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罪共歌》 分卷阅读1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1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文案: 我没有名字 我是个孤儿 生于乱世经历战火贵为血族却是个废柴 我是个罪人 ☆、楔子:罪人?废柴? “--我没有名字,我是个孤儿,生于乱世,历经战火,贵为血族,却是个废柴。” 哥特式建筑的学院,被夕阳所笼罩,少女一头浅金色的长卷发,白衬衫配灰色的百褶裙坐在窗边,一言不发,在本子上用娟秀的字写着什么。 突然,停笔,抬头,看看天边日落,眸色蓝偏紫,神情漠然。 末了,执笔,在本子上补了一句: “--我是个罪人。” --------------- 什么是罪人,什么是废柴?都是人们在自定义着。 你若懦弱可欺,你若不刻意讨人欢喜,你若无权无势,你若没有所谓过人之处只想平平淡淡,那在这个世界,你就是罪人,你就是个废柴外表光鲜的斯文败类,人渣,衣冠禽兽,又算什么? 只有权利高于一切,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让人心寒颤栗。 变强,是唯一出路。 --------------- 百年前--: “哇--哇--” 茅屋里传来阵阵婴儿的哭声。 “allison!”男子闻声立马冲了进去。 “allan…你看看,这是我们的孩子。”女人抱着孩子,满头是汗。 “她会受到保佑的。” 一个月后,这个一头浅金色头发的婴孩被遗留在这里,男子和女人重回战场,生死不得而知。 血月之战爆发数年未果,战火四处蔓延。 “adrian!你快看!这里有个baby!”一个年轻的金发女人大叫,被称为adrian的男子上前,看着女人怀里的孩子。 浅金色的头发,眼睛是蓝色偏紫,皮肤细腻如脂。 “把她封印起来吧anna。”adrian拍了拍anna的肩膀,“她会好运的,百年之后破封,希望她会有阳光的生活。” 百年后,这个孩子破封,届时,已经是一个会说话的三岁孩童。 一身白色衣裙,苏醒在一个破败的地方 血月之战依旧没有结束,她被带到了军营,在刀光剑影之中摸爬滚打了四年,杀人不眨眼,双手浴血,一把匕首,奋战沙场。 她七岁那年,战争结束,新国的成立,命名司罗塔。 她贵为血族,却在测定能力之时,发现是个没有能力的废柴。 智力超群,容貌倾城,能力出众,却不成想原是个废物。 就在新国度的伊始,这个少女… --------------- “弋希!”一个一头姜黄色短发的女生站到发呆的女生桌前,打断了女生的思绪。 “嗯?怎么了?”南弋希放下笔,抬头。 眼前这个女生,是南弋希的姐妹,stock斯托克家族的二小姐:南弋莉-cherry切莉。 而南弋希,曾流落街头,被善心的stock夫妇领养,取名南弋希-dra卡桑德拉,入stock家族族谱,居位stock家族大小姐。 “在想什么呢?”女生双手撑着下巴趴在她的桌子上,笑的可爱。 “没什么…”南弋希笑了笑。 “就是回想起了一些,以前的琐事…” ---------------- 逃亡,救赎,她罪孽深重,该如何是好? 本不该存在的故事,与天斗,与地争,只求片刻光阴,让我们能够相守。 爱恨纠葛,战火即将点燃。 罪与爱同歌。 ---------------- 【天才与废柴共存体,倾城容貌却冷似冰霜】南弋希-dra卡桑德拉:“--我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多谢多年错爱。” “--怎么办,在你面前,连假装的本领都丢掉了,干脆,你要了我这一辈子吧。” 【能力与地位并具,一代枭雄,才华横溢】靳子贤-tristan特里斯坦:“--你爱不爱都可以,你若想要,我的命你都可以拿去,生生世世,你都只可以是我的人。” “--没有什么不共戴天,只有我爱你这一条定律。” 【用情至深,专一为她】南弋宫-gerald吉罗德:“--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在我这里,你都是公主。” “--我自私的希望,这一天可以晚点,再晚点,最好永远不要到来。” 【鬼马精灵,为爱拼死不顾】南弋莉-cherry切莉:“--只要我没死,你就给我活下去。” “--我没你想象的勇敢,甚至不敢问你,你有没有爱过我。” 【如水君子,翩翩然,情丝长】顾长信-vite维森特:“此生生死不定,但凭你一言一语。” “--我这辈子最没有犹豫的事情,就是爱上了你。” 【滥情阅人无数,不得甘果】秦尚古-ben本:“我不是什么盖世英雄,最爱烈酒,最喜激情。” “--多谢你,成全我今日一死。” ---------------- 爱情是什么? 轰轰烈烈,寻死觅活,疯狂的不顾一切? 不,那不是找爱情,那是找激情,并且是在作死。 这辈子都瞎过眼睛爱过狗,失去的就失去吧,要么遇见更好的人,要么彼此有更好的遇见。 有的时候会痛哭流涕,会不知所措,没了归属感,少了一个怀抱,但是没了爱情,还有生活,有时候吧活不下去当作爱到深处的借口,但是当刀架在手腕上时就会明白,这一刀下去,疼的是爱你的人。 别低头,皇冠会掉,别流泪,坏人会笑。 愿来生,卸甲归田,不复戎马相见,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不需荣华富贵,隐归一方,双宿双飞。 ---------------- 大家好哇!我柳芊晗筱回来啦! 因为想要开一本非同人的小说,在微博上和一些宝宝整理意见后决定,以吸血鬼为题材,开创一本小说,至于其中的秦尚古南弋希炮灰爱情线,我会以自己的故事稍加改动,主要就是糖里面给你们拌点玻璃碴子,食用愉快~☆、1:不速之客 “在想什么呢?”女生双手撑着下巴趴在她的桌子上,笑的可爱。 “没什么…”南弋希笑了笑。 “就是回想起了一些,以前的琐事…” ----------- “一会下学之后,姐姐你还去图书馆吗?”南弋莉收拾好手提包问道。 “不了。”南弋希摇摇头,嘴角挽起淡淡弧度:“母亲说今天有客人,叫我们早点回去准备,我跟你一起走。” 南弋莉来了兴致,蹭上前:“什么客人啊?还搞这么大排场。” “谁知道呢?”南弋希揉了揉南弋莉的头发,拎起包:“走吧,弋莉。” “来啦!” stock寓意紫罗兰,stock家族的城堡自然建立在一片紫罗兰花田之中,美不 分卷阅读1 - 分卷阅读2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2 胜收。 “母亲,我们回来了。”南弋希和南弋莉换下鞋子,赤足踏在毛毯上,把手上的东西交给管家。 “哦孩子们。”stock夫人迎了上来一人给了一个拥抱。 她永远这样有活力。 “今天的客人你们可能不会喜欢,但是也好好打扮一下,姑娘们。”stock夫人顺了顺南弋希的长发,走的时候又使坏的揉乱了南弋莉的短发。 两姐妹上楼,站在更衣间里搭配衣裙。 “姐姐你说今天的客人会是谁?”南弋莉反复比量着两件长裙,回头问道。 “估计不会是什么讨人喜欢的人吧 。”南弋希上前,挑出一件鹅黄色的一字领及膝群“你穿这件好看。” 南弋莉接过:“姐姐果然最会搭配,正好我也就不用打理头发了。”接着抬起头,看着南弋希一身黑裙“姐姐你又穿黑色?” “找不出来好看的。”南弋希对着镜子抿了点唇彩。 “穿这个吧,姐姐皮肤白,穿蓝色就很好看啊。”南弋莉在衣架中勾出一件披纱珠绣的蓝色欧根纱落地长裙,点缀着淡粉色的珠花。 “这么正式?”南弋希一阵惊讶,她很少穿黑色以外的衣服。 南弋莉不断地撒娇:“试试嘛~~” “好吧~”南弋希拗不过,换上了长裙。 “果然好看。”南弋莉转着圈,接着跑出去:“妈妈你快来!” “怎么了亲爱的?”stock夫人上楼,南弋莉献宝似的把南弋希推上前。 “妈妈你看,姐姐这么穿好看吗。” stock夫人展开笑脸:“非常棒,亲爱的,你应该多穿穿彩色衣服,我真应该叫裁缝再定制一些。” 南弋希理了理裙摆,抿嘴一笑。 “姑娘们!”stock公爵上楼:“客人到了,我们该下去了。”末了,看见一改往常风格的南弋希:“很美,我亲爱的弋希。” “下楼吧姑娘们。”stock夫人挽着公爵先下了楼,两姐妹理好头发也挽着胳膊下了楼。 殊不知,今夜的客人,是个不速之客。 南弋希和南弋莉踏着高跟鞋,女仆推开门,长桌那头的客位坐着今夜的客人。 --秦尚古-ben本,和他的父母,还有一个不知名的姑娘。 stock家族算是血族当中的正统血脉,名门望族,出门不怕阳光,而在整个庞大的血族家族中,仅有两个宗室血脉,一是pulve普尔维家族,这个家族仅有一个独生子,嚣张跋扈,滥情成性,为天下人所唾弃;二是kanjas卡尼亚斯家族,这个家族曾在战场上捡到一个男孩,取名靳子贤,能力与地位并具,一代枭雄,才华横溢,虽不是宗室却也是正统,能力超群,天赋异禀,至于kanjas卡尼亚斯其他的孩子就不得而知了,多半也有好的生活。 而秦尚古,就是pulve普尔维家族那个不知天高地厚阅人无数的花花公子。 两姐妹瞬间变了脸色,也明白了stock夫人为什么说,今夜的客人可能会很讨厌。 当真是讨厌至极。 “dra,别来无恙。”秦尚古油腔滑调的声音传进南弋希的耳朵,顿觉刺耳。 “无恙,多谢伯爵记、挂。”南弋希可谓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徒手把面前的人捏碎。 “弋希你,认识伯爵?”斯托克公爵略显惊讶。 “当然。”南弋希笑着回了句。 化成灰她都认得!这个厚颜无耻卑鄙下流的小人! ------------ “真是意外啊,居然还会遇见你。”秦尚古趁着南弋希说出去透风也跟了出来。 “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南弋希反手捏住了秦尚古的脖子,眼眸中杀意渐浓。 她对他这个所谓前任可再没有半点好感。 “噢噢噢我亲爱的dra,不要这么暴躁。”秦尚古继续着他的不正经:“作为你的初恋,我只是觉得我订婚你有必要来参加一下。” “就是那姑娘?”南弋希瞥了眼会客厅里与stock夫人谈论香水的女生。 秦尚古一脸得意:“正是。” “那你可对她好点,毕竟这倒霉姑娘智商掉线眼还瞎了。”南弋希厌恶的放开手。 “还有,你说初恋?真正爱过的才叫初恋。”南弋希对着秦尚古翻了个白眼“可惜你我还没真正爱过,滚蛋。” “别这么性急嘛。”秦尚古递过邀请函:“可别撕了,用不用我帮你找个男伴一起?” 南弋希打开卡片,毫不犹豫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却看见旁边还有一个空。 “要我带男伴是吧。”南弋希看了一眼一脸小人得志的秦尚古,心中大骂他混账,绕了一个大圈子原来在这等着她。 丫的她再没谈过恋爱哪来的男伴! “写上个名字吧,我知道你不可能没有男朋友。”秦尚古得意的看着南弋希,后者咬牙切齿,手中的钢笔差点被捏的变形。 仔细在脑海中搜索着各种人名,最后视死如归般的签上了一个名字:靳子贤。 “南弋希,你疯了?!”秦尚古大叫。 众所周知,靳子贤不近女色,没有过恋爱,鲜少参加这种活动,哪怕这俩人是真的,靳子贤也不一定能来参加。 to be ued… ------------ ☆、2:初次见面 仔细在脑海中搜索着各种人名,最后视死如归般的签上了一个名字:靳子贤。 “南弋希,你疯了?!”秦尚古大叫。 众所周知,靳子贤不近女色,没有过恋爱,鲜少参加这种活动,哪怕这俩人是真的,靳子贤也不一定能来参加。 ------------- “你他妈才疯了。”南弋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理智告诉她不能杀人。 “我叫你服个软有这么难吗!”秦尚古恨恨的捏着南弋希的手腕。 “秦尚古你听好!”南弋希甩开手,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到秦尚古脸上:“是,我他妈是瞎过眼睛喜欢过你,但喜欢和喜欢过隔了整整一个曾经!我他妈再怎么样,我都不会犯贱的去对你低声细语!” 秦尚古愣了。 他一直自以为是,觉得谁都离不开他。 南弋希这一巴掌,彻底把他打蒙了。 南弋希曾经,并不是这样一个冷冰冰的少女。 她会笑会哭会闹会撒娇,经常拽着秦尚古的胳膊说陪她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 他们曾经很快乐。 是秦尚古把这一切毁掉的,把天真的南弋希变成了现在几近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动物。 “我从战场上回来,我以为我会很幸福的在stock家族过完这一生,用dra这个名字。”南弋希眼圈泛红。 “秦尚古,如果让我选择我南弋希这辈子只能杀一个人。” “那我选择杀了你。” 语毕,秦尚古彻底沉下了脸。 一阵风刮来,南弋希感到丝丝凉意,不禁缩了缩肩膀。 “弋希!”一个金发碧眼的英俊男子走进来,脱下西装外套 分卷阅读2 - 分卷阅读3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3 披到南弋希肩膀上。 “怎么也不知道加件衣服,入秋了,天凉。” 秦尚古微微欠身,致礼:“gerald侯爵。” 南弋宫-gerald吉罗德,stock家族的大少爷,外表英俊,性情温和,做事中规中矩,能力很强。 “ben伯爵有礼了。”南弋宫并未多看秦尚古“我家dra身子弱,先失陪了。” “请。” -------------- “傻丫头,为了那个渣男至于吗。”南弋宫把南弋希扶到床前坐下,自己蹲在南弋希面前。 “哥,你帮我个忙好不好。”南弋希伸手,拽住南弋宫的袖子。 南弋宫笑了笑:“你说。” “我想要见靳子贤公爵。”南弋希说完,抿嘴。 “这……”南弋宫对于南弋希向来有求必应,这回却也有点犹豫,毕竟这靳子贤是公爵,没有他个侯爵说话的余地。 “这样,我明天送你过去kanjas卡尼亚斯家族的城堡,你是公爵,与靳子贤平级,你直接见他会比较方便。” “嗯,也好。”南弋希点头。 --------------- 次日: 入秋了,天有点阴沉,就像南弋希的心情。 南弋希一身裸色一字肩绑带款前短后长的礼服坐在kanjas卡尼亚斯家族城堡门口的秋千上,手里抓了个珠绣小包,微卷的长发中分,飘然若仙。 但问题是,这个什么叫靳子贤的丫的还在睡觉。 丫的日上三竿还睡! “睡死你算了…”南弋希翻了个白眼,一脸气结。 “孩子,你是谁。”一位妇人衣容华贵,从大门外面走进来,南弋希慌忙起身,鞠躬致礼:“夫人您好,我是stock家族的dra,南弋希。” 眼前这位贵妇人,应该就是kanjas夫人。 “你就是stock家族的大小姐南弋希?dra公爵?” “是的,夫人。”南弋希维持姿势不动。 “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不必多礼。”kanjas夫人笑了笑,引南弋希进了会客厅。 “公爵小姐是来找我家子贤的吗。”kanjas夫人笑问。 南弋希从包里拿出请柬:“是的,有一件私事相求。” “找我?”一个儒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南弋希回头,就看见靳子贤一身私服,正从楼梯上往下走。 黑色的发丝微微挡眼,皮肤如凝脂版白皙细腻,人神共愤的俊容,衣领处漏出精致的锁骨,双手纤长精致。 传闻靳子贤相貌不凡,果真如此。 “tristan公爵,你好。”南弋希微微欠身。 身为女公爵,礼仪不能少,该有的傲骨也不能少。 “dra公爵。”靳子贤回礼。 “既是公爵小姐的私事,我一介外人不好打扰。”kanjas夫人起身,“我出去看看花圃,先失陪了,子贤,照顾好公爵小姐。” “夫人慢走。”南弋希欠身。 “公爵小姐,坐。”靳子贤端过咖啡,邀南弋希落座,后者颔首落座。 靳子贤忽的笑了:“没想到,你是全然忘了我了。” 南弋希蹙眉:“什么?” 她可没有什么有关于靳子贤的过多的记忆,之所以在请柬在上签下了他的名字,也只是觉得自己身居公爵,若是找了侯爵便也罢,倘是找了伯爵或其以下,那便是要落人话柄了。 “没事”靳子贤继续笑着摇了摇头。 这丫头,记性可真不算好。 “dra公爵此次造访,所为何事?”靳子贤开问。 南弋希认命般的递上请柬:“私事一件,还望公爵相助。” 靳子贤仔细的看着请柬上的内容,并未答话,南弋希口才好,正准备了一大堆劝导的话,想了一大堆可能性,可谁知,靳子贤开口就是一句:“当然,公爵小姐开口,自然有求必应,乐意之极。” ??? 南弋希懵了。 “日期是这周末,届时我会去小姐府上接您。”靳子贤合上请柬,笑的温和。 ??? 南弋希更懵了。 这尼玛是外界说的那个一代枭雄不近女色不出席任何活动对人不声不语不苟言笑的靳子贤? 确定她没有找错人吗? ------------- 南弋希已经记不得接下来都发生了啥,晃晃悠悠的就出了门,门外,南弋莉和车夫前来接她。 “姐姐!”南弋莉迎上前:“怎么样?还算顺利吗?” “顺利的不得了……”南弋希方才回神,嘴角猛地抽搐。 楼上,靳子贤站在自己的书房窗边,目送南弋希离去,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 “子贤,我记得你周末是有外务的。”kanjas夫人推门进来。 “已经推了。”靳子贤转身,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顺手拿起一个相框。 靳子贤目光温和,手指拂过相框上的两个小人,喃喃道:“看来,她都忘了……” to be ued… -------------- ☆、3:共赴订婚宴 “子贤,我记得你周末是有外务的。”kanjas卡尼亚斯夫人推门进来。 “已经推了。”靳子贤转身,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顺手拿起一个相框。 靳子贤目光温和,手指拂过相框上的两个小人,喃喃道:“看来,她都忘了……” ----------- 周六很快到来,容不得南弋希有时间去反悔。 女仆轻轻叩击南弋希的房门:“小姐,tristan公爵的车已经在外面等您了。” 正在签署文件的南弋希闻言,从书房窗户向外看,见到楼下一辆低调却不失奢华的加长林肯,正是kanjas家的。 “知道了,你叫他去楼下等着。”南弋希吩咐完,南弋莉就拽着她去更衣间换衣服。 裁缝紧赶慢赶,裁制出来一套礼服,南弋希却连试都没试过。 “快穿上。”南弋莉搭配好首饰,催着南弋希换衣服。 墨绿的短袖一字肩缎面礼服,腰间有一条绸缎系了蝴蝶结,上身部分是绒面的,下半身的缎面闪着华丽光泽,整个礼服很是低调,但落在南弋希身上,却是十分抢眼。 南弋希肤白胜雪,美眸藏星,是个实打实的美人,长发挽成花苞头,系了墨绿色的飘带,精致小巧的祖母绿耳钉隐隐闪着光亮,如天鹅般优雅修长的颈间系了一条天鹅绒的绒段,绒段正中间吊了一颗菱形的祖母绿。