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被强娶了》 分卷阅读1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1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1 书名: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文案 穿越为奴,萧阅只能说自己时运不济。 为了不在这个时代沦为炮灰,萧阅想到了一个明哲保身之法。 那便是……跑! 然而,貌美属下对他忠心耿耿,以辅佐他傲视天下为己任,令他跑无可跑。 萧阅无奈,见属下如此执着,不忍拒绝,只好与他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但,如果朕在上面,这世界定然更加美好。 “陛下,该来暖被窝了。”某攻气场全开。 “来了来了……”某帝气场为零。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搜索关键字:主角:萧阅 ┃ 配角:骆少津,白夕禹,李原靖,元贝 ┃ 其它:情有独钟 ================== ☆、第1章 阎王,您好啊 好大一口油锅! 萧阅从车轱辘里爬起来,还没来得及回头看一眼自己被撞飞的老远的身体,就见眼前闪过一道玄色光晕,等光晕一散开,自己面前就吊了一口大油锅,里头的油正扑棱棱的涨着,哪怕掉一滴在手上都会烫掉一块皮。而自己此刻正身处在四周都挺昏暗的地方,估摸着这就是传说中的地府吧。 地府?等等,我死了? “对,你死了。” 萧阅正想着,一个冷不丁的声音就从上方响起,抬头一看,是一个身高不高,脸庞黝黑的小老头在跟他说话。 “那个,你该不会是阎王吧?”萧阅探着脑袋试探性的问道,如果是的话那自己可就亏大了,我二十五的大好青年,不过就是不小心救个小孩儿而已,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冤枉。 “没错。” 萧阅听了这话脸色猛地一变,立刻跌倒在地,手臂不小心从那冒着腾腾热气的油锅上划过,吓的他一个激灵,嘴唇不由的哆嗦道:“我生前没做什么坏事,不用拿我下油锅吧?” 阎王觑了他一眼,咳嗽了一声缓缓道:“你的阳寿已尽,但你却是为救人而尽,所以,我可以给你一次还阳的机会。” 萧阅一听,顿了片刻才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点头哈腰的道着谢:“多谢阎王多谢阎王,麻烦您赶紧送我回去吧,不然等医院把我弄到太平间去了,我再从太平间醒过来,那画面实在是太惊悚。” 阎王又咳嗽了一声,低头看了眼桌案上的册子,对萧阅道:“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现在来过地府一次,也知道人死了后一定会来这儿转世投胎,所以,为了你不要还阳了不满意,就私自跑回来,你必须答应,你一定要活到阳寿终止那日,否则...”说着,那阎王指了指扑棱棱沸腾的油锅。 萧阅一看,吓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地,忙道:“我有病才会自杀一次跑回来,哪有人重活一次了还上赶着再去死的。” “这样就好,记住你的承诺。” “我保证,麻烦您赶紧让我还阳吧。”萧阅摆着手,只想快点离开这儿,普天之下,他觉的再没有一个地方比地府更恐怖了,这地方实在不是活人待的地方,不过才在这里站了一会儿,四面八风的阴鬼之风便在他的血液里钻来钻去,透着冰冷的麻麻的疼痛之感。 “好,既然这样,签字吧。”阎王将一卷写满文字的契约书扔到萧阅面前,萧阅抬手接住。却看不懂这上面写了些什么,那毛笔字写的跟鬼画符似的,隐隐约约的萧阅只读懂了那么几句话: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已天下为己任,不可为儿女私情所牵绊。 这后面还有几句话,可萧阅实在是认不出那写的是什么。 他抬起头困惑的看着上方的阎王,阎王却不耐烦的看着他,也不说话,直接施法一挥,使得萧阅的手不受控制的就在那契约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那个,阎王大人,我觉的不太对劲。”看着自己的大名贴在那契约书上,萧阅心里有些发慌,还个阳还签什么契约,而且是被迫的。 “契约已结,没什么不对劲的,还阳去吧。”那阎王站起来,手一挥,萧阅便被吸附进了一个黑洞之中,渐渐的那阎王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远,已经看不清了。可是,萧阅分明在最后时刻看到那阎王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狡黠却又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表情令萧阅浑身一颤,‘自己被卖了’的感觉尤为强烈。 而当萧阅的意识从这具残破不堪的身子里苏醒时,当他睁开眼看到自己现下的处境时,他那才从还阳中得到的喜悦登时被一盆凉水浇下,熄灭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全身叫嚣般的疼痛折腾着他的神经。 此刻,他终于知道那阎王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定是这人的阳寿未尽,却死在了这里,为了不被上头查出来,那阎王就想随便找个人顶包。只是,顶包就顶包吧,只要能活过来,只要还是男人,只要衣食无缺,我都不介意。 可是,这个被我顶包的人为什么就是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奴啊。还有,你让我顶别人的包,好歹把这人原有的记忆拨给我啊。 因为这具身体的缘故,萧阅脸色苍白,内心却十分抓狂。瞧着自己身居的地方,一个关兽类的铁笼子,身子站不直,只能卷缩在笼子里头,笼子旁边有几个喂狗般的冷馒头,最可气的是这具身体估摸着才十一左右。 “哥哥,你没事吧?” 萧阅原本瘫在笼子里,双拳紧握一脸的狰狞,他真想一头撞在这铁笼子上,活动间牵扯了身上的镣铐,乒乒乓乓的弄醒了隔壁笼子里关着的另一个孩子。 那孩子估摸着才六七岁,模样生的很可爱,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很是好看,见萧阅动了起来,以为他难受的厉害,遂关心的开口询问。 萧阅瞧着自己这一身鞭伤的身体,衣衫都被抽碎了,布满了条条红痕,顿时一万个草泥马在心里奔腾,这家伙究竟是谁啊? “我有事啊。”萧阅靠着铁笼子,望着前方毡包的布门,无奈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 “很疼?” 小男孩儿完全不知道萧阅在想什么,只是萧阅那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他倒是看懂了,而且萧阅身上的鞭伤绝对不轻松。 “是啊,不过能撑住。”偏头看着小男孩,萧阅勉强露了个笑容,这具身体虽然痛的他发昏,但也勉强能忍住,为今之计是要先弄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和‘自己’是谁。 “咳咳,你叫什么名字啊?”萧阅出声打断了那男孩儿关心的目光,顺势将这毡包逡巡了一圈。由于是关奴的毡包,这毡包内很是简陋,除了这两个铁笼子外,就墙上挂着些羊皮弓箭鞭子之类的东西。 那男孩儿听萧阅突然开口询问自己的名字,面上倒有些惊讶之色,“我叫李谦,哥哥你呢? 分卷阅读1 分卷阅读1 分卷阅读2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2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2 ” “萧阅。”萧阅不知道这身体的主人叫什么,索性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萧阅?”李谦喃喃道,偏着头脑,总觉的这名字有些熟悉。 “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凑巧,这人就叫萧阅吧。 李谦看着萧阅,茫然的摇摇头,“不知道,哥哥和我们关在一起好些天,一直没有同我们说过话。” 萧阅顿住,看着面前这个才五六岁的男孩儿,突然在想,自己没有以往记忆的事,该不该说出来?可是,目前的处境还不了解,贸贸然说出来,是否不妥? 想到这些,萧阅真想跺跺脚,让阎王把这人的记忆放给自己,这不是存心给自己添麻烦吗。 想着,萧阅只得试探性的问道:“那你是谁,为何会在此?” “我是南楚...皇子。”说道“皇子”二字时,李谦停顿了一瞬才接着道:“北流打了胜仗,除大周外,其余三国都送了皇子前来北流为质,已示投降诚心。” 萧阅一惊,看了眼自己,再看了眼同样衣衫破褛,头发乱糟糟的李谦,十分错愕。既然是皇子,哪怕为质,也不会沦落到这幅田地吧。 “哥哥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也会被抓到北流来?”李谦双手把着铁笼子的柱子,好奇的问道。 萧阅看了他一眼,心里大喊:我也很想知道自己是谁啊。完了,这到底该怎么办好,要不干脆装失忆? 李谦却不等萧阅开口,便又自语一般径直道:“刚开始来的时候,还能住在一个较好的毡包里头,衣食也不缺,也不知那元贝王子为何突然要让我们当奴隶,不劳作的时候,这笼子便是我们的屋子,若不听他的,便是一顿毒打。” 说完,李谦看了眼浑身是伤的萧阅,眼中闪过丝钦佩,“不过哥哥你一直没屈服,今早上你被送回来的时候,一点生气都没有,我还以为你...不过幸好你没事。” 萧阅听了,再看了一眼自己这一身的伤,扯着嘴角抽搐,这才可真是中大奖了。这人咽气解脱了,自己还阳重生了,可这重生到他身上,照目前的情况看,算是好事儿吗?不算吧。 想到这里,萧阅愈发的欲哭无泪,看来是不能穿回去继续做自己的gay吧老板了,而是得想想怎么在这儿保住命才对啊。 正想着,毡包里头便突然进来了四个粗野的北流汉子,均光着上半身,腰上系着一条粗腰带,身子十分健硕,胳膊的肌肉瞧着比成人的大腿还粗。 那四人目光凶残的在萧阅和李谦身上流连,吓的李谦一个劲儿的往笼子里头缩。奈何笼子只有那么大,怎么缩也逃不过被他们提起来的动作。 两只笼子被四个北流大汉一左一右,两人一组的提着往外走去。萧阅立马着急起来,他才来这地方,什么情况都没弄清楚,这绝对是要吃大亏的节奏。 两人被提着到了广场,北流身处漠南大草原,景色本是极美的,萧阅前世还想过去看看大草原,骑骑马什么的,只是一直忙着经营gay吧,所以没时间,这好不容易看到了,可他真是一点想欣赏的心情都没有了。 只见那沙子堆砌的广场上有一个类似看马球赛的看台,搭着棚子,里头似乎坐的都是北流贵族之子,一个个穿着皮草大袄,光鲜亮丽,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场中的他们,仿佛极其期待他们的‘表演’一般。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李谦尖利的哭吼声让萧阅回过神来,只见那两个大汉打开了李谦的笼子,拎着他幼小的肩膀就往前拖着走,接着将他扔到了广场正中间一块由木头搭成的方形小台上。 此时的李谦就像一只即将任人烹煮的羔羊,卷缩在那里颤抖的哭嚎着,肉呼呼的身子不停的打着颤,而广场四周却响起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大笑,那些贵族口里无不叫嚷着‘快些快些’,对李谦卷缩颤抖的模样十分满意,那嗜虐的嘴脸看的萧阅尤为恶心发怵。 萧阅不清楚他们要对李谦做什么,却看到一个大汉突然将一桶水倒在了李谦身上,紧接着萧阅便听到了激烈不已的狗吠声。他这才知道,那桶水竟是熬制肉骨头的汤!不知道他们还加了什么东西,那香味,哪怕是隔这么远,萧阅也闻的十分清楚,连人的味蕾似乎都被这香味挑动了,更别说畜生。 萧阅被这突然发生的景象惊住,只见李谦被四个大汉围在中间,那四个大汉一人手里牵着一条恶狗,此时正露着尖牙流着口水对着李谦狂吠。 胳膊突然一紧,萧阅也被揪出来就势扔到了地上。全是沙子的地面磕在鞭伤累累的身上,带起的沙痛让萧阅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正龇牙咧嘴着,头发却被一个人猛地向后抓起,迫使自己艰难的向后仰着头。而那个抓着自己头发的人也就势俯身,带着玩弄又狠毒的笑意看着自己。 此人就是李谦方才说的元贝! 萧阅还没来得及感叹下怎么粗狂的北流人里还有长的这么俊的人的时候,就听他带着阴狠的语气道:“你不是宁死不屈么,那我就让你看看最新的死法。” 作者有话要说:  开坑啦,谢谢点进来的小天使们观摩一看,么么哒,鞠躬,给小天使们撒花哒~~~~ 完结啦,附新文链接求预收: 妖孽的复仇路上突然杀出个“傻白甜”非要和他双修的狗血故事。 ☆、第2章 我不是唐僧 萧阅愤怒了,擦,这到底是什么世界,那还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心里的愤怒以及李谦那绝望至极的哭嚎声令萧阅下意识的在元贝手里挣扎起来,愤怒的用双手死死的掰着元贝的手腕,企图甩开他的禁锢:丫的,这变态少年是谁啊! 似乎是早料到萧阅会有这样的反应,元贝看着,颇有一种驯猛虎的畅快感。 “喂,他还是个孩子啊!” 眼见那四个大汉放了点手中的绳子,让那四条恶狗的舌头在瘦小的李谦身上舔舐,萧阅急不可耐的吼道。 此时,萧阅的胸腔仿佛被滚滚烈火炙烤着,愤怒的几乎找不到语言。他虽说不是什么大好人,但,任何一个受过正常教育的人看到这样的画面,也只能用残忍来形容。那想要救李谦的心情,几乎是出自萧阅本能。 “怎么,想救他?” 被抓着的头发突然松了开来,萧阅顾不得去揉一揉麻痛的头皮,只扭头看着面前这个少年,啐了一口道:“你还是不是人,这样对一个小孩儿。” 元贝见到萧阅的反应,顿了一瞬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那雪白的牙齿像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亮的萧阅偏了下眼。只见他蹲下身,抬手掐住萧阅的下巴,双眸露出了蛇一般阴狠的目光,“来了这么多天,你可终于开口说话了,不过,彼此彼此吧。” 萧阅心里 分卷阅读2 分卷阅读2 分卷阅读3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3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3 一紧,快速的咀嚼着元贝的这番话,看来这人很看不爽‘自己’啊。 耳里突听得几声狂吠,萧阅忙扭头看去,李谦的身体正在大幅度的颤抖着,围着他的是那四条不停的狂吠,张着嘴,随时都能咬掉他一块肉的恶狗。 萧阅紧握着拳头,喉咙卡着说不出来话来。 元贝挑了挑眉头,慢慢的站起身,手中有一搭没一搭的甩着那条马鞭。突然,那马鞭夹着风声啪的一下抽在了萧阅的脸颊上,疼的萧阅忍不住捂着脸偏向一偏,真是硬生生的将他眼泪都给疼了出来。 cao你祖宗! 萧阅悲愤,却听元贝朝着前方懒洋洋的说道:“大家都等着看呢,狗也饿了。” 这话一落,那四人牵着狗慢慢的放长了手中的绳子,李谦的哭声立马变成了害怕至极的惨叫。 萧阅瘫在沙子地上,沙面磕的他臀腿跟着疼痛着,李谦的声音太过凄惨,那种恐惧除了亲身体会,旁人根本形容不出来。 萧阅看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轻颤起来。想也不想的便将手在沙地上摸索了一阵,紧接着,趁着人不注意,一把沙子从掌心里抄起洒向元贝的眼睛,另元贝猝不及防的大叫一声;萧阅便趁着这个小空档,带着一身镣铐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方台,将李谦抱了起来,就势滚到了方台之下。 这速度和动作快的似乎只在眨眼之间。 广场上一下子热闹了起来,似乎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四周看台上的贵族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继续跟看杂耍似的看着场中的萧阅。 萧阅从那四个分心的大汉手下将李谦夺了回来倒退了几步,却被他们牵着那四条狗围在了中间,但却没有动作,似乎在等着主人的命令。那被他用沙子伤了眼睛的元贝正在手下的帮助下用清水洗着眼睛。还未睁眼,萧阅几乎就已看到他眼中要将自己吃肉喝血的愤怒了。 “哥哥,我们怎么怎么办?” 李谦瘫在萧阅怀里,声音颤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萧阅额头上也是热汗淋淋,这些围着他们没有动作的大汉和恶狗很显然是在等元贝的指示,而那些看戏的人很显然不想插手。 元贝终于洗干净了眼睛,上前几步盯着前方的萧阅恶狠狠的道:“给我烹了他!” 萧阅脸色一僵,突然在想是不是阎王那家伙弄错了,照这情况看,这具肉身的阳寿今天就得终止,所以,让自己还一把阳的目的只是为了体验下被活活烹死的滋味吗? 李谦听了这话死死的抱着萧阅,歇斯底里的朝元贝嚷道:“我们是皇子,你这么做,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李谦这话嚷出,场中安静了一瞬,但片刻后便响起了那些贵族少爷们一声高过一声的嘲笑,仿佛‘我们是皇子’这句话已经成了最好笑不过的笑话了。 几个粗壮护卫得了指令,撤了恶狗,却整齐一致的朝萧阅和李谦涌了上来,萧阅立刻转身,抱着李谦拔腿就跑,场中竟还响起了那些贵族小王子们十分热血的打气吆喝声。 跑着跑着,萧阅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因为那些鞭伤很是疼痛,却丝毫没有影响到自己的体力,尤其是在当一个护卫抓住他肩膀的时候,他竟下意识的一个回身,抄着掌心上握着的铁链就将人狠狠的一拳打趴在地。 萧阅惊讶了一瞬,自己在现代可是体育重度弱者,这怎么来了这儿还会几下把式了。这样想来,刚才跃到这看台上抱起李谦跃下的动作和速度,还真不是偶然。难道是阎王那家伙不想我死的太快,所以给我装备了武力值? 萧阅想着,双腿一蹦,踹飞了另一个前来抓他的护卫,脚腕上的镣铐本是束缚所用,却因为他的动作和他一个鼻孔出气,当重重的镣铐砸在那些人的脸上时,萧阅亲眼看见他们的牙齿从那大嘴里飞了出来。 李谦看的也有些目瞪口呆,萧阅现在一身的鞭伤,又被镣铐锁着,还抱着自己,竟然也能让那些虎背熊腰的护卫无法近身。 萧阅愣愣的笑了笑,天知道他不想要这操蛋的武力值,他只想还阳到一个正常的人,正常的世界中去啊。 这样想着,但目光却落在了离自己最近的那匹马身上。也不管自己会不会骑马,这样的情况,萧阅只能带着李谦以最快的速度朝那匹马飞奔而去。 此时,看台上贵族们的吆喝声愈发激烈起来,就仿佛在看一场很是激动的球赛一般。只是不知道自己在他们眼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但,什么角色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人脑门发抽的没有阻止自己,恶狗也没有再被放出来,而自己即将够到那匹马。 可,果然事情太顺利都不会太真实,当一缕钻心的疼痛直达心尖时,萧阅抱着李谦痛苦的重重的摔倒在地。 李谦一看,萧阅的小腿上中了一箭,而那拿着弓箭的人正是元贝。此时,他正在几丈开外,得意又残忍的看着萧阅,仿佛刚才萧阅的一系列举动,都只不过是他在即将要宰羊之前,放羊出圈让其活动活动筋骨,这样吃起肉来才会更有味道一般。 萧阅疼的脸色惨白,在地上挣扎着,因着剧痛,耳边嗡嗡的竟产生耳鸣之感。此时,看台周围传出了一阵唏嘘之声,贵族们通通露出了一种,还没看够,但这戏却已落幕的惆怅感。 “啊...” 腿上的箭被元贝狠狠的抽出来,带起了不少血肉,疼的萧阅一声惨叫,瘫在地上剧烈的喘着粗气,却是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 这阳还的太憋屈了。 接着元贝便拎着他散乱的头发将其提起来,萧阅站不直,只能死死的咬着下唇来抵挡这昏天暗地的疼痛,现下他才明白过来,方才这一出,只不过是给这些无所事事的贵族唱的一出戏罢了。 操蛋,真是太操蛋了! 滚烫的大锅烹煮着热水,萧阅被倒挂悬吊在离锅不过几米高的位置,锅中的热气扑棱棱的直往他头顶上飘去,迷蒙的令他有些看不清面前的景象。耳里只听得下方李谦不断哭求的声音。 “害怕吗?求我,我就放过你,如何?”元贝玩弄着鞭子,在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盯着上方被吊挂着头朝下的萧阅,语气欢快的说道。 萧阅在心里将他祖宗问候了千百遍,也不说话,倒不是他有骨气想当英雄,实在是觉的这阳还的太让人心塞了,自己醒来应该还没两个小时吧,这都算什么事儿! “看来,你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没有搞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身份啊。” 说完,元贝嗤笑一声,手一抬,萧阅的身体便极速往下坠落,令萧阅忍不住惊慌的叫出了声,却又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此时,萧阅的头离下方的沸水锅不过一丈的距离。 萧阅喘着气,胸脯不停的起伏, 分卷阅读3 分卷阅读3 分卷阅读4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4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4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样折磨人心理的死法。且照这种种和这个元贝说的一些话来看,他和‘自己’有着深仇大恨啊。 “我说...”萧阅咽了下口水,继而道:“其实吧,我不是我,不管你和这个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但跟我没关系啊。” 元贝突然笑了起来,萧阅也从他这笑声里感觉到了自己刚才说的完全是废话。 “想不到为了活命,你也能说出这样不顾血统身份的话来,还真是赏心悦目,我还以为你真的宁死不屈呢。” 你他妈有病!阎王大人,讲真,瞧着底下那口锅,我现在很不想死,所以,你确定这人的阳寿只到今天吗!我不是唐僧,不想被妖怪煮着吃啊,关键是没有孙悟空来救我啊。 感觉到挂着自己脚腕的绳子又在慢慢慢慢的往下滑落,萧阅全身布满了鸡皮疙瘩。由于被倒挂着,他看不到元贝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他似乎一直紧紧的盯着自己。 眼看着自己离那锅越来越近,近的那锅弹起的水沫都溅到他头皮上时,萧阅突然大声嚷着:“我求你,求你放过我,我求你。” 绳子戛然而止,元贝紧握着的双拳也渐渐松了开来,他的表情从看着那绳子滑落时就很凝重,当听到萧阅的这句话时表情才终于舒缓了一些。 “大声点,叫我王子,再说一次。”元贝抬着眼皮看着萧阅,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吩咐。 萧阅喘着气,努力的向上弓着身,使头向上抬起,不然这一头长发落到沸水锅里头去了,可不是开玩笑的。听元贝发了这道命令,萧阅心里一阵恶寒,敢情这人搞了这么多事儿,就是为了听自己求个饶?这心理是得有多黑暗。 想是这样想,但却也不得不扯着嗓子道:“元贝王子,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这话喊的十分雄浑有力,萧阅简直把在gay吧舞台上拿着麦克风向客人介绍最新的牛郎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东西撤走,放他下来。” 片刻后,元贝满意的松了口,眼中的狠戾得到了一丝舒缓。 萧阅也长长的松了口气,生死一瞬间,他明白了,要在这操蛋的地方活下去,得低调;并且要最快的找到脱身之法,否则,迟早会被这个和‘自己’有仇的黑暗变态少年玩儿死。还有,照这情况看,失忆这招万万不能用。因为什么,因为要是失忆了,那家伙找不到虐待仇人的畅快感直接把老子咔擦了怎么办! 待被彻底扔到地上时,萧阅终于因为各方面的疼痛骤然袭来和一直紧绷的神经突然崩塌而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么哒,么么哒,谢谢点进来的小天使们(づ ̄ 3 ̄)づ ☆、第3章 忍字头上一把刀啊! 再醒来已不知是几日后,右腿上的箭伤和身上的鞭伤已被上药包扎过,衣裳也换了干净的,就连住所都不再是之前的放铁笼子的毡包了。 萧阅从这硬邦邦的地床上撑着爬起来,迅速的环视了下四周,这毡包比之前那个略大些,里头也有些生活必备品,单从数量看,这里住的应该不止他一人。 似乎已料定他今日就会醒一般,床头还放有几个馒头,并且是热乎乎的。瞧着那馒头,萧阅的肚子立马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自打来了这地方后还一点东西都没吃过,现下见到那几个馒头,想也不想立马抓起来便放到嘴里狼吞虎咽。 由于吃的急,有些噎,萧阅扬着头,一手拍着胸脯一手继续不停的往嘴里塞馒头,瞧着面前还放着一碗水,立马端过来就着馒头一起咽下去,才将那喉咙里的馒头悉数吞了下去。这吃相,怎么看都是难看的。 “你是不是没想到有一日自己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元贝的声音突然在身旁响起,惊了萧阅一跳。此时,元贝正看着狼狈的他,眼中尽是得意解气之色。只是他这得意对萧阅来说有些无关痛痒了。 有了之前的教训,再考虑到自己以后的生存问题,萧阅已经打定主意不能和这人对着干,在没弄清楚情况前绝对不能再冲动,只要让这元贝能觉的自己征服了仇人,有爽感,自己应该还不会死。不然,还没逃出去就得回地府找那坑爹的阎王话家常了。 擦了擦嘴,萧阅朝元贝走过去,欠着身十分恭谨的叫了一声,“王子。” 元贝眼中闪过惊讶之色,但很快的又戒备的盯着萧阅,见萧阅始终保持着那恭谨的模样,心中狐疑。他所认识的萧阅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那夜被自己险些打死都没有屈服,虽说前几日的烹煮确实有效,但只是那一瞬,他从没想过,清醒后的萧阅还真能做到这种程度。 “哼,看到你这个样子,我这心里舒坦多了。” 萧阅心里翻了个大白眼,什么叫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他算是见识到了。 “是,我知道。”萧阅点着头,对付这种人,只能顺着他,越顺越好,只有顺的多了,才能让他的报复快感一直持续着。 不然,他不敢保证,元贝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折磨他。 他正思索着,元贝却突然一脚将他踹倒,弯腰踩着他的肩膀,凑近他的耳畔,带着威胁的口气道:“那件事,你若敢泄露半个字,我便真的烹了你,你知道,我做的出来。” 萧阅能感觉到元贝指的‘那件事’是很严重的事,因为元贝在说这话时,身子因为极力的忍着愤怒或是别的什么情绪而轻轻的颤了颤,口气更是比鹤顶红还毒。 “是,我知道。”萧阅顺着他应道,倒是很想知道那是什么事。 “哼,你也别妄想逃离这儿,且不说你逃不逃的出去,就是这天下已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若不是担心身份泄露,和装失忆会搞出更多事,萧阅真想问他一句:自己到底是哪位? 元贝不放心却又无法再把他怎么样,只不甘心的瞪了他一眼便走了,之后几日再没来过。这几日,萧阅一直待在毡包里头养伤,没有和李谦他们一同出去干活儿。 他也是后来才得知,他晕过去后,北流的一个王爷对那日发生之事回去向大伦提了下,也不知说了些什么,使得那大伦斥责了元贝不说,还让其不许再为难这些质子,以免伤了他们的性命;这才让大家松了口气,也不必再被日夜关在笼子里,而是可以住回之前的毡包里头去住。 现下,这毡包便是之前他们住的毡包,里头除了他和李谦外,还有另外两国的皇子,一位东渝的皇子名陈珂,一位西晋的皇子名木笙。 只是,他们却没有一人知道自己是谁,这身体的原主人看来是个很高傲的人啊。 这下可难住了萧阅,也就是说在这个时代除了那个元贝知道自己是谁外,并没有任何人知道自己是从哪个石头缝 分卷阅读4 分卷阅读4 分卷阅读5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5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5 里蹦出来的。细思那日元贝的话,萧阅觉的自己这身份怕也不是个什么好身份。但为今之计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七日后,萧阅的伤已见大好,管事儿的不再允许他继续休息,他便跟着李谦三人一同起来。虽说大伦发话,元贝不敢太过分继续把他们当奴隶一般关在铁笼子里虐打。但,这元贝对他们却真的打心眼儿里愤恨,变着法儿的折磨他们,给他们安排了活计,这活计绝对折磨着这些皇子的身心。 让他们负责打扫羊圈牛圈以及马圈的卫生,所有畜生和人的粪便都要他们去清理。久而久之,他们身上自然便带了一股挥之不去的屎尿臭气。 这种事,那三个皇子受不了,萧阅更是受不了,他一个现代人,上哪儿见过这么多鲜活的屎尿,还没口罩,简直是臭气熏天。 正当萧阅被熏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时,便听陈珂破口大骂,啪的声将桠头扫帚扔到了地上,“我堂堂东渝七皇子,何故受辱至此,他元贝算得了什么,为何这样折辱我等。” 十三岁的少年,此时正握着拳头,恨恨的盯着头上那片湛蓝的天空。 他这么一嚷,木笙也跟着停下了动作,伫立在那儿不动作也不言语。 萧阅扯了扯也停下的李谦,李谦忙看他,见萧阅给他使了个眼色后,立马不再偷懒,继续跟着萧阅安安分分的清扫着,对陈珂的发怒和木笙的沉默不多看一眼。 “你们还扫什么,难道我们就不能反抗吗!” 反抗?妈了个巴子,老子比谁都想反抗,但现在是能反抗的时候吗,敢情那日我表演了那么大一出戏,你老兄还没长记性呐,勾践卧薪尝胆,忍胯&下之辱的典故你没听过? “哎,何时我等才能回归故里。”木笙比陈珂的脾气好许多,虽说也不甘受辱,但至少没有大吼大叫,这大概便是十四岁和十三岁的区别吧,多吃一年饭的人是有些不一样。 萧阅秉持着如这肉身原主人的性子,不与他们多说话,只在看到他们身后的管事走过来时朝他们咳嗽了一声,算作提醒。 木笙显然聪明许多,收到萧阅的眼神儿后,立马拿起笤帚继续卖力的扫了起来。陈珂却因为扔到地上的笤帚把子沾了屎尿,一时无法弯腰去拾,被那管事抄起腰间的鞭子便狠狠的一鞭抽到了背上,疼的他一阵嘶吼。 紧接着众人耳里便听到陈珂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鞭子夹着风丝毫不留情的招呼在他身上,每一鞭子都卯足了劲,直打的陈珂连连求饶才算作数。 “你这厮,还当自己是皇子呢,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儿!还不扫!”那管事生的虎背熊腰的,插着腰喝骂人的模样十分凶狠,朝已经站不稳跌倒在地上的陈珂啐了一口,见陈珂起身拿起笤帚开始清扫,这才作罢。 被送来为质,那便是在东渝皇帝眼里不受宠且无关紧要的儿子,可不管怎么说到底也是皇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屈辱。萧阅见陈珂的双眸暗里露出狼一般的凶光,似乎要将那管事的连血带肉的吃进肚子里去以解心头之恨一般。 只是,却也不敢在行动中表现出来,只能稍加想象,最后依然握着笤帚继续无声的动作。萧阅看着,叹了口气。 他曾从他们三人口中得到的信息里分析了下这天下现在的局势。 北流有吞并东渝、西晋、南楚三个小国的意图,好扩充版图与千里之外的大周并驾齐驱。因那三国从东西南三面与北流相邻,故而被北流掣肘,以至于最后被北流连攻下数座城池,若不是及时投降,怕已是国破家亡。 北流凶狠的实力令其三国结盟都无法抵御,大周又不肯出手相助,这才送皇子前来为质以表诚服决心。但萧阅觉的,现下那三个皇帝哪里会顾这打定主意让他们来当缓兵之计的棋子的儿子,只不过是让他们稍稍安下北流大伦的心,现在指不定怎么商讨着要再干一仗。 若真开战,那么这些皇子的下场便只有死路一条,或许元贝也知道战事不会停太久,一旦北流和那三国再起战事,他们这些皇子都是死路一条,所以,当奴隶和扫屎尿又有什么关系呢? 陈珂和大家心里也是知晓这一点的,整日里活在随时会死的恐惧里不说,元贝还专让他们干着折辱尊严的事儿,难怪他们忍不了。 这战事迟迟未起,萧阅想,应该不是大家真的想休养生息了,而是双方都没有找到一个开战的理由。这古时候的人虽然野蛮不讲理,但打仗倒是喜欢找个讨伐的由头,尤其是在对方已降,还送上了质子以表诚意的时候。 所以,大家除了忍,没有别的法子,只是萧阅没有想到陈珂如此不能忍。 当天夜里,几日未曾出现的元贝又来了。 萧阅曾这里打听下,那里听一耳朵的才知道元贝是北流大伦最小的儿子,虽说很受大伦宠爱,但在北流王族里却不怎么受欢迎,弓马娴熟程度远不如其他王子。 据说,他曾经在大周待过一段时间,再回来时,整个人都变了,无论是身段儿还是容貌都变的很秀气。 在北流,男人都要长的粗野健硕有肌肉才叫真正的男人,这突然有个小白脸儿,连大伦有时候都会玩笑似的说一句:为父如此勇猛,怎的你这般儒秀? 而元贝之所以这么的秀气,萧阅觉的自己好像还要负点责任。只因夜里元贝来了后,叫人将他提到他的毡包里头,二话不说,抄起鞭子就开抽。 因着喝了酒的缘故,一面抽口里还一面骂着:我真恨不得废了你,侮辱你,折磨你,看你日日夜夜在我脚下摇尾乞怜,那天我真想将你烹煮了,但我觉的就这样让你死了,太不解气了! 说着又是一顿狠抽。 萧阅一直双臂抱着脑袋死死地咬着胳膊不出声,省的叫声越大会激起这人的嗜虐意,倒不如安静的像个石头更安全。只是,怎么想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对他做了什么,他这么的恨我入骨。 直到最后,萧阅觉的自己都要疼昏的时候,元贝才停了下来,也不知是因为酒劲太过厉害的缘故还是旁的什么,他踹了萧阅几脚后便就势倒在那毡包的床上睡了,哪怕闭着眼睛,面部表情依然十分狰狞。 元贝因着酒醉力竭的缘故睡下后,立马有人进来将萧阅拖了出去,晕晕乎乎之际,萧阅听他们商量着要不要把元贝送回主营歇息。 但,睡着的元贝却是没人敢近他的身,他这人极讨厌谁在他睡觉时打扰他,曾经不少下人因着这个吃过亏,所以便作罢,让这尊贵的王子歇在了这关押质子和牲畜的草场。 之后的事萧阅不太清楚了,他疼的浑浑噩噩的,被送回毡包后,李谦便手忙脚乱的给他上药,再之后他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外头突然嘲 分卷阅读5 分卷阅读5 分卷阅读6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6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6 哳起来,他才醒了过来,却隐约听见外头一声大喊,竟是有人刺杀元贝。 作者有话要说:  呼呼呼呼~~~谢谢点进来的小天使们。大伦就是皇帝之类的意思,我杜撰的,表深究称呼,呵呵o(∩_∩)o~ ☆、第4章 老子不甘心 萧阅撑着身子起来,李谦点了灯,木笙也抱着被子坐了起来。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李谦突然小声道:“陈珂呢?” 萧阅心里暗道不好。此刻外头的动静却不比刚才了,竟是突然安静了下来,就连他们三人也不曾说话,连呼吸都是极其小心的轻轻的在吞吐。一种不好的预感直袭他们心头。 果然,不多时,毡包布门便被护卫粗鲁的掀开,见了他们,二话不说便拎着胳膊往外而去,就如那日萧阅才来这里的情景一般。 只是这一次,他们被集体扔在了一具软乎乎的物体上,待看清后,竟是陈珂满身是血的身子。 李谦当时便吓的惊叫一声,直往后退;木笙也是哆嗦着身体瘫倒在地。 萧阅仔细看了眼陈珂,现下他还没有断气,眼睛瞪的很大,嘴巴蠕动着似乎很想说话,却因为喉咙那道深深的伤口而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任由喉咙里溢出来的血水向下流向身体的各个角落,整个人因为剧痛而痉挛着。 “不自量力。” 元贝衣衫有些凌乱,酒早已醒了过来,看着无恙,但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痕。看来陈珂差一点就能得手了,只是元贝极其浅眠,因着醉酒才稍微睡的沉了些,但到底心里是存着戒备的。 “不不关我们的事。”木笙率先开口,瞧陈珂的模样,他知道他已经活不成了,盛怒中的元贝,谁也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他们这些质子的命在北流可是轻贱的很。 元贝没有理木笙,只是看着萧阅,尖锐的目光里是让萧阅无语至极的愤怒,仿佛在说:其实想杀我的人是你吧。 不过,元贝没有对他说什么,只是将手中弯刀朝前一扔,直直的从陈珂的喉咙往地面深深的扎了进去。陈珂双腿惯性的一抖,紧接着便咽了气。那双眼睛还不甘心的瞪着,喉咙上插着的弯刀尤其渗人,脖子留下的血很快的便将他躺的那块地方悉数染红。 这是萧阅第一次见到死人,应该说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以这样惨的方式死在他面前;这对他来说不可谓不是晴天霹雳。 他抬头木楞的看着元贝,却见元贝眼里闪过丝残忍的笑意,那笑意让萧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的眼神和行为都在告诉萧阅,千万别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否则,下场只会更惨。 陈珂的尸体被吊在广场的刑架上已经三日了。这三日,他们三人依然每天干活,只是每到吃饭时管事们便让他们对着陈珂的尸首吃。 木笙已不止一次绝望的说过,他们活不长了,这种恐惧几乎快把他逼疯了,成日里神神道道的,萧阅几次想开解他,却也不知该说什么。 “哥哥,我们会死吗?” 这日吃午饭,李谦看着面前距自己不过几丈的陈珂的尸体,低着脑袋靠着萧阅颤声问道。 萧阅将他揽进怀里,拍着他瘦小的肩膀,在自身都难保的情况下依然很是怜惜这个才六岁的孩子,不由的柔声安慰道:“不会的,别担心。” 李谦双手握着馒头,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带着些委屈道:“其实,我不是南楚皇子。” 萧阅吃惊了一下,环顾了下四周,见几个管事的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边,才小声问道:“你不是,那怎会?” 李谦吸了吸鼻子,“皇上舍不得几个皇子,父亲给皇上分忧,所以献出了我。” “什么?这种上赶着送死的事你也干,你还这么小!”萧阅有些恼怒,这是哪个不长眼的老爸,为了别人的儿子就忍心让自己的儿子送死。 “父亲说,只要我听他的,便会善待母亲,给她个名分,我母亲原是青楼女子。” 李谦说着,眼泪已是流不断。萧阅听着,从这只言片语中也能听出李谦从小的日子不好过,不由的又是一阵叹息。自己虽然在孤儿院长大,无父无母,但好歹孤儿院的妈妈们对自己不错,小朋友也很好相处,倒不觉得什么。可面前的李谦,有父有母,但母亲管不着,父亲却让他来送死,还用母亲来威胁他;这都什么世道,如此小,便让他看到了连自己一个成人都觉的无法承受的现实。 “你放心吧,哥会护着你的。”萧阅握着李谦的手,重重的承诺。 李谦看着他,感激的点了点头。 这日过后,不知为何,元贝下令,不许他们再出毡包一步,虽说不用干活,但却被限制了行动,一直被关在里头,直到这一日,北流大伦率人马而来,他们才被押出了毡包。 陈珂的尸首竟还吊在原地,这真是让人暴尸荒野的节奏。李谦看了那尸首一眼后,吓的不敢抬头,而木笙早已有些神志不清了。 萧阅看着远处吊着的陈珂,虽然觉的他的做法太过愚蠢了,不过,他到底是诠释了什么叫士可杀不可辱。单从这一点来看,萧阅心里是佩服他的,只是见到那十三岁少年的尸体还悬挂在那儿,并且他还有那么一个尊贵的身份时,心里便始终有些喟叹。这样的年纪在现代还是上初一的年纪,用无忧无虑来形容一点不为过,可在这里,却已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哥哥,我有些怕。”李谦依偎在萧阅身旁,不太敢看陈珂和前方的元贝。 “没事的,别怕啊。”萧阅暗里拉了拉李谦的手,压着声音安慰他。 此时,他们全都被迫跪在地上,但元贝却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他们便一直跪着;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有些没底,不知道这样沉默着跪下去的结果会如何?木笙更是因着这沉默,晕过去了两回,都被元贝命人用水泼醒了继续跪着等待。 跪了大半个时辰,身后突然响起一阵马蹄声,带起的风沙直往萧阅颈窝里钻。 “父亲。” 元贝见了来人立马迎了上去,萧阅这才得知来人正是北流大伦。 死了一个质子,没想到他会亲自来看,还是过了这么多日之后,按理说,那日陈珂死了,大伦便该做出决策才是,但却一直没有消息传出。 此时,他正从萧阅身边路过,一身戎装,那威武的样子,就算没有见到他的脸,却也因其走路带风而给人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 待他站定,萧阅才悄悄抬眼打量了他一眼。只见他身材壮硕,一张国字脸,面色黝黑;由于双眸眼窝凹陷的缘故,使得他看起来就和地府那阎王差不多,一脸凶相。 这么一比,元贝的秀气相貌还真不像他儿子。 萧阅在心里想着,但很快的他便感觉到那大伦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萧 分卷阅读6 分卷阅读6 分卷阅读7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7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7 阅还想着要不要当作没有感觉到,就听他道:“除了他,另两个都杀了。” 萧阅一怔,立马抬起眼看着大伦,却听他转头对元贝道:“他们以为送了儿子来,再年年给我北流上贡便能蒙了孤的双眼,好让他们有更多的时间操练兵马储备粮食,随时准备反咬孤一口?哼。” 元贝点了点头,“消息放出去了这几日,东渝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显然东渝皇帝根本不在乎他这儿子的死活,西晋和南楚亦然,假意诚服,只为争取时间。” 大伦点了点头,继而把目光放到萧阅身上,“小子,你放心,你暂时不用死。” 萧阅不及答话,却已见两个护卫抽出了随身弯刀,朝着木笙和李谦走了过来。 木笙吓的说话都不太利索,颤抖着道:“别杀我别杀我,求求大伦,放我条生路,我愿意为你们做牛做马。”言罢,木笙便将头猛地接连磕向地面,磕的咚咚直响,额头不一会儿便流出血来,一面磕,一面说着求饶的话。生和死都在这一瞬间了。 李谦没有说话,只是绝望的看着萧阅,下唇死死的咬着,眼泪却是不停的往下滑落,那双可爱的眼睛里还有着对这世界的眷恋和那对遥远的母亲的思念。 他们都不甘心,都不想死。 “别杀我啊,别杀我。”木笙见护卫拔出了刀,吓的瘫软在地,声嘶力竭的惨叫着,眼见着那明晃晃的腰刀朝他砍下时,直接再次吓晕了过去。 萧阅看着左右的木笙和李谦,以及不远处吊着的陈珂,一个在他面前的死人,两个即将要在他面前变成死人的人。就算他对这个世界极度不喜欢,但这三人却都是他来了这操蛋的地方后朝夕相处的最多的人,尤其是李谦。 他实在是没办法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低调下去。 “等等!”千钧一发之际,萧阅突然站起身大喝一声,那两把弯刀已割下了木笙和李谦各自一撮头发,只差一寸便能要他们的命。 “别杀他们。”萧阅直接对大伦说道,额上已冒出涔涔汗珠,见李谦和木笙都没还活着才松了口气。 “父亲?”元贝看了眼大伦,本欲说什么,却被大伦抬手阻止。 “孤听元贝说,你已全然屈服,想不到还是有些傲气。”大伦说这话时,口气里的称赞是实打实的,毕竟,萧阅现在的身子也还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萧阅尽量不让他们看出异样,凭着李谦和元贝之前的形容,冷着脸,凛着眼,挺着腰杆儿让自己显出些贵气来,理了下思绪,吸了口气道:“东渝皇子已经死在了这儿,如果西晋和南楚的两位皇子也死了,三国众人必会情绪暴动,若开战,人人都会抱着必死之心背水一战,其爆发力不可低估,到时候,就算北流胜了,大伦觉的死伤会有多少?” 萧阅一口气说完,便毫不退缩的盯着大伦。大伦默了一瞬,倒是觉的他这话有意思,哈哈大笑了一声,“说了这些,不过是想留住他们的性命,你的话确实有理,但我北流兵强马壮,也不在乎他们暴动不暴动。” “大伦是想效仿大周,融汇各族扩大版图,故而才想吞并三国,而非是要将三国之人赶尽杀绝,只留无用空城!” 萧阅语气有些急切,他不知道这些话有没有用。北流之所以攻打三国而不入主,一半是因三国投降,而另一半原因便是,北流人是土生土长的牧民,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关外大草原,突然去了关内,不习惯农耕生活不说,还水土不服。这对北流人的衍生是大大不利的。 所以,要想扩充版图又能让北流人不受影响的生活,除了教化那三国,令其成为北流的一部分,让北流和大周一般,一南一北两分天下外,目前还没有更好的办法。 大伦迟迟未有说话,拧眉思索着,片刻后才意味深长的对萧阅道:“大周太子,有点儿魄力。”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大伦,就是皇帝的意思,不过这是我自己那啥的,历史上应该是没有这个称呼 ☆、第5章 我来是是废柴? 李谦和木笙的命保住了,可萧阅的脑子却成了一团浆糊,不知道自己现下该怎么办好? 他曾抓破脑袋的想过这位‘仁兄’是谁,可他把能想到的人和身份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都没想到这身体的主人居然会是大周的太子。 要知道,这大周可是泱泱大国,有天曌山作为屏障,易守难攻。北流如此着急的想要吞并那三国,也是怕大周会先下手为强,到时候,北流的版图与大周相比,差距就更大了。 所以,如果北流有吞并天下的野心,那大周绝对是最大的挡路石,而现在,自己竟然成了这块挡路石的储君,一个不小心,随时得玩儿完。这职业实在是太操蛋了。 然而值得一提的是,这职业好似已经下岗了,不然,大周的太子怎会在北流当质子?难道这个太子也不受大周皇帝的宠爱?不至于吧,不受宠爱还被立为太子,那大周皇帝是脑子有病吧。 “哥哥,你真的是大周太子,怪不得我第一次听到你名字的时候会觉的那么熟悉。”李谦扯了扯萧阅的袖子,睁着双大眼睛看着他。 萧阅呵呵一笑,真想说一句:其实我也是今日才知道。 李谦拧了拧眉头,似有不解:“可是,这是为什么呢,我听说大周和北流一向不来往,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两不相干,大周是不可能送太子到北流来的。” 萧阅看着歪着脑袋进入沉思的李谦,也想跟着他一起进入沉思。从前不知道这身体的主人是谁的时候还好,可如今知道了,不知为何,萧阅总觉的这四周都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令人防不胜防。 木笙本是晕过去的,如今醒来后亦有些浑浑噩噩。听了萧阅和李谦的对话后却突然从床上挣扎着朝萧阅这边冲过来。萧阅没有防备,被他撞了个趔趄,脑门险些磕到地上去。 “你做什么?”李谦扶着萧阅,对木笙怒吼道。 “我们活不久了,活不久了。”木笙站起身像一条不受控制的疯狗一般对着萧阅大喊大叫。 “如果不是哥,我们早没命了。”李谦瞪着双圆鼓鼓的眼睛,挡在萧阅面前,生怕这木笙再做出些对萧阅有危险的举动出来。 木笙狠狠的盯着萧阅,突然又颓然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道:“他是太子,大周皇宫里那个也是太子。” “你说什么?”萧阅撑着坐了起来,没掩得住惊讶道。好在木笙此时整个人都有些疯癫,也没太在意萧阅的惊讶,只戚戚然道:“这是个秘密,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肯定最后都会死,我们都知道了。” 木笙大概真是被死亡的恐惧折磨的怕了,说的话有些没头没脑的,萧阅想拽着他问清楚些,却见他一脸死相,摇着脑袋从 分卷阅读7 分卷阅读7 分卷阅读8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8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8 地上站起来,直接又倒回之前的床上,一动不动的盯着上空。 李谦被木笙这样的表情弄的有些不太自在,转身拉着萧阅的手问道:“哥,你为什么会被送到北流来?” 萧阅看着他,苦涩的笑笑,“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是一点都不清楚,操蛋,我真宁愿这家伙是个阿猫阿狗,偏偏是什么太子。怪不得那日元贝说,这天下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看来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惊天大阴谋啊。 这时,两个护卫突然掀门进来,目光直射在萧阅身上。李谦见了,忙又用自己的身体挡在萧阅面前,“你你们想做什么?” “大伦要见。”一护卫说道,这一次的态度倒是很好,没有像之前那样再把人拎起来或者用鞭子抽出去。 萧阅拍拍李谦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紧张,而后起身拿过一旁的外袍给自己穿上,喝了口水后才跟着护卫走出了毡包。 本以为大伦就在此地,没想到竟是让自己去主营。瞧着面前这匹高出自己许多的骏马,萧阅无奈的笑笑,以前在现代的时候电视看多了,倒是想过要是自己有一日也能在草原上策马狂奔就好了,可如今真有匹骏马在他面前时,他却想说:老子不会骑马。 “不能坐马车去?”萧阅牵着缰绳,见那两人都上了马,笑眯眯的问道。 那两个护卫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淡淡的说道:“北流人只骑马,不坐马车。” “可我不是北流人。”萧阅看向那说话的护卫,先前没注意,现在一看才惊讶的发现,他竟也还只是个少年,和木笙一般大,但却长的极其俊俏,而且有着一双独具魅惑的丹凤眼。 被他这么看着,萧阅沉睡在这身体里的二十五岁男人的心仿佛都被唤醒了些,实在是那双眼睛太过好看,那张脸太有诱惑力了,竟让他像一个猥亵大叔一般盯着人家直勾勾不挪眼。 “是吗?大伦急着召见,没工夫找马车。”那护卫又说道,眼神一瞥,极其冷淡。 萧阅回过神来,刚想伸手往羊圈角落里放着的那辆小板车指一指,身子却突然凌空而起,竟是被这护卫抱了起来,放在了他的马背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待萧阅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他身前了。 “快走吧。”旁边马背上的护卫催促了一句,这人点了点头,继而一扬马鞭,马儿便撒欢般冲了出去。 这是萧阅生平第一次骑马,还是这么快的速度,直颠的他屁股疼,可他却一声没吭,尽量放松身体,让身体向后靠着这护卫的胸膛,来减轻屁股的不适感,从而欣赏这大草原一望无际的绚丽美景。。。 待到主营时,萧阅也没有喘气的功夫,甚至连揉一揉被颠疼的屁股的功夫都没有,便被与他共乘一骑的护卫拎着进了一装饰华丽的毡包。才一进去,扑鼻的清香直面袭来,令萧阅一直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了不少。 但,他到底是戒备的,北流大伦要见他一定不会是想跟他话家常,要是想从他嘴里套出些大周的机密可怎么办?自己可是一问三不知。若问到来时的一些事又该如何应付,自己更是一问三不知。 这样想着,萧阅竟有些发愣起来,直到一人的手指在解他的腰带时他才反应过来,继而立马扯住腰带往后退了一步,盯着面前的侍女道:“你干嘛。” 侍女看了眼萧阅身后的护卫,那护卫竟带着些笑意道:“这是大伦的吩咐,给你洗澡换身干净的衣裳。” 说到洗澡,萧阅拎着腰带的手稍微放松了些。自打来了这儿,他还连一次澡都没有洗过,每日都只是用湿帕子擦擦就算完,只因那管事对用水都有着限制,哪里还有多的水给你洗澡。 此时,看着面前大木桶里冒着热气的温水,萧阅心里确实有些撑不住了。但,他好歹是个二十五岁的成年人,哪怕现在的身体只有十岁,可在姑娘面前被脱光始终是有些。。。 “我自己来。”萧阅转头看着那护卫,那护卫却不知和侍女说了些什么,便见那侍女退了出去,毡包内便只剩下他二人。 “洗吧。”那护卫盯着萧阅,面无表情的说道。 虽说面前这个人是男人,虽说自己前世也是喜欢男人,但就这样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脱光衣服,在他的注视下洗澡,尤其是这人还‘小’自己那么多的时候,萧阅始终觉得有些别扭,以至于他迟迟没有动作。 “阿骆,好了没?”外头传来一声催促,看来大伦确实等的不耐烦了。 萧阅也不再做什么挣扎,鬼门关都走了一圈回来的人,还介意这些做什么?正要去解自己的腰带,可另一只手却比他自己的手还快。 “喂,你干什么!”萧阅喝了一句,只见这个叫“阿骆”的护卫,居然正在解剥他的衣裳。 听到萧阅喝声也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不过手指往自己腰带上那么一钩,萧阅的衣裳便尽数落地,上半身□□的展现了出来。见他还欲要剥自己的裤子,萧阅忙反应过来往后跳了数步,大喝道:“我自己脱!” 听闻这话,阿骆一滞,抬眼看了看萧阅,嘴角似乎有笑意露出,停下了动作。 萧阅闭着眼,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脱干净,再在阿骆的面前光着身子爬进了浴桶,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洗干净。 因着大伦特地的吩咐,萧阅的衣裳不再是质子所穿的粗布麻衣,而是和北流王子一般的穿戴。待穿好衣裳走出来时,因着出挑的容颜,俨然已是一副贵气逼人的模样。萧阅也是第一次在铜镜里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模样,还别说,这小子长的还挺不错,明眸皓齿的,和自己前世差不多,只希望以后长大别长残了。 “这样一穿,倒真像太子了。”大伦进来的时候打量了萧阅一眼,继而朝旁边的矮桌一指,示意萧阅坐下。 萧阅也不推辞,就着位置坐了,抬眼看去,发现元贝依然用很恶毒的眼神看着他,而且因着自己的穿着和与他平起平坐的缘故,那眼神就更恶毒了。 “大伦叫我来,有事吗?”萧阅淡淡的说道,却给人一种不服输的感觉。大伦似乎十分喜欢这样的萧阅,不反抗却也不服输,傲气始终都从他的骨子里往外散发着。 “没什么大事,只是想为太子找个安身之处。”大伦说着,饮了一口铜碗中的马奶酒,笑着的样子颇有阳刚之气。 萧阅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找他说从前,要不然还真答不上。至于其他的,无所谓,反正自己的目的是脱身。 “什么安身之处?”萧阅语气随意,面色平静,眼中竟还有些期待之色,全然不像一个十岁小儿的模样,倒引得大伦有些好奇。 “太子或许有回大周之心,却也知道一切已尘埃落定,倒不如留在孤的身边,做孤的义子, 分卷阅读8 分卷阅读8 分卷阅读9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9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9 必要时刻,太子定能圆了自己的心愿,如何?” 萧阅暗里翻了个白眼,这不就是让他背叛自己的种族吗,虽然照目前看,这种族对他也不咋地。不过萧阅心里也没谱,不知道这个大伦此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利用自己,以后好牵制大周吗? “父亲,这事不妥。”不等萧阅开口说什么,元贝已急忙开口打断,他如此憎恶萧阅,实在是受不了和他称兄道弟。 “有何不妥,为父既已决定,便不可动摇。”大伦瞪了元贝一眼,不怒自威,应是把元贝要说的话给阻了回去。 “太子怎么看?” 萧阅心里呵呵着,什么怎么看,我只想你们把我当成一个透明人,最好是善心大发放了我。 萧阅沉默着没有说话,只因这问题实在是不好回答,且不说他根本不了解大周的太子为什么会在北流,光是大伦的这一决定就令他莫名和压抑。 萧阅的无声看在大伦眼里便成了不肯答应,他安静的坐在下首,身子不偏不倚,面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突然的安静令毡包里头的气氛愈加压抑。不想这压抑持续下去,萧阅才抬起头看着大伦道:“多谢大伦好意,不过,萧阅并不愿意。” 大伦似乎没想到萧阅会拒绝,面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你可知,只有孤可以帮你重回大周?” 我就是不想回那劳什子的大周啊喂。 萧阅浅笑了下,“回不回看的是我自己,并非旁人。” 他这话说的是他的心声,但听在大伦和元贝耳里便是别有用意;只见元贝的眼神咻的更加狠戾了。 出来时,萧阅心里松了口气,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他寻思着得赶快逃离这儿,不然自己肯定得卷进什么阴谋诡计里头。 “走吧。”耳畔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萧阅抬眼看去,正是那叫阿骆的护卫。 萧阅觑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只是瞧着面前骏马,这才无奈道:“就不能给我找辆马车吗,板板车也行啊。” 阿骆没有说话,只手臂一伸,将萧阅拦腰抱起放在了马背上,紧接着自己也坐了上去。 萧阅无语,这护卫还真是执着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护卫以后有的是执着的时候,嘤嘤嘤 ☆、第6章 传说中的因祸得福 自打那日拒绝了北流大伦的提议后,萧阅的日子又恢复到了从前,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继续做他的苦力。 然而他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变化,比如,管事的对他愈发的凶狠起来,每日给他安排的活计最多不说,连食物都给的吝啬起来,就连周围按插的护卫也比平日里多了许多。所有人几乎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三人,尤其是他! 萧阅发现了这异样后,心里有些忐忑,北流人里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也是后来得知,当初是元贝把他从大周弄到北流的,大周距离北流何止千里,要从大周皇宫神不知鬼不觉的的带走太子,并不是那么容易。而最为蹊跷的是大周那边却是实实在在的还有一位太子的。 由此,萧阅心里猜测着,‘自己’一定是被狸猫换太子了! 而这种阴谋在被萧阅意识到以后,瞬间转变成了一种潜伏在四周的危机感。所以,萧阅的戒备心顿时比之前高了几个弧度,他非常庆幸在自己不明情况的那些日子里自己还能活的好好地。 但,就算自己处处防备,该来的总会来的。 这日夜晚,三人劳作了一日,均都筋疲力尽,待回到毡包后,直直倒在床上就开始呼噜大睡。 萧阅虽然也累,却怎么也睡不着,他不禁开始担心起自己的以后来,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想要离开这儿根本是难如登天,就算离开了,自己该如何生存下去也是一个问题。 照这些日子管事的态度来看,大伦是有意施压好等自己屈服答应他那日的提议,可若自己真的答应了,萧阅敢保证,自己死的也并不会多慢。 念及此处,萧阅心思烦乱不堪,愈发没有睡意,正想起身坐一会儿,便听毡包外头有了动静。 萧阅屏气凝神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原以为是管事的前来例行检查,但那人走路却极其的小心,尤其是在他进来后,萧阅便感觉到一丝危机。趁着那人不注意悄悄的滚到了床的下头。 果不其然,那人一进来便直往萧阅的床铺而来,见那床上隆起一小团,二话不说,抽出匕首便掀开被子欲要狠狠的扎下去,却在看到无人后愣了一瞬。只这一瞬,萧阅便从旁一跃而起,手中拎着一把榔头重重的朝着那人的头部打了下去。 动静大的惊醒了李谦和木笙,二人睁开眼,点燃蜡烛一看,顿时吓的面色苍白。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壮年男子,正头破血流的毫无知觉的倒在地上,而萧阅握着榔头的手也是一把热汗,脸色也不比他们好到哪儿去。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木笙嚷了起来,继而大叫救命,可奇怪的是,外头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管事的竟连看都没有进来看一眼。 “别叫了。”萧阅被木笙叫的心烦,黑着脸斥了一句,继而蹲下身扯下那黑衣人的面巾一看,这人居然是北流护卫中的一个。 谁要杀我?元贝? 不管是不是元贝,单从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但外头却没有任何人进来查看的情况而言,要杀他的人不是元贝就是大伦。大伦是不会这么做的,那么会这么做的就是元贝了。明的不行,他选择来暗的! “哥,怎么回事?”相比木笙的惊惶,李谦淡定许多,走到萧阅身边轻轻的问道。 萧阅摇摇头,正想说什么,便听毡包上方兹啦一声响,仰头一看,竟是两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手持长剑直袭而来。 “闪开。”萧阅一把将李谦推开,那两把长剑便闪着寒光刺到了他面前,幸好他身手矫捷,往后连退数步才堪堪避过。 这二人不用说,自是朝着他来的,见其躲过,对视一眼后,分别从左右提剑刺来。萧阅用手中的榔头勉强应付了几招,继而转身跑出了毡包。 令他震惊的是,毡包外头早已是尸横遍野,他们所在的营帐虽然只身处在北流角落里的一小块,并不起眼,平日里并无多少来人,但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这外头的护卫和管事,可见这些黑衣人的来头不小。 原以为来人只有那二人,待萧阅跑出来后,才见数十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将这漆黑的夜晚衬的尤为渗人恐怖。 萧阅看着周围明晃晃的十几把利剑,心中一片肃然,若方才那个人是元贝派来的,那这些人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看来想杀他的人还挺多啊。 可等不及他多想,十几个黑衣人便如临大敌一般齐齐朝他攻来,就仿佛在他们面前的萧阅不是 分卷阅读9 分卷阅读9 分卷阅读10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10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10 个孩子而是一个武林高手一般。 死啦死啦,这次死定啦。萧阅内心狂怒,他妈的,这操蛋的世界!眼见着十几把利剑直逼而来,萧阅一个弯腰就地仰身躺在了地面上,那些个黑衣人刺了个空,正欲掉转剑身,向下刺来,却突然被利箭射中,好几个就势倒地不起。 萧阅见此,立马挺身而起,趁这空隙跑出了他们的包围,但他们却依然穷追不舍,竟对那箭矢射来的方向不管不顾。 什么叫死士萧阅算是见识到了。 然而,那射箭之人也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 明亮的月光下,萧阅看见一人骑在骏马上,眼神冷厉,抽箭射箭的动作简直帅的无法用言语形容。如果不是几个死士突然轻功一跃朝他攻去,迫使他不得不从马背上抽剑跃起相抗时,萧阅觉的自己肯定能看的更入迷一些。 待他们交手后,萧阅这才看清来救他的是何人,正是那日脱了他衣裳的阿骆。 萧阅没想到他小小年纪武功却出奇的高,一人对多人竟都都没落了下风,不多时,地面上便倒下了好几具尸体。 只不过,这些死士的武功也不是吃素的,一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阿骆虽然没有落下风,却也被他们围住抽不开身来。 死士们自然知道自己的目标是谁,只留几人围攻牵制住阿骆,剩余的人仍旧朝萧阅提剑刺来。 忽然,一声口哨起,阿骆的那匹枣红骏马朝着萧阅直奔而来。 “快上马!”阿骆没好气的嚷道,萧阅没有迟疑,立马踩着马镫一跃而上,紧接着阿骆便随着他上了马背,握着缰绳纵跃而去。 漆黑的夜里,两人凭着月光一路奔驰,萧阅本以为他要带自己去主营,哪知半道上他就突然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喂!”萧阅向后嚷了一句,继而拍着马脖子道:“快停下老兄,停下停下。” 这马似乎真听懂了萧阅的话,跑了几步后便停了下来。萧阅就势翻身下马,跌跌撞撞的跑向阿骆,走近一看才发现,他背上竟然被刺了一剑,因着失血过多才导致有些晕乎。 “喂,你没事儿吧。”萧阅坐在草地上将人扶了起来,继而拍打着他的脸。 阿骆突然睁开眼看着他,吓了他一跳,不过见人醒过来心里也松了口气,“那个,谢谢你啊。” 这话音才刚落,身旁的骏马便响起一声长嘶,萧阅仰头一看,只见那些死士并未放弃,竟一路追踪而来。而这里离北流主营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我靠,我身上是有金子么,这么穷追不舍。”一面说,萧阅一面将阿骆扶起来,枣红马也特别有灵性自动的跑到他们面前。 不过不等他们爬上去,死士们已追踪而至。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杀我!”萧阅扶着阿骆,盯着面前的死士,愤怒的嚷道。 那死士中为首之人却道:“太子殿下,得罪了。” 这话一落,一直虚着眼睛的阿骆却睁开了眼,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萧阅心下一凛,看来是大周那边儿有人要杀他啊。谁啊,不知道这太子其实已经死了吗,我是顶替的,好吧,应该不知道。 不过,不管知不知道,今日怕是在劫难逃了! 想着,萧阅扶抱着阿骆,一步步的往后退,至始至终都没有丢下他。正当他以为这次死定的时候,却忽听身后响起一阵马蹄声。 回首看去,竟是北流的护卫队,此时,正手持弓箭疾驰而来。 萧阅看着双方激烈的打斗,松了口气,这次又死里逃生了。 “太子,你现在知道你的处境了吧。”大伦看着面前躺着的几具尸首,对萧阅道。 萧阅拧眉,他确实是知道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元贝要杀他,大周的人也要杀他,要想从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逃出生天,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我知道了。”萧阅仰头看着大伦,毫不退缩的答道。 “既如此,孤的提议,你还要拒绝吗?” 萧阅从没见过硬要收别人当干儿子的,有些哑然失笑,却也正色的问道:“大伦为何要这样做?” 大伦盯着他,眼中划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负手道:“各取所需罢了。” 萧阅见他卖关子,也不打算深究到底,毕竟,这并不是自己的目的。不过,他在心里暗暗权衡了一下,只得先答应下来,至少有了北流王子这个身份,行事会便宜许多,“好。” 言罢,萧阅对着大伦跪了下去,连磕了三个响头,朗声道:“义父。” 自此,萧阅便成了北流大伦第十一个儿子,还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为了显示这事的重要性,大伦特地昭告了天下收萧阅为义子,东渝,西晋,南楚三国皆接到了通知,包括千里之外的大周。 但,此事,越是做的隆重,萧阅心里便越不安。他知道,大伦是用他在威胁或者牵制某个人,而那个人一定是大周的人,但那个人是谁呢?为什么大伦要威胁牵制他? 不过,不管事实如何,萧阅却用王子这个身份开始谋算他的逃离之路了,直觉告诉他,等他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便是他的死期,所以,他必须得在死期之前做好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们点进来一看,么么么哒 ☆、第7章 王子不好当 有了王子这个身份,行事果然便宜许多,至少可以不用劳作,还能让李谦和木笙的日子稍微好过一些,并且能一览大草原的风光,这在之前可是只能想象中的事。而且,大伦为了特地的显示出这个义子的重要性,赐了不少金银钱钞,虽然目前无处可花,但这对萧阅日后来说简直就是解决了逃离路上最大的障碍。 他不想当炮灰,任何一国的炮灰都不想,他只答应了阎王活到这具肉身阳寿终止那日,可没答应要去当当什么大英雄之类的。