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分卷阅读1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分卷阅读1 《我非你杯茶》作者:小一左 内容简介: 短篇,发完就跑 01. 对于赵向远来说,他所渴望的爱情不过是一场平等的较量,然而面对卢斐,他一再地退让忍耐,最终使得那个人在自己身上插了一刀又一刀。 赵向远对于卢斐,或许只能说一句:我非你杯茶。 02. 2002年的夏天,赵向远也只是坐在一中高三教室中最普通的一个学生,他和其他人一样,穿着肥大难看的校服,蓝白相间的运动服款式,在后来的很多年里,只要赵向远一回忆起当年和卢斐相遇的场景,就只能想起这身衣服。 那个夏天闷热得让人恨不得整天泡在水里,然而对于高三的他来说,眼前只有“书海”,非但不能缓解燥热,反而让他愈发烦闷。 重点高中的实验班,教室里一人不少地坐着58个学生,校服外套搭在椅子背上,身上是不透气的短袖校服衬衫,背后已经被汗水打湿。 头顶的风扇嗡嗡地转着,像是也在抱怨今年的天气热得格外早。 下课铃响,赵向远从书堆里抬起头,盯着门口看,连眨眼都不眨,直到看见一个单薄又活跃的身影过去之后,松了一口气,继续低头攻克那道五星难度的物理题。 刚刚过去的男生叫卢斐,是这层楼最里面那间教室的文科班男生,是赵向远偷偷喜欢着的人。 03. 赵向远第一次注意到卢斐是在一次学校高三学生的动员大会上。 那时候他们刚升入高三,也是夏天,开学第一周的星期五下午,赶鸭子似的把他们全都赶到学校刚刚启用的礼堂里。 赵向远坐在下面,腿上放着大学英语四级词汇,台上的校长老师轮番对他们进行洗脑式演讲。 最后,卢斐上台了,作为学生代表讲话。 那时候的卢斐清瘦阳光,开口便说:“我是不赞成搞这种动员大会的,但老师说,如果不来就记过。” 台下一片哗然,赵向远也无奈地笑了笑,继续低头背单词。 可是接下来,他的注意力还是被卢斐吸引了,那个人说过的每一字每一句,在后来的很多年里赵向远还是记得非常清楚。 04. 卢斐太特别了,特别到让赵向远觉得这个世界上可能再也找不到一个像他这样不受束缚却又总是遥遥领先的人了。 自从那天之后,每天早上来到学校,赵向远都会在门口的“光荣榜”前停留一下,上面第二排照片的第一个就是卢斐。 文科第一名,高三(14)班卢斐。 赵向远三十岁的时候曾经想过,如果自己当年不那么固执,那他的卢斐会不会还是和从前一样,张扬却善良。 一旦喜欢上一个人,自然就会不自觉地去注意他。 课间坐在位置上傻兮兮地看着门口,因为那个人每个课间都会从这里路过;上体育课,下意识地去搜寻隔壁班级,然后眼睛就再没有离开过那个人;课间操,体转运动的时候哪怕只能看到那人的背影,竟也因为可以光明正大地看着他而感到欣慰。 少年的暗恋心事,有些傻气又有些甜蜜。 05. 高考和这个夏天一样,很快地就来了。 班级黑板的倒计时停留在“1”,没有人再去修改它。 赵向远考得不错,走出考场的时候用衬衫袖子擦掉了额头的汗,就像在生命中擦掉了那些关于未来惴惴不安的心情。 他不再忐忑,他坚信自己有一个很好的前程。 再遇见卢斐,是在同学的生日宴上,他们一大群人去了ktv。 那些年,ktv还没有遍地流行,像他们这种刚刚成年的孩子几乎没人来过。这个同学家里条件非常好,他爸爸在ktv给他们预订了一个很大的包房,赵向远一进去,就看见了拿着麦克风在唱歌的卢斐。 那是他们第一次有了真正的交集,卢斐在唱:“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06. 赵向远是后来问了别人才知道,那首歌叫《海阔天空》,他觉得卢斐真适合这个词,海阔天空,自由自在。 可是很多年过去了,他们却束缚住了对方,谁也没能冲破那张网自由自在地去翱翔。 07. 他们说的第一句话,卢斐问赵向远:“你是不是高考理科综合差点拿了满分的那个!” 赵向远很不好意思,但又想在卢斐面前有所表现,于是点点头,虚荣心被卢斐竖起的大拇指满足了。 那天之后,他们经常见面,偶尔一群人一起,偶尔只有他们俩。 卢斐带着赵向远去台球室,教他什么叫一杆进洞。 卢斐抽着烟靠在一边看着赵向远的时候,那模样和当初站在礼堂台上的少年模样大不相同,吞云吐雾的卢斐染上了烟尘气,但却更让赵向远欲罢不能。 他摸不透卢斐是什么样的人,他可以光鲜骄傲地站在人前大讲学习之道,也可以躲在烟熏火燎的地下台球室吸烟打骂,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卢斐,赵向远始终不知道。 08. 赵向远对卢斐表白了,在一个大雨天里。 他们去的台球室突然停电,四处一片骂声,赵向远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握住了卢斐的手。 也许是觉得好玩,也许是别的原因,总之,卢斐凑上来与赵向远接吻。 在黑暗中,适应了这样光线的他们看得到彼此,卢斐抱住赵向远的腰,舌尖探进了他的口腔。 而后,灯亮了,卢斐对着赵向远挑了挑眉,坏笑着说:“继续啊!” 卢斐说的继续指的是继续打台球,转身又点了一根烟,自己抽了一口,然后递到赵向远面前:“来一口?” 赵向远摇摇头,只听“砰”地一声,一个红色的球被打出了案子,砸到了地上。 09. 那个夏天成了赵向远记忆中最混乱的一个夏天,他跟着卢斐做了很多事,但始终没有学会抽烟。 到了八月末,他们要各奔东西了,好在两人大学所在的城市倒是不远,可赵向远心里却始终悬着,觉得不安。 他对于卢斐,卢斐对于他,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赵向远一直不清楚。 他们实实在在地接吻过,但仅那一次,再没有人提起,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卢斐走得比赵向远早了两天,赵向远去火车站送他,给了他一支钢笔。 10. 大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赵向远依旧习惯早起早睡,没有课的时候就去图书馆看书。 他很想念卢斐,每天晚上都用宿舍的座机电话跟卢斐打长途,后来买了一张ic电话卡,跑到楼下的电话亭,两人一聊就是好久。 大一的寒假,2002年的冬天,他们发生了关系。 11. 赵向远的学校考试比较早,相对于卢斐,放假提前了一个星期。 两人相约一起回家,赵向远考完试就去了卢斐的城市。 卢斐的学校是一间文科院校,男生很少,像卢斐这样八面 分卷阅读1 - 分卷阅读2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分卷阅读2 玲珑又长得不错的男生格外受欢迎。 赵向远个子高,跟卢斐走在一起,这样的两个男生自然非常引人注意。 他在卢斐的学校住了一个星期,每天白天他去图书馆看书,卢斐去考试,晚上两个大男生挤在学校的那张小床上,只能两人都侧着身子,每天晚上入睡前都是背对着背,等到卢斐睡着,赵向远就小心翼翼地翻个身,轻轻地环住卢斐。 卢斐考完试的当天晚上,其他的室友都直接回家了,只剩下他们两个。 卢斐在学校外面买了几罐啤酒回来,赵向远很少喝酒,喝了一瓶就晕晕乎乎的。 借着酒劲,他把卢斐压在床上亲吻,也不知道是都有些醉了还是怎么,就那样,在空荡荡的宿舍楼里,两个人赤`裸纠缠,汗水淋漓。 12. 第二天一早,赵向远醒过来的时候卢斐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前一晚做`爱的痕迹还在,那格子床单上的精斑和血渍触目惊心。 他没有经验,甚至做不好扩张,卢斐流血了,他是知道的。 他在床上躺了好久,想着昨晚的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满足却又紧张,他害怕像夏天时那个吻一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卢斐回来了,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拎着早饭,两碗粥,两屉小笼包。 “吃饭吧,下午还要回家呢。” 卢斐没说别的,赵向远看着他,竟是说不出的失落和失望。 13. 虽然食髓知味,但赵向远并没有再对卢斐要求什么。 后来,他开始主动疏远卢斐,他受不了这样,他想要的也不是这样。 卢斐找他,他就躲着,见了面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赵向远,你有病吧?”卢斐用筷子敲了敲赵向远的碗,“要么不出来,出来了又是一张死人脸,你干嘛啊?” 赵向远这段时间每天在家里想他和卢斐的事,终于明白,对于卢斐,他用再多的心可能也换不回什么。 他没谈过恋爱,唯一喜欢过的人就是卢斐,只不过运气不好,遇到的这个人并不在乎他。 再傻也知道,如果对方真的喜欢自己,不可能就这样吊着他,让他一颗心永远放不下来。 他到底算是卢斐的什么,备胎?还是用来排解寂寞无聊的工具? 赵向远板着脸,问卢斐:“你要不要和我做`爱?” 14. 他们来到高中,在没有人的卫生间做着本应该是心意相通的人才该做的事。 赵向远心里很难过,他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发展。 他和卢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卢斐趴在隔板上,赵向远从身后插了进去,狠狠地,用了极大力气抽`插着,卢斐的臀肉被挤压得变了形,反手去抓赵向远的手,却被躲开了。 就是这样,摸不透,猜不到,赵向远的身体越满足,内心就越空虚。 15. 赵向远和卢斐的关系终于往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了。 一整个寒假,他们只要见面就是做`爱。 赵向远从来没问过卢斐是不是也和别人这样做过,也没问过他到底在想什么。 直到寒假结束,回到学校,赵向远看到一本书,讲的是同性恋。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喜欢卢斐,跟卢斐做`爱,原来是同性恋行为,这是他之前一直忽略掉了的。 但这也并不能影响什么,改变什么,赵向远清楚,自己对卢斐是同性`爱恋,卢斐对自己只是同性性`行为。 这是完全不同的。 不是做`爱了就真的有爱,他再也不怀疑卢斐对自己的感情,在大雪纷飞的北方,他终于明白,卢斐根本就不爱他。 16. 就这样,一直到大学毕业。 赵向远和卢斐成了别人口中的“炮友”。 他们会坐夜间火车来到对方的城市,在学校、在廉价的旅馆、在无人的卫生间、在任何一个他们想要做`爱的地方纠缠。 赵向远再也不想问卢斐那些没有意义的问题,他觉得自己对卢斐的感情也在这样的日复一日里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毕业典礼那天,卢斐冒着雨来找他,两人在空旷的教室里接吻,赵向远穿着学士服,紧紧地抱着卢斐。 他有些恍惚,觉得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 倾盆大雨洒下来,但并没有淹没掉卢斐的话。 赵向远听见卢斐在他耳边说:“我们在一起吧。” 17. 奇迹般的,赵向远和卢斐成了恋人。 赵向远依旧不知道为什么卢斐会突然和他在一起,但他不需要答案,他在卢斐身边这么多年,寻找了这么多年的答案,不还是一无所获,此刻,只要他拥有着这个人,答案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赵向远在上大学的那座城市找到了不错的工作,卢斐搬来和他一起住。 两个人,租了一套一居室的房子,房租是赵向远出的,卢斐亲自挑选了他们的床。 赵向远把这里当做家,把卢斐当做将要携手一生的爱人。 18. 卢斐很喜欢对赵向远说:“赵向远,我是被你掰弯的,你要对我好。” 赵向远对他真的很好,甚至有些纵容。 卢斐找了家杂志社做编辑,这个时候的纸媒已经走下坡路,他们集团的几本刊物都已经停刊。 卢斐工作不忙,经常下了班就跟同事去酒吧。 往往赵向远加班已经回来了,卢斐还在纸醉金迷中穿梭。 有几次,卢斐回来,身上染着奇怪的味道,赵向远懒得多问,让他赶快去洗澡。 在卢斐脱下来的衣物中,他看到了点点精斑。 19. 赵向远搬出了那个他所谓的家。 租了一整年,他却只住了三个月。 他跟卢斐正式交往的第三个月,他们分手了。 赵向远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守住底线,哪怕对方是他爱了这么多年的卢斐。 他可以容忍当初跟卢斐不明不白的关系,也可以容忍卢斐什么都不和他说清楚,爱也不清楚,不爱也不清楚。 但他不能容忍的是背叛,在说了在一起之后,还让别的男人碰他的身体。 赵向远想,他爱的卢斐已经死在了高三毕业的那个夏天,那个穿着不透气的校服,在操场上放声大笑的少年。 他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不想再像个傻子一样被玩弄感情。 20. 赵向远还是要承认,即便这样,他对卢斐也还是有感情的。 只是,自始至终,这感情都没有回应,非但没有回应,还被插了一刀又一刀。 曾经有多爱,如今就有多厌恶。 赵向远在二十几岁终于明白书上说的,爱的背面并不是恨,不过也不是他们说的遗忘。 对于他来说,就是厌恶,他厌恶在别人身下承欢的卢斐,这让他恶心。 他们分手了,赵向远有了新的家。 他在公司附近跟人合租了一间屋子,一个人住在次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简简单单,但是足够了。 他忙着一个人生活,忙着努力工作,在第一次涨了工资之后,下意识地跑去买了一支钢笔,却突然 分卷阅读2 - 分卷阅读3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分卷阅读3 想起,他已经没有想要送的人了。 他想送给记忆里十七八岁那个少年,眉眼弯弯,一笑就笑到了他心里。 21. 赵向远把钢笔放在了办公室的抽屉了,半年后,公司失窃,钢笔也不见了。 又过了半年,他加班到十点多,一下楼就看见了坐在台阶上的卢斐。 卢斐还是以前那副模样,相貌没变,心里却不知是什么样的。 赵向远看着他,笑着点点头,转身要走。 “赵向远!”卢斐过来,抱住他,“我好想你。” 22. 那天晚上,赵向远没有带卢斐回家,而是带着他去了市里最好的酒店。 他们做`爱,就像从前一样。 卢斐放得很开,抱着赵向远叫他“老公。” 对于这个称呼,赵向远始终不太能接受,就像他不相信卢斐在意乱情迷时说的那句“我爱你”一样。 卢斐说什么他都不会再信了。 23. 赵向远和卢斐又恢复成了炮友关系。 只不过,这一次,赵向远已经收回了自己的心,他也明白,卢斐这个人,自己再也没必要认真地去谈感情。 他的工作开始变得很顺利,工资涨了一次又一次,项目接了一个又一个,每一次拿到项目奖,他都会给卢斐买礼物,但是,后来的赵向远,再也没有买过钢笔送给卢斐。 24. 卢斐变得很安分,一次又一次地试图去赵向远家里都被拒绝了。 他还住在当初赵向远租的房子里,房子到期了他就续租,始终没有搬走。 他见赵向远工作辛苦,就开始下班回家学习做菜,然后用保温饭盒装好送去给赵向远,但很多次,他去了,赵向远已经跟同事在外面吃完了。 他们就是这样,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伤了谁的心。 25. 日子真的就如同流水,赵向远二十八岁生日那天,卢斐意外地没出现。 他和同事们聚餐之后回到家,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 没有开机直接充上电,洗漱完之后便睡了。 那一晚他睡得很不安稳,做了几个噩梦,也梦到了高中时代那个张扬的少年。 26. 卢斐不见了,赵向远的日子又变成了一个人。 他想,或许卢斐有了新的目标,正在别人的怀里,叫着别人“老公”。 无所谓了,虽然心里还是阵阵难受,却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痛苦得恨不得去死了。 人都是这样长大的,虽然说起来矫情,但赵向远觉得,人就是在一次次失望伤心后才看清楚自己和别人的。 他看清楚了,在认识卢斐的第十年,他清楚地知道,他们都不是彼此对的人。 “我非你杯茶,也可尽情地喝吧……”赵向远一个人在ktv唱着这首歌,唱到嗓音沙哑,唱到泪流满面。 27. 有人说,卢斐死了。 赵向远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三十岁那年去参加同学会。 他只是笑笑,卢斐怎么可能死,卢斐始终是活得最畅快的人。 他离开家向前,去了卢斐的家。 卢斐的妈妈竟然还记得他,记得那年卢斐去上大学,匆匆赶来火车站送了他一支钢笔的男孩。 “斐斐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这孩子这几年都不跟家里联系,我和他爸爸离婚之后,他也不回来,你们还经常联系吗?” “联系的,他这次有事没能回来,特意叫我来看看您。” 28. 赵向远再也没找到卢斐,以前那间房子的房东电话打到他这里来,说房子到期了,没有续租,让他把东西赶紧搬走。 赵向远去那里,那把钥匙依旧能打开那扇门。 屋子里什么都没变,只是落了厚厚的灰尘。 床头柜的抽屉里躺着一支钢笔,赵向远把它收好,就像收起了那些年关于卢斐的爱恋。 29. 从此以后,赵向远就这样一个人生活着,在匆匆忙忙的世界里,一步都不停留。 他不回忆,不感叹,偶尔想起某个人,觉得荒唐的岁月里能有个人让他惦念,也算是生命给他的馈赠。 未来那么长,赵向远觉得,就这样继续生活吧。 30. 卢斐弯腰捡起画板,数了数今天赚的钱,终于凑够了这个月的房租。 他几年前来到这里,跟着一个老师学画,画了无数的山水田园,画的最好的却是一个人的背影。 老师问他为什么不回去找那个人。 “回去干嘛呢,我非他杯茶。” 31. 没有人知道,赵向远28岁生日那天,卢斐带着亲手做的生日蛋糕去他公司找他,在楼道,听见赵向远对别人说:“他啊,就是一个炮友,谈什么感情啊。” end 《狗男男》作者:小一左 内容简介: 肖晨被狗拱了,后来成了这条狗他干爹/短/完结 1. 肖晨非常郁闷,一大早就打翻了一桶价值五块六的泡面。 他是个穷写手,每天除了做梦码子就是吃泡面,基本上月收入从来没突破过四位数,房子是他妈的,当初他要从家搬出来的时候说:“在家里你影响我搞创作!我搬到那边去,按月付你房租好了!” 然而,肖晨说的话从来就没算数过。 就比如,他说他这个月一定要写完一个短篇小说,一定要投稿,一定要发表,一定要拿到稿费告别每天吃泡面的生活。 这并没有什么用,毕竟梦想就是用来破灭的,肖晨说出的话就是用来打他脸的。 他自己也知道,如果生活有一只无形的手,那他的帅脸早就被打烂了。 泡面翻了,他揉揉肚子,非常饿,完全没有继续码字的动力,那么既然这样,还是先打一局游戏然后出门买吃的吧! 2. 这个世界总是那么美妙,就比如,肖晨很穷,但是他有一个富朋友。 他游戏的所有装备都是这个朋友给他买的,别说他不要脸,这是肖晨的应得报酬。 他这朋友叫纪南,名字非常屌,听着就让人想上他。 这家伙是个富二代小基佬,整个一傻白甜弱受,看上了肖晨他表哥,为了帮纪南追表哥,肖晨是真的煞费苦心。 “纪南!张一杭明天下午去你学校打篮球!” “好好好!给你钱!想要什么买买买!” “纪南!张一杭买了两张uv演唱会门票!据说要请他公司一姑娘一起看!” “好好好!给你钱!想要什么买买买!” “纪南!张一杭住院了!人民第三医院,你快去!” “好好好!卡给你!想要什么买买买!” 张一杭是肖晨他表哥,据说是直男,虽然他看着并不那么直,就因为肖晨和纪南,张一杭的所有约会都被搅黄了,所有一个人自由飞翔的时间到最后都会发展成后面跟着一条小尾巴。 小尾巴就是纪南。 3. 今天的肖晨也是愉快地买了很多可以用来装逼的装备,他觉得自己仿佛更英俊了。 从来不沉迷于游戏的肖晨起身出门,准备再买一箱方便面回来。 