带上与礼服相配的手套,随手抓了银丝小包就下了楼。 为了配合靳子贤的身高,南弋希脚上不得不蹬了一双墨绿色的高跟鞋。 顺着旋转楼梯下去,看见靳子贤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观赏墙上的画作,听见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回头,就见南弋希正往楼下走来。 “tristan公爵。”南弋希欠身,一举一动尽显优雅。 靳子贤笑了笑:“叫我子贤就好。” “嗯。”南弋希 分卷阅读3 - 分卷阅读4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4 颔首。 坐在马车上,前方pulve家族的城堡隐隐见得轮廓。 “弋希。”靳子贤叫了一声,南弋希惊慌失措的抬头:“什么?” “噗…”靳子贤轻笑:“我这么可怕吗,过来,手给我。” 南弋希不做声,迟疑的把手伸过去,哪知靳子贤抓住她的手拉过去,褪掉手套,在中指上轻轻戴上了一枚银质的戒指,戒指上下两圈镶嵌着不规则的细碎的水钻,正中间刻着三个字母t&c. dra&tristan的缩写。 她从未想过人生第一次被男子戴上戒指是以这种形式。 “这,这是什么。”南弋希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又看到靳子贤也带着相同的戒指,诧异的抬头,却对上了靳子贤那双好似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 她从未见过谁的眼睛,可以这么好看。 “既说我是你的男伴,那我们之间,也要有点物什才好,送给你的。”靳子贤拉过南弋希的另一只手,把手套也给褪了去:“自信点,你可是stock家族的dra公爵,还有我这么帅的个男伴,你绝对会是今夜的主场。” “自恋。”南弋希噗的笑出了声。 ----------- 舞会这种场合,最让人厌恶。 人人脸上挂着谄媚或者虚假的笑容,空气中都是香水和酒精的味道,还有…… “怎么还有低级的血族吗,为什么提供了血液?”南弋希皱眉。 吸血鬼分为三六九等。 高等吸血鬼,不惧怕阳光,便是宗室血脉和正统血脉,有继承和竞争大统的资格,生长到一定年龄之后,新陈代谢变缓,生长缓慢,可以随意控制吸血的欲望,长时间不吸血也没有大碍。 中等吸血鬼,不惧怕阳光随处可见,多数是普通百姓,士兵,护卫,仆人,必须定期吸血,否则会快速变老。 低等吸血鬼,不能见光,不定时的需要进食血液,无法控制自己吸血的欲望,生活好的混杂在普通百姓中,其余的,都是些地痞乞丐,为人所不齿。 “怕是pulve家族家族的那个杂种。”靳子贤也不禁皱眉。 “杂种?”南弋希和靳子贤向边上的餐台走去。 “pulve家族出了一个败类,是pulve公爵的私生子,秦尚古的哥哥。”靳子贤放低音量:“pulve公爵惹上的那个女人是个低等吸血鬼的混杂,身染红斑狼疮,导致这个人也成杂种,是个低等吸血鬼。” 红斑狼疮是一种典型的自身免疫性结缔组织病,多见于15到40岁女性,是一种疾病谱性疾病。 而如果血族跨越等级任意交配,则容易生出较低等级的血族,例如中等与高等交配,下一代则极有可能是中等,低等与中等交配,下一代则极有可能是低等,高等与低等交配,下一代则极有可能是低等。 “那的确是个杂种了。”南弋希挑眉:“不过,四周的人都在看你哦。” 的确,南弋希单独现身或者靳子贤单独现身都能引起极大的议论,更何况二人带着情侣戒指同时现身,这足以掀起极大的议论。 “看去吧,谁让小爷我这么帅。”靳子贤一句话,就让南弋希瞬间出戏。 “你够了,这么自恋。”南弋希笑着开玩笑地戳了一下靳子贤。 这种氛围可维持不了多久,因为不速之客随即就到来了。 “tristan公爵,久仰大名。”秦尚古端着酒杯,小杯里装着半杯血液,与二人杯里的香槟和红酒格格不入。 “ben伯爵不必多礼。”靳子贤换了副笑容,变得客气疏离起来,与秦尚古碰了下杯。 秦尚古转而又与南弋希碰杯,只可惜南弋希本来淡笑的样子瞬间消失不见,眼神冰冷,回躲了一下秦尚古的酒杯,转而与靳子贤碰了一下。 “四舍五入,全当我与伯爵你碰过了。”南弋希丝毫不给情面,秦尚古也只好干笑两声。 他还能说什么?南弋希刻意强调了他们之间的地位差别,她是公爵,他仅仅是伯爵,就连靳子贤与他碰杯,都已经算是给足了情面。 这种渣男混账,南弋希不需要给什么情面。 “我一开始看到dra公爵写您的名字,说您是她的男朋友,我还感到惊讶呢,没想到,您真的同意当她的男伴来光临寒舍,荣幸之至。”秦尚古对靳子贤说着,顺便也拐着弯的损南弋希。 “你!”南弋希恨得咬牙切齿。 “她没说错。”靳子贤揽过南弋希的腰,有意无意的让秦尚古看到二人的戒指。 “什么?”秦尚古诧异,南弋希也蹙眉。 “我是说,弋希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她的男朋友,所以她要来,我自然就跟着来了。”靳子贤身形往南弋希的方向靠了一下,南弋希也方才反应过来一样,紧靠在靳子贤的身上,勾起一抹笑容。 秦尚古彻底懵了,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这倒成了他不知天高地厚孤陋寡闻。 to be ued… --------- ☆、4:靳子贤遇刺 “我是说,弋希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她的男朋友,所以她要来,我自然就跟着来了。”靳子贤身形往南弋希的方向靠了一下,南弋希也方才反应过来一样,紧靠在靳子贤的身上,勾起一抹笑容。 秦尚古彻底懵了,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这倒成了他不知天高地厚孤陋寡闻。 ------------ 宴会结束,众人如鸟兽般散去。 两人走在百阶梯上,南弋希抽出了挽着靳子贤的手,却又被一把抓住。 “……”靳子贤低头,无言的看着南弋希。 “刚刚,谢谢你了。”南弋希微微欠身致谢:“如果你刚刚不那么说,恐怕我就难堪了。” “可以算是,举手之劳。”靳子贤回道。 “哦对了。”南弋希欲要伸手摘下戒指,却被靳子贤再次按住。 “我说过,那是送给你的。”靳子贤语毕,重新把戒指推回南弋希手上:“你们家的马车来了,我这个护花使者今天也就结束了,回去吧。” 南弋希抬头,果然看到百阶梯下面的南弋宫和stock家族的汽车。 “多谢你了子贤。”南弋希欠身致谢,转身离去。 “弋希。”靳子贤叫住了南弋希,上前,往她手中放了一张牛皮纸的字条。 “后会有期。”靳子贤笑的温和。 “后会有期。”南弋希懵懵懂懂的回话。 南弋希坐进车里,翻开纸条,上面有一串飘逸的数字,下面是一行字,字体龙飞凤舞,刚劲有力。 “010-1992-0506,这是我的房间电话号码,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带上戒指的那一天,弋希,后会有期。” 南弋希看着字条,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内心五味杂陈。 靳子贤和自己之间肯定有故事。 但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怎么了?”南弋宫探头,南弋希慌忙把纸条收起来,塞到手包 分卷阅读4 - 分卷阅读5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5 里。 “没什么。” 直觉告诉她,暂且还不能让她这位哥哥知道。 世人都说这南弋宫的心思缜密,永远不要去猜测他的想法。 还会见面吗?南弋希看着窗外的夜空发呆。 子贤,后会有期。 ------------ “tristan,你回来了。”一个男子站在会客厅迎接方才归来的靳子贤。 “信你来了。”靳子贤拍了拍男子的肩膀,一脸心累的坐到沙发上扯了扯领带。 顾长信-vite维森特,green家族不受人重视的长子。 green家族勉强算是正统血脉,而顾长信,能力算不上特别强,拳脚功夫倒是数一数二,是靳子贤的心腹。 “你今天去哪了,smith家的那个老头气的半死,一直在骂你。”顾长信递过去一杯咖啡。 “我去陪弋希参加了一个订婚宴。”靳子贤抿了一口咖啡回道。 “订婚宴?!”顾长信站直了身子,不敢置信的看着靳子贤:“你陪谁去的?弋希?stock家族的南弋希?就是那个dra公爵?” 靳子贤点点头。 “tristan,你以前可不会这么做,为了一个女生跑出去参加一个毫不相干的订婚宴,结果推掉了一位侯爵连续一个月的邀请。”顾长信开始发作,显然他很不能理解靳子贤为什么要这么做,“人们都说,stock家族的大小姐南弋希貌若天仙,但她再好看你也不至于色令智昏吧?!”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靳子贤嘴角抽了抽,抬手揉着眉心,接着又无力的放下,“你不懂,是她…” 顾长信一愣,狐疑的转头:“她?dra是她?你确定?” “我确定。”靳子贤坐正身子,双臂支在大腿上,双手扶着额头。 “只是…” 顾长信挑眉示意。 “只是,”靳子贤转头看向窗外的星辰,“她忘了我了。” 几天过后,靳子贤为了道歉,特意宴请smith侯爵,当日不得不晚归。 “tristan公爵,今日真的很荣幸能够收到您的邀请。”smith侯爵对着靳子贤致礼:“今日实在太晚了,不如我叫马夫送您回去?” “smith侯爵客气了。”靳子贤嘴角的弧度若有若无:“我自己回去就好,正好散散步。” “那我就不打扰公爵雅兴了,先行一步,回见。”smith上车准备离开。 “回见。” 靳子贤一个人顺着小路慢慢走,远远地,他看见自己城堡门口坐着一个人。 “……”靳子贤深觉不妙,走近一看,发现是秦尚古,秦尚古口中念念有词,似乎与南弋希有关,但看这样子,显然是醉了酒的。 “ben伯爵?”靳子贤刚想拉一把秦尚古,却不成想秦尚古迅速移动身形,一把尖刀刺进了靳子贤的腹部。 靳子贤奋力躲开,却使不出什么力量,一个横扫把秦尚古踹翻在地,忍痛拔出了腹部的尖刀,晕过去之前,眼前隐约看到了城堡中的管家大喊着什么,跑了出来。 ------------ 反观南弋希这边,自从那混乱的一天过后,她的生活也迅速回归正常,去学校书馆进修,回家处理一些公务文件,倒也中规中矩。 “姐姐!过不了多久,就是你的成人礼了吧~”南弋莉缠着南弋希转悠。 “对啊,快到成人礼了,还有大半年吧。”南弋希放下书本。 南弋莉只比南弋希小七个月,来年的四月六日是南弋希的生日,也是她的十八岁成人礼。 现在是九月末,也不远了。 “那姐姐,你的成人礼礼服我来设计好不好~~”南弋莉捧着脸撒娇。 南弋希略微思索一下,想到南弋莉异于常人的设计天赋,便也点头应允了。 成人礼过后,她也就要开始安排订婚的事了。 按年龄,这靳子贤是最佳人选,比她大两岁,她最近也隐隐感觉父母有打探她心意的迹象。 只是这种事情,她现在也懒得费脑细胞去想。 有的时候觉得,一个人单着,也挺好。 “大小姐二小姐,你们睡了吗。”管家轻轻敲了敲门,唤回了南弋希的思绪。 “我还没有,弋莉睡了,有事吗。”南弋希合上文案,边给床上睡熟了的南弋莉盖好被子边问。 管家顿了下,回到:“少爷和夫人说如果您还没睡的话请您去餐厅吃点夜宵。” “好,我知道了。”南弋希说完,披了个披肩便下了楼。 “亲爱的,快来,一会可可就凉了。”stock夫人对着南弋希招手,后者轻轻点头,走了过去。 “哥哥这么晚了才回来?父亲呢?”南弋希问完,抿了一口热可可,甜味和苦味交杂,在舌尖融化。 “父亲他出差了。”南弋宫活动了下手臂,接着说道:“咱家的女管家跟了我们这么多年头一次生病住院,我就去看了一下,毕竟这么多年尽心尽的,哪知回来时看见kanjas家族的tristan公爵被送到了急诊室,说是被pulve家族的秦尚古给刺了一刀。” “什么?!”南弋希倏地起身:“你是说靳子贤?” “对啊。”南弋宫不明所以的看着南弋希:“这世上哪还有第二个tristan?” 南弋希心中猛的一紧,吩咐下人吧草莓果脯打包了一些,备了车,奔上楼换衣服。 南弋希随手扯出一件白色的圆领七分袖刺绣欧根纱裙,套在身上,拢了拢头发就要开门,却突然顿住,转身,拿起那夜的戒指戴在手上,又拿了个玻璃瓶,用匕首对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割了下去。 to be ued… ----------- ☆、5:刑审秦尚古 “对啊。”南弋宫不明所以的看着南弋希:“这世上哪还有第二个tristan?” 南弋希心中猛的一紧,吩咐下人吧草莓果铺打包了一些,备了车,奔上楼换衣服。 南弋希随手扯出一件白色的圆领七分袖刺绣欧根纱裙,套在身上,拢了拢头发就要开门,却突然顿住,转身,拿起那夜的戒指戴在手上,又拿了个玻璃瓶,用匕首对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割了下去。 ------------ 南弋希的血液堪称千金之贵,具有奇特的医效。 但这样狠狠的放血,对南弋希肯定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南弋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着急,为什么戴上戒指,为什么毫不犹豫的放血。 一种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与血液的味道形成独特的香味。 在伤口上撒上药,扯出纱布在手腕上缠了两圈止血,便匆忙出门。 “孩子,你这么晚去哪啊。”stock夫人见南弋希要出门,赶忙询问。 南弋希抬头看了一眼焦急的stock夫人接着回话:“妈,我去一趟医院,不用给我留门我不一定回来。” “那你把这个穿上,晚上降温,会冷的。”stock夫人 分卷阅读5 - 分卷阅读6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6 拿过一件焦糖色的长款风衣,放到南弋希手里。 “谢谢妈。”南弋希微微欠身:“我走了。” 南弋希跑出门,再三吩咐司机快点开车。 已经夜半,医院虽然灯火通明却也冷冷清清。 “你好,请问kanjas家族的tristan公爵在哪个病房。”南弋希找不到路,就随手拦了个小护士,得到小护士的答案之后便连忙往病房走去。 病房内,主治医生还在检查,kanjas夫人站在一旁,明显的听不懂医生成串的英文,南弋希探了下脑袋就被kanjas夫人发现,拉过来询问医生说的是什么意思。 南弋希愣了一下,接着英文开口发问:“hello,;is of tristan now?【你好,tristan现在什么情况。】” &ion is stable【情况还算稳定】”医生快速回答:“he ;so lubsp;khe belly, ok no injury and&bsp;a bsp;of days,&ood one and a half weeks bsp;be disbsp;from hospital【他很幸运,一刀插在腹部,还好没有伤及内脏,观察几日,恢复好的话一个半周就可以出院。】” “ok i&,thank you very much。【好,我知道了,谢谢。】” 医生走后,南弋希对着kanjas夫人好一顿解释,kanjas夫人才放心,为了明天能够好好的照顾自家儿子,南弋希提议让kanjas夫人先行回去,自己先照顾一晚。 还有,她要好好整治一下秦尚古。 麻醉剂未过,靳子贤一时半会还醒不了,南弋希咬咬牙,自己驾车快马加鞭的赶到了扣押秦尚古的地方。 这个地方有着极强的法阵,压迫着所有血族的能力,但是对于南弋希却是无碍,毕竟她是个没有任何能力的废柴。 “公爵小姐,就是这。”司狱长对着南弋希指了指牢笼里被捆在十字架上昏过去了的秦尚古。 简直是活该,南弋希心里暗骂,她可没有半点同情秦尚古的心情,她有她的原则。 帮过她的人,对她好的人,她必定有恩必报有求必应没有半点含糊,只要他们受了委屈,遭了罪,就算是天诛地灭南弋希也决不罢休。 “司狱长,你应该知道,我是公爵,有些事情,我是不需要向元老会报备的。”南弋希装作摆弄指甲,有意无意的瞥了司狱长一眼。 不光如此,南弋希是开国元首,对于这个国家的创立功不可没,元老会任何一个人都要让她三分。 而南弋希言下之意说白了,就是我弄死了他秦尚古元老会也不能拿我怎么样,你别瞎掺和。 “明白,公爵小姐您先审着,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司狱长一听当即满头是汗,立即点头哈腰的致礼,接着就退下了。 “浇水。”南弋希走进秦尚古被关的那间牢笼,落座,对着周围的侍卫吩咐。 这话说的轻巧,在这不见风日的地下阴牢生生的一桶冰水把人从睡梦中浇醒,只要小风一吹,这人必定感染风寒。 秦尚古被冷水刺的睁眼,惊恐的看着南弋希。 “ben伯爵,别来无恙啊。”南弋希邪笑一下,不等秦尚古开口说话就对侍卫下令:“打。” “这个……公爵小姐,这不符合规矩吧。”侍卫手握鞭子,开始有点为难。 南弋希蹙眉,拔高了音量:“元老院都不敢过问我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拿到你来插手了?!” “公爵小姐饶命!”几个侍卫跪地,见南弋希不说话,转而起身,抡起鞭子甩到秦尚古身上。 秦尚古诧异,发出一声一声凄厉的惨叫,他万万没想到南弋希的手段原来可以这么毒辣,早有听闻南弋希是开国大臣建国有功,一把匕首手刃沙场千军万马绝不手软,纵然是废柴但是绝对无人敢惹,再加上名冠名门,是最高级位的公爵,又是仅有的五位公爵中唯一的女公爵,更是在十四岁就加冠公爵,名噪一时,万人忌惮她的手段和狠辣,也正是因为这层层原因,就连国家的最高统治阶层,也就是元老院,都不敢对南弋希说一个不字。 “叫的真难听。”南弋希故作嫌弃的说着,摆摆手叫停。 “ben伯爵,刺杀公爵是大罪,从没人敢尝试没人敢做,但是你可是破了先例了啊。”南弋希轻轻鼓掌:“勇气可嘉。” 秦尚古忍痛抬头,看见了南弋希手上的戒指,顿觉心痛难忍。 “我也不用你别的,我问你什么,两秒钟之内回答我。”南弋希伸出手指比了个数:“敢迟疑一点,就是十鞭子,考虑好哦~” 南弋希最后一句话说的俏皮,众人看着南弋希如同莎乐美一般并具绝美的面孔和毒辣的手段,顿时心生畏惧。 “你是不是故意在kanjas家族城堡门口醉酒等候” “是” “刺杀计划是否是有备而来” “是” “目标是不是明确了就是靳子贤” “是” “你知不知道靳子贤是公爵” “知道” “你知不知道刺杀公爵可是大罪,按理我可以将你立即处死” “知道” “知道还故意而为之?为什么?” “因为他是你男朋友” “……”南弋希也问完了问题,但是在最后记录是怎么也下不了这最后一句话的笔。 “打。” 