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谱》 释名 @@轮回六道,一,天道;二,阿修罗道,三,人道;四,畜生道;五,恶鬼道;六,地狱道。 六道皆苦,天道有临亡之苦;阿修罗有战之苦;人道有生老病死之苦;畜生道有无智,且长奴役、受寒热、恐啖食之苦;饿鬼道有**不堪,为强者欺之苦;地狱道众苦无状。 试问天下芸芸众生,有谁可脱轮回之外?佛说:佛,菩萨,罗汉,可脱轮回。 我问,世间谁可成佛? 六道轮回,众生皆苦。;@@ 第一章 斜阳残血梦多冷 第一章斜阳残血梦多冷 残阳似血 天边的夕阳缓缓地落下,天地间似乎只留下了金黄的颜色,就连路边杨柳的枝叶也变成了金黄色。 “砰砰砰、锵锵锵”的声音不断的从远处的山坡上不断的传来,其中不时地还夹杂着惨叫还有呼和,远远地看去,刀剑的反光不断地从弥漫的烟尘中透出来。 凄惨的太阳渐渐地接着了地平线,天地之间满是鲜血的色泽,有一个小孩,从地平线处一步一步的走近,他步履蹒跚,一步又一步,在孤寂的天地之中走着走着,走进了血染的泥土之中。 血水早就已经浸透了大地,残肢断兵相杂着躺在地上,让人反胃。那个小孩走在这一块土地上脸色惨白,并且不住的战栗,但是他倔强的睁着眼睛,看着被血染红的土地,时而向左看,时而向右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这个小孩叫楚安,他九岁,身上的衣服像是地上的鲜血一样,很红很红,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只留下一个尖尖的下巴让人记在脑海深处,原本坚毅中有些许灵动的眼睛也显得呆滞无神。 太阳只留下一半了,天边的云彩变得红彤彤的,就像是鲜血一样。楚安依旧在血染的泥泞上走着,找着,他的脸色更加的苍白,眼中泪水也是不断地划过脸颊,滴落,只是他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突然楚安停了下来,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一把刀,到已经断了,只留下半截,静静的躺在地上,被鲜血染红。楚安的脸色刹那间不见丝毫的血色,眼睛也愈发的呆滞,只是定定的盯着那把断刀,让断刀倒影在眸子中,让那呆滞的眸子散发令人心悸的红色。 楚安捡起刀,身躯颤抖起来的幅度显得愈发的惊人,那一双眸子中,眼泪滑落的速度变得更快,楚安直起了腰,可是似乎又怎么都直不起来似的,他缓缓的抬起了脚,可是似乎却又显得不知道要落向何方,最后只能无奈的跌落。楚安抬起头,止住了那依旧在拼命滑落的泪水,他回头,看向了那已经渐渐隐入地平线的太阳,转身将一切都装在心里然后,他一步一步的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迈着不平稳的步伐,带着苍白的脸色,还有那两行泪痕,向着远方走去,天地间,楚安的背影好长好长。 北风呼啸着,带着雪花,拍打着那有些单薄的窗纱,雪花留在了窗上,风却吹进了房中,房中的人感觉更冷了,如豆的残灯也在不时地摆动,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楚安就在房中,他跪在床头,看着床上躺着的母亲,泪花不住的掉落,声音也早已经呜咽,似乎是在发泄着心中的伤悲。 “娘,你陪着小安啊!娘……”楚安的声音很是悲怆,伴着泪水不断地涌出。 “小安、、、娘要走了、、、不能再陪你了、、、你记住、、、要好好、、、的活着、、、咳、、咳、、”楚安的母亲发出了虚弱不堪的声音,里边还夹杂着些许的不甘。 “娘,小安一个人会害怕的,娘你不要留下小安一个人啊!”楚安的声音已经不再清晰,清晰的只是那哭腔。 “孩子、、、娘要走了、、、咳、、你要记着,不要、、、不要报仇、、、不要、、、也不要、、、进那江湖!!!”楚安的母亲发出一声嘶吼,这是她最后的声音,她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顶,诉说着最后的不甘。 北风呼啸着,房中不见丝毫灯光,只有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雪花在北风中盘旋着,飞舞着,就是不肯落在地上,似乎是生怕,土地玷污了他的洁白,又似乎是孕育着满腔的不甘,想要直冲天际,而不是就此归于尘土,雪花渐渐地无力,他终究还是落在了地上,让一切都随风远去,再也与他没有丝毫的干系。 青牛镇,大街上,一个小孩正在用力的跑着,他的手中拿着一个已经咬过的馒头,一边跑还一边继续咬着那个已经被他的手染脏的馒头。他是楚安,他一边跑一边吃,对其他的一切都是不管不顾,一看都知道这是饿坏了。 不过一会儿,楚安便被一个汉子追上,毕竟楚安太小,被追上时,馒头连一小半都没有吃下,那个中年汉子一把抓住楚安,抬起手,对着楚安的屁股就是两巴掌,打完转过头,看向楚安脏兮兮的脸,接着又看了看楚安手中已经很脏却依旧再向嘴里塞着的馒头,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翻过身,又看了看自己的馒头摊,已经有人围着了,只得说一句:“别再头馒头,下次被我抓着,没这么好过。”说完汉子转过身,小跑着远去,一边跑,一边还吆喝着。 楚安看着汉子走了以后,有小心翼翼的看了两眼,这才爬起身来,向着镇外走去,一边走,一边继续咬着馒头,不时地还拍拍胸口,一看就是被噎着了。 楚安走进了一个院子,这个院子的门早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窗子也是全被蛛丝缠绕,地上的灰尘也是厚厚的一层。楚安跑进去,在一块铺着干草的地方停了下来,从草堆边上拿过了一个有着缺口的瓷碗,小心翼翼的把剩下的那半块馒头放到了碗里,然后又将碗放回了原来的地方,只是喉结却不断的滚动,楚安,看了看,狠下心,转过头,又狠狠地咽了口唾沫,闭上了眼睛,躺在干草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楚安睡着了,又回到了他那千古不变的梦境之中。 再楚安的梦中,天空不见一丝云彩,只有夕阳远远地挂在天边,缓缓地下落,楚安站在地上,那地方就跟楚安捡起父亲断刀的地方一样,脚下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全部都被血水浸透。楚安的面前站着一个人,他是一个让人看一眼就觉得非常厉害的人,他就是楚安的父亲,他直勾勾的看着楚安,眼睛一眨也不眨,更是一言不发,就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楚安,就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楚安。; 第二章 学武一意终生误 第二章学武一意终生误 “师傅,你看前面有一个空院子,我们过去吧!”远远地有一个声音传进了楚安睡着的地方,声音中有着一些疲惫,还有一些兴奋。 “那好,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我们进去。”这时又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这个声音很是宏亮,离楚安也是愈发的近了。 “好啊!师傅,总算可以休息了,这一路上可是累死我了。”说着,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次的向着楚安睡着的院子蔓延过去。 一阵喘气声打破了房间中的宁静,楚安缓缓地坐了起来,面带着一丝惊恐的看着门口的少年,只见他,也就是十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长袍,小小年纪,却就有了大人的气势,此刻他那一双有神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楚安,使得他看起来愈发的富有气势。 他叫李承武,原先是一个孤儿,不过这会儿习武也已经有了一段时间,这次跟着他师傅也就是江湖人称紫燕儒侠的燕正文办事,正好经过青牛镇,正好这青牛镇又没有客栈,所以一路找来,两人也就找到了楚安住着的这个院子里。 这时,燕正文恰好走进了院子,看到李承武站在门口,不由得有些奇怪,便问了一句:“承武,怎么了?” 李承武转过头,看着儒雅的师傅,开口道:“师傅,这里有一个小乞丐。你过来看看吧!” “哦,那我看看。”说着,燕正文便不紧不慢的举步向着房子走去。 燕正文走进屋子首先看到的是一双又怯又怕的眼睛,那眼睛显得异常的明亮,对比着那张早已经被泥垢沾满的脸,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满是布絮,却又被染成了漆黑的眼色。 楚安看着门口站着的燕正文还有李承武,露出了害怕的神色,不自觉,微微地将身子向后挪了挪,又偷偷地撇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那个破碗中的,早已经脏兮兮的半块馒头,喉结又一次在不经意之间滚动了一下。 燕正文看着楚安瑟缩的神色,燕正文一阵恍惚,不由开口说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 “你是谁?”楚安开口说道,不过声音却很低很低。 “我叫燕正文,是紫燕山庄庄主。”说着燕正文又指了指李承武,接着说道:“这个是我徒弟李承武。不知道你是谁?” “我叫楚安。”楚安的声音依旧很小,而且怯怯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燕正文,一眨不眨,身子却在向后缩着。 “你怎么在这?”燕正文一边说一边向着楚安走了一步,楚安看着燕正文向着自己走来,似乎很是害怕,用手撑着,立刻站了起来,又往后缩了两步,然后满是戒备的看着燕正文还有李承武。 “我一直在这、、、自从父母去世了。”楚安一边说一边还不忘偷偷地看看燕正文。 燕正文仔细地看了看楚安枯黄的脸色,又转过头看了看放在楚安身边的那个破碗,还有碗里那半块乌黑的馒头,眼神中显露出一丝怜惜,于是对李承武说道:“承武,你把咱们的干粮还有清水给这个孩子拿一些给他吃,再把咱两晚上住的地方收拾出来,顺便问问那个孩子他愿不愿意跟咱们回去,如果愿意明天就带上吧。”燕正文说完就转过身,朝着院子里走去,站在院子中看着天边红彤彤的太阳,直直的站着,直到最后叹口气,这才在李承武收拾的房间里休息了起来。 楚安和李承武躺在一边,一直在不停的说着话,只听得楚安说道:“今天吃的可真饱,都好长时间没吃过这么饱的饭了!今天可真好!”楚安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就像那三月的阳光,能够让得整个世界都变得那么的绚丽。 李承武接口说道:“那你的父母呢?他们是不是也像我的父母一样不要你了?我都不记得他们长啥样了!” “我的父母都死了,我还记得母亲那张惨白的脸,还有父亲的那把断刀,他们一直都出现在我的梦中。”楚安的神情有些激动,接着又说道:“都是因为父亲被人害死了,母亲才会死,我也没人照顾了,我也不会有这该死的梦,我好想报仇,是给父亲,更是给母亲,可是母亲却不让我报仇。娘!孩儿想你了!!!呜、、、呜、、、呜、、、”说着说着,楚安竟然趴在李承武的胸口哭了起来。 李承武看着怀中的楚安,心中有些戚戚然,于是便不由说道:“对不起啊!提到你的伤心事了,不过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以后就不会再是一个人了,我和师傅都会陪着你的,不管你是报仇,还是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我都会陪着你的。” “谢谢,我知道了。”楚安用手擦了擦眼泪,然后说道。 “现在也不要想那么多,先和我们一起回山,将身体养好,再说其他的。”李承武安慰着楚安。 “不知道山上是怎么样的?能不能让我报仇!”楚安向着李承武说道。 “山上很漂亮,也有很多的师兄师姐,到时候你也可以好好地学武功,然后报仇,你现在就决定了以后要报仇吗?”李承武问楚安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不要报仇。”楚安低下了头颅,不再和李承武说话,心情显得很是低沉。 李承武看了看楚安,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慢慢地躺在了地上,睡了过去,楚安坐了一会儿,也躺下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燕正文带着李承武还有楚安又一次上路了,他们向着紫燕山庄一步步走去,一路伴着太阳还有风霜。 紫燕山庄位于雪峰山中,山庄周围遍是楠竹,山庄后边有一断崖,崖边更是有着一片竹林,山庄的前面有一很大的练功场场地开阔,场中多竖刀枪剑戟,还有一些打磨力气的石墩。 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此刻的练功场中有一群少年正在操练这,李承武站在前边引领着动作。楚安却站在边上,只是看着,眼中夹杂着希冀,但更多的却是失落,最后只得慢慢地坐了下来,就直接坐在了地上,近距离的感受着大地的寒气。; 第三章 学武定计心多伤 第三章学武定计心多伤 楚安看着李承武一屁股就坐了下来,也没有任何的不适,心中不由得想到:“也许他的心是热的,身体也是热的吧。” 李承武坐在楚安的身边,缓缓地平息着自己刚刚运动过的身体,直到过了小半会儿,这才平静了下来,这才对着楚安说道:“小安,你又来这看我练武了!你怎么就不去找师傅呢?你要是去找师傅,也许你早就学了武功了那里还用每天来这看我们学武!小安,我们要不还是去求师傅吧!我想师傅肯定是会答应的。” “还是不要去了吧!我想师傅说的一定是有道理的!也许不学武对我来说真的是好事。”楚安说道。 “可你不是想要学武吗?现在你难道不想学武了?”李承武问道。 “我是想学!可那又有什么用?”楚安的声音很是激动,可是慢慢地就变得平缓了下来,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再说了,师傅也是为我好,不想让我被这江湖淹没。” 李承武想了一会儿这才说道:“那你到底想不想学武?我可是想到了一个让师傅教你武功的办法,你要不要听?”李承武一边说一边还盯着楚安,似乎生怕楚安不想听这个主意。 “你有方法?是什么?你快点告诉我。”李承武刚说完,楚安就立刻说道,并且还用一双散发着炙热光芒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李承武的脸庞。 “那个、、、你别这样看着我,感觉怪别扭的,我告诉你还不行吗?”李承武脸色有些别扭的说完,直到楚安的目光平静下来,才又说道:“咱们可以去找小师妹,师傅是最听师母和师妹话的,要是能让师妹为你说话,那你学武的希望应该还是非常大的。不过,你也要好好的想想该怎样让师妹为你去劝师傅。”李承武说完,就只是盯着楚安看。 楚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在最后,面向李承武说道:“那大师兄,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楚安看向李承武的眼中已经满是希冀。 李承武看向楚安,对上楚安那满是希冀的眼神,说道:“有一点想法,小师妹爱玩,现在,咱们山庄也就你们两个年龄最小,你好好地陪她玩几天,我想小师妹是会帮你的。” “在没有了吗?大师兄,这样我不是是在利用小师妹吗?”楚安看着李承武,脸色也是稍显沉重。 “也不是啊!小师妹确是贪玩,你也确实陪小师妹玩了,那个只是让小师妹帮你罢了。”李承武向着楚安说道。 “可是我感觉着还是不太舒服啊!”楚安说着,说完还叹了口气。 “我想,不管你到最后让不让小师妹帮你,你都是要陪小师妹玩的,毕竟现在师兄弟里也就你和小师妹年龄接近,而且小师妹又那么的贪玩。”李承武对着楚安说道,脸上还挂上了一丝笑意,刚才沉重的氛围也是消失不见。 “那还是再说吧,我还是不想利用小师妹。”楚安说道。 “你还是别再多想了,我想着你要想让师傅叫你武功估计也就这么一个方法了,不过只要你跟小师妹混熟了,我估计都不用你说,小师妹就会帮你搞定。”李承武带着微笑说道,接着又补充道:“行了,现在你也就别多想了,正好下午了和我一块去玩,陪一陪小师妹,顺便散一散心,而且你的事说不定也就成了。” “那,大师兄你下午了叫我。我也想去玩一玩。”楚安说道,眼底有着些许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无奈。 “好,那我下午叫你,现在也别在这坐着了,地上凉,你也没有练过武,坐的时间长了,伤身体,现在还是先回你那去睡一觉,下午我叫你。”李承武说着便站起身来,向着远方走去,嘴里却再次发出一阵声音来:“我也要去睡一觉喽。”说着又拍了拍屁股,渐行渐远。 楚安也是站起身来,回自己的住处去了。 到了下午,李承武叫上楚安,还有一众师兄弟,还有紫燕山庄的小公主燕然,一行人向着山庄后面走去,一路的欢歌笑语,燕然那如黄莺一般清脆的声音,与山间的鸟叫虫鸣相得益彰,银铃一般的笑声,也是使得山间的草木山石平添一段欢快。 “承武哥哥,今天你高兴吗?”燕然眨着明亮的眼睛,脸上也是满是笑容的问李承武道。 “高兴啊!跟小嫣然(燕然小名)一块玩怎么可能不高兴呢?”李承武一脸笑容的回答着。 “我想也是,有我陪着,你怎么可能会不高兴。”燕然轻轻地跳动着脚步,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赢得众人一片大笑。 楚安跟着众人,走在最后,看着燕然身上的大红色的裙子,不自觉的便想起了:“那还是两年前的秋天,那时候,自己的父亲还在,虽然时常出门,可是回来的时候却总是给自己还有母亲带东西,母亲就用父亲带回来的布料给自己做了一件夹袄,大红色的,就是那天,夹袄做好了,母亲让自己换上,把自己打扮的很是漂亮,就像现在的燕然一样,像个瓷娃娃一样,脸上也是一脸的笑容。可也就是那一天,母亲听了一个人的话,于是便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只是嘴里不停的喊着一个离家并不远的地名,自己常常玩的一个山丘,于是自己就跑去了哪里,抱回了那把断刀。那时候自己就像燕然一样,穿着大红色的衣裳,打扮的很漂亮,也很快乐,可是就在那一天一切都变了,因为父亲再也见不到了。”楚安的眼中滴下了辛酸的泪水,双眼变得呆滞,脚步也是慢慢地停下。 燕然蹦蹦跳跳的向前跑着,像一只欢快的精灵,惹得众人的脸上都挂满了开心的笑容。燕然跑前去,抱住路边的一颗竹子,转了一个圈,又一次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燕然也是嘻嘻的笑着,向着已经在后边站定的楚安,跑了过去,脸上挂着笑容,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楚安的脸色是那样的难看。 燕然跑到楚安的面前,对着楚安说道:“小安哥哥,你怎么站在这了,是不是不喜欢嫣然啊?” “没有。”楚安收起了脸上的悲伤还有思念,对着燕然说道:“怎么会不喜欢嫣然呢?你看嫣然这么可爱,不管是谁见了都会喜欢的。” “那,小安哥哥,你快点跟我走,你看大家都在等你呢!”燕然说完就一把抓住了楚安的手,拉着楚安,向着众人跑去。 楚安跟在燕然的后边一起跑着,脑子里却想着,也不知道燕然喜欢玩什么?我要怎么样?才能让燕然为我说话呢?楚安的脸上有着一些思索的神色,还有一些笑容。 太阳依旧很高,却早已经没有了正午的那份炽热,竹林中,斑斑点点。楚安、燕然,还有李承武以及一众师兄弟此刻都在竹林中跑着,也不知道在玩什么,只是,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根竹子,就跟剑一样长,李承武带着师兄弟们在林间穿插,击打,似乎是游戏,却又是像在练习武功。 ; 第四章 竹马青梅定此日 第四章竹马青梅定此日 只有楚安还有燕然,站在一边,楚安没有学武,燕然年龄太小,虽然练了一些武功,却也没法与众人一块。两个人坐在一边,看着在竹林中游走的人,楚安有些失落,默默地盯着众人,看着他们在林间挥洒汗水,眼中也有些羡慕。燕然的脸上满是不高兴的神色,小小的嘴唇高高的突起。 蓦然间,燕然看到了楚安,脸上重新焕发了光彩,眼睛中都闪现着亮光。燕然跑到了楚安的身边,又一次的拉起了楚安的手,顺手拿着两跟竹枝,拉着楚安向着山崖边的空地上跑去。 到了空地上,燕然将竹枝给了楚安一根,自己拿起一根,然后对着楚安说道:“小安哥哥,你陪我玩呗,你看他们都不陪我玩。” “可是我并没有学过武功啊,我也不会啊!”楚安对着燕然说道。 燕然听到楚安的话,显得有些不高兴,用手支着脸颊,想了一会儿,对楚安说道:“那我教你啊!小安哥哥,这样你就能陪我玩了。”燕然的脸上又一次挂上了笑容。 “可是师傅不让我学武功,你教我,不太好吧!要是师傅不同意,问起来怎么办啊?”楚安带着一丝渴望,还有一些惶恐,说道。 “没事,有我呢!老爹可是最听我话的,实在不成我就让我妈去给老爹说,嘻嘻,我就不信老爹不听。”燕然的脸上洋溢着自豪,对着楚安说道。 “那好吧!你教我,你可别骗我,到时候师傅要是问起来,你去给师傅说。”楚安说道。 “嘻嘻,你就放心吧,到时候我去说。”燕然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心中想着,一天只看老爹教师兄们了,没想到我今天也可以玩一玩了。想着就又说道:“来,我现在教你,首先呢,就是要蹲马步,马步一定要稳……”嫣然的手中拿着一根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竹枝,充当着教鞭,对着楚安指指点点,不时地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楚安学习的也是很认真,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的汗。 太阳西斜,挂在天边,金色的阳光照在竹林之中,显得更加的幽静。 燕然嘟着小嘴,挥舞着手中的竹枝说道:“我不教了,没意思,小安哥哥你陪我去玩吧!” “好吧!楚安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然后又拍了拍发酸的大腿。”对着燕然说道,心里不禁想到:“哎,今天已经开始练武了,还是陪嫣然玩玩吧,到时候还要让她帮我对师傅说呢,要是到时候师傅不让我学武功的话那就惨了。”想着,楚安便有说道:“那不知道嫣然你想到哪去玩?玩什么?” 燕然围着楚安转了两圈,然后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用胖嘟嘟的小手支着下巴想了想说道:“小安哥哥你一身的臭汗,也别玩什么了,陪我去那边悬崖边坐一坐就行了。”心里却想着:“不能第一次就把小安哥哥给累坏了,不然以后要是又没人陪我玩了咋办啊!” “那好,我陪你去。楚安说着就向着山崖边走去。 燕然看着楚安向着山崖边走去,也不耽搁,一把扔掉手里的竹枝就追着楚安蹦蹦跳跳的跑去,最后两人走到山崖边上,找了一块地方,坐了下去,看着对面山峰上的皑皑积雪,山间浮动的云雾,任凭山间的微风拂动发梢,吹响竹林。 “小安哥哥,这里好高啊!你说这么高,人要是掉下去会怎么样呢?”燕然一边出神的看着山崖的下面,一边对着楚安说道。 楚安默默地看了看山崖下的云雾,对着燕然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活不成了。” “是啊!应该会摔死的,会摔得很惨吧!嗯……不敢想。”说着燕然就一把抓住楚安的胳膊,将身子也是向着楚安的怀中拱去。 “嫣然啊!你也不要多想了,这个山崖谁会跳下去啊!没事的,不会有人被摔的。”楚安亲昵的拍了拍燕然的脑袋,然后对着燕然说道。 “也对,我想只要是我不去跳,应该是不会有人去跳的。”说着燕然就从楚安的怀中爬了出来,抬起头再也不去看山崖的下面。 夕阳西下,渐渐地变成了橘红的颜色,镶嵌在山巅边,将山上的积雪也映照成了橘红的颜色。 “小安哥哥,你看,太阳好漂亮啊!”燕然看着夕阳,脸上尽是陶醉的神色。 “是啊!好漂亮。”楚安感叹着说道。 “我以后还要看,小安哥哥来陪我看,好不好?”燕然转过身子一双手抱着楚安的胳膊,然后说道。 “好啊,那我以后陪你来看。”楚安说道。 “小安哥哥真好,嘻嘻……”燕然说道。 正在这时,竹林那边响起了李承武的呼喊声:“小安、嫣然,你们在哪?该下山了。” “大师兄,我们这就过来。”楚安大声喊道。 “你们快一点,一起下山。”李承武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好,我们这就过来。”说完,楚安还有燕然就站起身来,向着竹林中走去。 当天晚上,楚安、燕然还有一众师兄弟们下山以后,燕然就拉着楚安跑到了燕正文的屋里,对着燕正文说道:“爹,小安哥哥想要学武,您能不能教小安哥哥学武啊?” 燕正文看了看燕然,然后又看了看楚安,说道:“你小安哥哥自从上山以后就天天晚上都做噩梦,学武的话,会让着噩梦越做越严重的,所以我认为,小安还是不学武功的好。” “爹,你就教小安哥哥武功吗!你不知道,现在都没人陪我和小安哥哥玩,要是小安哥哥不会武功,那以后也没办法陪我玩了。爹你就教教小安哥哥武功吗!”燕然拉着燕正文的手臂摇晃着说道。 楚安也是扑通一声,跪在了燕正文的面前,对着燕正文哭着说道:“师傅,求你了,教我武功吧!我想报仇,为我爹,还有我娘,我现在每天晚上都梦到我爹拿着刀,站在我的面前,一句话都不说,就只是眼睛眨眼不眨的盯着我看。师傅,我现在晚上都不敢睡觉啊!师傅,你就教我武功吧!”楚安说完,就对着燕正文不断的叩头,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对着燕正文叩头了。 那一次还是楚安刚刚上山,求着燕正文教自己武功,可是最后却只是定了个师徒名分,不管楚安怎么样求他,燕正文都没有答应叫楚安学武,这已经是楚安第二次磕头求燕正文了。 燕正文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的楚安,眼中不住的浮现出不忍的神色,不过却依旧是站着一动不动。 燕然看着楚安又一次趴在地上求着自己的父亲,心中更是不忍,于是就又一次上前,抱住父亲的手臂摇晃了起来,说道:“爹,你就答应小安哥哥嘛!不然你让嫣然一个人多孤单啊?”楚安又一次的开口说道:“师傅,求您成全。”说着重重的将头嗑在了地上,然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燕正文看着地上的楚安,又看了看抱着自己手臂的女儿,看着他那亮晶晶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心里想着:“罢了、罢了,就答应他吧。哎!”于是对着楚安说道:“起来吧,以后你就跟着你的师兄们一起练武吧!基本功就让承武交给你吧!还有,楚安你一定要记着,以后你不光要练武,还要读书,经史子集一样都不能落下。我不希望你心中的戾气过重,希望将来你莫要被仇恨蒙蔽双眼,要分清是非。” “谢师傅!”楚安一脸的激动,跪在地上就对着燕正文磕了三个头。燕然也是一脸的兴奋,将自己的父亲一把抱住,脑袋也是在自己父亲的怀中蹭着。 “好了,小安你先下去吧!下去早点睡,明天你就要练武了,要早点起。”燕正文对着楚安说道。 楚安应了一声,便默默地退了出去。 燕正文又看了看还赖在自己怀中的燕然,笑了笑,说道:“你也去睡吧,都玩了一天了,还不累啊?” “爹,人家想陪一陪你嘛!”燕然抱着父亲说道。 “赶紧去睡吧!”燕正文慈祥的说道。 等到燕然也走了以后,燕正文一个人站在了房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是喃喃道:“这江湖啊!哪来的是非黑白。”燕正文的脸上满是落寞之色,也许是想起了他那早逝的妻子。 楚安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练功习武。 ; 第五章 十年学武苦为功 第五章十年学武苦为功 太阳高高的挂在空中,让人不敢直视,雪峰山的山巅依旧布满了积雪。 楚安在烈日下练着武功,斗转腾挪之间已经有着一些章法,呼呼地风声,附在楚安的手脚之间,发出声响。楚安满脸的通红,身上冒着热气,使得楚安看起来云遮雾罩。 燕然坐在一边,嘟着小嘴,鼓着红彤彤的小脸,也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 “小安哥哥,你别练了,该休息了,你下午还要陪我玩呢!”燕然说道。 “嫣然,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就再多练一会儿,下午了我在陪你玩。”楚安依旧在斗转腾挪,没有回头,甚至,甚至连眼神都不见有丝毫的变化,只是随意的对燕然说了一句。 “那,我走了。小安哥哥,你一定要记得下午陪我玩啊!”燕然嘟着嘴,鼓着脸蛋儿,一步一步的走向远处。 太阳斜斜的嵌在空中,有了一丝暖色,黄黄的,煞是好看,一阵风吹过,起伏的竹林瑟瑟作响。阳光使得林中尽是斑驳的色彩,楚安和燕然在林中穿梭着,竹枝的击打声,手脚的撞击声在林间回荡。这是楚安和燕然在相互喂招。 