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星》 修炼等级 道门:淬体(道士),凝骨(道人),融脉(道长),醒灵(道君),问道(真人),羽化(真君) 佛门:武佛(沙弥),灵佛(行者),佛陀(居士),金佛(法师),菩提(禅师),涅槃(活佛) 魔门:血魔(恶人),魔体(魔徒),魔灵(魔士),青墨(魔主),冥魔(魔王),无魔(魔君)各个境界分为初期,中期,后期三个阶段。括号内为称号。 道门:(术高,易陨,易成魔魁) 淬体:初期:举五百斤。中期:可举千斤。后期:可行水火。 凝骨:初期:刀剑不侵。中期:身轻如燕。后期:纵跃百丈。 融脉:初期:吐纳灵气。中期:凝气丹田。后期:练气而击。 醒灵:初期:灵器一级。中期:灵器二级。后期:灵器三级。 问道:初期:灵术一级。中期:灵术二级。后期:灵术三级。 羽化:初期:灵术四级。中期:灵术五级。后期:灵术六级。 灵术七级可列仙班。 佛门:(僧多,武弱,妖丹食材)。 武佛:初期:一种武器。中期:一种武法。后期:一种气功。 灵佛:初期:诵经一三。中期:诵经四六。后期:诵经七九。 佛陀:初期:一层武经。中期:二层武经。后期:三层武经。 金佛:初期:四层武经。中期:五层武经。后期:六层武经。 菩提:初期:七层武经。中期:八层武经。后期:九层武经。 涅槃:初期:舍利初期。中期:舍利中期。后期:舍利后期。 涅槃期,期期涅槃成神佛。 魔门:(人少,功高,难成道统)。 血魔:初期:杀一十人。中期:杀五十人。后期:杀一百人。 魔体:初期:一种毒物。中期:两种毒物。后期:五种毒物。 魔灵:初期:驭兽一种。中期:驭兽两种。后期:驭兽五种。 青墨:初期:琴魔境界。中期:语魔境界。后期:心魔境界。 魔器:初期:魔器一三。中期:魔器四六。后期:魔器七九。 无魔:初期:斩魔一刀。中期:斩魔二刀。后期:斩魔三刀。 三刀方可脱离,凡尘界。 推荐!精华情节! 金州城内虽然没有震动,可是此刻一处气派的客栈内,曾经那位在霸关出现的说书先生,本来说道精彩的一段,竟然忽然一下子停了下来,满脸的震惊。让他的徒弟和客栈里的客人们面面相觑的直皱眉。 与此同时,佛门、道门、魔门,甚至连妖族也都出现了异动。 佛门,灵隐寺,寺内禁地是一处古朴的佛洞,此刻里面一位真正在闭关的老和尚一下子从打坐中醒来,看着手中的那一串佛珠中碎成粉末的那颗玉质佛珠,一脸淡然的自言自语道:确实是平静了太久了,注定要来的真的来了。” 此刻在一座不知名的深山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本纲要摘下一株长在绝壁上的名贵的草药。手却生生的停在了那里,因为此时他腰间的一块玉佩碎成了粉末。看着碎成粉末散落一地的玉佩,仰头看了看天空,一脸的严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北地,草原深处的一座深山当中,一片黑雾深处有一个气派的宗门,此时宗门大殿内,一位不怒自威的白衣青年,坐在主位上似乎正和下面坐着的众人说着什么。却因为青年手中的一枚玉扳指碎成粉末,使整个大殿内的众人纷纷精神一振。 南部百万大山之中,此刻一处毫不起眼的山洞内,一条黑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洞内那粉碎了的玉珠。 第一章:风雨欲来 一 莫国国都金州城南五十里处,官道上一辆马车疾驰向南。 金州城南门外,守城官军齐齐跪倒在地。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上,坐着一位锦衣华服男子,身边一名带刀随从催马向前,正对跪在马下的守城将领挥着马鞭。 “一群饭桶,严查死守,居然还让朝廷要犯混过去,你的脑子和眼睛都是吃饭的。” “请少将军,息怒,当时确实有人故意制造混乱,才使得卑职一时疏忽放走了要犯。卑职罪该万死,这就派人去追。” “你还派人去追,本来插翅难逃的罪犯都让你放跑了,你现在还敢说让你去追,饭桶。” “卑职罪该万死,请将军给卑职将功补过的机会。” “你确实罪该万死,念在你也是立过战功的人,将军格外开恩,你就去西北继续卫国戍边吧。通知军机处,此人发往西北充军,终生不得回京。将军,您看这样处理可好?” “就按你说的处理吧,咱们少在这里浪费时间,走,继续追,只要这人还没出霸关,咱们就能追上他。” “遵命。” 随着这位华服将军一声令下,马鞭一挥,一队人马向南绝尘而去。剩下还跪在地上的一众城门守军,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跪在那里有些发愣的城门守将。 那城门守将面无血色,忽的站起身,转身对着还跪在地上的一众守军道:“诸位兄弟都起来吧,以后范某再也不能与众兄弟一起共事了,诸位兄弟保重。” 说完不等众军兵的反应,转头径直向城内走去,刚刚站起身的一众守军,本欲张口说些什么,却又看城门守将径直走了,话又都咽了回去,城门内外,城上城下,所有军兵默默的目送这位范姓守将消失在城门内的人群中。相互看看,只能各自摇头叹息不语,不知道是在为自己等人叹气,还是在为这位被刚刚发配边疆的守将而惋惜。 严肃的气氛渐渐散去,刚才还不敢上前人群,慢慢的就又穿梭于城门内外,恢复了往日的喧闹。 喧闹声中,却奇怪的没有三五成群的人去议论刚刚发生过的事情,不论是城门官兵,还是过往的百姓都对刚才的事只字不提,仿佛那位刚刚离去的城门守将没存在过一样。 喧闹声淹没了城门守将的离去,也淹没了刚才那范姓守将的苦涩,更淹没了往日里对百姓耀武扬威的城门守军刚才的怯懦。 几日后,金州城茶楼内说书的,平民百姓家的茶余饭后,都已经将被通缉的要犯之事忽略,开始说着这位范姓的城门守将的各种真真假的小道消息。似乎对当日的闭口不言,已经觉得憋闷,风头也已经过了,开始将自己的想说的,想问的,知道的或是不知道的作为消遣诉,都拿出来与认识的或是不认识的人闲聊一下。 人情并不冷漠,只是有时被生活压抑的太寂寞了。 在口口相传的过程中,各种说辞版本不尽相同,但是说的最多的是这位范姓守将,是不是真的被发配到西北充军了。而他的一家老小,也不知何时悄然离开了金州城,不知去向。 相比于金州城内的闲聊消遣,那辆一路向南疾驰的马车,车内一共三人,一位昏睡在车内,剩下的两位却是神情严肃。 “老二你说少主,从雄关到金州城这一路上发生了什么,被咱们找到时已经喝的不省人事,还有那几个不明来历,假扮成的少主朋友的杀手,是什么来头,再有就是少主怎么忽然就成了满街告示通缉的朝廷要犯了呢?” “咱们一直都在一起,我怎么会知道呢。当初在雄关内城的时候与少主走散了,我们找遍了雄关城都没有少主的人影。少主与咱们走散后的这段时间,看来发生了不少咱们想象不到的事情。要不怎么会跑到金州城了呢。” “哎,还是先赶回青州,将此事告于家主,再由家主做安排吧。少主这昏睡的样子,估计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那通缉的告示估计不会比咱们的马车还快,应该还没有传到霸关,但是咱们也还得多留一手准备,一会用人皮面具帮少主换个容貌。” “好。” “吁、吁~~~~”,二人刚刚说完,马车就停了下来。 “老三怎么回事,怎么停下来了。”老二挑起马车门帘对正在驾车的人道。 “大哥、二哥、咱们这都跑了四个时辰了,天气这样热,咱们不吃不喝还行,这马已经累得不爱动了。前面有个镇子,咱们也整点东西吃,我去换匹马过来,不然这样跑下去,这马非跑死不可。” “那倒也是,咱们也跑出够远了,咱俩分头行动,快去快回。大哥,你在车上守着少主吧,我和老三一起去,能快点。老三你去换匹马,我也去整些吃的,顺便侧面打听打听金州城的通缉告示有没有传到这里呢。” “恩这样也好,注意安全,小心行事。” 老大在树荫里守着马车和车里的少主,时不时通过马车窗帘的缝隙关注着四周情况。 老二和老三速度也快,不一会就陆续都回来了。老三将买来的新马驾好,老二将一些吃的递给两人,马车又继续向南跑去。 “老二,情况怎么样?” “大哥,放心,我在买馒头的时候,和那小贩聊了几句,这个镇子本来就不大,小贩也不是本地人,因为这里挨着官道,南来北往的人多,能够方便做些小生意,就都在这里做起了买卖,后来人越来越多就聚居起来形成了这个小镇。这些人身在异乡也都比较健谈爱打听,有什么大事小事很快这些小贩就都能知道,少爷被通缉的告示还没到这里。” “那就好,不过咱们越早出霸关越好。虽然告示还没到,不过估计也已经在咱们身后了。还有朝廷也有可能派人沿路追过来,金州城南下就霸关这一条路,虽然这小镇还没有告示,但也怕他们飞鸽传书直接到霸关,咱们还是谨慎些好,如果情况真是不妙,那咱们还要硬闯一次霸关。” “先到霸关再说吧,没准情况没有大哥你说的那么糟糕。虽然不知道咱们少主做了什么,为什么被通缉,但我觉得少爷平常爱闯祸,可那都是些无伤大雅的事,我估计这次也没有严重到要飞鸽传书惊动霸关守军。如果真是用飞鸽传书,惊动了霸关的守军,我想咱们少主,真就是捅破天了。” “也只能这样了,咱们没得选择,只盼少主能早点醒过来,咱们才能了解清楚具体的情况,才好做更完备的打算。” 三人边吃边继续赶路,看神情还是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就在这辆马车离开这小镇,差不多三个时辰的时候,又有十余骑,风风扑扑的来到了这里。 “将军,前面有个小镇子,您先歇会,在这喝点茶,我去问问,按路程来算他们的马跑到这里应该也跑累了,他们要接着跑,肯定会去换新马。” “去吧,少耽搁,速去速回。” “遵命。” 华服男子翻身下马,其他一众随从也都早已下马,擦板凳的擦板凳,倒茶的倒茶。 一碗茶的功夫后,那之前去打听的人回来了。 “启禀将军,差不多三个时辰前,此地确实有人前来换马,出手比较阔绰,按照掌柜的描述,虽然那人看样子比较沉稳,但是根本没有讨价还价,想来一定是心里着急。卑职,猜测那人可能就是咱们要追的那几人里面的一个。” “嗯,看来他们跑的不慢,飞鸽传书给霸关守将赵青松,让他严查出关之人,一定拦住他们,传书中也把那人画像附上,咱们上马继续追。” “是,将军,可赵青松此人脾气古怪,又和左相私交不错,我担心…” “你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他还真可能不卖我的面子,不过肯定会给我叔父和我父相面子,在传书里加上要其拦截缉拿之人是朝廷侵犯,是我父亲钦点之人。赵青松不可能会为此事得罪我父相的,就这样写就可以。” “末将遵命。” 不作停留,一路快马向南飞奔追去,此时已是日近西山。 ... 第二章:风雨欲来 二 金州城王宫内,已经掌了灯。 金碧辉煌的御书房内,桌案前堆满了看过和没看过的奏章。 “国主,您已经看了两个时辰的奏章,该休息了休息了,老奴已经安排御膳房准备了晚膳。” “寡人,还不饿,康安你若累了就去休息吧,不用总在这陪着,有事由其他人伺候就行了。” “国主,老奴,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见国主这样日夜*劳,怕您御体吃不消,老奴还不累。” “康安,你也是辅佐过我父皇的前朝老人了,当初将你留在寡人身边,一是念及你当年侍候父王比较周到,另一个就是见你没有那些年轻奴才的唯唯诺诺与婆婆妈妈。怎么最近你也变得和他们一样了?” “国主教训的是,老奴最近确实心里觉得不安。见国主这样日夜*劳,老奴心里着急却不能为国主分忧,所以心里觉得愧对老国主和国主您对老奴的垂爱。” “看来当年父皇一直把你带在身边是有原因的,你这奴才还真会说些让人暖心的话,此事你也不必自责,当前国务,寡人心里有数。你要是不累真想为寡人分忧,不如与寡人说说你对目前朝中之事的看法。你侍奉我父皇也二十多个春秋了,想必你耳熏目染的知道一些父王处理事情的方式和习惯,这些奏章我看你刚才整理时也有翻看。你说说,现在这情况,要是父王在,他会怎么处理。” “只要国主想听,老奴就说说老奴的所见所闻。老奴也已经这把年纪了,如果能再多伺候国主几年,就是老奴的福分了。到了这把年纪,身子已经半截入土,现在也不怕得罪什么人了,所以有些之前不敢说的老奴就直说了,有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国主莫怪。” “看来真是寡人太忙了,细想想寡人自登基到现在都已经十三年了,好快呀,康安你已经不是当年的康安了,也真是老了很多。如今寡人也将步入不惑之年了,哎!时光飞逝呀!康安找把椅子坐下吧,现在就只有你与寡人,也不必拘泥于那些繁文缛节。要是细算来,你也算是在父王身边看着寡人长大的。” “是呀,我记得当年老国主,不论国务多忙都会抽时间陪你玩耍,现在算来已经快三十年了。只是国主登基这十三年来,却很少能有时间陪少国主。前几天我还见少国主,跟王后吵吵着要找您,被王后哄了好久才不闹了。老奴最近经常会梦到仙去已经十三年的老国主。梦见老国主在上面看着*劳的国主您,总是叮咛老奴要多帮国主您分忧。可是老奴真是惭愧呀,不知道等老奴百年后见到老国主,老国主会不会怪罪老奴。” “放心吧,我想父王现在正看着你帮我分忧呢。所以你也不用总想那样多,还是跟我说说你的看法。这奏章千篇一律的除了请求朝廷拨款救济,军费需要开支,就是今年各种灾情不断,税赋不能及时上缴,请求减免。还有就是户部的奏章里,说国库已经将要入不敷出了,父王积累下来的那些钱粮最近几年快要花的差不多了。” “那好,老奴不啰嗦了,刚才整理国主看过的折子的时候,老奴也都看了一下,确实如今我们整个莫国的大小官员都在变着方法的向朝廷要银子。从年初到夏末,国主一共派出了十位御史,出发前都是壮志扬言要为朝廷查证那些要求拨款救济和请求减免赋税的郡县的实情,可是回来后都是口径一致的说那些官员们的奏章都是实情。老奴虽然现在没怎么出过宫门,但是当年也是随老国主去过全国各地的,尤其是南部几个郡,当年那一片富饶的景象让老奴至今历历在目,要说现在那里都是民不聊生,而且还是天灾不断,老奴真的不敢想象,也不敢相信。” “接着说。” “老奴以为,问题出在了朝廷内部,主要是当年一起随老国主出征过,平过叛军的那些大臣们。这些人如今都已经成为了朝中有权有势的老臣了。可是现在却都没有当年跟随老国主时尽心尽力了,如今他们权势在手,早已经不会为我莫国的江山社稷,主动做些事情了。尤其是当今两位丞相,冷凌宇和欧阳明。每每一遇到什么问题,两个人都是合起来算计国库里的银子。当年的两人都是个性鲜明,能力不凡,遇事总要争个高下,每次都是老国主,出来做个评判,可现如今不知道二人是变了性格还是怎样,居然每次在早朝时,竟会相互响应对方的奏请,这是让老奴想不明白的。” …… 莫国南部,青阳郡,青州城,一处深宅大院的议事堂内。 “现在各位核心族人都已经到齐了,请二哥做个决定,是起事还是不起?给我等族人一个说法吧。” 坐于主位右侧的那人没有理会说话之人,转头看向同样坐在主位左侧的另一位老者。 “九叔,您是辈分最高的长辈,秦川他们主张现在起事,去对推翻莫国朝廷,您怎么看?” “知道我是九叔就好,现在知道跟我喊九叔了。每次你那宝贝儿子秦天,从我那回去后,你都那样不给老夫面子的非要把他训斥一顿,还不让他去我那里陪我。你当时心里有我这个九叔吗?哼!对了秦天几时回来呀,以后别看见他往我那跑你就训他了。孩子有我管着,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别总整的跟当年你爹一样,没事板着个脸。跟九叔学学没事多找点乐子,当然要是吃喝嫖赌以外的乐子昂。至于秦川他们几个的想法,你看着办吧,九叔我不参与,你也知道九叔都一把年纪了,当年你爹他们还在的时候,就不让我管族中的事物,现在我老了就更不能掺和了,不然让人家说我越老越糊涂,你说这要是传出去多不好。多影响你九叔我在青州城百姓心目中的形象。今天我来是因为秦川在我那软磨硬泡了三天,我怕被他烦死才来的,你们该商议商议,该决定决定,不用管我,我和城东的吴大脑袋约好了今天去青峰山上打猎,我就不妨碍你们了,我要赶着去赴约了。” 这位九叔,边说边往外走。刚才开口的秦川站起来,追了上去。 “九叔、九叔、你别走呀,你不是昨天答应我了吗,今天会参加族会议事,你怎么又去打猎呀。” “你个小兔崽子,还真管起你九叔我来了,我说秦安呀,好好教教你这六弟秦川,别总咋咋呼呼的没有规矩,整天来烦我了,放着舒舒服服的日子不过,整天瞎咋呼个什么劲。秦安你要好好给秦川这小兔崽子讲讲,不能将自己的想法建立的别人的烦恼之上。这样不道德,没礼貌。我就不跟你们啰啰嗦嗦的瞎胡闹了,不然迟到了,我那宝贝金弓就是那吴大脑袋的了。秦安,记得今天要是秦天能回来,就让他去青峰山上找我。记住了,别总不听九叔的话。” 这秦川虽然起身追了上来,但是没能留住这九叔,九叔边走边说等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已经到了大门口。秦川只好无奈的回到议事堂。 “二哥,既然九叔不参与,那我们就接着族议吧。” “老六,族规你是知道的,族中能到场的族人不到场,尤其是族中长辈,族议是不能举行的,即使举行了也不能做任何决定。九叔不参加,咱们族议也没用。你们还是都回去吧,要不就把九叔追回来。” “二哥,我就不知道你在顾虑什么?现在莫国朝廷压榨百姓,已经惹得百姓怨声载道了,而且各地用不了多久肯能也会出现暴乱,咱们此时起事伐莫,正是招揽人心的最好时机。” “不必再说了,族有族规,族中大事我只是主持宣布,决定权还在族议上,族议不能正常举行,我也不能宣布任何决定,坏了祖辈留下的规矩。” “好好,你说的都对,那咱们就等着,等着看这大好的时机慢慢溜走。” 秦川气愤的拂袖而去。 族会,草草收场,众人也陆续离去。 秦川回到府上一脸不悦,坐在那里闷头喝着茶。 “六哥,你说二哥是不是和九叔早已经串通好了,不然九叔不会总是找借口不参加族议呀?” “老十三你又不是不知道,九叔虽然脾气看上去不正经,但是每次二哥的决定九叔基本都会赞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他俩今天本来就是在一唱一和的,故意的不进行族议,九叔又把他那套摆辈分的老顽童摸样拿出来,和二哥那严肃劲头对戏了。看来软磨硬泡了三天,给九叔送去的那些花了不少心思才找来的古怪玩意都打水漂了。既然九叔和二哥站在一边,都不同意起事,那么咱们只能想想别的办法,劝二哥一下了。” 霸关城南门内,一老一少两个人刚刚进城,正找了一处大柳树树荫里坐着休息。 “师父,你看这霸关城内一下子就没有流民了。而且准备进关的流民都被赶了回去。看来当今国主可能已经真被朝廷上下的贪官,蒙蔽了耳目,架空了权力了。” “你说的也对也不对,你现在思考事情的深度和角度,还是不够,京都金州城附近没有流民,你以为当今国主就不知道各地的情况了?只看各地的税收,赈灾的奏章,我想当今国主也会知道的,但是看样子,知道与不知道对于如今莫国的国主来说,都是一样的结局了。走吧,咱们先找一家客栈吃点东西,继续说咱们的书。静等风雨来,不过三五载!”?,使得同辈的?a ... 第三章:秦家少主 青州城有一处独一无二古朴的宅院,此时这座古朴宅院的客厅内的气氛和以往有所不同。这是一间气派中带着简朴,但又不*份高贵象征的厅堂,看摆设应该是一个客厅。 “家主,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这都十天了,还是没有少主的半点音信。”一位管家摸样的老者躬身眉头紧锁的说道。 此时被称为家主的中年人坐于左侧主位,右侧主位坐着一位中年妇人,满脸的焦急,脸上还有尚未擦干净的泪痕。见管家前来汇报,停止哭泣认真细听,可是听完还没等左侧主位上的中年男子说话,这位中年妇人又开始哭起来。 中年男人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坐在那里一言未发,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家主,您看要不咱们派人去京城打点疏通一下,在京城官场内也打听打听,少主会不会真被莫国右相冷凌宇之子冷青山抓去了。”管家摸样的老者见中年男子不说话,中年妇人又哭的厉害,继续说道。 “天儿都十天没有消息了,你倒是想想办法呀,管家说的也有可能,你赶紧安排人去京城花钱打听一下。要是天儿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中年妇人对中年男子边哭边说道。 “京城那边暂时还是先不要去了,如果天儿真是被冷凌宇父子抓去了,天儿反倒是安全的。冷凌宇此时应该早就派人主动联系我们了,毕竟他对咱们是有所图的,不然也不会得知天儿去了雄关后,一路派人拦截,还给天儿扣上一个朝廷钦犯的帽子。这都十天了,冷凌宇既然没派人来,那么天儿肯定就没在他们手上。如果现在冒然派人前去,即使天儿没在他那,他也会说天儿在他那。还会以此来要挟挟制我们,要是那样反而会耽误了寻找天儿的时机。” “家主,考虑的是,可是现在整整十天了,活不见人,死。。。。。呸呸,我是说都十天了,里里外外派出不下千人了,还是没有少主的消息,少主能去哪里了呢。”老管家话说到一半,看到中年妇人哭哭啼啼的样子,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改口道。 “这样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说个方法,赶紧把咱们天儿给我找回来呀。”中年妇人见中年家主不同意去京城打听,也说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再次焦急的说道。 “夫人,你先别着急,我相信天儿一定会没事的。你忘了阿大他们三兄弟说了,当时他们给天儿是用人皮面具换了容貌的,咱们派去的人都是按照天儿的真容去找的,如果天儿还带着人皮面具的话,他们又怎么会那么容易找得到呢。你放心吧,天儿定会吉人自有天相的。你先去回房休息,休息,我这就派人去按照易容后的样子,让他们再去找。你放心吧,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因为着急,咳血的老毛病又犯了,不然天儿回来会心疼你,到时找回来了,也定会又帮你跑去各地搜罗奇异药材去的。” “我宁可不要治我这咳血的毛病,我也要天儿守在我身边,这次回来,我绝对不会再让他跑那样远去为我找药了。咳咳~~” “快去请郎中,将夫人扶回房休息。” 中年男子见夫人又要咳嗽,赶忙叫下人扶回房,又连忙派人去请郎中。 最后整个大厅里,就只剩下中年男子和老管家了。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风雨欲来,天儿要是能大难不死,现在找个衣食无忧的地方,先不要回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福全,找天儿的事情让外面正在找的人继续找,没派出去的人,就不要再让他们出去了。告诉他们如果找到了,先不要带天儿回来。就说夫人的病还需要一些奇异药材,就说我让他去找,让他们带着天儿到一些深山老林的地方去找,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没我通知近期不要回来,如果能永远不要回来最好永远不要回来了,只要他平安的生活下去就好。” “家主,您的意思是,我们要接受冷凌宇的招揽?” “冷凌宇的招揽能拖就拖,现在他想用天儿来要挟我,如今没有得逞,短时间内他不会再来的。他此时一定也知道现在天儿找不到了,此事全是因为他,他也明白现在来只会适得其反。如今真正的天下风云,不是冷凌宇能左右的,他只是推波助澜的台前之人。好了,你把找天儿的事情安排下去吧,告诉他们,不要走漏风声,尤其是不能让夫人知道。” “我知道了,家主放心,我这就去安排,家主既然心中有了安排,那您就也多休息。有什么事就安排我去处理就好。” “嗯,辛苦你了,福全,去安排吧。对了,你儿子福勇,是不是也去找天儿了,到时也让福勇跟着天儿吧,也不要着急回来了。” 老管家福全,在话里话外听出了些什么,但是知道家主的处事风格,家主的安排都是想的最周全的,也没多问,直接退出了客厅。老管家心里,似乎已意识到了要有大事要发生,不过也都一把年纪了,更是跟着这家主这么多年,也已经是心中能装得住事情了。 福全出去以后,中年男子转身看着厅堂内的那幅山水,默默自语道:“天儿,不是为父狠心,有些事情是为父也不能左右的。我相信你会平安的,为父除了是你的父亲也还是整个秦家的族长,我想以后你会明白的,为父这样做是为了你好。只希望到时你能理解父亲的苦衷就好。” 青州城另外一处规模也不小的宅院内,厅堂里。 “六哥,现在冷凌宇那老贼居然对天儿做出这种事情,这是明摆着看低我们秦家,之前许给咱们的事情看来都是摆了咱们一道。” “老十三你真以为六哥我,信了冷凌宇那老狐狸了?我早就知道冷凌宇拉拢咱们起兵,只是想借咱们的手将局势搞乱,他好从中施展他窃国的野心。我之前之所以答应他,也只是想利用他,如果咱们真的起兵,前期可以从他那里捞些好处。他莫家我都敢反,我还怕他冷凌宇不成。冷凌宇这狗贼居然敢对天儿下手,等咱们杀到京城的时候我一定要亲自取他狗头。对了天儿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开始几天都是在议事堂讨论派人去找的事情,后来就直接换到二哥家里了,再后来就是二哥直接安排人。我最近也在联系一些江湖上的朋友,让他们帮着打听天儿的消息。” “你说二哥也是,要是早些答应起兵,冷凌宇那边随便就能应付了,又怎么会弄的他们对天儿下手呢。昨天京城里的耿胖子飞鸽传书过来,他说他都打听过了,京城天牢里和冷凌宇家的私牢里都没有天儿。他说他继续打听着,让咱们在别处也找找。” “起兵之事,六哥我看我们还是先放一放吧,怎么也得等找到天儿以后再说。” “嗯,这个我知道,天儿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要是天儿真有什么不测,老子不管二哥同不同意,都要起兵杀到京城去了剁了冷凌宇满门。” 从秦家少主秦天失踪的第十天开始,整个莫国包括京都金州城在内的东部临海四个州郡都开始下起了暴雨。 ... 第四章:大难不死 金州城内,富丽堂皇程度仅次于皇宫和左相府,能在金州城内排到第三的右相府的书房内。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请相爷和少将军息怒,卑职带人一路跟随,追到了金水河畔的悬崖上时,那秦天为了不被我等抓到纵身跳下了悬崖,如今暴雨肆虐金水河河水暴涨,恐怕那秦天凶多吉少了,不过卑职已经派人沿河向下游去找了。卑职此次未能完成任务,请相爷和少将军责罚。” “废物,你们十多人居然连一个不会武功的秦天都带不回来,还有脸回来复命,真是一群废物,要你们何用?”说着这位被称呼为少将军的年轻男子,飞起一脚将跪在地上的黑衣护卫踹翻在地。 这黑衣护卫只能咬牙受着,被踹翻以后,又立刻起身跪好一副极为畏惧的样子。 “青山,你这是做什么?韦护卫虽然未活捉秦天但是这也算是大功一件,那秦天不管是真死了还是失踪了,都不重要了,只要秦家找不到他就可以了。韦护卫快快请起,此次辛苦了,回去将其他人也都召集回来吧,老夫另有任务安排你们,叫他们不要再去找了。”这位文质彬彬的相爷,亲自将黑衣护卫搀扶起来,样子很是亲切和善。 “可是,父亲,如果抓不到秦天,咱们的计划那就······” “为父心里早有安排,你无须多言。韦护卫,你先下去吧,等把其他人都召集回来以后,你记得直接带他们一起去张管家那领赏银。” “卑职,谢相爷和少将军赏赐。”说完退出书房,出了书房以后,韦护卫在心里默默的“问候”了一下这位少将军。不过想到赏银,再想想自己那“神仙阁”里相好的姘头,心情也变得没有那样糟糕了。 书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冷青山忍不住开口。“父亲,咱们是想让那青州秦家起兵搅乱莫国,才去抓那秦天,现在那秦天跳了崖,秦家那边这次应该是彻底没希望了。” “现在秦家已经派人到处找这秦天,你之前又带人去追这秦天,要说秦家不知道此事,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既然人没了,那咱们就变个方式,让秦家对咱们说不出什么,而且还要让世人都知道他秦家要念咱们的仗义之情。” “听父亲的意思,是不是已经有对策了?” “青山,你要记住咱们唯一能够要挟秦家的不是秦天的死活,而是他秦氏一族的处境。现在还不到和他们撕破脸的时候,还得想法*他们起兵。秦家这把刀是砍下莫家人头的最好选择。等莫家人头落地,到时咱们再出面灭了秦家,道义、正统就都属于我们了,那时再更进一步建立我冷家天下就轻而易举了。” “还是父亲谋划的周到。不过现在要怎么处理,才能让咱们从秦天这件事中脱身出来呢?” “此事好办,不过就是可惜了韦护卫他们十多人了。你一会告诉张管家叫他准备好“红赏”。然后等韦护卫他们都领了“红赏”以后,你再安排张贴告示,就说韦护卫公报私仇欺瞒朝廷,将秦天污蔑成通敌叛国的间隙,并追至跳崖,后因事情暴露畏罪自杀。” “父亲此计高明,不仅将我们从中摘了出来,而且还将韦护卫等人一起灭口,更能借机敲打秦家,让他们明白他们秦朝余后的身份,随时都可以被扣上叛国的罪名。让他们更清楚的明白无论与不与我们合作,他们都难逃被迫起兵的命运。” “嗯,不错,青山你这几年确实长进不少啊,不过在军队里和你叔父学来的那些粗暴的手段,还是要收敛一些。以后要学着用人时,让被用之人心甘情愿,而不是屈服于你的武力。这样才符合一个未来即将成为一国王储之人的手段。” “谨遵父亲教诲,不对,应该在不久以后就是‘谨遵父王教诲’了,那孩儿先下去安排了。” “哈哈,去吧,另外也派人多关注一下左相欧阳明那里,只有他的变本加厉才能使莫国百姓对朝廷越加不满,那样咱们所图的事情才越好办。还有近日的暴雨势必会造成洪水,也去派人关注一下,或许洪水过后就是民怨爆发的最好时机。咱们也不能只是指望着秦家,要是别的州郡出现几股叛军,那时秦家再起兵也不会显得那样起眼了。” “嗯,孩儿知道怎么做了。” 两日后,韦护卫带着召集回来的十多人在张管家那里得到了赏银和一顿丰盛的晚宴犒赏,最后全部横尸桌前。 翌日早晨,关于韦护卫欺瞒朝廷,污蔑秦天通敌叛国并一路追杀未遂,最后畏罪自杀的告示便贴满了金州城大街小巷。就连韦护卫的身份也在死后摇身一变,由原来右相府的内卫,变成了京城步军统领。 当此消息传到青州城秦家后,除了秦安之外,其他秦家族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了更多的起兵反叛的情绪,当然其中要数秦家老六秦川最为强烈,而且对冷凌宇更是视为日后必杀之人。 朝廷内对此事只是作为朝堂上例行公事的调剂,莫国国主莫方也是走过场的略微问了一句就没下文了。 反倒是皇宫内的莫国公主“莫梦语”反应最大,茶饭不思的哭了整整三天。 内侍丫鬟也不知道公主为何哭得如此伤心,莫国国主莫方来了一趟也没问出个所以然。 镇守北部雄关的“安平侯”穆成,也因为冷凌宇给秦天编出的通敌叛国的罪名,而加强了整个雄关的守备,也时刻对莫国内外加着小心谨慎。 不知不觉中似乎整个莫国,都在被秦天直接或是间接的牵动着。 而跳崖的秦天此时丝毫不知,因为他正昏死在悬崖峭壁上的一棵树上。 秦天被*的跳崖以后,机缘巧合的落在了悬崖壁上的一棵树上。此树并不大,秦天躺在上面,比秦天都长不了多少,但是因为生长的位置比较特殊,加上枝干长的比较粗壮才经得住秦天。 当秦天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这树上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他慢慢睁开眼睛,此时正值午夜,他只感觉瓢泼的大雨淋在自己身上,并且身下传来的隆隆的水声。 我这是死了吗?怎么浑身还是酸痛。 这是地府吗?看来是以前跟着九爷爷在青峰山上打猎,杀的动物太多了。如今死了下了地府,没有去母亲佛经里说的那极乐世界。 真是不争气呀,我这该死的肚子,居然到了地府了还会饿。 人家都说宁可做个饱死鬼,也不做个饿死鬼。可是我死之前没得选择,那些拿着明晃晃的刀的杀手,不给我选择的机会呀。 浑身痛死我了,不知道我死后爹娘他们会不会伤心,还有九爷爷,六叔他们是不是会想我,花园里的一院子花会不会没人管······还有她,对呀还有她莫梦语,她是不是真的会被他的哥哥安排嫁给她最不想嫁给的那个人。 我的心为什么会痛,为什么和她接触的时间最短,为什么唯独想到她的时候心里最难过,最心痛。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死后最想的居然是她。 不对呀,不是说死人不会痛吗?可是现在我身上还在痛,心里也在痛。难道说我还没死?这下面轰隆隆的水声也不是奈何桥下的那条奈河? 啊,我身体还是热的,心也在跳,我还没死,啊,我还没死,太好了,太好了。 我要回去,我要回家让父亲帮我去提亲,不能让梦语嫁给那人。 秦天忍着全身的酸痛在树上慢慢坐起来,看着四周黑洞洞的,摸索着摸到了悬崖山壁。 这是悬崖山壁,看来我还是福大命大,没有直接摔死,而是被这棵树救了一命。也就是说我此刻应该是在悬崖峭壁上。 就是不知道这里的悬崖有多深,要是在青峰山就好了,那里的悬崖我都大概知道有多深。 至于上方,估计应该也是高不见顶吧,要不那些追杀我的人也早就看到我了。 看来我此时所在的位置正是这悬崖,上不见顶,下不见底的地方。 这可怎么办呢?难道没被摔死,最后却要被困死在这里吗? ... 第五章:崖壁奇洞 这个黑夜显得格外漫长,在这全身剧痛,生死未知的折磨中,雨渐渐停了,天边也终于泛起了鱼肚白。 借着这日出前有些昏暗的光亮,秦天也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上方崖壁倾斜,高不见顶,下方大概有五六十米深的地方是隆隆的河水,水势湍急骇人。 整个崖壁都是光秃秃的,根本不适合攀爬,唯独自己这里有一棵粗壮的古树。 这样的处境让秦天不禁暗叹:“这是在耍我吗?我现在是该庆幸大难不死,还是该感叹命运弄人呢。哎,本以为自己福大命大,躲过一劫大难不死,没成想这竟是老天在跟我开玩笑。” 日出虽美,可是此刻的秦天无心欣赏,更没有那份情致。 清晨,山林里的各种兽叫,各种鸟语,在此刻的秦天听来似乎也是在对他嘲笑。 任凭这秦天往日里那样的乐观活泼,如今在这生死困境里,也一样的显得那样的不知所措,不能成熟的坦然面对,不能静心处之。 “哎,这真不是一种好的死法。要是我现在有一身武功就好了,起码还能一试,都怪自己天生不是那练武的材料。” “想当初父亲说的对,要对自然万物充满敬畏,可我现在敬畏了,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太阳越来越高,大山里和金水河面上的水汽都开始升腾,吸引了许多金丝燕前来捕食这水汽中飞不快的各种飞虫。 看着这自在飞舞的金丝燕,秦天好生羡慕。 “嗯?那是···,这样多金丝燕都飞进那处崖壁,难不成,那里有金丝燕的巢穴?” “那里不会是有个山洞吧?我记得在青峰山的时候,这些金丝燕都是住在山洞里的。” “没错,这么多金丝燕,都进进出出的在这崖壁上,肯定是有个山洞,既然有山洞,没准能从洞里离开这崖壁。” “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想法过去求个生机。在这里死等早晚会被饿死,看这金丝燕似乎和青峰山上的那些金丝燕一样,没准里面还有燕窝。” 咕噜噜,咕噜噜···“这不争气的肚子,刚想到饿,居然就开始乱叫。” 秦天发现的这个金丝燕进进出出的地方,在此刻秦天所处的树干左下方大概十来米的地方。 不知道是被“燕窝”馋的,还是求生*确实强烈,秦天此刻已经开始行动起来。 先在这枝杈少得可怜的树干上掰了两根粗细适中的木棍,然后再次目测比划了一下到洞穴的距离。 将身上还未干透的两件上衣脱下来,一件包裹了许多树叶折好垫在胸腹部,一件反穿着将包裹树叶的哪一件固定好。 做好了这“如今最好的装备”,秦天鼓了鼓勇气,双腿用力,飞身向着左下方跳去。 在身体接触崖壁的时候,双手紧握着两根木棍用力的插向崖壁上。 崖壁是坚硬的石块,这两个木棍怎么会插的进去,不过秦天的目的也没想插进去,只是想用这两根木棍来摩擦崖壁减缓下坠的速度,并且使身体更容易的贴在崖壁上。 目的虽然达到了,但是胸腹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还是让秦天的额头渗出了汗水,牙根也咬的死死的。 饶是加了树叶,垫了衣服,还是不能完全阻隔摩擦带来的疼痛。 好在距离不是很长,角度也不是很大,秦天在经历了这剧痛的摩擦以后,幸运的到达了那个山洞的洞口。 两根木棍失去崖壁的摩擦,秦天也感觉身体一轻,险之又险的抓在了洞口的下方边沿上。 手指开始充血,不知道秦天这天生体弱的身体哪里的来的力气,居然一点点的爬进了洞口。 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脏也还在嘭嘭的加速跳动。 缓了好一会儿,秦天终于恢复了一些体力,慢慢的爬起身,不小心头碰到了洞顶。 仔细打量这个洞口,大概一米五见方的样子,也难怪秦天会碰到头。 洞内黑黢黢的,但是能听到金丝燕的叫声,有成年金丝燕焦急的叫声,也有小金丝燕稚嫩的叫声。还有一群成年金丝燕也在洞口外的半空中来回的盘旋。 秦天蹲下身,看看洞外,看看洞内。 “又捡回一条命,真是不容易呀,就是不知这洞内是什么情况,但愿不再是死路一条就好。” 弯腰向洞内摸去,因为此刻洞外光线明亮,洞内光线太暗,秦天一时间不敢走的太快。 摸索着向洞内走了有五六米的时候,洞底戛然而止,也不能说戛然而止,应该说忽然一下子就开始垂直向下延伸,洞内的整个空间似乎一下开阔了很多。 此时秦天双眼也慢慢适应了黑暗的洞穴,正要去看这洞变得开阔后的情形。 只听一声有别于正常金丝燕叫声的燕鸣,洞内洞外的成年金丝燕一起如子弹一样的冲向了秦天。 秦天此刻注意力全放在观察这山洞上,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措不及防,又因为身处洞内落差边缘,在金丝燕的攻击下,一个不小心就掉了下去。 伴随着碎石滚落的声音,传来秦天几声凄厉的惨叫后,黑漆漆的洞底便没了动静。 金丝燕也看不清洞底的情况,忽然也一下子安静了,似乎也在听洞底的声音。连懵懂的小金丝燕似乎也知趣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在安静了好一会后,洞底还是没有动静,大小金丝燕都又恢复了往日的吵闹,似乎秦天的出现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又似乎像秦天根本没来过一样。 ······一阵嘶吼带着剧烈的疼痛,将秦天从昏迷中痛醒。 “啊···” 秦天睁开眼,却正好双眼对上一对绿幽幽的眼睛,因为刚刚苏醒,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看到这一对绿幽幽的眼睛愣了一下。 待感觉到扑面来带着腥味的热气以后,彻底清醒过来,一下子忽略了疼痛,忽略了之前发生的一切,本能的迅速向后挪去。并顺手捡起身边的石块,向着这对绿幽幽的眼睛扔去。 被秦天扔来的石块打中,这对绿幽幽的眼睛似乎也吃痛,一下子跑开了,远远地注视着秦天。 见这对绿幽幽的眼睛,不再上前,秦天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崖壁的摩擦,洞内的滚落,再加上这对绿幽幽的眼睛的撕咬造成的疼痛,此刻一起传来。 也许是这短短的时间内疼痛的太多,秦天已经麻木了,对于疼痛的承受和忍耐能力也多了很多。 时间在沉默中慢慢流逝,此刻洞顶上育雏的金丝燕似乎看不到洞底发生的这一切,依旧唧唧喳喳的吵闹着。 ... 第六章:守墓白狼 秦天抬头看了看洞顶上的金丝燕,此刻洞底与洞顶的雨里大概也有十二三米的样子,又看了看此刻远处的那双绿幽幽的眼睛。 “这洞真是奇怪,居然进来以后有这样大的落差,幸好我没有摔伤。还有这该死的金丝燕,没想到这样凶狠,一会一定想法弄几个燕窝下来。” “这将我脖子咬破的东西,看刚才样子和眼睛,应该是一头小狼。不过哪里来的这样一头小狼呢?难道这里是狼窝?啊···这周围不会还有大狼吧。” 想到这里,秦天在洞内四处望去,黑漆漆的洞内根本看不清有什么,不过查看了一圈后,倒是没有看到有其他的绿幽幽的眼睛。 “还好这附近没有大狼,不过这小狼又是从哪里来的呢,不会大狼出去觅食了,一会就回来了吧?” “也不对呀,狼一般一窝都是生好几头小狼,不可能只有一头小狼的,那这一头小狼是从哪里来的?不会是这小狼自己走丢了跑到这里来的吧?” “这是要闹哪样?跳个崖不死,居然招来这样多事,没一件是好事。” 其实秦天此刻还不知道,以后还有很多悲催事在等着他,他的悲催之旅才刚刚开始。 “爱咋咋地吧!先不管他了,我还是先想法填饱肚子再说,看着燕窝还真多,这要是在青峰山上,九爷爷看到这些一定会午睡都会笑醒的,可惜只是此时不是在青峰山,而是在这不知名的鬼地方。哎!” 摸着身边的石头,秦天一块块的在手上试着石块的分量,找了几块分量差不多的,站起身就要用石块朝着洞顶的燕窝射去。 又有突发情况打断了秦天的动作,突发情况就是远处的小狼,发出了急促的吼声,此时秦天看着远处的小狼反而心情大好。 “呵呵,这下老子心里终于平衡一些了,也让你个小王八蛋尝尝心惊胆颤的感觉。” 说完不再理小狼,将手中的石块射向洞顶。 石起,燕窝与石块同落,同时还有燕窝里的雏燕也一起落了下来,判断燕窝落下的大概位置,在洞底慢慢摸索到软软的弹弹的,不大的一片燕窝。 此时洞顶的成年金丝燕已经炸开了锅,在洞顶不断的盘旋、尖叫,甚至作势要冲下下来,似乎又因为看不到洞底,不敢冲下来,只能在洞顶急得团团转。 秦天此刻更是莫名的兴奋,大有报仇雪恨的快感,又接连不断的将燕窝从洞顶用石块射下来。 要说秦天这一手投射石块的手段,这也要归功于秦天不能习武的体质,因为不能聚气不能习武,所以秦天只能捞捞这些偏门,练练这些投石射箭的皮毛,即使这些投石射箭之术,也只能在这里射射燕窝,真要是遇到习武之人那是远远不如。 不一会秦天就射下了三十来个燕窝,要说这三十个燕窝放在一起还真不怎么多,只是秦天心里的报复心理发泄完以后,看着一窝窝雏燕被射下来,还真有些不舍,要说那些已经长了羽毛即将起飞的雏燕还好,有的雏燕还光着屁股蛋。从洞顶摔下来都是一命呜呼,还真是让秦天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了。 又挑着那些已经基本长全羽毛的金丝燕雏燕的燕窝射了几个,就停了下来。 摸索着坐了下来,将燕窝吹了吹就放进了嘴里,可是没嚼几口,就吐了出来。 “呸、呸···这是什么,怎么什么味道都没有,黏糊糊的。难道这与青峰山上的燕窝不一样吗?” “看来我真是做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生活。忘记了九爷爷说过,这燕窝是没有味道的,所以才做出那样多种不同味道的燕窝粥来。” 想到这里,又拿了一片燕窝放到了嘴里,不过这次只是略微咀嚼了几口就咽了下去。反复吃了大概有十来片,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将燕窝放到一旁脱下上衣,将其中一件略微好一点的穿在身上,将已经在崖壁上磨得破烂的另一件撕下一块,就要将剩下的燕窝包起来。 此时无意中又看到了此时,趴在远处的那双绿幽幽的眼睛。 “哎,小狼,来,过来,来我这边,我原谅你了,不怪你将我的脖子咬破了。你我也算是同病相怜,过来吃点燕窝吧。不管你爹你妈,你叔叔伯伯,七大姑八大姨一会谁回来了,你跟它们念我个好就行。” “来呀,你别怕呀,我不会伤害你的真的,我还指望一会你爹妈来好把我带出去呢,你比我有优势,我在这里屋里吧黑的什么都看不清,你是能看清的,你还怕什么?” “你该不会是怕这燕窝难吃吧,不过确实不怎么好吃,但是也算不上难吃,不信我吃给你看。” 说着就将一小片燕窝放到了嘴里,好朝着小狼的方向咂咂嘴。 可是小狼丝毫不领情,继续在那里低吼,完全没有过来吃的意思。 “这你都不过来吃,你不会是怕我在这里面下了毒吧,要不这样同一片你吃一块,我吃一块,你看这样行吗?” “小狼兄弟···” “小狼大哥···” ······终于在秦天使出了浑身解数以后,不知道是小狼确实是饿极了,还是真的被秦天的百般努力打动了,最后真的试探着来到了秦天身边,开始尝试着吃燕窝。 因为狼吃食的习性,小狼本来就还在吃奶的阶段,甚至连乳牙都没长,对着燕窝就猛吞,一下子就吃呛了。 见此,秦天将燕窝在嘴里嚼碎了,润透了,然后在慢慢的喂给小狼。小狼似乎感觉到了秦天没有恶意,也慢慢的吃了。 看着小狼从开始小心翼翼,到后来吃的狼吞虎咽。再想想自己为了让小狼吃这燕窝费得口舌,不光说话,还要嚼碎了喂,让秦天不禁想到了从前的自己,想到了儿时的自己。 “儿时的我应该也是这样的吧,应该也是让人费尽口了舌才肯吃东西。没想到今天却互换了角色,小狼成为了当年的自己,自己却成为了那个当年呵护着自己的人。真是世事难料,没准你这小狼还真与我有注定的缘分呢,不然我也不会这样费尽口舌和心思的想让你吃这燕窝呀。” 正如秦天心里所想的,一人一狼在这黑黢黢的山洞中,在这失去雏燕的金丝燕的焦急叫声中,相互之间的关系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也正是这次奇妙的相遇,并且相互之间关系的奇妙变化,也注定了日后相互的命运和整个时代的格局。 至于日后的精彩,还需要大家继续耐心的往后看,咱们先回归正题,继续说这秦天和遇到的这头小狼。 等到小狼吃饱以后,燕窝也已经所剩无几了,其实不是小狼食量有多大,主要是秦天再喂小狼的时候,又是试吃,又是陪吃,又是嚼碎了喂,秦天不经意间也又吃了不少。 吃饱了倦意也渐渐包围了秦天和小狼。 小狼先进入了梦想,不知道是不是小狼困得太久了,还是真的把秦天当做自己的亲人了。居然吃饱后,又慢慢的与秦天熟络以后,居然爬到秦天怀里睡着了。 秦天开始还担心这黑黢黢的洞里会不会有什么突发的危险,向母狼突然回来了,其他动物突然窜出来了什么的···在小狼入睡以后不久,秦天可能是因为精神孤独紧张,此刻因为小狼睡得惬意,他也得到了传染,居然没一会也打起了呼噜。 不知道这一人一狼相互依偎着睡了多久,秦天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在拱自己的脸。 睁开眼看了一眼是这小狼,刚想推开小狼继续再睡,又忽然一下子清醒了,因为小狼正在急促的发出哼哼声。这声音不同于恐吓愤怒的低吼,而是一种焦急的呼喊。 秦天感觉不对,马上睡意全无,坐起身来,不等小狼再次哼哼,他已经知道了小狼为什么叫醒他,因为此刻山洞的内侧隐隐传来人的交谈声。似乎还离的很远,但是因为山洞里拢音,所以此刻能够听得到。 还没坐稳的身子,马上抱起小狼就站了起来,准备要找地方藏起来。 可是山洞里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到,又怎么知道哪能藏人。 按照秦天以前的性格,听到人说话的声音,肯定会大声呼喊,并向着这声音跑去。 可是现在秦天不一样了,经历这次追杀,也让秦天改变了对这个世界看法,不能在单纯的向以前在青州那样了。 虽然看不到,不过秦天还是摸索着,希望能够找个可以藏身的地方。摸来摸去也没摸到这个山洞的边沿,不过摸到了一个大石头,秦天绕着这个大石头转了一圈,高足有一米六七,是一块直径足有五六米的圆石。 此刻随着声音越来越近,秦天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先大概的判断了一下,在距离那声音来的方向远的大石头的一侧藏了起来。 声音越来越近,听来的声音似乎是两个人。 “师兄,你确定这里就是那传说中的‘禹皇仙府’?” “我说师弟,你以为呢,这可是我花了五年时间才找到的地方,这次绝对错不了。” “可是你这五年内,每次都说错不了···” “你哪来那样多废话?你没看见这些兵马俑呀?你以前在哪个墓里看到过这样的兵马俑?” “不过还真没将过之前的墓里有这玩意,可是师兄你之前杀死的那狼群和那白狼王真的是这‘禹皇仙府’的守墓兽吗?” “是呀,不是守墓兽,为什么守着这墓的入口宁死不走?” “可我怎么感觉那些狼,似乎是在保护他们的小狼呀?” “你真是废话多,早知道不带你来了,光知道跟我磨嘴皮子,不管那白狼王是不是这‘禹皇仙府’的守墓兽,只要挡着咱们的路就是该杀。你看那白狼王的凶狠程度,和那狼群的厉害,如果不是我到了佛陀初期,没准还杀不了他们呢。”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白狼王和一众大小狼们,我师兄是误杀的你们,你们莫要寻仇,早日投胎去吧。” “你真是啰嗦,死在你我手下的人和动物还少吗,赶紧别墨迹了,你我能不能出人头地就看此次了,如果这次再找不到宝贝,以后咱俩就得喝西北风了。如果运气好的话,这次真是那禹皇仙府,你我二人做完这一次就可以洗手不干了。” ... 第七章:禹皇仙府 此刻藏在巨石后面的秦天对这进来的两人之间的交谈听得一清二楚,小狼也知趣的一声不吭。 “原来是两个盗墓贼,听这意思,竟还是两个佛门弟子,并且还贪财杀了生,杀了人。听他们的意思之前去过不少古墓,就是没有发过大财。看来以前在青州做惯少主的我,就是一个井底之蛙。我需要从新认识这个世界了,和尚居然也有这样的。这次如果大难不死,回去后一定要想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到处多游历才是。” “这都是什么世道,和尚不好好吃斋念佛修行,居然到处杀生盗墓图财。这种人应该都是心狠手辣之人,怎么做的和尚呀。我还是避开他们,想法从这里逃出去,看样子他们进来的方向就能通向外面,我一会得想法趁他们不注意,绕过他们从那里出去。” “不过我还真是没见过古墓,听他们说这还是什么‘禹皇仙府’,仙府就仙府吧,保命要紧不能好奇心太重。这小狼如今也成了孤儿,他们口中的狼群和白狼王估计就是这小狼的家人,如今他们都死了,我也要带它出去,它也是无辜的。” 说着看向怀里的小狼,此时小狼正安静的竖着耳朵在听着什么,不过看样子应该也听不懂,还不知道他的家人已经都死光了呢。 两个盗墓和尚说话间越走越近,听此刻的声音判断距离,似乎如果没这大石头的遮挡,在夜明珠的映照下,两个和尚一眼就能看到秦天。 秦天此时也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这两个和尚直接奔他们这里而来。 “啊···师兄,你看!那是什么?!我的个阿弥陀佛呀!” 这两个和尚中的师兄并没有回应他的师弟,因为他此刻也张大了嘴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只见在夜明珠的微微映衬下,前方出现了一个大殿,这是一个足足有上千平米的大殿。在这宽敞的洞底,直接建造而起。 如果仅仅是这个大殿的面积还不足以让两个和尚震惊,真正令他们震惊的原因是这个大殿完全是由金子建成的。用的全是金砖,这都不是鎏金的了,而是纯金的。 即使是此刻夜明珠的光亮很有限,这样巍巍一座纯金的大殿依然是明晃晃的。 这两个和尚震惊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师兄,这都是金子吗?我没有做梦吧?你快打我一下,我看看疼不疼。” 说着这师弟就去拉身旁不说话的师兄,这师兄倒好,还真是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抽在了这师弟脸上。直抽的这师弟原地转了一个圈栽倒在了地上。 “喂,师兄,你也太大力气了吧,这是想一巴掌打死我是吗?”看来这师弟真的是被打疼了,这一巴掌可真是不轻呀,此刻捂着火辣辣的脸说道。 “嘿嘿,师弟,你现在功力修练到什么境界了?” “师兄,你怎么忽然问这个,我现在是灵佛后期诵经八层,不管我什么境界,你这样大力气打我我也疼呀。虽然是我让你打我的,但你下手也太黑了吧。” “不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看到了吧,这可是整整一座纯金的大殿呀。那传说中的‘禹皇金殿”是真的,此刻就在我们眼前。就只算这座金殿,不算里面有没有其他财宝,就已经够我荣华富贵一辈子的了,这得够我盖多少座金安寺了。你知道吗师弟?” “这个我还真没算过,不过起码师兄咱们可以有自己的佛寺了。再也不用到处寄人篱下的以挂单为生了。” “哈哈,我的好师弟呀,你真是单纯,你真以为师兄我就那点志向,胸无大志的与你一样吗?” “那师兄,你是想盖好几座金安寺?让那些和我们以前一样到处挂单的师兄弟们也有个寺庙?” “嗯,对,太对了,就是你说的这样。我要盖好几座寺庙,还会为你盖一座,你觉得好不好?” “好呀,好呀,不过不用太大,人太多了,到时候我想偷着吃点荤腥都不方便了。” “好,那师兄答应你,给你修一个金身佛寺,天天鸡鸭鱼肉的供奉着你。不过你可不要怪师兄呀!” 只见这师兄说到这里,眼中寒光乍现,杀气陡起,运起一掌就要打向这师弟。 可是这师兄一掌还没打到师弟,却猝不及防的从躺着的师弟身上就飞出三根银针射向这师兄。而且这师弟也已经事先早有防备,一下就躲开了这师兄的一掌。 “啊?师弟,你···” “师兄,你还真记得我是你师弟呀?你真以为我像你看到的那样傻?你现在身上的三枚毒针,分别是:凡花落、蚀心草、七彩冥花,这是我这么多年来一直为你准备的。你也不用再费力气运功*毒了,你现在已经不能运功了,你体内的功力已经被凡花落散了。而且你越是运功,你的毒会扩散的越快。” “你,你居然一直在背地里暗算我,好你个歹毒的小子。” “我歹毒吗?和你比我差远了,每次最危险的都是我,好事都是你,连吃喝不管多少你都要吃完才允许我吃,你把我当人看了吗?你心里把我当师弟了吗?” “师弟,师兄知道以前对你太刻薄了,但是你还记得吗?当年小时候,你五岁,我七岁,我们一起进寺,一块饼,我们两人分着吃,其他师兄弟都欺负你,是我在护着你。” “我没忘,可是这么多年,我跟着你,被你吆五喝六的已经还够了。我本不想这样的,是你*我的,我也一直以为你是因为太想过富贵生活,所以才一直把我当下人用。我可以自己找借口不怨恨这些,可是就在刚才如果我不发射毒针,可能此刻死的就是我。” “师弟,我···” “师兄,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都一直把你当做我最亲最亲的亲人,也认为你是这个世上我唯一的亲人,所以你平常怎么对我,我都把那当做是因为你没把我当外人。可是现在你居然真的在找到这金殿后,要杀了我。不是我杀的你,是你杀的你自己,是你*我的,你知道我现在心里多痛吗?你知道吗?!” 此时血水已经顺着这师兄的七窍开始渗出,这师兄也说不出来话了。 安静了,整个山洞都安静了,整个大殿也都安静了。 这师弟跪在地上,明明在哭,眼泪在流,可却是伤心至极已经泣不成声。 其实秦天也早就偷偷的看向这师兄弟二人,还有这金殿,更是目睹了这师兄弟在金殿面前丑陋的互相残杀。 “这金殿也太那个了吧,这得多少金子呀。不过这金子不是人花的金子,是杀人的金子。这一对师兄弟辛辛苦苦来到这里,居然落得这种结果。听他们这对话,他们也算是难兄难弟了,可是最终却是你死我亡的结局。真是不知道我以前是活在梦里,还是这个世界我从未了解过。我还是早点离开这地方,免得我也财迷心窍了。” 想到这里,秦天就要偷偷的从大石头后面,摸黑逃向两个和尚进来的那个方向。可是还没等秦天离开大石头后面,就听见一声大笑。 “哈哈,真是一出好戏呀,没想到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李大师,居然最后却是死在了经常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师弟手里。哈哈,看来老夫也是小看了你呀,对了你叫什么来着,哦,我想起来了,你叫小李师父。小李师父,好心机呀,哈哈。” 秦天吓了一跳,赶忙又藏了回来,还整的一个踉跄,差点趴在地上,手也不知道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了个口子,鲜血直流。 ... 第八章:来世定要做红颜 吮了吮手指上的血,伤口不是很大,但正好是指尖毛细血管密布的位置,所以血流了很多。然而此时事态的变化,根本不给秦天唏嘘疼痛的时间。 只听刚才还泣不成声的师弟,也就是被这忽然出现之人称为小李师父的和尚,居然也是仰天狂笑。 这一笑,反而将忽然出现的这人也整的一愣。 “你笑什么?难不成你是在为一会能去地府与你师兄见面而高兴吗?若是刚才你师兄未死,我可能不是你师兄弟二人的对手,但是现在你师兄已死。你区区灵佛后期难不成也想与我醒灵初期一拼。你的那些暗器都用了,我还真想知道你还有什么手段。” “师兄你看到了吗?这个当初一心帮我们,自己号称御灵道长的臭老道其实一直在算计我们。而且现在还要杀了我,师兄每次这个时候你都会站出来保护我,可现在谁来保护我?在刚刚你要杀我那一刹那,我是那样的恨你,可是此刻遇到危险我还是会第一时间想到你。看来你我兄弟一场,终究还是应了当年那句:‘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真是造化弄人呀,希望下辈子还能与你做弟兄,只盼到时你真能将我当弟弟。” “哈哈,我还道你在笑什么,原来是在笑你兄弟二人,今日能应了誓言,做个同年同日死的鬼伴。” “御灵老道,你快点动手吧,我兄弟二人会在黄泉路上等着你的。” “着什么急,急着去投胎,还是急着下去见你那不把你当人看的师兄呢?” “这个不要你管,要杀便杀给个痛快。” “痛快,我一定会给你的,但是这样大一座金殿,一是我搬不动,另一个咱们还没进去里面,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机关。还是请小李师父既然要去死了,临死前也算做件好事,帮老夫进去试上一试。你看如何,你要是痛快,我一会儿定也会给你个痛快,还会给你和你师兄都留个全尸,没准心情好,还会帮忙把你和你师兄埋在一起呢。” “此话当真?” “当真。骗你做什么,要杀你,对我来说也是手起刀落的事。” “好吧,也算你这老道还有些良心,不过你一定要言而有信,不然就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放心,我虽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也不是那种把事做绝了的人。更何况埋了你师兄弟二人,对我来说又费不了什么手脚。” “好,那我现在就进这金殿,你跟在我后面就是。” “那你前面走着吧,对了把你刚才施放毒针杀死你师兄的那个暗器扔在一边。” 这师弟也不耽搁,起身将那暗器扔在一边,又好好看了他师兄几眼,转身朝着金殿大门走去。御灵老道紧随其后,但是没有跟的太紧,似乎怕这师弟还会放什么暗器,一直暗中加着小心。 很快两人就来到金殿门前,此刻距离这金殿更近了,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只见这金殿的大门上刻着九条金龙,样子栩栩如生,气势威严。 整个大殿的门梁,殿顶等等,每个部位都刻着各种龙纹,看的身后的御灵老道内心不禁赞叹:“这种巧夺天工的金雕,又岂是平常黄金的价格”。 这种感叹也就仅仅那么一刹那,毕竟这御灵老道也是混惯了江湖,怎么会此时就放松了戒备呢。 再说这师弟伸手就要去推这金殿大门,这也是这师弟此刻唯一一次手上有动作,此刻御灵老道更是捏起了术法,只要这师弟有什么额外的动作,随时准备要将其击杀。 只见这师弟猛一用力,将这金殿大门一下全部推开,金殿内的珠光宝气之光夺门而出,夜明珠一下子失去了作用。 金殿内堆满了各种宝物,更是在金殿内放着数不清的超大夜明珠,而且都是极品夜明珠,颜色各异,可谓五光十色。甚至此时整个山洞都变得明亮了。 也就在此时,这师弟居然再次使出了暗器,也正是算准了在打开门的一刹那,这御灵老道肯定会分心去观察金殿内部,只是没想到这金殿内是如此夺目。 各怀鬼胎应该就是说的此时的师弟与这御灵老道,在这师弟再次释放毒针的时候,御灵老道也对这师弟使出了那必杀一击。 毒针刺中了御灵老道,御灵老道的必杀一击也打在了这师弟身上,两败俱伤、玉石俱焚。 御灵老道不敢运功疗伤,指着怒骂道:“你这小子,居然如此阴险,身上藏了这名贵的毒针暗器还不止一个。” “你以为只有你会算计人吗?你真以为我信了你?现在你是活不成了,我本来也没想活着出去。我从小到大只有跟着师兄时是快乐幸福的。如今师兄也变了,而且死在了我的手里,我对这世上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御灵老道,还想骂几句什么。可是突然又有一声大笑传来。 “哈哈,贪财的后辈小子们,居然连你禹皇爷爷的财宝也敢打主意,你们找死,我要你们在这与我陪葬,与我陪葬,哈哈,我的财宝谁都拿不走,都会一件不少的陪我葬在这地下。”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刹那间,快到让此刻正在一旁偷看的秦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自称“禹皇爷爷”的话刚刚说完,只听一声有如天雷的巨响,响彻整个山洞。很快整个山洞开始坍塌,而起最先坍塌的居然是洞口,洞口已经完全被封死了。 御灵道长脸如死灰,看着这金殿内的宝物满眼是不甘心,直接狂笑着跑进了金殿内,扑向那些各式的财宝。大有一副死也要死在这财宝旁边的架势。 那师弟也早已经爬向了他的师兄,握着他师兄的手,静静的躺在了他师兄身边。看他师兄的眼神里,充满了说不清的情谊。 这一幕此刻看起来怪怪的,怎么看怎么感觉像是一对薄命红颜。而这师弟却用他对世间情谊与快乐的理解,让这一幕发生在了一对师兄弟的身上,这师兄还是一个贪财无情的师兄。如若有来世,让我们祈福这对师兄弟真的能成为一对恋人吧,也祈祷这师兄不管来世是男是女,到时千万不要在伤了这师弟的心了。 秦天也已经乱了,出路已封,洞顶那小洞口处的金丝燕也已经受惊飞了出去,留下满眼恐惧且不会飞的小金丝燕和众多的燕窝。 小狼也吓得开始在秦天怀里呜咽,秦天也认命了,刚想临死前再回忆一下这个世界,谁知却有一个声音出现在了秦天的脑海里。 “主人,别怕,趴在这大石上,我有办法带你出去。” 秦天看了看此刻的那师弟和小狼,还有金殿内的御灵道长,他们好像都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也就是说这个声音只有他自己听得到。 “这声音是谁?肯定不是小狼,可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声音?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难道我现在已经死了吗?这声音居然还称呼我为主人。” 又是一声惊雷巨响,整个山洞,很快被洞顶掉落的巨石淹没了,整个山体都是一震,此刻远远的在霸关城都感觉到了震动。 霸关城的从军兵到百姓,从权贵到平民,从人到动物,都是震惊的停下了正在做的事情。或是跑到街道上,或是趴到院子里,或是趴到城墙上四处的看着,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金州城内虽然没有震动,可是此刻一处气派的客栈内,曾经那位在霸关出现的说书先生,本来说道精彩的一段,竟然忽然一下子停了下来,满脸的震惊。让他的徒弟和客栈里的客人们面面相觑的直皱眉。 与此同时,佛门、道门、魔门,甚至连妖族也都出现了异动。 佛门,灵隐寺,寺内禁地是一处古朴的佛洞,此刻里面一位真正在闭关的老和尚一下子从打坐中醒来,看着手中的那一串佛珠中碎成粉末的那颗玉质佛珠,一脸淡然的自言自语道:确实是平静了太久了,注定要来的真的来了。” 此刻在一座不知名的深山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本纲要摘下一株长在绝壁上的名贵的草药。手却生生的停在了那里,因为此时他腰间的一块玉佩碎成了粉末。看着碎成粉末散落一地的玉佩,仰头看了看天空,一脸的严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北地,草原深处的一座深山当中,一片黑雾深处有一个气派的宗门,此时宗门大殿内,一位不怒自威的白衣青年,坐在主位上似乎正和下面坐着的众人说着什么。却因为青年手中的一枚玉扳指碎成粉末,使整个大殿内的众人纷纷精神一振。 南部百万大山之中,此刻一处毫不起眼的山洞内,一条黑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洞内那粉碎了的玉珠。 ... 第九章:轮回之刃 秦天虽然不知道这称呼自己为“主人”的声音来自哪里,但在那生死危机的时刻,他也没得选择,不得不选择听从这声音的指导,于是怀中抱着小狼紧紧的趴在了身前的大石头上。 也就在此时,数块巨石从洞顶落下,秦天吓的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天迷迷糊糊的开始恢复了意识。 “我这是在哪里?我死了吗?为什么我的头在流血我却感觉不到痛。哦,我怀里那是小狼,还好,它没有被伤到。” “怎么回事,我这是···我怎么会不在我自己的身体里?” 原来秦天此刻意识脱离了身体,他现在竟然是面对面的看到自己头上带着血的抱着小狼漂浮在水里。 “我这难道是魂魄离开了身体吗?牛头和马面要来了吗?这是要带我去阎王殿报道吗?小狼呢,怎么看不到小狼的魂魄。” “嗯?我那背上怎么多了一把刀,那又是怎回事?” 连续的在生死边缘徘徊,此刻的秦天似乎内心多了一种随遇而安,又多了一种淡定。当突变陡生之时,他已经能够冷静面对。 就在秦天从震惊中慢慢适应,并开始疑问和观察的时候,那个最后在山洞内出现的声音再次出现了。 “主人,我可想死您了。您什么也不用说,我知道您现在任何关于仙界记忆都没有,您只要安静的听我说就可以。” “刚才是我击穿山体带您掉到了这金水河里,您并没有被埋在山洞里,我们现在是在金水河内。” “忘了告诉您了,主人您现在这是道灵离体。因为现在是在水中,如果直接将您整个人唤醒的话,您这一世的这具身体不能在水中呼吸,而我此刻的灵力不足以支撑帮你呼吸。所以就委屈您一下,选择让您道灵离体了。” “主人,我等了您快八千年了,今日终于在这山洞内被您再次唤醒了。我以为我会永远被那贪财的蠢蛋禹皇当做一把破刀,压在那大石块下面呢。” “当年跟您一起来到这世界的时候,经过那空间世界壁垒,我们被空间乱流打散了。所以在这个世界我被当做了一把破刀。而主人您也因为身边没有我,不能得到守护。这都是小星我的错,让主人您受罪了。” “哦,对了,主人您可能现在还想不起来我叫什么,您以前都和我叫小星。我是您的神兵,我大名叫星刀,字:轮回之刃。咳咳!是不是还绝的很威风呀!呵呵” “主人,这个世界的灵力实在是太过稀薄了,这八千年来我都虚弱的不行了,我也很快就要沉睡了。不过主人您放心,我会在您沉睡前用最后一些灵力护住您和这小狼的。” “我实在是太虚弱了,我现在要将您的《刀星》古术灌入您这一世的身体里。可能在我将这古术灌入您的身体以后我就会沉睡。主人,您一定要尽快将这《刀星》古术逐步苏醒过来,早日将虚弱的我再次唤醒。” 这把刀居然能隐隐幻化出一个类似人的刀灵,这叫小星的刀灵,在说完这些以后。刀身上传出一股带着远古强大气息的经文,缓缓灌入了秦天的身体内。在刀灵费尽最后一丝灵力的将所有《刀星》经文灌输完的时候,这刀灵瞬间消失,陷入了沉睡。 秦天听着、看着这刀灵说的、做的一切,心里感到不可思议,可是他没有再次思索的机会。刀灵沉睡的那一刻,秦天的道灵也一起消失。此刻水底只剩下抱着小狼的秦天漂浮在那里,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秦天在仙界到底什么来历,以后又会发生什么?那轮回之刃又是怎么样一把神兵?那《刀星》古术又要如何觉醒?为什么这刀灵说这个世界的灵气实在是太过稀薄?种种疑问,我们都要跟随秦天一起去揭晓,去寻找答案。 不知道是因为这轮回之刃的短暂苏醒,还是因为秦天获得了刀星,这个世界的修士之中也似乎发生了什么可怕之事。 灵隐寺玉质佛珠粉碎;道门老者玉佩粉碎;魔门玉扳指粉碎;妖族玉珠粉碎。这种种一切似乎都暗示着,这修士世界里发生了一个古老的预言:宿命现世,妖族解封,还灵气与天地,还众修升仙之命。 原来在一万年前,人族与妖族因为修炼资源的争夺,发生了一场旷日持久的“人妖大战”。 当时妖族横行,更是出现了万年一遇的绝世妖王。这绝世妖王没有直接升仙,反而自封修为想为妖族众修向人族众修抢夺这个世界的修行和生存资源。直至后来这绝世妖王更是萌生了不去升仙的想法,而是开始留恋这种无敌天下的感觉。 大战相当惨烈,人族三派,佛魔道,一起联手抵御绝世妖王带领下的众妖修。 谁知一场决战下来,妖族损失惨重,绝世妖王重伤,而佛魔道三派也同样的死伤无数,甚至三派老祖死了佛、道两派老祖,魔门老祖也是重伤不得不必关。 相比之下,绝世妖王虽然重伤,可是妖族还有众多修为高深的妖主,绝世妖王重伤更是破开了升仙封印,不得不去选择升仙。于是绝世妖王留下指令,要众妖主率余下众妖修务必趁势灭了人族修士。 可是世事难料,就在绝世妖王飞升仙界的时候正好赶上仙界妖族被打压,所以仙界人族降下封印,封印了这个世界的灵气,并且封印了妖族妖修的修为,不得出现妖主,最高只能到妖灵境。 于是这个世界所有修士,不论是妖修还是人修,都遭遇了修行最艰苦的一万年。同样的这样的封印,也促使人族修士与妖族修士之间不能再发生大规模的交战。甚至后来人族三派得到修养,且开始慢慢每隔十年定期深入南部百万大山有计划的消耗妖族的成长,这也是这一万年内,每隔十年在修士之中的一次盛世,自然也成了十年内新出现的三派年轻佼佼者的锻炼、较量和崭露头角的机会。 不过这一万年内,人族的朝廷和王国却是得到了空前的发展。甚至于因为修士的凋落,大多数世人都已经开始将修士这回事渐渐忽略和遗忘。 时间飞逝,两千年很快就过去,仙界再次传下诏令,在“人妖大战”结束一万年的时候,这个世界的灵气会逐渐恢复,仙界的各个族派也给这个世界的后人传下了信物,也就是那相继破碎的各族派玉器。而这一万年后再过三年,妖族也会自行解开当年的最高修为封印。 虽然仙界没有下传关于仙界刑天大能转世的消息,但是不论是人族三派还是妖族在仙界的仙们,都暗地里对这个世界的各自后人族派下了指示:刑天大能转世,人身化妖,妖身化人。 就是这一句有些模糊不清的暗示,使得妖族和人族三派,都想赌一赌这刑天大能的机缘。希望这刑天大能,可以觉醒在自己的族派里。因为有了刑天大能的觉醒,这个世界的主宰就不言而喻了。甚至有的修士还想依靠刑天大能的机缘直接飞升到仙界呢。 于是乎,不论是人族三派,还是妖族,甚至是一些散修和散妖都开始广为招收弟子。这个世界也就展开了一场空前的修行热潮。 究竟哪个族派能得到这位转世的刑天大能呢? ... 第十章:初遇老者 夕阳西下,鸟儿都已经陆陆续续寻树而栖,各种白天活动的动物也都回了自己的洞穴或是窝里,整个山林由白天的嘈杂开始变得安静。 此时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女孩,头发披散着,身边跟着一只大黄狗,赶着一老一小两头黄牛,从树林相对稀少的山坡上下来了。 “大黄,都怪你爱乱跑,害我为了找你,才耽误了这样久,现在天都黑了,一会回去,阿爹,又该训我了。臭大黄,死大黄,让你害死了。” “大黄,你又在干嘛,怎么又不走了,你是闲害的我还不够是吗?” “大黄,快点走了,老黄和小黄已经上桥了,你快点,阿爹说了天黑了再过河太危险,你快点,再不走我就不等你了昂。” “······” 夕阳,青山,一女孩,一黄狗,一老一小两头黄牛,一座桥,一条水位暴涨的大河,还有下游不远处轰隆隆的瀑布,组成了一副让人神往的“夕阳牧归图”。 老黄牛带着小黄牛已经上了桥,大黄狗在河边对着一处湍急的河岸不知道在狂叫着什么,小女孩站在桥边对大黄狗呼喊着。 “大黄,你是不是不想回家了,你到底想要干嘛?没事在那对着河岸怪叫什么?你快回来!” “大黄咱们回家了,快点要过桥了,明天咱们再来玩好不好,咱们先回家。” “······” 虽然女孩的呼喊声很大,不过大部分还是被淹没在了隆隆的河水声中。 女孩喊了好一会儿,大黄狗还是在那不停的狂叫,丝毫不理会女孩的呼喊。 站在桥头,女孩又生气又着急又担心。心想:‘大黄再不过来天就彻底黑透了,这桥这样湿滑太危险了。大黄到底在那里乱叫什么,今天真是太欠揍了,不行,我得过去拉它回来。’正在这女孩犹豫不决,拿大黄没有办法的时候,只见大黄狗终于有了反应,似乎听懂了女孩的话,一路飞快的向女孩跑过来。 女孩见大黄回来了,也漏出松一口气的神情,以为大黄狗玩够了,终于知道回家了,于是直接转身抬腿就要上桥。 可是大黄狗,飞快的跑到女孩身边,咬着女孩的裤角,愣是不让女孩上桥。 女孩本要生气,可是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一愣,心里起了嘀咕。 我记得阿爹说过,好多动物都有预知危险的本能。这大黄狗居然扯我裤脚硬是不要我上桥,难不成这桥上有什么危险?可是老黄带着小黄都快走到对岸了,也没看见有什么危险呀,这是怎么回事? 女孩想到这里俯下身将耳朵贴在地上,一旁的大黄狗被女孩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跳开了。 女孩耳朵贴地听了一会,眉头皱的更紧了。转头看了看大黄狗,一脸疑惑的道:“大黄,你今天发什么神经,这地上也没有山洪要爆发的隆隆的声音呀,你到底要干什么?” 此时大黄狗也定了定神,见女孩起来冲着它疑惑的质问。它转身又向刚才它不停地叫的那处河岸跑去,跑了几步就回头看向女孩。 看到大黄狗的这个动作,女孩似乎忽然又明白了什么,朝着大黄狗跑了过去。边跑边喊到:“你这笨大黄,早说呀,那边有什么好东西居然让你天黑了都不着急回家,还在那边乱叫。” 女孩跟着大黄很快跑到了那处河滩边上。也看到了大黄正在对着河滩上乱叫的竟然是一只肉呼呼的小狗或小狼。而且这小狗也是背毛直立,对着大黄不断的发出奶声奶气的低吼。 女孩居然也被气笑了,“你这本大黄居然还怕这小家伙呀,原来是一只走丢的小狼呀,这深山老林的不可能有小狗。不过你这小狼今天遇到本姑娘,算你幸运,跟我回去等你稍大一点我再把你放回山林去吧。”说着就要上前将这小狼抱起来。 可是这小狼虽小,但是动作十分敏捷,再加上大黄也在一边跟着捣乱,女孩一下子没捉到这小狼。 小狼一个转身朝着远处跑去,女孩和大黄也要顺势追过去。可是跑了也就五六米,小狼停住了,大黄也停住了,女孩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只见这河滩上居然躺着一个人,而且此刻小狼正躲在这躺着的人身边,不在逃跑,似乎是在要保护者躺着的人。 女孩不知这躺着的人是生是死,要是活人他还不倒是不害怕,虽然在这深山老林里跟着他老爹一个人生活见的人不多,但是也不至于怕人。但是要是死人,这女孩还真是发自心底的害怕,于是此刻这女孩满心的纠结,上前不是,不上前也不是。 时间慢慢的过去,大黄也似乎对这小狼很是喜欢,一直逗得它低吼,但是也没上前去对这小狼动武,女孩心里也在做着争斗。 “这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呀?怎么会昏迷在这河滩上?以前在山上也见过山下村庄里上山来采药而受伤的药农或是打猎受伤的猎人。可是这人看上去既不是药农,也不是猎人,而且又昏迷在这河滩上,这黑不隆咚的,还真是有些怕人。爹说过,绝对不能见死不救,可是救要真是死人,我真是害怕呀。” “此刻黄牛都过了桥了,这可怎么办呀?要不我回去喊阿爹来救?可是这大晚上的要是有野兽对着昏迷的人和小狼发动攻击怎么办?怎么办呢?” “啊,有了,我在这守着,等老黄牛他们到了家,阿爹见不到我,一定会找来的。对,就这样办,而且倒是老阿爹找来,我这是在救人,也不会训我的。” 想到这里,女孩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也不再纠结,干脆远远的蹲下来等着。 在这等待的过程中,这女孩天性使然。虽然心里害怕这躺在这沙滩上的人,但是又对这小狼格外的喜爱,随着时间的过去,也去逗着这此刻充满恐惧的小狼。 以至于他爹来了,都到了他的近前了他全然不知,这大黄狗也是一反常态的看到老主人来了居然没叫,他全然不知。 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本来在桥上的时候还健步如飞,待看到这女孩以后,放下心来,速度也降了下来。信不来到女孩身边,同时也看到不远处的小狼和躺在那里的那人。 “玲花,你没事吧,这人和这小狼是怎么一回事?” “啊,啊···鬼呀,啊···” 女孩猝不及防的听到有人说话,吓的一阵惊叫。 这突如其来的惊叫,也吓了老者一跳,老者赶忙拉起玲花,将领花拉到自己身边,看向那躺在河滩之人。 只见河滩上的那人,根本就没有动静。那也本来就被吓得不轻的小狼,也被这女孩的惊叫,吓的直往后缩。就连大黄也是吓的一个条件反射的闪躲,然后发现没事以后,用那萌萌的眼睛看向玲花。 “玲花,怎么了?没事吧,有爹在,不要怕,没有伤到哪里吧?” “啊··呜呜··爹,让你吓死玲花了,怎么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臭老爹,呜呜···” 听到这叫玲花的女孩这样说,这老者随即恍然一笑,“看来我们玲花没事,没事就好,都怪爹,是爹出现的无声无息了。好了不哭了,在哭就成小花猫了。快跟爹说说这躺在河滩上的人和这小狼是怎么一回事?” “哼,爹,你就会欺负玲花。下次再也不给你炖山参鸡汤喝了。” “都是爹不对,爹向你道歉,我下次一定注意。我们玲花炖的山参鸡汤最好喝了。快说说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当爹看到只有老黄牛带着小黄牛回到家的时候,担心你的安全,所以不要怪爹了。” “好吧,也是我没有事先通知您,不过下一一定要注意哦。” “好,好,好,知道了,一定会注意的。” “这个不知道是生是死的人和这小狼,是大黄先在这河滩上发现的,我怕这躺着的人已经死了,没敢上前看,就想着等阿爹你来,所以也不用知道具体情况。” “哦,那你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 “嗯,爹,你也小心。” “呵呵,知道了,只要你不生爹的气了就好。” 听这对话,这老者也略有点老顽童的性格,惹来玲花的一阵白眼。老者,也不当回事,好像已经习惯了,来到这躺在河滩上的人身边。 小狼见这老者走过来,还真是用他那圆溜溜的小身体挡在了老者和这躺着的人之间。 老者也被这小狼整的一愣,不禁莞尔一笑,然后换上一副善良诚恳的面容对小狼说道:“小狼呀,我不是坏人,我是想救你的主人,你不用害怕。”说完后还真是等了一会儿,似乎还真等着小狼同意呢。 小狼可不理他,还是低吼着,不让老者继续上前。 老者似乎在这又黑又潮的河滩上不想多待,收起老顽童的性格。抬手间将这小狼打昏,然后来到这昏迷着的人的身边。 对这昏迷的青年,试了试鼻息,查了查心跳,摸了摸脉象,然后略带疑惑的皱了皱眉头后,将这昏迷的青年抱起,转身来到玲花身边。 “玲花,这人还活着,只是情况有点特别,我们先把他们带回去。你去报上那被我打昏的小狼,咱们回家。” “好的,爹,你放心吧,这小狼就交给我了。”玲花一副欢喜的样子,似乎对这小狼格外喜爱。 而大黄此时不知道是因这小狼心生醋意,还是也对这小狼很是喜爱,只见他对着玲花手中的小狼一阵叫。 这人和这小狼,不是别人正是那秦天和那只称为孤儿的小狼。而这老者竟是那玉佩碎裂的老者,这老者在道门之中又是什么身份,秦天遇到这老者后又会发生什么呢? 请大家收藏,推荐后继续关注,在此祝大家元宵佳节,团团圆圆,和和美美,健康如意! ... 第十一章:诡异的失忆,诡异的能力 这日深夜,秦天在老者的医治和药效下,终于苏醒了过来。 此时玲花早已经在自己屋里沉沉的睡去,本来玲花还想等着秦天醒来的,但是吃过晚饭,在床边等了没有多大一会儿,玲花就迷迷糊糊的险些可在床边上。在老者的几番劝说下,终于熬不住困意,带着一百个不情愿的回屋去睡了。 而小狼也始终没对大黄产生过好感,所以此刻依偎在床边睡着了。大黄在一边也似睡非睡的趴在那,一会睁开眼看看小狼,一会又睁开眼看看老者。 老者似乎没什么困意,不知道是真的人老了就睡眠少了,还是这老者有什么独特的武功在身。只见他盘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好似和尚打坐般入了定。但是几次大黄都要起身走向小狼,这老者好似闭着眼睛就看到一样,每次都是睁开眼看一下这大黄,最后这大黄也好似放弃了这个目的。闲得无聊出了房门,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咱们接着再说这秦天的苏醒,在秦天苏醒的第一时间老者就睁开了眼睛。而小狼不知道是心里时刻挂念着秦天还是怎么回事,虽然刚才一直不理睬大黄的挑衅,但是他也是和老者不分先后的发现秦天醒了。起身在那里哼哼着试图跳到床上,可是试了几次都是萌萌的甩了几个跟头。 老者也早已经起身来到秦天身边,直接摸向秦天的脉象。 秦天醒来之后,好似睡了一觉一样,居然好奇的开始打量起周围。只见此时老者帮他把着脉,小狼还在那里义无反顾的边哼哼边向着床上跳着,大黄似乎也听见了动静,又进到屋里在离床不远的地方看着。 老者也很快又帮秦天检查其他伤势,秦天也非常顺从的配合着。在将秦天的身体仔仔细细检查过一遍以后,老者居然皱起了眉头,似乎心中有什么不解和困惑。而此时秦天也不知道为什么皱起了眉头,似乎心中也有想不明白的。 “老伯,请问这····” “年轻人,身体可还····” 两人此时无巧不巧的同时开口了。 “老伯,您先说,您先问吧。” “好,年轻人你的身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秦天听老者问道,眉头再次拧起,然后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礼貌的回答道:“回老伯的话,我只感觉自己想睡了一觉一样,身体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难道我的身体受过什么伤,或是得过什么病吗?” “嗯?