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H)》 分卷阅读1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1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1 《安心》作者:阿踢仔/幺九 霸道别扭爷们劳教释放老痞子攻vs聪慧温顺媳妇乡下犯轴小秀才受 文案 不管你怎么想,景山是安心要把梁小福拿下的。 原因么? 梁小福这个人好养、好玩、好用算个原因。 梁小福这个人犯轴、犯傻、犯二算个原因。 梁小福这个人是个死同性恋,嗯,也算个原因。 于是乎,直攻追弯受,受还死活不干了。 ### ps:啰嗦两句 题目的意思其实是这样理解的 见《现代汉语词典》第8页【安心】ān //xīn 存心;居心:~不善|谁知道他安得什么心? o(∩_∩)o这个用法很少哈,免得大家觉得二逼阿踢仔突然文艺了被吓跑哈哈哈哈~ 第一回 如今北门这边儿的混混们,简直不成气候,无组织、无纪律,一盘散沙。那些已经老到孙子上幼儿园了的老流氓们,在茶楼聚会总叹息:咱们北门风光不再啦,要是景山没那档子事怎么会是这样儿啊…… 说起景山这个人,那可是当年北门上响当当的一角儿。 请他看场子的夜总会、娱乐城一双手是数不过来的。原因一是景山这人讲道理、讲义气、众人服他;二是景山打架水平不是一般的高,招式相当学院派,看着跟名门正派宗师训弟子似地,一招一个。但出手狠,年轻气盛么,在他手底下活出来的基本上都得奔残联去报到。他是系出名门,景山爸是北门上有名儿的练家子,少林拳耍的虎虎生风。老爷子这会儿发挥余热在石犀公园免费教拳,后头跟一群小破孩儿,练起拳来呼呼哈哈好不热闹。 照理说,景山这么一标准的混混头儿,早晚得风风光光办皮包公司、开豪华轿车,他却没珍惜这前程,为了女人,废了一官二代的胳膊,这事儿当年闹得挺大,报纸上好几次后续报道。 小混混跟官家斗,捡条命就不错了,故意伤害致残判了八年。这人也就像大浪淘沙似地,给淘过去了。除了当年的老流氓们,这些街面上初出茅庐的,没几个知道这么一人儿。 景山是去年刑满释放的,表现良好减了八个月,回来的时候正赶上过春节。一家人团圆,老辈子(成都话,意为长辈)们都叫景山踏踏实实的做事,景山听入心了的。 开年,老辈子于伯伯介绍他到一家大型超市的冻库工作,零下十几度的工作环境,穿着厚厚的工作服还得把货搬上搬下,着实辛苦。一个月三千块左右,景山不养老婆不带孩儿,不还贷款不买房,这份工资还过得挺自在。 每天下班后,骑着他爸那快散架的雅马哈小摩托到菜场逛一圈,把菜给老娘买回去,晚上看会儿书,考考自考,混个学历。偶尔跟着二老看看戏剧频道,修身养性。兴致来了也和爸爸一块儿教小孩儿练拳,还挺有成就感。 景山觉着吧,生活挺美的,那些来监狱搞教育的专家们没说谎。 最近,景山又发现生活中一个挺美的事。 冻库门卫新来了一个小保安,小伙子白白净净、眉清目秀,见谁都笑呵呵的,就像颗金灿灿的小太阳。 那天早晨,景山骑着小摩托突突突往里面去,小保安见着了,馒头都没放下追过来,拖着自己胳膊不放。 景山回过头去问他干嘛,他乐呵呵的说:“你好。” “你也好,什么事儿?”景山只好熄火停下来。 “出入请下车。”小保安指指墙壁上的提示语,说的极其认真。 景山想笑,可又觉得人家认真的,不能打人家的脸,干脆就认了,下车推着往里边走,走两步回过头说:“这下行了吧?” “行了!”小保安咬一口馒头,笑得可好看了。 当天下午,景山下班,小保安见他来了,就冲他摆手,又是乐呵呵的说:“明天见。” 打那天起,上班一句你好,下班一句明天见,还有小保安脸上那雷打不动的乐呵呵表情,着实的让景山觉着暖心窝子。 暖心窝子是真的,可是,景山招架不来小保安这么热情的家伙,到如今也没有给人家回一句话。小保安却是不觉得什么,招呼依旧打得殷勤。 昨儿,景山终于晓得人家叫什么了——梁小福,还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听背后海鲜部的大妈们说的。 # 海鲜部的大妈们说:这个梁小福真是太不懂规矩了。昨天有人偷偷拿了些虾,拿报纸裹了,出去的时候好死不死掉了几只出来。嘿,梁小福愣是笑眯眯的盯着人家不放人,人家把那包虾没好气扔出来,他才放人家走。你犯得着么,这么贴心贴肺替老板做事儿,又不多给你一毛,这人真是恼火得很。 景山听了,心里也觉得梁小福一根筋,脑筋不转弯的家伙。这偌大的冻库,每天偷鸡摸狗的人不在少数,纵然不对,但也犯不着当面儿把人家揭出来啊!这小子果然还是年纪不大,没什么为人处世的经验。 这一天下午的班,他们这间库缺一个人,把景山累的够呛。到下班儿的时,脱去防寒工作服,里面的衣裳全都湿透了。他老娘心细,晓得他这是体力活,夏天容易出汗湿衣裳,多给他备了一件。景山去换衣裳,半道上一个库的同事组织出去aa制,景山看看他们别有深意的眼神儿,思忖一下,答应了。 早晚都得来的事儿,早来早了。 景山的小摩托最近都放在车库的最外边。那边上雨棚有个破洞,离电源插头又远,那些骑电瓶车的都不愿意搁这儿。 景山这车不充电,又破,就这样儿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去骑车的时候,远远看见一人站在棚梯上,扬着脖子补雨棚,不是那梁小福又是谁。 那车棚下面儿的地不平,棚梯摇摇晃晃。梁小福手上套着封口胶,嘴里咬着剪刀,双手不得空。 他倒是不觉得,看得人很是惊心动魄。 景山看在眼里,站不住了,三两步上去把梯子给他稳住,没注意就说出了口,“梁小福,你在上面稳点儿行不行?” “嗳?”这梁小福回头看是景山,说一个字儿张了嘴,一个没咬住,剪刀嗖的一声往下掉,贴着景山的鼻尖掉到地上,叮叮当,响三响,两个人都傻眼儿了。 梁小福犯大错的样子,傻透了。 景山看了,毫不同情他,咬牙说:“你给我下来。” 梁小福屁滚尿流就下来了,连声说对不起。收了他手腕上的封口胶,人家景山不想搭理他,弯腰拾起剪刀,拿给梁小福捏着,蹭蹭两下上到棚梯顶。 哧! 撕开长长的封口胶,递到梁小福面前,景山说:“剪。” 梁小福踮着脚尖咔嚓下刀,一 分卷阅读1 - / 分卷阅读1 - 分卷阅读2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2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2 直到景山把雨棚破洞补完,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个。 怎么说呢,梁小福挺怕景山,总觉得他有杀气。 补完雨棚,景山挺嫌弃的看一眼雨棚,胶带七上八下,没一点秩序感。把自己的东西放到小摩托座位下的收纳箱里,景山准备离开。奈何太阳很大,小摩托的坐处,被晒的滚烫,没法往上骑。 这时候一张湿淋淋的帕子就铺在那上面,又给人造革面儿的坐垫擦上水。拿开,看着水痕被坐垫的高温给蒸发掉,又擦上水,如此往复三回。梁小福伸手背试试温度,说:“好了,景大哥,一点儿也不烫了,骑上走吧!” 脸上的笑一如往日,只是‘景大哥’一句,让景山满不适应。 这个……谁是你大哥了…… “梁小福,叫我景山,什么大哥,我没你这么能干的弟弟……”说‘能干’的时候,景山忍不住看了一眼雨棚山那乱七八糟的补丁。 “你年纪比我大,这样叫会没有礼貌……” “叫景山。”景山完全不想再跟这傻小子嚼舌根,他还要跟同事聚餐。 “哦,景山……”梁小福看见景山脸色不好,乖乖听话。 景山发动小摩托要走,梁小福拉着他的车把手,说:“你等等……”跑回保安室,拿出一本儿鹅黄绿壳子的书来,递到景山面前,“这是你的自考书,你落在摩托车脚踏上面了……那个你写的英语短文……错好多……我给你改了……”梁小福说话的时候一直偷偷观察景山的脸色变化,心中向神佛祈祷万次:我要活、我要活! “……”景山不接书,也不做声,发动车子,突突突往外开去,心中忍不住骂脏话:你妈的,到处找,怎么就落到他手里了…… # 景山来冻库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但和其他人比起来就不能算老鬼了,其他几个人却是在冻库混了好几年的,这份工作这么辛苦,这些人一干几年,养活老婆孩子一大家子,充分说明这项工作有油水可捞,不然谁会这么傻。 来冻库没一个月,景山便晓得他们顺手牵羊的手段了。想想人家无非也就是为了生活,景山看得过,睁只眼闭只眼很懂事儿。 来这上班的第三个月上,冻库失窃,一下子丢了几万块的山货。上头追追查查,无疾而终。景山蒙着衣裳在休息室的长条凳上睡午觉,却把人家打电话销赃的事儿听得清楚。里应外合的偷窃案哪儿去找破案头绪啊! 一直装睡着,可人家又进来一个,还把景山看见了。虽然当时悄悄走了,约莫总是有些不放心的。第二日,便有家伙在自己面前耍威风,装老资格。这些事儿景山见多了,心里笑笑,老老实实帮人家洗了饭碗。只是回来的时候,当着他的面儿,俩手指把不锈钢饭盒子捏变了形,拿钳子都没弄开,生生的废了。 从此后,景山知道,他们对自己是又恨又怕了。接下来,要么不要再犯,要么拉自己入伙。今儿大大方方说aa制吃饭,不过是个由头。 这些事儿景山不心烦,景山心烦的是自己那英语自考书居然落到了梁小福的手里,那小子什么嘴脸! ……错好多……我帮你改了…… 我要你改啊!我学问不好怎么了?干你什么事儿啊!你个青皮小子,到关公门前耍大刀,鲁班门前耍大斧…… 妈的……骂得好像也不对。 总之,景山心里彻底的不舒服了。 到了吃火锅的地儿,景山沉着脸,那几个开鸿门宴的,心中不由的一紧。纷纷眼神交换,今儿这事恐怕要遭。 谁也不晓得,景山的心情是让梁小福给破坏殆尽的。 果不其然,邀景山入伙。 景山那时候捞着二尺来长的鹅肠正烫,脑子里想着梁小福说错好多错好多……心思没在,手离锅边太近,烫着了,人家话一说出口,没好脸的就回绝了。 说什么兄弟心思不大,老哥哥们看得起是我的造化,这事儿油水不多,兄弟就不和来哥哥们分了,不过哥哥们放心,这事儿我烂在肚子里。 几个人面面相觑,只好赔笑。景山又说自己现在老光棍儿一条,爹妈不用我愁,都能干的很,整那么些闲钱堆着也没意思,再一遍宽慰那几个放心,绝不往外吐露。看他们表情,景山觉着也差不离了,又吃了些,可吃的不心静,心中老想着英语短文的事。 干脆大刺刺叫来服务员,要了银耳汤和蛋炒饭各好几碗,打包。给几个人推辞有事,扔下二百块钱,登上小摩托,突突突往冻库去。 就不信了,你一个小保安,英语能好到天上。老子就要看看,到底你小子能救揪出老子什么错来。 第二回 半道上,思来想去不服气,拐弯回家,把平时看的教材、用的词典带上,又从家里拿了几个水灵的蜜桃。 景山妈问:“上哪儿去啊?” 景山没好气儿的回说:“拜师。” 景山妈就咯咯的笑,说:“你这样儿是拜师,莫不要把人家师傅给吓死了。” 景山才不管他妈说什么,拿过一个最大最好的桃子,照着就是一口,边吃边想:好的不能便宜梁小福了。 他妈一看他这德行,伸手就给他背上一下,“桃子皮上有毛,你吃着不难受啊?” “我没吃皮,咬着嘶的……”景山把搭手上的皮给他妈看。 老太太气得半死,“你爱好点,后天跟我去相亲,我托你小姨在他们学校找的,姑娘挺漂亮。” 景山很大方的给他妈翻一白眼儿,“你跟人家避重就轻没说重点是吧?跟人家吹你儿长得多标致,坐牢的事一句没提……” 景山妈妈不说话了,“反正我没骗她……我只是没说……再说长得本来就标致,没说错啊!” “行。我去,看你什么时候死心。”景山咬桃子,“我呢就适合找一老富婆,用皮肉换个包养,这才是正路啊妈!” 看自家妈气得操扫把了,景山赶紧骑上小摩托跑。老太太没追着,拄着扫把喊:“回来收拾你!” # 梁小福盯着锅里的水,看着气泡一个接一个的冒上来,越来越多,心情也越来越好。手里攥着上好的中江空心挂面,恨不得马上就下到锅里去,出来一碗香喷喷的面条晚餐。 这边锅里哗哗开了水,那边门口咯吱一声谁停了车,梁小福头抬了一半听见有人喊:“梁小福,开门!” 梁小福的心肝儿颤了两颤,是景山。 赶紧的关掉电磁炉,火烧火燎的蹦出去开门。“景大哥……”喊出口被景山死瞪一眼,赶紧改口:“景山,忘带东西了?” “找你。”景山下车,推着进门,把车放好回头看梁小福,人都僵直了,看都不敢看这边。 “进来……”景山瞧他那样儿,心 分卷阅读2 - / 分卷阅读2 - 分卷阅读3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3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3 想刚才说“错好多”的洋盘(成都话,意为得意得瑟)哪儿去了? 景山直端端进了他的门卫室,寻了个地坐下来。眼睛飞快的一扫,打量了一番这小地方,说实话,景山还是头回看见这地方这么整洁、有序。看来梁小福挺爱好的,这点儿比自己强。 跟着景山进去的梁小福可就没他的闲淡心思了。 想着自己一定是把他得罪了。先是差点让剪刀戳着他,再是没打招呼读了人家的英文短文还改了错……死定了、死定了。 他要是像在石犀公园打拳那样捶自己两下,哪里还有活路? “吃饭没有?”景山见他绷着脸儿的样子,又觉得好笑,算逑,吓他干嘛! 梁小福摇头,“刚烧开水,下面……” 景山不说话,把打包的银耳汤和蛋炒饭提起来放桌面上,“吃吧,这还有几个水蜜桃。”今天周五,食堂下午开始休假,要等到周一才开火了,他自然没吃的。 梁小福腿软,想这不是最后一顿吧? “你不饿啊?你要是不饿,就现在给我讲那英语的事?”看梁小福不动,景山指指他床铺上自家的自考书。 “我饿。”梁小福想了好久,才把景山的话想明白,赶紧表明态度。上前一步抱着蛋炒饭狠狠吃起来。 景山知道是自己把人家吓成那样儿的,拿起他桌面破笔筒里装的不锈钢水果刀,给他削水蜜桃的皮。削了一个觉得挺顺手的,又把剩下两个也削干净了。自己拿一个吃的高兴,看着梁小福的吃相很满足,觉得自己对人家挺好啊! 梁小福却是有苦在心口难开。 这么多,哪里吃的完?银耳汤他都没信心搞完,还有那两个桃子?景山外面水龙头洗手去了,显然这俩桃子是给自己准备的…… 梁小福埋头吃得都快哭了,可是没胆子抬头。景山哪儿知道,还当他饿极了吃得正欢呢! 洗完手回来的景山,在门背后找到梁小福淡蓝色的毛巾,把手擦了,回过头看他还埋头猛吃,说:“梁小福,晚上别吃多了,吃不下就算了……吃个桃子,我家从龙泉驿买回来的,好吃的很。” 这话对梁小福来说不啻天籁,赶紧放下筷子,抱桃子啃,“景山,谢谢你……”谢你不逼着我吃了…… “不用谢,不就是点儿吃得嘛?”景山拿起自己的自考书,翻看了一下,那短文上面梁小福用蓝色圆珠笔给自己改的错,字迹那么好看。 “梁小福,你英文写的真好啊!”景山这是真心赞叹,反观自己写的单词,一个个都长相艰难。 “呵呵呵呵……我老师就写得好,我跟着学的……”梁小福啃着桃子乐呵呵的回话。 景山把梁小福给改得错都看了一遍,觉得……改地很棒! “你英文这么好,干嘛当保安?”真是活见鬼了。 “年纪小啦,又没学历,找不到别的工作啊。” 景山走两步上去,盯住梁小福,问:“家里难,辍学了?” 梁小福摇头,“没辍学,我高考完了的。不想读了,反正没那命。” 景山想这高考才完了不到俩月呢! “你是考了多低的分啊没那命?” 梁小福这家伙这时候不笑了,看自己的脚尖。 # 景山顿觉不妙,即刻打住不问,手指随便指着一句说:“你改的这个,没懂,讲讲……” “哦。“梁小福这才又活起来,什么虚拟语气动态过去将来完成时,吧啦吧啦讲了一大通。 神奇的是景山居然听、懂、了! 话说自考的课景山花钱参加培训班儿,愣是听不懂讲台上那老阿姨在讲什么,可梁小福这儿,他拿着笔东戳戳、西点点,居然明白了。景山心里顿时晴朗无比,看着梁小福好秀气的侧脸,他没头脑的冒一句说:“梁小福,我每天请你吃晚饭,你给我讲英语好吧?” 正说着过去将来完成时的梁小福一听这话,轰的红了脸,盯着景山支支吾吾说:“什、什么、什么意思?” 有够傻的! 景山挪板凳朝着梁小福身边靠拢一点点,“就是你给我讲英文,我请你每天吃饭,你要钱也行,按补习班儿的价钱给……” 梁小福大气不敢出,僵着身子往后躲开景山,“不用,我给你讲就是了。” “钱不用还是饭不用?”景山瞧见他躲,就故意的又靠近,看你能躲哪去? “都不用……”梁小福躲不掉了,嗖的站起来,“景大哥真的都不用……” “那我不是白占便宜了。”景山瞧他那样儿,有心逗他,捏他的腰往下拉人,“你学雷锋啊?” “嗯……都是熟人……没关系……”梁小福用手挡开景山的手,脸已经红到耳根后了。 景山挑眉,“好,你卖我的人情,收下了。” 挪回凳子,手上拿着笔转的像朵花儿,指着刚才讲的地方,又问。 梁小福赶紧回话,这样不晓得讲了多久,脸上的红才退了。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夜里十点了,梁小福按规矩要去库区巡逻一次,给正奋笔疾书的景山说了,景山挥挥手,说:“去吧,我给你守着门口。” 梁小福看他那个认真的劲头,淡淡笑一下,跑去巡逻了。没走开几步,回头看看窗口灯光下的景山,又走几步,又回头。 就这么百十来米,回了不下五次头,每次回头都笑,一次比一次笑得开心。 整个库区巡逻完了也就半个钟头,梁小福蹦蹦跳跳巡逻回来,远远看见景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悄悄进去,把风扇再开高一个档位,嗡嗡嗡的声音更大了一点儿。 回头看景山,把体恤撩到腋下,整个胸腹都在露在外面。 梁小福想这间保安室当西晒,果然很热的。 景山的肩背微微起伏,睡得很沉的样子。 梁小福的眼光不晓得怎么就看向他了,就像第一次看见他一样。 挨边儿俩月前,梁小福是六点多到的省城,公交车坐过了三站,干脆走过来。路过石犀公园,听见一群娃娃呼呼喝喝,往那边看去,不晓得怎么就看到他了。 那天景山穿着灰色的工字背心,一拳一拳打得用心,示范完了又回过头来笑着纠正小朋友的动作,当时梁小福就想:笑得那么好看又待见小孩子,他一定是个大好人。 没成想安顿好第二天,就在上班的时候又看见了景山。梁小福心砰砰跳,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呐,喜欢吧! 梁小福心里太明白了,可自己是这样儿的人,怎么敢奢望呢?却还是忍不住,想跟他说话,想跟他打招呼。叫他推车进去也好,给他说你好也好,给他说明天见也好,不过就是想亲近他啊…… 他现在就在自己的面前,趴着睡着在自己住的房间。 梁小福吞吞 分卷阅读3 - / 分卷阅读3 - 分卷阅读4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4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4 口水,胆大包天的伸出了手。 指尖在景山臂膀上抚过,心跳不觉就加快了一倍。 一开始还紧张,可是摸了半天儿没见他有什么动静,想必他是睡沉了,胆子便越发的大了。一根手指变做手掌,摸着摸着便摸到了那几块儿结实的腹肌上。 梁小福满脸傻笑的蹲着摸睡着的景山,满足的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倏地,一只大手猛的捉住梁小福的手腕子,睡意浓浓的声音问:“干这事儿,你想多久了?” 第三回 四仰八叉坐在凳子上,撩t恤下摆扇着的是景山。 双手捏着衣裳角,低头在对面儿罚站似的是梁小福。 这还不够,景山这恶劣的家伙把风扇搬过来只对着自己吹,梁小福站边上干热。 “梁小福,说话。”景山又问了一次。 这梁小福被抓包了后,一个字儿也说不,就那样儿了。景山就奇怪了,你小子有胆子摸老子,没胆子说话了?非要问出个三二一来。 梁小福脑子空着呢,哪儿听得见景山的话。 景山抬脚踹人家,“说话……” “……”还是没声音。 景山的耐心就没了,起身把风扇转过去对着梁小福呼呼得吹,“说不说啊,不说弄死你啊!” 说着抓梁小福的胳膊,一拉,就看见了那家伙的脸,眼神里满是惊怖,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对……对不起……”梁小福被抓包后终于说了三个字,说完了眼泪水就跟着流。 景山噗嗤一声儿笑了,他一笑,梁小福哭的更厉害。 “逗你玩儿的,谁要弄死你啊……”戳戳梁小福的肩膀,“弄死你了谁给我讲英文……” 梁小福侧头看他,心觉着景山没说到重点啊,特别找死的补一句,“我摸你……” “摸,来来来,想摸就摸……反正我欠你学费啊……来吧!”景山拍拍自己紧实的小腹,梆梆响,吓得梁小福往后退。 