从始至终,他的心愿只有一个,那就是找个地方好好的活下去,这天下那么大,总有他的容身之处。 不过,虽然萧阅是这样想,但元贝却不这样想,在他眼里,萧阅答应大伦的要求,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报复自己。萧阅自是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当这秀气的少年杀到自己毡包内时,他没有一点惊讶,反而很是客套的露出了笑脸,坐在主位上,挑眉打量着元贝。 “元贝王子来了,坐啊,不要客气。”萧阅指指客座,语气十分的好。但元贝却连掩饰自己面上凶光的功夫都没有,大刀阔斧的走过来,抽出自己的腰刀便架在了萧阅的脖子上。 妈了个巴子,吓死我了! 萧阅内心哀嚎,面上却表现的很镇静,只觑着元贝道:“这要是被义父看见了不太好吧。再说了,我帮你隐瞒了你那日派人刺杀我的事,你还没谢我呐。” 其实萧阅并不知道元贝为 分卷阅读10 分卷阅读10 分卷阅读11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11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11 何会恨毒了他,但,‘自己’始终知道元贝所谓的‘那件事’,‘那件事’是元贝的秘密,而这秘密又是元贝不愿意让大家知道的事,尤其是大伦。所以,萧阅如今才会轻而易举的拿出大伦压他。毕竟,现在毡包内只有他二人,元贝手一动,就能要了他的命。 “我如今就能解决了你。”见萧阅似乎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元贝恨恨的说道,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愤怒。 “但是,外头那么多人都是亲眼看到你走进我的帐中,你说我要是死了,你算不算破坏了义父的大计。” 萧阅一面说着,腿却一面的有些发抖,要不是这几月来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镇静了不少,他现下说不定不止腿发抖了。 “心甘情愿的做父亲的棋子,你是想翻身吗?” “你认为我翻不了身吗?”萧阅睨着元贝,面上十分镇静;但腿却依然在抖,尤其后背出了一身的热汗,这活计可真不好干。 “你,根本没有机会。” 萧阅听他哂笑着说出这番话,心中狐疑,到底为什么,那个他一直不想去思考的问题又出现在脑子里,‘自己’的身份为什么会被另一个人取代? “我是大周太子,有没有机会我自己心里清楚。”萧阅的腿不再发抖,盯着元贝道。 可哪知元贝听他这样一问后,怒气更甚,“不要跟我提大周!” 萧阅无语,这到底是谁先提的。 “那日我没杀得了你,但总有机会。” “为什么一定要杀我,你不该和大伦一条心吗?喔~是因为我知道你千方百计想要隐藏的秘密。”言罢,萧阅趁元贝不注意一手打掉了他手中的弯刀,趁势站了起来,与他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可元贝在听到他说‘秘密’二字时,整个人如得了失心疯的恶狗一般,不管不顾的提着弯刀便向他砍来。萧阅站在他的上方,将面前的矮桌往前一踹,整个桌子都被踹的飞了起来。元贝更狠,提着弯刀噼啪一下,将这桌子砍成了两截。 正要再动手,布门却被人一把掀开,“王子,您的酒。” 阿骆站在门口,看也不看面前二人,只垂着脑袋端着托盘内的酒壶,静静的站在那儿。 “要不要共饮一杯?”萧阅看着不得不停下动作的元贝,笑着问道。 元贝看了眼阿骆再给了萧阅一个警告的眼神,这才心有不甘的离开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萧阅突然很想知道,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竟让元贝如此紧张。 “可有事?”萧阅正怔着,便听阿骆出声询问,这阿骆自打那日救了他后便被大伦顺势派来做他的护卫,萧阅自是知道大伦是有意派人监视他,所以,尽管阿骆长的好看,武功也高,他也尽可能的疏远他。 但,到底这人救了自己两次,尤其是这一次,自己根本没有吩咐他拿什么酒,阿骆是专门来救他的。 “没,谢了。”拍拍沾了灰尘的衣袍,萧阅起身对人道了声谢,正想让他退下,却听他道:“听说王子不会骑马,闲来无事,阿骆可以教您。” 萧阅顿住,什么叫听说我不会骑马,你载过我三次,明明是知道我不会骑马的好吧。 “你有这个闲情雅致?”萧阅问道,阿骆却放下手中酒壶,看着萧阅,眼睛微微一弯,那双丹凤眼瞬间便好似万波清水荡漾,看的萧阅心里直起涟漪。 这人才十四就长的这么好看了,要是再长大点可还了得? “为王子效劳,理所应该。”阿骆说着,朝萧阅靠近了一步。 “可是,我为什么要学?”这话说完萧阅就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在古代不会骑马就相当于不会开车,在没有公交地铁飞机的年代,要是连车都不会开,你还跑什么,好不容易有个白捡的便宜,你干嘛要说这话啊。 好在阿骆并不在意,只道:“北流人男女老少皆会骑马,马术尤为精湛。” 萧阅咳嗽了一声,“既然你这么强烈的恳求,那好吧。” 阿骆点头。萧阅便与他达成了每日挪出两个时辰来与他学骑马的事情。 且说元贝回去后,愈发的寝室难安起来,他虽然知道父亲这么做,只是想提醒仪贵妃,她的命门还握在自己手上,可萧阅始终知道他最大的秘密,他实在是无法忍受萧阅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而萧阅自那日后便开始好奇元贝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一个什么样的秘密能让他一个王子如此大乱章法,甚至不惜忤逆自己的父亲,三番两次想要致自己于死地。 也只有真的知道这个秘密,自己才能好好的利用它,必要的时候,它说不定会成为自己在北流的一道护身符也未可知。 然而萧阅没有想到,元贝的秘密竟真的是那样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萧阅自从被封为王子后,除了日子轻松些外,旁的与为奴时也没多大区别,走到哪儿都有人监视他,大伦也只不过是在一切节庆上带着他频频露脸,当然,萧阅也知道,这是大伦做给某个人看的罢了。 所以,萧阅的日子可以说是过的很压抑的,每日也只有和阿骆学骑马的时光是最为好过的。 原以为阿骆那日只是说说,没想到他教起自己来还真是一板一眼的,如何踩马镫上马,如何拉缰绳,如何控制马儿速度,骑上马时姿势该如何都讲的极为清楚。 萧阅心里听的认真,面上却露出一副马马虎虎的模样,阿骆也不点破,就此由着他。 学了十来日,萧阅总算是有些心得,现下若让他一个人策马奔驰完全不曾问题,也就是说,自己如果逃跑,骑马已是没问题的了。 想着这里,萧阅心里不由的一乐,对阿骆也不由的会给些好脸色,就算知道他是大伦的人,心里也不由的对他亲近了几分。 “说真的,来了这儿这么久,只有和你骑马的时候最为惬意。”盯着面前那片茫茫大草原,萧阅感叹了一下,那草原之后便是一片沙漠,沙漠过后便是关内了。 “王子谬赞了。”阿骆开口,声音不咸不淡,让人听不出喜怒,萧阅也不指望听出他的喜怒,看了他一眼后,继而继续朝前遥望着这片还看不到尽头的大草原。 “不知道关内是一副怎样的景象。”萧阅喃喃的说道,阿骆看了他一眼后,并未言语。 这日回来后,正巧看李谦在账外等他。萧阅只向大伦提了一个请求,便是善待李谦和木笙,此时他们二人都生活在主营,做的活计也都是些轻松的,总的来说,待遇还是不错,起码算是正常的质子待遇了。萧阅想着,要是能在自己离开前,想个法子能让李谦他们回国便好了,毕竟大伦也知道,留着他们在北流,其实并无多大作用。若放回去,还能给自己留个好名声。 “小谦。”萧阅老远就招呼 分卷阅读11 分卷阅读11 分卷阅读12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12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12 了一声,李谦听闻萧阅叫他,也小步跑过来,“哥。” “怎么了?”见李谦面色惶然,萧阅拉着他进了毡包,屏退左右后,正色问道。 “元贝要洗澡,我等把一切盥洗用具拿进去便被打发出来了,可是,可是我把象征家族的玉佩落到他要换的衣裳里头去了。若元贝看到那玉佩,一定会知道,知道我不是南楚皇子。” 李谦越说越急,萧阅忙拍着他的背给他顺着气,一块玉佩本不能说明李谦到底是不是南楚皇子,但肯定会引起怀疑,如果派人去南楚调查一下就能知道事情到底如何。到时候李谦身份一戳穿,那可就真是死路一条了。 “确定落在要换的衣裳上了?”萧阅郑重的问道,李谦忙不迭的点头,小脸儿一片惨白,“那玉原是我离开时我娘偷偷塞给我的,我一直贴身放着,今日拿元贝的衣物时不料衣裳破了个洞,滑落了出来,正好落在元贝的衣裳里头了。” 萧阅摸摸李谦的头,示意他不要紧张,“没事,哥去给你找回来,你先回去。”萧阅擦了擦李谦的泪珠,安抚了他一下后,便径直往元贝帐中而去。 元贝洗澡一向不喜欢旁人伺候,也不爱和别的王子一般在河里欢快的冲洗,只爱一个人坐在小木桶里。这在北流算是一种怪癖了。 萧阅到的时候,帐外竟连一个把守之人都没有,这元贝到底是有多怕别人看他洗澡啊?想着,萧阅摇摇头,悄悄的掀开帐门走了进去。轻手轻脚的,只希望赶紧找到李谦的玉佩开溜,然而功夫不负有心人,那块翠绿色的玉佩就躺在那托盘上的衣物中,萧阅见了,心里一喜,忙屏气凝神的大步走过去将玉佩拾起揣在了怀里。 却不想转身之际碰到了桌沿,惊动了帘子后的元贝。 “谁!”元贝一声怒喝,那愤怒全然不像被谁偷看了洗澡的愤怒,而是一种仿佛谁杀了他子子孙孙的愤怒,令他恨不得将这人碎尸万段。 萧阅一时间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正想着干脆直接开溜算了,就见元贝从木桶里站了起来,紧接着一把匕首就朝自己飞射而来。幸好近日学骑马,伸手矫健许多,一看那匕首现出,萧阅立马偏着身子躲过,等站定时,元贝已光着身子从木桶里飞了出来,拿起一旁的衣物给自己裹在身上。 萧阅正欲找个由头,却见元贝衣裳没有披好,露出了下半身,在那若隐若现且极为平坦的的布料中,萧阅终于知道了元贝所谓的‘秘密’。 ☆、第8章 你这么帅,想娶你回 元贝见来人是萧阅,反而没那么紧张了,淡定的穿好衣裳不说,还淡定的恶狠狠的问道:“怎么,想送死,自己找上门来了。” 萧阅收敛了下心神,不让自己看起来太过惊讶,嬉笑道:“方才路过马场,看中了一匹乌云踏雪,肤色极好,四肢矫健有力,背部张弛有度,本想牵来一骑,却被告知,那是您的,所以,特来向您借一借。” 元贝冷哼一声,眼里无不露出鄙夷之色,连话都不想与萧阅啰嗦,径直系着腰带。 萧阅见自讨没趣,玉佩也到手了,顺口找了个托词告辞,却在行至门口时突然停下,转身道:“你若那么怕我说出你的秘密,不如助我永远消失如何?” 元贝系腰带的手顿时停下。 ****** “你的意思是,放他们回国?” 大伦看着下首的萧阅,挑着一对浓眉,语气听不出喜怒,让萧阅有些捉摸不透他对自己的提议有几分赞成。 “是,我之前说过,若义父想让那三国臣服与您,就必得恩威并施,现下,您已经扣留了质子长达一年,威施够了,便该施恩了。” 萧阅努力的让自己的胡诌听起来头头是道,事实上也的确头头是道,那三国,横亘在大周与北流之间,无论对于大周还是北流,都是一块挡路石。换而言之,谁先得到那三国,谁才算得上真正的赢家。 “何以见得?”大伦似乎十分欣赏萧阅,见他目光如炬,说起话来头头是道,虽年纪小,但脑子却十分灵光。他不禁在想,自己当初与那人结盟是对的,若大周日后真让萧阅当了皇帝,他必定是一个很难搞的对象。 幸好萧阅不知道大伦心里是这样看待他的,否则他必得笑掉大牙。要是让大伦知道这身体里住的是个二十五岁成年人的心,不知会不会把人吓厥过去。 “义父是北流百年难得一遇的明君,当年北流被三国的先祖合攻,致使北流退居漠北苦寒之地长达百年,是义父英明,带领北流打回了漠南,抢回了被那三国所占领的土地。但,义父的鸿鹄之志,又岂是收复失地这么简单。我想,义父必有问鼎天下之心,既是有问鼎天下之心,又怎么会放任那三国落入大周之手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放回他们的皇子,再稍微示好,让他们心存感激,这样,日后大周进攻时,他们必会求孤庇佑,心里自会向着孤了?” “义父英明,无论大周现下是什么境况,但大周想要得到这个天下的心,可几百年没有变过。” 萧阅把这几月来自己了解到的所有关于这个世界几国之间的事情在脑子里汇了个总,希望自己这一番话能打动大伦,这样,就能让李谦他们安全回家了。 大伦果然若有所思,尤其是在得到了元贝的支持,以及其他几位王子的赞同时,神情明显松动了些许。可,他却问了一个萧阅始料未及的问题。 “可他们已知你身份,难保不会将消息卖给大周,到时若与大周沆瀣一气,孤岂不是孤立无援?” 萧阅愣住,他只想着如何说服大伦让他答应李谦他们回国,可却疏漏了这一茬。这事情真是越搞越多。 “他们不会说出去的。” 这时,元贝突然开口插了一句。 大伦略有惊讶的看着他,元贝却恭敬的回视了一眼,起身道:“父亲,谁会相信两个不受宠又做过质子的皇子的话,他们又岂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一不小心,就会引起大周师出有名的讨伐,这种蠢事,无论是那二人,还是三国国君都不会做的。” “各位认为如何?”大伦问着在座其余几位王子同武将,得到了同萧阅以及元贝同样的答案。 那三国虽小,但若真的强攻起来,也不是一时半刻拿得下的,若到时他们说服大周援手,也不是一件好事,倒不如真如萧阅所说那般,恩威并施。 大伦终于首肯。元贝自动请缨亲送他们二人回国,已彰显北流风度。大伦也一一应了下来。 由此,萧阅终于松了口气。出得账外时,难得对元贝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谢啦。” 元贝的眼神依然不善且恶毒,“各取所需罢了。” 萧阅自知道了他的秘密后, 分卷阅读12 分卷阅读12 分卷阅读13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13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13 对于他的变态以及对自己的愤怒都稍微包容了一些,现下被他如此怒视也不在意,可心里却始终有一丝戒备,“虽然你们常说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谨的,但,事情过去这么久,有些事,只有我活着才能保证它成为永远的秘密。” 元贝目光中的狠毒愈加粹炼,萧阅却对他欠了个身,再抬起眼时,目光里还盛着一丝歉意。虽然不确定,但他大概也知道元贝如此恨自己,便说明他变成那样和自己有关系,不然,他当不会对自己有如此深的恨意,恨到巴不得活烹了自己。 所以,用这具身体给他致个歉也是理所应该。 元贝看着他目光中的那丝歉意,有恼羞成怒之感,正要再发作,萧阅却甩甩屁股拔腿就朝自己毡包跑去。 可能是因为即将要离开这地方了,萧阅的心情尤其的好,才一回毡包,便忙不迭的将这些日子存下来的银钱一一清点,再加上元贝给的一些,以他开过gay吧的经验,加上阎王给他的会点三脚猫功夫的技能,足够他开个小酒馆之类的。最好是开个小倌楼更好! 想到此处,萧阅的心简直是要飞起来了,重活了这么久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尝到了喜悦的滋味。一直以来都战战兢兢的他,终于觉的自己离松口气不当炮灰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可正当他躺在床上抱着银钱傻笑时,却听一声音道:“王子近来可有喜事?” 萧阅忙把银钱孩子气的往被窝里一塞,坐起来对走路没声的阿骆道:“能不能进来时先敲门,你还有没有规矩了?” 阿骆对他的呵斥不甚在意,却也欠着身道:“王子教训的是。”接着便退了出去,继而往布门上敲打了几下,问道:“王子,阿骆可否能进来?” 萧阅有些无语,撇着嘴道:“进来吧。” 阿骆这才掀开布门进来,手上还端着一个果盘。 “什么事?”想着阿骆是大伦的人,萧阅的戒心一下子便起了,冷着脸问道。 “摘了些新鲜水果,给王子品尝。”说罢,阿骆径直往他而来,将果盘放于床头案子上,再从果盘内挑了一个较大的梨子递给萧阅。 萧阅从他手上接过,这才发现,这人不止长的好看,连手指都好看,这么好看的人怎么没去当小倌?啊呸,我在想什么,是怎么没去当个秀才之类的。 这么想着,萧阅也这么问了出来,兴许自己是个颜控,也兴许真是阿骆教他骑马教了些感情出来,他对他虽存有戒备,但到底不怎么拘束。 “你说,你长成这样,为什么要当护卫呢?” 这话问完,萧阅盯着阿骆的脸目不转睛,想从他的脸上看看他有什么反应。哪知这护卫什么反应都没有,依然是那副没表情却也好看到死的模样,但到底没忘记答话,“王子何出此言?当王子的护卫不好么,可以一直保护您。” 萧阅正啃一口香梨,阿骆这么一说,他险些被梨汁呛到,忙咳了一声不说,还喷的一嘴的口水,正胡乱要用袖子擦拭,阿骆却抢先一步,抬起自己的胳膊就往他的嘴上抹去。 萧阅顿住,愣愣的看着他:卧草,我要是现在是一具二十五岁的身体,我就等他成年了再把他娶回家养着!啊呸,萧阅你在想什么! “那个,我的意思,你长的这么...有吸引力,当护卫可惜了,北流没有像大周那样的科举制度吗?你可以当个秀才什么的。”撇掉阿骆的手臂,萧阅一面淡定的啃着香梨,一面淡定的说道。 阿骆却难得对他展露了一个笑脸,“属下此生自当追随王子,王子到哪儿,属下就跟到哪儿。” 萧阅呵呵一声:你这志向很远大,可惜跟错了主子。 “那个,吃完了,很好吃,你先下去吧。”萧阅挥挥手,赶紧让阿骆下去。不知为何,总觉的这个平日里沉默着不爱说话的护卫,一旦开口说话就有些让人想钻洞的感觉。 阿骆退下后,萧阅甩甩脑袋,斥责自己不该如此在心里猥亵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但转念一想,自己马上要逃之夭夭了,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见了,猥亵一次又有何妨,还是在心里。 想着这些,萧阅突然又吃吃的笑了起来,继而又自觉无语的摇了摇头。 大伦的诏书下的很快,次日放质子回国的消息便放了出去。木笙听到这消息时高兴的不能言语,得知是萧阅促成这事的时候,便拉着李谦来同萧阅致谢。 萧阅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同他们说些厉害话,好让他们回去能保住他们的命不说,也能保住自己的命。 “多谢王子成全。”木笙见了萧阅就要下跪,萧阅忙将他搀扶了起来,不经意道:“你是西晋皇子,我可受不起这个礼。” “无论如何,感谢王子三番四次出手相救。”木笙说的真诚,面上再无一点往日里神志不清的模样,看来为了保命他也下了一番功夫。此时见他如此,萧阅也不说破,只看着他和李谦二人道:“你们要知道,这次能活着回去实属不易,所以,在这里发生的事回去后别向任何人提起,为着你们好也是为着我,你们当明白我的意思。” 木笙年龄在这儿自是明白,忙不迭的点头一一应下。只有李谦一直未有言语,萧阅恐他幼龄,不懂自己话中含义,正要与他说的明白些,却听李谦带着哽咽声道:“哥,我们日后是不是见不着了。” 萧阅一怔,万万没想到李谦会这样问。不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可能还真是见不着了,只是之前一直忙着开心去了,倒是忘了这茬,如今李谦这样说起,萧阅心里也难免有些难过。李谦可是他来这个世界唯一一个真心待他好的人。 萧阅走近几步一手拉着他的小手,另一手抚摸着他的小脑袋;怜爱的看着他,“不会的,还会再见的。” 说完,萧阅心里更是难过了几分,前世在现代,自己也是如李谦这般大小便父母双亡,被送进了孤儿院,好在那孤儿院的待遇还不错,让自己没那么孤独,可李谦在南楚的李尚书家的处境可比自己差多了。不知他回去后,他爹和南楚皇帝会不会因着他这次的牺牲对他好一些。 李谦吧嗒的掉了颗泪,又问道:“我们都走了,那哥你呢?” 萧阅看了看一旁的木笙,再看了一眼李谦,擦了擦他的眼泪道:“我啊?本是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可惜时移世易,只能审时度势,方求一片天地了,所以,不用担心我。” 将他二人都送出去,萧阅心里难得惆怅了一下,抬头看了眼这独属于草原才能拥有的最湛蓝美丽的天空,喃喃道:不知自己这个可有可无的炮灰会在这个世界最终活成什么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智齿发炎好心塞,脸都肿了,所谓包子脸当如是啊。 ☆、第9章 我挺舍不得 分卷阅读13 分卷阅读13 分卷阅读14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14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14 你的 萧阅找了个由头,说是十分喜欢乌云踏雪,想自己找个地儿驯养几匹,待来日,北流的马赛时自己也能参加,赢个好彩头。请示了大伦后,大伦没有拒绝,便带着阿骆回了自己为质奴时的营地,挑了好几匹一同驯养。 现下,大伦对萧阅算是极好的,赏赐不断不说,还几乎有求必应,说拿他当亲儿子看待也不为过。若不是大伦看着萧阅,眼里时不时的流露出些不屑的话,连萧阅自己都快被他给予的假象给蒙蔽了。 虽说始终无法得知大伦为何要维持这样的假象,但,能甩掉大伦,对萧阅而言便是一件十分值得庆幸的事。毕竟,无论是大伦还是元贝,亦或是北流王子还是大周的苦命太子,都不在他的计划之中。这些人和事不过是他穿越后的人生路上的一道风景罢了,他可是想着日后要开个卖艺不卖身的如gay吧那样的小倌儿楼的! 不过,在实现这个伟大的愿望之前,得想想如何甩掉这个被大伦派来充当眼线角色的阿骆了。 萧阅在马棚里刷马,视线却一直放在不远处挺拔着背脊,稳稳的站着的阿骆身上。还别说,从马棚这个斜角看过去,恰好能看到阿骆的侧颜,不知是否是阳光和草原景色衬托的缘故,哪怕只是个侧影,却照的着一身驼色衣袍的阿骆,十分的...美艳? 萧阅摇摇头,觉的这个形容词不对,于是又想到了一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虽然,那个还只是个少年孩子,而且只是个护卫。 啊呸,萧阅你又在想什么!甩甩脑袋,萧阅收回偷窥的心神,实在是来这世界后,他没见过比阿骆还好看的孩子。李谦虽说灵气,但只是可爱,木笙和元贝虽说年纪和阿骆相仿,但前者略显老成,后者又只能说是秀气,和阿骆始终是不能比的。 分析了下这几个孩子的长相后,萧阅再次在心里吐槽了自己一把后,终于才稳定心神开始想着到底要如何甩掉阿骆。这营地自那夜护卫管事死伤了不少后,上头便没有再编排人下来,只留剩余的三五个人照看着。若要甩开方便的多,唯独这阿骆不好打发。 “王子可要帮忙?” 一直朝前看着不动声色的阿骆突然回头问萧阅。萧阅‘啊’了一声,惊讶的看着他。 “王子盯着我很久了,我以为您有什么事?” 被人戳破方才自己一直盯着人家yy,萧阅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了声道:“刷马就不用了,只是突然想着再过几日月氏族的人就要来我北流做客,几位王子都要送点儿礼,我却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 “月氏族是北流附属部族,略意思意思即可,王子不必太在意。” “这是哪里话,我好歹是第一次见人,总要给些像样的东西才能让人家知道义父眼光独到。” 萧阅见阿骆一时无话,立马接着道:“我听说赤狐的狐皮最为珍贵,可惜我不善骑射,难以狩猎,不知阿骆可否替我代劳呢?”说完这话,萧阅已经不知何时从马鹏窜到了阿骆身边。他的个子较阿骆矮上些许,此时仰头看着他,一双期盼的大眼睛瞧着有些撒娇的味道,让人不忍拒绝。 阿骆看着萧阅,眼中又划过一丝萧阅察觉不到的微光。“既是王子要求,阿骆必完成使命。” 萧阅高兴的差点没飞起来,需知这赤狐奔驰在大草原,速度极快不说,且很少在日间出现,待到夜间时又因光线问题,极容易隐秘,要想猎一只不损皮毛的赤狐,可是难如登天的。北流最厉害的神箭手,为得一只赤狐曾在草原三日不归,方得。虽说萧阅不指望阿骆也待三日,但一两日总是能的。 萧阅看着背着弓箭带着干粮骑着骏马远去的阿骆,心中大大的松了口气。并且和这个与自己几乎算作朝夕相处了两个多月的贴身护卫暗里说了声:拜拜。 阿骆走后,这里剩下的人便充当起了眼线的角色,但他们到底没有得大伦亲自授命,虽说有阿骆的交代,但萧阅到底是有王子的身份,并且大伦待他一向极好。所以,当他提出有事要回主营时,并无人敢强加阻拦。 萧阅便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去了,回去后避过所有人的耳目找到了元贝。 就在那日,大伦便正式下令命元贝送他们回国。二人面上说了些感激之类的话后便各自登上了马车。回国之路沿着这片茫茫大草原正式启程。 萧阅在元贝的帮助下混进了装衣物的箱子里,通过缝隙看着在他眼前慢慢往后消逝的主营,心中喜悦之情不易言表。他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的顺利,顺利到就好像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若穿越到这儿,差点被烹煮以及做苦力算是不顺的话,这之后的事,尤其是自己终于能离开这事,便实在是太顺利了,顺利的让萧阅觉的,之前的危机都是值得的。毕竟,从今往后他便是自在人一个了,他非常有自信能够在这个时代同样活的很好。 马车的颠簸让萧阅待在箱子里略有些不适,只得将箱子的缝隙开的大些,好让自己能够呼吸到外头新鲜的空气。 要从北流走回关内,以他们这正常的不慌不忙的行驶速度,光是走过这片草原便要花上两日的功夫,草原之后还有一片沙漠阻挡在跟前。虽说沙漠面积不及草原广袤,但真要翻过去,也是要花上一日的时间。 这三日,萧阅基本都得待在这箱子里头,除了夜里队伍安营扎寨,他便悄悄爬出来方便外。 这夜,萧阅依然蹑手蹑脚的从箱子里爬了出来,明日便能走出这片沙漠,想起来还有些兴奋,这漫天黄沙的滋味儿,就连他这个待在箱子里头的人都要受不住了。可算是快到尽头了。 正在一颗大树下嘘嘘完,肩膀却被人拍了一下,萧阅心里咯噔一下,还未转头,却听身后人道:“你从这里走罢。”竟是元贝的声音。 “什么?”萧阅转身,打量了四周,幸好这地方稍微隐秘些,大伙儿又在睡觉没有注意到他们。 “大周和南楚西晋可不在一个方向,再跟着我,就会露馅儿了。”元贝压低着声音道,眼神里有丝阴狠的味道。 “别唬我,我知道,从南楚穿过去也是能到大周的。”再说了,我也没想去大周啊,那不是送死吗。虽然这么想,但萧阅可不会傻到这么说,如果真是这具身体的主人的话,哪怕是送死他也会奔回大周去,可惜,自己不是他。 元贝却不管这么多,往回走了几步,再回来时手上已牵着一匹骏马,直接将缰绳丢给萧阅道:“其实,我始终坚信死人才是最能守住秘密的。” 萧阅心中惶然,见元贝说这话时眼神狠戾,却稍纵即逝,继而带起一抹轻轻的笑意道:“我怕你再跟着我,我会不守约定的杀了你。所以,萧阅,趁我还 分卷阅读14 分卷阅读14 分卷阅读15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15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15 有理智的时候,滚吧。” 萧阅拧了下眉头,这个时候丢下他跟要杀他完全没多大区别。他一个现代人,对这世界的地图一窍不通,如何能在这漆黑的夜里从这沙漠里一个人开辟条新路线出来? 不过元贝不像在和他开玩笑,他眼神里的凶光真是从萧阅第一眼看到他时就没有消失过。 “我的包袱。”萧阅对着月空翻了个白眼,一手牵着缰绳,一手在元贝面前摊开,十分无语道。 元贝滞了一瞬,将早就扔在地上的包袱朝萧阅扔了过来,继而头也不回的往回走去。 萧阅盯着元贝的背影,这个左不过也才十三四岁的少年,长的虽秀气,可就是从没笑过,真不知道他笑起来,自己会不会觉的惊悚。 不过,自己也看不到了,当然,也不想看到。 萧阅翻身上马,同样往前而去。倒不是他真有开辟一条新道路的勇气,而是转而采取尾随政策,与元贝的队伍拉开些距离,到时候跟在他们的身后,不然,自己哪里识得路。 待寻到一个勉强可栖身的地盘,且离元贝也不远不近时,萧阅从才从马背上下来。瞧着这匹马,他倒是有些怀念被他骗去猎赤狐的阿骆了。撇开他是大伦派来的人不说,这个护卫对自己也算是尽忠职守了。 突然,萧阅在想,已过了两日,不知阿骆回来了没有,若他回来发现自己没在,定会报给大伦,到时他是否会受到惩处? 等等,若真是那样,以大伦的心思,绝不会傻到在北流内寻找自己,以为自己贪玩儿出了个什么意外啥的,他必定会想到自己逃了;若派精兵来追,两日的路程便可缩减至一日! 我擦! 萧阅回头看着来时那片暂时还无追兵的荒野,心里开始焦躁起来。不知是否是开始这样担忧的缘故,他竟觉的四周都变的有些莫名的诡异起来,一种不安的情绪开始萦绕在他的四周。就好比那夜被刺杀之前的感觉一般。 想着,萧阅立马翻身上马,从自己的包袱里找了一件斗篷出来穿上,朝着之前的方向策马扬鞭而去。这夜里,那些护卫也都歇下,并没有谁能认得出自己。他现下才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慢慢悠悠的行走,必得以最快的速度到关内。 然而,当他骑着马路过元贝等人扎营的地方时,却被面前的景象惊的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  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到底跑的掉吗???? ☆、第10章 美人救英雄 元贝的弯刀正好□□木笙的腹部,喷出来的鲜血染红了萧阅的眼睛,而李谦早已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周围的护卫也早已醒了过来,此时正站在元贝身后,一片肃杀般的静默。 一见萧阅,便率先有个护卫提着弯刀向他砍来。白刃的刀光凛冽的几乎让萧阅睁不开眼。但他立马甩动马鞭,马儿在那人冲过来时,疾驰而出,将那人撞出老远。 萧阅快马扬鞭而起,径直朝元贝而去,想撞飞他,却令元贝猛地一把抽出了□□木笙腹部的弯刀。红色的血液恰巧溅在萧阅奔驰而来的脸上,令他全身不受控制的一抖,表情木然了一瞬,紧接着便被元贝一掌劈下,摔在了木笙面前。 萧阅一看周围,木笙和李谦都倒下了。 “你,为什么?”萧阅看着捂着腹部已无力说话的木笙,再看着一旁人事不省的李谦,愤恨的盯着元贝。 “我说过,我只相信死人才能死守秘密。”元贝将弯刀举到自己眼前,看着那红色的血液,再觑了眼萧阅,嗜血一笑。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说过。”萧阅压着声音,愤怒从遍布他身体的毛孔里慢慢慢慢的渗出,几乎要形成铺天盖地之势。 元贝哂笑着,“呵呵...是吗,你们日夜相处着,难保你说梦话时不会透露出个只言片语。” 萧阅看着元贝,自从知道他的秘密后,他始终以为这个少年的狠毒情有可原,只要自己离开他的视线,他慢慢的待人便不会如此狠戾。可这一刻萧阅才如五雷轰顶般反应过来,自己是有多傻多天真,这个时代本就是个人吃人的时代;十三四岁的心智怕已能抵现代成年人二十多岁的心智了。 萧阅紧握着拳头,垂着脑袋紧闭着眼,怒的不能言语,半晌才抬头盯着元贝道:“那你为何不杀了我?这么怕我泄露你的秘密,为何不那日直接烹煮了我?” “哼,你很聪明,知道父亲不会杀你,我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所以,哪怕那日我差点烹了你,你也没有松口,为的就是留着这个秘密在必要的时候威胁我助你离开,最后,你也确实这么做了。既然你有这个想法,我便成全你,好让父亲自己派人动手,一举两得。” 萧阅怔愣着,双手无力的紧紧握拳,自以为自己想好了一切,没想到一切都在元贝的算计中。 “杀了我们,你就不怕大伦怪你,南楚和西晋那边你就不怕交代不了?” “呵呵...这有什么,我随便编个故事,就能让你背这个锅,而且故事还不用大改,就照我们俩之前商量的,你跟着队伍藏在货箱里,被我发现后,欲逃跑,我派人追堵,你誓死抵抗,不小心被护卫误杀了。只是,我可以再加个情节,比如,在即将到达南楚临渊的前一夜,你害怕父亲发现你不见了派追兵大肆追捕,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这两个皇子,好挑起北流和那三国的战事,已掩护你逃回大周。” 萧阅已不知该说什么,只道自己把一切想的太过简单,竟就这样轻信了面前这个恨自己入骨的少年。还是说,自己没有原主人的记忆,不了解这个元贝真正的性情,才会如此轻易信他。 “你觉的大伦会信?” “当然会,因为父亲怎么都想不到我会杀你。” “你这智商要是参加奥林匹克数学大赛,肯定能得冠军。” 元贝狐疑偏了下头,萧阅却笑着道:“这会儿大伦的追兵要到了吧,相信那些追兵里头还有你的人,随便一个还就真能把我给误杀了,你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这本来一开始不就是我们商量的,能让你金蝉脱壳的结果吗,只不过这误杀变成了真正的误杀罢了。” “元贝,咱最好别在阎王那儿碰面,我告诉你,我和阎王是老相识,要在那儿碰面,我一定让他整治你。” 元贝听不懂萧阅在胡说八道什么,只道:“没想到你会回来。不过,这些护卫都是我的死士,他们动手也是一样的。”元贝说完,便慢慢悠悠的走开,萧阅死在谁手里都不能死在他的手里,只有这样,父亲怪罪下来时,才不会全落在自己头上。 萧阅看着他们,猩红着眼嚷道:“若不放我们走,我便就此说出你的秘密来!” 元贝脸色一黑,眼中杀气愈重, 分卷阅读15 分卷阅读15 分卷阅读16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16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16 片刻后才笑着道:“可惜,我的死士们都是聋子,只看我的手势行事。” 萧阅一颗心沉到了地底。 看着这十几人像恶鬼一般拎着白刃朝他而来。脸上汗珠一颗颗的滴落,直到一人走到他面前,抬起弯刀朝他看下去时,他才猛地一把从靴子里抽了一把匕首出来狠狠的向上扎进了那人拎着弯刀的右手腕中,疼的那人哀嚎一声,弯刀啪的声落地。 其余人见状,眼睛猛地眯成一条缝,极速的朝萧阅奔过来。萧阅起身拎着匕首就同他们打了起来。然而,萧阅以为自己一定会立马倒下,没想到自己竟真的能和他们对起招来,且好像还不是很弱的样子。萧阅心中微喜,第一次对阎王感激涕零。也对阿骆感激,只因这把匕首是当时阿骆教他骑马时硬要献给他的,自己这矫健的步伐也是那时学骑马时阿骆指导过的。 元贝似乎没有想到萧阅会武功,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太子自幼身子便不好,当初在皇宫,也只通文墨,并不能习武,那时在广场,他以为那是意外,是人在极度恐惧中爆发出来的力量,可今日一看,他见萧阅的招式皆有章法,哪里来的意外之说。 “哥,不要留情,要杀了他!” 萧阅正一手狠握住一人砍过来的胳膊,另一手提着匕首刺进了那人的肩膀时,便听醒过来的李谦带着虚弱的声音朝他吼道。 萧阅愣了一瞬,狠了狠心,将匕首极速的拔出再朝着人的咽喉一刀捅去。顿时,热血又喷了他一脸,他的手一松,这人便毫无声息的倒下了。 看着他,萧阅没有迟疑,继续和逼近的人周旋。只是这身体虽然承有他成年人的体力,但他的武功却不是这些护卫这般一招一式练出来的,若单打还能有胜算,如此围攻,能坚持这么一会子已实属不易。不多时,萧阅终于支撑不住,被人一脚踹出老远,重重的摔在了沙地上,背部和胸膛传来的剧痛令他一时半刻竟爬不起来,只痛苦的卷缩在地上。 “哥,哥你怎么样?”李谦朝他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原来方才他只是晕了过去并没有受伤。 “没没事。”萧阅捂着胸口坐起来,皱着脸喘着气道。 现下,他们三人都无再还手之力。元贝靠在枯树旁哂笑了一声,对着下属挥了挥手,他们便毫不迟疑的将刀砍了下去。 萧阅紧闭着眼抱着李谦,看来这具肉身马上就要寿终正寝了!只是,当萧阅以为这次必死无疑时,却听到了接二连三的哀嚎声。睁眼一看,面前的护卫竟一个个的都被远处射来的羽箭射穿了喉咙,倒地而亡。 元贝一下子戒备起来,他没有想到,在这荒漠之地还会有人救萧阅。可待他肃穆看向四周时,却除了面前那片在月光的照耀下略有些黑黄的沙漠外,旁的什么都没有。 元贝打了一个手势,命护卫们立刻解决萧阅,可等剩余的护卫再提刀砍向萧阅时,那羽箭就仿佛凭空生出来的一般,连射程之中带起的风声都没有便直直的射进了护卫门的咽喉。 护卫等在羽箭的暗算下,不多时便由二十几人剩到了五人。均你看我我看你,面上全是惊疑之色,提着刀,慢慢的往后退去,与萧阅拉开了些距离。 “是谁?出来!”元贝凛着双眼叫嚷,但回应他的却只有夜间的晚风声。 萧阅也不由的开始猜测会是谁在帮他,难道是大周那边儿的人,可不是说那边儿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身陷囹圄吗?那如果不是大周的人,那是谁? 突然,又是几箭射穿了两个护卫的咽喉,他们应声倒地,那羽箭快的没有任何人看的出它是从哪个方向射出来的。这样我在明敌在暗的境况令元贝冷汗淋淋。直到身边的护卫皆都倒下,只剩自己一人时,元贝都没有找出那隐藏在暗处之人的具体方位。 萧阅看着,正当他也以为接下来会是最后一支羽箭结束元贝的性命时,那一直潜伏着的人终于突然出现了。 萧阅这辈子都无法忘记自己在这沙漠之夜里看到他时那震惊的模样;他穿着身杏色长袍,手持一把长剑,披着一身泠泠月光从天而降,在那月光的辉映下搭着那双魅惑之极的丹凤眼,嘴角轻扬起一抹嘲笑,简直美的让人窒息。 只是,这人真眼熟,确定不是阿骆的同胞兄弟吗?萧阅怔愣的看着已经站到他面前的人,扬着头,扯着嘴角呆呆的想道。 “我的殿下,您受惊了。”阿骆看着萧阅,笑起来的模样又是妖孽又是渗人,不过,极美。 “呵呵...你好啊。”萧阅扬起手,傻傻的朝着阿骆挥了挥,完全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脑子里全是浆糊。这个阿骆不是大伦的人吗?他方才唤自己‘殿下’,难道他是大周派来的人,只是一直在大伦身边打潜伏战? 萧阅不懂,觉的许多事看似和自己无关,却又和自己息息相关。哎,都是身体惹的祸,有什么办法,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阿骆!”元贝同样惊讶,他记得这个护卫是堂兄家送来的,说是武艺十分出众,这才留在了父亲身边,继而指派给了萧阅监视他,怎么会。 阿骆哪里等元贝想这么多,握着剑的拇指一动,一把泛着寒光的冷剑便脱鞘而出,直朝元贝攻去。 元贝的武功并没多高,和阿骆比起来有些不堪一击,不到几招便被阿骆踢出去老远。 萧阅带着李谦给木笙包扎伤口,幸亏那一刀木笙躲了一下,元贝刺偏了,只伤了些肌肉软组织,不然这会儿木笙也去阎王老兄那儿报道了。 这里忙着,萧阅也不忘偏头关注那边的战况,现下是我方略胜一筹。只见阿骆将剑扎在了元贝的双裆之间,当他正要提剑结果了元贝的性命时,萧阅却不由自主的开口道:“别杀他。” 阿骆和元贝皆都盯着他。 “他若死了,大伦一定会向南楚等三国开战,搞得大家都不能好好过日子,得不偿失了。”最重要的是自己万一不小心当了炮灰咋办。 阿骆略思索了片刻,收回了剑,“我想,以你的聪明,回去后知道该怎么做,请吧,元贝王子。” 萧阅看着独自一人骑马远去的元贝,只希望别再让自己碰到他了,否则还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回过神来,萧阅立刻同李谦一起将木笙抱了起来放进马车里,准备连夜赶路给木笙找大夫,现下只粗略的给他上了些金疮药,暂时保住了命,若迟了得了炎症发烧了可了不得。 正欲上马时却见阿骆朝自己走来,萧阅低垂着眼似想到了什么,脸色都变了,若不是有“理智”这个东西在,他真想跟阿骆说一声:你也可以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人家大老远的来救你,你就这样赶人家走啊,啧啧啧。 嘿嘿,谢谢亲们看到了这儿,么 分卷阅读16 分卷阅读16 分卷阅读17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17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17 么哒 ☆、第11章 美人的人格魅力 萧阅有些崩溃,但转念一想,现下这个状况,还是需要阿骆,也就稍微释然了一些。 本想和李谦一起坐在马车里头照顾木笙,可身子还未猫进去就被人一把提到了前面。屁股还没坐稳紧接着前头两匹马已卯足了劲儿向前奔跑而去。 幸而这沙漠已接近南楚最近的城镇临渊城,路面平坦,且有植被,不然坐在外头还真不怎么好受。 已见微光的天色映在头顶,萧阅没去看边上的人,独自坐在车头另一侧重新开始思考起自己的以后来,可这思考来思考去,萧阅发现,这以后的路实在是大大的不好走。 虽然自己用秘密逼迫元贝妥协,令他回去帮自己善后,让大伦以为自己在逃跑中被他发现后误杀,使得大伦不会继续追捕自己。那自己就彻底自由了。 可旁边杀出来的阿骆,这人是完全一副要带自己回大周当炮灰的节奏啊,不然他不会费尽心思的待在北流取得大伦的信任,目的只是为了找自己。 想到这些,萧阅只觉的光明大道离自己是越来越远了,不由的更加欲哭无泪: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的生活了。 “殿下很聪明。” 萧阅还在思考着自己的未来,蓦地听边上的阿骆这么一说,倒有些讪讪的看着他。 但阿骆说了这话后便没了下文。萧阅无语,这人说话能不能不要说一半,要不然干脆不要开口。 正当他准备眯一下时,就又听阿骆道:“懂得忍辱负重,把元贝最致命的秘密留到最紧要的关头利用。” 言罢,又不说了,萧阅真想冲过去在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使劲儿捏一捏,好让他能一口气把话说完。顺便告诉他,老子不是忍辱负重,而是压根儿不知道,不然那次差点儿被元贝活活烹煮的时候就能吓的脱口而出了。 “当然了,元贝这么大的秘密在我手里,我当然要用在保命上,有了这个秘密,他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大伦发兵追捕我,我当然知道自己聪明,而且是聪明绝顶。” 萧阅大声的一口气说完,不由的有些气喘,但看着阿骆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又觉的自己吼了这么一通对他来说都是无关痛痒。这人能不能不要说话、表情都那么太监啊。 “用了半年才想到自救的法子,殿下倒也好意思说出自己‘聪明’二字。” 萧阅当场石化的心都有了。 “等等,听你这意思是,你有法子救我,却一直在等我自己想辙?”萧阅撇过头看着面前这个顶着张十四岁少年的脸心思却沉的跟个老头子的阿骆,语气有些不大好的问道。 “是。” 萧阅无语,“难道你不是特地来救我的?” “是。” 萧阅又无语,“那你这话何意,敢情我若没点能耐,你打算一直在北流陪着我耗下去,当我的护卫?” 萧阅说完就见一直盯着路的阿骆偏头看了自己一眼,而后挑了下嘴角道:“我只给了自己半年游玩的时间,您刚好在我耐心即将消失的时候想出了法子,虽然不太高明,但勉强能入我的眼,否则...” “否则如何?” “属下便只有孤身一人来,孤身一人回了。” 萧阅彻底无语了,自古以来深入敌营救主子的人不都该是身先士卒死而后已的么,怎么这个少年这么奇特,还要看看主子的表现合不合自己心意。这人完全没有半分忠心可言,这要是被他发现自己其实不是那什么太子,可怎么好? 等等,半年? “那,我那日险些被元贝烹煮了你也知道?”萧阅试探性的问道,不知怎的,此时,他还挺希望阿骆摇摇头的。哪知阿骆‘驾’了一声后,不咸不淡的说道:“是,那日恰巧是属下才到北流,略施小计,在狩猎中救了北流亲王一命,取得他信任的日子;恰逢元贝邀约,那亲王便带我去开开眼界。” 萧阅就此石化。 阿骆似乎感觉到他的无语,扭头看着他,丹凤眼略微一眨,魅力无穷,“当时我以为您会在最后说出元贝的秘密来保命,没想到您却用了另一种方法,能忍‘胯@下之辱’,不错。” 听着阿骆的评价,萧阅想跳车的心都有了:妈了个巴子,你大爷的,你个死护卫,你家主子,真正的太子早被元贝打死了,那天要不是我知道求饶,说不定真的被烹了。 “不过,就算您什么都不干,元贝也不敢杀您。” “为什么?”萧阅对这个问题有些好奇,却在脱口而出后见阿骆淡淡的瞥了自己一眼,令他有些心虚,担心阿骆看出自己其实也是个冒牌货。但阿骆却没说什么,只道:“因为沾木尔费尽心机的让元贝把您弄到北流,就不会杀你,这也是为什么我略跟那亲王说了几句,他便劝沾木尔制止元贝继续虐待你们的原因。” 萧阅的脑子完全呈现了浆糊状,他似乎明白阿骆在说什么,但又似乎不明白。可是,他知道,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必定是能明白的,因为这个‘自己’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抓到北流来,大周又出了什么事的,但关键是自己不知道啊。 “呵呵...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 萧阅嬉笑着,却觉的自己有些骑虎难下了,这个阿骆绝对是个超级□□烦,必须得等解决了木笙和李谦的事后把他彻底甩掉,不然的话,自己可是前途堪忧。 “不过,你是怎么取的大伦信任的。” “北流人崇尚武力,能豪取抢夺以一敌百之人在他们眼里是勇士,极为被信任。更别说救人于虎狼之口的人。” 萧阅听他如此自信的言语,干笑了一声,道:“你直接说你有人格魅力不就得了。” “属下名为骆少津。”阿骆没在继续这个话头,大概解释了这么一些也就差不多了,只看了萧阅一眼便继续赶路。 萧阅觉的骆少津的这一眼有点期待的味道,仿佛很想知道自己知道他的全名后会是什么表情,但事实是,自己来这世界这么些日子来,认识的人还真没几个,连自己认识‘自己’都还只是不久前,更别说你了。 慢慢的,萧阅靠着车厢睡了过去,奔波了这些时候,方才又打斗了那么一阵,疲累的慌。等再睁眼时,已到了临渊城。 “到了。”萧阅看着城内百姓与北流人截然不同的装扮惊喜的说道,只是原以为进关进城会很麻烦,必有一通检查,哪知竟会这样顺利。 “先带他进去,我去办点事。”骆少津将马车停在一个药堂门口,径直跳下了车,不等萧阅说什么,人已在人群中没了影儿。 “哥,木笙发烧了。”李谦掀开车帘嚷道,萧阅赶紧和他一起将木笙抱了下来,几步冲进了药堂。 药堂里头的伙计一看他们的穿着 分卷阅读17 分卷阅读17 分卷阅读18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18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18 立马给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任凭萧阅怎么叫唤那伙计都不动。 倒是那药堂的大夫见了些世面,听萧阅不耐烦的嚷了几声,便从后堂走了出来,穿着身素白长衫,一见他们三人,虽风尘仆仆蓬头垢面,但皮肤极为细腻,且还扶着一个明显伤重之人。那大夫迟疑了一瞬,立马觉出了端倪,上前几步帮着他们扶着木笙道:“这位小哥怎么了?” “我们遇上了山贼,我哥受了点刀伤。”萧阅不急不慢的说道,面上却一副慌乱的样子,事实上他的确有些慌乱。 “伙计,快,把人扶到后堂去。” 那伙计待这大夫发了话才回过神来,立马从萧阅手头将木笙抱了起来,往后堂一间厢房而去。 “热水,匕首,纱布,金针,三七粉。”那大夫用剪子剪开木笙腹部周围的衣裳,一见那伤口便蹙紧了眉,立马朝伙计吩咐道。 萧阅被他严肃的模样给唬了一条,试探性的问道:“很严重吗?他...我哥受伤时我已立刻用水清洗了伤口再用了金疮药。” 那大夫约莫也才二十左右的样子,虽长相不算太过俊朗,却十分儒雅,只是一皱眉便让人瞧着十分严肃紧张。 “伤口周围的风沙太多,肉有些烂了,得把烂掉的肉割下。”他说这话时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萧阅以为木笙已非常严重了,心里头有些紧张。他可不想再看到木笙死在他面前,再步陈珂的后尘,这么大点的孩子,好不容易逃出魔掌了,可别家的影子都没看到就给倒下了。 “这弯刀和寻常的刀剑不同,刀刃入体再抽出时,会带起四周的肌肉向外飞开,使伤口成沟壑状,这便使得衣袍上的沙尘因着颠簸的缘故皆往下落,落入这沟壑中。” 这大夫说完,萧阅就见他拿着一把匕首动作快速的割下了木笙腹部周围的一块烂肉,那血肉模糊的样子刺激的萧阅心头一颤,见木笙痛的在昏迷中也颤抖着,忙道:“你轻一点。” 那大夫觑了萧阅一眼,不管他,继续手上的动作,待他清理完上好药包扎好,都已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如何,没事了吧?”萧阅执着李谦的手,看着一脸煞白的木笙,急切的问道。 “有我千钰谷治不好的人吗?你说是吧少津。” 话一落,方才把他们甩在药堂门口的骆少津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他们身后,吓了萧阅一跳:“你走路没声的啊。” 骆少津看了他一眼,走过来将手上的几身衣裳放到了他面前。原来方才是这么急着买行装去了,也是,穿着这么一身行在临渊城里,怕是不久就会引起躁动。 “这人伤的本就不重。” 萧阅见骆少津睨了那叫千钰谷的大夫一眼,瞧他们二人之间的氛围,竟很是相熟,也难怪骆少津一进城就直奔此处,看来是对这儿极为熟悉。 不是,既然不是那么严重,那刚才他那表情算什么事儿。 “少津,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坚持原则了,看这少年的伤,要是你去晚了,你家小殿下恐怕也没命了。” 萧阅顿觉更加无语,怎么这件自己被掉包身陷囹圄的极其重大又隐秘的事件这会子看起来竟好像不是那么隐秘了? 萧阅不知道他二人又叽叽咕咕说了些什么,只觉的自己这一身的确又臭又脏,木笙没有法子,只得给他擦了擦身子换身干净衣裳将就些许。可自己再没法子将就了,萧阅不管他二人,只让骆少津给他弄些洗澡水,这便拉着李谦一同泡澡去了。 李谦从一开始就没怎么说话,安静的跟个隐形人一般,现下好容易跟萧阅单独相处了,他才紧紧攀着萧阅的胳膊道:“哥,我觉着有些奇怪。” 萧阅整个人都沉浸在这舒适宽大的浴桶中,忽而听李谦这么说,也没引起多大的波澜,只继续闭着眼道:“是不是觉的事情太顺了,有些不真实。” 李谦以为萧阅没发觉,现下听他这么一说,小小的脸蛋惊讶一闪而过,低着脑袋道:“嗯,从咱们差点被元贝杀掉,再到现在,咱们好像一直都在听那个骆少津的,可是,我发现哥好像对他也不熟。” 萧阅现下才睁开了眼,瞧着站在另一个浴桶里的李谦,笑笑道:“小谦想说什么?” 李谦的脸被萧阅这么一直盯着不知怎的红了一下,垂首看着浴桶内的水波道:“临渊城是北流和南楚的划界之城,一入临渊便是南楚,所以,临渊城的守城将领都是一等一的将才,对入城之人都会小心的一一盘查,哪怕南楚已降北流,但到底还是独立之国,盘查一事从未松懈,可是方才我们进城之时...” 萧阅一直听李谦说着,见他说到此处却停了下来,不由的追问道:“进城之时如何?” 李谦拧着眉头,回忆道:“入城之时马车在城门下停了一瞬,他掀开车帘朝里看了一眼,我立刻假意装睡,他见我睡下,才放下车帘从衣襟里掏出了一块令牌,那守城的将领一见那令牌开了城门不说,还朝他行了一个礼。” 李谦话一说完,萧阅立刻睁大了眼睛,有些意想不到的盯着李谦道:“你是说,你们南楚的将领朝他行礼了?” 李谦点着头,也是一脸的狐疑。 萧阅的脑子又开始拧麻花了,他是觉的骆少津的反转有些大,比如突然从北流人变成了来救他的大周人,但这救他又不似那般听起来的重大,但不管如何,这些拧麻花都没有萧阅听见南楚将领朝他行礼的麻花拧的大。 “或许是那块令牌的缘故吧。”萧阅似喃喃道,兴许是骆少津从哪儿偷来了一块让南楚将领看着就要让路的行礼的令牌也说不准。 李谦没有再多说什么,听萧阅这样讲也跟着点了点头,“也许是,但,不管如何,哥你还是要小心些,毕竟,毕竟他的目的是你。” 萧阅伸出湿漉漉的手揉了揉李谦的小脑袋,咧嘴笑道:“你放心,我有分寸。”等把你和木笙都搞定了我就撤的远远的,管他骆少津还是什么大周都跟老子没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看电影去啦,啦啦啦啦~~~感谢各位小天使看到了这章,么么哒(*  ̄3)(ε ̄ *) ☆、第12章 我属下有魄力 入夜,用过晚饭,萧阅直接回房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准备来个花式补眠,却不料正在宽衣解带时,便有人敲响了房门,不等自己应声,那门便被他自顾自的推开了。 “殿下。” 萧阅汗颜,大晚上的跑来,该不会要谈谈心什么的吧? “何事?”萧阅提着裤子转过头,只见骆少津也只穿着一件单衣,身上只披着件披风,瞧这身行头,也是要上床睡觉的模样。难道这是想和自己同床共枕了? 萧阅打量着骆少津,长发飘飘的模样, 分卷阅读18 分卷阅读18 分卷阅读19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19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19 真是好看。萧阅摇摇头,努力的让自己不要这么猥琐,人家才十四,人家还是个孩子,人家是祖国的花朵,我不能摧残。 “这是您要的东西。”萧阅还盯着人的仙姿发呆,就见骆少津将一红红的东西递到了他面前。 萧阅一看,这竟是一整张完好的赤狐狐皮,毛色鲜亮,质地柔软,绝对是赤狐中的上品。 “你你明明知道我只是为了引开你,还真跑去猎?”萧阅惊的连接住这赤狐皮的动作都给忘了,结巴着开口瞪着双大眼睛盯着骆少津。 骆少津不说什么,只勾唇一笑,将狐皮放到萧阅床头,回身对他道:“早些歇息,属下告退。” 萧阅看着放在床头的那张狐皮,直到房门响起被关上的声音才回过神来,直勾勾的盯着门外远去的背影,只觉的这个少年太难以琢磨了。 骆少津没有说过他的身份,萧阅自是不敢问,也并不是多好奇,可如今不知怎的看着这张狐皮,萧阅对骆少津的身份还真是非常想知道。很想知道什么样的家庭会教出这么奇怪的少年来。 次日,萧阅才吃完早饭,欲带着李谦上街溜达溜达,体验下真正的古代文明,却不小心被骆少津‘揪住’被迫加入了他和千钰谷分析局势的谈话中。 从这次谈话里,萧阅得知,原来是大周的仪贵妃用狸猫换太子的方法,找了一个替身把自己给顶替了。本欲要杀之,却被半路跳出来的元贝联合一个叫常来喜的太监把自己给‘救’到了北流。此举的目的是为了让大伦威胁仪贵妃,她有个致命的把柄在自己身上。好让日后大周也能听北流号令。 怪不得大伦那么急着让自己做他的义子,他果然是有目的的。 谈话差不多结束的时候,萧阅看着他二人问道:“那依你们看,我们现下当如何?” 言讫,便见骆少津投来一十分寡淡的目光,紧接着他便道:“把您带回去交给我爹,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哈哈,少津,你这么说,你家小殿下会伤心的。”千钰谷哈哈大笑道,骆少津却直接皱眉道:“这事极复杂,若不是父亲,我自不愿。” 萧阅听了,扯着嘴角不知该摆出一副什么样的表情来,一般太子听到自己下属说这样的话该是什么反应来着?不过,既然你也不情愿,又何必如此执着,需知我才是最不情愿的那个啊。 此时,萧阅的内心,郁闷的没有一个人能理解。 “不过在这之前,得向南楚燕王借样东西,所以,我们要先去一趟郢城。” “好难得少津你会说个‘借’字。”千钰谷敲打着折扇,似笑非笑的对骆少津说道。“不过,那南楚燕王可不好搞定,你要借的东西可在那燕王身上,所以,少津你确定你那同门师兄会帮你?” “借什么东西?”萧阅插了一句嘴问道。 “等你到了南楚便知。” 骆少津瞪了千钰谷一眼,也不多解释,只对萧阅道:“殿下,我们要立刻启程,再没回大周之前,多在任何一个地方多待都会不安全,仪贵妃的人既找到了北流,很快就会知道殿下已逃脱。” “可回大周了不是更不安全了吗。”都走到人家眼皮子底下了,更方便人家咔擦好不好。萧阅腹排着,却听骆少津轻飘飘的说道:“回了大周,自有法子让仪贵妃不敢动手。” 这一瞬,萧阅觉的,这个骆少津也不是盏省油的灯。这一瞬,萧阅也觉的,是时候该开始想办法撤了。 萧阅赞同骆少津所说的取道郢城回大周,因为正好能送李谦安全到家,而木笙也可借郢城向西返回西晋。而自己嘛,萧阅已经想好了,南楚和西晋不能待,因为都有熟人,到时候骆少津找他一定会在这两国之内找,所以,他必须去一个他们都想不到的地方才安全。 “小殿下,好好听少津的话。”临出门时,千钰谷笑眯眯的摸了摸萧阅的脑袋。 萧阅一爪子将他的手拍掉,真想说一句:我其实还比你大五岁。 “别瞪我,看在你身份尊贵的份上,送你点东西。”说着,千钰谷从他的袖袍里拿出一个白色木瓶,放在了萧阅手上。 “这是什么?”萧阅盯着这个做工精美的小瓶子,狐疑的问道。 千钰谷看了看正在打理马车套马的骆少津一眼,上前两步贴着萧阅的耳朵道:“**丸,要是遇上劲敌,只要将里头的东西倒出来一粒,用水化开,能迷倒一大片。可惜少津不喜欢这种旁门左道的东西,所以,我只好转赠给你了。” 萧阅‘喔’了一声,打开瓶塞眯着一只眼朝里头打量,继而觑着千钰□□:“真有这么厉害?” 千钰谷负手一笑,“自然,此去大周路途遥远,希望这东西最好别派上用场。” 萧阅点点头,心思百转千回,小心的将这**丸收了起来,又听骆少津招呼他三人,便回头欲登车而去。转身之际,似想到了什么,萧阅回头向千钰谷问道:“你转赠给我没别的意思吧?” 千钰谷眨了眨眼:“不知为何,你如此尊贵,可我依然觉的旁门左道跟你极为相配。” 萧阅:“......” 骆少津的朋友果然和他一样,都不正常,还真是物以类聚。 马车一路朝郢城疾驰而去,萧阅又被骆少津拉到车头同他一起充当马夫的角色。别人都唯恐自己主子哪里不舒坦,只有他,倒像是怕极了自己主子舒坦了一般,好好的宽敞车厢不让自己坐,硬要让自己坐车头吹风。 “我说,你真的视我为主?”萧阅问道,本以为骆少津一定会说“是”,这样自己就能教训他一通,哪知这人还真是不走寻常路。 “并没有。” 车子一颠簸,萧阅险些从车头摔下去。汗颜道:“那你为何口口声声‘属下属下’的自称。” “因为您是太子,而我并无官职,不能自称为臣,便勉强用‘属下’自称,属下前来找您是受家父之命,若说视您为主的那是家父,与我骆少津无关。” 萧阅差点被他这话给弄糊涂了,但细细咀嚼了一下也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简而言之,这个美少年说不定是个纨绔,只是他爹见不得他纨绔了所以给他找了个差事,恰好这差事是来搭救他爹的主子,也就是本太子。 但,他爹是谁,这问题是万万不能问的。不能问不说,还必须装作一副我其实知道你爹是谁的模样,不然必定得露陷,最好是这期间千万不要再提大周的事,不然,离纸包不住火那天就不远了。 现下,萧阅只非常庆幸这太子之前也没有见过骆少津,否则还真是处处穿帮。 想到这里,萧阅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那不能和骆少津回大周的信念越来越坚决。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若回去,恐怕还没被那什么仪贵 分卷阅读19 分卷阅读19 分卷阅读20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20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20 妃揪住,就先被骆少津那忠君爱国的父亲给咔擦了。 正思索着,却听马儿一声长啸,马车在马的失控下开始乱撞。变故来的突然,萧阅一骇,赶紧扶住车厢,嚷道:“怎么了?” 骆少津紧紧勒着缰绳,却见周围山路间的芒草呈左右摇摆之态。迎着飓风,那芒草的势头越来越烈,使得那扑面而来的杀气连萧阅都感觉到了。 “殿下,进去坐好,想不到他们那么快。”骆少津神色严厉,萧阅看他一眼,立刻猫进了车厢,却把脑袋探在外头,“别怕,我在你身后给你打气。” 骆少津向后睨了他一眼,嘴角挑起一抹笑,左手勒住缰绳,右手的剑已出鞘。 “驾!”一声喝起,双马驾车极速朝前狂奔而去,与此同时,那隐匿在芒草中的数十名刺客一跃而起,从四面八方朝马车扔出带着弯钩子的绳索,企图套住马车。 骆少津见状,提剑跃起,一个转身便将困于马车上的绳索悉数砍断。 萧阅从车厢里头钻出来,接替了骆少津驾车的工作,扯着缰绳对他大嚷,“别恋战,逃命要紧,快上来。” 萧阅嚷完便见面前飞来两把带着弯钩的绳索,直朝他袭来。立马瞪大了眼睛抽出靴子里头的匕首,在那钩子袭来之时眼疾手快的一左一右的将其砍下。可不等萧阅歇口气,接二连三的钩子便跟着飞来,直接套住了马车两旁的车窗。 李谦和木笙也用随身携带的短剑砍掉绳索,但此时马车车轱辘已受重创,任由面前两匹马如何拉扯都纹丝不动,在这样下去,这车立马就会来个四分五裂。 萧阅见骆少津被十几个黑衣刺客围攻,正要去帮他却被李谦拉住了个胳膊,“哥,你别去,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木笙急了眼,大嚷道:“是不是对手也得搏一搏,不然我们都得死。” 萧阅早不等他们俩说话已提着匕首冲了上去,可不等他冲过去来个英雄救美,便被另几名刺客团团围住齐攻而来。 他们的目标是自己!围住骆少津只为了腾出人手解决自己! “骆少津,和仪贵妃娘娘作对,你找死!”那刺客首领被骆少津刺了一剑,正中肩胛,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口里忍不住喝骂道。 萧阅一听,立马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萧阅没有细想的时间便加入了战斗,只是战斗才刚打响,他整个身子便被人提了起来,紧接着就被重重的摔到了面前的马匹上。 骆少津立刻斩断那两匹马与马车的联系,接着便猛地朝着这两匹马拍了一掌,双马便驮着萧阅三人疾驰而出。 “阿骆!”萧阅紧张的朝后望去,只见骆少津一人拦住了那十几个欲要追上前的刺客,给了他们逃跑的时间。 骏马疾驰,他朝后看着,不到一会儿,骆少津的身影便淡出了他的视线,但刺客的追捕却没有停下。 “我们要赶快赶到郢城,进了郢城这些刺客才不会这么猖狂。”木笙颠簸的伤口又溢出了血,现下脸上尽是大汗。 马被惊的速度太快,不好控制,萧阅只得紧紧的抱着马脖子,可心里头全是骆少津的身影。不知他一人如何抵挡住那十几人,只希望他能聪明点,放点水,让那些人来追自己,这样他也轻松些,逃命要紧啊。 “有没有水路,我们走水路。”突然,萧阅灵光一闪,急切的问身旁的李谦,可李谦也是第一次离开郢城,对南楚的路线并不熟悉,只能抱歉的摇摇头。 “我知道,我来过这儿,我知道水路。”木笙在一旁接话并立刻掉了马头,朝渡口的方向而去,萧阅勉强起身,身子一正,扯着缰绳紧跟着他。 三人一路不停歇的疾驰,身后渐渐也响起追堵的马蹄声。萧阅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不知阿骆是否安然无恙。 作者有话要说:  大哥,你忘记药丸了,好吧,那个节骨眼儿,估计也没水给你融化。。。。。。 ☆、第13章 寻找失踪人口 渡头来往人不多,只停着一艘小船,船家戴着蓑衣斗笠坐在甲板上啃着窝头等生意。萧阅骑在马上,不经意间瞥到旁边的山洼杂草丛生,芒草密集,有七尺之高;眼睛登时一亮,扭头对李谦同木笙道:“下马,躲到那草丛下头去。” “要做什么,不是要走水路吗?”木笙急的满头大汗,以为可以渡船过江,哪知萧阅会突然变卦。 李谦看了萧阅一眼,二话不说下了马便拉着木笙躲到了草丛深处。萧阅赶紧下马朝那渡口跑去,神色紧张的模样骇了那船家一跳。 “你这船走不走?”萧阅向后看了一眼,额上也是大汗,自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可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船家本见萧阅是个毛头小儿,不予理会,却被他吼的一愣,片刻后才拿着窝头站起身朝他道:“自然是要走。” 萧阅立马从怀里拿了一块金子出来,塞到了那船家手里:“那你赶紧开船走,无论身后人怎么唤你都不要回头,若有人在对岸堵住了你,你便说船上的三个孩子跳江游走了。” 那船家被萧阅的话弄的不明所以,可萧阅也不给他多问的时间,直接推攘着人,口里直嚷着让其赶紧走。最后见那船家还愣的反应不过来,萧阅才气的吼道:“又想活命又想赚钱的话就听我的,快走!” 被萧阅这么吼了一通,那船家才赶紧把金子放到嘴里咬了口以辨真伪,而后才撑着船桨,极速的将船划了出去。 见船驶走,萧阅赶忙将自己一只鞋子脱下来扔在岸边,这才跑向高坡草丛同李谦他们一块儿躲了起来。才蹲下不到片刻,身后刺客便追赶而至。萧阅等赶紧捂住口鼻不敢发出一点声响。三人均睁大着双眼,紧张的盯着追来的刺客。 他们果然如萧阅所想那般朝已驶入江心的船只大吼大叫,那船家兴许是被萧阅先前的话唬住了,又兴许是被身后的叫嚷吓住了,果然如萧阅所料,身后人的喊的越急他划的越快。 萧阅见那为首的壮年男子拎起自己‘不小心’掉在岸边的鞋子,打量了一瞬后,顺手将鞋子扔下,再凛着双目仔细的观察四周,最后将视线落在了那两匹没有栓的马匹身上。 萧阅的心已经卡在喉咙里了,随时都要吐出来,只祈祷着千万别露馅儿千万别露馅儿啊。 果然,就在他的心紧张的快要跳出喉咙时,那壮年男子冷声喝道:“追!绕到江对面去。” “是。” 一阵马蹄飞扬,尘土纷飞,刺客们立即上马疾驰而出,不到一会儿便没了踪影。 萧阅等这才松开了捂住自己嘴巴的手,瘫在山坡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吓死我了,刚才那大汉拿眼四处看时,我真以为我们死定了。”木笙瘫在 分卷阅读20 分卷阅读20 分卷阅读21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21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21 地上,一双眼没有焦距,后怕的说道。 只有李谦一直没出声,只死死的咬着下唇慢慢的吞吐着气息。而萧阅,低头一看自己的腿:妈了个巴子,你抖什么抖,这尿性的赌命法子,不正是你自个儿想出来的吗。萧阅在内心鄙视了自己一把,但腿依然在抖。 平息了片刻后,萧阅才从土里站起身,转身对他俩严肃道:“我们在这儿分手吧,你们和我一道太危险了,他们的目标是我,你们自己回郢城没问题吧。”言讫,萧阅从怀里将一些散碎银钱拿出来塞到他二人手中,并对木笙叮嘱道:“木笙,小谦就麻烦你照顾一下,趁北流还没有传来什么旁的消息,赶紧回去。你们现下回去是名正言顺的,只要随便编个护送你们的队伍将你们送到临渊城外就回去了的由头便成。” 萧阅说完,人已经从低坑里爬了起来,翻身跃到了一匹马上。 “哥,你去哪儿?”李谦急急的追出来,萧阅朝他一笑,“我得去找找我那个属下怎么样了。” 萧阅说完就要走,木笙却朝他抱拳行了一礼,正色道:“大恩不言谢,多谢太子了。” 萧阅看了他二人一眼,伸手摸了摸红了眼圈的李谦,策马扬鞭而去。 待快马加鞭的赶回事发之地时,只见车厢四仰八叉的翻倒在地,边上还有几具黑衣刺客的尸体。萧阅一骇,这要是在现代,这画面绝对能攻陷热搜,占领好几天的头版头条。 “阿骆!”骑在马上,萧阅仰头大喊了一声,可回应他的只有山间这默默吹起的山风。 萧阅心里一紧,赶紧下马来,忍着心里头的恐惧,开始翻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再把周围都找了一圈,可都没有发现骆少津的影子。 这山路周围没有悬崖,骆少津便没有跌落什么悬崖的前提。难道他们杀了他?想到此处,萧阅心里咯噔一下,可转念一想,自己并没有找到骆少津的尸体,况且那些人也不会闲着没事儿带着一具尸体上路,所以,骆少津应该还活着。 只是,依我家美少年那个性,他当锲而不舍的来找自己才是,可一路过来却仍是连个影儿都没有。 萧阅心里没谱,紧张的不知该怎么办好。双手插着腰急的在原地打转,突然,脑子灵光一闪,让他想起了千钰谷,自己没法子,或许这个人有。 想法才出现,萧阅便上马一路朝临渊城而去,速度快的只用了两个时辰,比从临渊走到这荒山野岭,缩短了整整一大半的时间。不过,等萧阅赶回之前那间药堂时,整个身子都几乎快被颠的散架了,且因为一整日处在高度恐惧且未进食的情况下,萧阅已快呈筋疲力尽之势。 “开门,快开门。”萧阅噼噼啪啪的拍着药堂木门。现下夜幕已垂,边关一到夜间,便家家户户都关门收摊,外头少有人家。所以,天才擦黑,这街道已是安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 以至于这样乒乒乓乓的声音在这时响起,连萧阅自己这个敲门人都觉的有点儿骇人。 “有没有人,开门啊。”萧阅继续拍打着木门,可里头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正要泄气时,萧阅才看见旁边木门上贴着一张红纸,意思大概是,药堂老板有事外出了,短期内不再营业。 萧阅一身热汗浸湿了后背衣袍,贴着木门缓缓坐下,这下气彻底泄完了,只留嘴角无奈的抽搐:这算什么事儿,这年头没有手机真是不方便啊。 不知道我的美少年属下现下如何了,可有受伤?想到骆少津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萧阅心里就有些发慌,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没人没尸的哪里能叫人放心。 坐在地上,边关的夜晚冷的人发慌,地板的凉意不多时便透过衣袍传到了皮肤里。萧阅赶紧站起来活动筋骨,欲打算上马一路朝郢城而去。他记得骆少津说过,要去郢城,说不定那家伙当时寻了另一条路也不一定,至少得见到他人活着才撤的心安啊。只是垂手跺脚活动身子时,萧阅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朝自己靠近。定睛一看,只见地面上有两个庞然大物的影子在朝自己一步一步的走来。 那影子极其奇怪,说它像人吧,可体积不对,说它不像人吧,但它又是在用双脚走路。 萧阅心里的弦儿立刻紧绷起来,装作无意的蹲下身整理鞋子,手却慢慢的伸到了放匕首的靴筒里,眼睛眯成一条线,聚精会神的盯着那朝自己靠近的影子,一只手却已慢慢的从靴筒里将匕首抽了出来。