俗话说得好,机会从来都不临幸毫无准备的人,但是肖晨觉得这话不 分卷阅读3 - 分卷阅读4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分卷阅读4 对,他就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命运撞疼了个狗吃屎。 他到楼下,点了根烟蹲在马路牙子上一边抽一边看着自己那辆破破旧旧的自行车脑内各种小剧场,毕竟,搞创作的,分分钟就能脑内一个自行车攻x人类受的年度狗血大戏。 正脑内呢,突然有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他屁股,他一个没蹲稳,直接趴在了地上。 这一天,肖晨终于明白,不止是有猪拱白菜,还有狗攻帅哥。 脸先着地的肖晨破口大骂,回头一看,一个一身休闲装的帅逼男人正牵着一条短腿柯基一脸贱笑地看着他。 4.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肖晨觉得自己已经够贱了,却没想到还能有人比他更贱。 面前这个人,他的狗,用那破鼻子硬是顶着肖晨的菊花把人拱了个狗吃屎,一张如花似玉的帅脸就那么和大地亲吻了。 然而,那个狗主人,竟然连道歉都不会,还站在那里笑话他! 攻可忍受不可忍,肖晨是受,他当然不会忍! “道歉!”肖晨爬起来,指着狗说。 纪然被惊呆了,他觉得这人脑回路可能不太对。 “说你呢!没听见啊!”肖晨继续暴走,一手揉脸一手揉屁股,“你他妈不会说话是不是!” 纪然实在看不下去了,拍拍他:“哥们儿,本宝宝真的不会说话。” 卧槽?肖晨懵逼,一个目测直逼190+的汉子自称“本宝宝”,更重要的是…… “老子没和你说话!我说它呢!” 纪然点头:“他就是本宝宝,本宝宝真的不会说话。” 5. 肖晨觉得这个世界一定是歧视他,不然为什么他连一条狗都斗不过。 “它,我家的狗,名字就叫‘本宝宝’,是不是有点可爱?” 可爱你麻痹!肖晨有点方,他觉得这个帅逼看起来脑子不太好。 “闪开,以后把你们家狗看好了,再有下次我绝对去找居委会大妈告它性骚扰!”肖晨雄纠纠气昂昂地走了,留下一人一狗仔原地看着他单薄的小背影。 纪然挑挑眉,觉得挺有意思的,脑内了一下肖晨去告一条狗性骚扰,他对这家伙还是很服气的。 人走远了,纪然蹲下拍了拍柯基的“空气小屁屁”:“哎,你干爹是不是挺好玩的?” 本宝宝没理他,溜达溜达地走了。 今天的帅爹也是依然的有病。 6. 肖晨买了两箱子方便面,一回家,发现钥匙不见了。 对于肖晨这种废柴型宅男来说,家里的钥匙丢了他就基本上可以狗带了。把箱子放下,坐在地上,琢磨着要不要给他妈打电话求救,不过,这通电话要是打了,那注定又是一顿骂,以及不可避免的催房租。 “哎呦, 这是谁?” 肖晨抬头看过去,从电梯里出来的人有点眼熟。 他有个毛病,就是脸盲,换一个地方就不认识人了。 不过,他脸盲人,不脸盲狗,那条不久前顶过他菊花的短腿小柯基他可认识,尤其是那家伙脖子上还挂着条小金链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它是个富二代。 “你谁!不认识!” 肖晨没好气儿,他瞪了男人一眼,心想,你他妈帅就帅吧,装什么逼呢? 7. 纪然是那种装逼功力深厚极其深厚的妖孽,不过,他觉得自己在肖晨面前可能要破功了,主要是这人实在太逗了,看着就好玩,忍不住想逗他。 “你坐这儿干嘛呢?”纪然拉着狗走过去,本宝宝直接扑到了肖晨怀里蹭啊蹭。 “卧槽!它怎么这么猥琐!”肖晨从来没见过这么骚浪贱的狗,直接过来就不停地闻他那个不能描述的地方,把它抱起来往一边推,还极其不要脸地过来舔他! 纪然看着他们闹,心情大好。 “本宝宝喜欢帅哥。”纪然说的是实话,他家本宝宝是个小公狗,不过他怀疑这货也是个gay。 肖晨翻了个大白眼,把狗塞给了纪然:“我帅是没错,但是你让它收敛点儿,我可没有人兽的癖好!” “它也没有,本宝宝还不至于饥不择食看上你。” 纪然抱着本宝宝开了隔壁的门,进屋之前问他:“哎,你钥匙是不是丢了啊?” 8. 隔壁的门“砰”地一下关上,肖晨在门外无风凌乱。 所以说,那逼是怎么知道自己钥匙丢了的?肖晨再次坐在地上思考人生,从钥匙想到身边的方便面,从方便面想到藏在衣柜的震动棒,又因为震动棒脑内了一出湿哒哒的肉戏。 脑洞大开的肖晨没忍住,坐在门口笑得越来越淫`荡。 旁边的门又开了,帅逼拿着根黄瓜出来站在他面前。 “想不想知道你钥匙哪儿去了?”纪然非常猥琐地笑了。 肖晨瞪他,不说话,他觉得这男人绝对不是好人。 “吃了这根黄瓜我就告诉你!” 看吧!真的不是好人! 但是肖晨还是乖乖吃了,因为他真的不想再继续这么在外面坐着,地上真的好凉啊! 9. “对对对,就这么吃!”纪然蹲在肖晨对面,看得津津有味。 傲娇嘴毒小受被迫吃黄瓜,纪然想起前段时间纪南发给自己的一篇高h文,有点兴奋。 他都惦记肖晨好久了,让纪南给自己介绍一下,纪南那小傻`逼天天就知道追男神,把自己亲哥哥的事儿甩到了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纪然就只好亲自上阵了。 特意租了肖晨隔壁的房子,欢天喜地地搬进来,就等着肖晨躺到他床上了。 肖晨吃得非常淫`荡,又是舔又是咬的,还故意抬眼看纪然。 他没有床上的实战经验,但是自己在家没少玩黄瓜,他看着这男人就不直,心想,既然你玩我,那我就将计就计跟你玩,到时候玩硬了老子就跑,看谁难受! 吃完一根黄瓜,两人都身心俱疲。 “很好!”纪然站起来,拉了拉t恤,试图盖住自己下`身撑起的小帐篷,“钥匙给你。” 肖晨哼哼唧唧接过钥匙:“别挡了,都看见了,装什么白莲花!” 说完,肖晨一溜烟钻进了自己家,还没站稳脚就听见外面的敲门声。 “我叫纪然,住你隔壁。” “关我屁事!”肖晨不想理他,虽然他长得帅,但实在太有病,这种人还是离远点,万一被传染就不好玩了。 “你方便面不要了?那我拿回去给本宝宝吃!” 门又开了,肖晨踹了纪然一脚,把两箱方便面抱了回来。 纪然看着他,有点想立刻扒了这家伙的裤子,然而并不行,他相信肖晨肯定会叫居委会大妈来收拾他。 “看什么看!”肖晨要关门,发现纪然还在看他。 纪然指了指肖晨的下`身:“你也硬了哦。” 10. 肖晨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被气死,“砰”地甩上门,回去抱着手机和纪南吐槽。 “我跟你说,我隔壁搬来一个神经病,有点帅,带着条也有神经病的狗!”肖晨一边烧水一边和纪南打电话。 纪南有点心不在焉,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分卷阅读4 - 分卷阅读5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分卷阅读5 他。 “你干嘛呢?听见我说话了吗?” “嗯……”纪南吞吞吐吐,“那个,我和一杭哥在一起呢。” 纪南有个毛病,肖晨再清楚不过,那就是重色轻友。 在纪南同学的世界里,男神张一杭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平时倒没什么,只要和张一杭在一起,纪南的智商肯定不在服务区,满心满眼就只有张一杭一个。 肖晨又不高兴了,骂了句脏话把电话挂了。 另一边突然被挂了电话的纪南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一琢磨刚才肖晨的话,突然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 “怎么了?”张一杭躺在病床上,自己削了个苹果递给了纪南。 “肖晨说他隔壁搬来一个神经病……我记得我哥好像说他搬到那里了。” 11. 纪然调戏完肖晨心情大好,回去泡了个澡顺手打了个飞机。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于是把本宝宝安置好,下楼买菜去了。 纪南跟纪然说,要拴住一个男人,就要先拴住他的胃! 虽然纪然并不会做菜,但是据说肖晨会,只不过那小穷逼又穷又懒,看起来是时候让男神拯救他一下了! 纪然拿着手机,照着菜谱上要求的买了一大堆食材回来,没回家,直接敲了肖晨家的门。 肖晨正在码字,他这个时候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打扰,于是选择性无视了敲门声。 敲了一会儿没人来开门,纪然有点泄气,回家写了个纸条塞进了肖晨家门里。 【开门啊!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有胆子勾`引我你有胆子开门啊!】 之后,纪然回了家安心等着肖晨来找他。 然而他忘了两点:一,肖晨是个死宅,已经买了两箱的方便面,短期内他根本不会出门,能看到纸条的几率非常小;二,他没有写落款,就算肖晨看到了也不知道是谁塞进来的。 所以说,智商和长相真的不一定是成正比的。 心疼纪然30s。 12. 肖晨发现那张纸条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以后,纪南敲门,带着一大袋子零食。 “啧,字迹有点眼熟。”纪南弯腰捡起纸条,专注地看着,总觉得熟悉得不得了。 肖晨凑过去一看,翻了个白眼:“没劲,我还以为是黄色小广告呢!” “你什么人啊,说得好像是黄色小广告你就叫得起特殊服务一样!”纪南毫不留情地拆了肖晨的台。 朋友什么的,就是用来互相伤害的。 “你最近干嘛呢,这两天死了一样。”纪南坐在沙发上,撕了一包薯片:“前几天我哥还问我呢,想约你吃饭都约不到。” “你哥?”肖晨难得get到了重点。 “对啊,他都搬到你隔壁了,你不知道?” 肖晨当然不知道!不过他琢磨了一下,觉得那个养狗男虽然帅,但是性格不及纪南一半儿可爱,肯定不是一家的。 “你哥不在家里住,搬到这边儿来干嘛?吃饱了撑的没饭做啊?” 纪南瞪大眼睛看着他,就好像看着一个傻`逼:“你傻啊,他要追你啊!” 13. 肖晨觉得自己已经不能用懵逼来形容了,他转过去非常认真地看着纪南:“纳尼?” “嗯哼!”纪南非常可爱地冲他眨眨眼,“我去看看他在家没,我都好几天没看见他了。” 纪南颠儿颠儿地跑出去了,没过多久,肖晨就听见了,狗叫声。 就在他看见纪然的一瞬间,肖晨强大的内心世界坍塌了。 纪然要追他?纪然要追他?纪然要追他! 呵呵,开什么玩笑。 肖晨同手同脚地走过去,捏了捏柯基的屁股,皮笑肉不笑地对纪南说:“这是你哥?” 纪南把柯基塞到肖晨怀里,自己跑去继续吃零食:“对!沉死我了,又胖了!” 纪然有点想扶额,这他妈到底是在说本宝宝还是在说他? “你刚抱完本宝宝,洗完手再吃东西。”纪然管不了肖晨但还是可以管一管自己的弟弟的。 “你拉完屎也没洗手,管我?”纪南毫不示弱,躺在沙发上继续吃。 很好! 纪然对这个世界非常地绝望。 14. 肖晨难得下了厨,食材都是纪然抓着纪南去买的。 对于吃饭这种事,肖晨的宗旨就是能少花钱就少花钱,所以对着别人买回来的排骨流口水什么的,他才不会说。 吃饭的时候,肖晨有点兴奋,一直叨咕:“真贵啊真贵!” 确实挺贵的,纪然买了两盒排骨,花了一百多块。 “你要是和我处对象儿,咱们天天吃贵的。”纪然尽量表现得云淡风轻,其实内心早就风起云涌。 他盯上肖晨这么久,表白什么的排练了不下二十次,万万没想到会在饭桌上提出来。 肖晨一愣,然后大笑着说:“好啊好啊好啊,不过你给我二十万定金先!” 15. 纪然真的从来没见过肖晨这么不要脸的人,而且还不要脸得这么深得他心。 纪南吃得开心,用手肘戳了戳他哥:“去,给他写个支票去!” 写你妈个头,纪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嘴上却说:“乖,你好好吃饭。” 肖晨就是那种典型的财迷,处对象儿什么的不行就分呗,不过钱到手了那是肯定不会再拿出来的。 “跟你说哦,没有二十万押金你想都不要想哦!”肖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毕竟他快烦死这个男人了,前几天调戏他调戏得简直不要脸。 长得帅也不带这样的。 纪然当然不会给他钱,他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今天买排骨花了137,土豆花了18……我算算这顿饭你得给我多少钱。” 16. 肖晨穷,且抠门儿。 一听纪然算账立马换了副嘴脸。 “我听纪南说你特别好!特别大方!”肖晨觉得自己嘴巴特别甜! 纪南正吃着呢,抬起头默默地说:“我没说过,我是说他特别抠门。” 肖晨右眼皮开始跳,他觉得是时候跟纪南绝交了。 “他说的没错!”纪然吃了块排骨,淡定地说:“其实你要是不想还钱也行,我听说你这个月生活费花得差不多了,不然你考虑和我在一起,吃的喝的玩的,管够。” 肖晨突然想起刚才纪南说他哥要追他的事儿,觉得其实就是这兄弟俩玩他呢! 他嘿嘿一笑,装傻:“和你一起,干啥啊?” 17. 纪然有点后悔,他觉得他要是没遇见肖晨就好了,这家伙明显脑子不太好,但是自己又控制不了地喜欢他。 “你觉得呢?”纪然回问。 肖晨继续装傻:“养狗吗?我没养过,不过可以试试。” 纪南实在听不下去了,快速吃了几口准备走:“妈的智障,我要去找我男神了。” 纪南走了,纪然和肖晨大眼瞪小眼。 “行吧,那我算算账。” “别!”肖晨立马打断他,毕竟他真的没钱,“你算也行,我不可能还你,买东西是你乐意,我又没逼你。” “哎呦,你这么说就有意思了,那不如这样,以 分卷阅读5 - 分卷阅读6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分卷阅读6 后出门我就说你是我男朋友,反正我乐意!” 18. 如果非要比谁更不要脸,那显然,纪然更胜一筹。 肖晨把人踢出家门,不过没过多久纪然又来了。 “锅还没刷,你家连洗洁精都没有。”他把洗洁精往肖晨面前一放:“这位同志,辛苦你了。” 那天之后,纪然几乎每天都在肖晨家里晃荡,因为他发现了肖晨藏备用钥匙的地方! 上一次肖晨差点把钥匙弄丢结果被纪然捡到后,他就在门口的地毯下面放了一把备用钥匙,不过后来,这把钥匙就到了纪然手里。 肖晨觉得纪然可能要在自己家里生根发芽了,他写完稿子去客厅,看见纪然倒在沙发上揉着柯基的屁股。 “妈的禽兽,连狗都不放过!” 纪然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对啊,我连你都不放过啊!” 19. 肖晨平时就不是一个擅长打嘴炮的人,硬生生被纪然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 “你说你跟我处对象儿多好,我买菜你做饭,咱俩吃我刷碗,完美!”纪然靠在门边,笑嘻嘻地看着肖晨。 肖晨觉得,此时此刻,他和他的名字一样,消沉了。 “处对象儿吧!处对象儿吧!处对象儿吧!处对象儿吧!”纪然像念经一样,没完没了。 “啊!”肖晨最受不了别人这么和他念叨,大吼一声放弃抵抗:“啊!啊!啊!” 纪然愣了一下,随机凑过去捏着肖晨的鼻子:“答应了?” 不等肖晨回答,直接“啵”地一声,亲了肖晨的脸一下。 肖晨这回才是真懵逼,现在人谈恋爱进度都这么快的吗?还没牵手直接亲亲哦!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面瘫说到:“我没洗脸。” 20. 纪然有点洁癖,不过在面对肖晨的时候什么都不是问题。 他擦了擦自己的嘴,说:“乖,去洗干净。” 肖晨瞪了他一眼,钻进卧室继续写稿子去了。 毕竟,他还有三个读者等着他更新。 纪然敲敲门:“媳妇儿你先忙,我等会儿再过来。” 肖晨当然不会理他,在屋里翻了个白眼先给纪南打了个电话。 纪南那个小贱`人不知道在干嘛,不但不接电话,还给他挂了。 “妈了个鸡。”肖晨打开文档,怒写了一章高h。 21. 肖晨和纪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搞在了一起,连当事受肖晨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向来只看脸,从来都觉得找男朋友帅就行,纪然还挺符合标准的,而且有钱。 有钱小攻纪然、看脸小受肖晨、屁股很敏感的柯基本宝宝,两人一狗,开始了幸福生活。 只不过,肖晨说:“纪然,我性冷淡,你要是和我在一起的话,苦了你了。” 他当然是在说谎,虽然纪然帅,但他还是对这家伙有点小小的排斥,毕竟,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他当然不是因为最开始纪然捉弄他一直记仇,真的不是,他肖晨才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受呢! 22. 纪然觉得自己可能命里缺逗逼,所以老天派了一个肖晨来给他玩。 “性冷淡?” 肖晨猛点头。 纪然嘿嘿一笑,出门回了自己家,过了一会儿抱着一个大箱子又来了。 “我跟你说,我其实是个调`情师!” 肖晨白眼一翻,躺倒在沙发上:“呵呵,还调`情师,小哥我只知道调酒师和调教师。” 纪然把箱子翻过来,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全是情趣用品,非常猥琐。 “来,我们把这些都试一遍,然后你的性冷淡就能治好了。” 23. 肖晨尖叫着,躲回了卧室。 他莫名其妙的男朋友莫名其妙地被锁在了外面。 其实一点儿都不莫名其妙,纪然完全就是自己作死。 他把那些猥琐的东西在地毯上一一排好,然后满意地抱着本宝宝回家了。 肖晨听见外面的声音,打开卧室门偷看,见纪然已经走了便大摇大摆地出来,结果又被摆得整整齐齐的情趣用品雷到了。 此刻的肖晨,非常的消沉,他有点搞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神经病。 24. 虽然肖晨很不乐意,但是他和纪然的这段乱七八糟的关系还是愉快又别扭地维持着。 自从有了纪然,肖晨欠他妈的房租全都补齐了,再也不用一天三顿方便面了,也不用一双袜子破了补补了破地穿了。 反正男朋友有钱,花呗。 纪然是这么说的:“我有钱,但是我的钱只给自己人花,什么人算是自己人呢?” 肖晨赶忙接道:“我我我!我是自己人!” 就是这么没有节操!在金钱面前,脸算什么! 别说节操了,就连贞`操都可以不要的好嘛! 25. 肖晨以为他和纪然就这么晃晃悠悠地混下去了,偶尔被揩揩油吃点小豆腐,纪然这个人还算靠谱,平时没少把心思放在肖晨身上,但是动起真格的,俩人连正经八百的接吻都还没有。 真是纯情的一逼。 不过,爱情故事不狗血就不好看了,肖晨最近在努力码字,写了一个年度超级狗血虐心大戏,他总觉得自己要火了。 最后一个字敲完的时候,他家的门铃突然响了。 26. 肖晨穿着拖鞋还是那副宅男的模样,晃晃荡荡去开门,门一打开,一个穿着超大v领t恤的男生出现在他面前。 肖晨倒吸一口凉气,这他妈一看就是个小妖精啊! “你找谁?”肖晨懵逼,他不觉得自己曾经认识过这么一个人。 男生看着他也愣了一样,退后两步看了看门牌号,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哎呀对不起,敲错门了,我找隔壁的!” 说着,男生转过去开始敲纪然家的门。 肖晨有点不高兴,因为这小妖精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哪有正经人会穿背后露肉的衣服的!尤其还是个男人! 27. 纪然开了门,本宝宝顺着门缝钻出来蹭肖晨的裤腿。 这段时间肖晨和纪然的感情没见多好,但他和本宝宝却日益密切!主要还是因为肖晨总偷偷给本宝宝吃的,而纪然为了让本宝宝保持身材一直在控制它的饮食。 纪然门一开,那个男生整个人就像窜天猴一样嗨上了天。 “然哥!我想死你了!”男生一边说一边扑过去抱住了纪然,吓得纪然赶忙双手举起来,满脸的“卧槽”。 肖晨抱起本宝宝,脸刷地就黑了,瞪了纪然一眼转身就要回去。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让肖晨最最引以为豪的智商君突然上了线,他转过去努力挤出个“正宫笑”对纪然说:“老公,他是谁啊?” 28. 肖晨这一声“老公”叫得纪然差点儿硬了,趴在他怀里的男生也懵逼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瞪圆了眼睛没好气儿地对肖晨说:“你丫叫谁老公呢?” “我我我,他叫我呢!”