馅,桑感。 “武后怎么欺负你了?”到底还是老三有良心,第一个问上正题。 我叹了一口气,从旁边的椅子上拿来了明黄色的圣旨,交给他们看,口中说道:“也没什么,就是让我去西北看看,如果有粮饷紧缺的情况,就地解决一下罢了。” “……” 几个人围着圣旨看了一圈后,老四率先问道:“这件事,该怎么办?” 老三沉吟片刻,答道:“能怎么办?圣旨已下,只能去。” 老四指了指在场所有人,问:“谁去?” 老三和老五交换了个眼神,老大候候此时站出来说道:“我是个文弱书生,帮不了忙,老三是将军,朝廷里事也多,老二那边暂时不方便出面……老四和老五辛苦陪着侯爷跑一趟吧。” “……” 我说什么来着,家长就是家长,一开口就安排好了所有事情,这种规划能力真是为侯爷我省下了不少后顾之忧……只是有时候说话……唉,不提了,人无完人嘛。 作者有话要说: 附近的电缆线貌似被挖断了,现在貌似好了,更更看。 ☆、22《五夫‘幸’事!》 正如老三所言,既然宫里已经下了圣旨让侯爷我去西北,那我就是肚疼拉稀休克都必须前往。 其实我曾想过去找一找表姐夫,看看有没有机会让他收回这道有可能连他这个皇帝都不知道的圣旨,可是后来想想从前去告状,他在武月月那个矫情腹黑的女人手底下吃的闷亏,终是没有忍心前去。 唉,表姐夫也是个可怜人,不过就因为人好色点,老婆多一点,就经常会被武后明里暗里的整治,倒不是说表姐夫有多孬,怪只怪武后手段太过强硬,从表姐夫内穿什么裤衩,外见什么使臣,武月月都要插手管一管,朝廷里的那些老臣们纷纷上书,让表姐夫废了武后! 关于这一点,侯爷我绝对举双手双脚赞同!可惜那帮老家伙老眼昏花,看不出侯爷我对武后狗腿表象里的滔天异心,没有一次上书是叫上我的。 如果他们叫上我,最起码武月月又会多一条罪名——十二岁的时候,她看上一支珠钗,向我借了一个月的零花钱——足足五十个铜板,至今未还! 欠债不还,有违后德,该废! 不过说这么多,人家现在已经是一人之上,万万人之上了,侯爷我纵然腹诽把肚皮说穿,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古来九千岁也是在一人之下,可是据我所知,就连在床上,武月月都要压表姐夫一头,男下女上,纵横驰骋,端的是‘英姿飒爽犹酣战,蜡炬成灰累死干’! 怪只怪侯爷我和我那一根筋的哥哥没有早一点看清武月月风骚的本质,被她清纯无害,小兔子一般的演技蒙蔽了双眼,唉。 马车在官道上飞快行驶,侯爷我还来不及交代府中的一些日常事宜,就被老三提溜着扔到了马车上,随行之人还有老四和老五,因为是去西北武家军的地界,所以,陶胖也跟着去了。 “听说你从前是武家军中的二爷?”老四一边摆弄他从路边捡来的草药,一边随口问道。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顿觉他唇边若有似无的笑有点嘲笑的意味,便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陶胖见我不答,停下了正在剥花生的动作,天真无邪的对老四说道:“没错。本来是只有一个大爷的,后来二爷做了一件事之后,大家就尊敬的称她为二爷了。” “……”我心中警觉大起,陶胖,不可以! 可是陶胖的话却成功勾起了老四的兴趣,只听他问道:“她……做了一件什么事让大家尊称她为二爷?” “陶胖,闭嘴!”我放下撑着下巴的手肘,对不知人心险恶的陶胖出言警告。 陶胖看着我欲言又止,老四温柔的对他递去了一块粉嫩嫩的糯米糕 分卷阅读34 - 分卷阅读35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35 ,然后……他就妥协了。 “二爷十七岁的时候,负责过承运粮草的重担,好像是从……乌林运到西北,可是二爷从乌林出发以后,到达西北与沅江的分叉口,方向没搞准,就……”陶胖说到这里,嘴里的糯米糕也差不多吃完了,没有了食物的诱惑,他顿感现在说的话,可能二爷会不喜欢,偷偷看了我一眼之后,便闭口不说了。 老四看了看我,面皮微抽道: “她就把粮草运往了沅江?” 他记得西北与沅江是军事敌对的,西北是我国,沅江是赵国…… 我脸上露出一抹苦逼的笑,陶胖吃惊的捂住了嘴巴,难以置信为什么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可是这个人却能一猜即中,真是太厉害了。 抬眼看了看脸色不善的我,陶胖试图为我挽回一些颜面,补充说明道:“虽然二爷一时疏忽将粮草运去了敌国边境,可是后来,她又在沅江边境杀出了重围,把我们以为必失无疑的粮草全部抢了回来,还附带顺了沅江百姓的五头小肥羊!我们都特别佩服二爷的勇猛,所以,从那之后,军中的人就尊称二爷为二爷了。” “……”我已经无颜面对老四挂在嘴角的那抹笑容了,只听他装作恍然大悟状,连连点头:“真是太有魄力了。二爷不愧是二爷……” 二爷,二爷,二中之爷,无人超越! 侯爷我不禁埋下了脑袋,自认鸵鸟,识时务的不在这个时候跟老四争辩。 马车外骑马跟随的老五突然冷不丁的自马车窗口传来一声冷哼,与老四的暧昧笑容相映成辉,令侯爷我更加无地自容。 但俗话说得好,没有二过的青春便不算是完美的,侯爷我还是很庆幸,老天爷虽然没有给我一颗玲珑心,却给了我一场完美的青春盛宴,我很满足,嗯! ---------------------------------------------------------------------------------- 从京城赶到西北,需要两天的路程,当我们的马车终于踏入西北地界的时候,陶胖就在一旁咋呼起来:“呀,旗语都打起来了,看来顾帅已经收到二爷回来探亲的消息了。” 我满头黑线,喂,小子,侯爷我这次回来可不是探亲的,瞎说什么呀。 “顾帅是谁?”老四修长白皙的手指掀开了车帘,想看看陶胖口中的旗语是什么样子的。 提起顾帅,陶胖满脸的自豪: “顾帅就是……二爷的青梅竹马,顾承先!” 老四掀起帘子的手猛然犯下,冷冷瞥了我一眼,侯爷我立马堆起讨好的微笑,打哈哈道:“一起长大的,算不上青梅竹马。” 陶胖不知是真傻,还是吃傻了,竟然纠正我的说法:“怎么不算?二爷你和顾帅不是还定过娃娃亲吗?” “娃娃亲~~~~?”老四的语气已经趋向于咬牙切齿的冰冷。 侯爷我抹去了额头上的汗珠:“哈哈,从前……而已。” “……” 老四沉默着对我投来了质疑的目光。而陶胖好像怕侯爷我死不透般,又继续说道:“当年二爷和顾帅可是我们西北军中公认的一对,那时候顾帅还不是顾帅,二爷还是二爷……” “哼!”老四不冷不热的哼了一记:“我倒要去看看这位公认的青梅竹马……是否眼睛被屁打瞎了,竟然会看上你!” “……” 我不敢反驳老四的气话,心中无限腹诽:四儿,看上侯爷我都是被屁打瞎了眼睛,是不是也包括了你呢? 不知道骑马的老五有没有听到陶胖的这番惊天劈地的言论,最好没听到,否则,侯爷我已然能够预想,此回西北之行,将是侯爷我今生最后一次出行,因为在这之后,我不敢保证,头还是我的头,腿还是我的腿! 马车一路踢踢踏踏,迎着满山的旗语,来到了西北军的大本营——马林坡。 看着四周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景色,侯爷我热泪盈眶,差点就趴在地上拥抱故土了,残存的理智拉住了我不理智的行为——为了不让自己的二名传播更加广泛,侯爷我相当的克制自己的言行。 陶胖从车上跳了下来,还没站稳,便开始对着从营地里走出的大队人马挥手:“顾帅!顾帅!我们在这里……” 喂喂喂,是你没长眼睛还是怕他们没长眼睛啊?用不用这么高调? “大哥,二哥,我带二爷回来看你们了……” 喂喂喂,是二爷带你回来好不好?麻烦不要颠倒主次! 