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癌晚期》 分卷阅读1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1 书名: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文案 鬼畜懒癌攻x小偷人.妻受 的日常 月黑风高夜,小偷悄悄溜进这家的窗户。很好,果然没人。他正得意的时候,一个人声突然从黑暗里冒了出来,“咳咳……你,进来的那个,给我倒杯水。” 小偷脚下一打滑,直接摔了进去。 从此,就逃不了这个人的魔爪。 “喂我吃饭。” “帮我洗澡。” “屁股疼,帮我揉一揉。” “扶我上厕所。” 怒摔!“你怎么敢这么懒?老子不干了!” “别跑,你还没有帮我解决生理需要。” “滚蛋!啊……唔~唔~啊~” 情商与自理能力皆为负值的小攻与操心的老妈子小受 嗯,谁也离不开谁,我配你刚好。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甜文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松桑;仰止 ┃ 配角: ┃ 其它: ================== ☆、第一章 初遇 松桑已经盯梢这家一个礼拜了,一个礼拜都没人进出,门和窗锁得紧紧的。可以确定这户家里现在是没人的。 松桑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黑夜开始行动啦。 他熟练地撬开没有安防盗窗的窗户锁,慢慢地打开,掀开窗帘。屋子里一片漆黑。他邪魅一笑,纵身跳了进去。 “咳咳……你,进来的那个,给我倒杯水。”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响起。 松桑吓得脚下一打滑。我靠,不会这么背吧,我一来你就回来了。 “说的就是你,站窗户口的小偷。过来给我倒杯水。” 他看见我了?!我擦,这么淡定。倒还是不倒? “让你倒杯水有那么难吗?老子快渴死了。” 松桑只好磕绊地挪动了一下。 “灯的开关在门的右手边。快点。” 快你妈!松桑心想一定要看看是哪位奇葩。 他成功来到门旁,打开灯。就看见四十平米的地方一张床占了四分之一的位置。床上床单不知多久没换了,皱巴巴的,脏兮兮的什么颜色都有。床边摆满了矿泉水瓶和零食泡面袋,乱七八糟,还有小动物在旁边爬。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躺在床上,不知死活。手里还抱着一台苹果笔记本。 我靠,这么脏!这是守财奴呢,家里唯一值钱的电脑都在手上,破屋其他啥都没有。 “水!”那人转头看他,目光冷冽得吓人。 你妈!松桑感到自己头上冒出了三条黑线,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他一定是走错屋了。再来一遍,再重来一遍! “我真他妈倒霉!”心地善良的松桑还是从地上捡了个空矿泉水瓶去给他接水了,看他那样没准是无人照料的残疾人士呢。“哪有水?”水壶都是空的。 “水龙头不是有水吗?快点,磨磨唧唧的。”那人毫不客气地使唤。 我靠!松桑心里怒摔!什么人呐!他强忍着怒火还是到水龙头前接了一瓶生水递给他。“呐,给你。” “喂我。”那人张开嘴。你......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开始奔腾,真是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真是…… 算了,看你手残脚残的情况下,我忍了。 给那人喂了水,他似乎很满意。目光透过因不知多少日没洗而拧结的长发打量了一番松桑。 “你很不错,留下来给我当保姆吧。” 以上就是松桑三天前的经历。所以,他现在系着围裙给这个叫仰止的懒癌晚期患者打扫房间。 “脚拿开。” “不想动。”仰止懒洋洋地坐躺在床上看书。 “那我怎么拖地!” “我脚下这块等我什么时候挪开了再拖不就行了。” “你......”松桑咬牙切齿地把他的两条腿一抬,扔到了床上。 “起来,换被套!”好不容易把这块四十平米的地拖干净。拽着这个死人换床单。三天了,松桑真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宁愿懒死,不愿下床。 正常人被单是不用三天一换的,但这个人一天不换松桑都觉得恶心了。他只差不在床上拉撒。 不!我只期盼着不要发明那种能让人躺在床上尿尿的东西。不然他一定会买的。 呃......医院好像真有,那他怎么不买? 天马行空地脑补了一下,真他妈恶心。他一定会把那玩意盛满为止。 “不是才换的吗?” “谁让你在床上吃泡面啊,吃得到处都是油腥,还有饼干面包,全是碎渣,你就不能把头伸到床边吃吗!啊?”松桑简直怒不可遏。 “那样多累。”仰止懒懒地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啊啊啊唔~” “你干脆不要吃饭好了,还得咀嚼呢,多累!”松桑一边骂一边拖这个庞然大物。 说仰止是庞然大物有点夸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蓬头垢面,头发多久没剪就多久没洗了。浑身散发着恶臭,简直是从下水道爬上来的人。亲自动手给他洗了澡剪了头发之后,松桑才发现仰止是个相貌很不错的人。而且居然有着不弱的肌肉。洗洗干净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个死宅。 宅死宅死的那种死宅。 他比松桑高大概十公分,将近一米九,实力碾压。松桑一边捏他的肱二头肌,一边嫉妒地发狂。这是个什么人呐。 不过有些男生确实天生就有肌肉,这是羡慕不来的。 幸好是个死宅。 要说仰止这么懒,为什么松桑会出现在他家照顾他。 没错,松桑是小偷,这是他第一次室内作案,就被逮了个现行。他并不是上有老下有小迫不得已才走这条路,相反,他是个孤儿。电视剧里的孤儿都是勤奋刻苦,长大逆袭的那种人。但松桑不是,天生不是学习那块料。初中毕业就考上了个中专,本来他只是学习不好,结果在中专耳濡目染,什么都懂了。 混完三年,他也差不多成年了,被孤儿院踢了出来,得自己找房子和工作。 学的是酒店管理,说是管理,其实是被人家管理。本来凭着乖巧的相貌在实习单位做得还算过得去,结果有一次服务婚礼的时候,客人的礼金少了。经理彻查了每一个服务员,偏偏就把他给开了。 真他妈的倒霉死了,冤枉死了,让我走连个原因都不给。 后来实在是交不起房租,搬了两次家,还得找工作,生活窘迫。一次,他实在拖不起房租的时候,在路上看到一个女孩的背包拉链没拉,走近点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钱包。他简直克制不住自己狂跳的心脏。 更糟糕的是周围没几个人。简直就像是在故意引诱他犯罪。 女孩打着电话,笑声一阵一 分卷阅读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2 阵地传来。 拿还是不拿?短短几秒钟,松桑纠结地浑身冒汗。下一个路口人就多了,没有这个机会了。不能拿,这是犯罪!但是他真的要流落街头了,到时候难道要乞讨吗?他的人生已经这么悲惨了,一定要落到那种程度吗? 哼,反正不管拿不拿,他们都觉得自己是小偷,还不如拿。 终于,他的良心被贫穷打败。在拐弯的前一秒,松桑伸出了手,不动声色地取走了女孩包里的钱包。 两千大洋,完全解决了松桑的问题。他为这钱心惊胆战了一个多星期,甚至在心里构想,如果警察找上门来问他怎么回答。 然而,一个多星期过去了,还是平安无事。松桑的心才慢慢放下。 随即,不劳而获的快.感让他克制不住自己内心不安的火苗,尝到甜头之后,走在街上眼睛总是时不时地四处瞄,简直控制不住。 第二次,偷到一个手机之后,他埋在骨子里十几年的犯罪因子彻底被点燃了。 陆续几次得手之后,松桑干脆不找工作了,全职做小偷。 直到......栽倒这个人手里。 这个人绝对是他见过最奇葩的奇葩,比那个经理还奇葩。 “我可以付你工资。” 你给的工资有我偷的多吗? “四千一个月。” 我靠!四千啊,这货这么有钱? “你只要全职照顾我就行,你可以住我家。” 包住啊!!咳咳,勉强可以考虑。 “不说话?那你出去再给我找一个人来。” 松桑吐血,“怎么照顾你?” “你同意了?” “还没有。” “帮我打扫卫生、做饭、洗澡就行。” 前面能理解,洗澡是什么鬼?他这个样子也能洗干净?“包吃吗?” “包。” “一个月四千?月底结?”得再确认一次。 “没问题。但是你不准兼职。” “什么兼职......”我靠,他说偷东西?“你要是养得我我就不兼职。” 仰止冷哼了一声,“你要是不想让我养就等着进局子吧。” 你他妈......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 一个超懒的攻,生活自理能力为负值。希望大家不要有洁癖,因为他真的很懒。 我还不太擅长写剧情,所以这篇文日常居多,多是写他们的生活状态和生活中的小事。他们互相影响着,渐渐改变,感情也会慢慢推进。 关于主角的性格,一定要看一下。 本来想写个霸道攻,结果越写越鬼畜,到后面一不小心写成了个萌小攻。又萌又蠢又深情。 《玄和梦》是萌受,这是萌攻=_= 可能我写不来霸道的吧-_-|| 如果写得不好,我水平有限,先给大家道歉了。=_=,谢谢大家~ 读者扣扣群:555856889 群名:一本正经 (如果写到脖子以下的部分,会放群里。) 作者微博:微微生大人。 ☆、第二章 懒癌 松桑根本抬不动一米八八的大个子,“最后一次警告,你到底起不起来。” “你好烦~”仰止皱了皱眉,“我是让你来给我当保姆的,不是让你来烦我。” “那你要配合啊!”松桑真的快疯了。被子上泼了昨晚吃的泡面,一股酸味,他居然面不改色地盖了一天。 “你只要保证我不死就行了,这些小事不要在意。” “卧槽!”松桑咬牙切齿,“可是我也要住在这里,我是正常人。” 仰止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不起。” 松桑气得脸都变成了猪肝色,“那你就别怪我了。” “你想干嘛?” 松桑哼笑一声抬脚就往仰止的裆下踢,下脚毫不留情,仰止没有防备,准准地被踢到了位置。 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随即发出一声剧烈的哀嚎,“啊——”捂着下.身弓成了一团,在床上打滚。 “扑通”一声,滚到了地上,跟只大虾一样。话都说不出来,几乎快哭了出来,“你……好疼~啊~” 松桑面不改色,迈过他,把床上的被单和被套扯下来。草草地铺上新的。也没管地上的人,捡起床单被套往洗衣机里扔。 “蛋疼……”仰止疼得额头冒汗,感觉下.身都要爆裂了,这人怎么回事啊,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谋杀啊!” 倒入洗衣粉,按了开启键之后,松桑才上前将仰止拖起来,“好了,过会就不疼了。” “唔……”仰止说不出话,捂着疼痛不已的下.身在床上呻.吟。过了好长时间才慢慢恢复。 “好点了吗?”松桑递给他一杯水。 他有气无力地躺着,“你以后再敢踢我,我就把你送到警察局。” 松桑脸一黑,“你喝不喝?” 仰止张开嘴。松桑只好抬起他的脖子,将水喂到他嘴里。 “起来洗澡。” “昨天不是刚洗过吗?” “你出了一身汗,而且,你知不知道你身上味道好重。”松桑嫌弃地在鼻子旁扇了扇风,仰止太不讲究卫生,身上的味道像是发了霉的食物一样,还混杂着酸味。昨天洗了半天也没散去。 “好麻烦……”仰止下面还在隐隐作痛,不想动。他今天已经起床一次了,呃……就是刚刚打滚掉到地上那次。 松桑看他这样,转身就去厨房拿了一把剪刀,威胁道:“你要是不洗澡我就把你下面给剪了。” 仰止抬眼瞥了他一眼,随即摸到枕头旁的手机,准确地摁了三个键。 “喂?警察吗?”仰止还没说完,手机就被松桑夺了过去。 “你干嘛!”松桑手忙脚乱地摁灭通话,红着脸大吼。 “报警啊。” “你他妈不要一言不合就报警啊。” 仰止掏了掏耳朵,“好吵。” “你……”松桑叹了口气,实在拿他没办法,“好好好,不洗就不洗,您是大爷。” 仰止满意地点点头,“把我电脑搬来。” 松桑认命地给他的电脑桌架好,将笔记本放在上面。“那个,我去把我的房子退了,把东西搬过来,你给我把钥匙。” 仰止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我太久没用,你自己找找。” 松桑是不指望他能来给自己开门的,于是在房间翻箱倒柜地扒钥匙,硬是没找到。 “喂,钥匙呢?” 他想了想,“你去冰箱找找。” “啊?” “床底也行。” 松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算你狠!” 最终在他一只鞋子里找到了钥匙。松桑捏着它打肥皂,用水冲了好几遍才觉得好受一点。 出了门,扑面而来人间的气息,空气 分卷阅读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3 新鲜,松桑才觉得胸口舒畅了些。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他回到十几平米的出租屋,把几件衣服打包装好,也就没什么可以带的了。将一些杂物挑挑捡捡,该扔的扔了,顺便把屋子给拖了一遍。背着个并不算重的包,他敲开包租婆的门。 “小松,你这是要出门啊?”陈妈又细又尖的眼睛打量了一下他。 “陈妈,我不租了。这是钥匙和这半个月的房费。”松桑是按月交钱的,这包租婆也知道他没钱,就没逼他交半年的房费。不过平时没少找他的麻烦。 陈妈接过,点了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怎么说不租就不租,我这房子空着,一时半会也找不到租客啊。” 松桑平时可谓低声下气,这次理都没理她,“那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了。钥匙还你了,再见!” 陈妈啧了一声,眼神颇有意味。这小伙子不会是被包养了吧,看着还算白净。这世道真是…… 松桑尽量忽视她的目光,背着包就跑出了院子。“这老妖婆……” 不过这不妨碍他的好心情,终于脱离了那个鬼地方。路过面包店,他还特地买了个不大的小蛋糕为自己庆祝。 虽说仰止确实太懒了一点,不过人倒也不坏,早上踢了他一脚居然也没生气。不就是保姆吗,他自个说了,只要别让他挂了就行,其他的事情我就当看不见也行。反正雇主无所谓,我怕啥。 这么想着,松桑更加轻松,一月四千呢。 不过,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 一月四千?!他才想起来自己没问仰止能不能付得起这工资。这人连床都下不了,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他拿什么赚钱?我不会是被诓了吧? 这么想着,松桑赶紧迈开腿往仰止家冲去。我他么太蠢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忘问了。要是他骗我,我岂不是空欢喜一场,还得回那个鬼地方。 越想越觉得慌。 “仰止!”一进门他就高喊。 仰止正戴了副眼镜,坐躺在床上用电脑,手上飞快地打字。这保姆真是不让人省心,“怎么了?” 松桑扔下包,坐在他的床边,“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有工作吗?” 仰止没抬眼,“有啊。” “真的?”松桑扫了一眼他的电脑,密密麻麻的字,信了几分。 “你做什么的?” “写小说。” “啊?”松桑盯着仔细看了几眼,一大段的武打又一大段的对话,确实是小说。他诧异地盯着仰止,“我去,真看不出来。” “别烦我,一边去。”仰止手上根本没停,正写到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呢。 “等下。”松桑转头看向一旁的书柜,那书柜在这四十平的房间占的位置最大。其中有一排的书特别新,仔细一看,全是一个作者写的。“那不会是你写的吧。” “嗯。” 松桑两眼放光,“卧槽!牛逼啊!”松桑属于一看书就头晕的人,特别羡慕会写作的。对仰止瞬间另眼相待了。 仰止总算抬抬眼,“你回来得太晚,我饿了。” 松桑合上惊叹的嘴,算了,再会写也改变不了这货懒癌晚期的属性。 ☆、第三章 揉屁股 “我去下泡面。” “我不要吃泡面。” 松桑脸上冒黑线,“你昨天不还吃的吗?” 仰止幽怨地转过头,“我已经吃了三个月的泡面了。” “……”怪我咯?“那你要吃什么?” “随便,我要吃饭!” 松桑叹了口气,看他这样子,面黄肌瘦的,一个四肢健全的大帅哥能把自己弄成乞丐也真不容易。松桑伸出手。 “给钱。” 仰止指了指抽屉。 松桑拉开,没看到现金,只有一张卡,“信用卡?” “□□。”仰止说:“密码是234567” 松桑在心里卧槽了一声,“你家买菜刷卡啊?有没有现金?” “没有。” “行行行,我去超市买吧。”松桑带上钥匙和手机,“我待会回来。” 出了门他才想起来,这货的□□在自己手上。他是脑子不正常还是真的蠢,这钱他要是卷走了怎么办。 不过……松桑捏了捏卡,心里蠢蠢欲动。这简直是故意引人犯罪嘛。 刚好看到对面有一家银行。要不要看看里面有多少钱? 要是少,就买了菜回去。要是多的话…… 反正是他自己不小心,这又不是我偷的。我就看一眼又没什么问题。 这个念头驱使着他将卡□□卡槽,输入了密码。密码显示正确。松桑在心里捏了把汗。点击余额查询。 页面上蹦出一连串的数字。松桑一下子就眼花了。 1、2、3……数了数,七位,三百万?!卧槽! 松桑感觉心脏跳得有点不规律,他动了动喉咙,汗就顺着额头流了下来。赶紧看了看四周,没人。 要不要拿?直接跑路。想了想仰止那幅样子,估计就算拿了他也懒得追,说不定连报警都懒得报。 这个念头一出,松桑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可能?谁没了三百万会那么淡定? 仰止住的地方也不怎么样,才四十几平,家具也很普通。他怎么会这么有钱?话说,他是不是真的缺心眼,三百万随随便便给别人! 松桑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不过,眼前的话。他盯着绿色的卡面看了一会。算了,还是先给他买菜做饭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照仰止那个少根筋的样子,来日方长。 平复了一下情绪,松桑去超市买了一堆好菜好肉,还有各种乳制品和水果。 回来还是打的回来的,东西多得根本提不动。 “我回来了。” 仰止根本没理他。 松桑一个人把东西全部塞进冰箱,满满当当的。看着让人舒心不少。 他随手买了两盆植物,一盆仙人掌和一盆肉肉的盆栽。摆在仰止的书桌和阳台上。 已经快六点了。他奔波了一天,腰酸得不行,还得做饭。 “你不挑食吧。” “啊啊啊啊啊啊!”谁知仰止突然就怒了,“不要跟我说话!” 松桑吓了一跳,“卧槽,你干嘛?” 仰止转头瞪着他,眼睛里有通红的血丝“你就把我当个植物行不行,准时给我喂水喂饭,给我洗澡,帮我上厕所。其他时间就当我不存在。” 松桑哑口无言,愣了半晌,“也就是说你什么都吃?” “不准跟我说话。” “好好好。”松桑不再惹他,系上刚买的围裙,进了厨房。 虽说他厨艺一般,但好歹做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自己养活自己。几个家常便饭是没什么问题的。 分卷阅读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4 花了三十多分钟,炒了四个菜。红烧肉,虾,一盘青菜和土豆丝。炒得自己都饿了。 “仰止,你要在哪吃饭?” 松桑进了卧室就看见仰止像是魔怔了似的紧紧盯着电脑,松桑怀疑他的眼球是不是要掉出来了。手上还啪啪啪地不停打字。 他这个样子都维持六个小时了吧,没事吗? 将饭菜端到桌子上,仰止似乎是被饭香吸引,总算回了神。 “喂我。” “啊?” 仰止没理他的诧异,已经张开了嘴。 松桑自己还要吃呢,他的肚子都在抗议了。 “你不会自己吃吗?” “喂我。” “我吃完了就喂你。” 仰止看了他一眼,又要去摸手机。 “诶诶诶!”松桑赶紧夺过,“有话好好说,喂就喂。”说着,还把他的手机放到了床角的桌子上。 “不喂扣工资。” “我都说了喂啊!”松桑夹了块肉扔到自己嘴里。挑了个大碗,盛好饭,又铺上一层菜,坐到床边。 “啊~”仰止自动张口。 松桑一边喂他一边看他的电脑,“你写的是武侠小说啊。武侠我只知道金庸古龙,就小时候看过。” “唔~”仰止鼓着腮帮嚼食物。 “你一本书能赚多少?” “看情况。”仰止咽了下去,“难吃。” 松桑再次黑脸,“难吃你就别吃。” “啊~” “哼!”又给他喂了一口。 “这不是武侠,是修真。”仰止突然答道。 “修真?”松桑多少年没看过书了,“讲的是什么?” “就是修道成仙。” “那有什么意思?” 仰止瞥了他一眼,“我也不知道,有人看我就写。” 啧……这个回答…… “你还没回答我,一本能赚多少?” 仰止想了想,淡定地回答:“差不多几百或一千万。” 松桑手一抖,“卧槽!真的假的?”写小说这么赚钱? “嗯。” 松桑两眼放光,挖了一大勺往他嘴里塞。“来来来,多吃点。”不行,怎么说也得留下来。 “唔唔~” 花了十五分钟喂他吃完饭,松桑再去吃的时候菜都凉了。 刷完碗,刚回到卧室,就听见仰止发出一声叫:“啊!” 吓得松桑赶紧转头一看,仰止伸了个大懒腰,随即像是死鱼一样摔在床上,半死不死地来一句:“终于写完了。” “我帮你把电脑拿下去吧。”连松桑都看得出来他确实累得不行。 “唔~过来帮我锤下腰。” “锤腰?” 仰止吊着死鱼眼,带着重重的鼻音,“顺便帮我翻个身。” 松桑只好走过来,给这条咸鱼翻身,“屁股疼。” “不疼才怪,这样坐了一天了。” 仰止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揉一下。” “啊?”松桑以为自己听错了,锤腰就算了,揉屁股? “快点!”他有气无力地催促。每次写完文,身体就好像被掏空。 “我有洁癖。”松桑强调,“除非你去洗澡。” “扣工……”话还没说完,屁股就抚上两只手,听见松桑咬牙切齿的声音,“不就是揉吗,老子又不是基佬,怕啥。” 仰止暗自翻了个白眼,在心里说了两个字:白痴! ☆、第四章 奇怪的雇主 你问松桑,人生最高的理想是什么?若是以前,他会告诉你,娶个美妞,赚大把的票子。