纪然爽了,开心了,要上天了,一把推开黏在身上的人,窜出去捏肖晨的脸:“我不认识 分卷阅读6 - 分卷阅读7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分卷阅读7 他,可能是幼儿园大班时候的同学吧!” 此时此刻,“幼儿园大班同学”站在一边无风凌乱,这他妈跟说好的不一样啊!不是说来约炮的吗? “纪然!你怎么回事?”“幼儿园大班同学”炸毛了,翘着兰花指指着纪然就骂。 说来也巧,电梯一响,纪南和张一杭来了。 纪南一看现在的情况,惊觉不妙,再拖下去要坏事,赶忙拉着“幼儿园大班同学”往外走:“小兰!我刚才看中一款包,绝对适合你!走走走!我们逛街去!” “幼儿园大班同学”一脸懵逼地被纪南和张一杭带走,心里不停咆哮:老子不叫小兰啊喂!还有,不是你纪南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来找你哥的吗?这他妈是什么情况啊? 于是,世界安静了,又剩下了两人一狗。 29. 突然安静下来,有点尴尬,肖晨只能抱着本宝宝和狗玩对视。 “你再叫一声儿呗?”纪然有点嘚瑟。 肖晨曾经想,就算是受也要做个傲娇女王受,本着这个原则,他决定暂时不搭理纪然。 不过,他不搭理纪然不代表纪然就会放过他。 纪然颠颠儿回了自己家,肖晨竖着耳朵在门口听声儿,不知道那家伙找什么呢,乒乒乓乓的。 等纪然裤子口袋鼓鼓囊囊地再出来,肖晨已经非常进入角色地以傲娇女王姿态抱着本宝宝回家了。 纪然尾随在后面,他脑补了一下接下来的剧情,有点想流鼻血。 30. 当本宝宝被丢到一边,肖晨被扑倒在床上的时候,纪然是想上天的。 当然,他的天就是肖晨,简单说起来,就是他想上肖晨。 “我跟你说,我是性冷淡!”肖晨嘴硬,其实就是小处男紧张到不行,说起来他也觉得挺奇怪,他之前一直特别讨厌纪然这个人,但是自从因为那非常让人无言以对的原因“被迫”和纪然谈恋爱之后,竟然逐渐开始觉得眼前这帅逼就是他的,就比如平时他没什么感觉,但刚刚有人试图和他抢纪然的时候,他不高兴了! 纪然伸手捏了捏肖晨已经半硬的“小兄弟”,非常猥琐地说:“嗯,你特别的性冷淡!” 紧接着,纪然把手探进了肖晨宽松的家居裤里,还没等有下一步动作,只听肖晨大喊一声:“等等!” 纪然吓了一跳,差点萎了。 “怎么了?” 肖晨双手捂住通红的脸,小声儿商量:“让我先去洗澡,我早上起来还没洗……” 于是,他们两个处男就在浴室开始了第一次“爱的探索”。 然而,童话里都是骗人的,钙片里也都是骗人的,浴室地面都是水,俩人还没等开始,就双双滑到,疼得呲牙咧嘴。 31. 生命在于折腾,第一次的亲密接触终于在他们俩互相谩骂、互相挤兑、互相鄙视中完成了。 其过程之艰难、画面之猥琐,简直不忍直视。 做完“运动”之后,肖晨倒在床上觉得自己应该是已经被操得魂儿都没了,纪然却依旧生龙活虎,趴在肖晨身上这儿亲亲那儿揉揉。 虽然肖晨被干得只能“啊啊”叫的时候也不肯再叫他一声“老公”,但是事在人为,纪然相信总有把人操服的一天。 “怎么样?有没有感受到哥哥我的男友力?”纪然捏了捏肖晨的屁股,非常像个猥琐大叔。 “……呵呵。” 32. 就这样,肖晨和纪然身体终于达到了生命的大和谐,然而精神上还暂时……很让人尴尬。 不过,纪南现在已经拒绝来找他们玩了,因为他们所有的行为甚至于吵架斗嘴在纪南看来都是打情骂俏,这对于一个尽心尽力却还是没有泡到男神的受来说,简直就是伤害值1000000+的暴击。 肖晨非常欠,也非常贱,在他生日那天强迫纪然给自己买了一个超大号蛋糕,上面写着“宇宙总攻肖晨生日快乐”,他拍了照发给纪南,只得到了三个字的回复。 【狗男男!】 end 《春天来了,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作者:小一左 内容简介: 春天应该做的不是踏青而是交配/短/一发完 春天来了,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 “你知道春天应该做什么么?” “踏青?” “不不不,是交配!” 潘丁第一次见到窦子昱的时候就想和他打`炮,春光正好,不来一发真的可惜了。 潘丁是个婚礼策划师,刚刚搞定了一个超难缠的客户,恨不得跑出去放几个礼花庆祝一下。方案改了一遍又一遍,每次开会都会出幺蛾子,说什么想在原始森林举办婚礼,俩人和来宾都要只穿树叶遮挡重要部位,这样才算是解放天性。潘丁在一边听得总觉得这他妈不是一场婚礼而是一场淫乱的np大趴体! 这婚礼的新娘是最近网上特别火的一个蛇精脸小网红,粉丝几百万,开个淘宝店再接接小广告。按照她自己的说法,这样的婚礼才带劲儿! 不过,她再怎么能作妖,最后还是有人来收她。 新郎他妈,夹着个驴牌限量版包包,无比女王范儿地进了他们会议室,直接否决了网红姑娘那些不靠谱的想法,最后定了个最传统的方案,顺带送了姑娘一记白眼。 潘丁松了口气,这笔钱总算是进了口袋了。 他一边为这不和谐的婆媳关系默哀,一边暗爽,还好老子是个gay,也还好老子压根儿就不信什么爱情,放`荡不羁才是真英雄! 钱赚了,潘丁开心了,吹着口哨回到自己工位安心打游戏去了。 第二天,潘丁见到了传说中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举世无双的新郎。他一直觉得这逼挺厉害的,自己媳妇儿折腾这么久,他愣是没出现过,等方案敲定了,慢慢悠悠地来交钱了,他也真不怕自己那个不靠谱的媳妇弄出一个什么“原始肉欲派对”,到时候没准儿婚还没结呢,警察先来了。 潘丁当时正在玩扫雷,只听有个人在他背后问:“请问你是潘丁吗?” 怎么说呢,窦子昱是真帅,这一点潘丁承认,虽然不至于绝无仅有举世无双,但至少潘丁是看进眼里去了。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人家都要结婚了。 窦子昱挺高,保守估计188+,潘丁不太想站起来和他说话,178的身高在人家面前就是个小弱鸡,更何况,这男人虽然穿着一身西装,但好身材自然也是藏不住了。 潘丁不高兴了,觉得自己能和对方抗衡的就只有脸了,而且最多打个平手。 “你是潘丁?”窦子昱见他没回话,笑着又问了一遍。 就这么一句,潘丁当时就硬了,一溜烟儿钻进厕所,半天才把火给灭了。 他扶额自我安慰:春天来了,时不时发个情很正常! 潘丁照了一会儿镜子,看着自己的脸又想起了外面那个男人的脸,真是可惜了,本钱那么好竟然不去搞基,真是太让人遗憾了。 非常遗憾的潘丁从厕所出来,因为刚才洗了把脸,额前的刘海还滴着水。 分卷阅读7 - 分卷阅读8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分卷阅读8 窦子昱拿纸巾给他擦了擦,无比温柔地说:“在哪里交费?” 所以说,现在基佬们的大环境真的堪忧,此等优质男都是直的,他们一众弯的boy只能远远看着,撸撸管。 窦子昱交完钱回来,潘丁还在唉声叹气。 “怎么,失恋了?”窦子昱把单子给潘丁,两人的手指尖不小心触碰了一下。 潘丁觉得窦子昱有毒,不然为什么只是碰了一下手指尖他整个人都浑身发麻? “没啊!我怎么可能失恋!哈哈哈!”潘丁笑得比哭还难看,因为他又硬了,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 窦子昱没再多说话,笑着走了,潘丁跟在后面送自己的客户出门。 等电梯的时候窦子昱突然转过来一本正经地说:“潘老师,留个电话呗!” 原本就藏着小心思的潘老师虎躯一震,满脑子弹幕都是“卧槽卧槽,他要婚内出轨吗?他这是骗婚啊喂!小潘你不能这样!人性暂时还不能泯灭啊喂!” “刚才给你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私人的。”潘丁指了指窦子昱手里的钱包,他的名片被对方塞在了钱包里。 窦子昱看了眼自己的钱包,换了一只手拿,然后以45度角仰望天花板:“哦,我逗你玩呢!” 哦,呵呵。 潘丁有点想打人。 当天晚上,潘丁觉得自己一定要出门淫`荡一下了,不然在家里分分钟脑补人家有妇之夫简直大写的不要脸! 这不仅仅是道德的沦丧,更是人性的泯灭! 他!潘丁!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潘丁直奔常去的酒吧,准备一醉方休。 有时候,有些事儿,就是那么巧,它让人不得不感叹:这他妈大概就是命运吧! 潘丁来到那家gay吧,一进去就看见窦子昱坐在吧台上,手里拿着杯酒,旁边儿坐着一个穿露背大t恤骚气冲天的小男孩。 潘丁不乐意了,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偶尔还是会正义感爆发一下,毕竟白天窦子昱他媳妇儿在自己这里消费来着,他绝对不能允许别人背叛他的客户,虽然交钱的是这个男人。 “哟!这谁?”潘丁过去,挤走了骚浪贱的小男生。 窦子昱一看他来了,笑得一脸狡黠。 “你知道春天应该做什么吗?” 潘丁懵逼,这话题转得是不是太硬了? “踏青?” 窦子昱靠过去,贴着他耳朵吹了口气说:“不,是交配!” 一个小时后,潘丁和窦子昱一同出现在了酒吧对街的酒店房间里。 他们先是愉快地进行了灵魂深处的交流,随后,窦子昱提出要再做一下肉`体上的沟通。 潘丁翻翻白眼,内心吐槽:说好的从诗词歌赋料到人生哲学,搞了半天还不是想睡我! 他颠颠儿地去洗澡,吹着口哨哼着小曲,准备迎接接下来淫`荡的夜晚。 不是潘丁想破坏人家婚姻,这实在是事出有因,窦子昱他根本就不是新郎,要和网红脸结婚的冤大头是窦子昱他双胞胎哥哥,他人最近在国外,只能全都交给媳妇和弟弟来办。 so,潘丁可以心安理得地和窦子昱睡了,真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潘丁洗完澡出来,里里外外干净得像是要上天。 窦子昱快急死了,抓着潘丁的手腕问:“交配不?” 潘丁非常做作地摇头:“不。”虽然说着不,但他却翻了个身,撅起了屁股。 窦子昱被他逗笑了,拍了拍他屁股,说:“为啥不?” “……我想在上面,不是骑乘那种,就是我干你!”潘丁依旧撅着屁股。 窦子昱伸手捏了捏他通红的耳朵,又戳了戳他已经开始流水的小菊花,无比冷漠地:“哦。” 这是答应了?撅着屁股的潘丁懵逼了,回头看他,有点不敢相信,他妈的立场就这么不坚定?在搞笑吗? 就在潘丁懵逼的时候,窦子昱已经扶着自己的大丁丁直接插进了潘丁的小菊花里,他有点感慨,知道自己做扩张的受真是全世界最好的受! “你他妈不是已经哦了吗?怎么还插进来了?”潘丁怒吼,虽然他刚才只是在装逼,事实上他一点都不想当攻,那么累,傻子才在上面捅捅捅,当受多好啊,趴着躺着,爽就够了,但是你他妈不能骗人啊! 窦子昱猛地顶了一下说:“开玩笑,就差临门一脚了你他妈不让我踢还要反过来用球砸我,你这是在玩火知道吗?” 于是,那天晚上,潘丁的屁股成功地开花了。 所有不以交配为目的的搭讪都是耍流氓,从来不耍流氓的潘丁和窦子昱终于干了个爽。 “跟我处对象儿吧。” “不处!”潘丁屁股疼,他躺在窦子昱怀里,觉得当务之急是赶紧合上自己的菊花。 “为啥啊?干得你不爽?”窦子昱非常猥琐地又把手指插进了潘丁的菊花里,弄得怀里的人哎哎直叫。 “卧槽,你差不多行了啊!我跟你说,我脸盲,你和你哥长得不是一模一样么,万一我和你处对象了,我一不小心睡错了人咋办?” 窦子昱一脸黑线,终于炸了。 他猛地把潘丁又按在床上,粗暴地分开对方的腿,又插了进去。 “哥哥今天就让你好好记住到底谁是你男人,看你敢不敢睡错!” 后来,潘丁和窦子昱在一起了,而且,潘丁真的从来没有睡错过人。 end 《施主请自重》作者:小一左 内容简介: 小和尚一穿越过来就被那啥了! 空竹是个小和尚,罚跪的时候突然穿越了! 一睁眼睛在别人家的床上 然后就被那啥了 空竹说:我不是小淫僧! 庄严:嗯嗯嗯,你不是! 01. 空竹穿越了,他原本在佛堂念经,结果忽然晕倒,一醒过来竟然躺在一个奇怪的房间里。 他环顾四周,想哭。 方方正正的屋子,身下的床特别软,身上的衣服…… 空竹掀起被子看了一眼,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浑身赤`裸,身上还有黏糊糊的液体,虽然他是个出家人,但也知道那是什么。 他一边哭一边跪在床上忏悔,觉得人生已经无望了。 02. 庄严洗完澡一出来,就看见他床上跪着个光溜溜的男孩,身上光溜溜的,脑袋也光溜溜。 “我`操!你谁啊!”庄严系好浴袍的带子,立刻过去把男孩拉起来,质问他,“谁让你来的!” 空竹哭得满脸是泪,抽抽搭搭地说:“呜……我没脸见人了!” 03. 庄严嚼着口香糖,翘着二郎腿,听着小光头讲那穿越的故事。 “我不知道,我被师傅罚跪,正念经呢,就晕倒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空竹委屈,一双大眼睛哭得通红,他从小就长在寺庙里,一直跟着师傅师叔他们,从来都没离开过那里,这一次突然不见,师傅他们得多着急啊。 而且他从小就爱哭,尿裤子了哭,想上大号哭,没饭吃哭,吃撑了还哭。 “你能不能别哭了,我耳朵直嗡嗡。” 分卷阅读8 - 分卷阅读9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分卷阅读9 04. 空竹不哭了,他觉得自己应该振作。 “施主,我,我身上……”空竹原本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刷地掉了下来,“我被玷污了……呜……” “呜你妈个头!”庄严不耐烦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爱哭的小东西,眼前这人看起来十七八岁,非说自己是个和尚,问他从哪儿来的,不知道,问他为什么来,不知道。 “你再呜我可强`奸你了!” 空竹真的不哭了,憋得小脸通红,看着庄严,特别委屈。 庄严本来非常不耐烦,听他还真的不哭了,抬头逗他,结果看见这家伙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模样,竟然心里“咯噔”一下,小腹下面有点那个。 05. 庄严不想要脸了,也不想要底线了,他现在已经突然精虫上脑,想先上了再说。 现在看来,这小光头是以为自己把他睡了,但其实庄严只是刚才在床上撸了一管,然后就去洗澡了,谁知道这小家伙突然出现,大腿上竟然还有精`液。 他晕晕乎乎的,小光头也晕晕乎乎的。 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庄严开口说:“你说你不知道你来干嘛的?” “嗯。”空竹点头。 “我知道!”庄严凑过去,一根手指挑着空竹的下巴说,“你是别人送我的小鸭子,你知道什么叫小鸭子吗?” “出家人不能吃荤的,施主请自重。” “……吃个屁荤!你就是我的小鸭子!” 06. 庄严扛着光溜溜的小和尚倒在了床上,不顾对方挣扎,用浴袍的带子绑住了小男孩的手腕。 “施主!你这是要做什么!”空竹吓得瞪圆了眼睛,喘着粗气,双手被绑起来,双腿被强硬地分开。 “做掉你!”庄严低头看了看空竹的后`穴,用手指在穴`口按了按。 空竹被吓坏了,眼泪又噼里啪啦往下流。 “别怕啊,你想,你已经被我干过了,已经破戒了,不差这一次了,对不对!”庄严一边忽悠人家一边挤了润滑剂开始给小和尚做扩张。 空竹咬着嘴唇无声地哭着,心里想,还不如死了算了。 07. 没见过世面,没开过荤的小和尚,被庄严这个禽兽开了苞。 一开始疼得他觉得自己要死了,后来竟然舒服得不停地主动所求。 他上半身躺在床上,汗水把身下的床单弄得湿乎乎的,下半身双腿大开被操干,身前挺立着的分身在一下下的撞击中来回抖动。 “呜……”空竹还是在哭,他哭自己倒霉,也哭自己没有定力,想起师傅对自己的好,觉得愧对佛门,等结束之后只能以死谢罪。 08. “还哭?”庄严猛烈地抽`插着,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性生活了,对什么都兴趣缺缺,今天竟然被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小和尚点找了火。 空竹停不下来地一直哭,但哭着哭着声音就变了调,化成了声声粘腻诱人的呻吟。 庄严看着身下的人红润的嘴唇,俯身亲吻,却被小东西咬破了唇。 “还敢咬我!”庄严猛地一顶,空竹竟然就这样射了出来。 “还说自己是出家人!看你浪的!” 空竹晕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让他更想哭。 09. 空竹再醒过来的时候还是躺在这张床上,不过身下的床单已经换过了,身体也是干净的,感觉刚刚沐浴完。 他浑身都疼,尤其是屁股,火辣辣的,想起之前做过的事,又开始哭。 庄严洗完床单回来,看见空竹咬着被子呜呜哭着,翻了个大白眼,弹了他一个脑瓜奔儿。 “以后你就跟着我,你哭一次我干你一次!” 他说完,空竹钻进了被子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 庄严凑过去一听…… “呜呜呜,师傅我对不起你,有辱佛门,让我死了吧!” 10. 空竹没死成,因为庄严盯他盯得紧。 庄严是大学老师,刚好现在放寒假,反正没事儿,每天就看着空竹。 吃饭的时候,庄严让空竹坐到他腿上,一口一口喂给他吃。 “施主……请自重……”空竹想要推开庄严,却被按得死死的。 “好好吃饭,你以前在寺庙里吃饭也这么不老实吗?” 空竹撇撇嘴,心里想,以前在寺庙里吃饭,没人摸我腰啊! 洗澡的时候,庄严放弃了淋浴,非拉着空竹泡浴缸。 空竹见这东西跟他们那边沐浴的大桶是一个意思,竟然觉得亲切,脱光了跑进去,却没想到,庄严那个老流氓也跟了进来。 “施主……请自重……”空竹往后躲,结果被抓到了庄严怀里。 “好好洗澡!你以前在寺庙里洗澡也这么不老实吗?” 空竹继续撇嘴,心里想,以前在寺庙里洗澡,没人戳我的屁股啊! 晚上睡觉,庄严不许空竹穿衣服,俩人都光溜溜地躺在被窝里,空竹被紧紧地抱着。 “施主……请……唔!” 空竹还没等说完,就被吻住了嘴唇,接下来就是一阵哭唧唧和嗯啊啊。 这个寒假,庄严过得既幸福又性福。 11. 空竹来到这里的这段时间头发慢慢长了出来,庄严每天告诉他这个是沙发那个是电视的,他也不往心里去,每天都在惦记着师傅他们。 殊不知,他穿越之后,原本的那个时空里关于他的所有记忆都被消除了,就好像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想我师傅,我想回去看看。” 在这里有一阵子了,空竹渐渐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也慢慢地接受了身边这个总是摸他亲他跟他干那事儿的男人,但是毕竟心里有事儿,每天都愁眉不展的。 “你怎么回去?你连怎么来的都不知道,还想着回去?”庄严把小家伙紧紧地抱在怀里,咬了咬他的肩膀,“不许回去,我不同意。” “施主,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呢?” “我就是霸道,你就说你听不听我的!” 空竹想了想,最后泄了气,庄严说得对,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去。 “听不听啊!”庄严拍了一把空竹的屁股,在安静的晚上格外响亮。 “啊!”空竹反手捂住屁股,委屈地说,“不要打我嘛,我听就是了!” 12. 春节期间,庄严得回家。 空竹不识愁滋味地趴在床上看书,他这些日子开始跟着庄严学习,什么书都看,于是庄严非常心机屌地把《金瓶梅》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庄严在楼下超市买好了回家要给他爸妈的东西,回来后就直接趴在空竹身上耍赖。 “你要压死我了……”空竹推开他,继续专注地看书。 庄严凑过去一看,果然是《金瓶梅》。 “好看吗?” “好看。” “小淫僧!”庄严亲了空竹一口,小家伙立刻红了眼睛。 “我不是淫僧!都怪你!” 庄严特别喜欢看空竹哭,但是人家要是真哭了他还心疼,只能过去抱着空竹哄孩子似的说:“对对对,都怪我,我把你变成了小淫僧。” “我!不!是! 分卷阅读9 - 分卷阅读10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分卷阅读10 淫!