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孤独》 分卷阅读1 我们的孤独 作者:叮当学妹 分卷阅读1 书名:我们的孤独 作者:叮当学妹 文案 也许是在昏暗到模糊的灯光下;也许是在漆黑到空无的夜幕里;或许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又或许是在空无一人的寂静间。 你啊,应该也有那么一瞬间会觉得孤独,又辛苦吧? 我呢,时常感觉到孤独,像是我听不到别人的声音,别人也听不到我的声音那样,在无声寂寥的世界中的孤独,有的时候也会被疲惫虏获,大概就像是在那样辛苦的世界中辛苦的奔跑一样吧。 不过我不是想来诉苦的,也不是要来抱怨的。 我知道。 这个世界没那么好,但是也没那么坏。 它会让我孤独、辛苦的刚刚好。 我就是希望你也知道这个而已。 还有一句话,就是:你的眼睛,看到的是你的世界。 这句话也一起送给你。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清歌;江乐;陈浩一;容城 ┃ 配角:贝贝;茵茵 ┃ 其它: ☆、我,白清歌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世界。 周围挤满人,连挪动的空隙也没有,身体的控制权也被这样的拥挤夺走,只能被动的跟随着摇摆。 这个不大的livehouse仿佛化身为大蒸笼,在不断的冒出腾腾热气。 “陈浩一!陈浩一!” “茵茵!贝贝!” “jack!” 四面八方都是因激动充血而涨红的脸,人们望着舞台,双眼亮得好像要发光,他们在疯狂的吼叫着,在拼命的想要用尽身上每一份力气般扯着嗓子嘶吼着。 就是这样欢腾的气氛,犹如烈日般炫目炽热,渲染了我,唤醒了我全身的气力与情感,令我也差点儿跟着放声大叫。 我奋力抬起头来,想寻找洪力,目光却被灯光下的人紧紧抓住--- 一头稍嫌长的黑发乖巧又柔顺的贴在他的脸庞,被汗水打湿,带着水意;他双眼微阖,视线似乎偏下,给人一种心不在焉的懒散感。 他靠近话筒,薄薄的唇微动,低沉的声音回荡在这个空间里,他鼓舞了观众,却并没有包括他自己;他微微弯着腰,像是很随意的抱着电吉他,一只手扶着,一只手又是很随意的在拨动细弦。 他是为音乐而生,为灯光而生,为万众瞩目而生的人。 我愣愣的想,又听到身旁的人在大叫:“陈浩一!” “陈浩一…”我不由自主的低声重复着,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既近又远,清晰,又模糊。 就像我的心跳一样。 一切声响戛然而止,如同被定格在这一瞬间。 我看着他,用力地看着他。 他似乎觉察到我的目光,眼珠上移,与我对视。 他的眼睛里也装满散漫,像是大梦初醒的朦胧,又如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高傲。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有些事有些爱,再见到的第一次,就注定要羁绊一生,就注定要像一棵树一样,生长在心里,生生世世。 这是宫崎骏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原本觉得夸张也有些过于煽情,但在这一刻,这句话我体会得如此深刻。 “陈浩一…” 我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快速跳动。 “清歌,傻笑什么呢?”上铺的洪力半个身体挂在床边栏杆上:“是不是梦到美女…” “你以为跟你似的欲求不满成天靠做春梦缓解?”对面飞来一个枕头,直中洪力脑门。 “我看小六是又梦到那个什么陈浩一了吧?”隔壁床鼓鼓囊囊的被子里也钻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寝室里一共六个人,按年龄排,洪力第三,我排第六。 “秘密。”我紧张的压下嘴角。 “老三,你还是想想办法要个□□号或者微信号来吧,我看小六这魂不守舍的,啧啧。”老五摇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隔壁床的老四吹一声口哨。 “搞不懂陈浩一有什么好的,长得是比哥哥帅一点,那也是个硬邦邦的男人,没胸没屁股的,清歌你是不是看漏了茵茵和贝贝啊?那才是大美女。”洪力嘟囔着。 我躺下去,盖上被子,蒙住头,一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那人的声音与眼神。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喜欢是这么一种酸甜绵密的心情。 我,喜欢陈浩一,偷偷地,愚蠢地。 这大概是我算不上秘密的秘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你,陈浩一 “清歌,你快点来啊,我看到陈浩一他们了,就在中南路口的广场这边,快点来。“ 洪力的声音在耳边重复着,像是从脚底板涌上来的使不完的劲儿,我在奔跑。 如果去网络上搜索陈浩一这个名字,会跳出成千个同名同姓的人,里面有一个25岁的陈浩一,是小有名气的乐队主唱。 如果在脑海里搜索陈浩一,与之关联的就是万丈光芒,散漫,与引人注目这样的词语,还有,一份莫名却热烈的渴望见面的心情。 我气喘吁吁的一路跑到广场,那儿有音乐,有熟悉到足以生出陌生感的声音,还有那个人。 “你可来了,快点,哥带着你杀进重围,今天保证帮你要到微信。”洪力不知从哪儿窜出来,拉着我直往人群中挤。 一步,又一步,背景是不明所以的路人与兴致勃勃的围观群众。 当我真正看见他的时候,头脑里居然窜过的是一句:果然还是一样。 一样拥挤的人群。 一样欢腾的气氛。 一样沙哑的声音。 一样迷离的眼神。 还有,一样犹如被扼住脖子的强烈窒息感。 说来也奇怪,原本我是那么渴望再一次见到他,就像是日夜行走在沙漠中的人对绿洲的渴望一般热切。但当我真正站在这里,就距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安定了,我静静地看着他,深深地看着他,大脑里一片空白。 我想,我只是单纯的想再见他一面,像这样看上两眼就足够了。 一场似乎是源于一时兴起的演唱,结束的也很突兀,两首,又或许是三首歌曲过后,他们就站起来,没有其他言语,他们沉默着,默契地各自收拾东西。 “结束了吗?” “没有了?” 我听到他人茫然摸不清情况的头脑。 “清歌,趁现在去要微信号吧?”洪力用手肘子拱我。 我站在原地,看着陈浩一不将丝毫注意力投放在围观人群上、自顾自的收拾东西的模样,我摇了摇头。 第二次见面,他依旧是我的秘密。 不仅如此,他还是我无法企及的星星。 “去吧去吧。”洪力推我一把。 我该如何告诉他,这种不好意思,还混合着失 分卷阅读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 我们的孤独 作者:叮当学妹 分卷阅读2 落和胆怯的心情? 我是一个胆小鬼。 “算了算了,看你这样,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帮你去要就是了,别露出这种表情,不然老大又要骂我了。”洪力拍拍我的肩膀,泰然自若的上前两步,又拍陈浩一的肩膀,哥俩好似的笑眯眯的和他攀谈,不到两分钟就回来了。 洪力得意的扬扬手,那手背上写着一串号码。 “瞧,微信号。” 我不由得抬头,想偷窥一眼陈浩一的脸色。 不是在梦里,这一次,我是在现实中真真正正的和他对视了。 没有我想的那么冷漠高傲,他对我笑了一下,又轻又快,充满率性洒脱的味道。 我有些懦弱的慌忙垂下眼来。 扑通扑通。 心脏又开始加速。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 暗恋。 暗,是暗自的暗。 恋,是迷恋的恋。 要是把我的情况代入,也许,那个暗还可以解释为暗无天日的暗吧。 “清歌,你还发什么呆?快点加好友啊。”蹲在我身后的洪力一把抢过我的手机,飞快的点下确认键。 我吃惊的夺回手机:“你加了?加了?” “当然啊。”洪力用看待奇葩的眼神盯着我:“不加好友,哥白要微信号啊,我还指望着你勾搭上陈浩一,我就能顺着你去勾搭茵茵和贝贝了。” 我攥着手机,手心隐隐冒出些汗意。 不会明白的。 除了自己,谁也无法明白的,那种心脏在胸腔里抢拍,不顾主人意愿擅自决定节拍的感受。 也是无法明白的,那种酸的像未熟透的葡萄;甜的像冰糖;又苦的像黄连一样的心情。 陈。 