燕然的脸上挂着欢快的笑容,嘴中不时地散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楚安也在笑着,但是眼神中有的却只有不尽的思索,似乎是在想着刚才招式的不如意处。 太阳坠在山巅,红红的,似是鲜血一般,将山峰都染成了红色,楚安和燕然坐在山崖边,看着夕阳与晚霞,一阵清风吹过,竹林在两人的背后瑟瑟作响。楚安看着如血的残阳,想着那天下午,就是在同这一样的晚霞,一样的残阳中,自己捡起了父亲的断刀。楚安的身体不由得紧绷,颤抖。燕然靠着楚安,似乎是被楚安抖得有些不舒服,于是便将楚安紧紧地抱紧。 月亮高高的挂在空中,紫燕山庄中到处都是虫鸣,银色的光芒铺满了整个的山庄大地,只有楚安的窗前,有着一些昏黄。 楚安的房中,灯火辉煌,楚安拿着笔,站在桌前,在烛火下,一笔一划的写着,照着书,一字一句的抄写着,只是,手似乎不是很听话,不时地就写出一些错谬,抑或自己变得凌乱。 天快要亮了,打坐半夜的楚安,站了起来,皱着眉头,思索着,苦恼着,只是因为那可以说是异常稀薄的内气。 楚安开始洗漱,一会儿就要和师兄弟们一起去晨练了,这又是新的一天。 这一年,楚安十二岁。 太阳高高的挂在空中,让人不敢直视,雪峰山的山巅依旧布满了积雪。 楚安在烈日下练着武功,斗转腾挪之间更见章法,呼呼地风声总是随着楚安手脚的动作而出现。楚安满脸的通红,身上冒着热气,使得楚安看起来云遮雾罩。 燕然坐在一边,嘟着小嘴,看着楚安在自己的面前斗转腾挪,似乎是对楚安练武的专注颇为不满。 “小安哥哥,你别练了,先去休息一会儿吧。”燕然说道。 “嫣然,你回去休息吧!我再练一会儿,下午了我陪你去玩。”楚安依旧在斗转腾挪,没有回头,脸上却浮现出几分暖色,对燕然说道。 “小安哥哥,那你记得休息一会儿,不要一直练,下午了记得陪嫣然玩啊!”燕然嘟着嘴,眼中怀着几分担忧,对着楚安说道。 太阳斜斜的嵌在空中,有了一丝暖色,黄黄的,煞是好看,一阵风吹过,起伏的竹林瑟瑟作响。阳光使得林中尽是斑驳的色彩,楚安和燕然在林中穿梭着,竹枝的击打声,手脚的撞击声在林间回荡。这是楚安和燕然在相互喂招。 燕然的脸上挂着欢快的笑容,嘴中不时地散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楚安也在笑着,但是眼神中有的却有着不尽的思索,是在想着刚才招式的不如意处,有时不理解了,还同燕然讨论一下。 太阳坠在山巅,红红的,似是鲜血一般,将山峰都染成了红色,楚安和燕然坐在山崖边,看着夕阳与晚霞,一阵清风吹过,竹林在两人的背后瑟瑟作响。楚安看着如血的残阳,想着那天下午,就是在同这一样的晚霞,一样的残阳中,自己捡起了父亲的断刀。楚安的身体又开始了细微的颤抖。燕然靠着楚安,似乎是被楚安抖得有些不舒服,于是将楚安的胳膊紧紧地抱在怀中。 月亮高高的挂在空中,紫燕山庄中到处都是虫鸣,银色的光芒铺满了整个的山庄大地,只有楚安的窗前,有着一些昏黄。 楚安的房中,灯火辉煌,楚安拿着笔,站在桌前,在烛火下,一笔一划的写着,照着书,一字一句的抄写着,只是,手似乎不是很听话,不经意之间总会变得迅疾,只是楚安似乎总是能够及时的发现,并且及时的调整过来。 天快要亮了,打坐半夜的楚安,坐在床上,感受着练功半夜的成果。然后起身,洗漱,然后和师兄弟们一起去晨练。 这一年,楚安十五岁。 太阳高高的挂在空中,让人不敢直视,雪峰山的山巅依旧布满了积雪。 楚安在烈日下练着武功,斗转腾挪之间更见章法,呼呼地风声总是随着楚安手脚的动作而出现。楚安满脸的通红,身上冒着热气,使得楚安看起来云遮雾罩。 燕然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楚安在自己的面前斗转腾挪,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 “嫣然,你回去休息吧!我再练一会儿,下午了我陪你去玩。”楚安依旧在斗转腾挪,没有回头,脸上却浮现出几分暖色,对燕然说道。 “小安哥哥,没事的,你练吧!我就是看一会儿,不会打扰你的。只要小安哥哥记得下午了陪我去玩就好。”燕然含笑说道。 太阳斜斜的嵌在空中,有了一丝暖色,黄黄的,煞是好看,一阵风吹过,起伏的竹林瑟瑟作响。阳光使得林中尽是斑驳的色彩,楚安和燕然在林中穿梭着,竹枝的击打声,手脚的撞击声在林间回荡。这是楚安和燕然在相互喂招。 燕然的脸上挂着欢快的笑容,嘴中不时地散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楚安也在笑着,但是眼神中有的却有着不尽的思索,还有一丝温柔,一边想着刚才招式的不如意处,一边喝燕然讨论。 太阳坠在山巅,红红的,似是鲜血一般,将山峰都染成了红色,楚安和燕然坐在山崖边,看着夕阳与晚霞,一阵清风吹过,竹林在两人的背后瑟瑟作响。楚安看着如血的残阳,想着那天下午,就是在同这一样的晚霞,一样的残阳中,自己捡起了父亲的断刀。楚安的身体又开始了细微的颤抖。燕然靠着楚安,将楚安的胳膊紧紧地抱在怀中,似乎一刻也不忍放手。 月亮高高的挂在空中,紫燕山庄中到处都是虫鸣,银色的光芒铺满了整个的山庄大地,只有楚安的窗前,有着一些昏黄。 楚安的房中,灯火辉煌,楚安拿着笔,站在桌前,在烛火下,一笔一划的写着,照着书,一字一句的抄写着,笔很稳,只有不经意间,才会出现一丝抖动,不过很是细微。 天快要亮了,打坐半夜的楚安,坐在床上,感受着练功半夜的成果。然后起身,洗漱,然后和师兄弟们一起去晨练。 这一年,楚安十八岁。 ; 第六章 寒门有女能静心 第六章寒门有女能静心 楚安骑着一匹马在夕阳下飞驰。 在三天前,燕正文将楚安叫到跟前,让楚安去参加一个老朋友女儿的比武招亲,并且在随后去嵩山找师兄李承武参加嵩山派举行的一次比武。 楚安也就是在三天前辞别了师傅燕正文、一众师兄弟们还有燕然下山。 这天傍晚,楚安错过旅店,骑马走到一个山下,太阳已经缓缓下落。不过楚安的运气确实不错,山下就有一个小山村,于是楚安向着山村走去。 楚安牵着马,走在路上,“哒哒”的马蹄声传向远处,太阳已经看不见了,只有西边的天空,还有云彩,在晚间日光的照耀下,看起来是绚烂无比,楚安看着天幕下的山村,心情逐渐变得宁静。 进了村子,楚安将马赶进村后的山中,因为这村子太小了,楚安觉得找不到拴马的地方,也没有合适的人去喂,毕竟这马在山庄中也早已经通灵,不好喂,不过放了也没事,明天天一亮,他依旧会在这里等着楚安。 楚安找到了一个相对大点的院子,虽然只有六七间屋子,不过却修着厢房。楚安看着,觉得应该可以借宿,于是便将门敲开,走了进去,对着主人说道:“主人家,在下行路错过了旅店,不知可否让在下在此借宿一晚。” 院子的主人是一个老人,看起来有五十多岁,他转过头,看向楚安,看到的是一个俊朗少年,只见楚安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身材修长,穿着一身素锦长袍,两手空空,站在院中,倒也气宇轩昂,整个人都像是一个文弱书生,但但却有不同,比之似乎又多了几分英气。老人不由得在心底默默地赞了一声。 老人对着楚安说道:“无妨,公子就在这住一晚上吧!反正最近也常有一些人来这借宿,东西也基本都准备好着。”老人转过身,又朝着屋子里喊道:“小草,出来一下,将这位借宿的公子带到东厢去,顺便将东厢收拾一下。” “来啦,爷爷。”屋子里走出来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女,他身材玲珑而又修长,面容白皙,五官精致,头发扎成一个大大的辫子,垂在脑后,直达腰际。 “我现在就带公子去东厢。”李寒草说道。 “在下楚安,麻烦姑娘了,还不知道主人家还有姑娘该怎样称呼?”楚安对着李寒草说道。 “爷爷叫李清文,我叫寒草。” 楚安跟在李寒草的身后,看着李寒草柔柔弱弱的也不讲几句话,一时间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转眼之间便已经到了东厢。 李寒草从柜子里抱出被褥,开始铺床。天边的霞光透过薄薄的窗纱,照进屋子,照在李寒草的脸上,李寒草却一点也没有发觉,只是半跪在床边,一脸认真的铺着床。 楚安却早已经看得痴了,霞光映照在李寒草的脸上,将李寒草脸上的苍白尽皆掩去,脸色一时间显得艳丽无比,修长的身材也是玲珑无比,楚安痴痴地看着李寒草,只觉得她倾国倾城,她认真的给楚安铺着床,却又显得这样的安静祥和,楚安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这一刻,他只知道在这一刻,他忘记了一切,只记得那个身影,是那样的美,却又让人无比宁静,她是那么的美,只怕这天地间早已没人可以用辞藻去形容这种美,这种美--到了极致。 天边的云霞愈发的艳丽,李寒草的面容也跟着变化。李寒草铺好床,站在了床边,支开窗子,让霞光能够更好的照进屋子,却不想自己的心神却被霞光所吸引,看着霞光,喃喃道:“好美啊!” 楚安愈发的痴了,这一刻在他的心中,李寒草和仙子是等同的,是独一无二的,他的心神已不知去了何方,只是呆呆的随着李寒草说了一句:“是啊!真的好美,艳丽无双。” 霞光散去,李寒草回过神来,转过头,看向楚安,看到的却是楚安痴迷的神色,也是直到此时李寒草才反应过来,楚安“好美”的意思,脸上不经意间染上了一丝酡红。 李寒草咳嗽一声,对着楚安说道:“楚公子,那你早些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就叫我。”说完,李寒草也不待楚安回话,就匆匆走了,直到出了门,楚安的声音才从后方传来,“多谢姑娘了。” 楚安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房梁,脑子里依旧是刚才李寒草那艳丽的身影,就像雪地里的一枝红梅,在大雪纷飞的天地中,绽放自身,点缀天地;又像是一朵牡丹,大红色,艳丽而又雍容,绽放着自己那独一无二的芳华。 李寒草的身影早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楚安的心底,楚安这一辈子,永远也不可能忘掉李寒草,不可能忘掉李寒草的动人芳华。 楚安躺在床上,睡着了,嘴角却依旧挂着笑容,一看都知道是做了一个好梦。 在楚安的梦中,李寒草立在云端,白云在她的脚下翻滚,她的身后是璀璨的太阳,光芒万丈。李寒草静静地站着,目光平静,整个梦境似乎都受了她的影响,就连她脚下的白云也停止了翻滚,只是缓缓地流逝。 楚安在这样的梦境之中睡了一夜,他没有梦到自己的父亲,这一夜,他睡得安详,自从父亲死了以后,这是他睡得最好的一夜,直到早上,太阳都已经斜斜的挂在天上,天地间也已经一片光明,楚安才醒了过来。 楚安向着李清文李太公还有李寒草辞行,骑马离去。在路上,楚安这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似乎忘了自己的功课,并没有练习武功,脸上不由得有些懊恼,不过嘴角却是微微上翘,显然心情并没有楚安自己想象的那么的遗憾,也许就连楚安都没有发现,他自己从心底里还是希望这样睡眠再多一些。 楚安又一次奔驰在路上,不过这一次他一头扎进了山中,再也无法信马由缰,任马自驰。 ; 第七章 幼龙雏虎啸莽苍 第七章幼龙雏虎啸莽苍 楚安一路北行,没几天,楚安便将到潼关。 这一天,楚安恰巧走到一处,这里路径狭小,两边各有一段不小的山峦,路正好从中而过。楚安让骏马只是缓缓地走着,整个人却已有戒备,不一会儿,前边就转出了几个人,站在路中间,将路挡住,虎视眈眈的看着楚安,楚安勒住马缰,停了下来,坐在马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 “此路不通,还请少侠改道而行。”拦路的人中走出了一个人,然后说道。 楚安一眼看去,只见他,背负长剑,腰悬短剑,脸庞瘦小,鼻梁高耸,双目有神一身劲装散发着过人的风采。 楚安缓缓地开口,对着对方说道:“在下楚安,奉家师紫燕儒侠燕正文之命前往潼关送信,所以恕不能从命,还不知几位英雄在此拦路,意欲何为。” “原来是紫燕山庄的高徒,在下嵩山高建峰,也是奉命在此拦路,不让众人前往潼关,所以若有得罪之处,还请不要见怪。” 楚安也不再说话,只是翻身下马,看着高建峰,一时间倒是有点进退两难。 高建峰一看楚安下马,也不再多说,拔出长剑,似乎就要像楚安进攻似的。 “喂!你们几个是不是要打架啊?怎么还不打?我还等着看呢!我还没有见过人真真正正打过架呢!你们快点打啊!”这时只见有一个人,从远处飞快的跑来,只是人还未到,声音却早已经早早的传了过来。说话间人已经来到了双方对峙着的地方,跳上了旁边的一块巨石上,坐了下来。来人一身锦袍,腰间插着一把折扇,看不出是何材质,一张脸胖嘟嘟的,眼睛小小的一笑几乎都会看不到,只见他此时手里拿着一根鸡腿,却忘了吃,只是一脸兴奋的看着楚安还有高建峰等人。他叫宋祥文,刚从家里离家出走。 楚安看了一眼宋祥文,然后对着他说道:“这位朋友,这几位英雄是在此拦路,不让去潼关的,在下有事要前去潼关,还请朋友能够帮我。在下必不敢忘。” “他们不让你去潼关?他们为什么不让你去潼关?”宋祥文问楚安道。不过还不待楚安回答,便又开始说道:“算了,还是不问了,反正我也要去潼关。” 宋祥文转过头,对着高建峰,满脸兴奋的说道:“哥们,你在这领着人剪径也不容易,是不!现在要是放我们过去,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我也就不说啥了,来,哥们,咱也不说啥了,咋打一架再说。”说完,宋祥文立刻就扔掉手中的鸡腿,拔出腰间的扇子,然后向着高建峰快速的冲了过去。 高建峰冷静的看着宋祥文向着自己冲来,一步步的向后退去,将地方让了出来,让站在自己身后的六个人和宋祥文打作一团。 楚安看着混乱的现场,并没有趁机夺路前往潼关,而是紧紧地盯着高建峰,并且一步一步的向着他走去。 近了,更近了,楚安看到了机会,他立刻双腿用力,将轻功用到极致,向着高建峰快速掠去,握拳打出。高建峰却也不慌,就在楚安用力的时候,高建峰就已经早早的发现了,现在被楚安突袭,虽说有点狼狈,但是却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高建峰一着不慎,就被楚安打得连连后退,而楚安也因此占尽优势。于是楚安便仗着身法迅速,还有刚刚的优势和高建峰打作一团,而高建峰虽说略有劣势,不过也并不明显,此刻仗着长剑锋利,也是守得很有法度。 却说宋祥文和那六个人,他们从一开始就已经分出了胜负,宋祥文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完虐那六人,两方刚一开打,宋祥文就拿出扇子,忽开忽合,忽左忽右,占尽先机,时而左打,时而右避,六人眨眼间就已经就已经是遍体鳞伤。不过六人倒也顽强,即便是动作因受伤有所变形,即便是出剑也已经渐渐无力,却还是咬牙将宋祥文死死地缠住。宋祥文看着六人坚毅的面庞,出招也不再用力,只是愈发刁钻,让六人防不胜防,结果已是非常的明白。 