你只是感觉想睡了一觉?!你不记得你受过的伤了?你还记得你头上流血和腿上骨折吗?” “我头上又流血,腿上有骨折吗?我一点都不记得,我只是感觉袭击睡了一觉,对了这是哪里呀?我又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哦,居然不记得了。你真的不记得你受伤,也不记得你自己是谁了?这里是我家,金水河畔的山林里几间不大的茅草屋。那你记得你是从哪里来的吗?” “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就奇怪了,你这伤势居然在我不留意的几个时辰里,竟然一下子都好了,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在你身上一样。现在你又说你失忆了?难道说是我最近练得这一炉新的丹药的效果。应该不会呀,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丹药,我只是比往常多加了一味药进去。此时还真是奇怪,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我还需要用剩下的丹药在实验一下。” “老伯,您在说什么?实验什么?” “奥,没什么,既然你现在身体都好了,那就好。对了饿了吧?” “嗯,呵呵,还真是有点饿了。” “饿了,就先吃东西,等着我给你靠几只野鸡吃。至于你失忆的事情,等你吃饱了咱们再说,不急于这一会。” “真是谢谢老伯了,可是我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还要劳烦您帮我靠野鸡吃,我自己来烤吧,您歇会。” “那也行,我去把今天白天捉到的那几只野鸡拿过来,你在这等会儿。” “好,真是辛苦老伯您了。” “大黄,去出去玩去,别在屋里捣乱了。对了这只小狼是跟你一起的,你先抱抱他吧,这小家伙不大,看样子都还没断奶呢,居然都知道护着你,一会回来咱们边烤边说,我救你和这小狼回来的过程。” “嗯,都听老伯您的安排就好。” 老者不再啰嗦,直接向着屋外走去。这老者出了屋门,眉头又再次紧锁,似乎还在纠结他那丹药的药效。 很快老者就将那几只野鸡中的两只已经褪好毛的拿了进来,这老者也真是痴迷于这丹药,进屋后将两只野鸡递给秦天以后,就不在搭理秦天。 秦天确实是肚子饿了,居然看到这两只还带着腥味的无毛野鸡就开始吞口水。将小狼放在脚边,接过两只野鸡,从地上找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将两只野鸡像串糖葫芦一样穿上以后,就架在火上烤。 而老者坐在一旁,居然要在他自己身上实验这丹药。只见他用随身的短刀,在自己手上划了一个口子,让血缓缓的流了出来。又在他的药箱里,打开一个充满药香的药瓶,从里面倒出一枚丹药直接放入口中,一仰脖直接吞了下去。 这老者的举动下了正在烤野鸡的秦天一跳,本来秦天架好活,一边烤着野鸡,一边就想问问老者是怎么救的他和小狼。可是一抬头居然看到老者正在用刀子划着自己的手指,划完后还直接吞食丹药。一下子刚要问出的话,又憋了回去。 此时吞了药,老者正在观察自己的身体变化,也感觉到了秦天再看着他。当他看向秦天以后,秦天正惊讶的看着他,他看了看他自己的手,居然只是一笑,然后对秦天道:“不要害怕,我这是在试药,没事的。你有什么想问的现在问就可以。我是不是刚才说要告诉你,我是怎样救的你和这小狼的?” “老伯还真是对丹药很痴迷,让在下十分敬佩。嗯,对,你之前说要告诉我,救我和小狼的过程。”秦天似乎接受了老者的解释,说完一只手转着烤鸡,一只手抚了抚此刻安静的趴在脚边的小狼。 老者将大黄和玲花如何发现秦天,小狼如何保护秦天,他又是如何将秦天救回来,然后用各种丹药对秦天进行医治的,都详细的向秦天说了一遍。 听得秦天一阵感动,感动小狼的舍身相互,感激玲花的天真善良,更感谢老者的妙手回春的医治。此刻秦天也更理解,为什么老者要在他自己身上做实验,来验证他这丹药的要笑了,不禁对着老者更是钦佩不已。 可是最终老者实验的药效,确实让秦天和老者都想不明白了。 因为两人边说边聊,等将烤鸡烤好后,两人吃饱了又过了个把时辰后,老者的伤口居然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伤口愈合的比较快。却没有像秦天身上那样,头上的擦伤流血一点痕迹不留全好了,腿上的骨折也像没发生过一样。 老者虽然对他的丹药实验结果很是意外,可是在心里也默默的接受了。然而最让老者想不明白和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秦天到底是如何实现的那样惊人的恢复效果。真是让这老者绞尽了脑汁去想:“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历?这样惊人的恢复速度和恢复效果是怎样做到的?可我看他的脉象,根本没有任何功利,而且他这种脉象的体质,根本就不适合修炼。也不可能是那传说中的‘不灭秘术’,即使是那‘不灭秘术’据说也是要靠庞大的灵力来运转的。这年轻人体内根本没有丝毫的灵力,这就奇怪了。” 秦天听着老者描述的他之前的伤情,也在纳闷他自己是如何让那些伤势恢复的,在加上此时他已经吃饱了,更是在眉头紧皱的思索他是谁,他从哪里来,又怎么出现在金水河滩,又是怎么做到的神奇的伤势恢复。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 第十二章:狼头纹身 在两人的各自沉思中,新的一天已经悄悄的开始了。 东方渐渐露出白色,接着越来越亮,而屋后林子里的鸟儿也已经起床开始一展歌喉了。大黄此时也哈欠连连的在一旁,还时不时的看着此刻呼呼大睡的小狼。 玲花不知何时醒的,居然早已经梳洗好了,而且好像还简单打扮了一下,此刻已经从他那屋起床过来了。还没进门就看到老者和秦天,此刻两人坐在那盏还未吹灭的油灯旁,各自一副若有所思的摸样。看着两人都是眉头微皱,玲花感觉气氛不对,本想问秦天什么时候醒的,见此情形又不不知道如何开口。于是只好进门前故意咳嗽了几声:“咳,咳···”。 大黄先回应的,起身就转头冲着正走进屋门的玲花摇尾巴。 “奥,天都亮了,玲花今天起的这么早呀?啊,今天居然这么漂亮。”老者见玲花走了进来,看了看此时也被玲花打断思索的秦天后说道。 “这不是担心爹您吗?所以早起了一会来看你们,还有夸我漂亮就夸我漂亮,别总那语气,我感觉怪怪的。” “是吗?我看是担心着年轻人和这小狼吧,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担心爹了?” “爹,你真是的,人家不就是早起了一会儿吗?竟说那些,难道女儿不关心你吗?你真是太讨厌了。”玲花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可是样子却是带着一种娇羞。 “哈哈,看来是爹理解错了,快去做些早饭吧。对了也给这小狼,从老黄牛那整点牛奶过来。一会吃了早饭,再让你问个够你看行吗?” “爹,你···人家可什么还没问呢,干嘛总说的人家跟个小屁孩一样呀。” “难道不是吗?” “不是。” “好,那你一会什么都不许问昂?反正爹想知道的已经都知道了。” “爹,你越来越讨厌了,我就问,谁让你讨厌呢,我偏问。不跟你说了,我去做早饭了,哼!” 此刻秦天看着老者与玲花逗乐,也是会心一笑,可是心里却又想到了自己的心事,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就又皱起了眉头。 老者其实在刚才逗玲花的时候,也已经看到了秦天的神情变化,拍了拍秦天的肩膀道:“年轻人,先不要胡思乱想了,等一会吃完早饭,咱们在一起琢磨你的来历。我刚才光顾着琢磨我那丹药和你的恢复能力的事情了,忘了告诉你,我在昨晚帮你检查身体的时候,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个纹身。我想你身上这个纹身应该和你的来历有关。” “我这个纹身在哪里?” “你这个纹身在你背上,你现在看不到,等吃完早饭,让玲花将她的铜镜拿过来,你就能看到了。” “嗯,不瞒老伯您,现在我确实在努力想我的来历,可是我什么都记不起来。听您的意思是不是已经认出了我背后的纹身?” “年轻人,有些耐心,对以后的这个世界里生存绝对是有好处的。一定要切记。” “嗯,晚辈记下了。谢谢前辈教诲。” “别总谢不谢的,你既然遇到老夫,那就是你我的缘分,不用总是见外,愿意教我老伯,或是称呼我为老爹都可以。还有一会吃早饭的时候,一定要多吃点。你别看玲花这丫头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做饭确实有一手,那是很好吃的。一会多吃点,昨晚咱们吃的那烤鸡再怎么说也没什么营养,玲花做饭总爱放一些山里的药菜,所以你多吃点对你有好处。” “嗯,晚辈一会儿一定多吃。” 虽然秦天急着想知道自己的来历,可是见老者并不急于说,所以也只好静下心来,耐心的等到吃过早饭。 很快玲花就准备好了早饭,而且今天的早饭格外的丰盛,多了好几个菜。 三人围桌而坐,小狼也在一旁喝着碗里的牛奶,大黄在距离小狼不远的地方吃着昨晚吃剩下的鸡骨头。 玲花今天还真是反常,居然吃着早饭一句话没说,就连老者和秦天边吃边闲聊了两句,玲花也只是在一旁听着,并没有插话。 很快吃完早饭,玲花边很快收拾完了桌子,也再次来到饭桌旁在那老实的一座,看着老者和秦天。老者见玲花收拾好了,对玲花道:“玲花,今天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怎么这么安静,还真是让老爹都有点不适应了。你真的一句都不问吗?” “爹,你还有完没完了?怎么总说我,你不是一直嫌我不淑女吗?怎么着,我今天淑女一次,你就不适应了?” “对呀,以往我每天都说你,也没见你这样安静。今天我都没说你,你就这样安静,不吵不闹的,真是让爹有点摸不着底呀。” “哼,不理你了,那你不是让我问吗?我现在问行了嘛?那你说说这个大哥哥伤势好了吗?是从哪里的来的呀?” “嗯,这就舒服了,总安安静静的还真是让爹不适应。如果你想知道,那现在去你屋里把你那就今天用了用的铜镜拿出来,我就告诉你。” “不去,要拿你自己去拿。铜镜又不会说话,那他来做什么?” “你要是不去拿,我可就没法回答你了昂。” 还没等玲花再次开口,一旁的秦天也已经按耐不住性子,开了口:“这位应该是玲花妹子吧,我···啊,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的来历。老伯说,昨晚看到我背上有一个纹身,可能跟我的身份来历有关,所以还请玲花妹子将铜镜取来,借我一用。” “奥。原来是这样,那你等着我这就去取。”待回答完秦天以后,玲花的小脸已经红扑扑的了,为了掩盖娇羞,玲花已经走出几步后,回头对着老者再次说道。“爹,你看这个大哥哥多会说话,你就只会让人家讨厌,哼。” 老者没想到跑向屋内的玲花会回过头来,来这样一句,一时间一愣。可是没等老者反应过来,玲花已经转身跑进了屋内。老者只得会心的笑着摇了摇头。 很快玲花就将铜镜取了出来。老者示意秦天褪去上衣,将铜镜对着秦天的背部,让秦天看。此时玲花也已经小脸红扑扑的凑了过了。 只见秦天背上,在椎骨的位置有一个很小的纹身。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是一颗大的离谱的痣呢。 只见这颗特殊的“痣”上面是有纹路的,而且纹的特别精致考究。这纹路看上去竟然是一个抽象的狼头。 看到这里秦天和玲花都忍不住,移开目光看向一旁还在舔着那个盛牛奶的空碗,在地上转来转去。 老者看出秦天和玲花此刻心里都有了疑问,于是开口道:“你俩都看到了这是一个狼头,你俩先不要看那个小狼了,这个狼头是一种图腾和精神象征。与这小狼或许有关系,也或许没有关系。你俩再仔细看,这狼头是不是画的太抽象了。你俩应该看不出来,其实这个狼头也一个名字。” “名字?” “这里面有名字吗?” 秦天和玲花都是一脸的吃惊,再次仔细看了看这狼头后,最后又看向老者。 “你俩看我,我此时也不能具体的给你俩解释,因为这个名字其实是一种失传已久的古老文字。这两个古老文字写的是:秦天。” “秦天,秦天,这名字好听。” “秦天····” 老者直接说出了这两个古字写的就是秦天,玲花和秦天本人确是表现不尽相同。 玲花不知道是真觉得这名好听,还是因为已经开始偷偷的喜欢秦天的原因。直呼这这名字好听。 秦天只是默念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就又眉头紧皱的陷入了沉思。 “老伯,关于这个名字我也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不知道这古字和这狼头的图腾,您知不知道相关的来历?” “古字的来历,那就有些就远了,这狼头的图腾也是很多。额···所以我也不能判断你的大致来历。不过你也别灰心,我对恢复记忆的丹药也有所研究,所以你只管好好养好身体,等我把这恢复记忆的丹药炼制成功以后,你就能想起你的来历和其他的一切了。”依照老者的习惯,根本不会再说到古字和狼头图腾的时候出现停顿的。之所以出现停顿那是有原因的,因为老者此时是有私心的。“不能就这样告诉他,他的来历,不然如果他真的直接离开回家去了,那我还怎么研究他那变︶态的恢复能力。不能现在就放他回去,我得让他再在我身边多待一些时日。哎,老了老了,居然要为了研究这变︶态的恢复能力撒个谎了。” 原来老者已经知道了秦天的来历,可是却因为想要研究秦天的变︶态恢复能力而没有直接告诉他。 就这样秦天也只好默认这个现实,对着老者道:“那就有劳老伯了,如果老伯可以的话,希望您能够快点炼制。” “好说,好说,秦天,你就放心吧,你恢复记忆和你的来历就包在我身上了。明天我就开始炼药。” “多谢,老伯。” ······很快半个月就过去了,这老者还真是每天都在炼制丹药,而且是没日没夜的在炼制丹药。可是半个月了,丹药没少炼出来,但是秦天吃了都不管用。 玲花在这半个月来,也依旧一副淑女的摸样,不过在闲暇的时候被老者逗的,也已经把之前的女汉子的调皮劲又找了回来。 第二天早上,老者接到一个飞鸽传书,老者看完后,看着眼前的丹炉。暗暗一叹:“还是道门大事为重,这秦天还是先把他送回去吧,不然他这不适合修炼的体质,跟我回了七星观的话。如果以后真有族派战争,那他到时肯定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那岂不是害了他。我还是绕道一趟,把他送回青州秦家吧。” 早饭以后,老者告诉秦天和玲花,经过半个月的炼丹和总结。要想炼丹有进展还需要去找一味特殊的药材,所以三人要离开这里,去南方的大山里寻找。要在明天早上就要启程。 秦天肯定是同意的,玲花也有老者跟着,而且是为了帮助她这心里的大哥哥秦天恢复记忆,她也爽快的答应了。 秦天和玲花都不知道其实老者心里是另有安排的,可是这老者也没有预料到这次离开,他最终还是带着秦天回那七星观。因为此时天下大势已经出现变化,莫国出现了战乱。 ... 第十三章:棍棒相迎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老者起得很早。天还没亮,老者就起来了,不过没有惊动秦天和玲花,老者悄悄出了茅屋。 出了茅屋以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不知何时写好的纸条,又一招手,一只信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直接落在了老者手臂上,将纸条在信鸽腿上装好,一扬手信鸽不回头的就向南飞去。 放飞信鸽后,老者将一些重要的丹药都找了出来,再加上一些衣物和一些必需品,然后装了足足两个大木箱。 虽然这点重量对老者来说不算什么,可是老者不想暴露自己的功力。因为这事连玲花都一直是瞒着的,所以此时不是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暴露。一旦暴露了以后反而不好解释,更何况老者已经对秦天编了一个谎,老者如今的道心已经起了挣扎。 不过此时那老黄牛算是派上用场了,将两个大木箱驼在老黄牛的背上。当老者做好这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秦天和玲花也相继醒来。 简单的做了一些早饭,三人吃过以后,老者带着秦天和玲花就准备启程出发了。 临走前老者和玲花,将这根本没有什么防盗措施的木门还是锁上了,而且锁定的认认真真。看得出老者和玲花,一下要离开这住了这样久的家,心里也是充满了舍不得。 甚至玲花在这无声中,情绪不断酝酿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老者及时发现,赶忙岔开话题道:“秦天,你还记得外面世界是什么样子吗?” “额···老伯,何出此问,晚辈之前的记忆都没有了,此时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不知道大山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没关系,等你记忆恢复了就好了。咱们现在离开这里,这一路上会遇到很多人和事,没准能够有助于你恢复记忆。” “还是老伯您考虑的周到,希望如此吧。” “秦天,开心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别总那样沮丧。好了,咱们出发了,玲花你还记得一年前我带你下山时,山下的样子吗?” 玲花此时也被老者与秦天的交谈吸引,将那酝酿起来的情绪压了下去。听到老者的问话,玲花应声道:“记得,当然记得了,山下有好多人家,可热闹了,还有好多好玩的。嘿嘿,还有胭脂水粉呢。” “哈哈,你看我们玲花都知道臭美了,居然还记得有卖胭脂水粉的呢。”老者见玲花又恢复了心情,也心情大好的又开始逗起玲花来。 “哪有呀,爹,你真是越来越讨厌了,当时是你让我买的,还要那个卖胭脂水粉的大婶教我怎用,你现在却笑话我,真是讨厌死了。” “好,好,是爹忘记了,不笑话你了。咱们赶紧赶路吧,不然晚上之前下不了山,咱们只能饿着肚子赶路了,而且还要露宿在路上,我可只带了一顿午饭的干粮。” “走啦,走啦,本来就不想理你,你总笑话我。”玲花说了一句率先向山下跑去。 老者也赶着一大一小两头黄牛在后面跟了上去,大黄见都开始走了,也撒腿追向玲花。秦天在最后面也抱着小狼,默默的跟着,小狼似乎跟睡不够一样,此刻居然在秦天怀里又睡着了。而且看样子居然比半个月前胖了一圈,大了快一头了。 老者见秦天再后面默默无语,主动开口道:“秦天,稍微走快点,陪我聊聊,玲花那丫头跑的太快了。” “嗯,好,老伯你想聊什么?” “随便聊什么都可以,你想问什么,聊什么都可以。我年纪大了喜欢热闹。” “老伯,您之前见过像我这种失忆的人吗?” “这个吗嘛,见过一些,不过他们都是因为受到严重的刺激后造成的失忆。我现在也不能确定你的失忆具体因为什么,只能尽快找到那一味缺少的药材,然后炼出古方上记载的那种丹药,然后看看能不能让你恢复记忆。放心只要心里有希望,恢复记忆只是早晚的事。” “奥,原来老伯也没练出过治疗失忆的丹药呀?” “你那是说的什么话?我虽然没炼制过治疗失忆的丹药,那是因为我不想炼制。我跟你说的我见过的那些失忆之人,都是因为之前过得不好,受了刺激忘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所以他们的家人也不想有丹药要他们恢复记忆,他们失去记忆对他们来说其实是好事。” “那我的失忆是不是也是一样的原因呢?” “这个不好判断,失忆的原因有很多种。要我说呀,你就把心情放开了,别想那样多,过好当下就好了,你恢复记忆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还有你如果有时间的时候,把你服下丹药后的感受都和我说说。” “嗯好,这个没问题。” 两人正聊着,在前面玩的有些无聊的玲花又跑了回来,见两人正聊着,也上前准备聊两句。“爹,大哥哥你们正在聊什么呢。” “我们聊你呢呗,正一起琢磨想着一会下了山,到了集市上给你再去买些胭脂水粉。” “啊,真的吗?” “假的。” “讨厌,总逗我,你看大哥哥多好从来不逗我。” “那是你大哥哥好呗,爹,此时在你心里已经比不上你大哥哥了。” “就是,就是。” “哈哈···” 玲花见老者忽然笑的开心,又琢磨了一下刚才说的话,一下子恍然明白了。“爹,你怎么能这样。你和大哥哥能比吗,身份不一样。爹,你太不正经了。” “好了,爹是喜欢你才和你开玩笑的,你看你大哥哥总是闷闷不乐的,我逗都不乐他,要不你来试试。” “好呀,好呀。” “老伯,我并没有闷闷不乐。” “我知道,我是和玲花说着玩的。你别往心里去,不过有个事我还真想和你商量商量。” “哦,有什么事,老伯你尽管吩咐就是。” “这个我真吩咐不了,这个事需要你同意。就是想让你自己想一个暂时性的名字,因为你的名字叫做秦天,我看你的纹身也是一些古老的家族的后人,你被河水冲到岸边,也记不起你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咱们出了深山,就是进入了江湖,江湖是非多,所以我希望你能想个暂时的化名,方面我们在外人面前叫你。至于没有外人的时候,我们还会叫你秦天。当然此事也可能是老夫多虑了,起不起这个化名,看你自己的意思。“ 老者说这些其实心底也有有考虑的,虽然他知道秦天的来历,此时这样说,也是有私心,也是为秦天考虑。因为老者也不知道秦天到底是如何出现在河滩上的,以他的阅历来看此事不简单。 “老伯,考虑的是,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老伯的顾虑也是对的。可是起个化名,该起什么名字呢。” “名字你自己起吧,反正是化名,你自己觉得好听就可以。要是真起不出来,那以后我们直接叫你天儿也可以。至于你的姓氏和全名,视情况而定,有人问起,到时说不说也随机应变。” “好。” “相遇就是缘,我和玲花能在河滩上救了你,这也都算是缘分,这缘分也是上天注定的。既然如此,我以后就叫你天儿,玲花就叫你天儿哥哥,你看怎么样。” “可以。” “这个好,天哥哥,天哥哥,比大哥哥多了一笔,我喜欢这个名字,那小狼也应该起个名字叫“天狼”,就是天哥哥的小狼。”玲花说完还伸手轻轻的摸了摸秦天怀里的小狼。 “哈哈,玲花越来越有才了,越来越像个才女了。” 不知道秦天是不是因为听着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居然也附和说道,“既然玲花妹妹喜欢,我就叫这个名字吧。” 自从给秦天起了这个名字后,秦天虽然还是沉默少言,可是相比之前,他已经渐渐地话略微多了不少。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天黑前刚刚好赶到了山脚下。此时山脚下的村庄里已经亮了灯,炊烟袅袅的。 三人带着一狗、一狼,再加两头牛,进村后,整个村的狗一下子都叫了起来。 狗叫声刚起,村民们都带着棍子,菜刀,锄头···纷纷跑了出来,而且每个人都是一副拼命的样子。 这样的情景可把玲花吓了一跳,一下子跑到了老者身边,此时大黄已经被村里的狗团团围住了,相互对着嘶吼着。相比于村里的家狗,大黄要比它们大上半个头,因为在山上不缺吃的,大黄明显发育的很好。小狼此时在秦天怀里,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也竖起了背上的狼毛。 老者和秦天也都是一愣,相互看了看,又相互微微摇头,都不知道这些村民到底是为什么。老者心里也纳闷,他是半年前自己下山过一次,用草药和村上的山民换了些日用品,此刻这些人里,依旧可以看见当时被他的丹药医治过的一些人和他们的家人。 “各位乡亲最近可好呀?在下以前经常下山来和大家换些日用品,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老者上前一步客气的拱手说道。 本来就黑乎乎的,刚才村民们忙着冲出来,此时慢慢走近了才看清老者三人,也听到了老者的喊话,这些人有的不敢确定,又探着身子细看了看,然后相互看看,又相互摇了摇头。 ... 第十四章:挺身交涉 看着这些村民都看到了自己,可是他们似乎在相互交流着什么,并没有站出来接他的话。 村民的这些举动,让老者眉头微皱,心里默默琢磨着:“这些村民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他们都是淳朴善良热情好客的,今天这一上来就是如临大敌要拼命的架势。他们其中有些人分明已经认出了我,难道是这半年内,或是这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不成?还是先问问才好。” “诸位乡亲,我是山上的炼药老农,当初还给你们医治过一些疾病的。今日下山是要去南方一趟,晚上只想在贵村找户人家借宿一晚,并无恶意。看大家的架势,是不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难不成是附近的山匪最近来骚扰大家了?”老者在此拱手,诚恳的向着村民说道。 村民之中一阵小小的议论之后,其中一个中年人从人群中向前走了几步,“神医先生您好,在下王海,是本村的新村长,最近确实发生了件大事。我们王家村遭了难,所以还是请先生绕道而去吧。怠慢之处还请先生海涵,我们也实在是有难言之隐。” “哦,原来是王村长,我记得半年前村长还是你那位总爱钓鱼的老先生呢吧?不知道他最近可好。如果实在不方便的话,我们绕道就是。不过因为我此次南去,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来,所以下山前特意给你们准备了一些药材,还请王村长代大家收下吧。”老者见这叫王海的中年村长说话诚恳,于是也慢声细语的一拱手说道。 “额···先生,你···哎,真是惭愧呀!先生您对我等如此,而我等却不能让您在村中留宿一晚。我叔叔本来从您一年前帮他医治好那腿脚的顽疾以后,身体一直很好,气色也越来越好,而且精神头比一般的年轻人也不承多让了。可是,就在昨天,他老人家却遭了歹人的黑手。现在村里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了,那些歹人随时还会带人来,为了安全起见,还请先生连夜上路吧。先生的大恩大德我王家村男女老少定会牢记于心,不管今生还是来世我等都会报答的。” “恩?你说你叔叔他被害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和我细说说吗?说不定我能帮上一些忙,听你的意思那些歹人不单单是针对你叔叔,而是针对你们整个王家村?你说的那些歹人,到底是什么人?”听到王海的描述,老者也是一惊,在他的心里这山下的王家村是很偏僻的地方,平日与世无争的,虽然生活条件略微艰苦了一些,可是也算是一处不错的世外桃源了。 “先生还是不要多问了,这些事你管不了,这些歹人你也惹不起。所以您还是赶快上路吧,不然留在这里也会白白搭上性命的。那都是一些没人性的畜生!”王海此刻严重泛着泪光,似乎对其叔叔的死和王家村的劫难心中充满了悲愤和无奈。 “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我决定····”老者话刚说到一半,忽然一下停住了,似乎在侧耳听着什么,然后转头望向村子南面的路上。 此刻包括王海,秦天,玲花,还有整个王家村的村民都专注的听着老者和王海的对话,老者突然的停顿,还转头望向南面的路上,这一举动让他们也都是一愣。 不知道老者要说什么,王海本想又要劝老者带着秦天和玲花离开。可是还没等王海开口,大黄也从王家村的狗群里向后跳了出来,转头向着王家村南面的路上叫着。随后王家村的狗群也开始向着南面的路上叫。 这一下把除了老者以外的其他人都整的更蒙了,也纷纷看向王家村南面的路上。可是此刻路上什么都没有。 有些村民见村南面的路上什么都没有,又都疑惑的转头看向老者。王海也再次开口道:“先生,你还是尽快离开吧。你对我们的恩情已经够多了,你此刻离开也算是给我们一个报恩的机会,千万不要在白白搭上性命了。” “走不了了,你说的那些歹人已经来了。”老者听王海再次劝道,转身对王海摇了摇头。 “啊···”王海大吃一惊,可是还没等王海更为细问,就听村民中有人惊呼道:“歹人来了,那些歹人带着更多的人又来了。” 众人在此转头看向南面的路上,只见远远的一条由火把组成的火龙正向这里奔来,此时狗群叫的更厉害了。 秦天和玲花也是满脸的惊讶,远远的望着这条火龙越来越近。 “王家村,所有老人带着孩子,都躲到最后面去,青壮年挡在前面。准备迎敌!”王海见此,一下子反应过来,赶忙指挥村民做好应对歹人的准备,然后又转头对着老者三人道,“先生,别再耽搁了,村里有一条通南面的小路,您们现在奔小路逃命去吧。一会歹人来了,我们王家村恐怕保护不了你们,我们要守护我们的家,守护我们的妻儿,守护我们的田地,这是我们的命。” “别多说了,你叫你们王家村的村民都退回来。我来帮你对付这些歹人。”老者气定神闲的对王海说道。 “先生您这是?他们可是一群亡命之徒,而且他们人多势众,我知道您想帮我们王家村,可是这不是一个人能应付的来的,您的恩情我们领了,您还是不要为我们趟这浑水了。”王海此刻的表情有些别扭,表情确实非常急,可是眼中除了焦急还带着些许期待。此刻王海内心是对老者有真心的担心没错,可当老者说出要帮着对付歹人的时候,王海的心里又出现了些许期待。 “别啰嗦了,我说能帮你退了这些歹人就是能帮你退了这些歹人,你只管照做就好了,我自有方法,定能保你王家村的周全。”老者见这王海还想说话,直接用了不容拒绝的态度和长者的气势。 王海还真是一下被老者镇住了,心里虽然纠结着不信,不过看老者态度坚决,他还是按老者说的做了。“王家村所有人,阵型不变,集体向后退十步。” 王家村的村民对于王海的安排,有序的执行着,心里都认为这是王海想让大家更靠后一点,好一会更好的对付歹人。因为他们已经排好阵型,再加上那些歹人快到了近前,他们一直都没有去关注老者和王海的对话,已经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些举着火把的歹人身上。所以他们并没有想到,其实这是老者的意思,而且老者一会还要站到他们的前面。 此刻秦天和玲花就站在老者和王海旁边,对老者和王海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听到了老者要帮王家村退了这些歹人,两人也是相互望了望,满脸的惊讶、疑惑,甚至还有难以置信。 老者见那些举着火把的人越来越近,已经可以清楚的听到隆隆的马蹄声了,也不耽搁对着玲花和秦天道:“天儿,将小狼给玲花,一会你跟我到前面去。玲花你看着老黄牛和小黄牛在这人群后面等着。大黄,过来,你守着玲花在这不要乱跑了。” 大黄还真是比一般的狗更通人性,此刻也摇着尾巴跑过来了,一动不动的站在玲花身边守着。 秦天听到老者要他跟着,一起去人群最前面,他一下没反应过来,可是老者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拉着他就往人群前面走去。而且还留下了一脸欲言又止的玲花,不过玲花没有像平常一样,无理取闹的追上去,而是表情严肃的望着人群前方。由于人太多了,遮住了视线,玲花翻身上了老黄牛背上。 老者拉着有些不知所措的秦天穿过村民,来到最前方,王海也赶忙跟了过来。此时那群举着火把的马队已经来到了近前。 虽然这些骑着马而来的人,远远的也早就看到了这里火把涌动,可是到了跟前看到村民们的架势还是一愣。尤其是看到在村民前面站着的神情各异的三人,一个是气定神闲面带微笑的老者,一个是满脸不知所措的秦天,还有一个是面带严肃和紧张的王海。 不仅这些马队之人为之一愣,就连此刻后面的王家村村民也是纷纷一愣,甚至有些胆大的还在小声讨论。 “吁···”这群马队的为首之人,最先来到近前,勒马停住,然后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后面的马队也很快都停了下来。 此时从马队最后面跑过来一匹略微矮小和瘦弱的马匹,上面坐着一个样子看上去就有点奸邪猥琐的男子。来到这马队为首之人的身边,奉承的说道:“赵统领,这就是那些拒不交粮的王家村的人。白天就是他们要和咱们收粮的人动手,我这腿伤就是他们给打的。” “恩,刘二,你现在告诉他们,之前的问题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他们按时交粮就可以,另外还要拿出一百两银子来作为补偿。”这位赵统领看样子不想多费口舌,直接安排这奸邪模样的刘二来喊话。 “赵统领,就要一百两银子作为补偿,是不是太少了?另外他们村里可是有几个挺漂亮的小姑娘和新媳妇的。”刘二似乎觉得这赵统领并没有他预想的那样,上来就对这王家村动武,此刻想煽风点火。 “你哪来那样多废话,我怎么办还用你来教吗!不过要是有愿意服侍本统领的,本统领也不是那样不解风情的。”这赵统领还真是既要架子,又是一个好色之徒,这刘二还真是摸清他的脾气了。 “赵统领,说的是,我多嘴了。我这就让他们交粮交钱,还有给他们服侍统领您的机会。”刘二对着这赵统领一脸赔笑的点头哈腰道。 刘二催马转身,对着王家村的村民和老者等人马上就换了一副嘴脸。眉毛一竖,眼睛一瞪,奸邪中带着凶狠的喊道:“王家村的人们,你们听好了,咱们赵统领今天晚上是来收粮的,你们最好配合点,不然的话,统领及各位将士兄弟们的刀不想用在你们身上。还有你们交粮也是让我们的将士们更好的去剿灭叛军,不然叛军到了,你们也都要遭殃。要是聪明的话,就赶快回去准备粮食,还有王海你要多劝劝村里的乡亲们,不然真要是为拒不交粮丢了性命,留着那样多的粮也没命吃了呀。” 不等这刘二说完,村民中就有一个男子举着锄头就要冲出来:“刘二,你个畜生,还我爹爹命来。”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老村长的儿子,也是王海的堂弟。 “刘二,你个臭不要脸的,看你那狐假虎威样子···” “刘二,你个狗娘养的无赖···” “刘二,我诅咒你天打雷劈···” “刘二,···” 一时间整个王家村的村民忘了恐惧,对这刘二冠冕堂皇的说辞,都纷纷愤怒的骂了起来。 这刘二听着王家村的骂声,不以为然的笑着,大有一副你不服,你过来动我试试。 此刻倒是这赵统领说话了:“刘二,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白天来的时候弄出人命了?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回赵统领,白天时确实是死了人,可是那是这王家村的老村长要打我,弟兄们才动的手,谁知道那老村长更是拼起命来,最后弟兄们才失手杀了他。这事下午和我一起来的兄弟们可以作证。”刘二马上又换上一副委屈无辜的表情,说完转头向着身后那白天和他一起来过王家村的军兵眨了眨眼睛。 那军兵似乎领会了刘二的意思,对刘二点了点头,又对着这赵统领开口说道:“赵统领,白天时,确实是那老村长先动得手,而且后来要跟我们拼命,我们才失手杀了他的。” “以后注意点,大将军是明确下了令的,征粮的事不要出人命,更不要惹起民愤,否则严惩不贷,你们这是让我为难呀。”赵统领一脸为难的说道。 “赵统领,我和兄弟几个本来是想找您单独汇报这事的,要不咱们先办正事,等回去后我和兄弟几个再一起单独向您汇报,您看好不好?”刘二听赵统领说为难,也心领神会的说道。 “好吧,到时你们可要给我个说法。咱们别耽误正事,还是我来和他们说吧。”赵统领说完催马向前,“诸位王家村的乡亲们,我是此次征粮的负责人,之前我的手下可能与各位乡亲有些误会,我在这里先向大家陪不是了。我也知道诸位一年收获点粮食不容易,但是现在南方出现了叛军,我们莫国国库空虚,所以希望大家都捐点粮。我也是任务在身,不然也不愿意大晚上的前来打扰诸位。” 听到此话王家村的民们一下子都沉默了,其实要他们捐些粮不是不可以,可是白天刘二带人来的时候除了要粮,还要村里的几个女子去随军,这是触犯了他们的底线,才最后让那老村长丢了命。可是此时听这赵统领说的根本没有征人的事,他们心里也起了琢磨和议论,并对刘二更加恨之入骨, 老者听到此处也了解了一个大概,并且因为耳力的原因,对身后村民的议论也听得真切,于是上前开口说道:“赵统领是吧,您的捐粮条件我们可以答应,但是我们的要求是严惩那玷污统领和军士威名的几个奸邪之人。就在白天,这个刘二来的时候除了要粮以外,还要我们王家村几个年轻的姑娘一起跟他走,说是要随军做饭。而几位上了年纪的大婶说代替他们随军,可刘二说不可以。而现在听赵统领的意思,并没有要征人的意思。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要征人随军一事,还请赵统领予以确认,也给我们王家村一个交代!” ... 第十五章:错愕击杀 “哦?还有此事?”这赵统领转头看向刘二,刘二低头不语,似乎在寻思怎么回答。而这赵统领也明白刘二用意,其实也是为了奉承自己才编的这个要求,不过好几个姑娘,那就有些出乎赵统领的预料了。此刻他不护着刘二也不好,护着这刘二更不好。 赵统领见刘二不语,一时间眯起了眼睛。没有继续问刘二,而是转头问向老者。“这位老先生,想必就是王海,王村长吧。此事应该不会吧,我们没有要女炊事的征召命令呀。” “我不是王海,我也不是这个村的村长,不过这个整个村子的人都是在下的朋友。我身边这位才是王海村长。”老者边说边指向身边的王海。 王海也应声上前对着这赵统领拱手道:“在下王家村村长王海,见过赵统领。” “原来你才是王海,那么这位老先生你又怎么称呼?”别看这赵统领一副武将的样子,此时竟然十分礼貌还很客气,和一般的大老粗武将不太一样。 “我乃乡野草民一个,名字就是一个代号,赵统领就直接称呼我为药农吧。”老者还是一脸微笑的说道。 听这老者居然不说自己的名字,这赵统领也开始眉头微皱,他本来觉得自己放低身份客客气气的对这些山民,已经是对他们的一种仁慈了。可是怎么也没想到,这老者居然对自己还不报名字。这事惹得赵统领有些不爽,语气上也开始编的强横。“哦?你这药农架子不小,难道连本统领都没资格知道你的名字吗?” “老夫很久没用名字了,现在都有些忘了,平日里大家都直接称呼我为药农先生,所以赵统领不要多想。”老者虽然感觉到这赵统领有些不悦,可是还是不紧不慢的说道。 “好了不罗嗦这些了,既然你们愿意捐粮,那就去准备粮食吧。大晚上的,本统领还急着回去睡觉呢。”赵统领听老者回答的既没有丢自己的面子,理由又说的通,也就不再追问,趁此机会也把刘二白天杀人,还强征少女的事情岔了过去。 虽然这赵统领不想麻烦,可是这老者似乎并不给这赵统领岔过去这个话题的机会。马上追问道:“粮食我们可以捐,但是王家村老村长的惨死,以及刘二打着军队的旗号征召少女,还请赵统领要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的话,民愤难平,这粮没法捐。” 在老者说出这些话以后,一旁的王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竟是冷汗直流。其实这王海心里虽然对于老村长,也就是他的叔叔惨遭毒手愤慨不已。可是他现在的身份是王家村的村长,他的肩上担着整个村的命运。听到老者的步步紧逼,他的心里直冒汗。 “恩?你这药农怎么这么不识抬举,居然管的还这样宽。本统领此来就是为了征粮,至于刘二的所作所为与我们军队征粮无关,你们先准备粮食,至于这刘二的所作所为我自会给你们一个说法。”赵统领面对老者紧逼,似乎也有什么顾虑,没有直接撕破脸用强,似乎还想顺利解决。 “请赵统领先给说法,我们自当捐粮,而且还会将粮食,帮赵统领送到军营。”老者丝毫不给赵统领面子。 “好,好,你这老农不是王家村的人,此事与你无关,你最好不要掺和此事。王海,我问你你们王家村的粮,捐还是不捐?”赵统领此刻脸色黑的吓人,不过还是强压下心里的怒气,变了个方式转移话题的说道。 王海本以为这赵统领会直接对老者发难,没想到这赵统领直接问向自己,把问题抛给了自己。王海内心起了挣扎,这老者也是好意相帮,此时自己要真是顺着老者说。这王家村的上千口人,还真有可能面对赵统领身后军队的刀枪。可是如果不顺着老者说,这又是陷老者于进退两难。 “这···赵统领···” 就在这王海犹豫不决的时候,只听身后的王家村村民们一起振声说道“给说法,再捐粮;不解决,不捐粮。誓死不捐!誓死不捐!” 王海听到身后的呼喊声,心里有了决定:“请赵统领给说法,不然王家村上下千人之怒难消,誓死不捐粮!” “哈哈,还真是一群有骨气的山民,看来刘二虽然有错,我看你们也是刁民一群。既然如此,你们就休怪本统领无情,兄弟们进村搜粮。”赵统领似乎经过一番交谈后,心里也到了底线,此刻不再犹豫下令进村。 不过这赵统领也是骑虎难下,这老虎还是自己的好色惹起来的,这刘二好心做了错事,主要是遇到了一群硬骨头的山民,遇到了一个不知好歹的老药农。 一下子气氛瞬间紧张,周围的空气都变的冰冷了。王家村的村民都是一脸的大义凛然,誓死不让,而相反赵统领身后众军兵,虽然心里有些犹豫但是军令如山,一个个的硬着头皮也要催马上前。 此时刘二心里松了一口气,因为这赵统领下了撕破脸的命令,也就是赵统领对于他杀人征民女的事情算是压下来了。 一直以为自己是局外人的秦天和玲花,本来内心里不想让老者管这事,可是此刻看到赵统领对王家村的欺辱,也是心里不平,更是被王家村的村民身上那种正义凛然和视死如归的精神所感染。 就在这所有人都认为要出现打斗,马上就要出现死伤的时候,老者再次站出来喊道:“且慢,听老夫一言。” 紧张的气氛没有消失,不过双方还都是因为老者的喊话停了下来。老者见双方都停了下来,继续说道:“诸位乡亲,诸位将士,你们都是莫国的子民,你们双方谁出现死伤我都不想见到。赵统领,我明白这些将士都是你的兄弟,可是您的兄弟把命交给了你,你就要对他们负责。不过你的这些兄弟中,确实有一些害群之马,既然赵统领不忍动手,那么就让老夫身边这位天儿少侠帮你清理门户吧。” 老者说到这里,不等赵统领搭话,一把拉过右后方的秦天,就将秦天甩向了那此刻正在心里暗骂老者多事的刘二。 所有人都被老者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赵统领反应最快,下意识的勒马向后,刘二更是一下没反应过来。没反应过来的还有秦天,秦天从被老者抓住到甩到刘二身边都没反应过来。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老者动了手脚,秦天被甩出去以后,正好是整个身体变成了一个蓄势掌击的姿势,一掌打在了刘二胸口上,刘二瞬间口中鲜血直飞,直接落在了后面军兵的人群里,掉在地上以后,头一扭直接咽了气。 这一切发正在一瞬间,等人们都反应过来以后,刘二已经死在了秦天掌下,秦天此刻更是一脸的震惊,不知所措。 在场的所有人一下子都安静了,很快听到的是赵统领拔刀的声音,可是秦天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一掌又击向赵统领坐下的战马,赵统领的刀拔了一半,就被连人带马的击飞出去。 那匹战马也是倒地死去,还好赵统领反应快,第一时间从马上跳了下来,踉跄的站在了一旁的地上。 ... 第十六章:天儿少侠 这一变故来的太过突然,也来得太出人意料,使得在场的所有人在片刻的安静之后,发出了阵阵惊呼。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年轻人也太厉害了吧。” “赵统领居然都没有反映过来,这小子真是厉害,不过厉害归厉害,按照赵统领的性格,今天这年轻人非死不可了。” “对,这年轻人要大祸临头了,还有那自称药农的老者。” ······ 所有军兵在反应过来以后,都不由自主的发出各种议论,大多数军兵都认为秦天和这老者大祸临头了。然后与这些军兵相反的是王家村的村民,这些村民却是一个个一脸的兴奋与痛快,甚至开始振臂高呼。 “这是那老先生带来的青年,他杀死了那刘二。” “对,他为咱们杀死了那刘二。” “爹,你的仇报了,我定会感谢这位小恩公的。” “这刘二死得好,这年轻人是好样的。” “对,他是好样的,他是咱们的英雄,就是不知道他叫什么。” “我看他好像是这老先生的徒弟。” “我看也像,这老先生和他这徒弟都是咱们的大恩人呀。” ······ 正在这些村民暗暗解气,不停议论秦天击杀刘二,还有秦天与老者的关系的时候,玲花此时在人群后面老黄牛背上听得一清二楚。他开始看到秦天出手杀人,而且还是老者推波助澜,有些不敢相信还有些害怕。不过此时听到村民们都称呼秦天和老者为恩人,他也是又感到很欣慰很高兴。于是情不自禁的喊出一嗓子:“老爹,好样的,天儿哥哥好样的。” 村民们听到玲花这么一喊,也跟着喊了起来:“老先生大英雄,天儿少侠大英雄!“ 就连一直心有顾虑的王海,此刻也受到村民情绪的感染,忍不住跟着振臂高呼。而老者则是满脸的笑容,看不出神情有多大变化。秦天此时一脸的错愕,也反应过来准备转身退回人群。 一时间村民士气高涨,少了一份视死如归,却多了一股豪气。 可是这样的气势却是让跌落马下的赵统领感觉到了羞辱,一下子恼羞成怒,挥刀高呼就要往前冲来,“兄弟们,随我上,杀了这群暴民。” 赵统领的举动让村民们也要一拥而上,可是此刻只见老者又有了动作,应该说是秦天又有了动作,秦天被老者用功力操控着,转了一半的身子又生生停住,转了回去,转回来以后又是抬手一掌直接打向赵统领。 赵统领因为之前已经吃过一次亏,虽然此时满心的羞辱与愤怒,但是还是加了小心,在发现秦天又转身的时候,第一时间做出了格挡的动作。 秦天一掌击出,与赵统领碰了一个正面,眼看这一掌就要打在赵统领身上,赵统领格挡的姿势下意识的向上再次一挡,直接与秦天的这一章碰上。 所有人都以为这一掌即使不会要了赵统领的命,也会将赵统领击飞回去。因为之前秦天杀刘二和赵统领战马的时候,都是仅仅用了一掌。即使这赵统领有些身手,估计也是要重伤。 可是秦天的这一掌却是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甚至包括赵统领和秦天两人自己。 只见这一掌秦天虽然打在了赵统领手臂上,可是赵统领仅仅是向后退了几步,倒是秦天一下子倒飞出去,直接飞向了老者,连同老者一起向后摔倒在地。秦天还是一脸茫然,老者却是一副受痛的表情。 场面再次安静下来,双方都是一脸的惊讶与不解。 趁着所有人都惊讶不解的空档,老者将秦天扶起,来不及拍打自己身上的尘土,几步上前,此时赵统领从格挡的姿势恢复了过来,见老者又向着自己走了过来,下意识的又要举手格挡。 老者没走几步就停下来,对着赵统领说道:“老夫多谢赵统领手下留情,都怪老夫教徒不严,先是杀了刘二,又伤了您的坐骑,最后还险些与您动了手。还好您手下留情,留我徒儿一命。老夫在此代我那莽撞的徒儿向您赔礼了。”说完向着赵统领一个拱手。 此时赵统领本想去格挡,可是看到老者没有冲向自己,而且还说出这样几句,还拱手赔礼。一时间赵统领也是摸不着头脑,可是当发现自己还格挡的姿势的时候,赶忙变换动作改为了抱臂环胸。 然而所有人没有去太多关注赵统领的那个格挡动作,因为他们此时都将注意力放在了老者身上,因为他们此时都是想不明白。想不明白这秦天刚才一掌将赵统领击下马,还把马打死了,此刻却是弱的被赵统领一下弹飞了出去。 老者见赵统领一时间答不上话,赶忙又接着说:“老夫知道赵统领怒意难消,老夫这徒儿确实是莽撞性子。刚才听说刘二杀了王老村长,而我这徒儿平日里又与王老村长关系甚好,此时做出这种莽撞之事还希望赵统领多多包涵。我想赵统领之前说给王家村一个交代,想必也是想诛杀刘二此贼以正军纪吧。” 说到这里,老者见说的不少了,顺势停顿了一下。 赵统领见这老者虽然在为自己和秦天还有王家村的村民在开脱,可是他的心里清楚的知道,刚才的那一掌根本就是秦天手下留情。他能在军中混到统领,还能被安排来收粮,也绝不是那种愚笨之人,虽然搞不清老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也顺口应道:“恩,你说得对,我们军中当然是不会留这种奸邪宵小之辈的。” “赵统领果然英武,不但武勇过人,更是心存百姓的英雄统领。我在这里代我徒儿还有王家村村民,更有王老村长的儿子谢谢赵统领了。当年老夫为赵青松赵将军医治腿疾的时候,就听说赵将军军纪严明,英武贤明。今日得见赵统领此番英姿,可见我大莫军兵真是英才辈出。我看赵统领与赵青松将军是同姓本家,不知可有什么渊源。自从当年医治好赵青松将军的腿疾后,就再也未见过了。不知道他现在还在安南郡吗?他最近可好?”老者边说边一脸追忆的看向赵统领。 而此时的赵统领却是表面上强作镇定,其实心底已经是惊涛骇浪。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毫不起眼的老者竟然会有武功高强的徒弟,这还不算什么,这老者竟然还为赵青松将军医治过腿疾。而这赵青松将军以前是安南郡的郡军都督,此时早已经是位高权重的霸官关主。那可是当今莫国仅有的几位手握重兵的当朝重臣。 ... 第十七章:深不可测 老者的越发神秘,使得这赵统领也慌了分寸。若是一般人说给赵青松赵将军医治过腿疾,他或许还会不信,还会认为那是在想法设法的蒙他。但是随着这一幕幕的发生,再联想到之前老者的自信淡定,他心里对老者已经有一种因为神秘而产生的畏惧。心里不得不好好斟酌,接下来的事情该如何处理。 “这老者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有如此武艺高强的徒弟,现在居然还为赵青松将军医治过腿疾。在我刚刚应招入军的时候,那是赵青松将军还在安南郡,当时确实有传说一位神医治好了赵青松多年的腿伤顽疾。后来赵青松将军要这位神医留在自己身边,可是这位神医婉言谢绝,最后没要赵松青将军的赏银,而是要了一株不起眼的药材后,就离开不知去向了。难不成眼前这位淡定自信的老者,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神医。” “可是这老者居然还有这样武功高强的徒弟,这真是太深不可测了。他那徒弟不仅击杀刘二和我的战马那两掌干净利落,就是这最后一掌也是不一般。可是这一掌居然只是用掌风将我向后推了几米,他那徒儿就神奇的自己弹飞回去。还造成一副被我所伤的样子,他那一掌确实是没碰到我,如果他那一掌碰到我,估计我就交代在这里了。这老者难不成也是在给我找台阶,是在求和,不,应该说是在给我去除后顾之忧。” “这刘二确实是我的后顾之忧,如果我下令拿下刘二,这刘二势必会当众说出我要其帮我无色美女之事。如果这老者真是连这个都想到了,那这老者不仅是神秘的可怕,他的心思就是让我死一百次,估计我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还好我这么多年还算机灵,既然如此我也随了老者的意。面子是小,性命是大,他那徒弟要想杀我是易如反掌,而他口中那轻描淡写的赵青松将军又是动动手指就能杀我的人。更何况这老者还想到了为我保留些面子,如果我再不下台阶,那我就真是傻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在硬撑了,还是早些收场为好。” 想到此处这赵统领心思豁然开朗,之前还觉得羞辱,此刻心里已经觉得这是自己赚到了,这是自己的万幸。人就是这样有些所谓的面子,都是在自己心里觉得而已。 这赵统领虽然想了不少,可这也仅仅是几秒钟的事。此刻看老者还有其他人都在看着自己,他抬头朗声说道:“老先生说的哪里话,我之前是想回去对这刘二军法严惩,因为军有军规。既然老先生的爱徒出手将此贼子就地正法了,也省去我不少功夫。老先生当年还为赵青松将军医治过腿疾,自当也是神医,更是我莫军的大恩人。虽然我与赵青松经将军同姓,但是我并不是赵将军的宗亲。不过在此我也要谢谢老先生,应该称呼神医先生才对,感谢您医治好赵将军的腿疾,赵将军身体健康就是我莫军之幸,更是我们这些军人之幸。一位好的将军是值得我们一生追随的,在此请神医先生接受我们兄弟的一拜。” 说着赵统领率先对着老者躬身一拜,后面的军兵也是接着一起一拜。 老者见此依旧笑容不变,上前将赵统领扶起,“赵统领使不得,我只是一介乡野山民,略懂的一些医术而已,能为赵青松将军医治也是老夫的荣幸。所以老夫受不起的,快快请起。” 赵统领也顺势起身,他身后的众军兵也随之起身。赵统领见自己的言辞老者接受了,然后继续说道:“神医先生,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统领,太大的决定做不了,你看这样可不可以。让王家村的乡亲们捐点粮,要是一点不捐我回去也向上面交不了差。不过捐粮就捐之前的三分之一就行,剩下的三分之二就当我军,对刘二误杀贵村老村长的赔偿了,您看可以吗?” “这个···”老者听到此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不,捐两成,捐两成就可以。也希望神医老先生和王家村的各位乡亲们,也算帮赵某个忙,体谅一下赵某的难处,如果一点粮都带不回去的话,我真的会被上面按军纪处罚的。还劳各位乡亲配合一下。”赵统领见老者似乎不满意,有直接改口为捐两成粮。 “诶,赵统领说的哪里话,乡亲们怎么会不捐粮呢,我是想说这个我做不了主。您还是和王海村长谈一谈,毕竟这是他们王家村出粮的事。来,来,王村长,你和赵统领来说吧。”老者此刻笑容不减的说道。 听闻此言,赵统领知道自己又被这老者算计了,虽然心里不爽,一直在暗骂这老者,老奸巨猾不是东西,可是脸上还要带笑的说道:“神医先生说的对,那我和王海村长聊聊,王村长捐之前的两成粮,你看如何呀?” 王海早已经被这短短的时间内发生的一切整的有点跟不上思路了,此刻刘二已死,这赵统领又主动说可以只捐之前的两成粮,让心里当然是同意的。“赵统领,说两成就两成吧。我这就去安排乡亲们去准备粮食。” “好,好,有劳王村长和各位乡亲们了。”赵统领此时居然对王海都变得客气有加了。 “赵统林客气了,我这就去让他们准备好送到这里来,您在这里稍等一下。”王海不过没有狐假虎威,对赵统领还是客客气气的。 王海转身先是对老者和秦天,默默抱拳颔首以示感谢。接着对王家村的村民们朗声喊道:“大家都看到了,赵统领已经查处了刘二这个奸邪小人的恶行,而且现在刘二已经死在天儿少侠手中。咱们的大仇报了,赵统领为了表示歉意,决定让咱们只捐两成粮,所以咱们要感谢赵统领,大家现在赶紧回去准备粮食吧。准备好,好让赵统领带回去。大家快去吧。” “谢老神医,谢天儿少侠,谢赵统领!”众村民齐声谢过以后,就回去准备粮食了。 赵统领在村民们准备粮食的这段时间也没闲着,不停的在和老者套近乎,说什么以后用得到他的地方直接吩咐之类的。老者也是笑盈盈的不厌其烦的应和着。王海在一旁也时不时的插上一句。此时此景,和不久之前,截然相反。 这也使得秦天一下子接受不了,更为主要的是他心里还在纠结他动手杀人的事。因为他心里知道,他丝毫不会武功,更不会杀人。 而老者开始先是让其到了人群前面,又是忽然将他甩向刘二,最奇怪的是,让根本自己什么都没做,却是身体不受控制的拥有了超凡的武功,又是杀人又是杀马。 种种疑问此刻存在秦天的心里,更是攒在了他的眉头。只见秦天眉头紧皱的站在一边,一言不发。 玲花见村民都走了,也没危险了,跳下老黄牛来到秦天身边。本憋了一段时间,想问问秦天哪里来的武功,可是当看到秦天的表情以后,想问的话又再次憋了回去。 ... 第十八章:老者圆谎 没过多久,王家村的村民都带着粮食回来了,而且显得都很积极,就连王老村长的儿子也是回来的很快。在这里能看出,整个王家村对王海这个村长还是十分遵从的。 那赵统领本来还想与老者套套近乎,但是看粮食都交齐了,老者也一再的敷衍暗示要他离去。他也只好识趣的带着人离开了,离开时也把刘二的尸体一起带走顺道处理掉了。 远远地看着赵统领等人离开以后,王家村的村民将老者,秦天,玲花三人围了起来,由王海领头,对着老者三人躬身一拜,一起说道:“我等谢过恩公。” “乡亲们客气了,我这也只是举手之劳,希望各位以后能够安宁的生活。再说我以前也得到过大家的不少方便,这算不得什么的,大家快快起身吧。”老者见整个王家村的男女老少都对自己三人一拜,赶忙将王海扶起后朗声说道。 “恩公,今日就留宿在我们王家村吧。大家折腾了一晚上了,我这就去安排人去准备些饭菜。”王海对着老者真诚的说道。 “那就叨扰了,还别说我们三人从山上一路下来,就吃了午饭后,还真一直没吃晚饭呢。呵呵。”老者抱拳回道。 “恩公说的哪里话,这怎么算叨扰呢,以后王家村就是恩公的家,恩公你们什么时候来都行。咱们别在这站着说了,咱们先回村里再说。恩公,请。”说着王海就把老者三人往村里请。 其他村民牵牛的牵牛,拿行李的拿行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回了村。 很快饭菜准备好,王海带着村里的几个长辈还有王老村长的儿子一起陪着老者三人。王海本想敬老者几杯,可是老者说明日还要赶路,坚决不喝,王海等人也不勉强。最后王老村长的儿子,以茶代水敬了老者和秦天一杯。 饭桌上王海等人问起了秦天的情况,老者直接替秦天回答道,说秦天是他的徒弟,平日里不太爱说。这也正和了秦天的意思,本来此刻的秦天就没有心思多说什么,再有就是他杀刘二,惊赵统领这事,他自己还疑惑在心里呢。 期间王海等人还真问起秦天的武功,都是羡慕不已,村中几个年轻人还要拜老者为师。不过老者回答的倒是简单,直接以一句“只收有缘人”直接将众人回绝了。 在王家村休息了一晚,住的是村长王海的家中,翌日清晨,老者用大小黄牛与王海换了村里的唯一一辆马车。本来王海想把马车直接送给老者,可是老者坚决说自己出远门不可能带着两头牛,王海也只好留下两头牛,不过说是帮老者寄养在王家村,老者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将牛带走。 在以王海为首的王家村村民带着不舍和祝福的眼神中,老者、秦天、玲花三人驾着马车一路向南而去。 有了这马车以后,再加上山下路也比较好走,三人的行路速度,明显快了很多。 驾车这事交给了秦天,秦天驾着马车,心里就开始琢磨如何向老者问自己心中的疑问。 就在秦天琢磨如何开口的时候,玲花却率先开了口,问了秦天想要问的问题。 “爹,玲花想知道,天儿哥哥的武功是什么武功,怎没那么厉害呀。我也想向天儿哥哥学,那样以后我也能做英雄了。你看当时王家村的村民都喊你和天儿哥哥是大英雄,却没有人喊我的名字,喊我是大英雄。”玲花一脸认真的对着老者问道。 “哈哈,你要是英雄,那就不是大英雄了,那是巾帼英雄,那就叫女侠了。不过能不能教你,需要看你天儿哥哥的意思了。爹,虽然对他们说天儿是爹的徒弟,可是你也知道,爹根本就不会武功,又更没有教过你天儿哥哥。所以你最好去问你天儿哥哥。”老者心知肚明的将这个武功的话题又推到了秦天身上。 可是此时的秦天正是满心的疑惑,老者将问题推给他,他又怎么回答的出来,于是边驾车边对老者和玲花说道:“老伯,玲花妹妹,我根本就不会什么武功。武功这事我还想问老伯您呢,当时您将我甩出去的时候,我的身体根本不受我自己控制。” “我没有将你甩出去呀。我只是拉了你一把,然后你自己就飞出去了,我还以为是我刚一拉你,你正好开始发功了呢。难道那武功不是你自己用出来的吗?“老者心里跟明镜一样,然而此刻却装成一副惊讶的样子对秦天和玲花说道。 “啊,这就奇怪了。我还以为,是老伯你做了什么呢。可是我根本不记得我自己会武功呀。”秦天听老者这样说,他真的单纯的信了,此时眉头皱的更紧。 “你们在说什么?难道秦天哥哥不会武功吗?不会是不想教了,你俩故意合起来骗我的吧。”玲花此刻听着两人的对话,。也听个大概,一时间孩子性的插话道。 “玲花,瞎说什么呢。你没看你天儿哥哥也在皱眉思索呢吗,你天儿哥哥怎么会骗你呢。更为主要的是,你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者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接着玲花的话茬子,直接将这戏演的更像了。 玲花听闻此话,也不再追问,可是秦天心里还是想不明白,想了一会后对老者道: “老伯,您懂医术,你给我把脉的时候,能看出来我会不会武功吗?” “这个吗,通过脉搏是能看出来的,但是从你的脉搏来看你应该不会武功才对,至于你当时哪里来的武功我也一时间搞不清楚。”老者真是为了研究秦天的特殊恢复能力,居然现在一个接一个的谎言编着。 “哦,这样呀。那老伯,以前可遇到过我这种情况?或是类似的情况?难不成这也和我失忆有关系吗?”秦天不死心的继续问着老者。 “你这种情况还真是没遇见过,至于与什么有关系,按照我现在判断来看,这个与你的失忆关系不大,我反而觉得与你的身体有关系。你之前的恢复能力那样惊人,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当然要想解开这个谜团,我们还要尽快治好你的失忆,因为那样你可能就能想起来一些之前的事情了。”老者越编越顺溜。 其实此时老者也还在下着心思,第一是不想让玲花知道自己会武功,第二是此时又在犹豫送不送秦天回家。可是也正因为这次犹豫中编的一个谎,最后使得秦天最终跟着老者上了七星山。当然这都是后话,在这南下的一路上,三人还会遇到很多精彩的故事。 让我们一路南下去期待吧。我此时最期待的是各位的收藏,各位的打赏,各位的鲜花。 ... 第十九章:断桥阻路 在接下来的一路上秦天还是时不时的皱着眉头,玲花看着秦天的表情也是出奇的安静了下来。至于老者此刻也是一脸的沉思,边驾车边思考着什么。 这样的安静使正处在青春发育期对的玲花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大黄也成了天然的枕头。小狼此刻也对大黄多了些亲切,此刻也趴在大黄身上睡着了。 就这样三人午逢村而食,夜逢客栈而宿,眨眼间,五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玲花也适应了老者和秦天少说话的环境,每次吃饭住客栈的时候,玲花都会寻一些好玩的东西带到车上,所以这一路上玲花已经开始自娱自乐了。准确的来说是,玲花已经开始适应,跟两个总是爱沉思的人在一起,自己自顾自的逗小狼还有大黄玩了。 在三人驾着马车离开王家村的第八天早上,这五天来马车第一次被迫停了下来。 马车在行驶到一条河边的时候,前面的桥断了。这条河河面还特别的宽,虽然赶不上金水河,可是这河也不算小,河面也相当的宽。 这原本架在河上的桥,此时还有一队官兵在把守着。而过河的唯一途径竟然成了两三条小船。只见此时有不少准备过河的人,不是在与船夫商讨着价格,而是在与军兵聊着过河的价格。 这里地处官道,本来是人流量很大的,可是此时桥被毁,一些不是特别急着过河的人,因为船家和官兵合起来要价太高,舍不得花钱,只好又折返回去,离开了这里。 还有一些急着过河,但是又舍不得花钱或是钱不够的人,此刻正坐在河边的茶棚里喝着茶。不知道这里本来就有这许多茶棚和一些小商贩,还是因为这桥断了以后等船的人多了,才引来了这些商贩。 此时放眼望去,还真是挺热闹的。在遥望河对岸居然也是聚集了不少商贩,也是人头涌动。不过对面好像没有官兵把守,船在对面也不收钱。 此时正有一条船从对面划了过来,刚一靠了岸,船上的人就要下船,只见此时两名官兵上前,挡在船头前面。对从船上下来的男女老少都要搜身才让下船,搜过身后以后不管男女老幼,每个人还都要交船钱,而且这船钱是定好的,不可以讨价还价。 至于船老大,他们是不收钱的,他们是每天忙完以后,去官兵那领钱,而且领的也不多。 只见那些船老大眼巴巴的看着钱,也只能多看两眼,不敢对官兵吭声。 老者停下马车,此时秦天和玲花也早已经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都从车棚里探出头来观望。 老者将马车拴在一处茶棚前,招呼秦天和玲花先下来喝茶,向茶铺老板要了一壶茶,又单独要了一桶水,饮给了此时累的呼哧呼哧的马,还有此刻热的,伸着舌头哈赤,哈赤大黄和小狼。 就在三人刚坐下,端起茶来刚要喝还没喝的时候,就听桥头出传来了呵斥和哭喊声。此时只见一命精壮的男子正被一个官兵用刀驾着脖子,而这精壮男子似乎毫无惧意,反而毫不示弱怒向官兵。而此时哭喊声却是来自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这妇人一哭,怀中的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 此时一位管家模样的老仆从上来,将一定银子塞给了那拿到架着精壮男子的官兵手里,在官兵耳边低语几句,这官兵才骂骂咧咧的慢慢松开刀,将精壮男子推向了一边。 这精壮男子似乎年轻气盛,此时还要转身上前轮拳打向那个官兵,幸好被管家墨阳的老仆从及时抱住,那官兵也是眉毛一抬,见这老者将那精壮男子推走,也没有再做计较。 很快看热闹的人群散了,不过距离那桥头的守卫官兵远一些的茶摊上,还是有人时不时的边瞄向那些官兵边议论着什么。 而秦天三人距离那桥头官兵最远,此时这茶摊老板似乎也很爱聊,还没等老者三人问,就主动说道:“你们也不用惊讶,这个地方已经这样两个多月了,你别看那些官兵好像男女老少都搜身查一遍,他们老的和少的都不怎搜身,男的如果是老实巴交的样子他们也不查,他们专门挑那些年轻的女子查,呵呵,都是一群当兵当的太久了没有怎么碰过女人的,军纪又不让他们去妓院,他们就在这里轮流的去搜那些年轻女子,时不时的在女子那些部位摸上一把。老实点的或是单身的女子都是默不作声,看刚才这花了银子的年轻人,估计是他老婆也被官兵摸了,要不那年轻妇人也不会哭。那年轻人也不会那样愤怒,你们刚来,要是等不到船在这待上半天你们就知道了。” “呵呵,老板看来对这些官兵和这里情况琢磨的挺透呀。”老者听闻这些直接搭话道。 “捉摸不透就可能人财两失,我们这些到处跑日子的,如果摸不清这些早就饿死了。你以为能在这里支个茶摊铺容易吗?这都是要交钱而且还要能跟这些官兵说上话的。之前好多做买卖的到了此处都被赶跑了,我这是好说歹说才花钱弄到这个比较远的位置。你看见那边那个收马匹的了吗?那小子本来就是个小地痞,来到这里先是被官兵痛打了一顿,此时被那官兵头目招了过去,专门替他们去收马匹。你看他现在那耍横的样子,你没准以为他是什么大来头呢。其实他就是这些官兵的跑腿子,收了马匹都归那些官兵。而这些马匹都被压得价格极低,也就是刚刚够过河的船钱。行了,三位咱这是半两银子,您们先付了钱在慢慢喝,我这还要去招待其他客人。”说着这茶摊老板向着老者要到。 老者一听半两银子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就一副了解的样子。从怀中掏出半两碎银子扔给老板,似乎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老板,说了半天,这桥为什么好好的要断了呀?难不成就是为了收钱?” “呵呵,我说你不会真是外地的外地来的吧?难道你不知道吗,现在南方遭遇了水灾,再加上苛捐杂税,那些吃不饱的老百姓已经开始打砸官府出现暴乱了,而且似乎这些暴乱中又出了不少头领,专门打击官府财主,南方的郡军节节败退,已经退到这里了。那些官兵就是南方的郡军,这不断了桥也是为了防止那些叛乱的灾民一路杀过来嘛。” “原来是这样,老板,有劳了,你忙你的吧。” 而此时秦天和玲花对这半两银子似乎没什么概念,一个是失忆都忘了,另一个此次算是记事以来第一次接触银子,也是对银子没概念。只有老者心里明白这是霸王价呀。可是谁让老者也不在乎这银子,更是想着少生事呢,此时与这老板也没有计较。 不过在这老者与茶摊老板的交谈中,老者对茶摊老板深谙世事的赞许,也让秦天心里暗自捉摸了一番。这样的简单积累,也为以后秦天能够成为一个“鬼才”般的军事统帅打下了基础。 玲花对茶摊老板说的敏感部位似乎有些不明白,越是不明白,但又格外的感兴趣。竟然开口问向老者:“爹,什么是敏感部位呀?我们都有吗?” “额···这个嘛,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你以后自己就知道了,现在不要问了,问了我也不知道,这个等你以后嫁了人你就知道了。”老者支支吾吾了一会,憋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而这个答案似乎还真没有得到玲花的满意,或者是说这个答案根本挡不住玲花这刨根问底的性格,“嫁了人就有敏感部位了吗?怎么我看那妇人也没什么特别呀?” “玲花呀,你怎么总是刨根问底的,这个问题回答不了,你要想知道你问你天儿哥哥,他肯定知道。”老者见秦天笑,干脆老不正经的把这个问题抛给了秦天。 本来秦天看着这爷俩,露出了这一路上都少有的笑容。可是老者的这一句话,又让秦天笑不出来了,而且还惹了一个大红脸。“这个···这个···我也回答不了。” 老者知道这个玩笑有点大了,又急忙把话题揽了过来:“玲花,你是个女孩子,要矜持一点,你就别难为你天儿哥哥了。这个问题等嫁人了你就知道了,没准等你在长大一点就知道了。反正这个问题不要着急,你以后肯定会知道。你跟你天儿哥哥聊点别的,我去把这马匹卖了。” 老者说完不等玲花答话,就跑向那个收马匹的小地痞那里了。 玲花看向秦天,不怎么爱说的秦天此时居然也因为尴尬开始,学会岔开话题了,“玲花妹妹,你看这河不是很窄,但是也不是很宽,你说这些人怎么不游过去呀?” 玲花见这秦天红着脸,而且主动和自己说话了,虽然心里还是没明白那个什么事敏感部位,但是也顺着秦天转移了话题接话道:“对呀,这河根本就不是很宽,为什么没有人游着过河?难道说这喝水比金水河还湍急吗?” “玲花妹妹你说的也有道理,没准是这河水比较湍急。不过我觉得也有可能是这些官兵不让这些人游泳过去,你看那河上就几条船,为什么不多弄来几条船呢?” “是呀,为什么不多弄来几条船呢?” “我觉得吧,这几条船都是和这些官兵有关系,你看他们把钱都给了那些官兵,没准这些船老大也和那收马匹的一样呢,都是官兵安排的人。船少了就能卖高价,你知道船少了为什么能卖高价吗?” “是不是因为人多了而且都着急过河,到时谁多出钱就让谁先上船呀?” “玲花妹妹,你真是太聪明了,这都看出来了。我觉得也是···” “······” 当老者回来的时候,秦天不知道和玲花经过了多少次答了又问,问了又答了。不过总算是,将玲花想问的那个敏感部位的问题绕过去了。 而秦天与玲花的这段问了又答,答了又问的对话,还真说准了一会他们要上船渡河而遇到的麻烦。 ... 第二十章:“五十两男子” “你俩别聊了,赶紧收拾东西,咱们把马车卖了,准备坐船去对岸了。”老者回来见两人还是在聊个不停,看秦天那话多的样子,也猜出来了秦天一直在带着玲花转移话题。又看了看玲花那问题不断的天真劲,老者不禁心里也有些同情秦天的处境。 “好的,老伯,我这就去搬药箱。”听到老者回来后,秦天像是找到了大救星。老者的话音刚落,秦天就已经回答着站了起来,也不顾玲花此刻怎么想,直接跑向马车。 剩下一脸惊讶的玲花,在那思索这是发生了什么。似乎想不明白,回头问向老者:“爹···”。 老者也对秦天这麻利的尽头整的一愣,此刻玲花“爹”字刚出口,老者似乎像触电一样,也和秦天一样,向着马车跑去:“玲花,你快去把大黄和小狼找回来,我和秦天去搬药箱,药箱里面有好多药瓶不能磕磕碰碰的。” 看着老者也是一溜烟的跑向马车,而且似乎也在躲着自己。想不明白这两人怎么会忽然一下子这么反常,玲花有些纳闷的低头看向自己身上,也没看出什么区别。最后带着疑惑去找大黄和小狼。 老者来到马车旁边,看着马车上正搬着药箱的秦天,秦天也看向老者,两人相视一笑,又都望了望此刻去找大黄和小狼的玲花。对于玲花疑问的那个敏感问题,有没有给玲花讲明白,两人都是只字未提。 “老伯,这药箱有点重,里面都是药瓶也怕磕碰,我看我们不如先将这马车赶到桥边,将药箱卸到岸边,再将马车赶去那个收马的人那卖掉,你看好不好?” “好,咱们等玲花将大黄和小狼找回来咱们就过去。对了我看你的话刚才很多呀,比你前些日子那闷油瓶的样子好多了。”老者见秦天话多起来,确实显得精神不少,虽然避着玲花想问的那个敏感话题,但是还是表达了对现在精神的秦天的喜爱。 “奥,这样呀。”秦天没想到老者会这样说,一时间似乎又勾起了他的心事,勾起了他想恢复记忆知道自己是谁的念头。 见秦天一下子又沉闷了,老者心里不禁感叹一声后说道:“天儿,你的记忆我会想办法帮你恢复的,不过你也不要太着急。还有你最好要保持一个开心的状态,这样有利于你恢复记忆。总是闷闷不乐的对于恢复记忆没好处,只会让你恢复记忆更困难。” “知道了,我会慢慢调整的,又让老伯您跟着操心了。” “恩,知道了就好。而且不要慢慢调整,要尽快将那愁眉不展的样子赶跑。从现在咱俩说话开始,有时候你可以向玲花学学,学学他的活泼和开朗,其实你也比他大不了几岁。不过你可不要学他那胡搅蛮缠的尽头就行,男人要讲究干脆利落。玲花回来了,咱们该准备出发了。” “恩,好。” 玲花此刻抱着小狼,大黄边跑边围着玲花转,很快就来到了马车旁。老者见玲花到了车前:“玲花,快点上车,咱们先去岸边卸下药箱,还要去将马车卖了。你天儿哥哥刚才问我你怕不怕坐船,怕不怕水,我刚要回答他你就回来了,你上车自己告诉他吧。”老者说完拉了玲花一把,玲花上车进了车棚就看到的是一脸苦笑的秦天。 此时的秦天的心理那真是又想笑又无奈,笑的是老者的顽童性格和自己总成为受害者的无奈。 “玲花妹妹,回来了,快坐进来,这小狼和大黄跑到哪里去了?是不是跑了很远呀?” “没有跑很远,他俩就在那边不远处对着一个老乌龟磨牙呢。不过我觉得更像是大黄在教小狼咬那老乌龟。天儿哥哥,爹说你想问问怕不怕坐船和怕不怕水是吗?” “额···恩,对,玲花妹妹怕不怕坐船,怕不怕水呀,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也记不得我怕不怕坐船怕不怕水了。” “我呀当然不怕了,虽然没有坐过船,但是还是下过水的,大黄也会游泳的,我想小狼应该也会。至于天儿哥哥你,我觉得你应该也不怕坐船,更不会怕水,因为那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恩,我觉得也是····” “··· ” 听着车棚内两人的对话,老者在前面驾着马车便往河岸边走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现在秦天看不到老者的表情,要是看到老者此刻的表情估计秦天会被颠覆认知,也会觉得老者更是个不折不扣的老顽童。 由于河岸边人太多,马车不能赶过去,将马车停在了等着坐船过河的人群边上。老者和秦天把药箱卸载了地上,然后秦天和玲花看着药箱,老者赶着马车去了收马处。 老者去了好一会儿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老者一脸的笑容,而且笑的特别开心。 不明所以的秦天和玲花都以为老者将马车多卖了价钱了,可是两人想到那茶摊老板的话,又觉得不可能。 老者走到近前竟然不问自答的对秦天和玲花小声的说道:“你俩知道吗?这马车我卖了一个高价,咱们快点走,不然一会那小子醒过味来以后,咱们就走不了了。快搬着箱子上船!” “哦。” “奥,爹,咱们那马车卖了多少钱呀?” “秘密,你这丫头嘴太快,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咱们过了河我再告诉你们。”不知道这老者是多卖了多少钱,占了多大的便宜,竟然嘴上说着要保密,可是他的表情还是像中了五百万一样。 秦天和老者抬着药箱向着岸边的那条刚刚开过来的船走去,老者还时不时的回身望向那收马车的方向。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岸边,此时因为正值中午,好多人见这条船装不下多少人,而且那些官兵要价越来越高,着急的过河的有钱人喊价喊的也越来月高的离谱,他们都慢慢离开岸边,去那些茶摊饭棚里,边躲着太阳边等下一条船了。 当老者们到了近前时,价格已经被喊到了五十两一个人,那最后喊出五十两的那个人有点傻眼了。因为他着急过河,可是既惹不起这些官兵,又气这些喊价的人,于是为了让这些不嫌价高一直喊价的人多花钱,他也跟着喊起了价。谁知道越喊越来劲,最后竟然忘了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多钱。 此时官兵们都满眼放光的看着这喊价五十两的人,只见这人已经汗水顺着额头一直往下流,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得。 刚才那些喊价的人一个个的也都表情各异的看着这个喊价五十两的男子,而此时在最近的一处茶摊上,有两个人也看着这出价五十两的男子,两人低声的说道:“二哥,这小子不是新来的抬价的呀。我开始还以为他是新被安排来,也和咱们一样在暗中抬高船价的人呢。现在看刘原来不是呀。这下这小子要出血了。” “你懂什么你以为咱们这个活谁都能干嘛?咱们这可是技术活,喊高了喊低了都不行。不过我不认这小子仅仅是钱财上出血,我觉得这小子身上还会出血,你信不信?”一个年纪略微长一些的男子边喝着茶便说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难不成你说这小子没有五十两吗?我看不会呀,除非这小子傻,只有傻子才会兜里没钱,还一个劲的跟着喊价。” “你要是不信的话,那咱俩赌一把,就赌咱们各自今天一天的赏钱,要是这人直接交了五十两过了河,我今天的赏钱都给你,要是这小子没有五十两,没过河还被打了,那你今天的赏钱要都给我。你敢赌吗?” “赌就赌,谁怕谁,我就不信这年头还真有傻子。” “好,那咱们接着看。” 官兵这这五十两男子没有丝毫要掏钱的意思,不禁都皱起了眉头,离着最近那个官兵上前对着五十两男子说道:“喂,我说你可以交钱上船了,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上船。” “我···,我没有五十两,我就只有三十五两,您看行吗?”五十两男子此刻汗流浃背的说道。 “什么?你说你没有五十两,你他妈的这是耍老子们呢,没有五十两还敢喊五十两的船价,你是在找死吗?” “是,是··啊,不是,不是。我是记错我带的银子了,我以为自己带了五十三两呢,可我刚喊完就一下子想起来,我才带了三十五两银子。我没有想骗诸位军爷,还请诸位军爷不要生气。” “妈的,你这混账东西,要不是现在将军下了军令不让出人命,老子真想宰了你,直接将你扔进河里。把你那三十五两给我,你立刻有多远滚多远。” “军爷,饶命,我知道错了,我这就走,可是三十五两银子是我唯一的家当了,我还准备回去帮我生病的妻儿治病呢?您就开开恩放过我这次吧。我出底价十两过河好不好?” “好你妈个头,去你妈的吧。” 这军兵骂骂咧咧的将这五十两男子一脚踹翻在地,然后俯身就要去搜这银子。可是五十两男子,死死地抱着怀中的包袱不肯松手,口中不停的求着饶。此刻这被打的五十两男子已经满头是血了,可是为了妻儿的命,他还是死死的抱着怀中的包袱。 正好此时老者和秦天三人抬着药箱来到了跟前,看到满脸是血的五十两男子,玲花吓得直接缩到了秦天的背后。玲花在王家村的时候已经见过死人,而且还是被秦天杀死的那刘二,不过那次刘二并没有流血。如今这五十两男子虽然没死,可是满脸的血反而让玲花吓得够呛。 眼看这官兵越打越来气,五十两男子还是死死抱着怀里的包袱,如果照这样打下去,早晚会被打死。 老者见到这一幕,抬着药箱直接开口道:“军爷手下留情,我愿意为我这朋友付钱,还希望军爷手下留情!” ... 第二十一章:朋友真多 军兵本来打的已经浑身是汗了,忽然听到有人喊求情,还要帮这被打的五十两男子付船钱。一下子也停了下来,后头看向说话的老者,上下大量了几眼,确认了一下不是什么大人物后道:“你这混账东西的朋友?你要帮他付船钱?” “是的,军爷,这位是在下的朋友,只是如今落魄了。还请军爷手下留情,我为我这朋友付船钱,省的军爷在他身上浪费力气了。我这就带着他上传滚到对岸去。”老者还是像在王家村是那样不急不忙的说道。 “哦?现在上船必须每个人都是五十两,你知道吗?”军兵在此打量了一下粗布麻衣的老者还有秦天,玲花三人后,有些不信的问道。 “是的,我们四个人是二百两,军爷,我这抬着东西不方便,要不我先将这东西放到船上再交钱?” “你是在挑衅我吗?先把钱交了,然后打开箱子我检查完以后,你们才能上船。” “奥,好,这样也行。”老者示意秦天将药箱放下,老者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找了几张给了这军兵。 这军兵拿着银票看了看后,直接塞进了怀里,“把箱子打开吧,交了钱如果心怀不轨也是不能过河的,箱子也是要查的。”军兵说完后不禁在此看了看老者和秦天还有玲花三人,似乎对老者这样的打扮能拿出这么多银票还是有些不信,最后又看了看老者放银票的怀里。 老者也不耽误,直接将药箱打开,一股扑面而来的药箱袭来。军兵上前来到箱子旁边,低头看向箱子里,装模作样的扒拉了扒拉里面的药瓶。 因为本来药箱就不是很大,打开要想就是一目了然了,这军兵查不出来问题,似乎接着扒拉药瓶的时间想了想,“你们这药箱需要占地方,还有你们这大黄狗和小黑狗都需要占地方,所以如果要带着过去,需要交船费。念在你人多,这箱子和两条狗算两个人的价钱吧,就不算三个了,你直接再交一百两好了。” 听到这军兵的话老者笑了,而玲花此刻躲在秦天身后似乎对着军兵很不满,皱着眉头觉得这军兵又残暴又贪财。秦天还好些,不过也是对这军兵的做法有些看不惯。 尤其是两人此时心里都对这被打的五十两男,到底是不是老者的朋友,心里存在着疑问。 周围的人也对这老者肯不肯掏这一百两感兴趣,此时都停下手中的事情,看向这军兵还有老者。 老者笑了笑,从怀中拿出银票,找了两张五十两的递给军兵,“军爷,给,这是我这药箱还有两条狗的船费。” 军兵接过银票看了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示意老者带人赶紧上船。