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动力时代》 序言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序言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序言 朝阳,透过黄得有点发黑的窗户纸上那几处细小破孔,在空气中拉出几道长长的射线,投映在土炕前沿。 平整干净的黄土地面上,七八个烟头零乱地在一双洗得发白的解放鞋边散落着。 杨卫平神色有点恍惚地坐在炕沿,双手微微颤抖地划着火柴,哆哆嗦嗦地将含在嘴里的那支没有过滤嘴的香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两口,顺手将未燃烬的火柴梗甩灭扔在地上。 尽管这已经是杨卫平连续抽吸的第七支烟,但他依然没法让自己保持镇定。 再一次抬眼望着对面那堵土墙上挂着的扯页日历,看清楚日历上显示着的1976年8月17日,杨卫平禁不住又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右大腿,强烈的痛楚告诉他,这不是梦境,而是现实。 因为过于劳累导致心脏病突发,杨卫平晕倒在实验室里。但醒来后,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三十多年前的陇西省,金南县,红旗公社,罗家湾大队,上岭村的知青点! 作为一位世界知名动力专家,又是一名坚定的辩证唯物主义者,杨卫平历来都是无神论者。但此时此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起离奇玄异事件,由不得他不相信,这个世界的确充满了太多的不可知。 华夏第二代航母载舰机虽然试制成功,也在华夏第一艘航母“炎黄”号成功起飞着降,但是杨卫平对此并不满足。因为他知道,歼二十五并不是世界最先进的,很多方面与美国最新型战机还存在一定的差距。 杨卫平的一生都献给了国家的航空事业,甚至没有娶妻生子。回顾自己这一生,杨卫平无怨无悔。唯一遗憾的,就是华夏的动力技术一直都受制于欧美发达国家,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人的心脏不好,就会体弱多病,受人欺负。 一个国家的心脏不好,这个国家就会落后,就会挨打,就会被发达国家欺压和剥削。他的腰杆就挺不起来!!! 而今,华夏,我的祖国,她的心脏一直病着,从来就没有好过。 因为,我们的发动机一直不如人,没有先进过硬的发动机技术,我们就无法拥有一颗强劲有力的心脏! 因为我们的发动机技术不如人,我们的国家工业体系整体不如欧美发达国家,我们的国家经济不得不忍受着西方世界的层层盘剥,我们的国民不得不得任由西方世界抽取我们的鲜血,榨压我们的骨髓! 因为我们的发动机技术不如人,所以我们的汽车工业制造不出高品质的汽车,让我们的国人明明知道要拒绝日货,却不得不违心地掏钱买日本车! 因为我们的发动机技术不如人,我们的战斗机一直都在山寨,华夏的天空上飞行的全是外国制造的大飞机。 因为我们的发动机技术不如人,所以我们的海军舰队甚至不如东边恶邻的海上自卫队。所以他们胆敢入侵我们的东海,说钓鱼岛是他们的!甚至就连东南亚的几个弹丸小国的军舰,竟然也敢在我们的海疆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占我海岛,撞我渔船,伤我渔民,掳我同胞,窃我资源! 因为我们的发动机技术不如人,我们的航母舰队无法形成真正的战斗力,构不成真正的威慑力。使得我们的海疆被那道该死的岛链紧紧的封锁着,严重制约着华夏经济的发展! 因为我们的发动机技术不如人,美国的导弹比我们的导弹速度快一倍,精度更高,所以让美国政府胆敢公然炸毁我们的领事馆,胆敢公然拦截我们的海轮羞辱我们的海员,胆敢指使那些奴才走狗在我们的新疆,我们的西藏,杀我军民,毁我家园,无恶不作,为所欲为! 因为我们的发动机技术不如人,我们的国防,我们的蓝天,我们的海疆,终年乌云密布,不见云开! 每当想到这些,杨卫平就会感觉有种无法形容的悲愤和痛苦,在心脏里悄然滋生,蔓延。 猛然间,杨卫平意识到他不再是前世那个为祖国发动机工业呕心沥血却依然是那么无助,无力,无奈的动力专家。 天可怜见,他重生了!他回到了这个让他一生都无法忘怀的知青时代!回到了这个可以改变伟大祖国前途命运的热血时代! 这是一个知青精神飞扬的时代。 在这个时代,他学到了勤奋勤学,勤劳勤俭,自立自强,自主自尊,铸就了他为人处事的特殊风格; 在这个时代,他明白什么是艰苦奋斗,创业进取,吃苦耐劳,不畏艰难的知青本色。 在这个时代,他深深懂得了牺牲自我、奉献自我的知青精神! 现在,他要为历史作出更好的选择,他要秉承历史赋予的宝贵权利,他要秉承老一辈革命先烈薪火相传的至高理念:牢记为中华民族之崛起而奋斗终身! 华夏,还是一个年轻的国家,也是一个伟大的国家。 伟大从来不是上天赐予的,伟大需要通过不断的努力去创造。 我们的国家是从一穷二白开始,这是一条无比艰辛充满了坎坷之路。 这条路上,从未有过捷径或者妥协,这条路上不适合胆怯者,也不适合享受安逸胜过享受工作的人,更不适合只为追求名利的人。 这条路,是勇于承担风险者之路,是实干家,创造者之路。这其中或许有一些人能名留青史,但更多的人却是默默无闻的工作者。正是这些人,带着领着我们走过了漫长崎岖的建国之路,带领我们走向繁荣和富强。 为了我们,先辈们勇敢地向压迫者和剥削者吹响了战斗的号角;为了我们,先辈们忍辱负重,用血汗浇铸工厂;为了我们,先辈们在荒芜的废土上辛勤耕耘,建设边疆;为了我们,先辈们用双手和算盘,造出了两弹一星! 一次又一次的,我们的先辈们战斗着,牺牲着,奉献着,操劳着,只为了让我们可以生活得更好。在他们看来,华夏的强盛与伟大,超越了个人的雄心,也超越了个人的出身、贫富和派系之分。 但是,不论我们再怎么努力,再怎么付出,即算我们富起来了,强盛起来了,可由于先天不足,我们总是在追赶,不停地追赶,从来就没有过领先! 因为,华夏没有一颗强劲有力的心脏。她的心脏是从国外移植过来的,是有缺陷的,不健康的! 情不自禁的,杨卫平突然变得亢奋激昂起来。右手握拳用力挥动猛然砸在炕头,长身而起。只有在海外生活过的人,才知道我们华人的地位有多么的低等。我要改变,我必须要改变!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去改变! 我愿用我的一生,为我们的祖国塑造一颗最强劲的心脏,让她可以飞得更高,飞得更远!为此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哪怕粉身碎骨,遗臭万年! 我不要我们的国人用两倍甚至三倍的价钱,只能买到最末流且不安全的汽车; 我要让我们的国人花最少的钱,拥有全球最顶级,最豪华的名车! 我不要再看到东南那些弹丸小国在我们的海疆猖獗横行; 我要让我们的蓝水海军拥有最强大的战舰,来悍卫我们的万里海疆! 我不要再让我们的飞行员驾驶着飞机去撞击那些侵入我们境内的敌机; 我要让我们的空军拥有最先进的战机,捍卫着我们的蔚蓝领空! 我不要我们的航空母舰只能在近海充当训练平台; 我要让我们的航母舰队拥有最强的远洋作战能力,冲破封锁着我们的那道邪恶岛链! 我不要看到我们的导弹还在途中,而别国的导弹已经打到我们的国土; 我要让我们的国防拥有世界最顶级的导弹,将笼罩在我们头上的那层乌云彻底搅散!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序言 序言 第一章 启动资金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一章 启动资金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一章 启动资金 “咚咚!咚咚咚!” “杨卫平,你起床没?” 入耳门外传来的这阵女子清脆嗓音,杨卫平下意识扭头望向房门,沉声问道:“谁?” 亢奋激昂的情绪被人突然打断,杨卫平显然有点不太高兴。 “是我,苏红梅,听知青点的人说,你昨晚发高烧,他们今天帮你请了病假,我爹是苏长贵,让我代表队上来看看你。” 苏红梅?苏长贵? 杨卫平隐约中似乎有点印象,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这才想起对方是谁。 苏红梅,罗家沟生产队队长苏长贵的独生女儿,上岭村的一枝花,当地唯一一名初中生,也是上岭村小学唯一的教师。 上一世,杨卫平这个时候因受风寒发高烧大病了一场。如果不是苏红梅细心照料,守着他一天一夜,不辞辛苦用一盆盆井水帮他做冷敷降温退烧,能否挺过去还真不好说。 也正是经过这件事,他与苏红梅被上岭村的村民和知青点的知青们戏称为小俩口,常常弄得他们俩既尴尬又不好意思。 不过,当时杨卫平和苏红梅彼此心里都很清楚,他俩之间并没有那么回事,只是偶尔比较谈得来,仅此而已。 1977年恢复高考,杨卫平成功考上大学,离开了上岭村。参加工作之后曾经回过两次上岭村,苏红梅当了民办教师,可不知为何快三十了也没结婚嫁人。杨卫平记得在她家里吃了顿饭,饭桌上两人聊得挺愉快,提及当年的一些糗事时,两人更是笑得不行,都说自己当年太幼稚不懂事。后来杨卫平由于出国留学,之后再也没回过上岭村,也不知道苏红梅生活得怎么样。 忆起这段往事,杨卫平的心境也渐渐平复下来。转脸看了眼炕头柜上摆着的那个漆色斑剥的双耳闹钟,七点四十五分,想来知青点的其他人这时候都已下地干活挣工分去了。 捏着烟头最后吸了一口,杨卫平随手将烟屁股扔在地面,收脚盘膝,腰杆挺直的端坐在炕沿,语气淡定地朝门口说道:“请进,门没上栓。” “那我进来了。”随着苏红梅清脆的音落,房门“吱吱”响着被人从外面推开。 强烈的阳光从门外涌入,使得整间房里亮堂了不少。 当门而立的是一个看上去年约二十左右的大姑娘,身形修长,脸蛋白净清秀,线条柔和,两条辫尾扎着天蓝色蝴蝶结的大辫子很自然地垂在傲然挺拔的胸前,双只纤细修长的巧手端着一只盖着碗盖的小砂煲。 刺目的光线使得杨卫平禁不住微眯双眼。 满屋里迎面扑来的浓浓烟味,让苏红梅赶紧别过脸去一阵咳嗽。 “天呀!你怎么抽这么多烟啊!” 苏红梅一边惊讶失声,连连轻咳着走到炕沿,一边赶紧走到炕边将手里的小砂煲搁在小炕桌上,然后快步走到窗户边将两扇窗页朝外推开,用窗杆将窗页稳狠撑住,动作轻巧麻利。 “呵呵,抽烟偶尔也能治病的,你瞧我现在不是都好得差不多了。”杨卫平转脸望向苏红梅,温和地笑了笑。 苏红梅转过身来冲杨卫平皱了皱俏皮的鼻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抽烟能治病,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信你才怪!” “你我初次谋面,我骗你干嘛!”杨卫平右手握拳不轻不重地在胸膛捶了捶,微笑着答道:“高烧退了就没事了,我现在健壮得能吃下一头牛!” “真的吗?”苏红梅大眼睛睁得圆圆的,将信将疑地怔然问道。 “当然是真的。”杨卫平收起笑脸,正色说道:“谢谢你来看我。认识一下,我是杨卫平,木易杨,保卫祖国的卫,世界和平的平。很高兴认识你。”说着,杨卫平从炕头下来,踏着解放鞋,主动地向苏红梅伸出右掌。 见杨卫平向她伸出右手,苏红梅落落大方的嫣然一笑,走过来伸出纤长白晰的右手,跟杨卫平握手为礼。 “你好,我是苏红梅,苏州的苏,红梅花开的红梅。以前听何国栋、周援朝他们经常提到你,说你是知青点最有才华的大才子。” 苏红梅那双明亮清澈的大眼像是一汪深潭,黑得让杨卫平有些怔神。她含笑向他点头,眸中闪过一抹羞涩,宛若春风拂面,让杨卫平觉得整间屋子更加亮堂了。 有力的握着她那只纤长,却又有些茧子的秀手,望着这纯净如莲花的姑娘,杨卫平感觉心里空灵一片,没有丝毫的玷污亵渎之意。这纯净的笑脸,明净的笑容,好象只有在书画中才能有幸一见啊! 苏红梅大方地迎视着杨卫平对她的打量。他的手掌很有力,握得她的右手隐隐有点生痛,稍紧即松,那感觉,就跟县革委会副主任来学校视察时跟她握手时的感觉很相似。 他的精神显得很饱满,一点也不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棱角分明的脸庞给她一种刚毅、正直的感觉。他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很亲和,平易近人。那双炯然有神的眼睛,目光坚定而锐利,仔细看又觉得那双眼睛很深邃,似乎还有那么一丝淡淡的沧桑。 这个样子,好像与她之前听说过的那个杨卫平不太像啊!苏红梅好奇心大起,原以为他只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可现在怎么看他都是一个成熟、稳重而且有点睿智的男人。 “那是国栋哥和援朝哥他们夸张了。我这个才子,除了数理化好点,基本属于文不能提笔,武不能扛枪。”杨卫平叹然摇头笑道。 “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杨卫平,过份的谦虚可就是骄傲了。”苏红梅柔婉地笑道,走到炕边将炕桌上冒着热气的砂煲往杨卫平面前轻轻一推,“你能自己下床,自然也就能自己吃东西了,来之前我还以为得我一口一口喂你呢!赶紧趁热喝了吧,小米鸡蛋粥,特意为你熬的,加了两个鸡蛋。” 杨卫平依言将砂煲盖子揭开,一阵引人馋嘴的清香直往鼻子里钻,肚子里不受控制的“咕噜”一声细响。 “小苏啊,谢谢你,这锅小米粥还真是及时雨呢!”杨卫平笑呵呵地边说边将砂煲端起,轻轻吹了吹热气,拿起里面的小木勺子,盛了一杓,凑到嘴边美滋滋地喝了一小口。 久居领导职位的杨卫平,现在似乎还没有完成角色的转变,潜意识里还把自己当成了北方工业总公司的总经理、董事长。 一声“小苏啊”,说得苏红梅禁不住一愣。这感觉,好像是长辈在跟晚辈打招呼,又有点当领导的在跟部下谈话的味道。听起来很自然,并不像是在跟她故意装腔摆谱。 可眼前这个家伙的年龄明明比她还小两三岁,他怎么可能会用这样的语气来跟我说话?!苏红梅那双水灵灵的大睛睛里满是惑然不解之色。 她半侧着身子靠着炕头而坐,微微歪着脑袋注视着杨卫平。 他刚才说话时候的那种笑容,真的让她觉得和蔼可亲。可这种笑容怎么会出现在他这样的年轻人脸上呢? 眼瞅着他慢调斯理的一勺一小口的坐在那喝得津津有味,苏红梅越看越不觉得他像是病号。 难道他是在装病?苏红梅心中一动,两只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也不对啊!昨晚她明明看到公社的胡医生替他量过体温,高烧四十一度,这话还是公社的胡医生亲口说的。 可他现在这个样子哪像是一名高烧卧床的病人!不过,他喝粥的样子还真是蛮有意思的。斯斯文文,似乎还有点雍容雅致。不像是在喝,更像是在品。跟其他知青狼吞虎咽的吃相简直就是天差地别。苏红梅轻咬着下唇,两眼眨也不眨地注视着杨卫平,暗自在心里嘀咕着。 苏红梅坐在炕边看着杨卫平发呆。 杨卫平这会儿一边喝着甜滋滋的小米鸡蛋粥,一边在脑子里琢磨着他接下来的路该怎样走。 重生了,他的人生轨变必然彻底改变。 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为祖国塑造一颗强劲有力生机勃勃的心脏! 搞动力研究,材料是核心,是关键!得尽快建立一个新型材料研究中心。 现在是1976年8月中旬,四人帮马上就要被推翻,中央即将拔乱反正,十年动乱很快就结束了。 与国家联营?不,不行。条件不允许,环境也不适合,保密更是大问题。虽然中央决定实行改革开放,可以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但是,这其间的变数实在太大,政策变来变去的,稍不留神就得翻船,所有的努力都将付之流水。 改革就是摸着石头过河,这句话说出来容易,但真正实施起来,问题太多了。摸着石头过河,其实说白了就是允许犯错误,发现错误,改正错误。但是,杨卫平是绝对不能容许他的事业出现任何一丝差错和闪失!特别是在保密措施方面,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这不是他不相信别人,而是担心有些人会好心办坏事。 绝不能让外行来领导内行!华夏的发动机工业,只能由他来引领,也必须由他来主导! 国营,这条路显然行不通。但私营的话,要等到1992年邓公南巡后,华夏的民营企业才迎来真正的春天,现在才1976年,他怎么可能白白浪费这无比宝贵的十六年时间! 万丈高楼平地起,路要一步一步走,饭也得一口一口吃。 当务之急,是怎样在最短的时间内搞到第一笔启动资金。而且这个时间必须在1978年年初以前完成。 按照历史的走向,明年,也就是1977年10月,中央将在华夏日报上公开宣布恢复高考这一轰动全国的重要消息。 上一世,上岭村知青点,包括整个金南县境内所有参考的两千七百多名考生,只有他杨卫平一个人被北方工业大学录取,当年也算是轰动了全县。 而今,他完全可以让知青点的大哥们提前复习,有他从中指导,相信一定能让知青点的那些有想考大学的知青们都圆上大学梦! 提前一年让他们复习,他们要是还考不上,除非他们复习的时候不专心不用功。 要帮他们复习,首先得想办法帮他们弄一套复习资料。 复习资料?!哈哈哈!有了!有了!启动资金有着落了!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一章 启动资金 第一章 启动资金 第二章 自学丛书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二章 自学丛书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二章 自学丛书 突如其来的哈哈大笑,打破了屋子里的祥和,安静。 正望着杨卫平发愣的苏红梅,顿时被他的笑声吓了一跳。 他怎么突然没事一个劲的傻乐?不会是发高烧把脑子烧坏了吧?这个念头在苏红梅心里刚起,惊得她迅速起身,俏脸上满是关切之色,失声问道:“杨卫平,你怎么了?” 入眼苏红梅眼中的担扰,杨卫平知道她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笑呵呵地摇头说道:“我没事,只是刚才陡然间想到了一件值得开心庆祝的大好事,所以一时没忍住,小苏啊,让你见笑了。” “什么大好事?能说给我听听吗?”苏红梅好奇的睁大眼睛望着杨卫平问道。 强烈的好奇心使得苏红梅下意识地忽略了杨卫平称她的第二声“小苏”。 “想不想上大学?”杨卫平放下手里的木杓,笑容有点神秘兮兮地不答反问。 “当然想呀!做梦都想!”苏红梅毫不犹豫地点头答道。 “只要你听我的安排,我保证让你圆大学梦。”杨卫平淡然笑道。 苏红梅眼睛突显警惕之色,紧紧盯着杨卫平的眼睛,冷着脸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苏红梅满脸都是那种提防阶级敌人的严肃表情,杨卫平禁不住哑然失笑,“看不出你小小年纪,警惕心蛮重的嘛!” “我小小年纪?”苏红梅顿时有点不乐意了,想到眼前这个说起话来有点老气横秋的小家伙刚才好像又管她叫了声“小苏”,苏红梅冷眼盯着对方,沉声说道:“杨卫平,你到是说说看,你哪点比我大,我又哪里比你小了!” 听她这么一说,杨卫平不由怔了怔,这才想起他现在是重生回到了青年时代,只不过一时半会儿间他还没有完全适应当前的身份,潜意识里还把自己当成了上一世那个为了国家动力事业鞠躬尽瘁积劳成疾的集团公司老总。 见杨卫平默然无语地皱着眉头坐在那儿低头沉思,苏红梅将快冲出口的“你说呀”三个字生生咽了下去。她感觉,眼前这个男人,他身上隐显的那种深沉,沧桑,实在不像是一个只有十岁的年轻人的所能拥有的气质。 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为什么我会觉得他真的很成熟,很有深度?苏红梅情不自禁在心里问自己。 “对不起,苏老师,刚才跟你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请你别介意。”杨卫平这时抬起头,非常诚恳地向苏红梅道歉。 “真的是开玩笑吗?”苏红梅半信半疑地望着杨卫平。她现在很难再把眼前这个成熟稳沉的男人,与她印象中的那个被村里知青们称为才子的京城知青重叠起来。 “是的,苏老师,都是些玩笑话,请别往心里去。”杨卫平歉然笑着轻轻点了点头,“不过,我说的考大学并非玩笑。你应该知道我来自首都京城,我有很多叔伯长辈都在京里,因此知道一些没向外界透露的内部消息。中央很快就会宣布恢复高校招生制度,如果你相信我,可以提前跟我们一起复习,迎接明年的高考。” “真的吗?”苏红梅欣然问道,跟着眼显狐疑之色,“杨卫平,你不会是编瞎话骗我的吧?” “你觉得我有骗你的必要吗?”杨卫平淡然笑道:“谎言是经不住时间的检验的。现在距离明年高考还有一年多点时间,如果经过系统的复习,被录取的机会很大。毕竟十年动乱让全国绝大多数的学校都停课,这次高考出题难度不会太大。” “说的好像跟真的一样。”苏红梅没敢跟杨卫平那双目光深邃迷蒙的眼睛多接触,好像再盯着他看的话,她会不受控制的迷失在那双眼睛里面。赶紧别过脸,轻声嘀咕了一句,也不知她是信了还是不信。 杨卫平也没跟她就这个话题继续探讨下去,朝她那张线条柔和精致的侧面脸蛋看了眼,摇头笑了笑,端起砂煲,把剩下的小米鸡蛋粥趁着不再烫嘴了一杓一口的喝得干干净净。 “苏老师,谢谢你的粥。希望下次还能有机会喝到你亲手熬的粥。”杨卫平微笑着边说边将木杓放进小砂煲里面,将盖子盖上。 “你想得美!”苏红梅冲杨卫平皱了皱俏皮的鼻头,走过来将砂煲端起,“杨卫平,你现在既然病都好了,那就赶紧去地里跟何国栋他们打声招呼,免得他们还替你担着心。” “嗯!”杨卫平坐炕头下来,弯腰将踏着的解放鞋鞋帮穿好,双臂舒张,连续做了几次扩胸运动。 年轻真好!杨卫平一面适应着这副朝气蓬勃的年轻力壮的新身体,一面暗自在心里感慨着。想到他上一世积劳成疾的虚弱身体,暗自下决心一定要趁年轻把身体锻炼结实,毛爷爷说得太对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一副健壮的体魄,何谈为国家为民族发奋图强作贡献。 苏红梅尽管心里对杨卫平有着太多的好奇,但男女有别,她实在不方便在他屋里多呆。 “我走了,杨卫平,记得呆会儿去知青们干活的地里一趟。”苏红梅边说边往外面走,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来,转过身左臂曲肘握着粉拳朝他扬了扬,“杨卫平,要是让我知道你刚才说的都是在骗我,看我以后怎么教训你!”那神态,宛若一只可爱的小母狮子在发威。 说完后,也没等杨卫平有什么反应,得意洋洋地哼了声,扭腰转身就走,两条大辫子向后一甩,只留给他一道靓丽的身影。 杨卫平缓步来到门口,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耀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在眼前挡了挡,做了个深呼吸。 望着那道远去的丽影,杨卫平禁不住哑然而笑,机会给了她,至于她能不能把握住,那不是他所能左右得了的。 打量着眼前这座熟悉的农家小院,一幕幕当年的往事像是幻灯片似的在杨卫平脑海里清晰地闪现。 这是一个有着明显陇西农村窑洞结构的农家院落。院子很大,房子也大,房子和院墙虽然破落,但都整理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不见半根杂草。 院角放着一些犁铧、锄头、蓑衣等等之类的农具,墙上挂着一串串金黄色的玉米棒子。院中间摆着一大盆等待铡刀剁切的麦杆,边上是个有些年头了的石磨,向阳一则的墙边架着一副竹制凉衣架,上面晒着几件打有补丁的海魂衫和红背心。 大敞四开的厨房中,没见人影,灶台的大铁锅里冒着淡淡白气,不知在煮着什么,烟熏发黑的墙上什么吃的也没见挂着。 真是个一穷二白的时代,但也是一个充满了朝气和勃勃生机的奋发向上年代。 杨卫平心里感慨着,东张西望地四处打量着缓缓出了院门,左右看了看方向,然后抬步沿着左侧那条铺着不规则碎石块的黄土路,悠哉游哉地一路观赏着两侧的田园风光,不疾不徐地走了过去。 不知什么原因,杨卫平一路过去没看到什么人影,偶尔遇到三两只游荡觅食的土狗,它们也只是盯着他,不躲也不叫。 渐渐地,一幢幢充满了陇西农村特色的土筑窑洞院落进入了杨卫平的视野,那些扶摇直上的缕缕炊烟和鸡鸣犬吠,晒谷坪上相互追逐打闹的村童嘻笑,昭示着村里人气的存在。 黄泥土砖砌成的院落占地面积都不小,时不时的在院落门口可以碰到个忽睁着大眼睛流着鼻涕,衣着朴素的小孩。小家伙们一点也不怕生,那一双双满是没有受到污染的纯真的眼睛里有着明显的好奇神情。 杨卫平像是来到大观园的刘姥姥,只不过人家观赏的是金壁辉煌的画梁雕栋,而他感兴趣的则是纯朴自然的乡土风情。 一边走着,杨卫平一边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 刚才苏红梅的反应提醒了他,现在跟人说明年会恢复高考,估摸着知青点的人没一个会相信。 哪怕是对他非常了解熟悉的何国栋和周援朝,也难以说服他俩相信。 杨卫平可以打着京城的幌子来唬弄苏红梅,可何国栋和周援朝跟他都是同一个大院里长大的,这种话对他俩而言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最主要的是,从小到大,杨卫平在何国栋和周援朝面前,从来都只有听的份,压根就轮不到他为这二位大哥拿主意。 杨卫平心里很清楚,何国栋和周援朝都属于那种能力强,又特别精明的精英型人物。重生前,他的这二位老大哥,何国栋官居一品,位列朝堂大员,周援朝官拜大将军,荣任华夏南方战区司令员。如果没有特别有力的说辞,很难让他俩听信他编出来的善意谎言。 重生这种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玄异事情,杨卫平当然不可能跟任何人讲,哪怕是他最信任的人。 如果连何国栋和周援朝都没法说服,又谈何让别人相信。杨卫平越想越纠结。这么看来,内部消息还是不要随便乱说乱传的为妙,说不定还有可能给他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能在编写高考复习教材的过程中,能引起何国栋和周援朝的关注和重视。 想到高考复习教材,杨卫平心情顿时变得舒畅起来。因为他已经打定主意,第一桶金就得靠这套复习教材来实现。 十年动乱,基本上让所有华夏青年学子都中断了学业,就算有幸呆在学校时继续上课的,所学的课本加起来也只有三本:《毛选》、《工基》、《农基》。 等明年十月,中央向全国宣布恢复高考制度,手头复习资料,将成为全国所有想上大学的年轻人共同面临的大难题。 作为十年动乱后第一批成功考上大学的时代骄子,杨卫平对于上一世发生的全国疯抢《数理化自学丛书》这件事可谓是记忆尤新。 从1978年到1982年,那套由沪海科技出版社编写发行的《数理化自学丛书》,前后卖了435万套,总计发行7395万册。这个数字,是华夏出版史上的一个奇迹。 当时每册定价为061元,7395万册,按百分十的版税,就是4510950元人民币。 四百五十多万人民币,以当时的物价,换算成2012年的价值,最起码也值四个亿! 如果加以后世的商业炒作手法,这套丛书的发行数量按保守估计也能翻一番! 在这个“不见面的老师”引领下,知青们一步步由浅入深地迈进了知识的殿堂,也由此而引发了一场全社会读书热潮。 杨卫平当年之所以能第一批考上大学,就因为他的箱子里有一套1963年出版发行的《数理化自学丛书》。 这套丛书,是杨卫平已经过逝的父母,在他十岁那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作为对父母的纪念,杨卫平一直都将这套丛书保管得非常好,重生前这套书还在他家里的书柜里珍藏着。 78年出版的《数理化自学丛书》,是在63年版的基础上加以完善编写而成的,以杨卫平现在的眼光来看,这两个版本都存在着很多不足之处。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以他手里的那套63年版的《数理化自学丛书》为模版,利用他超前这个时代几十年的丰富理论知识,重新编写一套适合所有大学以下青年学生当自学教材的《新数理化自学丛书》! 杨卫平有绝对的自信,等他编写的这套新《数理化自学丛书》成功面世,完全可以作为将来初中、高中学生的数理化教材来使用。 华夏未来的发动机工业,光凭他杨卫平一个人是断然不行的。他需要借助这套教材,为华夏培养出百万,千万,甚至亿万的理科人才,共同为祖国的强大作贡献。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章 自学丛书 第二章 自学丛书 第三章 兄弟情深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三章 兄弟情深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三章 兄弟情深 这是一个可以重新决定华夏工业化进程未来走向的激情燃烧的年代。 这也是一个国人需要精神胜过享受物质的纯朴年代。 杨卫平知道他完全可以利用他远超这个时代数十年,更先进、更科学的数理化知识,来改变未来华夏学子的知识结构,让大家明白,工业化时代,需要更多的是各种高级技工和技术人才,而不是只拿一张空白文凭走出校门的大学生。 发动机工业,是一个基本可以覆盖整个工业领域的庞大产业链,也是华夏国家工业化的核心组成部分,亿万个岗位等待着各级理工人才大显身手。他有责任,也有义务为未来的华夏产业工人提供一套最适合的从入门到精通的通用教材! 知识改变世界,知识改变命运,而今,这些宝贵的知识,就掌握在杨卫平手里。 “走开走开,赶紧走开,这要是不小心被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弄坏了,让你们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一阵鸭公般沙哑的男子噪音,打断了杨卫平的思絮。 杨卫平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就见距他大约十几米的路边,停着一辆成色相对较新的大型轮式拖拉机。 一名身穿深蓝色长袖工作服,个头瘦高的男青年,双手连连挥动,像是赶鸭子似地驱散着五六名穿着短衣短裤,年约七八岁的小孩。 看到那辆有着明显时代特色的农用机动车辆,杨卫平下意识地走了过去。 “哟!是杨大才子啊!”那名身形瘦高的男青年脸上表情皮笑肉不笑地冲杨卫平打了声招呼,“不是说你昨晚发高烧,今天请病假了吗?怎么有精神在村里到处转悠啊!” 杨卫平神色淡然地朝对方打量了一眼,马上就认出这家伙是上岭村村支书罗富生的长子罗卫东,罗家沟一带出了名的游手好闲的混子,不过手里却捧着红旗公社拖拉机手铁饭碗。 由于何国栋和周援朝头上还戴着黑五类走资派家属子女的帽子,前些年没少被罗卫东带领的造反派找麻烦,为此,双方打过好几架,周援朝因此而被带去红旗公社革委会抓过去批斗了好几次,吃了不少苦头。 杨卫平嘴角浮起一抹带有自嘲意味的笑容,淡然说道:“罗卫东,好像我还轮不到你来管吧?” “嘿嘿,我是管不着你,但我可以去队上举报你偷奸耍滑,故意装病,逃避集体劳动,是典型的小资产阶级作风!”罗卫东得意洋洋地笑道。 “随你便。”杨卫平无所谓地笑了笑,懒得搭理这类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绕着眼前这辆漆色足有八成新的大型轮式拖拉机转了一圈,看着这前小后大四个轮胎,长长的排气管,结构简陋的车头和驾驶室,情不自禁地撇嘴摇了摇头,简直太原始,太落后了。 入眼杨卫平脸上的不屑神态,罗卫东顿时脸色一沉,怒极反笑地指着杨卫平问道:“杨卫平,你摇头是什么意思?莫不成这辆国内最先进的拖拉机还入不了你的法眼?” “这话是你说的,我没说。”杨卫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身就走,甩给怒气冲天也没处可发的罗卫东一个后脑勺,临了还扬手摇了摇。 “我操!”罗卫东气冲冲地朝拖拉机那近一人高的后轮轮胎踢了一脚,随即“哎哟”一声双手抱着右脚,左脚立地在原地直打转。 “吔吔吔!” “活该!活该!” “坏蛋倒霉啰!” 之前被罗卫东赶走的那几个小孩子不住吹呼雀跃,看到罗卫东吃瘪,一个个兴高彩烈欢天喜地,又蹦又跳的。 从村口出来,漫步在乡村小道上,眼望着前方的莽莽青山,悠悠的白云,湛蓝的天空,杨卫平感觉自己繁杂的心情,在这一刻变得相当明晰。 就连八月仲夏的炎炎骄阳晒在身上,也没觉得燥热,而是是暖洋洋的。 山坡上,沟壑间,苍郁的植被和田垅间碧绿的庄稼,被一片片红艳艳的高梁,金灿灿的玉米地,点缀得分外耀眼。 一个个人影,面朝黄土,背朝天,在高梁地和玉米地里不辞辛劳的忙碌着,偶尔有人直起腰,一只手取下搭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拭着满满头汗水,另一只手背过去握拳在腰眼部位轻轻捶敲着。 杨卫平依着记忆,沿着盘山公路翻过两道山梁,来到一大片正在收割的玉米地边沿。 还没走近,就听到一阵粗嗓门大声嚷嚷道: “周援朝,别偷懒了!不是我说你,你帮杨卫平请假,又替何国栋请假,他们俩人的活,那就得你一个人替他们完成!完不成你今天中午别想回去吃饭!” “放心吧,苏队长,他们的活,我今天肯定都干完!” 玉米地里忙碌的人群中,一名上身穿了件印着八一图案红背心,身材高大健实的年轻人,站在一大片割下来的玉米秸杆边,将手里那只碗沿缺了两小块的白瓷大碗搁在深褐色砂罐上,喘着粗气应答了一声。 说完后,周援朝喘息着抬手扯下搭在颈后的汗巾,用力抹了把脸,将发黄的汗巾后脖子后一搭,弯腰从地上一手抄起一大捆玉米秸杆夹着腋下,迈着稍显有点沉重疲乏的步伐,艰难地朝不远处的秸杆堆走去。 走了大约十几步,周援朝突然脚步朝前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好在他的反应还算快,尽管身体已经非常疲乏,还是在踉跄几步后稳住了身形。 目睹这个情况,杨卫平顿时眼睛一红,热泪盈眶。 “援朝哥!”杨卫平大喊一声迅步冲了过去,不由分说从周援朝手里抢过一捆秸杆,结果却被这捆最起码有五十斤重的秸杆带得身体往下一沉。 杨卫平赶紧双手加力,将这捆秸杆往肩头一扛。 “卫平!你不是正发着高烧吗?怎么不在床上躺着好好休息,病没好你跑地里来干嘛!”周援朝很是意外地瞪眼望着杨卫平,语气中带有明显的责怪和关心意思。 “援朝哥,我病好了,没事了,所以过来看看,免得你们担心。”杨卫平笑呵呵地答道。 望着眼前那张无比熟悉的,两腮着有醒目清色胡渣的刚毅脸庞,杨卫平禁不住有点心潮激动。 眼前这位不是亲大哥,却胜似亲哥的大哥,可以说是杨卫平一生中最重要的兄长,亲人! 援朝哥这辈子太不容易了,特别是他当年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身上总共负有大小不同的六处战伤,差一点就没有活着离开战场。 周援朝看似外表粗旷,脾气有时候也稍显暴燥,但实则心细如发,头脑灵活,思维缜密,最重要的是他的记心非常好。 上一世,周援朝完全凭借个人能力,入伍后从普通战士,到班长。对越自卫反击战爆发后,周援朝所在的侦察连执行敌后穿插任务,全连最后只有三十五名官兵活着回来。由于他在这次战役中荣立个人一等功,集体二等功,被破格提升为排长。 排长一当就是五年,之后用功复习考上了国防大学,毕业后被授予上尉连长,少校营长,上校团长,大校师长,少将军长,集团军司令,杨卫平重生前,周援朝已经是华夏军方核心大员,南方军区司令员! 援朝哥在基层的时候如果不是吃了学历不够的大亏,他的军旅生涯将走得更为顺畅。杨卫平暗自发誓,这一世,一定要让援朝哥的军旅走得一帆风顺! “真的好了?”周援朝半信半疑地盯着杨卫平看了老半天,确定他脸上不仅没见半丝病容,而且显得格外精神焕发,周援朝欣然大笑起来,“你小子果然身体底子还行,居然让你硬挺过来了!真是太好了!看来以前压着跟你跟我一块早起跑步锻炼还是有好处的,今后更要坚持了。” “嗯嗯!”杨卫平连连点头,一边随着周援朝一块往前走,一边转头四处打着答道:“以后我保证每天早上都跟你一起跑十公里。援朝哥,怎么没见国栋哥啊!” “国栋去罗家峪的知青点帮你找退烧药去了。”周援朝笑呵呵地答道:“昨晚你小子高烧不退,可把我们急坏了。队上决定从今早开始搞抢收突击,天没亮大家都来地里开始干活了,说是趁早上天气凉快能多干些。所以我们没来得及去你房里看你。不过国栋把你的病情跟苏队长说了,苏队长要我们不用担心,说是会让他女儿去照顾你。苏红梅去了没?” “嗯!”杨卫平脸显感激之情地答道:“特意为我熬了加鸡蛋的小米粥。” “陇西的农民真是热心肠啊!”周援朝叹然说道:“鸡蛋对他们而言就是可以用来流通的现金,平常就连过年过节都舍不得吃。卫平,这份情,咱们可得记在心里,陇西农民太苦了,太不容易了!” 二人边说边将秸杆往秸杆堆上码放好,然后原路返回。 之前喝粥的时候,杨卫平还真没什么其他感觉,只是觉得肚子很饿,粥很香。现在听周援朝这么一说,杨卫平的心情没来由地变得沉重起来。 周援朝说的没错,在这个物质严重缺乏的时代,两个鸡蛋,对于基本没什么额外收入的农民而言,真的是非常珍贵的。 “杨卫平,病都好了?” “不是说杨卫平昨晚高烧三十九度半吗?他现在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了?” “没准是人家体质好,身体恢复得快。” “好了就行,呵呵,怎么着也能多一个壮劳力。” “……” 看着知青点的知青们,放下手里的农活,纷纷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尽管众说不一,但杨卫平还是能从他们的眼里,语气里,感受到一份亲切和关怀。 “行了行了,休息十五分钟,喝口水。”一名年约四十来岁,脸膛黝黑,额头上有三道明显抬头纹的中年男人,一边吆喝着一边朝杨卫平所在位置大步走来。 “小杨,身体都好了?”中年男人不苟言笑显得比较严肃地在杨卫平身前站定,上下打量了几眼,伸手在杨卫平臂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没什么大恙就好,今天你就别下地干活了,休息一天,明天再跟大伙儿一起劳动。” 杨卫平认出眼前这位就是生产队队长,苏红梅的父亲苏长贵,脸显感激之色点头笑道:“嗯,都好了,苏队长,谢谢。” “你们这些知青可都是国家的宝贵财富,关心你们是应该的。”苏长贵点头为意,没再跟杨卫平多说什么,转脸望向周援朝,“小周,你呆会儿组织大伙把收下的玉米棒子集中起来,今天刚好罗支书的儿子罗卫东把公社的拖拉机开回村了,我去把拖拉机开过来,先把公社的公粮凑齐了送过去。” “行,苏队长,要不要带俩人过去帮忙?”周援朝欣然应道。 “不用。”苏长贵摆手说道:“开个拖拉机哪用得着帮忙,你们先歇着,我去去就来。” 目送着苏长贵匆匆而去的身影,杨卫平不由在心里暗自感慨着,真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好人,从他的身上,杨卫平仿佛看到千千万万的陇西农民的缩影。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章 兄弟情深 第三章 兄弟情深 第四章 实话实说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四章 实话实说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四章 实话实说 队上的生产任务这么紧,苏长贵又盯得如此严,抱病请假躲在屋里编写复习资料,看来是行不通了。 近段时间,只能白天下地干活,利用晚上的时间开始着手《新编数理化自学丛书》的编写。 就华夏未来十年的国情和政策,编书出版拿版税,可以说是唯一能避开国家政策,合情合理合法赚取巨额财富的途径。 在七十年代未期,合法地拥有几百万人民币私人资产,放眼当今国内,估计也就只有杨卫平才敢想,也敢去做。 事关华夏未来发动机工业的宏图大业的启动资金,由不得杨卫平不跟时间赛跑。 现在距明年十月份华夏政府正式向全国宣布恢复高考制度的消息还有差不多十四个月。编写,校对,联系出版社,排版,印刷,发行,一系列的工作都得在这十四月之内完成。 时不我待啊!杨卫平不知不觉中浓眉紧锁,怔怔地望着苏长贵远去的身影出神。 对于村里的这些知青,苏长贵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说他们吧,语气还不能太重了。 这段时间正是夏粮抢收的农忙季节,全公社各个生产队都在热火朝天搞竞赛,上岭村生产队已经落后其他村,所以苏长贵才决定组织全队从今天开始天刚放亮就下地里开干,早起晚歇迎头赶上。这才头一天,结果先是杨卫平发高烧请病假,接着又是何国栋为了帮杨卫平找药也请假半天,弄得苏长贵委实憋了一肚子火。 不过,杨卫平的表现还算不错,病刚好就知道立马赶来地里报到。只是刚才怎么看,杨卫平也不像是大病刚愈的样子,这事看来得回家后找红梅好好问问。 一边想着心事,苏长贵一边大步流星地往村里赶路。 刚到村口,就看到女儿苏红梅气冲冲地往村外走,她身后没多远,新来的公社书记陈家良急匆匆地喊着“红梅!红梅!”往前追。 看到这一幕,苏长贵禁不住叹了口气,这事他是真不知道该参合还是不该参合。 也不知道新来的这位陈书记发的哪门子疯,自从看到苏红梅的第一眼,就信誓旦旦的公开宣称他此生非苏红梅不娶。 凭心而论,陈家良也算是个乘龙快婿的上佳人选。三十刚出头,模样也生得白净,又是城市户口,但任红旗公社半年多时间,也确实是为公社办了不少实事,现如今还兼着红旗公社革委员主任之职,在红旗公社那是实打实的一把手。能找这么一位女婿,他这位老丈人也算是脸上有光。 可是,偏生他的独生女儿苏红梅愣是看不上人家,问她吧,她说是没感觉。苏长贵是真纳闷了,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结婚生子养家糊口,要那劳什子不着调的感觉有个屁用啊! 女儿不喜欢人家,苏长贵也不好强压着她点头同意这门亲事。这样也好,自打陈家良放出话后,这十里八乡的媒婆再也没登过苏家的大门,唯一一位只有村里的罗四婶,还是专程给陈家良来说媒。 苏红梅今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从杨卫平屋里出来后,脑海里老是浮现杨卫平慢调斯理喝粥的样子。正心烦意乱的时候,最近几个月一直对她死缠烂打的陈家良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说是他托人从沪海买了条的确良连衣裙,专程赶来送给她的。心情不好的她怎么可能有脸色给他看。 脚步匆匆中,苏红梅看到父亲苏长贵,心说,正好,今天当着我爹的面,还有村里人的面,跟陈家良作个彻底了断,免得他不死心。 打定主意,苏红梅不跑了,转过身,冷着脸望着呼吸稍显有点乱的陈家良。 “红梅,红梅,你听我说,这件连衣裙你穿上绝对合身,绝对好看。”穿了身白衬衣深蓝色长裤,大头皮鞋擦得油光放亮的陈家良,手里拎着个牛皮纸袋,脸上的笑容显得灿烂而温和。 “陈家良,陈书记!我今天把话跟你说清楚。”苏红梅语气相当冷漠地说道:“我不喜欢你,对你说的什么好单位,好工作,漂亮衣服,一点兴趣也没有。就是喜欢在村里当教师,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我说过,这辈子非你不娶。”陈家良脸上的笑容依旧,似乎一点也不生气,平静地说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相信你早晚都会感受到我爱你的心,有多深,多真诚。” “真是肉麻!”苏红梅冷笑着转过脸不再多看对方一眼,“我跟你是不可能的,实话跟你说吧,我心里早有人了!” 陈家良嘴角一抽,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咬牙问道:“是谁?!” “是谁你管不着,反正不会是你!”苏红梅面无表情地答道:“陈书记,身为公社领导,我希望你今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请你自重!” 说完后,苏红梅看也没看陈家良,沿着来时的村路,往村里匆匆远去。 “陈书记今儿个这脸可丢大了。” “苏红梅算是把陈书记给彻底得罪了。” “是啊,她这是当着大伙面在打陈书记的脸。” “红梅不喜欢他,这有什么办法,强扭的瓜不甜,没听红梅刚才说她心里早就有人了嘛!” “……” 入耳周围站得远远看热闹的村民们的各种议论声,陈家良脸色阴晴幻变不断,最终变为铁青,右手紧紧将手里那只牛皮纸袋抓得变了形。 陈家良扭头朝苏红梅渐渐远去的婷婷身影,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往村里走,没一会儿骑着一辆八成新的永久牌自行车从村里出来,路过站在那发愣的苏长贵身边时,冷冷的扫了苏长贵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很快便消失在前方马路的拐弯处。 苏长贵喟然长叹了一声,苦笑着摇了摇头,也没理会村里其他人,行色匆忙地来到了村支书罗富生的家门口。 那辆大型轮式拖拉机此刻还停在那,罗卫东翘着二郎腿坐在驾驶室的踏板上,嘴角叼着根抽了一小半的香烟,时不时地哼出几句陇西小调。 看到苏长贵由远而近,罗卫东慢慢悠悠地站起身,伸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乐呵呵地笑道:“长贵叔,来了啊。” “嗯,我那边准备得差不多了,东娃子,这回你帮了长贵叔的大忙,你长贵叔心里记着呢!”苏长贵走过来在罗卫东肩头重重拍了拍,绕着这辆轮式拖拉机转了一圈,嘴里不住地“啧啧”出声,“这家伙真大,比我以前开过的手扶拖拉机大多了。” “那是!”罗卫东得意洋洋地点头笑道:“长贵叔,手拖最大也才十二马力,我这辆轮拖足足有二十八马力,一次能拖三四吨货。” “嗯嗯,真是好东西,对了,东娃子,怎么没见后面的拖斗?”苏长贵边说边转头四处打量了一圈。 “拖斗太长太碍事,开进村里不方便,我搁在山那头树林边了。”罗卫东朝村口方向指了指答道:“长贵叔,天色不早了,咱们得抓紧时间了,中午十二点前,我还得将车开回公社大院去,免得有人说闲话。” “嗯嗯,去我队里那边路我比你熟,这车我来开,让你长贵叔也过把瘾……” “爹!你怎么跟罗卫东在一块?你们在这干嘛?”苏红梅的声音远远传来。 “红梅来了啊!”罗卫东嘻皮笑脸地向从前面一条巷道拐角转出来的苏红梅凑了过去。 苏红梅没好气地瞪了罗卫东一眼,冷声问道:“你找我爹干嘛?” “你爹队里收割的玉米高梁堆在地里好几天了,这不找我用大拖拉机帮他解决解决。”罗卫东笑眯眯地指着他的那辆大型轮式拖拉机得意洋洋地答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苏红梅哪能不知道罗卫东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这家伙跟那个陈家良一样让人讨厌。 “东娃子,你来发车!”苏长贵这会儿已经登上了拖拉机的驾驶室,从车门处探出半边身子,手里拿着一根发车点火用的半工字型摇杆。 罗卫东脸显犹豫之色地走到拖拉机边,疑声问道:“长贵叔,这轮拖跟你以前开过的手拖可不一样,你行不行啊?” “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都是四个轱辘一个发动机,放心吧,你长贵叔可是咱们红旗公社第一批合格的拖拉机手,什么样的拖拉机我没开过啊!你这轮拖难道比那种履带型的还复杂?”苏长贵不以为然地笑道,然后压低声音,“赶紧的,别磨蹭了,没见我家红梅站那瞧着呢!你小子难道想当着我女儿的面,来抹我这张老脸?” 罗卫东磨磨蹭蹭,慢慢吞吞地接过苏长贵手里的启动摇杆,满眼怀疑之色地问道:“长贵叔,你真的会开?” “当然会!”苏长贵顺手将车门带上,“去发车吧!” 罗卫东朝正好奇地向他们这边观望的苏红梅看了一眼,暗自咬了咬牙,算了,就让长贵叔长把脸。 下定决心后,罗卫东走到车头,动作熟练地将启动摇杆塞进柴油机的启动孔,用力摇了三圈,排气管便冒着黑烟“突突突”地轰鸣起来。 苏长贵也没让罗卫东失望,进档,给油,启步,看起来都非常稳,并不像是第一次上手的新手。 罗卫东拿着启动杆从另一侧车门登上钻进驾驶室里,坐在驾驶座上的苏长贵,哈哈大笑着进档加油,驾驶着拖拉机一阵风似的从苏红梅身前驶过,得意洋洋地伸出右手向女儿扬了扬。 谁知道刚开了没五十米,在一阵给油太大进档没跟上的油门轰响声中,拖拉机突然熄火了。 “长贵叔,哪有你这样开车的啊!”罗卫东抱怨着手持启动摇杆从驾驶室里下来,快步走到车头将启动杆套了进去,但是,无论他怎么摇,就是点不着火。 “坏事了坏事了,长贵叔,很可能被你开坏了!”罗卫东一边继续摇动摇杆,一边满头大汗的连连嘀咕着。 苏长贵这时也从驾驶室里出来,走到车头示意罗卫东让开,他将启动摇杆抽出来,然后再塞进去,结果也是一样,摇得整个车头都快散架了,还是没法把发动机弄响。 “完了完了,这回完蛋了!”罗卫东满脸焦急之色地在原地直转圈。 苏红梅见状,小跑着赶了过来,同样满脸关切之色地问道:“爹,出什么事了?” “这驴日的破玩意,怎么就点不着火了呢!”苏长贵满头大汗地将启动摇杆抽出来,抬脚对着车头铁皮外壳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 “别啊!长贵叔,经你这么一踹,没准更坏了。”罗卫东急忙过来拉着苏长贵走到一边的树荫底下,愁容满面地问道:“长贵叔,您说现在咋办吧!” “修啊!还能咋办。”苏长贵郁闷地答道。 “你会修理?”罗卫东半信半疑地问道。 “你是负责开拖拉机的,你多多少少应该知道一点小故障的应急处理办法吧?”苏长贵望着那辆趴窝了的轮式拖拉机,一本正经地说道:“刚才是因为加油大了,可能是把油路呛死了,先检查输油管。” 罗卫东连连摇头,“修理我不会,我也不敢随便乱拆,这辆轮拖从县里农机供销社开回来还没有半个月,真要修,也得去请农机供销社的技术人员。否则有可能越修越坏。” “拖拉机油路呛死是常发生的小故障,没啥大不了的,你如实跟公社把情况反应就是,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车是我开坏的,出了什么问题,我担着!”苏长贵拍着罗卫东的胳膊安慰道,很是有种铁肩担道义的豪爽。 “爹,您也是的,就知道逞能!这种大拖拉机能跟您以前开的手扶拖拉机一样吗?”苏红梅嘴里虽然是在埋怨,但眼里却满是关切担忧之色,“真要是修不好,公社追究下来,咱们家能赔得起吗?” “这种小毛病,我以前开手扶拖拉机的时候常见得很,闺女啊,你就别替你爹我瞎操心了,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的事吧!”苏长贵叹然说道。 “我的事不用您管。”苏红梅调皮地冲父亲做了个鬼脸,扭腰转身回家。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章 实话实说 第四章 实话实说 第五章 亲如手足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章 亲如手足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章 亲如手足 村外山那头的庄稼地里。 冒着当空的骄阳,杨卫平不顾周援朝的劝阻,大汗淋淋地帮着周援朝一起,将那一大堆足有好几百捆玉米秸杆,搬运到机耕路旁边的堆集地码放整齐。 之后他俩又跟着其他知青和村民一块,把收下来的玉米棒子,成串成串地用独轮推车运到打谷场中堆得跟座黄灿灿的小山包似的。 该准备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可等了老半天,也没听到有拖拉机的“突突”声传来。 眼瞅着快到吃中饭的时候了,还是没看到苏长贵的人影。 苏长贵没回来,地里干活的村民和知青,谁也没敢擅自收工。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块,各找稍微凉快一些的树荫底下有说有笑地聊天休息,等候苏队长的大驾。 杨卫平和周援朝没跟着大伙一块凑热闹,而是选择在通往邻村罗家峪的那条山道边的一株双人合抱的老槐树底下,坐在虬枝盘结的树根上细声商谈着什么。 《新编数理化自学丛书》的编写工作,必须尽快开始,杨卫平不可能将太多的时间浪费在种田种地这类集体劳动。 杨卫平完全有理由相信,以他的知识和在国外学习生活工作了二十年的经验编写出来的这套教材,不仅会在华夏教育界引起轰动,而且还能引起欧美等西方国家教育界的高度重视。 这不仅仅只是为了获取创业初期的启动资金而谋利,更深远地是让华夏的教育事业在全球教育领域取得举重轻足的地位。 数理化,全世界都能通用,不分国籍,也不分民族。如果能让欧美发达国家的中学小学将这套丛书引为必选教材,这对于刚刚恢复动乱,开启国门,走向世界的华夏,其影响意义实在太大了! 现如今的华夏,已经被西方世界妖魔化了。华夏要想重回国际政治舞台,就必须让西方世界各国民众先了解华夏。 这一整套由华夏人编写的数理化教材,无疑将成为一架最为适合的桥梁! 只要这一炮打响了,杨卫平在华夏教育领域绝对能奠定无人能及的崇高地位和殊荣。界时必然能引起新一代中央领导人对他的高度重视,顺理成章地进入未来一号首长的视线当中,这对杨卫平将来借改革开放的春风争取到最有利的政策,无疑是可以占大便宜的。 最主要的是,杨卫平可以凭借此等成就,让未来的一号首长对他放心,对他信任,而不会去计较他的年龄是老是少。 改革就是摸着石头过河,杨卫平完全可以率先淌出一条康庄大道。 “跟你说话呢!你今天怎么老是走神?”周援朝抬手不轻不重地在杨卫平脑袋上敲了敲,眼显惑然之色地望着他问道。 杨卫平怔了怔,回过神来后,表情变得凝重地看着远处或坐或站的十一男四女十五名知青同伴,意味深长地悠然说道:“我在想我们这一代人的未来之路是什么样的。”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设法弄到回城的指标,要么进厂当工人,要么去参军当兵,实在没招的,就只能留在农村扎根当一辈子农民种地了。”周援朝不以为然地答道。 “援朝哥,你觉得咱们国家,还会继续这样一直乱下去吗?”杨卫平将视线收回,落在周援朝那张古铜色的脸上,正色问道。 “快十年了。”周援朝答非所问地叹了口气,“我现在越来越有种遥遥无期的感觉,不知道咱们现在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卫平,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昨晚我虽然一直发高烧,但我却感觉头脑越烧越清晰。”杨卫平很无奈的撒了个善意的谎言,两只眼睛也渐渐变得炯然有神,郑重地说道:“我左思右想,琢磨了整整一夜。今年很可能是最关键的一年,那些喜欢整人的家伙猖狂不了多久了。 这十年的大运动,耽误了我们这一代人,同时也铸就我们这代人。大乱初定,万象更新,教育必将是中央最重视的大事之一。因此,我断定,高考必将恢复!我们必须抓紧一切时间把丢掉多年的课本重新拿起来,全力以赴,复心功课,迎接高考! 不论哪个国家,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我们这个国家现在明显是病了,再拖下去,一旦病情加剧,后果不堪设想。连我这种升斗小民都能看得清,我不相信党中央和那些老领导会看不明白。因此,我肯定,寒冬即将结束,春天很快来临!” “唉!”周援朝喟然长叹了一声,顺手拿起杨卫平身边那小半包大前门香烟,倒出一支,就着杨卫平划着的火柴点燃,深深地吸了口,满脸忧愁之色地说道:“这个结论,我和国栋三年前就得出了,但是三年过去了,不仅没见半丝曙光,夜幕反而变得更重更浓。” “黎明之前天最黑。”杨卫平显得胸有成竹地伸手在周援朝胳膊上拍了拍,“相信我,天很快就要亮了。” 周援朝显然被杨卫平这有如大哥拍小弟的一拍弄得怔了怔。 这时候,山路尽头的弯道,转去一个人影。 那人手里拄着一根木棍,一蹶一拐地朝杨卫平和周援朝所在方向慢慢走来。 “援朝哥,你看,是国栋哥!”杨卫平因为正对着这条山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手拄木棍蹒跚而行的那个人影。 杨卫平的话还没落音,他屁股上像是安了强力弹簧,一跃而起,几乎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朝那人冲了过去。 周援朝转身看了一眼,也赶紧起身迈开大步起跑。 “国栋哥!国栋哥!”杨卫平一边快速奔跑着,一边大声呼喊着,眼角禁不住地有一行热泪悄然滑落。 入眼飞奔而来的杨卫平,何国栋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失声惊呼:“卫平!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还在发高烧吗?” “国栋哥,我烧退了,病好了,现在没事了。”杨卫平哪顾得上他和何国栋现在都是汗浸衣衫,不由分说跟何国栋紧紧拥抱在一起,“国栋哥,你脚怎么了?” “没事,赶路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一下。你高烧真退了?怎么突然间就退了呢?”何国栋轻轻在杨卫平的背上拍了几拍,二人分开后,何国栋眼显费然不解之色,仔细地盯着杨卫平打量了一番,伸手在杨卫平额头上摸了摸,然后又在他自己的脑门一摸了下。 “呵呵,国栋哥,太阳这么毒,你又赶了这么远的路,你这么摸,咱俩肯定现在都是发高烧。”杨卫平见何国栋此举,不由乐了,“我真没事了,全好了!” “没事了就好,没事了就好。”何国栋连连点头,“回来的路上我还在想,你的烧如果今天还不能退下来,得想办法凑点钱送你去县上的医院输液。” “国栋,药搞到没?”周援朝一边大步而来一边远远地冲何国栋扬声问道。 何国栋脸色淡然地轻轻摇了摇头,那双黑亮深沉的眼睛里隐有一丝不屑,很平静地说道“赵向东说他要留着手里的那半瓶阿斯匹林和维生素c应急,说是爱莫能助,要我另想别的办法。” “操!”周援朝恨恨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恨声说道:“这小子明摆着是打算见死不救啊!” “呵呵,药在人家手里,给不给是他的自由。”何国栋欣然地看着杨卫平笑了笑,“好在卫平命大,居然被他硬挺过来了,不然的话,咱们除了去县医院卖血凑钱买药,还真是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入耳何国栋这番话,杨卫平没来由地两眼一红,泪光闪现。 上一世,何国栋在求药未果后,真的叫上周援朝,两人一块去了县医院,每人卖了五百鲜血,凑钱帮杨卫平买回来退烧药和消炎药。他们俩回来的时候,杨卫平在苏红梅的悉心照料下,病情也得到了好转,服药之后,没两天就好了,而且没留下任何后遗症。 每当想起这件事,杨卫平心里就会非常难受。 当年那种条件下,连饭都常常吃不饱,更是不要奢谈营养品。周援朝和何国栋虽然看起来年轻力壮的,但其实也是营养不良。杨卫平至今都还清楚地记得,两位哥哥在他病好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身体都相当虚弱,特别是何国栋,有几天走路都得扶着墙沿。 这件事他们俩回来后提都没提,还是苏红梅有次去县城办事,无意中听她一位在县医院当护士的同学说起,回来后告诉了杨卫平。 杨卫平现在还记得自己在得知这事后,第一时间跑去找何国栋,何国栋当时在地里干活累得晕倒了,急得杨卫平当场就嚎啕大哭。他是真不知道两位哥哥为了给他买药凑钱而去卖血。之后啥也不顾了,把他一直珍藏着舍不得花的那笔他父母留下的抚衅金从箱底取出来,送何国栋去了县医院。 何国栋也是打这以后,患上了贫血的毛病。一直到他走上领导岗位也没有完全恢复。 想起这些刻骨铭心的往事,杨卫平禁不住哽咽出声,“国栋哥,谢谢你这么大热天的跑几十里山路为我找药,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呢!”何国栋抬手在杨卫平脑袋上敲了下,笑骂着说道:“你不麻烦我还能麻烦谁!谁让你小子管我叫哥啊!哟哟哟,这还开始流马尿了。臭小子,不知道什么叫做男人流血不流泪吗!” “嗯嗯!”杨卫平抬手擦干眼角的泪痕,用力地连连点头。 在杨卫平的人生中,除了生育他的亲生父母,只有三个人被他视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亲人。 一个是周援朝,一个就是此时此刻出现在杨卫平眼帘中的何国栋。 他们三个,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何国栋是老大,周援朝是二哥,杨卫平最小。 何国栋和周援朝的父母,几乎是同时受迫害被造反派关进牛棚隔离审查,他们俩的头上自然也被扣上了黑五类走资派小崽子的黑帽子。没下乡插队之前,在京城没少被造反派红卫兵围攻、批斗、打骂,但何国栋和周援朝从没向这帮人低过头,打不赢也要打,拼不过也得拼。全国开始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支农插队大潮流后,他二人受某位老首长保护,安排他们下放到了陇西农村插队,从此远离了风暴中心,变相地将他俩保护起来。 杨卫平的父母虽然在文革开始前就双双病逝,却依然没逃过大运动的波及,照样被打成了修正主义走资派。只不过他的情况要比何国栋和周援朝稍许好一点,加上他年龄小,没被造反派当成主要斗争对象。但杨卫平因为与何国栋、周援朝形影不离,每次跟人打架的时候他们哥仨都是同进同退,如此一来自然也没少受欺负。 何国栋和周援朝下乡的时候,杨卫平当时年龄还小,不够当知青的标准。但杨卫平坚持要跟何国栋、周援朝一起走,何国栋和周援朝也确实不放心把杨卫平一个人留在京城,同样是通过那位老首长的关系,他们哥仨同时结伴离开京城,来到了陇西农村。 那几年的经历,在杨卫平心中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重生后第一次看到为了帮他找药而扭伤了脚踝,风尘扑扑疲惫不堪的何国栋,杨卫平怎么可能掩饰得了心中的激动。 在上一世,何国栋比杨卫平晚两年考上大学,三十岁不到,就已经是主政一方的金南县长、县委书记。四十一岁的时候升任南江市委书记,两年调任副省级城市海洲市担任市委书记,四十八岁那年荣任沪海城市长,之后仕途通达,先后在沿海地区三个经济发达省担任封疆大吏。杨卫生重生前,何国栋已经进入华夏最高权力中枢,官居一品,坐镇朝堂之上。 如果不是在改革开放初期,何国栋在基层任职主抓经济工作的过程中走过很长一段时间弯路,杨卫平相信国栋哥的仕途将会变得更为坦荡通达。 国栋哥,这一世,我一定尽我所能,助你大鹏展翅,扶摇直上九重天!杨卫平暗自在心中发誓。 “卫平现在病好了,我这一趟也不算白跑,最起码让我看清人某些人的本来面目。”何国栋一瘸一拐地任由杨卫平搀扶着来到那株老槐树下坐下来,看了看远处堆积如小山一般的秸杆和玉米棒子,右手轻轻在两条疲惫的腿上来回轻轻捶着,欣然笑道:“援朝,卫平这一上午估计也干了不少活吧!” “嗯!”周援朝点头答道:“这小子就是头倔毛驴,我怎么说他,他也不肯回去休息。没他帮忙,我也没这么早收工。苏队长那人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不把咱们三个份内的活干完,他是铁定不会让我回去吃饭的。” “这活不是都干得差不了多了吗?怎么没见到苏队长?”何国栋转头四处望了望,惑然问道。 “他说去找罗卫东借拖拉机,先把公粮装上运公社去交了。”周援朝朝通往上岭村的那条盘山公路瞅了一眼,“可能是临时有什么事耽搁了吧。对了,国栋,你没回来之前,卫平跟我说了点事,我感觉他说的有点道理,你帮着分析分析。” 说着,周援朝把杨卫平对他说的那番与高考有关的话题,基本上一字没变的转述给何国栋。 何国栋听得很认真,神情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缓缓闭目沉思了一会儿,这才睁开眼睛注视着杨卫平,平静地问道:“你怎么会突然想着琢磨这些事?” “国栋哥,援朝哥,这场大病,我差点就没能挺过去。”杨卫平叹然答道:“也算是在鬼门前走了一遭,对于人生的感悟深刻了许多。这次大难不死,以前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我都想通了。我们不能再随波逐流,虚度光阴了。我们必须通过我们自己的努力,去创造,去改变!机会,往往只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章 亲如手足 第五章 亲如手足 第六章 心动了就要行动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六章 心动了就要行动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六章 心动了就要行动 “你打算怎么做?”何国栋深深地望着杨卫平,肃然问道。 以前的杨卫平,从来就没当着他俩的面就当前的动乱时局发表过任何观点。怎么突然之间,这个小老弟,能说出这么有深度,发人深省的话来? 他说话时的语气,神态,哪里还能找得到半丝稚嫩的踪影!感觉中他仿佛一夜之间变成熟了,而且变得比他和周援朝还要更显成熟。 “白天干活,晚上学习。”杨卫平毫不犹豫地答道:“知识改变世界,知识改变命运,知识就是生产力,将来科学技术更将成为第一生产力。不论国家何时恢复高考,我们也不能再放松,必须拿起我们曾经丢下的课本,认真复习,时刻准备着!” “时刻准备着。”何国栋轻声重复着:“时刻准备着,时刻准备着。” “时刻准备着。”周援朝也在一旁喃喃自语。 “卫平说得对!”何国栋拍腿而起,激动地说道:“我们不应该怨天忧人,不管我们的国家现在处于什么样的动荡局面,我们都应该坚信,这种局面绝对不会长此以往!十年了,整整十年了,这个漫长的寒冬,总会有结束的那一天,春天,早晚都会来临!援朝,我们这两个当哥哥的,真是惭愧啊!这么显而易见的道理,我们怎么就没想到,想通呢?!” “是啊!真是该惭愧啊!”周援朝也是两眼放光,满脸愧然之色地点头说道:“我们确实不该失去信心,不该放任自流。卫平说得对,中央的那些老首长们,他们是绝对不会听任我们的国家再这么乱下去了,否则无数革命先烈用生命和鲜血打下来的大好河山,真的要变得千疮百孔了!” “逆境,是磨砺我们意志和心理素质的最佳环境。”何国栋欣然说道:“这或许我们这一代成长的代价,是党和国家对我们这一代共和国的同龄人进行的一场声势浩大的考验!卫平说得好,不管这场考验何时结束,我们都不应该有丝毫的放松,更不应该沮丧、悲观、失望!我们只有从自身做起,严格要求自己,自立,自强,自尊,自重!为了国家和民族,时刻准备着!” “志当存高远!国栋哥,援朝哥,我们这一代人,必将成为国家的强盛和民族的复兴发展过程中的中流砥柱!”杨卫平目光炯炯有神地望着两位哥哥,伸手右掌,坚定有力地说道:“让我们为了中华民族的复兴,携手拼搏,奋发图强,时刻准备着!” 何国栋伸出右掌紧紧握住杨卫平的手掌,断然说道:“时刻准备着!” 周援朝伸出双手,一上一下地紧扣着何国栋和杨卫平的两只手掌,毅然说道:“时刻准备着!” 何国栋、杨卫平不约而将他俩的左手搭上来,三兄弟异口同时的宏声喊道:“时刻准备着!” 远处的知青和村民们,听到杨卫平、周援朝、何国栋的喊声,都不约而同转脸看了眼。也不知道这三个家伙在发什么神经,估摸着是在庆祝杨卫平大病初愈吧。是以大伙都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和不对劲之处。 日当正午,苏长贵总算是露面了。不过这位上岭村生产队的队长别的什么也没说。只是留下两个村民在地里留守,其他人回家吃饭,下午两点钟再来地里集合,用推车,板车,骡马车,肩挑车拉把公粮送去公社过称入仓。 何国栋由周援朝、杨卫平轮番背着,走走停停的,一路背回了知青点。 午餐,是参着糠菜的玉米糁子,外加一大盆水煮南瓜。何国栋、周援朝等人一个个吃得那叫愁眉苦脸的,唯有杨卫平坐在那细嚼慢咽的,看起来似乎是津津有味。 反正苏长贵已经准过假了,何国栋和杨卫平下午也不没打算去地里干活了,送粮去公社,也不差他们俩。 吃过午餐,杨卫平回到房里,将门带上,直奔炕尾摆着的那两个藤条精编而成的行李箱。 这两个藤条箱,也是杨卫平父母留给他的为数不多的遗物之一。 一个箱子里装着几套换洗衣服,另一个箱子里装的全是书。 这些书没一本是类的小说,除了压在最下面的那一套十六本1963年版的《数理化自学丛书》,其余的全都是高等数学、高等物理和高等化学,有些甚至还是俄文版。 杨卫平将《数理化自学丛书》拿出来,从第一本《代数》看起,一页页认真仔细地翻着,整个下午都在琢磨着这套丛书的知识结构。 以他的学识和眼光,当然从中发现了太多的不足之处,甚至还有几处明显的错误地方。 重生之前,杨卫平利用工作之余的休息时间,亲自主编了一套华夏动力工业系列丛书,另外还出著过好几本材料研究,发动机研究方面的专业著作,对于如何编写丛书,他也算是相当的熟悉。 中间何国栋拿了本《辩证唯物主义》来过两趟,见杨卫平坐在那沉思,也就没打扰他,回自己屋里百~万\小!说去了。 晚餐,跟中餐差不多,杨卫平没有出门,还是周援朝端着给他送过来的。 夜幕降临,知青点因为没有通电,杨卫平只能点着煤油灯,挑灯夜战。 一直到凌晨两点,他才将整套《数理化自学丛书》从头到尾细细地过了一遍,顺手将需要改编的地方都一一作了标注。 夜深人静,蟋蟀的欢唱与蛙鸣,交织成一支夏夜圆舞曲。偶尔响起的几声狗吠声和牛的哞叫,是那么的遥远,仿佛来自天籁。 将书和笔在炕头放下来,杨卫平禁不住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抬头看了闹钟,二点二十六分,杨卫平不由感慨这时间过得还真快。 从炕上下来,杨卫平踏着鞋脚步轻朽地推门而出。 月光如流水般泄在空荡的院子里,山村的夜晚,空气干净得冰凉,四面八方逼人而来,吸入肺腑,便不忍吐出。风里送来不知名野花的香气,馥郁而持久。 编书工作,比杨卫平之前预料中的要轻松多了。63年版的《数理化自学丛书》有三分之一的内容可以稍加修改调整后保留下来。最主要是的这套书的目录索引都没问题,不用他再费神重新搭建框架。 记忆中,1977年那次全国唯一的一次冬季高考,有570多万人参加了考试。虽然按当时的办学条件只录取了不到30万人,但是它却激励了成千上万的人重新拿起书本,加入到求学大军中去。 570多万人!这些人怀着大学梦想的求学者,他们都是《新编数理化自学丛书》的第一目标受众。 这仅仅只是国人没有准备的第一年! 接下来的几年,参加高考的人将连续翻番。被十年动乱耽误了整整十年的学子,他们将一波接一波地从农村、工厂、部队冲出来,以求通过高考,来彻底改变他们的命运。 杨卫平现在可以预见,他即将开始编写的这套《新编数理化自学丛书》,必将创造华夏出版界,哪怕是全世界出版界的一个奇迹! 尽管已是深夜,但杨卫平却没有半点睡意。一股前所未有的激情在他血液里着。 心动了就必须马上行动!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杨卫平接连做了几次深呼吸,转身回屋,将房门轻轻关上,从藤条箱里翻出一叠很长时间没用过的材料纸,爬上炕头,盘膝坐在小炕桌边,将煤油马灯亮度调到最大,趴在桌上奋笔疾书起来。 长年百~万\小!说做笔记,写日记养成的良好习惯,使得杨卫平并没有因为这个时代没有电脑而无法用笔来写作。 一个个漂亮、工整、大气的简体行槢汉字,随着杨卫平手里那支父亲送给他的“派克”钢笔镶金笔尖的滑动,有如一个个美丽的精灵在洁白的材料纸上翻飞、跳动。 不知不觉间,煤油马灯的灯光由明亮转化昏黄,渐渐暗淡。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起来,杨卫平只能无奈地停笔,拿起笔帽将钢笔套上,拧紧。 唉!真是一穷二白的年代,连个电灯也没有。 扭头看了看闹钟,快凌晨五点了。看了看窗外已经有点朦胧亮的天色,算了,反正也没法睡了。 那盏煤油马灯,这时候也终于燃尽了最后一滴煤油,灯苗摇曳着熄灭了,屋子顿时变得黑沉沉的。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依稀星光,杨卫平摸黑将书、纸、笔收进藤条箱里,盘算中今天该找个什么理由进趟县城,钢笔水、材料纸都得买,最主要的是得多买几盏马灯回来当备用,煤油也得多准备一桶。 这些都需要钱! 没有钱,真是什么也干不了啊! 杨卫平将刚合上的藤条箱又重新打开,把上面的书本取出,从箱底下取出一只长方形的红布包。 怀着一种沉重的心情,杨卫平将红布一层一层轻轻揭开,一叠厚厚的十元面额的人民币映入他的眼帘。 这叠人民币最上面,是一张一寸宽,二寸长的黑白照片。 照片是一对身着没有帽徽领章朴实军装的年轻夫妻,二人共同抱着一个婴儿坐在他们的中间。 杨卫平小心翼翼地将这张照片捏起,举在眼前,深深地望着照片上的那对年轻夫妻,喃喃说道:“爸,妈,请原谅儿子不孝。您二老留给儿子的这笔抚衅金,儿子一直不敢轻易动用半分,可是,现在,我莫名其妙的重生回到了1976年。 我不知道是不是您二老的在天之灵保佑儿子,我只知道这是上苍赐给儿子,赐给我们的国家和民族一次浴火重生的机会!华夏未来的发动机工业,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这些钱甚至多到一个国家有时候也难以承担得起。 不过,请您二老放心,没有什么困难能难得倒你们的儿子!为了华夏未来的强盛,为了中华民族的复兴,儿子现在别无选择,必须用您二老留下的这笔抚衅金,充当撬动地球的支点!儿子向您二老保证,必将尽我一生所能,不惜代价,不择手段,也要为我们的祖国,塑造出一颗最强健有力的心脏!”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章 心动了就要行动 第六章 心动了就要行动 第七章 意外的收获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七章 意外的收获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七章 意外的收获 “咚咚咚!” “卫平,起床了,赶紧起来,跟我一块跑步去!” 