再看楚安和高建峰,此时的楚安早已经落尽下风,高建峰一手嵩山剑法,使得是气势森严,犹如长枪大戟而纵横千里,充满着堂皇之气。楚安的身上,也是布满了细小的伤口,内息不畅,若不是紫燕山庄轻功天下无双,恐怕楚安这会儿早已经是命丧高建峰的剑下。 高建峰这才有功夫看向宋祥文那一边的战场,看到一边倒的局势,心中顿时被暴戾的气息所充斥,左手不自觉的按到了腰间短剑的剑柄之上,一时间却又有所犹豫。楚安却顿时如芒在背,汗毛倒竖,冷汗瞬间就布满身体,楚安想也不想的就撤身后退,直到隔了高建峰有七八丈远这才长出一口气,然后站定。 楚安紧紧地看着高建峰,汗水从发梢渐渐滴落,后背的衣服也是早已经被冷汗浸透。 楚安定了定心神,这才抱拳对高建峰说道:“多谢高兄手下留情,若不然楚安早已身死当场了。” 高建峰冷冷的看了楚安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转过头,看向已经精疲力尽的六个手下,然后说道:“你们几个,别打了,回来吧!” 高建峰看着六个人安全的退出了战场,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抱拳对着楚安说道:“今日在下多有得罪,还请见谅,若要报仇,请尽管来找在下。” “那里!要不是高兄手下留情,在下早死了,怎么还会去寻仇。”楚安对着高建峰说道。 高建峰却是不再理会楚安,以及宋祥文,带着六个手下转身就走。 “喂,你们几个别走啊!咱们再接着打呗,那个领头的,咱两再打一场呗!”宋祥文的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说着就要向着高建峰几个人追去,不过却被楚安给拉住,然后说了一句:“别追了,咱两打不过人家,刚才对方对我手下留情了,不然我恐怕早死了。” 宋祥文转过头看向了楚安,看着楚安身上满身的伤口,然后笑了起来,说道:“也是啊!看你这伤口,没有一个是神的,这明显是手下留情啊!” ; 第八章 龙虎偕行青山外 第八章龙虎偕行青山外 楚安却是一怔,再低头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瞬间刚刚才下去的冷汗有出来了,心底不由得嘀咕道:“着今天,真是捡了一条命啊!嵩山剑法注重内力运用,我身上这么多伤口,却并无内伤,还真是手下留情了。”顿时后怕不已。 宋祥文看着楚安神色有异,不由开口说道:“怎么了,兄弟你说得不是你身上的这些伤口?”宋祥文颇为不解,心想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事! “我说得的确不是这个,是高建峰已经占据绝对上风的时候,朝你那边看了一眼,然后我就感觉我像是被洪荒巨兽突然给盯上了一样,刹那间就感觉如芒在背,这恐怕才应该是高建峰要真真正正的动手了吧!”楚安心有余悸的说道。 “你说他叫高建峰?如果他叫高建峰的话那就还真是有可能。”宋祥文说道。 楚安听着宋祥文的话,才反应过来,搞了半天,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呢,于是对宋祥文说道:“在下叫楚安,还不知道兄台怎样称呼?刚刚说的那人的确是嵩山派高建峰,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吗?” “我叫宋祥文,你也就别文绉绉的了,听得我都不舒服了。至于你说得那个高建峰,他呢是嵩山弟子,他呢在人前很少表露实力的,就连在嵩山派中的几次门内比武,都是表现平平,多有败绩。不过他在江湖中却有很大的名声,人称断魂剑,这都是因为很多找他麻烦的人,在见到他以后都死了,身上一般都只有一处剑伤,死掉的人中还有一个是青城派的长老,摧心掌练得还不错。他隐藏实力,应该是和他与他师兄玉阳剑韩成不和,争夺嵩山掌门之位有关系。”宋祥文说道。 楚安听着宋祥文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听得倒是有些目瞪口呆。 “你是从哪知道这些事的?”楚安有些意外的问道。 “我们家有很多这种资料的,我一天不想看四书五经的时候就找出来看一看,不过有一些,我那老爹还是不让我看。”宋祥文说完还不忘撇了撇嘴。 楚安的伤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两人也就开始边说边走。 “那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家父楚醉锋的资料?”楚安的声音有一些颤抖,双眼紧紧地盯着宋祥文,似乎是生怕宋祥文的答案是没有。 “楚醉锋啊!我想一想,好像还真的看过,不过我老爹,只给了一点点资料,大部分不让我看,说是这些资料太重要,不能随便往出说,我还太小,不能让我知道。我哪小了,一定都不小,好不好。”宋祥文嘟囔道。 “那不知道,宋兄你都看了什么?请你告诉我,在下感激不尽。”楚安说道,语气中满是祈求。 “额,兄弟,别急嘛,我马上就告诉你。”宋祥文的脸上依旧是不忿的神色,丝毫不见着急。楚安却已经耐不住性子。他转过身,双手死死地抓住宋祥文的肩膀,然后开口说道:“宋兄,就算在下求你了好不好!还请快点将你知道的东西告诉我,好不好。” “我说,我这就说。资料上写的是,楚醉锋少年成名,十七八岁时就已经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四处找人挑战,可以说是战遍天下,一手快刀,可以说是让江湖中人既敬且畏,到了二十多岁时,楚醉锋已近天下无敌。直到二十六岁时认识一个农家女子,然后与其结婚,随后,你父亲就开始渐渐地退隐江湖,十年后,却又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重出江湖,参与了一次江湖混战,于此身亡,这次混战所牵连的人都有谁却无人得知,那一次死掉的江湖人物也无人得见其尸体,这个就是到现在也是一个谜团。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宋祥文一边说着,一边将楚安的双手掰开,然后就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楚安脸色难看的站在那里。 楚安一直站了很久,这才缓过神来,也不知道刚才想了什么。 楚安看了看宋祥文,说道:“对不起,刚才太激动了,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宋兄不要怪罪。” “没事,你这次不是要去潼关吗!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宋祥文说道。 楚安看着宋祥文转移话题,也是随着宋祥文说道:“在下只是奉家师之命,前去潼关送信。宋兄也是要前去潼关吗?” “是啊!听说潼关有那个比武招亲,很热闹,我就是去凑凑热闹。楚兄啊,你看你师父这时候让你去潼关送信,不会是想让你去潼关参加那个比武招亲吧!要是到时候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尽管告诉哥们,哥们一定帮你。”宋祥文说着,就将胳膊搭上了楚安的肩膀。 “呵呵,这个应该不会的,倒是你,千里迢迢的跑到了潼关,说你不是为了比武招亲,谁信啊!宋兄,要不要兄弟帮忙,要是需要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到时候,哥哥一定帮你。”楚安说笑间,将宋祥文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给拿了下来。 “我啊!我应该是没那机会了,虽然说,我也有点期待。”宋祥文的脸上满是落寞,让人看着感觉有点心疼。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要不要兄弟帮忙?”楚安略带关切的对宋祥文说道。 “呵呵,没事,不想那些烦心事了,还是赶紧走吧。”宋祥文说道。 “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事,不过你以后若是有需要在下帮忙的,在下一定万死不辞,今天在下可是欠了兄弟一条命啊!”楚安对着宋祥文感激的说道。 楚安和宋祥文两人继续向着潼关进发,有了宋祥文的从在,楚安这一路上确实是基本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宋祥文在路上,一会儿去偷些果子,一会儿又抓个野兔,玩一会儿,然后放掉,宋祥文在用自己满腔的热情在接近着这个天地。 到了傍晚,楚安和宋祥文才进了潼关城,楚安没有去送信,只是和宋祥文一块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等到第二天再去虎威镖局送信。 ; 第九章 千里行尽遇旧亲 第九章千里行尽遇旧亲 第二天,楚安早早便起床,打了一套拳,然后就趁着初升的太阳,向虎威镖局走去。不过,楚安虽然起的早,不过却有人起的更早你,就在楚安早晨练拳的时候,宋祥文就已经离开客栈,也不知道是跑到那里去凑热闹了。 楚安一路走到虎威镖局,得人通报,这才进入雷府,找到霸刀雷霸天。 楚安是在正堂看到雷霸天的,雷霸天坐在主位上,看到楚安进去以后,也是不冷不热,只是淡淡地看了楚安一眼,随后就将手伸了出去,一句话也没说,同时也没有给楚安丝毫说话的机会。 楚安看着雷霸天的神情,也是特别尴尬,不过还是毕恭毕敬的将燕正文的信给雷霸天递了上去,然后垂首站在一边。 雷霸天结果楚安递给自己的信,一时间心里还是有些奇怪,心道“真是奇怪,自从那件事以后,燕正文已经七八年都没有和我联系了,今天让人送信给我,不知道又是什么意思!”雷霸天一边想着,一边将手中的信给撕开,然后放下信封,展开手中的信纸,便将双眼挪了过去,只是一眼,雷霸天就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就连手也是微微颤抖着,神情很是激动。 楚安看的很是奇怪吗,刚才自己给信的时候,他不是还不情愿吗?现在怎么就这么激动了?楚安奇怪的看着雷霸天,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约过了一刻钟,雷霸天这才回过神来,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楚安的面前,然后一脸激动地问楚安道:“你是楚醉锋的儿子?”雷霸天的声音都有些微微地颤抖。 “家父正是楚醉锋,有什么问题吗?”楚安依旧有些奇怪。 “好!好啊!我总算见到你了,总算见到了。你以后叫我雷叔叔就可以了,我当年和你父亲关系是、很好很好的。”雷霸天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楚安。 楚安的眼睛顿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死死地盯着雷霸天,然后说道:“那雷叔叔,你肯定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是不是,雷叔叔,还请你告诉我好不好?”楚安的眼神又变成了祈求。 雷霸天的神色陡然僵硬,愣愣的看了看楚安,随后又步履蹒跚的跌在了椅子上,嘴里也不知道在喃喃的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雷霸天才回过神来,脸上已丝毫不见刚才的激动,冷厉而又坚硬的对着楚安说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也别想着从我这里知道什么。”说完不再理会楚安,而是转过头,对着门外喊道:“老余,进来一下。” “老爷,叫老余什么事?”余伯从外边走了进来,对着雷霸天说道。 “老余,你去把小静那丫头叫一下。让他来认一认我这位世侄。”又看到楚安就站在一边,于是便又指着楚安,向老余介绍楚安道:“这小子叫楚安,老余你以后就把他当我儿子看待就好。” 有指着余伯对着楚安说道:“这个是我的老管家,你以后叫他余伯就好了。” “余伯好!”楚安听话的叫了一声余伯,神色间虽然依旧有一些失望,却也已经不太明显。 “楚少爷以后叫我老余就好,哪称得上余伯,这不是折煞老余了吗!”余伯对着楚安说道。 雷霸天这时插口说道:“老余,你就别客气了,他一晚辈,叫你一声余伯还怎么了。好了,你先去把小静那丫头给我喊来吧!” “好,那我现在就去。”余伯应了一声,然后又转过头对着楚安点头示意,然后才走了出去。 楚安看着余伯走了出去,这才有机会仔细看着这位在江湖上有着赫赫威名的霸刀雷霸天。 雷霸天坐在椅子上,眸子微微有些黯淡,脸庞略宽,脖颈粗大,四肢粗壮有力,胸膛更是宽阔,一身紫色的袍子也是堪堪遮住身形,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威武有力,不过这一会儿,配合着他那微微黯淡的眸子,看起来,却又一点点的颓废无力。 大堂中只剩下了楚安还有雷霸天,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间正堂中变得落针可闻。过了一会儿,余伯还是没有回来,楚安的情绪却已经渐渐地好转,楚安看着雷霸天那略显黯淡的眸子,心中仅存的一点点芥蒂也是随之消散。 楚安抬起头,对坐着的雷霸天说道:“雷叔叔,我以后不问了,我相信你不告诉我是有原因的,对不起,雷叔叔,刚才我不该问的。” “没事,你问也是很正常的,不过我确实是不能告诉你的,你别怪你雷叔叔就好。”雷霸天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勉强笑着对楚安说道。 雷霸天的情绪依旧低落,显得很是颓唐,楚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是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雷霸天,和他一起等着余伯。 过了一会儿,余伯才回来,不过却并没有进来,只是默默地站在了门外,待到雷静走进去以后,便转了出去。雷静走了进来,跺了跺脚,对着雷霸天说道:“老爹啊!人家正玩得开心呢!你叫我过来干什么?”一边说,一边走到了雷霸天坐着的椅子后边,双臂环住了雷霸天的脖子。将脸贴在了雷霸天的脸上。 楚安的眼神也是随着雷静的走动而转动着,只见雷静长发披散,双眉似柳,两目含情,琼鼻微耸,腮微红,项如玉,身段玲珑,葱指纤纤,似有万般风情。 雷霸天等到雷静来了以后,脸上才挂上了一点点的笑容。对着雷静说道:“你一天也别太疯了,今天叫你过来吗,只是想让你认识一下你的这位楚安楚世兄,你爹我跟楚安的父亲那可是生死之交啊!”