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分卷阅读1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1 学长,听说你被强吻了也。” 李唯慢慢的从堆满书本的桌子上抬起头,推推眼镜,面无表情:“来人,将此妖孽推出斩首。” “啧啧,”妖孽杨真同学一边摇头一边用指甲尖从堆满《世界经济简史》、《高级管理》、《宏观经济论述》中拈起一本知音,沉痛的摇头:“学长,你终于焕发了你人生中的春天。看这个标题多耸动:‘拿什么来爱你,我梦中的高岭之花?说不尽的情思绵绵如逝水东流,那楼梯间的一吻表白我此生永远的爱’——李唯你的玉照已经疯传各大高校bbs置顶了,我上午接到隔壁大学电话,他们问什么时候能收到喜帖来喝你和校董儿子的喜酒。” 李唯霍然起身:“高校生文化素养风气竟败落至此!一味沉迷于八卦小花边的恶劣低级趣味中,而视期末考试及论文于不顾!——我决定擒贼先擒王杀人先砍头,再不滚蛋小心我剥了你内裤送你老板床上去。” 杨真喃喃的道:“我操,我老板已有后宫三千。你被校董儿子强吻了就找无辜的人民群众撒气,你看你看这像什么样子。”他指点着满目疮痍的博士生寝室,同宿舍的蔡小歌正瑟瑟发抖的躲在墙角里假装自己是一棵蘑菇,地上撕碎了一摊漫画,为首最显眼是绝对丽奴。 “我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菜小鸽子慌忙声明,“我从来没有意淫过他,是他自己今天回来后发疯,说都是因为我在男生宿舍楼里借漫画,才导致了博士楼风气的低俗和低下……” 杨真蹲下身:“……他凌虐你了?” 菜鸽抽噎着抱胸:“他抽打我,在我面前撕书,还狞笑着问我……问我爽不爽……” 杨真回头谴责的看着李唯:“你怎么玩得这么激烈?” 斯文俊美的眼镜冰山系萌物、经济学博士生李唯同学,淡定的居高临下逼视着一只可怜弱小的菜鸽,嘴角抽搐,疑似微笑:“你问他都干了些什么啊。他把clamp的书借给隔壁文学系三个大龄男青年,结果差点把他们教唆成3p。还有校董他儿子吉野,就是跟菜鸽去了几天网吧,回来见我一次就淫笑一次,还欣慰的看着我念叨:‘禁欲受啊,禁欲受’!” 杨真咳了一声,李唯握拳:“我操敢说老子禁欲,老子只不过不是随便的人而已,老子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自尊心受到严重伤害的李唯在狭窄的博士生宿舍里、站在凄惨的星史郎和雪兔的废墟之上爆发了他的小宇宙。杨真小碎步状向门口溜,李唯斜眼:“上哪儿去?” 杨真斯文淡定:“去找我家老板交作业。” 李唯哐当一声丢过饭盆:“我今天不想在全校师生面前抛头露面,爱卿回来时顺便打一盒小炒。” 杨真立刻小媳妇状捡起饭盆道:“——嗻!” “注意要多点肉。” 杨真揣着饭卡楚楚动人状饮泣:“嗻~!” 李唯和杨真同系同导师,都在一个老板手底下干活。他老板叫秦坚,带三个博士一个硕士,那个老幺就是杨真。最小那个么,生得又细细嫩嫩的南方人小样儿,装得又乖又听话,让人狠不下心来调教他。秦坚上哪儿都带着,有好处第一个想着,嫉妒得三个师兄牙磨得痒痒,恨不能直接扒了他扔老板床上去算了。 杨真在办公室楼梯口遇见花满楼,这人正幽魂状顺楼梯飘下来,见杨真一把拉住,声泪俱下:“小师弟,师父他兽性大发极其危险,急需你去安抚顺毛。” 杨真上下打量:“师哥你被非礼了?” 花满楼龇牙:“你师哥我堂堂风流十三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儿,哪来被非礼的份。秦老板码字瓶颈中看谁都不顺眼,我得避避风头,去宿舍小睡一会儿。” “哎哟你可别去,”杨真一把拉住他,“大师哥他初吻被夺,正在宿舍里sm菜鸽解气,难道你想过去和他们玩3p?” 花满楼嘴角就抽搐了,抽搐完了抹一把汗:“吉野那小子终于对李唯下手了,怪不得我见那摇摇欲坠的宿舍楼上空黑气缭绕。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老板拿学生当小丫鬟使,要是李唯真的甩了老板嫁进豪门去,倒也是一条康庄大道啊。” 杨真咳了一声:“秦老师好。” 花满楼给电打了似的一抖,慢慢回头去一看,秦坚披着西装站在办公室门口,叼着一根烟看着他们,脸上若笑非笑,寒气入骨。 花满楼痛苦的扭过脸,捂着胸口:“……我脆弱的小心肝,……” 秦坚遥遥的朝他一扬下巴:“二丫鬟,你有他妈多远滚他妈多远。杨真,上来。” 花满楼立刻拍杨真肩:“人民群众感谢你。”说着一松手,撒丫子一路狂奔向宿舍楼,带起滚滚三万丈红尘。杨真十分佩服的欣赏了一会儿,返身慢慢的上了楼来到办公室门口。那办公室原本一面大玻璃窗前放红木桌子大班椅,花满楼曾经无限眼红过的气派,眼下却被秦坚折腾得满地狼藉。杨真看看柜子上吃剩了一半的康师傅红烧牛肉方便面,轻声细语的劝:“教授您要我去食堂打点饭回来吗?” 秦坚靠在椅子上吐烟圈,说:“还是你贴心。今晚有人请吃饭,你跟我一起去。” “什么人哪?” “要买我家大丫鬟的那位。” 杨真心里默默的道,想不到吉野那打架闹事无所不为的太子爷竟然也会曲线救国这一招,惹毛了李唯,就从他导师身上下手。秦坚看看杨真,一把把烟头摁熄了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何况还是嫁进豪门呢么,你说是不是。” 杨真弯腰在地上收拾那摊得到处都是的资料,一叠一叠的码齐了,踮着脚放进他导师的书橱里,听这话偏头一笑,说:“二师哥满嘴跑火车呢,您也信。” 他眼睛很漂亮,双眼皮儿,尾稍微微向上吊,看人一眼就像是有一层水粼粼的光掠过去。秦坚见到他第一眼是在昏暗的小巷子里,秦博导下班开车出了校门,听见学校边上巷子里传来微弱的呼救声,他下车过去一看,是学校里几个小流氓打劫一个学生,一看有人过来,立刻作鸟兽散。本来就是傍晚了,那角落里光线还暗得很,他第一眼愣是没看清楚杨真长什么样,只看见一个削瘦的少年,轮廓貌似还不错,抬眼一掠,那眼神明亮得像是宝光流转,说不出的惑人。他当时就在心里啧了一声,心说真他娘的有点妖孽。 秦坚把他带家里去包扎伤口,留他吃了顿饭,一来二去就熟了。那个时候杨真还是个本科生,家里情况貌似不怎么样,课余还打点零工。秦坚叫他考研究生,他说没钱,秦坚借了他第一年学费。后来评奖学金的时候杨真拿一等, 分卷阅读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2 秦坚回头就大摆宴席请了评委一桌。 晚上秦坚开车带他杀去市区,在长安俱乐部门口停了车,太子爷早在门口lailai huihui 转悠等着, 见了面一溜烟跑过来握住秦坚的手,抹泪道:“泰山大人,小生这厢有礼了。” 泰山说:“啧啧,杨真过来谢上次力排众议给你一等奖学金的吉少。” 杨真帮秦坚倒车停下,探头清脆脆的叫了声谢,吉野连忙说这是我应该的应该的,心想这是他未来老婆家小师弟,怎么着都不能得罪。吉野同学自从受了菜鸽的腐蚀之后就一直对秦老师手下大弟子垂涎不已,连带着对整个师门上下都玩儿命的打点,学校里不知道的人都说校董家二世祖人不怎么着,倒是很懂得尊师重教。 尊师重教的吉少掷地有声:“秦教授教学辛苦,为我校培养了大量优秀人才,这桌酒难表敬意,您是一定要喝的。” 秦坚说:“本人首次登上教职人员岗位,共有学生四个,出师者无。” “……学生人不在多,贵在犹精,都是专业领域内的明日之星。” 杨真问:“吉少,花满楼今天又泡妞没钱问你借了是不?” “……咳,”吉野伸头过来抓住杨真的手,“他日李唯他嫁进我家门,你就是我亲弟弟,哥凡事绝对不忘了你。等哥吃完饭带你去楼下开开荤,那漂亮妞儿贼多,省得花满楼他说你还是个雏儿。” 秦坚突然站起身客客气气的拉开小徒弟,可怜吉野还想说什么,秦坚淡定而不容拒绝的大手一挥堵死了他:“我家这孩子我自己教就好,您少费心呢啊!” 杨真咬着唇角笑,一脸斯文无辜。吉野讪讪的拿筷子敲打酒杯沿,连连咳嗽:“喝酒,喝酒,回头记得千万在李唯面前说我几句好话,哎哟我就亲了他一小下,他非要报警不可。”说着吆三喝四的让服务员上茅台。 这事是吉野自己自作自受,今早在楼梯间里碰见李唯,当下色心大起蠢蠢欲动,屡次以言语进行骚扰。李唯同学深谙装蒜大法,不理不睬的就要走过去,吉野急了,上去就在人嘴巴上啃了一口,这一口不要紧,他爹校董刚好从实验楼上下来,嘿的一声逮了个正着。 吉校董抽泣一声,一边再三再四的给羞愤不已暴跳如雷的李唯同学赔礼道歉一边拎着自家不成器的儿子就要解下皮带来抽。吉野被抽急了,严正kang yi他爹言行不一:“不是你教我死皮赖脸追着不放就能达到成功的彼岸的嘛!” 李唯脸色当场就黑了,吉校董老脸丢尽,臭骂:“我教你强吻人家了吗混蛋!” 李唯颤抖着手指掏出手机报警:“喂,110吗,xx大学发生一起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及非礼良家妇男的严重民事案件……” 话没说完手机被吉野一把夺走,陪着笑脸说:“误会!误会!我跟我媳妇儿吵架呢呐!” 在这里我们要对吉野同学的家庭结构做一番介绍。吉野同学家里颇有经济实力,账本管在他妈手里,每星期给他爸发钱买烟抽。老头子烟瘾大,烟抽完了没钱买,全学校上上下下的转悠着抢烟抽,秦教授因此被抢劫多次。社会进步了,吉野同学家还处于母系社会时代,他娘天天窝在家刷电脑看少年jump,一边看一边笑:“哦~活活活~许废又开始连载了,151的亲生儿子啊,不要大意的上前压倒你命定的部长吧口胡!”——后来吉野看菜鸽同学无比亲切,因为菜鸽同学的笑声和他妈一模一样,他觉得他娘一定是外星来的特异品种,菜鸽和他娘同种族,菜鸽的形象完美补完了他心中对于母性形象的认知。 吉野要旁人在李唯面前吹风,原本只请了秦坚一个,谁知道秦坚架子大,出来带一个小丫鬟在前面开路。小丫鬟还不经酒,架不住吉野殷勤相劝,二两下去瘫软如泥。秦坚摇头叹息:“世侄,你这不是引诱我犯罪呢么。” 吉野叼着烟,蹲在椅子上,龇着一口大白牙,笑得脆生生的说:“楼下环肥燕瘦任君采攫,您老人家天天有人请,想必这事儿熟练。” 秦坚作高深状,伸起手指晃了晃,微微一笑:“我对你情我愿这一套没兴趣。”说着起身一把扛起人事不省的杨真,大步向外面走。 吉野五体投地屈膝恭送:“秦教授英明!秦教授慢走!秦教授,楼上有钟点房,实在忍不住可以就地解决!” 秦坚一路把人扛在肩膀上,开了车门向里一摔。杨真呻吟一声,睁眼在秦坚脸上一扫,含混不清的问:“……教授……?” 秦坚安抚他:“乖啊,睡吧睡吧。” 杨真腼腆的笑笑说了声好,阖上眼一会儿就呼声阵阵。秦坚抱着臂站在车门口看他,心说应该早告诉你别这么看人,看得人真是心里冒火,忒危险了这是。 杨真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睁眼看见面前一人扑面而来,嚎啕大哭:“公子!公子你终于醒了公子!” 杨真顿了半晌,慢慢的问:“啊……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人惊道:“公子你竟然不认得小人了?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杨真痛苦扶额:“我……” 那人一把抱住床头柱,含泪道:“公子请勿担心,待小人与你一一道来。我朝便是那如日中天的盛世大唐,当朝圣上便是那春秋正盛的太宗——” 杨真说:“停停停,给我镜子。” 那人奇道:“公子要镜子做毛?” “菜鸽你不是经常说穿越必美受么,我看看我穿成如花似玉十六年华了没。” 啪啪啪三声李唯站在一边鼓掌,十分赞许的看着蔡小歌:“本届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得主必是我们光辉伟大的三师弟同学,汤姆克鲁斯将不日访华向你讨教演技问题。喂,把鼻涕擦擦,真恶心。” 经济学在读博士生蔡小歌同学平生第一梦想乃是穿越。这孩子受了穿越小说的毒了,做梦都想穿到大唐王朝去当大侠,为此他还专门找隔壁中文系研究古代文学的方淼借资料,回来彻夜研究洛阳花市的经济水平和交易状况。李唯对这种唯心主义的事情相当不齿,问他:“菜鸽,要是你一不留神没穿越成大侠,成了小倌儿可怎么办?” 菜鸽娇羞掩面:“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李唯干脆果断的拎起菜鸽到隔壁敲三个大龄文学男青年的门:“喂,这里有个小倌儿没调教好,他归你们了。” 隔壁文学在读博士生方淼探出头一把拎过去,左右打量一番,嫌恶的一脚踢 分卷阅读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3 出门:“本店只接收十三岁上十七岁下水嫩正太,你这个年龄严重超标了啊。” 李唯说:“他有一颗正太的心。” “客官自重,本店只卖身不卖心。” 菜鸽的玻璃心哗啦一声碎了。菜鸽迎着呼啸的北风艰难爬到拐角,默默的坐下来,痛苦的咬着粉底小菊花缎子小手绢儿,哀哀怨怨的唱反二簧:“曾记得当年来此郡,浪打鸳鸯两离分;从今不照菱花镜,清风一去未亡人……” 杨真起床气正大,在屋里扯着嗓子骂:“呔!大清早上叫什么床!”说着套一件白t-恤跳下床向外走。到门口看见李唯捂着胃蹲在墙角,杨真大惊,凑过去问:“怎么着,孕吐?” 李唯摘下眼镜,缓缓的道:“不,饿的。” 杨真陈恳的劝他:“实在困难,不如就从了吉少吧。他家有钱,会好好待你,起码吃香的喝辣的……” 李唯慢条斯理卷起袖口,猛地扑上去在杨真肚子上就是一拳:“我操昨天叫你带饭回来你死哪儿去了!自己跟老板喝花酒去放着一宿舍的人挨饿!等过了饭点儿食堂就剩那油光水滑的耗子汤了,还什么孕吐,你才孕吐!你全家都孕吐!” 李唯当年跆拳道黑带出身,就算是被饿了整晚,那愤怒的力道也不是杨真那小身子骨反抗得了的。隔壁方淼一边刷牙一边喷着白沫子,啧啧点头着召唤文学系众人:“来看来看,真人现场gv,隔壁金融系李唯和杨真倾情出演!” 里面有气无力的吼:“俩小受在一起能干啥?不看!” 这破学校有个极其jp的规定,就是凡研二以上学生干部及党员者,一定要兼职本科班主任。班主任不是白干的,学校会给你几百块钱——注意,是一年给你几百块,大概够李唯同学的冰棍儿钱。 李唯研二那年去当了杨真他们班的班主任,那时他还不认识杨真,但秦坚和杨真关系已经很不错了。李唯在台上叽里咕噜说了一节课的要好好学习珍惜青春团结同学尊敬师长之类的话,下课了杨真过来笑看他说:“哎哟老师,我认得你,你是秦教授带的研究生是吗?” 李唯严肃的推推眼镜:“请不要没事和老师套近乎。” 抱着纯洁美好的认亲希望的杨真怒了。怒了的杨真拂袖而去,心说小样儿,我连你下星期交论文这星期才写了个开头都知道,我跟你套什么近乎啊。 学校那阵子组织卫生突击检查,卫生合格的先进寝室可以免费领取一支红玫瑰,价格大概在两块钱人民币左右。李唯这个人有点不开化,人半夜了联合班委会跑去搞突击,正好秦坚闲着发毛,兴冲冲的跑去跟着一起。结果一敲敲到杨真他们寝室的门,其他七个阶级弟兄们都睡得死猪似的,杨真穿了件t-恤哆哆嗦嗦的开门,迎面就一束手电筒光打上去,李唯说:“不许动!检查的来了!” 杨真立刻双手抱头往地下一蹲:“兄弟们!鬼子进村了!” 那七个兄弟纷纷扯被子的扯被子穿衣服的穿衣服,检查团如饿虎扑食一般冲进了这帮纯洁学弟们的小爱巢。李唯女王状用一根手指勾起靠门边男生皱巴巴的枕巾,苦口婆心的教育他:“哥们,打了飞机别抹枕巾上啊,你晚上睡觉不嫌骚得慌?” 那男生掩面说:“老老老老老师,我我我我我们不知道你今晚过来,要要要要要是知道我们一定沏茶点烟一夜不睡整装等候你。” 李唯正色道:“全宿舍个人卫生最差打扫寝室楼道一个月,秉公执法绝不容情。”扭头一看,他导师秦坚正一手搭在杨真肩膀上,笑呵呵的一边帮人家整理床铺,一边问杨真晚饭吃了什么吃饱了没。李唯回过头拉拉花满楼,问:“老板跟那小孩什么关系?” 花满楼脑子灵活,说:“管他什么关系,这寝室放过去!” 李唯立刻回头对那男生咳了一声:“饶过这次下不为例!兄弟们,风紧扯乎!” 杨真研究生刚考上就被秦坚召去门下,今年刚好到出嫁年龄,本科那边来研究生院找秦坚要人。秦坚捏着一支烟望天:“儿大不中留,留了是个仇啊是个仇。” 杨真不愿意去,眼泪汪汪的抱着门框说:“保证不是仇!” 李唯安抚他:“乖啦乖啦,一年还有两三百块钱好拿呢,不就是没事改改作业上上课么,有那么难?” 杨真抽噎:“我我我,我十七岁上大学今年刚好二十三,他们班男生总体平均年龄比我小一岁,女生才小一岁多。那个系学生会主席正好和我同龄,他们班年龄最大的学生比我还大两岁!” 李唯咳了一声:“叫你去当班主任又不是叫你去相亲……” 杨真牢牢的扒住门框:“不要!我怕被他们欺负占便宜!” 李唯说:“谁欺负你来着!”说着回头一看,本科大三那个班一帮学生正鬼鬼祟祟的趴在走廊口,为首几个一脸淫荡的招手:“老师,来呀~来呀~你来呀~” 李唯默然不言,进办公室去跟秦坚耳语:“老板,现在的大学生太彪悍,等小师弟回来就连裤衩都不剩了。” 秦坚十分痛心的抽烟,心说我是不想让他去,可是我不让他去成么?今早上几个系的博导痛哭流涕着把自家孩子送出了门,一个个回来都苦大仇深的皱着老脸。你想他们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收个关门弟子就是用来养老调戏解闷的了,结果好端端的还得送出去给那帮如狼似虎的本科生们解馋,亏本不亏本啊你说! 李唯撺掇:“不然叫花满楼顶替,他老人家脸皮厚,爪子尖,天天对着操场那边本科女生宿舍唱至少还有你,那边女生都怕他。” 花满楼在对面查资料,闻言探头来眉飞色舞:“我去!我去!” 秦坚缓缓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本科男生放了话,毕业之前要狠揍你一顿解气。” 花满楼缩回头去对杨真悲情一抱:“呜呼!你我兄弟,零丁孤苦,未尝一日相离也。尔上有三兄,皆不幸无能,师弟此去走好!走好!” 杨真回抱:“师兄盛情,弟心领矣!师兄来年芳草萋萋,切莫忘我无定河边七尺骨!” “师弟你不要再说了师弟!” “师兄!我一辈子都会感谢你的师兄!” “……”本科那边小王老师摸着下巴说:“感人,忒感人。” 感人的师兄弟俩窝成一团在地上打滚撒泼无所不用其极,秦教授门前三亩地起码半个月不用打扫。花满楼此人,皮厚、中空、善言辞、巧心计,一生所学,尽付之泡妞大业,人称风流倜傥十三 分卷阅读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4 少。早年刚上研究生,一个月拿学校三百七十块人民币,秦坚给五百,家里给五百,他用七十,剩下一千三全用来哄美眉开心。后来上博士,顶着光辉灿烂的在读博士生头衔和一双桃花眼到处骗人小妹妹芳心,引来众男生义愤的狂潮,天天有无产阶级弟兄们手持板砖蹲在研究院门口,一个个眼冒绿光犹如鬼火簇簇。他那个班毕业了,本科那边立刻一脚把他踢回研究院,生怕自己未来十年内本科女生资源不继。 秦坚思来想去,到底是老幺那两滴鳄鱼的眼泪占了感情上风,忍不住把烟一摁说:“得了,叫花满楼替杨真上花轿去。杨真那小样儿,我怕他给你们那女生绑回去当吉祥物养着玩。” 小王老师哎呀一声,花满楼一把拉住他,双目尽赤:“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小王老师说:“可是……” 花满楼打断:“为人师表,当心怀慈悲!” 小王老师说:“我说……” 花满楼正气浩然:“当整个高级知识分子阶层都在向堕落、腐化、懒惰、不思进取、享乐主义的泥潭中陷入的时候,我们需要的是前方正义的号角!黎明的曙光!前进的灯塔!引领的路标!” 小王老师被渲染了:“……~路标!~路标!~路标!” 花满楼热情洋溢的指点着他看楼梯口那群学生:“你看,他们是祖国的花朵!是民族的希望!是未来的栋梁!他们需要一个正确的声音来引导他们进步!在阴雨连绵的黑暗的学术时代里,他们在泥泞的羊肠小道上彻夜跋涉,他们需要有人负起责任来,充当指引他们的北极星!——” “——而这个严肃而悲壮的历史性的使命,”花满楼手指戏剧化的画了个圈,深情的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就由我来担负吧!哈利路亚!” 学生转头争先恐后的呼啦啦狂奔逃跑,杨真问:“李唯,你又孕吐?” 李唯蹲在墙角,痛苦的点点头:“我的思想被强奸了。” “怀了个什么?” “被扼杀在摇篮中的斯巴达克主义。” 杨真掉头就跑,李唯在身后目露凶光:“作为一个拥有完整思想体系和世界观、价值观的高学历高知识阶层的成年男子,我决定谁强奸我的思想,我就去强奸谁的肉体……” 李唯到底没能强奸得了花满楼的肉体,因为花满楼当天下午就兴高采烈的坐着校车跑去本科教书去了。 李唯说:“咳,采花风雅之事,当于夜半三更、香闺梦里进行。白日宣淫者为我博学之士所不齿,万不可为,万不可为。” 杨真一边坐电脑前赶作业一边头也不抬:“呔!国人不得创新之精髓,尽因尔大好青年而墨守成规之故也!” 李唯从床上探出半个头,阴阴一笑:“师弟好情致,不如你我白日创新一次如何?” 杨真啪的一声合上电脑窜出门去,探头来一脸谄媚:“师兄您欲火焚身,这里还有蔡氏美少年一个伺候着,师弟我容色自惭,只配给您青灯古佛日日诵经一万遍。啊,您恣意,您恣意,我归去!我不如归去!”说罢哧溜一声,化作一阵轻烟飘走。 李唯遥遥的在屋里大笑:“善哉!菜鸽!好春色!……” 外面太阳晒得皮肉都火辣辣的疼,杨真耷拉着脑袋抱着本子往秦坚家方向走。到楼底下他一手撑在树干上缓过一口气来,一边秦坚正好下楼,问:“杨真?” 杨真一回头,秦坚用两根手指捏着他下巴,左右打量了一下,啧啧有声:“熟了。” 杨真揉揉眼睛疲惫的说:“教授,我交作业给你。” 秦坚摸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看了一会儿突然一伸手把人打横抱起来,大步向楼上走。杨真挣扎:“电脑!电脑!” 秦坚说:“嘘,别动,再动把你扔下去。” 杨真立刻乖乖的抱着宝贝电脑不动了,他们一进家门,秦坚把他往沙发上一摔,若有所思的点头:“重了,李唯会调养人,回头为师有重赏。” 说着点起一支烟来要抽,被杨真一把从嘴边夺走,横眉冷对的教育:“您以前是熏肺,现在就是洗牙了,再这么下去迟早便宜了隔壁医科大学的标本陈列馆!” 秦坚到嘴的烟飘忽着飞了,唉的叹了口气说:“不孝,真不孝。你作业呢?拿来我看。” 杨真轻车熟路的到厨房去扔了那支烟,然后卷起袖子破了只西瓜,切成一块一块的用牙签插好,放在玻璃大碟子里捧出来。出来就迎面看到客厅里秦坚两腿叉的开开的,抱着臂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的盯着他的电脑笑道:“为人不识武藤兰,看尽a片也枉然。” 此人形态之庄肃,眼神之猥琐,面容之冷峻,语气之下流,配合着武藤兰女侠豪迈的叫床,别有一番风情。 杨真光速掩面缩进墙角:“不是我!” 秦坚逼近,俯身轻柔的说:“为师相信你。谁给你下的?” 杨真一秒钟都没有犹豫便出卖了师兄:“花满楼!” 秦坚温柔的盯着杨真半晌,那眼神儿怎么看怎么让人发毛。最后他有爱的摸摸杨真头发,微笑颔首:“……肥了,养肥了。” 杨真小媳妇状窝在墙角里说:“二二二二师兄他他他他吧他其实只是普普普普及生理卫生科学教育……” 秦坚蹲在他身前说:“你不要紧张嘛。首先,人是有欲望的,这一点我们是不能否认的。根据花满楼长年艰苦科研得出的成果看来,成熟期雄性生物对于异性的强烈生理需求反映了他们内心的征服欲和繁衍后代的欲望。你知道为什么要繁衍后代吗?” 杨真哆嗦着说:“我我我,我知道,生小孩儿呗。” 秦坚耐心和蔼:“生小孩儿干嘛?” “上学!” “上学干吗?” “读博士!” “读博士干吗?” “……读博士后!” “阿呸!”秦坚说,“上这么多学干吗,能吃吗?” 杨真点点头说:“能的,代花满楼去晨跑点一次名他请吃五个食堂鸡腿。” 秦坚非常鄙薄:“我对你们这种熬夜打牌早上不起床的小资产阶级行为感到十分反感。获得高学历是一种展示自己生存资本的途径和手段,厚实的生存资本则是吸引异性、获得血脉传承的重要筹码。现在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囤积厚实的生存资本?” 杨真双手掩面,哆哆嗦嗦:“为了生小孩儿……” 秦坚怒道:“咄!吾未见朽木如尔者也!传令李 分卷阅读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5 唯,明日正午杀罪魁花满楼于菜市口!”接着返身迈着正义的方步去删除了花满楼心血所系——武藤兰全集。 正删到一半,手机狂响,本科小王老师精神振奋的说:“秦教授!快来快来!你家花满楼出大事了!“ 秦坚眉毛冷酷半点不动:“这人是师门耻辱,随便找个乱坟岗埋了就是。” 小王老师犹疑:“可是……他还没死呢!” 秦坚说:“勒死!” 小王老师笑得十分暧昧:“秦教授你不要这个样子嘛,我们在读博士兼班主任寂寞了多久才盼来这么大滋润的一个八卦,你不要这么不配合嘛~!” 