随着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门外面传来周援朝的喊声。 杨卫平想也没想扭头答道:“门没上栓,援朝哥。” “吱呀”声响里,周援朝推门而进。 看到盘膝坐在炕上的人影,周援朝笑呵呵地问道:“瞧你这架势,难道昨晚又是一夜没睡?” “嗯,脑子里事太多,睡不着。”杨卫平一边将红布包重新包好,一边点头答道。 “我也一宵没睡。”周援朝叹声说道:“我估计国栋也跟我们一样。” “那干脆把国栋哥一块叫上。”杨卫平从炕头下来,穿上鞋,“毛爷爷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们得趁着现在年轻,把身体锻炼好。” “行,我去叫他。”周援朝毫不犹豫地转身出门而去,没一会儿院子里就传来他的轻“咦”声,“国栋,你也起床了,我刚准备去叫你呢!” “你小子嗓门那么大,闹得整个院子都能听到。”何国栋说道:“卫平起来了吧?” “这小子一夜没睡,我叫他的时候,他正坐在炕头琢磨事呢!” “周援朝,拜托你声音轻点行不?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就会瞎折腾,饭都吃不饱,哪还有精神跑步锻炼,睡觉睡觉。” 几声他人的抱怨过后,院子里重新变得安静起来。 杨卫平将红布包放回藤条箱底,刚放进去,又取出来,从里面数了十张十元钞票出来,然后重新包好,塞进箱底,用书本压得严严实实的,这才将箱子上锁锁好。 将钱折了折,小心翼翼地放进裤兜里,临了还拍了拍。杨卫平从屋里出来,来到院子里,他们哥仨别看都是一夜没睡,但三人的精神劲头看起来却是足得很。 为了不打扰别的知青们睡觉,兄弟三个没多说什么,彼此点头为意,轻手轻脚地出了院子,并排慢跑着,沿着出村的村道,朝村外跑去。 由于何国栋脚上有伤,杨卫平和周援朝基本上属于陪着他散步。三人绕着上岭村走了两圈,一致商定从今天开始,不论刮风落雨,都要坚持晨运锻炼,没有一副好的体魄,何谈将来投身于国家建设作贡献。 杨卫平想得更多的是,怎样利用现有环境,稍许改善一下知青点的伙食,尽可能的让大家可以增加一点营养。 这个上午,苏长贵没有在队里出现,带领大家干活是副队长罗解放,对此,杨卫平等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奇怪的,领导干部嘛,总是有很多事等待他们去忙,去处理。 借着下午送公粮到公社的机会,杨卫平趁大伙卸车的时候,一个人溜到了公社大院旁边的红旗供销社。 这年头的供销社,柜台、货架上摆着的商品,甚至连后世的一个社区小卖部也比不了。 马灯和煤油到是有得卖,但材料纸、信纸之类的纸张连十本都不足。经那名胖大婶售货员热心介绍下,杨卫平这才得知,要想买到大量的材料纸,必须拿着公社开具的介绍信,去县里的印刷厂定购才行。 得知金南县有一家印刷厂,杨卫平的心思立马活络起来。 印刷厂,一般情况下,肯定与新华书店、出版社有业务往来。 现在的环境,杨卫平是没可能抽出时间专程跑一趟沪海,去联系沪海科技出版社出版《新编数理化自学丛书》,只能就近选择陇西省境内的出版单位。 对于这个时代的华夏出版机构和出版政策,杨卫平并不太了解,所以在编写《新编数理化自学丛书》的同时,有必要找专业人士咨询一下,若是等将《新编数理化自学丛书》全部编写出来,再去联系出版单位,在时间上有可能赶上不明年冬季的第一次高考。 在胖大婶售货员惊讶目光中,杨卫平一口气买了四盏马灯,半桶煤油,十本材料纸,两支钢笔,十支铅笔,十瓶墨水,两斤红糖,外加两条大前门的香烟,总计消费了五十七块八毛六分。 要知道,这个时候一名国营工厂的职工,一月工资加起来不到三十块。个人消费一次性花掉近六十块,那可是属于典型的“败家”行为。 看着杨卫平左拎右提胳膊夹的将所买的东西从柜台上拿起,胖大婶好奇地问道:“小伙子,你这是帮公家买的吧?” 由不得这位胖大婶好奇,她在供销社呆了快三年了,第一次看到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一次性消费这么大一笔“巨款”。 “嗯!我是上岭村生产队的插队知青。”杨卫平微笑着点头答道:“今天队里来公社缴公粮,让我过来顺便捎带一点办公用品回去。” “我就说呢!私人哪有买这些东西的。”胖大婶恍然大悟地笑道:“你如果要开介绍信,得去找公社的办公室主任郑自力,他是我们家当家的,你过去就说是我介绍你来的。” 杨卫平正愁呆会儿不知道去找谁开介绍信,听到胖大婶这么一说,赶紧连连称谢,一溜小跑着出了供销社。 回到公社大院里的公粮过磅点,上岭村的村民和知青看到杨卫平手里提拎着这么多东西,不由一个个都感到惊异。 “小杨,你买这么多马灯干嘛?”脸膛黝黑发亮的罗解放惑然不解地望着杨卫平拎着的四盏马灯和煤油桶问道:“队上好像没让你代为采购东西啊!” “我这是私人买的,罗队长。”杨卫平淡然笑道:“我晚上要百~万\小!说,灯不亮,对眼睛不好,所以多买几盏,照着亮堂。” “真是个败家仔,就算手头有钱,也不能这么乱花啊!”罗解放婉惜地摇头叹道。 杨卫平笑了笑,没说什么,走到何国栋和周援朝身则,将买来的一大堆东西在他俩负责的那辆独轮车上放好。 “卫平,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多东西?”何国栋微皱着眉着轻声问道。 “回去再说,现在说这个不太方便。”杨卫平低声答道:“我现在得去公社办公室找郑主任开一张介绍信,改天还得抽时间去趟县城。” “你开介绍信想做什么?”周援朝怔然问道。 杨卫平拆开一条大前门香烟,分别塞给何国栋、周援朝一人一包,自己塞了两包在裤兜里,然后将余下的大半条跟另外那条没拆封的包在一起,顺手交到周援朝手里,“援朝哥,这个你先收着,晚上我回来再跟你们解释。我先走了,不用等我,我现在还不定什么时候能回去。” 说完后,杨卫平也没等何国栋和周援朝回话,转身迈开大步,往大院东端那座小院门小跑着过去。 这座院子比西院大,占地估摸着超过两亩地,青石院墙高约三米,上面还插着满满的杂乱无章的碎玻璃片。 地面都铺着平整的麻石板,靠东墙立了块木制的宣传栏,上面贴了些程功看不大清楚的大字报之类的红纸白纸。 南面墙上写写大大的“农业学大寨”“欢迎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等等醒目标语。 院里建筑大多都是窑洞结构,最抢眼的是一幢二层高,二十多米宽,正面上有个红五星的楼房。 杨卫平神色泰然地径直朝那栋办公楼走去。 刚走到中间楼道口,就见公社书记陈家良与另一位身穿深蓝色工作服的中年男子一前一后地从楼上往下走。 “大舅哥,你就别送了,这么点小事,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那名穿深蓝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转身朝陈家良摆手说道。 “有根啊,我们公社现在正是夏粮抢收的关键时候,那辆大拖拉机如果不能及时修好,肯定会影响到全公社,乃至全县的夏粮征收任务,因此,这件事我就拜托你了。”陈家良显得很严肃地叮嘱着说道。 中年男子朗声笑了笑,拍着胸脯答道:“一定一定。”说完后,人已经到了楼梯口,经过杨卫平身边时,有意无意地朝杨卫平打量了一眼,然后从一楼走道推出一辆半旧的永久牌二八自行车,骑上车两脚连蹬,扬长而去。 虽然只是匆匆打了个照面,但杨卫平有种直觉,这人应该是搞技术的。 陈家良居高临下的看了杨卫平一眼,见杨卫平往楼上走,不由皱眉问道:“你哪来的?找谁?” “陈书记,您好。”杨卫平不卑不亢地答道:“我是杨卫平,上岭村插队知青,想请公社给我开一张介绍信,去县里面的印刷厂买一批材料纸。” “材料纸?”陈家良明显有点敏感地问道:“你想写什么材料?” 杨卫平一听就知道眼前这位造反派出身的公社书记误会了,从容解释道:“我想利用业余时间写一些小说,散文,诗歌之类的作品,用稿纸感觉有点太浪费,所以选择用材料纸,纸张利用率比稿纸至少高一倍。” “呵呵,看你年龄不大,小算盘打得蛮精的。”陈家良温和地笑道:“我知道你们这些从城里来的知青,都喜欢写写画画的,年轻人嘛,有方面的兴趣爱好,很好,不过,一定要注意政治因素。” “嗯,请陈书记放心,我可不想被公安机关当成现行反革命抓起来。”杨卫平微笑着点头答道。 “开介绍信可以去找办公室的郑主任,上楼左转第一个办公室。”陈家良说着,转身背着双手缓步朝楼上走。 “谢谢陈书记指点。”杨卫平语气诚恳地冲着陈家良的背影道了声谢。没有马上举步上楼,而是等陈家良脚下的皮鞋声响渐渐没了,这才从容不迫地一阶一阶迈步而上。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七章 意外的收获 第七章 意外的收获 第八章 改变命运的决定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八章 改变命运的决定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八章 改变命运的决定 踏上这栋办公楼二楼的走道,杨卫平下意识地左右观望打量了两眼。 走廊打扫得很干净,没看到一个人影。只有两溜门墙上挂着的办公室标牌。 左侧第一间,正是红旗公社办公室,房门虚掩着并没关紧。 杨卫平信步走了过去,透过门隙看到里面有个年约五十来岁,穿着深色衬衫,鼻梁上架了副黑框眼镜,头发谢顶的中年男人,搭在二朗腿,坐在办公桌前看报纸。 在房门轻轻敲了两声,杨卫平不失礼数地问道:“请问郑主任在吗?” 中年男人闻声扭头转望门口,抬下将鼻梁上的眼镜往下划拉了一下,翻着眼瞅了瞅,“我就是,你有什么事?” “郑主任,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 “谢谢。”杨卫平推门而进,从容自若地走到郑主任面前,掏出香烟,拆开递出一支给对方,“郑主任,您先抽支烟。” “大前门,好烟啊!”郑主任呵呵笑着也没跟杨卫平多客套,顺手接过,就着杨卫平划着的火柴就烟点上,用力吸了口,“小伙子,说吧,找我什么事?” 杨卫平自己也点了支,然后很自然地将手里这包只抽了两根的大前门香烟搁在办公桌上。 “我是上岭村插队知青,杨卫平。刚才在供销社想买点材料纸,但供销社总共才十本,郑大婶说想要多买,得经公社开具介绍信,去县里的印刷厂订购才行。所以,郑大婶让我来找您帮忙开一张介绍信。”杨卫平不卑不亢地直接说出来意。 “十本材料纸都不够你写?”郑主任很是意外地放下手里的报纸,望着杨卫平问道:“你这是打算写什么材料?” “不是写材料,而是想写一些方面的小说,散文之类的练练笔。”杨卫平叹然说道:“我们这些知青的业余生活太空虚了,不给自己找点事兴趣爱好,这日子,太难熬了。” “年轻人有创作方面的兴趣,是好事。”郑主任显然对这方面的话题比较感兴趣,用赞许地点头说道:“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做过当作家的梦,只是现实和梦想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写起来容易,想发表,出版,不是件易事。希望越高,失望越大,在创作的过程中,保持一颗平常心,这对你的创作之路很有好处。” 听得郑主任这么一说,杨卫平心中一动,莫非眼前这位长者以前有过出版失败的经历?能胜任办公室主任的人,一般都是能写能画,最起码也得能写能说。 想到这点,杨卫平顺着对方的话恭唯道:“郑主任,多谢您的指点。想来您以前肯定是创作和发表过不少大作吧?” “那都是老黄历啰。”郑主任似乎很愿意跟人提及他的往事,感慨地叹然说道:“想当年,我还得到过郭沫若老师和巴金老师的指点呢!文章倒是写过不少,也曾经在省报上发表过一些。只是后来特殊时期开始了,不敢再写了。我家里现在还有几百本我自己掏钱出版印刷的一部小说,新华书店不给发行,没名气的作品哪有人买啊!除了拿来送人,大部分书只能留着将来跟我一块带进棺材埋进黄土里了。” 可以自己掏钱出版印刷?!这个信息对杨卫平而言,简直太意外了。难道这个时代的作家也能自己花钱出书,自己包销?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岂不是也有机会在明年狠狠的搂一大笔进腰包? “郑主任,您的意思是说,作家可以自己花钱出书?”杨卫平试探着问道。 “只要政审合格,作家对自己创作的作品有信心,愿意全部承担发行方面赔本的风险,当然可以了。”郑主任点头答道:“出版社出书,也是需要盈利的,他们一般只会承接知名作家的作品。对于那些愿意自费出书的作家,他们在政策方面也会适当放宽。不过,小杨啊,自费出书的作家,没有一个不是把多年的老本都变成了一大堆无人问津的废纸,收在家里让虫蛀鼠咬,血本无归啊!” 杨卫平右手轻微的颤抖着将中指和食指夹着的香烟凑近嘴边用力吸了一大口,这个消息太重要了,由不得杨卫平心里不激动难耐。 如果郑主任的话得到证实,那么,杨卫平将来只需要想办法从随便哪家出版社购买一个书刊号,到时候自己找印刷厂排版印刷出来,压根就不用担心印出来的《新编数理化自学丛书》会没有人买! 界时赚到手的可不仅仅是百分之十的版税,完全有可能实现最少百分之三十的利润,甚至更高! 与郑主任就创作方面的话题聊了约摸半个钟头,杨卫平用一包大前门香烟的代价,不仅换来了一张针对金南县五一印刷厂开具的介绍信,而且得到了一个价值万金的重要信息。 将介绍信收好,杨卫平辞别了热心肠的郑主任,以最快的速度出了红旗公社办公楼,刚出公社大院的门口,便看到何国栋和周援朝在右侧不远处的树荫底下,坐在那辆独轮车上,人手一根香烟,一边抽着,一边低声聊着,时不时地转头朝公社大院之边瞅两眼。 看到杨卫平从大院里神彩飞扬地小跑着出来,何国栋将手里的烟头往地下一扔,抬脚踩了两踩,乐呵呵地笑道:“卫平这小子肯定是遇了什么好事,你瞧他那精神劲头,比过年吃肉还要兴奋。” “国栋哥,援朝哥,你们怎么没走啊?”杨卫平满脸满眼都是那种难以掩饰的喜悦,笑逐颜开地朗声问道。 “当然是等你小子一块回。”周援朝扬声答道:“介绍信开好了?” “嗯,开好了,办公室的郑主任很好说话。”杨卫平欣然地点了点头,“等队里的生产任务没那么紧了,我再抽时间进趟县城。” 兄弟三人没在公社门口多呆,推着独轮车往上岭村方向走,走了大约十来分钟,何国栋语气比较严肃地问道:“说说吧,你哪来这么多的钱买这些东西?” “这是国家发给我父亲母亲的抚衅金。”杨卫平神色稍显黯然地答道:“总共是一千七百块。我一直没打算动用这笔钱,准备留着当纪念,所以一直没跟你们提及这事。国栋哥,援朝哥,希望你们能原谅我在这件事上瞒着没告诉你们。” “原来是杨叔叔和柳阿姨的抚衅金,这就难怪了。”何国栋恍然大悟地自语了一句,然后脸色诚恳地望着杨卫平说道:“对不起,卫平,我不该提及你的伤心事。” “没事。”杨卫平用手背拭了拭眼角的泪痕,强笑着说道:“我爸和我妈是为了华夏的国防事业鞠躬尽瘁,他们生得伟大,死得光荣!我一直都为有这样的父亲母亲感到骄傲和自豪。” “卫平,这是你爸和你妈留给你的唯一一遗产,你不该随便乱花的!”周援朝脸色凝重地肃然说道:“现在并没有到你非用钱不可的地步,以后不许再这样大手大脚!” “放心吧,援朝哥,国栋哥,我心里有数。”杨卫平认真地说道:“我都计划好了,我要用我父母留下的这笔钱,来实现一个对我们个人,以及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都具有非常重要意义的宏伟目标!我深信,我爸和我妈的在天之灵,一定会支持我!保佑我!” “什么计划?”何国栋凝目问道。 “国栋哥,你说,如果明年国家恢复高考,对于全国各地那些想圆大学梦的知识青年而言,参加高考前最缺的是什么?”杨卫平神秘兮兮地望着何国栋,不答反问。 “当然是复习资料!”何国栋还没回答,周援朝在一旁想也不想地抢先答道。 “嗯!”何国栋也点头说道:“援朝说的没错,这十年大运动,让我们这一代人远离学校远离课堂整整十年,一旦中央真的决定宣布恢复高考,我们最为迫切需要解决的是,想尽一切办法搞到一套系统的复习提纲和书籍资料。” “国栋哥,援朝哥,你们应该都知道,我的数理化成绩一直非常不错。”杨卫平胸有成竹地笑道:“我箱子里不仅有一套1963年出版的《数理化自学丛书》,还有很多我父母留下来的高等数学、高等物理和高等化学等相关书籍。 我打算用一年的时间,以那套《数理化自学丛书》为基础,加上我自学的一些心得和体会,编写一套《新编数理化自学丛书》。这套书的内容,由浅入深,可以让凡是识字的人,不论他以前数理化学得好不好,只要他用心去读这套丛书,就能让他一步一步地掌握大学以下的全部数理化知识,从容地面对高考这道人生关!” “我操!卫平,你这个想法简直太好了!”周援朝右手握拳重重在左掌上捶打了一下,兴奋地说道:“如果你真能在高考前搞出这么一套《新编数理化自学丛书》,全国的知青都会打心底感谢你!你就是他们的及时雨啊!” “卫平,你真有把握将这套丛书编出来?”何国栋眼里也有难掩的欣喜神色,将信将疑地问道。 “当然!”杨卫平断然点头答道:“如果我没有把握,我怎么敢随便动用我父母留下来的这笔抚衅金。在我的计划里,我编写的这套《新编数理化自学丛书》,完全可以在这场大运动结束之后,成为我国中小学的标准教材! 因为,浴火重新的华夏,对于知识的渴求,将是空前的!我要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一场‘为国家和民族的崛起而读书’的学习热潮,我要让国人深深意识到,知识就是生产力,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发奋读书,努力学习,不仅能改变个人的命运,同时也能改变我们整个国家和民族的命运!”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八章 改变命运的决定 第八章 改变命运的决定 第九章 她眼中的忧郁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九章 她眼中的忧郁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九章 她眼中的忧郁 晚霞漫天,残阳如血。 “团结就是力量! 团结就是力量! 这力量是钢!这力量是铁! 比钢还硬,比铁还强! ……” 激扬的欢唱,在山梁上余音回荡。 燥热的山风吹拂中,通往上岭村的黄土山路上,杨卫平肩头拽着一根牵引麻绳在前面拉着独轮推车,何国栋坐在车上,周援朝在后面双手抓着车把手轻松地推动。 兄弟三人一边赶路,一边纵情高歌。 很明显,何国栋和周援朝,都被杨卫平提出的那个宏伟计划感到深深的叹服和钦佩。 他们俩现在还没有意识到杨卫平能从这个计划里挣到多少钱,他们更为看重的是杨卫平这个计划成功实施后,杨卫平作为《新编数理化自学丛书》主编人,在全国造成的影响力将有多么的巨大,庞大! 何国栋和周援朝都知道自己在《新编数理化自学丛书》的编写过程中帮不了杨卫平什么大忙,他俩只能暗自决定,在今后的日子里,尽量让杨卫平少去地里干农活,让他有更多的时间来编书。因为他们同样意识到了这套《新编数理化自学丛书》对于文革结束后的华夏教育界有着多么深远的重要意义。 从公社大院到罗家湾上岭村,前后加起来有近二十里山路。 太阳快要落山前,杨卫平和周援朝一拉一推地载着脚伤没好的何国栋,有说有笑地进了上岭村的村北口。 兄弟三个说笑着穿村而过,快到知青点所在的那个农家院落的时候,迎面碰到苏红梅低着头从知青点方向往村里走。 “苏红梅。”周援朝笑呵呵地对方打了声招呼,“谢谢你昨天帮着照顾卫平。” 走在前面的杨卫平正扭头跟何国栋说话,听到周援朝的招呼声,连忙转脸。 “没事的,举手之劳而已。我爹说了,照顾你们这些知青,是我们村民应该做的。”苏红梅停下脚步,抬起头微笑着说道:“再说了,我去的时候,杨卫平基本上都好了,我可不敢居功,他说是抽烟把他的高烧抽退了呢!” “苏老师,谢谢你的鸡蛋粥。”杨卫平眼显至诚地望着苏红梅说道:“两个鸡蛋,在我心里装着,沉甸甸的。” “没什么的,杨卫平,都是家里养的鸡下的蛋,值不了几个钱。”苏红梅嫣然笑道:“刚才去知青点找你,结果他们说你上公社办事了,还没回来。” 尽管苏红梅笑语如花,但杨卫平却敏锐地从她那双水灵的大眼睛里发现了一抹淡淡的愁容。 “苏老师,找我什么事?只要是我杨卫平能办到的,你尽管开口。”杨卫平正色说道。 苏红梅扭头左右回顾了两眼,见周围没什么其他人,随即大大方方地走到杨卫平面前,轻声问道:“你昨天跟我说的高考复习,你们准备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能不能过来跟你们一块复习?” “当然可以,我们从今晚就开始。”杨卫平想也没多想便点头答道:“我特意从公社供销社多买了几盏马灯和一桶煤油,还有纸、笔、墨水,就是为了复习用的。” “这么多东西,那得花多少钱啊!”苏红梅看到独轮车上的那堆物品,惊讶地说道:“看不出你还是个小财主啊!” “嘘!”杨卫平夸张地伸手指在嘴间比划了个小点声的手势,一本正经地低声说道:“你可别给我乱扣帽子啊,我头上可还戴着黑五类走资派亲属的黑帽子呢!” “咯咯!”苏红梅掩嘴而笑,“瞧你这紧张样子,人家跟你开玩笑呢,好了,不跟你多说了,回头我在家吃完晚饭后过来找你。” 说完后,苏红梅两条大辫子一甩,扭腰转身一蹦一跳地往村里走去。 也不知怎么回事,苏红梅觉得跟杨卫平说上几句话,心情变得好轻松多了。 一边走,一边回头朝杨卫平看了一眼,脑海里没来由地又浮显出他那双深沉、迷朦,还有点沧桑的眼睛。 情不自禁的感到脸上一阵发烧,苏红梅赶紧将她红彤彤的脸蛋转过来,暗自轻啐了自己一嘴,扭动腰肢加快脚步朝家里赶。 两个小时前,从公社过来了一位叫钱有根的农机技术员,对昨天被她爹开坏的那辆大拖拉机进行了仔细检查,最终得出了一个人为损坏的技术鉴定结果。 罗卫东为了怕承担事故责任,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苏长贵头上,还说是苏长贵仗着生产队长的身份,不顾他的百般劝阻,非得要强行驾驶拖拉机,从而导致了这起因违规操作而造成的车辆损坏事故。 苏长贵并没有责怪罗卫东,很干脆地在钱有根开具的那份鉴定报告上签下了他的大名。 虽然苏长贵装得跟个没事人似的,但苏红梅还是从父亲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种深深的担忧。 苏长贵在鉴定报告事故责任人那栏签了字,就意味着他要对这起人为的意外损坏公家财产的事故承但全部责任。 如果拖拉机修不好,这个性质就更加严重了。因为这种大型轮式拖拉机,整个金南县总共才三辆,每辆价值五千八百多块人民币,而且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必须经省农业厅打报告,由国家机械工业部下批文才能从洛河东方红拖拉机厂排队提货。 五千八百多块,这对任何一家国营单位都是一笔了不得的巨款,要是落到个人头上,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在从钱有根嘴里了解到这起事故的严重性后,苏红梅怎么可能不替父亲感到揪心。整个下午都在心里求神拜佛暗自祈祷钱有根明天带人过来能将拖拉机修好。 钱有根骑上自行车走后,那辆坏了的轮式拖拉机被苏长贵带人推到了上岭村生产队大队部的院子里,交由村里的民兵连轮流值班看护。苏红梅家里渐渐被一层浓浓的愁云给笼罩了。 苏长贵黑着脸蹲在院子里一声不吭地抽着旱烟袋,胆小怕事的母亲田翠芬长吁短叹,以泪洗面,苏红梅实在受不了这份沉郁和压抑,干脆出门打算去知青点找杨卫平聊天散散心。哪知到了知青点才得知杨卫平没回来,是以只能闷闷不乐地掉头回家。 好在在路上遇到了杨卫平,虽然只是聊了没几句,但苏红梅感觉心情变得好多了。 上大学,曾经是苏红梅最大的梦想。当年在县中学上学的时候,苏红梅的成绩也一直是全年级名列前茅,如果不是特殊时期开始,老师都被打成了臭老九,苏红梅相信自己一定能考上大学。 昨天从知青点回家后,晚上睡觉之前,苏红梅把杨卫平跟她说的那番关于高考的话琢磨了很久,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能有机会跟着这些大城市里来的知青一起复习功课,苏红梅觉得怎么说也是一件好事,农村的空闲时间实在太多了。如果不能加以好好利用,真是莫大的浪费。 想到刚才杨卫平一本正经地说他是黑五类走资派亲属时的神态,苏红梅忍不住抿嘴而笑。 虽然杨卫平装出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但苏红梅却能感觉他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他是被人歧视的黑五类子女。相反,她觉得他好像还以此为荣。 上岭村知青点,黑五类的子女并不是只有杨卫平、何国栋、周援朝,但只有他们三个从来没觉得自己是黑五类走资派子女感到丢人,跟别的黑五类子女知青走路都低着头不敢看人完全两样。 今天看到他们三个,苏红梅感觉他们比平常更显得精神抖擞,朝气蓬勃。连带着她好像也受到了点感染。 没有过不去的坎,苏红梅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那辆大拖拉机或许明天县里农机站的技术人员来了就能修好,只要修好了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苏红梅家在村东头,是全村为数不多的几栋红砖结构的建筑之一。进门看到父亲还是苦着脸,蹲在堂屋门边的屋檐下抽旱烟袋,苏红梅娇声宽慰道:“爹,别瞎琢磨了,你不是说了那只不过是油路方面的小故障嘛,没准等明天钱有根带人事来了就轻松解决了。” “闺女啊,你爹不是担心这个。”苏长贵唉声叹气地说道:“我是担心,你昨天当着村里那么多人的面,一点面子不给陈书记留,让他下不了台,他万一要是因为这个,小题大作,咱们家可就真要遇上大麻烦了。” “陈家良没这么小家子气吧?”苏红梅怔神问道:“难道我不答应跟他处对象,他就可以利用职权对我们一家人打击报复?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啊!” “人心隔肚皮,闺女啊,这事你也得多长个心眼才行。”苏长贵语重心长地说道:“如果陈家良真因这个而故意整我,这足以说明这个人心胸狭小,是个实足的小人,我是绝对不会把我的独生闺女嫁给这种人的。哪怕我因为这事去坐牢,我们苏家人也绝不向这种人低头!你记住了,不管这次事故如何处理,你都不许插手,更不许去向陈家良求情,听到没!” “爹,事情没你想的这么严重吧?你多心了吧?”苏红梅忧心忡忡地问道。 “凡事多长个心眼没坏处。”苏长贵叹然说道:“我这也是把事情往最坏的方面考虑,免得到时候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但愿是您多心了。”苏红梅喃喃自语道:“可真要是这样,我该怎么办?”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九章 她眼中的忧郁 第九章 她眼中的忧郁 第十章 重燃的**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十章 重燃的**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十章 重燃的** 月上枝头,星光点点,万家灯火。 苏红梅打着手电筒,在母亲的叮咛声里,从家里出来,往知青点走去。 吃晚饭前父亲跟她说的那些话,在饭桌上苏长贵又跟她唠叨了一阵,中心思想就一个,让她不要参合这次的拖拉机事件,不论事态如何发展,都不许她强出头,更不许她擅自去找陈家良求情。否则,他苏长贵就不认她这个女儿。 一路上,苏红梅都在寻思着父亲为何像是认定了陈家良会整他呢?难道就因为她拒绝了他的示爱? 哼!爹说的有道理,如果陈家良真是个伪君子真小人,想拿这件事来要挟她嫁给他,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他能在红旗公社一手遮天,但总不能让县里的领导也对他言听计从吧!实在不行,她可以去清河地委,甚至是长安省城上访申冤。 我就不信这个天下还没个说理的地方!苏红梅暗自打定主意,心里自然变得宽松了许多。 虽然是走夜路,但苏红梅对知青点也算是轻车熟路,加上有手电筒照路,没一会儿就来到了知青点的院子门口。 随着不断有知青回城,这个知青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每到晚上总是嘻嘻哈哈欢歌笑语热热闹闹的。 谁都想回城,没人愿意一辈子呆在这当农民,但每年那几个少得可怜的回城指标,实中是杯水难救车薪。甚至于大部分人为了一个回城指标,相互之间都变得有点勾心斗角,互不信任了。 离院门还有几步,苏红梅就听到里面传来杨卫平的响亮说话声: “吃饭的时候,你们当中好些人都想问我下午的时候从供销社买了那么多东西想干什么。现在我借这个机会,把话跟大家说清楚。免得到时候有人在背后说我有什么好事情藏着掖着。 其实很简单,我买这些马灯、煤油、纸笔墨水之类的东西,目的只有一个,我不想再像以前那些每到晚上就无所事是,浪费时间,我打算拿起以前丢下的课本,复习,学习。 我感觉知青回城,就是一种信号,我们的国家不会再这么无休止的动乱下去了。读书无用论这个观点,早晚都会被彻底推翻。想跟我一起重温课本的,我欢迎,觉得我是在瞎折腾的,我也不勉强。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大家都回屋吧!” “呵呵,我觉得杨卫平说的在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真不如把以前丢下的课本翻出来重新学一遍,权当是打发时间。杨卫平,算我一个!” “你们爱折腾就折腾吧,我睡觉去。” “唉,杨卫平,你花这么多钱买了这么多没用的东西,真不如买些酒肉回来请大伙吃一顿啊!可惜了,可惜了了。恕不奉陪了,回屋睡大觉啰!” “操,刘海波,老子最看不惯你这号阴阳怪气的家伙!人家杨卫平凭什么要请你吃喝啊!你又不是他孙子。” “我操你玛!许红军,你他玛的说谁呢,你再说一遍!” “我操你大爷!日你奶奶,咋地!” “我他玛的揍死你!” 随着刘海波的骂声,院子里很快就传来了打斗声,以及其他人加油助威的喝彩声。 “够了!都别打了!”杨卫平一声沉喝,顿时使得整个院子里变得安静下来。 苏红梅轻手轻脚往前移了两步,好奇地探出脑袋往里瞧去。 院子里挂了两盏马灯,基本能看清楚大半个院子里的景象。 就见杨卫平威风凛凛地站在石磨盘上,面沉如水,目光不怒自威地在院子里的十多名男女知青脸上扫视了一圈,沉声说道:“看看你们一个个现在都变成了什么样子!自暴自弃!颓废沮丧!麻木不仁!意懒心慵!亏你们还以知识青年自居,我看你们连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民都不如! 国家号召我们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支援农村建设,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是为了让我们这些共和国的同龄人,新生代,在艰苦的环境中,学会什是是勤奋勤学,勤劳勤俭!是为了让我们学会怎样自立自强,自主自尊!是为了让我们明白什么是艰苦奋斗,创业进取,吃苦耐劳,不畏艰难的知青本色!更是为了让我们用实际行动去铸就牺牲自我,奉献自我的知青精神! 但是,看看你们现在这副熊样,你们扪心自问,你们是对得起你们自己,还是对得起你们的父母?你们对得起党中央,对得起国家和我们这个伟大的中华民族吗!想想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想想那些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战争等历次战争中英勇牺牲的无数革命先烈,同志们啊,我们真的应该感到很知足,很幸福了。 跟那些牺牲的先辈们相比,我们现在面临的这点困难,遭受的这小小挫折,又能算得了什么?我们的先辈们是在一穷二白的废墟上建立了我们这个伟大的国家,当年那们困难的条件下先辈们都能熬过来,挺过来,为什么我们这些都受过良好教育的知识青年们,就不能自力更生,拼搏奋斗,熬过去!挺过去! 现在我们的国家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遇到了一些困难,但这些不过是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民族,在成长成熟的过程中必然面临的坎坷和阵痛!想想我们每个人,从哇哇哭喊着诞生来到这个世界,到一步一步学会走路,学会奔跑,我们跌倒过多少次?痛过多少次?这些,无论是哪个人,都必须经历,必须承受,必须忍受!人是如此,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同样如此,因为,这就是成长的必然代价! 难道当初我们跌倒了,就不敢再爬起来了?难道我们因为摔痛了,就不敢再继续学走路,学奔跑了?我相信,没有哪个人会是这样!同理,我们的国家也绝不会因为现在的阵痛而从此停步不前,我们的党,一定会继续带领我们,带领全国人民,在社会主义建设的道路上,一如既往,顽强无畏地继续走下去! 因此,国家的未来需要我们这些知识青年,民族的未来更加需要我们这些知识青年,我们这一代人,必将成为共和国建设和发展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中流砥柱,我们必须自发,自觉,自立,自强,自尊,自重!用我们的铮铮铁骨,来撑起我们中华民族的钢铁脊梁!” 一阵短暂的宁静后,院子里顿时暴发出热烈的掌声! 院子里的人虽然不多,算上杨卫平本人也才十八个,但何国栋、周援朝、许红军、刘海波等所有人都在用他们最大的力气猛烈的拍动着他们的双掌。 站在院门口的苏红梅也同样兴奋莫名地用力拍着手掌,两只秀手拍红了也不觉得。 响亮激烈的掌声,在夜空中回荡不绝,久久不息。 何国栋一边奋力地鼓掌,一边激动不已地看着站在磨盘上有如山岳临渊般稳重的杨卫平。内心中的强烈震撼,使得他心潮澎湃。他从来没有想到眼前这位一直以来都受他照顾的小老弟,能用如此强大的气势,说出如此一番发人深省,震人肺腑的即兴演讲。 为什么一场高烧,会带给他这么巨大的改变?只听说过有人因为发高烧而烧坏脑子变成脑瘫,可从没听说过这高烧能把人烧得加速成长成熟啊! 周援朝两只满是老茧的大手,都快拍肿了,依然没想过要停下来。杨卫平这位小老弟什么时候口才变得如此好了?为什么我会感觉他身上隐隐散发的那种气势,一点也不比京城里的那些首长们差? 苏红梅非常庆幸自己来得及时,否则就要错过一场别开生面的精彩演讲了。眼前的杨卫平,与她脑海里的那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形象第一次重合了。他真的是与众不同,比院子里那些年龄比他大的知青都要更像是一名成年人。他的气度,他的气质,他的气势,比县革委会的那些领导还要更强势,他的口材,比那些领导更好更优秀。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啊! 此时此刻,又岂止只是何国栋、周援朝、苏红梅内心无比震撼,院子里所有的男女知青们,这时候都觉得杨卫平刚才的那席话有如暮鼓晨钟,把他们那颗已经被岁月磨难得早已麻木漠然的心重新激活,共鸣! “好了,各位,该说的我都说了。”杨卫平双手虚按,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语重心长地说道:“敬爱的周总理,曾经提出过‘为中华民族的崛起而读书’的号召,他老人家虽然已经永远离开了我们,但是我深信,敬爱的总理,永远都活在我们心中。 我们应该牢记时刻铭记他老人家的话,知识不仅能改变我们中华民族的命运,能改变我们伟大祖国的命运,更能改变我们每一个人的人生和命运!未来的国家建设,需要无数有知识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人,秉承一种牺牲自我,奉献自我的大无畏精神,前赴后继,义无反顾地投身于四个现代化的光辉建设浪潮中。 这需要我们这一代人牢记历史赋予我们的无尚使命,牢记老一辈革命先烈薪火相传的至高理念,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拍死,排除万难,勇攀高峰的光荣传统,为了我们国家的崛起,为了我们民族的伟大复兴,时刻准备着!” “时刻准备着!”何国栋和周援朝不约而同振臂高呼。 “时刻准备着!” “时刻准备着!” “时刻准备着!” 激昂的呐喊声,声震云霄。飘过夜空,在上岭村的夜空中飘荡回旋。 不少听到动静的村民们纷纷从里屋出来,站在门口,遥望着知青点的方向,不知道这些好久没闹腾过了的知青们又在搞什么名堂。 在杨卫平宣布解散后,知青点的知青们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回到房里的第一件事,就是翻箱倒柜地把那些放在箱底发霉发黄的各类书籍课本翻出来,思索着该怎样制订一份适合当前现状的学习计划。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章 重燃的** 第十章 重燃的** 第十一章 你和她在干什么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十一章 你和她在干什么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十一章 你和她在干什么 一新一旧两盏马灯,将杨卫平的屋里照得格外亮堂。 见杨卫平还打算点一盏马灯,站在屋门口的苏红梅忍不住说道:“不用了吧?杨卫平,有两盏灯就足够了,你屋里现在已是整个院子里所有房间光线最亮的了。别再浪费了,煤油也是要花钱买的。” “煤油可以花钱买到,但如果光线不足把眼睛看坏了,那可不是用钱就能治得好的。”杨卫平一边将马灯点亮,搁在炕桌上,一边笑道:“这种不划算的买卖,我可不做。” 苏红梅听得呆了一呆,随即轻啐了一声,“你哪来这么多的歪道理啊!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怎么突然之间就能把眼睛看坏了呢?” “艰苦朴素是应该,勤俭节约也要保持。但是,适当地改善一下学习环境,也是很有必要的。”杨卫平乐呵呵地笑道:“为革命而保护视力,那是必须的。” “你这张嘴啊,真会说!”苏红梅妩媚地白了杨卫平一眼,娇声说道:“不过,你刚才在院子里说的那些话,说得真好,我好长时间没这么激动过了。杨卫平,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呀?” “处处留心皆学问,平时多看多想多分析,自然就会明白一些人生的哲理。”杨卫平随和地笑了笑,说道:“我说的这些,其实每个人都知道,只是他们没有学会怎样透过表像直达本质。好了,不说这些了,不然我就真成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别在门口站着啊,我可不敢请你当门神,苏老师,过来坐吧。村小学现在还上课吗?” “早放暑假了。”苏红梅走到炕桌边缓缓坐下来,“孩子们不上学,我这个老师也就闲得无聊了。杨卫平,明年真的能恢复高考吗?”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明年年底之前应该会。”杨卫平淡然笑道:“即算明年不行,后年,大后年,只要我们准备好了,总会迎来光明时刻。” “嗯!你说的对,我们就应该时刻准备着!”苏红梅右手曲肘举起,紧握着粉拳点头说道。 杨卫平从藤条箱里将昨晚写的那十多页材料纸拿出来,随手搁在炕桌上,然后将那套1963年版的《数理化自学丛书》第一册《代数》拿在手里,翻开来,与他昨晚写的那个开篇进行对照。 入眼杨卫平聚精会神的样子,苏红梅禁不住好奇地将脑袋凑过去,轻声问道:“杨卫平,你这是在写什么?这不像是在解题啊!” “我打算为全国所有想考大学的人们编写一套系统的数理化自学教材。”杨卫平将手里的代数书放下,悠然地说道:“我要让那些哪怕只有小学文化的人,只要他们能识字,就可以通过我编写的这套教材,由浅入深的掌握数理化中学基础知识。” “天啊!你真是太了不起了!”苏红梅那双美目中满是崇拜钦佩之色,惊讶着说完后,粉嫩的柔唇还在轻张着没有合拢。 看着苏红梅自然呆的俏模样,杨卫平摇头笑了笑,真是个天真的小丫头,动不动就大惊小怪的。 “小……”杨卫平刚欲脱口而出“小苏”这个称呼,随即想到好像她的年龄比他现在只大不小,赶紧改口说道:“小学知识和中学知识,有很多其实是可以融合在一块,只需要改变一下着眼的角度,就能够让人从一些日常现象中学到很多课本上的知识结构。” “知识结构?”苏红梅又呆了一呆,怔然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编写的这部教材,根本不是按我们以前学过的课堂教案来编写?” “这些年的大运动,让我国的教育事业差不多停了整整十年,这也意味着我国的教育事业比西方发达国家在原本落后的基础上又增加十年。”杨卫平叹然说道:“我当然不会让未来的大学生们重新拿起课本的时候,课本记载的全是落后的知识内容。否则我也没有重新编写这套教材的必要。” “把小学和中学知识揉合到一起,那得多大的工作量啊!”苏红梅由衷地惊叹道:“杨卫平,如此巨大的工作量,你一个怎么可能忙得过来啊!” “困难肯定是有的,但再大的困难,也必须克服!”杨卫平目光坚定地毅然说道:“如果没有困难,那还需要我杨卫平来干什么!” “杨卫平,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苏红梅不知不觉中被杨卫平身上隐现的那种人格魅力折服了。 “编写你肯定是帮不了什么忙,不过,你如果有时间,可以过来帮我打打下手。”杨卫平正色说道:“我需要一个实验对象!我写出来的内容,需要经过实践来验证。” 苏红梅轻咬着下唇思考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能读懂并理解你编写的内容,就意味着所有上过初中的人都有可能通过这套教材,自学完大学以下的数理化基础课程?” “聪明!”杨卫平用赞许的目光望着苏红梅笑道:“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如果你能当好这个实验学生,我保证你将来肯定可以很轻松的考上大学。” “好呀!”苏红梅欣喜地点头笑道:“杨卫平,那我们就此一言为定!”说完后,她朝杨卫平伸出了纤长白晰的右手。 杨卫平笑呵呵地伸手在苏红梅的秀手上握了握,稍紧即松,点头笑道:“一言为定。” “那我们从现在起开始吧!”苏红梅落落大方地望着杨卫平,大眼睛眨巴着。 “嗯!”杨卫平把昨晚写的那十多页材料纸递到苏红梅手里,正色说道:“这是我以初中代数为基础写的一点入门课程,你看看能不能看懂。” “代数呀!我当年对这个最头痛了,好多题都不会做。”苏红梅双手接过那叠材料纸,稍显有点难为情地红着脸说道。 “不会做才好呢!”杨卫平笑呵呵地安慰道:“学习,就是从不会到会的过程,如果你能通过我编写的内容,不用旁人指导,就能全部读懂,解答,那就证明,我们成功了。” “嗯嗯!”苏红梅连连用力点着头应道。 “你先慢慢看,不要着急。我继续往下写。”杨卫平拿出一本新买的材料纸,翻开那本代数书看了几眼,然后全神贯注地落笔疾书,好像身边坐着的这个漂亮姑娘不存在。 苏红梅没敢打扰他,娇躯往炕桌边轻轻挪了挪,将手里的那叠材料纸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然后一行行,一页页地认真阅读起来。 屋子里变得非常的安静,除了“沙沙”的钢笔书写声音,就只有偶尔一声纸张翻页发出的细响。 十三张写得满满的材料纸,苏红梅没过半个钟头就全部看完了。她心里的震惊简直难以用笔墨来形容。 太简单,太通俗易懂了!虽然只是初中代数入门知识,可苏红梅发现她居然只是按着顺序看了一遍,就全部弄懂了!以前她只要看到x+y就头大,但今天,她是真的觉得这些代数知识太简单了。 这究竟是以前的数学老师不会教?还是她以前学的课本教材不对路?苏红梅在震惊之余,不由得陷入一种深深的困惑。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溜走。 “卫平,哥得上你这打土豪分田地,倒点煤油给我,我屋里的马灯没油了。”周援朝一边说着一边径直推门而进,连门也没敲。 坐在那发呆的苏红梅顿时被惊得弹身而起。 “苏红梅?!你还没走?”看到站在炕沿的苏红梅,周援朝愣声嚷道。 苏红梅没来由地粉脸一红,没好气地白了周援朝一眼,“我干嘛要走!” “煤油就搁墙边放着,你尽管用。”杨卫平一边继续趴在桌上写着,一边头也没抬地答了一句话。 周援朝走到炕桌边看了一眼,然后望着苏红梅低声问道:“卫平是不是开始动手编那部教材了?” “他今晚之前都已经写了十多页了,难道你不知道?”苏红梅有点意外地不答反问。 “这小子,大病一场后,瞒着我的事多了!”周援朝抬头作势欲往杨卫平的头上敲,可看到他全神贯注地写字的样子,手伸到一半又赶紧收了回来。 “得,你俩继续,权当我没来过。”周援朝自嘲般地笑了笑,走到对面墙角拎起那桶煤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感觉到周援朝似乎话里有话,苏红梅脸蛋更红了,扭腰朝周援朝追了上去,出了门之后才低声冲他背影嗔道:“周援朝,你给我说清楚了,你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嘿嘿,苏红梅,你好象有点作贼心虚哦!”周援朝转过身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笑道。 “你才作贼心虚呢!”苏红梅又羞又急地连耳根子都红了。 “呵呵,不跟你开玩笑了。”周援朝没再继续逗苏红梅,收起笑容正色说道:“以后卫平肯定事特别多,会特别忙,拜托你有时间帮我们多照顾着一点。你们女人在这方面比我们这帮大佬爷们细心多了。” “放心吧,杨卫平答应收我当他的第一个学生了,照顾他是应该的。”苏红梅大方地点头说道:“以后我每天晚上都会过来。” “那就有劳你多费心了。”周援朝微笑着点头为意,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回他屋里去了。 其他屋里的知青们估计是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有好几个都探出头来。 苏红梅见状,赶紧转身跑进了杨卫平的房里,不过,却是让房门大敞着。 新人新书,请各位书友多多支持,求收藏和推荐票!!!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一章 你和她在干什么 第十一章 你和她在干什么 第十二章 两耳不闻窗外事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十二章 两耳不闻窗外事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十二章 两耳不闻窗外事 屋里的杨卫平,似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写圣贤书。对于身边发生的事置若罔闻。就连苏红梅再度进屋来,他也没抬头看一眼。 苏红梅俏脸发烧,芳心“呯呯”乱跳,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突然被大人发现似的,站在门口不时偷偷朝埋头书写的杨卫平看一眼,时而转脸往敞开的门口打量一下。 一个大姑娘家的,怎么可以随便呆在一个男人的房间里呢?而且刚才还关着房门,虽然没有关紧,但难免被人误会啊!苏红梅不住在心里埋怨自己太不注意了,这要是被人误以为她和他有点什么,那多难为情啊! 难道我真是作贼心虚?呸呸呸!苏红梅连连在心里暗啐自己。 见杨卫平那么专注,专心,苏红梅也不好意去打扰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炕桌边,重新拿起那十三页材料纸又从头看了一遍。 他真是个天才!居然能把课本里的应用题,与日常生活中发生在我们身边的小事结合起来,这样解题,有着非常强的代入感,一点也不排斥这是在学数学课本。 再一次看完了手里的新奇教材,苏红梅突然感觉有点无聊。得找点其他的事做做,不然总不能就这么盯着他看一晚吧。虽然他全神贯注写东西时候的样子也是蛮有味道的,可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老是偷偷打量一个大男人,这万一要是被人看到了,简直都没脸见人了。 四处打量了这间简单朴素的房间,看到炕上零乱的被子,还有扔在炕尾的几件没洗的脏衣服,苏红梅发现终于找到她能干的事了。 将手里的材料纸在炕桌上放好,苏红梅小心翼翼地起身,拿起炕尾那堆要洗的脏衣物,然后走到靠房门摆着的那个脸盆架子,将脏衣服放进唐瓷脸盆里面,顺手拿了块马头肥皂,悄悄地出屋,来到院子里的水井边,摇动轱辘打了一桶水上来,娴熟地搓洗起来。 衬衫,汗衫,背心,长裤一件件洗干净,轮到那条内裤头的时候,苏红梅没来由地感到一阵脸热,想了想,最终还是轻咬着下唇,在手里这条军绿色的内裤打上肥皂,闭着眼睛飞快地将裤头搓洗起来。 半个钟头不到,苏红梅就将这盆衣裤都洗干净,在院子里的竹制晒衣架上一件件抖开晾起。 这时候,何国栋端着脸盆肩头搭着毛巾,踏着凉拖鞋,从他屋里出来。看到苏红梅在那晾衣服,何国栋先是怔了怔,随即嘴角挂起一抹会心的笑意。 “苏老师,帮卫平洗衣服呢。”何国栋轻笑着边往井边走边跟苏红梅打了声招呼。 “是呀,他现在在干大事,洗衣服这些小事,可不能占用他的宝贵时间。”苏红梅俏脸微红地答道:“他已经答应收我当他的第一个学生了,学生帮老师干点活是应该的。” “让你费心了。”何国栋从井里打了桶清凉的井水倒进脸盆里,“卫平说了,要不是喝了你帮他熬的鸡蛋粥,身体也不会恢复得那么快,这份情,他会永远记在心里的。我替他谢谢你。” “不用这么客气的,何国栋,以后我会常来你们知青点,跟你们一起复习,没准以后少不了麻烦你们的。”苏红梅落落大方地笑道:“到时候你们可别嫌我烦哦!” “哪能呢!”何国栋笑了笑,“我代表上岭村知青点,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学习队伍。” “谢谢,你忙吧,我先回杨卫平屋里,看看还有什么事可以帮他做点。”苏红梅嫣然一笑,将肥皂放进空脸盆里,迈着轻快地脚步,嘴里轻声哼唱着陇西信天游曲调,朝杨卫平的房里走去,宛若一个快乐的花仙子。 “呵呵,他们俩若是能擦出爱情的火花,卫平可就有福可享了。”何国栋望着夜色中的那道丽影,喃喃低语着:“女大三,抱金砖,卫平身边是该有个女人来照顾他的生活了。” 回到杨卫平屋里,看到他还是那么专注地趴在桌上写材料,苏红梅将脸盆搁好,随手操起门边的扫帚,轻巧地把整个屋子打扫干净。 随后又爬上炕头,将挤成一堆的那床薄被折叠整齐,再找了块抹布,拎着水桶去院子打了一桶水进来,把桌椅板凳、炕头炕尾、箱子窗台上的灰尘擦拭了一遍。 埋头写了差不多三个钟头的杨卫平,这时候终于将手头的钢笔放下,拿起桌上的大前门香烟,划着火柴点燃,用力吸了两口,无意中看到整个屋里已经变得焕然一新,就连炕上的被子床单也都铺得整整齐齐,他扔在炕尾的那堆脏衣裤也不见了。 看到苏红梅在心灵手巧地擦拭着窗户纸上的灰尘,杨卫平笑呵呵地打趣道:“苏老师,你帮我这么一收拾,我都有点怀疑我呆错房间了。” “你们男人就是不爱干净,屋里这么脏,也不知道打扫一下。”苏红梅将抹布在窗外抖了几下,一边弯着纤腰在水桶里搓着抹布,一边扭头望着杨卫平说道:“你现在看看,是不是觉得舒服清爽多了?” “是啊,舒服多了。谢谢你,苏老师。”杨卫平手指夹着香烟左右转了转,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苏老师,经你这么一打扫,我都不知道往哪掸烟灰了。” “你等等。”苏红梅拧干手里的抹布,走到门边将撮灰的箥箕拎过来放在杨卫平身前,“先往这里面掸吧,回头我帮你弄个烟灰缸。不过,杨卫平,以后尽量少抽点烟吧,香烟抽多了对身体没好处,而且又浪费钱。” “嗯,听你的,以后尽量少抽,争取没事的时候不抽。”杨卫平一本正经地点头答道。 “信你才怪。”苏红梅妩媚地白了杨卫平一眼,“你都说过抽烟能把病治好呢!” “呵呵,辨证唯物主义里面说过,凡事无绝对,有利就有弊。”杨卫平淡然笑道:“写东西,思考问题的时候,偶尔抽几根烟,对活跃思维是很有帮助的。” “你今天写了多少?”苏红梅将脸凑过去往炕桌上的材料纸上看了眼,然后转脸望着杨卫平,那双灵动聪慧的大眼睛里满是钦佩神色,娇声说道:“杨卫平,你真是个天才!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都装了些什么。你写的那十三页关于代数入门的内容,我只看了一遍就全懂了!以前我是看到x,y就头痛,但是我刚才按照你编写的解题方法,才发现原来代数也是很容易的啊!” 杨卫平很是淡定地笑了笑,像是对自己编写的教程相当有信心,“学习,如果能轻松地把自己代入进去,学起来就事半功倍。我这套教材与众不同之处,就是我比较注重学习过程中的互动和代入感,将寓教和娱乐结合起来,让人不知不觉中将学习当成是一种娱乐和游戏,这样学习起来自然就会感到轻松,畅快,通俗,易懂了。” “杨卫平,那这是不是意味着你独创了一套全新的教学方式?”苏红梅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睁得圆溜溜,惊奇地问道。 “可以这么说。”杨卫平当仁不让地点头说道:“这的确是我独创出来的,我不仅要让这种教学方法向全国普及,我更让要欧美等发达国家充份意识到,华夏五千年文明和文化教育的精髓,根本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么肤浅!” “天啦!杨卫平,我真是太伟大了!”苏红梅眼里充满了崇拜之情地失声惊呼道。 “来,看看我今天写的,是不是跟你之前看过的那些内容一样简明,通俗,易懂。”杨卫平随手拿起今晚写的那二十多页材料纸,递给苏红梅。 苏红梅想也不想地伸双手接过来,就坐在杨卫平身边,认真看起来。 杨卫平没有接着往下写,而是坐在那一边抽着烟,一边游目四顾打量着清新整洁的屋子。偶尔也会转目朝认真仔细看材料的苏红梅看了两眼。 越往后,编写工作会越来越繁重,复杂,如果身边有个心灵手巧的能干秘书,帮着打打下手,顺便处理一些日常生活中的琐碎事,未尝不失是一件对双方都有益的好事。 代数还好编,但几何、物理、化学,肯定得涉及到画图的问题,看来得尽快抽出时间去县城走一趟。一来可以把材料纸订购的事件敲定,二来也可以顺便打听一下自费出书的渠道,三来则是顺道把绘图工具一次性买齐了。 晚间对知青点的知青们进行的那番说教演讲,其实并非是杨卫平的本意。可是,他实在不忍看着这些与他共同生活了七八年,称得上同甘共苦的伙伴们如此颓废颓唐,自暴自弃,放任自流,有如行尸走肉般的继续虚度光阴。 上岭村知青点原本有三十七名来自京城、沪海、长安等大城市的知青,从去年开始,陆续有一部分知青返城,现在还留下十八名。 另外的那十五名知青,杨卫平虽然熟悉,但上一世因为在国外生活了近二十年,与这十多名知青来往并不多。回国后他又受到中央有关领导的重视,点将让他全权负责国营北方工业总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忙得那叫一个脚不沾地,甚至连何国栋和周援朝亲自替他张罗对象也以没时间为由推脱了。 因此,杨卫平对于这十五名知青他们后来的生活和工作情况,所知也相当有限。只是隐约从何国栋口中听说他们都混得不错,有的成了商界大腕,有的成了国营企业的部门领导,还有几个在地方政府担任正级处、副厅级国家干部。 杨卫平之前已经暗自打定主意,既然他们未来的工作和生活都很不错,那就没必要去干扰改变他们各自的发展。 杨卫平当然知道未来的事业需要各种类型的精英人才来辅助,但他更知道要想进入核心圈子里的人,必须是他知根知底的铁杆死党。对眼前的这十五名知青,他熟悉归熟悉,却谈不上了解。 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杨卫平很清楚自己的工作习惯和作风,熟悉的朋友,往往并不适合胜任一名优秀的部属。面子和人情,有时候往往会在实际工作中造成相当大的障碍和困惑。真要是关系闹僵了,弄得朋友都没法做。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今晚他临时起意把大家召集起来,本意是不想让大伙对他产生误会,可哪想到这帮人会说着说着打起架来,没参与打闹的则都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热闹。他们显然是被目前的生活磨难折腾得麻木不仁了,杨卫平也实在是看不下去。 现在既然把话都跟他们说开了,能不能把握住眼前难得的机会,那就得看他们的自觉性和自律性,他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督促管教他们。 接下来的一年多点的日子里,大家朝夕相处,对他们的秉性和能力,多多少少也能了解一些。如果他们当中的某些人能成为明年第一批考上大学的大学生,这对他们未来的前途必然大有帮助。没准将来他们也是可以派得上用场的优良资源。 想通了这个环节,杨卫平感觉心境豁然开朗了不少。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是成龙还是成虫,听其自然吧!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二章 两耳不闻窗外事 第十二章 两耳不闻窗外事 第十三章 女孩的心事不好猜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十三章 女孩的心事不好猜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十三章 女孩的心事不好猜 时间在夜的寂寥中悄然溜走。 杨卫平的第二支烟抽到一半的时候,苏红梅俏脸上满是欣然之色地将最后一页内容看完了。 “杨卫平,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夸你了。”苏红梅用双手将那叠材料纸递还给杨卫平,嫣然笑道:“你真是太神奇了,这样的课程,我相信就连小学生也能学会初中代数的入门知识。” “现在看来,我的思路是完全正确的。”杨卫平伸出左手接过材料纸,顺手搁在炕桌上,右手将烟灰往箥箕里掸了掸,淡然笑道:“苏老师,以后我写出来的内容,就由你来把关了。” “我哪有这个资格替你把关呀!”苏红梅连连摇头说道。 “只要有你看不懂,难以理解的地方,就说明我编写的不合格。”杨卫平正色说道:“我的目标,是让所有人可以不用他人的讲解,凭自学就可能学好数理化基础知识,因此,苏老师,你的把关,非常重要!” “嗯嗯!”苏红梅用力点头说道:“这个关,我还是可以帮你把把的。” 无意中看到炕头摆着的那架擦拭得焕然一新的双耳闹钟显示的时间,苏红梅不由失声喊道:“天啦,都快十一点了,我得回家了。” 说完,也没顾得上杨卫平是什么反应,苏红梅赶紧将搁在炕桌上的手电筒拿起,急急忙忙地往外走。 “等等,苏老师,天黑走夜路,你一个女孩子也不太安全,我送送你。”杨卫平从炕头下来,穿好鞋,拿了件衬衫披在身上,熄了两盏灯,只留下一盏。 “嗯,谢谢你,杨卫平。”苏红梅站在门口,回头望着朝她走过来的杨卫平,芳心没来由地感觉到一种甜美的滋味。 “这有什么可谢的,我是男人,这是应该的。”杨卫平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顺手将门带关,锁上。 “杨卫平,你干嘛还要上锁啊?”苏红梅轻声问道:“难道你还担心……” “呵呵,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杨卫平将门锁好后淡然一笑,“不是我不相信别人,而是我屋里有很多非常重要的东西,我不想被人随意翻乱了。” “嗯嗯!”苏红梅深表认同地点头说道:“那些材料都是你花心血写出来的,万一要是弄丢或者弄坏了一两张,肯定非常麻烦。” “走吧,我也顺便散散步。”杨卫平不置可否地微笑着点了下头,率先往院门走去。 苏红梅打开手电筒,落后杨卫平半个身位,跟在他身后,手电筒在他前面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 月光如水,星稀云淡。 断断续续的蟋蟀争鸣,间或加杂着几声呱噪的蛙叫,让这个闷热的夏夜显得格外的寂静。 高一脚低一脚地走在坑洼不平的村道上,杨卫平和苏红梅二人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他俩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算合适,还是彼此都不想打破这夜深的安宁。 从知青点到苏红梅家里不算太远,走走停停不到五分钟就到了。 距苏红梅家约摸还有十多米,就看到她家门口一位中年妇女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时不时地往知青点所在方向张望。 估计是看到了手电光的闪动,这名中年妇女大声问道:“是红梅吗?” “是我,娘,您怎么还没睡觉啊?站在这干嘛呢?”苏红梅一边走一边扬声答道。 “还能干嘛,当然是等你啊!”田翠芬语显责怪地抱怨道:“你个死丫头,天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回家睡觉,害我在这替你操心。”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您真是没事瞎操心。”苏红梅轻声嘀咕了一句,随即转身对杨卫平说道:“好了,我到家了,你回去吧,手电筒先借你,免得看不见路摔着了。” 杨卫平稍许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手电筒,点头说道:“行,明天我还你。快进屋去吧,我走了。”说完,冲苏红梅挥了挥手,转身掉头沿着原路返回。 苏红梅站在家门口,目送着杨卫平的身影渐渐地融入夜色里。 田翠芬看到苏红梅痴痴地站在那发愣,禁不住伸手在苏红梅眼前晃了几晃,“还看什么呢,人都走远了。” “娘,你这是干嘛啊!”苏红梅跺脚不已地娇嗔道。 “难怪你那天在村里当着陈书记的面说你心里有人了,是不是刚才那人?他是谁?”田翠花一本正经地盯着女儿的眼睛问道:“你俩是不是已经在处对象了?” “娘,您说什么呢!不跟您说了,我回屋睡觉去。”苏红梅红着脸连连跺脚不已,转身跑进家门,回到房里将门关上,背靠着房门,右手不停地在傲然坚挺的胸部连连轻拍着。 母亲刚才的那番话,在苏红梅芳心里顿起涟漪,但觉心脏“呯呯”跳动比平时快多了。 杨卫平站在磨盘上即兴演讲的那一幕一幕,不停地她眼前晃来晃去的。 母亲的话也提醒了苏红梅,这两天她脑子里时不时的总是冒出杨卫平的身影,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他了?苏红梅禁不住问自己。 答案是否定的,她只是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而已,想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好感,多少是有一点,但肯定还谈不上喜欢,更与谈婚论嫁处对象扯不上边了。 外屋里,苏长贵嘴里叼着旱烟袋,背着手在堂屋里来回走动着。 田翠芬不时地搓着双手,看起来有点手足无措,脸显忧容地望着苏长贵,“她爹,你刚才都看到了?” “嗯!”苏长贵点头答道:“看到了,而且我还从咱闺女眼里看到了一丝情苗苗。” “是啊,这可怎么办,我也从咱闺女眼里看到情苗苗了。”田翠芬急得在原地直打转,“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才好。” “红梅跟谁处对象都可以,就是不能跟这帮知青中的任何一个处!”苏长贵语气非常坚定地说道:“知青迟早都要回城,他们都是大城市户口,家里人怎么可能同意他们娶个农村户口的媳妇进家门!这事必须早点跟红梅说清楚,把道理跟她讲清楚,不然万一让他俩发展下去,真要是弄出点什么事来,到头来吃亏的可是咱闺女!” “嗯嗯!必须劝她趁早打消这个念头。”田翠芬连连点头说道:“对了,她爹,刚才那后生你瞧清楚是谁没?” “是杨卫平,京城知青。”苏长贵想也不用想便答道:“年龄比咱红梅还小两岁多,父母都不在了,听说他家里也没什么其他人了。” “那他岂不是个孤儿?”田翠芬失声问道。 “嗯。”苏长贵叹然说道:“如果不是赶上这场大运动,杨卫平的日子应该很好过的。他父母都是有大学问的文化人,都参加过两弹一星的建设,是对国家有大贡献的人。连人死了还要扣上黑五类苏修走资派的大帽子,这个世道啊,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怎么他父母家里也没人了?”田翠芬不解地问道。 “二人都是烈士的后代,一起留学过苏联。”苏长贵显然对村里知青点的知青们的家庭情况比较了解,喟然长叹着说道:“据说杨卫平的爷爷,抗日战争那会儿就是八路军的副总参谋长,与中央好些大首长大领导都是亲密的战友。要是还活着,五五年授衔他爷爷最起码也是大将。” “原来是烈士的后代啊,难怪你会让红梅往那锅小米粥里加了俩鸡蛋。”田翠芬恍然大悟地嘀咕了一句。 “那娃可怜啊,那晚上高烧四十一度,我都以为他挺不过去了。”苏长贵唉声叹了口气,“估计也是有他爷爷,他父母在天之灵保佑,转眼间就好了,啥后遗症也没留下,看起来似乎比以前更结实了。” “既然他家里没什么人了,咱家闺女跟他处对象也不错啊!”田翠芬异想天开两眼放亮地说道:“到时候劝他别回城了,就留在村里,给咱们家当个上门女婿。” “你瞎咧咧些啥呢!”苏长贵瞪了自家婆娘一眼,不过转念便低声自言自语起来:“还别说,这个主意还真可行,如果红梅真是跟杨卫平处对象,而不是其他的知青,收他当上门女婿也未尝不可。” “嘻嘻嘻,怎样,我这主意不错吧!”田翠芬得意洋洋地笑道。 “别瞎琢磨了,睡觉,睡觉。”苏长贵不置可否地转身朝里屋走了进去。 田翠芬冲老伴的背影轻啐了一嘴,吹熄堂屋的油灯,摸着黑进屋关门睡觉。 堂屋里父母的低声讨论,苏红梅在她屋里贴着门听了个真真切切。 原来他的身世这么可怜,可敬啊! 难怪他的知识这么丰富,还能编写数理化教材,原来他的父母都是在苏联留学过的大知识份子。 难怪他的气势那么强,原来他的骨子里继承的是大将军的血脉。 想到父母说及的上门女婿,苏红梅禁不住羞得耳根子都发烧了。爹娘也真是的,干嘛要在人家背后说这些羞死人的话!偏生还都让她全听到了。 越想越害臊,苏红梅俏脸通红的冲到炕上,拉起被子蒙头盖住,两只脚丫子时不时还对空踢动几下。 这一夜,苏红梅生平第一次失眠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翻来复去的就是睡不着,脑子里晃来幻去的全是杨卫平的影子。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三章 女孩的心事不好猜 第十三章 女孩的心事不好猜 第十四章 怎么是她??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十四章 怎么是她??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十四章 怎么是她?? 夜深人静,就像虫、蛙也叫得没那么欢了。 沿着来时的村道,杨卫平打着手电筒不快不慢,轻车熟路,从从容容地往知青点走着。 从苏红梅今晚的表现来看,目前的编写工作开局还算顺利。都说万事开头难,现如今已经开好头了,接下来的工作想来就要变得相对轻松许多。 此前对于自己编写的这部分全新的内容,杨卫平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拿捏不准,没经过实践检验和论证,他觉得行,并不意味着对别人有用。 不过,从今晚起有了苏红梅这位合格趁职的好学生兼女秘书,以后就不用担心这方面的问题了。 心情大佳的杨卫平,一边走,一边环眼打量着身周夜色蒙蒙的山村夜景。 回到知青点,杨卫平拎着水桶和脸盆,在水井边就着清凉的井水,冲了个冷水澡,舒舒服服地睡了个早觉。 清晨五点三十分,“铃铃铃……”一阵清脆的闹铃声响,将杨卫平从睡梦中叫醒。 揉着干涩的眼睛起来,刚动了下身子,杨卫平突然怔住,脸上浮现出奇怪的表情。 伸手向自己跨下伸去,只觉下身冰凉一片,黏乎乎的让人难受,更有隐隐浓烈的男性气味散发出来。 他竟然可耻的梦遗了!杨卫平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迅速从装衣服的那只藤条箱里翻出一条半旧的内裤,飞快的换上。拿着那条裤裆的内裤头,转头四顾了一下,然后塞进被单底下藏起来。 想到昨天自己的绮梦,杨卫平不禁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气血浮动。 梦中的自己,竟然是不知羞涩的与一个身材修长娇美,胸脯坚挺,但面容看不太清楚的女人纠缠在一起,也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只记得一双白嫩的大腿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那一丝不挂的玉体狂热地与他行云布雨…… 没出息!杨卫平暗骂了自己一句。难得睡个早觉,怎么会突然做春梦呢?唉!青春期的燥动啊!连着好几次深呼吸才将那颗蠢动的心平复下来。 这时候,院子里也传来了接连不断地响动。杨卫平下炕端着脸盆毛巾口杯打开房门从里面出来。 “卫平,早!” “早上好,卫平!” “杨卫平,早上好!” 周援朝,何国栋,许红军,刘海波等人站在水井旁纷纷跟杨卫平打着扫呼。 “援朝哥,国栋哥,大家早上好!呵呵,都起来啊,这是好事,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积级参加晨跑锻炼,对我们每一个人绝对只有好处,不会有坏处。”杨卫平微笑着走过来,大伙自动地将位置让开,让杨卫平先打水洗漱。 杨卫平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动作麻溜地洗脸刷牙回屋整理了一下衣装,然后与早起的七八名知青一块,排着两列纵队,绕着村子跑圈。 东方的天际已被朝霞染红,远处的山峰云缠雾绕,叽叽喳喳数不清有多少种鸟儿的欢唱给整个山村的早晨凭添勃勃生机。 半个小时后,知青点留下负责今日轮值做早餐的两名知青,其余上会合隔壁的四名女知青,一路有说有笑,朝气蓬勃地往上岭村生产负责的那片庄稼地走去。 杨卫平没跟大伙一块凑热闹,一路上脑子都在琢磨着昨晚的那个春梦,梦里的好个女人会是谁。 何国栋、周援朝等人以为杨卫平在考虑什么大事,也就没有打扰他,渐渐在把他落在身后。 杨卫平轻皱双眉,低着头不急不徐地往前走着。他很不理解,以自己的心理年龄,怎么可能会这样的时代,这样的环境下做春梦呢? 都说是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但他满脑子都在琢磨编书的事,哪有功夫去想女人啊!难道是苏红梅?也不对啊,梦里的那个女人的身材比青涩的她可要成熟丰满性感多了。再说了,苏红梅在他眼里,那就是一个实足的小姑娘。他压根就没对她动过任何不良念头。 她到底会是谁呢? 百思不得其解,杨卫平猛地用力甩了甩脑袋,以求将脑子里的那个面容模糊的影子驱散。 忽然间,一个丽影进入杨卫平的视野里面,让他禁不住停下了脚步。 右前方不到十米远的水渠旁边,一个打扮像是少妇的女人正蹲在渠边,从她身边的竹篮里拿出一些像是野菜,又像是草药的植物在清洗根部的泥土。 鬼使神差般的,杨卫平离开村道,朝那水渠边走了过去。 那少妇背对着杨卫平,正弯腰搓洗着手里一株车前草。她身上绷的紧紧的黑布春裤,勾勒出优美的曲线,以高展的角度,刚好看到一道沟壑,那混圆饱满,充满弹力的丰臀,仿佛下一刻,就能挣脱衣服的束缚,纤纤柳腰像条无骨的灵蛇,白净细长的颈脖有如羊脂温玉。 杨卫平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脑海里陡然间又冒出昨晚春梦里的那个女人,他缩了缩身子,只感觉身体的某一部分,开始有了物理变化。 那少妇似是察觉到身后有人,以衣袖轻轻沾了沾额际的汗水,偏过头来。 “芳姐!”杨卫平只感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她满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松散的扎在脑后,杏脸桃腮,长的甚是俏丽,眉如春山浅黛,眼若秋波宛转,看到杨卫平正傻儍望着她,眸子闪过一丝惊慌,似嗔还怪的撇了杨卫平一眼,脖子慢慢浮出一片红云。似是被眼前这个陌生的小男人盯得有些羞臊,她粉白似玉的脸颊上漂着两片晕红,如那海棠醉日,特别是那嫣红的柔唇,更是有说不尽的诱人,想入非非。 好大!就是那轻轻的一扫,杨卫平以男人的眼光,看到一片那在她胸前挤压的硕大雪白,隐显的深沟,只感觉气血上涌,鼻血都差点流出来了。 我的天!春梦里的那个女人的身材,跟眼前这个美丽性感的少妇是那般的吻合!是她,竟然真的是她! 这张对杨卫平而言无比熟悉的面孔,上一世,不知多少次午夜梦回,出现在他面前,却又永远是那般的遥不可及。 杨卫平这一生中只有三个人对他无比重要,一个是何国栋,一个是周援朝,另一个就是眼前这位佳人。 他上辈子一直没有结婚娶妻,一半是因为工作太忙,另一半则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 少妇将手里最后那株车前草洗干净,放进竹篮里,向下拉了拉衣角,站起身。 “麻烦你让让,谢谢。”她轻声说了句,语调酥软柔和,听得杨卫平整颗心脏“呯呯”加速狂跳。 杨卫平下意识地侧过身去,少妇轻扭着纤细的柳腰举步向前,一阵淡淡的幽香从他面前拂过,伊人匆匆而去。 呆了足足有分钟,杨卫平这才回过神来,但见那道丽影已经走远,他刚想张口呼喊,却是欲言又止。 