因为陶胖的奔放,侯爷我们已经成功吸引了所有站岗士兵们的注意,一个个纷纷对我们瞟来了亲切的窥视。 侯爷我作为京城方的代表,自然是走在队伍最前方,老四和老五作为代表方的家属,便以光明正大的身份跟在侯爷我身后;而另一边,从营地走出的人马我都认识,他们大多数都是相处了十几二十年的老面孔,有的是看着我长大的,有的是我看着长大的,侯爷我忽然觉得眼眶湿润,一股回到故土的激情澎湃于胸间,难以抒发。 两队人马在营地前正式碰面,为首之人便是陶胖口中的顾帅,顾承先。哥哥死后,他便代替哥哥接管了西北军的帅印,他身量颇高,容貌俊朗,儒雅的书卷气因为常年征战也染上了一层浓浓的铁血味道,他拧着眉头,紧抿薄唇,不苟言笑的看着我。 侯爷我不禁被他看得一阵心虚,毕竟侯爷我现在的身份是猪八戒,两面都不是人!在朝廷,我是叛将;在军中,我是降兵! 我跟顾承先从小一起长大,曾经的关系好到可以同吃一碗饭,同穿一件衣,同泡一个女人……虽然中途发生了一些令人不愉快的……‘变节’事件,但我跟他两个人从前的情分总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抹杀的。 “哈哈。宝贝儿,我回来了。” 侯爷我千言万语凝聚成一句最为平常不过的话。 宝贝儿顾承先面无表情的盯着我,幽黑的眸中不起半点波澜,对峙片刻之后,他神色不变,对我迈出了一小步。 立于我身后的老五立刻反应,将手放置腰间暗器处,蓄势待发看着敌我不明的顾承先,仿佛只要顾承先敢对我做出任何伤害的举动,老五便会对他做出使其遗憾终生的举动。 顾帅不理会老五的敌意,脚下又跨出了一大步,终于到了能够居高临下看着侯爷我的距离……然后,就在我以为他会揪着我的衣襟,对我破口大骂,或者拳脚相加的时候,在西北军中威望极 分卷阅读35 - 分卷阅读36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36 高,随便一抬手,一跺脚,便能够掀起风云涌动的顾帅竟然做出了一件叫全体将士跌破眼镜,让侯爷我吓破肝胆的事情…… 他猛地抓住我的衣襟,然后……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际,燎原之火光四溢之势——吻上了侯爷我已然不纯洁的嘴唇,反复啃咬吸吮,在静谧无声的营地前发出了令人震惊的淫|靡之声…… 我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 威望颇高的西北军顾帅在与侯爷我分隔半年之后的第一次见面之时,竟然在全西北军士兵们的面前,给了侯爷我一个空前绝后,史无前例,火辣辣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前天家附近的电缆线被挖断鸟,昨天抢修,所以,网络不太行,今天继续。╭(╯3╰)╮大家有没觉得,侯爷这个青梅竹马太要命了呢?o(∩_∩)o哈哈~ ☆、23《五夫‘幸’事!》 脑中一片空白,全世界好像都失去了声音一般静谧的可怕,天边的流云稀疏一片,带着西北特有的寒气飘来。 侯爷我一个激灵,理智瞬间召回,用尽全力推开了顾某某,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始‘呸呸呸’,好像刚才并不是被人亲吻了,而是被狗啃了那般膈应。 “你他娘的搞什么鬼?”我不住用手背擦拭着嘴唇,急得跳脚。 老四和老五也被此情此景震惊的无以复加,老四瞪大了双眼,老五按住暗器的手都僵住了,也许他想过顾承先会打我,会骂我,但是怎么都想不到他会亲我。 唉,别说他了,就是侯爷我用全身所有的器官思考都没有料到事情会是这样的。 侯爷我擦完了嘴,一把揪过顾承先的衣襟,想要好好的质问一下他这看似正常的猪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可那厮却还是面无表情,用黑如墨玉般的眸子死命盯着我……咦,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鼻翼微动,我试探着将鼻子凑近顾某某的嘴边,从他呼出来的鼻息中,侯爷我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 冲跟着顾某出来的后面那帮人问道: “他丫的是不是喝酒了?” 侯爷我虽然一见面就跟他来了个亲密热吻,因为太过震惊,竟然忽略了他唇舌间发出来的浓郁酒气……猛地将人推开,顾某某便四肢发软,脚步摇摇晃晃,眼看就要瘫倒在地,陶家两兄弟见状,立刻走上来一人一边扶住了表情看起来很正常的顾某某,陶大为难的点头道:“二爷,顾帅昨晚一个人在帐子里喝了五坛花雕,今早我们去叫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了……” “……五坛花雕?”侯爷我指着顾某某,难以置信的叫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顾某某的酒量和酒品…… 陶大正在跟我说话,逃过一劫,可陶二就没那么幸运了,只见顾某某一把搂住陶二的肩头,以不容拒绝的强势手腕勾住陶二的脸庞……鼻堆鼻,嘴对嘴,激烈的画面在众人面前上演…… 这就是顾某某喝酒后的德行——见人就亲,不分男女老少,只要是个活的,都不能幸免于难。 我记得十二岁那年,跟他第一次喝酒,侯爷我去上了个茅厕的功夫,顾某某就抱着老军师,顾老爹强|吻,震惊全军上下的同时,害得顾老爹在帐篷里躲了好多天都不敢出来见人。 赶紧召集众人把被亲的面红耳赤,全身僵硬的陶二解救出来,几个人合力制住了顾某某的□,将他抬了进去。 侯爷我临危不乱在这场混乱中起到了终级指挥的作用,一场好好的见面礼就在顾某的奔放之下以混乱告终。 拍了拍先前弄脏了的手掌,侯爷我对身后的京城代表们说道:“走吧,我们进去。” 老四和老五被我各拍了一记之后,才猛然回神,老四指着被抬进去的顾某,惊讶到说不出话来了…… 侯爷我却见怪不怪:“哎呀,他喝醉了就这样,没事的。” 没事……的? 老四和老五对望了两眼,老四蹙起了秀丽的眉峰,不满的说道:“那也就是说,自己的女人被当众亲吻调戏之后他们还要忍气吞声,什么都不能做?” 老五收回了腰间的暗器,在老四肩上拍了拍,安慰道:“他们是青梅竹马,那人肯定不是第一次喝醉,那女人被调戏,也很可能不是第一次了……习惯就好。” “……” 老四对老五的安慰满头黑线,表示无语。 侯爷我却听得很不是滋味,什么叫肯定不是第一次,习惯就好?侯爷我从前虎啸山林的时候,就是十个顾承先也休想碰到侯爷我一根汗毛……只不过如今……虎落平阳罢了。 ------------------------------------------------------------------------------ 不管侯爷我如今的身份如何,西北武家军营都是我的家,虽然现在当家做主的人姓顾,但是,他坐下十八位将军,有十七个都跟武家有着不寻常的裙带关系,什么七舅老爷,三表哥,都是侯爷我的娘家人。 三伯父武清是武家军的后勤部长,从小对我就比较头疼,不为别的,因为他也有个闺女,当年就是为了提高下一代的素质教育,他才放弃了狂野奔放的美娇娘,娶了一位严谨大方的江南才女,本来指望着有学问的老婆给他教养出几个知书达理,仪态万千的种出来,可是,三伯母产能不高,用了十年的时间,也只下出来一个闺女,这个闺女就是我的堂妹妹,虽然是个少把儿的,但有总比没有要好,三伯父还是很希望这棵独苗苗能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成为一个贤妻良母…… 可是,人常说三岁定终生,三伯父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情就是——让堂妹妹武佳佳八岁前待在武家军中……与我作伴。 