僧!” 13. 庄严带空竹回了家,穿着他特意买的新衣服。 这是空竹第一次出门,看什么都好奇,看什么又都害怕。 庄严牵着他的手,走到哪儿都护着他,生怕把人弄丢了。 “我师傅从来不让我下山,他说山下有奇怪的人和野兽,会把我吃掉。” 庄严开着车,空竹好奇地打量这个会移动的大盒子。 “你师傅说的对,所以你要跟紧我,丢了的话就完蛋了。” 空竹瞪他一眼,一巴掌拍开庄严摸着自己大腿的手说:“我遇见的最奇怪的人就是你!” 14. 到了庄严家,空竹害羞得不好意思进去。 庄严一手拎着给他爸妈买的东西一手牵着空竹。 “你爹娘会不会不让我进门啊?” “为什么不让?” 空竹想了想,措辞了一番,说:“因为……断袖……” 庄严被逗得哈哈大笑,搂着空竹说:“我还以为你要说因为你是出家人呢。” 说到这儿,空竹又要哭,他好好的一个小和尚,结果现在破戒破得乱七八糟的,真的没脸见人了。 庄严的妈妈来开门,一看见空竹喜欢得不得了。 “这就是小空竹吧?长得真漂亮!” 15. 庄严的爸妈都太热情了,空竹整个都懵掉了。 “没事儿,我爸妈特别好,等会儿给你红包你就接着,今天晚上咱们俩得住在这儿。”庄严拍拍他的头,去包饺子了。 空竹坐在沙发上,紧张得不行,于是开始念经。 一整个晚上,只要他紧张就念经,弄得庄严他爸妈以为这孩子精神不好。 除夕晚上要守岁,庄严拉着空竹坐在阁楼聊天,他爸妈在楼下客厅看春晚。 “我们不用去陪陪他们吗?”空竹自小没有父母,一直跟着师傅,以前的除夕都是整个寺庙的人一起过,特别热闹。 “你想不想你师傅?”庄严难得不耍流氓,让空竹靠在自己身上,轻轻地环抱着他。 “想,可是我回不去。”空竹又想哭,但是这个日子不能哭,哭了就不吉利了。 庄严亲了亲他的手,说:“那要不要我想办法帮你?” “可以吗?”空竹突然很激动,转过来看着庄严。 庄严有点受伤,觉得他的小空竹要离开他了。 “不知道,但是想想办法呗。” 空竹看着他,半天,突然问他:“你不是不想让我回去吗?” “对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啊,便宜都被你占光了。” 空竹撇嘴:“明明是你占我的便宜!” 16. 空竹还是没能回去,庄严找了很多朋友,结果没有人能帮上忙。 寒假结束了,庄严不能每天都在家里陪着空竹,又不放心他自己在家,生怕哪天一回来人就不见了。 庄严跟别人形容空竹就是“天上掉下的竹弟弟”,小家伙比他小了十岁有余,虽然刚来的时候非常抗拒他又爱哭,但相处下来已经开始全心全意地依靠他了。 庄严带着空竹去学校,他上课的时候空竹就坐在最后一排听,他其实听不懂什么,就双手托腮看着庄严。 给学生们讲课的庄严跟在家里的庄严一点都不一样,一本正经,认真严肃又英俊。 一下课,空竹立马跑过去拉着庄严的手笑眯眯地跟他说话,庄严也不避讳,就让他牵着,两人一起去员工食堂吃饭。 17. 空竹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之后竟然慢慢地都忘了自己原来的身份,在家里干嘛都要粘着庄严,出去的话像个小孩子似的紧跟着庄严一步不离。 他以前被师傅保护得太好,什么都没见过,什么都没经历过,单纯容易相信人,庄严特别害怕有一天他的小空竹会被人欺负。 他想就这么照顾着空竹,让他慢慢熟悉这个世界,慢慢和所有人一样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学业,他会一直陪着空竹,但也要让他独立起来。 庄严每天在家教空竹很多东西,原本就懒散的空竹往往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空竹觉得这样挺好的,他就想像只小猫一样跟着他的主人。 18. 庄严很想就一直这样,空竹依赖他也没什么不好,但是他也一直记得空竹说的想要回去。 空竹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在这个世界如果庄严不陪着他无论干什么都让人很不放心。 庄严一边努力让空竹适应这边的生活,一边也在想办法让他可以回去。 如果真的能实现,他会让空竹自己来选择到底要留下还是回去。 想到空竹要走,庄严就上火,一根一根地抽烟,然后晚上回了家就压着空竹没完没了地做`爱。 “这位施主,我觉得你最近很奇怪。”空竹还是特别喜欢叫庄严“施主”,虽然他已经根本不算是个小和尚了。 “哪里奇怪?”庄严其实自己也知道哪里奇怪,他昨天接到朋友电话,说可能有办法了,心里难受,舍不得他的小家伙。 “哪里都奇怪,你有心事吗?”空竹抬腿搭在庄严腰上,拍了拍他的胸膛,笑着说,“施主心里有事的话可以说出来啊,贫僧可以为你答疑解惑!” 空竹这模样太招人喜欢,庄严没忍住,拉着空竹坐到自己身上,又是干柴烈火的一晚上。 19. 第二天,庄严带着空竹去见他朋友。 空竹很少这样跟着庄严出来见人,坐在陌生人的家里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好抱着庄严的胳膊。 十七八岁的男孩子,竟然胆怯得像个七八岁的孩子。 “没事儿,我们想办法能让你回去了,不管真的假的,咱们试试嘛。”庄严拍了拍空竹的头安慰他。 可是空竹听到这句话之后愣住了,问庄严:“你要送我走?” 庄严也愣了一下,叹了口气:“你不是一直想要回去么,我找了很多人,据说这个方法靠谱,就带你来试试。” “你要送我走?”空竹重复着这句话,一边说一边掉眼泪。 “不是我要送你走,你本来就是那里的人啊。”庄严看他哭,心里也难受,想着等会儿那人来了,让空竹自己决定要走还是要留。 他当然想让空竹留下来,但又好像并没有替他做决定的权利。 20. “老庄啊,你先进去,大师有话要先跟你说。” 庄严的朋友出来叫他,他安抚了一下空竹,让他在这里等着自己。 庄严进了屋,客厅里就剩下空竹一个人。 他越想越难过,觉得庄严不要他了,要送他回去,可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走,他想跟着庄严,干什么都行。 空竹想,我绝对不能让他送走我! 趁着客厅没有人,空竹一个人跑了,从那栋楼里出来却不知道你自己应该往哪里走。 21. 庄严红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他发现自己还是没办法放空竹走。 那个大师不知道到底靠不靠谱,跟庄严说能送空竹走,但却不保证能不能把他正确地送回他该去的地方。 庄严不能冒这个险,一想到空竹会一个人去到一个陌生的地 分卷阅读10 - 分卷阅读11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分卷阅读11 方,他难受得心疼。 他家的小空竹太蠢了,当和尚当得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念经,第一次跟他做`爱的时候还叨咕着有辱佛门想要以死谢罪。 他不能丢下空竹,最后,庄严决定自私一把,就算空竹自己说要走,他也不会放开他了。 然而,当他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小空竹却不见了。 22. 看着空荡荡的沙发,庄严脑子一下就炸了。 “空竹!”庄严大喊一声,正在厨房烧水的朋友跑过来,看到的是红了眼睛的庄严。 “怎么了?” “空竹不见了!”庄严说完就往外跑,他暗骂自己太蠢,根本就不该带空竹来。 庄严从小到大没怕过什么,当初跟家里出柜被他爸打个半死也没害怕,但唯独这一次,他特别怕,他怕空竹生他气,怕空竹出意外,更怕再也见不到空竹。 来不及等电梯,庄严直接从楼梯跑下去,结果刚一下楼,就看到了蹲在大楼前面抹眼泪的空竹。 23. 庄严竟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虽然这个词用在这里并不恰当,但他就是这么觉得的。 刚才那一瞬间,庄严满脑子都是两个字“完了”,他觉得如果空竹真的就这么不见了,到最后疯掉的人一定是他。 好在,他的小空竹并没有走远。 “空竹……”庄严走过去,蹲在空竹面前,给他擦眼泪,“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跑出来了?吓死我了!” 空竹哭得抽抽搭搭的,对庄严说:“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嫌我麻烦想把我送走?” 庄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拉着空竹站起来,抱着他的小家伙哄道:“对不起啊,我跟你道歉,回家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谁跟你回家啊!”空竹推开他,自己往前走,“施主请自重,我不认识你!” 庄严站在原地看着他笑,空竹走出几步,听见庄严喊他:“这位小和尚,你方向走错了!” 空竹停住脚步,瞥了他一眼,往右边走过去。 庄严跟上来,牵着空竹的手笑着说:“还想乱走啊,连家都找不到,笨死了。” end 分卷阅读11 - 分卷阅读2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分卷阅读2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分卷阅读2 “可是我不喜欢那些女人。” 我耸了耸肩表示无奈。 “拂衣,你…” 我歪了歪头,看到小公子写了一个“你”字之后就没下文了,笔尖的墨晕开了一大团。 他接着写了一个字,但又划掉了,又写了一个字,却又给涂掉了。 我看到他好像很懊恼的样子,便示意他别急,慢慢写。 他点了点头,在纸上一笔一画地写下,“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我当时正在喝茶,垂眼看到这句话的时候,真正是喷了出来。 他吓了一跳,连忙拍拍我的背。 “咳…咳…”我用袖子擦了擦嘴,“云夕…你…” 他接着写道,“拂衣,我只喜欢你,我想和你成婚。” 我静静地看着这行字,又转向看着他,吻上了他的唇。 他登时惊慌失措,眼睛瞪得老大,用细弱的手臂推拒我侵压而来的胸膛。 我搂着他,舌头伸进去。 渐渐地,他也放弃了抵抗,颤微微地搂住我,小巧的舌头羞涩地回应我。 即使我是男人,只要小公子想,沈大老爷还是可以为我们办婚事。 这些天夜里,我都和小公子睡在一块儿。 他似乎很开心,一直搂着我不放。 他也似乎很喜欢我这具精壮的身体,我便把自己脱光了,撑在他身体两侧,任由他的双手抚摸我的身体。 他喘息的越来越急促,双手揉捏着我的屁股,眼里满是情欲。 我每次都会用手或者嘴帮他给弄出来。 “拂衣,我最近身体有所好转,也经常努力下床走动,我想等我们成婚那天,一定可以…”他的脸羞得通红。 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没关系,我也可以自己动的…” 他的脸更红了,之后又一副严肃的神情,“不行。我一定可以的,我想让拂衣彻彻底底成为我的人。”然后他便放下笔,又在我的手背上亲了一口,满含爱意的眸子望着我。 我和小公子的成婚当日。 沈家娶了一个男媳妇,不少人前来围观。 小公子掀开我的盖头,我看到他一脸腼腆又激动的模样。 他的确是长了些体力,轻轻地把我推倒在了床上,双唇落在我的脸颊,脖颈处。 他喘息急促,双手迫不及待地就探到我的股间。 我狠狠地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登时疼的脸一皱,望着我的双眸里满是不解。 我脱掉身上那碍眼的红色衣裳,理了理衣服就想走,他拽着我的袖口。 我冷冷地斜了他一眼,“滚。” 他顿时颤抖起了身子,眼里尽是不可置信,满面痛苦之色,张着唇却发不了声。 我手臂狠狠一挥,他便倒在了床上,猛烈地咳嗽起来。 我走出房门,来到前厅。 已是零时,宾客们大都已经散了,只剩一些沈家的亲戚,沈大老爷更是醉的瘫在了椅子上,身旁一些衣衫不整的女人。 我把他给用绳子捆在了椅子上,用一盆冷水往他头上浇。 他迷糊地转醒,“毕拂衣…?” 我用小刀狠狠地在他脸上一挥,顿时一个长长的血口子,鲜血到处乱飚。 他疼的只知道大叫,想挣扎却被捆住了。 我看着他那副怂样,又在他身上划了好几道口子。 有一些沈家的人醒了,看着面前这幅情景,尖叫着就想跑,但是却瘫软着不能动。 因为席上的人都喝了我下了药的酒。 我甩了甩小刀上的血,平静道,“今天你们一个别想离开。” 沈家的人都面露惧色。 这时候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是小公子。 我心里冷哼一声,本不想让他看到这种场面的。 他走到门口便累的站不起来了,跪在地上,环视了一下前厅的情景,又看了看我,似乎在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那我就告诉你。其实也没什么,老套的复仇故事而已。五年前,我父亲曾是沈家的副手,为沈家卖命。只是没想到你爹真是重情重义啊,怕我父亲抢走沈家的功劳,便找人杀了我的父亲,真正是狡兔死,走狗烹。我的母亲也不能幸免于难。还有我只有十四岁的妹妹…你爹把她送给了那些洋人,她被那些人玩弄,几个月后自杀了。” 小公子紧抿着唇,只是身体却颤抖地更厉害了。 “你…原来是你!”沈大老爷目眦欲裂地看着我。 “你终于记起我了吗?沈大老爷。”我一挥手,切下了他一只耳朵,耳边是他凄厉的叫喊声。 “只有我当时在外地,才幸免于难。只是…呵…你们当初留下我一个活口,就也该料到会有今日。今天真是个“大喜”的日子啊,你们沈家的人也正好都齐了。”我啧啧地摇了摇头。 接下来我便开始凌虐沈家的人,特别是沈大老爷,他的身体已经破烂地不能看了。 我知道有些沈家的人是无辜的,但是我的仇恨已经蔓延到这些人身上了,只要是沈家的,我对他们就只有仇恨。 前厅大红的布景和满地的鲜血倒是很相称。 我满身满脸都是人血,腥气极重,我知道也许我会下地狱,但是这又如何,我想这该是每一个复仇者应当有的觉悟。 自我的家人被屠杀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轨迹就彻底改变了,我义无反顾地走在这条复仇的道路上。 不会有任何事任何人… 我看向小公子。 他用手捂住了嘴,也许是画面恶心到了他让他想吐。 我蹲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用刀身轻轻地插进了他的肩膀。 他的身子疼的直打颤,望着我的眼里满是悲痛。 他吐出一大口血,嘴角的血滴在大红褂子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眉头蹙着,像是要落泪。 他用沾满血的手摸上我的脸,就好像不认识我一般。 我抽出刀身,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红血汩汩地从血窟窿里冒出来。 他不去管那伤口,用沾着血的手指在地面上颤抖地写道,“你对我?” 我平静地看着那一行血字良久,又抬头看向他,“我接近你只是为了复仇。” 然后我便站起身,拍了拍衣物,一把火烧了沈家。 八年后。 我改头换面,还是做着老本行生意,经营药店,在本地的人脉还算良好,结识了当地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今晚在通商码头有一场晚宴,被邀请的都是一些做大生意的商家,大概也会有一些洋人过来。这种晚宴其实很多,都是为了商人之间的合作。 我和一些大商人的太太们的关系很好,经常和他们喝下午茶。这些太太们很喜欢开玩笑,我今晚恰巧被她们选为整蛊的对象,她们非要我在晚宴上穿旗袍。 我这么高壮的男人哪儿能穿这种女人的服饰。 她们非不听,硬是给我定做了一款。 我实在是拗不过这些爱开玩笑的太太们,只好穿上了。 镜子前的我,一个阳刚粗犷的男人,还留着胡茬,旗袍的布料紧绷在我身上,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下摆的开口很大,能看到我粗壮的腿…那模样实在是… 我 分卷阅读2 分卷阅读2 - 分卷阅读3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分卷阅读3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分卷阅读3 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们却对我这身装扮称赞有加,还嫌不够,竟还让我穿上高跟鞋。 只是我这高跟鞋一穿上,根本就是连一步也走不了了。 我穿着旗袍跌倒在地的模样大概很好笑,她们笑得乐不可支。 我求她们放过我,她们硬是要我换上矮一些根子的鞋。 所以我走几步路就要拐一下… 我真有点想不参加晚宴了。 可是我还是去了,毕竟这次晚宴对我的事业发展挺重要。 晚宴很豪华,选址场所是典型的欧式建筑,极具巴洛克时代的风格,不管是墙壁的雕刻还是各种摆设都给人很精致浓厚的感觉。 晚宴会场的男士穿的正式,女士穿的艳美,再看我… 当然不少目光聚焦在了我身上,我只能无奈地道出我穿旗袍的原因,偶然能窥见那些整我的太太们在偷笑。 我对她们皮笑肉不笑地诉说我的怒气和羞愤,她们则没心没肺笑的更开心了。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竟有一个洋人摸上了我的屁股,一副看小妞的表情一样地色眯眯地看着我。 我真是苦不堪言。 和他说了经过之后,想不到这个洋人还挺好说话,我们还愉快地聊了一阵,还达成了合作关系,只不过他最后又再次向我示好,着实让我有些汗颜。 晚宴进行到中期,一个男人姗姗来迟。 他刚一进来,就有不少人围了上去。 我疑惑地望过去,只这一眼,就让我手中的酒杯差点掉落在地。 竟是… 小公子… 沈云夕。 我也不知为什么八年过去了,我竟仍能一眼就认出他。 我以为他死了。 他的变化很大,身型修挺,完全看不出小时候是那么瘦弱。面容俊美,似乎没有之前的病气了,只是仍然不变的是惨白的皮肤,眉间也多了一丝阴郁。 我问旁边的人,这是谁。 他对我说,刚从国外回来的,跟你一样,也是做药的,人家是在国外起家的,才回国,想必这次回来是想把事业蔓延到国内来。 他似乎一直很礼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但是一直没开口,当然,他不能说话。 只是围着他的人一直不停地说着。 我和别人谈笑风生,时不时会瞄几眼他,我并不会刻意躲着他。 这一次我看向他的时候,他的视线似乎也飘向了我,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我希望这只是我的错觉。 我想我还是小看了自己的淡定,他还是挺能影响到我的,只是视线交汇了一下而已。 但是我不是怕他,我也不清楚自己的情绪。 晚宴自然会有舞会。 他一直都是众人的焦点,能看到出,很多未婚的少女都很想做他的舞伴。 他迟迟未选,这个时候,一旁的太太们开始起哄,说叫我做他的舞伴。 我大惊,只道什么?! 她们说我今天穿着旗袍,就该是女士的身份。 我刚想拒绝,却没想到他缓步向我走来,面上看不出喜怒,一双不明深意地眸子看着我,之后把酒杯递给我,示意我喝下。 这下晚宴上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看向我俩了,似乎就等着我的动作呢。 我没办法,只好接过他的酒喝下,接下来也只能和他跳舞了。 他轻轻地揽住我的腰,我一惊抬眼,他的脸离我极近。 我的大脑一片烦乱,想怎么会这样。 我不相信他会不认得我。 不经意间轻轻一嗅,他的身上仍有一丝淡淡的药香味,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近距离和他面对面才发现,他很高,可能比我还要高,毕竟我穿上带了一点跟的鞋子,才能和他平视。 面色平静,黑色深邃的眸子一直盯着我的脸。 我实在是很不自在。 毕竟…我可是灭了他家门的男人,而且…还和他成过亲。 想到和他后面那一层的关系,我在心里觉得好笑。 “你…今天…真…好看…” 我猛地一惊,刚才是他在说话吗? 