可是现在,他只想让仰止这个半死不活的人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澡刷牙。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多久洗一次澡?” “唔......不记得了。”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 仰止翻了个白眼,“不就前天吗。” “前天那是我帮你洗的!”松桑真想扑上去掐死他,“这都快七月份了,你是不是想长蘑菇啊?” 仰止没办法,“那你拉我起来。” 松桑拉住他的胳膊,“你给点力。”勉强把这只大虫从床垫上拖起。仰止软绵绵地趴在松桑的背上,高出他大半个头,但很不知恬耻地把力量全都压给他。 他大手圈住松桑的肩,“带我去厕所。” 松桑被压得有点站不稳,“你真的会走路吗?”他很怀疑。 “不想走。” 松桑推了推他,“那你别靠着我,好臭。” “不要。”仰止抱得更紧了。 就着半背半搂的姿势进了浴室,仰止松开他躺进浴缸里。 “你衣服还没脱呢!”松桑只好弯腰去扒他的t恤。 仰止的屋子才四十几平,省去了客厅,卧室算不上小,浴室就是真的小了,要不是他躺进了浴缸,两个大男人挤得只能刚好转身。松桑也是佩服,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浴缸安进来的。 “内裤你总不能让我给你脱吧。” “麻烦!”仰止扒下自己的内裤,当着松桑的面遛鸟。 松桑拿着花洒在他身上冲,这货看着有肌肉,其实一点都不紧实。不过底子是真的好。要是自己,肯定好好练,多撩妹啊。松桑看着他一副惬意的表情,竟有点恨铁不成钢。 所以说,长得帅有毛用,赚得多有毛用。生活自理完全是一级残废。如果懒是种病的话,他完全可以拿国家补贴了。 “你在想什么?”仰止突然问。 “想你帅。”松桑咬牙答道。 仰止突然噗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没啥。” 松桑暗自翻了个白眼,“头过来。” 仰止又不乐意了,“我不想洗头。” 松桑摸索了三天,这货真的软硬不吃,只能慢慢磨他,“听话,快点。” 仰止又笑了,笑得乐不可支,“哈哈哈哈......你当我蠢?” 松桑捏了捏手里的花洒,能不能直接砸到他的头上,这种人简直是社会的祸害。 不过仰止没有挣扎多久,还是妥协了,顶着一头泡沫坐躺在浴缸里,接受着松桑在他的揉捏。松桑手上套着昨天新买的搓澡布用力在仰止身上搓。 “疼疼疼,你下手轻点。”仰止的胳膊被这么一通搓下来红了一大块。 松桑没理他,“起来点。”他左手圈住仰止的肩,右手顺着他的背就死命搓下去。 “啊!”仰止轻轻挣扎,“真的好疼。” “大男人这点都受不了。”松桑嗤笑。 仰止听了这话左手就伸到了他的腰间,一把将人拖了进来。松桑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出,一不留神就栽了进来,头磕到了浴缸边沿,疼得他差点哭出来。 “你他妈干嘛?”他从仰止身上爬起来,怒斥着。 仰止本来是想也给他搓一下,让他知道 分卷阅读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5 有多疼的,不过看这情况......“呃,一起洗?” 松桑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绝对有毒。” 仰止眨着眼睛不说话。 松桑认命地再次蹲下,“不准再闹了。” “哦。” 洗个澡花了半个多小时,松桑身上也都湿了,把他送出去就顺便也洗了个澡。 出了浴室的门,仰止正开着电脑码字,看他聚精会神的样子,松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是不是他的职业太烧脑了,所以身体才这么懒? “你一天要写多少字啊?”松桑擦着头发凑上去问。 “一万五。” “卧槽!”松桑忍不住叫出声,“那么多?” 仰止瞥了他一眼,“这是正常速度,再快的话两万都有的。” 松桑张了张口,想到初中的时候,写八百字作文都是掰着手指头算的。中专的时候更不用谈了,根本没写过作文。松桑也不是没有大学梦,只不过他企图挣扎的火苗还没冒气就渐渐被环境所磨灭掉了,大学竟也变得遥不可及。 所以,他尤为羡慕这样会写文的人。 “你一篇文大概多少字?” “几百万吧。”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样的数字,松桑眼前只有红色的钞票飞过。照这么算,他一个字能值一块钱。想到这个,松桑看仰止的眼神都不对了,这整一活生生的印钞机啊。 “那你写完一篇岂不是要花一年多?” “嗯。”仰止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打字,“如果状态不好,可能要两年。” 松桑啧啧了两声,两年,几百万,也是很赚的。 “我说,你哪来那么多东西可写?” 仰止想都没想,“编啊。” 松桑闻言看了一眼密密麻麻小号字体的屏幕,“你这怎么编的。” “随便编。”仰止敷衍地说。 “你书架上的书我能看吗?” “嗯。” 松桑扔下擦头的毛巾,兴冲冲地跑到书架前挑了一本序号为“一”的书。封面很明显是修仙的图案,乍一看有点像游戏的宣传海报,不过更为清爽简洁。右侧龙飞凤舞几个大字“道下乾坤”,旁边一行“作者:一渔”。 “你叫一渔?” 没听到答复,松桑兀自翻到了第一页。看书对于他来说是件久违的事,本来他还抱着在作家的熏陶下我一定能看下去的心理。看了几章他就开始发晕,文字好像能把人催眠了似的,他越看越无法集中精神,涣散着眼神。什么“玄机”“道法”“万空若虚”“一载千秋”的,虽然看着写得很有门头,但是比小时候的金庸古龙的武侠书读起来累多了。 “松桑!”仰止喊了一声,把差点睡着的松桑给叫醒了。 “干嘛?”松桑一惊,有点担心他是不是看见自己看他的书差点睡着了。有点失礼,他不会生气吧。 不过仰止好像不知道似的,啪的一声合上电脑,半死地躺在床上,“过来帮我伸个懒腰。” 卧槽!懒腰还能别人帮你伸?干脆我帮你上厕所得了。虽然内心这么吐槽着,松桑还是上前,将电脑搬下去,上床跪在他的面前,将他的胳膊往两边拉开。 “不够。”仰止懒洋洋地顺从着,却一点力也不给。 “你手比我的长。” “那你也得拉大。” “啧!”松桑只好往他身上再靠了靠,抓着他的手腕伸开。 仰止写了一天,只觉得手快断掉了,松桑给舒展一下好歹放送了一点。不过,回过神才发现松桑靠得也太近了。几乎是贴着自己的。 “呼~”仰止盯着他的耳廓看了一会,突然凑上去在他耳边吹了一下,这是松桑的敏感点,他浑身的汗毛一下子都起来了。 连忙松开他,“你、你干嘛!” “你耳朵长得挺可爱的。”仰止一本正经地说。 “麻蛋!滚!”松桑有点恼羞成怒。 “不行,过来,帮我按摩一下。” “不干!” “扣两百!” “你你你!”松桑只得又坐了回去,咬牙切齿道:“给我躺好!” 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松桑总觉得心里不痛快。这货拿着百万的年薪,只给他这点工资。还得当全职保姆。烧饭拖地就算了,居然还得给他洗澡按摩。怎么的四千也不够啊。当初我是怎么脑子一抽就答应的?应该狠狠敲一笔才对。 “用力!”身下的人含糊不清地喊着。 松桑泄恨似的猛锤了一下,下手后自己也吓了一跳,是不是太用力了。本以为他会叫喊,可等了半天一点声都没有。 “你没事吧,疼不疼?”轻问了一声,没人答应。 松桑俯身低头看他,仰止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气息平稳,极其疲惫的样子,因为挤压而嘟出的嘴,这样子看,还挺可爱的。 松桑也不捶背了,靠在他旁边躺下,顺手把灯关了。 没办法,床还没买,只能先跟他挤挤。前几天他坚持睡地板来着,今天给他洗了那么久,身上总算没味了,被单也都换了,总算是张正常人能睡的床。 松桑不认床,但是身边躺着个人实在睡不着。他从小就是一个人,即使是在孤儿院,也多是一个人玩,一个人睡觉。除了中专厮混那几年,把该做的事不该做的事都做了以外,始终一个人生活。像现在这个样子的时光,确实极少。 以后真的要一直住在这里吗?跟着这个叫仰止的懒癌一起生活?松桑不是很确定。听着旁边这个人微弱的呼吸声,松桑总觉得他是不是单纯过头了。 正常人会把一个小偷邀进家门,会把自己三百万的银行卡密码告诉他吗?简直是天方夜谭,不可思议,可是放在仰止身上,又好像没什么不可能的。 真是个奇怪的雇主。 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啊~~”仰止突然发出两声奇怪的喊声,随即他侧了个身,长腿一跨,胳膊一圈,直接把松桑给困住。呼吸喷在他的耳旁,松桑打了个颤,尾巴骨都软了。 松桑承认自己矮,一米七五比不上他这个八八的,可是......麻蛋,怎么感觉自己一下子娇小了。卧槽!好微妙! “你他妈给劳资松开!” ☆、第五章 雪菜 与仰止“和谐”相处了一个多星期,松桑总算在暴怒和平息之间找到了平衡。 “咚咚!”早上,松桑正在厨房做早饭,煎蛋在锅里“滋滋”的,隐约听见敲门声。 他本以为听错了,或者是对门的。可是连听了三声,他确定了就是在敲自家的门。 仰止还没睡醒,松桑拿着锅铲去开门。这一大早的谁啊?仰止那幅样子也有朋友? 一开门,是一位年轻的女孩子,挺清秀的,穿着浅绿的碎花裙,裹住纤细的腰身。过肩的黑发披下 分卷阅读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6 ,眼眸明亮如小鹿一般。 看得松桑一阵心动,忍不住轻声问:“你是?” 女孩看见眼前系着围裙拿着锅铲,头上还有呆毛的人,也是一愣,“你是谁?我找一渔哥。” 一渔哥?!听了这个称呼,松桑不知为何浑身毛都起来了,“他在睡觉。” 女孩直接踩着凉鞋越过松桑踏了进来,“一渔!” “等下,你把鞋换下!”松桑拖了好几遍的地呢! 女孩没有理会,径直推开卧室的门,松桑连忙跟了上去。就见她把包往懒人椅上一扔,一把掀开仰止的被子。“快醒!” 等她定睛一看,“卧槽,帅哥你谁啊?”那脏兮兮的长发和胡子呢? 仰止被突如而来的阳光刺激地眯了眯眼,哑着嗓子问:“干嘛?” “你是一渔?” “唔~” 女孩推了推他,“你这个月的稿子呢?” 仰止翻了个身继续睡,“在写。” “你给我起来!” 仰止像死猪一样任女孩怎么推都推不动,“都25号了!给你延期五天了,你怎么还没写完!” “雪菜,你好吵!” 雪菜牙痒痒地说:“主编都骂我了,你手机还关机。” 松桑这才想起来仰止的手机好像确实好久都没充电了。 “那个……”松桑忍不住提醒,“仰止你裤子没穿。” 仰止只穿了一个平角内裤,长腿夹着被子,在女孩子面前毫无羞耻。 “啪!”谁知雪菜做了一件让他更瞠目结舌的事。食指勾住仰止内裤的边缘往外拉,再一松,皮筋打回他的臀上。勾着唇凑到仰止耳边威胁道:“你再不起我就非礼咯?” 仰止一把将她推开,小手指挖了挖她对着说话的那只耳朵,“离我远点。” 松桑总觉得有点微妙,他俩……不会是情侣吧。 “啊啊啊啊啊啊~”仰止连翻了好几个身,终于在床沿边挺住,盯着站在门旁的松桑,“松桑,扶我起来。” 松桑暗叹了口气,认命地上前扶他躺好。像给婴儿穿衣服似的服侍着仰止,“手太高。”“腿伸直。”“腰给点力啊。” 这次轮到雪菜瞠目结舌了,“你们什么关系啊?”仰止哪能这么听话。 松桑还没说话,仰止就冲雪菜一笑,“你猜~” 松桑顺手拍了一下他的头,“猜什么猜,屁股给我抬起来。” 雪菜默默取出手机对着两人拍了几张照,“不用猜,你们是情侣吧。” 松桑正转手去弄他的领子,听了这话,手上一紧,把仰止勒得咳了几声,“咳咳……你干嘛!” 松桑转头对雪菜说:“小妹妹,我是他的保姆,你咋能看出来我们是情侣。我们是俩男的啊!” 雪菜放下手机,笑嘻嘻道:“我就是随口一说,哥哥你激动什么啊。” “我饿了。”仰止已经穿好衣服了,还躺在床上,肚子适时地发出一声咕噜响。 “啧……”松桑拉住他的胳膊,“起来吃饭。” “不起。” 松桑额头冒黑线,“不起你就别吃了。” 雪菜在一旁轻笑,“得了吧,床就是一渔哥的媳妇,他死了都会守着的。”随即一拍手,“我也没吃早饭,方便的话带上我吧。” 松桑自然没意见,瞪了一眼仰止,“不起就吃我们剩下的吧。” 仰止没理他,卷着被子又睡成一团了。 “哇塞!”雪菜在屋子里溜达了一圈,“松桑你好厉害啊!我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分明是个垃圾场。” 松桑有点不好意思,“小事。” 雪菜嘿笑了两声,“我也不是没帮他收过,根本没用。后来我就放弃了。” “来,吃饭。”松桑把虾粥、煎蛋和小菜摆好,招呼雪菜坐。 “看样子很好吃。”雪菜尝了一口,“好鲜。” 松桑也傻呵地笑了。 “话说,你和一渔是怎么认识的?” “呃……”松桑犹豫了一下。 “之前我也想给他介绍一个保姆来着,可他非不要。来一个赶一个。” 松桑不觉得仰止是会做出那样事的人,“不会吧。” 雪菜吞了一口粥,瞪大眼睛,“怎么不会,他可作了。” 松桑很欣赏她用“作”这个字。 “不过……仰止他每天写一万多字,为什么还有稿子没交?”松桑知道仰止工作时的状态,真的挺吓人的。 “他写的是在零点网连载的,我这是杂志社的文。” “他还身兼多职啊。” “不算多职,就是双开吧。两边都得写。” “难怪我看他每天要写那么久。” “嗯,他很辛苦的。”雪菜吃饭的手停了停,“我很敬佩一渔,当初主编让我来负责他的时候,我还兴奋得整晚睡不着。” 言外之意是现在不敬佩了? “他压力挺大。”雪菜说。 松桑不是很懂,“他不是挺成功的吗?那么赚。” 雪菜用看白痴的眼神扫了松桑一眼,“你看网文吗?” 松桑有点尴尬,“我很少看书。” “像他这种级别的写手很不容易,算是半个公众人物吧。毕竟有大量的读者。”雪菜抬眼看他,“写文嘛,就是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总会收到很多负面的评论。而且,一旦开文,无论风吹雨打,高烧生病,一年四季都没有假期。每天都要固定更新,一旦断更就会掉榜,榜单对作者来说意味着收入和曝光,所以绝对不能掉。正常人一天两千字都写不了,他每天要写那么多,精神一直高度集中,时间长了,谁都受不了。” 松桑静静听着,稍有些理解了。 “除了更新,还有一些出版,改编之类的事情,总之挺麻烦的。”雪菜咬了一口煎蛋,嫩黄的蛋汁要流不流的,“好吃。” “你多吃点,我去给仰止喂饭吧。”松桑起身去厨房盛粥。 雪菜噗嗤笑了,“快去吧。” 推开卧室的门,仰止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睡着。松桑将粥放在床头柜上,轻推了推他,“仰止,起来吃饭。” “唔~”仰止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半醒不醒地翻过身。 “快点!”松桑像抱宝宝似的夹住他的腋下,勉强将他往上拖了拖,“你不是饿了吗?” 仰止眼睛还是半闭着的,嘴却张开了,“啊。” “……”松桑只好松开他,挖了一勺粥吹凉,小心地喂到他嘴里,“接好了,要是弄到床单上我可不洗。” 仰止含住勺子慢慢吞下,嘴角有一点口水。 “啧……看你脏的。”松桑抽了张纸给他擦了擦,“吃完就给我起来刷牙。” “唔……”仰止睁了一半的眼看着松桑,“我要吃蛋。” “……”松桑无语。 给他喂饭的感觉就像 分卷阅读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7 是在养一只大宠物。看他鼓着腮帮咀嚼的样子,松桑竟觉得好像还挺可爱的。 不不不,这种想法简直是疯了。 “好了,刷牙去。”花了十分钟喂完饭,松桑推他。 吃饱喝足,仰止就更不想动了,“你帮我刷。” “我怎么帮你刷!” “那我不刷。” “你……”松桑知道自己弄不动他。把碗放回厨房,去浴室拿了一个盆,挤好牙膏,在漱口杯里灌满水端到仰止面前。 “坐起来。”松桑命令。 仰止懒洋洋地蠕动了一下,算是坐了起来。 “张口。” 松桑给他灌了一口水,将牙刷伸进他嘴里。 “咳咳!”仰止被呛到了,牙膏的味道真的好恶心。 “忍着!”松桑可不想他喷得床上都是白色。 刷个牙搞得跟做古物修复似的。好不容易才给他清洁完。 雪菜就站在门边看着他们笑个不停。 “行了,别笑了。”松桑再给他洗了把脸,端着盆对雪菜说:“我的事搞定了,你来吧。” 雪菜笑得打嗝,平复了好久才停下来。“一渔,你今天必须得交稿,不然印刷厂那边就不好说了。” “行行行,知道了。”仰止不耐烦地挥挥手,“把我电脑搬过来。” 雪菜见他配合,乐呵呵地接受使唤,“好嘞!”给他架好电脑桌,搬上电脑,“您快写,只要写文一切好说。” 仰止电脑里全是文档,他也没归类,找了半天才找到杂志社的文,才写三万。“晚上发给你,你先走吧。” “那不行,我得拿到稿子再走。” “……随便你。”仰止一进入工作就心无旁骛。脑子迅速运转起来。 雪菜也识趣地不再说话。 话说,原来一渔收拾一下还挺帅的。网络上一直没有他的照片,雪菜对他的印象最多的是拧结在一起的长发和乱七八糟的胡须,脸色发黄,吊着青色的眼袋。半死不死的样子。 虽然他脸色依旧很差,但干净了很多,看着也精神了。 “一渔,你这毛是谁给你剪的?” 见他未答,雪菜又问:“你的眼镜呢?” “话说你多高啊,我都没见过你站起来的样子。” “你这身肌肉是天生的吗?” 松桑收完碗筷一进来就看见仰止发黑的脸色,雪菜还在八卦。 “那个小保姆是不是你男票啊?” 松桑看着仰止的眼神就知道他要爆发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说话会死啊!”果然,仰止一锤电脑桌,眼睛瞪得很大,冒着血丝。把雪菜吓蒙了。 “他经常这样。”松桑上前拉过雪菜,“你不知道吗?他写文的时候不能一直烦他。” 雪菜在他俩之间扫了两眼,张了张口说:“亏你忍得了他。” 松桑耸耸肩,“要不然呢?” ☆、第六章 焗饭 “来这坐会吧。”松桑将懒人沙发收拾好,请雪菜坐过去。“我去给你倒杯橙汁。” “啧啧。”雪菜目光随着他转,“好男人呐。” 松桑腼腆着一笑。废话,在美女面前自然要表现一番了。 “要不聊聊天吧。”松桑将橙汁递给她。 “聊什么?” 松桑想聊她的家境工作有没有男朋友,但怎么敢,只好盯住仰止,“呃……就聊聊仰止吧。他一直这样吗?” “嗯,我认识他之前就这样了。” “他怎么活下来的?” 雪菜感同身受地点点头,“我也想问。” “平时没人照顾他,他怎么吃饭的?竟然没饿死?”松桑想起初见他时,床边摆满了各种餐盒和汤汤水水的泡面,那臭味......蟑螂和各种虫子就在床底下爬来爬去。 “外卖吧。” 松桑调侃了一句,“我到目前没见到过他自己起床走路。” 雪菜怪异地看了一眼他,“还不是你惯的。” “我?” “我看他比以前更懒了,以前好歹还会走路。” 松桑竟无言以对,“那我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看着他不洗澡不换衣服。只能自己动手了。” 雪菜挑挑眉,“你给他洗过澡?” “嗯。” “啧啧......”她颇有意味地点点头。 松桑被看得心惊胆战,“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仰止写文有多久了?” 雪菜想了想,“他现在23,快六年了吧。” “等下!”松桑被惊到了,“他才23岁?” “对啊。”雪菜不解他的反应,“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他看着都26了!” “他日子过得苦啊。”雪菜调侃。 松桑看向坐在床上码字的仰止,眼袋很重,眸子因长时间盯着电脑而有些无光,面色发黄,身子有点微驼。没有一丝二十三岁该有的朝气,像个历经沧桑的大叔,“真是白长了这张脸。”松桑吐槽。 “我刚刚都差点没认出来,真心帅啊。”雪菜露出花痴相,“要是再白一点,别那么颓废就好了。” “不过,照这么算,仰止十八岁就开始写文了?” “是啊。”雪菜点点头,“估计高中毕业开始写的吧。他大学没读完就休学了。” “休学?” “嗯,好像是生病了,还住了一段时间的院,休学了两年,到现在还没毕业呢。” “什么病?” “不太清楚。” “看他这样子,应该是懒癌吧。” 雪菜轻笑,“我也觉得。” 松桑虽然在社会上混了几年,不久前还是个职业小偷,但是他本质里还是渴望做一个好人的,对大学有着神往。 有一次刷微博,看到博主问:如果可以重来,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评论里最多的是四个字“好好学习”。松桑一下子就鼻酸了,这也是他的遗憾。如果当初好好读书,也许自己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他现在还是在校生?” “不太清楚,也许早就退学了吧。我一直没问。” “他不去上课了?” 雪菜躺在懒人椅上,长舒口气,“一渔早就是网络大神了,一篇文够吃好几年的。上不上大学也无所谓吧。” “为什么无所谓?”松桑有点恼怒,“都读了为什么不把毕业证拿到?” 雪菜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强烈,有点发愣,“上大学不就是为了以后能有个好工作吗。一渔现在难道不好吗?” “他搞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哪里好了?”松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仰止皱了皱眉,“别吵。” “松桑。”雪菜扯了扯他的袖子,“你生什么气啊。” “没什么。”松桑微微撇开脸。 雪菜岔开了话题,“那你 分卷阅读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8 呢?你还没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就是......偶然认识的。” “你多大啊?” 松桑如实回答,“24。” “你比一渔还大一岁啊,真看不出来。” “你呢?” “我跟一渔一样大。”雪菜一笑,“我是巨蟹座的。” “我也是巨蟹座。” “难怪你那么人.妻呢。” “啊?” “哈哈哈哈哈……” “......”松桑看她笑得乐不可支,不明白她是什么脑回路。 跟雪菜聊了一上午,两人便熟络地像几年的老友一般。临近中午的时候雪菜非要亲自下厨,说要给他们做焗饭。松桑拗不过她,就随她去了。 看着雪菜系上自己相对宽大的围裙在厨房忙活的样子,松桑感到心跳莫名地有些失速。 没想到看起来娇滴滴的雪菜手艺还不错,放了黄瓜、或萝卜丁,还有青豆、鸡蛋和肉丁,和剩饭放在一起翻炒。再分两次铺到大碗里,撒上刚从超市买来的芝士,丢进许久没用的烤箱。 “这个是懒人焗饭,我平时要是懒得做饭就这么弄,又快又简单。”雪菜边把香喷喷的焗饭搬到桌上边自夸自卖。 “好香。” 她嘿嘿笑了两声,“虽然可能比不上你的手艺,不过我一个女孩子会做饭已经很不容易了。” 松桑已经习惯她与众不同的论调,陪着夸,“很厉害。” 雪菜果然笑得更开心了,端出一份用盛汤的碗烤的焗饭,超大一份,松桑看着都傻眼了。“这个是给谁的?” “你和一渔的啊。” “那我去拿个碗。” “诶诶!”雪菜把他拦住,“不用。” “啊?那怎么吃?” “你喂他吃饭你不饿吗?所以,我就把你们的放到了一起,可以他吃一口你吃一口啊。” 松桑被她说得毛骨悚然,“有点恶心。” “有什么恶心的。”雪菜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仰止最近不都洗澡刷牙了吗?” “不是......我们两个男人,这样子......好奇怪。” “这有什么的?”雪菜帮他端到了仰止的床边,仰止刚好进入了中途休息阶段,像条挂了的金毛一样软绵绵地躺着。 “饿了......” “饭已经好了。”雪菜把他的电脑搬下,“松桑马上就喂你。” 松桑无奈,在床边坐下,“仰止,快起来。” “啊......”仰止当没听见,已经张开了嘴。 刚出锅的焗饭很烫,松桑挖了一勺边缘烤得微焦的,发出“滋滋”的声响,带出一长条丝。芝士果真是个神奇的食物,松桑本来不饿的,现在也忍不住口水。 他吹了吹,确保不烫了才伸进仰止的口中。 “好烫~”仰止一咬开,还是被烫到了,但囫囵吞枣地就咽了下去。 “好吃吗?雪菜做的。” “难吃。” 得,狗嘴吐不出象牙。 “松桑你要不要尝一口?”雪菜丝毫不介意仰止的评价,兴奋地盯着松桑。 松桑犹豫了一下,挖了一勺,就着仰止用过的勺子塞了满满一口。芝士软软的,下面的炒饭咸淡正好,米粒分明,“真的很好吃。” “嘿嘿~芝士就是满足。你们慢慢吃,我去餐桌上享用啦。”雪菜噔噔地就跑了。 “诶!我说,”松桑一边给他喂饭一边问:“你是不是在休学?” “嗯。”仰止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回去?” “不知道。”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不继续去读?” 仰止白了他一眼,“我没空。” 松桑噎了一下,他还真的是没空。“你不读了?” “看情况吧。” “不行。”铁勺与瓷碗撞击出声,“你最起码把大学读完。” 仰止用小手指挖了挖耳朵,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显得不太耐烦,“你跟我妈说的话一模一样。” 松桑脸色沉了沉,“你自己吃吧。”他将碗放在床头,闷声出去了。 仰止愣了一下,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出卧室将门给关上了。 “怎么了?”雪菜看出松桑的脸色不对,“吃这么快?” 松桑莫名觉得心里堵得慌,“我出去走走,仰止你帮忙看着点。” “诶,什么情况?” “没事。” 松桑拿了钥匙就出了门。 他在街道上晃荡,来往的车辆与擦肩的行人,他低着头,什么都没看,失了焦距地盯着前方的路面。 松桑承认自己是个敏感的人。这个世界上他相比较别人而言,失去的东西太多。所以,有时候一点很小的事,哪怕是一个简单的词,就会触动到他的神经。这些年,他自觉经历了不少事,觉得自己能够忍受和忽视很多东西了。但实际上不是,他没有强大到那种地步。 无论是物质还是内心。 “妈的,我真是矫情!”松桑真想给自己一拳,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是怎么回事。 仰止的事情,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和他,最多就是雇佣的关系,管他那么多事干嘛? 松桑想得很清楚,不干涉仰止任何的事情,他人的人生与自己是不同的。自己所求而不得的,所珍视的东西,在没有失去过的人眼里是一文不值的。既然本就不可比,也更没有什么可恼怒的。 给了自己一段头脑风暴的时间,松桑放松下心情就往回走了。路过甜品店还顺道给雪菜带了一块小蛋糕。 回到家的时候,雪菜准确地扑向松桑......手里的蛋糕。松桑推开卧室的门,看到惊奇的一幕。 仰止身后垫了三个枕头,让身体成个钝角,胸口抱着比他的脸还大的碗,鼓着腮帮像仓鼠一样咀嚼。一看到他,像是受了委屈似的,“你总算回来了。” 松桑一下子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快来喂我吃饭。好累~” ☆、第七章 这次保证不诓你 “你是不是蠢!”松桑接过碗,用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再一看碗里,已经被吃掉三分之二了。我擦,这么大的碗! “你还饿啊?你都吃了这么多了?” 仰止舔舔唇,像狗狗一样。“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 “呃......不饿也不饱。” 松桑把手伸进他的被窝,摸到他的肚子。仰止吓了一跳,“你干嘛?” “我看看你肚子得鼓得多大。”松桑揉了揉,真是圆滚滚的,然后把手收回,白了他一眼,“剩下的是我的了。” 嫌弃地塞完仰止剩下的焗饭,又跟雪菜将小蛋糕分食了。松桑心满意足地......去洗碗。 仰 分卷阅读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9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9 止这么多年的手速不是盖的,下午两点多就码完了剩下的三万字。打完“全文完”三个字,他的三魂有两魂已经出窍,而雪菜噔噔噔地拿着u盘如获至宝一般跑了。 “回头再来找你们玩啊,我去改稿子了。” 恋恋不舍地送她出门,松桑这才赶回来帮仰止抓那两魂,摇了摇他的肩,“喂,没事吧。” “咳咳!”仰止吊着白眼,一幅快挂的样子。 松桑看他脸色真的不行,巴掌拍了拍他的脸,“仰止,你不会脑溢血吧。” “松桑,我脑袋有点晕。” 啧,不会吧。松桑想了想,“你等下。” 他跑到厨房给仰止泡了一杯葡糖浆,这是上次去超市的时候顺便买的。他有点低血糖,偶尔会喝,不知道对仰止管不管用。 “唔~”扶他坐起来,松桑将杯子凑到他的嘴边,“喝点这个。” “你先帮我把电脑搬开。”仰止经常会眼睛疼,尤其是连续盯着屏幕数小时之后,睁不开眼。 松桑只得帮他搬开,继续喂他喝水。 “唔~还挺甜。”仰止舔了舔唇评价。 “我说,”松桑将空水杯放到床头柜上,扶他躺下,“你要实在累就歇一歇,总不能把身子搞坏了吧。”连松桑都觉得这活不是常人干的,写文真的能写出命啊。 仰止闭着眼睛修整,含糊不清地“嗯。” “你同意了?” “没。” “没同意你嗯个屁啊!”松桑真想用枕头闷死他,“我可不想给你收尸。” “松桑......”仰止闭着眼低声喊。 “干嘛?” “我睡半小时,半小时之后喊我。” “卧槽!”松桑不知该说啥,“你睡吧。” 我才不喊你呢。 松桑打开音乐软件,循环几首莫扎特的曲子,据说特别催眠。就坐在懒人椅上玩手机。眼睁睁地看着仰止睡了好几个小时,到晚上九点才醒。 松桑熬了一锅皮蛋瘦肉粥,仰止醒来发现脑袋更重了,又被这香味引得有点饿。看向窗外,已经灯火通明。天全黑了。 “松桑......”他捏着太阳穴坐起来。 “嗯?醒了。”松桑把粥端到他的床边。 “几点了?” “快九点半了。” 仰止好像也没有生气,但已经浑身发软,有气无力道:“我好难受。” “嗯?”松桑觉得他脸较往常而言有点发红,摸了摸他的额头,微微有点发热,“可能有点发烧。” “想吐。” “睡了一下午的缘故。”松桑挖了一勺粥,“先吃点东西。” 仰止乖乖吞下,眼眶里有泪花,就这么两眼汪汪地盯着松桑,“我还是想吐。” 松桑没办法,将粥放下,“我给你倒杯水吧。” “好。” 喝完水,扶他上了个厕所。仰止又开始抱着电脑打字。 “你行不行啊?”松桑在一旁看着操心啊。 “你别管我。” 啧,这孩子一开始码字就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仰止奋战了三个小时,突然皱着眉头倒在床上,手还捂着眼睛,万分痛苦的样子。 睡在旁边的松桑吓了一跳,赶忙拉开他的手,“没事吧。” “眼睛疼。” “行行行,别写了啊。”松桑帮他把文件存档,将电脑搬了下去,“已经九千多字了,明天再补完。” 仰止呻.吟了一下,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当时默认了。“腰酸。” “......”松桑默默盯了他一会,无奈地把手按在他的腰上。揉了一会,忍不住问:“我说,你会不会肾亏啊?” 仰止虽然趴着的,但准确地抬手往后一甩,正正好打在松桑的脸上。 “你再这样老子不给你捏了。” “你才肾亏。”仰止白了他一眼。 松桑没好气地给他捶腰,“你这样早晚会生病的,长时间不运动肯定对骨骼和皮肤不好。” “嗯。” “等你老了有你受的。估计牙也掉光了,腰也挺不直。趁着现在年轻多出去走走啊,你想一辈子躺着吗?老了之后有的是时间躺。”松桑忍不住唠叨。 “好烦。” 松桑扬手拍了一下他的背,“你再废话!” “明明是你废话......” “不锤了!” “难受唔~” “......”松桑觉得自己像个老妈子,认命地继续给他揉腰。“诶,你爸妈知道你这个样子吗?” “知道。” “他们不管管你?” “他们无所谓。” “......”松桑无言以对,“是亲生的吗?” “嗯......” 仰止被按得很舒服,趴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着松桑的话,慢慢睡过去了。 松桑见他没声了,给他盖好被子,侧身躺下。 听着他的呼吸声,松桑觉得有种莫名的安稳。这种感觉很奇怪,他们才认识半个月,但这十几天松桑马不停蹄地跟在他后面照顾,不知不觉已经和他这么熟了。 仰止也越来越没脸没皮,越活越像个小孩子,能不自己做的事绝对不会自己做。松桑还偏偏被吃定了,看他那样子实在不能视而不见,跟老妈子似的忙前忙后。或许是对他更加了解的缘故,仰止是个很简单的人,简单到让人放下所有芥蒂和防备。 第二天一醒来松桑就发现不对劲,仰止的被子已经被他踢掉了,面色不正常地潮.红,浑身发汗,呼吸不太顺畅的样子。 松桑赶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暗骂了一声,他赶紧下楼买药。昨天就该喂他吃药的,看样子估计烧到38°以上了。 匆忙赶回来,把体温计洗干净塞到他的嘴里。 “唔~”他皱着眉头吐了出来。 “含住。”松桑又给他塞了进去,“体温计。” 仰止显然是有意识的,听到“体温计”就乖乖含住了。 松桑打了盆凉水,给他擦擦身子,再用酒精又擦了一遍。仰止因冰凉的液体粘在身上而打了好几个颤。 取出体温计一看,果然,都快39°了。仰止平时生活习惯就非常差,这次虚弱地不行,像是随时要晕过去似的。半睡不醒的。 “松桑,我难受。”仰止额前的头发汗湿了,湿哒哒地贴在红红的脸上,眼睛半睁着看他。活像一只大狗。 松桑的父性一下子被激发了,忍不住轻声道:“先吃点东西然后吃药,好好睡一觉就不难受了。” 仰止晕乎乎的,也不知道听进去没。 松桑煮了清粥,边哄边骗的,好不容易才让他吃下去。过了二十分钟又给他喂了药。 “还是难受。” “睡一会。” 仰止皱着眉头, 分卷阅读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0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10 “我感觉我要死了。” “发烧而已,你是不是蠢。” “我从来没有发过烧。” 松桑有点吃惊,“真的假的?” “嗯。”仰止点头。 松桑不知道说什么好,又摸了摸他的额头,“那还真是为难你了。” “我身体很好,为什么会发烧?” 你确定你身体很好?“你一直都是这样吗?” “嗯?” “不起床,不洗澡。你这样维持了多久?”松桑不相信他打一出生就这样。 “唔~”仰止想了想,“两三年了吧,我忘了。” 也就是写文之后才患上的毛病。“我要不要给你爸妈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看看你?” “等下。”仰止突然露出一副很难受的表情。 “怎么了?” “我想吐。” “啊?”松桑看他脸色不是开玩笑的,赶忙手忙脚乱地拿来垃圾桶,“你别吐床上啊。” 仰止胃里一阵一阵的犯恶心,刚刚吃下去的药,苦味好像还留在舌尖,不断刺激着味蕾。 “很难受吗?” “嗯。” 松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给他顺背,“吐出来应该能好受点。” 胃里那股堵塞感越来越强烈,好像随时就会冲出。仰止忍了忍,终是没忍住,终于“哗”的一声吐了出来。他也没吃什么,吐出的全是刚喝的稀饭和酸水,连着吐了三次,连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松桑看着也知道得有多难受,不停地给他顺背,“没事吧,好点了吗?” 吐完胃里好受了些,但身子更加乏力,仰止软绵绵地躺着,脸色有些发白。 “先漱一下口。”松桑端了一杯温水给他,他漱了漱口,吐在垃圾桶里。 松桑单手托着他的脖子,单手给他喂水,“来,把剩下的喝掉。” “这个水是咸的。” “我放了点盐。” “难喝。” 松桑把杯子往他嘴边凑了凑,“你少废话,快点喝。” 仰止皱着眉头咽了下去。 松桑把水杯拿开,问他:“要不要再睡一会?” “把我电脑搬来。” “不行。”松桑毫不犹豫地拒绝,“等你好了再工作。” “我昨天的稿子还没写完。” 松桑把他按在床上,认真道:“病好了再写。” 仰止盯着他看,“我今天不写后面要补更多。” 麻蛋,这是人干的活吗?松桑暗骂,“你请个假吧。” 仰止确实一点力气都没有,“那你下午一定要喊我。” “嗯。”松桑无奈地点头,“这次保证不诓你。” ☆、第八章 你会有冲动吗 松桑也发过好几次高烧,一般几个小时就过去了。但没想到这次仰止真的病得不轻。一会低烧一会高烧的,连着一天一夜,喂什么吐什么,虚弱地像个纸片人。 “我送你去医院。”松桑实在没辙,这样子下去早晚要烧坏脑子。 “不想动。”仰止晕乎乎地回答。他是真的不想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来回折腾得多麻烦。 松桑可不管,发烧这病可大可小,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必须去医院。” 不顾仰止的反对,松桑下楼先拦了辆出租车,塞给他五十块钱,请师傅帮忙上来扛个人。折腾到医院还要挂号、排队、交费...... 早上的医院很嘈杂,满满当当的人。仰止连眼睛都不想睁开,就一直迷迷糊糊地跟着松桑,高大的身子把松桑圈住,靠在他身上。 “我去排队,你在这等一下。”松桑将连个空座都没找到,把仰止领到一个空柱子旁边,让他等着。 仰止不干,抱着他不肯松手,“不行。” “我去排队呢!” 仰止连站都站不住,一个劲地往松桑身上蹭,“不行。” 松桑注意到旁边不少人往这看,顿时面红耳赤。又推不开这个牛皮糖,正犹豫着要不要带着仰止一起去排队。就感到身上一轻。转头看,仰止正抱着那根大理石柱子,不断往上蹭,红彤彤的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凉的,好舒服。” 松桑脸上冒黑线,卧槽!变态啊你!他到底懂不懂事啊,怎么这么缺根筋,真像个小孩似的。松桑忍受着周围的目光,硬着头皮又嘱咐了一句:“别乱跑啊。” 挂了个内科,拉着仰止去做血常规检查。自然是要抽血的,松桑担心他害怕,还一直安慰他。谁知仰止嗤笑了一声,“你是不是蠢?”松桑给了他一栗子,这话还是前天松桑问他的。发烧了也不老实。 抽完血,医生问了些仰止的情况,松桑都如实回答了。医生看仰止的眼神就有点奇怪了,“你这样的生活习惯会造成很多疾病,比如褥疮、血吸虫、骨质疏松......一定要改掉。小伙子年纪轻轻的要多走动。哦,还有,我建议你每年做一次身体检查。” 松桑在一旁附和着点头,用胳膊肘戳了戳趴在他身上的仰止,“听见没有?” 仰止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医生又给开了药,让他先去交费。松桑提着一袋子乱七八糟的药咧着嘴回来的时候,那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不怪他,这药太贵了啊!不就是发个烧吗,用得着四五百吗? 黑着脸把仰止拖走去挂水。 “回去就给我去跑步。” 仰止根本没给他回应,坐在椅子上还靠着松桑。他本就比松桑高很多,脖子歪着也不觉得累得慌。 松桑看不下去,单手托着他的脖子,让他能好受些。“好点了吗?” 仰止脸色还是红的,“累......” “行行行,挂完水回去再好好睡一觉。”昨晚仰止吐了一夜,松桑也跟着照顾了一夜,两人都没怎么睡。 早上八点到的医院,挂完水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多了。仰止明显好了很多,但还是没骨头地扒着松桑。 “饿不饿?” 仰止点头。 松桑一喜,饿了就说明有好转。把他放在床上,“你先睡会,我把粥热一下。” “嗯。”仰止拽着被子点头,目光就跟着他转,真像只大动物。松桑说不出什么滋味。就是感觉......心化成了一滩水似的。这小子虚弱起来真的挺乖的。 喂下粥,仰止再次睡了过去。松桑也吃了点东西,在他旁边睡下。补昨晚的觉。 是被热醒的,如今已经进入初夏了。虽说温度一直没有升高,但也不低。 松桑喘着气,迷迷糊糊一睁眼,就对上仰止的脸,他正侧身躺着盯着自己看。长得再帅也把松桑吓得不轻,一下子清醒了。“你醒了怎么不喊我?”他摸到手机,“几点了?” 下午五点。 “松桑你有酒窝诶。”仰止突然 分卷阅读1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1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11 道。 松桑愣了一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有吗?”他从来没有在意过。 仰止笃定地点头,“有。” “有就有呗。”松桑不以为意。 “咕噜噜~”仰止也没再纠结这个话题,他的肚子一阵叫,“好饿。” “我也饿了。”松桑起身,摸了摸他的头,“烧退了?” 仰止点头。他出了一身的汗。 “你想吃什么?” 仰止想都没想就回答:“肉。”啧,他确实是个无肉不欢的主,真不知道当初天天吃泡面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不过,有胃口就好。 “走,先洗澡。”松桑身上一身汗,仰止更别提了,头发全汗湿了,枕头上好大一片印子。应该是药起效了,松桑以前发烧也是一通发汗就好了。 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坦诚相见,松桑没什么扭捏,解开他的衣服把他扔在浴缸里,让他自个泡着。自己脱了衣服先用花洒冲了一把。 仰止突然冒出一句话,“松桑,你平时会有冲动吗?” 松桑手一抖,花洒差点掉了。回头看,就见仰止跟个大爷似的双臂架在浴缸两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下面。 我靠!“你怎么不病死算了。” “我好奇嘛。” 松桑拿着花洒就对着他的脸冲,“妈的,不准看,你变态啊!” 仰止偏过头躲开,“噗——弄到眼睛了,好难受。” 松桑不理他,背过身子继续洗澡。 “松桑......你生气了?”仰止喊了他几声,见他没答应,也就懒得喊了。目光顺着他的背滑下,腰、股.缝、腿。松桑算不上白,但也不黑,有点小肌肉,手脚修长,单薄的样子。松桑是仰止见过的第一个裸.体,他是真的好奇而已。 “松桑,我有。”在仰止的脑回路里,告诉他的话,他也能告诉我吧。 “啊?” “我有冲动。” 松桑见他一幅说“我会喝水”的表情说“我有冲动”,真想拿块豆腐砸死他。这货是不是应该去挂精神科? “关我毛事?” “你呢?”仰止又盯着松桑的的下面了。 松桑觉得这澡是没法洗了。胡乱擦了一下就把衣服给穿好,拿着搓澡布蹲到他的面前,沉着一张脸,“你少废话。” 松桑长得不差,但离很帅还是有点距离的,算是五官端正,清清爽爽,让人难以生厌。他的头发还滴着水,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与仰止靠得很近。仰止盯着他,脑海里总是挥不去一些想法。这样的松桑,也会有那样的冲动吗?他会做出什么表情?会脸红吗? 仰止想象不到,所以心里憋着难受。 松桑是不知道他的脑回路的,只觉得他不太配合,“真烧傻啦?” “唔~” 晚上松桑做了不少好吃的,仰止也是头一次没有躺在床上吃饭。他靠在餐桌的椅子上,享受着松桑的服务。 “我说,”松桑把筷子递到他手里,“你能不能自己吃,我也饿了。” 仰止愣了愣,又看了看松桑的脸色,不太情愿,“我才刚好。” “你又不是手残了。” “你喂我!”仰止不干。 松桑气得没话说,挖了一大勺饭往他嘴里塞,仰止被呛得直接全喷了出来。 “卧槽!”松桑脸上被喷到了两粒,他嫌弃地用纸捏了下来,又连忙把身上擦干净。 仰止还在边咳边喷,桌面上和身上迅速粘了一堆米饭。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都涨红了。 松桑暗骂自己是自作孽,连忙给他顺背。 “松桑,咳咳......”仰止边咳边说话。 “怎么?” “你会有,咳咳,冲动吗?”仰止憋红着脸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当然,那眼泪不是因为这句话。 他说这话让松桑想到了一个场景:一个濒死的人抓着身旁哭泣的人,吊着白眼交代说:“你......快把灯熄了,省、省电。” 松桑叹了口气,“废话,当然有。” 然后就看到仰止的眼睛发光了,“你什么时候有?” 松桑狠狠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咬牙吼道:“你有病啊?” “我好奇。” “这有什么好好奇的?你自己不也有吗?” “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哪都不一样。” 松桑看他一幅要打破砂锅纠结到底的表情,实在头疼,“你写的又不是小黄文,你问这个干嘛?” “我想看?” “啊?” “想看你打飞机。” “噗——”松桑算是看出来了,仰止确实缺根筋,想要什么就说什么,根本不懂得衡量。