花满楼同学为表亲民,下课后跟着班委会成员一起出去吃大排档。到付钱的时候学生们一起眼巴巴的看老师,老师哗啦哗啦拍拍钱袋子,指示班长:“掏班费的干活!” 班长上任初始,不敢明目张胆搞tab wu fu bai的那一套,跟老师委婉的表达这个意思:“这样……不太好吧?” 花满楼谆谆善诱:“你还小,不懂,当年我和李唯本科的时候死命克扣春游费,省下来钱遍请任课老师,秦教授请的最多。” 一行人酒足饭饱,懒洋洋的往学校里走。他们进学校要穿过几条小巷子,结果在半路上给一伙小流氓拦上了。 这个低龄化的违法犯罪团体明显跟不上时代前进的步伐, 班委会一帮小p孩不懂事,面对着明晃晃的刀锋要拼死保护集体财产,结果给花满楼一人一个爆栗,说:“人大中午的顶着烈日出来工作容易吗?给钱给钱!” 文体委员是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颤颤巍巍的把班费袋子往地上一丢就想跑。结果小流氓头子一把拉住,猥琐的招呼同伙往外拉。这一下抢劫案件顿时升级到人身伤害,几个男同学愤怒的想扑上去英雄救美,给菜刀一晃,僵持在原地不敢动了。 就在这个时候——事后这个片段被全校师生津津乐道引以为娱乐的传诵了半个月——当事人花满楼同学,大无谓的、燃烧着小宇宙的、身后俨然升起了天马流星拳的背景音乐的、代表着爱和和平白色明天光之羽翼的……冲上去一脚就踢飞了小流氓之一的那把菜刀。 据那姑娘时候描述,花满楼老师当时身手利索、威风凛凛、势不可挡、英武绝伦、披荆斩棘,冲过来一手一个放倒了几个目瞪口呆的小流氓——这一点证明了不管是什么行业都是需要刻苦提高自己职业素质的,否则就会被行业淘汰掉!——甚至连脑袋上挨了那么一下子板砖都没有阻挡花满楼老师维护爱和正义的脚步。 文体委员姑娘充满感情的说,花满楼老师在此时此刻俨然代表了广大人民教师勇于奉献的伟大形象,他的所作所为,无愧于一个光荣的灵魂的工程师,无愧于一个正义的继承了我国上下五千年道德传统精髓的炎黄子孙! ……事实上是,花满楼对他导师秦坚哭叽叽的说:“那姑娘她有男友了啊!……” 博士楼里赶来赶热闹的十几个,对头上被绷带包得如同西瓜的花帅哥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围观。秦教授含笑安慰:“二丫鬟宽心,权当是日行一善。” 无事不作无卦不八长舌二人组吉野和菜鸽同学打听回来,对花满楼怜悯的摇摇头:“她也没有姐姐妹妹,家里只养了一条小狗,芳龄八个月,名叫花花。” 花满楼嗷的一声,悲从中来,扑倒在病床上狠命的挠枕头。挠到一半李唯迈着小狐步走进医务室,强忍笑意:“我听说有人不畏强暴坚持正义,从恶霸手下救出花姑娘一名,为此脑袋被砖拍一下。而我恍惚记得,这个人昨天晚上还在和我讨论如何不留痕迹的贪污尚未到位的科研经费。” 花满楼丢下枕头,牙齿咬得咯咯响:“落井下石者杀!” 李唯轻轻一瞄花满楼的西瓜头,花二丫鬟痿了,蹲到门后去画圈圈,哀嚎:“本少花丛中过~不沾片叶~尽得风流~” 吉野说:“本着人道主义,我站在你这一边,但是心有偏私也,我觉得李唯同学的说法不着一字,大道本源矣。”说着扭捏跑去李唯身后站着。 李唯推推眼镜,淡淡的对他说:“你没主见。” 吉野一点不以为意:“你的主见就是我的主见。” 菜鸽正巧站在吉野身边,腿一软跌倒在地,顺势一抱吉野大腿:“小生对你五体投地!” 花满楼蹲在门后,哀怨的回头抽噎一声,刚要说什么,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我姐呢?我姐呢?”一个机车装的少年冲进来四下张望,“我姐人呢?” 屋里人齐齐倒抽了口气,花满楼一声都没来得及吭出来,就砰的一声,以一个华丽的姿态薄薄的平整的贴在了门板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一只手露在门板外,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你们谁看见我姐了?”少年腋下挟着个摩托车头盔,很不耐烦的问。 “……”菜鸽拉拉吉野,“死了没?” 吉野摸下巴:“我看死了。” 花满楼弱弱的怨念的声音从门后幽魂状飘出:“没……没死……” 少年一拉门板,某大学经济学在读博士生、一本科班班主任花满楼同志软软的顺墙滑落在地,那怨愤的眼白翻向苍天,仿佛在对着不公的世间作出无声的质疑。 少年哎哟一声,蹲在地上伸出一根手指,戳戳他脸皮:“——这不是内来我们学校抢我妞的老男人呢嘛?在这儿干吗呢您?” 李唯说:“你怎么连高中女生都染指啊花满楼。” 菜鸽说:“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木有节操!” 杨真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为我们学校原本就匮乏的女生资源做出了节约的表率啊。” 吉野冒着粉红色的小泡泡发表他的主见:“李唯说什么就是什么^_^” 最后文体委员姑娘戳戳她弟弟:“你……要不你把那女孩子让给花老师吧……” 秦教授迈着方步,双手背在身后,权威的指出:“欲望为比自己年轻富有生殖能力的异性激发,是自然界生物的共性。不同年龄阶层的雄性生物为获得异性的青睐而展开生存资本上的较量,是很正常的现象。” 花满楼弱弱的蜷缩在寝室墙角:“秦教授说的是……” 秦坚满意的点点头,赞一声:“孺子可教也。老牛吃嫩草是自然发展的潮流。” 花满楼翻翻口袋,坚持出院回宿舍 分卷阅读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6 躺着停尸去。夹在一群博士中的高中生、热血的机车少年吴良同学一路跟回去探望救姐恩人,一边探望一边幸灾乐祸:“姐你别相信这种大叔,要是我看见初中小美眉被抢劫,我也去救,这丫是男人的劣根共性!” 花满楼仰面躺在床上,郁悴的摸摸鼻子叹道:“世风日下,做好人难呐。” 吴良同学用指尖勾勾花满楼的绷带,嘲笑:“你在我们学校专业泡妞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自称是好人呐?” 花满楼说:“你懂什么,男人不爱女人不爱。”说着翻身下床,跑到阳台上去抽烟。吴良同学一路跟去,冷不防花满楼猛地转身捏住他鼻子,左捏右拧嘎嘎怪笑:“小p孩,你懂毛?你懂毛?!你懂什么叫做成熟男人的魅力?你懂什么叫男人如酒越老越醇?” “敢跟我抢妞儿,你还太cj了啊~”花满楼一手捏着吴良小同学的鼻子,一边嘴里叼着烟,仰天嘎嘎长笑。那笑声数十里外隐隐可闻,方圆之内猫狗走避。 杨真披着件衬衣,坐在秦坚那辆捷豹的车头上百般无聊的扔车钥匙玩。花满楼杀气腾腾的从宿舍楼里冲出来,把手里拎着的大件人型物体往垃圾堆里一扔,咬牙切齿:“这小子竟敢嫉妒本少沉鱼落雁的美貌!” 杨真说:“哎!哎!我们宿舍上次才因为乱丢垃圾罚款五十大洋!捡回来捡回来!” 花满楼一回头,杨真倒抽一口气:“花少!谁毁了你娇嫩欲滴的容颜?” 花满楼捂着左眼眶上一个硕大的黑眼圈,愤愤不平的把吴良小同学往外一丢,颐指气使:“师弟!师兄命你速速斩杀此犯,以正天下美人视听!” 杨真发现新大陆一样扑过去捧着花满楼的脸左看右看,看了半晌啧啧有声:“好凶狠的力道,好精确的对称轴,师兄你果然欲求不满,竟然对十几岁的小男生下手。没想到您老还有这等爱好,以后要叫李美人离您老远点儿,省得吉少争风吃醋打上门来。” 花满楼一把反抱住杨真:“师弟风姿过人,李唯怎及师弟千分之一。” 杨真羞涩:“师兄好生直接,折杀小弟也~!” 花满楼咯咯淫笑,伸手去挑杨真下巴,冷不防身后秦坚淡淡的问:“二丫鬟,你干吗呢?” 花满楼在原地石化半秒,接着窜起退后,眨眼之间瞬移五米远。只见他身姿飘飘衣袂翻飞,脚尖沾地而不扬丁点灰尘,就在那寸步方圆之内,已将那凌波微步、踏雪无痕种种邪功比了下去。 秦坚赞道:“好功力。” 花满楼盈盈一拜,说:“但凭师父教导。” 秦坚用中指关节揉揉眉心,疑惑的问:“我教你调戏我的人了?” 喀嚓一声花满楼身后背景一劈两半,极目天穹,大雷无声劈过。 “师父!”花满楼跪地忏悔,“师父我对不起你!我明天就把小师弟打包喷香水扎上蝴蝶结送您床上去!” 秦坚疾言厉色一派宗师风范:“为师不是那样禽兽不如的人。”说着眼睛向气呼呼的吴良小同学一瞥,转头啧啧有声的摸着下巴研究花满楼那个青黑色的眼圈,半晌心情很好的叹了口气,进而连连叹息:“二丫鬟饥渴难耐,竟然向青少年出手,为师感到十分诧异。” 吴良说:“您老人家误会了,是晚辈无能,不慎没压住让这老男人从床榻之间逃了出来,晚辈这就捉拿他归案。” 杨真手上车钥匙哗啦一声掉在地下。 秦教授眼神一道精光闪过:“后生可为。”说着心情大好的拉着杨真上车,带上他心爱的小丫鬟去市区打牙祭,远远的把二丫鬟丢在了车后。 二丫鬟花满楼不甘败走麦城,在原地暴起怒吼:“污蔑!这是阶级敌人对我们强大无敌的无产阶级革命者的赤裸裸的污蔑!……臭小子有种你压压看哪,看你哥抽不死你……” 杨真坐在他教授身边粉cj粉cj的装什么也没听见。身后宿舍楼上窗户砰的一声被推开,众博士生纷纷探头怒骂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人安生了是哪个没公德的叫床叫这么销魂。吴良小同学站垃圾堆旁边若无其事的剔牙,花满楼忍不住暴走,最后李唯抄酒瓶子从楼上下来把花满楼一瓶子敲昏了事。 花满楼老师一夜之间成了本科妹妹们心目中叱诧风云的英雄和本科弟弟们半夜磨牙扎小纸人的对象,转瞬之间,风头无两,无数小妹妹跟在后面不要命的呐喊着跳拉拉队热舞。 花满楼沧桑的说:“曾经沧海难为水,我已走过江湖,心如死灰……哎小兄弟再给我来份ji吧!” 食堂窗户后面的打饭小哥鞠一把寂寞的少男泪,转身在花老师的盘子里盛上了一根加辣烤肠。 大学食堂这个地方奇妙的地方在于,你可以从青菜肉片汤中找到任何一种客观关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比如大厨师傅新染的灰白色一寸短发、刷锅用的钢丝球铁屑、切菜小工不小心掉进去的指甲片,还有光荣牺牲的各类昆虫遗体残片。然而,你就是找不到青菜肉片汤里应该存在的那种物质——肉。 李唯说:“自从我听秦教授满怀追念之情的回忆他上本科那会儿从汤里拎出一只死老鼠的事迹之后,我喝刷锅水都能很镇定了。” 吉野不忍心上人被食堂刷锅水荼毒,摇着尾巴扑上来欢快的要请客,被李唯优雅抬脚当胸一踹,玻璃心哗啦啦的碎了一地。 秦坚拎老鼠一事半点不假,之后这个当年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去澳洲留学,在那个昆虫类生物异常猖獗的国度里徒手抓了巴掌大的蜘蛛,和阶级弟兄们一起生火烤着吃。蜘蛛不幸有毒,他的那个阶级弟兄吃得比较少,从此染上了大白天的到处吐丝在人家纽约高楼之间荡秋千的毛病,年纪一大把了连女朋友都追不到,只能和一条八爪鱼搞cp;秦坚吃得多,俨然一副人模人样的风度翩翩衣锦还乡,当上了某知名大学的人类灵魂工程师,每天对一帮搞盲目权威崇拜的纯洁少男少女们传道授业解惑。 花满楼小脖子上顶着个西瓜头,无精打采的吃了饭,掏课表一看说:“gou ri的研究生跨专业选修,这是名副其实的乱点鸳鸯!” 花满楼小脖子上顶着个西瓜头,无精打采的吃了饭,掏课表一看说:“狗ri的研究生跨专业选修,这是名副其实的乱点鸳鸯!” 李唯问:“你选了什么?” 花满楼十分不满:“我选的是文学欣赏,结果被理 分卷阅读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7 科那帮饥渴难耐的弟兄们抢先注册完了,当他们沐浴在文学系妹妹们温柔的雨露下的时候,本少竟然要去上衡平法。” 李唯抚掌笑道:“善哉!施主!我国以法治国,以德治人!……” 花满楼郁悴的收拾书包上课去,临了回头和缓一笑,心平气和的道:“师兄牙尖嘴利满腹经纶,配吉少嘴笨舌拙皮厚脑活,实佳缘也,愿吉少与师兄早日和谐小家治天下!” 说完猛地关门抱头鼠窜,砰的一声李唯的饭碗准确砸到门板上,磕下了门板上最后一块完整的漆。 李唯懒懒散散的挑眉望向吉野:“你对花满楼同学的发言有何看法啊?” 吉野殷勤给他垂肩捏腿:“没啥看法!我没啥看法!” 原本这一天到晚上都非常和谐,谁料花满楼上课回来,在楼下接了个电话,那边人问:“请问你是xx大学xx系的花满楼同学吗?你的导师是叫做秦坚吗?” 花满楼满腹疑虑的抓抓头说:“是啊!” 那边说:“我这里是交警大队四分队,秦教授出交通事故了,你能不能联系他的亲属家人来一趟?” 食堂窗户后面的打饭小哥鞠一把寂寞的少男泪,转身在花老师的盘子里盛上了一根加辣烤肠。 大学食堂这个地方奇妙的地方在于,你可以从青菜肉片汤中找到任何一种客观关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比如大厨师傅新染的灰白色一寸短发、刷锅用的钢丝球铁屑、切菜小工不小心掉进去的指甲片,还有光荣牺牲的各类昆虫遗体残片。然而,你就是找不到青菜肉片汤里应该存在的那种物质——肉。 李唯说:“自从我听秦教授满怀追念之情的回忆他上本科那会儿从汤里拎出一只死老鼠的事迹之后,我喝刷锅水都能很镇定了。” 吉野不忍心上人被食堂刷锅水荼毒,摇着尾巴扑上来欢快的要请客,被李唯优雅抬脚当胸一踹,玻璃心哗啦啦的碎了一地。 秦坚拎老鼠一事半点不假,之后这个当年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去澳洲留学,在那个昆虫类生物异常猖獗的国度里徒手抓了巴掌大的蜘蛛,和阶级弟兄们一起生火烤着吃。蜘蛛不幸有毒,他的那个阶级弟兄吃得比较少,从此染上了大白天的到处吐丝在人家纽约高楼之间荡秋千的毛病,年纪一大把了连女朋友都追不到,只能和一条八爪鱼搞cp;秦坚吃得多,俨然一副人模人样的风度翩翩衣锦还乡,当上了某知名大学的人类灵魂工程师,每天对一帮搞盲目权威崇拜的纯洁少男少女们传道授业解惑。 花满楼小脖子上顶着个西瓜头,无精打采的吃了饭,掏课表一看说:“狗日的研究生跨专业选修,这是名副其实的乱点鸳鸯!” 李唯问:“你选了什么?” 花满楼十分不满:“我选的是文学欣赏,结果被理科那帮饥渴难耐的弟兄们抢先注册完了,当他们沐浴在文学系妹妹们温柔的雨露下的时候,本少竟然要去上衡平法。” 李唯抚掌笑道:“善哉!施主!我国以法治国,以德治人!……” 花满楼郁悴的收拾书包上课去,临了回头和缓一笑,心平气和的道:“师兄牙尖嘴利满腹经纶,配吉少嘴笨舌拙皮厚脑活,实佳缘也,愿吉少与师兄早日和谐小家治天下!” 说完猛地关门抱头鼠窜,砰的一声李唯的饭碗准确砸到门板上,磕下了门板上最后一块完整的漆。 李唯懒懒散散的挑眉望向吉野:“你对花满楼同学的发言有何看法啊?” 吉野殷勤给他垂肩捏腿:“没啥看法!我没啥看法!” 原本这一天到晚上都非常和谐,谁料花满楼上课回来,在楼下接了个电话,那边人问:“请问你是xx大学xx系的花满楼同学吗?你的导师是叫做秦坚吗?” 花满楼满腹疑虑的抓抓头说:“是啊!” 那边说:“我这里是交警大队四分队,秦教授出交通事故了,你能不能联系他的亲属家人来一趟?” 小王老师笑得十分暧昧:“秦教授你不要这个样子嘛,我们在读博士兼班主任寂寞了多久才盼来这么大滋润的一个八卦,你不要这么不配合嘛~!” 花满楼同学为表亲民,下课后跟着班委会成员一起出去吃大排档。到付钱的时候学生们一起眼巴巴的看老师,老师哗啦哗啦拍拍钱袋子,指示班长:“掏班费的干活!” 班长上任初始,不敢明目张胆搞贪污腐败的那一套,跟老师委婉的表达这个意思:“这样……不太好吧?” 花满楼谆谆善诱:“你还小,不懂,当年我和李唯本科的时候死命克扣春游费,省下来钱遍请任课老师,秦教授请的最多。” 一行人酒足饭饱,懒洋洋的往学校里走。他们进学校要穿过几条小巷子,结果在半路上给一伙小流氓拦上了。 这个低龄化的违法犯罪团体明显跟不上时代前进的步伐,外面意大利黑帮片好莱坞警匪片红得炙手可热,他们还停留在香打打杀杀小电影的阶段,捡两块板砖,抄一根铁棍儿,揣把菜刀,虎视眈眈的堵在巷子口。 班委会一帮小p孩不懂事,面对着明晃晃的刀锋要拼死保护集体财产,结果给花满楼一人一个爆栗,说:“人大中午的顶着烈日出来工作容易吗?给钱给钱!” 文体委员是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颤颤巍巍的把班费袋子往地上一丢就想跑。结果小流氓头子一把拉住,猥琐的招呼同伙往外拉。这一下抢劫案件顿时升级到人身伤害,几个男同学愤怒的想扑上去英雄救美,给菜刀一晃,僵持在原地不敢动了。 就在这个时候——事后这个片段被全校师生津津乐道引以为娱乐的传诵了半个月——当事人花满楼同学,大无谓的、燃烧着小宇宙的、身后俨然升起了天马流星拳的背景音乐的、代表着爱和和平白色明天光之羽翼的……冲上去一脚就踢飞了小流氓之一的那把菜刀。 据那姑娘时候描述,花满楼老师当时身手利索、威风凛凛、势不可挡、英武绝伦、披荆斩棘,冲过来一手一个放倒了几个目瞪口呆的小流氓——这一点证明了不管是什么行业都是需要刻苦提高自己职业素质的,否则就会被行业淘汰掉!——甚至连脑袋上挨了那么一下子板砖都没有阻挡花满楼老师维护爱和正义的脚步。 文体委员姑娘充满感情的说,花满楼老师在此时此刻俨然代表了广大人民教师勇于奉献的伟大形象,他的所作所为,无愧于一个光荣的灵魂的工程师,无愧于一个正义的继承了我国上下五千年道德传统精髓的炎黄 分卷阅读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8 子孙! ……事实上是,花满楼对他导师秦坚哭叽叽的说:“那姑娘她有男友了啊!……” 博士楼里赶来赶热闹的十几个,对头上被绷带包得如同西瓜的花帅哥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围观。秦教授含笑安慰:“二丫鬟宽心,权当是日行一善。” 无事不作无卦不八长舌二人组吉野和菜鸽同学打听回来,对花满楼怜悯的摇摇头:“她也没有姐姐妹妹,家里只养了一条小狗,芳龄八个月,名叫花花。” 花满楼嗷的一声,悲从中来,扑倒在病床上狠命的挠枕头。挠到一半李唯迈着小狐步走进医务室,强忍笑意:“我听说有人不畏强暴坚持正义,从恶霸手下救出花姑娘一名,为此脑袋被砖拍一下。而我恍惚记得,这个人昨天晚上还在和我讨论如何不留痕迹的贪污尚未到位的科研经费。” 花满楼丢下枕头,牙齿咬得咯咯响:“落井下石者杀!” 李唯轻轻一瞄花满楼的西瓜头,花二丫鬟痿了,蹲到门后去画圈圈,哀嚎:“本少花丛中过~不沾片叶~尽得风流~” 吉野说:“本着人道主义,我站在你这一边,但是心有偏私也,我觉得李唯同学的说法不着一字,大道本源矣。”说着扭捏跑去李唯身后站着。 李唯推推眼镜,淡淡的对他说:“你没主见。” 吉野一点不以为意:“你的主见就是我的主见。” 菜鸽正巧站在吉野身边,腿一软跌倒在地,顺势一抱吉野大腿:“小生对你五体投地!” 花满楼蹲在门后,哀怨的回头抽噎一声,刚要说什么,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我姐呢?我姐呢?”一个机车装的少年冲进来四下张望,“我姐人呢?” 屋里人齐齐倒抽了口气,花满楼一声都没来得及吭出来,就砰的一声,以一个华丽的姿态薄薄的平整的贴在了门板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一只手露在门板外,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你们谁看见我姐了?”少年腋下挟着个摩托车头盔,很不耐烦的问。 “……”菜鸽拉拉吉野,“死了没?” 吉野摸下巴:“我看死了。” 花满楼弱弱的怨念的声音从门后幽魂状飘出:“没……没死……” 少年一拉门板,某大学经济学在读博士生、一本科班班主任花满楼同志软软的顺墙滑落在地,那怨愤的眼白翻向苍天,仿佛在对着不公的世间作出无声的质疑。 少年哎哟一声,蹲在地上伸出一根手指,戳戳他脸皮:“——这不是内来我们学校抢我妞的老男人呢嘛?在这儿干吗呢您?” 吉校董抽泣一声,一边再三再四的给羞愤不已暴跳如雷的李唯同学赔礼道歉一边拎着自家不成器的儿子就要解下皮带来抽。吉野被抽急了,严正抗议他爹言行不一:“不是你教我死皮赖脸追着不放就能达到成功的彼岸的嘛!” 李唯问:“你选了什么?” 花满楼十分不满:“我选的是文学欣赏,结果被理科那帮饥渴难耐的弟兄们抢先注册完了,当他们沐浴在文学系妹妹们温柔的雨露下的时候,本少竟然要去上衡平法。” 李唯抚掌笑道:“善哉!施主!我国以法治国,以德治人!……” 花满楼郁悴的收拾书包上课去,临了回头和缓一笑,心平气和的道:“师兄牙尖嘴利满腹经纶,配吉少嘴笨舌拙皮厚脑活,实佳缘也,愿吉少与师兄早日he xie小家治天下!” 说完猛地关门抱头鼠窜,砰的一声李唯的饭碗准确砸到门板上,磕下了门板上最后一块完整的漆。 李唯懒懒散散的挑眉望向吉野:“你对花满楼同学的发言有何看法啊?” 吉野殷勤给他垂肩捏腿:“没啥看法!我没啥看法!” 原本这一天到晚上都非常he xie,谁料花满楼上课回来,在楼下接了个电话,那边人问:“请问你是xx大学xx系的花满楼同学吗?你的导师是叫做秦坚吗?” 花满楼满腹疑虑的抓抓头说:“是啊!” 那边说:“我这里是交警大队四分队,秦教授出交通事故了,你能不能联系他的亲属家人来一趟?” 花满楼拖家带口鸡飞狗跳一行人闯进交警支队,菜鸽抓到人就问:“我教授呢?我教授呢?” 小警察开了门,秦坚笑眯眯的翘着腿坐在椅子里,额角贴着一块纱布;杨真身上完好无缺,导师面前,装得很乖很听话。 花满楼扑上去抱住杨真,哭诉:“吾与贤弟几成永诀!” 菜鸽扑上去跪地抱秦坚大腿:“教授!这个月经费还没给我!” 秦坚微笑摸菜鸽的头,说:“乖,为师心情极好,明天就打你账上去。” 只有李唯狐疑的看了看秦坚又看了看杨真,抱着手倚在门口,问小警察:“这位小同志,我们导师是怎么着交通事故的啊?” ——秦坚开车是很有技术的,他甚至可以一手开车一手伸到副驾驶席上去捏着小丫鬟调戏,超车换道按喇叭骂人一点不耽误。 坏就坏在,他调戏得太过火了,这火他自己都消不下去了,更何况杨真眼睛湿润着看着他,仿佛温驯的小猫一样小声求他:“教授,您,……” 秦坚血往上冲,手上一抖就这么直直的撞到了路边的树上。不过他还来得及一手搂住杨真按在怀里,自己头上就这么擦破了块皮。 杨真只觉得车厢猛地一震动,秦坚按着他后脑,把他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上,杨真满鼻息里都是他的味道。他也不知道外面怎么了,只能低声叫了好几声教授。秦坚都没有回答,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杨真漂亮的后颈,过了一会儿杨真挣扎着抬起头,两人目光相遇,杨真微笑起来,伸头去轻轻的舔舐秦坚额上的伤口。 那笑容娇憨而纯真,纯真得甚至有点妖气。 交警赶到的时候,秦坚握着交警的手说:“我今天特别高兴,我打算请你们吃饭!” 办完手续交了罚金,鸡飞狗跳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开出大门,秦坚蹲在他那车头前面啧啧有声:“给你这一叫,两万块钱没了。” 杨真说:“从今天开始起收费,调戏一次加追两万。” 他们上了车,秦坚把李唯菜鸽花满楼三个赶到后座上去,杨真还是坐在副驾驶上方便导师进行解闷和调戏。秦坚跟李唯谆谆善诱:小徒弟要挑杨真这样的,漂亮温顺看着解闷戳弄起来顺手,脾气一定要好,一口一个 分卷阅读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9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9 老师叫着孝敬;万一成了找不到老婆的大龄怪蜀黍,可以把小徒弟直接用来自产自销。 李唯看杨真不注意,小声问秦坚:“您这么快就打算自产自销了啊教授?” 秦坚一踩油门,半笑不笑:“你教授正打算节欲。” 李唯说:“哎哟您可说真的,学生我年轻力壮气血充足正打算纵欲一下,实在不行您老就割爱吧啊。” 秦坚头也不回,命令菜鸽花满楼:“你们大师兄欲火焚身,你俩今晚上好生伺候。” 李唯眼镜雪光一闪,菜鸽和花满楼立刻纯良少男一般打着哆嗦抱成一团。李唯慢慢的笑了,猛地窜过去从后面抱住杨真,一摇一晃的搂在怀里:“小师弟哟喂~从了我吧喂~” ——李唯遭报应了。 李唯遭遇恶人,身单力薄不敌,惨遭恶势力打击报复。 李唯同志可歌可泣,永垂不朽。 李唯说:“我操秦教授给我的这帐怎么做得跟给兔子扒过的草似的!录像店一个月纯利百万,他们店是专门租武藤兰绝密珍藏私家版的还是欧美群p火爆限量gv的啊?看看这个performance啊看看啊看看,一年进货五万块钱,他们店其实是大卖活人的吧?” 菜鸽无忧无虑的捧着东京巴比伦,趴在寝室咯吱咯吱响的床上重温他的少男时代,探出头来说:“大师兄保重,我怀疑这账本说明了师父他在干军火交易。” 