就在那影子靠近的一瞬,萧阅立身而起,抄着匕首就朝外刺了下去,“去死吧!” 言讫,只听刺啦一声,锋利的匕首似将一物体一刀划破,萧阅正抬眼一看,那被自己划破的物体竟就势套在了自己身上。 这,竟是一个□□袋。 本套上后整个人就会被装进去,却因为被他刺破的缘故,整个脑袋连着肩旁都给露了出来。 “你们是谁!”萧阅挣扎着,欲要用手里的匕首再扎出一条‘血路’来,却被一人眼疾手快的朝手腕处踹了一脚,使得匕首顺势落地。 这两人动作极快,手法娴熟,不到一瞬就已将萧阅连着麻袋一同绑了起来,令他不得动弹。 “我靠,你们是谁!”萧阅盯着这两个一声不吭,长的颇为丑陋的中年男子又怒又怕的嚷道。 “就差他一个,齐了。”其中一男子粗声粗气的说道,口里喷出来的口气臭的萧阅简直要作呕。他打量着这两个男子,本以为是白日里的刺客追踪而至,可观其穿着却又像庄稼人的打扮,面相虽丑陋了些,但并无杀气。可萧阅还是想不通,谁会绑架自己?难道,这太子除了在大周和北流外还有别的仇家不成? 到底什么太子这么憋屈。萧阅无语悲愤的想到,还没个尾声之际,便被其中一人一记手刀劈在后颈处,直接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来晚啦,抱歉最近更新有点不稳定,年底了,公司各种忙。偶会尽量在周末的时候多存稿,争取日更。么么哒,真的真的谢谢各位点进来看o(∩_∩)o~ ☆、第14章 归云楼 “都是些什么货色,长成这样。” “王妈妈,这些娃还小,日后长大了,定是好看的。” “滚,照你这么说,你小时候长的难看,长大了,怎么也没好看。” “嘿嘿,这个您别生气,您瞧,这儿还有一个,这小子模样不错。” “就你们这眼光,能不错到哪儿去?” 唧唧咋咋的谈话声弄醒了萧阅,他本半晕半醒着,忽听得这交谈声,倒是让他清醒了过来,本打算继续做鸵鸟状探听下自己如今身处何地来着,却被人拎着脖子跟拎小鸡一般提了起来。弄的他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正好看见一张涂满红胭脂的大胖脸。 呃.. 分卷阅读21 分卷阅读21 分卷阅读22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22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22 .... “这小子确实不错,不过和夕禹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 那叫王妈妈的中年妇女粗略看了眼萧阅,满意的点点头,但似想到了什么,随即又摇了摇头。 “夕禹是妈妈的头牌,旁人自是比不了,不过这小子也算是出类拔萃的,□□□□,过个三四年,便能接客了,到时候兴许能和夕禹不相上下。” 那王妈妈点点头,一双金鱼眼复又盯在萧阅身上来回流连。 萧阅一直睁着眼瞅着她,听了这么几句,似乎听出些由头来了,此时被人拎在手里,迅速的思考了下自己目前的处境,排除了几个不太可能的可能之后,表现的到还十分淡定,见那王妈妈一直盯着自己打量,突然扯出一个笑脸问道:“请问这位美女,这里是何处?” “哈哈哈,这小子有意思,老娘很美吗?”那王妈妈将萧阅扔下,插着熊腰弯下身盯着坐倒在地上被绑着手脚的他,一张红的闪瞎眼的嘴皮上下蠕动着问道。 萧阅呵呵一声,他本生的俊俏,这样一笑倒给人不少好感,“自然了。”言讫,立马开始悄悄的环视四周。 只见这间类似柴房的屋子里除了先前那两个将自己绑来的大汉外,还有几个腰间别着马鞭的类似护院的男人,自己周围还跪着五个年龄与自己相差不大的孩童。 由此,如果想硬逃,风险很大,只能先淡定。不过,得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是不是‘自己’的仇家再说。 “有眼力,这小子你们从哪户人家买来的,这么俊也舍得卖?”那王妈妈说着朝那两个大汉问道。那两个大汉支支吾吾了半晌终是道出了实情。 萧阅见她叉着腰训斥那二人,意思大概是:老娘从不做拐孩子的买卖,一向都是你情我愿,如今你二人这样做,岂不坏了老娘的规矩。 说是如此说,但萧阅见她脸上明显有着笑意,可是一点也没有要将自己放了的意思。 那二人被如此说了一通,忙解释道:“妈妈息怒,这小子原是个无家可归的,我兄弟二人见他坐在人屋门外抱身取暖,这才把他弄了来。” “喔~是吗?” 萧阅见那王妈妈长长的喔了一声,颇有种恍然大悟的味道。心里不由得一哂。 “如此,倒也是老天可怜老娘,送了个好货色来,不然这归云楼真要成夕禹的天下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那二人见有台阶下,立刻笑着附和,但王妈妈却直接道:“除了这小子,这些孩子都给老娘退回去,也不瞧瞧我归云楼是什么地方,脸皮子不是一等一的,白送老娘都不要。” “可可咱都给钱了啊。” “你二人的份老娘不会少了你们的,还有这小子,就当老娘是从你们手里买的,待会儿直接去账房那儿领一笔银钱便是,只是这小子的事儿可别乱说。” 那二人听了,忙点头哈腰笑眯眯的应是。不多时,萧阅就见原本在他身旁的几个孩子都被拎了出去。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些孩子,因着自己恢复自由了。 自己这算不算是做了件好事?呵呵...... 这屋子顷时便只剩下那妇人同几个护院,萧阅被绑着手脚依旧坐倒在地上,不过方才听了他们的对话,倒也猜出了这是什么地方,只不确定的问道:“那个,美女,您还没说,这是什么地方?” 那王妈妈对‘美女’二字颇为受用,笑吟吟的对萧阅道:“归云楼,郢城第一的小倌楼,小子,是否觉的三生有幸啊?” 有幸泥煤!妈了个巴子,老子竟然被绑卖到妓院了,虽说老子的宏愿是开个小倌楼,但那也是在老子当老板的前提下,并且,老子是提倡卖艺不卖身的! “呵呵...小倌楼,请问你们主要从事什么买卖?”萧阅睁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问道,这是继被阎王坑了后,萧阅的心第二次有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 萧阅问完,只见那王妈妈哈哈大笑出声,掩面道:“自然是‘卖肉’了。” 萧阅顿时石化。片刻后想出了一个折中之法,抬头淡然的问道:“能否让我在上面?” 那王妈妈似乎没有见过如萧阅这般‘特别’的孩子,敛了笑容细细打量他,半晌才笑道:“有意思,来人,给他松绑换身衣裳,弄些吃的给他。” 一阵天旋地转,萧阅盯着面前的美酒佳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竟这样莫名其妙的到了南楚都城,虽说给自己节约了路费和住宿费,但自己要的可不是这么个节约之法。对于现状,萧阅只能感叹一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骆少津那小子究竟在哪儿啊? 一面想着,口里也没停下,不管如何,填饱肚子是大事,这身体如今才十岁多一点,那老鸨也不会让他接客,只要不接客,只要有时间,便能想出法子。 “看不出,你还挺悠然自得的,老娘经营这归云楼十几年,从未见过如你这般被卖进来还吃的如此宽心之人。” 萧阅正啃着鸡腿,就见那王妈妈换了一身鲜红衣裳搭配着一张鲜红的妆容推门进来,那从头红到尾的肥胖身体,顿时让萧阅有种吃不下的感觉。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可是好几顿没吃了,还要多谢美女给我饭吃才是。” “呵呵...小子,嘴够甜,你可真够有趣。说吧,哪儿的人,为何流落街头?瞧你这样,也不像是寒门出身,可别是什么侯门子弟出来溜达,老娘可担不起这个罪名。” 萧阅没想到这老鸨还有些思想,不是那种纯粹的见钱眼开,但瞧她这自信的模样,就算自己是什么侯门子弟,她也不怕。果然,萧阅还未说什么,那老鸨便为着唬他,带着市侩之气道:“这归云楼可有燕王罩着,否管什么侯门子弟,在燕王面前也什么都不是。” 萧阅内心呵呵着,燕王是哪号人物,不知道,不过,好耳熟,是骆少津要找的那个人?不过,若真说自己是什么侯门子弟,是否可就此离开? 想到此处,萧阅忙放下鸡腿,正要说,却听楼下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简直是震耳欲聋,吓得那王妈妈的**都不由自主的一颤。“怎么回事?” 话音才刚落,楼下吵杂之声顿起。 萧阅探着脑袋,只见房门被一个小厮急切的推开,喘着粗气道:“妈妈,下头来了闹事之人,我等挡不住。” “闹事之人?谁敢在我归云楼闹事!”言讫,那王妈妈起身便往外而去,一众护院也都跟着,萧阅突然就成了个没人看管之人。 他立刻起身跟着溜出门外,准备浑水摸鱼,就此遁走。却在走廊往下看之际,被惊的身子猛地朝后一缩,紧紧的贴着后墙,再慢慢的往下蹲,努力的让自己的身子不要出现在楼下众人的视线之内。 透过走廊的栏 分卷阅读22 分卷阅读22 分卷阅读23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23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23 杆格子往下看,萧阅再次清楚的看见,那所谓的闹事之人正是那追杀他的刺客们。 此时,那刺客为首的男子,正用他那双锐利的鹰眼,四下逡巡。 萧阅立刻整个身子平行着趴在地上。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啊呸,真是多事之秋啊。 “几位大爷,有何吩咐?”那王妈妈见那几名刺客虽穿着寻常服饰,但手中均持一把腰刀,尤其是那为首的男子,一身黑色燕尾劲装,神情肃穆,杀气滚滚,使得那王妈妈的气势顿时矮了一截。 那男子的目光锐利的紧,萧阅虽平趴在地上,有廊柱做挡,但仍旧能感受到他那在廊柱后的视线是有多么的炽热。 “可有见过画中人?” 什么?一听这话,萧阅整个人如被电击,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并未见过,我说几位爷,我这归云楼可不是市井之地,也不是衙门办案之地,可容不得你们胡来。” 萧阅听那王妈妈如此说,还以为她善心大发,假意没有见过自己,心里正松口气,却不小心瞥到了那画像。 我擦,是谁把我家属下画的这么不切实际的,抽象画也不至于抽象成这样吧。 骆少津那明明是天姿国色,不对,英姿飒爽的一张脸,到了那刺客手中竟成风花雪月里走出来的一般,太魅了!尤其是那双眼睛,定是那画师着意添油加醋了一番。那丹凤眼虽然迷人,但还没有魅惑到如此地步吧。 只是萧阅没有想到,那刺客要寻的人竟不是自己,而是骆少津,这是何故? “哼,最好说实话,否则,我不管你这归云楼是谁的地盘,我也惹得起。” 那刺客说完便轻轻一跺脚,顷时,他脚下底板竟就这样龟裂开来,唬的那王妈妈向后退了几步,仔细的盯着那地板,片刻后才鼓着金鱼眼,叉着腰道:“那画中少年生的那般俊美,若真见着了我自是不会忘,但,没有便是真没有。” 萧阅也想不通那刺客为何会跑到小倌楼来找骆少津,难道以为骆少津也会像自己一样,因着长的美,随时都会被绑卖吗? 那刺客冷哼一声,萧阅一凛,顿感全身紧绷,只听那刺客厉声道:“是吗?那楼上是何人!” 萧阅双眸顿时一怔,呼吸跟着一窒,随即便感觉一道劲风朝自己凛冽袭来。 完了,暴露了! 作者有话要说:  要放假啦,祝大家元旦节快乐啊o(∩_∩)o~么么哒。谢谢大家支持,鞠躬o(∩_∩)o~ ☆、第15章 小倌如画 萧阅背脊一凉,立刻翻身朝内滚去,躲避那劲风,奈何里处正对一间厢房房门。 此时,这房门恰巧被人一把推开。登时,萧阅耳里只听“当”的一声响,随即,自己的脑袋就疼的找不着北了,只能捂着嘴睁大眼仰在地面上憋声,顺便看着那厢房内飞出一个白衣少年郎。 萧阅如在床榻上一般又将身子侧了过来,双手仍不停的揉按着脑袋,眼里却见方才从厢房里飞出去的白衣少年已将那刺客的劲风悉数散去。此刻,正立于那刺客面前。 先前脑袋被门撞的厉害,萧阅未及看清这白衣少年的容貌,如今也只瞧见一个背影,但从他那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白袍,以及耳边那随时都能迎风而起的两缕长发来说,这个白衣少年应该样貌不俗,并且武功不错。 难道方才那刺客发觉的人并非自己,而是这人? 萧阅正暗自揣度着,便听那刺客低沉着嗓子道:“竟想不到,风花雪月之地还有这样武功不俗的少年郎。” 这么说,那刺客发现的人当不是那少年,依然是我才对,那他飞出来是? “归云楼没有你们要找的人,走吧。” 那白衣少年淡淡的出了声,声音还十分好听。原以为骆少津那带着些磁性苏炸的声音已足够诱惑人,没想到这人的声音竟也十分动人,清清冷冷的,好似夏日溪水。 萧阅好奇的想看看这人长啥样,奈何他所在的位置是唯一能避开那刺客视线的位置,所以,不得动弹半分,只能这么侧着身子偷偷打量。 “有没有一搜便知。” 那刺客吃了秤砣铁了心,就好像他已笃定骆少津就在这小倌楼内一般。话才说完萧阅便见他欲要往前,却被那白衣少年抬手挡住。那少年微微侧了下脸,萧阅勉强能看见他一个下巴尖,就那弧度而言,这少年定是生的十分俊美。不知和骆少津相比谁会更胜一筹? “那,试试我的洞箫吧。” 萧阅听那白衣少年清清冷冷的说道,语气里没有一点温度,冷的让人感觉自个儿身在深冬大雪夜内一般。但,这话才落,那刺客便抽刀而出。不过一呼一吸之间,萧阅便见下头已动起手来,竟是七八个刺客向那少年齐攻而来。 那少年立刻向后回身一跃,手中亮出一把洞箫,双足足尖一点,已箫为武器,动起手来。 不过一瞬,下头桌椅已悉数坍塌。 那少年武功定在那几个刺客之上,只是这几人擅长团队作战,使得那少年如那日的骆少津一般,不会落败却也不能在顷刻间将这些刺客统统解决。 萧阅看着,倒是有些紧张,不过,看着那少年出招的武功路数,萧阅发现,竟和骆少津的武功路数十分相像。 而看出这一点的也不止自己。 萧阅听那刺客沉声道:“他要找的人就是你!” 不必多说,那个‘他’指的便是骆少津。果然是不走寻常路的属下,主子丢了,他要找的人居然不是他主子。如果真太子知道这一点,不知道会不会被气的活过来。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都上去帮忙啊。快去报官啊,报官。快,去通知王爷,快去啊。” 下头王妈妈见了这阵势,吓的张着大嘴漫无目的的吆喝,不知如何是好,不过她这话倒还是起了作用。只见那刺客听了此话后,立刻撤出了攻势,向后退出数步,用那一双锐利的鹰眼盯着那少年道:“想不到影门还有忠于南楚之人,撤。” 言讫,那几人立马撤出了归云楼,而那少年却连看也没有朝外看一眼,只收起手中洞箫,探出手指轻轻的擦拭上头的污渍,并且弯腰拾起那幅被那刺客落下的骆少津的画像。 见那些个刺客在眨眼间撤走,王妈妈整个人都傻了,片刻后瞧着杂乱不堪的大厅,才反应过来,忙叉着腰扯着嗓子安排善后,并直嚷嚷着不必惊动王爷同官府了。 萧阅见她一口气说了不少话,好不容易歇下来喘口气,正欲饮一杯小厮送上来的茶,却见那白衣少年转身要走,便立刻放下茶杯朝他而来。堆着谄媚的笑容道:“夕禹啊,你看你,王爷说过,天塌下来你都不能以武功示人,你这这,让我如何向王爷交代啊。” “你该怎么交代 分卷阅读23 分卷阅读23 分卷阅读24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24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24 便怎么交代。” 言讫,萧阅便见那少年咻的下从大厅飞了上来,正好落在自己面前。 “夕禹~”萧阅盯着他,情不自禁的开口念着这个名字,只因这叫夕禹的少年,实在是长的太清冷了,他的容貌不及骆少津那般俊美魅惑,却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如雪中红梅般的孤傲高洁,尤其是那身白衣白袍穿在他身上,真让人觉的,这世间只有他一人才配得上这纯白无暇的颜色。 夕禹扭头看着萧阅,并顺手抖开了手中画轴,看了眼画中的骆少津,继而再看了眼还在地上坐着的萧阅,便收回了目光。 萧阅被他看了一眼,倒有些不好意思,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裤上的灰尘,扯着笑容对他道:“哥们儿,今年贵庚?” “......” “咳咳,那个,你可有受伤?”萧阅舔了舔嘴皮,略有些尴尬的问道。而夕禹却未言语,只是走到他身旁将手中骆少津的画像递给了他。 萧阅看着手中自家属下那英姿飒爽的画像,连忙开口朝正欲关门的夕禹问道:“你认识骆少津?” 说完,萧阅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可奈何人家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只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额...其实,我要是二十五,我比你高。 “在这儿待着,兀图定让人守在外头,不过,这拦不了他。” 萧阅愣了一瞬,不知道这些古人是不是都有说话说一半的毛病,不过好在自己已经在这世界待了一段时间,对此也有些习惯了。只抬头仰看着夕禹,问道:“你是什么人?你真的认识骆少津?” “不认识。” 萧阅正狐疑着,却又听他淡淡的说道:“但我认识你。” 萧阅立刻抬眼盯着他,却见他头也不回的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 这场大闹就算不会被传的人尽皆知,但这到底是郢城,南楚首都,如此红火的小倌楼出了这样大的事情,怎会连个过问之人都没有?瞧着夜幕下的归云楼灯火通明,莺声燕语,无数白日里没有见着的小倌儿都跟没事人一般出来接客,萧阅便觉的有些奇怪。 “妈妈说了,你如今才来,倒不必学什么,只管先识人,把人认熟了要紧了。” 萧阅还站在廊上发着呆,身后被王妈妈指派来教他识人的小厮便板着脸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我知道了小哥。”萧阅倒不和人对着干,白日里那些刺客走后他便没有再寻着机会开溜,只对王妈妈说自个儿当真是无家可归之人。 只因,他根本走不出这归云楼,就如夕禹所说,因着骆少津的缘故,那叫兀图的刺客定守在外头。 而此时,他对那叫夕禹的少年也十分的好奇。他探知道,那少年才过十七,姓白,倒是极配他那身装扮,无论在哪儿都是一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白。 不过,让萧阅奇怪的是,这被王妈妈视作头牌的白夕禹,为何一样要坐在大厅之上,任由下头的富家商贾开价争夺一夜时光?关键是,如果他不愿,当没有人能强迫他才是。 再来,白日里,萧阅曾看见那王妈妈对白夕禹的态度简直好到了卑躬屈膝的地步。有这样的前提,他是哪儿想不通要来‘卖肉’? 瞧着下头王妈妈那张涂满红胭脂的胖脸开心的吆喝着客人叫价。而那白夕禹就静静的坐在她身旁时,不知怎的,萧阅觉的,那便是一颗小树苗插在牛粪上的真实写照。 身旁的小厮同萧阅站在廊上,把大厅内小倌的名字和一些达官贵人的名字一个个的说给萧阅听。 萧阅心不在焉的答应着,这些小倌和他从前gay吧里头的牛郎相比,相貌也好不到哪儿去,况且这些人身上都有一种让萧阅不喜的人妖气,他便根本没有看几眼,而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他更是没有兴趣。 只当那小厮说到白夕禹的时候,他的目光才亮了起来,可那小厮却只有淡淡的一句:“他叫白夕禹,是咱们归云楼的头牌小倌儿。” “没了?”萧阅扭头看着身旁的小厮,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那小厮瞪了萧阅一眼,有些不耐烦,“记住这一点便是,你忘记妈妈如何交代你的,若自愿吃这碗饭,旁的规矩没有,便只记住多取悦客人,其余的皆当不闻不问。” 萧阅见那小厮如此不耐,倒也不继续问下去,只看着大厅正台上的白夕禹跪坐在软垫上,那身纤尘不染的白同他的气质一般和这嘲哳的一切格格不入。可他却好似并不关心自己入不入,只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搭在另一只胳膊上的洞箫。 “他每晚都被人如此要价吗?”萧阅轻声自语着,却冷不丁听身旁一直给他说着人名的小厮突然接了一句:“今夜是第一次。” 萧阅惊讶的转过头看着那小厮,还想继续问,可那小厮明显不愿再说,只催促着萧阅赶紧把他方才同他说的那些人名重复一遍,看有无错漏。 萧阅心里翻了个白眼,除了白夕禹外,其余的他一个没记住,险些把那小厮气到吐血。 “一万两!” 下头突然响起高亢兴奋之声,萧阅赶忙探着脑袋往下看,那小厮仿佛也被这数字惊讶到了,跟着萧阅一起往下看。 原来竟是一富商开了如此高的价要买白夕禹在归云楼的第一夜。此价一出,下头接连响起惊叹之声。萧阅见白夕禹的眼皮略略动了一下,大概是看了那富商一眼,接着,他的嘴角以迅雷不及俺耳之势冷冷的扯了一下。 萧阅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去,只见那富商已过五十,生的又矮又胖,一身油腻。这样的人压在白夕禹身上?萧阅脑补了下这画面,怎么想都觉的有些惊悚。 但白夕禹本人似乎对这画面并无什么感觉,价钱敲定,他便冷着眼任由那老头奔上台搂住了他的腰肢。 那一瞬,萧阅看见他的眼睛极快的看了归云楼大门一眼,但又极快的收回了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  人要到齐了,到时候可以凑桌麻将了…… ☆、第16章 我和熟人有个约会 寅时一过,饶是热闹如归云楼等风月场所也免不了寂静无声,许多出来寻欢作乐的男子或搂着买下的小倌于厢房中翻云覆雨一番双双睡去,又或直接登车回家而去,只留一片酒气与狼藉在那亮着几盏灯笼的大厅之内。 萧阅一直表现的很是听话与自愿,倒让那王妈妈放心,给了他一间朴实的屋子作为起居,拨了些春宫图给他让他先看看,算是入门。 此时,萧阅仰躺在身下这张并不柔软的床上无法入眠,便捧着这春宫图百无聊赖的翻着。一面翻一面想着这白夕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会‘卖肉’?为什么他的武功和骆少津那么像?为什么那兀图会说, 分卷阅读24 分卷阅读24 分卷阅读25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25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25 骆少津要找的人就是他? 哎! 萧阅甩甩头,将前世自己非常感兴趣的春宫图扔在一边,顺手拿出了骆少津的画像将其展开,瞅着画中俊美无敌的脸庞道:“你这小子,究竟在哪儿?” 话才落下,屋中蜡烛便燃尽,屋子顷刻间骤然漆黑。萧阅将画轴放下,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本想找来火折子再点一支蜡烛,却突然听大厅外传来王妈妈的声音。 “王爷,这大半夜的,您怎么过来了。” 萧阅的双腿比他脑子反应的要快许多,当王妈妈的声音响起时,他的双腿已经站到了门边,并且将门打开蹿了出去,却也和大厅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但并不妨碍他偷听。 “尸体处理了?”萧阅看不见说这话的男子长什么模样,却能从他这中气十足的声音里听出,这定是个硬汉般的人物。 “是,已经处理妥当。”这是王妈妈毕恭毕敬的声音。 “他还不认错?”那男子在说这话时,语气明显含了怒气,只听那王妈妈吞吞吐吐的答道:“这,这个,王爷,夕禹的脾气您是知道的,让他取悦客人,他能取悦,让他接客他也能接,只是这认错嘛...” “哼,本王就要看看他能倔多久。” 脚步声渐行渐远,萧阅已听不清他二人的谈话。不过从这短短几句言语间,萧阅大概能听出来这王爷便是王妈妈口中的燕王。 萧阅想起,这燕王就是骆少津要来借东西之人。 看着前方空荡荡的回廊,萧阅靠在墙边重新启动自己的大脑,将这燕王以及白日里发生的事,乃至兀图同白夕禹的对话思索了一下,他勉强有了一个推测。 那兀图拿着骆少津的画像到小倌楼来找人,定不是无意为之,骆少津一定会来找白夕禹。所以白夕禹才让自己待在这里,所以兀图才守在周围。 可关键是,郢城到底有几所小倌楼,骆少津为何还没找来。赶紧找来解决了兀图,老子好上路。 想到此处,萧阅抚摸了一下白日被白夕禹用门撞到的后脑,那里已鼓起了一个包。 “等一下,照目前这情况来看,白夕禹应该是燕王面前的红人才是,不然骆少津为何要找他,找他难道不是为了走后门吗?” 萧阅在心里想着,突然被这些事弄的有些蒙圈。但见前方长廊空无一人,便抬起腿一步步的朝前而去,准备听听那王爷同白夕禹的墙角。 可正当他的双腿快要靠近白夕禹那间厢房时,耳里却听见一阵熟悉的声响。这声响他能非常自豪的说再没人比他熟悉,因为在北流,元贝经常就会在他身上制造点这样的声响。 那厢房内传出的赫然是鞭子抽在肉上的声响。 白夕禹把那燕王鞭笞了?应该不会,那么,反过来呢? 想到此处,萧阅干干一笑:难道自己推测错了,骆少津不是来找白夕禹走后门的?怎么看这个后门都不靠谱啊。 不过,萧阅仍旧很是好奇。以白夕禹的武功,应该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被人逮住一顿猛抽吧。 萧阅猫着身子想要看的仔细些,耳朵却冷不防的被人狠狠捏住,疼的萧阅下意识的抬手就去扭那人的手腕,企图挣开禁锢。却在转身时看到这人是王妈妈。萧阅权衡了一下,为了不打草惊蛇,勉强忍了下来。 只是没想到那王妈妈的力气这样大。萧阅被她一路揪着耳朵回房,待她松手时,耳朵都已红的充血。 “小子,我对你说的话你都忘了?” 那王妈妈叉着腰,鼓着金鱼眼朝萧阅低声吼道。 如果可以,萧阅真想一盆水冲走她脸上那红的让人作呕的胭脂! “记得,只是方才出去如厕,瞧见妈妈领了一个贵人进来,便有些好奇。” “呸,否管你是什么缘由,若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老娘要了你的小命。”那王妈妈的狠戾绝不是唬人的,萧阅瞧她眼中是实实在在的存了杀心。这让萧阅心中一凛,倒不是因着这王妈妈的杀心,而是她对这事的反应。 “美女放心,不会了。”萧阅笑着道。还好这王妈妈对‘美女’这个称呼一如既往的受用,听萧阅这样说,火气下去不少,“要不是看你脸皮子不错,就因着你白日里看见夕禹会武功一事,老娘便能剜了你的眼珠子。” 萧阅作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无辜的缩了缩脖子。那王妈妈觑了他一眼,缓着气道:“老娘留下你,是为了给归云楼留条后路,这可是老娘一辈子的心血,断不能因为王爷的一时兴起,到最后给毁了。” 萧阅装作不是很懂的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试探性的问道:“这是为什么?有夕禹在,归云楼的生意一定好。” “哼,小子,别问那么多,总之你记住,待在这儿,别的规矩没有,只取悦客人和在心里把夕禹当透明人。做到这两条,老娘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是,我记住了,保证不会再多看一眼多说一句,美女放心。”萧阅扬着笑脸道,那王妈妈见他如此会说话,心里的气下去了不少,只管再说了几句厉害话便推门而去。 萧阅看着王妈妈远去的背影,眉头不由自主的拧了起来:我这是从这个大染缸掉到了另一个大染缸啊。 次日,归云楼仍旧如昨。而萧阅没有等到骆少津却等到了一块翠玉做的玉势。见一小厮用托盘将这玉势送到自己跟前,萧阅顿觉哭笑不得。这还真是要走向‘卖肉’之路了吗。 “妈妈说了,这东西除出恭外,你需一直佩戴,直到四年后能接客为止。” 萧阅正想着要不要来个以武抗议,就听那小厮机械般的说道。 “这个一定要带吗?”想当年那些牛郎们愿意‘卖肉’的时候可都没带这个,好吧,我们那年代有润滑剂。 “自然。带着这个你后面才不会紧致,能收缩自如,客人也会更喜欢。” 萧阅干干的呵呵着,真是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有这茬,现在好了,保命前得先保住菊花。 “那个,我还没有准备好,能不能缓两日。”萧阅笑着问道,腿一步步的往后退。而这话才说完,那小厮身后便走进两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来。 这是要霸王硬上弓的节奏啊。 撸了把袖子,萧阅准备来硬的,却触不及防的被那两个大汉提着两只胳膊扔在了床上,那力道绝对比练过的人还厉害。 萧阅现下有些慌了,尤其是在他被按在床上无法动弹的时候。他没有想到,这二人竟还会武功,再加上一身蛮力,以及自己失了先机,如今竟如待宰羔羊一般。 “擦,放开我!”萧阅怒吼,只感觉自己的腰带被人解下了。在这么多人面前把那玩意儿强迫性的放到菊花里面去,萧阅再怎么gay也无法接受。 那二人不为所动 分卷阅读25 分卷阅读25 分卷阅读26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26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26 ,只按着萧阅的腿脚关节,那小厮便眼疾手快的掀开萧阅的衣袍,准备脱他的裤子。 “我草尼玛,放手!”在那小厮的手触摸到萧阅的屁股时,他的双脚用力往外一踢,挣开了那大汉的束缚,随即身子一侧,抬起手肘便朝另一大汉脸上打去,迫使他倒退几步。萧阅便趁着这空隙穿好裤子跃下床来。 “你不是自愿的吗,这是做什么!”那小厮见萧阅如此行为,很是不解的吼道。 萧阅不多说,也不再管那么多,直接打开门冲了出去,身后小厮随着那两个大汉一路追赶而来。直到见萧阅冲进了白夕禹的房间才骤然止步! 关上门喘着粗气,见那三人没有追来,萧阅松了口气。就知道他们不会冲进来,真是阿弥陀佛今日一大早那燕王走了,不然自己这么冲进来,估计会比放入玉势更倒霉。 “是我疏忽了,忘记了这点。” 冷冷的声音响起,萧阅忙朝声源看过去,只见白夕禹正气定神闲的坐在桌旁倒茶,而他除了脸色稍微比他那身衣裳还白了些外,其余的好像并无什么不妥。 “没事,不止你,我也疏忽了。”萧阅几步走过去坐到他对面,顺手拿起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骆少津什么时候来?”萧阅放下茶杯,也不管嘴角上的茶渍,开口问道。 白夕禹抬眼打量了他一眼,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萧阅却不小心瞥了一眼他那只端着茶杯的手,见那手背上赫然有一条红色鞭痕。 “若等不及你可自行离去,别的本事没有,让你离开归云楼倒是能的。” 白夕禹抬眼淡淡的盯着他。萧阅被他盯的有些火气,恰逢此时,房门被人敲响,传来王妈妈讨好的声音,“那个,夕禹啊,听说一不懂事的小子跑到你房里去了,可否容妈妈进来把他拎出来,以免脏了你的屋子。” 萧阅扭头与白夕禹对视,心中一下子拿不定主意。这归云楼的护院众多,会武功之人也多,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应付的。 “昨日我已为你破了一次戒。”收到萧阅的视线,白夕禹淡淡的启唇。萧阅也自是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现下,他的处境突然就变成了前有虎后有狼,只是前方的虎是散开的,并且目标不完全是自己,而后面的狼就实实在在的在盯着自己了。 “夕禹啊,你要是不出声,妈妈我就进来了?” 王妈妈的声音很是柔和,并试探性的推了推门。 萧阅盯着眼前这不靠谱的‘后门’,咬牙道:“我要离开!” 白夕禹起身朝书架走去,略往外一推,那书架便朝外打开,一条密道赫然出现在萧阅眼前。 “这暗道通向郊外,能避开兀图的搜寻,你可自回大周。” 萧阅满头黑线,却在那王妈妈推门而入之时,跨入了密道... 再出来时,果然如白夕禹所说已到郢城郊外,萧阅瞧着顶头那蔚蓝的天空,深深的吸了口气。 李谦和木笙应该已各自到家,骆少津也还活着,那么自己这下能撤了。只是没了包袱,身上这些没被搜走的银钱不知能撑多久? 想到此处,萧阅顿觉有些气馁,回想这几日发生的事,简直令他自己都有些应接不暇。 可是,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自己不过才呼吸了片刻这清晰的空气,身后马蹄溅起的尘土便扑了他一脸。 萧阅忙往后退,欲给那群骑马而来之人让路,可是当那群人越来越近之时,萧阅发现他们身上的服饰佩刀皆统一,而那为首之人更是瞧着贵气逼人,英武不凡。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队伍。这个念头在脑中一出现,萧阅立刻往树林跑去,却终是慢了一步,只见那为首之人跃马而起,飞到了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太子殿下,别来无恙。” 萧阅不认识面前这容貌英挺,身姿健硕的男子,却辨的出他的声音。 “上次一别不过才半年有余,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听了此话,萧阅脑子迅速的转了一圈,随后才瞪着眼前这约莫才过及冠之年的男子,无奈的扯出一个笑来,“燕王殿下,你也别来无恙。” “大周太子,不在大周待着便只能在北流或者阴间待着。” 言罢,那燕王的剑已搭在了萧阅的肩膀上。 萧阅瞅着自己肩膀上的剑,想着白夕禹的脸,脑子又开始一团浆糊。只哭笑不得的翻着白眼:人家遇到熟人都是好事,偏这太子与众不同,我靠。 作者有话要说:  偶要开启日更模式,?(^?^*) ☆、第17章 所谓的阴谋诡计 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 这是自己从哪儿听到的打油诗来着? 坐在草垛上看着那发了霉的墙壁上趴着拇指那么大一只蟑螂,萧阅有感而发的念道。却又记不起在哪儿听过,只觉的,这诗简直是自己目前的真实写照。 所谓走错一步,之后便会更错,就是如此了。若自己没有那么草率的跑出归云楼,或许王妈妈那儿自己还能摆平,实在摆不平也不过是被一个玉势爆菊罢了,怎么也比丢了命强。 自被那燕王带回来,萧阅便被关入这阴暗潮湿的大牢里已整整三日,这三日里除了能吃能喝能睡外,旁的什么也没有,就连那燕王都没有再理过他。 不过萧阅心里清楚,那燕王现在应该是在思考着该如何正确的理自己才对,所以才没有那个空闲来同自己侃大山。只是,三日未免有些长了,但再长也长不下去了。 此时此刻,那种令萧阅又熟悉又讨厌的危机感复又回到了身上。再观所处这间牢房,几乎可以用重兵把守来形容,那些个王府卫兵将此处里一层外一层的守的滴水不漏,简直让人插翅难飞。 萧阅坐在这草垛上抬头看去,只见这些王府卫兵一个个面目肃然,且一半朝外看着,一半却转身朝牢房内的自己看着,弄的萧阅浑身不自在。这大概也就是感觉被十几双眼睛盯着的现状了,而这种现状已保持了三日。 不再和那些卫兵对视,萧阅转过身面朝墙壁坐着,脑子却一直没有闲下来。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走错了一步路。从穿越到这个世界,自己一直想的便是如何开溜,如何逍遥的生活,却忽略了这身体本来身份会带来的麻烦。 一味的逃避开溜不是好办法,得真正弄清楚大周现下发生了何事,以及这几国之间的真正关系,解除了本身危机,才能真的开溜啊。 萧阅回想着几日前燕王将他抓住时简略说的那几句话,虽没什么重点可圈,但有一点能确定,燕王一定和北流有所勾结,不然,他不会说出那句:大周太子不在大周待着,便只能在北流或阴间待着。 现下处于这样一 分卷阅读26 分卷阅读26 分卷阅读27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27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27 个恶劣的环境,萧阅才有些后悔当时没有在骆少津那儿多套些关于这些事的话来,如今毫无准备的让自己见招拆招委实有些困难。这和当初在北流的情况全然不同。 在北流,虽然处境一样困难,但元贝因着私心想要折磨自己,所以才没有立即要了自己的命。北流大伦沾木尔也因为要利用自己而对自己表面平和。虽那时是暗藏波涛,但命到底是能保住的,如今在这被重兵包围的王府大牢内,萧阅却有些不敢保证了。 尤其是这燕王将他抓来,却三日没有理他的时候。他弄不清楚这个燕王在以这太子为主的‘戏份’里占了多少重量。所以,当被抓住时,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怕言语过多,会露出什么破绽,到时候更不好周旋下去。 只是,真的不能再坐以待毙,也不能等着骆少津那家伙,我现在发现,那小子极端不靠谱啊。 身体突然如被抽干力气一般斜着倒在草垛上,萧阅拧眉思索着脱身之法。就算不能立即脱身也不能被关在这无法踏足而出的地方,任何机会都必须得离开这牢房才有可能握住。 正想着,草垛上突然爬出一只较小的蟑螂,正好抵到萧阅的小拇指上。萧阅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即坐起身瞅着那蟑螂,抬手将其顺手一弹便弹出去老远。 直到那蟑螂在远处急速降落时萧阅才收回了目光,可就这么放松的一瞬,他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看了那蟑螂一眼,随即偷偷朝后瞄了一眼那一直盯着他的十几双眼睛,紧接着才装作无意的抬手挠了挠胸脯。 当指尖触碰到那一直被那放在里衣深处物件时,萧阅的眼睛一亮,但片刻后又暗了下去。 只转过身靠着墙壁装作无意的看向那把套在牢门上的大锁,接着目光便在就进几个卫兵身上流连了一圈,可都没有发现钥匙之类的东西。 那燕王定把钥匙放在了身上!操,他干嘛不把自己直接关在密室算了。 翻了个白眼,萧阅无语的暗骂,但眼睛却依然盯着那锁孔,盯着盯着,萧阅发现了一点异样。这异样令他心中一喜,立马装作焦躁愤怒的起身在牢房内来回踱步,以便能更近的看清那把大锁。 待几次确定后,萧阅发现,自己是真的能从那锁眼中看清那锁的内部结构! 我擦,我什么时候这么碉堡了。是这锁的问题,还是我这双眼睛被那对我有点歉意的阎王爷如添加武力值一般也给添加了一番? 萧阅想不通,但也不想去想通。只再看了眼墙角和那些个站在牢门外的卫兵后,便开口嚷道:“我要喝水。” 转过身子,萧阅盘腿坐在草垛上,冷着眼对外头的卫兵吩咐道。 卫兵们听到他的咋呼并不理睬,仍旧如石像一般待在原地,双眼如放空一般盯着前方。 萧阅起身从草垛站起来朝那牢门的圆木栅栏走来,站定后,抬起脚便从那空隙处踢了对面那卫兵一脚。那卫兵当时便有些莫名和恼意,却无发作迹象,只垂了下眼,仍无表情的看着萧阅。 萧阅试探出了他们的态度,在心里松了口气,随即挺着胸脯大声嚷道:“我还以为你们听不懂人话呢,我要喝水,耳朵聋啦!”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卫兵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年级稍长的开口道:“去给他弄碗水来。” 缺了口的釉碗内盛着半碗水,萧阅假意骂骂咧咧的从那卫兵手中接了过来,端着碗便不耐烦的转过了身,接着抬腿朝内走了几步。手臂貌似向上抬了几下后,便又将身体转了过来。 霎时间,那碗中便响起一阵滋滋声,白烟浓郁而起。 “怎么回事。”外头卫兵来不及查看,才一开口便因着这飘来的烟雾纷纷晕倒在地。 萧阅看着,眼神松动了许多,不到一会儿,这牢房内的卫兵悉数瘫倒在地。这千钰谷的**丸果然有效,好在当时自己把它贴身放在身上,遇见了这么些事儿竟也没有落下。 想到千钰谷那拿着一把折扇儒雅的样子,萧阅觉的很是顺眼,并且这家伙很贴心,小木瓶内的**丸有两种,一种是**丸,另一种便是吃了能抵制**丸药效的解药了。 只是萧阅觉的,下次有必要提醒他,不要把两种药丸做成一样的颜色,再在上面刻字区分,这样很是麻烦,倒不如直接用颜□□分来的好。 但这都是后话,现下,萧阅已立刻跑到那大锁前,紧接着撕下自己的衣摆,再将那衣摆撕成小拇指一般宽的条状。几条下来后,萧阅连忙将其拿在手心里搓了起来,直到将它门搓成了一股细小的绳状才罢手。 此刻,看着依然冒着白烟的釉碗和瘫倒了一地的卫兵,萧阅深吸了口气,接着便拿起那大锁,聚精会神的盯着那锁孔,待看清里头的结构后,便将那搓成了细小如丝的衣襟绳从那锁孔能内伸了进去。 萧阅屏息凝神的看着,奈何那衣襟太软,无法勾住那锁扣,萧阅心里着急,手上却一直没有停下,待大汗淌过一圈后,锁扣终于被勾住。萧阅松口一笑,用力一拉,啪嗒一声,那锁终于开了。 大爷的,要活命真不容易啊。 打开牢门,萧阅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出去。只道这燕王府修的委实大气,那牢房大门外头竟就直接连通着王府,若不从那扇红木漆的门走进去,你根本不会想到那门后竟是燕王府的大牢。 原以为这大牢离王府有些距离,如今一来倒让萧阅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好在这漆门外并无把守,萧阅沿着墙角挪步,只打算寻个矮一些的墙头翻身跃出去,可才走了几步,迎面便走来几个王府内巡视的卫兵。萧阅暗骂一声,忙转身躲避,慌忙之间竟走到一回廊之上。 但还没站稳,面前便走来几个侍女,迫使萧阅再次由回廊朝旁边的花园蹿去。 几来几回之间,萧阅觉的自己简直是一只被戏耍的猴,而要命的是这只‘猴子’好像走进王府内院了。 真是,还能不能让人好好逃命了。 此时,站在这内院一走廊的尽头,萧阅慢慢的呼出一口气,末了舔了舔干涸的嘴皮,正寻思着如何是好,却听耳朵旁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仪贵妃要的是萧阅的尸体,王爷上次选择了北流,贵妃娘娘不予追究,只要这次别再选错就好。” 这竟是那刺客兀图的声音。而萧阅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运气好,站的这位置正好是旁边这间屋子的窗户外,而且,这屋子貌似隔音不大好。 “北流能给本王永不侵犯南楚的承诺,大周能给什么?” 燕王的声音很是沉着,却也透着鄙视。 那兀图顿了一瞬后,萧阅才听他说道:“大周能帮王爷将沾木尔打回漠北,扩张南楚疆土!” 燕王同样没有及时应声,萧阅猜测他 分卷阅读27 分卷阅读27 分卷阅读28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28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28 大概被这个条件诱惑了。毕竟,北流目前所占的漠南等肥沃之地,是当年南楚,西晋,东渝三国共同划分的疆土。若南楚真的能将北流赶出漠南,那曾经被三分的疆土能被收回来不说,还都是南楚的。这条件的确是诱人。 可关键在于,这打仗不是说打就打,并且笃定能打赢的,从大周发兵到北流,可不是一两日就能到的。这个道理,萧阅不知道屋里那两个人能不能考虑到。 那兀图见那燕王不作声,又道:“王爷,北流人凶狠成性,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的承诺能信几分您心里有数。” 听了这话,萧阅觉的这个兀图不去当谈判专家都可惜了,真是巴不得自己早点死。不过好在那燕王也不是好打发的,只听他道:“比起大周的承诺,本王更信北流三分,有时候,女人翻脸比男人快的多,狠的多。” “这么说,王爷依旧不肯站在大周这边了?大半年前,北流王子元贝从大周带走萧阅,路经南楚时,是王爷相助,才让他把人顺利的带回了北流,贵妃娘娘当时并未追究,若这次王爷再一意孤行,那,让大周出兵的便不是北流,而是南楚了。” 砰的一声,萧阅被里头突然响起的声音惊道,忙从那窗户影里朝内看,只见那燕王一掌劈碎了身旁桌子,抽出佩剑架在了兀图脖子上。 “哼,本王立刻便能让你有去无回。” 那兀图脸上闪过丝慌乱,还没开口便听那燕王哂笑道:“仪贵妃虽然换了太子,但那假太子一日未登基,她便无调动兵马的权利。倘若此时本王放出些假太子的消息,让整个天下,几国之间互相传播,她,还能安坐?” 此话一落,兀图的气势瞬间下去了些,却仍戾声道:“王爷,希望您慎重考虑,兀图告辞!” 言罢,萧阅心里一紧,忙要避开,却又听那兀图开了口,“若骆少津将萧阅完好无损的带回了大周,王爷觉的南楚受得住皇上的盛怒?” 萧阅欲哭无泪,真想让这刺客不要再火上加油。要知道,老子对你们的这些战争,权利,没有一点兴趣啊!不过,事情好像清晰了许多了...... 那兀图还没说完,为了打击那燕王,再最后说了一句,“骆少津和白夕禹同为大周影门之人,骆少津一到郢城就找白夕禹,其中目的是什么,不必兀图说,王爷也是明白的。” 此话一落,萧阅来不及分析,只暗骂一句,自己认识的人都是些不靠谱的便赶紧跳下走廊,朝外拐去。 正跑的如火如荼之际,眼前却突然蹿出一个人影;萧阅还没有来得及看清他的模样便被他揽抱着腰身纵跃飞起,朝这王府外飞去...... 作者有话要说:  来进入猜猜猜环节,来的人是谁?骆少津?白夕禹?元贝?(*^__^*) ☆、第18章 请叫我背锅侠! 一声口哨响起,萧阅便见那王府后门的甬道外奔来一匹骏马。那马四蹄雪白,毛发柔亮,身姿挺拔,正乃马中良驹乌云踏雪。 此时,萧阅被这人抱着从高强之上飞身而下正落于这马背之上,突然的重力,使屁股疼的发麻。萧阅龇牙咧嘴,马儿却没有一刻停下,不过片刻,这堪称千里绝群的乌云踏雪便驮着他二人跑出了郢城,直达郊外。 萧阅一直坐在这人的身前,直到这人口中长吁一声,骏马骤然停步后,他才得空转身看向着搭救了他的恩人。 入目的是一张带着黑色铁面具,遮掩了大半张面孔的脸。此时,这人正翻身下马,那身黑色斗篷将他纤长的身影拉长了许多。但饶是他裹的如此严实,那双漂亮有神的眼睛仍逃不过萧阅的法眼。 得知此人是谁后。萧阅坐在马背上翻着白眼,咬牙切齿的对他道:“我还以为你去和阎王侃大山,忘记我的存在了。” 骆少津揭下面具,俊魅的脸庞上露出一个疲累的微笑,随即将斗篷帽子从头上摘下。郊外山风吹拂了下他的面庞,带起了面上几缕飞舞的青丝。 “殿下受惊了,是属下的不是。” 萧阅心里有些气结,但想想又觉的自己仿佛没有气结的立场,毕竟自己不是他真正的主子,人家知道来救你都不错了,更何况之前若不是骆少津拖住兀图,他和李谦他们都跑不掉。 现下,见骆少津脸色有些不大好,萧阅探着脑袋,拧眉问道:“你可受伤了不?没哪儿挨了几刀吧?” 骆少津不答,只朝萧阅伸出了胳膊。 萧阅撇了下嘴,顺势扶住他的手将一只腿从马背另一侧伸过来,随即借力跃下。可手却从抓着骆少津的胳膊变成了抓着他几根骨骼分明又十分直长的手指来。若不是场景有些不对,萧阅真想顺口来一句:兄弟,你这手咋这么好看呢? “属下没事,倒是这几日令殿下受累了,那大牢阴暗潮湿,确实委屈了殿下。” 骆少津抽出手给萧阅整理着散乱的衣袍,口里如是说道。 萧阅听了此言,在心中又是无语一笑:我就知道,我家属下一定得知我身在何方,只是习惯性的要看我的表现罢了。 “呵呵...那这次我的表现如何,才三日就从那大牢安然无恙的出来了。” 萧阅眨巴着仰头对骆少津道,他的个子此时还矮上骆少津一个头,这样仰面笑着言语,颇有种顽童卖乖之感。 骆少津盯着他,暗淡的双眸亮出些光芒,“殿下误会了,属下是今日才得知您被困于燕王府。” 萧阅瞪他一眼,也不知该不该信他这话,毕竟这人可是有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北流折腾了半年而不为所动的前科的。 但,就这么一瞪,萧阅却看见他那黑色斗篷的肩膀处湿了一片,且那湿处还在持续扩张中。 “你受伤了?”萧阅惊呼一声。 骆少津扭头看了眼自己的右肩膀,随即便道:“燕王很快就会知道您不见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归云楼。” 萧阅听了,却只盯着他的肩膀没好气的说道:“先止血吧,你没听说过失血过多会休克,严重者会导致死亡么?”言讫,萧阅抬手就要去解骆少津的衣袍,却被骆少津拉住手腕,严谨的对他说道:“先回归云楼,找夕禹。” 萧阅见他言语急切,目光里带着压抑,此时一看,脸色更是又难看了几分;再往下看,只见他脚步虚浮,似有站不稳之象。 我擦,真想爆粗口! “你到底伤的多重?”萧阅开口嚷道,可骆少津的应答跟他的问话简直风牛马不相及,“郊外那通向夕禹房间的暗道在何处?” 萧阅听他这样说,心里恼火,却也明了他定有十分紧急之事要见那白夕禹,更何况,这荒郊野外的也没个止血的药物。 “在那小树林前,到底怎么回事?”萧阅扶着骆少 分卷阅读28 分卷阅读28 分卷阅读29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29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29 津往几日前自己出来的那个密道口走去,口中问的急切。 可骆少津那性格当真是操蛋,自己都问到这个点儿上了,他竟然仍是什么都不言语。 萧阅咬咬牙,继续追问道:“这几日发生了何事你是不是都知道?那白夕禹能靠得住?那日我一出来便被燕王揪住了。” 萧阅以为骆少津又要不答,没想到他却开口义正言辞的解释道:“夕禹虽同我道不同不相为谋,但绝不会出卖殿下。” 此时,萧阅心里急躁,却又要顾及着自己的身份,有些话不能问的太明白,只能问道:“你到底要找那燕王借什么?” 骆少津驻足,肃穆道:“一封信。” “一封信?” “对,在燕王身上的一封信。” 萧阅怔愣着,被这些事弄的有些喘不过气,正要再问,却突觉后背惊凉,还未及反应便被骆少津抱着往旁边草地摔倒而去。霎时,那身后射来的冷箭便从骆少津的胳膊擦肉而过,直直插入面前树干之上。 “阿骆!”萧阅捧起骆少津涌出鲜血的胳膊,惊慌的叫道,并立刻起身护在骆少津身前,凛目看着空旷的前方。 “谁!”萧阅大嚷,可另一只冷箭却又从另一个方向射来,骆少津忙起身将他护住,飞身往上一跃,站在了一大树的树梢之上。 可是,二人才在树梢上落定,数只羽箭便如射空中飞禽一般极速而来。 骆少津嘴角极快的扯出一个不屑的笑来,仿佛等的就是这一刻一般,在那些羽箭射来之际,已呼吸般的极快速度,抱着萧阅从树梢上飞落而下,趁那些羽箭射入那树梢时,绕道了这大树背后。 “元贝王子很懂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嘛。”骆少津偏着双眸,背靠大树,将萧阅拥在了自己身前,用身体护着他。 萧阅此时已无暇去感叹他家属下如此年少便有如此强健的胸肌,只道:“元贝,又是你!” 元贝从那空旷之地缓缓走出,面上仍旧是让萧阅十分熟悉的狠戾之气。 “不必躲了,我没带人,手上的羽箭也用完了,你们的命很大。” 萧阅看了骆少津一眼,骆少津示意不可轻举妄动。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元贝会突然杀出来,难道是沾木尔已经知道殿下还活着并在南楚了吗? 萧阅自是也想到了这一层,额上开始淌出了热汗汗。北流大伦本也不是个好打发的角色,那些逃生的伎俩,或许当时能瞒过他,但只要他略思索一会儿便能想透,自己一开始也是料到这一点的,也想好了退路。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会在南楚出意外,以至于逗留这么多日未有前进。 元贝的脚步已越靠越近,骆少津握着剑的拇指一动,寒剑已出鞘半寸,只是,他的唇色却在慢慢的变的乌黑。那羽箭上竟是淬了毒的。 “阿骆?”萧阅看着骆少津大汗淋漓的脸,再听着元贝靠近的脚步,有些慌乱不知所措。而这时,元贝已持弯刀袭来,骆少津将萧阅往外一推,抽出寒剑,挡住了元贝的弯刀,只是他的体力在急速下降,脑袋晕眩。 萧阅未有言语,见二人一刀一剑已过几招,便顾不得许多,从旁捡来一根枯木棍,在元贝即将砍伤本就一身伤的骆少津时,出招挡住了他的攻击。 “殿下。”骆少津毕竟年少,毒素在体内的游走,以及本身的伤势,迫使他在接了元贝数招后脱力的拄着剑跪倒在地。 “你先歇着,我来。”萧阅拎着木棍愤怒的瞪着元贝。此时,面对萧阅,元贝的目光里除了狠戾阴毒外还有着滔天恨意。 萧阅的武功算是半路的半路出家,并未有任何人指点过,自也不是元贝的对手,勉强撑了三十多招后,仍旧战败落幕。 元贝见萧阅暂时无力爬起,眼疾手快的握着弯刀朝意识已模糊不清的骆少津砍去,却听萧阅嚷道:“我们要是死了,你的秘密立即就会被公之于众!” 元贝的动作骤然滞住,垂着眼,俊秀的脸庞上一时间毫无表情。 萧阅撑着地喘着粗气,却听元贝忽然悠悠的说道:“都知道了。” 萧阅顿住,有些惊疑的看着元贝,却见元贝收回弯刀,身子有些麻木的转过来面对自己,眼中狠戾正在一点一滴的朝自己聚拢,但声音却透着些凄凉。 “父亲和兄弟,都知道了。北流男儿都乃铮铮铁汉,而我贵为王子,竟已不算是个男儿。” 言讫,元贝抬眸看着萧阅,提起弯刀朝他而来,双眸中的杀气带着阴毒,看的萧阅毛骨悚然。这是有多恨才会露出这样的目光。 萧阅不想解释什么,就算解释了他也不会信。见元贝抬刀朝他砍来,立马使出最后力气翻身跃起躲过了这一刀。 元贝被萧阅彻底激怒,朝他急攻而来。可不等萧阅再出手反击,几块菱形小铁片便打中了他的手腕,弯刀骤然落地。元贝还来不及转身,便被一人一掌打在胸口,弹出数丈之远,鲜血立即从口中吐出。随即,他双眼圆睁,只见一只洞箫带着凛凛杀气直逼他的咽喉。 “夕禹,别杀他!” 萧阅出声叫住突然出现的白夕禹。白夕禹的洞箫在离元贝一寸之地停下,继而收回,不解的看着萧阅。 “总之就是别杀他。” 白夕禹冷冷的向后退了几步,并未多言。萧阅上前看着受了内伤的元贝,冷声道:“不管你信不信,把你弄成这样的人不是我,但,我真的很抱歉。只是,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会杀了你,以绝后患!解药!” 言讫,萧阅看了眼被白夕禹扶起来已中毒昏迷的骆少津,朝元贝伸出了手。 “他没有解药,走吧。”白夕禹淡淡的开口,萧阅一惊,只见白夕禹已扶着骆少津往前而去。萧阅看了一眼,忙跟了上去,留元贝在原地仍然悲愤凄凉的盯着他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即将结束的最后一分钟,我来发文了。么么哒,谢谢小天使们看到了这章,(づ ̄ 3 ̄)づ ☆、第19章 一封信 “怎么样,这毒你能解吗?” 萧阅见白夕禹带着他和骆少津回了那暗道,却没有通向归云楼,而直接从暗道尽头拐了个弯儿,开启了一道机关打开了一间石门。此时,骆少津正躺在这石门内的石床之上。 白夕禹没有看萧阅,只从怀里摸出一颗药丸喂道骆少津口里,那药丸遇到唾液便自行溶化于口。但见骆少津喉咙上下一动,唇色立马便由乌黑恢复为了常色。 萧阅松了口气,这就是传说中的立竿见影吗? “那边有水,把他衣服解开,给伤口包扎下吧。”白夕禹从怀里掏了瓶伤药出来给他,便拿着洞箫坐在石凳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眼神毫无波澜。 萧阅看了下这药,是 分卷阅读29 分卷阅读29 分卷阅读30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30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30 当初千钰谷给木笙治伤时用过的,药效极好。 取了水过来,动作迅速却不失轻柔的扒着骆少津这身黑沉沉的衣袍。瞧着他昏迷中的睡颜,萧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味儿,否管这世界的设定如何,在他面前的这个少年也才不过十四岁有余,这要是在自己那时代,还是个初中生呢,到了这儿,便成刀光剑影里头的侠客了。 骆少津的右肩上和腰上各有一处伤,伤口虽深,但好在不会致命,现下用上这千钰谷的药,再用纱布包上,勉强算是无大碍了。 只是萧阅发现,这石室内别的不多,这伤药和纱布剪子之类的东西倒不少。于是,他有些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仍一身白衣坐在一旁喝茶的白夕禹。 见骆少津仍昏睡着,萧阅有些担心,“他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他自愿的。”白夕禹放下茶杯,瞥了萧阅一眼,清冷的目光让人顿起一阵寒意。 萧阅扯扯嘴角,这两人一定是一路人,否者不会说话都喜欢说的这么高深,就不能形容的简单粗暴一些? “遇到何事?”萧阅语气强硬,不依不饶。他算是彻底觉悟了,若要顶着这到处拉仇恨的身份活下去,就必须搞清楚一切自己搞不清楚的事。 萧阅见白夕禹回头看了自己一眼,仍是没什么表情同神情,简直跟冰块一般。相比起来,骆少津温柔多了。 “你活着还到处跑,这消息一出,要杀你的人自会蜂拥而至,少津效忠于你,自要替你遮风挡雨。” 萧阅听闻此言,虽略感深奥,但到底是明白了白夕禹话中之意,只是这效忠嘛,“效忠谈不上,他只是替他父亲带我回去罢了。” 白夕禹仍无表情,如石像一般静静的坐着,只道:“我们这种人选定的人和事是不会变的。” 此言一出,萧阅正云里雾里的,却听见这石室上方连着白夕禹厢房的门,传来王妈妈急促的叫嚷同拍门声,“夕禹啊,那个,燕王妃来了。” 萧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只听‘燕王妃’三个字一出现,白夕禹那一直冰雕一般的脸上露出了丝杀气,却又稍纵即逝,快的令萧阅觉的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夕禹啊,这燕王妃正在下头砸东西拆牌子,闹腾的很,妈妈本想让人去通知王爷,可都被王妃拦下了,她她非要见你,这这。”王妈妈在外头拍打着门,说的很是为难。 萧阅见白夕禹双眼淡淡的直视着前方,片刻后才站起了身。持着洞箫,带着一身白衣走出了石室。 见他离开,自认为是好奇宝宝的萧阅看了眼昏迷着的骆少津后便很是自觉的跟了上去。哪知才出得那房中书架背后便听见一凄厉至极的女高音。 “贱人,你果然在这儿,本妃听下头人说时还不信。” 萧阅透过书架空余的视线看过去,只见白夕禹的房间内进来一个肤白貌美的少女,衣着打扮很是华丽贵气,脸上妆容精致且奢华。此时,她正怒视着站在她面前的白夕禹。 “见过王妃。” 见白夕禹对那少女低下了他的头时,萧阅本能的有些吃惊,不过转念一想,这白夕禹都能坐在大厅上被人要价,被老头子当众抱腰调戏,这低下头好像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之事。 不过,那王妃果然彪悍,白夕禹那一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之气似乎没有对她起到任何作用。萧阅只见她怒极哂笑,随即便扬手扇了白夕禹一巴掌,惊的那站在身旁的王妈妈都不知如何是好。而让萧阅大跌眼镜的是,武功如此高的白夕禹竟没躲避,不对,应该说是,竟没反击。 “哼,你这样的人的确是适合待在这样的地方,王爷把你打发到这儿果真是个好主意,只是,不亲眼看着你后面的小嘴被别的男人进入,本妃这恨,如何下得去。” 萧阅见那少女将自己的尖利高音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可白夕禹却仍不为所动,如果不是他眼中隐匿着的杀气露出了那么一丝,萧阅都要以为他真的是石头了。 “王妃息怒王妃息怒啊,这这归云楼是王爷所管辖,夕禹怎么说也是王爷的人。”王妈妈见势头不好,忙卑躬屈膝的安抚着面前的少女,可这少女哪里听得了她的话,“除了本妃,谁敢称自己是王爷的人,这自是王爷的,便也是本妃的。听闻曾有人花万两银子买他一夜,本妃觉的他可不值这个价,一文就够了。” 萧阅见那少女说完便从仆人手中接过一文钱,随即快意中透着鄙夷的将这一文钱朝白夕禹扔了过去。 草尼玛,这太侮辱人了。 萧阅看的牙痒痒的,双拳紧握。可饶是他这个局外人如何愤怒,白夕禹那个局内人却仍是动也没动一下。 “老黑,愣着做什么,送你个尤物。”那少女得意的笑道,身后立马进来一来肤色全黑,身材魁梧,体格十分健壮的男子。 这个是非洲人吗?萧阅想到,却见那老黑已一把撕下了白夕禹纯白的外袍。 “哎呀,王妃使不得使不得啊。”王妈妈急切的吼着,归云楼本出来看热闹的小倌儿见了这景象,竟没有好奇,更是出奇一致的退了出去,只留那王妃的人同王妈妈以及几个护院在这房内。 “使不得?哪里使不得了,王爷既然把他卖到了你这儿,他便是做定这勾当了,况且,本妃也是给了银钱的。” 刺啦一声,萧阅见白夕禹的外跑已被悉数扯下,内里衣裳的领口处也被那老黑撕开,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胸脯。 “这这这,王妃息怒王妃息怒,夕禹,你说句话啊。”王妈妈已经急的跪倒在地,朝白夕禹嚷道。 白夕禹一把抓住那老黑欲要继续的手腕,渐渐的,那老黑面部扭曲,紧接着便惨叫起来,萧阅只听咔擦一声,他的胳膊应是被白夕禹弄断了。 “哼,我倒要看看你是否也敢废了本妃的胳膊。” 萧阅没想到那少女同别的少女如此不同,见此景象,竟亲自上前去扒白夕禹的衣袍。 而白夕禹当真是没有再反抗,任由那少女将他的上衣撕扯的凌乱不堪,口中辱骂之语简直不堪入耳。 草,这家伙有病吧,武功那么高还任由一个女的欺负成这样吗! “王妃息怒啊王妃。”王妈妈的声音焦急的很,不时的往门外看,应该是很希望那燕王能从天而降吧。 可萧阅等不及那燕王从天而降了,抄起书架上的书就要扔出去,可是,自己却不会使暗器。想着,萧阅干脆欲直接扑上去将那少女踹飞,可腰间却突然搭上一只手,紧接着胳膊也被人从后抬住。还没反应过来,手中书本便在身后人的调控下准确无误的砸在了那少女的头上,打乱了她漂亮的发髻。 “啊...” 只听那少女惊呼一声,忙左右 分卷阅读30 分卷阅读30 分卷阅读31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31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31 看着,但书籍却越飞越多,直往她身上揍去,疼的她惊呼。最后,一本稍厚的书册砸在了她的头上,登时,她便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王妃王妃。”侍女们赶紧扶着,那王妈妈也是个懂事的,看也不看白夕禹一眼,忙招呼道:“还不快送王妃回府,请大夫去,这要出了事,王爷那儿怎么交代。” 霎时间,凌乱的房间立刻便被清了场,只那王妈妈临走时,朝内看了一眼,终是什么都没说,退了出去。 风平浪静后,白夕禹静静的打理着自己的衣衫,萧阅却气的不知说什么好,倒是他身后的人先开了口,“被你所爱之人的正妻打上门的感觉如何?” 萧阅觉的,骆少津说话太直白了。 “你醒了便可以走了。” 萧阅觉的,白夕禹的反应太奇葩了。 骆少津放开萧阅,从他身后朝白夕禹走过来。这两人,身上都有一种让自己难以捉摸的感觉,但对比起来,萧阅觉的白夕禹更难捉摸。 “饶是如此你也对那燕王死心塌地?” 萧阅看的出骆少津在问这话时极力的在控制自己的情绪,那俊魅的脸上难得露出如此郁结的表情。 “若无旁的事,走吧。” 白夕禹的话仍旧牛头不对马嘴,萧阅却听骆少津怒极反笑道:“你不也很担心那封信会被旁人看到吗?所以你才会打掉那王妃肚子里的孩子,却不料李原靖这样待你。” 此话一落,萧阅终于见白夕禹双眉一拧,神色苍茫。 “夕禹,太子和影门都需要那封信!” 萧阅见骆少津双眸坚定不已的看着白夕禹,有些疑惑,到底是一封什么样的信,要让白夕禹出面才能得到?况且,信和杀那燕王没出世的孩子有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来修改一下。谢谢大家支持,谢谢大家从第一章看到了这一章。给小天使们撒花\(^o^)/~ ☆、第20章 偷凤转龙 “那是一封什么样的信?” 见骆少津在养伤这几日间仍和白夕禹周旋着,萧阅也按捺不住进一步关心下‘自己’身份的心情,开口问道。 骆少津显然又被白夕禹气的不轻,才从厢房回到石室,脸色就难看起来,漂亮的丹凤眼一直阴郁着。 “殿下知道,南楚目前虽实力微弱,但燕王李原靖却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萧阅点点头,那李原靖光看面相便是丰神俊朗,搁现代就是被标准大帅哥,搁古代就是标准权谋家主的长相。 “可我还是不懂,与信有何关联?” “殿下应当知道,仪贵妃的父亲是渠阴侯苏桀。” 萧阅听后,险些没绷住自己的表情,很想说一句不知道,可事关大周朝廷,这太子总不会不知道渠阴候是哪号人物吧。但,自己却是真的不知道啊;对此,萧阅不得不再次不厌其烦的感叹,自己被阎王老兄坑惨了。 “那又如何,难道他也和此事有关?”萧阅问的很是严谨,他大概在心里分析了一下,那素未谋面的仪贵妃能够如此偷天换日,一手遮天,定是有高人相助。 而那假太子也决然不是一朝一夕间找出来的替代品,这可是酝酿许久的大阴谋,为瞒过大周众人,那什么仪贵妃定不会那么草率,否者她就白忙活了。那假太子,说不定除了身体里流的血和真太子不同外,其余的,包括声音,神态、动作、语气、习性,都有可能与真太子一模一样。 而悲催的是,自己这个‘真’太子,除了身体里流的血是那真太子的血以外,其余的也和那真太子全然不同。阎王老兄,你这篓子捅的还真大啊。 “非也。”骆少津停了一瞬,继续不疾不徐的说道:“渠阴候乃是武林世家浅陌山庄庄主,当年先皇外出游猎遭奸党刺杀遇难,蒙渠阴候舍命相救,才授此爵位。当时,渠阴候的夫人已怀有身孕,先皇一喜之下,便许下承诺,若夫人生的是个男孩儿便选为太子侍读,若是女孩儿便选为太子妃嫔。” “可生的却是女孩儿,当时是太子嫔妃,如今已是仪贵妃。”萧阅有些懵然,不知这话何意。 “渠阴候的夫人生的是个男孩儿!” “啊?那仪贵妃从何而来?”萧阅惊讶的紧,盯着骆少津似笑非笑的脸问道。 可骆少津却轻飘飘无所谓的说道:“从外头抱了一个女婴来,换的。” 萧阅惊住,从来只听偷龙转凤,却还没听过偷凤转龙的,这还真是个奇葩的大新闻。 “竟有这等事,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这又和燕王的信有什么关系?”萧阅觉的自己的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可骆少津却不着急回答,而是同他讲了另一件看似不相关之事。 “殿下可知,数百年前,东渝国强盛之时,为牵制他国,喜欢培养死士到他国为细作,为防探知的消息走漏,或是身份暴露,细作们往往会把自己得到的消息用一种特殊的墨汁写在身上。这种墨汁,遇水不化,永久不褪,只有体质合宜,自小便用与墨汁相辅的汤药长年累月浸泡双眼的人才看的见。而这种人往往是万里挑一。若是旁人用此法,重者失明,轻者便为色盲。后来,这种法子败露,东渝被他国相继打压,百年后,那种墨汁与能看见墨汁的汤药便失传了。” 萧阅听了,先是一懵,低头沉默片刻后才回味过来这话的意思,扬起头道:“你的意思是,那封在燕王身上的信,并不是指写在信纸上被他保管的信,而是说那信写在燕王身上,而能看到那封信的人,只有夕禹。” 骆少津眼睛一亮,语气很是畅快,“殿下果然聪慧,我父亲没有看错人,不枉我在北流待了那些时日。” 萧阅白他一眼,真想对自己这不忠心的属下嚷嚷一句:别以为我真相信你是为了看我是不是一个合格的主子才在北流耗着,那半年你肯定没少打探北流机密。 “多谢夸奖。”萧阅抿着嘴道,骆少津双眸略柔一瞬,不去看他无语的样子,只瞧着这亮着几只蜡烛的昏暗石室,正色道:“夕禹和我都是影门之人,他算是我师兄。十八年前,门主偶然得到了那汤药的配方,研制几年终于得成,为防患于未然,门主让人试药,可门中多人试过之后都不合宜,只有夕禹能行。” 萧阅见骆少津说到这里时,脸上有些叹息的意味,似乎在感叹什么。其实萧阅很想问他,这影门是个什么组织,那日在燕王府也听兀图说起过,就听到的感觉来说,像是个效忠大周皇室的江湖组织。可恨的是,自己不能问!操蛋啊。 “你可别说,那墨汁也被人得到了配方,然后恰巧被渠阴候苏桀的夫人得到,继而在那男婴身上写了一封证明他身份的信之后再和女婴掉包?” 萧阅探着脖子问道, 分卷阅读31 分卷阅读31 分卷阅读32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32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32 心里却道:那谁的人生能别这么戏剧性吗,那渠阴候的夫人是脑子进水了吗?既要换,为何还要那么麻烦的写一封常人看不到的信在那男婴身上。不过从她用女婴来把自己儿子换掉的行径来看,她可能精神有点失常。。。。。。 骆少津扭过头见他嘴皮略有些干涸,顺手从石桌上倒了一杯水递给萧阅,萧阅愣愣的接过便听骆少津道:“殿下聪慧,一点即通。既如此聪慧,当初到底为何会被仪贵妃陷害,被元贝抓回北流。若殿下没事,也省了这许多事了。” 萧阅正喝着水,一听这话便猛地被水呛到,咳嗽了一阵,继而瞪了骆少津一眼。要论猖狂的属下,骆少津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呵呵...这种事,你以为我想?”我是被我那亲爱的阎王老兄赶鸭子上架的。 骆少津失声一笑,抬起胳膊给萧阅擦了擦被水弄湿的唇角,继续道:“南楚皇室有个传承下来的老规矩,但凡同一脉的子嗣,孩子出世后便要取一滴血放入宗祠内,与至亲血脉浸入一瓮。若非亲人,那血入瓮,瓮中血液便会在顷刻间散作一团。” “所以夕禹才打掉了李原靖王妃的孩子?”萧阅惊讶的问道,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若那孩子不打掉,将来出世,牵连的可不止燕王,皇室可是一个喜欢动不动就灭人满门或者全族的地方。 骆少津点了点头,脸上渐渐浮起怒意。但萧阅知道,这怒意肯定不是因为白夕禹打掉了燕王妃的孩子。 “那,那当初燕王是如何?” “这其中关联我也不得知,只是当年有人替他隐瞒了过去。” 萧阅震惊,觉的这李原靖也是个□□烦,苦的白夕禹费心费力的为他排除万难。这个发现若拿到台面上来说,可是个对于南楚尤其是对于燕王十分致命的发现。 秉持着入乡随俗的传统理念,以及到了一个新地方必须打探清楚行情的生存法则,萧阅也了解过南楚皇室目前的处境。 他知道,这南楚皇帝近几年病症缠身,少理国事,这国事便一直由出色的燕王李原靖代为打理,可那南楚皇帝可不是善茬,一向疑心颇重。若这个如晴天霹雳般的发现被戳穿了,那么燕王的死期是不是就到了? 难怪白夕禹不肯取燕王的那封信。一个为了保全燕王,甚至不惜杀了燕王未出世的孩子,被燕王误会弄到小倌楼,被燕王妃欺辱都能忍住的人,要让他为了自己这小毛孩儿推翻之前所做的一切,那绝对是他脑子有病才会干。 想到白夕禹坐在大厅之上被人要价那清冷绝然的模样,再想到他被那王妃大庭广众之下粗暴相待的模样,萧阅便拧了下眉,对骆少津道:“就算是这样,我们为何一定要那封信,即使苏桀知道仪贵妃不是他的女儿又有多大的意义,对我们帮助也不会很大。” 骆少津呼了口气,盯着萧阅的目光意味深长,开口道:“大周终是要统一天下的。” 