情商基本为零。 松桑沉下脸,“吃好了吧,吃好了赶紧去码字。”他端着的碗重重往餐桌上一放。把他拖回到了床上。 “我还没饱。”仰止愣愣地来了一句。 松桑嫌弃地抹掉他嘴角的饭粒,“没饱你话那么多?” 给他架好电脑,“加上今天,你两天没写文了,还有前天没写完的。你大概有三万五千字要写。加油!” 说着,松桑就离开了卧室,重重地关了门。 仰止摸了把脸,直接忽视了松桑的脾气。打开文档就进入了码字的状态。 麻蛋,这货绝对有毒!松桑恨恨地给自己塞了一个鸡腿。 ☆、第九章 找个安静的地方 日子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去了,每天早上起床先做早餐,然后把仰止叫起,给他刷牙洗脸,喂饭。接着仰止就进入工作状态。 他每天需要六个小时的时间写文,也会花不少时间看书。突然有一天,仰止把书塞到松桑手里。“你读给我听。” “啊?” 仰止揉了揉眼睛,“我眼睛不舒服。” 仰止近视度数不高,两百多。但他的眼睛经常充血,有时候甚至无法直视阳光。松桑只好在他床边坐下,“那行吧。” 是一本很厚的泰戈尔诗集。 午后的阳光自窗口洒进来。仰止躺着,单臂挡在眼前,静静听着松桑的声音。 “你是一朵夜云,在我梦幻中的天空浮泛。 我永远用爱恋的渴望来描画你。 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一个人的,我无尽的梦幻中的居住者......” 仰止突然开口:“松桑。” “嗯?” “你声音真好听。”仰止露出一片笑意。 松桑微愣,“呃......应该是诗写得比较好。” “你继续。” “......”怎么夸人夸到一半就不继续了...... 自那之后,仰止就好像解锁了松桑的新技能似的,动不动就让他读书给他听。小说还好,主要是诗歌和散文。 “等下,你 分卷阅读1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2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12 刚刚念的那句。”仰止会时常这样打断他。 “怎么了?” “记下来。” “啊?” 仰止指了指抽屉,“里面有一个黑色的本子,记在上面。” “我的字很丑。” “没事。” 松桑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他记了上去:罪责也许不会消失,悲哀却是会过去的。 那是一本空白的摘抄本,已经记了满满当当的十几页,看不出来仰止也会做这么麻烦的事。仰止的字算不上好,标准的龙飞凤舞,不过带一点笔锋,一眼望去很是大气。相比较而言,松桑留下的那行字就真的跟蚂蚁爬似的。他说自己的字丑,还真没有一点谦虚。 “记好了,我继续读啦!” 仰止跟老爷一样闭着眼,“嗯”了一声。 说实话,松桑并不反感这件事,相反,他还很乐意为仰止读书。给他一本书让他自己去读的时候,他还真的看不下去。不仅是他没有阅读的习惯,见到文字精神就涣散。还有一种原因,可能是长时间形成的一种自我暗示:你是一个中专生,还是个小偷。读书与你根本无缘,读了也没有用的。 他自然知道有用,只是这种自卑一直深深埋在松桑心中。 仰止让他读书,口齿氤氲之间,就像是给了他一个机会。有时候,读着读着被打断,仰止让他记下某个句子。松桑就会将那个句子重看一遍,琢磨着这句话的道理。 两人还经常一块看电影,看看动物世界、真相之类的节目。一个多月过来,松桑觉得自己确实有所熏陶。 每天这样不愁吃不愁喝,跟仰止拌拌嘴,日子充实又安定,也没什么不好。 “我说,”晚饭的时候,松桑边给仰止挑鱼刺边提出了一个话题,“这都一个多月了,工资呢?” 仰止吃饭喜欢塞得满满当当的,鼓着腮帮咀嚼,含糊不清道:“你自己从我卡里取钱不就行了。” 啧。“你卡里有多少钱你知道吗?”松桑试探着问。 “不太清楚。”这张卡里的钱是他四年前出版的第一篇文,出版商打进来的。仰止极少出门,用的都是网购。松桑没来之前,一日三餐除了泡面就是外卖。就连水果都是跟楼下水果摊的小贩说好了的,每天供应,每月给他转账。这几年用的全是从这张卡里扣的,他也不算账,所以还剩多少他压根不清楚。 松桑看他懵一脸的表情,恨铁不成钢地给他竖了三根手指头,“三百万!” “哦。” “哦什么哦?这钱我要是拿了跑路怎么办?” 仰止想了想,“不知道。” 松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报警啊!你这点常识都不懂?” 仰止蹙眉,“报警太麻烦。” “打个电话不就行了,有什么麻烦的?” “做笔录啊,还要问话,采集指纹什么的。估计得折腾好几个星期。” “......”看仰止真的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松桑突然有点后悔,那天就应该直接拿钱跑掉的,反正他也懒得追。松桑对上仰止的眸子,认真道:“仰止,你就真的不怕我拿你的钱?” 仰止点点头,“怕。” “那你......” “你会吗?” 松桑哑口无言。 仰止张开口,松桑给他塞了一块鱼肉,他边嚼边道:“我更怕麻烦。” 果然...... 不过再平静的日子总会有点小起伏的,要不然怎么说,生活远比电视剧要精彩呢。七月下旬,炎炎夏日,家里迎来了又一位客人。 “叮咚——” “哪位?”松桑毫无防备地就拉开了门。 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外。看都没看一眼给他开门的松桑,大力推开他,风风火火地冲进了仰止的卧室。“仰——止——” 松桑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连忙跟着进了卧室。“等下,你谁啊?” 就看见那个男人已经半跪在床上了,正双手掐着仰止的脖子,死命地摇晃,“你个混蛋!不接我电话!不回我邮件!我他妈还以为你挂了呢!” 一个西装笔挺的英俊男子面目狰狞地做出这番举动,那景象......松桑都忘了该解救仰止了。话说头一次见到仰止这般狼狈的样子,被又掐又晃的,话都说不出。嗯,松桑早就想这么干了。 “放、放手!”仰止锤了两下男人的胳膊,奈何力量悬殊太大,男人根本没有半点松开,只好求助站在一旁看好戏的松桑,“救我......” 好歹是雇主,松桑上前拉那位男子,“那个,你能不能先松手,仰止快被你掐死了。” “死了活该!”男人瞥了一眼松桑,终是放开了他。然后做出了一个电视剧男主专用的耍帅动作:喘着气扯了扯领带。 这么热的天,他穿这么多也是不容易。松桑没来得及多打量他几眼,上前去给咳个不停的仰止顺背。这活真是越干越顺手了。 “你没事吧。” “咳咳,还好,咳咳!”仰止脸都憋红了。 “那个......”松桑看向站在空调下面吹风的男人,“你是哪位?” 谁知男人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松桑,眯着眼反问:“你是哪位?” “我......我是仰止的全职保姆。” “噗!”男人听了这话没蹦住,肩一耸,盯着他大笑出声,“全职保姆?哈哈哈哈哈......” 松桑脑袋上出现黑线,这有什么好笑的?“你谁啊你?” “我哥。”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 “你哥?” 男人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嗯。他哥。” 松桑再次打量了一下男人,果真和仰止有着七分像。同样是英俊立体的面容,不过他的头发眉毛修理得很整齐,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高大的身材,一身黑色西装。将其上等的容貌和成熟魅力的气质展示得一览无余。仰止相比较起来,简直就是一条大脏狗。话说最近还没给他刮胡子。 “呃......你好,我叫松桑。” “我叫仰岸。” 仰岸一边笑一边礼貌地伸出手,松桑愣了一下,才伸手握住。 认识完之后,仰岸就转头去推床上那人,“仰止,你手机在哪?” 仰止白了他一眼,仰岸便自行在床上摸了一遍,很快就从枕头下面摸出他的手机。“我就知道你把我拉黑了,难怪打不通。”仰岸的手指飞快地点着屏幕,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提了出来。然后用手机狠狠敲了一下仰止的头,“涨能耐了啊你!” 仰止不耐烦地摆摆手,“你有啥事,快说!” “下学期回学校上课!” 他皱眉,“不要!” “不要也得要!”仰岸站起身,“手续都给你办好了,你要 分卷阅读1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3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13 是再不回去爸妈就要上门找你了。” “他们又不是闲得无聊,管我这事干嘛?” “不信你试试看。”仰岸瞪了他一眼,“这一个月你赶紧把你这些乱七八糟的毛病给改了。” 仰止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改不了。” 仰岸一只手握成拳,另一只手将指节扳地咯吱咯吱响,盯着仰止斜着嘴笑,“改不了我就把你这身懒骨头给敲碎了。” 松桑算是看出来了,原来也有能压制仰止的人。“我这篇文不能断。” “没让你断。你可以白天上课晚上写。” 写文不是外人看着那么轻松的,每次仰止写完都跟磕完药似的,浑身力气都抽没了。 “那不如把我骨头敲了,还痛快点。” 仰岸虽然看上去像个社会精英,但就这十几分钟的相处松桑就看出来他并不是个斯文的人。眼看他就要怒火中烧了,连忙上前一步,“诶,仰岸哥,你别生气,我可以帮他试试。” “松桑,不要。”就听见背后传来一个类似委屈的声音。 松桑转头瞪了仰止一眼,又迅速转回来对仰岸说:“还有一个月呢,说不定可以。” 仰岸看着这个小矮子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有点犹豫,“可我马上还要出国,这次是趁着出差才回来的。” 啧,没他哥在有点难办啊。 见松桑犹豫了,仰岸一下子就又不犹豫了。抓起松桑的胳膊就往外走,“我们好好谈谈。” “啊?去哪?” “找个安静的地方。” “喂!等下,松桑回来!”两人一齐无视身后的声音。 ☆、第十章 不是你说亲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吗 仰岸将松桑带到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欧美式风格,暗调的装修和昏黄的灯光,轻音乐舒缓。店内很安静,客人多是用着电脑或看书,说话的声音都刻意压低。而松桑有些不太自然,第一是没来过这样的地方,第二是因为他从没喝过咖啡,犹犹豫豫的不知道点哪个。 好在仰岸看出了他的局促,对店员说:“一杯香草拿铁和一杯美式,不加糖。” 两人在较为偏僻的角落坐下,松桑还是觉得别扭,“那个......为什么要在这说,在家里也行啊。” 仰岸好像很适应这样的环境,放松身子靠在沙发上,“仰止那窝是人待的地方吗?” 松桑顿时觉得自己不是人了。“那好吧。”这两人不愧是兄弟,性子都那么不讨喜。 “你真的是他的保姆?” 松桑点点头,“是啊。” 仰岸啧了一声,“我还以为他家里要么藏个情人,要么养一群蟑螂。没想到他也会请保姆。” “......”松桑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给他找了五个保姆,全给踢走了。你怎么活下来的?” “......” 见松桑一副无言以对的表情,仰岸笑出声,“行,不问了。只要有人照顾他就好。” 这时咖啡端了上来,松桑看着上面飘着一层爱心形状的奶泡,犹豫着要不要用勺子给搅散了。对面的仰岸已经喝了一口褐色的咖啡,露出惬意的表情,“这家咖啡还挺不错的。” “那个,仰止读的是哪所学校?” “n大。” 松桑手一抖,勺子碰到杯壁,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卧槽!n大?”不怪他吃惊,n市算是1.5线城市,省内最好的大学就是n大,在全国也是响当当的大名。 就仰止那副样子居然考得进n大? “怎么了?”仰岸不以为意地看了他一眼,“我也是n大出身的。” 松桑搅了搅咖啡,连自卑的心情都懒得起了,人和人的差距本来就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啧,他真不是骂自己。“他休学了两年,还能回去吗?” “没事。我爸早就跟校长打过招呼了。” 啧......万恶的关系户。 “只要你能让他下学期去上课,我给你一笔劳工费。怎么样?”仰岸冲他眨眨眼。 “好啊。”松桑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多少?” “你想要多少?” “我想要你家全部财产你给不给啊?” 仰岸一愣,随即把脸凑到松桑面前,笑道:“也行啊,要是你嫁给我的话。” 松桑差点没心肌梗塞,看着他的笑脸控制不住想挥一拳上去让他醒一醒,“我是男的啊大哥。” “开个玩笑嘛。”仰岸坐回沙发,依旧笑嘻嘻的,“五万怎样?” “成交!”松桑连忙点头,不给他反悔的机会。可是分明从仰岸眼里看到了一丝戏谑的笑意。这个混蛋。 五万对他们来说自然不算什么,对松桑这样从来没有宽裕过的人来说,可是一笔不菲的巨款。所以松桑自动忽视了他那丝戏谑,端着咖啡大喝一口。嗯,还挺好喝的。也许是加了糖和奶的缘故,和咖啡的味道融合在在一起,很香浓。倒是仰岸那杯褐色的液体,光看着就感觉挺苦的。 “你把你的手机号给我。”仰岸将手机递过去。松桑没多想就把自己的手机号输了进去。 仰岸心满意足地给松桑备注:松软的小矮子。 “我听说仰止之前休学是因为生病,他生的什么病?” “骨折。就是因为那场病,他在家躺了一个月,后面就再也不起来了。”仰岸放下手机,撇了撇嘴,“我看他不是腿骨折,而是浑身都骨折了。” “那为什么没人管?” “我当时出国了,爸妈也不是没管他,这小子挺能耐,自己买了套房子就搬出去了。我们找了好久才找到他。” 看不出来仰止会做这样的事,“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们从小就被放养,我爸妈特别怕麻烦的性子。劝了半天没劝动,见他自己能养活自己也就没管了。” 这一家人果真都是奇葩。 仰岸见松桑不知如何吐槽的表情,轻笑,“所以,就拜托你了。要是这学期他还不去上课,五万就打水漂咯。” 松桑一阵头疼,“我会尽力。” 又跟仰岸东扯西扯地聊了一会,松桑感到奇怪的是,他们家人是不是对别人都没有防备心理。二十分钟,松桑就把仰岸的基本信息问得一清二楚。 他比松桑大一岁,25岁,边工作边读博。单身。他大学期间去了墨尔本留学,现在入职国内的一家外企,墨尔本分公司的销售总监。这就是传说中的高富帅,松桑跟他交谈总觉得自己在云里雾里的,不太切实。 “我明天下午的飞机。” “你住哪?” “公司给我安排了酒店。” “哦。”松桑点点头,喝完最后一口咖啡。 他看了看手表,“我们走吧。” “好。” 分卷阅读1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4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14 出了咖啡馆,仰岸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松桑瞪大眼睛,“这么近要坐车?” 仰岸再一次笑出声,“我回酒店了。” “啊?你不再去看看仰止吗?” “他有啥好看的?”仰岸伸手捏了一把松桑的脸,“见到你就行了。” 松桑被摸得鸡皮疙瘩直冒,自己忍了下去,也笑道:“那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 仰岸拉住他的胳膊,“有机会去墨尔本玩啊。” “好。”松桑嘴上答应着,心里打鼓。他连护照都没有,去哪门子墨尔本。 “来个送别礼。”仰岸突然凑上来在松桑的侧脸吻了一下。 松桑身子一抖,不知道如何反应的时候,仰岸已经松开了他,跳上了车。透过车窗大笑着跟他挥手,“再见!” 目送车子远去,松桑才提起袖子猛擦被亲的那边脸,难道出过国的人都这样吗?真他妈奇怪。 去菜场逛了一圈,提着新鲜的排骨和一个大西瓜回家。 “松桑~”刚推开门就听见一声婉转的呼唤。松桑背后的毛都给他叫起来了。这股撒娇和委屈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松桑把西瓜放到地上,把排骨塞进冰箱,“好好说话。” “仰岸没把你怎么样吧?” 松桑合上冰箱的门,来到卧室,仰止还是老样子,躺在床上码字,眼睛直溜溜地盯着松桑。 “能把我怎么样?” 仰止皱着眉头,“那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 松桑看了看手机,“才一个半小时啊。” 仰止跟怨妇似的,“一个半小时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松桑搞不懂他的意思,来到床边坐下,“有话直说。” “仰岸是个gay。” “啊?” 仰止盯着松桑的眼睛,口齿清晰地重复了一遍,“仰岸喜欢男人。” “卧槽!”松桑吓得差点从床边滑了下去,“你逗我?” “没有。” 难怪他要亲我......还说什么礼仪,贴面礼不是法国才有的吗?而且,用不着亲吧。松桑感觉脑海一阵草泥马奔腾而过。我是被耍了吧,被耍了...... 仰止看他一副要哭又哭不出来的表情,“仰岸对你做什么了?” “麻蛋,他亲了我。” “啊?”仰止也愣住了,盯着松桑的唇。松桑的长相很耐看,没有攻击性,给人很舒服的感觉。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笑起来,红色的薄唇像荷叶边一样翘起,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特别好看。 而这样的唇,被亲了?仰止忍不住脑补仰岸吻他的画面,胸口跟堵了什么似的。 松桑从小一个人生活,所以不太习惯别人的接近,哪怕是亲吻脸颊这种事,对他来说也是屈指可数的。尤其得知对方是个同.性.恋更觉得不自在了。 “没事。”不过他摆摆手,散去心里的芥蒂,大男人纠结这个太矫情了,大不了以后躲着点他呗。 “怎么没事?”仰止皱眉,“你又不喜欢他。” 松桑还没见过仰止生气呢,见他似乎不太高兴,挠了挠头,不知该怎么解释,“还好。” 这么说仰止就更来火了,“你喜欢他?” “不不不。”松桑连忙摆手,“你才喜欢他。我的意思是亲就亲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仰止晦暗地盯着松桑看了一眼,撇过脸,“我才不管你。” 啧,他为啥耍脾气啊? 本以为仰止很快就会消气,可他这股气一直持续到晚上。松桑给他炖了排骨汤,他还是一副不理人的样子。 “今天给你把《小王子》读完吧。”松桑没话找话地提议。 仰止就当没听见。 “那晚上看《盗梦空间》怎么样?” 不答。 “你有啥好生气的?” 还是不答。 松桑也挺来火的,不再说话。屋子里的气温一下子降到了零度。 晚上给仰止洗澡的时候,两人还是冷着脸,一言不发。照常把他脱光了扔进浴缸,松桑没脱衣服,蹲在浴缸前给他打沐浴露。 仰止的目光正好对上松桑因沾上水而湿了的胸口,顺着胸口往上看,盯住他的唇。越看越觉得心里堵得慌。 “松桑。”这一声打破了这一天的冷战。 松桑一愣,若无其事地答:“嗯?” “一起洗。” “......不要。” “为什么?” “浴缸太小。” 仰止看了看,好像确实很小。“那你过来点。” “干嘛?”松桑虽然嘴里问着,不过身体已经诚实地凑了上去。 仰止对准松桑的嘴就亲了上去,双唇相贴,一阵电流就从尾巴骨流遍全身。他还伸了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就迅速收回。 松桑完全愣住,大脑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怎么反应了。仰止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毫无歉意地对他笑着。 “啊啊啊啊啊!你特么有病啊?”松桑抄起一块毛巾就对着仰止疯狂地抽打。 “啊,好疼!”仰止挨了好几鞭,手忙脚乱地捉住毛巾,瞪大眼睛,“你干嘛?” “你还问我,你干嘛亲我?”松桑的眼睛瞪得比他还大,跟个铜铃似的。老子的初吻啊,初吻!!你拿什么赔我? “不是你说亲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吗?” “仰岸又没吻我,他亲的是脸,是脸!”松桑好想把他抽死得了。 仰止微愣,“哦,脸啊......” 松桑扔下毛巾,在浴缸溅起一阵水花,转身就出了浴室。 仰止呆坐在浴缸里,过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地捂住脸。轻轻舔了一下唇。味道真好...... ☆、第十一章 说不定他喜欢你呢 攻略仰止是件很难的事,松桑想了一宿也不知道该怎么弄。 第二天一早,发了条短信给仰岸:仰止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仰岸很快就回复了:没有。 看着睡在一旁的仰止,安稳地像小孩子一样,松桑叹了口气,随即手机又一震,他打开,仰岸又发来一条:说不定他喜欢你呢。 松桑脸一红。想到昨天晚上那个吻。连忙回复:滚蛋!!! 不想还好,一想到那个吻松桑就忍不住心里的火气。这货到底在想什么,神经大条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好歹是写书的人。松桑昨晚是真的生气了。扔下毛巾就回到卧室,对着空屋子冷静了好一会。 他尤记得当时自己的脸都僵了,猛烈地发烫,血液倒流。真想把仰止敲碎了咽到肚子里。不过等了二十分钟也不见他出来。松桑还是坐不住,犹豫着又打开了浴室的门。仰止就坐在冰冷的水中,已经漫过了鼻子。 在......吐泡泡...... 他一见到松桑进 分卷阅读1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5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15 来,还特别兴奋地从水里冒出来,直溜溜地盯着他看。松桑连骂都骂不出声了。 上次他发烧那么严重,松桑可记着呢,赶紧把冷水放了,用热水给他冲了一会,擦干身子把他扔到懒人椅上。 