离我这么近,想必也没有其他人了。 他居然能说话了,只是声音断续又低哑,却不难听,反而给人一种奇特的感觉。 想也许他在国外接受了一些手术之类的。 “娘…子…”他在我耳边低吟了一声,我被他对我的这个称呼给弄得全身一激灵。 然后我便感到他的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后背,又缓缓下移,在我的屁股上抓了几把。 我告诉自己要镇定。 我俩的舞步很是缓慢,我渐渐地感觉眼前的事物有些晕,大脑也越来越迷糊… …… 我猛地睁开眼,感到眼前一片黑暗,很快便弄清了现在的形势,我正被压在墙上。 我的屁股被大力地揉捏。 我手肘猛地朝后一击。 但是却没什么力度,我想到肯定是沈云夕给我的那杯酒被下了药。 “沈云夕…?”我咬牙切齿道。 “是…我…”他的呼吸很急促。 我感到身上旗袍的下摆被掀了起来,内裤被他给扯了下来,可能已经被撕破了,一根手指直接就捅了进来。 我疼的闷哼一声。 他又伸进来一指,两指在里面抠挖了一下,便退出,然后我便感到有灼热的东西抵住我的屁股。 我闭上眼,紧紧地咬住了唇。 他两手又在我的屁股上揉了几下,之后便直接捅了进来,接着就是大力的抽插,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声。 我浑身颤抖,疼的冷汗直冒。 我的双腿被他的腿抵在墙上,丝毫不能动弹,双手也被他一只手按在了墙壁上。 我使出浑身力气,抽出一条手臂,手肘重击他的侧腹部。 他被击中了,松开了对我的禁锢,我赶紧脱出,手在黑暗中摸索,摸到一个棍棒样的东西,猛地就朝他挥去。 我听到一声声响,想到他该是被打中了,便赶紧想要往前跑,现在应该还在会场里。 只是脚踝突然被握住了,我一下就跌了下去,全身咣当一声撞到地面,真是疼的我眼冒金星。 我听到他的喘气声,急忙就想起身,却被他按住了。 他直接就开始撕扯我身上的旗袍,握着我的大腿往两边掰开,又扒开我的屁股,尽根捅了进来。 滚烫的巨物在我体内进出,我的肛门处火辣辣的,想一定撕裂了,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便听到粘稠的声音,股间一片温热,肯定是流血了。 我真是气急败坏,手紧紧地握着棍棒又朝后给他来了一击。 趁他停顿的时候,我赶紧起身往前跑。 我跑到了光亮的地方,果然还在宴会上,众人看到我这副模样都大惊失色。 也是,一个高壮的大男人穿着破烂的旗袍,下身还在流着血。 他也跑了出来,情况实在是没比我好到哪儿去,头上流了不少血,该是被我用棍子给夯的。 只是他的手上竟还拿了一把枪。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他似乎是嫌烦躁,便朝屋顶开了两枪,巨大的水晶灯掉了下来。 宴会场上一下就混乱了,尖叫声,碎裂声,还有脚步声一并响起。 有一个熟识我的妇人慌忙跑到我身边, 分卷阅读3 分卷阅读3 - 分卷阅读4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分卷阅读4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分卷阅读4 想要扶起我,却被他一枪给击中了头部,应声倒下。 我大惊,没想到他竟会对人开枪,而耳边也尽是各种刺耳的尖叫声。 会场上有几个人也带了枪,慌张地就想朝他开枪,只是他显然比他们要冷静许多,反应很快,枪法也很准,竟也把那些朝他开枪的人给射杀了。 大概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宴会上竟多了几具尸体。 场面变得更加混乱了,都在往大门跑,只有我俩还在原地。 他冲着反向的人流,缓步向我走来,捏住我的脸颊,吻了上来。 那真不能算是吻,也许更近乎于撕咬,我感觉自己的舌头被他咬出了血。 他又把我给翻来过,接着干。 给我感觉,他今天就是非要操死我不可。 我想要是八年前我俩成婚的那天,我给他干下屁股,今天也许可能还不至于这样。 我屁股里的血持续地冒出,交合处全是黏腻的水声,可能他每捅一下,都会溅起血花。我想被强奸致死是真的有可能的。 肩膀和后背也被他持续啃咬,我疼的浑身战栗,想这可不是情趣上的啃咬,那真是舔血噬肉的程度。 一直的顶弄,像是要把我贯穿,我觉得自己就快要被他顶吐了,他还是没有射。 耳边是他的喘息声,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恨意,以及他的歇斯底里。 我听到了些许脚步声,勉强抬头一看,竟是几个警察。 他也看到了,一把搂起我,躲到了角落里。 他暂时退出我体内,一个人拿着枪,不知去了晚宴会场的哪里,我听到接连几声开枪的声响。 我靠在墙上喘气,血一直汩汩地冒出,我的大腿颤抖,几乎麻木。 一旁角落里冒出个警察,朝我招了招手,大概是叫我到他那儿去。 我摇了摇头,示意我有些走不动。 他便小声地朝我走来,食指放在唇上,示意我别出声,我便点了点头。 警察抱住了我,托着我走,我全身无力,整个人靠在了他身上。 还没走几步,只听“砰!”地一声枪响,抱着我的警察额头正中一枪,应声倒地。 我便也只能跟着倒下,趴在警察的尸体上,也起不来。 我听到急切的脚步声,他走了过来,一把就拽起了我,“你这个…婊子…!”他在我脸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荡…妇!” 我的牙关生疼,朝地上吐了口血沫。 “你…勾引…这个…警察?!”他的眼里全是怒气。 我实在是不想理他这种无理取闹的质问。 他又甩了我一巴掌,朝那个警察的尸体又开了许多枪,最后伸出脚在他脸上踩了好几下。 他把我按在墙上,又想干我,便听到一声枪响,接着是他的一声闷哼。 我勉强回过头,看到他的肩膀被击中了。 看来还有一个警察没被他给解决掉。 血顺着他的肩膀流下,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放开我,朝前走去,怒气腾腾地一直在开枪。 我似乎能理解他的心情。 是啊,他只是想干我而已,只是这样而已,看看现在的场面,看看地下多少尸体。 我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他竟如此执着。 我低下头,看到刚才那个警察的尸体旁有一把枪,便捡起。 我艰难地朝前走去,看到他和另一个警察正在对峙。 他俩也都看到了我,看着我手上的枪,都有些愕然。 我举起枪。 “砰!”地一声。 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枪口的硝烟逐渐散去,让我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那个警察倒地了,他仍站着,面上有些惊讶。 我甩了甩脑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抉择。 我竟开枪射向了那个警察… 留下了强奸我的男人。 我怔愣在原地,看到他把手上的枪扔了,冲我走来。 他抱住我,把我推到了身后的圆桌上,按住我的后脑勺,舌头长驱直入。 我也回抱住了他,对他回应。 我俩亲吻着彼此,噬咬着彼此,鲜血顺着我和他的嘴角滑落。 他让我的屁股半坐在桌子边缘,双手色情地从我的小腿一直抚摸至我的胯部,被他摸过的地方一阵麻痒。 他撕开我身上的旗袍,布料被撕开的刺耳声响听在我耳里竟有些莫名兴奋。 我仰着身子,下半身悬空,他的吻从我光裸的小腹一直延伸到我的下巴,双手分开我的腿,灼热的性器便捅了进来。 “啊啊——!”我扬起脖子一叫,紧紧地搂住了他。 在他进来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某种快意。 被他占有的…时隔八年的… 他是我复仇计划里的一个意外。 我的确是想和沈家的小公子搞好关系,只是想不到的是,他竟对我产生那样的情愫,还要我和他成亲。 只是…更加料想不到的…是我自己…我对这个腼腆又害羞的小公子… 也许一直在苦苦的压抑…一直在装作不知道…只是在今天… 那一枪,还真是打出了我潜藏八年多的情感。 “啊…啊…!”他发了疯一样地撞击着我,屁股里还是在滴血,但是快感却在攀升。 我张大了腿,迎合着他的进入,爽的小腿都要痉挛。 他也在喘息,面色潮红,又吻上了我的唇,与我激烈拥吻。 “恩…恩…”我双手抓着圆桌的餐布,耳边尽是由于我俩剧烈的动作而掉落在地的白瓷碗碟的碎裂声响。 他拿过一个高脚杯,把里面的红酒尽数洒在了我身上,我浑身战栗,红酒顺着我的身体一直滑到了我俩的交合处,浓郁的酒香让我沉醉不已。 干了一会儿之后,他又把我抱下桌,让我反身趴在桌上,撅着屁股,方便他操干。 我气喘吁吁,眼神涣散,无意识地扭着腰。 他扶着我的腰,像是打桩一样,狠狠地刺穿我,间或打两下我的屁股。 “啪!啪!”的清脆声响,听得我更为激动。 他俯下身,亲吻起我的脖颈和后背,带着挑逗地舔弄,我难耐地动了动身子,仰起头,他便抓着我的头发,侧过头同我接吻。 我全身一痉挛,射了出来,他趁我夹紧屁股,又快而猛地操了我数下,灼热的种子都喷射在了我体内,我叫了一声,又被冲上了一个灭顶的高潮。 他喘了一会儿气,便把我翻了个身,面对面地抱起我,我搂着他,瘫软在他身上大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我亲了亲他的侧脸,跪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扶着他的东西,缓缓地坐了下去。 我开始主动地在他身上律动。 他轻轻地搂着我,亲吻我的下巴,我的喉结,又往下,含住我的乳头。 “哈啊…啊…恩…”我迎合着他的亲吻和舔弄,身子浪荡地上下摆动。 我一边狠狠地往下坐,一边垂眼细细地打量他的脸庞。 白皙的脸颊绯红,嘴微张着,仍能从这张漂亮的脸蛋看出他当年的样貌。 那时候的他还很瘦弱,面对我的时候总是很腼腆,眼里却有着藏不住的爱意… “小公子…云夕…” 听我这么叫他,他全身猛地一颤,抬眼看着我 分卷阅读4 分卷阅读4 - 分卷阅读5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分卷阅读5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分卷阅读5 ,眼里满满都是侵占,还有更多的复杂的情绪,我细数不过来。 “拂…衣…”他也叫我的名字,第一次从他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让我有些感慨和激动。 “毕拂衣…毕拂衣…事毕拂衣去…拂衣…你真的…好残忍…”他搂着我的腰,开始主动地往上顶。 我知道… “拂衣…你当年…就这样…离开我…” 我知道… “你真残忍…我最后…问你…你都…不对我…说实话…” 我知道… “拂衣…你对自己…更残忍…这样…真的好吗…你…真的快乐吗…?” 已经…无所谓了… “拂衣…这名字…不适合你…” 哎… 我看着小公子,他竟默默地流下了两行眼泪,“拂衣…我们是不是…无法获得…美满的结局…?” 我捧起他的脸,轻声道,“是啊…” 他哭的更厉害了,没有痛哭流涕,只是就这么一直静静的,一声不吭地默默流着眼泪,看的我更为心疼。 我替他擦去眼泪,“但是我们好歹成亲了不是吗,虽然现在才洞房…” 他冲我淡淡地笑了一下,“拂衣…我想好好地…疼爱你…” “好啊…” 我俩的身体紧紧相贴,他顶弄的速度开始加快,我绷直身子,“啊啊…别…太快了…慢一点…恩…”我全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要是他没搂着我,我怕我早已倒了下去。 我俩同时射了出来,他把我轻轻地放在地下。 我和他都深深地看着对方。 我说,“唯一成全我们的是死亡,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他回,“我愿意…” 我捡起地上的枪交给他。 他用枪口抵住我的太阳穴。 【end】 分卷阅读5 分卷阅读5 - 我的哥哥变成了我的生殖器 短篇 作者:小一左 我的哥哥变成了我的生殖器 短篇 作者:小一左 我的哥哥变成了我的生殖器 《我的哥哥变成了我的生殖器》(灵感来自一则新闻) 男人生产下了一名男婴,孩子却不是他的。 他很生气,男人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他们那么相爱,男人却不知什么时候背着他在外面偷情,并产下这个孽种。 他微微眯起眼,顿时产生了把这个孩子扼杀的想法。 把刚生产完的男人接回家,他让男人躺在床上,拿出鞭子开始抽打男人。 “啊!啊!”赤裸健壮的男人用手抱住头,疼的在床上打滚,因为刚生产完,臃肿的肚子还没有彻底消下去,一道道鞭痕显现在男人身上。 “你这个婊子…!”他气的呼吸不平稳,松开领带,拢了拢散落下来的黑发,挥着鞭子继续抽打男人,“背着我和野男人在外面乱搞是不是?嗯?” “我…我没有,别…别打了,好疼…”鞭痕开始渗血,男人蜷缩起身子瑟瑟发抖。 “还说没有!你这个撒谎的贱婊子!”他继续鞭打早已伤痕累累的男人,与此同时,他感到自己勃起了。 “妈的,操…”他没有忍耐,上床让把男人摆成屈辱的狗趴式,只让两瓣肥厚的屁股高高翘起,上面交错布满了红色的鞭痕,他看着更加兴奋,把充血肿胀的阴茎对着男人的屁眼就捅了进去。 他一只手按压着男人的脖颈,同时迅速地摆动起腰肢,男人的屁眼又湿又软,他干的满脸都是汗。 他扭过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男人,男人雌伏在他身下,奄奄一息的模样,他却有一种征服他,凌辱他,折磨他,杀死他的快感。 他像是有些着迷地看着自己的生殖器在男人体内进出的模样,他知道,自己这根肉棒可以把男人干的淫叫连连。 “啊…!”他突然叫了一声,因为他感到镜子里的自己好像有些变了样。虽然还是自己的脸,但是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变成了长发。 冷汗冒上了他的肩背,他眨了眨眼,晃了晃脑袋,再看镜子里,还是原来的自己。 他被这一吓弄得有些萎,只草草地抽插了几下,就射在了男人的穴里。 *** dna的检验结果出来了,孩子的亲生父亲是他的哥哥。 哥哥…? 我根本没有哥哥,他这么对医生说。 医生向他解释,他的母亲原本怀的是双胞胎,只是在胚胎发育过程中,他把他哥哥的胚胎给吞噬掉了,两个胚胎合成了一个,就是他。但这种情况下,被吞噬的一方可能会发育成留存下来一方的某一个器官。 你的哥哥变成了你的生殖器,医生这么对他说。 怎么会这样?他瞪大眼,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那他…还活着么?” 医生愣了一会儿,“他?你是指?” “我的哥哥…” 医生笑了,“你在想什么啊,你的哥哥早在胚胎的时候就已经死亡了,怎么可能还活着。虽然我知道这种事很匪夷所思,不过你也不要太责怪他了,这都是误会,现在误会也都解开了。” 误会,看上去像是这样。 男人并没有背着他偷情,男人的肚子的确是自己操大的。 他觉得有些愧疚,回家途中,买了些食材想给男人补补。 *** 回到家,男人正躺在床上熟睡,他把男人叫醒,喂男人吃药。 男人垂着眼,一言不发地一勺勺地吃药,始终不看他。 他心里有歉意,却始终没能说出口,想着之后不能再这么冲动伤他了。 喂男人吃过药后,他正在洗碗。 洗着洗着,他突然不动了,他发现自己心里并没有释怀的感觉,甚至一直觉得不对劲。 男人没有偷情,男人的肚子是自己操大的… 但…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两腿之间。 他的生殖器不属于自己,这是二十多年前早已死去的他的亲身哥哥的。 每日每夜对着男人不可抑止发情的不是自己… 捅进男人身体里的不是自己… 给男人射精的不是自己… 猛地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想,和男人交合的确实是自己,那个哥哥甚至从未出生过,只是因为生殖器的dna和自己不同,就能否定所有自己和男人做的事吗? 但是… 但是他仍是不可避免去胡思乱想,他知道自己心里始终还是介意的。 就像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实际上是男人和自己的亲生哥哥的… 他突然把拳头砸向水中,一时间好像又变成了昨天那个怒气冲冲的自己。 他要好好得罚他。 他猛地把卧室门推开,却没想到卧室里多出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说陌生,也并不是,那个男人长得和自己一样的脸,却要更为阴柔,皮肤也更白,柔顺的黑发丝丝缕缕,垂落在熟睡中男人赤裸的身上,他正抱着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指抚摸在男人被鞭打的伤痕上,像是有些心疼。 站在门边的他瞪大了眼,“你是谁?!”他大声问。 长发男人听闻抬起头,视线对上他的。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长发男人却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如同鬼魅。 他大步走上前去,想要驱赶长发男人,只是眨眼间,那个长发男人却不见了踪影,床上只留有安静熟睡的男人,仿佛刚才谁都没在那里。 *** 他最近有些萎靡不振,他经常看见哥哥出现在自己家中。 是的,哥哥,他确定那个长发男人就是他未曾出生的哥哥。 他不知哥哥是他的幻觉,还是鬼,又或者真的存在… 他去看过医生,吃过药,却仍是能看到哥哥。 他曾有意无意试探地问过男人,男人却丝毫觉察不到哥哥的存在。 这让他相信只有自己才能看到哥哥,他相信哥哥是他的幻觉。 只是虽然知道哥哥只是幻觉,他却无法让幻觉消失,这令他很苦恼。 这一天,他下班回家,听见卧室里的男人正在低吟。 他走进卧室,看到男人神色似十分痛苦,“怎么了?”他有些焦急地问。 “我…我…我的奶子好涨…”说完这句话后,男人的脸憋得通红。 他的视线移向男人的胸部,那里的确比平常还要大上一圈,两个奶头也高高地挺立着。 他知道刚生产完的男人一定是涨奶了,但他并没有把孩子也一起接回家,孩子这些天一直在医院。 “好难受…”男人抓着他的肩膀。 他伸出一根手指,上下撩动了几下那两颗硬硬的奶头。 “啊…啊…”男人皱着眉呻吟。 两根手指又捻了捻,不出多时,就有乳白色的奶水渗出来,开始一点点淅沥沥地往下滴。 男人似乎仍是觉得很不舒服,挺着胸,壮硕的身子微微扭动起来。 他伸出手,五指抓起一个奶子,用力一挤。 “啊…!”男人突然挺直了腰,一道奶水从奶孔里射了出来,直直地射在了他的脸上。 被奶水喷了满脸的他愣住了,瞪大了眼,像是久逢甘霖。 视线里,男人的脸通红,微微偏过头像是有些害羞,刚喷完的奶子正缓缓地滴着奶。 奶汁顺着他的脸往下滴,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很甜。 两手突然箍住男人的两个大奶子,把头凑过去,对着奶头猛吸。 “啊啊——!”男人大叫出声。 像是饥渴了许久的野兽,他把男人压倒在床上,头埋在男人胸前,汲取男人香甜的乳汁,吸完这颗又去咬那颗。 感受着男人胸口的起伏,听着男人一波接一波地淫叫。 下身早已勃起,摸到男人的穴口,那里也已经湿软,只是他却迟迟没有进入。 这一段时间里,他都没有再碰过男人,他好像得了某种心病。 他不想把别人的生殖器塞进男人的屁眼里,他不想代替哥哥,又或者说让哥哥操控自己去操男人。 喝完奶水的他支撑起身子,气息有些不平稳,看着自己身下的男人。 男人两颊酡红,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帮他套弄,那里早已硬邦邦的像个铁棍。 男人没有说什么,但他却好像看到了男人眼里无声的渴求一般,他再也忍不住,抬起男人的腿朝两边大大分开,对准穴口把阴茎全部捅了进去。 他在男人身上摆腰挺进,美好的肉体在眼前起伏,随着自己的动作而来回晃荡,男人和自己的呼吸交错在一起。