她和他现在还没有产生交集,她没可能知道他是谁。这时候与她相认,太唐突了。以她的贞烈性格,没准还得对他产生误会。 重生后的这些天,杨卫平没时间也没敢去想上辈子的那份相思苦恋,可前有昨晚的春梦示兆,现有与她的偶然相遇,这使得他久藏于心中的那轮情火,不受控制的熊熊燃烧起来。 杨卫平怔怔地望着那道越来越小的倩影,默然出神,良久,良久。 难道这一世,我还要像上辈子那样,继续那一场没有结局的爱恋? 不!绝不!杨卫平心里忍不住在呐喊,怒吼。我的人生,我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芳姐,我的爱人,这辈子,你再也跑不了了,我必须娶你为妻,必须! 深深地盯她背影消失去的那个村道扣角最后看了一眼,杨卫平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一步三回头地转身离去。 来到干活的地里,杨卫平接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方将脑子里的遐思生生挤压到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里。 杨卫平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该想这些儿女情,他有更重要的工作等着去完成,目前得把全部精力集中在《新编数理化自学丛书》的编写上才是正事,其他杂念最好别想。 来日方长!杨卫平暗自告戒自己。 “刚才你一路上都在琢磨什么呢?”周援朝手里提拎着两柄锄头,走过来递了一把给杨卫平,低声问道。 “在想教材的事,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完善。”杨卫平很是无奈地又向援朝哥撒了善意的谎言。 “嗯,这是大事,你可以别干活别琢磨,你的那份,我帮你多干点。”周援朝朝不远处的苏长贵看了一眼,一边挥起锄头平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 汗!援朝哥,对不起。杨卫平心里很是愧疚的暗自道了声歉,长长地吁了口气,笑道:“没事,援朝哥,下地劳动,也可以算是对大脑的一种放松。” “嗯!绷得太紧了也不好,得劳逸结合。”周援朝点头笑了笑。 这个上午,知青们干活的劲头明显要比昨天主动积极多了,看得心事重重的苏长贵很是纳闷。 十点多的时候,苏长贵把带队的工作交给副队长罗解放,回村去了。 昨天与钱有根约好了十点半准时在上岭村生产队队部大院碰头,那辆轮式大拖拉机能不能修好,今天就能有结果。 钱有根没有爽约,另外还带来了两名农机站的专业修理工。 让苏长贵没想到的是,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油路故障,钱有根等三位修理技术人员捣鼓了差不多一天,也没让拖拉机机头的那台卧式双缸柴油机响起来。 第二天,钱有根特地把农机站的唯一一名工程师也请动了,结果还是查不出这辆拖拉机究竟哪里出了毛病。 活塞、活塞环,汽缸、汽门、连杆、曲轴、摇臂、输油管等动力部件都没有明显的问题,可就是打不着火。 下午四点左右,陈家良闻讯专程赶到了上岭村。 看到上岭村生产队队部院子里那台被拆得大卸八块的拖拉机机头,陈家良脸上的阴云顿时又加深了几分。 “陈书记,我是无能为力了。”钱有根脸显愧然之色地摊开双手说道:“该检查的地方都查过了,就是查不出到底是哪出了毛病。估计得请洛河拖拉机厂的专家来解决了。” 听得钱有根这么一说,陈家良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原本以为只要把拖拉机修好了,再以故意损害国家财产的罪名来要挟苏长贵,让他去做通他女儿苏红梅的思想工作,一切看起来算得上天衣无缝。可是,陈家良怎么也没想到这辆刚从县农机站领回来连半个月不到的新拖拉机,竟然就修不好了。 最麻烦的是,明天县革委会的主任魏建国要来红旗公社视察工作。而这辆轮式拖拉机是魏主任亲自特批给红旗公社的,这要是让魏主任知道红旗公社如此不爱惜使用,天知道会招来多大的麻烦。 这件事一旦捅到了魏主任那里,可不是他陈家良压得下来的了。为今之计,看来只能丢卒保帅,把苏长贵故意损害国家财产这个罪名给坐实了,他这位红旗公社的一把手才有可能最大程度地减轻他应付的领导责任。 “真修不好了?不是说只是油路方面的小问题吗?”陈家良阴沉着脸,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肃然问道。 “我是没办法了,李工也算是跟柴油机打了二十多年交道的老工程师,连他也查不出问题所在,只怕是问题很严重了。”钱有根有点不忍心地看到一旁站着的苏长贵一眼,叹然说道。 苏长贵闻言后顿时心里“咯噔”一跳,就这么一瞬间,他好像是变得苍老了起码十年。 “李工,问题真的很严重?”陈家良显然还是有点不甘心地将目光落在钱有根身边那位年约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技工脸上。 这辆拖拉机真要是修不好,他之前的如意算盘不仅会落空,而且还有可能招来县委领导的一通臭骂。 陈家良此时心里的那种懊恼,别提有多难受了。 “嗯!像这种情况,查不出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李工很严肃地点头说道:“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这辆拖拉机拉回厂家返修。我估计就算是厂家来人,没有相关的专业检测设备和仪器,以我们这里现有的条件,照样查不出什么结果。” 陈家良黑着脸,盯着面如死灰的苏长贵狠狠地看了一眼,恨声骂道:“苏长贵,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就你能!你真以为自己是红旗公社第一批培训合格的拖拉机手,就懂得驾驶这种国内最新最先进的轮式拖拉机了? 现在问题严重了,我就算想帮你捂住也捂不住了!这起人为的有意损坏国家财产的帽子,我陈家良可戴不起!你就等着准备坐牢吧!” 说完后,陈家良再也不多看苏长贵一眼,甩脸子走人。 新人新书,求收藏,求推荐票!!!!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四章 怎么是她?? 第十四章 怎么是她?? 第十五章 这可怎么办才好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十五章 这可怎么办才好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十五章 这可怎么办才好 “怎么就修不好了呢?怎么就修不好呢?怎么就修不好……” 苏长贵脸色死灰一片,眼神因绝望而变得空洞木然,站在那喃喃自语地不停地重复着那一句话。 钱有根和李工显得很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前一后地走到苏长贵身边,拍了拍他的胳膊,以示安慰。 “想开点吧,苏队长,也许等洛河厂家的技术专家过来了,就能解决了。”钱有根好心地安慰道:“只要能修好,就算上面要追究,问题也不会太大。” “没有专业的检测设备,洛河的专家来了也是白来。”李工一边收拾着地上的工具箱一边自以为是地说道:“苏长队,真不是我李大庆吹牛,也不是吓唬你,这辆轮拖,除了拉回厂家返修,绝对没人能在这里修得好。” “算了,李工,你就少说一句吧!”钱有根轻轻扯了扯李大庆的衣角,朝站在那神神叨叨地念个不停地苏长贵使了个眼色。 李大庆赶紧闭嘴不说了,收拾完工具箱,与钱有根一起,骑上自行车,很快就出了这个院子回县城去了。 没过几分钟,苏红梅从院门口跑了进来。 “爹!爹!您怎么了?您到是说话啊,您可别吓我。”苏红梅说到后来都带上哭腔了。 “红梅啊,县里来的李工程师说这辆拖拉机修不好了,必须拉回厂家返修才行。”负责替生产队看守院子的老大爷罗老年在一旁长吁短叹地说道:“陈书记说了,这起事故太严重了,他想帮你爹捂也捂不住,说是要你爹做好坐牢的准备。” “陈家良凭什么这么说?他这是存心打击报复!”苏红梅用手背拭了拭眼角的泪水,咬着牙恨声说道。 “这事还真不能怪陈书记。”罗老年显得很严肃地说道:“红梅啊,我刚才一直在旁看着,就连陈书记也为这事犯急了,这辆大拖拉机修不好,坏了,他可是也要担当领导责任的。” “那可怎么办啊!罗大爷,真的就没法修好吗?”苏红梅满眼侥幸之色紧抓着父亲的胳膊,望着罗老年问道。 “听县上的那位李工程师说,难了。”罗老年叹然答道:“不过那位姓钱的技术人员说了,唯一的希望,就是等洛河的厂家来人。” “爹!爹啊!您说说话,您别吓我啊!我求您说说话!”苏红梅抓着苏长贵的胳膊连连摇动着哭喊道。 “唉!没想到我苏长贵这次真是闯下大祸了。唉!”苏长贵在女儿的哭喊声里终于回过神来,长叹了一声,脸色也渐渐变得平静。 “爹,真不是陈家良有意整你?”苏红梅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悻悻地问道。 “他就算不想,现在也由不得他了。”苏长贵望着眼前那堆没有安装复原的柴油发动机零部件叹声说道:“这起事故已经不是他的职权范围所能控制得住的,为了减轻责任,他也好,罗卫东也罢,肯定会将所有的责任往我身上推。呵呵,这也怪不了别人,谁让我自己逞能呢!人为有意损害国家财产这顶罪名,我是逃不过了。” “爹,那可怎么办?难道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苏红梅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又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没其他办法了,唯一的指望,就是钱有根说的,等洛河的厂家专家过来作最后定论了。”苏长贵这会儿似乎已经想开了,平静地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件事是我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瞎逞能搞出来的,咱谁也不怪,要怪只能怪命不好。这么一辆刚出厂家的新拖拉机,罗卫东开得好好的,轮到我开,就坏了。这不是命不好,还能是什么。” “可是,爹,您要是万一真的被抓去坐牢了,那我和我娘怎么办?”苏红梅焦虑无比的哭泣着说道。 “坐牢怎么了?这天又塌不下来!”苏长贵脸色肃然地瞪了女儿一眼,“别哭了!哭能解决问题吗?打小我就跟你说过,你虽然是个姑娘家,但一定要学会坚强!不论遇到什么事,都应该勇敢地去面对。 你看看人家秋芳,十八岁守寡,一个人带着两岁大的女儿,还不照样活得好好的,把女儿也拉扯大了。你和你娘难道连她们孤儿寡母也比不了?现成的榜样摆在那,女人,离开男人照样能活下去!我就算去坐牢了,你也要向秋芳学习,勇敢地面对生活,好好地帮着你娘把咱们这个家操持下去。不就是坐几年牢嘛,难道为了一辆不是故意损坏的拖拉机,还能判我死刑拉我去枪毙啊!” 说完后,苏长贵转脸望向罗老年,正色说道:“老年叔,这里得拜托您多留点神,看紧点,别让不相干的人进来,特别是别让村里的孩子进来,如果真是把柴油发动机上的零件给弄丢了,那问题可就更严重了。” “放心吧,长贵,有老年叔给你在这盯着,保证连颗镙丝帽也丢不了!”罗老年同样严肃地拍着胸部说道。 “嗯,我先带红梅回家去,没准明天就来不了。”苏长贵喟然长叹了一声,临走前又望着拖拉机机头前摆着的那堆柴油发动机零部件看了几眼,摇了几摇头,转身往外面走。 苏红梅赶紧跟上,满脸满眼都是忧色愁容,紧咬着下唇,没让眼泪再流出来。 回到家里,苏长贵让在厨房做饭的田翠芬放下手里的活,一家三口坐在堂屋那张八仙桌前开了个短暂的家庭会议。 父亲的话,在苏红梅听来,感觉就像是在安排后事。听得她们娘俩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哗哗直流。 一家人愁眉苦脸的吃过晚饭,原本能吃完的那锅玉米高梁饭,剩了一大半。 苏长贵知道女儿这两天晚上都会去知青点找杨卫平,晚饭吃完后,头一回主动地鼓励女儿与杨卫平多接触,说杨卫平是知青点里有名的大才子,是有大学问的人,要好生借着现在难得的机会,多跟他学点有用的知识,没准将来还能进城当工人。 其实苏长贵是不想让女儿在家里陪着她娘以泪洗面,苏红梅自然也看出了父亲的心思,不想让父亲难过,也就依言早早地去了知青点。 现在的上岭村知青点,每到晚上,书声朗朗,学习气氛空前浓郁。 昨晚上,杨卫平又继续写了二十多页的教材内容,有了苏红梅当下手,他现在可以说是越写越顺手。 虽说他心里惦记着芳姐,但男女情事和国家大事,孰轻孰重,杨卫平还是能分得清的,都是一个村里的人,这往后天天都能低点不见抬头见,性急吃不了热汤圆,来日方长。 当务之急,是抓紧一切时间先把《新编数理化自学丛书》的第一册搞出来。手里有了样书手稿,就可以想方设法去联系出版社了。不论是跟出版社合作,还是自费出书,都必须手里有拿得出来的真材实料,才够资格跟对方谈具体事宜。 今天队上收工收得较早,苏红梅进杨卫平屋里的时候,杨卫平已经又新写了十来岁稿子。 见杨卫平依然是那么的专注编写教材,苏红梅没有打扰他,安静地坐在他对面,望着炕桌上那盏明亮的马灯出神,发呆。 家里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苏红梅心绪很乱,怎么着也定不下心来。 如果洛河拖拉机厂来的专家也解决了不那辆大拖拉机出现的故障,父亲很有可能会被定性为人为破坏国家财产的罪名,不论是有意还是无心之过,但必须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父亲若是真被抓去坐牢了,她能像村里的寡妇秋芳那样坚强不屈的撑起这个家吗?坚强,坚强,坚强,说得容易,事到临头,做起来就没那么轻松、简单了。 苏红梅暗自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的个性,相比村里的其他女人而言,她也算得上个性坚强、好强的新时代女性。但是,家里突遭大难,父亲长久以来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要是倒了,她真不知道自己能否将这个家撑起来。 母亲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万一要是急出什么三病两痛来,那就真成了祸不单行。 现在只能求老天爷保佑,让父亲遇难逞祥,逢凶化吉,保佑母亲身体健康,无病无痛。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忽然听到杨卫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里一共三十十页,你看看,有什么问题就跟我讲。” “哦。”苏红梅看似有点心不在焉地应了声,顺手将杨卫平递来的稿子接过来,低头看着。 然而,不论她怎么在心里告戒自己不要分心,要认真看,可就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杨卫平并没有注意到苏红梅的神态有什么不对,把刚写出来的教材草稿给她后,又继续往下写。 时间一分一秒的悄然而逝。 又往下写了差不多十页,杨卫平停下笔,拿起桌上的香烟,抽出一根,划着火柴点燃,用力地吸了两口。 将烟气从鼻孔喷出的时候,杨卫平无意中看到苏红梅明显是无精打彩,心不在焉地拿着他辛辛苦苦写出来的稿子一页一页漫不经心地翻动,哪有一点认真专注的样子。 杨卫平不由得脸色一沉,想也没多想便叱声责问道:“苏红梅,你在干什么!看看你这种心不在焉的样子,这是学习的态度吗?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些教材对未来的那些想考大学的人有多么重要?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因为你的疏漏,而让教材里的内容出现难以读懂、理解方面的断层,这有可能将我们之前的,乃至以后所有的心血都为之白费!如果你对这项工作没兴趣,那就明说!你这种不认真不负责任的工作态度是绝对不行的!你要是不想干了,我立马换人!” 苏红梅被杨卫平这通责骂说得泪眼汪汪,悲从心来,终于控制不住,“嘤咛”一声,痛哭失声,放下手里的那叠材料纸,掩面哭泣着往外跑出去。 新人新书,求各位书友推荐,收藏!!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五章 这可怎么办才好 第十五章 这可怎么办才好 第十六章 你们误会了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十六章 你们误会了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十六章 你们误会了 望着苏红梅掩面而泣跑出去的身影,杨卫平不由有点更为恼火了 明明是她不对,还有脸哭!真是岂有此理! 所写的这些手稿,每一页都凝聚了杨卫平无数的心血结晶,每一页都寄托着华夏未来无数求知学子的大学梦,从来都对工作态度要求非常严格,甚至近乎苛刻的他,怎么可能容许这种不认真不负责任心不在焉的工作作风出现在他身边! 苏红梅这么哭泣着从杨卫平屋里跑出去,顿时引起了院子里其他知青的注意。 “刚才都还好好的,怎么苏红梅突然从杨卫平屋里哭着跑出来了?” “不会是杨卫平刚才对她做了什么吧?” “别瞎说,杨卫平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难道不清楚?他怎么会干那种事!” “那苏红梅干嘛哭得这么伤心跑出来?” “都别瞎猜了,过去问问杨卫平不就知道了。” “……” 随着一声声嘈杂的议论声,何国栋、周援朝等人纷纷来到了杨卫平房门前。 “卫平,刚才是怎么回事?”何国栋站在门口,神色严肃地冲正抬头望向他们的杨卫平沉声问道。 “能有什么事!”杨卫平没好气地答道:“工作态度不认真,心不在焉,魂不守啥!说了她两句,可能语气有点重,她受不了,就哭起来跑了。” “苏红梅不像是这种人啊!”周援朝怔声说道:“可能是她今天有什么心事吧!或者是她家里出了什么事。” “不管是什么天大的事,工作就是工作,容不得有半点马虎!”杨卫平断然说道:“如果家里真有什么事,可以不来,来了就必须全神贯注,全力以赴!” “我估计她可能是在担心他爹,苏队长。”何国栋若有所思地说道。 “嗯!应该是。”许红军在一旁接话说道:“吃晚饭前,我听村里人说,苏队长把公社那辆大拖拉机弄坏了,说是问题比较严重,县里来了两批人也没修好。” “是啊,我听说公社的陈书记当场就放出话来,拖拉机如果修不好,让苏队长做好坐牢的准备。”刘海波点头附声说道。 “不就一辆破拖拉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拖拉机修不好,还能让人坐牢?简直就是笑话。”杨卫平这会儿正被刚才院子里的议论声弄得非常恼火、郁闷,压根就没仔细去想这个时代弄坏了一辆价值近六千元人民币的大拖拉机,是多么严重的人为事故。 “卫平,你这口气可有点大!”何国栋正色说道:“那款新型的轮式大型拖拉机,全公社只有一辆,整个金南县也才三辆,这款当前国内最先进最新型的轮式拖拉机,怎么从你嘴里出来就成破拖拉机了?” 杨卫平闻言一怔,这才意识到现在是1976年,轮式拖拉机目前在国内绝对属于稀罕物,他怎么可以用后世的眼光来评价这个时候的农用机动车辆呢!? “对不起,国栋哥,刚才我正在气头上,所以一时口误。”杨卫平诚恳地出声致歉,随即问道:“国栋哥,苏红梅家里发生的事,真的很严重?” “具体的情况我现在还不太了解。”何国栋轻轻摇头说道:“不过,苏队长因为这事被陈书记狠批了一通到是真的。如果那辆轮式拖拉机真的修不好,被公社定性为人为损坏国家财产,这个性质可就非常严重了,一旦县里面有关部门追究下来,真有可能被刑坐牢。” “这么严重?”杨卫平禁不住喃喃自问了一句。 “我听说,苏红梅可是把陈书记得罪得不轻。”刘海波插话说道:“陈书记早就公然放出话,说他这辈子非苏红梅不娶,结果前些时候他在村里,被苏红梅当着很多人的面严辞拒绝了他的示爱,弄得他当时非常难堪,下不了台。如果陈书记要在这起拖拉机事故上做点文章,有意整苏队长,我估计苏队长不仅得判刑,而且有可能被重判。”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刚才还真是有点错怪她了。”杨卫平喟然长叹了一声:“对于气量不大的男人而言,因爱生恨太正常了。而且,听你们刚才所说的,这起拖拉机事故如此严重,陈家良就算不因苏红梅的拒绝而迁怒她父亲,他单凭为了推脱领导责任,也得把大帽子往苏队长头上扣。” “卫平,人家姑娘家也不容易,去跟她道个歉吧!”何国栋正色说道:“咱是爷们,肚量放宽点,别跟人家斤斤计较。” 看了看桌上的稿子,还有苏红梅留下来的那个手电筒,杨卫平苦笑着点头说道:“行吧!谁让咱是爷们呢!”说完顺手操起手电筒,朝外走,在何国栋、周援朝、许红军、刘海波等人怪异的目光注视中,从容不迫地将房门锁上,随手将门钥匙塞裤兜里,快步往院门走去。 何国栋看了看杨卫平房门上的那把挂锁,再转脸朝杨卫平的背影看了眼,张开嘴,却是欲言又止,随即很是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呵呵,杨卫平啥时候养成了出门上锁的习惯了?”刘海波脸上表情地点怪怪地望着杨卫门的房门问道:“他这是防谁呢?” “没准就是防你呢!”许红军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嘿嘿笑道:“这院里谁不知道,就你刘海波没事老爱串门。” “我操,许红军,你存心跟我抬杠是吧!”刘海波不乐意地朝许红军瞪了一眼。 “算了,你俩别斗嘴了,都回屋去吧。”周援朝挥了挥手劝道:“卫平屋里书多,我估计他是不想让别人随意去翻他的东西。这不是防谁不防谁的问题,他这么做,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嗯!援朝说的有理。”何国栋点头说道:“我们都知道卫平的数理化学得好,他这段时间正在帮我们编写一部数理化方面的复习资料,已经写了不少了,这万一要是被人无意中翻乱,或者弄丢弄坏了一页两页,肯定非常麻烦。” “我操,这简直太好了!”许红军兴奋地对控挥了挥拳头,“我正愁数理化三门功课不知道怎么入手,杨卫平居然想到我们前面去了,太好了!他简直就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 “操,连话都不会说!”刘海波很是鄙视地撇了许红军一眼,“你应该说,杨卫平简直就是诸葛亮再世,神机妙算,未卜先知。有了他这位数理化方面的天才,咱们再也不用为那些看着就头大的数理化题目犯愁了。我现在郑重宣布,以后杨卫平地里的活,我帮他干了!” “我操!凭什么让你干啊,我干不行啊!”许红军不服气地瞪了刘海波一眼,然后大声喊道:“诸位同仁,我建议我们现在就召开一个临时会议,议题就是,如何才能让杨卫平同志能有时间帮我们大伙把数理化复习资料编写出来。这可是事关将来我们每个人高考的人生大事,必须认真对待!” “对!红军这个提议非常好,我赞成!” “同意!完全支持!” “无条件支持!” 何国栋和周援朝见大伙积极性这么高,而且都达成了共识,于是让周援朝去隔壁把另外四位女知青一块叫来,大家挤在何国栋的屋里,召开了一次临时会议。 与此同时,苏红梅在经过短暂的悲伤委屈之后,已经冷静下来反思。 她哭泣着从知青点跑出来,并没有跑多远。她也不想现在这个样子回家去,不然肯定得让父母误会什么。 她背靠在村道边的一株老槐树后面,一边轻轻抽泣着,一边用手背抹拭着脸上的泪痕。 杨卫平责备她的话虽然说得很重,但他说的却是句句在理。工作就是工作,怎么可以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呢! 她心里很清楚他现在从事的工作,有多么重要。这不仅只是对她的将来有帮助,更可贵的是,他编的这部教材,对全国所有的知识青年都有莫大的助益,这是件利国利民的大事,是绝不能容许有半点马虎的。 虽然知道是自己不对,但少女的矜持,却使得她现在有点不好意思回去向杨卫平承认错误。 真是个凶巴巴的坏蛋!苏红梅噘着小嘴轻声嘀咕着,要是他现在跑出来找我,我就原谅他。 这个念头刚起,耳边就传来了杨卫平的呼喊声:“苏老师,苏红梅,苏红梅,我是杨卫平,你在哪?” 苏红梅禁不住破啼而笑,没来由地感觉芳心甜甜的。赶紧抬手用衣袖将眼角、脸上的泪痕又拭了拭,轻咬着红润的下唇,俏生生地从树后转出来。 村道上,杨卫平一边用手电筒往左右两侧照探着,一边大声喊着苏红梅的名字。 看到苏红梅从前面那株老槐树后出来,杨卫平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小跑着朝她赶了过来。 “苏红梅,对不起,刚才是我态度不好。”杨卫平地眼显至诚地望着苏红梅那张泪痕未干的俏脸蛋,诚心诚意地道歉:“我其实是对事不对人的,请你别往心里去。” “是我不对,杨卫平,我错了,保证今后不会这样了。”苏红梅轻扯着垂着坚挺胸部上的那根大辫尾梢,低着头轻声说道。那娇柔委屈的模样,格外的楚楚动人。 “是我不好,我不该不问情由就随便发脾气耍态度。”杨卫平诚声说道:“你父亲的事,我听国栋哥他们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拖拉机的柴油发动机坏了嘛,改天我抽时间帮你修好就是。” “谢谢你,杨卫平。”苏红梅可没将杨卫平的话当真,以为他是为了安慰她才这么说的。这声谢谢,是谢他出来找她,给了她下台阶。 “我们回去吧,今晚我还得继续往下写呢!”杨卫平温和地笑道。 “嗯!走吧!”苏红梅开心地抬起头,朝杨卫平嫣然一笑。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六章 你们误会了 第十六章 你们误会了 第十七章 我的未来不是梦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十七章 我的未来不是梦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十七章 我的未来不是梦 第十七章杨卫平和苏红梅一前一后从院门进来的时候,刚好是何国栋他们的临时会议开完,纷纷从他屋里出来。看到杨卫平和苏红梅二人脸上都带着笑容,何国栋欣慰地笑了,“卫平,你小子不错嘛,这么快就把苏红梅哄回来了。”“我哪有这个本事啊,是人家苏红梅知书达礼,善解人意,没跟我一般见识呢!”杨卫平笑呵呵地说道:“国栋哥,怎么大伙都凑你屋里了?你们不会是准备联合起来开我的批斗会吧?”“哈哈哈!”何国栋等人顿时轰堂大笑起来。“杨卫平,怕了吧!”那位长了张瓜子脸,身材比较娇小玲珑,名叫宋向京的女知青大声笑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甩大男子主义的威风,欺负我们女孩子。人家苏红梅多好的姑娘啊,你也真舍得对她说那么重的话,我们在隔壁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呢!”“是是是,我有罪,我有错。”杨卫平半真半假地作低头认罪的模样。结果自然是又引来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不已。苏红梅也在杨卫平身后掩着小嘴,被他逗得咯咯直乐。“卫平,我把你在抽时间编写数理化复习资料的事跟大伙说了。”何国栋收起笑容,正色说道:“经许红军和刘海波共同提议,上岭村知青点现有全体十七名知青达成一致共识,你下地挣工分的活,我们都替你分担了!你可以集中所有的时间和精力,编写你的《新编数理化自学丛书》。”杨卫平闻言后怔了怔,随即很诚恳地对着在场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诚声说道:“谢谢大家的理解和支持!我杨卫平在此保证,一定会尽最快的速度,为我们上岭村的所有知青,也为全国所有的知青,编写出一套人人都能看得懂,学得会的《新编数理化自学丛书》!”“啪啪啪啪……”在场所有人都热情洋溢地用力鼓掌,人人都显得分外兴奋。因为他们都知道,杨卫平是他们公认的数理化天才!“同志们,同学们!”许红军跳到磨盘上,声音宏亮地说道:“我们都知道,杨卫平同学不仅数理化学得好,他的歌也唱得非常好,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为我高歌一曲,大家说,好不好!”“好!”所有人异口同声地扯着嗓音喊道。“大家跟我一起喊,杨卫平,来一首!”刘海波不甘落后地也跳动磨盘上,手舞足蹈地吆喝起来。“杨卫平,来一首!”“啪啪!”“杨卫平,来一首!”“啪啪啪!”大家一边喊着,一边有节拍地拍着手掌。“杨卫平,来一首!”“啪啪!”“杨卫平,来一首!”“啪啪啪!”“呵呵,既然大家今晚难得这么高兴,那我就现丑了。”杨卫平感觉盛情难却,神情泰然地抬腿登上许红军和刘海波让出的那块大石磨盘。唱首什么歌呢?杨卫平一边默默地站在磨盘上酝酿情绪,一边在脑海里搜寻着前世的记忆。上一世,杨卫平在废寝忘食的工作之余,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听音乐,放松心情和思维,偶尔也会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关着门k歌尽情地高歌几曲。这种情况下,情歌排除,英文歌排除,必须是首砺志的通俗歌曲。大约过了一分钟,《我的未来不是梦》这曲前世最为经典最为流行的砺志歌曲,浮现在杨卫平的脑海里面。轻咳两声,清清了嗓子,清亮高昂的歌声张嘴而出:“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阳下低头,流着汗水默默辛苦的工作。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漠,也不放弃自己想要的生活。你是不是像我整天忙着追求,追求一种意想不到的温柔。你是不是像我曾经茫然失措,一次一次徘徊在十字街头。因为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从来没有忘记我,对自己的承诺,对爱的执著!我知道,我的未来不是梦,我认真的过每一分钟,我的未来不是梦,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我的未来不是梦,我认真的过每一分钟!我的未来不是梦,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跟着希望在动!……”随着杨卫平唱第二遍,下面已经有几个对音乐和音律比较有天赋的知青,跟着他一块唱起来。歌声唱罢,现场所有的人,何国栋、周援朝、苏红梅、许红军、刘海波等人,每人都用一种狂热的眼神,望着站在磨盘上的杨卫平,这首歌太好的了,简直就是唱出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心声。可这首歌好像从来就没有听过啊!难道这是他自己作词作曲自编自唱的?何国栋第一次用审视的目光默默地看着站在磨盘上的杨卫平,看来自己对他的了解很不够啊!这个小老弟,总是能一次一次地带给他莫名的惊喜。得抽空好好跟他聊聊,看看这小子脑子里是不是还有什么更值得惊喜的好东着没露出来。周援朝同样也是眼神无比热切的望着杨卫平,虽然以前知道这小子的歌唱得不错,嗓子也好,但没听说过他还能自己编歌谱曲啊!这小子真是藏得太深了,没准他肚子里还有什么好东西没倒出来。“再来一遍!”许红军扯开喉咙大声喊道。“再来一遍!”“再来一遍!”“再来一遍!”杨卫平这时候也唱出了满腔激情,于是,又重新唱了一遍。“卫平,这是什么歌,谁写的?怎么我们从来就没听过?”何国栋眼显热泪地望着杨卫平问道。“我的未来不是梦!”杨卫平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淡然笑道:“这是我没事的时候自己编的,今天是第一次唱出来。”“杨卫平,你真是太了不起了!”苏红梅满脸兴奋满眼崇拜地大声喊道:“我的未来不是梦,这首歌太好听了,歌名也太贴切了!”苏红梅此刻真是太激动了,在她心里满怀悲切的这个晚上,还有什么能比这么一首激情热血的砺志歌曲,更能让她感到慰藉呢!杨卫平真是太有才华了!他怎么就能写出唱出这么好的歌曲呢!他的身上,是不是还有更多的才华没有挖掘出来呢?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他是那么的深沉,稳重,似乎他的眼里总是有那么一抹挥之不去的沧桑;他是那么的富有才华,不仅会编写教材,而且还能编写出这么好听的歌曲;他是那么的心怀远大的理想,也只有像他这么拥有远大抱负的男人,才能谱写出这么一首《我的未来不是梦》!这一刻,杨卫平在她心里,不知不觉的烙上了一个深深的印痕。“杨卫平,你太棒了!”“杨卫平,你简直太牛了!太牛了!”听着同伴们一声声发自内心的赞誉,杨卫平禁不住在心里默默念叨着:陈乐融先生,翁孝良先生,张雨生先生,对不住你们三位了。现在的华夏,需要这首歌,华夏的亿万青少年,需要这首歌。应大家的热情相请,杨卫平花了半个小时,把《我的未来不是梦》这首歌教会了在场的所有人。整个晚上,知青点的知青们都不干别的事了,人人都在一遍一遍地唱这首歌,虽然大家的嗓音有好有差,甚至许红军和刘海波那嗓门跟狼嚎没啥区别,但大家都知道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首歌,能唱出他们共同的心声。特别是父母都是沪海音乐学院教授的沪海知青郭凯旋,特意拿着口琴和纸笔,跑到杨卫平屋里,愣是缠着他将这首歌的词曲给谱写出来。然后郑重地在曲谱上写明,作词:杨卫平,作曲:杨卫平。这个晚上,杨卫平没能继续写教材。但是他并不后悔,反而感到莫名的欣慰,还有什么能把大家心中的激情和梦想彻底点燃更值得高兴的事呢!再说了,今后有了大家的帮助和掩护,他将有更多的时间来忙比种田种地更重要的大事。苏红梅一直呆在他屋里没走,等郭凯旋将词曲谱出来后,她特意问杨卫平要了纸笔,将《我的未来不是梦》的歌词抄写下来,收好。等她回头再看炕上的闹钟,居然十二点半了!我的天!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啊!看着苏红梅急急忙忙的收拾东西,拿起手电筒往外跑,杨卫平苦笑着摇了摇头,赶紧送送人家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熄了其它两盏马灯,留了一盏照明,出门锁门的时候,看到苏红梅正笑吟吟地站在院门口等他,杨卫平暗笑道,这小丫头,真是鬼精鬼灵的。从院子出来,二人依然保持着一前一后走姿,苏红梅落后杨卫平半个身位,一边走,苏红梅一边叽叽喳喳地像是快乐的百灵鸟似的。“杨卫平,你是怎么想到要写这首歌的啊?你还写了其他的歌曲吗?你不会是就只写了这么一首歌吧?”听着苏红梅好奇心大作的连番发问,杨卫平淡然笑道:“心怀梦想,自然就想到了想写一支关于梦想的歌。其他的歌嘛,想是想过一些,但都还没成熟,等将来考虑好了,到时候第一时间让你知道。”“那你可得说话算数。”苏红梅娇声笑道。杨卫平点头笑道:“嗯,算数。”“不行,咱们得拉勾,拉了勾了,你就不能变卦了。”苏红梅一边俏生生的歪着脑袋说着,一边向杨卫平伸出右手的小指,还冲他勾了勾。呵呵,小丫头就是小丫头,杨卫平心里暗笑,很是痛快地用右手小指在她纤细尖尖的小指上勾了勾。 绿色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七章 我的未来不是梦 第十七章 我的未来不是梦 第十八章 事件升级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十八章 事件升级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十八章 事件升级 把苏红梅送到家门口,在她的挥手再见中,杨卫平打着手电筒原路返回。 路过村西口的时候,杨卫平忽然地停住了脚步。前面是一条岔路口,往西是知青点的方向,往北,离小路不远处,有一幢的农家院落孤怜岭地屹立在一片茂密的翠竹林里。 看到那幢竹林小院,杨卫平的脑海里顿时浮现一张绝美的芳容。 不知不觉间,杨卫平举步朝那座孤独的竹林小院迈步过去。 院子不大,带上前面菜地和篱笆,占地不超过半亩。 顺着菜地间的那条仅共二人并行的坑洼不平的黄泥小路,杨卫平脚步轻便地来到被夜色笼罩着的院子前面,看着那两扇漆色斑剥陈旧的朱漆院门,杨卫平下意识地上前拉起门上的一只黄铜门环,作势欲敲,但马上又将手里的门环轻轻放下。 缓缓退后两步,杨卫平默然地望着紧闭的院门,就这么站着,看着,足足发了近半个小时呆。 轻轻叹了口气,杨卫平深深地盯着这座孤独的竹林小院最后看了一眼,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三步一回头地悄然离去。 这时候,院门无声无息地挪开一条门缝,露出一张女人的脸蛋,皎洁的月光下,她赫然正是杨卫平白天在村里水渠边遇到的那位美丽少妇。 她的眼睛很大,水汪汪的眸子里好象有水波在流转滴淌一般,此际,这双足以男人为之倾倒的媚眸中浮漾着明显的疑惑不解神态。 一直到杨卫平的身影消失了,她才轻轻将门掩上关紧。 回到知青点,杨卫平拿出钥匙打开房门,顺手将门关紧,上栓,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失魂落魄,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在炕沿发呆。 这一夜,杨卫平失眠了。 在炕上翻去覆去,不时坐起又躺下,彻夜难眠。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分散精力去想男女间的情情爱爱,可是,越不想去想,脑子里的思絮就越多越杂。想得越多,就越无法入睡。 迷迷糊糊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卫平终于进入了梦境。 清晨,一声狼嚎从院子里响起:“我的未来不是梦,我认真的过每一分钟,我的未来不是梦,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 “许红军,别嚎了!我们的未来和希望全被你嚎跑了……” “这厮根本不是在唱歌,而是在糟歌,好好的一首歌,生生被他给糟蹋了。” “我的未来不是梦,起床啰!” 热热闹闹的欢歌笑语,把杨卫平从睡梦中吵醒了,揉着惺忪迷糊的睡眼,看了看炕头的闹钟,五点半也不到,看来大伙现在真是精力充沛,活力四射啊! 洗漱,晨跑,吃早点,然后去地里集合报到。 虽然知青们都商量了以后把杨卫平地里的活包了,但每天点名走过场还是免不了的,这可是队上规定的纪律。 点名过后,杨卫平装模作样的干了一会儿活,然后在知青们的掩护下,悄然溜回去。 这就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 一个好汉三个帮,一根篱笆三个桩。这话真是不假。有了知青们打掩护,杨卫平现在终于能有更多的时间加快《新编数理化自学丛书》的编写进程了。 差不多上午九点,苏红梅哼唱着《我的未来不是梦》,手里提着一个用毛巾盖着的竹篮,走进了杨卫平的房间。 “嘻嘻,我就知道你这个时候肯定回来了。”苏红梅冲着趴在炕桌上写教材的杨卫平娇声笑道:“我帮你带了几张烙饼,吃点再写吧,杨卫平,我知道你们知青口粮不足,早餐都是随便对付着吃的。” 闻到竹篮里传来的葱油香味,杨卫平禁不住食欲大振,爽快地放下钢笔,笑道:“呵呵,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烙饼了,苏红梅,那我可不客气了。” “快吃吧,我把你换下来的洗服拿外去洗洗。”苏红梅嫣然笑道,语气听起来温柔且自然,好像是妻子在跟丈夫在家里拉家常似的。 杨卫平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揭开毛巾,手往里伸了一半,又缩了回来,快步跑到外面洗了把手,这才重新坐下来,拿起一张热乎乎的葱香烙饼,一口一口细嚼慢咽,一边吃,一边把刚才写的二十多页教材内容仔细地检查着。 苏红梅曲膝半跪在炕沿上,将没收拾好的被子枕头折叠整齐,无意中发现枕头底下的床单上藏了一条短裤头。 苏红梅想也不想便将这条裤头抓在手里,一边将床单铺平整了,一边说道:“杨卫平,以后你换下来的衣裤就别藏着了,我每天过来帮你洗。” “嗯嗯,那我先谢谢了。”杨卫平一边嚼着烙饼一边点头说道。 “咦!什么怪味啊?”苏红梅这时候鼻子里闻到一股从来没闻过的怪异气味,扭头四处找了找,最后将目光落在手里那条短裤头上。 下意识地,苏红梅将裤头往鼻端凑近了一点,嗅了嗅,随即别过脸去,娇声问道:“杨卫平,你这裤上什么味啊?我以前帮你洗过的没有这种味,可又不是像是被你藏久了发霉的味道。” 杨卫平闻声抬头转脸一看,顿时不由得一阵老脸发烧。原来苏红梅手里拿着的那条内裤头,就是他昨天早上梦遗后换下来藏着床单底下,充满了男性气味的那一条。 “这……这个可……可能是我放久了,忘了拿出来洗,发霉了……”杨卫平吱吱唔唔地解释道。 “应该不会啊,前天晚上我可是把你炕上从里到外都清理了一遍,我没发现你的这条短裤啊!”苏红梅美目中带有明显的疑惑,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那天收拾的时候没注意?应该不可能啊,这么明显的地方我怎么会没看到呢?” “是我今天早人从箱子里翻出来的,准备洗,还没来得及,就顺手塞到枕头底下了。”杨卫平临机一动,红着脸说道。 “咯咯,杨卫平,你怎么突然红脸了,这有什么不好意的。”苏红梅嫣然笑道:“你们男人都这德性,都喜欢把不洗的衣裤藏起来。” “嗯嗯,这样可以凑多点再一次洗,免得每天要洗太麻烦了。”杨卫平赶紧顺着苏红梅的话,总算把眼前的尴尬应付过去了。 “你慢慢吃吧,我洗衣服去。”苏红梅小嘴哼唱着《我的未来不是梦》,纤腰轻扭着抱着一堆换洗衣裤,往外走。 在井边把衣裤洗好,在院子里晾上,苏红梅端着空脸盆刚欲往屋里走,就听外面传来了一声呼喊声:“红梅!红梅,你在吗?你家出大事了,你爹被县里来的公安人员铐走了!” “当啷”一声响,苏红梅手里的脸盆失手掉落,想也没多想就跑出院子,迎面撞上她家隔壁的罗四婶。 “四婶,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说清楚。”苏红梅紧紧抓着罗四婶的胳膊焦急地问道。 “听说是县革委会的魏主任来我们公社视察工作,问及新分配给我们公社的那辆大拖拉机的使用情况。得知这辆拖拉机被你爹弄坏了,到现在也没法修好,魏主任当场就冲着陈书记发了一通脾气。”罗四婶语速非常快地解释道: “后来魏主任让人把罗卫东叫过去,亲自问明了拖拉机损坏的经过,听罗卫东说你爹在拖拉机死火发不动后,发脾气对着拖拉机机头重重踹了一脚,魏主任当时就发火了,明确指使,这是一起严重的人为有意破坏国家财产的行为,必须严惩严办。于是,跟魏主任一起来的县公安局的人就把你爹铐起来带走了。” 苏红梅听完后,没再管罗四婶,几乎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朝家里跑。 “唉!真是作孽啊!长贵家怎么就摊上这么天大的祸事了,作孽啊,作孽。”罗四婶望着苏红梅远去的背影,唉声叹气地匆匆跟了过去。 这么大的动静,杨卫平在屋里没可能听不到。此时他正站在院门口,看着罗四婶那双缠足小脚赶路蹒跚不稳的身形,两道浓眉紧锁着。 人为有意破坏国家财产,这跟无意损坏国家财产,完且是两种不同性质的罪名。如果真有人想把这事上纲上线,苏队长这一关不好过啊! 出了这么大的事,杨卫平现在也没法静下心来继续往下写了。转身进屋把桌上的材料纸收拾了一下,然后出门将门锁上,大步流星地匆匆往村里走。 刚进村口,就看到何国栋从对面的村道上快步走来。显然苏长贵被抓,也影响到了整个上岭村生产队的劳动生产。 “国栋哥,怎么县里就突然来人了?而且抓人的动作这么快?”杨卫平拉着何国栋走到道边,低声问道:“是不是陈家良在落井下石?” “多少有点吧。”何国栋轻轻点头说道,左右看了两眼,“苏队长是在地里干活的时候被直接带走的。援朝跟过去打听风声了,现在队上谁也没心思干活了,都在议论这个事。” “关于那辆拖拉机的情况,国栋哥,你知道多少?”杨卫平凝神问道。 “我听生产队大院的人说起过。”何国栋正色说道:“是拖拉机的柴油发动机发出故障,点不着火,无法发车。前后有两拔人将柴油机拆了下来,进行了反复检修,活塞、活塞环、汽缸、汽门、连杆、曲轴等部件都没问题,但就是怎么着也点不上火。 据县里来的一位姓李的工程师说,这种情况,只有把拖拉机拖回厂家返修,用专为的检测设备和仪器来检测,才有可能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以县里目前的维修设备和工具,就算是洛河拖拉机厂的专家来了,估计也没法解决。” 听何国栋这么一说,杨卫平心里有底了。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八章 事件升级 第十八章 事件升级 第十九章 该帮帮她了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十九章 该帮帮她了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十九章 该帮帮她了 这个时代的柴油发动机,在杨卫平眼里,跟小孩玩具没啥两样。 只要不是零部件损坏需要更换,那就绝对不是什么大毛病。 不经意间,杨卫平的嘴角挂起一丝不以为然的笑意。 入眼杨卫平这个神态,何国栋稍微皱了下眉头,肃然问道:“卫平,苏队长人都被公安抓走了,你怎么还有心思笑得出来?咱们做人可得厚道,幸灾乐祸可要不得!” 汗,我怎么就成幸灾乐祸了,国栋哥,你什么眼神啊!杨卫平心里苦笑一声,赶紧收起笑容,正色说道:“国栋哥,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幸灾乐祸。苏家的那两个鸡蛋,至今还在我心里装着,沉甸甸的。我刚才是笑,有些人在小题大作。发动机只要不是零部件坏了,除非是设计方面的错误,否则就不可能有什么大问题的。” “发动机你也懂?”何国栋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杨卫平,失声问道。 我何止是懂啊,国栋哥,当今世界,在发动机方面的研究,我说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 这话杨卫平当然不敢说,只能眼显缅怀神情,悠然说道:“我父母逝世前,一直在从事运载火箭方面的研究。他们留下了很多发动机动力方面的书籍和资料,我没事常看。理论基本上懂了,只是没有机会实践。” “杨叔和柳姨的事,我当然知道一些。”何国栋点头说道:“难道你光百~万\小!说看资料,就能搞得懂?据我所知,发动机可是非常复杂的玩意。” “九九归一,万流归宗。”杨卫平微笑着说道:“万变不离其宗,不论是汽油发动机,柴油发动机,还是电动机,其原理都是相通的。” 这话,杨卫平也只能拿来忽悠何国栋,否则真没法跟他解释得清。 “可问题是,那些跟柴油发动机打了多年,甚至十几二十年交道的专业技术人员,工程师,对那辆拖拉机也是触手无策,你一个根本就没碰过柴油发动机的书呆子,凭什么作出这样的判断?”何国栋难以置信地问道。 “苹果甜不甜,只有吃了才知道。”杨卫平正色说道:“国栋哥,小弟送你一句话,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何国栋自语着重复了一遍。 此时的何国栋当然不知道,杨卫平今天对他说的这句话,将对他未来的仕途起到多大的推进作用。 苏长贵被县里的公安人员铐走,这会儿已经在上岭村传开了,闹得沸沸扬扬的,说什么的都有。 苏红梅已经跟田翠芬一起,上公社打听情况。 上岭村生产队的劳动任务,暂时陷入瘫痪状态,村民们和知青们都陆陆续续回村来了。 对于村里的那些风言风语八卦之说,杨卫平当然不会感兴趣,心里有底了,自然也就不再瞎操心,跟何国栋结伴回到知青点,钻进屋里继续写教材。 快吃午饭的时候,周援朝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了回来。 “出大事了,这回可真是出大事了!”周援朝刚进门就大声嚷嚷道:“苏队长有可能要判成无期徒刑,甚至还有可能被判成死刑!” “怎么回事?援朝,怎么突然变得如此严重了?”何国栋从屋里冲出来,急切地问道。 周援朝跑到厨房里,拿起木瓢从水缸里捞了一笔凉水,“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个精光,抬手用衣袖拭了拭嘴角的水渍,喘着粗气说道:“苏队长已经被定性为故意破坏国家重要财产。这辆轮式拖拉机,是县革委会主任魏建国托关系从省里搞来的,全县才三辆。 魏主任说了,苏队长故意破坏国家重要财产,影响了全县的夏粮抢先工作,这是严重的挖社会义墙角的犯罪行为,是隐藏在人民群众中的阶级敌人对伟大的社会主义建设的恶意破坏,必须严惩,要从重从严从快处理,决不姑息。” 还真上纲上线了,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了,没谁能戴得起。院子里的所有不由得为之感到一阵胆寒。 “不是说还要等洛河拖拉机厂的专家来了才能最后定性吗?”何国栋诧声问道:“怎么就突然开始立案定罪了?” “还不是魏建国觉得这辆拖拉机被人弄坏了,是存心打他的脸。”周援朝愤愤不平的恨声说道:“姓魏的为了维护他的脸面,加上陈家良和罗卫东落井下石,苏队长还能有好果子吃啊!” “这不是存心整人啊!”许红军不满地嚷道:“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唉!这年头,哪还有说理的地方去。”刘海波叹声摇头说道:“苏队长如果真因这事被他们枪毙了,太不值当了。” “援朝哥,苏红梅和她母亲现在什么情况?”杨卫平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扬声问道。 “田大婶当时就晕了过去,苏红梅现在正陪着她娘在公社卫生院输液,我回来的时候,她娘还没醒,苏红梅还算比较冷静,也显得很坚强,我看着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滴也没流出来。”周援朝脸显佩服之色地说道:“她的表现,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杨卫平转身回屋取了些钱,并将那张介绍信也拿出来折好小心放进口袋,出来将房门锁好,然后往外走,边走边说道:“国栋哥,援朝哥,中午我不回来吃饭了。我去看看苏红梅,她家里突逢大变,我不能坐视不管。” “行,你去吧。”何国栋点头说道:“这个时候,苏红梅的确需要一个男人在她身边帮她拿主意。” “嗯!”杨卫平点头为意,匆匆出门往公社大院所在方向赶去。 红旗公社大院,卫生所里。 苏红梅满脸泪花,泪眼蒙蒙地望着病床上躺着的昏迷不醒的母亲,双手紧抓着母亲那只没有打吊针的左手不住摇动着,嘴里不停地喊着:“娘!娘!您醒醒,您快点醒来啊!” 当着县革委会和公社那些人的面,苏红梅没有显露出半点懦弱和惊慌,而是出人意料的坚强和镇定。但现在病房里,没有外人,她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受不了断了。 她没想到县革委会的魏主任,竟然把这起意外事故定性为故意破坏国家重要财产,而且还毫不留情地上纲上线,明摆着是要把她爹往死里整。 爹被带往县看守所羁押,娘因为过于着急而急火攻心一口气没喘上来,陷入昏迷,到现在还没醒转,这一刻,她觉得天都要塌了。 这时候,一名穿着白大褂,腰如水桶的年轻女护士冷着脸推门进来,声音不带半点感情地说道:“苏红梅,你娘吊完了这瓶药水,就没药了,你带来的钱只够开这点药。所以,你必须把你娘弄走,这是卫生院,不是收容所。” 苏红梅一听,顿时急了,赶紧起身用衣袖拭干眼角的泪水,手足无措地问道:“朱护士,我娘还没醒,你让我把她往哪弄啊!” “这个我管不了,对你们这号犯罪份子家属,我们已经算是够客气的了!赶紧的啊,别到时候让我喊人赶你们走!”朱护士那张胖脸上满是鄙夷不屑之色,说完也没管苏红梅是什么反应,转身就走。 “朱护士,我求求你们,你们不能这样,胡医生呢,我跟你一块找胡医生去说去。”苏红梅抢前两步拖拄朱护士的胳膊,眼泪汪汪地哀求道。 朱护士很是厌恶地用力将胳膊从苏红梅手里抽出来,冷笑着说道:“你找胡医生也没用,就是胡医生让我来的。陈书记有指示,对你们这号重大犯罪份子的家属,不能太客气了。” 听到朱护士这么一说,苏红梅顿时呆了。 就在苏红梅陷入无边绝望的时候,一阵她非常熟悉的男子声音,适时地从卫生院的门口传过来:“你凭什么说她们是犯罪份子家属?苏队长目前并没有被确定有罪,魏主任他又不是法官,在法院没有作出最后判决前,苏队长充其量顶多也只是犯罪嫌疑人。护士同志,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积点口德吧!” 这个声音,对此时的苏红梅而言,简直就比天籁之声还要动听,亲切。是杨卫平,天啊!他怎么赶来了?苏红梅就像是溺者抓住了救命稻草,喜极而泣。 朱护士望着满头大汗朝这间病房走来的杨卫平,先是愣了愣,随即语气很不善地冷声问道:“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杨卫平神色淡然地答道:“医务工作者的宗旨是‘救死扶伤,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而不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更不应该为了讨好某位领导,做那落井下石的不义之举。人在做,天在看,当心有报应!” 朱护士为之语塞,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强辩道:“即算是为人民服务,医院也照样要收费的,不交钱,当然就不能开药。” “要交多少钱,我替她交。”杨卫平边说边朝病房里走。 朱护士灰溜溜地走了,杨卫平看也没多看对方一眼,径直推门进了病房。 “杨卫平,我该怎么办!”苏红梅迎头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哭吧,都哭出来,憋在心里,不是什么好事。”杨卫平轻轻在她背上拍打着,柔声安慰道。 苏红梅像是生怕眼前唯一的依靠稍纵即逝,环臂将他抱得紧紧的,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新人新书,求推荐票,收藏!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九章 该帮帮她了 第十九章 该帮帮她了 第二十章 绝望中的希望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二十章 绝望中的希望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二十章 绝望中的希望 病房中,苏红梅强压在心中的悲伤和绝望,这一刻,终于完全释放出来。 杨卫平静静地站着,左手轻轻搂着她的纤腰,右手不时在她背上轻轻拍着,没说什么,他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 像她这么一个小丫头,家里突逢如此大的灾难,能坚持着没倒下,已经难能可贵了。 红旗公社卫生院如此冷漠无情地对待苏红梅母女,显然是受了某人的暗示或者授意,其意图是想借卫生院之手,把苏红梅逼到绝境,然后趁人之危,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其心可诛啊! 杨卫平暗自感慨着,估计接下来村里还会有人对苏家行那墙倒众人推,落井下石之举。 虽然这是个人心纯朴善良的年代,但包藏祸心整人、投机之徒也是大有人在。宵小之辈,不论在什么年代,都是从来不缺乏的。 “呜呜呜……”苏红梅楚楚可怜地在杨卫平怀里不住地抽动着她弱小的娇躯。 “好了,好了,别太难过了。”杨卫平一边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边温和地劝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只有淌不了的河,没有过不去的坎。红梅,这个世上之所以会有那么多的困难,就是需要人们在逆境中去磨砺,去克服!相信我,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怎么可能会好,我爹都被他们抓走了,他们还说有可能要枪毙,呜呜呜……杨卫平,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事情没到最终定论,一切皆有可能。”杨卫平柔声劝慰道:“县革委会的魏主任或许只是一时在气头上说了几句气话。他不是法官,在法院没有宣布最终判决之前,谁也不能说你爹有罪。说不定等洛河拖拉机厂的专业技术人员过来了,那辆拖拉机就能修好。” “真的吗?”苏红梅水汪汪的泪眼里充满希翼之色地仰脸问道。 “真的!”杨卫平非常肯定地点头答道。 忽然间,苏红梅意识到她依偎在杨卫平的怀里,尽管她心里满怀悲伤绝望,但少女的羞涩依然让她情不自禁的粉脸生霞。 虽然她很想就这么靠着他,因为她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个坚实的肩膀来让她感,这样她才不会感到孤单,不会感到无助,可是,她无法说服自己不顾姑娘家的矜持,毕竟她和他并没有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 红着脸,苏红梅很是不舍地从杨卫平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身子轻以抽动着低着头不敢看他,芳心“呯呯”乱跳个不停。 “我知道你只是安慰我。”苏红梅幽幽地说道,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溢出,顺着满是泪痕的脸蛋往下滑落。 “我们是朋友,对吗?”杨卫平微笑着问道:“朋友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互相鼓励,互相安慰,不然还要朋友干什么。红梅,事物总是在发展的过程中不断发生种种意想不到的变化的,只要没到最后的时刻,就不要轻言放弃。好人一生平安,苏队长是个好人,田大婶也是好人,你更是个好心善良的姑娘,所以,老天爷会保佑好人的,相信我,一定会的!” 听到杨卫平管她称“红梅”,苏红梅没来由地感觉心里甜甜的,同时也觉得他的话是那么的暖人心。 “杨……卫平,我可以叫你卫平吗?”苏红梅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羞涩,但还是勇敢地抬起头望着杨卫平,泪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期盼。 “当然可以,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是朋友。”杨卫平毫不犹豫地点头笑道:“你没听我就管你叫红梅嘛!作为朋友,相互间的称谓不用显得那么生份的。你说呢?” 仅仅只是朋友吗?苏红梅莫名奇妙地感觉到一种失望。不过,她没让这种失望从眼睛、脸上显现出来,而是深藏在心底。 “嗯嗯!”苏红梅用力地点着头,轻咬着红润的芳唇,抬手用手背拭了拭脸上的脸花,破啼为笑。 “长贵啊!你走了我们娘俩怎么活啊……”一声悲怆的哀呼从病床上传来。 苏红梅闻声后赶紧转身,朝刚刚清醒过来的田翠芬扑过去,“娘,您终于醒了,您现在感觉如何?” “我这是在哪?”田翠芬两眼无神地转头四处望了望。 “这里是公社的卫生院。”苏红梅在床沿坐下来,拉着母亲的手欣然说道。 “公社卫生院?不行不行,现在这个情况,我哪有心思在医院躺着!”田翠芬一边说一边掀开被子下床穿鞋,“红梅,你爹是不是被县里的公安带走了?知道带去什么地方了没?” “听说是先关进县里的看守所,等待法院的判决。”苏红梅忧心忡忡地说道:“娘,你现在身体还没好,你就安心在这……” “我怎么可能安得下心!”田翠芬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女儿的劝说,直接将左手手背上的针头扯掉往床上一扔,“我得赶紧回家帮爹拿些换洗衣服给他送去,不然他得在看守所里遭多大的罪啊!” “娘,您知不知道您已经昏迷了差不多四个小时了!”苏红梅急忙拉住母亲,悲声说道:“爹已经被抓走了,您要是再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岂不是存心让我活活急死啊!”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睡了一觉就全好了。”田翠芬固执地说道:“现在你爹的事是大事,我们得想办法先见到他的人,再托人找关系把他救出来。” “红梅,田大婶,要不这样。”杨卫平在一旁接话说道:“我正好要去县里办事,可以顺道去看守所打听一下苏队长现在的情况。红梅你先陪着你娘在卫生院留观一个晚上,确定身体没什么大碍了,明天早上再回家帮苏队长拿一些换洗衣服和其他日常用品。” “你是卫平吧!”田翠芬脸色转缓和,点头为意,老眼里有那么点丈母娘看女婿越来越喜欢的意思,笑呵呵地说道:“不用留观了,犯不上浪费这个钱。我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素,卫平啊,真是麻烦你了。” “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杨卫平摇头笑道:“我跟红梅是朋友,她家里出了事,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红梅,要不你陪卫平一起先进城去打听你爹的消息。”田翠芬正色望着女儿说道:“我这就回家去,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在家等你们的信。两头行事比较稳妥,两边都不会耽误了。” 苏红梅用犹豫地眼神望向杨卫平,杨卫平稍作沉吟,点头答道:“这样也行!只不过,田婶,你确定你现在一个人能回村去吗?” “放心吧,你田婶身体好着呢!”田翠芬笑吟吟地拍着胸脯说道:“就这样了,你俩快去快回,如果晚上实在赶不回来,就在城里找个旅馆住一晚,明儿一大早再回来。” 苏红梅拗不过母亲的固执,再说也实在不放心让母亲一个人呆在卫生院看人脸色,听人闲话。三人商量好,便从病房里出来,反正也不要再缴费,直接就出了卫生院的大门。 目送着母亲独自一人匆匆往上岭村方向走,一直到看不到人影了,苏红梅才将视线收回来,望着杨卫平,干脆地说道:“卫平,我们走吧!” 杨卫平微笑着点了下头,两人肩并肩地沿着那条通往县城的马路,不快不慢地走去,时不时地回头望望,看看能否有运气搭上进城的手扶拖拉机。 大约走了二十来分钟,还真让他俩等来了一辆后车箱里什么也没装的手扶拖拉机。 看到杨卫平站在马路边招手,这位年约三十多岁的拖拉机手热心地将车速放缓,笑呵呵地问道:“进城是吧?” 杨卫平从裤兜里摸出大前门香烟,递了一根给对方,“大叔,能顺路载我们一程吗?” 拖拉机手就着杨卫平划着的火柴将烟点燃,用力吸了一口,“呵呵,好烟就是好烟,小伙子,上车吧!” “谢谢,大叔。”杨卫平称了声谢,转到车尾爬了上去,然后朝苏红梅伸出右手,笑道:“快上来吧,还犹豫啥?” 苏红梅微红着脸,让杨卫平拉着她手,登上拖拉机,二人在车厢边上相互挨着坐下来。 “坐稳了,走啰!”拖拉机手转头跟杨卫平打了声招呼,拖拉机缓缓启动。 杨卫平左手紧紧抓着车厢前边的车架,苏红梅紧挨着他,双手用力地抱着杨卫平的右胳膊,随着拖拉机的震动,她坚挺丰满的胸部,不可避免地不停地在杨卫平的胳膊上撞来碰去的。 刚开始,苏红梅还没觉得什么,但随着拖拉机速度加快,颠簸得也越来越厉害,渐渐地,她感觉到胸部的异样,那张俏脸顿时变得红彤彤,想放手吧,又不敢,万一摔下去可不得了。 她偷眼瞧了瞧杨卫平,见他脸色平静地像是在思考什么事,似乎并没有意识他和她的亲密接触有什么不对劲之处,这才稍稍安心。 杨卫平还真没心思来关注苏红梅的神态,他这会儿正在琢磨着进城后的行程安排。 从知青点出来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很可能会要进城一趟。因此,他特意把从公社开具的那张介绍带着,一来可以去县五一印刷厂把稿纸的事办了,二来可以打听一下出版社和自费出书的相关事宜,三来还可以把绘图工具一次买全了。 对于如何帮苏长贵脱罪,杨卫平这一路上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新人新书,求推荐票、收藏、点击支持。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章 绝望中的希望 第二十章 绝望中的希望 第二十一章 性质越来越严重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二十一章 性质越来越严重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二十一章 性质越来越严重 杨卫平综合分析了现在他所掌握的信息,要想帮苏长贵脱罪,问题的关键肯定是在县革委会主任魏建国身上。 对于能不能将那辆拖拉机修好,杨卫平压根就没担心过。他唯一担心的是在他把拖拉机修好之后,魏建国依然坚持要治苏长贵的罪,到时候肯定是个大麻烦。 苏长贵把拖拉机弄坏了,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损坏了国家财产,这是既成事实。如果有关部门真要追究,哪怕他照价赔偿了,也不意味着就一定能脱罪,只不过是所承担的责任要轻一点。 魏建国已经当众放话,如果没能将苏长贵治罪,对于他这位金南县革委会主任在金南县今后的威信肯定会造成不利影响。 必须得想办法设个套,让魏建国主动地钻进去,否则,即算把那辆拖拉机修好了,也不见得能把苏长贵从看守所里捞出来。 这个套该如何来设?从哪方面着手? 从登上拖拉机开始,杨卫平就一直在琢磨这个。 苏红梅这会儿也悄悄地拉开了与杨卫平之间的距离,没再像刚开始那些挨得那样近。一手抓着杨卫平的胳膊,一手紧抓着车厢的边沿。 “卫平,进城后怎么找人啊?”苏红梅忍不住问道。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大声点,这拖拉机的声音太大了。”杨卫平转脸对苏红梅大声说道。 “我说进城后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苏红梅大声说道。 “到了再说,见机行事。”杨卫平大声问道:“对了,红梅,你在县公安局有认识的熟人吗?” 苏红梅想了想,眼睛一亮地大声答道:“有一个,看院子的罗大爷,他大儿子罗继良就在县公安局工作。” “那行,有熟人就好办多了,进城后,直接去找罗继良。”杨卫平点头说道:“先想办法见到你爹再说。” “嗯嗯!”苏红梅心情放宽了不少。 或许是感觉这么说话太费劲了,杨卫平和苏红梅接下来没再说什么。 金南县,是陇西省北部地区有名贫困县,全县人口十四万,其中农业人口将近十二万人。以农业为主,工业几乎为零,只有几家规模不大的水泥厂、红砖厂、农机厂、印刷厂等国营、集体工厂。 杨卫平和苏红梅运气真不错,这辆手扶拖拉机是去县农机厂拉货,而县农机厂位于县城最繁华的区域,离县政府、县公安局等政府机关都不太远。 拖拉机手显然经常进城,对县城很熟悉,听说杨卫平和苏红梅是去县公安局找人,很热心地给他们指点了如何去公安局的路。 在县农机厂门口下车后,杨卫平和苏红梅按照拖拉机手的指点,步行了二十来分钟,来到一个金南县公安局大院门口。经过向门卫打听,才知道罗继良两个星期前就调到县看守所去了。 得知这个消息,杨卫平心说苏队长看来还真是好人自有老天照应,在看守所里有同村的熟人关照,就不会吃太多的苦头了。 从门卫处问明了县看守所的具体位置,杨卫平和苏红梅搭乘县里的二路公交车,顺顺利利的来到位于县城南郊十二里远的金南县看守所。 从县公安局离开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下午三点,虽然坐在公交车上经过看到了路旁的五一印刷厂,但杨卫平知道今天下午很可能是没时间去印刷厂了。没准真得如田翠芬所说的那样,今晚得在县城找个旅馆留宿一晚。 买材料纸,联系出版社,这对杨卫平而言都是当务之急,可现在人命关天,他没可能坐视不理,只能先行把苏长贵的事解决了再说。 金南县看守所,是一座比较大的看守所,金南县北邻的延林县、西邻的长庆县三个县的重犯都在这里看管关押。 在看守所的门卫处进行了例行的登记手续后,值班的那位老公安用内部电话通知了刚上任不到两星期的新来的副所长罗继良。 罗继良是看守所的副所长,这个新情况,带给苏红梅和杨卫平莫大的惊喜。来之前,杨卫平以为罗继良顶多也就是一普通的的狱警而已。 在传达室等了大约五分钟,一名穿着上白下蓝头戴大盖公安帽,年约四十岁的中年公安从看守所里面第二道紧闭的铁门旁边的小侧门不紧不慢地走出来。 “继良叔!我是红梅,您还记得我吗?”苏红梅略显有点紧张地朝那名中年公安迎了过去。 “呵呵,是红梅啊,怎么能不记得呢,去年过年的时候,我还上你家跟你爹拼酒来着呢!”罗继良笑呵呵地边说边点头为意,“来看你爹的吧?” “是啊是啊,继良叔,我爹现在怎样了?”苏红梅连连点头,紧张地问道。 “有我在这,你爹当然是好得很。”罗继良正色说道:“不过,红梅啊,你爹的案子非常棘手,已经被打成了故意破坏国家重大财产,是隐藏在人民群众中的阶级敌人对社会主义建设进行恶意破坏的现行反革命!你得赶紧托人去找县革委会的魏主任,否则时间长了,法院的判决书下来,到时候可就来不及了。” 苏红梅听完后当即一个踉跄,好在杨卫平见机得快,一把将她扶住了。 “托人,我上哪去托人……”苏红梅喃喃自语道。 杨卫平将苏红梅扶到一边的长凳坐下来,掏出大前门香烟,递了支罗继良,“罗所长,如果能把那辆拖拉机修好,长贵叔有没有可能免罪?” “你是?”罗继良没有接烟,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盯着杨卫平。 “杨卫平,在上岭村插队的知青。”杨卫平不卑不亢地答道。 “知青?你跟红梅在处对象?”罗继良明显意外地问道。 “我跟红梅是朋友。”杨卫平神色淡然地解释道:“我承过苏队长的情,所以,他有事,我得尽点心意。” 一旁的苏红梅现在满脑子都是“现行反革命”五个字,对于罗继良和杨卫平刚才的谈话内容一句也没听进去。 罗继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了看杨卫平,又转头朝苏红梅看了一眼,喟然长叹了一声,抬手接过杨卫平递来的香烟,叹然说道:“以我的经验,现在就算是把那辆拖拉机完全修好,如果魏主任不松口,长贵哥照样免不了牢狱之灾,只是量刑轻一点而已。” 果然如此!杨卫平心中暗道。 罗继良的话,证实了杨卫平来之前的揣测。 “罗所长,以长贵叔的脾气,我想他应该没有在口供上签字画押吧?”杨卫平神情凝重地问道。 “嗯!你说的没错。”罗继良用赞赏的眼神看了杨卫平一眼,点头说道:“预审股的人目前还只对长贵哥进行了第一次提审,走了一个过场。长贵哥当然不会承认人为故意破坏国家重大财产这样的罪名。只不过,接下来的讯问,长贵哥估计得吃点苦头了,我也不知道他能撑多久。” 杨卫平低头沉吟片刻,随即抬头望着罗继良,诚声问道:“罗所长,能不能安排我和红梅见见长贵叔?” “呵呵,你们今天来得很及时,刚好我当班,所长不在家。”罗继良淡然笑道:“如果你们明天来,估计就没办法了。凡是关进这里的犯罪嫌疑人,在没有认罪之前,任何无关人员都不能见。” “谢谢罗所长,此情容当后报。”杨卫平非常郑重地说道。 罗继良笑了笑,显然没将杨卫平这话当回事,转身往看守所的第二道铁门走,边走边挥了挥手说道:“跟我走吧!” “红梅,快,你马上就能见到你爹了。”杨卫平走到坐在那发愣的苏红梅,将她一把拉起,也没管她是什么反应,拉着她就往罗继良身后快步跟去。 回过神来的苏红梅,惊喜地问道:“继良叔答应带我们去见我爹了?” “嗯,马上就能见到了。”杨卫平边走边说道:“红梅,呆会儿见到你爹,你可千万不能像刚才那样失魂落魄,我们必须给你爹打气,要坚定他的信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让他从这里光明正大地走出去!” “卫平,谢谢你。”苏红梅美目中充满了感激之情。这个时候,杨卫平对她的鼓励,绝对比作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 虽然她已经意识到让杨卫平这么牵着她的手,有些不妥,可她心里却希望这样。她仿佛能感觉到通过杨卫平那只温暖有力的大手,可以带给他一种莫名奇妙的信心和踏实感。 杨卫平可不知道苏红梅现在心里怎么想,他也没觉得拉着苏红梅的手这么走着有什么不合适。在他心里,一直把苏红梅当成了邻家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姑娘。 有了罗继良的安排,杨卫平和苏红梅,很快就在罗继良的办公室里,见到了憔悴不堪,最起码苍老了十岁的苏长贵。 入眼苏长贵这个样子,苏红梅禁不住两眼一红,哭喊一声:“爹!”扑进了苏长贵的怀里。 “苏队长,你好!”杨卫平不失礼数地跟苏长贵打了个招呼。 苏长贵轻轻在女儿背上拍了两拍,眼神很是意外地望着杨卫平,怔然问道:“杨卫平,你怎么来了?” “我来县城办点事,听说红梅要来看苏队长,所以就顺路陪着她过来看看。”杨卫平淡然笑道:“苏队长,我对柴油发动机有过一点研究,你能不能把你当时开车熄火的情况跟我说说?” “你懂柴油机?”苏长贵那双老眼中的意外更重了。 “嗯!”杨卫平很肯定地点头说道:“确切地说,是精通!” 