我反复默念着陈浩一的微信名,手指自发的对自己的微信名进行了修改。 白。 看着自己的微信名,我有些做贼心虚的感受,慌忙又更改回来。 不要再像个小女孩似的了。 我大力拍拍脸,收拾东西,准备去洗澡洗头。 陈浩一啊。 头脑里还是满满当当的充斥着这个名字,就算是扑面而来的凉水也无法除去我内心的燥热。 那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我想着,存着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似乎就乖乖的消失殆尽了。 “清歌!” 外头传来洪力急匆匆的叫喊。 他加我了? 这是涌上心头的第一反应,我关上水,抓起衣服一套,就急着要开门,一时急躁,差点儿摔个狗□□。 “加我了?”我抹一把湿漉漉的头发。 洪力定住了,瞪大眼睛看着我:“呐呐道:“不是,你爸爸打电话过来…” “这样啊。”我挤出一个笑容:“我先接电话。” “喂?爸?怎么打给我了?”我一边接电话一边走进卫生间。 手机里传出回答:“清歌啊,我和你阿姨想带你弟弟去游乐园玩,他们都说网上定票便宜,我们也弄不来,你帮我们定两张成人票和一张儿童票吧。” 除了爸爸带着淡淡宠溺的声音,我还听到弟弟撒娇吵闹的声音。 “怎么也不等等我,过两天我就回家了。”我下意识接口,话音刚落,我就知道,我不该说话的。 电话另外一边的爸爸也是一顿,干笑道:“清歌啊…” “我知道了,两张成人票一张儿童票是吧?没问题,我还有点事,先挂了啊。”我抢过话题。 “那好,你忙,就这样啊。” “嗯,就这样。” 屏幕上显示被挂断,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就这样吧,我们。 作者有话要说: ☆、你,我 由于学校和家在一个城市的缘故,我大概一个月会回一次家,不过,一般我回来的时候,家里没有其他人。 这次也不例外。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我摘下围巾,径自去了厨房,打开冰箱一看,那是不亚于这件套房的空荡。 我摸摸肚子,在这种时候不可避免的生出些许隔阂。 尽管我知道阿姨是一个粗心大意的人,她来自陕西,不习惯南方的食物,平常也不爱下厨,所以才会导致冰箱的低存在感。 知道,我知道,可是… 还是觉得很孤独,是那种眼睁睁的看着幸福绕开我从身边流淌过去的孤独。如果要用影视拍摄手法来表现的话,他们三个人应该是打着光的吧。 瞥一眼客厅沙发上挂着的三人全家福照,我找出外卖电话,一如既往的选择了喜爱的便当。 在等待我的午饭的时间里,我对着微信发呆。 陈浩一添加我为好友是一天前的下午,距离我申请添加的时间接近足足二十四小时。 果然是个漫不经心的人。 我打开与他的聊天界面,捧着手机呆望着,内心争斗一番,无知无觉的打下你好这样低俗的开场白来,又匆匆退格删除。 如果直接发我喜欢你会怎么样呢? 也许会被吓一跳,然后直接删除好友吧。 我苦笑。 手指悬在半空中良久,似乎在与空气对峙,事实上,是我的内心一分为二再相互抗议。 与其这样傻乎乎的对着手机发呆,还不如下决心传达心意呢,大不了就是再无往来,没什么可怕的,我和他,原本就没有交集,如同平行线。 这样想着,发出去的却是“你好”这样的台词。 失败了。 我有些丧气的叹一口气,丢开手机,打开电视,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传出的声音无法传入我的耳朵,外头秋风呜呜的声音也被阻隔在我的世界之外。 就在我怀疑耳朵坏掉的时候,信息提示音响起来了。 陈:开场白好土,不过,你好。 我慢慢瞪圆眼睛,又慢慢勾起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 ☆、你,我 尚未真正接触到陈浩一时,我认为他是一个有着与才华成正比的,孤傲的,耀眼到刺目的人。 然而我在网络上结识的是一个自由的人。 对,自由,也许可以称之为散漫,这就是能形容陈浩一的最佳名词。 他有像是书本中所描写着的无比自由潇洒的灵魂,他从不规划明天与未来,这决计不是应当被看低的无所事事。他只是完全在贯彻“随心所欲”这个成语。 大到明天干什么,小到明天吃什么,对陈浩一而言,那是无需安排的,是自然而然会浮上脑袋的想法。