萧阅滞住。 突然,石室上头又起动静,骆少津忙拉起萧阅的胳膊:“燕王来了,走。” 萧阅跟上骆少津的脚步,这才从他方才那句不轻不重的话里反应过来。从前只道自己是要走上回大周当炮灰的争太子之路,一不小心争赢了还能是个人生赢家;可如今才发现,哪怕是赢了,也还得继续炮灰。 萧阅内心:“......”但,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何要取燕王的那封信了。 出得密室,才到郊外,便见空中飞来一只白鸽。骆少津扬手抓住,取下那白鸽脚下信笺一览,神色肃然。 “大周出兵攻打南楚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来晚啦....但我来啦,么么么哒。 ☆、第21章 前后夹击 “攻打南楚,为什么?”萧阅有些着急,要说这世上最不想看到打仗的人是谁,萧阅称第二,便没人称第一。 “这个时候出兵,才与北流大战过的东渝和西晋已无力支援,南楚便是孤家寡人。北流目前是不会为了南楚和大周开战的,仪贵妃这样做是在逼李原靖交出殿下,否则南楚境况不容乐观。” “那日兀图说的竟是真的,可她不担心李原靖将我的事公之于众吗?” “现在才公之于众太晚了,谁会相信。战事一起,南楚却说大周太子是假冒的,这样的话,只要主帅随便用一个南楚再扰乱军心的理由就能掩饰过去。况且当日,李原靖只是给元贝开了个方便之门,当做没看见罢了,并不知这其中细节。” “你这消息夕禹也会收到一份吗?”萧阅沉默着思索了一会儿,问道。 骆少津听闻,有些恍然大悟,“自然。” “那我们便等等。” 骆少津看着他,点了点头。 夜幕下垂,时值春日,城郊的夜风吹拂在身上透着一丝凉意。骆少津将自己的黑色斗篷脱下来披在了萧阅身上。 斗篷才上身,萧阅便下意识的拢了拢,可看骆少津没了这斗篷衣袍被风吹的飒飒而动,便忙要脱下来,“我不冷,你伤没好全,别感冒了,不对,别得了风寒了。” “我有内功护体,不妨事,殿下穿好便是。”言讫,骆少津抬手替萧阅系上了斗篷的系带,顺手将帽子拎起来盖在萧阅的头上。 萧阅仰面看着他,笑了笑,“你真的不冷?” “不冷,况且,有人比属下穿的还少都不冷,属下这不算什么。” 这话才说完,萧阅便见白夕禹穿了件单薄的白衣,就这样迎着夜风,持着一把洞箫缓缓而来,月光将他的身影投在湖水上,那清冷如雪的模样看的萧阅很是赞叹,这世界怎会有冷的这样好看的少年。 “我可以把信给你,但你要答应我,绝对不可多生事端,你明白我的意思。” 白夕禹站到他二人面前,直视着骆少津,清冽的声音里带着些寒意。 见他果真来了,萧阅心里松口气的同时也觉的有些对不住。 “只要太子回到大周,身份得正,南楚的危机立马就能解除,只是...”骆少津的脸色并不好看,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下,正要接着再说,萧阅却道:“你放心,燕王的身份,绝不会被南楚或者天下任何一个人知道,我向你保证。” 白夕禹的目光放在了萧阅身上。 不知道为何,看到他,萧阅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他坐在归云楼大厅上被人要价时那一脸淡然卓绝的模样。 “如果你没做到,我会杀了你。” 白夕禹寒冽的杀气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朝萧阅迸射而出,萧阅感知到了,却更加坚定的说道:“我保证。而且,阿骆也保证。” 拉拉骆少津的袖子,萧阅忙朝他使眼色。骆少津睨他一眼,随即道:“我答应。” 白夕禹看着他二人,继而从怀里 分卷阅读32 分卷阅读32 分卷阅读33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33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33 掏出了一个牛皮小包。萧阅忙接过打开,只是当看到里头这张薄如蝉翼的东西时,却被骇的险些拿不住,只愣着,半晌才回过神来震惊的看着白夕禹。 “竟是要这样取信,我以为...”骆少津也是惊讶,只看到这张带着些红迹的人皮时才完全理解了白夕禹为何不肯取信的缘故。 “以为只要拿那笔墨抄写下来就好?”白夕禹略有些讽意的接过话道,随即淡淡的笑了笑,“那墨汁只有透过人皮接触到木制品,上头的文字才会出现。我起初能看到的也只不过是王爷背上有一片密密麻麻的看不清实体的字样罢了。” “你怎么做到的?”萧阅心中有愧,他感觉到白夕禹现在很是心伤。 “他睡着了,在我身旁,毫无防备。”白夕禹盯着萧阅,眼中寒冽未有散去。 “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骆少津问到了点儿上,萧阅也忙跟着点头,他实在是被震惊到了。白夕禹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把燕王的皮给活生生的扒了,这要不想条后路,情况还真是不乐观。 “只是表皮,并未太连着肉,没有伤的多重,所以才会这样薄。但我仍用了许多麻沸散,取下后用了千钰谷调制的最好的外伤伤药,过几日就会痊愈。” 萧阅听的出白夕禹的语气是很心疼的。忙垂眼看了下这牛皮小包,顿觉千斤重。 “你们走吧。”白夕禹说完便转身欲走,骆少津却上前一步叫住了他,“夕禹,你真的决定待在南楚辅佐燕王了?” 白夕禹没有转身,也没有答话。骆少津盯着他单薄的似乎风一吹就会倒的身子,加重了语气,“用什么身份?他的玩物还是小倌,我不明白,你为何要一直用这样卑微的身份,你明明有能力可以不用。可你却愿意用卑微的连一个女人都可以随便欺辱你的身份来待那李原靖!” 萧阅看着骆少津,认识这大半年以来,还未见他如此气郁难抒的说过话。 白夕禹寂静片刻才淡淡的接话,“少津,你有见过明知你身份且还杀了他的孩子,也依然能毫无防备的躺在你身旁睡觉的男人吗?” 骆少津头一次被他人拿话堵住,竟一时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萧阅看着白夕禹就这样沿着湖边渐行渐远,心中不知怎的,看着那单薄的背影有些惆怅,“他和那燕王发生过什么,夕禹竟待他如此?” 骆少津同样盯着那背影离开的方向,应道:“他是孤儿,五岁时被卖到小倌楼,是李原靖救了他,他最初的武功便是李原靖教他的。” “那后来怎会和你一起入了影门?” 萧阅问道,却见骆少津摇了摇头,“这点我也不曾得知,门主未有提起。他自九岁入影门后,便没有去过任何地方。直到两年前得知李原靖娶妻才出影门来了南楚。” 萧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再多问,只看着手中的牛皮小包,极为小心的放进怀里。这可是白夕禹付了很大代价一直要替李原靖保守的秘密,如今为了自己,为了南楚交到自己手中,可不得好生保管,直到派上用场。 信一到手,萧阅原以为现下可以顺利的回大周了。经历了这么些事,他现下倒是十分迫切的回去,不为别的,就位制止这场即将开始的战争,至于自己的心愿,暂且先放着,解决了当下再说。 但萧阅没有想到,拿信是一个过程,拿到信回去也是一个过程。 大周发兵攻打南楚,燕王本只要抓住萧阅献给仪贵妃,大周便可立马撤兵。但不知是南楚现下的精力只在如何抵抗大周上还是有旁的什么原因,使得燕王并没有派人在南楚境内到处捉拿逃掉的萧阅。 没有燕王的威胁,回程之路便方便许多。只是萧阅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南楚竟陷入了两难之境,北流竟推翻了对南楚的承诺,以南楚送假皇子到北流,用心不纯为由,在大周出兵后三日,发兵十万朝南楚边界临渊城发起了攻击。 作者有话要说:  困啦,睡觉觉啦,亲们晚安~~~ ☆、第22章 和属下的小别离 南楚往南有凤霞关为险抵挡大周,往北便是临渊城抵挡北流。为避开凤霞关外的大周军队,骆少津带着萧阅往东取道东渝而回大周。 只是从上路以来,骆少津便极少说话,只一路策马扬鞭,萧阅有些跟不上他的速度,他便索性与他共乘一骑,加快了速度。 萧阅有些吃不消这样不分昼夜的在马背上驰骋,却也死死的忍耐着,尽量不给骆少津添麻烦。如今,他坐在骆少津身后抱着他的腰身,却感觉到这斗篷下的身子已被热汗浸湿。 只是,萧阅实在是低估了自己这具身体抗累能力,这样连着十个时辰后,便支撑不住,头脑发昏,直接从马上栽倒而下。 “殿下!”骆少津惊呼一声,忙勒住缰绳,跃下马来,几步跑过去扶起倒在地上尽显力竭之态的萧阅。 “没事,一不小心没坐稳,赶紧走吧。”萧阅撑着骆少津欲站起来,可双腿实在虚软的厉害,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还不如一个十四岁的少年。 “殿下歇歇吧,自启程便没歇过,也没进食。”言罢,骆少津伸出胳膊将萧阅横抱了起来。 萧阅感觉身子凌空而起,累的将头略搭在骆少津的肩膀上。也懒得再去吐槽自己一个‘成年人’还要一个未成年人来抱的尴尬了。 骆少津找来水和一个烧饼递给萧阅。萧阅虽累,却也没什么胃口,只草草的喝了几口水,歇了歇便道:“我没事了,我们走吧。” “可您脸色苍白的不行。” 萧阅摇摇头,自来了这世界,他总觉的自己的直觉很准。从他们离开后,他便感觉有人在追他们,就算不是燕王,也会是旁人,如今停下,那种敌人在追你,你却停下赏花的感觉就愈发的强烈。 “快走吧。”萧阅盯着骆少津,骆少津感受到他的视线,郑重的点了点头,紧接着抱着萧阅便飞到了马背之上。 “驾!”骆少津双眸凛冽,乌云踏雪再次疾驰而出,可行不过一里,这以千里绝群著称的乌云踏雪却突然倒下了。 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预兆! “糟了。”萧阅看着倒下的马,抓着骆少津的胳膊。二人对视一眼,均感觉到四周凛凛而起的微风。 “我一直忘了一个人。”萧阅喃喃的说道,后悔不迭,从前他不知道什么叫妇人之仁,如今是明白了,因着自己一时仁慈,如今怕是要栽到自己手上了。 骆少津听了此言,略一拧眉,却自也明白他说的是谁。 他们的行踪,他们何时启程,走哪条路,是连最后与他们接触的白夕禹都不知道的。如果真的会被人知道,那么那个人一定是一直跟踪着他们,却又因着他们顾着旁的事而不 分卷阅读33 分卷阅读33 分卷阅读34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34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34 小心遗忘了的人。 所谓百密一疏。 “殿下,走!”山中的微风突然变成了威风,骆少津拦腰抱起萧阅,纵起轻功,往前奔去。 萧阅紧紧的抓住他,要是有机会,真得学学这古代逃命的第一法宝,轻功! 而此刻,萧阅也算见识到了何谓天罗地网。高耸的树梢上,竟有不少身着盔甲的将领持剑朝他们鱼贯而出般扑来。 如此一来,骆少津不得不抱着他落下地来。 少时,这四面八方便涌出数百名手持长矛的士兵,那阵势干净利落,带着滚滚杀气。 “是南楚。”骆少津瞅着他们盔甲的样式,冷冷道。 “北流是因为要南楚抓我才发兵的,看来李原靖是把两头都得罪了。”萧阅凛凛看着前方,不知怎的,这种时候腿竟然没有发抖,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骆少津在的缘故。 骆少津一直拉着他,右手拇指一动抽出寒剑,左手却一直紧拽着萧阅的手。剑出鞘之际,那杀气连萧阅都感觉到了。 萧阅努力的配合着骆少津,令他二人能一体,不给骆少津添麻烦。 果然,骆少津轻功卓群,再次抱着萧阅踹下一马背上的士兵,骑在马上,策马而去。 骆少津眼角一瞥,眸中尽是杀气,可耳里却听空中有一熟悉声响,遂抬头去看,只见上方盘旋着只白鸽,那白鸽的翅膀上有一片呈弯钩状的金色羽毛。 骆少津眼中略有诧异。 萧阅眼见着他们即将脱困,却不知怎的身后南楚士兵竟追了上来,将他们围在中间,呈了包围之势。 骆少津抱着他,跃下马来。而这一次,萧阅却不知怎的没与他配合好,二人被打散。 “阿骆,你别管我!”萧阅凭着从前单打独斗的经验发起狠来,立刻空手出招,眼疾手快的从身旁一士兵手中夺过一把长矛,一面将长矛刺进那士兵腰腹处,一面冲因要顾着自己而束手束脚的骆少津大声嚷道。 可话音才落,林中却又窜出数十名弓箭手,举着弓箭,对着他们,似随时都要发射。 “你们还要抵抗?” 那为首之人穿着厚重盔甲,将剑举起高声大喝,萧阅这才抬头看去。 只见骆少津那身靛青长袍与斗篷上已沾满了不少鲜血,而自己虽与他有些距离,但自己身旁却无任何实质的威胁,因身旁围攻之人都被骆少津一一解决了。 “阿骆。”萧阅见他俊美的脸上满是血滞,心疼不已的唤了一声。 骆少津听他呢喃般的唤自己,抬眸看他一眼,眼中略闪过一丝亮光。 “皇上有请。”收起长剑,那将领开口对萧阅面无表情的开口。 来时骏马疾驰,回去时,他与骆少津各被铁链锁了手脚扔进双马所拉的马车中,速度仍是如来时那般极速的往郢城奔去。 萧阅愤愤不已,只觉的对不住白夕禹的牺牲,但他心里却并未泄气,因为任何的锁都是锁不住他的。 将手中镣铐举起,萧阅拿眼一观,果然如在燕王府的牢内一般,他能看清锁内机巧。 “我有办法了。”萧阅看了眼车窗外的路况,如果破窗而出,恰巧能沿着外头那滑坡滚下,虽会受些皮外伤,却能脱困,只要解决了这锁链。 可,正当萧阅准备取下自己特意做的束发的银簪子,用来开锁时,骆少津却制止了他的动作,贴着他的耳畔轻声道:“殿下,计划有变。” 萧阅顿住。 ****** “太子虽才十一,胆量却不小。” 被押着进得南楚皇宫,萧阅见到了那位被病症缠身的南楚皇帝。 只见这南楚皇虽然病歪歪的模样,年纪也已过半百,但眼中的精明却没有因为这孱弱的病体和无力的语言而褪色。 “南楚皇既已知道我身份,不知此举何意。”萧阅想着骆少津对他说的话,尽量放松自己,让自己冷静。 那南楚皇依靠在龙椅上,盯着萧阅咳嗽了几声后方道,“大周内的争斗朕原不在意,可这场战事却源起大周争斗,朕便不能不在意了。” 萧阅沉默着,垂下眼思索了小会儿,才又抬起眼瞧着那南楚皇道:“你要我怎么做?” 南楚皇眼中有些惊讶,随即一闪而过,嗤笑了一声,方道:“北流发兵同大周发兵的目的一样,太子只要让一方撤回就是了。否则,您的同伴可会有性命之忧。” 萧阅静默着,既既来了,他自然知道这南楚皇帝是何意,自然知道自己该如何抉择。 “既然南楚皇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是不得不去临渊城了。”半晌,萧阅抬起头朝南楚皇微微一笑,心中却在呐喊:你个老不死的! 那南楚皇笑了笑,“识时务者为俊杰。” 萧阅一声冷哼,只道:“何时释放阿骆?” “北流退兵之日。” “在这期间不许伤他分毫。” “自然。” 萧阅哂笑一声,妈了个巴子,但愿这真的是这太子最后一次倒霉,再这样倒霉下去,这太子不疯,老子要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么哒,谢谢亲们看到了这一章,萧阅很快就能回大周了。一直等着的亲们辛苦了,么么哒。还有,偶来请个假,明天因为有事不能更新,后天接上,请亲们原谅。嘿嘿,o(∩_∩)o~ ☆、第23章 意料之外 “睿王?” “嗯,他是李原靖的大哥,南楚皇帝只有三个儿子,其中三皇子不过一岁。此人性子蛮横,无脑粗鲁,匹夫一个,南楚皇帝派他镇守临渊城便没想与北流斗下去,而北流大伦不会要殿下的命,所以殿下一定会被送去北流,到时会路经临渊城。不过殿下不必担心,到了临渊城自有人接应您。” 看着面前这睿王李原启所驻扎的官衙,萧阅想着马车内骆少津对他说的这段话,仍是不解,他甚至不清楚骆少津到底要做什么,除了这段话,他再没说什么。 不过,既然来了,虽相信骆少津,却也得做好兵来将来水来土掩的准备,总之,不能去北流当什么狗屁质子便是了。 被押进去,入得大厅后才见着了那位睿王,萧阅觉的骆少津形容有误,因这睿王长的十分憨厚,虽盯着自己的目光不太友好。 “王爷,萧阅到了,当立即送出城去。” 站在睿王身边一年过花甲的老头一见萧阅便立马上表,当真是如送瘟神一般想把萧阅立马送走。 而睿王却转头盯着他,气道:“本王当然知道,只是本王有旁的法子,你便别再啰嗦,先退下。” 那老头见睿王不肯交出萧阅,急的不肯退下再三陈词,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北流已兵临城下,若不交出萧阅,南楚境况实在堪忧。 “本王自有分寸,你就先退下吧,再说了,就算北流 分卷阅读34 分卷阅读34 分卷阅读35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35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35 退兵,大周还挡在凤霞关呢,你能保证北流能帮南楚打大周?” “皇上已和北流达成了协议。”那老头仍在执拗着。萧阅来了这会子,便一直站在厅内瞧他二人雄辩。 “父皇病成那个样子,协议能管什么用,你不知道南楚掌事的人真正是谁吗,退下,快,把詹事拉下去。” 那睿王话一落下,萧阅便见那詹事被两个士兵架了出去。紧接着那睿王便屏退了厅内其余众人,这才走到萧阅面前,斜眼道:“跟我来吧。” 萧阅狐疑,虽做了入龙潭虎穴的准备,却也没料到,画风是如此的清奇。 跟那睿王入得内室,手上束缚便被解了,萧阅揉揉手腕,抬头朝里一看,当即惊呼道:“夕禹?” 白夕禹仍拿着一把洞箫坐在桌子旁,见萧阅同那睿王进来,便提起水壶,拿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水,“喝吧。” 萧阅走过去,水没喝,只道:“阿骆在南楚皇手里。” “无妨,如果不能自保,在影门便是废人一个。”白夕禹淡淡的说道,可萧阅听他这样说,忍不住道:“阿骆他才十四啊。” “也在影门待了十年,比我还长,足够了。” 十年?萧阅暗忖,那不是四岁便待在那儿了。 萧阅很是想知道他们口中的影门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只是现下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你们到底要怎么做?” 白夕禹拿眼棱着他,将水杯放置一处,“是你要做,我只是看着你罢了。” 萧阅不解他是何意,完全一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可睿王比他更急,直接冲过来吼道:“你不是说李原靖有办法能同时让北流和大周退兵吗,如今是怎么,本王可是顶着抗旨不尊,欺上瞒下的罪名在与你们配合。” 白夕禹对睿王的大吼大叫并不在意,只拿眼看着萧阅,问道:“若北流进攻,你可有退敌之法?” 萧阅听着白夕禹真挚询问的口气,愈发的哭笑不得,却也不得不认真的开发起脑子来。 “不要想你面前的敌人有多少,其实化整为零,北流便只是一个个体,你面对的只是一个敌人,想要打败一个敌人,要么武功高于他,要么智谋高于他,要么便是有他的软肋。” 萧阅循着这话想着,突然一顿,开口道:“软肋还真有一个,只是不知是否有用。” “疑问句是拿来问敌人的,不是问自己的。”白夕禹喝了口水,没去看萧阅。萧阅瞅着他,会意的点了点头。 正巧这时,一将领来报,北流已发兵攻城。 “主帅是谁?”睿王急切的问道。 “回王爷,是北流大王子,铁拓。” “大王子...”睿王说着看向白夕禹,白夕禹面上仍无旁的表情,薄唇仍贴在杯沿上,片刻后才慢慢的松开放在桌上,对萧阅道:“该来的人还没来。” “你的意思是,要让大伦亲临?”萧阅诧道,夕禹却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我来更新哒。偶其实不太会写打仗,哈哈,但我在努力中,如果有啥雷点,或者bug之类的,还望小天使们多多包涵,也可以指出来哒,偶会虚心接受,嘿嘿。谢谢亲爱的小天使们看到了这一章,给乃们撒花(づ ̄ 3 ̄)づ ☆、第24章 鲜活的大场面 “王爷,攻势太强,这样下去不行啊。” 睿王身边的詹事不知何时又跑了出来,如今站在城楼上瞧着北流大军进攻如此凶猛,没有一点顾念余地,急的朝仍旧不肯松口送出萧阅的睿王,大声嚷了一句。 睿王站在城楼之上,紧握腰间佩剑,铠甲上已沾了不少士兵的血迹,听了詹事这话,气的猛地向后踹了他一脚,“本王难道连临渊城一日都守不住吗?” 那詹事瞧着远处北流大王子铁拓高坐在骏马上有条不紊的指挥,便直接跪地哭丧着脸道:“王爷,大周出兵,只有几万人,怎能和北流十万之众相比。况且大周人温和不似北流这般凶狠,王爷难道忘了一年前,三国合力,最终也只有投降的份吗!” 睿王猛地抽出腰间佩剑,红着眼指着那詹事,很是不服气道:“既已投降过一次了,难道次次攻打,便要次次投降吗!” 那詹事大抵快被睿王气的吐血,忙不停的磕头,“王爷,若南楚国亡了,一切就更无意义了啊。” 这话说完,那睿王气的猛地一脚踹在那詹事身上,怒道:“你的意思是,本王守不住这临渊城了!”言罢,睿王转身朝众将大喝道:“没有本王的旨意,绝不可退,守不住临渊城,全部问斩!” 话音才落,萧阅便和白夕禹一同登上了城楼。这时,恰巧一支羽箭朝白夕禹射来,萧阅见此,顺手抽出身旁一将士的佩刀,将那羽箭就势砍断。动作快的只在眨眼之间,完全是萧阅下意识的动作。 “你的眼力很好。”白夕禹评价道,跨过脚下一些倒下的尸体径直往前而去。 而萧阅却有些怔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近处是南楚将士奋死架起□□朝下猛发,只要一个倒了,后面一个立马接上的身影;远处是那位在北流见过数面的铁拓王子淡定自若指挥着,以及城楼下同样死于□□流石下的北流士兵。 这是萧阅第一次见到这样鲜活的大场面,以及这样真实的尸体。他的双腿一下子有些发软,连着眼眶里都带了些泪光,直贴着墙缓了半天的气,才紧闭着双眼,在这震耳欲聋的嘶吼声中平复自己的心情。 待再睁眼时,情绪已稳定许多,忙抬腿朝白夕禹走过去。 “怎么办,这样下去定是受不住的!”睿王见他二人过来,急的汗流浃背。 萧阅却已不等白夕禹开口,便道:“别守了,开城门迎敌。” 白夕禹一听,抚摸着洞箫的手指顿了顿,看了眼萧阅。 “你胡说什么?” “开城门,迎敌。”萧阅再次对那睿王道,那睿王还不及答应,先前的詹事便上前一顿喝阻,萧阅却也不看他,只对睿王道:“王爷您现在只有信我!” 那睿王思索良久,很是犹豫,不知该不该信这个才点儿大的孩子,可是见白夕禹在此,又有李原靖的亲笔书信,却也只得破罐子破摔,“好!” 言罢,睿王不顾那詹事阻拦,打开城门迎敌。士兵们不知缘由,以为决一死战的时刻到了,虽兵力不足北流,但却个个视死如归,比平时凶狠数倍。 萧阅捡起一把掉落在地依然沾染着鲜红血迹的佩刀,看了眼站在身旁的白夕禹,道:“如果不管用,我们是不是必败?” “我会保你周全。” “可你是燕王的人,燕王是南楚皇子,城破后,南楚必受沦陷。”萧阅也不知这生死关头,自己怎的还和白夕禹分析起这个来了。 白夕禹沉默 分卷阅读35 分卷阅读35 分卷阅读36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36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36 了良久,才看着交战双方道:“在这之前,我是影门之人,影门只忠于大周。” 萧阅听了此话,盯着白夕禹的侧颜,不知怎的,心中划过一丝心疼。 绝对不能不管用! 萧阅的双眸凛冽的看着前方远处的铁拓,铁拓也看着他,并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很是自得的笑容。那笑让铁拓面露疑色,还不及多想,便见萧阅拿着那刀不停的在空中划出两个字来。 认出那两个简单的字样,铁拓的脸色立刻骤变,再见那胸无城府的睿王杀了出来,盯了眼上方可以说是优哉游哉的比划着刀把的萧阅,对身旁副将大喝道:“收兵!” “王子?” “听不懂话吗,收兵!” 萧阅见铁拓果真撤走,这场以少胜多的战事,就这样胜了,心中大喜,看着白夕禹松了口气。 只是,白夕禹脸上仍然没有旁的表情,他似乎从自己第一次见到他开始便一直心事重重,这张看似无甚表情的脸上,其实处处透着心事。 此番,北流收兵撤走,南楚将士高声欢呼,他却仍不受外界影响,只站在这高高的城楼之上,握着手中洞箫,遥望着远方,那身白衣和耳边那两缕乌黑的发丝被风轻轻吹起,愈发将他衬托的单薄不已。 回至官衙,萧阅的心还在白夕禹身上,很是不解他为何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但,这答案目前是得不到的,而当多年后得到之时,萧阅却宁愿自己不曾得到。 “有无法子,让北流大伦亲临?”白夕禹看着萧阅,眼中终于有了丝神采。 萧阅收回自己的目光,却看着睿王道:“不知王爷同西晋和东渝可有交情?” “我三国因国力稍弱,为抵抗北流同大周,故而一向交好,只是他们如今怕是没有多余力气来帮南楚。”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请王爷将我的身份公之于众,不仅南楚,包括西晋和东渝,让他们加以口传。” 睿王蹙了下眉,语气不大好,“不行,这样一来,大周必会增加兵力攻打南楚,凤霞关是断不可失守的。” 萧阅失笑道:“王爷放心,这样一来,大周非但不会增加兵力,也许还会退兵。”萧阅若有所思的说道,先前战事才起时,他便和骆少津说过,只是当时只有大周一方出兵,南楚有北流相助,这法子便起不了作用,只会被大周说成南楚的扰乱军心之计。 但如今情况大不相同,北流同样发兵,且来势汹汹。西晋同东渝无力相助,这个时候传出自己的消息便是大有利处的,更何况今日自己已在数十万之众面前露过相,只要能说出当时在大周是怎么个被陷害的情况就好。 念及此处,萧阅真是痛恨自己为何没有这太子先前的记忆,但现在也只有先让睿王把这消息捅出去再说,毕竟,这对于大周和北流来说都是一个大消息。 最重要的是,为担心大周亲援自己,大伦一定会急不可耐的带自己回北流,以作要挟。 睿王听了,瞅着白夕禹,白夕禹点了点头。 睿王见此便立刻按照萧阅说的去做,将萧阅身份一事公之于众。 所谓一传十十传百,起初萧阅担心的陷害过程,已被大家传来传去的,自发补上了,精彩程度可以单独写一个话本出来。 而大周果然如萧阅所料,于凤霞关退兵。只是,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个才退兵萧阅倒有些狐疑了。 但白夕禹却并未解释什么,只说了一个字,“等” 而这一等便是五日,五日来,铁拓当真没有再次发兵,果真是兄弟情深。而此时萧阅却收到了另一个消息,那一直被他忽视的潜藏在南楚的元贝,竟被睿王的人在一家客店抓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么哒,谢谢每个点进来的小天使们。偶在这里通知下,和编编商量了1月15日也就是周日入v,当日三章掉落。喜欢的小天使们可以继续支持。不喜欢的嘛,额,可以收藏偶的专栏,这篇不喜欢,说不定下篇会喜欢,哈哈哈,么么哒。希望大家看文愉快哒(*  ̄3)(ε ̄ *) ☆、第25章 属下都爱神出鬼没 萧阅走在后牢过道上,得去见见这个几次三番要他命的小子。可当脚步越靠越近时,萧阅听到了鞭笞声,接着便是水泼在人身上的哗啦声。 意识到前方正在做什么,萧阅加快了脚下步伐,却听里头传来了元贝愤怒到极点却又夹些惧意的声音,“最好今日杀了我,否者,我一定踏平你南楚!” 鞭声又起,紧接着便又是泼水声,萧阅在远处已听到了元贝剧烈挣扎而引起镣铐乒乓而响的声音。若水湿透了他全身,那才是...... “好不容易抓到个北流王子,不泄泄愤怎么行。” 说完,那狱卒扔下木瓢,正要抬起桶中水泼向绑缚在十字刑架上的元贝,便被萧阅及时赶到而喝阻了。 “他是北流王子,哪容你们滥用私刑!”萧阅施施然走进来,站在元贝身前,倒是替他挡住了那几个狱卒的视线。 几个狱卒见此,本只想泄泄愤,如今见了萧阅忙一个个灰头土脸的退了出去。 见牢中无旁人,萧阅这才转身看向元贝。这一看,萧阅哑然,他还从未见元贝如此狼狈不堪过。 只见其头发散乱着披搭在肩上,俊秀的脸上满是灰尘,被剥了外袍的身子只穿着里衣里裤,那胸膛上还刻画着几道鲜红的鞭痕,双手大张被绑在刑架上,双脚也被紧紧的缚住。 若不是元贝眼中那依然令自己熟悉的狠戾,以及想到他已整整三次差点要了自己的命,萧阅都快忍不住要对这个少年生出些同情心了。 不过,当萧阅的双眼从他那湿漉漉的上身不经意的瞥到下身时,还别说,他真有那么一丁点同情从心中溢出。 而元贝也看到了他的目光,因着上身湿透,未流干的水渍往下渗去,竟渐渐的让下身外裤呈透明之状。若方才那桶水真悉数泼在他身上,萧阅觉的,这家伙有可能挣脱束缚,要么就是咬舌自尽。 “萧阅,我真是后悔那日没有活活的烹了你。” 元贝见萧阅的双眸停留在自己的裤裆之间,带着恨意却又控制不住颤声,一字一顿的恶狠狠的说道。 萧阅听了他这话,有些失笑,“可关键是你现在在我手中,我还记得我说过,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要杀要剐随你便!”元贝的身躯有些颤抖,萧阅看的出,他不怕死,只是很怕自己这副模样再被旁人看到。不过这小子也果然硬气,既怕也不知对自己软言几句,这要是真换了旁人,被他这么一说,岂不要拉着他如今的模样出去溜两圈。 萧阅见他如此顽抗,低头失声笑了出来,这笑刺激到了元贝,令他挣扎了起来 分卷阅读36 分卷阅读36 分卷阅读37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37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37 ,奈何他两只瘦长的胳膊被铁链紧紧的绑着,除了一些必然的声响外,那铁链没有松一分。 “本来是该一刀解决了你,省了日后麻烦,但,我发现你现在对我可是至关重要啊。”萧阅凑近元贝,略有些夸张的开口,“大伦待你仍如从前,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依然是他最疼爱的儿子。”言罢,却见元贝眼中露出一丝绝望来。 萧阅理解他的那丝绝望,能大概想象的到在粗狂的北流,这样的躯体会受到怎样的鄙夷和奚落,那是一种心灵的创伤。别说北流,就连其他国也是一样的。若是个寻常百姓受了那宫刑倒没什么,反正皇宫里这样的人多得是,可偏偏他是个王子,还是北流那说话做事都十分直接之国的王子。 只是,这些并不能让自己无视他几次三番险些要了自己的命! “没有一桩功劳,父亲又怎再会...”元贝失声呢喃,而后眼露凶光,嘴唇不知怎的哆嗦着,可眼眶却控制不住红光,“萧阅,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烹了你,将你凌迟。” 听闻此言,萧阅心中蹿出一团烈火:你这小子知不知道你早报仇了,真正的太子已经被你弄死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呵呵!!!”元贝见萧阅不出声,冷笑了起来。 萧阅瞅着他,已气的抓狂,再也忍不住,直接上前几步捏着他的双颊,瞪着他低吼道:“我放了你两次,在北流受尽你的侮辱鞭挞,如果不是你,我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你不死,我不解恨!”元贝咬牙切齿。 “我若死了,你那东西能回来?”更何况,真正的‘我’已经死了。 言讫,元贝瞪大着眼睛看着他,双拳狠握,却慢慢的将眼垂了下去。萧阅不管那么多,松开了捏着他脸颊的手,退了几步盯着他,学着他的口气同样狠狠的威胁道:“从今日起,你若再做一件我不顺心之事,我便让整个天下都知你是个什么样的身体,你知道,有些消息传播起来是很快的,很多还会当个笑话一代代的流传下去。” 话落,萧阅看到一向以强硬狠辣面目示人的元贝,脸上竟闪过一丝落寞和如被电劈般的颤抖。 见他如此模样,萧阅那对他的恨意登时竟又下去了两分。 妈了个巴子,我真是都遇到了些什么人什么事。 牢中沉默了片刻后,元贝抬起头盯着萧阅,全身都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下身的里裤因着上身水流而下的缘故已被浸湿,那处的缺陷,萧阅看的一清二楚。 “你杀了我吧。” “你不怕你死了后,那些好奇的盗墓人会翻开你的墓来瞅瞅史上第一受了宫刑的王子吗?” “萧阅!!!”元贝颤声怒吼。 “我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你脑子再不清楚,我就没办法了。” 言罢,萧阅转身而出,却在踩到那件被扔下的外袍时住了脚,弯腰捡起后,萧阅退回去将它披在了元贝身上,这才抬腿而出。 元贝一字未言,只低头看了眼披在身上的外袍。 才出得牢外,便听闻,北流大伦亲临,临渊城外战火连天! “这如何是好!”睿王见沾木尔亲临,又见自己这边也没多几个天兵天将,仍是这么些个人,觑了眼白夕禹和萧阅后,觉的不靠谱,便急的团团转。 萧阅也不知白夕禹和骆少津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只听白夕禹端起茶杯浅啄了一口后,道:“时机到了。” “时机?什么时机?” 萧阅疑惑的问道,却在此时听到了那带着磁性的诱人嗓音。 “殿下出征的时机。” 这话音落下,萧阅猛地转身朝声源看去,便见骆少津手持寒剑,正立于厅外。 萧阅从来只道他很是俊美,如今一看是更加俊美了,那斜挑着的丹凤眼简直要把自己迷死了。以至于萧阅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激动地朝他奔了过去,双手拉着他的胳膊道:“阿骆,你你没事吧?” 骆少津瞄着萧阅,垂首笑了笑,“属下没事。”紧接着便抬头道:“殿下,十一岁便出征,您是大周开国以来第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周日入v哒\(^o^)/~谢谢大家支持。 前面略有修改,但不是太影响哒╮(╯▽╰)╭ ☆、第26章 绝地反击 骆少津何出此言, 萧阅有些懵逼, 只见他和白夕禹对视一眼,白夕禹点了点头。 骆少津有条不紊的指挥着, 萧阅全程成了懵逼的状态,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穿好战袍骑在马上,出城而去。 若不是耳边叫嚣不停的战火嘶吼之声,萧阅都不敢相信自己要去打仗了。 这对古人来说或许是件及其光荣之事,可对自己来说, 这一没军事准备,二没心理准备的,完全是拿命去拼的节奏啊。 只是,有骆少津和白夕禹在,倒也觉的放心不少。 萧阅暗想着, 便扭头去看, 白夕禹却不见了踪影。只骆少津还在自己身旁, 感受到自己的视线后,仍旧对自己露出了一个迷之微笑。 萧阅实在是想不出这家伙有啥好方法能这般胸有成竹,但别的不说, 看到这家伙坐在自己旁边,还真有些安全感。 我这大龄青年,竟然要一个少年给自己安全感,我真是无地自容却又受之若饴啊。 出得城外,当真是半点心都分不得, 萧阅不得不聚精会神,一手拿着骆少津给他的剑,一手拎着马的缰绳冲了出去。 这是萧阅第一次这样杀人。亲手将剑刺进人的胸膛,再将剑抽出来,在这战火弥天的场景下,看着一个接着一个的鲜活生命在他的剑下毙命。但他却没有迟疑的时间,只能机械的重复着这样的动作。 但萧阅不得不说,北流人凶狠,就凭他们这些人,哪里挡得住! 远远地,萧阅见北流大伦正骑坐在一匹马上冷眼旁观,旁边是铁拓。而萧阅耳朵里听见却是城楼上睿王的声音。 他抬头去看,只见睿王竟将元贝押了出来,口里不停的喝骂威胁。 萧阅虽不喜,倒也觉的是个法子,至少能让那大伦有些顾忌,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大伦竟不顾元贝死活,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下令强攻。 萧阅凝目,看了眼被睿王挟持着的元贝,却看不清他的表情。没想到,大伦竟然放弃了这个他昔日最疼爱的儿子。 “萧阅,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孤要抓你,哪有你可逃之处!” 大伦粗野的吼声传来,萧阅一听,也不甘示弱,“打没打错可不能由您评判,至少我打到点儿上了,大伦这么着急抓我,不惜亲临,难道是在怕什么?” 突然,一把长矛刺来,打断了萧阅的声音,萧阅侧身避过,长矛却被人劈下。 “殿下,依属下 分卷阅读37 分卷阅读37 分卷阅读38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38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38 看,打错算盘的是他自己。”骆少津挂着浅笑愉悦的说道。 萧阅很想说一句,即使再胸有成竹,可咱们眼下可实实在在处于劣势,再没有办法,可都要成炮灰了。 但,只不稍一会儿,萧阅就明白了骆少津为何如此淡定了。 只听身后锣鼓声起,紧闭的城门再次大开,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瞬。萧阅往后一看,只见燕王李原靖竟带了南楚最精锐的军队冲了出来,那阵势,比自己这阵势大了不知多少。 李原靖英姿勃发,剑眉凝目,才一出城便从自己身边策马而过,接着脚踏马镫,飞身而起,径直一剑劈下了北流大军中一将领的头颅。 南楚将士见此,士气大振,不要命的冲锋陷阵,可到底实力悬殊,就算前方的李原靖如何骁勇善哉,后方的将士却是跟不上他的步伐。 萧阅手下也没停歇,他明白现下要活下去只能杀人的道理,面上不禁也是肃穆凛然,只是双方大军虽打的如火朝天,萧阅身旁的威胁却是不大。 因为骆少津根本不顾旁的,只管在他身边当一个忠心的保镖。 “阿骆,这样下去不行!”萧阅狰狞着脸,大吼道。骆少津却轻功一起,直接跃上他的马,坐在了他身后,拉着马缰,将萧阅护在了怀里。 “属下的职责只是保护殿下。” 萧阅努着嘴,真想破口大骂,这都什么时候了! “李原靖要撑不住了!”见李原靖被数十人包围着,萧阅用手肘捅了捅他身后只专注于待在原地拿着大刀砍四方的骆少津道。 骆少津略扬了下嘴角,“殿下担心谁也不必担心李原靖,如果有一日李原靖会死,那么一定是因为夕禹死在了他前头。” 声落,萧阅果然见方才一直不见人影的白夕禹出现在了包围群中。夕禹出现,李原靖勉强得以脱险,只是敌强我弱,这样下去真不行! “你难道就准备靠李原靖的人马打退北流吗?” 萧阅已坐不住,可少时,便听四面八方号角声起,先前无一人的山坡上从四个方向先是跃出了四队精锐骑兵,紧接着便是步调一致,声势浩大的步兵。 这些人马从四个方向将北流包围其中。 一直安坐着的大伦沾木尔终于坐不住,脸色极其难看的看着四条如猛龙般朝自己涌来的军队。 “沾木尔,不回去看看你的老巢吗!”一声喝起,犹如大钟在山顶敲响,震耳欲聋。 萧阅看去,只见四队之中有一着金色铠甲,双目明亮如剑,气势恢弘如天之人,正持一长&枪带着大军猛杀而至。 “骆鸿!”沾木尔的口里念出了这个名字。 不稍片刻,原本气势凛凛的北流大军败下阵来。萧阅只见那大伦的目光锁在了自己身上,而后又转向那杀来之人,高喝道:“退兵!”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看着北流大军迅猛撤退。 南楚将士更是欢呼不已,连带着李原靖脸上都有了笑容,只是,为何用那种迷之眼神盯着自己。 从那四支军队出现到现在,萧阅只觉的眼前一片精彩纷呈,让他看的应接不暇,以至于半晌转不过弯来,待转过来时,便见那持着长&枪,气势凛凛的男子骑马朝自己而来。 紧接着,在离自己几丈外停住,翻身下马往前行了几步,便将长&枪一立,挺拔着背脊单膝跪地,声音仍旧如方才那般雄浑有力,犹如六鼎钟声。 “臣骆鸿参见太子,救驾来迟,请太子恕罪!” 言讫,萧阅顿住。霎时,便见南楚大周数十万大军随着他一同整齐一致的列着长矛单膝跪地,“参见太子,参见太子!” 萧阅有些坐不住,只觉的口干舌燥,感觉身后有什么动静,回头一看,连骆少津都下了马,对他露出了一个很是温柔的微笑,接着做了同样的动作,“参见太子。” 至此,在场所有人,除城楼上的睿王和退到一旁的燕王和白夕禹,只萧阅一人坐在马上。他入目所及的便是一片跪在地上,整齐的如四方阵一般跪在他面前的大军。 萧阅捏着缰绳的手心发汗,周围突然寂静一片,他从未如此紧张过,心跳如此快过,他现下终于明白骆少津和白夕禹为何这般胸有成竹了。 深吸一口气,萧阅正色前方,抬起右手,大声道:“众将免礼!” “谢太子!”又是整齐一致,声势浩大的回应之声。萧阅有些脸僵,扭头看了眼身旁的骆少津,骆少津却很是怡然的盯着他。 萧阅此刻真不知该说什么了。 “太子,这七个月,您受苦了,是臣疏忽,以至奸臣当道,令太子受屈,臣罪该万死。” 萧阅见这叫骆鸿的大将军又要跪下,忙翻身下马上前几步扶住了他抱拳的双手,“骆将军不必如此。” 骆鸿站起,恭敬的朝萧阅欠了欠身,“太子,我等先入城,休整一番,臣立迎太子回朝。” 萧阅僵着脸,“如此也好。” “父亲。” 才要转身,便听骆少津开口唤那骆鸿。 萧阅闭了闭眼,这就是传说中的骆少津那忠于自己的父亲。萧阅有些哭笑不得,如今这对自己而言可算作一件好事? 回至官衙,待遇已是大不同,不过一朝一夕间,自己竟坐在了主位之上,成了名副其实的众人的主子,看着厅中列坐两旁的睿王燕王以及骆鸿,而白夕禹和骆少津却没在。 “南楚助纣为虐一事,不知燕王作何解释?”骆鸿开口,仍旧大如钟响,可双眸却盯着李原靖。 李原靖虽没他那么大的声音,但气势倒还不弱,“助纣为虐不敢当,只是什么样的局势下便做什么样的事罢了,如今也不过是各取所需。” “好一个各取所需。”骆鸿从鼻翼里喘着粗气,萧阅一见这对峙的气势,心道这样可不好,忙肃穆而道:“先前之事一笔勾销,你如今助我,与北流尽断,南楚已倾向大周。” 李原靖的目光这才从骆鸿的身上转到上方萧阅的身上,剑眉下的双眸仍旧冷厉,却不作他言,对这话算是默认。 在场中人对局势的改变已是心照不宣。 商议一番后,萧阅下令,两日后回大周。 待散去后,睿王却悄悄跑来告诉他,元贝逃脱了。 “又逃了。”萧阅凝眉,“往北流还是南楚?” 睿王摇摇头,表示不知,“可要下令通缉?” “通缉不用,太显眼了,这可是个高危险分子。” 睿王点点头,明白了萧阅的意思,“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萧阅嗯了一声,继而仰头对他笑道:“王爷,多谢你,若不是你派人向东渝和西晋送的消息,说服了他们,事情不会这么顺利,你的功劳可是很大的。” “哪里哪里,都是你想出来的。” 分卷阅读38 分卷阅读38 分卷阅读39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39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39 萧阅弯了下嘴角,语气有些干涩,“非也,有时候想法子很简单,但实施者却是很难的。”言罢,这才抬腿而出,留那睿王立在原地,思索这话是不是有何弦外之音。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们点进来支持,偶前面几章略有修改,影响不大,亲们可无视,也可翻回去看看。么么么哒,谢谢乃们o(∩_∩)o~ ☆、第27章 迷之少年 骆鸿! 这对萧阅来说是个新出现但却是一个威胁性太重的人物, 他对那太子可是非常熟悉的。虽据他所说是皇后先觉出了端倪, 但此人没些个本事,是无法彻底识破仪贵妃, 也是筹谋不出这样的战事来的。 撇开他不说,回到大周自己日夜面对的是当今皇上,皇后,其余皇子公主。还有其余大周众臣,以及服侍这太子的所有人。在北流好应付,在不熟悉自己的骆少津和白夕禹面前好应付, 可回到大周就不同了。 且自己也实在是不喜欢那所谓的宫廷生活,不是有句话叫一入宫门深似海么。更何况这宫廷生活有朝一日会慢慢发展成权谋生活,嗜血生活,自己会被迫进入一种不由自主的生活。 想到这些,那一直因着诸多事而被萧阅勉强压下的想要溜之大吉的想法就又在体内开始蠢蠢欲动。这一回去, 别的不说, 自己最先过上的会是应付人的生活..... “殿下还不睡?” 萧阅坐在床上细分析着, 骆少津便在门外唤道。 “进来吧。”萧阅浅应一声。骆少津推门而入,手中还端着一盘点心。 见到这个一遇上就没出过啥好事的少年,萧阅突然干笑一下, “我在沉思。” 骆少津走过来,仍如从前般自然的坐在他身旁,继而将那盘点心递给了萧阅,“沉思什么,不妨说给属下听听?” 萧阅瞅了眼这盘白软的糯米糕, 手一抓便放进了嘴里,晚上因着和骆鸿同桌吃饭,都拘束了起来,根本没吃多少。 骆少津笑笑,将盘子放在他近处,方便他拿取。 “我在想,如果那日在沙漠中你没有及时出现,我会变成什么样?是会成为元贝的刀下鬼,还是侥幸逃脱生天。”从此自由自在。萧阅啃着糯米糕,问着这话,却又像是在问自己。 “属下的词汇里没有“如果”二字。”骆少津声音笃定,见萧阅垂着脑袋专注于啃糯米糕,又继续道:“这些日子发生太多事,殿下累了,好些休息。” 萧阅沉默不语,将手中糯米糕都啃完了才扭头对骆少津道:“我能与你商量个事儿吗?” “您说。” “下次干嘛之前,能否先说清楚,今日这样的阵势,我险些...”险些没绷住,而且你爹来了,最该跟我说一声,不知道我其实也是假的吗! 骆少津听闻笑了笑,见萧阅有些噎着了,顺手端过一旁的茶盏递与他,“当时情况紧急,属下也只是看到了白鸽上的暗号,来不及解释那么多,殿下受惊了。” “不过一个暗号你就懂是什么意思?”萧阅喝了口茶,抹了把嘴唇。 “影门的每一种暗号都有一定的意义,比如,按照原计划行事,将计就计,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你看到的就是将计就计与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殿下聪慧。” 聪慧毛,老子一脸懵,全凭着运气行事,这什么都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很不爽。 “那你怎么会知道骆将军会带大军前来,并能说服李原靖?” “属下不知,只是依暗号行事。况且,父亲自有他的筹谋,加上殿下的机智和夕禹保护,自然水到渠成。而且,殿下有此一遭,于他日登基大有益处。” 萧阅盯着骆少津,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原来,这些时日,我们这厢想法子之际,那厢也没停着。 因着太过好奇,萧阅顶着风险,仍试探性的问道:“你是影门中人,为何骆将军...?” “影门是江湖组织,父亲是朝廷的人,但都忠于皇上,只是所管辖不一样,但目的都是一样。” 萧阅点点头,知道不可再多加深问,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既然如此,你为何还一定要燕王的那封信呢?” 骆少津见萧阅来了气性,有些失笑,抬起胳膊擦了擦萧阅嘴角上的残渍,再次重复道:“属下并不知父亲会如何做,而且这次,门主...” 言及此,骆少津顿了顿,随后打量了萧阅一眼,才又道:“门主有心考验……”言及此,骆少津停住,还有两个字没有说出口。 萧阅一听,连大惊失色的表情都懒的做了,看来那影门还真是值得探索的地方。 “那你日后也会忠心与我?”萧阅不知怎的倒真的来了兴趣,瞅着骆少津问道。 骆少津却是摇了摇头,但语气却有些轻佻,“这个不一定。”萧阅没发现,自己倒觉的有点失落,“为何?” “他日殿下回了宫,应该就能明白。” 那我宁愿不要明白! “所以,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从我离开北流那日起,骆将军和影门门主便已开始在筹谋?” “是。” 萧阅听此,再拿了一块糕点坐着,任由骆少津给他擦着唇角,二人未有再言,可过了一会子,萧阅突然扭头,十分正色的盯着骆少津,胸腔里装载起了怒意,一字一句的问道:“你们是在利用我?” “属下不敢,更何况,谁会用这样大的代价。” “代价?”萧阅冷笑一声,“收了南楚,便相当于收了东渝和西晋,自此三国皆臣服大周,并且,你们将计就计,声东击西,将北流的视线放到南楚和我身上,便是为了让骆将军钻空子,扫荡了北流后方,令其几年内无力再起。” 萧阅说着,从未觉得自己的脑子如此清明过。 见骆少津不语,便是知道自己说中了,气的一把捏住骆少津的肩膀,却见他自然而然的扭过头,还冲自己笑了笑。那一笑,迎着荧荧烛光,当如桃花拂面,俊美的不可方物,看的萧阅都忘记使力了。 “殿下,来日你定会明白,这些日子所遭遇的事对您日后登基大有裨益。” 萧阅松开手,内心抓狂,老子不想登基!这样想着,一下子没绷住,脸上竟露出了不情愿的表情。 “殿下太过良善,这一点让属下很是放心不下,不过有父亲辅佐殿下,也是一幸事。”骆少津皱眉启唇道,可这话萧阅听着觉的有些不太对劲,可骆少津却不再说什么,只道: “夜深了,殿下饱了便歇息吧。” “你怎么知道我饿?”萧阅脱口而出,骆少津却只柔和的看了他一眼,便收拾了一下,转身而出。 萧阅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分卷阅读39 分卷阅读39 分卷阅读40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40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40 。但却仍觉气结。 虽说现下已风平浪静,但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萦绕在萧阅心头。 这个时代,各种势力间的斗争比他想象的复杂多了,而他一度以为凭着自己的小聪明能得以明哲保身,却不料,不管好事坏事,你可算计旁人,旁人也可算计你。 而这算计背后总有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躺在床上,萧阅辗转反侧,目前几国之间大周最强,可这最强之国又能给南楚等国几年安稳时间,按照惯性,难道他不会在他们没崛起前先将其灭掉一统吗? 北流是因暂且生活习性水土不服,且三国及时投降送上质子,才放弃了入主的原因,而大周可不一定了。 思及此,萧阅愈发烦躁没有困意,倒不是他忧国忧民,念及战乱之苦,而是担心若一不小心,自己瞒过了所有人,真的当了皇帝,被迫干着操蛋事的是自己的话,那才是真正的悲剧。若没有瞒过,那也依然会是更大的悲剧。 翻来覆去几个来回后,依然睡不着便索性翻身下床,穿上鞋袜便拿起外袍开门走了出去。 穿过回廊,行至这官衙的后园,见着园中几株杏花开的甚好,尤其是在那晕黄的月色下,到泛着些白里透黄的可爱来。 不过,萧阅倒不是个会赏花的人,吸引他抬腿走过去的是站在那杏花树下微微发怔的白夕禹。 他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装同那杏花一样,在月色下瞧着多了几分颜色,那侧脸更被衬的可爱了些,不似平日里那般瞧着让人只觉清冷疏离。 萧阅走到他身旁,敛了敛心神,“这么晚了,赏花?” 白夕禹仍是那么看着他,那眼神连“淡淡”都谈不上,好像一杯无色的水,只那么盯着你,毫无波澜。萧阅突然想,不知他盯着李原靖时是什么眼神,不知他跟李原靖现在怎么样了? “有事?”清冽的声音响在萧阅耳畔,令萧阅从头到脚如被一汪泉水洗过,如果是夏日倒还会有凉爽之意,只是这春日夜里,本就是极冷的。 “没事,随便走走。”萧阅实在不知该说什么,若真没什么事,他还真不知该怎么和夕禹这样的人交流。 “心事。” 白夕禹转身离开杏花树下,肩头上却不小心落下一朵杏花,搭在他身上不肯离开。他就势坐在一旁石凳上,抬起手指将那花朵拎了下来。 萧阅看着,倒觉的他和那花挺匹配。 “没有。”萧阅开口应道,也跟着坐了过去。白夕禹看他一眼,抚摸着那把从不离手的洞箫,道:“那便回去吧。” 萧阅沉默着,眼神在他的洞箫上流连,突然问道:“你为何不找我要回那封信?” ☆、第28章 回啦! 从前只是为了得到这信回去戳穿仪贵妃, 只是现下这危机解决了, 这信瞅着倒没那么重要。 白夕禹本不愿取信,是见南楚有难才不得已为之, 如今事情已了,倒没想到他没有想着找自己要回来。 萧阅说完便从怀里把那牛皮小包拿了出来放在石桌上推到了白夕禹面前。 白夕禹看着他,那眼神仍是波澜不惊毫无涟漪,但萧阅就是觉的自己好像在被他仔细打量,有些受不住他这样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眼神。咳了一声道:“这信已取下,你也少了桩事, 不用担心它被别人看见。” 白夕禹收回目光,将那牛皮小包拿了回来,沉默半晌方道:“多谢。” 萧阅挠挠头,“你日后打算怎么办?”说完这话,萧阅便又见他那么波澜不惊的看着自己, 就仿佛自己在明知故问一般。 “其实你不用那么委屈自己。”萧阅小心翼翼的说道, 却听白夕禹说了一句和自己所问很是不相及的话, “你的眼力很好,是个学武的好材料。” “啊?”萧阅顿住,有些纳闷, 是不是他和骆少津都喜欢这么牛头不对马嘴的接话。 “你的武功招式是乱的,没有形成一派路数。”白夕禹说着,拿起洞箫站了起来。 萧阅被这突然的转变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的武功可不算武功,最多只是运动神经发达, 懂得如何抵御罢了。 “你看着。”白夕禹往后扭头看他一眼,萧阅忙下意识的点点头。 接着,他便见白夕禹已箫为剑,在这月夜下武动起来,身姿矫健,动作行云流水,那身白衣随风而起,倒像是随时都要飘走一般。 但,随着他招式的武动,萧阅发现,无论他有多快,招式多复杂,自己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半晌后,手腕一转,洞箫收回,白夕禹一个转身从上而下收回了劲道,落于萧阅面前。他这般一动一静,倒催的那杏花脱离树梢,漫空飞舞。 萧阅凝住双眸看着月夜杏花中的白夕禹,如此干净卓绝,很是陶醉。以至于很多年后,当一切尘埃落定时,想起这一夜,便怀念无比。 “你试试。”捡起地上一枝枯树枝,白夕禹递给萧阅。 萧阅接过,虽不明白他的用意究竟是什么,倒也不迟疑,凭着方才自己所看,当真是照着原样将他方才所武一一展示了出来,除了不会轻功外,其余的一招不落。 白夕禹盯着萧阅,在萧阅看不到的情况下,目光终于有了变化,变的有些惊讶同担忧。 “如何?”萧阅停住,问道,现下,他只觉全身筋骨松动了许多,倒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舒爽不已。 “很好,你记住,回宫后,一定要勤练武,你有天赋。”白夕禹说着,拿了洞箫转身便走。 “夕禹。”萧阅叫住他,“你此番随燕王回去,还回归云楼?” 萧阅见他驻足,却没有开口,不过略停一瞬,便又往前而去。 萧阅看着他,很是惋惜。直到那身影都消失不见了,他才看着手中树枝,虽仍不解白夕禹为何突然教他习武,却也把他的话放在了心上。 那夜后,他便没再见过白夕禹,李原靖率南楚大军返回郢城,白夕禹自然一同走了。而他们也于次日启程绕过南楚直回大周。 路上颠簸数日,终于在萧阅百般不情愿,却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开溜的艰难情况中,抵达大周国都,京安。 到了京安,一种土豪气息扑面而来,虽未亲自下车在那大街上溜达一圈,但萧阅也依然感觉到了来自泱泱大国的气度与风华,是那三国目前还无法比拟的天朝之国。也是北流草原风沙之地无法企及的文化与气势。 所以,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国度当是一件幸事,但前提却要在自己是个普通老百姓的情况下! 萧阅愤愤着,一入京安便已觉的有一把无形的锁将自己铐住了。 “殿下,很快便到宫门口了。”骆少津掀开车帘冲他说道,却见他一脸的咬牙切齿。 “你为何这次不同我 分卷阅读40 分卷阅读40 分卷阅读41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41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41 驾车了?”萧阅抬头瞅着骆少津,很是不满的问道,这一路上,他连个打听小道消息的对象都没有。 骆少津有些失笑,“若他日只有属下同殿下二人,属下自然会为殿下好好驾车。” 萧阅凝眉,觉的这话听着有些怪异,可他实在无法把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加在面前这个未成年身上,只好摇头不作多想,可心里却是紧张的紧。 “殿下不必忧心,一切按平常即可。” 萧阅看着他,却见他的笑容加深了两分,虽觉的有些不好意思同难以启齿,但萧阅为着保命为大的初衷,也顾不得那么许多,问道:“你会同我一起进宫?” 骆少津点点头,“目前是。” 萧阅松了口气,身子往前探来,试探性的问道:“若我出什么意外,你可会帮我?” 骆少津眼眸动了动,继而斩钉截铁的回道:“肯定会!” 好孩子。萧阅心道,这下放心了许多,正坐端身子,马车却停了下来,只听外头的骆鸿大声一喝,“恭迎太子。” 萧阅心里咯噔一下,但想着在战场上都过来了,这里便怕不得什么,当见骆少津掀开车帘探手进来扶他时,他便索性一咬牙,抓着骆少津的手腕掀开了车帘。 但,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却也不免有些震惊。 面前这座庞大恢弘的皇宫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给萧阅一种若不小心惊醒了它,它便会搅动的风云失色之感。 再看着眼前青砖地上跪着的文武百官,萧阅更是咋舌,虽然骆鸿说过,他此番回去,头上冠有重击北流的光荣战绩,但也用不着这样声势浩大吧。 萧阅正欲下车,却见一太监早已跪伏在地,背脊平顺,姿态极恭。而自己是要踩着这太监的背下车的。 迟疑了那么一瞬,萧阅终是咬牙在骆少津的搀扶下,生平第一次踩着人的背登车而下。 “臣等,恭迎太子回朝。”才一站定,那如战场上一般整齐一致又颇具气势的声音再度袭来,而这一次,比之先前,虽人数骤减,但因着这地方同面前那些人身份的缘故,倒让萧阅觉的有些压抑。 萧阅挺拔着身姿往前踱了几步,却见那宫门口又行来一群抬着轿撵的宫娥太监。 远远地,萧阅见那上方坐着一个气度雍容华贵,头戴凤冠的女子。 这人便是皇后了。是那太子的母亲。据骆鸿所说,他能洞悉假太子有误,便是这皇后提醒,就算假的再真再像,可母亲总是能分辨出来的。仪贵妃不曾为人母,那假太子对皇后没有慈孝之心,便没有料到慈母之心,不知,就算模仿的再相似,也自会被认出。 念及此,萧阅也是忧桑。 “阅儿。” 回过神来,却已见那皇后握住自己的双手,心疼不已的呼唤,眼眶里含满了泪水。 萧阅蓦地撞进那双慈爱的眼睛,心中一颤,“娘。”妈的,错了。“母后~”萧阅赶紧纠正,却不料那声下意识的“娘”真正触碰了皇后内心,她竟失声哭了出来,紧紧的拥抱着萧阅。 “这才是我的孩子,这才是我的孩子,阅儿。” 萧阅被她的恸声和慈母之意感染,不由的也抬起手臂抱住了她。 “娘娘,皇上还等着。”骆鸿上前提醒了一句,那皇后才松开了萧阅。 “对对对,快去见你父皇,他也是担忧不已,你放心,宫中奸人已除,亏得我儿聪慧不已。” 萧阅勉强扯出一个笑来,执着皇后的手往前几步,却不忘让仍跪着的百官起身。 看着他们,萧阅抱拳躬身一礼,“多谢大家。” “太子言重,是臣等失职。”说着,大臣们又要跪下,萧阅哪里受得住,忙让他们不必多礼,这才跟着那皇后一同入宫。 走了几步后,却不忘回头看去,见骆少津跟在后头,且感知到自己目光时还投来一个眼神,萧阅便在心底松了口气。 说句实话,这个世界他认识的最久,了解的最深,相信的最多的,只有骆少津一人。 入得宫门,萧阅每走一步都在认真思索,待行至大殿之外时,便见到了那个身着一身玄色龙袍,站在广袤天地间仿佛傲视一切的大周皇帝。 萧阅舔了舔嘴皮,心跳不由的加快。待上得台阶,立于皇帝面前时,才暗吸口气,对着他撩衣跪下,“参见父皇。” “吾儿免礼。” 萧阅见皇帝扶住自己的胳膊,没让自己跪下去,便也就势站了起来。本以为对上的会是一双威严的双眸,却不想这九五之尊的眼里也如皇后一般尽是怜色。 “阅儿受苦了,是父皇疏忽,致使你遭受如此大难,不过,经此一事,阅儿威望已长,朝中诸臣对你赞不绝口。” 皇帝说的有些激动,虽克制着,却仍不免得意之色。 “皇上,阅儿一路奔波,又受此大难,已是劳累,不妨让他先歇息。” 皇后上前拉住萧阅另一只胳膊,疼惜的说道。 萧阅被帝后如此相待,感激不已,先前的戒备倒是放下去不少。 “也好,皇后带阅儿下去歇息,朕与骆鸿还有事相商。” 皇后虚拂一礼,带着萧阅便往后宫而去。 萧阅立马扭头看着骆少津,却发现骆少津不知何时已不见踪影。 属下,你别玩儿失踪啊! 这样想着,却也不得不跟着皇后一路进了后宫。皇后一直在耳边说些暖心话,萧阅一一听着,但却极少开口,皇后只道他累的慌,一入端凤宫,便吩咐婢女准备沐浴。 “你宫中的人母后已全给你换了,都是稳妥的,这样的事绝不会再发生,你放心。” “儿臣知道,这样的事,儿臣也绝不会让它再发生。”萧阅保证道,皇后抚了抚他清俊的面庞,让他赶紧去沐浴。 萧阅躬身行了一礼,转过身,几乎如逃跑一般走出了皇后视线。这样的感觉他真是无法形容。 萧阅正想着,身体却被一婢女不小心碰了下。 “太子恕罪,太子恕罪。”那婢女忙跪下诚惶诚恐的说道,萧阅挥挥手让她起来,对自己一下子变的如此尊贵很是不习惯。只是,当那婢女退出后,萧阅却见自己腰带上多了一样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哇吼吼,终于回来啦...... ☆、第29章 诱惑 这东西在腰带上冒出了一截, 萧阅拿出来一看, 竟是一块玉珏。 “殿下,一应物品已备全, 容奴才给殿下宽衣。” 萧阅纳闷着,便听一太监极其恭谨小心的开口,忙将手一握。与此同时,另一名小太监便手端着一圆盘弯着腰过来。 那圆盘本是用来放太子沐浴时,身上的一些贵重物品,例如玉佩玉璜等物的。萧阅想了想, 还是将这玉珏握在了手中,并为所动。 分卷阅读41 分卷阅读41 分卷阅读42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42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42 那小太监也自是会意,立马退了下去。接着,先前开口询问的太监,便上前一步给萧阅宽衣解带。 他一动, 身旁几个小太监都跟着动了起来。 一人撩发, 一人解腰带, 一人解外袍,一人脱靴,不过眨眼功夫, 萧阅身上便只有一件里衣同亵裤,待最后,连里衣也被脱下了。 “等等。”见一太监蹲在他面前欲要脱他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萧阅喝止了他。 几个太监的动作全都停了下来,继而噗通跪在地上。萧阅汗颜, 我有这么恐怖吗? “你们都先下去吧。” 实在是不习惯这样被人伺候,尤其是所有人都盯着你这么一具光溜溜的身子。对此,萧阅感叹,自己不是享福的命。 “回殿下,娘娘吩咐,不管您到哪儿都得有人跟着,绝不能让您独自一人。”那太监跪在地上回禀。 萧阅知道皇后的用心,只是这样一来,岂不是自己上个厕所都得有个人守在身旁,那怎么拉的出来? 只是,总不能一回来就拒绝了皇后的好意,更何况,太子被人伺候洗澡当是最平常不过的事。 正有些为难之际,萧阅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自己,忙抬头朝那视线看去,继而咧嘴一笑,忙道:“那他留下,你们都下去。” 几个太监互相打量了一眼,见不是自己周围这几个人,均有些好奇,却也不敢私自抬头逡视,口里道声是,便都退了下去。但也只是退到了外间,若里头有什么动静,外间当听的一清二楚。 “你怎么在这儿?”见人都退光了,萧阅忙从玉阶上下来朝前而去。因着有些兴奋,连自己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略有些透明的亵裤都给忘了。 “殿下。”骆少津一面脱了身上裹着的太监服和太监帽,一面也朝萧阅走过来,但见萧阅这一身形容,嘴角不经意一扬。 萧阅全然没注意这些,忙将手上玉珏展开在骆少津面前,道:“方才一宫女塞给我的,你瞧瞧,是何用意?”才回来,萧阅对这地方全然可以用人生地不熟来形容,奈何这地方一没互联网二没114,想要取得信息来源,目前只能靠骆少津。 骆少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萧阅忙朝外间看了一眼,会意的点点头,却见自己的属下盯着自己,并道:“殿下当心感染了风寒。” “啊?”萧阅顿了一瞬才想起自己现在和光溜溜的没啥两样,顿觉有些不好意思。 倒不是他腼腆,若这是一具成年男性的身体,并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那他是不介意给骆少津这样的美少年看看的。可关键就在于这还是一具发育不全的身体,被骆少津这样看着,岂不是成了,自己被他调戏,而不是他被自己调戏。 啊呸,萧阅你在想什么! “待我着衣。”萧阅回身便欲要去拿自己的衣服,却发现,衣服都被方才的太监收走了。 额... “属下伺候殿下沐浴。” “啊?” 萧阅听骆少津很是正经的说道,便想起了和骆少津第一次见面,自己在他一人面前洗的那回澡。那场景,就是到现在自己都还记得当时那十分尴尬的心情,原打算将其抛之脑后别再想起,哪知骆少津方才那话将他那‘不堪’的回忆都给勾了出来。 “这不好吧。”萧阅往后退了一步,老子再不济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你就算再小也已过十四啦,而且你的心智绝对能在你本来的年龄上加十岁。所以,这样真的不好,老子不想猥琐正常的美少年,祖国未来的花朵。 但萧阅在心里呐喊的同时,骆少津已走到他身边;双指搭在那亵裤上,夹着裤边轻轻一拉,那亵裤便顺着萧阅两条滑不溜秋的腿,落到了脚踝。 至此,萧阅第二次在他家属下面前光的只剩一头乌黑长发。 “殿下,请。” 骆少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萧阅木着一张脸,只得转身朝那冒着氤氲之气的浴池走去,当整个身子都泡在这温暖舒适的浴池内时,萧阅还是下意识的闭眼舒服的吐出一口气。 而骆少津说伺候他沐浴,还真不是说说而已,他的手就在萧阅泡在浴池中的同时,已搭上了他的肩膀,正拿着搓澡布替他轻柔的搓洗。 自家属下真是够贴心。 “渠阴候想见殿下。”骆少津跪坐在萧阅身旁,一面进行着手上动作,一面轻声继续着萧阅方才的话题。 “苏桀?仪贵妃的父亲?”萧阅有些吃惊,他记得骆少津说过,这渠阴候久不入朝堂,只在江湖潇洒,且与自己这个太子素未谋面,看来这次是要为仪贵妃求情。 骆少津点了点头,萧阅却道:“你怎么知道?” 话才说完,萧阅便听骆少津没忍住笑出了声,“那玉珏上刻了一个苏字。” 萧阅忙将放在浴池台子上的玉珏拿起一看,上头果真有一个苏字,且苏字下面还刻有一道划痕,瞧着那痕迹像是才刻上去的,且那痕迹的两旁隐隐是花卉的纹路。 “他的意思是,一日后的戌时在花园一见?” 萧阅看向骆少津,骆少津会心一笑。 “他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去?”虽然知道这渠阴候定是为了要给他的女儿仪贵妃求情,只是,对一个素未谋面之人,且那人还是太子,他此举未免太自信了。一个不小心,他自己都得搭进去。 “他不知道,所以,殿下想去就去,不想去便罢了。” 难得骆少津给了自己一次开放性的选择,萧阅倒还有些不习惯。只是,自己倒真的不想去,能少一桩事便少一桩,于来日撤退有益,更何况,他一定找过了帝后,且被拒绝。 萧阅心里暗叹一口气,这才问道:“你方才去哪儿了?”可话才落,便感觉双腿痒痒酥酥的,低头一看,骆少津不知何时已入浴池中,而那拿着搓澡布的手已经伸到了自己双腿间了。 冷静,要冷静。 如何冷静,一个喜欢男子的男子,正在被一个美男子搓洗那个地方了,虽然那东西目前还只能算只小鸟,但它主人的心理却是只大鸟啊。 “去见一个老友,交代一些事。” 坑爹的是,他家属下没有一点诱人犯罪的觉悟,真是亏得自己这身体还小,不然萧阅觉的自己肯定控制不住生理现象。 “那怎的又穿成这样出现在这儿?”萧阅装作淡然的问道,双腿却向外一动,本意是想将骆少津的手甩出去,却不知怎的力度没对,变成了双腿一夹,愣是将骆少津的手给夹在了自己双腿之间,且正中‘红心’。 萧阅觉的自己的脸肯定红了,饶是曾久经沙场,可这样的情况还真没出现过。 萧阅尴尬的不知该说什么,却听骆少津脸不红心不跳语速未有任何变化的启唇道:“殿下,您把腿分 分卷阅读42 分卷阅读42 分卷阅读43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43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43 开些。” 萧阅:“......” 不知怎的,越是这个时候,萧阅倒不好意思让骆少津别搓了,只得分开腿,任由他继续动作,而自己努力保持着清心寡欲的状态。 萧阅一直告诉自己要充满正能量,不能太污了,属下只是无意为之,而自己却想的如此污力,这是对不起长的跟花一样美的属下的。这想法萧阅挂在脑门上时刻提醒自己,直到几年后的那一夜才彻底看清了自家属下的真面目。 “殿下不是让属下时刻陪着您么?”骆少津手一动,便接上萧阅先前的问话。 萧阅反应了下才知道他在说什么,顿时满头黑线,“其实,不用这么尽职。” “最后的时日,尽职些无妨。”骆少津说的很是自然,萧阅却立马抬头望着他。 可不等他再问,外间便响起一太监的询问声,可要着衣。骆少津也在此时说了一句,差不多了,再泡下去,水就凉了。 所以,萧阅便没有问的出口。 夜间,靖文帝大设宴席,亲执着萧阅同皇后的手一同入席。 众嫔妃皇子和一应大臣皆都跪迎。 真假太子一事,随着萧阅的回来,算是告一段落,其中株连了许多人,光太监宫娥便被杖杀了近百。萧阅听闻这个数字时,心中为那些堪称无辜的人真诚的默哀了三分钟。只是,这个时代本就如此不公与残酷。 而那冒充的假太子已于那日被斩首,仪贵妃目前也在冷宫待罪。 其实萧阅是很想见见那位假太子的。据说,那假太子连说话语气都与‘自己’几乎一样。若不是皇后起疑,骆鸿暗中派人日夜监视,见其终有一日受不住人皮面具的窒息,将其偷偷拆下来透气之时被亲眼瞧见,就连骆鸿都无法相信。当真没有一点破绽。 只是,他一死,萧阅连个请教的对象都没了。如今面对着宴席上不停来向他敬酒致歉的皇子公主,萧阅真是连应付都不知从何下手,索性便依着自己的性子来,倒显真诚。 这些个皇子均年长于他,全是他的兄,不过好在皇帝只生了四个儿子,不然他恐怕是真的应付不过来。 好不容易熬到这场压惊接风庆功于一体的宴席散去,靖文帝却将他传召至勤政殿。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点进来的小天使们,么么么么么哒 ☆、第30章 棒打鸳鸯? 萧阅汗颜, 天知道他是此时是多么想舒服的睡上一觉。他仔细在心里盘算琢磨了一下, 自从他离开北流,就似乎没有睡过几个好觉。这长途跋涉的回来了, 又遭了这么大的罪,按照常理不是该让自己的儿子好生歇息下吗? 萧阅欲哭无泪,却也只得跟着御前总管德喜公公一路朝勤政殿而去。 离开时还特地看了骆少津一眼,而神奇的是,方才还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骆少津,却已不知何时又不见了踪影。 萧阅无语:你这小子! 