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嵩与阿佩》 分卷阅读1 阿嵩与阿佩 作者:辛与雅 分卷阅读1 阿嵩与阿佩 作者:辛与雅 分卷阅读1 书名:阿嵩与阿佩 作者:辛与雅 文艺版简介 ——她说:爱极你的眉眼,是山一样的,乌墨乌墨;爱极你的身影,是山一样的,清沉清沉;我毕生的寻爱的旅途,不过是想找个像山一样的爱人,容我哭闹,允我嬉笑,我所有的爱的呼喊,他都能听到,然后,或早或迟,他的只为我的爱的回声,终会响起。他说:许你一世嵩容,可否? 欢脱版简介 ——“大青山”阿嵩与“小药花”阿佩相爱相“杀”的故事。 内容标签: 时代奇缘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搜索关键字:主角:阿嵩,阿佩 ┃ 配角:阿玉,阿诚 ┃ 其它:情有独钟,一见钟情 ================== ☆、纸上得来终觉浅,确知此事要躬行 序章: 纸上得来终觉浅,确知此事要躬行 人生中接触的第一本小说是在七岁那年从哥哥的书房里搜罗来的深棕褐色面皮的《红楼梦》。厚厚的一本,大约有一千多页,泛黄的纸张(也许是因为我打了回忆的光晕去看它现在才觉得它泛黄。估计当时我拿到它的时候它是白白嫩嫩的。毕竟哥哥是个用东西十分仔细的人,所以他的书除了上面有点因他那不甚美观的字而造成的小瑕疵外,别的倒都整整齐齐,翻新翻新的),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排列在一起就组合成我看不懂的“博大精深”。故而,七岁的我每每于夏日的午后坐于门前那棵与哥哥同龄,长我八岁的“老樟树”的阴翳下守着自家那晒在门场上的金黄饱满的稻谷以防那“五脏俱全,房车一体”的麻雀偷食时,就常常捧它在手,走马观花,在快速的书页翻动中消磨时间。而在这云里雾里的走马观花中,最让小小的我有兴 趣的就是宝黛之间纠结而甜蜜的爱恋。尤其是“死皮赖脸”的宝玉偏要缠着“冰清玉洁”的黛玉要闻她衣袖里那至清至至纯的女儿香时,懵懂无知的我只觉得心怦怦地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正儿八经地接触小说是在六年级的尾巴——小学快要毕业时,当时十分要好的朋友甜甜看在多年的“革命友谊”,本着“好东西一起分享的”原则,于是就把她从她那广无边际的朋友圈里搜罗来的众多言情小说慷慨地借给我一本。我至今仍记得我的那本入门小言名叫《恶魔少爷爱上我》:纯洁有爱的校园故事,男主是典型的“柯景腾”——喜欢一个人就总爱算计捉弄她;女主是思嘉与媚兰的结合体——时而刚毅如梅,时而柔情似兰。现在回忆起来,正是从那时候起,小时候“红楼里”埋下的种子萌芽了,于是“一入小言深似海,好时光,常温暖,从此冷漠是路人……” 这是我真实的感受,在看了一个又一个或长或短的温暖故事后。我心里一直坚信:每一个作者用心写出来的故事,都是她们用艺术化的手法将生活素材加工最后以或喜或悲的形式呈现给我们读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为我们的生活或雪中送炭或锦上添花。不好的从来都不是用心写作品的人,而是不会读作品,不会从作品中品人生,正三观,积极向上追梦的我们读者。 曾经我也是一名只知道活在虚幻言情小说美好中的人,甚至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但随着年龄渐长,思维的褶皱逐渐增多,我突然醒悟:既然我已经收获了这么多美好,那我为什么不把美好传递下去呢为什么那么自私地让美好把我埋没了呢! 纸上得来终觉浅,却知此事要躬行。于是现在我就决定用自己的笔尖(像那些优秀的作家用温暖的故事带给我感动与生活的勇气一样)为你们创作出一个个有质量有温暖能逗你们开心让你们笑的故事。 