苏长贵想到杨卫平过逝的父母都是在搞过两弹一星,研究过运载火箭的大知识份子,想来他从小就受父母的熏陶,是以也就为之释然了。 在苏红梅扶着他坐下来后,苏长贵将他那天开动那辆轮式拖拉机的详细经过对杨卫平说了一遍。 听苏长贵说完后,杨卫平心里更就有谱了。 新人新书,求推荐票,收藏,点击支持!!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一章 性质越来越严重 第二十一章 性质越来越严重 第二十二章 顺利地搞定书号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二十二章 顺利地搞定书号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二十二章 顺利地搞定书号 得到杨卫平肯定的回答,让苏长贵心里油然生出一丝侥幸的希翼,“小杨,能修好吗?” 杨卫定沉思一下,肃然说道:“苏队长,我现在只能说我会尽力去试试。不过,应该问题不大。” 杨卫平的话,让苏红梅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不禁地冲到杨卫平面前,激动的紧紧抓住他胳膊,有些不敢置信的颤声问道:“卫平,你真的会修柴油机?” “嗯!”杨卫平点头答道:“你应该知道,我那有好几本发动机动力方面的书,就是那些俄文书,里面的内容我都已经记在脑子里了。我国的柴油动力技术,多数是从苏联引进的,我想或许我能找出那辆拖拉机的症结所在。” 想到杨卫平这段时间给她带来的一个个惊喜,苏红梅内心中的那线曙光又亮了几分,她激动地说道:“卫平,求你一定要帮我,帮我爹,我知道你是个大能人,我这辈子都会感谢你的。”说完这句话,苏红梅似乎联想到了什么,脸蛋浮起一抹淡红。 “红梅,我们是朋友,为朋友帮忙,是义不容辞的,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杨卫平很郑重地说道:“你是一个心地善良又孝顺的好姑娘,以后就不要再和我这样说了。你爹的事,我肯定会放在心上的,放心吧,好人一生平安,天,塌不下来的。” 说完后,杨卫平脸色肃然地望向苏长贵,“苏队长,如果公安人员再来提审,请你务必咬死你踹的那一脚,不是发火,更不是故意,而是修理!这非常重要,你想想,以前你开手扶拖拉机的时候,有时候发不动了,对着机头柴油机动力部分用力踹上几脚就又好了,有没有过?” 苏长贵沉吟了一会儿,随即眼显惑然之色地点头说道:“是有过,但我当时确实是因为脾气上来了而对着车头踹了一脚啊!” 苏长贵,真是实在人啊!杨卫平在心中感慨了一声。 杨卫平又正色说道:“苏队长,就算是生气,也是修车!这决定了能否帮你脱罪,至关重要!那辆拖拉机的动力部分本来就没有什么大毛病,你难道甘愿为了这一脚担上故意破坏国家财产的罪名?” “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啊!”苏长贵叹然,随即仿佛从杨卫平的话里面抓住了什么,接着说道:“只是,小杨啊,人家非得这么整我,我又有什么法子啊!” “如果你不想让红梅和田婶为你揪心,着急,就按我刚才说的办!”杨卫平不容质疑地说道:“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尽力帮你解决。” “行!”,虽然还是不能完全搞清楚杨卫平的意思,但苏场贵还是选择了相信杨卫平的作法,苏长贵咬牙点头道:“听你的!” 苏红梅和罗继良都以一种半信半疑的眼神看着杨卫平。 好一会儿,罗继良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真有把握?” “只要没到最后的绝境,就总能有一线希望。”杨卫平不置可否地道:“有了希望,就要尽力去偿试。有信心不一定能成功,但没信心肯定会失败。” “不管成与败,最起码我们努力了,将来也不会感到后悔。”杨卫平再一次说道。 杨卫平想,从罗继良处了解到,过了今天,在帮苏长贵彻底脱罪之前,外人是很难再见到苏长贵了。就算今晚赶回村去,拿了田翠芬准备好的衣物之类的日常用品也没多大的意义。 杨卫平暗自打定主意,今晚不回去了,明天去印刷厂把该办的事都办了,反正苏长贵的事也不在乎这两三天的时间,怎么着也得等洛河拖拉机厂的专业技术人员来了作最终结论,才有可能对苏长贵的案子进行判决。 杨卫平从裤兜里摸出一叠人民币,估摸着有联合四五百块。在罗继良、苏红梅、苏长贵等人惊讶的眼光中,数了五张十元面额的出来,交到罗继良手里,诚恳地说道:“罗所长,我和红梅因为来的匆忙,所以什么东西都没带。这五十块钱,就劳烦罗所长方便的时候给苏队长置办一些必要的日常用品吧。” “不行不行,小杨,我怎么能花你的钱,你们这些知青都不容易……” 苏长贵连连摇手推辞,他是个老实人,怎么能收杨卫平的钱呢。 但话没说完,便被杨卫平打断了,正色对他说道:“苏队长,洛河拖拉机厂的专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过来,所以,得暂时委屈你在看守所呆一段时间。钱不多,只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就别说见外的话了。 我前段日子发高烧病在床上,你还不是特意让红梅给我熬了小米鸡蛋粥为我补充营养。没有这两个鸡蛋,我的身体也没可恢复得那么快。记着我刚才说的,不论县公安局的提审人员怎么审,你都要坚持咬定,那一脚是为了修车,不是破坏!” 说完,杨卫平露出了诚挚的笑容。 “行,我就代我长贵大哥收下了。”罗继良伸手接过钱,郑重地说道:“就冲你这份仗义,不管你能不能修好那辆拖拉机,你这个朋友,我罗继良交定了!” 这个年代,农村人均收入最多也不会超过一百块。五十块钱,足够一户五口之家的农村家庭三个月的生活费了! 为了不让罗继良难做,杨卫平和苏红梅没有在看守所里多留,告别离开。尽管苏红梅很是不舍,但她心里也明白,能这么顺利的见到她爹,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多亏了杨卫平帮忙。 从看守所里出来,步行了一里多路,来到马路边等公共汽车。 “卫平,那五十块钱,我回去后还你。”苏红梅声音细弱蚊声,低着头,但语气却透着一股子执着,“来的时候我没想这么多,多亏你考虑得周全。” “呵呵,回去再说吧。”杨卫平摇摇头:“我暂时不需要用什么钱,但你家里这阵子肯定要用钱的地方不少。这事不在急上。”想了想,又补充道:“等我要用的时候,我再管你要。” 与苏红梅接触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杨卫平知道她是一个自尊心极强,个性也相对较坚强的姑娘,因此并没有说不用还之类的话,免得伤及她的自尊心。 “嗯!”苏红梅轻轻应了声。她感觉自己的心田这时候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转,以前从没有人这样细腻的对待她,他的话总是这么暖人心,总是这么会替别人着想,总是这么体贴,总是……要是他真能把那辆拖拉机修好就好了,那样的话,我该怎么谢他呢,难道要……想到羞人之处,一股红霞顿时在她那张俏丽的脸蛋上浮起。好在她是站在杨卫平身后,身旁也没有其他人。 杨卫平并没发觉苏红梅竟会因为这样一个微小的举动而牵出这么多想法。 等公交车来了,二人上车一起回城里,找了家旅社,开了两间房住下来。 第二天一早,杨卫平带着苏红梅一起,从旅社结完帐,直接奔五一印刷厂。 有了公社开具的介绍信,五一印刷厂的门卫没有为难杨卫平,直接将杨卫平和苏红梅领到了接待室,并通知了厂长办公室。 在接待室等了大约半个小时,一名穿着白衬衫深色长裤,年约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二位同志,你们打算买多少材料纸?我是五一印刷厂的厂长程远方。”中年男人开门见山,显然是个非常务实的厂长。 “程厂长,你好!”杨卫平从木椅上起身,神色泰然地上前两步,朝对方伸出右掌。 握手为礼后,杨卫平也没有跟对方绕圈子,直明来意,说道:“材料纸有两百本就差不多了,不过,我来贵厂主要是想打听一下,贵厂能不能帮忙买到书号,因为我们公社打算自编一套小学教材,估计首印不低于一万册。” 听到杨卫平这么一说,程远方顿时兴趣大增。 这段时间印刷厂的业务不景气,全厂都停工一个多月了,虽然五一印刷厂一直都是按县里和地委的计划进行生产,但并不妨碍印刷厂对外承接其他业务。 至于杨卫平说的书号,对程远方而言根本不是问题,因为他手里就有两个书号,而且这两个书号都是陇西省教育出版社的,原本也是印刷一批教材,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单业务黄了,对方说是把书号充当违约金作抵押。可这书号对程远方而言一点用处也没有,两个书号压在印刷厂都快三年了,一点用处也没有。 “一万册,这个数量可不低,你们自己能发行?”程远方不动声色地问道。 “发行不是问题。只要书能赶在明年十月份之前印刷出来,没准还要再版加量。”杨卫平胸有成竹地点头答道。 “书号我手里正好有一个。”程远方沉吟着说道:“不过,这价格可不便宜。” 杨卫平强压住心中的喜悦和兴奋,淡然问道:“多少钱?” “三百!”程远方右手伸出三个指头,比划着说道。 “据我所知,一般的书号最多也不超过二百啊!”杨卫平装出很是意外地样子,叹然说道:“三百,超出我的决定范围了,我得回公社请示。” “多少你能作主?”程远方微皱着眉头问道。 “一百五!”杨卫平毫不犹豫地砍掉了一半。 “最低二百,如果你能作主,我现在就可以跟你签合同。”程远方像是很心痛地咬牙说道。 “成交!程厂长,合作愉快!”杨卫平很痛快地第二次向对方伸出右手。 程远方哈哈笑着跟杨卫平第二次握手,然后将杨卫平和苏红梅请到了厂长办公室,就协议的细则进行商量。 新人新书,求各位书友大大推荐票,点击,收藏支持!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二章 顺利地搞定书号 第二十二章 顺利地搞定书号 第二十三章 唯一的办法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二十三章 唯一的办法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二十三章 唯一的办法 拿着书号购买协议从五一印刷厂出来,杨卫平尽管心里很兴奋,但考虑到了苏红梅的情绪,看到她眼中那深深的愁,是以没有流露出来。 现在的确不是开心的时候,苏长贵的事一天没解决,就会时时像块沉重的磐石压在苏红梅的心头。二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语,杨卫平双手各拎着一大捆厚厚的材料纸,带着苏红梅搭乘公交车去了县城的商业区段,在金南县百货大楼买齐了全套的绘图工具,以及其它相关文具用品,然后直奔集贸市场包租了一辆手扶拖拉机,驶离县城。 晚霞漫天,残阳如血。 燥热的山风吹拂中,通往上岭村的黄土山路上,一辆四马力工农牌手扶拖拉机,在“突突突”欢快的轰鸣声里,以每小时三十公里的速度,不快不慢地朝上岭村西村口行进。 还没到村口,苏红梅远远地看到母亲田翠芬站在村口那株百年老槐树下,来回走动着,不时地朝村外山道这边观望。 想到昨夜肯定让母亲着急了一晚,苏红梅禁不住扶着车架,站起来一边挥着手一边大声喊道:“娘!娘!我回来了。” 望眼欲穿的田翠芬闻声不由大喜过望,赶紧朝拖拉机迎了过去,边走边焦急地问道:“红梅,见到你爹没?” 苏红梅跟拖拉机手招呼了一声,待车停稳,便从后厢跳了下来,扶着母亲的胳膊肘儿,尽可能让脸上的笑容显得轻松地答道:“见到了,娘,爹现在很好,在看守所里有继良叔照应,他再三嘱咐说要您千万不要着急,不要急坏了身子。” “唉!呆在那种地方怎么可能好得了啊!”田翠芬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转脸望着杨卫平,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卫平啊,真是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帮衬着,我们娘俩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田婶,不客气。苏队长在里面的确挺好的,权当是劳累了这么些年,暂且放个长假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杨卫平安慰着说道:“事情已经出了,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你要是急坏了身子,那苏队长在里面可就没法安心了。” “这人都让公安抓走了,关进了看守所,能不着急吗?唉……”田翠芬愁容满脸地摇了摇头,显然把杨卫平的话当作是好心的安慰。 “田婶,把心放宽,车到山前必有路。红梅,你先跟你娘回家,晚上你来知青点找我,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那辆拖拉机。”杨卫平边说边示意拖拉机手启动,往知青点方向缓缓驶去,“得空的时候,你先去队部大院跟看门的罗大爷打声招呼。” “嗯嗯,谢谢你,卫平。”苏红梅冲着远去的拖拉机挥手说道。 看着拖拉机走远了,田翠芬眼显惑然之色地望着苏红梅问道:“小杨他还会修拖拉机?他真能修好?” “嗯,他是这么说的,而且听他的口气,像是很有把握。”苏红梅点头答道。 “把拖拉机修好了,公社就不会定你爹的罪了?”田翠芬满怀希翼地问道。 “如果县里的魏主任不松口,爹的罪名还是有,只是量刑会轻很多。”苏红梅没把实情向母亲隐瞒,眼显忧容地答道:“要是拖拉机修不好,我爹有可能判成现行反革命。” 入耳“现行反革命”五个字,田翠芬顿时精神一阵恍惚,差点就晕倒了在地,好在苏红梅见机得快,稳稳地将母亲摇摇欲倒的身子搀扶住。 “怎么就成了现行反革命了?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田翠芬悲天凄地的嚎啕大哭起来,“你爹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 “娘,娘,您别这样啊,卫平说了他会帮着把拖拉机修好,只要拖拉机修好了,我爹肯定不会重判的。”苏红梅目中泪光闪闪,但她强忍着没流出来,关切地劝慰着母亲。 “他连拖拉机也没开过,怎么可能会修拖拉机,梅子,要不咱去求求陈书记,让陈书记帮着说说好话?”田翠芬紧紧地抓着女儿的胳膊,仿佛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去找陈家良?或许这可能是当前唯一行之有效的办法了。可如果去找陈家良,他万一要是以让我嫁给他为条件,我该怎么办? 苏红梅心里乱极了,眼泪禁不住从眼角溢出来。 “娘,爹说过,无论如何,不准我去找陈家良。”苏红梅悲切地低声说道。 “你爹那是没想到会被打成现行反革命!”田翠芬抬手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急声说道:“但现在你爹身陷牢狱,没准有可能得枪毙,梅子,那可是爹,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听母亲这么一说,苏红梅哪能再多想,只得眼显绝然之色地点头说道:“娘,如果卫平修不好,我就去求陈家良!” “嗯嗯。”田翠芬伸手轻轻帮女儿将眼角的泪珠抹去,劝慰道:“梅子,现在只有你才能救你爹,其实陈书记各方面的条件都很好,你真要是嫁给他,也不会吃亏的。” “再说吧。”苏红梅幽幽地说道,有点失魂落魄地与母亲一道往家里走。 夜幕降临,一轮明月高挂。 苏红梅匆匆吃完晚饭,便直奔知青点。 院子里,杨卫平、周援朝、何国栋等人或坐或站着,乘凉,聊天。 苏长贵被抓,原副队长罗解放接任了上岭村生产队队长一职,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罗队长头天上任,查岗的时候没看到杨卫平,当然有点不满了,已经勒令周援朝通知杨卫平,明天必须按时参加生产队的集体劳动。 大伙儿看到杨卫平自己贴钱买了这么多的纸张笔墨以及绘图工具回来,摆明了是要加快复习材料的编写进度,因此都在积思广义,商量如何应付罗队长的三把火,为杨卫平打掩护。 只不过,如果罗解放非要盯着杨卫平不放的话,知青们再怎么想办法也拿这位新上任的生产队长没招。 “算了,这些天我还是按时出工,免得大家为难。”杨卫平见大家商量无果,只得站出来说道:“欲速则不达,也不着急这几天,花花轿子人人抬,罗队长新官上任,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过了这阵子他自然不会盯得那么紧了。” 参不参加队里的集体劳动,杨卫平并不怎么放在心里,他现在考虑的是如何才能把苏长贵脱罪。答应了的事,就必须做。 排除拖拉机的故障,杨卫平当然是胸有成竹,但如何让县革命委的魏主任松口免责,这个难题可得好好琢磨才行。 “嗯,也只能这样了。”何国栋点头说道:“现在风声较紧,苏队长的事因为上纲上线,导致公社和县革委会的领导对我们村都比较关注。夏粮抢收的任务我们生产队已经落后于其他生产队了,这段时间只能让卫平多辛苦点了。” “呵呵,我又不是没干过活,谈不上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杨卫平不以为然地笑道:“既然罗队长想抓成绩,我们大家都配合他,都拿出干劲来,争取把夏粮抢收的任务提前完成。” “我看行!”周援朝赞同地说道:“就让公社和县里的领导们看看,我们上岭村知青点人人都是劳动好手,个个抢当积极份子。” “对,咱们劳动学习两不误!”何国栋目光坚毅地说道:“大家都拿出当年刚插队来农村时的那股子精神劲头出来,艰苦奋斗,舍我其谁!” “我同意!”许红军举手喊道:“早日完成夏粮抢收任务,早日把卫平从繁重的农活当中解放出来!” “国栋说的没错,咱们这些知青,真要是认真起来,干起活来就没一个孬种!”刘海波跟着举手表态。 这时候,苏红梅打着手电筒从院门走了进来。 “大家都在啊!”苏红梅看到院子里站满了人,有点意外地跟大伙打了声招呼。 “哟,卫平,你媳妇来找你了。”刘海波正儿板经地冲杨卫平说道。 “哈哈,这有媳妇关心,就是不一样啊!”许红军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笑道。 “嘻嘻,还真别说,苏老师跟卫平的确蛮班配的,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女知青当中的宋向京也跟着开起了玩笑。 知青们的话,顿时把苏红梅羞得面红耳赤,都有点不好意思往杨卫平屋里走了,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行了行了,开玩笑得有分寸,别太过了。”杨卫平见状赶紧出声打圆场,“红梅你稍等一下,我进屋拿点东西。” 说完,杨卫平快步走进屋里,提拎了一盏马灯出来,反身将房门锁上,跟何国栋和周援朝打过招呼,与苏红梅一块匆匆离去。 望着空空的院门,许红军忽然问道:“你们说,卫平真能修好那辆拖拉机?” “这可说不准。”刘海波若有所思地说道:“不过,以我对卫平的为人做事的了解,没把握的事,他好像从来不说也从来不做。” “以我看,不管修得好还是修不好,杨卫平能有这份心,尽一份力,也对得起人家苏红梅了。”宋向京笑嘻嘻地接话说道。 “是啊,有心就好。” “没准杨卫平真能干出点奇迹来呢!” “就是,我听说杨卫平的父母都是留学苏联的高级工程师,连火箭都能搞,或许他真有可能子承父业,只是深藏不露而已。” “大家都早点睡吧,明天地里的活可不轻呢!”何国栋挥手示意大伙散了,各回各屋。 第二十一章和二十二章作了部分剧情修改。如果给各位书友带来阅读上的不便,敬请谅解。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三章 唯一的办法 第二十三章 唯一的办法 第二十四章 很长时间没接触柴油机了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二十四章 很长时间没接触柴油机了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二十四章 很长时间没接触柴油机了 由衷感谢书友qgfeng_gg,龙绍ll1的打赏!! 从知青点出来,苏红梅很快便将知青们刚才的玩笑话忘却,满脑子都在琢磨着如果杨卫平修不好拖拉机,她是不是真的应该去找陈家良。 入眼苏红梅心事重重的样子,杨卫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合适,暗自叹息一声,默然无语地紧紧路在她身后,很快便来到了上岭村生产队大院门口。 “罗大爷,罗大爷,我是红梅。”苏红梅一边敲着紧闭的院门,一边扬声喊道。 “红梅来了啊。”罗老年手里拿着把蒲扇从传达室出来,笑呵呵地将院门打开。 “罗大爷,谢谢您。”苏红梅强作笑脸。 苏红梅眼里的忧容看得罗老年也不由叹息了一声,安慰道:“梅子,跟罗大爷还客气啥,快进去吧,我替你们看着。” “晚上好,罗大爷。”杨卫平不失礼数地跟罗老年打了声招呼。 罗老年点头为意,一边将院门重新关上,一边说道:“都说你们这些京城来的知青是见过大世面的,希望你能为长贵带来点好运。” “苏队长对我不薄,我一定会尽心尽力。”杨卫平神情郑重地说道。 “唉,能多一线希望,总比没有的好。”罗老年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显然并不看好杨卫平能将这辆县上的工程师也修不好的拖拉机修好。 杨卫平默然无语地点头为意,径直走到停在院子里的那辆东方红轮式拖拉机面前,将手里的马灯点亮,在机头仔细地看了一会儿,随后找到工具箱,示意苏红梅过来拿着马灯照明,然后动作相当熟练地松动紧固镙帽,将机箱外壳打开。 罗老年在旁边看了一阵,见杨卫平不像是外行生手,暗自点了点,将手里的蒲扇递给苏红梅,然后朝满头大汗的杨卫平呶了呶嘴,转身离开,回传达到喝酒去了。 苏红梅左手提着马灯,按照杨卫平的不断指出的地方提供照明,右手拿着蒲扇轻轻地给他扇风。 由于手里没有图纸,杨卫平只能对眼前这台双缸卧式柴油机进行全方面位的摸索、推敲。 尽管这种柴油机在杨卫平眼里是那么的简单,但多年没接触过了,很多细节他都得根据实物进行回忆。 技术工作是非常严谨的,来不得半点马虎。 上一世,杨卫平在国外呆了二十年,期间,杨卫平在德国奔驰公司当过技术工人,在宝马公司当过项目工程师,后来又去了英国的罗罗公司(劳斯莱斯)当副总工程师。九十年代中期,杨卫平被被美国普惠公司高薪聘为高级工程师。 在普惠(p≈ap;ap;w)期间,杨卫平全程参与了ihptet计划(美国的《综合高性能蜗轮发动机技术计划》)。 2001年,杨卫平由于在ihptet计划中表现出色,被通用电气(g≈ap;ap;e)挖过来出任副总工程师。2005年,通用电气发生了泄密事件,杨卫平被联邦调查局和中央情报局列为重点嫌疑监控对像。 二十年卧薪藏胆,几经周折,杨卫平在华夏政府的全力周旋下,于2005年十月低,终于回到了阔别了近二十年的祖国。同年十二月,杨卫平被一号首长直接任命为北方工业总公司总经理、总工程师,同时被任命为华夏第一代舰载机研发项目总指挥。 歼十五虽然搞出来了,也在华夏第一艘航母泰山号上试飞着降成功,但是,杨卫平还没来得及对歼十五作更进一步的完善,长期高负荷工作积累下来的病痛终于将他压垮了。或许是老天爷也被杨卫平心中的执念所感动,破天荒地的赐与了杨卫平一次重生的机会,让他回到了1976年。 在奔驰公司和宝马公司工作期间,杨卫平对柴油机动力、汽油机动力有着极深的造诣和研究,有着丰富的理论和实践工作经验。虽然他的最终目的是航空动力,但他知道基础不扎实,在发动机技术领域肯定是没有话语权的。因此,尽管他后来没有从事车柴油发动机和汽油发动机方面的工作,可他在这方面同样是世界级的权威专家之一。 眼前这台有着明显苏联技术传统风格的双缸柴油发动机,对杨卫平而言当然不会陌生。但三十多年没接触过了,为了保险起见,他也只能最基础的维修工作开始检查。 虽说之前已经有过技术人员对这台柴油发动机的各个零部件进行了反复了检测,但以杨卫平的严谨工作作风,他自然会亲自过目过手才算过关。 这么一来,维修工作量当然不轻了。 通过这种细致的检查,杨卫平对这个时代的柴油发动机也有了全方位的重新了解,为接下来的创业积累最真实的符合当前国情的第一手资料。 活塞、活塞环、气缸、连杆、气门、油封、摇臂、高压油泵等零部件,其材料,设计,在杨卫平看来一切都是那么的原始、落后,有着太多可以改进,也值得改进的地方。 随便一个技术改进,都将是划时代的实用新型技术专利,每一个专利技术都意味着一笔巨大的财富。 好长时间没接触柴油动力了,杨卫平拿现在的柴油发动机,与他脑子里的那些先进的柴油发动机技术一对比,这才突然发现一座座无主的金矿在等待他去挖掘。 一旁的苏红梅看着杨卫平如此专注的工作神态,完全是那种专业技术人员的样子,压根就不像是一个第一次接触拖拉机维修工作的生手,她心里既紧张,又振奋。原本已经绝望的她又生出了一丝希望,好几次想出声问他,却又担心打扰他的工作。 闷热的夏夜,使得杨卫平头上的汗珠就没断过,甚至连背上也渐渐汗湿了。 苏红梅暗骂自己为啥那么粗心,怎么就没想着要带点毛巾过来也好替他擦擦汗呢! 她一边加大了右手蒲扇扇风的力度,驱赶着被灯光吸引来的蚊虫,一边小心地用她的衣袖轻轻在杨卫平额头拭了拭。 见杨卫平没啥反应,苏红梅紧张的心里这才稍稍放松。 拖拉机的柴油发动机渐渐地被杨卫平拆卸下来,他的双手也沾满了油污,偶尔抬手用手背拭拭脸上的汗水,顺带着也把他的脸染成了花猫脸。 一只灰斑蚊子趁着苏红梅手酥了稍停的间隙,毫不客气地叮在杨卫平的脖子上,原本干瘪的肚皮马上被鲜血充得满满的。 苏红梅很想将这只该死的蚊子拍死,可又怕打扰了杨卫平。 杨卫平对此毫无察觉,仔细地将活塞环重新装进活塞槽里,然后连上连杆,复位。 不知不觉间,时间悄然溜走。 杨卫平对发动机的动力部位作了全方位的检索后,确定所有的零部件都正常能用,对于修好这辆拖拉机也就更加有底了。 动力部件没有问题,接下来自然是检查发动机的燃油部分。 刚刚将输油管拆下来,就听身后传来了罗老年的声音:“梅子,小杨知青,时间不早了,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你们也早些回去吧,这辆拖拉机拖了这么长时间没修好,你们再怎么着急也没用的。” 听到罗老年的招呼声,杨卫平只能停下手里的活,挺腰直身,顺手用稍显干净点的手背摁死了正叮在他脸上吸血的一只蚊子。 “打扰了,罗大爷,我们明晚再来。”杨卫平一边将拖拉机机头外壳重新归位,一边语气歉然地说道。 “没啥打扰不打扰的,反正是天热睡不着。”罗老年老眼中满是好奇之色地望着杨卫平说道:“小杨知青,我看你刚才维修手法一点也不比钱技术员和李工程师他们生疏,像个老手,难道你以前也修过拖拉机?” 杨卫平将最后一颗镙钉帽拧紧,把工具箱放回原处,点头答道:“算是吧。” “卫平,能修好吗?”苏红梅终于将憋了差不多整整一晚的这句话问了出来。 “应该问题不大。”杨卫平从拖拉机驾驶室里找了团棉纱,将手里的油污擦一擦,“今晚先这样,只要动力部件没有毛病,这辆拖拉机的故障肯定是小故障。明晚我再把燃油系统好好查查,我估计问题肯定出在这个部分。” 看着杨卫平脸上,脖子上好几处被蚊子叮咬而起的红苞,苏红梅眼显愧疚之情地望着他,“卫平,让你受累了。” 杨卫平抬手用手背在脸上脖子上挠了挠痒,不以为然地笑道:“没事,权当是理论联系实践,一个学习的好机会。放心吧,红梅,我有把握将这辆拖拉机修好。” “嗯。”苏红梅苦笑着点了下头,那双愁容荡漾的大眼睛里依然是半信半疑。 尽管杨卫平今晚的辛苦,给了她一线希望,但她始终不敢相信她的命会这么好,什么问题只要让杨卫平遇上了就都能解决,事关她父亲的性命,她怎么可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杨卫平身上。 再说了,就算拖拉机修好了,她爹也不见得会无罪释放,照样还得罚款,判刑,坐牢。实在不行,也只能去公社找陈家良了。只要能让父亲安然无恙的回来,当女儿的有什么不可牺牲的。 真到了这一天,她也只能认命。命该如此,难道去怪老天爷吗?那样有用吗? 对于苏红梅的担忧,杨卫平当然能理解。只是他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安慰她,他心里很清楚,只有把这辆拖拉机修好了,才是对她最好的慰藉,比说什么都管用。 从生产队大院出来,杨卫平顺道将苏红梅送回家,回到知青点,在井边打着冷水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裤,半躺在炕上,将今晚上的工作仔细地回味了一遍,分析推敲着燃油部分有可能发生的几种故障,久久不能成眠。 新人新书,求各位书友推荐、收藏、点击支持!!熔海叩首敬上。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四章 很长时间没接触柴油机了 第二十四章 很长时间没接触柴油机了 第二十五章 终于找到解决的办法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二十五章 终于找到解决的办法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二十五章 终于找到解决的办法 第二天一大早,知青点的知青们晨练完后,杨卫平跟着周援朝、何国栋等人一块下地干活。 一包大前门香烟,将新上任的生产队长罗解放的嘴堵住了,没再追究杨卫平昨天不请假擅自逃避集体劳动的过错,但却要求杨卫平今天必须把昨天没干的活补回来。 对此,杨卫平只能表示服从。反正又不是没干过,顶多辛苦累点而已。 知青们干劲实足地卖力干活,让罗队长感觉脸上倍有光彩,他本人也是身体力行,带头当榜样,如此一来,包括村里的人,谁也不敢偷奸耍滑偷懒。 为了赶夏粮抢收的进度,罗解放甚至让她老婆当后勤,为大家做好饭送到地里来,摆明了是要争分夺秒,让大伙连中午回家吃饭休息的时间也没了。 苏红梅上午去知青点找杨卫平,结果当然找不着人,回村打听后才知道杨卫平被罗解放盯上了。 带着深深的歉意,苏红梅也主动要求下地干活,只求能多干一点就让杨卫平少干一点。因为她知道杨卫平晚上还得抽时间继续去修拖拉机,这一线希望,没到最后的绝望关头,她是不会放弃的。 一天下来,由于加大了劳动强度,知青们个个都感觉腰酸背痛,就连杨卫平也感觉有点吃不消。 晚上吃过晚饭,知青们都早早休息上炕睡觉。杨卫平则由苏红梅陪着,来到生产队大院,继续着昨天的维修任务。 昨晚回家后,经过对柴油发动机的常见故障进行了仔细梳理后,杨卫平基本上可以断定这辆轮式拖拉机的毛病出在什么地方。 动力部件没问题,发动机没法启动,必定是燃油系统的问题。 从罗老年嘴里得知了一些钱技术员和李工程师之前多次维修出现的一些现象,排气管不冒烟,这说明很可能是高压油泵不给油。 杨卫平将机头外壳拆开后,细致的检查了一番输油管和化油器等部件,进一步证实了自己的推断,没再犹豫,直接把高压油管拧了下来。 杨卫平左手摇动曲轴,示意苏红梅将马灯凑近高压油泵找了个位置放稳,再打开手电筒照在高压油泵上,他一边摇一边仔细观察着高压油泵的供油状况。 发现油泵不给油后,杨卫平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真不知道那位钱技术员和李工程师究竟是什么样的水准,就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他俩把这台柴油发动机拆卸了好几次,竟然没发现问题出在油泵上,弄得杨卫平还真以为是出了什么大故障,也只能对这台柴油发动机进行全方位检修排查。 “红梅,把那把镙丝刀递给我。”杨卫平一边继续摇转曲轴观察油泵,一边朝苏红梅伸出右手。 杨卫平如此专业的操作,顿时让苏红梅心中的希望之火重新燃烧起来。 “是这个吗?”苏红梅拿起一把平口镙丝刀欣然问道。 “那把十字口的。”杨卫平扭头看了眼,然后指着另外那把镙丝刀说道。 “嗯嗯!”苏红梅赶紧换了把,递到杨卫平手里。 “谢谢。”杨卫平称谢接过镙丝刀,一边摇转曲轴,一边用镙丝刀调节着高压油泵上面的放气镙钉,两眼眨也不眨,全神贯注。 就这么不断反复地调节着,弯着腰弓着背足足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将放气镙钉调到最佳位置。 刚刚站直身体,杨卫平突然觉得眼前金星乱闪,跟着两眼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一头栽倒在地。 苏红梅见状,吓得手电筒失手掉落,惊叫一声,带着哭腔地大声喊道:“卫平!卫平!你怎么了?!你别吓我……罗大爷!罗大爷……” 听到苏红梅的叫声,罗老年也闻声从传达室匆匆出来,看到杨卫平两眼紧闭着晕倒在地上,罗老年老眉深皱着弯腰拿起杨卫平的左手,号了号脉,良久,方松了口气,“估计是太累了,操劳过度,加以上前营养不良,身子有点虚。来,梅子,搭把手,先把他抬我屋里去。” 苏红梅脸色惨白,心慌意乱,手忙脚乱地帮着罗老年,把杨卫平抬进了传达室。 “梅子,你拿脸盆去院子里打点水,先帮他把身上的汗擦干净。”罗老年一边用力轮番掐着杨卫平的仁中、双手虎口,一边对手足无措的苏红梅说道:“天太热了,我呆会儿替他刮刮痧,看看效果再说。” 苏红梅赶紧依言拿起脸盆跑了出去,很快地端着一大盆清凉的井水回来。 “罗大爷,他要不要紧?”苏红梅紧张无比地边问边搓着毛巾小心翼翼地将杨卫平头上脸上的汗水擦掉,紧接着又不顾男女之嫌给杨卫平擦身子。 “现在还不好说。”罗老年脸色凝重地让苏红梅帮忙将杨卫平的身体翻转过来,把他的上衣推至颈脖处,背部朝上,从衣柜里拿出一截牛角,用力在杨卫平背上刮痧。 苏红梅知道罗老年过去学过中医,村里但凡有人有点三病两痛的,都不会去卫生院,而是直接找罗老年来治。听罗老年这么一说,她顿时急得哭泣起来。 刚燃起的希望,因为杨卫平的突然晕倒,仿佛当头浇了一盆冰水,让苏红梅感到了极度的绝望。 父亲的事还没有着落,杨卫平现在因为帮她而劳累过度昏迷不醒,这一刻,她真的觉得天都快塌下来了。 万一要是杨卫平因为这事而落下病根,她都不知道今后该如何面对他。 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苏红梅越想越伤心,自然也哭得越来越厉害了。 “别哭了,梅子,以我的经验,小杨知青应该没什么大碍。”罗老年一边刮痧一边安慰道。 “罗大爷,求求您,一定要让他醒过来。”苏红梅悲切地差点要给罗老年跪下来。 白天地里的活有多累,苏红梅心里很清楚。杨卫平不久前刚经历了一场高烧大病,现在为了她家的事又累倒了,这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真不敢往下想了。 苏红梅不住地在心里求神祈佛,保佑杨卫平一定没事。只要他没事,将来哪怕给他做牛做马,也无怨无悔。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杨卫平身体动了动,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惘然地扭头看了看身旁的罗老年和苏红梅,“我刚才是不是昏倒了?” “醒过来就没事了。”罗老年点头笑道:“小杨知青,你刚才可把红梅吓得不轻。” 杨卫平翻身坐起来,用力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脑袋,将撸起的上衣放下来,回想起昏倒之前的情形,不由摇头苦笑了一声,歉然说道:“呵呵,看来我这身体还是缺乏锻炼啊,只干了这么点活就累趴下了。罗大爷,谢谢您。红梅,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苏红梅也不顾罗老年在一旁,扑进杨卫平怀里,泣咽着说道:“你终算醒过来了,呜呜……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好了好了,红梅,别哭了,别伤心了,我这不是没事嘛,估计是我刚才弯着腰调节放气镙钉的时间过久,导至气血不畅,休息两天就没事了。”杨卫平轻轻拍着苏红梅的背,温和地笑道。 拖拉机的故障排除了,杨卫平现在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故障出在高压油泵,杨卫平已经想好了怎么给县革委会的魏主任来设这个套,一次性地解决苏长贵面临的困境。 “你要是真累病了,我都不知该如何来……” “我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累病啊,充其量也就是因为营养不良而导至身体有点虚,以后多加强营养就没事了。”杨卫平笑呵呵地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拖拉机已经修好了。” “真的修好了?”苏红梅顿时破啼为笑,双手情不自禁地紧紧抓着杨卫平的胳膊惊喜地问道。 “好了!我肯定!”杨卫平毫不犹豫地点头答道。 “小杨知青,你真把那辆拖拉机修好了?”罗老年也不由半信半疑地问道:“刚才没听到你发车的声响啊?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修好了?” 罗老年的问话,同样也是苏红梅心里的疑惑。她依偎在杨卫平怀里,仰起脸满怀希翼地睁大泪汪汪的眼睛望着杨卫平。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并没意识到自己与杨卫平的亲密举动是否适宜。 “苏队长的运气不错,这次能否完全免责脱罪,全靠这个故障了。”杨卫平胸有成竹地笑道:“他之所以会被定性为故意破坏国家财产,就是因为被罗卫东指证路踹了拖拉机机头一脚。而现在,我要把苏队长的这一脚,变成是维修,而非破坏。” 罗老年这些天也看着钱技术员和李工程师修过这辆拖拉机,听得杨卫平这么一说,更加惑然不解了,“变?怎么变?难不成你还会变戏法?” “变戏法我不会,但我可以让这辆拖拉机像是不听话的骡子一样,抽它几鞭就听话了。”杨卫平淡然笑了笑,答道:“咱们国内的柴油机技术,大多数都是源自苏联技术。老毛子的东西素来就是比较粗糙,有些简单的问题,根本不用开箱,踹上几脚就好了。” “真有这么邪乎?”罗老年那双老眼里明显有点难以置信。 “放心吧,罗大爷,红梅,事关苏队长的性命,我不可能拿这事开玩笑。”杨卫平收起笑容,神情郑重地说道。 “卫平,真的可以吗?”苏红梅当然愿意相信杨卫平说的全是真的,但诚如杨卫平刚说的,事关她爹的性命,由不得她有半丝侥幸心理。 “可以!”杨卫平断然答道:“明天我们一起去县里,去找魏主任,我保证让他亲口当众宣布把苏队长无罪释放,并免于一切责任!” 新人新书,求各位书友推荐票、收藏、点击!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五章 终于找到解决的办法 第二十五章 终于找到解决的办法 第二十六章 及时赶到革委会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二十六章 及时赶到革委会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二十六章 及时赶到革委会 杨卫平眼里那种强烈的自信,让苏红梅禁不住激动不已,哪怕这是谎言,她也宁愿自己迷失在这个谎言里,因为她实在无法想像她真的去求陈家良,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卫平,能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苏红梅双手紧紧抓着杨卫平的胳膊,那双泪眼蒙蒙的眸子里满是惊喜,甚至连她说话的语气也是微微发颤。 虽然胳膊被苏红梅抓得隐隐生痛,但杨卫平此刻却只能像个没事人似的点头笑道:“红梅,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还多少有些疑虑,你的心情我也能完全理解。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你只需要记住一点,我杨卫平说话,一字千金!做不到的不会说,说出来的就一定能做到!这也算是我给你的一个承诺。” “谢谢你,卫平,谢谢,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来感谢你,报答你……”苏红梅喜极而泣。 “红梅,见外的话就不要说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倒杯冷开水,我有点口渴。”杨卫平温和地望着她笑道,边说边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嗯嗯,我马上就给你端来。”苏红梅连连点头,赶紧松手,抬手用手背拭了拭脸上的泪花,转身朝屋里那张摆着茶壶、茶杯和热水瓶的五屉柜迈着小碎步跑去。 罗老年看了看泰然自若的杨卫平,然后走到传达室门口,朝院子里那辆被马灯映照得隐隐可见的轮式拖拉机瞅了两眼,扭过头来问道:“小杨知青,我不知道你哪来的这么大的自信心,让你来修拖拉机我已经违反了公社的规定,你现在就算是想试车我也不敢让你试,拖拉机的声响太大,这夜深人静的,我老汉可不想闹出大动静来。” “罗大爷,您放心吧,我不用试车的。”杨卫平从床头下来,穿好鞋,接过苏红梅双手递来的大茶缸“咕咚咕咚”将满满一杯白开水一口气全喝光,临了抬手拭了拭嘴角的水渍,成竹在胸地继续说道:“没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您老人家已经给我和红梅行了方便,我们怎么可以再让您为难。等明天,我保证您老人家可以看到这辆拖拉机从这个院子里完好无损的开出去。” “好好,这样最好。如果真能开出去,我老汉也替长贵好好谢谢你,小杨知青。”罗老年似乎也被杨卫平身上那股子志在必得的信心所感染,笑逐颜开地连连点头。 杨卫平没再多说什么,举步迈出了传达室大门。 “卫平,咱们今晚还是别干了,你好好休息一晚……”苏红梅见状连忙跟了出来,关切地劝道。 “没事的,红梅,我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杨卫平打断了苏红梅的劝说,边走边道:“今晚必须把拖拉机复原,而且要把我们留下的痕迹都擦干净,我们不能给罗大爷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苏红梅想想这话也有道理,可转念又想到杨卫平刚刚才从昏迷是醒转没多久,禁不住再次劝道:“卫平,你的身体真的能吃得消吗?” “当然没问题。”杨卫平右手握拳在胸口捶了捶,摆手笑道:“放心吧,没事的。” 在苏红梅满心关切的目光注视下,杨卫平从容不迫地将柴油发动机复原,在装外壳之前,在高压油泵的放气镙钉处做了点手脚,只要受到外力震荡,放气镙钉就会旋转半丝,进入最佳泵油状态。 把机头外壳装好后,杨卫平禁不住又感到有点虚脱,赶紧伸手扶在机壳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没倒下。 他这个样子,看得一旁提着马灯照明的苏红梅吓得差点失手把马灯掉地上,她赶紧上前单手搀住他,又急又慌地颤声问道:“卫平,你要不要紧?” “呵呵,没事,就是有点累。”杨卫平轻轻摇了摇头,笑道:“主要是白天地里的活太累人了,我坐下歇会儿就没事了。这样,红梅,你拿棉纱把拖拉机擦干净,咱们尽量做到不留下有人修过的痕迹,这对能否让你爹无罪释放非常重要。” “嗯嗯!你先歇着,剩下的活我来干。”苏红梅搀着杨卫平在一旁的板凳上坐下,又转身跑回传达室给他倒了一大杯凉开水,顺手将莆扇也捎上,跟着便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杨卫平身边,看着他喝了大半杯凉开水后,这才在他的指点下,拿起棉纱在拖拉机机头擦拭起来。 苏红梅一边擦着,一边不时回头朝杨卫平看两眼。看到他满脸的疲容,她没来由地感觉到一阵心痛。 卫平,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来报答你。如果明天真的能让我爹无罪释放,我苏红梅发誓,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也无怨无悔!苏红梅暗自在心里对自己说着。 按照杨卫平的提示,苏红梅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将这辆轮式拖拉机变回了两天前的样子,就连工具箱的位置,包括里面各类维修工具的摆放,也基本上与当初一样。 …… 第二天上午,金南县革委会主任办公室里,魏建国站在办公桌前,态度极为谦卑地对着手里的电话筒连连应是。 “是是是,陈专员,我向您保证,我们金南县今年的夏粮抢收任务,绝对不会拖地委的后腿!”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嘟”忙音,魏建国小心翼翼地将话筒挂上,脸上的谀笑顿时不见了,阴沉得可怕。 也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把拖拉机坏了这事捅到了地委陈专员那里。分配给金南县的那四辆新型轮式拖拉机,是陈专员托省里的关系,特意给魏建国争取来的。现在好了,这才用了不到一个月,就被人弄坏了一辆,刚才陈专员在电话里可是狠狠把他魏建国训了一通。 魏建国拿起桌上的香烟点燃一支,默然地抽了一会儿,这才重新拿起电话筒,“我是魏建国,给我接公安局许服民。” “喂,哪位?” “许服民,苏长贵的案子你们现在审得怎样了?” “报告魏主任,苏长贵非常顽固,他坚持不承认是故意破坏国家财产,他一口咬定,他用脚踹拖拉机,是为了修理拖拉机。” “真是岂有此理!对这样的顽固份子,你们一定要从重从严从快处理!尽快拿下口供,转法院重判!” “是!魏主任,坚决遵照您的指示!” 这时,“咚咚咚”办公室门被人敲响,跟着传来秘书小李的声音:“魏主任,洛河拖拉机厂的人来了,您见还是不见?” 魏建国放下电话,当即冲门口说道:“见,当然要见,快快有请!” …… 与此同时,金南县革委会大院的门口,杨卫平和苏红梅正在跟传达室的门卫进行交涉,只不过,阎王好见,小鬼难缠,那名五十来岁的秃顶老头打着官腔就是不肯放他俩进去。 “魏主任身系全县大事,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是你们想见就见得着的,赶紧走!别站在这挡着别人进去,妨碍公务!” 昨晚将拖拉机修好后,杨卫平难得的睡了个早觉。天没亮,苏红梅就跑过来叫他,杨卫平跟何国栋打了声招呼,便与苏红梅一起,搭乘她办早联系好的村里车把式罗三鞭家的骡马车,直奔县城。 这都到了县革委会的大门口,杨卫平怎么可能被一个看门的老头难住。 “正因为魏主任身系全县大事,我们才特意赶了几十里山路来这里,老同志,如果您坚持不肯通报,这万一要是耽误了全县夏粮抢收的计划,会是什么后果,你可得好好想想。”杨卫平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香烟递了一支给对方。 听杨卫平这么一说,看门老头也算是明白眼前这位年轻人不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不由得上下打量了杨卫平几眼,没有伸手去接香烟,老眉微皱着问道:“夏粮抢收,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老同志,上头拔给县里的四辆新型轮式拖拉机,分配给红旗公社的那一辆前些天出了点小故障,这事你应该听说过吧?”杨卫平见对方不接香烟,也没硬塞,自己给自己点上,边抽边老神在在地问道。 “当然听说了。”看门老头想也不想便答道:“为了这事,魏主任发了好大一通火,为此还特意请来了洛河拖拉机厂的专家,人刚进去。” “老同志,麻烦你去通报魏主任,就说那辆拖拉机根本就没坏,不信的话,可以跟我们一块去上岭村。”杨卫平不动声色地说道:“洛河拖拉机厂的专家来了更好,到时候可以请他们给出最专业的论断。” “真有这事?真的没坏?”看门老头半信半疑地问道。 “你觉得我们敢拿这事跟魏主任开玩笑?”杨卫平神情肃然地不答反问,顺手第二次递了支香烟给对方。 看门老头这次没有拒绝,随手接过香烟,夹在耳缝间,若有所思地点头说道:“谅你们也没有这个胆子。在此等着。”说完后,他转身匆匆往办公楼方向走,没走几步,便看到魏主任的秘书李自力从办公楼里出来。 “李秘书,李秘书。”看门老头大声喊着朝李自力走了过去。 “老刘头,什么事?我这正忙着呢!”李自力朝看门老头扫了一眼,眉头微皱着问道。 “上岭村来了俩人,就是那一男一女,他们想见魏主任,说红旗公社的那辆拖拉机根本就没坏,是好的。”老刘头指着站在传达室门口的杨卫平和苏红梅如实说道。 “拖拉机没坏?!”李自力禁不住瞪大眼睛问了句,“开什么玩笑!” “他们说不是开玩笑,我想他们也没这胆量来这唬弄人吧!”老刘头讪笑着说道。 李自力想想也对,于是径自朝杨卫平和苏红梅所在位置走了过去。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六章 及时赶到革委会 第二十六章 及时赶到革委会 第二十七章 用事实说话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二十七章 用事实说话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二十七章 用事实说话 身为魏建国的秘书,李自力当然清楚魏主任这些天在因什么事烦恼。 之前魏主任在办公室里接听地委陈专员的电话,李自力在门外也听了个大概,魏主任打给县公安局局长许服民的那个电话,李自力也是一字不落全听了个真真切切。 以李自力对魏主任为人心性和办事作风的了解,他知道魏主任迁怒于罪魁祸首苏长贵,只不过发泄心中的怨气而已,如果洛河拖拉机厂来专家也没法把那辆拖拉机修好,魏主任是真的没办法向陈专员交差。这对他今后的仕途有着非常坏的影响。 李自力本来是要去农机供销社找钱有根来向洛河厂家来的专家说明情况,现在听说那辆拖拉机没坏,他当然是大喜过望。 看着眼前这对长相和气质都比较出众的青年男女,李自力脸色严肃地问道:“是你们说红旗公社的那辆拖拉机修好了?” “不是修好了,而是压根就没坏。”杨卫平从容不迫地纠正说道:“我是在上岭村插队的京城知青杨卫平,对柴油发动机还算比较了解。” 李自力上下打量杨卫平两眼,肃然说道:“年轻人,你能对你说的话负责任吗?” “当然!”杨卫平断然答道:“每个人都应该对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负责任!” “很好!你们跟我走!我亲自带你们去见魏主任。”李自力没再迟疑,冲杨卫平招了招手,转身往办公楼方向大步而行。 杨卫平轻轻扯了扯苏红梅的衣角,示意她跟上,二人一前一后随着李自力很快便来到了办公楼二楼的会客室。 会客室里,魏建国正与一名年约四十多岁,鼻梁上架了副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在亲切友好地交谈着。 见李自力领着一对陌生的青年男女进来,魏建国微皱着眉头沉声问道:“你不是去农机供销社找人了吗?这俩人是谁?” “魏主任,这位是在上岭村插队的京城知青杨卫平,他专程来汇报,说红旗公社的那辆轮式拖拉机根本就没有坏,是好的。”李自力兴奋地指着杨卫平说道。 魏建国闻言愣了愣,怔然问道:“没坏?这怎么可能?” “魏主任,真的没坏。不信您可以跟我们一起去核实。”杨卫平不卑不亢地从容说道:“那辆拖拉机的动力系统和燃油系统所有的零部件都是完好无损的,这说明这辆新型的四十马力双缸卧式柴油机肯定没有问题。” “年轻人,你懂柴油机技术?”中年男子饶有兴趣地望着杨卫平问道:“我姓刘,单名一个阳字,工作单位是洛河拖拉机厂。你刚说的那辆轮式拖拉机,就是我们厂去年开发出来的新产品。” “刘工,您好。”杨卫平不失礼数地主动上前与刘阳握了握手,“我父母以前是从事运载火箭研究工作的,小时候经常看一些国外的技术资料,所以对发动机略有涉及。” 听杨卫平这么一说,刘阳的兴趣更浓了,两眼放光地望着杨卫平,略带考究地问道:“搞运载火箭的那可都是国家的宝贵人才,小杨,你都看过哪些国家的技术资料?” “以苏联的为主,德国和英国的也有一部分。”杨卫平想也不想便答道。 “这么说,你不仅懂俄文,而且连德文和英文也都看得懂?”刘阳半信半疑地问道,随即又俄语说道:“以你的观点,为什么之前技术人员判断那辆拖拉机坏了?” 听着对方还算流利的俄语,杨卫平稍作沉吟,同样用俄语非常流利地答道:“这辆轮式拖拉机,应该是贵厂在东方红-40式拖拉机和东方红54式拖拉机的基础上,另行自主开发出来的一款中型马力的新产品。设计和相关技术大部分脱胎于苏联的技术,只是在某些部件上进行了一些创新。 但是,因为精密技术加工和材料方面存在一些问题,所以整体技术比较粗糙。一般情况下,一辆新拖拉机出厂半年之内都处于磨合期,有些小故障其实并不是什么故障,只不过是某些部件的接触不良造成的。” “哈哈哈,没想到我这次来金南,竟然让我碰到了一位真正的行家里手!”刘阳眼里满是赞赏之色地哈哈大笑道:“魏主任,你们金南县果然是卧虎藏龙啊!小杨同志,有没有兴趣去我们洛河拖拉机厂工作?这可是直属机械部的大型国营企业哦!” “刘工,咱们还是先把那辆拖拉机的问题解决了再说。”杨卫平不置可否地说道:“我们上岭村的生产队长苏长贵同志,现在还因为拖拉机的事被关押在看守所。” “刘工,这位小杨同志说的,是否可信?”魏建国得知那辆拖拉机没坏,心情自然大佳,但还是半信半疑地向刘阳求证。 “具体问题,得具体分析,要去现场看了才知道。”刘阳收起笑容,正色说道:“不过我现在可以初步判断,那辆拖拉机应该不存在什么大毛病。” “那不如我们一起去上岭村看看?”魏建国心怀大悦地点头笑道。 “嗯,是得去一趟才行。”刘阳点头答道。 “魏主任,您看是否可以把苏队长一块带上?”杨卫平非常认真地望着魏建国说道:“我有充份的证据,可是证明,苏队长当时踹的那一脚,不是破坏,其实是一种处理常见故障的简单方法。” “哦?这个情况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哪有拖拉机坏了,踹上两脚就好了这种说法!”魏建国明显不相信地问道。 “魏主任,这种现像其实跟收音机有点相似。”杨卫平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有时候收音机没声音了,我们拿手用力拍几下,就又出声音了。” “呵呵,这种情况我倒是有过经验,我家里的那台收音机就被我拍过好几回,没声音了,拍几下就好了。”魏建国点头笑道:“只不过,小杨同志,这收音机跟拖拉机不论是个头,还是原理,相差不止十万八千里吧?” “是有差别,但如果都是接触不良,将拖拉机发动机部分踹上几脚,跟用手重拍收音机,原理是相通的。”杨卫平点头答道。 “你真的确定苏长贵不是在搞破坏?”魏建国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问道。 “确定!”杨卫平毫不犹豫地答道:“如果我证明不了,我可以承担相应的责任。” 魏建国深深地盯着杨卫平看了一会儿,这才点头说道:“行,我可以通知公安局带上苏长贵出趟现场。但是,杨卫平同志,如果到时候你的证据不充份,作伪证,可是犯法!” 听魏建国终于松口了,杨卫平暗自松了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如果我不能证明那辆拖拉机是好的,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见杨卫平答得这么干脆,魏建国也没再多刁难他。转身知会了秘书李自力一声,要他通知县公安局,把苏长贵从看守所提出来。 只要那辆拖拉机没事,他就可以向地委的陈专员交差。治苏长贵的罪,只不过是他想找个替罪羊发泄一下心中怒火而已。他与苏长贵无冤无仇的,也没有政治上的矛盾,因此也犯不着揪着苏长贵不放。 …… 两辆bj202吉普车,开进上岭村,闹出的动静比当初县公安局的人抓走苏长贵那会儿还要大。 杨卫平和苏红梅也搭乘顺风车,同魏建国、刘阳、李自力、钱有根等人一起回到了上岭村生产队队部大院里。 他们这一行人前脚刚到,已经提前得到消息的陈家良和罗解放,也后脚跟抵。 看到县公安局局长许服民亲自押着苏长贵从吉普车里出来,陈家良还以为这是魏主任要现场办公,宣布处理拖拉机事件的最终结果。 生产队大院外面,此时早围满了闻讯来看热闹的村民。 “快看,是苏队长,看来他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魏主任真是个办实事的好官啊,他这是要让苏长贵心服口服,看他认不认罪!” “红梅和小杨知青怎么会跟魏主任在一起?你看他们像是很熟悉的样子?” “难怪今天没看到小杨知青上地里出工,原来他是去县里找魏主任去了。” “……” 听着周围人群的各种议论声,田翠芬就觉得心脏快要从口腔里蹦达出来了。昨晚苏红梅跟她说杨卫平已经把拖拉机修好了,她简直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现在看到杨卫平真的把魏主任从县里面请过来,而且还带上了她老公苏长贵,她是又高兴又害怕。 苏红梅这会儿的心情,其实比田翠芬还要更为紧张复杂。她从始至终看着杨卫平说服魏主任,甚至还立下了近似于“军令状”的保证,这万一要是拖拉机没好,天啦,不仅父亲救不出来,还得把杨卫平搭进去。 院子里,杨卫平、魏建国、刘阳、钱有根、陈家良等人一起来到了那辆轮式拖拉机前面。 钱有根和李大庆二人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俩根本就不相信这辆拖拉机是好的,因为这是对他俩修理技术最大的全盘否定。 “钱师傅,李工,麻烦你们看看,这辆拖拉机是否是你们当初维修过后保持的原样?”杨卫平领着钱有根、李大庆绕着拖拉机走了一圈,边说边问道。 刘阳也是兴致勃勃地跟在后面,认真地观察着拖拉机上的各处结构。 “没错,是原来的样子,没有别的人动过。”钱有根面无表情地点头答道:“小杨知青,你凭什么说这辆拖拉机是好的?” “就是!我李大庆跟柴油机打了二十多年的交道,难道还比不上你一个毛头小伙子!”李大庆倚老卖老地沉声说道:“我到要看看你呆会儿怎么收场!” “呵呵,事实会说明一切。”杨卫平不紧不慢地淡然笑道。 新人新书,求推荐票,收藏,点击支持!!!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七章 用事实说话 第二十七章 用事实说话 第二十八章 难以置信的奇迹(求推荐票)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二十八章 难以置信的奇迹(求推荐票)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二十八章 难以置信的奇迹(求推荐票) “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了!”李大庆阴沉着那张老脸,从驾驶室里把半工字摇杆拿出来,往杨卫平脚前一扔,皮笑肉不笑地冷笑着说道:“有本事你就把拖拉机弄响!” 杨卫平很清楚要救苏长贵,肯定会得罪钱有根和李大庆这俩位已经多次修理过这辆轮式拖拉机的维修技术人员。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与苏长贵的牢狱之灾,甚至是性命倏关相比,削这二人的面子,实在不值一提。 弯腰俯身将摇杆拿起,杨卫平不慌不忙地塞进启动孔里面,但没有马上摇动,而是转身望着魏建国说道:“魏主任,我现在发车,肯定照样点不着火……” “那你怎么可以胡说八道,信口雌黄说这辆拖拉机是好的!”钱有根立马抓住话柄,打断了杨卫平的话,冷笑着说道:“你把魏主任骗过来,究竟是何等居心!” “就是,你如果发不动车,你凭什么说是我们修理技术不到家!”李大庆也跟着气势汹汹进行声讨。 “杨卫平,你在搞什么名堂!”魏建国这时候也黑着脸沉声问道。 “呵呵,魏主任,钱师傅,李师傅,我觉得我们应该听小杨把话说完再作定论。”刘阳在一旁心平气和地淡然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小杨是想让我们看看,这辆拖拉机之所以没坏,是因为它不听话,所以得踹它几脚才会乖乖听话。说真的,我比你们任何人都要好奇,所以,大家还是耐心点,看小杨同志的表演吧!” 杨卫平稍显意外地看了刘阳一眼,礼节性地微笑着点头为意,然后一声不吭地摇动摇杆,三圈之后,发动机一点动静也没有。 看到拖拉机没有发动,苏红梅整颗心顿时悬挂到了嗓子眼边,她甚至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脏在“呯呯呯”极速乱跳。 她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哪怕指甲掐进皮肉里也没感觉到痛。 杨卫平将摇杆套在发动机启动孔里没有抽出来,转过身冲魏建国郑重其事地说道:“魏主任,诚如刘工刚才所言,我们大家都亲眼目睹了这辆拖拉机有点不听话。所以,接下来就得好好踹它几脚,让它听话。如果我来踹,你们可能会怀疑我在故弄玄虚,因此,我建议,请魏主任亲自来见证,大家觉得意下如何?” “没问题!”魏建国很爽快地点头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鬼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你说,踹什么地方。” 魏建国发话了,在场其他人当然没有哪个敢反对。 “什么地方不听话,当然就踹什么地方。”杨卫平泰然自若地说道:“苏队长当时就是踹机头,只不过他当时只踹了一脚,火候不到,魏主任,请您朝这个地方连踹三脚。” 魏建国这时也被杨卫平表现出来的那种胸有成竹神态弄得非常好奇,他笑呵呵地在拖拉机机头站定,“小杨同志,如果我把拖拉机踹坏了,造成的损失,可得由你来负责承担。” “没问题。”杨卫平毫不犹豫地点头说道:“您不需要用太大的力气,稍许用点力气就可以了。” 在现场所有人屏声静气地注视下,魏建国哈哈大笑着对着拖拉机机头“咣咣咣”连踹了三脚,力度比较重,机壳铁皮甚至都有点凹陷进去一小块。 “小杨同志,现在可以了吧?”魏建国似笑非笑地望着杨卫平问道。 “当然,有魏主任亲自出面教训这辆不听话的拖拉机,它哪敢再犯毛病。”杨卫平不着痕迹地拍了魏建国一记马屁,走到摇杆前面,没有半点迟疑地抡开膀子摇动起来。 目睹杨卫平再次摇动拖拉机,围观的人群中忍不住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杨知青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啊!” “吹牛皮谁都会,是骡子是马,等会儿就能见分晓了。” “我还真不信坏了的拖拉机踹上几脚就能好,杨知青这次只怕是有点玩过火了。” “……” 入耳身边村民们的各种腔调,何国栋和周援朝此际已经是揪心无比。 杨卫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话说得这么死,真要是没法把这辆拖拉机发动,魏建国、陈家良肯定不会轻饶了他,说不定苏队长救不出来,还得把他自己也搭进去。 “许红军,你说卫平他真的能把拖拉机发动起来吗?”刘海波紧张兮兮,不知不觉地用力抓着身旁许红军的胳膊,不住地用力咽着口水。 “鬼才知道,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许红军这时候都不敢看那辆拖拉机,紧闭着两眼,双手合什,嘴里不住地喃喃念叨着:“别说话,赶紧跟我一块求菩萨保佑你卫平。阿弥陀佛,菩萨保佑!阿弥佗佛……” 一旁,周援朝也是神情紧张无比地用胳膊肘儿轻轻碰了碰身旁的何国栋,忧心忡忡地低声说道:“国栋,你说卫平真的能弄响吗?” “看他的表情,包括他说话的语气,神态,不像是在开玩笑。”何国栋不置可否地低声苦笑着答道:“现在只能求老天爷保佑他真的能把这辆拖拉机修好,否则,魏主任和陈书记,包括罗队长,都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 一圈,二圈,见拖拉机还是没有动静,苏红梅、苏长贵,以及站在院门口的田翠芬,无不紧张得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紧张得神经都快要崩断了。 钱有根、李大庆、陈家良则在一旁有点幸灾乐祸地满脸满眼都是嘲弄神色,都在琢磨着待会儿拖拉机发不动,得用什么方式来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地年轻人。 三圈!第三个三百六十度大圆过后。 “突突突……”排气管突然冒着黑烟,轰鸣起来! 院子里所有的人,都被这个奇迹看得目瞪口呆,傻眼了。 钱有根和李大庆更是瞠目结舌,钱有根甚至拿手背用力揉了揉眼睛,显然是在怀疑自己的视野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李大庆指着“突突突”轰鸣不已的拖拉机,张口结舌地不住喃喃自语:“这这这……” “神了,神了,真是神了……”魏建国同样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辆拖拉机,不时又低头看着刚刚踹向拖拉机的那只右脚,自言自语地连声说着。 “响了!真响了!爹!拖拉机真的动起来了!”苏红梅失声惊呼起来,跑到双手戴着手铐的苏长贵面前,喜极而泣,抱着父亲不住地欢呼雀跃:“爹,好了,卫平把拖拉机弄好了,您不要坐牢了!” 苏长贵在短暂地木然过后,老眼里也涌现了激动的泪花,“好了,真的好了,好了……” 站在院门口的田翠芬这会儿也在不停地揉着眼睛,紧紧抓着身旁一位村民的胳膊,连连问道:“是不是真的响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响了,是真的响了,田婶,魏主任真的把这辆拖拉机踹好了。” “太好了!”周援朝用力对空挥了挥拳头,兴奋地喊了一声。 “卫平在创造一个奇迹。”何国栋强压着激动的心情,喃喃说道。 “响了!响了,卫平做到了!”许红军这时候猛然睁开眼睛,抱着身边的刘海波在那又蹦又跳。 “我就知道杨卫平一定行的!我就知道他一定行的!”刘海波当起了事后诸葛亮,一边跟许红军跳着喊着,一边扯开嗓门朝杨卫平喊道:“杨卫平,好样的!我们以你为荣!” “杨卫平,好样的,我们以你为荣!”在场所有的知青们不约而同欢呼起来。 “杨卫平,好样的,我们以你为荣!”上岭村的大多数村民们也跟着知青们一块大声喊着。 杨卫平神情淡然地微笑着将摇杆抽出来,像个没事人似的从从容容走到魏建国面前,微笑着说道:“魏主任,托您的福,这辆拖拉机不敢耍小性子了。” “哈哈哈!小杨啊,你少来唬弄我了!”魏建国心情大佳在朗声笑道:“不过我是真有点好奇,为什么钱有根和李大庆两位老修理工弄了好几天也找出原因,而现在只需要用力踹上几脚就好了?” 魏建国的这个问题,也是现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 特别是刘阳,作为洛河拖拉机厂的高级工程师,同时也是这款新型国产轮式拖拉机的设计者之一,他凭直觉就可以断定,这个故障排除绝对没有现在看起来这么简单。 刘阳之所以会在接到金南县的报修电报后这么快就赶过来,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红旗公社的这辆轮式拖拉机遇到的故障,在其他几个市县也有发生,都是驾驶过程中给油太猛,死火后再难启动,没法找出原因。 金南县的这辆,已经是同一批出厂的五百辆同一型号拖拉机中发生同一故障现象的第七辆。前面已经有六辆运回洛河厂里返修,经过仔细排查后,得出的结论是高压油泵的设计存在问题。 如果没有专业的检测设备,正常情况下一般的维修人员是没法解决这个问题的。刘阳此番赶来,也是想再次证实是否是这款最新设计制造出来的柴油发动机的高压油泵发生故障。 刚才因为想看看杨卫平的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刘阳这才没有要求开箱检查。他是真不相信杨卫平让魏建国踹上几脚就能解决故障。但是,眼前的事实,却又由不得他不承认这一匪夷所思的奇迹。 新人新书,求各位书友推荐票支持!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八章 难以置信的奇迹(求推荐票) 第二十八章 难以置信的奇迹(求推荐票) 第二十九章 回城指标的诱.惑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二十九章 回城指标的诱.惑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二十九章 回城指标的诱.惑 随着魏建国的问话,现场变得格外安静,所有人都想知道杨卫平究竟施的是什么神奇怪妙法。 杨卫平当然不会实话实说,而是很郑重地望着魏建国答道:“魏主任,事实就是这样,这辆拖拉机,就是您刚才那三脚给踹好的!可以说,这辆拖拉机就是魏主任您修好的!” 好话谁都爱听,魏建国自然也不例外。拖拉机好了,他本来就心情大佳,现在听得杨卫平如此会说话,居功不自傲,反而把荣誉往他身上罩,更是胸怀畅快。哪怕他心里明知这里面藏有奥妙,但由他亲自出面修好了这辆拖拉机,这话传出去,到时候去了地委见陈专员的时候,他再也不用担心被陈专员批了。 偏生李大庆有点脑子一根筋,他认为这是杨卫平狗戴帽子撞上的,发动机是启动了,但这并不意味着这辆拖拉机就此彻底修好了。 “一次发车启动成功并不作算!必须多试几次才能确定!”李大庆老脸上满是不服气的表情,吹胡子瞪眼地大声嚷道:“杨卫平,你敢不敢把车熄火后再试?” “李师傅,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对魏主任修好了这辆拖拉机不太服气?”杨卫平不动声色地淡然问道。 “当然!”李大庆想也不想便点头答道,正想接着往下说,站在他身边的钱有根立马扯了扯他的衣角,压低声音急忙说道:“老李,别乱说话!” 李大庆先是呆了呆,跟着回过神,再看到魏主任已经是黑着脸望向他,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改口连声说道:“当然不是,当然不是,魏主作修好了我当然服气,我的意思是……” “哼!”魏建国冷哼了一声,不再多看李大庆一眼,转脸望向杨卫平,肃然问道:“小杨,把火熄了再试两次,你有没有把握?” “没问题!”杨卫平毫不犹豫地点头答道,依言将拖拉机熄火,然后接连启动,熄火,再启动,再熄火,连续五次都让这辆拖拉机轻松点火发车。 每次重新启动后,现场看热闹的群众都禁不住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但每一次熄火后,大伙又都替杨卫平和苏长贵揪着心。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刘阳此时此刻心中的震惊已是难以言喻。 据他所知,这款新型的轮式拖拉机,因为柴油发动机技术全是国产化,并不是太成熟,每次发车的时候至少都得摇动七八圈,甚至更多圈才能点头火。可是,杨卫平每次都只摇了三圈,就成功点火! 刘阳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一定是杨卫平趁着没人的时候,把这辆轮式拖拉机的柴油发动机的高压油泵调试成最佳状态。 在没有专业检测设备的情况下,这位来自京城的知青是怎么做到的?这是否意味着,他有能力对这款柴油发动机进行技术革新? 刘阳的心事,外人当然不会知道。魏建国这时候已经是心花怒放,杨卫平已经用事实证明,这辆新型轮式拖拉机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 “李大庆同志,作为一名从事了近二十年技术维修工作的老劳模,你现在还有什么疑问没有?”魏建国脸色严肃地望着李大庆沉声问道。 “没有,没有,魏主任,您简直是太神了!”李大庆脑袋摇得就跟拔浪鼓似的,连声答道。 “刘工,你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吗?”魏建国脸色缓和,转向刘阳问道。 “不用再试了,我可以非常负责任的讲,这辆拖拉机没有任何问题了!”刘阳郑重地答道。 “呵呵,刘工,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大老远的白来了一趟。”魏建国稍显有点歉然地笑道。 “魏主任,我可没有白来。”刘阳说着,若有深意地看了杨卫平一眼,“我这次来,可是在你们金南县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发动机技术人才!” “哈哈,刘工说的这个人才是小杨吧!”魏建国面带得色地哈哈笑道:“我们金南县,自古以来就是人杰地灵,来我们县插队的知青当中也有很多能吃苦耐劳的优秀青年。刘工,现在我们县正在大力发展农机事业,还望能得到你们洛河拖拉机厂的大力支持啊!” “魏主任,要说支援地方建设,我们洛河拖拉机厂从来都是不落人后。”刘阳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这人不爱说空话,这样,我代表洛河拖拉机厂无偿支援你们金南县四辆轮式拖拉机,你把小杨让我带走,我负责替他搞一个招工指标。” 魏建国闻言心中大喜,刚想一口答应,但转念一想,不对,既然刘工如此看重杨卫平,这说明杨卫平肯定是个难得的人才,或许四辆轮式拖拉机还不是这位洛河拖拉机厂的技术专家的底线,不能答应得太痛快了。 “刘工,真正的技术人才,我们也是非常需要的。”魏建国像只老狐狸般地微笑着说道:“再说了,小杨是从京城来我们这插队的知青,他的户籍所在地也不在金南……” “六辆!”刘阳想也不多想把价码抬高了。 “这个……这个事情我也不好替小杨作主。”