说着抬起手指了指楚安,然后接着问道:“小安,你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吧?” “是的,雷叔叔,小侄今年正好十八岁了。”楚安回答道。 “好啊!你正好比咱们家雷静打了一岁啊!”雷霸天笑着说道,接着有将雷静的胳膊给扯了开来,然后对她说道:“你也不知道过来见一见小安,就知道赖在我的背后。” ; 第十章 潼关风雨起苍黄 第十章潼关风雨起苍黄 楚安这时笑着对着向着雷静问好,雷静也是回以甜甜的一笑,然后对楚安说道:“楚大哥,下午我陪你出去玩啊!也别一直在镖局里和我爹这样的呆子呆着了。” 楚安只是尴尬的笑了笑,雷霸天却是开口说道:“有你这么说老爹的吗?还有,你也先别想着去玩了,叫你过来是有事给你说。” “有什么事啊?老爹你就说呗!”雷静说道。 雷霸天倒是也没有急着开口,先是仔细的盯着楚安看了一阵。 然后回过头,对雷静说道:“小静,我看那比武招亲就不要在办了,我和小安的父亲也是生死之交,你们两结为夫妇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不待雷静回答,他就对楚安说道:“小安,我和你父亲当年一同在江湖上闯荡,若是你父亲知道你和我女儿结成夫妇的话,我想他也一定会高兴地。小安,我觉得可以将你和小静的事就此定下来,你觉得怎么样?” “老爹,你到底说什么啊?现在全天下都知道女儿要比武招亲,你这样做不是让女儿以后无法立足于江湖吗?再说了,我还是希望,我嫁得人是一个能在天下人的面前战败对手,将我娶走的人。”雷静立马坚定的说道。 “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了?啊?一个女儿家家的,整天就知道玩,就喜欢舞刀弄枪,哪里还有一点点的女儿家的样子,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反对也没有用。”雷霸天说道。 “不成,我不同意,你要是敢这样,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爹了。”雷静气冲冲的说道。说完还瞪大了眼睛盯着雷霸天,气势汹汹。 雷霸天也是双眼睁大,盯着雷静,一点也不退让。不过他的心中这一会儿却在暗暗叫苦,想着都怪我没有好好地教这女儿,她哪知江湖险恶啊! 雷静却想着,我一定要找一个英雄,就像老爹一样的,可以照顾我一辈子的人,我不能随随便便的就把自己给嫁了即便这个人是父亲承认的,他想要娶我还是得战败天下群雄,想着雷静还偷偷的看了楚安一眼,觉得楚安长得还可以,如果他能够赢,那么嫁给他也未尝不可。 楚安站在两人的中间,却显得无比尴尬,只得咳嗽了一声,然后对着雷霸天说道:“雷叔叔,对不起啊!这个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虽然家父家慈如今均已辞世,但是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现如今,家师依旧健在,所以,在下不敢私自应承,还请雷叔叔多多见谅。”说完,楚安的脸上有着微微地一丝尴尬。 雷静这时却转过头,看了楚安一眼,眼中竟有一些鄙夷,心想:“一个大男人,做事竟然婆婆妈妈,说话也是啰啰嗦嗦的,我才不要嫁给他呢。” 雷霸天的脸色却沉了下来,心想,这一个个的还都不识好歹了还。就要站起身大骂楚安还有雷静。 正在这时,余伯走了进来,对雷霸天说道:“老爷,嵩山派少掌门玉阳剑韩成求见。” 雷霸天也不再去训斥楚安还有雷静,只是瞪了楚安还有雷静一眼,然后收拾心情,坐于椅子上对着余伯说道:“老余,把他请过来吧。” 雷静看着父亲瞪自己,就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楚安却是尴尬的笑了笑了。 这时韩成从外边走了进来,几个人也就一起看了过去,只见进来的是一个男子,他长得眉清目秀,皮肤白皙红润,五官显得特别精致,背后背着一柄长剑,身材纤瘦,双手修长,一点都不像是练武人的手,反到像是名门闺秀的玉手,整个人虽说有一柄长剑添几分英武之气,却依旧让人感觉着似乎很是阴柔。 韩成走进来,站到雷霸天的面前,说道:“小侄韩成,见过雷世伯。” “不知道贤侄这一次过来是什么事?”雷霸天问道。 “小侄这次前来是奉家父之命,携书求亲。”说着韩成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交给了雷霸天。 雷霸天拆开看去,上面写着: 霸天吾兄,自前日一别,于今已有八载,吾常思兄矣。现 儿女已长,你我皆老弱,万思以为子女。兄女贤秀,而犬子顽 劣,余不胜悲哉。恰吾近日听闻,兄便会天下英雄,为女择婿。 而犬子弱冠,适逢兄女之妙龄。是以吾不辞厚颜,为犬子求亲, 唯愿兄顾念昔日情分,不念犬子顽劣,玉成此事,在下实不胜 感激。 嵩山韩涛 雷霸天看完信,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楚安一眼,然后对韩成说道:“你爹让你来这求亲,按理来说,我是肯定要答应的,可是我这女儿从小就被我惯坏了,他说他一定要加一个能战败天下群雄的英雄。你这也是让我为难啊!”雷霸天说着就叹了一口气,似乎显得颇为无力与懊恼。不过暗地里,他却偷偷的给雷静使了个眼色。 雷静看着父亲的眼色,心底翻了个白眼,然后对着韩成说道:“你要娶我?你凭什么娶我啊?你不知道过两天就是比武招亲啊?你就不知道等过两天打赢了别人再说啊?真是的。” 楚安站在一边,听着雷静的话,嘴角一抽一抽的,心想,要是谁娶了她,那真是有的头疼了。 韩成的脸色也是不太好看,只是马上就调整了过来,然后对着雷霸天说道:“今日是小侄唐突了,还请世伯不要见怪。” 然后又转过头,对雷静说道:“雷姑娘,今天是在下唐突,还请不要见怪,两天后在下一定战败天下群雄,作为聘礼,前来赢取姑娘,在下一定不会让姑娘失望的。” 说完,韩成就向雷霸天辞行,随后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想着:要不是父亲说娶雷静,将来争夺掌门之位可以受到雷霸天的支持,我才不去娶那个疯姑娘呢。 待到韩成走了,雷霸天才问楚安还有雷静道:“你们怎么看这个人?” 雷静说道:“我不要嫁给他,看着他就不舒服,整个就一娘娘腔,比楚安那小子还娘娘腔。” 楚安想了想才说道:“城府很深,但是有些阴柔,不是雷姑娘的良配。” 雷静听完就笑了,然后对着楚安说道:“这话说的好,我爱听。” 雷霸天却训斥雷静道:“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楚安不论怎么说都是你哥,别没大没小的。” 雷静却是不再理会自己的父亲,拉着楚安说了一句:“老爹,我带楚安哥哥出去玩了。” 眨眼间,两人就已经不见踪影。 雷霸天一个人却是默默坐了很久,最后只是苦笑了一声,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 第十一章 风云初起潼关擂 第十一章风云初起潼关擂 人们在欢快的日子里,总是无法发现时光的流逝,两天的时间,在楚安、雷静,以及后来被楚安拽着一起的宋祥文三个人的狂欢中度过。在这两天的时间中,三个人可以说是在潼关之中到处游荡,每天留出来的时间恐怕就只够睡觉。 第三天,太阳早早的挂在了天上,楚安和雷静却没有同前几天一样前去寻找住在客栈中的宋祥文,而是和雷霸天一起,早早的吃了饭,然后三人一起走出雷府。 擂台早已经在门外搭好,气势不凡,雷霸天领着雷静走上了擂台,楚安留在了擂台下边。 雷霸天和雷静站在擂台上,雷霸天原本就威武雄壮的身体在这一刻显得愈发英武不凡,雷霸天扫视着擂台下的众人,直到全部都安静了下来,雷霸天才对着众人说道:“感谢诸位英雄,能够在今天给在下以及小女薄面,不远千里而来,在下感激不尽。小女自幼丧母,在下也是一个武夫,所以在小女的婚事上,不免有些计短,如今也就只好用这江湖规矩解决,想想,多少有些对不住小女。因此在下也就定些规矩,尽最大可能的避免小女所托非人,还请大家海涵。” “这是常理,我们又怎会怪罪雷大侠。” “就这么个事,能有啥啊!娶媳妇咋能不听老丈人规矩呢?” …… “雷大侠,没事的,我们可以理解,还请雷大侠说规矩吧!” “是啊!雷大侠,你就说规矩吧,我们一定办到。” 擂台下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雷霸天看着,嘴角不由得挂上了一抹微笑。随后,他抬起双手,微微地压了压,众人这才静了下来,雷霸天也是接着开口说道:“那好在下就说规矩了,首先,在下这是嫁女,因此还希望是单身男子,年龄最好是在弱冠到不惑之间。其次是比武,这个当然是以最后站在擂台之上为准,当然他还得打过我的女儿,这是我女儿的要求,我当然是要满足的。最后我要说的是,还希望大家能够遵守这些规矩,因为在下的霸刀之名也不是白叫的。那么现在我就宣布,这次比武招亲,现在开始。”说完,雷霸天也就和雷静一起站在了擂台边上。 雷霸天说完以后,擂台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不过也就只是一会儿时间,擂台下就开始了喧闹。 就在这时,有一个大约二十余岁的青年,飞身闪上擂台,他站在擂台上,向着四方抱拳行礼,然后说道:“我知道自己的本事,所以我也就不抱什么希望了,只是这会儿看着没人上来,那么就由在下来抛砖引玉,不知道有哪位英雄上台赐教。” “也好,那在下也就和兄台一起来抛砖引玉,还请各路英雄莫要见笑才好。”说着又有一个人也是飞身上前。 两人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一抱拳,随后就开始动手,你来我往,一时间倒也是颇为热闹,两人的功夫并没有什么出彩之处,只是中规中矩,只是一会功夫,两人就已经一板一眼的相互拆解了十余招,又过了一会儿,两人中就有一个人被击飞出了擂台,这时两个人也就只是才拆到三十多招。 比武就此也变得热闹了起来,擂台下到处都是叫好的声音,不到一刻钟,另一个人也是被击飞出来。 不过也正是这一次比武招亲,让刚开始就上台的两个人就此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从此之后成为生死之交,就连两人的子孙也是世代叫好,不过这两个人最后也并未在江湖上扬名,默默无闻。 时间转眼而过,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了天空,阳光也就是在这一刻显得毒辣,不过不管多毒辣的阳光也挡不住人们的热情。擂台上依旧是你下我上,不亦乐乎,擂台下依旧是叫好之声不绝,喊声震天。 雷静似乎是无法融入这种氛围之中,只是无聊的打着哈欠,目光也是随着楚安还有宋祥文穿梭在人群之中,也只有看到宋祥文找到好玩的东西的是后,雷静的目光也才微微地发亮。 雷霸天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老神在在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就在这时,有四个人从远处缓缓地走来,有一个走在前边,一看就是主心骨,其他三个人跟在他的后边,缓缓地走着。四个人的着装都有些奇怪,他们似乎感受不到阳光的毒辣,依旧穿着从山中穿出来的皮衣,只是将肩膀露在了外边。 “大哥,你看那姑娘好漂亮啊!”跟在右手边的那个男子说道。 “是啊!大哥,要不大哥去把她抢过来吧。”左手边的那个男子说道。 “你们两个傻子,那不就是大哥追了一路的嫂子吗!”中间那个男子说道。 被叫做大哥的那人,这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邪邪的一笑,也不说话,只是心里想着:不愧让我追了这么久,还是那么漂亮。随即飞身跳上擂台,随手将正在擂台上正打得火热的两个人给打下了擂台,然后对着众人说道:“我是完颜烈,欢迎各位上来,不过受伤了,别怪我。” 他又舔了舔嘴唇,对众人一番扫视,最后将目光放在了雷静的身上,对雷静说道:“这么漂亮的姑娘,你、是我的。” 雷静在这一刻心中充满了厌烦与愤怒,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甩掉他。雷静的目光不由得扫向了这两天和自己玩的最开心的宋祥文的身上,不过看着他这会儿却是拿着一串羊肉串吃得正香,雷静愈发的气恼,不过却只能憋在心里。 擂台下的众人也是傻傻地看着这一幕,就连刚刚被打下擂台的两个人,也是没有多说什么,知识用愤怒但更多的是畏惧的眼神看着完颜烈。 久久的沉寂过后,迎来的是一阵哗然,擂台底下到处都有着气愤的声音,到处都是对完颜烈的声讨,就连宋祥文也加入了其中,而且恐怕也是喊得最起劲的。也是直到这个时候,雷静的神色才微微有一些好转。 ; 第十二章 烈火刀重玉阳秋 第十二章烈火刀重玉阳秋 完颜烈不去理会众人,只是痴痴地望着雷静,他似乎像是没有发现雷静难看的脸色一样。给予众人的似乎只留下了不尽的蔑视。 韩成这时一改一中午闭目养神的神态,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双目略微凌厉的看着完颜烈,似乎是在思考着要不要上台比武。 不过,明显的是有人要远远地比韩成更加的沉不住气。这时有一个人跳上了擂台,表情有些愤怒,不满于被忽视的感觉。不过完颜烈直到这一刻依旧没有去注意这人,双眼只是盯着雷静看,一脸的痴迷。 那人愈发气愤,大吼一声,向着完颜烈冲去,完颜烈依旧没有转身,只是在他冲到跟前的时候,抬起脚,一脚将他踢下了擂台,比他冲上来的速度还要快上好多。 也就是这个时候,又有一个人冲了上来,是要偷袭完颜烈,因为直到这个时候,完颜烈的腿还是没有收回去,他飞快的冲向了完颜烈,不过完颜烈依旧还是没有过多的理会他,只是更加快速的将脚收了回去,一边收着,一边将另一只脚用力踢了出来,将已经冲到自己面前的另一个人给踢了出去,踢下了擂台。 场面一时之间变得寂静了下来,就连刚才声讨完颜烈的声音都是沉寂了下去,人们只能是呆呆地看着完颜烈。 这时,观众中间传出了一个声音,那声音是宋祥文发出来的,只见宋祥文说道:“好,漂亮,这两脚太帅气了。”楚安悄悄地挪开了一步,似乎是不想让人知道他认识宋祥文,雷静的脸色黑得彻底,用满含着杀气的眼神看着宋祥文。 韩成的耐心在这一刻被消磨殆尽,他看着依旧没人上擂台,于是就自己跳上擂台,抱拳对完颜烈说道:“在下嵩山韩成,江湖人称玉阳剑,前来领教朋友高招。”韩成说完就盯着完颜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完颜烈也不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雷静的身上,他也是注意到了韩成刚刚上擂台时的动作,知道韩成身手非凡。完颜烈随即也是转过身,面向了韩成,死死地盯着韩成看了一会儿,这才舔了舔嘴唇说道:“我要用兵器,你要小心了。” 