本来就是床边站着,这一退又快,整个人就跌床上了,景山笑笑,两步跨过去,撑着床居高临下看着梁小福说:“行了啊,我知道,我这样儿的,招你们这一号。梁小福,喜欢男人吧?喜欢被男人干是吧?” 监狱里,这样儿的,景山见多了,又不是没玩过。 说着说着,越发的靠紧梁小福,“既然你都学雷锋教我英文,我也就学雷锋好了……怎么做你说了算,嗯?”说罢,伸手剥梁小福裤子,梁小福不干,和他拉扯。 “不、不、不不……” “得了,我摸到了,你硬了……” “不!”梁小福双腿并的死紧,一口照着景山胳膊就是一口。 景山不扯他裤子了,笑着伸手给他咬,“咬吧、咬吧,别硌掉了牙!” 拳头一捏,梁小福还真咬不下去,使不上劲儿了。 “你别看不起人!”梁小福松了口赶紧往床角退,鼓着眼睛跟景山说话,太长本事了。 哎哟哟,梨花带雨的样儿说话还挺硬气。 “那你摸我干嘛?”景山笑。 “我就摸一下……你掉块肉了不成?”梁小福心里想他就是一流氓,坏蛋! “没掉肉……”景山抓过梁小福的手,往自己胯下摸去,“掉肉还简单点儿,这个恼火!” 梁小福手掌碰触到的是景山硬邦邦的性器,接着梁小福直接傻眼了,“嗯……那个……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总得想办法解决啊!”景山越发觉得梁小福好玩儿,继续逗。 梁小福立刻摇头,“我不知道,我……都用手的……” “用手?行啊!动手吧!”景山拍拍梁小福的头,笑着示意他动手。 梁小福这傻蛋儿,楞没看出景山欺负他玩儿,横着手背一擦眼泪水儿,翻身跪起来。心里一横:反正就是一做!生就是个死同性恋,跟谁做不是做,趁着还喜欢景山…… “做就做吧,随便你!”梁小福一把把自己外裤内裤给扒了下去,白生生、细嫩嫩的下半截身子全都暴露在景山眼前。 这回轮到景山傻眼儿了……动真格了? 身下的家伙却不懂情况,又硬挺了几分。 “我是喜欢你,来吧!”梁小福昂首挺胸,对着景山喊,在景山面前他就没有这样大胆过。 有那么一瞬间,景山没把持住,退两步拉了他门卫室的窗帘,关了他门卫室的灯。推一把梁小福,把他压在了身子下。 # 双腿被分开的梁小福本来抿着嘴一脸从容就戮的样子,待到自己的分身同景山的碰在一起,眼睛就瞪得铜铃大了。 梁小福先是惊讶于景山的那家伙不是一般的大小,再是惊讶于自己脸皮够厚,居然就直愣愣的盯着身下处了。 “啊!”梁小福吃痛,景山这个大魔王捏着的他的脸颊让他回魂。 “现在后悔……”景山笑着故意顿一顿,可梁小福呆呆傻傻的看着他,景山心里一乐,说:“完全来不及了!”说罢握住了自己的分身。 梁小福倒吸口气,“你、你……”他想说的是你别乱来,这么大的个头直接捅进来,梁小福不得半死,到这时候想到后悔了,又没忘记景山刚说的来不及这句,梁小福又要哭出来了。 “没出息!”景山骂完一手揽他腰,一手搂着他的臀,把人像拎小鸡那样抱到自己身前来,放到胯上坐着,看着他的眼泪珠子顺着脸颊落下来,手就握住了他那可怜兮兮的小分身,一点儿也不迟疑的帮梁小福套弄起来。 梁小福惊觉,顿时红了脸。景山看他脸上表情,又哭着害怕、又红着不好意思,委实有意思,不觉起了坏心眼儿,伸出舌头舔舐梁小福的耳垂。 哟,这耳垂却不是一般的烫! 这小子面儿是有多浅呐,红成这样儿! 把耳垂咬住狠狠的吮吸,梁小福偏头耸肩想躲开。景山就手上用力掐人家的小分身,梁小福惨叫,景山才恶质的说:“再乱动试试?” 梁小福哪儿敢说话,老老实实任他鱼肉。 就梁小福这样的毛头小子能撑住多久,景山都还没玩儿够,抖着就射了,爽透了也没敢大声喊出来,只敢咬着唇儿哼哼,生怕又招惹到景山被欺负。 景山才没心思欺负他,说实在的,抱着这个白白嫩嫩的梁小福,他的分身都快爆了。这会儿这没出息的射了,白白的精液自己沾了一手,再不动手可是亏待自己了。 把那手上的精液端端的涂到梁小福的后庭上润润,直接就塞进了两根手指,还没动呢,梁小福扭腰要逃,景山就说:“不该轮到我了?” 边说左手就掐上梁小福的小腰,力气使了一点点就满意的听见梁小福呼痛求饶,“我不乱动了……” “乖 分卷阅读4 - / 分卷阅读4 - 分卷阅读5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5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5 。”这句话景山说的可是真心,两根手指便更用力的往里去,抽插撑揉,梁小福果然没再乱动,很快便进了第三更指头,没捅两下景山没心情做拓展了,真家伙抵在梁小福后庭的入口。 梁小福背坐在景山怀里,又怕极了景山,愣是没有胆子往身下瞅,不过话说回来,就是敢瞅也看不到。 后庭上那家伙有多大,梁小福自然清楚,心里的害怕又生出几分来……就这时候景山拍拍他的屁股,哑着嗓子在耳边说:“别怕,把身子松下来。”接着便觉得自己被景山托了起来,松开,整个身子便往下坐,景山那大大的分身一点一点的往自己身体里挤入。 梁小福前所未有的紧张起来,“景、景山……” “没事儿!放松,乖……”景山亲吻梁小福的背脊,哑着嗓子鼓励他,手扶在梁小福的腰上微微使力压着他往下,一点儿一点儿,终于分身全数进去了。 梁小福张着双腿大口喘气,身体里塞着景山的分身让他的腰绷得紧紧的,景山不动又不说话,梁小福就不敢动了,老老实实的裹着他的分身坐着。 景山却是舒服惨了,梁小福把他的分身紧紧的裹着,这感觉恰到好处的舒服,景山双手从人家的腰上摸到臀尖,轻轻揉了几下才说:“趴下。” “嗯?!”梁小福听到这俩个字,竟然往后仰身子,景山就掐人家的臀,笑骂:“往前趴……笨得要死!” “喔。”梁小福慌张的答应一声,朝床上趴去,听话极了,景山再忍不住了,压上去没留半分余地狠狠的抽插起来。 退出来些,第一次冲进去,梁小福便抖着身子尖叫出来,景山笑了这家伙也太容易操弄了,一下就中了靶心,接下来更是次次冲着那地儿去,把个梁小福操弄了半死,要不是景山说他声音好大,估么着这事儿办完了梁小福得倒了嗓。 景山一说,梁小福就不敢喊了,伸手把嘴捂住乖乖趴着任他操弄。 景山其实心眼儿也不错,自己爽够快要射了就把分身拔了出来,扯梁小福的衣裳垫着,射在了人家的衣服上。 打理好分身,回过头来,那梁小福撅着被景山揉捏出了好多红印子的屁股累瘫了,已经蜷着昏睡过去。 景山大刺刺走过去,拍拍人家的脸蛋儿,没弄醒,看着那红扑扑的脸,景山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儿,这小子说“我是喜欢你,来吧!” 呃……景山觉着被下半身操控果然没好事啊! # 捏鼻子、捂嘴巴,半分钟后梁小福惊恐的睁开了眼睛。 景山那似笑非笑的脸近在眼前,梁小福喘口气儿就往床头凑,十分显眼的逃命行为。 脚踝被捉住,景山一拉把人拖到原处,“看到喜欢的人还跑?梁小福你是胆小还是没心眼儿啊?” “嗯……”梁小福看着景山说话的嘴想了想说:“我胆小……” “呵呵呵……”景山实在是忍不住了,捏着脚踝又把他往自己处拖了拖,俩人挨得更近,“你胆儿不小,你还敢喜欢我……” 梁小福抿嘴,眼神变得那样明显,刚刚还是害怕,现在已经是悔不当初了。 “你得给交待一下吧?这两个说法扣不到一块儿啊……”景山刚才就是没有想明白,所以才下狠手把梁小福给弄醒的。 傻子都看得出来,梁小福怕景山怕的要死,景山哼哼一声,梁小福都要跳起来,现在梁小福说我是喜欢你,这……其中因果也太难寻了吧! 玩儿我呢! 景山是这么想的,小子要是说不清楚,今儿上你也是白上了。 “我……我……”梁小福脑子正缺氧,我半天没我出来,看着眼前的景山脸色沉下来,梁小福那没出息的眼泪水跟着就掉下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我怕你怕得要死可我心里清楚我喜欢你嘛……我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扑哧! 景山被梁小福哭心软了的直接表现就是笑了出来,伸手给他抹眼泪儿,想说两句宽慰他的话却是半天想不出来,一张嘴说的就是“再哭收拾你了啊!”,口气是挺善哉的,可梁小福听了连哼哼都不敢了,自己拿手背抹眼泪,小身板儿微微抖。 虽然是被吓到的,不管怎么样算是不哭了。 景山就回转身从地上的包包里摸出一红的小本子,从里面抽出一张单子递到梁小福面前。 第四回 梁小福低头看地上,自己的包包被翻出来,各种东西扔了一地,顿时有点愤怒,不怕死的喊:“你凭什么翻我的东西!” “嗯,凭你喜欢我!”景山想的可恶劣了。 他老娘看那些言情剧中的男主角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女主角,最后不都是能够原谅的?何况他只是翻了一下梁小福的包。 “你翻我东西干嘛?” 梁小福的质问能有什么用?他自己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还不如问问景山大魔王想干什么,老老实实从了。 “我想知道你多大岁数啊,长得这么瘦小,待会儿老子强奸幼童了怎么办?”景山说的可是轻松哩! “我十八岁了!”梁小福挺直了小身板。 “嘁,还差十三天才满!”景山从身后拿出一叠东西,拈出梁小福的身份证在他眼前晃,“你小子行啊……” 景山说的可不是梁小福年纪小小出来打拼,他说得是那张薄纸——那他妈是高考成绩单啊! 梁小福是个理科生,所有的总分加起来684,理综他考了296。 这小子是人么? 还有,这他妈是今年的啊,他不在家享受皇帝待遇跑出来干嘛? 凑学费啊! 不是……这搞出来的事情太多了吧! 打开高考成绩单贴到梁小福的脑门子上,景山轻声说:“梁、小、福,说吧!别不好意思,好歹老子现在也是你男人了!” 说什么? 梁小福伸手想把高考成绩单扯下来,却听见景山说:“别动啊,遮着你那脸,我看到你那脸气不打一出来。” 景山心里想得是:靠,感情自己上了一真金白银的小秀才啊!前几天新闻报的游街那状元也没梁小福考的好啊! #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梁小福就不敢动手了,脑门子上贴着高考成绩单,愁得又快要哭出来,“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啊……我什么都没干……” “你勾引我。”听声音又要哭了,景山赶紧扯下单子,梁小福哭鼻子的样子挺好玩的,不能错过了。 “我……”梁小福“我”了一个字想了想,是哦,是自己先摸景山的。 “凑学费的话,我给你。” 景山想:上了是上了,可是这么一个好孩子不能因为被自己上了就埋没了呀! “好好上学,虽然是做了,都是男人嘛!就当 分卷阅读5 - / 分卷阅读5 - 分卷阅读6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6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6 我景山学雷锋好了,说吧学费多少?” “跟你没关系。”梁小福话说的挺找打,可身子抖的挺厉害,“我不上大学……” “不上大学你高考,还考他妈这么高,你吃多了是不是?”景山对着灯光又看看那成绩单没有涂改迹象啊! “我没有那命。伍婆说了我是克全家的命,自己也命短,大学读不出来就没了,交得钱就白花了,所以我不读。” 景山果断的伸手捏梁小福的脸,还是两边一块儿,“读书读成草包了!”劲儿使得可大,捏得梁小福叫救命。 “鬼大爷来救你哟!”景山说了没好气儿的撒手,“人家说两句你就信了?这些老太婆胡吹瞎说骗人钱的好不好……” “伍婆不是,她算的可准了,他们说她瞎了就是因为算的准。她说我幺叔有血光灾,隔半个月就出车祸了,她还说喻老头家一笼鸡一个都不会叫,结果喻老头家四个孙子没一个考上大学,小孙子考了三年都没中……她还说……说我要是生成女孩儿命就好了……我喜欢男的,要是生成女孩不就对了,她说的没错!” 景山真是服了梁小福了,他还真会对号入座。 “……我们家里哥哥命最好,但是我和他克,就把我分出来……”梁小福说的时候挺伤心。 “什么叫把你分出来?” “就是分家,给了我两间草房,户口分出去了把我过继给梁三叔,爸妈说以后也不叫我养他们,让我姓梁……就分出来了。” “那梁三叔呢?”这些大人都是死人啊? “哦,粱三叔是我们村的绝户,死了三年了,在坟头上过继给他的。” “他妈的都是些什么人!”景天怒了,一脚揣上梁小福的包包,直接飞到门口去,看得梁小福心疼,赶紧的扑下床要去收拾。 脚刚碰地,一软就倒下去了,梁小福这才发现,哎哟腰好疼、腿好软。 “梁小福你个笨蛋!”景山赶紧把他拎起来扔床上,怒道:“老子供你上大学,录取通知书呢?” 梁小福看景山皱起眉头的样子怕惨了,没敢开口。 “说话。”景山正生气呢,这年头还有这样的人真是奇了!“录取通知书我没看见,在哪儿呢拿出来!” 就这分数清华北大不在话下啊! “……”梁小福摇头不敢说话。 景山动手,这回拎的耳朵,“在哪儿?” “没……”梁小福拼命躲开,没成功还是被拎住了,好痛。 “你填的火星大学啊没,这都八月二十了怎么可能没有?拿出来。” “我没去填志愿……”梁小福耳朵被拎住,疼的小脸儿发皱,终于是喊出来了。 “你再说一遍……”景山表示没听懂。 “学校填志愿之前我就出来打工了……”梁小福捂着自己耳朵,“景山,耳朵好痛!” 景山松了手,半蹲着和梁小福对视,“没填志愿的意思就是说不能读大学了?” 梁小福摸着耳朵,点头。 还没点下去呢,景山一手摁在梁小福的后脖颈上,把人按住,啪啪啪抬手几下打在他屁股上,又重又响,打得梁小福眼泪花子四溅。 “笨蛋!懒得管你!” 景山同学摔门而去,把小摩托点火了,又跑进来,一把扯走梁小福的成绩单,然后才走人。 梁小福这笨蛋,还抱着自己屁股哭呢! # 回家都是后半夜了,景山他娘还抱着遥控器坐在电视机前边看得认真。 景山跨进客厅差点儿没被吓死,“我说妈,都几点了你还看?!” “回不去了,符咒失效金大人回不去了……”屏幕上女主角哭的死去活来,他老娘也是眼泛泪光。 景山一听电视机里思密达穷戈巴的韩语,打心眼里觉得思密达的连续剧害人,整得这么一个更年期妇女熬夜,多祸害家里人啊! “景山……”娘拉住儿子的手,“跟我去相亲啊,你是自己请假呢还是妈去冻库给你请假?” “……”景山不说话是在肚子里骂娘,真的骂娘。 “不说话就是默认自己请假哈,哎哟,儿子最乖了。”景山娘开始关电视,弄完了双手揉揉自己的朦胧泪眼,“说好了啊,妈睡去了。来,抱一下!” 景山哪儿理她老人家,径直去浴室了。 洗澡洗的的浑身郁闷,梁小福真是他妈的蠢透了,要他妈再搭理他自己就是二百五! # 早晨上班都出门了,又倒回来,把手里叠成一小块的成绩单儿递给正吃着早饭的娘,嬉皮笑脸的说:“妈呀,问问您那牌友熊校长,高三复读的学生收不?这是那孩子的高考成绩。成了,我就老老实实去相亲,保证不出乱,踏踏实实的相。” “往后相亲都要踏踏实实我才干。”景山娘两根手指夹着成绩单,和儿子鼻尖对鼻尖。 “成了再说。”景山见不得他妈那副算计人的样儿。 “给我说完整的话,你妈出马会搞不定!” “这事儿成了,我往后就踏踏实实的相亲。”景山可不愿意了,飞快的说完,然后没好气的出家门上班。 景山妈笑着跟老头儿说:“我跟你说明天那姑娘漂亮得很,保管儿子喜欢。” # 昨儿的鸿门宴拒绝了人家,今天上班景山跟没人事儿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打招呼什么的也和平时一样,看得出那几位的尬尴,景山寻思着过两天也就好啦! 到下班的时候,门口新来的货像小山般垒着,看样子得加班。 等到把这批山货运进冻库里天已经完全黑了,那几人商量着一块儿回家,看还有最后一样,年纪大那个就说景山你累一下搬进去,我们先走了。 景山也不计较,应了一声说哥几个好走,扛着最后一包货,景山朝冻库最里边去。 刚放下,听见咔嗒一声,景山心中咯噔一下,抬头望门口的白炽灯黄光看不见了。 景山一下子明白了:狗日的几个把自己关在冻库里了! # 梁小福今天轮休,第二天早上八点交班。昨晚上和景山搞成那样的关系了,也不晓得以后见面怎么办? 天渐渐黑了,梁小福想着、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石犀广场。 跳舞的大妈大婶、滑轮滑小娃儿、卖小吃的、摆地摊的、贼眉鼠眼问着往来人要不要毛片或发票的小贩,加上五光十色的广场灯光,让整个广场显得热闹极了。 梁小福这傻缺走到自己常坐的地儿,不自觉的就把眼神往那方看,眼睛里隐隐约约就出现景山的身形来。 他打拳的样子真的好看! 想着想着梁小福不觉笑了起来,猛地又想起景山欺负自己的样子了,摇摇头,赶紧提醒自己:醒醒吧!那就是个大坏蛋! 但……他 分卷阅读6 - / 分卷阅读6 - 分卷阅读7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7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7 昨天打自己那几下疼是疼,可是心里怎么挺高兴的……就好像终于有人管自己了似的,心里真的挺高兴。 这想法真贱! “啊……”梁小福快被自己的想法折腾死了,弓腰驼背坐着一点儿没精神。 也不晓得坐了多久,广场上的人都开始散了,梁小福才回魂。 要走,看见老太太往景山爸爸那冲,声音急的很,“老头,景山还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这小子不会想躲吧?” 梁小福走不动道了,他知道教拳的是景山爸爸,这个时候他怎么还没回去?没做完工?不会呀,昨天通知今天只有一批货,只是下午五点到有点晚。 “臭小子,玩失踪,一定是以前那几个狐朋狗友,我要打电话问……”那边景山妈快要跳脚了。 梁小福这孩子心眼儿好,马上就给上班的另一个保安打电话,问他是不是没搬完啊? 可人家说早搬完了了七点半都走了,梁小福哦一声正要挂电话,那边说嗯景山的车还在…… 第五回 车还在,人不在。 梁小福想了一回就觉着不对劲儿,景山的生活规律到让人乏味。而且就他那德行不骑小摩托难不成还公交车? 不可能。 梁小福转回头就到冻库去了。在车棚里看到景山的小摩托,在休息室景山的衣柜关着,可是平时穿的那双帆布鞋还在…… 跟着梁小福跑进来的保安大强就奇怪了,“那么一个大活人,丢不了!他可厉害着呢,上回他们班上那几个老东西想给他下马威,一个手就把不锈钢饭盒给捏变形了哎呀啊……” “大强,把冻库的钥匙拿来。”梁小福直愣愣的看着衣柜,突然伸手,衣柜里嘀铃铃的电话响。梁小福便十二万分肯定的说:“他没走!大强跟我开冻库去。” 大强还没反应过来,梁小福已经奔向冻库门去了。 # 两个人把冻库门打开,身子微微有些半弓着的景山站在门口,防护服全身罩得严密的不能再严密。 灯光进来有点儿晃眼,景山眯缝着眼看见是梁小福,嘿嘿笑一声儿,说:“梁小福,走,哥明儿请你吃冒菜,全点荤的没关系……” 一把拉出景山,“你没事儿吧?”乍一见他脸上的那明显声音和表情配合不到位的笑,梁小福吓的够呛。 “死不了。”景山有些发紫的两片嘴唇吐出这俩字儿来,看着梁小福的眼神儿都有寒气。 “我打120去!”大强一看这不对劲儿啊,摸出手机要操作。 景山按下他的手,绷着脸笑说:“强哥,别劳累白衣天使,没事儿,统共不够俩小时,没事儿,慢慢回暖就好了。” “真没事儿?”大强不放心,你看那脸色。 景山却是不管他了,僵手僵脚得解防护服,梁小福赶紧帮忙。 “梁小福,跟我去换衣间拿东西,送我回去。”景山看着弯腰在地上收防护服的梁小福,动脚踹踹他,这样吩咐。 “哦。”梁小福抱着防护服赶紧起来,景山在前,跟着去换衣间。 大强见他能走能说,也就不着急,关了冻库的门,说他去门口值班,叫他俩有事儿叫他。 景山熟门熟路的拉开换衣间的白炽灯,昏黄昏黄的灯光给人暖暖的感觉。梁小福跟着走啊走,忽然景山不动了,梁小福径直撞了上去。 景山回头,一把把梁小福抱在怀里。 梁小福傻了,手的防护服直接掉到地上,推了两推,听见景山闷声说:“别动,让我抱着,暖暖。” 梁小福不动了。隔了好一会甚至伸手摸上景山的手臂。冰凉冰凉的触感让梁小福心疼,对,就是心疼。他景山什么时候这么没生气过?不觉手掌搓他的手臂,希望让他快点儿回暖,缓过来。 “哼哼……”景山觉察到的时候,即刻就笑了出来,脸埋在梁小福的脖颈间,声音闷闷的。 景山笑了,梁小福却是不敢动手了,他不高兴了?还是不愿意了? 腰上那抱着自己的手收紧了些,梁小福心中笑笑,胆儿又放开了,俩手都摸上景山的手臂,乱七八遭的搓起来。 景山怕是没力气站着了,抱过梁小福放在自己腿上,往换衣间中间的条椅上一坐,把脸埋在梁小福胸膛上,一声不吭的抱紧他。 