冷冰冰的一个声音,南弋希当真叫人将他打个半死。 南弋希将最后一栏胡编乱造了四个字:妒贤嫉能。 “停。” 随着南弋希一个字,鞭声和惨叫声就停了下来,南弋希抽出腰间的匕首,头也没转,甩手就把匕首飞了出去,正中秦尚古的咽喉。 随即秦尚古惨死牢狱。 “公爵小姐。”一旁的侍卫拔出匕首,将上边的鲜血擦净,递了上去。 南弋希一言不发的接过,将记录好的文件拍到司狱长身上,示意他上交给元老院,接着头也不回而转身离去。 天还未亮。 南弋希驾车,飞速赶回医院。 to be ued… -------------- ☆、6:关于前任的故事 “公爵小姐。”一旁的侍卫拔出匕首,将上边的鲜血擦净,递了上去。 南弋希一言不发的接过,将记录好的文件拍到司狱长身上,示意他上交给元老院,接着头也不回而转身离去。 天还未亮。 南弋希驾车,飞速赶回医院。 ------------ 南弋希一个漂移刹住车,接着就快步往病房走去。 这边,转醒不久就饿了的靳子贤厚颜无耻的吃着南弋希带来的草莓果脯然后悠闲地看着书。 分卷阅读6 - 分卷阅读7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7 南弋希推开门,看见一脸滋润的靳子贤:“你醒了?” “你怎么来了?”靳子贤放下书,想坐起来却不敢。 南弋希翻了个白眼:“我不来你能吃着这个果脯?” 草莓不是这个季节的东西,但是南弋希偏生爱吃,为了长期保存,就自己制作了果脯,酸度比甜度大,但是却比平常果脯要爽口许多。 “你带来的?”靳子贤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草莓?” “没什么知道不知道的。”南弋希耸耸肩,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病中的人多数没什么胃口,就随便给你带了些。” “谢谢。”靳子贤说着,眼光落在南弋希的手上。 戒指还在,但是沾了不少血,恐是南弋希放血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 “你……”靳子贤看着南弋希的双眼,轻轻出声。 南弋希缩了一下手:“忘摘了。” 见靳子贤没再说什么,南弋希就从包里翻出那个细长的装了血的玻璃小瓶,打开瓶塞,鲜血的气味混合的南弋希血液中那种奇异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刺激着靳子贤的吸血的欲望。 “这是什么?”靳子贤狠狠蹙眉,转而紧盯着一脸漠然的南弋希。 “药。”南弋希淡淡的笑了笑,下意识的将手往风衣里面缩了缩,将血递给靳子贤:“秦尚古我已经刑审,死了,元老院不敢动我,你大可放心,喝了药,好好养伤。” 靳子贤不为所动,伸手扯过南弋希的手腕,看到了那个因为南弋希自愈能力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已经有了结疤的迹象。 “你干了什么。”靳子贤抬头,眼神中是满满的愤怒与心疼。 南弋希并未答话,维持着递血的动作。 “我是不会喝的。”靳子贤倔强,偏过头去。 “军队戒律,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帮过我,我肯定要救你。”南弋希保持着这个姿势,眼神中看不出什么情绪:“靳子贤,你因为我挨了一刀,你流的血,我给你补回来。” 见靳子贤垂下眼眸,南弋希知道他妥协了,便托着他的后颈,将瓶嘴轻轻触在靳子贤唇上,看着他一点一点将血喝掉。 他们进食血液的时间很少,通常根据自己的喜好和方式来进食,靳子贤进食血液的时间也就一个月几次,家族会进购新鲜的血液,并且都有来源。 “近期不要进食其他血液,顶多三天,你的伤就能大好,好好睡一会,我先走了。”南弋希收好瓶子,见天快亮了,起身欲要离开。 靳子贤伸手,拉住了南弋希:“我睡不着。”见南弋希回头,就绽放出如孩子般的笑容:“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 “关于你以前的故事。” 南弋希默,叹口气,转身放下了手中的提包,落座到床边的小沙发上。 她知道靳子贤要听什么,只是关于以前的情伤,她真的不愿回首。 “我以前,很喜欢普罗旺斯,那是最干净的地方。”南弋希缓缓开口。 “我们的故事很俗套,在学院的时候,他因为留级,我们成了同桌,同窗苦寒共读六年,他跟我表白,然后他毕业,我还在进修。” “我也听说过他‖风‖流‖成‖性‖阅人无数,怪我,偏偏要去尝试,偏偏要去等待,偏偏要去爱,总以为自己对他而言是特别的那一个,独一无二。” “那个时候,我已经在stock家族生活近十年,我原以为用南弋希dra这个名字,用dra公爵这个身份,和他一起,我会一直幸福下去。” “偶尔撒个娇,让他带着我去看看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田,一起打打闹闹,也许这样的生活会很不错。” “但那个人,勾搭上了我这辈子最信任的人,他甚至开始设计我,故意和她摆出亲昵的姿态,把我逼到心态崩盘,自己提出分手,如果不是大家知道他为人如何糟糕,恐怕我早就成了众矢之的。” “他把我最美好的时光毁掉,我哭过,疯过,最后也明白了,也改变了。”南弋希说着,对靳子贤笑了笑:“过时的玩具,不要了,要送给别人。” 靳子贤明白了,为什么当年虽然杀人不眨眼但却喜欢撒娇的小女孩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就是成长,踩着碎玻璃一路走来,学会得不到的就不要,要对喜欢的说不需要。 她已然破茧成蝶。 “那你最后去到普罗旺斯了吗?”靳子贤歪头看着南弋希。 第一缕晨起从旁边照进来,打在南弋希脸上,幻化出一片晕影,当真好看。 “当然没有。”南弋希自嘲的笑了笑:“毕竟他是个大忙人啊,忙着各种算计我。” 靳子贤看着南弋希的侧颜:“那如果他要给你留一句话,那你觉得,他会跟你说什么?” 血族的人死了之后,元老院会把他的肉体祭献耶稣,将灵魂收集,让他对一个人,留下一句话,接着,便会灰飞烟灭,魂飞魄散。 “嗯……‘我恨你’之类的?我也不知道。”南弋希笑了:“他说什么,也都与我无关了。” 南弋希就是这样。 太过坚强,太爱逞强。 “怎么办,想给你个安慰的抱抱。”靳子贤捻起一颗草莓递到南弋希嘴边,后者笑了笑,一口咬住。 “那就等你病好了再给我吧。”南弋希含着草莓,心满意足的眯起眼睛。 ------------ 过了一会,太阳升了上来,南弋希拉开窗帘,靳子贤等医生检查过后又睡着了,kanjas卡尼亚斯夫人来了之后,南弋希就离开了。 南弋希走出医院,刚来到车边,便有一个男子上前:“请问,是dra公爵小姐吗?” “你是?”南弋希回头,明显不认识面前的此人。 “见过dra公爵,我是greee,我叫顾长信,是靳子贤的附庸,也是他的朋友。”顾长信致礼:“kanjas夫人叫我送您回去。” 南弋希打量了顾长信一眼,点点头,把钥匙扔给他:“麻烦了。” “dra公爵,恕我多嘴一问,您知道子贤他陪您去订婚宴那天晚上本来有什么事吗?”顾长信坐上车,开口,语气中明显带有火‖药味。 “不知道。”南弋希忙了一晚上,头正疼,按着太阳穴反问:“怎么了?” 顾长信再没出声,直到到了目的地,方才开口:“那晚子贤他推了很多行程就是为了陪小姐您。” “我也不知道小姐您是不是忘记过什么,但是希望小姐您,不要辜负了子贤就好” to be ued… -------------- ☆、7:元老院 顾长信再没出声,直到到了目的地,方才开口:“那晚子贤他推了很多行程就是为了陪小姐您。” “我也不知道小姐您是不是忘记过什么,但是希望小姐您,不要辜负了子贤就好” ------------ 南弋希没出声,转身下了车。 分卷阅读7 - 分卷阅读8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8 顾长信知道,南弋希肯定听进去了。 如果南弋希真的是她的话… “姐姐!”南弋希刚进门,就见南弋莉大喊着跑过来,拉着南弋希的手晃来晃去:“你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呀,元老院的传唤信都连夜送过来了。” “元老院办事效率什么时候这么快了?”南弋希边拉着南弋莉上楼边说:“昨天晚上你睡得早,不知道,秦尚古那个混账刺伤了靳子贤,我去刑审,弄死了。” “什么?”南弋莉瞪眼:“为什么要弄死啊?” “按照大法的条律,他刺伤公爵是大罪,可以直接在司狱处死。”南弋希走进书房,拿起桌子上那封深色牛皮纸的传唤信看了一眼,就走进淋浴间,躺进浴缸沐浴:“五大公爵一个是靳子贤,当事人躺在床上没办法审,一个是pulve公爵,他怎么可能对自己孩子下手,另一个是kanjas公爵,靳子贤是他家的人,他作为当事人家属倘是要审那必定落人话柄,再就是咱爸,他昨天晚上出差了,应该是今天早上刚回来,你知道靳子贤帮过我,我昨天晚上去看他,顺便去把秦尚古审了。” 南弋莉站在门口,不解的问:“那姐姐,这元老院为什么还要叫你去啊。” 元老院一共三人当权,一是kanjas公爵,二是stock公爵,三是pulve公爵。 这全是这三个家族的孩子干的事,又合情合理,南弋希去这一趟还真不知道所为何事。 “管他呢。”南弋希走出来,拉上窗帘准备换衣服:“去了再说,难不成我跟pulve家的那个同为公爵,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想想也是,就算pulve公爵蛮不讲理,kanjas公爵和stock公爵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南弋希换上了单肩的黑色收腰长款女王礼服,礼服在右边开衩,露出修长的右腿,左肩是黑色的连肩齐摆披风袖,搭配浅金色的细高跟鞋,肩披深红色的丝绒披风,帽子上镶了四条貂皮,头顶饰了八枚红色金叶片的金环。 “这套衣服好久没穿了。”南弋希扯了扯披风的下摆,扣上披风扣子:“上一次穿还是十四岁加冕的时候,再任何一次元老院举办的宴会都没有参加,也就没穿过。” “但他们依旧按着你的身材每个季度都有翻新。”南弋莉担心的给她收拾好手包:“带上个手镯把伤口遮一下吧,爸爸看见就不好了。” “好,把我那个细金镯拿过来吧。”南弋希手指轻轻拂过手腕,接过手镯,带了上去。 南弋莉抱了下自家姐姐:“去吧,车已经在楼下了。” “嗯。”南弋希回抱南弋莉:“你去帮我多打包些草莓果脯,我要带去医院。” “好。”南弋莉点点头,在南弋希上车的时候拿给南弋希。 ----------- 回看靳子贤这边,顾长信好像看不惯南弋希一般,气冲冲的正准备在医院和靳子贤抱怨一顿,推门却闻见一种浓郁而又特殊的鲜血味。 “你食血了?”顾长信见kanjas夫人不在,便坐在床边问道。 靳子贤抿了抿嘴,点点头。 “是谁的血?气味这么特殊。”顾长信拿起了盒子里的最后一颗果脯,塞进嘴里:“还挺好吃。” “弋希的血,果脯也是她做的。”靳子贤挑眉,拿起书本继续看。 “噗!”顾长信差点喷出来:“你逗我呢?南弋希放血给你?” 靳子贤点头。 “你确定她没给你下毒?”顾长信一脸的不可置信。 ----------- 车在雕花的铁栅栏门前停下,司机给南弋希打开门,就有等候多时的侍卫前来引领。 城堡不大,中空的大厅直通顶楼四层,天花板是彩玻璃撘成,雕花的升降石台从南弋希踏上去的那一刻就开始上升,整个城堡都存在着领导者吸血鬼的能力。 上升到三层的时候,南弋希看见了三个深红色天鹅绒的复古雕花沙发椅,坐在正中间的是kanjas公爵,左边是pulve公爵,右手边是stock公爵。 kanjas公爵挥手,在南弋希身后幻化出一把同样的椅子:“dra公爵,请坐。” 南弋希鞠躬致礼:“多谢kanjas公爵。” “弋希,你可知道你来是为了什么?”stock公爵轻轻说道。 南弋希摇头。 “该交的,我都交上了。”南弋希淡淡的看了一眼pulve公爵:“如果我真的有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至于这么严重。”kanjas公爵连连摆手:“叫你来,主要是秦尚古给你留了句话。” “给我留的?”南弋希的冷漠的表情出现一丝破裂。 “是的。”kanjas公爵点头,看了眼一言不发的pulve公爵:“dra公爵,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可以去内室听。” “不用了。”南弋希轻笑,手指不自觉的拂过戒指:“我觉得没什么不方便的,左不过是什么‘我恨你’的烂词。” “那好。”kanjas公爵应声,然后对着玻璃天板挥了下手。 空旷的大厅响起浅浅的喘息声,接着,听见kanjas公爵的声音询问:“你要给谁留言,留什么,现在说吧。” 喘息声平静了一下,接着秦尚古已经沙哑的声音传来:“南弋希。” “dra,谢谢你,成全我今日一死。” “死在你的刀下,我心甘情愿…” kanjas公爵挥手,最后的喘息声停了下来,所有声音消失殆尽。 南弋希坐在那里,明显愣住了,一言不发。 “dra公爵。”pulve公爵难得出声:“我不知道我的儿子为什么会给你留言,留这样的话,但应了他的要求,我们家族不会为难你。” 南弋希顿了一下:“多谢公爵。” pulve公爵没再说话,直接起身离开。 kanjas公爵缓缓起身鞠躬:“dra公爵,多谢你救了我家子贤一命,我们家族对您感激不尽。” 南弋希大惊,起身回礼:“kanjas公爵多礼了,我也没做什么。” “子贤跟我说了,你为了让他的伤快点痊愈,自己放了血。”kanjas公爵缓缓起身,看了一眼身边的stock公爵南弋希顿时没了话说,下意识的缩了下带着伤的那只手。 “举手之劳”南弋希微笑,抬头:“更何况tristan公爵帮过我,也是因为我受的伤。” 话说到这个份上,kanjas公爵也不再多说,南弋希也就此告辞。 ------------ “陈叔。”南弋希一脸心累的坐上车,对司机吩咐:“去医院。” 来到医院,南弋希kanjas夫人不在,只有顾长信在陪着靳子贤聊天。 “不会打扰你们吗?”南弋希轻轻叩门,推开一个门缝,询问靳子贤。 “不会,进来吧。”靳子 分卷阅读8 - 分卷阅读9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9 贤招手。 顾长信起身鞠躬:“见过dra公爵。” 南弋希点头。 靳子贤给顾长信打了个手势,后者翻个白眼,撂下一句见色忘义的家伙就出门去了。 “怎么?又不是跟你说什么秘密,还至于赶人家出去。”南弋希笑了笑,把手里的一盒草莓果脯递给靳子贤:“知道你爱吃,多带了一些。” “哇哦~~谢谢弋希。”靳子贤接过,当即就打开塞了一颗到嘴里。 “这下能坐起来了?没喝别的血吧?”南弋希坐到床边。 靳子贤嘴里含着草莓,含混不清的说:“听你的没喝别的血,恢复的还挺快。” “不过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再自己放血了好吗?”靳子贤咽下草莓,抬头看向南弋希:“我不忍心。” 接着,伸出手,拉住了南弋希戴着戒指的手,轻轻拂过戒指和手腕上的刀口。 南弋希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头: “嗯,好。” to be ued… -------------- ☆、8:普罗旺斯之行 接着,伸出手,拉住了南弋希戴着戒指的手,轻轻拂过戒指和手腕上的刀口。 南弋希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头: “嗯,好。” --------------- “看你穿着正装,是刚从元老院回来?”靳子贤说着,看了眼南弋希身上的公爵正装。 “嗯。”南弋希点点头:“你猜得倒挺准,秦尚古最后一句话留给了我。” 靳子贤挑眉:“他说了什么?” “说什么也都与我无关了。”南弋希放下手包,抻了个懒腰:“他死人一个,魂飞魄散,我管他呢。” “嗯,也是。”靳子贤应声。 “行了,东西我也给你带到了,我就先走了,这几天还有事,怕是不能来了。”南弋希倏地一下子起身,弯腰揉了揉因为天天踩高跟鞋而发痛的脚腕:“你要是果脯吃完还想要,或者想要什么其他的别的水果果脯,就叫人上我府上告诉我,我给你送过来。” “好~”靳子贤拉了下南弋希的手:“等我病好了,就带你去个地方。” 南弋希点点头:“嗯” 接下来的几天,南弋希可谓是忙到火烧眉毛,由于靳子贤的伤没好没有办法处理文件,再加上pulve公爵失子之痛难忍,以至于无心工作,很多事情自然而然就落在了往日一直偷得清闲的南弋希身上。 这几日南弋希白天埋在文件堆里,每天晚上不是在宴会上,就是在前往宴会的路上,这些宴会大抵都是靳子贤和pulve公爵应该负责的,而现在南弋希也不好推脱,便统统应了下来。 “陈叔,这几天辛苦你了。”南弋希结束宴会坐到车上,揉了揉太阳穴,蹙紧了眉头:“明天休息下吧,我这边这两天也没事了,这个月别忘了去管家那里多领份奖金。” “多谢大小姐。”司机应了句,接着开车返回。 第二天,南弋莉早早地出去挑选面料,临近下午的时候,南弋希的酒才醒,迷迷糊糊的起床,坐在餐桌前哈气连天的和stock夫人聊最近的时事。 “夫人,大小姐。”管家见南弋希略微清醒了,方才上前:“kanjas家的tristan公爵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谁?靳子贤?”南弋希甩甩脑袋,强制自己清醒一点:“让他进来吧。” stock夫人知道有客,就去厨房多拿了副餐具,又拿了一盘果脯,叫下人多做了一份早餐。 “弋希。”靳子贤走进来,上前揉了揉南弋希乱糟糟的长发,接着从后面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呀你干嘛!”南弋希瞬间脸红,拍了下靳子贤:“病好了?” 靳子贤落座在一旁:“不是说了吗,等我病好了给你个安慰的抱抱,伤早就好了,还多住了一个周的院,算是偷了个懒。” “你是清闲了,我可要累死了。”南弋希打了个哈欠,幽怨的看着靳子贤。 “噗~”靳子贤一下子笑出声来。 “笑什么!” “笑你好玩~” stock夫人走出来:“靳子贤公爵在门外等了很久了吧,一起吃点东西?” 靳子贤起身致礼:“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来找我有什么事?”南弋希咬着培根问道:“别告诉我你是来蹭吃的。” 靳子贤对着南弋希翻了个白眼:“想多了,你待会收拾收拾东西,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保密~” 南弋希就这样边吃饭边白了靳子贤好几眼,然后拉着stock夫人上楼收拾衣服。 stock夫人边叠衣服边打趣着南弋希:“看你和靳子贤公爵挺熟的,怎么,这是要出去约会?” “什么鬼,妈你想多了。”