李唯大怒:“岂有此理!自己赚着大钱还强迫学生干这种不吃不睡校对账目的惨无人道的勾当!” 杨真挎着包从外面进来,那小脸儿光鲜水嫩人见人爱,李唯坐在椅子上缓缓的叹道:“叹我徐娘人老珠黄……” 杨真猛地扒住门框,弱弱的探出爪子敲门:“大少我回来了,大少想吃什么?要喝茶不?有吩咐没?” 李唯慈祥的笑:“过来让哥哥抱抱。” 杨真颤颤巍巍往后退:“不了大少,我我我我突然想起来孝敬大少的美女三十人还没送到,我我我我去催催她们去。” 李唯扶额,眼神沧桑而温柔:“纵使弱水三千,我且取那一瓢饮。一杯愁绪,几年离索。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又上心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纵我不往,子宁不来?山有木兮木有枝,我思君兮君不知。知否?知否?应是红肥绿瘦。” 杨真说:“大大大大少,我我我我先告退了。” 李唯站起身:“爱,这是一种最纯洁、最敏锐、最高尚、最强烈、最温柔、最有情、最温存、最严酷的感情!” 杨真嗖的一声,化作一阵轻烟飘到隔壁宿舍门前捶门大哭:“方淼!方淼!出来!李唯他被苏霍姆林斯基同志附体了!” 方淼开门,杨真窜进去抱住他发抖:“我家大少长角了,要吃人~~~~~~” 下笔成章出口成文的才华横溢文学系博士方淼小同学奇道:“他老人家不是走禁欲路线的么,怎么转型女王了?” “……我是被凌虐而成的……”李唯在走廊那边迎风凭栏,飘飘欲仙。 杨真嗷的一声,飞快的把方淼拉进屋把门砰的一关。方淼拼命抵抗:“出去!出去!别把李唯他老人家引过来!” 杨真把住门把不松手,一脸心知肚明的向他抛媚眼:“干吗心虚啊,在这屋里养野汉子不成?” 方淼说:“啊呸!我学生在呢!” 杨真大大咧咧在椅子上一坐,说:“肚子好饿,叫你学生献给他师叔三菜一汤,要当季的蟹黄扒白菜,钦此~” 方淼一边笑骂小样得志便猖狂,一边去别人家屋里给他翻箱倒柜的找存粮。杨真预感有东西可以吃,跑去洗手间洗手,没听到里面哗哗的流水声,结果一推门就进去了。 进去以后看见一裸男,一手举着花洒,一手去拉浴巾,两下对视,各自石化。 杨真眨巴着眼,吸气,退后,关门,转身,义愤填膺:“方淼!!你竟然对你的学生下手了啊方淼!!” 杨真说:“禽兽不如。” 杨真说:“心思龌龊。” 杨真还说:“毁人子弟。” 学生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是一个长相斯文的年轻男子,据说是走读,没考高考,家里有背景,硬插进来的,看上去比方淼还大几岁。学生抱着手坐在沙发上笑,说:“老师你要对我负责啊^_^” 方淼蜷在沙发小拐角里,面前放一个纸巾盒子;他哽咽一声,抽一块小纸巾,再吸吸鼻子,又抽一块小纸巾。最后弱弱的反驳:“我没有对自己的学生心生歹念……” 其实是他学生对他心生歹念。 方淼抱着茶杯低头赶路,迎面一撞,把他学生的衬衣泼了。学生慢条斯理的给他看标签,那牌子没上三个零买不下来一片布。 方淼痿了,说:“要不……要不我帮你洗洗……” 学生于是登堂入室,在方淼那半个月没打扫的浴室里屈尊纡贵的洗了个澡,原本打算洗完澡拐走老师去吃饭——老师吃饭,他吃老师;没想到被人撞破奸情,被探照灯似的目光逡巡了所有重点部位。 学生看看天色不早,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去打电话叫人接他。方淼清白名声被污,咬着沙发垫子垂泣,学生过去安抚的拍拍老师的头,说:“乖,乖啊,要负责不急这一时,来日方长呐。” 方淼羞愤:“我真的没有……” 学生正色反驳:“我都被看光了还没有?” 这时头顶上传来直升机巨大的轰鸣,杨真和方淼两个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口站了俩黑西装墨镜男,一人象征性的敲门叫了声三少,那学生嗨皮的向方淼挥挥狼爪子,转身走掉了。 杨真说:“他他他他是黑社会?” 方淼用力掐自己一下,突而放声大哭:“皇天在上!我家三代良民!按时缴税!节水节电!……” 李唯怨魂状在门口一飘:“他不是黑社会……” 方淼扑过去抓住李唯的小脖子疯狂摇晃:“那他是什么,警察?!” 李唯慢慢的笑了,露出一口整齐锋利的白牙:“……他是军火集团。” 方淼在风中慢慢的飘散成灰,李唯淡定转身,挟着账本向秦坚办公室的方向飘然而去。 …… 经济学博士李唯,历代特等奖学金获得者,秦教授门下得意弟子,终于忍不住把家庭作业往老师面前桌上一摔,说:“老子不伺候了。” 秦坚叼着一根烟 分卷阅读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0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10 ,翘着腿坐在沙发上问:“怎么着?” 李唯说:“洗黑钱造成了极其严重的经济、安全和社会后果。 洗钱为贩毒者、恐怖主义分子、非法武器交易商、腐败的zf官员以及其他罪犯的运作和发展提供了动力,是为高等教育人士和良好公民为不齿的。” 秦坚鼓掌:“背得好。然后?” “然后就是,”李唯一屁股坐在桌面上,说,“老子不伺候了,您老找杨真吧。” 秦坚起身去把办公室门关上。大学里不成文的规定,凡是一个老师和一个学生单独在办公室里的,办公室门不能关,不论学生是男是女。 李唯立刻缩进墙角委屈的指控:“您老都有杨真了……” 秦坚说:“省省吧啊,案子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做下去,对方是什么来头我比你清楚。别以为外面跟大学一样是象牙塔,你总要屈服于现实社会。” 李唯说:“我操您跟杨真是怎么说的,上次春游,是谁一路上教育他什么学术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什么学术是服务于社会和群众的,什么社会经济的发展需要干净的市场自我监控,都是一样的学生您老怎么搞区别对待呢?” 秦坚笑了,抖抖烟蒂说:“因为杨真还小嘛。” 李唯问:“成年线上超过五年,小个毛?!” 秦坚神态自若的示意他坐下来,说:“因为有些事我替他做了,所以他不必知道。” 李唯捂着玻璃心痛苦半晌,指控他导师:“过度溺爱……赤裸裸的过度溺爱……” 秦坚对着窗口抽烟:“在教育你们的问题上我选择当个智者,对杨真不行,我做不到。这是我个人能力的问题。” 李唯想了想,突然无比嫉妒:“真好……” 秦坚问:“好什么?” “好烟……” 李唯继研究生生涯以来第一千零一次从导师的办公室里偷出来刚拆包的中华,在秦坚抓到之前飞速逃离作案现场,其动作之纯熟,其技术之精湛,其逃离之迅速,就像我们经常在作文里写的:仿佛离了弦的箭。 “呸!”秦坚笑道,“就像脱了缰的野狗!” 他老人家站在窗前,眯着眼睛看向天际,嘴里悠哉游哉的哼着十八相送:“梁兄啊—— 英台若是女红妆,梁兄愿不愿配鸳鸯,……” 李唯同学被虐得很惨。 “菜鸽,”李唯翘着腿坐在电脑后,面带微笑,“看什么呢?” 菜鸽同学沉浸在星史郎和昴流的凄美同人中,一边抽鼻子一边说:“东京巴比伦。” “哦,”李唯笑笑,“好看么?” “好看!” “享受么?” “享受!” “开心么?” “开心!” 突然菜鸽不动了。菜鸽僵硬了。菜鸽慢慢的抬起头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菜鸽电光火石之间窜到李唯身后:“大少您要喝茶么?想吃什么不?大少您腰酸没?要我给您揉揉么?” 李唯舒舒服服的指指肩胛,然后慢条斯理的喝茶:“小菜鸽啊~” 菜鸽屈膝:“奴才在~!” “你自个儿退下歇息去吧~” “奴才不累~! ” “真的不累?” “服侍老佛爷就是奴才的重任~!” 吉野冒头一脚踹开菜鸽,凉凉的说:“滚。” 然后返身卑躬屈膝:“老婆大人要喝茶么?想吃什么不?腰酸没?要我给您揉揉么?” …… 李唯啧啧两声:“清宫剧果然对我国青少年儿童的身心健康成长造成了不可磨灭的畸形影响,可悲啊,可悲!” 然后他手指如飞噼里啪啦打字,把正义的愤怒都倾泻在了手指无与伦比的力量之上。据说后来李唯毕业后成了一代大侠,弹指神功练得出神入化,他打坏的十八个键盘被放在博士宿舍楼里被后来的学弟们日夜上香膜拜瞻仰。 花满楼同学也很忙,很劳累,很疲倦。 ——因为招新会开始了,新生进来了,本科女生资源又丰富起来了。 花满楼在操场上和蔼可亲的招呼:“小妹妹们跟我来,大家排队齐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吴良小同学放学回来又找花满楼蹭饭吃,一边吃一边痛苦的扭过脸:“这人我不认识他……” 吴良小同学一身机车装,削瘦运动型小帅哥,引来众女博士惨无人道围观之,一边流口水一边眼冒绿光: “强受,未来的强受!” “明明是年下攻嘛~” “你才年下攻,你黑框黑框全家都年下攻!” 吴良小同学明显是只童子鸡,对着满眼36d立刻怯场,弱弱的缩在食堂拐角里说:“别,别过来>_<” 大姐姐们狞笑着欺身而上:“小弟弟乖乖的,怪姐姐们给你吃糖哦呵呵呵~” “借过!借过!”花满楼汗流满面的在大胸中挤来挤去,“那是我弟弟!我弟弟!各位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女博士们切的一声,纷纷翘着鼻子各自散去:“谁稀罕,真是真是。”“赶明天花二少不在了咱们再来。”“对滴对滴,一根绳子绑了拖回去咩哈哈哈!”“听那小嫩嗓子叫:呀咩代~呀咩代~” 花满楼痛心疾首的摇晃着吴良小同学:“敌人!如弹簧!!你弱!她就强!!听见没有!听见没有!!” 吴良阴森森磨牙:“赶明儿一根绳子绑了她们全部,统统都交给你任打任骂任调戏,让这群彪悍女人都认识到……” 体育系跆拳道社霸王花一斜眼,笑靥如花:“认识到什么?” 吴良嗖的一声窜到花满楼身后:“樱花……为什么是红的呢……风太大了……我……我没听清……” …… 花满楼老师顿悟了。 花满楼老师站在悬崖上气吞万里指点江河: “——素质!” “——专业素质!” “——谁来培养孩子的专业素质!” 花满楼老师,培养孩子专业素质的道路很漫长,您老悠着点儿啊…… 杨真在图书馆里坐了几个小时,出来时头昏眼花,随手一扶,扶到一个人胸前。温热的,还硬硬的。 秦坚说:“性骚扰啊我跟你说杨真!” 杨真立刻收回手,冷不防给秦坚一把拉过来,严肃的解释:“既然骚扰了就多骚扰几下嘛。” 分卷阅读1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1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11 杨真一头栽倒在导师怀里,脸上立刻散发热蒸汽,偏偏嘴巴抿着,半个字都不说,只笑。 “笑什么笑什么?”秦坚很不满,“别得了便宜就卖乖啊小同学!” 人类灵魂的工程师秦坚同志,人到中年,学术精深,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爱好是正儿八经的听人说黄段子和耍小流氓,特别是对特定的某个小同学耍小流氓。 某个小同学辩解说:“我什么时候占您便宜了?” 秦坚立刻教育他:“做人要诚实;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回家过年,不老实交代,小心为师让你把牢底坐穿。” 小同学没有把牢底坐穿,他坐在捷豹副驾驶席上,秦坚侧身给他系上安全带。成年男子精壮有力的手臂,正好满把搂住某个小同学那没脱出少年身形的腰。 杨真弱弱的问:“您要去哪里?” 秦坚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扶着方向盘,说:“带你相亲去。” “相亲?” 秦坚侧头看看杨真的脸,噗嗤一笑,夹着香烟的那只手伸过来捏捏他脸,“你导师这么老了,总得相个亲才说得过去吧。” 秦坚相亲的地方在一家法国餐厅,花满楼曾经路过,评价说:“腐败!太腐败了!” 李唯比较斯文,纠正他:“这是资本主义和崇洋媚外思想在我国现代化建设中残留的毒苗。” 师兄弟四个站在寒风中摞起袖子目视前方,一脸悲愤的燃起了熊熊的阶级斗争激情:总有一天老子们要背着一书包的钞票杀将门去,把资本主义的幼苗吃干啃净,不留余毒! 他们的导师倒是被资本主义污染过,没那个阶级斗争精神,约了人家姑娘在这儿见面。那姑娘是高挑个,柳叶眉杏仁眼蒜头鼻樱桃嘴——某个小同学默默腹诽:这纯的一植物杂交人。 姑娘一看相亲男方还带着个少年坐在那儿,首先就僵了,问:“您……您这是……” 秦坚温和的说:“这是我婚前大件不动产,拉来给你过目一下。” 姑娘和杨真同时喷出一口血。秦坚愉快的招手:“黑椒牛排!七分熟!” 一个从来没吃过西餐、对食物的所有认识只有能吃和不能吃这一个概念的人,在面对一块刚断血的牛排时,会有什么反应? 杨真说:“不吃不足以平息我阶级斗争的高亢热情。” 于是他吃了餐前汤、正餐、沙拉、甜点、餐后酒,然后用面包拼命的抹餐盘底,一直抹到侍者阴森森的出现在他身后,说:“先生别抹了,再抹这盘子不用洗了,直接给下一桌装菜用。” 杨真很纯洁的问:“我渴了,有喝的吗?” 侍者立刻翻开烫金铜版印花酒水单:“鉴于您的主餐种类和预算,我建议您点上好的意大利红酒,例如巴罗落、巴巴莱斯特、巴伯拉、多尔塞拖、奈比奥罗等等;这几种红酒产自于意大利皮省的南部alba城,具有原材料优质、爽口浓香等特质。” 杨真很踌躇:“那么……它们的原材料是什么呢?” 侍者正色道:“选自于意大利南部阳光充沛地区的上好葡萄。” 杨真问:“什么样的葡萄可以酿造最好的葡萄酒呢?” 侍者很客观:“我想是红葡萄。” 杨真问:“它们的年份是?” 侍者看一眼酒水单:“先生,是1982年。” 杨真抓抓头,很为难:“……可是,我还是想喝可乐也。” 侍者捂着心脏转身,一边用指甲在墙上划出道道尖利的痕迹,一边慢慢的走开了。乌鸦飞过,夕阳把他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无限的苍凉。 “……回去咱们上学校门口饺子馆去。”秦坚这么安慰他的婚前大件不动产。 相亲结束,杨真吃得很满足,坐在车里感慨:“解放区的天~是蓝色的天~” 这小子完全没有任何阶级斗争的坚定性,可想而知在战争年代,一块八分熟的烤牛排就能让他放弃无产阶级革命者的原则和立场。 秦坚一边笑一边开车带他回学校。走在路上忍不住跟他算账,说:“喂,你小子一顿大餐吃完,把你未来的师母给吓跑了。” 天色已经暗下来,他们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外面高架路灯的光投进黑暗的车厢。杨真偏了头去看秦坚,上挑的眼梢好像带着一点笑。 秦坚从车前镜里看他一眼,说:“别,别啊我告诉你杨真,从这儿摔下去咱俩都没命了啊。” 杨真没有说话,黑暗里一只手轻轻搁在秦坚大腿上,然后慢慢的往上移。秦坚一手摁熄了烟,甩开烟头,猛地抓住杨真。可是已经迟了,杨真的手按在他身体欲望的中心,然后轻轻握住了它。 秦坚的手覆在杨真手背上,一时间火烫入骨,然后杨真抬起下巴来抿着唇一笑。就那一刹那间,秦坚猛地打了个弯,整辆车失去控制,刺啦一声巨响接着一头栽进了高速公路下的大水沟里。 那路边上是一大片灌木丛,下面大概有一两米的深度,有一条水渠积了到人小腿那么深的水。捷豹半个车身泡在水里,杨真一头钻出车门,昏暗中什么东西都看不清。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过来迎面摔到岩石壁上。紧接着秦坚逼在他身后,他能感到背上紧贴着秦坚的前胸,然后一只手伸到他胸前,嗤啦一声撕开衬衣,从肩膀上生硬的扯到手腕间绑住了他的手。 杨真这时候才感到有点怕,声音有点发颤:“教授,……” 秦坚极其粗鲁的俯在他脖颈间吻过去,喉咙间发出低沉的笑意:“乖,放松点。” 杨真是个理论派,秦坚则是个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实践主义者。 事实就是,事到临头的时候,没有一点经验的理论派害怕了。杨真用力挣扎着,然而这个体位是他被压在岩石壁上,身后就是秦坚,他的扭动和挣扎直接刺激了这个中年男人更为暴烈的的欲望。 秦坚咬着杨真的耳朵,大手在他臀部用力揉搓着,含糊不清的笑:“你乖一点,受的罪就少一点。” 杨真紧张而难耐的扬起下巴,秦坚一只手在他光滑仿佛丝缎一样的脖颈上重重的抚摩着,在他的锁骨上揉捏出血红的痕迹。杨真到底还小,声音都害怕得微微发颤:“……第一次,温柔点儿,……” 就在他这么说的时候秦坚只觉得血往头上涌,他粗鲁的用手指侵犯这个年轻的孩子,这具优美削瘦的身体纯净而妖异,有种伪装得无比天真的致命诱惑。到了秦坚这个年纪的男人无法抵抗 分卷阅读1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2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12 这种诱惑的力量。 “您别这样,……”杨真的声音带着喘息和微许的无力,“您别……” 接着他压抑的惊呼了一声,从来没有被异物入侵过的最娇嫩的地方突然被撑开了,然后秦坚一点一点的、毫无置疑的、温柔而残忍的把自己的欲望插了进去。 杨真身体向后仰,秦坚的双臂从他身后环抱过来,坚定有力的支撑着他。他全身虚软,唯一的支撑来自于秦坚。他躲无可躲,只能被动的接受一切秦坚给予的一切肆虐。 “乖,放松。放松。”秦坚不断的在他耳边低语着安抚他,杨真的头靠在秦坚肩膀上,柔软的头发磨蹭着皮肤,秦坚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把拉住他后脑上的短发强迫他仰起头,用两根手指在杨真嘴里翻搅着。唾液顺着手背流下来,放纵而淫靡。 杨真突然发出一声愕然又迷醉的呻吟,他阖上眼,长长的眼睫像羽毛一样轻微的颤动着。秦坚带着笑意问:“是这里么?” 杨真没有回答,而是小兽泄愤一样轻轻撕咬着秦坚的手指。秦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节奏,他已经被欲望烧昏了头,忘记了一切。他毫不节制的粗暴的蹂躏身下的这具身体,杨真连求都求不出声来,只能紧紧的攀附着这个精壮而蛮横的男人,无助的承受一切来自于秦坚的挫磨和狂暴。 他可以隐隐的听见水花飞溅时轻微的响声,灌木丛和树荫很好的遮蔽了他们,然而高架桥上车辆驶过的声音还是遥遥传来,在他模糊而虚弱的意识中挑起最深处紧张的那根神经。越是禁忌就来的越甜美刺激,可怜这孩子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这样无度的蹂躏,他的意识越来越恍惚,他的喘息越来越甜腻,最后他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漂亮的娃娃那样,终于昏了过去。 杨真醒来的时候是在秦坚家里,卧室,大床上。 杨真下了床,出乎意料并没有感到怎样痛苦,就是有点脱力——秦教授的技术还是十分过关的。他推开卧室的门,秦坚正坐在书房里工作,听他进来头也不抬的笑问:“感觉如何?” 杨真走到他面前,半跪在他膝盖边上,微微扬起头来看着他。 秦坚终于看不下去资料,一把把他拎起来搂到怀里。秦教授动作幅度有点大,把小徒弟披的睡袍领子都掀了起来,刷的一下露出半边肩膀,上面紫红一片掐痕。 秦坚那老脸于是就有点挂不住了,问:“疼不疼?” 杨真可怜兮兮的点头,样子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兽。 秦坚看着一阵心猿意马,心里默念了几遍传道授业解惑传道授业解惑,然后倒抽一口气,心说这传道传得真彻底,连带床上的事儿都一并教了。 杨真小声问:“我们怎么回来的?” 秦坚说:“打电话给朋友来接的。 杨真想起自己人事不省衣着凌乱的样子,脸色立刻红了又白,猛地抽身要溜。秦坚给他一扭一动,那火气腾腾的就冲上来了,费了好一番功夫才一把抓住拖回来,说:“过来!上药!” 杨真三观很正的注视秦教授:“我,我自己来……” 秦坚二话不说就一把把小徒弟掀翻了压在桌子上,一手从抽屉里拿了药膏,一手伸进他衣服里,胡乱的在杨真锁骨和脖子上噬咬的伤口上抹。杨真挣扎着要逃,秦坚俯在他耳边问:“打算再来一次?嗯?我还没老到那程度,体力好得很。” 杨真弱弱的说:“别……” 他不开口还好,他开口了那声音撩得秦坚差点扑上去当场化身为一头老色狼。就在着当口手机响了,秦坚在小徒弟耳边咬咬,吃了口嫩豆腐,返身去接电话:“喂?干嘛呢?” 老色狼口气极冲。 那边衡平法教授呵呵的笑,问:“你那漂亮小弟子呢?” 秦坚说:“正被压制伏法,你快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衡平法教授十分猥琐的笑:“您老节制点儿,您老身子骨不比当年,小心一日宣淫过后三日不得上朝。” 秦坚笑骂:“啊呸!”骂完了搂着小徒弟,眼神极其邪恶。 那边衡平法教授咳了一声,清清嗓子说:“等会儿,我找您老有正事。您老常在河边走终于湿了鞋,记得我们系那系花赵如茗不?” 秦坚顿了两秒钟说:“记得,跨专业选修上的是我的课。怎么着?” “你当了她的课,她告你性骚扰。”衡平法教授语气明显幸灾乐祸,连掩饰都没有,“刚才在我办公室里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哎哟哀家真是我见犹怜哪……” 秦坚一手捂住杨真的耳朵,一手拿着手机,淡定的问:“你在哪儿呢?” “在学校办公室,”衡平法教授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您老注意点儿影响,上次说准备什么时候定下正宫皇后来着?” 秦坚看看睁大眼睛的杨真,突然抓着杨真后脑上的头发,俯身过去狠狠亲了一口,在他耳边低沉的丢下一句:“乖,别听。” 那辆捷豹给维修厂拉走了,秦坚打车去学校,衡平法教授正寂寞难耐的在走廊上来回踱步,不时仰天长叹:“他奶奶的人生~~~!” 衡平法教授名叫沈宣,今年三十出头,极其妖孽,上学时被他老板亲自御封太后名号。这个号称太后的男人通常的装扮是西装衬衣金边眼镜,斯文严谨得只差在脸上挥毫几个大字:我最纯洁。 纯洁的沈太后低秦坚一届,海归后留校任教,两届之内高票数当选考场四大杀手之一,以冷峻的外表淫荡的灵魂风靡本地大学城,人称沈宣一笑,阎王绕道。无数女生偷拍了沈太后玉照拿回宿舍去一日三香顶礼膜拜,口中喃喃:上帝啊,赐我太后一般的风骚吧! 太后感叹完了,揽镜自照,拖长了声音懒洋洋的吩咐:“小秦子,上茶~~~” 秦坚说:“你醒醒。那姑娘人呢?” 沈宣挑起半边眉毛:“梨花带雨状哭了半天,最后被哀家的惊人美貌所震慑,自惭形秽的回去了。” 秦坚仔细端详半晌,“……太后,你今天早上起来又没洗脸。” 沈宣跷着腿坐在办公桌后拍桌大骂:“哀家昨晚一夜没睡,送完你和你家小弟子都深夜了,回来就接到电话说上学期考试作弊那几个学生补考试卷外泄,再忙完还没合眼,赵小美女哭哭啼啼打上门来要申冤,知道的知道我是她教授,不知道的还以为哀家非礼她了呐!” 秦坚安抚:“不会的不会的,太后你非36d不入眼,这个连学校小卖部大妈都知道。” 太后更怒:“可不就是!我生怕别人以为我降低品味了!” 门外刚好教务处主任经过,猛地打 分卷阅读1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3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13 了个跌,掩面小碎步跑走了。 沈宣叹道:“老古董!墨守成规!不尊重内心人性的渴望和需求!可悲可叹!没有生活质量!” 教务处主任只是偶尔经过倒个茶,没想到大清早上被太后选做发泄对象,顿觉人生惨淡无限可悲,绝望之下只得掩面向楼梯口泪奔。偏生沈宣还起身去关办公室的门,站在门口忍不住又加了一句:“朱理道学的残毒余孽!!” 教导处主任哀怨的扭头看了他一眼,化作一阵轻烟飘下了楼梯。 沈宣发泄完了清晨的亢奋情绪,回头来对秦坚说:“你打算怎么办?赵如茗小美女坚称你曾经利用补课之机暗示她说要是她不从了你,你就要让她考试废掉。” “胡扯八道!”秦坚否认,“这话我就对杨真说过!” “……”沈宣说:“师兄你姓秦名坚字兽不如吧。” 秦坚沾沾自喜,忍不住开始回味大餐,回味完毕之后清醒过来,问:“赵同学她到底考多少分啊?实在不行就放几分让她过了吧。” 就算再怎么清白,性骚扰这码子不上档次的事儿说出去也不好听,何况秦坚正值考评做课题的关键时期,哪怕是一点须莫有的丑闻都会造成不可估量的不良影响。 沈宣同情的看着他说:“……二十九。” 秦坚默然了。 默然以后秦坚站起身,咳了一声问:“那姑娘现在在哪儿?” 沈宣也站起来:“陛下,杀人灭口是不对的啊。” 秦坚说:“太后多虑了,我找那姑娘看看是否够我进行骚扰行为的标准而已。万一绝色倾国,太后你就收了她吧。” 沈宣大笑:“不要!不要!哀家已清心寡欲守身多年,陛下别坏我清修!” 