梁小福呢老实的很,一动也不动让他抱着——取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景山那破手机的铃声响起,这雕塑一般的两人才动了动。 梁小福说:“一定是你妈,他们也在找你。” 景山抬抬膝盖顶梁小福的屁股,“拿给我。” 小福子赶紧给景大王跑腿儿,捧着手机递给景大王,景大王说:“蓝口袋里的衣裳、那双黑鞋。” 小福子赶紧又去拿,奉到面前,景大王看他一眼,努努嘴。小福子愣了一下,明白了,景大王换衣裳要人伺候,大王要接太后的电话。 # “加班。”景山抬手伸进袖子洞,再一次肯定的说这两个字。 景山妈的声音大得梁小福都听得见,“……你饭都不回来吃的加班啊?哪儿鬼混去了跟妈说清楚,儿子乖啊!” 换手拿电话,景山另一手抬起来,梁小福机灵的把袖子给他套上去,景山说:“同事给我作证,你跟他讲。”说罢把电话丢给梁小福,自己把衣裳抖抖开,脑袋一钻穿好了。 梁小福抱着电话就想拿着个烫手的山芋,又不好不说,傻乎乎的叫了声嬢嬢好,感紧说景山一直和我们一起搬货,手机放在换衣间没听见,您老人家别着急,马上就回来。说完把烫手的电话丢给景山。 这时候景山已经穿好了衣裳,听梁小福说的挺顺口,心想这小子也不是太笨,撒谎还是不错的。 “……行行,马上出现在家门口。”景山终于挂了电话,看着站在旁边的梁小福说:“走。” “去哪儿?”梁小福和他对视,没找到说话的节奏。 “回家。”景山把换下来的衣裳装在蓝口袋里,甩给梁小福抱着,“救命恩公,请你到我家吃晚饭。” “都快九点了,太晚了,呵呵我就不去打搅了……”梁小福把蓝口袋还给景山,要开溜。 “梁小福,我手脚不灵活,你放心我骑着摩托在路上走?”景山装可怜给梁小福看。 “哦……”可梁小福下一秒发现一个问题,“我不会骑摩托车……” “雅马哈小绵羊,很简单,一分钟包教会,走!”景山一把捏住梁小福的手,不容他跑。 隔一会儿,大强看着梁小福歪歪斜斜开着雅马哈小摩托出来,当景山跟他说今天的事儿没什么再别提了之后,大强着实为景山捏了把汗,他是没看见梁小福的车技很烂啊还是他真大胆儿啊? # “ 分卷阅读7 - / 分卷阅读7 - 分卷阅读8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8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8 梁小福,再晃可就擦街沿了……你不是喜欢我么?载着心上人你不能好好表现一下啊!”景山说完笑着把头靠在梁小福的背上,果不其然,开车这笨蛋一秒钟僵直,身形“挺拔”起来。 “……”梁小福听他说话那吊儿郎当的调调,心中挺生气的,嘴硬道:“我才学会五分钟,你不要拔高要求。” “呵呵……”景山拍拍他腰,说:“乖,轰油门!” 梁小福这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最好操控,景大王一说他就动手了,按照景大王刚才讲的拧手柄,小摩托呜呜两声之后猛然提速。 “啊!”梁小福没出息的喊了出来,景大王在后边直笑,笑完了说:“前边玉林串串往左转!” 梁小福看着过往行人,总觉得自己又超速的嫌疑,心中不满又不敢对景山爆发出来,转完之后进了小街,梁小福偷偷摸摸的把车速降下来,从后视镜里瞧见景山正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眉头一皱就不怕死了。 “刚才问你怎么回事儿,你不说,还叫大强不要说,到底怎么回事儿?谁造成这件事的谁就要负责。你不追究,难道是你自己把自己锁在里面的?万一我们没想到你在里面怎么办? 就知道欺负我,不干正经事儿!啊!”梁小福的屁股被掐,痛的大叫,人家在路边跟着主人散凉的二缺哈士奇被他吓得瑟缩一下身子,“你……” “哎,别回头,前面有人啊,掌好车子方向,呵呵呵呵……”景山干了坏事儿隐藏不住话里的笑意,不厚道的说。 “……”梁小福无奈只好认真开车。 过了好一会儿景山说:“转右,药店边上的小区入口。” 梁小福慢慢的转进去,七弯八拐之后车子停到了车棚。捏下刹车那一刻梁小福的心都没有淡定下来,等到景山把他拽下来,拔钥匙熄火,听不见呜呜的发动机声了,梁小福才松口气,大大的呼一口,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景山家住的是九十年代的老小区,最高五层楼,小区中的绿化这儿小二十年的长下来,生的非常好,基本上遮天蔽日,抬头看个天空,绝对看不见个啥!这车棚又是在小区偏僻一角,除了入口一盏沾满了蜘蛛网和蛾子的日光灯就没有别的光源了,一阵夜风吹过来,挺吓人的气氛。 景山瞄一眼四周说:“这事儿你别管。” 梁小福不说话,景山走一步没听见他跟上来的动静,回过头看他,“跟你讲了你别管,听不见啊?” “你差点被冻死在里面,为什么不管?”梁小福想知道缘由,景山平白无故的怎么会关在里面,要是谁粗心大意,那就要提醒大家才好,万一真发生悲剧了怎么办,更何况…… 景山踹梁小福,“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走啦!” 梁小福不动身,突然说:“你得罪人了是不是?” 我日!景山在心中骂人。他一个连中年妇女都得罪了的死小子,居然用一种“老子完美无缺”的口气质问自己是不是得罪人遭报应了? “你们那班的那些人是冻库里最阴的一拨……你是不是得罪他们了?是不是他们整你?”梁小福又不傻,上班两个月了多多少少是知道的。 景山拎着蓝口袋,舔舔有点发干的嘴唇,有一种想要一拳头把梁小福打上天变成遥远一颗星的想法。 梁小福心中那个怕呀,怕得不敢看景山,只敢盯着脚尖了。 景山心中气归气,可梁小福说话那急切切的样子,又那么让人心动。现在,他大约是觉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有点后悔,有点害怕,微微低头,目光不知道在哪儿落定。 看梁小福那模样儿,景山心中不由得一松,嗤一声笑了出来。摸出香烟和打火机,慢条斯理的点上,悠悠抽一口,吐出烟雾,看着烟雾在夜色里由浓到淡,直至消失不见。 梁小福这个家伙的存在,在景山心里成了一个很困扰的问题。 喏,现在是自己把他抹干吃尽了,年纪又小……啊,这些都不算什么,关键在于他如此明明白白的展现出对自己的关心来,那么真的关心…… 哎,这个怎么办? 突然心血来潮,深吸一口,凑到梁小福面前,把烟尽数喷到他的面前,呛得梁小福咳咳,连忙挥手把烟扇开。 梁小福连退两步,有那么一瞬间,用气鼓鼓的眼神盯着景山,景山瞪回去,他马上就收敛了,又微低着头。 景山看他那样子笑了,伸手摸摸他的头顶,说:“要、你、管。” “……”梁小福不敢说话,推开景山的手。 “梁小福,少管闲事。”景山也不生气,被他推开的手收回来捏了烟,修长的无名指曲起来,颇优雅的弹弹烟灰。 “我就要管。”梁小福犯倔,咕咙着说。 景山抬脚踹他的屁股,笑着骂:“干你屁事儿,滚远些!” “我喜欢你,就要管!”梁小福还埋着头,这话说的可是字字铿锵。 显然,景大王应付不来。 立马把烟扔了,一手捏住梁小福的两个细手腕子,手脚并用在梁小福屁股揍了一翻,说:“给你脸了,在我面前耍酷,弄死你狗子的!” “……”梁小福揉着屁股不说话。 景大王又不高兴了,“哭丧着脸干嘛?甩脸色给我看啊?走啊!”抬手拉着梁小福一扯,拎菜一样拖着往家去。 第六回 “梁小福,这是我妈,这是我爸,叫人!”景山把人往前一拽,梁小福跌跌撞撞的到前面,磕磕巴巴的喊:“嬢嬢好、叔叔好。” 景山妈说:“呀,就是他考的那个698?”景山妈记得清哩,她今儿下午跟人家熊校长瞎编说这梁小福是自己娘家远房亲戚。 景山说:“就是他。十八岁都没满,在我们那儿当保安……家里爹妈死绝了……” “嗯?!”梁小福望景山,“我爹妈没死……” “那跟死了也差不多!”景山理他,拽着他往饭桌边上去,坐下,解开各种盖子,他老娘给留的饭菜还有点温度。 “景山你怎么说话的?”景山爸瞪他儿子。 梁小福看到觉得父子两瞪人的样子好像。 景山拿着他妈递过来筷子,呼呼吃几口,那样子绝对是饿惨了,跟叫花子似的,他也不避讳,吃得可带劲儿了。 吃高兴了,才把梁小福身世给说了。 “奥哟,真是遇得到哦!”景山妈声音本来尖,又打心眼里觉得这家人神奇,这么一叫把梁小福下了一跳。 景山爸说:“愚昧。” “就是,小福呢跟我特别投缘……”景山拿筷子的手搭在梁小福的肩膀上,说这话时不小心跟梁小福对视了一眼,景山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你妈,这他妈根本就不是投缘,是孽缘啊! 景山想着挺不自 分卷阅读8 - / 分卷阅读8 - 分卷阅读9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9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9 在的,撇开头望着他妈爸说:“要不咱们家供小福上学吧!一笔一笔给他记着,等他以后还,也比你把钱给什么红十字会啊希望工程啊,让他们拿去养干女儿好啊!是不是这个理?” 景山妈抱着手看梁小福,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孩子,见他不吃,忍不住把筷子拿起来往他手里塞,“小福,吃啊!不合口味啊?” 梁小福摇摇头,缓缓的抬起来,望着景山妈,抿嘴抿了好久,说:“嬢嬢,我会还的,我全都打借条。” 景山嘴里的饭差点吞不下去,“嘿嘿嘿,梁小福你不是信的很得嘛?你们那观花婆(成都话,意思是神婆)说那些……啊!”说着拿筷子头戳梁小福的肩膀。 “……”梁小福不说话,咬着唇儿埋着头。 景山妈推开景山作孽的手,“滚去刮胡子,明天跟我去相亲。”又回过头来和颜悦色的对梁小福说“打什么借条啊,复读的事儿嬢嬢都给你办妥了,就你这高考成绩到咱们百花中学复读,那是要拿奖学金的。” 景山妈一下子想起牌友们艳羡说得那些话来,一下子身子都挺直了。一辈子没有因为孩子成绩好被人恭维过的景山妈,今天真是太满足了。 “你妈还跟人家说他远房亲戚不会带孩子,把孩子逼急了赌气才没填志愿的,这孩子亲她,跑来投靠咱们的,把自己夸的……哎呀我实在讲不下去了。不过呀,小福复读的事儿没问题。二十八号去报到就是了。” “这也没几天了啊!”景山端起饭碗又刨了几口。 “是啊,你明天跟小福去把辞职什么的办了。”景山爸端着茶杯喝一口,慢悠悠的说。 “就是,小福搬过来住,明天叫你景山哥哥把东西给你搬过来……” “他住哪儿啊?别想让我睡沙发!”景山打断他老妈,他们家就一套二,难不成自己要当厅长! “我说景山,你那是一米八的大床,是我跟你爸当年结婚时候订做的红衫木的大、床,你分一半给小福睡,你要死啊!你俩还男女授受不亲啊!”景山妈说完抢过老头子的茶杯喝一口,“哎哟,要是个姑娘一定得欢喜死我!快吃,吃完了洗碗。我要看电视去了,哎呀都开始了……” 二老走了,饭厅里剩下景山跟梁小福大眼瞪小眼。 “小嘴儿挺利索的啊,还打借条,哼哼哼……” “……”梁小福不说话,这时候端着碗闷头吃。 景山把筷子一丢,说:“梁小福你洗碗。” “哦。”梁小福应一声,听见景山起身走开。梁小福突然低低的笑两声,之后马上又低低的哭,端着饭饭捏着筷子的两手不停擦眼泪,生怕景山一家听见了。 # 景山靠在自己房间门口没进去,梁小福背着自己看不见,景山却能把梁小福看个周全。 哭了吧?肩膀一抽一抽的、还双手抹眼泪。景山有时候想梁小福真是挺娘的,你妈随便吓唬两下就哭了,可这回哭景山觉得还行,这叫暴露真性情的眼泪。 那晚上跟自己犟嘴那会儿景山就看出来,梁小福嘴上说的顺溜溜的什么命不好,不读了,你眼底里那明晃晃的渴望又是怎么回事儿?小小年纪,就学会逞强、装不在乎了,以后怎么得了。 这么哭着吃饭也不好啊! 景山思量一下,努力想温和善良的说话,可一开口还是跟叫小狗似的的调调:“梁小福……” “嗯?”梁小福赶紧抹一下眼泪,循声回过头来,可怜巴巴的红着眼睛和鼻头。 景山看他那样儿,觉得好玩儿,一下子笑了,什么吃饭别哭伤身体的话呀说不出来了,直接变成:“我家那热水器安反了,红的那边是冷水,待会洗碗别弄错了,烫着你我可不管。” “哦。”梁小福用力点点头。 景山想:以为老子看不出来你哭过哟! # 冻库的人事主管挺稀罕梁小福的,还要加工资挽留他。景山在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进去笑着说:“王经理,这家伙十八岁没有,跟家里赌气出来的,爹妈找上门了,您留人家干嘛呀?” “十八岁没有”相当刺激王经理,直接放人了。 景山在他住那地儿等他收拾东西,等了半个钟头这家伙没收拾出来个大概,一下子火了,把他那些个证件资料户口簿什么的收了,指着一大堆东西说:“都给我扔了!梁小福,你再碰一下那堆破衣裳,我立刻收拾你,你信不信?” 梁小福动都不敢动,景山跨进来推他一把,“滚边上去!”弯腰抱起他的衣裳、棉被等,朝着冻库门外的垃圾桶一扔,拍拍手进来了。 看着站在那儿生气的梁小福,踹他一脚,“去把摩托骑过来。” 梁小福不动,景山走上前又嘻笑着哄人家,“乖,哥给你买新衣裳,带你一块儿去相亲。” “……”梁小福没话说,这句话是景山妈交待的,她说反正横竖要请人家姑娘吃一顿,姑娘的阿姨一家一块儿来的,咱么也全家上了。 把钥匙塞到梁小福手里,景山转身又丢梁小福的家当,什么锅碗瓢盆儿的,竟是些歪货,看都看不上眼的他还用的挺好,眼见着都烦,扔了、扔了! 看他走得慢吞吞的,景山琢磨,死孩子不会想些有的没有的吧?抱着一堆梁小福的破烂站定,景山喊:“梁小福,你把车子骑过来,我有话给你讲,快点儿!” 梁小福回过头来望着他,点点头,用跑的到车棚去。 景山看他跑起来的样子,挺有劲、挺精神,跟小狗放脱了似的,挺好。可回过来,他妈等会儿给他说什么呀?根本就是临时吓他让他别磨蹭的。 说什么呢? 景山把东西扔进垃圾桶,转回身,远远看见梁小福慢悠悠骑着他的雅马哈过来了,一下子心里有了主意。 # 梁小福把车子停好,望着景山喘气儿,就像是他扛着车过来似的。 景山看着他那眼里满满的着急,笑了笑,走上前,稍微弯腰,基本上和他平视之后,说:“我没车、没房、没钱、还坐过牢,基本上没有姑娘会看得上我,除非那姑娘是个傻儿。” 以为梁小福会笑的景山很失望,梁小福既没有笑,也没有装闷包,他很认真的说:“你人好,看到这点的都会喜欢你。” “好个屁!”景山瞬间垮脸,“你才人好,你们全家都人好。上车,走走走,那头卖假阿迪耐克那家正打折呢!” 骑上车正要发动车子的时候,冻库那边多来几个老熟人儿。景山就不着急了,把车子丢给梁小福,笑眯眯的走过去。 看到景山朝这边走过来的那几个人却一点儿高兴不起来,个个面露惊慌之色。 梁小福突然接到车子,手忙脚乱的把车子夹好,一抬头,景山已 分卷阅读9 - / 分卷阅读9 - 分卷阅读10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10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10 经和那几个人碰头了,梁小福定睛一看,那不是跟景山一班的人么?心中一阵慌,景山不会要…… # 这几个人面色惊慌景山看得清楚的很,掏出烟,抖几根出来,递到那几人面前,“哥几个别客气!” 为首的那个故作镇定,抽了一支,说:“听说你今天请假,家里有事儿啊?”其他几人也拿了,妆模作样的也说话。 景山不说话,拿出打火机,点头哈腰的给几人点上,意味深长的看着几人好一会儿,笑着说:“也不怕哥几个笑话,家里给张罗相亲,娶个媳妇儿留个种,免得突然死了给家里断了香火。” 那几人都不说话了,景山吸一口烟,又全数吐出来,笑着说:“今儿就这么着,哥几个请了。”丢了烟,狠狠碾熄,转身走开,抬头却看见梁小福朝着他这边走了一半,许是发现自己回来了,立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景山笑,大步走过去,搭上他的肩膀,小声问:“过来干嘛?想帮我?”然后呵呵笑两声,那笑真是太看不起人了! 梁小福被他拖着往回走,极不情愿的说:“门口有摄像头,我怕你动手被拍下来!” “哈哈哈哈哈……”景山大笑,“可犯不着为这些臭鱼烂虾脏了我的拳头哈哈哈哈!”声音之大,故意要让后面那几个人听见。 # “这件好!”景山从售货小妹手里拿过一件粉蓝色的t恤,递给梁小福。为了表彰梁小福“一心为主”,景山没有把他带去买打折的假阿迪耐克,带到了他们这种年纪小男生最爱光顾的品牌连锁店。 售货小妹笑得很甜,说:“哥你眼光真好,小弟弟人白,穿这个一定好看!这个还有一个格子衬衫可以搭配,立秋了凉的话也可以穿。”说着又送上来一件红黑灰间杂的格子。 “不错,拿着去试。”景山看着挺顺眼,全都接过来塞到梁小福手里,推他肩膀叫他快去穿上出来看看。 梁小福抱着衣裳往试衣间去,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景山,景山郁闷,追上去捏他后脖颈,“说了你别管,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梁小福反着手拉开景山的手,“你不会放过他们的对不对?” “这还用说,我要是放过那几个王八蛋,我还叫景山,我他妈改名景菩萨好了。” “会不会出人命……我是说你别把自己搭进去。”梁小福一定是觉得自己的表达方式不对了,说完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噗哈哈哈……”景山一下就乐了,摁住他的头往下按,“你瞎操什么心啊你,滚去试衣裳,穿着不好看我弄死你!” 第七回 从头到尾置换了一身,梁小福跟换了个人似的,搭在景山雅马哈小摩托上往相亲指定茶楼奔去。 景山让梁小福把车停到那边树荫下,茶楼老板是个高大的胖子,跟景山差不多的岁数,看到景山进来了,二话没说蹿出来,笑得眼睛都看不见直叫山哥,散烟,勾肩搭背的点上火,胖子说:“干妈早来了,你一直不来,都开骂了!” “别理她,更年期。”景山见梁小福过来,招手示意他快点儿,梁小福跑两步过来,景山指着胖子说:“叫欢哥。” 梁小福乖乖的叫一声,对着胖子笑,白白净净的模样招人喜欢。 “梁小福是吧?久闻其名!我刘欢,跟那歌唱家一个名字,你的事儿我都听干妈说了,你们学校斜对门,有事儿就到欢哥这来,走走走,进去……”刘欢一手揽着一人的肩头,相当不认生的把人带进去了。 卡座上景山妈、爸早看见他们进来了,“小福,过来让我看看……”景山妈把瓜子儿放回小藤筐里,起身招手。 梁小福笑呵呵的过去,嘴甜,嬢嬢、叔叔叫得殷勤。 “好看,多精神!这料子摸着挺不错的,纯棉的。”景山妈把梁小福拉着转了一圈。 “哥哥挑的。”梁小福说得时候笑得真心诚意,景山看着吧又想起他每天跟自己打招呼的时候,也是这样笑着,像颗金灿灿的小太阳。 这么想着的景山,身子歪歪一倒,顺着藤编大筐椅靠下去,伸手捏过几颗瓜子,一边磕着一边看着他们在那边聒噪。瞧出梁小福被夸的真有点臭美的意思了,景山也不由的微微笑起来。 “收了收了,您干儿子三个,再多小福凑够四个,四大金刚,保您幸福安康!”刘欢这小子就是嘴快,边说还边看景山,景山拿瓜子壳扔他。 他妈就这小子事儿多! 景山正磕下一颗瓜子儿的时候,梁小福顺着就上来了,脆生生的叫:“干妈、干爹。” 景山连瓜子带壳全喷出来了,盯着梁小福,心想:“这死小子也挺能来事儿啊!” “山哥你是不是怕小福给你争宠不愿意啊!喷我身上了!”刘欢说完,颇为怨念的把瓜子壳从身上弹到地上。 “滚,他妈跟你老婆看多宫斗剧了吧!”景山不想跟耙耳朵多说一句话。 “你管他干嘛,我要收干儿子他管不着!小福再叫声干妈听听。”景山妈心里舒服的很,拉着梁小福的手不放。 “干妈。”梁小福听话。 “乖!”景山妈捏捏梁小福的脸,高兴地有的没有的,“待会你哥相亲完,我再带你去买衣服,咱们漂漂亮亮的上学去。” 梁小福忙推说有衣服什么,景山妈哪儿听得进去,当干妈正在兴头上呢!景山爸这时候指指外面停下的一辆出租车,道:“是不是来了?” 景山转头望,先下来一个中年男人付钱,跟着后座下来了一老一少两个女的,估计是了。 景山妈抬脚踹景山,低声骂:“还不起来?!” “噢。”景山慢条斯理的应一声儿,把瓜子扔回去,站起身来。 刘欢挤过来说:“腰挺细的啊!” “你个变态就好这口,滚边去,别把老子衬丑了!”景山推刘欢,刘欢回过头来特别贱的说:“心急了、心急了,嘿嘿!”然后极端迅速的到吧台去等着看景山相亲。 “呵呵……”有人在自己身后偷着笑,景山当然听见了,微微退半步在那人耳边悄悄说:“笑个屁,待会老子相上了就结婚,你他妈就暗恋我一辈子吧!” 那人自然是梁小福这笨蛋,景山的话直接就把他给打恹了,闭上嘴巴往景山身后站着去。 看梁小福恹了,景山心里很爽,回过头去就看那姑娘一点儿也不含羞带怯的看着自己,特别大方,当然了,他老娘没撒谎,真是挺漂亮。 # 话说相亲的流程大家都懂。双方亲友中定有相熟的,长辈儿门拉拉杂杂几句,就要开闪。委婉的长辈会说哎呀我还有个什么事儿要去做,然后十秒钟之内所有人都各种理由走光;比较奔放的长辈直接就来你们自己摆摆 分卷阅读10 - / 分卷阅读10 - 分卷阅读11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11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11 龙门阵,相互了解了解,拍拍屁股暧昧的笑着走掉。然后,就留下两个初次见面的二逼开始没话找话。 景山不说身经百战,回来这么大半年,十战是有了的。 此一时的姑娘双手抱着高长玻璃杯,看一眼杯中绿茶叶子沉浮,又看一眼景山别扭的正襟危坐,然后咯咯的笑出来。 姑娘说:“你要是想斜着靠着尽管好了,看你难受我也挺难受的。” 景山呵呵一声儿笑了,偏偏歪歪的靠了下去,说:“你这是今年第几场了?” 姑娘笑着比划了个三,景山撇嘴说:“蛮少啊!” “是今天的第三场!壮士你小看本姑娘了。”姑娘摇摇头,笑得可灿烂。 景山拱手,江湖范儿十足道:“佩服!” 姑娘说:“哎,不要客气,在相亲的道路上没有最强,只有更强!” 景山心想这姑娘不错,跟上回那个都很不错。 上回那个姑娘前脚亲友团散尽,自己一句话还没说,人家就说:“你别误会了,我只是想买衣裳没钱,以相亲为名骗服装费罢了!”当时景山也十分佩服的的拱拳道:“小的愿助姑娘一臂之力!” 景山嘴上不说,心中可是把什么都想了。 你妈这好好的年纪、好好的模样,可怎么一个个内里都是女流氓!相夫教子先不提说,这样的姑娘拜把子挺实在。 “你平时都喜欢干什么?”这姑娘比较专业,常规问题跟着就来了。 景山端起茶喝一口,慢悠悠的道:“没啥爱好……每天下班回去都累死了,想睡觉还来不及呢!还他妈什么爱好,干体力活儿的都这样儿!” 景山的总结是你说脏话没问题,姑娘们不介意。想景山头回老老实实的咬文嚼字,回头人家姑娘把他三振出局的理由就是嘴太笨,说话很别扭。虽说那姑娘胸围、腰围、臀围高度统一,但是被先抹杀掉的景山还是在心里大声的说了“我日哦!” 再来,你干什么活儿很重要,体力活君一般都是首先刷掉的,当然了你说实话,也会有姑娘认为你在谦虚。不是大部分男人都喜欢这样说么,做点小生意,一单才挣了三千万而已。 “不如你们教书好,休息时间够多,还有寒暑假,还带薪,美得很……”景山想说吧说吧,不过这么活络的女流氓自己是夯不住的。 姑娘听了眼神有杀气,道:“我们那活儿不比体力活轻松哦!全天八小时无休奋战,心累啊壮士你懂不?” 景山听她一说壮士就不行,想笑得要死,怎么就壮士了?笑着往落地窗外扫一眼,咦?那不是他们家梁小福么? 咬着蒙牛的小布丁在小叶榕下面站着,死死盯住自己和那姑娘,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没一会四目相对,梁小福就把头埋了下来,身体微微侧了点儿方向,假装看那路上过往的车辆。 “呵呵……”景山没良心的很,笑出了声儿。 姑娘说:“你不信啊?” 景山其实也没听清姑娘说了什么,猛听到她这样问一句,连忙说:“信信信,干一行伤一行,伤的透透的。” 心里就想梁小福那是什么个意思?不放心还是吃醋?还是吃醋啊吃醋? 景山正想的兴头上的时候,梁小福那家伙扭着头有看过来了,景山赶紧坐正,假装没发现他有看过来一样,微笑着看着那姑娘,为了掩饰,景山按惯例反问:“你平时都有些什么爱好啊?你们当老师的爱好肯定特别高尚吧?” 可眼角余光却偷偷瞄梁小福,看他能出个什么幺蛾子。 姑娘没发现异样,吧啦吧啦的说起来,景山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梁小福身上,半天没听进一个字。 他瞄到梁小福咬小布丁的嘴微微扁了起来,很快又收敛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巨大的失落感,怎么说呢?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一种秦香莲发现陈世美和公主大人双进双出时的悲情气质,而且梁小福还是根本没立场的那个,连他妈秦香莲都不如。 景山突然觉得自己挺过分的,跟姑娘相亲,脑子里想着梁小福。想着梁小福吧,又装神弄鬼让他没下手处。人渣啊!自己真他妈是个人渣! 姑娘说:“……爱看动画。” 景山鬼使神差的说:“这个爱好很幼稚啊哈哈哈!” 姑娘说:“那不是挺好的?别家老婆要lv限量版的包包,本姑娘只需要每周有时间看更新,你看看哪个更能促使家庭开源节流?” 梁小福在外面已经啃完了小布丁,走了起码十米远乖乖的把冰糕棍子扔进了垃圾桶,又倒回来,还站在那棵树下。抿了抿嘴,抬脚往茶楼里面进来。 景山瞬间有点慌,慌得像被老婆捉奸在床。待到梁小福进门看不见他了,景山回过神来面对姑娘,想不起来姑娘说了什么,笑着比划个大拇指,“说得好!” “……”姑娘微笑着端起茶杯,心中道:“老子问你哪个好?你他妈说的好!壮士你在玩儿老娘是不是?” 壮士景山看见梁小福跨进来了,向着自己这边望了一眼,然后……然后转向了茶楼的厕所。 对的,转向了茶楼的厕所。 景山不行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姑娘心中道:“尼玛这二逼,长得英俊挺拔,却原来听说能力不强,老娘这趟算是白来了……” 景山不行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姑娘心中道:“尼玛这二逼,长得英俊挺拔,却原来听说能力不强,老娘这趟算是白来了……” 梁小福前脚进了厕所,景山后脚就站起来,特别突兀的跟姑娘讲:“上个洗手间!” 姑娘职业微笑待之,景山和自己擦身而过,摸出手机开始群内发言:“相亲三连发,失败……尼玛最后这个长得好正、好man、有腹肌啊泪目!终究敌不过现实残酷……” # “梁……小……福……” 厕所里空无一人,景山把目光投向隔断间,拖长字音。忽然最里面一间轻响一声,像是什么磕到了隔板,景山直接过去踢门,“梁小福,出来!” 里面没回应,景山笑着问:“磕到头了还是扯到蛋了?” 还是没回应,景山越发乐得不可收拾,抬脚轻踹门,道:“数到三之前你最好贴墙站,我要踹门!一……” 门开了,梁小福站在隔断间里,根本就不敢抬头看,就站在那儿,等着受罚的样子。外面说话声传来,景山推梁小福一把,轻巧的进了隔断间,顺手把门扣上了。 梁小福被他一推,直接就坐到了马桶盖上,顿时人矮了一大截。 看着梁小福的头顶,景山没忍住伸指头戳人家,梁小福竟然偏头。 “哟,生气了?”景山这个臭流氓忙蹲下身子在梁小福的耳边问。 “……” 梁小福 分卷阅读11 - / 分卷阅读11 - 分卷阅读12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12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12 自然没有半句言语的,埋着头,景山看着他的耳郭慢慢变红起来,作孽的手指头摸过红红的耳郭,景山心里想了好久的话,说了出来,“小福,想跟你讲这话有几天了。上回那事儿啊,他妈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要不咱就谁也不提了,嗯?”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和梁小福的耳朵靠的那么近,近到他的嘴唇张合都会碰到梁小福的耳朵。 梁小福嗖得抬头望着景山,眼睛里一时半儿竟什么神色都没有,木木的。 景山真是被吓了一跳,“你太小了,你才多大呀?一点儿不懂事儿的年纪,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还被我爸追着打呢!” 不说话光看着你的梁小福,让景山心里头慌起来,“你听懂没?” “哦。”梁小福目光向下,终于出了一声。 这声入得景山的耳里,如获大赦。 第八回 景山从来就知道自己不是好人,并且长期以此为荣,他想的是坏人活千年好人命不长。那天晚上鬼使神差的没管住裤裆里的家伙,让景山觉得自己真是坏过头了。 先是梁小福这家伙不错,待自己没话说;再是他成绩好人也聪明,以后的人生道路,就这样说吧,只要梁小福上了大学,出来再没出息也得是外企小白领吧!而且爸妈也挺喜欢他,说起梁小福的事儿二老都挺高兴,更何况他还救了自己这条烂命…… 就这些足够让景山清醒了。 玩男人还是碰女人不过是个生理发泄的方式,景山自己是从没在乎过,可对梁小福不同。自己倒是觉得玩玩没关系,梁小福怎么想? 头天跟梁小福睡在一个床上,这家伙说梦话没听清,咯咯的笑倒是听得真切,景山就知道能复读他是真高兴。 翻来覆去睡不着,景山打出的总结是不兴自己觉得好玩儿有意思就把梁小福给带歪咯! 对于梁小福,坏人景山还是觉得他要好好的读书,踏踏实实的走所有娃儿都该走的道,上大学,找个真心喜欢的人,就这情况也甭管男的、女的了,只要他喜欢就行,出来工作几年,有一定资本了创个业什么的。自己呢可以是梁小福的干哥哥,也可以是梁小福读书上学的监护人,那种关系,自己是不行的。 也不是没想过,你说将来梁小福大学出来找个光鲜体面工作坐着,自己一冻库扛包的前劳改犯,他妈的,怎么都不是一个调调啊! 别说景山自己觉得不行,就是广大群众也不会同意啊!人家救你一条命,你倒是把人家打来吃了,还他妈里里外外的吃干抹净。 不成、不成! 长痛不如短痛这种道理景山老小的时候就明白,他终于听见梁小福回话了,心里的大石头落地。摸摸人家的脸蛋儿,长辈子的口气,“你现在是小,觉得喜欢哥,等你上大学了、出社会了,能遇见更多更好更适合你的人,喜欢啊爱啊那些有的没有的,到那时候你才能懂……嗯……”景山搜肠刮肚,这些话他妈怎么能是他景山说出来的,如果没记错这初中那会儿穷追隔壁班花,闹得风风雨雨,教导主任来教育自己的话吧!对了,那大妈最后还说了一句,“话呢是这样说了,你不要马上决定你是接受还是不接受,想想,多想想,没事儿就想想……” 说到这种地步,景山没词了,早知道整两本青春期讲义之类的看看,“咳咳,听明白没?” 梁小福温顺又乖觉的点头。 “嘿嘿嘿,乖。”景山说着又捏人家脸蛋,捏完了觉得不对,收了手,说:“那……哥先出去了,还在摆谈呢!”说罢景山要转身,被梁小福伸手拽住,景山望他。 他说:“我可不可以亲你一下?只亲一下。” 景山还在想同意还是不同意呢? 梁小福笨头笨脑的已经凑了上来,嘴唇和嘴唇相碰,景山心中一动,心海里像被掀起了轩然大波,差一点就伸出手要抱着梁小福亲个够。景山捏紧了拳头,指甲掐着手心生疼,这样才忍住了,面上什么都没有表露出来。 梁小福亲完了,站在景山面前,说:“我知道了,哥,你别担心,我听你的。” 按说应该高兴的景山心底里突然就窜起了一股不爽,转身往外面去,走路带风,把刚进来打扫厕所的阿姨吓了一跳。 后出来的梁小福被阿姨惊异的眼神吓了一跳,低声说不好意思,飞也似的也冲出去了。 老阿姨揉揉眼睛,没花呀,怎么先后从同一个隔断间里出来了两个人?! # 吃完饭,人家姑娘一方推说家中有事。景山爹妈看人家挺喜欢,猛使眼色让景山往前面来,景山装傻不动,和梁小福站在后边。 梁小福抬手肘戳戳景山,“干妈变脸色了。” “老子也变脸色了。”景山压根不看他老娘那边,倒是笑嘻嘻的盯着梁小福,“你看到你哥眼里的杀气没?” 梁小福赶紧抬头瞻仰他哥眼里的“杀气”,咬咬嘴唇,欲言又止。 “哼哼哼……”景山就知道梁小福这死小子是这样的,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一掌,梁小福一个趔趄,“回家收拾你!” 说罢,在老娘凝重非常的眼色中笑迎上去,跟人家道再见,最后不忘例行公事的说一句:“常联系。”常联系你妹啊,手机号码、qq号码压根就是光输入没存储啊! 景山爸赶着去石犀广场教小同学,景山妈赶着去跳广场舞甩掉腰上的肥肉,剩下景山拎着梁小福上小摩托,整个形状跟拎一个大包没有差。 回到家里不拉灯,托这梁小福往床上丢,恶狠狠的问:“梁小福,说说说,刚才想说没说的话都快点说!家里没人!要哭要死要活都快点!” “不说话呀?你不说我说。亲什么啊?老子是你能随便亲的?你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给我说清楚!快点!”景山一边说一边戳梁小福的脑门儿,“别他妈不说话!我说给你听的那些话,那一个字错了你说!你跟老子怪兮兮的,亲一口算什么啊?说不说!!” 梁小福被他一通吼,脑子竟然还清醒,黑乎乎的,景山的脸看不真切,但是梁小福用脚想都知道景山现在那副火上房又耍狠的流氓样子,一时不察,哼哼笑了出来。 这还了得!景大王正审判你,你还敢笑!讥讽朝廷,打死你个死小子……景大王罪恶的大手一巴掌拍了下去,准备在梁小福屁股上打个响,没成想半道里被梁小福抱在怀里,下死力气的抱着,打不下去,也抽不回来。 “不许你打我,我又没错!”梁小福想着景山的样子笑过之后,胆子有了,力气也有了。 “还手是错啊,还嘴更是错啊!”景山抽不回手,另一只手挠梁小福痒痒,“松开、松开!” “我不……”梁小福是真傻才会松开,只要 分卷阅读12 - / 分卷阅读12 - 分卷阅读13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13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13 他一松开,景山两手有空,他就别想说话了,“你不要我,也不许我亲一口!我亲你一口你又不损失,而且这也不公平!你不公平!” “我他妈会不公平?你就瞎胡说吧!”景山挠他痒痒不见效,直接捏梁小福的脸。 “你叫我忘了那事儿,我答应了。我只是想亲你一口弥补一下而已,你日了我的,亲一下你都不干,难道你愿意让我日回来?”梁小福这话越说越小声,说完之后毫无前兆的一口咬上景山的手臂,牙关咬合得死紧。 景山不防,被咬的死疼,啊啊呀呀的叫,心中想梁小福着他妈是真下死口啊! 就在景山快要忍不住的前一秒,梁小福松口了,推开景山,往床角退去,蜷成一团在角落里缩着。 景山揉被他咬的地方,终于缓下来,猛地抬头一看,那角落里的梁小福扬着脸,眼睛晶亮,脸蛋儿上挂着两条反光的泪水,要多逞强就多逞强的德性。 “……”景山也不揉伤口了,心中升起一股乱七八糟的感觉。手膝并用,爬过去拉梁小福的手,被梁小福用脚踢开。景山一下又火大,捏着他脚踝把人猛拖过来。 他没准备,坐得不稳,突然往前,头往后仰,咚一声撞到床头挡板上,这一下心中难受算是找到出口,呜哇哇哇就哭了出来。 把人整到了的景山,免不得一阵手忙脚乱,赶紧跳起来开灯,再扑回床上,把人摁到怀里看头有没有撞伤。 可梁小福却是不关心景山的着急的。姑且算作被景山三振出局之后的忧伤与悲痛吧,这玩意作祟,梁小福是拼了命不遂景山的愿,挣扎哭闹、手推脚踢是一并用上了。 景山无奈,下狠手才把他抱住,看他哭得那么伤心,赶紧给他道歉,“我错了、哥错了,磕到你头了!别闹了,像什么啊!” 景山压着梁小福,俩鼻尖对着鼻尖。景山看的见梁小福那大眼睛里的自己,梁小福看得见景山生气倒竖着的英挺的眉毛。 “……我可以不喜欢你,你要给我时间……不要让我突然就把自己的心敲得粉碎粉碎的……唔!”梁小福的大眼睛一下子放空,隔了两秒,像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大眼睛突然聚集起很多眼泪,顺着眼角默默的流下去。 景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是是,他妈的,他在吻梁小福。对对对,就是之前来那个小在厕所里吻自己之后涌起来的那股子冲动,现在全他妈的又窜出来了,还没有管住,亲上了! 景山一边狠狠的吻梁小福,一边想得又蛮横又跋扈,“对,老子就是亲上了,那又怎么样!” 直到手指触到梁小福脸上的眼泪水儿,景山才停下吻,使坏惯了的在人家唇上咬一口,口气不善的道:“谁他妈不给你时间了,你慢慢的啊,慢慢的想、慢慢的酝酿要怎么不喜欢我!” 梁小福横起手臂擦自己的眼泪,侧起身子,蜷起来,往被子里钻。景山啪啪两下打在他屁股上,嚷嚷:“起来,要睡洗澡去,一身汗臭!”又拖梁小福起来。 梁小福想着自己泪水满面不知道有多丢人,就是不动,忽然屁股上被踹一脚,听见景山骂骂咧咧,“不起来老子去洗!哭吧你个假女娃子,一天到晚就晓得哭……” 景大王骂着翻箱倒柜找齐了衣裤,啪嗒啪嗒往浴室去了。 这时候,梁小福才松开手来,从指头缝里偷偷看着浴室门上模模糊糊的景山身影,偷偷笑起来,又哭又笑的脸真是难看死了。 # 二十八日头天晚上,景山不知道为什么挺晚才回来。梁小福被干妈耳提面命明天要上学早点睡,在床上已经翻来覆去很久了,突然门被打开,透了光进房间里,梁小福赶紧闭上眼睛装睡着。 光听脚步声他就知道是景山,虽说偶尔不要命了敢跟景山叫两句,可从骨子里还是有点怕景山的。这时候睁着眼睛看景山,不是找抽么? 景山却是不知道梁小福装睡的,看着他把以前的破笔袋烂笔记本什么的装在一个无纺布口袋里,准备明天拎着去上学,又是一阵火气。 手上黑色的李宁背包可不是假货,摔倒柜子上,转身要出去,走一步又倒回来,拉开背包,把里面崭新的笔袋拿出来,掏出他破笔袋里的笔啊尺子之类的文具全都塞到新得笔袋里,又扔进背包里拉好拉链,把他的破烂儿全部收走,往厨房垃圾桶里塞了。 梁小福听得真切,待到景山出房间拉上门,本来及辗转反侧睡不着的梁小福彻底精神了。从床上爬起来,望着新背包发愣。 看了好久,确实忍耐不住,赤脚下床,踮着脚尖走到柜子前,抱着新背包猛看。拉链拉开,掏出新笔袋,梁小福看到上面是叫做诺维茨基的nba球员头像,诺天王梁小福知道,全能型选手,景山喜欢他?又放下笔袋,又翻包包,里面还有好几个厚厚的笔记本。抽出来,梁小福咂舌,这些本子纸张好到让人想哭,封面都是牛皮纸上印有简单的创意文字,它们一定是文具店里放到最高层的高档笔记本,标价上三十块的那种。 穷逼孩子梁小福一下子拥有了李宁牌儿的背包和超高档的笔记本以及印有诺天王头像的笔袋,受宠若惊到发呆。 等待景山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好近了才反应过来要逃回床上去,一个箭步冲过去关了灯,扑回床上,却在床角撞到了膝盖,好痛! 不敢喊出来,只敢蜷在被窝里,抱着膝盖咬着被子角,一个字忍! 景山推开门一看,灯关了?!刚才不是都开着的么?看到床上那一“坨”,景大王阴险的笑了。 上床,贼贼的伸手环住梁小福的腰,在人家耳边吹气儿说:“你哥我没回来睡不着是不是?” 第九回 梁小福初被景山碰着的时候整个身子都颤一下,这会儿景山铁钳子似的手臂把自己抱紧了却是没那么怕了。 稍稍冷静一下,梁小福反应过来为什么被景山拿住——本来没有关灯,自己心一慌,把灯关了,露馅了。 唉,如此低级的失误,活该被捉住。 景山在耳边那低声又不要脸的问话,烧了梁小福的耳根子。 可既然被他拿住了,梁小福也就不缩头乌龟了。摸摸景山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不说话。摸一下,景山没动作,摸二一下景山倏地把手收回去了,一秒钟都没有等到,景山一巴掌又狠又响的拍上了梁小福的屁股。 料到他要动手的梁小福,心中笑的相当开心,虽说觉得自己跟个贱坯子似的。 # “梁小福,你非礼老子!不想活啦!”景山被梁小福摸着,那种有点缓慢的带着调戏意味的摸法,他第一下的时候景山挺高兴,就像你揉揉猫儿的下颌它满足的哼哼给你看那种感觉一样,你也挺有满 分卷阅读13 - / 分卷阅读13 - 分卷阅读14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14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14 足感,结果突然就想到这他妈是梁小福,又不是家养的猫儿,这这这……这小子他妈还没有断那心思吧!景大王觉出这点儿后大为火光,直接动了手,“不是说好的么?