第一个故事是关于阿嵩与阿佩的。阿嵩的原型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用心唱歌的人——许嵩,但阿嵩的感情经历则是完全不同于现实生活中我所知道的许嵩的感情经历的(因为我毕竟不是许嵩,不能以旁观者不咸不淡的态度拿他的感情做一些不知轻重的艺术加工)。而阿佩的原型则是我身边的一个好朋友,她真的是一个有着童颜童心的美好的人:喜欢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但却总能对打扰她的外部种种温柔以待;时而古灵精怪,时而多愁善感。和这个世界上所有美而不自知的女子一样。 最后,如果你们能喜欢我为你们带来的这个故事并且从中可以获得哪怕一点点笑对生活的动力,那么我这个默默写故事的人便会感到莫大的幸福了。 希望你们可以平安开心加油每一天。 ☆、chapter1:苏堤“素颜”晓,平湖“暖阳”照 chapter1:苏堤“素颜”晓,平湖“暖阳”照 阳春三月,新雪初霁。整日在自己的小药房里与各种药材“厮混”的阿佩姑娘终于趁着这新春的雪后,偷得浮生半日闲,随心所欲坐了高铁从庐州来到杭州,去那西湖边赏景去了。 阿佩悠哉悠哉地绕着西湖闲庭信步,兴之所至,还哼起了那首她从初中就开始学唱却在跑调的路上越走越远的歌曲《素颜》,“又是一个安静的午后,一个人在这西湖边游逛,我承认这样真的很安详,和桥上老爷爷一样样耶。”阿佩兀自一人唱嗨了,以至于她走到苏堤上还应景地把歌词改了。 只不过桥上哪里是什么老爷爷,分明一个清隽挺拔的身影站在桥中央赏景。新柳,老树,暖阳,小桥,流水,美男。阿佩看着桥上人那安静美好的侧颜,觉得真是不虚此行。心里一激动,嘴里原本小声哼唱的歌曲就这样从上翘的嘴角溢出,甜美的歌声像花儿一样绽放?当然不是,阿佩是天生的五音不全,唱歌从来找不准调子,而且一首歌她越唱得久,越不堪入耳,因为她早就按着自己心中的旋律把这个歌唱得“面目全非”——原唱都不一定能听出来这是自己的歌。 “偷笑别人花了脸?!……”破音了@( ̄ ̄)@阿佩囧,她准备赶快走过,太丢人了有木有。却不想在她就快要和美男擦肩而过时,美男却转过原本面向湖的身体,叫住了她“等等。”当阿佩一脸惊诧地望向叫住她的人时,她又忍不住再次激动了一把:天哪,怎么会有长得如此朗月清风的人啊!简直就是那个“此人之水镜,见之莹然,若拨云雾而见青天”的乐广转世嘛! 阿佩赶紧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淑女的柔声问道,“怎么了吗?”同时心里无尽yy:怎么,难不成好看的小哥哥是被我的歌声所吸引?还是为我的颜值所折服?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是接受好还是接受好呢?(默默的作者默默地提醒阿佩,小姐啊,这么些年,你除了有一次去动物园成功地用歌声惊扰了那在水里休息的鳄鱼,把自己吓个半死以外,你还用你那魔音 分卷阅读1 分卷阅读1 分卷阅读2 阿嵩与阿佩 作者:辛与雅 分卷阅读2 阿嵩与阿佩 作者:辛与雅 分卷阅读2 吸引过谁?还有你又凭什么认为一个长得比你还好看的人会被你的颜值吸引?) 阿嵩看着眼前女孩呆呆的表情,平静的问道,“小姐,不知该如何称呼你?” 阿佩想,果然,于是她“不胜娇羞”地回:“你叫我阿佩就好。” 阿嵩又平静地开口,“阿佩小姐唱歌的状态很好。” 阿佩心里乐开了花,看来真是被我的歌声吸引了。哎呀,刚刚应该拿手机录下来的,看下次谁还敢说我唱歌难听。果然,好看的小哥哥就是有品味。嘴上却矜持道,“哪里哪里,我不过是随便唱唱的。” “那不知阿佩小姐以后可否不要这么随便地唱一首歌。”阿嵩语气微凉道。 “好——啊?”