现在佳佳变成什么样了,我是不知道,但是八岁前那叫一个爷们儿——还是纯的! 我与她号称西北双彪,成日里鱼肉乡里,打家劫舍,横扫周围十里地不在话下,每天我爹那里收到的投诉就不下十件,搞得怨声载道。 所以,堂妹武佳佳就是三伯父心中永远的痛,而我也成了三伯父怨愤头疼的对象,他觉得,就是因为我的泼皮影响,才将他那原本能够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好苗苗给糟蹋了。 其实,侯爷我真想摊掌耸肩:就你女儿那惊世骇俗的脾气,谁带坏谁还说不定呢。 “三伯父,别来无恙,佳佳最近怎么样?还住在外婆家吗?”在带我去营帐的路上,我未免尴尬,就随便找了个话题问道。 分卷阅读36 - 分卷阅读37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37 可提到佳佳,三伯父的表情明显一僵,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后,才道:“她……就是那样,老样子!” 我点点头:“也快二十了吧。找人家没有啊?” 三伯父的脸色变得更加僵硬:“找,找了。她娘给她物色了一个。” 我惊喜道:“真的啊。那太好了。只要佳佳能嫁出去,那三伯父你就烧高香了。” “……” 老四在背后掐了我一记,看着三伯父受伤的脸,我恍然大悟:“呃,不是,我是说,佳佳只要能嫁出去,你和三伯母就不用担心了。哈哈。” 唉,人生在世,必要的时候还是要说一些谎话的,其实,侯爷我真心想说的就是上一句。 武佳佳那个男人婆只要人肯要,那三伯父和三伯母就该去庙里杀鸡还神。 也许是不想跟我纠缠这个问题,三伯父指了指我身后的老四和老五,问道:“他们是……”在我们脸上流连几圈之后,三伯父说:“保镖?” “相公!”我大大方方的介绍了老四和老五的身份。 三伯父恍然大悟:“哦,对,听说你嫁人了。那……这个……” 我看出了三伯父的疑问,笑嘻嘻的解释道:“这是老四,这是老五!家里还有三个没跟来!” “……”三伯父的行动迟缓了几个步调,良久后才反应过来,尴尬的点了点头。 刚在我从前的营帐中安顿下来,陶胖便冲了进来,拉住我咋咋呼呼道:“二爷,你快去看看顾帅吧,他发酒疯了。” 我抬了抬眼,识时务的瞥了老四和老五一眼,用正经的神色对陶胖说道:“他发酒疯拉我去干什么呀。”只见老四从随身行李中掏出了金针包裹,侯爷我不禁一阵肉疼,更加义正言辞:“去找几个长得不错的送过去让他亲个够!” 陶胖将我的话放在脑中消化了片刻后,又道:“可是顾帅现在清醒了些,不追着人亲了。知道你回来了,正发着疯找你呢。” “……” 找我? 老五将腰间的暗器往桌上一拍,侯爷我就吓了一跳,立刻识时务的拒绝:“找我……也不去!侯爷我现在可是有夫之妇,怎么能跟其他莫名其妙的男人混在一起呢?不去,不去!” 说完这番话后,侯爷我对老四和老五投去了一个谄媚的笑容,贱兮兮的表情仿佛在说:看吧看吧,侯爷我还是很久节操的吧。 “二爷!可是顾帅他……”陶胖还在做着殷勤的挣扎,侯爷我铁下心肠,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 “他什么他呀?不过就是顾承先喝醉了酒嘛,他喝醉了,侯爷我就一定要去看他吗?他算什么东西?” 可话音刚落,一道醇厚的男声便从身后传来:“对啊,还请你说说,他是个什么东西啊?” “哈!”侯爷我没有丝毫危机意识的大言不惭道:“他什么东西都不是!连根葱,都谈不上!” 说完,侯爷我潇洒转身,心里美滋滋的想要到老四和老五跟前去讨赏,可是,眼角余光瞄到一个黑影,陶胖一脸‘大事不妙’的神色刺激了侯爷我的神经,脑中当即回旋出一阵风暴,在转过身的瞬间化卑为贱,义正言辞的说道:“他不是东西,是兄弟!兄弟喝醉了,我就有义务去看他,照顾他!”说着,又做出震惊状:“咦,宝贝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只见顾帅站在营帐门口,掀起帘子以手肘撑着,用浪荡不羁的姿态和满面阴寒的神色看着我…… 前有顾某挡路,后有四五磨刀,侯爷我心中一阵发毛……不知道现在改口还来不来的及! 作者有话要说:入v撒花…… ☆、24《五夫‘幸’事!》 “我什么时候来?” 顾帅将手肘放下,走了进来,到底是腿长,没几步就完全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中,对我露出了他的森森白牙: “就在你说对我的一些看法的时候啊。” “……”要不要说的这么婉转? 侯爷我当场提起了精神,拍了拍他的胸膛,哈哈笑道:“什么看法?我对你的看法就是……英俊潇洒,年轻有为,再无其他!” 顾某某没说话,就是噙着嘴角对我冷笑,两只拳头捏成一团,关节中发出脆响,威胁意味明显,用下巴指了指一旁同样脸色不善的老四和老五,道: “你男人?” 他倒是慧眼如炬,我尴尬的点点头。 “就这两个?”顾某某的问题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听怎么酸…… 我再次露出敷衍的笑,顾某对我投来锋利的眼神,侯爷我才伸出三根手指,正色答道: “还有三个。” “哈!”顾某意味不明的冷哼一声:“五个?你倒是艳福不浅啊!” “……”其实,我多想说:我也不想啊。你以为我嫁的这五个都是无害的懒羊羊吗?不,你错了,他们从本质里就都是红太郎的胚子!侯爷我的日子也不好过哇。 只见顾某冷笑过后,也不说避嫌,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竟然抱着胸,一步三颠儿的朝着老四和老五的方向走去。 三人六目相对,侯爷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只见顾某某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很有礼貌的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顾承先,她……从前的男人!就是那种……睡过一张床的关系!肩并肩,手拉手,偶尔再加上亲亲抱抱,她身上每一寸地方,我很早就了如指掌!” “……”侯爷我绝望的闭上双眼:“喂,你……” 我已经连指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有你这么跟别人相公自我介绍的吗?什么叫同睡一张床?什么叫并肩拉手拥抱?还我身上每一寸地方都了如指掌。 “哈,婴儿时期吧?她身上有些部位都长大了,你看到过吗?” 老四到底是老四,只听了两句就弄清楚了顾某某挑拨的本质,反唇相讥道。 不过……侯爷我那些长大了的部位,你确定你看过? 顾某某脸色一变,噙着笑挑了挑眉,扭头对我说道:“这男人太刁钻!不适合你!你喜欢他哪里?这里吗?” 说着还若有似无的朝老四的□瞄了几眼,确定老四是不是在某些方面有着异于常人的特征,侯爷我生怕他想到其他地方去,看着老四即使铁青也依旧美丽的容颜,慌忙解释道: “说的什么屁话?我是那种人吗?”老四身上如果真有让我喜欢的,那就只剩下他的脸了好不好?柔中带媚,若他生作女儿身,我相信以表姐夫那种 分卷阅读37 - 分卷阅读38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38 性格的皇帝一定会拱手河山讨他欢的,那个时候,还有武月月什么事儿? 