让你别……” “我没啊……”梁小福要回过头来解释,语调听着也挺着急的,景山想着自己这时候面相一定凶恶,摁住梁小福的头不准他回,“扭什么扭,再就收拾你了!” “哥……”梁小福也听话,景山骂了也就不动了,喊了一声,软糯得很。 这一声儿在平时听来不会这样软糯的,可这时候梁小福是窝在被子里,声音从里面出来嗡的很,而且他又蜷着小小“一坨”,被景山抱着,此情此景,不软糯都难。 “有屁就放,有话就说。”景山的话虽然粗的要命,可语调里已经听得出没有刚才那番恶质的逗弄与恐吓了。 “谢谢。”梁小福先是轻笑了一声,再说这两字儿,话音一落,梁小福陡然啊啊叫一声儿,下半截身子就横出床去,双脚曲起来光脚踩着地,好凉!要是双手没有捉住景山的手臂,梁小福觉得自己就应该落地了。 当然是景大王起腿了! 都说景大王应付不来人家的好意了。之前,梁小福每天跟他招呼,他也是不知道怎么着招架的啊! “嗯……”梁小福撅屁股往床上噌,一边蹭一边质问景大王,“我道谢也不对?你都打了我了,还踢哦?!” 景大王听他说的也是可怜,心里觉得自己也挺过分的哈,伸手把人往床上捞,捞了两把,梁小福屁股上来了,立马就翻身,两手一边打一边扒着还要一边喊冤,景山招架不住干脆不动,你梁小福要干嘛就干嘛! 梁小福胆儿撒开了不管了,翻身过来就把景山死死抱住,一开始抱的是手臂,说两句觉得景山没怎么打开自己,伸手抱了肩膀,等到自己把“你不能把我当猫儿狗儿想打开就打开”这横话说了,干脆伸手抱上了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脸和他的紧紧贴在一起。 梁小福想反正他都不要自己了,能抱一回就是赚了,书上说的好啊舍得一生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哥……”梁小福想说的,相亲那天景山把自己扔到床上就想说的。那天景山问他你什么意思啊?什么你知道了啊?梁小福想说的是我知道我亲你的时候你也想亲我的…… 对,梁小福就是知道。 他亲上去的时候眼睛没闭得那么死,他就是看见景山吃惊的要死的表情,他就是感觉到景山慢慢绷紧的身体,他也碰到了景山捏的死紧的拳头……景山仅有的那么一点点想要回应吻的细微动作他就是察觉了…… 可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当时要是把这话说了,景山一定会把厕所踏平了。欢哥待自己不错,不能让欢哥损失惨重不是……所以梁小福再没把话说出来,跟着编了景山想听的,糊弄了过去。 那儿过后,梁小福左想右想都不知道到底要怎样才能不让自己喜欢景山,倒是一天一天的在脑子里循环论证景山是不是对自己也有那么一星半点儿的喜欢而不是什么乐善好施或者报恩的烂俗剧码。 这一时候,景山既然被自己抱住了,梁小福觉得就算景山一定是不乐意听见这话的,可总比骗他要好很多吧,这第二声哥就喊了…… “梁小福,你把老子这么抱着,不说点儿中听的,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你有这个觉悟么?”景山被梁小福勒着脖子,难受,抬抬头,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挺骇人的口气说这话。 梁小福脑子里快速的过了景山打拳时拳拳生风的力道,有快速的过了一下自己抱着他的这个行状……虽然心里想的是那天我亲你你也想亲我我都知道,可嘴巴里却说的是“我再也不了,以后都老老实实的先睡,不跟哥哥玩心眼儿……不……搂着你了……”说着松了手。模样儿上嘴有点微扁,眼角有点垮,眼睛里没有神采。 景山见他那样儿,不忍,拉过他的手往自己肩膀脖子上拉,“我可没那么小气,你要搂你搂着……随便搂!” “哦。”梁小福真不含糊,应一声儿从新把景山抱上。 被抱紧的景大王在心中把自己抽了三十六个大嘴巴。你妈你说什么不好,说随便搂,你不知道这他妈是个犯犟的货听不懂话外音的啊! # 这晚上居然诡异的都睡的挺好。 梁小福自然是不说了,搂着目前还没能酝酿出不喜欢的景山当然睡得好。 景大王却是开始郁闷了好一会儿,过后觉得这软软“一坨”搂着你脖子有点累,后来干脆把自己的脑袋放到这“坨”的肩膀上,伸手抱着这“一坨”心里也挺踏实,反正就那么睡过去了,还挺美,梦都没做一个,一觉天亮。 起来洗漱、吃饭,梁小福背着新包出门,景山端着稀饭一边吃着一边看电视。 梁小福说:“干爹、干妈,我出门了。” 景山抬头瞄他一眼,梁小福露齿一笑,天上挂着的太阳没他灿烂。景山喜欢他那样的笑,他一笑你浑身上下很舒坦,像三四月间太阳晒到身上的美好感觉。 景大王给复读生脸,笑了一个。 复读生这回笑裂了嘴,没头没脑冲出家门去了。 景山妈说:“儿啊,你和那姑娘进展如何?发短信了么?约着周末见面了么?” 景山喝完最后一口稀饭,擦擦嘴,淡定的说:“那姑娘年纪太小,换一个?” 景山妈跳起来,骂:“二十六你还嫌弃年纪小,你要找四十的么?” “对啊,还要离异有孩子,家产千万的……”景山眼都不眨的说要求给他老娘听。 景山妈抄起扫把,景山嘿嘿得笑。 “这么说,这个你又没看上?”景山妈的表情越见狰狞。 “基本上……可以这么理解,但是绝对人家也没有看上我……要不您动手前问问……啊!你打真的啊?你再打我真找老富婆求包养了啊啊……妈、妈,别别别……” 跌跌撞撞冲出门的景山望了拿车钥匙,站在楼下嚎他老娘把车钥匙扔下来。景山妈把钥匙瞄准楼下的景山当飞镖那么甩了过去,景山身手了得才堪堪避过,不然得让他老娘的“暗器”打个残废。 刚骑上车,破手机铃声响,景山摸起来一看,是王邑,老娘的又一个干儿子。 其实老娘那些干儿子都是和自己关系相当的铁的开裆裤朋友,有开了茶坊的刘欢,有在交管所每天监路考的交警杨朕,有这个在粮油市场卖米的王邑,现在还有了一个复读生梁小福,算命的说景幺娘(景山爸爸排行老幺,景山妈根据这边的习惯大家都喊幺娘啦哈哈!)命中五子带福算是全中了,还当真的不用交超生罚款。 王邑说:“老鬼咬钩啦!” 景山说:“ 分卷阅读14 - / 分卷阅读14 - 分卷阅读15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15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15 老子要抖松他们一口的牙!” 王邑说:“欢娃儿说干妈又收了小干儿的嘛,带来看一哈三!” 景山说:“读书咧,看毛线哦,让你们教坏了啷个办?” 王邑说:“你他妈最坏,一天到晚在人家身边,早就教坏了。这边市场上d区有个铺子要转,我看位子不错,你哪天过来看下,可以就弄下来,我反正觉得要得。” 景山叫王邑帮自己找合适的铺子很久了,这会儿说到,倒是比咬钩的事儿更上心了。冻库那种养生班过渡时期上上是可以的,可要长时间的干就太没有意思了,景山觉得还是做生意靠谱些。 初有做生意的想法说出来,景幺娘非常赞同,要拉儿子跟自己一起倒房子,景山对于景幺娘这种略有缺德的工作不感冒,挣再多钱也不感冒;杨朕立马就说哥哥到驾校拉场子,收钱咱包过路考,景山翻白眼儿你他妈一人民的警察净想人民的人民币了,缺大德的不干;刘欢说他茶坊晚上来赌的都是豪客,谁没有个急要钱的时候,要不哥哥来放水钱(放高利贷),景山当时就喷了他一脸茶水。 我操,你们这班孙子,就他妈没一个走正道的吗?老子可是接受了改造已经洗心革面,要用自己的勤劳和智慧来挣一座座金山、银山的人。 王邑倒是不紧不慢说:“哥,这两年川菜红火的很,要不来做川菜辅料,光是辣椒就很可观了,最少都是发全国的。” 景山觉得这个靠谱,往后没少研究这方面,烹专和川农的教授都熟悉了好几个,这方面的生意人王邑也带着介绍过许多,吃吃喝喝的玩了不少次,偷师学艺的也不少。门路、货源都齐备,景山准备着下海的。 实际上,在冻库也就是这么一年半载的时间了,谁他妈知道摊上了这帮贼孙子的烂事儿,还有那梁小福…… 当然,梁小福好解决,这帮贼孙子也好解决,解决了景大王就该全心全意奔生意了。 和王邑说了好一会儿才挂电话,景山心情挺好,哼着歌儿去冻库,半道上也不知是什么心理作祟,硬是拐到百花中学门口去溜达了一圈。 人学校门口有什么看的,可景山从那儿逛一圈儿就是心里舒坦,你不服气,怎么着吧? # 高三(九)班有十三名复读生,一大半儿都是心气儿高或者志愿填失误了的,班主任余舒娟不是头一回带这样的复读生了,心里是有分寸的。熊校长乐呵呵的来打了招呼,哪些同学怎么回事儿,都有交代。进了教室,余舒娟第一眼看见的是梁小福正在擦讲台,擦得可使劲儿,看样子是想要把讲桌上的墨水印子给除了。其他学生懒懒散散的在教室里扫扫擦擦,打眼一看,就数梁小福最卖力。 “梁小福?”余舒娟笑着叫他,他乐呵呵的应一声儿“老师好”。 “你是景山的弟弟?”余舒娟放下手上的东西,指指讲桌侧面的脏印子,梁小福点点头赶紧擦过去。 “你哥是我老同学,前天碰见他可给我打了招呼,不能让你混日子。”余舒娟想起景山抱着一捆芹菜的样子,忍不住笑。想他当年威风八面,出校门一路上都是人“山哥”招呼不断的排场,如今抱着一捆芹菜一副家庭妇男的德行,余舒娟看着就笑。可人家景山才不介意,老班长姐姐喊得顺口,顺便的就把梁小福的事儿交代了。 “我没打算混日子……别听我哥瞎说。”梁小福看着面前挺有气质挺漂亮的女老师,想真是被景山捏在手掌心里翻不出去了。 “你哥讲你成绩好得很,人笨怕你挨欺负……呵呵,你以为你哥说什么呢?”余舒娟看梁小福就知道是个面浅的孩子,也不逗他,让他别擦了,然后招呼同学们坐下,新学年伊始嘛,谈话收个心,相互认识认识,不要太严肃啦! 梁小福没把余老师的话听进去,只是一个劲儿的想景山到底跟余老师讲了什么?! 第十回 自打上回景山从冻库里死里逃生,这班人规矩透了。景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每天上班、下班,跟哥几个抽烟摆谈照旧,弄得几个人惶惶不可终日。 景山生得英挺,可缺一股子正气,怎么看身上都带着一股邪气儿,就是不像好人。有事儿没事儿就盯着人家中的一个,目不转睛,被发现了也不躲,还就笑眯眯的给你看着,那几个人中有怂的,被景山这么折腾没两天就走经理的后门调到别的部门去了。景山心中想笑,你妈就这样的角儿还要老子亲自动手,真是他妈的晦气。 粮油市场上帮着他们销贼货的那家是王邑的斜对门,几家老板经常在一起打麻将、斗地主,相熟得很。景山跟王邑一合计,决定引蛇出洞。王邑跑去斜对门讲有买主要山货,头回你那批货好,还有的话,有多少都要!斜对门想赚,自然找了冻库那班人。 头回山货的事儿景山本来没兴趣,可这几个老鬼对自己不放心下了毒手,景山就不得不过问了。 其实这几个敢这么大胆动那批山货的脑筋,是因为他们知道那个库是租赁出去了的,也就是说跟本冻库本超市关连不大,到时候追究起来也麻烦,租冻库的那家算是吃哑巴亏了。 景山追了一下租冻库的那家,富煌餐饮有限公司,这可是本省有名的富豪家。还有一层,来处理货物丢失的人是景山的狱友,比景山先两年出来,人家富煌餐饮的黎老板用人不疑,劳教人员优先录用,狱友张涛已经在公司里干到中层了。 张涛在监狱里不起眼,个子小又瘦,被欺负有点自然,景山看不惯本乡本埠的人被欺负,替张涛出头几回,这小子才在监狱里站稳脚跟,对景山,张涛是很感激的。 这时候通电话,景山喊他张部长,他哭笑不得叫唤景山哥哥哎你莫要让我折寿了。景山问他货是不是都妥当了?张涛说没问题,这事儿已经惊动他们黎老大了,亲自过问呢! 景山笑说:“你们那黎老大也真是小气,几万块钱的山货嘛,还真动气了。” 张涛笑着说:“我们那山货当真山里来的,实在的没法说,一般的哪儿能比,都是供那几家顶级酒楼的,能不心疼么?” 景山也不多问,“你催的急点儿,没事儿也到王邑那儿演一出给人家看呗!”反正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张涛他们比自己着急就行。挂了电话,景山想有时候老天爷打着盹,没能揪出坏虫,那就到了替天行道的时候了。 # 开学头一天也没什么事儿,自己一个插班复读生冷冷清清过一天才是对的,可是余老师给介绍的时候一不小心把高考分数给说漏了,全班呼的一声儿就全都愣住了。下课梁小福就没能消停,转眼成了班里的风云人物,好死不死的选班干部还被派成了数学课代表,直接对 分卷阅读15 - / 分卷阅读15 - 分卷阅读16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16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16 余老师负责。 放学,跟几个同学说说笑笑出来,梁小福望着对面树下抽烟的景山连吞了两下口水。景山拎着一口袋菜,靠在小摩托上,一口又一口认真的抽烟,远远看着一种落拓的江湖气质油然而生,顺带着些微居家好男人的气质,奇妙的混合一下,走那么看怎么顺眼。 梁小福觉得景山这幅尊荣,绝对能够秒杀十八到八十的所有女性。 “梁小福,请你喝奶茶。”有几个女生叫他,“以后还要请教课代表作业,先让我们行个贿。” “呵呵呵,不了,我哥来接我了,先回去,头一天还是老实点。”梁小福说完就往马路对面奔,嘴痒,想跟景山说话呢! 只顾看对面的景山,没看到右面来了电瓶车开的又快又急,人家为了不撞到他,捏死了刹车,嘎吱一声,吓人的很。 梁小福一下子愣在原地,骑电瓶车的中年妇女相当不高兴,尖声骂两句找死啊才走开。梁小福自知犯错在先不敢说话了,回过头,景山已经看见自己了,赶紧走到跟前去领骂。 # 景山抬脚就踹,梁小福躲都没躲,“你他妈过马路不会啊?先看左再看右!” “哦。”梁小福拍拍被他踹上的灰,埋着头听训的老实模样。 景山看他老实样子,骂他的心情一下子没了,把那包菜扔给他拎着,骑上去发动了摩托车。 梁小福自觉的跨上去坐着,一手拎菜,一手抓着景山腰上的衣裳,一个没忍住把头靠上了景山的背。 这种小动物似的示好,景山接受起来没问题,甚至在梁小福的头靠上自己的后背时,景山轻轻笑了一下。 “哥,你专门来接我的?”梁小福也不考虑一下就问,看来是高兴过余了。 “少他妈往你脸上贴金了,我是怕你迷路了,待会儿坐着110巡逻车回来,那可丢死人了。”景山嘁他一声儿说得可不屑了。 “呵呵呵呵呵……”梁小福不生气,在后面乐,正乐的时候,那一口袋菜忽然蹦了一下,把梁小福吓的够呛,一把抱紧景山的腰,“哥、哥,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鱼。”景山被梁小福抱的死紧,晓得他被吓了,乐的不轻,“哈哈哈哈哈,梁小福你个怂货,被吓到了吧?” 梁小福听了,这才有胆儿打开口袋往里面看,果真是一条大大的花鲢。心里想他多半是为了庆祝自己上学买的,一时高兴,抱紧的手就不打算松了,嘿嘿嘿! # 四单元姚家养的那条哈士奇埃克斯喜欢梁小福得不得了。那二货明明就在小区门口的花园拉粑粑,一看见景山载着梁小福回来了,粑粑也不拉了,跟在后面跑,急的姚叔叔也跟着跑。 景山回头笑着说:“姚叔身体不错啊!我轰个油门您也能跟上来噢!” 梁小福比景山懂事多了,晓得埃克斯跟着自己跑的,推他哥的肩膀还要下车,景山如他愿了。梁小福跳下车来,埃克斯扑上来,摸摸那二货的头,梁小福说:“埃克斯乖乖去粑粑,待会儿来找你!” 都说是二货了,哪儿会听得懂,两前爪抱着梁小福的腿,弓着身子就上来做某个单一耸动的动作了……梁小福愣了人,景山笑疯了,跟上来的姚叔叔郁闷的要死,给埃克斯那二货套上链子拖着走。 “哈哈哈啊……”景山超级没良心的很,“嗨梁小福,你说埃克斯是中了什么爱的魔法,对你是急不可待啊哈哈哈……” “……”梁小福看着景山那缺德的样子,说不出一句话来,拎着一口袋菜先回家去。景山在后边叫:“还有个西瓜你不抱啊?” 谁理他!梁小福走到门前,景山妈就开了门,听见他们在外边说话,就过来开门了。 景山妈拉着干儿子进门,都不让喘口气的问:“小福,学校好不好?” “好得很。”梁小福换鞋,拎着菜往厨房去,“老师是哥的老同学呢,对我可好,还说是哥打过招呼的。” “哦哦哦,是舒娟,岂止是你哥老同学,老街坊,一起长大的。人家多好,人民教师,你哥就是块破铜烂铁……”景山妈见梁小福把菜口袋打开,看一眼,高兴的拍手,“哦哟,景山这个铁公鸡,买了鱼啊,今晚干妈给你露一手,水煮鱼,美死你!” “哥不是破铜烂铁,哥人好。”梁小福念着景山买鱼呢,嘴乖。 景山妈说:“他要是好,人家姑娘看不上他,哎呀,今天我托人家问,上回那相亲又算是白忙了!” “小福你说你哥那样要找个什么样的嫂子才行?”景山妈彻底愁了,也不管梁小福是不是个合适人选,大谈特谈。 梁小福被问住了。 景山要什么样的媳妇?梁小福开始想。 景山嘴巴坏得很,媳妇一定要大气的;景山长得好,媳妇也一定要漂亮的;景山没什么钱,媳妇一定要能干的……嗯,对,以后要找个来钱的专业读,没钱的话就贫贱夫妻百事哀了,余老师说目标院校找点定好,有方向有动力,奋斗起来才不盲目。景山坐过牢,挣钱一定不容易,自己要挣很多很多的钱才是…… “小福、小福,发什么愣啊?想找个什么样的嫂子么?要想那么久?你哥真有那么糟糕?”景山妈今天想了好久相亲屡战屡败的原因,难不成真是自己的儿子看不出问题所在?难不成真的很难办? “哥不糟糕,哥好得很……”梁小福猛的被干妈叫醒,发现自己想的太离谱,耳根子有点烧。 “好得很,叫你抱西瓜都不干,就他妈会说漂亮话。”景山进门把车钥匙放鞋柜上,手上的西瓜直接丢给梁小福,梁小福忙不迭抱着,景山笑,“滚去把瓜切出来,哥要吃。” “哦。”梁小福领命奔厨房去。 景山妈说:“儿啊……” 景山预感不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晚饭时候,梁小福被干妈做的水煮鱼辣的鼻头通红,可是停不下嘴来,玩命的吃,还玩命的夸奖干妈手艺好。听得景山妈心花怒放,觉得梁小福比景山省心多了。 景山妈去添饭,景山在桌子底下踹梁小福,梁小福抬头望他,委屈的很,“怎么了?” “死吃烂涨的东西。”景山骂人家一句,端起碗继续吃。 梁小福听了,嘿嘿一笑,看着干妈添了饭出来,说:“干妈,太好吃了!下回要是哥再相亲,叫到家里吃吧!就您这手艺一定能拿下嫂子的!” 景山咯嘣一声咬了筷子,嚯,这臭小子还会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话说的景山妈高兴,觉得这也是个办法,和景山爸还真就讨论起来了,下回得请人家姑娘到家里来吃饭,成本低啊!哪会上馆子吃不得千儿八百的,在家那就便宜多了呀! 景山压根就没听他们将 分卷阅读16 - / 分卷阅读16 - 分卷阅读17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17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17 那些不靠谱的,晚饭毕,二老收拾桌子,景山捏住梁小福的肩膀假笑着说:“哥有事儿给你交代,来一下。” 梁小福觉着凶多吉少想跑,景山能让他得逞了,拖着进了房间。 景山轻轻推门,咔哒一声儿门锁上了。梁小福自知在劫难逃,拱手认错,告饶之余不忘说:“是你说我和埃克斯在先的……我不能还嘴啊?” “能,完全能。”景山摸着梁小福的薄皮嫩脸说的可流氓了,“梁小福,想不想知道我将怎样报复你刚才哪壶不开提哪壶?”景山刚回来就被他老娘提去教育了半个钟头,嘿,梁小福还故意提这事儿,成心的啊! “心胸要宽广一点,可以不报复么?”梁小福觉得报复这个字眼本来就够可怕了,还被景山说出来,“你不会不要我上床吧?”客厅沙发可是坏的,一边高来一边矮,躺在上面根本睡不着啊! “嘿嘿嘿嘿……”景山把手搭到梁小福的肩膀上,在人家耳边吹口气说:“哥是好人,没那么坏心眼儿。哥跟你讲,你干妈存了十五万块给我结婚的,可现在连嫂子都没影儿是不是?哥就想把你干妈那笔钱先借出来用用,等哥哥挣了钱,要一个加强连的嫂子都行,对不对?” 梁小福看着景山说的挺认真的,抿抿嘴,说:“一个加强连的嫂子会不会太多?” 梁小福那诡异的关注点景山不关心,“要不你帮哥哥个忙,咱们齐心合力把那钱弄出来?” “我可不可以当不知道。”梁小福想要装天真一回。 “不可能。”景山断他的后路,“你想睡沙发?” “……”梁小福瞟一眼大床,“你说我要做什么?” 景山笑,奸笑,搂过梁小福在他脸上亲一口,“小福最听话了哈哈哈哈……” 第十一回 景山跟着他爸去石犀广场教小孩儿练拳,装的心血来潮似的,走之前还对梁小福交代,说什么别想跟着出来好好在家做作业复习预习啊! 梁小福看他演得那样好,心里都不知道该夸他还是骂他。心中把他老人家的“办法”回顾了一次,梁小福忐忑的去了厨房。 “干、干妈……” 景幺娘正哼着歌儿洗碗,听见小干儿子乖乖的叫自己,抬头笑着望他,“怎么了?有什么事儿给干妈说。” “嗯……”梁小福挠挠头,脑子里组织语言好痛苦,“有个事儿,我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咦?什么事儿啊?被景山欺负了?!”景幺娘把洗碗布挂好,洗碗的事儿算是大功告成了。 “不是……”梁小福看着还在滴水的说龙头,心一横,讲开了,“就是……我哥他有喜欢的人……我看见了,但但但是没看真切……”为了不让干妈追问,梁小福极端不专业的加了后面那句。 “啊?!”景幺娘激动了,“真的?!” 语调中欢喜大过惊讶,梁小福觉得这事儿估计得成了。 “是……哥不让我说,他说那姑娘家的妈嫌弃没钱,他要挣了钱才能把人娶回来,他准备在粮油市场做生意,缺钱,正到处借呢……他不让我说,我是不小心听见他和谁打电话说的……”梁小福心虚的望着景幺娘,担心自己说的话里有破绽,“他警告我好几回了,不让你们知道……可,今天你又给哥操心,我忍不住了……干妈,你可别跟哥说是我漏的,不然他一定废了我……干妈……” “臭小子!”景幺娘乐了,“我就说嘛!他小子上中学身边就莺莺燕燕没个完,现在相个亲一个没中,原来是心里头有人想撇干净……哎呀总算懂事儿了。小福,你给干妈说说那姑娘长什么样子?干什么的?” “嗯……那个姑娘瓜子脸,小嘴儿大眼睛,挺漂亮的嗯……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哥也不说……”梁小福编不下去打总结,说得越多破绽越多啊! “你哥打算做什么生意啊?”景幺娘问了却又说:“嗨,我问你干嘛,景山绝对不说半个字的,待会儿我问他。小福,乖孩子,跟干妈最贴心了,以后有什么也记得跟干妈说哟!” “哦。”梁小福点头。 景幺娘叫小福回房间用功学习去,又给他切了西瓜端进屋里,才说去跳广场舞,当然今天晚上是不跳了,要去找景山好好谈谈媳妇儿的问题。 # 接到电话,景山找个僻静角落去听。 梁小福说:“干妈信了,眉开眼笑的出来了,多半要来找你。” “嘿嘿嘿,给你带个冰糕吃,要哪种?”景山今天继续大方。 “小布丁。” “瞧你那点儿出息……能不能要个贵点儿的。” “那就算了……” “……蠢蛋。” “干妈要是知道我们骗她……” “死不了,有我呢!不说了,我看到她了。乖,晚上回来奖你!”景山果断挂了电话,蹿回教拳的地儿,有模有样的纠正人家小朋友的动作,目不斜视,认真的很。 景幺娘看着儿子认认真真的教人家小朋友,心里觉得儿子真棒,笑着走过去跟儿子招招手。 景山天真无邪的样子救过来了,装乖说:“母亲大人……” “妈不给你安排相亲了,妈想通了,相亲来的不珍惜,还是要自己抢自己拼回来的老婆才亲爱。儿子,男人就是要有事业,别不好意思开口,说吧要多少?” 景山鼓着眼睛看他妈,然后又装故作正经,“妈你说什么啊……我教小孩儿去了……” 景幺娘拉住儿子的手,心想还在老娘面前装,算了也不拆穿你,“不是想做生意么?” “你怎么知道?”景山继续演。 “你别管,我就是知道。多的拿不出来,十万块是有的,你要妈就给你。” “我不能要……”景山摇头说着还要走。 “嘿你这个瓜儿子,反正那钱都是给你备着结婚的,你要是没点事业结不成婚这钱不也用不上么?” “妈……” “小山……” “我多早晚把钱和媳妇都给你找回来!”景山演技之高,恐怕拿个百花金鸡影帝是没问题的。 # 梁小福穿着景山打发他的旧背心儿和洗的发白的短裤当睡衣,撅着屁股抱着枕头睡得正甜。 景山捏着小布丁轻手轻脚走进来,瞧他侧身弯着睡,把小布丁往他后脖颈上放。 没过二秒钟,梁小福“啊”一声儿惊醒过来,捂着后脖根望向景山,满眼里不悦却看到是景山,扁扁嘴忍了下去。 “奖你的,喏!”景山把小布丁递到梁小福面前,景山知道他被自己弄醒不开心却敢怒不敢言,相当善良的拍拍梁小福的头,表扬道:“今儿帮了你哥大忙,能干。” 撕开小布丁的包装,梁小福咬一口,吞下去之后相当不知道死活 分卷阅读17 - / 分卷阅读17 - 分卷阅读18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18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18 的说:“那是不是你就欠我一个人情,以后我可以提要求?” 景山的手捏上梁小福的脸,笑说:“要不要老子给你三根金针,说见此金针,如见你面,你如不能亲自会我,托人持针传命,我也必给你办到啊!” “哈哈哈哈哈……”梁小福笑着咬一口小布丁,吞下去笑得差点没卡在喉咙里,“原来是你在看《神雕侠侣》。”梁小福见到厕所里有本三联出版的神雕,一直以为是干爹的厕上读物,没想到是景山的,“你糟蹋金庸先生。” “马上、枕上、厕上读书的是哪位大名人?”景山龇牙在梁小福那小的可怜的小布丁上咬下一口,想起来曾经有个文化人是说这样读书的。 梁小福大方的很,把小布丁又递到景山的嘴边,让他咬,说:“欧阳修,写《醉翁亭记》那个。” “有见识的人。”景山大方的夸奖了醉翁先生,身子一倒,枕在梁小福腿上,望着他笑。 梁小福不懂他的意思,一口吃掉所有的小布丁,眨巴眨巴眼睛。 景山对着他勾勾手指头,梁小福乖乖俯身贴耳。 景山说:“梁小福,其实你挺能干的哈!” 梁小福说:“你是夸我还是骂我?” 景山说:“夸你。” 梁小福说:“嗯,你夸奖一下又不长肉,还是给三根金针吧!” 景山说:“滚。” 梁小福咯咯笑,笑得浑身抖,景山枕着他的腿都不舒服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伸了手,捏着梁小福的下巴往下拉,眼瞅着就要碰到那红红的唇了,景幺娘在外面喊:“景山,那热水器怎么点不着火了,你快给老娘看看去。” 景山一下子醒过来,推开梁小福,一挺身跳起来,跑屋外面去了。 # 拉被子蒙了头,翻身裹过去,梁小福清楚的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 怎么办?刚才好希望景山吻过来。 以前景山吻自己的感觉一下子又涌上心头来,心儿怦怦的跳,紧张的不知道要怎么呼吸……可是心里却是清楚又清楚,想要和他接吻,就算他粗鲁的要死,而且总会弄得自己很痛,还要坏心眼的咬人……但是想要啊! 梁小福心里一半是害怕自己这找死的想法,一半是觉得自己又喜欢景山一点了……他要夸奖自己噢,说得那么认真,光看着他说那句话都要不行了,还买了小布丁。 景山是好人,嗯,虽然有时候挺坏的…… 乱七八糟的想了好久,梁小福整个脑袋都嗡嗡的响,他觉得这不是个办法啊,逼着自己背《醉翁亭记》想整理好自己乱糟糟的心情。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山水之乐,得之心而寓之酒也……梁小福之乐,得之景山夸奖也,梁小福之没出息,在乎越陷越深也……嗯……”梁小福觉得起负面作用了,眼睛瞪的死大,透过薄薄的凉被往灯光,无数个怎么办在脑子里飞舞环绕。 怎么办?景山大概是不喜欢自己的。 怎么办?就算跟景山做了也不能拿来做什么筹码,他根本就不觉得那是个事儿的。 怎么办?合伙骗了干妈只能跟他在一条船上了。 怎么办?他不准自己再喜欢他的。 到底要他妈的怎么办啊? 梁小福觉得脑袋好累,比起想这些,他宁愿做全科目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各一本! # 呼呼呼! 热水器终于在景山倒腾之后又卖力的制造出热水了,景幺娘很满意,抱抱儿子以示奖励,然后捏着睡裙高高兴兴冲澡去了。 景山靠在生活阳台上,靠着栏杆摸出烟,往嘴里送又觉得不妥,摘下来捏在手上。外面树林子四个绿油油的眼睛在飘来飘去,初时吓了景山一条,后来听见悱恻缠绵的喵喵两声,原来是私会的猫儿。景山撇开头心里骂:狗日的死猫,敢到景大爷面前秀恩爱。捡起阳台纸盒子里的独头蒜一颗,嗖得扔过去,打散了人家一对猫儿,作恶完了,心中遂爽。 没爽利几秒,就又想起自己刚才冲动的要吻梁小福的事儿了。 烦! 真他妈烦透了! 景山啪一声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在心中说:“那他妈是你弟弟,是个小朋友,不能糟蹋人家了,千万不能了!” 这巴掌的疼还没消退过去,梁小福撅屁股睡觉的丑样子浮现在脑海里,景山一想到觉得好玩,又笑起来。 这一来一去的心思,景山觉察后心中很不是滋味。 说句实话,梁小福这小子的确招人疼。当初那事,原因三份,第一梁小福在自己面前耍横逞强,景山最不待见谁在自己面前这样了;第二梁小福白白嫩嫩美味可口的样子,自己没能把持住;第三我日他梁小福的祖宗十八代,怎么没一个教他遇到这种事儿要反抗啊!柔柔顺顺又乖巧听话的就被吃干抹净了,怎么能把娃教成这样的好欺负! 这些不是景山最愤怒的事情,最愤怒的是景山估计,不,已经不是估计了,是觉得,太明显了,景山觉得照这样下去,自己早晚得他妈的看上梁小福。 掰着指头算算梁小福身上的优点,真他妈的不是一般的多啊! 嘴乖、聪明、勤快、有眼力见儿,能演戏、能装事儿、能争气,有心思、有能力、有人才,有时候也是有脾气的。看着他那样儿有时候气、有时候乐、有时候觉得他丢人,可他也有让你特有面子的时候,也能帮你忙是让你放十万个心的那种…… 景山把手里的烟捏了又捏,这事儿真是烦透了啊烦透了! 刚才没忍住,差点儿又亲上去了,就这事儿景山郁闷到现在,掏出电话给交警杨朕同志挂了一个电话,他得问问,喜欢上一个男人那得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路考监考交警杨朕同志是景山唯一接触甚密的同性恋者了。 纵然景山同志玩过男人,可那跟弄个女人不是一回事儿么?都是找乐罢了。 # “老子最讨厌你这种下半身没节操的,那日男人能跟日女人一样么?日男人是两个相互吸引的男人之间的终极较量!日女人是什么,是征服,是一种造物主安排好的让男人体验征服感的游戏,性质都不同。”杨朕同志喝一口啤酒说一串,“你他妈就别来凑数了,咱中华人民共和国男同志的数量庞大到可以惊动党中央了,你还来干嘛啊!找个差不多的女人结婚生娃算逑,别跟我这扯淡!” “杨朕老子就说了一句,你扯了这么多?你爽了是不是?”景山要不是碍着在自己家里,一定吼回去,这个混蛋。 “爽得很哈哈哈!”杨朕说完在那头对着别的谁说:“你先洗去,待会警察叔叔就来办了你哈哈哈……就是我老情人儿,哎哟还吃醋了是不是……” “我日。”景山觉得自己严重的被 分卷阅读18 - / 分卷阅读18 - 分卷阅读19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19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19 杨朕这个禽兽侮辱了,“滚你妈的,老子不问了。” “其实就一句,你要觉得看着他就心里爽,那不就是了,管他妈是男人还是女人。”杨朕当然是听见景山骂人了,赶紧正经的说了正经话。 景山哼哼一声儿算是应了,杨朕却来劲儿了,不失时机的说:“是不是咱那干弟弟,欢娃说人舒服的很,拿出来看看呗!” “看你妹,闪瞎你狗眼。”景山挂了电话,你妈刘欢就是个小喇叭! 第十二回 开学一个月,梁小福俨然百花中学的头号学霸。高三(一)班那群住校并长期霸占全年级前三十位的猛人们,因为梁小福这个复读生首次月考折桂,主动将晚自习推迟了半个钟头。感动得他们班的班主任在办公室激动不已,表示教书二十年没有见过这么有自觉性的学生。 余舒娟听在耳朵里觉得同事没有找到重点,重点是咱们九班的梁小福同学狠狠的给了你们重点班一个耳光啊,这是哪门子的自觉性?想着梁小福,人就来了,小伙子进办公室超级有礼貌的,一定不紧不慢敲三下,再说报告。 余舒娟赶紧招手叫他进来,“带给你哥。”说着从抽屉里摸出两张名片来,“他上次问我老家那边蔬菜基地的负责人,给他问到了。” “哦。”梁小福收下了,小心翼翼的放到裤子包包里生怕皱了,“余老师,我替我哥谢谢你。” 余舒娟看看大办公室里没几个老师,低声笑着说:“下个月继续拿头名,不用谢。” “噢。”梁小福没想到余老师也挺在乎名次的,不是常说名次不算什么,只要在本科线以内就好么? “去吧去吧!”余舒娟挥挥手,一班老师进来了。 梁小福装着名片儿出去,听见楼梯上吵吵嚷嚷的声音,一个男人凶神恶煞的和保安推攘着上来,一边上来一边喊:“余舒娟,你出来、出来!”跟寻仇似得。紧跟着又上来两名保安,把这男人拖住,一个指着梁小福说:“叫余老师出来啊!都闹到这儿了!” “哦。”梁小福又回办公室去,还没走到,余老师已经出来了,拍拍梁小福的肩膀叫他回教室去,梁小福听话,没多停留回教室去了。 回去同学们都在说余老师家那个不要脸的老公又来闹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说到义愤填膺处好些男生商量干脆找机会黑打他一顿,给娟姐出气! 梁小福没懂事情怎么回事儿,睁着大眼睛听同学们瞎掰,好好一节自习课就完了。回到家,梁小福没见着景山,却见到家里来了一大堆嬢嬢婶子,一个哭天抹泪儿的在中间,相劝帮骂的在旁边围了一大堆。 干妈还没说话,梁小福赶紧的拿纸杯子泡茶,洗水果切好装盘,拿出来招待各位嬢嬢婶子,完了还把抽纸往中间哭天抹泪那位嬢嬢面前推了推。觉得自己在这儿不合适,跟干妈说进屋做作业去了,叫干妈有事儿就叫他。 景幺娘说:“小福乖乖快去学习哈,把门关上,待会儿吵到你啦!” 进房间书桌前桌下,梁小福想今天怎么尽是碰见糟心的事儿!拿起笔做了几个数学题,心思不静,干脆咬着笔头发愣起来。 发愣的话,除了景山,别的都不想了。 最近景山回来的都好晚。有时候是骑着小摩托回来的,那熟悉的发动机声音从楼下过梁小福一听就知道;有时候是别人把他送回来的,醉呼呼的景山不说话,把他搬到床上翻身就睡;有时候稍微早点回来,也是捏着电话在阳台上不停的打;有时候干脆就不回来了,梁小福睡到半夜惊醒,摸摸身前身后都没有人的…… 景山说要做生意,这个把月忙前忙后一定是在做准备。他有时候恶声恶气的使唤梁小福,梁小福都乖乖的听话。他要用书桌梁小福马上就起身让,在客厅里一边打蚊子一边写作业都成。他在阳台上打电话渴了或是想吃水果了,梁小福随叫随到,把景大王伺候的十分舒服。 梁小福是想,景山让自己复读还鼓励上好的大学,自己就要对他千般的支持、万般的好,况且景山忙起来就再不说不准自己喜欢他的事儿了,偷偷的喜欢着不也挺好。 # 在老娘那儿最后讨价还价骗了十二万,王邑、刘欢合着借了十万,景山自己存了六万,二十八万硬生生买下了粮油市场那间三十五坪的门面。一开始景山也是准备租下门面的,结果门面老板家儿子在外面捅了篓子急需钱去捞人,价格低啊,景山决定逼自己一把。 铺子是拿下了,铺货的钱却是没了,景山挺愁的,铺货少说得五六万吧,不然铺子里零零落落的货多不好看啊! 杨朕是个有一分用一分的货,听说自己凑钱,居然抱了两万来。景山挺他妈感动的,自家兄弟就是亲。虽然杨朕后来叽里呱啦说教,让自己别往男同志的方向拐,觉得他说那话顺带挺作践他自己,景山最不爱听这种话了,哪个人不是爹妈生的,有点不一样不也应该么?凭什么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啊!要是自己都看轻自己了,还有个逑的奔头! 不过景山这一时忙着开铺子的事儿,也没心思跟杨朕搬道理,杨警官自己屁股淌着血还要教育别人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得空再跟他讨论这个性取向问题。 锁好雅马哈,两万块现金被景山随意的的用报纸裹了,夹在腋下,一贯吊儿郎当的回家,一瞅家里妇女开大会,凑上去要当善解人意的妇女之友。 “三婶,别别别,看你难受我过不得,啷个了?你说,只要是侄儿能办的,绝对给你办了!”景山捏一牙苹果往嘴里塞,瞧见苹果连核都切得干干净净就知道是梁小福弄得,问他老娘:“小福回来啦?” 景幺娘点头,又打他的手,说:“要你管,别跟你三婶添堵了,你都是个不通道理的。” “你们给我讲通不就好了!”景山又拿一牙苹果吃得嘎嘣脆响。 “哎呀,舒娟那个死鬼男人又来了,先是砸了三婶家的门窗,又跑到学校去闹,依我看哪那个王八蛋就是欠揍,景山还有我们家祥娃儿几个,打他狗日的一顿,什么都不闹了!”嬢嬢中有豪气的想要来硬的了。 “还是闹钱的事儿?”景山问。 街坊邻居好几十年了,这些事儿大家都清楚地。余舒娟的男人开始挺好的,他们家女娃豆儿一岁上的时候,去云南出差,出来出去跟那边一个做玉石生意的女人好上了。家不顾了,女儿也不养了,跟着去赌石炒玉,把一个家搞得破破烂烂的,更过分的是就不离婚。男的家西门上有一套老房子,拆迁了赔了约莫八十万,这就不得了,那男的盯上这笔钱,各种招数得要。做哪些不是把钱往水里扔么?余舒娟不给,况且那房子是她公婆的户头,公婆立 分卷阅读19 - / 分卷阅读19 - 分卷阅读20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20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20 下遗嘱做了公证房子给豆儿,绝不给这个败家子一分! “可不是么?这些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就是……外面能找野女人怎么找不到钱啊,回来抢这点儿拆迁费!” “欠打……” 景山听着也是一肚子火,说实话,那男的景山只见过一次就想收拾他的紧,狗日的东西……“现在人呢?”景山问,真得打一顿才解气。 “派出所去了……”梁小福听见动静,站门口听,那个男的在学校闹的不可开交,学校报了120,警车来把他带走了,“余老师跟着也去了……我们同学都很担心。” 梁小福终于听明白了,合着都是同一个事情,三婶就是余老师的娘家妈。 “梁小福,走,跟哥派出所去。”景山把报纸裹着的钱递给他老娘叫收好,再吃一牙苹果,招招手叫梁小福跟他走。 “好。”梁小福带劲的很,说着就去了。 # “完啦?”景山看着一脸疲惫的余舒娟从派出所出来,相当失望。 “娟姐,那王八蛋呢?跑啦?”也跟着来的祥娃儿几个更着急。 “你们来干嘛,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帮我打架啊?”余舒娟看着他们想笑,特别是看到梁小福趴在景山身上,扑哧一声儿就笑出来了,“梁小福你嫌今天作业不够多啊还跑出来跟你哥混!” 一句话把梁小福说挺听不好意思的,把脸埋下去。 “怎么说?”景山拍拍梁小福的腿叫他下车,他也下来,几个小伙子也跟着从各自的车上下来,望着余舒娟。 “能怎么说?调节呗!听说把我妈家砸了,厉害么?”余舒娟都习惯了。 “还好,我们几个把玻璃收了,就是玻璃吓人。”祥娃说。 “谢了小祥。” “娟姐怎么能说这些呢,太见外了。” “就是……” “余老师,豆儿呢?豆儿会不会有事。”梁小福想起那个男人一脸的狂躁,余老师家的小丫头不会有事儿吧! “豆儿没事,外公接到她了。谢谢你们了,都散了吧!没事了!”余舒娟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弄得大家都不安生。 说说大家也就散了,往家去,景山没动,梁小福也不能动,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景山才说:“老班长,这事儿这样不成,他来闹你就忍?你以后日子怎么过?” “……就那样过呗!你管我干嘛,管好你自己啊!”余舒娟摆摆手,她不原自己家的事儿闹大家。上电瓶车,轻飘飘的往前去,又停住回过头来望着景山说:“你们家小福,本月月考,全年级第一,好好表扬一下啊!”说完走人。 景山回过头来盯着梁小福,梁小福不好意思,满心满眼的以为景山要表扬自己,却听到景山说:“刚来就这么招摇,你能不能低调点?!” 梁小福猛抬头,看着景山那痛心疾首的样子,扁嘴应声说哦。 “呵呵呵……”景大王这坏人,把手搭在梁小福肩膀上,道:“上车来,哥请你吃小布丁!” # 梁小福吃完了小布丁,咬着冰糕棍不放,迎面吹来热乎乎的风,心里跟这风似得挺暖。回家,家里的妇女大会已经散了,一家人晚饭,不免说到余舒娟的事儿,感叹这么好的闺女找了个讨债鬼啊,一朝嫁错日子不好过啊! 今夜里景山倒是没有走,也没有跟梁小福抢书桌。梁小福写作业,景山斜靠着床头看书,十一月的自考景大王准备努力一把,争取过两科,离拿证就又近了一步。 梁小福想着他在身边,心不静,乱糟糟想一圈儿,干脆放下笔跑到景山面前蹲着望着他,“哥……” 景山笑笑不拿正眼看他,抬脚放到梁小福的肩膀上,哼哼一声儿,“说。” “你缺钱是不是?