韩成也是微微一笑,说道:“兄台,请尽管用吧,在下也用兵器便是。”说完,韩成还不忘对着完颜烈笑了笑,心想,我一定要将我的风度表现出来,这会儿不管将这完颜烈打成什么样估计都没人怪我,正好我擅长的也是剑法,并非是拳脚。于是,韩成抽出长剑,摆出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架势。 宋祥文站在擂台底下,看着韩成摆出的架势,嘴角憋上了一丝坏笑,然后他用手肘捅了捅楚安的胳膊,然后坏笑着说道:“楚安,那看韩成那小子本长得就像是一个娘们,这会儿摆出的这个架势是不是更加的像是一个娘们了?嘿嘿,她叫啥玉阳剑啊!我看不如叫玉娘剑好了。嘿嘿!” 楚安听后,整个人都是有些哭笑不得,只得是摇了摇头,不去接话。不过心中却想着,恐怕也就只有我的那个便宜妹妹雷静才能和他说得到一块去吧。 等到楚安将注意力重新放到擂台上的时候,完颜烈已经将自己的兵器,一把长刀,拿了出来,紧紧地握在手中。 完颜烈又一次将他的舌头伸了出来,来来回回的舔着嘴唇,也就是在这一刻,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刻,他就像是一只猛兽,韩成只是它的猎物,他盯着韩成的目光中有的只是凶残与那不屈的战意;这一刻,他就像是一朵火苗,虽然不太引人注目,但是只要有机会,他似乎随时都会变成焚天烈焰。 在这一瞬间,韩成也是发现了完颜烈的变化,瞬间,心神便是为之一夺,眼神中略微有一些迷茫。 就在这一瞬间,完颜烈就开始飞快的冲向了韩成,他的眼中充斥着熊熊烈火,似乎生命不息,烈火不灭,近了,更近了,完颜烈已经举起了他手中的长刀。 两个人的距离变得更近了,已经是不到三尺,完颜烈的长刀已是力劈而下,由头至足,似乎是想要将韩成劈成两瓣。 韩成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但是此时却已经是无力回天,他的头顶已经能够感受到寒气森森,他来不及做出其他的反应,只是横剑上架,就连功力也是没有时间调集,只是用处了平时不到六成的力量。不过幸好,他挡住了这一刀,不过自身也是被震得连连后退,气息翻涌。 完颜烈自是一招得势,便不饶人,又是一个弓步,快速上前,紧贴着韩成的身体,不让他拉开距离,不给他反击的机会。紧接着就是一招横扫,似有横扫千军之势,快若惊鸿,势如奔雷。 韩成只得是尽运功力与双臂,注入剑身,竖剑格挡,不过他那翻滚的气息此时还未平复,此时就算是用尽全身功力,又能有多大的作用。也许是他错估了完颜烈的力道,不过我更相信是韩成已经无力应战。 刀剑交击的声音不出意外的传了出来,韩成的剑被高速的撞飞,撞向了韩成的身体,那速度奇快,剑身撞在了韩成的身上,韩成猛地突出一口鲜血,被撞飞出了出去,撞飞出了擂台。 完颜烈停住了刀,在刀剑交击的时候他就停住了刀,要不然的话,这会儿韩成恐怕早已是命丧当场。不过即便是完颜烈早早的停住了刀,韩成的伤势依旧是重的惊人。 完颜烈站直了身子,受了刀,缓缓地扫视了一圈,只要是被他扫到的人都不敢与他对视,台下这一刻寂静异常,就连宋祥文还有楚安这一刻也是微微有一些惊讶,他们没有想到只是两招,韩成就已经被打下擂台。 完颜烈扫视一周,见无人说话,他便说道:“还有没有人上来,还有没有人?”完颜烈目露凶光的看着众人,期待着众人的回答,不过更多的却是一种威慑。 完颜烈有是一声大吼:“还有没有人!” ; 第十三章 苍天有意成眷属 第十三章苍天有意成眷属 擂台之下依旧是一片寂静,雷静的神色变得愈发的难看,只是因为他对完颜烈的霸刀很是不满,但是现在站在擂台上的人翩翩却又就是完颜烈。 雷静的眼神不由得又一次投向了楚安还有宋祥文站立的方向,或许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是多么的希望宋祥文能够站出来,她只是用自己无法理解的目光看着宋祥文,这个由楚安带来,但是却是这么多年,最能和自己玩到一块的少年的身上,眼神总是在不经意之间投向他站立的地方。 楚安看到了雷静的注视,眼神变得有些躲闪,不过紧接着他又发现雷静的目光不见变化,只是盯着这个方向,只是脸色变得有些僵硬不自然。楚安转过头,看着自己站在旁边,浑然未觉的宋祥文,楚安马上就知道了雷静看向这个方向的原因是什么了。 宋祥文的右手抓着一把羊肉串不断地向着嘴里塞着,右手还拿着一把已经空了的竹签,看起来似乎是有一些没心没肺,但是楚安还是看出了这只是表象,毕竟宋祥文的手上已经可以说是青筋暴突,眼神中也不是漠不关心,有的是一些犹豫,紧张,还有担忧。 这时楚安对着宋祥文说道:“你呀!别再装着了,担心就自己上去,你没看到雷静那脸色都成什么样了啊?你就忍心啊?再说了,以你的功力,问题应该也不是很大吧!” “再说吧!我应该是不会上去的吧!有些时候,我也很无奈。”宋祥文无奈的说道,说完就又吃起了他的羊肉串。 就在这时,完颜烈又是一声大吼,吼道:“还有谁要来!!!” 雷静看着宋祥文依旧是不为所动,眼神中瞬间充满了失望,也不再去看宋祥文一眼。雷静眼看着再也没人上擂台,于是上前一步,大声说道:“如果再没人上来,那么我就和这位完颜少侠比一场,如果我输了,那么,这次比武招亲,也就结束了。”雷静的神色很是冷冽,让人看着的感觉就像是沐浴冰雪。 完颜烈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挂上了一些笑容,他似乎已经是在幻想着娶雷静的样子了,他的脸上有着满足,有着傲然。 也就是这个时候,台下却有一个人飞上了擂台,瞬时间,人们的目光就都被他吸引住了,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看着他的表演,毕竟他在擂台上落地的时候,落得并不是很稳。但是也有人的表情有所不同,雷静脸上的冰雪融化了,毕竟他最后上来了,不过神情依旧冰冷,谁让他上台的样子让人一看都知道是被人给扔上来的,但是雷静的心中依旧高兴,因为雷静知道他,知道依他的功力如果他不愿意,估计很少有人能够将它给扔上擂台。他叫宋祥文,他被楚安给扔上了擂台。 宋祥文能够被扔上擂台,只是因为刚刚雷静说完话以后,他不自觉的将功力运于双脚,楚安就抓住这个机会,将宋祥文给扔上了擂台。 宋祥文站在擂台之上,回头恨恨地看向了楚安站着的地方,不过楚安却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宋祥文只得将目光又重新投向了擂台之上,看着雷静的神色略有和缓,他的心底也是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然后他又换上了满脸堆笑的样子,对着已经抽出到,想要动手的完颜烈说道:“兄弟,你看这就是一个误会,要不,咱就不打了?” 完颜烈舔了舔嘴唇,看着满脸堆笑的宋祥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对宋祥文说道:“那你就下去吧!” “喂,你别这样不近人情啊,你说我要是因为你一句话就下去,那我多没面子啊?那你要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宋祥文说道。 “我不会假打,出手就见胜负。”完颜烈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刚硬而又冷冽。 宋祥文眨了眨眼睛,然后用颇为为难的眼神看了看完颜烈,自言自语的说道:“那可怎么办啊?这你可让我难办了,我这要是一不注意一招将你打下擂台了可咋办啊?”宋祥文随后又抬起了头,对着完颜烈说道:“要不,你看这样好不好,咱两商量商量,把招式都说出来,这样你就可以不被我一招给打下擂台了。你看好不好?” 擂台下顿时间就开始爆笑了起来,只有楚安在一边苦笑着摇了摇头,因为他是非常了解宋祥文的,在将宋祥文扔上去之前,楚安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不管这会儿宋祥文是怎样卖弄,楚安都不会感觉到奇怪。 站在擂台上的雷静当场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冰冷的神情彻底的不见踪影。就连一中午时间中都是不闻不问的雷霸天,这一会儿嘴角也是挂上了一抹笑容,我们不得不说,宋祥文在这一刻,他不大不小的创造了一个奇迹。 说着似乎时间过得挺长,但其实都只是发生在瞬间。 “你这是找死!!!”完颜烈怒吼出声,脸色发黑。他说完就快速的冲向了宋祥文,还没到宋祥文的跟前,他便已经高举长刀,似乎是要一刀将宋祥文给劈成两瓣。 宋祥文却也不站在原地等着他,看着他举着长刀向着自己冲了过来,宋祥文立马就跑向了旁边,一边跑还一边说道:“不商量就不商量吗,你用得着不打招呼就冲过来吗?我告诉你,你这是偷袭,这是不对的。” 擂台下又是一阵哄笑,完颜烈的脸色更黑了,他也就一言不发,只是咬紧牙关,紧追着宋祥文一点也不放松。 宋祥文却是不住的跑着,一点也不给完颜烈将追上自己的机会。比武顿时间就变了味道,变成了宋祥文跑,完颜烈追。 两人在擂台上是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拉开残影无数。完颜烈只是一言不发的追着,但宋祥文的声音却不断地从擂台上飘出来:“你别追了;你在追我就不客气了啊;你小心着点;小子你别逼我啊;”凡此种种,也不知道宋祥文都说了多少。 直到过了大约一刻钟左右,擂台上又传出了一阵声音:“我出手了啊!你小心点。”擂台下的观众们都像以前一样,只是一笑置之,但完颜烈却发现了不同。 完颜烈向前冲着,但眼前却忽然出现了一张扇面,完颜烈立刻提到反击,但扇面却只是一闪而没,完颜烈的反击顿时击在空出,加上本身也在往前冲着,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宋祥文却是趁着扇面遮住完颜烈眼睛的时候,他蹲下了身子,一个扫堂腿就使了出来,正好在完颜烈身子前倾的时候扫到了完颜烈的腿上。完颜烈立马就飞了出去,直接飞到了擂台底下,这才站定。 整个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人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在反应过来以后都笑了出来。宋祥文这时走到了雷静跟前,对她说道:“现在不生气了吧!” ; 第十五章 一语无奈谶终身 第十五章一语无奈谶终身 雷静和宋祥文站在一起,但雷霸天却已经站在了他们的前面。这时雷霸天缓缓地扫视着周围,直到众人起哄的声音都已经平息下去,雷霸天这时才抱拳,然后说道:“如今小女也已经找到了如意郎君,所以此次比武招亲也就到此结束,不过在下还是要感谢各位英雄能够不远千里,前来捧场。”说完,雷霸天又是向着四方抱拳行礼。 雷霸天不再去看众人,领着宋祥文、雷静还有楚安就走进了雷府,围观的人看着再没热闹可看,就也慢慢的散去。擂台周围也就再没别人了,只是过了一会儿之后,余伯才领了一些工人在那里拆着那个才刚刚搭建好的擂台,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拆完。 雷霸天这时坐在椅子上,楚安和雷静也不知道去了那里,只有宋祥文站在了雷霸天的面前,显得很是拘束。 雷霸天一直在盯着宋祥文看,看得宋祥文愈发的不知所措,直到过了很久,宋祥文都到了快要受不住的时候,雷霸天这才对着宋祥文开口说道:“做吧,不要那么拘束,我们这也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有什么可拘束的。还有你跟小静的那些动作想要瞒过谁啊?” “嘿嘿!”宋祥文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找了个椅子,坐在了雷霸天的旁边。 “小静竟然可以追上你,你这轻功啥时候变这么烂了?还有那小静,竟然一脚就踩在了你的脚上,我这么多年的功夫都白教了啊?还有……”雷霸天说道。 “哎,雷伯父,咱就别说了,知道就行了呗!”宋祥文的脸庞有些红,然后说道。 “当时你们不是挺大胆的吗?这会儿这是怎么了?”雷霸天说。 “雷伯父,这当时不是情不自禁吗!嘿嘿……”宋祥文尴尬的说道。 “行了吧!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老子就这么一个女儿,这都已经趴到你的怀里去了,你就别嘚瑟了,现在咱们就说一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小静结婚啊?”雷霸天问宋祥文道。 宋祥文想了想说道:“哎,雷伯父,相信您也看出来了,我是真的喜欢小静的。” “废话,老子的女儿那么漂亮,谁见了不动心?”雷霸天将宋祥文的话打断,然后说道。 “是啊!小静真的很漂亮。”宋祥文陷入了回忆之中,然后说道:“我在比武之前,其实就已经跟着雷静还有楚安在这潼关城中玩了两天了。雷静给我的感觉、、、给我的感觉真的非常的好、、、非常的好。她领着我和楚安在这潼关城中到处的玩,可以说、她领着我和楚安将这潼关城中把我们听过的,没有听过的都看了一个遍。可以说,这两天时间,是我长这么大以来,过得最开心的一段时间,和雷静在一起的时候,我感受不到任何的拘束,我感受不到任何的压力。我的心思永远都只会放到玩的东西上,他教我玩,教我吃,教给我很多的东西,她从来都不会给我任何的压力,她从来不强迫我做任何事情,也不会说我将什么事情给做错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好,我发现我已经是爱上了这种感觉,恐怕我这一辈子也不会有其他的人能够给我这种感觉了。” “那么说,你是很喜欢小静了?”雷霸天问道。 “是啊!我很喜欢和小静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喜欢。”宋祥文的心思依旧没有收回来。 “那好,那咱就好好说说你们的婚事?”雷霸天说道。 宋祥文瞬间清醒了过来,然后有些无奈的对雷霸天说道:“哎!雷伯父,我这真的是很想答应啊!但是我却不得不问我的父母,可我却不知道结果会是怎么样的。最大的问题是,我这一次是偷跑出来的,我不知道我家那老头子会是什么态度啊!” “我说,这件事,现在恐怕已经都是天下皆知了吧!这比武招亲来的人也不少啊!我还就不信你父亲不答应,怎么着,你也是他儿子啊!他总不会让你在天下人的面前失信吧,再说了,我女儿难道就不优秀啊?他凭什么嫌弃啊?”雷霸天有一些生气的说道。 “哎!雷伯父,我真的是不知道结果会是怎样啊!”宋祥文说着看了看雷霸天那难看的脸色,还有盯着自己的那凶狠的眼神,宋祥文只得又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呢、其实是百晓庄的少庄主,我爹是宋知秋,我想那老头子的倔脾气,恐怕雷伯父您不会陌生吧!” 