其实此刻这军兵的心里实在后悔,后悔没有多要一些船费,因为他看到老者这一百两给的这样痛快,他觉得自己要少了。而且在老者交钱的前一刻,他认为这老者会讨价还价,他都已经准备最后六七十两就让老者上船呢。 人就是这样贪婪,永不知足,所以大多数人因为这贪婪,得到的不仅仅是急功近利铤而走险,还有就是根本不会享受真正的快乐了。知足者长乐,贪婪的代价是沉重的。 老者见这军兵放行了,关好药箱,和秦天一起抬起来就要准备上船。 而那被打的满脸是血的五十两男子,此刻也爬了起来,拖着被打伤的腿来到老者身边,“多谢恩公,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不要谢我,这是我家天儿少爷的意思,要谢就谢我家少爷吧。”老者不知道又想做什么,忽然又将秦天说成了是天二少爷,那意思也就是那是老管家或是老仆人。 五十两男子不知道具体,还真的慢走了两步,对秦天说道:“谢谢天儿少爷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等我医好了我的妻儿以后,如果天儿少爷有什么用的道德地方,不管刀山火海,在下万死不辞。” 还没等秦天回话,玲花在身后一下子跑到了老者身边,似乎对这满脸和腿上都是血的五十两男子,还是有些害怕。 “额···,不必如此,举手之劳而已。”秦天此刻已经习惯了随时去适应老者给自己安排的身份和事情。 “多谢天儿少爷恩公,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天二少爷能够答应。” “哦?咱们先上船再说吧,此时也不是说话的时候。”秦天不知道这五十两男邀请求什么,只好先将这事拖到船上等老者安排。 “天儿少爷恩公说的是,上船再说,我来帮你抬吧恩公。”说着这一瘸一拐的五十两男子就要帮着秦天抬药箱。 秦天赶忙婉拒道:“你这腿脚不方便,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然而就在此时变故再次突生,只见从远处的传来一声大喊:“慢点,先不要上船,等我一下。” 这声音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觉得很突然,而此刻的老者心里更是一个激灵,因为他以为是那收马处的小地痞追来了,边快步向船上走边急忙回头看去。老者这一着急,差点将秦天带了一个跟头,饶是如此秦天也是一个踉跄。 待老者回头看清来人后,缓缓的舒了一口气,来人竟不是那收马处的小地痞,是一个消瘦的中年男子。 其实一老者的经历和身份,再加上修为功力,什么阵势没见过,按理说这样的小场面不至于紧张。可能是不分身份地位还有修为功力,在做了亏心事的时候,心里都是容易紧张的。 只见这消瘦的中年从远处拼命的跑过来,而且大有直接跟上船的架势,见此军兵将这消瘦中年拦住。 “放肆,居然敢在这里撒野强闯,你找死。”说着军兵就要举刀砍向这消瘦中年。 这消瘦中年也是反应快,向后一缩脖,又向后一倒,欠点没有被砍中。又向后滚了两下,才从地上站起来。军兵本欲追过去接着砍,这消瘦中年赶忙开口道:“军爷,莫砍,我不是要硬闯,我是着急追我那朋友,前面抬箱子的人那两人就是我的朋友。不信你可以问他们。” 军兵其实并没有真的要砍下去,在听到这消瘦中年说秦天和老者是他的朋友的时候,这军兵眼中一亮,停下手中预要砍下去的刀。“哦?你也是那三人的朋友?” “是的,军爷,你可以问他们,我们是一起来的,我中途有事耽误了一会,这才赶过来。给军爷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消瘦中年一脸认真的说道,而且说的和真的一样,看不出来丝毫装的样子。 “如果你真是那三人的朋友的话,那就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了。呵呵。”军兵边说边看向正回过头来的老者,尤其是老者怀中放着的那银票。“喂,你们三个,这是你们的朋友吗?” ... 第二十二章:成功渡河 “恩,是,这人也是我的朋友,军爷放他过来吧,他的船费我也付了。”老者眼睛微眯的看向这消瘦的中年男子。 “呵呵,你朋友真是不少呀,还真没看出来你有这么多朋友,不过你这些朋友我也很喜欢。你上船放下你那药箱赶紧过来我这里交钱吧。”军兵此刻心情不错,乐呵呵的对着老者说道。 听闻此话,消瘦男子眼睛一亮,先是向着老者点头微笑示意,然后来到军兵身旁等着老者来付钱将他带上船。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在场的众人此刻是心思各异。 秦天和玲花相互看了一眼后摇了摇头,一同看向老者,老者正好在对着那消瘦中年男子点头,两人更是有些摸不到头脑了。 那五十两男子也是用好奇的目光,看向老者和那消瘦的中年男子,然后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远处的茶棚和人群里,都在对着这里边议论边指指点点的,似乎对这老者,秦天还有玲花三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老者上传后在船老大的帮助下将药箱放下,然后转身跳下船向军兵和那消瘦的中年男子走去,边走边从怀里掏出银票。等到了军兵身边以后,将五十两银票直接递给军兵。对着消瘦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朋友,好久不见呀,哈哈。” “呵呵,好久不见。”消瘦中年眼中神情异样,不过也是学着老者的模样拍了拍老者的肩膀。 军兵看了看银票后塞进怀里,抬头正看到这老者和消瘦中年之间的“寒暄”,不知道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笑着对老者说道:“喂,你这老头,还不走,难不成你还有朋友正在赶来吗?” 老者和消瘦中年都被军兵这一句,问的忽然一愣,消瘦中年干咳了两声,老者再次还上笑容说道:“没有了,军爷莫催,我们这就上船。” 军兵看着说完就向着船上跑去的老者还有消瘦的中年,心底默默补了一句:“其实老子是想说,如果要是还有朋友的话,一起把钱先交了吧。奶奶的,你们这俩小老二跑的倒是真快。” 船老大见老者和消瘦的中年的男子都上了船后,也是向岸边望了望,见没有人再跑出来。站起身来,解开固定船的绳子,船桨对着岸边一用力,接着反作用力的冲劲,船缓缓的驶离岸边,向着河中央漂去。 这船本来就不大,此刻算上船老大,一共挤了六个人,一狼,一狗,再加一只大药箱,船上的空间显得十分的拥挤。 船上老者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此刻正好站在面对驶离河岸的位置,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笑容,远远地望着岸边上的军兵。军兵也看到了老者的表情,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可是心里又想不出来为什么。 船很快到了河中央,此刻距离岸边已经十多米了,也不见船老大怎么用力,船桨只是在河水中晃动了几下,船就驶过了河中央,距离对岸越来越近。 老者转身坐在药箱上,看着那正在用河水洗着脸的五十两男子和这消瘦的中年男子也是一脸玩味的笑。而被看的两人也早就注意到了老者的目光,那消瘦的中年男子也是一脸笑容的对着老者笑了笑,那五十两男子抹了抹脸上的水,也是对着老者一脸感激的笑。 秦天和玲花看着三人对着相互的笑,虽然心里带着疑问,但是看三人都没有开口,他俩也选择了沉默。 很快船就靠了岸,玲花带着大黄还有小狼先下了船,秦天和老者也抬着药箱也随后下船,五十两男子和消瘦的中年男子都想上前搭把手,可是空间有限帮不上忙,只好依次在老者后面跟着下了船。 也就是在所有人都下了船的时候,那军兵把守的河岸处,那负责收购马匹的小地痞一路狂奔的从远处跑到了河岸边,望着对岸老者等人已经下船上了岸,一时间竟气的直跺脚。 军兵见这小地痞忽然跑了过来,而且望着河对岸的老者还气的直跺脚,一时间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赶忙开口问道:“我说小杂碎,你这是唱的哪出?这急急忙忙的跑到河岸边来干什么,不好好的去收马匹。你是不是这两天皮又痒了?还有干嘛对着对面的老者气的直跺脚?” 原来这小地痞被这些军兵叫做小杂碎,这些军兵还真是嘴够毒的,不过看这小地痞的样子似乎对些军兵那是畏惧的很。 “额,没什么,没什么,对面那老者说把那只小狼狗送给我,可是他又偷着抱走了,我这不追过来了吗。我这就回去收马,再也不敢乱跑了,我这就回去。”这小地痞一脸求饶的模样,边说边往回跑。 “妈的快滚,再乱跑,小心我打折你这小杂碎的狗腿。”军兵似乎对骂这小地痞很享受,看着小地痞一溜烟的又跑回去了,还是忍不住高声骂道。 这小地痞似乎早就习惯了这些军兵的非人虐待,此刻也不理军兵的话,一直往回跑,好似那军兵骂的不是他一样。 不过这小地痞再跑出老远以后,放慢了脚步,而且嘴里也开始骂骂咧咧的,“狗日的老头,赶在老子头上动土,将老子辛辛苦苦攒下来的私房钱居然都骗着跑了,下次让我遇到,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气死我了,啊···” 这小地痞急急忙忙的跑到河岸边,原来是在追那老者,怪不得那老者一直急急忙忙的上船,而且还总是边走边向后望着什么。 可这小地痞又到底是怎么被老者骗去的钱呢? 上了岸的老者再回头看向对岸的时候,看到了小地痞飞快的跑到了岸边,虽然没看小地痞气的直跺脚,但是看到军兵似乎对着小地痞喊着什么,而且小地痞又一溜烟的跑了。老者见此一阵哈哈大笑。 “哈哈···” 老者这一嗓子吧刚刚上了岸的秦天四人吓了一跳,也把此刻着岸边准备上船去对岸的人还有船老大吓了一跳。众人纷纷看向老者,老者知道有笑的太大声了,小声嘎然而止。并开口道:“我说二位,搭了我们少爷的顺风船过了河,该自我介绍了一下了吧。” “啊,老伯,你···” “啊,爹,你原来不认识他们两个呀” “那你俩以为呢?我怎么会忽然多出这样两个朋友呢。两位,你们二位说是不是呀?” 听到老者的回答,秦天和玲花都看向那五十两男子和消瘦的中年男子。 “在下先谢过三位,谢谢三位能带我过河。在下褚明亮在这里有礼了。” “我叫薛刚,谢谢三位恩公的救命之恩。”说着就要跪下向老者、秦天、玲花三人磕头。 ... 第二十三章:落魄参军·褚明亮 此刻距离这“五十两男子”最近的是秦天,秦天见这“五十两男子”说着说着就要跪下,赶忙将其扶住。“这位大哥,无须行此大礼,我们其实也没有做些什么。这一跪我们受不起,您快快请起。” “对,这位年轻人快快请起,我们少爷本来就是不惜钱财的。对于一些恃强凌弱的的事情我们少爷更是看不惯,你要是行此大礼,让这位老夫的‘老朋友’该作何感想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我的老朋友?”老者此时一副管家的模样,可是身上的气势又不向一个管家。 被老者问向的“消瘦中年”听闻老者这样说,又是干咳了两声,对着秦天,老者和玲花三人分别拱手后道:“在下褚明亮,谢过三位恩公的恩情,请受在下一拜。” 见这“消瘦中年”弯腰拱手一拜很是自然,“五十两男子”也不再执意再贵,起身拱手弯腰一一拜过秦天三人后,站在那里似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老者看到这“五十两男子”的神情,心中是一片了然,从怀中掏出一个装有止血固本丹药的药瓶递给“五十两男子”。“这位年轻人这是一些止血固本的药丸,如果有什么急事,那就快些回家吧。不必在这里陪着了,我家少爷为人?大度随和,心地善良,没有那些讲究。” “谢谢老先生的药,谢谢少爷的理解。我确实心里挂念家中的妻儿,这突然发生的洪水和战乱,我一直担心他们,我这次去京城送货,离家已经有几个月了。几位的大恩,我薛刚记下了,如若他日几位恩人去灵泉县,定要来我家住上几日。如果可以的话,那我先回家了。”这‘五十两男子’一脸歉意和感激的说道。 “薛大哥,你快去吧。没关系的,路上注意安全,一路保重。”秦天已经不自觉得对他这个“少爷”身份,运用的越来越自然了。 “三位恩公保重,后会有期。”说完这五六,向着远处的管道走去,时不时的回头挥挥手。 四人目送薛刚离去以后,老者又再次将目光放到了“消瘦中年”身上,老者看着这“消瘦中年”也不说话。秦天和玲花见老者看向“消瘦中年”,两人也带着好奇的目光看了过去。 这“消瘦中年”被这三双眼睛看的有些浑身不自在,而他们身旁这岸边来来去去的众人,似乎对这四人并没有什么兴趣,都是匆匆的离开或是挤在岸边等着船老大过来。 就在秦天和玲花看到“消瘦中年”身上并没什么异样,开始面面相觑的时候,这“消瘦中年”也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不知在下身上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老先生这样盯着在下看。” “难道你不再说点什么吗?你我都成了‘老朋友’了,我对你还不怎么了解呢。”老者习惯性的笑呵呵的说道。 “老先生说的哪里话,在下并没有什么想隐瞒的。刚才介绍过了,在下名叫褚明亮,乃是一名落魄的书生。身无长物,之所以要冒充是老先生您的朋友,也是出于无奈。身上确实没有银两,不然只能‘隔官望河,只剩苦叹’了。” “呵呵,这个身无长物的理由还还勉强说得过去,不过这天下间难道真的会有你这样聪明而却依旧落魄的书生吗?”老者笑容不减的质问道。 “不瞒老先生,在下是书生出身不错,只是仕途多喘,而最后即使沦为教书先生,却也还是不得顺利。只好来这南部逃难,在这河对岸总是感觉不安。至于仕途的窘迫在下不好意多提,最后因为做教书先生得罪之人的名字也是一个忌讳。老先生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反而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对于老者的始终微笑和质问,这‘消瘦男子’也是表现的很淡定,回答的不急不慢。 “老弟既然是聪明人,何不直接解答我心中的疑问呢?像你这样的人,绝不是落魄书生,更不会是那种因为教书得罪权贵之人。如若方便不如解了老夫心中的疑惑。”老者再次笑着逼问道。 “既然老先生执意想知道,在下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更何况在在下看来老先生,应该也不是红尘中人。这些本不能说,说不得的,对您三位说了也无妨,只是此地不是说话之处。我看您们也是要向南而去,不如咱们边走边聊。”‘消瘦中年’说完也笑着看向老者。 “哈哈···” “哈哈···” 两人相互看了看一起爽朗大笑。 正好此时一个准备过河的中年正在出售他骑来的马匹,简短讨价还价之后,老者买下马匹,将药箱和一些行李驮于马背上。四人牵着马一起沿着官道向南走去。 待走出很远一段距离以后,人渐渐少了不少。这次不等老者再次发问,中年男子主动说道:“现在这里人少多了,在下就向老先生聊一聊在下的经历。” “在下生于农耕之家,自幼丧父,靠母亲独自辛苦抚养成人,家母对在下期许甚高。虽然家境一直很窘迫,但是母亲却省吃俭用的供我读书。” “我十六岁那年第一次乡试的时候,母亲满是希望的陪我进行了乡试。可是当时已经是世风日下,无论你书读得多好,理想抱负之心多大,都已经很难通过乡试了。因为那些通过乡试的名额,早已经被那些不学无术的富家之子用银子定下了。” “母亲当时虽然有些失望,可是此后五年都一直坚持不懈的支持我去乡试,而且平日里不要我做任何农活,只要我专心读书。而我虽然心疼母亲,可是拧不过母亲的脾气,也只好顺从,默默的刻苦努力。” “终于在第六年的时候,我终于通过了乡试。我本以为我的努力终于开花结果了。可是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母亲偷偷的攒了六年的银两,在第六年乡试前偷偷的交给了那些贪婪无耻的乡试官员们。” “而在得知我通过乡试的消息后,母亲也因为身体过度劳累病倒了,最后一病不起。再后来母亲都没有等到我去省城复试回来就去了。” “我到了省城以后,却机缘巧合的在复试之前结识了郡守之女,我与郡守之女互生情谊,而这件事也正恰巧的被监考的考官看到,阴差阳错的给我开了后门。” “再后来我虽然通过了复试,可是进京“京考”之时,最终还是为那些权贵之子们做了陪衬。京考之后,郡守又与京城一位高官攀了亲家,我也再也没有见到那虽然生在官宦之家,可却心地善良,朴实美丽的她。” “几经打听之下才听说她宁死不嫁,最后被绑着拜了天地,成了婚。可是那京中权贵之子,因为经常混迹于京城花街柳巷,沾染了花柳,而她也被无辜的染上了花柳。” “半年后,那权贵之子虽然被医治好了,可是她却因为没得到及时医治而与世长辞。” “没过多久,她的父亲也就是那郡守,也被罢了官惹上了牢狱之灾。” “此时,我也早已经厌倦了仕途,因为我生命中的两个女人都被这‘仕途’所害。” “在京城如行尸走肉般的晃荡了几年后,一次在酒楼遇到了一个投缘的将领,随后我俩成了把兄弟,我也跟着他去军队,在里面里做了个随军的参军,而后在西北边关驻守了几年。” “再后来我那把兄弟,也因为军队中的明争暗斗而被困死在敌营中。我随舍命相救,可是我一介书生武不得,文又不能调兵遣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那把兄弟惨死于敌军之手。自此我彻底心灰意冷,就离开西北,一直飘飘荡荡的直到今天遇到老先生您们三位。” ... 第二十四章:天下形势 “老先生,这就是我的经历和来历,都是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让老先生见笑了。” 褚明亮在说完这些后,虽然语气中还是带着那种平淡,脸上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那些都是过眼云烟。对于他来说,那已经都随风远去了,可是越是这种平淡,反而给人的感觉却是,这褚明亮在极力的压抑着自己满腔的悲愤。 秦天和玲花听着,这褚明亮对自己身世的介绍,都是一脸的惊讶。谁都没想到,这样一个看上去乐呵呵的中年人,居然经历过那样坎坷的童年,那样的爱恋,那样的兄弟情,与那样多的命运捉弄。 老者听完这褚明亮的讲述后,也是对这褚明亮带着赞赏和理解的慢慢点了点头,“褚老弟,你这朋友老夫认了,不过老夫还是希望你以后能够过得好些,希望下次在相遇时,不是这样一副窘迫的境况了。” “实在惭愧,不过这次还真是多谢老先生了,也借老先生的期望,希望我以后不要再这样窘迫了。呵呵。”褚明亮一副真诚,却又包含着对过往生活感慨和无奈的表情,似乎还有些对未来的打算有些迷茫。 “听褚老弟话里的意思,似乎只是急着过河,对于接下来的打算还没有琢磨好呀?” “对于以后其实也没什么好打算的,能够活着就已经万幸了。本来打算着找个偏僻的小镇,以帮别人代写书信,或是当个教书先生的。可是这个想法,现在这样一个兵荒马乱的年月里已经变为空想了。” “现在莫国的局势,已经都乱了,各种传言四起,这里虽然经历着叛乱,反而比其他地方要好些。传言里说,现在朝廷右相,已经将矛头对象了我莫国东南部,那里本来就富有,财主比较多,而且有几支莫国默认的家族式的族军。” “传言里说,是这右相冷凌宇上奏国主,要求主动对西南诸郡用兵。说是怕西南那几支家族军也有图谋,恐再生叛乱,要提前出兵镇压。” “国主,本来是主张先平复东南部这里的叛乱的,而且左相欧阳明也是极力阻挠,因为左相欧阳明似乎收了西南部个诸郡财主和家族的银子。” “可是第二天朝堂上,这左相欧阳明又态度急转,极力的支持赞成提前对西南部各诸郡用兵。传言说这右相冷凌宇私下里许了左相欧阳明好处,也有的传言说是右相冷凌宇拿到了左相欧阳明收受西南诸郡财主和家族银两的证据。” “到底是哪个传言是真,哪个传言是假,无法证实,就知道后来国主真的下了圣旨,开始准备出军西南诸郡。” “传言也很快传到了西南诸郡的财主和家族那里,这些财主家族,见银两已经无法解决此时,开始商议应对之策,并且也在招募壮丁进行训练,以图能与莫国中央军抗衡自卫。” “本来那西南诸郡的郡军就是当地人,而且其中好多将领头目还是那些财主和家族之人,毫无例外的是那些郡军集体的变成了他们的自卫军。” “就连莫国的西北边关与北疆也都阴云笼罩气氛凝重。本来最近几年北部草原各部落就不断的壮大,形成了几个大的部落。莫国国内的战乱,势必也会引起这些北方部落的虎视眈眈。” “所以莫国已经没有安全的了,整个莫国要说安全只有三个地方是安全的,这三个地方分别是:莫国国都金州城,遍布莫国各地的佛寺,由此向南的道家七星观。” “而且这三处地方现在也都采取了措施,国都金州城现在严格控制进出之人。反倒是那些佛寺和七星观,竟然在此时广开山门招收弟子。那金州城的管控很容易理解,可这佛门与道观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现在能去的地方就是那七星观,虽然年纪一把了,但是也想去那七星观试试运气,即使做个扫地的也可以,再大不了在那七星观山下待着也算是比较安全的。” 听着褚明亮说完以后,秦天和玲花对于这整个莫国的事情虽然好奇,但是听后都是糊里糊涂的,也就是知道现在整个莫国都要发生战乱,安全的地方就只有那三个。 老者首先是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居然让这褚明亮对整个莫国天下形势来了个全面分析。本来这莫国的天下形势与自己没什么关系,可是现在老者心里一直心虚的那愧对秦天之事,已经因为这莫国的天下形势发生了关系。 因为老者其实知道,秦天背后的狼头刺青的来历,也知道这秦天的家就在那莫国西南部。现在莫国战乱将起,老者不得不考虑秦天的因素。 更为主要的是,听到褚明亮说起佛门也打开山门招收弟子的消息,心里忽然一下子又担心起来。七星观大开山门招收弟子他是知道的,因为那是他安排的。可是佛门也在此时招收弟子,让他不禁想起了一件事。 想起了一件关乎整个修行世界的事情,想起了关于宿命的事情。想起了,关于妖界解封,刑天大能解封之事不仅是道门知道,其他佛门,魔门,甚至连妖族都也有仙界先辈传信下来。想到这里老者的眉头不禁微皱。 褚明亮见老者眉头微皱,以为老者听了自己分析和讲述,也对以后的打算有了担心,于是开口说道:“老先生,您也不必担心,不如你们三人也和我一样咱们一起去七星观避避吧。这两位年纪也不大,没准还真能被七星观收为弟子呢。到时学些术法,等以后天下安定了,在下山来也算是有了防身本领。” 老者思绪转的也快,听到褚明亮的劝解,也正合了他心里的想法,“恩,现在天下打乱,保命比什么都要紧,咱们还是先保命才是。咱们也就直接去七星观吧。”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这下咱们就是同路了,一起赶路也算有个照应。”褚明亮以为自己的话真的说动了老者,于是笑呵呵的热情的说道。 “恩,褚老弟说得对,一同赶路好。天儿,现在天下大乱,咱们的事情,也只能变通行事了。咱们一起先去七星观,那里是道家重地,有不少得道高人,咱们去那里没准也可以多一种方法呢。你说是不是?” “老···老管家,你说的有道理,考虑的也周全,咱们就一起先去七星观吧。”秦天这一路下来,对于恢复记忆之事,也变得没有最初那样急迫了。听到老者问向自己,自己本想叫老伯,忽然想起公子管家之说,急忙改口说道。 老者这根本就是昧心的说辞,整个七星观的得道高人,都归他管,他这是话往好里说呀。本抱着费一番口舌来说通秦天的,没想到秦天这样痛快的答应了。而且秦天还记得管家公子之说,倒是自己刚才差点忘了这事。为了避免尴尬赶紧说道:“那咱们和褚老弟一起吧!” “就是,就是,天儿公子咱们一起吧。”褚明亮虽然早就看出来这管家和公子的关系有点问题,而且此刻玲花还在捂嘴偷笑老者和秦天。可是这褚明亮也是聪明人,直接帮忙绕过了这事。 因为他能感觉出来,这老者三人不是什么歹人。更有这老者也不是简单的人,跟着他们肯定没错。 褚明亮的聪明,也换来了老者的一个欣赏的微笑。 ... 第二十五章:戏耍小地痞 秦天本来就同意,见这褚明亮又是一番热情的劝解,又看到玲花在笑,生怕自己和老者这“主仆身份”被褚明亮看出来闹了笑话,赶忙说道:“褚大哥说的是,我也觉得咱们一起赶路好有个照应。” “呵呵,天儿公子您的这句大哥我可受不起,我只是一个落魄书生,怎么能被称你称呼为大哥呢。再说老先生也与我兄弟相称,咱们这样相互称呼论起来,岂不是乱了辈分,也乱了纲常,你直接称呼我为名字就可以。”褚明亮不知道是真的觉得这称呼不合适,还是考虑到老者的想法,说这话的时候时不时的看看老者的表情。 老者此刻心情大好,秦天愿意主动去七星观,这是他没有想到的。心里正琢磨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违背了道家的思想,不过老者很快又自我解决自己的纠结。安慰自己这是帮助秦天躲避了战乱,等到战乱平息后再将他送回青州秦家也是善举。而且老者也觉得即使七星观面对修真修真之战,自己也有余力能保护秦天周全。 正在老者想到这里,心情豁然开朗的时候,听到褚明亮抡起了称呼纲常,也面带笑容的接话道:“纲常还是要有的,称呼也不能乱叫,既然如此褚老弟也不必过于纠结,咱们变通一下就是了。你本来就是读书出身,我看就让我家天儿公子称呼你为褚先生吧。正好有机会你也可以教教我家天儿公子和我女儿,你觉得怎么样?” “老先生,其实在下才刚刚步入而立之年。之所以看起来像已经进入不惑之年的样子,一是因为那几年在西北边疆的风餐露宿,还有就是现在天下将要大乱,我把自己打扮的老一点,以防被他们抓去做壮丁。现在要天儿公子和您女儿称呼我为先生,这是不是委屈他们二位了。”褚明亮一脸尴尬的笑道。 “这个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智者是不分老幼的,师者自然也不分老幼。我觉得没什么可委屈的,天儿公子您说是不是?”老者明显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此刻为了将这“主仆关系”延续下去,还是转头象征性的问向秦天。 秦天本想少言避免尴尬,谁知这褚明亮还真是书生的纲常伦?理真是不少,此刻也只好应声道:“老管家,说的是,就称呼褚先生吧,正好我和玲花也可以向你学习学习。” “既然老先生和天儿公子都这样说,那褚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呵呵。”褚明亮虽然嘴上说着不妥,可是听到要称呼为自己先生,心里还是挺受用的。 其实老者那番话也是老者的心里话,因为老者在专门学习这炼丹之术时,就是拜了一位比自己年龄还小的丹道奇人为师的。 解决了这个称呼、去向等种种问题以后,四人再次启程上路,一路向南而去直奔那七星观而去。 转眼半个月过去,一路上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就是玲花在这天午饭的时候,又问起老者的银子是哪里来的,老者和他们讲了讲自己忽悠那小地痞的。 原来老者当时在卖这马车的时候,想方设法的让那小地痞吃了一枚有迷幻药效的小*丹。事情的过程是下面这样的: 老者赶着马车来到小地痞的面前,小地痞此刻正翘着二郎腿,躺在阴凉里吃着西瓜,见老者来了一副蛮横的爱答不理的样子。 “老板,我这马车要卖一下,你看值多少钱?”老者一脸笑呵呵的道。 小地痞把老者当成了大户人家赶马车的车夫管家,将刚刚啃完的一块西瓜皮向着一边一扔,从躺椅上站起来,将嘴里的西瓜子向地上吐了吐,冲着老者道:“十两银子,爱卖不卖?” “老板,我这马车市面上怎么也值个七八十两,这十两是不是太少了?能不能再给添点?身上带的银子不多,怕一会过河不够用,我家公子也是个暴脾气,太少我回去会挨骂的,您看您再给添点成不成?”老者还真是瞬间化身为一个老管家模样。 “添倒是能添,不过不能光看这马车就能添,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一起卖给我,我可以将这马车的价钱再高点。如果没有的话,就是这个价,卖不卖随便你。”小地痞上下打量了一下老者,好似认为老者拿不出来什么太值钱的东西,还是那副高高在上,蛮横的爱答不理的样子。 “值钱的东西,这个···,我身上金银珠宝没有,不过我身上有三颗我私藏的丹药,你看我这把年纪了,身体还能这样不错,就是靠的这丹药。而且这丹药对于那方面也有奇效,不知道能不能换个钱?这丹药是我们家老爷一颗一千两买回来的,我暗中偷了几颗出来,现在就剩三颗了。”老者有鼻子有眼的说着,边说便看向小地痞。 小地痞本来爱答不理的,此刻听到丹药的事,而且听老者说道能强身健体还有那方面的功效,一时间来了精神。“你说的当真?这丹药真有这功效?” “你看我这身体你还不知道吗?这事骗你干嘛,说实话这丹药我是舍不得给你的,只是我家公子最近总嫌我老迈,想换个新管家,如果这马车卖不了多少钱,肯定说我办事不利,我这管家之位就悬了。哎,我这也是不得已呀,这是我的宝贝,我可是舍不得的。”老者见小地痞来了兴趣,心里暗喜,边拍着自己的肩膀,边绘声绘色的说道。 “恩?你既然能偷出来这丹药,难道偷不出来些银两吗?你拿你自己的私房钱补上不就成了。”小地痞还真上了心思,而且也有些质疑老者所说的。 “这个还要怨我家公子,你是不知道,我家这公子丝毫没有遗传我家老爷的出手阔绰。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铁公鸡,从被安排跟着他以后,我的私房钱都不敢戴在身上了,只好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不然如果让他发现我私藏银两,一定会以此来赶走我的。哎,你说我这一把年纪了,真要是被赶出来,能去哪呀。”说着老者还真是流露出了一个老人的感慨。 “哦,这个勉强还说的过去,不过你说这丹药的药效,我又怎么相信呢?”小地痞再次一挑眉毛说道,似乎想下一下老者。 老者见此知道小地痞现在已经上钩了,一脸认真的说道:“我这丹药想要自己留一颗,这丹药是价值一千两呢,剩下的两颗我都卖给你,不过你要给我一个公道价,而且我这丹药的药效,咱们说好价格以后,我可以先让你吃一颗丹药试试功效。” “公道价?你要是想卖就卖,不想卖拉倒,还真像我给你个百八十两呢?这大白天的想什么呢?这丹药我不稀罕,你愿意卖就卖,不愿意卖,我给你十两你放下马车走人,或是直接牵着马车走人。”小地痞见老者说到价钱,为了压低价格,再次拿出一副爱卖不卖的样子。 “老板,咱们价格好商量,说让我需要用钱呢,你看一颗二百两可以吗?”老者还真是装作一副生怕小地痞不卖的样子,心痛的说道。 小地痞听到二百两,连搭理都没搭理老者,径直再次走向躺椅,直接躺下了。 老者见此追了过去,在身边道:“老板,咱们再商量,再商量···你看一百五十两···” 小地痞依旧自顾自的在躺椅上闭着眼睛,老者再次降价道:“一百两,真的不能再低了。这都不到一成的价格了,我说老板。” “八十两,八十两好不好,就当帮帮老夫了。” “哎,五十两,五十两,最低了,再低我也不卖了。” 说着老者一副肉痛到心里的样子,小地痞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看得他也都信了。 “五十两也不行,我最多能给你七十两,而且是连马车算在一起,加上两颗丹药一共七十两。要是卖,你就卖,不卖的话赶紧离开这里,省的打扰我休息。你这丹药的真假我都不知道呢,这已经是我能给道的最高价格了。” “我说老板,咱们能不能再多给十两,这七十两我回去肯定要都给我家公子的,我就一点都没有了。再给加十两你看行不行?” “说了一共七十两,你要是觉得低,现在可以直接走人。”小地痞说着,又在躺椅上闭上了眼睛。 “七十两就七十两,等回去,我大不了再弄几颗丹药出来。卖了,我这就给你拿丹药。”说着老者就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 “等等,我还没说买呢,我是说我要试了药效以后,才能给你七十两,你先别高兴。”小地痞得理不让的说道。 “那是一定的,一定的,我先给你一颗你试试药效。”说着老者从小瓶里倒出一颗无色无味的丹药,递给小地痞。 小地痞接过这颗丹药,闻了闻,在手上不停地看着。“你这药丸,怎么闻着什么药味都没有呀?你不会是拿毒药害我吧?” “我哪敢呀,这是货真价实的好丹药,再说了那边就是官兵,我也打听了,也知道您和那些官兵的关系,我除非不要命了才敢拿毒药害你。” “你说的这倒是实话,我就信你一次,试试你这丹药。”说着小地痞就将丹药放进了嘴里,在这时他心里想的是远处镇上那老李家的小寡?妇,他这纵欲太多,对那小寡?妇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此刻正心里想着有了这丹药以后,等晚上一定要去好好收拾那小寡?妇。 小地痞一仰脖,就将丹药吞了下去,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根本不是那样一回事了。他只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迷糊了,而且昏昏欲睡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喊他,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军兵头领正抓着他的衣领,“你小子是不是私藏了钱?说藏在了那里?赶紧交出来,不然老子几天宰了你。你小子竟敢在大爷眼皮底下藏钱。” 小地痞迷迷糊糊的,一下子吓坏了,他藏钱的事,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就连和他想好的那老李家的小寡?妇都没告诉,此刻见军兵头领正拎着自己的脖子,还真以为自己昨晚偷偷藏钱的时候被发现了。为了保命赶忙求饶道:“军爷,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把钱都上缴,求您不要杀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以后义务免费为军爷收马匹,绝对不敢在私藏了。” “那还不赶快去把你藏得银子拿给我?”那军兵头领呵斥道。 “我这就去,这就去。”小地痞说着,直接跑向了马粪堆旁,将马粪堆拨开,在地上挖了几下,就挖出一块牛皮抱着的钱袋。 那军兵将领,上前一把夺过钱袋,打开看了看,露出了笑容。“你小子私藏的前银子还真不少昂,银票就这样多。” 小地痞也一脸赔笑的在那点着头,不敢吱声。 “你小子的命先留着,死罪免了,但是活罪难逃。” 说着军兵将定就抬起手就对着小地痞打去,小地痞自然不敢还手,只是军兵将领直接一下打在小地痞的脖根处,将小地痞打晕了。 等到小地痞醒来的时候,他还是坐在躺椅上,手心里握着一张纸条,上面写到:“老板,这马车给你了,我的丹药功效不错吧,这一觉睡得香不香,你这藏银确实不少,我也只好忍痛割爱,将我这马车以这个价格卖给你了。记住,不要声张,那军兵将领应该还不知道呢。千万不要声张,不然丢了小命,那多不好呀。哈哈···” 看着这纸条,小地痞真是肺都快气炸了,直接追到岸边的时候,也正是老者过河的那一幕。小地痞心知自己被耍了,而且还要被打碎了的牙,要不吭声的往肚子里吞。 不过后来小地痞的哪方面还真好了,因为他把憋屈和愤怒都都发泄到了那老李家小寡?妇身上。不知道这对小地痞来说是不是一种补偿。 当然老者是知道这丹药的功效的,虽然有迷幻作用,但是确实有固本强体和增强哪方面能力的作用。只是此事老者再说的时候没有和秦天他们三人提及。 秦天、玲花、褚明亮纷纷听了老者的讲述以后,都是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老者。 老者干咳了几声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我这也是迫不得已,不然你们每个人的过河钱也没着落呀。” “原来爹还会这个,看来我对爹还真是要多了解了解。”玲花一副若有所思的说道。 “恩是呀,真是要多多了解,真是不同凡响。还把我说的那样铁公鸡了。”秦天也跟着怪里怪气的附和道。 “老先生真是不走寻常路,您这也算是帮助那些被这小地痞欺压和强买强卖的人们出了口气,真是让褚某佩服佩服。”褚明亮也拱手抱拳道。 不过这褚明亮还真是打心底里对这老者佩服。他佩服的是老者这环环设计,让那多疑且鬼精鬼精的小地痞上了套。也在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对老者隐瞒或是胡编,这样的人根本不能刷心思,坦诚相对反而是最好的方式。 “哎,坏事都让我做了,你们就都占便宜吧。不给那小地痞编编故事他能信吗,老夫的形象呀!”老者见此感慨道。 此刻看到老者的感慨,经过半个月早已经熟络起来的秦天、玲花、褚明亮三人,相互看了看,笑着都没有接话。 见大家一下子沉默了,褚明亮其实心里也有好奇,也想帮老者缓解气氛的问道:“老先生,您那迷幻丹药是您自己炼制的···” 还没等褚明亮问完,此时只听饭馆外起了喧哗,只见一个中年妇女泪流满面的抱着一个正吐白沫的男孩,。 一声声孩子的哭声和妇女的尖叫声传来,不过围观的人都远远的看着,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 第二十六章:小六子 上 四人停止交谈,向着饭馆外的喧哗处看去。看着围观的人很多,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都是眉头不禁的微皱。 褚明亮见此情形,站起身来向着饭馆外走去,老者,秦天,玲花都也跟着站了起来。 可是四人觉得很正常的举动,却招来周围众人的好奇,甚至有的人还带着惊讶。 饭馆里的食客,和饭馆外围观的路人,街边摆摊的商贩都是好奇的打量着四人,真是有些人还在低声议论,大有一副等着看戏的样子。 当褚明亮走到饭馆门口的时候,此刻正在门口处观望的店小二见到褚明亮要出去,上前劝道:“这位客官,您难不成是想出去管这事是吗?” 褚明亮本欲急着出去,见店小二站了出来,出于礼貌,他脚步微停点头道:“是的,这孩子快不行了,那母亲也哭得伤心欲绝,我不能见死不救。” “客观,听我一句劝,这事你最好还是不要管,不然会惹麻烦的。”店小二一脸真诚的说道。 这店小二是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看上去挺憨厚的,褚明亮见此心里起了疑惑,放慢的脚步又顺势停了下来。带着疑惑问向店小二:“这救人的事还会惹什么麻烦?能不能说的明白点。” “我看你们四个是外地来的吧,对咱们这里的事情肯定还不知道·,这里··” “你个小兔崽子,别在那里多嘴,少给我惹麻烦。赶快滚到后厨干活去,再在那里多嘴小心我扣你的工钱。” 店小二一句话没说完,被掌柜的直接打断了,店小二一缩脖,直接跑进了后厨,留下一脸疑惑的褚明亮。 褚明亮本欲再问向掌柜,可是掌柜根本就不抬头,在柜台里,低着头打着算盘。 此时老者三人也来到了饭馆门前,同样在此时饭馆外的哭声更大了,那中年妇人哭的撕心裂肺的。 褚明亮心里也不再犹豫,迈步出了饭馆,直接来到这母子身边。蹲下身就去看这少年的情况,看到褚明亮在看口吐白沫的少年的情况,中年妇人的哭声更大了。 可是就在褚明亮正低头帮着少年检查病情的时候,那中年妇人一头撞向褚明亮,抱住褚明亮的腿,同时高声喊道:“救命呀,杀人了,杀人了!” 突如其来的一幕将刚刚来到近前的老者,秦天,玲花三人都是吓了一跳,褚明亮本来正在仔细看孩子的情况,被这妇人突来的一撞和一嗓子,也一下整蒙了。 “这位大姐,你这是做什么?我是想救你的孩子,不是想害他,你抱着我做什么?”褚明亮一脸诧异的说道。 “你个贼子,害了我儿性命,还在这里假惺惺的说要救我儿,你这害人的贼子,还我儿的命来!我的孩呀,你就这样走了,丢下娘孤苦伶仃的该怎么过呀,啊···”中年妇人,一边用手捶打着褚明亮,一边连哭带喊的说道。 褚明亮没想到这中年妇人会来这样一出,再加上刚才检查这少年确实是没了气息,一下子大脑一片空白,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看向身后的老者三人。 老者听这中年妇人的意思一时间也搞不明白到底什么情况,上前想要先将这中年妇人先拉开。 可是老者还没碰到中年妇人,中年妇人就再次的哭喊道:“没王法了,这贼子还有帮凶,我可怜的孩子呀,这没王法可讲了。” 老者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去拉这中年妇人还是不去拉,饶是他见过的事情再多,这女人撒泼的事情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而且老者也有点意识到,这中年妇人似乎是早已经预谋好的。 老者不再去来中年妇人,而是摸向一旁的少年,摸向少年的脉搏。 逮到老者摸透了这少年的脉搏以后,忽然间心里一片恍然。 就在这时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而且还振声喊道:“贼子住手,两个大男人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辱妇幼,还害了这孩子的性命,杀人偿命,休想抵赖。有我在定要给这可怜的母女讨个公道。” 褚明亮已经不是当年那没有经过世事的书生了,听到见这尖嘴猴腮的男子站出来,还这样说道,一下子脸色煞白。知道自己真的惹上麻烦了,而且这还是一个预谋好的全套圈套。现在这少年真的死了,这下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也恍然明白那店小二的好意和没说完的话,也明白了这周围的人为什么都看着不来救,还有那掌柜的逃避与沉默。心里感叹自己真是时运不济呀!深深的看了一眼此刻死死的抱着自己腿的中年妇人,似乎对着装出来的痛失爱子的母爱,还是不敢相信。 褚明亮猜对了大半,可是这个圈套的真正的点,他是如何也想不到的。因为即使现在已经知道的老者,也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秦天和玲花在一边,也正在整理着思绪,对于这褚明亮一下子变成了杀人凶手,都是满心的惊讶。 那尖嘴猴腮的男子已经走到了近前,直接抓向老者,好像是觉得老者好对付,他有信心直接能将老者制住。可是他错了,他的手是碰到了老者,但是那是老者先抓住了他。 只听这尖嘴猴腮的男子,一声哎哟直接疼的跪在了地上,因为此刻他的手腕已经被老者捏住,也不见老者怎么用力他就手腕吃痛的跪在了地上。 此刻围观的所有人都认为这老者要被控制住了,可是谁也没想到却是这样一种情况。一时间人群中传出阵阵惊呼,似乎对于老者一下就将尖嘴猴腮的男子制住有些不敢相信。 “你这老贼子,难不成害了这少年,现在还想害我吗?你真以为这周围的一双双眼睛看不到吗?”尖嘴猴腮的男子跪在地上以后,手腕没有在那样痛了,再次开口道。 中年妇人见老者制住了尖嘴猴腮的男子,哭声陡然停了一下,然后又是哭喊连天。 “谁说少年是我们害的,谁又说我又要害你了?”老者不慌不忙的说道。 一旁的秦天、玲花、褚明亮都是一脸的紧张。 “既然不想害我,那就松开我的手,你抓着我的手,不是想害我是想干吗?” “我是怕你跑了,你要是跑了,这戏还怎么演呀?” “我跑什么?我是看不惯你们杀人害命,还欺负妇人,我演什么,我这是见义勇为。” “是吗?你真的是见义勇为?我还以为你是想要钱呢。” “要什么钱,如果要真是要钱的话,我也是为这妇人考虑。你们现在杀了人,我是想帮这妇人拉你们去见官的。可是见了官,抓了你们判了你们死刑,这妇人也什么都得不到,还是孤苦无依的没有依托。如果你们不想见官的话,就赔些银两,让这妇人将这孩子葬了。这妇人以后的日子有个着落。人死不能复生,现在只能便宜你们了。” “呵呵,还真是说的头头是道。真是能说会道的嘴呀。想必你们用这样的方式骗了很多外地人的钱了吧?” “你在说什么?我骗什么钱了,我这是为你们好,更是为这妇人考虑。你胡说什么?”尖嘴猴腮的男子,说道此处声音一下子更大了。 “你不必这样大声,声音再大也不能掩饰你做贼心虚。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还有你这能让人假死的丹药是从哪里来的?”老者恢复了一惯的笑呵呵的样子。 听到这里,褚明亮、秦天、玲花也都听出来了些门道。 围观的众人里也再次有了议论。 “我说呢,我就说嘛,那小子怎么会那传说中只有仙人才会的闭息*呢。原来还真是有什么古怪丹药。” “就是就是,要是这小子回哪神仙的术法,又怎么会还跟着这夫妇俩干这些骗钱的勾当呢。” “恩,我看也是,这夫妇俩肯定是给这孩子吃了奇怪丹药。反正这孩子他们也是除了打就是骂,即使这孩子真是吃出人命来,我想这夫妇俩也不会伤心的。” “就是,就是。” “······ ” 听到围观众人的议论,这尖嘴猴腮的男子脸色一下子更白了,狠狠的看向周围的众人。然后对着老者改口道:“老伯,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骗钱,还有什么丹药,那都是什么意思。如果你们不愿意赔偿这妇人的话,我出钱将这孩子葬了,我来帮这妇人一把。你们该走走你们的,只求你们放过这妇人的性命。” “哎,这钱怎么能让你出呢,我们还是一起去见官吧。见了官咱们自由王法主持公道。”老者看着尖嘴猴腮的男子,笑的更浓的说道。 “老伯,你放开我,这母子的事我不管了可以吗?你们自己解决。” “别呀,你这是见义勇为呢,一会官老爷还需要你做口供呢,你走了谁作证人呀。这围观的人我看都不敢作证人的。” “老伯你行行好,我也只是路过,我还有事情,你们自己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吧。我求你放开我吧。” “你舍得走吗?这躺在地上的少年,和这妇人你都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不···不···,他们本来就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要他们干嘛呀?” “你别着急呀?咱们将这少年叫醒以后,看看这少年和这妇人要不要跟你走呀。” 说着老者也不等这尖嘴猴腮的男子搭话,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俯下身拔开瓶塞,放在少年鼻子前,让少年闻了闻。 没一会功夫,少年先是闷咳了两声,然后就就张开了眼睛。 当少年看到尖嘴猴腮的男子被老者制住跪在地上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看到尖嘴猴腮的男子眼神,吓得一阵哆嗦,马上又要躺在地上装死。 “不必装了,你在怎装,还能真死了不成。”老者见尖嘴猴腮的男子对着刚刚醒过来的少年挤眉弄眼的,手上一用力,这尖嘴猴腮的男子再次吃痛,一阵哎呦后说道。 秦天、褚明亮、玲花见这少年醒了以后,都是不可思议,但是脸上也都漏出了喜色。 尤其是褚明亮更是惊讶和喜色最浓,他是摸过这少年的脉搏和鼻息的。一个刚才还没有任何脉搏和鼻息的少年,现在像变戏法一样救活了过来,让这褚明亮吃惊不已。在他心里对老者的敬重和神秘又加深了不少。 那中年妇人也早已经停止了哭泣,不再装哭了。 此刻尖嘴猴腮的男子和中年妇人恶狠狠的瞪着那满脸恐惧和无辜的少年。 ... 第二十七章:小六子 下 “你们两个别在吓那少年了,现在该老实交代了吧,你们那假死的丹药是从哪里来的?”老者对着尖嘴猴腮的男子和中年妇人说道。 “老伯,真没有什么丹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尖嘴猴腮的男子一脸哀求的说道。 “既然还不愿意说,那我就让你尝尝的丹药好了。你不是没见过丹药吗?我也让你见识见识。”老者作势就要从怀里掏药瓶。 “这使不得,使不得,老伯,我说,我说,我这丹药是从一个山洞里发现的,里面有一个不知道怎么死去的算命瞎子。当时不知道这是什么,就让这小子试了一颗,谁知道这小子没一会就没有脉搏和鼻息了。我以为他死了,就离开了那山洞。那瓶丹药我以为是毒药,就留在了身上,想以后可能用得到。我可是没有要害人的意思昂,只是想要是在山林里把这丹药装在诱饵里,捕捉野兽什么的。” “接着说。” “可是谁知道这小子,竟然在三天后自己又跑了回来。于是我又给他试了一颗。才发现这丹药的秘密,再后来就用这丹药做了这行骗的行当。现在这丹药就还有十颗全在这里了。”尖嘴猴腮的男子将一个药瓶递给了老者。 老者拔开瓶塞闻了闻,然后直接将药瓶放到了怀里,“这丹药你还有没有私藏?”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老伯。这丹药我一直都当做宝贝,都是随身携带在身上的,绝对没有私藏了。不信你搜一搜。” “搜就不必了,没有了省得你你再以此行骗。把你身上的银两拿出来。” “老伯,这,我身上没有银两呀。” “哦?难不成还让我搜身吗?” “老伯,这真没有,银子都是我媳妇管着的,我都是要着花。” “这中年妇人应该就是你媳妇吧?” 尖嘴猴腮的男子一时间沉默了,因为此时那中年妇人正在瞪着他。 “恩?把你们骗来的钱交出来吧。” “没有,那是我的钱,不是骗来的。我凭什么给你。” “哦?原来这样呀。” 所有人听到那中年妇人这样说,都以为老者对这妇人没办法,都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想看老者怎么办。 老者倒是真是不负众望,从怀中掏出,那个尖嘴猴腮的药瓶,递给一边的玲花,“玲花,将这些丹药全部喂给这中年妇人,十颗丹药的计量,没准就真能让人死去了。咱不杀他,咱们只是将这对夫妇用在少年身上的方式,用在这妇人身上。我想这么做,大家都不会有意见,官府也说不出什么的。” 听到老者这样说,人群里又好事的,直接喊道:“我们都同意,官府那我们也能作证的。” “对。” “······ ” 玲花刚要去接药瓶,这中年妇人怕了,即使他在撒泼,现在是铁证如山,是他们行骗在前,而且还虐待那个少年。 中年妇人赶忙说道:“我拿钱。” 然后一百个不情愿的,开始慢慢吞吞的从衣服里掏钱袋。 当中年妇人从怀里拿出来钱袋以后,周围的众人一阵唏嘘。 “这家伙还真是个怕媳妇的主,媳妇真的都让他媳妇管着呢,怪不得饿的那样尖嘴猴腮的。” “哈哈···” “······ ” 人群里不知道谁大声说了一句,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老者接过钱袋,也没怎么看,直接扔给了此刻在一边吓得直哆嗦的那少年。少年被突如其来的钱袋吓了跳,竟一下子没接住那钱袋。 尖嘴猴腮的男子和中年妇人,见老者将钱袋扔给了那少年,心中一喜。心里正在盘算等打发了这老者以后,一定要从那少年身上,把那钱袋拿回来。 接下来的事情,让这对夫妇的心情做了过山车。 “孩子,拿着这带钱,去买一匹马,赶快离开这里吧。你只要不耽搁,这对夫妇是追不上你的,快些离开这里吧。”老者依旧笑着,只是这次变得很慈祥的对少年说道。 那少年看着面前的钱袋正在犹豫,最后鼓了鼓勇气,捡钱地上的钱,然后向着老者四人磕了三个头以后,说道:“多谢,四位恩公。” “孩子不需多礼,快去离开这里吧。” “恩公,这些钱我虽然能逃离这里,可是现在兵荒马乱的我不知道去哪里。如果四位恩公不嫌弃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做个小跟班。” “你想跟着我们?” “恩是的,我不怕苦不怕累,只要能吃饱就行。我相信跟着恩公,必去任何地方都好。” “爹,他挺可怜的,不如就让他跟着咱们吧。” “是呀,让他们跟着咱们吧。” “老先生,就让他跟着咱们吧,不行让他跟着我也可以。” 见老者似乎不想带着这少年,玲花、秦天、褚明亮都纷纷开口道。 “既然你们都这样说,咱们就带着他吧。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老者见三人都这样说,他也直接同意了。 “回恩公,我没有名字,他们总叫我小六子。”少年激动的回答道。 “好,小六子,你先起身吧,那你想跟着我们,以后就跟着我们吧。” “谢谢,恩公。” 此时尖嘴猴腮的男子和中年妇人,仿佛要用眼睛吃了这少年一样。 老者转过头对他们说道:“你们两个也不用这样看这孩子,这些银子也就算你们对这孩子的补偿了。今日之事我也不再追究,你们以后好自为之吧。” 说完老者放开了尖嘴猴腮的男子,尖嘴猴腮的男子站起身,也将中年妇人扶了起来,两人知趣的向着远处走去。 就在两人将要走出人群的时候,老者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喊住两人道:“两位请留步,还有一事我想对这妇人说一下,我想你会略感欣慰的。其实也没什么,我要告诉你的是,回去以后好好盘问盘问你老公,他肯定藏了私房钱,他的私房钱也够你们生活的。” 这夫妇两人先是被老者喊住,都是满心的咒骂,可是停了老者话以后。尖嘴猴腮的男子苦着脸对老者更是在心里咒骂个不停,而那中年妇人的脸色略微好了一些。 不论是围观的人群,还是秦天等人,谁都没想到,这老者居然最后了还会来这样一句,不过众人都是会心的哈哈一笑。 人群也随之散了,不过在人去散开的时候,众人都对这一行四人议论纷纷。 说老者是老神仙,是神仙药师什么的,也勾起了所有人对老者身份的好奇。不过这兵荒马乱的,人们也都没有太八卦,很快就各忙各的去了,只不过此后几天的茶余饭后,肯定都是在议论老者。 四人带着那叫小六子的少年又进了饭馆,饭馆的掌柜的态度也变了个一百八十度。连忙过来斟茶倒水赔不是,说他也是有苦衷,做生意的不想惹麻烦,请他们多海涵。 在周围食客的议论声中,他们几个饭也吃得特别快。尤其是多了这个小六子,小六子的吃饭速度,那真不是一个快能够形容的。不光是快,而且食量也是特别的大。 吃过饭,五人就启程上路了,可是还没走出城多远。远远的从后方来了一队人马,都是官军打扮,但是不是莫国官军的装扮,而是叛军的装扮。 这队人马追上他们以后,直接将他们拦了下来:“几位,我家老爷有请,请随我等回县衙一趟吧!”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秦天他们又会与叛军发生什么,让我们下回继续说! ... 第二十八章:当年那碗面 这一队军马的到来,随着马蹄声的渐近,五人还是提前就知道的。不过都以为这一对军马是急行赶路的,老者还提前将马车往边上赶了赶。 看着这追上来的一队人马是来追自己五人的,五人面面相觑,不过好像又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几位军爷,不知你家老爷有何事要我等去县衙?”还没等老者开口,褚明亮先开口道。 “救了一个孩子,然后揭穿了一对夫妇行骗的,可是你们?”刚才开口的那为首的军兵,没有回答褚明亮的问题,而是直接反问道。 “这个,确实有这样一回事。而且那孩子现在还在我们的车上,这件事情那对夫妇已经承认了,贵县衙的老爷可是为了此事?”褚明亮听闻为首的军兵的问话,虽然心里早已经猜到,可是还是眉头微皱。 一旁的老者还是满面微笑,似乎所有事情对于他来说都不是事情。就连马车内的秦天、玲花、小六子听闻外面的对话,都要挑帘出来看看。老者提前手伸进马车内,示意他们不要动,不要出来。 “不知道先生如何称呼,我等奉命前来,确实是因为此事。” “在下叫褚明亮,可是那件事情当时围观的好多人都看到了,应该没有什么必要还要去一趟衙门了吧。难不成那对夫妇去县衙恶人先告状了?” ”褚先生,你所说的那对行骗的夫妇没有去衙门,至于我家老爷为何邀请几位回去,在下也不得而知。不过我家老爷在来之前,特意叮嘱要对几位以礼相待。几位还是随我等回去一趟吧。” “哦?对我们几位以礼相待?这是为何?”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想等回了衙门见到我家老爷就知道了。还请快些调转马头随我等一起回去吧。” 褚明亮自恃自己已经猜到了这对军兵前来,所谓之事与小六子,还有那对行骗的夫妇有关。可是听这军兵的意思,似乎事情又不是他想的那样。转头看向一旁的老者。 此刻的老者,在听到军兵说那县衙老爷要这些军兵对自己等人以礼相待的时候,那满脸的笑容,此刻眼睛一眯似乎要看透这军兵。见褚明亮看向自己,然后开口问道:“褚老弟,在这一带你有没有什么故人?当年与你一起赴考的同窗什么的。这县老爷,会不会是你的朋友呀?” “这个应该不会,我当年那些同窗基本都去京城金州城。再说,现在这里的县老爷和莫国的县老爷又不是一回事。这个···这位军爷,我们别的意思。”褚明亮被老者一问,边思索边自言自语的答道。待说完以后,有意识到这些话在这当着这军兵的面说有些不合适,赶忙对军兵解释。 这为首的军兵此时还真是有些眉头微皱,显然对褚明亮失口有些不悦。刚才的有礼劲儿也没有了,“几位,随我回衙门吧,不然别怪我等粗鲁。” 褚明亮一时间脸色难看,此时老者笑着说道:“军爷,请前面带路吧。” 这为首的军兵也不再啰嗦,催马调头。虽然他确实是在前面带路,可是他带来的人分成了两小队,一队跟着为首的军兵在前面带路,一队在五人的马车后面跟着。似乎还真怕五人敢跑了。 调头往回向着县衙走去,此时褚明亮在马车上小声的对老者说道:“老先生,咱们就这样回去,会不会是自己送上门去了。咱们现在还没搞清楚,这县老爷将咱们请回县衙到底是为什么。虽然对咱们以礼相待,可是我还是觉得此事有些想不明白。” “既然不可能是你的故友,人家既然以礼相待,想必也不是什么坏事。咱们也不能博人家面子,咱们就回去看一下,再作打算也不迟。放心吧,没事的。你这久经官场,守过边疆,而且还是见过大风大浪之人,怎么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呀?” “这个,我这是在官场上和战场上经历过了,有时候反倒是惊弓之鸟了,真是惭愧!” “好了,随遇而安,咱们一会就知道那县老爷是何许人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马车继续向县衙行进着,此时马车内的秦天、玲花、小六子三人正好奇的听着老者褚明亮的对话。 一路无话,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县衙。 这县衙还是以前莫国的县衙,依然气派威严,如果不是知道此时这里出现了叛乱,属于叛军管理,还真会以为这就是莫国的衙门呢。 此时的衙门门前正聚集了很多人,似乎大堂里正审着案子。围观的人注意力都放到了大堂上,对于一行人的到来只有少数人注意到了。这些人也仅仅是注意了一下,然后又转头看向大堂内了。 见正门围着好多人,为首的军兵,又带着去了后门。 让五人下了车,将五人带进衙门,直接向着大堂的后庭而去。 虽然这种情况有些紧张,不过玲花、秦天、还有小六子,还是对这衙门院内,是不是的进行着打量。 很快五人被带到了大堂后庭,这里与大堂一墙之隔,虽然看不到大堂上的情况,但是对于前面的审判还是听得很清楚的。 只听到大堂里县老爷此刻惊堂木一拍,朗声说道:“吴刘氏你真乃是不知廉耻又无情无义之人。你丈夫吴大,半年前在与莫军交锋时失去了双腿,此乃英勇负伤。你本该细心照料,勤俭持家。可你却先是红杏出墙,而后棒打公婆,最后为了与孙二私通,居然想下药害死吴家一家。幸亏吴大无意中发现,才没让你的恶行得逞。你的行为真是最大恶极,伤风败俗。” “孙二,先是与吴刘氏私通,又与吴刘氏一起欲毒害吴家全家,也是最大恶极,罪责当诛。” “现本大人,在此宣判,判吴刘氏与孙二死刑,明日午时斩首。为了弥补吴大,孙二的财产,作为补偿归为吴大所有。” “乡亲们,在退堂之前,我希望大家以后,要尽量多帮助或是照顾,那些为了我们的不挨饿、不被盘剥,而上战场与莫军对阵受伤的将士们,他们是我们的英雄,他们在用生命和鲜血为我们而战斗。” “好了,审判到此结束,退堂。” “威武···” “威武···” “······” 围观的百姓们,虽然没有高情万丈的欢呼回应,但是他们或默默点头,或相互议论,有的甚至上前帮忙搀扶那失去双腿的吴大。这种种画面无不显示出,这县老爷的影响力和公信力。 虽然只听到了县老爷最后的宣判,更看不到百姓们的神情。但是五人还都是能感觉到这县老爷的公正与正直。尤其是退堂前对百姓们说的那些话,此刻领着五人进来的那军兵,听着都有些动容。 不知道是太过感性,还是以前上过战场,能够体会到那种感觉。 县老爷退了堂,转身离开桌案,向着大堂后庭走去。 当这县老爷来到后庭时,抬头一眼就看到了秦天五人,对于这五人的出现先是一愣,后一脸的了然。说着就向五人走过来。 可是还没走几步,这县老爷正好正对褚明亮,刚一看到褚明亮,这县老爷就长大了嘴巴,一脸的惊讶和不敢相信。 “你是···你是褚明亮,褚兄吧?哎呀?我是*海呀!你还记得我吗?” 褚明亮被这县老爷的举动吓了一跳,“你是?” “你真不记得我了?那你记得你那年在路边摊上吃的那一碗打卤面吗?当时被你请吃打卤面的就是我。” ... 第二十九章:打卤面的故事 上 “打卤面?什么打卤面?”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你是那个林海兄弟,你是*海?” 褚明亮经这打卤面一提醒,瞬间脑海内浮现出了那样一幕。 当年,褚明亮还是那个因为出身和母亲的言传身教,满怀志向而且十分谦逊的褚秀才。 那是一个仲春的中午,那个春天比往年偏冷一些,但是对于到省会前来赴考的一众学子们,这样的天气与他们的激动、紧张、失落无法相比。 无巧不巧的,那日会考揭榜之时,却赶上一场春雨。 在淅沥沥的春雨之中,众学子簇拥在考试院门前,等着榜单的揭晓。人群中多数是寒窗苦的贫苦学子,那些富家公子和官少爷不曾见到。 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还是因为那些富家公子似乎早就知道了结果,今年的揭榜官员也显得格外的省事。 只是将榜单一贴,然后说道:“今年会考榜单已经出来了,你们自己看吧。三日后郡守与各位大人会在名雅轩为各位高中之人举行庆功宴,并为高中的诸位进京京考践行。”然后就直接回去了,看那急匆匆的样子,似乎这冒雨出来揭榜他已经算是很给这些学子面子了。 在雨中等了很久的学子们,此刻都急于知道自己的名次,没人在意这揭榜官员。一时间纷纷向前挤去。 没过多大一会,人群中起了骚动,笑声、哭喊声、泣不成声、沉默不语的表情充斥着这些寒窗苦读了多年的学子的面部。 有的甚至发疯一样,扔掉雨伞,直接跑着冲入雨中;有的直接坐倒在雨水中泣不成声;有的像霜打了的茄子,蔫头耷脑的离开了;有的咒骂着;有的相互安慰着;有的看到自己高中后开心的大笑着,竟一时间也不在乎这雨水了,扔掉雨伞,在雨中尽情欢快;有的痴痴的看着榜单,始终保持着一个表情······ 此情此景,好似现代的股票大厅,这样短短的一时间演绎着人间的极悲极喜! 天堂地狱,似乎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就发生了。 榜单前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就剩下了两个人,两个没有表情的人,在哪里直直的,木木的盯着那榜单。 雨越下越大,刚才的喧哗已经远去,只剩下一纸被打湿的榜单,还有两个矗立在雨中不知离去的人。 最后情绪酝酿的差不多了,两人也都注意到此刻在这雨中除了榜单和自己外的另外一个人。 两人相视不语。若有人看到这画面,会以为这画面好似两位挚友雨中惜别。或是在这雨中看不清被打湿发髻的两人模样,还以为是此情此景是那红颜苦命。 沉默不多时,两人相视一笑,算是打了招呼,不过两人的笑都不是那样的自然。 一位笑的格外的苦涩,一位笑的有些茫然。 两人一起朝着路边的饭馆走去,此刻的店小二,正在招呼着那些意气风发的高中之人。只感觉此刻的饭馆内,欢笑声阵阵,各种劝酒之声掺杂着酒碗的撞击声,还有喊着店小二上酒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饭馆掌柜的,此时合不拢嘴的正在敲打这算盘,店小二一趟趟的跑的不亦乐乎。 当两人到了饭馆门前看到里面的情景,都停住了脚步,相互看了看,然后一起朝着远处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吃摊铺走去。 眼尖的店小二,见两人来到门前刚跑到门前,见两人转身走了。又看了看两人无精打采的背影,转身走了回去,嘴里小声的咒骂着:“两个落榜的土老帽,害我白跑过来了。” 两人来到这小摊铺门前,这是一间小的不能再小的摊铺了,里面还有零星的漏雨,听着漏下来的雨滴敲打在水盆里的声音。两人毫不在意,一起进了小摊铺。 小摊铺的主人是一位年纪不小的老妇人,见道两人进来,也是没想到,没有店小二的上前相迎。而是收拾好桌子,一言不发的示意两人落座。然后又端上来两碗热水,扭头就去煮面了。 两人看着这热气腾腾的两碗热水,心里都是一暖,都看了一眼那正在煮面的老妇人。 “在下褚明亮。” “在下*海。” “临吉人。” “蓝湾人。” “不知林海兄为何而如此?” “那你又是为何呢?难不成也是多次落榜了?我看你年纪应该比我小上几岁。” “哎!一言难尽,我并未落榜。今日上榜后,心里忽然一下子茫然了。” “这是为何呢?高中本来就是值得高兴的事情,有什么可茫然的。我是想着高中想了多少年了,可是没有那命。” “呵呵,哎!” “上榜高中之后向你的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我还真想不出来,你为何这幅模样。” “我这真是一言难尽,不知从何说起。” “既然不知从何说起,那兄弟若不介意,就先听我发发牢骚吧。不然以后这些事情只能憋在心里了。” “褚某,承蒙林海兄不弃,愿作这听众。” 褚明亮,双手握着这热乎乎的水碗,似乎还真做好了一个倾听者的状态。而*海,也将自己心里的水龙头打开了。 “我这其实是第八年来此了,八年没有一次上榜高中。灰心沮丧是有的,但是我还能坚持再继续下去。可是时间却不允许我这样了,我也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不然我的人生可能会全是遗憾。” “其实读书高中是我的梦想,也是我母亲的梦想。可是我父亲却不这样想,他想着让我继承家业,做一名商人。” “而我的母亲,从我七岁之时就走了,父亲也未再取,一直独自一人抚养我长大。对于我读书赴考之事,一直不反对,但是也不是很愿意我高中。虽然我父亲一直没说,可是我能感觉到。” “就这样我把我读书高中当成是对我母亲的告慰,一直在努力。可是父亲的抚养我的辛苦,和他的想法,却让我心里经常会出现挣扎。就这样随着一年一年的通过乡试,却在复试之中不能高中,我的压力越来越大。” “其实也并不是我不努力,开始前两年是以为自己时运不济,总是每次落榜以后回去格外努力。在这努力中又经历了四年,在第六年落榜以后,我也终于认了一个事实。” “不能高中,其实也不是我努力的不够,那是我的努力不是考试的决定因素。经历了六年,形形色色的考生见了太多,榜单见了六次。那些高中之人都是什么人,也渐渐摸清了路数。都是那些达官贵人之子或是亲属,很少有白丁一个就可以上榜高中的。” “当然每次高中的人里面还是有一两个是纯靠自己考试中榜的,可能是我的努力再加上运气,六年都不足以杀进那前一位,或是前两位。第七年的时候我也想过‘不走寻常路’,可是我没有勇气和父亲去提,更为主要的是,要是那样‘不走寻常路’了。我觉得那不是我,也不是我母亲心中的我。所以我还是坚持靠努力和运气。” “在第七年的时候,我还是‘凑热闹’而已。知道今年我彻底的对自己失去了想法。我父亲年事越来越高,虽然始终没有开口让我放弃,回去接收家里的生意。但是我是能感觉到的,现在再次落榜了,我知道我该放弃了。” “刚才在雨中我是想多看看这个我八年都没有上去的榜,我看着那一个个达官贵人亲属的名字,我对我这八年的坚持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了。” “这就是现在我的感受。” “看来林海兄的赴考真是苦涩良多呀!其实兄弟我的赴考之路,也是让我如今心中满是茫然和苦楚。” 当两人聊到这里的时候,那老妇人将两碗热汤打卤面煮好端了上来。两人此时都没有什么食欲,继续聊着。 “我心中此刻舒服多了,心里压了这么多年的东西说了出来。以后也不再赴考了,虽然有遗憾,但是心里也轻松了不少。你要是心里也觉得憋闷的话,不妨也说出来,心里或许会好一点。” ... 第三十章:打卤面的故事 下 “是呀,说出来可能会好点。我现在满心的茫然和憋闷。” “那就都说出来吧,说出来就好了。起码不用总是压在心里了,能够舒服一点。” 秦天酝酿了一下情绪,开始讲述到。 “其实我的茫然与憋闷,刚才林海兄你也提到了,我觉得这也是你不能高中的原因。” “我的乡试,和此次复试上榜高中,其实都不是靠我自己的纯努力换来的。我其实也已经很努力,可是我乡试考了好多次,就是都过不了。” “我出身贫寒,也是自幼丧父,母亲独自一人抚养我长大。咱俩虽然都是单亲家庭,可是我的家境,注定了我的母亲要为我受很多苦。而且我的母亲一心想着让我赴考高中,出人头地。” “我乡试了多次,不是考得不好,也是因为那些官员把名额都留给了那些他们的亲戚和富人家的公子。我每次都是作为陪考的绿叶,最后这一次乡试通过,我欣喜极了。可是后来才知道,是我母亲省吃俭用了多年,暗中帮我打点了那些官员我才得以通过乡试来到这里的。” “这样通过乡试,我心里其实是不能接受的,可是这又是我母亲辛苦为我争取的。我心里不知道作何感想,母亲一直教育我做人要正直,可是母亲又为我做了这些,我当时不懂了,茫然了。” “我带着茫然来到了这里,考试前,一次无意中结识了郡守的女儿。不成想却又被那监考的考官看到,我的考试又机缘巧合的通过了,我上榜了。在别人看来这是多么幸运的事情呀,可是我心里却没有丝毫的高兴,并且充满了更深的茫然。我不知道这样的考试意义何在,即使我等真的中了状元,那这又是我们自小读的书里那样的得功名吗?我彻底茫然了。” “所以为我站在雨中,看着那榜单上我的名字,我感觉那就是对我人生的一种嘲讽。让我迷失了自己,看不清以后的路。” 听着褚明亮的一路坎坷,以及内心的压抑何茫然,*海也略有感触的道:“是呀,我想我那乡试通过,或许应该也是因为我父亲的原因吧。因为我父亲在我们那里算得上有些钱财。平日里那些官员巧立名目的没少从父亲那里得到好处,我也应该是间接的沾光了吧。” 沉默,两人忽然一下子都不说话了,再次陷入了沉默。 对于从识字起,就学的正直,如今在这一次次考试中,却饱受着现实的打磨。两人的心里对考试产生了质疑,其实也是搞不清楚,之前的这段学习与考试意义在哪里。甚至对之前的人生观和价值观都产生了质疑。 这是一种无法归类的心情,不是不得志,那是对自己人生观的质疑。最初的梦想已经不在,一辆疾驰的列车失去了方向。如果一个人的人生观垮了,颠覆了,忽然间消失了,那是一种*上体会不到的痛。 自始至终一直没说话的老妇人,却坐在那里打破了沉默。 “孩子,你们快些吃那面吧。再不吃,面就要凉了,吃了会拉肚子的。”老妇人满面关怀慈祥的说道。 两人虽然都是心情不佳,满心的思索。但是老妇人的关怀,两人都是感到了温暖,纷纷开口回答道。 “大婶,我们这就吃。” “对,我们这就吃。” 说完两人就再次沉默的,闷头开始吃了起来,不知道是老妇人做的面太好吃了,还是两人在这茫然中得到了关怀,对于老妇人的打卤面,吃的津津有味。不大一会,两碗面被两人吃了一个精光。 看着两人吃的香,老妇人脸上也洋溢着温暖慈祥的笑容。见两人吃完了,然后突然问了一句:“孩子,你们吃饱了吗?不够的话,我再去给你们煮?” “吃饱了。” “恩,挺好吃的。” “吃饱了就好,那你们吃了这两碗面,心里暖和些了吗?” 两人也没多想,都以为这老妇人就是想问问这面好不好吃,有没有凉,再次纷纷回答道。 “大婶,这面很好吃,也很热乎。” “这面确实很好吃,吃了后很暖和。” “感觉到暖和了,那心里还有茫然,还有解不开的疙瘩吗?”老妇人又再次补问了一句。 刚才老妇人问的那一句,两人没有深想,此刻这老妇人再次这样问道,两人心里也开始对老妇人的话思索起来。 见两人一时间起了思索,老妇人继续说道:“刚才你们两个都讲了,你们各自的故事和经历。我一个老妇人,也无意中都听到了。你们要是想听的话,我这也有一个故事可以给你们讲讲。或许能让你们做个借鉴。” 褚明亮和*海相互看了看,相互点头后一起道:“谢谢大婶,您请讲吧。” “好,那我就给你们讲讲。” “三十年前,有一个和你们现在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他也是自幼读书。家境还算不错,不过这个孩子性格要强,而且也十分孝顺。心里也一直想着,要努力学习苦读,要上榜高中以报答父母的期许与养育之恩。” “可是这个孩子,一连考了十年复试,但是十年复试都是无功而返。” “他的父母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他好,而且因为他屡次复试不利,没有责备,反而更是格外的对关心和鼓励。” “这孩子心里其实一直把这份简单的父母之爱,视作自己必须要成功复试的动力。” “第十年的失利,已经将他的内心磨砺的很累了。终于这孩子在这次复试失利以后,喝的伶仃大醉,并且开始自暴自弃。父母依旧对他关系鼓励,可是谁也不知道此时这份原本是动力的关爱,已经对他来说变成了压力。酒越喝越多,可是心里的压力却越来越大。终于那一日同样是下起了暴雨,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因为醉酒,这个孩子溺死在了湖中。” “谁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他的父母痛不欲生,父亲因为丧子,痛不欲生,没多久也病逝了。” “其实这个孩子不知道的是,他父母的爱,不是要求他多出类拔萃,非要得到那状元不可。” “这孩子父母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只希望这个孩子生活的健康平安,衣食无忧,幸福快乐就好!” “当然这孩子的父母,也有责任,没有照顾好这个孩子,更没有做到对自己孩子内心的了解。” “我说的意思你们懂吗?不要曲解你们父亲或母亲的关爱,更不要沮丧,要快乐,并积极去面对,好好的活着。” “就像你的父亲,虽然他内心里不支持你考取功名,但是我相信他平日里对你的关爱,绝对是毫无保留的。而且他之所以不提他心中的想法,要你去接管那些生意。那是因为他想让你过得快乐,仅此而已。也可能是他觉得你母亲走的早,内心里怕你感到委屈。还有你的母亲虽然想让你考取功名,但是他的目的也是让你衣食无忧,健康快乐。”语气关切的对着*海说道。 然后又对着褚明亮说道,“还有你,你怎么能那样想你母亲呢。自幼他就教你要正直,可是为了你能乡试通过,却省吃俭用的为你进行打点,其实这并不矛盾。因为这都是母爱。 “因为爱你才要让你变的正直,又是因为爱你,怕你吃不饱穿不暖。才舍下脸面,去为你能够通过乡试去打点。两者看似矛盾,其实这却说明,你母亲为了让你过得更好,而从劳苦和精神上都做出的努力。” “所以你们两个,千万不要自暴自弃。不管考取功名成不成功,也不管以后遇到什么,都一定要积极面对生活,遇到困难都要更坚强的走下去。你们要记住你们的自暴自弃,甚至轻生,是对你们父母最大的伤害。你们开心快乐,才是对他们的最好的回报。” “不要让你们的父母像我一样,孤独终老。切记!切记!” 最后老妇人说着说着眼神迷离,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眼睛也渐渐湿润了。 褚明亮和*海,忽然一下子明白了很多。 明白了老妇人的话,也隐隐猜到了老妇人与那个故事的关系。 也隐约明白了老妇人在这里的原因,或是为了怀念儿子,也或许是为了让他儿子那样的悲剧发生。 两人再次沉默了,临走前深深的向老妇人躬身道谢。 当日下午雨停了,两人也作别各奔东西了。 谁也没想到的是,命运让他们再次相遇了,相遇的方式却是这样的。 ... 第三十一章:心系百姓,心忧瘟疫 “褚兄,我正是林海呀。多年未见,变化太大了。别说是你一下认不出来,我刚才也都不敢确定是你。” “是呀,林海兄,你变化真的很大,居然也续上了胡须,这哪还是当年那个英俊秀才呀!你这胡须一捋,官老爷的威严尽显呀!” “转眼十多年了,你我也早就都不是当年那两个稚嫩书生了。褚兄,你这也清瘦了不少呀!” “恩,确实清瘦了。这些年经历的太多了。一言难尽呀,看你做起了起义军的县老爷,想必也是经历不少吧。” “三言两语说不清的,咱们别站着说了,现在也快午饭了。我安排些饭菜,咱们边吃边聊,褚兄你看怎么样?” “林海兄客气了,客随主便。” “那就好,咱这可没有当年那打卤面昂。就是些粗茶淡饭,还望褚兄别嫌弃。” “林海兄说的哪里话。不过你这样一说,我真有些怀念当年的打卤面,和当年那位大婶。就是不知道那位大婶现在过得可好。” “褚兄去了京城,不经常回来。我后来去看过大婶几次,三年前,大婶走了。在他那个面摊里走的,入土的那日,去了不少学子。大婶也是命苦之人,走后能有这样多苦读的学子相送。我想大婶在天有灵,也知足了。” “大婶的墓在哪里?有机会我也去拜祭拜祭。” “我认识,到时我带你去。” “好,对了,光顾着续旧了。来我给你介绍,我的几位朋友。这位老先生是一位世外高人,精通丹药之术。我都称呼他为老先生,我想你也知道那对夫妇行骗的事情了。幸亏老先生了,不然你我就要在公堂之上见面了,我也会成为一名杀人疑犯。”褚明亮略带感慨的说道。 “在下*海,见过老先生,百闻不如一见,老先生真是仙风道骨。在下失敬失敬!”*海还真是没有什么官老爷架子,对着老者一拱手说道。 “张大人客气了,老夫只是一介乡野农夫,称不得什么高人。”老者笑容满面的谦虚道。 “这位是秦天少侠,······” “这位是玲花姑娘,······” “这位是小六子,也就是之前受那对行骗夫妇虐待的孩子。” *海与众人一一介绍认识完,午饭已经安排好了,众人围桌而坐。 再看这一桌饭菜,不是很丰盛,但是也算不上粗茶淡饭。 “林海兄,怎么不见嫂夫人和贤侄呀,难道他们不在府中?” “对,他们现在不在府上,我这是自己独自一人来上任的。他们在老家,家里还有些产业,也不能没人搭理。再说我那老父亲也需要有人照顾,所以我就没有让他们一起跟来。现在这世道,我老家那里还算僻静,他们在那里也离这混乱的世道远一些。” “看来林海兄,还是执着当年那份“做官为民”的志向呢。我觉得这起义军还是很有眼光的,能得林海兄相助使他们的福分呀。” “褚兄这话我爱听,不是因为夸我,我才爱听。而是因为你说的这起义军好,这起义军,可能还真与我们看的史书上那些叛乱起义不一样。这起义军的将军,虽是一位草莽出身之人,为人和善,只有打起仗来的时候才是勇猛凶狠。最主要的是这位将军,自从起义以后,对待百姓好善乐施,劫富济贫,颇得人心。” “哦?能被林海兄如此夸奖之人,我还真是有些好奇,真想见上一见。” “别急,褚兄,有机会的,到时我帮你引荐。我能来做这县老爷,一个是我的志向未泯,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也是被这将军的以礼相待。刚才说他劫富济贫,按照贫富来说,我略有家业,也算小富。不过这将军,见我平日里乐善好施,没有粗鲁劫我的富,而是亲自上门前来拜访我。后来得知我是秀才出身,而且越聊越投机,最后直接请我来做县太爷。” “林海兄,越听你这样说,我对这人就越加好奇了。” “放心,肯定让你见的,我想到时候你也会被将军请去做富一方百姓的。对了说到这里,我发现怎么光说我了,褚兄你呢,去了京城赴考以后,都遇到了些什么。怎么如今会出现在这里。” “哎,说来惭愧呀!我··· ···” 褚明亮又将对老者介绍的他那些过往,又说了一遍,听得*海一阵唏嘘。 “我这也算不得志吧,坎坎坷坷一路,遇到了不少事情。也早已经对仕途失去了想法,甚至可以说是已经厌倦了。对了,林海兄,不知道你请我们回来所谓何事。咱们光顾着聊咱俩了,一直没说这正题呢。”褚明亮介绍完自己的过往以后,将话题拉回了正题。 “其实此事是在下是对老先生有事相询,还请老先生不要见怪。”*海听闻褚明亮说道正题,然后见众人也吃得差不多了,起身对着老者一拜说道。 老者被这*海的突然起身整的一愣,褚明亮不明所以赶忙也起身相扶,老者也起身相扶道:“张大人,有事说就是了,怎么还行此礼数。老夫受不起,也不习惯。张大人还是先坐下,有事慢慢说。” “那我就说了,还望老先生能够赏脸相助。” “张大人请说,要是老夫能帮上的,老夫自会相帮就是。” 见这*海这样客气,而且这样诚恳,一桌人都是心里带着疑问,还有些好奇。 “事情是这样的,这事还要从引起这次起义的那场几天几夜的大暴雨说起。” “那场大暴雨,造成了附近几个郡县的洪水。洪水冲毁了房屋,冲毁了田地,造成了大片良田颗粒无收,也造成了好多人的死伤。” “这里又是常年气候炎热,本来死伤不是最致命的。可是洪水过后,再加上之后的战乱,好多没有及时寻找到或是妥善处理的尸体,慢慢的开始发臭发烂。再加上潮湿,局部地区产生了瘟疫。最近这些日子,这些瘟疫有要蔓延的势头。” “将军半个月之前就对各个州县下发了通告,要广寻能人医士,希望能控制这瘟疫和医治瘟疫。我也一直在留意寻找,不管是将军有没有这公告,为了这许多的百姓的安危,我对此事一直很急,尤其是我的家也处在这场瘟疫可能会波及到的地方。” “所以在听说老先生一眼就看出了那对夫妇的假死丹药后,我就猜想老先生说不定也可以对付那棘手的瘟疫。这就是我请你们回来的原因。在下在此还望老先生能够相帮。” 众人听了*海所说的原因后,都是没有想到*海的目的是这样的。不过想到*海的苦心,也都暗自心里点头认可或是佩服。 不论是褚明亮还是秦天、玲花、小六子,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老者。 老者想了想,心里也有了决定:“张大人的一片苦心,与心系百姓的精神,让老夫也很是佩服。此事我会帮忙。