仰止丝毫不为那个吻感到尴尬。反而在那之后对松桑的态度变得有点奇怪。好像......更加兴奋了。 “松桑,我想和皮蛋瘦肉粥。”仰止盯着背对着他正在换睡衣的松桑,突然开口。 松桑被这句话惊得回过了神,感到后脊一凉,迅速把衣服套好,转过身,“家里没皮蛋了。” 仰止不以为意,“那你去买。” 松桑咬咬牙,“好。”他刚准备出卧室,想到什么,又折了回来。站在床边居高零下地盯着仰止,“我跟你商量件事。” “嗯?” “我给你煮皮蛋瘦肉粥可以,但是你要自己起来吃。” “啊~~”仰止不情愿地哼了两声,“不干。” 松桑勾着唇,“那我就不做了。” 仰止双腿一夹,抱着被子滚了一圈,“不行。” 松桑扯下他的被子,威胁道:“以后每天早上就喝白粥好不好?” 仰止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卖萌,委屈地盯着他,“扣工资。” “扣就扣。”要是把你治好了,我能拿五万呢,才不怕你这招。松桑双手捏着仰止的脸,“你到底起不起来?” “嗯嗯~~”仰止含糊着哼叫,又抱着被子滚了一圈,这或许是他唯一的“运动”了。 “不准嗯。”他卖萌这招对松桑这个大男人纯属浪费,不过松桑还是凑到他的耳边连哄带骗的,轻声道:“很简单的,自己起床走到餐桌上,然后自己拿勺子吃饭。就这样,行不行?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仰止对上松桑的眼睛看了一会,好像是在和他对峙。见松桑确实不会有半点让步,总算是闷着点了点头,“嗯。”满不情愿的样子。搞得松桑以为自己欺负了他。 这货该去当演员的,真浪费。 松桑喜滋滋地捏了捏他的脸,“真乖!”然后屁颠屁颠地刷牙洗脸,出门买皮蛋去了。 仰止听着他哼着不着调的歌,看起来心情不错。轻轻摸了摸脸,发了一会呆,又一卷被子睡了过去。 这招还真的挺管用的,仰止闻到饭香之后就自己爬下床。松桑端着两大碗粥一回头就看见仰止坐在餐桌前,着实吓了一跳。 “啧啧啧。”松桑将碗放在桌上,笑着打量仰止,“真的自己起来啦。” 仰止白了他一眼,拿起勺子准备开吃。松桑手快,立刻拦住了,“刷牙去。” 仰止那脸色一下子拉下来,跟黑炭似的,松桑一看情况不对,放软口气,“不刷牙你吃进去的就是昨晚留下来的细菌,不嫌脏啊。” 仰止还是不干。 松桑只好妥协,“你先别吃,我去拿牙刷。”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相处,松桑知道仰止有几件最讨厌的事,刷牙排第一,其次是他在写文的时候被打扰,最次是洗澡。洗澡这个问题已经基本解决,前几次仰止还挺抗拒的,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配合起来了。至于刷牙...... “你别往里咽啊,你个蠢货!”松桑每次给仰止刷牙都急得要死,他好像特别不能忍受牙膏的味道,不是吐就是咽的。 “好想死......”仰止吊着白眼,嘴里吐着白色的牙膏沫,真跟随时要挂掉似的。 松桑给他灌水,“来来来,漱口。” “咳咳咳!”仰止实在受不了这个味道,呛得差点差点喷出来。 “漱完口就好了啊。”松桑拍拍他的背,继续给他灌水。 每次刷牙对两人都是一场酷刑。 “快吃吧。”松桑把粥推到他的面前,“刚盛的,小心烫。” “知道。”仰止抄起勺子沿着边缘挖了一勺,塞进嘴里。 “好吃不?” 仰止的舌尖被烫到了,缩着舌头将粥咽了下去,吐出两个字:“难吃。” 松桑忍不住黑了脸,仰止根本没注意他的脸色,继续去挖第二口。 仰止的饭量很大,让松桑想到了金鱼,好像给他多少他就能吃进去多少。就像上次那碗焗饭,他都吃到那么撑了还能往里塞。会死人的。 吃饱喝足之后,仰止开始写文,松桑去刷碗。 洗到他用过的碗勺,松桑有种莫名的欣慰。那种欣慰就像是看到自家孩子学会了叫“爸爸”似的。 松桑站在水池前,握着碗,忍不住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随即他挥手扇了自己一巴掌,醒醒吧,你快被仰止玩坏啦。 这招见效很快,松桑决定当晚要再接再厉。 “仰止,你晚上想吃什么?”松桑一边给他按摩一边轻声问。 “唔~”松桑的技术越来越好了,轻重刚刚好,腰部一阵一阵地发软,按得仰止忍不住发出几声呻.吟,“大闸蟹。” 这都几月了哪有大闸蟹,“现在的大闸蟹不新鲜。”而且,你也不会吃,还不是得我来给你剥。 “那就鸡翅吧。” “行。”松桑的手顺着他的腰身往下按,仰止舒服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松桑就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问:“那你待会自己去洗澡好不好?” 明显感到仰止的身子一顿,“绝对不干!” “为什么?” “不干就是不干。”仰止回答地异常坚决,“要么你给我洗,要么我就不洗。” 我靠!松桑狠狠捏了一下他腰侧的一块肉,听他发出一声惊叫,“啊啊啊!好疼!” “不自己洗澡我以后就不给你按摩了。” 仰止疼得差点掉眼泪,听了这话,露出万分纠结的表情,“不按摩的话这个月的工资就没了。” “你的卡还在我这你别忘了。”松桑窃笑着提醒。 仰止想了想,没辙,翻过身盯住松桑,“我不想自己洗。”他正常说话的时候声音的低沉的,但撒娇的时候会带着鼻音,又软又婉转。 松桑双手捏住他的脸,这个动作是最近迷上的,把这个大帅哥的脸往两边拉,拉到变形,心中有股快意。仰止好像也丝毫不介意,每次都很配合地任他揉捏。 “那晚饭就吃毛豆和韭菜吧。”据松桑观察,这两种食物是仰止不太喜欢的。 果然,他拉下脸,一脚把松桑从床上踹了下去,用薄被蒙住头。 松桑扶着腰爬起来,差点没破口大骂。看着被窝里拱起的一团最终还是没骂出口,“你真不吃鸡翅了?” 仰止没理他。 “那我也不给你按摩了。”继续引诱。 仰止掀开被子,红着眼盯着松桑。 松桑卖笑着凑了上去,“你要是自己洗澡,我就每天给你全身按摩,好不好?” 分卷阅读1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6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16 仰止目光一闪又熄灭,还在挣扎。 “保证服务到家。”松桑一脸诚恳。 “我想按哪里就按哪里?”仰止犹豫着问出口。 松桑像条哈巴狗一眼点着头,“当然当然。” “任何要求都行?” “都行。” 仰止看着松桑的脸,目光顺着他的唇往下滑,脖子、胸口、腰和手......松桑的手很好看,比仰止的小一号,骨节分明的,而且很软。他的手指往后掰,能超过130°,握起来像是没骨头似的。 莫名的,仰止有点口干舌燥。目光回到松桑的脸上,对上他的眼睛,再次确定,“你说的。” “嗯。”只要这祖宗有点进步,干啥都行。 “好吧。”仰止终于点头。 松桑在心里比了一个大大的“yes!”,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眯了眼,“我去给你做鸡翅,你先去洗澡吧。” “全身按摩。”仰止提醒。 “吃完饭给你做。” “好。”仰止目送松桑进入厨房,挣扎了半天才从床上爬起来。慢腾腾地进了浴室。 松桑听见他真的自己去了浴室,心情无比好。对付仰止其实也不难嘛。习惯性地哼起歌,松桑从冰箱取出冻鸡翅。 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等松桑把鸡翅从锅里盛出来之后,水声也停了,传出仰止的声音,“松桑~” “怎么了?” “我浴巾没拿。” “......”松桑叹了口气,“等着。” ☆、第十二章 你管我啊 松桑拿来一块干净的白浴巾,将浴室的门拉开一条缝,提着浴巾将胳膊伸了进去。“仰止,浴巾!” 谁知浴室的门一下子被拉开,仰止□□着身子站在他面前,修长的手脚,皮肤雪白,身上的水珠不断往下滑,下身毫不羞耻地暴露在松桑面前。虽说天天给他洗澡,两人早就互相看光了,但...... 松桑背后一阵鸡皮疙瘩,瞥开眼,将浴巾塞到他手里,将他推进浴室,“快去洗。” 仰止晦暗地看了松桑一眼,顺从地进了浴室。“啪!”松桑迅速将门关上。 有病啊这个人。松桑拍了拍自己的脸,逼迫自己将刚刚那幅“美男出浴图”从脑海里驱走。 “松桑,我没拿衣服。”又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喊。 “麻蛋。”松桑骂了一声,“你什么都没带洗什么澡啊。” “哗~”浴室门又被拉开,仰止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身无寸缕地就走了出来,光着屁股在懒人沙发瘫成一大片。 松桑从衣柜取出两件衣服扔到他脸上,“快穿上。” 仰止岔开着腿,“你帮我。” “自己穿。” “我已经自己洗澡了。”仰止抬头看他,满脸的不开心。 松桑无奈,拿起内裤,顺着他的腿往上套,“屁股抬高。”他刻意不去看仰止两腿之间那玩意。 仰止配合地抬了一下屁股,顺利给他套上内裤,屁股包好之后,松桑悄悄松了口气。 “手举一下。”再给他套好t恤和中裤,把人拖到餐桌前。 红烧鸡翅、番茄炒蛋、芹菜肉丝和紫菜汤。松桑自知水平有限,不过简单的家常便饭炒起来还算美味,虽然仰止从来没说过好吃。 “啊~”仰止已经张开了嘴。 “不是说好自己吃的吗?” “累。” 累个屁啊。松桑将勺子往他手里塞,仰止死活不愿意接,“我今天做的事已经很多了。” ...... 松桑叹了口气,“好吧。” 他事前也没想到仰止会这么配合,今天已经完成两项指标,确实出乎松桑的意料。晚上就不勉强他了。 夹了块鸡翅,将骨头剃掉,混着饭喂到他嘴里。仰止鼓着腮帮咀嚼起来。 松桑习惯性地问:“好吃吗?” “嗯。” 松桑以为自己自己听错了,猛地抬起头看他,“你再说一遍,好吃吗?” 仰止没想到他反应还挺大,有些发愣,咽下口中的饭,“还行。” 松桑很没出息地因他一句半认可的话而雀跃起来,这个蠢儿子养了这么久总算有点回报了,乐滋滋地又给他剃了一块鸡翅,看他吃得挺开心的样子,心里那个舒坦。 “全身按摩。”仰止没忘记提醒。 “知道了。”松桑心情好,也没多抵触。 啧......事实证明,万事都是需要代价的。 “啊~”仰止舒舒服服地往床上一趴,弹簧床因他压上来而晃动了几下。 松桑看得出他有多兴奋,好像一整天就在等这一时刻。拉开衣柜取出两件衣服,“我洗完澡就给你按摩,等一会。” “你快点。” “行行行。” 仰止没一会就听见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脑补了一些画面,有点按捺不住狂跳的小心脏,卷着被子滚了好几圈。 松桑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裸的人趴在床上,屁股上还有两颗被蚊子咬出来的红包。床单和被子凌乱,可见这货刚才神经发得不轻。 松桑走上前对着仰止的屁股拍了两下,“啪啪”两声响,仰止也没吭声,而是翻了一个身,直溜溜地盯着松桑。 松桑真是欲哭无泪,用手指弹了一下仰止明目张胆的下.身,就看他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好痛的。” “你是不是有暴露癖?” “没有。”仰止回答地很简洁。 “你绝对有!”松桑控诉,“赶紧把裤子穿起来!你不是懒得穿吗,怎么脱得那么勤快?” 仰止像只猫一样翻身趴在床上,腰身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脱了按摩舒服。” “那你也不要全脱光啊蠢货!”松桑一急,脱口而出。说完他自己也是一愣,说出口了,说出口了......好歹是雇主,我是不是傻。 “那个......”松桑想再挽救一下。 “我腰酸。”仰止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话有什么不对。 “......”松桑骑到他的身上,屁股坐着他的屁股,给他按腰。仰止身子都软了,酥麻感一股一股地从松桑温热的掌心往仰止身体里灌,贯穿他浑身的血脉。 “松桑~” “嗯?” “你的手好软。” 松桑不答,用力锤了他一下。他的手确实比一般人的要软,甚至比普通女孩子的手还要软,韧带极好,能扳成很大的弧度。 “松桑~” “干嘛?” “你为什么做小偷?” 他还是第一次问及松桑的事情,松桑手上一顿,说道:“走投无路呗。” “走投无路?” “嗯。” “什么境况是走投无路?” 这个问题很难答,松桑边按边说:“就是 分卷阅读1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7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17 身无分文,没有一个可以睡觉的地方,没人爱你关心你,也没有希望。” 听着他的语调渐渐降下来,仰止沉默了一番,“现在呢?” “现在挺好的。” “唔~”仰止动了动身子,“肩也要按。” 松桑白了他一眼。这货怎么不继续问了。 “仰止,你为什么不愿意去上学?” “没有不愿意。”仰止用手垫着下巴,声音微糯,“就是觉得麻烦。” “不就只剩下一年了,麻烦什么?之前三年你不是都过来了吗?” “就是麻烦。” “啧,好吧。”松桑揉着他的肩,又问:“下学期你去不去?” “不去。” “你不觉得拖着一件事在那不完成更麻烦吗?反正早晚都得去的。”松桑循循善诱。 仰止把脸埋在枕头里,“拖一拖后面就不用去了。” 松桑捏着他肩上的肉一拧,听仰止发出“丝~”的一声。“你怎么又掐我?” 松桑毫无歉意,“顺手掐一掐,练练手劲。” “唔~”仰止忍受着肩头火辣辣的感觉,有点委屈地蹭了蹭被子。 被他这个小动作稍稍萌到了,松桑放轻手上的力道,给他揉了揉刚刚掐红的部位。“下学期去上课吧,只剩下一年了,不拿到文凭是不是挺可惜的。” “还好,文凭这东西无所谓。” “那是因为你有家底。”松桑不满,这个社会走到哪不得看文凭。自己那是没机会了,仰止不一样,好好的大学不读,甘心就拿一个高中文凭吗? 仰止哼哼了两声,不置可否。 松桑又掐了他一下,“再哼!” “唔~” “我听说你哥之前给你请过五个保姆,你为啥都给退了?” “不喜欢。”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说啊。” “胳膊。” “啊?” 仰止动了动胳膊,“揉胳膊。” “行行行。”松桑认命地接过,给他又锤又捏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喜欢女人身上的味道。” “啊?”松桑再次懵逼,“什么意思?” 仰止抽过胳膊,自己撑着翻了个身,松桑只好从他身上下来。谁知仰止长臂一展,将还没坐稳的松桑拉到怀中。 松桑赶紧挣扎了两下,“你干什么?” 仰止身高和体重优势是妥妥的,他不让松桑动,松桑怎么也动不了。长腿跨在松桑身上,整个将其圈住。 “你身上的味道好闻一点。” 松桑整个人都蒙了,“你变态啊!” 仰止特无辜,“我没有。” 松桑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松开,“那你别搂着我。” 可对某人并不起效,得寸进尺地在他身上蹭,“松桑~” 松桑也不知道为何,被他蹭得面红耳赤,“你、你干嘛?”刚说完,他就感到屁股被什么东西顶到了。硬硬的,还挺烫。 卧槽?!!!大脑一片真空。玩我呢? “松桑~”某只哈巴狗还是恬不知耻地蹭着怀里的人,越蹭,那团东西就越硬越粗大起来。 要死了,要死了,简直是疯了,松桑僵硬地不敢动。 仰止还在他的耳边吹气,“松桑~” “你他妈到底要干嘛?”松桑扯着嗓子吼。 “帮我打飞机。”仰止的眼神没有丝毫罪恶感,好像这是很平常的事。 “滚!”松桑怒吼。 仰止一个劲地蹭着松桑的腿,“不行,我难受。” 松桑死命推他,又踢又咬的,总算从仰止怀里逃脱,他慌忙跳下床,涨红着脸,吼:“我他妈喂你吃喂你喝,照顾你洗澡拉潵,每月四千块钱你还想我卖身给你啊。老子又不是妓.女!” 仰止也愣住了,呆看着他,“可是你答应过我,我要怎么按都行的。”他指了指下.身,“我想按这里。” 松桑真想一巴掌呼上去,咬着牙道:“你要是脑子有病就去精神病医院看看。” 仰止被骂得脑子有点真空,反应了好一会,“我的精神很好。” “去死!”松桑对着仰止的肚子踹了一脚,力道不小,仰止立刻弓成了一只虾。“啊~” 松桑本想摔门而去的,但仰止一句话又把他叫了回来,“你......松桑,你要是走了我就不自己吃饭,也不洗澡了。” “谁管你啊!”嘴上这么说着,松桑的脚步却已经停了下来。 “你管我啊。” ☆、第十三章 喜欢漂亮的女人 松桑一时噎住,不知道怎么回答,愣愣地回了一句,“我哪管得了你。” 仰止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出口。 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 “嗯~”仰止下面还翘得老高,他确实难受得像要爆掉了,必须做点什么纾解一下。“松桑~” 那体积让松桑的脸色有点发烫,而仰止又像是什么都不懂似的在那里乱蹭。故作可怜地盯着松桑。 “你自己不会弄吗?” “不会。”仰止回答地毫不犹豫。 “滚!”怎么可能不会。 仰止就是想让松桑替他弄,想象着他的手抚上他的下.体的感觉,一定很柔软,温热的。越想火气越高。 松桑顺手摸到一个枕头就狠狠砸到仰止的脸上,然后猛地冲上.床,骑在仰止身上,用枕头死死捂住他的脸。真想就这样把他捂死算了。 仰止一点都没挣扎,长臂一揽,将松桑抱住,不断往他身上蹭。嘴里还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老子就问一件事。”松桑拿开枕头,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问:“撸一次给我多少钱?” “一百。” “一百你妹!”松桑又用枕头砸了他一下,“老子不干。” “那你要多少。”仰止已经忍不了了,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下.身摸。那玩意松桑自己也有,但是毕竟是别人的,心里总会有障碍。更何况它还那么烫,松桑的手刚一碰到就像触电了似的赶紧往回缩。 “五百。”松桑开口,看你给不给。 “好。”仰止想也不想就答应,握着松桑的手腕往自己那里带,松桑吃痛,皱着眉头甩开他的手,“你别捏了,我自己来。” 仰止听了这话就没动了,松开他的手。松桑感觉脸烫得不行,也不看他,一卷被子,将两人的身体盖住。 “快点。”仰止催促,身子像条蛇般缠着松桑。 “知道了。”松桑撇开脸,尽量不看他,手顺着他的腰,一下子就探到他滚烫的下.体。 仰止的身子一激灵,激动万分。可迟迟没等到松桑握住它,急得耳朵都红了,“松桑~” 松桑一咬牙,让自己驱散心中的排斥,将这玩意握住。 只听仰止发出猫叫一样 分卷阅读1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8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18 的呻.吟,“啊~” 仰止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松桑的手真的好软,握起来就好似无骨,现在更是。“好舒服~” “闭嘴!”松桑因他的反应闹红了脸,慢慢地给他上下撸动起来。 仰止忍不住抱住松桑,把他圈在自己怀里,让他更加贴近自己的身体。松桑身上有股很清爽的味道,发味很好闻。 “你别乱动。”松桑咬着牙,这货怎么又变大了?麻蛋,是人吗?“你一般多久才能完事?” “唔~二十分钟就好。”仰止抱得舒服。 “麻蛋。”松桑不知该怎么吐槽,加快手上的速度,希望他能快点出来。 仰止一边感受着浑身的舒畅,一边盯着他的脸,“松桑,你怎么不笑?” “你闭嘴。”我笑得出来吗? 可仰止笑得很开心,他的牙齿挺白的,一笑,就像绽开了什么似的,有点晃眼。又很快露出似是欢愉似是痛苦的表情,依旧这么看着松桑,眸子明亮亮的,像是将他给锁在自己眼中了。嘴里不断吐出呻.吟,“啊~哈~嗯~” 松桑渐渐忍受不住他的目光,从他怀抱里抽出一只手,“啪”的一声关掉了床头灯的开关。 周围一下子黑了下来,仰止不满,“为什么关灯?” “没什么。”松桑受不了他这样看着自己,然而在黑暗中,手中的东西依旧烫得吓人,体积也让他自惭形秽。 仰止的呼吸声也更加明显,低沉带喘,在卧室的墙上胡乱撞着。还有他的气味,是松桑最熟悉的。因为正是自己将他从一团烂摊中捡出来,并且收拾干净,散去他身上的臭气。这个味道是松桑给仰止的。 结束是在二十分钟后,松桑的手都快断了,拿着餐巾纸将手上的白浊擦干净,厌恶地丢到垃圾桶。而仰止一副餍足,没骨头地躺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好舒服,松桑。” “不必告诉我。”松桑黑着脸将仰止身上擦干净,被单和床单倒是没沾到,全被松桑包在手中了。 “你明天自己吃饭。” 仰止哼哼了两声,“今天读《挪威的森林》。” “啧。”松桑用被子蒙住他的头,“我要睡觉了。” 仰止也没为难,“好吧。” 在他身旁躺下,空气里还有几丝腥味,松桑烦躁得翻了好几个身。突然被仰止抱住。 “你干嘛老是抱我?”我想踹你啊。 “因为床上只有你啊。” “......”松桑竟无言以对,“你不觉得别扭吗?” “还好。”仰止将胳膊收紧,让松桑往自己身上靠得更近。 “你是不是gay?”松桑沉声问。 “不是。” “你确定?” “嗯。” 松桑很怀疑。“仰止。” “嗯?” “能不能再添一张床?” “为什么?” “我想一个人睡。” “不行。”仰止毫不犹豫地拒绝,更加收紧了胳膊,“家里放不下。” 这倒也是,现在的床就是双人床,已经够大的了。松桑找不出什么理由,非要让仰止给自己添床。不太舒服地挣扎了几下。 谁知仰止拍了拍他的背,“困,别乱动。” ......滚蛋! 第二天,松桑顶着两个黑眼圈晕乎乎地起床做早饭。 仰止还真的自己乖乖喝了粥,吃了鸡蛋。吃完还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丝毫没察觉出松桑的脸色不好。 “好吃吗?” “还行。” “那就赶紧去工作吧。”松桑默默将碗筷收拾了。花了十分钟洗完,一回头发现仰止还坐在餐桌前,目光就随着他的动作而动。 “你干嘛?” “你怎么了?” 松桑心里一咯噔,说不上来什么感受。“没什么。” “哦。”仰止收回视线,低头看了一会指甲,又抬头说:“你扶我去椅子上。” 松桑也没什么怨言,他自己的身子靠过去给他当柱子,半背着他将人运到懒人椅上。又帮他把电脑取过来放好,就回头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仰止却难得有些三心二意。