如果这个想想法躲藏着不现身,他就什么也不干,他可以看一天的天空也可以睡一天的觉;如果这个想法乖乖的冒出来,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实现他。 陈浩一,就是这样一 分卷阅读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 我们的孤独 作者:叮当学妹 分卷阅读3 个奇怪的人。 更加令人奇怪的是,我更喜欢这样的他,或许是由于喜爱文学的缘故,对这样自由的生活着的人,我怀着羡慕与好奇。 陈:晚上有表演,准备去音乐酒吧唱歌。 我前一天问他第二天想要干什么,他是一定要留到第二天有想法的时候才回答我的,这一点,对我来说,固执的有些可爱。 我问:有出场费吗? 我和他的生活毫无交集,也只能扯着这些微小的事情延长我们的交谈。 陈浩一现在一定很悠闲,他回答我:不知道,这些事情是贝贝管。 我露出一个笑容,又很快消隐下去。 他有许许多多的朋友,从他谈及的名字而言,贝贝应当是距离他最近的人,也是在无微不至的关心着他的人。 贝贝啊。 我回想起那个打鼓的短发女生,依稀记得她微笑时会露出两个小巧的梨涡,双眼弯弯。 陈:乐队加人了,加一个吉他手。 我绞尽脑汁想要接下话题,追问:男的吗? 陈:嗯,叫江乐 情歌:是什么样的人啊? 陈:感觉是和我很像的人。 你又是怎样的人呢? 我在心里悄悄地问,没有人能回答我的问题。 晚上来听歌吗? 瞥见这样的邀请时,我不得不承认,那一刻我是受宠若惊的,像是被丢弃在沙滩上奄奄一息的鱼又重回大海,我欣喜若狂。 也仅仅是那一瞬间,我的头脑很快冷静下来。 他只是随口一提而已,并没有深意。对一个在网络上聊过一个星期的男粉丝而已,我能希望他有什么深意呢? 我这么想着,又有些不甘心,不禁想:或许… 或许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又或者,我知道,但是我不敢说。 奢望犹如毒品,越想越渴望,我不想变成贪心的人。 只要远远看着就好。 远远看着就好。 我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他,江乐 偏蓝黑的暗色灯光闪闪烁烁的,像巴眨着眼睛似的以规定的频率跳动着,顽皮地跳到陈浩一的肩头去。 我的目光便化为灯光的延伸,紧跟着游走过他柔软乌亮的头发、胡乱游走的眼睛、高挺的鼻子与泛红的嘴唇。 不好意思,刚好晚上有事,不能去实在是太可惜了。 面对隔着网络的邀请,我是这样违心的回答的。 就悄悄地去看一眼吧,就看一眼。 我又是这样怂恿自己出尔反尔的。 幸好来了。 现在,我是怀抱着侥幸和稍稍得意的心情睁大眼睛看着,竖起耳朵听着的。 今天,陈浩一唱情歌。 没有嘈杂的乐器附和的声响,他的声音显得低沉而纯粹,配上他那显得心不在焉、若有所思的神情,多多少少是算成功演绎出一个深情却失意的英俊男人形象。 他像一块磁铁,吸引走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小心翼翼地观察周围:年轻的女孩子纷纷放下手机,正支着下巴、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台上的人。她们时而捂着嘴巴笑,时而低声交谈,饶是这个时候,她们的目光也舍不得离开那个人。 我也是。 我看着他,长久地,用力地。 一首歌的时间如秒飞逝,在这充满掌声的间隙中,在我心底酝酿许久的打招呼的勇气慢吞吞的冒出来,卡在我的嗓子眼。 我慢慢的站起来,伸手摸一下戴着的口罩,手指挪到耳边,捏住细细的弹性带。 “超棒的啦。” 就在这一刻,我听到一道甜美软糯的声音,甜腻的如同一大块白糖。 眼睁睁地看着短发的女生走上台去,眯起一双杏仁形状的大眼睛,从背后伸出手去勾着陈浩一的脖子,像个小孩似的把脸贴过去。 贝贝。 随着一股冷流从脚底板冲上脑壳的,还有这个名字。 贝贝:性格活泼外向,在这个小乐队中担任鼓手的位置,还有,她喜欢陈浩一,属于那种公开且热烈的喜欢。 不是没有试探着打探陈浩一对她的想法,事实上,连我也弄不清问出那样问题的那个人怎么会是我。总之,我得到的回复大概是一个模糊不清的朋友定义。 应该算是最好的朋友之一吧。 准确来说,这才是陈浩一的原话。 想到这里,我不禁瞪大眼睛,想看看陈浩一的反应。 我所希望的是什么呢? 我问。 