脑子一直没上线的阿佩差点就回了好。 阿嵩见阿佩没听明白,又以同样的语调同样的语速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这回阿佩听清了,然后她脑子里自刚刚遇见阿嵩就开始冒的粉红色泡泡“啪啪啪”全都终结在这句话里。这人,分明是在嫌弃自己唱歌不好听! “那个,不知先生你怎么称呼?”阿佩一下子从“羞答答的玫瑰”化身为“恶狠狠的食人花”,冷冷地问道。 阿嵩尽管察觉出对面女孩气场上的变化,但还是平静地回答道“阿嵩。” “阿嵩先生您好,请问今天这苏堤您是包场了吗?”阿佩语气犀利地问道。 “没有。”阿嵩从容而又简短地回答。 “那阿嵩先生,我在这桥上唱歌妨碍到您什么了吗?”阿佩咄咄逼人。 “没有”阿嵩面不改色。 “那请问阿嵩先生我们之间有什么直属关系吗?”阿佩三度发问。 “没有”阿嵩泰然应之。 “那请问阿嵩先生,既然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这苏堤也不是你包场一个人游玩,我唱歌又没有妨碍到你,那你有什么立场要求我改变唱歌的态度?我在这桥上游玩唱歌是属于我个人合法的自由表达权,阿嵩先生有什么权利来指责我呢?”阿佩式连环发,发发饱含“刀光剑影”。 “我并没有指责你,也没有权利指责你。”阿嵩平静地首先纠正到,然后从容继续“刚刚你唱的那首歌,本身不难唱,也没什么高音,低音,基本是一个平和的调子,初中生也可以很轻松地驾驭。可是阿佩小姐,你从‘又是一个安静的午后’,唱到‘和楼下老爷爷一样样’一共四句话,两个调子,没有一个词是在节拍上的。你说你是随便唱唱的,可是我却以为唱歌不好归不好,随便唱唱,玩玩的态度确是不能有的。所以才想请你不要随便唱唱。你不要误会。”说完,用乌墨的眼睛就这样看着阿佩,不慌不忙。 阿佩从他一开始说话时的趾高气昂到之后的萎靡不振,现在他说完,她早就无颜已对,头埋得低低地,和那岸边的垂柳差不多了。她想,天哪,让我消失吧,我干了什么蠢事啊?自己唱歌不好就说不好就可以了。我干嘛说随便唱唱啊,这下好了,眼前这有着那么高的思想道德觉悟的小哥哥,肯定以为自己是个玩世不恭还爱强词夺理的坏女孩了。天知道她就这一次没听妈妈的话,没有做个诚实的孩子,这报应来得也太快了吧。 她闷闷地为自己“补救”到,“那个,其实刚才我是一时口快,我是天生的五音不全,刚刚那首歌我真的不是随便唱唱的,我是唱了好多年还是这样的。我也不想啊。”精致的小脸上一丝挫败是那么明显,看着就让人心疼。 可是阿嵩却不懂怜香惜玉地继续实事求是道,“阿佩小姐如果真的喜欢唱歌的话,可以换种更舒缓,调子更平和一点的歌,多加练习以后再唱这种节奏更轻快一点的歌曲。” 阿佩不假思索地回答,“可我就是喜欢阿嵩的歌啊!”说完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然后阿嵩就见她原本就大大的眼睛在盯着自己看的时候变得更大了“你——你,你不会就是那个阿嵩吧?”阿佩用惊吓多过激动的语气结巴着问道。阿嵩先生这次脸上终于有了些微的表情变化,乌墨的眼里一闪而过一丝笑意“哪个阿嵩?”这下阿佩可彻底醒悟了。眼前人分明就是那个,自己喜欢听他的歌并且只会唱因而也只会“毁”他的歌,的歌手阿嵩啊! 阿佩这下真的想拍死自己了:有见过她这种明明喜欢人家的歌这么多年,“毁”了人家的歌这么多年,等到真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却不认识的蠢货吗?要是阿雅在肯定会嘲笑自己,因为当初自己就是在阿雅的mp3里第一次听到阿嵩的歌才一直喜欢到现在的。好像当时阿玉还给自己看过一张她好不容易才从网上找到的阿嵩的照片,自己只随便瞅了瞅,还很思想高尚的对阿玉说,“姐喜欢的是他的透着佛性的声音,才不会在乎他长什么样,do you&and”把单纯的阿玉唬得一愣一愣的,还深刻地向她检讨自己过分重视外在的行为。