顾某某对我投来一记讽刺的笑,又递给老四一个冷冷的眼神之后,这才摇头晃脑的朝我走来: “走吧,多时不见,有事问你!” 说着便勾住侯爷我的肩膀就往外走去,老五一个闪身,便挡在了营帐前,什么都没说,光是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杀气已然能将没胆的侯爷我吓得倒退好几步,可是顾某某却不以为意,强硬的拉住想退缩的我,跟老五对峙。 喂,别惹他,他是江湖中出了名的赏金杀手,杀个人对他来说就跟喝水吃饭似的,比呼吸还简单! 我对顾某某投去了这个意思的眼神,希望能调起我们从小睡一个窝栏的默契,别正面跟老五起冲突,虽然顾某某武功也还不算弱,但是却比不过老五的经验丰富,但最关键的是,如果两人打起来,侯爷我该帮谁呢? 为了不让自己陷入这种纠结的境地,侯爷我一定会用尽全力阻止这种事情发生的。 “哈哈,老五别挡着了,他没别的意思,就是要请我吃饭,哈哈!” “不止是吃饭,我……!!” 伸手捂住了顾某某不知死活的嘴巴,从老五身旁跐溜一下,就将他强硬的拉出了营帐。 “不准喝酒!否则金针伺候!”老四掀开营帐的帘子,在我身后冷冷说了一句。 “一定不喝,放心。” 侯爷我脊椎忽然发凉,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老四和老五怨愤的目光所致,尽管心中害怕,但侯爷我内心也比较希望跟顾某某叙叙旧什么的,老四老五那边,晚上回来后再解决好了。 一行人通往主营张的路上,三伯父过来询问顾帅晚上设宴的规格,顾帅看了看我,然后豪气干云的说: “最高!” 侯爷我满意的笑了。 看着三伯父离去的身影,我凑近顾某某问道:“怎么我总觉得三伯父看上去情绪不对啊?” 从前即使对我头疼,但也不至于这么冷淡,不过也难怪,侯爷我现在的身份尴尬,自是比不了从前了。 “哎呀,你别管他!最近他家那丫头刚被人退了第十二次婚,他心情会好才怪!” 顾某某说出了一个劲爆的消息,我咋舌:“十二次?那些人不长眼睛吗?我们佳佳除了脾气大点,个子高点,胸部小点,屁股平点,性格粗犷点,瘦一点,偏向男人一点,哪里不好?” “……”顾某某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跟我啰嗦,哥俩好般进了主帅的营帐。 这个营帐,从前是我爹的地盘,在后来是我哥的,本来以为我哥之后就会是我相公的……可是,唉,人算不如天算啊。 顾某在这之前就备好了酒席,等着我入座,因为军里其他将领基本都是武家的亲戚,可能短时间之内会对我这个‘武家的激进分子’感觉微妙,所以顾某就没有邀请他们过来作陪,唉,我明白,侯爷我毕竟不是打败匈奴,衣锦还乡的…… 幸好还有顾某某欢迎我。 两人窝在一起把酒言欢,当然……是顾某把酒,我言欢! 喝了几杯之后,顾某某非要拉着我在地上坐下,眼神有些迷离的说: “我昨晚一个人喝了五坛!今天早上其实已经不那么醉了!就是看见你高兴!” 我将他满是酒气的脸往旁边推了推:“你看见我高兴就亲一口,那陶二呢?你看见他也高兴?” 说他不醉那也是不可能的,只是醉的不那么厉害罢了吧。想起陶二被扶下去时一脸吃了大便的表情,侯爷我真是为他掬一把同情的泪水。 “不是!我见到他高兴什么呀?”顾某对自己的行径矢口否认:“我就是……对你的高兴没有表达结束你就把我推开了,我欲望没解,憋着难受,所以只能将就陶二!” 将就……陶二,真是辛苦你了。 酒过三巡,顾某靠在我的肩头,有气无力的说道: “武帅死的时候我们都不在场,听说是被杀头的?” 我回想了下半年前的 那个场景,点了点头:“嗯,谋反……就是要被杀头的。” 顾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才学着我的模样点了点头,便对哥哥死时的情况只字不提了。 “那……那个孩子,找到了吗?” 沉默良久之后,顾某某再一次开声问道。 提到那个孩子,我面上一怔,对他眨巴两下眼睛后回道: “那个孩子……我没找过!” 顾某从我肩头猛然蹦起:“为什么没找?那可是武帅最后一点希望了啊。” 我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平静无波的说: “有没有那个孩子都不确定,怎么找?” 哥哥在出兵的最后一个晚上,曾似真非真的对我们说,他有一个私养在外的孩子,男孩,脚踏七星,帝王之相!如果他死了,就让我们把那个孩子找出来,唯一的线索就是……男孩和脚踏七星! 呀呀呸的,先不说他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不是开玩笑,那最起码也要告诉他们那孩子大概的所在方位吧。 “武帅既然说了,就一定是真的,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应该尽力去找一找啊。” “……” 看着顾某认真的表情,侯爷我真想跟他说:孩子,你太天真了。 那是哥哥的孩子吗?不知道!但是,他脚踏七星,帝王之相却是真的,如果我们这么大张旗鼓开始寻找,反而人没找到,还引起了朝廷的注意,那样的话孩子不就危险了吗? “你说,那个孩子是不是他跟武月月生的?”我不想继续跟顾某纠结找不找这个问题,干脆转移话题道。 顾某知道我的意图,尽管不满,但也没再说什么,随口答道: “不知道,我有时候都怀疑,武帅最后到底得手了没有。” 我不解:“得手什么?” “就是上!”顾某白了我一眼:“就是说,武帅喜欢那个女人那么长时间,有没有上过她都不知道!” “……” 对于他的直白,侯爷我望成莫及。 不过,武月月是先皇的秀女,有没有侍过寝我不知道,但她跟表姐夫却是在先皇驾崩以后才勾搭上的,对于这个女人的手段,我虽然鄙视,但却不得不佩服。 作者有话要说:(*^__^*)嘻嘻…… ☆、25、《五夫‘幸’事!》 两个长久没有见面的青梅竹马,一旦撒开 分卷阅读38 - 分卷阅读39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39 了膀子聊起来那可是酣畅淋漓的,从傍晚十分一直腻歪到了亥时三刻,才依依不舍的话别。 我回到帐中的时候,我的帐子里没有火光,我以为老四和老五都已经去隔壁睡觉了,正庆幸之际,却在掀起帘子的那一瞬间,营帐内的火光便亮了起来,老四阴沉沉的从屏风后走出,神色不善。 我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只觉背后一阵阴寒,不用想也知道,老五肯定守在了营帐边,防止侯爷我撒丫子逃跑。 其实,我真的很想这么跟他们说:对于一个武功全废的弱女子来说,你们对我的防范实在用不着这样的,我跑不了。 打了个饱嗝,我对貌美如花的老四谄媚笑道:“哈哈,侯爷我……回来了。” 老四一挑秀眉,双手环胸,走到我身边转了几圈,高挺尖翘的鼻子轻轻嗅了几下,确定我没有喝酒之后才走开。 老五从背后走上前,指着屏风后,冷冷的说道: “水已经放好了,去洗澡吧。” “……” 不得不说,我家老五就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好青年,以后要是谁再敢说他无情冷酷,我就跟他急! 屁颠屁颠跑到屏风后面,正打算脱衣服,猛地一激灵,想起了个问题,将脑袋探出屏风,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们……不出去?” 老四对我露出了一个‘别搞笑了’的表情,然后继续坐在榻上的茶几前喝茶。 我又将目光看向老五,只见后者坐在茶几的另外一侧,在灯光下擦拭着他冒着森寒的兵刃…… 好吧,侯爷我将头缩回了屏风后面,又不放心的看了看屏风的厚度和透明度,才怀着忐忑的心情,用最快的速度洗完了一趟连水温都没有感觉出来的澡。 