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男人做了… 『好温暖啊…』 脑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他的穴又湿又软,夹得我真舒服…』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他想立刻停止自己的动作,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你的速度再快点,顶他的穴心…』 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他竟听从了脑中言语的指示,加快了动作,把男人顶得浪叫连连。 『呵呵,真是个小骚货…』 他扭过头看向镜子,镜子里在操干男人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长相阴柔漂亮的长发男人。 那是他的哥哥。 *** 他感到最近自己的幻觉越来越严重了,哥哥出现在家里的时间在增长,哥哥会碰触抚摸男人,虽然男人好像根本察觉不到哥哥。 有时候他看向镜子,本该是他的人却变成了哥哥的形貌,他的身体时不时会不受自己控制。 他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在对男人做着那些事,还是他的哥哥。 为什么… 为什么… 你明明已经死了,早在胚胎的时候就被我杀死了,你甚至从未出生过… 为什么现在要出现… 他看着床边,他的哥哥正一手支着下巴,像是好奇的孩子那般津津有味地打量着床上的男人,时不时用手摸一摸男人的脸颊。 “我…我想要见我们的孩子…”躺在床上的男人突然说,“他一直都在医院里吧…”男人这些天其实心里一直都牵挂着孩子。 “呵,我们的孩子?”他回道,“那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孩子!” 听着他的话,男人有些伤心地垂下了眼,“我真的没有…” “是,你是没有。但你知道吗,每天操进你屁眼的不是我的鸡巴,给你射精,让你怀上孩子的不是我!根本就不是我!” “你…你在说什么啊…”男人略微皱起眉。 “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我的哥哥!”他手指着床边的方向,激动的手都在颤抖。 男人顺着他的手指扭过头去看,并没有任何人在那里,这让男人更担心他了。 只是他看得到他的哥哥,那个长发的男人就在那里,正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切。 “你滚!你滚开!滚啊!!!” 不许再出现在自己眼前… 不许再看男人… 不许再利用自己拥抱男人… 消失吧… 他突然想起了医生的话。 『被吞噬的一方可能会发育成留存下来一方的某一个器官。』 『你的哥哥变成了你的生殖器。』 他的双眼通红,他突然愤恨地大叫起来,走出了卧室。 像是再也忍不了了,他颤抖地拿起了刀,对着自己的腿间,手起刀落。 顿时鲜血直流。 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嫌弃自己的生殖器,他把那条软肉随意扔在了地上。 意识模糊之间,他想到,这样…这样哥哥就不会再出现了吧… *** 他缓缓地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正在卧室,他扭过头,看见男人正靠在床上,手里怀抱着一个婴孩。 而长发的男人正站在床边,微微倾下身,伸出一条手臂搂住男人。 “看,我们的宝宝多可爱。”长发的男人伸出一根手指,逗弄了一下襁褓中的婴儿,婴儿咿呀地笑了出来。 而男人也仰起头,对着长发的男人笑。 他瞪大了眼,他不敢相信他的哥哥居然没有消失,而男人竟然也回应了本不应该存在的哥哥。 像是和谐的一家三口的画面刺痛了他,他站起身,受不了得大叫着男人的名字,男人却好像丝毫听不见他一般。 他走到男人身前,大叫着让男人远离他的哥哥。 只是不管他怎么叫喊,男人都听不到他的声音,也不看他一眼,只把温柔的视线投向他的哥哥。 【end】 我的哥哥变成了我的生殖器 我的哥哥变成了我的生殖器 - 霸道总裁爱上我,我比总裁更霸道 短篇 作者:小一左 霸道总裁爱上我,我比总裁更霸道 短篇 作者:小一左 霸道总裁爱上我,我比总裁更霸道 总裁坐在真皮椅上,皱着一双好看的浓眉,看着手里的文件,一家子公司又被赵日天吞并了。 他长叹一口气,似十分疲倦的靠在椅子上,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看来赵日天是一定要把他搞垮才肯罢休。 秘书看到总裁这幅模样,直冒粉红爱心。 忧郁的总裁真是更有魅力了。 那够英俊够man的脸庞,那不苟言笑的嘴角,那皱起的眉峰,那黑色西装下的肌肉,那冰山的气场,连那胡渣渣看上去都是这么的性感迷人… 简直就是霸道总裁的典范啊! 快来爱我,快来爱我… 秘书想到。 为此,秘书时不时在总裁面前搔首弄姿,总裁都不为所动,不过这种不近女色的绅士行为更是勾引得不仅仅是秘书,全公司的女员工都为之着迷。 总裁下班回家。 来到卧室内,疲惫地解开领带,倒在了床上。 就在他快要累的睡过去的时候,灯被打开了。 “唔…”总裁拿手背遮住双眼,眯了眯眼来看清来人,“…小天?” 只见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面无表情地缓缓走来,坐在床边。 “小天!真的是你!”总裁连忙坐了起来。 总裁掌握着全球经济命脉。 只是年近三十五的他,至今没有找到真爱。 总裁落寞地站在一颗粉色樱花树下,看着掌心的樱花瓣出神。 这一天,总裁坐在疾驰的劳斯莱斯的车上,不经意地看到一个小巷子内正在进行斗殴事件。 总裁命司机停车。 被殴打至已不能完全睁开眼的赵日天看到巷子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门被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接着下来一个高大的男人,强大的气场迎面来袭。 总裁三两下的就把殴打赵日天的人给打跑了。 “你没事吧?”总裁向伤痕累累的赵日天伸出手。 赵日天抬头看向总裁。 总裁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击中了。 多么一双纯洁无暇的眼眸啊! 总裁得知赵日天无父无母,过着流浪的生活,经常被殴打,便把赵日天接回家。 在几天的相处中,总裁觉得小天是他见过的最纯洁的男孩。 他爱上了小天。 总裁觉得和小天在一起很快乐。 门口的保镖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很久没有见过总裁这么开心地笑了。 小天自然也爱上了这个对他百般好的总裁。 从来没有一个人…对他这样好过… 总裁拿小天当宝贝,小天亦然。 总裁很霸道,不允许其他人碰小天,“谁给你的勇气碰他的?哪只手?自行了断还是我来解决?!”当然这都是吓唬人的,总裁做的可都是正经生意。 总裁爱小天,自然想和小天做身体接触。 kingsize的大床上,两人亲昵地互吻,总裁想着就在今天占有小天的身体。 只是他看着小天睫毛轻颤的模样,还没怎么碰他,总裁就突然舍不得伤害这似白瓷般易碎的人儿了,一丝一毫也不行。 总裁自愿躺平。 小天上了总裁,总裁很美味。 总裁虽一开始很疼,屁股还出血了,但是这也算是和小天接触了,便也觉得心满意足。 小天越来越爱总裁了。 有一天小天跟随总裁去公司,发现不止是女员工,连男员工都频频偷窥总裁。 小天这才意识到总裁很受欢迎这个事实。 小天有些忧虑,害怕总裁就被其中一个人勾走了。 毕竟自己除了脸可以很自信外,其他各方面都太平庸了。 小天向总裁诉说了自己的担忧,总裁保证不会有这种事发生。总裁觉得小天这种心思是因为喜欢自己呢,心里很欣慰,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总裁摸了摸小天的脑袋。 只是小天还是怕,叫总裁辞退那个袒胸露乳的秘书,总裁照做,把女秘书调到其他部门,保证工资不会少。 女秘书哼了一声,一扬胸走了,在开水间默默地咬手帕,总裁! 换了一个男秘书。 总裁以为这下小天该放心了。 只是小天在看过那个男秘书之后,仍是叫总裁辞退他。 男秘书是个小白脸,小天以为总裁就喜欢这类型的,怕小白脸把总裁勾走。 接连换了好多人,小天仍是不满意,以各种理由要求总裁辞退他们。 总裁也有些无奈,但是小天说什么就是什么。 有一天,小天突然发现其实谁在总裁身边都无所谓,只要有总裁被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中,就足够地让他不爽了。 小天幽幽地对总裁说,“不要去上班了。” “啊?” “不许去上班。” “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 “这…”即使是小天,这要求也提的有些过分了,总裁不上班那公司还怎么运营?而且这是总裁从祖上一辈辈经营了好几代的公司,才有的今天这个成就,他不可能说不要就不要。 “小天,不要胡闹了。”总裁严肃道。 “你真的不答应?”小天冷下脸。 总裁看小天似乎是生气了,连忙道,“小天我也想啊…可是…” “不要可是了。” 小天离家出走了。 总裁急坏了。 小天靠着总裁之前给他看的几本经济学的书,和总裁给的零花钱,炒股赚了一笔钱开了公司。 总裁皱着眉拿了一份裁决书,自己的一个子公司正在被一个新崛起的公司吞并,署名“赵日天”。 小天?! 这一天,谈判桌上,总裁和小天各占据桌的一边。 总裁打量起令他日思夜想的小天。 几个月没见,小天真是有些变了。 似乎长高了,脸也逐渐褪去了稚气,却越发漂亮得令人移不开眼。 两人装模作样的谈判。 中间休息时,小天去了洗手间,总裁尾随其后。 墙壁“咚!”的一声,原来总裁把小天按在了墙壁上,“小天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总裁低吼了一声。 小天眼神冰冷,用手背拨开总裁撑在墙壁上的手臂,“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小天,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想和你成为这样敌对的关系…”总裁皱眉,神色颇有些痛心疾首的味道。 “那行啊,你不要做总裁,我就罢手。” “小天!”总裁怒嗔。 “不愿意的话,我们就维持目前这种关系吧,我来让你退下总裁之位” “小天…!”总裁眼里闪过一丝痛意,两边都不能放下,咬了咬唇,“我该拿你怎么办…” 小天看到总裁的下唇被他自己咬的有些红润,动了动喉咙。 “小天!” 总裁把小天按在墙上,一阵强吻。 “唔…!”想到这家伙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小天回吻总裁,两人都气喘吁吁。 感到总裁壮硕的身子有意无意地在自己身上磨蹭,小天声音沙哑道,“别动…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小天…”总裁在小天白嫩的脖子上呼出热气。 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小天把总裁的下半身扒了个精光,让他坐在洗手池上。 两瓣肉臀接触到冰冷的瓷砖,让总裁浑身打了一个机灵。 看着总裁上半身还穿的整整齐齐,下半身却光溜溜了,而两条健壮的大长腿大开,私密处暴露无遗,这家伙还嫌不够,竟用两条腿勾住了自己的腰,阳刚英俊的脸庞染上酡红,“小天…” “你在惹火…”小天低喃道。 “小天…我好想你…” “只有这里想吗?恩?”小天恶意地用食指在总裁的股间小穴处画着圈圈。 久未被碰的地方敏感得不行,一被刺激就颤抖了起来,“啊…小天…都想…小天…快进来…”总裁舔了舔唇,双手搂上小天清瘦的身躯,胡乱地在小天背后抚摸。 小天被总裁勾引地双目赤红,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个该死的男人面前崩塌了,他解开裤子,把早就昂扬的大东西捅进了总裁饥渴的小洞,操到总裁只能大张着双腿哭求不止。 射过一次后,又把总裁翻了个身,让他面对镜子,让总裁看着他那副被自己操干的淫荡样。 两人都情动不已,小天一边操,一边把总裁挪到洗手间隔间,抬起他的大腿,不顾总裁的嘤嘤呜呜,替他把了一回尿才满足。 等两人都衣衫不整地回到会议室内,众人都感到很疑惑。 谈判结束后,小天来到总裁家,两人都无需多言,经历了几个月来久违的缠绵悱恻。 总裁越来越诱人了,这更加深了小天只想让总裁被自己一个人看到的想法。 两人都不愿意妥协,仍是在冷战。 只是很多天一次的性爱,都可堪比天雷勾动地火。 总裁的势力的确被小天打压地挺惨,这也给了其他早就觊觎总裁公司的人机会,总裁的公司差点被人黑了,而总裁自己也受了伤。 当小天看到躺在病床上时的总裁时,心就好像碎了一般,他哭了,像个孩子般地嚎啕大哭。 小天的动静惊醒了总裁,总裁睁开眼,大手摸着小天的脑袋,“小天…你来了…” “呜呜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小天…”听着小天哭的声音都哑了,总裁很心疼。 小天哽咽道,“我…我再也不会为难你了…对不起…原谅我…!呜呜呜呜…!” 这一天,小天的眼睛哭肿了,突然就好像回到了依赖总裁的那些日子里,硬是和总裁挤了一张病床,缩在总裁怀里睡着了。 总裁受伤住院的这些日子了,小天把总裁照顾得无微不至。 总裁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天不眠不休地在帮总裁恢复公司的势力。 总裁又再度掌握了全球经济命脉,小天功不可没。 “你要是不喜欢别人做我的秘书,那小天你来呗!” “什么?我?”小天惊讶。 “是啊,而且小天现在也这么厉害了,做我的秘书还是屈才了呢!哈哈!小天愿不愿意呢?” 小天答应了总裁的提议,做了总裁的秘书。 总裁有了小天这个得力助手,事半功倍。 小天想,做了总裁的秘书也好,这样就可以随时监控到总裁的一举一动了。 每次谁要是多看总裁几眼,小天可不是瞪回去那么简单,降职减薪妥妥的,看谁还敢觊觎他的总裁! 当小天把总裁推倒在办公桌上,看着拥有禁欲外表的总裁衣衫不整,张开双腿春色满溢的面孔时,小天觉得也许自己早该采取这条途径了… 【end】 霸道总裁爱上我,我比总裁更霸道 霸道总裁爱上我,我比总裁更霸道 - 凤美和龙壮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凤美和龙壮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凤美和龙壮 众所周知,凤美凤族最美,而龙壮龙族最壮。 这一天,王母娘娘在蟠桃园举办蟠桃大会。 自是邀请了凤美和龙壮。 凤美本不愿去这等人多之地,却拗不过母上,便代表凤族来参加蟠桃大会。 他只着了一件翩翩白衣,便信步前来。 长发如泼墨,精致的脸蛋让蟠桃园的众仙女都黯然失色。 果真是如传闻中一般美丽,今日有幸见得凤美的上仙们都在内心啧啧称赞道。 哼… 哪知凤美内心却冷哼一声,并不会因为成为众人目光的中心而让他觉得满足,被多道视线盯着反而让他觉得很不舒服,只想立刻回到自己的殿里一个人清静清静。 然都已经来了。 凤美微微昂着头,一路走到自己的座位上,都不曾正眼看过谁。 前来的上仙们越来越多,凤美微微蹙着眉,真是吵死了。 有不少仙女得知今日凤美会来,都纷纷前来,而看到凤美后不免春心荡漾,时不时地就在凤美眼前晃悠,搔首弄姿的模样和拒绝一次次提亲时的矜持可真是大相径庭。 突然“喝!”地一声长啸,蟠桃园跃进来一威武壮汉。 他先是在前门后空翻了几下,便单膝下跪,右手握一把长枪,便听“duang”地一声震地响,那枪尾便稳当当地立于地面,“在下龙族第十二子龙壮,前来参加此次蟠桃大会!今日长缨在手,必会护蟠桃园里的各位十分周全!”说完便起身,又耍了几下枪,“喝——!”地一声,长枪一出,做了个正气凛然的武姿。 凤美看着门前的彪形大汉,高大的身材英武挺拔,手执穿云枪,身披百甲之最的麟甲,这模样倒像是上战场来的了。 凤美在内心翻了个白眼,就这一龙壮,就让他把龙族的全体智商给降了一个水平。 “龙壮啊,快些入座吧。”王母微笑道。 “诶好…好的…”龙壮摸了摸后脑勺,这出场可是他在练武场排练了好久,毕竟这是父王第一次让自己代表龙族去参加蟠桃大会。 龙壮只感到不少仙女捂着嘴冲着他笑,还小声嘀咕着什么,这让龙壮脸颊发红,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这出场算是圆满完成了,后面呢… 龙壮傻大个般站在原地,还是王母身旁的一位仙女领他入座。 龙壮坐在了凤美旁边。 凤美嫌恶地看了几眼龙壮,便往旁边挪了挪,希望能离这傻子远点。 龙壮正襟危坐,一双不怒自威的虎目扫过全场,确定着可能有的危险和杀机,毕竟这蟠桃大会,每年必会闹出些事来,虽然这等丑事不便在众仙之间宣扬,自是没多少人知道。 像龙壮这般糙汉,吸引不了眼界高的仙女,倒是很得一些名分稍显卑微的丫鬟们的青睐,觉得像龙壮这般的男人才靠谱,宽厚的胸膛给人十足的安全感,一个个都小声地讨论龙壮呢。 奈何龙壮这般根筋,平日尽练武去了,自是察觉不到盯着他的爱慕视线,可苦了些平日里暗恋他的姑娘们了。 龙壮这才注意到身边的凤美,“啊这不是凤兄弟吗,久仰大名了!”龙壮对凤美做了个揖。 凤美斜了一眼龙壮,“恩。”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龙壮却早就耳闻凤美,特别是他的法术,即使在众仙云集的仙界也是数一数二的,不过这等名气却通常被他的美貌所掩盖,故并不为人所知。 而龙壮这等爱武之人自是了解,很早之前就想找凤美切磋武艺了。 今日有幸见得真人,自是很想与他交谈。 龙壮对着凤美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凤美只是间或含糊地应付一声,其实心里早就嫌 这人烦了,但是又不好当众发作。 龙壮这般不会察言观色之人也自不知凤美内心所想。 蟠桃大会最重要的自然是品桃。 凤美不情不愿地啃了一小口,而龙壮则大快朵颐起来,还一直向凤美称赞这蟠桃。 “凤兄弟,这桃儿真可堪称珍品,你怎么就吃这么一小口?” “不喜欢。” “多浪费啊。” 凤美心里又骂了一句这人可真烦,便道,“那你就替我吃了吧。” “呃…那好吧,浪费总归是不好的,进了我的肚那就不算浪费了!哈哈!”龙壮爽朗地笑了两声,抓起凤美的蟠桃便吃了下去。 凤美嫌弃这龙壮的吃相。 蟠桃大会接近尾声。 凤美正准备走,便被一上仙叫住。 凤美却不知这上仙便是以淫乐著称的xx上仙。 更不知这上仙贪于凤美的美色,在他的蟠桃里下了药。 凤美此时亦是感到下腹升腾起阵阵燥热,让他觉得些许不适。 上仙想着这药效看来是上来了,便领着有些步伐不稳的凤美来到了蟠桃园的一处偏殿。 “恩…”凤美只感到有些晕乎,身体发热。 那上仙的咸猪手刚想碰凤美,就被凤美用法术击退出去了好远,“你干什么!”即使在迷糊中,凤美也能感到面前这个上仙想碰他。 这上仙可痛的哎哟哎哟地直叫,刚想再想些法子拿下凤美时,便看到凤美下身的布料被撑起。 咦这不对啊,本不该是后面…怎么他前面倒是精神了起来。 不过这倒也提醒了这上仙,这凤美虽美,但却也是个带把的。 一时间被他美色所惑,想尝尝鲜,只是这凤美武力高强,中了药神志不清,还不知会使些什么招数对付自己呢…还是算了吧… 上仙思忖片刻,便觉现在还是先溜为妙。 而这关于春药的效力… 那还是看人的。 有些人中了药注定发扬前面,在凡界,他们统称为攻。 而还有些人嘛… “请问这位上仙,你可看到凤兄弟?”龙壮拦住慌慌张张的上仙。 “啊?哦凤君啊…在那处偏殿呢,对了龙兄弟,你武功高强,那凤君也不知怎么了神志不清,在偏殿大肆破坏呢,你快去阻止他!” “竟有此等事!”龙壮浓眉一皱,“我马上就去!”他本想在蟠桃大会之后与凤美切磋切磋,所以四处找寻凤美的身影。 龙壮来到偏殿,看到凤美身形不稳地站在那儿。 “凤兄弟你怎么了?”龙壮大步流星,走向凤美。 “别过来!”凤美使了一招风刃,那龙壮身上的衣服便四碎开来,顿时一丝不挂。 