魏建国这时候已经动心了,但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让他很明白如何利用手里的底牌争取最大的利益,是以还是装出拿捏不定的模样,没有松口。 “十辆!”刘阳干脆一咬牙把价码抬到了他职权之内的最大限额。 入眼刘阳的神态,魏建国知道不能再端着了,但表面还是装出难取舍的样子,像是作出一个让他很为难的决定,郑重地说道:“既然刘工拿出这么大的诚意,那我就试着说服小杨,让他跟你走,去国营大厂,同样也是支援国家建设,为社会主义事业作贡献!” 刘阳和魏建国的这番交谈,可把现场围观的村民和知青羡慕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招工指标啊,而且是国营大厂,这意味着杨卫平只要点头,他随时可以离开农村回到城市。 “这可是回城的招工提标啊!杨卫平的运气真好。” “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命啊!” “你们说杨卫平会回去吗?” “当然会,傻子才不会不回去!” “……” 听着知青们一声声羡慕无比的议论声,杨卫平此际也是眉头微皱,显然,他没料到会出现这个情况。 刘阳能拿十辆轮式拖拉机来换魏建国点头,很明显这位来自洛河拖拉机厂的专家对这辆轮式拖拉机的故障排除看出了一些门道,看来此人不可小视。 对于招工回城指标,杨卫平当然不会看在眼里。但如果能借这次的机会,与洛河拖拉机车搭上关系,这对他尽快了解国内工业水准的当前现状是有着极大帮助的。 印象中,华夏国内目前的技术储备还是很有些底蕴的,ws6,运十等大型项目虽然最终下马,但参与这类大型项目的各种技术人才,技工人才,在杨卫平眼里绝对都是个顶个的宝贝。 虽说国家政策现在不允许个体和私营经济发展,但挂着国营单位的牌子,打着集体企业的名义从事经营制造项目也并非不可为。 发动机工业是一个庞大的系统的产业链,材料和精密加工是最关键的基础。他将来的事业没可能囊括整个产业链的所有节点。有些大众化的,对保密工作要求不怎么严的基础项目,完全可以拿出来跟国营单位合作,这对整体搞高华夏的工业化进程是有着重要的推动意义。 杨卫平站在那思絮电转,魏建国已经笑得像只老狐狸似的来到他面前,平易近人地问道:“小杨啊,对于刘工刚才提出的建议,你个人是怎么考虑的啊?” “魏主任,这事关系到我个人未来前途,您得容我仔细想想。”杨卫平没有一口回绝,跟着话题一转,正色说道:“魏主任,现在拖拉机也好了,苏队长的事,您看?” “既然苏长贵同志当时也是想把拖拉机修好,那么对于他的过失,当然可以不再追究了。”魏建国很痛快地答道:“我党的政策历来是有错必究,有错必改。事实证明苏长贵同志并没有犯错误,那么对他的处理方式自然也必须马上纠正。” 说完,魏建国转脸向县公安局长许服民严肃地说道:“许局长,如果苏长贵同志没有犯其他方面的过失,我建议你们公安局马上放人。” 许服民心领神会地点头说道:“魏主任,苏长贵同志是一个值得信赖、作风严谨的好党员,好同志,县公安局坚决遵照您的指示,当众宣布,苏长贵同志无罪释放!” 跟许服民一起来的另外那名中年公安,闻言后,非常知机地马上替苏长贵打开手铐。 站在院门口人群当中的田翠芬,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冲过来抱着苏长贵失声痛哭。 苏红梅同样喜极而泣,一家人抱成一团,看得不少村民眼角隐现泪花。 杨卫平这会儿也是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此前连续两晚的辛苦,总算是没有白废。 他当然不会去苏长贵一家三口那边凑热闹,而是眼显至诚地向魏建国说道:“魏主任,谢谢!金南县有您这么一位公正廉明的好领导,真是全县人民之福。” 魏建国心里非常受用,但脸上却是严肃地说道:“为官一任,就得造福一方,我身为县革委会主任,就是时时心里装着全县的广大人民群众,这是我们党员干部应尽的本份和责任。” 杨卫平也没管魏建国打的这番官腔是真是假,当即带头热烈鼓掌。 陈家良见状,暗恨自己错过了在魏主任面前表现的大好机会,马上跟着用力鼓掌。 这么一来,整个现场很快掌声雷动。 新人新书,求推荐票支持!!!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九章 回城指标的诱.惑 第二十九章 回城指标的诱.惑 第三十章 没好处的事咱可不干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三十章 没好处的事咱可不干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三十章 没好处的事咱可不干 魏建国的官声和为人怎样,杨卫平了解得并不多。不过此时此刻,他并不介意多给这位金南县的一把手脸上贴金。 花花轿子人人抬,多讲几句好话对杨卫平而言没有任何损失。 再说了,明年年底之前,杨卫平估摸着还得在金南县呆着,若是能在魏建国眼里留下个好印象,有百利而无一害。 现场众人中最激动的当属苏长贵一家三口,苏红梅、苏长贵和田翠芬心里都清楚最大的功臣是杨卫平,但当着魏主任的面又不能说,而且还得用最诚恳的态度和话语来向魏主任表示感谢。田翠芬更是夸张地喊出了魏青天的称号,把魏建国心里乐得那叫一个美,甭提多高兴了。 借着心情好,魏建国顺便对陈家良作出指示,让苏长贵官复原职,继续担任上岭村生产队队长。 陈家良当然表示无条件服从。这么一来,刚当了两天队长的罗解放,只能是郁闷地顺位下移依旧当他的副队长。 魏建国公务繁忙,当然不能在上岭村多呆,可是刘阳并没打算跟他一块走。 这位来自洛河拖拉机厂的高级工程师,显然是要盯着杨卫平不放。 见刘阳执意留下,魏建国心里明白现在“杨卫平=10辆轮式拖拉机”,这件事必须落实了他才能放心打道回城。 上岭村生产队队部大院的那间相对比较简陋的办公室里,魏建国把杨卫平单独叫了进来谈话。 “小杨啊,对于刘工的提议,你现在考虑得怎么样了?”魏建国平易近人地笑道。 “您抽烟,魏主任。”杨卫平掏出香烟,双手递了一支给魏建国,然后划着火柴给对方点上,顺势自己也点了一支,默然地抽了几口,这才脸色凝重地答道:“魏主任,说实话,一个招工回城指标,我看得并不重。不过,我知道这十辆新型轮式拖拉机,对于我们县实在太难得了,这样的机会,可以说是千载难求。 但是,我非常热爱我现在脚下的这片土地,对这里我有着一份难以言喻的特殊感情。我不想离开这里。” 见魏建国脸色有点不高兴,杨卫平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魏主任,您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拖拉机,我可以想办法从刘工手里撬出来。但是,我想请问魏主任,这么做,我能拿到什么好处?” 魏建国脸色变得缓和,眼含深意地望着眼前这个有点让他琢磨不透的年轻人,眯眼笑道:“你想要什么样的好处?” “十个回城指标!”杨卫平左右手食指交叉比划了一个数字手势,淡然答道:“而且这十个指标的归属,必须由我说了算。” “呵呵,小杨同志,你这胃口不小啊!”魏建国不置可否地笑道:“虽然说现在有政策允许知青返城,但是,你这么狮子大开口,有点不合规矩啊!” “魏主任,知青反正都是要返城,只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杨卫平不紧不慢地说道:“金南县两千多知青,以魏主任您的能耐,手里的指标没有一百,最少也有五十。一个指标换一辆当前国内最新型的轮式拖拉机,是不是合算,我相信您心里有数。 再说了,没准我还有可能从刘工嘴里,为咱们县农机厂要来一部份配套业务订单,这对促进金南县的农机工业发展,其价值无法估量啊!” “此话当真?”魏建国闻言顿时两眼目光一凝,肃然问道。 “我现在还没跟洛河的刘工谈,不过,我估摸着成功的机概最少有八成!”杨卫平成竹在胸地淡然笑道:“因为洛河厂最新出产的这款轮式拖拉机,柴油动力方面存在部分缺陷,而我可以帮他们解决难题。” 魏建国一边抽着烟,一边微皱着眉头来回走动着,差不多过了两分钟,停下来脸色严肃无比地望着杨卫平说道:“如果你能拉到洛河拖拉机厂的配套业务,别说十个指标,二十个我也答应你!” “那咱们就此一言为定!”杨卫平正色说道。 “我魏建国说话,从来就是一口唾沫一根钉子!”魏建国斩钉切铁地断然说道。 …… 上岭村知青点,杨卫平的屋里。 刘阳兴致勃勃地看着杨卫平从藤条箱里拿出一本本俄文、德文、技术资料,那眼神就跟恶狼见到猎物似的,不仅发光,而且发绿。 魏建国带着县公安局的人回县城去了,但刘阳坚持留下来要说服杨卫平跟他去洛河,对此,魏建国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临走的时候,给了杨卫平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为意。 这会儿在杨卫平房里看到这些珍贵的技术资料,刘阳越发肯定自己留下来是对的,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名真正的技术人才。 “这些资料你都看得懂?”刘阳拿着一本俄文的《论柴油发动机的发展》,持谨慎态度地试探着问道。 “基本能懂。”杨卫平没把话说得太满,点头笑道,随即转移话题,“刘工,贵厂新出产的这款轮式拖拉机,应该不止我们这一辆存在柴油机高压油泵设计方面的问题吧?” 听得杨卫平提起柴油机高压油泵,刘阳不再对杨卫平的技术有任何质疑,喟然长叹了一声,点头答道:“是的,到目前为止,先后已经有六辆返厂返修,都是高压油泵出现问题。没有专业的检测设备,再有经验的维修人员也没法调好。现在我们已经意识到是高压油泵在设计方面有缺陷。不过,小杨,我非常好奇,你是如何在没有专业检测设备的情况下,用什么办法把那辆拖拉机的高压油泵调好的?” 当然是凭我超出这个时代三十多年的技术和经验了。这话杨卫平自然不会说出来,那晚调节高压油泵他也算是费了不少劲,搞得他都因为过度劳累虚脱晕倒了。此中的难度,可想而知了。 “呵呵,我这也算是撞大运吧!”杨卫平淡然笑了笑,边说,边拿出纸张和绘图工具,在刘阳惑然不解地注视中,画出一张有点不一样的高压油泵的设计草图。 刘阳开始还没觉得,后来越看,心中的震惊越来越强烈。 然而,更让刘阳感到震撼的是,杨卫平在画完这张草图后并没停笔,而是接着又画出一张双缸卧式发动机的结构图。 杨卫平的绘图手法是那么专业,在刘阳看来,这个年轻人的绘图水准,简直比他这位从事洛河拖拉机厂的高级工程师还要更加专业。 在与刘阳见面交谈之前,杨卫平便已经打算拿出一份美国康明斯公司明年将要全面推广,依照符合美国《空气清洁法》严格规定的尾气排放量标准研制出来的新型柴油发动机。 这款美国七十年代研发出来的柴油发动机,在杨卫平眼里当然还是非常落后,但全新的设计思路和整体布局,对刘阳而言,所带来的巨大冲击,绝对是难以言喻。 “原来缸体还可以这样设计……原来曲轴的位置可以这样安排……”刘阳的心神此时已完全被杨卫平笔下的这张设计图纸深深吸引,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着。 差不多费了一个小时左右,杨卫平才将这张草图全部画好,甚至还在有些部分标注出技术参数,但关键的部位却空着。 看已经把刘阳的胃口吊起来来,杨卫平拿起香烟和火柴点了支烟,然后把刚刚画好的那张图纸点着燃烧起来。 刘阳先是愣了愣,随即以他生平最快的速度将那张已经燃起的图纸从杨卫平手里抢过来,也顾不得是否把双手烧伤,直接用手把火扑灭。只不过,此时这张图纸已经有三分之一化成了灰烬。 “你怎么把它烧了?你怎么可以把它烧了!”刘阳眼红脖子粗地冲着杨卫平咆哮如雷地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烧的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犯罪……” “刘工,请稍安勿燥。”杨卫平心平气和地将刘阳推着让他在炕沿坐下来,微笑着说道:“我能烧掉,当然还可以再画出来。” 刘阳闻言一愣,跟着反应过来,对啊,绘图的人就在他面前,他能把他刚画好的图纸烧了,肯定还可以再画,没准还能画得更好,标注出来的参数更全面。 刘阳苦笑着摇了摇头,又好气又好笑地冲杨卫平瞪了一眼,像个小孩子似的气乎乎地从杨卫平手里抢过香烟,接连用力抽了好几口,看他那架势,明显没打算把烟还给杨卫平。 杨卫平笑呵呵地重新点了一支烟,就这么望着刘阳,也不说话。 一直到将手里的半截香烟抽完,刘阳将烟头扔地上,抬脚踩了两踩,深深地吸了口气,平静地看着杨卫平,郑重地说道:“说吧,你要什么样的条件。” “呵呵,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杨卫平爽朗点头地笑道:“刚才那款四冲程五十马力的柴油发动机,是我这些年结合苏联、德国和英国的现有柴油发动机技术,设计出来的。我完全可以负责任的说,有了这款新型柴油发动机,你们洛河拖拉机厂生产的拖拉机不论是质量,还是产量,都将整体提升一个台阶。” 有机会坑美帝一把,杨卫平当然不会错过。反正这款柴油发动机属于民用技术,对他而言没什么太大的价值。 “嗯,我承认你说的是实话,一点也不夸大,说吧,我们厂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从你手里拿到完整的设计图!”刘阳相当直爽地点头答道。 新人新书,望各位书友大大多投推荐票支持! 下周这本书没有官方推荐,本书能否继续在新人新书榜呆着,全仰仗诸君的大力协助了!!拜托了,熔海叩首敬上。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章 没好处的事咱可不干 第三十章 没好处的事咱可不干 第三十一章 好处当然多多益善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三十一章 好处当然多多益善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三十一章 好处当然多多益善 杨卫平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这才将房门关上。 拿起香烟递了支给刘阳,然后用力吸了两口烟,声音压得较沉缓地说道:“我父母都是为国家从事科研工作的高级技术人员,参加过两弹一星工程,文革开始前就因病都双双逝世。这人都死了,却依然有人给他们头上扣上了右派的帽子,至今都没摘掉。这事,刘工,你现在还不知道吧?” 刘阳立刻眼显敬仰之情,神色凝重肃穆地摇了摇头,郑重地说道:“能参加两弹一星工程的人,都是对我们国家有着巨大贡献的有功之臣!小杨,我相信,党和国家一定会给你过逝的父母亲一个公道!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事而心存包袱,一个国家不论搞什么样的运动,科研技术工作,都将是一个永恒的任务。你一定要对我们的党和国家有信心!” “如果没有信心,我就不会钻研我父母留下来的这些珍贵资料了。”杨卫平不得不对刘阳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因为他必须为他提供的技术图纸找一个有说服力的说辞。 “刘工,你能相信我手里有技术、懂技术,但并不意味着你们洛河拖拉机厂的其他工程技术专家会相信我这么一个二十还没出头的年轻人。”杨卫平语出至诚地说道:“因此,我觉得我不能跟你去洛河。但是,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们之间可以进行私人性质的合作。” 刘阳大感兴趣地问道:“怎么合作?” “洛河厂规模太大,里面的水太深,我不想去淌这滩混水,凭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杨卫平一边抽着烟,一边微眯着两眼,眼神深沉地说道:“刘工,如果我全力配合你把刚才那款新型柴油发动机试制出来,在金南县设立一家配套单位,我想应该不难吧?” “呵呵,当然没问题。”刘阳毫无心机地轻松笑道:“实话跟你讲,我这次出差,除了来解决拖拉机的故障,另一个任务就是为我们厂寻找活塞、活塞环的外协配套合作单位。” 杨卫平不动声色地轻轻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这样就比较简单了。我设计的这款柴油动,活塞和活塞环都将采用新工艺和新技术。我们金南县农机厂一直就在生产农机活塞环,也算是有点技术基础,如果刘工能把洛河厂的活塞、活塞环配套单位定在金南,我们之间的合作肯定会方便得多。” “莫非这是你们县的魏主任交给你的任务?”刘阳想到刚才杨卫平被魏建国叫去单独谈话,恍然大悟地问道。 “父母官有命,我们这些升斗小民岂敢不从。”杨卫平叹然说道:“金南县是农业大县,工业底子太薄了,不想方设法迎头赶上,为政者也是要承担领导责任的。实不相瞒,我不是什么无私奉献的大好人,我做人非常实在,只要我付出了,就必须收到相应的回报。 刘工,除了这个配套厂,那十辆拖拉机也得拔给我们县由魏主任去分配。另外,我需要一辆越野车作为研究改良的参照物,我还有一款汽车用的新型汽油发动机设计思路,最好是bj212吉普车,我想以bj212为基础,设计一款独一无二的新型suv,添补我们国内这一空白。” 杨卫平表面上看来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是想借这次合作给自己弄辆吉普车代步。在这个年代,没有一辆车代步出行,干什么都不方便。 刘阳闻言后大喜过望,两眼放光地问道:“你还懂汽车动力的设计和制造?” “嗯!确切地说,是精通!”杨卫平毫不犹豫地点头答道:“这款设计主要以军用型为主。” “哈哈哈!这真是太好了!”刘阳欣然笑道:“如果你是想要辆轿车当实验车,我可能得费点周折,但如果是bj212,没问题!小杨,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的正职其实是bj汽车制造厂副总工程师,是应洛河拖拉机厂唐振华厂长的请求,借调到洛河厂当技术顾问兼任副总工程师。汽车制造,才是我的老本行呢!” “哦?”杨卫平明显有点意外地看了刘阳一眼,点头笑道:“若是这样的话,刘工,我想我们之间的合作,肯定会非常愉快。” 刘阳连连点头,就越野车的设计和制造,跟杨卫平畅谈起来。 曾经在德国奔驰公司和宝马公司呆过多年的杨卫平,对这个话题,自然是信手捻来。只需稍许向刘阳透露一点点后世suv的设计理念,立马就把刘阳听得一惊一诈的,不知不觉中无视了杨卫平的年龄,像个求知好学的小学生一样的不耻下问。 这么一聊下来,刘阳和杨卫平竟然聊了整整一个通宵。 其间苏红梅想请杨卫平去她家吃顿饭,也被杨卫平以陪客为由推脱了。就连何国栋和周援朝也没敢来打扰杨卫平与洛河来的专家进行的深入交流。 …… 杨卫平与刘阳顺利达成合作协议,魏建国得知后兴奋得一夜没睡觉。之前为了去提那四辆省里面批给他的四辆轮式拖拉机,魏建国亲自带人在洛河厂排了一个星期的队才提到货。 这次是整整十辆,而且是走的内部渠道,魏建国哪会把这种脸上贴金的好事让他别人去做,当然得他亲自出马。为此,他特意给红旗公社下文,指名要杨卫平作陪一起去洛河出差。 专程去洛河拖拉机厂提车,杨卫平当然没兴趣出这趟远门。但听刘阳说他在洛河厂里有辆专用bj212吉普车在那空着基本没开,而且刘阳还说这辆车是军用型,车身取材都是用的特种防弹装甲钢,是当实验车的最好选择,杨卫平没法拒绝了。找魏建国另外要了一个名额,由周援朝陪着结伴去洛河。 洛河拖拉机厂,位于中原省洛河市,全称是洛河东方红拖拉机厂,属于机械工业部直辖的央管大型国营企业。厂长的级别,比洛河市市长还有高出半格。 刘阳作为洛河厂的副总工程师,享受的待遇当然也是高规格。到洛河后,刘阳出面把杨卫平一行安排了厂直属招待所,而且专门把杨卫平单独安排专家楼住高级套间。 对刘阳的安排,杨卫平没有拒绝。他知道刘阳此举,主要是想让他尽快拿出新型柴油发动机的全套设计图纸。 央管国营大厂提供的绘图设施和工具,当然远比杨卫平在上岭村里的那个小窝里的强n倍。 应杨卫平的要求,刘阳并没有对外声张,也没有为杨卫平安排其他的助手,刘阳亲自给杨卫平打下手。 图纸,杨卫平只花了三天三晚就全部搞定,但是根据图纸把样机加工出来,所需的时间就不是三五两天了。 因为这台样机基本算是纯手工制造,为了这台样机,刘阳申请成立了一个全部用八级以上高级技工组成的攻关小组,愣是凭着这些老师傅的精湛技术,把整台发动机所需的全部零部件一样样加工制造出来。 在技术方面历来要求极其严谨的杨卫平,借着这个机会,顺便对刘阳和攻关小组的技工输入了iso质量管理体系及其标准这一新概念。并要求所有参与此次攻关项目的全体人员,都严格按照这套标准贯彻实施。 魏建国早在杨卫平拿出图纸的第二天,与洛河厂签署了配套厂落户金南县的协议后,兴高彩烈地带人将那十辆轮式拖拉机浩浩荡荡地开回金南县。 杨卫平知道九月九号将会发生一件震惊全国的大事件:太祖逝世! 因此,杨卫平掐着时间,在九月六号晚上,向刘阳提出辞行。 现在刘阳对杨卫平早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亲眼见证了杨卫平不仅在绘图设计方面是专家级好手,而且在实际操作过程中,杨卫平操作车床、铣床、冲床、磨床、镗床等机器设备时展现出来的高超技艺,让洛河厂的老师傅们也是无不深为叹服,为此大伙全都尊称他一声小杨师傅。 刘阳是真心实意想把杨卫平留在洛河厂,他甚至提出可以把杨卫平调进京城的bj汽车制造厂。但是,奈何杨卫平好像对国营企业有种莫名的恐惧症,哪怕条件待遇再优越,他就是死活不点头,宁愿回金南县农村继续当插队知青。 万般无奈之下,刘阳只能同意了杨卫平的请求。 九月七号一大早,洛河拖拉机厂厂办招待所的大门口,一辆挂着军牌八成新左右的军绿色的bj212越野吉普车静静地停在马路中央。 刘阳按照杨卫平的意识,没有通知攻关小组的其他人员,只是一个人来给杨卫平送行。 “卫平,说良心话,我是真心舍不得你走。”刘阳一边将一袋袋洛河特产往吉普车后尾箱里塞,一边感慨不已地说道。 “刘哥,来日方长,咱们之间的合作,这才刚刚开始。”杨卫平微笑着在刘阳的胳膊上拍了拍,笑呵呵地说道:“等活塞和活塞环厂在金南建厂项目启动,你也可以常去我们那。我这边只要有新技术项目出来,我保证第一时间通知你。” “唉!看来还是洛河厂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啊!”刘阳苦笑着叹然说道。 “刘哥,可别这么说,否则咱俩都得犯错误。”杨卫平紧张兮兮地左右张望着,压低声音说道:“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刘哥,还是那句话,有空常来我们村,我保证你下回来肯定会有新收获。” “行!我们就此一言为定。”刘阳伸出右手与杨卫平用力握了握,诚然说道:“路上开车多注意安全,祝你一路顺风!” “谢刘哥吉言,再见!”杨卫平冲站一旁的周援朝挥了挥手,二人一左一右拉开车门登车,杨卫平泰然端坐在驾驶座上,将车点着火,然后伸头探出车窗与刘阳挥手告别,吉普车缓缓启动,加速,疾驰而去。 新书冲榜,求各位大大推荐票、点击、收藏支持!!!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一章 好处当然多多益善 第三十一章 好处当然多多益善 第三十二章 终于开上私家车了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三十二章 终于开上私家车了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三十二章 终于开上私家车了 第三十二章 通往陇西省的国道上,一辆军用吉普车在高速奔驰。 出了洛河市区后,在周援朝的软磨硬泡下,杨卫平只好和他换了座位,将车交由周援朝驾驶。 对周援朝的驾驶技术,杨卫平还是比较放心的。想当年,在京城军区的大院里,周援朝十岁的时候就偷着他父亲的吉普车开,为此没少挨他父亲的狠揍。 从登上驾驶座位的那一刻起,周援朝的嘴巴就没停过。这趟洛河之行,可是真让他长见识了,他是真没想到杨卫平居然如此神通广大。现在他开的这辆车,可比当年他偷开他家老爷子的那辆舒适多了。 好在杨卫平没跟他说那十个回城指标的事,否则,肯定得把周援朝震惊得“神魂颠倒”,没准说话都有可能“语无伦次”。 一个回城指标,对于每一位知青而言,意味着一次改变他们一生命运的机会。 不是杨卫平不想告诉周援朝,而是现在这十个回城指标还得回金南后去找魏建国要,而且这十个指标该如何安排,能派上何种用场,他现在也没想好。 至于魏建国是否会信守承诺,杨卫平基本不作考虑。如果魏建国反悔,杨卫平有的是办法把配套厂改迁到邻县,照样也可以跟邻县的县委领导做笔交易。 借着洛河厂各类机加工工具的便利,杨卫平对这辆暂时属于他的“私家车”作了一番改造。特别在后尾箱加装了一个五十公升的备用油箱,还安装了一个工具齐全的工具箱,对避震系统也进行了改良,使得这辆军用吉普整体性能要比原车提升了至少百分之三十。 临出发前,又对这辆吉普车的车况进行了全面检查,确保了从洛河到金南这近六百公里的路途不会出现中途抛锚的情况。 舒适地靠在副驾驶座靠背上,杨卫平看着手里档案袋里装着的一大叠证件,不得不感慨刘阳做人处事还真是没得说。 驾驶证,行驶证,部队加油证,工作证等各类证照一应俱全。 尽管杨卫平没答应留在洛河厂工作,但刘阳还是背地里给他准备了一张国营洛河东方红拖拉机厂技术员(享受副科级待遇)的工作证。 而最让杨卫平满意的就是那张部队加油证,凭借这个特别证件,他可以在全国任何一个部队系统免费加油。 要知道,这个时代,可不像后世公路两边到处都是加油站,汽油属于重要计划物资,好多单位有车,但搞不到汽油。 现在有了这张部队加油证,可以说是省却了一个最大的麻烦。 用一款康明斯七十年代技术的柴油发动机,换来这辆名义上公有实际上私用的军用吉普车,外加十个回城指标,杨卫平感觉这个交易还是比较划算的。 至于把洛河厂的活塞和活塞环配套工厂落户在金南县,杨卫平没怎么太放在心上,毕竟这个配套厂跟他个人没多大关系,充其量也就是通过这个厂,让他与魏建国之间的关系变得更为融洽。 抛出这款康明斯柴油发动机,杨卫平另一层深意是想给这个时代的国内动力技术工作者开启一扇新思维新理念的技术创新之门。如果洛河厂的这台样机试制成功后,能引起机械工业部有关领导的重视,这对整体提搞华夏当前的发动机工业发展是有着重大意义的。 杨卫平不想跟国营单位合作,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想法透露一部分并不算惊世骇俗的先进技术供国内的科研工作者研究。 这么做,其实也是在投石问路。 杨卫平很清楚他未来的事业将是何等的庞大,为了自保,他必须想方设法,甚至是不择手段地去增加他在国内,乃至是国际上的个人声望和影响力。否则,将来即算是有一号首长罩着他,也难免地方上会有人打着国家政策的旗号来将他的产业收归国有。 这一步已经迈出,接下来会产生何等变数,就不是杨卫平所能左右得了的了。 …… 杨卫平和周援朝轮流驾驶,连夜赶路,于第二天下午三点,终于驶抵金南县城。 金南县革委会大院门口,老刘头看着这辆挂着部队牌照的吉普车由远而近,根本就不敢上前盘问,赶紧把升降拦杆升起,直接放行。 杨卫平见状也没停车,只是将车速放缓,经过老刘头面前的时候,很客气地微笑着挥手跟老刘头打了个招呼,将车一路开到办公楼台阶前稳稳停下。 老刘头见吉普车的司机跟他打招呼,有点受宠若惊的连连点头哈腰回应,等车开进院门后,他突然感觉刚才那个满脸阳光笑容的年轻人有点眼熟,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等他远远地看到杨卫平从吉普车里推门而出,老刘头顿时有点傻眼了。 这不是前段时间来革委会找魏主任的那个在上岭村插队的京城知青吗?!他什么时候开上了这种高级干部才有资格配置的吉普车了?看这辆吉普车的成色,好像比魏主任的那辆还要新一些。 看来这些从首都来农村插队的知青就没一个是简单之辈!老刘头暗自在心里告戒自己,同时也庆幸那天他并没有刻意刁难这位姓杨的京城知青,不然这要是把他得罪了,没准就得把在县革委会大院看门的这个铁饭碗断送了。 杨卫平没让周援朝跟他一块进办公楼。与魏建国之间的交易,他可以不当回事,但站在魏建国的立场,有些事还是尽量少让外人知道比较稳妥。 那些从办公楼进进出出的办事人员,早就看到了杨卫平从停在办公楼台阶下面的那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里下来,谁也摸不准杨卫平是什么来头。没一个敢出声盘问,有个别的甚至还是满脸阿谀奉承笑容地跟杨卫平点头打招呼。 杨卫平也没端什么架子,别人跟他打招呼,他也很礼貌地微笑着点头为意,一路从容不迫地泰然而行,很快来到了三楼魏建国的办公室门前。 刚巧,李自力从办公室推门出来,看到稍显有点风尘扑扑地杨卫平,李自力先是一愣,跟着马上满脸堆笑地向候道:“小杨,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所以第一时间来向魏主任报到,李秘书,魏主任在吧?”杨卫平掏出香烟,随手递了支给对方。 李自力赶紧伸双手接过香烟,连连点头答道:“在在在,我这就给你通报。” 说远后,李自力转身进了办公室,语气有点兴奋地说道:“魏主任,杨卫平同志从洛河回来了。” 正在办公桌前批复文件的魏建国闻言后,马上将手里的文件放下来,站起身欣然问道:“他人现在在哪?” 杨卫平面带微笑地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不失礼数地在敝开的门页上轻轻敲了敲,淡然笑道:“魏主任,您好,那十辆轮式拖拉机都还好用吧?” “哈哈哈,小杨啊,我刚才还跟小李念叨着不知你什么时候能回来,请进请进,小李,赶紧泡茶。”魏建国从办公桌后绕出来,迎了过去,人没到,右手已经伸出,亲切地问道:“什么时候到的,这一路上还算顺利吧?” 杨卫平不卑不亢地伸出右手跟魏建国握了握,点头答道:“刚到,托您的福,路上非常顺利。” 魏建国拉着杨卫平的手在会客的沙发上坐下来,眉开眼笑地道:“顺利就好,顺利就好。小杨啊,你这次可是帮了我大忙了,地委的陈专员听说洛河拖拉机厂把配套单位在我们金南县落户,非常欣慰。明确指示,一定要把这个配套厂办好,要把这个事当成金南县,乃至是整个金南地区的头等大事来抓!” “魏主任,我不过是略尽了一点绵薄之力而已,最主要的是您作出的英明决策,这才有了我们金南县的农机工业从此走向欣欣向荣的新气象。”杨卫平刻意地给魏建国戴了顶高帽,把这位金南县的一把手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哈哈哈!小杨啊,你真是太会说话了。”魏建国心怀大悦的宏声笑道:“不过这话我爱听,谁说我们金南县只能是农业县,干起工业来,我们金南人也照样不落人后。” 这时李自力双手端着热茶先给魏建国呈上,接着又很是恭敬地为杨卫平将茶杯端上。 杨卫平很礼貌地起身双手接过茶杯,“谢谢,李秘书。” 李自力眼里闪过一丝赞赏和感激之色,非常友好地冲杨卫平笑了笑,“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后,李自力向魏建国请示道:“魏主任,如果您没什么其他事,我先出去了。” “去吧。”魏建国随意地挥了挥手,跟着又喊道:“等会儿,小李,你马上去‘福满楼’订一桌酒席,晚上我要给小杨接风洗尘。” 李自力点头躬身应是,临了还冲杨卫平微笑着点头为意,转身出了办公室,顺手将门带上。 给魏建国当了三年的秘书,李自力很清楚杨卫平现在在魏主任的心目中有多大的份量。原本以金南县的薄弱工业基础,要想拿到洛河拖拉机厂的配套落户名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但是,谁也没想到,杨卫平竟然真的把这件事办成了!不仅是办成了,而且还让洛河拖拉机厂免费赠送了十辆新出厂的轮式拖拉机,这件事,目前已经在整个金南地区官场上造成了巨大的轰动效应。 新书打榜,求各位书友推荐票、点击、收藏支持!!!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二章 终于开上私家车了 第三十二章 终于开上私家车了 第三十三章 天降异象九月飞雪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三十三章 天降异象九月飞雪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三十三章 天降异象九月飞雪 李自力也算是在在官场上混了十多年的老油条了,但像杨卫平如此年轻,却能表现出那种比他还要沉稳的处事气度,甚至连某些一般人都不会注意到的细节也能不落下,李自力暗自震惊之余,不由在心中加深了对杨卫平的好印象。 与这样有能力,又不端架子的年轻人交好,绝对没有什么坏处。 虽然说杨卫平头上还扣着右派家属的黑帽子,但魏主任都不在乎,他这位当秘书的肯定也不在意了。 即算李自力心里明白,魏主任现在是想利用杨卫平把洛河拖拉机厂的配套分厂拿下来,可谁又知道杨卫平何尝不是也在利用魏主任手里的权力呢?要知道,前些天魏主任亲自交待他去了一趟县知青办,要了十张知青回城资料表回来。 这种资料表对金南县当地人没什么用,但对全县两千多名来自全国各地的插队知青而言,一张,就相当于一个回城的指标! 李自力行色匆匆地出了办公楼,骑上自行车,朝城南方向快速行去。 …… 魏建国的办公室里,这位金南县的一把手,这会儿正兴致勃勃激情洋溢地向杨卫平描绘着他心中的宏伟蓝图。 似乎只要这个配套厂投产了,金南县立马就可以从一个农业大县变成工业强县。 听着魏建国的描述,杨卫平的心思也渐渐活络起来。 送给洛河拖拉机厂的那款康明斯柴油发动机,杨卫平其实是暗中留了一手的。 材料!以华夏当前的技术水准,可以把这个型号的柴油发动机生产出来,但是性能方面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最起码近十年内,华夏国内是没有办法研制出适合这款新型柴油发动机的高温耐热复合材料。 可以说,杨卫平这么做,很大程度上是借助国家的力量,从事基础方面的建设。一旦将来政策变动,进行国企改制,他就可以出面全盘接手。 现在听魏建国雄心勃勃地想把金南县发展成工业大县,杨卫平琢磨着为什么不可以想办法让洛河拖拉机厂把发动机分厂迁到金南县来呢?哪怕不是整体搬迁,只需要从中分流一部分机器设备和技术工人,在金南县另建一个集体性质的动力分厂,只要得到刘阳的支持,此事也不是没有操作的可行性。 集体企业改制,可比国营企业改制提前了很多年,而且难度也要小得多。而且承包集体企业,也远比国企搞股份制改革更具备私营的便利性。 只要活塞和活塞环厂先搞起来,那么接下来就可以把缸体、连杆、滚针轴承、气门、摇臂、气门油封、化油器、高压油泵等等零部件配套加工厂照样可以慢慢在金南县搞起来,这样就可以行成一个柴油发动机的产业链。 如果这个计划能实现,金南县成为全国的工业强县也是指日可待。 等将来国家允许实施集体承包制,嘿嘿!杨卫平心中暗自乐了。 杨卫平并没觉得自己是在挖社会主义墙角。爱国,也是需要讲究策略和方式。上一世他能将自己一生都献给了祖国的发动机事业,重活一次,他怎么可能去做那种坑害国家的不忠不义之举?! 华夏的发动机工业,必须由他杨卫平来主导、控制!这个基本原则是绝对不能动摇的。 让外行来领导内行,只会是好心办坏事。 或许在别人眼里他这是一种只顾一己私欲的自私自利行为,但是,这个私,他必须顾! 发动机工业,属于国家行为,也是最能烧钱的一个巨型产业链。在无法得到国家经济支援的情况下,杨卫平只能靠他自己想尽一切办法,不择一切手段在全国、全世界疯狂圈钱! 这些钱,他绝不会将之纳入个人腰包,而是将每一分每一厘都投入到发动机和材料的研究、设计、制造等领域。 只要仰能无愧于天,俯能无愧于地,哪管他人怎么看!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好了。 …… 差不多快到下午五点的时候,天气突然转阴,气温也急剧下降。明明刚刚还是大热天的,陡然间变得跟冬天差不多。 这种极为反常的天象变化,把整个金南县顿时搞得鸡飞狗跳。大街人很快变得冷冷清清,人们全赶回家里加衣服去了。 魏建国当然也不例外,他打电话回家让她妻子给他送衣服,紧接着又安排人去帮杨卫平和及其同伴找两身冬天御寒的衣服送过来。 一行人加好衣裤开着车来到城南的“福满楼”大饭店。 这家饭店算是金南县档次和规格最高的饭店,也是金南县政府和县委定点的招待宴客业务单位。 李自力之前来订酒席的时候,原打算是想着夏天吃火锅也是别有一番风味。没成想,随着天气的突然变冷,他预订的这桌风味火锅大餐,让一同来陪客的同事们戏称李秘书能掐会算,未卜先知。 满桌人都围坐在大圆桌边跟李自力开着玩笑,只有杨卫平肩披着军大衣,站在这间包房的窗前,看着阴沉沉的天空中飘飞的雪花越来越大,眼望着京城所在的东北方向,眼里禁不住有泪光闪动。 一九七六年,对于华夏,对于华夏人民而言,绝对是一个无比沉痛悲伤的年份。 就在这一年,先是敬爱的周爷爷与世长辞,紧接着三军总司令朱爷爷也逝世,七月二十八日唐山大地震,死伤了几十万人。全国各地到处都有接到天降殒石,死人毁物的天灾报道,各种各样的自然异象时有发生。 此时此刻,这个世界除了杨卫平,没有人知道,太祖爷爷也要永远地离开华夏人民了! 在杨卫平的记忆里,上一世的金南县并没有今天这样的气温聚变。而且也没有发生苏长贵弄坏拖拉机这件事,难道这些变化是因他重生而导致的蝴蝶效应? 若真是这样,那么接下来的历史,还会继续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吗? 眼前的天气异象,如果没料错的话,这应该是太祖仙逝,天地同悲的征兆。 如果这件轰动全世界的大事件没有变化,那么他所能影响到的,可能只是他所在的地方,以及身边的人。 九月飞雪,这是老天爷也在为已经即将离世的太祖爷爷提前给苍茫大地布上一层白纱素裹啊! 望着窗外天空中越来越大的鹅毛大雪,一滴眼泪禁不住自杨卫平的眼角顺着脸庞悄然滑落。 太祖在华夏人民的心目中,那就是神!是至高无上!而今这尊神即将殒落了,华夏的天也几乎快塌了。 “小杨,过来坐啊,站在那看什么呢?”魏建国笑呵呵地冲杨卫平招呼着喊道。 一朵雪花随风吹来,飘落在杨卫平脸上。 杨卫平顺势抬手将脸上的雪花和泪痕用力抹去,强作笑颜地转身答道:“看雪景啊!九月飞雪,这种奇景可是千古难见。” “雪有什么好看的,在大西北,十月落雪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九月落雪虽然是有点不太正常,但天老爷要下雪,谁能拿它怎么着啊!”魏建国不以为然地笑道:“赶紧过来,这酒菜都差不多上齐了,就等你这位主客来就座了。” 杨卫平心里暗自感叹了一声,吃吧,从明天开始,接下来的一个月,全国各地都没人敢下馆子大吃大喝了。 …… 晚上八点,酒足饭饱过后,杨卫平和周援朝穿着魏建国派人从武装部搞来的部队冬装,一个还披了件厚实的军大衣,驾车从县城离开。趁着地上积雪还不算厚,以差不多三十码的时速,不快不慢地往上岭村方向驶去。 黑沉沉的夜空里满布了一层厚厚的阴霾,北风呼啸着,刮着旋儿卷起一逢逢鹅毛般的大雪四处飘飞。 此时的室外温度,已经降至了零下十度左右。 好在现在有辆吉普车,车里还安装了暖气,否则这样的大雪天,杨卫平绝对会选择留在县城,等雪停了再回村里去。 从县城出来往西行驶了大约十来里路,透过前车大灯雪亮的灯光,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全神贯注驾驶的杨卫平,忽然发现前方的马路边有个瘦小身影蜷缩成一团,躺在雪地里,不知是死还是活的。 “嗞……”的一声刹车声响,吉普车朝前滑行了两三米后,停了下来。 杨卫平迅速地推开车门,朝躺在雪地里的那个小孩跑了过去。 “这是谁家的孩子啊!不会是要饭的小乞丐吧?”周援朝也从另一边车门里出来,满脸怜悯之色地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来。 “就算是个小叫花子,咱们也不能见死不救。”杨卫平边说边将身上的军大衣脱了下来,来到躺倒在雪地里的那个小孩身前。 借着车灯灯光,杨卫平这才发现是个小姑娘,身上穿的衣裤全是夏天的单衣单裤,身体蜷缩成一团,穿着凉鞋的那双小脚业已冻得青一块紫一块。 杨卫平没作多想,赶紧蹲下来将脸朝雪地的小姑娘从地上搂起,用军大衣将她紧紧裹住。 周援朝此时也走过来了,伸手在小娘娘的鼻端探了探,悻悻地说道:“还有口气!算她命大,正好让咱们碰上,不然,肯定活不过今晚。” 杨卫平伸手将小姑娘半散的长发理到一边,待他看清楚小姑娘的长相,顿时禁不住失声惊呼道:“她是小彤!芳姐的女儿!”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三章 天降异象九月飞雪 第三十三章 天降异象九月飞雪 第三十四章 罗小彤的请求(求推荐票)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三十四章 罗小彤的请求(求推荐票)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三十四章 罗小彤的请求(求推荐票) 听到杨卫平的惊呼,周援朝顿时一愣。 下意识地将头探过来,盯着这张早被冻得没有了半丝血色的小脸蛋仔细看了几眼。 “还真是村里秋寡妇的女儿罗小彤!”周援朝同样非常意外地点头说道:“她怎么会这个时候一个人出现在这荒郊野外?难道是在城里跟她娘走散了?” 杨卫平此时比周援朝更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可眼前当务之急是赶紧救身体已经开始发僵的罗小彤的小命,救人如救火,半刻也耽误不得。 “援朝哥,你来开车,回城!”杨卫平当即立断,紧紧将罗小彤用军大衣裹在怀里,尽可能地用他的体温驱散一点她身上的寒气,飞快地跑回吉普车里。 周援朝急匆匆地拉门登车在驾驶位坐好,将身上的军大衣脱下来,转身递给坐在后座的杨卫平,“卫平,给孩子裹上。” 说完后,将车掉头,朝县城方向疾驰而去。 “小彤!小彤,醒醒!醒醒!千万别睡着,你娘在哪?我带你去找你娘!”杨卫平把罗小彤身上湿冷僵硬的衣裤全部脱了,用两件军大衣紧紧裹着她,不住地喊醒着,同时还不停地用手掌在她身上搓着,揉着,以求能把她体内被冻得差不多要停止流动的血液激活。 周援朝一路风驰电掣,直接将车开到了福满楼大饭店的门口,一个紧急刹车把车停稳。随即匆匆推门而出,疾步跑进饭店大堂,大声嚷道:“麻烦给我们准备一间房和热水,有个快被冻死的孩子必须紧急救治!我们是魏主任的朋友,今晚在你们这吃的晚餐!” 大堂里的服务员听说是魏主任的朋友,哪敢怠慢,一边叫人去通知饭店经理,一边给周援朝带路。 这时候杨卫平也抱着罗小彤从外面心急火了的冲进来。 福满楼大饭店,不仅经营餐饮,而且楼上还有部分客房专门为县里面的领导和贵宾提供住宿服务。 魏主任今晚在福满楼设宴款待贵宾,今晚当班的服务员都听说了,而且有人认出了杨卫平就是魏主任亲自招待的那位客人。 在服务员热心帮助下,房间很快就准备好了,还有人从室外装了满满一盆干净的温开水端进来。 在杨卫平用温开水替罗小彤擦拭身体的时候,饭店的锅炉房也烧了两大桶雪水送过来,倒进洗浴间里的大浴桶。 见烧融的雪水准备好了,杨卫平赶紧将罗小彤的身体放进大浴桶里,靠着桶壁坐好,不停地用木瓢打着热水,从她头上不断地冲淋着…… 半个小时后,罗小彤的脸上渐渐浮显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卫平,房里的炕烧热了,被子都铺好了。”周援朝脸显关切之色地站在洗浴间门口招呼道:“这孩子回过气没?” “总算是救治及时,最危险的关头过了。”杨卫平长吁了一口气,把依然昏迷没醒的罗小彤从浴桶里抱起来,拿毛巾仔细地将她身上的水渍擦干,然后用浴由裹着抱着她来到房间,把她娇小的一丝不挂的身体塞进暖烘烘的被窝里面,加盖了两床大被,将她身子压得严严实实的。 杨卫平坐在炕沿,一边用干毛巾将罗小彤头上湿润的长发认真地擦拭着,一边不时拿棉球沾着温开水在她干燥的嘴唇上轻轻沾着,那神态,仿佛是一个慈父在细心地照顾着他最心爱的女儿。 上一世,杨卫平虽然最终也没能与秋芳走到一起共同生活,但是,对秋芳的女儿罗小彤,他是非常的熟悉,一直到重生之前,他还珍藏着秋芳母女的照片。 刚刚发生的这一幕,让杨卫平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记忆里,这种情况是没有发生过的,难道这也算是蝴蝶效应?她们母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越想,杨卫平心里越感不安。 杨卫平对罗小彤表现出来的这种不同寻常的关怀爱护,周援朝虽然觉得有点费解,但他也只能理解成卫平的心地太善良了,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饭店的经理之前已经来过,只是当时杨卫平在洗浴间里细心照料罗小彤,也就没过多打扰,与周援朝打过招呼后,交待会饭店今晚当班的服务员一定要照顾好魏主任的客人,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把该安排的事都安排好了,这才离去。 …… 临时烧好的两架木碳火盆,吐吞着蓝色的焰苗,使得整间房里都暖和起来。 周援朝肩披着军大衣,坐在火盆边上,不时地用手中的火钳拔弄着烧得通红的木碳。 “卫平,你说这好好的大热天,怎么突然间就变得比冬天还要冷?”周援朝很是纳闷地问道。 “天降异象,必有大变。”杨卫平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零点三十分,脸色悲伤,语气低沉地说道:“援朝哥,只怕咱们国家要出大事了,而且不会是什么好事。” 如果历史的轨迹不变,太祖爷爷已于九月九日零时十分,与世长辞。 “能出什么事?”周援朝惑然问道。 “不知道,但我感觉会要出事,这种气候太不正常了,也不知道现在全县有多少像小彤这样的孩子在寒夜里挣命。”杨卫平没敢直接对周援朝说出真相,摇头叹息着说道。 “唉!”周援朝叹了口气,起身拿起热水瓶,往外走,“我去打点开水。” “嗯!”杨卫平失神地点了点头。 屋里,变得格外安静。 “呼……”原本一直昏迷不醒的罗小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缓缓将眼帘睁开,虚弱地问道:“我这是在哪?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听到罗小彤梦呓般的语音,杨卫平大喜过望,连忙将身体挪到罗小彤身侧,把她伸出被窝的小手重新放进去,温和笑道:“小彤命大福大,所以你现在还好好的活着呢!小彤,你娘呢?你是不是跟她在城里走散了?” “我娘……天突然变冷了,我要回村里去拿衣服给我娘送去,我娘被公安抓走的时候身上穿的都是热天的衣裤,我不能在这,我得回家去拿衣服……”罗小彤说着,挣扎着从被子里爬起。 杨卫平这会儿已经被罗小彤说的话惊得呆住了。 芳姐被公安抓了?这怎么可能?到底出什么事了? 罗小彤从被窝里出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不由惊叫一声,抓起被窝捂在胸前,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缩在炕头墙角。 已经年满十二岁的她,因为从小就跟母亲一块练拳习武,身体发育自然比一般的同龄人早,胸前的小蓓蕾早就含苞待放了。 她的惊叫,把杨卫平从巨大的震骇里惊醒回神。 “小彤,你别害怕,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快冻僵了,身上的衣服都不能穿了。快进被窝里躺好,别着凉受寒感冒了。”杨卫平赶紧拿被子盖住她的身体,连忙劝慰道:“我姓杨,跟你一个村的,是村里的知青。” 罗小彤怔怔地看着杨卫平,终于想起什么,慌乱地点头说道:“我认得你……苏队长的命就是你救的,那天我和我娘当时也在场……” 说到这里的时候,罗小彤像是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也不顾自己赤身裸体,松开手里的被子,膝行着快速爬到杨卫平面前,一边给他不停地磕头,一边泪如雨下地哀声求道:“杨叔叔,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娘,我娘说过您是有大本事的能人,您能把长贵伯伯救出来,一定也有办法把我娘救出来,求求您,求求您……” “别这样,小彤,你先进被窝里躺好,有话咱们好好说。”杨卫平将罗小彤抱起来,把她重新塞进被窝里,躺好,用左手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郑重地说道:“你娘有事,我肯定不会不管,但你得先告诉我,你娘究竟因为什么事被公安局抓了?” “我娘杀人了,死了一个,残了两个。”罗小彤一边呜咽地哭泣着一边说道:“是罗家峪的三个坏蛋,想强暴我娘,结果被我娘一时失手,打死了一个,打残了两个。” “狗日的杂种,他们全都该死!”杨卫平脸色铁青,眼中杀机森森,右手握拳用力在炕沿重重一砸。 竟然有人敢亵渎他心目中的最爱!此时的杨卫平,业已是怒火狂炽,恨比天高。 “杨叔叔,求求您,只要你能把我娘救出来,将来等我长大了,给您做牛做马,为奴为婢,侍候您一辈子……”罗小彤眼巴巴地满怀希翼神情地望着杨卫平,泪流不止地祈求道。 杨卫平深深地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愤怒的情绪,眼显慈爱之情地看着仰面而躺的罗小彤,伸手将她脸上的泪水抹了抹,郑重地说道:“傻孩子,别说傻话,我向你保证,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需要什么样的代价,我也会把你娘救出来,杨叔叔说到做到!” “杨叔叔,我娘现在被关在大牢里,肯定很冷很冷,身子骨肯定冻得吃不消……”罗小彤说着说着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流。 “受冻挨饿肯定是免不了的。”杨卫平喟然长叹着说道:“不过,你娘从小习武,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强得多,一定能挨过今晚,等天亮了,我就带你一块给你娘送衣服去。” “谢谢您,杨叔叔,您的大恩大德,将来我一定报答。”罗小彤眼显坚毅之情地说道。 “先不说这个了。”杨卫平将罗小彤身上的被子紧了紧,正色问道:“你把你娘出事的经过,仔细跟我说说。我需要了解所有的细节,才能想出办法去救你娘。” “我娘没被公安抓走之前,跟我说过,这件事全是由罗家峪的罗怀忠惹出来的祸事。”罗小彤咬牙切齿地恨声说道:“罗怀忠一直想娶我娘,但我娘怎么可能答应!被这个家伙缠得烦了,有一次出手过重,打断了他的一腿。因此他怀恨在心,一直都在不停地给我娘制造麻烦。” 随着罗小彤的述说,杨卫平也渐渐弄清了整件事的原由。 新人新书,求推荐票、收藏、点击支持!!!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四章 罗小彤的请求(求推荐票) 第三十四章 罗小彤的请求(求推荐票) 第三十五章 杨卫平没法镇定了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三十五章 杨卫平没法镇定了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三十五章 杨卫平没法镇定了 上午七点半,雪停了,但漫天的阴霾反而越堆越浓。 北风呼啸,凛冽袭人。 杨卫平驾驶着吉普车,直接开到了金南县看守所的门口。 原本是想让罗小彤在饭店房间好好呆着,但杨卫平拗不过她的坚持,只能把她带上,用军大衣裹得严严实实的,在后座呆着。 杨卫平知道,要想打听到最真实的消息,来看守所找副所长罗继良,是最直接也是有效的渠道。 大约十分钟过后,杨卫平看到马路的尽头,罗继良骑着自行车由远而近, 杨卫平连忙推门下车,大步流星地朝罗继良迎了过去。 罗继良看到杨卫平从那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里下来,不由愣了一愣,随即下车,推着自行车边走边乐呵呵地笑道:“卫平老弟,看来真是能人无所不能,这才多久啊,你就开上这种高级吉普了。” “罗哥,得请您帮个忙。”杨卫平神色凝重地说道:“我想知道秋芳的案子现在是什么情况。” 罗继良闻言怔了怔,不解地问道:“你说的秋芳,是不是上岭村的秋寡妇?” “嗯!”杨卫平点了点头。 “你跟秋寡妇是什么关系?”罗继良皱眉问道,在他心里,眼前这个能力出众的京城知青,不是在跟苏红梅处对象吗?他什么时候跟秋寡妇扯上关系了? “故人,深交!”杨卫平没法多解释,只能非常诚恳地简单答道。 “这个案子非常棘手!”罗继良相当严肃地说道:“秋芳的案子是恶性杀人案。这个女人太狠了,死了一个,残了的那两个也落了个终生残废。实话跟你说吧,这个案子法院已经判了,死刑,今天上午九点执行!” 杨卫平闻言后原地一个踉跄,好在罗继良见机得快,及时伸手将他托住,才免得他一头栽倒在地。 入眼杨卫平如此反应,罗继良心中明白,杨卫平与秋寡妇的关系肯定不浅。 “罗哥,难道这个案子就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吗?”杨卫平焦虑无比地问道:“据我所知,秋芳可是属于正当防卫,三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意图强暴她这么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法院在量刑的时候难道就一点也不考虑?” 罗继良低头沉吟片刻,方才叹然说道:“死者罗建军,是我们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罗跃进的内侄。两个终生残疾的,罗进,罗勇,也都是你们红旗公社罗家峪罗家祠堂的族人。虽说宗祠早在破四旧的时候废除了,但那只是表面上的文章,像罗家峪这种大宗族,宗族的影响力在当地还是非常大的。” 杨卫平微闭着双眼,接连几个深呼吸,强行压住心中的愤怒。 这明摆着是罗家祠堂以势压人,蓄意报复,促使了秋芳杀人案从重从严从快进行处理。 “罗哥,真的就没有丝毫回旋的可能?”杨卫平不死心地再次问道。 “难!”罗继良苦笑着摇头答道:“小杨,很报歉,这个案子,我真的帮不上什么忙。” 杨卫平抓起罗继良的左手手腕,看了看他手表上显示的时间,七点四十九分。距离行刑的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二十分钟不到。 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芳姐被执行枪决!必须想办法把她救出来! 好不容易重活一次,有了与秋芳共组家庭的希望,而今这个希望破灭在即,杨卫平怎么可能甘心。 再说了,芳姐杀的伤的全都是人渣!死一百次一千次都不足惜! 让芳姐与这样的人渣陪葬,天理何在!公道何存!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杨卫平不停地心里问自己。 忽然间,杨卫平脑子里顿时灵光一闪,太祖已于今天零点十分在京城辞世,相信此时此刻远在京城的中央政府正在组建治丧委员会,很快就要把这个消息向全国,全世界通报。 到时候肯定是引得全国一片哀鸣,政府机关全部面临瘫痪。 劫法场!先把芳姐从枪口下抢出来再说! 这念头刚起,立即像个恶魔似地在杨卫平的心脏里迅速蔓延。 不能再多考虑了,也没有时间再容他多考虑了! 杨卫平暗自咬了咬牙,深深地吸了口气,尽可能显得平静地向罗继良请求道:“罗哥,,秋芳是我一位对我非常重要的故人,我想去刑场送送她,能否行个方便?” 罗继良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点头答道:“行,我带你去。” “不用麻烦罗哥,你告诉我行刑的地点就可以了,这事我不想给你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杨卫平诚心实意地摇头说道。 “北郊二十里左右,有一片野坟,是政府枪毙人的地方。”罗继良叹然说道:“那里很好找,方原十里地都没有什么人烟。” “谢谢罗哥,麻烦了。”杨卫平双手握住罗继良的右手用力摇了摇,然后转身朝吉普车匆匆跑去。 …… 金南县城北郊,有一片荒芜的无主野坟。 这里,自古以来就是官府杀人砍头的刑场所在地。 雪虽然停了,但天空中的阴霾层层叠叠,仿佛能压到人们的心头。 一辆喷涂着公安标识的半旧吉普车,静静地停在坟场的马路中间。 两名身着公安警服,腰扎武装带,全副武装的刑警,押着手上脚上都铐着沉重镣铐,身上只穿着单薄衣衫的秋芳,一步一步地朝一处野坟头走着。 尽管是大雪天,寒风凛冽,但衣着单薄的秋芳并没有显得有半丝哆嗦颤栗,每走一步,婀娜骄健的身形都显得相当从容稳健。 从被公安抓住的那一刻起,秋芳就预料到了今天的结局。 欠债还钱,杀人尝命,自古以来天经地义。 死,对秋芳而言,并不足惧。只是,她心里唯一放不下的,是她的女儿罗小彤。 罗小彤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却是她一手带大的,她是老罗家唯一的骨血,哪怕再苦再累,她也要把女儿拉扯长大,成人,以偿还师傅罗得功对她的救命和养育深恩。 然而,天有不则风去,人有旦夕祸福。她没想到罗怀忠这个狗东西,竟然会唆使罗建军来对她起不良念图。 秋芳从小接受的道德观念,女人可以死,但绝对不能失节!失手打死罗建军,打残了罗建军的堂弟罗进、罗勇两个帮凶,她并不后悔,为了保住贞洁,名节,她连死都不怕,打杀这些企图坏她名节的流氓恶棍,没什么可后悔的。 她不后悔,但并不意识着她甘心。 她要是死了,女儿小彤可就要受苦了,从今往后她再也不能照料她了。天显异象,九月飞雪,这天寒地冻的大冷天,也不知道小彤现在有没有冻着。 想到了女儿,秋芳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你想干什么?”居左的那位满脸横肉的公安见状,警觉地用手摸住挎在右腰侧的五四手枪枪套,打开枪套上的皮带盖子,握住手枪枪柄,厉声说道:“秋寡妇,我劝你最好老实点,别临死了还想找点苦头吃!” 秋芳缓缓转过身来,眼显不屑之色地冷眼扫了一眼,冷笑着说道:“罗建波,你用不着害怕,我如果想反抗,就不会让你们抓住。我们练武之人功夫练得再到家,也抵不过你手里的枪子。” “哼!算你识相,走!别磨蹭了。”罗建波恶声恶气地叱道。 “反正我都是一个要死的人了,罗建波,我要求见我女儿一面。”秋芳脸色平静地说道:“古往今来,历朝历代,犯人在砍头前,见家属亲人最后一面,合情合理也合法。” 罗建波狞笑着说道:“秋寡妇,不用见了,你很快就能在黄泉路上跟你女儿会合了。老子实话告诉你,自从你伏法被捕后,你女儿罗小彤已经变成了流浪儿,红旗公社七里八村的,没有哪家敢收留一个杀人犯的女儿。前不久听说她一路讨饭到了县城,昨晚气温突降,冻死了不少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我想你女儿肯定也是其中之一。” 秋芳闻言不由一呆,两眼无神地喃喃自语道:“不会的,不会的,你肯定是在骗我,罗建波,你肯定是在骗我……” 趁着秋芳失神之际,罗建波一个健步冲过来,将秋芳一脚踢倒在雪地里,右手握枪顶在她的脑袋上,纵声狂笑道:“秋寡妇,你跟老子?!老子就是法!你现在知道了,你打死我建军堂弟的时候,你眼里的法去哪里了?!操你个狗日的臭婊子!” 说完后,罗建波起身重重一脚踢在秋芳腹部,痛得她不由将身子蜷缩成一团。 另外那名公安见状,一声不吭,转脸他望,显然没打算制止罗建波公报私仇。 罗建波抬脚踩在秋芳的脸上,用力踗了踗,使得秋芳整张脸压进雪地里,扭曲变形。 “玛个b的,你不就是生了张漂亮的脸蛋吗!”罗建良一边用力蹍踩着秋芳的脸部,一边左手拉动枪栓子弹上膛,打开保险,枪口隔着五尺左右,对准秋芳的脑袋,狞笑着说道:“老子今天就把你这张脸打成血窟窿,让你在地府也不能再去祸害男人!” 秋芳此时已经完全绝望,哀莫大于心死。在听得罗建波说她女儿昨晚可能已经冻死这个消息后,她的心也跟着死了。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五章 杨卫平没法镇定了 第三十五章 杨卫平没法镇定了 第三十六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修)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三十六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修)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三十六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修) 秋芳根本就没有在意头上顶着的枪口,她那双原本水灵妩媚的眼睛,这时候也渐渐变得麻木,空洞…… 万念俱灰,她真不知道呆会儿怎么在九泉之下去见她的恩师兼养父,还有她死去的丈夫罗明正。 师傅的血脉没有了,她现在就算有能力反抗,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就在她闭上眼睛等死的那一刹那。 “呯!”的一声枪响,在空旷的郊野显得格外响亮。 枪响了,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秋芳下意识地睁开眼睛。 顺着地平线,一辆急驰而来的吉普车进入她的视野。 “许局长有令,枪下留人!”随着这声她感觉有点熟悉的男子声音,这辆吉普车驶到距离她不到五米左右的路边急停下来。 紧接着,从车上跳下两个手持双管猎枪,身着没有领章军装的年轻男人。 这二人显得非常默契,从车里刚冲出来,就分别将枪口对准了两名公安。 那位脸色脸色刚毅,满眼都喷着怒人的年轻人,两个健步冲到了罗建波面前,直接拿枪击在了罗建波的脑袋上。 罗建波反应也不慢,迅速抬枪也顶住了这名年轻人的脑门。 天啦!怎么是他,他怎么敢来劫法场!?秋芳心里震惊无比。 尽管她前后加起来见过他不满三次,但是,那天他在生产队大院力挽狂澜,救苏长贵于生死危难之际的那一幕,已在她心里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 在千钧一发的关头,杨卫平总算及时赶到了。 从看守所离开后,杨卫平一路向人打听,驱车赶了过来。 罗跃进明显是想尽快把秋芳枪毙为他内侄报仇,竟然一大清早还没上班就把人从看守所提走了。 杨卫平真是没想到当初刘阳在吉普车里专门给他准配那两条双管猎枪,竟然这么快就会派上用场。 当初刘阳也是考虑到了杨卫平他们要开车赶这么远的路,途径不少荒效野地,从安全角度出,特意给杨卫平准备了两条有持枪证的双管猎枪以防万一。 也正是想到了车上有枪,杨卫平才敢不管不顾地冒此奇险。 他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得失利弊,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芳姐死,无论如何也得把她救出来。 对于杨卫平提出来的劫法场的决定,周援朝没有任何犹豫,并且明确说了,如果杨卫平不让他一块去,他从此不再认他这个老弟。 有了周援朝协助,杨卫平感觉这次行动多少也增加了一分胜算。现在他也没时间考虑将来如何报答周援朝,当务之急是不惜一切代价把芳姐从刑场抢出来。 “放人!” “你想干什么?!” 杨卫平和罗建波同时狠声说道。 一旁,周援朝也右手单手持枪顶在另外那名中年公安的胸口,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这名公安根本没来得及掏枪,便被周援朝直接下了他的配枪。 “援朝哥,你带芳姐先上车!”杨卫平眼角余光看到周援朝将对主控制住后,急忙说道。 然而,让杨卫平没有想到的是,从那辆公安车上这时候突然跳出另外两名公安人员,并且分别掏枪对准了他和周援朝。 “不许动!” “把枪放下!” 两名公安不约而同沉声喝道。 周援朝反应极快,右手持着猎枪顶着那名公安的胸口,左手持着夺下的五四手枪,用牙咬着单手上膛,打开保险,枪口不断地在那两名公安的头上瞄来瞄去。 火拼的场面一触即发,不论谁先开枪,都有可能是一个两败俱伤的残局。 “操,要死大家一起死!”杨卫平暴烈地吼道。 “不要开枪!冷静!都保持冷静!”被杨卫平用枪顶着脑袋的罗建波,额际冷汗直流,急声喊道。 “让他们把枪放下!我只想把秋芳带走,我不想杀人!”杨卫平拿将逼着罗建波连退后。 “周援朝!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现在在干什么!”罗建波认出了周援朝,握枪的右手在不停的颤抖着,声茬色厉地朝周援朝喊道。 “姓罗的,老子敢来,就没想过后果!”周援朝毫无惧意地冷笑着答道:“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 “刘继军,张长征,听他们的,都把枪放下!”罗建波知道今天算是倒了八辈血霉了,碰上这种不要命的愣头青,跟他们死磕的话,肯定第一个死的是他,他可不想就此送命,还有大好人生等着享用,是以赶紧出声劝阻同伴。 刘继军、张长征互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害怕,二人会意地轻轻点了点头,缓缓将手中的五四手枪关上保险,弯腰放在脚前。 周援朝拿枪逼着最挟持住的那名公安,走到刘继军和张长征身前,抬脚将那两把五四手枪踢得远远的。 罗建波这时候也很识务地把手里的五四手枪扔到一边的雪地里。 见罗建波把枪扔了,杨卫平暗自松了口气。 想到对方刚才尽然拿脚踩着芳姐的脸,杨卫平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怒火,抬肘反手一枪托重重砸在罗建波的头上,使得罗建波当场栽倒在地。 杨卫平仿佛还不解气,接着又用枪托砸了罗建波四五下,边砸边咬牙切齿地骂道:“操你玛的王八蛋!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罗建波此际早已是头破血流,但他不敢作出任何不满之言行,因为他很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既然敢来劫法场,没准也真有胆量开枪杀人。 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知道此人是跟周援朝一伙的,等今天过后,再收拾他们也不晚。现在只能忍了。 “卫平,别打了,赶紧撤!”周援朝见状,着急地喊了声。 “嗯,国栋哥,你先带芳姐上车,我来断后!”杨卫平收枪,最后狠狠地对着罗建波的腹部踢了一脚,然后走到一旁将地上那把五四手枪拾起,右手猎枪,左手手枪,把四名行刑的公安全都押到一起,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周援朝这时也把刘继军,张长征扔了的手枪拾起,插在腰间皮带下,急急忙忙地对杨卫平说道:“你带秋芳上车,我来断后,别磨蹭了!” 杨卫平知情况紧急,没再犹豫,将手枪插在腰间,单手将早被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的秋芳从地上搀扶起来,满眼都是痛惜,怜爱、关切之色地说道:“芳姐,跟我走,你女儿小彤现在也在车上。” 原本已经万念俱灰,一心求死的秋芳,听杨卫平这么一说,先是愣了愣,紧接着眼显激动狂热之情,禁不自禁地用力抓着杨卫平的两条胳膊,颤声说道:“你说的是真的?我女儿没死?她还活着?” 尽管两支胳膊被秋芳抓得剧痛之极,但杨卫平强忍着没有没有挣脱,任由她抓着,转身朝吉普车方向喊道:“小彤,跟你娘打个招呼。” “娘!娘!我在这里。”罗小彤闻声从车后窗探出半个身子,朝秋芳一边挥着手一边大声喊着。 “小彤,我的女儿!”秋芳尖叫一声,情不自禁地朝吉普车冲了过去。但是,她忘了脚上还戴着镣铐,顿时被绊得朝前一扑。 好在杨卫平见机得早,眼明手快,一把将秋芳搂在怀里。 “芳姐,别急,先把手铐和脚镣解开再说。”杨卫平紧紧搂着秋芳,说完后,冲罗建波吼道:“钥匙呢!赶紧拿出来!” 最开始被周援朝制住的那名中年公安,闻言后赶紧掏出手铐钥匙,动作非常麻利地帮秋芳手上脚上的刑具解开,卸下来。 杨卫平没作任何停留,双手搀扶着秋芳,三步并作两步,匆匆走到车旁,打开车门让秋芳钻进车后座,没管俩母女抱头痛哭,将车门紧紧关上,转身绕过车头,来到驾驶室那边,登车,将车发动,掉头,然后冲周援朝喊道:“援朝哥,上车!” 周援朝用枪口对着罗建波等四名公安,缓缓后退,一直退到罗建波他们开来的那辆吉普车前,把车钥匙拔了,塞进裤口袋里,这才登上车门已经打开的副驾驶座,顺手用力将车门关上。 杨卫平踩脚油门,吉普车以最快的速度,迅速驶离这处刑场。 …… 在杨卫平的记忆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要到下午四点左右才会正式向全国人民宣布了太祖逝世的消息。 但这之前,政府和部队的中高层人员基本都得到了内部消息。 杨卫平盘算着这时候的金南县政府和县委应该也有可能得到消息了。届时,就算那四名行刑公安能想办法把人“劫法场”的消息向县公安局汇报,相信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将这事当回事。 1976年9月9日这一天,没有什么事能大得过太祖逝世。 杨卫平此时正驾驶着吉普车,一路向东飞速急驰。 下午四点左右,没出他的意料,车载收音机里果然播放的是沉痛的哀乐。 “……我们怀着十分沉痛的心情,向全国人民播报一个重大消息,伟大领袖……已于今天零点过十分,在京城与世长辞……” 车内众人,除了杨卫平,周援朝、秋芳全都被这个噩闻震惊得目瞪口呆。 “太祖也逝世了,这怎么可能?他老人家怎么会死……”周援朝两眼无神,喃喃自语个不停:“他老人家怎么可以死……这不可能……一定是假的……” 杨卫平驾驶着吉普车飞速穿城而过,此时此刻,全城都被无比沉痛的哀乐声笼罩,所有的广播和电台都在播放着治丧委员会的悼词。 城里所有的工人、农民、学生、军人、警察……全都自发地涌上街头,哭声一片,天地同悲…… 从城区出来,杨卫平下意识将车往洛河方向开,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才是安全的,只是一门心思地琢磨着先远离了金南县再说。 车上的周援朝、秋芳,包括罗小彤,这时还没有从太祖逝世这个噩耗造成的巨大悲痛中回复过来,根本就没注意到杨卫平将车往哪里开。 随着身后的金南县城越来越远,杨卫平也渐渐变得冷静下来。 想起刚才在刑场那惊心动魄的情景,杨卫平也是心有余悸,禁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实在是太冲动了,我什么时候突然变得如此没有理智了?而且还把援朝哥也拖下水,万一要是刚才那些行刑的公安人员真有人开枪,就这么与对方同归于尽了,值得吗? 是芳姐更重要?还是华夏未来的发动机事业更重要? 这个问题不停地在杨卫平脑海里纠结着。 之前他一直想的是怎样救人,压根就没考虑过把人救出来后,该如何善后,何去何从。 而现在,他必须考虑了。 太祖逝世,华夏国内所有地区肯定都是一片混乱。但是,这种混乱无序的局面不会持续太久。 太祖指定的接班人,很快会联合党内一大批开国元勋,对四人帮动手,从而彻底结束这场长达十年之久的文化大革命! 罗家祠堂的人,目前得势的全是造反派出身,四人帮倒台后,他们如果见风使舵,很可能还会继续保持他们的既有势力一段时间,要等中央决定对那些手中沾满了血案的造反派头子进行彻底清算,他们才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但是,在这段时间之前,以罗跃进为首的那帮人有着足够的势力对付他和秋芳。 操!我他玛的怎么如此笨了,法劫也劫了,枪也抢了,为什么在刑场的时候不把那四名行刑的公安全杀了灭口!杨卫平不由在心时暗骂自己。 但随即又想到,当时的情形,他真的下得了手狠得下心吗? 也许杀那名斯凌芳姐的公安,他不会有半点犹豫,但其他三名公安人员,他们只是在执行公务,都是无辜者啊!杨卫平自问他还真狠不下这份心。 可是,如果劫法场这起惊天大案一旦让政府追究下来,不仅秋芳有可能重新入狱,就连他自己和援朝哥也很可能被重判坐牢。 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败露,绝对不能有半丝妇人之仁!杨卫平不断地心里对自己进入自我催眠。 必须趁着现在的混乱时机,将这些不稳定因素连根拔除!杨卫平暗自在心里发狠。 罗建波必须死!秋芳杀人案中的所有当事人,知情者,都必须死! 这一系列的灭口计划,该如何策划,找什么样的人来执行?目前成了杨卫平需要考虑的首要问题。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整个计划执行完后,必须保证他和秋芳能完全置身于事外,不能牵扯上半分。 混水才能摸鱼,现在是利用太祖逝世的时机暂时赢得了喘息之机,使他不至于像救秋芳那么仓促紧迫。 正是因为有了现在的混乱局势,他才敢动劫法场这一胆大包天的念头,并将之实施成功。 那么接下来的灭口行动,同样需要利用当前的混乱局面,最好能把这种混乱搅得更加混浊复杂。 如何才能把局势搞得更为混乱呢?只有制造混乱,才有可能主动出击,掌握主动权。 罗建波要杀,罗跃进也要杀,如果有可能,最好连那三名行刑的公安人员也得将之灭口。 去公安局杀人,简直就是找死。 必须引蛇出洞,把他们引出来,最好是能引到农村,乡下。 若是能在罗家峪引发一场大规模的械斗,县公安局必然会派出警力前来维持治安秩序和社会稳定。 然而,要怎样才能把罗家峪变成一个火药桶呢?杨卫平一边开着车,一边苦苦思索着。 罗家峪,罗家峪……好像上次国栋哥就是去罗家峪帮他找人借药未果,受了一肚子气回来,路上还把脚给扭伤了。 罗家峪的知青点,赵卫东,这个仇杨卫平可是一直在心里记着。知青,知青……有了! 回城指标!这对于知青而言,绝对是你争我抢,甚至朋友、恋人也能为之反目成仇的大杀器!