他平时写文的时候都是调动浑身的细胞,全神贯注,不受丝毫的干扰。但是......他总觉得有些烦乱。 奋斗了半个钟头只打下五百多字。 “松桑。”他喊了一声。 “......”松桑出现在卧室门口,“干嘛?” 仰止认真道:“问你个问题,一个美人和一把宝剑,你选哪个?” 松桑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也不想回答,“不知道。” “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松桑沉着脸就拉上了卧室的门。 仰止望着被关上的木门,有点发愣。 松桑确实心情不好,胸口像是堵了什么似的。他今早凌晨三点才睡着。仰止睡了之后他一直辗转反侧,越想越觉得委屈得慌,他凭什么要给仰止做那种事。就算给五百又怎样,他的卡在自己手里,平时买菜之类的开支都是松桑在管,仰止也不看账。也就是说,松桑想拿多少,想怎么花都行。 麻蛋,把我当什么了? 吃饭刷牙就不说了,全身按摩和打飞机真的有点过分。松桑从小到大都没有和谁做过这么亲密的事,连亲吻都是极少。啧,别提了,初吻也是被这个蠢货夺的。 凭什么我要做这种事? 松桑憋了半天,忍住了踢仰止下床的冲动。但第二天,脸色自然不会好看。 仰止不知道他怎么了,只是觉得他和平时不太一样。好像是......生气了? 到晚上,仰止还在为剧情抓耳挠腮的时候,松桑丢给他一只很大的......熊? “这是什么?” “抱枕。” “抱枕?”仰止翻来覆去看了一下,棕色的熊,有他的一半高。他捏了捏,软软的,毛茸茸的,还挺可爱。 “给你的。” “我要这个干什么?” “抱着睡觉啊,你不是喜欢抱着东西睡吗?” 仰止想了想,“好吧。” 可是躺在床上的时候,仰止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又将那只熊给扔了,继续揽着松桑。 松桑扒开他的手,吼:“你干嘛?” “我睡不着。” “那你也别抱我。” 仰止觉得有点委屈,“可我睡不着。” 松桑最受不了他这个语气了,火气也不好发,只好叹了口气,“熊呢?” “毛太多,抱着热。” “我也热啊。” “那把空调调低一点。”仰止还是要抱松桑。 “死走。” “为什么?”仰止提高音调问。 松桑的眸子闪了闪,“仰止,我问你,昨天的事......你有 分卷阅读1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9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19 让别人给你做过吗?” “没有。” “那你应该知道那样的事是很私密的对吧?” “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 “很私密,但若是亲近的人也无所谓啊。” 松桑瞪大眼睛,“我又不是你很亲近的人。” 仰止一愣,“你不是吗?” “我......”松桑看着他的脸竟有些说不出话,“我只是你的保姆而已。” “但也很亲近。”仰止抱着松桑蹭了蹭,“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松桑想起之前他说他不喜欢女人身上的味道,现在说喜欢他身上的......他心中一紧,“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喜欢啊。”仰止笑道:“喜欢漂亮的女人。” 呼~这个答案让松桑暗自松了口气,笑着点点头道:“嗯,我也喜欢漂亮的女人。” 看松桑总算是笑了,仰止的心情一下子也好了。对着松桑的嘴就亲了一口,“嘛!”的一声。 松桑的脑袋再次空白。 仰止抱着怀里又软又小的人,拍拍他的背,心满意足,“睡啦~” ☆、第十四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 “松桑!”一大早就听见仰止在那里吼。 “又怎么了?”松桑扔下抹布,拿着菜刀冲进卧室,这货要再没事乱喊就把他下面给砍了。 “我被蚊子叮了。”仰止像条蛆虫一样在床单上乱蹭,把床单弄得一团乱。 松桑忍了半天将火气忍下去,“所以呢?” “在背后,帮我挠。” 好想死......松桑的指尖发力,跳上床,狠狠地在仰止背后一团乱抓,留下一道道红印子,听仰止发出杀猪般的吼叫。 “啊啊啊~好疼~谋杀啊!”仰止挣扎起来,松桑干脆两腿一跨,骑在他身上,爪子还在一通乱挠,下手可狠了。 “杀你还用得着谋杀?”松桑真的怀疑他的智商。 “松桑,你不爱我了。”仰止半哭不哭地回头看向松桑,松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我什么时候爱过你?” 仰止一把落下骑在自己身上的松桑,抱着他的两只胳膊,对准唇啃咬起来。 “唔~”松桑的胳膊被禁锢没法动,只好转头来躲避。仰止很轻易地翻身将其压在身下,边亲边在他身上蹭。 “你他妈......”松桑还没说完就再次被吻住。仰止倒没有把舌头伸进来,可唇齿之间的摩擦对松桑来说已经够刺激了。 虽然很舒服,但他是个男人啊!这个世界怎么了?松桑不断挣扎,可仰止虽然不运动,身高体重确是实实在在的,把松桑压得喘不过气,动都动不了。 仰止只觉得太舒服了,松桑的唇软得不可思议,摩擦起来像是触了电似的,让他浑身的细胞都开始战栗。 战栗? 仰止才发现身下的人在不停地发抖,如筛子似的。他一愣,离开了他的唇。松桑哭了。哭得像个小孩子似的,眼泪如流水一般不断滚下。仰止的脑袋一片空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松桑的手腕被压得很不舒服,他看着发愣的仰止,恨得牙痒痒。抬起身一口咬住他的肩。 “丝~”仰止是很怕痛的,但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好不要动。 松桑下口真的不轻,直接将仰止咬出血了。他感到嘴里有金属般的血腥味,才松了口。看向仰止,他的脸都憋青了。 “你他妈给我滚开。”松桑感到仰止松了力,膝盖一顶,将他踹开。 仰止肚子和肩膀都痛,一时间手不知道捂哪,躺在床上呻.吟。 松桑擦了擦嘴角和脸上的泪痕,可是眼泪越擦越多,他知道自己没出息。没出息又怎样,要是有出息他还至于沦落至此吗? 仰止头一次见到男人在自己面前哭得这么凄惨,脑袋一片空白。犹豫了半天,他捂着肚子坐起来,将胳膊挡在松桑面前,“要不,你再咬一口?” 松桑一愣,随即张口就要再次咬上去。 “诶诶~等下。”谁知仰止竟然犯怵了,又将胳膊拿开,硬着头皮补充了一句:“能不能咬轻点。” “哼!”松桑一口咬住仰止的大臂,听他发出一声哀嚎。咬你是为了泄恨的,怎么会让你好受。 仰止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松桑还咬着不松口。一直到胳膊也见血才罢休。 “唔啊~”松桑一松开,仰止就捂着胳膊倒在床上打滚,痛得他掉了两滴泪。 松桑抹了抹嘴角,心里好受了些。拉过仰止,对上他的眼睛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仰止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想了想,点点头道:“喜欢。” “你他妈真喜欢我?”松桑吓得连退好几步。 “嗯。” 松桑一阵头脑风暴,差点没站住,“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喜欢美女的吗?” “我也喜欢美女。”仰止肯定地点点头。 松桑抱着脑袋,快抓狂了,“那你到底喜欢什么?别玩我啊!” “这两者冲突吗?” 看他一幅“懵懂”的表情,松桑突然觉得,仰止或许是根本不懂他说的“喜欢”的什么意思吧。 他真的不懂? 仰止明亮的眼睛盯着松桑,清澈无比。松桑觉得自己败下阵来,叹口气,“你胳膊怎么样?” “痛。”仰止皱起眉头,“肚子和肩膀也痛。” “痛死你得了。” 见松桑要走,仰止拖住他的胳膊,“你去哪?” “拿药箱。” 仰止这才松开。 松桑从衣柜里取出药箱,用棉签依次给那两个牙印涂上红药水。仰止低头看见一头毛茸茸黑发的松桑,问:“你刚刚为什么哭?” 松桑手上一顿,用棉签捣了捣他的伤口,再次听见他发出“丝~”的叫声。“你说呢?” “不知道。” “因为我不喜欢你,所以要是再吻我,我就真的把你下面给剁了。” 仰止感觉自己下.身不自觉地跳了跳,“可是很舒服啊。” “仰止。”松桑抬头对上他的眼,“但是我不喜欢你,你对我做这种事我只觉得很反感。” “哦。”仰止愣了愣,有点不可置信,又缓缓低头,敛起眼。 松桑胸口像堵了什么似的,收起药箱,放回衣柜。闷声道:“我去做饭,你要是被蚊子叮了的话,床头有花露水喷雾。” “哦。” “啪!”松桑将房门关上,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仰止心中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压得他喘不过来气。 仰止很讨厌麻烦的事,他喜欢和松桑亲吻拥抱,所以才对他这么做。仅此而已。而松桑总是问他许多:你是不是gay?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你是不是喜欢我? 但是看到他哭泣,他冷淡的 分卷阅读1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0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20 样子,仰止觉得难受。 饭做好的时候对他说了一声,松桑就坐在餐桌前兀自先吃了起来。而仰止半晌也没出来。 仰止不想出去,他等着松桑来喂他。他知道松桑不会扔下他不管。可他等了又等,只等来了松桑刷碗的水声。 水声停后,不一会,松桑拿着手机进了卧室,瘫在懒人椅上玩手机,看都没看仰止一眼。 “松桑,我饿了。” 松桑还是没抬眼,“我给你留了饭。” “你喂我。” “自己去吃。” “我不要。” 他看了仰止一眼,“别想我再惯着你。” 仰止撇撇嘴,摸出手机打通了一个电话,“喂?哥。我好饿......” 懒人椅上的松桑满脸黑线,手一抖,屏幕里的小人就挂了。他静静听仰止通着电话。 “松桑不给我喂饭。” “他讨厌我了。” “嗯。” “我不去。” “我不想去。” “好吧,那我先饿着。” “再见!” 仰止挂了电话,显然谈得不怎么样。松桑刚松了口气,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显示,果然是仰岸。 “喂?” “松桑,是我。” “嗯,我知道。” “仰止刚刚给我电话,他说他饿了。”我当然知道,因为就在我旁边说的。 “呃......虽然仰止挺招人厌的,但你也别让他饿着啊。” 松桑叹了口气,“他不愿意自己吃饭。” 仰岸一时语塞,“这样啊......要不,你把他吊起来打一顿?” “......”这还真是个好法子。 “松桑,我爸妈过段时间会去看他。” “啊?”这个消息有点猝不及防。“什么时候?” “八月中旬,九月不是开学吗,他们得过去看看,顺便劝导一下。不过,我倒觉得他们说不定还没你有用。” “呃......”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信任。 “你好好加油,不过别让他饿着啊。五万哦,亲爱的。” “啧。”松桑被那声“亲爱的”叫得一阵恶寒,“知道了。” “拜拜~”那端果断地掐断了电话。松桑对着手机发愣,八月中旬?现在已经是12日了。 “松桑,我饿了。” “......”松桑无奈地起身,“知道了。” 饭和菜都还在锅里热着呢,松桑边将它们端出来边恨恨地腹诽,本来还想逼一逼仰止来着。现在,他可半丝不敢让他饿着,要是回头他父母过来,见仰止瘦了几斤,那可不好交代了。 “张口。” “啊~” “仰止,我最后说一遍,以后不准对我动手动脚。” 仰止“咕噜”一声咽下口中的饭,“给钱也不行吗?” 妈的!松桑差点没把碗扣在他脸上,“老子又不是出来卖的。”你有钱了不起啊! “那上次说的,一次五百......” 松桑连忙给他又塞了一口,“以后不会有了。” 他没看见仰止在听完这话之后,眸子彻底黯淡下来。闷闷不乐地咀嚼口中的食物,“那我不去上学。” “你......”松桑被气得脸色阴晴不定,“你上不上学关我什么事,不上学是你的损失。” “我知道。”仰止再一次咽下食物,“我哥肯定开了价,我不去也是你的损失。” 卧槽!松桑手一抖,“你怎么知道的?” “我哥的套路都这样。” 松桑有种自己被玩了的感觉,“那你想怎么样?” 仰止差点脱口而出:你让我亲我就去。不过他没有,只是闷闷道了一声:“不怎么样。” “你爸妈过几天要过来。” “他们?”仰止皱了皱眉,“来干嘛?” “怎么?你不高兴?” 仰止满脸不高兴地说:“没有。” 松桑见他这个表情反而心里舒坦了不少,“不高兴也没用。” ☆、第十五章 我要吃松桑做的 “松桑,我上次问过你一个问题。” “嗯?” “美人和宝剑,你会选哪个?” 松桑想都没想,“自然是宝剑。” “为什么?” “因为宝剑是实实在在的,比人靠谱。” 仰止托住下巴,若有所思,“好像确实是这样。” “怎么?为什么问这个?”松桑将最后一件衣服挂好,坐到仰止的床头,看他在啪啪啪地打字。 “你看,我写到这里:风赭在御寒庄遇到了阻挠,庄主看中了他的风间月,风赭不愿意给,庄主就要他替他抢香魂舍的美人。风赭在掳人的途中遇香魂相爱。所以,如果是你,你会把香魂交给御寒庄主吗?”仰止说的是他在写的一本小说——《风御》。 松桑有些纠结,“也就是说香魂和风间月必须交一样,才能过御寒庄这一关?” “是。” “那还是给宝剑吧,宝剑可以再得,美人却只有一个。” “风间月世间只有一把。”仰止补充道,“而且每把剑都是世上唯一的。” “......”松桑无语,“以后强大了再来抢宝剑就是了,如果把香魂交出去,那她就不完整了。” 仰止想了想,“好像很有道理。” “反正这些情节不都是作者自己决定的吗?主角最后都能双得。现在丢一个也无所谓。” “不是我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仰止嘀咕。 松桑看了看他,收回目光,一边叠衣服一边道:“你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你父母什么时候来?” “不要。” “好吧。”我就知道。 说实话,松桑有点紧张,他自幼没有父母,很少与长辈接触,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们。所以即使仰止的父母与自己不熟,但一想到他们要来,总会有些手足无措。 他开始打扫屋子,将仰止脱在床上的衣物拾起,全部扔进洗衣机。地板和柜子都擦得一尘不染。尤其是床单,只要松桑一不注意,仰止就能将其搞得一团乱,不是沾点水果汁就是搅成一个漩涡。他还尤其喜欢卷着被子在床上滚。 “叮咚~”松桑的手机短信响了。仰岸给他发来一条讯息。松桑扫了一眼,放进口袋。 “松桑~” “又怎么了?” “你是不是想你爸妈了?” 松桑一愣,停下了擦桌子的手,“怎么这么问?” “总感觉......”仰止挠挠头,“自从仰岸说我爸妈要来,你就不太对劲。” “我有吗?”松桑愣神。 “嗯。” 见松桑又不答话了,仰止不甘寂寞地问:“你父母呢?” “死了。”松桑冷冰冰地来了一句。 分卷阅读2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1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21 仰止微愣,“哦。” 哦什么哦?松桑赌气。“你不是让我在你写文的时候不要打扰你吗?最近你的话好多。” “前段时间欠的债太多,现在可以放松一点。” “债?” 仰止两臂一摊,靠在床上,“就是没写的文。之前接的文有点多,总算都按时交了。” 难怪......松桑将衣服放进衣柜。仰止最近好像心情都很不错的样子,记得刚来的时候经常听他嗷叫。“你最近是不是会比较空闲?” “嗯。”仰止算了一下,“每天写一万就够了。” 松桑脑子一转,突然问:“你有多久没出过门了?” 仰止抬眼想了想,“忘了。” “那你有没有泡过温泉?” “啊?没有。” “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吧。”松桑颇为兴奋地说。 “为什么?”仰止显然不想出门。 “舒服啊。”松桑从床头的抽屉里取出一张温泉山庄的宣传报,“你看,离n市不远,还有免费的早晚餐。我去网上查了,这家店的环境很好,日式风格的。” 仰止皱皱眉头,“可是现在是八月。” “就是因为八月,所以没人嘛。”松桑理所当然地说:“要不然怎么这么便宜。” “不想出门,好热......” 松桑沉下脸,“那今晚喝鱼汤。明天后天大后天都喝鱼汤。” 仰止也拉下脸,“不要!” “那就一起去。” “我爸妈不是要过来吗?” “和他们一起去怎么样?”松桑难得低下口气。倒不是他真的想去泡这个温泉,而是一定要把仰止给弄出门。八月已经快过去一半了,仰止一次门都没有出去过。照这样下去,九月份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去上学的。 仰岸告诉他,仰止的父母每年都会去泡几次温泉。说不定可以把仰止顺道给带出去。 “不干。”可仰止拒绝地斩钉截铁。 “你再考虑一下怎么样?看看你都在家窝了这么久了,泡泡温泉出出汗对身子好......”松桑在一旁努力劝说着。突然仰止说了一声:“我去。” “嗯?”这就同意了? 仰止不知为何红了脸,坚定地对松桑说:“我去。” 松桑欣喜,“你别反悔啊。” “嗯。” “那你赶紧打电话给你爸妈,让他们把衣服什么的带上。” “哦。”仰止用下巴指了指手机,“帮我拨。” 他真的是将懒进行到了极致。松桑给他拨通备注为“火鸡”的号码。之前问他为什么给老妈备注为火鸡,他说因为他妈妈笑起来的声音像鸡一样难听。松桑只能回复一行省略号。 “喂?妈?” 电话通了,松桑在一旁竖着耳朵听,他妈妈似乎并不反对去温泉的事,也没问地点和价钱就直接答应下来,接着是对仰止一通嘘寒问暖。相比较而言,仰止就显得冷淡很多,敷衍地答了几句就把电话给掐断了。 “你是不是跟你爸妈关系不好?”松桑好奇地问。 “没有啊。” “你为什么那么冷淡?” 仰止似乎并未发现自己的口气有何不妥,“父母和孩子之间不都是这样的吗?” “你应该尊重一下你爸妈啊。” 仰止露出疑惑的表情。 松桑看着只想一拳头揍上去,不过他倒是没有。免得他一不高兴又不愿意去了。 “今晚吃鱼。” 接到儿子的电话,仰止父母第二天就火速赶到了。 松桑正在阳台挂仰止的内裤呢,就听见一阵门铃,连忙跑去开门。一拉开,两位陌生的叔叔阿姨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女子用一根木簪将头发挽起,化着淡妆。男子的胡子打理得干净,面容慈祥。他们衣着得体大气,虽然年纪看起来不轻,脸上因岁月留下不少皱纹,但依旧难掩气度。 松桑一愣,“你们......” 门口的人看见松桑也是一愣,“仰止住这吗?” “啊!”松桑忍不住叫了一声,麻蛋,仰止爸妈今天就到?仰止怎么没跟自己说?他还穿着汗衫和短裤呢!赶紧扯出一个微笑,“叔叔阿姨好!那个......我是仰止的保姆。我叫松桑。” 啧,怎么感觉这句话说了好几遍了。 “你好你好。我们是仰止父母。”挽发的阿姨亲切得很,笑着打了招呼。 “我听仰止说过。您请进。”松桑接过二老手中的行礼,将两人迎进了屋。叔叔倒在餐桌停留了一下,夸奖道:“松桑,这都是你打扫的吧。” “是。”松桑点头。 “干净了许多啊。” “谢谢叔叔。” “来,先去看看仰止。”阿姨急着把叔叔拉进了卧室。松桑想了想,去厨房倒了两杯热茶。 进卧室的时候,只见二老一人坐在床的一边。阿姨正握着仰止的手,热泪盈眶地絮叨。仰止松散着,没精打采。这幅场景要是放在病房里,绝对可以脑补出一场苦情戏。 “叔叔阿姨,茶。”松散热情地将茶水奉上。 二老也赶紧接过,阿姨带着笑意打量了一番松桑,满意地点头,“这小伙子不错。” “我看着也不错。”叔叔喝了一口茶,啧了一声,“看这屋子多干净。” “松桑,你不知道我上次来给他收拾,忙活了整整一天,老腰都快断了。”阿姨笑着抱怨,“这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觉,懒得要死。” 松桑忍不住腹诽:您还真的低估了您儿子,他何止只知道睡觉,还特别会折磨人。 仰止这时不满地开口,“松桑又不是不知道。” 阿姨嗔怪地点了一下仰止的脑门,“你还真好意思。” “啊,对了。你们晚上可不准睡我这里。” 松桑一惊,仰止怎么这么说话。他连忙抬眼去看二老的表情,不会生气吧。谁知,他们半点都没生气,反而笑眯眯地点头,“知道了,你个小气鬼,不会睡你这里的。我们定了宾馆。” “那个......”松桑小心翼翼地插话,“叔叔阿姨,去温泉的事......” “哦。”阿姨放下茶杯,“看小止的意思,小止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明天去。”仰止一听到温泉就兴起,“松桑也一起。” “会不会太快了?”松桑看了看二老的脸色,“你爸妈不用休息一下吗?” “没事没事。”叔叔摆摆手,“你们开心就行。” “这怎么好......”松桑没想到仰止的父母会这么纵容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应对。正常的父母也是这样吗? “你愿意出门就好。”阿姨眯着眼摸摸仰止的头,“地方远吗?你爸开车来的。” 松桑看着他们有点发愣,“不远。” 分卷阅读2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2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22 “那我们明天开车去吧。”叔叔提议。 “嗯。”仰止没什么意见,“松桑,今天晚上吃什么?你买排骨了吗?” “买了......” 阿姨一听,身子都挺直了,“那今天我来做饭吧,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 松桑刚想开口,仰止就抢先说:“妈,你做的一点都不好吃,我要吃松桑做的。” “好好好……” 松桑一脸懵逼,这压力……山大…… ☆、第十六章 我们去泡温泉 热热闹闹地吃完晚饭。 “叔叔阿姨我送你们吧。”松桑提起仰止父母的行李箱准备将他们送去酒店。 “不用不用。”叔叔迅速从松桑手里接过行李箱,“我们自己去就行了,你就在这照顾仰止吧。” “你们认识吗?” “认识。”阿姨拍拍松桑的肩,“小松你今天辛苦了。” 