当我穿着长衫,散着发丝走出屏风的那一刹那,我明显看到了老四和老五的喉头上下起伏,虽然都竭力掩藏眼神中的不淡定,但侯爷我还是能从那种伪装出来的淡定眼神里找出他们各自的风骚…… 将手掌捏拳置于唇下,侯爷我干咳两声: “咳咳,夜深了,三伯父已经在隔壁准备好了营帐,你们要不要……” 用眼神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侯爷我要睡觉了之类的信息,可是,老四却不以为意道: “一场夫妻,为何要分房睡?” “……” 这个问题问得好!就连耍太极经验丰富的侯爷一时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又将目光转向了可能会体贴一些的老五,只见他看着老四,坚定不移的说道: “他不走,我也不走!” “……” 好吧,你们现在都在跟侯爷我过家家是吧?都几岁了?还他不走我不走,你们两个怎么没凑成一对? 虽然心情烦闷想骂娘,但是侯爷我向来只敢在心里想想,真正让我说出口,那真是比登天还难,关键是害怕承担说出来的后果! 我为难的将目光投向了营帐内唯一的一张床,虽然不小,三个人也能睡,可是……毕竟不那么舒服,不是吗? 我试图用眼神让他们明白能舒服的睡个好觉是多么重要,但事实证明,他们不在乎! 既然如此,侯爷我还能说什么呢? 正打算整理整理卧榻,迎来首次的同床在,营帐的帘子却突然被人掀开。 回首一望,只见顾某抱着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的,跟他的风格完全不搭的枕头,旁若无人般走了进来,问都不问一句,就想往侯爷我刚整理好的卧榻上躺,被我眼明手快的拉住了胳膊,怒目相视道: “你想干什么?” 顾某直白无比的说:“干你!他们能同意吗?” “我擦!你给我滚出去,老子要睡觉了!”虽然这种言论对于我俩从前来说算是比较普遍的,可是现在今非昔比了,侯爷我不再是那个侯爷,因为……我嫁人了! 侯爷我嫁人了,新郎还不是你!所以,能不能拜托你有点自觉,不要蓄意过来破坏侯爷我的家庭内部团结? “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你一个人又睡不了这么大的地方!”顾某是铁了心肠要跟侯爷我犟到底了。 侯爷我指了指那边寒光囧囧的两个人,道: “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我已经成亲了,你以为跟你似的,光棍一个?” 顾某不以为意的瞥了一眼老四和老五,眉峰一挑:“老子就是要睡在这里,就是要跟你睡!他们能奈我何?” “……” 侯爷我脑中的神经在听到顾某说出这两句话之后彻底绷了,我都 不敢去看老四和老五的神色,只听老五的语气中已然带出了森森的杀气: “你马上就会知道,我们能奈你何!” 说完这句话,不下二十支羽箭自袖中翻飞射出,无一不是射向顾某某的身体要害,顾某没想到老五出手这么快,脚下生风逃开的同时,下意识拿起手中枕头挡了挡,十几支羽箭射入枕芯,登时枕芯爆裂,白灿灿的棉花飞舞而上,又如雪花般飘落而下…… 场面虽然漂亮,但……却不是欣赏的时候! 侯爷我慌忙的冲到老五面前,想让他冷静点,可防了这头,却防不住那头,老四的金针夺魄也随即射出。 额滴个神呀,这样下去,很可能闹出人命啊。 顾某被金针逼得满屋子乱跑,虽然狼狈,却也没能让他受伤,一轮攻击停歇之后,他竟然还对老四和老五勾了勾手指,挑衅意味浓厚的说道: “有本事出去打!营帐里的东西弄坏了还要买,浪费!” 说着,顾某便笃定的窜出了营帐,老四老五对望两眼,身形一闪,也以迅雷之势掠了出去。 “哎哟喂!你们这是干什么呀!”真是暴的遇上了倔的,这么打下去……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若是从前,侯爷我一定追着他们出去,每人赏他们一记爆栗,可是如今嘛……我唯一能做的好像就是——在一旁跳脚了。 三个人的打斗不可能无声无息,在上下翻飞五个回合之后,终于成功的吸引了巡逻的士兵,为首那人我认识,小时候跟我一起打过鸟,叫什么我就记不得了,他身上唯一能够勾起我回忆的,就是那只大鼻孔,和鼻孔里面呼之欲出的鼻毛…… “二爷,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啊?” 鼻毛兄问的很是委婉,其实我知道,他真正想问的是:这么晚了,你他娘的不睡觉,在这里吵吵什么呀?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手指了指打得正酣的三个人,鼻毛兄震惊的看着他 分卷阅读39 - 分卷阅读40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40 们心目中神一般威武的男人,不知所措的转头看向我…… “去把一营的兵都叫出来阻止他们吧。”我随口说道。 “啊?”鼻毛兄却当真了:“可是没有兵符……怎么能调集一营的兵力?” 我对天翻了个白眼:“叫不来的话,那你们就回去休息吧。他们打累了,就会歇手的,顺便还能帮你们抓抓刺客什么的……放心!” 鼻毛兄为难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明显不是他们能阻止的三人打斗圈,一个摆手,巡逻的兵就那么隐了回去。 那三个人的打斗,侯爷我是管不住的,既然管不住,那我还站在这里吹冷风,喂虫子干嘛呢? 转了个身,侯爷我四周看了看,正准备回去睡觉,可是突然想起一件事,又让我掉转了步伐,往着营区最南面走去。 ------------------------------------------------------------------------- 三个血气方刚、风华正茂的男人在打了不下上百个回合之后,也难分高下,毕竟他们严格算起来只是情敌,一个个总不能真的痛下杀手,各有各的顾虑,下手时也就都留了七八分颜面,所以,虽然打斗一夜,也未曾有太大的伤亡。 他们这样,反倒是让侯爷我睡了个好觉,回到娘家,睡自己的床,盖自己的被子,果真是世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侯爷我睡饱之后,精神气爽的从我的营帐中走出,心情大好,跟经过身边的兵士们都笑嘻嘻的打了招呼,那些人都听过我混世魔王的恶名,对于我突兀表现出来的温柔都显得很是震惊。 呵,从今往后,侯爷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们,我已经脱胎换骨。 首先我要做的就是……去了军医处,取来纱布和药水,往主帅营帐走去…… 虽说三个人都留了一手,没有造成重大伤亡,但挂彩却是少不了的。 老四被割了一截头发,算是轻的;老五被自己的羽箭擦破了手背上的皮,也不算重;而顾某某……听说被老四正面打了一拳,又被老五在屁股上射了一箭…… 我作为顾某某的青梅竹马,带着诚意探视,那是必须的。 当我走进主帅营帐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我腆着笑,一个一个叫过去: “大伯父,三叔公,五叔公,七舅老爷,八舅老爷,三表哥,昌堂弟,严姑父,四伯父……” 历尽千帆之后,才走到了主帅的案前,恭恭敬敬的奉上了纱布和药酒,正欲离开,却听顾某某沉声说了一句: “昨夜有人暗探粮库,是不是你?” 