我这儿有一万一,你拿去。”梁小福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张绿色的银行卡。 景山的腿儿一下子就从梁小福的肩膀上滑下来,瞪着梁小福半天,咬牙切齿的问:“你哪儿来的钱?” “我的田租给种蘑菇的人,他给了三年的租金,一万一,我一分没动。”梁小福把银行卡往前递了一分,“你拿去用吧!我吃你住你……我只有这个能力你别嫌弃。” 景山张开嘴想说什么,却是说不出来,没成想手机哇啦哇啦的响,景山接起来,听那边人说了一句,顿时眼睛放光,起身就走。 把梁小福晾在那儿,径直出家门了。 梁小福看着景山出门,摸不着头脑,看看手里的银行卡想:“景山嫌少?可是自己只有这点啊……” 第十三回 电话里头王邑纯粹是看好戏的口气,他说:“那边今晚上交货,张涛他们在这边守着要收网,山哥你来不来?” 景山心里想的是来个屁,老子不沾这腥臊,可是面前的梁小福说“你拿去用吧!我吃你住你……我只有这个能力你别嫌弃。” 心思里两边状况一比较,景山果断出了家门。 十分诚恳的梁小福景山应付不来,他就那点儿可怜巴巴的钱,诚心诚意的拿给你,说那样可心的话,你要怎样做?拿他的钱肯定是不对的,可他又诚恳的不容你拒绝……景山思来想去,心中乱的一团麻,忽然有个借口可以走开,就逃得飞快。 偌大的粮油市场晚上就那么几盏路灯亮着,大门入口上霓虹的招牌早就缺胳膊少腿,看着都心寒。景山骑着破雅马哈,脑子里全是梁小福望着自己那诚恳的样子,知道王邑在路边招手他才把梁小福这小混蛋的脸撵出脑海去。 王邑打着赤膊,脖子上一条小拇指粗的铂金链子惹人眼,头发染的金黄,绿白竖条纹短裤,夹着四百块人民币售价的高端人字拖,看见景山来了,从兜里掏出烟散出来。 景山心里被梁小福搅的稀烂,自然也是想来一口的。兄弟俩在街边上你一口我一口抽的不亦乐乎。 “怎么样了?”景山抽掉小半支烟才抬抬下巴问王邑。 “送货来的时候被抓个正着!”王邑吐口烟,笑着说:“那几个也他妈瓜的很,过来的时候真就畏畏缩缩的样子,开个面包车,走的那叫一个小心翼翼,老子就是不知情的也晓得他们是贼了,蠢货!” “现在呢?”景山拔掉摩托车钥匙,坐上摩托车望着王邑。 王邑把烟头往灯柱上戳去,灭了烟头才说:“对面仓库里,张涛说他们黎老大赶过来,要见见这几位,听他们说那口气,黎老板挺郁闷这事儿的,估计有好戏!” 正说着,一辆黑色轿车从身边无声无息的过去,景山看了一眼标志,迈巴赫,这种辨识度低下又昂贵的车子,不用说张涛家黎老大来了不是? 车迷王邑吹了声口哨,口气酸死人的说:“车都豪华成这样了还计较这几万块的 分卷阅读20 - / 分卷阅读20 - 分卷阅读21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21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21 货,黎老大真是扣门出境界了。” 景山笑说:“是老子也计较,有钱那是老子一分一厘挣得的,凭什么被你几个顺手就捞走了!” “咋还被你说出气魄了呢?”王邑郁闷,“抠门还能这样不公平啊!” 景山不理他,望着那辆迈巴赫停下来了,对王邑说:“过去看看。” “别啊!”王邑拉着他,“是咱们兜来的事儿,避嫌行不行,完事儿不就知道了,凑什么热闹。” “避什么嫌,就是老子整他们又怎么了!走。”景山不屑,整老子的时候你们就该有觉悟。 # “……不要你们还钱,太麻烦,留只手好了……” 景山和王邑刚同张涛见上,里面一个不大的声音说这话,淡定的很,一时间这个小货仓没人说话了。 景山赶紧推开人几步冲了进去。 小货仓凳子些面对面放着,一边坐着景山那几个被抓个正着的同事和销赃店子的老板,另一边也是几张凳子并排放,可只坐一个人。这个人面色沉凝,说话声音却不严厉,看着对面几个正抖的筛糠一般的人,看不出真正的心思是什么。 景山进来的突兀,那人抬眼看向景山,景山道:“黎先生,冒失了还请原谅。” 景山招呼的人正是富煌餐饮的当家老板黎中南,冻库丢山货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一直是无头悬案,今儿终于逮到了鬼,黎中南心中自然爽利,面对突然进来的人没什么不乐意。 “谈不上冒失,兄弟贵姓?”黎中南看着刚冲进来手下张涛的表情,猜到这是他的熟人,问的时候带着礼貌的笑。 “景山,你们的货被他们偷到这家店来销,是我查出来给张部长通的风报的信。”景山摆手,一点儿也不避嫌的就把话说了出来。 黎中南看着他,道:“爽快人,我得感谢你,不然不知道被他们偷多少回。” 景山摇头,瞥一眼坐着的那几个人,说:“我是报私仇,不值得谢。我他妈也不是好人。” 他这句一说完,黎中南呵呵呵笑起来,景山见人家大老板给了脸,干脆就把事情是怎么回事儿给黎中南讲了,到最后景山说:“我既然没事儿,当然也就没想让他们真怎么样……刚才听见黎老板说要留下他们一只手,您天威我不敢犯,不过,这哥几个都是家里老小一堆的人,要真是没了手,以后怎么过活?要不这样,您且容我这张贱脸,手不要他们的,让他们把先后几回的款项补齐,我也一起付这款项……您要我们赔多少都没有异议的…… ” 景山话没说完,黎中南打断他,“他们把你关冻库的时候可没有想过你还能出来?” “到底没让他们弄死我,也许是他们的造化,黎先生你看……” “我看的话当然是行的,你命差点毁在他们手里都不计较,我只是丢了货的人,当然是可以的,不过……景山你这么出来说不怕他们接着跟你干么?”黎中南看着景山,直觉得这人有意思。 景山笑笑,回过头去,望着那几个混蛋,道:“我能让你们栽这一回,就能够有二回三回,你们不信尽管来。”说完又笑眯眯看黎中南,“我不怕麻烦的,渡人渡己嘛黎先生你说是不是?” 黎中南被他这么爽直逗乐了,又直觉这个人错不了,一开口便问他要不要到富煌来? 景山摊开双手非常可惜的样子,然后又笑起来说:“倾家荡产买了个铺子,卖干杂香料,黎先生不嫌弃看得起我,要不照顾照顾小生意?货品保证绝对上等的。” “哦。”黎中南指指张涛,“只要货好,当然是可以的,你跟张涛联系就好。” 景山看着张涛笑,张涛鼓着个眼睛觉得不置信,景山铺子都没打开,一毛钱的货都没有他居然能讲下一笔业务。 景山笑,心中想哎呀真是门都没开就红了呀!瞧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想着想着梁小福这死孩子那诚恳的脸就出现了,景山一不小心就想到自从就缠上梁小福,运势扶摇直上的好啊! # 景山帮那伙人免了灾,那伙人却是不领情的,一个个面无表情的走出去。王邑看了一肚子火,“你妈的小偷还横了是不是?” 景山却拉着他说:“要求太高要被天谴噢!给他们是个胆儿也不敢在老子面前惹事儿了!” 张涛他们公司的一大拨人先走,然后是小偷一伙人跟那边的会计说好怎么补钱后也走了。景山和王邑哥俩勾肩搭背却是去外面的烧烤摊子吃喝一阵儿才散。 景山和王邑哥俩勾肩搭背却是去外面的烧烤摊子吃喝一阵儿才散。 骑着车回家,进小区的时候把火熄了推着走,大半夜的动静太大不道德。推着到自家楼下,望着自己和梁小福房间的窗户,景山架起车子,坐上去认真的抽烟。耳朵上别了一根王邑给的中华,待会要是忘了顺手丢掉怪可惜的。 一口烟吸进去,景山果断的就愁了起来,梁小福啊梁小福……钱拿还是不拿啊?拿了那是个什么意思啊?人家梁小福怎么想啊?总不可能说钱我是拿了,可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哦?不是愿意接受你哟! 我擦! 烦躁莫名,景山望天空,奈何树叶繁茂,眨眼睛好久,愣是没有看见一颗星星,飞机的指示灯倒是看到了好几盏。 那时候在在监狱里看《神雕侠侣》,里面写郭襄听到一句佛偈——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景山不懂这些绕来绕去的和尚话,问同间的蒋慈溪,蒋慈溪说大概意思是因为有爱所以有了忧愁、有恐惧,若是放下爱,就没有了忧愁,也没有了恐惧。蒋慈溪还说:“无染无所着,无想无依止。体性不可量,见者威称叹。” 后面这句景山更是不懂,蒋慈溪又给他讲,讲了好久景山终于有点晕晕乎乎的明白,年轻嘛,什么都看不上,那时候自己大笑说:“他妈的,这些和尚就是想得多,人活世上,你说不爱就不爱,说放下就能放下,你放得下人家还放不下呢!我不喜欢这个,我要喜欢就认真喜欢,什么忧啊怖啊,想那么多干嘛!再者说了,我喜欢我愿意,忧啊怖啊我也乐意……” 时至今日,景山终于明白,话说的太满终究会踢到铁板。 那个啥?梁小福吧……唉,是喜欢啊! 喜欢他,才会担心自己祸害了他;喜欢他,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喜欢他,才会对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统统都反应过大;喜欢他……唉,真他妈的喜欢他! 烟头烧到尽头,烫到景山的手,景山惊得啊一声儿叫,把烟头丢得老远。 楼上窗户忽然就灯光亮,窗子推开,梁小福探出头来,软软地喊:“哥?!” 景山抬头望着他,心里一激灵,去你妈的 分卷阅读21 - / 分卷阅读21 - 分卷阅读22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22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22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就这么着吧,老子就是喜欢他了! “喊什么,还不睡,明天不上课啊!”景山叽里呱啦说人家一串,人家不过就是喊了他一声哥。 # 光着脚的梁小福跑去给景山开门,乐呵呵的样子,勾引得景山伸手揪他的脸蛋子,给人家的脸揪得红红的,又舍不得了,拖到房间里抱怀里亲。 梁小福被景山亲了好几口,才反应过来不对头,“哥,你喝酒啦?” 景山暗地里一咬牙,这傻小子,真是……“嗯,喝多了,我洗澡去了。”一把推开人景山拿走睡衣睡裤奔浴室。 梁小福摸着自己被他揪得发烫的脸,蜷在床上想想挺乐。 等着他洗澡回来,梁小福想着刚才他亲自己不知道是喝得有多醉,胆子又大一回。感觉到他躺下来,装作翻身不小心把手放到他的胸膛上。做好了被他踹下床去的准备,等来等去,却只听到关灯的声音。 灯光灭,梁小福睁眼睛,放在景山胸膛上的手不但好端端的放着没有被嫌弃,而且景山的手还摸上来,压着自己的手,幸亏灯关了,不然景山准能看见梁小福有俩牛眼睛。 # 早晨六点半,梁小福的闹钟就开始不依不饶,景山离的近,心中冒火,伸手把闹钟从床头柜上拿起来向着门砸去,哐当一声,惊醒了梁小福,猛地坐起身来四下里张望。 景山的手臂蛇一样缠上梁小福的腰身,使蛮力把人拖到怀里,抱紧,眼睛都没有睁开,张嘴咬在梁小福的下巴上,“睡觉,没人想吃你做的清稀饭!” “啊,可是……”梁小福推开景山的脸,可景山一歪头又咬上他的耳朵坠子了,“嗯……哥,痛。” “睡觉,再睡半个钟头。”景山松口,抬手把他往自己怀里。感觉到梁小福还扭,景山口气变差,“再乱动,日你了!” 梁小福不动了。 感觉到人一动不动了,景山心中笑了,软软一坨的梁小福抱起来真舒服。 过了五分钟…… 梁小福试探的问:“哥,我想起床……啊!”回答是没有的,梁小福只觉得自己又被勒紧了些,不敢说话了。 过了一个钟头…… 梁小福着急的说:“哥,我上学要迟到了……” “嗯……”景山哼哼一声,松手翻身,抬脚踹开了梁小福。 梁小福赶紧爬起来穿衣服鞋袜,都七点多了,早饭什么的别说做了,吃都来不及了。手忙脚乱穿戴好,梁小福准备出房间,忽然听到景山说:“卡留下,密码多少?” “哦。”梁小福点头跑去把银行卡拿过来,放到床头柜上,“密码是裴波那契数列前六个……” 景山怒,瞪他,“说阿拉伯数字。” “112358……” “滚。” “哦。” “……” 第十四回 “景福记啊,那不是和人家卖绿豆酥的抢名字了嘛哈哈哈!”刘欢把手中的双王丢出去,炸掉杨朕的一对2,交警同志很不爽,对着刘欢竖中指。 王邑说:“管他个鸟哦,老子爱用就用,山哥这名字不错,就用这个。”边说边推景山让他出牌。 “什么?景福记有人用?”景山老不高兴了,搂着梁小福想了一个晚上才想出来的店铺名,居然有人先用了!“出个屁啊,那他妈是双王!” “最好别用,待会人家说你山寨,告你可要赔钱,邑子就是没见识,别听他的。”杨朕恶狠狠的摔下四个老k,指着刘欢说:“来呀,老子怕你!哎,要不叫福景记好了!” “这个不错!”刘欢和王邑都附和。 景山念两遍,“福景记、福景记……”怎么心里不是个滋味呢?把在座的人从左往右看一遍,再从右往左看一遍,景山啪得把牌摔了,“他怎么能在我前面!” 所有人发愣,盯着突然就炸毛的景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杨朕最先反应过来,嗤一声儿笑过,对着景山说:“在前面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不在你上面就行!噗哈哈哈……”交警同志一个人笑得浑身颤,另外两个完全不明白。 景山嗖得站起来起腿踹杨朕,杨朕跳起来躲,边躲边嘴欠,“你至于嘛至于嘛被我说中啦?!” “中你妹。”景山再没心思理他,因为站起来时看见梁小福过街了。那二百五过街不看左右的,别又出什么危险状况。视线随着他一直上到这边的人行道上,景山才放下心来。 招手叫服务员小妹倒杯开水来,话音落就看到梁小福钻进来了,唤狗那样唤一声儿梁小福,梁小福屁颠屁颠的过来了。半道上看到服务员小妹端着白开水,知道是自己的,挺自觉就端了过来。 看着几个干哥哥,一个一个的叫,嘴乖的很。 王邑说:“小福,核桃二十斤,带回去。干妈交待的,说给你补脑,一天两个。待会儿记得带走。”说罢指指墙角那一大口袋。 梁小福吞吞口水,那么多自己要吃到猴年马月去啊,干妈真是太费心力了。 “小福,你要是弄不开让山哥给你弄,铁拳碎核桃,他的绝招!”杨朕一脸促狭的笑,看得梁小福很是奇怪,“有核桃夹呀,干嘛要我哥用手,朕哥你真喜欢开玩笑。” “你朕哥有个绝招叫脑门碎核桃,梁小福你想不想看?”景山端着茶杯喝一口,特别蔑视的看了杨朕一眼。 “哈哈哈哈……”梁小福笑的开心,“哥,不行的,要是表演了那要算你袭警的。” “臭小子嘴挺利啊!”杨朕抬腿踢梁小福,半道上被景山踢开,“嗨,你把人踢着当球玩儿,我不能踢啊?” 景山拉过梁小福,鼻孔朝天的说:“只准老子踢。” 众人默。 # “梁小福你说景福记好还是福景记好?”景山难得动一回笔,把两个名字写出来让梁小福挑。 梁小福看着这两个名字条件反射开始找不同,找不同的同时还看看景山的脸色。嗯,现在景大王是装着不上心的看看天看看地看看吧台小妹看看卡座上的美女…… 梁小福呵呵笑说:“简单好记最重要,景记就好啦!哥的姓本来就好听。” 景大王眼中笑意明显。 梁小福看见了庆幸安全过关。 杨朕看见了开始闷笑。 王邑和刘欢盯着他,他妈的,今天就数杨朕最打鸡血,他小子吃错什么药了? 景山瞅一眼找打的杨朕,说:“还是福景记吧,有老字号的感觉,老字号涨身价嘛,等老子做起来了也写他一个‘始于1888年’之类的噱头。刘欢,就叫福景记,叫你做广告牌儿的干妹妹给我做漂亮点儿。” “那他妈哪儿是干妹妹啊,情妹妹吧!那小妞儿笑起来眼睛可媚,刘欢我要跟你老 分卷阅读22 - / 分卷阅读22 - 分卷阅读23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23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23 婆打报告。”王邑最看不惯刘欢到处沾花惹草了,一条街上所有女老板都是干妹妹,太离谱了。 “等招牌给我做好了再打报告。”景山可不想被被刘欢老婆一闹,招牌都做不好,“我先走了,梁小福回去还做作业呢!改天玩儿。”说罢把背包从梁小福身上拽下来。 梁小福受宠若惊的时候,景山说:“我帮你背包,你扛核桃。” 梁小福:“……” # 国庆节之后没多久就开始降温了,成天刮风,把整个秋天都搞得没意思了。十月、十一月转瞬即逝,十二月初,福景记干杂行开张那天,老天爷卖了个天大的面子,晴得很。 四卷鞭炮凑起来六万多响,噼里啪啦放过,地面都烫了。 景山今天高兴得很,各方兄弟朋友来道喝的不多也不少,都说人走茶凉,景山这茶这么些年了,还是没有彻底的凉透,光这点儿景山就该高兴了。 开门做生意讲究人脉广,那些年一起胡混的,成才的不多,有那么几个却又恰好是愿意帮衬着景山的。开张三天,景山营业额粗略算算约有二万多,这晚上关了铺子,把钱裹在报纸里,回家见到梁小福正趴着写作业,瞟一眼是英语,景山叼着烟靠人家身边去。 梁小福笑眯眯抬头看他哥,景山却没收他那脸,好死不死瞅见一个写错的单词,戳人家的脸,教育人:“写的啥?好好拼拼哈,丢死人了……”说着拿包着的钱砸梁小福的头。 的确是自己写错了,梁小福也不生气。揉揉被他戳痛的脸,笑嘻嘻改错,他哥上个月一边忙着开张一边还考过了自考的英语(二),正在云端下不来呢,不能扫他的兴。 “做完没?”景山吸最后一口烟,准备把烟头从窗户弹出去。 “啊?!说了不能从窗户扔的!”梁小福抱着他的手,激动的很,“你怎么又忘记了?”说着把烟头从景山手里抢回来,起身放到床头的烟灰缸里,碾熄。 景山笑,说:“梁小福,你他妈真是越来越会管老子了!谁给你的胆儿啊……”说着就伸手捏梁小福的脸。 梁小福又不是真傻,被他捏惯了,躲也躲惯了,偏头往下一蹲,利落的翻过床跑对面儿去了,靠门边儿笑嘻嘻的看着景山,“你做的不对就是要管。” “过来……”景山朝梁小福勾勾手。 梁小福死命摇头,想死了才过去。 “给你看东西,不整你,过来!”景山笑他小心过头了,“不过来你死定了哈!” 梁小福进退两难,拖了几秒钟,景山抬手捞起枕头就朝梁小福扔过去了,“叫你过来!会跑了不起啊快点!” 打是没有打到梁小福啦,伸手就抱住了枕头,被景山一凶赶紧过去了。只见景山把报纸包打开,一堆花花绿绿的人民币,那么多现钱梁小福还没见过,吓了一跳。 景山可得意了,“老子洗澡去了!你数数是多少,待会儿咱们算算这两天挣了多少钱!手脚快点儿啊!” 景大王得意得浑身扭,哼着小小船儿水中游,脱了面上的裤子,穿着内裤大摇大摆的往浴室去,反正爹妈还在石犀广场锻炼身体没回来,家里就他们俩,怕个逑。 梁小福望着景山那发横财的洋盘样子,在心里笑。他可没胆儿笑出声来,这一两个月景山老喜欢抱着自己睡,惹恼了他,晚上把自己勒死了可划不来,老老实实去数钱。 面值一样的分开,一摞一摞的放好,到底有多少,还得人工计算。梁小福没数过这么多钱,回想一下曾经在电视上看见过的点钞手势,拿起第一摞一百的,中指在后,其他四指在前,将钱压成u字形,右手试了试,一次四张,不错,挺顺手的,又走了几次,都没有差错的,挺好。 自学成才专业户梁小福用了一个极端专业的点钞手势,替景大王点数第一桶金。 景大王擦着滴水的头发,赤裸着上身回房间时,看见小福子点钱的样子,愣了一下。梁小福跪坐在床上,面前整齐的放着八摞钱,他右手边放着一张纸和铅笔,上面还有些数字,数得认真又快速,最诡异的是他那数钱的手势很专业啊! 景山乐了,爬上床,和梁小福并排跪着,凑得相当近的看梁小福,看看他灵活翻点的手指,又看看他认真的眼神儿,看啊看一不小心还看见他念念有词的小嘴儿,红红的小嘴微微动着,看啊看又看见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 哎呀,他们家梁小福数钱的样子怎么能这么好看呐! 景山呵呵的笑出了声儿,惊了梁小福,手一松,那叠五十块的就散开了,在他的膝上撒了一片…… “哥……”梁小福忽然发现景山离自己这么近,吓得不晓得说什么,愣愣的看着景山嘴巴不受控制软软的叫了声哥,“没数完,有点多……唔!?” 景大王忍不住了,扑上去吻梁小福。把梁小福压在一堆钱上,吻得可用力了。其实这吻早该有了,可这段儿忙得昏天暗地,总没找着机会,这儿会爹妈大人俱是不在,开张红火心情正爽,更何况小福子那样秀色可餐,这可是天赐的好机会。 # 景山的吻来的太突然,梁小福条件反射的阻挡全都被这个大混蛋破坏了,到头来双手被他捏着压在头顶,嘴巴被封住,一开始都只是四片嘴唇碰触,没一会儿景山的舌头便钻了进来。 梁小福怎么可能拒绝?他想这吻多久了,久得都不知道时日了。微微张开嘴迎接景山,甚至抬头让自己靠他更近些。 景山左手死死抓住梁小福的小爪子,吻着吻着梁小福那两只手软塌塌的放着没一点儿要坏事儿的迹象,景山便松开了,放到他的脖颈后面,抬着梁小福头向上,吻得更用力了。