南弋希无奈的嘟嘴,不满的看了一眼stock夫人:“看这架势 ,应该是出去旅游吧,全当我出去散心了。” 靳子贤就这样连骗带拐的把南弋希骗上车,stock夫人还在家里激动,心想自家女儿可算是有人要了。 倘若南弋希知道自家母亲这么想,恐怕是要当即炸毛的了。 “这里有毯子,你要是困了就睡会,路程挺长的。”靳子贤见南弋希不断打哈欠,便把毯子递给她,后者接过,咂咂嘴,把毯子裹到身上果断选择睡觉。 看着南弋希在自己对面躺下,缩成一个球,像小猫一样睡着了。 这丫头,这是困大了? 靳子贤伸手刮了刮她的脸颊。 嗯,手感不错。 起身,坐到南弋希旁边,将她的头搁在自己大腿上,过了一会,靳子贤便也睡着了。 车开了一夜,等到达目的地时,天边已经可见曙光了。 靳子贤半抱着南弋希下车,周围的景物还不是特别清晰“这是哪啊?”南弋希睡眼朦胧,只觉得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空气似乎很清新,小风吹来,倒是十分惬意。 “先把衣服穿上。”靳子贤把一件风衣递给南弋希:“好好看看周围,你会觉得惊喜的。” 南弋希应声裹上衣服,抬头眺望四周。 这里是山区,她所处的地方好像是个半山腰,云间漏出一点曙光,南弋希这才发现面前成片的薰衣草花田。 整整齐齐的花田,无数朵薰衣草紧紧依偎,越走近,花香越是浓郁,紫色的花朵在微微曙光的笼罩下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远远地,在对面有一座十二世纪的修道院,墙上因为雨水斑驳着青苔,有些角落长着长长的爬山虎。 “这,这里是…”南弋希一脸的不敢相信,看向靳子贤的目光里带着掩藏不值得惊喜:“普罗旺斯的sault修道院的花田?!” “是的~”靳子贤上前一步,站在南弋希左边,将这无边的美景尽收眼底:“看来你很有研究啊,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普罗旺斯被称为骑士之城,从诞生之日起,这个小城就谨慎地保守着她的秘密,直到彼得·梅尔的到来,普罗旺斯许久以来独特 分卷阅读9 - 分卷阅读10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10 生活风格的面纱才渐渐揭开。 南弋希拜读过不少梅尔的书,他笔下的普罗旺斯,代表了一种简单慵懒的生活方式,一种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的生活的意境。 是南弋希一直所期待的神圣的地方。 这个地方不是特别出名,甚至有人记不住它的名字,但是南弋希喜欢这里,她觉得这里饱含着一种与神秘共存的浪漫,是一个梦幻的地方。 而她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吕贝隆山区的sault修道院的花田,是著名的观赏薰衣草的景点之一。 “走,我带你下山。”靳子贤牵起南弋希的手,慢慢往山下走,待他们下到山下的时候,天已经放亮,有睡不着的孩子拉着大人在花田里奔跑。 薰衣草已经完全紫晕,色泽均匀,渐渐有人出来收割,不时有几只蝴蝶飞过,南弋希蹬着白色的坡跟鞋,走在一排排的花田之中,一身白裙随微风飘摇,如海藻般的长自然散下,飘然若仙。 “好好在这里走一走,晚上再出发去施米雅娜。”靳子贤见南弋希转过身来倒着走,便双手抄兜对她说着,儒雅一笑。 南弋希眼睛亮了一下,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笑颜如嫣。 有人说,站在施米雅娜城镇里,随处可见到紫色花田无边无际地蔓延,带着一种梦幻的意境。 南弋希手指拂过一朵朵薰衣草,一步一步向前走。 她喜欢这里,没有桎梏,自由自在。 “姐姐!”突然,一个长得水灵可爱的小女孩跑向南弋希。 “嗯?你是在叫我吗?”南弋希蹲下身去,揉了揉小女孩褐色的长发。 “是的。”小女孩郑重其事的点点头:“那个大哥哥叫我把这个送给你。” 说完,小女孩将手里精致的薰衣草花圈戴到南弋希头上,而南弋希顺着小女孩的手指方向看去,发现是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的靳子贤,阳光洒落下来,靳子贤逆光而立,身形脸廓都镀上金色的光圈,偏显几分神圣。 靳子贤见南弋希朝这边望,便右手作拳放在唇边假咳一声,不自在的偏了下头,双颊染上淡淡瑰色。 他没想到,这样的南弋希,那样美… 像是画中的白衣花灵,仿佛给她一对翅膀,她就能飞向天堂,羽化而登仙。 南弋希噗呲一声笑出了,拍了拍小女孩的头道了声谢谢,便走到靳子贤跟前:“怎么脸红了?” “唔…没事,热的。”靳子贤故意不看南弋希,装作很热的样子用手扇了扇风。 “噗~”南弋希笑出声来。 这男人,有的时候还真别扭。 to be ued… ---------------- ☆、9:返程前的告白 南弋希噗呲一声笑出了,拍了拍小女孩的头道了声谢谢,便走到靳子贤跟前:“怎么脸红了?” “唔,没事,热的。”靳子贤故意不看南弋希,装作很热的样子用手扇了扇风。 “噗~”南弋希笑出声来。 这男人,有的时候还真别扭。 ---------------- 走过整片花田,南弋希格外兴奋,有时俯下身去逗弄一下花蝶,或抬头看向太阳,伸出手来遮挡,指间漏出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宛若遗落在凡间的天使。 到了半下午,浏览过修道院,最后来到小镇,这个极具异域风情的小城里居住的人们十分热情,并没有人认得南弋希和靳子贤,两人反而更加舒心。 “饿了吗?”靳子贤看了看怀表,接着低头问南弋希,见她点头,便带她去了一家茶厅,也没询问南弋希,就噼里啪啦点了一通,等茶点端上来,发现全是南弋希的口味。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南弋希语气里有藏不住的惊喜。 “我有读心术啊~”靳子贤坐在对面的沙发椅上得意的笑了笑,其实是他趁南弋希去整理行李的时候问了stock家族的管家。 南弋希对他吐吐舌头。 “这是什么?”南弋希拿起一旁的玻璃瓶:“红酒?” “普罗旺斯也盛产红葡萄酒,这里有他们独特的工艺,并且绝不外传。”靳子贤将水晶高脚杯放在南弋希面前,斟上一点酒:“普罗旺斯的对外交通运输并不发达,这里多往外运输薰衣草,所以这里红酒在我们那里很难喝到。” 南弋希点点头,举起杯轻轻摇晃,晶莹的液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更显剔透,南弋希将被子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一种独特的香气窜进鼻腔,十分浓郁。 “的确不错。”南弋希点点头,抿了一口。 “看来你是品酒的行家?”靳子贤挑眉 南弋希颔首一笑:“喝着玩就是了。” 晚上,二人重新回到半山腰,坐车前往施米娜。 施米雅娜是一座极具特色的山城,山顶矗立着一座建于12至13世纪的城堡罗通德,环绕着一大片的薰衣草花田。 “困吗?”靳子贤看着在居民家沐浴过的南弋希一上车就裹着毯子缩起来,顿时忍俊不禁,伸手揉乱了她的头发。 “唔……”南弋希幽怨的盯着靳子贤:“一开始没觉得累,等一上车就发现脚好疼。” 靳子贤无声的勾起嘴角,坐到南弋希旁边,轻轻给她按揉浮肿的脚踝。 南弋希眨巴眨巴眼,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双颊微微染上瑰色。 刹那间,她感觉有一根线在自己脑海中崩断了,深深地无助感一点一点侵蚀她的心脏,很奇怪,每次和靳子贤在一起,她就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记忆里被抹掉了。 “子贤……”南弋希开口,紧盯着靳子贤的双眸。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靳子贤顿住,接着勾起嘴角,低头,继续给南弋希按摩:“也许吧。” “是什么?”南弋希起身抓住靳子贤的手腕:“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在你自己回想起来之前,我不能告诉你。”靳子贤反握住南弋希柔软的手掌,对上南弋希的双眼:“我只能告诉你,和曾经的战场有关。” 南弋希使劲回想,奈何那时的自己太过年幼,大脑像是放映机,记忆的胶片断断续续。 “别想了。”靳子贤捧住南弋希的头,轻轻说道:“这样很好,顺其自然。” 南弋希双眼氳氤:“靳子贤,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南弋希其实并不强大,自卑,拧巴,不喜交友,无论做什么,都需要极大的勇气。 因为她是个孤儿,是个人人议论的废柴。 没有几个人对她好,她的交际圈也很小。 “傻丫头啊…”靳子贤笑了笑,额头与南弋希相抵:“因为…” “我喜欢你呀。” 南弋希顿时便怔住了,眨眨眼,看着靳子贤近在咫尺的双眸,蓦得红了脸,眼睛慌乱的往别处瞟,扯过毯子蒙在头上,整个人都缩在毯子里。 “噗~”靳子贤低头笑了出来,轻轻抱起南弋希,如昨晚一样将南弋希的头搁在自己大腿上。 嗯,果然还是太唐突了吧,靳子贤看 分卷阅读10 - 分卷阅读11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11 了看自己身旁的这团不明物体。 靳子贤啊靳子贤,这么鲁莽干什么… 南弋希因为喝了一点酒,干脆不做他想,心想着这是一场梦,便直接睡觉。 她是个罪人,她不配受到他的喜欢。 凌晨,二人到达目的地,太阳刚刚崭露头角。 两人换了一套衣服,落脚在罗通德门前。 施米雅娜是一个体现着普罗斯旺民俗的地方,没有像修道院这里这样震撼的花田,但是从城堡到小镇,所有的装饰无一不是薰衣草风格,是令人遐往的极乐之地。 与他们的家族城堡相比,罗通德城堡并不华丽,有几分素雅,带着历史斑驳的痕迹,坐落在一片薰衣草花田之中,美不胜收。 “这个时候去城堡逛一逛正好。”靳子贤把风衣递给南弋希:“等太阳升起来之后,我们再去小镇,带你尝尝这里的美食。” 见靳子贤没有提昨晚的事,南弋希便也放心大胆地游玩。 城堡里有着尘土的气息,处处都是复古的装饰,地毯的边角已经磨损,墙上的壁画有了些许脱落,但这都并不妨碍罗通德城堡浑然天成的美感。 “我记得,罗通德城堡因为历史太过久远,城堡内部并不对外开放。”南弋希转身倒着走在长廊里,询问正在欣赏壁画的靳子贤:“你是怎么办到的?” “很容易啊。”靳子贤挑挑眉,神秘一笑:“我这么帅,古迹的管理员还能不同意?” “边儿去吧,自恋!”南弋希笑着戳了一下靳子贤的肩膀。 城堡后边就是施米雅那小镇。 二人在一家小茶厅用过早餐,心满意足的晒着太阳,得益于是正统血脉,不仅不畏惧阳光,反而可以好好享受。 过了一会,靳子贤看了看时间,随后拉住南弋希的手对她说道:“跟我来,带你去个好地方。” 靳子贤带着南弋希左拐右拐,来到一个类似于市场的地方,里面满布着诡异的气氛,满街的人神秘地交头接耳。 “这是哪?”南弋希抬头问靳子贤。 “松露交易市场。”靳子贤笑着回道:“普罗旺斯是非常重要的黑松露产地,但是在交易市场,看货讲价交易全都隐蔽地进行,是看不见松露摊子的,在这里,最多的是黑冬松露和黑夏松露,如果运气好还可以买到艾尔巴松露和俄勒冈白松露。” 南弋希抬头,笑着打趣他:“专业人士啊,私底下是不是没少做功课?” “必须的~”靳子贤勾起嘴角,领着南弋希往前走:“好在lalbenque的松露市场常有游客光临,我认识一个松露猎人,倒是买到不少好东西。” “看来回去之后有东西做了~”南弋希眼睛一亮,紧跟着靳子贤往里走。 松露猎人将松露放在藤篮内,排成一排在路边的矮凳上陈列,不少人都在看货、闻香,询价购买。 等到买完松露,已经到了中午,靳子贤买了点面包,两人便坐车开始返程。 “好不舍得啊…”南弋希趴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点点倒退。 “有时间我领着你再来。”靳子贤看着南弋希像小孩子得不到糖果一样委屈的表情笑了:“我叫司机采购了不少薰衣草的半干花,记得带一些回去。” “好~”南弋希应声,接着抱着毯子睡觉。 天黑了下来,几近夜半时,车才在stock城堡门前停下,管家出来将行李和松露还有半干花带进城堡,南弋希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搭上靳子贤伸出的手下了车。 “好了,你也快点回去吧。”南弋希略显疲惫的勾起嘴角:“谢谢你送我回来,这几天麻烦你了。” “谢什么。”靳子贤双手抄兜,轻轻的笑着:“你开心就好。” 满天璀璨的繁星,一闪一闪。 “进去吧,我也该回去了,好好休息。”靳子贤对上南弋希的目光,看着她对自己欠身致谢,转身离开。 抿嘴,轻启薄唇: “弋希。” “我等你的答复。” 靳子贤声音不大,但南弋希听得清清楚楚,脚下步子一顿,接着轻应一声,便逃也似的跑进屋内。 靳子贤站在她的身后,笑的温和。 to be ued… ------------------ ☆、10:两家会面 “我等你的答复。” 靳子贤声音不大,但南弋希听得清清楚楚,脚下步子一顿,接着轻应一声,便逃也似的跑进屋内。 靳子贤站在她的身后,笑的温和。 ------------ “我回来啦~”南弋希换下鞋子,踩着柔软的地毯走过去,才发现stock夫妇和南弋莉都还没有睡。 南弋莉兴奋地跳起,奔过去,南弋希笑着接住往她身上扑的南弋莉。 “亲爱的,欢迎回来。”stock夫人上前,给了南弋希一个大大的拥抱,轻轻亲吻南弋希的脸颊。 stock公爵也上前,拍了拍南弋希的肩膀:“怎么样,旅途顺利吗?今天是kanjas公爵跟我说起我才知道你是去旅行了。” “去了普罗旺斯,我一开始也不知道,靳子贤还一直跟我卖关子,等到了才发现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南弋希笑着回话:“一切都好,很开心。” “开心就好,我去叫人煮点宵夜,吃完了就好好睡一觉,我亲爱的孩子。”stock夫人笑着说完,就转身去吩咐仆人准备宵夜。 当夜,南弋希心满意足的泡了个澡,坐在阳台吹风。 靳子贤…他为什么会说喜欢她? 她到底忘记了什么…? 南弋希越想越多,越想越想不通,耐不住车马劳顿,片刻之后就趴在阳台栏杆上睡着了。 南弋宫处理完事务回来,路过南弋希的房间,才看见趴在栏杆上睡着了的南弋希。 “怎么在这里睡着了,也不怕着凉?”南弋宫轻声责备一句,将南弋希抱起放到床上,睡熟了的南弋莉翻了个身,和南弋希紧紧抱在一起。 南弋宫见状,顿时忍俊不禁,给二人盖上被子,便悄悄退出房间。 ------------- 之后的日子,南弋希重新落得清闲,成日研究从普罗旺斯带回来的各种松露,每做好成品便叫人送一些去到kanjas府上,又把薰衣草晒干,准备自己调制香水和香薰蜡。 靳子贤重新被公务缠身,一时间倒也没工夫来找南弋希,有时晚上得了空,便写封简短的信笺差人送到南弋希府上。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大抵大半月之后,南弋宫带着kanjas公爵的请柬下班回家。 “kanjas家族的请柬?”stock夫人翻看几遍请柬,转而递给南弋希。 “要请我们全部的人和他们来一场聚餐。”南弋希看了看便放置一旁:“是靳子贤的生日邀请,看这字迹就是他的。” stock公爵从楼上走下来:“近来和kanjas家族的交往倒是不少啊,这次怕是kanjas公爵为了报答我们弋希的吧。” “姐姐救了t 分卷阅读11 - 分卷阅读12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12 ristan公爵的那次?”南弋莉从一堆辅料的图鉴中抬起头来询问。 南弋宫点头:“应该是,再者说来,tristan公爵不是跟弋希关系很好嘛,请我们聚餐也不奇怪。” “不管是什么,kanjas家族是名门望族,他们盛情邀请我们断然不能推辞。”南弋希拿过请柬,抽出一根羽毛笔在下面签上自己的大名:“时间在大后天,好好准备准备,哥哥你要是有工作就请一下假。” “好。”南弋宫点头。 “姐姐,你这么果断的同意,是不是因为tristan公爵啊?”南弋莉凑上前,俏皮的打趣南弋希。 南弋希双颊微红:“想多了啊你,什么事都没有!” “鬼才信!”南弋莉扮了个鬼脸。 “你个小丫头胆子大了哈?”南弋希佯怒,作势要打,就见南弋莉大喊着救命接着跑开。 客厅的电话响起,离得最近的南弋宫顺手接起,听筒里便传来了靳子贤的声音。 “弋希,找你的。”南弋宫对着电话那边轻声应了一句,便对着南弋希叫到。 南弋希无奈的放下抱枕,嗔怪的看了一眼南弋莉,小跑过去接起电话。 “哪位?” “弋希,是我。” “子贤?”南弋希诧异,转而看了一眼一脸戏谑的南弋莉,心想着这回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靳子贤在电话那边笑了笑,听见南弋希的声音顿觉一身的疲惫都烟消云散:“请柬收到了吗?” “收到了。”南弋希轻轻勾起嘴角:“我们一定去,就是真不知道送你什么好。” “无所谓,我什么也不缺。”靳子贤嘴角的弧度加大:“你来就好。” “行了,别说那么腻歪。”南弋希吐槽他一句:“我家里人还在这边,先不跟你说了,到时候见。” 靳子贤应声,接着挂断电话,拿起一块南弋希做的榛仁松露含进嘴里。 嗯,感觉不错。 --------------- 时间过得很快,如同指间的流沙,不一会便无影无踪,到了赴会的时间,stock一家五人带着各自的礼物坐上车,赶赴宴会。 南弋希身着蓝色的一字肩绑带及膝裙,裙摆上是白色的满天星刺绣,搭配一双黑色露指细高跟鞋倒是正好,长发束成丸子头,戴了一条坠有紫色碧玺宝石的锁骨链。 眼眉低垂,眼角含春,倒是十分动人。 kanjas家族的城堡外,早有人在此等候,见南弋希出示了邀请函,便引领一行人进了城堡。 靳子贤向来不喜张扬,此次宴会也就是两家会面,没有别人。 到了宴会厅,见stock夫妇和南弋宫与kanjas寒暄过后,南弋希和南弋莉两姐妹便上前鞠躬问好,kanjas家族的另外两位侯爵在见到南弋希后大惊,连帮忙起身鞠躬致礼。 南弋希微微颔首表示问好,随后低头笑了笑,站在一旁看着自家父母和哥哥将礼物送上,见kanjas夫人要差管家叫靳子贤下楼,便赶忙出声:“夫人,不建议的话请让我去叫吧,顺便有点东西要亲自给他。” “也好。”kanjas夫人笑了笑:“在楼上的右拐第一间就是,去吧孩子。” 南弋希鞠躬,拿起手包上楼。 轻轻叩门,听见屋里靳子贤说进,南弋希深吸一口气,便推门进去,看到还在整理文案的靳子贤。 “这么敬业啊,过生日也不休息?”南弋希探头,打趣道。 “弋希?”靳子贤惊喜的抬头,勾起嘴角,起身走向南弋希:“你怎么来了?” “夫人叫你下去。”