松桑憨笑两声,“没事。” “那我们走了,明早九点来接你们。” “好嘞。”松桑目送二老下楼。等到看不见了才关上门。回到卧室的沙发上瘫坐下来,松了口气。 仰止的父母出乎意料的和善,好像永远不会发脾气似的。做饭的时候阿姨还非要来打下手,吃饭的时候夹一道菜就夸赞松桑一声。语气还极其诚恳,搞得他有点手足无措。 松桑拍拍脸,检讨了一下自己整个的表现,确保没有什么疏漏。跳动的心平稳了下来。 “松桑,我想吃冰淇淋。” “啊?”松桑嫌弃地看了一眼在床上挺尸的仰止,“你刚刚吃了多少东西你知道吗?小心肚子破掉。” 即使是父母来了,仰止依旧没有下床吃饭。或者说,是仰止仗着父母在,松桑不敢威胁他。不过阿姨也太热情了,一个劲地给仰止夹菜,仰止今天吃的量比平时要多很多。 “吃完饭吃冰淇淋比较舒服嘛。” 松桑上前摸了摸仰止的肚皮,凸出来好高,圆鼓鼓的。“你是想找死啊你。” 仰止不太高兴,“我想吃。” “好吧好吧。”松桑拿他没办法,“那你明天要准时起来,不准不去。” “嗯。” “过二十分钟我喂你吃冰淇淋。” “好。” 第二天一大早,松桑爬起来收拾行李。计划去3天,要带的衣服也不是很多。松桑挑了一个稍大的行李箱,就完全足够把两人的东西全部装下了。再用背包装仰止的电脑。 “快起来。”松桑弯腰凑到仰止面前轻轻推了他两下。 “唔~”仰止夹着被子,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眼睛还是没有睁开。 “昨天说好的,八点要起床。”松桑先到衣柜取出他今天要穿的衣服。“手举起来。”仰止半睁着眼举起了手,任松桑给他套上t恤。 “屁股。”松桑拍了拍他的屁股,仰止顺势抬高。穿好衣服,松桑凑到他面前拍了两下他的脸,“今天还挺乖的嘛,那起来吃饭了。” “唔啊~”仰止滚了两圈,总算消停。 松桑把他拉起来,让他坐到餐桌前,伺候着刷牙洗脸。 吃完早餐,刷完碗也快九点了。松桑将窗户锁紧,背着电脑,提着行李箱,带着仰止下楼。 仰止父母见到的就是这幅场景,松桑一人拿了所有行李,仰止还恬不知耻地整个人靠在松桑的背上,像是没骨头似的。 “松桑,我有点难受。” 听他这话,松桑吓了一跳,“怎么了?” 仰止眯了眯眼,“眼睛疼。” “你太久没出来了,可能有点受不了阳光。喏。”松桑从背包侧面的口袋取出一副墨镜,“把这个带上。” “好。” 顺利坐上仰止父母的车。 “叔叔阿姨早。” “早。”阿姨从副驾驶座转过头,笑眯眯地问:“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松桑连忙答。 仰止一上车就倒在松桑身上,好像刚刚做了什么大事一样,此时整个卸了力。 “你没事吧?”松桑不敢让二老听见,凑到仰止的耳边轻声问。 仰止闭着眼,往松桑身上更靠了靠,“不太舒服。” 估计是水土不服,松桑给他喂了一点水,“你睡一会吧,两个小时就到了。” “好。”仰止抱住松桑,带着他齐齐倒下。 “诶?”前座的二老听到响声,阿姨转头问:“你们怎么了?” 松桑讪笑两声,“没事没事。” 叔叔还感慨了一句,“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松桑:...... 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仰止,“你干嘛啊,你爸妈在呢。” “睡觉。” “这样我很不舒服啊。” 仰止不管,压着他蹭了一下,“嗯嗯~”了两声,抱得更死了。 松桑没办法,忍着他喷在自己脸上的呼吸。车子稍微有些颠簸,已经开到郊外,入目皆是绿意。仰止十几分钟就睡着了。见他入睡,松桑才悄悄推开,把自己给解脱出来。 “仰止很依赖你啊。”阿姨突然说。 啊?“有吗......” “没见过他对谁这样呢。” 松桑看了一眼睡得迷糊的仰止,挺俊俏可爱的模样。说不上来什么心情,“可能是因为他比较容易相信别人吧。” 阿姨轻笑,“他才不容易相信人呢,脾气可坏了。” “是啊。”叔叔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松桑,“小的时候就很任性,他想要的东西如果不给,就会哭得要命,一直追着要。” 想不到仰止会做这样的事情。不过二老说起仰止的事皆是面带笑意,松桑能感受得到他们对仰止很深的爱。 “叔叔阿姨,如果仰止不愿意去上学怎么办?” 阿姨回答得很简单,“那就不去也行。” “为什么?” “他自己开心就好。反正也能养活自己,做自己喜欢的事。” 松桑有点瞠目结舌,“可是仰止没法照顾自己,他的生活习惯那么糟糕。” “这不是有你吗。”叔叔笑了笑,“看到你在,我们也就放心多了。” “是啊,小松,你父母哪里人啊?”阿姨显然起了磕叨的心,打听起松桑的家境。 “我......”松桑是不太愿意告诉别人自己的事,一来不想看到别人唏嘘同情的目光,二来这些事会影响别人对自己的印象。不过对于仰止的父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的。” 两人明显一惊,阿姨目光更加柔和,“好孩子。” 松桑松了口气,幸好没听见“真可怜”“苦了你了”这样的话。他冲阿姨笑笑,“没事。” “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啊,还没......” “仰止 分卷阅读2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3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23 是不是也没有?” “应该没有吧......”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那么晚结婚,哪像我们那会,我跟你叔叔十八岁就结婚了。” 打开了话匣子,三人便一路聊到了终点。松桑聊得开心,头一回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仰止,到了。”仰止被推醒,看到松桑的脸,傻乎乎地笑了一下。松桑心情好,也对他笑了下。仰止看到他嘴角的酒窝,一下子被吸引,不受控制地凑上去就亲了一口。 松桑一愣,也没什么抵触,拖着他下了车。“蠢不蠢啊你。” 温泉山庄这个季节人很少,主要是做山上一座寺庙的旅游。办了手续,要了两张大床房。 拿到房卡的时候松桑还愣了一下,“大床房?” “你们平时不就睡一起吗?我怕分开了不习惯。”阿姨笑笑,“走,上楼吧。” “好......”松桑还能说什么。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仰止,“你个懒骨头。” 这是四星级酒店,房间很宽敞,装修大气舒适。松桑一进房间,心情就更加放晴了。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外面正对酒店的院子,绿意盎然。家具是木制的,看着简约又舒心。床铺、地板、窗户都一尘不染,整洁干净。 把仰止往床上一扔,松桑也躺了上去,软软的。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心里莫名地舒心。 “松桑,我们什么时候去泡温泉?” 松桑笑着拍拍他的脸,“下午就去。” 把电脑放到书桌上,仰止却死活不愿意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硬邦邦的,不舒服。” “滚蛋,少矫情。” “我想在床上写。” “没带电脑桌啊,你在床上怎么写?放在腿上写吗?对电脑散热不好。”松桑跟他讲道理,“这椅子很舒服啊,还可以转。” “我不干。”仰止开始各种矫情,“这椅子的角度太高。” “那你就在床上写吧。” “压在我的腿上不舒服。” “那就不写了。” “好啊,我们去泡温泉吧。”仰止两眼放光。 松桑不明白他为什么对泡温泉有着如此的执念,“这么早就去?” “嗯嗯。” 松桑犹豫了一下,“用不用把你爸妈叫上?” “不用,我们先去。” “那我跟他们说一声吧。” 跟叔叔阿姨打了声招呼,松桑取了衣物带着仰止去了温泉。 “夏天泡温泉可以解暑降温,将体内的热量释放出来......”酒店的服务员一边引导一边给他们介绍泡温泉的好处,还有酒店其他的康乐设施,听得松桑颇为心动。 进了更衣室,换上泳装。两人先去冲澡。 没了浴缸,仰止就坐在小板凳上享受着松桑的揉捏,他一抬头就能看到松桑赤裸的身体。松桑很单薄,身形修长好看,短发湿漉漉的滴着水。仰止忍不住伸手在他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圆润的。 “滚!”松桑吓了一跳,恼羞成怒,“啪”的一声拍掉仰止的手,用花洒对着他的眼睛冲,“不准碰我。” 仰止不满,但还是悻悻地收了手,眼珠一直盯着松桑的身体看。 松桑被他看得很不舒服,就让他背过去给他冲背。 折腾半天才洗好,两人来到温泉。 ☆、第十七章 你怎么又哭了 “你好好走路,这里地滑。”松桑对挂在自己身上的仰止感到很无奈,他像个树袋熊似的,把身体的重量全部给了自己。 仰止闻着松桑短发上的淡香,糯侬道:“那你别跌倒。” 松桑已经习惯他这样的无赖了,费力背着他来到露天温泉。不愧是温泉酒店。不大的池子周围铺上淡色的瓷砖,在雾气的蒸腾下凝结出不少水珠。还种了不少松桑说不上名字的绿色灌木,修剪地很整齐,用木栅栏拦住。池内意外地没有一个人。 松桑试了一下水温,有点烫。他抬起仰止的腿,让其慢慢滑了进去。仰止刚沾到水就叫喊出声,“好烫啊。” “先泡泡脚吧。”松桑也坐在边上,把脚伸了进去,适应一下水温。 过了几分钟,松桑的屁股离开瓷砖,整个人泡到泉水里。偏烫的热水漫过他的每一寸皮肤,有一丝刺痛感,甚至微微喘不过气。但忍过这些,便有一股难言的舒畅感,好像浑身的毛孔都不可避免地张开了。 “仰止,你好了没,要不要下来?” 从仰止的角度看,松桑泡在池子里,身体被雾气遮住,有些看不清。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白皙的脖子后有一道极其漂亮的弧度,延伸到水面下,好看地想让人伸手摸一把。眼睛很明亮,粘上雾气显得有些湿漉漉。 仰止的喉咙动了动,“要。” 松桑露齿笑了一下,站起来正对着仰止,将胳膊伸到他的咯吱窝,抱住他。“你给点力啊。” 仰止看了看他,“好。” 松桑这才用力,谁知真的没太费力就将仰止抱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把他放到水里,仰止就卸了力,就着被抱住的姿势往松桑身上压过去。 “啪!”好大一个水花。 松桑整个身子被仰止压在水里,他一下子什么都听不见了,温烫的水疯狂地往他的耳朵、鼻孔和嘴里灌,松桑的眼睛睁不开,呛了好几口水,才堪堪憋住呼吸。 好难受…… 仰止还紧紧贴着松桑的身体,他边憋气边用拳头锤着仰止。他却一动不动。是不是懒得起来?还是想淹死自己? 松桑脑子飞快地流转,悲观地想,有没有泡温泉被淹死的先例?喘不过气的感受太痛苦,喉咙一阵阵收缩发痛。松桑的心跳越来越快,死亡的恐惧和眩晕感向他袭来。 “哗~”仰止把软绵绵的松桑从水里捞起,松桑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躺在仰止的胳膊弯里,有种死而复生的庆幸。喉咙撕裂般发痛,他止不住地咳嗽,带动胸口不断颤抖。 仰止这才感觉不对,松桑没事吧。 其实仰止并没有压着松桑多久,也就几十秒,但对于松桑来说,却有好几分钟那么长。 “松桑......”见他近乎垂死的样子,仰止头一次感觉害怕,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句。 回应他的是松桑一阵猛烈的咳嗽。 “先生,您没事吧。”服务员赶了过来。 仰止对于外人有着强烈的抵触,这也是他不愿意出门的原因。他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紧紧抱着松桑,摇头。 那位服务员显然不信,看了看他怀里的松桑,在一阵一阵地咳嗽,“是不是不小心呛到了?” “嗯。”仰止微微点头,摸了摸松桑的脸。 松桑总算有了力气,拍掉他的手,“你......你他妈想弄死我啊!” “先生?”服务员打量 分卷阅读2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4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24 着他们。 松桑挣扎了一下,“放开我。” 仰止很听话地松了手。松桑单手扶着池边,捂着胸口又咳了几声,对服务员摆摆手,心力交瘁般道:“没事了。” 那位服务员疑狐地看了两人一眼,退了出去。 松桑的脸咳得痛苦,眼泪也顺着眼角滑下,恨恨地瞪着仰止,“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仰止难得露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皱着眉头,眼睛似乎不知道看哪。过了一会才低着头开口,“对不起。” 松桑从没听过他说着三个字,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愣了一会才问:“你在跟我道歉?” 仰止很诚恳地点头,“嗯。” “你差点把我淹死了。”松桑红着脖子吼,还破音了,又引来一阵猛烈的咳嗽。 仰止又做了一件他意想不到的事,他慢慢蹭过来,抱住松桑,一只手轻轻拍他的背,以一种安慰的姿势。 松桑虽然生气,但又什么气都撒不出来了。也没躲开,在他的臂弯里边咳边流下眼泪。 “你怎么又哭了?”仰止愣愣地问。 松桑狠狠地瞪他,“我难受不行啊。” 仰止有点傻眼,不知道该怎么办。松桑稍显狼狈地把眼泪抹干净,在水下狠狠踹了仰止一脚。仰止没站稳,噗通一声倒在水里。 松桑没再理他,一个人慢慢坐到了最里面。搭了一块毛巾在头顶,舒舒服服地坐下。 仰止的头发也湿了,他的头发比松桑的长一点,贴在俊朗的脸上有一丝性感。仰止在水雾里准确地搜捕到松桑的位置。慢慢蹭过去,挨着松桑坐下。 两个人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又有两个人进来了。看了一眼汤中的两人就撇开目光,有说有笑地迈进温泉坐下。 他们坐的离松桑两人有点远,但仰止还是觉得不太舒服,又往松桑身边靠了靠。 “离我远点。” “为什么要跟别人一起泡?” 松桑没好气地说:“当然了,这又不是你家开的。” “我不喜欢。” “哦。”不喜欢就不喜欢。松桑不想理他。 仰止突然伸手揽住了松桑的腰,温热的手一抚上来,松桑就控制不住地浑身一紧。“给我放开。” “我难受。”仰止又露出那种受了委屈般的表情。大概是从上次生病之后,仰止就好像掌握了撒娇卖萌的精髓,动不动就这样磨着松桑。 松桑掐了一下仰止搭在他腰上的手,“你他妈有什么难受的?” “我以为泡温泉是我们两个人,怎么还有别人。”要是别人说这话,松桑绝对以为那个人对自己有意思。但是他现在对仰止这样的言语已经习惯了。 “泡温泉本来就是很多人一起的啊。” 仰止撇了撇嘴,要知道是这样他才不出门。 松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你别矫情了,好好泡。” 仰止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今天晚上我自己吃饭,你给我做全身按摩。” 仰止说话从来都不会用问句。松桑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无奈感,“自己刷牙。” “嗯嗯~”仰止想要挣扎一下。 松桑抬起胳膊,捣了一下仰止的肚子。他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总算将抚在松桑腰上的手松开去捂肚子,质问:“你为什么老是打我?” “我说了别乱碰我。” 仰止悻悻地撇嘴,“我自己刷牙可以,全身按摩。” “好。” 松桑站在一旁欣赏仰止演着烂俗电视剧里中毒的场景:吊着白眼,吐着白沫,半死不死的样子。 “呕——”牙刷捣到仰止的喉咙里,他差点没吐出来。满嘴牙膏的泡沫味,刺激得他极其难受,还不小心吞进去一点。对着脸盆干呕起来。 后来松桑实在看不下去,坐在床边给他顺气。拿起桌上的水杯给他灌水,仰止咳得不成样,眼泪都出来了。 “小心点,别溅到床上。” 终于把口腔清理干净,仰止还没从刚刚的恶心感里缓过来,整个瘫软在床上。 松桑把盆端走,清理干净。回来的时候仰止眼巴巴地看着他。松桑自然知道他要什么。颇为无奈。为什么他刷个牙自己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怎么算怎么不平衡。但松桑还是走上前把仰止翻了个个,骑坐在他身上,从肩、胳膊到腰、腿。说是全身按摩,其实松桑也不是很会。只是将仰止浑身能按的地方都按一遍。听他发出舒服的像猫一样的呻.吟。 松桑想,真的那么舒服吗?可是他是不会指望仰止给他按摩的那一天。揉捏着手上颇有弹性的肉.体,松桑忍不住咬牙切齿,为什么有人生来就是少爷命? “八戒,八戒,心肠不坏……”松桑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懒得从仰止身上起来,用脚趾把手机够到。一看,是仰岸。 “喂?” “松桑,你们真的去泡温泉了?”那边仰岸的声音有点慵懒。 “是啊。” “仰止他愿意出门?” 扫了一眼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毛绒绒的后脑勺的仰止,“嗯,他自己愿意来的。” 仰岸啧啧了两声,“我过两天回国。” “哦。” “就是以后应该就待在国内了,我向公司提交了申请。” 松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又“嗯”了一声。 那边的人似乎有点失望他的反应,“我回去的时候给你电话,你来接我。” “松桑……”仰止不太高兴,他要接多久的电话? 松桑只好对仰岸应了下来,“好的。” 仰岸的耳朵很尖,“仰止那小子是不是在旁边?” “嗯,在旁边。” “替我跟他说一句,等着我,回去教育他。”说完这句话仰岸似乎心情好了很多,自己笑了两声。 松桑满脸黑线,“我一定转达。” 仰止又开始不满地哼哼唧唧了。松桑只好跟仰岸道了晚安,挂掉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一边,松桑很顺手地就对仰止的屁股拍了一下。清脆的一声响。 松桑一下子愣住,仰止倒没什么感觉。抬了抬头,脖子因为角度问题转不过来,侧着脸指责:“你干嘛打我?” 松桑捏了捏手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手上的触感消退,他才反应过来,回了一句,“谁让你乱动。” 仰止又哼哼唧唧地趴下,“按摩。” 松桑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手却很诚实地再次抚上了仰止的肩。“你哥说要回国教训你。” “哦。”仰止没怎么放在心上,闭着眼享受着松桑的按压。 ☆、第十八章 我不喜欢男人 第二天,仰止的父母兴冲冲地要去温泉酒店附近的庙里祭拜。 “小止,你去不去?”阿姨问。 仰止正躺在床上看手机,“ 分卷阅读2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5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25 不去。” “那小松去不去?”阿姨转向松桑,笑着说:“一起去吧,离这不远。我看你也没怎么休息过。” 这话说得松桑心里暖融融的,“仰止一个人在这没关系吗?” “没事没事。”没等仰止说话,阿姨就热切地摆摆手,“他以前不也一个人住的吗?” “不行。”仰止当即拒绝,执拗地盯住松桑,“你不准走。” 谁知阿姨掩嘴笑了,“小止,你太黏小松了吧。” 松桑额头冒着黑线,试探性地问:“要不仰止你也一起去?也可以找找灵感,你每天一个人窝在家里写也会没有素材的吧。” “不啊。”仰止不以为意,“看看书就有素材了。”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松桑拉仰止的胳膊,“这里的寺庙很灵验,你就没有什么心愿吗?难得来了,去拜一拜。” 心愿?仰止想了想,“我没有心愿。” 松桑简直无语,“你就祈祷你的书大卖这不算心愿吗?” “哦。”仰止若有所思,抬头对老妈说:“那你记得帮我祈祷一下。” 松桑欲哭无泪。一旁的阿姨看着他俩的互动笑得合不拢嘴,“行了行了,你们慢慢商议,你爸还没起床呢。小松,你要是去,九点之前给我打个电话。” “好。”松桑目送着阿姨出门。转头就给了仰止一个爆栗子,“去不去?” 仰止有点委屈地捂住脑袋,“松桑,你怎么越来越暴力了?” “你......”松桑无言以对,松开拳头,尽量温和道:“出去走走,好不好?” 仰止的目光闪动,十分犹豫,“我不喜欢吵闹。” “带着耳机就不吵闹了。” “还是吵,人很多。” 松桑有点怀疑,这算不算一种心理疾病,“你讨厌陌生人?” “有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人,自己的故事,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你凭什么讨厌别人?” 仰止微愣,一时没说出话来。 松桑拍拍他的肩,“去吧,好不好?” 见他还是踟蹰,松桑只好再加码,“去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一听这话,仰止两眼都放光了,“好。” 松桑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是在卖自己。为了五万块,这些都不算什么。他起身给仰止换衣服。天气很热,白色的阳光晒在大地上,将水分全部吸干。 仰止的皮肤偏白,也很少出门,怕他晒伤,松桑给他抹了一层防晒霜,让他把墨镜带上。 本来松桑是没什么感觉的,但领着这个人出了门才发现仰止真的是个很养眼的帅哥。叔叔阿姨看了仰止好几圈,都极其满意,笑意一直挂在脸上。 “辛苦了。”叔叔拍拍松桑的肩,万分欣慰的表情。 松桑有种错觉,自己才是仰止的亲身父母。 寺庙就在酒店的后面的山上,走过去不远,主要是需要爬山。有好几条登山道,叔叔阿姨商量了一下,选了最窄也是风景最好的那条,四周都是绿色的树木,高大的树冠撑起一大片阴影。 松桑背了个包,带了三瓶矿泉水和几个洗好的桃子。仰止空着手,走起路来还东倒西歪的。 