跟着德喜来至勤政殿, 本以为只有靖文帝一人,却不想皇后同骆少津的父亲骆鸿均在。 帝后自是一副看亲儿子的表情看着他。只那骆鸿,本就七尺之高,无论站在哪儿都有一种气拔山河之势,且自从萧阅第一次见到骆鸿, 便无论恭敬与否, 他都始终一副肃穆凛然的模样。 见此, 萧阅心道:还好骆少津不是这个样子,这么对比起来,我家属下和善温柔的简直不像他儿子。 萧阅向帝后行了一礼, 骆鸿也朝他行礼。双方各自免礼后,萧阅才竖着耳朵,准备听听这三人私下见他到底有何要事。然而听到的消息却让萧阅口舌一麻。 “选秀?”萧阅叫嚷着这两个字,脑中立马出现了电视剧中一个个妙龄女子在皇帝面前一一走过的轻盈模样,然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自己对雌性生物不感兴趣啊。 不过好在皇后立马纠正了他的猜测。 “阅儿想到哪儿去了,你现下左不过十一,要选秀也要晚两年,你父皇的意思是要在影门内给你挑选个死士贴身保护你。” 听闻此言,萧阅才松了口气,谁让方才靖文帝说的极其隐晦,这才让人会错了意。只是,骆少津说过,先皇曾下旨,影门是江湖组织,不得涉足朝廷,只帮朝廷办些隐秘之事,比如探知各国机密等,这怎么又改变方针了? “影门能人众多,挑选个人为你死士也是应当,只是你记住,不让他过问朝中之事。”靖文帝见萧阅面上仍有疑色,开口进一步的解释道。 萧阅旁的没注意,却注意到骆鸿的脸色从方才的肃穆凛然变的更为肃穆凛然了,那神情里有些不满,却又深深的克制住了。 不过,萧阅对靖文帝的这个决定是很欢喜的,这便代表,能把骆少津留在身边了,有个熟悉的人在身边,总比一个陌生人在身边好,不然自己现下的情况跟孤身斗虎有何区别? 想着,萧阅便也顾不得骆鸿开不开心,问道:“儿臣遵旨,只是不知那人能否由儿臣亲选?” “那门主封为倒是给朕推荐了个人,不过朕倒是想听听阅儿看中的是谁。” “骆少津可行?”萧阅说道,却见帝后互相对视一眼。 萧阅心里狐疑,这是准了还是不准? 不过,萧阅的疑惑没有持续多久,便听靖文帝温和道:“除了少津。” 萧阅不解,骆少津不也是影门中人么,虽然他是骆大将军的儿子。但萧阅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何?” “少津是门主之位的候选人之一,不多时便要回去,目前是不能陪着你的,等他日成器,自能替你掌管整个江湖事。” 萧阅惊汗:回去?阿骆要回影门?等等,这是不是代表,他要将自己一人丢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了?这可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当初可是你将老子带上这条不归路的,现下你却要撇掉我跑了! “那父皇所选之人是?”稳住心神,萧阅松了眉头,抬头看向靖文帝,得先弄清楚靖文帝的打算才是。而靖文帝却念出了让他更为心惊的名字,“白夕禹。” “白夕禹?”萧阅问道,险些没控制住惊讶的语气。按理说,靖文帝不可能不知道白夕禹在南楚和李原靖之间的事情,现下却让他来大周做自己的死士,这岂不是有些违和? “此人是封为亲选,不禁武功高强,文艺才情也皆为出众,有他在你身边,父皇与你母后也放心不少。你贵为太子,若早有个死士,也不会受此大难。” 靖文帝说的很是严谨,萧阅却有些急了,白夕禹和李原靖的关系本就尤如打了一个死结,如今将他弄到自己身边,那岂不是要将他们的关系打上一个更大的死结?况且,夕禹一定不愿意,他若不愿意的话? 萧阅想了想因白夕禹不愿意而会产生的相关效应,觉的, 分卷阅读43 分卷阅读43 分卷阅读44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44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44 情况很是不乐观。 “可是父皇,白夕禹他...” “父皇知道你要说什么,此人与南楚关系复杂,本应杀之,但封为惜他是个人才,便给他一次机会,召他回来。阅儿,难得骆鸿也答应让影门的人入宫,你就别再犹豫,要知道,父皇为了说服骆大将军,费了不少力气。”靖文帝未有察觉萧阅脸色不对,只对站在边上如一座大山般巍然不动的骆鸿戏谑的说道。 骆鸿眼中仍是有些不快,却也未曾开口说什么。 “父皇打算让他何时来?”萧阅脑子一转弯,问道。 “封为已让人带去朕的密旨,令其立刻启程,十日之内必回。” 萧阅顿感心塞:妈了个巴子,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父皇,儿臣觉的不必这么急,儿臣才回来不过一日,许多事还未熟悉,待儿臣将一切事情都处理妥当再召他也不迟。”萧阅说道,继而看了眼坐在靖文帝身旁的皇后,眼神里有些求救的意味。 皇后一见儿子如此,扭头对靖文帝道:“皇上,阅儿说的对,此前伺候阅儿的人皆被诛,臣妾才换了批新人伺候,目前东宫,阅儿也无一熟悉之人,朝中一些事也疏忽了如此久。如今一回来,便又要忙着上课同听朝,还要管着东宫,这突然给他弄一个江湖人在身边,且又是死士类的,难怪他不习惯。且此人又有些劣迹,臣妾虽也信得过封为,可人心总是难提防,那白夕禹如今一来,岂不是平白让阅儿分心。” 皇后到底是皇后,她如此一说,靖文帝果然沉吟片刻,继而看向骆鸿,“大将军以为如何?” 骆鸿听靖文帝亲自点名,这才站出来,抱拳一礼,顶着张肃穆凛然的脸,恭敬道:“殿下同娘娘说的在理,殿下才回来,虽已有威望,但到底在北流待了七个月,朝中难免有些不雅之声。因此,臣也觉的殿下还是以学习熟悉朝中事物为主,至于旁的,可暂且搁一搁。” 靖文帝看了他三人一眼,最后才将目光落到萧阅身上,“如此,朕便让封为传下话去,让白夕禹两个月后再来,朕也再派旁的人好好查查此人,究竟有何特别之处,令封为如此另眼相看。” “谢父皇。”萧阅拱手应道;不管靖文帝如何说,但到底不必这么赶了,便也在心里松了口气,并暗道:还不如把阿骆给我,皆大欢喜。 此事便由靖文帝如此决定了,骆鸿同萧阅两人,虽一人是不喜江湖组织涉足朝廷,一人是不愿白夕禹为难,但到底心境是相同的,就算时间有所拖延,但二人免不得都有些郁郁。 出得勤政殿,萧阅忙要去找‘失踪’的骆少津商议此事,却被皇后先拦了下来。 此时,皇后便亲执着他的手,行在后花园中,身后跟着不少拉开了些距离的宫娥太监。 “待你再大些,母后便不能这样执着你的手散步了,会被人笑话。” 皇后的声音很是慈爱,萧阅被其母爱感染,心里也不由生出几分亲近之意;想那被元贝折磨死的真太子在临死之前怕是最想念的人便是他的母后吧。 “母后说什么呢,不管儿子多大,也要这样执着母后的手和母后一起在花园散步。” 萧阅这话说的很是真心。皇后听了,暖心不已。 “此前那假冒你之人,母后拉着他同他说话散步时总觉的有些疏离同生分,时日久了便起了疑心,也是母后不好,早该起疑的,却被那一张人&皮面具给欺瞒了,才令我儿受此苦难如此之久。” 说着,皇后已泪湿眼眶。萧阅见她如此,心里生出了骗人感情的犯罪感,却也只得维持现状。 “儿子已安然归来,母后当开心才是。” “是啊,安然归来便是老天保佑,只是,母后倒希望你早日归来,不用去管那什么重创北流,平白遭了好些罪。” “这对儿子也是一幸事。”萧阅接话道,皇后倒也点了点头,“能吃苦,忍常人所不能忍,我儿定会成一代明君。” 这话萧阅倒不知该如何接了,他最不想成为的就是一代明君啊。 “其实,那个白夕禹你也不必为他太分心。”萧阅正静默着,皇后便又开了口,“母后虽不了解此人,但也听闻了些他和南楚燕王李原靖之间的事情;他因嫉妒打掉燕王妃腹中之子,被燕王一怒之下卖入小倌楼,却仍不肯回转。封为这么做,护卫你之心是假,想让此人从今后远离李原靖是真。” 萧阅没有否决皇后的那句,“他因嫉妒打掉燕王妃腹中之子”,因为夕禹真正打掉燕王妃腹中之子的理由是不能说的,只是那影门门主,也是操碎了心。 “既然如此,将他带回来便是,为何要放在我身边?” “母后也是不愿将这样的人放在你身边用,只那封为从未开口求过你父皇,如今头一遭开口便是此事,你父皇想着你身边也可以有个为你效命办事的死士,念着他在南楚也曾真心助你,便就允了。” 萧阅听皇后说的这样简单,可就是觉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按照一般皇帝的思维,怎会将一个身心不完全属于组织的人放在自己儿子身边? “夜已深,今日别回东宫了,就在母后宫中歇下,你才回来,也没让你好好睡一觉,若不是方才骆鸿在,母后真想为你向你父皇讨些假,让你好生歇息。”言罢,皇后抬起玉手心疼的轻抚着萧阅的脸颊。 说到骆鸿,萧阅这才后知后觉的问道:“母后,少津是骆大将军的儿子,身份尊贵,可为何又会是影门中人呢?” “这是先皇的意思,命骆鸿之子入影门。”皇后看着萧阅,目光晦涩。 萧阅有些吃惊,但想想却又好似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了:可怜我家属下,从小锦衣玉食没享着,才四岁便去吃苦受罪了。 萧阅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天色已暗,他又奔波了一日,确实有些累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 皇后见状,忙道:“累了吧,今夜好生睡一觉。”说道此处,皇后想到了什么,突然语气愤然,“若不是那苏仪,我儿也不会...可恨渠阴候有先皇免死金牌在手,无论皇上怎么判,都能救她一命。” 萧阅见她语气激动,一脸愤恨,忙安抚了几句,她这才平复了些许。 母子二人一路说话,不多时便已到了端凤宫,萧阅虽然很不想睡在这儿,很想去找骆少津,但到底无法拒绝,也只得在此歇下。 可躺在这柔软的大床上却是怎样也无法入眠。他还有一个最奇怪的问题没有弄清楚,那便是,李原靖的身份,靖文帝知不知道呢? 想到此处,萧阅突然想起渠阴候苏桀的那枚玉珏来,忙将其从怀里摸了出来,苦着脸冲它呢喃道:“是不是该去见见你的主人,瞧瞧是个什么样的人,将来若有啥变故,是否能 分卷阅读44 分卷阅读44 分卷阅读45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45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45 派上用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我来更文哒,今天还有半小时就结束了,我赶在最后半小时来了,嘿嘿。我跟你们说,我今晚一个人吃完了一条两斤多的鱼,两斤多,哈哈哈哈,还好鱼肉吃了不会长胖,庆幸ingo(∩_∩)o~ ☆、第31章 呼叫属下 次日, 皇后亲自将萧阅送回了东宫, 嘱咐了好些话才回去。 而萧阅这一日竟是片刻没得歇下,原以为昨夜宫中的宴席便算是了了, 哪知回了东宫后,登门造访之人川流不息,全是王公贵族。萧阅自是一个都不认得,却又不得不装作认得,勉力客套着。 虽说皇后给他指派了一个老成些的管事公公,又有詹事在, 倒不必担心不认识人。只是那些人一上来便一副同自己熟络的模样,当真是让萧阅不知如何应对。若从前熟络的冷落了,亦或是,冷落的又熟络了,那才叫人惊奇。 不过萧阅也有折中之法, 那便是保持着一个态度, 高冷。本就是太子, 高冷些也无妨。 萧阅往正厅主位上一座,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经历过战争的缘故,不苟言笑的模样倒真让人有些敬畏之感。 至此, 那日拜访之人回去后,便都说着太子越来越稳重,言语间已是王者之风尽现。 萧阅后来听了这个评价,只苦着脸暗道:若哪日那些人见着真面目的自己,岂不是会觉的自己得了失心疯? “四喜, 你替本宫将今日前来的贺客都弄张画像来。” 那名为四喜的便是东宫的管事公公,年龄已过四十,是宫中的老公公了。瞧着面相也很是老成持重,却又不是憨厚那般。萧阅第一眼看到他时便生了好感,果然一个人的面相是很重要的。 “是。” 萧阅满意的点点头,聪明的奴才就是知道一切遵照主子的意思行事,一个字都不会多问。有这样的人在,自己能好生‘认识认识’这太子之前认识的人了。看来,得熬几个通宵啊。 将这些基本功课都设定了一个方向,萧阅这才惦念起自己的正事来,对四喜道:“四公公,派人去骆大将军府上请少津过来。” 眼看着离戌时没有多长时间了,萧阅对见不见渠阴候仍是有些拿不定主意,而骆少津自昨夜与他分开后便没再见着。萧阅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原以为四喜这次也会只应一个“是”字,哪知却听他开口说道:“殿下,骆公子已经走了。” “走了!”萧阅惊的没端稳手中的茶杯,滚烫的茶水因着他过激的动作从杯中洒溢出了不少,烫红了他的手指;他忙将茶杯往桌上一放,也不管躺的发白的指尖,只控制不住情绪的嚷道:“什么时候走的?!” 四喜在宫里这么久,虽说见惯了各位主子震惊时的反应,却也没有一个及得上眼前的太子。而且,这似乎也并不是一件值得震惊之事。 “奴才听说,昨夜宴席散去后骆公子便走了。” 昨夜?萧阅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已是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他家属下就这么撇下他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再怎么也朝夕相处了那么些时日,又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 “他何时回来?”萧阅稳住了心神,但神情仍是急迫。 四喜躬着身,摇了摇头,“这个,奴才也不得知。” 萧阅扶额,但想想骆少津确实也说过,只要见自己带回来他就立马离开之类的话。只是没想到他会不辞而别。 骆少津的离开,让萧阅一下子有些失了方向,不知自己下一步该如何走?目前这处境是绝不可能自顾自的开溜的。本抱着见招拆招的想法回了大周。可不知为何,萧阅觉的,他家属下一走,自己就跟离了主心骨一般,有些失魂落魄。 “殿下?” 四喜见萧阅脸色不大好,担心的唤了一声。 萧阅抬起头,已懒得维持自己失魂落魄的表象,觑了眼四喜,挥手道:“你下去吧,记得将我交代之事做好。” “是。” 四喜应了一声退了出去。见室内再无一人,萧阅才一屁股坐在窗下软塌上,满脑子都是自家属下的不辞而别。想到属下那张笑起来如樱花不笑又如桃花的脸,便觉的心里头有些空落落的。 “殿下,成王同杞王请见。” 萧阅正呆坐着神思,一太监便躬身进来传话道。 成王同杞王?萧阅思考了些时候才将从回来到现在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筛选了一遍,终于记起了这成王同杞王分别是谁。 他二人,那成王是靖文帝的长子,大皇子萧桓,杞王便是靖文帝的四皇子,萧桐;二人是一母所生,母亲是宫中不怎么受宠的柳妃娘娘。 萧阅坐起来,缓了缓气才道:“请他们稍等。” 敛了敛心神,萧阅正色起来,这二人,昨夜宴席间已寒暄过了,怎的今日又来了? “哥,东宫好气派,比我们住的那好。” “嘘,桐儿,别胡说。” 萧阅才至大厅门口,便听到这兄弟二人的谈话。 那萧桓年十五,已是翩翩少年,虽面相较为普通,但也是耐看,只是身形较矮,看着倒和十一岁的自己差不多。这四皇子萧桐自不必说,才六岁,同李谦差不多大,瞧着也是同李谦那般可爱,且双眸里还比李谦多了一分灵动,看着叫人心生喜欢。 “皇兄久等了。” 萧阅踱步进来,装的是面无表情。 “参见太子。”萧桓拱手向萧阅行了一礼,见身旁萧桐没反应,这才用胳膊肘捅了捅他,那萧桐才反应过来,跟着萧桓糯糯的说道:“参见太子。” “自家兄弟,不必如此多礼,坐吧。” “谢太子。” “太子哥哥,你旁边的点心瞧着好生可口,我能吃吗?” 话落,那萧桐指着萧阅旁边的蛋苕酥,乐呵呵的问道。 “桐儿。”萧桓低喝了一声。 萧阅笑笑,“无妨。”端起那盘蛋苕酥正要站起身端给萧桐,好在及时反应过来自己现下是什么身份,才克制住了,只道“拿去吧。” “谢太子哥哥。”萧桐跑过去,肉呼呼的身子很是可爱。 萧阅将盘子递给他,这才又端着身子看向萧桓:“不知皇兄前来有何事?” 话才说完,那萧桓便起身道,“太子才凯旋而归,本该好生歇息,不宜打扰,只是萧桓也是无计可施才来求助太子。” 萧阅听他语气如此恭谨,又想了下昨夜靖文帝宴席间看每个皇子的眼神。只从那下意识的眼神中,便可知,那靖文帝,除了这个太子,对其他三个儿子都不是那么喜爱。 对此,萧阅不知道究竟是该喜还是该忧。 “皇兄有话不妨直说。” 那萧桓左右看了眼,而后对吃着 分卷阅读45 分卷阅读45 分卷阅读46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46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46 点心的萧桐道:“桐儿先去耳房,待哥和太子说完事,再来带你回去。” 萧桐看了他二人一眼,乖巧的点了点头。 见四下无人了,萧桓才起身对萧阅又躬身行了一礼,道:“求太子救我母妃与弟弟一命。” 萧阅狐疑,那柳妃娘娘是病了还是伤了,而且,宫中嫔妃有事,不是该找皇后么?还有那四皇子,方才不也活蹦乱跳的吗?萧阅如此想着便也如此问道。 却见那萧桓对他撩衣跪了下去,萧阅忙站起身让他免礼,却听他道:“仪贵妃素来想要除掉我母妃和我,以及桐儿与二皇子,陷害太子后,又几次三番欺凌皇后娘娘,虽如今于冷宫待罪,但我母妃与桐儿身上被她下的蛊却还在。” “蛊?”萧阅惊诧,萧桓却仍跪直着身子,面上神情有些英勇就义的意味,歉意十足的对萧阅道:“当日仪贵妃诛害太子,我因母妃与桐儿性命都在她手中,不得已助纣为虐,累太子受难。我知道我罪孽深重,只是母妃与桐儿甚是无辜,我愿受极刑,求太子开恩,救他们一命。” 说完,萧阅便见这成王对自己磕了一个响头。他实在是觉的受不起这样的大礼,忙避开了他的角度。 只是此事却不是意料之中的,但好在一路上发生了许多意料之外的事,萧阅倒也有些处变不惊。只是没想到那素未谋面的仪贵妃还有此能耐。渠阴候的夫人到底是抱的哪家的女儿?这样歹毒。 “你为何不向父皇说出此事?”萧阅正色问道,心里却真想让他站起来说话! 萧桓凄苦一笑,“若向父皇言明,母妃恩宠必然尽失,皇后娘娘虽贤德,但母妃也是一个女子,怎可失了丈夫的宠爱;还有桐儿,父皇必不待见桐儿,若我被处死或圈进,桐儿又该如何。最重要的是,若仪贵妃知道我出卖了她,她定然会催动蛊虫,到时,母妃与桐儿便又是生不如死。” 萧阅听他小小年纪便有这些打算,心中喟叹。 “就算如此,我能做什么?”萧阅问道,这才是十分重要的问题,那仪贵妃自己可是见都没见过。 可是这话才问完,萧阅便见那萧桓仰头看着自己;被他这么一看,萧阅才突然反应了过来。这事,还真是只有自己能做。 可是,真要淌这个浑水?萧阅犹豫着,但想到不久后白夕禹会来,且骆少津又不在,这中间指不定要出多少事。自己得找个可靠的人当互联网用啊。 想着,萧阅看向萧桓的眼神,瞬间明亮起来。 “若太子肯相助,待母妃与桐儿脱难,萧桓立即伏法,求太子仁慈!。”说着,那萧桓又朝萧阅磕了一个头。 萧阅侧身走下来避过,心中仍有疑云,十分认真的问道:“你怎知我会帮你,你也可算是差点让我死在北流的人。” 萧桓起身,见眼前人挪了方位,身子便也跟着挪了方位。萧阅有些无语,却听他道:“是少津指引。” 作者有话要说:  喵呜~~~~晚安哒 ☆、第32章 拉拢人心 那萧桓同萧桐走后, 萧阅呼了口气。想到他家属下让这成王来找自己的目的, 也是同自己的想法一样,将其拉拢。 只是, 自己的目的是因为需要一个熟悉的人当百度用罢了,而骆少津这么做,理由绝对不似自己这般单纯。 转身踱回寝殿,萧阅屏退那些锲而不舍的跟着他的太监们,这才推门进去。眼看戌时快到了,得去见见那位渠阴候才是。 只是才入得室内, 眼前景象便让他心中大喜。 “阿骆!”萧阅惊呼一声。骆少津正穿着一身黑色斗篷坐在桌边,举起食指放到唇边对萧阅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你去哪儿了?”萧阅一个箭步冲过来坐在骆少津对面,虽才一夜没见,只是方才也是经历了分别的,如今重逢, 他自是兴奋的懒得去抑制。 “属下一直在东宫等殿下。”骆少津摘下斗篷的帽子, 见萧阅嘴皮又有些干, 抬手拿起桌上水壶,给他倒了一杯水。 “四喜说你走了?”萧阅狐疑,却自在的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是走了, 但又偷偷跑回来了。”骆少津嘴角挂着点浅笑,弯眼看着萧阅。 “为何要偷偷?”萧阅不解,却听骆少津无所谓道:“父亲不愿我多待,命我即刻回影门,只是属下想着, 还有些事没替殿下做完,走也走的不放心。” 萧阅听他这样一说,险些没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真想死死抱一抱自己这貌美如花的属下,不过,萧阅想到了一个问题,“我记得你对我说过,你并不忠于我,怎的如今对我如此死心塌地了?” 骆少津冲他一扬嘴角,站起身道:“属下此刻也并未忠于殿下啊,只是说还有些事没做完罢了。” 萧阅无语,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 “如今,殿下打算见渠阴候吗?” 黑线满头的萧阅还在无语中回味着,便听骆少津语气不紧不慢的说道。只是听到这明知故问的话,萧阅仍不免冲骆少津翻了一个白眼,“你都让萧桓来见我了,我还能不见吗?” “殿下聪慧。” “打住,我就一个问题,你为何让萧桓前来找我相助?” 萧阅问的很是严谨,表情瞧着十分正经,本以为会同样得到骆少津十分正经的回答的,可他家属下的频道一直未有和他在一个调子上。 只见骆少津几步朝他走过来,接着眼皮一垂,左手一动,抓起了自己右手手腕,并蹙眉道:“如何弄的?” “啊?”萧阅不明所以,这才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原来是先前被茶水烫到的手指于指尖处起了几颗小水泡。 “不小心被茶水烫了一下。”萧阅讪讪道,被一个未成年这样抓着手,且带有着责备的眼神看着,还真是不习惯啊。 骆少津未有言语,只从怀中掏了个药盒出来,沾上药膏给萧阅的指尖轻轻擦拭着。 萧阅脖子往后缩了缩。不知怎的,此时,被抓着手任由属下涂药的他,竟觉的他家属下不仅美,且还多了分男子气概。一夜之间长大了?心智迅猛成长,只是年龄没追上?萧阅在心里想到。 “他日若殿下在朝中有难,能为殿下说上话的,成王是第一人选。”骆少津收起药膏,接着萧阅之前的问话应道。 萧阅也习惯了他这样的说话方式,并不在意,只是瞧着自己的指尖,还有些暖暖的感觉残留在上头。 “何以见得?” 骆少津听后,露出了他招牌式的迷之微笑,“成王虽不如殿下这般受皇上宠爱,但他到底是皇上的长子,几位皇子里,四皇子年幼,二皇子因幼生病,落下病根,身患残疾。目前,皇上能用的皇子,除了您便只有大皇子成王了。” 萧阅听后 分卷阅读46 分卷阅读46 分卷阅读47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47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47 ,一下子明白了骆少津此举的意图。 “你是担心我日后地位有变,成王会是最大的对手?” “是,所以,为防那日出现,早些将成王收至麾下,对殿下来说是件好事,内忧解决了,才能处置外患。” “外患?”萧阅咀嚼着这两个字,再放眼审时了下这天下如今的局势,只觉一阵头疼。 “可你昨日说过,我愿见就见,不愿见就不见,这样一来,倒弄的我必须见了。”拿出那枚玉珏,萧阅盯着骆少津。只见骆少津一直微微笑着,并道:“现下殿下愿意见,也是您自愿的。” 萧阅:“......” 骆少津不管萧阅的无语,只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将其引导着坐下,“殿下,苏桀的浅陌山庄或许有朝一日会对殿下有所帮助,至于仪贵妃,已是个没用之人,不必再抓着不放。” 萧阅见骆少津说的如此认真,全然不忍对他说些丧气话,只跟着点了点头,而后才似想起了什么要紧事一般,急切切的问道:“你会回影门?” 骆少津点了点头,萧阅真想顺口问一句:你回去了我怎么办? “何时?”萧阅睁着眼,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骆少津给他来一句:立刻。不过,骆少津说的话也不比立刻好多少,“夕禹到的时候。” 萧阅一时惊诧,连语调都跟着上升了一个弧度,“你知道了?昨夜得知此事,我正想与你相商,你当真觉的夕禹会自愿来我这东宫?” “有时候事情到了一定地步,便不是自愿不自愿的问题,而是必须这样做的问题。” 萧阅听着骆少津的话,心里头郁结不已,原以为骆少津会同自己想法一致,现下看来,竟不是这么回事。 “况且,夕禹会愿意的。” 骆少津轻飘飘的一句话,又让萧阅一阵惊讶,“会?” “属下在影门十年,对门主脾性十分清楚,门主既向皇上建议了此事,便是在可行的条件下,若不是笃定夕禹会领命,门主是断不会向皇上说这话,只是......” 萧阅被骆少津突然的只是弄的有些心慌,忙问道:“只是什么?” 骆少津微微一笑,负手看着窗外,轻声道:“只是,我也不知门主为何如此笃定。不过,有夕禹在,属下也走的安心些。” “安心?莫不是我身边有些污秽之事要发生?”萧阅狐疑的开口,却见骆少津将看向窗外的目光往自己身上一移,继而扬了下嘴角,似笑非笑的说道:“其实,属下的武功,目前还不及夕禹。” 萧阅无语,这话题引开的当真是太明显。从前,只觉的白夕禹身上跟谜似的看不清,如今就连自家属下也是这般,不过一夜没见,骆少津的眉眼里似乎都变的有些愁云惨雾起来。 一个个都这样,仿佛只有自己在明处任人观瞻,说到底,也是自己没有这太子记忆的缘故。当真是要下番功夫好好弥补下空缺的知识。 不过,不等萧阅再开口,骆少津便盯着他道:“殿下,戌时到了。” 月明星稀,萧阅独自一人打着灯笼如约而至。 入得花园,便见那假山下面已傲然站着一个身姿颇为朗健之人;此人的面目,虽已爬上了不少皱纹,却也是难掩俊帅;此时迎风站在月夜下,骨子里更有一番傲气溢出。 萧阅看着,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江湖人应有的感觉,只是一直以为这渠阴候只是一介武夫,如今看着倒像一个游侠。 “见过太子。” 萧阅还未走近,便见他已朝自己拱手一礼,身姿挺拔,却未有下跪。 “侯爷免礼,不知侯爷邀约,有何要事?”虽已知渠阴候目的,但萧阅仍如是问道。 那渠阴候想来也是在外自在惯了,如今这样求人躬身倒还有些不适,他暗暗调节些许后,才对萧阅撩衣跪下,声音却是不卑不亢,“臣只有一事相求,请太子饶恕小女苏仪,臣自当铭感五内,日后愿为太子效犬马之劳。” 言罢,那渠阴候就要磕头,萧阅立马抬手止了他的动作,让他起来说话。这样的老江湖,能为女儿做到如此地步,也是难为他了,若他日知道那不是他的女儿,还不知会对他造成个什么打击。 不过他这话,若自己是真的太子,那诱惑力却是极大的。这渠阴候虽封侯,看似朝中人,但他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江湖人,骆少津也不止一次对自己说过,他的浅陌山庄在江湖上颇有地位。 虽皇室在江湖有影门,但他的江湖地位和影门的江湖地位是完全两码事。 影门得沐皇恩,是专替皇家打探各类机密,培养训练死士的地方。说句实在的,江湖上的正义之士,应该都不太喜欢这样的作风。而浅陌山庄在江湖上一向正义,且又是百年世家,自有他的影响力。这样一来,苏桀浅陌山庄庄主的分量到比他那个渠阴候的分量大了些。 想到这里,萧阅在心里暗叹口气。 “侯爷不必行此大礼,更何况,你自有免死金牌在手,仪贵妃的命是丢不了的。” 萧阅这话说的认真,不过他也猜到渠阴候求他,自不是单独保住仪贵妃的命这么简单。靖文帝和皇后可从未说过要杀仪贵妃,只是将她关在冷宫让其老死罢了。 “苏仪被臣宠坏,自小娇贵,冷宫那样的地方让她待一辈子,无疑是让她去死。” “本宫懂了,只是,侯爷给本宫的交换条件就是愿效犬马之劳?”萧阅挑眉问道,本意只是先走走过场,在苏桀怔愣无措之际,再向他要蛊虫解药。 却不想那苏桀神情滞了些许后,便从怀中将一枚火形令牌掏出来奉于自己面前,“这是浅陌山庄庄主世代相传之令牌,可号召江湖诸多能人异士,虽不能见光于朝堂,但,若太子有一日要对抗影门,臣与此物或许能派上一点用场。” 萧阅盯着那令牌,再听了此言,很是吃惊。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周日的最后一分钟,我来哒 ☆、第33章 拉拢人心 “对抗影门?” “影门得沐皇恩, 自上任门主被先皇招安为朝廷效力后, 也是忠心耿耿,只是, 影门毕竟是源起江湖的以密探为生的组织,若有一日背叛,殿下也不至于手足无措。” 苏桀的话让萧阅有些恍然大悟之感,他之前一直不明白为何要让骆少津一个少将军到影门去,原来,这是先皇和骆鸿留的后招。 只是, 若那什么影门哪一日真的想不开叛变,那我家属下不成了头号炮灰? 不过,想起昨夜听皇后谈及那位门主和靖文帝的语气,想来那门主对靖文帝也是忠心的,但, 人心隔肚皮, 谁又想的到。 萧阅接过苏桀的令牌, 觑了他一眼,虽然他的脸色一直没什么变化,但萧阅仍 分卷阅读47 分卷阅读47 分卷阅读48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48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48 然从他那几乎没有变过的脸色内捕捉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那感觉让萧阅觉的不舒适。可又说不清,只觉的,这苏桀再如何也不用如骆少津那般为自己着想吧。 “我还有一个条件。”萧阅把弄着那令牌,淡淡的问道,他始终是不太想淌太深的浑水。 “殿下请说。” “蛊虫的解药。” 苏桀听后, 迟疑了一瞬,才从袖袍里将一黑色小瓶递给萧阅,并略带羞惭道:“此等旁门左道,臣不过随便一研,竟不想让小女学了去。” 萧阅倒不在意他的自责,事情都发生了,多说无益,更何况,是不是随便一研,也只有自己清楚。 “等柳妃娘娘同杞王的毒解了,我自会让仪贵妃出宫,希望侯爷不忘今日之诺。” “多谢殿下,臣对天立誓,日后已殿下马首是瞻。” 萧阅看着他,伸出自己的手;那苏桀会意,与其击掌。 “走吧。” “告辞。” 见苏桀离去,萧阅才转身而归。 待摸回寝殿时,却见骆少津拄着脑袋在桌上撑着睡着了,眼睛下面还青了一圈,一看就是睡眠严重不足的状态,这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哪能这么折腾啊。 萧阅几步走过来,走路的风声惊醒了浅眠的骆少津。 骆少津双眼睁开的神情正经的就仿佛他一直清醒着一般,一点倦意都没有。 “你困了就睡吧。” “拿到解药了?” “你现下这年纪自是当好好睡觉好好吃饭,这么折腾,对身体不好。” “可拿到了令牌?” “你昨夜睡觉没?今日可用过膳了?” “那令牌殿下要收好,日后或许真能派上用场。” “骆少津,你究竟有没有听我说话!”萧阅怒了,一屁股坐在骆少津面前,从没觉的他的牛头不对马嘴这样可气过。 骆少津转动了下明媚的眼珠,这才道:“多谢殿下关心。”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萧阅扶额,无语的表情一览无遗,“解药拿到了,令牌也拿到了,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就是为了让我拿到令牌顺便再收服成王兄弟是吧。” 骆少津顿了半晌才轻轻的开口,“属下昨夜睡了一个时辰,今日也是用过午膳的。殿下聪慧,如此一来,殿下在扫清障碍的同时,在江湖上也有了些保障,这是属下目前能为殿下做的。” 萧阅一顿,听了他这不甚连贯的话,有些哭笑不得;却将扶着额头的手臂拿下来,继而将屁股下的凳子往前移了移。身子前倾,双手拄在膝盖上,瞅着自家属下,试探性的问道:“阿骆,你可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骆少津面不改色,连那唇角上扬的弧度都似乎没有变化,“既然是瞒着,属下自不会说。” 萧阅汗颜,觉的自己永远不能和属下比唇舌,因为输的一定是自己。 “你知道方才那苏桀除了让我救仪贵妃外,还同我说了什么?”萧阅扬着头,不知为何,这机密一般的话,愣是让自己得意洋洋的给问了出来,本以为会收到属下一万个为什么的表情,却听属下慢悠悠的开口道:“自是让您防备影门,那令牌别的作用没有,让一些江湖人士听命是能的。” 萧阅这下又惊住了,目不转睛的盯着骆少津。他这才觉的自己这个看似不大的属下,肚子里的小九九多的是。 “这只是防患于未然,殿下不必如此吃惊,属下再如何也是骆家人,心自是向着殿下的。” 这是在和我表白吗?萧阅愣愣的想到。只是,骆少津再如何打哈哈,也让他感觉到,骆少津那边可能出了什么事。但萧阅未有点破,因为他同样感觉到,骆少津对一些事也并不清楚,他目前还处于求证的状态,只是在这状态中,怕自己受到波及,所以才想着替自己周全。 如果这不是自己自恋般的推测的话,那我家属下对我当真是尽心尽忠。 夜已深,四喜来问可否要人伺候。萧阅看了眼坐在自己身边的骆少津,忙对四喜嚷道不用,只让他们打了热水进来,放下便走。 可是,他觉的骆少津会错了他的意,他只是不想让人发现骆少津在屋子里罢了。然而当骆少津将拧干的脸帕递到他面前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和骆少津的身份来。 “殿下请。” 萧阅尴尬的笑笑,不知道是不是有两次被他伺候沐浴的缘故,一旦骆少津这样待他,他便觉的很是尴尬。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了过来,在脸上擦了擦。 “我自己来。”萧阅与骆少津拉开了些距离,拒绝他给自己宽衣解带。 可骆少津似乎对太子的拒绝视而不见,手上的动作没停不说,还自带一句,“殿下别动。” 萧阅当真是不动了,这已是骆少津第三次给他宽衣解带了,然而庆幸的是,这次不用脱个&精&光。 但见外袍同外衣均被脱下,萧阅松了口气,正坐在床上要自己脱鞋准备上床睡觉时,却见骆少津端着脚盆走了过来。 “我自己来!。”萧阅这下激动了,可骆少津却直接蹲在他身边抬起了他的腿,要给他脱靴子! 骆少津笑笑不语,手却已经将萧阅的靴子脱了下来,连带着袜子也没放过。 这要是让骆大将军知道他儿子给自己干了这些奴仆才会干的事,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厥过去。萧阅如今还这样歉疚的想着,只是多年后再想起如今的想法时,才觉的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单纯和无知。 “阿骆,你不必做这些!”萧阅说的真心实意,可依然没有阻止骆少津伸进盆中替他揉按着双脚的手。 我属下那纤纤玉手,就这样葬送在了我的一双脚丫子上,还好这脚丫子因着年龄的关系,也算是小巧玲珑,不然还真是暴殄天物了。 “殿下睡吧。” 待一切弄好,骆少津擦干萧阅的双脚,将他双腿一抬放到了床上。 萧阅现下只觉全身舒畅,那被骆少津揉按过的双脚简直舒服的不能言语,骆少津那手艺比现代那些足疗馆好了不知多少。 “你呢?”穿着件中衣躺在床上,萧阅的脑袋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乌黑的发丝略散了些在脸颊上,扭头看向骆少津时,那清俊的面庞因泡脚身体暖和后,略带了些桃红之色。这样扭头抬眼之态,瞧着倒好像是要侍寝的嫔妃一般。 骆少津站在他床边,瞅着他脸颊一笑,弯腰替他将被褥盖在了身上,捂了个严严实实,“虽时值初夏,但夜间仍是凉。属下知道殿下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今日,殿下一定能睡好。” 被他按着脚将全身经脉都活络了一遍,自然是能消疲助眠,但萧阅仍不忘追问,“你睡哪儿?” 骆少津指了指窗下睡榻,“如今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属下还未离开,所以,只 分卷阅读48 分卷阅读48 分卷阅读49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49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49 能暂借殿下睡榻一用了。” 若不是骆少津开口,萧阅其实很想说一句:一块儿睡吧。可是不知为何,这话方才都到了嘴边,但他愣是没有说出口。 不过,这一夜萧阅的确睡的极好,能这么放松身体的睡一觉,今夜竟是来这世界的第一次。 次日,萧阅便被四喜的敲门声叫醒,他这才想起,这太子是要听朝会的。 “四喜,昨日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齐了吗?” 行在路上,萧阅问道。 “已经备齐放到书房了,只是奴才不知,殿下要那些大臣的画像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对号入座,省的见着人喊不出名字,或是喊出名字认错了人。 好在这日朝会并无什么要紧事,不过一些大臣禀报各地风调雨顺之幸事,以及北流目前的近况。由于被骆鸿重创一次后,北流现下依然在恢复生产的状态,这让满朝文武都很是欢喜。看来对那个由于地理原因而不好攻打的对手,靖文帝一直未曾掉以轻心。 而真假太子一事,靖文帝并未再过多提起,想来是想揭过这事,毕竟这对皇家也并不是一件光彩之事。 只是,散了朝会也回不得东宫。因是太子,身份不同,便不用和其他皇子贵亲一般入宫中文学堂一同听太傅授课。可却是在勤政殿的偏殿,单独开了小灶,请了天下有名之大儒,徐如老先生单独亲自授课。而更让萧阅无奈的是,这授课结束后,靖文帝也要将他带在身边,亲授帝王之道。 如此一日下来,萧阅已是头昏脑涨。 待出得勤政殿时,竟已是太阳快落山之际。但他真正的事却还未开始做。 “你的意思,是让母后放那苏仪出宫?” 端凤宫里,皇后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萧阅,似乎对萧阅方才的一席话很是错愕。 萧阅自也想到她会错愕,便也不隐瞒其他,将苏桀同成王一事在她面前分析了个透彻。 皇后出身尚书府,也自是懂其中厉害,萧阅的太子之位如今看似牢固,只是靖文帝正值壮年,宫中嫔妃不少,将来的事谁能料到,未到终点,谁知道会不会就此倒下。就算萧阅目前有重创北流之功,只是内情如何,大家也是清楚。的确是该未雨绸缪些,更何况,影门也确实不是皇家嫡出组织,同样存在威胁性。 “那渠阴候有江湖地位,母后知道,自是,那小小令牌当真有那么大的作用?” “有无那么大的作用儿子也不知道,但,有作用便是,况且,苏桀于朝堂对儿子无用,可于江湖就不一定了。”萧阅分析着,他已将解药交给萧桓,柳妃同萧桐的毒是解了,如今再放出仪贵妃,这事就算彻底了了。 皇后凝眉思索着,仍是有些不放心,“苏仪如此歹毒,设计这么大的阴谋,无非不是想踢走母后,登上后位,如今将她放出岂不是放虎归山?” 萧阅知道这是皇后最担心的一点,那仪贵妃虽不会武功,但胆色和头脑却是有的,这样的人放出去,的确有她的危险性,只是...萧阅看了皇后一眼。 皇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只道自己怎就忘了,一道恩赦圣旨能起到的作用。 说服了本就一心向着自己的皇后,萧阅才松了口气。而皇后也不知对靖文帝说了什么,竟真让靖文帝立刻下旨,将仪贵妃贬为庶人,放出冷宫回家闭门思过。但,永不能入宫一步。况且,仪贵妃出宫之时,已因忧虑,疾病缠身。 但不管如何,萧阅身边已有了成王兄弟同苏桀两只臂膀。 这便达到骆少津的目的了。只是这桩事解决,还有一个要解决的便是白夕禹的到来。 即便骆少津说白夕禹会自愿来,但这自愿里有没有被迫自愿的成分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当萧阅努力想着如何才能用余后一个多月的时间让靖文帝打消这个决定之际,却得知,南楚燕王李原靖将于下月初到大周亲贺靖文帝四十寿辰。 李原靖的目的是什么,大家不知道,但,却因着他这一举动,令东渝同西晋同样派出皇子亲临祝贺。 “李原靖比夕禹还早一个月,他绝对不是来跟父皇祝寿这么简单。” 萧阅听了詹事的禀报后,对一直没有发声的骆少津说道。 “他是来向影门和皇上要人的。” “要夕禹?”萧阅双眸一亮,可想到李原靖对白夕禹的态度,那亮光便又暗了下去。 骆少津点点头,却又道:“殿下,你可知,这中原四国最后一次聚在一起是何时?” 萧阅做了好些日子的功课,朝中局势已了解的七七八八了。只是,倒把这茬忘了,好在骆少津并不等他回答,便道:“二百年前,天下初分之际,那是四国最后一次同聚。从那以后,大周独霸一方,其余三国各行其是,直到草原的北流崛起,那三国因处在边缘才不得已联合了起来。” “这和此事有什么关系?” “殿下忘了方才詹事是怎么说的,其余两国,见燕王此举,纷纷附和。” 骆少津意味深长的说道,萧阅的脑子突然清明,“你的意思是...” “对,当日在临渊城,那睿王也是用的李原靖的名义才让那两国配合了殿下的计策。” 萧阅闻言,不由一愣。那李原靖果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啊。 作者有话要说:  刚才看到大家说太短了,希望这章有持久一些。晋江出了防盗章设置也,终于对盗文引起重视了。 ☆、第34章 “弄巧成拙” 靖文帝这几日念着萧阅才回来不久, 并未多教他什么, 只让他在一旁看各地呈上的奏折。偶尔会问萧阅几个关于奏折上所言之问题的解决方法。 那些问题对萧阅而言倒也不难,无非是一些贪污舞弊的问题, 只是当靖文帝问道如何节省支出以充军队,萧阅提出缩减各宫用度,严防百官挥霍受贿时,引起了一番小小风浪。 实在是萧阅每日在东宫吃的饭菜直射的反应出,这里的人有多浪费。自己就算是太子,那也是一个人, 就算偷偷加上骆少津那也不过是两个人。可膳食,午膳最多时竟有二十道菜,晚膳最多时也有十五道菜。这是拿去喂猪说不定猪都吃不完。而所用膳食材料,竟也十分昂贵浪费,一条好好的鲟鱼, 却只用鱼肚做一盘菜, 其他部位皆不要了。 更遑论有一日他依靖文帝吩咐拜访各二品以上大员, 待至一大臣府上;因着自己考虑不周忘记事先通知,就这么带着四喜跑了去。哪知那大臣的门房也是个缺根筋的,见着他二话不说立马迎了进去, 也不让人赶紧去通报。 萧阅便一进厅门就撞着那大臣正在收贿,那白花花的金子,简直闪瞎了萧阅的眼。可已遇见又不能当做没有瞧见,回来便禀报了 分卷阅读49 分卷阅读49 分卷阅读50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50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50 靖文帝。靖文帝大怒,当即下令撤了那人官职, 家产尽数充公,且夸赞萧阅,说他懂得纡尊降贵,暗查一道。 萧阅挂着苦笑应和,若说自己真的只是忘记让下头的人通知,运气好的撞见了,不知靖文帝作何感想。 而更要命的是,自那以后,那些大臣好似都对他愈发毕恭毕敬,人人都怕他要到府上暗访一番似的。恰巧靖文帝又问及这个问题,萧阅便结合周遭例子,说了一通,哪知此话一传出,上至各宫嫔妃,下至各级官员,皆都身先士卒起来,提倡节俭。 这一月下来当真省了千两银子有余,果然是富从俭中来。只是自那后,萧阅这太子的名声是越来越好了。 想到此处,萧阅心里苦不堪言,只是骆少津脸上却挂着一抹很是满足的笑。萧阅一看就知道,这里头骆少津少不得推波助澜了些,否者以他那脑子,怎会不提醒下自己,去得官员府上要注意些什么。更何况,这些事紧凑的巧了些。 但,对于自家属下,萧阅除了瞪他一眼外,旁的什么法子都没有。 而如今,李原靖要来,国书已到,想阻止已是来不及,便只有待他来了再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只是今日在勤政殿,一向没有问过他关于国势之类问题的靖文帝,却突然转头看着坐在一旁翻阅奏折的他,问道:“阅儿,你对东南西三国有何看法?” 萧阅正看奏折看的几乎要闭眼,冷不丁的听靖文帝如此一问,瞌睡立马醒了不说,还有些始料未及。 靖文帝端坐于龙椅,手肘搭在椅臂上,手拿一翡翠佛珠,看似问的随意,但萧阅已从他精明的双眸里看出了期待之色。 有了前车之鉴,萧阅真是不想再乱发言论,给自己惹一身麻烦,虽然那些麻烦在旁人眼里是光彩之事,可自己却不这么认为。 端正了身子,萧阅便随口一说,只想应付过去,顺便让靖文帝觉悟下,他这儿子其实很平庸。 萧阅道:“乌合之众,不成气候。”言讫,盯着靖文帝,果见靖文帝把玩佛珠的手顿住,面上更无表情,双眸中那期待之色也立刻退去。 萧阅心中松口气,他知道,如今天下虽四分五裂,但其实任何一个国家都有他的实力在。 大周历史最悠久,人口最多,资源最富饶。北流凶狠善战,国中老弱妇孺皆可上马打仗。而靖文帝问的那三国,虽两相对比下弱了些,却也有可取之处。 南楚地势最优,横在大周与北流之间,但却八面玲珑,李原靖有帝王之相,尤善拉拢人心;西晋骑兵堪称一绝,所养马匹竟胜北流游牧民族,若他日壮大国土人口,也是大患;而东渝虽看似最弱,但东渝尤擅研毒以及培养细作刺客,十余名细作的厉害能抵一支军队。 所以,自己如此狂妄的说出那八个字,靖文帝能不失望么。 萧阅正心里轻松着,却突听靖文帝猛地一拍桌,继而起身看着自己愉悦爽朗的大笑出声。几声哈哈过后,便几步走过来将双手郑重的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面上也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自得。只听靖文帝高兴道:“吾儿聪慧之至,甚有远见,一语道破围困了父皇多年的难题。” 萧阅汗颜,嘴角有些抽搐。 “那三国若不联合,哪成气候,若联合又与乌合之众有何区别!”靖文帝一副茅塞顿开的模样,激动之余,大力的拍打着萧阅的肩头,打的萧阅一阵疼痛。 “父皇所言极是。”不想被拍打的肩头红肿,萧阅连忙开口,控制住靖文帝激动的情绪。靖文帝却又径直问道:“那依阅儿看,对付那些乌合之众该如何是好?” 靖文帝当真是来了兴致,现下盯着萧阅的眼神期待更甚。而萧阅却有苦不能言,只思考一瞬,便将问题抛了回去,“那三国即便联合也让北流拿下,父皇为何如此重视?” 靖文帝松开握住萧阅肩膀的手,退回龙椅上坐定;萧阅真想揉揉自己麻痛的肩膀,却见靖文帝抬手示意他坐下。 “阅儿有所不知,当日北流虽拿下那三国,却也付出了极大的损失。况且也是那三国国君误判导致,北流一向给人气盛之感,让那三国国君起了惧意,害怕亡国,这才投降;倘若真拼个鱼死网破,胜负倒不一定了。” 萧阅点点头若有所思,那三国确实各具优势,联合起来,无论对大周还是北流都是如毒瘤一般的威胁。而对于毒瘤都得在发现初期及时拔除才好,所以北流才先下了手。至于大周不为所动,却只是抱着坐山观虎斗的态度罢了。 看来靖文帝当初一定是以为那三国会和北流拼个鱼死网破而胜,但,就算胜了也是元气大伤,大周再趁虚而入,杀他个措手不及,岂不是将北流同那三国都拿下了。 只是靖文帝没有想到他们会投降。 “阅儿知道,当日投降的建议是谁提的?”靖文帝看着他,脸色已渐渐阴郁起来。 萧阅脑子转的极快,靖文帝说了这么多,只稍一想,他便猜到了是谁,“李原靖?” 靖文帝面露笑容。 “父皇想到的,他也想到了,此人虽才及冠,但心思缜密,懂得进退同隐忍示弱,已保全实力。如今想来,当日北流进攻临渊城,眼看就要城破,李原靖也没有让东渝和西晋相助。他定是料到了,有你在,大周定会出兵,终于也让他等到了骆鸿。此人胆色同眼光都非常人所能企及。若北流当日实力旺盛,大周与北流开战,绝对会是两败俱伤,这个李原靖不可小看。” 靖文帝说着,语气已压抑起来。 萧阅也明白了些,李原靖当日看似要交出自己,依附北流,其实是想让大周出兵与北流交战,只是他没有想到北流的实力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强罢了。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不惜牺牲南楚将士的性命,这个人还真是有些可怕。 不过...萧阅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靖文帝:所以,你才默许白夕禹到他身边?还是说,本来就是你和那门主安排的让白夕禹到他身边?萧阅有些想不通,却也没在此时多问。 “由此,阅儿觉的对付他们该如何?”靖文帝又将问题抛了回来,萧阅这次思考了一下,才认真道:“逐个击破。” 靖文帝笑笑,目中一片清明,“这才是朕的儿子,与那假货相比,胜了何止百倍,可笑父皇也愚蠢了一回。” 萧阅僵脸一笑,说着些场面话应付,心里却已猜到此次那三国同来,又是以李原靖为首,看来,是要来搞事情啊。 出得勤政殿,今日时辰尚早,才申时刚至。萧阅想着既还早便去给皇后请个安,毕竟这皇后也只有这太子一个儿子,而真正的太子又...自己少不得要替他尽尽孝。 想到此处,萧阅便觉的若哪日自己真的撤了,或是故意弄点什么,让靖 分卷阅读50 分卷阅读50 分卷阅读51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51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51 文帝废了自己,这皇后的位置岂不是岌岌可危,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皇后的母家,支持自己的兵部尚书文氏一族,岂不是也要受累? 所谓骑虎难下,便是自己如今的状况了。 萧阅一面想着一面在四喜的陪同下往端凤宫而去,却在路过一回廊时见两个年轻太监正呵斥一个老嬷嬷。那老嬷嬷已到花甲之年,瞧脸色很是憔悴,一身素色宫装已是旧的紧,如今抱着一叠整齐衣裳躬身被那两个太监呵斥的模样,更是让人于心不忍。 “你们在做什么!”萧阅负手而立,冲那几个太监喝道,并踱步走了过去。 几人转身见是太子,忙哆嗦的跪下磕头,其中一太监解释道:“回太子,这齐嬷嬷手中抱的是容妃娘娘洗净的衣物,因送的迟了,娘娘急着穿,我们才呵斥了她几句。” 萧阅剜那太监一眼,冷道:“容妃难道就只有这一身衣裳可穿?更何况,你们呵斥她,阻了她的路,岂不是更慢了,你们是何居心。” 两个太监一听,忙磕头告饶。萧阅最讨厌这种人,一味的拿着鸡毛当令箭,欺压旁人。“这嬷嬷当是你们奶奶的年龄,论资历在宫中也比你们深了不知多少,哪容你们随意呵斥!” “太子恕罪太子恕罪。”那两个太监一味的磕头,萧阅看不惯,便让他们将那嬷嬷手中的衣裳接过给那什么容妃送了去。两个太监见太子未有责罚怪罪,忙拿着衣裳退了。 “您起来吧。”萧阅弯腰去扶那嬷嬷,这么大年纪的人跪在自己面前,当真是要折我的寿啊,不过,想来我那阎王老兄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折我的寿。 “老奴多谢太子。”那齐嬷嬷声音沙哑浑浊的开口,退了一步,不敢让萧阅继续扶着她。 “这么大年纪还在浣衣局洗衣服?”萧阅凝眉,得去跟皇后说说,这有些太不人道了。 “回太子,老奴原是掖幽庭的,只因浣衣局小诗得了风寒,无法帮容妃送衣,且无人相助,老奴正巧路过,便顺便帮了帮。” “掖幽庭?”萧阅疑惑,他回来可是把这宫里各个部门都打探了一遍的,却没听说过还有这样一个地方。四喜见他疑惑,忙凑上来在他耳边小声道:“掖幽庭都是罪奴,专门负责清洗马桶打扫茅厕之类的活计,不死不休。” 萧阅想起方才那两个太监呵斥她的污秽言语,这才恍然大悟。 “老奴身子下贱,恐侮了太子,实在罪过。” “无妨,本宫会去跟母后提提,虽是罪奴,但六十以上的,便不用再做这些了,您回去吧。”萧阅于心不忍,说道。 那齐嬷嬷听后,面上并无什么大喜之色,只跪下诚恳谢恩。 萧阅未有多说什么,便让她退下了。齐嬷嬷躬身而退,却在路过拐角时回头看了萧阅一眼,那目光很是隐晦。 端凤宫内,萧阅提了此事,皇后略一思索也自是同意。这些事对她来说小事,只要无伤大雅,改改也无妨,更何况这样一来,太子不管在宫中还是前朝都有碑可建。 萧阅留在端凤宫陪皇后用了晚膳才回东宫。这一日下来当真是憋坏了他,中午同靖文帝用膳时,拘禁不已察言观色,晚上同文皇后用膳时,虽不用察言观色却也拘谨不已。好在回了东宫,在骆少津面前不用如此拘谨了。 “明日殿下休沐,可想做些什么?”骆少津将一叠白白软软的糯米糕端到萧阅面前,坐在他身边问道。 萧阅因着拘谨没有吃饱,现下瞧着这冒着热气的糯米糕,味蕾大动,也不管那么多,拿起一块就开始吃。 “休沐?对,确实是休沐。”萧阅点头,好在靖文帝明智,也知道每十日给自己的儿子放两天假,可随意游玩,不然这太子当的也真是累。 “殿下想去哪儿?”骆少津倒了一杯水给他,萧阅喝了一口,将险些噎着的糯米糕咽了下去,“京安外头好多地方我都没去过,选几个好玩儿地方看看。”这是萧阅的实话,也是这太子的实话,这太子生前十分敬业,就连休沐也是在东宫看书吟诗。 “好玩儿的地方多着呢,京安最有名的玄玉楼殿下可要去看看?”骆少津笑眯眯的问道。 “玄玉楼?是什么地方?” 骆少津伸出手指拿去他黏在嘴角的糯米糕粒,萧阅跟他一个屋檐下相处这么久,也习惯了他这些看似亲昵,实则是为表忠心的举动,也不以为意。 “和归云楼一样的地方。” 骆少津淡淡的说道。萧阅点点头,一瞬后才突然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骆少津:难道我家属下已洞悉我的性取向了,这么早就要带我去体验下? “殿下,明日可是有出好戏可看呐。” 骆少津转动着明媚的眼眸,俊美的脸上露出的迷之微笑,当真是让人想拉着他刨根问题。但,除非他想说,否者你绝对刨不出来。 “那我拭目以待。”萧阅应着他,倒还真的有些期待起来了。 骆少津笑笑不语,萧阅便又继续吃糯米糕,只是吃着吃着便很是奇怪的问道,“你怎么又知道我没吃饱?” 骆少津躺在窗下睡榻上,看着窗外随风而起的柳树,不作言语。 萧阅见他不语,也懒得再问,只又咬了几口,随口疑道:“这糯米软糕的味道每次都一样,就连和临渊城那夜吃的味道也相同,莫不是我东宫和临渊城那官衙里的厨子是同一人不成?还是说这配方太简单,谁做都一个味儿?不甜不淡,酥软可口又果腹。” 骆少津转头看窗外的脸扭了过来,嘴角挂着些浅笑瞧着依然吃的起劲的萧阅。 作者有话要说:  偶公司放假啦,好开森,可以回家家啦 ☆、第35章 不是冤不聚头 “阿骆, 就这样进去?” 萧阅瞧着街道对面灯火辉煌, 人流来往不息,气势比之归云楼更胜的玄玉楼, 不太确定的问道。 “殿下有更好的法子?”骆少津侧首投了一个疑问的表情。 萧阅无奈,怎么也没想到,骆少津说带他来玄玉楼会是这样的带法,原以为是要暗访,或者施展轻功跃到房顶上去当梁上君子,哪知骆少津的做法就当真是带着他来找小倌一般。最重要的是, 自己这身体似乎还没到要找小倌的年龄吧。 “殿下,时辰差不多了。”骆少津的凤眸一直盯着玄玉楼那偌大的正厅,此番话一落,便牵着萧阅的手穿过街道往里而去。 这样堂而皇之的走进去当恩客,萧阅这个久经风月场所的人还有些不习惯, 实在是这具身体还太小, 怎么也有些不符合。 果然, 才到门口便被那老鸨给拦下了。那老鸨的身材和当初那归云楼的王妈妈有的一拼,且妆容都喜爱大红;一身从头到尾的红,和那王妈妈也是如出一辙 分卷阅读51 分卷阅读51 分卷阅读52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52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52 , 连说话的语气都差不多。 “去去去,哪里来的小孩儿,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乱进。” “听说整个京安,这里的小倌是最好的。” 萧阅还有些尴尬,却见一向一本正经的骆少津很是不害臊的斜眼问那老鸨, 且嘴角还挂着一丝,嗯...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那是一丝好色的笑容? 那老鸨上下觑了眼骆少津,见他比萧阅年长,长的也是俊美非凡,便不由的多看了两眼,而后才咳嗽一声,轻佻道:“小公子,算你有眼光,怎么,这是带着你弟弟来逛?” 弟弟?萧阅低头看了眼自己,再看到自己的手一直被骆少津牵着,且个头又还只到他的肩膀,这样往人门口一站,岂不就是一对初逛窑子的兄弟吗。 骆少津二话不说,直接从怀里拿了两块金子递到那老鸨面前,“听说今夜有好戏,第一次来,还请给安排个视野好又干净的位置。” 那老鸨虽说也见过世面,可见骆少津才一出手就这样大方还是有些惊讶,打量了他二人一眼,断定他们身份肯定非比寻常,这才接过那两块金子笑了起来。 “两位公子里面请,里面请。”那老鸨立刻让人安排了二楼观赏最佳的独坐。 能坐在二楼观赏的人非富即贵,比一楼大厅人的身份都贵重许多。萧阅一面跟着骆少津走,一面偷偷打量上头可有认识的人,看了周遭后发现没有才松了口气。 突然,萧阅对仍牵着自己手上楼的骆少津小声问道:“你哪来那么多金子啊?” “殿下枕头里拿的。” “啊?”萧阅愣了愣,那可是自己存着准备若哪日要来个逃亡用的啊,且我可是放在枕头里面塞着的,连整日给我收拾床铺的宫女都没察觉出来,就这么被你... 骆少津听到萧阅的喘气声,勾了下嘴角,停住脚步转身从上而下的看着萧阅,“日后,属下有钱了还给殿下便是。” “你何时才会有钱?” 骆少津略一笑,“殿下给我发饷银的时候。” 萧阅:“......” “你究竟带我来看什么?”坐在靠椅上,瞅着下头仍旧热闹至极的大堂,萧阅有些不耐烦,大晚上的偷偷溜出来总不是来看这些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我我的吧。 “看戏,很快便要出来了。”骆少津的凤眸略一沉,连语气都有些沉重。萧阅看了他一眼,见那张美轮美奂的脸庞都有些皱了,更是觉的这戏很是了不得。 萧阅坐定,虽然骆少津老爱说话不说全,但萧阅对他可是从头到脚的信任,见他如此,便也跟着坐定。果然,待大堂宾客已全满时,那老鸨顶着肥胖的身子跟司仪一般站到了大堂中用来表演节目的台子上,笑吟吟的说道:“客官们,咱玄玉楼来了个新人。” “什么新人有劳妈妈亲自介绍,快拎出来看看。” “对,看看看看,要是不值的妈妈亲自介绍,我等今日就不走了。” “哎哟,瞧客官们说的什么话,要是不走,我玄玉楼哪儿住的了那么多贵人。” “废话不说,快领出来看看。” 下头一时起了极大的嘲哳声,而萧阅脸色却有些不好,手心竟也开始冒汗。拿眼去看坐在旁边的骆少津,他的脸色同样也是难看。 “来了来了,新人来了,保准大家眼前一亮。” 那老鸨的声音尖利的让萧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只见她这话音落下,后台便慢慢的走出一个清冷的身影来。 萧阅的视线也随着大家伙儿一直盯着那屏风后正踱步而出的人。 但见那衣装露出了白色的一隅,萧阅的猜测已开始落实。 “不会吧。”萧阅喃喃着,片刻后便听一直嘲哳的大厅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呼吸皆都盯着面前人一窒。实在是面前人那一身通透的素白衣袍,那张清冷如月的脸,以及无任何波澜的神情太过好看,仿佛他的身后正笼罩着一层云雾,他便从那云雾中飞落凡间一般。 很冷,很迷人。 “夕禹!”萧阅没控制住声音,惊的一屁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怎么也没想到,本该在一个月后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如今竟在这样的地方出现了。 白夕禹站在台子上,手中的洞箫依然安静的贴着的他的右胳膊,眼眸轻垂,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眸中所有的情绪。但,这控制不住堂中人突然爆发的惊呼声。 一面觉的他身姿缥缈,似仙似幻,不容亵渎,一面又想在他脚下膜拜,靠近他,哪怕一寸。 老鸨也是停了一瞬呼吸,而后才开始扯着嗓子喊价。此时,无论是这楼上还是楼下,激动之人比之当夜在归云楼又甚数倍。 “阿骆,这是怎么回事?”萧阅冷静下来,却见骆少津的脸色从刚才的不豫,到这会儿竟变的十分平静,“还在等,重要的人还没出现。” 萧阅见骆少津如此气定神闲,略思索了下他的话,当即明白他所指的重要人是谁,立马坐回了原位。 “一万两!” 二楼中不知是谁喊出了这个天价,萧阅惊的热汗淋漓。 玄玉楼内突然寂静一片,这大概是有史以来玄玉楼初夜喊的最高的价格了。 萧阅见那老鸨也是顿了一瞬,才高兴的张大嘴脸,重复道:“一万两,还有没有客官出更高价的。” 场中频频交头接耳,萧阅却见白夕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用食指轻轻的勾着他的洞箫。 “既然没有,那么今夜拔得头筹的是...” “一万两...黄金。” 萧阅顿住,与骆少津对视一眼,这熟悉的声音又出现在他们的耳畔中。随着声音看去,只见玄玉楼大门处正站着一个气宇轩昂,却带着半边银色面具的青年男子。 “终于来了。”骆少津斜眼看下去,嘴角勾起一抹略狠的笑意。 “李原靖?”虽带了面具,看不到脸,但萧阅也不用怀疑来人的身份,只仍有些吃惊,“按常理,他应该才从南楚启程,如今私自出现在大周境内,这可是和细作无异的行径。”萧阅轻声道。却见李原靖正负手朝大堂缓步而入,在看台下站定,仰头盯着上方的白夕禹。 “一万两黄黄金?”老鸨已然被这个价格给弄口吃了。 李原靖从怀中将银票掏出来扔给那老鸨,那老鸨接过已是一副吃惊到僵硬的表情,片刻后才猛地一阵点头。 正当萧阅瞅着接下来他会如何做的时候,门外却突然冲进来十几个身着灰色劲装,头戴面巾之人。那领头之人萧阅没有见过,但是却在他的佩刀上看见了一个大写的“影”字。 “是影门之人?”萧阅道,便见这些人一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朝李原靖围攻而去,且个个武功不俗。 整个玄玉楼不过眨眼间便一阵天 分卷阅读52 分卷阅读52 分卷阅读53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53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53 旋地转,局势大逆,不少人本着逃命的架势往外涌去,而大堂内的打斗声甚至掩盖过了众人奔跑而出的吵杂声。 那老鸨手里握着银票早躲到了一处。整个玄玉楼就只剩了台上依然站着的白夕禹,以及二楼独坐的骆少津同萧阅。而那大堂中间正是那头领带人与李原靖一番搏斗的凛冽之态。 而奇怪的是,这场打斗很安静,除了过招时发出的必要声音外,旁的一句话都没有。只是,涌进来的人却越来越多,个个身手不俗,当是死士一般,且将李原靖围了个水泄不通。照这样下去,李原靖不死也会伤,身份不多时就会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而这种危急时刻,白夕禹却一直没有出手。 他只是抬起双眸看向上方,萧阅见他的眼神没有落在自己身上,便以为落在了身旁的骆少津身上。只是顺眼一看,才发现他的目光所及之处也并非骆少津,而是在骆少津的身后。 萧阅扭头一看,只见身后厢房内有一个人的影子正站在那儿,白夕禹的目光就是在他身上。 “阿骆?”萧阅轻道,他已猜出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他们的目标是潜伏进大周的李原靖。 可是,骆少津这次却没有应他,而是从椅子上站起,转过身看着那厢房内的影子,几步走过去,道:“夕禹已经证明到了这个份儿上,这算是彻底断了他和燕王的情分,您还不打算收手吗?” 萧阅听着,有些惊诧,这屋内之人是谁? 只见骆少津此话说完,那影子便消失了。那影子消失,下头攻势立刻骤减。紧接着,一直没有动作的白夕禹才终于飞身跃起,落于人群中带起李原靖,内功一震,破顶而出。 骆少津一看,带着萧阅紧追而上,同样从屋顶跟出,一路在众多屋宇上驰骋,一直跟着他二人,直到在一郊外湖边落下。 骆少津带着他坐在树梢上,继而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萧阅点点头,还不及多想什么,就见下方的李原靖已扯掉面具,满脸的怒色和心痛,紧接着将白夕禹摔倒在地,继而扑在他的身上死死的压着他。说话的语气是一种无奈到窒息的感觉。 “夕禹,除了这天下,本王什么都可以为你舍弃!王妃,孩儿,名声,什么都可以不要!” 白夕禹一直偏着头,清冷无波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些情绪,那是一种十分绝望的情绪,他想说什么,可到头来从嘴里溢出的也只有那声发颤的“王爷”。 李原靖此时已是一只发怒的狮子,萧阅见他双手死死的握着拳,待见白夕禹的反应后,已连握拳都不足以让他发泄,直接一把扯掉了他的腰带,撕开他胸襟前的衣袍。那雪白的胸脯燃烧了他的双眼,他迫不及待的亲吻上去,在脖颈处来回流连,最后才在那茶色薄唇上攻陷。 “本王不在意你用这样卑劣的方法逼本王现身,不在意你出卖本王,甚至不在意你想离开我。本王只想知道,你当年为何来本王身边,是因为儿时的相遇,还是旁的?” 松开那张被他吻的充血的薄唇,李原靖的声音断断续续,连喘着的粗气都带着些颤抖。萧阅听的出,他很爱白夕禹。 白夕禹想说什么,却也只道:“王爷,您该走了,京安已是戒备森严。” 李原靖顿了顿,抱住夕禹仍不肯松手,可是远方却响起一阵口哨声。 “本王潜入大周便是是来带你走的。这二十年来,本王只做过今日这一件蠢事,本王要把你锁在身边,哪儿也不许去,谁也别想把你从本王身边带走,什么大周,什么影门,狗&屁不是!”李原靖的声音在这黑夜里犹如深渊里的狼皋,听的人阵阵心颤。 远方的口哨吹的愈发急切,李原靖起身要带白夕禹一起走,却被白夕禹一掌打开。他错愕的表情犹如一只受伤的刺猬,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王爷,此处不可多留,快走。”隐在暗处的护卫冒了出来,二话不说,带着李原靖便跃起轻功离去。而白夕禹却连看也未有再看他一眼,但萧阅却见他清冷的容颜上,控制不住的露出了茫然心伤的神情,虽然只有一瞬。 萧阅在骆少津的护航下,这才飞落于白夕禹面前。 白夕禹看了他二人一眼,整理好衣装,才将视线落在萧阅身上,声音清冽无波,“多谢太子。” 这还是白夕禹第一次称呼萧阅为“太子”。萧阅明白,他这是应了靖文帝的要求,要待在自己身边了。果然,萧阅又听他接着道:“谢太子的两月之期。” “你不愿,我会再向父皇陈情。”萧阅实在不忍心棒打鸳鸯,郑重的保证道,可白夕禹却斩钉截铁的回道:“我愿意。” 萧阅不解,骆少津却淡淡的说道:“门主召你。” 白夕禹看他一眼,“多谢。”顷刻间也犹如一阵风一般,在月色里消失了。 可是,白夕禹才离去不久,前方便响起一阵阵马蹄声,突然亮起的火把,照亮了整片小树林。那火光打在萧阅脸上,令他立刻看清了前方来者是谁,可不等他说什么,便听骆少津沉声一语,“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春快乐啊小天使们~\(≧▽≦)/~,这几天都会有点忙,可能更新时间不太稳定,请小天使们谅解啊。么么哒(*  ̄3)(ε ̄ *) ☆、第36章 可怜我的属下 白夕禹和李原靖的出现是在骆少津的意料之中, 可眼前人的出现, 大概就出乎他的意料了。 马蹄声越来越近,火光也是愈发明亮。不多时, 一队身穿便服却透着军旅之气的人马便出现在了自己面前,那跑在最前头的人可不就是骆少津的父亲,骆鸿。 瞧着骆鸿那挺拔的身姿,萧阅就有些不适。不过眨眼间,他已纵马行至自己跟前,虽着一身便服, 但气势仍未减半分,双目中的凌冽直接从自己身上扫到了骆少津身上。不过,见了自己,仍快速下马,几步上前单膝跪地, 声音仍旧那般雄浑有力, “参见太子!犬子无知, 令太子受累,请太子恕罪。” 萧阅看了骆少津一眼,见他站着未动, 便忙上前伸手抬住骆鸿的胳膊,“大将军请起。” 骆鸿站起身,高大的影子笼罩在萧阅头上,一张永远肃穆的脸,一直给人威严之态。起身后, 他的视线便咻的下从自己身上再落到了骆少津的身上。 萧阅觉的,骆少津带他来玄玉楼,其实“看戏”是假,掩护白夕禹和李原靖是真。因为,就在骆鸿视线瞥到骆少津身上那一刻,萧阅便感觉到一阵劲风拂过,紧接着他便眼疾手快的挡在了骆少津面前,双手一抬,握住了骆鸿抬起来意欲招呼到骆少津脸上的巴掌。 “大将军请息怒!”萧阅失声一喝,双目直视着骆鸿。骆鸿垂眼看着他 分卷阅读53 分卷阅读53 分卷阅读54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54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54 ,眼神之凛冽竟未有来得及放松,看的萧阅心神为之一颤。 二人对视一瞬,骆鸿才反应过来,忙松开手,躬身后退三步,单膝跪下,“臣冒犯太子,请太子恕罪。” 萧阅无奈,这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和阿骆闯了祸,哪能让骆大将军几次三番的下跪,“大将军起来说话。” 骆鸿起身,却看着骆少津,言语中的怒气,哪怕因着萧阅在场也未有克制住几分,“李原靖不除,必成后患,哪能容你如此胡闹!” “大将军,今夜之事怪不得少津。”萧阅见骆少津从方才垂着眼已变成垂首了,这骆鸿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训他,还险些给了他一耳光,叫萧阅看的好生难受。 “不遵父命,不解君危,一味的任意妄为,国之大事哪容你妄断,封为别的本事没有,就教的你学会了妇人之仁这套!”骆鸿的声音因为极力的压抑怒火,而显得很是沉闷;那本就有些粗狂的五官,因为愤怒的缘故而稍有狰狞。 “孩儿知错。”骆少津面上无旁的表情,只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句,萧阅见他如此,更是难受了。 骆鸿暗吸口气,盯着前方夜色的目光很是苍劲,片刻后才舒缓了表情,转头对萧阅道:“太子,您还小,许多事本应还在解析之中,但北流一难已让太子当如脱胎换骨一般。需知,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一道理。” 萧阅被骆鸿最后一句话惊道。骆鸿的目光同神情并不肃穆威严,相反竟十分柔和,只是这样的语气竟让萧阅一直“吊儿郎当”的内心仿佛被敲过一声响亮的钟声一般,清醒明亮的让他突然觉的自己肩上担着重大的责任。 “夜深了,臣护送太子回东宫。”骆鸿抱拳躬身,神情已恢复常态。 萧阅也从怔愣中回过神来,听骆鸿如此说,忙下意识道:“少津送我便是,不劳烦大将军了。” “犬子有错在身,就不能护送太子了。” 骆鸿这话让萧阅有些无法反驳,还想多说两句,一直被他挡在身后的骆少津却从他身后站了出来,柔声道:“殿下,属下有些事要跟父亲交代,便不能送殿下了。” 萧阅瞪着他,明知道自己是在给你求情,还这么不配合。 骆少津看出了他那眼中的意思,微微笑着冲他眨了眨眼,那表情真是俊美的连中秋之月都黯然失色,但萧阅现下却没欣赏的心情。 