南弋希拿出手包里的一个红色天鹅绒布盒,微微仰头递给靳子贤:“还有啊,tristan公爵大人,生日快乐。” 靳子贤冁然而笑,伸手接过:“谢谢,dra公爵小姐。” 南弋希抿嘴一笑:“打开看看。” 靳子贤打开,发现是一条银质的锁骨链,上面坠着一颗金红色的猫眼石,靳子贤伸手将猫眼石至于手心,触感冰凉润滑,色泽均匀,可看到清晰的褐黄色的猫眼和金红色的绢丝状包体,还有那条宽窄均匀的亮带,十克拉左右,用银做了花托坠在一条双股的锁骨链上,要论价钱,估计值千万左右。 “是green家族的镇馆之宝?”靳子贤惊喜交集:“你怎么说服的顾长信?” “上一次我过生日,正好和他们家族有点生意往来,green家族就差人送来的。”南弋希背过双手:“我不常活动,首饰也戴不过来,知道你喜欢猫眼石,就当我借花献佛了。” “谢谢~”靳子贤喜形于色,微微蹲下身,把手里的锁骨链递给南弋希:“帮我带上。” 南弋希接过,站到靳子贤身后,给他将锁骨链轻轻戴上。 靳子贤颔首看了看,勾起嘴角,拉起南弋希的手:“走吧,下楼。” -------------- 席间,两方大人聊的自在,倒是kanjas家那两个侯爵像是畏惧一般的,自始至终不敢看南弋希,更别提搭话了。 南弋希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转头问向靳子贤:“你那两个兄弟,看样子很怕我?” “必须的啊。”靳子贤抬眼看了一样自己的两个兄弟,接着低头回话:“从你十四岁封爵到前些日子手刃秦尚古,这俩都要把你当偶像了。” “噗~”南弋希笑出声来:“哪有那么严重。” 临别前,stock夫妇提起南弋希不久之后的成人礼,便邀请kanjas一家参加。 “你快成年了?”靳子贤转头问向南弋希。 南弋希轻轻点头:“还有几个月吧。” “那我们先走了,谢谢今日的邀请。”stock夫妇道别,南弋希挽着南弋莉鞠躬道别。 “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靳子贤轻轻在南弋希耳边说了一句,便挥手道别。 南弋希回眸,轻应一声,离去。 to be ued… ------------- ☆、11:南弋希学姐 “那我们先走了,谢谢今日的邀请。”stock夫妇道别,南弋希挽着南弋莉鞠躬道别。 “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靳子贤轻轻在南弋希耳边说了一句,便挥手道别。 南弋希回眸,轻应一声,离去。 -------------- 剩下的日子,唯一值得众人期盼的就是南弋希的成人礼。 十月初,枫叶刚红,铺满大街小巷。 但是对于南弋希来说,这个美好的秋天却让她哭笑不得。 南弋莉拉开窗帘,跑回到床边拉着南弋希的手不停地晃来晃去:“姐姐~你就陪我去廊街逛逛吗~” 南弋希睡眼惺忪的从被子里冒出半个头,看着一眼期待的南弋希,实在不忍拒绝。 廊街,是最大的辅料市场,南弋希成人礼的两套礼服面料已经大致定好,现在就差辅料和green家族的定制珠宝了。 “green家族的顾长信对服装多有研究, 分卷阅读12 - 分卷阅读13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13 你找他不就好啦?”南弋希边换衣服边说,一脸无奈。 “别跟我提顾长信了!”南弋莉鼓起腮帮子,一脸不满:“每次去找顾长信请教,这家伙都带着靳子贤,结果这位公爵大人就一直朝我打听你,我一个子爵又不能不回话,气死了!” “靳子贤?”南弋希狐疑的回头:“你别告诉我今天靳子贤也在,我记得昨天顾长信可是约了你的。” 南弋莉嘿嘿的笑了一声:“好姐姐,你就为了你的成人礼服牺牲一下吧~。” 南弋希翻了个白眼,被南弋莉拽下了楼。 果不其然,靳子贤站在大门口一身休闲装等着呢。 司罗塔这个地方,一年只有夏秋两个季节,倒是十分适合人居住,来年南弋希成人礼之际是秋末夏初,适宜各种服装,南弋莉也就放心大胆的设计。 “看样你的礼服是设计好了,这么自在。”南弋希对着靳子贤翻了个白眼。 “我随便一件西装就好。”靳子贤揉了揉南弋希的长发:“倒是你,一件婚纱一件舞裙,就看你怎么办了。” 南弋希看了一眼面前和顾长信争得不可开交的南弋莉:“有我家妹子,我也落得清闲。” 顾长信和南弋莉坐车到司罗塔学院,去学院图书馆借图鉴,南弋希和靳子贤只好漫无目的的闲逛。 “南弋希学姐,带我去参观参观你的学院?”靳子贤搭上南弋希的肩膀,南弋希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了将近一个脑袋的‘学弟’,哭笑不得的点点头。 从教室,走到教堂,再到操场,两人绕着跑道散步,看着场内的学生踢球。 “成人礼过后,我就毕业了。”南弋希背着双手,看看天空,对着靳子贤一笑:“在学院这几年,没交过朋友,没参加过几个活动,很多人都怕我,你呢,早就毕业了吧。” “的确早就毕业了。”靳子贤对上南弋希的双眸:“不过,不是在司罗塔学院。” “那是在哪?”南弋希诧异。 司罗塔学院是整个司罗塔帝国最著名,最有权威的学院,对于学生的教育方面绝不含糊,这里的人大多都是高官显爵的富家子弟,还有一部分人家徒四壁,但是司罗塔学院保证一视同仁,不收取费用,但是成绩一旦低于平均分数线,就会被立即休学,直到重考过关后才可以重新回来上学。 “普罗旺斯大学。”靳子贤微微一笑,毫不意外地看到南弋希震惊的表情。 “难怪你对普罗旺斯那么熟。”南弋希满脸的不可置信,接着对靳子贤的肩膀来了一拳:“怎么不早告诉我!” “哎呦姑奶奶,这不是保持神秘感嘛~”靳子贤故作吃痛的表情,南弋希这才噘着嘴罢手。 “南弋希学姐!”正当两个人聊的火热,一个女生叫着南弋希的名字远远跑来。 “嗯?”南弋希挑眉,发现是自己同一个专业的学妹,紧接着快步上前:“怎么了?” 小学妹停下脚步:“导师在楼上看见您了,叫您去一趟,说是你的毕业论文二改出来了。” “我知道了。”南弋希点头,接着对靳子贤打了个手势,便往导师楼走去。 靳子贤耸耸肩,倚着栏杆看场内学生踢球。 也有两年了吧,自从两年前从学校毕业之后就再没有踢过球。 正发着呆,突然球出了界,滚到了靳子贤脚边,靳子贤听见呼喊,便后退一步,抬脚将球踢了过去。 “哥们!脚法不错,一起来吧!”一个男生跑过靳子贤身边,对他招手。 靳子贤轻笑一声,把外套脱掉挂在栏杆上,跑去一起踢球。 过了一会儿,借完书的顾长信和南弋莉与南弋希会和,三人走到操场边,看见玩得正嗨的靳子贤。 阳光正好,洋洋洒洒的落到地面,打在少年的面庞,额前的碎发被打湿,嘴角挽起,十分俊美。 南弋希笑着,拿下栏杆上的外套,垂眸,转身对顾长信和南弋莉说道:“你们先去廊街吧,等靳子贤踢完球我们去找你们。” 二人应声,接着边翻看图鉴边走远了,南弋希抱着外套,坐在操场外的观众席上,目光随着靳子贤的身形移动,嘴角不知何时缓缓勾起,看着看着,不一会就发起了呆。 “--靳子贤,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傻丫头啊…因为…” “--我喜欢你呀。” 靳子贤,我值得你喜欢吗… 南弋希挺为靳子贤感到委屈的,自己这么过分的,对他发脾气,一直不给予回复,他却一直站在那里。 呲的一声,南弋希笑了出来。 她在笑她自己。 南弋希,你是个罪人,有什么资格想这些。 球在对方那边的场地,靳子贤缓口气,紧盯着球在场地内随时防备,看见远处观战南弋希,便跳起来冲她挥手,南弋希好像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挥手回应。 得到回应的靳子贤好像得到了糖一样的小孩,在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接着上前打冲锋。 南弋希笑逐颜开。 怎么办,好像有点心动。 见操场上的少年踢得差不多了,南弋希拎着外套去买了瓶水,接着向场内缓步走去,停战了的学生们纷纷鞠躬,恭恭敬敬地叫了南弋希一声学姐。 南弋希点头回应,接着把水递给靳子贤:“今天算是陪你来疯了。” “好久没玩了,偶尔也是有必要疯一场的。”靳子贤灌了几口水,嘴角有几滴水伴着额角滴下的汗水划过喉结,在衣领上晕开。 “学姐,这是你男朋友?”叫靳子贤踢球的男生揽着几个人的肩膀,一脸八卦的询问南弋希。 南弋希笑了,看了一眼异常满足的靳子贤,接着反问面前的男生们:“你们不知道他是谁?” 一行人一脸的不明所以,懵懂的摇头。 “行了别端着了。”南弋希看不下去了,怼了一下靳子贤。 后者憋笑,无奈的拨了一下刘海,微微欠身:“你们好,我是tristan,靳子贤。” 众人看清靳子贤真容后愕然大惊,连忙鞠躬致礼,弄得靳子贤和南弋希哭笑不得。 “南弋希学姐,我真不知道你男朋友就是tristan公爵啊。”那个叫靳子贤踢球的男生再三鞠躬道歉:“要是耽误你俩约会那我可就罪大恶极了啊。” “噗…”南弋希无可奈何的闭上眼,心想这学弟怎么这么二,再看靳子贤,憋笑憋到面部扭曲。 “呀,他真的不是我男朋友。”南弋希边说着,便怼了一下靳子贤。 “可是看你俩这么般配…”那个男生还不死心的来了一句,又好像意识到什么,立即收住话头:“哎呦喂我不说了,学姐我错了!”说完,立即打立正站好,就差对南弋希来个敬礼。 “得了没那么严重。”靳子贤拍了拍男生的肩膀:“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brown家族的伯爵john,约翰。”男生鞠躬回话。 南弋希轻轻点头,打量了他一眼:“还没毕业就是伯爵?挺厉害的。” “嘿嘿……”约翰傻笑一 分卷阅读13 - 分卷阅读14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14 声,不好意思抓了抓后脑勺。 靳子贤披上外套,对着约翰打了个手势:“以后有时间找你踢球。”说完,便揽着南弋希离开,留下约翰在原地一脸激动。 等到二人来到廊街,南弋莉和顾长信已经打点得差不多了,四人采购完,一起吃了下午茶,就各自打道回府。 接下来的日子,四个人经常凑到一起,接着设计服装的名义打打闹闹,倒也自在。 to be ued… --------------- ☆、12:夜 靳子贤披上外套,对着约翰打了个手势:“以后有时间找你踢球。”说完,便揽着南弋希离开,留下约翰在原地一脸激动。 等到二人来到廊街,南弋莉和顾长信已经打点得差不多了,四人采购完,一起吃了下午茶,就各自打道回府。 接下来的日子,四个人经常凑到一起,接着设计服装的名义打打闹闹,倒也自在。 --------------- 转眼之间,就到了四月五日,南弋希成人礼的前一天。 “姐姐!”南弋莉站在一楼客厅对着楼上书房大叫:“你快下来!礼服来啦!” “来了。”南弋希轻笑一下,合上文件走下楼,看着比她还激动的南弋莉。 都说女生这辈子最重要最珍贵的两场盛典,一是婚礼,二是成人礼。 “姐姐姐姐!”南弋莉把南弋希拉到柜门前,邀功般的扬起脸:“我保密工作做的可好了,连顾长信和靳子贤公爵都不知道,嘿嘿,快看看!” 南弋希揉了揉面前这个鬼马精灵的小鬼头,深吸一口气,轻轻打开柜门。 惊艳。 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 因为不是婚礼,所以婚纱是浅香槟色的,一字领无袖披肩,上身里面是缎面,外面是繁复华丽的珠绣钩花蕾丝,除了上身的缎面和蕾丝,其他面料全是上好的欧根纱,披肩末尾和领边坠着水滴形的淡水珍珠,几根用细小的米珠和星光粉晶珠串成长长的链子吊在披肩外面,腰间镶了一圈上好的月长石,大气的拖尾,最外面一层欧根纱下摆上巧绣了几朵珠花,搭配了一双白色镶星钻的高跟鞋,如同女王一般的搭配牢牢地抓住南弋希的眼球。 舞会的礼服更加别致,蔷薇紫抹胸礼服,前短后长,纱花,刺绣和真丝雪纺的精巧搭配,显得妩媚温婉,十五瓣花朵搭配钉珠,金色的丝线刺绣,华丽而不失简约,搭配白色的尖头搭扣细高跟,倒是正好。 打开装着配饰的乌木盒,看到了一条头纱,短款白色发带素纱,绑了低发髻之后正好垂到腰际,两套首饰,第一套是一条银花钿镶了一颗粉色摩根宝石的锁骨链,旁边是配套的钻石耳钉,第二套是紫红色的摩根石锁骨链,搭配同色钉花耳饰。 “green家族特派顾长信亲自设计手工制造的,虽然他们不喜欢顾长信,但是人家的手艺确实是最好的。”南弋莉对着南弋希展开笑脸:“好看吧。” “嗯。”说不喜欢那肯定是假的,南弋希脸上藏不住的欢喜:“green家族有心了,改天帮我谢谢顾长信。” 南弋莉见南弋希看完,轻轻盖上盒子:“以后时间有的是,对了,还有最后一件宝贝。”说完,献宝一样的拿出最后那个檀木盒子:“收官之作,但不是出自顾长信之手,打开看看。” “那还能有谁?”南弋希接过:“除了当年逝世的那位大师,就只有顾长信有本事了。” 南弋莉笑而不语,南弋希轻轻打开盒子,见天鹅绒布上放置一条手镯样的东西,用几层纱盖着,南弋希挑眉轻轻掀开,这只消一眼便让她爱不释手。 是个镶了猫眼石的银手镯。 但这猫眼石不一般,比上回送靳子贤那颗金红色的更加稀有,是一颗蜜色的金绿宝石猫眼,亮带整齐,柔和,猫眼眼线伴有蜜色和乳白色的效果,宝石内部包体细而密,光线明亮而清晰,内部平整光滑,闪着令人惊叹的完美的光泽。 在宝石旁边的手镯光面上有一行字,仔细一看,是南弋希的英文名dra。 一看这个,南弋希就知道这个出自谁手了。 喜欢在银质的首饰上面刻英文名字,喜爱猫眼石,但同时不喜奢华,除了那位靳子贤公爵大人还能有谁? “得了,看你这笑,不用问就知道喜欢。”南弋莉合上柜子恶狠狠的吐槽,南弋希这才发觉自己竟不自觉的勾起嘴角,这才轻轻合上手中的檀木盒子,双颊微红。 “对了,明天你的舞伴是谁?”南弋莉收拾好柜子,招呼管家小心抬上更衣室,除了南弋希手中的檀木盒子意外,其他的小心搁置,接着抱着南弋希胳膊倒在沙发上:“我已经强迫顾长信当我的男伴了,你呢?今年还叫哥哥代替吗?” 要说南弋希不近男色,为了在各个舞会上不丢份,只好叫了南弋宫作陪。 “不了。”南弋希摆弄着手中的檀木盒子,偏头对南弋莉勾了勾嘴角:“我叫了靳子贤。” 楼上的南弋宫听见,顿时心冷了下去。 早早洗漱,南弋希和南弋莉用过晚餐就泡在浴缸里,南弋希点了自制的薰衣草香薰蜡,水里也放了自制的香薰。 “到底是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南弋希一脸享受:“咱们这里的没法比。” 南弋莉给南弋希梳理着长发:“紧张吗?明天可有的忙。” “怕什么,什么都准备好了,早点起就是了。”南弋希玩弄着自己的指甲:“左不过累点而已。” “靳子贤公爵说明个一早过来给你带首饰。”南弋莉打开花洒,热水淋在身上,水雾弥漫在整个浴室:“这倒是男伴该干的活,但是哥哥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不开心,问他他也不说的。” 南弋希一顿,垂下眼眸:“有些事你还是别明白的好,顾长信呢?明天不来接你?” “来啊。”南弋莉在南弋希身后微微红了脸:“他说跟靳子贤一道来,靳子贤接了你,随后的马车就是我。” 南弋希轻轻点头,颔首,不知在思索什么。 这边,靳子贤歪坐在书房里的椅子上,左腿搭在右腿上,转着中指上的戒指,凝视面前的合照,轻笑,只开一盏台灯,白色的灯光打在靳子贤脸上,显得有些寂寥。 “小丫头也长大了啊。”靳子贤语重心长的撂下一句,起身,走到更衣间看着衣架上的那套西装。 直腿型黑色裤子,黑色的领带末端刺绣了几朵满天星的花纹,圆下摆的双开叉黑色抽丝纹外套上有两个立体兜,左边驳头的一个角上用银线绣了tristan一词,内衬简约的白色衬衣,崭新的黑色皮鞋放在下方。 房间没有开灯,寂静无声。 靳子贤回到自己房间,拎起话筒刚要拨号,猛然想起时间已晚,只好悻然搁下。 没了南弋希声音的夜晚,当真不适应。 靳子贤笑着,笑自己痴情到此般地步。 “子贤?还没睡?”顾长信揉着睡眼轻轻推开门。 分卷阅读14 - 分卷阅读15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15 “睡不着。”靳子贤勾起嘴角:“你去睡吧。” “好。”顾长信应声:“你别睡太晚了,明早不还要去接你家祖宗吗。” 顾长信转身回房,靳子贤独自一人躺在床上,视线从偌大房间的每一物挪到天花板,凝神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兀的笑出声,接着吐出一口气,缓缓阖上眼。 晚安,南弋希。 而在南弋希和靳子贤沉入梦中之时,却是南弋宫的失眠醉酒之时。 南弋宫身着藏蓝色浴袍,坐在阳台上喝着不知从何而来的闷酒,心里泛着苦涩,眼中满是失神,颇有些落魄。 抬头,望向满天繁星,在心中呢喃着什么。 南弋希,我曾自私希望,你不需要我的这一天,可以晚点,再晚点来。 最好永远不要有这一天。 你说我笑得好看,那我只笑给你看,哪怕心碎,只要你喜欢,我都无所谓。 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公主,哪怕现在你的身边有一个他,未来也会有一个人,哪怕你会比现在更加强大,不再需要我这个哥哥。 真希望去掉哥哥妹妹这个身份的桎梏,我真的,很想跟你说一句… 我喜欢你… 弋希… --------------- 一个夜晚,各怀心思。 生活还在继续,虽然有些事情,并不能如人愿。 元老院: “kanjas公爵。”stock公爵手拿文案上前:“确定吗?你也知道弋希她并没有什么能力。” “我知道。”kanjas公爵倒在椅子上,紧闭双眼揉着太阳穴:“pulve家族已经不指望了,按理,子贤和你家弋希都有义务,你家弋希成人礼刚过就让她做这些确实不好,但是子贤的能力觉醒期即将到来,我府上已经全员戒备,就在那几天。” 语毕,kanjas公爵睁眼,走到stock公爵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还希望你能理解,如果弋希不愿意,我可以随时收回成命。” “不必。”stock夫人上前,抿嘴一笑:“我想弋希不会拒绝,她热爱这些,她也想证明自己。” “夫人。”stock公爵回头,后者安抚一般的拍了拍他的手臂kanjas公爵微微鞠躬致礼:“stock夫人胆识过人。” “亲爱的。”kanjas夫人也上前,轻轻拥住stock夫人,声音有些颤抖:“我谢谢你,我们kanjas家族对你们感激不尽。” 说完,四人齐齐望向窗外。 外面月上枝头,没有一点声响。 “一切,都是为了司罗塔这片土地。” to be ued… --------------- ☆、13:成人礼 “亲爱的。”kanjas夫人也上前,轻轻拥住stock夫人,声音有些颤抖:“我谢谢你,我们kanjas家族对你们感激不尽。” 说完,四人齐齐望向窗外。 外面月上枝头,没有一点声响。 “一切,都是为了司罗塔这片土地。” ------------- 次日一早,第一抹曙光乍现天边,各路化妆师造型师还有stock城堡的仆人已经准备就绪。 