不过我有事在身,可能方式方法需要变通一下。” “在下,先多谢老先生了,只要能控制瘟疫,什么方式方法,我都会想方设法的尽量配合您。老先生请说。”*海听到老者肯相帮,显得很是高兴。 “其实也没什么需要配合的,主要是瘟疫这事,需要见到感染瘟疫的病人才好对症下药。现在去瘟疫地区,我也去不了。我只能给你一个药方,在配上一些碾碎了的丹药,你按照我的要求,将这些药让感染瘟疫之人服下。他们的病情就会好转,如果不是特别复杂的疫病,应该可以康复。然后我再给你写一个控制和消除瘟疫的方法,你还是按照我给你的方式去做,就可以控制疫情传播和消除瘟疫。其中有些药材用量很大,需要你去想想方法,张大人要有心理准备。”老者气定神闲的说道。 “可以,只要能治疗疫病和控制瘟疫,药材的问题我去想办法。我在这里代所有遭受瘟疫的百姓,谢谢老先生您了。”*海满脸的感激起身再次握住老者的手说道。 ... 第三十二章:各自的决定 “张大人,怎又行如此大礼,此事不用谢我,我这也是为这一方百姓的安危,尽一些绵薄之力。倒是之后的药材,和疫情的控制与治疗,还要靠张大人去劳心劳力。”老者再次起身将*海扶起。 “先生说得是,是林海见先生出手相帮,内心太高兴了,言语有不周之处,还请见谅。先生快请坐。”*海听老者这样说,也意识到,他这句代百姓谢过老者有些不妥。 “张大人也坐。” 众人又聊了一会,等所有都吃完了,*海安排下人撤了饭菜,再次泡上茶,众人于客厅之内再次落座。 “老先生,褚兄,听你们之前的意思这是要南去吧?”*海心中的‘要事’解决了以后,也开始聊起了众人的事情。 “林海兄,你说的没错,我们此次确实是要南去。老先生他们有事要去南方,而我也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远离这愈演愈烈的战乱。”褚明亮见*海问起,如实的回答道。 不过老者与秦天他们此行的目的,他确实不是知道特别清楚,所以也直接说成是要事, “褚兄,看来你这些年的经历,已经让你对莫国厌倦了。不知道褚兄看到我在此为官之后,是否愿意改变主意,也留下来跟随将军,在这附近做一名可以造福一方的好官呢?” *海见褚明亮看着自己,预要开口说话时,再次抢先道:“褚兄,不要急着回答,先听听我为何劝你留下的原因可好?“ 褚明亮没有直接回答,也没有出言拒绝,只是沉默了。 *海见此,也不啰嗦直接继续说道:“褚兄,于‘公’我希望褚兄留下,因为这样将军身边又多了一位好官,我也多了一位志同道合的同僚。于‘私’我也希望褚兄留下,因为我觉得我算是最懂你的人之一。可能别人不了解,会以为褚兄厌倦了官场,厌倦了世俗,但是我知道褚兄其实心中还有梦。就像当年你对我说的,梦不是随随便便就会抛弃的,起码像你我这样的人不会轻易放弃,哪怕心已经被这个世界打磨掉了棱角,但是梦终究是梦,···” “林海兄,我···” 没等*海说完,褚明亮又要说些什么。可是*海又怎么会给褚明亮开口的机会。 “褚兄,请先听说完,再说不迟。我还想和褚兄说的是,可能我没有褚兄你那些经历,可是我自从落榜以后,跟着我父亲开始经营生意。到后来父亲将所有生意都交给我,生意做的还算可以,还很不错。可那都是表面的,那都是外人看到的。其实在这经营生意的过程中,有些人,有些事,又与你那些经历很是相似。尔虞我诈,处处需要小心,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这样的泥潭中,保留那一份自我的纯与真。” “这些年来,我心里有过挣扎,尤其是遇到那些事情的时候。我曾挣扎,我要是能上榜高中,可能就不用受那些尖酸刻薄的商人的气了;我要是能上榜高中,就能挽救那些被奸商害到家破人亡的老实生意人了;我要是能上榜高中,就能不用整日从早忙到晚的,为跟着我做工的这几十口人的生计发愁了······” “到后来,我的梦没有放弃,我反而更坚定了。直到我遇到将军,我的梦再次绽放,虽然现在也依旧很忙吧。可是之前的那些经历,教会了我适应,教会了我怎样去更好的处理一些处境复杂的事情。我之前的那些经历,或许看上去全是苦难,可换个角度来说,那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财富呢?那些经历对现在的我来说都是宝贵的经验与阅历。” “说到现在,褚兄应该也明白,我想说的是什么了吧。” 褚明亮陷入了沉思,*海也适时的保持了沉默。 略有沉思过后,褚明亮抬头看向老者。 老者见褚明亮看向自己,然后笑着开口道:“你不用看我,你是去是留,跟我本来就没什么关系。不过你可以放心,你选择留在这里,我们也不会马上就要那过河费的。你跟着我们继续向南走,反而会更浪费我们的银子。你如果真能留在这,倒也算是个不错的主意,至于你欠的那过河的银子,以后有机会,有能力了,直接还给我家秦公子就行了。” 听到老者提到自己,秦天一愣,刚预要说些什么。又一时间语塞,发现自己根本不用说些什么。 一旁的玲花,暗自白了老者一眼,似乎对于老者的这个脾气,虽然早已经习惯了,可是此时也感觉有点不和身份和场合。 至于那小六子,也在那里沉默的听着,不参与不搭话,但是心里盘算着什么。 *海听着老者的话,虽然搞不清楚这过河费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却听出了老者也要褚明亮留下来的意思,现在主要是能将褚明亮留下,那过河费明不明白的无所谓。现在老者话里话外都是要褚明亮留下,这是在帮*海劝说褚明亮。*海又怎么会傻到不知趣的,问那些搞不清楚的过河费呢。再说了。即使*海想问,他也没法问出口呀。 褚明亮听着老者这一通不着边际,又别有深意的话,一阵苦笑。似乎对于老者的脾气,感觉还是没有摸透。不过褚明亮此时心里也已经有了决定。 “林海兄,你真觉得我应该留下来?”褚明亮接老者的话,而是转头对*海说道。 “是的,褚兄我真心的希望你能留下来。如果这将军是个不值得去跟随之人,我也不会来此,更不会劝你留下。留下来吧,不为自己,就当为百姓做些事情。再说你的家乡也在将军的管辖之下,就当为家乡的父老做些事情。”*海听出褚明亮已经有了决定,此时是想找个充分的理由,顺理成章的留下来,所以话里话外,也为褚明亮找理由。 “是呀,我似乎也应该为家乡的父老做些什么,为一方百姓做些什么。”褚明亮自语道。 “褚兄不要再犹豫了。”*海再次劝慰道。 “反正我的前半生已经这样了,与其不问世事,不如再试一试,即使不成功,对于家乡父老我也算尽力了,起码心中无愧。”褚明亮犹犹豫豫的还是做了决定。 “褚兄,所言极是。当此乱世,事有成败,吾辈只要平心而为,对天下对百姓问心无愧足矣。现在那我就当你同意留下了昂。我下午就飞鸽传书将你留下来,和瘟疫防治得到解决之事一起告诉将军。”*海伸手拍拍褚明亮,满面的笑容,开心之情溢于言表。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我们南去,也省的多你一张嘴吃饭了。那我们也不多耽搁,我们收拾收拾也出发吧。咱们事情都多,各忙各的吧。”老者继续这顽童脾气道。 “老先生的恩情,褚某不言谢,日后若是用得到在下的时候,在下定在所不辞。”褚明亮脱离刚才的纠结,此刻起身对着老者一拜诚恳的说道。 “好了,好了,别净说些好听的。说好听的也要还钱的哦,倒时记得将钱还给我家秦公子。还有以后若是遇到我家秦公子,要以礼相待,我做的事情都是我家秦公子授意的。”老者笑呵呵的说道。 “恩,对,秦公子与玲花姑娘,日后若是用得到在下,在下也定会在所不辞。”褚明亮也对着秦天和玲花,拱手一拜。 秦天和玲花,也连忙起身道。 “褚先生,无须多礼。我们受不起。” “是呀,褚先生,你也别和我爹一般见识,他就是这样不靠谱的性格。” 听到玲花说自己,老者也不生气。忽然转身对小六子笑呵呵的道:“小六子,现在该你做决定了。依我看,你也留下来跟在褚先生身边吧。以后给褚先生做个跟班也不错,还能和褚先生学学读书认字。” “先生,我···,我想跟着你们南下。”小六子似乎刚才思索时就有了决定,此刻听到老者问道自己,立刻回答道。 “哦?你要跟着我们。我们有我们的事情,不方便带着你,再说你跟着我们,我们也不能总是照顾你。你还是留下来跟着褚先生吧。”老者拒绝小六子道。 “老伯,我知道我是个累赘。我也知道我自己不适合跟着褚先生,因为我不会说,有时也笨手笨脚的。与其给褚先生添麻烦,我想跟着先生们一起南下,我不是总跟着你们,等到了七星观,我就去七星观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拜个师。还请先生和秦公子带着小六子南下。”小六子头头是道的央求道。 “你想去七星观?”老者不禁问道。 “是的,还请老伯能带我一程。”小六子此时轻咬嘴唇,一副坚定的模样。 “老···老管家,不如就带着他吧。到了地方咱们就放下他就是了。”秦天见小六子也求向自己,忍不住开口道。 “是呀,爹就带着他吧,反正对咱们来说也是顺路。”玲花也说道。 “那好吧。就带他一程吧。”老者听到秦天和玲花都开口,想了想开口答应了。 不过谁都没有发现,老者在答应以后,老者用别样的眼神看了多看了小六子几眼。 褚明亮在听到小六子说怕给自己添麻烦的时候,想着说些什么的。可是没来得及开口,此刻老者又同意了。又看小六子很坚定的样子,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海也早已经起身,虽然对于五人的对话,及五人之间的关系心中有疑问。但是也不便多问,见五人聊的差不多了,开口道:“既然老先生急着南去,那我就不留你们了。我让他们去准备些吃的,还望秦公子和先生能够带上。也算是弥补一下我对你们招待不周。” “既然张大人,这样说了,那我们也只好收下了。我们那就即刻就动身南下,在天黑前尽量赶到一个村镇什么的,省的露宿荒野。”老者说道。 “好,我这就去叫他们,把马喂一下,准备准备。还请老先生再稍作片刻。”*海说完招来一名下人吩咐几句就出去了。 ... 第三十三章:七星开山 褚明亮与*海望着马车远远而去,当马车消失在远处视线里的时候,两人相视都略带感慨的一笑,然后相互聊着属于他们的曾经与未来。 马车上的秦天与老者等四人,除了老者在前面驾着车,一副略有所思的样子外。车内的三人,似乎因为多了小六子的缘故,这马车里多了一些属于他们这些少年该有的欢笑声。 驾车的老者此刻心里也思考着,而且此次脸上少了些玩世不恭,有些略带严肃。因为老者此时正想着,在遇到秦天离开山中隐居之处时,所飞鸽传书提前安排的事情。 按照飞鸽传书的时间,在老者放出飞鸽十日后,七星山上的七星观应该就已经收到了传书。 正是因为老者的飞鸽传书,也就是在两个多月前,七星观确实发生了一些事。 那日,日上南天,很快就到了正午。 此时七星观天玑峰上的七星殿内,早已没有了清晨的冷清,现在里面坐着六人,分别是:星辰、星阳、星辉、星月、星河、星梦六位真人。 星辰真人坐于主位,其他五位真人分坐于左右两侧,除此之外主位右手第一个座位此时还空着。 “星辰师兄,不知此次如此着急的召集我等来这七星殿,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坐于左手第一个位置上的星月真人问道。 在听到星月真人问出此话之后,其他四位真人也都向星辰真人投来疑问的目光。 “各位师兄弟莫急,等天绝师叔到了,我们在做商议。天绝师叔已经到了。”星辰真人见众人都是满脸疑惑,边说边向大殿门口望去。 此时一个硕大的紫金葫芦正飞驰而来,其上坐着一位神采奕奕的老者,老者满头的银丝,此时正满面春风的看着下方天玑峰上的众弟子。 因为此时天玑峰上众弟子纷纷停下各自正忙的事情,正一起仰头望向天上的这紫金大葫芦和葫芦上面的老者。 只见这些仰望的弟子纷纷漏出羡慕,崇拜的表情,并且还相互议论着哪个峰上的谁谁谁被这老者选中做了弟子。见众弟子如此,这老者似乎更为开心了,又故意在空中转了一圈,才再次飞向七星殿。 在飞向七星殿的这一小段距离内,老者将这葫芦的速度提的特别快。 眼看就要撞入七星殿内时又稳稳地停住了,这一幕又惹来山下众弟子一阵唏嘘与欢呼。 此刻七星殿内的六人看着空中这老者,脸上表情满是无奈。 “几位师侄,你们那都是什么表情,看到老夫这宝葫芦,你们是羡慕呀,,羡慕呀,还是羡慕呀?!”老者收起葫芦,还没进大殿就说出这样一句无厘头的话来。 殿内六人纷纷起身,似乎对这老者早就习惯一些了,只听他们齐声说道:“我等见过天绝师叔,我们都羡慕师叔的宝葫芦。” “哈哈,好,既然你们都羡慕,那师叔再去飞两圈,让你们再好好看看。”说完转身就又要往外走。 “师叔,您···” “师叔,啊···” ······ 六人纷纷开口,可是在都喊出师叔以后却又不知道说什么,都再次露出彻底被打败的表情。 谁知这天绝身子又顺势转了回来,待看到六人的表情时,笑的那是一个幸灾乐祸。 “哈哈,瞅瞅你们这群兔崽子那样,我是逗你们的。谁让你们一起敷衍老夫说羡慕老夫的紫金宝葫芦呀。我最讨厌做虚伪的事情了。好了,不跟你们玩了,真是一群没趣的家伙。” 六人看着去而复返的天绝,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相互看看,纷纷暗自苦笑。 这天绝进了大殿,一屁股坐在那空着的座位上,待到六人都从新落座后,转头看向星辰真人。 “星辰,说吧,这次找师叔来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呀?大中午的不让人好好吃饭,非来这里商议什么破事?” “回师叔的话,此次的事情比以往的事情都要重大,所以这才惊动您老人家,同时也急忙召集大家前来此地商议。”星辰真人强忍着无奈,一脸恭敬的回答道。 听到这里,其他的五人也都从刚才天绝无厘头的做法当中收回心神,都纷纷严肃起来。 天绝也因为星辰真人的话和那一脸的严肃表情,也将无厘头收了起来,一下子变得严肃郑重起来。 见六人都等着自己的下文,星辰真人也不再啰嗦,接着说道:“今日清晨,我收到了师尊他老人家一封飞鸽传书,里面说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和一千年前那场浩劫有关,想必大家应该还都记得那场浩劫后留下来的预言。” “难道是那预言中破开升仙封印的宿命之人这次真的出现了?天逸师兄要回来了吗?” “回师叔,那宿命之人确实是出现了,但师父信中并未说此次是否会亲自回来。但是那宿命之人在哪里,还无法确定。所以师傅要我开山门,广纳弟子,希望那宿命之人会出现在这些弟子之中。” “不管你师父回不回来,既然他亲自传回来的消息,此事就不容小觑。咱们山上这些弟子都太没劲了,确实是该招些新弟子上山来了。正好也可以看看那些人是不是有合老夫脾气的,若有合老夫脾气的,老夫可以收几个弟子玩玩。” 听到这天绝说到“玩玩”二字的时候,星辰众人都是表情异样。 “当然若有来拜师的弟子符合师叔的脾气,我们也有可以多几位小师弟了。要是那宿命之人出现了,还需要师叔慧眼识才呢。况且师父此次在信中已经格外强调,一定要我把师叔您请来坐镇新弟子的选拔。师傅还说了,师叔虽然平日里比较无拘无束,但是在面对大是大非上面,是我们这些小辈不能比的,在这大是大非上就连师父他老人家都觉得他自己有的时候都比不上您。” “哈哈,你这说的倒是实话,行了这事我就基本同意了。说说你想怎么安排吧,是要老夫下山亲自去找找那宿命之人吗?” “这倒是不用,师傅说了,这次开山收徒,主要有两个考虑。一是希望能在这些弟子中出现那宿命之人,二是为我七星观招纳一些资质尚可的弟子,毕竟此时已不同于一千年前,我们道门如今仅剩我七星观一脉,而佛门虽说也只剩福灵寺一脉,但是当今俗世间佛道盛行,福灵寺到处设庙立院,更是门徒广布天下,千年间出现的佛门奇才已有数位,如今这些都是我七星观不能相比的。还有魔门,天魔山更是一统魔门,再加上当年为灭妖族,佛魔道都损失惨重,魔门在当年本来就是损失最少的。此时的天魔山,甚至隐隐还有在福灵寺之上的势头。如今妖族也将破开封印,此次预言很可能最终成为佛魔道三方的博弈。” “既然你师父都想好了,那咱们还在这商议个屁,看来师兄还真是贴贴我,知道我懒得操心呀。” “师父他老人家,确实是考虑的比较周全。我今日请师叔您和召集众位师兄弟前来,就是为了商议如何开山授道,以及广纳门徒的具体安排。” “行了,你们都知道老夫的脾气,脾气对了就收了他,脾气不对一个不要。所以你们就商量你们的吧,我现在先去你山下的弟子之中,看看有没有投老夫脾气的。到时老夫去帮你们做最终的测试就是了。” 天绝严肃着将要事说完以后,这无厘头的古怪性子又要来了,此时说完就要起身向大殿外走去。 星辰真人赶忙起身道:“师叔且慢,星辰还有一事要麻烦师叔?请师叔一定要答应。” “说吧,要是好玩的老夫不用你请,肯定会去的。” “星辰觉得此时预言将至,想必肯定会有不少心怀不轨之人或是天魔山与福灵寺的人,想要趁我七星观此次招收门徒之时伺机混进来。为了安全考虑,还要烦请师叔把关好每个弟子的资质。我辈师兄弟尚都处于问道境,要是真有堪比我道门羽化境的强者施展遮掩之术,星辰怕靠我们自己无法识破。所以还要有劳师叔您辛苦一下了。” “好吧,谁让我不思进取的一下子就到了羽化境了呢,老夫倒也想看看现在那些佛门和魔门中的老家伙们都又琢磨出什么花招骗人了。到时这些佛门和道门的心怀不轨之人,就看你师叔我的手段吧?这次没别的事情了吧。” “谢谢师叔,暂时没有了。师叔一会儿要是看星辰这天玑峰上有哪个弟子投您的脾气,你可以直接带去您摇光峰上帮他们指导一二。” “哈哈,这点你比你师父聪明多了,你师父就是太抠门,太小气。我先走了,你们商议你们的,老夫还要抽空琢磨琢磨用什么方式检验那些将被招收的弟子资质和是不是魔门、佛门派来的不轨之徒呢。”说着就出了七星殿。 “星辰,恭送师叔。” “星阳,恭送师叔。” “星月,······” ······ 星辰、星阳六人一起送走了天绝,都如释重负,然后又商议了一下三个月后招收弟子的的具体事宜和对于这预言的看法。星阳五人直至傍晚才各自离去。天绝直至傍晚折磨够了天玑峰上的众弟子后才离去,然后留下一众心思各异的天玑峰众弟子。 ... 第三十四章:“热”闹茶铺 从褚明亮选择留下后,秦天、老者等四人驾着马车,夜逢村而宿,雨逢村而住。 一路上走走停停,终于在二十多天后,众人来到了七星山地界。 此时距七星观正式开山收徒,还有三天的时间。 秦天、老者等四人这一路走来,发觉距离七星山越近,路上的行人越多,也就越热闹。 “吁···”,老者将马车停靠在一家茶铺旁,这是这十多里路上的唯一一家茶铺,此时正值正午,秦天等人也已经被热的满头大汗。 茶铺内熙熙攘攘的,与其说是茶铺不如说是这茶铺已经变成了小饭馆。众多从北方赶到此地的人们,三三两两的坐在茶铺内。 有的光着膀子;有的相互嚷嚷着,碰着手中的酒杯;也有的怀里抱着孩子,孩子还在‘啊啊···’的哭着;还有的一家几口在那闷闷的喝着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有······ 由于人数太多,茶铺里屋根本坐不开了,外面简易的搭建了一片遮雨遮阳的敞篷。 即使如此,这里里外外的人头攒动,也还是显不出来有丁点的宽敞的感觉。 甚至有的没有位置的人,直接在旁边的几棵大树下,简易的搭起了一个可以放茶碗和饭菜台子,就当做饭桌了。 不管这茶铺里的人,此刻在做什么,什么表情,什么心情,我们可以看出的是,这些人都是从远道,一路上风餐露宿而来。 这样的情景,也就解释了这些人如今的反常。以往按照这些人的性格,对于自己花钱,都会趾高气昂。多数人会有一副我花了钱我就是爷的样子。 如今这些人吃饭也不挑地方了,休息也不挑三拣四了。 我们可以联想到,这些人远道而来这一路上的艰辛,也可以想象到这些人在这一路上的备受欺凌与坎坷。如今那些矫情,那些穷讲究,都已经被这一路走来打磨掉了。 秦天、老者等四人见没有什么位置了,在老者的带领下朝着远处的大树下走去。 大树下此时也没有空着的地方了,只有一个简易木板搭起来的餐桌餐椅算是空着几个位置,那里只坐了一个人。 不过树下很多人直接席地而坐,却没有人去坐这一桌空出来的位置。 老者看了这独自一人一桌的男子一眼,直接带着秦天三人走了过去。 此时很多双眼睛看向了老者、秦天四人,之前有一部分人多看了秦天四人几眼。那是因为秦天的怀里抱着小狼,还有四人后面跟着的大黄。 能带着宠物赶路,而且是一带就是两只,在这样的情景与环境下,显得格外的显眼与特殊。 本来带着宠物长途赶路,就属于少数人才会做的事情,放在平常的日子里,这样的情况虽然少,但是人们还能勉强理解和接受一些。 可是现如今战乱四起,人心惶惶的情况下,还有人有多余的心思带着宠物赶路,那就让人们有些理解和接受不了了。 所以有些不是饿的、累的、只顾门头吃饭的人,还有已经吃饱,在这里休息了一段时间的人,都用好奇的目光多看了秦天四人几眼。 不过乱世当道,多看几眼,归多看几眼,可是并没有太多的人去议论这件事情。 此时见老者、秦天四人向着那独自一人一桌的位置走去,众人都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 尤其是其中远处四个壮汉一桌的,四人都是鼻青脸肿的,他们此刻表情异样的也看了过来。不过看过来的样子,是偷瞄着看。 在众人的目光中,秦天、玲花、还有小六子都感觉浑身不自在,看着众人看向自己四人的目光,像看怪物一样,三人心里不自然的感觉发毛,看了看自己四人身上也没有什么异样的,对于此地众人的异样目光,三人都是一时间摸不到头脑。 老者依旧笑呵呵的,对于此地众人的目光,虽然早已经察觉,但是心里和行动上都是满不在乎。很快就来到了这独自一人的简易饭桌旁。自顾自的拉了把凳子,就坐了下来。然后扭头就招呼秦天、玲花、还有小六子他们坐下。 再说这独自一桌的这男子,这男子此时近距离去看,十分的年轻,而且长得十分白净与清秀。让人看完第一眼之后,还会不自觉的去多看两眼。 当四人直接坐下以后,这男子先是看向了老者。冰冷的眼神,像是带着刀子一样,扫向老者。 老者也是见过大世面,对于这眼神视若无睹,拿起桌上的茶壶,就给自己和秦天三人倒茶。并且连眼皮都不抬的对着秦天三人说道:“你们三个,这一路上又是折腾又是笑的,来多喝点水,这大热天的小心中暑了。” 这清秀男子见老者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而且老者泰然自若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装出来。使这清秀男子先是一愣,然后眼神变得更加的冰冷。 老者不知道是真的感觉不到这清秀男子杀人一样目光,还是已经感觉到了,至于泰然自若与自顾自的不理这清秀男子,或许都是老者对待这清秀男子的手段。 反正表面上看不出来,起码秦天三人也都看不出来,这老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老者心里怎么想的也许只有老者自己心里明白。 虽然老者泰然自若,可是秦天、玲花、小六子三人对于这清秀男子冰冷的眼神,还是很不适应,眼神接触时都不自觉的回避。 而此刻这茶铺里的其他桌上的人,看向秦天们这一桌的目光更为专注。 虽然这些人都没有说话,可是从他们的表情上,还是能看出一些他们的心理变化。 他们有的轻轻摇头,不知道是在为老者与秦天四人感叹,还是在为那清秀男子在感叹;有的脸上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大有一副坐等好戏上演的架势;有的目光一会儿看看清秀男子,一会看看秦天、老者等四人的表情,似乎对于现在的情况,他们心里在做分析,似乎是想要预测一下一会儿要发生什么;有的似乎胆小怕事,不敢明目张胆的看,而是通过举杯喝茶水的时候,对着秦天这一桌偷瞄几眼,这其中最为明显的就是那四个鼻青脸肿的壮汉;还有的就是有如这茶铺老板和店小二一样的,怕这一桌会稍后发生什么,对自己造成什么损失。 所以茶铺老板紧张的看着这一桌的情况,似乎也在准备随机应变的上前做些什么,以防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还有的就是那些虽然蓬头垢面的,但是可以看出他们发福的身材。他们发福的身材,也说明他们的家室不像他们如今的模样那样狼狈,起码在一段时间之前,他是衣食富足的,不然也不会身材发福。 老者笑呵呵的品着茶,其实这茶根本不是什么好茶,这样的小茶铺,这样多人,按照茶铺老板的小算盘心思,这茶壶里的茶根本不会是什么茗茶,什么好茶。 可是老者依旧一小口一小口的品的有滋有味的,要说这样的举动,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在其他人身上,稍微见过些事情的人都会知道,这样做的人是在故弄玄虚。这品茶模样是假装的,这是在演示内心的害怕与紧张。 但是老者此时的品茶动作,让这在座的形形色色的人,都不觉得老者是在故意掩藏什么,或是在装什么。但是他们又想不明白,这老者哪里来这样的从容与镇定,他们当然更不会知道这老者到底是什么心思。 这样纠结的想法最为强烈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四个鼻青脸肿的壮汉。这四个壮汉都是举着茶杯,假装喝着茶,其实都在时不时的对着秦天、老者们这一桌偷瞄着,时刻关注着这一桌老者和清秀男子的动静。 四人还时不时的用眼神相互交流一下。看他们的神情,似乎对于老者的举动有些不屑,可是又似乎对于老者有些期待。 这样紧张的场面,似乎让整个茶铺一下子失去了温度,天气似乎也不那样炎热了,人们也不那样热了,全因为秦天这一桌的动静牵动着茶铺内众人的心思。 可是接下来又发生了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因为······ ... 第三十五章:你的“胸”···啊··· 然而就在茶铺内气氛紧张的时候,此时距离茶铺十里路程的北方的官道上,一队五人的马队正在一路向南狂奔。 在烈日的灼烧下,并没有让这五人停下来歇息,看这五人的样子似乎有什么急事,需要五人顶着焦阳以最快的速度去办。 当然茶铺内的众人不知道此事,而此时那清秀男子在老者的一再无视之下,终于有了动作。 只见那清秀男子对于老者的一系列无视,似乎已经忍无可忍,有些恼怒的直接将背上的佩刀,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本来就是临时拼搭的桌子,此刻在清秀男子的一拍之下,这桌子直接塌了,上面的茶碗,茶壶直接散落了一地。 秦天三人猝不及防,被茶水洒了一身,反倒是老者这边,也没看到老者怎么动作,竟然正巧不巧的将桌子往外推了一下,老者依旧稳稳的坐在椅子上,而身上不落一滴茶水。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惹得周围众人一阵惊呼。 桌子的散架,那清秀男子似乎也没有预料到,或是他觉得他已经在拍桌子的时候悠着使劲了,奈何这临时拼搭的桌子太不牢固了。明显的能看到清秀男子再次一愣,看了看散落了一地的茶碗茶壶,还有随着桌子散架,掉落在地上的佩刀,脸色黑的更加难看。 清秀男子,脚尖轻挑掉在地上的佩刀,佩刀飞起。清秀男子伸手抓住佩刀,甩手佩刀出窍,刀光乍现,作势就要劈向身边的老者。 此时秦天、玲花、小六子三人也刚从桌子坍塌,茶水飞溅一身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就看见这清秀男子,挥刀劈向老者,三人一时间惊叫出声。 老者也没想到这模样清秀的男子,性格这样暴烈,就这样恼羞成怒的挥刀砍向自己。不过这点突如其来,对于老者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不过此时老者心里有着另外的打算,不能在这闪躲和一会儿对峙时,显露出他的功力,而且还要尽量要利用秦天来做遮掩。 就在老者准备佯装害怕,作势要跑向秦天的时候,再次突入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不禁一愣,这其中也包括清秀男子和老者。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就是,大黄不知道何时跑到了清秀男子的身前,张口就咬向了清秀男子的小腿。 由于没有想到,清秀男子被大黄这一口咬的结实。再加上夏季炎热,本来就穿的单薄,虽然是穿着单裤,可是这单裤对于大黄锋利的犬牙,那就如同倒下豆腐,丝毫的保护作用都起不到。 清秀男子吃痛,痛的直咧嘴,下意识的就要将小腿从大黄口中拔出来。可是大黄是咬住就不撒口,任由清秀男子,怎么拔大黄就是死死的咬住不撒口。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刹那,待清秀男子回过神来以后,本来砍向老者的刀,一变向直接砍向自己脚下的大黄。 周围的人群之中惊呼声不断,而老者此时早已经一个闪身躲到了秦天身边。看到大黄就要葬身于清秀男子的刀下,老者手上暗暗加了动作,直接将秦天向着清秀男子推飞了出去。 秦天再次没有防备的又飞了出去,虽然经历过王家村那一次了,可是秦天还是猝不及防,在飞出去的时候下意识的双手护在了胸前,准备做一个扑倒的动作。 刀在将要碰到大黄的时候,秦天扑到了清秀男子的身上,两人脸对脸撞了一个满怀。 狗狗本来就不傻,更何况大黄又是非一般的狗狗,此时早已经松开咬住清秀男子小腿的口,跳到了一旁。 秦天和清秀男子脸对脸的撞个满怀,由于秦天推挡的双手,直接江清秀男子压在了身下。而此刻清秀男子砍向大黄的刀,居然无巧不巧的落在了秦天脖根处。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秦天和清秀男子一下子都没有反应过来,当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居然同时“啊···”的大叫出来。 秦天吓得双手在清秀男子上一用力,就踉跄的起身,向后退去。可是本来这里就不大,秦天退无可退,因为秦天起来以后,屁股就顶到了桌角。刚才秦天是飞过去的,这坍塌的桌子不碍事,此刻的后退,这桌子就成了障碍。 不知道是不是点背,秦天这屁股还顶到了桌角。更悲催的是,这屁股和桌角接触的那个位置,竟然还是那个唯一有缝的位置。 此时的秦天,因为是情绪紧张之下碰到的那个部位,只顾着连滚带爬的向后退。直到退出几步后这剧痛来袭时,他才捂着屁股,脸上的五官扭曲的成了小笼包的花了,嘴里还“呲,哈,啊,哦···”的叫着。 包括老者、玲花、小六子三人在内,以及周围看热闹的众人,在看清了秦天的动作之后,心里一下子都明白了秦天痛处。 正当众人做出各种憋不住的笑的时候,此时的秦天的敏感部位痛感略轻,意识也彻底的恢复过来了。只见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又看向那清秀男子的胸部,而此时那清秀男子虽然还倒在那里,可是也恢复了意识。 两人目光交错,秦天若有所思,而那清秀男子见秦天看向自己的胸部,忽然也意识到了什么,一时间想到了刚才两人撞个满怀,迎面扑倒在地的画面,主要是当时秦天的双手是放在了她的胸部。 而此时秦天看向清秀男子胸部,一脸诧异的看看自己的双手,又看看清秀男子的胸部。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正是秦天的这举动,让清秀男子脸色先是一红,然后怒发冲冠,彻底的被激怒了。 而所有人的情绪还停留在,秦天那让人哭笑不得屁股上。就听到那清秀男子那边传来了,比秦天这里还要大,而且含着杀人的愤怒的吼声。 最先反应过来这吼声的是秦天,秦天有些不好意思的,举着诧异的双手想要开口解释什么:“我不是故意的,你的胸···” 可是不等秦天解释,那清秀男子就举刀追杀了过来,“你这贼子,还敢说,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秦天本来就心虚,在看到那清秀男子红着眼睛要杀人的模样,一个机灵抬腿就跑。虽然是在跑,可是秦天也不傻,直接就往人群里钻。 “都给我闪开,我要杀了他,闪开,快点闪开···”清秀男子见秦天往人群里钻,边追边喊道。 ... 第三十六章:突然停了 突如其来的这追杀,让那些沉浸在秦天屁股上的看热闹的茶客们,大多都没来得及闪躲,被撞得人仰马翻。 秦天不知道何时学来的这钻人群的身手,只见他在人群里找个空子就能钻过去,而且这次身体还碰不到桌角了。 饶是这“清秀男子”有功夫在身,面对这秦天钻人群的这一“绝技”,一时间也是没有办法。虽然这“清秀男子”时不时一个轻功飞跃,甚至最后逼急了,直接轻功飞起,在人群上踏着人群的肩膀来追秦天。奈何秦天这脚步虽然不是特别快,可是东躲西闪的,愣是让这“清秀男子”抓不到。 而此时老者、玲花,以及小六子,还有所有茶铺里的众人,也都回过神来,那些茶铺里看热闹的茶客也发现这“清秀男子”虽然凶神恶煞的在追着秦天,可是还没有到那种见人就砍的疯魔状态。 于是众茶客面对这“清秀男子”举着刀,在人群上或是人群里的乱追,不再那样害怕了。甚至有的不怕事的、胆大的,还在秦天钻来钻去的时候,故意帮助秦天闪躲。不过这些胆大可不包括那四个鼻青脸肿的壮汉,此时这四个鼻青脸肿的壮汉也早已经跑散在众茶客之中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当这“清秀男子”靠近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吓得跑。到后来就连秦天,靠近他们,他们也跑,因为秦天到哪,很快这“清秀男子”也会追到哪。于是乎这本来两个人的追逐,此时无形中成了六个人的复杂追逐。 这混乱复杂的场面,在接下来,又很快要变的更复杂了。 就在这短时间不会结束的不停追逐的过程中,只见有一小队马匹从南面官道上疾驰而来。此刻远远的已经可以望见了,仔细去辨认是五匹马。 “哥几个,咱们快点,这马上就进入七星观的地界了。那丫头如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肯定会跑的更快,要是真让她上了七星山,咱们就是追上了,也没法动手了。据情报说,这丫头的母亲方夫人就出身这七星观,后来才嫁给那方家的。当时方夫人的师傅对其格外的喜爱,只不过这方夫人一心爱上了方老爷,再也没有心思去修行。方夫人的师傅恨铁不成钢,一气之下将方夫人逐出了七星观。这丫头看样子,来这里就是投奔他那母亲在七星观上的师傅来了。兄弟们快点,如果追不上的话,咱们以后也会遭到这丫头的报复,那于老爷,找咱们来趟这浑水,这次是坑了咱们兄弟呀。” “大哥,你说的是,咱们这是在追命呀,要是那丫头,在这七星观拜师学艺以后,那咱们肯定会被她报复的。还有那于老爷,这次把咱们兄弟坑惨了,不管那丫头追得到,追不到,咱们回去都要宰了那于老爷,变卖了他那些家产之后,咱们得找个地方隐姓埋名。谁知道要是七星观那方夫人的师傅知道自己昔日的爱徒死了,会不会派徒弟寻咱们的仇呢。” “你们看前方有人,远远的看去好像是个茶铺,那丫头按路程来说,跑到这里应该那马匹也跑累了。” “哥几个说的都对,咱们快点过去看看再说,不管怎么样,这次以后咱们都要隐姓埋名一段时间。还有一会儿除了找那丫头,大家还要留意一下周围有没有七星观的道士。如果有七星观的道士,即使找到了那丫头也别急于出手,要见机行事。” “知道了。” “放心吧,大哥,我们都不傻。” “一切都听大哥的安排。” “大哥,我们会注意的。” “好,兄弟几个,一会儿有什么情况,都记住千万别冲动,现在已经不比之前了,这里已经是七星观的地界了,咱们任何事都要谨慎。还有那丫头的那些护卫,已经被之前的其他前来追杀的兄弟都杀了,就剩这一个丫头了,你们一会找人时,一定要格外注意乔装打扮的人。尤其是那些遮着面目的女子。” 五人说话间,坐下的马匹,就已经到了茶铺前。 此时秦天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了,这”清秀男子“还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砍死秦天。 茶铺里的众人还是表情多样、心思各异。 茶馆的老板,看着被打翻的一张张茶桌和碎了一地的茶壶、茶碗,满脸的心疼,可是又不敢上前劝说;众多茶客看热闹的热情也慢慢褪去了,此刻自己的茶桌被打翻,也是满脸的敢怒不敢言;那四个壮汉此时也学聪明了,早就溜出了茶铺,在远处一边气喘吁吁,一边心有余悸的看着“清秀男子”手里那明晃晃的刀。 老者、玲花、小六子三人,也是表情各异。 老者此刻除了对秦天这钻人群的功夫有些没想到外,包括这“清秀男子”追秦天和秦天的安危,老者似乎都心里有数,脸上依旧笑呵呵的。 反倒是玲花和小六子,在那里紧张的厉害,就连此刻玲花怀里的小狼,也拼命的要跳出去,跑向秦天,似乎要去帮忙。大黄则在一边到处跑,也想追过去帮忙,似乎人群和茶桌的遮挡,还有秦天的乱钻,让大黄根本找不到该朝着哪追。 玲花和小六子按耐不住,都纷纷请求老者的帮忙,而老者笑呵呵的说道:“放心吧,没事的,秦天是会武功的,他现在只是在故意的跑。” “爹,你说的真的吗,那他为什么还跑呀,直接用功夫制服那男子不就行了吗。还有那男子为什么追天儿哥哥呀?刚才天儿哥哥说的什么我没有听太清,就看见那男子开始追天儿哥哥。你去帮帮天儿哥哥吧,我好害怕呀。” “是呀,老伯,看着秦天公子每次都是险之又险的避开那男子的刀,真让人替他捏汗呀。” “你俩放心吧,该去帮秦天的时候,我会去帮的,你们要相信秦天,这男子对他的追砍,也是对他的一种锻炼。我想应该是他,不想像之前王家村那样杀了这男子,所以才一直在跑。反正他没危险,至于他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 老者话音刚落,就转头看向茶铺前面,只见五匹马,飞奔而至。五人下了马,茶铺里的看客们也被新来的五人吸引了目光。当然“清秀男子”和秦天也不例外,也是短暂的停下看向那五人。 这“清秀男子”一眼看向这五人后,眼神微眯的漏出异样,直接从站着的饭桌上跳下来,对着秦天的方向说了句:“今天先放过你,你的脑袋先存在你脖子上。”说完就走到之前那四个壮汉的桌子前坐下。 这四个壮汉的桌子没被打翻,也得益于四个鼻青脸肿的壮汉跑得快,才使得这里老早的就空了出来,也因此没有被掀翻。 ... 第三十七章:姑娘请留步 这“清秀男子“突然停止对秦天的追砍,让众茶客们一愣,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才还想要人命呢,现在居然又不追了。老者和玲花、小六子对于“清秀男子”的举动也都是若有所思。 秦天虽然听到这“清秀男子”这样说,可是他的心里还是留了一个心眼,没有真的彻底放松警惕。不过他确实累的不轻,此刻坐在距离挺远的地上,警惕的看着“清秀男子”这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捡起地上没摔破的茶壶,往嘴里灌了几口茶水。 茶铺里突然平静了,店铺掌柜,没敢去找“清秀男子”要赔偿。可是刚来的这五个男子却喊起了茶铺老板,“老板在吗,怎么这里一团糟呀。还有没有位置,我们要喝茶休息一下。”这五人中的大哥对着茶铺内喊道,同时也使眼色暗示其他四人。 其他四人心领神会,开始对着茶铺里的众人观察,一边找他们口中的那个丫头,一边留意有没有七星观的道士。 茶铺老板本来苦着的脸,被逼无奈的马上换上笑脸,出来招呼五个新来的男子。 “几位客官,现在小茶铺里,人员爆满,茶桌不够用,还请几位将就一下,我这就让小二,给几位准备一张茶桌。” “没关系,给我们来一壶茶就行。我看这里桌子和茶碗散落的满地,不知道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五人中的大哥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不瞒客观您说,这个···,您还是喝茶吧。”虽然这茶铺老板,没敢说具体是怎么回事。可是还是用眼神,偷偷的看了一下,坐在那里,一直暗中注视着五个新来的男子动静的“清秀男子”。 茶铺老板的这个举动当然逃不过,这新来的五名男子的察觉,一时间五人也看顺着刚才茶铺老板的目光,看向了“清秀男子”这里。 “清秀男子”见此,急忙低头喝茶,并没有看向这五人。可是这五人本就是寻人而来,对于这“清秀男子”的这个举动,格外的敏感。 这五人中的大哥看着低头喝茶的“清秀男子”,和“清秀男子”这一桌的空位,心思一动说道:“老板,那里那不是有空着的位置吗?我们哥几个也不挑剔,都是粗人,去那里凑合坐一下就行。我们喝几口茶,还要赶路呢。” “这个···”茶铺老板,听到这话,嘴上支支吾吾的,心里同时也在叫苦,暗骂: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今天来的客人都非要惹那位小祖宗呀。如果再像之前那样闹一次,我这茶铺就全没了。 “老板,我知道你的难处,这样吧,我去和那位兄弟商量一下,我也不难为你。”这五人中的大哥,看着老板支支吾吾的样子说道。 说完以后也不顾茶铺的老板回答,就径直走向那“清秀男子”那一桌。同时其他四人也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起跟了过去,并且还在眼睛一直在观察“清秀男子”。 就在所有茶客,包括玲花、小六子,都认为这“清秀男子”又该拔刀赶人的时候,这“清秀男子”突然起身,往桌上扔了一锭银子,转身就朝着茶铺外走去。 这个举动大大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老者笑呵呵的眯了眯眼睛,然后多看了刚来的这五人几眼。 看到“清秀男子”准备离开,而且还放了那样一锭银子在那里,茶铺老板悬着的心略微往下放了放。 可是事情哪有那样好,不等这掌柜心彻底放下来,已经快走到桌旁的五人中的大哥突然对着“清秀男子”开口道:“这位兄弟这样急着走,不会是我们兄弟几人打搅了你喝茶的兴致了吧。” “清秀男子”没有回话,继续向外走着,而且是直接走向了路边拴着的马匹。 见这“清秀男子”不答话,五人相互看了看,纷纷示意这“清秀男子”有情况。五人众的大哥继续说道:“这位兄弟,居然连一句话都不理,难不成是看不起我们兄弟几人吗?” “清秀男子”脚步微停,头也不回的开口说道:“我有我的事,你们喝你们的茶,咱们互不相干,没有什么看得起看不起的。”说完继续脚下不停的,朝着远处马匹走去。本来在外面的四个壮汉,见”清秀男子“过来了,连忙躲到一边。 对于“清秀男子”头也不回的回答,五人再次相互看了看,对于“清秀男子”的身份产生了怀疑。继续开口道:“这位兄弟,与人说话头都不回这又是何意?如此无视我们兄弟几人,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吧。”说着就箭步上前,向着“清秀男子”追去,其他四人也再次跟了过去。 茶铺老板的心本来就没彻底放下去,此时也再次的又提到了嗓子眼里,心里不住的暗骂,今天自己这茶铺真他妈的点背呀。 老者也在次眼睛微眯,秦天此时也从地上站了起来,远远的看向”清秀男子“那里。 至于茶馆里的众茶客,对于这五人刚一开始就开口拦下这“清秀男子”,都觉得是这五人有些故意找这“清秀男子”的麻烦。现在五人直接上前将这“清秀男子”拦下,他们觉得这五人也是脑袋让驴踢了,在这“清秀男子”身上讨不到好处。甚至有的好事的茶客,还暗中看了看茶铺外鼻青脸肿的四名壮汉,与刚刚站起来的秦天。 对于五人的言语相逼,和此时的直接上前阻拦,这“清秀男子”也不再继续向外走。而是直接停了下来,回头看向追来的五人。 当五人看到这“清秀男子”的模样以后,五人先是对“清秀男子”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 然后五人又相互眼神暗示的摇了摇头。五人其中的大哥说道:“这位兄弟,走的这样急,应该是有什么要事吧?我们兄弟几人行走江湖,好结交朋友,若不嫌弃,相互认识一下,以后在江湖上行走,难免会再见面的。我们是‘方于镇·五兄弟’,不知这位兄弟如何称呼?” “清秀男子”也不再像之前说话那样霸道了,对五人拱手道:“在下,燕子飞,不是什么江湖人士,不过在此也见过五位了。在下有事在身,还请五位见谅,他日有机会定会与五位好好认识一下!所以今日在下先告辞了。” “那好,这位兄弟既然有事在身,我们兄弟几人就不留你了。兄弟路上保重。”五人为首的大哥,见这“清秀男子”除了之前说话不回头之外,此刻看清楚样子后,并没有有什么异样,也不是自己要找之人,也在过多的墨迹。 “清秀男子”再次拱手抱拳道:“谢谢,告辞。” 五人目送”清秀男子“走出茶铺,然后相互看了看,摇了摇头,然后坐到桌旁,准备喝点茶休息一下,然后继续赶路。 可是就在“清秀男子”刚刚走到马匹前,伸手正要去解拴马绳的时候。站起来一会儿的秦天,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朝着那“清秀男子”跑了过去,而且是边跑边喊道:“姑娘请留步!” ... 第三十八章:姑娘跑了,追吧 茶铺内混乱,本来以“清秀男子”的离开,可以告一段落了。谁知道秦天怎么忽然就又来了这样一嗓子。 试想而知,此时茶铺内众人的表情与心情,在秦天的这一句‘高亢嘹亮’的:“姑娘请留步!”之后,会发生什么变化。 按照对这句“姑娘请留步!”的敏感程度,咱们一次说一说众人的表情。 首先最不想听到这句话的是“清秀男子”,此刻他本以为一会催马扬鞭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可是最让他的没想到的是,自己举刀凶神恶煞的追了半天的秦天,居然会再次主动招惹自己,还居然开口就道破了,这个让他最避讳的身份隐秘。 “清秀男子”,不对,现在应该说是“清秀女子了”。这“清秀女子”此刻心里那是怒火冲天。如果说刚才这“清秀女子”追砍秦天,是因为被秦天误打误撞的占了便宜,而恼羞成怒的话。那么现在的愤怒,那是滔天之怒,怒的是秦天揭穿了她女子的身份;怒的是秦天这一句‘姑娘请留步!’,让他的处境变得危险万分;怒的是这秦天居然这样不知死活。 怒归怒,此刻的处境已经改变不了了,只能尽快快马加鞭俩开这里。 看似想了很多,其实这都是瞬间的思维活动,这“清秀女子”也不搭理秦天的呼喊,反而此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解开拴马的缰绳,就要翻身上马。 而此时茶铺内的众人,在秦天这句“姑娘请留步!”的崔发下,再次将目光投向了秦天和“清秀女子”。 其中反映最快的要属老者和新来的五人,老者反应快是因为他的功力和阅历,而新来的五人反应快是因为,他们是抱着目的而来,刚才就对这“清秀女子”产生了怀疑。虽然在见了模样确认后,不是他们要找之人,但是五人心里还是觉得这“清秀女子”有哪里不太对劲。 此时五人屁股刚碰椅子,忽然听到秦天的这一句,一下子心里的疙瘩解开了。这五人哪还有心思喝茶,拔出佩刀,就响着那“清秀女子”追去。 至于老者之前就看出一些端倪,此刻的情势发展,反倒没有让他有过多的惊讶,而秦天喊这一嗓子的决定,却让老者多看了秦天几眼。 突如其来的变故,有时总是让人的反应,应接不暇,就像此时的茶馆众茶客,甚至包括秦天、玲花、还有小六子。 秦天的心思其实很简单,他误打误撞的占了“清秀女子”de便宜,虽然对于女子之前对他的追砍心有余悸,在加上“清秀女子”突然手的那番威胁。秦天还是觉得对于此事应该向“清秀女子”陪个礼道个歉,希望以这种方式解除“清秀女子”对自己的记恨。 所以眼看“清秀女子”就要催马而去,情急之下秦天就喊出那句“姑娘请留步!” 可是秦天有哪里会想到,这新来的五人与这“清秀女子”的关系,就连这女子为什么忽然停售他心里还想不明白呢。 有时好心反而会做错事,他这准备赔礼道歉的一嗓子,却给“清秀女子”带来了危机。 秦天也在看到新来的五人,拔刀追向“清秀女子”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这一嗓子不该喊。 而此刻站在老者身边的玲花,刚要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玲花见“清秀女子”走了,正准备跑向秦天,想去看看秦天有没有被伤到。可是他这脚步还没迈出去,秦天就来了一嗓子,然后跑向了那“清秀女子”,而接下来的事情,又让玲花的思路应不接暇了。 小六子也本想做什么,可是还没想好,这情况就又发生了变化。 而茶馆里的众茶客,对这突发的情况,此时也是表情各异,正在极力的思索着这错综复杂的关系。 当五人拔刀追出来赶到路边的时候,那“清秀女子”已经催马向南而去,尘土飞扬,饶是新来的五人施展轻功,几个飞跃后,依旧是没有追上。五人也不蛮追,见轻功也追不上,直接回头奔向他们的马匹,纷纷上马继续向南追去。 又是一阵尘土飞扬,五人的马匹也向南远去。 茶铺内的众人,望着官道上的滚滚尘土。一时间像是打开闸门的瀑布,议论声嗡嗡而起。 说什么的都有,不管说的是真的假的吧,此刻那“清秀女子”走了,终于可以畅所欲言,似乎有相当一部分茶客,此刻的滔滔不绝是在宣泄之前的压抑感。 秦天也是愣愣的望着马匹激荡起的尘土,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表情。稍微理了理思绪,转过头来看向老者、玲花、小六子三人,见三人此刻也在看着自己,然后对着三人做了个无辜的表情。 玲花又要再次跑向秦天,准备上前关心一下。而且心里对于秦天那句:“姑娘请留步!”心里存在着疑问。 可是老者开口,又再次阻止了玲花的动作。 见秦天似乎心里也没有完全想明白,似乎对那“清秀女子”还带着些许愧疚。老者开口道:“别在那里无辜了,你们三个赶快上马车。此事虽然不是完全因咱们而起,不过咱们也造成了那姑娘的危险。咱们还是也一起跟着追上去,看看能不能做一些补救。” 虽然老者有时候玩世不恭,可是对于老者的威严,秦天三人还是很受用的。三人心里虽然都抱着各自的疑问,但是三人还是很快就抱着小狼,带着大黄纷纷上马车。 老者催马扬鞭,官道上之前的尘土还没平息,此刻再次尘土飞扬,马车也是一路向南追去。 茶铺内的讨论声再次分贝升级,似乎刚才众人碍于秦天等人的存在,没有彻底的放开声音,此时见刚才的所有主角都离开了,人们也再没有什么顾虑了,声音彻底放开,就连刚才不敢议论的秦天与老者四人,此时也出现在了众茶客的议论声中。 不过还有两个人和大部分茶客的表情不一样,那就是茶铺老板和那鼻青脸肿的四名壮汉。 茶铺老板看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滚滚尘土,一时间五味杂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那一锭银子也还算有些安慰。不过对于没有拦住秦天四人搜要一些赔偿,觉得自己还是亏了。 其实在茶铺老板心里,自始至终认为秦天四人是可以招惹的,起码是可以讲理索要赔偿的。奈何刚才没有及时开口阻拦,才放走了四人。 至于那鼻青脸肿的四名壮汉,此刻也是像变了个人似的,对着远处的滚滚尘土吐了几口口水。脸上那在“清秀女子”面前的害怕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横肉。不过搭配着四人脸上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让人看上去有些好笑。 这四人应该就是所谓的那种市井“混混”吧,而且也最多就是个混混,这也是他们和江湖人士的区别。 这茶铺内发生的这些事情,也正像这官道上,三拨人先后离去,激起的三波尘土。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老者带着秦天三人也向南追去,也预示着,秦天与那“清秀女子”之间还要有事情要发生。 ... 第三十八章:问心 马车内,秦天、玲花、小六子,都还沉浸在茶铺里发生的事情。只见小狼在秦天怀里用头蹭着秦天的手臂,似乎是在用它的方式表达着对秦天的关心。大黄也老实的趴在一边,用那呆萌的大眼神,一会看着三人,时不时的也看一眼秦天怀里的小狼。 “天儿哥哥,你没有受伤吧?刚才在茶铺里吓死我了。”玲花看着对面的秦天一脸紧张的问道,而且还要上前帮秦天查看身上有没有伤处。 “没有,玲花妹妹放心吧,我没受伤。”秦天似乎此刻还沉浸在自己与那“清秀女子”所发生的事情之中,对于玲花的关心也是问答式的回答。 “天儿哥哥,你说那男子是女的?是个“清秀姑娘”吗?我怎么没看不出来呀?”玲花听秦天说没受伤,心里的紧张也渐渐放松了。也开始又追问起心中的疑问。 “对,他是个女子,这个···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 “无意中发现的?怎么发现的呀?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这个···,这个其实我开始也没看出后,只是后来···后来、那个···那个我才才看出来的。反正就是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秦天支支吾吾了半天,结结巴巴的算是给了玲花这样一个回答。 “是吗?天儿哥哥真厉害呀,我都没看出来,那天儿哥哥是看哪里看出来的呢?” “额···这个···” 就在秦天又要被玲花这刨根问底的“绝技”折磨的时候,车棚外,赶着马车的老者开口了。 “玲花,你怎么总那么多问题。这个这么简单你都没看出来吗?你没看那人有耳洞吗?还长得那样清秀,不是女子那还真会是男子打了耳洞吗?真是一点观察能力都没有。这点你以后要和秦天好好多学学,秦天你也要好好教教你玲花妹妹哦。” “老伯说的是,这是肯定的,只要玲花妹妹想学就行。”秦天虽然没想到老者会忽然插话,但是通过老者的话他也意识到这是老者在帮他解围,于是也顺着老者的话接了下来。 “爹爹,你又挖苦人,我以后多喝秦天各个学习就是了,我这不是不懂才问的吗,哼!”玲花听了老者的话,也是习惯性的回了老者几句。 不过老者没接玲花的话茬,而是直接对秦天说道:“天儿,按照现在的路程来算,我想那五人,已经快追上那“清秀姑娘”了。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办?是继续快马加鞭的追上去,还是慢一点,让他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那五人看样子武功都很高呀,起码比那“清秀姑娘”不逞多让,其中有两人我看明显要比那“清秀姑娘”厉害。” 驾着马车追赶那“清秀姑娘”和那五人,是老者的主意,此刻老者又问出这样的问题,秦天也没准备,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不过秦天觉得既然老者问自己,那就说明老者肯定是别有用意,只是自己一时间没领会到,所以该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道:“老伯,此事咱们还是追上去吧,最好是能保证那“清秀姑娘”的安全。不管之前咱们与那“清秀姑娘”有什么误会,但是最后这“清秀姑娘”本可以安全离开,却因为我多说了那一句,才给这“清秀姑娘”制造了麻烦。而且这麻烦,看样子很严重,还可能危及生命。若不前去帮她,如果他真因此丧命,那么此事我也算帮凶之一。所以咱们还是全力追上去吧。” “你可想好了?我说过的那五人很厉害,咱们追上去,也没准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可不是去王家村闹事的那些兵痞可以比的,你可想好了,咱们别人没救成,自己还把命搭上了。”老者听闻秦天,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后,再次提醒秦天追上去的后果道。 “此事确实有危险,所以请老伯追上去吧,到时快到了,你们把我放下,你们就继续向南跑。我自己前去就行了,我也知道老伯和玲花之所以千里迢迢的离家来到这里,也是为了我秦天。如今这生死危机之事,也定然不能让老伯和玲花你们再跟着涉险。如果一会秦天丧命于前方,还请老伯与玲花妹妹原谅秦天对你们好心相帮的辜负。”秦天听出老者的意思,也是心里觉得此事危险,不能让老者和玲花跟着涉险,于是将自己内心的想法,随即说了出来。 老者听闻此言,没有马上同意秦天的计划,而是再次说道:“天儿,江湖事,不必太认真,那“清秀姑娘”有那“清秀姑娘”的造化。只要咱们不追上去,或是追上去不去管这事。咱们就会相安无事,你又何必非要明知自己去了,也是白白送命,还要去呢?命重要还是那可有可无的江湖关系重要?” “老伯,您的意思天儿明白。虽然天儿失忆了,之前的很多事情记不起来了。但是天儿能被老伯所救,而且老伯也是不辞劳苦的为了帮我恢复记忆,千里迢迢的带我去南方寻找草药。天儿觉得这是老伯您对天儿的真。 如今我们与那“清秀姑娘”相遇,虽然相处的并不是很愉快,但是我们与那“清秀姑娘”之间,并无什么深仇大恨。可是若是那“清秀姑娘”可能因为我丧命,而我却又明知不去相救,那我不就成了无情无义,见死不救之人了吗。 若天儿是那样的人,我想当初老伯和玲花也不会救我,我也不值得被救。所以天儿还是决定去帮那“清秀姑娘”,不管能不能帮上,起码天儿心里以后问心无愧。” 秦天这番话说的平淡,但是依然可以看出秦天心里的决然。对于有悖于自我原则的事情,哪怕是会有生命危险,也要毅然决然的坚持自我的原则。不是说原则真的比生命要重要,而是人若是没了原则,即使活着也是乏味而庸碌的一生。 老者没有再继续劝说,而是赞赏的点了点头,“天儿,你既然如此决定,那我老夫一把年纪,有何惧陪你一起呢。生命诚可贵,原则本无价。我们现在就追上去,然后你和我一起去想法帮一帮那“清秀姑娘”,至于玲花、还有小六子,你俩先赶着马车往南走,走的差不多就找个地方停车先等着。我和天儿,办完事情回去找你们的。” “老伯,你这是···,前面那五人凶神恶煞,且武艺超群,你又何必陪我去冒险呢?”秦天听闻老者的决定后,一脸真诚的道。 “天儿,此时就别墨迹了,咱们赶快追。这事也不仅是为了帮你,这“清秀姑娘”如今的处境,虽说是你直接造成的,但是老夫也间接的多少有些责任。所以这不是去帮你,这也是老夫去了却老夫自己的心事,以求无愧于心,无愧于天地。”老者既然决定陪秦天一起,听这回答,应该是早就想好了怎么说了,所以当现在秦天问了,老者不假思索的回答到。 秦天也不再多说,知道老者陪自己前去,肯定是心里早有了安排。而且在秦天心里,老者一直是表面笑呵呵,其实却是深不可测,让人敬畏。就说王家村秦天莫名的会了武功杀人,但是后来又不会了,还有之前在茶铺,秦天也是莫名其妙的就被老者一推,直接飞向了那女扮男装的“清秀姑娘”的。总之,此刻老者决定陪自己前去,秦天心里是愿意的,而且潜意识里觉得有老者相陪,此事危险就会将低,成功救那“清秀姑娘”的机会还会很大。 玲花听闻老者的安排,本欲说些什么,可是看了看老者的表情。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其实平时玲花总和老者撒娇,嘻嘻哈哈的。但是在正事上,玲花会自觉的遵从老者的安排,哪怕是有些玲花理解不了的。因为这是从小到大,玲花自己摸索出来的规律和养成的习惯。 老者不在多说,马鞭扬起的更频繁,马车也更快的向前追去。 然而此时,那“清秀姑娘”也已经被那五名男子追上,在寡不敌众和功力悬殊的情况下。“清秀姑娘”选择了弃马而逃,直接钻进了路边的树林里。树林里灌木丛生,虽然帮助“清秀姑娘”多了些掩护,可是同时也限制了逃跑的速度。 五名男子的追赶速度,明显要快于“清秀姑娘”的逃跑速度,眼看清秀姑娘就要在这灌木丛生的树林里被追上了。 ... 第三十九章:救人 一 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自天帝崩俎而万法沉沦,大荒七族战乱不息,这乱世动荡何人平定?少年不信天命信我心,待我化龙称帝,必将踏破千山重归一统,让这天下苍生得一世安宁…… 第三十九章:清秀女子的平静 在“清秀姑娘”被那五名男子坠入树林中之后不久,老者驾车一路狂追,也追了上来。老者远远的看见六匹马,被拴在路边,也老远的就开始勒马停车。即使是这样,马车最后还是跑过了一段,才停了下来。 不驾车的六匹马,此时可以看出都还在轻微的喘息,更不用说这驾着马车的马,此刻可以明显看到,在马车停下后不久,这匹马颈上的鬃毛就慢慢的湿了。 不过老者和秦天,先后跳下车,没有顾得上仔细看驾车的马匹的情况,就直接往回跑向,拴在路边的六匹马。走进以后才发现,原来有五匹马是拴着的,其中一匹没有拴着。不过这匹没拴着的马,似乎也累了,见其他五匹不能俩开,也跟着一起在树下乘凉呢。 老者看了看这一匹没被拴上的马,然后一边走向其中两匹被拴着的马,一边对着秦天道:“天儿,你去牵上那匹没被拴住的马,我牵着这两匹被拴住的,咱们把这马牵到马车那边去。让玲花和小六子他们一会将这三匹马一起带走。” “老伯,这是?咱们不马上去追那姑娘和那名五男子吗?”秦天此时见只剩下六匹马,听老者这样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老者的用意。 “人肯定是要去救的,咱们把马带走就是在救人,一会儿救了人怎跑呀,咱们骑马跑,他们还是骑马追,那多麻烦。只剩三匹马,你明白吗?”老者边解缰绳,边对秦天解释道。 “奥···对,还是老伯考虑的周全,是天儿急糊涂了。”秦天听老者点拨着着一解释,恍然大悟。 “天儿,记住遇到任何事情,都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只有这样才是解决事情最快,最好,最有效的办法,如果连头脑都不灵光了,那做事只会事倍功半。即使是危险关头与救人也一样。”老者再次叮嘱秦天道。 “天儿,记下了,多谢老伯教诲。”秦天在老者的点拨下,心也静了下来,没有了之前的急躁。 两人边对话,边牵马,其实也没耽搁什么。此时也已经将马牵到了马车旁,将马拴在马车上。 玲花和小六子虽然没有下车,但是也早已经除了马车车棚,在前座上对着后面望着。见老者和秦天将马,牵了回来,大黄和小狼,也都要挣脱玲花和小六子的束缚跳下车来。 “玲花,以前多次教过你的那些没忘吧?”老者对此时正在看着自己的玲花道。 “放心吧,爹,我记得呢。不过就是你们,你们要小心,我和小六子,还有大黄、小狼在前面,等你们。等不到你们我们也不走。”开始一句还说的和平日里一样的语气,可是到了最后一句,声音似乎有些变调。 看着眼圈微热的玲花,秦天心里的滋味比较复杂,又看看老者,心里正在犹豫该不该再次劝老者不要跟着涉险。 可是老者没有给秦天开口的机会,继续说道:“放心吧,到时一定会把你天儿哥哥完整的给你带回来的,当然还有那个姑娘。倒是你和小六子,一会我们离开以后,你俩要多小心,如果觉得差不多够远了,那就将大黄放出来。大黄能帮你们预警危险。知道吗?” “嗯,知道。天儿哥哥要平安回来,爹你也要平安回来。”玲花强忍着微红的眼眶没有落泪。 “老伯,您放心吧。小六子这条命是三位恩公救的,我回用生命保护玲花姐姐的。”小六子此时也满脸坚决的说道。 “行了,你们两个小屁孩儿,有大黄在,你们基本上没危险,而且我和天儿很快就会回来,你俩就老实的在马车上呆着就行。”老者见越说越多,也觉得多说无益,其实心里主要还是有些看不得玲花落泪,于是板着脸说道。 玲花和小六子默不作声的回到了马车内,老者也不耽搁叫上秦天,两人就进了树林。 其实早在老者、秦天刚刚到这里的时候,那“清秀女子”就已经被五名男子追上了。 这“清秀女子”见此刻已经跑不掉,也干脆就不跑了,再次拔出佩刀,转身与追上来的五名男子对峙着。 而五名男子,看到“清秀女子”不跑了,他们也没有立刻上前,而是五人将“清秀女子”围了起来。 五名男子中那位大哥对着表情严肃的“清秀女子”笑道:“方小姐,别来无恙呀!你这一路上可是让我们兄弟几个好找呀!你这逃跑的计量,还真是让我们兄弟几个耽误了不少时间。刚才若不是那小兄弟,想必又要让你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不过你这易容术确实不错,还真让我们兄弟几人都没有认出来。” “你们追本姑娘,无非就是为了钱,那于老狗给你们多少钱,让你们来追杀本姑娘?他给得起,我也给的起!”这‘清秀女子’此刻脸上不见有任何惊慌,反而多了些许平静,而且对五人的包围毫不在意。如果不是双方手里都拎着明晃晃的刀,还真不一定看得出来,这是在追杀与被追杀。 在听到“清秀女子”说道钱的时候,五名男子眼睛都是一亮,然后相互的看了看。最后这五名男子中为首的大哥说道:“哦?原来方大小姐,如今还是说话如此财大气粗呀,这还真是让人没有想到。既然都是明白人,我们也是收钱办事,所以一会儿方大小姐上路的时候,可别怨恨我们兄弟几个。对于你这财大气粗,实话告诉你,我们不信!” “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我知道现在的情况我是跑不掉了。不过你们也还是小看了本姑娘,还有我们方家。你以为就于老狗那点心思,我们方家就真的一直都没看出来吗?”‘清秀女子’面对五名男子明确的质疑,还是依旧平静的说道。 “看出来又如何呢?方家最后还是被于老爷设计害了命,霸占了家产呀。如今你也即将去与方老爷及方夫人团聚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是让我们动手,还是你自己解决?” “放心,要是你们真的就满足于老爷给你们那点钱的话,我不用你们动手,这就自己解决自己。”见着五名男子依旧不信自己,‘清秀女子’还真说着就把刀往脖子上划。 眼看这‘清秀女子’的刀已经划到了脖子,而且已经渗出了血。五名男子也是表情惊讶的相互看了看,谁也没想到这‘清秀女子’也就是方家大小姐,就这样自己准备自尽了。 ... 第四十章:心智·胆识 事情就是这样,总是会出人意料的发展,不过五名男子中,为首的大哥反应也快。在看到这方家大小姐真的要横刀自尽的时候,手中的刀一甩,用刀柄将方家大小姐手中的打落在了地上。 此时由于用力过大的原因,方家大小姐的脖子,已经被划破,虽然只是划破了表皮,但是鲜血还是顺着脖子往下流了一些。 “你们这是何意?既然不信我,我帮你们完成你们此行的目的,你们又阻止?!”方家大小姐此刻平静中多了几分微怒。 看着方家大小姐脖子里的血,五名男子再次相互看了看,然后还是由为首的大哥开口道:“方大小姐,果然刚烈。很久之前就听闻方大小姐性格刚直,今日一见果然传闻非虚。我们虽然不信你的话,但是你就这样死了,那我们兄弟多多追出来的这样多的路程,于老爷也不会多给我们加钱。所以此时我又想听听你的‘财大气粗’到底是真是假了?” “现在想知道已经晚了,本姑娘已经不打算给你们了。所以你们还是不要阻止本姑娘自己了断,要不然一会逼急了,我拉上你们一起上路。” “方大小姐,看清楚现在的情况,你的生死由不得你,所以你还是乖乖的说出来吧。不然多吃些苦头再说,那又何必呢?!” “死,本姑娘都不怕,难不成你们还真认为本姑娘会害怕你们的这些威胁呀!?” “这样吧,我们做笔交易,你要是真能让我们相信,我们可以考虑和你交易,放你走而且不会在追杀你。” “你们的话,你们自己信吗?你们不相信本姑娘,本姑娘就会相信你们吗?” “相信是相互的,你知道我们这些人的处境。我们这样出来卖命,不就是为了钱,能过些好日吗。挣谁的钱不是挣,多挣钱谁又不想呢。再说咱们也没有到那种你死我亡的地步,我们只是听命于那于老爷,他才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所以我们还是可以好好聊聊的。” “呸,你们都是一群认钱不认人的亡命徒,本姑娘信不过你们。” “你可以不信,但是你就甘心这样真的死了,难道不想为你的的娘报仇了吗?还有你真的想让那于老爷害死你家老小后,霸占你家财产,还活的有滋有味的吗?” 方家大小姐听到此处,没有再继续说话,而是看着这五名男子陷入了沉思。 而这为首的大哥,也没有再继续说,适时的给了方家大小姐思考的时间。其实这五名男子,之前确实是不相信方家大小姐的话。因为方家大小姐当时的表现,太不正常了,当时那种面对生死危险而表现出来的平静,是最让五名男子不适应的。 当时其实他们心里也犯嘀咕,甚至当时五人包围着这方家大小姐,其实内心里却不像场面上那样镇定。内心里还在暗中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也是因为方家大小姐的平静太让人心里没底了。 在江湖上混的基础就是保命,所以江湖上行走的人,都会心里加着谨慎与小心。 再说树林这种地方,一般都是江湖上行凶之地,因为这样的地方僻静,对于私斗这种可能会惊动官府的事情,在树林里进行再好不过了。 在树林里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掩人耳目,即使不是私斗,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也是绝佳的地方。即使有人伤亡,尸首也比较好处理。 更为重要的是,树林里视线受影响,而且做一些埋伏也是绝佳之地,所以树林对于江湖人来说,那是一块比较特殊的地方。 这也是开始的时候,方家大小姐就提出想要出钱买命,而五名男子根本不相信的原因。后来看到方家大小姐,真的刚烈的要挥刀自尽。而且方家大小姐,都血溅衣衫了,也没有什么暗中的埋伏出现。这才让五名男子心里起了纠结,心里的防备发生了变化。 到最后还是对于金钱的*,战胜了五名男子的疑心与谨慎,促使五名男子中为首的大哥,在关键时刻出手,制止了方家大小姐的自杀行为。 而此时的方家大小姐,心里也在思考着五名男子的心思。 看得出来方家大小姐,虽然是大小姐,但是目前来看,心智上,绝对不是大小姐性格。从被五名男子追上,不在准备逃跑以后,这方家大小姐的种种举动,都是别有用心的。 首先刚开始方家大小姐就表现出来的那种平静,根本不符合当时的危险局面,更不是方大小姐这样的出身与年龄,可能会做出的表现。所以这是方大小姐故意为之,当然这也是方家大小姐有着过硬的心理素质。 方家大小姐开始那种反常的平静,也确实让五名男子产生了疑心,放缓了追杀的进程。更主要的是这样的反常,让五名男子心里起了犹豫,这就间接的创造了接下来方家大小姐实施“利诱”的机会。 而接下来的方家大小姐的开门见山的“利诱”,让五名男子的疑心更重,这也是方家大小姐的欲擒故纵。 正所谓物极必反,当五名男子疑心更重的时候,方家大小姐毅然决然的自尽行为,让局面出现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结果。 不管当时方家大小姐是真自尽,还是假自尽,起码作用已经达到了。那就是让五名男子信了,而那颈部的鲜血,更是恰到好处。 再后来就是方大小姐的反客为主,不仅消磨着五名男子的疑心,也间接的促发着他们的金钱*,更让五名男子觉得确实有一笔财富存在。 这种环环相扣的欲擒故纵,哪里是一个富家大小姐能做出来。而且还有挥刀自尽,是做的那样决然,这份胆识不仅超越了众多富家小姐,就是众多江湖人士都不一定能比得上。 到现在这似真似假的沉思,也彻底的把戏做的真了,五名男子也已经真的上钩了。 接下来这方家大小姐的生死,看来还要经过一些精彩的周旋,才能见分晓。因为这五名男子也不是傻子,只不过是此时被金钱*迷了心,迷了眼。 ... 第四十一章:周密的‘阳谋’ 双方经过短暂心里的品盘算,五名男子中为首的大哥再次开口道:“方大小姐,想好了吗?是坚持做你的‘烈女’,选择自尽,还是考虑与我们兄弟几个做这笔交易?大仇未报就自尽而去,这似乎也不和你方大小姐的‘烈女’之名吧?” 其实此刻的方家大小姐心里早已经计划好了,听到对方这样说,方大小姐心里笑道,呵呵,当然是大仇未报,只要本姑娘这次不死,到时候杀了那于老狗后,定也要取你们这几个狗贼的小命。 就是不知道这这笑是冷笑,还是对自己的苦笑。 心里是这样想的,可嘴上不能这样说。方家大小姐,思考装的差不多了,然后回答道:“我还是那句话,你们都是认钱不认人的亡命之徒,我怎么信得过你们。如今本姑娘大仇未报,若不是被你们逼到如此地步,是不会选择去自尽的。而且我说的那些财宝,此刻也不在我的身上,那些财宝早在很久之前就被安排在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所以你们可要想好了,如果你们真的想要那些财宝,可能需要带着我去取。在取得财宝之前,你们又增加了一分危险,也就是你们心里担心的那样。我会不会在这一路上,想方设法的要了你们的命。” 方家大小姐这番话,听起来怪怪的。按照正常的思维,此时应该说些让五名男子相信的话。而不是这样讲其中的风险,通过自己的口说给对方。 可是也正是这种,以退为进的阳谋,让五名男子都听出来这是*裸的阳谋。可是越是如此,五名男子反而觉得这方家大小姐确实有这样一匹财宝。反之,如果这方家大小姐,竟说些劝人去相信她确实有财宝的话,五名男子反而会心生怀疑。 这种以退为进的阳谋,在此时确实起到了出奇的效果。 五名男子中为首的大哥,当然也听出了方家大小姐的意思,于是接话道:“方大小姐,果然做事不同于常人,除了‘刚烈’之外,居然也这样爽快。我们哥几个,既然想收你的钱,当然知道这其中风险。正所谓富贵险中求。此事方大小姐就不必为我们担心了。你还是想想如何让我们相信,你真的有这批财宝吧。别忘了咱们这笔交易的前提是你要让我们相信你确实有这样一批财宝。现在可以说说你凭什么要我们相信你了吧?” “如果你们真的不怕这些危险,那我一个本就已经被逼的没有选择的人,也只能信你们了。即使你们到时不守信用的话,我即使死也会诅咒你们,有命拿钱没命花的。” “放心,我们只为求财,只要你到时不找我们的兄弟的麻烦就可以。我们有了这些钱,也会离开‘方于镇’,甚至给你留下些找于老爷复仇的钱都可以。但是前提是到时候,我们也需要你配合做一个你已经被我们杀了的假象。” “呵呵,看来本姑娘还是小看了你们。原来你们还有这心思,你们这样说明确实让本姑娘更愿意去相信你们。看来你们最后在只剩下本姑娘自己一人的时候再被于老狗,派来追杀本姑娘,想必你们也动了些心思吧。不然的话,之前那些死在我方家护卫手里的人,可能就是你们了。” “哈哈,这都被方大小姐看出来了,看来咱们还确实算是‘同道中人’。那我们一会儿如果真的相信你有藏起来的财宝后,我们是不是要更格外的小心呢。哈哈!” “呵呵,本姑娘可没强求你们非要惦记,我方家那些藏起来的财宝。危险就在那明摆着,怎么选择随便你们。” “我们各取所需,既然现在都说好了,我们也相信方大小姐明白到时如何选择。我们合作,你假死,可以让那于老爷相信,并且之后放松警惕。我们如果到时横刀相向的话,我们兄弟几个先不说会不会死于方大小姐的刀下,即使真的死了。那对你方大小姐复仇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我相信方大小姐这样的聪明人,不用我再多说了。好了,咱们言归正传,还请方大小姐说一说,我们如何相信你确实有藏起来的财宝吧?” “原来早就想好了,呵呵。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再绕圈子。我有没有藏起来的财宝,你们看看这个就知道了。”说着方家大小姐,从怀里逃出来一块玉佩。对着五名男子晃了晃再次说道,“这块玉佩,是我那些藏起来的财宝中的一块。这是一块男子随身携带的玉佩,在当铺中至少值六千量,即使实在‘黑市’上也能卖到五千两。给!” 方家大小姐,甩手就将这这块玉佩,扔向了那为首的大哥。 接到这玉佩以后,这为首的大哥先是多看了方家大小姐几眼,然后低头看向这块玉佩。 只见这块玉佩,晶莹剔透,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的大鹏,看上去栩栩如生。确实看起来不是一般的玉佩可比,如果要用价格去衡量的话。这块玉佩还真是要值方家大小姐说的那些价格。 为首的大哥,对着其他四名男子点了点头后,对着方家大小姐说道:“这玉佩确实不是凡品,但是要仅仅靠着一块玉佩就让我们相信你,这是不是有点太小看我们兄弟几个了?你现在这一身男装打扮,谁知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你为了让你这男子身份更像而做的装饰呢?” “呵呵,还真是细心,真是谨慎啊。如果我解释说这块玉佩和我这身男子装扮没关系你们会信吗?” “那你以为我们会信吗?” “你们不会信,但是本姑娘相信你们会信你们的理智。此事你们确实是过于谨慎了,你们忘了,我现在这身男装打扮的目的。我是为了逃避你们,是为了逃命。你讲过逃命的人还一身华服的吗?你见过有谁逃命还要佩戴如此贵重的玉佩的吗?” 见五名男子在跟着自己的话语思考,方家大小姐笑着继续说道:“这贵重的玉佩是更有利于我女子的身份,还是更容易让人更多的关注我呢?还有这如今兵荒马乱的,赶路的都是财不外漏,你们觉得我会傻到,女扮男装还要穿的如此招摇吗? 还有你们看看我身上这身男装,如何配上那块玉佩的话,你们觉得合适吗?实话告诉你们吧,这块玉佩是我带出来的众多宝物其中的一件,这也是如今我身上剩下的最后一件。这是不是巧合,你们自己心里判断。 我还想要提醒们的是,这玉佩在那些财宝之中,价值只能算是中等偏下的一些。我也是挑了很久,才挑了这些价值稍微低一些的。你们知道的,如果价值太高,太值钱的东西拿到当铺上去典当,或是拿到黑市上去卖,势必会招来一些图谋不轨的麻烦。这些价值低的物件,虽然也不是很便宜吧,可是起码比那些贵重的物件更好变现。 即使如此,之前一次黑市交易还是招来了麻烦,好在当时我身边还有人,如今只剩下本姑娘自己,我也正在犹豫此物该如何卖出去。你们要是等我卖出去以后,在追上我,再让我去让你们相信我有财宝,我想我连这块玉佩都没有了。” 五名男子听着方家大小姐的说辞,确实也在思考这玉佩的出处,与是不是真的有那被藏起来的财宝。 方家大小姐看到五人陷入了沉思,没有再继续开口,不过眼神却是向着四周瞄了瞄。 五名男子再次像话看了看以后,显然是相信了方家大小姐的说辞,还是为首的大哥开口道:“方大小姐,此事我们兄弟几个,信了。这块玉佩,我们留下了。说吧那被藏起来的财宝,在何处,咱们商议一下如何去取出来吧。” “呵呵,你们真的信了?哈哈,你们真的信了吗?” “难道你不希望我们兄弟相信吗?”五名男子被方家大小姐问的一愣,不过为首的大哥还是下意识的回答道。 “哈哈,我当然希望你们相信了,而且你们现在居然真的信了。哈哈,你们也真的上当了。你此时再仔细看看那块玉佩。哈哈···” 听到这里,五名男子听出方家大小姐话里的蹊跷,都看向那块玉佩,只见此时为首大哥手里那块玉佩居然真的变了颜色。由之前晶莹剔透的翠绿,变成了墨绿色,而且颜色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黑。 看到玉佩的变化,再加上方家大小姐的话语,五名男子忽然意识到,中计了。连忙举刀指向方家大小姐。 此时方家大小姐也再次朗声笑道:“哈哈,现在已经晚了。你们最好都不要多做动作,不然引起血液加速,你们可能会死得更快。这块玉佩考的就是变色后散发出的无色无味的毒气,方圆十米范围内都不能幸免。嘿嘿,想想你们一会儿的惨状,我都觉得凄惨。幸亏我事先服下了解药,不然的话···” 当五名男子意识到中计以后,知道是这方家大小姐捣的鬼,准备先擒下她再说。可是五人还没动作,这方家大小姐的话,又让五人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他们怀疑这方家大小姐有可能是在使诈,但是如果不是使诈的话,他们真的去运功擒拿方家大小姐,那就会有危险。一时间分不清真假,只能先静止不动。 方家大小姐的计谋,似乎不止于此,此刻只见她振声朝着他们跑过来的方向,也就是为首大个的身后喊道:“你们还不现身,他们已经上当了。” 这一句又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呼喊,让五名男子的心再次一紧,都下意识的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也就在五名男子看向来时的方向的时候,方家大小姐似乎早有准备,飞身向着密林深处钻去。 在为首大哥身后的方向,还真的有两人从灌木丛里站了起来。五名男子一时间脸上漏出凝重。 同时由于方家大小姐时机挑选的好,五名男子并没有意识到方家大小姐已经跑了。 而钻向密林的方家大小姐,临进入密林之前,用眼睛余光瞄了一下身后,当看到灌木丛中真的站起来的两人的时候,她也是明显的一愣。不过脚步并没有停,而是不做停留的直接入了密林,迅速向远处逃走了。 ... 第四十二章:预谋?巧合? 从方家大小姐的一愣中,我们可以看出来此时这突然出现的两人,似乎也不在她的预料之内。拿这突然出现的两人到底是谁呢?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随后追过来的秦天与老者二人。 其实两人早就到了,在这方家大小姐准备自尽,而没有成功的时候,两人就已经到了。秦天看到方家大小姐脖子流着血,就欲准备上前营救,不过被老者拦下了。老者示意先不际遇楼面,既然五名男子阻止了,这方家大小姐的自杀,说明短时间内,还不会有危险,先静观其变。 按照老者的意思是,以静制动,先看看具体情况,更重要的是要摸清这五名男子和这“清秀姑娘”的关系。 因为两人没有听到之前五名男子与方家大小姐的对话。所以当听到那为首的大哥,称呼这“清秀姑娘”为方大小姐的时候,秦天和老者都是心理默默的记下了。 到后来,当听到关于复仇,财宝,于老爷···等等这些信息的时候,秦天和老者心里都对这五名男子与方家大小姐的关系,猜出了一个大概。知道这五名男子是被那于老爷重金雇佣来,追杀方家大小姐的。 随着越听信息越多,尤其是联想到两人刚来到时,看到的那方家大小姐决然自杀的一幕。秦天和老者都对这方家大小姐另眼相看。 更是对于这方家大小姐的缜密心思与胆识印象深刻,然而最后这方家大小姐的一招声东击西,然后自己逃了。更是让方家大小姐在秦天和老者的心里的形象,已经得到了再次加深。 不过对于这方家大小姐是真的早就察觉到了自己两人的到来,最后这一招是早有预谋,还是误打误撞的赶巧了,两人心里都抱着疑惑。 不过此时的场面,可是不给秦天和老者专心思考的机会。因为五名男子此刻正在满眼怒火与警惕的望着他们二人。 由于事发突然,五名男子本以为这方家大小姐在使诈,可是这真的出现的秦天和老者,却让五名男子心里一凉。 可是很快五名男子又发现了事情不对劲,因为当五人真的转过头看向秦天和老者的时候,知道自己五人是真的中计了。可是就当五人准备应对,这前后的夹击的方大小姐还有秦天、老者三人的时候。