赵如茗不够绝色倾国的标准。李唯见到她时,她正拿一张小手绢坐在办公桌后擦眼泪,擦得眼睛红通通的。 李唯开学的时候接手了这个班,现在是这姑娘的班主任。 “他,他说,说他可以让我考试不及格,只要他想……” 李唯尴尬的咳了一声,叫他开玩笑叫嚣把杨真扒光了送老板床上去可以,叫他亲耳听见自己导师的风流韵事还是有点接受不能。 赵如茗楚楚可怜的看着李唯:“老师,我知道您是秦教授的学生,我也不想你难做,你把秦教授叫来,我们当面对质。” 李唯心说我还真不敢把他老人家叫出来跟你当面对质。李唯在秦坚手底下五年了,对秦坚的本性了解得一清二楚。杨真进门来第一天他就看出来秦坚对人家心怀不轨,连杨真他都下的去手,调戏个把小女生更不在话下。 赵如茗看出了他的犹豫,更是哭得撕心裂肺:“老师,补考一次没有什么,可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补考你叫我怎么跟我爸爸妈妈说啊。我这么尊敬学校领导,一直安安分分的上我的学,出了这样的事,你叫同学怎么看我?老师怎么看我?亲戚朋友怎么看我?” 社会舆论压死人。 李唯起身出去转到隔壁办公室,花满楼正缩在门后掩面:“你没看见我,没看见我。” 李唯说:“懦夫!——给支烟给我。” 花满楼孝敬了半盒红塔山,很没骨气的抱拳:“大少您上吧啊,这学期一等奖学金我不争了,归您了,那妞儿也是您的了。” 李唯斜眼看他:“二少不是对付小妞得心应手呢么?” 花满楼痛苦地说:“可是人家小妞看不上我,人家看上的是老板那种老男人啊。” 李唯拂袖大骂一句:“呔!临阵脱逃没义气的东西!”说着一边点烟一边转回去,赵如茗还在哭,一边哭一边说:“要是我爸爸妈妈问起我为什么要补考,我,我就去自杀,我没脸去见他们了,我从小就是好学生……” 李唯说:“可是同学,你不是因为秦教授卡了你几分才没过考试的啊,你整整差了三十一分啊……” 赵如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我不管!我不管!我现在考试没有过,你说怎么办?” 李唯靠在书橱边上,一手拿烟,一手揉着眉心,极为不耐烦,问:“秦教授他对你有身体接触吗?有吗?言辞骚扰有吗?说了哪些话?有证据吗?有录音吗?什么都没有你叫我怎么去跟秦教授说这事啊?” 赵如茗强词夺理:“他威胁我了!” 李唯问:“怎么个威胁法?” 赵如茗说:“他说要是我不听他的话,期末考试就过不了!” 李唯真正怒了。怒了的李唯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圈,然后脚步一顿,说:“这叫哪门子的威胁?” “这怎么不叫威胁!” 李唯面无表情,手起掌落喀嚓一声劈掉了椅背上一个角,阴森森露出一排牙齿。 “……这才叫威胁。” 可怜的赵小美女跳起来往外面跑,跑到门口被拦住了,秦坚和沈宣两个正走到门口。沈宣探头看看,抚掌赞叹:“小李子真壮士也!” 秦坚走学院派,和蔼可亲的对赵小美女说:“同学你好,听说我性骚扰你了来着?” 秦教授年轻时极为荒唐,有次惹了风流债,人家小男孩找上门来,他问你打算叫我怎么负责,娶你么?当场把人家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后来他上了年纪,当了光荣的人民教师,行为开始有所收敛。到后来遇上杨真,走哪带哪干什么都看着,他自己的私生活就干净了很多。沈宣甚至觉得这老东西是打算定下来了,甚至有可能带杨真过一辈子也说不定。 但是浪子回头习性不改,秦坚很快在人家哭哭啼啼的小姑娘面前找回了感觉,情不自禁的回到了年轻时流连花丛的文痞姿态,说:“沈宣你去找个录音机过来,我要详细录下来这姑娘怎么描述我性骚扰她的。” 沈宣问:“您老做这么香艳的事情干什么?” “你懂什么,”秦坚说,“这以后听听多助兴啊。” 沈宣蹬蹬蹬跑去找了录音机,啪的一声打开对赵如茗和颜悦色的说:“同学你不要急,慢慢说,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说的每个字都将成为提供给校方和公安局的刑堂证供。” 赵如茗最多就是想到私了,没想到要捅到校方和公安局那里去,沈宣一吓她就迟疑了,小声道:“我不想给别人知道……” 沈宣忍着笑说:“这可不行,人民群众不能放过这个隐藏在青少年儿童中的邪恶色魔,一定要揪送公安局伏法的。” 秦坚眼神炯炯的坐在一边,跷着腿作聆听状。赵如茗咬了咬嘴唇,突而大声起来:“你们要闹 分卷阅读1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4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14 就闹!闹出去反正丢脸的不只我!” 秦坚鼓掌说:“继续,继续。”说着亲自给小姑娘扯了几张纸巾塞她手里。 小姑娘给电打了似的一松手把纸巾扔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叫:“你上课根本不公平!” 秦坚问:“我哪儿不公平了?” “五百多页的原版书!不画重点!不讲例题!连样卷都没有!我是跨专业选修的,别的老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你却连提纲都不准带进考场!” 小姑娘越说越气:“我又不指望拿经济学位,现在大学毕业证书上都提供考试成绩了,你这么做是缺德!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你在我档案上摸黑我就在你档案上添上犯罪记录!” 沈宣小碎步跑出去:“哀家忍不住了。”说着伏在门边吭哧吭哧的笑。 秦坚摇摇头,他这个年龄的男人很难理解一些被惯坏了的独生子女的想法,宇宙都应该围着他们转,手无缚鸡之力,却以为自杀式的攻击就能够撼动整个太阳系。其实她很心虚,谁都看得出来。 秦坚咳了一声:“你想怎么样?” 赵如茗很干脆:“修改成绩,让我过了这门课!” 秦坚十分好笑的看着她:“这怎么可能?你考前没复习,那是你自己的事。” “你就不怕我告诉学校说你性骚扰我?”小姑娘的威胁很没有底气。 秦坚笑了:“说吧,去说吧啊。我在这学校十几年了,这档子绯闻早没人关心了。你去问问这学校里任何一个人,哪个跟过我的是我威逼利诱来的?你这话说了谁都不信。再说就算有人相信了,闹出去了别人最多说我风流,说你就是笑话了。早点儿回家去看书补考是正经,把心思花费在歪门邪道上你一辈子都过不了考试,早点省省吧啊。” 小姑娘僵在椅子里半晌不知道怎么办。沈宣看了也不忍心,心说早点歇菜各回各家吧,跟过秦坚的哪个都长得比她高一个尺码,说出去了真是个笑话。 就在这时候他一偏头,突然看见办公室门开了一半,杨真站在门口,一只手搁在门板上,很犹豫是敲门还是不敲门的样子。沈宣吓了一跳,杨真看到他,叫了声沈教授好,然后皱着眉就转身径自下楼去了。 秦坚一回头,也是一惊,问沈宣:“他什么时候来的?” 沈宣说:“我怎么知道!” 秦坚霍然起身,几步冲出门去。 秦坚追下楼梯,在停车场边台阶上找到了杨真。 杨真坐在台阶上,背对着他,头埋在胳膊里,一缕柔黑的刘海拂在手臂上。秦坚走到他身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杨真一回头,面色如常,声音有些低哑的问:“教授,今天还上课吗?” 秦坚半蹲下去看着他:“走,咱们吃饭去。” 杨真点点头,站起身来乖顺的跟着导师走。他穿着秦坚的衣服,袖口搭在手指尖上,肩膀单薄薄的,一脚一脚的踢小石子。秦坚听着那声音,听得心浮气躁。 杨真把小石子踢到秦坚脚下了,又赶过来要继续踢,秦坚一把把他打横抱起来,大步向车里走。 杨真抖着声音求:“有人!有人!” 秦坚哑着嗓子:“看不见。” 秦坚打开车门把小徒弟扔进去,可怜人家孩子还没起身,秦坚跟进去把他按在座位上亲了下去。 杨真只来得及喉咙里弱弱的呻吟一声,就被这个凶狠的吻攫取了。秦教授技巧不俗,挑逗得杨真小同学迷迷糊糊的,没一会儿就喘不过气来了,一只手搭在秦坚肩膀上,指甲都深深的没进了肉里。 秦坚十分满足的吃了餐前甜点,顺嘴度了几口气给自家小徒弟,抬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感觉怎么样?” 杨真把头埋在他肩窝里,秦坚要推他出来,杨真小同学拼死反抗。 秦教授于是摸着下巴说:“哎哟,长进了,叛逆期到了。” 杨真耳朵尖红通通的非常可口。秦教授咬了一口,心满意足的去开车。开车开了一半到市区,秦坚想问小徒弟想吃什么,结果偏头一看,杨真呆呆的看着车窗外,神情伤感得好像一只缩在街角的流浪猫。 秦坚顺口问:“怎么了?”问完就恨不得敲自己一个爆栗。 小徒弟很乖巧的揉揉眼睛,说:“没什么。我饿了,要吃叉烧。” 秦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等红灯,秦坚俯身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小徒弟安稳的待在他怀里任他揉捏,清瘦柔韧的身体还没完全脱出少年的味道,头发才洗过,透出阳光的清鲜气息。驯服得让人心疼。 秦坚心里一软,心想栽了栽了,风流了大半辈子,阴沟里翻船了。 沈宣送完赵小美女,回去已经接近中午了。太后被生活强奸到衣冠不整,站在办公室门口推门而入:“折杀哀家也~~~” 李唯正冰山状推着眼镜看学生会文件,吉野正殷勤状端茶倒水不亦乐乎。 太后十分妖孽的萌了。 太后说:“小唯唯~~~” 李唯面无表情:“沈教授好。” 太后嗖的一声腻过去,毫不留情的挤开吉野:“一边去一边去。” 李唯寒毛竖起,太后一把抓住他下巴强迫他抬头,然后盯着他,笑了。 ——沈宣一笑,阎王绕道。 “小唯唯,”沈宣温柔的说,“保持这个状态下去,不要放下身段,要做足架势,要勾遍天下直男我自岿然不动,要当x大冰山女王第一人。哀家的衣钵就归你继承了。” 李唯立刻投笔:“太后您又上网看菜鸽写文了是不是?” 沈宣正色:“胡扯!哀家最近只看第十年!专业术语都是在你的校内网官网上看帖子学来的!” 李唯大惊失色:“太后您说什么?官网?谁的?” 沈宣爱抚的摸摸他的头,“你的,……不,你和吉野的。” 吉野和李唯同时捂住心脏,不过前者是亢奋和热血的向着朝阳泪奔歌颂伟大的青春,后者是捂着他那颗破碎成渣的玻璃心开始对社会产生了阴暗的质疑。 太后同时调戏了人家小夫妻俩,于是见之甚喜,一边默吟着“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一边回实验楼去写教案。走到楼底下一不留神踩到黑猫尾巴,再一低头,鞋带断了。黑猫愤怒的嗷了一声,飞蹿上树,对着沈宣一阵怒斥:“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沈宣懒洋洋的说:“汪!汪!”说完脱下鞋子拎在手上,赤着脚径自向实验楼走去。 分卷阅读1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5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15 黑猫含泪奋力的用爪子挠树干,挠得咯吱咯吱火花四溅:“喵喵喵喵喵喵喵……” 沈宣刚走到实验楼下,一辆奥迪刷的停在身边,副校长下车来笑得见牙不见眼,说:“哎哟太后!刚上课回来?” 沈宣说:“您老说法有误,这年头不是我上课是课上我了。以前是我教育全班学生,现在是全班学生调教我。” 副校长打了个寒战,立刻意识到这是太后发动增加科研经费战略的第一步。第二步是天天在食堂里对着校长淫笑,笑得校长差点肾衰竭。 沈宣懒洋洋的问:“您老找我有事?” “没啥没啥!”副校长说,“我忍不住要跟你炫耀下我们学校来的名人。我费了老大的劲请来当红畅销书作家唐飞先生来我们学校演讲,门票没两天就兜售一空了,要不要哥们给你留个前排黄金座?” 沈宣没来得及回答,车里下来一个男人。穿着衬衣领带,身形高大,面相温文,笑起来书卷气很重。沈宣一僵,那男人上前一步,向他伸出手。 “——沈宣,别来无恙?” “……啊?你们认识?”副校长大奇。 唐飞正直的介绍:“我以前在澳洲留学,沈宣是我室友。后来他回国了,我们就断了联系,没想到今天还能碰上。哎呀早知道他在这里教书,一时没想起来。” 沈宣退后一步,脸上神情一改常态,冷冷的说:“你当你是谁?” 唐飞小声道:“沈宣我们晚上说,晚上我请你吃饭,你晚上有空吧?” 沈宣也不说话,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唐飞。一直打量了足足半分钟,突而冷冷一笑,一步上前勾住唐飞脖子,另一手在底下狠狠地、照直在腹部给了他重重的一拳。 唐飞喉咙里嘶的一声,沈宣一脚把他当胸踹得足足退后好几步,然后拍拍手,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抬起下巴。 “——就你那鸟样,见你一次揍一次,下次直接打你到生活不能自理!” 副校长大惊,手脚发颤的在原地打转说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们都冷静点叫人来呀叫人来啊,沈宣一个字都不再多说,掉头就进了实验楼的大门。 唐飞捂着肚子,龇牙咧嘴的说:“算了算了,他就那脾气,别跟他计较。” 副校长连忙把他扶进车里,不确定的问:“你们之间……有私仇?” 唐飞想了想,点头苦笑:“有。小样儿还记恨我……吃了没付账。” 沈宣站在讲台上说:“我决定在两次论文中增加一次在线测试,时间定在本周,测试次数不定,内容为二十道随机选择题,占一个学分。” 阶梯教室里民怨沸腾:“太后你也太狠了吧!”“大学生活不是这样的啊不是这样的!”“一个学分!谁来告诉我为什么它要价值一个学分!”“树洞!今晚回去我要上闲情树洞!”“太后一定是更年期了,更年期了!” 沈宣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的拍拍手,扩音器立刻把那几声拍掌传得威慑力十足,哀嚎的学生们一看教授脸色,立刻如同慈禧太后管制下的后宫众小媳妇般噤声了。 “……测试内容为,”沈宣面色冷酷,“——上学期全部讲义。全部的意思是:我上课发的,随机演示的图片,传给你们的连接,网上可以下载的notes,甚至包括我随手写在黑板上的任何一个单词。” 寒风卷过,教室里一片肃静。 沈宣突然笑眯眯:“刚才谁说我更年期到了的?那位同学请站起来。” 四周学生倒吸一口凉气。 沈宣环顾四周,面色一沉:“杨真!” 杨真弱弱的站起来。 沈宣循循善诱:“你乖,你告诉我,刚才谁当着群众的雪亮的眼睛进行了这般可耻的造谣行为?” 花满楼俯在座位后狠命拉杨真衣角。 杨真小同学于是犹豫了。沈宣抱着胳膊倚在讲台上,慢慢的翻书:“对法律条文的完善学习和理解取决于学生时代的做题量……我觉得二十题其实是无法涵盖你们上学期所学的内容的……” 杨真立刻在广大人民群众殷切的希望下迅速的反水:“是花满楼!!” 广大人民群众全体松了口气,花满楼同学脚下一滑,差点跌倒在地:“杨真!你辜负了组织对你的信任!” 杨真可怜兮兮的回头:“二少,你也知道的,这门课我学这么差过不去的话今年奖学金就没希望了……” 花满楼一边默念着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一边咬牙切齿的从座位底下爬出来,刚抬头就只见太后端庄的笑脸,鼻对鼻眼对眼碰了个面对面。花满楼娇弱的呻吟一声飘后半米,楚楚动人状掩面:“太后吉祥~~~” 沈宣问:“你知道质疑一个男人的年龄是质疑他哪方面的能力吗?” 花满楼立刻手脚并用的往座位底下钻,沈宣用两根手指把他拎出来,眯眼一笑,说:“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说完在四周疯狂的口哨声中飘然而去,留下一地学生万众膜拜三拜九叩,无数人泪流满面的抱团大哭:“额滴神啊太后!你终于要用自己的肉身去实践‘好的小攻都是从小受修炼而成的’这句真理了吗!——” 当晚在某著名耽美论坛上出现了如下一张帖子: 【树洞】号称太后的男人啊,你当场暴走兽性大发是为哪般——哦哦哦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腐之灵魂!好想去办公室门口偷听花x楼同学那销魂蚀骨的呻吟! 我们的法律教授终于要对风流yd受下手了!群众撒花! №0 ☆☆☆忍受不了的真人控!于2008-11-23 15:14:50留言☆☆☆ 红果果的湖绿~~~ №1 ☆☆☆bslz于2008-11-23 15:17:26留言☆☆☆ 恶,知音体好雷! №2 ☆☆☆r1lid于2008-11-23 15:23:06留言☆☆☆ 押一根黄瓜lz是从bd来的 №3 ☆☆☆我是单眼皮于2008-11-23 15:27:00留言☆☆☆ ls你好奇怪,怎么啦?谁没有混过bd?不混bd的就高人一等? №4 ☆☆☆强烈bsjd党于2008-11-23 15:28:04留言☆☆☆ lz,不要大意的……直播起来吧^_^ №5 ☆☆☆不追直播会死星人于2008-11-23 15:28:20留言☆☆☆ 排5l, 分卷阅读1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6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16 lz速度!速度! №6 ☆☆☆不追直播菊花会痒星人于2008-11-23 15:39:04留言☆☆☆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一楼真相吗? №7 ☆☆☆难道我是一个人?于2008-11-23 18:42:34留言☆☆☆ rid! rid! №8 ☆☆☆欢迎一楼真相君于2008-11-23 18:45:05留言☆☆☆ 牛斑啊快来手起刀落砍掉伪装直播的树洞贴吧! №9 ☆☆☆啃牛斑的小菊花于2008-11-23 18:52:43留言☆☆☆ 鸡冻的来认亲,lz是不是xx大学xx系的学生?今天上课的那个老师是不是沈x? №10 ☆☆☆我是来认亲的于2008-11-23 18:55:24留言☆☆☆ 就知道这里有同好,有爱的抚摸10l的姑娘,我今天穿着湖绿色短衫橘黄色泡泡裙,今天上去板演的第二个就是我,乃记得不? №11 ☆☆☆我是lz于2008-11-23 18:57:07留言☆☆☆ 好欢乐的帖子~ №12 ☆☆☆酱油党路过于2008-11-23 19:05:23留言☆☆☆ 于是树洞转认亲了咩? №13 ☆☆☆作者你怎能忘掉双眼皮于2008-11-23 19:06:04留言☆☆☆ 撒花恭喜lz成功认亲~ №14 ☆☆☆排队路过于2008-11-23 19:08:12留言☆☆☆ 泪流满面rid! №15 ☆☆☆无图无真相!于2008-11-23 19:12:56留言☆☆☆ 排ls №16 ☆☆☆求真相于2008-11-23 19:13:28留言☆☆☆ №17 ☆☆☆给乃们真相于2008-11-23 19:22:52留言☆☆☆ 咩哈哈看见了看见了! №18 ☆☆☆群众纷纷表示gj于2008-11-23 19:34:59留言☆☆☆ 小声说这样不大好吧,上pp=可人肉口牙 №19 ☆☆☆= =于2008-11-23 19:58:18留言☆☆☆ 呼唤红大衣抽楼~ №20 ☆☆☆不得不mj于2008-11-23 11:30留言☆☆☆ 掩面惊呼,这不是我们学校法律系的太后沈宣教授咩?抽打lz,太不厚道了…… №21 ☆☆☆套上mj不怕抽于2008-11-23 20:02:26留言☆☆☆ 已经成功认亲,我去自首 №22 ☆☆☆我是lz于2008-11-23 20:02:27留言☆☆☆ 摸摸~lz以后有料记得回来8~~ №21 ☆☆☆不追直播会死星人于2008-11-23 20:02:26留言☆☆☆ 杨真回到家里的时候看见秦坚坐在书房里,眉头皱着看着电脑。老家伙看上去也是刚刚回来,领带都没解下来,肩膀笔挺的,差不多都能看见背部绷紧的肌肉。 杨真以为他在看学校论坛上关于沈宣的新闻,于是一边走过去一边笑道:“沈教授今天上课好整了花满楼一顿。也是,按照花满楼的缺课频率来看,今天他贴铁定要当了。” 秦坚头也不抬的嗯嗯两声,明显是应付,眉头还皱的紧紧的。杨真这才知道他不在看那些,他走过去想看看秦坚的电脑,秦坚突然站起身关了机。 杨真僵在门口:“教授您……” 秦坚笑笑,说:“没事。外面叫了海鲜店外卖,你吃了睡一觉,夏天了中午要休息一下。” 杨真始终觉得秦坚神态不对,不过他一向是个很能忍耐的人,当场是很乖的点点头去吃了东西,然后自己跑去沙发上阖上眼。中途秦坚过来把他抱回大床上去,他醒着在,却没有睁开眼睛,假装自己睡得很熟。 秦坚在他床边上坐了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就这么静静的盯着杨真的脸看。杨真满心的想爬起来,但是秦坚老不走,最后杨真终于慢慢的睡着了。 秦坚伸手在他额前的头发上揉了揉,心说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把戏。这老男人看人看成精了,杨真能挑得他情欲冲脑不管不顾,但是心机上差了秦坚不止一点,归根到底还是秦坚掌握着他,他拿捏不了秦坚。 杨真醒来的时候天色都暗了,房间里一点人声都没有。他在房子里一间房间转到另一间房间的找秦坚,却哪里都不见踪影。最后转到餐厅,桌子上压着一张纸条写:“晚上不回来吃饭了,你自己记得下饺子吃。记得写作业。秦坚。” 杨真咬着纸条的一角想了半天。他乖在表面上,骨子里是很难驾驭的,秦坚咋时他会听话,秦坚不在时叫他听话不可能。 杨真蹑手蹑脚的走进书房,深呼吸一口,打开了秦坚的电脑。秦坚走得急,保存了对话窗口,只要按个开关键就亮了,连开机密码都不用。杨真一边随时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开了机,屏幕上嗖的跳出来邮箱界面。 杨真点开最新邮件,收到时间是在自己回来前几分钟,寄件人的名字是周佳丽。 周佳丽,杨真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秦坚疼他疼到走到哪里带到哪里的程度,他自信对这老男人的生活圈子了解之至,但是偏偏这个名字从来没听人提起过。 他点开邮件,匆匆扫了几行,又退回去仔仔细细的一个字一个字念下去。他脸色越来越苍白,慢慢的指尖都在发抖,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响。 这时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杨真匆匆关上电脑放回原位,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卧室去,紧紧的用被子蒙住头。 秦坚首先来卧室看小东西睡醒了没有,看见被子里鼓起一团,整个头都不伸出去。他笑了一下,关门出去了。 他不知道被子里,杨真只能紧紧的用牙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不发出声音的哽咽。他阖上眼,泪水大滴大滴的留下来,很快在枕巾上湿了一片。 周佳丽年近四十,保养得还像是三十出头,说起话来口音一股上海女人的细巧。 “我要出国了,那孩子带在我身边是个累赘。我不是不爱他,但是我已经爱了他十年,我再也承担不起了。” 秦坚跷着腿坐在咖啡店宽大的扶手沙发里,十指交叉着,大拇指慢慢抚摩着指腹。周佳丽知道这是他思考时的惯用动作,过了这么多年都没改 分卷阅读1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7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17 。 她继续施加压力:“你就不想看看自己的儿子吗?他长得很可爱,很像你。他学习成绩很好,尤其是数学,完全就是你的翻版。” 秦坚有些轻微的烦躁。这件事来的太突然,他没法接受。当年他和周佳丽完全是逢场作戏,谁知道这个女人竟然给他生了个儿子,然后就从学校辞职了,据说到了另一座城市。从头到尾秦坚都觉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天上掉下个十岁大的儿子来。 他忍不住问:“孩子呢?做过dna鉴定吗?” 周佳丽坦然道:“我是高级知识分子,不是那么随便的女性。你要做鉴定做就是了。” 这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秦坚揉了揉眉心,叹口气道:“我可以负担孩子的一切抚养费用,但是他不能进我家门。” 周佳丽奇道:“为什么?你还是单身,没有家庭阻力吧?” 秦坚心说怎么没有,杨真从来不喜欢小孩子。 