她当时看着对她一脸崇拜的阿雅,心里默默念道,哎,单纯的小姑娘就是好骗啊。不要崇拜姐,姐只是脸盲啊!对啊,她阿佩从小就脸盲,要不然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天天在“酷狗”上看见阿嵩,现在却不认得啊! 现在想想,好像多年前的那张照片里的人,自己天天在酷狗里看见的人,都和眼前的人重合起来了。阿佩恶狠狠地想,经过今天,自己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张脸了! 阿嵩看见眼前女孩子小巧精致的脸在短短几分钟内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白,眼里笑意加深,“那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阿佩当然知道他是在指自己刚才说只喜欢他的歌一事。看着他明显惊诧多过信任的表情,阿佩竟生平头一次有“英雄气短”的感觉。也是,换成她自己,她也不会相信一个只喜欢听自己歌的人会认不出自己,而且还把自己的歌唱得面目全非。这是喜欢就“毁灭”的节奏 “好啦,是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还望阿嵩先生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本来就是自己闹了个大乌龙,阿佩只得低眉顺眼地道歉。 “你不用道歉,是我得谢谢你这么多年用这么独特的方式喜欢着我的歌。”阿嵩“真诚”地说道。 阿佩想,老天果然是在惩罚自己换偶像比换衣服还快的“水性杨花”之本性,现在才会让自己在这么多年一直喜欢听他歌,且他本人也一度当过自己一阵子偶像的人面前出丑。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是我不对,我以后保证不再唱你的歌了。”阿佩嘴上信誓旦旦,心里却想,反正我又不是天天有这么“好的运气”会遇见你,现在人在屋檐下,我就先低一下头,过了今天,我照样喜欢听你的歌,用自己的方式唱你的歌,你也管不着我。这样想着,阿佩忍不住在心里暗笑。 阿嵩淡然问道“你确定” 分卷阅读2 分卷阅读2 分卷阅读3 阿嵩与阿佩 作者:辛与雅 分卷阅读3 阿嵩与阿佩 作者:辛与雅 分卷阅读3 好像丝毫不因为自己瞬间掉了一只“嵩鼠”而伤心。 阿佩挺直腰板,虽然她一米五五的小个子在阿嵩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面前根本没什么存在感,但是,输人不输阵嘛!脆着声音答,“我确定!” “好”阿嵩面带“欣慰”的回答,阿佩听了,忍不住为自己默哀一秒钟,为什么别人与偶像的“见面会”都那么有爱,美好,自己却这般凄凄惨惨戚戚……(默默的作者默默地说,谁让你个重度脸盲症患者还隔三差五换爱豆捏) “要是你违反约定了,那该怎么办呢?”阿嵩用清沉的声音问道。 “那我就任凭你处置。”阿佩被这声音蛊惑了,不假思索的答。主要是她潜意识里就觉得过了今天,她哒哒的马蹄就再也不会路过他的世界了,那时候,就是“素颜,千古”任她唱,“清明雨上”由她吼了。 阿嵩却没有再看阿佩,而是转过身又兀自赏景了。 阿佩见状,哒哒着“蹄子”从桥上快速撤离,临走还好心的提醒了阿嵩一句,“曾经的偶像大人,日已西斜,您还是早点回去吧,早春的天很容易着凉哦。要是您真的不幸染了风寒,请千万记得每天用一克法半夏泡点水喝,每晚睡前用热水泡脚,然后遵守医嘱,按时吃药。最后,愿您长命百岁,天天平安开心加油哦。” 她的尾音经风一吹,消散在这落日的余晖里。 