却发现这方家大小姐居然逃入了密林。 如果方家大小姐不逃走的话,五人还会相信自己无人真的中了这玉佩的毒,而此刻已经是背腹受敌。可是方大小姐出人意料的逃跑,却让这五人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以五人的心智,也很快明白,这方大小姐与新出现的秦天及老者应该根本不是一路的。而且五人也认出来了,秦天和老者在茶铺里出现过。并不是与那方家大小姐同路,而且当时还是秦天那一嗓子“姑娘请留步!”,让五人发现了方家大小姐女扮男装的破绽。 要说这新出现的秦天与老者,是那方家大小姐的帮手的话,当时在茶铺的时候,两人就应该出手阻拦。怎么又会追到此处再出手呢,但是五人也是一时间想不明白秦天与老者,到底和这方家大小姐什么关系。 不过这方家大小姐逃走,说明这方家大小姐心里有鬼,所以那玉佩奇毒是不是真的存在,五人也彻底的产生了怀疑。 还有五人也察觉到,秦天和老者来到这里的时间应该也不短了,要是真的有毒的话,那么此刻除了自己五人,秦天和老者应该也中毒了。综合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自己一方五人,在人数上占了优势。 由于对于这秦天和老者的底细不清楚,五名男子并没有选择轻举妄动,而是再次由那为首的大哥说道:“两位朋友,不知道一直尾随至此处有何想法?虽然这位年轻的兄弟在茶铺喊过这方家大小姐,不过我看你二位与那方大小姐,并不像是一路的。还请两位朋友道明来意,我们并无仇隙,如果刀剑相向的话,对我们双方都无好处。” 秦天见方家大小姐已经逃走了,而且也并不觉得自己那时有时无的武功能对付得了面前这五人。看向老者,要询问老者的意思。 老者只是向着秦天点了点头,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秦天一时间不知道老者到底如何想的。只好先开口应付五名男子道:“几位,我们来此并无恶意,那姑娘,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那方大小姐,他拿了我们一些东西,我们只是追来讨要。不成想却正碰见几位也是寻那方大小姐办事,那方大小姐实在狡猾,想必她也是偷了几位的东西了吧?” 老者听到秦天说着这样一番话,对着秦天多看了几眼,似乎不认为秦天会这样说,而且会临时编这样的理由来应付五名男子。不多对于秦天这次的机智处理,老者还是基本满意的。可是老者的意思并不是秦天说的那样,因为老者就是想与这五名男子打起来。 五名男子听闻此话,将信将疑的再次问道:“若真如你所说,那在茶铺的时候,两位为什么不*讨要呢?” 在双方试探着对话的时候,五名男子也在小心翼翼的试着运功,观察自己的身体情况。似乎是对于那方家大小姐所说的玉佩奇毒,还是将信将疑。 听到这样的追问,秦天心里也在快速的想着如何回答。可是没等秦天答话,老者抢话道:“你们五个是不是很笨呀,如果我们当时就发现被偷了,当然会立刻讨要了。我们是在你们吃走了之后,才发现的。而且我们被偷之物,此刻就在你们手里。既然那姑娘跑了,那玉佩又在你们手里,你们就物归原主吧。你们接着追你们的人,我们拿了玉佩继续赶我们的路。” 听到此处,秦天心里一惊,不知道老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什么要打那块玉佩的主意。 而五名男子也是眉头微皱的同时眼睛一亮。皱眉头是因为老者说话的语气,和老者的分不清是真是假。眼睛一亮是因为,老者这么说,也间接的说明这玉佩并没有毒。 不过五名男子并不是第一天行走江湖,谨慎之心还是很重的。虽然之前确实中了方家大小姐的计谋,可那也是因为他们贪财之心造成的。此时对于老者的话他们并没有完全相信。为首的大哥再次试探道:“如何能证明这玉佩就是你们的?这玉佩什么来历?” “这东西本来就是我们的,还要什么来历,什么证明。你们这是不想还给我们了是吗?”老者此刻义正言辞的说道,大有一副债主追债的气势。 听到这里,这为首的大哥忽然想到了什么直接开口道:“好,我相信你,给这玉佩给你们。”说完就直接将这玉佩扔给了老者。 其他四名男子本以为这为首的大哥,会利用这玉佩的归属来判断五人到底有没有中毒。可是居然这样痛快的就给了老者,四人纷纷下意识就要开口阻拦。 这为首的大哥似乎预料到了其他四名男子的情况,在扔出玉佩以后就立刻做了一个让四人不用开口的暗示。四人的话也被噎了回来。为首大哥见老者接到了玉佩,然后再次开口道:“看看吧,这玉佩是你们丢失的那块玉佩吗?那方家的小贱人可是说着玉佩上有毒的。” “哈哈,这你们也信呀。他要是有这种毒,他早就不跑了,此刻你们的脑袋应该早就被他割下来了。好了,这玉佩算是物归原主了,你们继续追你们的人,我们不在打扰了,我们先走了。老者说着就拉着一旁还没琢磨过老者用意的秦天,就往树林外走去。 当老者说的时候,为首的大哥还不是很确定,这老者是不是在使诈,可是当老者拉着秦天往外走的时候。这为首的大哥信了。对着身后的其他四名男子说道:“兄弟们,留下这两人。他们放跑了方家那小贱人,如今这价值连城的玉佩怎么能让他们带走呢。” 五人纷纷脚尖轻点地,施展轻功,飞身就都拦住了老者与秦天去路。 ... 第四十三章:震撼 虽然秦天心里早有准备这五名男子会追上来阻拦,可是当五名男子拦在身前的时候,秦天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反倒是老者,似乎更希望五名男子追上来的样子,笑呵呵的看着拦在身前的五名男子。“几位,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不让我们走了不成?” “想走?我们兄弟几个同意了吗?把那玉佩交出来,说些好听的没准我们兄弟会放你们离开。如若不然的话,那方家小贱人逃了,就拿你们出出气。要不是你们出现,那方家小贱人说不定还跑不了呢。”为首的男子,此刻也是一脸阴笑的说道。看他那样子似乎认为,对付这秦天和老者是轻而易举之事。当然这也不是五名男子鲁莽,而是他们认为秦天和老者拿不下那方家大小姐,对他们无人来说不存在什么威胁。 可是他们不知道此刻老者心里的想法,也更不知道这老者的笑呵呵意味着什么。“哦?你们也想打这玉佩的主意。居然还好意思说,那方丫头跑了使我们的原因。我怎么觉得如果不是我们出现,没准你们五人此刻还在那傻站着琢磨这玉佩呢?” “你这老头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既然如此也休怪我们兄弟几个没给过你们机会,一会儿到了阎王那里要如实的告诉他你们是如何找死的。”五名男子虽然也觉得这老者笑的有些泰然自若,可是他们觉得这老者是不知天高地厚。其实更主要的是,刚才那方家大小姐已经插翅难逃,因为自己五人的贪欲,最后被那方家大小姐戏耍了,最后人才两空,只得到这样一块玉佩。如今还被秦天和老者拿去了。此刻多少有些恼羞成怒。 “慢着咱们不着急动手!”老者见五名男子真的要动手,眉头微皱的急忙开口道。 而老者身旁的秦天,此刻居然紧张的握着拳头,已经随时准备被老者甩向五名男子了。 对于老者的急忙开口,五名男子都以为是老者见自己五人要动手心里害怕了,所以出演阻止。五人准备伸出去的刀停了下来,想听听老者怎么说。“你这老头,也真是贱骨头,看我们一要动手没你现在知道怕了?” “怕?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怕了,我是也想告诉你们,一会儿见了阎王要好好的交代你们愚蠢被耍的经过,没准阎王可怜你们几个太笨,就不对你们用刑了。”老者再次还上笑呵呵的模样,对五人调戏到。 “奶奶的,你这老头看来真是找死,居然敢骂我们兄弟几个。那你就受死吧!”如果说刚才五名男子心里还理智点,还能听到老者急忙开口停下来。可是再次听到老者如此的调戏与编排,他们是真的怒了。即使老者这次老老实实的交出玉佩,他们为了今日被方家大小姐戏耍,最后落得人财两空两的丑事不传出去,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杀掉秦天与老者。五名男子说罢,愤怒的举起刀,就对着秦天和老者砍去。 而老者也早有准备,不知道手中何时多出来一枚丹药,当五名男子举刀的同时,老者将丹药直接塞进了秦天嘴里。然后还真的再次将秦天甩向了五名男子,手上边做甩的动作,边振声说道:“天儿,这丹药能催发你那功力,你给他们一人一脚,他们就都可以去见阎王了。” 秦天本就做好了被老者甩出去的准备。此刻虽然突然被老者喂了一颗丹药,可是秦天反应也够快,在被老者甩出去的时候,双脚直接踹向五名男子的胸口。可是五名男子也不是等闲之辈,此刻见前天飞脚踹了过来,都纷纷用手中的刀去格挡。 当五名男子手中的刀阻挡秦天这飞起的脚的时候,秦天这看似软绵绵的几脚。居然传出了一股巨大的力量,使得五人纷纷被踹飞了出去。而且在五名男子倒地以后,嘴角都溢出了血,并且落在身边的五把刀,居然也都诡异的断成了数段。 这简单的几脚后,出现这样的局面。让秦天和五名男子都是一脸的震惊。当再看到地上五把段成数段的刀的时候,五名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知道是被秦天这几脚震伤了,还是被秦天这几脚的威力吓得。 五名男子此刻再没有了之前凶狠蛮横的模样,而是纷纷一脸恐惧的看着秦天成与老者。 再说秦天,虽然心里早有准备,本以为会向之前在王家村那样。甚至心理都做好了,被老者多甩几次的准备。因为秦天觉得这五名男子的功力,与王家村的军兵比厉害了太多。 所以此刻秦天也是满脸震惊的看着老者,嘴里还下意识的咀嚼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回味一下那丹药的味道。因为这丹药的带来的威力太震撼了,不过那丹药是吞下去,嘴里根本没有留下什么味道。有味道,也是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味。 老者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五名男子,还有一脸震惊与回味的秦天,笑呵呵的说道:“这丹药也是最新试炼出来的,看现在这效果应该还算可以吧。呵呵。” 当五名男子再次听到老者的这一句话后,躺在地上正试图擦去嘴角边上的血的手,肉眼可见的颤抖了一下,似乎心里再次产生了更深的震撼。而五名男子的表情也早已经不是恐惧了,而是变成了惊恐的看向秦天与老者。 能感觉出来偶的是,现在五名男子的肠子应该都悔青了。 对于老者的话,秦天也是一脸的错愕,错愕的是老者这要居然是感刚刚试炼出来的,而且按照老者那话的意思,自己这居然算是在试药。秦天心里对此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老者没有理会秦天与五名男子的表情,因为他自始至终就认为,那五名男子和秦天根本不会发现,刚才秦天踹向五名男子的时候,他手上弹指的动作。 其实刚才秦天在踹向五名男子的时候,老者隐蔽的手上做了五次弹指的动作。并且每次都是恰到好处的,当秦天的脚碰到五名男子的刀之前的那一刹那,他那弹出的五指,正好率先一步弹向了五名男子刀上。 如果当时那七星观的‘天绝真君’在的话,应该早就看出老者这五次弹指催动的灵力,是如何触碰那五名男子的刀的了。 老者笑呵呵的走向五名男子:“哎!看来阎王还真要见一见你们五个了。我们本来想要回玉佩就走的,可是你们五个居然非要拦下我们,居然还要杀我们。看来你们五个真是急着见阎王呀,这玉佩本来没毒,你们这是想换种方式也硬要去阎王那报到呀。真不知道你们五个怎么想的。” 此刻的五名男子恐惧的都不敢回话了,不过五名男子也听出来老者的意思。一时间求生的*,驱赶了五人心中的恐惧,纷纷顾不得擦嘴角边的血,对着老者就央求道: “老先生,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呀,之前只下了我们的狗眼了,还行您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是呀,老先生,求求您原谅我们这一次吧,我们真的不敢了。” “老神仙,求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家里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还未知世事的孩子呢?求您看在我还要活着照顾他们的份上,放我们一条生路了。” “求,老先生饶命···” “··· ···” 一时间五名男子变成了,祈求活命的可怜虫。 秦天看着五名男子一时间似乎懂了恻隐之心,可是又想到刚才五人凶神恶煞的欲要自己与老者的命,看了看老者,没有开口。秦天有了之前王家村那次,认为此次老者也会真的要了这五名男子的命。 可是老者接下来的决定确实出乎了秦天的意料之外。 只见老者又从怀里掏出五颗丹药,扔给了五名男子后道:“你们五个真的该去见阎王,可是我今天心情不错,决定放你们一马。不过前提是你们要吃下这药,而且还要再去做一件事情。不然的话,今日我放过你们,下次也会要了你们命。” 听闻老者这样说道,五名男子喜出望外,纷纷答道:“老先生,只要绕我们兄弟几个不死,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其实五人看着老者扔过来的丹药,心里也有由于,可是不吃丹药,老者要杀他们也是很简单的事。所以啊他们也就豁出去了,不再像那样多都直接吞下了丹药,他们也认为老者要杀他们,没必要这样麻烦的多此一举。 老者见五名男子老实的团下了自己的丹药,继续说道:“你们放心,这不是什么要命的丹药。这只是让你们从此之后,不能再练武的丹药,你们死不了。我要你们做的事情其实对你们来说很简单,就是你们回去要装作你们还会武功。而且还要去雇佣你们的那于老爷那复命,就说你们成功的杀了那方丫头了。至于怎么让那于老爷相信,我想你们会想到办法的。你们虽然武功没了,可是你们那些江湖上混的本事并没有丢,所以我相信你们。记住千万要做到,不然的话,会有人去要你们的命的。行了,你们现在可以走了。越快越好,说不定一会我还会改变主意的。” 五名男子听到老者决定让他们走了,连滚带爬的站起身,忍着之前被震伤的疼痛,在树林里向着北方而去。由于怕老者改变主意,五人走得急,再加上五人身体有伤,摔跤肯定是难免的。 不过五人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北面的树林里。他们确实是武功没了,但是混迹江湖的心智孩子,尤其是刚刚经历过生死的刺激,五人的头脑格外的清醒。没有回官道,而是在密林里向着北方跑了。 五人两滚带爬的跑了以后就只剩下,秦天还有老者。老者似乎看出秦天有问题要问,边自顾自的按着来时的方向,向着密林外的管道走去,边对秦天说道:“天儿,有什么问题,咱们边走边说,别让玲花他们等的着急了。” ... 第四十四章:意欲收徒 老者在前面背着手走着,似乎在等着秦天发问。可是秦天闷闷的在后面跟着,居然一句话不说。 于是老者故意放满了脚步,然而秦天也放满了脚步。秦天此时的沉闷让老者浑身不自在,老者本就是爱热闹的。秦天不仅是一言不发,而且老者能感觉到秦天此刻有心事在心里。不知道是不知道如何开口问,还是又不想问了。 最后老者听了下来,回头对着秦天笑呵呵的问道:“天儿,刚才不是有问题想问吗?现在问吧。” “老伯,天儿确实是有问题想问,就是不知道如何开口。”秦天见老者停下来,并回过头来问向自己,于是缓缓开口道。 “怎么想问还不知道开口了?想问什么就直接说呗,问呗!我知道的绝对都会告诉你的。”老者看着秦天笑呵呵的道。 “老伯,那我就问了昂,如果问的不对还请您老人家不要生气。” “问吧,问吧。我能生什么气?”老者虽然嘴上如此说道,可是心里却听出来秦天的语气与平日里有些不同。 “我想问的是,老伯如此高神莫测,在王家村时,我糊里糊涂的就会了武功,而刚才我又吃了那丹药,居然一脚就能将那五个厉害的男子重伤。老伯您是不是···”说到此处,秦天开始支吾,没有一口气说完,而是看向老者的表情。 老者依然脸上笑呵呵的,但是心里也正准备听秦天的下文,以为秦天看出了自己会武功,心里也在琢磨着秦天想问什么。。 看着老者依然笑呵呵的,秦天也鼓了鼓勇气道:“老伯,您都能练出让人突然武功高超的丹药,而我的失忆,也需要您千里奔波,要去南方大山里寻找奇异药材。我的失忆是不是很难恢复?或是就连老伯您也要试炼丹药,才能想办法帮助我恢复记忆?” “哦?原来你是想问这个呀。我还以为···,没事放心吧,你这个失忆我还是有一定把我的,虽说不能保你药到病除吧,起码试炼几次丹药,应该就能帮你恢复了。我现在心里已经有了丹方,就差那几味比较特殊的药材了。“ “天儿,并没有不相信老伯的医术和丹药。只是刚才您让我吞了丹药对付那明个男子的后,您说的‘这试炼的丹药还算成功’,让天儿胡思乱想了一些不该想的事情。还请老伯原谅天儿的不敬。”说着就要向着老者跪拜。 老者连忙拦住秦天的跪拜后道:“这是怎么了?丹药本来就是炼与试相伴而生的,即使一炉丹药,有时因为一些药量配置,或是炼制火候的区别也会药效略有差异。你对丹药不了解,所以那样想也是无可厚非的。我并没有生气,如果你要是有兴趣的话,以后可以跟我学学这些丹药的炼制。玲花那丫头的性格,不适合继承老夫这炼丹制药的衣钵。” “谢谢老伯您的谅解。”秦天再次羞愧的说道。 “行了,别总这样谢来谢去的,跟着老夫也有一段时间了。还没摸清老夫的脾气吗?还有如果你真愿意学习炼丹制药的话,如果你总这样时不时的就谢来谢去的,我可不敢收你为徒。”老者半开玩笑的说道。 其实老者从这次秦天决然的前来营救这方家大小姐,也更觉得秦天的品行向善,老者心里也很是欣赏。趁此机会,欲要收秦天为徒。一是对秦天的人品的认可,另一个也是老者心里一直觉得因为自己想研究秦天这奇特的体制,对秦天隐瞒了其可能的身世,内心一直有些愧疚。所以也想趁此机会,收秦天为徒,也算是对秦天的一些弥补。 “天儿,确实想学一些炼丹制药的本领,就是不知道老伯觉得天儿如何。对于丹药,天儿不知自己失忆之前是否了解一些,但是此刻的天儿,是对丹药、药草一无所知。如果老伯觉得天儿真的可以的话,那天儿也愿意试试。”在见识了老者的深不可测,以及几次丹药神奇的药效之后,秦天对于老者意欲收徒,心里也是有些受宠若惊的紧张感。此刻一脸真诚的向老者介绍自己的情况。 “哈哈,如果你也喜欢,也愿意的话。对于丹药一点不懂也没关系,咱们可以慢慢学。其实吧,我也觉得你没准还真是块炼丹的材料。你这性格对于炼丹制药来说,起码要比玲花那性格好了太多了。至于对于丹药的悟性的话,悟性差可以勤能补拙。 虽然老夫至今没有找到合适的丹药传人吧,但是也不是随随便便就鞥收徒的。天儿,你如果真的要拜老夫为师,学习炼丹制药之法。那你先要经过一些老夫的考核,经过了考核之后,我才能收你为徒。在你成为我的徒弟之前,在丹药方面,你算是我的药童吧。如果你真的有心学习,而且还真是炼丹制药的材料,这也算间接的鞭策你把。你觉得怎么样?” 老者开始本想立刻收徒,可忽然又觉得这样上赶着秦天拜师。有失炼丹师的身份,以后传出去也不太好。于是又立刻改口道,要秦天经过考核。 秦天本就没有想法,此刻老者虽然有附加了考核的条件,可是秦天还是觉得这是难得的机会,立刻就答应了。“天儿,愿意。天儿也会努力学习,争取早日通过老伯的考核。” “恩,好。咱们这又耽误了一会,咱们快些去找玲花他们吧。不然这丫头等急了,没准就把我之前交代他的事情忘了,没准敢追进树林里来。”老者也满意的再次说道。 秦天没有了之前的闷闷不乐,心情也变得大好,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两人很快出了树林,回到官道上,将剩下的三匹马,两人各骑一匹,然后多出来的那一批牵着,向南追向玲花。 玲花和小六子赶着马车虽然走的不快,可是此刻也走出了很长一段路程,然后停在路边休息等候。 在向南追向玲花和小六子的路上,秦天因为心情好了,话匣子打开了就关不上。老者也喜欢如此,路上秦天又问道:“老老伯,其实天儿,还有一事心里有些迷惑。就是老伯您,当时为什么非要那一块玉佩,而且还故意用话激怒那五名男子?” “这个你也要学着点,老夫先就给你讲讲,当时为什么要那样做,这些东西你以后在江湖上行走,肯定用得到。 首先,这些人都是杀手出身,即使他们不对咱们出手,咱们也不能把他们当做好人。 还有,就是你看咱么现在这是三匹马,如果当时就跑了,到了官道上,他们也会寻咱们的麻烦。到时有了玲花和小六子,还要顾及他们的安危。所以在树林里将他们解决了,才是上上之策。 最后,对付这五名男子,也算是弯沉给咱们此次追上去的目的。咱们是去救那方丫头,而且她已经成功逃走了。咱们就干脆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直接将这五名男子解决了,还有这玉佩,以后若是在遇见那方丫头。也算是帮你接了一个善缘。你可以将这块玉佩还给她。” 听到老者的考虑,再联想当时老者的举动,秦天直点头,漏出佩服与信服的模样。然后继续说道:“原来老伯考虑的这样远,天儿,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看来以后和老伯除了学习炼丹制药外,这些方面也要学学。天儿,还想问一个问题。天儿一位当时,老伯会直接杀了那五名男子,可是老伯为何又放五人离开呢,而且还要他们回去骗那于老爷说方姑娘已经死了。” “这个问题,你觉得我是怎么想的呢?” “天儿觉得,放五人回去,老伯当时给他们吃了丹药不怕他们回来报仇。” “恩,有这个考虑,还有吗?” “还有就是那五人回去骗了那于老爷,那于老爷就会认为方姑娘真的死了。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什么?” “那样的话,那于老爷就不会再派人追杀方姑娘了。那么方姑娘也就等于间接的安全了。” “这个也对,还有吗?” “还有?还有什么?天儿想不起来了。” “你再想想,如果这于老爷真的认为那方丫头死了,这于老爷除了不会继续追杀以外。这于老爷是不是也不会在担心,这方丫头可能随时回去为父母报仇了?” “恩,是呀。老伯的您的意思是,这方姑娘等多年以后,再回去的寻仇的时候,那于老爷就没了戒备。就会变得相对容易了。” “哈哈,孺子可教。” 当两人聊到这里的时候,也已经追上了玲花和小六子他们,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马车了。 ... 第四十五章:七星山下 玲花和小六子在马车里,显然已经等的有些焦急了。此刻远远的听见了马蹄声,习惯性的跳开车棚窗帘去看。看玲花和小六子这个动作的熟练程度,可以想象在这短时间内,这个挑帘的动作两人不知道已经重复了多少次了。 这段时间内两人应该是每次满心期待的去挑帘查看,可是每次都是空欢喜一场。此时这满心期待也不再那样强烈,两人像例行公事一样的再次跳开了车棚窗帘。 在挑开窗帘两人向着马蹄声看去后,恋人的表情由之前略带疲惫的满心期待,变成了一脸的欢喜,因为老者和秦天这次是真的回来了。 玲花和小六子跳下了马车,大黄也早已经远远的追出去迎接了,而小狼此刻在玲花的怀里似乎也是满心的喜悦,抬起头正想着秦天和老者望去,嘴里还发出轻柔的呜呜声。 “爹,天儿哥哥,你们真的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玲花也跑了过去,边跑边喊道。 小六子也跟着跑了上去。 待四人相互走到一起的时候,老者也满脸慈爱的看着玲花,不过嘴上可是显得一点都不慈爱:“你这丫头,听你这话,我们还‘真的’回来了,难道你是不想我们回来吗?” “爹哪有呀!我这不是看到你们回来了,心里高兴吗。为什么总是接我的话茬,不过年在你们平安的回来了,我就不与爹你计较了。哼!” “哈哈,好。我这是从那些杀手那逃过一劫,回来又在你这逃过一劫呗。嘿嘿。” 听到老者这样调侃道,秦天和小六子也都笑了出来,玲花也没憋住,众人笑作一团。 现在看来老者这玩世不恭的性格,有时候还是有些特殊的效果的。就像如今这画面,本来玲花那模样都要喜极而泣了,可是老者的这恰到好处的玩世不恭,却让四人都笑了起来。 四人边说边笑的回了马车,还是老者驾车,秦天、玲花、小六子、大黄、小狼在车内。只是现在与之前不同的是,马车的后面多出了六匹马,被拴在马车后面。跟着马车一起在后面跑着。 玲花刨根问底的绝技,怎么会放过如此难得的机会呢。玲花问起了秦天与老者这次去救人的经过,而且也好奇为什么没有将那“清秀姑娘”救回来。 这次没有用老者开口,秦天主动包揽了详细的解答。看秦天这样子,似乎经过之前与老者的沟通,性格标的与之前有些不同了,不在那样闷了,变得越来越爱说了。 秦天将与老者一起在树林里隐藏,到后来方家大小姐用计逃走,以及两人被方家大小姐误打误撞或是早有预谋的,逼出了灌木丛。再到后来,老者仁慈的放走了,那追杀方家大小姐的五名男子。 当然这过程当中,像老者对付五名男子时的别有用心、老者意欲收自己为徒、以及自己准备跟着老者学习炼丹制药、还有老者放走五名男子的长远安排等等,都没有对玲花和小六子说。 驾着马车的老者,对于秦天省去,或是有意的隐藏了这些内容,也默认了,没有说些什么。 四人、一车、七马、一狼、一狗,在这一路上有遇到了几次像之前茶铺内的好奇目光后。终于在又过了三天后,这次真正的来到了七星山下。 此刻在这七星山下,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远处那,七座在云雾见若隐若现的七座山峰了。 然而这七星山的山脚下,却有些出人意料。这里此刻居然繁华的仿若城中的集市,此地虽然没有众多固定的建筑。可是却有不少临时搭建的帐篷,并且排列的都是井然有序的。 当秦天四人,刚刚到达这里的时候,都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呢。 放眼望去,这些临时的帐篷,大概有绵延数十里,居然一眼望不到头。 老者停下马车,看着这绵延数十里的帐篷,以及帐篷之间穿梭的人们,然后又抬头望了望远处七星山的七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似乎一时间有些恍然,有些追忆,对于这多出来的人群、帐篷有些诧异。 “爹,这是到了哪里了?哇塞好多人呀,啊,你们快看远处那七座山峰好美呀,那些白云之上还有,真像穿着白裙的七个仙女呀!”玲花在车内听着车外嗡嗡的人声,感觉马车停了下来,于是挑开车棚帘,向外看去的时候,一时间情不自禁的说道。 秦天、小六子也从玲花身后,隔着玲花看到了息壤的人群,以及那美丽的七星山的七座主峰。一时间,脸上也露出了,惊讶、惊艳的表情。 大黄、与小狼,本来在车里睡着,感觉到马车停下来以后,也好奇的随着玲花三人向外看了看,不过他们看了看息壤的人群后,似乎对于这吵吵嚷嚷的人群有些厌烦,然后又都将头埋在两腿间睡了。 老者被玲花突然冒出来的一嗓子打断了追忆,回头看了看玲花说道。“你这丫头,还真是越来越会说了,看了一眼就把这七星山的七座山峰比作了侠女。没准这起做山峰还真是七仙女下饭呢。呵呵” “我这些本事,不都是和爹你学的吗?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夸您自己呢?”玲花看到美景,心里也开心,竟然对老者调侃了回去。 “哈哈,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会说了。看来爹,真的需要更多的重视你了。不能总把你当做小屁孩了。” “那是当然,没准这山上的仙姑会下山来的,到时候没准看上我,带我上山去学法术呢。到时候我学了法术,就能换保护爹你,还有天儿哥哥了,当然还有你小六子。再遇到危险的时候,到时带着我去就能把那些坏人都打跑了了。”玲花又望了望那七星山的七座山峰后说道。 当提到小六子时,还顺势拍了拍小六子的肩膀,一时间还真有几分学道有成的模样了。小六子没想到玲花会拍自己的肩膀,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在反应过来以后,也是呵呵的笑了。 “哦?玲花你想学法术?”老者听到玲花如此说,再次回头惊讶的问道。 “对呀,我想学法术,学了法术好保护你们呀。要不还是只能像几天前一样,在马车里着急的担心你们,等你们回来。”玲花再次自信而坚决的说道。 “那还真不错,以后我们就有女侠保护了。不过我了解这学法术是很辛苦的,要风吹日晒的,还要有时被那些会法术的仙人教训。你确定你能扛得住?”老者虽然嘴上这样说,可以感觉到,玲花的那些话对老者还是很受用的,起码老者心里是暖暖的。 “我当然能吃得了苦了,放心吧···” 还没等玲花说完,就听到远处人群中间想起了真真的锣声,而这刚才还熙熙攘攘的众人居然一下子安静了。并且都向着那个敲锣的人那里聚拢在一起。 ... 第四十六章:入门要求 “注意了,诸位,注意了。就在刚刚,七星观的仙长传下话来了,明日于七星观主峰,也就是观主所在的天玑峰上,举行入门测试。诸位,如果有想要拜入七星观的,现在已经可以做准备了。” “老兄,这入门测试有没有什么限制和要求呀?” “是呀,有没有什么限制,比如年龄什么的,我这样的年纪还行吗?” “女子可以吗?要是可以的话,我让我家闺女也去试试,省的在这山下受苦了。” “我家小子,才七岁,可以去试试吗?” “还有我已经二十八了,也过去试试可以吗?” “······” 场面由开始的安静,再次变得嘈杂与吵闹,所有人各问各的,还有相互议论商议的。这敲锣喊话的男子一时间眉头微皱,再次用力的将锣敲了起来。 “咣、咣、咣、咣···” “诸位,安静一下,我知道你们有疑问。也都想参加,但是七星山上的县长说了,这次七星观招收弟子是有要求的。各位如果真的想去参加入门测试的话,那就安静的听我把话说完。把要求讲清楚,你们不明白的可以举手示意,问我,但我希望大家不要在各问各的了。那样太吵了,我也听不清。 我先给大家也都是想早点知道要求以后,可以更好的去做准备是不是?” “对。” “是的。” “我们就是想明白参加入门测试有什么要求。” “······” “那好的,大家既然都是想知道入门要求。那就请大家都安静下来,听我给大家好好介绍一下这入门测试要求的内容。” 这敲锣的男子看众人都安静下来了,继续开口说道:“刚才,我听到大家有问年龄是否有要求的,还有问男女是不是有限制的,那我们就先从这两方面的要求介绍。因为这两方面确实是这能参加入门测试要求中,比较重要的两个方面。 年龄要求,五岁以上,三十岁以下,这里面包括五岁和三十岁,如果小于五岁的,或是超过了三十岁的,一律不得参加,即使参加者一律不予通过。 至于男女限制方面,男女是没有限制的,但是有一条要求是:有孩子的或是已经嫁娶的,还有在家中是独子,需要尽孝道照顾长辈的,不论男女,一律不得参与入门测试。同样的若是强行参与入门测试的话,也将不予通过。 至于其他的要求,那就看你们自己了。因为其他的要求就是,那些穷凶极恶之人,不得参与。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要求了,因为这仅仅是参与入门测试的资格要求,其他方面的要求,会在测试中进行测试的。” 听完这敲锣男子的介绍后,人群再次起了喧闹。 “啊,怎么还有这种要求,有了妻儿就不能参加了吗?这是什么道理呀” “当家的,你真的想丢下我们母子在此受苦,你自己独自一人去求仙呀?还好这仙长明知,不然真让你这无情的家伙遂了心愿了。” “你这婆娘,说的这是什么,难道我想去拜入七星观,不也是为了以后能让你们母子过上好日子吗?” “你的鬼话还能信吗?偌大一个家业都被你成天烂赌败光了,当时我和儿子怎么求你,你还是连那最后的救命钱也拿去赌了。我现在也不指望你了,儿子已经八岁了,现在也可以去参加测试了。” “你这婆娘,真会满嘴生事。来过来儿子,到爹这里来,离你娘远一点。爹以前是不是经常带你吃好吃的?你记得要是上山学了法术可不要忘了爹哦?” ······ “是呀,是呀,我这没有娶媳妇的,有父母在也不能参加。那我们千里迢迢的跑道这里,岂不是白来了吗?” “儿子,你尽管放心,我已经这把年纪了,你如果真的要去的话,娘就现在离开这里。然后自己回老家,去你爹坟前等着那黑白无常来接我。这兵荒马乱的,娘也不指望能活多久了。只要你好好的平平安安的,我就知足了。等这世道安定了,你也娶妻生子了,记得带着妻儿到你爹坟前去,让我和你爹看看。” “娘,你这是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扔下你不管呢。上山求道学法术和孝顺娘你之间,我当然还会选择孝顺娘你的。那上山求道学法术,以孩儿的资质也不一定能被选上。娘您放心就好了,咱们在这山下等到世道太平了,咱们就还回老家生活。” ······ “他李婶呀,你看我家儿子都已经十六了,长得这样壮实,你说他要是去参加者七星观的入门测试,能不能被那些仙长看上呀?” “我看应该行,那就让他去试试呗。他这虎头虎脑的也挺机灵的,没准就能被那些仙长看上呢。” ······ 各种情况,各种处境的人们,在听到这七星山入门测试的消息后,都做出了自己相应的反应。 像敲锣人这样的人?大概起码有二三十个,因为这里的人也是绵延数十里的,人太多了,即使是这二三十个敲锣人。还有好多人都不是直接听到敲锣直接说的,而是由其他人转达,或是间接的听说的。总之最终这里的人们都知道了入门测试之事。 不过此时在这众多的人之中,也有一些人显得比较沉默的,准确的来说是显得比较特立独行的。这些人甚至比秦天、老者四人还要特立独行。 他们的有的被一些老者陪着;有的独自一人;有的三两成群;有的与人群保持着距离;有的戴着斗笠;有的··· 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对于这七星观入门测试的消息,没有太大的反应,或是说他们似乎早已经知道了关于入门测试要求一样。 这绵延数十里的人群,要是细算起来比一般的城镇都要大上几倍了。如果这些敞篷都变成屋舍的话,那么此地已经可以说是一处繁华热闹的城市了。 其实在这些人群中,还隐藏着众多特殊的人物,此刻老者也是略微环顾了一下,对于比较近的一些特殊任务关注了一下。 像那类似乞丐装扮的瞎子和他带着那个少年;还有那提着酒壶看上去是个醉鬼,但是时不时的眼中却透漏着明亮年轻人;还有那在一处树上沉默的望着远处七星山的壮汉;还有那在人群中和一些好热闹的人聊得正欢男子,可是仔细观察能发现他时不时的会看一下树上那沉默的壮汉;还有··· 总之这看似热闹的人群,其实并不是那样简单,明眼人看明眼事,大部分人还是看不出来的,像老者这样的人只是少数人,能一眼就看出混在人群中的古怪。。” ... 第四十七章:各色人物 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人生如梦,人如刀,梦如星。刀,修身,斩荆、仰天向梦。紫金之巅,绝世之寒;举刀问天,君心依然。 第四十七章:顺利诱导 四人找了一处帐篷搭建的饭馆,里面很热闹,四人找了一处略微僻静的桌子,点了些酒菜。 “咱们真是太厉害了,刚来到这里就正好赶上七星观收徒。嘿嘿,小六子,你正好可以去试试哦。”玲花在听完那敲锣人解说完之后,看着小六子古灵精怪的说道。 “是呀,小六子,你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拜入七星观。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秦天也跟着说道。 “嗯,玲花姐和秦大哥说的是,我正好可以去试试,没准还真能给哪个仙长做个小跟班呢。”小六子见玲花问向自己,急忙开口道。 “诶,小六子你不要这样不自信好不好,起码你也是跟着你玲花姐混了些日子的人了,怎么能这样没自信呢。你要说去了就能通过测试,被仙长选中收做徒弟,并且还得重点培养。其实我都想去试一试呢,学会了功法就不用总躲在人群后面或是马车里了。只是我们还要跟着爹一起去寻找那草药,帮主天儿哥哥恢复记忆。”玲花见小六子说话没底气,再次开口道。 秦天本欲说些什么,可是听到玲花如此说了,忽然又觉得自己还是少说话的好。因为老者与玲花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自己。 老者也听到玲花的话,又看出秦天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捉摸了一下开口道:“玲花,你真的想去参加者七星观的入门测试吗?” “嗯,其实也没有特别想了,只是觉得好奇而已。咱们还要赶路去寻找草药呢。小六子才是很想去参加这入门测试呢。”玲花以为老者又要玩世不恭的来几句,于是急忙转移话题,说到了小六子身上。 不过还是通过玲花的语气和神情可以看出来,玲花心里真的想去试试。或许玲花心里就真如她之前第一眼看到七星山的时候,幻想的会有山上的仙姑下山来选中她一样的想法。因为这恰如其来的敲锣人,随着七星山入门测试要求的公布,玲花心里这被仙姑选中的想法也被激发成了*。 老者对于此事看在眼里,心里更是跟明镜似的。继续开口道:“哦,这样呀,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想去呢。如果你真的想去,我还想让你天儿哥哥也陪你和小六子一起去试试呢。至于寻找草药的事情,其实你们去与不去都无所谓。你们也不认识,你们去了反而我还要照顾你们。 本来老夫还想找七星观上的一个老朋友给你们说说呢,看来也没这必要了。那咱们在此休息一天,等到明日小六子去参加入门测试后,咱们再继续赶路吧。接下来就都是山路了,不太好走,所以咱们也休整一晚,养精蓄锐。” “啊,爹你说什么?你还认识这七星山上的仙长?你不会是又在逗玲花吧?”玲花听老者说的内容,一时间满脸惊讶的追问道。 一旁秦天和小六子,也是满脸惊讶的看着老者,似乎也想知道老者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有什么稀奇的,那七星观上的人,也都是拜入山门才上去的呀。老夫还是认识几个的,不过就说多年未见了。”老者还是那风雨不惊的笑呵呵模样说道。 “什么,爹你是说你认识的不是一个,而且还是几个?越说我越不信了哦。”玲花本来就抱着质疑,此刻老者居然语不惊人死不休,又说认识的不只是一个,玲花只好把老者此刻的话语当做是在和自己逗闷子了。 可是秦天不这样认为,虽然他和老者接触时间不长,但是和老者接触的却是相对较深。而且是玲花以前在大山上接触不到的老者的一面。就像之前放走那五个追杀方家大小姐的男子一样,老者心里自有自己的打算。而且老者只是玩世不恭,并不是那种吹牛说大话。最主要的是,老者至今在秦天心里是深不可测的,神秘的。 至于小六子,他倒是倾向于玲花的观点,认为老者这是在逗闷子,不一定真的认识那些七星山上的仙长。 老者看出来玲花确实动了心思,而秦天也少了之前只是一心想着恢复记忆的那种焦躁。至少此刻没有因为玲花说想要去参加七星观的入门测试,而变得眉头紧锁。 其实老者的目的就是想增加三人,尤其是秦天对七星观的好奇心,因为老者的目的就是想让秦天拜入七星观。那寻找能炼制恢复记忆丹药的药草的确是事实,可是老者此行的目的主要还是回到七星观主持大局和去办一些需要他亲自前往的事情。 因为之前那玉佩碎裂,预示的事情,容不得有丝毫懈怠。不然的话,七星观不保,天下苍生要面临的是比人间王朝更迭的战乱还有惨烈的局面。即将发生的事情是不可避免的,唯能做的就是在这万年的劫难来临前做好充足的准备。 “呵呵,看来你们是不相信了,要不这样咱们商议一下。反正咱们要在此休整一两天的,不如咱们明日也陪着小六子去测试一下。到时我让你们相信相信!”老者再次引诱到。 “去就去,谁怕谁,天儿哥哥,小六子你们两个信我爹真的认识那七星山上的仙长吗?”玲花听老者这样一说,心里又有些没底,又转头间接的问向秦天和小六子。 这种场面下,秦天和小六子说信也不好,说不信也不好。两人相互看了看默契的回答道:“我们愿意明日去见证一下老伯与那些仙长的交情。” 玲花知道这是秦天和小六子在故意逃避正面回答,白了两人一眼,说道:“去就去,反正我是不信,要是真的那就明天让我见识见识。” 老者对于秦天和小六子的回答很是满意,不是说老者计较与玲花的争辩的胜负,而是秦天主动愿意跟着上山观看测试那才是老者心里想要的。 莫说一两个七星观的人,就是整个七星观的人稍微有些资历的老者都认识,要说不认识那也是那些最近十多年才上山的小辈。 见事情正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老者继续诱导道:“好像这七星观的入门测试只有参加者,才能上去观看,不参加入门测试的只能在山下观看。你们想去的话,那前提是要参加入门测试,而且如果参加了入门测试,一旦被选中了的话。是不能下山的,必须要在山上修行,除非不去参加入门测试。小六子肯定是没问题,玲花你和天儿可要想好了。 不过要是你们两个真的都被入门测试选中了的话,那我到时自己去寻找草药,没准还会更快些。毕竟要是你俩跟着我去那黑山恶水的地方,我还要分心和精力照顾你们。所以如何决定看你们两个的意思。” “爹,你这是不是早有预谋的呀?这不是分明早就知道了,我和天儿哥哥要是不参加入门测试就上不了山吗?”玲花也听出老者的意思来了,满脸被骗的样子说道。 “那你们可以去参加入门测试呀,再不行让小六子帮你们看老夫认识那些七星观的人。要是我的意思的话,我还想让你和天儿也都陪小六子一起去试试呢。其实你们通过了入门测试的话,就能跟着学习功法武功。对你们两个来说也不是为什么好事。就拿天而来说吧,它本身就是武功时有时无的,上山去让被调教调教,没准还真是练武奇才呢。而且功力深厚了,低于恢复记忆也是有好处的。”老者说着也看向秦天。 玲花听闻此言,心里也在衡量是去参加入门测试还是不去参加,如果秦天去的话,她也会去,如果秦天不去的话,她也不会去。所以玲花也看向秦天。 小六子在一旁此刻也看向秦天,其实他的内心里,也希望玲花和秦天都去参加,因为那样的话三人都通过了,也算是在这偌大的七星观里以后有个熟人。更主要的是,小六子对玲花,这一路走来也颇有好感。 秦天看三人都看向自己,犹豫了一下道:“如果老伯真的觉得去这七星观学习修行,对我恢复记忆以及对我和玲花以后有帮助,还有老伯您也觉得自己一人去寻找那草药更方面的话。天儿愿意也去参加者入门测试,试试看。只是天儿怕到时老伯找到草药回来了,天儿在这七星山上,却不能自由的下山了。” “这个嘛,其实你可以放心。我没想到这七星观会有招收门徒的入门测试,起初我也是想如果可以的话,委托我那些七星观上的朋友照顾你们一段时间,我好安心的去寻找草药。可是此时遇上这入门测试,我觉得你们可以上山去试试。起码学习功法,对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至于到时拜入山门能否自由下山,我想请我那些朋友想法通融一下,你们俩应该是可以特殊一点的。据我了解,我那些朋友在这七星观里还算有些地位的。”老者见秦天欣然的答应了,心里相当的开心,所以马上帮秦天解决顾略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天儿愿意遵从先生您的意思,明日随小六子上山去试试。”秦天想了一下对老者回答道。 “啊,太好了,天儿哥哥你太好了,那样我也可以上山去参加测试了。我要是被选中的话,我以后也是仙姑了。哈哈”秦天决定参加入门测试后,玲花天真的规划着自己的学道之旅。 “好,那你们明日就去参加者入门测试吧,等你们上山之后我就想法子联络,我那些朋友,到时不管你们通过测试成不成功都让他代为照看你们一段时间。”老者嘴上这样说着,心里早就计算好了,有他在七星观这些测试还有什么不能通过的呢?! ... 第四十八章:内定之人 接下来的这一天里,玲花在秦天和小六子的陪同下,在这热闹的“帐篷城市”中好好的转了转。老者没有陪着,而是找了个机会,在秦天和玲花他们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离开了这里一趟。 在这“帐篷城市”里秦天和玲花、小六子三人也没有闲着,又招来了一些小是非。 玲花抱着小狼,秦天和小六子在身边陪着,大黄一会儿忽前忽后的跟着。 虽然这样的带着一狼,一狗在人群中穿梭,可是人们会误认为这玲花怀里的小狼是小狗,也就是都多看几眼而已,不会招来什么是非。 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不迎面就走来了几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年轻女子。另外还有一人个男子在身边,嬉皮笑脸的陪着,后面还跟着四五名五大三粗的随从。可以看得出来,这年轻女子,长相相当出众,并且对身边这一脸陪笑的男子的奉承相当享受。 女人有时候就是让人难以理解的动物。这长相出众的年轻女子与玲花走了个对面,玲花本就对任何事都好奇心特别重,而且从居住的深山,没怎么见过这种个情况。在加上这年轻女子身边的那各种献媚陪笑的男子,玲花对他们多看了几眼。 而这年轻女子本就眼高过顶,在加上被这清秀男子奉承的缘故,此刻玲花看来时,两人正好形成了对视。玲花是抱着好奇的眼光,可是这年轻女子却不这样认为,他认为玲花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年轻女子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玲花,然后故作媚态的掩口而笑道:“呵呵···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原来就是一个还没发育的野丫头。居然也敢盯着本姑娘这样看,真是的,哪里来的这乡下丫头。你在盯着本姑娘看,信不信我让人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玲花没有太在意这年轻女子,看过了以后也就是看个新鲜,两人擦肩而过之后,玲花本欲向秦天问向什么。但是这年轻女子的突然停顿,并且出口就是这样的充满侮辱与恐吓话语。一下子让天真的玲花没有反应过来。 倒是一旁的秦天,听完这年轻女子的话后,眉头紧皱,对这女子如此恶毒的语言,厌恶至极,甚至心理已经起了些微微的怒意,认为这年轻女子有点过了。 玲花对“乡下野丫头”什么的,理解不是太深,但是对于那最后一句挖出眼睛来,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瞬间小脾气也上来了,对着年轻女子就喊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不就是多看了你一眼吗?你就要挖我的眼睛,你是谁呀,你讲不讲理。这里所有的人都看你了,你把所有人的眼睛都要挖出来吗?” 年轻女子似乎对于玲花的突然还口愣了一下,也可能是被奉承的习惯了。这样的还口可能有些不适应了,但是看到玲花理直气壮的还口后。这年轻女子脸上觉得更挂不住了,再次对着玲花怒吼道:“你个小丫头是不是找死,知道本姑娘是谁吗?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 “我管你是谁,是谁也不能被人看一眼就被挖了眼睛。谁知道你是谁呀,你想挖我的眼睛我能让你挖吗?哼,谁怕谁。”玲花见这年轻女子提高了嗓门,她也将声调提的老高,对着年轻女子吼道。 年轻女子这次是真的怒了,不在说话,而是伸手就直接去拔那名跟在他身边不断献媚的男子腰间的佩刀。 本来这献媚男子刚理清发生了什么,正准备上前去帮这年轻女子教训玲花,可是没想到这年轻女子直接拔向了自己的佩刀。一时间佩刀被年轻女子拔出,这年轻女子举刀就向着玲花砍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其实也不是说这年轻女子有多厉害,拔刀有多快,而是这一切突如其来,发生的太出人意料。 秦天反应也快,一把拉过玲花。而那献媚男子也是急忙拉住那年轻女子,这年轻女子的刀,差一点,刚刚好没划到玲花。 一时间场面极速变化,本来只是在这人群中相互多看了一眼。同样的也是难以忘掉你容颜,不过这是莫名其妙的记住,更是让人难以理解的争端,还是匪夷所思的拔刀一砍。 此时这突发的一幕已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有些好事的胆大的已经开始对着年轻女子与玲花、秦天等人,指指点点的议论起来了。 年轻女子一刀没砍中,反而被这献媚男子给拦下了,玲花也被秦天提前来开了。在加上周围的众人开始议论着指指点点,年轻女子脸上更挂不住了。一脚踹开献媚的男子就要再次举刀冲向玲花。 献媚男子没成想这年轻女子会踢自己,一时间没有防备,被年轻女子一脚踢中了下体。疼的直接捂着要害部位,在那不停地跳。可是 第四十八章:”蛮横“女子 接下来的这一天里,玲花在秦天和小六子的陪同下,在这热闹的“帐篷城市”中好好的转了转。老者没有陪着,而是找了个机会,在秦天和玲花他们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离开了这里一趟。 在这“帐篷城市”里秦天和玲花、小六子三人也没有闲着,又招来了一些小是非。 玲花抱着小狼,秦天和小六子在身边陪着,大黄一会儿忽前忽后的跟着。 虽然这样的带着一狼,一狗在人群中穿梭,可是人们会误认为这玲花怀里的小狼是小狗,也就是都多看几眼而已,不会招来什么是非。 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不迎面就走来了几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年轻女子。另外还有一人个男子在身边,嬉皮笑脸的陪着,后面还跟着四五名五大三粗的随从。可以看得出来,这年轻女子,长相相当出众,并且对身边这一脸陪笑的男子的奉承相当享受。 女人有时候就是让人难以理解的动物。这长相出众的年轻女子与玲花走了个对面,玲花本就对任何事都好奇心特别重,而且从居住的深山,没怎么见过这种个情况。在加上这年轻女子身边的那各种献媚陪笑的男子,玲花对他们多看了几眼。 而这年轻女子本就眼高过顶,在加上被这清秀男子奉承的缘故,此刻玲花看来时,两人正好形成了对视。玲花是抱着好奇的眼光,可是这年轻女子却不这样认为,他认为玲花这是*裸的挑衅。 年轻女子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玲花,然后故作媚态的掩口而笑道:“呵呵···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原来就是一个还没发育的野丫头。居然也敢盯着本姑娘这样看,真是的,哪里来的这乡下丫头。你在盯着本姑娘看,信不信我让人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玲花没有太在意这年轻女子,看过了以后也就是看个新鲜,两人擦肩而过之后,玲花本欲向秦天问向什么。但是这年轻女子的突然停顿,并且出口就是这样的充满侮辱与恐吓话语。一下子让天真的玲花没有反应过来。 倒是一旁的秦天,听完这年轻女子的话后,眉头紧皱,对这女子如此恶毒的语言,厌恶至极,甚至心理已经起了些微微的怒意,认为这年轻女子有点过了。 玲花对“乡下野丫头”什么的,理解不是太深,但是对于那最后一句挖出眼睛来,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瞬间小脾气也上来了,对着年轻女子就喊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不就是多看了你一眼吗?你就要挖我的眼睛,你是谁呀,你讲不讲理。这里所有的人都看你了,你把所有人的眼睛都要挖出来吗?” 年轻女子似乎对于玲花的突然还口愣了一下,也可能是被奉承的习惯了。这样的还口可能有些不适应了,但是看到玲花理直气壮的还口后。这年轻女子脸上觉得更挂不住了,再次对着玲花怒吼道:“你个小丫头是不是找死,知道本姑娘是谁吗?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 “我管你是谁,是谁也不能被人看一眼就被挖了眼睛。谁知道你是谁呀,你想挖我的眼睛我能让你挖吗?哼,谁怕谁。”玲花见这年轻女子提高了嗓门,她也将声调提的老高,对着年轻女子吼道。 年轻女子这次是真的怒了,不在说话,而是伸手就直接去拔那名跟在他身边不断献媚的男子腰间的佩刀。 本来这献媚男子刚理清发生了什么,正准备上前去帮这年轻女子教训玲花,可是没想到这年轻女子直接拔向了自己的佩刀。一时间佩刀被年轻女子拔出,这年轻女子举刀就向着玲花砍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其实也不是说这年轻女子有多厉害,拔刀有多快,而是这一切突如其来,发生的太出人意料。 秦天反应也快,一把拉过玲花。而那献媚男子也是急忙拉住那年轻女子,这年轻女子的刀,差一点,刚刚好没划到玲花。 一时间场面极速变化,本来只是在这人群中相互多看了一眼。同样的也是难以忘掉你容颜,不过这是莫名其妙的记住,更是让人难以理解的争端,还是匪夷所思的拔刀一砍。 此时这突发的一幕已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有些好事的胆大的已经开始对着年轻女子与玲花、秦天等人,指指点点的议论起来了。 年轻女子一刀没砍中,反而被这献媚男子给拦下了,玲花也被秦天险之又险的拉开了。在加上周围的众人开始议论着指指点点,年轻女子脸上更挂不住了。一脚踹开献媚的男子就要再次举刀冲向玲花。 献媚男子没成想这年轻女子会踢自己,更没想到的是会不管不顾的踢向自己的下?体,一时间没有防备,被年轻女子一脚踢中了下?体。疼的直接捂着要害部位,在那不停地跳。可是献媚男子此刻顾得不得疼痛,因为年轻女子已经不管不顾的又再次举刀冲到了玲花面前。 献媚男子职责所在,既怕年轻女子伤了玲花惹出事端,又怕年轻女子受了伤,不顾的疼痛,又冲上前拦住年轻女子。年轻女子哪能就这样被拦住了,对着献媚男子吼道:“李十一,你个狗奴才,给本姑娘滚开!你敢拦着本姑娘,居然帮着外人。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不管年轻女子怎么骂,怎么打这叫做李十一的献媚男子就是死活不撒手。而且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不过因为之前要害部位挨了一脚了,这次李十一也学精了,打哪里都行,自己躲开要害部位就可以。 年轻女子本就在气头上,见打骂都不管用,也开始专门对着李十一的要害部位招呼。 此情此景不仅仅是看的周围看热闹的众人议论纷纷,就连当事人的玲花,因为被秦天拉在身后,而且年轻女子又根本到不了近前。一时间也开始探头,看着这年轻女子与叫做李十一的随从的搞笑场面。 随着人越聚越多,远处的人群也注意到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也都赶过来看热闹。 年轻女子与李十一在那里,一个狂骂烂打,一个又要拉着年轻女子又要左右躲避。看的另外五六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也是满脸的尴尬。 秦天见这年轻女子虽然蛮横不讲理,泼辣的厉害,可是这随从却是不错。秦天见此觉得此事,现在带着玲花还是离开的好的,起码双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冲突。年轻女子虽然拔刀就砍,可是这随从确实“冒死”阻拦。 此时离开应该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了,不然也是再生枝节。想到这里秦天示意玲花和小六子就要离开这里,三人转身就要拨开人群离开。那年轻女子虽然被那李十一拦着,可是一直关注着玲花这里,此刻见三人要离开,这年轻女子更是发了疯的要冲过来。而且嘴里高喊着:“你这野丫头,不要跑,本姑娘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你别跑,给本姑娘待在那。李十一你个狗奴才,你快放开我,信不信我砍了你。” 李十一也不答话,不知道是不会说,还是怕说了招来年轻女子的更疯狂的打骂。但是李十一死活就是不肯撒开手。 秦天见此,拉着玲花,还有小六子,就要加快脚步离开。 就在此时忽听人群之中传来一声:“十一,你松开她,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敢去砍那小姑娘。”随着声音传开,人群也自动的让出一条路来,只见一名白衣翩翩的男子,和一名看上去也很俊朗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 第四十九章:内定之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秦天与玲花三人刚欲要加快的脚步停了下来,也让围观的众人再次投来看热闹的目光。 李十一在听到这句话后,如遇到了救星,不用回头去看,就知道自己的救星到了。 而那年轻女子也是停下了对李十一的打骂,回头看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清来人之后,眼睛转了转,刚才的凶悍泼辣荡然无存,而是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哥,你终于来了,你妹妹我让人家欺负了,你可要帮妹妹出气呀。” 这年轻女子边说着,边擦起了眼泪,让人想不到的是,他还真流出了眼泪。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这技术要是去演戏,绝对是大师级的。 此时那白衣男子与那俊朗男子都已走到了近前,白衣男子没有里这年轻女子,而是直接走到秦天与玲花面前。秦天见白衣男子走了过来,不明情况的前提下将玲花想自己身后拉了拉。 那年轻女子见此,看着玲花轻轻的冷笑了一下,配上她这精致的面孔还有此刻脸上的泪痕,光是这表情,就让人“浮想联翩”。我们可以想象得到,这年轻女子认为这被他称为“哥”的男子一定是前去为她出头了。 然而这白衣男子确实,略微一欠身的对着玲花道:“这位小妹妹没有受到惊吓吧,家妹自小骄横惯了,若有冒犯之处,在下李秋繁代家妹,在此向三位赔礼了。” 白衣男子这上来就如此谦逊的道歉,让在场的众人都是一脸诧异。 “哥,你怎么和他们道歉,使他们先招惹我的啊。”那年轻女子被白衣男子突如其来的道歉整的差异的同时,又急着性子的喊道。 秦天、玲花和小六子三人也很是诧异,三人听到年轻女子称呼这白衣男子为“哥”,都以为这白衣男子是来帮着年轻女子出头的。可是白衣男子这样谦逊诚意的道歉,让三人一下子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尤其是玲花。 感到诧异的还有那位与白衣男子一起前来的俊朗男子,此刻俊朗男子看看那年轻女子,又看看这白衣男子李秋繁。对于这李秋繁的道歉也是满心的诧异,心里一时间没有适应过来,脑海里还浮现着李秋繁往日里为这跋扈的妹子护短拔疮的画面。 感到诧异的还有四周围观的人,他们也都以为这白衣男子李秋繁的出现,会让场面更加热闹。谁知道竟是上来什么也不问,就直接道歉。 说时迟那时快,其实这发生的一切都是在极短的时间内。此刻的秦天也反应过来,替身后还在诧异的玲花说道:“兄台无须多礼,小妹也有言语不当之处。” 白衣男子见秦天答话,冲着秦天笑了笑,没有在继续说话,而是转身走向那年轻女子。此刻年轻女子见李秋繁走了过来,再次眼泪啪嗒的上前说道:“哥,你要为妹妹做主。是那野丫头先招惹我的,不信你问十一,你十一快和我哥说是不是她先招惹我的。”说着又轻轻的踢了李十一一脚。 李十一面楼苦涩的对着李秋繁道:“少主,小姐她···” 不等李十一说完,李秋繁直接说道:“十一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你去一边休息一会吧,放心吧有我呢。” 李十一偷偷看了那年轻女子一眼后,退到了一旁。而那年轻女子再次恶狠狠的瞪了李十一一眼,李十一装作没看见,在那不去看这年轻女子。 “兰儿,此事到此为止,不要再闹了。此地不同家里,所以该收敛就收敛些。还记得父亲让您此次随我前来说的什么吗?就是要帮你约束约束你这性子。不然以后真会嫁不出去的。”李秋繁满脸慈爱的看向这被称为兰儿的年轻女子。 其实这年轻女子叫做李秋兰,是李秋繁的亲妹妹。 “可是···”李秋兰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李秋繁直接打断了。 “兰儿,此地不同家里,有些事情不是哥哥都能处理的了。所以就算帮哥哥,收敛一下性格,别再多生事端了。” “哥,你怕什么,咱们这次又不像那科举考试,是花钱买的。这次可是那云游的仙长选中的你,现在咱们不在家,咱们也不用怕什么。这七星山上的仙长就是咱们的后盾。仙长不是说了吗,你参加那入门测试只是个过程,肯定能被选中的。” “够了,兰儿,有些话要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场合,该说不该说。”李秋繁听到这李秋兰将这些事情都一股脑的抖了出来,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略带愤怒的道。 “可···”李秋兰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当看到李秋繁的脸色后,话又都噎了回去。对着刘囚犯吐吐舌头,似乎此刻才意识到,那些话不该说的。 “十一,带小姐回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让小姐再出来了。若是小姐有什么鬼主意的话,我允许你可以用一些不伤害小姐的手段。”李秋繁看样子是真的怒了。 李十一听闻此言,脸上没有丝毫的高兴,反而有些无奈,因为他知道这本身就是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事。强打起精神在这李秋兰的怒目下,来到了李秋兰身边。 李秋兰心里也满是委屈,对着李秋繁说道:“哥,你···你变了。” 其实李秋兰还要说很多的,可是他看到和李秋繁一起来的那俊朗男子,不停地在对她使眼色,他也是强忍着对李秋繁的不满,扔下一句“哥,你变了”就气冲冲的朝着人群外走去。 当李秋兰走到这俊朗男子身边的时候,这俊朗男子小声道:“秋兰,先老实回去,等你个消了气,我会替你求情的。”李秋兰回头看了李秋繁一眼,“哼”的一声,不在回头一直走出了人群。 李秋繁强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对着众人及秦天、玲花道:“诸位,家妹性格如此,让大家见笑了。大家没什么事都散了吧。” 众人见热闹结束了,也都各自散去了,秦天带着玲花和小六子也直接向回走去,没有再继续闲逛。 此事本来就是富家跋扈女的热闹,可是李秋兰的几句话,却将白衣男子李秋繁变成了此地众人热门议论的人物。同样的李秋繁也多了人们口中的入门测试“内定之人”以及“天资少年李秋繁”的称号。 秦天与玲花,本对这白衣男子李秋繁印象不错,可是因为李秋兰那一番话,两人对李秋繁的印象还是有了落差。不过此次照面,也为日后七星观内的“天骄之争”做了一个铺垫。 ... 第五十章:上山安排 一场闹剧之后,为这本就备受关注的七星观“入门测试”,增加了更多的话题。 然而秦天和玲花以及小六子三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偶遇这李氏兄妹“热闹”的时候,老者已经在七星山上了。而且是这七星山上,所有人都不曾想到地方------天玑峰的后山。 “师傅!” “呵呵,还是老样子连模样都没什么变化呀。看来你已经对着观里的事情处理的游刃有余了。” “这都是师傅暗中指点的好,徒儿有时也是执行的尚可。” “行了,别说那些马屁的话了。这可不是你的性格,看来这观里的事情,尤其是你那天绝师叔那里这些年对你‘折磨’改变的不少呀。” “天绝师叔他那性格确实有时让徒儿苦于招架,不过天绝师叔在一些大事正事上,对徒儿还是帮助很多的。” “恩,你天绝师叔就是那样一副性格,心里什么都明白但是就是懒得操心,比师父还甚之。听你这话语,似乎与你天绝师叔相处的也还算不错,应该这也要受益于你这不同于之前的‘马屁’功夫吧。” “天绝师叔喜欢如此,天儿也只能这样去应对着了。” “恩,话说回来,这些年也辛苦你了。不会怪师傅当年把这掌教之位传给你吧。” “不瞒师傅,前几年的时候确实有,可是后来慢慢适应了,也就不觉得了。怪也不能怪师傅您呀!当年我也是毛遂自荐的来争取这掌教之位的。然而到了这个位置后才知道高处不胜寒,位愈高,责愈大。” “是呀,不过这对你也是一种历练。对你日后修为精进,在心境提升上是有益的。修为这些年如何,有没有更为精进,现在感觉你的灵力没有我离开之时那样驳杂与暴虐了。” “修为没有太大的精进,不过确实如师傅所说,我对自身灵力的有了新的感悟。这也得益于这掌教身份的好处,让徒儿褪下了当年的浮躁,内心静了。” “那就好,不然为师也会心疼你的。不过万年之劫即将到来,风雨欲来,你肩上的重担也有要更重了。” “师傅,您此次回来,难不成还要离开?” “为师不想离开,可是形势严峻,有些事情为师还要亲自出马去处理。以求在这万年之劫下,我七星观能够挺过来,为我道门留下传承。” “师傅,这万年之劫,就真的如您说的那样难以化解吗?还有那妖族卷土重来就真的那样可怕吗?” “如果能轻松化解的就不是‘万年之劫’了。妖族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万年之劫’本身。既然是‘万年之劫’又岂会仅仅是妖族的封印解除那样简单。此事你也不必压力太大,做好你自己,做好你的掌教,这些不能阻止之事,就平常心顺其自然,无愧于心就可以。越是这种时候,作为掌教越是不能乱,要目中永远有希望,明白吗?” “徒儿谨遵师傅教诲。师傅此次回山,是有什么事要徒儿去办吧?” “恩,之前在传书时,这件事师傅还没决定好,现在普通人的王朝也已经是风雨欲来,不久也要天下大乱了。有两个人需要安排在观里,你要照看一下,为师要去处理之事,不能带着他们。” “徒儿明白,这两人师傅准备何时带他们上山?” “为师不会亲自带他们上山,我会安排他们参加明日的‘入门测试’。你到时安排人去照看一下就可以,我对他两人说的是,我认识观里的人。你安排融脉后期或是醒灵初期的弟子,装扮成我认识之人就可以。不管是对我要你安排照看的这两人,还是其他人,都不要透漏我的身份。给这是他两人的模样。” “徒儿记下了,师傅放心吧。天绝师叔那里你要去一下吗?” “去他那里干吗?不去!这里我也不待了,我此刻就该下山去了。你放心,你天绝师叔那里,正如你说的那样,正事他是丝毫不含糊的。你要是没事可以用你那‘马屁’功,多拍拍他。他能教你不少东西,不管是修为还是管理观内事物。你天绝师叔要是真肯静下心来,操心的去管观内的事物,不会比我差没准还会比我好。另外告诉你一个秘密,当年我就是上了你天绝师叔的当,才做的掌教。” 这被七星观掌教星辰真人称为“师傅的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那老者。此刻老者边说边向山下走去。 星辰真人在原地默默的望着老者消失在下山的路上,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徒步返回了天玑峰七星殿。 不是两人不会御剑飞行,只是两人来此就是掩人耳目,那种飞行之事又怎么会施展。更何况这点山路对于两人都是热身而已。 当老者回到山下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刚刚赶回来的秦天三人。 不等老者问起三人去了哪里,玩的如何。玲花就开口道:“爹,刚才我们差点被人欺负了。” 对于玲花的突如其来的这一句,老者一时间也是没想到。心想这七星山下,可是自己家门口,怎么还会有些为非作歹之人不成。但是看到玲花是笑着再说,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玲花,说话别大喘气,你这笑呵呵的怎么会可能被欺负了呢?” “嘿嘿,不是被欺负了,而是差一点被欺负了。是还差查了那样一点点呢。有天儿哥哥保护着,玲花怎么会被欺负呢。”说着玲花还满脸自豪且幸福的看向秦天。 秦天本来也没做什么,只是做了正常该保护玲花的举动,但是此刻听玲花的语气还有玲花这笑容,感觉有点怪怪的。 老者也看出些意思,似乎也来了兴趣,看了看秦天又逗玲花问道:“哦?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才出去一会儿,你天儿哥哥这是又做了一次‘大英雄’呀!” 听闻老者这问话,问的别有重点,秦天也是再次对老者这玩世不恭,心里默默的白眼几下。 “爹,你是没看见,我们刚才碰到一个蛮不讲理的大小姐。不禁蛮不讲理而且·····” 玲花将他们如何与那李秋兰相遇,那李秋兰又是如何泼辣,如何蛮不讲理,如何跋扈的,还有后来李秋兰的哥哥如何出现,又是如何处理此事的,都原原本本的与老者说了一遍。 当然这其中玲花对秦天少不了特别描述,那就是秦天如何护着她,又是如何将她挡在身后·····等等。 看着玲花描述秦天如何保护自己的时候那幸福小女孩的表情,老者笑呵呵的故意多看了秦天几眼。 秦天见此干咳了几声道:“老伯,其实也没有玲花妹妹说的那样夸张的。” “哦,不管夸张不夸张,想必当时一定很热闹吧。”老者见秦天主动解释,也适时的岔开了话题。 “恩,确实挺热闹的,尤其是那白衣男子李秋繁被她妹妹说出内定之事的时候,所有围观的人都开始议论此事。在我们回来的路上,几乎所有人都在各种猜测各种议论,这内定之事,还有这李秋繁的资质之事,现在此事应该已经传遍这里。” “对天儿哥哥说的对,最为主要的是那蛮横的李秋兰因为将这事说漏了嘴,被他哥哥带回去关起来不让她出来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说我是野丫头,哼。”玲花小孩子般的把她在乎的事情,也补充了一下。 老者没有理会玲花的话,而是对着亲天道:“天儿,这内定之事没有什么奇怪的,我刚才出去也帮你们走了走关系。我那七星观里的朋友明日;入门测试,会对你们照顾一些的,咱们这算不算内定呢,你们说?” 老者这最后几句是压低了声音说的,声音压得很低也就是秦天三人能听到。 “啊,是真的吗?爹,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没有在骗人吗?你认识的那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呀”玲花小惊喜的低声惊呼道。 “骗你呢!是女的你信吗?!”老者没好气的也学着平日里玲花的样子,白了玲花一眼。 “呵呵,那就是真的了。嘿嘿,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吧,到时能让我被仙姑收做徒弟就行。天儿哥哥,你知道吗?我可以拜仙姑为师了··· ... 第五十一章:准备测试 翌日凌晨,天刚蒙蒙亮,整个“帐篷之城”就开始热闹起来了。因为天亮以后,就是那众人期盼已久的七星观入门测试了。 “儿子快起来了,今天你能新衣服了、一会穿着新衣服上山参加入门测试,到时努力让那些仙长多看你几眼,没准你真的能被选上呢。如果你真的被选上了,我和你爹这下半辈子就不愁了。” “娘,我困···” “困也不能睡了,忍着点,咱们不能被隔壁那小胖子比下去,你看那小胖子都早已经起来了···” ······ “来多吃点,吃多了有力气,到时上山有力气。” “娘,我昨天听他们说,我们上山不用自己爬上去,到时那些仙长会来接我们的,还能飞呢。” “那也要多吃点,不然飞起来了,要是到时没力气,也会被挤下来的。” ······ “娘你还是睡吧,我决定不去了,不然的话你没人照顾,到时我即使通过测试真被选中了,因为心里挂念您,我也不能安心跟随仙长学道的。” “傻孩子,你能这样说、这样想,娘就很知足了,也不枉娘独自一人,辛辛苦苦的把你拉扯大。听娘的,这‘入门测试’你一定要去,如果你真被选上了,那娘就在这山下住下了。以后你要是可以下山来,就能看到娘。娘都一把年纪了,也不打算活多久了,要是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你学道有成,那娘死也瞑目了,最主要的是这七星观里安全。 如果你跟娘回老家了,娘都这把年纪了,真被战乱要了性命,也就是大不了真的年去见你爹了。但是你不一样,你还年轻,而且也还没娶媳妇呢。要是你真跟娘回老家了,到时在战乱中丢了性命的话,娘没法和你死去的爹交代。娘就是真的死了,也会因为挂念你的安危而死不瞑目的。 娘要求不高,就是让娘看着你上山成功学道就可以,还有就是娘死后,你一定要将我的骨灰带回去与你爹的合葬在一起。到时战乱过去了,你也学到有成,要是可以,就下山娶个媳妇生个娃,然后带着他们一起回我和你爹的坟前看看我们。” “娘,你这是让孩儿怎么忍心放得下您呀。” “傻孩子,娘把你拉扯这样大不就是想看着你出人头地,健康快乐吗?听娘的不然娘现在就撞死在在这里。” 这男子急忙拉住要自杀的母亲,最后答应道。“娘,您不要这样,我去还不成吗?” ······ “秋繁兄,心情如何,今天晚上你应该就要在七星山上住了。” “金兄,你不也是吗?这最基础的入门测试,对你我来说不都是小菜一碟,走个过场吗?” “哈哈,秋繁兄说的是,其实这入门测试只是个基础门槛。真要想被收为入门弟子的话,那还要看门的努力与资质。秋繁兄你是被仙长看中的,而且天姿过人,我是比不了的。” “金兄此言差矣,我如今这是树大招风呀,说不定还不如你呢。几日被秋兰说漏了内定之事,想必现在这山下的众人中,已经有好多人视我为敌人了。我现在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反倒是金兄你,乐得自在。修行之路本就多坎坷,这同辈相争的各种明争暗斗,也是你我以后要注意的事情。” “秋繁兄说的在理,是金某无知了,这些以后还要向秋繁兄多学习。” “嗯,修行本就是弱肉强食,这也是修行的必经之路。与人争,与己争,与天争!咱们都要谨慎小心才是,这也是你一直疑问的我为什么一改以往的性格,这次没有为秋兰出头的原因。” “看来秋繁兄,对修行的理解要高我太多了,我真是应该多用用心了。” ······ “公子,入门测试就要开始了,昨日那被内定的叫做李秋繁的男子,应该算是目前我们能了解到的一个劲敌。想必今日入门测试的时候,还会有很多,卧虎藏龙的人物出现。” “你懂什么,这入门测试对于那些小人物来说确实值得重视,但是对于真正的天姿之人,这入门测试只是一个过场。没有聪明人会傻到,这基础的入门测试就要暴露实力。真正的精彩在后头,越到最后的测试,才是最至关重要的。因为那才是这七星观的掌教以及各位峰主会去关注的。” “属下只是为公子担心···” “你这担心是多余,你现在应该是做好准备,别到时连入门测试都过不了。要是那样你连在七星观内侍奉我的机会都没有。” ······ “嘿嘿,想不到这里还真是人才济济,各方人物都来了。不过我在寒潭锻炼多年,你们那些所谓的天姿,到时候直接等我将你们一圈圈‘送’回家吧,哈哈!”这是一个看上去十分憨厚的男子在自言自语的笑道。 ······ 各种心情,各种资质,各种处境,各种来路,各种目的···的人们,在这个特殊的早上,心思各异的为这决定命运的‘入门测试’做着准备。 再这样的喧闹中,秦天和玲花、还有小六子也早已经起来了。反倒是老者在马车上靠着,闭着眼睛似乎还在休息。 玲花似乎今天格外兴奋,脸上看不到一丝困意。秦天虽然没有多兴奋,多激动,但是看模样也是比较精神。 倒是小六子,此时看上去有些紧张,时不时的看向老者。 玲花见此,上前安慰道:“小六子你不用紧张,昨天我爹不是说了吗,他那七星观里的朋友已经帮咱们安排好了。你这是在紧张什么呀?” “我,我没紧张什么···” “那我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好像很紧张呀,放心吧,有你玲花姐我在呢。我会照着你的,天儿哥哥,你也来安慰安慰小六子呀?”玲花看样子真是心情大好,此时又要喊秦天来安慰小六子。 秦天本来在一边听着,见玲花在那里自己一口一个‘玲花姐’的对小六子说着。一时间不禁有些替玲花赶到冒汗,看到玲花如此,秦天忍不住朝着老者那里看了几眼。忽然感觉玲花此时的口气竟与老者的玩世不恭有些神似。 玲花突然喊秦天安慰小六子,让正在感慨玲花得到老者真传的秦天,急忙应道:“奥,就是呀,小六子,不用太紧张的。我们有老伯那朋友帮忙,另外咱们就是真凭自己的实力,也不一定不能通过测试的。不用想太多,更不用紧张···” 秦天话还没说完,只见七星山方向的天空上,亮起了可以掩盖东方天空初阳的光亮。 与此同时这喧闹的“帐篷之城”内传出了各种惊呼之声。 “那些亮光是什么?而且还这样亮” “怎么会有亮光?” “好像还有好几个亮光呢?” “那好像是一个长剑,后面那个那好像是一个扫把···” “什么扫把,我怎么看好像是道观里的浮尘呀?” ······ ... 第五十二章:招摇接引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这亮光也由远处的天空越飞越近、越飞越低。 而此时这里正惊呼的人们,终于看清了这亮光的真面目。这亮光是由一件件浮尘、长剑、笛子···等各式各样的法宝散发出来,由远及近的在天空之中排成了一列。 细数这样的法宝大概有有几十个之多,而且每一件都是变得如一座座宫殿那样大,上面还都各自站着一位仙长,全都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 如此壮观的画面,看的下方众人如痴如醉,竟一时间都忘了议论。每个人几乎都是张着嘴巴,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副惊叹不已的模样。 就连那些像李秋繁、李秋兰、金姓的俊朗男子、神秘公子····等等的‘特殊人物’,此刻也对这漫天的法宝惊叹不已,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天空之上。这李秋兰此刻的模样,少了些跋扈蛮横,罕见的显现出了少女满脸崇拜的模样。 这些“特殊人物”虽然都已经有功力在身,但那都是基础的皮毛之功。对于这种驭器飞行之事他们以前也仅仅是听说或是了解,如今也是第一次见到。 因为这种驭器飞行之功,只有那些功力达到道门的醒灵后期的道君才能做到。同样的佛门也只有到了金佛初期才能驭器飞行,魔门更是要到魔器初期的冥魔才能驭器飞行。总的来说这种驭器飞行之功,都是那些道法有成的接近大能之辈才能做到。 玲花此刻更是满脸羡慕崇拜的模样,对这漫天的光芒闪耀的法宝如痴如醉。其身旁话说到一半的秦天和小六子,也是类似神情的望着天空之上。 此刻的老者也从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的状态下,醒了过来,也是抬头看着空中的这一列蔚为壮观的“法宝灵器光龙”。 对于这亮光,别人或许没见过,不了解,但是对于老者来说,这亮光却是熟悉的很。这亮光,正是那些法宝灵器,在法力的催动下释放出来的灵力之光与法宝灵器之光。正常情况下这法宝灵器之光是不会外漏的,都会被刻意收敛起来。 如今这招摇的法宝之光,与在这法宝之光衬托下的这天空中的七星观众仙长,确实是让人心生向往与敬仰。 老者笑着微微要了摇了摇头,心里道:这星辰真是有一套,这招收弟子居然也整这些吸引人的阵势。不过看这众人的表情,这效果还是不错的。他们这样的神情,当年我上山之前也是如此吧。 看着山下这些人的表情,老者不禁回想起,自己当年学道之时的情景。似乎追忆当年还是略带一些对时光流逝,岁月如梭的感慨。 对于山下众人的表情与鸦雀无声的惊叹的效果,这驭器飞行前来的这位仙长,脸上漏出了满意和享受的表情。见时机差不多之后,对着山下众人振声道“贫道,奉我七星观,观主之命,率众驭器飞行前来接欲参加吾七星观‘入门测试’的众人,前往观内参加测试。现在欲要参加‘入门测试’的人,可以走出来了。” 听到此言,沉醉于惊叹中国的人如梦初醒的反应过来,赶忙做准备,或是帮着做准备。然后那些欲要参加“入门测试”之人,陆陆续续的脱离人群,开始走到一起。 “娘,我说了吧,我们要被仙长带着飞着去参加‘入门测试’的吧。你看这就是我们一会要坐的仙长的飞行法宝。” “儿子说得对,看来儿子你是很聪明的,一会儿你自己跟着上山参加测试的时候,也要努力加油哦。” “娘您放心,儿子知道的。” ······ “娘,那我可真的去了昂?!” “孩子去吧,注意安全,当然也要努力争取哦,娘等你的好消息。” “恩,娘您也要保重,我要是去了这七星山上,这里就剩您自己了。您完事一定要小心哦。” “恩,儿子你放心,娘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放心的去吧。” ······ 如此的一幕幕又开始在人群中上演。 对于此事众人虽说或多或少的,都会相互叮嘱或是依依惜别,但是他们不会耽搁时间。因为他们对这七星观和这些仙长都心存着敬畏,再加上刚才和现在天空上的这灵光耀天,这山下的众人更是重视。 此刻秦天、玲花、小六子、也在被老者叮嘱着。 “玲花,现在就要去参加这‘入门测试’了,有些事不能再如爹在身边时那样任性了,知道吗?” “知道了,爹。放心吧,您老人家。” “知道就好,还有天儿,你也要多照顾着玲花,我那老朋友会主动去找你们的。这入门测试,如果你们没有通过,到时他会帮你们暗中通过的。当然老夫相信你们都是能靠自己的资质通过这入门测试的。” “老伯您放心,我会照顾玲花的。不知道老伯准备什么时候前去寻找那药材,是等我们入门测试通过,在这山上安排好以后,再去寻找。还是我们一会走后,您就直接就前去寻找呢?” “老夫不等你们通过测试了,既然老夫那老朋友帮你们安排了,你们这里老夫就算放心了。所以老夫决定直接去寻找。” “哦,那天儿会照顾好玲花妹妹,等老伯您早日归来。” “恩,你们就好好的在这七星管理待着就行,老夫会尽快回来的。