也许是挥开她的手,又或者是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吧。 不知不觉间,我就变成这样一个陌生的自己,伤害别人也可以,拜托。 可是现实究竟是令我失望的:陈浩一只是用着近乎习惯成自然地无所谓态度,像是惯着不懂事的小孩似的没有去计较这样亲密的行为,神态自然的和贝贝谈话。 我的心脏一寸一寸的冷下去。 他不在意。 我想:陈浩一他,大概只是因为性格关系,不会在意这样的事情。 但,我又想:或许他对贝贝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吧。 最后的最后,所有想法汇聚在一起:怎么可以这样当朋友呢? 真的就只是朋友吗? 我转身,低垂着头往外走,心里五味杂陈,头脑混乱不清。 “白清歌。” 陈浩一,会是那种玩弄别人感情的人吗? “白清歌。” 会是吗?不会吗? “白清歌。” 我猛地止住脚步。 从身后传来的声音,不急切,不激动,慵懒而淡然,仿佛在同阔别多年的旧友打招呼,平静的没有余韵。 很像陈浩一的口气,但并不是他。 我感觉到有什么想法堵在脑子里,有一些呼之欲出的猜测。 我愣愣的转过头去。 “好久不见啊。”陈浩一身边站着一个人,纤瘦、高挑,面上带笑,是那种不带丝毫愉悦的笑容,虚的像是白日与黑夜交替的一刹那。 他的眼,黑而沉,像是有一片海。 看着那张无比熟稔的脸,我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声音来。 哥—— 作者有话要说: ☆、他,江乐 生物是我最擅长的科目,我至今记得一道判断题:每个人的dna都不一样。 我不多想的在一行字后头打了一个勾,干脆利落,几乎不需要思考的时间。 然而答案证明我错了,这个题目的正确是基于一个前提下的:除了同卵双胞胎。 在科学定义上,同卵双胞胎就是这么亲密的关系,仿佛两个人的骨肉都是连在一起的,血液都是相通的。 但我和哥不是这样。 我只 分卷阅读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 我们的孤独 作者:叮当学妹 分卷阅读4 记得,在深冬的时候,妈妈坐上车,我和哥跌跌撞撞的跑出来,紧紧的扒着车窗的场景。 “如果你走了,我就当我妈妈死了。”哥是这样说的,眼睛黑黑亮亮的,也许会让人恍惚之间错认为是狼崽子的眼睛,凶光毕露。 记忆里年轻貌美却不负责任的妈妈是噙着泪掰开我们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然后低声说了一句:“我也是没有办法。” 那时,我七岁,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段记忆仿佛成为我所有记忆的开始,往前的,就只是空白的一片了;往后的好长一段也是零零碎碎的,像一副巨大拼图里零零散散的几片。 最后的最后,无非是一向疼爱我的妈妈义无反顾地丢下了我;与爸爸更加亲近的哥却被带走。 然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们,哥,妈妈,我是没有这样的亲人的,我家里只有我、爸、阿姨和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七岁以后相当于茫茫人海里互不相关的陌路人,在那之前呢? 爸对待最小的儿子总是慈祥和睦的,他时常将我和哥小时候做得糗事当作笑话一样拿出来哄弟弟开心,这其间,多多少少有一些关于哥的笑话。 在大人口里,哥是一个听话、懂事但沉默不讨喜的小孩,从小就帮忙做家务,到七岁的时候已经会洗衣做饭,大概还会炒鸡蛋。 “清乐第一次去上学就是一个人乘的公交车,你妈就给他两块钱,让他去对面等车,上去之后就把钱给车上的阿姨,然后告诉她:在二小下车。”爸只有被醉意笼罩的时候才会提起只言片语。 “你比你哥好,你上学头一个星期都是你妈接送的,弄得你哥以为自己是捡来的。” 白清乐,听话、懂事,但沉默不讨喜的小孩。 通过各式各样的亲戚口中吐出的回忆所拼凑塑造起来的形象,与我所见到的本人全然不同。 “好久不见。” 哥这样对我说,不急切,不激动,慵懒而淡然,仿佛在同阔别多年的旧友打招呼,平静的没有余韵。 一样的五官,脸颊两边的肉可能是在长久岁月中慢慢被消磨去的,他看起来,冷漠而凌厉。 