翻身上马,萧阅回头看了眼留在原地的骆少津同骆鸿,在收到骆少津放心的目光时,才不情愿的一扬马鞭往东宫而去。 “你和太子,情谊这样深厚了?”骆鸿看着前方,侧首问道。 骆少津看着在月色中消失的背影,竟不自觉的笑道:“殿下有一颗赤子之心,且,十分可爱。” 言讫,便听骆鸿沉沉的咳了一声,骆少津这才收敛心神,垂首道:“孩儿逾越了。” “回府!”骆鸿低喝一句,率先上了马,骆少津紧随其后。 ****** 今夜之事骆鸿没有报给靖文帝,萧阅曾在骆少津处打听过,骆鸿和影门门主封为因着脾性和立场的缘故一向不对盘。今夜或许是封为为断白夕禹和李原靖之情,故意弄了这么一出,但萧阅觉的封为不会真的杀李原靖,因为他需要白夕禹。 而骆鸿不是,当他得知李原靖悄然潜入大周后,杀心已起,毕竟李原靖和南楚是一个威胁性很大的存在。 只是萧阅和骆少津以及封为都知道,李原靖有命门握在他们手上,必要时候是能重创李原靖的。所以白夕禹才会如此两难。 躺在床上,盯着窗下空荡荡的睡榻,萧阅叹了口气。 实在睡不着,便翻身坐起,不知是不是从搬进东宫的第一日开始便有骆少津相伴的缘故,这突然没了他,再加上今夜之事倒让自己无半分睡意。 想到骆鸿那一副要吃了骆少津的表情,萧阅就有些担心。 这担心持续了两日,骆少津都没有再出现,萧阅实在忍不住,两日后自个儿登门造访了。待到将军府才知骆鸿不在府中,反而让萧阅松了口气。 “少津呢?”萧阅转身问道,那引他进来的门房听闻,忙道:“奴才让人去请了,公子马上出来。” 萧阅摆摆手,已等不及,“算了,你直接带我去。” 门房听闻忙给萧阅带路,等到骆少津房间时,正见他背对自己着衣。 “少津。”萧阅看到他,悬着的心松了口气,一面唤他一面踏进屋去,可却在行了几步后骤然止步,目不转睛的盯着骆少津虽穿着里衣也依然红痕清晰的背脊。 “殿下?”骆少津正欲套上外袍,没想到萧阅的脚步这么快,不由得看了门房一眼。 门房被看的一缩脑袋,低着头不敢言语。 “殿下这么急有要事?”骆少津系着外袍,问道。 萧阅盯着他,才发现他的嘴皮上也有几个还未消失的红色齿印,当即便彻底明白自己舍不得骂舍不得多说一句的属下遭遇了什么! 萧阅有些气愤,几步上前就去脱骆少津的外袍,口里急道:“让我看看,疼不疼。” 骆少津没有料到他会如此反应,看了门房和屋中下人一眼,他们便都退了下去。骆少津这才握住萧阅这双正脱他外袍的双手,“殿下,属下没事。” 没事?妈了个巴子,都两三日了伤痕还这么显目,怎能说没事,这要是在现代得算家暴! “大将军打的?因为那夜之事?下手也太狠了。”萧阅说着,一股牛脾气上来,挣脱骆少津的手,愣是将他的外袍脱了下来不说,还连着里衣也一并褪下。当毫无遮挡的看到那裸背上的伤痕时,萧阅仍控制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气。 “你的药呢,我再帮你擦擦。”萧阅说着便拉着骆少津坐下,刚准备去找药,便被骆少津阻了,“殿下,不过是几棍子,伤痕只是瞧着吓人,并无大碍。” “你可真会睁眼说瞎话!”萧阅急的低嚷道,骆少津却不禁莞尔。 萧阅见他还笑的出来,更是来气,却不知该说什么。骆少津的伤可比他原来挨的鞭子瞧着重多了,且棍棒是实体,打在身上是结结实实的疼。 可怜我的属下,骆鸿可真是够狠够严! 突然,萧阅感觉到一只手搭上了自己耳畔,骆少津正替他理着耳边有些松乱的发丝,“多谢殿下关心,殿下若觉心中难受,可以考虑下不让属下还那两块金子。” 萧阅抬起头,气鼓鼓的瞪着他,“想的美。” 言讫,二人对视须臾,片刻后突然一笑。 “殿下不问我那夜为何带你去玄玉楼吗?”骆少津问道。 萧阅在他面前随意惯了,有什么便说什么,“打掩护,你担心你们那门主会不守信诺对李原靖下杀手,想着有我在场,他会顾及我。” 分卷阅读54 分卷阅读54 分卷阅读55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55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55 “殿下聪慧,除此之外……” “还有原因,是什么?”萧阅疑惑,骆少津却顿了顿后,摇了摇头。 萧阅又白他一眼。 “李原靖已向父皇言明,会提前些时日到,估摸着就是这几日了。”萧阅说道,昨日朝会,众大臣都对李原靖这一举动感到莫名,可从没见过提前十来日给人贺寿的。 “暴露了行踪,索性便将计就计了,殿下好生应付着。李原靖不管如何,始终能号令其余两国,这人不容小觑,若不是因为夕禹,属下也不会对他手下留情。但,那夜帮了他一次,也算是还了夕禹的人情了。” 萧阅点点头,“关于夕禹?” 骆少津知道他想问什么,可是,他知道的也并不比萧阅多多少,只能无奈的摇首,却道:“夕禹,虽然能信任,但殿下也要防备,甚至包括属下。” 萧阅对骆少津此言有些吃惊,骆少津却道:“殿下身居高处,不管对谁都得存着丝戒备,否则,北流之难唯恐再现,这也是为君者要具备的首要条件。” 萧阅沉默的听着,骆少津所言他理解,谁让他摊上了这么一个逃也逃不掉,跑也跑不了的坑爹身份呢。只是,他仍看着骆少津,轻声道:“对你,我好像做不到。” 言讫,骆少津难得怔了一回。 二人都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萧阅见他仍裸着上半身,忙给他披上了外袍,而后问了一个他自认为此刻比什么都重要的问题,“你如今何时回影门?” “三国皇子同来,父亲为保周全,特许我待皇上寿辰过后,三国皇子尽归时才回去。” 萧阅听闻,“哦”了一声。骆少津本欲还想说一句:为君者当喜怒不形于色。可看到萧阅惆怅的表情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待再和骆少津说了会儿话,得知骆鸿快回来时,萧阅才起身要走,离开时嘱咐了好些让他好好养伤之类的话,而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将军府。 “四公公,麻烦你去御药房拿最好的棍伤药送到大将军府去。”萧阅下了马车,忙跟四喜吩咐。 四喜未作多言,笑着应了声是。 萧阅几步走进东宫,却见一太监领着几个宫人正从角门进来。 “参见太子。”众人见了他忙要下跪,萧阅赶紧免了,眼睛一扫,竟看到个眼熟之人。 “齐嬷嬷?” “太子。”那齐嬷嬷躬身拂礼,身旁太监却忙道:“启禀殿下,这些是宫里做粗活的,东宫这几日缺些粗活人手,管事的身子也抱恙,皇后娘娘便拨了她们来,并令齐嬷嬷暂时管着。” 萧阅点点头,皇后一向对他宫中下人看的紧,宫里有好的立刻就得换来。 “齐嬷嬷年纪大了,你们多照料些。” “是。” “老奴多谢太子。”齐嬷嬷规矩的应道,萧阅略一笑,便让人带了她们下去。 几日后,李原靖果真到了,靖文帝却不见,只说其余两国皇子还未到,若先见了南楚燕王,怕有失公允。 便让礼部将其安排在驿馆好生相待,待另两国皇子到后,再一同觐见。 而李原靖竟却也毫无异议的欣然接受了。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驿馆和东宫,虽然正门隔着两条街,看似天南地北。但,它们的背墙却只隔着一道沟渠相邻。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新年好啊,偶最近吃了好多,假期结束后要开始减肥了。 ☆、第37章 失火 ‘本王救了你, 你便一生都是本王的人!’ ‘好。’ 琴弦随着指尖拨动, 带起抚琴人一丝愁意,他双眸中的情绪是人前从未有过的失落。忆起多年前初见时的话语, 如今想来竟让一向自诩无心的他,觉的字字锥心。琴声遂不由的因着他的心境而变得很是伤感。 待一曲抚毕,室外恭候许久的下属才敢敲响他的房门。 “进来。” “王爷,属下已经着人将暗道挖通了。”下属进来,看了一眼仍在用手抚摸着琴弦的他,毕恭毕敬的说道。 李原靖没有抬头, 仍是抚摸着琴弦,似乎在回忆自己这样的人是何时学会抚琴又是缘何会学的?待属下等了一会儿,他的手才从琴弦上离开,继而负手而立,一丝戾气十足的冷笑便在脸上荡开。 “人带来了吗?” “带来了, 就在外头。” “带进来。”言讫, 李原靖便一撩衣袍, 端坐于主位之上。待听得动静,才瞥眼朝门口处看去。只见一蒙面老妇在那下属的带领下走进来,见了他, 立马热泪盈眶,扑通一下跪倒在他面前,哽咽的唤了一声,“小主人。” 李原靖看着她,声音并无多大的波澜, 只冷冷道:“本王要知道关于二十年前的所有事。” ****** 初夏的夜间,虫鸣声已不绝于耳。 后院回廊的尽头处,一个模糊的影子投在了院墙之上,窸窸窣窣的,正从那一排矮竹里走出来。 “齐嬷嬷?” 萧阅走近,待看清楚是谁后,疑惑的轻唤了一声。 齐嬷嬷顿住,看着萧阅朝他拂礼一拜,声音因着苍老的缘故而显得很是沉寂,“参见太子。” 萧阅原是大半夜的被饿醒,不忍吵醒在外间睡着的四喜,这才独自一人跑出来找吃的,哪知竟会碰上这才调来不久的齐嬷嬷。 “这大晚上的,你在干嘛?”萧阅问道,眼睛顺势打量了那院墙一眼。 齐嬷嬷应道:“人老了,瞌睡短,白日里睡了一会儿,夜间就睡不着,索性到厨房去转转,夏季爱出老鼠。” 萧阅看着她生满褶皱的脸,和微躬的身子,略笑了笑,“您倒是尽责,这么晚了,睡不着也合该在屋里歇着才是。” “殿下说的是。”那齐嬷嬷弓着身应道。 萧阅盯着她,略思索了一瞬后,才往前走了两步,道:“我有些饿了,嬷嬷能否帮我做些吃的?” 齐嬷嬷没有立即应答,似乎是对萧阅的这个要求感到些意外,直到听见萧阅问:“不行?”她才点头领命。 “手工面啊。”萧阅看着面碗里的面条,发出了一声十分真挚的感叹,这手艺在现代都很少见了。 “老奴手笨,只会做些个粗糙东西,望太子恕罪。” “哪里,有的吃就不错了。”言讫,萧阅拿起筷子,夹起面条便往嘴里送去。 那齐嬷嬷站在他身旁,萧阅没有发话,她便不敢擅自离去,中规中矩的站在当下,恪守本分的垂眼看地。 萧阅吃着面,眼角余光却瞥着她,很是随意的问道:“嬷嬷在宫中多久了?” 齐嬷嬷躬身道:“老奴已在宫中已有四十个年头了。” “这么久了,嬷嬷一把年纪了,也该出宫还乡了。”萧阅抬起头,双眸很是清澈 分卷阅读55 分卷阅读55 分卷阅读56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56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56 的看着她。 “老奴是罪奴,没出宫的福分,承蒙太子和皇后宽宥,才不用继续待在掖幽庭。” 萧阅拿着筷子的手停了停,温和的问道:“不知嬷嬷所犯何罪?可有冤情?讲给本宫听听,若有冤,本宫可替你做主。” 齐嬷嬷听闻萧阅此言,面上仍无旁的表情,只躬身道:“谢太子,老奴护主不利,理当获罪,无冤。” “喔?护主不利,怎么个不利,算得大罪?”萧阅语气惊疑,齐嬷嬷却仍毕恭毕敬的回道:“做奴才的,不能护主子周全,岂不是大罪。” 萧阅沉默的看着她,半晌后才问道:“不知嬷嬷家乡在何处?家中可还有人?” “老奴是临川人,家中还有两个弟弟,三个侄子。”齐嬷嬷认真回道,这些事,宫中内廷司自有记录,一查便知。 “既是如此,嬷嬷怕是也想家人了吧。”萧阅的语气很是轻和,双眸盯着齐嬷嬷,可仍不见她的脸上有任何一丝多余的表情。 “四十年了未归,见着了也未必认识。” “喔?我记得,宫中每年都会安排宫女太监和家人相聚三日的,连掖幽庭都是如此,怎会四十年没见过?” 萧阅疑惑的问道,却见齐嬷嬷立即垂首躬身,令萧阅无法再直视她的神情,只听她道:“临川离京安路途遥远,遂不曾再见。” 萧阅愈发觉的奇怪,按年龄推测来算,这齐嬷嬷是二十岁才进的宫,而这时代的女子,十四岁便许配人家,因此,宫中宫女,也都是自幼送来。 选个二十岁还未许配人家的女子,入宫为妃倒还说得过去,做宫女就...有些牵强了。 不过,萧阅却未有继续追问,只装作无聊随口一问那般,无趣的打量了齐嬷嬷几眼,淡淡的说了一句,“原来如此。”便接着转过头将碗中面条吃了个底儿朝天,擦了擦嘴后,才盯着齐嬷嬷满足的说了一句:“饱了,有劳嬷嬷了。” “太子折煞老奴了,夜深了,太子回去睡吧,明日还要听朝。”齐嬷嬷垂手躬身,语气里的恭敬很是麻木。 “所言甚是,本宫就走了。”站起身,萧阅拍拍坐褶了的衣袍,径直出得门去,一副吃饱后倦意浓浓的模样。 待走出齐嬷嬷的视线范围,萧阅的脚步才放慢了下来,他觉的这个并不相熟,只见过三面的齐嬷嬷,在方才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具体哪里奇怪,他却说不上来。 拢起眉头自顾自的往回走,只是走着走着,竟又走到了方才那后墙处。 萧阅早在入主东宫那几日便将这地方的地势亲自摸了个熟,这面墙便是整个东宫的尾部,自己方才走到这里全然是因为没找到厨房走岔了路,不然这地方离主殿那样偏远倒是甚少过来。 只是,从下人房到厨房,也一定要经过这条路吗? 看着那一排在晚风下轻轻摇动的矮竹,萧阅耳畔里响起了骆少津对他说的那句‘在这个位置上,无论对谁,都要心存防备’。 仿佛被什么洗礼过一般,萧阅抬腿便朝那排靠墙的矮竹走了过去。可仔细观察了许久,除了杂草外,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物。 难道我想多了?因着我家属下的缘故,我也变的疑神疑鬼了? 萧阅暗忖,抬头看着面前的高墙:若我会轻功,就能飞上去看看了。这几日,阿骆随骆大将军出去了不在府中,不然也可以请他们中的一个教教自己。 想着,萧阅叹了口气,这才转身离去。 而从厨房出来的齐嬷嬷却不知何时站在了院墙尽头的拐角处,那晦涩的目光一直盯着萧阅离去的背脊。 翌日,靖文帝授课时告诉萧阅,那陷害‘自己’,让‘自己’命丧北流的仪贵妃因病重死了,渠阴候苏桀伤心不已,遂请旨,辞去侯爵,欲回临川浅陌山庄。 靖文帝说此事时,语气有些起伏。萧阅看得出,对于仪贵妃的死,靖文帝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虽然自己到现在都没见过那位把自己弄到这时代的“罪魁祸首”,但也听说,那苏仪生的堪称天姿国色,且能歌善舞,不过双十年华,琴棋书画的造诣已颇高。 这样睡在自己枕边几年的美人就这么死了,惋惜倒还在情理之中。 “小仪若不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也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靖文帝说着,命人取了一个火盆来,萧阅一看,他手中正拿着一副画轴,那画中的貌美女子,大概就是仪贵妃了。 火盆里的火烧的旺盛,火苗一点一滴的将那貌美女子的容貌啃噬殆尽。萧阅见靖文帝背对着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她是该死,她可是害死你儿子的真正元凶,虽有些惋惜,但一命抵一命,也是应当的。 苏桀离去之时,萧阅特地去给他送了个行,哪知苏桀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伤心;相反,更是斩钉截铁的对他说了一句:日后,浅陌山庄上下,当全心全意听太子差遣。 言讫,便自行骑马远去。 萧阅狐疑,这该是死了女儿,无人送终的反应么?不该吧。 不过,到底该不该,萧阅也没心思去得出个结论,只因他实在是没有一刻能歇下来。这不,这日夜里好不容易没有再失眠饿醒的他,本想睡个好觉,哪知那一直被骆鸿派人监视着的李原靖所住之驿馆,竟失了火。 李原靖这几日在大周表现的可是十分规矩,安安分分的待在驿馆,要不就是在礼部小官员的陪同下逛逛京安,去郊外骑骑马。总之,大周礼数不缺,李原靖客气不减,虽两下都各怀心思,但面上都相安无事。 萧阅也一直做着心理准备,等着李原靖搞点事情出来提提神,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这搞事情变成了驿馆失火。 “可有查出火因?”萧阅边翻身下床快速的穿着衣裳,边向四喜问道。 “具体原因还在调查中,如今火势凶猛,南楚一行人均都困在里面!” “李原靖呢?”萧阅套着靴子,问道。 四喜忙上前帮他,并道:“燕王也还在里头,安防营已前去救火了。” 穿好鞋袜,萧阅一屁股从床上站起来冲了出去。四喜忙吆喝人在身后跟着。 待萧阅赶到驿馆,火势竟还未下去,滔天火光将这黑夜照的犹如白昼,安防营的人正在奋力打水救火。 萧阅骑在马上,见火势太大根本扑不灭,遂直接大喝下令:“别只顾着救火,去几个轻功好的,到里面把燕王救出来!” “是!” 话一落,便有好几人冲天而上,可都因为火势的缘故,连驿馆的院墙都翻不过去,只能被火光以及呛人的黑烟打了回来。 萧阅一看,急的冒汗:妈了个巴子,那李原靖死在哪儿都不能死在大周,而且还是死在火场之中! “阿骆!”正心急火燎之时,那冒 分卷阅读56 分卷阅读56 分卷阅读57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57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57 着火光的院墙上便飞来一人,萧阅定睛一看,正是那同骆鸿出门的骆少津。 此时,他站在火影中,凶猛的火苗好似随时都要扑到他的身上。看着这样的骆少津,萧阅心里担忧不已,却仍是嘱咐道:“你尽力而为就好。” 骆少津冲他露出一个笑,顷刻间便跳下院墙,身影淹没在了火光之中。 萧阅稳住心神,指挥着众人救火,庆幸的是,老天竟在这时突下了一场雷雨,将这大火慢慢浇灭。 萧阅喘着气,看着面前如焦炭一般的房子,后怕的唤道,“阿骆。” 声落,便见骆少津带着李原靖正从那烧焦了的院墙上飞身而下。 萧阅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阿骆,你怎么样?”萧阅冲过去拉着他属下的双臂上下打量。 “没事。”骆少津笑道,萧阅却仍拉着他的双臂,确定他没少肉没少皮才信了他的话,接着才把目光放在了骆少津身旁的李原靖身上,“燕王可有受伤?” 李原靖双眸凌冽的瞪着他,“托太子的福!” 萧阅看着他,轻笑道:“燕王没事就好。” 李原靖眸中冷意更甚,“此事,本王定要向大周讨个说法。”言讫,便带着自己的人,径直离去。 萧阅看了他一眼,才忙从下人那儿拿了伞撑开,挡在骆少津头上,“这火烧的太奇怪了。” “有人泼了火油,将他困于屋中,若不是这场大雨,火势很难熄灭。”骆少津面沉如水。 “火油?谁会想要李原靖的命?”萧阅疑惑。 “此事透着古怪。”骆少津一时半刻也想不出原因,谁会杀李原靖?而且还选择在大周内的驿馆。 南楚一行人,除了驻扎在城外的陪军,随李原靖住在驿馆内的,死了四个,伤了五个,李原靖受了些轻伤无碍。 但靖文帝对此事的态度并未表现的太过激烈,对于李原靖要的说法,却也只是派礼部着人去安抚了一番,至于是谁泼的火油,谁要置李原靖于死地,都和大周无关,大周只要保其在大周境内安全无虞便好。 因此,在外界看来,此事,李原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且还大大的失了颜面。 只是,萧阅仍旧想不通,正要再问问骆少津,却见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白鸽,那鸽腿上绑着小小的信筒。骆少津将其拆下,却看也不看的给萧阅递了过去,“殿下,有您的信。” “我的信?”萧阅惊讶。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我回来啦~~~么么么哒,大家久等了,过年实在太忙,天天走亲戚,要不就是亲戚到我家,再要不就是被爸妈拉出去相亲。。。。。。偶可以自封为相亲达人了/(ㄒoㄒ)/~~ ☆、第38章 关键时刻属下掉了 明日便是靖文帝的寿诞, 西晋同东渝两国的皇子已于今日抵达京安。与李原靖来时不同, 靖文帝特地派了成王萧桓在城门处迎接,其场面十分隆重, 倒让西晋同东渝两国之人有些受宠若惊。 因驿馆被毁,萧桓便听靖文帝旨意将两国皇子一同请进了专门招待皇族远亲下榻的沁芳园居住,其态度尽显主人家谦和之态,与对待李原靖来时简直判若两国。 但,李原靖却对此没有任何的不豫,甚至没有走出自己下榻的院子。整个沁芳园内, 只听的见他的琴声,却不曾见到他的人。 “这几日都没有异样?” “没有,我已派人将沁芳园守了个严严实实,没有任何可疑人出现。”萧桓坐在大厅下首,喝了几口茶, 说道。 “我不是指这个, 李原靖真的和平时无二般?”萧阅盯着萧桓问道。 萧桓摇摇头, 道:“确实无二般,自换了住处后,他仍和平时一样, 要么待在沁芳园内弹琴练剑,要么便是到郊外骑骑马,或是在礼官的陪同下逛逛京安,对大周文化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 这才是让萧阅觉的奇怪的地方,那日李原靖发火的怒气可是实打实的, 这突然变的这样乖顺,倒有些不符合李原靖心狠手辣的人设了。 只是找不到可疑之处,萧阅也无计可施。 且这几日,骆少津似乎也很忙,那日看了那信鸽上传来的内容,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只嘱咐他加强东宫守卫,别管李原靖死活便又走了。 可是,萧阅却做不到。 倒不是萧阅对李原靖好奇,或者对那泼火油要烧死李原靖报复自己报复大周的人好奇。而是萧阅清楚的知道,自己总有一日是要跑的。而要跑的理所当然,跑的神不知鬼不觉,就得把这些障碍都清理清楚。 毕竟,自己知道的太多,且现下已是骑虎难下的状态,若眼睛里看到的还不通透,当真是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况且,京安城内还有一个对他个人而言的大威胁存在。虽然那人在骆少津眼里不值一提。毕竟,现在的东宫守卫森严,萧阅出入也有大批府兵跟从。但,他敢对驿馆泼火油放火,隐匿在京安,让骆少津和影门中人都找不到,可见他脑子有多好使。 “太子?”萧桓见萧阅出神,唤了一声。 萧阅回过神来,“皇兄,让守在沁芳园暗处的人都撤了吧。”傻子才会又去烧一次。 “好,不过,究竟有什么事,可要报给父皇?”萧桓问道,萧阅却摇头说不必。明日便是靖文帝寿辰,现下说这些捕风捉影的事给他听,便是徒增烦劳,且结果也差不多,除了像自己这般派人监视,也没别的法子。 “那若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府了。”萧桓站起身,也不多问别的,只对萧阅拱手一礼。 “有劳皇兄了,奔波了这一日该是累的紧,快回去吧,桐儿还等着呢,明日也有的忙。”萧阅起身相送。萧桓听了此话,很是感恩的说道:“还未多谢太子向父皇说情,让桐儿可以跟我回王府。” 这是前几日,萧阅进宫听朝,末了去向皇后请安时,路过御花园之际,听见假山里头有人在哭,走近一看,才发现是萧桐。 萧阅询问了后才得知,柳妃身子不爽,病情不大好,为怕传染给萧桐,靖文帝下旨,让萧桐搬出柳妃的住所。 大周的习俗,太子十岁起便独居东宫,而其余皇子无论封王与否,十四岁才出宫独自居住,而十四岁之前便由生母于宫中抚养。 若生母不在,便由皇后抚养,或者皇帝亲指人选。而萧桐原本是要送到皇后那的,可萧桐不愿,哭着要找哥哥。 萧阅见他哭的可怜,想了想,便去跟靖文帝求了个情,让萧桓将萧桐带了回去。 也因着这小小的一件事,萧桓对萧阅的忠诚又深了一分。对此,萧阅也只能叹口气。“父皇也是体恤皇兄和桐儿的兄弟之情,才应允了我。”萧阅说着,眼神里倒有 分卷阅读57 分卷阅读57 分卷阅读58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58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58 些羡慕的味道。 萧桓拘禁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再三谢过后,才抬腿离去。 萧桓一走,萧阅便将东宫守卫撤了一半,接着便只带着四喜一人上大街溜达。他不信,这样也不能将肉里那根刺拔出来! 京安的街道很是繁华热闹,跟现代的首都比起来,除了没现代化的设施和工具外,其余的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阅穿着素色不显眼的衣衫,在大街上乱看乱买,倒真是一副偷偷跑出来消遣的公子哥模样。 四喜跟在他身后,生怕他有个闪失,起先见他挤在拥挤的人群中,担心他挤不见了,如今又见他往人少的地方去,便又担心他出什么意外。 直到见萧阅走的地方越来越僻静,四喜才追上去开口道:“殿下,明日是皇上寿诞,该回去准备着了。” 萧阅顿住,转过身看着面前的老公公,却笑道:“四公公,您会打架吗?” 四喜不知他为何这样问,自己活了五十多年,还从未打过架,“不会。” “那您会武功吗?” 四喜莫名,只老实道:“自然也不会。” “那您肯定会躲了吧。”言罢,萧阅便突然将四喜推到了巷口里面,紧接着拿出藏在怀里的弹弓,向对面巷口还未来得及隐蔽的人弹了过去,正中他胸间。 这弹弓上的武器可不是石头,而是削尖了的铁片。此时,正扎进对面人的胸上。 “这叫先下手为强。”看着那脸上表情可以解释为懵逼的元贝,萧阅的笑很是戏谑。 “萧阅!”元贝仍是用他那招牌式的狠毒眼神盯着萧阅,一段日子不见,那眼神中的狠一分未减。 “我该实现我说过的话了,否者,你总爱跟我玩儿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言罢,萧阅抽出匕首,极速的朝元贝冲了过去。 元贝因着受了伤以及一些别的缘故,竟不是萧阅对手,几个回合下来,竟败了。如今正被萧阅压在地上,用匕首架在脖子上。 萧阅盯着他,眼神还从未这样狠过,对这个几次三番差点害死他的少年,他觉的,自己已经用完了作为一个现代人的理智和良善了。 可被他压着的元贝却不等他下一步动作,肚子却先不受大脑控制的叫了起来。 萧阅靠他极近,自然也听的清清楚楚。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元贝仍是恶狠狠的咬牙切齿,只是这恶毒的语气配上咕咕叫的肚子,很是违和。 “力气都用在杀人放火上了,连饭都忘记吃了?”萧阅冷笑道。 元贝眯眼瞪着他,脸因为羞怒而涨的通红,“少说废话,落在你的手上,是我倒霉!” “还好是你倒霉,要你真烧死了李原靖,倒霉的说不定就是我和大周了。” 元贝欲撑起被萧阅用膝盖压住的身子,奈何因为饥饿而没有多余的力气,却仍是狠声尖道:“要杀便杀,何须弄些莫名的由头!” 听闻此话,萧阅眼中敏感的划过一丝疑惑,收了匕首对不知何时站在屋顶上的几个府兵道:“先将他带回东宫,别声张。” “是。”几个府兵跳下来,拽起元贝便撤了。 萧阅这才起身,却见四喜已被吓坏了,听见自己唤他,才回过神来,继而冲自己不住地磕头,并让自己保证别再做这危险之事。 萧阅哭笑不得,只得保证,四喜这才止住了磕头的动作。 回去的路上,四喜仍后怕的跟在萧阅身旁耳提面命着,“虽说殿下想亲自抓人,可为着个不忠心的奴才,又何必,这要是伤了自己可怎么好。” 萧阅原本大步走着,听四喜这么一说才猛一回头,“四公公你...也认识他?”组织了下语言,萧阅道,原以为东宫的人皇后都换了,当没人认识元贝才是,哪知四喜却见过。 四喜点点头,“殿下收他时,老奴恰好奉皇后娘娘旨意给东宫送东西,便瞧见了。” 萧阅顺口道:“我从前当待他不薄吧?” “自然,殿下整日将他带在身边,后来假太子出现,他便消失了,说是暴病,如今看来,莫不是,他也?”四喜回过神来,一脸惊汗。 “并非公公想的那般,他的事还望公公缄口不言,对母后也是。”不想多生事端,萧阅出声压下四喜的惊诧,并如此说道。 四喜听了,仍是疑惑,可见萧阅说的这样认真,终是没说什么,应声领命。 元贝方才的话让萧阅有些疑惑,难道不是他放的火?这样想着,萧阅也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便是,元贝是会武功的,能顺利的阉了他,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因着疑惑,萧阅连要杀元贝的心都给暂时按捺了下去,嘱咐四喜对今日之事绝对保密,不许对任何人说起后,才回了东宫。 元贝被关在柴房,因着体力大弱,又被五花大绑着,脸色看起来很是苍白,现下正闭眼小憩,只是肚子里的叫声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看到现在的元贝,在想起初见时的元贝,萧阅倒觉的有些恍惚。 “你来京安的目的是什么,继续杀我?”萧阅端了一小凳子坐在元贝面前,撑着下巴问道。 元贝红眼羞怒的瞪着他,“是!” 萧阅扶额的冲动都有了,说起执着,谁能比得上元贝。 “驿馆那把火你放的很漂亮。” “萧阅!我元贝虽不是好人,但北流人重信诺,是我做的,我必认,不是我做的,活剥了我,我也不会认一个字!” 元贝的声音又狠又尖,身上仅剩的力气怕是都用来说这话了。 “不是你?”萧阅站起身踱步。 当看到那信纸上写着“元贝去了京安”时,萧阅便直观的认为,驿馆失火乃元贝所为。除了他,没有第二人还会有这动机。 可如今看来是自己想错了? 哎,也不知阿骆那边究竟发生了何事,竟让他连这些大事都不关注,虽然他好像也没真的关注过。 “那火是李原靖自己放的!”萧阅正百思不得其解,一旁的元贝或许是因为看不下去了,又或是什么旁的原因,脱口而出道。 “你说什么?”萧阅急忙回头,问道。 “不知道。”元贝别过头,饿的虚脱的他,真是恨不得萧阅一刀结果了他,也比这样活活饿死他强。 “他自己放的?”萧阅疑惑的自语一声,继而看着元贝,吩咐下人拿些吃的来。 没有松绑,萧阅直接将馒头撕下来喂到元贝嘴里,并道:“我不想再威胁你,老用那个法子,我自己都觉的不光彩,且对你心灵伤害大,所以,你自己说吧。” 元贝闭着眼,原不想吃,觉的太窝囊,可是却控制不住饥饿的肚子,抵挡不了馒头的香气,只得闭着眼,张开了嘴。现下听萧阅这样说,便又狠狠的咬了咬牙,却终是松口,“我 分卷阅读58 分卷阅读58 分卷阅读59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59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59 亲耳听见李原靖吩咐人放的火。” 萧阅虽然惊讶,但对这话倒是信了几分,且那夜的雨下的很是及时,保不准是被计算好的,就算没人救,李原靖也烧不死。况且,旁人没有动机,那最大的动机便是李原靖自己了,只是他这样做的目的倒让人想不透。 又喂了一个馒头给元贝,萧阅瞧着有些狼狈的他,似想起了什么,疑惑的问道:“你为何会去李原靖的驿馆?” 元贝咀嚼馒头的动作停住,继而深深的剜了萧阅一眼,自嘲道:“是想来东宫杀你,只是运气不好,险些被你的府兵发现,只得退去,没想到却阴差阳错的到了驿馆,呵!” 不知为何,元贝这话说完,萧阅旁的感觉没有,脑子里却如放倒带一般猛地闪过那夜齐嬷嬷从那面背墙里走来的身影。 悄无声息的,萧阅带着一个会轻功的府兵回到那背墙处,想起自己那夜的感觉,便让他将自己带了上去。 定睛一看,萧阅终于发现了其中奥秘。 入夜,待所有人都睡下,萧阅才吩咐人将这背墙下的矮竹无声的全挖了,一个密道的入口便就这样露了出来。 那入口设的极为隐秘,在一方矮竹的土壤之下。若不是将其全部挖掘,且深入泥泞,根本发现不了。只是现下发现也晚了,因为密道口已被人封上,只留一个未有填好的坑在此处。 萧阅站起身,心情凝重,却只吩咐太监们,今夜之事不许对外说起,且让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些矮竹恢复了原样。 李原靖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那他知道白夕禹以及我和阿骆也知晓么?且,这和大周皇宫内的老嬷嬷有何关联? 萧阅心中暗忖,这样关键的时刻,骆少津却不在他身边,让他有些不安。更何况,明日便是靖文帝四十大寿。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看的明白吧。。。。。 ☆、第39章 贺寿 今日免朝。 萧阅一大早就被皇后请进宫中一同和靖文帝用早膳。席间, 可以看的出靖文帝心情不错, 虽三国同来的目的不纯,但到底是自己的寿辰。也不可谓不开心。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用着早膳, 说实在的,这些日子常和帝后一起用饭,萧阅从最初的局促吃不饱,到现在已有些习惯了。 帝后待他着实不错,尤其是皇后,对他疼爱之甚, 日日嘘寒问暖不说,一有什么好东西,便忙给他送去,明知儿子是尊贵不已的东宫太子,也生怕他缺了什么, 少了什么。 这前世没有享受过什么亲情的萧阅, 到了这里, 算是一股脑给他补上了,说不准这是阎王老兄给他唯一的福利。 “阅儿。”靖文帝亲昵的唤了一声,拉回了萧阅的游离, “去年你送了父皇一对可安神的玉枕,父皇用了效果极好,今年不知阅儿会送什么?” “今年与去年不同,儿臣的礼自然也比去年更让父皇开心,只是现下未到祝寿之际, 得先保密。”说着,萧阅还配合自己这个年龄,向靖文帝撒了个娇。看的帝后一同宠溺的笑出了声。 “再有几月便十二了,怎还这么不稳重。”皇后口里训着,但笑意未减。 “皇后多虑了,阅儿这样极好,让朕觉着亲切,像个寻常父亲。不像成王他们,见着朕跟老鼠见了猫一般。只是对外,不可失了太子身份就是了。” 萧阅笑着应了,自来这大周这些日子,他也算查清了之前这太子的脾性,还别说,跟自己倒还很像,要是出入太大,就自己这个模仿功力,早玩儿完了。 “皇上。” 三人正继续吃着,靖文帝的贴身太监德喜便持着拂尘躬身进来。 “何事,没看见朕在和娘娘太子用膳吗?”靖文帝有些不豫,觑了他一眼。 “奴才知罪。”德喜应道,靖文帝放下银筷,“何事?” 德喜不语,只躬身站在下面,抬起眼看着靖文帝。 靖文帝浓眉皱了皱,“朕先去,你们慢慢来,时辰还早。” 皇后不以为意,笑着起身相送。萧阅便也跟着起身,眼神不经意的在德喜身上扫了扫。 “今年准备的是什么?”待靖文帝走后,皇后拉着萧阅坐下,笑眯眯的问道。 “父皇喜欢的东西。” “连母后你也卖关子?”皇后说道,倒不追问,顺手给萧阅夹了一个包子,并问道:“少津可回来了?” “还没有。” 皇后一叹气,“今年不比往年,那三国皇子一同来,虽不是什么要紧的,可母后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你身边没个贴身保护的,总不踏实。骆鸿也真是的,不知什么事,非要少津去做。” “母后多虑了,那三国皇子虽同来,但带来的人马都在城外,且有骆大将军在,他们就算是有什么心思,也不敢乱来。” “话是如此说,但母后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怕你再有个万一,若是可以,母后到想让少津一直陪在你身边,只是影门也需要个朝廷嫡系之人。”皇后说着,秀眉一拢,对骆少津不能一直待在萧阅身边很是惋惜。 萧阅觉的皇后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每日最忧桑的便是有朝一日我家属下要离我而去,好不容易不天天这么忧桑了,如今这么一说,岂不是又让自己忧桑。 也不知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自己和阿骆一块儿走,或者将阿骆留在身边。 萧阅想着,完全没发现,自己现在的想法好像和刚来那会儿有些不一样了。 “总会有旁人的。”萧阅应付道。 皇后点头赞同,说是这些日子靖文帝已将白夕禹查了个清楚,除了他和李原靖的一段情之外,其余的还算尚可。只是这个人总让人觉着不放心,不似骆少津那般身世清白。 萧阅听了这些后,喉咙里堵着一些话,却不能对皇后说,只胡乱应了,继而一面继续吃东西,一面却装作随嘴道:“母后怎么想着把掖幽庭那个老嬷嬷拨到我那儿去?以往母后送来的宫人,可都是些年轻且身强力壮的。” “那齐嬷嬷虽年纪大了,但手脚勤快,虽是罪奴,但母后瞧着她老实,且你又为她说过情,指派她去你那儿顶个差事,她必定念着你的恩德,踏踏实实的办事。” 萧阅听皇后这样说,再一次感念皇后这个母亲为他的儿子操碎了心,简直事无巨细。按理说皇后选的人,哪怕是罪奴,也是妥帖的,只是... “她犯了什么罪,这么大年纪了也不能出宫养老。” 皇后用手巾给萧阅擦着油腻的嘴角,“她本是已故太后身边伺候的,因冒犯了太后,因此获罪。原不是什么要紧的,但太后下旨,便没人敢赦了她,不过一个奴才,也不是什么大事。” 萧阅随意的应了一声,跟听了什么闲 分卷阅读59 分卷阅读59 分卷阅读60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60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60 暇故事一般,并没有过多的反应。 母子二人又一同谈了会儿,转眼间便到了庆典吉时。 西晋派来的皇子是西晋皇帝的长子,木珏,随来的还有那日匆匆一别后便再没见过的木笙。 但怎么说也算有个熟人,而那传说中最弱却最擅用毒和培养细作的东渝派来的皇子陈鑫,竟长的眉清目秀,一张脸水嫩的雌雄难辨。倒和白夕禹有的一拼,只是少了分孤傲的气质。 各国皇子上前见礼,说了些客套话后,各自送上礼物。全程下来没有任何不对劲。 待大伙儿的礼都送完,萧阅才在德喜的吆喝下出列,为靖文帝送上了一把已玄铁铸成的弯弓和一套马具。 靖文帝喜爱弓箭,且箭术一流,马术一流,在没有登基之前,曾拜师武夷派,专攻弓箭和骑术,据说靖文帝的马上功夫,整个大周都无人匹敌。 只是自登基后政务繁忙,倒甚少碰这些东西了。 萧阅如今送上此礼,当是比金银财帛,玉器古玩更博靖文帝欢心才是。 可事实是,靖文帝的脸色却不如预期那样好。起先入席时萧阅便感觉到了,靖文帝虽面上仍如平常,但却有一丝愁意在脸上游离。就连一旁的皇后见了那柄弓和那套做工精细的马具,本温婉的神色也变的有些僵硬。 靖文帝沉默的看着萧阅送上来的这两样东西,那愁意似乎不露痕迹的更深了一分。但仍旧开口道:“太子甚得朕心。” “不过一把弓箭和马具,大周乃泱泱大国,太子怎送给周皇这样的东西。” 众人的目光朝说话人看去,正见李原靖放下手中酒杯,迎着这些目光,盯着萧阅。 “送礼在于心意和喜好,不在于东西贵重与否。只要父皇喜欢,便是那两件东西的珍贵之处。” 李原靖嘴角挑起一抹笑,没有应,只是抬头看着上方的靖文帝,靖文帝同样看着他。 那目光让萧阅觉的很惊奇,以往和靖文帝说到李原靖这个隐性大患时,靖文帝的脸色总是不爽。而如今见着本人了,原以为会更加冷脸,哪知靖文帝的脸色仍和看着自己一般,哪怕现下也是。 或许是如今不好发作的缘故吧。 萧阅心中疑虑,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听说周皇年轻时最爱狩猎,曾拜入武夷派,旁的不学就学骑射,想来那段日子周皇很是怀念吧。”李原靖出声,迎着靖文帝目光看上去。 “自然,年轻时就那段时光最难忘怀。”靖文帝说着,语气里全是追忆的味道。 李原靖笑了笑,收回目光放在萧阅身上,有些挑衅的味道。 这时,殿门外响起一太监的通报声,“影门门主到。” 靖文帝一声:“传”。 满殿人都梗着脖子向外探去。萧阅也没有见过这封为,据说他从不参加朝廷的这些节庆,包括皇帝寿辰,除了先皇驾崩当众露过一次面后,便再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露过脸了。 这个让骆少津和白夕禹都听话的男人,萧阅也有些好奇。 殿门大开,一个身影便率先投了进来,紧接着像逆着光一般,封为的身体随着他往前一步,一点一点的在逆光中显现出来,待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时,大伙儿才看清了他本人。 长相英挺,且保养的很好,完全看不出已过四十,且浑身都散发着狂狷不羁的气息,令人仰视。 这样的人搁现代,就是高中妹子最崇拜的校园大哥形象。怪不得阿骆和夕禹都服他。 “臣,恭贺皇上,祝皇上千秋万代,永垂不朽。”封为撩衣拜下,声音嘹亮,和骆鸿那如钟般的浑厚之声有的一拼。 “封为。”靖文帝看着他,眼睛微微一眯,脸色让人难以琢磨,顿了一瞬后才淡淡道:“难得啊,你竟愿踏出影门,不远千里的来这儿给朕贺寿。”靖文帝扬起手并让他起身入座。 封为起身,眼角扫了眼对面的李原靖,李原靖同样迎着他的目光。 “这位就是有江湖第一大派之称的影门门主了?” 李原靖挑着酒杯,戏谑的开口。 “燕王。”封为点头示意。 李原靖挑着嘴角,目光却落在靖文帝身上,“素闻大周乃礼仪之邦,凡事都讲个礼,我南楚国虽小,但到底也是一国,不知影门中人对我南楚皇室犯了罪,若告到周皇这里,可作数?”。 话落,周遭皆是小声议论之声。 封为盯着他,目光中的杀气也是一目了然。 “今日我三国同来向周皇祝寿,一来是想表明我们愿和大周交好的决心,二来便是本王想向周皇讨个公道。” “今日是吾皇寿宴,旁的事容后再说。”封为黑着脸,眼中凶光毫不掩藏。 李原靖却不管不顾,径直站起身走到殿中朝靖文帝拱手一礼,“我南楚与大周井水不犯河水,但影门死士杀掉我王妃腹中之子,这笔账该如何清算?” 言罢,满室皆哗。萧阅冷冷的盯着李原靖,他想知道李原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若是要回白夕禹,这个法子可是够愚蠢的。 可是,靖文帝的反应却大大的出乎萧阅的意料,原以为靖文帝知道李原靖指的何人何事,反应当怒,哪知靖文帝却道:“杀死了你的孩子?” 那语气很是轻和,这一反常态的样子连皇后都有些吃惊。 “凡事都要讲证据!我的死士若真做了此事,我便用他的命祭奠您的王妃。”封为说道,表情沉戾,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李原靖不会真的想置夕禹于死地,但他此话绝对有他的目的。 “本王的眼睛便是证据!”顿了顿,李原靖沉声低喝。 封为却大笑出声,“这样的证据不足以说是证据。更何况两国之前算是敌对,燕王不也曾密谋过我大周太子么?!” 李原靖一下子被噎住无话可说,在旁人眼里,就算大周的死士杀了他的孩子,这个亏他也是吃定了。 但萧阅却知道,这是他见好就收的招数,李原靖的话虽说的不甘,语气也低怒,可双眸中的轻佻却没逃过萧阅的眼睛。 果然,封为话落,便听李原靖悠悠道:“门主不信本王的眼睛,所以才将那死士送给大周太子做护卫吗?” 此话一落,朝臣们的议论声轰然响起。 影门不得入朝堂,只忠于皇帝一人。这是朝臣们对这个江湖组织唯一的要求。而此事靖文帝也是秘密进行,目的只不过派人护着萧阅罢了。 可李原靖这么一说,倒让人想入非非。 “燕王,来者是客,但若有谁刻意挑动我大周朝堂不安,封为手中的刀也是不认人的。”封为语气暗沉,面上全是隐忍着要爆发的怒气。 萧阅一直没有说话,他一直观察着殿中所有人的表情,大家都尚可,只是靖文帝的神情却于 分卷阅读60 分卷阅读60 分卷阅读61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61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61 往常大相径庭。 尤其是在封为说完这话时,他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杀气。 要知道,靖文帝最信任的人,除了骆鸿便是这个影门门主封为。 靖文帝出声喝止了封为,皇后也赶紧出言救场,今日到底是大喜的日子,若弄成僵局,怕是不好。 殿中霎时便传来丝竹管弦之声,歌舞翩起。看似和谐。 萧阅暗忖着,一抬头,蓦地又撞进李原靖的视线里,他的目光仍然晦涩。 片刻后却笑了笑,拿起酒杯示意,向他敬了杯酒。萧阅也端起酒杯与他互敬。 直觉告诉萧阅,李原靖此行的目的,是针对自己!而靖文帝不经意的一反常态也很有问题。 要是不弄清楚,我是不是哪日真得变成炮灰?或者是不要弄清楚,否则会炮灰的更快,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更好? 作者有话要说:  到底查好,还是不查好? ☆、第40章 惊 变 冷眼瞧着殿中一切, 就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一般。可不知为何, 萧阅此刻的心境竟然十分平和,仿佛一个戏外人正在看戏一般。 只是不知这是一出什么样的戏? 丝竹声, 妙龄舞,皆在眼前美如梦幻。可一曲落毕,一直没有出声的西晋皇子木珏却拍手笑着道:“素闻大周美女如云,且个个能歌善舞,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不过一个舞蹈, 舞者们竟都生的美若天仙,我等真是开眼了。” “这有什么,大周有一幅十二金钗图,图中舞女个个容貌皆如天仙,其所之共舞更是看的叫人惊叹, 是以被周先皇命人画出, 命名为十二金钗。” 接话的仍是李原靖。 他一出声, 萧阅见封为的脸色从方才的不好已变成了更加不好,还不待开口,木珏却笑道:“真有此图?不知我等可有幸一观?” 封为一听此言, 再也按捺不住,猛一拍桌,呵斥道:“我大周的东西,岂是想看便能随意看的。” “封门主此话何意,难道是在侮辱我等!” 木珏似乎没想到封为会有这样过激的反应, 同样拍案而起,对封为怒目而视。 “不过一幅画,木皇子何须计较呢?”李原靖笑着,眼睛却放在上方未有出声的靖文帝身上。 “只是敬仰大周文化,想一观罢了,既然不肯,便罢了。”言罢,木珏一甩衣袖坐了下去,却仍黑着脸瞪着封为。 李原靖却接话道:“十二金钗图是大周先皇所钟爱之物,自不可随便拿出来。” 木珏听了仍有些生气,却也无法反驳,只得冷哼一声。 而李原靖却慢吞吞的站起身对着靖文帝躬身一礼,道:“此次前来,南楚除送上国礼为周皇贺寿外,本王还有一份私人礼物想送给周皇。” 此话一落,萧阅见坐在一旁的封为脸色大变,几乎到了要翻桌子发怒的地步,尤其是在见靖文帝对李原靖提出的这事没有异议的情况下。 靖文帝的那声:“好。”几乎让封为彻底炸毛。 “皇上!”他不由得喝出声,双拳紧紧的握着,就好似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他却阻止不了一般。 果然,只见李原靖带着杀气凛然的眼神瞟过来,继而拍掌让人将礼物呈了上来。 萧阅一看,竟是一幅画轴。 “此画乃是本王一忠仆私藏之物,偶然间被本王瞧见了,一见画中人非比寻常,便讨要了来。” 言罢,随着李原靖嘴角一扬,那画轴便在他手中打开。 桃花灼灼,枝叶蓁蓁。花下抚琴的男子俊朗非凡,花中莲步起舞的妙龄女子美不可言。好一幅画工卓然之作,将二人那恋爱中幸福的神态勾勒的一清二楚,看的旁人也心动不已。 但,满殿文武却都惊讶异常,交头接耳声不绝于耳,皇后更是如被人打脸一般,一张脸涨的通红,颇有无地自容之态。 连萧阅也不由得有些吃惊。 只因画中那俊朗的男子正是如今端坐在上方龙椅之上的靖文帝,而那女子不是皇后,不是仪贵妃,也不是宫中任何一个嫔妃。萧阅不认识她,但封为却很恨的闭着眼,叫出了她的名字,“林龄。” 萧阅知道这个名字,每个江湖都有它的传说,而这传说里必有一个江湖第一美女。此女子便是已香消玉殒的曾经的江湖第一美女林龄。住在武夷山脚下的桃林中,与武夷派毗邻。 “阿龄~”靖文帝的这声轻喃如一口洪钟敲响,众人只见他紧紧的盯着李原靖手中画轴,末了后便又盯着李原靖。 “此画你从何得来?” “当年桃林失火,本王的忠仆不顾一切的将其抢救了出来。” 萧阅一看,那画轴边缘确实有被烧灼过的痕迹。 靖文帝起身踱步而下,从李原靖手中将此画拿了过来,用手掌轻轻抚摸,“朕以为世间再没有她的痕迹,” “看来周皇曾经有过一段很是美好的感情啊。”木珏看着,笑意盈盈的说话,靖文帝不出声,只盯着那画怔怔的出神。 “皇上。”皇后坐在上方疾呼了一声,此等场合,靖文帝有些失态了。可靖文帝知道自己失态了,只是却不在意。他抚摸着那幅画,手指扫过画中女子的眼角眉梢,双眸中满是追忆的柔情。 “李原靖,你是何意!”封为再也按捺不住,起身抽出佩刀指着李原靖,靖文帝却突然扭头,凶狠的大喝一声:“放肆!” 萧阅愣了愣,此时的靖文帝他很是陌生。 自来后,靖文帝就对他说过,为君者,当喜怒不形于色。靖文帝自己也做的很好,可如今的他,与这句话大相径庭。 看来这个女子对靖文帝着实重要。 更让萧阅意想不到的是,满殿文武,虽惊讶,却不意外。观他们的神情,萧阅觉的他们知道并且认识这林龄,甚至知道她和靖文帝之间的关系。 或许靖文帝也有什么伤情的过去? “你那忠仆是何人?”喝毕,靖文帝转过来看着李原靖问道,李原靖却勾唇一笑,眼角有意无意的扫过萧阅。 他的笑和神情看的萧阅有些心惊,若之前是觉的李原靖的目的是针对自己,那么现下,李原靖看自己的神情里已有了一丝带着挑衅的杀意。 只见李原靖一拍手,那所谓的忠仆便从殿中而入,跪到了靖文帝面前。 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齐嬷嬷。 刹那间,萧阅脑中闪过许多画面,有什么事已在他脑中清晰起来,“齐嬷嬷。”萧阅上前一步,声音有些愠怒,齐嬷嬷却越过他,看着仍抚摸着画轴的靖文帝,叩拜了下去,“老奴叩见皇上。” “是你。”封为出声,惊讶程度到不低于萧阅。 “封门主,没想到还能见到老身吧。”齐嬷嬷跪在地上,声音仍是带着寂寂的苍老,听着很是 分卷阅读61 分卷阅读61 分卷阅读62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62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62 沉闷,只是语气却从之前的漠漠,变的愤恨。 “你居然没死。”封为眯着眼,大拇指一动,手中佩刀已冒出了一丝寒光。 封为得靖文帝信任,他与骆鸿,都可随身携带刀剑入宫,此时利刀出鞘一寸,明亮的白光却因为角度的问题折射到了靖文帝脸上。 “封为,别把朕给你的信任当做随意!” 萧阅没有见过这样的靖文帝,以往靖文帝再是生气和严厉都不会如现下这般,杀气昂然的叫人望而怯步。 “老身躲在宫中数十年,伺候太后,后唯恐被影门查到,只得躲进掖幽庭。”齐嬷嬷面无表情的说着,眼角余光却飘向李原靖。 靖文帝顺着她的余光看去,末了收回目光,搀扶着齐嬷嬷起身,并道:“阿嬷,朕与你已有二十年不见了,朕以为你也在武夷山桃林下的那场大火里同阿龄去了。” 同在一个宫檐下,却二十年不曾见,齐嬷嬷当真藏的好。 “不是老奴不愿见皇上,只是小姐去了,老奴总要拼死确保小皇子的安全,故而一直藏匿着。”齐嬷嬷垂首道,声音很是怆然。 “小皇子?”靖文帝呢喃着。一旁的封为却已听不下去,“皇上,当年桃林大火,连武夷山都险些不保,更何况是人。” “武夷桃林为何会失火!”靖文帝沉声一怒,盯着封为的双目淬炼着火花。满殿文武兴许多年不曾见靖文帝发飙,都被唬住了,这怒气,比之当日得知萧阅被陷北流,仪贵妃欲登后位,借假太子弄权还要怒上数倍有余。 刹那间,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皇上~”皇后起身踱步而下,眼中闪着泪花欲要攀上靖文帝的胳膊,却被靖文帝推开了,皇后不可置信的表情,让萧阅看的心里颇为难受。 “皇后先出去吧,你们都退下!朕今日乏了,寿宴到此为止。德喜,传人送三国皇子回沁芳园。” “是。” 德喜应了,便招呼人退下。原退下不打紧,可靖文帝却偏偏留下了那齐嬷嬷。 封为开口再劝,却被靖文帝一连叠声的喝退。 霎时,殿中便只剩下靖文帝和那齐嬷嬷二人。 事情突然变成这样,众人都很是吃惊,却又都接受,仿佛这件事是理所应当的,只是迟早的问题。 萧阅对众人的态度很是疑惑,但不绝于耳的议论之声却似乎为他解了一些惑。 “那画中女子是江湖第一角色林龄无误。” “可为何那画会在南楚燕王手中?” “照方才那老妇所说,莫不是?怎么可能?太匪夷所思了。” “二十年前,皇上拜师武夷派,偶遇到那女子,结为秦晋之好,连皇子都出世了,可仍旧触怒了先皇,之后,那林龄和刚出世的小皇子却都相继染病逝世,武夷梅林也失了一场大火。” 议论声渐行渐远,萧阅汗颜。这等大事他怎的从未听皇后和宫中任何人说起过! 西晋同东渝两国人已返回沁芳园,而李原靖却未急着走,萧阅见他走过来,听他对封为道:“有些事,影门做的再滴水不漏,也会露出破绽的。” 末了,带着冷淡的笑看着封为,继而看向萧阅,那眼中的杀气仿佛突然被无限放大一般,轰的萧阅有些措手不及。 “燕王想表达的不只是那幅画那么简单吧。” 突然,萧阅冷静的开口;李原靖挑眉看着他,却听他冷笑道:“需不需要来个滴血认亲?” 李原靖脸色的变化萧阅尽收眼底,只是却没能看出异样来。 李原靖的身份是什么,自己清楚,这突然三百六十度大反转着实让人吃惊,还是说李原靖那所谓的身份有误? 若有误,那误出在哪儿?骆少津告诉自己的消息有误,还是白夕禹传出来的消息有误? 萧阅的话没有说明白,也无法全部猜测出来,但今夜发生的事已让他心中有了谱,已足够说明许多事。 只是不知为何,萧阅这时候却有一种不在线的即将解脱之感。 “殿下!”封为站在他身后,沉着声音低吼了一句。 这个反应代表萧阅的猜想对了。只是,那人皮又该如何解释?萧阅想起来,自那人皮被白夕禹拆下后,自己竟没有来得及看一眼便又还了回去,如今想起,倒对那上面的内容很是感兴趣了。也对白夕禹更加感兴趣。这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不见的人。 李原靖给了他们一个潇洒的背影,然后出宫先回了沁芳园。 封为眯眼盯着那背影。萧阅看的出,封为很想,非常想立刻一掌要了李原靖的命,只是因为什么事才竭力忍耐着而已。待喘了几口粗气后才转身看着自己。 封为看自己的眼神,从上而下,就像打量一个小娃娃一般。虽然事实上自己现在也算是个小娃娃。 打量完后,却什么都没说便走了。 萧阅回东宫后,去了柴房,元贝的伤不重,且吃饱喝足了,现下被绑着也倒在柴堆里进入了梦乡。但萧阅进来后他却醒了过来,观察了萧阅脸色半天后,狠狠的笑道:“有人来和你抢储君的位置了?” 萧阅斜眼看着他,“你知道了?” “那日不巧正好也听见了。”元贝得意洋洋的说着,眼神仍旧狠毒,只是那狠毒,萧阅也看习惯了,并且不知是元贝狠毒的眼神太过单一,还是李原靖的太过老练。总之,见识过李原靖狠戾的眼神,再看元贝的,便觉的不值一提。 不过现下,萧阅没心思分析这些帅哥美男的眼神,只道:“你故意不告诉我,就是等着我措手不及吧。” “不错,并且我没有告诉你的义务。”元贝应道。 “你以为李原靖能把我弄下来?” “是,一定能!杀你不解恨,我更想让你跌入万丈深渊,让你尝尝如我这般什么都没有的滋味!”元贝突然直起身子,梗着脖子嚷道。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能?李原靖究竟是谁,你到底听到什么了?”萧阅对元贝的炸毛不以为意,只暗暗的吸着气,问道。 元贝却不语,萧阅瞧着他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就来气,正不知该如何套话时,四喜却道有故人来访。 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啊,最近两天有点私事,所以木有更 ☆、第41章 谁的儿子? 行至寝室院外, 果见院子内站着一个人。 只因四喜神神秘秘的说是故人, 萧阅便以为是骆少津回来了,故而才见着个人影便高兴的跑过去唤道:“阿骆!” 可那人转身后的脸却让萧阅大为失落, 倒是把惊讶的表情给忘了。 “殿下在等少津?”封为的声音带着丝模模糊糊的戏谑之意,萧阅未有注意,只点了点头,“少津究竟去哪儿了?他已走了十来日,走时身上还有伤 分卷阅读62 分卷阅读62 分卷阅读63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63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63 。” 想到骆少津带伤消失,萧阅便有些担心, 连眼前这些所谓的大事都不甚关心了。 “少津该回来时自然会回来的。”封为说了一句萧阅觉的没有意义的话。 “那夕禹呢?”萧阅又问,比起骆少津,这个存在感有些低,却似乎掌握着许多事的秘密的白夕禹更是让人疑惑。 “夕禹在替殿下办事。”封为道,萧阅疑虑, 却知道这是封为不想多说的意思。只在院中石凳上坐下, 看着封为道:“门主有何事?” 萧阅的淡然倒让封为有些意外, 之前听骆少津说起萧阅时还不尽信,如今见了倒真有些不同。 封为坐下,看了眼远处宫墙的灯火, 道:“太子,若有人要抢你的储君之位你当如何?” 让给他,我自己带着存款逍遥天下,可以的话,带上我家貌美属下骆少津更好。 萧阅很想这么来一句, 却见皇后不知何时也来了,现下正走过来。听了封为这话,蓦然驻足,带着萧阅从未见过的殷切之情看着他。 舔舔嘴皮,萧阅垂首片刻,继而抬头,淡定从容的开口道:“杀。” 封为那张邪魅狂狷的脸上有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萧阅:...... 皇后松了口气,眼圈却有些泛红。 “母后,您怎么来了?”萧阅起身迎上去扶着她,话虽如此问,但也知晓皇后此行的目的。果然,她握着萧阅的手笑了笑,向封为走了过来,道:“封为,阅儿怕是日后只能仰仗你和少津了。” 萧阅有些没反应过来,却又听皇后带着些心伤的声音道:“本宫在皇上身边十几载,却仍不足林龄一丝一毫。” “母后?”此话说完,萧阅轻轻的唤了一声,皇后却只对他露出一个带着伤感的笑容,道:“母后没跟你说过此事,先皇在时,也无人敢提;先皇走了,时间久了,大家便更不敢再提,因为那是你父皇心头一块永远不会愈合的伤疤,那个叫林龄的女子是你父皇这一生最爱的女子。” 皇后的声音很是凄然,脸上却始终挂着一丝温婉的微笑。萧阅知道皇后现在很是难受,想安慰些什么,却听皇后很快的收拾好了心情,转身对封为道:“本宫知道,当年,其实是先皇下令,踢死林龄和那个孩子,可本宫知道,大火后,影门当时只找到了林龄的尸首却不见那婴儿,是不是?” 封为沉默着点头。 “如那齐嬷嬷所说,那孩子还活着是不是?”皇后的声音有些颤抖,说这话时却很是担忧的看着萧阅。 封为仍沉默不语。皇后一直盯着封为,压着声音笃定道:“你知道他是谁,是南楚燕王李原靖?” 此话一落,萧阅不怎么惊讶,只是心中猜想落实了而已。 “娘娘,您?” “你们以为哀家久居深宫,不知晓这些事?就因为你们疏忽了,哀家才能在你们身后跟着查探,虽查的不多,却也知晓一二。”皇后说着,执起了萧阅的手,于石凳上坐下,接着叹道:“哀家总要为我的阅儿打算。阅儿,你可知道,大周的兵符,曾经乃一分为三,骆大将军一枚,先皇一枚,我父亲手中一枚。当年,先皇为拿回我父亲手中的那枚兵符,降旨让我下嫁给你父皇,立我为太子妃,日后便是皇后。” “先皇共有五子,你们都以为皇上才智最为出众,先皇才立他为储君?其实,是哀家非皇上不嫁,父亲这才与先皇达成了协议。” “所以皇爷爷才不肯让父皇和那个叫林龄的江湖第一美女在一起?”萧阅听了后,有些明了的问道。 皇后点了点头,“林龄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子,无论嫁于谁,只做正妻,不做妾室。” 这就悲剧了啊。 “所以,母后当年的无意执着,间接害了林龄,若不是母后认定你父皇,先皇兴许会换一个人做储君,这些年,母后知道你父皇心里对母后有怨,若不是生下你,兴许母后这个太子妃,这个皇后就是个摆设。” 萧阅愣着,从没想过上一辈之间还有这样的三角恋。 “但,若林龄的孩子还活着,兴许你父皇就会收回对你的宠爱了,母后害怕,担心会有那么一天。如今,我父亲已告老还乡,我文氏一族,在朝堂上不占优势,你又还小,若没了这个太子之位,当该如何?” 皇后说到最后已快声泪俱下,萧阅握着她的手,心里一揪一揪的难受,忙安慰道:“母后,不会的,父皇爱我十余年,且父子之情是天性,哪能说收回就收回。再者言,这太子之位,若父皇要收回...”言及此,萧阅瞥了眼封为,继而不管不顾的继续道:“若要收回,儿臣不会有异议,做个闲散王爷,将来带着母后看遍人间美景,逍遥自在,岂不更好。” 皇后带着泪花摇了摇头,恸的几乎要大哭,好容易才忍耐住了,继而紧抓着萧阅的手,有些不甘心的说道:“母后没有对你说过,也不想对你说,可如今林龄的孩子...你父皇喜欢你,是因为你的生辰,和林龄死去的孩子是同一日。林龄死后八年,你出生那日,你父皇便说,你是那孩子的转世,是那孩子的替身!” 萧阅惊愕,有些不敢置信,毕竟靖文帝待他好他是能感受到的,就在今日他们还一同用早膳,且相处的这些时日,哪里看出是假意了?更何况都是自己的儿子,用这个女人生的儿子代替另一个女人生的儿子,有意思吗? 不过皇后此言,萧阅明白了她的意思,皇后是担心,已靖文帝对那个叫林龄的江湖第一美女的痴情,又找回自己原本以为死了的,和最心爱的女人生的儿子后,会废了自己这个太子。 毕竟大周有传统,立谁为储君,由皇帝决定,不论出身,只要是皇帝的儿子就成。这一传统原是为了防止一些皇子中有才有德之人会因为出生迟了或者生母位份低而湮没其光华,继而错过大周江山,误传庸人而定。可久而久之的,倒成了,皇帝喜欢哪个儿子,也不管是龙是猪,都能当储君的局面了。 “殿下此言差矣。”一直没有离去的封为,突然出了声。萧阅忙着安慰皇后,倒差点没有顾上他,如今听他开口,也立马认真起来。这个封为,虽才认识,且瞧着喜怒太过形于色,可不知怎的,萧阅觉的封为比骆少津的父亲骆鸿让他有好感。 什么都表现在脸上的人更好相处,骆鸿那种永远一幅肃穆表情的样子,让萧阅有些接受无能。 “门主何意?”萧阅问道。 “殿下若被废,娘娘该如何自处?大周向来只有太子的生母才能为皇后,且殿下被废,运气好或许能封个闲散王爷,运气不好便是庶民,但不管如何,娘娘都只能老死宫中。” 封为说话毫不避讳,处处戳中机要处。 可萧阅 分卷阅读63 分卷阅读63 分卷阅读64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64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64 觉的大周的制度为实太过连环扣了,让人压抑。但封为说的对,若真是李原靖取代了自己,不敢保证他不会要了自己和皇后的命,给他母亲报仇。 所以现在要做的不是自己当不当太子,开不开溜,而是确定李原靖的身份。 “母后,您累了,先回去歇息,这里的事有儿子。”萧阅唤来宫人,扶皇后回宫去歇息。靖文帝那里不知如何了,现在大家都处于一个被动等待的局面。等待靖文帝的旨意和心情。 皇后却摇头不肯走,她有种预感,等靖文帝从那齐嬷嬷处听完话后,要么会立即传李原靖,要么就会立即传萧阅,更可怕的是,说不定会二人一起传。 “是母后不好,那齐嬷嬷待在掖幽庭好好地,母后却把她放出了宫。当年太后将她囚禁在那处,自是有她的道理。” 萧阅安抚着皇后,关于那齐嬷嬷,怕是从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眼前就是她安排好的。看似我站在了主动的位置,其实一直被动着。 “母后您放心,儿子既从北流回来,就不是从前那个萧阅了,谁要想欺负儿子,欺负母后,儿子决不允许。”萧阅说了半晌,皇后才终于肯离去,只离去前对封为道:“哀家知道,若有一日阅儿的太子之位有变,你一定会支持他。” 瞧着皇后离去的步伐,萧阅心里头沉沉闷闷的,待那背影消失不见,萧阅才出声道:“其实门主最忠心的人不是我父皇,而是我皇爷爷,对吧。” 封为看着他,末了起身往后退了一步,继而朝他拱手一礼,“大周的命数皆在太子手上。” 萧阅汗颜,为什么在我手上?我是半路出家的啊! “为何?” “先皇遗愿,愿大周一统天下。” 我像是一个能一统天下的人吗?要知道我前世是个开gay吧的同志,更何况,好好的打什么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道理懂不懂。可,若是人要犯我呢? “我?” “是。” “为何呢,门主,我现下别说及冠,连成年都不到,且手上并无实权,只顶着一个太子的头衔。” “太子出生那日,空中有龙云腾过,大司命道乃大吉。先皇观您面相,便道您是能统一天下的那个人!”封为说的很是认真,萧阅却想知道,那大司命是不是骗钱的,看的太不准了。 还有那先皇,只观一面就能知道自己这孙子能统一天下?太离谱,且事实也打了脸,只因我不是那太子,真正的太子早去我阎王老兄那儿报到了。 想到阎王老兄,萧阅突然想起自己在地府签的那份看不懂内容的契约。心里一下子有些不安。 萧阅沉默了半晌后才开口,然而却道:“李原靖究竟是谁?是苏桀之子,还是...?” “殿下怎么看?”封为看着萧阅,问道。不知为何,萧阅觉的封为的眉眼处和自己那美的冒泡的属下骆少津有些像。 “若他是苏桀之子,他不会堂而皇之的来到大周揭穿此事,但...”萧阅顿了顿,而后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若他真是你所说的林龄之子,我父皇的长子,那么他更不会如此堂而皇之,选择在这样的场合下抖出此事,除非...” 言及此,萧阅也端正了表情看着封为,思索了许久才道:“除非他有十足的把握能一击即中,且南楚那边已尽归他麾下。” 只是这有些不太可能,南楚皇要是知道李原靖不是他儿子,作为一个皇帝,他才不会管你是江湖帮主的儿子还是大周皇帝的儿子。都只有死路一条,或是利用一条,绝不可能再让李原靖掌管着南楚大权。 封为笑了笑,“太子和少津形容的无二致,很是聪慧。” 萧阅暗道:多谢夸奖,被逼的。 末了,封为从怀中掏了一封信递给萧阅,萧阅一看,终于大惊失色了一次,竟没忍住,失声道:“李原靖杀了南楚皇帝?” 封为点头,“此人心狠,有眼光有见识有胆量,原是帝王不二人选,只是,殿下比他更适合。” 噗,到底为什么我比他适合?就因为那什么大司命说的天象? “这是少津证实的,笔迹也是少津的。” 萧阅看着那上头的字迹,果然是骆少津的无误。 沉默着,萧阅想将事情弄的清楚些,却是怎么也想不清楚了,直到封为冷冷的笑了一声,他才猛地抬头,如恍然大悟般看着封为。 “这是一步险棋。”萧阅愣愣道。 “棋行险招方能致胜,殿下去吧。” “去?”萧阅疑惑,封为却已消失不见,可靖文帝身边的德喜公公却来传旨,让萧阅觐见。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你是我的主角啊,所以你比李原靖更适合当皇帝啊。。。 ☆、第42章 棋行险着 这一次见靖文帝比任何时候见靖文帝都让萧阅觉的紧张。 都说圣心难测, 圣意难揣。君王喜怒一向让人难以捉摸, 今日可以把你宠上天,明日也可以让你跌落万丈深渊。 萧阅摸不清靖文帝如今的心情, 甚至这一夜发生的事他之前丝毫不知情,于他而言就犹如空难一般突然呈现。 长乐宫内,萧阅请安后便一直跪在地上,靖文帝没有开口,萧阅一下子倒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微垂着头用眼角余光打量着一直盯着已挂在墙上的那幅画的靖文帝。 膝盖跪的真疼。 紧张之余,萧阅非常实诚的感叹了下。可自跪下后, 靖文帝就没让他起来,他便不敢擅自起身,一直揣摩着待会儿该如何应对。 “阅儿。”靖文帝终于出了声,幸好语气虽落寞,但并不生分。萧阅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父皇有何吩咐?”能否让我起来说话? 靖文帝转过身, 仔细看着萧阅, 问道:“你对今日之事有何看法?” 萧阅暗里咬了咬牙, 虽早预料到靖文帝会有此一问,可今日之事他真不好发表任何意见。靖文帝心头的伤疤已被揭开,此时说什么都会有风险。 醒醒神, 萧阅抬头道:“父皇若心中有惑,查到底便是。” 靖文帝似乎没有料到萧阅会这样说,一直略有些苍白的脸色显现出一丝讶异来,片刻后才敛住了神情,“事到如今, 封为同你母后大概已把来龙去脉给你说的清清楚楚了吧。” 很轻的一句话,却让萧阅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但他也不拐弯抹角,齐嬷嬷,李原靖,还有那幅画同时出现,一定层度上已在靖文帝心里证实了什么。 所以,萧阅径直道:“是,所以父皇是在疑惑当年那个孩子就在今日贺寿之人中吗?” 萧阅的不卑不亢,和这看似十分平常的心态让靖文帝怔了一瞬,片刻后似想起了什么,才道:“你起来吧。” 萧阅暗吐 分卷阅读64 分卷阅读64 分卷阅读65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65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65 一口气,谢恩后,这才站了起来,却也不敢去揉跪疼的膝盖,只那么站着,仍如平日里一般仰视着靖文帝。 此刻,靖文帝面上已无任何神情,只沉默的看着萧阅,直视着他的双眸,“朕若说李原靖便是那个孩子,阅儿当如何?” 极轻的一句话,却让一室的空气都骤然凝固一般,让萧阅难以喘息。但,他那被靖文帝注视着的双眸里除了应景的露出惊讶外,没有一丝旁的神情。 “李原靖?那父皇确认便好,若真是,南楚之患便不足为患,父皇的宏图也可早日实现。”萧阅说道,对靖文帝拱手行了一个礼。 靖文帝又没有出声,一室的寂静让萧阅后背冒着细汗,却极力的让自己看着无任何异样,一副舍身取义,只关心大周未来,靖文帝未来的模样。 末了,靖文帝徐徐的说道:“大周屹立数百年不倒,哪怕天下大分,北流崛起,也依然是这片大陆最强之国。只因大周不拘小节,不为世俗,但凡有才皆可用。男子与男子都可正旨明婚,何况是让一个失散已久的皇子重回宗庙祖祠。” 萧阅垂首听着,靖文帝的弦外之音他已听的明白,只要能够证实李原靖的身份,认回他只是分分钟的事。谁让大周的制度与众不同,只要是皇帝的儿子,除非皇帝不认,否则,否管谁生的,都得入宗庙祖祠,已正身份。 所以,难怪皇后会如此紧张。 此时,萧阅很想知道,这大周祖先制定那旷古绝今的制度时,是不是就是为了可以在外面随便生孩子? “父皇说的是,只要能证实,儿臣也为父皇高兴。”萧阅笑道。 “阅儿当真高兴?”靖文帝反问。 “自然,自天下大分后,先祖们包括父皇的心愿都是能一统天下,如今若李原靖真乃父皇亲子,南楚不就是我大周的了?” 萧阅笑言,靖文帝注视着他,末了抬起手拍着他的肩膀,声音轻和了起来,“吾儿深明大义。朕心甚慰。” 萧阅笑着受了这话。 “夜深了,今日你也累了,明日不用听朝,休息去吧。”靖文帝一面拍着他的肩膀,一面道。 萧阅心里清楚这话的意思,明日朝野上下怕是会掀起一股大风,自己不在,靖文帝会好处理的多。 “谢父皇体恤。” 踏出长乐宫,看着面前巍峨的宫墙和那沉寂的只有一弯月牙悬挂的夜空。萧阅轻轻的喘出一口气,一背的热汗。 方才靖文帝的话,句句都是试探之意。若自己的回答不合他的心意,此番不知会如何? 若那真正的太子知道他爹一直把他当个替身,会不会死不瞑目? 想着,萧阅叹了口气,抬腿时脚却有些虚软乏力,身子不注意的就往侧倾去,幸而一双手扶住了他。 “多谢德公公。”直起身子,看着扶住他的德喜,萧阅谢道。 “殿下注意身子。”收回手,德喜持着拂尘躬了躬身。 萧阅笑笑,欲要转身离去之际,却顿住脚,看向德喜,对他拱手一礼,“有劳公公多多照拂母后。” 德喜见萧阅向他行礼,忙又将身子躬了躬,“老奴不敢。皇后娘娘温婉贤淑,母仪天下,宫中无人不服。” 言讫,德喜看向萧阅,萧阅点点头,又对他拱手道:“多谢。” 可转身离去之际,一向不多言的德喜却轻声叫住了他,“殿下。” 萧阅疑惑,只见德喜轻步走上来,微笑着道:“骆大将军是皇上心腹,骆大将军做的便是皇上想的,明日早朝,骆大将军也会回来。” 言讫,德喜仰起头对萧阅道了一句:“恭送殿下。”便退下了。 萧阅对德喜的话不是很明白。骆鸿确实是靖文帝的心腹,大周的兵符一分为三,有一枚就在骆鸿手中。 靖文帝对封为是信任,但对骆鸿可是推心置腹那般。 可自三国皇子来后,骆鸿便一直驻扎在城外,连寿宴都没有出席。 那德喜此话是何意? 返回东宫,萧阅精神有些恹恹,方才离开长乐宫时,皇后竟就在长乐宫外等着他,见他无虞,才离开。