他心里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厚道,但是他从来没见过这个小孩子的面,从心理到现实生活他都没有准备。他用了好几年慢慢的把杨真引导进自己的生活轨道中,还没有安顿下来,噗的一声就要被一个快要被记忆遗忘的女人和她的孩子打破了。 周佳丽想了想,说:“既然你不愿意,我也没法勉强,可是你也不能把孩子往福利院或素不相识的人家里送。你给他找个认识的厚道人家,这是我这个当妈的最后能做的事了。以后有机会说不定我会接他出国接受更好的教育,到时候我还会回来看看他好不好的。” 秦坚不耐烦的站起身:“再说吧。改天带上孩子出来见个面。” 说着他抽出一张支票丢在周佳丽面前,接着大步走出了咖啡店。周佳丽描画精致的眉目一瞟支票上的数字,没有拒绝。 秦坚回到家都中午了,杨真还没回来,留了张纸条说去和李唯学做饭去了。 秦坚笑了笑。他和杨真都是不会做饭的类型,本来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杨真却老想着报个厨师班。结果上学第一天秦坚送他过去,进门就看见灶台上炒菜的火苗一蹿老高,几乎都到了人眉毛的高度。秦坚提溜着杨真直接就回来了。 他给杨真打了个电话,说:“回来回来!” 杨真在电话那边十分委屈:“土豆丝还没下锅呢!” “你少给李唯找麻烦,他那宿舍再折腾就要塌了。” 杨真说:“我们在吉野家里。”话音刚落那边就传来吉野狼狈不堪的声音:“哎哟我说小少爷!您听秦教授的话吧听他的话吧我求您了!” 杨真嘀咕着挂了手机,秦坚看看外面大中午的还是热,就想打个电话过去问要不要接。结果这回怎么打都没人听,过了半个小时杨真自己回来了,进门就直扑卧室去。 秦坚坐在书房里,两耳却竖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过了一会儿杨真的脚步又蹬蹬蹬的向外走,秦坚一推椅子站起身来,拉开门问:“你上哪儿去?” 杨真抱着几本书和电脑,站在客厅里,正要推外面的门,见状就停了一下,低着头说:“我去宿舍住几天。” 秦坚十分言简意赅:“不准去。” “为什么?” 开什么玩笑,什么为什么?因为你都进我家门了都是我的人了,你说走就走啊?秦坚挥挥手表示不给解释有疑问请保留,然后掉头回了书房。 他在书房里一直呆到吃晚饭的时候才结束了课题计划,伸了个懒腰除了书房,扬声问:“杨真!” 没人回答。房间里不见人影。 秦坚在原地僵立了半晌,咬牙切齿:“叛逆期了……反动了……要zhen压了……” 李唯说:“啊——?!小孩子?” 杨真恹恹的趴在桌子上点头。 吉野正巧从外面进来,见了李唯立刻“耶~~~”的一声跐溜窜过来,结果在李唯毫不留情的冰冷目光中缩进了墙角种蘑菇。 李唯推推眼镜,哼的一声扭过头。杨真恰巧抬眼一看,惊问:“大少你怎么脸红成这样?” 李唯冷静的说:“天热。”然后在室内十八度的空调下把书当扇子挥了几下。 那天杨真走后就剩吉野和李唯两个,本来李唯跟着就要回学校去的,结果吉野好说歹说的要留他吃饭,美其名曰:佛祖告诉我们不应该浪费食物啊阿门! 结果吃着吃着气氛就不对了,李唯喝了点小酒,感觉就上来了,然后稀里糊涂的就被吻了。吉野这小子扮猪吃老虎,吻技异常高超,李唯同学给挑逗得神志不清,连什么时候被扔上床了都不知道。要不是中途手机响花满楼打电话来借论文抄,估摸着那天吉少就直接本垒打了。 李唯坐在本科班主任的办公室里抱着头,手指深深的插进头发里去,痛苦而性感:“老子就快毕业了啊怎么这么多破事啊口胡……” 他不耐烦也没办法,杨真铁了心不回去,秦坚的课也不去上,天天窝在寝室里和菜鸽一起看漫画。三丫鬟四丫鬟感情很好,秦坚打电话来问:“见着杨真了吗?”菜鸽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报告老板!没有敌情!” 李唯于是苦哈哈的去接手机,把小丫鬟每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玩了什么都一一汇报上去,末了秦坚表扬他:“干得不错!” 李唯问:“您知道杨真为什么跑回来吗?” 秦坚也不知道,不知道李唯就没再提。李唯已经被吉野的玫瑰攻势弄得筋疲力尽,有天他进实验室的时候一边同学都坐在玫瑰花海里痛苦的打着喷嚏,纷纷流着泪劝他:“大少啊你就早点嫁了吧……” 结果到了第五天,杨真出去上法律课,完了以后回来可怜兮兮的拉着李唯说:“大少,我觉得好难受……” 李唯伸手一摸他额头,烫的能煮鸡蛋。 李唯说:“别别扭了,赶紧的,叫你老板过来送你上医院去。” 杨真缩在被子里窝成小小的一个球,嘀嘀咕咕着不愿意。李唯也不知道他打算干什么,要是心里别扭吧,他直接跟秦坚说有孩子没我有我没孩子,按秦坚的脾气不会不考虑;要是生气吧,摔碗砸锅卖家具该怎么闹怎么闹就是了,一声不吭的躲起来算什么? 菜鸽负着手站在天台上,对着广阔的天穹和风,深沉的说:“——眼镜系冰山和养成系诱受的思维在这里产生了严重的分歧!属性啊~~~你果然不是浮云~~~” 有人说蔡小歌同学在我们这篇文里的戏份太少,其实他是一个总是点明了真相的存在啊,摸头。 夏天博士宿舍楼里没空调,热得学生纷纷往实验室跑,半夜里就管一个铺盖就地群p。据说后来一个网络 分卷阅读1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8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18 耽美写手充满深情的回忆起自己当初的实验室群p 生涯,因为感情真挚、内容奇诞、充满暧昧、并且人物美型而引起广大读者的亢奋情绪,从而一炮打红久居畅销书榜不下。这是后话,不提。 杨真不愿意回去也不愿意呆在宿舍,晚上坐在实验室上网,上到半夜里就着李唯身边一躺。李唯抱胸苦笑:“小崽子,还师兄清白!” 花满楼立刻猥琐的扭过来:“月夜风高好办事,诸位师兄弟带我一个~~~” 李唯立刻默默的起身:“方淼你那边借我躺一下。” 文学系博士男青年(需要每次特地标注么?)方淼坐起身来娇羞一笑:“——妾身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李唯再次默默的躺回原处。 半夜男青年们都睡熟了,秦坚悄悄的开车过来,上了楼,开门一看满地的零碎人体。秦教授不禁正直的感叹了一句:“……万人坑!” 说着小心翼翼的跨过一地大龄男青年们的手脚,在万人坑里找到杨真,轻轻的抱起来,下楼开车去医院。杨真其实这时候烧得很难受了,在怀里还不老实,不停地挣扎着发抖。秦坚一边细碎的亲他的额头一边默念,这简直就是当个大儿子养着啊,真不叫人省心。 杨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家里,秦坚给他紧紧的捂着毯子,睡得出了一身汗,刚要动就被秦坚按住了,说:“再动吃了你。” 杨真立刻把头缩进被子里,瓮声瓮气的说:“……禽兽。” 秦坚保持动作在原地顿了几秒,心里默念:冷静,冷静。当小孩子犯错的时候,不能使用简单的暴力手法,也不能用无用的说教使其就范;伟大的军事理论家孙子告诉我们:善用智计者胜! 秦教授俯身,温柔的问:“你说什么?” 杨真说:“……没什么。” 秦教授鼓励:“再说一遍?” 杨真努力的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个球:“没没没没没有,我我我我我说您今天气色很好……” 秦教授对于还没来得及使用智计就使杨真同学屈服了这一点感到十分不满——杨真同学啊,你不知道像秦教授这样闷骚的老男人,是最看重面子和虚荣的吗? 尤其是你给的面子和虚荣啊杨真小同学! 秦教授失望的隔着被子一把抱住杨真,窝在怀里哄:“干吗要出去住?” 杨真嗡嗡了几声无意义词语。 秦坚强行扒开被子露出杨真的半个头,在耳朵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看着杨真小同学的耳朵尖刷的变红,终于心满意足了。中年男人啊,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啊,你怎么能让他一天吃饱几天饿着呢杨真小同学? 秦坚痛心疾首:“柏拉图式的精神同居是不符合我们现代唯物主义的,杨真你哲学学得太差了!” 过了两天杨真烧退了,秦坚终于敢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自己出去上课。上课完了出来,迎面看到周佳丽领着一个小男孩站在学校门口。 秦坚心里叹了口气,把车退回去,摇下车窗说:“上车。” 周佳丽这两天打电话没人接,她去学校打听,据说是秦教授的一个学生病了,学生?学生病了教授就请假了?学生病了需要教授专门伺候吗?周佳丽跟秦坚的时候,杨真不过她儿子这么大的岁数。这个女人怎么说都是了解秦坚的,脑子一转就知道答案了。 在车上秦坚忍不住多看了那孩子两眼,小孩子长得很是瘦弱,十岁大的男孩跟七八岁似的,五官像他妈,仔细一看也像他自己。问他叫什么,小男孩半晌不知道开口,他妈妈在后座上伸手拍了他一下,才好像得了特赦令一样小声说:“叫东东……” 秦坚问:“全名?” 周佳丽忍不住插嘴:“秦跃东。” 秦坚哦了一声,面无表情。 他们一路开车到学校附近的一家肯德基餐厅,东东很是期待的看着儿童乐园,然后就眼巴巴的看妈妈。秦坚忍不住推了孩子一把,点了点下巴说:“呐,想去就去!” 孩子又犹豫的看了妈妈一眼,见周佳丽没有明确的反对,才蹑手蹑脚的走了。结果一进儿童乐园,玩得比谁都疯。 秦坚忍不住问:“你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周佳丽鼻子里哼了一声,说:“没教育过孩子的没资格乱批评!” 两个大人找了个座位坐下来,周佳丽盯着秦坚一边问:“像不像你?” 秦坚有点动摇。 周佳丽哼了一声:“没有哪个男人是不爱儿子的。你要是还怀疑,尽管去做亲子鉴定,我奉陪。” 秦坚叹了口气说:“不用做了。”做什么做,那眼睛鼻子一看就知道是他的种,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周佳丽问:“什么时候把你儿子领回家?” 秦坚想点烟,忍了忍放下打火机:“要是真担心孩子你干什么还要扔了他?现在关心他以后的出路是不是晚了点?” 周佳丽愣了愣,突然一拍桌,失态的高声道:“我是个女人!是女人就该嫁人生子,何况我等了这么多年才等来一个足够好的出路!谁规定我就该是个圣人?谁规定是女人就应该是圣母?” 幸亏肯德基里乱七八糟的音乐掩盖了她的怒吼,不然秦坚第一个念头是起身赶紧走人。太他妈丢脸了。 周佳丽平复下来,气哼哼的说:“你跟你学生搞上了吧?” 秦坚矢口否认:“开什么玩笑!人家孩子今年二十刚出头!” 周佳丽“咦”了一声:“你以前不是来者不拒的么?再说过了十八岁就算是法定意义上的成年人了吧,二十多岁,早就是民事责任负责人了。” 秦坚哭笑不得:“这听起来你怎么还想着让我勾搭人家啊?” 周佳丽喝了口橙汁冷静了一下。东东玩了一半,停下来看看妈妈的脸色,看好像没有叫他回来的意思,才继续跑去拐角里妈妈轻易看不到的地方玩滑梯。 周佳丽问:“那学生漂亮吧?” 秦坚手里把玩着打火机,说:“一般。” 周佳丽哼了一声,抬头叫孩子:“东东!回来!” 小孩子正和新认识的小伙伴玩得高兴,一听妈妈叫,着了火一样飞奔过来。肯德基餐厅里人来人往,东东又跑得快,在半路上闷头撞上一个人,撞得一跤跌下去,被那个人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 东东抬起头懵懵懂懂的说:“哥哥对不起!” 杨真一手尽力平衡的端着托盘,一手扶着小孩子,匆忙间笑笑说:“没,没关系。” 接着顺着小孩子的视线一瞟,顿时楞住了。秦坚倒抽了一口凉气霍然起身,盯着同样一脸惊讶的杨 分卷阅读1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9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19 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另一边靠窗座位上李唯花满楼菜鸽他们正拉开椅子准备坐下,菜鸽一边大口往嘴里塞薯条一边在怀里抱着新买的耽美季节;杨真攥着东东的小手,一时间忘了放开,东东迷惑的望着他;周佳丽顺着秦坚的目光一看,一个白净斯文的大男孩子,白t-恤,牛仔裤,和东东站在一起,倒是像一对兄弟俩。 周佳丽看着秦坚冷笑一声:“——这叫‘一般’啊?你口味倒是提高不少了么。” 杨真牵着东东走过来叫了声教授,然后对周佳丽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周佳丽眼神锐利的盯着他:“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哪儿人啊?” 杨真笑笑说:“阿姨好。”他故意使坏,阿姨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周佳丽果然一愣,杨真接着问:“或者我该叫您师母好?” 秦坚无限沧桑的跷着腿坐在一边,终于点起了那支烟。作孽啊,老男人终于尝到半生风流债的滋味了,今晚回去继续看得见吃不着吧您啊。 杨真对秦坚笑了笑,恭恭敬敬的说:“我们几个出来逛街呢,就坐在那边吃东西,您有事叫一声。” 秦坚无言的挥挥手表示知道了,杨真返身就走。东东在后面怯怯的叫了声哥哥,杨真摸摸他的头,大步走回了李唯他们那一桌。 李唯见他回来脸色不对,问:“怎么着?” 杨真低声说:“看见那小孩子了。” 李唯立刻回头去偷窥。装饰盆景后面秦坚和一个看上去三十多的女人面对面坐着,一个小男孩坐在妈妈腿上,看上去倒是像一家三口。 李唯终于忍不住痛心疾首:“我说杨真,你就是对老男人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吗?!天下男女这么多你干吗偏挑了你老板?他以前有个外号叫斯文禽兽啊你知道吗?” 杨真耷拉着脑袋说:“你还不早告诉我。” 李唯往他手里塞了杯可乐说:“拿着。” “干吗?” “去泼那女人脸上去!” 菜鸽立刻扑上来一把把可乐夺走,然后谄媚的陪笑着把花满楼的杯子递过来:“小真真拿着,拿着,这杯有冰,泼起来杀伤力加倍。” 花满楼也想夺,抬眼一看李唯脸色,立刻软弱的变了节:“少帅!东北三省父老,皆翘首待少帅凯旋!待我杀向敌阵、杀得侵略军鬼哭狼嚎,为我国土重整江山!” 李唯矜贵的鼓掌:“好志气。本少特令你为前锋大将,即刻之内领军前去,我与小公子再次静候佳音。” 花满楼石化几秒钟,身手利索的钻到了桌子底下。 李唯用脚尖踢了踢桌下,慢慢的评价:“……此人已失去中华民族的脊梁。” 桌下传来弱弱的附和:“大少此言甚对……” 一行人吃了东西,出门去回学校。李唯走到台阶下接了个电话,秦坚的声音非常严厉:“把杨真送我家去!” 李唯说:“老板您这次不厚道了一下。” “胡扯。”秦坚说,“你老板我这次一场战役打了几年,从头到尾是耐心埋伏、巧妙收网、利索截杀、大获全胜,就算临门破了功,那也是因为敌方大大的狡猾。现在这档子事属于意外情况,意外是什么你懂吗?” 李唯叹了口气:“您老保证下次不再来个意外?” 秦坚说:“得了吧,又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李唯开着秦坚的车把花满楼和菜鸽两只送回宿舍去,完了以后一车开到秦坚家楼下,对杨真下令:“上去。” 杨真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大少……” 李唯坚定的赶人下车:“再装可怜也没用,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再说你也没那么可怜。” 杨真定定的看了他半晌,倏而一笑问:“我哪儿不可怜了?” 李唯叹息着把头靠在后座上,一手摘下眼镜,一手揉着眉心。杨真体贴的把眼镜接过来把眼药水递过去,李唯一边点眼药水一边说:“你啊,你才不可怜。你心机太深,太妖。这样不好。不过老板也吃你这一套就是了。” 杨真愣在原地半晌,发誓:“大少我一定要勾搭你!” 李唯推他下车:“滚滚滚!老子的清白价格和猪肉保持同步飙升!” 秦坚和周佳丽在肯德基还是没有谈出什么头绪来。周佳丽坚持要孩子住进秦坚家去,秦坚心理有些活动,但是一想到杨真,立刻没办法了。 末了周佳丽站起身说:“我也不勉强你,但是你起码和你那个学生谈谈,别为了一个外人,连亲生的儿子都不要了。” 秦坚心里还是感觉毛毛的,心说这是我儿子没错,但是我根本没准备要个儿子啊。 周佳丽去叫东东来回家,她进了儿童区半天,出来时脸色苍白:“东东不见了!” 秦坚霍然起身:“怎么不见了?” “不知道!到处都找不到,跟他玩的小孩子说有个大哥哥过来把他接走了!” 肯德基餐厅里一片大乱。 东东半蹲在马路边上,看着坐在人行道上托着下巴的杨真,小声问:“大哥哥,你不高兴吗?” 杨真没精打采的说:“的确有点。” 东东也托着下巴和杨真大眼对小眼的看着,半晌问:“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杨真。你叫什么名字?” “秦跃东。” 两人愁眉苦脸的对视了一会儿,东东伸手摸摸杨真额前的头发:“乖,你把我送回去,警察叔叔不会抓你的。” ……某著名高校经济学硕士研究生杨真同学默默的捂着心脏暗自垂泪:我不是人拐子啊你个小p孩!! 东东说:“但是你要和我妈妈保证,是你带我出来的,不是我自己跑出来玩的。不然我妈妈会骂我的,我妈妈骂人可凶了呢。” 杨真掏心掏肺的说:“我也不喜欢你妈妈。” 东东问:“为什么?” 杨真脸刷的一下红了,啪的在东东头上一敲:“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东东体贴的揉揉脑袋不和杨真计较。过了一会儿小孩子受不了了,弱弱的说:“杨真,我好热,好渴~~~” 杨真想了想说:“我也好想吃冰激淋啊,咱们去吃冰激淋吧?” 走了两步突然反应过来,杨真凶巴巴的抓住小孩提起来:“喂你管我叫什么?” “……叫杨真。”秦跃东同学眨巴着无邪的大眼睛纯真的回答。 阿门,秦跃东同学你的发展势头很好很强劲啊。 杨真觉得自己很悲惨。他翻翻钱包,愤怒的抗议:“秦跃东同学!” 东东立刻乖乖的闪动着星星眼看着他。 杨真坐在冷饮店 分卷阅读1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0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20 的大玻璃椅子上拍桌:“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秦跃东小同学努力的把手里的香蕉船递上去:“杨真杨真,你也吃一点嘛。” 冷饮店里的冷气十足,杨真的心里燃起了熊熊的阶级斗争的火苗:铲除吸血鬼的地主阶级,扼杀资本主义的幼苗,根正苗红,三代贫农;无产阶级的土养无产阶级的种…… 杨真阴森森的磨爪子:“我好想吃小孩啊啊啊啊啊啊……” 秦坚不论怎么拨杨真的手机,回答都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欠费停机……” 欠费停机,那杨真你的钱都上哪儿去了? 对于经济学理论十分精通的秦教授怎么也想不到,流通货币尚在人间,只是形式已有所改变:它们已经变成了一陀陀的香蕉船、奶昔、草莓之吻……进了他的大儿子和小儿子的肚子里。 秦坚这时候的感觉是很奇妙的。一方面,他想把东东接回家里,另一方面,他不想因此失去杨真。杨真能接受东东呢那是最好,接受不了,就有麻烦了。 秦教授啊,您当年风流快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有报应呢啊? 到了晚上天色都暗了还是没有找到失踪的一大一小俩孩子。周佳丽急得要去报警,秦坚拦住她说:“别慌,杨真总是要回学校的,不可能拉着孩子就失踪了。” 周佳丽尖叫:“那万一他对我儿子做什么怎么办?” 秦坚感到很不可思议:“那他们以后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怎么办?要真这么担心你干什么丢下孩子呢?” 周佳丽嚎啕大哭。 “我是个女人,还是个已经接近四十的女人,”她坐在地上失态的大叫着,泪流满面,“我这个年龄的女人有个出路就不错了,我拿什么养孩子?年轻的时候不现实还可以原谅,到这个年龄还不现实,我能怎么办?……” 秦坚叹了口气,说:“上车,俩孩子可能在宿舍里猫着。” 深夜,花园,芙蓉花开,暗香浮动。 “无耻的吸吮无产阶级的血!啃噬无产阶级的肉!”杨真义正词严的指责,“贪婪!邪恶!不劳而获!终将被劳动人民所抛弃!遗留在历史的滚滚洪流中!” 东东怯生生的说:“……杨真你还是喷点驱蚊药水吧。” 杨真磨爪子:“叫哥哥!叫哥哥!” “叫哥哥!叫哥哥!”街边宠物店里的鹦鹉神气活现。 杨真痛苦的抓着头发,背靠在宠物店大玻璃窗下,一只脚在马路牙子边上抖啊抖的:“我该拿你怎么办啊秦跃东小同学?我真的很讨厌很讨厌很讨厌你啊!” 如果是李唯,这时候会很矜贵的推推眼镜表示知道了,然后不发表任何看法。 如果是花满楼,会嬉皮笑脸的淫荡的凑过来:“打是亲骂是爱打打骂骂谈恋爱,我说小真真你……” 如果是菜鸽……菜鸽不会说什么的,菜鸽通常会把他超乎常人的精神力、坚忍不拔的意志力、无与伦比的集中力用在搞耽美文学研发和耽美文学创作上面,其他的一概无视。 秦跃东小同学毕竟还小,没有这样那样的金刚心,他的小心脏十分脆弱十分柔软,于是立刻就受伤了。 东东咬着手指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反正我也不指望你喜欢我……” 杨真大奇:“咦?怎么这么自觉?” 东东继续卖乖:“反正我爸爸我妈妈都不喜欢我,讨厌我的人,多你一个也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 十岁大的小男孩,清瘦柔软,奶声奶气,窝在街角里仰望那小小的一方天空,眼神孤独而忧郁。 杨真被秒杀了。 杨真嗷的一声萌到飞起,从地球上直扑火星,在气态中穿越了海王星的内核,在冥王星和天王星之间转了一圈,从月球上滑落地球。那一个眼神的风情啊,活脱脱就是个能引发无数腥风血雨江湖仇杀的菊花教萌物啊啊啊—— 二十三岁的在校硕士研究生杨真同学,人生第一次,萌发了他崇高而伟大的父性。 花满楼大半夜的把机车少年吴良从被窝里挖出来,颐指气使的下令:“给老子搞辆机车来!” 吴良白天和不良高中生(他自己也是)打架斗殴抢女朋友忙得团团转,到了晚上好不容易消停会儿又给人挖起来,那个火气蹭蹭的往上冒:“你丫要玩深夜飞车党是不是年龄大了点啊大叔!” 话满楼夹着烟,下令:“半个小时之内,x大学校门口,带你去找两个美人回来。” 美人的威力毕竟是很大的,半个小时之后,花满楼大叔穿着沙滩裤邋遢着大拖鞋,夹着一根烟等到了他的机车少年党吴良小朋友。吴良一来就问:“美人呢美人呢?” “还没找到。” “没找到?” 花满楼跨上车:“所以说要去找啊~~~” 年轻的激情是美好的,年轻人的冲动也是很好的——于是可怜的吴良啊,你就这么成了花满楼大叔玩弄与股掌之上的深夜免费劳动力。 最后还是花满楼在一家宠物店门口找到了互相蜷在一起,已经睡熟了的秦教授家俩孩子。杨真搂着东东,东东窝在杨真怀里,口水流的满脸都是。在他们身后的大玻璃墙里,两只灰色的美短小猫咪以同样的姿势窝成一团,惊人的神似。 吴良蹲下去看了半天,啧啧赞叹:“美人,果然是美人。一个是比我早生好几年的美人,一个过十年也许是美人。” 花满楼坐在机车上点起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笑笑不说话。吴良给那一笑笑得鸡皮疙瘩骤起,猛搓手臂:“春情!我闻到了春情的味道!” 花满楼深沉的说:“……我操谁跟你春情。我在想,秦教授真是用血的教训告诉了我们:一时的爽快必将留下无穷的问题,安全套果然是上个世纪最伟大的发明啊哈哈哈!” 流产是扼杀胎儿!” 花满楼想说什么,但是终究什么也没有说。这文痞抽了口烟,摸摸吴良的头发,笑得十分猥琐而沧桑:“所以说青少年啊~等你有经验的时候千万不要忘记带那薄薄的一层套啊~” 吴良红着脸作桀骜不驯状望天。 多好,花满楼想,这个年龄的孩子,留在最纯洁的象牙塔里,最大的勾心斗角就是和同学争谁当班长;对于成人的认识就在于上班、拿工资、买菜做饭和a片上,对社会和未来充满了憧憬和希望。 某文痞满嘴喷烟,对着深夜无人的街道五音不全的吼叫:“……我宁愿你冷酷到底!让我死心塌地忘记! 分卷阅读2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1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21 !