我背脊一僵…… 唉,到底是没了功夫,做事的时候总不能毫无痕迹…… 三表哥看着我的表情,从他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围着我转了好几圈后,才凉凉的说道: “哎呀,纤纤啊,你真是武家前推五十年,后推五十年里的极品人才!从前有武功的时候翻江倒海,现在没了武功竟然还能跻身入祸水之列,真乃武家之幸啊。” “……”我知道三表哥指的是昨晚有三个男人为了我打架的事情,我微笑着没有说话。 三表哥隋棠说话向来风趣,尽管他话中带刺,但是我知道他对我并没有恶意,因为真正让他羡慕嫉妒恨的不是我,而是如今高坐帅位的顾某某。 他有心问鼎主帅之位,却总被顾帅压过一头,千年老二的滋味不好受,常年这样压抑着生活,难免说话就夹枪带棒,我不怪他! 于是腼腆的对三表哥笑了笑,道: “三表哥过奖了,我也就是那么随便一挤,就进去了。” “……” 本以为贫嘴说两句就能脱身的,没想到顾某某这个时候却对我穷追不舍,只听他又强调的问道: “回答我,是不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还有…… ☆、26、《五夫‘幸’事!》 “回答我,昨晚夜闯粮仓的是不是你?” 顾某某坐在主帅的位置上,神气的不得了,一拍帅案,震惊四座。 侯爷我向来是个软骨头,经不起吓,立刻老实狗腿的走到他身旁,坦白从宽道: “是我,没错。” 顾某冷冷瞥了我一眼,右脸颊上一道浅浅的伤痕看着很是碍眼。 “你去粮仓干什么?” 嘴里问着看似无情的话,顾某却对我扬了扬下巴,让我在主帅旁边军师做的位置上坐下——军师貌似回家省亲了。 我支支吾吾道:“肚子饿了~~所以去看看有没有吃的。” 此语一出,不仅顾某无奈,就连在做的各位亲戚们也都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不怪他们,可能他们原想着侯爷我去了趟京城,算是见过世面了,说话不会这般不靠谱,但事实证明,驴牵到了京城它还是驴,本质无可改变。 顾某某对我瞪了一眼,捏起了他砂锅般大的拳头,在他的淫|威逼迫之下,侯爷我不得不吐真言: “哈哈,别激动。”我抓了抓后脑勺,看了大伯父一眼,而后才道: “呃,也没什么!就是你们不是跟朝廷说缺粮饷吗?我就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没东西吃了。” 顾帅和众多亲戚的脸色立刻拉了下来,顾某某沉着声音问道: “是朝廷派你来的?” 侯爷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很明显是啊。” 我们抵达西北的车队上明明写着‘京城代表团’之类的字样吧,虽然侯爷我生的土气,不像城里人,但这回却不折不扣代表着京城来西北视察的,我以为他们知道的呀。 伴随着我的承认,亲戚们纷纷开始摇头,一个个晃着脑袋说什么:世道变了,人都靠不住了之类的话。 侯爷我听在耳中,只觉得他们说的都是实话,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在看到大伯父也跟着那些亲戚后面摇头晃脑,指责我的时候,我还是没能忍住: “是武后让我来的。” 此言一出,主帅营帐内又是一阵针落可闻的寂静。 提起武后武月月这个女人,她在西北武家军中也算是一朵奇葩,她是大伯父执意要收养的女儿,当年跟我哥又是虐恋情深的高调,可后 来却急转直下,剧情发生了一千八百度的转变,原本大家都以为今后一定会成为主帅夫人的武月月,摇身一变竟然入宫参选了秀女,而那个时候的皇帝,还不像现在这个这么年轻,说白了,就 分卷阅读40 - 分卷阅读41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41 是个糟老头子,所有人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武月月会放弃我哥那样英明神武,帅气逼人的年轻小伙子,而选择去宫里跟成千上万的美人胚子争夺一个快要进棺材的糟老头子。 但是,武月月用她的行动告诉了我们,人往高处走的励志神话,她做到了,从老子伺候到儿子,短短七八年的时间,就征服了生物链的顶层人物,成为新一代叱咤风云的传奇。 后来她对我们武家军做的事情,也就不提了,反正一句话,我哥会造反,有九成九的原因,就是为了武月月,唉,这个女人才堪当‘祸水’之名啊。 大家对武月月这个人是又厌又怕,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大伯父当年的执意收养……所以,只要一提到武月月,大伯父整个人的嚣张气焰就会瞬间被压下去,缩到角落里,夹着尾巴做人。 “武后说,西北军粮草吃紧,让我过来看看,如果真的没饭吃了,她就开仓放粮,务必要让家乡的军民百姓吃的好,吃得饱,过上幸福美满,安定康荣的好日子。” 信口胡诌反正不要钱,也不要命,那侯爷我还客气什么? 那番话从我口中说出来,亲戚们又是一阵嗤笑——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刚才我说的那番话出自武后之口。 唉,怎么说呢,怪只怪武月月的人品太差,搞得家乡人民对她的意见很大啊。 “别卖关子了,她到底让你过来看什么?”三叔公是个直肠子,只要一张嘴就能看清楚他肠子的颜色。 我两手一摊:“看粮草呀。” “看粮草干什么?” 三叔公执意要我说出一些惊天秘闻,可是,不得不说,您老真是太抬举我了,别说我不知道什么惊天秘闻,就是有惊天秘闻,你们觉得武月月会告诉我这个两面三刀的东西? “关心一下西北的民生问题呀。”我知无不言。 三叔公却不相信,冲上来就喷了我一脸口水:“放屁!” “……”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眼看着大家就要朝不愉快的方向闹下去,顾帅当机立断接过了三叔公的话头,换了 一种方式问道: “那你告诉我,你在粮仓看到了什么?” “……”我觉得这个问题可以有,因为我回答的出来,三叔公的问题太过抽象,我实在转不过弯子。 “看到了几袋米放在……空地上!”我将我昨晚夜探所谓粮仓的真相说了出来。 从小时候开始,粮仓就是我躲藏的最佳地段,那时候的粮仓是看的见粮的,那时候的粮仓是没有空地的…… 我这个人向来老实,有什么说什么,当众人听到我毫不掩饰的说出他们如今的状况之后,一个个表面上虽然愤慨,但却都提不起先前的气劲了,蔫头耷脑的模样,好像真的快没饭吃了。 顾某某叹了一口气后,在众人间环顾一圈,而后才转头对我说道: “那几袋粮,还能维持七八日吧。” 我对他的估计表示赞同: “嗯,如果省一点的话,勉强够!”而后,我又体贴的看了看在主帅营帐前站岗的陶家兄弟,故意大声说道:“陶胖这几日的饭,我包了。” 此语一出,陶家兄弟感激不尽的看着我,显然,侯爷我戳到了他们的痛处。 陶胖一个人一顿的饭量,足够喂饱二十多人一整天,侯爷我的确为他们解决了一些基本问题。 “那七八日之后呢?”顾某某不计前嫌,以公平公正的态度,给了我发表意见的权利。 侯爷我哈哈一笑,给出了最为中肯的意见:“那之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搜刮民脂民膏啦。” 我记得我爹还是元帅的时候,也爆发过一次大规模的缺粮事件,那个时候一天才给我半个馒头,虽然有时候,哥哥也会把他那一半分给我吃,可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里吃得饱哇,到了半夜,我一不做二不休,伙同了陶家三兄弟和几个吃得开的兵,连夜就去敲附近百姓的门。 