麻雀迎着朝霞飞翔,撞到南弋希屋子的窗户上,轻轻鸣叫,挣扎几下,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南弋希挽着南弋莉下楼,两人睡眼惺忪,坐在餐桌前大眼瞪小眼。 “姑娘们,要快点了。”stock夫人端着牛奶走出厨房,对着还在磨蹭的姐妹两个催促道:“尤其是你,我亲爱的弋希,吃完了赶紧去洗漱,还在做头发呢。” “好的~”南弋希咬着煎蛋,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南弋希三下五除二解决掉早餐,拽着南弋莉上楼,洗漱完毕后就坐在更衣间任着几个造型师摆布。 “我是短头发,也要做发型吗?”南弋莉皱着眉头看着镜子中在给她挑选发箍的造型师嘟嘴询问。 造型师点头:“是green家族的小少爷吩咐的。” “又是顾长信。”南弋莉不满。 “我怎么了?”顾长信的声音炸响在更衣间门口,姐妹两个转头,就见身着白衬衫配亚麻色西装马甲的顾长信倚在门口,还有颔首低笑的靳子贤。 “一早过来给你准备,你可倒好,还说我坏话。”顾长信上前,对着南弋莉脑袋狠敲了一下,南弋莉不服,起身反抗,又被顾长信押回椅子上,指挥着造型师加快速度。 南弋希余光扫到这一场景,默默地笑了起来。 “早啊~”靳子贤不知何时出现,从后面拥住了南弋希:“亲爱的弋希,生日快乐。” “谢谢~”南弋希也不吝啬自己的笑容。 配上素纱发带,挽了个低发髻,又画上了浅妆,眼角粘了几颗水钻,眉目间尽是柔情。 “请几位先生出去吧,二位小姐要更衣了。”管家对着靳子贤和顾长信做了个请的手势,一屋子人便都退了出去,只留四个女仆留下给姐妹两个更衣。 stock公爵和南弋宫也上楼来,和靳子贤顾长信一起等待。 “姐姐!你的这两套礼服反映效果要是好,你给我点奖励好不好?”南弋莉和南弋希抬平双手,任仆人为自己换上礼服。 “好啊。”南弋希大方的点头:“你要什么?” “嘿嘿~”南弋莉一笑:“就你那套蓝色的帕托石三件套,我可是盯着好久了。” 南弋希放下手臂,拢了拢额前的碎发,这才想起南弋莉钟爱蓝色帕托石:“没问题,要是效果好,那套首饰就归你了。” 南弋莉一下子展开笑颜,对着自家姐姐卖萌。 南弋希换好了婚纱,小心翼翼的蹬上高跟鞋,站在镜子前端详。 “弋希?换好了吗?”stock公爵敲门,姐妹两个对视一眼,将门打开。 门外四人明显愣住,南弋莉一改淘气形象,蓝色轻纱裙尽显端庄,更别提南弋希,一袭婚纱烨然若神人,只消一眼便是惊艳,第二眼就是心动。 “好看吗?”南弋希轻启朱唇,问道面前的四人,靳子贤南弋宫好像如梦初醒般的回神,连连点头。 “嘿嘿,看样那套首饰到手了哦~”南弋莉一见效果如此,便十分开心。 顾长信伸手按住乱跳的南弋莉:“行了,进去吧,该给你们带首饰了。” 南弋希对靳子贤一笑,后者伸手揽住南弋希的柳腰,走进更衣室,留南弋宫一人独自伤神。 靳子贤给南弋希带好项链和耳钉,最后拿出那个檀木盒子,单膝跪地,轻轻执起她的左手,缓缓推上去:“喜欢吗?” “嗯。”南弋希点头:“听说是你的大作?” “猫眼石华丽,但要是想与简约的饰品相配合是要废点功夫,各个角度都要处理,手镯银环的旋转也有要求。”靳子贤颔首一笑:“好了,我亲爱的dra公爵大人,下楼上车吧。” 南弋希冁然而笑:“嗯哼。” 马车穿过stock家族的紫罗兰花田,一路向南 分卷阅读15 - 分卷阅读16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16 ,是元老院的城堡,在元老院后面,是整个司罗塔最大,最优雅的建筑,是brown家族的得意之作,只有正统和宗室血脉的达官贵族才能包场使用,举办典礼或婚礼的场所:琉璃钟楼。 琉璃钟楼外已经摆了长桌,stock家族宴请了不少家族,等正午南弋希受过元老院的礼之后,便是午茶,之后便等夜幕降临,开始舞会,直至午夜十二点过后,便可散场了。 毕竟只是成人礼,排场虽大,但是终究只是请了关系好的几个家族。 等到南弋希的马车到了的时候,brown家族和kanjas已经在等候了。 “小心。”靳子贤跳下马车,伸手,将南弋希扶下马车。 在场人一片惊叹。 “学姐!”约翰跳了出来。 “是你?”南弋希神色略微惊讶,挽着靳子贤上前。 约翰嘿嘿一笑,便鞠躬致礼:“恭贺阁下成人大喜。” “有礼了。”南弋希勾起嘴角:“今天学校也会来人?” “老师受到邀请,也会来颁发毕业证。”约翰回话,南弋希点点头,便往红毯那头的凉亭走去。 等到宾客来齐,靳子贤对着南弋希笑了笑,便出了凉亭,仆人将凉亭四周的白纱挽起,主席位上的南弋宫起身,一身手工裁剪的黑色西装尽显风范,缓缓上前,按仪式,请元老院当政的人上台授礼。 当然,不包括pulve公爵。 stojas公爵相视一眼,紧接着一前一后上台,南弋希颔首,单膝跪地,面前的两位公爵举起手中的权杖,轻轻吟诵出古老的歌谣,点点荧光从权杖顶端飞出,萦绕在南弋希周身,忽的又飞舞成一个藤花的图案,附在南弋希的左手手臂上,化成墨色的刺青,转眼间又隐了去。 顿时,千万不知从何而来的彩蝶纷飞,南弋希缓缓起身,置身于彩蝶的萦绕之中,惊艳了在座所有人。 就连stojas公爵都被惊讶到。 “蝶环圣女,乃是祥兆。”kanjas公爵微笑,从身后的仆人手中拿过一个金镶乌木盒子,打开,一把权杖便自己飘出,南弋希伸手,权杖就移到了她的手上。 “弋希,元老院授权于你,从今日起,你便是司罗塔有史以来唯一的掌权女子。”stock公爵拍了拍南弋希的肩膀,后者轻笑,点头回应。 “诸位,欢迎来到家妹的成人礼,接下来的午茶,请尽情享用。”南弋宫接过话茬,台下呼声一片。 --------------- 晚上: 舞会之时,南弋希再次艳压群芳,第一支舞结束之后,便和靳子贤缩在角落,小酌慢饮。 靳子贤放下酒杯:“累不累?看你这一天都没怎么坐下。” “还好。”南弋希叼着血袋:“除了受礼,其他的说白了就是走过场。” “到了时间了?你是有多久没食血了?”靳子贤看了看血袋的容量:“这一袋子都要被你喝完了。” 南弋希掰指算了算,青色的獠牙缓缓长出,平添几分妖冶:“一个多月了吧。” 靳子贤点点头:“恭喜你啊,公爵名号实至名归,不过日后你可有的忙了,pulve公爵无心工作,撂下的三大骑士团基本上就归你照顾了。” “这个我倒不怕,最烦的就是各种场面。”南弋希点头:“骑士团…应该很好处理吧,pulve公爵臭名昭著,在军队当中早已人心涣散,相比之下我新官上任,更有希望,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抱怨。” 不仅如此,南弋希一名早已响彻三大骑士团,曾经的荣耀近乎成了光辉的神话,美誉战神,是骑士团所有士兵的偶像。 “说的倒也是。”靳子贤应声,接着起身,对着南弋希行了绅士礼:“呐,这么美丽的小姐,能否请你跳这最后一支舞呢?” 南弋希伸手搭了上去:“乐意之极。” 两人缓缓步入舞池,所有人都在边缘围观,因为是最后一支舞,所以便是二人的主场。 南弋希舞步略显生疏,时不时低头查看脚下的步伐。 “别担心。”靳子贤探头,靠近南弋希:“跟着我。” 靳子贤说完,见南弋希双颊染上瑰色,冁然而笑,带着南弋希移步,旋转,十分默契。 南弋希浅浅的呼吸萦绕在靳子贤耳边,乱了他的心跳的节拍。 楼外的琉璃钟响起了午夜十二点的钟声,舞曲便也收尾,二人互相致礼,在一片掌声之中相视而笑。 to be ued… -------------- ☆、14:任务 “别担心。”靳子贤探头,靠近南弋希:“跟着我。” 靳子贤说完,见南弋希双颊染上瑰色,冁然而笑,带着南弋希移步,旋转,十分默契。 南弋希浅浅的呼吸萦绕在靳子贤耳边,乱了他的心跳的节拍。 楼外的琉璃钟响起了午夜十二点的钟声,舞曲便也收尾,二人互相致礼,在一片掌声之中相视而笑。 ------------- 当夜,舞会结束,stojas一家道别,返回城堡,忙乱的一天也算圆满结束。 “有吃宵夜的吗?”stock夫人活力依旧。 “都要都要!!”南弋莉忙着回复:“这一天都没吃饱。” “孩子们,上楼洗漱吧,宵夜好了我来叫你们。”stock公爵对着兄妹三个吩咐,三人点头,纷纷上楼。 南弋希换下身上的舞裙,和婚纱一道挂进衣柜:“对了弋莉,你听没听说最近镇子上发生的事。” “倒是听到不少,说是不少妙龄少女离奇失踪,奉命追查的人也都尸横街头无故暴毙,而且失踪的人当中有绝大多数是长青楼的风流女子。”南弋莉边说边点了香薰蜡,拉着南弋希躺进放满热水的浴缸:“更奇怪的是,长青楼的老妈子也不查,就那么放在那。” “约翰跟我说了这个事,他的妹妹也在失踪人口当中。”南弋希闭上眼睛:“哥哥正在查这个事,但是不敢明查,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顾长信倒是说有点苗头,但是也不和我说。”南弋莉嘟嘴不满。 “他是怕你有危险,傻丫头。”南弋希揉了揉南弋莉的头发:“我们都是站在风口浪尖的人,轻易就能被盯上,无论怎样都要小心点。” “嗯。”南弋莉点头。 二人沐浴完,穿上晨缕便下了楼。 “父亲呢?又回元老院了?”南弋希看玄关处不见了stock公爵的皮鞋便开口问道。 stock夫人的神情略显一丝迟疑,接着端出宵夜开口接话:“可能最近比较忙吧,对了,你父亲叫你明日正午之前去一趟元老院。” 南弋希点头。 转眼,南弋宫擦着头发也下楼来了:“对了,最近我忙着差失踪案,也不知道外疆战况怎么样了。” “东南战局已经平缓,h国战败,倒是西北战事告急,增员申请几次三番的往上递,善堂骑士团撤了下来 分卷阅读16 - 分卷阅读17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17 ,换成条顿骑士团也不见好转,伤亡惨重。”南弋希抿了一口咖啡回话。 “骑吉塔这么厉害吗?”南弋莉皱眉:“一个边疆小国而已,哪来这么大的威力。” “他们举国上下都强行灌输战争思想,全民皆兵,甚至出现大量的童子军。”南弋希皱眉摇头:“你不懂战场,一旦一方下了必死的决心,那便是如母护犊般的恐怖,再加上pulve公爵没有进行鼓舞和指导,我们这边首先的气势就下去一截。”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战。”南弋莉噘嘴,咬着盘子里的意大利面嘟囔道。 谁不喜欢和平? 但是和平的前提是要经历过战争。 ---------------- 次日一早,南弋希换上公爵正装,坐车来到元老院。 这个她原来几年不踏足一步的地方,最近反而来得频繁。 南弋希踏上石台,升降石台照常缓缓上升,在第三层停下,移向内室。 屋内,kanjas公爵和夫人还有stock公爵正一脸愁容,桌子上堆积了不少信件。 “见过kanjas公爵,夫人。”南弋希落地,微微欠身致礼。 “你来了。”stock公爵招手,南弋希便走过去。 kanjas公爵抬头:“昨日还未恭贺dra公爵成年大喜。” “不必。”南弋希抬头:“公爵大人叫我来,是为了什么?” kanjas深呼一口气,将手中的几封信件递给南弋希,后者接过,快速翻看。 是前线来报的西北战事近况,信上字里行间处处都透露着前方战况不容乐观。 士兵百感交集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骑吉塔联合血猎极其猖狂,整日厮杀伤亡惨重,趁近日有停战之势便只留些许人镇守边关,其余人返回城中补充粮草救治伤员。 南弋希看完,抬头,看向kanjas公爵。 她明白了。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南弋希开口。 kanjas将桌子上的名册交给南弋希:“这是三大骑士团的所有成员的花名册,我希望你接管这三大骑士团,并带兵征战西北沙场,不求扩充疆土,只求战胜骑吉塔,让他们不再胡作非为。” “不瞒你说,这本来是靳子贤的任务,但是就在这几天,子贤面临着能力的觉醒,宗室血脉的能力觉醒没有固定时间,一旦在战场上觉醒将会让他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kanjas夫人上前,握住南弋希的手,对她说道:“弋希,如果你不原意我们也不会强…” “夫人多虑了。”南弋希勾起嘴角,眼神中满是自信:“我会领兵出征,并且一定凯旋而归。” kanjas夫人愣住了,kanjas公爵看了一眼stock公爵,赞许的点头。 “弋希,那你有什么计划。”stock公爵出声。 “具体提作战方案只有到了战场才能知道,但是就现在而言,我想三大骑士团结合,只留基础的兵力在城中,其余所有军队士兵均上前线。”南弋希抿嘴,紧接着开口:“对方全民皆兵,又联合血猎,在兵力这一方面就对我们产生很大的不利趋势,首先把这一点漏洞补上,我们才有获胜的可能,至于战术战略,单凭这一纸报告断然不能决定,怎么也要等去了战场再做打算。” “好。”kanjas公爵点头:“如果子贤的能量在你们战胜之前觉醒,我会叫他领兵前去支援。” “那当然好。”南弋希报以一笑,接着领了兵印便转身告辞。 这个任务,她接了。 “弋希她,真的是让人很惊喜的一个孩子。”kanjas夫人看着南弋希远去的身影开口道。 在南弋希答应的那一瞬间,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无形的魄力,强大,自信。 阳光照射进来,洒落一地。 南弋希身后的影子,那样高大… ------------- 南弋希走出元老院,南弋宫正站在车旁等候。 “我早上看了父亲桌子上的文案才知道他们准备把领兵出征的任务交给你。”南弋宫脸色并不好看:“不要告诉我你答应了。” “嗯,我答应了。”南弋希仰起脸,语气中是满满的自信:“而且我肯定能赢。” “不去行吗?”南弋宫扯住南弋希的手腕。 南弋希不明所以的笑了出来:“哥哥你想什么呢?我是自愿的,而且已经答应了的事情岂能反悔?” 南弋宫蹙紧眉头,十分不悦,一路上没再说过话。 回到家族城堡,南弋希径直和南弋莉回了房间,南弋宫走到私人书房,找了张牛皮纸,抽出一根羽毛笔,在纸上留下龙飞凤舞的字体,接着,卷起信笺,放出笼子里的白鸽,用丝绳将信笺系上,将白鸽放飞。 南弋宫阴沉着脸,面色如铁,不知在想什么,但也可以猜测出,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to be ued… ------------- ☆、15:约定 南弋宫蹙紧眉头,十分不悦,一路上没在说过话。 回到家族城堡,南弋希径直和南弋莉回了房间,南弋宫走到私人书房,找了张牛皮纸,抽出一根羽毛笔,在纸上留下龙飞凤舞的字体,接着,卷起信笺,放出笼子里的白鸽,用丝绳将信笺系上,将白鸽放飞。 南弋宫阴沉着脸,面色如铁,不知在想什么,但也可以猜测出,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 不仅仅是南弋宫不悦,靳子贤在得到消息之后也一度闷闷不乐。 他在担忧。 鉴于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即将觉醒,kanjas全府上下全面戒严,他也出不去。 这边,南弋希正在和南弋莉坐在房间里收拾衣服。 明天就出发了,现在就要做好全面准备。 “姐姐,你确定吗?”南弋莉叠起一件上衣:“这次一去,到底是生是死,你知道吗?” “不知道。”南弋希笑了,纯粹的眼睛当中不含一丝杂质:“弋莉,说真的,其实我可以拒绝,但是我不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去,就算我对于这场战役一点也不了解。” 其实还有一层原因南弋希故意没有讲,那就是此次要前往的西北战场就是当年南弋希破封的地方,也就是南弋希曾经征战过的沙场。 靳子贤说过,她失去的记忆,就跟曾经的战场有关。 她要去找,她想知道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 南弋希低头,看着手指上的戒指。 自从那日戴上之后就再没摘下过。 为什么? 她也不知道。 “对了姐姐,听管家说,kanjas府上的信差送来不少口信,说是靳子贤要见你。”南弋莉自知劝解没用,只好说起另一件事来。 “什么时候?”南弋希蹙眉。 “就你回来之前没一会儿。”南弋莉将几件衣服装好在箱子里,又起身去小冰箱里查看还有多少血包。 在战场上打打杀杀,最多的就是流血和闻 分卷阅读17 - 分卷阅读18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18 到血腥的气味,这对于吸血鬼来说是极大的折磨,哪怕南弋希是高级吸血鬼正统血脉也架不住沙场的折磨,对于血的需求量会直线增大,所以必须要带些血包上路。 见天色渐渐开始暗了下去,南弋希垂了垂眼眸,忽的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连斗篷都没披就跑出门去。 “姐姐!你去哪!”南弋莉不解的大喊。 “我去找下靳子贤。”南弋希说完,登上高跟鞋,也没叫司机,自己开车便走了。 南弋莉无奈的摇头,转身回房,南弋宫悄无声息的打开房门,看着南弋希远去的身影,面无表情。 街上人很多,但是南弋希车速不减,高速来到kanjas城堡外面。 看得出来kanjas家族已经全面封锁,门外有四个守卫把守。 南弋希一脸懊悔,心想早知如此打个电话就好了,无奈来都来了,便故作冷静的下车,迈步走去。 几个守卫一看,便派出一人上前:“见过dra公爵大人。” 南弋希挑眉:“有礼了。” “阁下是来找tristan公爵的吗?”守卫保持欠身的姿势询问,见南弋希点头,便冲身后的人打手势开门:“请阁下见谅,公爵大人和夫人都不在,只有tristan公爵一人在书房,他吩咐过,若是阁下来找他便放行,您请。” 南弋希微微一怔,点头算是谢过,接着快步走了进去。 凭着记忆来到靳子贤的书房,还未等叩门,门就嚯的朝内打开,靳子贤猛地伸手揽住南弋希,将她拥进自己怀里。 靳子贤比南弋希高很多,南弋希不算矮,但身形瘦弱,纤弱无骨,猫一样依偎在靳子贤怀中,怔了片刻,缓缓伸手,环住靳子贤的腰,一言不发,阖上眼,少年身上的薄荷香让她觉得分外安心。 此般过了许久,靳子贤才慢慢放开南弋希。 “搞得这么壮烈,又不是我这一去就不回来了。”南弋希见靳子贤紧抓着她的手,无奈调笑道。 靳子贤责备的看着南弋希:“你明知道自己没什么能力,空凭一身武艺,怎么能赢过骑吉塔那些精兵悍将?” “有什么不可的啊。”南弋希笑了:“我三岁置身军营,四岁清扫战后沙场,五岁开始训练六岁持刀杀敌直到七岁战争结束,我单凭一把匕首可真的没有怕过谁。” “今夕不同往日,你确定能打过血猎的女巫?”靳子贤揽着南弋希坐到沙发上,双手扶着她的肩膀。 “女巫?”南弋希挑眉:“只要是人就有一颗心脏,就都流着血,我不信他那所谓法术攻击能快过我的匕首。” 猖狂。 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 但同样,南弋希她也有猖狂得资本。 