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六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修) 第三十六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修) 第三十七章 杀人灭口是必须的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三十七章 杀人灭口是必须的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三十七章 杀人灭口是必须的 回城指标,在这个时代,不知道有多少女知青为了它献出了她们珍贵的处女膜;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家庭,因为它而肢离破碎;同样也是因为它,不知道让多少孩子成了孤儿…… 自从前些年开始陆续有知青返城,全国各地的知青点,为了争得回城指标,使得知青们之间变得勾心斗角,互不信任。 杨卫平现手里掌握着十个可供他自由支配的回城指标,只需稍需运作,必然可以在金南县两千多名知青当中掀起一场风暴。 要知道,知青,大多数都是由当年参与文化大革命的“红小将”们成长起来的。其中不泛造反派、武斗派出身“暴力份子”。 只要让知青们闹腾起来,就可以把目前这滩混水彻底给搅混了,从而达到转移视线,混淆视听的目的。 时不我待!必须趁着金南县公安局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之前,把任何可能存在的隐患彻底清除! 即算是杨卫平关掉了车载电台,但是,这一路上到处都能听到不断重复广播的《告各族人民书》、哀乐、《治丧委员会名单》、《公告》、《国际歌》。 华夏的天简直就像是要塌了,工厂的机器停止了转动,地里的农民也停下了手里的农活,部队的军人也都停止了训练…… 地球,仿佛也在这个下午停止转动。 在这种情况下,杨卫平也不敢逆天而行去搞什么串联,哪怕他再是心急如焚,也必须等过了这一两天,再伺机寻找合适的切入点。 秋芳此时也没有了劫后余生的欣喜,周援朝更是没有劫法场成功后的喜悦,就连十二岁的罗小彤在知道是太祖爷爷逝世后,也是呜咽着哭个不停。 此时此刻,估摸着也只有杨卫平一个人,没有心思去寄托哀思,而是绞尽脑汁思索着该怎样才能利用这个时机来化解眼前的巨大危机。 去洛河拖拉机厂公干的时候,杨卫平考虑到此行出远门所需时间较长,安全起见,把所有的存款都带在身上,因此,目前而言,他们这一行四人暂时还不用为生计而发愁。只是要想办法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先避避风头再作定论。 计划有了,但执行人,杨卫平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人适合干这个。 虽说现在手里抢了四把五四手枪,每把枪都有一个装弹七发的弹夹,但在这个灭口计划里,是绝对不能动枪的,所有的死者,都必须看起来像是意外死亡。 涉及到一系列的谋杀、刺杀,杨卫平在这方面并不擅长。周援朝同样也不是这块料,就算他是,杨卫平也不可能让他参与。 援朝哥能跟他一起不惜冒着生命为代价去“劫法场”,杨卫平内心中已经觉得非常对不住他了,怎么可能再让他涉身犯险。 命运的轮盘已经开始偏离轨道,前有苏长贵,现有秋芳,杨卫平不知道他身边的人还有谁会发生一些他不可预测的变化,再也不敢轻言改变他人的命运。 …… 长北县,位于陇西省和中原省交界处,距离金南县有三百多公里。 杨卫平和周援朝都是插队知青,在西北一带根本就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可言,寻找暂时安全可靠的落脚处,自然得靠秋芳这位本地人。 晚上八点左右,杨卫平一行四人驱车来到了长北县南岭公社清河大队的清河村。 借着夜色为掩护,这辆吉普车的到来并没有引起村里人的注意。 秋芳穿着杨卫平的军大衣,由杨卫平陪着,摸黑走到一户人家的门口,敲门。 “谁?”屋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低沉的问话。 “是我,秋芳。”秋芳轻声答道。 随着脚步声走近,陈旧的木门随即左右开启,现出一位年近四十左右,身材长相几乎没有任何明显特征,看起来极其普通的中年农民。 “弟妹,你怎么突然有空上我这来了?”这位身穿打着好几个补丁半旧绿军装上衣的中年农民,笑容憨厚热情地问候道。 “向荣哥,我出事了,过来找你帮忙。”秋芳脸显忧容,情绪低落地低声答道。 “进屋说。”向荣脸色一整,把秋芳和杨卫平让进屋里,探头左右观望了一下,见没其他人影,这才将门关上,插好门栓。 堂屋里一灯如豆,几乎就没几件像样的家具摆设,比杨卫平在知青点的那屋还要更显简陋。 “出什么事了?”向荣肃然问道。 “罗家峪的三个光棍无赖企图对我施暴,我失手打死了一个,打残两个。”秋芳苦笑着答道:“被公安抓着后,本来应该在今天早上被枪毙了。我也没想到他会带着人拿着枪冲到刑场上把我给救了。” 秋芳边说完后指着杨卫平介绍道:“他姓杨,双名卫平,是从京城来我们村插队的知青。小杨,这是我已故丈夫的大师兄,姓向,单名一个荣字。向荣哥,小杨不仅是救了我的命,而且也救了我女儿小彤一条命,要是没有她,小彤早被冻死在野地里了。” 说着,秋芳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满眼都是感激涕淋之情地望着杨卫平。 “杨兄弟,大恩不言谢,今后如果有用得上我向荣的地方,尽管吱声!我姓向的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爹生娘养的!”向荣闻言后不由得肃然起敬,眼神诚恳地望着杨卫平,很江湖地双手抱拳,用力拱了拱。 “向荣大哥,你客气了,实不相瞒,我和芳姐这次来找你,就是想请你帮忙。”杨卫平也没跟对方来虚的,直明来意。 来的途中,秋芳已经跟杨卫平说起过她的家事。只不过,她根本就不知道杨卫平对她的了解,甚至超过他本人。 秋芳是陇西有名的红拳大师罗镇海从外地捡回来的养女,从小就随养父练习拳脚,三四个身强力壮的大汉根本就近不了她身边。 华夏国术界,自古就有镖不喊沧,拳不入陇(陕)的传说。陇西红拳,扭扭捏捏要人命,相传擒拿技击术,就是源自于陇西红拳。 罗镇海的独子罗明正,原本有个妻子,但在生罗小彤的时候死于难产。秋芳十六岁那年,受养父临终遗命,嫁给了罗明正。 只是她没想到罗明正因为经常跟人比拳较技,伤了肾经,没法跟她圆房。 罗小彤两岁那年,罗明正与外地来的拳师比武,虽然打败了对手,但也被对方的铁山靠所伤。 多年来罗明正一直接受着外来拳师的挑战,不是他好斗,而是身为红拳传人,不得不尽其所能来维护红拳的名声。受盛名所累,罗明正在女儿三岁那年,新伤引发长年积压的暗伤,不治而亡,留下孤女寡母,相依为命。 秋芳属于那种典型的传统女性,对贞洁和操守,看得比性命还要重。罗明正死后,周边乡邻七里八村的媒婆几乎把她家的门槛踏破了,但她都以要为夫守寡一生为由严辞拒绝。 这么些年来,也不是没有色胆包天的家伙想来打她的主意,只是这些人没一个不是落了个灰头灰脸,严重的甚至都是断手断腿。金南县公安局对此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一帮大男人去欺负一个寡居的女人,被人打伤了还有脸来告状,金南县的公安人员都感觉他们丢不起这个脸。 随着女儿一天天长大,秋芳的“凶”名也越传越广,最后被人抹黑成克夫克父的丧门星,说什么她女儿早晚也得被她克死。 人与人之间,有时候真的很奇妙。杨卫平年轻的时候梦想过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只是他对身边出现的女性,没一个能产生那种触电般的感觉。 直到他一次偶然的机会,迎面碰到秋芳,顿时被她成熟迷人的少妇风韵深深吸引,事后多方打听到关于秋芳的种种传言,杨卫平不仅没被吓住,而是不可自拔地深陷于对她的迷恋,一发不可收地爱上了这个充满了母性光辉的美丽女人。 此时的杨卫平并不知道秋芳其实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个秘密也是很多年后,他陪着秋芳去医院体检无意中发现的。 想到秋芳为了恪守传统的道德观念,带着不是她亲生的女儿罗小彤守了几十年的活寡,杨卫平对她的那份爱慕和怜爱更深了。 现如今他意外地重生回到了1976年,这意味着他拥有了比上一世更充足的经验来追求秋芳,所以得知秋芳有难,他怎么可能沉得住,冷静得下来。 男人的一生当中,总有一个人能足以让他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去做。 这个人可能是父母双亲,也有可能是恋人妻子,或者是自己的孩子,或者…… 而秋芳,就是杨卫平这一生当中可以让他为之奋不顾身,不存在任何算计的恋人。 在琢磨灭口计划的执行者的时候,杨卫平突然想到了秋芳,同时也想到了秋芳那个有名无实的已故丈夫罗明正的两个师兄弟。 罗镇海一身祖传的红拳绝技,这辈子除了传授给儿子罗明正,养女秋芳,还收了两个悟性和身体素质都非常好的徒弟。 一个就是杨卫平现在看到的向荣,另一个则是向荣的同村堂弟向阳。 杨卫平之所以会想到向荣向阳兄弟俩,是因为他非常清楚他们的为人秉性。 上一世,向荣和向阳在八十年代末期,因为生活所迫,经人介绍,背井离乡去给南方的某个大老板当保镖。 后来这位大佬因为涉黑,而且与最少十起谋杀案有关,最终把向荣和向阳也牵扯进去。公安机关在对向荣向阳索问口供的时候,什么办法都用尽了,也没能从向荣和向阳嘴里得到半个字。 由于这些谋杀案,都是向荣和向阳所为,因此最终他俩也被判决死刑。枪毙他俩的时候,有记者曾经采访过向荣,问他为什么宁愿死,也不肯出面指证那位大佬才是幕后主谋。 向荣的回答很干脆:我不知道什么是非对错,我只知道,谁对我好,我就给谁卖命。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七章 杀人灭口是必须的 第三十七章 杀人灭口是必须的 第三十八章 无毒不丈夫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三十八章 无毒不丈夫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三十八章 无毒不丈夫 陈旧的八仙桌上烧着的那盏松油灯,冒着缕缕黑丝,给这间土筑房间的屋梁上的黑色又增了一丝成色。 昏暗的灯光下,向荣听完秋芳讲述完杨卫平“劫法场”详细经过,那双精光暗闪的虎目里凭添三分敬意。 人家这是拿性命在救小芳啊!反倒是他们师兄弟却连个口信也没得到,秋芳母女要是真的都出事了,他都不知道将来死后有什么脸去见九泉之下的恩师。 “弟妹,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托人给我带个信?”向荣古铜色的脸庞严肃看起来有点怕人,两眼精光闪烁,沉声问道:“小彤是师傅的唯一骨血,万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她还怎么活?难道你觉得我们师兄弟是那种胆小怕事,没情没义,没担待的混蛋?” “不是我没想着给你捎口信,而是根本就没有机会。”秋芳苦笑着答道:“出事后我就带着小彤想来你家避风头,没成想刚出村口就被公安堵住了。为了小彤的安全,我只能选择被他们带走。” 向荣听秋芳这么解释,脸色稍显缓和,心有余悸地再次冲杨卫平抱拳拱手,郑重地说道:“杨兄弟,你拼死去救小芳母女这份情,兄弟我记下了!”说完,他右手握拳,重重在自己的心口捶了捶。 “向大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进了一家门,就不说两家话。”杨卫平诚恳地说道:“客套话咱们现在就不说了,眼前当务之急,是如何善后。我仔细分析了,芳姐出事后公安来得这么快,此中肯定有问题。我怀疑,这一切都是罗怀忠设的一个局!” “嗯!完全有可能。”向荣浓眉深锁着点头说道:“如果不是有人早向公安通风报信,公安没可能那么巧在村口把小芳她们母女给堵住。” 杨卫平微微点了下头,接话说道:“罗怀忠先是借芳姐之手,除掉了罗建军,打残了罗进,罗勇,然后又假公安之手,置芳姐于必死之局。无论如何,这个人,太可恶了,必须除掉!” “该死!”向荣眼中杀机暗涌,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人留着,早晚都是祸害!” 见成功激起了向荣的杀机,杨卫平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没来之前,他还真没把握能说服向家兄弟俩出手杀人。 杀人,杀一个,与多杀几个没什么太多区别,从法律的角度而言,是属于重大犯罪,故意谋杀那肯定是死刑。 向家兄弟,如果不改变他们的人生轨迹,他们最终也是走上一条不归路。 与其让他们去帮别人卖命,不如这辈子跟着他杨卫平混,肯定将来更有出息,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从谋划灭口计划开始,杨卫平也一直在思考着杀完人之后的退路。 想来想去,只有一条路可走:偷渡去香港! 在杨卫平的整个创业计划里,香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窗口。 九二年之前,杨卫平没打算把他们产业设在国内,与深圳只有一河之隔的香港,无疑是他前期创业的最佳选择。 办工厂需要的精密机床和精密仪器,基本上通过香港都能买得到。 如果呆在华夏内地,很多精密设备就算有钱能买到,也不一定能运进国内。 香港作为杨卫平未来非常重要的桥头堡,要想保障好财产安全和人身安全,把香港的地下势力控制在手里,就十分有必要了。 记忆里,小日本的摩托车发动机电子打火技术(cdi)好像就是这两年要搞出来了,华夏国内现有的技术条件,暂时还没法研发这一技术,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拿这款技术卖给德国人,用来换取在香港办厂所需要的部分精密设备。 这样既能坑小鬼子一把,又解决了去香港后的启动资金,而且还有机会与德国的奔驰、宝马公司搭上线,为将来的技术合作奠定基础。 因此,在还没有来清河村与向家兄弟见面之前,杨卫平就已经替他们想好了后路。 只要向家兄弟按照杨卫平的预设计划动手杀了人,那么他们接下来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只能听从杨卫平的安排。以杨卫平上一世对他们兄弟俩为人心性的了解,毫无疑问,向家兄弟就是他进据香港的最佳先锋人选。 虽说这么做,有点利用之嫌。但是,杨卫平对此没有任何心理障碍,毕竟他这是在改变向家兄弟未来的人生路,跟着他,绝对不至于让他们兄弟俩最终落个吃政府枪子的下场。 向荣起了杀心,秋芳同样也是杀气腾腾,如果罗怀忠此际出现在她面前,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之碎尸万段。 “向大哥,芳姐,劫法场,不论在哪个朝代,被官府拿住了肯定不会有活路。”杨卫平脸显狠色地咬牙说道:“一旦让公安机关反应过来,等待我们的绝对是被全国通缉的凶险。我的意见,一不做,二不休,必须趁着现在太祖逝世时局暂时陷入一片混乱的时机,想办法把芳姐杀人案中的所有知情者全部灭口,然后放把火将金南县档案室烧了,将里面的案卷卷宗全部销毁!这样,就算将来有人想查,也无从查起。” 向荣毫不犹豫地点头说道:“杨兄弟,只要能让小芳母女安全没事,你怎么说,我们师兄弟就怎么干!奶奶个熊的,这么些年我们兄弟俩实在活得太窝囊了。说实在话,也不怕杨兄弟你笑话。我们练武之人,饭量本来就大。 这年头,没有哪户人家的闺女愿意嫁给我们这号吃货。都四十出头的老爷们了,至今也是光棍一条。吃也吃不饱,穿也穿不好,光靠下地干活挣的那点工分,我们兄弟俩这辈子也没指望能娶媳妇生儿子。我看杨兄弟像是干大事的人,这次就豁出去了,要干就干把大的,把罗家峪我弟妹的仇人一锅端了,顺道将他们的家财也劫了!” 杨卫平闻言后不由心里一阵暴汗,暗自嘀咕着这向家兄弟果然是干黑道的料,天生骨子里就有那么一股子匪气。 只不过,这么一来也正中杨卫平的下怀。装模作样的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随即用力一拍大腿,狠声说道:“行!就这么干了!完事之后,我带你们去香港,只要有我杨卫平一口吃的,绝对不会让你们饿肚子!” “爽快!”向荣哈哈笑着在杨卫平胳膊上拍了拍,拍得杨卫平感觉那条膀子隐隐作痛,“你跟小芳先在我家呆着,我去把我堂弟向阳叫过来,大家坐下来一块好好合计合计。” 说完后,向荣也没管杨卫平是否同意,转身就朝外走,打开门摸着黑,脚底无声地朝村西头健步如飞地走去。 杨卫平和秋芳双双来到门口,看着向荣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杨卫平琢磨了一阵,用商量的语气对秋芳说道:“芳姐,你在这呆着,我去跟援朝打声招呼,顺便把小彤带过来。” “嗯,你去吧,路上当心点。”秋芳点头答道。 听着秋芳言语间流露出来的关心,杨卫平没来由地感觉一阵爽歪歪。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不舒服之极。 杨卫平脚步轻快地从向荣家出来,凭着之前的记忆,很快便来到了村南口的那片树林子边。 “谁?”黑暗中传来周援朝警惕的问话。 “是我,援朝哥。”杨卫平朝藏在林子里的吉普车快步走近。 车里驾驶座上,周援朝将手里上了膛的五四手枪关上保险,重新别在腰间,低声问道:“找着人没?” “找着了,在家。”杨卫平点头答道。 “杨叔叔,我娘呢?”罗小彤裹着宽松的军大衣从后座将脑袋伸了过来,怯生生地轻声问道。 “你娘在你向荣大伯家里,我这就带你过去。”杨卫平抬手在罗小彤小脑袋上轻轻揉了揉,微笑着说道:“小彤你先在车里等会儿,我跟你周叔叔商量点事,马上就好。” “嗯嗯。”罗小彤连连点头应是。 周援朝看到杨卫平眼神示意,从车里出来,二人走到不远处地一株松树底下,杨卫平压低声音说道:“援朝哥,我等下带小彤过去,你在车里留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万一向家兄弟靠不住,去向当地派出所通风报信,你如果看到有人来了,就鸣枪示枪,开车先走,我会带芳姐母女往村南跑,你绕到那边接应。” “行!这把枪你带在身上,就如你说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周援朝说着,把手枪从腰间拔出来,递到杨卫平手里。 杨卫平也没拒绝,接过来,动作稍显生疏地拉了下枪栓,然后将弹夹退出来看了看里面的子弹,再将弹夹重新装上,检查了一下关上的保险,反手将枪别在后腰,用衣服遮住。 二人来到吉普车旁,杨卫平将车后门打开,示意罗小彤趴他背上,然后背着她,与周援朝会心地点了点头,迈开大步朝向荣家里快速走去。 向荣家,秋芳躲在门里从门缝看到杨卫平过来,赶紧将门打开,把杨卫平让了进去。 “向大哥回来没?”杨卫平一边低声问着一边探头朝亮着灯的堂屋看了眼。 “刚回来,在屋里。”秋芳点头答道,然后对杨卫平背上的罗小彤伸出双手,柔声说道:“小彤,来娘这。” 听秋芳这么一说,杨卫平暗自松了口气。 “我不,我就要在杨叔叔背上呆着,我喜欢让他背着。”罗小彤摇着头娇声答道。 “听话,杨叔叔有事情要办。”秋芳脸色一正,肃然说道,不怒自威。 罗小彤撇着小嘴,满脸都是不乐意的神色,让秋芳从杨卫平背上抱下来放在地上站好。 杨卫平轻轻在罗小彤脸蛋上摸了摸,安慰着笑道:“小彤最乖了,等叔叔办完事,保证背着你骑大马。” “杨叔叔,那你可要说话算数。”罗小彤笑逐颜开地伸杨卫平伸出右手小拇指,“我们拉钩,拉了钩你就不会变了。” 杨卫平也伸出右手小拇指,与罗小彤的小拇指勾了勾,然后抬手在她脑袋了抚摸了一下,这才转身走进屋里。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八章 无毒不丈夫 第三十八章 无毒不丈夫 第三十九章 愤怒的知青们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三十九章 愤怒的知青们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三十九章 愤怒的知青们 九月十一日,阴天。 罗建波一大早起来,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身体,进堂屋里给太祖的神像上了三柱香,然后检查了一番门楣上扎着的白花,松枝,黑纱是否坚实。 村里的广播,已经开始了《告各族人民书》、哀乐、《治丧委员会名单》、《公告》、《国际歌》的重复播放。 太祖逝世了,罗建波从来没想过他老人家居然也会逝世,他老人家可是咱华夏的天,是全国人民心目中的神啊! 秋芳被周援朝带人从刑场劫走,罗建波心中的愤怒是可想而知的,好不容易从刑场一路跑回县公安局,还没来得及向常务副局长罗跃进汇报,就得到了太祖逝世的内部消息,当场就把罗建波震得晕头转向,天旋地转。 等到下午四点,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向全国、全世界宣布这一噩耗后,整个金南县的各级政府,各个单位,各个部门,全都陷入巨大的悲痛,没有谁还有心思管其他的事。 甚至就连杀人犯被人从刑场劫走,也暂时没人管了。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钟,罗建波才把秋芳被人持枪劫走这事向族叔罗跃进报告。 罗跃进虽然也是异常愤怒,但是却没办法在这个时候组织警力进行追捕,只能暗自感叹劫法场的那两个家伙的运气实在太好了。 罗建波作为执行枪决的负责人,犯人被人在光天化日下劫走,肯定是需要承担责任的,为了保护罗建波这个本家族侄,罗跃进有意安排让罗建波回家休假,等过了这阵风声,把秋芳重新缉拿归案后再说。 从家里出来,罗建波打算在村里转转,忽然间,他发现村里多出很多陌生面孔。看这些陌生人的穿着打扮,都像是插队的知青。 太祖逝世才过去两天,这些知青不在知青点呆着,寄托哀思,缅怀太祖,反而都跑来罗家峪,他们想干什么?难道是……? 罗建波不敢往下想了,连忙拉住一位知青打听了下,这才知道,原来这些知青全是来找罗家峪知青点的京城知青赵卫东。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消息,说是赵卫东与县知青办胡主任进行秘密交易,把原本属于其他知青点的回城指标,一次性地划拉了七个指标在手里。 抢人回城指标,这简直就是在要其他知青的命啊!罗建波心里暗自震惊。也不知这事是真是假,但是,看到不断有知青从四面八方往罗家峪涌,他心里琢磨着无风不起浪,估计这事已是不离十。就是不知道赵卫东是用什么手段,从县知青办弄了这么多的指标在手里。 身为金南县公安局的刑警,罗建波当然知道一个回城指标,对全县两千多知青而言有多么的重要。据他所知,县知青办的主任胡万山,凭借他手里的回城指标,不知道玩弄了多少女知青。 由于这些女知青都是自愿的,所以一直没人告发胡万山。县公安局虽然收到了这方面的风声,但胡万山是县革委会魏主任的嫡系心腹,许服民和罗跃进都不想去触这个霉头,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暗自羡慕胡万山艳福不浅。 如果赵卫东真的巧施手段,抢了其他知青点的回城指标,罗建波估摸着赵卫东没准得被这些闻讯赶来的愤怒的知青们揍个半死。 眼瞅着来罗家峪的知青越聚越多,罗建波心生一种不好的感觉,如果这些知青跟罗家峪知青点的知青打起来,这个场面估计就很难控制了。搞不好还得出人命! 不行,得赶紧去通知村里的乡亲别跟这些一个个都心里憋着火的知青起冲突,否则,只怕事情会越搞越大。 …… 罗家峪村南端靠近知青点的一户农家院子里,杨卫平透过窗户缝,看着一波接一波的外来知青往罗家峪知青点,心里默默地数着数,三百五十多人了,按目前的发展趋势,这个数还将继续增加,超出五百大关应该不成问题。 这些知青来自金南县全县五十多个不同的知青点,三五成群,彼此之间也搭不上话,偶尔一两句问话,也是问对方是不是来找赵卫东算帐的。 太祖逝世,知青们无不陷入了悲痛绝望。 正是因为太祖号召全国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支援广大农村建设,全国的知识青年们才纷纷响应。而今,太祖突然走了,永远地离开了,那他们这些知识青年们是不是就没人管了?是不是这辈子就得在农村呆着了? 就在大家深陷于巨大的悲痛、绝望、迷惘、困惑等情绪中不能自拔的时候,突然传来了罗家峪知青点的赵卫东一个人独占七个回城指标的消息。更主要的是这些回城指标原本是应该分给别的知青点,这么一来,从无尽的绝望中看到一线希望的知青们,顿时化悲痛为力量,甚至连悼念太祖逝世也顾不上了,一个个往罗家峪赶,全都在琢磨着要用什么办法才能从赵卫东手里抢到一个回城指标。 知青们的怒火,早在杨卫平的预料之中。 前天晚上跟向荣向阳兄弟俩达成共识,决定狠干一票大的,然后远走高飞。杨卫平便开始了布局谋划,开着车在全县各个知青点转悠了一圈,把赵卫东谋夺大家回城指标的消息散布出去,成功地激起了全县两千多知青的愤怒。 那些原来就是活跃份子的知青,更是口口声声声称,如果赵卫东不把手里的回城指标拿出来,绝对让他有命拿没命享。 这些知青当中,自然也包括了上岭村知青点的知青,刚才,杨卫平就看到了许红军和刘海波也来到了罗家峪。 就在昨天晚上,杨卫平、周援朝、向荣、向阳趁夜潜入了罗家峪,摸到了罗怀忠的家里,连口供也没问,直接就由向荣出手扭断了罗怀忠的颈椎,让罗怀忠连救命的呼叫也来不及发出,便当场毙命。 周援朝在一旁亲眼目睹了一个活人,眨眼间就变成了死人,不由暗自咋舌不已。心有余悸地问向荣请教这是什么杀人手法,才知道,向家兄弟还是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的退役老兵,当年死在他们手里的美国鬼子,高丽棒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干掉了罗怀忠后,杨卫平紧接着又让向荣拿了七张知青回城资料表,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罗家峪知青点赵卫东的屋里,将这七个回城指标藏在赵卫东的行李箱里。 此后,四人以罗怀忠的家为临时据点,静待天亮后,坐山观虎斗。 利用这段空闲时间,杨卫平将整个灭口计划在心里反复推演了好几次,确定没有什么漏洞后,才算是定下心来。 周援朝则是兴致勃勃地跟向荣向阳请教什么是战场杀敌的必杀技。 估摸着向荣也是看到周援朝现在跟同在一条船上,同舟共济,很是大方地教了周援朝几手一击致命的“老擒拿”手法。 上午九点半左右,汇聚在罗家峪的知青,已经超出了五百人,把罗家峪知青点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群情激愤汹涌,火药味实足。 面对知青们的质问,赵卫东当然不会承认。但是他越不承认,就越发让知青们认定了这家伙心里有鬼。 当有知青提出要对赵卫东的房间进行搜查时,赵卫东哪肯干,因为他屋里藏了好几本这个时代属于违籍的《基度山伯爵》《红与黑》《战争与和平》等外国名著,这要是被人发现了,铁定没好果子吃。 随着大家的口水仗越喷越激烈,双方的矛盾自然也是越来越尖锐激化。搞得就连罗家峪知青点的其他知青,也开始怀疑起赵卫东。 这时候,罗建波带着一部分罗家祠堂的族人们前来调解,但是,心里有鬼的赵卫东,始终坚持不肯对他的房间进行搜查。 如此一来,知青们看到身为公安人员的罗建波也没法说服赵卫东,大家更加认定赵卫东肯定把属于他们的回城指标藏在屋里。 终于,口水仗升级成你推我搡,随即演变成拳脚相向。 许红军瞅准机会,趁乱冲进了赵卫东的房间里,当他从赵卫东的箱子里翻出那七份回城资料表时,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刚好被随后冲进来的其他三名知青看见了。 “指标被人抢走了!”随着这三名知青不约而同的高喊,屋外的知青们顿时有如被点爆的火药桶,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许红军也算是机灵,他非常果断地只拿了一个指标,然后高举着手里的另外六张资料表,冲出房间,毫不犹豫地撒向空中。 院子里的知青们看到空中飘飞的那六张回城资料表,也不知道是谁先大吼一声“抢啊!”,刹那间,所有的知青们全都朝那六张还没有落地的回城指标一窝蜂地冲了过去…… 随着知青们相互之间肢体接触越来越激烈,终于有人不满足以拳脚攻击,有几个急红眼的知青操起棍棒、扫帚、锄头、板凳等具备攻击性的武器,加入了混战…… 找不着武器的其他知青,见状,纷纷朝村民们的家里冲了进去,寻找菜刀、铁锹、锄头等铁器。 为了保护自家的东西不被人抢走,原本民风剽悍的罗家峪原住民们,果断地跟抢东西的知青们打了起来。 罗家峪的村民们开始动手后,场面随之变得更加混乱,冲突上升成群体性械斗。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九章 愤怒的知青们 第三十九章 愤怒的知青们 第四十章 出手不留情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四十章 出手不留情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四十章 出手不留情 一直在透过窗户冷眼旁观的杨卫平,看到头上缠着白纱带的罗建波在村里出现,意外之余,也暗自心喜。 “向大哥,看到那个头上有伤的公安没?”杨卫平指着正声嘶力竭大声喊着“不要打了,住手,都住手”的罗建波,眼神阴狠地说道:“芳姐就差点死在这人的枪下,芳姐之所以会判成死刑,这家伙也是幕后推手之一。” “放心吧,他死定了!”个头比向荣稍显矮瘦一点的向阳,黑黝的脸膛满是酷戾之色,在一旁接过话说道:“至于怎么个死法,杨兄弟你说。” 杨卫平琢磨着反正动手的是向荣和向阳兄弟俩,事后他得把他们送出国境偷渡香港,即算他们现在暴露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帮他俩以及秋芳改成香港身份,万事大吉。 一念至此,杨卫平眼显狠辣之色地说道:“出手狠一点!同时你们也要注意自身的安全。那个公安就由向二哥对付,弄死他后,把赵卫东也杀了!残废的罗进、罗忠,就麻烦向大哥了。” 向荣向阳兄弟俩互视一眼,不约而同点了点头。刚欲动身,杨卫平看到他俩那身打着补丁的半旧绿军装,马上说道:“等等,向大哥,向二哥,你俩换身衣服,就穿我和援朝的军装,知青当中很多都是穿绿军装的,这样不太起眼。” 周援朝闻言后,也不多话,很干脆地将上衣脱下来。向荣向阳也没有犹豫,把身上那件满是“男人味”的旧军装脱下来,分别换上杨卫平和周援朝递来的上衣。 由于杨卫平和周援朝的身材都比向荣向阳兄弟俩要高大,是以这身军装上衣看起来并不太合身。但这么一来,宽宽松松的反而更像是知青的穿着打扮了。 戴上没有帽徽的军帽后,杨卫平上前帮他俩把帽沿往下拉了拉,不是太注意的话,就很难看清楚向荣向阳的实际年龄了。 准备完毕,向荣和向阳推门而出,临出门,杨卫平相当诚恳地叮嘱了一句:“千万小心,别伤着自己。” 向荣、向阳入耳杨卫平充满关切的话语,心里感觉暖烘烘的,多少年了,他俩的生活中只有无尽的抱怨、嘲弄、讥讽,也不知多久没听过如此暖人心的关怀了。 二人出门后,分头行事。 杨卫平很快就透过窗户缝,看到向阳低着头朝已经跟两个知青打着一团的罗建波身后快速接近。 向阳的步伐显得相当轻便骄健,在人群中穿来闪去的,灵活得像条穿波的金鲤。 很快,向阳来到了罗建波的身后,刚把两名知青放倒在地罗建波似乎发现了身后又来了知青,刚欲转身,但是,向阳前冲的身形突然加速,贴住罗建波的后背,双手猛然扣住罗建波的脖子,一个大背摔将罗建波那足有一百八十斤沉的身体凌空掀翻,再呯然落地。 杨卫平清楚地看到倒地后的罗建波,明明是背部朝天,但是,他的脑袋却是诡异地反向脸孔朝上,软绵绵地搭拉着! 倒地后的罗建波两只死鱼眼瞪得格外大,似乎死得极不甘心,眼珠子都快凸出了眼眶,瞳孔在迅速地放大…… 很明显,向阳的那个大背摔,在发力的过程中,已经将对方的脑袋生生地拧断! 周围陷于混战的村民和知青,不断有人倒地,痛叫,是以并没有注意到躺倒在地上的罗建波此时已经没有了呼吸。 向阳对于自己的出手显得极具信心,看也不多看罗建波一眼,四处打量了一圈,朝手里抡了根锄头棒的赵向东摸了过去。 此际的赵向东已经跟这些外来的陌生知青打红了眼,他很清楚自己被人算计了,但是,打死他也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跟他赵向东有如此的深仇大恨,竟然不惜拿七个回城指标,来挑起金南县的数百名知青对他进行声讨、攻击。 飘在空中的那六张知青回城资料表,此时已经不知道转了多少人之手。尽管大家争夺得异常激烈,但谁都对手里的资料表显得格外小心,没有一个舍得将这张象征着人生命运的纸张撕破扯断,哪怕是被撕去一个小角也能让他们心痛不已…… 赵向东抡着手里的锄头棒与一名手持铁锹的知青毫无章法地乱打乱扫,也不知是他运气好还是怎么回事,几个回合后,竟然被他一棒子砸在对方的脑袋上,顿时将这名男知青砸得头破血流。 但这位知青也够狠,咬着牙一声不吭,额头上血流不止也不管,挥起手里的铁锹扫中了赵向东的腰部。 痛得赵向东大叫一声,身形一个踉跄。这时候,向阳像个鬼影子似的“飘”到了赵向东近前,右手快捷无比地一探,掐在赵向东喉结上,陡然发力一扭,“咔嚓”一声人体骨骼碎响传出,赵向东嘴里的痛叫陡然而止,随着向阳松手,身体向后摔倒在地。 之前那名与赵向东打斗的知青,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呆了。 向阳看也没看这名知青一眼,迅速地四五名缠斗在一块抢一张回城指标的知青们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向荣根据昨晚踩点查探好的路线,闯进了罗进的家里,也不知道罗进家的其他人是去械斗现场看热闹去了,还是另有别的事,除了躺在床上养伤的罗进,就没有其他人。 这么一来,也省去了向荣不少麻烦。腰椎骨本来就被秋芳打断的罗进,下肢早已废掉,看到向荣进来,还没来得问话,就被向荣冲过来对双手端住他的脑袋,猛力一拧,当场毙命。 向荣在罗进房间扫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值钱的物件,不由暗骂了一声,转身出了罗进家里,朝斜对面的罗勇家直闯而进。 知青们和村民们激发的械斗,看来已经把罗家峪的村民们都吸引过去了,罗勇家也没有其他人在家,向荣进去的时候,罗勇正背朝天趴在床上,歪着脖子睡大觉。 向荣没有任何犹豫,摸过去如法炮制,把正在跟周公聊天的罗勇的脑袋朝上猛力一扳,“咔嚓”声响中,这颗脑袋的后脑勺完全贴在背上,一小截白森森的喉骨刺破皮肉突出暴露在空气中…… “死人啦!” “杀人啦!” 知青点方向突然传来两声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向荣知道时间紧急,没作任何停留,迅速朝知青点疾奔而去。 在混乱之极的械斗现场与向阳会后,现场所有的人只看到两名身穿军装的知青,目标非常明确地朝那些争夺回城指标的知青秋风扫落叶的一路猛冲猛打,不论是手里有武器的,还是空着手的,没有任何人是他们的对手,只要被他们的拳脚碰上,无不是一触即倒。 很明显,这是两个精通战场搏杀技能的“高手”! 只不过,这二人只伤人,而没有杀人。 激斗的人群,此际已经因为有人喊出人命了,都惊呆了。 打架斗殴没什么,但如果真的闹出人命来,那性质可就不同了。 在村民和知青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中,这两位似乎年龄有点大的知青,接连把六张回城指标抢到手后,冲出人群,朝村西口狂奔着迅速离去。 距村西口一里地左右的马路边,杨卫平和周援朝站在吉普车旁边,不住地往罗家峪方向观看。 看到两条绿色的人影从村里飞快地冲出来后,杨卫平心中悬着的那块磐石总算是放落下来。 “卫平,看,他们出来了!”周援朝明显有点兴奋地喊道。 “嗯,上车。”杨卫平拉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将车发动,挂上倒车档,将车倒开着朝向家兄弟迎了过去。 很快,向荣和向阳分别钻进了开着车门的后座,将车门重重关上,吉普车急速启动,以不低于时速八十公里的速度,溅起黑雪四射,扬长而去。 …… 距金南县公安局大门十多米的马路斜对面,一辆满是泥泞的吉普车静静地停在路边。 杨卫平、周援朝、向荣、向阳,透过车窗,静静地观察着对面公安局大院的动静。 如杨卫平所料,罗家峪的械斗,被人发现罗建波、赵卫东,以及另外五名知青在混乱中被打死后,很快就有人赶到红旗公社向保卫科有关负责人报告。 陈家良得到这个消息,吓得差点当场晕了过去。 在太祖逝世这个非常时期,红旗公社居然发生了有近千人参与的大规模械斗,他这位公社书记算是当到头了。 鉴于事情太过严重,陈家良没敢隐瞒,马上打电话向县公安局进行通报。 许服民接到案情通报后,当时也呆了。 一次性的死了七人,受伤者达一百多人,这可是自文革武斗结束之后,金南县发生的规模最大的群体件。 许服民一边向县政府和县革委汇报,一边集合县公安局全部警力,火速赶往罗家峪械斗现场。 杨卫平看着四辆边三轮,两辆吉普车,一辆大解放,满载着全副武装的公安民警,风驰电掣地从县公安局大院里冲出来后,情不自禁地长长吁了口气。 将吉普车启动,远远地尾随着这支一路鸣着警笛的车队出了县城,目送车队确实是驶往红旗公社方向,杨卫平不再犹豫,双手飞快地转动方向盘,在马路中间原地掉头,以最快的速度朝县公安局驶去。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章 出手不留情 第四十章 出手不留情 第四十一章 将灭口进行到底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四十一章 将灭口进行到底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四十一章 将灭口进行到底 县公安局大院里,没有往昔的人来人往,显得格外的安静。 传达室的看门老头,看到一辆满是泥泞的吉普车从外面快速驶进,还以为是局里谁从外地办案回来了,只是隔着传达室的窗户随便的看了眼,便继续低头喝茶看报。 吉普车直接驶到办公楼前的台阶下,稳稳停好,四扇车门几乎同时推开,从里面跳出四名头上戴着只露着眼、口黑头罩的“悍匪”! 这种由杨卫平设计,秋芳缝制的黑头罩,让周援朝、向荣和向阳大开眼界。心说戴了这玩意来公安局“作案”,还真是不用担心会被人看清头脸落下案底。 杨卫平和向荣一组,周援朝与向阳一组,各拎了一个装满了汽油的长方形油桶,腰间都别了一把五四手枪,肆无忌惮地朝办公楼里直闯而入。 楼道里空无一人,四人左右一分,杨卫平带着向荣直奔二楼,周援朝与向阳则在一楼办公室里搜寻档案室的位置。 常务副局长罗跃进今天感觉特别郁闷,罗家峪发生如此大规模的械斗,许服民竟然以他是罗氏族人,必须避嫌,所以只能选择回避,不能参加本次行动。 现如今整个县局,除了他这位常务副局长,就只有户籍科和档案科的一男三女四位办事民警。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许服民带着大队人马离开县局后,罗跃进总感觉有点心神不宁。但他以为这是自己关心罗家峪械斗事件,也没往其他方面想。 平常茶喝光了,不用他开口,也会有手底下的人及时帮他续上,但今天人都出现场办案去了,只能劳烦他亲自去打开水。 罗跃进挺着大肚子,右手拎着空了的热水瓶刚刚从办公室出来,顿时与迎面而来的杨卫平和向荣撞上。 入眼这两个头上戴着怪异头黑头罩,举止诡异的神秘人,罗跃进先是愣了愣,随即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好大胆子!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杨卫平抬眼看了看办公室门楣上挂着的“常务副局长”牌子,心说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你是罗跃进罗副局长吧?”杨卫平声音低沉地盯着罗跃进那张生了三个下巴的胖脸,阴测测地问道。 “你们想干什么?”罗跃进心里突然一跳,厉声问道。 “要你的命!”杨卫平冷笑着答道。 “命”字尚在空气里跳动,向荣身形微弓,有如离弦的怒矢般朝罗跃进冲了过去。 罗跃进下意识地举起手里的热水瓶对向荣当头砸下。 向荣突进的身体稍微一侧,让过对方的攻击,但前冲的动作却没见有任何停顿,眨眼之间就接近了罗跃进身前,右手五指铁钳般紧紧掐在罗跃进的脖颈上。 “有……有话好说……”罗跃进呼吸困难出声告饶。 “向大哥,干掉他!”杨卫平见向荣并没有立即要罗跃进的命,估计这位爷是想从罗跃进嘴里捞出点什么好处,赶紧沉声说道:“他死了,办公室里的东西自然归我们想拿就拿!”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骼脆响传出,罗跃进那颗猪头脑袋软软地搭拉垂在肩头,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充满了绝望、不甘、愤怒……只不过这些复杂的情绪很快都被那种毫无生气的死灰色所取代。 向荣动作俐落地将尸体拖进了办公室里面,杨卫平紧随而入,在罗跃进的身上搜了搜,找出一串钥匙。 杨卫平四处打量了一下这简办公室,看到办公桌后面有个保箱柜,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 杨卫平拿着那串钥匙,挨个插进保险柜钥匙孔里套着,大约过了五分钟,在向荣的配合下,才将保险柜暴力拆开。 千元一叠的人民币,里面竟然摆了十二扎,除此之外,还有五根足有半斤重一根的金条! 操,姓罗的真不是个好鸟!杨卫平心里暗骂了一句。从一旁的文件柜里翻出一个牛皮档案袋,将保险柜里面的钱财,包括一把烤蓝簇新的五四手枪,两盒子弹,全都划拉进袋子里。 随后,杨卫平在罗跃进的办公桌搜查了一阵,在抽屉里发现了一份署名为罗建波的案情记录,记载的正是“劫法场”的详细经过。除了罗建波,上面还有刘继军、张长征、王建军三个名字。 看到这份文件,杨卫平不由暗叫侥幸,想也不想,将文件当场烧毁,化成灰烬,这才转身冲向荣挥了挥手,迅速离开杀人现场,朝楼下从容而行。 此时的一楼,空气里已经充满了浓郁的汽油味道。 向阳正在走道尽头的档案室门边安置一个用闹钟控制的简易延时自动引火装置,周援朝则在把打晕过去的三名女公安一名男公安往走道另一边的一间办公室里转移。 “时间不多了,动作快点!”杨卫平边说边从周援朝手里接过一名昏迷不醒的女公安,“找的那个房间安全不?” “没问题,除非整栋楼都起火,否则是烧不到那里的。”周援朝很肯定地答道。 杨卫平默然地点了下头,帮着周援朝一块将最后两名只是昏迷并没有致命伤的公安人员藏起来。 “干啥这么废劲,都杀了岂不省事?”向荣惑然不解地问低声问道。 “无关之人能不杀尽量不杀。”杨卫平淡然答道:“我们只杀对我们构成威胁的人,这几个都是无辜者,杀了有伤天和。” “行,听你的,你说了算。”向荣说着点了下头。 说话间,向阳从走道另一头快速走来,“办妥了,五分钟后保证起火。” “嗯,撤!”杨卫平右手一挥,四人从办公楼里面鱼贯而出,登上吉普车,迅速离去。 五分钟后,县公安局办公楼里冒起了浓烟明火,很快,风助火势,越烧越大。 传达室的看门老头还是听到外面有人大喊“起火了!快来救火啊!”才发现办公大楼已经烈焰燃空,黑烟滚滚。 …… 红旗公社罗家峪村发生大规模的知青和村民械斗,死亡九人,轻重伤一百四十三人。 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罗跃进被人杀死在办公室门口,保险柜被撬开洗劫一空。 档案室起火,所有案件卷宗全部付之一炬。 接连而来的噩耗,把金南县政府和县革委所有领导和有关负责人,全都搞得焦头烂额,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 南庆地委得知这一重大案情通报后,也是傻眼了,赶紧向陇西省委汇报请示。 然而,陇西省委这时候也因太祖逝世,而变得人心惶惶,发生在金南县的案情虽然重大,但跟他们头上的官帽和身家性命相比,简直太微不足道了。 一部分造反派出身,但头脑精明,思维活络的省级官员,已经意识到华夏的最高权力机构要变天了,听说沪海那边已经在进行军事集结,摆明了要跟京城分庭对抗,在这种关键时刻,如何站队,才是这些人的首先要考虑的重大问题。 陇西省委没有及时批示,南庆地委也很识时务的不催不问,坐等上级的指示。 这么一来可就把金南县革委会主任魏建国给坑苦了。他是真搞不明白,上面究竟是什么意思。 虽然这些年来文革武斗,打死人斗死人是常事,有时候一次武斗下来,死伤高达数百人。可是,上头不是早就明令禁止搞武斗了吗?为什么金南县出了这么大的惊天巨案,上级领导竟然不闻不问?难道说,政治风向要变了? 就在魏建国还在反复思量着该如何善后处理的时候,杨卫平、周援朝、向荣、向阳四人,连夜继续“作案”,根据从县公安局找到的档案资料,摸到了那天与罗建波一同行刑的王建军、刘继军、张长征三名公安人员的家里,用同样的杀人手法,将这三人杀死在家里。 对这三人的家属,杨卫平心存怜悯地放了他们一马,只是让向荣向阳把他们弄晕过去,昏迷二十四小时左右就会自然醒转。 等他们醒来,再跑到县公安局报案,有着这一天一夜的功夫,杨卫平已经带着秋芳、罗小彤、向荣和向阳搭上了南下岭南省的火车。 吉普车则由周援朝开回了上岭村,附带着还有一把杨卫平的房门钥匙。 周援朝原本不想回上岭村,说什么要也跟杨卫平一块偷渡去香港,看看资本主义世界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但在杨卫平的耐心劝说下,周援朝这才同意了杨卫平的安排。 所有知晓“劫法场”一案的公安人员和秋芳杀人案的当事人,全都死了,周援朝并不担心他会被暴露。 最主要的是杨卫平跟他分析了目前的国内局势,推测说最多一个月左右,京城将发生巨变,现在的当权者很可能全部被打倒,那些原本被打压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将重组华夏的第二代最高领导班子。这么一来,周援朝的父母叔伯,何国栋的父母都将重新走上领导岗位。 对于杨卫平的推测和判断,周援朝现在已经不存在任何质疑,想到父母即将平反昭雪,他当然不可能再跑去香港暂避风头。 临别时,杨卫平拿了一千块现金给周援朝,并把吉普车连同车上的两把双管猎枪也交由他暂时保管。同时叮嘱他这一个月什么事也不做,什么话也不要说,甚至连何国栋也要暂时瞒着,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一章 将灭口进行到底 第四十一章 将灭口进行到底 第四十二章 何去何从求生路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四十二章 何去何从求生路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四十二章 何去何从求生路 清河村,向荣的家里。 杨卫平、向荣、向阳、秋芳母女,或坐或站,围聚在桌旁,共同商量着接下来的去向。 屋里一灯如豆,那张漆色斑剥的八仙桌上,摆着一大堆十元面额的人民币和五根金灿灿的金条。 思来想去,杨卫平没有让周援朝跟他们一起开车前往省城长安,而是将车开到清河村村口,就让独自周援朝驾车回上岭村去了。 此去香港事关重大,杨卫平必须在事先把话说清楚,至于如何选择,只能由向荣、向阳和秋芳母女自行决断。 “我能帮你们的已经都帮了,虽说现在把所有知情者都灭了口,但同时这事也算是把天都捅出来个大窟窿。”杨卫平脸色凝重地缓声说道:“桌上的这些钱财,都是不义之财,我分文不要,你们都拿去吧。我是打算偷渡香港暂避风头,你们是选择跟我一起走,还是拿着这些钱找个深山老林就此隐性埋名,我没法替你们决定。” 向荣默然无语地坐在长凳上,浓眉深锁,嘴里不停地抽着烟。 凭着满腔愤怒和热血,在杨兄弟的谋划下,成功地帮弟妹小芳解决了劫法场后存在的隐患,接连杀人,但是,接下来何处何从,他现在是真的拿不出什么好主意。 朝鲜战争第三次战役的时候,向荣和向阳为了给牺牲的战友报仇,宁可冒着触犯军法被枪毙的风险,义无反顾地将抓获的三十多名美帝、南韩俘虏全部虐杀。 好在那位战友的父亲在志愿军里还有点地位,多方奔走之下,免去了他们兄弟俩被枪毙的罪责,但却无法再保留他们的军籍。因此,向荣、向阳最终只能被退回原籍。 参军光荣,但被部队退回来那可就是丢人现眼。因为这个,向荣向阳在家乡从此再也没抬起过头。 习武之人饭量大,可每天挣的点那工分,分到的那点口粮,使得向荣向阳兄弟俩就没吃过一顿饱饭。 天天拼命干活累个半死,可这苦日子不知道哪天才是盼头。 63年大饥荒那年,向荣和向阳的长辈亲人饿的饿死,病的病死,只留下他们堂兄堂弟挣扎着活了下来。 这么些年来,他们兄弟俩在清河村,可以说是受尽了别人的白眼、嘲笑和讥讽,但却一直强压着敢怒不敢言。没有哪家的闺女愿意嫁给他们,每次看到村里的那些小媳妇,心里那叫一个馋啊,但半点法子也没有。 现如今他们俩家中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一穷二白,不仅连件像样的家具也没有,就连身上的衣服也只有两身当年从部队带回来的旧军装。 衣裤换下来洗多了,自然会有磨损,为此,他俩干脆图省事,长年累月也懒得换,这么一来,身上的味道自然浓了,更没有姑娘家愿意搭理他们了。 向荣朝桌上的现金、金条看了一眼,这些钱财虽然多,但是,他们犯了这么大的案子,杀了这么多人,都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天知道哪天东窗事发,因此,找个深山老林从此隐姓埋名是唯一出路。 可这么一来,没有身份,就领不到计划内的粮票、布票等计划内生活物资,同样也不再有可能分到田地种粮种菜,这些钱财虽然可以顶上几年,但用光了以后怎么办? 天下之大,还真是没有他们容身之处啊! 想到这里,向荣下意识地朝向阳望了一眼。刚巧,向阳也拿眼向他看来。 长年累月的默契,使得兄弟俩一眼就读懂了对方的心思。二人不由得相视着摇头苦笑。 向荣和向阳在琢磨心事,秋芳的脑海里这会儿也没闲着。 她想起了与杨卫平在村里的第一次见面,也想起来杨卫平那天晚上独自一人静静地站在她家门口发呆出神的情景。 以她的慧质兰心,她当然能看得出来这个年轻英俊的京城知青对她有好感,从他的眼睛里,她能清禁地感受到他对她的那份爱慕和眷恋。 他对她似乎非常熟悉,就像是前世她俩就已经相识相知相交。想到这里,秋芳的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丝羞涩,不知为何,隐隐中好像还一丝窃喜。 刑场上她本已是万念俱灰,不再有任何求生念头,但是,他却在最后那一刻,冒着送命的凶险来劫法场。这种只在旧时戏文里才有的故事,真真切切地发生在她身上,让她到现在还有点置身梦里的感觉。 特别是她还记得他当时愤怒地暴打罗建波时,嘴里所说的那句“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动”,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女人了? 难道上辈子我真是他的女人,所以这一世他依然坚持着不肯放弃?秋芳心念百转,思絮万千。 他救她于生死劫难于千钧一发,更重要的是,他还救了小彤。 如果没有他,小彤早已被冻死在荒郊野地;如果没有他,师傅的血脉就此不再得以延续;如果没有他,她们母女俩只能在阴曹地府相会。她甚至都无颜去见九泉之下对她有着救命之恩,养育之情的恩师兼养父…… 为了她,他不惜在成功劫得法场后,继续谋划着替她解决存在的所有隐患,更不惜用那对任何一名知青都珍贵无比的回城指标当代价,他这完全是把自己置于不顾,全心全意地帮她们母女俩啊! 他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多的本事,不仅能修拖拉机,而且还开着只有大官才有资格乘坐的高级吉普车。他手里甚至还有着很多的知青回城指标,他随时随地都可以离开农村回大城市去。他有着这么多的优越条件,现在为了她,全部舍弃,以身犯险,犯下百死无生的谋杀大罪,沦落得从此不得不隐姓埋名,亡命天涯…… 老天爷,请你告诉我,我该拿什么来回报他的这份深恩深情……秋芳呆了,痴了,长年紧闭封锁的那颗芳心,情不自禁地隐隐开始松动了。 众人当中,小丫头罗小彤的心思无疑是最简单最单纯的。 罗小彤眼看着向大伯向二伯在犯愁,看到娘亲在发呆,她心里知道他们肯定在想着要不要拿桌上的钱财。 别看罗小彤今年刚满十二岁,但在母亲的教导下,她远比同龄的孩子懂事得多。想起她的身子早被杨叔叔看光了,也摸遍了,她就不由感到一阵害羞。她当然知道他当时是为了救她的命才这么做,可是,娘说过,女人的身子除了丈夫是绝对不能让任何别的男人碰的,女人的贞洁,比生命还要更为重要。女人宁死也保持自己的贞洁和操守! 杨叔叔跟她娘一点也不熟悉,但是,在她的恳求下,他真的冒死劫法场把她娘给救了回来。她可记得自己当时说了,只要他把她娘救回来,就一辈子给他当牛做马,为奴为婢,侍候他一辈子。娘说过,人无信而不立,立下的誓言,哪怕是死,也是去做。 再说了,杨叔叔这么有本事,跟了他,也不算吃亏。 此时此刻的杨卫平,脑子里却在寻思着偷渡去香港的安全路线。 上一世,运十大飞机项目下马后,杨卫平愤然离职,谋求出国深造学习国外的先进发动机技术。当时,为了去香港搭乘飞机,他是通过正常渠道,经罗浮边境检查站,进入香港。 在跟边防战士聊天的时候,他听他们说起过七十年代经常有人从蛇口那边偷越边境河,洇渡去河对面的香港。而且还说了当年有专门的蛇头冒着杀头的风险,收取重金帮人偷渡。 那年头,罗浮关边防线都是如此疏于防范,现在太祖逝世,举国上下都陷入一种天塌了一般的绝望和混乱,杨卫平相信,现在的罗浮边防线上肯定是漏洞百出。 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秋芳突然出事,几乎把杨卫平之前制订的计划全盘打乱。 尽管现在已经把秋芳杀人案和劫法场的知情者都杀了,但作为主谋者,杨卫平不敢有任何一丝侥幸心理。在四人帮没有全部倒台,新任一号首长掌权之前,为了安全起见,潜逃香港暂避风头是唯一选择。 香港早晚都得去,现在只不过是把时间提前而已。 再说了,现在的香港,黑帮横行,谁的拳头大,谁就能当老大。以向家兄弟的勇武和杀伐果决手段,只需由他在幕后全盘谋划,在香港黑帮势力占有一席之位,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最主要的是,他现在手里还掌握了一部份枪支和子弹。这对于只靠拳脚棍棒刀具为武器抢地盘地香港本土黑帮势力而言,无形中是一个非常大的优势。 只要向家兄弟在香港站稳了脚,接下来的时间,杨卫平有非常大的把握,在华夏军队进行大裁军的时候,从中挑选一部份百战老兵,送他们去香港,扩充势力,进而彻底将香港的地下势力全盘掌控! 香港虽然不适合当工业基地,但香港却是驰名全球的国际贸易平台和窗口。他未来的事业,需要太多太多的资金来支撑、发展,而目前的华夏是不允许私营性质的企业生存发展的,前期圈钱的地点,暂时只能选择在香港。 高考复习资料的编写工作,去了香港照样可以边办工厂边继续编写。这是他目前提升自己国内名誉和声望的最佳手段,既可图名,也可谋利,绝对不能放弃! 求各位书友大大三江票支持!如果本书能有幸在三江榜上保持领先优势,肯定能激发在下的无穷动力,天天三更爆发!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二章 何去何从求生路 第四十二章 何去何从求生路 第四十三章 南下香港避风头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四十三章 南下香港避风头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四十三章 南下香港避风头 豆油灯爆出一个火花,灯焰摇曳不定。 向荣思来想去,觉得人家杨兄弟,与弟妹小芳非亲非故,只不过是同一个村见过几次面,但为了替小芳孤儿寡母打抱不平,不惜冒着丢掉性命的凶险,舍死相救。 凭他京城知青的身份,加上手里的回城指标,以及他手里的修理技术,完全犯不着这么做,可人家愣是侠肝义胆,义薄云天地做了! 再说了,没有他精心谋划,他们兄弟俩也没可能如此顺利的帮小芳母女清除掉暂时的威胁,更不可能搞来这么多的现金和黄金。 想想杨兄弟刚才说的,桌上的钱财全给他们,他分文不取,向荣忽然觉得老脸发烫。 抬眼往对面的向阳看了眼,见他此刻也是黑脸发红,满脸满眼都是不好意思的愧疚神色。 他们把钱财拿了,却让杨兄弟独自一人去资本主义世界涉险闯荡,这也未免太不仗义了吧!这要是师傅还活着,知道他们兄弟俩居然有这种想法,肯定非得把他俩逐出师门不可。 还是听杨兄弟的,跟着他混算了,毕竟他的本事、见识可比他们兄弟俩强太多了,大家在一块,多少也算是有个照应。 想到这里,向荣眼里涌现一种毅然决断神态。 向阳这时候似乎也读懂了堂兄的心思,郑重地朝向荣点了下头。 “杨兄弟,如果我们跟着你去那啥香什么港的,吃饭你能管饱不?能让我们娶上媳妇不?”向荣脸显难为情地摸着光溜溜地脑袋,呐呐地问道。 听向荣这么一说,杨卫平差点“嗤”的笑出声来,敢情这兄弟俩就这么点“远大”的胸怀和抱负啊! 杨卫平强忍着心中的笑意,严肃地说道:“只要你们听从我的安排,按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不但让你们餐餐都是大鱼大肉,而且你想娶上几房老婆就娶几房!绝对让你们老向家开枝散叶,光宗耀祖!” 入耳杨卫平作出的承诺,向荣和向阳顿时眼显精光,我的娘咧!餐餐大鱼大肉,还想娶几个老婆就娶几个,这等天大的美差,谁要是不干,谁他娘就是傻瓜蛋! “啪”的一声,向荣拍桌而起,爽快地说道:“干了!杨兄弟,我们兄弟俩这条性命就交给你了!” “没错!就听杨兄弟你的!”向阳也站起来兴奋地说道:“我们保证从今往后一切都听杨兄弟的!” 杨卫平欣慰地点了下头,转脸望向秋芳,温和地问道:“芳姐,你的意思呢?” 秋芳低头沉吟了一下,还没等她答话,身边的罗小彤扯着她的衣角,眼中满是期盼之情地说道:“娘,我想跟杨叔叔走。” 秋芳爱怜地将女儿搂进怀里,轻轻点头说道:“嗯,娘答应你,跟你杨叔叔走。”说完后,秋芳那双水灵灵的瞳眸里闪过一丝决然,郑重地望着杨卫平说道:“杨兄弟,只要能找出一条可以让我们娘俩安安生生活下去的活路,你让我干什么都成!” 杨卫平神情肃然地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保证将来会让小彤过上最幸福的生活,受到最好的教育,让她无忧无虑,平平安安,快乐一生!” …… 十天后,香港中环。 作为香港比较繁荣发达的商业区之一,马路两旁林立的高楼大夏,以及那有如过江之鲫的各色车辆,早让向荣、向阳、秋芳、罗小彤都变成了走进大观园的刘姥姥。 看着周围走路像是小跑,行色匆匆的路人,杨卫平心中不禁有种恍若隔世的滋味。 或许现在的香港,还没有后世的那种高度繁荣发达,但是,其繁华景象已经不次于后世华夏国内的任何一个大城市。 自十天前在清河村向荣家里作出一起来香港的决定后,杨卫平很快就在心中勾勒出南下的安全线路。 先是在陇西省城长安火站车买票乖火车直达岭南省省城羊城,然后租了辆运货的卡车前往与香港只有一河之隔的鹏城。 那本让杨卫平此前并不重视的洛河拖拉机厂工作证,在这趟南下旅程中发挥了让他意想不到的重大作用。 不论是买火车票,还是住旅馆,这本国营大厂副科级技术员工作证,比介绍信要管用太多了。 在鹏城几经周折,五天后,杨卫平一行五人顺利地抵达香港新界。 凭借着一口流利的英语,杨卫平在渣打银行将那五根总重达二千五百克的金条,以每盎司650美元的价格,全部兑换成美元,在渣打银行开户存了五万美元,将其余的八千多美元兑换成六万五千多块港币。 手里有了钱,第一件事当然是将五人身上的衣服行头,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部换上新装。另外还花了一千港币,找人买了一本暂时用的假护照。 由于有言在先,到香港后一切都听从杨卫平的安排,因此,即算向荣、向阳和秋芳对杨卫平大手大脚花钱的行为看得心痛不已,但却没有一个敢出言反对。 从陇西到香港,杨卫平这一路上就已经对向荣向阳实现承诺,每一餐不是鱼肉就是鸡鸭,顿顿都让他俩酒足饭饱,让这兄弟俩大呼就此过上了幸福的共产主义生活。 到了香港后,眼前与华夏内地绝然不同的繁荣景象,让向荣、向阳、秋芳母女有如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其实他们的想法也没错,资本主义世界,与社会主义世界,压根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只是,让秋芳、向荣、向阳有点不理解的是,腐朽的资本主义世界,怎么到处都是高楼大厦,五光十色?人人都穿得漂亮干净,马路上的汽车,比自行车还多。 然而,更让秋芳、向荣等人意外的是,杨卫平似乎对这一切司空见惯了,就没见他脸上、眼里有过任何一点惊讶和意外,反而,他眼里偶尔还会流露出一种不屑和失望。 手里有了钱,杨卫平紧接着包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来了中环,先把住房问题解决了再说。 在中环逛了一圈,采购了不少日常用品。西装革履的杨卫平,身后跟着穿着相同款式黑色西装,脸上戴着墨镜的向荣向阳兄弟,手挽着一身名牌时装女装的美妇秋方和小公主罗小彤,完全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身份。 正所谓有钱好办事,杨卫平很快便通过地产中介在尖沙嘴租了一套公寓,三室两厅,月租金1500港币,需要一次付了三个月的房租。 这是一幢高层电梯房,杨卫平选租的楼层在九层,生平头一次坐电梯,自然又把秋芳、向荣向阳弄得一惊一诈,就连罗小彤也像是一个好奇宝宝,拉着杨卫平问东问西。 中介阿东,全名郭凯东,是一名土生土长的香港人,香港大学毕业,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在万丰地产公司工作已经三年,脑子灵活,眼光也比较独到。可他真不明白,杨先生这么一位成功人士,但他的家人却是怎么看也不像是久居国外的华侨,而是与那些从大陆偷渡过来的大圈仔看起来很相似。 这也不能怪阿东眼眼毒,而是秋芳、向荣、向阳和罗小彤久居陇西农村,尽管现在身上都换上了相对时尚的名牌服饰,可他们骨子里的那种农民气息,短时间是不可能消失的。一句话,穿上龙袍,也不是太子。 阿东领着杨卫平等人来到门牌号是908的公寓门口,动作麻利从公事包里掏出钥匙,将公寓的房门,侧身坐在一边,身体微躬,右手虚伸,用不是很流利的港味英语向杨卫平说道:“杨先生,您请,这里是尖沙嘴附近最好的房子,还能看到海景,周边的商业也非常发达,日常家居的所有用品,不论吃的穿的用的,下楼就能买到。” “谢谢。”杨卫平微笑着点了点头,进屋里四处打量了一圈,然后说道:“郭先生,麻烦你了,这里的房间我很满意,有劳了。” 阿东面带喜色地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份租房协议,在客厅的那张六人餐桌放下来,然后从西装上衣内口袋里掏出一支派克钢笔,拧开笔帽,双手递给杨卫平,“杨先生,如果您没有什么异议,就此您在这份契约上签上您的大名。您付款后,今后的三个月内,公寓里的所有东西,都由您来使用支配。当然,前提是不能损坏。” 杨卫平接过钢笔,礼节性地冲阿东点头笑了笑,在餐桌旁坐下,拿起协议从头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法律漏洞,这才执笔在协议最后签名栏上签下“杨约翰”这一化名。 签字付款,阿东喜滋滋地告辞走了,杨卫平看着站在客厅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秋芳等人笑道:“芳姐,向大哥,都别站着了,站着多累,都坐啊!这里暂时就是我们在香港的家了。” “老板,住的地方算是暂时解决了,但我们接下来该干点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说话也一句都听不懂。”向荣从餐桌底下抽出一把靠背椅,在杨卫平对面坐下来,一本正经地问道。 “这事你不用着急,一切我自有安排。”杨卫平从西装内口袋摸出一支哈瓦纳雪茄,用zip火机烤了烤茄衣,然后将烟点燃,用力吸了口,一边吐着浓浓的烟雾,一边淡然笑道:“向大哥,你只需明白一点,在这里,你们将重新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先尽快适应了周边的环境再说。”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三章 南下香港避风头 第四十三章 南下香港避风头 第四十四章 做坏事可不能留名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四十四章 做坏事可不能留名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四十四章 做坏事可不能留名 三个卧室,杨卫平将最大的那间给了秋芳母女,向荣向阳一间,他本人的那间则在另外两间房的中间。 电视、冰箱、电风扇、空调等家用电器,让秋芳母女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原来生活还可以如此丰富多彩。 大伙都冲了个舒服的冷水澡后,各自回房休息,养精蓄锐。 躺在软绵绵的双人床上,杨卫平眼望着天花板上散发着乳白色莹光的吸顶灯,脑子里转个不停。 虽说来香港之前,他是打算找一家德国公司进行技术合作,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却并不是想像中的那么容易。 如何找准最适合的切入点,非常关键,否则的话,说不定不但技术资料会被对方侵吞,还有可能被对方当成商业间谍。 思来想去,突然间,杨卫平的脑海里冒出一个德国人的形象。 上一世他在德国奔驰公司担任项目工程师的时候,与德国同事们关系处理得非常融洽。 记忆中,有个叫沃尔森的德国工程师,在跟杨卫平喝酒聊天的时候,曾经对杨卫平说过,他在1975年-1978年期间,曾在联邦德国奔驰公司驻香港分公司负责售后维修技术工作。 杨卫平当年在联邦德国工作的时候,与沃尔森算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沃尔森对神秘的东方华夏非常感兴趣,经常拉着杨卫平一起聊东方的神秘传说。 可以说,杨卫平对沃尔森的为人和处事风格那是相当的了解。 按时间来算,沃尔森现在应该正好在香港工作。以他为桥梁,跟奔驰公司搭上线,应该还是比较靠谱的。 打定主意后,杨卫平看了看腕表,晚上九点二十分,这个时候沃尔森有可能在中环一家名叫“郁金香”的酒吧里喝酒听音乐。 现在去找他,可以先混个脸熟。不过,杨卫平转念一想,这次交易,不能以本来面目出现。 把日本铃木公司现在正在研发,而且基本就要成功的“i”分离润滑系统、“pei”无触点点火装置(类似cdi)、“sacs”系统、“saec”自动排气系统、矩形四缸发动机等核心技术绝招一次性贩卖给德国人,这事万一要是被人捅了出去,非得把小鬼子气得吐血,没准还得承受铃木家族派出杀手全世界追杀这一严重后果。 做好事当然要留名,但做坏事可就只能匿名了。 既要坑小鬼子一把,还不能把他们给得罪了,毕竟小鬼子手里还是有一些比较先进的材料和电子方面的技术将来可以进行技术交换。 沃尔森是那种典型的纯技术工作者,有着日尔曼人传统的严谨和死板风格。以他所掌握的技术水准,杨卫平只需把相关图纸让他看几眼,他就能分辨出真假和价值。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安全起见,还是防着点比较稳妥。 …… 五天后,上午九点半。 位于中环北段的奔驰驻香港分公司大门口,来了一名衣着华贵,但言行举止有点趾高气扬的日本人。 对方指名道姓地说是要见技术部经理沃尔森先生,说是有一笔大交易要谈。并声称如果在半个小时见不到沃尔森,他马上掉头去找宝马公司在香港的分部商谈这宗有关技术方面的交易。 面对这位能说一口流利德语的日本贵族子弟,负责客户接待工作的蔡淑珍没敢怠慢,马上把这个情况向技术维修部及时转达过去。 沃尔森这段时间正好比较空闲,接到电话后,不由对外面那位看起来有点来头的日本贵族子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作为奔驰在香港分公司的技术部经理,沃尔森还承担着随时关注亚洲地区汽车摩托车的技术发展最新动态的工作职能。 据他不久前从商业情报贩子手里得到的消息,日本的四大摩托车家族都在花巨资投入新型发动机的研发,而且还取得了不少成果。只不过这些技术成果被日本人捂得严严的,好多国际上的商业情报组织都在日本吃了大亏,却没得到任何回报。 现在居然有个看起来身份不简单的日本贵族子弟主动找上门来商谈技术转让,这等天大的好事,一惯工作认真负责的沃尔森当然不会错过。 即算对方提供的技术没什么价值,但多少也能从中分析出日本人现在的研发方向和进展。 很快,沃尔森穿着整齐地出现在公司二楼的贵宾接待室。 接待室门口,站在两名身着黑西装的中年男子,沃尔森刚要进去,居然被对方喧宾夺主的拦了下来。 该死的日本猴子!沃尔森心里暗骂了一声。 刚准备开口,就听接待室里面传来一句他听不懂的日语,那名拦着他的黑脸中年人马上向他弯腰鞠了一躬,放行。 这二位,赫然正是向荣和向阳兄弟,为了眼前这一幕,来之前,杨卫平在家里可是足足操演了近两个小时。 看到身材高大,体格魁伟,有着典型日尔曼血统的沃尔森面无表情地从外面进来,杨卫平搭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压根就没有起身相迎的意思。 “我就是你要找的沃尔森,请问阁下如何称呼?”沃尔森并没有因为眼前这个日本人的傲慢无理而心生不满,完全摆出一幅公式化的表情和语气,不紧不慢地用德语问道。 “铃木一休,来自铃木家族。”杨卫平轻轻摸了摸鼻端下的那撮仁丹胡,眼睛朝天的傲然答道:“大日本帝国的铃木家族,我相信你应该听说过吧?”用日语答完后,杨卫平站起身又用德语说道: “算了,你们德国人肯定听不懂我们大日本帝国的语言,我还是用德语跟你交流。我是铃木一休,来自大日本帝国铃木家族,我手里有我们家族投入大量资金研究出来的一些新型摩托车发动机方面的技术资料,你有没有兴趣?” 听说对方是日本铃木家族的人,沃尔森那双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对方明确说是手里有摩托车发动机方面的技术,这简直就让沃尔森感觉今天是他的幸运日,肯定是得到了上帝的庇佑。 “铃木阁下,您能说德语,简直太好了,这样就不用找翻译过来,否则有些技术方面的专业术语翻译不准,肯定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沃尔森脸显欣然之色地走过来给了杨卫平一个热情的拥抱,“非常高兴能认识你,铃木阁下。” 这么一抱,让沃尔森不由在心里暗自嘀咕着,什么时候日本猴子也有这么高的个头了?看来这传言不可尽信啊!眼前这位明显比外面那两个日本猴子高多了。 杨卫平只得同礼相待,拥着沃尔森,双手在他背部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随即分开。 “沃尔森先生,我很忙,所以闲话就不多扯了。”杨卫平开门见山,直入主题,正色说道:“我们铃木家族正在研制的gs发动机,不知你知道多少?” 谈及技术方面的话题,沃尔森顿时变得严肃起来,脸色凝重地点头答道:“虽然我们公司的主攻方向是汽车发动机,但是,对于摩托车发动机的研究,我们也是有所涉及的。你们日本人这些年在摩托车发动机方面的确取得了不少技术成果。 相比cg发动机和cb发动机,铃木公司投入大量资金研制的这款新型gs发动机,据说是以追求发动机高速稳定性为主攻方向,共振频点高,震动小,舒适性好,油耗低,在中高速运转下能将发动机的性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 杨卫平右手拇指和食指“啪”的一声打了年响指,面带傲然之色地点头笑道:“跟专业的技术人员说话就是省事。沃尔森先生,看来你们德国人在商业情报方面的消息也是很灵通的嘛!实话跟你说吧,我手里有gs发动机最核心的i分离润滑系统、pei无触点点火装置、sacs系统、saec自动排气系统、矩形四缸发动机设计技术资料。如果我将这些技术一次性打包卖给你们奔驰公司,你们能出什么样的价码?” 以沃尔森的专业知识,一听就知道对方刚才提到的这些技术全都是公司也在投入大量资金正在进行攻关的先进动力技术,如果能从铃木一休手里用钱买到这些宝贵的技术资料,肯定能节省公司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说不定他还可以通过这次的交易为公司立下大功,升职加薪绝对有望。 沃尔森强压着心中的兴奋和激动,不动声色地说道:“我需要看看你手里的资料,如果确定无误,我可以将这个情况马上向总部汇报。” “没问题,做生意,当然得先验货。”杨卫平不以为然地点头说道:“我也不信你看几眼就能偷着这些的技术。” 说完后,杨卫平将带来的三个密封画筒打开一个,从中取出一份图纸,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慢慢展开。 为了尽快完成这笔交易,杨卫平连续熬了四个通宵,才把这几项gs发动机里面的几大核心环节的图纸精细的绘制出来。 当年了为吃透日本的发动机技术,杨卫平在日文日语方面也是下了大功夫的,这些图纸为了让德国人看起来更真实,有关的标注和注释都是用的日文。 将图纸赶工画好后,杨卫平顾不上休息,上街买了些必要的化妆用品,将自己装扮成日本大家族的纨绔子弟,带上向荣、向阳当保镖,直奔联邦德国奔驰公司香港分公司。 