龙壮只低头看了自己光裸的身躯一眼,丝毫不嫌羞臊,晃荡着下体,走向凤美,“凤兄弟你到底怎么了?”龙壮见凤美的确不似平常,有些焦急。 凤美只能模糊看清眼前人是那傻大个龙壮,他使了一招法术把龙壮弹出去好远。 龙壮想凤兄弟该不会是中了歹人的阴狠招数吧,果然自己料想没错,这蟠桃会危机四伏,这凤兄弟便中了招。 只不过现下还是凤兄弟的安危要紧,当即便掉转了个头,准备寻那御医来过替凤美瞧瞧。 凤美只能看到面前晃悠的两瓣屁股,使了一招捆仙绳,便把那人给捎了过来。 “凤兄弟…你这是?!”龙壮被摆成跪趴的姿势,他有些吃惊,转头看到凤美掀起了白衣的下摆,露出了狰狞的巨物。 说他傻还真是,这时候他完全感觉不到将有的危险,还观察起凤美那根他也有的男性象征。 “想不到凤兄弟你…这里真不小啊…我还以为…你这般容貌的…咳咳…”龙壮自觉有些失言,他看到凤美的那根东西周边没有一点毛发,只不过现下却一柱擎天。 “凤兄弟…”龙壮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他突然感到暴露在空气中的后穴一阵麻痒,不仅如此,还骚热难耐,“恩…”他不自觉地眯起眼呻吟了一声。 龙壮之前也吃了蟠桃,所以他也中了药。 只是他却是后面痒,所以他跟凤美是不一样的,在凡界,他被称为受。 所以,春药倒是个鉴别的好东西。 凤美此时已是被欲望烧着了大脑,双眼赤红,而龙壮也不自觉地扭着屁股,他不知为何那处会这么痒,只想不顾仪态地地用手指去抠一抠那作孽后庭,奈何双手被反捆着,不好动作。 龙壮忍的眼角微湿,偏头看过去,便看到凤美的那处正在向他的屁股靠近,“啊…”干脆让凤兄弟的阳物来替他止止痒吧… 凤美自是遂了龙壮心中所愿,对准那收缩着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便捅了进去。 月亮渐渐挂上了树梢。 凤美看着已然昏厥的龙壮,脸颊湿润,健壮的躯体上青一块紫一块,股间流着红白相间的液体,那模样好不可怜。 凤美脱下自己的一层外衣,罩在龙壮身上,便抱起他,来到御医处。 御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最近这年轻一辈的上仙啊…” “我…我会负责的!”凤美哼了一声,“而…而且也…不都是我一人的错!”凤美虽不可避免地伤了龙壮,但是龙壮这家伙… 也不知说着行行好凤兄弟,抓着自己的男根往屁眼里捅的是谁…哼…! 凤美虽是神志不清,但是他俩行云雨的细节可记得一清二楚,想不到这般英武的汉子竟是个喜欢被捅后门的…那…那般模样比下界据说会媚功的妖女还更浪荡些…哼… 想着想着,凤美的脸颊便升起了淡淡的红。 龙壮后面的伤好了之后,也是羞愧地不敢再见他的凤兄弟。 还是凤美又用捆仙绳把他给捆到了自己殿中。 说对他负责便不食言,几日之后,便把龙壮给迎娶了回家,那架势和排场给不比当年玉帝迎娶王母的时候要小。 凤美一开始仍是有些嫌弃龙壮这个傻大个,相处久了,便也觉得这人傻归傻,但并没有坏心思,可谓单纯。 凤美心里早就喜欢他了,却总是不说。 每回龙壮多看哪个仙女一眼,凤美就会把他压在床上狠狠地弄他。 龙壮自然也喜欢着凤美,他虽高傲,人也并不坏,对自己…也挺好… 龙壮还对凤美告了白,也就是结结巴巴地说了四个字,我喜欢你… 凤美当场就怔住了,转身就走,那激动的心情跳进镜湖里也没能平静下来。 凤美还找了炼丹的上仙,也不知用了什么秘法,让龙壮怀了好几个孩子。 凡界春去秋来又一春。 不变的,是他们的幸福。 【完】 凤美和龙壮 凤美和龙壮 - 一个绝世好攻的背后 短篇 作者:小一左 一个绝世好攻的背后 短篇 作者:小一左 一个绝世好攻的背后 他是一个绝世好攻。 身材高挑,长相俊美,多金又迷人。 并且,他一心一意地爱着他的爱人,对他关怀备至。 他穿好衣服,又来到床前。 床上正侧躺着一个男人,闭着眼平稳地呼吸着,一条薄被正横盖在他的腰侧。 裸露的身体看得出是一个健壮的男人,肤色是健康的蜜色,脸成熟硬朗。 这个男人,是他的爱人。 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熟睡的男人,手抚摸在他的脸颊上。 他的眼神愈加温柔,眼里满满的爱意像是要溢出来。 怎么会这么爱这个男人,他也说不清,只是回过神来的时候,眼里,心里,已经全是他了。 他亲吻上男人的脸颊,嘴角,怎么也亲不腻似的。他的手又有些不安分地抚摸上男人的脖颈,后背,男人那总是带着些温和温度的肌肤让他心痒。 他的抚摸变得放肆起来,嘴唇亲上了男人的宽肩,手滑到了他的股间。 欲火被男人勾起,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把它打住了。 昨天晚上才狠狠地要过他,男人都被干哭了,虽然男人的眼泪让他更加兴奋,所以稍有些不知节制,男人后面受了些伤。 他起身,又在男人脸上亲了一下,便走了。 他来到公司,坐在办公桌前,处理这一天的事务。 没过多久,他的办公室里闯进来一个女人,秘书没能拦住她。 女人的头发散乱,看上去有些疯癫,手上抱着个婴儿。 女人冲他大喊大叫,他有些不耐地蹙了蹙眉。 在他遇见男人之间,也是一个性生活有些混乱的男人,床伴很多且不固定,也经常和其他人发生一夜情。 这个女人是他一夜情的对象,声称生下了他的孩子。 他根本不想花心思去弄清楚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真是他的,他给了这个女人许多钱,并给她一处安定的居所,高薪请了一名职业保姆。 此时的女人已经开始哭了,“我不要钱,我不要钱!你给我那么大的房子又有什么用啊你又不住在里面,我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啊为什么抛下我为什么这个孩子是你的啊,你看看他啊” 他此时已经很不耐烦了,叫了两名保安来,把女人给拖走了。 『渣男啊!』 『女主真可怜。』 『这么虐女主有意思吗?不要再纠缠这个渣男了。』 『这是男配吧,一定是男配吧。』 下午的时候,秘书和他说有一个男人要见他。 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看上去文质彬彬,只是面容有些消瘦憔悴。 一开始,中年男讲话谦和,寒暄了几句之后,便有些颤抖着声音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过得怎么样?”中年男看向他。 他不说话。 中年男曾经搞垮了他父亲的公司,他的父亲在事后便自杀了。 他的生活也因此一落千丈,从先前的锦衣玉食沦落至一贫如洗,当时还是小小少年的他并没有绝望,他策划了许久,有意接近中年男,让中年男放下防备,施展手段和他发展成亲密的恋人关系,实则暗中窃取中年男公司的情报,展开他的复仇计划。 “现在所有的人都离开我了你难道没有一丝愧疚吗?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你现在所有会的东西都是我教你的!” 中年男有些情绪失控,他来到他的面前,拽着他的衣领道,“穿西装,打领带的方法怎么谈判怎么笼络人心,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教你的!”中年男的手在发抖,他颓然地垂下头,“可到头来你却一直在利用我我以为我以为我们在一起的那几年可以让你淡化复仇的心我以为你是真的爱我”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记得你对我笑,你笑的真好看,眼里就只有我,你当时真漂亮啊爱着我的你” 中年男抚摸着他的脸,眼神像是着了迷。中年男亲吻上他的嘴唇,他眉头一皱,别过脸。 中年男的手往下伸到他的两腿间,他嫌恶地推开男人。 中年男的眼神闪过一丝受伤,只是他并没有停止,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再然后,是裤子。 “我不在乎你有多少情人只要我还有位置就行你之前说过你喜欢我的身体”中年男跨坐在他的腿上,“抱我” “你疯了。” “对,我是疯了”中年男的眼神混沌又狂热。 他看着中年男的身体,苍白消瘦,都能看到肋骨,别说现在了,就是以前那个丰神俊朗的中年男,他每次都是硬着头皮去和他交欢,假装爱意满满地对他说着床底间的情话。 “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他没有丝毫情感起伏地说道。 中年男的身型猛地一颤,他眼里的火像是瞬间熄灭了一样,顿时毫无神采,捡了脱掉的衣服又穿上,走了出去。 『报社文。』 『我看了这么久,你告诉这就是攻的一个阴谋,不,这人根本不能称之为攻吧。』 『按照套路,还以为攻虽然恨受,但肯定也会不知觉地爱上他,真没想到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啊,这个攻,好渣好冷酷。』 『小受不应该这么作践自己。』 他走到车前,准备开车回家,一个人已经等在那儿了。 那是一个白净清秀的少年,看上去弱不禁风。 “您要回家了吗?”少年颤微微地说道。 “恩。”他无视少年,准备开车门。 少年的眼神有了些许暗淡,“您这么急着回去,是要见他吗?” 他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恩。” “”少年不说话了。 就像之前说过,他在遇见男人之前,私生活很混乱。为了赢得良好的公众形象,他曾经赞助了几名贫困的学生读大学。而其中一人,也就是眼前的少年,便对他产生了好感。 他来者不拒,便和少年发生了几次关系。 遇见了男人之后,他便和所有情人断了关系。 而这个少年却还经常来找他。 他清楚少年本性的确是个不坏的人,他不希望这个少年把心思浪费在自己身上,便在前段时间和少年坦白过,他早已有了爱的人,不可能再对其他人产生感情。 哪知少年却仍是不放弃,时不时来找他,令他有些困扰。 “您对您的爱人真好”少年曾有一次在远处看到过他,他正在接电话,少年并不知道他是在和谁通话,只是他脸上那种自己从没见过的温柔表情,让少年猜到了是谁。 “我来找您只是只是”少年结巴着。 “如果是要还钱的话,大可不必,我之前也说过很多次,我并不需要。” “不不是这样的咳咳”少年突然猛地咳嗽了起来,他用手捂住嘴,越咳越厉害,把手拿掉的时候,手掌上却是血。 他蹙了蹙眉。 “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少年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不知道还能”少年摇了摇头,虚弱地对他笑了笑,“所以可以让我再看看您吗今晚,就今晚,可以陪在我身边吗?” “”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他的私人医生的,他接通。 “你家那位啊,好像感冒了。” 他的双眼瞬间瞪大,看都没再看一眼少年,就坐上了车。 『渣攻贱受。』 『求虐渣攻和白月光。』 『我去,小受受那么重病,白月光一个小小的感冒,攻就跑去找白月光了,好渣啊。』 『小受这么可爱单纯,渣攻不要我要。』 『求攻二。』 『哼,等到小受真出什么事了,让这渣攻去后悔去吧,到时候察觉到自己的感情也晚了!』 他赶回家,大力地推开房门。 “阿嚏——”从卧室传来人声。 他一惊,赶紧走向卧室。 男人正盘腿坐在床头,薄被盖在腿上,耷拉着眼皮,他重重地吸了一下红通通的鼻子,可还是有点透明的鼻涕挂了下来。 “啊你回来了啊。”男人发现了他。 “恩。”他坐在床边,摸了摸男人的头,“你怎么样?” “没事没事,小感冒而已,医生真是会大题小做。”男人朝他递过去一个杯子,“喝吗?热乎的。” 他刚想接过,男人又赶紧把茶杯给缩了回来,“啊都忘了,不能给你喝,要是把感冒传染给你就完了。” 他硬是抢过,喝了一口,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觉得有些甜,热热的,很暖心,“把感冒传染给我才好,这样你就不会再生病了。” 他说得很认真,不是在他开玩笑,也不是在逗哄男人,说完后又喝了一大口,像是在实践自己的话一样。 男人眼睛看向别处,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什么,要不是男人的一丁点变化他能都能察觉到,否则根本不会发现男人由于生病的脸此时变得更红了。 他看的心动,一把抱住他的爱人。 【end】 (一个绝世好攻的背后,必定会经历过无数次渣攻的历练吧 对爱的受受专情,势必要辜负许多人 我虽然不常看文,但是经常有看到吐槽说渣攻的。比如渣攻利用受,渣攻心里有白月光的。虽然他对正牌受的确是渣,但是他对白月光很好啊,对白月光来说,他就是好攻啊。一旦他移情至正牌受了,我觉得他才真正地变渣吧。 所以,才有了这篇文的初步灵感咳咳) 一个绝世好攻的背后 一个绝世好攻的背后 - 理想的爱人 短篇 作者:小一左 理想的爱人 短篇 作者:小一左 理想的爱人 【理想的爱人】 他打开门,让我进去。 这是一间很大的套房,客厅很宽敞,家具整洁。 他领我到一个屋子,让我放下行李,微笑地对我说,这就是你的房间了。 我有些拘谨地点点头,并对他表达谢意。 他又微歪着头,打量着我,你看上去不像是一个画家,他说。 我摸摸脑袋,经常有人这么说,我回道。 我是一个没什么名气的画家,作品有时候会在一些画展上展出,但是卖出去的画作寥寥无几。在上个星期的画展,这个男人买走了我的作品,并找上了我,他说想要我当他的私人画家,只要给他画画就行,并开出一个让我这个清贫的艺术工作者没法无视的月工资。 所以我住进了他的家。 只要完成我要求的,其他时间你可以画些你自己想画的,所以你的工作还是很自由很轻松的,他笑笑。 我点点头,看着他即将走出房门,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请问我需要为您画什么?他至今都一直没明说我的工作内容。 他回过头,扬起嘴角道,我理想中的爱人。 *** 我想她应该是一头长发。恩…皮肤白皙,尖下巴,细长的弯弯的眉毛…看上去应该会比较文静吧…穿着长长的连衣裙… 他开始给我描述他理想中爱人的样貌,我十分认真专注地用笔画着,不敢有一丝疏漏。 最后添了几笔发丝,我把完稿给他看,心里有些紧张。 他眨眨眼,恩~很好。他笑着说,似乎颇为满意。 听到他的肯定,我心里也舒了一口气。 我看到他把我给他画的理想爱人画作贴在了他卧室的墙上,有时会凝望它许久。 理想中的爱人啊…这样的女孩难道是这个男人的初恋?我这么猜测。 大约过了两个星期,他都没有再找我画过画,我便得以继续我自己的创作,有时候会想有这么一份清闲的工作,我还真是捡到了便宜。 今天,他来找我。 嘿,你帮我画个画。 好啊。要画什么? 我理想中的爱人。 啊? 她有一头黑色齐耳的短发,眼睛大大的,看上去会很灵动…他已经兀自在那里说起来。 我听着他的描述,用画笔迅速地画起来。只是心里却很疑惑。 画好了。我把新完成的『理想的爱人』交给他。 他同样表示很满意。 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开口问他,之前那幅画…您是不是不满意? 没有啊,我觉得很好。 那为什么…画上的女孩不是您的初恋吗?我竟把心里想的脱口而出,讲完之后才发现有些不妥。 初恋?他没有不悦,只是有些讶异道,不是啊。 那是谁?我没管住自己的嘴,竟接着探究别人的隐私,只是我实在是疑惑。 她不是谁,是我理想中的爱人。 ……我有些哑然。的确,他是叫我画他理想中的爱人,是我自己瞎猜测,只是… 那这个呢?我的视线移向他手中我刚完成的画作。 啊,我现在觉得这个应该是我理想中的爱人,那个不是。 *** 之后,我又为他画了几幅不同的『理想的爱人』,并暗自在心里给它们标号。 现在已经是『理想的爱人』版本8了,他同样会温柔地凝视它许久,仿佛他真的爱着画上的人一样。 看着他的举动,这让我觉得他好像在用虚拟的东西聊以自慰。不是经常有那种事吗,爱上虚拟的人物,脱离现实,甚至有听说和虚拟的人物结婚的人… 只是他实在是不像是该有这种举动的男人。 他有一副好皮相,甚至可以用漂亮来形容。 虽然这个词来形容一个30多岁的男人有些奇怪,但他的确是一个长相漂亮的男人。 他应该也很有钱,从他的这黄金地段的大面积套房,和他生活上的细节可以看出。 所以,这样一个男人,在现实中肯定很受欢迎。 但是他似乎并没有真正交往的对象,而只是每天对着这画上并不真实的人物…所以这实在是令我有些匪夷所思。 *** 她有一头柔顺的黑发,不会很长,或许会戴眼镜,高挑的个子… 我按照他描述的画,只是越画到后面越觉得不对劲,我停笔,不确定的地开口,您描述的好像是一个男人… 哦?是吗?那就男人吧。他… 他似乎没觉得不妥,继续说着。 我心里实在是又乱又疑惑。这『理想的爱人』不仅外表气质一直在变,这下连性别都从女变成男了… 我突然有一种感觉,或许他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理想中的爱人是什么样。 *** 他房间的采光很好,有一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窗,我喜欢在清晨阳光还温和的时候,搭个画架坐在那儿画画,享受着能干着自己喜欢的事的闲适时光。 他也是一个闲适的人,在阳台养了许多花花草草,每天都会给他们浇浇水,我偶尔能听见他一边浇花一边哼着小曲。 他在家里喜欢穿白色的高领毛衣,这很适合他,会把他那张漂亮的脸衬得越发精致。 不过他也有忙的时候,有时候直到凌晨他都还在用电脑。 有一次,我凌晨2,3点起来上厕所,人还迷糊着,路过他的卧室,看到液晶屏冰蓝色的光映在他的脸上,大半夜的吓了我一跳。 有时候,他就直接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我要是夜里起来看到了,一般都会给他盖一层衣物被子之类的。 他早上起来的时候,都会把它们还给我,并微笑地对我道谢。 他一直是一个礼貌而又温和的男人。 一开始去他家,他又算是我的雇主,我还有些拘谨,不过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他的脾气和性格都挺好,我便也渐渐的放松下来。即使我和他两人半天干着自己的事,相互不说话,也不会觉得气氛尴尬。 在住在他家里为他画画的这一年里,『理想的爱人』也已经几十张了,我已经放弃去在心里标注版本了。 *** 他有一头短短的黑发,眼睛也是黑色的,长得端正英挺,看上去很正直,平常的时候给人感觉一本正经的,甚至会觉得他有点凶,不过笑起来的时候会发现有些憨憨的,还挺可爱的… 他这次倒是描述的比之前的要详细,只是某些描述似乎根本不适合用画笔画出来啊… 高挺的鼻梁,嘴唇不厚不薄,很有男人味的下巴,会有短短的胡茬,摸上去大概手感很好的那种… 我按照他描述地画,渐渐地,有些难以下笔,笔触僵硬,手心有些汗,甚至感觉额头上都有细汗冒出。 他还在那儿兀自说着,他的身材是强壮的,肌肉结实,很有力量感… 画好之后,我把画作递给他,不再看他,只微垂着头,看着夹着空白纸张的画架。 他在接过画作后,就没有说话,一时间安静蔓延开来。 我有些僵硬地扭过头看他。 他正低头看着画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画作也没有任何评价。 我从没看过这样的他。 之前的那么多幅作品,他都是笑着给予肯定的评价。 也是啊… 他抬起头,伸直手臂,正着拿着画作,之后,又看了一眼我。 在他的视线里,我的相貌大概和『理想的爱人』重叠了吧。 我心里有些紧张,握了握拳,手心的汗更多,甚至竟有些不安于把我的相貌暴露在他的眼里。 他突然笑了,这种笑我也从未见过。 像是一种了然,一种欣慰,又像是终于了找到了什么的释怀。 这大概会是最后一张。他说。 *** 之后,我们仍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也还和往常一样,除了彼此之间多了一些亲昵的举动。 【完】 理想的爱人 理想的爱人 - 把壮汉车模娶回家 短篇 作者:小一左 把壮汉车模娶回家 短篇 作者:小一左 把壮汉车模娶回家 (此小短篇灵感来源于暴走大事件) 车展取消配制专门的车模,原因很简单,因为大家看车展都去看妹子了。 