南弋希见靳子贤还不放心,便只好安抚般的凑上前:“相信我。” “那是我曾经赢过几百人马的地方,今天,我同样也不会输。” 靳子贤见到南弋希前所未有的自信,好像看到了当年那个回眸惊艳众生却双手浴血的女娃。 也对。 她南弋希,从未让自己失败过,也从未让世人失望过。 靳子贤勾起嘴角,缓和了表情,伸手顺了顺南弋希的长发,点头。 “对了,靳子贤。”南弋希忽的抬头,像是想到什么:“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 靳子贤无言,轻轻点头。 南弋希深吸一口气,莞尔而笑:“如果我活着回来。” “我就和你在一起。” 靳子贤惊讶几秒,接着笑逐颜开,再次将南弋希揽进怀里:“好” “我等你凯旋归来。” 南弋希闭上眼睛。 窗外月正圆,林中隐约传来夜莺啼转。 靳子贤,我赌一次,用我的命赌一次。 看看上天给不给我这个机会。 让我爱你一次… ------------- 次日: “弋希。”stock公爵轻轻推门进来,看到了已经更换了一身黑色军装外披公爵正装的南弋希。 “该出发了。” 城堡外,圣光骑士团的将领牵着一匹上好的黑色千里马正在等候,三大骑士团身着各色的战甲,举着各自的战旗,衣襟上的团徽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 南弋希拎着箱子,无言的站到所有的军队面前,顿时所有骑士下马,齐刷刷的单膝下跪:“见过dra公爵大人!” 整齐的声音,响彻周边巷尾。 “有礼了。”南弋希点头,轻轻出声,众人起身,站立在马旁。 南弋希衣襟上的勋章在阳光下闪着荣耀的光芒,腰间配了手枪和那把曾血洗大地的匕首。 “姐姐。”南弋莉上前拥抱住南弋希:“早点回来。” “嗯,放心。”南弋希说完,微微笑了笑,转头看向南弋宫,stock公爵和stock夫人:“爸妈,哥哥,照顾好自己。” “我走了。” 语毕,南弋希将箱子挂在马上,翻身上马,留恋一眼,便坚定了目光,喝到:“三大骑士团听令!” “众将在!” 南弋希,勾起嘴角,扯起缰绳长扬马鞭。 “出发!” to be ued… ---------------- ☆、16:重回疆场 “嗯,放心。”南弋希说完,微微笑了笑,转头看向南弋宫,stock公爵和stock夫人:“爸妈,哥哥,照顾好自己。” “我走了。” 语毕,南弋希将箱子挂在马上,翻身上马,留恋一眼,便坚定了目光,喝到:“众将听令!” “众将在!” 南弋希,勾起嘴角,鞭马上路。 “出发!” -------------- 这边,kanjas城堡内: “子贤。”顾长信推门走进来,见靳子贤端着咖啡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不知在想什么,便放缓音调开口:“南弋希已经出发了。” “我知道。”靳子贤出声:“那就是她带领的军队吧。” 顾长信挑眉,上前,果然看到几条街外整齐的军队。 血族天生拥有超强的视力,夜视力和听力,对于这个距离,也算是在范围内。 “真希望我的能力快点觉醒。”靳子贤轻声呢喃一句,转身问顾长信:“你那边和南弋宫查失踪案查的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顾长信摇头:“南弋宫可比南弋希差远了,甚至还不如南弋莉,最近他事事均不上心,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有点古怪,我查到点东西,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根本不敢,也不能告诉他。” 靳子贤点头:“的确应该这样,你自己小心点,对方实力很强,你要格外注意,另外,南弋莉无论怎么问你,你都不要说,以免牵连到她,还有,如果要从某个人入手,你可以去跟brown家族的约翰了解他的妹妹,他妹妹也在失踪人口当中。” “明白。”顾长信点头,转而看向窗外,轻轻叹息。 到底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 这个世界,当真有必要这么复杂吗? --------- 分卷阅读18 - 分卷阅读19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19 ------ 这边: 南弋希领着军队赶路,快马加鞭未下鞍,耐力极强,幸好军队实力强悍,均是骑行,也未喊苦。 相比原来pulve公爵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他们更需要这样的领导者。 中途喂了一次马,直到凌晨时众人赶到边疆战区,幸好对方一直未曾开战,好像就等着南弋希一般,南弋希刚刚到达营帐之中,便有一箭射到城门之上,上面用猩红的字写着对方语气猖狂的战书。 南弋希勾起嘴角,好似参与了一场十分有趣的游戏。 “来人!”南弋希大喝,便有几个士兵赶到南弋希面前听候指令。 “通知下去,全体将营帐往前行进三百五十米。” 营帐本身就是安插在城门之外,与分界线的距离左不过七百米,再往前一半,就等于把自己的命往敌人的枪口靠近。 众将士虽然不解,但是依然领旨办事,速度极快,打点好一切之后便得到指令前去休息了。 南弋希坐在营帐里,对着镜子,将自己衣襟上所有的功勋章一一摘下,小心搁置到一个木匣当中。 一切归零,将过去所有的功勋去掉,两袖清风,不带一丝过往踏沙场。 这是曾经军队的训诫。 在战场上,你只是一个战士。 带着一身功勋,只会死得更快,没别的用处。 当夜,南弋希点灯熬油,查看周边地形,在临摹的地图草稿上布置兵阵。 第一场战役,必须打响。 次日清晨,南弋希束起长发,换上军装,去马棚喂了马,这才集合军队。 战前动员十分重要,pulve公爵从前不做,但是不代表她现在南弋希不做。 南弋希来时,众军将士已经整齐的分列成队,站在射箭场中央听候指令。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把营帐往前移动吗?”南弋希摆弄着手中的箭矢,抬头问道,见众人齐齐摇头,便又开口:“因为曾经的军队训诫过我,在战场上,军营就是你的家,军营后面的国土就是你的所有物,你的家里战线越近就越危险,如果你不拼命去守卫,那么你就会无家可归,如果你保卫不了军营后面的国土,那你就将一无所有。” “明白了吗?我叫你们像守卫自己的家守卫自己的城堡守卫自己的所有物一样去守卫这里的营帐,还有营帐后面的疆土。”南弋希拔高音量:“大声回答我,明白了吗!” “明白!”众将士抬头,声音洪亮。 “那你们知道你们脚下的土地里,有什么吗?”南弋希挥手,手中的箭矢便好像从弦中射出一般,正中旁边草靶的红心。 众人见状顿时汗颜,依旧摇头。 南弋希点点头,微微放缓了语调:“这下面,有曾经血月之战末期无数英烈的忠骨,这片土地,曾经被无数鲜血浇灌。” “这里,也是我曾经经历过的战场。” “埋在这篇土地下的人,都是曾经开创司罗塔这个国度的功臣。” “所以,在我面前,在这些忠骨英魂面前,在这片土地上,无论大小战役,我命令你们,不能输,不可以输!” 南弋希微微一笑,大声询问:“明白吗?” “明白!” 南弋希赞赏的点头:“无论你们以前有多位宏伟的战绩或者有多么凄惨的败绩,在我这里,一切归零,打好眼前的仗,才是真本事,不要带上以前的辉煌,那只会让你死的更快。” 见众人明了,南弋希拿出昨日熬夜制作的兵阵图,环视众人,接着开口:“现在,听好你们的任务,圣殿骑士团一队二队做头兵,圣殿骑士团三队和条顿骑士团一队二队紧随其后,善堂骑士团一队殿后,以及,圣殿骑士团弓箭手在对方面伏击,条顿骑士团弓箭手分成两队,在两面的山上准备箭雨,善堂骑士团二队后勤,剩下的,圣殿骑士团四队,条顿骑士团三队四队,善堂骑士团三队四队留守帐中。” “收到!”众将士领命,紧接着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南弋希一甩长发,回到自己帐中,戴上靳子贤给自己的戒指,阖眼默默祈祷。 忽的,瞭望塔的士兵点燃烽火,三大骑士团吹响集合哨,按照分配各自就位整装待命,南弋希走出帐中,翻身上马,嘴角噙着一抹弧度,眼前浮现出曾经纷然的战火,和马蹄卷起的滚滚尘土。 南弋希莞尔一笑。 曾经那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小女孩,你好。 我又回来了。 我只会比你更加强大,更加无畏失败。 请你,期待我的表现。 “出发!” 我南弋希,回来了…! -------------- 回看元老院这边: “西北战事来报!”元老院警卫兵接完前线来电,匆忙记录下内容,奔进元老院城堡内交给kanjas公爵和stock公爵。 kanjas公爵闻言连忙拿过,见纸上写着:“--敌军约战于今日,现已开战,三大骑士团各有分配已经安排妥当,dra公爵亲自领兵,已上马会面敌军。” “这么快吗?”stock公爵微微蹙眉:“但是一看如此,就知道弋希是信心满满了” “仁兄放心吧。”kanjas公爵像是松了一口气。 “不会有人,比南弋希更懂得战场了。” to be ued… -------------- ☆、17:首战告捷 “这么快吗?”stock公爵微微蹙眉:“但是一看如此,就知道弋希是信心满满了” “仁兄放心吧。”kanjas公爵像是松了一口气。 “不会有人,比南弋希更懂得战场了。” ------------ 阔步沙场,只见对方军队好像嚣张至极,区区几队人马便昂首上前,丝毫没有畏惧的表现。 当真欠扁。 南弋希眼中平添几分不屑。 骑吉塔本是贫穷落后的边疆小国,全民皆兵,誓要称霸大陆,司罗塔曾经对他们多次接济,但谁知不日之前被反咬一口,陷入混战当中。 “听说你们新来了个女将领?”对方军队的将领是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骑在马上,样子颇有几分懈怠:“不知是何方人物?” “…”南弋希不言语,轻拎起缰绳骑着马儿缓步上前,眼中似有寒冰,一身墨色军装颇显英姿。 骑吉塔倒也有识时务的人,认出南弋希,便有几人开始规劝为首的将领趁早撤退不可久留。 那身材魁梧的大汉似乎有些畏缩,强直起身板不怕死的继续挑衅,似乎要看看南弋希的真正实力:“怎么,司罗塔堂堂大国竟然派一个女子出征沙场,是要变身女儿国吗?” 南弋希面色不改,抬手飞出几把精致的银色小刀,擦过那男子的脸庞,向后直飞去,穿过身后骑兵之间的缝隙,消失不见。 霎时间,微风扫过沙场,听不见一点声音,那男子面色惨白,出了一身冷汗。 感觉脸上有温润的液体,伸手触摸,发现是银刀飞过时划出的 分卷阅读19 - 分卷阅读20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20 一道细小的口子。 “抱歉。”南弋希微微勾起唇角,转眸看向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多年不动手,生疏了。” 这一句话好像导‖火‖索,恨的那男子咬牙切齿。 “还有呢。”南弋希拔出手枪对准苍天:“初次见面,我送你一份大礼。” 砰地一声,子弹直射向天空,与此同时,从两侧以及对方军队后方射出齐刷刷的箭雨,虽不能说每一支箭都正中敌首,但也是削去了不少人头。 那男子急红了眼,拔出长剑直冲上前,南弋希镇定自若,打了个手势,便领兵上前。 对方军队没见过三大骑士团如此骁勇的架势,不禁有些害怕,便嘶吼着为自己壮胆。 那男子单刀直冲向南弋希,一副要把南弋希生吞活剥了的样子,南弋希微微蹙眉,拔出长剑挡下第一招,旋即侧过刀锋横劈过去,那男子惊觉,连忙抵挡,深悟南弋希不是什么好惹的角儿。 第一回合余韵未散,那男子便劈刀上来,南弋希侧身躲过再次横刀扫去,那男子差点没躲过去,重新扯刀抵挡。 “说我司罗塔是女儿国?”南弋希目光刹那间变得凶狠:“东方有穆桂英女子领兵挂帅花木兰替父从军,西方就有我南弋希领兵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无耻之徒!” 那男子暗叫不妙,但为时已晚。 南弋希翻身腾空一跃,拔出匕首划向那人,后者后仰躲过,却惊了马儿被摔倒了地上,慌忙站起,见南弋希安稳落地,便拔出随身的匕首,南弋希嗤笑,匕首在她手中转出了花样快似无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眼前,等到发觉之时直觉右眼刺痛,鲜血汩汩流出。 那男子的獠牙现了出来:“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杀了我。” “怎么?”南弋希翻身上马:“嫌自己死得不够痛快?这上面的毒药,够你吃一壶的了。” 男子大惊,南弋希拎起缰绳,身下的马儿抬起前蹄嘶鸣一声,踏着那男子半死的身体奔向前方混乱的战场。 南弋希转回马头,看着死相惨烈的男子,拔出长剑挑了他的项首,挂在那男子的马上,拍马让那马奔进人群。 南弋希拔出匕首鞭马上前,瞬间被围住,刀光剑影之间不知是谁绊了南弋希的马,南弋希愤恨,再次腾空一跃,翻身,抽出长剑挡住一片长刀的刺击。 南弋希蹙眉,降低重心一个横扫扫开面前的人,飞出匕首接连刺穿两人的气管,接着挥剑扫开不知哪里来的箭雨,更有甚者放了带火把的剑,刹那间战场之上焰火四起,惨叫声连连。 南弋希手刃几人,松了一口气,拔出眼前尸体上裹满粘稠血液的匕首,翻身上马。 南弋希的衣服上沾了不少鲜血,俏脸上也有被溅上的血滴,唇边已经可见青色的獠牙。 战局已经明了。 骑吉塔的军队已知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便纷纷逃走,三大骑士团欢呼着,在土地上插上自己的军旗和司罗塔的国旗。 ------------ 虽然这不是最后一战,但是南弋希在骑吉塔可谓一战成名。 “公爵大人。”一个身着条顿骑士团军装的女生走进南弋希的营帐,打开本子念道:“本次战役对方出军一千人,伤亡八百,我方出军一千七百人,死伤三百七十七。” “…”南弋希蹙眉,抬头看向女生:“死伤最多的是哪个团?” “是善堂骑士团。”女生欠身回话。 “还是要加强训练啊。”南弋希无奈的撇了撇嘴:“你是条顿骑士团的?” 女生起身:“是” “今天都辛苦了,晚上三个团一起,高高兴兴玩一玩,明天开始训练。”南弋希微微勾起嘴角:“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露易丝。”女生回道。 露易丝,是三大骑士团中有名的女将领,能力强拳脚功夫也是数一数二,是顾长信的同门师姐。 南弋希点头:“明天,条顿骑士团和圣殿骑士团自由训练,你和圣殿骑士团的将领负责训练善堂骑士团的三队四队,一队二队我亲自训练。” “是!”露易丝欠身致礼,接着转身出去了。 真像啊… 南弋希笑着勾起嘴角。 和当年不苟言笑的自己真像。 南弋希抽出钢笔,在纸上写了两句话,卷到箭上,出了营帐,站在至高处,拉弓射到对方的营帐区内。 ----------- 对方的警卫兵大惊,打开信笺,看过后战战兢兢的送到骑吉塔的骑士团将领跟前。 将领打开,看过后面色铁青的将纸揉成一团。 --辉煌的一刻谁都有,别把这一刻当永久。 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这个南弋希… “将军,这下怎么办?”一旁的警卫兵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怎么办?”那将领咬牙切齿的蹦出几个字:“她南弋希既然说我们骄兵必败,那我就告诉她兵不厌诈!” ------------ 南弋希首战大捷,喝过几杯庆功酒就回了自己的营帐看起了书。 看着看着,也没了心情,干脆跑到训练场上散步。 什么也没有想起,到有点儿想靳子贤了。 没了他每晚定时定点比琉璃大楼的钟声都准时的那句晚安,倒还真有点不适应。 南弋希低头抚摸着手上的戒指,轻声呢喃:“怎么办?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看了看天边的圆月,和昨日一样。 昨天还拥抱在一起的人,现在就分隔两地了。 今天靳子贤应该进入休眠,不日能力就觉醒了,南弋希想着,阖上眼睛。 至于自己,真的要快点结束这场战争了。 “真想快点回去。”南弋希睁眼,裹紧上衣漫步回营帐休息去了。 ------------- 这边,靳子贤收到了南弋希首战告捷的消息之后,也就安心的进入休眠,静待觉醒之时。 “顾长信!”南弋莉噘嘴不满的看着面前的人:“你就帮我去战场上看看姐姐吧!” “我的大小姐。”顾长信放下书本,彻底无语了:“那战场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吗?再说了,子贤进入到了休眠期,你能不能降低一下你的那个分贝。” 南弋莉自知理亏,噘着嘴躺到了靳子贤书桌旁的沙发椅上。 自家姐姐到底怎么样了啊,也不知道首战告捷有没有受伤… 南弋莉灵机一动,悄悄猫着身走出了屋,回家打包了行李,便不知所踪。 to be ued… ------------- ☆、18:南弋莉被劫 “我的大小姐。”顾长信放下书本,彻底无语了:“那战场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吗?再说了,子贤进入到了休眠期,你能不能降低一下你的那个分贝。” 南弋莉自知理亏,噘着嘴躺到了靳子贤书桌旁的沙发椅上。 自家姐姐到底怎么样了啊,也不知道首战告捷有没有受伤… 南弋莉灵机一动,悄悄猫着身走出了屋,回家打包了行李,便不知所踪。 --------------- 分卷阅读20 - 分卷阅读21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21 回看南弋希这边,自从骑吉塔战败便已销声匿迹已经半月有余,南弋希一边训练善堂骑士团,一边打探骑吉塔的情报。 骑吉塔虽然屡屡挑衅偷袭,但是南弋希都可以轻松应对,不费吹灰之力。 这夜: “姐姐到底在哪啊…”迷路多日的南弋莉钻出丛林,却见到明显不是司罗塔风格的建筑:“我是不是走错路了?” “那边那个女生是谁!”一声暴喝惊住南弋莉,看到一群眼生的士兵就知道自己误闯了敌人的军营,便转头慌忙逃跑,按着来时的路跌跌撞撞的奔走。 顾长信说的对。 战场,真的不是她想来就能来的。 生死之间,几秒便可一变。 “啊!”南弋莉脚下一滑,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后面的追兵,她跟姐姐南弋希可不同,她虽说不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但也是个真正手无缚鸡之力千金小姐,眼下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与能力范围。 “来人!带走!” 