白清乐? 江乐? 哥—— 我是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的,面对着分别将近十四年的、陌生的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他 “一起喝一杯?” 台上的人缓缓的在灯光中走到我面前,挑眉问道。 是哥。 在我记忆里一直缺失的人。 还有陈浩一。 我单方面把他塞进记忆里的人。 说不清是出于对谁的复杂情绪,我犹豫片刻,跟随他们来到这里——街边的大排档,其中一顶红帐篷里。 不知我们三个人,还有贝贝、茵茵和jack,六个人在白色的塑料桌边围坐着,以我作为开头顺时针过去分别是我、哥、陈浩一、贝贝、茵茵、jack。 气氛莫名的僵滞着。 “诶,真的一模一样啊。”唯一不受这令人尴尬的气氛影响的人就是陈浩一,他歪着头,无神的眼睛稍稍睁大,目光在我和哥之间游弋,像是第一次见到双胞胎的好奇模样,不过声音里带着一贯的懒散。 “喝你的酒。”哥伸手摁在他脑袋上,把他推开。 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很亲密。 我失落的想:陈浩一像是一个能随便和谁都这么自然亲密的相处的人。 当然不包括我,对他来说,我只是一个朋友的弟弟。 其实我就是那个和你聊天的人。 这句话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吐不出。 气氛不对而已。我握紧藏在桌下的拳头:在适合的时候,我会告诉他的。 “不像吧。”坐在我身边的哥突然开口,他的语气淡淡的,我却觉察到里头带着些许排斥。 陈浩一笑了一下:“也对,不太像。” 他们之间的对话似乎饱含深意,但似乎也只有他们俩懂得其中的深意。 不经意间,我瞧见贝贝老大不高兴的拿着筷子沿着碗口滚来滚去,她盯着陈浩一和哥,用委屈而恼火的眼神。 她一定也这么觉得,他们俩就像是在另外一个世界里,谁都插不进去。 我得出结论,收回目光的时候,看到哥右边耳朵上戴着一个黑色圆形耳钉,冷冷的反射着橘黄色的灯光。 谁也插不进去。 我再一次想。 夜宵时间在近乎诡异的气氛中悄然而逝,结账,告别,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发生的,好似我们当真是六个好朋友,在一起度过了美妙的一段时间。 “哥。”我迟疑着,终究是出声叫住他。 “你还是叫我江乐吧。”他侧过身,似笑非笑的回答:“我不习惯有人叫我哥。” 他这样说的时候,我不可避免的身体发冷。 “江乐。”我艰难的吐出这个名字:“我们,能不能—”谈谈? 尽管兄弟俩的会面超乎我想象的平静冷淡,但我…他是我唯一的兄弟,我这样告诉自己:不能算上家里那个小男孩,也不管妈是否改嫁生子,只有他,他才是我真真正正的兄弟。 我们本该骨肉相连。 “要送你回去吗?”陈浩一闻声而来,随之袭来的是空气中淡淡的酒气。 陈浩一像是倦怠的将脑袋靠在哥…不,江乐身上。 他们,是情侣吗? 一瞬间,头脑里自动钻出一个想法。 不可能! 我急急的否定。 “不认路就坐车回去,有钱么?没有我给你。”江乐摸摸大衣口袋,大概没摸出什么来,就伸手去摸陈浩一的口袋。 “先拿点钱,等下还你。”他对陈浩一说,摸出一叠钱,随手抽一张一百块递给我。 我百感交集,连忙摆摆手:“我有钱…” 江乐充耳不闻,把钱塞进我手里。 “再见咯。”他扯着陈浩一转身就走,他的背影单薄的像路灯下的影子。 我捏着钱,愣愣的站了很久。 我和哥。 陈浩一和哥。 陈浩一和贝贝。 我看着手里被捏成一团的可怜钞票,我想,实在是想无可想了。 哥,他不一定想再见到我吧,我能感觉到,那平静的态度下,若有若无的冷淡和距离。 我们本该骨肉相连。 我把手心里的钱慢慢拉开,想要让它恢复成光滑平整的样子,然而,上面依旧存着褶皱,抚不平。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 “爸。” 随着渐渐扩大的门缝,我瞧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正弯着腰,笑容满面的指导正坐在小椅 分卷阅读4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