作为一名专业的动力工程师,沃尔森不用读懂那些日文标注,也一眼就看得出这份矩形发动计的设计理念的确非常先进,也不得不佩服日本人在这方面已经走在了德国前面。 求三江票支持!谢谢!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四章 做坏事可不能留名 第四十四章 做坏事可不能留名 第四十五章 初来乍到麻烦多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四十五章 初来乍到麻烦多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四十五章 初来乍到麻烦多 德国人的办事效率,历来都相当高。 沃尔森在确定了这些技术资料都是真的,而且都是公司现在急需的,显得比“铃木一休”还要着急。 马上把“铃木一休”邀请到他的办公室,当着对方的面,给总部挂了直拔电话。 德国总部对沃尔森汇报的情况非常重视,经过两个小时的核查会议,马上安排了一名副总工程师带队,于当天晚上搭乘专机飞抵香港。 希尔顿大酒店的一间商务套房里,杨卫平与奔驰公司总部派来的谈判团进行了激烈的谈判。 这场谈判,整整进行了一个通宵。 杨卫平狮子大开口,喊出了一千万美元的天价。 德国人不是傻子,当然不同意。 于是乎,双方就交易价格,唇枪舌剑,针锋相对,都紧守各自的阵地,寸步不让。 杨卫平开出这个价码的理由非常充份,声称这些技术是铃木家族耗时十年,前后投入了三十多亿日元巨额资金,才取得的成果,他现在只要价一千万美金,已经是把四项技术当白菜卖了。 德国人的理由也很简单,这些技术他们也在研究,而且有些环节已经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顶多三年,他们就能拿出比铃木公司更先进的动力技术。 好在杨卫平精通德语,如果这场谈判通过翻译来谈,非得谈崩不可。 面对眼前这个来自日本铃木家族的年轻技术专家,奔驰公司的高级工程师们也是非常无奈,因为这个家伙明显不像是一般的纨绔子弟,他在发动机技术方面的造诣,甚至比他们这帮德国专家还要更显得高超一等。 在技术方面没法进行讹诈,德国人很快就展现出他们务实的一面。 经过反复的磋商讨论,最终,杨卫平开出了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交易方式: 奔驰公司付给杨卫平五百万美元现金,然后再向他提供一批数控精密车、磨、铣、镗、铇、铿、冲、钻、线切割、析材成型、管料成型等精密机床,其中还包括一套五轴车削加工中心,一套铣削加工中心。 五百万美元打入杨卫平指定的渣打银行帐户后,杨卫平先交出i分离润滑系统、pei无触点点火装置、sacs系统的全套技术资料。 所有的精密机床运抵香港杨卫平指定的仓库后,再把余下的saec自动排气系统、矩形四缸发动机资料一切性全部交接完毕。 虽然德国人知道那批精密机床在国际上的市场价位实际上超出了五百万美元,但是,这些德国出产的精密机床,奔驰公司能拿到最低的出厂价位,这么算下来,还是可以省出一大笔资金。 这次交易,前前后后总共用了半个月,才全部达成,事后,双方还签署了一份严格的保密协约,保密期限为三十年。 杨卫平完全可以断定,德国人拿了这些技术资料回去后,很快就会在全球申请技术专利权。只要等德国人把这些专利技术向世界各国公布,绝对能把小日本气得吐血三升。 因为小鬼子最多还有一两年的时间就能申请专利,上一世,小鬼子拿这四项专利,不知道在全球挣了多少亿美金。 而今,这些专利被德国人抢走了,有冤也无处申。 谁都知道,德国的技术,一直都走在世界前沿,没人会认为他们是偷了本属于小日本的专利。 如此便宜了德国人,杨卫平也是没办法。因为以华夏国内现有的工业基础,根本就没法搞出来。最主要的是,没有时间供国内研究。 因此,杨卫平只能借坑小鬼子一大把的机会,顺便为自己捞点好处。 在此期间,杨卫平拿着手里的五百万美元,在已经完工一大半的九龙官塘工业区,用二百四十万港币买下了一家频临倒闭的冶炼厂,作为附带条件,对方还负责帮杨卫平解决了四个香港户籍。 从德国运来的那批精密机床,现在全部暂时封存在这家更名为“天工”冶炼厂的仓库里面留待他用。 把冶炼厂的劳资关系和管理层全部疏理清晰,已经是1976年10月8日。 站在厂办公楼董事长办公室擦拭得一尘不染的落地窗前,杨卫平一边抽着雪茄,一边远眺着北方的天空。 历史的车轮依然有着它不可更改的强大惯性,虽然杨卫平身边的一些人的人生轨迹出现了偏差,但整体大方向上,还是在按照原有轨道滚滚前进。 10月6日这天,香港的媒体报道了一件震惊全世界的大新闻,华夏发生政变,新一代最高领导层将原有的四人团全部抓起来,同时宣布历时十年的文化大革命结束! 大陆的局势变化,对香港并没有带来什么影响,生活在资本主义世界的香港人该怎样生活还是怎样生活,只不过驻港英军和警察,加强了新界以北边境线的封锁和巡逻。 杨卫平心里知道,现在的国内,肯定是举国上下一片欢天喜地的喜庆场面,而那些原属四人团系的政府官员,这时候肯定是乱成一团,谋求出路。 就是不知道金南县是个什么样的状况。杨卫平暗自感叹着。 这段时间,在杨卫平从香港大学请来的家教帮助下,秋芳、向荣、向阳,总算是能听懂一些简单的粤语了,学得最快的罗小彤,已经可以和家教进行一些日常用语的交流对白。 在香港,有钱就能搞定一切。秋芳、罗小彤、向荣、向阳,如今已经拥有正式的香港居民身份证。而且他们的户籍资料全都是真实可查的,因为他们顶替的是四名失踪人口的真实档案。 如今的香港,是四大华人探长横行的黑帮时代。用失踪人口的档案来变钱,是警察署的警察们籍以捞钱的常规方式之一。 作为实业投资者,香港的法律对投资人有着多种优惠政策,对于杨卫平这位新来的财神爷,新界警察署的督察、探长们表现出了无比的热心和热情。 因为杨卫平不仅一次性拿出二百四十万港币收购了这家快倒闭的冶炼厂,而且还追加了三百万港币投资,用于改善工厂的厂房、基础设施、机器设备、员工福利。 这年头,香港能拿出五百万港币现金投资实业的商家可不多见,香港人宁可把手里的钱都投进股市,地产,也不愿意投资实业办厂。毕竟香港的地理位置和资源,决定了这里并不适合工业发展。 在警察和社团眼里,办工厂的商家,都是他们盯着的肥肉。大家都划分了明确地盘界线,谁也不允许越界捞钱。 杨卫平虽然没有在香港生活过,但多少也听说过一些,知道现在香港的社团和警察勾结,黑帮势力横行霸道,无法无天,要想正常经营,就必须有后台靠山。 如何寻求自保,是杨卫平这段时间一直在绞尽脑汁琢磨的大事。 向荣向阳兄弟俩虽然能打能杀,可他们毕竟只有两个人,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恶虎也怕群狼。在没有想出确切可行的对策之前,杨卫平可不敢让冶炼厂开工生产投入运营。 “咚咚咚”敲门声响过后,办公室门外传来向荣的声音:“老板,传达室的门卫打电话过来,说是又有四个青壮男人,听说我们这里在招工,想来我们厂当工人。” “对方是什么人?”杨卫平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微皱着眉头问道。 象今天这种情况,这段时间已经不止发生一次,都是些在社团混的古惑仔以招工为由头来敲诈勒索。 考虑到现在还是初来乍到,对周边的环境还没有完全掌握清楚,杨卫平暂时忍了,权当是花钱消灾,毕竟这些古惑仔开口也不大,一万两万港币先把他们打发走了再说,以后找机会再跟他们秋后算总帐。 对此,向荣和向阳早就在心里憋着一肚子火,可杨卫平不准他们动手,他们也只能忍着。 “说是刚刚从赤柱监狱放出来的。”向荣挫着牙根眼显愤然之色地说道:“老板,不能再忍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必须给他们一点教训,否则这帮孙子真拿咱当软柿子捏了!” “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杨卫平脸色淡然地摇了摇头,“新界警察署的那个黄探长,现在正巴不得我们犯错,到时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这个厂给封了。” “那可怎么办?老板,要不我干脆去把那个黄探长给干掉!”向荣眼中杀气腾腾地咬牙说道。 “杀了黄探长,还会有其他探长来接替,难道你能将他们全都杀了?”杨卫平语重心长地叹然说道:“向大哥,再忍忍,杀人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我们需要的是从根子上来解决这个问题。” “老板,我忍忍不大紧,可我每次看到你大把大把地把钱从口袋里掏出去,我替你着急啊!”向荣满脸忧容地说道。 入眼向荣那双虎目中涌现的诚恳关切之情,杨卫平心里不由感到一种慰藉。 经过这段时间对向荣向阳兄弟的观察,事实证明,杨卫平没有看错人。 上一世,他们兄弟俩就是那种认死理,宁死也不肯出卖老板的忠义汉子。只要你能对他们好,他们就心甘情愿给你卖命。 虽说有了上一世的一些关于向荣向阳兄弟的记忆,但杨卫平还是得在暗中观察他们。这段时间的隐忍,实则也是对向家兄弟的一种考验。 杨卫平必须用事实来确认,向荣和向阳是完全值得信任的心腹死士。香港这个桥头堡对他未来的事业太重要了,如果所托非人,前功尽弃事小,关键是浪费时间。 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杨卫平是不可能在香港长期盯着守着,他需要一个能让他绝对信任的人,来帮他看着这份基业,这个人不需要太精明,只需要能无条件地严格地执行他的一切指令就可以了。 求三江票支持!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五章 初来乍到麻烦多 第四十五章 初来乍到麻烦多 第四十六章 他乡偶遇识乡音(求三江票)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四十六章 他乡偶遇识乡音(求三江票)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四十六章 他乡偶遇识乡音(求三江票) 小不忍则乱大谋。 杨卫平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些小麻烦,只不过癣疥之疾而已。在他看来,这个世上,凡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他现在刚来香港,立足未稳,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从长计议。 凭心而论,尽管杨卫平此前已经对香港的黑帮势力有了心理准备,可如今事到临头,现实远比他想像中还要严重得多。 在国内杀人,那是因为事情太过凶险,时间过于紧迫,使得他根本来不及谋划布局。否则也不会被逼无奈,远走他乡异地暂避风头。 尽管已经把秋芳杀人案和劫法场的当事人知情者都灭了口,但杨卫平绝不认为这事就没有其他人知道。他所做的不过是把最直接的证据和证人清理掉,这样即算将来有人想拿这个来说事,最多也只能是怀疑,而无法找到确切的证据。 杨卫平费尽心机,好不容易在香港找了个合适的落脚地,他当然不会因为一时愤怒而杀人,在香港警方落下不良案底。 在港英政府方面找到强硬的靠山之前,他只能忍气吞声地先花钱挡灾。 他需要时间来培养磨练向荣和向阳兄弟,只有等他俩尽快适应了香港的环境,他才有可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再说了,新型的铝金合和钛合金材料,也需要时间来进行配比实验。 他现在并不指望着天工冶炼厂出效益,从某种程度来讲,这家冶炼厂其实是暂时充当材料实验室的职能。为将来搞耐高温高压复合航天材料的研制,预作前期基础准备。 这段时间,杨卫平利用香港的区位优势,买了不少欧美国家的数理化教材资料,结合着之前那套六三年版的《数理化自学丛书》,他对《新编数理化丛书》的编写有了更进一步的完善。 而且,有了打字机,编写速度比用笔手写至少提高了一半。 因此,杨卫平现在并不着急,最主要是的他不能着急。 一旦等向荣和向阳能完全融入香港的社会生活环境,就可以授意他们对九龙官塘工业区周边的社团势力开刀问斩! 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杨卫平暗自在心里冷笑着,表面上却是看起来云淡风轻地对向荣笑道:“来的都是客,阿荣,去把那四人请过来吧。” “是!老板。”向荣用不太顺口的粤语躬身答道,态度显得极为恭敬。 不是他喜欢讲香港话,而是老板说了,保持在日常生活中常说香港话,这对他们尽快掌握香港话有很大的帮助。 在香港生活,不会说英语,香港话,简直就是寸步难行,什么也干不了。 英语,对向荣和向阳而言,难度实在太大。杨卫平现在也没指望他们能学好。 自从来到香港以后,向荣向阳兄弟俩不仅餐餐都能大鱼大肉酒足饭饱,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他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绫罗绸缎”,皮鞋运动鞋也是想换就换。 特别是有一次杨卫平带着他俩,瞒着秋芳,去夜总会找了两名漂亮小姐陪了他们兄弟一整晚。让他们生平第一尝到了女人是啥滋味。 老板果然没有食言,他对他们所作承诺的,全都做到了。他们兄弟俩也暗自发誓,这辈子铁了心跟着老板卖命了,现在的日子,让他们感觉就是死也值了。 每次看到那些香港本地的地痞无赖来敲诈老板,向荣恨不得把这些该死的杂种全都干掉。谁让老板心里不痛快,就是存心给他们兄弟俩添堵。 但是,老板没有发话,他俩也不敢自作主张。只能拼命的通过练功练拳来折腾掉身上过剩的精力,保持最佳身体状态,随时等候老板的命令。 …… 天工冶炼厂的大门口,王向东正站在紧闭的大门侧张贴的中英文对照的招工启示前面,嘴里叼着香烟,边看边将招工标准和工资福利一条条地念给身旁的兄弟们听。 “……一经录用,本厂将提供全港同行业最高水准的工资标准和福利待遇,而且还负责为每位员工提供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 “东哥,这保险我到是听说过,但这住房公积金是什么玩意?”王向东身后的那名身材高大的胖子撇着厚厚的嘴唇很是不解地问道。 “估计是用来买房子的基金吧。”王向东也不是很肯定地猜测道:“我觉得这家工厂还算有点实力,听说新来的老板将原来的老厂收购后,并不急着开工,而是把原来的工人都集中起来进行培训,没有开除一个人。” 说完后,王向东顿了顿,脸色肃然地说道:“肥波,傻彪,大头,我打算进这家工厂找份工作,安生地过完下半辈子。我不想继续在社团里混了,整天打打杀杀的,提着脑袋替人卖命,到头来还要替人背黑锅。我们在监狱里呆了四年多,这些年也没见有社团的人来探过监,实在太让人寒心了!” “东哥,我傻彪这条命是你救的,要不是你,我早被人砍死在街上。你上哪我都跟着你。”皮肤黝黑,两条胳膊上都有刺青的那名体格健壮的大个子,抬手摸着光溜溜地脑袋憨声说道。 “东哥,你是我大哥,你说怎样就怎样。”身材高大的胖子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想继续混社团,我跟着你!你想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我同样跟着你!” “没错,东哥,你干什么我们都跟着你。”胖子身边那位脑袋比常人要大一号的矮个子眼神上当坚定地点头说道。 “呵呵,路是你们自己选的,到时候吃不了在工厂做工的苦累,你们几个小子可别怨我。”王向东淡然笑道。 这时候,关着的那道小卫门从里面开启,身着黑色西装的向荣阴着脸从里面缓步而出,眼神阴冷地在王向东等人的脸上扫了一圈。 触及向荣那两道隐眼杀气的凌厉目光,王向东禁不住心里一紧。 以他在社团摸爬滚打了七八年的阅历和经验,一眼就能看得出眼前这位黑西装中年人绝对杀过人,而且杀的人还不是少数。 下意识地,王向东不甘示弱地眯着眼盯着向荣打量了几眼。这位身上穿的这套西装不像是便宜货,但他双手衣袖高高挽起近肘部,怎么看都有点不伦不类。 “是你们想找工作?”向荣用这段时间练习了老长时间,却依然是半生不熟的粤语,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地问道。 入耳对方这明显带有大陆口音的半调子粤语,王向东不由心中一动,随即用一口流利的京片子国语点头答道:“不错,我和我三位兄弟想找份稳定的工作,不知贵厂肯不肯收。” 向荣明显很是意外地盯着王向东上下打量着,用国语问道:“你会说普通话?” “我不是香港人。”王向东点头答道:“老家是大陆京城的,这位大哥,听你的口音,莫非也是从大陆过来的?” “没错,我和我们老板来香港还不到一个月。”向荣情不自禁地心生一种他乡遇故人的亲切感,眼神和脸色都变得缓和起来,“我老板也是京城的,算起来你们还是老乡呢!” “哦?”王向东眼显惑然之色地问道:“你们都是从大陆刚来香港?” “谁说不是呢!”向荣欣然点头笑道:“来香港这么长时间,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大陆过来的同胞,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见我老板。” “谢谢老哥,不知老哥贵姓大名?”王向东相当客气地点头称谢。 “我姓向,单名一个荣字,光荣的荣。”向荣乐呵呵地答道:“老弟你怎么称呼?” “小姓王,双名向东。”王向东如实答道:“这三位都是我生死之交的过命兄弟。这位是肥波,大名阎小波;这位是傻彪,大名朱彪;这位是大头,大名彭家伟。” “王向东,听你这名就是像是我们大陆人。”向荣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回头说道:“王老弟,不怕你笑话,这香港话,真是又难听,又不好学。我都好长时间没跟人这么痛快地说话了。” “呵呵,向老哥,我刚来的时候也跟你一样。”王向东微笑着答道:“其实香港话也不难懂,跟岭南粤语差不多,等你在这呆的时间长了,自然就能听能讲了。” “是啊是啊,我老板也是这么说的。”向荣连连点头笑道。 说话间,向荣领着王向东、肥波、傻彪、大头来到了杨卫平所在的办公室门口。 “老板,人我给带来了,他们为头的这位跟您还是京城老乡呢!”向荣敲开门后,满脸喜色地向坐在办公桌后写材料的杨卫平大声嚷嚷道。 “是吗?真是京城老乡?”杨卫平也是有点意外地抬头问道。 “应该错不了,我听王向东说话的口音,跟您很象。”向荣比较肯定地点头答道。 “他叫王向东?”杨卫平顿时来了兴致,这个名字,绝对是地地道道的华夏内地人的名字,没准对方还曾经是红卫兵小将中的一员。 “您好,我是王向东。”王向东站在门口,不卑不亢地向杨卫平点头致意。 看到王向东裸露在黑背心外面的肩膀和胳膊上龙纹刺青,杨卫平不由目光突凝。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六章 他乡偶遇识乡音(求三江票) 第四十六章 他乡偶遇识乡音(求三江票) 第四十七章 机会来了(求三江票)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四十七章 机会来了(求三江票)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四十七章 机会来了(求三江票) 这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杨卫平一眼就判断出王向东不是他此前见过的那种古惑仔。 能从大陆偷渡来香港,并顽强的生存下来,绝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 杨卫平在打量王向东的同时,王向东也在暗自观察着杨卫平。 如果不是之前向荣跟他说过眼前这个年轻的杨老板是刚从大陆过来的,他绝对会认为这位是香港本土某位大富豪的公子少爷。 他那身裁剪得体修身的阿玛尼西装,手腕上戴着的限量版的百达翡丽男表,无不突显出他的尊容华贵,没有半丝暴发户的铜臭味道。隐隐间还有种久居上位的高人一等的逼人气势,这与王向东记忆里的国人同胞简直是天差地别。 内地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一位大资本家少爷?不是说华夏国内的所有资本家都被打倒消灭了吗? 二人相互对视了约有一分钟之久,杨卫平眼显赞许之色地淡然笑了笑,“来了就是客,王先生,请!阿荣,上茶,拿我喝的那罐大红袍。” “是,老板。”向荣恭声应是,将王向东等四人请进了办公室,然后转身去泡茶待客。 王向东很客气地称了声谢谢,龙行虎步地在办公室南墙的那圈棕红色的欧式真皮沙发挑了张单人沙发泰然而坐。 肥波、傻彪、大头三人则绕到王向东身后,一字排开背手而立。 杨卫平从办公桌上的雪茄盒里拿了支哈瓦纳雪茄,朝王向东比划示意了一下,笑道:“来一支?” “谢谢,这玩意不大抽得习惯,我还是抽万宝路比较习惯。”王向东从裤兜里摸了一包烟盒有点皱巴巴的万宝路香烟,取出一根轻咬着过滤嘴,又从另一边裤兜里掏出一只图彭打火机,右手轻甩,“叮”的一声脆响,将香烟点燃,用力吸了一口。 杨卫平这会儿也将雪茄点燃,抽了一口,再用右手食中二指轻夹着,缓步来到王向东对面的那张单人沙发慢慢坐下来。 “听阿荣说,王先生刚从赤柱监狱放出来。是刑满释放,还是假释?”杨卫平深深地盯着王向东古铜色脸庞上的那双稍显细长的丹凤眼看着,不动声色地问道。 “刑满释放,原本判了七年,坐了四年半的牢。”王向东显然没打算隐瞒,不以为然地答道:“刚出来,还没找到谋生的出路。听说杨老板这里面向全香港人士招工,所以过来看看,就不知道杨老板敢不敢用我们这种人?” “在我眼里,没有好人和坏人,只有一种人,遵守规矩的人。”杨卫平淡然笑道:“在道上混,也是一种讨生活的方式。不过我看王先生的意思,似乎不打算继续在道上混了,莫非是厌倦了社团那种打打杀杀的生活方式,想尝试着换个活法?” “那得看杨老板肯不肯给在下这个机会。”王向东将烟灰在面前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轻轻掸了掸,意味深长地望着杨卫平笑道。 “我这不过是一个破破烂烂的老厂子,地段也是相当的偏僻,不知道王先生看中了我这个工厂的哪一点?”杨卫平不置可否地笑道。 “来之前,我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不过,在看到杨老板的贵属向老哥,以有杨老板本人后,我改变了想法。”王向东笑容忽敛,身体微微前倾,两眼炯炯有神地盯着杨卫平正色说道:“外地人来香港办厂,可不容易。杨老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来你这厂子找麻烦的人不少吧?” “呵呵,确实是有不少在社团混的烂仔,打着收保护费的旗号,敲诈勒索。”杨卫平像是不当回事地笑道:“听王先生刚才话里的意思,莫非你能帮我解决这些麻烦?” “你他玛的说谁是烂仔?想当年我们东哥,在九龙,那可是道上大名鼎鼎扛霸子!”肥波用一种带有明显闽南口音的国语,眼显不屑之色地冲杨卫平瞪眼嚷道。 刚将茶泡好端来在茶几上放好的向荣,闻声后,突然抬头朝肥波狠狠地剜了一眼,那杀机森森的阴冷眼神,盯得肥波没来由地心胆俱寒,禁不住朝后连退几步。 “肥波,闭嘴!”王向东此时也被向荣眼中的杀气弄得暗自提高警觉,一边提防着向荣突起发难,一边沉声喊道。 “阿荣,退下,别吓着客人了。”杨卫平端起刚泡好的茶杯,撮嘴对着杯面的茶叶轻轻吹了吹,淡然说道。 “是,老板。”向荣回身朝杨卫平点头为意,然后扭头冲肥波冷声说道:“年轻人,当心祸从口出。” 说完后,向荣走到杨卫平身后,面无表情地盯着对面的肥波,垂手站着。 “杨老板,我这兄弟在苦窑里呆的时间太长,有些规矩都忘了,还望您大人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王向东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向荣绝对是那种上过战场杀过人见过血的老兵,因为就刚才那么一刹那,他明显地感觉到了向荣身上涌现出来的杀气。 “年轻人血气方刚,有点冲动,可以理解。”杨卫平喝了一小口茶,将茶杯轻轻在茶几上放下来,拿起放在面前另一只水晶烟缸上的雪茄,深深地吸了口中,嘴角挂着一抹喜怒难测的笑意,“能懂得护着大哥的兄弟,都是好兄弟,王先生,你很不错。” 王向东将手里还剩大半截的香烟在烟缸里摁灭,长身而起,冲杨卫平双手抱拳拱了拱,脸上笑容显得有些苦涩地说道:“杨老板,是在下唐突了,以向老哥的身手,在下简直是不自量力,杞人忧天了。多有打扰,告辞!” 见王向东作势离开,杨卫平夹着雪茄的右手虚伸,正色说道:“王先生,请留步!” 王向东剑眉微皱着盯着杨卫平,眼显刚毅之色地淡然问道:“杨老板,杀人不过头点地,我已经代我兄弟向您道过歉了,难道你还想如何?” “呵呵,王先生,你误会了。”杨卫平摇头笑道:“我的意思,既然来了,就是你我有缘,在香港这个地方,能遇上京城老乡可不容易。如果你真有心想来我的工厂打份工,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 王向东紧紧盯着杨卫平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感觉到对方眼含的诚意,这才缓缓重新落座,一声不吭地静待对方的下文。 “王先生,官塘工业区是新开发区,对这一带周边地区的环境,不知你现在了解多少?”杨卫平脸色肃然地问道。 王向东摸出一支香烟,点燃,接连用力吸了三口,放抬头望着杨卫平说道:“我是1968年来的香港,在港九地区混迹了一年也没找到工作,后来加入了‘东兴社’,对于九龙地区,应该算是比较了解的。我记得这里原来都是没人居住的海边荒地,只有几家规模不大的冶炼厂,后来由香港几大著名的地产商联合开发,意图打造成九龙最大的工业区。 这片工业区破土动工的时候,东兴社也跟风买了一块地皮,当时为了争夺这里的地皮,九龙的几大社团不惜大打出手,我就是那次大混战后,因为故意伤害罪被捕入狱的。时隔四年多,这里已经变得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不过,据我所知,当年东兴社、三合会、九龙堂等大型社团都抢了不少地皮,如今这片工业区,也被三大社团划分成三块,各负其责,严禁底下的人捞过界。杨老板的这个厂子所处的位置,现在应该算是东兴社的地盘。” “你以前是在东兴社混?”杨卫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语气明显有点意外地问道。 “嗯,当年也算是社团的双花红棍之一。”王向东点头答道。 听得王向东这么一说,杨卫平禁不住两眼有点放光了。 这段时间来工厂捣乱的基本上全是东兴社的混混,三天两头地就过来一波,弄得他不胜其烦,但暂时又没法跟号称九龙地区三大社团之一的东兴社叫板。 据他从九龙警察署打探到的信息,东兴社现在是风头正盛,名声响亮,如日中天,隐隐有力压另外两大社团三合会和九龙堂的趋势。 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对付东兴社之前,杨卫平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他之所以选择来官塘工业区,一个因为这里有几家现成的冶炼厂,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相中了这里的地皮。 用二百四十万港币买下这家冶炼厂,不是这家冶炼厂的设备值钱,而是冶炼厂所占的那五十亩地。 要知道,在后世,官塘工业区随着香港经济的发展,逐渐演变成一个超大型的商业区,把这里的地皮说成寸土寸金,一点也不夸张。 就杨卫平现在手里掌握的这五十亩地,哪怕他什么也不做,等到2012年,他也能变成身家超过三十亿港币的大富豪! 当年,不少香港大富豪就是靠着这里的地皮大发横财。 杨卫平的目的非常明确,以冶炼厂为源点,向周边地区疯狂圈地,绝对不能让存在银行里的那四百多万美元生息,而得将之全部变成地皮。 尽管这里将来不再是工业区,但在官塘建立一座综合型的研究院,还是非常适合的。 香港的工业用地实在太少了,矿产资源也几乎是零,根本就不是发展大型产业园区的理想地方。只不过,虽然不能在香港发展工业,但却并不防障杨卫平在这里圈地升值捞钱。 得知王向东是东兴社曾经的双花红棍之一,杨卫平的心思不由开始活络开。 以香港当前黑帮猖獗横行的社会现象,杨卫平压根就没再想过凭他一己之力去统一整个香港的地下势力。这太不现实了,他现在只求能在官塘工业区所在区域自保,不让香港的社团势力将爪子伸进来,就非常知足了。 杨卫平在香港人地生疏,向荣和向阳兄弟俩更是两眼一摸黑,要想组建一个能仗以自保的势力,谈何容易。 但现在,机会来了! 求各位书友三江票支持!谢谢大家了!拜托了!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七章 机会来了(求三江票) 第四十七章 机会来了(求三江票) 第四十八章 诱之以利(求三江票)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四十八章 诱之以利(求三江票)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四十八章 诱之以利(求三江票) 用人要疑,疑人也能用。 就跟杨卫平之前对王向东所说的那样,在他眼里没有好人和坏人之分,只有守不守规矩之人。 是人,都有弱点,都有需求,把握住这点,这人就能被你利用。 王向东是京城人,也是从大陆偷渡过来的,从某种意义来讲,他的可靠性,远比现在的香港原住民要靠谱得多。 一个能代替社团大佬背黑锅去坐牢的人,从其忠诚本质来讲,相信也差不到哪里去。 而且,他坐了差不多五年的牢,身边还能有三个兄弟跟他不离不弃,这足以说明,他为人义气。 作为东兴曾经的双花红棍,现在居然沦落到想进工厂打工来过日子,以他的身手,在道上混随便都能混点名堂出来,但他像是心灰意冷了,这样的人,应该是没有什么野心的,是比较好控制的。 要想在官塘工业区生存立足,就不可避免地要与本地的社团和警察打交道。 欲壑难填,这些人的贪婪和无耻,远比杨卫平想像中的还要更为令人憎恶。 也正是基于这个原因,杨卫平才没有急于开工投产,而是请了一家建筑公司把冶炼厂的围墙加高加固,再对工厂内部的基础设施进行改建。 原来留下的工人和管理人员,杨卫平暂时以培训的名义都打发走了,目前整个厂区,除了杨卫平、向荣和向阳,就只留了原来的七名厂保安队员守着这五十来亩地。 在没有组建出一支足以确保天工冶炼厂财产和人身安全的厂卫队之前,杨卫平断然不会让厂里的机器运转起来。 王向东是东兴社曾经的大哥级人物,尽管现在被社团大佬当成过河卒子抛弃了,但从肥波、傻彪、大头这三人心甘情愿放弃在社团混,也要追随他一起打工谋生这事来判断,他在东兴社里应该或多或少还是有点人气和名望的。 若是给予他资金方面的支持,就不知道他能否从东兴社里拉走一批人另立山头呢? 想到这里,杨卫平禁不住怦然心动。 “王先生,你为了社团而被判入狱,以你目前的处境,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算是被东兴社彻底抛弃了吧?”杨卫平脸上表情看起来有点莫测高深地望着王向东笑道。 王向东闻言呆了呆,但很快转为无奈和苦涩,喟然长叹着点头答道:“在香港混黑道,只要你一年不露面,也会让人当你已经死了。长江后浪推前浪,每天不知道有多少香港青年加入各大社团以求能搏上位,出人头地,像我这样在监狱呆了差不多五年的老鬼,自然早被人遗忘了。” “东哥,你在道上是出了名的讲义气,只要你肯出来混,我敢肯定会有很多人愿意跟你。”肥波眼显不甘之色地插话恨声说道:“既然社团里的那些大佬把我们当成了弃子,他们不仁,也别怪我们不义,干脆拉出一帮兄弟另起炉灶,我就不信凭东哥你的身手和名气,在九龙混不出名堂来。” “是啊是啊!东哥,在道上混,可比在工厂打工风光得多。”大头在后面连声点头附和道。 “好汉不提当年勇,呵呵,现在的香港,不像是我们当年那时候光凭着敢打敢拼就能混出名堂,那些大佬,有哪个背后没有大老板在幕后拿资金支持。”王向东叹然摇头说道。 “如果我支持你呢?”杨卫平忽然接话问道。 王向东、肥波、傻彪、大头四人不约而同将目光落在杨卫平脸上,肥波更是有点兴奋地问道:“杨老板,你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 “我不仅可以在资金上给予支持,而且,我还能为你提供这个。”杨卫平神色淡然地笑道,说完后,探手朝背后的向荣伸了过去,“阿荣,把枪拿出来。” 向荣也不多问,反手从后腰将一把五四手枪拔出,双手递在杨卫平手里。 杨卫平拿着手枪在将弹夹退出来,右手大拇指把黄澄澄的子弹一颗一颗的从弹夹里退出来,落在在玻璃茶几下“当当”直响。 每掉出一颗子弹,王向东、肥波、傻彪、大头四人的眼光都会随着那声脆响收缩闪动。 这可是真枪,是实弹,是道上传说中的黑星手枪! 我就知道他们的来头绝对不简单!王向东心里暗道。 强压着心脏的急速跳动,王向东深深地吸了口气,脸色变得格外凝重地望着杨卫平,郑重地问道:“我需要付出什么为代价?” 将弹夹里的最后一颗子弹退出来后,杨卫平将空弹夹装进枪里,“咔嗒”一声拉动枪栓,将枪膛里的那颗子弹也退出来,再将枪栓复位,平放在茶几面上,轻轻一推,将空枪朝王向东面前滑了过去。 “规矩!”杨卫平从茶几上捡起一粒子弹,在眼前端详着,淡然说道:“只要遵守我定下的规矩,我可以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王向东拿起面前这把擦拭得锃亮的五四手枪,动作熟练地拉动枪栓,看了眼里面一尘不染的枪膛,眯眼从枪口看了看膛线,然后轻扣扳机,让退出来的枪栓自动归位。 “好枪!”王向东眼里有着难以掩饰的渴望,恋恋不舍地将手枪沿着茶几几面滑还回对面的杨卫平,双眼轻轻闭着,接连好几个深呼吸后,方将眼睛猛然一睁,精光暗闪,直视着杨卫平,沉缓地问道:“杨老板,看来您所图很大啊!” 杨卫平俯身伸手将茶几上的四处散落的子弹收拢到面前,退出手枪弹夹,将子弹一颗颗压了进去,神色淡然地笑道:“我既然敢从大陆偷渡来香港创业,如果不能混出点名堂,将来何谈衣锦还乡。” “衣锦还乡……”王向东两眼有点失神地喃喃念着。 “向东兄,在内地你应该还有其他亲人吧?”杨卫平看到王向东这个失魂落魄的神态,心中一动,若有所思的试探着问道。 “嗯,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王向东神情黯然地轻轻点头答道。 “难道你就没想过把弟弟妹妹们接过来享清福?”杨卫平一边将装满子弹的弹夹装进枪里,关上保险,一边眼含深意地望着王向东笑道。 “享清福?呵呵,混到今天,我连自己都是有上顿没下顿,真把他们接来香港,那不是让他们来享福,而是害了他们。”王向东苦笑着摇了摇头。 “人这一生能遇到的机会不多,但如果能把握住,就一定能改变人生的命运。”杨卫平脸上笑容忽敛,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王向东深深地吸了口气,再长长地吁出来,很干脆地问道:“杨老板,你直说吧,想要我帮你干什么!” 杨卫平朝王向东身后的肥波、傻彪、大头扫了一眼,淡然说道:“阿荣,你带王先生的三个兄弟去外面转转。” “是,老板。”向荣恭声领名。 “你们都去吧,如果杨老板想对我不利,凭他手里的枪,你们留在这里也没用。”王向东毫不犹豫地冲朝身后摆了摆手。 等向荣领着肥波、傻彪、大头离开后,杨卫平身体前倾,两眼紧盯着王向东,缓缓地说道:“我要你回东兴社。” “回东兴?!”王向东明显很意外地瞪大眼睛,惑然不解地问道:“为什么?我如果想回东兴社,根本就不用跑你这儿来。” “你从监狱出来后,不愿意重回东兴社,除了心灰意冷,我想你心里应该憋着满肚的对社团不满和怨气吧?”杨卫平眼里迸射出来的两道锐利目光,似乎一下就能看透对方的心底。 “呵呵,如果说一点没有,肯定是欺人之谈。”王向东苦笑着点头答道。 “你为了社团而被捕入狱,不论从哪方面来讲,你没有对不起社团,更没有出卖你的老大。”杨卫平仔细地替王向东分析道:“因此,就算你现在重回社团,我相信你的老大不能害你,东兴社也不可能不收留你,我这么说,应该没错吧?” 王向东沉吟子一会儿,点头说道:“重回东兴社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我回去了能干什么?” “交朋友!”杨卫平非常认真地答道:“去把那些值得你交往的,值得你信任的老兄弟重新联络上,带着他们吃喝玩乐,只述旧情,其他事都不要提。” “那么接下来呢?”王向东也不是笨人,若有所思地问道。 “你先把这件事办好,所有的花销我负责。”杨卫平微笑着说道:“至于接来的事,呵呵,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行!这等好事,我干!”王向东稍微琢磨了一会儿,断然说道。 杨卫平从沙发起身,走到办公桌后的保险柜里,取出一扎千元面额的港币,随手抛给王向东,“这是十万块,你先拿去花,钱不够了,随时来找我。” “没问题!”王向东乐呵呵地将钱在手里抛了抛,顺手塞进裤兜里,随即正色问道:“杨老板,如果没什么其他事,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去吧,有事我会派人去找你。”杨卫平点头笑道。 “告辞!”王向东很江湖地冲杨卫平抱拳打了个拱手,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之前的内容,因为临时赶得急,所以写得非常糟糕,我自己都没法看下去,所以推倒重写了。给各位书友带来阅读上的不便,还请见谅!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八章 诱之以利(求三江票) 第四十八章 诱之以利(求三江票) 第四十九章 他的本事也太大了吧!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四十九章 他的本事也太大了吧!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四十九章 他的本事也太大了吧! 通往天工冶炼厂的这条满是灰尘的水泥马路上,一辆半旧的黑色皇冠20轿车,以时速六十公里的速度,车尾扬起漫天的黄尘,朝冶炼厂方向不快不慢地行进。 换了身普通休闲t恤西裤的杨卫平,笑容满面地坐在驾驶座上一边开着车,一边不时转头跟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罗小彤逗着乐。 身着一套全新香港中学生女装的罗小彤,侧着身子面对着杨卫平,叽叽喳喳像只百灵鸟似的不停地跟他说在她在学校里的见闻趣事。 一周前,杨卫平通过冶炼厂原主人的关系,花钱把罗小彤送进了九龙第五中学读六年级,可把小丫头高兴坏了。 罗小彤在语言方面很有天赋,粤语学得很快,基本上已经可以跟香港本地人进行一些日常用语的交流了。 要想让她尽快融入香港社会,适应这里的生活,入学读书,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因此,杨卫平在征得秋芳的同意后,将罗小彤送进了全日制寄宿学校。 尽管秋芳心里还是有点担心女儿的安全,但为了女儿将来的前途,也只能拜托杨卫平多照应点。 秋芳知道杨卫平这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偏生她又帮不上半点忙,也不知道他究竟忙乎些什么。 只知道前阵子他早出晚归,而且有几天还在公寓里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说是在赶绘图纸。对此一无所知的她,除了呆在家里把一日三餐做好,就是天天都将家里的各个角落打扫得干干净净,把所有的房间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今天上午,杨卫平特意把小彤从学校里接出来,然后回家里把秋芳也接上,说是要带她们去一个地方,声称那里已经是他来香港后挣下的第一份产业。 秋芳虽然认可杨卫平是一个很有本事的男人,但要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在香港挣出一份家当,她心里还是半信半疑。 此前的花销,都是他把带来的五根金条换成了现金,这才有钱租房子,买新衣服,以及应付日常伙食费等各项支出。 香港的物价真的很贵,大米一斤要一块八,肉一斤要十二块,就连一斤蔬菜也要四块,比在金南县的时候平均贵了不止十倍。 现在每天光伙食费都要一百多块,紧张得她都不敢轻易乱花一分钱。 轿车从公寓一路驶来,秋芳坐地后座透过车窗玻璃,发现所经之地似乎越来越荒凉,基本已经看不到有人居住的迹象。 “芳姐,前面就快到了。”杨卫平一边开着车,一边扭过头来说道:“你别看这里现在看起来有点偏僻,但用不了几年,这里的地价绝对会连续翻番。” “卫平,我怎么感觉这里跟我们老家农村差不多。”秋芳望着路旁半人高的野草山坡,眼显惑然之色地问道:“原来香港也有乡下荒地啊!” 秋芳这话其实一点也不夸张。 冶炼厂都属于重度排污工厂,厂里排出来的污水废气,对环境污染极为严重。因此这类工厂历来都会选择远离人口密集的市区。 像天工冶炼厂,就位于官塘工业区东部偏远地带,靠山近海,只有一条双车道水泥马路与外界连接,马路两则都是灌木杂草丛生的荒郊野地。 现在这片荒地还没有开发,但已经被港英政府划归为官塘工业区所有的工业用地。 对于总共加起来才一千一百多平方公里的香港而言,这片面积大约两平方公里的近海丘陵地带已经算是非常难得的闲置地皮。 “芳姐,咱们老家的土地可没法跟香港的土地比。”杨卫平笑呵呵地说道:“你别看刚才过去的那些地都是荒地,就那一亩地也得五万多港币,还得你自己出钱请人来平。” “一亩荒地竟然要这么多钱啊!谁买就是傻子。”秋芳禁不住连连摇头。 “芳姐,现在这里一亩地才五万多,等过三年五年的,这些地,每亩地没有一百万,想都不想要。”杨卫平像是一点也不介意秋芳表现出来的头发长见识短,朗声笑道:“我现在拿出四百万买地,将这些钱可以变成四千万,四个亿,芳姐,这么挣钱的生意,你觉得要不要做?” “四千万?!四个亿?!”秋芳顿时被惊得赶紧伸手将嘴捂住,免得惊呼失态。随即,她像是想到什么,秀眉微皱着问道:“卫平,你手里哪有四百万?我虽是乡下女人,但四百万是多少钱,我多少也知道个大概。咱们来香港前后加起来也才半个多月,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已经挣到了四百万?” “呵呵,芳姐,你觉得我像是吹牛说大话的人吗?”杨卫平稍得有点得意地笑道:“实话跟你说吧,我已经把前些天画出来的那些图纸卖给了德国人,五百万美金。” “多少?你刚说多少?五百万,还是美金?!”秋芳两眼瞪得溜圆溜圆,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惊骇神情。 她以前不知道美金是啥东西,是到了香港以后才知道,这个世上除了人民币,还有港币,美元,英磅等洋钱。 杨卫平跟她说了,美元是世界通用货币,一美元在黑市能兑换五块多人民币,属于跟黄金一样的硬通货币,所以又被人称为美金。 五百万美金,就岂不是相当于两千多万人民币!秋芳此际差一点被杨卫平刚说的话惊得晕了过去。 两千多万人民币,我的天啊,只怕整个金南县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钱吧! 资本主义社会的钱,难道就这么容易挣呢? “天呀!五百万美金!杨叔叔,你说的是真的吗?”罗小彤那张俏脸上同样满是惊容,呆呆地望着杨卫平,喃喃自语道。 “没错啊,就是五百万美金,这还只是一半的价格。”杨卫平不以为然地笑道。 在秋芳母女俩无比的震惊发愣中,这辆皇冠轿车很快赶抵天工冶炼厂的大门口,稳稳停下。 杨卫平从驾驶座跳下来,将后车门打开,亲切地笑道:“芳姐,到了。” 秋芳将身上那套从庙街地摊买的深蓝色套裙裙摆扯了扯,踏着很不习惯的高跟皮鞋从车里出来,抬眼望去。 首先进入她视线是那两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铁门两侧是延伸足有几百米的围墙上满是绿苔。 有几处墙段,还有一些戴着安全帽的建筑工人在施工。 在杨卫平的引领下,秋芳缓缓地跟在女儿的身后,从侧门进到工厂里面,看到向荣从传达室里出来,嫣然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向大哥。” “向大伯,怎么这段时间也不见你回家啊!”罗小彤也很有礼貌地给向荣问好。 “咱们彤彤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比那些香港小姑娘漂亮多了。彤彤,你向大伯今后就以厂为家了。”向荣笑容慈爱冲罗小彤笑道,然后转向秋芳乐呵呵地问道:“弟妹,这一路上还习惯吧?” “坐车到是习惯了,就是不太习惯穿这高跟鞋。”秋芳说着,低头朝她那双秀足上穿着的黑亮黑亮地高跟皮鞋看了看。 “不习惯也得习惯,弟妹,你将来跟着老板可是要享福当富太太的。”向荣一本正经地说道。 “富太太”三个字,顿时让秋芳禁不住愣了愣,跟着玉面生霞,赶紧继续低着头,生怕被杨卫平发现了。 杨卫平暗自朝向荣挑了挑大拇指,向荣会意地点头笑了笑。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向荣和向阳早看出杨卫平对秋芳有意思,明摆着是想娶她当媳妇。 一个男人能为了一个女人去拼命,这份情意,比金子还要珍贵。 对此,他们兄弟俩当然是表示支持。 罗明正已经死了十年了,秋芳也守了整整十年寡,再怎么说,也算是对得起死去的罗明正师弟了。 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不是解放前旧社会,寡妇改嫁,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怪事,就他们所在的清河村,再嫁的寡妇就有好几个。 罗镇海虽然对他俩有授艺之恩,他俩与罗师弟的感情也非常深,但人都死了这么多年,活着的人怎么着也得继续生活啊! 杨卫平费尽千辛万苦地把他们从国内带到香港,带给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幸福生活,让他们获得新生,这等恩情,简直就是父母再造之恩。但凡是有能帮到他的地方,他们兄弟俩绝对是比谁都积极。 秋芳若是能嫁给杨卫平,这对她们孤儿寡母而言,绝对是打着灯笼也打不着的大好归宿,相信罗师弟在九泉之下,也是乐于见到这样的结果的。 再说了,以弟妹秋芳的寡妇身份,人家杨卫平愿意娶她,不嫌弃她还带着个拖油瓶,这已经是她八辈子修来的天大福份了。 “阿荣,你带小彤去办公室坐会儿,我陪芳姐在厂里四处转转。”杨卫平不着痕迹地把小丫头给支开,为自己创造了一个与秋芳单独相处的机会。 “杨叔叔,我也想参观一下。”罗小彤噘着小嘴似乎有点不乐意。 “小彤乖,杨叔叔有事情要跟你娘商量,听话,跟你向大伯去办公室玩一会儿。”杨卫平眼神慈祥地伸手在罗小彤的脑袋上抚摸着笑道。 “来,彤彤,向大伯带你玩去。”向荣过来牵着罗小彤的手,笑呵呵地带着闷闷不乐地小丫头朝办公楼走去。 看着向荣带着罗小彤朝那幢外表破旧的办公楼走远,秋芳下意识地眼角余光偷眼看了杨卫平一眼,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紧张。 从上岭村出来,一路行来到来香港,她这还是第一次与他单独相处。 虽说她是明媒正娶地嫁给了养父的独子罗明正,但是,罗明正因为跟人比拳伤了肾经,导致不举,根本就没有碰过她的身子。 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跟男人相处得这么近。 那些曾经对她意图不轨的男人,无一例外的都被她轰出家门,有些想靠近她的更是被她打得断胳膊断腿。 长年养成的习惯,让她心里对男人有种潜意识的抗拒,对谁都保持着一种警惕和距离。 “芳姐,走吧,我带你四处瞧瞧,这里可是咱们的第一份产业。”杨卫平微笑着对秋芳招了招手。 “咱们的”这三个字,听得秋芳原本就已经绷紧的心弦顿时绷得更紧了。 求三江票支持!!!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九章 他的本事也太大了吧! 第四十九章 他的本事也太大了吧! 第五十章 我需要你帮我(求三江票)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十章 我需要你帮我(求三江票)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十章 我需要你帮我(求三江票) 以杨卫平的眼力,当然看出了秋芳的身体和神态表现出来的不自然。 只不过,杨卫平装作视而未见。 他知道芳姐现在对他依然保持着戒心。这并非说是秋芳把他当坏人,而是她潜意识里不愿意与男人走得太近。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杨卫平知道追秋芳这事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会适得其反。 她是个对传统观念看得极重的女人,否则也不会为了保住贞洁而杀人。 对于任何一个想接近她的男人,她都非常敏感,警惕。就连向荣向阳兄弟也不例外。 “芳姐,你觉得这个工厂怎么样?”杨卫平右手轻抬环指了远处的厂房一圈,微笑着扭头问道。 秋芳落后杨卫平两三个身位,顺着他的所指方向打量的几眼。 这片厂区占地很多,目测估计约有四五十亩地。 红砖结构的厂房又高又大,但看上去显得很陈旧,有些厂房墙上的玻璃都碎了,有些窗页甚至都掉了只有一块。 厂房与厂房之间的联接通道,很多地方都是坑洼不平,两侧也长满了杂草,偶尔还能看到几只肥硕的老鼠在钻来钻去。 几座高耸林立的高炉,远远看去也是锈蚀斑斑。整体看上去虽然颇具规模,但明显给人一种破败荒寂的感觉。 “卫平,这么一个老旧的厂子,你买下来打算生产什么东西?”秋芳那双远黛般的秀眉微微皱起,秋水般的眸子里有着明显的惑然不解神情,“我记得你刚才来这在路上的时候说过,这里的地非常贵,一亩地要好几万块,这么大一个工厂,想来得花很多很多钱吧?” “也不算太贵,包括厂里面的几辆车算一块,总价才二百四十万港币。”杨卫平那满不在乎的语气,像是在说二百四十块,而不是二百四十万。 “二百四十万!?”秋芳禁不住失声惊问道:“二百四十万就买了这么一个破破烂烂的旧厂?” “是呀,芳姐。这笔生意目前看起来有点亏,但实际上,我是占大便宜了。”杨卫平领着秋芳一边往前走,一边耐心地解释道:“这家冶炼厂的阳极炉、转炉、燃煤锅炉等设备虽然都是五十年代的产品,不堪大用,但是,基础设施方面还算是比较完善,整体布局和规划也比较科学合理,进行技术改造的空间很大。 当然了,最主要的不是这里的硬件设施,最值钱的是我们脚下这块整面积达到五十一点六三亩的地皮。在香港,工业用地从来都是非常紧张的,你别看这个工业区刚刚开发,只要过个三年两载的,我保证单单这块地皮,最起码也值五千万港币!”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懂,不过我知道你是有大本事大能耐的人,你说能赚钱,就肯定能赚钱。”秋芳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即很认真地说道:“既然你已经把这里都买下来了,而且还请了施工队在对房屋进行改造,卫平,要不这样,你先让施工队把住人的房子弄出来,我们把租的那套公寓退了,这样一个月也能省一千多块。” “镇上的那套公寓还是先留着,我们都搬来这里住,小彤上学来回也不方便。”杨卫平望着秋芳笑道:“咱们虽然是初来乍到,事业也刚刚启步,确实是应该保持艰苦朴素,勤俭节约的优良传统。 不过,该省的地方我们是要省,但该花的钱也必须花。工厂肯定是要新建几栋员工宿舍楼,但这里却并不适合咱们在此安家,毕竟这里远离商业街区,出行太不方便了。” 秋芳想想杨卫平说的也确实在理,没再多说什么,低着头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慢慢走着,脚上的高跟鞋实在太不习惯了,让她不得不小心翼翼,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把脚给崴了。 二人相对沉默地走了一段路,没多久来到一处厂房外墙翻新的施工工地。 秋芳看到一名中年妇女站在一辆脚踏三轮车边,大声嚷嚷着让工人们过来吃饭,不由灵机一动,欣然说道:“卫平,将来工厂开工后,肯定要建食堂吧?我以后就上食堂给大家做饭,你觉得我能行不?我总不能老是呆在家里什么事也不干吧?” 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去食堂干这类侍候人的活!杨卫平心里暗道,脸上却是面带微笑地答道:“你想出来做事,我当然乐意。只不过,芳姐,你的特长和优势不能放在食堂给工人们做饭,那未免大材小用了。” “我除了会做饭做菜,还能干些啥?”秋芳不解地问道。 你能干的事多了去了,我的芳姐!杨卫平在心里暗自感慨了一句。 要知道,杨卫平重生之前,秋芳早已就职华夏国家武警总队的副总教官,大校军衔,享受少将待遇,在华夏军方都是大名鼎鼎。就连军委的大佬们也知道有这么一个寡居独身了一辈子的军中霸王花。 这一世,秋芳的人生轨迹已经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在杨卫平在她身边,他不可能再让她按上一世那样,在八十年代中期被部队当成特种人才高薪礼聘吸纳进军方,成为一名优秀的职业女军人。 他要守着她,爱着她,这辈子也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之外。 杨卫平带着秋芳来到一座两边都是各类老旧机床的机加工车间,顺着中间的过道来到一道紧锁的铁门前面。从裤兜里掏出一串钥匙,将大挂锁和内置暗锁打开,摁下门后的电灯开关。 房顶上的电灯一盏接一盏,像是接力似地全部打开。 这里是天工冶炼厂的三座库房中储存贵重材料的大仓库,长约五十米,宽近三十米。 整间仓库里,整齐有序地堆满了一个个外面标注着德文的大木箱。 从德国人手里弄来的那批精密数控机床,杨卫平在经过两次秘密转运后,现在全都存放在这间仓库里。 “芳姐,你知道这些箱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吗?”杨卫平神情格外凝重严肃地问道。 看到杨卫平脸色如此严肃,秋芳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紧张,望着他摇了摇头。 “这里的精密机床,将来是我们华夏工业母机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杨卫平双目中涌现无限憧憬之情地朗声说道:“我们国家未来的发动机工业体系,将以这儿为源点,一步一步发展壮大,进而打造出世界最强的国防工业,为我们的国家和民族构筑起一道坚实的钢铁长城,直至华夏民族重新崛起于世界最高顶峰!” 秋芳似乎也被杨卫平表现出来的激情所感染,美目中满是激动神色,游目打量着眼前这些神秘的大木箱,很快就明白了他带她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卫平,你是不是想要我帮你看着这里?”秋芳肃然问道。 “嗯!”杨卫平郑重地点头答道:“芳姐,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我信任的人!这里的这些精密设备,对我们的国家而言,非常非常重要。西方国家现在对我们的国家采取了极其苛刻的封锁手段,如果不是在香港,不是我打着日本人的名义,德国人根本不可能把这些珍贵无比的精密机床卖给我们。 有了这批精密机床,我就能把这家工厂暗地里变成一座研究中心,为我们的国家即将进行的工业化进程,源源不断地提供各种各样的精密设备和复合材料。十年动乱,让我们的国家被欧美发达国家远远地抛在背后,如果不趁现在的机会发奋图强,勤追猛赶,将来,我们华夏人在当今世界就抬不起头,我们华夏人的腰杆就挺不直!我们就会被人欺负,甚至就连东边的小日本也能在我们面前作威作福!” “卫平,你需要我怎么做,你尽管说,我一切都听你的!”秋芳虽然不明白什么是民族大义,但是她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对她们母女有着再造深恩的男人,需要她帮他。为了报答他,她现在别无选择。 “我需要组建一支战斗力强悍的厂卫队!”杨卫平深深地凝视着秋芳那双神情坚定的美目,沉缓地说道:“这支厂卫队,我要你来负责。任何企图来我们这捣乱的人,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一律格杀勿论!” 秋芳深深地吸了口气,用力地点了下头,断然答道:“行!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谢谢!芳姐。”杨卫平如释负重地长长吁出一口气。 “卫平,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秋芳郑重其事地说道:“要说谢谢,我们母女俩欠你的可就太多太多了,没有你,我们母女俩只怕现在尸骨早寒。你对我们的大恩,我这辈子也没法还清。因此,卫平,今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做的,尽管开口,不要再说什么谢不谢的。” “嗯,芳姐,是我着相,落俗了。”杨卫平欣慰无比地点头说道:“芳姐,其实我……” “卫平,别说了!”秋芳像是察觉到杨卫平接下来想说什么,赶紧出声打断了他的话,眼显歉然之色地说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们之间,不适合的。你这么优秀,肯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我不配……” “谁说你不配!我说你配就配!”杨卫平心里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斩钉切铁地打断了她的话。 “卫平,请你不要让我为难,好吗?”秋芳幽幽地低头说道。 “呵呵,明白了,芳姐,对不起。”杨卫平苦笑着喟然长叹。 新春佳节即至,在此,熔海向各位提前拜个早年! 人在旅途的,祝您旅途顺利,平平安安! 回到家中的,祝您合家美满,团团圆圆! 身在他乡的,祝您工作顺心,心想事成! 恭祝所有支持在下的兄弟姐妹,老少爷们,春节快乐!财源广进,幸福安康!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章 我需要你帮我(求三江票) 第五十章 我需要你帮我(求三江票) 第五十一章 组建厂卫队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十一章 组建厂卫队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十一章 组建厂卫队 入眼杨卫平脸上的落寂之情,秋芳暗自一狠心,转目他顾,装作像是没有看见。 “卫平,你刚说的厂卫队,打算怎样搞?”秋芳有意识地转移了话题,明显有些信心不足地说道:“我以前从没干过这个,可别到时候误了你的大事。” “先从新招的工人中挑人。”杨卫平胸有成竹地说道:“挑人的时候我会亲自严格把关。入选者年龄为二十岁到二十四岁左右,身强体壮,没有暗疾的年青人。可以是香港本地人,也可以是外来者。有香港本地人推荐担保者,优先录取。 芳姐,我的意思是,先在工厂设立保卫科,科长由你来担任,阿荣和阿阳当你的副手,咱们先把架子搭起来。短时间内,我不打算让工厂开工投产,等你们把人训练好了,再选个王道吉日,到时候我保证你会大吃一惊。” “让我当科长?!不行不行,科长哪是我这么一个妇道人家当的,这我哪能行……”秋芳连连摇头,甚至神态都有点紧张慌乱。 “芳姐,这个科长跟咱们国内的可不同,不属于行政编制,是由我这个资本家大老板给你封的‘官’,除了咱们自己人,没人会把这个‘官’当回事的。”杨卫平看到秋芳紧张兮兮的模样,不由乐了,笑呵呵地解释道。 “那你刚才也不把话说清楚了,弄得人家吓了一大跳。”秋芳禁不住白了杨卫平一眼。 入眼秋芳那娇媚的神态,杨卫平顿时心中一荡,整个人都呆住了。 看到杨卫平这个样子,秋芳没来由地芳心呯呯直跳。别看这里地方够大,但怎么说也可以算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赶紧将脸别过去。 “芳姐……”杨卫平下意识地朝她靠近了一步。 秋芳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接连向后退了好几步,把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杨卫平缓缓将眼闭上,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身朝仓库大门走去,“走吧,芳姐,我带你到别处看看。” 秋芳轻轻地“嗯”了声,默然无语地低着头,落后杨卫平约有三米多,慢慢地跟着。 将仓库大门重新锁上,杨卫平抛开了心中的杂念,一边走,一边对秋芳说道:“这里,将来是全厂的机加工中心,那边的高炉将由法国来的工程人员进行技术改造,改造的核心部分是用中央扩散式精矿喷嘴取代原有的四个文丘里型精矿喷嘴、失重计量给料系统取代埋刮板机给料和冲击式计量系统,同时增加或改进闪速炉炉体的冷却水系统。 这两栋楼将是工厂的研究实验大楼,大楼中间将修建花园铺设草皮,所有的马路两边都要栽种绿化带。这些,都属于一期工程需要完成的项目。在接下来的二期工程,新增两台容量为350吨/炉的奥托昆普回转式阳极炉和一台浇铸能力为85吨/小时的双包圆盘浇铸系统,闪速炉开始采用高富氧浓度、高冰铜品位、高热强率、高投料量冶炼新技术……” 听着杨卫平的描述,秋芳尽得对他说的一些技术层面的话一点也不懂,但她的脑海里依然渐渐浮显出一座花园般的大工厂的雏形: 车间办公室周围场地进行了绿化美化,铺植草坪,期间点缀花卉、绿篱灌木,营造假山曲池,并在视线较集中处种植观赏性乔木,如雪松、云杉等,完善道路两侧行道树绿化,使工厂形成点、线、面结合的立体绿色格局。 …… 不论是什么年代,只要有钱,就有人! 天工冶炼厂接连两周在《明报》《苹果日报》、《东方日报》、《太阳报》等大报上刊登的招工信息,吸引了无数的香港人前来应征。 因为天工冶炼厂提供的高薪金和高福利,超出同行业薪资标准足足一倍! 尽管现在的天工冶炼厂看上去破破烂烂的,但前来应征的男女老少都看到了这家工厂的新老板投入大量资金对工厂进行各方的改造。 不仅是机器设备上进行翻新技改,引进从欧洲进口的全新设备,而且还着重对职工生活区进行维修扩建。 稍微有点眼光和见识的人都知道,如果不赶紧趁着天工冶炼厂还没开工积级应征,等工厂全部改建翻新完毕,到时候招工的门槛肯定会大幅提高。 这么一来,每天最少都有两三百人前来报名登记。 尽管杨卫平亲自制订的招工标准,对员工的年龄和身体素质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但在两周之内,依然顺利地完成了前期招收三百名青壮员工的预定工作。 这期间,向阳在杨卫平打点下,经官方正规渠道,以港商回乡探亲考察投资的名义,一个人回了一趟大陆。 在工厂第一期招工结束的那天晚上,向阳带着十二名平均年龄超过四十岁的精干男子,回到了天工冶炼厂刚竣工才两天的员工宿舍楼。 …… 遥远的北方,华夏大陆西北地区,金南县红旗公社上岭村。 村小学不大的广场上,苏红梅带着一群脖子上系着红领巾的小学生,站在木头制成的旗杆前面,神情庄重肃穆地抬头仰望着旗杆顶头那名迎风飘扬的五星红旗,右手弯肘高高举过头顶,行少先队队礼之状。 她的嘴里在清唱着华夏国歌,身后的同学们也跟着她整齐地大声唱着。 “……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 “礼毕!”苏红梅转过身形,将手放下,大声喊道:“同学们,升旗仪势结束,请大家各回班级,准备上课。现在解散!” 三十多名男孩女孩,顿时就像是放了羊,嘻笑打闹着你奔我跑。 苏红梅往校办公室走的时候,忽然看到邮递员老李骑着自行车从学校门口路过,马上大声招呼着跑了过去,“李师傅,有我的信吗?” 已经驶过校门口的邮递员老李,扭过头来大声答道:“没有,苏老师,不过有知青点周援朝的信。” “周援朝的信是从洛河寄来的吗?李师傅。”苏红梅禁不住又问道。 “不是,是京城寄来的。”老李一边答着一边骑车走远。 中午放学后,苏红梅连家也没回,直接跑去了知青点。 不过,她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消息,周援朝的这封信,不是杨卫平写的,而是周援朝家里寄来的家书。 每天都跑到知青点打听消息,已经成了苏红梅这段时间的例行公事了。 知青点的知青们早把苏红梅喊成“卫平媳妇”,对此,苏红梅显得很大方,也没什么难为情的,反正都已经决定要嫁给他,早晚都是他的人。 又一次从知青点无功而返,苏红梅看起来有点无精打彩,一双大睛眼里有着明显的失望和寂寥神色。 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还是没有杨卫平的消息。虽然早听周援朝说起过杨卫平还在洛河拖拉机厂有事离不开,可她心里总感觉周援朝没有说实话。 自从她父亲苏长贵在杨卫平的精心安排下,巧妙地避过一场性命倏关的大劫难,她们一家人甚至还没来得及请杨卫平吃顿好的,以感谢他的大恩大德,杨卫平就被县革委会的魏主任指名道姓请走出公差,去了中原省洛河市。 这段时间,苏长贵在家里没事就念叨着杨卫平的好,说是要没有他出手相助,他这条老命算是交待了。他们这一家子,欠人家小杨知青的这份恩情可是欠大了,还都还不清啊! 苏长贵和田翠芬夫妻俩,思来想去的,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家闺女嫁给杨卫平,反正杨卫平也是孤家寡人无亲无戚的,若是成了一家人,就不用说两家话了。 爹娘的这些心思,苏红梅当然心知肚明,清楚得很。仔细想想,爹娘打的这个如意算盘也不无道理,以她家现在的条件,除了让她以身相许,还真没有其他法子来偿还所欠杨卫平的恩情。 虽然苏红梅这些日子与杨卫平来往密切,她对他的好感也是与日俱增。可真要说到谈婚论嫁,她总觉得她和他之间好像还缺点什么,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杨卫平的优秀,苏红梅当然是瞧在眼里,记在心里。尽管他跟她有时候看起来有些亲密无间,但她从来没有从他眼睛里发现过他对她有男女之情非份之想,他似乎把她成了不懂事的小姑娘,甚至是晚辈。 每当想到这一点,苏红梅禁不住就有点气恼。明明是她比他要大差不多三岁,可偏生这个家伙无论哪方面看起来都比她成熟、稳重。说他少年老成都不贴切,简直就有点老气横秋。 既然是爹娘要她嫁给他,苏红梅也没法反对,权当是报恩。再说了,她对他一点也不反感,更不抗拒,甚至内心里隐隐还有一丝窃喜。 都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现在年龄也不小了,也是该找个男人结婚成家,生儿育女了。 以前跟杨卫平在一起的时候,苏红梅没觉得什么。但这阵子一直看不到他,她心里总是觉得空落落的。 那天看着周援朝开着辆吉普车回村,苏红梅开心之极,可在车里没看到杨卫平,当时就急了。 周援朝说杨卫平留在洛河厂里搞技术攻关,苏红梅只能选择相信。 但是,罗家峪突然发生知青和村民群体性械斗事件,死了九个,伤了一百多人,消息传到上岭村后,苏红梅那颗心没来由地突然一紧。 她生怕这事跟杨卫平有关,特意让她爹陪着去了趟罗家峪,确定死者和伤者里面没有杨卫平,她的心才算是放下来。 这事后来也没见县里领导有多重视,太祖逝世,仿佛整个金南县全乱套了,出这么大的事也没人管。 现如今四人帮都打倒了,更没有人来关心当初罗家峪的械斗死伤事件。 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苏红梅觉得只要一天看不到杨卫平,她这心就总是不踏实。出于女人的直觉,她感觉杨卫平“失踪”的时间实在有点太巧了。 拜年了!熔海在此给各位书友拜年了!祝您蛇年大万,万事如意,心想事成,财源广进!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一章 组建厂卫队 第五十一章 组建厂卫队 第五十二章 冶炼厂的新产品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十二章 冶炼厂的新产品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十二章 冶炼厂的新产品 对于远隔千里之外的苏红梅,杨卫平这段时间似乎忘了还有这么一个熟人存在,每天忙得恨不能把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 组建厂卫队,可不是把人招满了就完事了。新招的这三百名员工,暂时全都划归厂保卫科所属,就职岗位统一称为“保安”。 人员编制上,杨卫平仿效了生产建设兵团的模式,三百名新招员工在接受为期三个月的试用期后,将淘汰最后六十名,只录用二百四十名成为天工冶炼厂保安队的正式成员。 淘汰下来的六十人,也不用卷铺盖回家,而是与工人签订一份为期三年的劳务合同,成为一名正式职工,但其薪资和福利,比保安队员可就差了一大截,不过比同行业的薪资水准也照样略高三成。 新招的这批员工,基本上都是香港本地人,年龄最大的二十四岁,最小的二十岁,都具备高中以上文化程度。 这些年轻人原本是冲着天工冶炼厂的高薪和福利前来应征,等通过第一轮筛选拿到“预备员工”的人事档案表单后,才发现,天工冶炼厂招工标准,比香港警察总署招收警察还要高。 天工冶炼厂提供的劳务合同,基本上是依照香港当地的法律法规,试用期三个月,期满合格者将签署为年三年的正式合同,合同期满,如果劳资双方愿意继续合作,可以再续签一份为期五年的补充合同,第三次续签年限则提升至十年,以此类推。 天工冶炼厂原则上希望每一名加盟工厂的员工,都能成为工厂的终生制员工,对这样的员工,工厂不仅提高“三险一金”的社会保障和养老退休金保障,而且会根据该员工在工厂就职期间的表现和工资,每年加薪百分之五,直到该员工光荣退休。 这样的合同,比港英政府专门为香港警察制订的公务员合同还要显得更为优越,以至让很多原本想去考警察的年轻人都争相跑来天工冶炼厂应征。 当然了,应征者当中也不泛对天工冶炼厂资金实力提出质疑,希望厂方能拿出更有说服力的证据,来证明厂方确有实力来保障这份合同执行力和公证性。 对此,杨卫平也显得相当的大方和磊落,拿出一份瑞士银行出具的四百五十万美金存款存单证明,以及工厂第一个五年规划蓝图,让所有的质疑声音立马全部消散。 企业实行准军事化管理,在欧美很多国家都有不少这类企业存在,甚至香港本地也有。虽然天工冶炼厂的要求更为严格一点,但厂方提供的薪资福利也比别的企业要优越。因此,所有入选的这三百名员工都非常明智地选择了服从。 天工冶炼厂在报纸上刊登的招工启事,只是明确提出薪资福利为同行业最高,并没有列出具体的条款,只有拿着报纸前来应征的人才能在厂方张贴的公告栏看到详细工资标准。也因为这样,避免了香港本地的其他企业主以天工冶炼厂抬高工人工资扰乱市场秩序为名来找麻烦。 自从把冶炼厂的相关产权手续都办妥后,杨卫平可以说是以厂为家了。 第一期招工结束后,秋芳也从租住的公寓搬来厂里住。 三家建筑工程公司在工厂各地大兴土木,使得天工冶炼厂呈现出一片热火朝天、欣欣向荣的新气象。 这也使得那三百名天天进行队列训练的新员工进一步增加了对工厂的归属感。 纵观整个官塘工业区,就数天工冶炼厂在不断地追加投资,完善各类基础设施建设,一时间也成了九龙官署和各类媒体关注的对象。 也不知道是王向东做了些什么,还是近来新闻媒体对天工冶炼厂比较关注,近段时间没有一个古惑仔来天工冶炼厂转悠寻事。 对此,杨卫平并没有放松警惕。他心里明白,随着他不断地对冶炼厂追加投资,这块肥肉也变得越来越肥,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地里盯着冶炼厂的一举一动。 九龙警察署的探长们,各大社团的大佬们,像是都在等待这只新生的羔羊成长得更肥更美。 杨卫平则争分抢秒抓紧一切时间,一面拿钱在港英政府打点关系,一面暗中积蓄自保力量,这种危机感,直到向阳从内地带着一批他们兄弟俩当年在朝鲜战场上的战友秘密回到冶炼厂后,杨卫平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出于对向荣向阳兄弟俩的信任,杨卫平对向阳从内地带来的那十二名百战老兵给予了最高规格的待遇,使得这些初临资本主义世界的老兵们无不感激莫名。 新装修好的员工宿舍,是在原本那幢十一层高的宿舍楼的基础上翻新装修落成。总共有一百三十六间房,所有房间全按香港当前的三星级酒店标准间的规格进行装修,让那些刚搬进来入住处的“准保安队员”一个个乐得高呼老板真是太康慨了。 最高的十一层,是杨卫平、秋芳、向荣、向阳起居所在地。 向阳从内地拉来的那十二名老战友,也被安排住在这一层,每两人一间房,变相地拱卫着最里层的杨卫平和秋芳所住的两间套房。 保卫科的日常训练工作,杨卫平基本不怎么插手,他大多数时间都用于对冶炼厂那些可以利用的冶炼设备现在进行的技术改造和升级。 当初为了拿到天工冶炼厂的技改项目,先后共有来自德国、日本、法国、比利时、英国等七个国家的二十多家专业生产冶炼成套设备的大型公司进行投标。杨卫平综合分析了冶炼厂现有资源和发展方向,最终选择了在铝冶炼方面比较权威的法国电力公司承接该项技改工程。 天工冶炼厂的前身是以铜冶炼为主营业务,但杨卫平没打算继续搞铜冶炼,而是转型生产新型铝合金。法国电力公司在铝冶炼方面有着七十多年的历史,在全球冶炼行业也是久誉盛名,有着相当的深技术底蕴。 