母子二人一句话也没说,但皇后眼中的担忧和关爱,萧阅看的一清二楚。 第二日,萧阅没有列朝,却让四喜悄悄进宫去打探消息。 果然如萧阅所想那般,今日朝上可是热闹的很,靖文帝就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和李原靖滴血认亲。加上有齐嬷嬷作证,将当年如何护李原靖到南楚,成了南楚皇子已保命说的清清楚楚。 说是当时南楚皇妃生下一个婴儿,不足一日夭折了,齐嬷嬷恰巧又将李原靖托付给了自己一个在南楚为宫女的姐妹。那宫女不忍皇妃承受丧子之痛,亦不知如何藏匿李原靖躲避影门追捕,索性取了那死婴一滴血,将李原靖给换了。 那宫女今日也出现了,将事情说的有头有尾,由不得人不信。 萧阅坐在椅子上听着四喜的话,顿了片刻后才开口问道:“母后怎么样了?” “皇后娘娘除了震惊外有些心悸,但无大碍。” 无大碍,怎会无大碍,皇后此刻怕是心焦不已。李原靖此次认祖归宗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去祠堂磕个头便了事,李原靖象征的可是南楚,南楚合为大周,其余二国还会远吗? 虽不知他是如何杀了南楚皇帝,收服人心的。但凭此一点,他分分钟就能将自己踹出去。 萧阅见四喜在微微发抖,蹙眉问道:“还有何事?” 四喜噗通一声跪下,四五十的人了,竟无法抑制的哭了起来,“今日今日李原靖,不,是大皇子,列了许多名单出来,其中包含宫仆奴才,但凡和当初林龄之死沾点边的今日都被处以极刑,有几人还是皇后娘娘宫中的,其中一人还是娘娘宫中的掌事宫女。” 掌事宫女?那是皇后的陪嫁丫头,一直跟着皇后,李原靖这么做的目的太明显了。萧阅拍掌而起,喝问道:“母后究竟怎样了?” 四喜忙磕下头去,“皇后娘娘已晕了过去,太医正在诊治。” 妈了个巴子,李原靖! 萧阅暗骂,却听太监禀报成王来了,便忙让人传。 萧桓进来,一脸的愤怒之气,见了萧阅忙要行礼,萧阅阻了他。不待自己开口询问,萧桓便愤愤道:“太子,滴血认亲,人证物证具在,那李原靖当真是父皇之子。” “他敢这么做便是真的,且此前不显山不露水,便是将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萧阅轻声道,眼神难得狠戾了一次。 “今日宫中一片哀嚎之声,父皇这样做实在是不妥,可满朝文武也是敢怒不敢言,就连骆大将军都一言未发。” 骆鸿也一言未发?萧阅疑惑。以骆鸿的脾气,不可能一言不发。 “今日早朝,李原靖已明确表态,既然自己是大周 分卷阅读65 分卷阅读65 分卷阅读66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66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66 的人,南楚便是大周的。李原靖能做到如此地步,此人真的很是厉害。太子,赶紧想应对之策。”萧桓焦急的说道。 应对之策?能有什么应对之策?自己这个太子,看似尊贵,可手中却是没有一点实权的,能不能做太子全看靖文帝的心情。 而自己确实不想做太子,但那是建立在自己安全无虞的基础上。可现在李原靖要伤害的人除自己外,还牵扯了许多。 思索半晌,萧阅看着成王道:“应对之策?等。” “等?等什么?” 等封为出击,等李原靖自我膨胀,等阿骆和夕禹回来。 “等时机,时机还未到,在这之前,我不会让我的太子之位被李原靖抢了去。”萧阅对萧桓笃定的说道。昨夜封为的暗示他很清楚,也知道封为有方法一举击败李原靖,只是需要时间,法子有些慢,且凶狠,说不定会是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可如今只要是个法子都得用,只是封为究竟要怎么做? 而且,有一点萧阅觉的疑惑,“皇兄不觉的李原靖太过顺利了吗?” “太子的意思是?” “先不说他究竟是不是父皇的孩子,我总觉的他背后有高人相助。” “您的意思是,咱大周有人在帮他?” 萧阅看着萧桓,点了点头。他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只是李原靖真的太顺利了。 而且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从真太子好端端的被弄到北流开始,到现在。联想起来,萧阅总觉的这其中有一条模模糊糊的线,将这些看似不搭边的散事串联着。 靖文帝一连几日都未有召见萧阅,而东宫的宫人和府兵侍卫,全都换成了靖文帝安排的人。萧阅无召不得出。变相的将他软禁了起来,且连一个正经的名头都没有。 反而有一种,正主回来了,替身该下场的感觉。满朝文武对此也不闻不问,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替一个没实权的太子说话而触靖文帝的霉头。更何况这些日子李原靖正在和靖文帝畅谈如何将南楚融入大周,扩充版图。 萧阅知道李原靖的野心,就从他想称霸这中原天下来看,从大周出发,可比从南楚出发容易多了。毕竟大周的实力高出南楚百余年。 而靖文帝对自己嘛,所谓君王之爱,也不过如此。但想想这些日子和靖文帝的父慈子孝,萧阅难免还是有些伤感。 只是苦了皇后,成日里为自己提心吊胆。 自被贬后,萧阅也十分耐得住性子,瞧着完全没有失宠的觉悟,该吃吃该喝喝。只前两日他曾见空中有几只白鸽列队飞过,那是影门的信号。 骆少津曾教过他如何看,那几只白鸽列队的意思便是:一击即中。封为的意思,还是让自己等。 靖文帝换人时,萧阅特地将柴房里的元贝藏了起来,且藏在自己的房间内,和自己同吃同住了几日。也好在这几日太多事,就连抓元贝入东宫的人都忘了他的存在,否者被人知晓又是一番风波。 “你走吧。”给元贝松了绑,萧阅看也不想看他,挥挥手让他走人。 元贝在萧阅的房间藏了几天,每日对萧阅怒目而视,可现在他那恨不得杀了萧阅的眼神,对萧阅而言简直无关痛痒。 “哎,不管你信不信。你被阉,完全是一场误会,我哪想到那句将你留下会让你变成太监。” 萧阅见元贝盯着自己的眼神还是那千篇一律的机械狠毒,叹道。 四喜跟他说过,他和元贝。是那时元贝潜入京安,身上银两却被偷去,饿的晕倒在街头,被‘自己’外出瞧见带了回来。谁让元贝编的理由是老家瘟疫,家中全死绝了,只剩他孤苦伶仃一人。所以‘自己’不仅好吃好喝的招呼他救他一命不说,还大发善心的要将他留在身边和‘自己’做朋友。 但‘自己’怎么也没想到,太子要留一个无家可归的穷苦少年在身边,除了让他当太监外,还能当什么?管事的当时也会错了意,可笑连元贝自己也不懂这“留在身边”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待去了净身房后,一切都晚了。 “我知道,若你当真是故意的,你早死了。”元贝淡淡的说道,眼神中的狠仍一分未减。 “所以,现在你杀不了我,我也烦的不想杀你了,你走吧。” “哼,告辞。”元贝冷哼一声,从窗口飞了出去。 萧阅连看元贝一眼的心情都没有,只淡定自若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可正要饮用时,房门却被人推开。萧阅以为是送膳食的太监,并未多加注意,却听见是四喜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 “殿下,皇后娘娘不大好。”四喜压低声音,环顾左右,轻声道。 “什么是不大好?”萧阅蹙眉。 “皇上在彻查当年林龄之死,不知怎的,矛头都直指皇后娘娘。”四喜正说着,外头巡逻的便路过,四喜只匆忙看了萧阅一眼,便端着托盘弯着身子退了出去。 萧阅再也坐不住,他得进宫去看看皇后,可该怎样进去。 “要我带你进皇宫吗?”正着急时,元贝的声音便突然响起。萧阅扭头朝窗外看过去,疑道:“你?” “比起李原靖,我更喜欢你这种人当大周皇帝。”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我回来啦。因为家里有人生病住院了,所以天天下班跑医院,更新就又落下了。每次断更几天再回来,我就有一种深深的抱歉感。么么么哒~~~~~ ☆、第43章 追求完美 夜色沉沉, 萧阅被元贝带着从后宫门一跃而入, 继而换上早已准备的太监服,这才朝端凤宫而去。 只是行在宫中, 萧阅却嗅到一丝异样之感。巡逻的禁军人数不仅少且还松散了许多。 宫中禁军也一向由骆鸿掌管,骆鸿是什么样的人自不必说,且这禁军以往精神面貌可是好的紧,难不成为了自己今晚的夜探,他们还专门给自己钻空子么。 这实在是有些奇怪。且端凤宫也大不如前,竟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自己不过几日没进宫, 这端凤宫怎会萧条至此。 萧阅再见皇后时,皇后的气色极为虚弱,与几日前的明艳相比判若两人。怎么也想不到靖文帝会如此绝情,为了一幅画一个死去的女子对皇后做到如此地步。 林龄的死,虽是那时皇后执意要嫁给靖文帝间接造成的, 可当时先皇为了拿回文尚书手中的兵符, 瞒的甚好, 皇后根本不知情。 若不是林龄死了,靖文帝要死要活的闹了个沸沸扬扬,皇后怕是都不知道自己一直仰慕的男子, 心里爱的是别人。 况且,自靖文帝登基后,文尚书便告老还乡了,在前朝一点势力都没留,皇后虽看似位居中宫, 实则和自己一样于前朝并没依靠。 如今想 分卷阅读66 分卷阅读66 分卷阅读67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67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67 来,文氏一族在朝中无势,怕是靖文帝有意为之。 “母后~” 见到萧阅,皇后大喜之后便是大忧,心情起伏之大,不由得靠在睡榻上咳嗽起来。萧阅忙上前扶住她,轻拍着她的背脊,“母后,保重身子要紧。” 皇后摇着头,进拉着萧阅的手,语气急促,“阅儿,你快走,快走。” “母后?” “你快些走。”皇后推攘着萧阅,神色紧张,想和萧阅说的清楚些,却仿佛有什么在催促她一般,令她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跟萧阅解释,只不断的推攘着他。 萧阅愈发奇怪,靖文帝再如何不会对皇后绝情至此,再如何,皇后也是一国之母,断不会如此。这端凤宫少人伺候也就罢了,怎的皇后见了自己会是这般模样。 “母后,是谁?这背后有人是不是,这些事的背后有人,您见过他了?”萧阅醒过神来,握住皇后的手,问的同样急。 皇后闻言,脸色一僵,垂首间已是泪珠涟涟,“回去,回东宫,是...”皇后正要说,却被袭来的一道劲风给劈晕了过去。 “母后!”萧阅一惊,霎时间,端凤宫烛火骤熄,一殿的漆黑令人看不清五指,只听到身后似有推门声和脚步声。 “别叫,否者,皇后得先给你垫背。”这声音很熟悉。 “小心。” 元贝拉开萧阅,一支镖便从他身旁擦肩而过,射到了对面柱子上。 “走!”元贝拉着萧阅冲出殿门,迎着月色带着萧阅就要跃起轻功而去,却被身后紧追而出的人一脚踢中胸膛,二人顺势落于地面。 黑夜中,端凤宫内院,那人虽带着面具,但凭着方才那声音,萧阅仍然认出了他。且他这面具还和那夜在玄玉楼使的是同一个。 “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宫里刺杀我,李原靖,你胆子不小啊。”萧阅扶着胸膛站起来,却听对面人哂笑一声,继而揭开了面具。李原靖那张俊朗如烈日的脸庞在月光的衬托下带着浓浓的杀气。 “送你上路这等大事,旁人动手,我不放心。” 萧阅听李原靖如此说,还真的很是那后悔那夜看在白夕禹的面子上放了他一马,否则也不会弄出这诸多事来。 “是你自己来,还是本王亲自动手。”李原靖负手而立,自信且张扬,瞅着萧阅的眼神就仿佛瞅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萧阅有些心慌,他倒是想过李原靖会来取他性命,只是在东宫等了这样久,自己暗里做了好些准备他都没来。哪知他会挑在宫里下手。 李原靖似乎是知道萧阅的疑惑,很是大方的解释道:“没有人知道太子离开了东宫,对吧。所以,死在哪儿旁人是不会知道的。” “你们的计划走到了哪一步?竟要不怕麻烦上身的取我性命!”萧阅哂笑着问道。 李原靖一脸漠然的看着他,听他这样说后,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你知道了什么?” “本来不知道,但你这么急着杀我,这么一说,倒是证实了我的猜想。”言罢,萧阅已不知何时悄悄从袖中拿出了千钰谷给他的**丸,将其丢在地上的水洼中,顿时面前一阵烟雾缭绕。 趁此空挡,元贝带起萧阅就撤。 “为何不唤人!”元贝狠声道。 “母后在他手里,若暴露了,母后立刻就会没命!”萧阅喘气接话道。 李原靖敢在宫中如此为所欲为,这大周皇宫莫不是都是他的人?他一个才从南楚来的王爷,就算靖文帝正了他的身份,就算靖文帝因着亏欠对他多加宠爱,也不会到如此地步!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其中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擦,这样也迷不晕他!”眼看几步就能从侧宫门飞出去,李原靖却阻拦而来,又因着元贝体力大耗的缘故,此时再也托不住萧阅,李原靖一剑刺来时,二人为躲避,再次摔落。 李原靖挑起一抹嗜血的笑意,提剑快而狠的朝萧阅刺来。元贝见了,立刻与李原靖打了起来,可是在李原靖手下,元贝竟走不过十招便被李原靖一剑刺穿了胳膊。 “李原靖你要杀的人是我!”见李原靖正要对元贝一剑封喉,萧阅大嚷。李原靖一声冷笑,将剑横于眼前,双足一点便朝萧阅刺去。 萧阅拔出藏在靴子中的匕首,不得已和李原靖交起手来。当打起来时,萧阅才突然想起,当日在临渊城那官衙的后院内,白夕禹曾莫名其妙的教了他一套剑法,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李原靖的武功是真正的武功,连元贝在他面前都走不过十招,更何况自己。 只是,当萧阅和李原靖动起手来时,萧阅才发现,白夕禹教他的这套剑法,虽不凛冽,可却呈阻拦之势,能够逐一破解李原靖的招式,仿佛这套剑法就是为了破解他的招式而设一般。令自己虽不能攻,但能保命为守。 “夕禹!”李原靖也看出了萧阅招式中的蹊跷和熟悉,口里含着这个名字,带着些心伤和愤怒叫了出来。 树叶被劲风吹的沙沙而落,李原靖突然停了攻势,持着剑指着萧阅,“你知道本王有多在乎他吗?” 知道,看的出来。 “可是,为何他选择你,选择影门,也不选择本王!”言罢,李原靖眼中杀气骤烈,带着内力运起剑朝萧阅刺来。那劲风吹的萧阅睁不开眼,更遑论用匕首去挡。 刺啦一声,萧阅便听到剑入**的声音,可自己身上却并未有疼痛之感,待睁开眼时才发现,元贝挡在了他面前,李原靖的剑正从他的腹部穿过。 “元贝,你...”萧阅惊讶非常,元贝却仍用那千篇一律的眼神瞪着他,只因为剧痛和生命在流失的缘故,那眼神的力道越来越弱。 “一个被北流弃之的残破王子,呵~”李原靖嗤笑,抽出了剑,正要动作时,一个纤长的身影便从月光中落下,一掌朝李原靖击去,并趁此带起萧阅同元贝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破屋残垣的冷宫内,萧阅看着脸色白如宣纸,腹部上血流如注的元贝,着急的朝身边人催道:“千钰谷,你快些。” 弯腰弄药盒的千钰谷抬起头看向萧阅,仍是一副书生气,闲散的笑道:“小殿下,别急,他这伤还没当初你给我拉来的第一个人重,只是血流的多,痛晕过去了而已。” 萧阅瞪了千钰谷一眼,他这才不慌不忙的给元贝治伤。 萧阅一面帮着给元贝绑绷带,一面问道:“你怎会在宫里?” 千钰谷抬头朝萧阅笑了笑,声音懒懒的,手上动作未停,“你能在宫里这样安全的随意出入,可多亏了我,想当初咱才匆匆见了一面,少津就马不停蹄的让我回宫潜伏了。” 将元贝扶着躺下,萧阅看向千钰谷,皱眉道:“潜伏?是谁,是谁在帮李原靖,为何?” 把 分卷阅读67 分卷阅读67 分卷阅读68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68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68 元贝安顿好,千钰谷拍拍裤腿,继而直起身子看向窗外的明月,垂首笑道:“小殿下,天就快亮了,闹腾了这么些日子,明日下场暴风雨,也合该晴朗些日子了。” 萧阅越听越不是滋味,那种发生了大事,所有人都知道就自己不知道的不爽和焦灼感溢满胸腔,而更坑爹的是,自己还和这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息息相关。 “是骆鸿吗?”思索半晌,萧阅咬了咬下唇,抬头看着千钰谷,笃定的问道,眼中却又有些期待之色。 千钰谷扭头看向他,抽出插在后颈窝的折扇,往手上一搭,笑道:“门主他们秉着忠心护主的思想,只让您待在东宫,待他们给您解决好了,就会前来迎你。这要是换了旁的主子,得多开心,出了这等大事也用不着自己操心,小殿下您倒是和别人不一般。” 萧阅懒得和这个不太熟也不陌生的江湖大夫绕嘴皮子,只有些谨慎无措的说道:“李原靖能够在大周如此为所欲为,能够助他的,除了骆大将军,我想不到第二个人。更何况,父皇寿宴那日,我后来打听过,德喜请父皇出去,便是骆大将军求见,之后便有了寿宴上,父皇见着李原靖的反常之态。” “小殿下在担心什么?”千钰谷瞅着萧阅,一针见血的问道。 “阿骆~”萧阅呢喃一声,继而看向千钰谷,“阿骆是你们影门的人,是影门下任门主的候选人,可骆大将军却...阿骆当如何?”当脑子里第一个闪过骆鸿时,这便是萧阅最担心的问题。不管李原靖究竟是不是靖文帝儿子,待封为回来反击,若真的一击即中,骆鸿若获罪,阿骆也讨不了好。 千钰谷看着他,手里握着折扇,突然道:“小殿下,你可知少津为何会去北流救你?” 萧阅看着千钰谷,喃喃道:“阿骆说,是骆大将军的意思。”想着骆少津给他说的理由,萧阅顿了顿,骆少津可是陪着自己在北流耗了大半年之久。若真是骆鸿让他来救自己,他怎会陪自己待在北流半年。 当时他给出的那个理由也是极为荒诞的,只是自己那时根本没有料到会有回来的这些事,故而便就半信半疑,随后也抛诸脑后了。 “不可能,当日我将你从那仪贵妃手下“偷”走时,亲眼看到和仪贵妃接头的便是骆鸿。” 元贝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虽小,可他这话却炸了萧阅一跳,猛地扭头看着醒过来的元贝。 千钰谷同样瞅着元贝,扯着嘴角不语。 仪贵妃死的很快,且自己回来后,她几乎就已没了翻身的机会,还有苏桀离开时的表情和对自己说的话。这些难道都和骆鸿有关? “派少津去北流的人是门主。” 萧阅木然的点着头,他一向一点就透。若是如此,骆少津陪他在北流待了半年,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给封为多一些时间,待时机到了才带自己回大周。 之前萧阅就曾疑惑过,仪贵妃虽是苏桀的女儿,可苏桀对她的事一无所知,那她一个后宫嫔妃,哪里来的本事能找到兀图那些江湖高手为她卖命。且在自己回来后,她便如树倒猢狲散一般,一点后劲都没有,连假太子都死的那么干脆。 只是那时萧阅不知道还有林龄这牵扯出来的事,所以才忽略了那个疑惑,如今想来,那些江湖杀手哪里是仪贵妃的人。 “为什么?”萧阅理清了思绪后,觉的身子有些乏力,这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千钰谷一笑,“不为什么,就为骆鸿也是个痴情的男子,也很是爱慕林龄,她的孩子,他当然要去找。林龄可不是一般的女子,虽身在江湖,但心在庙堂。她有抱负有野心,还曾想做女皇,这点,李原靖倒是随了她,不然,先皇怎会赐死他们母子。” 萧阅摇摇头,急道:“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阿骆为什么?”为什么要说是骆鸿派他去的,为什么要将骆鸿在自己面前给塑造成一个正直不阿,向着自己,帮着自己的神人形象。 “这个嘛,少津是个追求完美的人。天要亮了,好在此处隐蔽,骆鸿虽清楚宫中路线,但皇宫这样大,要找到我千钰谷藏身的地方还是不容易的。” “看来门主他们已经准备的很充分了,不然,李原靖今夜不会如此冒险的对您下杀手。” “他们会怎么做?” “明日见分晓,成功与否全在明日,赢了,骆鸿和李原靖败,输了,影门和殿下败!”千钰谷说着,敛了笑容,神色也有些严谨。 “对了,母后她。” “放心,我已安排人去了,皇后不会有事。” 萧阅点点头,心里却异常紧张,他不担心旁的,只很是担心骆少津。 作者有话要说:  放心吧,你家属下也是我的主角,我暂时不会让他有个大的咋地。只是不能保证他会不会有啥小的咋地。 么么么哒,谢谢小天使们关心和支持o(∩_∩)o~ ☆、第44章 温柔小太子 这个季节梨花开的甚好, 桃林易寻, 梨花树丛倒是少见,这山丘连着一片小溪, 那溪边便都开满了纯白的梨花。 洞箫的乐声一向都很是温婉,今夜却不知是为着这夜色还是为着这吹箫之人,竟带着些伤感之意,听的人心里惆怅难言。 白夕禹站在小山丘的梨花树下,晚风吹起他一身白衣,连绵着落地无殇的箫声。 待一曲落毕, 他才将洞箫轻轻收回,目不斜视的开口,“我时常在想,若儿时,王爷没有从小倌楼救出我, 我们没有在无阴谋的情况下相遇, 没有那些岁月静好的时光, 我和他会如何?” “你后悔了?”骆少津持着剑,着一身青衣站在他的身边,白色的梨花花瓣落了好些在他的肩头, 晕染了那一身清冷的白。 白夕禹扭头看着这个小上自己些许的少年,难得扬了扬嘴角,却道:“你不向着骆大将军,可后悔?” 骆少津看着前方望不到尽头的山头,俊美如月的脸上显出丝落寞来, “若父亲做的是正确的,我自会遵从,可是...不过,我不会让父亲受到罪责,若有什么罪责,我自会承担。” “你倒是个好儿子,只是,自古忠孝、情义,皆难两全。” “母亲去的早,我只有父亲这一个血脉至亲。难两全,并不一定不能两全。”骆少津沉静的说道。 白夕禹漠然一笑,“是啊,可总有些事无法两全。”言讫,骆少津拧眉看向他,却又听他道:“这事说起来,你父亲也不全错,只是王爷...不过,我看的出,萧阅很是在意你这个属下。” 骆少津抿着薄唇,不知想到了什么,沉郁的双眸里带了丝暖意,“殿下自然是好,可这样的殿下兴许真不能杀伐决断,统一天下,但...” 分卷阅读68 分卷阅读68 分卷阅读69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69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69 但什么,骆少津没有说,他和白夕禹都明白。 且骆少津觉的自己这十四年的人生里,倒只有和萧阅相处的时光算是有盐有味的。尤其是,他及其喜欢,萧阅双手把着他的胳膊,笑靥颜颜的模样。 末了,骆少津才收回心神向白夕禹问道:“李原靖真的是皇上的儿子?” 白夕禹抚摸着洞箫,道:“明日你不就知道了么,王爷背上的人皮都落在了你父亲手中,况且还滴血认亲过了。” “那人皮上的内容我们至今不得知,当时你拿出来给我们的时候,不也是故意拿给父亲的眼线看的么。”骆少津说着,眼中也有些怒气,白夕禹却依然用青葱的手指淡淡的抚摸着怀中的洞箫。 “夕禹,当初门主查到李原靖的身份时,你是故意传出他是苏桀儿子的消息,混淆视听,对吧。你不想让门主以及我知道关于李原靖真正身份一事,对吧。你故意这么说,也是想让我父亲疑惑露出破绽,好让你能解决,对吧。” 骆少津这带着些逼问形式的话仍没让白夕禹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道:“少津,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萧阅吗?” 骆少津疑惑,扭头正视着他,却听他道:“萧阅说过,他不喜欢打仗,也不想统一天下。其实这样的世界多好,几国之间,互不相干,何苦一定要统一,各国过各国的,不是挺好吗。” 这话到让骆少津有些讶然。印象里,白夕禹可几乎没用这样怆然的语气说过话。 “大周数百年前是天下霸主,中原大陆唯一一国,待天下大分后,大周臣民的血液里就像注入了魔咒一般,誓要完成天下一统。或许你父亲当时就是觉的萧阅难当大任,才想着要将王爷推上那把宝座。” 骆少津的脸色不是很好,俊美的脸庞上沉着些郁郁,“你绕了这么多圈子,做了那许多事也依然没能阻止李原靖,李原靖的野心可不止南楚,就好比我也始终没能阻止我父亲一般,我父亲自小便对我说过,大周一定会再统一天下,震慑四海。” 白夕禹看着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难得轻和了些,“你还小,已有这般筹谋,待你日后长大了,这世间没有几个人能和你匹敌。” “否管李原靖是不是皇上的孩子,若真要一统,我也惟愿那人是殿下。”骆少津看着前方,声音不轻不重。 白夕禹看了他一眼,未有言语,眼中的情绪无人能看懂。只抬头看着夜空,却见上空飞过几只白鸽,遂淡淡道:“开始了,不,是要结束了。” ****** 翌日,萧阅在这冷宫的残破屋子里醒来,摸了摸元贝的额头,顺带检查了下他的伤势,好在没有发烧,伤口也没有感染的情况。 “这个消息得告诉木笙一声,这样他才能放下那夜在沙漠里,你差点一刀要了他性命的仇。”萧阅半蹲着瞅着已醒过来的元贝,歪头笑道。 “哼,算我瞎了眼!”元贝仍然狠声应道。 若不是他救了自己,萧阅都要以为他依然还是那个在北流差点把自己弄到沸水锅里烹了的王子了。 “怎么,转性了?”萧阅问道,虽元贝救了他,该心存感激,只是总得弄清为什么,不管怎么样,元贝在几日前也还算是他的头号公敌。 元贝扭过头,不甘心的出声道:“我此次来京安找你,只是想告诉你,李原靖和骆鸿的阴谋罢了。我在南楚时,便知南楚皇帝骤亡,有消息说是李原靖所为,南楚朝廷已尽归附与他,此次来大周拜寿,他们是有备而来。” “若李原靖在大周站稳了脚,日后成了大周皇帝,我北流一定是他头一个要攻打的对象。骆鸿上次利用你重创我北流,北流如今还经不起折腾。而且,如果换成是你,在我父王眼里,你比李原靖好对付的多。” 说到此处,元贝双眸隐涩,拳头也紧紧的握着。萧阅看的出,他心里还是牵挂着北流,否则,他应该不会就这么放下了对自己的仇恨,只是这最后一句话,到是还不忘损损自己。 “我担心你筹码会押错了,我父皇的心愿是一统天下,李原靖能迅速的替他做到。万一封为他们败了,你的算盘也落空了。”萧阅讪讪的说道。 元贝却啐了一口,嗔道:“放屁,在北流时,父亲便说过,东渝绝不会臣服于大周,东渝和西晋乃姻亲,两国自成一体,和南楚不过是在地势上的团结。” “东渝为何不会臣服大周?” 元贝冲萧阅投去一个白眼,“怎会有你这般蠢笨的人。你身为大周太子,难道不知道,数十年前,东渝细作猖獗之时,搅的各国不得安生,险些就趁空隙做了天下之主。是你大周先祖打破了人家的美梦,害的东渝如今如此萧条,势力微弱,只能和西晋沆瀣一气。那东渝人可是有骨气的很,怎会臣服?” 萧阅闭闭眼,这世界太乱,自己学习的还太少。 “罢了,待过了今日再说,不管如何,还是多谢你。”言讫,萧阅抚了抚元贝的肩头,继而起身。 “你要去哪儿?”元贝撑起身子问道。 萧阅扭头一笑,继而看了看拿着折扇等在屋外的千钰谷,这才道:“上朝。” 太子自寿宴后便没有再在群臣面前出现过,满朝文武各种猜测,如今见萧阅没缺胳膊没缺腿的站在大殿之上,大伙儿到都松了一口气。 想来,比起李原靖这个凭空杀出来带着戾气的人,朝臣们还是更喜欢自己这个土生土长的温柔小太子。 靖文帝见了萧阅,也无多大不豫,甚至双眸里还是抑制不住的带了些关怀之色。 环视整个朝堂,所有人都到齐了,包括骆鸿,却唯独不见李原靖。 “太子,你怎么来了?”靖文帝靠着龙椅,拿眼眯着他。 萧阅听闻,忙又给靖文帝跪下叩头。待磕完头,才挺直背脊。看向靖文帝时,双眸带着泪花,“父皇,母后不知所犯何罪?” 靖文帝眉头一皱,神色陡然严厉,“胡说什么?” “儿臣昨夜进宫探望母后,见端凤宫甚是萧条,母后身边伺候之人一个都没有,故而才斗胆违抗父皇旨意,前来一问。”萧阅说着,又叩首而下,声音里还带了一丝哽咽。传递给靖文帝的讯息是,我如此替父皇着想,您怎能对我的母亲这样残忍。 言讫,满朝文武议论凿凿,片刻后,不知是谁起了头,想是压抑久了,终于头一遭的开始公然出声告诉靖文帝,这些日子以来,他的举动是有多么的不妥。 一人起头,附议之人便接踵而来。 而骆鸿不知因着什么缘故,始终没有出声,一直如一尊神像一般屹立在武将之首。 这满殿的人,怕是除了自己也没人知道骆鸿的那些所作所为了。这人,怎么就是我那如此貌美和贴心 分卷阅读69 分卷阅读69 分卷阅读70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70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70 的属下的爹呢? “够了!”靖文帝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只因人群中不知是谁用很大的声音喋喋不休的嘟囔着:李原靖究竟是不是皇上的儿子很难说,那些证据,也不过是几个妇人的说辞,根本无物证。 还有这滴血认亲这一古法,有无效用更是难以断定。更何况,古书上曾言,这世间人虽多,但血液类型,只有几类。相同血型的人,就算不是至亲,血液也能融合。 萧阅瞧着靖文帝的脸色,想来这些话,他听的极为刺耳。但又不得不说,这人此言甚对。 萧阅的关注点在骆鸿身上,骆鸿的脸色仍然肃穆且威严,一副全然没有受殿中话语影响的模样。 只是待大伙儿都吵了片刻后,骆鸿才终于出了声:“皇上!” 他的声音很是特别,如一口洪钟于山顶敲响,气正且直,怎么也不像...好吧,眼见不一定为实。 骆鸿出声,众人皆屏气凝神的看着他。只见他出列后,朝靖文帝拱手一礼,继而道:“臣这里有一封信,乃从李原靖背上取下的,臣也是近日才得知有这么个东西,故而取得晚了。” 靖文帝豁然起身,指着骆鸿道:“这是用东渝那失传已久的墨汁所写?”盯着摊开在骆鸿手中那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靖文帝已几步走了下来。 “父皇,这东西原是夕禹取下的,说是李原靖乃苏桀之子,被苏夫人用从前的仪贵妃掉了包。可惜苏桀还乡回临川了,否则倒可以将他召来也滴血认亲一番。” 萧阅盯着那人皮,一副恍然大悟和意想不到的模样。 骆鸿没有说什么,只一副我只为皇上办事,旁的什么都不管的漠然之态。 朝中又响起了唧唧咋咋的议论声,萧阅看靖文帝的表情也知晓他并不知道有这样的事。骆鸿和封为都没有告诉他。 “这上头的字要如何才看得见?”靖文帝接过骆鸿手中的东西,低声问道。 “回皇上,只需放在红木上便可。” 萧阅顺势看着,手心渐渐的冒着汗,夕禹如此看中这东西,怎会轻易落在骆鸿手上?骆鸿怎知此物?还有这上面所写的究竟是什么,骆鸿敢在靖文帝面前拿出来,莫不是,李原靖真的是靖文帝的孩子? 想着此处,萧阅的目光也瞅着那张端进来的红木桌子,看着靖文帝将那人皮轻轻的放了下去。 当日自己手上有这人皮时,就是因为身旁没有一红木制的东西,才没来得及看,如今,倒也是来了兴趣。 只是当一殿人都屏息凝神,双目直勾勾的盯着那张人皮时,殿内却突起一阵风,将这才落在桌子上的轻巧东西给吹了起来。 萧阅一看,那风忒神了,竟将那人皮往殿角一旁不知何时点着的蜡烛飘了去。 “快!”靖文帝一喝,骆鸿抬手去抓,萧阅却比他们更快,只是仍慢了一步,那人皮啪嗒一下在蜡烛上疯狂燃烧。 那比宣纸还薄的东西,眨眼间便成了飞灰。但萧阅却在那烛火照应下的一瞬,看见了上头显出来的几个大字。 突然的变化,众人还来不及消化,便见殿中不知何时已站了一个持着洞箫,清冷无色的白衣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一直在思考,那薄如蝉翼到底是有多薄啊 ☆、第45章 一心为属下 “夕禹~”想着之前自己看到的那几个字, 萧阅看着白夕禹, 连声音都有些变了调。 “属下白夕禹叩见皇上。”持着洞箫,白夕禹跪下, 朝靖文帝叩首请安。 满殿文武虽不知他是何人,但听他如此自称也约莫猜到了他的身份怕是来自影门。起先因着影门对此事不闻不问,众人倒有些担心,如今见影门来人,均在心里舒了口气。 “你便是白夕禹。”靖文帝瞅着已烧成飞灰的人皮,闭着眼, 表情有些无力。 “正是。” 言讫,便见靖文帝睁开了眼,继而瞅着他,“我听封为说过你眼睛的特别之处,此物也是你取下的, 上面写了什么?” 靖文帝话一落, 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了白夕禹身上, 而白夕禹却是看了萧阅一眼。那一眼仍和平日里一般淡的看不到任何情绪,但萧阅总觉得,那一眼很是有意义。 不待白夕禹开口, 骆鸿也已转过身盯着他,那永远肃穆的脸倒是难得带了些凶气,双眸瞪大,颇有威势的瞪着白夕禹。 “属下曾拓下了一份,若皇上愿信, 属下愿呈上。”说着,白夕禹已从白纱衣袖里拿出一张折叠的宣纸呈给靖文帝。 靖文帝看了骆鸿一眼,接过了白夕禹手上的信纸。 众人都瞅着靖文帝的神情,只见他的神情越来越不豫,直到最后将信纸猛地投掷于地,席卷了一身怒气于周身。 信纸掷下,无人敢去捡,倒是萧阅不怕事儿的捡了起来,继而笑出了声,“这上头不过是写的李原靖的生辰八字罢了。” 靖文帝紧紧攥拳,满脸怒气的瞪着骆鸿。然而骆鸿十分沉得住气,此事他既是秘密进行,便不会在任何时候露出破绽,却还是顶着肃穆的表情,用疑惑的语气问道:“你当真是从那人皮上拓下的?” “属下自不敢欺瞒皇上,其实这件事细细想来,倒多的是可疑之处。”白夕禹的声音又轻又淡,但就是这样的声线,清冽的能让人心神安宁,继而细细撸着这些事。 半晌后便有一大臣,不解的问道:“敢问皇上,是皇上有疑,所以才想着去查探林夫人和大皇子之死吗?” 话落,又是一阵议论声。 而萧阅却注意到靖文帝脸色极其难看的瞪着骆鸿。 “请皇上给属下一杯清水。”白夕禹道,骆鸿这次却是没沉住气,低声喝道:“你要做什么?” 萧阅已不等太监去取水,待白夕禹一说,便忙去取了一盆清水过来,继而和白夕禹对视一眼。只见白夕禹将手指放进唇齿间一咬,指尖血珠溢出,便滴了一颗于水中。 “皇上。”白夕禹看着靖文帝,意思再明显不过。 可,靖文帝对此举却是大为反感,有些失态的怒嚷:“放肆,他是阿龄的孩子,他是!” “世间巧合之事甚多,相同之物更是,皇上心中得如明镜一般才是。”白夕禹的声音仍然淡漠的没有一丝力道,可这话却像一记警钟敲在靖文帝心头。 众大臣见如此僵局,竟一同跪于殿中请求靖文帝再滴一滴血。 靖文帝瞅着跪了一殿的文武,终是咬破手指,放了一滴血进去。 众人皆睁大眼睛看着,片刻后,方才那说话的大臣便大喜道:“臣说的没错,血液只有那几类,只要是血型相符,陌生人之间亦能相融。” 靖文帝诧异难当的盯着水盆,双眸布满了红丝。须臾后殿外便传来太监禀报 分卷阅读70 分卷阅读70 分卷阅读71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71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71 声,封为来了。 靖文帝瞅着他的眼神很是愤怒,却也很是无奈。 “皇上,属下有重要之事禀报,还请皇上让众大臣回避。”封为一身风尘仆仆之态,跪禀道。 靖文帝闭眼,却是准了他所奏。霎时,殿中便只剩靖文帝,萧阅,封为,骆鸿以及白夕禹。 “朕早知你会来,也知道你一直在查,这些时日宫中发生的事,朕怎会不知,只是朕有时也累的紧,倒很是怀念和阿龄惬意江湖的时光,没这些勾心斗角。”慢慢的走回木阶之上的龙椅坐定,靖文帝的话虽听着有气无力,却很有玄机,让萧阅都惊了一瞬。 靖文帝作为皇帝,并不庸碌,这几日宫里一些事,骆鸿一些事,他是否也察觉出了端倪?莫不是靖文帝也一直都在求证? 萧阅想不通,却已听靖文帝道:“父皇当年赐死林龄母子,朕知是影门所为,你自然知道做的有多干净,这突然冒出来一人,你怎会不查?”靖文帝撑着脑袋,看着下首的封为,嗤笑道。 封为撩衣跪下,向靖文帝行了一个大礼,“皇上,若李原靖真的是,便是上天的意思,留他一命,就算是有先皇的旨意在此,臣也不会再下手。” 难得封为如此坦诚,不过事到如今,便就是来坦诚相对的。 “说起来,骆鸿你确实没有跟朕说过你是如何查到李原靖的,只是因为他身上有一块和阿龄极为相似的玉佩?”靖文帝无力的问道,骆鸿却目不转睛的盯着靖文帝道:“是。” 靖文帝一笑,挥手道:“朕早前得知,齐嬷嬷暴病死了。” 此话一落,无人出声,靖文帝却径直笑出了声,片刻后道:“封为,你有何事禀报。” 言罢,就见封为从袖子里同样拿出一幅画来。萧阅瞅着,虽昨夜千钰谷已与他说过骆鸿和林龄之间的暧昧,可等真见到那画中的骆鸿和林龄时,萧阅仍不免暗叹,骆鸿年轻时还挺帅,跟林龄更般配。 突然之间,满殿的寂静,靖文帝很是沉得住气,封为和骆鸿均没有开口。萧阅已明了,而白夕禹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垂首看着自己的洞箫。 良久,靖文帝才闭着眼,右手紧紧拽着龙椅把子,压抑着怒火,咬牙切齿的一声怒吼,“骆鸿!!!” “皇上。”骆鸿倒是不急,声音仍旧平稳,“不过摘花果的画作,臣当年跟随皇上到武夷派,也与林姑娘相熟,这不过是陪林姑娘一同给您摘些花果,恰好当时有一书生一时兴起,便瞒着画了下来,臣已命那书生将其毁了,怎会?” 靖文帝闭眼不语,手掌依旧紧握成拳,片刻后却突然出声,“罢了,封为的求证能力,朕是信得过。” “皇上...”封为上前一步,正要从怀中拿出什么东西来,萧阅却一个激灵,急忙冲到封为面前,抓住他的手腕,急促道:“封门主,父皇已作罢,这些事,便就此了了罢。” 封为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萧阅,很是愤懑,“太子?” “封门主!原就是一场乌龙,父皇是思念林夫人,思念皇长兄才如此,查清楚了便也是了。至于燕王究竟是谁,那便是他南楚的事,与我大周不相干。况且,骆大将军忠心,不过是在南楚见到李原靖的玉佩便生了疑,这才想着替父皇查一查。”萧阅说着,盯着封为的目光带着些请求之意,抓着封为手腕的手,加深了些力道。 封为隐忍半天,终是收回了动作。萧阅这才暗里松了口气,不过这么一瞬间,他已出了许多汗,待调节好后才看向骆鸿,却见骆鸿也将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萧阅冲他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那笑足以让骆鸿明白些什么。 这样做,是萧阅很是清楚封为的目的是为了扳倒骆鸿,可是在这件事上,阿骆为自己舍了他父亲,又给自己灌输了那么久他老爹对自己忠心的不行的思想;且肯定做了那许多冤枉事,便是想着能有个两全的法子,保住自己的同时也保住他的父亲。 若真保不住,萧阅觉的,到时候他家属下肯定会跳出来顶罪。这可不是自己想见到的。 更何况,自己不计前嫌的掩护了骆鸿一次,他总要感念自己的恩德才是。还有李原靖,就算靖文帝真的觉的他不是自己的儿子,但也总是林龄的儿子。有这个情分在,有些事别做太绝为好。 靖文帝听了萧阅的话,一直靠着椅背,半晌才无力道:“阅儿说的对,朕累了,你们都退下吧。” “皇上!”封为还要再说,萧阅却再次拦了他,几人一同退出大殿。 殿外大臣还在,见他们出来,正要询问询问,却听靖文帝命德喜传旨,寿宴已过,三国皇子可以回去了,对此事却是绝口不提。 众人一阵唏嘘,早前李原靖将大周皇宫搞得腥风血雨的,这,怎么会,怎么会转变的如此之快。 可转念一想,那不过是皇上压抑了这许多年的发泄,想当年,得知林龄母子死讯时,皇上也险些跟着去了,如今杀了些和当年有关之事的人,难道是对林龄的祭奠? 想着这些,众大臣突然都缩着脖子,纷纷告辞。 萧阅看着他们,突然在想,这将所有权利都拽在皇帝手里的大周,是不是有些太霸道了。大臣们做什么都得等着皇帝的意思,连一点主动权都没有。 不过,萧阅现下也没心思管这些,只见人都走后,才见封为那邪魅狂狷的脸上满是不屑:“骆鸿,你做了什么,你我心里都清楚。我筹谋了这许久,便是等着今日将你重创,但今看在少津和太子的面上,暂且放你一马,不过,你注定已经败了。” 骆鸿没有理封为,仍肃穆着瞅着萧阅,瞅了良久后,对萧阅拱手一礼,便一句话都没说转身走了。 见身边只有封为和白夕禹二人,萧阅才终于大大的吐了口气,实在是没想到,这事会这样解决,怎么着也算是圆满,没有一个人炮灰了。不过这大概取决的是靖文帝态度。 瞧着紧闭着大门的长乐宫,想着靖文帝方才那恹恹哀伤的表情,萧阅突然在想,其实靖文帝心里也明白些什么,只是存着一个希望,才折腾了这许久? 不过,想来做皇帝也甚好,下头人忙活了这么久,他倒什么都能由着性子来,如戏一般,那些死了的宫人倒是冤枉极了。 可若方才不是自己拦着骆鸿,不是自己觑着了那人皮上的几行字,及时作出了反应,今日是否又是另一番境况? 萧阅正这么想着,便听封为终是忍不住,道:“臣不该让千钰谷告诉您事实,更不该让他带您过来!”言讫,封为一甩衣袖也走了。 萧阅觉的,若不是因着自己是太子,就凭着自己破坏了封为计划这一点,他就能把自己打成炮灰。 见封为远去,萧阅才叹了口气,却 分卷阅读71 分卷阅读71 分卷阅读72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72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72 又见白夕禹对他拱手一礼。 “夕禹?” “殿下,多谢您。”白夕禹轻声道,语气里有了些真挚的味道,今日原本该是一场“大战”,但萧阅无声中放弃了。 萧阅又叹了口气,扶起白夕禹的胳膊:“无妨,我也是为了阿骆。” 白夕禹垂首扯了下嘴角,却似想到了什么,道:“门主不会放过王爷。” 话落,白夕禹已跃起轻功离去。 李原靖和骆鸿的阴谋没得逞,但靖文帝已下了旨,算是狠狠打了李原靖的脸,这事怕就当一场乌龙过了。 西晋同东渝和李原靖一条心,自不会说什么。 但无论如何,这人目前到底是头号大敌,封为怎会放过他! ☆、第46章 快刀斩乱麻 萧阅来不及感叹自己骑马都没有白夕禹的速度快, 便已见京安城郊外南楚随军同影门百名蒙面死士打的难舍难分。影门死士一出手, 当真是个个以一敌十。 李原靖今日没有出现在宫中,想来是骆鸿也知道今日是至关重要的一日, 若胜了还好,若败了,李原靖杵在靖文帝和封为跟前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只是他大概没有料到,封为会咬着不放,且出手如此狠厉。 那西晋同东渝此时倒很是聪明,见南楚明显不敌, 竟没有出手相助。而仍是自顾自的赶路。想来他们心里也清楚,在大周天子脚下,不是和大周作对的时机。这方打的你死我活,他们倒是没受任何影响的自顾自的赶路。 只是,萧阅觉的他们是多虑了, 出手的是影门, 而不是大周正军, 影门虽然忠于皇帝,可到底是江湖组织。一个江湖组织,怎么也不敢打着大周的敕令攻打一国。不过, 自己想打,那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萧阅想,当年影门前门主被先皇招安时,给自己留的这一手, 倒极为聪明。我听你的命令,但在你没提前说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时,我仍可按自己风格行事,只要所行之事不伤大周利益不违江湖道义便可。 如今看来,封为敢这么做,一是因为脾气,二是因为先皇与前门主这一盟约;如果有个三的话,那便是为了大周。 所以,夕禹才会如此紧张,紧张的终于站不住。见李原靖已身负几处伤时,持着洞箫,飞身而入,跃到了李原靖身边,扶住他的胳膊再一跃,跃出了包围圈。 见此,萧阅想起在临渊城时,骆少津跟他说过,如果有一天李原靖死了,那一定是因为夕禹死在了他前头。 那时听着倒还没觉的什么,只现下想起,只觉的或许有一日夕禹真的会因李原靖而死! 这一想法突的闯进萧阅的脑子,令他忍不住一颤。再一看,夕禹的白衣上已染上了不少尘埃。 封为仍站在一旁,挑着一抹冷笑指挥作战。 见白夕禹加入时,脸色骤然又冷了好几个度,遂负手上前几步,冷喝道:“夕禹,两年前你告诉本座李原靖身份有异,自请命入南楚接近调查他,顺势盯着南楚;因着你与他儿时的情分,他对你不会有防备。本座信你,可你却在南楚因他差点伤及太子,已是大过。” 封为话落,萧阅见夕禹手中正在为武的洞箫颤抖了一下,而李原靖一身玄衣上已沾满了血迹,可他的眼神比那血迹更为骇人。 可封为的声音还在继续,“那日在玄玉楼,是你设计引他出现,令他露出马脚,本座才能一举歼灭他的阴谋。你与他的做戏也可到此为止,也能令你功过相抵,可你如今这般是想要背叛影门,试试影门对待叛徒的刑罚吗!” 声落,封为似乎还没说够,见夕禹仍然护着李原靖,正要再说,夕禹却终于开了口,只颤抖的两个字,“够了!” 只这两字,便没了下文。但这两字萧阅已听出了他的无奈与心痛,他甚至不敢在封为说这些话时去看李原靖。 “封门主,差不多了。”萧阅有些看不过去,终于出了声,可封为却扭头对他躬身一礼,“殿下,何为放虎归山?”言罢,他一抬眸,目光里带着厉色。 萧阅知道他的意思,也懂这个道理,只是能不能不要用这样的法子,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也够惨了,还这么大声的挑拨离间,委实有些...还不如直接将李原靖暗杀了好,这样大张旗鼓的,岂不是在人心窝子上扎一刀么。 “他是林龄的孩子,也是父皇言明要放过的,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萧阅企图说服封为,却听他道:“殿下是打算留着李原靖的命,日后来与您作对吗?” “李原靖回到南楚有的是麻烦要处理,他到底杀了南楚皇帝,又在大周搞了这些事,险些成了大周皇子。他的身份在极重血统的南楚皇室,饶是他再如何一手遮天,怕是也不好交代,这一回去,保不准也会被南楚子民弃之。” 萧阅讪讪的说着,倒不是他想给李原靖求情,只是觉的你暗杀可以,何必这么大张旗鼓的,大张旗鼓也就罢了,为何非得在白夕禹面前,这不,摆明了这杀不好杀。 见封为一脸狂狷戾气,萧阅还是松口道:“至少别在夕禹面前...” 想到自己在人皮上看到的那几个字,虽未看全,也不知上头究竟写了什么。但就凭着那几个字,萧阅便知道,白夕禹和李原靖,除非李原靖和白夕禹都愿意当个平民与世无争的去避世。否则的话,他们在一起的可能性太小了。 问题是,且不说白夕禹愿不愿意,李原靖遭此一遭,怕是更不愿意。让李原靖离开权利,倒不如直接杀了他。 “殿下,快刀斩乱麻,切不可妇人之仁。”封为沉默了一瞬开口道。 “本宫没让你妇人之仁,只是让你暗杀。”萧阅低嚷道,却见封为眼中似有什么话想说,却终是没有开口,只继续指挥作战。 见李原靖被白夕禹护的死死的,正要亲自上阵,萧阅却挡在他身前,意有所指的道:“您说快刀斩乱麻?呵,且不说夕禹对李原靖的情义,你明明知道夕禹是...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封为一听萧阅此言,观其神色后愣住,蹙眉打量着萧阅。萧阅也不说什么,有些事的意思透露一些便是了。更何况,人皮上的字自己也没看的完整。 “本宫乃太子,都给本宫住手!”上前一步,萧阅负手一喝。 他发誓,这绝对是他有生以来说话声音最大最威严的一次。然而,不知是否因为这身体年龄还太小,和没有内力的缘故,声音没有气沉丹田那种气势,以至于吼出来...没人听。 萧阅没心思尴尬,只转头看着封为,抿抿嘴,沉声道:“封门主,你不是认本宫为主么?” 封为看了眼面前我方占了优势,敌方已溃不成军的架势,再看了眼萧阅,叹了口气。可正要挥手下令 分卷阅读72 分卷阅读72 分卷阅读73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73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73 撤退时,林间陡然响起一阵连绵不绝且越来越大的马蹄声。 “殿下,臣说过,放虎归山是大患。”封为哂道。 萧阅看过去,只见骆鸿带了一队禁军冲了过来。骆鸿手上有一枚兵符,靖文帝还未收回去。那一枚兵符虽不能调动大周军队,但调遣调遣京安城驻守的五万禁军还是能够的。 虽然骆鸿带的人数未达到五万,但三四千还是有的,而这三四千禁军足以帮李原靖一把了。 不过眨眼间,那禁军已冲上前去与影门死士打了起来。 封为再不顾旁的,口中响起一阵哨声,片刻后,空中便接二连三的掉落一个个撑伞而来的黑衣蒙面死士。且这一批的武功在上一批之上。 骆鸿和封为也没有闲着,一个持长&枪一个持利剑,早已过了数十个回合。 咋一看,萧阅发现,到只有自己站的这两寸土地成了三不管地带。不过这样也好,更有助于思考这该如何是好? 封为是怎么想的,萧阅清楚,毕竟南楚国内,南楚皇帝死了,那睿王李原启又不是个管理国家的料。李原靖一败,南楚离灭亡也没多久了。 但,李原靖回到南楚,如何还有号召力?萧阅不解。 而此时,有白夕禹在,他不会看着李原靖就这么死,骆鸿嘛也不会。 只是,不多时萧阅的嘴角便扬起了一抹笑,若南楚亡了,东渝和西晋哪能讨得了好,待北流复苏,要是再和大周来个双面夹击,他们岂不是得死的透透的。 萧阅想了个通透,自然西晋和东渝的两位皇子也能想得通透,从他们走了又折了回来这一点看,他们目前还是需要南楚的。 有了西晋和东渝随军相助,再加上骆鸿的人马,影门渐渐呈弱势。 得了这个空档,已打红眼的李原靖,突然拉过白夕禹,将他搂在怀里,也不顾周围的情况,双眸如蛇一般盯着他,声音很是沙哑,“这两年你对本王的一切都是假的?” 白夕禹紧握着洞箫,清冷的脸上沾着些血迹,瞧着倒很是旖旎,不过他的声音却有些发颤,“王爷,儿时我答应过你,只要有我在一日,便会护你周全。” 李原靖瞪着他,突然抬手抚摸着他的脸,轻声道:“本王这许多年来,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便是当日一怒之下将你送去归云楼为小倌,自此落入你的圈套;若没有那一怒,将你一直留在王府,留在本王身边,本王便不会知道你是假意了。夕禹,倘若日后再见,本王定会取你性命。” 言讫,李原靖便跟疯了似的吻上夕禹的唇,在里头攻城略地。 李原靖的动作极快,一吻过后,突然推开夕禹,趁其不备一掌将他打了出去,落于人群外。 四目相对时,二人眼中一个是恨一个是伤。 “夕禹。”萧阅扶起他,见他的嘴角正蜿蜒着血丝,神情有些呆滞,只站在当下,怔怔的看着仍在厮杀的李原靖,口中似乎轻声呢喃了一句,“不是那样的。” 这突然的混战,一时间竟结束不了,影门虽稍占弱风,但到底有些势均力敌之态,骆鸿大概是想速战速决,将封为引至包围圈后,突然持着长&枪朝萧阅攻来,意有挟持之意。 还真是放虎归山啊。萧阅感叹着,在骆鸿的逼迫下连退数步,白夕禹正在放空中,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这边。萧阅暗道不好,眼见骆鸿的长&枪就要打上自己肩膀时,一双矫健的双腿便突然出现将它踢了过去,紧接着,一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自己面前。 “阿骆!”萧阅欣喜若狂,此时此刻,见到骆少津,他竟胸腔酸胀,激动的很是想哭。 “殿下~”骆少津轻声一唤,很是柔和。 “阿骆你怎么样,你可有受伤?”上前几步把着骆少津的两只胳膊,萧阅一面打量一面问道,想到他家属下小小年纪便因着自己和他父亲如此殚精竭虑的,萧阅就很是心疼;全然没有,自己几次深陷困境,他家属下也得负点责的觉悟。 骆少津正要说,便感觉到身后一阵厉风袭来,忙一侧身,拦腰抱着萧阅往后退出数步,继而右手拇指一动,寒剑出鞘。 骆少津挥手一刺,正落于骆鸿长&枪的枪尖上,与之对峙。 作者有话要说:  老爹和老婆,真是难以抉择。。。。。 ☆、第47章 虐童 “父亲!”骆少津很是无奈的喝了一句。 骆鸿瞅着他, “少津, 你长大了。” 言讫,便见他父子二人四目相对, 双眸里各有各的情绪。 萧阅看着眼下这乱糟糟的一团,其实,这里离京安这样近,在郊外发生了这样大的事,靖文帝很快就会知道。可封为就偏偏选择了在这里搞事情,还逼的骆鸿率禁军亲援李原靖。这可是与谋反无异的举动。 萧阅觉的, 封为这么做,杀李原靖是假,搬倒骆鸿才是真。 这么费尽心思的搬倒骆鸿,看来靖文帝这次也不会坐视不理了。 想透这一点,萧阅保持着在骆少津怀里的动作, 出声道:“骆大将军, 所谓手心手背都是肉, 你这么做就没想过少津会如何吗?。” 骆鸿一听,双眸一动,收回了长&枪, 仍一脸肃穆,叹道:“为父倒是没养错你这个儿子,分的清是非,不像为父,终究是为情所困, 做出了这不忠不义之举。” “父亲。” 骆鸿瞅了眼骆少津,再瞅了眼被骆少津护着的萧阅,嗤声一笑,却在见李原靖已伤痕累累时,眼中露出些怜色。 “到底是输了,但也算是圆了她的心愿,一个女子如何能问鼎天下,哪怕她的儿子也不能,死在这里也当是宿命。” 言讫,骆鸿便命禁军住手,那如钟声般的浑厚之音带着内力吼出来,果然有效果,不止禁军停了动作,连影门死士都停了一拍。 萧阅笑了笑,“死不死,还言之尚早。” 果然,萧阅话一落,便听身后又是一阵马蹄声,扭头一看,来人正是德喜。 德喜带了一支禁军,人数不多,一看也不像是来打仗的,他手中一直拿着的圣旨可不是摆设。 待他下马便微微一笑,朝自己躬了躬身,继而亮出圣旨且端正了颜色。 靖文帝的意思是,命封为放行,并赏赐了些东西给那三国,算是压惊,此事便揭过不提。 那三国此刻人在屋檐下,吃了亏也不敢多做言语,更何况大周并未为难他们,是他们自己搅和进来的。而就算是李原靖此刻也有些顶不住,不过冷哼一声也无多言。 临走时,他也只不过看了白夕禹一眼,便带着一身戾气而归。 萧阅看着,却发现白夕禹的视线除了在李原靖身上停留外,还似乎在那存在感几乎为零的东渝皇子陈鑫身上停留了一瞬。 “太子,骆 分卷阅读73 分卷阅读73 分卷阅读74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74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74 大将军,封门主,骆公子,皇上召见。”德喜亲眼见李原靖等人安全的离开自己的视线,才躬身说道。 封为瞪了骆鸿一眼,一声不屑冷哼便率先而去。而骆鸿仍然是那副表情,看不出喜怒。 “阿骆?”萧阅有些担忧的唤了骆少津一声。 骆少津这才松开揽抱住他腰的手,“殿下,您可还好?” 萧阅忙不迭的点头,抹了把脸,“我没事,阿骆,你费心了。” 骆少津冲他一笑,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走到白夕禹面前,顺着他的视线看着李原靖离去的背影,“今日一别,你们就是陌路人了,夕禹,现下你终于可以尽心的为影门了。” 不知怎的,萧阅听着这话,总觉的像是话里有话。 白夕禹收回视线,不看任何,只一个闪身,人已消失不见。 “殿下,走吧。” 勤政殿内,靖文帝撑着头靠在龙椅上,一脸的疲倦,“现下不是同那三国开战的最好时机,且他们今次前来祝寿,表示愿臣服大周,面上功夫还是得做。封为,你这么做是让朕言而无信吗!” 靖文帝的声音透着些乏力,但威严不减。 “皇上,放虎归山必成大患。”封为说道,一脸的纠结。 “朕既放虎归去,便会圈着那山头。”说着,靖文帝盯着封为,“封为,朕当着殿中几人的面再清楚的告诉你,他是阿龄的孩子,朕不许你伤他!” 靖文帝难得这样动怒,萧阅看着,倒对那个已经死了十几年,无缘一见的林龄有些好奇了。什么样的女人能把靖文帝迷成这样。还让骆鸿也倾慕与她。 封为听靖文帝这样说,终是收了声,只愤愤的应了声是。 靖文帝见封为如此,才将视线落在殿中的骆鸿身上,打量了他许久才拖着愤怒的声线淡淡的开口,“朕此生最爱的人是阿龄,最信的人便是你骆鸿。却想不到这信任也不过随随便便就能被背叛,朕这把龙椅当真是一坐上就高处不胜寒了。” “臣万死。”骆鸿的声音仍然浑厚,哪怕跪在殿中也没有半分矮人一截的劣势。 “骆鸿,朕不能再将你留在跟前儿了。”靖文帝闭着眼,轻轻的开口。 “臣自当已死谢罪!” 萧阅听着这君臣二人的对话,有些讶然。靖文帝既然不愿伤李原靖,那骆鸿带禁军而出,也能给自己找个理由掩了帮那三国的动机才是。可现下看来,他二人的对话倒不是因着这件事。 想着,萧阅看着封为,只见封为一脸畅意的眯眼盯着骆鸿,邪魅的脸上挑着一抹嗤笑。 难道,封为已经将所有事报给了靖文帝?自己还是没拦住。 “你是该以死谢罪。”靖文帝说着,以将一把短剑扔到了骆鸿面前。骆鸿瞅了一眼,正欲捡起那把短剑时却被骆少津抢了个先。 紧接着,萧阅便听骆少津说,他愿代父一死。 我靠,这怎么行! “父皇,骆大将军杀不得。”萧阅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 靖文帝挑眉看着他,“如何杀不得?” “骆大将军在我大周臣民心中甚有威望,掌管禁军不说,且大周将士跟随大将军出战多年,自有情谊。且不说那民心威望,父皇当知,军中情谊非比寻常,若没一个正经罪名便赐死骆大将军,怕军心不稳。” 萧阅这样说便是有他的打算,骆鸿所犯之罪靖文帝是不可能搬到台面上来公开的,可一般的罪名却不足以令靖文帝赐死这个统领几十万大军,几月前才立了大功的骆鸿的。 此言一出,最气愤的莫过于封为,萧阅想,他大概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自己会帮骆鸿。 可自己不得不帮啊,不是想多管闲事,就为着他是我家属下的爹。 还有便是,萧阅从种种迹象分析了下,他觉的靖文帝其实并不想要骆鸿的命,若真要杀他,只需掩盖一些靖文帝不想让旁人知道的事,只将骆鸿和李原靖勾结一事抖出来便是了。 但李原靖是靖文帝亲自放走的,不顾满朝文武的惊诧,就这么我行我素,如今再用这个来定骆鸿的罪,却是说不过去。 果然,萧阅听靖文帝一阵沉吟后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骆鸿,如今天下太平,明日你便自请旨去为先皇守灵吧。” 言讫,萧阅便见骆鸿手中捧着一物,定睛一看,是那枚兵符。 这东西交出来,骆鸿便再不是大将军了。 靖文帝把玩着这枚兵符,突然将目光落在了骆少津身上,“少津,你父亲的所作所为,你先前可知道?” 萧阅扭头看着骆少津,只求他家属下现在可别犯傻。当然,他也了解以他家属下的个性,犯傻是必须的。 “属下知道。” 萧阅刚要开口,便被靖文帝阻了。只瞧着骆少津,继续道:“你自四岁起便被先皇送去影门,如今也过了十个年头,也该很是清楚你这一生该忠心的人是谁。” “属下清楚。”骆少津挺拔着背脊,直视着靖文帝充满威严的双眸。 靖文帝看着他,淡淡道:“自古忠孝难两全,朕理解你,却不会姑息,念你最终是向着朕向着太子的份上,五十莽鞭,望你记住何为忠义。” “属下谢恩。” 萧阅见骆少津对靖文帝叩头谢恩,瞬间心疼的不行。那莽鞭是什么东西,听着就很骇人,别的不说,阿骆他一个小少年哪里受得住。 这是虐童啊虐童! “皇上,少津他...” “如今你倒是心疼你的亲儿子了!”靖文帝喝了一句,瞅着骆鸿的样子再不压抑,那怒气滔天的模样简直想活吞了骆鸿。 封为也要开口求情,可靖文帝突然站起,粗声急促的一句“住口。”震的大殿屋宇似乎都在发颤。满殿之人无一人再敢开口多言。 萧阅瞅着骆少津,再看着上首已气的面色涨红的靖文帝,却不怕死的开口道:“父皇...”可话还没说完,靖文帝却道:“宣满朝文武观刑,立刻!” 萧阅一听,立即住口,咬着牙立在当下。何为君威,何为龙颜大怒,他终于算是领教到了。 德喜慌忙下去传旨,不到片刻功夫,朝中凡有品阶之官员皆聚集在勤政殿外,瞅着正裸着上半身,跪于大殿前的骆少津。 旁边是众大臣的议论之声。 骆少津的身份在大周很是特别,他是骆大将军的儿子,却又是影门的死士,皇上这样突然惩罚他,且如此不留情面,意义却是有很多层。 保不准是骆大将军犯了大错,皇上不好明面处置他,便用他的儿子来敲打敲打,以示告诫,毕竟骆少津并无品阶功名。要么便是影门出了什么纰漏,用这个死士来敲打敲打封为。 但,众大臣也不傻,对于靖文帝的往事也是知晓的,再仔细揣摩这几日,尤其是 分卷阅读74 分卷阅读74 分卷阅读75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75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75 今晨发生之事,便都觉的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萧阅瞅着那站在骆少津背后手持两条所谓蟒鞭的侍卫,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正要再去向靖文帝求情,却被德喜拦在门外,“殿下,皇上此刻很是伤情,您就别再打扰他了。” “德公公,那东西瞧着如此骇人,五十下会要了阿骆的命的。” “殿下宽心,皇上没有起杀心,侍卫们动手时自有分寸。” 德喜说话慢慢吞吞的模样,更让萧阅心急火燎,“阿骆并未做错什么,他已尽了他最大的努力。” “没有一颗心只为君上便是大错。”德喜仍然不愠不火的开口。 “公公...” “殿下,您还看不出来吗,皇上是想就此揭过这些陈年琐事;总要有人来画个句号,对于南楚燕王是谁的儿子,皇上已伤透了心,而这段情这段往事也能就此揭过了。” 萧阅听闻,顿住片刻,“父皇伤心,便要用阿骆的血来偿吗?父皇想揭过往事,便要用阿骆来告诫旁人吗?” “所谓君威,一旦触怒,便无情面可讲,皇上已念着往日情分赦免了大将军,也算是给骆公子留了情面。” “李原靖真的是大将军和林龄的...” 德喜用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往事已了。”接着便冲萧阅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不多时,萧阅便已听见一阵鞭声。扭头一看,却是已开始用刑,骆少津的背脊上正迅速的布着伤痕,一条条鞭痕下都会蜿蜒出血迹,看的萧阅胸口突突的跳着疼。 可骆少津的背却连弯都没有弯一下,连叫声都没有,倒是一旁的大臣们跟着倒抽一口冷气。 骆鸿只站在一旁闭着眼,想来有逃避的心理,而封为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满背血痕的少年。 不知过了多久,萧阅觉的起码有一个世纪这么长,侍卫才宣布行刑结束,而骆少津终于撑不住朝旁倒下,却是倒在了萧阅的怀里。 “阿骆,你怎么样啊?”萧阅带了些哭腔。那背被打的血肉模糊的,骆少津的脸也是苍白的厉害,却仍对他挤了个笑出来,“无妨。” 萧阅听他说这俩字就难受,忙让人传御医,抬轿子;却见骆少津挣脱他,自己撑着站了起来。 “阿骆...”萧阅喃喃一唤,思索一瞬后便立马将他脱下的外袍披到了他身上,“我们走吧。” 次日,骆鸿交出兵符,为先皇守灵。 这消息一出,震惊朝野,但因着昨日靖文帝提了个醒,且郊外的那场小战也瞒的不甚好,众人心中再有疑惑,也明白了几分,均都不发表言语,默然接受。 靖文帝还当着满朝文武准了封为所奏,让白夕禹入东宫,贴身保护太子,授太子武功。 对这些,萧阅都不甚在意。 但,有一事他却接受无能。 那便是,靖文帝下旨,让骆少津即刻返回影门,若无召见,不得再入京安,违令杀无赦!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我想我得说一下。就是这文,基本是用萧阅的视角来写的,也就是说,有些事萧阅他只是一直在猜测和分析,不一定就是那么回事儿。乃们懂么?呃...不懂也没事,反正,就是那样的。 ☆、第48章 和属下的大别离 好像这是萧阅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感到消沉, 刚来那会儿在北流如此凶险他都没有过类似这样的情绪。如今得知骆少津要离他而去, 他便整个人都有些不好。 其实他很想跟骆少津说,他一点都不在乎这些阴谋诡计, 他只想离开权利中心去过自己的小日子。可是当他看到骆少津满背的伤痕时,这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况且他自己也明白,事情走到这一步,他恐怕是再不能去过小日子了。 “殿下可是要哭了?”见萧阅端着药碗发呆,一脸苦色,自己喝了一勺也并没有喂第二勺的趋势, 骆少津笑问着。 萧阅回过神来,忙又将勺子递到骆少津嘴边,“本宫是男儿,男儿有泪不轻弹,懂不。” 骆少津顺势又喝了一口, 对萧阅非要亲自喂他喝药很是无奈, 自己端着碗一口气就能喝完, 倒不会觉的那么苦,如今这一勺一勺的慢慢喝,倒是把苦尝遍了。 “属下以为殿下是舍不得属下。”又喝了一口, 见萧阅如此神色,骆少津难得出声打趣。 萧阅抿着唇,突然将药碗放下,盯着他家属下,“嗯, 很舍不得。” 骆少津大概没有料到萧阅会这样说,也是怔愣了一瞬。 “阿骆,虽然你可能不太明白,但我对你的感情是很复杂的,在这个世界,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总是最维护我的。” 萧阅说着便垂下首,很是感叹,他把这世界和自己有牵扯的人都分析了下,除了他家属下外,当真是没有第二个人会如此不要命的保护他了。 说不感动都是假的,可阿骆觉的那是他的职责,和自己的意思不同,所以他不会懂。 “属下明白。”骆少津出声。 “你明白?”萧阅有些惊讶。 骆少津点点头,嘴角扬了扬,继而很是娴熟的抬手抚着萧阅鬓角的发丝,“殿下,有些事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听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什么意思?”萧阅问道。 骆少津收回手,拿来外袍给自己披上,瞅着外头明亮的天色,笑道,“很多事,属下也不明白,要去求证。” “很多事?”萧阅已习惯了骆少津这说话说一半的性格,但还是急促的问道。 骆少津却转头对他一笑。那笑,美的人骨头都要酥掉了,可却看的萧阅有些难受。 “如今大局已定,再多事也是枉然,您既相信属下,便等属下回来。如今皇上会再信任殿下,门主要的或许也是这个局面吧。” “圣心难测,不一定。” “我父亲一走,京安一时就会缺了个守城主将,那五万禁军也是需要人统领的。如今朝中并无合适人选,如果属下没猜错,皇上会把那兵符和禁军之权暂且交给您。” “交给我?怎么着也该是封门主吧。” “殿下忘了,影门不得入朝,更别说掌管禁军了。” 萧阅一直以为封为费尽心思的搬倒骆鸿是为了自己,如今看来,倒像是为了我了。 “殿下切记,若皇上提起,您稍加推辞便可接下。” 可我不会领兵啊?萧阅想这么说,但还是忍住了。可骆少津却已看透他的想法,“门主不是将夕禹放到您身边了么,他一定会好好教您。” 不知怎的,萧阅觉的,骆少津这话很像是意有所指,不单单是字面意思这么简单。 但,骆少津这样说便有他的道理,况且,萧阅也觉得,有些事 分卷阅读75 分卷阅读75 分卷阅读76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76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76 当真是要用时间才能看出端倪。 譬如夕禹的身份。 这件事,在没有查清楚前,还是先别说了。 “那你要多久回来?”萧阅小声问道,生出了些依依不舍的扭捏情绪来。 虽说自己前世活了二十五年,可却没有一个让自己在乎牵挂的人,来这世界好不容易有一个了,却都和镜花水月似的,让人很是酸楚。 骆少津沉思了片刻,“五年。” “五年?”萧阅有些惊讶,五年可不是一个小数字,是能见证你从男孩儿变成男人的重大过程,而我却要错过你的过程。 好遗憾…… 骆少津点点头,拉着萧阅坐下,有些严肃的开口嘱咐,“殿下,这五年属下不在,您切记一句话。” 萧阅正视着他。 “害人之心该有则有,防人之心绝不可无!” 言讫,骆少津突然加重力度握着他的双肩。萧阅一下子有些会意,“你是说……” 骆少津止了萧阅欲要出口的话,只道:“我父亲,虽和林夫人有情,背叛了皇上;也维护李原靖,威胁到殿下地位,可却从未谋害过殿下!” 萧阅顿住。还想再与他说会儿话,德喜身边的小太监便传旨来,靖文帝要见。 萧阅想着骆少津三日后便要启程,很是心疼他的伤,这进宫顺便求靖文帝宽限些时日,待他伤好后再回影门也不错。 原不是什么大事,但萧阅低估了靖文帝对他们父子二人的愤怒。 靖文帝一句:他不过一个死士,住在东宫受太子照料已是大恩,不能再多加施恩。便把萧阅的念头给废了。 萧阅还想再说,却被一旁的皇后阻了,经此一事,皇后受到了莫大的牵连,算是无妄之灾,但无权势,也只有生生咽下这口气,对靖文帝的情少了,畏却多了。每一步都走的甚是心惊。 事过境迁后,萧阅去看她,她对萧阅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要做个名副其实的太子! 那双眸中的狠意,萧阅现在想起来都有些不是滋味,但却知道皇后说的是实话,自己这个太子,当的委实太窝囊了。 “儿臣遵旨。”无奈,萧阅只得领命应下。 靖文帝看着他,突然问道:“阅儿,你心中可有怨?” 萧阅倒没想到靖文帝会有此一问,想来也是要试试自己的态度。 “回父皇,有一点。” “阅儿……”皇后急呼一声,靖文帝却挥手止住她,继续看着萧阅。 “不能为父皇分忧,儿臣怨自己太过无用,这太子当的委实不称职。” 靖文帝瞅着他打量片刻才道:“你年纪尚幼,除了太傅詹事也无旁人为你出谋划策,自然受了欺负,有怨是正常的,若没有,朕到觉得你心思不正了。” 萧阅不语,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站在当下。靖文帝瞅了一眼,从怀中掏出了一枚东西,“这兵符,骆鸿交了上来,可总要给它找个主人,便给你如何?” “父皇?儿臣怕是受不起。”萧阅跪下,一脸真诚,心中却大赞骆少津料事如神。 靖文帝对萧阅的拒绝倒有些欣赏,却不理他这拒绝,“这一枚兵符可调动京安五万禁军,你且先拿着,历练历练。” “这……” 靖文帝见萧阅迟迟不接,笑了笑,“朕像你这么大时,已掌管了安防营,你是朕的儿子,不如就跳过安防营,从禁军开始吧。如今安防营有余秋管着,你也不必费心。” 说着,靖文帝已将东西扔了下来,萧阅立马抬手接住,顿了顿后才道:“儿臣遵旨。” “明日起,继续听朝,一切如旧,下去吧。” 萧阅谢恩后退下,刚出长乐宫不久,皇后也跟着走了出来,拉着萧阅的手语重心长的嘱咐,“阅儿,切记,你的身份已在这个份上,若无权势便会任人宰割,连满朝文武也不能给你说句话。这次是我母子二人运气好才逃过一劫。你如今有了这东西,当好好利用。” 萧阅明白皇后的意思,点了点头,“母后,关于骆大将军……” 皇后立马捂了萧阅的嘴,四下打量后轻声道:“这个人从今后不可再提起。” “儿子知道,只是母后觉的这其中可有蹊跷。” “母后认识骆鸿也十多年了,他的为人还是清楚,只是不管他的为人如何,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无论蹊跷与否。” 萧阅会意,不再说,与皇后行了个礼便退下。而后拐了弯朝冷宫而去。 他得去见一见元贝,问一些事,可等到了冷宫后才发现,此处早已人去屋空,只有千钰谷留下的只言片语,大意是,他看上了元贝,收了当徒弟,带他走了。 却是不知去往何处了。 萧阅无语,这千钰谷怎么就这么快把元贝带走了,他俩啥时候对上眼的。 骆鸿谋害他的消息是元贝说的,有了他的说法,自己才产生了主观的分析,也和之前的一些事契合了起来,把事情都往骆鸿身上推了去。 可若如果没有元贝当时的说辞,那之前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呢? 萧阅暗忖着。 无法,只得先回东宫,可才入主院便听见了一阵箫声。 