老板觉得车又不是车模制造的,凭什么让她们展示呢,汽车是伟大工人阶级的产品,是流水线的工人们一辆一辆亲手制造出来的,应该把展示自己劳动成果的机会,给他们才对。 所以,老板脑袋一发热,就让其中一位生产工人去做了“车模”。 今天来看车展的车主们觉得很奇怪,那些袒胸露乳的漂亮妹子看不到了,就只能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壮汉坐在车顶盖上。 他们虽觉得奇怪,也觉得看不到漂亮车模有些可惜,但是他们是爱车之人,根本目的是来看车的,现下没有扰乱人视线的东西,便也能专心地看车,车主们也会交流车的心得。 一位车主看壮汉的打扮,也知他该是生产的工人,便向他提问题。 壮汉操着一口土话,非常热情地,一一回答来者的问题。 越来越多的车主开始向壮汉询问。 老板看着觉得很满意,以前来车展的人看着是多,但是最后根本就没人买车。这次车展人虽不多,但是能专心看车,买车意愿似乎也挺强。 让老板最得意的是,自己这个车模是选对了,选一个壮汉当车模本来老板还有些提心吊胆,觉得自己是不是之前太气太冲动了,不过现在看来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工人对车的了解是最多的,解答车主们的问题,他们对自己的车也会更了解。 车展接近尾声,人也走的差不多了,但是当天就卖出去了3辆汽车,老板想不仅要给这个壮汉发奖金,以后他都是自己的专属车模了,太能干了! 果然看上去肉厚的更靠谱啊…老板摸了摸下巴。 “这位大哥,怎么现在车展没车模了,反倒是像您这样的工人亲自出面了?” 壮汉看到面前一个俊美的青年面带微笑地望着自己,语气听上去也十分礼貌,“因为…老板说…俺…俺就是车模…”壮汉看到青年的表情有明显的惊讶之色。 “呵呵…太有趣了…”青年笑道,他其实从一开始来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个男人了,他一直站在车边,解答车主们的疑问。 “抱…抱歉…没有好看的大姑娘们…” 听着壮汉的话,青年微笑地摇了摇头。 “这位大哥,虽然您是懂车的工人,也十分热情地给大家进行了讲解,但是在今天,你的职务不是讲解员,而是车模,在这点上,你好像并没有尽到车模该有的职责吧…” “啊?”壮汉瞪圆了一双黑不溜秋的眼睛,“啥…啥是车模该有的职责…?” 青年勾唇,“搔首弄姿。” “啊…啊?”壮汉一脸呆傻的表情。 “首先嘛…你可不能穿着这么个衣服搔首弄姿…把衣服脱了。” “啊…?” “你今天可是车模哦,你看到之前哪个女车模穿的像你这样的?” 壮汉搔了搔脑袋,觉得这个青年车主说的有道理,便把脏兮兮的工作服给脱了。 “诶诶诶!你做什么脱衣服!”老板走来,看到壮汉竟然把衣服给扒掉了,这像什么样子,虽然这个壮汉的身材很好很养眼,蜜色的肌肤布上汗珠给人感觉像是抹了层油,加上结实的肌肉,就像油脂饱满的肉,总想让人舔上那么一口。 壮汉看到老板来势汹汹,吓得赶紧把衣服给套上了。 “诶老板您别责怪他,这都是我叫他这么做的。” 老板这才望向青年,“原来是您啊!幸会幸会啊!”老板赶紧握上青年的手。 青年也回握,“因为这位大哥跟我说,他是车模,所以我就叫他脱衣服咯。” “是是是,该脱!” “是啊…而且我看他身后的这辆车很好,很配他啊…” “你!裤子也脱了!” 壮汉吓了一跳,赶紧把裤子也给扒下来了。 青年以为壮汉会穿那种平角裤,想不到竟穿了个略显风骚的紧身内裤,只有一点布料的内裤夹在臀缝之间,露出两瓣饱满的光溜溜的屁股蛋。 “你!快做点姿势!”老板指着壮汉道。 “要做…做啥姿势呀…”壮汉为难道。 “就是那些女车模做的,你也给照样做出来!” “老板…俺…俺不知道啊…” “坐在车头上去,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撑在车盖上!” “哦…哦…好的!”壮汉赶紧照做,青年看到壮汉腿间鼓囊囊的东西由于这下看的更明显了,而那有点后仰的姿势,简直就是在勾引人附在他身上。 老板本来觉得壮汉这样动作可能会有点怪异,但是真正做出来,还倒是不难看。 “您看…这样挺好的吧…”合您的心意吧…所以您就赶紧把这车给买了呗? “恩…”青年摸了摸下巴,“还不够。” 还不够啊! “你!再到车旁,双手撑在玻璃上,把屁股撅起来,晃!” “是…是!”壮汉仍是照做。 青年看着壮汉正划着圈摇晃他那浑圆挺翘的屁股,后背自臀部弓成了一道漂亮的弧度,可惜没能看到壮汉的后背,没能使屁股的全景暴露在自己眼前,只不过侧面的肉臀已经让青年有些蠢蠢欲动了。 加上壮汉那扭着头看着自己的羞窘表情… 真是太可爱了。 “可以对我做个爱心的手势吗?” “好…好的…” 壮汉暂时停止动作,面向青年,在胸前用手比划了个爱心的手势。 从壮汉的比划的爱心里似乎放射出了粉色的魔法,而青年被击中了。 “您看…他做的还行吧…”老板问。 “很好。”青年看着老板笑道。 壮汉舒了口气,停止了摇屁股的动作,站直了身,他也知道老板是要自己取悦这个青年,当然不能违背了他的意思。 “那您看…” “车我要了。” 听着青年的应允,老板心里直喊哈利路亚。 “人我也要了。” “啊?”两道惊讶的声音同时响起。 “什…什么意思啊…”壮汉疑惑。 青年不看向壮汉,仍是对着老板小声道,“我两个…要么都要,要么都不要。” 老板也知面前青年的行事作风是出了名的摸不透,惊讶之后想了想,算是听懂了他的意思了,看来是看上壮汉了,只不过也没听说他喜欢男人啊… “其实光要人也可以…只是这钱嘛…可能就要减很多了…您看这车是卖还是…” “卖卖卖!” 他这三声说的铿锵有力,只不过可不光是卖车,连带着把自己的“车模”也给卖了。 等到一切手续办好了之后,青年坐进了驾驶座,对着仍站在一旁傻乎乎的壮汉道,“嘿大哥,陪我兜一段吧。” “这个…”壮汉有些犹豫。 “刚才真是多谢你了!等下也让你开一会儿,体验一下,毕竟这个车子的生产你也出了一份力嘛!” 壮汉被说的有些心动,他看向自己老板。 “人家叫你去你就去,还傻站着干什么!”老板心想,你要是不想去,我硬是塞也要把你给塞进人家的车里! “哦好…”好在壮士答应地很快。 壮汉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希望不要兜太远…俺怕俺找不到回家的路…” “好。”青年笑道。 没关系。 找不到回家的路没关系。 因为… 他温柔地为壮汉系上了安全带,准备把这个被自己绑好的宝贝带回家。 【end】 把壮汉车模娶回家 把壮汉车模娶回家 - 剧中剧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剧中剧 短篇 作者:小一左 剧中剧 《剧中剧》 “cut——” 工作人员正在收拾现场的道具,年轻的导演坐在摄像机前,悠闲地抽着烟。 “你是导演吗?” 导演吓了一跳,他扭过头,看到自己身边站了一个男人。他不认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他们剧组的,导演左望望右望望,也不知这个男人是怎么进拍摄现场里来的。 “是啊。怎么了?” “我想你拍一部以我为男主角的电影。” 导演愣了一愣,随即吐出一口烟圈,嘴角缓缓扬起,上上下下地打量起自己面前的男人。换作是别的导演,很可能会直接把这莫名其妙的男人给轰出去。 “现在的观众都喜欢看白白嫩嫩的小鲜肉做男主角,你这样的,难。” 面前的男人长得高大魁梧,年龄目测在三十五到四十岁之间,虽然脸长得十分英俊,看上去刚正不阿,但就现在的电影市场和观众口味,这种类型的男主角并不会受到欢迎。 “不过你这样的如果去演gay片的男主角,一定会很受欢迎。”导演笑了一声。 “是吗,你很喜欢看这种片子?” “呵呵,是啊。” 男人突然俯下身,一手撑在导演身后座椅的靠背上,嘴凑近他的耳边道,“不如你把我潜规则了吧。” 导演微微一怔,夹着香烟的两指一抖,烟灰掉落在地。 *** 导演从浴室里出来,只在下身围了个浴巾。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之后便饶有趣味地看着床上光裸身躯的男人。 导演是个gay,在圈子里他从没隐瞒过自己的性取向,被他潜过的男星可以说不计其数。 不过他第一次潜到这么对自己胃口的极品,他感觉男人很可能是个处,他都有些怀疑男人是不是个gay。 导演拿起男人的简历看,他蹙了蹙眉,这履历一看就是假的,甚至连姓名,导演都怀疑是男人伪造的。 “你为什么想要做电影的男主角?”导演坐在床边,微笑地问床上的男人。 “因为我想尝试一下。” “恩~?”导演拖长了音调,“是这样啊,那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做过许多事。” “听起来你好像是在享受人生。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简历上有写。” “呵呵。”导演不明所以地笑了两声,歪了歪头道,“你真神秘。”他居然还潜了这么个一无所知的男人,“为了能尝试一下做电影的男主角,还和导演上了床。” “和同性做爱,也算是一种新鲜的尝试。”男人认真地回答。 导演笑了,“你真有趣,宝贝。”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放低声音道,“那和我做爱的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 “哈哈哈…”导演抚着额头笑出了声,“那么,要再来一次吗?” 导演看向男人,男人也用他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凝视着他,昏黄灯光下两人间无声的沉默,只有酒杯里冰块晃动的细微声响,一丝暧昧的气息逐渐在两人之间萦绕。 导演移开视线,他放下酒杯,“不如我们来说说正事吧。你既然想做电影的男主角,总该得有个能拍出来的故事吧。” “我不知道。” “哈啊?不知道?” “你不是导演吗。” “好吧…”导演一副真服你了的表情,“我估计现有的剧本肯定是不行,也不太适合你,看来得为你量身定做一个故事。嘿,你有什么想法没?” “嗯…”男人皱着眉沉思了一会儿,“我不太会想象那些虚构的故事,要不干脆就拍真的事吧,从我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来找作为导演的你拍戏开始…” *** 男人趴在床上,导演双手抓着男人的屁股,摆腰快速地进攻,一边抽插一边拍打男人的臀部,男人也时不时给出些呻吟。 两人的身体泛着红,由于用力而青筋毕露,这是两个强有力的雄性动物之间的角逐。 床板吱呀作响,两个男人间的动作越发激烈起来。 事后,导演靠在床头,抽着烟,他看到男人从浴室里出来,正用浴巾擦着头发,他没穿衣服,走动的时候,能看见男人两腿间的阴茎在浓密的黑色丛林间晃动。 导演眯起眼,吐出烟雾,等男人也上了床,他便把自己的烟递给他,男人接过,也抽了起来。 “觉得怎么样,第一次拍电影,还是男主角?” “挺不错的。” “你能不能给点有惊喜的回答?” “要怎么回答。” “好吧…”导演摆出了面对男人时一贯的无奈样态。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导演先道,“就还有几场戏就拍完了。” “嗯。” 在拍戏的这段时间,男人一直在和导演上床。 “你的演技大有进步啊,一开始那副木楞样,都不知道镜头在哪里。”像是想到了那时的场景,导演笑了出来,“就你刚开始那样,就算是当群众演员估计也没人要你,还是我调教得好。” “嗯。” “拍电影好玩吗?” “嗯,挺有意思的。”男人也难得地露出了点笑容。 “那当然,充当英雄男主角的感觉很不错吧,后期还会有很多特效,会把你衬托得更酷。拍完这部后,还有没有想法再拍下一部电影?”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导演也没再说话,之后只说了一句,“好好拍吧。” *** 男人拍的是一部典型的英雄剧。 最后一场戏是男人为了救小镇上的所有人,倒在火海中,牺牲了自己。 “cut——” 男人缓缓地从废墟中站了起来,化妆师上前,开始清洗男人脸上的脏污。 其他工作人员也开始把各种大型道具搬离舞台。 男人脱掉了戏服,走到远离灯光和摄像机的阴影处,开了一瓶矿泉水便仰头喝了起来。其他演员也卸了妆,走到男人身边,纷纷说道辛苦了,片子终于杀青了之类的话,男人也微笑着点头表示应答。 只有导演仍坐在摄像机前沉默地抽着烟。 男人走到导演身前,“导演,辛苦了。” “电影拍完了,你演的很好。” “谢谢。” “不准备再拍下一部电影吗?”他不止一次地向男人问过这个问题。 “不了,导演。” 导演突然就有些激动起来,“为什么?!你知不知道这部片子一旦上映,你立马就会成为炙手可热的明星,会有很多人找上你,你却要在这个时候退出?!” “导演,当初我找上你的时候,就说过了,我只拍这一部。” 面对男人一如往日的回答,导演默默地握紧了拳,“我真的搞不懂你…”他近乎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和他拍了那么久的戏,上了那么多次的床,他甚至不知道男人的名字。 “正因为搞不懂…不是吗?”男人回过头看向导演,嘴角微微扬起。 导演怔怔地望着男人嘴角的笑,一如既往得内敛而神秘。 “cut——” 片场的众人鼓起了掌。 “终于拍完了!” “耶!杀青!” “最后一场戏演的太传神了!” 化妆师上前替男人卸妆,工作人员把道具搬离舞台。 男人默默地走下台,开了一瓶矿泉水仰起头喝了起来。 导演,不,此时应该称他为主演,擦了擦刚才由于演戏而憋出的眼泪,一蹦三跳地来到男人面前。 主演亲昵地把胳膊搭在男人肩上,“嘿,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 “不了。” “啊你好绝情啊。”主演撇了撇嘴,“我感觉自己也要和剧中的导演一样爱上你了,真的不赏脸约个饭?” “嗯,真的不了。” 看到男人转身就走,主演连忙道,“你要去哪儿?” “我要离开了。” 主演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失望地耸了耸肩。 男人走过导演身边,后者从最后一场戏结束后,亦或是开始后就一直坐在原处,一动也没动。 他两指夹着的烟已经烧了一大半,显然点着了之后就没再吸过一口。过长的烟灰由于男人走过时的脚步,落在了地面上。 *** “用你的亲身经历作为剧本?从你一个陌生人来找作为导演的我开始?”导演挑了挑眉,笑道,“有趣。” 男人点了点头。 “的确,你这事儿是挺奇葩的,直接找上导演,要求做男主角。那之后呢,之后该怎么演?” “为了能当男主角,男人主动要求导演潜规则自己。”男人木着脸,一本正经道。 “哈哈哈…”导演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这个可以有,可以有啊哈哈。” “之后,大概就是男人拿到了主角,开始出演导演的新戏。” “嗯。”导演收起笑容,“但故事就只是这样吗?” “……” 毕竟作为导演,遇到了有关于剧情创作方面的事就完全停不下来了,“嗯…之后男人会一直和导演上床…对,就是这样!”导演的双眼突然亮了起来,“男人一边拍戏一边和导演上床,对,男人就是你!”导演用手指了指男人。 “就是你,导演对男人一无所知,也正是男人身上的这种神秘感吸引了导演,让导演不可自拔地爱上了男人。导演一次次地劝诱男人进入演艺圈,但却被男人拒绝了。”导演的思维彻底打开,他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在演完最后一场戏后,男人决定离开,就像他之前一直说的那样,只演这一部电影。导演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对男人的爱意,他希望男人别走,但男人仍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导演一个人独自悲伤。”导演越说越兴奋,最后甚至愉快地转了个圈,“太棒了…太棒了,就是要这样的悲剧才更能深入人心!” 许久,男人才略微消化了面前导演嘴炮般的即兴剧情演说,“那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这就得问你了。” “……” “没错,剧中人和观众从始至终都不会知道男人的身份!啊,多么棒啊。” “那剧中的导演会让男人演什么电影?” “随便什么啦,烂俗的英雄剧吧,反正重点也不在这上面。”导演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整部剧的重点仍是在戏外,嗯,同性恋情的电影。” “导演,这么说…你要亲自上阵吗?”男人问。 “哈,当然不,自然是由演员来演,而男人当然就是你。对了,还有一点很重要,剧中男人会被导演潜规则,我一向是追求真实的导演,所以…要真枪实干。” 男人听懂了导演的意思,他没有犹豫,只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见男人如此作答,导演挑了挑眉,这原本只是他一个无礼的要求,想看看这男人会有什么反应,想不到男人居然这么轻易地应下了。 导演嘴角翘起,这个男人还真是有趣。 *** 烟灰掉落在地,导演的手上只剩下了一个短短的烟头,仍然在燃烧,黑暗里能看见星点的火光。 夹着烟头的手指在颤抖,导演把烟头凑近自己嘴边,吸了一口,他竟被自己呛到了,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你…要走了吗?”导演问身边的男人。 “嗯。” 导演又吸了一口烟,却又被呛到了,捂着嘴咳嗽。 和剧中演的一样,在拍戏的进程中,他一直都在和男人上床。 但是,剧中出演导演的主演也同样会压着男人在床上干。 不知从什么时候,他看着摄影机前的床戏会嫉妒,他甚至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提出真枪实干的建议。 他更加后悔的是,用他自己和男人的真实经历为蓝本,拍摄这一部戏。 他甚至娓娓道出了接下来会发生的故事,没想到竟会和现实如此相似平行地发生着。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有什么目的?”导演问男人。 “刚见面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了,我只是想尝试一下做电影男主角。” “之后呢,你会去做什么?” “还有很多很多的事。” 导演深呼吸了一口气,“如果…我请求你留下来呢?” “悲剧收场才更能深入人心,这不正是导演你所追求的吗?” 男人说完之后就走了,导演吸了最后一口烟,烟熏的他的眼角渗出了眼泪。 至始至终,他都对男人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他的姓名。 *** 编剧放下笔,合上自己刚完成的这一部,以悲剧收场的电影剧本。 写完的那一刻,内心莫名有些许惆怅。 “你写完了吗?” “啊…写完了…” 编剧回过神来,他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男人,身型高大挺拔,面孔英武阳刚。 他们昨晚刚上过床。 “我能看看吗?” “…可以。” 得到许可,男人便拿起剧本看了起来,不一会儿他抬起头,看向编剧道,“这开头很像我昨天找上你时的事情。” “嗯…” 编剧的双手不安地握了握,他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才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男人,心里隐隐有些慌张。 视线反复切换在男人和他手中的剧本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好像有钟摆的滴答声。 他在想,是否要及时撕毁这部刚完成的剧本。 【end】 剧中剧 剧中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