我宁愿你绝情到底!!!让我彻底的放弃!!!!……” 吴良痛苦的捂住耳朵,两只美短小猫咪惊恐的喵喵叫着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乌鸦一个不稳,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扑通一声闷响。 215 回复:大家可以去大大的地儿帮助搬文 秦坚赶到的时候都快凌晨了,周佳丽从捷豹里扑出来,抱住儿子大哭:“东东!东东!”然后狠狠的扑上去要打杨真,给秦坚拦住了。 秦坚和颜悦色的问:“为什么不回家也不回宿舍?” 杨真揉揉鼻子,冷冷地说:“那我现在回宿舍。” 秦坚叹了口气,一手拉着大儿子一手拉着小儿子,说:“都别闹了,回家回家。” 背景无限星光,花满楼谄媚的屈膝恭送:“男人啊!这才是男人啊!”一时间粉红泡泡闪现,亮得吴良小同学睁不开眼。 ……突然发现其实在这里就可以结束这篇文了…… 杨真说:“结束?老子正打算单身带小孩呢!” 秦坚一边开车一边安抚:“别闹别闹!” 老男人刚要伸手去调戏小徒弟,突而想起东东坐在后座上,于是欲求不满,沧桑的叹了口气。东东刚和母亲分开,和父亲没感情,颤颤巍巍的问:“杨真,我今晚可以跟你睡吗?” 杨真的“好!”和秦坚的“不好!”同时响起,秦坚非常有气势的下令:“都十岁大的孩子了!你ta吗还要跟人睡?你没断奶啊儿子?” 儿子弱弱的说:“又不要跟你睡,你干什么要反对!” 秦坚大奇:“我难道不该反对?”接着指着杨真,“——他该跟我睡,懂么儿子?” “……”秦跃东小同学顿时语塞,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无限委屈的看着父亲。他父亲还没得意半分钟,只听秦跃东小同学一字一句的说:“……都几十岁大的大人了,还要跟人睡,……你有没有断奶啊爸爸?” …… 吴良毕竟是高中生,小家伙面嫩,捂着脸抗议:“大叔你怎么一脑子huang色fei料?” “谁跟你huang色fei料!”花满楼正色道,“——一个有责任感的成年人是必须控制自己生存、繁衍、延续血脉的欲望的,作为一个胚胎,在未出世的时候就具备了两种权利:一是不知情的权利,二是知情后享有社会生存资源的权利。第一个权利需要父母双方作出决定:生,还是不生?第二个权利则是在选择诞生这个胚胎之后,对这个独立的生命体进行必要的精神和肉体上的抚育义务。” “然而你看看这个孩子,”花满楼用烟头点点东东的方向,“——他的父亲没打算给他诞生的权利,而母亲没有满足他第二项权利的必要条件。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这个孩子的诞生是错误的。” 那天晚上杨真刚沾枕头就被惊醒了,黑暗里秦坚俯身看着他,带着中年大叔特有的笑意,低声教育:“厚此薄彼是不对的啊杨真。” 杨真立刻僵了,尽量不大动作的扭头看了看睡在身边蜷成一团的东东,小孩子睡得呼呼的,跟小猪似的。 老家伙于是益发的放肆,弄得小徒弟又窘迫又紧张,不停求饶:“您别!您看看孩子!别别别!” 秦坚眼睛很亮的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笑场,两手紧紧的抱着杨真,几乎要把小徒弟狠狠的勒进怀里去。 “杨真~杨真~”秦坚含着小徒弟热腾腾的耳朵尖,含混不清的笑道,“你怎么这么好哄啊杨真?” 他想了想,又纠正:“不对,是我根本就没有哄你。哎呀坏了,我有种预感,以后要跟这个小不点儿争宠了啊,我觉得我的人生突然一片苍茫……” 杨真拼命推开那只在自己后腰上不规矩的大手:“您放开!放开!” “不放,”秦教授蛮横的说,“安静,听我说话。” 杨真立刻感觉到某人体温升高,继而某处异常,再继而他就一下子不敢动了。 “杨真,”秦教授咬着学生的耳朵说,“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真的就那么一次忘了没用套。” “……” 杨真脸上热气腾腾的怒吼:“……关我什么事啊老混蛋!” 深夜,万籁俱寂,一个小男孩的声音执着的在某校住宅区上空回响: “爸爸,你在干什么啊?” “爸爸,你是不是打杨真了啊?” “爸爸你好坏!杨真!咱们不要理他!咱们走!” “杨真,你不舒服吗?你发烧了吗?你怎么啦?……” 太后捏着小皇子的下巴端详半天,说:“颇有陛下当年风骚。” 杨真赶紧奉承:“论风骚谁人可及太后?” 沈宣于是很满意的摸摸杨真的头:“还是你乖,哀家对你十分中意。……怎么,你们去度蜜月,想让我带小孩?” 杨真囧着脸说:“秦教授去云南讲座,我们几个跟着一起去,麻烦您老给小孩子定期喂食,没了。” 沈宣居高临下的看了东东半晌,东东用天真无邪的眼神回望太后——五秒钟之后沈宣断然拒绝:“不行!” 杨真又囧了,问:“为什么不行?” “首先,哀家独居多年,天上掉下来个小孩,于清誉有损;其次,我从来没有带过小孩,只在留学的时候养过猫;那猫过俩月之后被动物保护协会以保护的名义紧急带离,而我则差点被送进监狱。我觉得我其实是很喜欢小猫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觉得我对于养育生命体这方面比较缺根筋。” 沈宣用中指关节优雅的点点东东的脑袋:“——不是我狠心,这其实是我对他的爱啊。” 东东眨巴着眼看了看沈宣,突而掩面抽噎:“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反正我也不指望你喜欢我……” 杨真突而打了个激灵。 东东继续说:“反正我爸爸我妈妈都不喜欢我,讨厌我的人,多你一个也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连杨真都不喜欢我了……” 沈宣手指一松,烟头颓然落地。 东东又看看沈宣,号称太后的男人段数比杨真要高一点,于是十岁的天真小男孩再接再厉,抽泣着用最最甜美最最哀伤最最柔软的声音继续下咒: “没有人喜欢我,都丢下我跑了,妈妈也是,爸爸也是,连杨真都是……杨真说要给我买冰激淋吃的……还说要给我买小猫玩的……还说每天晚上都会陪我睡觉的……你们都不要我了……让我自生自灭吧……反正我是没有人要的小孩… 分卷阅读2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2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22 …你们都走吧别管我了反正你们都不要我……” 沈宣颤抖着手指抓过烟盒,抖了半天没有点上烟;杨真捂着心脏,面色木然:“……我的感情被欺骗了……” 隔壁教务处主任不幸正好经过门口,忍不住探头进来眉飞色舞:“我要你啊我要你啊!我想要小孩子啊!” 沈宣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教务处主任立刻正色咳了一声,威严的慢慢踱步走过走廊,云烟一般刷的一声飘散在了楼梯口。 沈宣含笑评价:“此人甚贱!……” 太后其实是很不会带小孩的。太后住在秦坚家同楼,复式两层,窗明几净地板铮亮,唯一的美中不足是厨房干净得过分,灶台起码买来就动过五次。 太后指点着厨房冰箱:“啤酒归我,可乐归你;泡面归我,面包归你;红肠归我,火腿肠归你;你要是动了香烟,秦坚回来会宰了我。记住了?” 东东很乖的点头,然后犹豫的问:“我晚上……能和你一起睡吗?” 太后想了想说:“等你长到36d的时候就可以,现在你只能抱着杨真的像框一起睡。” 结果东东很乖很听话的呆在家里,太后跑出去了。上完课回来接了个电话,以前同学邀请去泡吧,太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拖家带口的事实,爽快的就一车开去了市区。东东在家里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一边泡方便面一边哀怨的说:“……反正我是没有人要的小孩……” 沈宣大学的时候进了pub,倾倒所有人;硕士的时候进了pub,还是倾倒所有人;出去念博士,一众洋鬼子窝在pub里痛哭流涕的算他下次什么时候来;回来当了教授,风骚依旧,见识过太后当年风采的人都感到十分欣慰:这老男人经历了时光和岁月,还是死性不改让人倍感亲切。 唐飞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幅景象——沈宣一手撑在墙上,领口大开,下颔微微仰着,笑得气喘吁吁,说:“我操小样儿什么时候这么强悍了,改天状态好看我不把你们一个个都喝趴下!” 底下一众高校精英们有人唱k,有人打牌,有人神志不清呼天抢地:“太后啊您老春色满园啊啊啊……” 唐飞绕过横七竖八的零碎人体,走到沈宣身后去低声说:“走了走了,再喝别开车了。” 太上皇王者归来,群众纷纷欢呼撒花。沈宣还没反应过来那是谁,就被踉踉跄跄的拖出了包厢。中途小王老师经过,鬼鬼祟祟的凑过来问:“您二老旧梦重温啦?” 唐飞说:“我来找老婆复婚。” 沈宣给一路拖到钟点房里,进门就忍不住扑到洗脸池那里去干呕。他一天没吃东西,什么都呕不出来,唐飞靠在浴室门口鼓掌:“真他妈英雄!” 沈宣回头就在他脸上照直一拳,又凶又狠,打得唐飞倒抽一口凉气跌倒在地。 沈宣一只脚踏在唐飞胸口,俯身下去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评价,“——没心没肝,没脸没皮,没羞没燥,没大没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嘴尖腹黑,皮厚中空。生此子,江山不继也。” 唐飞温柔的看着他:“喝这么多难受么?” 沈宣一拳上去又要打,给唐飞抓住手腕一拧,整个人给大力摔床上去。 “唐飞你个王八蛋!”沈宣厉声说,“你他妈怎么不死在外面?” 唐飞赶紧关了房门,跑过来好言好语的安抚:“行了行了,沈教授您安静点儿,要喝点粥不?” 沈宣说:“看见你气饱了。” 唐飞于是把沈宣按在床上,自己坐在他身边长吁短叹:“我大老远的专门为你跑回来,你上来就诅咒自己当寡妇?你算算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几年啦?十年有了吧?再过十年你就真是个老男人了,然后再过十年你就是老头子了,说不定我就真的不在了,你忍心让我再等二十年?” 沈宣冷笑着磨爪子:“好主意,我这就让你永远失去变成老头子的机会。” 说着猛地一勾唐飞脖颈,摁到床面上就要开抽,唐飞一把反拧过沈宣的手,喀嚓几下子两人都摔倒在床上。沈太后行凶未遂,刚要卷土重来,被太上皇紧紧压倒在床抱在怀里,两只爪子摁在身后,连行凶利器一并没收。 沈宣酒气上来,身体发软,血往上涌,挣手挣脚的大骂:“你丫的找抽呢!” 唐飞紧紧的抱着他笑:“小样儿都老了,看你犟什么犟。你当你还是青春少年呢?你都猥琐大叔了你知道不?” 沈宣咬牙:“关你丫事儿?” “沈宣,沈宣,”唐飞叹息着,“你怎么这么犟啊?你明明在等我,你自己还不承认。你还有几个十年可以等?你看……你看你都长白头发了。” 沈宣愣了愣,说:“……熬夜熬的。” “其实你从来没恨过我对吧?” 太后于是正中痛点,刚要炸毛,唐飞紧紧的抱着他不松手:“其实你从来没恨过我对吧沈宣?” “……” “对吧?” “你从来没有恨过我,你做不到的是不是?” “是不是啊沈宣?” “你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对吧?” 沈宣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发疼,意识恍惚得不像是自己的了。 可是唐飞还在不停的问:“是不是啊沈宣?”“你从来没有恨过我,是不是?”“你没有真正恨我对不对?”“我还有机会的对不对?”“沈宣,沈宣……”…… 好像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问题一样。 “……对,”沈宣慢慢的说,“我没有真正的……” 唐飞紧紧的抱着他,把全身力气都压在他身上,好像这个拥抱就可以挽回十年不复的光阴那样。 “其实你一直在等我,……”唐飞哽咽着说,“你一直没有放弃过给我机会……” ……你个傻瓜。 沈宣如此想着,慢慢的睡着了。 花满楼第二天一大早上沈宣的课,刚下博士宿舍楼,迎面看见沈宣走过来,不由的吓了一大跳:“太后您没事吧?” 沈宣头发凌乱,衣着不整,领口松了两个扣子,领带随手一系,腰带松松的勒出一段性感小腰。 太后说:“快快快!给我件外套!” 花满楼含泪抱胸:“太后我就这一件能穿出去见人的衣服,您老就……” 太后一把揪过花二少,对花季少年施以残暴的当街扒衣调戏,扒完衣服把光溜溜的一个美男顺手扔到一边,自顾自的披上外套走了。 花满楼拼 分卷阅读2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3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23 命抱胸护着两点小草莓,悲愤的仰天长啸:“你怎么可以~~~劫了财却不劫色~~~” 沈宣毫无愧疚之心的转过楼梯,迎面遇上一人走过来,顿时一僵。僵过之后飞快转身,直扑角落里那门前冷落鞍马稀容华衰落无人怜的如花美男花二少。 花二少奋力挣扎:“太后!一大清早的!您能不能收敛一下您的兽欲!” 沈宣奋力施暴:“配合点,否则今年法律别想过!” 花二少掩面垂泪:“……太后……原来在您心中我就是个替代品……” 迎面唐飞愣头转过楼梯口,一见眼前,愣了,喃喃着道:“……淫靡……好生淫靡……” 一个凌乱中透着性感的儒雅教授,十分猥琐的搂着一个上半身光溜溜的如花美男;这个如花美男的眼神明媚而哀伤,他望着天空的目光仿佛在渴望飞翔。 ……作者修炼多年都没炼成韩夫人那明媚而忧伤华丽而凄凉的极品文风,如此境地,真真教人摧折心肝!捶地! 沈宣抬眼漫不经心的跟唐飞打了声招呼:“哎哟早啊,吃了没?” 唐飞后腰靠在楼梯扶手上,一只手撑着下巴,若笑非笑的盯着花满楼看了一会儿,慢悠悠的说:“没呢。” 沈宣立刻挥挥手:“没吃快去吃!” “……”唐飞含笑,上下逡巡了哆哆嗦嗦的花满楼一圈,温柔的说:“好。”接着返身大步流星的向食堂走去了。 花满楼说:“教教教教教授,为为为为为什么我我我我我觉得有人很想吃吃吃吃吃了我?” 沈宣优雅的用脚尖踢开花二少,两根手指捋平了袖口:“不对,那人想吃的是我。” 花满楼原地石化五秒钟,突然扑上去一把抱住沈教授,义愤填膺涕泪横流:“太后!儿臣永不能忍太后下嫁奸臣!” 沈宣说:“……孩儿平身。” 花满楼痛哭流涕:“若将如此,儿臣以何面目见祖宗!儿臣以何面目见先帝!儿臣以何面目见天下人!儿将举兵入京,誓杀奸臣,与我皇室尊严共存亡!” 沈宣说:“孩儿你……” 花满楼扑跪在地:“太后不必说了!太后清誉岂容玷污!待儿臣举先帝灵位以自勉,举兵八十万固守慈宁宫,誓还太后清白!” “……”沈宣定定的看了花二少一眼,抬起头迎风一叹。 “他就是先帝啊……” ……花二少风流倜傥的身影,在太后飘然而去的身后,慢慢粉碎石化了。 花满楼觉得自己十分不幸。 他进了沈宣的教室,灯光一灭,身边走过来一个人坐下摊开讲义,却完全不在听讲,只偏着头看着他笑。 花满楼终于忍不住被如此明目张胆的偷窥,刚扭头想骂人,一眼看去就立扑了。 “太上皇!”花满楼双膝一软,“臣,参见太上皇!” 唐飞笑得无比温柔甜蜜:“爱卿平身。” 中午进了食堂,花二少鬼鬼祟祟的偷看食堂小哥给他打了多少白菜烩肉片;一边看的正入神,那边有人在他肩上不轻不重的一拍,笑道:“爱卿眼斜身子歪的看人家打饭小哥干什么呢?” 花满楼又双膝一软:“太太太太上皇您亲自来进膳?” 食堂小哥含羞带怨的瞥过去一眼,吴音侬语最是娇软:“……死相啦!” ……花满楼不支倒地。 下午去上课,给一帮本科学生上马哲,教室后面有人聚众打牌;打了牌还不算,前面同学kang yi:“老师!他们吵得我睡不着觉!” 花满楼老师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迎面一看立刻萎了,伏地三拜九叩:“太上皇亲自驾到,臣有失远迎,罪该抄家!太上皇手气如何,胜负多少?” 唐飞跟一帮本科生打牌打得不亦乐乎,抬眼只一笑,刹那之间尽得风流:“……好孩子,过来帮我看牌。” 花满楼老师拜倒:“嗻!” 到晚上进食堂,吴良小同学又来蹭饭,见了花满楼一脸惊魂的扑上来:“快来快来!刚才路上有个变态大叔老是看着我笑!” 花满楼深沉的教育他:“你应该学会多层次多元化的审美……什么变态大叔?难道有什么大叔比我还变态?” 吴良小同学往外面一指,花满楼一看,长跪不起。 “太上皇!”花满楼痛哭流涕,“臣错了!” 当红畅销书作家、电影电视剧长期供稿者、某知名品牌代言人唐飞同志,点着一支烟,靠在食堂门口,温柔的用目光狠狠剥掉花满楼那小骨架子上的最后一丝肉丁儿,眼神深邃而刻骨。 “你哪里错了?” 花满楼泪流满面:“臣不该在太后shou xing大发之时任其欺凌而不fan kang!臣不该不自量力玷污了太后纤纤玉指!臣不该越俎代庖,篡越太上皇对太后应负的权利和义务!” 太上皇龙颜大悦:“爱卿思想觉悟很高,很好!很好!” 花满楼匍匐前去,诚心诚意的请求:“臣自知罪该万死,求太上皇把臣发配边疆远离京城!臣将在边疆苦寒之地日夜祈祷太后太上皇狼狈为奸一生一世幸福美满!臣将永不再见太后太上皇圣颜!” 唐飞顿了顿,立刻正色批评说:“你这样不对啊花满楼小同学,身为共产主义教育下成长起来的四有现代化年轻一代,你怎么能在大学这样严肃神圣的地方公开宣扬复辟帝制呢?为师感到十分痛心啊!起来起来!” “……”花满楼灰头土脸的蹲在地上,心灰意冷的说:“您老还有什么要ya榨我的地方直说吧。” 唐飞满面笑容:“好说好说,我最近打算讨好讨好你家太后。” 秦坚三更半夜在昆明一家旅馆里接到电话,花满楼哀哀欲绝:“老板!你知道沈教授他爱吃什么吗?” 杨真小猫似的呼了一声,慢慢醒过来问:“谁啊?” 秦坚眼神示意他少安毋躁,然后对着电话说:“那人不忌口,能吃的都敢进嘴。怎么,你问这个干什么?” “哎哟那沈教授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没有?” 秦坚顿了顿,慢条斯理的说:“这个我不知道,你要亲身试验一下估计就能知道了。” 五分钟后另一间房里的李唯从睡梦中惊醒,花满楼在电话那边哭嚎着问:“大少,你知道沈教授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没有?” 李唯勃然大怒:“为什么问我?我看上去这么像是随便的人吗?” 又过了五分钟,灰头土脸的 分卷阅读2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4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24 花满楼打电话找菜鸽寻求安慰,菜鸽小同学很有耐心非常仔细的拉开台灯,坐在床上听花二少哭诉了半晌,然后温柔的给他出主意:“……特殊的癖好?……皮鞭?蜡烛?不那对于有太后之名的沈教授来说都太小儿科了,也许是意大利吊灯?你试过六九吗?以前玩过吗?” 这次是花满楼摔掉的电话。 唐飞不出所料的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得到,花满楼哭诉:“您老放过我吧,再问下去连太后都知道我在到处打听他的事了,他老人家这两天看我的眼神都带着调戏!可怜人家,人家还是雏儿呢……” 唐飞批评说:“你不好学啊花爱卿,太后那么有意思的一个人你都没兴趣了解他的方方面面吗?” 花满楼木然:“……太上皇你换个方法吧,你都用这句话套过我好多次了,要是我敢说我有兴趣,你会立刻放下电话冲杀过来斩情敌于摇篮之中的。” 唐飞啪的一声摔了电话,面无表情的伫立半晌,慢慢笑开来:“……有眼色,识相,真识相……” 笑完了他一个人跑去研究院,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一边抖着腿一边夹着烟晒太阳。路过有女生捧着书,闪着星星眼跑过来要求签名,唐飞立刻抬手挡着脸:“谁啊谁啊?你们说谁是唐飞啊?我不认识啊我可告诉你们!” 女生委屈的说:“唐飞就是那个小说家啊,写了圈圈圈圈和叉叉叉叉的那个。” 唐飞懒洋洋的弹烟灰:“错了啊我告诉你们,唐飞他其实是个废柴,三十多岁了还没找到老婆,日子过得叫一个颓废。这人呢又比较少根筋,他一边怀念被自己丢掉的老婆,一边在心里yy他hc他,所以就写成了书。一不小心就大卖了,再一不小心就红了,有人问他为什么还单身?你们猜他说什么?” 女生们围成一圈:“他说什么?” “他说啊——”唐飞突然闭上嘴巴,霍然起身向前猛冲,“沈宣——等等——” 刺啦一声紧急刹车的尖响,唐飞同学配合的随即跌倒在地。沈宣下车来慢悠悠的走上前,用脚尖踢了踢唐飞:“喂,还有气儿没?” 唐飞捂着额头,竟然真在车头上蹭了一道血口,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有气……” 沈宣平淡的说:“那就自己滚。” 唐飞立刻趴倒在地:“我走不动,你肇事,你要对我负责,不然我在这里击鼓鸣冤,让你们学校的人都出来看看你的恶行。” “好主意,”沈宣一边上车一边说,“你尽管试试看吧。” 身后随即一声惊雷唤起早春;天崩地裂,山河重整,天地变色,沈宣也变色了。 “瞧一瞧看一看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啦!高校教师撞车杀人啦!肇事司机蓄意逃窜不负责任啦!……” 沈宣倒抽一口凉气,一把拉起一边叫一边笑气都喘不过来的唐飞,三步并作两步塞进车里,飞快的逃离肇事现场。 唐飞兴高采烈的在车里唱小曲儿,透过车窗一路鸡飞狗跳硝烟尘起:“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能够表白~!……” 太后寝宫里杀气弥漫。 唐飞蹲下身,温柔的抚摸东东的脑袋,心里默念:西瓜熟了……西瓜熟了…… 然后用狼外婆唐飞同志和蔼可亲的问:“小朋友,你妈妈在哪里?” 秦跃东小同学阶级斗争警惕性极强。杨真把自己交给沈宣照顾→沈宣家就是自己家→沈宣家里进来一个眼冒绿光垂涎三尺的可疑人物=自己家里进来一个眼冒绿光垂涎三尺的可疑人物。这个可疑人物贼眉鼠目鞋拔子脸,明明是个被抛弃一万年的哀怨寡妇相,却偏装得笑容可亲,上来就找革命党员同志讨好套话,一看就知道是电视上标准的反派角色。 ——秦跃东小同学,虽然你的分析尚有不足之处,但是本质上你看透了反派人物唐飞同志的诡计啊!good job! 沈宣在楼下买烟,东东心里默念着小学老师教的家里进了小偷后几大应对办法,嘴上很甜很纯洁的笑了。 笑了之后说:“我妈妈她……她就在卧室里睡觉!” 东东心说家里有大人在,看你还敢不敢用你那罪恶的黑手抚摸我向着社会主义大太阳生长的头。殊不知唐飞一听险些背过气去,第一个念头就是奔进厨房四处寻找三棱刀。 ——三棱刀,具有伤口小、出血多、杀伤性强、物美价廉、便于携带等特点,诚为杀人灭口居家旅行必备之物也。 唐飞杀气凌厉的在厨房里窜了两圈,沈宣进门来皱眉:“你丫干吗呢?” 唐飞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没没没,没什么。” 沈宣夹着烟,懒洋洋的转过身去:“冰箱里有披萨盒,拿出来,加热,我和东东等吃饭。” 唐飞委屈的蹲在角落里咬牙,沈宣挑眉斜眼一瞥:“还不快去?” 太上皇唐飞立刻屁颠颠的跑去为太后皇子准备御膳,动作之纯熟之老练,可见非一朝一夕锻炼之功也。 饭厅里沈宣靠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敲电脑,东东仿佛受了万年压迫的小媳妇般蹲在窗口通风处嘀咕:“抽烟对人体有巨大的毒害作用,尤其是二手烟会对家里的小朋友造成身体伤害……” 沈宣问:“谁教你的邪论?” 东东立刻举报:“杨真!” 沈宣啧啧有声的感叹:“你爸手下三个弟子都抽烟,唯独杨真小乖乖纯洁善良不被污染,可赞可赞,改天需由哀家亲自调教之。”说着摁熄了烟,懒洋洋的吩咐:“唐飞!” 唐飞立刻飞奔上菜哈腰欠身:“二位慢用,慢用。要刀叉吗?要喝水不?要不要可乐?雪碧?芬达?橙汁?要点小酒吗?白酒还是啤酒?” 东东欢呼:“可乐!可乐!可乐!”然后亢奋得满地打转。 沈宣一看人家小孩子嗨皮,立刻自己也很嗨皮的萌了。 太后一萌什么东西就没好事,这点由以往的历史经验中可以看出来:当他萌上经典忠犬攻女王受cp的时候,他以学院教授的身份纵容着菜鸽同学建立了李唯和吉少的官方网;当他萌上流氓花满楼的时候,他亲自把花二少拎去办公室调戏了一个下午,从此创造了太后女王受成功转型鬼畜攻的江湖传说。 太后迈着小狐步走过去一把抱起秦跃东小同学,嗨皮的叫:“儿子!” 