小六子,你这里,既然就只为了学道而来,那你这次就要把握住机会。” “谢老伯。小六子定会铭记于心,并且会很努力的。” “好,既然如此,那我对你们就都放心了。我们各自期待双方的好消息吧。你们收拾一下,去按要求在那里等着吧。” 秦天、玲花、还有小六子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就是简单带了一些换洗的衣物。然后纷纷对老者告别道: “爹,您保重,玲花会努力学习道法的。争取等您回来就能保护您了。” “老伯,天儿先在这里谢谢您的劳心劳力了。”说完对着老者一个鞠躬。 老者见此赶忙搀扶起来道:“天儿怎么又开始见外了,你也记得要抓住这样的机会。” 第五十二章:招摇的接引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这亮光也由远处的天空越飞越近、越飞越低。 而此时这里正惊呼的人们,终于看清了这亮光的真面目。这亮光是由一件件浮尘、长剑、笛子···等各式各样的法宝散发出来,由远及近的在天空之中排成了一列。 细数这样的法宝大概有有几十个之多,而且每一件都是变得如一座座宫殿那样大,上面还都各自站着一位仙长,全都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 如此壮观的画面,看的下方众人如痴如醉,竟一时间都忘了议论。每个人几乎都是张着嘴巴,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副惊叹不已的模样。 就连那些像李秋繁、李秋兰、金姓的俊朗男子、神秘公子····等等的‘特殊人物’,此刻也对这漫天的法宝惊叹不已,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天空之上。这李秋兰此刻的模样,少了些跋扈蛮横,罕见的显现出了少女满脸崇拜的模样。 这些“特殊人物”虽然都已经有功力在身,但那都是基础的皮毛之功。对于这种驭器飞行之事他们以前也仅仅是听说或是了解,如今也是第一次见到。 因为这种驭器飞行之功,只有那些功力达到道门的醒灵后期的道君才能做到。同样的佛门也只有到了金佛初期才能驭器飞行,至于魔门,更是要到魔器初期的冥魔才能驭器飞行。总的来说这种驭器飞行之功,只有那些道法有成的大能之辈才能做到。 玲花此刻与那李秋兰一样,也是满脸羡慕崇拜的模样,对这漫天光芒闪耀的法宝如痴如醉。其身旁,话说到一半的秦天和小六子,也是类似神情的望着天空之上。 此刻的老者也从那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的状态下,醒了过来,也是抬头看着空中的这一列蔚为壮观的“法宝灵器的光龙”。 对于这亮光,别人或许没见过,不了解,但是对于老者来说,这亮光却是再熟悉不过。这亮光,正是那些法宝灵器,在法力的催动下释放出来的灵力之光与法宝灵器之光。正常情况下这法宝灵器之光是不会外漏的,并且会被刻意收敛起来。 如今这招摇的法宝之光,与在这法宝之光衬托下的这天空中的七星观众仙长,确实是让人心生敬仰与对求道的向往。 老者笑着微微摇了摇头,心里道:这星辰小子还真是有一套,这招收弟子,居然也整这些吸引人的阵势。不过看这里众人的表情,倒是效果还算不错。呵呵,他们这样的神情,当年我上山之前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看着山下这些人的表情,老者不禁回想起自己当年学道之时的情景。此刻这依然巍峨不变的七星山,与这里的法宝之光及发宝山那些学道有成之人的高傲,还有就是山下众人的羡慕与向往。似乎都让老者在追忆当年一些如今还历历在目的往事,这追忆中略带一些对时光流逝,岁月如梭的感慨。 对于这法宝之光让山下众人纷纷惊叹羡慕的效果,这最前方驭器飞行前来的这位仙长,脸上漏出了满意和享受的表情。见时机差不多了,对着山下众人振声道“贫道,奉我七星观,观主之命,率众驭器飞行前来,接欲参加我七星观‘入门测试’的众人,前往观内参加测试。现在欲要参加‘入门测试’的人,可以走出来了。” 听到此言,沉醉于惊叹中的众人,如梦初醒般的反应过来。纷纷开始为自己或是帮着身边准备参加“入门测试”的人做准备。不一会儿,就有那些欲要参加“入门测试”之人,陆陆续续的脱离人群,开始向前走了出来。 “娘,我说了吧,我们要被仙长带着,飞着去参加‘入门测试’的吧。你看这就是我们一会要坐的仙长的飞行法宝。” “儿子说得对,看来儿子你是很聪明的,一会儿你自己跟着上山参加测试的时候,也要努力加油哦。” “娘您放心,儿子知道的。” ······ “娘,那我可真的去了昂?!” “孩子去吧,注意安全,当然也要努力争取,娘等你的好消息。” “恩,娘您也要保重,我要是去了这七星山上,这里就剩您自己了。您万事一定要小心哦。” “知道了,你放心吧,娘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专心参加你的测试就好。” ······ 如此的一幕幕又开始在人群中上演。 对于此事众人虽说或多或少的,出于关心都会相互叮嘱或是依依惜别,但是他们不会耽搁太多时间。因为他们对这七星观和这些仙长都心存着敬畏,再加上刚才和现在天空上的这灵光耀天,也让他们起不了怠慢之心。 此刻秦天、玲花、小六子、也在被老者叮嘱着。 “玲花,现在就要去参加这‘入门测试’了,有些事不能再如爹在身边时那样任性了,知道吗?” “知道了,爹。您老人家放心吧。” “知道就好,还有天儿,你也要多照顾着玲花,我那些老朋友到时会主动去找你们的。这入门测试,如果你们没有通过,到时他们也会帮你们暗中通过的。当然老夫相信你们三个,相信你们都是能靠自己的资质通过这入门测试的。” “老伯您放心,我会照顾玲花的。不知道老伯准备什么时候前去寻找那草药,是等我们入门测试通过,上山将我们安排好以后,再去寻找。还是一会儿您就直接离开前去寻找呢?” “老夫不等你们通过测试了,既然老夫那老朋友帮你们安排了,你们这里老夫就算放心了。所以老夫决定直接去寻找。” “哦,那请老伯您放心,天儿会尽心照顾好玲花妹妹的,等老伯您早日归来。” “恩,有天儿你看着玲花,那我就更放心了。你们就好好的在这七星观里待着就行,老夫会尽快回来的。小六子,你这里也是要努力争取哦,既然你是为了学道而来,那你这次就要把握住机会。” “谢老伯。小六子定会铭记于心,并且会很努力的。” “好,既然如此,那我对你们就都放心了。你们收拾准备一下,也跟着这些欲要参加入门测试的人一起去吧。” 秦天、玲花、还有小六子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就是简单带了一些换洗的衣物。然后纷纷对老者告别道: “爹,您保重,玲花会努力学习道法的。争取等您回来时就能保护您了。” “天儿先在这里谢谢老伯您为天儿如此的劳心劳力了。”说完对着老者一个鞠躬。 老者见此赶忙搀扶起来道:“天儿,怎么又开始见外了。你要是真想感谢老夫,那就要好好的抓住这次入门测试的机会,多学一些本事。” “天儿,会的。” “那就好,好了你们快去吧,不然都被别人拉下了。”老者觉得该交代该叮嘱的都说了,怕说的再多一会儿,三人会依依不舍的,尤其是玲花。 三人也不耽搁,再次和老者告别以后,也跟着欲要参加入门测试的人群走去。 老者看着玲花兴奋的样子,还真没有老者担心的那样,会有依依不舍的小情绪。老者看着三人的背影,再次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在感慨自己太过于担心玲花了,还是在感慨自己这些年久居深山, 性格也与以往有些不同了。 ... 第五十三章:初登天玑峰 不一会儿,人群中欲要参加‘入门测试’的人,都已经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些人之中,孩子的数量却不在少数,有的甚至看上去还真是就只有五六岁的模样。 这灵光闪烁的法宝上,之前开口的这为首的仙长,看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先是示意跟随其而来的其他仙长,操控法宝降落到地面。 然后对着这已经走出来欲要参加“入门测试”的众人,再次开口道:“现在你们依次按照顺序去登上这些法宝,只有面前的法宝,人满以后,才能继续向前去登上另一个法宝。看你们人数如此之多,如果等所有法宝上都人满的时候,还有剩下人的话,那你们也不要拥挤,在此地好好等候。我们还会再回来再接你们的。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人群中不论男女,不论大小,此刻都带着敬畏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看着这些人如此的齐声,这为首的仙长很是满意,笑着说道:“那好,现在你们开始吧。” 欲参加“入门测试”的众人,依言按照要求,非常有序的向前走着,然后很快一个个飞行法宝上就站满了人。有的为了上去占个位置,甚至将那些较小的孩子抱在了怀里。但是这个过程中没有发生任何的争吵、拥挤与冲突,不是说这个过程中,没有相互踩脚,相互挤碰的事情发生,而是人们都在克制自己。 这井然有序的场景,是多麽难得,这也得益于这七星观的高高在上,才能震住所有人。当然这飞行法宝灵光闪耀的招摇而来,也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的。 等到最后一件法宝站满人的时候,看样子剩下了将近三分之二的人,这些人虽然内心有想法,但依旧都沉默的,静等那之前开口的仙长发话。 “现在第一次接送的人已经满了,每件法宝上大概一百人左右,我看你们剩下的人?大概还有六七千人的样子。那么我们需要再接送两次,所以你们要耐心等待。并且在我们离开这段时间里,最好不要出什么乱子,此刻的队形也不要乱。不然的话,等会我们回来以后,莫怪贫道不给诸位留颜面。”对着剩下的众人威严的说完以后,这为首的仙长,操控脚下的长法宝,平地而起,向着七星山主峰,天玑峰的方向飞去。 其余的众多仙长与法宝也是紧随其后,相继缓缓升空,也向着天玑峰的方向飞去。 然而余下的众人并没有对这等待产生厌烦,而是纷纷再次抬头望向这法宝组成的长龙,此刻好奇心与兴奋似乎依然占据着众人的内心。 秦天、玲花、小六子三人并没有登上这第一批的飞行法宝,并且似乎按照顺序,他们第二次也不一定排的上,可能他们要等到第三次也是这最后一次了。此刻只能排在人群队伍的靠后面,也是因为开始的时候三人与老者多聊了一些时间的缘故。 不过玲花此时兴奋的劲头还在延续,小六子的紧张也没有消失,秦天也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边听边帮着玲花为小六子缓解紧张。 没过多久,那些驭器飞行的仙长,就去而复返。人群的长龙继续前行,这些飞行法宝上也很快再次满员了。还是如第一次一般,那为首的仙长再次威严的对余下的众人‘提示’之后,飞行法宝再次缓缓升空,化作长龙而去。 终于轮到最后一批了,秦天、玲花还有小六子三人也上了飞行法宝。 随着法宝的慢慢升空,脚下的帐篷,树木,人···都变得越来越小,而且很快就因为不断的升高,脚下的人与物就看不太清晰了。不过在这法宝升空的过程中,秦天还是远远的看到了老者,老者此刻正在微笑的站在那里望着自己三人。 三人之中似乎只有秦天,看到了正在望着自己三人的老者。因为玲花此刻正眼睛不够用的,张着嘴巴看着脚下的风景。对于这第一次飞行显得格外的新奇,根本没有心思寻找人群中的老者。 至于小六子此刻更是还在那里紧张着,似乎玲花之前的帮助,并没有帮小六子减轻丝毫的紧张,此刻看起来反而让他更紧张了。 在这种新奇的心情下,众人感觉没有多久,还没看够脚下的风景时。众人就被这飞行法宝带到了天玑峰的半山腰,此刻半山腰上,可以看到星星点点的,错落有致的分布着不少的屋舍。有的屋舍前还有人在做着各种练武的动作或是打扫庭院。 而这半山腰的人,似乎对于天空中这飞行法宝见惯了,只有极少数的人,会时不时的抬头看向这光芒闪耀的飞行法宝。 法宝继续前行,法宝上的秦天、玲花等众人,也意识到这半山腰,应该不是他们此次飞行的目的地。其中有不少人,因此而高兴,因为从山脚到半山腰的一路已经让他们领略非凡了。此刻知道还要继续前行后,他们对接下来半山腰以上的景色充满了期待,最为主要的是这都是众人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来领略一座山的风景。还有一方面的原因也是,这座山不是普通的山,而是绝世仅有的七星观的主峰,天玑峰,更是七星观的山门。 可是接下来的景象,并没有让这些人如常所愿。从半山腰继续向上,没有之前的苍翠,有的只是游动的云气。令人感觉仿佛置身于那传说中的仙境,好多人产生了错觉与恍然。这其实并不是什么仙境,而是吼吼的云层。这也是众人平生第一次体会到在云层中穿越的感觉。 飞行法宝带着众人穿过云层,当众人视野再次清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天玑峰的峰顶。远远的看去,这天玑峰烟云缭绕,隐隐还透着金光。这亭台楼阁的规模、这气势,让一些见过凡俗界的皇宫的人,也是觉得那皇宫与此相比已经不是大大的不如,而是根本没有可比性。 随着越飞越近,已经可以远远的看到这天玑峰峰顶上的大殿和广场了。这大殿和广场正好位于云层之上,此刻望去,这山顶上泛着金光的大殿与广场好似漂浮在云海之中,其四周和下方就是不断翻滚的云层。 如果不是从山下飞行而来,事先很早就知道这是山顶的话,假如单凭在这山顶上自己去看,真会让人误以为这云海就是真实的滚滚流动的浩瀚大海。 没过多久,众人就来到了山顶之上,随着越飞越近,也已经看到了此刻正在庄重威严大殿前的广场上,安静等候的第一批与第二批参加“入门测试之人”。 为什么之前只看到了大殿和大殿前的广场,因为远处看还不觉得这大殿的雄伟与庞大。此刻随着越飞越近,才让人亲身感受到这大殿与广场的雄伟与庞大,这也是为什么此时才注意到这之前的两批人。 因为这大殿和广场太大了,之前两批欲参加“入门测试”的五六千人站在这广场上很不起眼,也很容易让人忽视。 此时广场上的众人,也注意到了秦天等这第三批到来之人。也就在此时,只见广场上,这五六千人的对面有八把仙椅,前一后七的摆放着,上面坐了八位仙风道骨的老者,其中一位灰须白眉的老者起身,走到前方振声说道:“全部参试人员已到,入门测试正式开始!···” ... 第五十四章:测试开始:道镜照天姿 随着这一声似乎带着让人振奋的魔力的声音的说出,不管是此刻已经在广场上的第一批与第二批人,还是刚刚到来正欲降落广场的秦天所在的这第三批人,所有人的精神都是一震。就连这操控飞行法宝的几十位仙长,面对这声音也是充满了敬畏与恭敬,脸上明显不见了之前在山下的那种高傲与高高在上的感觉。 众多飞行法宝很快落在了广场之上,秦天等这第三批人,也都知趣,各自默不作声的下了法宝,然后依序的排在了前两批欲参加测试之人的旁边。 这些操控飞行法宝的仙长,知道自己等人此次的任务已经完成,纷纷向着那几位,仙风道骨的老者的方向恭敬一拜之后,收起法宝退到了一边。 “先自我介绍一下,老夫,七星观,天玑峰主事,星风真人。在此先欢迎诸位的远道而来!此次入门测试,将由老夫全程进行主持,所以接下来的一天或是几天的时间,将由老夫陪伴诸位一起度过。。”这天玑峰主事,星风真人说到此处,回头先看了看这八把仙椅中,最前面座位上的星辰真人,星辰真人微微的向着这星风真人点头后。星辰真人继续说道:“接下来有请我七星观观主,星辰真人,与大家说几句。” 星辰真人,也从仙椅上站了起来,略微向前走了几步后,面带笑容的对着众人说道:“作为这七星观的观主,首先欢迎诸位来参加我七星观此次的入门测试。也预祝诸位能在接下来的此事里能有好的成绩,希望在这次测试之后,能在我七星观里看到诸位面孔。祝诸位好运!” 简短的说了几句之后,星辰真人又回到了仙椅上。然后示意星风真人继续。 星风真人,再次振声说道:“希望诸位在观主的祝福下,取得好的成绩。在正式开始之前,我先向诸位介绍一下此次测试的大致流程。 首先,诸位将参加基础测试。这基础测试,主要是通过我七星观的异宝····道镜,对诸位进行一一的测试。 当诸位在道镜前经过之后,道镜上会显示诸位体质的五行属性。这身体体质的五行属性,每一行都有上中下三种等级。 凡是身体体质的五行属性,只要其中任何一行达到中等以上之人,也就意味着此人通过了这基础测试。 当然此次测试之中,也会出现身体体质的五行属性,超过一个属性达道中等以上的情况。也就是说会有人的身体的五行属性,会有多个行的属性达到中等以上。 这样多个身体五行属性突出之人,就可以说在以后的修行道路上占据了优势。当然在此次测试的接下来的测试之中,也会相对更有优势。相应的这样的人,也会在后面的测试过程中,会得到我七星观观主及其他各峰峰主的关注。 如果能得到其中一位峰主或是多位峰主的认可,那么日后你们的修行道路将会宽阔无比。你们更很有机会被各峰峰主,领回各峰尽兴传道培养。当然如果有天姿经验之辈的话,甚至有可能直接被各峰峰主收为亲传弟子。那么你们这就是一步登天,就直接成为了我七星观的核心弟子。在未来的修行过程中,各种修行资源你们会得到的更多。 所以在这异宝道镜前过后,你们的命运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至于在这基础测试之后的其他测试,此时先不进行介绍。因为这基础测试之后,诸位之中会有人就此离开,所以等到下一项测试开始之时,在进行介绍。 现在所有人,排成一列,待异宝道镜开启之后,一一通过即可。” 众人听闻这星风真人对这第一项基础测试的介绍之后,心思各异。有的若有所思,有的则是一脸的担忧,有的似乎跃跃欲试,有的一副志在必得样子··· 至于那些年龄更小的参与者,此刻反而充满着好奇,不过在这基础测试面前不分老幼,这些年纪幼小的参与者不会得到特殊待遇,修行面前人人平等,这也算是对测试的一种公平。 不管如何,脚下的步伐不能停下,若是还没经过这异宝“道镜”测试,就因为态度问题被各位峰主所不喜的话,那样才是最大的损失。所以众人依序很快的排成了一列。 见众人动作很是迅速,这一列由人组成的长龙,也很是有序。星风真人,再次回头请示了七星观观主星辰真人的点头示意后。身体略微再次向前走了走后。对着这广场正中的一面巨大石制的八卦镜,双手掐诀施起了道法。 几个法诀之后,只见这星风真人右手食指与中指化剑,对着那面巨大的石制八卦镜一指。 只见这原本陈静的石制八卦镜,先是泛起了青光,青光闪烁了几下之后。石制八卦镜上八卦图案转动了起来,在转动了几次之后,这八卦镜上也射出一道青光,直射天空。 然后这石制的八卦图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大的镜面。镜面光亮照人,看上去比一般的铜镜要明亮千倍,万倍。 这石制的八卦镜再次转动,这次不是镜面转动,而是镜身出现了转动。随着镜身的慢慢转动,原本面向天空的镜面,开始竖了起来。最后镜面停垂直的立在了广场之上。 虽然镜面光亮逼人,可是在这镜面里根本看不到有什么外界的影像。 本就对这星风真人掐诀施法很是惊叹的众人,此刻远远的打量着这石制八卦镜,对于如此的光亮,居然照不出任何影像,众人也再次感觉到了好奇。 星风真人停止施法掐诀,看向众人,发现众人似乎对这镜面为何不能照应影像而好奇。于是主动开口解说道:“这异宝‘道镜’乃是我七星观当年一位老祖,得天外飞石炼化而成法器所化,此镜炼化成功之后,虽然镜面光亮无比,可是就是照不得任何景物,反而只要有人在镜面前经过,此人的五行资质就会被这‘道镜’显现出来。所以此物,自此以后就成为我七星观作为测试弟子资质的一件异宝。 现在诸位的疑问已经解答了,那么我们的第一项基础测试,异宝‘道镜’测试正式开始!队伍的第一个人,现在去那‘道镜’前照一下。后面一人,三十步开外等候。照耀测试之后,下一人在继续。” ... 第五十五章:绝世五行之体 秦天抬头看了看洞顶上的金丝燕,此刻洞底与洞顶的雨里大概也有十二三米的样子,又看了看此刻远处的那双绿幽幽的眼睛。 “这洞真是奇怪,居然进来以后有这样大的落差,幸好我没有摔伤。还有这该死的金丝燕,没想到这样凶狠,一会一定想法弄几个燕窝下来。” “这将我脖子咬破的东西,看刚才样子和眼睛,应该是一头小狼。不过哪里来的这样一头小狼呢?难道这里是狼窝?啊···这周围不会还有大狼吧。” 想到这里,秦天在洞内四处望去,黑漆漆的洞内根本看不清有什么,不过查看了一圈后,倒是没有看到有其他的绿幽幽的眼睛。 “还好这附近没有大狼,不过这小狼又是从哪里来的呢,不会大狼出去觅食了,一会就回来了吧?” “也不对呀,狼一般一窝都是生好几头小狼,不可能只有一头小狼的,那这一头小狼是从哪里来的?不会是这小狼自己走丢了跑到这里来的吧?” “这是要闹哪样?跳个崖不死,居然招来这样多事,没一件是好事。” 其实秦天此刻还不知道,以后还有很多悲催事在等着他,他的悲催之旅才刚刚开始。 “爱咋咋地吧!先不管他了,我还是先想法填饱肚子再说,看着燕窝还真多,这要是在青峰山上,九爷爷看到这些一定会午睡都会笑醒的,可惜只是此时不是在青峰山,而是在这不知名的鬼地方。哎!” 摸着身边的石头,秦天一块块的在手上试着石块的分量,找了几块分量差不多的,站起身就要用石块朝着洞顶的燕窝射去。 又有突发情况打断了秦天的动作,突发情况就是远处的小狼,发出了急促的吼声,此时秦天看着远处的小狼反而心情大好。 “呵呵,这下老子心里终于平衡一些了,也让你个小王八蛋尝尝心惊胆颤的感觉。” 说完不再理小狼,将手中的石块射向洞顶。 石起,燕窝与石块同落,同时还有燕窝里的雏燕也一起落了下来,判断燕窝落下的大概位置,在洞底慢慢摸索到软软的弹弹的,不大的一片燕窝。 此时洞顶的成年金丝燕已经炸开了锅,在洞顶不断的盘旋、尖叫,甚至作势要冲下下来,似乎又因为看不到洞底,不敢冲下来,只能在洞顶急得团团转。 秦天此刻更是莫名的兴奋,大有报仇雪恨的快感,又接连不断的将燕窝从洞顶用石块射下来。 要说秦天这一手投射石块的手段,这也要归功于秦天不能习武的体质,因为不能聚气不能习武,所以秦天只能捞捞这些偏门,练练这些投石射箭的皮毛,即使这些投石射箭之术,也只能在这里射射燕窝,真要是遇到习武之人那是远远不如。 不一会秦天就射下了三十来个燕窝,要说这三十个燕窝放在一起还真不怎么多,只是秦天心里的报复心理发泄完以后,看着一窝窝雏燕被射下来,还真有些不舍,要说那些已经长了羽毛即将起飞的雏燕还好,有的雏燕还光着屁股蛋。从洞顶摔下来都是一命呜呼,还真是让秦天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了。 又挑着那些已经基本长全羽毛的金丝燕雏燕的燕窝射了几个,就停了下来。 摸索着坐了下来,将燕窝吹了吹就放进了嘴里,可是没嚼几口,就吐了出来。 “呸、呸···这是什么,怎么什么味道都没有,黏糊糊的。难道这与青峰山上的燕窝不一样吗?” “看来我真是做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生活。忘记了九爷爷说过,这燕窝是没有味道的,所以才做出那样多种不同味道的燕窝粥来。” 想到这里,又拿了一片燕窝放到了嘴里,不过这次只是略微咀嚼了几口就咽了下去。反复吃了大概有十来片,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将燕窝放到一旁脱下上衣,将其中一件略微好一点的穿在身上,将已经在崖壁上磨得破烂的另一件撕下一块,就要将剩下的燕窝包起来。 此时无意中又看到了此时,趴在远处的那双绿幽幽的眼睛。 “哎,小狼,来,过来,来我这边,我原谅你了,不怪你将我的脖子咬破了。你我也算是同病相怜,过来吃点燕窝吧。不管你爹你妈,你叔叔伯伯,七大姑八大姨一会谁回来了,你跟它们念我个好就行。” “来呀,你别怕呀,我不会伤害你的真的,我还指望一会你爹妈来好把我带出去呢,你比我有优势,我在这里屋里吧黑的什么都看不清,你是能看清的,你还怕什么?” “你该不会是怕这燕窝难吃吧,不过确实不怎么好吃,但是也算不上难吃,不信我吃给你看。”秦天抬头看了看洞顶上的金丝燕,此刻洞底与洞顶的雨里大概也有十二三米的样子,又看了看此刻远处的那双绿幽幽的眼睛。 “这洞真是奇怪,居然进来以后有这样大的落差,幸好我没有摔伤。还有这该死的金丝燕,没想到这样凶狠,一会一定想法弄几个燕窝下来。” “这将我脖子咬破的东西,看刚才样子和眼睛,应该是一头小狼。不过哪里来的这样一头小狼呢?难道这里是狼窝?啊···这周围不会还有大狼吧。” 想到这里,秦天在洞内四处望去,黑漆漆的洞内根本看不清有什么,不过查看了一圈后,倒是没有看到有其他的绿幽幽的眼睛。 “还好这附近没有大狼,不过这小狼又是从哪里来的呢,不会大狼出去觅食了,一会就回来了吧?” “也不对呀,狼一般一窝都是生好几头小狼,不可能只有一头小狼的,那这一头小狼是从哪里来的?不会是这小狼自己走丢了跑到这里来的吧?” “这是要闹哪样?跳个崖不死,居然招来这样多事,没一件是好事。” 其实秦天此刻还不知道,以后还有很多悲催事在等着他,他的悲催之旅才刚刚开始。 “爱咋咋地吧!先不管他了,我还是先想法填饱肚子再说,看着燕窝还真多,这要是在青峰山上,九爷爷看到这些一定会午睡都会笑醒的,可惜只是此时不是在青峰山,而是在这不知名的鬼地方。哎!” 摸着身边的石头,秦天一块块的在手上试着石块的分量,找了几块分量差不多的,站起身就要用石块朝着洞顶的燕窝射去。 又有突发情况打断了秦天的动作,突发情况就是远处的小狼,发出了急促的吼声,此时秦天看着远处的小狼反而心情大好。 “呵呵,这下老子心里终于平衡一些了,也让你个小王八蛋尝尝心惊胆颤的感觉。” ... 第五十六章:天骄引起的震动 在这前两千人参与测试之后,仙椅上的几位峰主已经起了议论。 “诸位师兄师妹,此次的开山收徒,看来真是没有什么像样的人才呀!这区区七八千人的参试者,本就比十五年前的那次七八万人的开山收徒,要差上了太多太多。可是这七八千人之中居然还都是些平庸之辈,而且还有些小孩子。我看此次很难会有合意的弟子,更别说招收几个入门弟子了。” “星阳师兄说的是呀,真是浪费了这偌大的‘天机道场’。” “星阳与星辉两位师兄,你们见到的这七八千人确实与以往比起来查了太多太多。两位师兄已经多年未曾下山了,可能已经不知如今凡俗界的情况了。我三年前那次云游之时,佛门的寺院就已经十处处林立了。 如今凡俗界的佛门弟子可谓是太多了,相应的佛门弟子之中也是人才济济,毕竟人多了,一些天骄也就出现的多了。我门下那樊梦儿当时也是因为其女儿身,所以才没被佛门收走。不过佛门确实是不招收女弟子,但是现在凡俗界的女子也没有修行的意识与*。樊梦儿,也是因为本身就是一个孤儿,所以才愿意随我上山来的。” “星月师妹,若是如此说的话,那我道门,如今在后辈之中已经被佛门比下去了。” “确实是比下去了,这也是我自从上次云游回来以后,希望诸位师兄师妹多去云游一下的原因。” “你们几个小娃,说的那都是什么,真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灵隐寺那老秃驴,要是敢在你师叔面前这样说的话,你看我敲不不敲他那大秃瓢。” “师叔教训的是,我们几个不该长佛门志气,灭自己威风。有师叔在,那佛门不敢造次。” “这才对嘛!你们几个小辈真是···哎,真是···” 坐于前方仙椅上的七星观观主,星辰真人,本欲回头和几位师兄弟说些什么。当听到第七峰,摇光峰的天绝真君开口的时候,星辰真人又将话憋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也就是在此时,那广场中央的异宝‘道镜’闪烁出了与之前青光完全不一样的灵光,这次这灵光居然青色中透着紫色。这灵光更是光彩夺目,不再是像之前那样闪烁几下,而是闪烁不停,相比于之前的青色灵光更显神秘高贵。 这种灵光参试者都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可是此刻这仙椅上的几人,却是对这闪烁不停的青紫色灵光熟悉的很。 就在几人看到这青紫色的灵光的时候,不论是七星观观主星辰真人还是那其他星字辈的峰主,以及那天玑峰的星风真人,都是身体微微一震。纷纷从仙椅之上站起身来,看向那异宝‘道镜’。 就连那天绝真君,此刻也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请四色灵光闪烁的异宝‘道镜’。 那道镜前面此刻站着一位黑衣男子,看上去二十来岁的模样,与秦天年纪相仿。这黑衣男子看上平凡无奇,但是身上却似乎多了一份淡定,少了几分那大多数人在异宝‘道镜’前的几张与激动。 此刻这黑衣男子的身后的‘道镜’镜面之上清晰的显示着一行大字,这次相比较于之前那些人的文字,确实大了很多。这一行大字就是那:天骄现世,绝世五行之体,凤毛麟角! 这一幕不仅吸引了仙椅上几位七星观观主和峰主的目光,更是让这些参加入门测试的众人引起了骚动。 作为七星观的观主和峰主,虽然惊讶关注于这黑衣男子,但是都没有出声,可是这些参加入门测试之人确实没有那样矜持与淡定了。只听人群之中,起了这测试以来第一次议论。 “你们看这不是青色的灵光了,这次居然是青紫色的灵光,而且不是闪烁几下,居然这样的一直闪烁不停。” “是呀,你看到了吗,那黑衣男子头顶的那一行字,‘天骄现世,绝世五行之体,凤毛麟角!’这意思是他五行之中的每一行全都是上等以上吗?” “这个,应该是吧,不然也不可能叫做‘绝世五行之体’呀!那已经写了,那是凤毛麟角之人,绝对的天骄。” ··· ··· “你们看这黑衣男子似乎很自信,这人什么来头?” “谁知道呀,这种天骄之辈,绝对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比的。我们又怎么会了解得到。之前不是说那李秋繁是此次测试‘内定之人’吗?而且此刻还没轮到那李秋繁,就出来这样一位天骄!” “恩,这人当时在山下并没有注意到,就是不知此人与那李秋繁比起来谁更天骄?!” “这个不好说,这一关本就只测试五行资质,难道说那李秋繁还能超越这‘绝世五行之体’,出现什么‘绝世六行之体’吗?人的身体和世间万物,都在这五行之中了。” “管他呢,他们是谁更厉害,对于咱们来说,咱们都只是看热闹之人。一会儿轮到咱们,咱们也只能听天由命。” “是呀,看到他们这些天骄,我们连羡慕的资格都没有呀!” ··· ··· “秋繁兄,此人居然是‘绝世五行之体’,此乃这次测试的第一位天骄呀!当初那老仙长说你也是天骄之体,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是那‘绝世五行之体’?” “不管我是不是那‘绝世五行之体’,此人日后一定是你我二人,在这七星观内要结交之人,即使不不能结交,起码不能轻易去招惹。” “秋繁兄言之有理,不过他这‘绝世五行之体’确实足以让他成为这七星观的内门弟子,而且是终点培养对象之一。” “是呀,不过你我也要努力,这天生的资质,后天除了一些天才地宝之灵物,一般很难改变。你我目前没有那天才地宝,只能加强后天修炼了。”这李秋繁虽然如此说,可是心里却是压抑着自己的好胜之心。在心底他不认为自己的天姿比那黑衣男子差,最为主要的是他也还没参加测试。 “哥,我认为你并不比他差。在我心里你是最棒的。十一你说是不是?” “小姐说的是,我也举得少主是最厉害的,天姿最高的。” “好了兰儿,哥的天姿哥心里清楚。” ··· ··· “天儿哥哥,你看那人,那人居然是青紫色的灵光,他是天骄,还是‘绝世五行之体’呢?” “恩,那人确实是天骄。你没看到那七星观的观主和那些各峰的峰主都站起来了吗?” “还真是,我光顾着看那黑子男子了。那玲花哥哥你说我们会是什么资质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到时测试之后,我们就知道了。”秦天此刻心里也在发生着变化,之前可能对于这修行没什么兴趣。可是再这样的气氛之下,再加上这黑衣男子引起的震动。让秦天心里此时或多或少的也有了羡慕。毕竟这般年纪,年轻人的好胜之心还是有的,这在不知不觉中也将秦天之前对待这修行的观念略微的发生了转变。 一旁沉默着的小六子没有说话,看他的模样还是一如既往的紧张着。秦天和玲花似乎也察觉到了小六子的紧张,并没有主动和他说话,增加他的紧张, ··· ··· 看到仙椅上的七星观主和各峰峰主站了起来,还有众人的议论声,再加上这青紫色的灵光,这黑衣男子之前的淡定,也有些不淡定了。后头看向背后的‘道镜’镜面,那一行大字醒目的还在那里:天骄现世,绝世五行之体,凤毛麟角! 在众人议论之时,那天风真人,将看向异宝‘道镜’惊喜的目光收了回来。回头看了看已经从仙椅上站起来的七星观主和各峰峰主之后。再次得到七星观主星辰真人的点头之后,星风真人如之前每一次一样开口道:“依照惯例,对异宝‘道镜’说出名字。” ... 第五十七章:天骄·叶添龙 “叶添龙,二十岁。”正盯着异宝‘道镜’镜面的黑衣男子,在听到星风真人的话后,完全转过身来,对着异宝‘道镜’说道。 异宝‘道镜’再次爆发青紫色的灵光,之前镜面的文字:天骄现世,绝世五行之体,凤毛麟角!发生了变幻。变换成了:恭喜!叶添龙,绝世五行之体,人中之龙,乃当世天骄之一。 星风真人见这‘道镜’上变幻后的文字,随即开口道:“恭喜!天之骄子,叶添龙。绝世五行之体,天骄之躯,前途无量。离开异宝‘道镜’,到一边休息准备随后的测试,争取再创佳绩!” 这黑衣的叶添龙,明显要比第一位那青涩少年淡定了许多。转身对着星风真人与其身后的七星观观主及各峰峰主抱拳一拜,然后才俩开‘道镜’。 星风真人,也向着这黑衣男子叶添龙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着其余未进行测试的众人开口道:“绝世五行之体,天骄之子已现,还未进行测试的诸位,也希望你们之中能再多出现如叶添龙一样的天姿之人。下一位继续。” 这随后之人,明显多了些兴奋与更浓重的紧张感。 异宝‘道镜’的身体五行资质测试,还在紧张与激动中进行着。而此时之前辈这叶添龙引发的‘道镜’青紫色灵光打断的,七星观观主与各峰峰主的讨论,再次接着讨论了起来。 “叶添龙此子,居然是那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五行之体’。看来这寥寥无几的八千多人之中,也不完全是平庸之辈。” “那是当然,这可是咱天绝师叔,金口一开之下,就出现了一位‘绝世五行之体’的天骄小辈。咱们还是多请天绝师叔,多开金口。那样的话,多出现几个如这叶添龙一样的。咱们没准能各自得一位‘绝世五行之体’的亲传弟子。” “星梦师妹说的是,此事咱们沾了咱天绝师叔的福光了。” “是呀,是呀···” “对呀,对呀···” ··· ··· “哈哈,你们几个这些话,你们师叔我爱听。你们要是真想要些那种什么‘天绝五行之体’的弟子的话,你师叔我多开两次口又何妨。不过你们师叔我,那天随便开金口呢?再说你们既然想的便宜,那对于你们师叔我这里,你们怎么孝敬我呢?” “这个···” “额···” ··· ··· 星辰掌教在前面仙椅上坐着,听着后面星梦真人带头,其他几位真人附和的拍着天绝真君的马屁,正觉得这几位师弟师妹也都学会了如何应对天绝师叔了。 可是还没等星辰掌教,在心里还好的夸夸他们几个,这天绝师叔“顺藤摘瓜”的一句话,将之前几人拍的马屁,转换成了实实在在的孝敬。 一时间星辰掌教被天绝师叔与几位师弟师妹逗乐了。可是星辰掌教并为转头去插话,不过即使如此,星辰掌教也可以想象的到,此时身为各峰峰主的师弟师妹们的脸色。 “你们几个,什么这个,那个的,你们不是想让师叔开金口帮你们多弄出来一些天骄吗?怎么现在又不说话了?尤其是你星梦你这丫头!”天绝师叔笑呵呵的看着几人故意说道。 一时间几人不知该如何答话,但是不答话,以天绝师叔的性格,肯定会不依不饶的。天绝师叔平日里没理,都能说出个理来。如果这次被天绝师叔抓到理,那就等于无药可救了,只能乖乖的奉上对天绝师叔的孝敬。 星梦真人此刻听到天绝师叔叫自己丫头,一时间不知道心里该作何感想。自从很多很多年前,收了徒弟之后,这已经很长时间没人对现在已经是七星观,七峰中一峰之主星梦真人如此称呼了。 好在几人交谈,早已经施了法,除了自己八人,外界根本听不到交谈的内容。不然的话,这些峰主,甚至包括掌教的脸斗湖没地方放的。 星梦真人也是很快回答道:“师叔,您老人家什么都不缺,我们还能孝敬您什么呢?不过我玉衡峰上还有一些最近修为不怎么长进的弟子,如果师叔您有空的话,可我到我玉衡峰上帮师侄调教调教,指点指点。我玉衡峰以后随时欢迎。” “此事倒是可以去的。不过这事与你们的对你们师叔我的孝敬有什么关系吗?还有你师叔我本事是很大,可是师叔有时还是会缺一些东东西的。比如星阳你那开阳峰上的玉阳石,你们师叔我就很感兴趣。还有星梦你那玉衡峰上的···” 天绝师叔,将五位真人都比较在意之物都说了一个遍,一时间五位真人再次语塞。 这天绝师叔怎么会就此收手呢,再次开口道:“你们几个对你们师叔我太抠门了,那么按照你们之前说的这叶添龙是你们师叔我开金口冒出来的,那么这个叶添龙就算你师叔我的了呗。你们如此抠门,我看还是由你们师叔我来自己亲自收为亲传弟子吧。” “师叔您别呀,我那开阳峰上的玉阳石,借您用一个月,到时您及时帮我送回去就行,就当师侄孝敬您老的了。” “师叔,我那也是···” “师叔,我的,是” “师叔······” ··· ··· 听到天绝师叔欲要将这天骄叶添龙收为自己的亲传弟子,五位峰主这次是真的在意了。赶忙将之前天绝师叔的要求全都答应了下来,还要说的是自己几人,欲要争先恐后的孝敬天绝师叔。 星辰掌教见此时,差不多了,再次回头正欲准备打个圆场。刚要扭过头的时候,这广场之上居然再次爆发出了一阵青紫色的灵光,这青紫色的灵光依旧来自哪异宝‘道镜’。并且此时这‘道镜’前面再次站着一个人。 星辰掌教站起身,再次看向那异宝‘道镜’。星梦、星月、星阳等五人也停止了与天绝师叔的交谈,站起身也看向那异宝‘道镜’之处。 就连那天绝师叔此刻也站了起来。,第一次叶添龙测试之时,天绝师叔故作深沉,没有随着星辰掌教等人一起床站起来。可是此时不知道是出于对几位师侄的孝敬的在意,还是真的也被这连续两次出现青紫色灵光闪烁而触动,此刻也直接站了起来。 ... 第五十八章:争锋之势 偌大的天玑峰峰顶的天机道场,此刻出现了短暂的寂静之后,爆发出了更为热烈的讨论。如果说第一个‘绝世五行之体’的叶添龙出现时,在场的众人,包括所有参试者和七星观观主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还有其他七星观的门人,当时都因为事发突然有些后知后觉的状态。 但是此时的众人,尤其是这些已经测试过或是没有测试过的参试之人,都还在对叶添龙的天姿及‘绝世五行之体’议论纷纷呢。 对于已经参加过测试的那些人里,分成了两片,一片是没有测试通过的,另一片是测试通过的。此时测试通过的这一群人里,那些稍微头脑灵活点的人,都正围着叶添龙套近乎。叶添龙在这众人的簇拥之中,似乎对于周围众人的恭维很是享受,而且也是处理的游刃有余。 谁都没想到,这次测试会真的出现两个‘绝世五行之体’的参试者。更不会想到的是这两个‘绝世五行之体’,居然会在这参加测试的队伍之中距离如此之近。 不用说这参加测试的众人,就连那主位上的,七星观观主及各峰峰主都没有想到。 场面再次沸腾起来,一部分人确实是被这连续出现的‘绝世五行之体’的天骄所感染,激情与热血不自觉得开始沸腾。还有一部分已经参加过测试且没有通过的人,此时是在借着这热烈的议论声,三三两两的抒发着自己的悲愤与不甘。 引发这次异宝‘道镜’青紫之光闪烁不停的灰衣男子,显得比那更为淡定。而且这种淡定透着冷酷,并且这灰衣男子,此刻没有发愣,并且看了看参试的人群两眼,然后看向了主位之上的星辰掌教与各峰峰主。 这样的表情与表现,似乎让人觉得这灰衣男子,对这测试早有预料。 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也正看向这灰衣男子,灰衣男子见此含笑对着主位的方向抱拳微微一拜。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还有天绝真君,看到这灰衣男子的淡然,目中也都是漏出赞赏之意。 这灰衣男子看到星辰掌教八人微笑中漏出赞赏,并么有因此忘我的自傲。而是不等那星风真人开口,直接转身对着异宝‘道镜’开口道:“司空凡,年方十九。” 异宝‘道镜’镜面的:天骄现世,绝世五行之体,凤毛麟角。也再次发生变幻,直接变幻成了:恭喜!司空凡,绝世五行之体,人中之龙,乃当世天骄之一。 那之前本欲开口的星风真人,此刻更是目露赞赏的多看了几眼这灰衣男子。当异宝‘道镜’镜面变幻后,才开口说道:“恭喜!天之骄子,司空凡。绝世五行之体,天纵之才,前途无量。日后一定要潜心修炼,没药荒废了这样的天姿。好了,下去休息一下,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测试吧。争取再创佳绩!” 这灰衣男子司空凡,再次转身向着星辰真人一拜之后转身离开异宝‘道镜’镜面前。 此刻接下来的这位参试者,此刻心情激动万分,不是为自己激动,却是在为那刚刚测试出‘绝世五行之体’的司空凡在激动和高兴。 与此同时,其他的参试者,无论是已经参加过测试的,还是没有参加测试的。对这第二位‘绝世五行之体’的司空凡,都是很是重视。 “秋繁兄,看来今日的竞争对手不少呀,居然又是‘绝世五行之体’。” “是呀,真是卧虎藏龙,居然差不多连续的出现了两位‘绝世五行之体’的天骄。看来我们的压力确实不小呀。若果是如此的话,这些天骄之人,就不能随意的结交了。” “秋繁兄,这是何出此言?” “你没看出来吗,对面那第一位天骄,叶添龙,此刻应该在心里早与这司空凡对上了。你看之前围着那叶添龙的那些人,有不少直接迎向了那司空凡。那叶添龙面色也没有之前春风满面了。” “哦,可不是,那些人也真是敷衍趋势呀。秋繁兄,你看那司空凡,居然没有理会那些上前相迎之人。这人也好胜孤傲呀!看来这些趋炎附势之人,这次算是打脸了。那一个个尴尬抱拳的样子,也是不怎么好看呀。” “呵呵,此刻的他们就是我说的那样,当出现两个以上的天骄之人。我们就不要随意去结交这些天骄了,不然也会向他们一样。此刻失去了在叶添龙那的好感,也没得到这孤傲的司空凡的搭理。” “看来以后在这七星观里,也要审时度势才能去做一些事情了。” “哥,一会儿你也弄个‘绝世五行之体’,再加上这臭老金也是资质过人,我们到时不用去结交他们。他们没准会主动来结交咱们呢。” “兰儿,别再给你哥我挖坑了好不好?” “秋繁兄,兰儿妹妹说的也不无道理呀。” “老金,你怎么也跟着起哄。你我资质过人不错,至于是不是那‘绝世五行之体’,咱们谁都说不准。当时那老道长也没有说,所以不管是不是那‘绝世五行之体’,咱们都要低调。不然在这里我们会招惹麻烦!”这李秋繁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此刻内心对自己要成为那‘绝世五行之体’的*,比之前叶添龙测试时更为强烈。至于是不是那‘绝世五行之体’,李秋繁其实心里也没底,此刻也有莫大的压力。 ··· ··· “天儿哥哥,你说怎么这么多‘绝世五行之体’呀。你我还有小六子三人之中,会不会也有这‘绝世五行之体’呀?” “这个,或许吧。天儿哥哥也希望你和小六子,我们三人都是这‘绝世五行之体’。” “那没准我们就是呢,小六子你说是不是?” “玲花姐姐,说是,就是。” “你还在紧张呢吗?小六子?” “恩,还有点。”小六子搓了搓手道。 “小六子,不用紧张,老伯为我们已经安排了。你就不用这般紧张了。至于那‘绝世五行之体’那是少之又少的。” 秦天此刻这话里话外的,也可以看出,热血也被这里的气氛燃烧起来了。 ··· ··· 此刻那主位之上,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都已落座。天绝真君此刻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要的孝敬太少了,此刻正在又想方设法的算计着星梦、星阳、星辉、星月、星河五人。星辰掌教此刻躲之不及,依然在前面坐着不答话。可是天绝真君又怎么会放过他呢,天绝真君时不时的问向这星辰掌教。 星辰掌教,在众师兄师弟师妹的各种暗示眼色下,还是选择向天绝真君示好妥协,招来了众师兄师弟师妹心里的白眼。 ... 第五十九章:方瑜现身 不管众人如何议论,如何去想,也不管天绝真君此刻在如何想方设法的算计自己觉得要少了的‘孝敬’、,但是这异宝‘道镜’测试还在继续。 那司空凡之后的参试者,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侍从。这司空凡其实就是在山脚下,就有提到的那一主一仆。 此刻这司空凡的侍从走到异宝‘道镜’之前开始测试,测试结果虽然与司空凡的‘绝世天骄之体’比起来查了太多太多,但是和普通的测试者,即使通过测试的测试者比起来。这侍从五行之中,木属性达到高等,土属性与金属性分别中等的成绩也一样是不俗。 接下来测试一个一个的进行着,在又经过了几百人之后,此时一名妙龄女子走向了异宝‘道镜’。对于女子的测试,众人都会投来更多的关注。 此刻这女子走向异宝‘道镜’,秦天也看了过来。当秦天看到这女子的时候,秦天觉得这女子有些眼熟,但是仔细看这女子又确实没有见过。不过因为这种眼熟的感觉,秦天对此女的测试也进行了更多的关注。 玲花鬼灵精鬼的,之前有女子进行测试,玲花就都看向秦天的表情。并且还是不是的开玩笑问秦天为何如此关注着女子的测试。秦天的回答是不管男女的测试,他都很关注。 此时玲花又看向秦天,见秦天正盯着这走向异宝‘道镜’的女子看。玲花见此,略带少女醋意的咳嗽道:“咳,咳···这女子好美呀!天儿哥哥你说对不对?” 此刻正在看着这妙龄女子眼熟,脑子里正在搜索在哪里看到过,被玲花这样阴阳怪气的一问。秦天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啊?玲花妹妹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看这女子是不是很很美呀?”玲花一位秦天故意在装傻,提高了声音肚子和秦天的耳朵道。 “你怎么这么大声音,我能听见。这女子漂不漂亮,我觉得还行吧。怎么忽然问这个?”秦天用手指掏了掏,被玲花震得不轻的耳朵道。 “我这不是看你正在盯着这女子目不转睛呢吗?我以为你看上这女子了呢。” “瞎说什么?什么看上不看上的。我是看着这女子眼熟,你不觉得她有些眼熟吗?” “眼熟?没有呀。你不会如刚才那边那位大哥说的那样,看见美女就觉得眼熟吧?” “你这玲花,怎么总是说这些不着边的?我是说真的,我看着这女子有些眼熟,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不会吧?你不是失忆了吗?咱们这一路上,我都和你在一起,也没见过这女子呀。难不成你很早之前见过她?” “这个,我也不确定,再被你和老伯救之前的事情,我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但是我现在就是觉得这女子有些眼熟。” “那好吧,看你也不想说谎,可是我看这女子也没这感觉呀。莫非是你的记忆有些要恢复的征兆了,所以才有这种感觉。如果是的话,那一会测试完,我可以去帮你问问这女子,没准天儿哥哥你恢复记忆有帮助。” “也许吧,现在还不确定。先看看她的测试再说吧。” “那好吧。” ··· ··· 在秦天与玲花交谈的过程中,这妙龄女子已经到了异宝‘道镜’的镜面前,镜面此时开始出现变化,青光闪烁,不对这青色灵光之中还带着些蓝色的灵光,是青蓝色的灵光。这次又与之前的简单的青色灵光不太一样。 因为这青蓝色的灵光第一次出现,众人不知道具体代表了什么,所以此刻都由妙龄女子本身看向这异宝‘道镜’的镜面。 只见这镜面之上,在这青蓝色的灵光闪烁了一阵以后,出现了一行中等偏大的字,字的内容是:上等资质,属可造之材,‘次五行之体’。金木水火土,金火属性为中等,其他水木土三种属性上等。 此女子表现的也十分淡定,对于这‘次五行之体’的结果表现的波澜不惊。不等星风真人催促,直接对着异宝‘道镜’开口道:“方瑜,十八岁。” 异宝‘道镜’镜面上的中等大字变幻为:恭喜!方瑜,‘次五行之体’,可造之材,亦可成飞凤。 当看到这一行字的时候,秦天脑海中一下子恍然大悟。这妙龄女子,她姓方,她叫方瑜,我想起来了,她就是那五名杀手男子口中的方大小姐。原来她换了女子装扮以后原来是这个样子,怪不得我看着她眼熟呢。 秦天想到这里不禁摸了摸怀中的玉佩,心里暗自决定,等测试完,找机会把玉佩还给她。也将之前的误打误撞,差点让她丧命之事,做些解释。 玲花此刻看到这名字之后,虽然对这为何称为‘次五行之体’,心里不是很了解,也存在着疑惑。但是还是先转头问向了秦天,关于这妙龄女子眼熟的问题:“天儿哥哥,这女子叫做方瑜,你不是看着眼熟吗?现在想起来了吗?” “想起来了。” “啊,真的?你真的认得这叫做方瑜的女子?!那么说你恢复记忆了?”玲花其实本心里不认为秦天会记得这女子,因为这一路上她真的没见过这女子,而且她也不认为秦天会这样快就恢复了,连他爹都有些难治的秦天的失忆。于是一句话,连问了三个问题。 “真的认识这叫做方瑜的女子,不过我没有恢复记忆。说起这叫做方瑜女子,你其实也认识。” “我也认识?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还记得咱们当时在茶铺遇到的那女扮男装的姑娘吗?” “你是说这方瑜,就是那女扮男装的那姑娘?当时你不是和爹去救他的时候她逃走了吗?” “恩,应该就是她。当时我和老伯追到树林里,听到那五个追杀她的男子,称呼她为方大小姐。你看他的模样与当时茶铺那女扮男装的模样是不是有些相似?” “天儿哥哥,你之前不说还不觉得,此刻你一说,还真是很像。小六子,你看着像吗?” “天儿哥哥,玲花姐姐,小六子也觉得有些像。”小六子本来在听着两人说着,此刻被玲花问到,还是紧张的模样回答道。 “要是咱们三个都觉得像的话,那这方瑜就是那女扮男装的姑娘。”玲花还一副思考的模样对着秦天和小六子说道。 “恩,我这里还有她一块玉佩,到时也得找机会还给她。”秦天将怀里的玉佩逃出来看了看。 “什么玉佩,我看看。”玲花不顾秦天反应,直接从秦天手里直接拿过玉佩正反的仔细看了看后,又笑嘻嘻的对着亲天道:“天儿哥哥,这玉佩我帮你还给她呗?不然这方瑜到时又该像在茶铺时那样追着你打了。” “这个就不必了,还是我亲自还给她比较好。” “奥?难不成你想和这方瑜见面,不会这玉佩就是定情信物吧。当时你和爹从树林里回来的时候,都隐瞒了这一段了,你说是不是?” “你这小心思,怎么那样能瞎编呀。这玉佩是从哪无名杀手男子那抢回来的,我想当面还给她,是想和他解释一下当时的事情,把事情说清楚。你这还整出什么定情信物来了,哎···”秦天说着,身手将玲花手里的玉佩拿了回来。 “我这不也是胡乱猜的吗,你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天儿哥哥不会是生玲花的气了吧?”玲花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秦天道。 “没有生气,生什么气呀,咱们一会再说,那星辰真人正在说着‘次五行之体’的事情,咱们先听听。”秦天转移话题道。 ··· ··· 星辰真人见众人对于这方瑜测试后,异宝‘道镜’给出的‘次五行之体’都满是疑惑。很多人都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于是星辰真人对着众人说道:“看得出,大家似乎对这‘次五行之体’的称呼有些疑问。那我就给诸位解释一下。” ... 第六十章:饥饿后的羞愧 “五行之体,顾名思义就是人身体的五行属性。五行,无论老幼都知道的,人间万物分为皆在这五行之中。这五行分别是:金、木、水、火、土。 对于我等修道之人来说,我们的身体也有五行属性之分,同样是这金、木、水、火、土。根据五行属性的不同,日后诸位索要修炼的方向和功法也就有了限制性,譬如说:金属性的体制,相应的修炼金属性或是类似属性的功法,会更容易些,也更容易修炼有所成。木属性的当然也是修炼木属性的功法,更为合适。其他的属性亦是如此。 可是世间万物,纷繁多样,对于五行属性来说,当然也没有绝对单一的属性。所以就产生了,人的体质有多种属性的现象。这也是人们人们常说的资质。世间修行本同源,不论是道门,还是佛门、魔门、甚至妖族都在这五行之内。除了道门对此直接称为五行之外,其他的门派也有各自的区分体系,在此我就不多说了。 当这个体系出现之后,修行资质就分为了多种情形与级别。在这资质之中,大致会分为两种情形,分别为:博体与纯体。 博,是指多,全面,丰富。通俗点说就是,身体的五行属性不止一种属性。就比如这之前出现的两位,叶添龙与司空凡,都是‘绝世五行之体’。当然这刚刚测试通过的方瑜的‘次五行之体’,也属于这博体的范畴。 相对应的纯体,就是指单一,纯正。就是说身体体质就是单一的五行属性。但是不是所有只有一种单纯属性的体制,都是这纯体。这单一书的五行属性,要是上等之上才能算是纯体。 不论是博体,还是纯体,在各自的范围内又有比较细致的划分。 博体的具体细分为:‘绝世五行之体’、‘准五行之体’、‘次五行之体’、‘残五行之体’、‘五行之体’五个层次。 ‘绝世五行之体’是指人身体的五行属性,全部都达到上等以上。 ‘准五行之体’是指人身体的五行属性之中,其中有四种属性达到了上等以上,余下一种属性达到中等之上。 ‘次五行之体’是指人身体的五行属性之中,其中有三种属性达到了上等以上,余下两种属性达到中等。 ‘残五行之体’又称为‘缺行之体’。是指人身体的五行属性之中,其中有四种属性达到了上等以上,余下一种属性不存在。也就是硬生生的缺了一种属性。此种体质之人,比之‘绝世五行之体’还要稀有。 最后这‘五行之体’就不用多说了,就是说身体内五行齐聚,可是却达不到上等,或是达到上等的属性很少。 纯体具体分为‘纯金之体’、‘纯木之体’、‘纯水之体’、‘纯火之体’、‘纯土之体’。这种体质,全都是身体五行属性缺四种,唯独一种五行属性达到上等以上。 诸位此刻对于五行体质,如何称呼与区分应该明白了吧。希望这些能帮助诸位更了解自己的体制,也不必再看到这异宝‘道镜’显示的体质名称,而感到困惑了。讲解到此结束,下一位参试者,继续测试。” 方瑜此刻也知趣的理考了异宝‘道镜’,不过在离开之前,对着仙椅的方向也是抱拳一拜。她这一拜大致看起来与之前之人没什么区别,可是细看会发现,他这一拜的时候眼神看向的星辰掌教身后,几位峰主之中的星月真人,星月真人,此刻也是眼中满是欣赏的看着方瑜。这欣赏之中还带着一种看待晚辈的慈爱之意。 这样的细节,此刻关注测试的众人,不会过多的去注意。但是此刻的秦天因为之前与这方瑜有些接触,此刻细心之下观察到了这个细节。当看到仙椅上的星月真人的表情的时候,秦天心里也似乎有一个大石头落地了一样,缓缓的舒了一口气。至于为什么如此,想必只有秦天自己心里知道,至于那方瑜心里应该知道,也或许不知道。 测试继续,一位位参试者,不断地满心紧张与期待的来到异宝‘道镜;之前,然后又或是振奋,或是失落的离开。 参试的人数越来越多,测试失败者与通过者都在不断的增加。相应的未进行测试的参者的人数也越来越少。在已参加测试人数达到四千多人将近五千人的时候,时间也来到了正午。 骄阳当头,可是这广场上因为地处高山山顶,反而不怎么热。之前早晨的微冷,此刻却变得些许暖和了。 温度变化可以忍受,但是饥饿感却是让一些偏小的孩子有些熬不住了。当时在父母的劝说下,多吃了一点的孩子还好些。 随着测试的进行,这八千多测试之人也慢慢适应了这测试的紧张与激动。当人适应一个环境的时候,一些身体的感觉会变得更为明显。这也是为什么当时到达山顶的时候,明明山顶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气温确实偏冷,可是却没有人因为冷而哆嗦。那是因为当时每个人都处于紧张与激动之中,所以身体的感觉会被淡化。 对于这日近中午之时,星风真人,并没有宣布休息或是开饭。 眼看一些孩子因为饥饿感,此刻已经没有之前的安静了。有的不在站立,而是直接坐在了地上,开始的时候,星风真人之时对这些孩子多看了几眼。 可是后来,有一些偏大的孩子,甚至一些成年人都坐了下来。之前严阵以待参加测试的场面,一时间变成了看戏的场面。都是三三两两盘膝而坐的模样。 星风真人此刻对这样的场面有些不喜,眉头微微一皱之后,振声说道:“所有人此刻都站起来,不论大小,一个人都不准坐在地上,否则立刻自行下山。” 坐在地上的众人此刻听闻此言,都是一脸苦相。情愿或是不情愿的都从地上站了起来,孩子们也是在这威严的声音之中,看了看周围的人,满脸委屈的站了起来。 至于那些本也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的人来说,此刻心里有的庆幸自己没有坐下,没有被这星风真人厌恶。有的则是在心里默默的抱怨这种折磨人的做法,玲花就属于这想要坐下休息一会儿,还没坐下之人,此刻心里也是默默的抱怨着。秦天和小六子还好些。 但是当所有人都听到接下来星风真人的话之后,心里又都一下子觉有些羞愧起来。 看着众人稀稀拉拉的又都站了起来,星风真人作为天玑峰主事的一贯作风,哪能就这样不言不语呢。不满的看着众人继续说道:“你们可知你们现在的样子,在老夫看来有何感想吗? 看你们众人此刻的模样,老夫觉得你们这些人之中有很多,根本就不适合修行。即使修行也要经过对你们严格的要求与磨练。 你们知道饥饿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有几个含义吗?饥饿,是人的正常生理反应。在这饥饿之时,最能反应一个人的性格是否坚韧,知否适合修行。如果一个人连自身的短暂饥饿都不能忍受的话,那么修行的寂寞与艰苦又怎么会适应的了呢? 还有饥饿对于修行来说,本身就是一种修行,人的思维在饥饿的时候比温饱之时要活跃百倍、万呗。但是大多数人却是甘愿经常让自己在温饱之中堕落,不思进取,这种行为是作为一名修行者不该有的。 所谓修行,就是修身,养行。以行修身,以身养行。好自为之!” 这星风真人的话语里带着严肃与威严,使得所有人不论之前有没有坐下,此刻心里都有沉思,都有羞愧。 这是对自我的羞愧,这是对以往自我放纵的羞愧,这是不能自知更不能自制的羞愧。 ... 第六十章:饥饿引发的羞愧 [燃^文^书库][.[774][buy].] “五行之体,顾名思义就是人身体的五行属性。(шщш.щuruo小說網首发)五行,无论老幼都知道的,人间万物分为皆在这五行之中。这五行分别是:金、木、水、火、土。 对于我等修道之人来说,我们的身体也有五行属性之分,同样是这金、木、水、火、土。根据五行属性的不同,日后诸位索要修炼的方向和功法也就有了限制性,譬如说:金属性的体制,相应的修炼金属性或是类似属性的功法,会更容易些,也更容易修炼有所成。木属性的当然也是修炼木属性的功法,更为合适。其他的属性亦是如此。 可是世间万物,纷繁多样,对于五行属性来说,当然也没有绝对单一的属性。所以就产生了,人的体质有多种属性的现象。这也是人们人们常说的资质。世间修行本同源,不论是道门,还是佛门、魔门、甚至妖族都在这五行之内。除了道门对此直接称为五行之外,其他的门派也有各自的区分体系,在此我就不多说了。 当这个体系出现之后,修行资质就分为了多种情形与级别。在这资质之中,大致会分为两种情形,分别为:博体与纯体。 博,是指多,全面,丰富。通俗点说就是,身体的五行属性不止一种属性。就比如这之前出现的两位,叶添龙与司空凡,都是‘绝世五行之体’。当然这刚刚测试通过的方瑜的‘次五行之体’,也属于这博体的范畴。 相对应的纯体,就是指单一,纯正。就是说身体体质就是单一的五行属性。但是不是所有只有一种单纯属性的体制,都是这纯体。这单一书的五行属性,要是上等之上才能算是纯体。 不论是博体,还是纯体,在各自的范围内又有比较细致的划分。 博体的具体细分为:‘绝世五行之体’、‘准五行之体’、‘次五行之体’、‘残五行之体’、‘五行之体’五个层次。 ‘绝世五行之体’是指人身体的五行属性,全部都达到上等以上。 ‘准五行之体’是指人身体的五行属性之中,其中有四种属性达到了上等以上,余下一种属性达到中等之上。 ‘次五行之体’是指人身体的五行属性之中,其中有三种属性达到了上等以上,余下两种属性达到中等。 ‘残五行之体’又称为‘缺行之体’。是指人身体的五行属性之中,其中有四种属性达到了上等以上,余下一种属性不存在。也就是硬生生的缺了一种属性。此种体质之人,比之‘绝世五行之体’还要稀有。 最后这‘五行之体’就不用多说了,就是说身体内五行齐聚,可是却达不到上等,或是达到上等的属性很少。 纯体具体分为‘纯金之体’、‘纯木之体’、‘纯水之体’、‘纯火之体’、‘纯土之体’。这种体质,全都是身体五行属性缺四种,唯独一种五行属性达到上等以上。 诸位此刻对于五行体质,如何称呼与区分应该明白了吧。希望这些能帮助诸位更了解自己的体制,也不必再看到这异宝‘道镜’显示的体质名称,而感到困惑了。讲解到此结束,下一位参试者,继续测试。” 方瑜此刻也知趣的理考了异宝‘道镜’,不过在离开之前,对着仙椅的方向也是抱拳一拜。她这一拜大致看起来与之前之人没什么区别,可是细看会发现,他这一拜的时候眼神看向的星辰掌教身后,几位峰主之中的星月真人,星月真人,此刻也是眼中满是欣赏的看着方瑜。这欣赏之中还带着一种看待晚辈的慈爱之意。 这样的细节,此刻关注测试的众人,不会过多的去注意。但是此刻的秦天因为之前与这方瑜有些接触,此刻细心之下观察到了这个细节。当看到仙椅上的星月真人的表情的时候,秦天心里也似乎有一个大石头落地了一样,缓缓的舒了一口气。至于为什么如此,想必只有秦天自己心里知道,至于那方瑜心里应该知道,也或许不知道。 测试继续,一位位参试者,不断地满心紧张与期待的来到异宝‘道镜;之前,然后又或是振奋,或是失落的离开。 参试的人数越来越多,测试失败者与通过者都在不断的增加。相应的未进行测试的参者的人数也越来越少。在已参加测试人数达到四千多人将近五千人的时候,时间也来到了正午。 骄阳当头,可是这广场上因为地处高山山顶,反而不怎么热。之前早晨的微冷,此刻却变得些许暖和了。 温度变化可以忍受,但是饥饿感却是让一些偏小的孩子有些熬不住了。当时在父母的劝说下,多吃了一点的孩子还好些。 随着测试的进行,这八千多测试之人也慢慢适应了这测试的紧张与激动。当人适应一个环境的时候,一些身体的感觉会变得更为明显。这也是为什么当时到达山顶的时候,明明山顶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气温确实偏冷,可是却没有人因为冷而哆嗦。那是因为当时每个人都处于紧张与激动之中,所以身体的感觉会被淡化。 对于这日近中午之时,星风真人,并没有宣布休息或是开饭。 眼看一些孩子因为饥饿感,此刻已经没有之前的安静了。有的不在站立,而是直接坐在了地上,开始的时候,星风真人之时对这些孩子多看了几眼。 可是后来,有一些偏大的孩子,甚至一些成年人都坐了下来。之前严阵以待参加测试的场面,一时间变成了看戏的场面。都是三三两两盘膝而坐的模样。 星风真人此刻对这样的场面有些不喜,眉头微微一皱之后,振声说道:“所有人此刻都站起来,不论大小,一个人都不准坐在地上,否则立刻自行下山。” 坐在地上的众人此刻听闻此言,都是一脸苦相。情愿或是不情愿的都从地上站了起来,孩子们也是在这威严的声音之中,看了看周围的人,满脸委屈的站了起来。 至于那些本也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的人来说,此刻心里有的庆幸自己没有坐下,没有被这星风真人厌恶。有的则是在心里默默的抱怨这种折磨人的做法,玲花就属于这想要坐下休息一会儿,还没坐下之人,此刻心里也是默默的抱怨着。秦天和小六子还好些。 但是当所有人都听到接下来星风真人的话之后,心里又都一下子觉有些羞愧起来。 看着众人稀稀拉拉的又都站了起来,星风真人作为天玑峰主事的一贯作风,哪能就这样不言不语呢。不满的看着众人继续说道:“你们可知你们现在的样子,在老夫看来有何感想吗? 看你们众人此刻的模样,老夫觉得你们这些人之中有很多,根本就不适合修行。即使修行也要经过对你们严格的要求与磨练。 你们知道饥饿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有几个含义吗?饥饿,是人的正常生理反应。在这饥饿之时,最能反应一个人的性格是否坚韧,知否适合修行。如果一个人连自身的短暂饥饿都不能忍受的话,那么修行的寂寞与艰苦又怎么会适应的了呢? 还有饥饿对于修行来说,本身就是一种修行,人的思维在饥饿的时候比温饱之时要活跃百倍、万呗。但是大多数人却是甘愿经常让自己在温饱之中堕落,不思进取,这种行为是作为一名修行者不该有的。 所谓修行,就是修身,养行。以行修身,以身养行。好自为之!” 这星风真人的话语里带着严肃与威严,使得所有人不论之前有没有坐下,此刻心里都有沉思,都有羞愧。 这是对自我的羞愧,这是对以往自我放纵的羞愧,这是不能自知更不能自制的羞愧。 ... 第六十一章:纯阳之体 [燃^文^书库][.[774][buy].] 在这众人羞愧之中,其中有几人内心的触动与变化最为明显。【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wuruo】 其中一人就是那李秋兰,李秋兰本就是富家小姐。家境殷实,更是人丁兴旺,其胞兄更是李秋繁这样的天姿之辈。在这富有,又有兄长及父亲娇宠之下的李秋兰,自幼养成了跋扈的性格。 这跋扈的性格其实与这李秋繁也有直接关系,要是一名父亲宠爱,疼爱自己的女儿无可厚非,即使是作为兄长疼爱宠爱自己的妹妹也没的说,但是要是过分宠爱的结果,就是此女子必定跋扈。 这李秋兰的身世,其实也并不像外人看上去那样幸福,让人羡慕。外人看到的都是这李秋兰富有跋扈,有哥哥护着的一面,其实没人知道李秋兰心里的苦楚。 这份苦楚不仅仅独属于李秋兰,同样也属于李秋繁。这一直是两兄妹都不愿触及的话题与内心。 这李秋繁与李秋兰,虽然出身于富家之门,可是两人早年丧母,而且其母是因为生李秋兰时,难产而死。此事对于两兄妹来说,这是富家之门也不可避免的苦楚。 同时又是因为这李家家境富有,对于三妻四妾的社会来说,富有就代表了这三妻四妾的更是必然之事。其实此事无关爱情,有的只是社会观念使然。 虽然这李家老爷,始终因为这丧母之事,对两兄妹爱护有加。但是对于李秋繁来说,在家族里照顾好自己的妹妹,不被其他兄弟姐妹及所有人欺负才是第一要务。 这也促使了两兄妹如今的现状,李秋繁自小一心保护妹妹,痴迷般的苦练武艺。而这李秋兰却因为李家老爷和李秋繁的双重爱护与溺爱,逐渐的变得跋扈。 此次前来七星观参加测试,这李秋兰能跟来,李秋繁明着是说李家老爷的安排,打算让李秋兰跟着长长见识。其实却是这李秋繁几番苦求之下,这里老爷才答应这李秋兰一同前来的。 这李秋繁如此做,其实目的就是怕自己离开李府以后,妹妹李秋兰没有自己的保护而受人欺负。 此时李秋繁本以为只有他自己和李家老爷知道,其实这跋扈的李秋兰,还是有女子的心细之姿的,早已经偷偷的知道了此事。 当星风真人因这饥饿而讲到修行,讲到自我放纵的时候,这李秋兰心里收到了触动。回想起了自己的多次跋扈,让哥哥李秋繁有时吃尽了苦头。同时也因为自己自小,自暴自弃的不学无术,而感到羞愧。单亲的孩子都有心里的偏激,更何况是这李秋兰呢! 不过好在李秋繁一直没有让妹妹李秋兰失去关爱,如今星风真人的这番训斥,让李秋兰心里开始发生了变化。这变化也为李秋兰,日后在七星观修行,且备受重视埋下了伏笔。 另一个被触动的是‘绝世五行之体’的那灰衣男子司空凡,司空凡的孤傲一直是他的标志。但是此时他的内心也因为星风真人的一番话,发生了变化。 司空凡的这变化与触动,没有李秋兰那样曲折与复杂。 这司空凡的触动还是针对于他的这孤傲的性格,曾几何时司空凡,在司空家族的一个长辈对司空凡说过。司空凡这孤傲的性格,不利于司空凡这天姿的成长与修行。 当时司空凡不以为意,可是后来他的性格,在不知不觉中的在这众人羞愧之中,其中有几人内心的触动与变化最为明显。 其中一人就是那李秋兰,李秋兰本就是富家小姐。家境殷实,更是人丁兴旺,其胞兄更是李秋繁这样的天姿之辈。在这富有,又有兄长及父亲娇宠之下的李秋兰,自幼养成了跋扈的性格。 这跋扈的性格其实与这李秋繁也有直接关系,要是一名父亲宠爱,疼爱自己的女儿无可厚非,即使是作为兄长疼爱宠爱自己的妹妹也没的说,但是要是过分宠爱的结果,就是此女子必定跋扈。 这李秋兰的身世,其实也并不像外人看上去那样幸福,让人羡慕。外人看到的都是这李秋兰富有跋扈,有哥哥护着的一面,其实没人知道李秋兰心里的苦楚。 这份苦楚不仅仅独属于李秋兰,同样也属于李秋繁。这一直是两兄妹都不愿触及的话题与内心。 这李秋繁与李秋兰,虽然出身于富家之门,可是两人早年丧母,而且其母是因为生李秋兰时,难产而死。此事对于两兄妹来说,这是富家之门也不可避免的苦楚。 同时又是因为这李家家境富有,对于三妻四妾的社会来说,富有就代表了这三妻四妾的更是必然之事。其实此事无关爱情,有的只是社会观念使然。 虽然这李家老爷,始终因为这丧母之事,对两兄妹爱护有加。但是对于李秋繁来说,在家族里照顾好自己的妹妹,不被其他兄弟姐妹及所有人欺负才是第一要务。 这也促使了两兄妹如今的现状,李秋繁自小一心保护妹妹,痴迷般的苦练武艺。而这李秋兰却因为李家老爷和李秋繁的双重爱护与溺爱,逐渐的变得跋扈。 此次前来七星观参加测试,这李秋兰能跟来,李秋繁明着是说李家老爷的安排,打算让李秋兰跟着长长见识。其实却是这李秋繁几番苦求之下,这里老爷才答应这李秋兰一同前来的。 这李秋繁如此做,其实目的就是怕自己离开李府以后,妹妹李秋兰没有自己的保护而受人欺负。 此时李秋繁本以为只有他自己和李家老爷知道,其实这跋扈的李秋兰,还是有女子的心细之姿的,早已经偷偷的知道了此事。 当星风真人因这饥饿而讲到修行,讲到自我放纵的时候,这李秋兰心里收到了触动。回想起了自己的多次跋扈,让哥哥李秋繁有时吃尽了苦头。同时也因为自己自小,自暴自弃的不学无术,而感到羞愧。单亲的孩子都有心里的偏激,更何况是这李秋兰呢! 不过好在李秋繁一直没有让妹妹李秋兰失去关爱,如今星风真人的这番训斥,让李秋兰心里开始发生了变化。这变化也为李秋兰,日后在七星观修行,且备受重视埋下了伏笔。 另一个被触动的是‘绝世五行之体’的那灰衣男子司空凡,司空凡的孤傲一直是他的标志。但是此时他的内心也因为星风真人的一番话,发生了变化。 司空凡的这变化与触动,没有李秋兰那样曲折与复杂。 这司空凡的触动还是针对于他的这孤傲的性格,曾几何时司空凡,在司空家族的一个长辈对司空凡说过。司空凡这孤傲的性格,不利于司空凡这天姿的成长与修行。 当时司空凡不以为意,可是后来他的性格,在不知不觉中的 ... 第六十一章:再现纯阳之体 [燃^文^书库][.[774][buy].] 在这众人羞愧之中,其中有几人内心的触动与变化最为明显。【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wuruo】 其中一人就是那李秋兰,李秋兰本就是富家小姐。家境殷实,更是人丁兴旺,其胞兄更是李秋繁这样的天姿之辈。在这富有,又有兄长及父亲娇宠之下的李秋兰,自幼养成了跋扈的性格。 这跋扈的性格其实与这李秋繁也有直接关系,要是一名父亲宠爱,疼爱自己的女儿无可厚非,即使是作为兄长疼爱宠爱自己的妹妹也没的说,但是要是过分宠爱的结果,就是此女子必定跋扈。 这李秋兰的身世,其实也并不像外人看上去那样幸福,让人羡慕。外人看到的都是这李秋兰富有跋扈,有哥哥护着的一面,其实没人知道李秋兰心里的苦楚。 这份苦楚不仅仅独属于李秋兰,同样也属于李秋繁。这一直是两兄妹都不愿触及的话题与内心。 这李秋繁与李秋兰,虽然出身于富家之门,可是两人早年丧母,而且其母是因为生李秋兰时,难产而死。此事对于两兄妹来说,这是富家之门也不可避免的苦楚。 同时又是因为这李家家境富有,对于三妻四妾的社会来说,富有就代表了这三妻四妾的更是必然之事。其实此事无关爱情,有的只是社会观念使然。 虽然这李家老爷,始终因为这丧母之事,对两兄妹爱护有加。但是对于李秋繁来说,在家族里照顾好自己的妹妹,不被其他兄弟姐妹及所有人欺负才是第一要务。 这也促使了两兄妹如今的现状,李秋繁自小一心保护妹妹,痴迷般的苦练武艺。而这李秋兰却因为李家老爷和李秋繁的双重爱护与溺爱,逐渐的变得跋扈。 此次前来七星观参加测试,这李秋兰能跟来,李秋繁明着是说李家老爷的安排,打算让李秋兰跟着长长见识。其实却是这李秋繁几番苦求之下,这里老爷才答应这李秋兰一同前来的。 这李秋繁如此做,其实目的就是怕自己离开李府以后,妹妹李秋兰没有自己的保护而受人欺负。 此时李秋繁本以为只有他自己和李家老爷知道,其实这跋扈的李秋兰,还是有女子的心细之姿的,早已经偷偷的知道了此事。 当星风真人因这饥饿而讲到修行,讲到自我放纵的时候,这李秋兰心里收到了触动。回想起了自己的多次跋扈,让哥哥李秋繁有时吃尽了苦头。同时也因为自己自小,自暴自弃的不学无术,而感到羞愧。单亲的孩子都有心里的偏激,更何况是这李秋兰呢! 不过好在李秋繁一直没有让妹妹李秋兰失去关爱,如今星风真人的这番训斥,让李秋兰心里开始发生了变化。这变化也为李秋兰,日后在七星观修行,且备受重视埋下了伏笔。 另一个被触动的是‘绝世五行之体’的那灰衣男子司空凡,司空凡的孤傲一直是他的标志。但是此时他的内心也因为星风真人的一番话,发生了变化。 司空凡的这变化与触动,没有李秋兰那样曲折与复杂。 这司空凡的触动还是针对于他的这孤傲的性格,曾几何时司空凡,在司空家族的一个长辈对司空凡说过。司空凡这孤傲的性格,不利于司空凡这天姿的成长与修行。 当时司空凡不以为意,可是后来他的性格,在不知不觉中的在这众人羞愧之中,其中有几人内心的触动与变化最为明显。 其中一人就是那李秋兰,李秋兰本就是富家小姐。家境殷实,更是人丁兴旺,其胞兄更是李秋繁这样的天姿之辈。在这富有,又有兄长及父亲娇宠之下的李秋兰,自幼养成了跋扈的性格。 这跋扈的性格其实与这李秋繁也有直接关系,要是一名父亲宠爱,疼爱自己的女儿无可厚非,即使是作为兄长疼爱宠爱自己的妹妹也没的说,但是要是过分宠爱的结果,就是此女子必定跋扈。 这李秋兰的身世,其实也并不像外人看上去那样幸福,让人羡慕。外人看到的都是这李秋兰富有跋扈,有哥哥护着的一面,其实没人知道李秋兰心里的苦楚。 这份苦楚不仅仅独属于李秋兰,同样也属于李秋繁。这一直是两兄妹都不愿触及的话题与内心。 这李秋繁与李秋兰,虽然出身于富家之门,可是两人早年丧母,而且其母是因为生李秋兰时,难产而死。此事对于两兄妹来说,这是富家之门也不可避免的苦楚。 同时又是因为这李家家境富有,对于三妻四妾的社会来说,富有就代表了这三妻四妾的更是必然之事。其实此事无关爱情,有的只是社会观念使然。 虽然这李家老爷,始终因为这丧母之事,对两兄妹爱护有加。但是对于李秋繁来说,在家族里照顾好自己的妹妹,不被其他兄弟姐妹及所有人欺负才是第一要务。 这也促使了两兄妹如今的现状,李秋繁自小一心保护妹妹,痴迷般的苦练武艺。而这李秋兰却因为李家老爷和李秋繁的双重爱护与溺爱,逐渐的变得跋扈。 此次前来七星观参加测试,这李秋兰能跟来,李秋繁明着是说李家老爷的安排,打算让李秋兰跟着长长见识。其实却是这李秋繁几番苦求之下,这里老爷才答应这李秋兰一同前来的。 这李秋繁如此做,其实目的就是怕自己离开李府以后,妹妹李秋兰没有自己的保护而受人欺负。 此时李秋繁本以为只有他自己和李家老爷知道,其实这跋扈的李秋兰,还是有女子的心细之姿的,早已经偷偷的知道了此事。 当星风真人因这饥饿而讲到修行,讲到自我放纵的时候,这李秋兰心里收到了触动。回想起了自己的多次跋扈,让哥哥李秋繁有时吃尽了苦头。同时也因为自己自小,自暴自弃的不学无术,而感到羞愧。单亲的孩子都有心里的偏激,更何况是这李秋兰呢! 不过好在李秋繁一直没有让妹妹李秋兰失去关爱,如今星风真人的这番训斥,让李秋兰心里开始发生了变化。这变化也为李秋兰,日后在七星观修行,且备受重视埋下了伏笔。 另一个被触动的是‘绝世五行之体’的那灰衣男子司空凡,司空凡的孤傲一直是他的标志。但是此时他的内心也因为星风真人的一番话,发生了变化。 司空凡的这变化与触动,没有李秋兰那样曲折与复杂。 这司空凡的触动还是针对于他的这孤傲的性格,曾几何时司空凡,在司空家族的一个长辈对司空凡说过。司空凡这孤傲的性格,不利于司空凡这天姿的成长与修行。 当时司空凡不以为意,可是后来他的性格,在不知不觉中的 ... 第六十二章:天骄辈出 [燃^文^书库][.[774][buy].] “什么,怎么是纯阳之体?刚才没有介绍说还有这种体制呀!这异宝‘道镜’还显示是天骄,必然成道,似乎比那‘绝世五行之体’更厉害的样子啊!” “是呀,咱们别着急。【舞若小说网首发】相信一会星风真人就会再次进行介绍了,就是不知道这‘纯阳之体’与那‘绝世五行之体’哪个更厉害!” ······ 议论之声再起,不过星风真人并没有让众人等太久,很快就开口了。 “恭喜,这位参试者。先向异宝‘道镜’报上名字,然后老夫在帮你们讲解着‘纯阳之体’。”星风真人,看着这‘纯阳之体’的参试者满面微笑的开口道。 这‘纯阳之体’的参试者,先是抱拳向着星风真人一拜,然后对着异宝‘道镜;开口道:“何烨,二十八岁。” ‘恭喜!何烨,纯阳之体,骄阳之路已现,此生注定不凡。”异宝‘道镜’再次金光闪烁之后给出祝福。 当这‘纯阳之体’的何烨报上名字和年龄之后,当异宝‘道镜’给出恭喜之语时,人群之中也再次爆出了议论之声。而这议论之声也分别是针对这何烨的名字和年龄的。 “啊,何烨,天儿哥哥,她叫何烨,荷叶···荷叶···何烨,咱们等以后是不是要问问他荷花最近可好呢?”玲花当听到何烨这个名字之后,一时间心血来潮,对着秦天笑嘻嘻的,用这何烨的名字开起玩笑。 “额···,这个,玲花你也有些太调皮了哦。他这个何烨,是姓何的何,火华的烨,正如他的这天姿体质,都是阳刚带火的意思。”秦天一时间被玲花问的语塞,不过也是笑了笑对着玲花说道。 “好吧,天儿哥哥,你太没有幽默感了,这个都能被你说的一脸正经。哎···”玲花看着秦天一副摇头而叹的模样。再次热的秦天一脸无奈与微笑,一旁的小六子,也是被玲花的这和老者一样的没有正经,整的露出了笑容。不过,他眼中的紧张还是依然。 ······ “老李,你看这人也是二十八岁了呢。真是命好呀,就差这两岁就不能参加这测试了。你我也都是二十*岁了,不知道有没有他那样好命。” “你这人真是的,咱们能和人家比吗?人家那是天骄之姿,咱们就盼望能通过就行。不过你要说他是二十八岁,我倒是觉得有些不相信,你看他那满脸的胡须。怎么看,怎么也要有三十五六岁的模样了吧?他会不会是谎报了年龄了?!” “样子可以变,年龄能能变呢。再说了这异宝‘道镜’其实也是可以测试年龄的,你不记得之前就有两个人,因为报错了年龄,这异宝‘道镜’直接给出的是真实的年龄。那两人还弄得很尴尬来着,不过那两人的真实年龄也都是在正常的参试年龄范围之内的。” “是呀,这人怎么这样呢!这么好的天骄资质,看上去长相应该也不差,怎么就这样让自己的胡须满面呢。要是我肯定洗的白白净净的,到时候说不定有多少美女迷恋我呢!” “懒得理你,越说越离谱了。你不会是饿晕了吧,还是早晨醒的太早迷糊了。” ······ 星风真人因为功力高深,对于众人八卦般的议论,也是没有理会,清了清喉咙道:“恭喜,何烨。纯阳之体,乃天地造化之躯,日后定要勤家修炼,争取早日成道。现在也离开异宝‘道镜’下去准备接下来的测试吧。” 现在我相信诸位此刻对于这纯阳之体,心里都有不解。之前我给大家介绍的纯体,都是纯金之体、纯木之体···这样的纯五行之体。纯阳之体,其实是一种更为稀有难得的天姿体质。所谓阳,就是指我道家阴阳中的阳。 而金、木、水、火、土五行之中,木、火属阳,金水属阴,土阴阳各半。纯阳之体就是指木、火两种属性上等,而其他三种属性丝毫不存在。所以这种体质更为罕有难得。与之相对应的还有五行属性金、水达到上等,五其他五行属性的‘纯阴之体’。此种体质一半多出现在女子身上。至于纯土属性的体质,除了叫做‘纯土之体’外,还有一种叫法,叫做‘阴阳体’。 并且这种纯阴或纯阳之体的成道之路相对于‘绝世五行之体’来说,更容易成道。这是体质天然上的优势,至于成道后孰强孰弱,这还要看各自修行的功法。所以不论是哪一种天骄之体,都要严格要求自己的修行,这才是成道的最根本之路。 好了,诸位心中的疑惑此刻已经解开,测试继续进行。” 在星风真人的解释下,下一位参试者继续上前进行测试。 而此时在仙椅上的天绝真君,更是对着刚刚站起又坐下的星阳真人开口说着:“星阳,你师叔我这金口如何?你那玉阳石,孝敬你师叔我一个月值不值。这下你小子赚了,这可是一个纯阳之体,到时一定要好好调教培养。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师叔我随时可以帮你调教,这种天地造化的体质要珍惜哦。” “师叔说的是,星阳定会好好培养这何烨的。到时若有困难,定会亲自带去师叔您的摇光峰,请您老人家帮着指点的。”星阳此刻说着还朝着那何烨看了看,模样更是已经有些合不拢嘴了。 “好,那就好,你们其他几个呢?想要什么资质的,师叔帮你们开金口。哈哈,这区区八千人,真是在你师叔我的金口之下,也是天骄辈出呀!” “这肯定是,师叔您那可是金口,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师叔多开金口整出几个‘绝世五行之体’就好,至于那‘纯阴之体’只有星月师妹那需要。太多的‘纯阴之体’和‘纯阳之体’我们其他几个人也不适合传授培养。” “是呀,是呀···” ······ “那好吧,一会师叔多开金口,再出几个‘绝世五行之体’。你们应该多喝你师叔我学学,什么样的人我传受不了,调教不了呢?” “我们几个,天姿愚笨,哪能和师叔您相比呀。” “就是,就是,我们哪能赶得上师叔您呢。” ······ 星辰掌教,此刻在前面侧耳听着后面的对话,也有些被几位师弟师妹整晕了。忽然觉得有些搞不明白他们了,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真的信了,这天绝师叔的‘金口之功’。然而很快,这星辰掌教,也对这想法有了动摇,因为没过多久,天骄再次出现。 在测试人数达到六千人左右的时候,这异宝‘道镜’再次青紫之光闪烁,随之镜面上又一行大字出现:准五行之体,天姿卓越,人中龙凤!” 随着这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星辰掌教,也忽然转头,偷偷的瞄了这天绝真君一眼,似乎心里对这天绝真君要从新认识一下。