另一只手由肩膀至下,大力的抚摸,到臀上,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景山不能自已,狠狠的揉捏几下。 梁小福受不住,嗯哼哼的叫疼。 景大王的手干脆从裤腰上钻了进去,略有些凉的手指碰触到臀瓣,梁小福忽地双手抱住景山的身子,撇开脸躲开景山的吻,景山的唇吻到他的耳朵上。 景山的唇边有笑,咬咬梁小福的耳垂儿,压着声音说:“小福,给哥。” 这声音让梁小福浑身一颤,手滑到景山的面上,捧着他的脸,梁小福哆嗦了好久嘴唇儿,才说出来:“明天要上学……” 景山垮脸,梁小福身子瑟缩,心中大叫完了完了,岂料景大王猛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使劲儿把人抱着,闷了声儿。 梁小福缓缓抬手抱上景山,望着天花板上的节能灯,紧张的不要命,他好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飞快,等等,好像还能听见另一个节奏的噗通噗通,也是好快…… 怎么办? 要是给了,明天还上什么学,好痛的真的好痛 分卷阅读23 - / 分卷阅读23 - 分卷阅读24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24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24 的。 要是不给……哥会不会把自己打个半死? 第十五回 “小福,来开门,干妈忘带钥匙啦!”景幺娘的尖嗓子,带着咚咚咚的敲门声。 梁小福肩腰松了劲儿。 景山撑起身子,手掌在他脸上不轻不重的打一下,说:“去开门。”然后没人事儿的起身,把睡衣睡裤套上。 “哦。”梁小福赶紧爬起来,把本来就弄乱了的钱,弄得更乱了。 梁小福前脚走,景山立刻冒冷汗,“幸好没搞上,好险!” 望着梁小福帮着老娘拿东西进屋的表情极端不自然,景山笑了。 他妈的,他还不自然了,老子才最不自然好不好!景山望着自己胯下,插在睡裤兜兜里的双手把裤子往后带,明显隆起一团啊! “景山你出来,我给你们一人买了一件羊毛衫,这不是天冷了嘛,出来试试。”景幺娘在客厅里招手,却眼尖看到床上一摊子的钱,“你们在干嘛啊?” “嗯……”梁小福不晓得怎么编,望景山。 景山双手稍微往前带带,将裤子隆起来遮住那啥,挺流氓的笑着说:“我今儿扎一下帐,梁小福没见过那么多钱,把钱撒着玩儿呢!没见识透了。”景大王说完踱出来,说的可淡定。 “我……”梁小福想喊冤不敢,盯着景山的眼神非常委屈。 “哈哈哈哈,小福真是的,怎么这么傻乖傻乖的哈哈……撒高兴没?没高兴试了衣裳继续撒。”景幺娘听了挺乐,把衣裳抖开叫梁小福钻头伸手套上试试。 梁小福乖乖任他干妈摆布,衣裳传好了。景幺娘满意的很,拉着梁小福左看右看,叫景山看说:“这个色就是显白,好不好看?” “好看啊,脱下来给我试试。”景山伸手要。 “滚滚滚,你穿那件。”景幺娘又拿起另一件丢给景山。 “我要这件。”景山扯着梁小福衣裳的下摆,狼爪子左右扯。 梁小福三下五除二脱下来,递到景山手里,退一步怯怯的看着景山。 景山挑眉,咧嘴想笑,却被他老娘一脚揣没了,“就知道欺负小福,还来!” 景幺娘一把抓了衣裳抖两下折叠好,说:“小福别怕,有干妈在。”说着把梁小福推进房间,“好好学习哈!”回过头来盯着景山,景山摸摸头嘿嘿笑,上去扶着他老娘的手卖乖,“我穿这个好,有风度啊!妈真是好眼力。” “那当然!”景幺娘很受用,转身替他们把衣裳放到衣柜里去了。 # 景山靠床头翘着脚,抽着烟,一副地主老财的可恶嘴脸。 梁小福跪在床对面,把那堆钱又重新数过,确认两次后,在纸单子上写下数字20637,乖乖的给景山报数。景山听了撇撇嘴,说:“再算利润,先除开……” 小长工梁小福在地主老爷的脚边拿着笔,竖着耳朵听着老爷背出的各种成本钱,一条一条的计算。 老爷这根烟抽完了,该说的也说完了,抬脚踢踢小长工,问:“多少?” “6185块2毛。”小长工把纸单子递到老爷跟前过目。 “给,想买什么买什么!”地主老爷景山豪爽的扯了五百块,递到小长工梁小福面前。 小长工眨巴眨巴眼睛,然后摇摇头。 地主老爷直接拿钱打人家的脸,“叫你拿你就拿着,找死啊!”说罢又使唤小长工把报纸上的钱收起来,依旧报纸裹好放床头柜抽屉里。 小长工摸摸脸,伸手把钱接了,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放哪儿。地主老爷说:“你没有钱包啊?” “哦。”小长工这才想起来应该放哪儿,下床在破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铁壳月饼盒,打开,又拿出一个旧信封,把五张小粉红塞进去,按原样一件一件放好。 地主老爷看着自家小长工像小松鼠藏冬粮一样的行为,想笑的紧,等到他去厕所稀里哗啦洗干净手回来,高高兴兴爬上床,睡下了,侧身子望着他,“嘿!”地主老爷说。 “嗯?”小长工翻过身很认真的应他。 看见梁小福高兴的眼神,景山一下子不想挖苦他了,哼哼一声儿,说:“睡吧。”自己也躺下,拉被子盖上,然后关灯。 # 梁小福有话梗在喉咙上,想说又不敢说,景山灯一关,满室的黑暗,梁小福却诡异的来了胆子。 他伸出手碰触景山的背,景山动了动,他就一股脑的抱住了景山,“对不起,别生气……我、我、我……” 梁小福想说我不是不给你是担心明天没法上学去,可临到说出口的时候突然觉得这话多么的寡廉鲜耻,硬是说不出来了。 那边上景山却是翻身过来,在黑暗里也能准确的把手伸过梁小福的腰,一把把人紧紧搂在怀里,抱踏实了,道:“谁给你说老子生气了?” 梁小福心里想:你这说话的声音气呼呼的,还说自己没生气? 这话也就只敢想想而已,嘴上什么也没说,抬手搂了景山的脖子,把脑袋往他怀里靠,身子跟着也往景山身上靠了靠。 这一靠不打紧,可随着两具身体越发的靠拢,梁小福碰到景山身上硬邦邦的家伙了,一时间没敢乱动,任那家伙抵在自己的腿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景山沉不住了气了,一手揽住梁小福的腰,一手伸去扒了梁小福的裤子,梁小福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儿,睡裤和内裤已经被褪到腿弯上了。 景山说:“听话就不欺负你,嗯?” 梁小福点头,任景山抱着自己身子翻了一圈,这时候变成背对着景山被紧紧抱着了。还想是不是要被强叉了的时候,硬邦邦的家伙缓缓插进腿间来,滚烫的触觉顿时在大腿内侧散开。梁小福条件反射的抬腿想避开,景山伸手压住他腿,在他耳边说:“别动。” 一听到景山的声音,梁小福就没胆子动了,这声音压抑的很,好像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似的,梁小福感受着腿间景山的,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无知的恐惧实在可怕,心里毛毛的还抬手去摸景山的脸,脸没摸到,却被景山咬住。 轻轻的咬一小口,不痛,怪痒痒的,然后就有湿热的舌头舔在掌心里、指尖上……而且景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住了梁小福那半硬的地方,这时候开始轻轻的套弄,梁小福一个没忍住哼出了声儿。 听见自己哼出的声音,梁小福一下子就脸红了,结果更让然脸红的事情跟着就来了。景山挺动身体,他的那个在梁小福的腿间进出,缓慢的摩擦感觉让梁小福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发了烫,无措的偏头,用极细小的声音叫景山哥。 景山却是不搭理他,狠狠的吻住送过来的嘴,手上、腰上动作更是殷勤,不多会听着愈见粗嘎的喘气声儿,梁小福自己也是 分卷阅读24 - / 分卷阅读24 - 分卷阅读25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25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25 控制不住,景山手上伺候他的好,整个身子都硬了,仿佛就等着最欢愉的那刻到来。景山的手不算重,每一次却是认认真真的套弄,不知多少时候过去,梁小福经不住,低呼一声去了。双腿绷紧夹着景山的,景山压住他的膝盖侧边,自己卖力之后也算得了欢乐。 之后退去,景山大刺刺的拉开灯,扯开被子,抬起手来,床头上抽纸嗖嗖的扯几张,把自己手上的那啥擦擦干净。梁小福这才看见自己的原来在他的手上,不好意思的把脸埋进枕头里。 景山回头瞥见,压上去,龇牙咬他泛红的肩膀,大手在梁小福腰腿上摩挲,要多缓慢有多缓慢,占便宜的意思明显的不要命。 埋头在枕头中的梁小福绯红着脸,胡思乱想一通,竟然觉得挺对不住景山的。明明说喜欢他的,却……唉! # 景山没来强的,委委屈屈的用了梁小福一双大白腿儿,挺好。一开始心里挺不是滋味,想老子景山要什么样儿的对象没有,今儿沦落到靠一双大白腿儿来解决问题了,后来觉着也挺爽,反正是解决了嘛! 何况咱家梁小福随便怎么摸着、抱着、用着都好使啊!不亏。这一会儿上手摸着,是越摸越高兴,瞅着梁小福半张绯红的小脸,景山笑着亲一口说:“睡了睡了,明儿上学要早起。” 梁小福听见了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景山没想那么多,又关灯睡觉,把梁小福捞到怀里抱着,忽然一个热乎乎的东西亲上自己的嘴来,飞快又离开了,梁小福那细蚊子一般的声音说:“我愿给的,要是不上学就行。” 景大王腾地红了脸,却谁都看不见。 既然大大老板之前放过话了,自然是不能放过机会。景山老早跟张涛部长联系过,张涛于公于私都不怠慢景山的。好几家盯着富煌餐饮这块儿肉,景山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走后门,拎着七八袋样品上门,功夫做得相当足。价格、品质样样都比人家好,拿到单子也是应该,没得手的有家是女同志,笑着说景山挣这么少是何苦跑这趟的。 景山正儿八经的跟人家说:“老子不图挣钱,图的是跟富煌做生意的名声。”说的人家给他白眼儿还挺乐。 人走完,张涛说:“山哥你那价也实在低了……” “老子乐意。”景山不理会张涛,“就要这价,记得问问大师傅这干辣椒用起来好不好。” 张涛拗不过他,总觉得亏了他的“恩公”,见他要走,赶紧说:“冬至节来,做羊肉的一大批香料,你来,我也省事儿了,我信得过你。” 景山一口气把茶水喝光,攀上张涛的肩膀,笑说:“张部长有眼光,我福景记童叟无欺哈哈哈……张部长有空也给我家整个富煌餐饮指定供货商什么的牌匾,咱家好抬身价啊!” 这一下午就办了这事儿,市场铺子上还是自家老娘顶着,景山小摩托骑得飞快往回赶,已然耽搁他老娘今儿下午一场牌了,再不赶回去让她去买菜,买不到好菜就得归结到自己头上,这罪孽可大。 回铺子上却没看到他老娘,倒是梁小福在柜台上打理。带着孙孙的老奶奶配两块钱的香料做烧菜,梁小福接待的尽心,看到自己进来都没答话只是笑笑。 景山也不打搅他,靠门边等着他把这两块钱的生意做下来,结了,对着人家老奶奶笑得热情,走出门了都还说嬢嬢下次又来哈!转回头才问:“你怎么来了?妈呢?” 梁小福说:“今天月考,考完三点半就散学了。我想干嘛打不成牌肯定不高兴,就过来换她了。” “就你聪明!”景山习惯的伸手揪梁小福的脸,手刚碰着他的脸梁小福就躲了,笑嘻嘻的说:“刚才隔壁的老板娘过来游说咱们一起拼着装宽带,老板你觉得意下如何?” 景山笑说:“那得看隔壁老板娘长相如何了?”说罢往椅子上一坐,四仰八叉的,没一点可看性。 梁小福抿嘴,想了一会儿说:“徐老半娘风韵犹存。” 景山哼哼笑过,豪气的说:“这宽带装了。” 梁小福刚才应承了隔壁老板娘这事儿的,听景山发话赶紧去交接,没一会儿,隔壁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咯咯笑着就过来了。怎样怎样说的清晰,景山听着觉得靠谱,数钱交给老板娘,这事儿就拜托人家了。老板娘捏着钱,在他们铺子上转一圈,瞧见后面隔断出来几个平方的小间,说:“别嫌老姐姐多嘴哈,快过年的时候,这边也不太平,被撬卷帘门偷个精光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你呀最好还是将就后面搭个床铺,隔三差五守一守铺子,别叫那些人给盯上了。” “我那后面堆货呢!”景山说。 老板娘说:“你那点儿地方能堆多少?就这两天的出货就看得出来,你得到边上租两个偏僻厂房做仓库。” 景山想想也对,年关到了,小偷就是猖狂。更何况这季节香肠酱肉的调料那是必须的,这儿摆不下,老姐姐说得是呀!一面感谢,一面在心里打算得在这儿搞个床铺来。 # 铺子上有时候搬货算账也挺麻烦的,梁小福懂事儿的很,中午就那么点儿休息时间,也会跑过来帮忙。粮油市场就在学校左后方,据梁小福说在学校五楼教室都能望见铺子门前这条路。 次数多了景山叫他滚学校去,他笑嘻嘻的说在学校他又没事儿干,白休息那俩钟头,不如帮你做事儿。他连着三回月考拿第一的人物,据余舒娟讲这小子在全市排名都得到前一百去,景山总不可能让他回去念书吧!念过几次,梁小福不停他也就不念了,爱来就来。 刚才来了做肉生意的两口子,订下二十箱香肠调料、辣椒面等货,景山跟着下单子,见梁小福又来了,干脆叫他到里间去铺床。上午买了一个二手的钢架子床,宽窄刚合适,景山妈送饭来的时候把棉絮被子等等送过来,景山没时间铺,梁小福赶上了就被使唤。 小隔间实在小,就钢架子床那样宽,放下床后,两边是墙壁,上个床都得从床尾爬过去。 梁小福铺床尽心尽责,铺底的棉絮,床单,被子,枕头,一样样的装好,摆好。完了站在床位打量,脑子一转就想到不该想的了。 哥要是住这儿,家里不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想完了不觉幽幽叹口气。忽然屁股上就被踹了一脚,梁小福回头,景山说:“怎么?舍不得我呀!” 梁小福不说话,指指床铺,“弄好了,你看看。” 景山看看床,又看看梁小福,再看看床,再看看梁小福,心想这儿不错啊! 第十六回 入冬来竟然连着下了几场雨。粮油市场上,冷风刮,雪雨浇,还有鬼的生意,景山想得开,关了铺子往家去。 瞧瞧时间差不多,开着小摩托去接梁小福。 分卷阅读25 - / 分卷阅读25 - 分卷阅读26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26 安心(H) 作者:阿踢仔 分卷阅读26 先发短信告诉他,开口就是门口等你快点出来别磨蹭,没有一个字让人觉得善良、温柔,可梁小福收到这短信,高兴地很。 余老师说这个题小福子你来讲吧!梁小福上讲台,捏粉笔写得开心,面上笑容不散。这模样,这态度,听讲的同学们顿时注意力集中不少。 拉铃下课,梁小福跑的飞快,背包都没拉上往外面冲,一干同学全被他甩在了后面。站校门口往对面张望,景山撑着把翠绿的大伞,靠着摩托车等他。四目相对好像就是必然,梁小福笑,顶着书包奔过来。 看他冒冒失失的抬腿,景山心里一紧,张口就喊:“慢点,看着车。”话音刚落,梁小福这臭小子已经奔到自己面前了。不长眼的一脚踩中小积水潭,雨水溅了景山一裤腿儿。 景大王垮脸,道:“回去给老子洗裤子。” 小福子自知干了坏事,嘿嘿笑两声不说话,心里想的是你内裤都是我洗的,反正没差。 上车,梁小福撑伞,景山骑车。 路上,景山总要叫梁小福把伞抬高,那小子撑着撑着就把眼前视线盖了,景山冒火得很,这个不长脑子的笨蛋。 把车放车棚里,锁好,景山回过头来想骂他两句,看见他肩上、背上的书包湿了一大片,对比自己一点儿没挨雨点的身子,骂他的话说不出来。 回家,梁小福手里的伞被景山一把扯过去,不但如此,整个人都被景山拉在怀里抱着,生怕再多淋一点儿雨点了。 梁小福虽说被他强拉着难受,却晓得景山是好心,心里美的很。临进家门的时候,梁小福想自己是更喜欢景山了,那曾经说的慢慢不喜欢你,完全不可能实现了。 # 周日又加上天终于放晴,梁小福在家把衣裳洗干净了准备去铺子上帮景山。刚出小区瞥见上回来学校闹的余老师的丈夫风风火火的冲进来。梁小福心中咯噔,觉得要出事儿,十二万分紧张的尾随人家又回了小区。阿弥陀佛的是余老师娘家没有人,那男的找不到人撒野,只得恨恨的走了。 梁小福看着他车子远去,才又往市场上去。坐了两站公交,步行五分钟梁小福站在福景记的门口,看见余老师一家人都在铺子上,说说笑笑,景山还拿一把隔壁的开心果给豆儿解馋。余老师和她娘家妈正在用他们铺子上的电子称称肉的重量,余老师爸爸戴着老花镜看香肠调料的说明,还问景山哪种好? 这场景真是好的很,梁小福觉得,蛮像一家人的。想完走进去,嘴乖叫人,豆儿抓了一把开心果给梁小福,一定要拉着梁小福咬耳朵,豆儿说:“小福哥哥你再给我做个纸板儿枪吧,上回那个被外婆扔啦!” 梁小福说好,答应了就在铺子里找薄纸板,一会儿折好,用订书机订几下,拿给豆儿玩。 景山说:“梁小福,豆儿是个女孩,你给她做什么破玩意儿啊!” 余舒娟说:“景山你真讨厌,小福做就是心意嘛!” 景山说:“要是把你幺女儿教成女土匪了,可别来找他哈!” 余舒娟把肉从电子秤上提下来,笑说:“豆儿要是女土匪那就……” 豆儿拿着纸板枪叭叭几下接嘴说:“我要打跑坏爸爸!” 余舒娟瞪她,其他人听着都爽。 景山一把抱起豆儿,笑嘻嘻的说:“豆儿厉害哟!” 豆儿咯咯笑伸手抱着景山说:“你最厉害,你会打拳,呼呼哈嘿,你保护我和妈妈好不好?” 景山:“……” 梁小福:“?!” 余老师爹妈:“呵呵呵呵……” 余舒娟伸手把豆儿抱过来,凶着脸骂她:“豆儿别乱说,你景山叔叔要保护未来的景山婶婶的。” “那婶婶在哪儿嘛?”豆儿抬手伸给景山,景山想把她抱回来,余舒娟不干,“你问景山叔叔啊?” 豆儿果然又问了一次,景山哈哈笑,说:“婶婶在观音娘娘座下还没投身呢!” 豆儿就说:“那她没来你先保护我和妈妈嘛,还要保护小福哥哥……我最喜欢小福哥哥了。”豆儿很精明的小丫头,看着梁小福在边上,谁也不冷落,说着伸手要梁小福抱,梁小福伸手接她,余舒娟松了手,小丫头沾上梁小福的身就偏头和他靠着,亲的很。两个嫩嫩的娃儿挨在一起就到边上玩儿去了,梁小福手挺巧,又给她剪了几个小动物。 那边选好了做香肠、腊肉的调料要走,豆儿才恋恋不舍的跟梁小福分开。余舒娟要给钱,景山怎么可能要,把钱给她塞回去,特找打的说:“你给钱,还不如多照顾我们梁小福呢!要不走个后门把咱家小福折腾到重点班去?” “我不去。”梁小福倒挺着急的,重点班的午间休息短得要命,他才不要去,去了中午怎么见景山。 余舒娟和景山笑他没出息,他不说话,埋着头看脚尖。 景山送走人回来说梁小福,“你是不敢去呢?还是怕自己去不成啊?” 梁小福这一会儿抬头,眼眸子晶亮的说:“我去了重点班,重点班的人还活不活?” “嘁,瞧把你能的。”景山抬脚,梁小福不紧不慢退半步就躲开了,景山抬手,他没能躲开,被景山揪住脸揉了好几下。 景山想反正梁小福都来了,自己就准备去谈个火锅店的生意,杨朕给介绍的,他们经常去那家吃,跟人家老板关系好的很。梁小福上铺子来驾轻就熟的很,根本不用多交代,看他带着学习的书本资料,景山觉得累得慌,反而叫他开电脑玩儿呗,装上电脑两周了才开了四回机,真是有点儿浪费啊! # 铺子上的床铺好了好几周,景山没有睡过一回。首当其冲的原因当然是舍不得梁小福这软软的一坨,而后的原因才是,粮油市场的管理方最近加强了巡查,没往年那样猖獗,景山也就有了侥幸心理。 那窄窄的一溜儿床,哪儿有家里的大床躺着舒服。景幺娘和景山爸倒是催着他去守铺子,这早上又说街头哪家铺子又被贼光顾啦,有摄像头还不是抓不到人云云,景山听出敲警钟的意思了,表示今天晚上就下榻铺子上,你们谁也别想我。 梁小福看着他那不爽的样子抿嘴笑,也是咯,景山睡觉霸道的很,有多宽占多宽,要抱着你就死不撒手的,那点点的床他指定不喜欢。 抿嘴笑落进景大王的眼里,爹妈在没发作,前脚走,后脚景山就端着碗挪到梁小福身边坐着,靠的超级近,景山说:“再笑,叫你守铺子去!” 梁小福眨着眼睛说:“好啊!” 景山说:“陪我一块儿守。” 梁小福轰的红了脸,景山就看着他红脸,笑得可恶质了。 隔了好半晌,梁小福说:“好。” 景大王笑着起身儿出门了。 这天夜里景山守 分卷阅读26 - / 分卷阅读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