雷霸天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过了一会儿这才头疼的对着宋祥文说道:“你们家现在的情况确实是有些不乐观,但你们家的那老头的脾气却更让人头疼……”雷霸天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宋祥文,又揉起了自己的脑袋。 两个人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相互看着对方,眼神有些无奈,神色都很难看。 这时雷静从门外闯了进来,看都没有看宋祥文一眼,只是对雷霸天说道:“我的事,老爹您就别管了,我自己解决。”说完也不理会雷霸天还有宋祥文那吃惊混杂着尴尬的神色,就转身向外走去,只给宋祥文留下一句“跟我出来”。 原来雷静刚才一直都在外边偷听,开始听着,还有些开心,原来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但是到了后边,却又有些气愤还有伤心,一时间啥都没想,就闯了进来。 宋祥文站起身,对雷霸天说道:“雷伯父,那我先出去了。” 直到雷霸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宋祥文这才向着门外走去,虽然脸色依旧发苦,但却跟刚才全然不同,刚才的苦涩让人感觉着是一本正经,但这一会儿,却显得有些孩子气。 宋祥文走了出来,看到雷静正站在门前,于是就走了过去。 雷静却不给宋祥文机会,他听到宋祥文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头也不回就说道:“你还没有爱上我,可我已经爱上了你,我会让你爱上我的。”雷静没有回头,抬脚就走了,只是眼中有些泪水像要滑落。心想,我相信你喜欢我,那么我给你机会,也给我自己机会。 宋祥文看着雷静走远,最终没有开口叫住她,只是在雷静走后,一脸落寞的坐在了门前的台阶上。 过了一会儿,雷霸天从里边走了出来,看着宋祥文坐在台阶上,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远。宋祥文却像是毫无感觉一般,依旧坐在那里。 宋祥文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双目无神,也不知道他会在那里坐到什么时候。 ; 第十六章 桃源旧院见旧容 第十六章桃源旧院见旧容 第二天,楚安早早的就起了床,先是将自己平常的每天坚持的拳法打了一套,吃了个饭,然后就去找雷霸天辞行,不过却碰到了正在辞行的宋祥文,于是两个人也就一起在雷霸天的千叮万嘱之下走出了雷府,向着城外走去。 两个人虽然是一块走着,可是目的地却并不相同,楚安是要前往嵩山,可是宋祥文却要回百晓庄和他父亲商量他自己和雷静的婚事。两个人一块走着,气氛很是沉闷,宋祥文一改平时活泼好动的性格,耷拉着脑袋,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心中像是有着无数的心事。 眼看着就要到两个人将要分开的岔路口了,后方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向着两个人奔驰而来。马蹄声越来越近,楚安和宋祥文不由得回头,却看到雷静骑着马,向着两个人快速的跑来。 很快,雷静就跑到了两个人的面前,雷静停下马,也不说什么,只是盯着宋祥文看,眼神中的寒气似乎是置身与三九寒天之中,让人难以忍受。 过了一会儿,楚安是在是承受不住,于是就微微地咳嗽一声,也不去看雷静还有宋祥文,只是飞快的说道:“我去嵩山,两位应该跟我不是一路,我先走了,您二位慢聊。” 楚安说完就走了,也不给两个人反应的机会,似乎只是想要离开那个让人难以忍受的环境,不过楚安却并不知道,宋祥文和雷静两个人在楚安走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也不知道楚安若是知道的话又会作何感想,恐怕最后还是会发声感叹,赞叹这两人不愧是天生的一对。 楚安一个人走了,这天地间似乎又只是剩下了一人一马。嵩山的比武还早,还有一个多月,有的是时间,所以楚安前行的时候也并不是很急。楚安也就只是将马头拨正,随即也就不再去管他,信马由缰,楚安只是去感受这天地的广阔,观赏沿路的花花草草。 楚安胯下的白马,却似乎是很懂得楚安的心事,这一天就走到了再楚安心底很重要,可是楚安自己却又不太愿意承认的一个地方,也就是那个小山村,那个村子里有一个姑娘叫做李寒草。 楚安又一次走进了这个村庄,他忘不了那个姑娘,那个姑娘早已经深深地埋进了楚安的心中,看着这个陌生但是却有熟悉的村庄,楚安不由得想到了那个美丽的姑娘,想到了那一抹芳华。 楚安这时的心情有一些忐忑,他虽然在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不过却也只是机械的挪动着脚步,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楚安的手心里满是汗渍,他走到了门口,手也摸在了门拴之上,想要敲门,可是却又不敢,他把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人也是微微地退后了两步。过了一会儿,他又一次上前,高高的举起手,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想要重重的落下,他深吸了一口气,可是过了一会儿,他依旧在举着手,最后只能是将手轻轻地放下,然后向后退去。转过身,他跺了跺脚,轻轻地打了自己两耳光,似乎是在恼怒自己连敲门的勇气都不具备,但跟多的恐怕是在掩饰自己这一刻内心的忐忑。 白马看着楚安的样子,似乎是已经对自己这一个主人很是失望,还有一些不耐烦,它打了个响鼻,抬起头,一阵长长的嘶鸣,它这恐怕就是在替自己的主人拿定主意。 可是楚安这一会儿却正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丝毫没有发现白马的异动,白马看着楚安对自己的嘶鸣是毫无反应,这时对于自己的主人是更加的不满,跟着到来的便是更加有力的长啸。 大门在这时总算是有了反应,只听一个声音从里边传了出来“谁啊?怎么不知道敲门啊?”大门也在这时打开,一个清秀的少女从门里走了出来。 楚安听到了这个声音,楚安愣了愣,他知道就是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他忘不了,这个声音是属于那个在霞光下艳丽无比的少女的。楚安猛地转过头,一个秀丽的面容映入楚安的眼中,她依旧是一身粗布白衣,脸庞还是那种病态的白皙,不见一丝血色。就是这个女子在他的心底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楚安一时之间愣住了,他这一刻的脑子里,再也没有想到其他,有的只是那在霞光下无比艳丽的面庞。 李寒草霎时间就羞红了脸,走到了楚安的面前,然后问楚安道:“原来是楚公子来了,不知道楚公子有什么事吗?” 直到这时,楚安才从自己的记忆中醒了过来,看到李寒草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前,顿时就是一个激灵,然后问道:“啊!啊,是李姑娘啊!李姑娘刚才说什么?在下没有听清,不知道李姑娘能不能再说一遍?” “楚公子还是请进来再说吧!”李寒草的脸变得更红了,然后小声对楚安说道,随即便不再理会楚安,便向里走去。 “奥!是,是,在下这就进去。”楚安赶紧跟上了李寒草,他的心神虽然有所回归,但显然是并没有回归多少,他连自己是骑马来的都是给忘记了,他忘记了还有一匹骏马和他一块站在那里,他忘记了骏马的存在。 那马幽怨的看了看自己的主人,然后就是一阵长嘶,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接着就是一阵哒哒的马蹄声传出,马儿已经跑向了远方。 楚安的脸色顿时就是一僵,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头也不回就继续跟着李寒草向前走着。在那一刻,李寒草的脸色也是红了红,脚步变得更加急促的向着里面走去。 “爷爷,是楚公子来了,你们两聊吧,我先去做饭了。”李寒草急急忙忙的向着厨房里走去,她不想和楚安站在一起,也许只是一个女孩子的矜持吧。 “李老太伯,上一次借宿还没来得及答谢,这次又是前来叨扰,晚辈感到汗颜啊!”楚安笑着说道。 “原来是小安啊!你就别客气了,家里冷清,你来了倒是能够热闹点,尽管来便是。”李太伯说道。 “那好吧!小安,咱们先聊着,一会儿了一起吃个饭,等吃完了再让小草给你收拾屋子。”李太伯说道。 随即两个人也就坐在院子里聊了起来,楚安将自己这一路的见闻,奇花逸景说给了李太伯,李太伯也是说了很多的人生感悟,聊起来后也就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眨眼间,饭菜已经摆好,李寒草也出来叫两个人去吃饭。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着饭,楚安和李太伯还不时的说几句话,李寒草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低着头,专心的吃着饭。 吃完饭,李寒草给楚安收拾了屋子,然后就出去了,整个过程中,李寒草都没有说一句话,楚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显得很是沉闷。 晚上,楚安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回忆着,今天李寒草给他的感觉,只有平凡,不像是上一次那般惊艳,可是楚安却感觉着这样更加的舒服,也更加的可以让人平静。不知不觉间,楚安就已经睡了过去,这一晚他没有做梦,睡了一个好觉。 不过,也就过了这一夜,楚安就在没有平静,第二天,楚安便向着李太伯辞行,然后一个人踏上了前路,向着嵩山行去,踏入了属于他的江湖。 ; 第十七章 英雄战烈惜英雄 第十七章英雄战烈惜英雄 楚安离开了无名山村,走在路上,心情大好,于是一路急行,和之前的速度截然不同,没用几天的时间,楚安就已经走了大半的路程,将要走到嵩山。 这一天,楚安走到了一个小镇,楚安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镇子中我唯一的酒楼之中,叫了几个菜,要了一壶酒,自饮自酌。 过了一会儿,门外走进了一个人,这人一身粗布长袍,体态魁梧,双目炯炯有神。他甫一进门,就大喊道:“小二,两斤牛肉,十斤烧酒。”就这样一句,便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这个人叫鲁彪,也是江湖上新近成名的一个高手,他喜欢到处挑战,虽然没有打上个个门派,但是只要是被他碰到江湖上的成名人物,他是不管是谁,都要前去挑战的,虽然战绩不好,百多胜少,可是却也让江湖记住了这个狂人。 鲁彪走进了酒馆,他扫视了一圈,却看到只有楚安的桌子上还有着空位置,他就径直走到了楚安跟前,然后坐了下去,然后对楚安说道:“在下鲁彪,多有打扰了。” “没事,兄台尽管坐便是。”楚安说着,将自己的桌子收拾了一下,给鲁彪腾出了一半桌子。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鲁彪的牛肉还有烧酒就被端了出来,鲁彪要了一个瓷碗,也不理会众人,只是自顾自的吃喝了起来。 楚安坐在对面,只是一会儿的时间,便被鲁彪给震撼了,只见鲁彪将牛肉一块接一块的塞入手中,烧酒也是一碗接一碗的灌入口中,不到一会儿时间,十斤烧酒就被鲁彪喝干了,不过这还不算完,鲁彪又要了十斤烧酒,喝了起来。 楚安看着鲁彪的样子,楚安也是将面前的酒一口接一口的喝了起来,喝完一壶,又喝了一壶,似乎是不想在鲁彪的面前示弱一般。只是楚安似乎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不一会儿,楚安就已经感觉到了微微有些醉意,他起身,结了账,走进小镇中唯一的一个客栈,在楼上寻了一个靠街的房间住了下来,然后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一分酒意换做了三分睡意。 却说鲁彪,喝酒一直喝到了,三十多斤,这才尽兴,但是整个人却感觉不到一点点的醉意,好像真的是酒越喝越精神了一般。 鲁彪走出了镇子,找了一片林子,进去打了一趟拳,出了一身的汗,林中也是出现了一阵迷人的酒香。 正在这时,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了过来,听脚步声,前边有六个人,其中一个人脚步沉重,应该是受伤颇为严重。也正是有他的存在,六个人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后边紧跟着一个人,眼看着就要追上了,最后,更是有着三十多个人紧紧地跟着。 鲁彪随即藏到了一边,偷偷的观察着了起来。 不到一会儿时间,中间的那个人就已经追上了前边的六个人,并且出手,将六个人死死地缠住,虽然没有全力进攻,但是却不让一个人跑掉。 又过了一会儿,最后的三十多个人也跟了上来,六个人毫无争议的被围在了中间,一群人就在离鲁彪不远的地方混战了起来。 被围攻的那一方倒都不是弱手,特别是宋祥文,一手扇子功夫舞起来是滴水不漏,他紧紧地护住自己,还有身旁的雷静,不过也正因如此,他的进攻很是无力,他只能做到紧紧地守住门户,便再也无力他顾 还有完颜烈,一把长刀,威风凛凛,可惜,对方追得最快的那个人抵住了他,让完颜烈也陷入了缠斗之中。 其他人到各自功力相差不大,被围攻的除了宋祥文、雷静还有完颜烈这三人外,还有完颜烈的三个兄弟,这三人背靠着背,围成一团,相互照应。 围攻的这一方,人手明显要远远地比对方多,只是人太多,有些人无法参与围攻,如果要是可以的话,恐怕宋祥文他们早就已经落败了。 鲁彪看着场中交手的双方,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看着,不过一会儿,完颜烈的三个兄弟中的一个,手臂就被重重的砍了一刀,手臂差点被直接砍下来。不过命好,手臂倒是保住了,只是因此战力大降,还要其他两个人护持,因此上,局势更加的紧迫,落败也估计就在这一刻钟之内了。 鲁彪依旧没有援手之意,不过,就这一会儿功夫,情势就又起了变化,完颜烈的三个兄弟的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眼看着就要性命不保。 