默默的作者默默地说,上面一篇文章里,是以许嵩的《素颜》这首歌为线索展开情节的,现将完整的歌词摘录如下,希望和我一样是“嵩鼠”的同学可以重温一下这首歌,不是“嵩鼠”的同学可以去听一下看看,很好听的一首歌哦 素颜 又是一个安静的晚上 一个人窝在摇椅里乘凉 我承认这样真的很安详 和楼下老爷爷一样yeah 听说你还在搞什么原创 搞来搞去好像也就这样 不如花点时间想想 琢磨一下模样 今夜化了美美的妆 我相信是很美美的妆 我摇晃在那舞池中央 那种体态可以想象 我做我的改变又何必纠结 那就拜托别和我碰面 如果再看你一眼 是否还会有感觉 当年素面朝天 要多纯洁就有多纯洁 不画扮熟的眼线 不用抹匀粉底颜 暴雨天照逛街 偷笑别人花了脸 如果再看你一眼 是否还会有感觉 最真实的喜怒哀乐全都埋藏在昨天 不掺任何的表演 轰轰烈烈那几年 我怀念别怀念 怀念也回不到从前 又是一个安静的晚上 一个人窝在摇椅里乘凉 我承认这样真的很安详 和楼下老爷爷一样yeah 听说你还在搞什么原创 搞来搞去好像也就那样 不如花点时间想想 琢磨一下模样 今夜化了美美的妆 我相信是很美美的妆 我摇晃在舞池中央 那种体态可以想象 我做我的改变又何必纠结 那就拜托别和我碰面 如果再看你一眼 是否还会有感觉 当年素面朝天 要多纯洁就有多纯洁 不画扮熟的眼线 不用抹匀粉底颜 暴雨天照逛街 偷笑别人花了脸 如果再看你一眼 是否还会有感觉 最真实的喜怒哀乐全都埋藏在昨天 不掺任何的表演 轰轰烈烈那几年 有遗憾的感觉 为何感觉 那消失不见的素颜 ☆、chapter2:迢递“南山忆”,缘来又是你 巍巍嵩山,钟声鸣磬。阿佩与阿雅踏着钟声拾阶而上。 “喂,我说你倒是慢点啊。”气喘吁吁的阿佩大着嗓门对走在她前面四五步的阿雅喊。 阿玉回头看着阿佩那副“弱柳扶风”的样子,“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忘了你是天生的小短腿。” 阿佩“怒”:“你这小蹄子,我看你是找了份新工作就忘了我这大金主了。看我改明日个不赐你点一丈红尝尝。” 阿玉装作很害怕的样子立刻迈着大长腿哒哒着回到阿佩身边,捏着嗓子作娇羞状说“佩大官人,可别这样无情,奴家知错了。” 阿佩不依不饶“来,小玉子,把本宫扶好。”说完将自己肉嘟嘟的蹄子伸给阿玉,还没等阿玉“啪”的一掌拍上去,她又立马将手缩回。然后两人相视而笑,这么多年的闺蜜,谁还不知道彼此的小把戏。 阿玉到底是慢了下来,陪着阿佩在这山间小道上悠哉悠哉地边走边找草药。 对啦,阿佩此行来嵩山是来挖草药的,她的小药房里的草药多是她自己遍寻祖国的大好山河而配给的。每一味药的药性她都会根据它的生长环境而分析得清清楚楚,从来不一味按照古老的中医药书籍死读。自从屠呦呦团队研发的青蒿素获得诺贝尔医学奖后,阿佩更坚信咱中国的中医药文化也是要与时俱进,才能更好的发光发热的。她这颗小螺丝钉自然也要凭着自己的绵薄之力,将自己的小药房经营好,在家乡小小的一隅之地用美好的中药给人们带去一份平安健康。也正是因为阿佩的亲历亲为(有没有感觉咱阿佩有点当年神农尝百草的风范),所以偶尔,阿佩除了是自己的药材供应商以外,一些有名的老字号大药房临时缺了某一味药,还会来阿佩这里找寻呢。 阿玉则是才换了新工作还没正式到职,便索性陪阿佩一起来这嵩山。阿佩负责挥汗如雨累成狗地挖药,她则负责貌美如花美成仙地看着就好。当然这只是她们互相损时说的话,到了真正干活的时候,她们当然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了。这便是她们的中国式好闺蜜相处模式——夸你不如损你。 走了一路,阿佩终于在两块石头缝之间发现了一株车前草。她很兴奋地跑去挖,不想这株车前草竟如此“根深蒂固” ,她阿佩都已经用“洪荒之力”去用小铲去挖它周围的土,却还是不见它的根。阿玉见状要来帮忙,阿佩想反正自己的手已经由于挖土弄脏了,又何必让阿玉的手也弄脏呢。