猪太肥,充公! 羊不叫,充公! 地瓜不红,充公! 粮食堆放不平,充公! 经过了我们几个混世魔王一夜的努力,终于赶在天亮前筹集了三十只猪,二十只羊,五十筐地瓜和三百斤粮,志得意满的回到了军营,本来以为等待我们的将是此起彼伏的夸赞,可最终却是……我被我爹挂在旗杆上抽了几十鞭子…… 往事不堪回首啊。 果然,我那真心的建议一出口,就引起了众人的不满叫嚣,一个个指着我摇头,说什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之类的,其实我知道,就是说我狗改不了吃|屎,我懂的。 顾某某也对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还有没有靠谱点的办法?” 我看着他真诚的双眼,从军师座位上立起,耸了耸肩,双手负于身后,在众人欢送的目光下往帐门走去,掀开帘子的那一刻,我蓦地回头给顾某抛了个眉眼,道: “我听说,三日之后运粮的官船将经过钱喜江,船上守卫两百,佩刀不配枪……” 说完之后,我便掀开帘子,走出了主帅营帐。 --------------------------------------------------------------------------------- 回到自己的地盘,老四正在称药草,老五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我在老四对面的茶几旁坐下,老四连一眼都没赏给我,兀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一边称药草,还一边在旁边的纸上写着什么,侯爷我虽然认识几个字,除了砒霜这种耳熟能详的东西,侯爷我对于草药……也就只是认识字而已。 看老四那么专心致志,侯爷我不禁不耻下问道: “咦,这个长得像胸部的东西是什么呀?” 对于我的粗鄙老四虽然很是不屑,但还是回答我了:“圣女果!” 我装作恍然大悟,拿起两颗名叫圣女果,却长得非常猥琐的东西放在手里把玩,送到鼻子底下轻轻嗅了嗅,正准备咬一口尝尝味道的时候,老四又开口道: “圣女果,性寒,有剧毒。” “……” 听到‘剧毒’两个字,侯爷我手一松,看着猥琐实际也很猥琐的‘圣女果’被我‘啪嗒’一下仍在了桌上。 正担忧之际,帐帘被人掀开,我以为是老五,刚酝酿好了情绪准备狗腿一番的时候,却看到陶胖捂着肚子走了进来。 分卷阅读41 - 分卷阅读42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42 “二爷,我肚子饿。”陶胖哭丧着脸跟我说道。 那漂亮的脸蛋皱成一团的小模样看着真是找人心疼,我边向他走过去,边问道: “饿了就去吃东西呀。” 陶胖委屈的对我瘪了瘪嘴:“可是,哥哥们说让我来找你!” “……” 猛然想起了早上我在主帅营帐里的保证:陶胖的饭,我包了。 好吧,虽然很是鄙视他们这种将亲兄弟推出门的举动,但是,侯爷我一言九鼎,说了就是说了,当即拍着胸脯对陶胖说道: “走,侯爷带你上街吃东西!” 一听到‘吃东西’三个字,陶胖瞬间来了精神,正打算出门,却听老四从后面阴恻恻的说了一句: “我也去。” 好吧,反正多个人多双筷子,有什么呢?三人成行,为了节省粮草,我们只骑了两匹马,就出了军营,往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更,累死我鸟……今天的量估计够了吧……o(∩_∩)o~ ☆、27、《五夫‘幸’事!》 当老四帮陶胖付了一顿饭钱,又给我买了两根糖葫芦之后,走出饭庄,他看着自己迅速缩水的荷包发怔。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习惯就好。 陶胖摸着自己终于满足的肚子,转头对我问道: “二爷,我们直接回营吗?”在他的想法中,既然是出来吃饭的,那现在吃好了饭,不就是回营地吗? 侯爷我看了看天真无邪,个子挺高,脑袋挺白的陶胖,跟老四又要了十两银子,交到陶胖的手中,道: “你再去买点晚饭吃的东西,然后回营地,我带你四公子到处转转,他还是第一次来西北呢。” 陶胖看着手上的银子,又看了看我和老四,心中权衡了一下二爷和食物的分量,终于还是放弃了我,选择了去买食物。 等陶胖走了之后,老四不解的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嘻嘻一笑,勾住老四的胳膊,腻歪歪道:“带你去领略一下西北的风光啊。” “……” 两人一路策马来到了马林坡下的一座村庄,村庄不大,家家户户加起来也就只有一百来户,炊烟袅袅,鸡鸭成群…… “来这里干什么?” 老四避开脚下的一坨鸡粑粑,厌恶之色跃然于面。 我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的话,走入村庄边走边四处观望起来,口中自言自语道:“我明明记得就在这附近的啊。” “什么东西就在这附近?”老四用两只手指按住鼻翼,实在受不了猪圈的味道。 “老唐家。”我见他这般模样,已经招来村里人的注目,赶忙将老四的手拉下来,对经过的村民笑了笑,而后便上前询问道: “这位大哥,请问老唐家还住在这里吗?我是他们家的远方亲戚,好久没来了,有些不记得是哪家了。” 那人在我和老四身上打量了好几圈之后,虽然目光中透着质疑,但质朴的本性还是让他回答道: “老唐家搬走了,你是他们家亲戚,怎么会不知道?” 我惊讶道:“搬走了?” 脑中飞快的想了想这件事的可能性,又问道: “那……老唐的小孙子,也一起搬走了吗?”如果是为了‘他’,那老唐搬走倒还有些可能。 那人对我摇了摇头,唉声叹气的说:“别提他孙子了,两三岁就被人拐了,老两口都快把眼睛给哭瞎了。” 我大惊:“被拐?怎么会被拐的?” “小唐头喜欢在村口玩儿,有一天吃饭后,就再也没回来!不是被拐了是什么?” 这个事实让人难以置信,我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那人却背着篓子上下打量着我们走了。 老四见我想的失神,便用手掌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回过神之后,愣了一会儿,便又对老四漾开了微笑: “走吧。” 胳膊被老四扯住:“走什么走?老子陪你到现在,你还没跟我说一说来的目的呢。” 我摊了摊手掌:“什么目的?没有目的呀!老唐是武家军的退伍老兵,跟着我哥打过仗,为了保护我哥,给断了一条腿,我难得回来,就来看看他呗,走吧走吧。再不走天就黑了。” 说着便拉着老四往村口走去,老四却依旧不依不饶:“那那个孩子是谁?” “哪个孩子?”我打着马虎眼儿:“哦,你说小唐头啊。老唐的孙子呀。” 老四蹙眉,绝美的容颜上满是质疑:“你想找那孩子?” “……” 唉,四儿,有时候太聪明会让侯爷我感到压力很大的。 当即点头,我不否认道:“对呀。” “找那孩子干什么?”老四刨根问底。 我深吸一口气,眼珠子飞快转了两圈,答道:“我总觉得那孩子长得像我三表哥,从小我就怀疑,那是不是他跟哪个野女人生的。” 对于我风马牛不相及的回答,老四显然很是不满,正待相问,便被我勾着胳膊,迅速向前拉去。 背过老四之后,我脸上才敢流露出一丝遗憾与费解,老唐怎么会搬家?小唐头又怎么会被拐? 奇怪! --------------------------------------------------------------------------------- 跟老四走出村庄,回到了集市,看了看天色,估计陶胖也已经回去了,我又缠着老四买了一大袋新鲜出炉的肉包,这才心满意足的准备回营。 