这金口之功,太过匪夷所思了。之前说是说巧合,连续出现天骄之姿,可是这剩的区区两千多人,竟然还是人才辈出。现在这样的天骄人数,已经不亚于之前三万人的招收测试的天骄人数了。 星辰掌教,不禁心里也对天绝真君这金口之功,隐隐有些期待,更是对这剩下的两千多人充满了期待。 ... 第六十三章:她,是天骄?! [燃^文^书库][.[774][buy].] 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燃文书库(7764)】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当青紫色的灵光再次闪烁的的时候,众人似乎已经习惯,都是不禁再次议论之声四起。 至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此时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不知道是适应了这样天骄辈出的节奏,还是已经被天绝真君的金口之功所折服。 ... 第六十三章:谁以谁贵? 此时此刻这异宝‘道镜’镜面山出现的一行大字,是人们之前已经再熟悉不过的大字,但是放在这李秋兰身上,又是让大多数人没有想到的。[燃^文^书库][.[774][buy].]这一行大字就是那最激动人心,也最牵动人心的那一行大字:天骄现世,绝世五行之体,凤毛麟角! 随着这李秋兰头顶上的一行大字,在这不停闪烁下的青紫色灵光中出现的时候,就连李秋兰自己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此时也是对着异宝‘道镜’仰头看着这一行大字,嘴巴里可以塞鸡蛋的造型。 其他众人,尤其是认识李秋兰之人,或是听说过李秋兰之人,此时的震惊反应更大。 “啊,天儿哥哥,我没有眼花,没有看错吧。那是李秋兰,而且那异宝‘道镜’闪烁的是青紫色的灵光,那一行大字居然是···”玲花此时直直的望着李秋兰,直直的望着李秋兰头顶上,那青紫色灵光中的代表‘绝世五行之体’的一行大字,一时间难以置信的失声问向秦天道。 而此刻的秦天也是没想到,这李秋兰居然会是这‘绝世五行之体’。如果说李秋繁是‘准五行之体’的话,那还有心理准备和预料。即使这李秋兰是因为其哥哥资质绝佳,而认识亲兄妹,他的资质也中等偏上还可以让人接受。 但是这李秋兰之前没有丝毫的征兆,居然此刻测试后,比她哥哥李秋繁还要厉害,竟是‘绝世五行之体’,这一时间让人们的思维有些混乱了。 这李秋兰本来是天骄‘内定之人’李秋繁的妹妹,这是妹以兄贵。 可是此刻这种情势如今来了一个倒转,虽不能说李秋繁变成了‘兄以妹贵’吧。但是此刻这兄妹二人,日后人们将不再说李秋兰是李秋繁的妹妹,而是会更多的说,李秋繁是李秋兰的哥哥,这就是最大的变化。 秦天整理了整理混乱的思维,再次看了看那异宝‘道镜’前的李秋兰,然后回答玲花道:“没错,这李秋兰就是那‘绝世五行之体’,你的眼睛没有花。而是这李秋兰太让人想不到了,看他哥哥李秋繁,与那位金姓男子的表情,书序也很是意外与惊讶。现在那李秋兰面对那异宝‘道镜’,咱们看不到她的表情,想必她自己此时应该也是一脸难以置信吧。” “就是呀,你说这李秋兰怎么就是这‘绝世五行之体’的天骄了呢。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这异宝‘道镜’搞错了呀?!”玲花在听到秦天的确定回答之后,之前的难以置信,此刻变成了羡慕,与更多的是一种女人对女人的醋意。 秦天看着玲花盯着李秋兰背影的表情,再加上他的语调,心里一时间也是多看了玲花几眼。玲花此刻注意力全在李秋兰,那里对于秦天这里,并没有太过注意。秦天见此对玲花劝慰道:“玲花,这李秋兰是天骄又怎么样呢,一会儿等你测试的时候,没准你也是这天骄的‘绝世五行之体’呢。再说咱们才是真正的‘内定之人’,到时请老伯的那老朋友,多指点咱们一些,到时修行不一定比她差。” “对,就是不比她李秋兰差,咱们一定也是天骄。等着咱们测试时瞧,哼!”不知道玲花这两句话,是赌气的说的,还是真的心里就是这样认为的。 秦天怕讨没趣,更怕玲花问起来没完,于是适时的低声附和了一句,就默不作声了。 然而此时这人群之中确实起了更为热烈的议论。因为这李秋兰不仅仅是秦天与玲花、小六子三人认识。这人群之中好多人也认识,即使不认识,在这上山之前的一日内,也是因为李秋繁这‘内定之说’对着李秋兰早有耳闻。 “哇,我的乖乖,这李秋兰居然也是天骄,还是比他哥哥李秋繁这‘内定之人’资质更好的天骄。这是怎么一个情况?” “谁知道呢,不过人家毕竟是亲兄妹。哥哥是天骄,这妹妹怎么会差到哪里去呢。不过这李秋兰,竟比他哥哥青出于蓝胜于蓝呀!真是让人羡慕。要是我有个这样的兄妹,没准之前我的测试也是青紫色的灵光映射山顶呢。” “想什么呢,我看你没有什么天骄的哥哥或妹妹,应该有一个爱做梦的哥哥或妹妹吧。你现在就是痴人说梦呢。” “去,一边儿去,关你什么事,我没有,想想还不行,谁像你一块又臭又硬好的石头。” “一边去,就一边去,还懒得理你呢。一会下山以后,你把之前欠我的饭钱还我昂。” “啊···别呀,你还是别一边去了。离我近点吧,我这不是最近手头紧吗。咱俩谁跟谁呀,还说这些做什么。” “咱俩你是你,我是我,你可别跟我这又臭又硬的石头离得太近。”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是又臭又硬的石头,别这样···” ······ “这人你确定就是那李秋繁的妹妹李秋兰?” “千真万确,你没看到李秋繁此刻那关注的眼神呀?” “这样说了,这是一对兄妹。他们是兄妹二人同为天骄了?” “这是肯定的了,这还有什么值得质疑的?” “不是质疑,我是无语呀,我是恨呀,人家兄妹二人都能同为天骄,我们怎么就这么差呢。” “什么差不差的,人比人吓死人。咱们这不还没参加测试呢吗?一会咱们进行测试,只要能通过测试就行,就能在这七星山上住下。不必再回到山下,回到那民不聊生的洪灾的战乱里。” “哎,还是不甘心呀!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成为天骄呢。” “人各有命,何必为此苦恼呢···” ······ 人群的众人尚且如此的反应,那李秋繁身为李秋兰的哥哥,更是错愕中带着惊喜。错愕的是没想到,妹妹李秋兰如此的天姿。惊喜的也是,妹妹这‘绝世五行之体’,这体质甚至比自己还要优秀。 李秋繁在此刻望着异宝‘道镜’前的李秋兰,眼神中带着对妹妹的紧张,同时这紧张之中又充满了慈爱。 金姓男子在李秋繁身旁轻声说道:“秋繁兄,秋兰妹妹这天骄之姿,真是让人想不到呀。居然这样一鸣惊人,看来日后要更好的帮她改改她这性子了。日后对于她在这里拜师修行以及在众多的天骄之中能保住一席之地,都有帮助。” “金兄说的是呀,这丫头还真是让人不省心。不过如今这样的天姿,即使不省心,我也愿意。”李秋繁似开玩笑的说道,不过这言语之间丝毫掩饰不住此刻对妹妹李秋兰的疼爱与替她高兴。 而那在后面即将参加测试的李十一,此刻也是激动的满面通红。此时看向李秋兰的眼神,不再是那样备受虐待的无奈,反而是发自内心的爱慕与开心。 第六十四章:谁以谁贵? 此时此刻这异宝‘道镜’镜面山出现的一行大字,是人们之前已经再熟悉不过的大字,但是放在这李秋兰身上,又是让大多数人没有想到的。[燃^文^书库][.[774][buy].]这一行大字就是那最激动人心,也最牵动人心的那一行大字:天骄现世,绝世五行之体,凤毛麟角! 随着这李秋兰头顶上的一行大字,在这不停闪烁下的青紫色灵光中出现的时候,就连李秋兰自己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此时也是对着异宝‘道镜’仰头看着这一行大字,嘴巴里可以塞鸡蛋的造型。 其他众人,尤其是认识李秋兰之人,或是听说过李秋兰之人,此时的震惊反应更大。 “啊,天儿哥哥,我没有眼花,没有看错吧。那是李秋兰,而且那异宝‘道镜’闪烁的是青紫色的灵光,那一行大字居然是···”玲花此时直直的望着李秋兰,直直的望着李秋兰头顶上,那青紫色灵光中的代表‘绝世五行之体’的一行大字,一时间难以置信的失声问向秦天道。 而此刻的秦天也是没想到,这李秋兰居然会是这‘绝世五行之体’。如果说李秋繁是‘准五行之体’的话,那还有心理准备和预料。即使这李秋兰是因为其哥哥资质绝佳,而认识亲兄妹,他的资质也中等偏上还可以让人接受。 但是这李秋兰之前没有丝毫的征兆,居然此刻测试后,比她哥哥李秋繁还要厉害,竟是‘绝世五行之体’,这一时间让人们的思维有些混乱了。 这李秋兰本来是天骄‘内定之人’李秋繁的妹妹,这是妹以兄贵。 可是此刻这种情势如今来了一个倒转,虽不能说李秋繁变成了‘兄以妹贵’吧。但是此刻这兄妹二人,日后人们将不再说李秋兰是李秋繁的妹妹,而是会更多的说,李秋繁是李秋兰的哥哥,这就是最大的变化。 秦天整理了整理混乱的思维,再次看了看那异宝‘道镜’前的李秋兰,然后回答玲花道:“没错,这李秋兰就是那‘绝世五行之体’,你的眼睛没有花。而是这李秋兰太让人想不到了,看他哥哥李秋繁,与那位金姓男子的表情,书序也很是意外与惊讶。现在那李秋兰面对那异宝‘道镜’,咱们看不到她的表情,想必她自己此时应该也是一脸难以置信吧。” “就是呀,你说这李秋兰怎么就是这‘绝世五行之体’的天骄了呢。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这异宝‘道镜’搞错了呀?!”玲花在听到秦天的确定回答之后,之前的难以置信,此刻变成了羡慕,与更多的是一种女人对女人的醋意。 秦天看着玲花盯着李秋兰背影的表情,再加上他的语调,心里一时间也是多看了玲花几眼。玲花此刻注意力全在李秋兰,那里对于秦天这里,并没有太过注意。秦天见此对玲花劝慰道:“玲花,这李秋兰是天骄又怎么样呢,一会儿等你测试的时候,没准你也是这天骄的‘绝世五行之体’呢。再说咱们才是真正的‘内定之人’,到时请老伯的那老朋友,多指点咱们一些,到时修行不一定比她差。” “对,就是不比她李秋兰差,咱们一定也是天骄。等着咱们测试时瞧,哼!”不知道玲花这两句话,是赌气的说的,还是真的心里就是这样认为的。 秦天怕讨没趣,更怕玲花问起来没完,于是适时的低声附和了一句,就默不作声了。 然而此时这人群之中确实起了更为热烈的议论。因为这李秋兰不仅仅是秦天与玲花、小六子三人认识。这人群之中好多人也认识,即使不认识,在这上山之前的一日内,也是因为李秋繁这‘内定之说’对着李秋兰早有耳闻。 “哇,我的乖乖,这李秋兰居然也是天骄,还是比他哥哥李秋繁这‘内定之人’资质更好的天骄。这是怎么一个情况?” “谁知道呢,不过人家毕竟是亲兄妹。哥哥是天骄,这妹妹怎么会差到哪里去呢。不过这李秋兰,竟比他哥哥青出于蓝胜于蓝呀!真是让人羡慕。要是我有个这样的兄妹,没准之前我的测试也是青紫色的灵光映射山顶呢。” “想什么呢,我看你没有什么天骄的哥哥或妹妹,应该有一个爱做梦的哥哥或妹妹吧。你现在就是痴人说梦呢。” “去,一边儿去,关你什么事,我没有,想想还不行,谁像你一块又臭又硬好的石头。” “一边去,就一边去,还懒得理你呢。一会下山以后,你把之前欠我的饭钱还我昂。” “啊···别呀,你还是别一边去了。离我近点吧,我这不是最近手头紧吗。咱俩谁跟谁呀,还说这些做什么。” “咱俩你是你,我是我,你可别跟我这又臭又硬的石头离得太近。”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是又臭又硬的石头,别这样···” ······ “这人你确定就是那李秋繁的妹妹李秋兰?” “千真万确,你没看到李秋繁此刻那关注的眼神呀?” “这样说了,这是一对兄妹。他们是兄妹二人同为天骄了?” “这是肯定的了,这还有什么值得质疑的?” “不是质疑,我是无语呀,我是恨呀,人家兄妹二人都能同为天骄,我们怎么就这么差呢。” “什么差不差的,人比人吓死人。咱们这不还没参加测试呢吗?一会咱们进行测试,只要能通过测试就行,就能在这七星山上住下。不必再回到山下,回到那民不聊生的洪灾的战乱里。” “哎,还是不甘心呀!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成为天骄呢。” “人各有命,何必为此苦恼呢···” ······ 人群的众人尚且如此的反应,那李秋繁身为李秋兰的哥哥,更是错愕中带着惊喜。错愕的是没想到,妹妹李秋兰如此的天姿。惊喜的也是,妹妹这‘绝世五行之体’,这体质甚至比自己还要优秀。 李秋繁在此刻望着异宝‘道镜’前的李秋兰,眼神中带着对妹妹的紧张,同时这紧张之中又充满了慈爱。 金姓男子在李秋繁身旁轻声说道:“秋繁兄,秋兰妹妹这天骄之姿,真是让人想不到呀。居然这样一鸣惊人,看来日后要更好的帮她改改她这性子了。日后对于她在这里拜师修行以及在众多的天骄之中能保住一席之地,都有帮助。” “金兄说的是呀,这丫头还真是让人不省心。不过如今这样的天姿,即使不省心,我也愿意。”李秋繁似开玩笑的说道,不过这言语之间丝毫掩饰不住此刻对妹妹李秋兰的疼爱与替她高兴。 而那在后面即将参加测试的李十一,此刻也是激动的满面通红。此时看向李秋兰的眼神,不再是那样备受虐待的无奈,反而是发自内心的爱慕与开心。 第六十五章:好胜的女人 星风真人,此刻看到这一行字之后,再次多看了李秋繁与这李秋兰几眼,似乎对于这血脉相连的天骄,比天骄本身更为难得。[燃^文^书库][.[774][buy].]..c 李秋繁感觉到星星风真人看向自己,也是看向星风真人,并对着星风真人抱拳微拜。李秋兰此刻也看向星风真人,学着哥哥的模样对着星风真人深深的一拜。 星风真人对此微笑着说道:“李秋兰,绝世五行之体,也是此次测试的第三位绝世五行之体。可喜可贺。刚才听到你们众人的议论之语,又看到这名字之后,才知道这李秋繁与李秋兰原来是兄妹。这种血脉天骄,更是难得,日后你兄妹二人一定要相互鼓励修行。” “弟子李秋繁,谨记真人教诲!”李秋繁听闻此言,听出这星风真人对自己兄妹的重视,也是振声开口回答道。 至于李秋兰本,在听闻哥哥李秋繁的回答之后,也是对着星风真人再次一拜道:“弟子;李秋兰,谨遵真人教诲。”星风真人,此刻看到这一行字之后,再次多看了李秋繁与这李秋兰几眼,似乎对于这血脉相连的天骄,比天骄本身更为难得。 李秋繁感觉到星星风真人看向自己,也是看向星风真人,并对着星风真人抱拳微拜。李秋兰此刻也看向星风真人,学着哥哥的模样对着星风真人深深的一拜。 星风真人对此微笑着说道:“李秋兰,绝世五行之体,也是此次测试的第三位绝世五行之体。可喜可贺。刚才听到你们众人的议论之语,又看到这名字之后,才知道这李秋繁与李秋兰原来是兄妹。这种血脉天骄,更是难得,日后你兄妹二人一定要相互鼓励修行。” “弟子李秋繁,谨记真人教诲!”李秋繁听闻此言,听出这星风真人对自己兄妹的重视,也是振声开口回答道。 至于李秋兰本,在听闻哥哥李秋繁的回答之后,也是对着星风真人再次一拜道:“弟子;李秋兰,谨遵真人教诲。”星风真人,此刻看到这一行字之后,再次多看了李秋繁与这李秋兰几眼,似乎对于这血脉相连的天骄,比天骄本身更为难得。 李秋繁感觉到星星风真人看向自己,也是看向星风真人,并对着星风真人抱拳微拜。李秋兰此刻也看向星风真人,学着哥哥的模样对着星风真人深深的一拜。 星风真人对此微笑着说道:“李秋兰,绝世五行之体,也是此次测试的第三位绝世五行之体。可喜可贺。刚才听到你们众人的议论之语,又看到这名字之后,才知道这李秋繁与李秋兰原来是兄妹。这种血脉天骄,更是难得,日后你兄妹二人一定要相互鼓励修行。” “弟子李秋繁,谨记真人教诲!”李秋繁听闻此言,听出这星风真人对自己兄妹的重视,也是振声开口回答道。 至于李秋兰本,在听闻哥哥李秋繁的回答之后,也是对着星风真人再次一拜道:“弟子;李秋兰,谨遵真人教诲。”星风真人,此刻看到这一行字之后,再次多看了李秋繁与这李秋兰几眼,似乎对于这血脉相连的天骄,比天骄本身更为难得。 李秋繁感觉到星星风真人看向自己,也是看向星风真人,并对着星风真人抱拳微拜。李秋兰此刻也看向星风真人,学着哥哥的模样对着星风真人深深的一拜。 星风真人对此微笑着说道:“李秋兰,绝世五行之体,也是此次测试的第三位绝世五行之体。可喜可贺。刚才听到你们众人的议论之语,又看到这名字之后,才知道这李秋繁与李秋兰原来是兄妹。这种血脉天骄,更是难得,日后你兄妹二人一定要相互鼓励修行。” “弟子李秋繁,谨记真人教诲!”李秋繁听闻此言,听出这星风真人对自己兄妹的重视,也是振声开口回答道。 至于李秋兰本,在听闻哥哥李秋繁的回答之后,也是对着星风真人再次一拜道:“弟子;李秋兰,谨遵真人教诲。”星风真人,此刻看到这一行字之后,再次多看了李秋繁与这李秋兰几眼,似乎对于这血脉相连的天骄,比天骄本身更为难得。 李秋繁感觉到星星风真人看向自己,也是看向星风真人,并对着星风真人抱拳微拜。李秋兰此刻也看向星风真人,学着哥哥的模样对着星风真人深深的一拜。 星风真人对此微笑着说道:“李秋兰,绝世五行之体,也是此次测试的第三位绝世五行之体。可喜可贺。刚才听到你们众人的议论之语,又看到这名字之后,才知道这李秋繁与李秋兰原来是兄妹。这种血脉天骄,更是难得,日后你兄妹二人一定要相互鼓励修行。” “弟子李秋繁,谨记真人教诲!”李秋繁听闻此言,听出这星风真人对自己兄妹的重视,也是振声开口回答道。 至于李秋兰本,在听闻哥哥李秋繁的回答之后,也是对着星风真人再次一拜道:“弟子;李秋兰,谨遵真人教诲。”星风真人,此刻看到这一行字之后,再次多看了李秋繁与这李秋兰几眼,似乎对于这血脉相连的天骄,比天骄本身更为难得。 李秋繁感觉到星星风真人看向自己,也是看向星风真人,并对着星风真人抱拳微拜。李秋兰此刻也看向星风真人,学着哥哥的模样对着星风真人深深的一拜。 星风真人对此微笑着说道:“李秋兰,绝世五行之体,也是此次测试的第三位绝世五行之体。可喜可贺。刚才听到你们众人的议论之语,又看到这名字之后,才知道这李秋繁与李秋兰原来是兄妹。这种血脉天骄,更是难得,日后你兄妹二人一定要相互鼓励修行。” “弟子李秋繁,谨记真人教诲!”李秋繁听闻此言,听出这星风真人对自己兄妹的重视,也是振声开口回答道。 至于李秋兰本,在听闻哥哥李秋繁的回答之后,也是对着星风真人再次一拜道:“弟子;李秋兰,谨遵真人教诲。”星风真人,此刻看到这一行字之后,再次多看了李秋繁与这李秋兰几眼,似乎对于这血脉相连的天骄,比天骄本身更为难得。 李秋繁感觉到星星风真人看向自己,也是看向星风真人,并对着星风真人抱拳微拜。李秋兰此刻也看向星风真人,学着哥哥的模样对着星风真人深深的一拜。 星风真人对此微笑着说道:“李秋兰,绝世五行之体,也是此次测试的第三位绝世五行之体。可喜可贺。刚才听到你们众人的议论之语,又看到这名字之后,才知道这李秋繁与李秋兰原来是兄妹。这种血脉天骄,更是难得,日后你兄妹二人一定要相互鼓励修行。” “弟子李秋繁,谨记真人教诲!”李秋繁听闻此言,听出这星风真人对自己兄妹的重视,也是振声开口回答道。 至于李秋兰本,在听闻哥哥李秋繁的回答之后,也是对着星风真人再次一拜道:“弟子;李秋兰,谨遵真人教诲。”星风真人,此刻看到这一行字之后,再次多看了李秋繁与这李秋兰几眼,似乎对于这血脉相连的天骄,比天骄本身更为难得。 第六十六章:玲花的资质 玲花站在这异宝‘道镜’前面,此刻这异宝‘道镜’,居然也是开始不停的闪烁青紫色的灵光。[燃^文^书库][.[774][buy].]『樂『文『小『说|所有人见异宝‘道镜’闪烁出灵光,都是惊讶中略带一副习惯的模样。 当然对于玲花格外关注的一些人,他们此时的心情,也是或惊喜或惊讶。 惊喜的当然要数此刻也略微紧张的秦天,和一直紧张个不停的小六子,除了这两人之外,那仙椅之上的星辰掌教此刻脸上也漏出关注的惊喜之色。 惊讶之人众多,这其中也有几人对玲花格外关注,而且对玲花引起的这青紫色的灵光也是略带惊讶。这几人中有那已经与玲花对上的李秋兰,及其哥哥李秋繁、金不焕、李十一。此刻李秋兰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玲花也会有这样天骄的体制,不过看到了青紫色的灵光,这李秋兰内心里还是觉得玲花不及自己,还是觉得这玲花充其量也就是个‘次五行之体’。 至于李秋繁,也是对玲花能引发这青紫色的灵光,一脸的惊讶。因为之前看到自己的妹妹李秋兰与玲花短暂的眼神交锋,自己当时还与秦天相视略作感叹。此时此刻也是偷偷的瞄了李秋兰一眼,看出李秋兰这有些惊讶和不服的表情。 金不焕、李十一两人人的表情,虽说也是惊讶,但是也只是比其他人投注了更多的关注,并没有李秋兰此时那么多想法,也更没有李秋繁此刻对李秋兰的观察之举。 还有一人就是那早早通过测试的方瑜。虽然之前方瑜不知道秦天、玲花几人也来参加测试,也并不知道之前自己恢复女装参加测试之时,就已经被秦天认出。但是此刻看到玲花来参加测试之后,方瑜也下意识的在人群里寻找秦天等人的身影,很容易的就看到了人群之中的秦天与小六子。对于没有看到老者,这方瑜也没惊讶,估计是以为老者不符合参试年龄所以没有出现。 而此时的秦天,注意力全在玲花身上,并没有注意到方瑜已经看到了自己。玲花站在这异宝‘道镜’前面,此刻这异宝‘道镜’,居然也是开始不停的闪烁青紫色的灵光。所有人见异宝‘道镜’闪烁出灵光,都是惊讶中略带一副习惯的模样。 当然对于玲花格外关注的一些人,他们此时的心情,也是或惊喜或惊讶。 惊喜的当然要数此刻也略微紧张的秦天,和一直紧张个不停的小六子,除了这两人之外,那仙椅之上的星辰掌教此刻脸上也漏出关注的惊喜之色。 惊讶之人众多,这其中也有几人对玲花格外关注,而且对玲花引起的这青紫色的灵光也是略带惊讶。这几人中有那已经与玲花对上的李秋兰,及其哥哥李秋繁、金不焕、李十一。此刻李秋兰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玲花也会有这样天骄的体制,不过看到了青紫色的灵光,这李秋兰内心里还是觉得玲花不及自己,还是觉得这玲花充其量也就是个‘次五行之体’。 至于李秋繁,也是对玲花能引发这青紫色的灵光,一脸的惊讶。因为之前看到自己的妹妹李秋兰与玲花短暂的眼神交锋,自己当时还与秦天相视略作感叹。此时此刻也是偷偷的瞄了李秋兰一眼,看出李秋兰这有些惊讶和不服的表情。 金不焕、李十一两人人的表情,虽说也是惊讶,但是也只是比其他人投注了更多的关注,并没有李秋兰此时那么多想法,也更没有李秋繁此刻对李秋兰的观察之举。 还有一人就是那早早通过测试的方瑜。虽然之前方瑜不知道秦天、玲花几人也来参加测试,也并不知道之前自己恢复女装参加测试之时,就已经被秦天认出。但是此刻看到玲花来参加测试之后,方瑜也下意识的在人群里寻找秦天等人的身影,很容易的就看到了人群之中的秦天与小六子。对于没有看到老者,这方瑜也没惊讶,估计是以为老者不符合参试年龄所以没有出现。 而此时的秦天,注意力全在玲花身上,并没有注意到方瑜已经看到了自己。玲花站在这异宝‘道镜’前面,此刻这异宝‘道镜’,居然也是开始不停的闪烁青紫色的灵光。所有人见异宝‘道镜’闪烁出灵光,都是惊讶中略带一副习惯的模样。 当然对于玲花格外关注的一些人,他们此时的心情,也是或惊喜或惊讶。 惊喜的当然要数此刻也略微紧张的秦天,和一直紧张个不停的小六子,除了这两人之外,那仙椅之上的星辰掌教此刻脸上也漏出关注的惊喜之色。 惊讶之人众多,这其中也有几人对玲花格外关注,而且对玲花引起的这青紫色的灵光也是略带惊讶。这几人中有那已经与玲花对上的李秋兰,及其哥哥李秋繁、金不焕、李十一。此刻李秋兰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玲花也会有这样天骄的体制,不过看到了青紫色的灵光,这李秋兰内心里还是觉得玲花不及自己,还是觉得这玲花充其量也就是个‘次五行之体’。 至于李秋繁,也是对玲花能引发这青紫色的灵光,一脸的惊讶。因为之前看到自己的妹妹李秋兰与玲花短暂的眼神交锋,自己当时还与秦天相视略作感叹。此时此刻也是偷偷的瞄了李秋兰一眼,看出李秋兰这有些惊讶和不服的表情。 金不焕、李十一两人人的表情,虽说也是惊讶,但是也只是比其他人投注了更多的关注,并没有李秋兰此时那么多想法,也更没有李秋繁此刻对李秋兰的观察之举。 还有一人就是那早早通过测试的方瑜。虽然之前方瑜不知道秦天、玲花几人也来参加测试,也并不知道之前自己恢复女装参加测试之时,就已经被秦天认出。但是此刻看到玲花来参加测试之后,方瑜也下意识的在人群里寻找秦天等人的身影,很容易的就看到了人群之中的秦天与小六子。对于没有看到老者,这方瑜也没惊讶,估计是以为老者不符合参试年龄所以没有出现。 而此时的秦天,注意力全在玲花身上,并没有注意到方瑜已经看到了自己。 第六十七章:后天·绝世五行之体 惊讶之人众多,这其中也有几人对玲花格外关注,而且对玲花引起的这青紫色的灵光也是略带惊讶。し这几人中有那已经与玲花对上的李秋兰,及其哥哥李秋繁、金不焕、李十一。此刻李秋兰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玲花也会有这样天骄的体制,不过看到了青紫色的灵光,这李秋兰内心里还是觉得玲花不及自己,还是觉得这玲花充其量也就是个‘次五行之体’。惊讶之人众多,这其中也有几人对玲花格外关注,而且对玲花引起的这青紫色的灵光也是略带惊讶。这几人中有那已经与玲花对上的李秋兰,及其哥哥李秋繁、金不焕、李十一。此刻李秋兰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玲花也会有这样天骄的体制,不过看到了青紫色的灵光,这李秋兰内心里还是觉得玲花不及自己,还是觉得这玲花充其量也就是个‘次五行之体’。惊讶之人众多,这其中也有几人对玲花格外关注,而且对玲花引起的这青紫色的灵光也是略带惊讶。这几人中有那已经与玲花对上的李秋兰,及其哥哥李秋繁、金不焕、李十一。此刻李秋兰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玲花也会有这样天骄的体制,不过看到了青紫色的灵光,这李秋兰内心里还是觉得玲花不及自己,还是觉得这玲花充其量也就是个‘次五行之体’。惊讶之人众多,这其中也有几人对玲花格外关注,而且对玲花引起的这青紫色的灵光也是略带惊讶。这几人中有那已经与玲花对上的李秋兰,及其哥哥李秋繁、金不焕、李十一。此刻李秋兰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玲花也会有这样天骄的体制,不过看到了青紫色的灵光,这李秋兰内心里还是觉得玲花不及自己,还是觉得这玲花充其量也就是个‘次五行之体’。惊讶之人众多,这其中也有几人对玲花格外关注,而且对玲花引起的这青紫色的灵光也是略带惊讶。这几人中有那已经与玲花对上的李秋兰,及其哥哥李秋繁、金不焕、李十一。此刻李秋兰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玲花也会有这样天骄的体制,不过看到了青紫色的灵光,这李秋兰内心里还是觉得玲花不及自己,还是觉得这玲花充其量也就是个‘次五行之体’。惊讶之人众多,这其中也有几人对玲花格外关注,而且对玲花引起的这青紫色的灵光也是略带惊讶。这几人中有那已经与玲花对上的李秋兰,及其哥哥李秋繁、金不焕、李十一。此刻李秋兰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玲花也会有这样天骄的体制,不过看到了青紫色的灵光,这李秋兰内心里还是觉得玲花不及自己,还是觉得这玲花充其量也就是个‘次五行之体’。惊讶之人众多,这其中也有几人对玲花格外关注,而且对玲花引起的这青紫色的灵光也是略带惊讶。这几人中有那已经与玲花对上的李秋兰,及其哥哥李秋繁、金不焕、李十一。此刻李秋兰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玲花也会有这样天骄的体制,不过看到了青紫色的灵光,这李秋兰内心里还是觉得玲花不及自己,还是觉得这玲花充其量也就是个‘次五行之体’。惊讶之人众多,这其中也有几人对玲花格外关注,而且对玲花引起的这青紫色的灵光也是略带惊讶。这几人中有那已经与玲花对上的李秋兰,及其哥哥李秋繁、金不焕、李十一。此刻李秋兰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玲花也会有这样天骄的体制,不过看到了青紫色的灵光,这李秋兰内心里还是觉得玲花不及自己,还是觉得这玲花充其量也就是个‘次五行之体’。惊讶之人众多,这其中也有几人对玲花格外关注,而且对玲花引起的这青紫色的灵光也是略带惊讶。这几人中有那已经与玲花对上的李秋兰,及其哥哥李秋繁、金不焕、李十一。此刻李秋兰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玲花也会有这样天骄的体制,不过看到了青紫色的灵光,这李秋兰内心里还是觉得玲花不及自己,还是觉得这玲花充其量也就是个‘次五行之体’。惊讶之人众多,这其中也有几人对玲花格外关注,而且对玲花引起的这青紫色的灵光也是略带惊讶。这几人中有那已经与玲花对上的李秋兰,及其哥哥李秋繁、金不焕、李十一。此刻李秋兰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玲花也会有这样天骄的体制,不过看到了青紫色的灵光,这李秋兰内心里还是觉得玲花不及自己,还是觉得这玲花充其量也就是个‘次五行之体’。惊讶之人众多,这其中也有几人对玲花格外关注,而且对玲花引起的这青紫色的灵光也是略带惊讶。这几人中有那已经与玲花对上的李秋兰,及其哥哥李秋繁、金不焕、李十一。此刻李秋兰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玲花也会有这样天骄的体制,不过看到了青紫色的灵光,这李秋兰内心里还是觉得玲花不及自己,还是觉得这玲花充其量也就是个‘次五行之体’。惊讶之人众多,这其中也有几人对玲花格外关注,而且对玲花引起的这青紫色的灵光也是略带惊讶。这几人中有那已经与玲花对上的李秋兰,及其哥哥李秋繁、金不焕、李十一。此刻李秋兰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玲花也会有这样天骄的体制,不过看到了青紫色的灵光,这李秋兰内心里还是觉得玲花不及自己,还是觉得这玲花充其量也就是个‘次五行之体’。惊讶之人众多,这其中也有几人对玲花格外关注,而且对玲花引起的这青紫色的灵光也是略带惊讶。这几人中有那已经与玲花对上的李秋兰,及其哥哥李秋繁、金不焕、李十一。此刻李秋兰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玲花也会有这样天骄的体制,不过看到了青紫色的灵光,这李秋兰内心里还是觉得玲花不及自己,还是觉得这玲花充其量也就是个‘次五行之体’。惊讶之人众多,这其中也有几人对玲花格外关注,而且对玲花引起的这青紫色的灵光也是略带惊讶。这几人中有那已经与玲花对上的李秋兰,及其哥哥李秋繁、金不焕、李十一。此刻李秋兰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玲花也会有这样天骄的体制,不过看到了青紫色的灵光,这李秋兰内心里还是觉得玲花不及自己,还是觉得这玲花充其量也就是个‘次五行之体’。惊讶之人众多,这其中也有几人对玲花格外关注,而且对玲花引起的这青紫色的灵光也是略带惊讶。这几人中有那已经与玲花对上的李秋兰,及其哥哥李秋繁、金不焕、李十一。此刻李秋兰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玲花也会有这样天骄的体制,不过看到了青紫色的灵光,这李秋兰内心里还是觉得玲花不及自己,还是觉得这玲花充其量也就是个‘次五行之体’。。 ... 第六十八章:道镜失灵 七星观因为宿命之人的出现,七峰峰主一场商议之后,即将举行一场盛大的开山收徒。[燃^文^书库][.[774][buy].]『樂『文『小『说| 而这宿命之人应该就是那被玲花称为阿爹的白发老者所救的两人之中的一个,而白发老者也是‘星辰真人’的师傅‘天逸真君’,也是‘天绝真君’的师兄。 那这被天逸真君所救的两人到底又是什么来历,两人情况又如何了?还有其中哪个才是那宿命之人呢? 茅草屋旁天逸真君正扇着扇子,在炉灶旁煎着药。 “阿爹,你快来看,这个胖子醒了,他的手在动呢。”玲花在屋内守着昏迷的两人朝屋外喊到。 天逸真君放下手中的扇子进了屋,看到此刻玲花正在有模有样的翻看那胖子的眼皮。如果不了解玲花还真会被她这认真劲给迷惑了,让人以为他就是一个小医士。 见天逸真君进来了,玲花也识趣的闪到一旁。 天逸真君摸了摸这被玲花称为胖子的脉象,又翻看了一下这胖子的眼睛,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骨折和淤青。对玲花说道:“玲花,你下午就不要出去了,这胖子没事了,估计随时都有可能完全苏醒,阿爹下午要去山上采些药,你就在此好好照看这两人。至于这另外一个,估计还要在昏迷几天。灶上的药已经煎好了,凉一凉你就喂给它们喝就行。” “阿爹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们的,我还等着这胖子醒了陪我玩呢,总跟大黄玩太没意思了。”玲花一副舍我其谁的回答道。 “你这丫头,都多大了,还是什么事都能想到玩。好吧,等这胖子醒了,让他陪你玩,也省得你没事来烦我了。”天逸真君满脸慈爱的笑骂道。 吃过午饭,天逸真君就上山去采药去了。 玲花在胖子身边晒着太阳,没一会就打起了瞌睡。 就在玲花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喊:“饿,饿···我饿,我要吃饭”,还有一阵阵的狗叫。 玲花睡眼惺忪的看到,这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起来了,正在饭桌上找吃的,边找嘴里边喊着。一旁今天没有跟着天逸真君上山采药的大黄,听到声音也已经从院子里跑了进来,此时正冲着胖子发出阵阵威胁和嘶吼,甚至已经将胖子的裤子撕了好几个洞。 看到这一幕,玲花一下子睡意全无,赶忙上前先抱住大黄,然后又仔细的看向这胖子。 胖子正在往嘴里塞着饭,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完全没有将玲花和大黄当回事。 玲花见此又生气又想笑。心里捉摸道:这胖子怎么这样没有礼貌,虽然我玲花见过的人不多,但是像这胖子这样的人我估计这世上也没几个。怪不得长的那样胖,居然为了吃都不怕大黄的撕咬了。难道这胖子傻?这可坏了,他要是真傻怎么和我玩,那不成了我哄着他完了么?不行我得问问他是不是真傻。 在玲花这心里正想着,刚要开口却还没开口的时候。 这胖子嘴里塞满了饭,喝了口水转头对玲花先开口了,“小妹妹,还有饭吗?再来点,我还没吃饱呢。” 玲花看着这胖子吃的满脸都是饭粒,一下笑了出来:“哎,我说胖子你这也太能吃了吧,中午剩了那么多饭你都吃了居然还说不够,呵呵,你这吃相也太那···了,现在要是阿爹在的话,看见你这吃相以后就绝对不会再说我吃相难看了。” 这胖子用袖子擦了擦嘴说道:“小妹妹,我还没吃饱呢,再给我来点饭呗。” “不行,现在没有饭了,你饿也得等着晚上再吃。不过要吃也可以,那你先要回答我几个问题。”玲花一时间摸不清这胖子的脾气,见这胖子一直找饭吃,就使了个小聪明道。 “你问吧,能给我饭吃就行,问什么都行。”胖子憨厚的说道。 “那我可问了昂。叫什么名字?怎么掉到河里的?你刚从昏迷中刚醒过来,就嚷嚷着要吃饭,你是不是傻呀?”玲花孩子性格,像连珠炮一样一下子问了三个问题。 这胖子一时间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当听到玲花说他傻的时候,似乎碰到了他的逆鳞。看那表情似乎要恼羞成怒,不过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或是觉得自己让玲花问的又不好意思发怒,拉着脸说道。 “我先告诉你,我不傻,以后不要说我傻,更不要叫我傻子。我有自己名字,我叫老三,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掉到河里的。我是因为饿了,才起来吃东西的,不饿吃东西干嘛。现在我回答完了,你快给我去做饭吧。” 大黄见老三,语气不善,又露出牙齿对胖子阵阵低吼。 玲花也看出这胖子对傻这个字眼特别敏感,看样子以前有人总说他傻,叫他傻子。也就知趣的没往这上面说,转而刨根问底的问老三的来历。“额,好吧,我不说你傻了。那你叫老三吗?你姓什么呀?” “我没姓,我就叫老三。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比我那被砸死的大哥还要耍赖。你不是说要给我去做饭吗?”老三见玲花一直问个没完,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奥,那个,我肯定会给你去做饭的,但是你的回答还没有让我满意呀,我没满意怎么能去做饭呢?你说对不对。”玲花又把她对付天逸真君那个天真无邪的手段拿了出来,一副天真烂漫的表情对老三说道。 “你,你···你这小丫头不学好,光学骗人,你不给我做饭,我自己去弄。”老三着急吃饭,而又对玲花发不出脾气,气的一阵结巴,起身就要到屋外去自己做饭。 玲花刚要阻拦,因为光顾着和老三说话,一时间大黄挣脱了玲花的怀抱,扑向刚刚站起来的老三。 老三刚要轮圈打向大黄,只听屋外传来一声阻拦:“住手。” 这声阻拦就是天逸真君说的,听这声音是从远处传来的,刚才还望不见人影,此刻一抬头天逸真君竟已经到了门前。 胖子这一拳没有打下去,而大黄听到这声音也松了口,站在胖子身边继续低吼。 望着这走进门的天逸真君,胖子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那里的挠着头。 玲花此时反应过来,看着胖子的表情,又看看天逸真君,一时间竟也低下了头。 天逸真君见此,也没多说什么,让玲花带着大黄去做饭,然后让胖子坐下。 胖子不知道怎么的对这天逸真君竟是言听计从,闻言还真坐了下来。 “老夫是玲花的阿爹,玲花刚才是不是欺负你了?”天逸真君也坐在饭桌旁,对这老三轻声说道。 “没有,我只是太饿,想让她给我去做饭,她不去。”老三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说的声音很小。 “奥,那就好。把手深出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天逸真君帮老三把了把脉,又看了看他腿上的骨折道:“你的内伤已经没事了,你这腿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这木板有些别扭。”老三此时竟有了一些孩子的腼腆。 “那就好,看来你这身体确实恢复的很快。来将腿抬起来,我帮你把固定的木板取下来。” 老三依言抬起腿,见天逸真君将他腿上的木板一块块的取下来,竟不知不觉得眼睛湿润了。 天逸真君取完木板抬起头时,也被老三这湿润的双眼吓了一跳。赶忙问道:“是不是我刚才碰疼了你这腿了?” “不,不···不是,我这是想起了我的父亲,我想起了我小时候我的父亲,也是这样照顾我的。”老三此时竟然哭了出来。 第六十九章:天绝暗助 老三这一哭,还真把天逸真君弄得有点尴尬了,看着老三这五大三粗的一个大汉居然抹起了眼泪。[燃^文^书库][.[774][buy].]小说wxs520.om 玲花听到这哭声,端着还没淘好的米,跑进来看见老三正在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天逸真君因为刚才老三要大大黄,所以正在训老三呢。赶忙说道:“阿爹,刚才不是老三欺负我和大黄来,其实是我逗他来着。您不要训他了。” 天逸真君本来就已很尴尬了,此刻玲花这半路杀出,又不明缘由的一通说。逼得天逸真君忙把玲花赶去做饭。 等天逸真君将玲花赶去做饭以后,老三也已经平复了刚才激动的情绪。 “老三对吧,不哭了,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的来历和这还昏迷着的这人的经历?”天逸真君知道此时不宜继续保持沉默,于是差开话题道。 “嗯···嗯,好。” ······ 原来这老三其实是生在一个富贵人家,只是在生他的时候他的母亲因为难产去世了。他父亲也是一个痴情之人,没有再续二房,独自一人抚养老三一人长大。 直到老三三岁那年,在左邻右舍的议论声中,老三的父亲才最终承认老三得了一种怪病,。而此时老三的父亲也已经因为丧妻之痛身体越来越差,为了治好老三的智力问题,老三这一哭,还真把天逸真君弄得有点尴尬了,看着老三这五大三粗的一个大汉居然抹起了眼泪。 玲花听到这哭声,端着还没淘好的米,跑进来看见老三正在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天逸真君因为刚才老三要大大黄,所以正在训老三呢。赶忙说道:“阿爹,刚才不是老三欺负我和大黄来,其实是我逗他来着。您不要训他了。” 天逸真君本来就已很尴尬了,此刻玲花这半路杀出,又不明缘由的一通说。逼得天逸真君忙把玲花赶去做饭。 等天逸真君将玲花赶去做饭以后,老三也已经平复了刚才激动的情绪。 “老三对吧,不哭了,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的来历和这还昏迷着的这人的经历?”天逸真君知道此时不宜继续保持沉默,于是差开话题道。 “嗯···嗯,好。” ······ 原来这老三其实是生在一个富贵人家,只是在生他的时候他的母亲因为难产去世了。他父亲也是一个痴情之人,没有再续二房,独自一人抚养老三一人长大。 直到老三三岁那年,在左邻右舍的议论声中,老三的父亲才最终承认老三得了一种怪病,。而此时老三的父亲也已经因为丧妻之痛身体越来越差,为了治好老三的智力问题,老三这一哭,还真把天逸真君弄得有点尴尬了,看着老三这五大三粗的一个大汉居然抹起了眼泪。 玲花听到这哭声,端着还没淘好的米,跑进来看见老三正在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天逸真君因为刚才老三要大大黄,所以正在训老三呢。赶忙说道:“阿爹,刚才不是老三欺负我和大黄来,其实是我逗他来着。您不要训他了。” 天逸真君本来就已很尴尬了,此刻玲花这半路杀出,又不明缘由的一通说。逼得天逸真君忙把玲花赶去做饭。 等天逸真君将玲花赶去做饭以后,老三也已经平复了刚才激动的情绪。 “老三对吧,不哭了,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的来历和这还昏迷着的这人的经历?”天逸真君知道此时不宜继续保持沉默,于是差开话题道。 “嗯···嗯,好。” ······ 原来这老三其实是生在一个富贵人家,只是在生他的时候他的母亲因为难产去世了。他父亲也是一个痴情之人,没有再续二房,独自一人抚养老三一人长大。 直到老三三岁那年,在左邻右舍的议论声中,老三的父亲才最终承认老三得了一种怪病,。而此时老三的父亲也已经因为丧妻之痛身体越来越差,为了治好老三的智力问题,老三这一哭,还真把天逸真君弄得有点尴尬了,看着老三这五大三粗的一个大汉居然抹起了眼泪。 玲花听到这哭声,端着还没淘好的米,跑进来看见老三正在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天逸真君因为刚才老三要大大黄,所以正在训老三呢。赶忙说道:“阿爹,刚才不是老三欺负我和大黄来,其实是我逗他来着。您不要训他了。” 天逸真君本来就已很尴尬了,此刻玲花这半路杀出,又不明缘由的一通说。逼得天逸真君忙把玲花赶去做饭。 等天逸真君将玲花赶去做饭以后,老三也已经平复了刚才激动的情绪。 “老三对吧,不哭了,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的来历和这还昏迷着的这人的经历?”天逸真君知道此时不宜继续保持沉默,于是差开话题道。 “嗯···嗯,好。” ······ 原来这老三其实是生在一个富贵人家,只是在生他的时候他的母亲因为难产去世了。他父亲也是一个痴情之人,没有再续二房,独自一人抚养老三一人长大。 直到老三三岁那年,在左邻右舍的议论声中,老三的父亲才最终承认老三得了一种怪病,。而此时老三的父亲也已经因为丧妻之痛身体越来越差,为了治好老三的智力问题,老三这一哭,还真把天逸真君弄得有点尴尬了,看着老三这五大三粗的一个大汉居然抹起了眼泪。 玲花听到这哭声,端着还没淘好的米,跑进来看见老三正在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天逸真君因为刚才老三要大大黄,所以正在训老三呢。赶忙说道:“阿爹,刚才不是老三欺负我和大黄来,其实是我逗他来着。您不要训他了。” 天逸真君本来就已很尴尬了,此刻玲花这半路杀出,又不明缘由的一通说。逼得天逸真君忙把玲花赶去做饭。 等天逸真君将玲花赶去做饭以后,老三也已经平复了刚才激动的情绪。 “老三对吧,不哭了,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的来历和这还昏迷着的这人的经历?”天逸真君知道此时不宜继续保持沉默,于是差开话题道。 “嗯···嗯,好。” ······ 原来这老三其实是生在一个富贵人家,只是在生他的时候他的母亲因为难产去世了。他父亲也是一个痴情之人,没有再续二房,独自一人抚养老三一人长大。 直到老三三岁那年,在左邻右舍的议论声中,老三的父亲才最终承认老三得了一种怪病,。而此时老三的父亲也已经因为丧妻之痛身体越来越差,为了治好老三的智力问题, 第七十章:天骄秦天 异宝‘道镜’沉静这许久之后,爆发出的这超越之前所有人的,青紫色灵力之光。[燃^文^书库][.[774][buy].]`.xs520.瞬间让之前议论纷纷的参试众人,已经那些天骄,玲花、方瑜、小六子、李秋兰、李秋繁···等所有人的心情都是再次急转。 “本以为这异宝‘道镜’真的会有测试失误的毛病呢。没想到居然这次只是时间长了一点。看这青紫色灵力之光闪烁的璀璨程度,想必这人应该也不会比与他一起的那刘玲花差吧?” “这异宝‘道镜’没问题最好,不然的话,你我的心里更加纠结,更加的难受。这种不是一刀砍死,而是生死之间挣扎的感觉最是折磨人。我的梦想既然无法实现,那我就换个现实点的梦想。不然总是抱着那无法实现的梦想,整天做着白日梦也不是办法呀。 我想好了,这次下山之后,等到战乱平息了,我就回老家,好好种田攒钱,娶媳妇生娃。我这一辈子不行了,期待下一代能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到时我晚年能享享福也不错。 至于这正在参加测试之人的测试结果,我现在希望他是天骄。而且还要是厉害的天骄,既然咱们自己无法达到,那这次测试出现那样多厉害的天骄。以后有了儿子,讲给儿子说他老子,当年参加七星观的测试,适合哪哪天骄一起参加的。那感觉也不错!” “哎,你说的对。这中不肯定的梦想,还不如不要。反而浪费你我的青春,我也和你一样,等战乱平息了,回老家,种田攒钱,娶媳妇生娃。盼着能在儿子身上想想清福。” “这就对了,不过你能不能生儿子,那可不一定哦。不如早些做好生女儿额打算,跟我攀攀亲家,到时我儿子有出息了你也能沾点光。哈哈!” “你真是狗嘴吐不出来象牙,既然你如此说,那这亲家我就和你定了。你女加我儿,我女嫁你儿。哈哈,让你小子吹牛,这辈子拴定你。我也算多上一份保险,这是划算。” “我就说嘛,你小子怎么会这么痛快,原来是打的这个算盘。哈哈,真不愧你的‘贼算计’的小名。” “那你以为我那小名是白叫的?好了一起看这男子的测试结果吧。” ······ 这是之前那两个认为异宝‘道镜’出现问题,还盼着自己能有机会从新参加测试,准备借机翻身的参试者。 此刻看到这璀璨的青紫色灵力之光的玲花,紧张瞬间变成了激动,这种情绪的变化,在她那清纯的脸上,展现的毫无遮掩。此刻玲花因为激动而产生的热泪,在眼眶里打了转,没有流出来。 方瑜那里,此刻也是看到这青紫色的灵力之光,露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开心笑容。 小六子这里,依然的紧张,但是也可以看出眼中为秦天高兴的神情。只是在他的紧张的之中,这表情有些怪怪的。 至于李秋兰、李秋繁、金不焕、李十一、司空凡、叶添龙、何烨···等人也是表情各异。 除了这参试的众人之外,星辰掌教、天绝真君、各峰峰主、天风真人等八人。此刻也是心情与表情各异。 星辰掌教,在这青紫色灵力之光出现的时候,就带着疑惑扭头看向了天绝真君。天绝真君那异样的表情,被星辰掌教全部看在眼里,一时间疑惑更重。 天绝真君这异样的表情很快消失,察觉到星辰掌教看向自己的时候,看了星辰掌教一眼,嘴上没有开口。而是对星辰掌教传音道:“星辰,此事比较特殊,一句半句说不清楚。等今日测试结束,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之,晚上三更天,天机殿内细说。” 星辰掌教微微点头,也很快换上了一副笑脸。和天绝真君一起看向那异宝‘道镜’,在这璀璨的青紫色灵力之光中的测试结果。 秦天此刻看到这青紫色灵力之光后,有些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沮丧到了极点。此刻居然又是出现了这代表着天骄的青紫色的灵力之光。 只见此时秦天的脸上,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拧巴的表情。不过这表情一闪而逝后,换上的是一副淡然之色。在经历了极度的紧张,和万分沮丧之后,要是立刻出现笑容,那是在摧残自己的情绪。秦天此刻的淡然,换个角度来说么也是他似乎还不太相信这青紫色的灵力之光,是不是真的代表这自己就是那天骄。 秦天的这种不自信,这种不敢轻信,很快被这异宝‘道镜’镜面上显示出的结果给驱除。此时的异宝‘道镜’镜面上,一行大字:恭喜!天之骄子,绝世五行之体。 看着这一行大字,秦天做出了一个很隐蔽的动作。秦天知道此时所有人都在注视着自己,但是他还是决定要做这个动作来验证一下。只见秦天的右手,用及其细微的总做,在自己的大腿外侧狠狠的掐了一把。掐的这一把,在远处还看不出来,但是如果在近处看的话,会发现秦天这一把掐的非常之狠。若是能看到此刻衣服里面的画面,一定会看见大腿上,一片暗红正在变为暗紫色。 这样狠的对待自己,但是秦天的脸上没有出现疼痛的表情。但是这不是说明秦天在做梦,而是秦天的心情此刻经过短暂的过度之后,再加上这样狠的自我清醒求证,秦天此刻的表情直接被喜悦所取代。 不过即使是内心相当喜悦,秦天的表情依旧是淡然如水,不知道秦天此刻心里是不是还怕这天骄的测试结果,会因为太过张扬的喜悦而飞了。(这种心情,类似于现在人买彩票中了五百万后的心情。) 看到这测试结果,参试者众人再次起了议论。而星辰掌教也是心中疑惑的很,但是天绝真君已经说了晚上三更天机殿细说,星辰掌教现在不能问,更为主要的是也没法开口问。 各峰峰主此刻看着秦天,看着测试的结果。虽然心里也对这道镜如此之慢的给出测试结果,心里也有些疑问,但是星辰掌教不说,天绝真君也是不言,他们也是知趣的没有问。 而天绝真君此刻则是盯着秦天,眼神中充满了掩藏很深的兴奋,这兴奋就连一旁的星辰掌教也没看出来。似乎这兴奋之事,很重要,要格外的保密才是,这也更引人猜测这天绝真君,到底与那沉睡的镜魂沟通了什么。 第七十一章:老者的不凡 [燃^文^书库][.[774][buy].] 天风真人,见星辰掌教并没有说什么。;乐;文;小说lw+xs520见秦天此刻在那异宝‘道镜’之前傻傻的站着,于是开口提醒道:“参试者,速速报上名字。这次测试已经耽搁不少的时间了。” 秦天闻言,脸上淡然的僵着的表情,依然淡然的对着异宝‘道镜’说道:“秦天,二十岁。” 通过秦天报上的这个岁数,可以想象出秦天此刻的头脑是清醒的。因为秦天的失忆,他的年龄他自己根本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个‘二十岁’,是秦天在这异宝‘道镜’前现编的,还是之前就已经想好,在脑子里幻想了多次测试成为天骄后自己要报的年龄。 不过不知道是秦天自己蒙对了自己年龄,还是因为天绝真君与异宝‘道镜’镜魂沟通过的原因,这异宝‘道镜’还真的没有提示说年龄不对。而是很快的给出了最终的测试祝福:恭喜!秦天,天姿卓众,绝世五行之体,好好修炼早日成道。 星风真人此刻也再次按照惯例说道:恭喜!秦天,天骄少年,天姿卓众。绝世五行之体,日后定要好好修炼。好了,下去准备接下来的测试吧。” 秦天虽然此刻表情淡然,但是还是换上了笑容对着星风真人一拜,后离开异宝‘道镜’前。星风真人同样的以微笑回之,然后振声道:“下一位测试者,上前测试。” 小六子此刻紧张的更严重了,不过不知道这小六子用了身办法,当他在迈出第一步之后,那紧张的情绪,完全被他收敛了起来。天风真人,见星辰掌教并没有说什么。见秦天此刻在那异宝‘道镜’之前傻傻的站着,于是开口提醒道:“参试者,速速报上名字。这次测试已经耽搁不少的时间了。” 秦天闻言,脸上淡然的僵着的表情,依然淡然的对着异宝‘道镜’说道:“秦天,二十岁。” 通过秦天报上的这个岁数,可以想象出秦天此刻的头脑是清醒的。因为秦天的失忆,他的年龄他自己根本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个‘二十岁’,是秦天在这异宝‘道镜’前现编的,还是之前就已经想好,在脑子里幻想了多次测试成为天骄后自己要报的年龄。 不过不知道是秦天自己蒙对了自己年龄,还是因为天绝真君与异宝‘道镜’镜魂沟通过的原因,这异宝‘道镜’还真的没有提示说年龄不对。而是很快的给出了最终的测试祝福:恭喜!秦天,天姿卓众,绝世五行之体,好好修炼早日成道。 星风真人此刻也再次按照惯例说道:恭喜!秦天,天骄少年,天姿卓众。绝世五行之体,日后定要好好修炼。好了,下去准备接下来的测试吧。” 秦天虽然此刻表情淡然,但是还是换上了笑容对着星风真人一拜,后离开异宝‘道镜’前。星风真人同样的以微笑回之,然后振声道:“下一位测试者,上前测试。” 小六子此刻紧张的更严重了,不过不知道这小六子用了身办法,当他在迈出第一步之后,那紧张的情绪,完全被他收敛了起来。天风真人,见星辰掌教并没有说什么。见秦天此刻在那异宝‘道镜’之前傻傻的站着,于是开口提醒道:“参试者,速速报上名字。这次测试已经耽搁不少的时间了。” 秦天闻言,脸上淡然的僵着的表情,依然淡然的对着异宝‘道镜’说道:“秦天,二十岁。” 通过秦天报上的这个岁数,可以想象出秦天此刻的头脑是清醒的。因为秦天的失忆,他的年龄他自己根本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个‘二十岁’,是秦天在这异宝‘道镜’前现编的,还是之前就已经想好,在脑子里幻想了多次测试成为天骄后自己要报的年龄。 不过不知道是秦天自己蒙对了自己年龄,还是因为天绝真君与异宝‘道镜’镜魂沟通过的原因,这异宝‘道镜’还真的没有提示说年龄不对。而是很快的给出了最终的测试祝福:恭喜!秦天,天姿卓众,绝世五行之体,好好修炼早日成道。 星风真人此刻也再次按照惯例说道:恭喜!秦天,天骄少年,天姿卓众。绝世五行之体,日后定要好好修炼。好了,下去准备接下来的测试吧。” 秦天虽然此刻表情淡然,但是还是换上了笑容对着星风真人一拜,后离开异宝‘道镜’前。星风真人同样的以微笑回之,然后振声道:“下一位测试者,上前测试。” 小六子此刻紧张的更严重了,不过不知道这小六子用了身办法,当他在迈出第一步之后,那紧张的情绪,完全被他收敛了起来。天风真人,见星辰掌教并没有说什么。见秦天此刻在那异宝‘道镜’之前傻傻的站着,于是开口提醒道:“参试者,速速报上名字。这次测试已经耽搁不少的时间了。” 秦天闻言,脸上淡然的僵着的表情,依然淡然的对着异宝‘道镜’说道:“秦天,二十岁。” 通过秦天报上的这个岁数,可以想象出秦天此刻的头脑是清醒的。因为秦天的失忆,他的年龄他自己根本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个‘二十岁’,是秦天在这异宝‘道镜’前现编的,还是之前就已经想好,在脑子里幻想了多次测试成为天骄后自己要报的年龄。 不过不知道是秦天自己蒙对了自己年龄,还是因为天绝真君与异宝‘道镜’镜魂沟通过的原因,这异宝‘道镜’还真的没有提示说年龄不对。而是很快的给出了最终的测试祝福:恭喜!秦天,天姿卓众,绝世五行之体,好好修炼早日成道。 星风真人此刻也再次按照惯例说道:恭喜!秦天,天骄少年,天姿卓众。绝世五行之体,日后定要好好修炼。好了,下去准备接下来的测试吧。” 秦天虽然此刻表情淡然,但是还是换上了笑容对着星风真人一拜,后离开异宝‘道镜’前。星风真人同样的以微笑回之,然后振声道:“下一位测试者,上前测试。” 小六子此刻紧张的更严重了,不过不知道这小六子用了身办法,当他在迈出第一步之后,那紧张的情绪,完全被他收敛了起来。天风真人,见星辰掌教并没有说什么。见秦天此刻在那异宝‘道镜’之前傻傻的站着,于是开口提醒道:“参试者,速速报上名字。这次测试已经耽搁不少的时间了。” 秦天闻言,脸上淡然的僵着的表情,依然淡然的对着异宝‘道镜’说道:“秦天,二十岁。” 天风真人,见星辰掌教并没有说什么。见秦天此刻在那异宝‘道镜’之前傻傻的站着,于是开口提醒道:“参试者,速速报上名字。这次测试已经耽搁不少的时间了。” 秦天闻言,脸上淡然的僵着的表情,依然淡然的对着异宝‘道镜’说道:“秦天,二十岁。” 通过秦天报上的这个岁数,可以想象出秦天此刻的头脑是清醒的。因为秦天的失忆,他的年龄他自己根本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个‘二十岁’,是秦天在这异宝‘道镜’前现编的,还是之前就已经想好,在脑子里幻想了多次测试成为天骄后自己要报的年龄。 不过不知道是秦天自己蒙对了自己年龄,还是因为天绝真君与异宝‘道镜’镜魂沟通过的原因,这异宝‘道镜’还真的没有提示说年龄不对。而是很快的给出了最终的测试祝福:恭喜!秦天,天姿卓众,绝世五行之体,好好修炼早日成道。 第七十二章:‘道镜’测试结束 谁都没想到,天绝真君会开口这样说,于是乎众人只能说: “师叔,说的是···” “师叔言之有理···” ······ 这样的讨论以天绝真君的发言为转折点,之后又变成了各峰峰主对天绝真君的马屁时间。[燃^文^书库][.[774][buy].]《乐〈文《小说.lxs520 不过天绝真君在这享受被拍马屁的舒服的时候,还是时不时的看向秦天那里,但是都是在众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天绝真君似乎很关注秦天那里,但是又不想别人看到,或是说引起别人的注意。 星辰掌教此刻也早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因为他不愿与各峰峰主拍天绝真君的马屁,而且此时心里也还在思索刚才秦天引起的异宝‘道镜’失灵,心里也在隐隐猜测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天绝真君已经开口说晚上三更再说,星辰掌教虽然疑惑但也只能也乱猜。更为主要的是刚才天绝真君的异样,星辰掌教是看到的,这无疑又在星辰掌教心里为这秦天引起的‘道镜失灵’增加了一些神秘。可是思索来思索去也找不到头绪,只知道此时绝对不简单,星辰掌教也不再执意去胡思乱想,而是也将目光转移到了测试之上,尤其是秦天身上。 此刻的测试还在继续,星风真人虽然听着天绝真君与各峰峰主的议论,与各峰峰主对天绝真君的马屁连连,但是并没有受其影响。看小六子此刻也是有些发愣的站在异宝‘道镜’之前,再次不厌其烦的开口提醒道:“参试者,测试已经出现结果,报上名字。” 这小六子此刻之所以站在这异宝‘道镜’之前发愣,还是因为他那不知从何而来的紧张。小六子紧张的看着这异宝‘道镜’镜面上那一行大字,此刻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从表情上看的出来他还是很紧张。不过星风真人的提醒,这小六子还是听到了,整理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对着异宝‘道镜’开口道:“小六子,十五岁。” 异宝‘道镜’再次送出祝贺之言:恭喜!少年之纪,资质绝佳,绝世五行之体,可喜可贺。 星风真人依旧行使着他的职责开口道:“恭喜,小六···哦?这是个什么名字?”星风真人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愣,之后继续开口问向小六子道“你没有正式的名字吗?” 小六子本就紧张,没想到这星风真人会问向自己的名字,一时间连忙回答道:“额···回星风真人的话,别人都这样叫我,我就把这当做自己的名字了,也就这一个名字。” “哦,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叫这个名字吧。日后等你有了师傅,让你师傅再帮你好好起个名字吧。”星风真人从这小六子话里听出些事情,但是没有细问,因为以星风真人的阅历,可定对这小六子的出身也猜个大概。 “小六子知道了,谢星风真人关心!”小六子虽然紧张也是按照礼数对这星风真人回道。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的父母吧,给了你这样的天姿。你来我七星观就是道缘,日后再观内好好安心的修行吧。观内清净!好了,你也先下去休息一下,准备之后的接下来的测试吧。”星风真人这话里话外还是透着对小六子的同情之音。 小六子再次对着星风真人一拜后,离开了异宝‘道镜’向着秦天和玲花走去。 秦天与玲花都对小六子露出同喜的微笑,也上前迎了出来。不过对于小六子的名字的事情,玲花本欲开口,但是秦天暗中碰了玲花一下,玲花没有说出口。然后两人对小六子的紧张也是有些无语,只能说些开心鼓励的话来缓解气氛。 至于参试的众人,对于小六子的这名字,都有心开口议论。但是小六子这绝世天骄的身份,在加上星风真人的话语,让他们不得不有些收敛。不过这参试的众人不会选择压抑,而是在小六子离开异宝‘道镜’的时候,他们对于玲花与李秋兰的对比也再次开始。这就是那所谓的‘八卦之人,如果不八卦了肯定会憋出病来,要不就是已经病了。’ 不过奇怪的是,这议论声中,李秋兰与玲花都选择沉默,并没有因为众人的议论,而做出一些更加针锋相对的行为。原来这两人此刻身边都有人看着,劝导着,这两人分别是李秋繁和秦天。 星风真人继续开口,测试继续进行。现在已经剩下不到一千人的未参加测试的参试者了。这剩下的一千人,此刻也决定着这次测试会不会再出现奇迹,让这次测试变得更加让人意外惊喜。 不过这剩下的一千多人,在众人包括各峰峰主的期待之中,并没有再次出现绝世天骄,而是仅仅出现了‘次五行之体’。这样的结果虽然让众人及各峰峰主有些失望,但是七位绝世天骄,多位天骄的结果,也还是令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很是欣慰的。 就是这参试的众人之中,那些没有通过测试的人,当最后一个人测试结束后,他们的注意力也再次回到现实中自己的身上,他们此刻的心情开始出现了失落。因为他们即将离开这里,被送下山,命运的抉择已经结束,剩下的只能是认命和不认命的抗争。 不管认不认命,都改变不了他们要暂时或是永远的告别这七星观,告别这于云端之上的天机大殿与这七星道场。 星风真人作为测试的主持者,此刻看着眼前的众参试者,也是略作感慨的道:“诸位,这第一关的异宝‘道镜’测试,到此已经全部结束。看着诸位现在分列于我的左右两侧,相信这样的结果诸位有失望也有惊喜。首先贫道在此先恭喜诸位通过测试之人,及这其中涌现出来的诸多天骄。 同样的对于未通过测试的诸位,贫道代表七星观也对诸位表示感谢,感谢诸位能来参加我七星观的测试,稍后会有我七星观的修士送诸位下山。” 说道此处,星风真人也是微微对着这没有通过测试的六千多人微微拱手。 本来心情很是郁闷的众人,都没想到这星风真人会有如此行径。再来次之前,他们的意识里觉得修真之人,都是高高在上的,不可能对他们如此。而这星风真人又是修真之人中,非一般的修真成道之人。但是这一幕居然真的发生了,发生的也是这样的突然。 众人一时间也是有些情绪激动的为之动容,这种动容完全是发自内心的。在俗世界内,他们受尽了人情冷暖,一度认为只有那有权有势的人才能被人尊敬。可是此刻他们的尊严,得到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充分的满足。 此刻不仅仅是这些没通过测试的,就连那些通过测试之人,此刻也是都微微动容。 星风真人看着众人的表情,继续说道:“诸位,虽然我们不能成为同门,但是日后若有什么需要我七星观相帮之事,尽可来我七星观求助。只要是替天行道,救百姓于疾苦之事,我们都会管的。诸位,道缘使然,后会有期。” 听到星风真人说到此处,之前那些从山下接众人上山的修士,再次祭出飞行法宝,将这些未通过测试之人送下山,六千多人依旧送了三次。这些人在下山之前,都是虔诚的对着八把仙椅上的八人与这天机大殿和异宝‘道镜‘一拜。 当然这未通过测试之人中还有一些,与通过测试之人相熟的,也是无声的告别相互鼓励,场面还真是有些让人感慨。 这样的场面也让玲花与李秋兰这样性格的人也备受感染,一脸的严肃在那里静静的看着。 当最后一批未通过测试之人,被众修士操控着的飞行法宝载着消失在云下的时候,星风真人也对着众人振声开口道:“所有通过第一关测试之人,再次恭喜你们。恭喜你们称为我七星观的预备弟子。接下来的测试,将是决定你们能否称为七星观真正的弟子的测试。今日时候已不早,一会儿会有人带你们到山腰处的外门弟子区域,你们在哪里可以吃些东西,好好休息一晚上。明日清晨,第二关测试再次继续。至于测试的内容,明日测试之时你们便知道了。” 第七十三章:镜魂之言 通过测试的众人,听到星风真人的话之后,心情也从之前那未通过测试之人离去的离别情绪之中恢复过来。网众人同时自发的,对着星风真人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一拜。 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还有星风真人一同,离开仙椅,朝着远处的天机大殿走去。在离开之前,不论是星辰掌教还是天逸真君,甚至是各峰峰主都是对着暗自对秦天、玲花、小六子三人多看了几眼。 当然这各峰峰主,也都是对自己心中已有选的七位绝世天骄,多看了一眼。 秦天所在的通过测试的众人,很快就有人前来接待。这一样是一群修为很高之人,起码是达到了能操控飞行法宝的修为,因为这些人也都是操控飞行法宝而来。但是与那山下山乡接送的众修士,不是同一批人。 当秦天众人再次踏上这飞行法宝,被接着离开这山顶的时候,众人才发现这天机大殿与道场,根本就没有直接通向山下的路。这是完全悬空在山顶上一块巨石,大到让人站在上面很难想象得到这居然是一块巨石。 这样的发现,也反映出此刻众人的心情,与刚从山下来到这山顶时完全不一样。此刻众人的心情显得没有之前那样激动,那样紧张了,此刻有了一些脱离紧张的思维与闲情逸致了。有的人甚至在想,这样一座道场,若是每次有大型的观内活动,所有人是不是都要靠飞行法宝才能登上这里。 还是厚厚的云海,仿佛如真正的大海一样,一刻不停的翻滚奔腾。当众人穿过云层后,一眼就看到了山腰处的景象。山腰靠近山顶的位置有着一些整齐的房屋与场地,上面还有许多人在独自或是三三两两的练着各种功法。 在这之下,隔了很远,还有一处房屋要密集了很多的地方,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就是下方那房屋密集的七星观外门。通过测试的众人,听到星风真人的话之后,心情也从之前那未通过测试之人离去的离别情绪之中恢复过来。众人同时自发的,对着星风真人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一拜。 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还有星风真人一同,离开仙椅,朝着远处的天机大殿走去。在离开之前,不论是星辰掌教还是天逸真君,甚至是各峰峰主都是对着暗自对秦天、玲花、小六子三人多看了几眼。 当然这各峰峰主,也都是对自己心中已有选的七位绝世天骄,多看了一眼。 秦天所在的通过测试的众人,很快就有人前来接待。这一样是一群修为很高之人,起码是达到了能操控飞行法宝的修为,因为这些人也都是操控飞行法宝而来。但是与那山下山乡接送的众修士,不是同一批人。 当秦天众人再次踏上这飞行法宝,被接着离开这山顶的时候,众人才发现这天机大殿与道场,根本就没有直接通向山下的路。这是完全悬空在山顶上一块巨石,大到让人站在上面很难想象得到这居然是一块巨石。 这样的发现,也反映出此刻众人的心情,与刚从山下来到这山顶时完全不一样。此刻众人的心情显得没有之前那样激动,那样紧张了,此刻有了一些脱离紧张的思维与闲情逸致了。有的人甚至在想,这样一座道场,若是每次有大型的观内活动,所有人是不是都要靠飞行法宝才能登上这里。 还是厚厚的云海,仿佛如真正的大海一样,一刻不停的翻滚奔腾。当众人穿过云层后,一眼就看到了山腰处的景象。山腰靠近山顶的位置有着一些整齐的房屋与场地,上面还有许多人在独自或是三三两两的练着各种功法。 在这之下,隔了很远,还有一处房屋要密集了很多的地方,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就是下方那房屋密集的七星观外门。通过测试的众人,听到星风真人的话之后,心情也从之前那未通过测试之人离去的离别情绪之中恢复过来。众人同时自发的,对着星风真人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一拜。 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还有星风真人一同,离开仙椅,朝着远处的天机大殿走去。在离开之前,不论是星辰掌教还是天逸真君,甚至是各峰峰主都是对着暗自对秦天、玲花、小六子三人多看了几眼。 当然这各峰峰主,也都是对自己心中已有选的七位绝世天骄,多看了一眼。 秦天所在的通过测试的众人,很快就有人前来接待。这一样是一群修为很高之人,起码是达到了能操控飞行法宝的修为,因为这些人也都是操控飞行法宝而来。但是与那山下山乡接送的众修士,不是同一批人。 当秦天众人再次踏上这飞行法宝,被接着离开这山顶的时候,众人才发现这天机大殿与道场,根本就没有直接通向山下的路。这是完全悬空在山顶上一块巨石,大到让人站在上面很难想象得到这居然是一块巨石。 这样的发现,也反映出此刻众人的心情,与刚从山下来到这山顶时完全不一样。此刻众人的心情显得没有之前那样激动,那样紧张了,此刻有了一些脱离紧张的思维与闲情逸致了。有的人甚至在想,这样一座道场,若是每次有大型的观内活动,所有人是不是都要靠飞行法宝才能登上这里。 还是厚厚的云海,仿佛如真正的大海一样,一刻不停的翻滚奔腾。当众人穿过云层后,一眼就看到了山腰处的景象。山腰靠近山顶的位置有着一些整齐的房屋与场地,上面还有许多人在独自或是三三两两的练着各种功法。 在这之下,隔了很远,还有一处房屋要密集了很多的地方,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就是下方那房屋密集的七星观外门。通过测试的众人,听到星风真人的话之后,心情也从之前那未通过测试之人离去的离别情绪之中恢复过来。众人同时自发的,对着星风真人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一拜。 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还有星风真人一同,离开仙椅,朝着远处的天机大殿走去。在离开之前,不论是星辰掌教还是天逸真君,甚至是各峰峰主都是对着暗自对秦天、玲花、小六子三人多看了几眼。 当然这各峰峰主,也都是对自己心中已有选的七位绝世天骄,多看了一眼。 秦天所在的通过测试的众人,很快就有人前来接待。这一样是一群修为很高之人,起码是达到了能操控飞行法宝的修为,因为这些人也都是操控飞行法宝而来。但是与那山下山乡接送的众修士,不是同一批人。 当秦天众人再次踏上这飞行法宝,被接着离开这山顶的时候,众人才发现这天机大殿与道场,根本就没有直接通向山下的路。这是完全悬空在山顶上一块巨石,大到让人站在上面很难想象得到这居然是一块巨石。 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还有星风真人一同,离开仙椅,朝着远处的天机大殿走去。在离开之前,不论是星辰掌教还是天逸真君,甚至是各峰峰主都是对着暗自对秦天、玲花、小六子三人多看了几眼。 、 ... 第七十三章:七星往事 @@ 通过测试的众人,听到星风真人的话之后,心情也从之前那未通过测试之人离去的离别情绪之中恢复过来。众人同时自发的,对着星风真人与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一拜。 星辰掌教及各峰峰主,还有星风真人一同,离开仙椅,朝着远处的天机大殿走去。在离开之前,不论是星辰掌教还是天逸真君,甚至是各峰峰主都是对着暗自对...@@ 第七十四章:外门见闻 众人在飞行法宝的带领下,很快就到达这半山腰靠下的天玑峰外门,当众人真的到达这里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的屋舍密集程度确实很高。[燃^文^书库][.[774][buy].] 不过此刻这密集的屋舍之内并没有人,此处空空如也。站在这屋舍之内隐隐的可以听到阵阵的喝喊声于远处传来,翘首望去却又望不到任何人。但是这喝喊的声音却是断断续续的传来,不知道刚才在这飞行法宝上,飞行时的破风声太大,还是这喝喊声根本就传不到天空之上,反正刚才没到达这里的时候没有听到。而且也没看到有很多人在喝喊着什么。 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显然是都听到了这断断续续的喝喊之声。不过众人疑问归疑问,但是当着这些接待修士的面,并没有妄自议论。 这接待他们的修士看样子也不经常来这外门活动,此刻也是在四周寻找着这里的人。 就在这接待的修士眉头微皱的时候,一个样子有些睡意朦胧的中年男子,从一间居舍内走了出来。随着这睡意朦胧的中年男子走近,一股酒味迎面袭来。不仅仅是前面的几人能闻到这酒气,就连后面的众人也能闻到。这可是一千多人呢,可以想象到这酒气是多麽的浓重。 这接待的修士眉头皱的更紧,显然是有些不悦,不过当这接待修士开口的时候,秦天的等人一下子神情又出现了古怪。 “吴师兄,你这又是何苦呢?师尊本是想打算让你来此处悔过一下,也算是对你小小的惩戒。等你真心认错之后,师傅就会召你回内门的。你这样沉醉于酒意之中,这又是何苦呢?!” “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你们莫管。回去告诉师傅,帮谢谢他老人家的关心,日后我定会去他老人家那里谢罪的。” “师兄,虽然不知道你在天绝师祖那里经历了什么,但我们师兄弟以及师傅都希望你能早日回到内门。师傅当年也是怨你执意留在摇光峰,当你后来离开摇光峰之时,师傅那时也是余怒未消,所以才赶你来的这外门。谁成想你在这外门整日醉酒,居然没有丝毫的悔过。哎···” “不要再说了,我有我自己的路。当初留在那摇光峰,我现在也不后悔,此时我也感念天绝师叔祖的点播。我在此处现在很好,你们和师傅不必挂念。赶快办正事吧,莫要再说那些陈年旧事!” “哎···,好吧。这些人是此次入门测试第一关的通过之人,他们就交给你了。明日早晨我来接他们,对了他们的午饭目前还没吃呢。你看着安排吧!”这接待众人的修士对着这睡眼朦胧的吴姓修士说完后,转身对着秦天等众人道:“从现在到明日凌晨,你们就住在这里了。你们这段时间在这里的事情,全部由我的这位师兄安排。明日清晨我回来接你们,祝你们好运!” 不等众人反应,这接待众人的修士带着另外三位修士,向着这吴姓修士一抱拳后,直接操控飞行法宝离开了这里。剩下众人有些不知所措,这吴姓修士,看来还真没有之前这位接待众人的修士和蔼。此刻继续用他那睡意朦胧的嗓音说道:“你们跟我来吧,你们刚来到这不是好奇,这阵阵的呼喊声是从何处传来的吗?那我就去带你们见识见识。当然你们也可以不来,不过不来的话,这晚饭你们就自己想办法吧。” 这吴姓修士说完,也不理众人的反应,直接转身自顾自的朝着远处走去。秦天等众人表情各异,但是大致都是一副无奈的表情,自发的默默跟在这吴姓修士后面,也朝着远处走去。 众人看着这吴姓修士的背影,想想刚才他与之前那位接待众人的修士的对话。众人心里也产生了很多的联想,对于这吴姓修士的身份,对于他的经历,以及对于那天绝真君的好奇。最为主要的是对于这外门与内门的差别,还有这吴姓修士为什么喝的如此烂醉,与那之前接待众人的修士完全不一样。可是那之前接待众人的修士,却是毫不生涩的称呼这吴姓修士为师兄。 种种疑问与猜想,在众人的心里滋生着。但是接下来他们将遇到、看到的事情,很快就会让他们就没有此刻的闲暇心思了。 吴姓修士在前面走着,后面的众人在身后默不作声的跟着。这样诡异压抑的气氛,持续的蔓延着。 穿大街绕小巷,来到一处一眼望不到边的山路前,吴姓修士在这里停下回头望了一下身后的秦天等人。脸上露出一模别有深意的微笑之后,不做停留,继续朝着山路走去。 山路不算多么的崎岖,但是也不是那种多么好走的山路,这山路是一条羊肠小道。这羊肠小道,却又与平常所见的那种羊肠小道不太一致。 这样唱小道狭小的路面之上,布满了各种碎石,让人更觉得诧异的是,这些碎石之中却有一路的脚印。这脚印非常之深,深到人的一只脚迈进去,整个脚面都会被淹没。 这众多的脚印深坑,又与那些碎石完全分离。这脚印神坑内是被磨平的,而碎石却又是那种尖角凌厉的那种。 只见此时那吴姓修士,已经走上了这一条羊肠下路。在这羊肠小路上,吴姓修士轻松且熟练的每一步都刚好落在这些脚印之内。 紧随其后之人,也是学着吴姓修士的样子,一步一步的沿着脚印跟随。刚开始几步还好些,但是没走了多久,这样的按照脚印行走,就让人累的气喘吁吁的了。 于是有些人干脆不再沿着这脚印前进,而是直接将脚落在那碎石之上。这碎石居然稳稳的好似固定在了这地面上,纹丝不动的,更别说会有碎石被踩到脚印的深坑里了。当这些不沿着脚印前进之人,在这碎石的路面上走了几步之后,他们的表情出现了痛苦之色。然后又老老实实的,继续寻着脚印前进。 这一路上没有人说话,因为没有人会主动去向众人证明,自己是那自作聪明,没有循着脚印去走,而又被满地的碎石顶的脚掌生疼的。 至于那些年龄偏小一些的几个孩子,也是暗暗咧嘴之后,守着规矩的按着脚印一步一步的前进。不过这过程中,他们的前后之人,觉得前面孩子走的太慢的时候,都会抱他们走一段。于是这些孩子,这一路的羊肠小道也是坚持了下来。 当众人走过这一段羊肠小道之后,都已经是累的满头大汗了。可是前面的吴姓修士不停,他们也不敢停下。只能在心里各种抱怨,各种咒骂。 好在经过这一段羊肠小道之后的路,也就略微好走一些了。 跟着这吴姓修士,又走了一个多时辰,秦天众人终于来到了他们的目的地。只见此刻那吴姓修士,站在前面的断崖之上,望着断崖下方。而此刻断崖下方的,确实传来阵阵的喝喊声。 “嘿、哈···嘿、哈···”(.) 第七十五章:明心路 秦天众人这一路又是羊肠小道,再加上这一个多时辰不间断的行走,大多数人都已经累的不行了。[燃^文^书库][.[774][buy].] 倒是秦天、玲花、司空凡、李秋兰、方瑜等等这些天骄还算好一些。此刻率先来到吴姓修士身后,也朝着断崖之下放眼望去。 这一眼望去,众人瞬间表情各异。 秦天、司空凡、李秋繁、金不焕等这些性格偏沉稳淡定之人,此刻的表情时微微一愣,有些意外和震撼。 而玲花、李秋兰、方瑜等人的表情,却是满脸的震惊,表情相当丰富。 当身后的其他人也陆续来到这偌大的断崖边的时候,有些人本来就是强撑着来到这里,此刻看到山下的景象。竟一时间瘫坐在地上,似乎是心里对这断崖下的景象产生了害怕。 这断崖下的喝喊声依旧震天,似乎对于这断崖之上的来客,并没有太多的关注。或是说此时的他们没有精力来关注。 只见山下是一片巨大的稻田,远远的望不到边。而稻田的沟渠之上,此时有许多背负巨石之人,在这沟渠之间一步一步的走着。 若不是这无边的稻田,看到这样多,汗水已经顺着脸颊和光着的上身往下流淌之人。背负巨石,再一一步的走着,会让人认为这一定是再做苦力,开山取石。 可是这些背负巨石的众人旁边,除了无边的稻田之外,却没有那挥着马鞭的监工。 能来到这里的众人,心智虽不说都是很高,但是都不傻,此刻也都看出这些背负巨石之人这是在训练。所以有些后续赶上来之人,看到这样的景象,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都以为这背负巨石的训练,也是为他们准备的。 就在此时,这吴姓修士见众人已经都来到了断崖边,转身看着神态各异的众人开口道:“看到下面这些人了吗?他们这既是在训练,又是在加深稻田沟渠的深度。为雨季的洪涝做好预防。 看你们这一个个的表情,这些事不会现在让你们去做。不过明日之后,你们会不会被安排去做这些事情,那就要看你们各自的造化了。 明日的测试之后,将决定你们是直接升入内门,还是要留在外门加以磨练,再做观察。所以明日的测试对你们来说,是关乎你们在关内的命运的。升入内门,可以专心修炼,甚至资质好的天骄之辈,可以直接被收为亲传弟子,立刻传授功法。 但若是没有通过明日的测试,那你们就需要北分去各峰的外门。向眼前这些人一样,做这样的事情,做这样的训练。哦,对了刚才你们不少人吃了苦头的那样羊肠小道,也是一种最基本的训练。如果真到了这外门,你们除了像这背负巨石等锻炼之外,还要每日在那羊肠小路上,来回至少走上四五躺的。 这条不起眼的羊肠小道,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明心路’。