东东心说你什么时候成我爸爸了,但是太后接着用拇指点点自己,一句话堵上了他的嘴:“——想喝可乐不?叫爸爸!” 东东不假 分卷阅读2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5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25 思索:“爸爸!”千里之外的秦坚立刻打了个喷嚏,不知道自己在儿子心中的地位被一瓶可乐飞快的代换了。 太后一笑,指尖点点唐飞:“叫妈妈!” 东东对唐飞甜笑:“妈妈!” …… 唐飞泪流满面的站在悬崖之上,对着遥远的天穹声嘶力竭: “攻受颠倒!大雷啊啊啊!……” 完膳太后要驱逐太上皇,太上皇立刻趴倒在沙发上装死:“头晕……脚疼……失血过多……营养不良……” 沈宣冷笑,说你就在着沙发上歪着吧。说完果断的返身关门睡觉去了。 唐飞于是咬着沙发垫子哭嚎了一阵什么当年红极乌衣巷一曲绫绡不知数,而今岁月把人抛负心薄幸无人怜,王宝钏苦等十八年啊十八年等等等等。哭嚎了一阵子没人理,东东睡眼惺忪的探头出来指指沈宣卧室的门:“那边……那边……” 狼外婆唐飞凑过去:“什么?” 东东打了个哈欠:“那边有肉吃……” 唐飞感动的摸摸东东的头。 谁说黑五类子弟不能被党和人民教育感化?谁说出身决定思想觉悟?谁说秦跃东小同学不能成为革命前进的小先锋? 东东不满的掀掉中年大叔的禄山之爪,心说摸什么摸,人家金贵的脑袋是杨真摸得你摸不得的,懂否? 唐飞同志雄赳赳气昂昂的大步前进到沈宣房门口,一猫腰,一手拧门,小碎步窜进去,反手悄无声息的关了门,开大灯。这边摸到大灯开关,突然觉得不对,怎么摸到个人手? “……唐飞,”沈宣在黑暗中冷冷的说,“滚出去。” 唐飞饿虎扑食,冲上去一把掀起太后直接撂倒上床去,一手拧开床头灯,顺便四处环顾一眼,哪来女人的影子? “小宣宣~~~”太上皇笑得很黄很淫荡,“长夜漫漫~~~星河浩瀚~~~奴家今晚是你的了~~~” 沈宣躺平了冷笑。雪白浴衣敞开到领口,锁骨若隐若现;一条腰带一勒,底下春光无限。唐飞痛苦的捂住鼻子,全身血液直接分流,一路冲脑,一路往下直奔那不bsp; 偏偏此等美人一脚就把太上皇踹出了两米远,说:“有需要请自行出外觅食,外卖请远离蔽所,爱护环境人人有责,蔽所寒门很乐意为您锁上,谢谢!” 唐飞蹲在地上捂着小腹,龇牙咧嘴:“欲求不满是会死人的啊沈宣!” 沈宣慢条斯理的坐在床沿上跷起腿:“那你就去满足欲望呗。” “人家就是要你来满足嘛。”太上皇扭捏羞涩仿佛二八少女,饿狼扑食仿佛猥琐色魔,刚想扑上去行凶,可惜迎面一脚,结结实实的被沈宣按倒在床上。 唐飞大惊:“你你你你要干嘛?” 他翻身坐起,沈宣站在床边,扬着线条优美的下巴冷冷的看着他。太后k.o平均二十秒一次,火力全开时一般没人敢和他组队打cs——他通常在战斗开始时一枪毙掉团队里实力最差的那个战友,然后抢过装备自己单干。 被目光瞬间秒杀的唐飞痛苦不堪的抱住头:“沈宣啊这都多少年了你就不能让我心愿得偿一次……您老要怎样才能消气?怎样?” 沈宣仰头琢磨了半晌,皮鞭辣椒老虎凳挨个惦记一遍,末了一笑,抽掉腰带脱下睡衣,随手扔到一边。 “唐飞,”沈宣俯下身,声音低沉婉转,神情性感诱惑,“——你让我上一次,我就消气。” 第二天秦教授领着三个学生从云南回来(花满楼没去,他暑假旅游的时候勾引了山寨大王的女儿,云南人虎视眈眈等他回去剥皮吃肉)。这边刚下飞机,那边吉野开着车在机场等着,见了人猛扑过来哭嚎:“哎哟宝贝儿我可想死你了……” 李唯一个侧身,吉野愣头冲过去抱住了杨真,又哭又笑:“宝贝儿你可回来了……” 秦教授温文的咳嗽一声,菜鸽立刻双手高举过头顶,奉上餐刀一把。 吉野灰头土脸的放开杨真,给泰山大人请了安,跑过来扭捏着拉住心上人的小手说:“人家想你了嘛,人家整天都在想你~~~” 李唯推推眼镜,面无表情的说:“怪不得我整天不得安生。” 吉野的心灵已经被打击到这点小挫折完全当糖豆子,甜甜蜜蜜得就能吃下去。他心疼万状的强行趴在李唯身上喃喃着道:“黑了,瘦了,你看你都削下去一圈,同志们辛苦了,你们为传播中原文化做了巨大的贡献……” “咳!”秦坚说,“没那么夸张,讲座就开了一场,宾馆四星级,出入专车,云南特色小吃他们逛了个遍。” 吉野指着李唯:“那他……” “成天有女孩子约出去逛,太阳晒的。” 吉野受到了巨大的打击,焉头焉脑的过去开车。 到了学校进办公室,迎面看见沈宣抖着腿坐在办公桌后,狐狸眼吊着,小曲儿哼着,金边眼镜雪亮一道光,花满楼立刻软倒在桌子底下。 “太太太太太后吉祥!……臣臣臣臣臣特来向太后请安!……太后您您您您玉体安好?” 太后娇笑:“哀家一切安好。”说着一抬眼看见秦坚进门,笑得更开心了,抖着手里的试卷说:“哎哟陛下!南巡回来啦?” 秦坚看一眼哭泣打滚的花二少,再看看沈宣,叹口气问:“……多少分?” “二十九,”沈宣甜蜜的微笑,“差三十一分及格。” 随着这个可怕的宿命的数字,花满楼同学适时而适当的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哀鸣。秦坚蹲下身去摸摸二丫鬟的头,诚心诚意的建议:“你去找校领导吧,就说沈教授性骚扰你了……也许管用。” 花满楼看看自己老板诚恳的脸,再看看办公桌上妖孽的老男人沈教授;后者正一横狐狸眼,立领殷颊、桃花满面,只差没有舌绽莲花蛊惑人心:来呀~~~来呀~~~让哀家性骚扰你吧~~~ 花满楼打了个寒战,默默起身飘到门口,仰天长啸:“太上皇我对不起你啊啊啊啊啊啊——” 接着娇羞万状嗖的一声依偎到沈宣脚下,刷的一声把上衣一脱:“来吧!尽情的摧残我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就联系我!!!来吧!让性骚扰的狂潮犹如那汹涌的波涛席卷我们吧哈哈哈哈哈哈~~~” 沈宣用两根手指头拎起花满楼扔出门外,脚尖一勾砰的一声关上门。 “教授!教授!”花二少在门外疯狂的挠门,“放我进来啊啊啊!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啊啊 分卷阅读2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6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26 啊啊啊啊!” …… 以上只是沈宣今天无数个开心的小片段中的一个。 秦坚跟着沈宣回去接儿子,东东兴高采烈的招手:“沈叔叔!爸爸!你们回来了!那我现在可以把唐叔叔放出来了吗?” 沈宣懒洋洋的劳动大驾过去开了卧室的门,唐飞正咬着草根趴在床上,见沈宣进门来,扭头一笑,极尽狰狞。 太上皇谕旨:“太后,今晚我再让你上一次吧。” 一扭头,满脸算计,可惜太后乐极,没看见。 纯洁善良如太后者,当然不知道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骑乘式。 东东见了杨真,仿佛三个月没吃肉的小狼崽子见了肥肥嫩嫩的兔子,秦坚一个不注意就只见他飞扑过去把杨真扑倒在地,打滚哭嚎:“杨真!俺想乃!俺好想乃!俺今晚一定要和乃睡觉!” 秦坚咳嗽一声,东东关心的问:“爸爸你感冒了吗?感冒了会传染我们的,你要不要和我们分房睡啊?要不要搬出去住啊?不然我跟杨真去住宿舍,好不好啊?” 秦坚和颜悦色的拎着小狼崽子的脖子,一脚踢进儿童房里关门落锁。 “嗷嗷嗷——!”秦跃东小同学扑到门上狠狠的挠门板,挠得红木吱吱响:“杨真——!等我——!等你救你——!杨真——!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和你站在一起——!” “……”秦坚打电话给沈宣,“你是不是给他看琼瑶剧了?” 沈宣说:“胡扯,你家孩子明明是自己早熟,天赋异禀,关我什么事。” 杨真好言好语的隔着门问:“这几天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听沈教授的话?有没有找花满楼的麻烦?……都很乖?那作业写了吗?” 秦跃东小同学立刻沉默了,然后乖乖缩到了被窝里。 杨真严厉的宣布:“作业是一定要写的,没写的统统补上,不然没得吃晚饭!” 房门里飘来秦跃东小同学弱弱的指控:“……后妈……” 后妈杨真雄心勃勃的要烧糖醋排骨,这边去超市买肉,那边秦坚打开门溜进儿子房间,父子俩紧赶慢赶的把五十道数学题写完,刚合上本子那边杨真进门。秦跃东小同学恭恭敬敬的把作业呈交给后妈过目,后妈看了一眼,很疑惑的问:“这字迹怎么这么像你爸爸的?” 秦坚在书房里抵着门:“我什么都不知道!” 杨真拼命的要撞开门:“教授!您这么做是很不对的!您必须给孩子做出诚实自主的好榜样!您这样是在教育孩子抄袭!!” 秦坚一松手,杨真猝不及防,猛地撞进门里,被秦教授一把接住楼在怀里狂亲一气。可怜后妈被家长压制得气都喘不过来,哪里还想到要欺负人家小孩子? 秦教授趁机教育小徒弟:“反了天了你,敢对导师大叫大嚷,奖学金还想不想要?嗯?学位还要不要?毕业证书还要不要?文凭还要不要?” 杨真指控:“您老关门弟子没学位,传出去您名声好听?” “不怕不怕,”秦坚笑眯眯的亲关门弟子的眼皮儿,“没学位不要紧,大不了我养你一辈子,会相夫教子就成。” 杨真还没来得及对秦教授封建传统理学思想做出批判,那边东东探出好奇的小脑袋,睁着纯洁的大眼睛看着他们:“爸爸,你为什么咬杨真的眼睛?杨真,你不舒服吗?” …… 沈宣刚准备继续吃披萨,那边电话响了,一接就听秦坚恼羞成怒的声音:“沈宣!我儿子在你这里再放一个星期,食宿费一起送来!” 唐飞刚想臭骂回去,啪的一声那边电话断了。沈宣慢慢的放回电话,慢慢的咬了一口披萨,慢慢的斜了唐飞一眼。 “就算是家里有小孩子……今晚也仍然是我在上!” 秦跃东小同学,为什么你总是打断我们正常的甜甜蜜蜜的向h进发的步伐呢? 你真是耽美小说中出现的最没眼色最搅局的小孩子了,真是!摇头叹气抚摸之。 吃了晚饭唐飞要借用电脑,沈宣一眼横过去,太上皇立刻低声下气的解释:“这不是要码字呢嘛,要是不码字怎么卖书?没书卖怎么赚钱?没钱赚怎么骗你去国外结婚啊?” 沈宣微微一笑,唐飞汗流三尺:“……太后乖……您老消气……把刀放下……对对对,把刀放下……” 太上皇,让你进门就算不错了,你怎么还叽叽歪歪这么多话? 唐飞趁沈宣洗澡去了,自己进书房去翻电脑。沈宣电脑是待机,桌面上乱七八糟放着pin-balls游戏、明天的备课教案、期末考试题、几张幻灯片,还有没看完的小说。书房墙上还挂着照片,十年前在异国他乡,游学的沈宣站在黄金海岸边上,身后就是绵延万里的无尽夕阳。 唐飞记得那张照片还是自己拍的。他们分手以后沈宣寄过来一个小箱子,乱七八糟堆着他们以前的书信,照片,一起做的论文和小东西。沈宣这个人做事做得很绝,完全不留后路。他以为他们之间完了,但是十年过去,过尽千帆,犹如大醉初醒之后,想念的其实还是当初年少轻狂爱上的人。 唐飞伸手去拿下像框,手一滑掉在地上,砰的一声摔裂了一半下来。 闯了祸的唐飞倒抽了一口气赶紧毁灭罪证,翻箱倒柜的找了透明胶带去补,结果照片抽出来无意中一翻,像框中滑落下来一个小小的圈儿。唐飞伸手一接,只见是一个银尾戒,闪着细细的光,一碰就会断似的。 刹那间他想起来一件事。有一年他们去phillip island,在纪念物的店里看见这个尾戒。当时沈宣想买,给他拦住了,说尾戒是keep single的意思,情侣之间总是不吉利。沈宣果真就没买这个尾戒,然而过后不久他们就分了手,听说在那之后沈宣直接就回国了,这个戒指又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是后来他专门又回去了phillip island? 那你买这个又是什么意思呢? 唐飞呆呆的看了一会儿,心里一阵酸一阵甜,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他这次回来很冒险,不知道沈宣结婚了没有,有孩子了没有,是不是还在这里工作,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这座城市。他没有想好见面时的对白,也没有想象沈宣现在是什么样子,只是在异国他乡的某天夜里突然醒来,梦见自己还是年少轻狂,在海滩上搂着心爱的人看朝阳。那一刹那间往事如浮水一般汹涌而至,原来当年分手时说再见,真的是在心里暗暗的渴 分卷阅读2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7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27 望着来日再次见面。 十年间阅人无数,来来往往的人山人海之间,想的爱的思念的,还是当年初见时,容华依旧的那个人。 沈宣这边推开浴室的门,那边给抱了个满怀。唐飞一把把沈宣按在床上,俯在耳边问:“还要在上面?嗯?” 沈宣反问:“反悔了?” 唐飞猛地低头吻他。这个吻凶猛而激烈,不给沈宣一点反抗的机会,好像要活生生的把他吃下去一样。沈宣还没来得及发怒,唐飞三下五除二就撕开了那层薄薄的浴衣,光裸的身体在掌心里慢慢的燃烧起温度,一切都和记忆里的别无二致。 “沈宣……沈宣……”唐飞声音里带着哽咽,“……我爱你。” 沈宣呻吟着:“鬼才信。” 他突而颤抖了一下,唐飞低头去毫不犹豫的含住温驯的器官,一边吞吐着,一边用舌尖给予刺激。沈宣想抬手推开他,可是他手上发软,一点力也没有,这样的推拒反而成了暧昧而挑逗的迎合。 唐飞几乎从来不kj,这一点他很久以前就知道。不管怎么说把同性那话儿含在嘴里都是需要勇气的,但是唇舌之间给予的直接的刺激,一般男人都受不了。 发泄出来的时候沈宣几乎丧失了意识,唐飞俯身吻他,带着腥膻的jingye的味道,低沉的笑着:“我吞下去了。” “……疯子。”沈宣喃喃的骂了一句。 唐飞含笑想了想,确认:“你说的没错。” 然后沈宣迷糊之间被他抱起来,上下换了个体位。猛地一阵异物感袭来,沈宣倒抽了一口凉气:“唐飞你——!” 唐飞很无辜:“你上我下啊。” 沈宣还想骂什么,唐飞扶着他的腰把他往下一按,boqi的器官猛地完全进入,沈宣啊的叫了一声扬起头,冷汗顺着脖颈往下淌。唐飞一边轻柔的吻着他的咽喉一边不容拒绝的进入,一直到最深的地方。他至终紧紧的抱着沈宣的腰,不准他逃离,也不准他往后仰。于是沈宣只能被迫忍受侵犯和剧烈的抽动,那样的狂暴和火热,那样不知餍足的索求,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掏空。 “我爱你……”唐飞几乎要流下泪来,“沈宣,我爱你……” 可能你永远也不会再相信,但是我坚信这一点。 给我一个机会,我用一辈子还给你这分离的十年。 那天晚上唐飞自己都不记得发泄了几次,他几乎是抱着今晚极乐过后死了明早就不用睁眼了的态度来玩儿命,做到最后沈宣在他臂膀间昏睡过去,凌乱的床铺犹如他们曾经的爱,满地狼藉。 杨真抱着书去上课,路上遇见唐飞,夹着一支烟作颓废男人状蹲在研究院门口,神情猥琐,痛苦不堪。 杨真面无表情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扔下,接着往里走。 “哎!哎!”唐飞抗议,“拿回去拿回去!我有职业道德的啊我跟你说!本市丐帮最新帮规第七条第八款,单项收入不得小于一元,最多不可多于十元;客户只有整钱没有零钱的,我们予以兑换零钱等业务。收五毛钱是违反我职业精神的啊!” 杨真到底是厚道孩子,委委屈屈的收回五毛钱,说:“您也别太挑剔了,沈教授有话,以后见到您的一定要乱棍打出,不然期末考统统不给过。” 唐飞长叹:“呔!他对我始乱终弃!……沈宣!沈宣!等等我!” 沈教授这边车刚进门,那边又是砰的一声,唐飞倒在车轮下哼唧:“疼啊啊啊~~~狠心啊啊啊~~~负心啊啊啊~~~薄幸啊啊啊~~~” 沈宣面无表情:“杨真!” 杨真垂手:“学生在。” “把这个,”沈宣对倒在地上的大件人形物体扬了扬下巴,面色冷酷,“——抬出去,草席一裹随便埋了。” 杨真说是,我马上就去办;回头伸出一只小爪子拖着心碎欲绝的太上皇往垃圾堆走,一边走一边小声问:“您又怎么惹着太后了,夫妻感情不和?” 唐飞左右环顾一眼,压低嗓门:“哪里,床事不和。” 太后声音远远的随风飘过来:“……杨真你学分不要了?” 杨真立刻咳了一声,连忙作昂首阔步一脸正义状。唐飞十分鄙夷的呸了一声,喃喃道:“应试教育制度之下被压弯了的脊梁!在强权管制之下丧失了为人的底线!新中国的悲哀!悲哀!悲哀~~~~~~~~~~~” “得了吧,”杨真说,“您老床事不和谐,应该找自己的原因呀。” 唐飞很悲愤:“不是我的原因!是他自己不好意思!” ——太后害羞起来是会出人命的。 一大早上太后寝宫里鸡飞狗跳,秦跃东小同学冒着枪林弹雨跑去厨房热牛奶喝,一边喝一边欣赏太上皇被乱棍打出家门的英姿。x大最年轻的正教授、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沈宣同志衣冠不整粉嫩可口,可惜能看不能吃,他老人家开口就是阴森森的杀气:“……你看见什么了?” 秦跃东小同学立刻纯洁明媚45°望天:“风好大……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沈教授傲娇的笑了:“很好,很上道。” 窗外樱花树迎风招展,唐飞面色灰败,把三尺白绫往上一抛:“让我永远呆在这宿命的地方,默默的凝视着你吧~~~~~~~~~~~~~” 可惜太上皇死都没法死,因为床上太过刻苦努力而导致夫人恼羞成怒、进而被打出家门的男人,实在没法因为这个原因而断然自尽,……实在是太囧了。 连去警察局都是没法备案的啊啊啊!(太上皇涕泪横流时语) 唐飞同志在垃圾堆边上抽了半包烟,接了一个电话,那边小编辑几乎要抓狂,对着话筒咆哮:“唐飞——!你打算什么时候交稿——!马上就月底了——!不交稿我们统统去死吧嗷嗷嗷——!” 唐飞说:“咳!最近跟老婆吵架了,烦着呢。对了,听说陈水扁给抓起来了是不是?” 小编说:“啊……啊?陈水扁?不是抓起来了吗?” “对啊对啊!你看电视了吗?奥巴马上台了,不知道对美元贬值有什么影响啊。” 小编一愣一愣的:“奥巴马跟陈水扁是两国人吧。” “啧啧!”唐飞说,“这你就不懂了吧……澳币也贬值了,话说现在人民币兑换外币岂不是能大大的赚一笔?” 小编于是被迫的天南地北扯了半个小时,从经济情况到货币走势,从股票行情到华尔街现况,从今年流行性感冒到明年巴 分卷阅读2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8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28 黎时尚风向……半个小时之后小编受益匪浅的连连点头,一边深觉自己受到了教育,一边感激的挂了电话。 唐飞一骨碌爬起来,拍拍屁股,雄赳赳气昂昂的向沈宣办公室进发。过了几秒钟又接到小编电话,那边撕心裂肺的叫嚷:“唐飞你狗日的——!你到底什么时候交稿——!” 唐飞快速回答:“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现已被绑架,请在三天之内速备五十万人民币至xx大学xx院xx号,节假日顺延过期不候,谢谢!”说完面无表情的挂了手机,迈开长腿向老婆的办公室进发。 杨真抱着书去上课,路上遇见唐飞,夹着一支烟作颓废男人状蹲在研究院门口,神情猥琐,痛苦不堪。 杨真面无表情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扔下,接着往里走。 “哎!哎!”唐飞抗议,“拿回去拿回去!我有职业道德的啊我跟你说!本市丐帮最新帮规第七条第八款,单项收入不得小于一元,最多不可多于十元;客户只有整钱没有零钱的,我们予以兑换零钱等业务。收五毛钱是违反我职业精神的啊!” 杨真到底是厚道孩子,委委屈屈的收回五毛钱,说:“您也别太挑剔了,沈教授有话,以后见到您的一定要乱棍打出,不然期末考统统不给过。” 唐飞长叹:“呔!他对我始乱终弃!……沈宣!沈宣!等等我!” 沈教授这边车刚进门,那边又是砰的一声,唐飞倒在车轮下哼唧:“疼啊啊啊~~~狠心啊啊啊~~~负心啊啊啊~~~薄幸啊啊啊~~~” 沈宣面无表情:“杨真!” 杨真垂手:“学生在。” “把这个,”沈宣对倒在地上的大件人形物体扬了扬下巴,面色冷酷,“——抬出去,草席一裹随便埋了。” 杨真抱着书去上课,路上遇见唐飞,夹着一支烟作颓废男人状蹲在研究院门口,神情猥琐,痛苦不堪。 杨真面无表情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扔下,接着往里走。 “哎!哎!”唐飞抗议,“拿回去拿回去!我有职业道德的啊我跟你说!本市丐帮最新帮规第七条第八款,单项收入不得小于一元,最多不可多于十元;客户只有整钱没有零钱的,我们予以兑换零钱等业务。收五毛钱是违反我职业精神的啊!” 杨真到底是厚道孩子,委委屈屈的收回五毛钱,说:“您也别太挑剔了,沈教授有话,以后见到您的一定要乱棍打出,不然期末考统统不给过。” 杨真抱着书去上课,路上遇见唐飞,夹着一支烟作颓废男人状蹲在研究院门口,神情猥琐,痛苦不堪。 杨真面无表情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扔下,接着往里走。 “哎!哎!”唐飞抗议,“拿回去拿回去!我有职业道德的啊我跟你说!本市丐帮最新帮规第七条第八款,单项收入不得小于一元,最多不可多于十元;客户只有整钱没有零钱的,我们予以兑换零钱等业务。收五毛钱是违反我职业精神的啊!” 杨真抱着书去上课,路上遇见唐飞,夹着一支烟作颓废男人状蹲在研究院门口,神情猥琐,痛苦不堪。 杨真抱着书去上课,路上遇见唐飞,夹着一支烟作颓废男人状蹲在研究院门口,神情猥琐,痛苦不堪。 杨真面无表情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扔下,接着往里走。 杨真抱着书去上课,路上遇见唐飞,夹着一支烟作颓废男人状蹲在研究院门口,神情猥琐,痛苦不堪。 杨真面无表情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扔下,接着往里走。 “哎!哎!”唐飞kang yi,“拿回去拿回去!我有职业道德的啊我跟你说!本市丐帮最新帮规第七条第八款,单项收入不得小于一元,最多不可多于十元;客户只有整钱没有零钱的,我们予以兑换零钱等业务。收五毛钱是违反我职业精神的啊!” 杨真到底是厚道孩子,委委屈屈的收回五毛钱,说:“您也别太挑剔了,沈教授有话,以后见到您的一定要乱棍打出,不然期末考统统不给过。” 唐飞长叹:“呔!他对我始乱终弃!……沈宣!沈宣!等等我!” 沈教授这边车刚进门,那边又是砰的一声,唐飞倒在车轮下哼唧:“疼啊啊啊~~~狠心啊啊啊~~~负心啊啊啊~~~薄幸啊啊啊~~~” 沈宣面无表情:“杨真!” 杨真垂手:“学生在。” “把这个,”沈宣对倒在地上的大件人形物体扬了扬下巴,面色冷酷,“——抬出去,草席一裹随便埋了。” 杨真说是,我马上就去办;回头伸出一只小爪子拖着心碎欲绝的太上皇往垃圾堆走,一边走一边小声问:“您又怎么惹着太后了,夫妻感情不和?” 唐飞左右环顾一眼,压低嗓门:“哪里,床事不和。” 太后声音远远的随风飘过来:“……杨真你学分不要了?” 杨真立刻咳了一声,连忙作昂首阔步一脸正义状。唐飞十分鄙夷的呸了一声,喃喃道:“应试教育制度之下被压弯了的脊梁!在强权管制之下丧失了为人的底线!新中国的悲哀!悲哀!悲哀~~~~~~~~~~~” “得了吧,”杨真说,“您老床事不he xie,应该找自己的原因呀。” 唐飞很悲愤:“不是我的原因!是他自己不好意思!” 杨真到底是厚道孩子,委委屈屈的收回五毛钱,说:“您也别太挑剔了,沈教授有话,以后见到您的一定要乱棍打出,不然期末考统统不给过。” 唐飞长叹:“呔!他对我始乱终弃!……沈宣!沈宣!等等我!” 沈教授这边车刚进门,那边又是砰的一声,唐飞倒在车轮下哼唧:“疼啊啊啊~~~狠心啊啊啊~~~负心啊啊啊~~~薄幸啊啊啊~~~” 沈宣面无表情:“杨真!” 杨真垂手:“学生在。” “把这个,”沈宣对倒在地上的大件人形物体扬了扬下巴,面色冷酷,“——抬出去,草席一裹随便埋了。” 杨真说是,我马上就去办;回头伸出一只小爪子拖着心碎欲绝的太上皇往垃圾堆走,一边走一边小声问:“您又怎么惹着太后了,夫妻感情不和?” 唐飞左右环顾一眼,压低嗓门:“哪里,床事不和。” 太后声音远远的随风飘过来:“……杨真你学分不要了?” 杨真立刻咳了一声,连忙作昂首阔步一脸正义状。唐飞十分鄙夷的呸了一声,喃喃道 分卷阅读2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9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29 :“应试教育制度之下被压弯了的脊梁!在强权管制之下丧失了为人的底线!新中国的悲哀!悲哀!悲哀~~~~~~~~~~~” “得了吧,”杨真说,“您老床事不和谐,应该找自己的原因呀。” 