南弋莉大叫不好,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故作镇定。 与其死磕到底丢了性命,倒不如假装着服从走一步看一步。 “将军,我们捉到一个入侵的女人!”一群人把被五花大绑的南弋莉扔到地上,南弋莉抬头,看见了这个所谓将军。 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圆寸头,长相和身上整齐的军装一点也不相称。 “你是谁。”那将领瞪着南弋莉质问道:“你是司罗塔的人?” 南弋莉畏惧的吞了口口水,壮着胆子抬头:“我的确是司罗塔的人,我警告你,最好放开我,不然我姐姐不会放过你的!” “你姐姐?”那将领讽刺一笑:“不过是个女子而已。” “女子?那你岂不是败在了一女子手中?”南弋莉反问一句,语气中藏不住的讥讽。 那将领察觉到一丝微妙,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你姐姐是南弋希?” “正是。”南弋莉见这人知道自己姐姐大名,悬在半空中的心才堪堪落地。 “那正好。”一个银发女子从后面走出来,把玩着手中的银色短刀:“带上她,我请她看一场好戏。” 南弋莉皱眉。 她在这个女人身上闻到了一丝吸血鬼的气息。 还有人类的气味。 -------------- 回看这边,夜幕本已降临,三大骑士团除了巡逻的人,自然都已经回去营帐休息。 骑吉塔骑士团集结了几乎全部的兵力,带足了武器装备,血猎集结成了一只小队,在军队两边保驾护航。 那火把点亮了夜空。 天快亮了。 “出发!”那挟持着南弋莉的将领大吼一声,万人军队浩浩荡荡的前进。 司罗塔的巡逻军也不是废物,打眼一看之后,便跑去禀告了南弋希,本来睡眼惺忪的南弋希顿时清醒,只留下善堂骑士团三队镇守营帐,剩下的人全部紧急集合,鞭马应战。 “露易丝!”南弋希见前方来势汹汹,蹙紧眉头,对着身后的条顿骑士团大喊。 “在!”露易丝应了一声,从队伍中站出,走到南弋希身旁。 南弋希深知这极有可能是这场战争的收尾之战,昂首,轻语说道:“一会无论遇到什么敌人,一定跟紧我。” “现在,我是你的搭档。” 露易丝微微一怔,接着颔首应声。 “三大骑士团听令!”南弋希高声喝道,眼睛死死盯着面前迎来的大批骑士。 “众将在!” 很好。 南弋希点头。 气势不输。 “三个字,不能输!”南弋希说完,便与露易丝鞭马,领军陷入混战。 惨叫声,哀求声,马儿倒地,刀剑相击的铮铮声鸣,火把落地,点燃了枯木甘草,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就是战场上特有的鸣奏曲。 南弋希和露易丝相互配合,不时之后,早已成为众矢之的的南弋希便被绊了马儿,南弋希瞅准了一旁不知哪位战士撂下的红枣马,便腾空搭着露易丝的肩膀翻过去跨坐在马儿身上,勒紧缰绳,马儿嘶啼一声,便抬起前蹄塔死面前一个失了马儿的骑吉塔战士,重新与露易丝会和。 南弋希的长剑沾满鲜血,匕首也不知划过多少人的项首,身上的军装沾着泥土和鲜血。 不知何处来的一箭,划破了南弋希的脸颊,留下一条细长的伤口,鲜血向外渗出,淌过白皙的俏脸,青色的獠牙现了出来,本来绝艳的女子颇显出了嗜血的本性。 南弋希和露易丝被扯下了马,两人背靠背抵挡着无数长剑的刺击。 “公爵大人。”露易丝艰难的以剑相抵,回头看向同样艰辛的南弋希:“这些人,有的不是血族。” “我知道。”南弋希横扫踢开面前的人,挥出数把银刀,刀刀正中敌人首级:“血猎出来了。” 三大骑士团的弓箭手解决掉对方的弓箭势力,占领制高点,洒下箭雨。 惨叫声不绝于耳。 一波倒下,就有下一波人冲上来,前仆后继,甚至有比南弋希还小的少年,也杀红了眼,拼死般的挥刀上前。 这就是战场。 就在此时,南弋希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击,向后倒退数十米才稳住身形,双方之间拉开一道空旷的隔离带。 双方之间人数本是不分伯仲,现在骑吉塔对面的人数却是明显锐减。 南弋希看着隔离带中央那银发女子,还有周围数十个蓝衣男子,不禁蹙眉疑惑。 骑吉塔的将领并非有勇无谋,不到万不得已不需要使用这种自杀式的人海战术,除非他是个傻子,否则不会如此。 南弋希面不改色,轻轻对露易丝说道:“此中有诈。” 天亮了。 阳光穿过层层云彩来到大地上,已经所剩无几。 南弋希看到满地狼藉,不胜枚举的骑士尸横荒野,有的已经烧焦,发出阵阵恶臭。 秃鹫在半空中盘旋。 一片荒凉。 -------------- 回看另一边,自南弋莉失踪之后,所有人都以为她是遭遇了同样的少女失踪案,顾长信便加大力度寻找,至于南弋宫依旧是反锁在自己的房间内不肯挪窝,与以前的作风大相径庭。 stock公爵忙着处理东南战事的善后工作,kanjas公爵便一心一意的守着靳子贤,保证他能力觉醒时的环境安全。 在南弋希那边开打之后不出十分钟,便有警卫兵推开靳子贤屋门禀报kanjas公爵。 “…”kanjas公爵看过战报,一时有些不安:“那边可曾报过南弋希的获胜几率?” 来报的警卫兵顿了一下,方才开口:“因为是对方深夜偷袭,南弋希匆忙迎战,虽说不如往日的信心十足,但估计也是没有畏惧吧。” kanjas公爵揉了揉额角:“行了,你下去吧。” 不一会,kanjas猛然察觉到靳子贤的周身有所异常… to be ued… -------------- ☆、19:靳子贤能力觉醒 “…”kanjas公 分卷阅读21 - 分卷阅读22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22 爵看过战报,一时有些不安:“那边可曾报过南弋希的获胜几率?” 来报的警卫兵顿了一下,方才开口:“因为是对方深夜偷袭,南弋希匆忙迎战,虽说不如往日的信心十足,但估计也是没有畏惧吧。” kanjas公爵揉了揉额角:“行了,你下去吧。” 不一会,kanjas猛然察觉到靳子贤的周身有所异常… ------------- 靳子贤身边慢慢结出淡黄色的结界,笼罩着他的全身。 忽的,靳子贤开始蹙眉,额前冒出细密的汗珠。 kanjas公爵突然慌张起来,眼见着许多繁复的黑色咒文环绕着靳子贤的周身,自己却无能为力,不禁有些焦急。 这是最后一关,天劫。 渡劫者会做一个充满诱惑的梦,如果他成功的选择了正确的路,那么他就将顺利觉醒;倘若选择了错误的路,那就将迷失在梦境当中,永生永世只能生活在幻想里,再也回不来了。 -------------- 重新看南弋希这边,本来还在疑惑的南弋希却被接下来的一幕惊得心悬了起来,就差没立刻拔刀上前杀了这银发女子。 那女子和其他蓝衣男子之间围了一个被绑住了的人,南弋希定睛一看,竟是自家那个不听话的妹妹南弋希! “靠!”想来谈吐文雅的南弋希不禁破口大骂:“这帮畜生…” 她教他们骄兵必败,结果这群人还了自己一个兵不厌诈。 当真是可憎。 南弋莉早已被战场上这无情刀剑吓得不知所措,被捂了嘴,见到自家姐姐疯狂的想挣脱奔过去,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南弋希脸上露出难色,望向南弋莉的眼中满是焦急。 那银发女子阴险一笑:“我尊贵的南弋希公爵大人,不知现在心情怎样呢?” 南弋希收回目光,看向银发女子的眼神依旧猖狂:“既然是看不惯我血族的血猎,就不必一副假意的嘴脸称之我为大人。” “我嫌恶心。” 说完,南弋希微微昂首,虽然自己妹妹在那人手上,但她依旧毫无畏惧。 如果怕了,那才正中对方下怀。 断然不能畏缩。 那女子危险的眯了下眼睛,随后又恢复正常:“你实力很强,我很欣赏,不如来到我的麾下,我可以不计前嫌。” “噗哈哈…”南弋希好像听到了十分有趣的笑料,不屑的看向那女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宁与狼为伍不与狗同行,我放着我好好地公爵不做,却要到你那里当打工仔?你是觉得我智商不够用还是你脑子有坑?” “我姓猖名狂,没有倾城的容貌却有摧城的骄傲,用不着你来给我作指导!” 南弋希神色冰冷,带着几分傲骨。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那银发女子终于没了耐性:“你们血族以你司罗塔为首,害了我人类多少条性命!我们怎么可能放过你们!” “十几年前的血月之战是谁发起的战争?”露易丝忍不住出声怒喝:“是你们人类联合了狼族来攻打我们!” 血月之战末期,露易丝还是在保强之中的婴儿,看着自己的父母死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被淹埋在血泊之中,险些被战火夺了性命。 也许人类真的需要保护,但是吸血鬼也并非无恶不作。 他们也没有错。 “持续百年的血月之战,害了我多少族人,你们身为加害人,却来指责我们被害人的不是。”南弋希急红了眼,当年战场的种种过往历历在目:“你们誓要我们灭绝,但我们干了什么?难道你侵略我的国土我还要笑着拱手相让?” 是谁害得她生于战火纷然,年幼之际就拿起了刀枪剑盾? 她恨。 恨这些披着人皮却做着比禽兽还不如的事的人。 那银发女子气结,被怼得无话可说,抽出长剑欲要与南弋希一较高下。 南弋希翻身下马,拔出银匕首。 她当年怎么手刃无数人头的,现在就怎么处理这个嚣张的禽兽! 女子挥着长剑直指天空,结出淡黄色的结界,外面的人只能看见二人的动作,却听不见声音,只能干着急。 南弋希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痂,黑色的军装上的血迹也已经干涸,留下隐约的痕迹。 “南弋希公爵大人。”那女子勾起嘴角:“请多赐教了。” 那女子横刀过来,却被南弋希一个高抬腿踢中手腕,剑离了手,那女子慌忙捡起,对着南弋希一个横扫,却被她跃起躲过。 南弋希花耍着匕首,对着那女子刺去,那女子侧身躲过,举剑反将南弋希一军,南弋希以匕首相击,两人力道平分秋色。 刹那间,两人同时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扯刀挥去,南弋希侧转了刀锋,用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斩断了那女子的长剑,踢腿从上往下击打,被那女子双臂交叉挡了下来。 “南弋希…”那女子吃力的出声:“只要我一句话,你那宝贝妹妹的小命可就没了。” 这句话的本意是威胁,但南弋希却愣是装傻,微微笑道:“要是你死了,还怎么说话?” 那女子怔住。 便在她发怔的期间,南弋希一匕首刺穿了她的肩胛。 那女子忍痛:“看来不使出全力,对不起南弋希公爵这一刀啊…” 南弋希好像想到什么,脸色阴沉下去。 只见那女子双手结出印子,发力,一股巨大的气浪拍向南弋希,后者本来勉强支撑,但根本无济于事,被气浪拍到结界上,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疼痛席卷了南弋希整个大脑,南弋希昏沉的抬起头,凶狠的看向双手再次结出印子的银发女子。 原来,她就是靳子贤说过要小心的血猎女巫。 自己当真轻敌了。 自己一个废柴,在她面前,怕是只有挨打的份。 ------------- 回看另一边,靳子贤梦见了一个奇特的场景。 熟悉又陌生的城堡,还有无数金碧辉煌的财宝,和象征着权利的手杖和王冠。 如此陌生,还有不少陌生女子,在自己身边聒噪着。 “感受到了吗?”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 “这就是你以后的生活。” “是继续在这里享受,还是出去面对残酷的战争?” “跟随你的心走…” 靳子贤蹙眉。 跟随心走? 这算是考验吗? 靳子贤蓦然起身,挣开身边的女子,走向大门。 推开,是不是就能出去了? 弋希… 他想要找到南弋希… 靳子贤推开门,白茫茫一片,刺的他闭紧双眼,一瞬间,他听见什么东西破碎掉的声音,还有巨大的声响,再睁开眼,发现是自己的房间。 kanjas公爵被刚刚靳子贤的能力冲破结界时的气浪打到了一边的墙上,好不容易站稳身子,就看见一脸茫然的靳子贤。 果然啊,成功了。 这时天还没完全亮,南弋希还在厮杀。 靳子贤觉醒之后,能力运用自如,浑身上下器宇不凡,更显王者风范。 “子贤,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分卷阅读22 - 分卷阅读23 与罪共歌 作者:柳芊晗筱 分卷阅读23 ”kanjas夫人大喜过望,急忙询问。 “没事。”靳子贤嘴角挽起一点弧度:“感觉很好。” 顾不得还在虚弱状态的身体,靳子贤急诏回还在侦案的顾长信,二人带上几队人马穿越森林抄近路赶赴战场。 待到南弋希和那银发女子对决之时,靳子贤已经在半路上了。 靳子贤眯起眼。 南弋希,等我。 --------------- ☆、20:支援 “没事。”靳子贤嘴角挽起一点弧度:“感觉很好。” 顾不得还在虚弱状态的身体,靳子贤急诏回还在侦案的顾长信,二人带上几队人马穿越森林抄近路赶赴战场。 待到南弋希和那银发女子对决之时,靳子贤已经在半路上了。 靳子贤眯起眼。 南弋希,等我。 --------------- 看到南弋希这边,情况是明显的不容乐观,南弋希虽然武力超群,但是终究不敌这女巫的把式招数。 “呃!”南弋希再一次被甩到结界上,喉间涌出一股腥甜,手再也没有力气握紧,手中的银刀落地,叮铃作响,疼痛从胸口蔓延开来,南弋希松开手,跪坐在地上,不小心被银刀划出了道口子。 “原来所谓的南弋希公爵大人,也不过如此。”银发女子颔首勾唇一笑,好似把南弋希打伤的人不是她:“为什么不使用你的能力?说是天赋异禀的人,早该觉醒了吧。” 南弋希咬牙愤恨。 她没有能力的事外族很少有人知道,自己一个废柴的身份倘若让别人知道,那将带来无穷的祸患。 “对付你这种人。”南弋希面容惨败,嘴唇毫无血色:“我还不需要使用什么能力。” 即使要死在这里,她南弋希也绝不低头! 该有的傲骨,她一分也不会少。 那女子轻哼一声,挥手转出旋风环绕着南弋希,后者被困在风墙之中挣脱不得,那风好像夹杂着刀刃,一下一下划开她的肌肤。 南弋希快速挥斩匕首,将风挥散,重新站立于那女子面前。 多少回合下来,仍是平分秋色。 露易丝站在三大骑士团前面,脸上写着满满的焦急。 南弋希和银发女子二人这场胶着的比试如果不结束,那么对方就不会出手,看着骑吉塔骑士团镇定自若的样子露易丝就恨得牙根痒。 “条顿骑士团听令!”露易丝转头喊道,暗暗打了个手势,骑士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随后便抄小道绕到了骑吉塔骑士团的身后。 圣殿骑士团也派出几个小队,绕道血猎附近,随时准备包围。 善堂骑士团三队接到来自元老院的电话指令,出兵迎接即将赶到的靳子贤。 露易丝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想着南弋希说过的所有兵术,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兵阵图,耳边隐约响起了南弋希的声音:“包围这个战术可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是仍然百试不厌。” “战场不是儿戏,我们要拼死守到最后。” “即使希望渺茫。” --------------- 露易丝拔出手枪对着天空一打,所有士兵快速包围目标,原本在露易丝身后站立不动的骑兵也各自分配,围住了各自的目标。 那银发女子恼羞成怒,南弋希花耍银刀,在那银发女子发招的时候也扔出,正中那女子腹腔。 那女子的气浪打破冲破结界,结界外的一圈人禁不住气浪歪倒下一半。 南弋希被拍飞到十几米之外,被露易丝接住,扶到了马上。 眼看着那女子一人奋力抵抗条顿骑士团两个小队,南弋希缓缓舒了一口气,对着露易丝勾起嘴角,脸上血迹斑斑,但仍然魅人。 “干得不错。”南弋希声音沙哑。 随后南弋希握住缰绳,拔出手枪冲向南弋莉被捆绑的地方,几个血猎抵抗圣殿骑士团很是吃力却不显得仓促,可见训练有素。 看到南弋希鞭马而来,南弋莉眼中充满了期待。 南弋希,就是希望啊。 圣殿骑士团倒下一排,撤下换成善堂骑士团,南弋希几枪示威,却被埋伏好的绳子绊了马,只好翻身下马,从落地的那一刻开始就慌忙应对血猎强悍的进攻。 匕首和长剑相击,铮铮作响,喘息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银色的匕首被血染了红,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支援应该就快到了,南弋希这样想着。 她能做的,就是用自己这一条命,换这千万骑吉塔骑兵的战败。 南弋希被高高束起的长发随剑气飞舞,不知是自己轻敌还是其他,竟被不知哪个血猎在肩膀上狠劈了一刀,待到挡开之时已经是皮开肉绽,鲜血汩汩的向外流淌。 那银发女子挣脱开了自己周围人的包围,抢马持剑奔来,刀尖直指南弋希,后者蹙眉,下意识躲开,扔出一把银刀,绊了那女子身下的白马,随后夺过长剑,割开南弋莉身上的麻绳,叫露易丝带着南弋莉去找靳子贤。 那女子抢夺南弋希的匕首不成,却转而夺来了手枪,对着南弋希肩胛开了一枪,后者未躲过,本来就受了刀伤的地方再次涌出鲜血。 “卑鄙小人。”南弋希捂着肩膀,抬腿开始肉搏,周围的人也开始互相打杀。 忽的听见远处号角吹响,南弋希知道是靳子贤带的援军赶到,便翻身上马,却不成想那女子仍在苦苦纠缠不死不休。 --------------- 气势汹汹赶来的靳子贤见到这从黑夜混战至天明的战场,满地的尸骸触目惊心,有的已经被秃鹫啃食,这片本来美丽的土地已经物是人非不再是当初的模样。 银发女子长剑对着南弋希,还没近她的身,就被一股强大的气浪打飞,司罗塔的骑士团迅速集合到靳子贤和南弋希身后。 靳子贤小心的拥住南弋希,看着她带着一丝倔强的笑容,丝毫不像刚刚那如同地狱的修罗使者一般的女子,一身的杀伐之气。 靳子贤怒火中烧,看着刚刚挣扎起身的银发女子:“动我靳子贤的女子。” “你他妈找死!” 这一句话比多少句战书都要管用,三大骑士团见南弋希无恙,便也重新振作,南弋希平复心情,举起手,停顿半刻,坚定地打下杀的手势,骑士团整齐的挥剑冲上前,南弋希和靳子贤握紧匕首再次与血猎展开厮杀。 南弋希几近杀红了眼,颇似嗜血的野狼正在撕咬猎物一般,与靳子贤手刃数十的骑吉塔骑兵。 靳子贤在她身边,她出奇的安心。 银发女子和血猎到底是人类,伤的不轻,已经乱了阵脚,被圣殿骑士团五花大绑,拷了贴有符纸的铁锁,扔在一旁由露易丝看管。 骑吉塔见大势已去,一边不服输的继续嚣张,一边慌忙撤退,善堂骑士团三队四队和条顿骑士团一队追上前,杀了几个,又捆了大半当做俘虏押回来,故意放走几个回去给骑吉塔的国王复命。 西北战事也算就此告终,司罗塔在出军一万六千七百,死亡一千五百受伤两千,敌军出军两万死亡九千一,受 分卷阅读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