可身后突然的喊叫声却让我停住了脚步: “武夏纤!你给我站住!是不是你,武夏纤!” 武夏纤……是侯爷我的名字,不过在西北这个地方,营里的都叫我二爷,乡里的都叫我坏胚子,混世魔王什么的……几乎没有人会直接叫我的名字。 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十分花哨的俊朗男青年向我大步走来,我从他风骚的步伐看到了环佩叮当的腰间,再到胸前花团锦簇的苏绣,镶着金边的衣领,乌黑的发丝用一根湖蓝色的绸带绑着……这么高调的着装,在我的印象中,只有一个人。 不用看他的脸,我就能猜出这人的身份: “赵禥!” 随着我的一声叫喊,那人也大步走到了我面前,大大的眼睛,深深的双眼皮,高挺的鼻梁,小小的嘴,秀气中透着股难以言喻的英气,不是赵禥那厮又是谁? 分卷阅读42 - 分卷阅读43 五夫‘幸’事! 作者:花日绯 分卷阅读43 “真的是你!我刚才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你不是跟你哥哥造反去了吗?怎么还没死啊?” 我白了他一眼:“你死了我都没死!” 这么说着话,一群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穿过人群,向着我们的方向冲来,我看了一眼,问道: “你丫真是胆子大了啊,随随便便就敢闯到西北境地,不怕被发现了,生吞活剥啊?” 那些汉子是这厮的侍卫,而这厮不是别人,正是赵国的三皇子,有一年我运错了粮草去沅江,跟他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逃婚的他遇到了在沅江边上奋战的我们,然后他藏在猪崽堆中跑出了沅江。 虽然最后还是被抓了回去,但他这一跑就跟我跑出了感情。 “怕什么呀?武家军里我熟人多得是,谁敢把我怎么样?” 赵禥高调说话的样子一点都没变,忽然指着老四对我问道: “他是谁?” 我看了眼老四,只见他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半路跑出来的男人表示出了明显的排斥,我嘿嘿一笑,搂住老四的脖子,大大咧咧的说道 “我男人!怎么样,漂亮吧?” 赵禥欣赏的目光在老四身上打转,看着他骨碌直转的眼珠子,想起他的恶癖,我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猥琐的心思。 果不其然,他忽的对我勾了勾手,将我拉到了一旁,一边窥视老四的 绝美容颜,一边跟我小声的打着商量: “这种极品货色你哪里找来的?看那小脸,看那小腰,看那长腿儿,完全就是小爷我喜欢的类型啊。” 我无语的将他推开,撇了撇嘴,冷冷强调道: “是你喜欢的类型又怎么样,他可是我男人!” “我知道是你男人。”赵禥色心不改:“但你的男人不就是我的男人嘛!咱俩谁跟谁,是吧?” “我呸!”毫不留情啐了他一脸唾沫,真是马不知脸长,什么诨话他还都能说出口。 小心翼翼瞥了一眼老四,确定他没有听到刚才赵禥那番很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的诨话。要是被老四听到了的话,不仅赵禥会被收拾,就连侯爷我也不能幸免遭受一番酷刑。 我回到老四身边,赵禥摸着鼻子竟然死心不改的蹭在老四身边,恬不知耻道: “没想到你武夏纤竟然能找到这样一个好男人,真是个奇迹啊。” 老四看着突然凑近的赵禥,眉头紧蹙,本来想发作一番,却在听到对方说的话后,又改变了注意,转而对我说道: “这是你朋友?眼光不错!” 说着便对赵禥露出一抹友善的微笑,把赵禥迷得是神魂颠倒,痴迷迷的就想追上去表达一番爱意,幸好被我眼明手快的揪住了后领,神色不善威胁道: “哪儿来哪儿去!老子的男人岂容他人染指?你趁早死了那条心!” 说着,我便甩下赵禥,屁颠屁颠的跟在老四身后□道: “四儿,等等我嘛~~~~” 一声四儿,叫的在场所有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赵禥不禁打了个冷颤,将风骚的衣领整理了一下,然后道貌岸然的负手跟在我们身后。 “殿下,我们这是去哪里?”跟在赵禥身后,负责保护他的侍卫头领委婉的问道。 因为跟了一路,他才猛然发现了不对劲……这条路根本不是会他们赵国的,而是…… 赵禥理所当然的指着我和老四共乘一骑的马匹,大大方方道: “武家军营!” “……”侍卫头领满头黑线:“殿下,这样……不好吧!” 如果不是身在其为,侍卫头领真想抓住赵禥的衣领晃荡:身为敌国皇子,你能不能稍微有点 自觉?自觉! 奈何赵禥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跟我们回武家军营去,侍卫头领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老四的美貌被人垂涎鸟…… ☆、28、《五夫‘幸’事!》 回到军营中,顾某看到尾随我们入内的赵禥顿时按住脑门叹息,开始我还不懂他为何这副表情,可过了一会儿我就能深刻的体验出他此刻的心情。 只见赵禥看见顾某就像是苍蝇看到了便便,一下子就扑了过去,腻在顾某身边又蹦又跳,如果我是顾某某,早就一个巴掌把他掀回沅江去了,还容这个妖孽这般蹦跶? 不过,顾某的素质明显高于我,他只是一个劲的逃避赵禥的纠缠,面露难色,时不时的朝我瞪眼睛而已。 侯爷我耸了耸肩,爱莫能助,搂着我家老四就回了自己的营帐。 若说这世上有一种人,脸皮堪比城墙厚度,用来抵挡刀枪利剑,保家卫国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赵禥不知道是小时候脑子被门夹了,还是天生少根筋,我就搞不懂了,他怎么能以敌国皇子的身份在我们西北军营中出入如无人之境,你要威胁他就哭闹,你要嘲讽他就装傻,总之在我们武家军中那是混得风生水起。 虽然人是我给招回来的,但他的目的明显不在我身上,他垂涎顾某,惦记老四,军营里到处都有他爱恋的对象。 吃完晚饭,我让赵禥留在这里过夜,顾某用几乎可以杀死人的眼神扫射了我好多遍都没能让我改变主意,对他投去一个‘淡定一点’的笑容,起身就回了自己的营帐。 刚一掀帘子,我就被一道黑影笼罩,定下神一看,竟然是我家神出鬼没的老五。 这厮一天都没有出现,现在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小鸡鸡,干嘛不点灯啊,这样可是会吓死人的。”我按着胸口,朝着烛火的方向走去,与老五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我只觉得一阵头晕,然后整个背脊便被老五压在了屏风之上。 我的后背抵着屏风,生生的疼,不禁叫道:“小鸡鸡,你干什么呀。侯爷我的骨头都快被你撞散架了。” “那个男人是谁?” 老五阴沉的声音自我头顶传来,我一边揉着老腰,一边不解的问:“哪个男人?” 老五按住我肩头的手指微微收紧,侯爷我就缴械投降了:“别别别捏,我说,我说。” 真是的,老五是个职业杀手,手底下的力道控制不好的话,在他手里的猎物就很可能被他活活的撕裂,侯爷我可不想成为那些倒霉催的猎物,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是赵国的三皇子。”我一语道破了赵禥的身份,抬头看了一眼老五,黑暗的环境中,我家老五的眸子如星光点点般寒气四射,侯爷我再次妥协,举手发誓道:“ 分卷阅读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