唐飞很悲愤:“不是我的原因!是他自己不好意思!” ——太后害羞起来是会出人命的。 一大早上太后寝宫里鸡飞狗跳,秦跃东小同学冒着枪林弹雨跑去厨房热牛奶喝,一边喝一边欣赏太上皇被乱棍打出家门的英姿。x大最年轻的正教授、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沈宣同志衣冠不整粉嫩可口,可惜能看不能吃,他老人家开口就是阴森森的杀气:“……你看见什么了?” 秦跃东小同学立刻纯洁明媚45°望天:“风好大……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沈教授傲娇的笑了:“很好,很上道。” 窗外樱花树迎风招展,唐飞面色灰败,把三尺白绫往上一抛:“让我永远呆在这宿命的地方,默默的凝视着你吧~~~~~~~~~~~~~” 可惜太上皇死都没法死,因为床上太过刻苦努力而导致夫人恼羞成怒、进而被打出家门的男人,实在没法因为这个原因而断然自尽,……实在是太囧了。 连去警察局都是没法备案的啊啊啊!(太上皇涕泪横流时语) 唐飞同志在垃圾堆边上抽了半包烟,接了一个电话,那边小编辑几乎要抓狂,对着话筒咆哮:“唐飞——!你打算什么时候交稿——!马上就月底了——!不交稿我们统统去死吧嗷嗷嗷——!” 唐飞说:“咳!最近跟老婆吵架了,烦着呢。对了,听说陈水扁给抓起来了是不是?” 小编说:“啊……啊?陈水扁?不是抓起来了吗?” “对啊对啊!你看电视了吗?奥巴马上台了,不知道对美元贬值有什么影响啊。” 小编一愣一愣的:“奥巴马跟陈水扁是两国人吧。” “啧啧!”唐飞说,“这你就不懂了吧……澳币也贬值了,话说现在人民币兑换外币岂不是能大大的赚一笔?” 小编于是被迫的天南地北扯了半个小时,从经济情况到货币走势,从股票行情到华尔街现况,从今年流行性感冒到明年巴黎时尚风向……半个小时之后小编受益匪浅的连连点头,一边深觉自己受到了教育,一边感激的挂了电话。 唐飞一骨碌爬起来,拍拍屁股,雄赳赳气昂昂的向沈宣办公室进发。过了几秒钟又接到小编电话,那边撕心裂肺的叫嚷:“唐飞你狗日的——!你到底什么时候交稿——!” 唐飞快速回答:“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现已被绑架,请在三天之内速备五十万人民币至xx大学xx院xx号,节假日顺延过期不候,谢谢!”说完面无表情的挂了手机,迈开长腿向老婆的办公室进发。 杨真抱着书去上课,路上遇见唐飞,夹着一支烟作颓废男人状蹲在研究院门口,神情猥琐,痛苦不堪。 杨真面无表情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扔下,接着往里走。 “哎!哎!”唐飞抗议,“拿回去拿回去!我有职业道德的啊我跟你说!ben shi丐帮最新帮规第七条第八款,单项收入不得小于一元,最多不可多于十元;客户只有整钱没有零钱的,我们予以兑换零钱等业务。收五毛钱是违反我职业精神的啊!” 沈宣在办公室里调戏小男生:“花满楼~~~” 花满楼低眉顺目:“奴才在。” 沈宣今天一身戾气。上课临时随堂测试,一个小时二十道选择题三道简答题一个案例分析,下课时宣布交论文的日期提前,另外下载软件一个,专门测试论文语句和学术界现有资料重合度,杜绝bsp;bsp;bsp;v。那玩意儿被称作学生杀手,只要有一个字和现有资料相重合——哪怕那个字是“了”——都会显示千分之几的相似度。 学生一边下载一边哀嚎遍野:“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更年期!赤裸裸的更年期!” “太后是欲求不满在我们身上发泄的对吧!对吧——!” 太后笑吟吟的环顾一圈,凤眼到处,群雄俯首,二十一世纪新一代知识青年们恭恭敬敬的目送他老人家款款离去。 突然本文中一个总是揭露了真相的存在(不要问那是谁,前面已经介绍过这位可歌可泣的青年)看着沈教授的身影,低声说:“我怎么觉着他老人家不是欲求不满,是纵欲过度?” 花满楼立刻笑了,说什么?纵欲过度?你说太后?他怎么会纵欲过度的嘛!他都孀居多年了怎么会纵欲过度的嘛!这怎么可能嘛!欲求不满,他一定是欲求不满的啦! “……花二少,”菜鸽掩面,小碎步跑到一边,“您老保重,逢年过节我一定记得给您老烧金元宝。” 花满楼战战兢兢的捂住小心脏,沈宣温柔的从他身后探出头来,开心(?)愉悦(?)轻松(?)的扶着花二少的肩膀,问:“这位同学你有什么话要问我的吗?” 花二少说:“没没没没没有,我我我我我没有什么问题要打扰教教教教教授您……” 沈宣微微的蹙眉:“怎么会没有呢?你刚才不是很大声的提问了吗?”他眼睛一横环顾四周:“你们说,难道哀家十分凶神恶煞?还是花同学太过羞涩内敛?” 四周学生齐齐俯首三拜九叩:“今上仁德齐备,英明神武,以德治国,以仁治天下!” 太后微笑,端庄大方,雍容华贵:“很好,很好,诸位爱卿平身。”接着横了倒地不起的花满楼一眼,玉指纤纤点了点菜鸽:“小鸽子~~~~~~” 菜鸽跪地:“奴才在!” “把这人给我拖办公室里去!” “嗻!” 花满楼迎风流泪:“蔡小歌你给我等着!你个没义气没兄弟的狗娘养的——!下次再也别找我抄作业了你给我记着!记着——!” 沈宣的办公室迎面全是书。据某强人不完全统计,同一本衡平法典,太后起码会同时拥有五种以上语言的译本——可怕的是,他全都看得懂,并且能熟练指出不同条款在不同地域的、最细小最不易让人发现的不同。给他一整天时间,他可以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把tpa(交易行为法)整个背下来,甚至引经据典的给出各种著名案例、法官判决、引申条款、后续处理等等等等……太后根本就是个超出了这些学生的想象力的存在。 “想让我通融也不是没可能,”沈宣微笑着抚摸那张 分卷阅读2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0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30 二十九分的试卷,笑得无比淫贱,“……我给你两个选择……” 花满楼心灰意冷:“跳楼还是服毒?” 沈宣正色:“胡扯八道!我怎么能对自己的学生做出这种不人道的事情!” 说着和颜悦色的微笑起来:“说起来也很简单,tpa或fta随便挑一部书出来抄写一遍,我保证你的成绩单上是漂亮的……六十分。” 花满楼泪流满面:“……我选第二种!” 沈宣笑了。 沈宣走过来,俯下身,眉梢眼角,一片春色。 沈宣说:“很好。第二个选择嘛……” 花满楼给那那意味深长的一顿搞得冷汗直冒,这边惊魂未定,那边太后漂亮优美的纤纤玉爪一只就这么暧昧的抚摸在了花二少冰清玉洁的小脸蛋儿上。 太后矜持的下令:“帮我把那王八蛋打发走。” 与此同时办公室门口传来平地一声怒吼:“奸夫淫……淫夫!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你们在干什么呢哪!放手!放手!” 完了,花满楼脚下一打跌,心说你们皇家夫妻掐架,能不能不要老拉着我一个平民老百姓垫背啊啊啊啊啊啊——! 太上皇经过深思熟虑,决定采用紧迫盯人战术。每天沈宣上大课,他旁听;沈宣进办公室,他守在门口。沈宣回家他蹲楼下,沈宣买东西他帮忙拎包。沈宣上厕所出来就看见他神态自若的洗手,一边洗还一边哼着小曲儿:“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花满楼痛哭流涕的蹲在寝室里:“怎么飞都成,就是别关我的事啊我是无辜的啊~~~~~~~~~” 李唯淡定的坐在电脑后整理账目:“活该。” “大少!”花满楼猛扑上前,抓住李唯的领子拼命摇晃,“这怪我吗?本少玉树临风卫阶再世宋玉再生,惹得太后他老人家对我淫欲大发上下其手,我敢反抗吗?” 李唯一边被摇晃一边把目光集中在年中财政总结上:“为毛不能反抗?” 花满楼顿时扭捏了:“人家二十九分的期中考成绩还捏在他老人家手上呢……” “花二少,”李唯咳了一声,说,“我就是不明白,怎么每次被抓奸都有你一份?” 他掰着指头数,每次太上皇出现的时候都能发现你和太后有不正常身体接触;老板下楼来就发现你搂着他家杨小真小同学;好好的来一次英雄救美吧,那个被救美眉的高中生弟弟曾经被你抢过小女朋友。暑假旅游你勾引了人未来的山寨女大王,本科弟弟们十有八九被你勾搭过梦中情人,在这么着下去你就是我们这儿四害了,站在人民的对立面是很危险的啊花满楼同学! 花满楼仔细一思量,怆然泪下:“我堂堂风流十三少竟然沦落到这般境地,叫我情何以堪……” 话音未落,路过一英雄好汉在门口怒吼:“花满楼!放开我家小唯唯!” 接着英雄好汉杀进门来,只见是势如疾风、形如闪电,真真一个威武英勇龙腾虎跃的少年小将——花满楼闪电般松开李唯的领子,悲愤道:“难道这就是宿命!” 然后嗷的一声,被吉野满屋子打得抱头鼠窜。 可怜的二丫鬟,你天生就是个媚上惑主当小三儿的命不成? 沈宣自由自在惯了,突而出来一人天天跟着,一脸被抛弃了一万年的怨妇相,动辄就对他身边三尺之内出现的一切生命物体作出驱逐状,搞得太后想调戏个把小男孩都没机会,生生憋成了内伤。 太后第三百八十五次试图调戏杨小真小同学未果,郁悴的掉头去开车。太上皇跟在身后殷勤相问:“老婆,你去干什么?” 沈教授面若冰霜:“……买凶杀人。” 唐飞三拜九叩说:不劳您老花钱破财。说着从教学楼三楼咆哮一声,接着一跃而下,哐当一声巨响。 ……楼下李唯破口大骂:“这他妈谁不长眼乱丢垃圾啊?老子辛辛苦苦养几盆菊花这还没开呢我容易吗我?!谁啊?!学过五讲四美三热爱呢吗?” 太后咳嗽一声,迈着端庄的方步走到楼下,唐飞在李唯的咆哮声中羞怯的站在一堆花盆瓦砾里,腼腆的递上了几枝带着根须和泥土清香的小雏菊。 “喏,亲爱的,送给你。” 沈宣拍拍李唯的肩,指指唐飞:“给我往死里打。” 沈宣的秉性不是那种买凶杀人的粗人,太后是很风雅滴。 于是他一车开去了……逛青楼。 市区最繁华的酒吧街,最大的夜总会,最贵出场的牛郎(沈宣也惊诧了一下,那是牛郎?),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一片富贵气象。 “这位同志我告诉你,说说话是可以地,谈论文学、理想和生活是可以地,上手的不行,肢体接触的不行,说话距离过近也不行,否则是破坏我国精神文明建设地。好了,你们聊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儿,顺便帮你们打打蚊子。” 那牛郎无语凝噎了几秒钟,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沈教授这活儿我不做了……” 沈宣面无表情的坐在包厢一角,某风尘业服务人员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捂着脆弱的小心肝;始作俑者唐飞同志威风凛凛、豪气冲天的在包厢正中大马金刀一坐,探照灯似的眼睛紧紧盯在沈宣和可怜的风尘业服务人员的身上,随时测算两人之间的肢体距离。 牛郎含泪指控:“沈教授你这不是来撒钱买春的,你是带家长来挑媳妇的。” 沈宣拉了唐飞去洗手间谈话,问:“就允许你泡妞,不准我放松?” 唐飞面色不改:“这位大爷,要不您今晚买了我吧,不要钱,倒贴。” 沈宣刚打算迎面给他一拳,那边走廊上传来一群人呼喝:“这是谁啊这?”“拉住拉住!别让他跑了!”“老大吩咐了叫带这人走!” 他们伸头一看,走廊上上来一群黑衣男,尽职尽责的黑社会装束,大晚上的戴墨镜,一律作桀骜不驯小马哥状,正对着他们包厢门口嗡成一团。为首的从包厢里拽出那个头牌牛郎,一边往外面拖一边叫:“哥儿们!收工!” 唐飞一看不得了,浪漫英雄主义情结发作,嘿的一声冲出去说:“哎等等!等等!” 沈宣一拉没拉住,脸色一僵,慢慢的说:“……唐飞你……你妨碍公务。” 为首小马哥叼着一根牙签说:“不长眼的,你妨碍我们公务啊你!” 头牌牛郎一手狼狈不堪的掩住衣襟,一边狠命对唐飞使眼色:“对对,妨 分卷阅读3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1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31 碍我公务呢你!……啊不对,”牛郎同志哼了一声一把甩掉小马哥,眼睛一横,问:“谁要请我?” 小马哥点头哈腰:“我们,我们老大。” 牛郎同志抱着手臂,昂昂的说:“叫你们老大亲自来。” 于是这群men in black忙不迭的去找他们老大。牛郎上下打量唐飞一眼,瞅着四周没人,一下子耷拉下脸来:“拜托了大哥,你行行好别挡事儿了成不?” 唐飞被打击了一颗炽热的公德心,他伤心了,郁悴了,这边还没来得及发作,那边老大上来,颤着声音叫唤:“哎哟我滴个小美人儿~~~~~~~~” 牛郎扭头对唐飞小声说:“操他个小美人儿,老子今年都三十了。”说着一偏脸,笑靥如花的迎上去,伸手就把黑道老大那肥腻腻的身体揽过来。那边那老兄还没陶醉在美人满怀的桃色梦幻里呢,小美人儿反手一拧把他摁在墙面上,啪啪两声下了他两条胳膊,那老兄杀猪似的叫声还没出口,牛郎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把抢顶在了他太阳穴上,眼神凌厉肃杀:“——我是x市特警总队大队长苏隐,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刑堂证供——兄弟们!都他妈给我出来!” 刷刷刷一排特警跳出来,个个都凌波微步身动形不动,黑社会老大只来得及哭嚎一句:“妈妈!有鬼啊啊啊——!”就昏了过去。 唐飞说:“555~~~太后我就知道你不是来嫖妓的,你不是那随便的人。” 沈宣在牙缝中说:“哪天让你看看老子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警察局里一排黑社会犯罪分子靠墙角蹲成一排,特警总队大队长苏隐一边拉着沈宣的手抹着眼泪说:“太后多亏您老我的第一千五百六十八次贞洁保住了~”一边扭头大骂:“说的就是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犯罪嫌疑人统统押进去!那边那个手快一点手快一点!”一边狠狠的用脚尖踢黑社会老大的背,并使之发出了悲切的哀鸣:“我操你丫祖宗十八代,敢吃老子的豆腐还他妈小美人,老子的豆腐是隔壁解剖科警花专属享用,哪有你的份?” 那边隔壁文案科的警员路过,只见屋子中间一个闪亮黑色束腰皮衣、打着耳钉穿着环的美人在吆三喝四指手画脚,周围众警察无一不俯首帖耳三拜九叩。这小警员倒抽了一口气,擦擦口水泪奔出去,心说这世道反了,反了,连牛郎都能当特警队大队长了,我还只是个资料室的小保管员,一个月两千块钱工资,还要交三险一金,还要交医疗保险和住房公积金…… 苏隐扭头来,瞬间变了异常诚恳的脸盯着唐飞,说这位大哥,我真不是对你老婆提供什么特殊服务,你看我的警官证明明白白写着:xx年x月x日颁发;这是我警校毕业的照片,这是我上级的签名,这是我历年立功证明……还有这个是荣誉称号,人民优秀好公仆!你看我怎么会是勾引人家有夫之妇的牛郎呢?这一切都是工作需要啊工作需要! 接着他一手拉着太后一手拉着太上皇,语重心长的指着墙上共建和谐社会的市民须知,一字一句给他们念:规范精神文明建设,和谐社会和谐家庭,晚生晚育,优生优育,夫妻双双把家还哎把家还…… 唐飞于是感动的说同志你辛苦了!谢谢警察同志的教育! 苏隐说,为人民服务!接着两人眼睛一瞟看见沈宣脸色,立刻纷纷抱头鼠窜:“救命啊~~~袭警啊~~~袭警啦~~~~~~!” 结果笔录到深夜,警察同志们纷纷向上级反映情况:不行啦!大队长再这么妖娆下去,大伙儿都要去医院输血啦!于是忙得脚不点地的大队长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春光乍泄着在,连忙扑过去洗掉化妆换制服。 出来一看倒是个威严有气势的美人儿,粉面含春威不露,朱唇未启笑先闻,唐飞拉拉沈宣的袖子低声说:“……王熙凤。” 沈宣说:“嘘——这人在我们高中的时候,有人给他起这个外号,结果他愣把人家揍成了林黛玉。” 苏隐笑容满面的过来领着他们往外走,说:“咳,不好意思,我要是年轻十岁绝对敢便衣泡吧,但是俺今年都快三十了,人老了,贞操值钱了,俺不乐意服务别人只愿意服务沈教授你了,不是故意把你们带进伏击圈的……那啥,太后您老干啥?” 沈宣温柔的一把搂住人家特警总队大队长,凶神恶煞飞速低语:“看见我身后那傻大个了没?” 苏隐说:“呃,太上皇?” 沈宣甜蜜的笑,笑得阴森毒辣:“你他妈才太上皇,你全家都是太上皇。”说着猛地松开苏隐,奋力拍打人家石化的小香肩:“就这么说定了啊!明天来找我喝酒啊!咱哥儿俩好久没聚聚了,找个时间可得好好叙叙旧情是不是?” ……苏隐说:“啊……什么时候说定的?……喂沈宣我酒量就二两啊沈宣!沈宣!沈宣你回来!……” 第二天沈宣愣是推了一堂课,跑出去和特警总队大队长苏隐同志去酗酒。他们也没去别的地方,就去了昨天那家gay吧。于是昨天来过的客人都看见那头牌牛郎今天穿警服了,顶着个国徽,别着把手枪,连司机都是实弹的,gay吧老板当场就腿一软跪到了地上。 苏隐温文尔雅:“各位继续,继续。” 那老板小碎步跑走,捂着手绢儿碎碎念:这年头啥事都有了世界越来越不真实了,公务员越来越好考了警察队伍越来越缺人了,他都能当特警我咋就当不上局长捏?明儿咱就收拾收拾回老家结婚去…… 结果两人要了一点小菜很多白酒,苏隐看着沈宣面不改色的连走三杯,突然觉得很忧虑。他说:“太后啊。” 太后眼睛一横。 苏隐连忙说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帐肯定是我付滴这个是没问题滴;我就是在想,你看这里就你我两个人对吧?除了你就是我对吧?我是肯定不会喝酒的,要醉肯定是你醉对吧?……万一你酒后乱性非缠着我闹腾我诱惑我勾引我,我到底是坚持党性修养还是接受你滴诱惑呢? 沈宣蓦然一笑,仁慈厚德,圣母光辉笼罩大地:“……你自尽。” 半个小时以后苏隐以七战七败的惨烈战绩输掉了最后一盘划拳,沈宣笑眯眯的看着他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小苏苏~~~~~~~”太后蹲下去,伸出一根指头戳苏隐的脸,“你醉了吗?” “……” “醉了吗?” “……” “真的醉了?” “……” “太没用 分卷阅读3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2 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作者:淮上 分卷阅读32 了,才喝这点,”太后批评道,接着猥琐一笑:“——那么现在你要不要酒后乱性,缠着我闹腾我诱惑我勾引我……那么一下下呢?” 太后一手扶着昏迷不醒的苏隐一手转悠着车钥匙圈儿,出了店门,突而前面来一个帅哥挡了路。 帅哥风衣、长靴、墨镜、叼雪茄,一边作势要接过苏隐,一边很诚恳的比了个军礼,说:“辛苦您了,这已经是酒后了,接下来乱性就交给我吧。” 太后推着眼镜,啧啧有声的上下打量了一圈,摇头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 “开什么玩笑,”沈宣正色,“把我完全丧失民事责任能力的兄弟交给你?谁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万一你割了他的肾去卖怎么办?万一你卖他去山区给人当老婆怎么办?万一你把他先奸后杀再卖去医学院当标本怎么办?万一你把他关起来每天做变态的事情一百遍怎么办?” 帅哥自卑的摸摸鼻子:“我看上去就那么渣攻么……” 然后举起右手向上天发誓:“老子绝对只奸!不杀!” “那更不行了,”太后淡淡的说,拖着苏隐和帅哥擦肩而过,“那是我的事。” 帅哥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开着那辆堪比小坦克的越野车,苦艾艾的跟在两人后面追了一路,从市区追到大学城,从校门追到学校里,沈宣把苏隐送回家,那人就呆在楼下,抱着把吉他唱:“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沈宣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扑过去把苏隐狠命摇醒,指着窗外说:“英台!马文才又来抢亲!” 苏隐迷迷糊糊的问:“他在哪?” “在外面!说看上了咱家的玫瑰花!” 苏隐点点头说好,接着爬起来扑到床前,端起那盆带刺的玫瑰,拉开窗户,嗖的一声丢了下去。 “山伯,咱们早点休息吧。” 苏隐说完这一句,一头扑倒在床上,外面帅哥痛苦的嚎叫声响起的时候,他正好陷入了甜甜的梦乡。 第二天早上下楼,苏隐宿醉,沈宣送他去上班;到楼底下一看,帅哥不见了,地上残留着几片碎瓦片和玫瑰花瓣,还有字字狰狞的几个大血书:小隐隐!我爱你!下次送我花的时候记得先把花从花盆里拔出来! 沈宣问:“这人是谁啊?” 苏隐打着哈欠泪流满面:“老子醉成那样怎么可能知道嘛……” 沈宣耸肩,心说那帅哥可能是穿越而来的,大清早上穿回去了,因此就不再理会。 结果帅哥小心眼,头上被砸一大口子,上医院缝了好几针,医生见了他大乐,问:“太子爷,您这是调戏哪家姑娘未遂?” 帅哥在牙缝间说:“有人调戏我老婆~~~~~~~~~~~~~” 姑且不论苏隐是不是这位帅哥的老婆(苏隐:……什么?老子是单身呀~),且说帅哥这人做事很有章法,老婆被人调戏当然是要报复的,但是找谁报复,这是一个问题。 唐飞在研究院边上租了一套三室一厅,小编连环夺命call天天催稿,催得唐飞痛苦不堪,天天趴在电脑前码字。他最近在写奇幻小说,主要是古风奇幻宫廷战争等等,主角当然是代入了他最亲爱的太后的英明神武光辉形象。 结果小编战战兢兢的退了稿,说唐飞,你这主角写得也太完美了吧,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左知鸡毛右知蒜皮,出身高贵幼年流离学得一身好功夫一朝成名天下知,宠辱不惊位高权重风流倜傥英俊无比……还偏偏没人敢爱上他,爱上他的统统都被你写得乱箭穿心不得好死了……唐飞你再这么写下去读者会yy你男玛丽苏的! 唐飞傻笑一阵,说您说的对。然后趴回家去改文,改得痛苦不堪,下楼买烟的时候双目赤红满脸杀气。 楼下站着一帅哥,头上包得跟粽子似的,彬彬有礼的上前问:“请问您是唐飞先生对吗?” 唐飞问:“找老子干毛?” 帅哥迎面一拳,怒道:“干毛?你老婆勾引了我老婆,你还问我找你干毛?” ……血与火的锤炼啊!充盈着怒气的男人们!愤然挺身守护谁?那滔滔的江水一去不复还,记载着多少血仇与爱恨!(某著名知x杂志第385期封面标题,我是写不出来这么富有文采的句子的) 沈宣刚好经过楼底下,这一见还得了,平地一声暴喝:“都他妈给我住手!” 唐飞和某只帅哥就着揉捏推搡的姿势啪嗒一声倒在地上,沈宣上前去一把拎起唐飞,怒道:“怎么又跟人打架?” 唐飞很委屈:“他先打我的嘛~” 沈宣更怒了:“他打你你就打他?……哦他打你你确实应该打他……那啥,这位你谁啊?你干吗打人哪?” 那帅哥一头绷带乱七八糟,造型直逼迎风而立绷带飘飞的星史郎。见沈宣一问,简直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悲愤之下连话都没说清楚,颤颤巍巍的指着唐飞说:“妻不教夫之过,他管教不善,害得我三更半夜被老婆砸,我当然揍他!” 沈宣眯起眼,挖挖耳朵:“……你说什么?” 帅哥退后半步:“……我当然揍他。” “不对,前面的。” “……害得我三更半夜被老婆砸。” “不对,再上面的。” “……他管教不善……” “还是不对,”沈宣温柔的鼓励,“再上面的。” 唐飞小碎步跑到一边,吭哧吭哧的笑了。 帅哥咬着手指,纯良的回忆:“……是不是妻不教夫之过?” …… “悲惨呀,”唐飞跟苏隐形容,“好悲惨呀。” “你看过鲁提辖拳打镇关西没有?哎哟那一拳下去,却便似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却似做了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古人的文笔呀,真是没的说了呀。” 唐飞心有余悸的点点头补充:“早说过太后k.o.一般只要二十秒,今天他让我见识了那传说中的秒杀啊,看上去连e.t和the man in black都不是他的对手啊。” 苏隐捂着心脏默默的看了一眼倒地抽搐的某人,一边小警察问:“大队,送医院吗?” 苏隐想来想去,凄凄切切的说:“直接送火葬场得了……” 苏隐想来想去,跑去跟沈宣打电话:“太后啊,人家对你一片 分卷阅读32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