于是就不把小铲给阿玉,同时笑的坏坏地说,“大玉儿你唱支歌给我听吧,这样我就又有力气了。” 阿玉见状,也不和阿佩推来让去,反正她知道这小妮子再坚持一会真挖不动了还得可怜巴巴地求自己。于是便清清嗓子,唱起了歌:“乘一叶扁舟,入景随风,望江畔渔火;转竹林深处,残碑小筑,僧侣始复颂。苇岸红亭中,抖抖绿蓑,邀南山对酌,纸钱晚风送,谁家又添新痛……。”阿玉“动情”地唱着, 分卷阅读3 分卷阅读3 分卷阅读4 阿嵩与阿佩 作者:辛与雅 分卷阅读4 阿嵩与阿佩 作者:辛与雅 分卷阅读4 其声幽幽然,如泣如诉,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停!打住!”阿佩赶紧喊停。阿玉眨着眼晴坏笑着问:“怎么我唱的不好听吗?我可是挑了首你喜欢的且十分应景的歌来唱哦。” 阿佩就知道阿玉是故意在逗她,便伶牙俐齿地反击:“施主,你唱的这首歌词美曲佳,只是以其境过清,不可久唱,施主还是莫要再唱,以免伤心自噬。” 阿佩说完就见对面的阿玉盯着自己看呆了,便笑得更欢了,“怎么大玉儿,说不过我了吧。来,再给爷唱首欢快的歌,爷就原谅你,不然,嘿嘿,这深山老林的,……”阿佩说着,还有模有样地做了个用手虚摸着自己下巴的恶霸动作,坏坏地看着阿玉。 “总——总监。”阿玉莫名其妙地发声。“什么总监啊?大玉儿,你真傻了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啊?哪里来的什么总监啊?再说,有人叫总监吗?哈哈,好奇怪的名字。”阿佩说着,都准备用脏呼呼的手去摸阿玉脑门了(心想,让你这小蹄子和我装傻) “我不是人吗”一把温凉的声音自阿佩身后响起,阿佩吓得哇哇叫着就扑向阿玉怀里“阿玉,有鬼啊!”。虽说她阿佩是个相信马克思主义,相信科学的□□员,但是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听到有声音自身后突然响起时,她是真的以为闹鬼了。 阿玉被她扑得差点跌倒在地,稳定身形后无奈地将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拜托,大小姐。你看清楚好不好,这青天白日的哪有什么鬼啊。” 阿佩这下看清了刚刚那个“鬼”,:“怎么又是你!” “是我,不是鬼。”阿嵩淡定地看阿佩一眼,幸好,还认得自己…… 阿佩脸有些发红,亏自己还是个党员,居然自己吓自己。现在好了,又在某人面前出糗了……“你还好意思说,你知不知道突然从别人背后突然发声很吓人啊!你就算不是鬼,你也是装神弄鬼。”阿佩心虚地强词夺理。 “我没有装神弄鬼,是你自己反应太慢。”阿嵩继续陈述事实。 “你怎么没有装神弄鬼啊!你又没告诉我你来了,突然就在我背后出声不是装神弄鬼是什么?”阿佩继续怒气冲冲。 “请问阿佩小姐,今天这嵩山是被你包场了吗?”阿嵩沉着发问。 “没有”阿佩火一鼓作气地回答,心想谁没事犯傻包下整座山来游玩啊! “那阿佩小姐,我是不是也有权来这山上游玩呢?”阿嵩面不改色继续发问。 “谁说不许你到这山上来玩了吗?我只是说你从我身后出来也不告诉我一声。”阿佩气势再而衰。 “那再请问阿佩小姐,我和你是否有什么直属关系呢?”阿嵩第三次问道。 “当然没有啊。”阿佩气势三而竭。 “既然如此,”阿嵩缓缓说道,“那我又何故要告诉你我来了这里呢?” 看着眼前人那气定神闲的样子,阿佩就是再傻也知道他是拿她那天在苏堤上“怼”他的话来“回敬”她了。 阿佩气鼓鼓地看着阿嵩,阿嵩却无意再为难她。只是面无波澜的对阿玉回了句:“你好。” 阿玉抑制住内心的惊骇,知道总监大人是在回应自己刚才的那声问好,便只笑了笑没再说话。 倒是傻傻的阿佩才反应过来,她小声的拾掇着阿玉的衣袖,一脸震惊:“阿玉啊!原来你说的总监就是他啊!