也不知道是他带了墨镜,还是浑身那股看似散漫的样子,一路上不少妹子对着仰止偷笑,窃窃私语。看得松桑心里那个妒气啊。 “我儿子小学的时候就有人追了。”阿姨似乎觉得这是值得炫耀的事,满脸的自豪,“初中、高中到大学,一直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我还记得初中的时候,有两个女生为了小止打架。老师还把我请了过去。”说着,阿姨好像想到了什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叔叔对阿姨这样的状态很无奈,伸手牵过她,“这边有点陡,就别说话了,好好走路。” 阿姨嗔怪道:“你看小止都有松桑拉着,你不得拉着我。” 叔叔也不在意,不过手还是搀扶着,护着她往上走。 松桑看得心里发暖,突然背后一个庞然大物趴了上来,他猝不及防,没站稳,踉跄了几步。 “你又怎么了?” 仰止的双臂挂在松桑的胸前,“热......” 松桑顺势抬手摸了摸仰止的额头,全是汗。气息有点不稳,全喷在松桑的脖子上,“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下?” “好......” 找到一张空着的长椅,拖着仰止坐了过去。 叔叔阿姨明显不累,但也坐在旁边吹风,颇为得意地说:“我们每天早上在公园跑步,比你们的身子还要结实呢。” 松桑笑笑,拧开一瓶水递到仰止嘴边,“喝点。” 仰止张开嘴,就着他的手就咕噜咕噜喝了下去。没几口半瓶水就没了。等他喝好,松桑对着他用过的瓶口也喝了几口。“这才走几步,你就累成这样。” 仰止靠在松桑的肩上,因为身高差,所以脖子呈现九十度角搭着,松桑真担心会断掉。 休息了一会,又拖着他上路。一路上,仰止各种花式瘫倒。叔叔阿姨后来也受不了了,决定分开走,率先爬了上去。几百米高的山,松桑和仰止两个人硬是爬了两个多小时。 “你怎么这么废?”松桑踢了踢他的腿,嫌弃地不得了。后面一段的路几乎是他驮着仰止上来的。这货瘫软在路边不肯走,松桑又不能扔下他不管,加上周围都是人,甚至有人准备掏手机拍照。松桑只得充当老驴把他半背在身上。 松桑从未觉得自己的脾气原来这么好。喘着粗气硬是把人带了上来。他自己也累成了狗。浑身是汗,动也不想动。 “松桑,这是土地公公?”仰止突然冒出一句无厘头的话。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片庙宇前有一个稍显矮小的土地庙。“是啊。” “有点可爱。” “啊?”松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往里看去,有个不大的土地像坐落在其中,是个圆润的土地老儿。确实挺可爱的。松桑疑狐地看了一眼仰止,这货喜欢可爱的事物? 休息了一会,两人买了一把香,陆续参拜了好几个庙宇。仰止明显兴趣缺缺,也懒得跪拜。松桑倒是认认真真将每个佛祖菩萨都拜了一遍。 他觉得自己有很多心愿想说,但是面对佛像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认真想想,出生到现在,目前的日子是最为安稳的。抬眼看了看靠在一旁四处打量的仰止,这货虽然又懒又二,但松桑知道自己并不讨厌他。甚至,与他曾遇到的人相比,这个人身上的单蠢让他感到舒服。 佛祖慈悲,香火的味道让人凝神,一旁有位小师父心无旁骛地敲击着木鱼。有一瞬,松桑感到浑身通畅,心境好像被打开。 祝愿以后的日子一切顺利,能找个喜欢的人,平安快乐地度过 分卷阅读2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6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26 一生。哦,对了,希望仰止能健健康康,别再那么懒。他所有的书都能大卖。 恭敬地磕了三个头,松桑起身,将蒲团让给后面的人。拉过仰止继续往下走。 在山上转悠了一个多小时,仰止喊着饿,松桑也有点饿了。随便走进一家店,那价格贵得让松桑大跌眼镜。 “我们回酒店吃吧。” “现在吃不行吗?我不想走路。” 松桑想了想,“我们做索道下去,十几分钟就到了。” “好吧。” 索道的价格也不低,不过现在是中午一点,最热的时候。松桑也不想走路,更何况还要带个这么大的拖油瓶。 仰止舒舒服服地往索道的座位上一瘫,风夹在着热气和山林的味道向他吹来。松桑也享受着高处的风,看见脚下不少大汗淋漓的爬山的人,“看着就热。” “嗯。” 松桑递给仰止一颗桃子,“先吃点这个吧。” 仰止接过,突然问:“松桑,你是不是欠我一个条件。” “嗯,是啊。”这么快就要?松桑觉得无非就是按摩之类的。 “那我说了。” “嗯。”松桑咬了一口软桃,流下香甜的汁水。 “我要你亲我。” “咳咳......”松桑瞪大眼睛,“什么?” 仰止歪了歪头看他,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亲我。” 松桑觉得手里的桃子有点拿不住了,“这就是你要的条件?” “嗯。”仰止有点期待。 “仰止,”松桑叹了口气,“你应该知道亲吻代表什么吧。” “嗯。” “那你为什么接二连三地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不答应?” 松桑是不想答应。 仰止湛湛看着他,“我觉得和你亲吻很舒服,不行吗?” “那你喜欢我吗?是怎样的喜欢?”松桑压下心里的火气,耐心地问他:“是想跟我永远在一起的那种吗?” “不行吗?” “当然不行。”松桑一用力,捏烂手里的桃子,“我们都是男的。” “那有什么关系。” “我不喜欢男人。” “哦。”仰止收回目光,微微低下头。 每次这样,气氛都会变得糟糕。松桑的右手上全是黏糊糊的果肉,他往没有登山道的地方一扔,用矿泉水冲了一下手。 “松桑。” “怎么......”松桑一转头对上仰止的目光。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仰止很执拗,“所以我今天才陪你出来。” 松桑说不出话。确实,仰止最近有做出很多他意想不到的事,他在尝试着松桑所要求的事。 仰止就像个索要承诺的孩子,松桑叹了口气,“好吧,只此一次。” 他立刻就露出欣喜的笑容,马上就要上来吻松桑,松桑连忙把他推开,“回去再说。” 随后的路上仰止一直在傻乐,松桑很明显地感受到他的情绪。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真的那么喜欢吗?” ☆、第十九章 不行,我帮你 一回到宾馆房间,仰止就扑了上来,地面刚好铺了地毯。松桑被他压在地上,五脏六腑差点都给压出来了。 “好重......”两人浑身都是汗,臭烘烘的。松桑想把他推起来。 但是仰止不干,双手抱住松桑的脸就亲了上去。 “唔~”这已经不止一次了,松桑被迫接受着他唇齿的侵袭。 柔软的唇瓣紧紧相贴,互相摩擦。电流一下子窜遍松桑全身,他从未有过这样的刺激,半是惊异半是享受地接受了这个吻。 松桑不是没有交过女朋友,不过那是初中时候的事,当时他纯情得很,女孩子主动吻他,却把他吓跑了。 然后自己珍贵的初吻居然被仰止稀里糊涂地夺走,松桑连哭都哭不出来。不过......确实很舒服。接吻是件让人心悸的事,好像是彼此最亲密的人,那么缠绵。 松桑僵硬的身子渐渐软下来,仰止没有什么技巧,只知道对着他的嘴胡乱啃着,啃得他浑身酥软。 仰止似乎是想将今天受的累找回来,吻了好久都不肯松口。松桑感觉唇都给他磨出血了。忍不住张了张口。仰止出于本能,直接将舌头伸了进去。松桑吓了一跳,咬了他一口。 仰止发出痛苦的哼声,但舌头依旧没停,横冲直撞地探到最里面,勾住了松桑的舌头。 太他妈刺激了吧。松桑没想跟他舌吻,但他没什么反抗的能力。仰止就像一头小猛兽不断换着角度与他纠缠,不允许身下的人乱动,将松桑的牙齿都数了个遍。 松桑脑袋晕乎乎的,合不拢嘴,半点没有意识到津液已经顺着嘴角流下。仰止不断发出吞咽的声音,好像要将这个人生吞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有十分钟,仰止终于停了下来。埋在松桑的脖颈里喘气。松桑也呆呆地躺在他的身下轻喘。两人起伏的胸膛贴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体温,有一种情.欲的暧昧。 “起、起来。”松桑终于回过神,脸色红了一片。他一只手挡在嘴边,一只手推身上的人。 “松桑......”仰止右手还抱着松桑的头,不肯起来,在他耳边厮磨。 松桑没出息地软了骨头,“干嘛?” 仰止扭了扭身子,松桑明显地感觉到他胯下那玩意变得硬邦邦的,已经起来了。 我靠!松桑吓得准备踢他。仰止感觉到他想动腿,率先用自己的腿将他压住。“松桑......” 松桑红着脸撇开,“别喊我。” “嗯嗯~”仰止毛绒绒的头在松桑脖子里乱蹭,嘴里发出撒娇声,“帮我。” 松桑的舌头都捋不直了,“你、你想怎样?” 仰止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他,“就像上次那样。” 松桑顺势坐起身把他推开,“先去洗澡。” 仰止又扭了扭,用那硕大的玩意在松桑的腿间蹭,“我等不及了,好难受。” “等不及也得等。”松桑从他的怀抱溜开,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去,不敢看地上那个人。“快去洗澡。” “拉我起来。” 松桑伸手将仰止拉了起来,将他推进浴室,“我去给你拿衣服。”然后“啪”的一声将浴室门关上。 麻蛋,这叫什么事啊。松桑捂着自己的脸,烫得不行。老子不会弯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松桑。”浴室里传来仰止的喊声。 松桑还没平复下来狂跳的心脏,被他喊得又是一颤,“怎么了?” “帮我放水。” 松桑随便抓了两件仰止的衣服拉开浴室的门,仰止已经脱得尽光站在花洒前,直溜溜地盯着他看。下面翘的老高。 分卷阅读2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7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27 松桑尽量让自己的目光看向别处。不动声色地上前给他调水温。等到温水出来,将花洒卡在墙壁上,还没转身,就被人抱住。 仰止觉得自己抱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松桑骨架小,个子更小,抱在怀里刚刚好,舒服地不得了。 “你干嘛,松开!”松桑挣扎,他真的有点害怕。虽然知道仰止应该不会对他做什么,但是两个人待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他觉得喘不过来气。 尤其是其中一个还在发.情。 “松桑~”每次他有所求的时候就会这样,不断叫着松桑的名字,抱着他乱蹭。像个黏糊糊的牛皮糖。 “你自己解决掉。” “不要。”仰止抱得更紧了,温水打在两人的身上,将松桑的衣衫都弄湿了。仰止就顺势在他身上乱摸。 “你他妈......”松桑刚想骂人,仰止再次托着他的头,吻住了他。 湿润的舌头绕着他的唇一圈一圈地舔.弄,然后慢慢地撬开,伸了进去。 有完没完?松桑挣扎,仰止吻不住,只好将他翻过来面对面地压在冰凉的墙上。再次亲了上去。 这样子跟个女人有什么区别,松桑气得浑身发抖。仰止立刻停住,上次......他也是这样,然后哭了。 仰止松开他的手腕,抱住他的腰,“松桑......” 麻蛋!松桑很快就找到上次咬的那个地方,留下浅浅的印子,还没消呢。他再次张口狠狠咬了上去。 “丝~”立刻就见了血。 “对不起。”仰止觉得他的身子太软了,像没有骨头了似的。生怕这个人会消失,埋在他的脖子里,“对不起。” 谁知滚烫的下.身突然被一只手握住,仰止浑身一激灵,呻.吟出声。他低头看了看松桑。松桑也正仰着头狠狠地瞪他,脸上红彤彤的一片。手握着仰止下面,像是泄恨一般给他撸.动。 仰止激动地叫出声,紧紧搂着松桑,在他脖子上又亲又啃。 “不准咬。”松桑只想快点帮他解决,没有比现在更糟的了。 仰止只好放轻嘴上的动作,还是不断吻着他的锁骨。 水声还在哗啦啦地流,浴室里充斥着仰止的低喘,松桑觉得自己简直没脸了。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谁知仰止却更加兴奋。嗯嗯啊啊地叫。 听得松桑都觉得受不了。 突然感到仰止的手又不老实,往松桑的下面摸。松桑赶忙用另一只手拦住他,“你干嘛?” “我帮你啊。”仰止的表情有点无辜。 “不用。” “不行,我帮你。”仰止难得执拗,准确地抓到位置,手上动了两下,松桑就很没出息地翘起来了。这不能怪他,他好久都没发泄过了。现在这样的气氛,他想平静都不行啊。 仰止很满意他的反应,更加下流地挑.弄,他的动作和松桑的不同,松桑是想完成任务似的,而他想让松桑舒服,手上变着花样玩.弄,刺激他最敏.感的地方。松桑没想到别人给自己打会这么刺激,他舒服得浑身都酥了。 “啊~嗯~”呻.吟从松桑口中溢出,被仰止直接吞掉。松桑也不再抗拒,顺从地接受了这个吻。真的好爽。 出浴室是在一小时后,两人一共泄.了两次。洗了澡,各自围着一块浴巾进了卧室。 松桑真的觉得没脸见人了。爬到床上将被子一裹,谁喊都不愿出来。 仰止也爬到床上,扯了扯他的被子,扯不动。就从松桑脚底下的被子里顺着他的腿往上钻。停在松桑的腰上,他低头顺着腰的纹理舔了舔,舔得松桑连颤了好几次。一把掀开被子,满脸通红地盯着身下那人。 扑通一声,把他给踹到了地方。 “唔~”仰止自己捂着肚子疼了一会,自己又再次爬了上来。见松桑还缩在被子里,就连着被子抱紧怀中。“我饿了。” “床头有卡,你自己叫吃的。” “你呢?” 松桑把头露出来,“给我也叫一份吧。”大早上的到现在,就吃了两个桃子,实在饿得不行。 仰止叫了不少吃的,服务员很快就送了上来。还是松桑下去拿的。 吃完饭,松桑睡了一觉,仰止要开始工作。 盯着身旁熟睡的人,仰止感觉心跳有点失速,怎么都平静不了。写了几行字,有点心不在焉。俯下身对着松桑的唇啄了一口。然后好像发现这个挺好玩的,没一会就吻他一下。 松桑其实没睡着,他也不想醒来。心里很火大,但是又有一片甘霖及时地扑灭那场火。这样胶着又奇异。到后来,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再见仰止父母是件很尴尬的事情,松桑总觉得别扭。毕竟跟人家儿子发生了那样的事...... 不过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对松桑依旧很热情。 在酒店又呆了一天,泡了两次温泉。第四天,打道回府。 仰止的父母将两人送了回去,吃过午饭就直接开车回家了。 “小松,辛苦你了。” “没事,不辛苦。”松桑连忙笑道。至于有多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有空来我家玩啊。” “好的好的。” 目送二老的车子离开。松桑刚准备上楼,又接到了一通电话,是仰岸的。 “松桑,你们今天回来的了吧。” “回来了。” “那你来机场接我一下。” “你今天就到?” “我已经下飞机了。”仰岸那边的声音很嘈杂,确实像是在机场。 “怎么这么快?” 仰岸似乎心情不太好,“我也不想啊。” “你等一下,我马上去。”松桑挂了电话,跑上楼去拿钱,对仰止说:“你哥来了,我去机场接他。” “为什么要你接?他上次不是自己来的吗?” 松桑一愣,“我也不知道,可能上次是公司安排的吧。” 仰止不太情愿,“你早点回来。” “知道了。” ☆、第二十章 你对男人有感觉 20 松桑在机场门口见到仰岸,他今天倒没有穿厚实的西装。一身休闲装,白色宽松t恤,下身是牛仔中裤。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高高瘦瘦的样子,帅气得显眼。正在低头看手机。 松桑坐在出租车内冲他喊了喊,仰岸一抬头就看见了他。拉着行李箱走上来。 松桑帮他把箱子扔进后备箱,两人一齐钻进开着空调的车内,仰岸发出爽快的吼声,“n市真热。” “你怎么不提前打电话给我?”松桑问。 仰岸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破碎,“我本来是后天的票,出了点状况。” “什么状况?” “问这个干嘛?”仰岸岔开话题,“你给我订酒店了吗?” “没... 分卷阅读2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8 懒癌晚期 作者:微微生 分卷阅读28 ...” “那我住哪?” “现在订吧。”松桑看了一眼仰岸的手机,“你自己订。” 仰岸看着他啧了两声,“没助理,真麻烦。” 松桑的额上忍不住冒黑线。 陪着仰岸去酒店办理了入住手续,跟着他进了房间。仰岸做了一件让他出乎意料的事。 一进房间,松桑还没来得及打量一番,仰岸突然转身将他压在了门上。与他靠得很近,一寸一寸地扫视着松桑的脸。仰岸的长相比仰止还要妖孽,唇比仰止的要薄,红殷殷的,很漂亮,却让人想到薄情两个字。 松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把他推开,“你干嘛,离我远点,我不是gay啊我跟你说。” 仰岸被推得后退几步,但他丝毫没有在意,反而冲松桑笑得很开心,“你确定?” 松桑的心脏忍不住乱跳了几下,想起和仰止赤身相贴的场景,有是一阵心悸,嘴硬道:“废话!” 仰岸又笑了两下,没再说什么。进了浴室洗了把脸,拿起房卡和手机对站在门口的松桑一招手,“走,去你家蹭饭。” “你要不要这么理直气壮。”说来也奇怪,明明第二次见到他,却没有半点膈应。就像仰止一样,他们对别人的一切似乎有着与生俱来的包容,相处起来让人很自然。 回到家的时候差不多六点了,松桑在楼下买了半只烤鸭和一个西瓜。 一进屋子,铺面而来的空调冷气。仰岸舒舒服服钻进卧室,躺在懒人椅上。仰止连眼睛都没抬,“松桑,你买西瓜了吗?” “买了。”松桑刚把西瓜放下。 “我要吃。” “吃完饭再吃。”松桑又把西瓜提起,拿到厨房对半切开,裹上保鲜膜扔进冰箱。 听仰止没了声,他伸头一看。仰岸正在骚扰他,“仰止,你怎么这么不待见我?” 仰止真真切切地翻了个大白眼,活像一只不想理人的大狗。松桑一下子就笑出了声。 “我要吃西瓜。” “给你冰着呢。”松桑边笑边说,“我先做饭。” “松桑,给我倒杯水。”仰岸说。 “好,等下。”松桑翻出立顿茶包,给他泡了杯冷茶。这才去摘菜做饭。 仰止手上在啪啪啪地打字,仰岸闲着没事,凑上去看了一眼。 “寒明从后面抱住风赭,凌冽的冷风将他的面具掀起,露出一张清冷的面容。风赭的长发像火焰一样被风吹散,一旁的风间月自动飞起,直直往寒明的背扎去。寒明好似感觉不到一样,不顾一切地将风赭翻过来,对着他吻了下去......卧槽!”仰岸忍不住吐了一个脏字,“你写的不是修真小说吗?” 仰止面不改色,“这是最好的方法。” 仰岸晦暗地看了自家弟弟两眼,又看了看厨房里忙活的松桑,没说话。 吃完饭的时候是七点,松桑把仰止抱起,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搬到了餐桌前。 “吃点这个。”松桑将鱼刺剃掉,混合着米饭用勺子挖着凑到他嘴边。 仰止皱眉,“我不想吃鱼。” “我好不容易做的。”松桑故意沉下脸。 “好吧。”仰止含进嘴里。 一旁的仰岸看得大跌眼镜,“仰止,你每天过的就是这种日子啊?” 松桑想起仰岸给他提的那五万块钱的事,不免有点心虚,“他有时候也是会自己吃饭的。” “仰止,你这样开学后怎么办?” 仰止没理他,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松桑及时地送上来一口烤鸭。 “他总不会让自己饿死的。”松桑说:“我会试着让他自己吃。” 仰止看了看两人,突然道:“松桑跟我一起去学校。” “啊?”两人皆是一惊。 仰岸随即一喜,“好办法。” “我去?”松桑本想着等仰止去上学后,他拿了五万块说不定就不在这干了。再这样,他真担心哪天自己就被掰弯。 “嗯。”仰止认真地点头。 仰岸只要自家弟弟愿意去上学,什么都好说,“松桑,你看......” 松桑还在发愣,“我……怎么去?” 仰岸一笑,“接送他上下学就行了。就当做陪读,应该没问题。” 松桑听了,莫名不太舒服。“陪读?” 仰岸敏锐地感到他的情绪,“你不愿意?” “多少钱?”松桑放下碗筷,直截了当地问。 仰岸看了看仰止,仰止也有些发愣,伸手抱住松桑的腰,“松桑......” 他一撒娇,松桑身子就软了,“嘴上全是油,别蹭我。”待仰止松开他,他理了理衣服,说:“太少我才不干。” 仰岸突然笑了,“你们俩可真有意思。” 松桑莫名脸一红,“多吃点。” “仰岸,你男朋友呢?”仰止突然开口。 松桑看见仰岸手一抖,但脸上却笑得无懈可击,“我哪来的男朋友?” “周子苏说你们在交往。。” “狗屁!”仰岸咬牙道:“他说的话你也信。” “哦。” 松桑一脸懵逼,“周子苏是谁?” “我们的发小。” “吃饭的时候干嘛说这么膈应的事。”仰岸夹了一块鱼塞到仰止嘴里,“多吃点,” 松桑连忙阻止,“鱼刺还没剃呢!” 这事松桑本来没放在心上,他满心想着仰止既然同意去上学,自己那五万块有着落了。虽然每天拿着几百万的卡在刷,但毕竟不是自己的。 另外就是仰止开学后,陪读是要跟他一起上课吗?突然想到仰止这幅样子在校园里肯定要受到很多人的围观,而自己跟他的相处方式,本就不那么正常...... 自己能扛得住吗? 第二天中午,松桑正在给仰止剪脚趾甲,只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像雨点一样。 两人都吓了一跳,松桑扔下仰止的脚连忙跑去开门。之间仰岸带着行李,喘着粗气出现在门口。 松桑吃惊,“你怎么了?” 仰岸径直走进屋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头咕噜咕噜喝完才道:“我仇家找上门了。” “啊?” 这时仰止的声音响起,“是周子苏找来了吧。” 听到“周子苏”三个字,仰岸身子一抖,“别跟我提他。” 见他这样,松桑愈加好奇这位传说中的周子苏先生了。“那你打算住哪?” “公司给我分配的公寓还没下来。”仰岸焦躁地抓着头发在屋子里转悠,“你们这地方又太小了。” “你不准住我这。”仰止道。 仰岸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你不用急着赶我。” “要不再找一家酒店?”松桑提议。 “我怕又被他抓到。” “... 分卷阅读28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