那箫声吹的很是好听,比宫里那些乐师好太多了,就是带着浓浓的伤情,听的人心里没着没落的。 循着声音而去,萧阅果然在花园里见到了那日一别后就没再见过的白夕禹。 此刻,他正坐在园中石凳上闭着眼安静的吹奏。 听着这乐声,再看着白夕禹,萧阅惆怅的心情似乎加重了一分,叹气道:“夕禹,其实你大可离开影门,跟着李原靖也挺好。” 白夕禹停了乐声,睁开眼将洞箫放于石桌上,起身朝萧阅微微欠首,声音仍淡的听不出情绪,“太子,有些事不是凭一己之力就可改变的。” “现在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待明日父皇降旨,你就是我的武师了。夕禹,你确定要待在大周,待在我身边吗?” 这是萧阅第一次如此认真的问一个人问题,他是真心实意的希望白夕禹考虑好,但显然他的问是白问。 白夕禹看着他,没有多言,只道:“少津走了。” “什么!”萧阅一听,几乎跳了起来,“怎么那么快,不是还要再过两日吗。” “皇上先前下了旨,即刻启程。” “他的伤还没好,我还让人做了好几身衣裳让他带去,你们那个影门在什么深山老林的,铁定穿不好,冬日里保不准会受冻。走多久了?”萧阅急切的问道。 “一炷香。” 萧阅拔腿就跑,一面大喊着备马一面冲回屋子给骆少津收衣裳,待冲出东宫时,他自个儿身上倒是背了一个大包。也不让人跟着,以最快的速度骑马追去,屁股被颠成八瓣了都已顾不得。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 分卷阅读76 分卷阅读76 分卷阅读77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77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77 还是让他追上了,也或许是身上有伤,骆少津走的慢的缘故。 “阿骆。”马还没停稳,萧阅便跳了下来,捧着包裹冲到骆少津面前,站在马下看着他,“你怎的要走也不跟我说一声。” 骆少津心头一动,瞅着站在自己马下,仰头看着自己的小身板,温柔的笑了笑,“殿下拿的什么?” “喔,我给你做了几身衣裳,过冬穿,省的你们这些死士在山里都穿着同乌鸦一般的黑,那颜色可不衬你这张美颜。” 骆少津笑了笑,翻身下马接过萧阅手中的包袱,“殿下亲手做的?” “我哪有那本事,又没缝纫机,不过花样子是我设计的,面料是我选的。我以前很有设计师的天赋,就是没钱去念设计大学。” 啊呸,萧阅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材料是我准备的。”萧阅发现自己的胡言乱语是因为很舍不得骆少津,要是不胡言乱语,他真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一把冲上去将骆少津狠狠抱住。 “殿下记住属下对您说的话。”骆少津再次嘱咐着,萧阅郑重的点着头,“父皇将那枚兵符给我了。” 骆少津听后,没有说别的,只握着萧阅的手道:“您的东西一定要紧紧的握在自己手中,等我回来。” “阿骆……” “殿下,属下很抱歉不能在这种时候陪着您。” 我也很遗憾不能看着你长大。 “殿下,保重”。 萧阅“嗯”了一声,很是惆怅,这个将他拉入炮灰之旅的始作俑者这就要离他而去了。 可正感叹着,萧阅便觉得身子一软,反应过来才发现,骆少津正拥着他。 萧阅鼻头一酸,在骆少津轻轻一拥,正要松手之际,突然抬起双臂圈抱住他的腰身,“不知廉耻”的靠在他怀里吃着他的“豆腐”。 “阿骆,保重……” 作者有话要说:  天天下班跑医院的我,今天终于挤出时间能早点发文了 ☆、第49章 没有属下的日子 靖文帝病了, 这病来的很猛, 显然是被气病的。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他最信任的骆鸿会背叛他吧。 没有气死而是气病,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但, 靖文帝如今已病成这样,封为还在继续罗列骆鸿的罪状,一一呈现在靖文帝面前。 若不是影门一向都是干情报工作的,萧阅都要觉的骆鸿一定和封为有什么深仇大恨,才让封为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报复。他人都发配到皇陵去了,封为还在对他穷追不舍。 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 怎么说阿骆也是影门的人,不至于这么对他爹拿住不放,骆鸿这一倒,几乎不可能东山再起了。 好在靖文帝脑子还算清楚,考虑到骆鸿已无权势, 他儿子又在影门等种种因素, 终是没有听封为的建议, 对他来个秘密赐死。 萧阅问封为,为何不肯放过骆鸿,封为的解释仍是那句:不可放虎归山。 可萧阅觉的, 封为无意间流露出的眼神告诉他,他想置骆鸿于死地的原因并不是这么简单。 人有时候在得意之时,往往会露出一些从不在人前露出的情绪。而这情绪才往往是最真实的。 往事虽作罢,但靖文帝和皇后之间的隔阂是彻底无法消除了,就连皇后也不像从前那般处处讨好靖文帝, 只一心为萧阅打算。 是以,靖文帝身边出现的女人大抵是萧桓同萧桐的母亲,那曾被自己救了一命的柳妃。 这柳妃在宫里低调的跟透明人似的,大家都快忘了他是生下两个皇子的生母。 柳妃生性恬静温柔,不争不抢,乃民间女子。那时,靖文帝痴恋林龄,先皇为了让他分分心,时不时的挑选些美女给她,这柳妃就是其中一个。 靖文帝也并不十分宠爱,只是迫于先皇压力才收下。如今大概是太伤心,很是需要一个温柔不刺眼的女人来相伴。纵观整个后宫也只有柳妃算是一股清流了。 萧阅与她在长乐宫外碰见时,她特地上前打了个招呼,并向萧阅道谢。说是感激萧阅的救命之恩和对萧桓兄弟的照拂。 萧阅搪塞了两句后突然问道:“柳妃娘娘,我有一事不明,当日仪贵妃陷害我时,为什么要请皇兄相助呢?。” 这个问题如今问起有些突兀和不着边际,但萧阅却是有些奇怪。 “桓儿是不小心撞见了。”柳妃神色有些慌张,像是极怕萧阅去靖文帝面前抖出萧桓一般。 萧阅让她宽心,说自己只是随口问问,便走了。 不过,却觉的有些奇怪。 与骆少津同住一个屋檐下时,某日秉烛夜谈之际,骆少津曾跟他说过,这事是他查出来的,封为并不知情。 萧阅当时没觉的什么,如今想来才觉的有些不符合常理。 那大公无私,刨根问底,邪魅狷狂的封为,连骆鸿和林龄那么久远的事,和仪贵妃勾结陷害“自己”都能查出来的人。怎么就没查出来萧桓和柳妃? 还是说封为觉的他们不碍事,直接忽略了? 萧阅想不通,却也只得先按下,静观其变。 只是有些后悔骆少津在时,没来得及与他好好分析分析。 骆少津这一走,萧阅郁闷了好几日。好在他家属下给他留了只白鸽,闲来没事还可以来个飞鸽传书,联络联络。虽没有电话那么方便,但也比了无音讯好太多。 由此,萧阅心里多少有了些安慰。只是会偶尔捧着那只白鸽躺在骆少津先前睡过的软榻上,回忆回忆和他在北流的日子。 当时不觉着什么,现在想起来还甚是想念,一起骑马,一起放牧,一起在草原上散步…… “哎,阿骆。”萧阅叹了口气,盯着窗外,很是想念他家属下。 朝中近日也是一片祥和,原以为少了骆鸿这个中流砥柱一般的人物,朝臣们多少会有些议论。 但靖文帝不知下了一道什么旨意,竟令人不敢再提这个人,就好比骆鸿不是被发配去守灵了,而是真的死了一般。 连带着骆少津都无人再提起。若不是自己脑子里有这个人,和那只白鸽,萧阅都要被靖文帝的毁尸灭迹弄的错觉的以为骆少津当真没有出现过一般。 不过,无论如何,曾权倾一时的骆家就此销声匿迹了。 朝中似乎没什么变化,除了靖文帝的消沉和对南楚的友好以外,其余的当真无二。 这下倒是让萧阅省了力气了,靖文帝念旧,不再找那三国麻烦。想来,靖文帝那统一天下的心思就要因着李原靖而破灭了。 朝臣们见他如此,少不得有些焦灼,这统一天下的宏图大业就要断送在靖文帝手上了。 可朝臣们没法子,靖文帝受了严重的情伤亦还要念着旧情,他们也不敢多加劝阻,只得把期 分卷阅读77 分卷阅读77 分卷阅读78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78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78 望放在了萧阅身上。 萧阅有了禁军之权,在大周也是能说上话的,不再是以前那个顶着个太子名头,却什么都没有的小娃娃了。 至此,不用东宫招募,不少有志之士便自荐而来。 可萧阅认为,这些人是来给他拉仇恨的,明知靖文帝如今没有了统一天下找那三国麻烦的心思,这些人跑来投奔自己,岂不是告诉靖文帝,我一有权就要和他对着干了吗! 想到此处,萧阅当真是无语,也十分意外,靖文帝怎就因着这一情伤连斗志都没了。 但后来萧阅才想通了,不止为了情伤,更是因为被自己最爱的女子带了绿帽子的缘故。 不过,林龄已死,这绿帽子究竟是怎么戴的,是不是和骆鸿一起戴的,就只有骆鸿本人和死去的林龄知道了。 但靖文帝的身体却是真的每况愈下,柳妃一直在身边侍疾,皇后也日日前去照料。当真情伤最伤人啊。 不过萧阅却顾不上靖文帝,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人得先顾。 便是那让自己都有些心疼的白夕禹。 可自从白夕禹入东宫后,除了夜里睡觉外便是坐在园中饮茶,若不是提前认识他,萧阅都要认为他是不理红尘浊世的高人了。 虽然自己不爱喝茶,更爱饮酒,但白夕禹泡茶技术一流,老远就能闻到那清雅的茶香,就和白夕禹身上的味道一般。 “殿下已站了很久了。” 萧阅正拄在廊柱下打量着白夕禹的背影,此时已是盛夏,这花园的凉亭很适合纳凉,眼前满池荷花盛开,配着亭子中捣鼓茶具的人,也是一幅极好的风景。 “看你弄的专心,不好意思打扰你。” 被发觉,萧阅大大方方的走过来,骆少津走了,成日里和他朝夕相处的人便成白夕禹了。 还记得那日封为离开时,特地当着自己的面嘱咐白夕禹要好生保护自己。 没了骆鸿,对白夕禹入东宫一事,已无人反对,想当年,先皇收服影门作为情报网的时候,本欲全意授权的,是骆鸿提出了不得影门入朝干政的建议。 所以,封为再厉害也无品阶,如今骆鸿倒了,原以为封为要拔地而起了,却也只是本本分分的走了。 可见靖文帝虽然仍信任封为,却也并不再十分待见他,毕竟这些事都是封为搞出来的。 那日,封为来见他时,萧阅原以为他要同自己说说关于夕禹的事,毕竟那时自己在郊外暗示了他,自己知道了什么,可哪知封为竟连提都未提。 是他没有理解出自己的暗示,还是封为其实也不知道,或者又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这样细细推敲起来,萧阅发现,其实身上疑惑最多的人,是封为和白夕禹才对。 “殿下要来一杯吗?”白夕禹递了一杯茶过去,萧阅猛然回过神,有些失态。 坐在他身旁后才摇头婉拒,“不了,我现下不渴。” “品茶而已,不一定要渴了才喝。” “如此,我更爱饮酒,少津说,酒多风情。”萧阅瞧着那茶,委实提不起兴趣。 白夕禹不再勉强,将茶杯放了回去,“殿下很是在意少津。” “自然,他于我有救命之恩。” “所以殿下倾心少津了?”白夕禹轻啜了口茶,漫不经心的问道。 但萧阅却有些脸红,我怎会倾心一个小自己十一岁的孩子。是我越活越回去了,还是我天生恋童? “别胡说。”萧阅低喝一句,很是难为情。 白夕禹不言,只盯着自己手中的茶杯。 看着满湖盛开的荷花,萧阅才端正了神色,这才注意到,白夕禹竟然换下了他最爱的白装,而穿上了一身用白色纱衣点缀的红装。 “夕禹,你怎的换衣裳了?” 萧阅疑惑的问道,他觉的白装是夕禹的最爱,即使平日再怎么换也是换换衣服的款式,从未换过这个纯白无暇的颜色,这突然换了个如此醒目的颜色,就好像人都脱胎换骨了一般。 白夕禹着一身白装的时候很是清冷无暇,像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可这乍一换这么鲜的颜色,那分清冷褪去了些,倒多了分红尘俗气。 就好像一个不问世事的人突然要出来搞事情一般。 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时,萧阅被自己吓了一跳。 “时过境迁了,该换换了。”白夕禹看着他。 “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怎么如此喜欢白色,这颜色一不耐脏,二不好洗的。” 问完,便见白夕禹没有回答的意思,萧阅觉的自己在说废话,倒忘了来意,正要揭过不提,就听白夕禹道:“王爷极爱我穿那个颜色。” 萧阅挠挠头,“呵呵……他挺有眼光,你穿白色当真是好看至极。” 打着哈哈,萧阅并不想戳人伤疤。 二人对坐着,一时竟无言语,气氛有些微妙,待萧阅都有些坐不住了他才猛然又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虽然他对白夕禹有好感,但骆少津的话他更愿意听。 这个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封为拼了老命棒打鸳鸯的要把白夕禹弄到自己身边,再加上自己那没猜透的白夕禹的身份。这事很值得推敲,既然要推敲,进一步关系可是会方便许多。 “夕禹,父皇下旨,命你为我武师,你也算是我师父了,我便正式给你行个拜师礼吧。” 先前还想着怎么开口,如今倒好,尴尬氛围下,说什么都是顺口的。 萧阅这么一说,倒让白夕禹有些意外,拿起放在一旁的洞箫,用手指轻轻摩擦着,“殿下尊贵,不必如此。” “要的要的,得拜了师,我成了你的徒弟,你教我才更加名正言顺啊,走了朝廷的程序,也该走走江湖的程序。” 说着,萧阅已一屁股站起来,对着白夕禹跪了下去,眼疾手快的从桌子上端起了一杯茶,“此处正好有茶。” 白夕禹站了起来,转过身,“殿下大礼,在下受不起。” 萧阅不管那么多,要的是速度,直接捧着茶杯叩了下去,“师父。” 白夕禹转头盯着他,眸中似有情绪,半晌不言语。 萧阅却道:“父皇曾经拜入武夷派,有师父,我自然也不能差。只是武夷山离这儿太远,我又不方便去,所以封门主和父皇才让你到我身边,你也是名正言顺的。” 言讫,二人又是一阵对视,仿佛在打什么心理战术一般。 萧阅跪了许久,白夕禹站了许久,待萧阅手臂都有些发抖时,白夕禹才接过了他手中的茶杯。眸中有一丝旁人看不懂的神色。 萧阅见他接过茶杯终于轻抿一口,才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东宫的詹事跑了过来,禀报说京安城内出了一件了不得的大案子。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这天气,没在冬天冻死,要在春天冻死了╮( 分卷阅读78 分卷阅读78 分卷阅读79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79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79 ╯▽╰)╭ ☆、第50章 采花大盗 出采花大盗了! 自古以来, 采花大盗都以强*奸美女为主, 偏这大周不同,那采花大盗的目的竟不是美女而是美男! 这大周虽然可以男男成婚, 但这可不代表每个男的都喜欢男人,绝大多数还是性取向正常的。哪怕就是喜欢,可男人也不喜欢被强*奸吧。 而这突然来个采花大盗,专挑男子下手,且一些还是成了婚的男子,岂不是一件了不得的大案。 那采花大盗来无影去无踪的, 事发几日,京兆府竟连个人影都没瞧见,真是苦了那些公子,不少还是王公大臣家的**。 据说不少公子不甘受辱,被爆*菊后, 上吊投湖喝毒药的自杀了好几回, 若不是家里人看的紧, 当真是失了身又得丢了命。 朝上,京兆府尹余秋报上此案,说的是声泪俱下, 京兆府的衙役捕快加上余秋掌管的安防营,那么多人加起来竟然连那采花大盗长啥样都还不知道。 而更让余秋担心害怕的是,他的儿子余华,今年方十六,正是雨季少年, 那么多公子都遭了毒手,他儿子怕会是下一个。 一顿哭诉请罪后,余秋便跪在当下等候靖文帝的指示,可靖文帝良久不出声,倒是朝中大臣们先议论了起来,满朝文武,竟没一个人有法子抓住那采花大盗。 这未免有些…… 萧阅汗颜,大周到底是怎么保持兵力最强,在几国之中屹立不倒的? 萧阅站在靖文帝身旁,瞧了眼他的脸色,因着还在病中的缘故,再加上这件足以被他国耻笑的大事,靖文帝脸色是非常的不好。 “父皇?”萧阅上前一步轻唤了一声。 靖文帝直视着下方,仍旧不说话,片刻后却突然抓起德喜手中的茶杯猛的朝下掷去。 砰啪一声碎响,总算是让下头的人停住了议论,一个个的忙下跪哆嗦着求陛下息怒。 靖文帝当真是大怒,指着下首众人一顿痛骂,大意便是,连这等小事也要报给朕,在朕面前哭的死去活来的,朕还要你们这些大臣有什么用,不如通通斩了好。 喝毕,靖文帝一阵喘不上气的大咳,脸涨的通红,倒是吓坏了德喜,忙要传太医,靖文帝却不许,只转头看着萧阅,猩红着一双眼,道:“他们都是些废物,此事,朕便交与太子,你们全听太子调遣。” “皇上,太子还年小啊。” 底下不知是谁吼了一句,靖文帝更是心火大怒,“你们一个个废物,谁能去!” “不如找封门主?” 余秋小声询问,却被靖文帝抄起德喜的拂尘一扔而下,正好打在他头上,吓得他忙跪俯在地。 “连抓个采花贼也要找影门,朕还要你这京兆府做什么,要你们这些臣子做什么,要这个朝廷做什么!” 言讫,便见靖文帝猛的咳了口血出来。 “父皇,父皇息怒,儿臣一定抓到那贼子。”萧阅忙安抚着。 这下当真是吓坏了众人,谁也不敢再有异议,只得先退朝忙传太医。 太医说靖文帝是急火攻心导致咳血,休养休养便好,大伙儿这才稍微放了下心。 只是这个烫手山芋扔到了自己手上,委实不是一件好事,连余秋都被逼的哭上朝了,自己能怎么做? 但不知道怎么做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一回事。 才一出宫,萧阅便在东宫召见了余秋等一应官员,这算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和大周这些朝臣如此正经的单独会面了。 聊了聊后,萧阅发现,这些人的行动力很强,你指派他干什么,他能给你干好,但若要让他们开发脑子想个什么主观的主意,那确实为难他们了。 萧阅十分无语,满屋子的人只有那么一句但凭殿下吩咐,便没了下文。 萧阅冷哼一声,让余秋以外的人都退下了。待人走完后,他才对余秋道:“余大人,本宫倒是有一个法子,” 余秋大喜过望,“殿下请说。”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萧阅正要开口,便听屋外一童声嚷起,接着便有一太监来报,萧桓与萧桐来了。 萧阅看了眼余秋,便让人将他兄弟二人迎了进来。 “见过太子。”萧桓对萧阅作揖行了一礼,萧桐看着,也有模有样的跟着学,他才六岁,萧桓宠他的紧,到一点也没失了他的童真。 “皇兄不必多礼。桐儿过来,这是新做的蛋苕酥。”萧阅将面前一点心端在手上,示意萧桐。 萧桐瞅了眼萧桓便笑着跑上前去接了,“谢谢太子哥哥,太子哥哥,这是我最喜欢的扁桃仁,您吃吗。” 萧阅笑笑,见他从怀里掏了一个油纸包出来,里头的扁桃仁一颗颗的瞧着很是可口,萧阅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拿起一颗丢到嘴里,又与萧桐说了些孩子话,这才看向萧桓,“皇兄有事?” “嗯,今日听母妃说,父皇让太子去捉拿那采花贼,我便过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萧桓才说完,啃着点心的萧桐便抬起头,奶声奶气的接话道:“母妃还特意嘱咐哥哥一定要帮衬太子哥哥呐。” 萧阅冲萧桐笑了笑,“若找到那人,抓他容易,但就是如何找是个难题,谁也不知道他的目标是谁,何时出现,总不能挨家挨户的都派人去守着。” 萧桓点点头,若有所思,片刻后突然道:“不如我们来招引蛇出洞?” “皇兄到与我想到一处了,我正要同余大人说此事。” 萧桓点了点头,“据说这几日,街上几乎没有年轻公子,只要我们找个人在街上走走,那贼子兴许自个儿就会送上门来。” 萧阅看了眼余秋,那余秋沉思了片刻后,也觉的这法子不错,“可殿下,谁能担此大任呢?又要引那贼子出现,又要不露出马脚,一般的世家公子可没这个胆色。” “也是,少津不在,还有谁走在街上有那号召力?”萧阅撇撇嘴,萧桓却道:“殿下,就算少津在,他也不足岁,那贼子怎么也不能撸一个连十五都未到的少年吧。” 萧阅瞄了他一眼,“那可未必,若不说年岁,看的出阿骆还没皇兄您大吗?” “这…” 萧阅不管萧桓的表情,不经意往窗外看了一眼,只见白夕禹正坐在园中盯着棋盘微微深思。 “有人选了。”萧阅笑道,打开门朝白夕禹走了过去。 “师父。” 萧阅唤了他一声,听他如此称呼,白夕禹拿棋子的手滞了一瞬。 “殿下可有事?”放下棋子,白夕禹拿着他的洞箫站起了身。 “今日父皇给我指派了一个任务,方才余秋和一些紧要的大臣还特地来了东宫,师父不知?” 白夕禹垂着眼,“知道,但在下只 分卷阅读79 分卷阅读79 分卷阅读80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80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80 是来教殿下武功的。” “不解决这件事,我怕是许久没时间学武艺了。” 白夕禹这才抬起眼看着他,只道:“殿下,这种事您吩咐下去便可,不必亲力亲为。” “我倒不亲力亲为,只是麻烦师父帮我个忙。” 萧阅说着笑了笑,白夕禹却将目光看向另一处,“那两位是宫中柳妃娘娘的孩子?” 萧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是,师父也认得他们?” 白夕禹摇了摇头,却道:“殿下要怎么做?” 萧阅没想到白夕禹突然应的如此干脆,愣了一瞬后才反应过来。 倒不用如何做,以白夕禹的武功,那采花贼要是真缠上了他,估计也讨不了好,但萧阅仍然制定了营救和捉拿方案。 当日傍晚,白夕禹果真独自出了门,那身红衣十分的醒目,再加上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冷气质,当真是吸引了不少人。 待到夜间往一家客栈投宿时,一直坐在客栈的萧阅发现,白夕禹进来后,身后跟着也进来了好几个投宿之人。 原没什么可疑,只其中一相貌平平的男子自打进来后,目光便悄悄落在白夕禹身上未有移开过。 “这招真是好用,余秋怎么就没想到呢?”萧阅暗暗嘀咕,便见白夕禹付了银子,在小二的带领下上了楼,紧接着,那个男子也跟着上了楼。 “等着吧,今晚捉人。” “是。” 入夜,更夫的梆子声沿街响着,白夕禹端坐于屋中,屋门正在慢慢的被推开。 “公子。” 哐当一声,守在外头的萧阅只听一声巨响,便见楼上房中一阵恶斗。 客栈的人早被他清了出去,如今见上头动起了手,也没什么顾忌,直接一挥手,命早已将这客栈包围的滴水不漏的安防营冲了上去。 可萧阅没想到的是,那贼子竟有同伙,且不止一人,眨眼间这客栈便被人层层包围不说,且浓烟缭绕。 不过一个采花大盗,竟如此大费周章。 这烟不知是什么烟,闻了后令人浑身燥热难安,双腿发软。萧阅暗道不好,双眼一片模糊,客栈大堂早已打的乒乓作响,他却看不清打斗的都是些什么人。 安防营和余秋有没有在里面,也看不清,只觉的后背不知被谁用针扎了一下,霎时间,那燥热难耐的感觉愈加浓烈。 萧阅并非不经世事,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已猜到这是什么,只是没料到古代的春*药这样厉害。 妈了个巴子,这事有蹊跷。 客栈中一阵浓烟袅袅,萧阅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呼吸急促,视物早已不清楚,只本能的反抗。 模模糊糊间,他好像看见一把白晃晃的刀在这浓烟中朝他砍来。 他奋力躲过,那刀砍在了桌子上,紧接着,好似四面八方的刀都朝他砍了过来,他却看不清,眼前模糊一片。 好像安防营的人冲出来替他挡了,紧接着又是一阵激烈的打斗,萧阅只见眼前一阵红光闪烁。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连耳朵都开始耳鸣起来。 模模糊糊间,他好像听到有人在说:“那毒加春*药的效果当真显著,能让人产生这样大的错觉,我等站在原地未动,他便也能觉的有人在砍杀他。” “这太子的死期终于到了,筹谋如此之久,总算能让他死的光明正大且毫无可疑。” “哼,当初在南楚就该杀他,若不是因为要护着燕王,压下北流,他哪能活到今日。白白浪费我等这样多的时间。” “不说了,此毒毒性巨烈,十二个时辰内,他必死无疑。” “不如留他一命?” …… 萧阅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可听完一句忘一句,怎么也记不起。慢慢的,他的眼睛闭了起来。 可此时,他却觉的清风拂面,一丝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去医院照顾家人,又两天没更新的某作者来更新了。。。。谢谢大家的支持(づ ̄ 3 ̄)づ ☆、第51章 有名有望 身子突然就凌空了起来, 萧阅只觉得自己被什么人带起穿过了屋宇, 身后还是一阵噼啪的打斗声,可是他却早已没了意识。 而空气中, 那几个声音还在飘零。 “不杀他,后患无穷!” “我说不能杀便不能杀,滚回去!” “可是…” “滚!” 夜色沉沉,晚风吹的发丝到处飘零,已不知过了多久,萧阅只觉的一股清香甘甜的汁液从他的口流入他的喉咙里。 慢慢的, 那燥热难耐的感觉便舒缓了许多,连意识也渐渐清醒了起来。 迎着月光,萧阅看着将他扶抱着坐在屋宇上的白夕禹,嘶哑着声音开口:“师父,这采花贼当真不一般。” 白夕禹见他转醒, 只道:“余秋已将那人擒住, 不必担心。你中了春毒, 方才给你喝的东西,只能暂时压制毒性,我带你回东宫。” 萧阅周身已提不起一丝力气, 冷汗溢个不停的靠在白夕禹身上,任由他抱起自己在月色下穿梭。 多年后,萧阅犹记得这晚,白夕禹的这身红衣十分的璀璨,也记得白夕禹那张脸, 竟对李原靖以外的人露出了一丝焦急之色。 但仅仅也只是记得。 ****** 黎明将至,天空泛起鱼肚白,皇宫高墙深院内,一荒圆里的灯笼却带着些戾气在这晨风中摇摇曳曳,园中早坐了一个女子,穿着一身极不起眼的宫女装,但瞧容貌极其艳丽,绝不是普通宫女那般。 她的神色很是焦急,直到园门外走来一个小太监跪在她脚边,低头说了什么,她那焦急的神色便转变为无奈与气愤。 待挥手让人下去,她便一把拎起灯笼欲要离开,却被空中突然袭来的一道掌风击中,将她重重的摔出老远,撞在了荒园里的枯树上,半晌没有爬起。 待扶着胸口起身后,才瞧见面前站着一个身姿纤长男子。穿着一件黑色斗篷,斗篷的帽子盖在头上遮住了他的容颜,亦看不清神色,只能瞧见那黑色斗篷内掩着的一抹鲜艳的红色衣袂。 如此,不用看,她也猜到这男子是谁,遂压抑着声音,不忿道:“你竟然救了萧阅?我花了多少时间才将此事安排的天衣无缝,你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打乱我的计划!” “你若再动他,别怪我对那两个皇子不客气。”他的声音连威胁也淡的很是机械。 “你...”女子扬起头,对他怒目而视。 “告诉他,别再轻举妄动。”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在这宫中十六年,还有了两个孩子。可即便如此,主上号令,也不敢不从。”女子穿着宫女装,微别过头,看不清脸和神情,但声音听着 分卷阅读80 分卷阅读80 分卷阅读81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81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81 却很是急躁,“文皇后一家前朝无权,骆家也倒了,就连有些江湖号召力的苏桀也辞去爵位走了。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正是大好机会。” “萧阅不能死。”他似乎没有听见这女子在说什么,只仍旧那般轻淡的开口。 那女子气结不已,“如今皇上病了,一直不见好,太医也是束手无策,显然这病是心病,拖个三五年便也到头了。可无论如何,皇上脑子是清楚的。所以,不管他对萧阅的宠爱是出于什么心理,但这宠爱却是真的,更何况,萧阅也不简单。” “若皇上真有个万一,萧阅便会继位,凭着他和骆少津的交情,保不准他会重用骆鸿。皇上只有三个皇子,若萧阅没了,便是桓儿继位,到时,这大周这天下不就是主上的了。” “萧阅不能死。”同样的声音,同样的表情,他重复着这句话。 “为何?主上一步步筹谋才走到今日,整个天下无一人怀疑我们,若不是靖文帝警惕性颇高,德喜又是个人精,靖文帝所用东西都检查的极其细腻,我早就…” “我们现在还没有那个实力和大周硬碰硬。” “所以杀了萧阅是最快的法子!”女子拎着灯笼,急切的抓着灯笼的手指微微泛白。 男子并未多看她一眼,仍是那般重复,“萧阅不能死。” “到底为何?萧阅不死,这些事何时才能到头!”女子的声音已控制不住的有些尖利。 “就算永无尽头,他也不能死,只有萧阅活着...”言及此,男子略低下头,斗篷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容颜,亦看不清神情,“告诉他,我总有一日会让他达到目的,但萧阅和李原靖,他都不能动。” 言讫,他转身欲走,提着灯笼的少妇很是气结,“萧阅在你我眼皮子底下,还能暂且留住他,但骆少津不除,日后必是个麻烦,这小子的心性,可与常人不同。” 少妇话一落,便见他的脚停了一瞬。 ****** 萧阅昏迷了三天三夜,待他醒后,余秋已将善后工作都做好了。 那采花大盗已抓到,不过就是个胆大包天的贼子,会用些迷药等下*贱*东西。 自己若不是蒙白夕禹所救,恐怕就要没命了。 可萧阅有些记不清那晚发生了什么,只听余秋说,他们冲进去的时候,自己正在与那采花大盗单打独斗,故而中了他同伙的暗算。 可萧阅明明记得,自己是带人同自己一起冲进去的,不说别的,自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哪能头脑发热的冲进去单打独斗。 可余秋说的听来也是实话,安防营那么多官兵的眼睛总不能作假,是自己中毒昏迷了,就有些记错了? 敲着自己的脑袋,萧阅想要回忆回忆那晚自己冲进去后具体发生了什么,可脑海里什么都没有,只白茫茫的一片浆糊。 “阅儿?”皇后坐在他床边看他敲自己脑袋,忙惊诧的唤道。 萧阅这才想起皇后还在,据说这三天皇后寸步不离的守在他床畔,几乎没怎么合眼,如今瞧着,人也憔悴了不少。 “怎么了,可还有哪里不舒坦?”皇后心疼的问道,忙用手去摸萧阅的额头。 萧阅微微笑笑,安抚道:“母后放心,儿子没事,这几日母后辛苦了,早些歇息吧。” “诶,辛苦没什么,只要你没事,母后就安心了。” 萧阅点点头,“那贼子,父皇如何处置的?” “前日便于菜市口斩首了。” “可有同党?” “有三个,怎么了?”皇后有些担心,萧阅摇头,“不过随口问问,对了,师父呢?可要谢谢他的救命之恩。” “自当要谢,你中这毒十分难解,当时整个太医院束手无策,全靠白夕禹用内力和一种不知名的汤汁,将你这毒给逼了出来。” 萧阅应着,催皇后赶紧回去睡一觉,可别累出病,这样日夜在自己床前守着,怕是靖文帝也不乐意。 皇后听萧阅如此说,冷笑了一声,“你父皇如今宠爱柳妃的紧,母后这儿他也顾不上了。” 萧阅哑然,看皇后的样子吃醋大过嫉妒,可是她和靖文帝之间到底是有了莫大的裂痕,这裂痕再怎么修补也会有痕迹。 最终,皇后也没再多说,仔细嘱咐萧阅几句便回了宫。 见皇后离去,萧阅刚要翻身下床,门便被人推开。白夕禹正端着药走过来,脸上仍淡的无任何神情。 “醒了?喝药吧。” 将药碗端到萧阅面前,白夕禹淡淡的说道。 萧阅看了他一眼,接过药一饮而尽,苦的他立马翻身下床冲到桌子边给自己倒了三杯水漱口。 白夕禹一直盯着他,见他狼狈的将自己收拾好后才将眼睛挪开。 “多谢师父救命之恩。”萧阅向白夕禹揖了一礼,白夕禹却微微避过,道:“在下早说过,有些事殿下不必亲力亲为,否则,吃亏的是自己。少津不在,这世上可没有第二个人会一心救你。” 言讫,萧阅见白夕禹眼中竟闪过一丝厉色。 “您不是救我了?” 萧阅扯着笑道,若骆少津真的在,自己自然是什么都不用操心了,可关键是他不在。 “下一次,我也不一定救得了你。” “什么?”萧阅没有听清,却见白夕禹不想多说,只转身走了。 次日,萧阅进宫见靖文帝,被靖文帝大肆夸耀了一番,原来因着自己端了那采花贼,还了京安太平的缘故,自己竟一下子威名远播,有名有望。 街头巷尾的,都在传自己的英勇事迹。 萧阅这下才算是懂了靖文帝的用意,只是,自己不过中了毒回东宫睡了三日。这名望委实有些不切实际,这添油加醋的有些过了。 但无论如何,从靖文帝让自己看奏折起,就能看出,自己这个太子是越坐越实了。 几日后,萧阅收到了骆少津的家书,可那上头写的内容却让萧阅为之一震。 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整个天下表面里都很是太平,北流不知怎的一蹶不振,南楚为了李原靖身份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后来也不知李原靖用了什么法子,竟又安抚下了南楚百姓,并顺利登基为南楚皇帝。与大周并无交集。 至于西晋和东渝,本就国力衰弱;尤其是东渝,说的不好听些,国土只剩巴掌那么大点地方,百年前因细作一事,被大周打压的几乎灭国,到如今也未喘过气来,是以,南楚不动,他们自然也不动。 天下太平,倒显得有些无事可做,是以,萧阅培养了一个爱好,闲来没事,便扮做个富家子弟上街闲逛,哪儿鱼龙混杂他去哪儿,为此,皇后说过他两回,均被他用体擦民情搪塞了过去。 但他的武功倒是学的很好,白夕禹教的很认真,萧阅也很是有天 分卷阅读81 分卷阅读81 分卷阅读82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82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82 赋,这样一来二去,他的武功很是有长进,不再是三脚猫那般了。 今年过年时,京安下了一场雪,映的整个东宫白茫茫的很是好看,萧阅在窗头等了很久也依然没有等到骆少津的信。 心头有些担心,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沿着窗台望出去,只见白夕禹正披着一件杏色大氅坐于院中亭台内,箫声随着飘零的雪花一起在空中摇曳。 那箫声很是动听,也很是哀婉。萧阅听着,不由得叹出一口气。 待开门出去时,手上拎着一个酒壶,“师父?” 白夕禹顿了一瞬,将洞箫拿下,瞥了萧阅一眼,“在下不爱饮酒。” 萧阅撇撇嘴,自个儿抱着酒壶便开始喝,“师父想燕王了?” 白夕禹摇了摇头。 萧阅有些诧异,还没问便听他道:“想家。” “师父的家在哪儿?” 白夕禹一笑,那笑淡的如蜻蜓点水,“不知道。” 萧阅微微顿住,看着远方浅浅的霞光,再看向白夕禹,眼神已藏着些变化。 时光荏苒,这看似太平的日子,就如此过了五年。五年来,萧阅和白夕禹日夜相对。 白夕禹亦是他来这个世界后,与他在一起最久的人。 教了他不少东西,除了武功,琴棋书画一样没落,比太傅更为尽职。 最重要的是,他教他兵法。这让萧阅更加看不透他。 而这五年里,萧阅没有再收到骆少津任何消息,白鸽倒是放出去了一回,只是放出去后便再没有飞回来过。 骆少津杳无音讯的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萧阅担心不已,却记着骆少津的话一直忍耐着。 只封为偶尔觐见靖文帝禀报江湖诸事时,萧阅曾问过他关于骆少津的近况,可得到的答案都只是骆少津正在影门勤修苦学,立志做一个好死士,为他的父亲赎罪。 萧阅也旁敲侧击的问过靖文帝,能否让骆少津回来,可话才说出口,靖文帝总会勃然大怒,似乎他的字典里一点也不想听到关于骆家的任何消息,连那守在皇陵的骆鸿都快淡出众人的记忆,更何况是那个还未成年的少年。 无法,萧阅只能忍着,他担心若自己执意要骆少津回来,会激怒靖文帝。 近年,靖文帝的身子越来越不好,实在不宜动怒,若靖文帝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看似太平的天下立马就能搅成一锅粥。 大周已没有了骆鸿,若靖文帝再倒下,自己这个太子在“他们”眼里怕是不成气候的。 靖文帝一直病着,五年来毫无起色,整个大周都有些死气沉沉的味道,但近日却传来一个能热闹一番的消息。 因靖文帝病重,大周附属小国琉璃国遣使者入京问安。 作者有话要说:  3月桃花开,我的桃花何时来~(≧▽≦)/~ ☆、第52章 噩耗 琉璃国的国土大概只有大周一个省这么大, 兵力不足, 但因盛产奇珍药材的缘故而在这片大陆上有着一席之地。 当年东渝曾想拿下这块宝地,细作几乎把琉璃国搞得国破城亡, 幸而大周援手才未灭国。故从那时起,琉璃国便成了大周附属,得大周庇佑。 这次使者前来大概也是探望送药,只是这几年能用的药都用了,靖文帝这病也丝毫不见起色。 且因着生病的缘故,靖文帝久不临朝, 萧阅被逼的日日代替靖文帝上朝。 起初因着年龄太小的缘故,心里十分没底,但好在大周这些朝臣都有一个共同的优点,那便是团结。自己怎么说也是储君,否管多大, 他们都会一心一意的辅佐, 并十分得意。培养储君, 这可是件十分光荣的事。 五年下来,渐渐的,萧阅到对治理大周颇有心得, 但这并不代表,萧阅乐意,他常常在内心无奈至极。这大概是这世界唯一握有权利还十分郁闷的储君了吧。 还好今日琉璃国使者入京,靖文帝终于走出了长乐宫,萧阅暗暗松了口气, 不为别的,就为着自己能放松一日的小心思。 这五年日日提着心关注靖文帝且不露马脚,精神上也是累。 “父皇。”萧阅向靖文帝揖了一礼,靖文帝看着他,慈爱的笑笑,但脸色却有些不好。 都说病来如山倒,靖文帝这病,是他自己想不开所致,这么几年拖着,瞧着也是快到头了。萧阅为此找了不少名医进宫替靖文帝诊治,用了不少珍贵药材,却都不得其法。 萧阅还神思着,德喜的吆喝声已起,远远望去,只见等在大殿外的琉璃国使者正提着衣摆疾步入殿。那为首的是个壮年男子,体格瞧着很是魁梧,是那跟在他身后的一带着面具的青年的两倍。 不知什么人,觐见大周皇帝还带着面具? 那琉璃使者乃琉璃国国主胞弟,安王爷。至于他身边那位带着铁皮面具的青年据他说是他的护卫。 一个护卫入朝还以面具示人,靖文帝面有不豫,沉声质问了一句,那安王爷才躬身解释道,他那护卫于五年前被大火烧坏了脸,面目十分可憎,故而带着面具,是怕惊了圣驾。 听了这解释,靖文帝的脸色才稍微好转,萧阅拿眼看着,只见那护卫虽微垂着头,但身姿却十分挺拔,一股傲气在他身上流连。 “国主得知陛下身子不爽,迟迟未能根治,故而让臣送上这千年血参,祝陛下早日康复。” 言讫,萧阅便见那安王爷打开了手中一个长盒,里头安放着一株人参模样的药材。而这并不是人参,因通体呈血红色,故而称为血参,功效是人参的百倍,一直都是救命良药。 见着这有些发光的血参,朝上一阵惊诧声,此物可遇不可求,谁得了都得当宝贝一样护在怀里,如今琉璃国送上此物,就连靖文帝都难得露出丝惊讶之态。 “琉璃国主有心了,替朕谢过。”靖文帝声音里带着诚恳。 安王爷将血参交给德喜,躬身道:“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等的荣幸。” 大周为表谢意,用还礼的名义赐了不少金银布帛,还让安王爷不必住沁芳园,直接住在宫中,并可随意进出皇宫,在大周游玩尽兴,直到想归国为止。 但,这血参得了,靖文帝却没有要服用的意思。 长乐宫内,萧阅侍疾在旁,见靖文帝让德喜将此物收起,很是不解,“父皇为何不用?” “这东西是救命良药,然,朕这病却是无药可解。”说着,靖文帝看着萧阅,捂着自己的胸口,“朕并非身体不舒服,是这儿不痛快,那药如何有用?” 萧阅噤声,靖文帝始终是放不下。 “这东西你留着罢。” 靖文帝声音绵软无力,萧阅听着很是不安,瞧着靖文帝憔悴的容颜,想着当日自己才从北流回来,他站在大殿外迎接自己时 分卷阅读82 分卷阅读82 分卷阅读83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83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83 那意气风发的模样,便很是叹气。 骆鸿和林龄那顶绿帽子当真是要了他的命。 “阅儿,你今年十七了吧。”靖文帝突然问道,萧阅点了点了头,“过了中秋便十七了。” “都这么大了,这几年朕一直病着,倒将你的终身大事给耽搁了。” 萧阅一听这话就明白了靖文帝的意思,早两年皇后也说过此事,只一直被自己用靖文帝的病挡着才没有落实,如今靖文帝也这么说,可不是个好现象。 “此事不急,待父皇痊愈了再说也不迟。” 萧阅拿捏着措辞,且不说自己不喜欢女人,就当下这个局面也不是个成亲的好时候啊。 “朕像你这么大时,阿龄的孩子…李原靖都已出世了。”言及此,靖文帝的眉头皱了起来,萧阅假装没听见。 “也罢,朕是过来人,此事强行不得,若哪日你遇到心仪的人,自己做主便是。” 萧阅到没想到靖文帝如此开明,忙谢了恩。但靖文帝仍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萧阅正奇怪,便听德喜小步迈进,说是柳妃送羹汤来了,正在殿外侯着。 一听柳妃的名字,萧阅心里沉了沉,面上却无旁的表情,只起身道:“儿臣先行告退。” 靖文帝挥手让他退下。萧阅出去时正好与柳妃碰见。 “太子殿下。”柳妃略拂了拂。萧阅见她一身碧蓝罗裙,瞧着倒很是温婉,笑道:“柳妃娘娘好,娘娘每日给父皇送羹汤也是辛苦了。” “哪里辛苦,这羹汤也不是我亲手熬的,殿下特意请进宫的江南大厨熬制的营养羹汤,我可不敢抢了功劳。” “也是,这杨师傅可是我五年前到京安城去溜达,机缘巧合碰见的,人从江南来京安玩一趟也不容易,就这么被我拐进宫了。” 萧阅笑着,这五年他一得空就往外跑,起初皇后还要说几句,久而久之的,皇后便也不再管,任由他去。 只是萧阅每出去几趟,总能找些个能人回来,说是为了靖文帝的病,膳食汤药马虎不得,宫中御厨在宫里待久了,有些民间方子怕是会忘了。 这理由听着有些无理,但萧阅是太子,靖文帝又将权利给了他,不过召几个人进宫,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如此一来,靖文帝的衣食住行倒变成被太子承包了。 并且,萧阅还兴起的下了一道指令,宫女可与禁军侍卫成婚,也可于太监对食,不必遵着以前,宫女都是皇上的人,不得与人私通的规矩。 这指令一下,整个皇宫奴仆对萧阅是感恩戴德。所谓人心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柳妃看着萧阅,眯了眼笑道:“太子孝感动天,万事皆周到。” 萧阅呵呵了一声,看着很随意,实则不想再与柳妃闲扯,这个曾经在宫中如透明人一样的女人,不知何时已是后宫中只在皇后之下的妃嫔了。 让了柳妃进去,萧阅嘴里挂着抹意味深长的笑迈步离开,可走了不远又被退出来的德喜唤住。 “德公公。”对德喜,萧阅一向很是敬重。 “殿下,皇后娘娘命宫女送了一道点心来,殿下不如亲自给皇上送去?” 德喜笑着说道,萧阅看了一眼,果然见端凤宫内一宫女正提着食盒站在殿门外。 如此看着,倒是德喜故意叫住了她,好让自己去送。 “德公公,柳妃娘娘送的汤父皇还要喝一阵。” 德喜躬着身,脸色突然有些沉重,“那便委屈殿下在外间略等等。” 萧阅狐疑,上前提了那食盒进去,悄无声息的站在外间。 起先里头只有靖文帝喝汤的声音,萧阅站了一会儿才听到柳妃的声音,“皇上,桓儿下江南治理水患,还有三日便回来了。” “嗯,桓儿这次差事做的不错。”靖文帝说着,顿了顿,萧阅才又听他道:“和阅儿也兄弟情深,阅儿有他当助手,大周一定会更好。” 柳妃笑了笑,说着些客气话,并没有什么特别。萧阅正疑惑着,却听靖文帝说了一句让自己脑袋嗡鸣,几乎站立不稳的话来。 “骆鸿昨儿递了封信来,说明日是少津的忌日,他想去影门拜拜。” 柳妃顿了顿,“不过一个衣冠冢有何可拜的?” 听了此言,靖文帝语气有些不快,“骆鸿是骆鸿,少津是少津,不管如何,少津忠心可表,他已死了五年,骆鸿想去看看他,也是情理之中。” “皇上的意思,是让骆鸿离开皇陵?” 靖文帝一哂,“不可能。你一向聪慧,朕想问问你可有什么两全的法子,此事不可外宣,尤其不能让太子知道,也不知过了五年,他可有忘记少津。” 柳妃垂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方道:“既然少津死时尸骨全无,影门那儿也只不过是个衣冠冢,不如就让骆鸿在皇陵外重给他立个,既可了了他的心愿,也能让他父子永世守护着皇陵,再干不出背叛等事来。” 言讫,柳妃温柔的看着靖文帝,靖文帝思索了会儿才道了一个好字。 萧阅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胸腔里憋着一口酸胀气,待走出长乐宫许久才突然双腿发软的站不住。 德喜扶住了他,他有些茫然的看着德喜,压低声音问道:“德公公,可是真的?” 德喜不言,只扶着他。 萧阅紧紧拽着德喜的胳膊,只觉的身子沉的直不起腰,躬着身抬起脸恸道:“不会的,阿骆怎么会……公公,怎么可能,是为什么,是父皇?” 德喜看着他,表情有些松动,手掌轻微的摇了摇。 “是谁?”萧阅红着眼,只觉的体内有一股烧的翻滚的怒气要破体而出。 然而德喜却只恭敬的笑着开口道:“殿下走好,奴才进去伺候皇上了。” 回去的路上,萧阅有些失神,却尽量让自己看着无任何异样,他家属下跟他说过,无论何时,只有做到喜怒不形于色,旁人才抓不住你的弱点。 这几年他倒是做的很不错,只是此刻却突然觉的有什么崩塌了一般,让他有些悲愤无措。 骆少津杳无音讯五年,他不是没想过他是否出了什么意外。只是,那日骆少津给他的那封唯一的家书让他信着他,安着心。 如此五年,他带着骆少津给他的那让他震惊的消息,一直忍耐着,暗中观察着。这突然告诉他,那一直是他的主心骨的属下已经没了,这让萧阅心口被剜着一般痛。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突然。五年,靖文帝竟瞒得这样好,自己竟什么都不知道。尸骨全无,是谁杀了阿骆!!! 萧阅突然站住,双眸猩红,一向待人温和的他,竟一身的戾气,吓的一旁跟着的奴才忙不迭的跪了一地。 “太子殿下。”一声沉稳的呼唤让萧阅抬起了眼,一看,竟是那琉璃国的安王爷,身后 分卷阅读83 分卷阅读83 分卷阅读84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84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84 跟着他那带着铁皮面具的护卫。 萧阅未来得及控制情绪,眼圈还略有些湿润。 “安王爷。”萧阅回了一礼。 那安王爷见萧阅神色有异,却并未多问,只道:“太子殿下,臣正打算到郊外骑骑马,我这护卫说,京安的郊外景色怡人,很适合骑马,不知太子殿下可有兴致一同前往?” 萧阅不经意的撇了眼站在他身后的那名护卫,一身青衣,面具盖住了整张脸,只留了一双眼睛和一张嘴巴在外头,完全看不清模样。 “本宫还有事,就不陪安王爷了,告辞。”萧阅收回眼,勉力稳住心神,匆匆说了一句便走了。 “太子殿下走好。” 回到东宫,萧阅却一如常态那般,只对送了糯米软糕来的太监道:“这糯米不够纯粹,让厨房掌事公公研究研究哪儿的糯米好,命人去采办些。” 那小太监得了令便退了下去,萧阅吃着这糕点,一副索然无味的表情对正坐在桌案后写字的白夕禹抱怨道:“这糯米软糕还是阿骆做的最好吃。” 这话一落,白夕禹握着笔的手停住,却未言语。 萧阅习惯了他这冷冷淡淡的作为,并不介意,只幽幽的开口,声音里藏着些伤怀,“以前还以为是厨房做的,阿骆走了后才明白过来,只有同一个人做的,味道才会一致。” 言讫,白夕禹仍旧没反应,萧阅放下手中糕点,走过去站到他身边,开口道:“师父,我想去影门。” 白夕禹终于抬眼看向他,“琉璃国使者今日才到,殿下便外出,怕是不好。” “那阿骆在影门过的可好,五年来,都没给我捎个信,真是不靠谱的属下。” “殿下重情,是少津的福气,只是殿下如今去影门可合适?”白夕禹放下笔,拿起了一旁的洞箫,垂着眼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 “我自然知道不合适,父皇还在,若悄悄去了父皇的影门,那还了得。只是少津对我到底不同,总有些念他,他说五年后会回来,如今五年之期已到。” 白夕禹略勾了下唇角,双眸扫过窗外的飞鸟,“是啊,五年之期已到了。” “所以,阿骆该回来了吧。”说着,萧阅叹了口气,凑上前问道:“师父,你和封门主见过,可知道阿骆可好?” 白夕禹收回目光看向他,“很好。” 萧阅僵脸一笑,手却背在身后暗暗握着,“真的?” “自然。” ☆、第53章 被抛弃了 临川的糯米最好, 那厨房掌事公公听了萧阅的指令, 便忙亲自下临川采购糯米去了。 待到临川,却直接进了一米商的后门, 掌柜的见了他,他忙将揣在怀中的火形令牌拿了出来。那是当日苏桀求萧阅救仪贵妃时献上的。 见此物如见浅陌山庄庄主苏桀,掌柜的一看,忙单膝跪下。 那公公赶忙道:“我要见苏庄主。” 苏桀自五年前带着女儿的棺木回临川后,便再没有进京,只安心待在临川做他的江湖庄主。 但萧阅遣人来找他倒不是第一次了, 记得萧阅第一次派人来找他时,他还松了口气。 如今见着这公公手中之物,苏桀睨了一眼,“太子有何吩咐?” 那公公躬着身,道:“殿下说, 临川的糯米最好, 最适合做糯米软糕。” 苏桀拧眉, 萧阅做事很是谨慎,从不在来人身上放书信,哪怕传的话听着也很是无趣, 但里头却自有深意。 “殿下怎想起这个了?” 那公公看了苏桀一眼,“从前骆公子常给殿下做,如今五年未吃,殿下想的紧,京安的糯米不好, 做出来的味道不对。” 苏桀听闻,略思索了一会儿方对那公公道:“殿下的意思苏某明白了,临川待的太久,苏某也正打算出去走走,若有好的糯米,一定给殿下找到。” “如此,奴才就告辞了。” 苏桀看着那公公退下后,这才转身入了内堂。负手喝了一声后,一下属便跪于跟前,“庄主有何吩咐?” “召集几个堂主,速去影门查探骆少津的踪迹,切记,绝不可声张。如果我没猜错,少津出事了,否则殿下不会让我去找他。” 那下属听后,忙应了声是,欲要退下之际却又被苏桀唤住,“白夕禹的身份可查出痕迹了?” 那下属垂着首,轻声道:“没有。” 苏桀双眸沉重,“五年了,竟一丝痕迹都查不出来。” “白夕禹是影门中人,是太子殿下的师父,殿下为何要查他呢?” 那下属忍不住不解的问了一句,却被苏桀一记刀眼扫过,“事到如今,你还觉得影门可靠?” “属下多言了。” “查不出白夕禹,便让人盯好李原靖的一举一动,殿下说过,此人是白夕禹的弱点,或许盯着他,能找到蛛丝马迹。” “属下明白。”言讫,那下属便于屋中消失了。 苏桀摩擦着太师椅的椅背了,轻声自语,“看来,我也是该出去走走了。” ****** 萧阅坐在屋中听了那掌事公公的话后,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内心却十足的不安,他很担心苏桀带回来的消息与他在靖文帝寝殿外听到的是一致的。如果真是这样,萧阅觉的,自己一定会受不住。 可不到五日,苏桀的消息便传了来,只那么一句:糯米放错了地方,那地方失了火,将糯米全部烧成了灰烬,老板秘而不宣;失火原因还未查出。 萧阅手中的酒杯砰的声便落于地上,睁着眼有些无力的望着四周,只觉的心口突突的跳着痛。 “他们杀了阿骆。”萧阅猩红着眼,此话说的很是咬牙切齿。 而房门于此时被拍响,萧阅收拾了下情绪方让人进来。 只是一见白夕禹,他的情绪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动,连声音都有些变了调,里头夹着的愤怒沫子让白夕禹眼神不经意的一动。 可萧阅却道:“师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再过三日就是李原靖二十五岁的生辰。这是个半整数,师父可要送个礼?” 白夕禹看着他,仍无表情,只将手上画轴递给萧阅,“安王爷遣人送来的,是一副八骏图。” 萧阅接过那画,却见画轴有打开的痕迹,遂僵脸笑道:“师父看过了?” 白夕禹一顿,眉头轻微一皱。 萧阅却不等他说什么,便又笑道:“师父若想去南楚,我定能帮你瞒过去。” 白夕禹已经端起了茶杯,清澈的眼眸无神的看着前方,“殿下好意心领了,只是,我与他早于五年前便缘尽了。” 萧阅坐在他对面,看着这张令人心醉的清冷容颜,只有在提及李原靖时才会稍微有点变化。 “总有情分在,像我,总惦记着和阿骆的情分。 分卷阅读84 分卷阅读84 分卷阅读85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85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85 ” “少津与殿下自幼相识,又一同经历了磨难,自然与旁人不同。” “是啊,所以,如果有人伤了阿骆,我一定会给他报仇。” 听了这话,白夕禹喝茶的动作停了一瞬,继而放下茶杯看着萧阅,“少津若知道殿下这份心意,一定很是宽慰。” “宽慰?也是。”萧阅笑了笑,随后站起了身,继而随口寻了个由头就出去了,只迈出屋子时,眼眸里包着泪花,牙齿几乎咬破了嘴唇。 阿骆…… 白夕禹一直盯着他离开的方向,继而抬头看向上方晴朗无云的天空,伤愁的闭了闭眼。 …… 萧阅骑在马上奔驰,脑子里闪过的都是骆少津的脸,那俊美无双的容颜和温柔至极的微笑,还有那只要他站在自己身边,自己就能感到踏实的感觉。 明明那么小,却如一个大人一般,行事作风那般成熟,竟让自己这么个大男人都对他产生了依赖心理。 可如今,他们却杀了他,而自己竟然是在五年后才知晓。那些怀疑的日子,自己为何就没去查过! 想到此处,萧阅心口猛的一痛,泪腺不受控制的扑扑的往下落着泪。 他任由骏马驰骋,双眸发狠的盯着前方,若从前只是为了活下去才与他们周旋。而如今,是要为了给阿骆报仇,特么的,老子再也忍不了,等不下去了! 马儿突然一声长嘶,萧阅重心不稳的从马背上摔落而下,在草地上滚了几个圈,背部最后撞在了树桩上才让身子停了下来。 可是他却没有起身的意思,就那么躺在地上,仰头看着上空,双手紧握着身旁草土,突然破口大骂道:“骆少津,你特么的,你不讲义气,你把老子一个人丢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要不是因为你,老子当年早潇洒去了。你如今到走的好,就剩老子一个人,你特么知不知道,在这个世界,老子其实只跟你最熟,只信你一个!” 骂完,眼角的泪不停的滑落,萧阅一把坐起,用沾满泥土的手随意的抹着脸。 身后似有声音,萧阅立刻起身往后望去,拧眉沉声道:“谁!” 话音一落,只见前方那颗树后走出来一人。一看,竟是那安王爷的铁面护卫。 “是你。” 那护卫见了他,向他躬身行了一礼。 “你怎么在这儿?” 安王爷的声音从树林后响起,紧接着萧阅便见他从远处跑了过来,壮硕的身子圆滚滚的,跑起来倒有些滑稽。 “太子殿下?”那安王爷见了萧阅,一脸惊疑的表情,又看到萧阅脸上有些脏兮兮的,忙道:“可是我这护卫冒犯了殿下?”言讫,他正要转身呵斥他那护卫,萧阅忙摆摆手,“不关他的事,是本宫不小心落了马。” “哟,我看殿下好像受伤了,云铁,快拿伤药出来给殿下用。” “不必了。” “要的要的。”安王爷回头催着,萧阅便见那叫云铁的护卫拿着药朝自己走了过来。萧阅也不再推辞,只问道:“王爷怎会在此?” “我啊?来骑马啊,这京郊的景色很是怡人,这些日子我基本都在这儿,那日得了幅八骏图,方才还让人送去给太子了,太子可有看见?” 萧阅想起先前那副画,只略略看了一眼,到没有细看。 “看见了,很好,谢王爷好意。王爷出来,怎的不多带几个人?” “出来随便逛逛,人多了反而碍事,我这护卫除了不会说话,啥都会,武功也是一流,有他在,不妨事。” 安王爷话才说完,那叫云铁的护卫已抓起萧阅的手,掀开他的衣袖,正在那擦破皮的手臂上轻轻涂抹。 “我去溪边给殿下打点水,云铁你仔细给殿下看看,从马上落下可是大事。” 不等萧阅说什么,安王爷便一溜烟跑没了影。 萧阅看着这个手指落在他胸前纽扣上的铁面护卫,因着心伤的缘故,竟连一丝戒备都没有,就那么任由他解下了自己的衣服。 “你不会说话?”那护卫冰凉的手指抚摸在他□□的背脊上,萧阅颤了颤,随口一问。 见那护卫点点头,便也不再多言,只是此情此景倒又让他想起骆少津来,那个给自己洗过好几回澡的少年。 “阿骆…”萧阅忍不住垂首,有些哽咽。背上的手指却停了一瞬。 待安王爷找了水回来后,萧阅已穿好衣装,只用水洗了洗手和脸便要离去。 却听安王爷道:“云铁,把你的马给殿下牵来。” 原来萧阅的马已不知跑哪儿去了。 萧阅见云铁去牵马,遂打量了他一眼。那铁皮面具将他的脸裹的严严实实的,还是看不清模样,但此人身上倒是有一股很好闻的体香。 “这哑疾是怎么得的?” 见他转身走开,萧阅随口问道。 “哎,五年前他被困在火海里,那火不仅烧毁了他的脸,浓烟更是呛坏了他的嗓子,要不是我路过救了他,他早没命了。” 听到是失火,萧阅心里一阵伤怀,有些自语的轻喃道:“好端端的怎会失火,武功这么好又怎会无法自保。” 那安王爷口里叹道:“我这护卫运气不好,竟不小心发现他的上级竟勾结外人要谋害他主子,他护主心切,不小心露出了马脚,就被他上级暗里下了药,扔到火海里去了。” 说完,那安王爷连连叹气,说他琉璃国一向风气很好,竟没想到还会出这样的事。 萧阅听着,苦涩一笑。 “对了,殿下又怎会一个人在此?”那安王爷问道。 萧阅看了眼云铁,道:“本宫闲来无事,也一个人骑马散散心。” “这大周治安不错,要是在琉璃,无论去哪儿,我都得带上一大群人。”那安王爷啧啧的说道。 “喔。”萧阅勉力应了一声,也不知那安王爷成天跟一个不会说话的护卫待在一起太闷了还是如何,只听他嘴巴停不下来的说道:“我琉璃当年被东渝的细作搞的几乎灭国,虽然事情过去那么久,但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血性已经埋在我们的骨子里了,所以在琉璃,不管走到哪儿,我总要让很多人跟着。” “是吗。”萧阅神情有些无力,并无心情与他多说。 那安王爷却兴致勃勃的继续道:“殿下可不知,那东渝的细作有多厉害,表面看着跟你亲近,实则背后一直在想着法儿的害你。且他们极会察言观色,揣摩人的心性,但凡你与往日有何不同,他都能感觉出来,你说可怕不可怕?” 萧阅闭嘴不言。 那安王爷继续随意的摆谈道:“幸好大周后来将他们打的落花流水,瓦解了他们的细作团队,压的他们不能翻身,不然这天下就是东渝的了,我们也就完了。不过殿下还是要长个心眼,虽然过了百年,这些事已成 分卷阅读85 分卷阅读85 分卷阅读86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86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86 了历史。但要是哪天觉的朝局动荡,或是什么重要的人相继不见了,就还是得查查是不是那不甘心的东渝国又开始搞事情了。他们特别擅长让人窝里斗,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安王爷念叨完,萧阅却突然双眸一亮,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点。” “殿下说什么?”安王爷一副不解的模样探头看着萧阅。 萧阅转过头盯着他,“安王爷,若玩够了,就早些回琉璃吧,大周最近天气不好,会风雨交加。” 言讫,萧阅见云铁正牵马过来,立刻跑过去翻身上马,一扬马鞭而去。 安王爷看着萧阅离开,对一旁站在的护卫道:“云铁,你怎么谢我,怎么也得给我多酿几坛酒吧。不过他是看懂了那八骏图才来的吗,感觉不像啊。还有啊,如果有天你的嗓子治好了,一定要跟我说说话,带着你,我多无聊。” 言讫,安王爷只觉身旁一阵风起,忙嚷道:“我的马。” 作者有话要说:  长痘痘啦,心塞塞╮(╯▽╰)╭ ☆、第54章 设计 萧阅在回东宫之际, 在城门外见着了悄然入京的苏桀。二人密谈两个时辰后, 方不作声色的各自离开。 ****** 李原靖生辰那日,白夕禹的确没有送礼, 倒是李原靖不计前嫌的送了份礼来。 原以为是什么大礼,可门房手里捧着的不过是一件样式别具一致,且如雪般纯白的衣袍罢了。 若不是见着这颜色,萧阅都险些要忘了自己第一次见到白夕禹时,他的那副打扮了。只是李原靖花这么大的功夫就为送这件衣裳,倒是费心了。 “师父, 这南楚皇是担心我大周连件好看的衣裳都不能给您提供,才这么不远千里的送了件来吗。”萧阅盯着他。 白夕禹坐在庭院中,这五年,若无旁的事,他总喜欢静静的坐在这亭子内, 双眸没有任何情绪的看着远方, 有时候一坐竟是一整天。 现下见了这衣裳, 他略回了下眸,似忍不住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那放在石桌上的衣裳,轻喃道:“郢城文尚布坊的料子是越来越好了。” 萧阅坐在他旁边, 眼睛从他那青葱般的手指移开,同样看着远方道:“师父,其实李原靖已经是南楚皇帝了,他送您此衣,便有尽释前嫌之意, 您若愿意,封门主也奈何不了你。” “他不是尽释前嫌,他只是想念以前的我。”手在那质地绝佳的衣衫上抚摸着,白夕禹的眼睛似乎带着些伤感的笑意。 萧阅却垂着首,哂笑了一声,“白色的衣裳自然比您这如血般鲜艳的红色衣裳瞧着亲和柔顺多了。” “白色纯洁,若沾了血,岂不是污染了这无暇的颜色;红色多好,哪怕沾了血,也不碍事。”白夕禹接话道,手已从衣裳上拿了下来,似乎是怕玷污了这颜色一般。 萧阅瞅了他一眼,道;“师父的这身红衣确实好看的让人惊艳,可却鲜的总像是身上沾着血一般,只是那血不知是师父自己的血,还是旁人的血。” 白夕禹听萧阅如此说,反而一反常态的露出一个蜻蜓点水般的清笑来,“殿下今日很是不同。” “有吗?我只是想念阿骆了。五年没有音信,也不知影门都是些什么训练,难不成还把人训练的连写封书信的时间都没有了?或者说,阿骆已没有机会写书信了?”萧阅僵脸笑道,却顺手拿过了白夕禹的洞箫,站起身走到了亭子边上。 瞧着面前的莲池,萧阅学着白夕禹的动作,垂眼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这洞箫。但再开口的声音却已有些寒冽,“师父教我武功,我很是感激,虽不知您的动机究竟是什么,但我的感激是真的。只是,阿骆在我心里的分量,就如同李原靖送您的这把箫,旁人哪怕碰一下,您心里都会极为不舒服,更何况是毁了它。” 言讫,萧阅的手一松,那把被白夕禹视作珍宝的洞箫便坠落而下,掉入了莲池中,极速的沉了下去。 “师父,掉了。”瞧着白夕禹,萧阅状似无辜的说了一句,便转身走了。待走出亭子不到五步,便听身后咚的一声响,莲池内溅起不少水花。回头一看,亭子内已没有白夕禹的身影,只那莲池的池水在不停的翻动。 萧阅冷眼瞅着,心中暗道:“洞箫丢了还能找回来,阿骆没了,我去哪儿找?” 入夜,皇宫内院那处无人问津的荒园又悄无声息的走进一个女子来,与往日不同的是,她这次没有再提灯笼,只迎着明亮的月光站在廊下,待见荒园门被推开,才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上去。 “主上有令,命我们立刻除掉萧阅。”女子的声音很是尖利,见面前人不说话,更是急不可耐,“夕禹,五年之期已到,你拖不下去了,主上也等不下去了,我们等这天足足等了近百年!你教萧阅武功的目的是什么,你我心里清楚,但不管你如何教,双拳终归难敌四手。” 月光下,那张清冷的脸瞧着有些憔悴,声音也有些沙哑,“不能杀萧阅。”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萧阅的死便是我们的东风!萧阅如今尽得人心,他不死,大周不会倒。我们的大业也无法成。” “柳如,我说过,不能杀萧阅!” 他从未如此动怒过,愤懑的连额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你和封为已经杀了骆少津,瓦解了骆鸿,萧阅身边几乎已无可用之人,他如今信我,待他登基,我自能控制他。” 柳如冷哼了一声,道:“若是李原靖你或许能,但萧阅,据我观察,他可不是一个会被人控制的主,你这想法太天真。况且,我听探子回禀,苏桀离开了临川,不知去向。我也听说,萧阅今夜又一个人出门瞎逛去了。所以,夕禹,来不及了。” ****** 大周的天气很是奇怪,方才还圆月凌空,如今却狂风大作下起了雨不说,天上还炸着惊雷。 但这恶劣的天气却没使玄玉楼的生意受到影响,恩客依然很风*流,小倌依然很露*骨。 萧阅坐在二楼抱着酒壶喝着酒,拿眼瞅着下头忙的不亦乐乎的老鸨。 待下头忙完了,那老鸨才拖着莲花步走到自己面前鞠躬哈腰的说道:“公子,不知道您今夜要来,真是怠慢了。” “没事,我也只是随便看看。”言讫,萧阅打量了这瞧着很是华丽的玄玉楼,问道:“妈妈,您这玄玉楼总价值多少?” 这五年,萧阅常来此处,那老鸨也是个有眼力的,虽猜不出萧阅的身份,但大概也知道他非富即贵,自是得罪不得,忙回道;“这可不好评估,要看公子您说的只是这栋房子,还是所有小倌的价,还是...” “给我个总数。”萧阅冷不丁的说道,那老 分卷阅读86 分卷阅读86 分卷阅读87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87 朕被强娶了 作者:燃香抚琴 分卷阅读87 鸨便赶紧哆嗦的回道;“十万两黄金?” 萧阅哈哈一笑,“还真不便宜,先给您欠着。” 言讫,那老鸨还不明所以着,便见下头突然闹腾了起来,几个客人不知因着什么吵了起来,只见一青年公子疾步冲上楼,口里叫着一小倌的名字,紧接着便一间间屋子踢开翻找着。身边还一群好似在劝着的人。 那老鸨一见,忙过去调解,可已有些来不及。不到片刻功夫,那伙人便把萧阅坐的地方都给团团堵住了。 萧阅盯着桌上的酒杯,右手暗暗握着长剑,身子不经意的往右一偏。霎时,便见桌面上有一匕首滑过的痕迹。 暗暗吐口气,萧阅站起身,奋力的推攘众人欲要离去,却又被这群看着像乌合之众的人围住。他们看似吆喝踢房门,实则目的是萧阅。 几次过手间,已有几枚暗器从萧阅身旁划过。 待萧阅堪堪避过又一枚暗器时,再也按捺不住,径直抽出了手中长剑,随手便朝其中一人刺去。那群前一刻还吵嚷着要小倌的乌合之众,这一刻却都动作一致的抽出剑来朝萧阅围攻而来。 那老鸨见这突然的转变,吓的有些回不过神来。 一时间,玄玉楼响起一片片的惊呼声。 “糟了,既已暴露,他非死不可。”那些人中的一个喝道,随即便更猛的攻来。 只是这人的声音萧阅听着很是耳熟,乍一想便想了起来,这人不就是五年前从北流就开始追杀他到南楚的兀图吗。那个为仪贵妃效命,后来不知所踪的杀手。如今看来,仪贵妃其实是个垫背的,他真正效命的另有其人。 萧阅从屋顶飞出,兀图等带人追截而上,一路出招,逼得萧阅朝城郊而去。 倾盆的大雨还在唰唰的冲洗大地,却怎么也冲不掉萧阅身上沾染的血渍,他持剑立于大雨中,瞅着那为首之人,冷笑道:“我都要死了,你们难道不能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好让我死的安心。” “哼,等你闭眼那刻再告诉你!” 言讫,一把利剑朝他刺来,萧阅疾退数步,眼见兀图那剑要刺中他时,苏桀便从天而降,击退了兀图。 苏桀一出,身后紧接着涌出无数浅陌山庄的护卫,霎时间,整个郊外在大雨的陪伴下,浇灌着鲜艳的血水。 “中计了,今日必杀萧阅!”兀图一喝,竟不要命的直朝萧阅攻去,完全不顾自己的伤。 苏桀忙让人护送萧阅离开。 萧阅翻身上马,一扬马鞭而去,却甩掉了苏桀护送他的人,一个人朝另一个方向跑去,待终于只剩他一人时,萧阅抬头朝下着大雨的天空喝道:“你还不出来让我看看你是谁!” 言讫,前方树梢上已然站着一个戴着斗笠瞧不清容貌的黑衣男子。 那男子的声音混合着内力,发颤的叠音听的人胸口发闷,“你很聪明,懂得以退为进,秘而不发,声东击西。”他看着萧阅,评价道。 “你也很聪明,懂得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说吧,你们东渝是不是又不甘寂寞了。” “呵呵~~你是如何察觉的?整个天下无一人怀疑到我东渝的头上。” 萧阅骑在马上看着他,嬉笑道:“我本只是猜测,你如今这么说,倒确实让我笃定了。” 那男子直视着他,片刻后才带着发闷的声音,怒道:“萧阅!” 作者有话要说:  乃们现在明白没? ☆、第55章 扮猪吃老虎 “既然都来了, 你还不肯摘下斗笠让我看看你?” 萧阅负手而立, 一点也不介意,自己正独自面对着一个绝顶高手。 “在你没有闭眼之前, 没那个必要!”言讫,那人提剑从树梢飞速而下,萧阅急退数步后,嚷道:“封门主,你杀少津的时候,手可有抖动!” 萧阅话落, 那男子身子一转,旋即落于地上。 大雨还在哗哗的下着,因着萧阅这句话,那人的动作停了下来,片刻后, 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紧接着便抬手摘掉了头上的斗笠。 封为那张熟悉的脸便出现在萧阅眼前, 只是现下看着却很是陌生。 “你何时起疑的?”封为很是好奇,实在是想不通,如此缜密, 用了几年时间的计划,萧阅如何能识破,更何况萧阅身边还有一个最强大的眼线。 见封为终于露出身份来,萧阅嗤笑了一声,也不管这大雨, 径直走了两步靠在一大树上。垂着头,声音有些缥缈,“五年前,阿骆告诉我的。” 言讫,萧阅抬眸,见封为双眼露出凶光。 “阿骆在离开时跟我说过,骆鸿虽然铸成大错,但却从未想谋害过我。哪怕他扶李原靖当上大周皇子,却也没有想过威胁我的地位。”说着,萧阅抬起头打量着封为,“是你,是你那夜到东宫对我说的那番话,让我错觉的以为,李原靖是来代替我的。是你让我怀疑到骆鸿头上,把所有的事都往骆鸿身上推。” “后来我入宫见母后,见端凤宫萧条,禁军松懈,便以为是掌管禁军的骆鸿使了手脚。再后来元贝跟我说,他曾亲眼看见仪贵妃和骆鸿交易,千钰谷也告诉我,是你让少津去北流救的我,我便更加笃定这一切都是因为骆鸿要扶李原靖上位而设计的。” “难道不该是这样吗?”封为眯着眼,盯着萧阅,杀气甚重。 “如果不是前几日我一好友告诉我,行走江湖要必备的一样东西叫人*皮面具,如果五年前阿骆没有写那最后一封书信让我提防白夕禹同你,我自然也觉的会是这样。” “虽然当时我很震惊,阿骆也没说为什么。但你知道吗,我很是信任的我的属下,他既让我提防,我自会照做,且做的滴水不漏。这五年,本宫当没让你们失望吧?”言讫,萧阅直视着封为,眼眸中的杀气同样凛冽,“只是,我没想到你们竟然早已杀了阿骆!” 封为大笑起来,如今这模样,与平日里见着的那个人大相径庭,这才是真正的封为。 “少津确实很可惜,我烧死他的时候也很是惋惜,可谁让他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事。”封为说着,已提着剑朝萧阅一步步走来。 可萧阅仍不偏不倚的站在当下,似乎封为手中那把剑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威胁可言。他的眼神仍旧狠戾,语气也很是愤怒,“当年,你就是用人*皮面具扮作了骆鸿的模样!而在刚才我又见着兀图,也令我想通了这几年我一直想不通的事。” “何事?”封为沉着声问道,这声音在轰隆的惊雷下显得格外阴鹜,但萧阅却丝毫不受影响,“这些事牵扯到宫闱,一定要有人配合你们;能够配合你们,又不让人起疑的,当时,整个皇宫,除了如透明人一般的柳妃娘娘,还能有何人?” “我后来了解过,仪贵妃 分卷阅读87 分卷阅读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