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 “我本来想趁着今天游玩的时候告诉你的,谁知道你一路上老是插科打诨的,弄得我都忘了。再说了,你这小蹄子也没告诉我你居然和阿嵩早就认识啊!来,你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和我们才貌双全的总监大人暗通款曲的!”阿玉也是难掩心中激动地说。 “嘿嘿,大玉儿啊,我这不是想着和他认识一事实在是丢脸嘛,所以才没有告诉你。”阿佩向阿玉笑得谄媚的解释。 “哎呦喂,大玉儿,你掐我干嘛!痛死了” 阿佩捂着刚刚“新鲜出炉”的被阿玉掐痛的手臂低声控诉道。 “你个不识好歹的小蹄子,居然说认识我们总监是一件丢脸的事!这要是被我们总监身后的那些‘嵩鼠’听见,一人一口盐汽水就能将你喷死。”阿玉压着嗓子吼道。 “是我丢脸,不是你们总监大人丢脸。”阿佩一脸无奈道。 “你还敢说!”阿玉吼吼。 “唉!”阿佩觉得自己这下无论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了,她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想到这,她又怒视造成她阿佩一世英名毁于二面(一面是苏堤上她唱歌跑调被他听见,一面是刚刚她被“鬼”吓到),以及她们闺蜜“反目成仇”的罪魁祸首——阿嵩先生。 “我不管,刚刚怎么说都是你吓我在先,不管你是有意无意,你怎么说都是将我吓着了。你说该怎么办吧。”无赖女阿佩上线。 “我说,”听阿嵩说话,心急的阿佩觉得自己迟早要被他气死,一句话总是不肯一次说完,偏偏起承转合一拍不落,真真急死人。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阿嵩悠悠然道,看着阿佩的眼里是她熟悉的浅浅笑意。虽然她不过才和阿嵩第二次“交锋”,但是看着阿嵩这样的笑意,她直觉他接下来说出的话不会是有利于自己的。 煮熟的鸭子嘴硬,“我能忘记什么事啊!我又不欠你什么。” “哦,这样啊。”阿嵩不知什么时候将他自己的手机拿出来了,黑色的机身,尽显低调的华丽;薄薄的机体在他修长的指间旋转开漂亮得令人炫目的弧度。然后,滑屏,解锁,几秒之后,阿佩呆了——,——,— “你确定”这是阿嵩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原本就清沉的嗓音更透着一丝磁性。 “我确定!”阿佩听到手机里紧接着传来的是自己中气十足的大嗓门。 “要是你违反约定了该怎么办?” “那我就任凭你处置。” 阿佩听到这里几乎想回到过去拍死那个没事瞎溜达的自己,她那天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为什么非要去游苏堤?又是哪个脑细胞抽了一下风,竟还哼起了那首《素颜》。要不然也不会遇见他,不会被他抓住小辫子,不会莫名其妙和他有什么该死的约定。啊啊啊,阿佩在心里呐喊,鲁迅先生,您当年是不是也遇到这样“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才发出那样振聋发聩的呐喊 什么盛世美颜,什么水镜莹然,什么拨云见日,都是骗人的!这个世界上,最深的就是眼前人的套路了。他居然还将自己的话录音了!阿佩恨恨地想。 “好啦,要杀要刮随你便啦。”阿佩终于低头。 “我对打打杀杀不感兴趣,你只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就好。”阿嵩温良地说。 “什么要求?”阿佩抱着“ 分卷阅读4 分卷阅读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