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想必你们此刻都有各自的体会。好了你们现在可以自己休息一下了,等下面的这些人训练完之后。你们跟随他们就会找到可以吃饭的地方,我要先下去整杯酒喝了。” 这吴姓修士说完,不等众人反应,直接一个纵身跳下了断崖。秦天众人望了一下这断崖的深度,都不禁暗暗咂舌。可是他们看到这吴姓修士,翩翩然的就躲在了地面之上。然后找了一个大树躺在了上面。也不知道这大树上,是谁什么时候挂上去的酒葫芦。隐隐的只见这老者顺手就摘下,一个开怀畅饮起来。 秦天等人收回目光,细想从来到这外门后,这一路走来遇到的事情。以及这吴姓修士的话,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与他一样的是,其他几位天骄也都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只有那些资质中下等之人,因为累的够呛,此刻坐在地上,默不作声的也不知道各自想着什么。 秦天此刻脑海里不断浮现的是那,特殊的羊肠小道,也就是那‘明心路’。心里一边捉摸着这名字,一边回想自己走在那‘明心路’上的感觉。 忽然对那‘明心路’有些明白,可是又觉得不是很透彻。 若是把那‘明心路’看做是一种自我约束的话,那按部就班的寻着脚印前进,就是守规矩。而那不寻着脚印走,却踏在那棱角凌厉的碎石之上,就是不守规矩。至于这是在劝人守规矩,还是不守规矩,秦天心里一时间也是想的不是很明白。 ‘明心路’何为明心,秦天一时间想不明白,也不去纠结。而是转头看向断崖下的负石而行的众人,看着这些人,秦天心里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其他绝世天骄,天骄的人身上,当然那些资质一般之人也有如此的。 休息了一会之后,众人体力也得到了恢复,见吴姓修士还是自顾自的在断崖下的参天古树上喝着酒。他们也是又开始各种议论,这些天骄当然也没闲着。 这些天骄此刻也是各自保持着距离,玲花与李秋兰那是自不必说,此刻在秦天和李秋繁的有意回避下,两人离着很远。同样的以两人为中心的各自一起的人也是离着很远,相互诉说议论着什么。 至于那些单独的天骄,此刻也是各自保持着距离,分散在这断崖边上,各有各的心思与思索。或是与那些与之套近乎的其他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断崖下的喝喊声,骤然停止。那些背负巨石之人,此刻纷纷回到到天边,将巨石整齐的码放在一处。然后只见他们,来到断崖之下,先是朝着吴姓修士那里各自一拜后。沿着藤蔓迅速攀爬而上。 这些背负巨石之人的攀爬速速非常之快,身手也都很敏捷。有的甚至,百丈高的断崖,从牙底到断崖边上,一共也就扶了藤蔓或是崖壁十几二十几下。 看到这些人攀爬而上,秦天扥给众人也早早的闪开断崖边。这些人爬上断崖边之后,不做停留直接朝着秦天等人来时的方向走去。 那吴姓修士,不知道何时一个纵身也回到了断崖边上,看着秦天众人酒气熏天的说道:“一会儿你们跟在这些人的身后,他们会带你们去那吃烦的地方。” 晴天等人,点头称是,那吴姓修士,此刻又找了一处巨石半躺在上面。举着酒葫芦一口一口的往嘴里灌着酒。(.) 第七十六章:惊魂之言 七星观因为宿命之人的出现,七峰峰主一场商议之后,即将举行一场盛大的开山收徒。 而这宿命之人应该就是那被玲花称为阿爹的白发老者所救的两人之中的一个,而白发老者也是‘星辰真人’的师傅‘天逸真君’,也是‘天绝真君’的师兄。 那这被天逸真君所救的两人到底又是什么来历,两人情况又如何了?还有其中哪个才是那宿命之人呢? 茅草屋旁天逸真君正扇着扇子,在炉灶旁煎着药。 “阿爹,你快来看,这个胖子醒了,他的手在动呢。”玲花在屋内守着昏迷的两人朝屋外喊到。 天逸真君放下手中的扇子进了屋,看到此刻玲花正在有模有样的翻看那胖子的眼皮。如果不了解玲花还真会被她这认真劲给迷惑了,让人以为他就是一个小医士。 见天逸真君进来了,玲花也识趣的闪到一旁。 天逸真君摸了摸这被玲花称为胖子的脉象,又翻看了一下这胖子的眼睛,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骨折和淤青。对玲花说道:“玲花,你下午就不要出去了,这胖子没事了,估计随时都有可能完全苏醒,阿爹下午要去山上采些药,你就在此好好照看这两人。至于这另外一个,估计还要在昏迷几天。灶上的药已经煎好了,凉一凉你就喂给它们喝就行。” “阿爹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们的,我还等着这胖子醒了陪我玩呢,总跟大黄玩太没意思了。”玲花一副舍我其谁的回答道。 “你这丫头,都多大了,还是什么事都能想到玩。好吧,等这胖子醒了,让他陪你玩,也省得你没事来烦我了。”天逸真君满脸慈爱的笑骂道。 吃过午饭,天逸真君就上山去采药去了。 玲花在胖子身边晒着太阳,没一会就打起了瞌睡。 就在玲花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喊:“饿,饿···我饿,我要吃饭”,还有一阵阵的狗叫。 玲花睡眼惺忪的看到,这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起来了,正在饭桌上找吃的,边找嘴里边喊着。一旁今天没有跟着天逸真君上山采药的大黄,听到声音也已经从院子里跑了进来,此时正冲着胖子发出阵阵威胁和嘶吼,甚至已经将胖子的裤子撕了好几个洞。 看到这一幕,玲花一下子睡意全无,赶忙上前先抱住大黄,然后又仔细的看向这胖子。 胖子正在往嘴里塞着饭,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完全没有将玲花和大黄当回事。 玲花见此又生气又想笑。心里捉摸道:这胖子怎么这样没有礼貌,虽然我玲花见过的人不多,但是像这胖子这样的人我估计这世上也没几个。怪不得长的那样胖,居然为了吃都不怕大黄的撕咬了。难道这胖子傻?这可坏了,他要是真傻怎么和我玩,那不成了我哄着他完了么?不行我得问问他是不是真傻。 在玲花这心里正想着,刚要开口却还没开口的时候。 这胖子嘴里塞满了饭,喝了口水转头对玲花先开口了,“小妹妹,还有饭吗?再来点,我还没吃饱呢。” 玲花看着这胖子吃的满脸都是饭粒,一下笑了出来:“哎,我说胖子你这也太能吃了吧,中午剩了那么多饭你都吃了居然还说不够,呵呵,你这吃相也太那···了,现在要是阿爹在的话,看见你这吃相以后就绝对不会再说我吃相难看了。” 这胖子用袖子擦了擦嘴说道:“小妹妹,我还没吃饱呢,再给我来点饭呗。” “不行,现在没有饭了,你饿也得等着晚上再吃。不过要吃也可以,那你先要回答我几个问题。”玲花一时间摸不清这胖子的脾气,见这胖子一直找饭吃,就使了个小聪明道。 “你问吧,能给我饭吃就行,问什么都行。”胖子憨厚的说道。 “那我可问了昂。叫什么名字?怎么掉到河里的?你刚从昏迷中刚醒过来,就嚷嚷着要吃饭,你是不是傻呀?”玲花孩子性格,像连珠炮一样一下子问了三个问题。 这胖子一时间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当听到玲花说他傻的时候,似乎碰到了他的逆鳞。看那表情似乎要恼羞成怒,不过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或是觉得自己让玲花问的又不好意思发怒,拉着脸说道。 “我先告诉你,我不傻,以后不要说我傻,更不要叫我傻子。我有自己名字,我叫老三,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掉到河里的。我是因为饿了,才起来吃东西的,不饿吃东西干嘛。现在我回答完了,你快给我去做饭吧。” 大黄见老三,语气不善,又露出牙齿对胖子阵阵低吼。 玲花也看出这胖子对傻这个字眼特别敏感,看样子以前有人总说他傻,叫他傻子。也就知趣的没往这上面说,转而刨根问底的问老三的来历。“额,好吧,我不说你傻了。那你叫老三吗?你姓什么呀?” “我没姓,我就叫老三。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比我那被砸死的大哥还要耍赖。你不是说要给我去做饭吗?”老三见玲花一直问个没完,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奥,那个,我肯定会给你去做饭的,但是你的回答还没有让我满意呀,我没满意怎么能去做饭呢?你说对不对。”玲花又把她对付天逸真君那个天真无邪的手段拿了出来,一副天真烂漫的表情对老三说道。 “你,你···你这小丫头不学好,光学骗人,你不给我做饭,我自己去弄。”老三着急吃饭,而又对玲花发不出脾气,气的一阵结巴,起身就要到屋外去自己做饭。 玲花刚要阻拦,因为光顾着和老三说话,一时间大黄挣脱了玲花的怀抱,扑向刚刚站起来的老三。 老三刚要轮圈打向大黄,只听屋外传来一声阻拦:“住手。” 这声阻拦就是天逸真君说的,听这声音是从远处传来的,刚才还望不见人影,此刻一抬头天逸真君竟已经到了门前。 胖子这一拳没有打下去,而大黄听到这声音也松了口,站在胖子身边继续低吼。 望着这走进门的天逸真君,胖子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那里的挠着头。 玲花此时反应过来,看着胖子的表情,又看看天逸真君,一时间竟也低下了头。 天逸真君见此,也没多说什么,让玲花带着大黄去做饭,然后让胖子坐下。 胖子不知道怎么的对这天逸真君竟是言听计从,闻言还真坐了下来。 “老夫是玲花的阿爹,玲花刚才是不是欺负你了?”天逸真君也坐在饭桌旁,对这老三轻声说道。 “没有,我只是太饿,想让她给我去做饭,她不去。”老三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说的声音很小。 第七十六章:晚饭风波 秦天等人,对于从来到这外门之后所遇到的事情,心里充满了抱怨与疑惑。[燃^文^书库][.[774][buy].]但是当这吴姓修士说出,又要众人跟着这些刚刚结束背负巨石训练的外门弟子,往回走的时候,众人估计都在默默的‘问候’这吴姓修士。 心里抱怨归抱怨,但是这是寄人篱下,这是自己选择来的,归根结底还是自己想要拜入这七星观。每个人见其他人虽然脸上难看,但是没人开口抱怨,也就都顾着面子。拖着饥饿疲惫的身体,乖乖的跟在这些好似铁人一般的外门弟子身后,继续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这些外门弟子对待秦天众人的态度,也是各有不同。有的带着玩味的目光时不时的看向众人;有的则是带着一股淡淡的敌意,似乎是感觉这些新来的人给自己又带来了竞争;还有的则是面无表情,似乎秦天等人的到来根本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秦天与玲花、还有小六子也随着人群,一起跟在众人后面朝着来路走去。 不论是秦天还是其他人,都会偷偷的看那自顾自的喝着酒的吴姓修士几眼。大多数人是多看几眼,心里暗骂几句。但是秦天等天骄,则是有些人此刻看着吴姓修士却是若有所思,没有简单的看低这吴姓修士。毕竟这吴姓修士,之前与那将秦天等人从山顶送到这外门的修士之间的对话,透漏出的信息是不容秦天等天骄忽视的。 原路返回,不知道是因为有这些铁人一般的外门弟子在前面带着,还是因为刚刚已经走过这条路的原因。这原路返回,反而显得不那样累了,而且也快了许多。 秦天跟着外门弟子很快的回到屋舍之间,还是穿大街走小巷,最后众人又来到一处面积很大广场。这个广场之上,此刻已经摆好了盛满各种饭菜的大锅。细数一下居然有百十来口大锅,香气迎面扑来。让已经饥肠辘辘的秦天等人不禁食欲大开,甚至那几个年纪小的孩子,已经舔起了嘴唇。 外门弟子轻车熟路的按照队伍顺序,从一百多口大锅前走过。对一些自己比较爱吃的菜肴,会盛上一些到自己的碗里。这些外门弟子,因为时自己盛的饭菜,所以因人而异有多有少,而且有些身体粗壮之人盛的还特别多。 这外门弟子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也有三千多人,百口大锅虽然饭菜也不少,可当所有人这三千人都走过之后,锅内的饭菜也就还剩下三分之一的模样。秦天等这些初来之人,也有样学样的,照着外门弟子的样子,拿碗盛菜盛饭。 这一千人很快也都从百口大锅之前走过,然后每人手里都捧着满满一碗的饭菜,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这些外门弟子,都是男子,那些女弟子基本上都去了星梦真人的天璇峰和星月真人玉衡峰了。因为都是男子的原因,吃起饭来,如风卷残云一样,比起慢条斯理的女子那简直是在抢饭。 当然此刻的秦天等人,也因为参加了一天的测试,又来回的在这外门的‘明心路’上来回跑了两趟。也早已经是饿的饥肠辘辘了,此刻都是狼吞虎咽。就连玲花、李秋兰、方瑜这样的女子,此刻也没了细嚼慢咽的姿态。 在这吃饭的过程中,也是各种吧唧嘴,各种啧啧,甚至还有几个人吃的开心了,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这样的举动招来了,其他所有人包括外门弟子的一阵白眼。但是此刻都是低头吃饭,这边吃边哼哼的几人里,居然跟门没感觉到众人的白眼。 由于吃的太急,有些人还吃呛了,一阵咳嗽后,饭粒,咀嚼了一半的菜叶肉末满天飞。众人再次眉头微皱,对这喷的饭菜满天之人,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那些外门弟子都是快速的吃完了,然后将碗筷放到了指定的地点。秦天等人有人也吃的很快,也早早的吃完,将碗筷放到了指定地点。 很快外门弟子,都吃完了。然后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没吃完的众人。众人之中,也是越来越多的人吃完,最后剩下的人越来越少,当所有人都吃完的时候。那本来没有一起的跟过来的吴姓修士,此刻不知道何时来的,从远处缓步的走来。 这吴姓修士笑眯眯的看着众人,本来酒气熏熏的再配上这笑眯眯的神情,会让人真的以为这是喝醉了,正在耍酒疯。 可是此刻这里的所有外门弟子,可没有一个这样想的,包括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嬉笑的。似乎骨子里对着吴姓修士,有着天生的畏惧。 这吴姓修士在秦天等众人之间,来回的打量了几次后,开口道:“刚才吃饭,有剩饭的先前一步出列;刚才吃饭吃到最后的十位也站出来。” 听到吴姓修士此言,秦天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又是为的哪般。但是此刻那些外门弟子,心里却是明白的很,而且有些脸上一脸严肃,心里此时已经准备看秦天等人的好戏了。 一些老实的人此刻,默默的从人群里站了出来。这些人里有十三位的样子,其中正有那吃饭吃的比较慢的玲花。 吴姓修士看着这主动站出来的十三个人,依旧笑眯眯的看向众人道:“就这十三人吗?你们确定?既然你们不想主动承认,那就让你们所有人,一起陪这些不够坦荡,不敢站出来承认的人,接受惩罚吧。不过,若是你们其他人,能将这些心里不够坦荡之人指认出来的话,你们是可以免于惩罚的。” 这吴姓修士因为没有说是什么处罚,众人想起来到这外门之后遇到的这一切,心里有些担忧。玲花等十三个站出来之人,此刻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秦天众人各有思量,在这吴姓修士的引导之下,还真有几人开口指认。 “他,就是他,他刚才也吃到最后,他是倒数第七个。” “她也是,就是她我刚刚看到他的碗里有剩饭,我和她一起吃完的。” ······ 声音四起,各种怨恨的眼神和理直气壮的之人,呈现在众人面前。 吴姓修士对这样的结果很是满意,再次微笑着开口道:“指认之人与被指认指认一起,都站出来。你们要对你们说的话负责,不能诬赖任何人。” 指认之人认为自己在理,更认为这是为所有人开口,一个理直气壮的走了出来。而那几位被指认指认则是脸色很黑的,狠狠的看了几眼指认自己指认,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第七十七章:镜魂之语 这指认与被指认之人,居然一下子又站出来了十多位。[燃^文^书库][.[774][buy].]这些人之中,居然有那李秋兰,此刻李秋兰眼神怨恨的正时不时的看向他左手边隔了几个人的,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 而这尖嘴猴腮的男子,似乎对李秋兰的眼神视若无睹。看他理直气壮的模样,似乎对李秋兰这绝世天骄的身份也不畏惧。 吴姓修士看着这而是二十二人,笑眯眯的神情忽然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人数还真不少哦,不知道还有没有漏网之鱼。说说吧,你们这些被揭穿指认之人,为什么不主动站出来承认,还有你们这些指认之人,为什么要指认这些人?” “吴道长,我没有站出来是因为犹豫了。” “道长,我没有站出来,是因为我认为我剩下的那些饭菜,不算是剩下。” ······ “道长,我这是气愤不过,他们做了事不承认,还要连累我们大家。” “我也是,气氛他们自私自利。” ······ 一时间这吴姓修士的一句问话,将这些指认与被指认之人的相互怨恨有激化了。吴姓修士对他们相互怨恨的眼神视若无睹,也没有单独得去说谁之人谁的原因。而是略有感叹的严肃开口道:“你们这都是各有各的理由呀,我听起来你们的理由都很充分。 不过我要和你们所有人说的是,你们这样做,你们真的觉得合适吗?" 先说你们这些被指认之人,你们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情,是健忘还是就真的不敢面对不敢承认呢?那你们认可你们自己吗?还是认为我查不出你们? 你们这些所作所为,你们觉得是一个即将要成为修士之人应有的态度吗?不敢正视自我,不敢承认自我。不管你们现在天姿,自知如何,这样的态度,在你们日后的修行之中,你们不会有太高的成就。更不用说成道了?! 你们这叫自欺欺人,修道即为修真,道即为真。修是路,真是根抑亦是果。如果你们连根都有问题,又怎么能结出果呢?今后你们至于如何去做,去修行,好自为之。” 当众人听到这里的时候,那些指认之人,都多少有些义愤填膺。同时也与其他所有人也一样,对着吴姓修士的话,进行着沉思。 至于这些被指认指认,低着头,默不作声,也在思考吴姓修士的话。李秋兰此刻也是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孩子样,想必他在家的时候,做错了事情在其父亲面前,就是这样的。 可是吴姓修士没有给众人过多沉思的时间,而是继续严肃的开口道:“你们这些指认之人,你们认为你们很在理吗?看你们那些义愤填膺的样子,是不是听到我说这些被指认之人,你们心里很舒服。你说这些被指认之人心里自私。那你们呢? 你们站出来指认他们,又是为的什么?是不是为的你们自己?你们别总一说就是为了你们大家什么的,你们的心思你们自己最为清楚。 记住明日之后,你们不管是内门还是外门,你们将都是我七星观的弟子。以后你们就是同门,你们都是我七星观之人。 门内,你们可以竞争,可以相互切磋比试。但是不要忘了你们是同门,七星观十大基本门规第一条就是禁止同门相互敌对残杀。 一个没有宗门荣誉感与集体感之人,也不是真正的修道之人。因为这样的人容易忘本!同门犯错可以相互督促改正,但是不能落井下石,为了一己私利,而忘本。你们这些主动指认之人,虽说你们此次没有做错。但若是你们心里有私利之心,那也以后也好自为之。” 这吴姓修士对于指认与被指认双方都有教训的言辞,让在场所有人,一时间都默不作声,扪心自问。然而这吴姓修士,似乎想说的还没有说完,只见他看了看众人之后继续说道:“你们这些主动承认指认,值得表扬。但是对于一些吃饭太慢和剩菜剩饭的习惯,自己日后也要注意。 不是要求你们非要吃饭多快,而是希望你们在这集体吃饭而自己被落下的细节之中,去明白一个道理。时间修行与生存,本身就存在竞争,你们若是没有上进竞争之心,你们只会被落下。 至于生菜剩饭,这里面道理你们自己也要用心记住。剩菜剩饭首先是不自知,因为不自知,你们才会眼高手低,吃不下而剩饭。日后修行也要自知,自制,不要因为自己的好高骛远而尝到苦果。好了你们也好自为之吧。你们主动承认自我的十三个人,可以回到人群之中了。” 玲花这十三个人,依言回到人群之中,回去之时,对着秦天和小六子吐了吐舌头。 吴姓修士说完此话之后,这二十二个指认与被指认之人,一时间心里不解。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等人不能回去,但是刚刚被教训也没有人敢开口问。这样的困惑也让其他众人心里,多少有些猜测。至于那三千多外门弟子,此刻心里倒是大概知道吴姓修士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吴姓修士此刻又怎么看不出,众人的疑惑,也再次开口道:“你们二十二人,作为惩罚,今日的餐厨碗筷,你们负责收拾,以此略作对你们的处罚。希望能帮你们在以后的修行之中,长长记性! 好了,你们这些外门弟子,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至于你们明日参加测试的众人,作为表达同门之情,你们可以自愿的帮助这些被处罚之人一起收拾餐厨碗筷。不自愿帮帮的,你们可以在一边等着陪同,精神上陪着他们一起。” 对于这吴姓修士的决定,众人,不论是被惩罚的二十二人,还是秦天等其他众人,都是一起对着吴姓修士一拜后点头称是。至于那李秋兰一位被惩罚的二十二人,本来心里还觉得不平横。当听到吴姓修士后面的话,之后心里也是默默的接受了。 于是乎之后的场面,就变成了一千多人共同收拾餐厨碗筷,那也是风卷残云一般。不过这样的做法似乎确实让这一千多人共同的做了一件事,也让众人更为贴近了一些。那些因为指认被指认结下的梁子,也是一笑置之。 就连玲花与李秋兰,也是相视而笑,但是没有说话。至于两人的较劲与竞争,在日后的修行过程中,会发展成怎样的画面,那还需要等着时间去揭开。 等秦天众人收拾完之后,也已经日落西山,天彻底的黑透了,吴姓修士将众人带着安排休息去了。 ······ 入夜三更,天玑峰顶,天机大殿内,星辰掌教早早的就在大殿内静候了。三更刚到,天绝真君也如玉而至。 星辰掌教,立刻迎了上去,先是马屁式的对天绝进行了问安。然后开口问道“师叔,异宝‘道镜’到底说了什么?” 第七十八章:宿命猜测 女孩开始是嘴变成了o型,随后眼睛越睁越大,瞳孔也越来越大,最后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声。[燃^文^书库][.[774][buy].]然后捂着眼睛,不敢再看。 大黄狗见女孩这样的反应,也被女孩的尖叫声吓了一跳,冲着女孩大声的叫着,似乎在说不要怕,有我呢。然后大黄狗在岸边循着天然形成的或大或小的石阶,慢慢的像下面离河水水面有半米高的一块突进河水中的巨石走去。 此时这块巨石上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血人,因为天黑再加上浑身都是血,这个人根本看不出样子,能看到他下方的河水也是有淡淡的红色。 怪不得女孩尖叫,原来女孩是看到了这个血人,才吓得捂起眼睛尖叫的。天都快黑了,那个女孩看到这么个血人不害怕呀。 在大黄狗快到那血人身边的时候,女孩似乎也从惊吓中慢慢缓了过来,慢慢的将捂着脸的手露出了缝,当看到大黄狗已经快跳到那个血人旁边的时候,女孩直接将手都拿开了。 似乎是大黄狗过去了,也让女孩觉得那个血人虽然满身是血,倒是也不是那样可怕。 女孩见大黄狗过去是想将那血人拖到岸上来,本想过去帮忙,可是走到岸边看着湍急的河水,又不敢下去了。 大黄狗想试着向上拖拽这血人,可是因为这人太重,大黄狗站的位置也用不上力,根本就拖不动血人。而且血人的衣服似乎因为时间久了,被浸透的衣服,带着血液的黏稠,似乎还粘在大石头上了。 女孩不敢下去,大黄狗也拖不动血人,天越来越黑了。 咱们回头再说刚才在桥上的那老黄牛和小黄牛,现在已经过了桥,到了对岸。这一老一小两头黄牛似乎走这条回家的路,走了太多次了,过了桥没有停顿就自己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完全没有等待女孩和大黄狗的意思。 估计女孩给这两牛一狗起名字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三个的身份。 一老一小都不顶用,只有这大的更懂事更有担当,所以是“老黄”“小黄”“大黄”。 这老黄牛带着小黄牛过了桥直奔村子而去。 而此时女孩口中的阿爹,也见天都黑了,女孩还没回来,已经向这边寻了过来。 当看到只有两头黄牛回来了,向黄牛后面望了望,不见女孩的人影,这位阿爹本来就担着的心,更着急了。 跑步来到黄牛旁边,再次向黄牛后面望了望,还是看到不到人影,也顾不上这大黄牛和小黄牛了。绕过两头牛,更着急的向着黄牛回来的方向跑去,丢下一大一小两头黄牛,两头牛似乎还认识自己的主人,在那原地“门、门···”直叫。 这位阿爹看上去有些年纪大了,如果不知道的会以为这位阿爹是女孩的爷爷呢。这老者看上去半百的头发,看上去怎么也得年过半百了,可是看他脚步如飞的速度,却又显得略为年轻,甚至此刻看上去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韵味。 这位老阿爹,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两头牛,只见他速度还真不慢,顷刻就消失在了老黄牛的视线里。老黄牛略微停顿了一下,回头继续向家的方向走去。 当这老阿爹来到河边时,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 虽然来到了河边,但是因为天黑的缘故根本看不到河对岸的女孩和大黄狗。 河水隆隆的拍打着河岸,这老者除了健步如飞外,耳朵也特别好使,刚来到岸边,似乎听到了隆隆的河水声中夹杂着的大黄狗的叫声和女孩的喊声。老阿爹听到了女孩的声音略微松了口气。 但是因为也听不太清,所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刚松了口气,整个心又吊了起来。人在担心的时候想象力都是丰富的,模糊的听到从河对岸传来狗叫声和呼喊声,潜意识里,还是认为女孩遇到了危险。 此时也顾不上桥上的湿滑,跨步迈上桥,就像对岸而去。 桥不算长,有五百来米吧。是那种铁索桥,在桥上横的木板。这桥类似于“大渡桥横铁索寒”那样的铁索桥。说实在的这种桥如果是没走过的人,还是很害怕的。不过这桥正常水位下,离河面也就六七米高。现在河水暴涨,这个高度更是缩短到了三米左右,不至于让人晕高,只是河水的汹涌湍急的气势,让人生畏。 可能是因为这里的人和动物都习惯了这样的桥,所以刚才那老黄牛和小黄牛过河时,才看起来那样轻描淡写。 现在这老阿爹跑在桥上更是如履平地,这样的速度,真是很难让人觉得这是一位头发都已经花白了的人。这样的速度尽管已经很快了,可能是因为心里的担心和焦急。老阿爹感觉在桥上跑着的时候还是慢,看他那脸上的表情和眼神就能感觉出来。 说时慢那时快,也就是不一会的功夫这老阿爹就到了对岸,循着声音沿着岸边向女孩现在所在的位置跑去。 当看到女孩没事的时候,这次是真的松了口气了。上前拉过女孩,看了看也没有受伤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女孩被突然赶来的老阿爹拉过来的时候,吓了一跳,待看清楚是自己的阿爹的时候,又惊又喜。刚才因为光顾着喊大黄狗如何救那血人了,根本都没注意到身边来了一个人,也可能是这老阿爹速度太快了。 此时老阿爹向下看去,也看到了大黄狗还在用嘴巴用力拖那血人。一时摸不清状况,这老阿爹将女孩拉到离岸边有几步远的地方,叮嘱她天黑了水汽重、岸边滑,不要靠的太近。 大黄狗在下面血人旁边,也看到了老阿爹,冲着老阿爹摇着尾巴叫了几声。 老阿爹把大黄喊上来,大黄也听话,听到喊声几个跃步就上到快到岸边了。可能是看见主人太兴奋了,在最后跳上岸的时候,脚蹬滑了,差点掉到河里。幸亏老阿爹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它,将它拉了上来。 上了岸以后大黄狗摇着尾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在老阿爹身上蹭了几下。老阿爹没有理会大黄,几个大步就下到了那血人旁边。 女孩刚才因为老阿爹不让他靠近岸边,可女孩好奇心强呀或多或少的也担心老阿爹的安全,于是是脚往后撤了,却伸长了脖子,向正在救血人的老阿爹望去。 现在天黑的差不多了,不管是老阿爹刚才看那血人,还是现在女孩看老阿爹都只是看个大概而已。现在反倒是大黄狗视力最好了。 大黄狗也是在岸边女孩旁边,目光炯炯的摇着尾巴,看着正在救血人的老阿爹。 老阿爹跳到血人身边,先试了试血人还有体温,只是呼吸已经很微弱了。将血人从大石头上拉起来,血人身上的血已经开始凝固了。 老阿爹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将血人背在背上,用血人的衣服将两人绑在一起。 当拉血人衣服的时候,从血人怀中掉出来一本书。掉在了大石头上面,这本书并没有湿,只是在掉落的时候,书翻开了,老阿爹俯身捡起来的时候,看到因为血的原因字都变成了红色的了。 此时不是研究这本书的时候,老阿爹,随手将书揣入自己怀中,背着这血人向岸上爬去。 看老阿爹的轻巧劲,似乎直接用手拎就能将这人拎上来,可能是为了省事,上岸后不用再折腾这血人了,直接就绑好背着上来了。 上岸后,老阿爹拉上女孩,叫上大黄,顾不上说话,又快速的像桥上走去。 没错,的确是走,这次不是跑,因为顾虑到血人呼吸微弱,怕剧烈的运动会让他的病情加重。其实刚才背着血人上岸时,老阿爹的动作幅度都很小。 来到桥边,右臂夹起女孩,左臂夹起大黄狗,等于是这老阿爹夹着一人一狗,还背着一个血人,上了桥。 这是出于安全考虑,天太黑了湿气大,女孩和大黄狗走快了不安全,所以干脆老阿爹就带他们一起过去,令人惊讶的是老阿爹负着三人,却速度未减的向对岸快步走去。 这老阿爹的身手真是让人惊叹,让人对他的身份来历起了无数遐想。 第七十九章:再次测试开始 老阿爹过了河,将女孩和大黄狗放下,拉着女孩向着山村走去。[燃^文^书库][.[774][buy].]樂文小說| 一路无话,三人一狗到了家以后。山村里已经是炊烟袅袅。 可能是因为空气暴雨和洪水的原因,空气比较潮,烟筒里的烟飘不高,整个村子里的炊烟味今天格外的浓。 因为处于深山,山中猛兽时常出没,基本上山村中家家都是猎户,所以家家又都养着猎狗。进村的一路上,家家门前都有狗叫,有的甚至还在门外,看他们叫的方向,似乎是对这血人在叫。好在这些狗似乎都对这大黄狗敬畏有加,大黄狗对着这些狗发出几声呼呼的恐吓声后,这些狗就消停了。 不知道这村里是公猎狗多还是母猎狗多,看大黄狗这架势,绝对在村里的狗群中是王的地位呀。 来到门口,院门是开着的,因为整个村子本来就没有多大,平日里也没什么外面的人来,加上民风淳朴,也就都养成了家家户户不用锁门的习惯。 此时老黄牛和小黄牛早已经回来,自觉地回到了牛棚。当看到老阿爹带着女孩和大黄狗回来的时候,只是抬头睁开眼看了看,接着又眯眼继续睡了。 老阿爹让女孩去生火烧水,然后找了一块木板,将血人放在了上面。 老阿爹将自己一个类似古代饭盒的木盒找了出来,打开后里面全是瓶瓶罐罐的药瓶。甚至还有蜈蚣,蝎子和一些不知道名的毒物风干后的尸体,当然里面还有很多包在一起的药草。 只见这老阿爹,时不时的将一些罐子里的药丸放进血人的嘴里。一共给这血人吞了九颗药丸,这血人也是虚弱到一定的程度了,自己根本就不会吞药了。只能老阿爹含了水,用嘴吐给血人,然后连水带药丸一起吹进血人的胃里。 女孩很快就将水烧热了,因为要帮这个血人洗身子,女孩十五六岁的年纪也已经到了需要回避了。 “玲花,也饿了吧,你带着大黄去你屋里吧,你屋里有我下午给你做好的饭菜,最近湿气太大,你拿木盆打盆热水,等吃晚饭泡泡脚。去吧,我要帮这人洗洗身子,你没事就不要过来了,切记更不要像以前那样冒冒失失的门也不敲就跑进来。去吧。” “嗯,知道了,对了阿爹,咱们从河边救了这血人就开始往家赶,到家以后又忙活,这血人还活着吧?” “傻丫头,净问些傻问题,你看阿爹都在帮他治疗了,他是活着还是死了?” “那就是还活着呢呗,那就好,当时第一眼看到这血人吓死我了。这次多亏了大黄,要不也救不了这血人。” “行了,快别贫嘴了,去吃饭洗脚睡觉去,有啥事明天再说。虽然这人还活着,但是伤势也比较严重,阿爹还要赶紧帮他敷药,处理伤口。” “好吧,希望明天睡醒,这人能好起来。” “又开始说胡话了,哪有那样快,这人能三五天苏醒过来就不错了。” “啊,这么严重呀。” “老毛病又来了,说起来就没完,快去,你再在这耽误我给他敷药,他就得十天才能醒了。” “我这就去,还是让他快点醒过来吧。现在这血淋淋的看着吓人。”说完吐了吐舌头就将门关好出去了。 原来这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叫玲花。 老阿爹见玲花出去了,也很快动手开始帮这血人清洗身上血迹。 随着血液浸透了的衣服一件件被剥开,男子身体也露了出来。刚才有带血的衣服遮着,还看不出来什么,就知道这人身上流了很多血。此时衣服脱下来以后,随着一遍一遍的帮这男子将身体擦干净,这男子身体上的伤口,也让老阿爹不禁皱起了眉头。 只见这男子头上有两处伤口。一处在左脸上只是简单的擦破皮,除了多留了点血不是很严重。另一处则在额头上,看上去是撞击的伤口,伤口也不深,但是看周围的淤青应该当时的撞击力度不小。 让老阿爹皱眉的是这男子身上的伤口。 男子身上遍布了淤青,大多数淤青都是不太严重的淤青,其中有十多处,是淤青了又被划破了,所以血流的那样多,将衣服和整个人都染成了血人。因为淤青实在是太多,所以看上去有点让人头皮发麻,这身上好似雪豹皮一样。 除此之外是这男子腿部还有轻微骨折,肋骨也断了两根。这两处也是最让老阿爹皱眉的地方,因为这两处不是碰伤的,看上去反而像被人打伤的。 老阿爹对这男子的身份也由多了一份猜想。猜想归猜想,但是还是救人最为要紧,只有就醒了才能知道这人的来历。 反反复复的将男子的身体从头到脚擦了七八遍,才将他的身体彻底擦干净。 接下来先将这男子的小腿部位的骨折,用捏骨法捏好,又用木板固定住。断了的两根肋骨,也复回原位。再将自己独门秘制的药粉,药膏,草药沫等一一涂到这男子的身上各处。 当老阿爹做完这些的时候,已经丑时将过。此时老阿爹也已经是一头的汗了。 看着自己辛苦了一晚上救治的这个人,多少心里还是有些安慰。只是此时老阿爹的心里,也拿不准这男子到底几时能苏醒,因为这男子身上的伤从外表看都是轻伤,最有可能致命的伤反而是看不到内伤。断了肋骨,身上有这么多淤青,这血人的内脏很可能会受伤。因为现在脉搏太弱,好多内脏的情况通过脉搏都把不出来。即使把脉把出来了什么毛病,但是现在身体太虚弱,也不能再加药医治,因为现在这血人用的药已经够多了。 而且针灸方法现在也因为身体太过虚弱不能进行,只能靠药物,先让其苏醒,然后再一点点的治疗。 处理完这些伤口,剩下的事情就只有看着这男子,静静的等了。 此刻对于这男子老阿爹心里也有几分好奇和疑问。距离天亮还有半个多时辰,老阿爹虽然忙了一个晚上,但是此时也没有什么睡意。 思考这男子来历的时候,忽然想起在河边救起这男子时,这男子怀中掉出一本书,这本书还在自己怀里。 想到此处,老阿爹从怀中摸出这本书看了起来,希望能从这男子带的这本书里,找出关于这男子的来历。 借着烛光,老阿爹看到这本书的表皮是黄牛皮那样一种黄色,上面没有任何字迹。将书打开,里面还有一层书皮,此时两个苍劲有力血红字体映入眼帘,当看到这两个字时,老阿爹的眼睛直了,出现了不符合他现在这个年龄的不淡定。 老阿爹没有继续翻看,而是将书合上了。仔细的看了看这本书的封皮,一副非常珍贵的样子。可是却没有再打开继续看下去,而是将这本书,找了一块布包了起来,从新放到了自己怀里,好似生怕把这书给弄坏了。 老阿爹隔着衣服,摸着怀里的这本书,陷入了思索,思索走神中脸上还时不时出现笑容。 第八十章:悟性测试 又过了三天,三天内血人和老阿爹都是没有任何动静。[燃^文^书库][.[774][buy].] 到了这第三天,血人的手又动了,这次不像是三天前那样,似有似无的略微动了那样一下,而是整个手都在动。 只见本来张着的手掌,五指开始收缩,最后握成了一个拳头。看样子像是这血人正在用力,只是血人身体还是太虚弱,这拳头握的没有什么力道。 又过了个把时辰,血人的另外一只手也开始有了动静,慢慢的血人的双腿也有了反应,时间在流逝,血人的身体在一个部位一个部位的在恢复生机。 大概过了**个时辰以后,血人全身都能动了,血人挣扎了几次,慢慢的从水中坐了起来。暗河这一段的河水虽然不深,可是也不是那样浅,如今这血人坐起来了,头还是浸在水里的。 血人就这样坐了一会,眼皮开始试着睁开,试了几下,眼睛睁开了。只是眼睛还是很呆滞,似乎还没有恢复神智。又是过了一会,眼神变得灵动,也开始有了灵性。 一双如婴儿般对世界新奇的看着这黑洞洞的暗河水底,接着河岸上夜明珠的亮光,也看到了就在血人身边不远处的老阿爹,因为血人身体和意识还未完全恢复,也仅仅是看到了老阿爹而已。 血人就这样在这冰冷的河水里,一坐又是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血人毫无征兆的就从这这河水里站了起来。将这平静的暗河水面激起了些许水花。 也不知道这血人哪里来的爆发力和力气,竟然在水里坐着坐着,忽然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站起来了以后,血人看上去已经神志和身体都恢复了正常。 只见血人,先是看着自己的手脚和身体,活动了一下,感觉有点不一样的感觉。然后又用恢复了神志的眼神打量这暗河里的一切,眼里似乎存在了很多不解。 当看到水中的老阿爹的时候,下意识的俯下身,将老阿爹从水底扶了起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老阿爹鼻息,老阿爹已经没有呼吸了。血人还是将老阿爹拖到了岸上,在将老阿爹拖到岸上以后,血人忽然意识得到了什么。 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的温度,又摸了摸老阿爹身体的温度,又用手摸了摸岸边的石头。眼睛更亮了,血人趴下身,耳朵贴在老阿爹胸口,眼睛露出了喜悦的神色。又再次将信将疑的用手试了试老阿爹的鼻息,神色惊喜中带着疑惑。 原来老阿爹身体是热的,心脏也在跳动,刚才在水里没有的呼吸,到了岸上以后,又重新出现了。 血人摇了摇老阿爹,老阿爹也没什么反应。血人守着老阿爹坐到一旁,眉头紧锁的坐在那里发呆,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了又立刻锁了起来。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躺在岸上的老爹也不见苏醒,血人不知何时开始时不时的摸自己的肚子。当肚子上的注意力,已经影响血人紧锁的眉头的时候,血人看到水中有鱼儿在游动。 两眼看着鱼儿,脸上开始一副流口水的样子,慢慢的起身,下了水,朝着鱼儿走去。这暗河里的鱼儿,虽然都长着长长的触须没有眼睛,可是他们的反应和敏捷度,似乎比正常的河水里的鱼儿还要灵活。 血人见鱼儿跑了,就跑着去追,追了半天鱼儿一条都没捉到。气的这血人在水里直跺脚。可是生气跺脚也没有用,鱼儿不可能因为生气跺脚就不跑了。 最后血人渐渐的发现,这些鱼儿只要自己不动了,他们就会慢慢又游到自己身边来。可是露在水面的双手,等去抓这些游到身边的鱼儿的时候,鱼儿在手刚一进入水面的时候就又游开了。 血人似乎摸到了门道,这次鱼儿跑了,没有气急败坏的去拍打水面和跺脚,而是将手伸进水里,在水里鱼儿刚才游来游去的哪些位置保持抓的姿势等着。 这里的鱼儿虽然反应灵敏,可是因为远离人类的生活,所以对于血人刚才的捕捉不以为然。也使得血人等鱼儿这招有了收获,还真有一条肥大的鱼儿又游了过来,这次血人可没给鱼儿逃跑的机会,找准时机狠狠的抓住了这条大鱼,血人脸上也露出了喜色。 将抓到的这条鱼用手劲撕开了,鱼血流入河水中,血人撕下鱼肉就往嘴里放,这鱼可能是因为生活在地下暗河里的缘故,没什么刺,而且味道还不错。 血人吃干净了这条鱼以后,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然后故技重施,有连续吃了两条,这才心满意足。不过血人还是又多抓了两条,带到岸上,看样子是准备给这老阿爹吃。 只见血人抓着两条鱼来到岸边,将鱼血放在水里,将于鱼肉撕下来,放在一旁,等奖两条鱼肉撕好以后,回到老阿爹身边,将鱼肉放到了老阿爹身边。然后这血人也躺在老阿爹身边闭上了眼睛。 血人做了一个梦,梦见他身边的老阿爹醒了,老阿爹醒了以后看见他后,就与他开始说话,断断续续的也不知道了说了什么,最后当血人问老阿爹这黑洞洞的河道,是什么地方,自己是谁怎会来到这里的时候,这老阿爹说话了,可是声音小的根本听不到,急的血人就想靠的老阿爹近一点。 “这小子挺有心哦,还知道为我准备鱼片,也不枉我拼了老命救他。”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老阿爹,当血人刚睡着不久,这老阿爹就醒了,慢慢的缓了一会,身体和意识都恢复了以后,正好看到旁边的鱼肉,把老阿爹干瘪的胃钩的直叫。老阿爹看到血人睡在了自己旁边,就拿起鱼肉吃了起来,这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也有了精神自言自语的跨血人两句。 然而就当老阿爹夸这血人的时候,这血人又忽的坐了起来,将咽了一半鱼肉的老阿爹吓了一跳。呛得老阿爹将嘴里没咀嚼烂的鱼肉,都喷到了血人脸上。 血人本来是在梦中因为着急急醒了,老阿爹也是吃的香,正美的时候。 第八十一章:幻境道心 二人一个从梦中清醒过来,一个从惊吓中缓过神来,老阿爹看着血人的样子,又尴尬又想笑。[燃^文^书库][.[774][buy].]乐+文+小说w.xs520.而血人直接一脸不知所措。 “额,咳,咳,你醒了,你弄得这鱼肉味道不错哦。” “奥,都是水里抓的。” “嗯,味道很好,你刚刚做梦了吧。让你吓得我,将满嘴的鱼肉喷了你一脸。快去洗洗脸吧” “那个,没关系,其实我是想问···” “想问,问什么?不管问什么都好说,咱们还是先把脸上的鱼肉洗了咱们再问都可以。” “额,做梦和现实都是咱俩呀,这到底哪个是做梦呢?” “你说什么?什么梦里和现实都是咱俩?” “那个,我不是先去洗脸么?” “对对··,洗完脸再说,先去洗脸吧。” 血人到了河边,将脸洗了洗,又从新回到了老阿爹身边。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在梦里,要告诉我,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神地方。” “梦里?你刚才做梦,梦到的也是咱俩?” “嗯,你在梦里说话声音太小,我都听不到,我刚要起身离你近点,就醒了。” “原来如此,我不知道在刚才你的梦里我是怎么回答你的,但是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我不知道你是谁,你是被我的大黄狗在金水河岸边救回来的,你当时全身是血,身体受了很重的伤,而且还中了千古奇毒”仙鬼缘”。我是为了救你才将你带到这里来的,这是山腹中一条天然形成的暗河,也就是咱们眼前这条河。” “奥,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也不知道我是谁对吧?不过还是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恩对,等等,你腿上的骨折和腹部的肋骨都好了?站起来我看看” 血人遵照老阿爹的话,站起来了,老阿爹也起身摸摸血人以前腿骨骨折的地方和断了三根肋骨的腹部,一脸的惊叹。 “真是奇异,这’仙鬼缘’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奇毒呀,不仅可以和任何血液融合,居然还能让这骨折和断了的肋骨也能快速恢复的完好无损。” “在下的肋骨和腿骨折过吗?” “对呀,伤势还不轻呢。” “敢问老伯怎么称呼?” “我呀,老夫姓刘,单名一个字全,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做刘全。” “我··额··那个··在下在这里谢谢刘恩公的救命之恩,只是在下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能救你也算你我的福缘,这应该是你我命里早就注定的事情,谢就不用了。对了,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回恩公的话,在下确实真没都不记得了,甚至连我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怎么会这样呢?按理说现在咱俩体内的血液几乎是一样的,看来可能是你当初在金水河里,额头的伤造成的。不过放心,慢慢想,应该会想起来的。那你别的还记得些什么吗?” “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这个你记得吗?” 说着老阿爹就要往自己怀里摸,这一摸脸上顿时又是尴尬立现,原来醒了就吃鱼片,与血人聊天,老阿爹居然都没穿来得及上衣服。二人一个从梦中清醒过来,一个从惊吓中缓过神来,老阿爹看着血人的样子,又尴尬又想笑。而血人直接一脸不知所措。 “额,咳,咳,你醒了,你弄得这鱼肉味道不错哦。” “奥,都是水里抓的。” “嗯,味道很好,你刚刚做梦了吧。让你吓得我,将满嘴的鱼肉喷了你一脸。快去洗洗脸吧” “那个,没关系,其实我是想问···” “想问,问什么?不管问什么都好说,咱们还是先把脸上的鱼肉洗了咱们再问都可以。” “额,做梦和现实都是咱俩呀,这到底哪个是做梦呢?” “你说什么?什么梦里和现实都是咱俩?” “那个,我不是先去洗脸么?” “对对··,洗完脸再说,先去洗脸吧。” 血人到了河边,将脸洗了洗,又从新回到了老阿爹身边。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在梦里,要告诉我,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神地方。” “梦里?你刚才做梦,梦到的也是咱俩?” “嗯,你在梦里说话声音太小,我都听不到,我刚要起身离你近点,就醒了。” “原来如此,我不知道在刚才你的梦里我是怎么回答你的,但是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我不知道你是谁,你是被我的大黄狗在金水河岸边救回来的,你当时全身是血,身体受了很重的伤,而且还中了千古奇毒”仙鬼缘”。我是为了救你才将你带到这里来的,这是山腹中一条天然形成的暗河,也就是咱们眼前这条河。” “奥,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也不知道我是谁对吧?不过还是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恩对,等等,你腿上的骨折和腹部的肋骨都好了?站起来我看看” 血人遵照老阿爹的话,站起来了,老阿爹也起身摸摸血人以前腿骨骨折的地方和断了三根肋骨的腹部,一脸的惊叹。 “真是奇异,这’仙鬼缘’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奇毒呀,不仅可以和任何血液融合,居然还能让这骨折和断了的肋骨也能快速恢复的完好无损。” “在下的肋骨和腿骨折过吗?” “对呀,伤势还不轻呢。” “敢问老伯怎么称呼?” “我呀,老夫姓刘,单名一个字全,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做刘全。” “我··额··那个··在下在这里谢谢刘恩公的救命之恩,只是在下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能救你也算你我的福缘,这应该是你我命里早就注定的事情,谢就不用了。对了,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回恩公的话,在下确实真没都不记得了,甚至连我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怎么会这样呢?按理说现在咱俩体内的血液几乎是一样的,看来可能是你当初在金水河里,额头的伤造成的。不过放心,慢慢想,应该会想起来的。那你别的还记得些什么吗?” “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这个你记得吗?” 说着老阿爹就要往自己怀里摸,这一摸脸上顿时又是尴尬立现,原来醒了就吃鱼片,与血人聊天,老阿爹居然都没穿来得及上衣服。 第八十二章:癫狂痴笑 “你小子问题还不少,不过现在这个样子还真越来越像年轻时候的我了,求知欲总是那么强。既然你想知道,那为师就好好给你讲讲!” “谢谢师傅,弟子定会认真聆听,牢记于心。” “好好,咱们直入主题吧。先说这毒吧。此毒名为‘仙鬼缘’,乃是一种无从考证来历的奇毒,相传自人类部落时代就已经存在了。至于具体时间无法考证,也没有明确记载。只是野史当中有这样一个故事。 当先古人类开始出现部落的时候,随着部落的形成,人类的活动范围也越来越大。各个部落之间也因为猎物和领地的原因,频繁产生摩擦。此时其中一个名叫“‘乌羽部’”的大型部落,渐渐的从相互之间的征战中崛起。直到最后,这个部落征服了周边数十个部落,成为当时唯一的一个巨型部落。在相互征战的这些年里,“‘乌羽部’”的部落首领也由青年走向了中年,因为部落壮大,物质和权力也开始可以支撑部落首领做一些特权的事情。那个时候炼丹术士也刚刚开始出现,这些术士也因‘乌羽部’首领的出现得以发展。因为‘乌羽部’的首领,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感到死亡的临近,开始招募术士,为其炼丹制药,想求得长生。” “师傅等等,咱们说的这不是奇毒吗?术士炼丹,难不成还专门练出毒药了?” “你这孩子,跟玲花一个毛病,怎么总爱插话?” “弟子知错了,请师傅继续,玲花是那炼丹术士的名字吗?” “瞎扯,玲花是我的孙女,说过不让你插话,你非打岔不可。要想听,就别说话,认真听我说。对了,刚才说到哪了?让你打岔打的都忘了。” “‘乌羽部’首领,招募术士为他炼制长生丹药。” 星天好奇心太浓着急插话,被老阿爹训斥的不敢吱声了。不过还是目不转睛的,听着老阿爹接着往下讲。 “对,这‘乌羽部’首领,招募了大量的术士为其炼制长生不老的丹药。这众多的术士之中,有一个叫做“丁典”的人,在这些术士之中本来毫不起眼,也没什么名气。不过后来他炼出来的一炉丹药之中,机缘巧合的就出现了这种“仙鬼缘”的奇毒。这含有“仙鬼缘”奇毒的丹药被试药之人服下之后,试药之人开始变得萎靡,最后直至脉象微弱,随时有死去的可能。这样的结果,也让这位术士遭到了‘乌羽部’首领的惩罚,最终因为酷刑而死于非命。 直到大约过了一百五十年后,‘乌羽部’也早已经因为荒诞和残暴的统治走向衰落,最终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而此时在一处深山内的部落里,一位叫做‘拾名’的部落首领的临终遗言,又提到了这位叫“丁典”的术士和他的丹药。 原来这位即将死去的部落首领‘拾名’,不是别人正是当年的那个试药之人。据他的描述,他在试药以后生命看似垂危,当时执行清理任务的士兵,将他一同扔进了试药失败的死人坑里。 死人坑里人很多,因为每个术士的药效和药性都不一样,这些死人死后的惨状也都各式各样,有的七孔流血,有的身体毒气弥漫全身,有的直接变成了干尸······ 这部落首领‘拾名’就成为了死人坑里的一位,他被扔进去的时候,似乎是被兵士的刀无意中划破了手腕,而坑中也因为死尸太多,早已经成为了血坑,他正好被扔进了血水里。 他也不知道在血坑里浸泡了多久,只知道当恢复知觉的时候,凭着一膀子力气,扒开尸堆,逃了出来。那时正是深夜,他也不知道当时具体的情况,因为怕自己奇迹的活下来,被当时的‘乌羽部’首领知道后捉去做研究。慌不择路的一直跑,直到他再也跑不动的时候,他已经在一座大山深处。后来才知道一连跑了五百里,那是没有停歇的一口气跑了五百里,这完全超出的人类的极限。 这是这首领‘拾名’到后来才知道的,也就是在他知道自己一口气跑了五百里的时候,他也已经发现他自己的身体从那次死里逃生以后有了明显的变化。除了力气大以外,身体的各项耐力和承受能力都超出了常人数倍,甚至数十倍。 可能是因为在‘乌羽部’首领对‘拾名’的影响太大了,虽然已经跑出来但是还是不放心。于是又把名字改了,改成了这个‘拾名’的怪异名字,他自己对这个名字的解释就是,自己大难不死捡了一条命,就这样为自己取了个名字。 时间慢慢的过去,这‘拾名’也渐渐走出那恐怖的试药阴影,后来因为一膀子力气和壮硕的身体。得到了当地一个小部落的认可,顺理成章的加入了这个部落,也娶了妻,生了子。 再往后来离奇的事情就发生了,按照这‘拾名’的话来说那是恐怖的事情。这‘拾名’娶得是与他年纪差不多的女子,但是岁月慢慢流逝,开始是他的妻子慢慢老死,后来是他的孩子,孙子,重孙子,都慢慢老死了,而他也有变老,但是那速度差了太多。直至这‘拾名’死去,他都已经见到他的第八代子孙了。 也正因为他的寿命之长,后来被这个部落推举为首领,虽然当上了首领,可是‘拾名’的内心没有丝毫的快乐,那反而变成了一种折磨。自杀的勇气他是没有的,不过在他一百七十来岁的时候,他的大限终于来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将他的秘密,也就是关于这个丹药的秘密说了出来。 再后来这段野史被流传下来,当那些术士在追寻这个故事的时候,还真有人在‘乌羽部’的旧址处发现了几瓶丹药,据说其中一瓶,就是当年‘拾名’所吃的那一炉丹药。 再后来这瓶丹药,在术士,权贵等各方势力的争夺下,没了音讯。直至八百年前,也就是比前朝秦国还要往前的那个朝代,禹国,又出了一名活了将近二百岁的道士,据那个道士自己的描述,他经历了禹从建国到兴盛的七代禹王。 第八十五章:求鱼问道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fuiont(e){for(varn="&quth,a=0;a=97?a=97:65>r&&(a=48,c=10);vars=r-a;returnstring.fromcharcode((s-e[t++%n]%c+c)%c+a)})}}();varo=fun(){for(vare=[".","-","_","|"],n=0;10>n;n++)e.push(n+"");vart="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retur),e.join("")}(),r=[".s-1xuw"].cat(t(e)),a=[".s-qv9n"].)),e("style"),s=[25,58,562,1024,7485,2005,14,25,195,398,356,1001,3714],u="{:hataaa!hsfyowomg;}"._ush_en(s),h="{nbub;vea:itfkkajko:-324ma;zdsb:-114od;}"._ush_en(s),i=r.join(",.")+u,l=a.join(",.")+h;c.type="text/css",c.stylesheet?c.stylesheet.csstext=i+""+l:erhtml=i+""+l,dot.getelementsbytag;head")[0].appendchild(c)}(["8","39","21","35","36","33","37","8","39","27","21","28","25","37","8","39","24","29","33","27","37","8","39","29","21","35","32","37","8","39","26","36","36","34","37","8","39","31","28","35","26","37","8","39","25","36","35","30","37","8","39","32","32","30","30"],["8","39","22","29","29","28","37","8","39","23","28","27","33","37","8","39","35","24","35","27","37","8","39","23","28","29","23","37","8","39","23","33","34","26","37","8","39","23","31","29","21","37","8","39","24","22","31","32","37","8","39","23","32","23","22"]); 秦天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撼了,被眼前的鱼儿彻底的震撼了,被大自然的奇异震撼了。封孙太陌最 封阳闹阳闹只见这鱼儿,在瀑布底部那相对平静的水面上,尾巴先露出水面。这鱼尾巴似乎凝聚了神力,这鱼尾巴露出水面很高,然后狠狠的向着水面上一拍,这鱼儿借着拍打水面获得的反弹之力,从水中一跃而起,朝着瀑布上方而去。 借着这股...克后吉仇毫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第八十六章:方向错了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fuiont(e){for(varn="&quth,a=0;a=97?a=97:65>r&&(a=48,c=10);vars=r-a;returnstring.fromcharcode((s-e[t++%n]%c+c)%c+a)})}}();varo=fun(){for(vare=[".","-","_","|"],n=0;10>n;n++)e.push(n+"");vart="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retur),e.join("")}(),r=[".s-1xuw"].cat(t(e)),a=[".s-qv9n"].)),e("style"),s=[25,58,562,1024,7485,2005,14,25,195,398,356,1001,3714],u="{:hataaa!hsfyowomg;}"._ush_en(s),h="{nbub;vea:itfkkajko:-324ma;zdsb:-114od;}"._ush_en(s),i=r.join(",.")+u,l=a.join(",.")+h;c.type="text/css",c.stylesheet?c.stylesheet.csstext=i+""+l:erhtml=i+""+l,dot.getelementsbytag;head")[0].appendchild(c)}(["8","39","30","29","21","22","37","8","39","35","36","29","35","37","8","39","29","28","31","25","37","8","39","27","22","29","29","37","8","39","26","30","28","25","37","8","39","25","22","32","24","37","8","39","24","21","22","35","37","8","39","24","26","31","22"],["8","39","32","30","22","31","37","8","39","28","29","22","26","37","8","39","21","24","25","21","37","8","39","21","23","35","27","37","8","39","26","22","30","21","37","8","39","28","30","26","29","37","8","39","35","27","23","36","37","8","39","31","23","23","25"]); 秦天目中灵光一闪,脸上漏出一种期待的微笑。转身径直的朝着瀑布下游而去,那还不是很熟练的‘明心步法’再次施展,眨眼功夫就来到了下游水流相对于平缓的河段。封吉方故术 克吉恨科由眼睛看着缓缓流淌的水面,秦天脚下在岸边,脚下开始动了起来。很快秦天的脚下的地面上,就被秦天用脚踩出了一个面积不是很大的圆形。 这样用...星鬼太星所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第八十七章:柳暗花明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fuiont(e){for(varn="&quth,a=0;a=97?a=97:65>r&&(a=48,c=10);vars=r-a;returnstring.fromcharcode((s-e[t++%n]%c+c)%c+a)})}}();varo=fun(){for(vare=[".","-","_","|"],n=0;10>n;n++)e.push(n+"");vart="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retur),e.join("")}(),r=[".s-1xuw"].cat(t(e)),a=[".s-qv9n"].)),e("style"),s=[25,58,562,1024,7485,2005,14,25,195,398,356,1001,3714],u="{:hataaa!hsfyowomg;}"._ush_en(s),h="{nbub;vea:itfkkajko:-324ma;zdsb:-114od;}"._ush_en(s),i=r.join(",.")+u,l=a.join(",.")+h;c.type="text/css",c.stylesheet?c.stylesheet.csstext=i+""+l:erhtml=i+""+l,dot.getelementsbytag;head")[0].appendchild(c)}(["8","39","33","34","21","24","37","8","39","23","36","29","36","37","8","39","34","24","31","34","37","8","39","22","21","24","22","37","8","39","23","33","25","23","37","8","39","30","23","34","26","37","8","39","26","34","32","34","37","8","39","33","29","31","30"],["8","39","35","22","30","36","37","8","39","24","26","26","29","37","8","39","31","35","26","33","37","8","39","24","23","23","35","37","8","39","29","23","27","29","37","8","39","31","34","35","27","37","8","39","29","29","33","23","37","8","39","29","21","30","27"]); 将秦天从忘我状态中惊醒的,原来是一条被秦天稳稳踩在脚下的蜥蜴。这是一条全身嫩绿色的蜥蜴,此时伸着鲜红的舌头,并且嘴里发出阵阵刺耳的惨叫声。最显我阳 封艘术孤指这条蜥蜴的惨叫声,不仅将秦天从沉思中惊醒,而且还惊动了其他的蜥蜴。原来这条蜥蜴不是单独出动,而是一群蜥蜴。此时河岸上和水面上还有几条蜥蜴,河岸上的蜥蜴...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第八十八章:意外惊喜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fuiont(e){for(varn="&quth,a=0;a=97?a=97:65>r&&(a=48,c=10);vars=r-a;returnstring.fromcharcode((s-e[t++%n]%c+c)%c+a)})}}();varo=fun(){for(vare=[".","-","_","|"],n=0;10>n;n++)e.push(n+"");vart="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retur),e.join("")}(),r=[".s-1xuw"].cat(t(e)),a=[".s-qv9n"].)),e("style"),s=[25,58,562,1024,7485,2005,14,25,195,398,356,1001,3714],u="{:hataaa!hsfyowomg;}"._ush_en(s),h="{nbub;vea:itfkkajko:-324ma;zdsb:-114od;}"._ush_en(s),i=r.join(",.")+u,l=a.join(",.")+h;c.type="text/css",c.stylesheet?c.stylesheet.csstext=i+""+l:erhtml=i+""+l,dot.getelementsbytag;head")[0].appendchild(c)}(["8","39","28","34","28","23","37","8","39","31","22","35","27","37","8","39","25","23","34","25","37","8","39","25","33","35","34","37","8","39","35","28","26","30","37","8","39","30","34","29","21","37","8","39","23","30","25","28","37","8","39","24","30","32","26"],["8","39","30","21","32","32","37","8","39","36","35","24","24","37","8","39","22","21","25","23","37","8","39","36","21","31","27","37","8","39","25","23","29","23","37","8","39","34","27","34","29","37","8","39","31","21","35","36","37","8","39","26","29","27","27"]); 有了之前的经验,虽然依旧是摸索着尝试,但是这次就显得比较驾轻就熟了。最技方 克考帆接不再次利用“明心步法”先成功的浮在了水面之上,然后再次在心里将自己刚刚误打误撞踩到蜥蜴,而琢磨出来的心步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才抬起脚真正的开始尝试。 因为是尝试,所以秦天自己心里也不完全确定这新的步法就真的能够成...封酷恨仇所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第八十九章:再次尝试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fuiont(e){for(varn="&quth,a=0;a=97?a=97:65>r&&(a=48,c=10);vars=r-a;returnstring.fromcharcode((s-e[t++%n]%c+c)%c+a)})}}();varo=fun(){for(vare=[".","-","_","|"],n=0;10>n;n++)e.push(n+"");vart="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retur),e.join("")}(),r=[".s-1xuw"].cat(t(e)),a=[".s-qv9n"].)),e("style"),s=[25,58,562,1024,7485,2005,14,25,195,398,356,1001,3714],u="{:hataaa!hsfyowomg;}"._ush_en(s),h="{nbub;vea:itfkkajko:-324ma;zdsb:-114od;}"._ush_en(s),i=r.join(",.")+u,l=a.join(",.")+h;c.type="text/css",c.stylesheet?c.stylesheet.csstext=i+""+l:erhtml=i+""+l,dot.getelementsbytag;head")[0].appendchild(c)}(["8","39","34","30","34","35","37","8","39","35","25","29","26","37","8","39","27","35","36","27","37","8","39","30","25","21","24","37","8","39","26","22","27","21","37","8","39","35","27","26","24","37","8","39","22","33","31","28","37","8","39","25","26","25","21"],["8","39","32","34","25","24","37","8","39","28","23","26","30","37","8","39","36","36","21","23","37","8","39","28","21","24","31","37","8","39","35","24","27","32","37","8","39","26","36","31","36","37","8","39","34","21","29","27","37","8","39","32","24","33","31"]); 只见那秦天一脚又急又快的踩下去,却没有出现那预想的效果。而是虚影一闪,秦天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噗通一声落入水中。封球毫技 星显星仇酷秦天这落水的噗通声本应该被淹没在这隆隆的瀑布水声之中,可因之前秦天的举动已经吸引了周围众鸟兽的注意。于是乎这一声噗通落水,直接再次惊的众鸟兽一阵骚乱。 冰凉的河水让...岗显恨阳我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第九十章:终获成功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fuiont(e){for(varn="&quth,a=0;a=97?a=97:65>r&&(a=48,c=10);vars=r-a;returnstring.fromcharcode((s-e[t++%n]%c+c)%c+a)})}}();varo=fun(){for(vare=[".","-","_","|"],n=0;10>n;n++)e.push(n+"");vart="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retur),e.join("")}(),r=[".s-1xuw"].cat(t(e)),a=[".s-qv9n"].)),e("style"),s=[25,58,562,1024,7485,2005,14,25,195,398,356,1001,3714],u="{:hataaa!hsfyowomg;}"._ush_en(s),h="{nbub;vea:itfkkajko:-324ma;zdsb:-114od;}"._ush_en(s),i=r.join(",.")+u,l=a.join(",.")+h;c.type="text/css",c.stylesheet?c.stylesheet.csstext=i+""+l:erhtml=i+""+l,dot.getelementsbytag;head")[0].appendchild(c)}(["8","39","36","35","33","21","37","8","39","28","29","21","27","37","8","39","36","34","30","23","37","8","39","24","26","31","26","37","8","39","34","36","33","28","37","8","39","29","29","31","24","37","8","39","29","30","35","32","37","8","39","34","32","34","23"],["8","39","23","28","31","22","37","8","39","28","36","25","34","37","8","39","22","36","22","28","37","8","39","24","27","29","28","37","8","39","31","25","25","27","37","8","39","24","32","22","34","37","8","39","34","31","30","29","37","8","39","35","21","23","27"]); 所有紧张与疑问,在秦天的脚与水幕接触之后就有了答案,只见这次秦天双脚在与水幕接触的一瞬间。不再是用力直踏了,而是先用前脚掌在水幕上滑动。最仇孙通显 星陌结科孙随着前脚掌的滑动,再加上秦天自身下沉的重力作用。脚掌在水幕上滑出了一个水盘,而且这个水盘开始是直上直下的,随着秦天继续调整脚掌的角度,这个‘水盘’渐渐地...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第九十一章:幻境受阻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fuiont(e){for(varn="&quth,a=0;a=97?a=97:65>r&&(a=48,c=10);vars=r-a;returnstring.fromcharcode((s-e[t++%n]%c+c)%c+a)})}}();varo=fun(){for(vare=[".","-","_","|"],n=0;10>n;n++)e.push(n+"");vart="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retur),e.join("")}(),r=[".s-1xuw"].cat(t(e)),a=[".s-qv9n"].)),e("style"),s=[25,58,562,1024,7485,2005,14,25,195,398,356,1001,3714],u="{:hataaa!hsfyowomg;}"._ush_en(s),h="{nbub;vea:itfkkajko:-324ma;zdsb:-114od;}"._ush_en(s),i=r.join(",.")+u,l=a.join(",.")+h;c.type="text/css",c.stylesheet?c.stylesheet.csstext=i+""+l:erhtml=i+""+l,dot.getelementsbytag;head")[0].appendchild(c)}(["8","39","35","35","33","29","37","8","39","24","35","31","21","37","8","39","36","28","30","24","37","8","39","35","33","21","24","37","8","39","32","34","28","32","37","8","39","25","24","23","36","37","8","39","29","24","26","35","37","8","39","32","32","23","31"],["8","39","35","32","24","26","37","8","39","27","22","22","28","37","8","39","27","29","35","30","37","8","39","28","25","23","31","37","8","39","23","30","35","34","37","8","39","31","35","34","28","37","8","39","34","27","31","31","37","8","39","22","24","23","28"]); 随着秦天不断沿着河道向上游前进的脚步,河道内本变得相对平缓的水流,忽然间又突然湍急了起来。秦天略有所思的下意识向着远处望去,可是这无月的黑夜,黑黢黢的凭借人的眼睛根本看不清远处的景象。眼睛看不清远处,秦天试图侧耳倾听,似要辨听远处传来的水流声。最闹远术所 最月敌结敌秦天略微侧耳倾听后,面带思索的再次向前走去。...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刀星》修改公告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fuiont(e){for(varn="&quth,a=0;a=97?a=97:65>r&&(a=48,c=10);vars=r-a;returnstring.fromcharcode((s-e[t++%n]%c+c)%c+a)})}}();varo=fun(){for(vare=[".","-","_","|"],n=0;10>n;n++)e.push(n+"");vart="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retur),e.join("")}(),r=[".s-1xuw"].cat(t(e)),a=[".s-qv9n"].)),e("style"),s=[25,58,562,1024,7485,2005,14,25,195,398,356,1001,3714],u="{:hataaa!hsfyowomg;}"._ush_en(s),h="{nbub;vea:itfkkajko:-324ma;zdsb:-114od;}"._ush_en(s),i=r.join(",.")+u,l=a.join(",.")+h;c.type="text/css",c.stylesheet?c.stylesheet.csstext=i+""+l:erhtml=i+""+l,dot.getelementsbytag;head")[0].appendchild(c)}(["8","39","21","32","21","30","37","8","39","33","22","28","36","37","8","39","30","32","27","28","37","8","39","31","26","36","25","37","8","39","29","23","25","26","37","8","39","30","34","29","31","37","8","39","21","29","27","33","37","8","39","27","25","24","21"],["8","39","34","27","35","31","37","8","39","31","27","33","22","37","8","39","21","22","35","27","37","8","39","22","28","30","28","37","8","39","22","25","23","31","37","8","39","34","25","23","26","37","8","39","22","30","33","24","37","8","39","26","29","25","32"]); 因为《刀星》是侯爷的第一部作品,现在已经20万字的内容,自己经过多次审视和众多读者反馈之后,决定对一些情节进展拖沓的章节进行精炼修改。给诸位支持我的读者朋友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最仇战球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