除此之外,法国电力公司承诺的改造工程工期也是最短的,这是杨卫平选择与这家公司合作的另一个重要指标。 在收购冶炼厂之前,杨卫平就已对接下来的投产项目有了全盘规划。 针对即将开放的华夏大陆市场,杨卫平选择自行车,作为在国内圈钱的第一个重大项目。 拿二十一世纪那些全球著名的自行车款式和设计理念,绝对能对当今世界各大自行车生产厂商形成一股不亚于原子弹的巨大冲击波。 即算华夏内地采取地方保护政策,杨卫平也完全有信心在华夏这个全球最大的自行车消费市场分食一块大蛋糕。 自行车设计简单,零部件加工也不复杂,关键在于车架和钢圈等大部件的取材,既要追求结实耐用,又要轻便安全。 相比这个时代的自行车多用锰钢和高锰钢,杨卫平选用的新型铝合金,钛合金,其优势是显而易见的。 至于品牌名称,杨卫平毫不犹豫地选择“捷安特”。 冶炼设备的技术改造还没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中,杨卫平知道这活也急不来,每天除了与法国电力公司的项目工程师普拉特进行技术方面的一些交流商讨,余下时间就窝在实验室里进行新型铝合金和钛合金的材料配比实验。 作为材料方面的专业人士,杨卫平对当前世界各国的新型铝合金的研发方向和进程可谓是了如指掌。 自美国人在1957年成功研制出第一代铝锂合金2020合金后,苏联、英国、法国、日本等发达国家在第一代铝锂合金的基础上各自开发出不同配比的第二代铝锂合金。其中最出名的是苏联1420合金,美国的2090,英国的8090和8091,法国的2091。 第二代铝锂合金密度低,弹性模量高,在许多行业领域广为应用,其中苏联的1420合金是世界各国公认的最成熟铝锂合金。 从时间上来算,苏联的1420合金现在应该还在实验里,还没有成熟的量产工艺。 如果杨卫平现在把1420铝锂合金搞出来,肯定会引起苏联情报机关的高度重视。 克格勃虽然全球有名,但杨卫平并不怵他们。再说了香港是英国人的势力范围,老毛子想来香港耀武扬威还得悠着点。 反复考虑后,杨卫平决定把老毛子的这项专利给抢了。届时可以用这项技术专利为契机,与苏联毛子们搭上线。 1991年苏联解体,那可是世界级的超级蛋糕!作为重生者,杨卫平要是再被美国人搞出来的万塔计划抢了先手,那他可以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得了。 在苏联布局,必须从现在就要开始着手了。 虽说现在华苏关系比较紧张,苏联毛子如今正明目张胆地公开支持越南排华,从而导致了一九七九年对越自卫反击战的爆发。 但杨卫平拿着花大价钱买到的英籍华人身份,与苏联人接触,其可行性还是比较大的。 将来对越战争打响后,苏联在越南援建的先进设备,杨卫平现在已经视为囊中之物,怎么着也得在华夏军队打进河内后,去越南刮一层地皮。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二章 冶炼厂的新产品 第五十二章 冶炼厂的新产品 第五十三章 保密工作要考虑了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十三章 保密工作要考虑了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十三章 保密工作要考虑了 在确定了铝锂1420合金为首选材料后,杨卫平窝在实验室里的时间明显加长了,以至于连向阳从内地回来,他也只是跟大伙打了个照面就闪人了,将来人的安置工作全交由向荣负责解决。 等杨卫平把铝锂1420合金的配比成功合成,并将量产工艺程度也加以完善,已经是向阳从大陆回来的第三天。 从实验室出来,杨卫平并没有窍取他人成果该有的喜悦,整个人显得相当平静。 相比第三代铝锂合金,这种第二代的1420合金只不过是暂时拿来凑合一下的垃圾材料而已。如果不是想以此为契机,跟苏联人搭上线,杨卫平没准直接就上第三代的铝锂合金了。 当然了,1420合金在杨卫平眼里有点垃圾,但在这个时代,那可是世界各大发达国家都在投入巨资研究的高尖端新型复合金属! 有了1420合金当基础,再开发第三代的1460铝锂合金就要省事多了。 华夏的铝锂合金研究起步于六十年代初,东北轻合金加工科研所曾仿制过美国的2020合金,试制出代号为s141的铝锂合金板材,但未能实业工业化生产和应用。 八十年代,华夏国家科工委将铝锂合金的研究作为重点攻关项目,“七五计划”期间主要进行合金熔铸、加工工艺探讨,研制成功了仿2091中强铝锂合金,但没有进入工业化规模生产。“八五计划”期间我国的铝锂合金研究才进步高速发展阶段,研制出了中强可焊的1420合金和高强度的2090合金,并生成生产出小规格的板材和型材。 作为航空航天应用材料,铝锂合金主要应用于大型运载火箭的负载舱、中远程导弹弹头壳体、航天飞机的外贮箱、f16战斗机的外隔框等众多领域。 杨卫平现在可断定,一旦天工冶炼厂将1420铝锂合金在全世界申报专利,绝对能让天工冶炼厂一炮而红,都不用花钱打广告,自然会有欧美发达国家对其进行争相报道,从而达到不花一分钱在全球“爆炒”的眼球效应。 当然,有得必失。在应付全球新闻媒体密切关注的同时,如何防范各国特工和商业间谍,也成了杨卫平必须重视的头等大事。 “老板,您又一个通宵没睡,别看您现在年轻,但也得悠着点啊!”一直在实验室外负责警戒工作的向荣,看到杨卫平脸色憔悴地从实验室出来,禁不住出言相劝。 老板的神通广大,向荣现在已经有了切身体会。 到香港不到一个月,就创下了如此庞大的基业,只用一些手绘的图纸,竟然能从德国人手里换来五百万美金现金和一批价值不菲的机器设备。有时候,向荣都忍不住要推翻自己无神论的思想观点,感觉老板就像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神! 亲眼见证了杨卫平的神奇能耐,向荣也深为他们兄弟俩当初的决定而暗自庆幸不已,觉得这是他这一生中作出的最明智的决定。 杨卫平从裤兜里摸出一盒外壳有点皱折的健牌香烟,就着向荣见机打着的火机点燃,用力吸了两口,神情稍显有点疲惫地笑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可以稍微放松一下。阿荣,辛苦你了。” “我不过是搬了条椅子在外面坐着给您看门,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到是老板您才是真的辛苦,您这脸都瘦了一圈了。”向荣诚恳而又恭敬地说道。 “工厂现在到处都在花钱,我不赶紧想办法搞出点能挣钱的东西,咱哪怕是手里有座金山也早晚都得折腾一空。”杨卫平一边抽着香烟,一边叹然说道:“现在总算有点眉目了,这些天的辛苦也算是没有白废。” 说到这里,杨卫平脸色转为严肃,郑重地交待道:“阿荣,从现在开始,除了我本人,任何人都不得迈进这间实验室半步!如果有人擅闯,格杀勿论!” 向荣明白事关重大,脸色凝重无比地点头说道:“是!老板。如果这里出了问题,我提头来见!” “你的那些老战友,现在怎么样?在香港还呆得习惯吗?”杨卫平目显关怀之情地正色问道。 “多谢老板关心!”向荣满脸感激之色地答道:“除了听不懂香港话,其他生活方面他们基本上已经开始适应了。在这里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临走之前家家都留了一万元的安家费,他们个个都在念着老板您的好。” “等工厂步入正轨了,以后每月都按时给他们每家都汇一千元当生活费。”杨卫平叹声说道:“他们都是有有功于国家的战士,现在我们的国家大乱初定,有些方面肯定是没办法面面俱到,我相信他们对此也都能理解。等将来我们挣钱了,我一定拿出一部分资金成立一个专项‘老兵基金’,让那些为我们的国家和民族流过血流过汗的老战士人人都能有最基本的生活保障。” 向荣眼里情不自禁地有激动的热泪闪动,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挺胸抬头,对杨卫平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有点哽咽地说道:“老板,请接受我作为一名老兵向您致敬!” “跟我还客气什么。”杨卫平上前伸手将向荣的右手放下来,正色说道:“我只不过是在尽一名军人后代应尽的心意和义务。象你们这样的老兵,我们国家还有千千万万,如今的世界并不太平,战争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你们虽然年龄大了,但你们每一个都是国家和军队的宝贵财富,因为你们的实战经验和临战意识,不是一般的士兵所能比拟得了的。等将来条件成熟了,我们不仅要成立‘老兵基金’,还要专门组织成立‘老兵协会’,让那些孤苦无依的老兵,特别是伤残老兵,老有所养,老有所靠。” “老板,不管您的这个愿意能不能实现,就冲您刚才说的,我向荣这辈子都给您卖命!谢谢您,老板!”向荣再一次向杨卫平立正敬礼。 “老板,谢谢您!”一群男人充满了敬意的声音在杨卫平身后响起。 不知何时,走道里来了一群高矮不一,身着黑色保安制式服装的中年男子,领头的那位正是向阳。 入眼眼前这群身上还流露着明显农民气息的中年男子,他们的脸上虽然都有着饱经岁月磨难留下的沧桑,但骨子里隐藏的精气神依然实足。 看着这十多个人都在向他敬礼,杨卫平下意识地抬手举到右太阳穴,但想到自己现在并没有从军服役的经历,不再是上一世那名兼任着华夏人民解放军总装备部文职少将的军工专家,不由缓缓将举起的右臂放下来。 “呵呵,大家都来了,正好,我刚才还准备去看望你们。”杨卫平微笑着点头致意,“看来我刚才跟阿荣的谈话大家都听到了,那就让我们一起为着这个目标共同努力!” “但有所遣,万死不辞!”向荣第三次向杨卫平行军礼。 “但有所遣,万死不辞!”向阳等十三人异口同声朝杨卫平敬礼喊道。 择日不如撞日,杨卫平见机会难得,于是让向荣把大家都请进了实验室外面的那间小会议室。 通过交谈,杨卫平这才知道,原来向阳正准备安排这十二名老兵分成两个班次,分别由他和向荣带一队,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地担负起实验室的警戒安全工作。所以带着这些老战友们来实验室外围熟悉环境,刚从楼下上来进入这条通往实验室的走道,无意中听到了杨卫平与向荣的谈话。 很明显,杨卫平刚才的话题,引起了这些老兵心中的共鸣,无形中也赢得了他们发自内心的敬意。 向阳带着这十二名老战友回到冶炼厂的时候,杨卫平只是与大家见了一面,并没有进行深层次的交流,只是知道他们都是向荣和向阳当年在朝鲜战场上同一个侦察连的战友,当年因为支持向荣向阳为牺牲的战友报仇,虐杀美军和南韩战俘,是以都受到牵连,先后被部队退回原籍,连工作都没有安排。 当初杨卫平跟向荣向阳聊天的时候,说起过工厂现在的保卫力量不足,向阳当即就说可以回内地去找一些当年有着生死之交的老战友来香港。 出于对向荣向阳兄弟俩的信任,杨卫平对此当然赞成。 那些参加过解放战争,跟着又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在一线实战部队呆着,至今还能活下来的战士,无一不是久经杀阵的百战老兵。 虽然他们现在最年轻的也有四十来岁,但是,四十岁对男人而言也算是壮年时期,顶多只是体能方面稍显差一点。如果能给他们导入后世特种部队特战理念,再辅以当今世界最先进的武器装备,用来对付香港的黑帮,绝对是杀鸡用牛刀。 对这批最低年龄四十一岁,最大年龄四十五岁的老兵,杨卫平只需要他们全心全意帮他五年,顶多十年,之后他们必然可以帮他训练出一支精悍的厂卫队,届时他们也都顺理成章地进入厂卫队的中高层领导位置,不需要他们再以年迈之躯亲临一线冲锋陷阵。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三章 保密工作要考虑了 第五十三章 保密工作要考虑了 第五十四章 红星国际安保公司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十四章 红星国际安保公司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十四章 红星国际安保公司 作为天工冶炼厂保卫科核心成员第一次正式会议,杨卫平特意让向阳下楼走了一趟,把秋芳也请过来列席。 会议开始前,向荣非常郑重地将分列会议桌两侧那十二名用标准的军人坐姿挺胸抬头肃然而坐的老兵,重新作了介绍。 屠志强,四十五岁,原志愿军某部侦察连一排副排长,精通所有常规枪械,枪法精准,每次战斗都是身先士卒突前当尖兵; 张树芳,四十二岁,原志愿军某部侦察连一排二班副班长,狙击手,死在他枪下的敌人加起来已经超过一百五十名; 郭勇军,四十三岁,原志愿军某部侦察连二排一班副班长,机枪手,对苏制、美制轻、重机枪都非常精通; 孙长征,四十二岁,原志愿军某部侦察连三排二班战士,工兵,精通各种爆破,擅长制作各种炸弹; 肖红权,四十一岁,原志愿军某部侦察连医务兵,精通战地救护,家传中医,精通格斗和使用各种弓弩,同时也擅长外科手术; 许新民,四十二岁,原志愿军某部侦察连一排一班战士,炮兵,精通各种口径的迫击炮,擅长各种车辆驾驶,包括坦克装甲车; …… 其余六人是李安民,袁卫国,唐振中,赵向红,彭继忠,刘志国,人人都有一手绝活,擒拿格斗、战场侦察捕俘全都是一把好手。 向荣每介绍一位,该名老兵便会肃然起立,对杨卫平行注目礼。 详细了解了眼前这十二名老兵的身家背景和擅长技能后,杨卫平禁不住心里暗叫捡到宝了,这些人如果不是因为触犯战场纪律而被迫退役,现在肯定都是华夏人民解放军现役精兵,哪有可能轮到他来得这个大便宜。 这些老兵因为跟向荣向阳一样,档案里都被记录了一笔不光彩的处分记录,以华夏当时的国情,他们回到家乡后的处境是可想而知的。 不仅没有工作安排,还得默默忍受村里人的白眼和冷嘲热讽。他们除了一身的杀人本事,谋生的技能可就差太远了。 像擅长各种车辆驾驶的许新民,回原籍后,连拖拉机也开不上,只能跟普通农民一样凭力气干粗活,实在是人力资源大浪费。 这同时也反应出了华夏人民解放军军中的确是人才济济,不愧是号称世界第一陆军。 有了这批生力军加入,杨卫平觉得再弄个保卫科的编制实在不合适。认真琢磨了一番后,决定正式成立一家安保公司。想到这个时候美国的黑水公司好像已经组建了,杨卫平毫不犹豫地将安保公司命名为红星国际安保公司。 也没管向荣向阳是什么意见,杨卫平直接任命秋芳为红星国际安保公司的总经理,他本人担任董事长。 红星公司计划前期注册资金为二百万美金,向荣向阳兄弟各持百分之三点五的股份,屠志强、张树芳等十二人每人分了百分之一点五股份,秋芳被杨卫平硬寒了百分之十的股份,余下的股份则由杨卫平独持,绝对控股。 屠志强都人现在什么都没干,每人得了三万美资的公司股权,虽然他们不懂什么是股份,但向荣跟他们解释说他们现在每人都有三万美金的身家财产,这当然让他们都有些诚惶诚恐。 正所谓无功不受禄,屠志强、张树芳等人都坚持着死活不肯接受。 等屠志强、张树芳等人把各自的理由明确说完后,杨卫平眼显欣慰之色地环视了在场诸人一眼,脸色极为凝重地缓缓说道:“诸位,我之所以决定成立这家安保公司,并非是一时冲动,临时起意,而是早在买下这家冶炼厂的时候就在考虑了。 由于咱们国内的环境太过于复杂,有着各种各样的政策限制,因此我才会带着阿荣阿阳来到香港打拼。我现在所从事的工作,一切都是为我们国家未来的工业化进程和航空航天国防事业打基础,进行技术储备。 十年动乱,使得我们国家的许多科研项目停滞不前,与欧美发达国家的科研水准相比,我们已经落后了至少五十年!虽说现在中央领导已经开始拔乱反正,但这需要一个过程。我不能等,一天,一分钟也不能等!所以我才会下定决心来香港单干! 在座的都没有外人,我也跟你们交个底,现在这家冶炼厂,存放着一批对我们国家工业化进程至关重要的精密机床!而且,我这段时间成功研究出一种领先当今世界一流科技水准的新型铝锂合金! 这种新型合金,不仅能为我们国家自行研制的战斗机减轻重量,而且也能应用于我们的导弹、运载火箭、卫星等尖端科技领域。你们都是老兵,我相信大家都明白保密措施的重要性。为了我们国家未来的国防事业,我需要你们用生命来保护这里的设备和实验室!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想退出的,现在可以选择退出!” 见在座众人没有一个起身退出,杨卫平眼显威严肃穆之色地一一在向荣、向阳、屠志强、张树芳等人脸上扫过,沉声说道:“很好!既然大家都选择留下,那么,在此,我郑重地问诸位,你们能不能向我保证,用你们的生命,来悍卫国家和民族未来的国防事业,哪怕是为此付出你们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能!”向荣、向阳、屠志强、张树芳等十四名男人不约而同长身而起,挺胸立正,目光坚定,表情决然,异口同声地宏声答道。 身为在场唯一的女性,秋芳此时此刻显得有点无所适从。她没有从过军,但对于国家和民族大义,她多少还是知道一点。想到这是杨卫平提出的要求,反正她也欠他一条命,不对,是两条命! 于是,在这些男人们都干脆坚定地表态后,秋芳也紧跟着站起来,大声喊道:“我也能!” 在场诸人的眼光,下意认地都转投在秋芳脸上。 没有一个人因为她的这声“我也能”而感到好笑,大家都很清楚,这是在以生命为代价作出的承诺,这绝对不是开玩笑! 入眼秋芳那庄严郑重的表情,杨卫平眼神变得柔后起来,朝秋芳微笑着点了下头,然后双手虚按,示意大家坐下。 “我们都是在用生命为代价,为国家未来的国防事业尽职尽责,尽心尽力。俗话说得好,皇帝都不差饿兵,既要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这样的事,我们当然不能干。”杨卫平义正辞严地说道:“为了让大家都能抛开一切负但,全身心地投入到即将展开的安保工作,因此,我分给大家的这些股份,你们都应该拿得心安理得!” 听杨卫平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屠志强、张树芳等人自然也不再坚持拒受。只不过他们还是感觉自己这条命也未免太金贵了。 老板之前已经给他们每家都发了一万元安家费,而且还承诺以后每月都给他们的家里汇款一千元,现在又分给他们价值三万美金的股份,老板如此体贴仁义,他们也只能拼了这条老命来报答了。 要知道,这可是七十年代,一万元,对于华夏老百姓来说,绝对是一笔能吓死人的巨款! 确立了红星安保公司的股东和董事会结构组成后,杨卫平接下来对公司的各个部门作出了具体安排。 董事长:杨卫平; 总经理:秋芳; 常务副总经理:向荣; 副总经理:向阳; 行政总监:屠志强; 安保大队队长:向荣, 副大队长:向阳、屠志强; 一中队队长:张树芳,副队长:郭勇军、孙长征; 二中队队长:肖红权,副队长:许新民、袁卫国; 三中队队长:李安民,副队长:唐振中、赵向红; 教官组组长:彭继忠,副组长:刘志国。 安保大队现行编制二百四十人,分三个中队,每个中队八十人。将来每个中队可以视情况扩编为最大满员一百二十六人(连级编制)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暂且还挂着天工冶炼厂保卫科保安队牌子的“红星国际安保公司”,针对工厂新招的三百名青壮职工,进行了相对正规的准军事化训练。 考虑到香港目前是英国人的地盘,杨卫平没敢完全按华夏军队那一套训练模式照搬,前期主要是体能、队列、格斗、纪律四个方面为主要训练科目。 这么一来,可把这三百名香港青年折腾得够呛。尽管大家都是苦不堪言,怨声在道,但考虑到工厂提供的优厚待遇和福利,所有人都咬牙坚持着,权当是拿着工资锻炼身体。 训练之余,杨卫平亲自主持企业文化的演讲和培训,通过潜移默化的方式,加强这批香港青年对工厂的归属感和荣誉感。 三个月后,杨卫平感觉工厂已经具备了一定的自保能力,于1977年1月1日,通过香港的一家法律事务所,申请1040铝锂合金全球专利注册。 并于同一天,通过《明报》独家报道香港天工冶炼厂自主研发出技术创新的第二代铝锂合金的消息。 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 香港这么一个丁点大的地方,居然研制了当今世界最成熟的第二代铝锂合金!顿时让苏联、美国、日本、法国等在第二代铝锂合金研发方面投入巨量资金的国家引起强烈反响。 最先作出反应的是英国政府,马上指示港英总督府对这个技术成果进行确认。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四章 红星国际安保公司 第五十四章 红星国际安保公司 第五十五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填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十五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填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十五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填 外界的反应,早在杨卫平的意料之中。 杨卫平很清楚,他未来的事业,根本就不能低调行事。他要想尽一切办法给自己造势,最好能成为全球瞩目的焦点人物。 只有在国际上的名声显赫,他将来才有可能回国发展的时候与中央高层进行平等对话,争取到最优惠的政策。 面对即将来临的狂风大浪,杨卫平显得无比淡定。每天除了早起跟着秋芳练习拳脚,余下的时间都在跟法国电力公司的项目工程师普拉特一起蹲在技改工程现场进行技术交流。 晚上的时间,则都用于《新编通用数理化自学丛书》的编写,日子过得紧张充实,但心情愉悦。 杨卫平在原《新编数理化自学丛书》标题中加了“通用”二字,是因为他现在编这个书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钱了,而是图名。 这套自学丛书,不仅可以让即将恢复高考的华夏学子重温功课,改变人生,而且还可以供全球所有国家的中小学校当成数理化参考书,或者教材。 为此,在编写过程中,杨卫平把中小学数学、中学物理、中学化学教材在九十年代后才发现的一些教学错误都进行了纠正。 在纠正这些错误的时候,杨卫平完全可以预见,等这等自学丛书出版发行后,必定可以在华夏教育界,甚至全世界的教育界都掀起一场空前的大辩论。 现如今身处香港,不再是陇西山区的农村,对于这套自学丛书的出版发行,杨卫平当然有了新的考虑。 按现在的编写进度,最迟在今年四月就能完成全部的初稿、校对、排版等系列工作。 香港现在面临关门破产的小出版社多的是,杨卫平只需要选择一家对大陆简体字比较熟悉的出版社,就可以解决他此前出版这套自学丛书时必须面对的大陆国情和政策造成的障碍。 四人帮被打倒后,华夏的国门也渐渐松动,开启,以香港出版公司的名义,前往内地投资开设分公司,虽然会有一定的阻力,但杨卫平觉得这并非完全不可行。 届时再由香港出版公司授权,华夏内地任何一家印刷厂都可以承接这一绝对能称之为超级订单的巨型印刷业务。 五一印刷厂,自然将成为杨卫平的首选合作单位。 眼看着天工冶炼厂的保安队一天天逐渐成形,战斗力也在不断地提升,杨卫平的心情自然也随之渐渐变得宽松起来。 上一世的时候,他曾随秋芳学过一些红拳的入门功夫,现在再让秋芳教他练习红拳,上手当然非常快,让秋芳常常夸他是人聪明悟心高,是习武的天才。 得到心上人的夸奖和赞美,杨卫平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反而感觉心里美滋滋的。 考虑到杨卫平将来事业的重要性,他的人身安全肯定也是重中之重,为了加强他的自保能力,秋芳在教他练习红拳的时候,非常上心,要求也非常严格。 每天早上跟秋芳练拳的这段时间,可以说是杨卫平一天当中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光。 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让红星国际安保公司基本步入正轨,而且也取得了香港政府的合法注册资格,公司经营许可范围包括保安、押运、军事夏令营、训练童子军、社区公益活动等项目,兼营承接世界各大军械公司的武器研发。 在香港,只要你肯舍得花钱,基本上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将第二代铝锂1040合金研制出来的时候,杨卫平就考虑到了这个技术一旦对外宣布,必然会引起港英政府对天工冶炼厂的高度重视,届时也必然会对他的身份来历进行全盘调查。 因此,杨卫平通过王向东在东兴社的地下渠道,从黑市用十万美金,买到了一本完全合法的,经得起警察部门查证的英籍华人身份证明及护照。 事后将天工冶炼厂的所有权也转到了“杨卫平”这一真实合法的身份名下。 这样即算是英情部门i5来查他,也查不出什么大的漏洞。 七十年代的香港,可不比九十年代的香港。这是一个黑帮和黑警察横行无忌的混乱时代,港英政府的大小官员也是到了极点,户籍档案管理有着太多的漏洞可钻。 天工冶炼厂光明正大的训练工厂保安队,九龙警察署和九龙当地的社团也不是没有得到风声。可人家是在政府注册了的合法安保公司,只要公司老板愿意花钱,别说他们现在只是招收了三百名保安在训练,哪怕是招八百,一千,那也是人家的愿意。 这年头,没有哪个有点身家的富豪不是身前身后保镖一大群。天工冶炼厂的新老板花钱训练保安队,保护自己的工厂,天地经义,合情合理合法,谁也没法干涉。 手握这么一家各类机械设备齐全的冶炼厂,杨卫平这段时间虽然没法搞出枪械类的热武器,但小批量的生产一两吨特种合金,铸造打磨成刀具类的冷兵器,还是很简单的事。 冶炼厂留下的那批老员工,当中懂机械加工的三十多名工人,这段时间全都在配合杨卫平和屠志强,加工赶制出一批三棱军刺、匕首和缩小版横刀。 另外,杨卫平自己动手,为手里的那四把五四手枪各配了两根消音器,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那些保安队员,在工厂给他们配发了那款长1200,宽30,厚8,重75kg的长刀之后,人人都掀起了一股习武练刀的空前热情。甚至还有人扬言,如果有古惑仔敢来工厂捣乱闹事,根本不用报警,来一个砍一个,来两个砍一双。 保安队员们虽然不知道老板究竟是怎么想的,但他在不尽余力地加强工厂的安全保卫力量,他们个个都清楚地看在眼里。 每天的训练虽然又苦又累,但他们餐餐都吃得非常丰盛,营养充足,有几个曾经报考警察考上了,但因没钱送礼又被刷下来的青年,不止一次地向同伴们明确表示,工厂的伙食标准和营养,比香港警察的伙食都要强得多。 这些人现在距离正规军队的士兵,当然还有一定的差距,但跟现在的香港警察的单兵战斗力相比,抛开射击科目,其他方面绝对只强不弱。 保安队员们单日练拳脚,双日练刀术。使得工厂办公楼前的那块大操场上每天都是龙腾虎跃,杀声震天。 个别前来巡视的警察,以及那些来打听消息的古惑仔,无不被吓得心惊胆跳,没人敢冒然前来挑事端。 香港民间历来都盛行习武练拳,强身健体。天工冶炼厂的保安队天天操练,从不出去闹事,警察部门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这么一来,天工冶炼厂终于赢来了一段时间的风平浪静。 只不过,这种短暂的安宁,因为一月一号《明报》刊登的那篇标题为《巧夺天工,第二代全球领先的铝锂合金横空出世》独家报道,而变得山雨欲来风满楼。 也是从这天开始,通过严格考核筛选出来的二百四十名正式保安队员,换上了工厂从警察部门高价购买的香港保安制服,手持警棍,十二人为一小队,在工厂进行每天二十四小时全天候轮班巡逻值勤。 把代号为y1976的原1040合金技术专利在全球注册,这是杨卫平深思熟虑,反复权衡得失利弊之后,才下狠心作出的决定。 这项技术,最多两年,苏联就会实现成熟的1040合金量产工艺。 杨卫平现在公布的y1976合金,是在原1040合金的基础上,利用后世关于1040合金性能加强的多篇论文进行了适当的改良,其抗拉强度、抗疲劳性、fsw结构强度等方面都有了适量提高,而且在可焊铆接方面也比原1040合金更具备稳定性。 世界各大发达国家,都在投入巨资从事第二代铝锂合金的研究,美国、苏联、英国、法国、日本等国都在其实验室里研制出不同配比的样品,都在不断完善合金的各项性能指标,摸索该类合金最科学最合理的工业化量产工艺。 对于别国的第二铝锂合金研究,各国的特工间谍当然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不择手段,不惜代价,以求得到竞争对手的研究资料和进程。 杨卫平如果将y1976合金藏而不露,早晚都将kgb、cia、i5等世界级特工部门盯上,没准还得随时准备应付这些特工间谍可能对他实施的绑架、暗杀行动。 与其等人家找上门来,还不如干脆趁早将之公布出来。这样一方面可以通过专利授权来谋取巨大的经济效益,另一方面也可借此机会,让他本人,以及天工冶炼厂一夜成名。 谁都知道任何一家冶炼厂都有配备了专门的实验室,自从冶炼行业诞生的一百多年以来,有不少的冶炼厂在实验室里蒙上帝宠幸,撞大运配制出新型材料,从而一夜暴富。 杨卫平现在就打算一口咬定y1976合金是他在实验室里无意中配制成功的,绝对不会承认这是他费尽心血研究出来的,反正现如今世界权威性冶金杂志和论文刊物上,早就在对第二代铝锂合金的研发进行公开辩论,这里既有苏联专家,也有美国教授,更多的是分散在欧洲各大冶金发达国家的知名科学家。 到时候不管是哪个国家的什么人找上门来,杨卫平跟谁都可以进行技术合作!当然前提是对方得付足专利使用费。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五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填 第五十五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填 第五十六章 磨刀赫赫向猪羊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十六章 磨刀赫赫向猪羊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十六章 磨刀赫赫向猪羊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香港作为英国政府管辖地,天工冶炼厂突然暴出如此猛料,英国人的反应理所当然要比别的国家快一步。 但是,一直在天工冶炼厂搞铝冶炼高炉技改的法国电力公司项目工程师普拉特,他算是杨卫平公开暴料后,第一个找到杨卫平对话的外国专家。 这是《明报》进行公开报道后的第二天上午。 普拉特是一大早起来,突然接到总公司打来的电话后,才知道他所在的这家冶炼厂,居然走了狗屎运,无意中发现了一款综合性能极为稳定的第二代铝锂合金。 作为法国电力公司铝冶炼方面的工程师,普拉特对铝锂合金当然不会陌生。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法国人都没有在第二代铝锂合金方面取得突破性进展,这家如此破烂的亚洲人的冶炼厂怎么就突然搞出来了? “杨肯定是上帝的宠儿。”普拉特一边在心里暗自腹诽着,一边往天工冶炼厂的厂部办公楼小跑着而去。 “对不起,先生,您不能进去!”距办公楼大门还有三米左右,普拉特便被守在门口的四名保安中的一个很礼貌地拦住了。 “我是普拉特,法国工程师,你们难道不认识我了?”普拉特非常郁闷地瞪大眼睛,用生硬的香港话大声问道。 此前因为工作的关系,普拉特经常来办公楼与杨卫平商量工程方面的事宜,从没被保安拦下来过,现在被人拦下,他心里能乐意才怪了。 “老板有交待,现在是非常时期,任何人要见老板,都必须事先通报!”这名年轻的保安不卑不亢地右手平伸,竖起手掌,将普拉特挡在门口。 “那请你马上给我通报,我必须立刻!马上!见到杨!如果被你耽误了大事,你就等着被你的老板炒鱿鱼吧!”普拉特近乎咆哮般的,口水四溅地吼道。 这时,穿了一身黑色作训服的秋芳,从办公楼大堂正面楼梯口转出身影,听到大门口的嚷嚷声,马上加快脚步,匆匆走来。 此款黑色作训服,是杨卫平根据记忆后世特种部队的作战服的款式,找了家本地的服装加工厂定做了一批。 作训服的面料当然比不了真正的特种作战服,只是在款式风格上有八成相似。考虑到现在的保安队不宜过于另类,杨卫平只是让公司十六名高层换装,以区别于普通队员的深灰色保安服。 宽松的作训服,并没能完全将秋芳那修长婀娜的身躯呈现出的动人曲线掩盖住,反而凭添了几分飒爽英姿。 “什么事?”秋芳的香港话也能流利地说上几句了,冷着脸淡然问道。只不过那双灵慧冰冷的眸子里隐有一丝不太自信的慌乱神色稍闪即逝。 “报告秋总,普拉特先生想见老板。”拦着普拉特的那名年轻保安转身朝秋芳立正敬礼,宏声答道:“我是二中队第五小队保安沈默,正在执行办公楼警卫工作,请秋总训示。” 沈默的回答又快又急,秋芳也就听懂了“普拉特先生”和最后那句“请秋总训示”。 秋芳面无表情地点头为意,转脸朝满脸焦急之色的普拉特冷冷地扫了一眼。 对这个洋鬼子,秋芳还是知道的。以前常看杨卫平跟他在工地上一呆就是大半天。 “杨太太,我有非常非常紧要的事,需要马上见到杨,请您务必帮忙通融一下。”普拉特显然也认识秋芳,且一直都把她当成了杨卫平的女人。 一声“杨太太”,听得秋芳不由为之愣了愣。 在天工冶炼厂,上到向荣、屠志军等高层人员,下到扫垃圾的清洁工,甚至包括那些建筑公司的建筑工人,都知道秋芳是老板的女人,没有人敢对她动不良心思。 这几个月来,别人管她称过“秋科长”“秋经理”“adon”“秋总”,但就是没人当她的面喊过“杨太太”。 “杨太太,杨太太……”普拉特见秋芳站在那有点愣神,忍不住又出声喊了几声。 秋芳眼里闪过一阵明显的慌乱和羞涩神色,赶紧转脸他顾,免得被人发现了。 “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老板。”秋芳转过身低着头朝大堂里匆匆走了,“杨太太”三个字,让她连原本要去干的事都忘了。 普拉特得意洋洋地瞪了沈默一样,迈开大步紧跟在杨太太身后,边走边连声向她称谢:“杨太太,真是太感谢了,要不是碰到您下楼,门口那些该死的保安肯定会耽误了我的大事。杨太太,您不知道,如果我今天不能第一时间见到杨,我的老板绝对会认为我工作失职,如果因此而失去这份工作,我在马赛的妻子和女儿,就要面临生活失去依靠的困境。因此,杨太太,您真是帮我大忙了,太感谢您了!” 普拉特的华语比香港话说得溜,他知道杨太太听不懂香港话,以前跟杨卫平闲聊的时候,杨卫平常跟他提到秋芳,也正因为这样,才使他一直都把秋芳当成了杨卫平的妻子。 对于普拉特一路上的唠叨,秋芳并没有觉得不耐烦,特别是听到普拉特说及他的妻子和女儿,秋芳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里触动。 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能有个贴心的男人为她们遮风挡雨,真是一种幸福。 …… 厂长办公室里,杨卫平脸上挂着那种高深莫测的笑容,坐在办公桌后,静静地看着站在桌前的普拉特。 秋芳把普拉特领进来后,本来打算走人,但被杨卫平叫住了。 对杨卫平的话,除了他说要她嫁给他这事之外,其他大事小事秋芳都是言听计从,从来不会反对。 “杨,你是不是真的研究出一种全新的铝锂合金?”普拉特显得格外严肃地注视着杨卫平问道。 “《明报》在香港,历来都以公证公道,实事求是著称香港新闻界。”杨卫平淡然笑道:“普拉特先生,你觉得他们有可能陪着我一起开这种天大的国际玩笑?” “杨,我能不能有幸看看你的实验报告?”普拉特非常郑重地提出请求:“如果这种合金真如报纸上记载的那样,杨,我将非常荣举的作为我们公司的全权代表,跟您商谈y1976合金在欧洲的代理权事宜。” 杨卫平没有答话,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实验报告,随手递给普拉特。 普拉特几乎是用抢,飞快地伸双手将这份报告抢在手里,也没顾得坐下来,就这么站在那认真地翻看。 “我的上帝,杨!你真是个天才,你是怎么想到要加入cu和g这两种元素来进行合金化处理?”普拉特没过一会儿便失声惊叹起来:“上帝,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样的金相组织结构简直是太完美了!这绝对是当今冶金行业最伟大的发现! 杨,如果你这上面的数据全部属实,你发现的这种y1976合金,不仅是密度低,模高高,强度-韧性平衡良好,而且耐伤性能优良,各向异性小,热稳定性好,耐腐蚀,加工成形性好!美国ala公司推出的2020合金跟你的合金相比,简直就是垃圾得不能再垃圾了!” “呵呵,普拉特,我这可是第二代铝锂合金,当然要比第一代的强出几条街才行。”杨卫平神情淡定地笑道:“咱们都是搞冶炼的,这种合金在商业和军事方面的价值,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亲爱的普拉特先生,不知你们公司能开出什么样的条件?要知道,现在美国人、苏联人、英国人、德国人、日本人肯定都在前往我们天工冶炼厂的途中。” “杨,我们是朋友,你的冶炼厂我可是一直都在帮你进行技术改良。”普拉特将手里的实验报告放在桌面上,狡猾地笑道:“你工厂的那座老旧的阳极炉,如果没有我帮你进行技术升级,我相信你也没有机会把你的y1976合金研究出来,所以说,杨,用你们华夏人的话讲,你多少得给我一点面子吧?” “普拉特,你承接的这项技改工程,我可是付了钱的。”杨卫平不动声色地笑道:“你们公司开价的时候,可没有给我一点面子。我是生意人,追究利益最大化,是我的本质。因此,普拉特先生,如果你想跟我正式谈判,我欢迎,如果你想与我套交情嘛,今天中午我请你去中环吃法国大餐,怎样?” “不不不,大餐我们随时都可以去吃,而且是我请你。”普拉特连连摇头说道:“杨,我希望我们公司能得到y1976合金在欧洲的全部授权,你现在尽管开价!” “我的y1976合金,将完全取代第一代的铝锂合金,广泛地应用于民航客机、军用战机、运载火箭、航天飞机、导弹、卫星等多个高科技领域。”杨卫平当然不会直接开价,拿出一盒健牌香烟,自顾自地点燃一根,边吸着边说道:“这是当今世界航空航天材料研究方面的重大突破,其价值,是无非估量的,更不是单单用金钱能够衡量的。 普拉特先生,我相信你应该知道,以香港的地理位置和资源环境,这里并不适合进行铝锂合金工业化大规模量产。因此,我不论与哪国哪家公司商谈y1976合金的技术转让和授权,先提条件,是帮我解决一座大型冶炼厂选址及其所有冶炼、锻造和机加工成套设备!”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六章 磨刀赫赫向猪羊 第五十六章 磨刀赫赫向猪羊 第五十六章 看谁算计谁!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十六章 看谁算计谁!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十六章 看谁算计谁! 对于杨卫平这个看似是狮子大开口的先决条件,普拉特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身为一名在铝冶炼方面干了二十多年的工程师,普拉特太清楚一款新型合金材料意味着多么巨大的财富。 像杨卫平研究出来的这种y1976合金,只要继续经营冶炼行业的企业,可以此为母本,洐生出多种其他用途的合金材料,没准哪天又撞上大运,还能再搞出一款更厉害的新型合金出来。 如果杨卫平不提这样的条件,普拉特还真有点瞧不起他,胸无大志。 当然了,这是一个难得的发横财的机遇,同样也是一个巨大的危机。 欧美老牌大型冶炼公司,遇到杨卫平这样的小鱼小虾,肯定都已经张牙舞爪,找准机会将之一口吞掉。 普拉特接受总部临时授权,与杨卫平进行谈判,他的权限范围就包括有条件帮对方援建一座年产量二十万吨的大型铝业冶炼厂。 如果杨卫平不开这个口,普拉特也会主动提出来作为突显他们总公司一心合作的诚意。 商场如战场,处处都是机遇,同样也处处都是陷阱。 年产量二十万吨规模的大型冶炼厂,前期投资规模最低也得五千万美元以上。在法国人的计划中,即算杨卫平以技术入股这家冶炼厂,绝对不可能占有该厂的绝对控股权。如果他们能抢在其他财团前面与杨卫平达成合作协议,法国电力公司就有可能对y1976合金行成专利全球垄断。 因此,普拉特在杨卫平说完后,装模作样地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咬牙说道:“杨,你的这个条件,我可以代表公司答应你!不过,我的职权有限,我只能承诺我们公司可以帮你援建一座年产铝二十万吨左右的冶炼厂,地点可以在马来西亚。” 法国佬这么爽快?而且还是年产量二十万吨的规模?有阴谋!肯定有阴谋! 杨卫平眯眼瞄着普拉特那双蓝色的眸子瞧了好一阵,直到手指间夹着的烟头有点烫手了,这才将烟头在面前的烟灰缸里摁灭。 “普拉特先生,你确定是二十万吨,而不是二万吨?”杨卫平似笑非笑地望着普拉特淡然问道。 “你手里的这家天工冶炼厂,年产量都能达到六万吨,作为世界最有名的大型冶炼集团,我们公司的出手,投产规模当然要超过你现有的工厂。”普拉特眼显傲然之色地说道:“杨,你没有听错,就是二十万吨!而且所有的设备都是当今世界最先进的铝冶炼成套设备,包括一台六千吨的液压锻压设备。” “呵呵,普拉特先生,我从来不相信天下会掉馅饼。说说你们的条件吧!”杨卫平拿起香烟倒出一支轻轻咬在嘴里,一边打着火机将烟点上,一边说道。 “你用y1976合金专利技术入股,拥有该厂百分之十五的股权。”普拉特非常严肃地说道:“这家工厂的全部投资将达到二亿四千万美元!” 杨卫平没有马上接话,不动声色地眯眼望着眼前这个法国佬微笑不语。 马来西亚的铝资源的确丰富,法国人选择在马来西亚新建一座年产量二十万吨的大型铝业企业,如意算盘打得够精。 二亿四千万美元的投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明面上看杨卫平这个股东光用一项y1976合金的专利就拿到了价值三千六百万美元的股权,但这仅仅只是停留在纸面上的财富。 法国人的投资绝对不可能是一次性全部到位,这么一家大型铝业公司,从选址,破土动工,到全部落成,前前后后没有五年时间,想都甭想。 如果杨卫平真的跟法国电力公司达成这项合作,相当于把y1976合金的所有权变成了这家还没有影子的大型铝业公司所有,他手里仅仅只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在公司里能有话语权才怪了。 想玩我是吧,操,那得看最终是谁在玩谁! 杨卫平心里暗骂了一句,脸上却是不露半点声色,笑容依旧地说道:“普拉特先生,新建一家冶炼厂的周期太长,我等不了。不知道你们公司在东南亚地区有没有其他现成的冶炼工厂,不仅铝冶炼的也行,镍、钛、铬、铜等其他金属的冶炼加工厂也行。” “我们公司在越南、缅甸、泰国、印度都有全资资产。”普拉特微皱着眉头,沉吟着答道:“只不过这些冶炼厂规模有大有小,设备也有新有旧……” 听到普拉特说在缅甸有工厂,杨卫平眼里顿时精光一闪即逝。 着手组建红星国际安保公司的时候,杨卫平脑海里对这家雇佣军性质的安保公司就有了全盘的发展规划。 非洲是最适合雇佣军生存和发展的战乱频发之地,非洲的各种矿产资源也极为最丰富,将来许多复合材料的原矿和稀土,在非洲基本上都拿找到。因此,红星国际安保公司的总部和训练营,首选之地就是非洲! 但是,考虑到了将来要在华夏内地进行大量投资,亚洲这快沃土绝对不能放弃。红星国际安保公司必须在亚洲设有分基地和训练营。 越南现在是苏联人的势力范围,加上七九年中越边境战争暴发,是以越南被最先排除。泰国虽然距华夏大陆近,但目前泰国的国情相对比较平稳,没有什么乱子可钻,显然不适合职业雇佣军生存。 印度是英国和美国自二战结束后一直紧紧盯着的肥肉,这个时候乱伸手,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缅甸,自从脱离英国人的殖民,建国后,政府军和少数民族军之间的战争就没有停过,这种局面一直到上一世杨卫平重生前,缅甸内战也还在持续。 显而易见,缅甸是除了非洲,最适合职业雇佣军生存和发展的黄金宝地。 虽说缅甸是一个工业不发达的农业国,可境内矿产资源种类繁多,储量丰富,主要有石油、钨、锡、锑、铅锌、铜、锰、金、银以及煤等。完全具备发展工业的基础。 1992年之前,想在华夏内地大规模地发展私营企业,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杨卫平是绝对不敢冒这种风险。 1979年华夏改革开放政策实施后,适量的投资还可以,但如果以亿美元为单位的投资,绝对是有去无回。 因此,在这之前,杨卫平必须给自己寻找一个他能说了算的理想之地。 缅甸现在局势混乱,缅北果敢地区,华夏原本有将之变回华夏领土的机会,但基于多种政治原因,最终只能选择放弃。 华夏政府有顾虑,杨卫平作为个人可没有这么多的顾及! 如果法国电力公司真的在缅甸有投资,杨卫平完全可以借眼前的机会将这个工厂变成他的私人产业,这可是趁机打入缅甸的绝佳机会。 有了这个工厂作为跳板,红星国际安保公司在缅甸境内就能披上“厂卫队”这一合理合法的外衣,进而利用缅甸国内局势的混乱,与缅甸的少数民族武装联手,从缅甸政府军手里抢下一块足以生存发展的地盘。 这个念头刚起,杨卫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呯呯呯”地不断加速。 接连用力吸了好几口香烟,杨卫平才将内心中的那股狂热生生压下来。 “普拉特先生,我想知道你们公司在缅甸的投资的具体情况?”杨卫平不动声色地问道。 普拉特想了想,随即答道:“我们在缅甸的投资共有三处,一个在曼德勒,一个在仰光,还有一个在缅北的撞邦特区果敢。” 听得普拉特说法国电力公司在果敢地区有投资,杨卫平的心脏又不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 “我听说果敢地区的锰、铜、铁矿资源比较丰富,莫非你们公司也在那儿建有冶炼厂?”杨卫平显得很有兴趣地问道。 “杨,难道你对我们公司在果敢投资的那家铜锰冶炼厂有兴趣?”普拉特看到杨卫平像是对缅北地区比较了解,顿时心中大喜。 如果能把公司在缅北的那个冶炼厂转让给杨卫平,普拉特完全可以预见,公司总裁一定会给他升职加薪。 那个该死的地方,实在是太乱了,只要想到他曾经在果敢地区的那家冶炼厂呆了整整三年,普拉特就会整夜恶梦不断。 “我对任何能挣大钱的机会都有兴趣。”杨卫平招呼普拉特在沙发上落坐,然后让秋芳给客人泡了一杯绿茶。 “果敢那家铜锰冶炼厂,我记得是1963年投资兴建的,前后三期工程总计投入了一千二百多万美元。”普拉特如数家珍般地介绍道:“刚开始的产量不大,年产铜六千吨,锰四千五百吨,后来引入新型冶炼设备后,加上在当地招聘的工人技术逐渐熟练了,工厂的产量还开始逐年递增。 我记得去看在总部看过这个厂的年报表,铜的年产量达到了五万七千吨,锰的年产量达到六万吨,这些产量多数都卖给了缅甸政府的军工企业,工厂与当地政府的关系也相处得很好,经济效益还是非常可观的。” 年总产量超过了十万吨,这等规模的冶炼厂勉强可以用来办些事了。杨卫平心里暗自盘算着,打听主意也懒得与其他外国公司接触了,干脆就把y1076合金一次性买断给法国电力公司得了。 哼哼!等专利转让费全部到手,老子再把第三代铝锂合金拿出来,让第二铝锂合金变成废渣!坑不死你们这帮法国佬!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六章 看谁算计谁! 第五十六章 看谁算计谁! 第五十七章 全球铝业巨头齐聚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十七章 全球铝业巨头齐聚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十七章 全球铝业巨头齐聚 “铃铃铃……” 就在杨卫平刚准备作出决定的时候,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看到杨卫平伸手拿起电话,普拉特心里不禁暗自恼怒,大骂“雪特”! 这个时候来电话,不用想,肯定是有客人上门求见杨卫平。 “我是杨卫平。” “老板,您好!我是门卫值班保安领队张士宏。九龙警署的洋人督察,还有黄探长,说是有要事想见您。” 杨卫平有意无意地拿眼看了看普拉特,心说算你倒霉了,本打算跟你交易了,但现在英国人找上门来,货比三家,让利益最大化,当然是好事。 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杨卫平平静地说道:“带他们上来吧!” “是!老板。” 挂断电话,杨卫平做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望着眼前的法国佬笑道:“普拉特先生,很抱歉,九龙警察署的劳伦斯督察来了,估计是英国人也对我的y1976合金感兴趣,你们公司的竞争对手,来了。” “杨,看来今天真是你的幸运日。”普拉特苦笑着耸了耸肩头,“不过,不论是英国人,还是苏联人,美国人,德国人,他们开出什么样的价码,我们法国电力公司一定会拿出同样的条件,甚至比他们更优越。请你务必优先考虑我们公司。” “放心吧,普拉特,我们是朋友,如果是相同的条件,我一定会给你优先权。”杨卫平显得相当豪爽地笑道。 没过五分钟,沈默领着三名外国人和一名四十多岁的香港人出现在敝开着的厂长办公室门口。 “老板,劳伦斯督察和黄探长来了。”沈默站在门口朝杨卫平立正敬礼。 “你下去吧,如果呆会儿还有外国友人想见我,你直接带他们上来。”杨卫平点头为意,交待了一句,然后从办公桌后绕出来,张开双臂笑容满面地朝那名身宽体胖的英国督察迎了过去,“劳伦斯警官,今天是什么风把您这位保护神给送来了。” “杨,用你们华人的话来说,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劳伦斯和杨卫平来了拥抱礼,“你的工厂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事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你真是太不够朋友了。” 鬼才不跟你这个吸血鬼是朋友!杨卫平暗自腹诽了一句,来香港的这几个月,光“孝敬”给这位贪婪的英国胖子保护费,每月都不低于五万港币。 “劳伦斯警官,这事我也没想到啊!”杨卫平很是无辜地苦笑着摇头说道:“我只不过在报纸上刊登了一则广告,谁知道会引发全世界的热议啊!” 与劳伦斯见完礼后,杨卫平毫不怠慢地与那名华人探长热情地握手为礼,“黄探长,欢迎欢迎!” “杨老板,听说你这次可是要发大财了啊!”黄探长皮笑肉不笑地用力握着杨卫平的右手手掌,凑至杨卫平耳边低声说道:“有好事可别忘记我黄秋生哦!” “哪能呢,一定一定!”杨卫平乐呵呵地单手用力握着黄秋生的手掌连连摇动。 黄秋生原本是想让杨卫平长长记心,哪曾想杨卫平的手劲显然比他大得多,不着痕迹地让他吃了记暗亏。 在香港警界,能当上华人探长的,没哪个是省油之灯,拳脚功夫相当了得。 黄秋生第一次对杨卫平心生警惕,暗道自己以前还真是小瞧了这个年轻人。 “杨,我给你介绍一下。”劳伦斯把杨卫平从黄秋生身前拉走,指着跟他一起来的另外两名年龄都超过五十岁的英国人,脸带傲色之色地说道:“这位是大英帝国考尔德铝业公司副总工程师贝恩斯利,这位是他的助手加斯科尔。杨,作为大英帝国的臣民,你的发明创新,首先应该考虑为大英帝国服务!” “科学无国界,劳伦斯警官,这个世界没有哪条法律规定,科研工作者的发明创造,必须为他所在的母国服务!”普拉特不冷不热地在一旁接话说道。 嘿嘿,普拉特啊普拉特,你还真是热心的好人嘛!杨卫平本来是准备反言相讥,没曾想法国佬竟然比他更心急。 “阁下是?”劳伦斯深皱着眉头望向普拉特。 “哈哈,忘了介绍了。”杨卫平打着哈哈笑道:“劳伦斯警官,这位是法国电力公司的高级工程师普拉特先生,天工冶炼厂的技改工程,目前就是普拉特先生带着他们公司的技术团队在进行。” 听说普拉特是法国电力公司的高级工程师,英国考尔德铝业公司的副总工程师贝恩斯利,与他的助力加斯科尔不由暗自为之皱眉,互望着交换了一下眼神。 法国人的办事效率还真高!竟然抢在他们英国人的前面了。 同行如冤家,贝恩斯利还没来得及开口跟普拉特针锋相向,办公室门口又传来了沈默的通报声:“老板,美国铝业公司(ala)的客人来了。” “哈哈!来的都是客,请进请进!”杨卫平一听不由乐了,这就叫来得好不如来得巧,最好呆会儿苏联人、德国人、加拿大和日本人都来了那叫一个热闹。 或许真如普拉特所言,今天还真是杨卫平的幸运日。 美国铝业公司的谈判代表奥尔森刚进门还没落座,联邦德国莱茵金属公司、苏联乌拉尔铝业公司、加拿大铝业公司、日本住友轻金属工业公司、力拓公司、毕和毕拓公司等十一家全球著名的大型轻金属冶炼公司的谈判代表不约而同,先后赶抵天工冶炼厂。 来了这么多的外国“财神”,杨卫平的办公室当然坐不下来,只能把这些国际友们都请进了会议室里,临时召开了一个全球铝业巨头峰会。 秋芳这会儿神经都有点麻木了。早上教杨卫平练拳的时候,他就对她预言,说这两天工厂会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外国公司来给他送钱。她当然是半信半疑。谁曾想这还没过上午,变来了十二波外国人,瞧他们的神情,还真像是上赶着给杨卫平送钱来的。 因为这些外国人从一见面开始,就相互争论不休。口水四溅,面红耳赤的,就差没拳脚相向了。 尽管她一句也听不懂这些洋人们说的是什么,但看到杨卫平眼里隐藏的得意笑容,她猜也能猜到,肯定对他有利。 来了这么多的客人,而且全都是哭着喊着给他送钱来的,谁都不能怠慢啊!杨卫平只能安排秋芳充当了临时接待员的角色,跟着他一起端茶递水。 好不容易把这十三家国际铝业巨头的谈判代表都安排就座,不再冷嘲热讽相互攻击,杨卫平神情泰然地站在主座前面,清咳了两声,用英语说道:“先生们,请大家保持安静。我非常荣举,今天能有机会让当今世界最有实力的铝业公司在我这家小小的冶炼厂齐聚一堂,共商创举! 法国电力公司的普拉特先生刚才说过,我是一个幸运儿。是的,我也不得不承认,我的运气确实非常好,在实验室里无意中配出了象征第二代铝锂合金革命性创新的y1976合金。我的工厂规模实在太小,以至于都没有资料加入全球铝业协会,因此对于这款新型铝锂合金的命名也没法按国际惯例和标准。 y1976,其实没什么其他寓意,y是我‘杨’性的第一个字母,1976年则是发现这种新型合金的年份。这种铝锂合金虽然是我无意中配比出来的,但是它的各项性能,完全超越了2020合金!超越了1420合金! y1976合金的抗拉强度468~513n ㎡,屈服强度330~375n ㎡,伸长率10~12,正弹性模量7680n ㎡!我可以非常骄傲地说,这是一项创造性发明,是当今世界铝锂合金研究史上的里程碑!” “啪啪啪……”激烈的掌声在会议室里响起,在座的材料学专家们全都被杨卫平最后报出来的那组性能数据震惊了,因为这位y1976合金的发明人刚才说的,比报纸上刊登的数据又有了非常明显的强化。 他们都是各国材料学方面的权威人士,都非常清楚铝锂合金的抗拉强度、屈服强度、伸长率、正弹性模量每增加一个百分点,有多么的艰难。 他们当中有不少人在实验室里进行了上万次的反复实验,但没有一人成功过。 科学是容不得半丝虚假的,他们并没有认为眼前这个东方黄种人在说谎吹牛,因为他们都很清楚他们的身份代表的是什么,没有谁敢在这种场合跟他们这些各国国防承包商开这种国际玩笑,否则,必将面临全世界最发达国家的联手追杀! 这些专家、工程师们没要求进行现场验证,但杨卫平作为一名工作严谨的学者,他主动地把大家请进了天工冶炼厂的对外性能检测实验室。 拿出一部份新配比出来的y1976合金,让这些来自世界级铝业巨头的材料学专家亲自动手作实验。 实验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这些专家、工程师们能亲眼见证一款划时代的铝锂合金诞生,这也是他们一生中值得夸耀的幸事。 y1976合金是真实存在的!那么接下来的专利授权和技术转让,就成了十三家世界级铝业巨头们相互间寸步不让的“口水战争”。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七章 全球铝业巨头齐聚 第五十七章 全球铝业巨头齐聚 第五十八章 杨老板的交待不敢怠慢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十八章 杨老板的交待不敢怠慢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十八章 杨老板的交待不敢怠慢 从德国人手里弄来的五百万美金,看起来多,可真要用起来,可就不够看了。 天工冶炼厂,在很长一段时期,都将是杨卫平从事各种发动机所需各种材料研制的研究中心,所有购进的一切设备,都必须是当今欧美国家最先进的。 香港,是英国殖民地,不存在所谓的设备禁运和技术封锁。只要有钱,什么样的设备和仪器都有办法搞到。 但要把天工冶炼厂变成一座秘密的材料研究中心,五百万美金,实在太少太少了。 此前,杨卫平还打算把第二代铝锂合金技术拿出来的申请专利,进而圈一大笔现金到手,可事后他到想到这款新型合金关系到各大军事强国的航天航天国防事业发展,他真要是公开申请专利,保证第一时间成为美、苏、英、法情报部门锁定的重点目标。 一旦被英情五处的“007”们盯上了,肯定会把他的身家背景查个底朝天!他现在虽然通过贿赂九龙警察署的署长劳伦斯,以十万美金的高价弄到了一个合法的英籍华人的身份档案和护照,但如果英情部门真要查,绝对是漏洞百出,后果他是想都不敢想。 不论什么事,就怕认真二字。 这段时间杨卫平只要想起这事,就会有种不寒而悚的后怕。 冶炼厂的技改工程竣工在即,光从欧洲进口标准铝锭也得一大笔钱,杨卫平琢磨来琢磨去,最终只能把主意打到法国人的头上。 一项设备上的技术革新,说白了就是一个点子而已。即算与法国电力公司搭成协议,也不是什么震惊全世界的发明创造。 拿这个点子跟法国电力公司做笔交易,不仅能解决眼前的燃眉之急,没准将来还可以此为信用,多从法国人手里赊欠几批货款。 反正是你情我愿,皆大欢喜,何乐而不为乐。 法国电力公司反应之快,早在杨卫平的意料之中。 对方同意了杨卫平开出的条件,但授权普拉特全权代表公司与天工冶炼厂签署一份合作协议,并注明如果该项技术革新没有杨卫平说的那么先进,杨卫平必须无偿地将天工冶炼厂的所有资产赔偿给法国电力公司。 对此早就成竹于胸的杨卫平,非常爽快地与普拉特签订了协议。 电磁搅拌器并不复杂,相关的电子元器件和原材料,在香港都能买到,冶炼厂有现成的机械加工设备,找几个熟练技工,按照杨卫平提供的设计图加工出来,相当容易。 签完协议后,杨卫平拉了个材料清单,交给向阳,让他去市区找王向东,把所有的材料都采购回来,顺便让王向东来一趟冶炼厂。 王向东的办事效率相当高,只用了两天时间,就把杨卫平单子上的所有东西全都买齐,用一辆皮卡装着,送了过来。 杨卫平也顾得上天色以晚,让人将货都卸在精工车间里面,他亲自对王向东送来的这批材料进行了抽样检查。 这活秋芳、向荣、王向东等人都帮不上忙,只能在一旁看着。 看着杨卫平那认真专注的神态,王向东莫名奇妙地感觉一阵紧张,生怕把杨老板委托他办的这趟差事办砸了。 一直到夜里十点半左右,杨卫平才将最后一种电子元器件抽样检查完。 将手里的万用表轻轻放在工作台上,杨卫平抬头满意地冲王向东笑道:“不错,所有材料都符合检测标准,向东兄,辛苦你了。” 王向东闻言后,禁不住长长地吁了口气,“不辛苦不辛苦,也就是跑跑腿,杨老板你满意就好。” 杨卫平微笑着点头为意,转身对向荣说道:“阿荣,麻烦你去通知一声冶炼厂原精加工车间的主管周光富,让他辛苦一下,带人连夜按图加工,有什么不懂的,直接来办公室找我。” “是,老板。”向荣领名匆匆朝外走去。 “走,向东兄,去我办公室,正好我还有事跟你商量。”杨卫平伸手在王向东胳膊上拍了拍,示意对方跟他走。 “杨老板,如果你看得起我,请别再叫什么向东兄,兄弟我可当不起啊!”王向东跟在杨卫平身后,边走边道:“有事你喊我名字就行,王向东、阿东都行。” 从进天工冶炼厂的大门,王向东就发现这家工厂已经大变样,门卫都安排了四名正式保安,开车在厂区里经过的时候,还看到操场上有一队队的年轻人,一个个生龙活虎地呼喝着在那进行擒拿格斗训练。 特别是看到屠志强、张树芳等领队和教官,更是让他内心震惊无比。以他的眼光,哪能看不出杨卫平又从内地弄了批杀过人见过血的老兵来香港了。 看来,这个年轻老乡,其所图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大得多。 “行,那我以后就管你叫阿东了。”杨卫平也没矫情,回过头来笑呵呵地点头说道。 来到厂长办公室,杨卫平客气地招呼王向东在沙发上落座,然后亲自给他泡了杯茶,弄得王向东有点受宠若惊地赶紧起身,双手接过茶杯,点头哈腰连连称谢。 “阿东啊,这段时间跟你的那样老兄弟相处得如何了?”杨卫平回到办公桌后的大班椅坐下来,掏出香烟,对空抛了支给王向东,随后打着火机边点烟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托杨老板的福,有您掏钱让我陪着那些老兄弟吃喝玩乐,我把当年跟我交情不错的兄弟基本都联系上了。”王向东将手里那根香烟在茶几上轻轻放下,站起身恭敬地答道。 “共有多少人?都可靠吗?”杨卫平目光突凝,身子稍稍前倾,肃然问道。 “元朗、屯门、中环三个堂口里,我最少能拉四百多人过来!”王向东显得胸有成竹地答道:“当年的老兄弟,现在被新上位的一帮年轻人打压得很厉害,三个堂口的大哥全是新人,行事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有油水的生意全都由他们的亲信掌控着,流血拼命打打杀杀的事,则都让那些老兄弟冲在最前面,明显是在把他们当炮灰! 他们心里早就压了一肚子怨气和怒火,对老大非常不满。这次我主动跟他们联系上后,还没等我说话,他们都嚷嚷着要推我上位,去找南哥讨个公道。” “你说的南哥,是不是东兴社当年的老大张海南?”杨卫平若有所思地问道。 “嗯,就是他!”王向东稍显有点怨气地说道:“张海南三年前就已经把东兴社交给他儿子张耀扬打理,他本人退居幕后,对社团的大小事务都不怎么过问,听任他儿子瞎折腾,说什么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我们这些老家伙不管用了。” “年轻人嘛,肯定是热血冲动,狂妄自大也是情理之事。”杨卫平淡然笑道。 “这么搞下去,东兴社早晚都得完蛋!”王向东苦笑着叹然说道:“我也是出来后才知道,当年跟我关系好的几个老兄弟,都犯了事,落了案底,被条子盯得很紧,平时都不敢轻易抛头露面,所以才没去探监。知道这个情况后,我这心里也顺多了。” “有些事别看得太重,过去了就算了。”杨卫平微笑着劝道:“在道上混的,都是刀头喋血,在刀尖上行走,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没事。只要人平安,心里也还念着一份旧情,就是最值得庆幸的了。” “是啊!当年跟我交情最深的大傻,在我入狱后没多久,跟九龙堂的人火拼的时候,被乱刀砍死在街头。”王向东眼显痛苦之情地喟然长叹道:“一朝惜别,从此阴阳陌路,此生再难相见,世事无常啊!” “那你想不想替他报仇?”杨卫平正色沉声问道。 “不想是他玛的孙子!”王向东毫不犹豫地断然答道。 “上次我让阿阳给你送的二十万,现在都花得差不多了吧?”杨卫平忽然转了个话题,边说边笑呵呵地伸手将烟灰在烟缸里掸了掸。 王向东显然被杨卫平这跳跃式的思维弄得愣了愣,回过神来后,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点头答道:“香港的消费水平很高,杨老板,我……” “钱花了不要紧,只要把该办的事办了就值。”杨卫平不以为然地笑道。 “杨老板,这事您尽管放心,我王向东保证每花的一块钱都值当!”王向东拍着胸脯,答得格外干脆响亮。 “呵呵,你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杨卫平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对了,阿东,上回我让阿阳给你送钱的时候,让他托你帮我打听香港自行车生产厂家的事,办得怎样了?” 王向东一拍脑袋,“杨老板,您要不提这事,没准我今儿个还真把这事忘了。” 说完,王向东从裤兜里掏出一叠折了几折的信纸,一边打开,一边走到办公桌前,双手在杨卫平面前将纸摊开,共有四页,每页上都用钢笔写得满满的。 “您交待我的事,我哪敢怠慢。”王向东指着第三张纸,很认真地说道:“我跑遍了九龙、港岛、新界,把目前在香港设有自行车加工的厂家都找人详细了解过了,就这家英国人办的‘飞马’自行车制造公司,不论其生产规模,还是销售渠道,都符合杨老板的要求。” 杨卫平没有说话,拿起那张字迹稍显有些潦草的信纸,认真看起来。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八章 杨老板的交待不敢怠慢 第五十八章 杨老板的交待不敢怠慢 第五十九章 谋划英国人的自行车公司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十九章 谋划英国人的自行车公司 重生之动力时代 作者:熔海 第五十九章 谋划英国人的自行车公司 香港飞马自行车制造有限公司,建于1940年,目前总资产1200万美元,占地面积75万平方米,拥有当今世界一流的铬钼钢自行车生产线,年产量达六十万辆,所产公路赛车、轻便车、载重车等系列自行车行销全球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 看完后,杨卫平将信纸随手搁在桌上,点了根烟,微皱着眉头问道:“这家飞马公司在香港有什么背景?” 王向东马上接话答道:“这家公司的老板修斯·菲尔德是个英国人,据说是英国的一个大公爵的儿子……” “英国公爵?还是大公爵?!你确定?”杨卫平顿时两眼放亮,出声打断了王向东的话题。 “确定!”王向东很果断地点头答道:“我有个小弟的马子就在这家公司当文员,这些资料也是那个女孩子帮我搞来的,我只是照着抄了一份。我找她的时候问过她,她懂英文,经常接到从英国打来的电话,所以知道一些她老板的家事。” 杨卫平双眉微皱着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边不停地抽着烟,一边来回走动着。 良久,杨卫平重新回到座位,凝神问道:“飞马公司现在的经营状况如何?” “听我小弟的马子说,很糟糕。”王向东有点幸灾乐祸地笑道:“这家公司去年进的那批钢材出了大问题,销出去的自行车接连在二十多个国家出现质量问题,听说还出了人命,摔死了好几个人。 现在公司生产的自行车都集压在仓库里,不仅一辆也卖不出去,而且国外的那些销售商都打电话发传真要求退货,索赔。那个英国人现在是焦头烂额,整天要办公室里喝得醉熏熏的,还经常一个人坐在那神神叨叨地胡言乱语,说什么一切完了,没希望了。” 听完王向东的话,杨卫平若有所悟地呵呵笑起来,“阿东啊,这件事你办得很好,我非常满意。” “您满意就好,满意就好。”王向东有点不好意思地抬手挠了挠头皮。 “不过,阿东啊,你跟社团里的那些老兄弟打交道的时候,得注意方式。”杨卫平脸上笑容忽敛,严肃地说道:“他们有怨气,心里不满,你得多劝劝他们,这年头,当大哥的都不容易。行走江湖,义字当先,别人虽然不仁,但我们不能不义。 他们说要推你上位,你得义正辞严地训斥他们,要让他们知道,你王向东既然认了张海南当大哥,南哥就是你一辈子的大哥!哪怕南哥和社团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但你王向东也能表示理解,生是东兴的人,死是东兴的鬼!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开开心心,高高兴兴地请社团的兄弟好吃好喝好玩,老兄弟要常联络感情,社团里新生代的年轻人也照样得把他们哄着抬着,各个堂口的老大,你更要跟他们交好,要让他们觉得你王向东,是整个东兴社,对社团最忠诚的表率!” 王向东顿时有些摸不着东南西北,满头雾水地瞪大眼睛望着杨卫平,讷讷地问道:“杨老板,我被你说的有点糊涂了,我……” “有些事,你不需要太明白。”杨卫平眼含深意地说道:“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去做,我保你将来上位。” 说完后,也没管王向东是否听明白了,起身从保险柜里拿了三十万港币现金,放在办公桌上,淡然笑道:“这三十万,你先拿着,记住,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花钱跟社团里的新生代和老兄弟吃喝玩乐交朋友,只叙兄弟情谊,其他的什么也不要说。” 看着笑容有些莫测高深的杨卫平,王向东抬手拍了拍脑袋,呵呵地笑道:“得!杨老板,我就听您的,挣钱难挣,但花钱交朋友,是个人都乐意。” “嗯,去吧,我就不多耽误你了,香港的夜生活,可是丰富多彩的。”杨卫平点头笑道:“记住,回去后多安抚安抚那些心里有怨气的兄弟,叮嘱他们有些不该说的话,千成不要再提。” “明白!”王向东毫不客气地将那三扎十万一扎的港币卷筒塞进裤兜里,抱拳打了个拱手,“杨老板,那我就先行谢过,告辞。” “去吧,路上开车注意安全。”杨卫平微笑着点头为意,轻轻挥了挥手。 …… 电磁搅拌器的加工,非常顺利,只用了三天时间,由杨卫平设计的这两台电磁搅拌器,在那两台六十吨容量的熔炼炉底部安装好,取代了之前的机械搅拌装置。 杨卫平陪着普拉特等人将熔炼炉重新调试好,然后开炉,熔炼了一炉铝锌系的铝合金铸锭。 换装了电磁搅拌器的熔炼炉,其性能和功效,甚至都超出了杨卫平之前的预料。普拉特在对出炉的成品进行了一系列的严格化学物理测试,得出的数据,让这个法国工程师当场就手舞足蹈,欣喜若狂。 法国电力公司总接在接到了普拉特用传真发来的检测报告后,马上安排了由一位副总工程师带队的技术团队,连夜乘专机赶抵香港。 到了天工冶炼厂后,也顾不上休息,马上让普拉特拿出一块铝合金样品,由这名副总工程师亲自在实验室进行各种测试,结果,当然是让所有法国人都满意。 协议正式生效,法国人也恪守信用,通知总公司已经准备好的一台七成新的三千六百吨挤压机、一千吨标准铝锭和一百吨稀土,发往香港。同时,还跟天工冶炼厂补签了一份保密协议,期限十年。 另外,法国电力公司主动提出跟天工冶炼厂签署了一份为期三年的标准铝锭采购合同,使得法国电力公司在亚洲地区又多了一个长期大客户。 有了从法国运来的标准铝锭和稀土,杨卫平又开始整天窝在实验室里,配制独家所有的除渣剂、精炼剂、覆盖剂等熔剂。 熔剂是铝合金熔炼中使用的重要辅助材料,目前市场上所售熔剂中主要成份为氯化物,氟化物,其中氯化物吸水性强,容易受潮。 因此,熔剂的生产中必须烘干所用原料,彻底除去水份,包装要密封,运输、保管中要防止破损,还要注意生产日期,如保管日期过长,同样会发生吸潮现象,在铝合金的熔炼中,使用的除渣剂、精炼剂、覆盖剂等熔剂如果吸潮,都会使铝液产生不同程度的吸氢。 控制好吸氢,就能控制好熔炼温度。 铝合金熔炼是生产优质铸棒的最重要工艺环节之一。若工艺控制不当,会在铸捧中产生夹渣、气孔,晶粒粗大,羽毛晶等多种铸造缺陷,因此必须严加控制。 杨卫平研制的这款铝合金的熔炼温度,必须严格控制在750760c之间,过低会增大夹渣的产生,过高会增大吸氢、氧化、氮化烧损。 铝液中氢气的溶解度在760c以上会急剧上升。减少吸氢的途径有多种,如烘干溶炼炉和熔炼工具,防止使用熔剂受潮变质等。但熔炼温度是最敏感因素之一,过高的熔炼温度不但浪费能源,增加成本,而且是造成气孔,晶粒粗大,羽毛晶等缺陷的直接成因。 掌握了这些独家的“秘技”,短时间内,杨卫平基本不用担心天工冶炼厂出产的铝合金产品被别的厂家破解、盗版。 研究铝锂合金,以及其它航空航天方面的铝合金材料,全球所有铝业公司都在耗费巨资在反复实验,只要没出成果,随便你怎么折腾都行。 而从实验室样品,到实现工业化量产,这是一个更复杂耗资更巨大的过程。 杨卫平现在要做的,就是用生产7xxx系的一款航空用铝镁锌铜合金的整套量产工艺制备流程,为小批量生产第二代铝锂合金作掩护。 因为,材料技术最有价值的不是拿出样品,而是实现大规模的工业化生产。 有法国人在天工冶炼厂呆着,杨卫平当然不会搞出什么新型合金出来,试炉时炼出来的那种铝合金锭,属于这个时代常见的一种铝锌合金,只不过采用技术革新后的新熔炼炉炼出来的这种铝锌合金锭,其成色双现在欧美市面上流通的铝锌合金定要高那么一点点。 可别小看这么一点点,这个差距,足以让天工冶炼厂出产的铝锌合金锭的牌号提升一档,其价格自然也要更贵一些。正因为这个原因,才促使了法国电力工业急于签下杨卫平这个大客户。 一周后,天工冶炼厂的技改工程全部竣工。经杨卫平验收合格后,早得到公司升职加薪通知的普拉特,带着他的技术团队兴高彩烈地回国。 法国人走后,杨卫平挑了个黄道吉日,亲自带着一批有多年冶炼工作经验的老职工,成功地开炉将他命名为6063合金的铝合金锭生产出一批。继而将这批铝合金锭加工成各种规格的板材和管材。 手里握有真材实料,杨卫平开始打香港飞马自行车制造有限公司的“歪”主意了。 法国人没走的时候,杨卫平从普拉特嘴里,证实了香港飞马自行车制造有限公司的英国老板修斯·菲尔德,确实是一名英国贵族子弟,今年三十六岁,是英国一位年近七十的菲尔德大公的第五位儿子。 古今中外,大到国家,小到富豪家族,甚至是地主家庭,对于接班人的培养,一直都非常重视。 菲尔德家族是英国老牌贵族,对这当然不会例外。 菲尔德大公为了培养提升家族接班人各方面的综合素质和能力,给修斯·菲尔德这代家族子弟从军、商、政三个方面制订了一系列的考核命题。 修斯·菲尔德的同辈家族子弟,除了他的四个哥哥两个弟弟,还有家族旁系的三十多名堂兄堂弟。 如此一来,菲尔德家族的四十多位竞争者,从他们成年的那天开始,相互间明争暗斗就没有停过。 综合了普拉特提供的信息,再结合王向东打听到的香港飞马自行车制造有限公司内部消息,杨卫平现在基本可以判断,修斯·菲尔德被他的兄弟们狠狠地坑了一把,其目的不外是想把修斯·菲尔德从接班候选名额当中挤出去。;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九章 谋划英国人的自行车公司 第五十九章 谋划英国人的自行车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