这时,完颜烈的三个兄弟相互看了一眼,似乎是下了某个决心,三人相对同时重重的点了下头,然后就一起合力向着那两处战场的边缘突去,意图撕裂一个口子,让完颜烈、宋祥文和雷静三人可以突围而走。 三人一边突进,一边还喊着:“大哥、宋兄弟,你们快走啊,这里我们挡住,快走啊!”由于这三人突然反攻,而且也不顾自身伤势,倒是使得场面略微好转,重重包围也被他们三人撕裂了一道口子,宋祥文瞅准机会,突然发力,突出重围,这时他回头深深地看了三人一眼,眼中满是杀气。然后就不再看他们一眼,只是提气飞奔,一只手还紧紧的将雷静抱在怀中,向着远处疾行而去。倒是雷静,眼中不住的流着泪水,嘴里也不住的低声吼着:“你不要丢下他们啊!不要丢下他们。”不过雷静的声音却显得低沉无力,而且断断续续。 正在缠斗的完颜烈一看战场上的形式,怒吼一声,猛然发力将与自己缠斗的那人逼退,向着自己三个兄弟的方向杀了过来,嘴里吼着:“你们给我挺住,我们在还没有闯出一个名堂,我不许你们死,都给老子活着,都他妈的给老子挺住。”他一边吼着,一边放手猛杀,向着三人的方向直直地冲了过去,也就是那么三四丈的距离,却有四五个人死在了那段距离中,正是一步杀一人。 他冲到三人的跟前,二话没说,给了一人一掌,将他们打出了战场,然后独对群雄,不过和他缠斗的那人这时也跟过来了,又和他打作一团,其他人只是分出了一些人,向着其他几个人追去,剩下的人都开始围攻起了完颜烈。 那三人一看完颜烈被围攻,也不管不顾的杀了回来,又重新被围了起来,不过一会儿,四人就已经几乎没有什么战斗力了,虽然短时间内没有性命之危,但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鲁彪看着完颜不败四人的兄弟情谊,也就不再藏身,反而是杀入了战场之中。他一双肉掌,虎虎生风,几乎无人是他的一合之敌,眨眼间就杀到四人之间,护住了四人。 围攻的那些人一见又有高手加了进来,便微微罢手,领先那人开口说道:“朋友若是路过,还请离开,莫要管我崆峒派的事。” “哈哈,既然是崆峒派的人,那你们怎么会不认识我鲁彪呢?我今天还就管定这事了,你们能怎么着?”鲁彪哈哈一笑,然后就放声说道。 “原来你就是鲁彪,那么,打败了我元武师侄的就是你了,老夫姚仲今天倒是要讨教一二了。”领先那人站了出来,说道。说完就向着鲁彪动手了,招招狠辣,一点也不容情,比起刚才和完颜烈交手时的气势更加炽盛。 其他人一见鲁彪还有姚仲发动起了手,于是也开始围攻完颜不败四人,完颜不败四人的处境又一次变得岌岌可危了起来。 鲁彪看着这形势,并不乐观,又挪不出手来,心里愈发的着急,只得更加用力的攻击姚仲。但一时之间却也拿不下来。 ; 第十八章 兄弟有泪天不明 第十八章兄弟有泪天不明 却说宋祥文在突出重围以后,他摆脱追兵,抱着雷静飞快的进入了镇子中。找到了镇子中唯一的客栈,开始不停地敲门,拍击着门扇,声音急促而猛烈。楚安也是醒了过来,他不由得从窗子里向外看去,发现敲门的正是宋祥文,他抱着雷静,面色急切,雷静靠在他的怀里,明显是受着重伤。 楚安批了一件衣服,也来不及从大门出去了,翻身就从窗子里跳了出去,一边下落就一边问宋祥文道:“宋兄,你们这是怎么了?” 宋祥文一看是楚安,立马说道:“先把她弄进去,然后跟我走,其他的边走边说。” 楚安和宋祥文两人合力,把雷静从窗子中搬了进去,然后一句话也没多说,就朝着战场赶赴了过去,在前进的路上,宋祥文也是将目前的情势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楚安。 不过一会儿时间,楚安还有宋祥文两个人就已经到了打斗的地方,但是楚安却发现此刻的形势和宋祥文说得略有不同,不过楚安也是来不及多想,完颜烈还有他的三个兄弟这一会儿的情势是非常的差,他们被分开围在了两处,相互之间无法救援,这一会儿都是岌岌可危,四个人身上都是充满了伤口,不过也幸亏是鲁彪拖住了姚仲,不然的话,这一会儿,他们四个恐怕都已经命丧黄泉了。 楚安和宋祥文对视一眼,随即便分别投入了两处战场。楚安去救援完颜烈的三个兄弟,宋祥文去保护完颜烈本人。 鲁彪看着宋祥文带着楚安,又重新冲了回来,场面也基本稳了下来,于是便一心一意的开始和姚仲发交起手来,出手之间不似刚才那般凶猛,但是却更加的精妙,一双肉掌,时而拳,时而掌,有时还夹着腿,脚,爪,有时更用肘击,抑或肩撞,如此不一会儿功夫便将姚仲发逼入下风。 姚仲发本来还想着,自己的功力也就和自己的师侄差不多,加上七伤拳提升实力,应该是可以拖住一会儿鲁彪,到时候,其他人先一步抓住完颜烈等人,那就是赢了,但是如今,不光宋祥文自己来了,他还不知道去哪找了一个帮手。而姚仲自己也直接被鲁彪逼入下风,这让他的计划还怎么尽行下去! 姚仲对着鲁彪猛攻两招,然后飘身后退,说道:“好,今天老夫认栽了,不过,这件事不算完,希望你们莫要再范到我手里。”说着,姚仲的耳孔,还有嘴角就都已经有血迹流下,原来是七伤拳的后遗症出现了。 姚仲只说了一个“走”字,然后就领着众人缓缓地向后退去。鲁彪、楚安还有宋祥文看着他们退去,倒也没有再追,因为他们这边也有四个伤号。 待到姚仲领着众人远去以后,宋祥文朝着鲁彪抱拳说道:“多谢兄台相助了,不然这几个兄弟恐怕就难以活命了。”说着,还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伤口,不由得龇牙咧嘴。 鲁彪回道:“兄弟客气了,要不是看到他们的兄弟情义,我也不会出手的。”鲁彪一见宋祥文和楚安一起回来,就知道宋祥文刚才是为了送走那个女子,不由得有些欣赏宋祥文。 宋祥文这会儿只是和鲁彪客套了几句,就过去看完颜烈以及他的三个兄弟的伤势了。楚安和鲁彪也跟过去开始帮忙,几个人一起赶回了客栈,正好这时客栈的大门也已经打开,几个人也就一起住进了客栈。 回到客栈以后,鲁彪早早的你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不再打扰楚安还有宋祥文他们几个,给他们流出了自己的空间。 这夜,是那么的黑,连一点星光都看不到,也不知道黎明什么时候才会到来。这一刻,在客栈的一间房里,发生的事情是那样的凄惨。 “石头,你怎么就那么傻啊,胳膊受了伤,不要紧,大不了独臂,江湖上独臂英雄也不少,可是,你为什么要那么拼命,为什么?为什么连自己最后一点内劲都消耗光,为什么连丹田都不保护,你这样做,你让大哥还有兄弟们该怎么做啊?”完颜不败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自责充斥着心胸,身体也在不住的抖动。 “大哥,我想回家,可能不能陪你了!大哥,你不要怪我。”说话的人正是完颜烈的三个兄弟之一,他叫石头,只见他此时的脸上有些愧色,眼中也有着深深的眷恋,但是眼眸深处似乎还有一丝解脱。 “石头!不是你的错,是大哥的错,是大哥对不住你,是大哥没有保护好你。石头!是大哥对不住你啊!我把你带进江湖,却没有保护好你。是大哥对不起你啊!”完颜烈说着脸上已经有着泪痕浮现,泪珠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在房间中显得特别的明显。 “大哥,你就别自责了,这都不是你的错,再说石头早就想回村里去了。只是有一些舍不得大哥、铁蛋和二愣子罢了。”说着,石头的脸上竟然挂上了一些笑容,眼中也没有过多的伤悲,有的只是眷恋。 宋祥文站在外边看着两人,最后只是从怀中拿出一瓶药,然后对着完颜不败说道:“这是百晓庄的血气散,应该是当今天下间最好的金疮药,丹田没办法,但是可以保住手臂,只是不能像以前一样的灵活了。”宋祥文放下药,就走了出去,站在院中,看着天空,那里没有一点光亮,心中沉重,似有千斤重担。 过了一会儿,宋祥文听到院子外边传来了“砰、砰、砰”的声音,宋祥文不由得向着声音传出的方向走去,他已经猜到了,那是什么声音,难过的感觉又爬上了心头。 宋祥文站在远处,定定的看着远处的两个汉子,一个抱着头蹲在了地上,还有一人不断的击打着身前的墙壁,墙壁上已经有着点点血迹浮现。只是,同样的泪珠在两人的眼中就像是断线一样的落下,他们都在无声的哭泣。 宋祥文看着这一切,眼中也有两滴清泪落下,心里想着,也许这就是兄弟吧,也许这就是江湖义气,心中不免有些羡慕,还有一些悲凉。宋祥文呆呆的看着两人,一直在看着。 完颜烈依旧跪在石头的床前,泪珠不断的滚落,石头看着不断落泪的完颜烈说道:“大哥,帮我上药吧,让我完完整整的回到村子里。”石头的神色很是平静,平静中有着一丝快乐,只是眼中的眷恋却依旧没有褪去。 “好,大哥帮你上药。”完颜烈尽量的克制着自己的泪水,不让它落下,可是泪珠却依旧在完颜烈的眸子中打转,最后依旧是无情的落下,滴在地上,有几颗微尘溅起。 完颜烈忍着眼泪,将石头身上的衣服褪开,看着石头胳膊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眼泪又一次的滑落,滴在石头的身上,微凉。 完颜烈用有些颤抖的手,拿着药瓶,细碎的药末不断的撒下,撒在石头的伤口上,石头的双眉不自觉的拧在了一起,诉说着肌肤的疼痛。 “石头,你回村也好,这样也就离开这江湖了,都不知道,有多少江湖中人,在羡慕你呢!不过,你定要让兄弟们送你,不然大哥还要打你。”完颜烈努力用着轻松的口气开口说道,脸上也挂上了一丝笑容,只是这笑容,是那么的难看。 “嗯!”石头简单的回了一句,然后又一次说道“大哥,照顾好铁蛋还有二愣子。”说完石头便不再开口。 “我知道,你都离开了,我不容许他们再离开!”完颜烈斩钉截铁的说道,声音显得很是低沉。 完颜不败给石头上完药,看着他睡下,这才出了房间,刚走出来就用力打了墙壁两下。然后用含泪的眸子抬头看向了天空,也不知道这天什么时候才会亮。 ; 第二十章 麻烦起处一念误 第二十章麻烦起处一念误 第二天,楚安和完颜烈等人就分开了,楚安、宋祥文还有鲁彪和雷静四人前往嵩山,而完颜烈以及他的四个兄弟却要回长白山上,他们出来的那个村子,他们要将自己的兄弟给待会村子里。 双方就要分开,却没有丝毫的不舍,有的只是对未来的憧憬,鲁彪很是欣赏完颜烈四兄弟的兄弟情谊,而完颜烈也是很欣赏鲁彪的豪侠之气,还有那一份洒脱。将要分别,互道珍重,说着后会有期,一起喝酒。将要来的最终还是要来,两拨人最后还是分开了。 楚安和宋祥文这些人,一路向着嵩山前行,走到嵩山,最后上了嵩山,本来这一次嵩山的比武是没有鲁彪什么事的,可是鲁彪却为了找人交手过招硬是跟着楚安几个人上了嵩山。 却说这次在的比武,这一次的比武时没二十年一次,给个个门派中年青一代举行的一次比武,只要是不超过三十岁,都可以参加,这也是为了确定未来二十年之内个个门派发展的潜力,还要确定未来的二十年之内到底是谁主宰江湖动荡。这次比武对于各个江湖门派而言也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对于一个门派而言,他们要用这次比武来确定各个门派在未来的盟友。 第二天几个人就在嵩山弟子的带领下,将嵩山游览了一番。随后几天几个人也是闲着没事,却也因为嵩山比较乱,所以也都没有出去,只是各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 却说韩成,自从潼关被完颜烈打败以后,就回到了嵩山,这些天,一个人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天也不管什么事情,只是自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韩成虽然是这样,可是他的父亲却依旧力排众议,让他继续当着嵩山派的首席大弟子。这一天他的心情好不容易好了一点,所以也就走出了嵩山派,在嵩山之上游览,放松心情,排解心中的郁气。 他找了一个地方,拿出随身带着的长剑,开始练剑,想要将自己心中仅有的一点点难受给排解掉。 这一天却也是正巧,鲁彪也是在房中憋得很是难受,所以就想要在嵩山上转一转,散散心,就这样鲁彪走到了韩成练武的地方,看到韩成在练武,顿时就是见猎心喜,有些手痒,鲁彪立刻冲了上去,满脸的笑容,就像是一堵盛开的鲜花一般灿烂,他抱拳对韩成说道:“这位兄台想必就是嵩山派的高徒吧,在下鲁彪,不知道能不能和在下切磋切磋呢?” 韩成的心情本来就不太好,好不容易才好了一点,这一会儿被鲁彪一挑衅,心中不由得想到:“从我记事起,父亲就把我当成嵩山的下一任掌门培养,我也在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我一定要努力,我不能让父亲失望,我要做到最好。可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高建峰比我厉害,所有人都知道,我在潼关输给了一个无名之辈,难道现在随便一个人都要来找我的麻烦吗?难道我就这么不合格吗?难道我就要让父亲失望吗?” 韩成收了收心,然后对着鲁彪说道:“在下嵩山弟子韩成,请兄台赐教。” 韩成刚开始也并没有多想,放下了手中的剑,只是以拳脚进攻,心中还想着,正好,有人可以和我打一打,让我高兴高兴。想着,韩成就一脸兴奋的向着鲁彪冲了过去。 两个人开始你来我往的开始了交手,鲁彪收了几分力,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人,这几天都快要憋死了,哪里肯将他几招就打败。所以两个人这一打起来,也不是一会儿功夫就可以结束的。 过了一会儿,韩成这才被打的退后两步,颓势已成,鲁彪这一次打完,红光满面,被憋着的心这才得到了一点点的释放。然后鲁彪抱拳,笑着对韩成说道:“韩兄好功夫,这一架打得痛快。” 韩成这时听到鲁彪的话,顿时间就面红耳赤,心想:“我都知道你好几次都收了招,现在这又是说我好功夫,难道是为了羞辱我吗?真当我嵩山派的功夫是吃素的吗?”韩成有些恼怒的说道:“我嵩山派长于剑法,阁下要小心了。”说罢,韩成就开始了猛烈的进攻。 鲁彪刚才只是有些技痒,所以这才冲上前去,找韩成切磋,但是这会儿却是韩成主动进攻,并且招招凶狠,直向鲁彪的要害招呼。鲁彪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心想着我只是和你比武而已,难道你就真的输不起吗?鲁彪的心中有了一点火气,不过出手依旧是有些克制,毕竟这个事情也是刚才自己找出来的。鲁彪只是微微加了几分力,十几招过了以后鲁彪再一次将韩成轻轻的震了出去。 可是韩成却一言不发的向着鲁彪攻了过来,这时他已经将嵩山剑法中的堂皇之气丢的一干二净,有的只是森寒的杀气。鲁彪这时也是看了出来,这韩成在嵩山派中应该是非常的受重视的,从小到大恐怕也就没有受过几回失败。 鲁彪想着,还是早点结束这场比武的好,哪怕是认输也好,随即就说道:“兄台武功过人,在下甘拜下风。”只是鲁彪却并不知道,韩成生气的原因在很大程度上不是因为输了,而是因为鲁彪并没有全力出手,反而处处手下留情。 鲁彪说完,便飘身而退,转身便走,一边走一边还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韩成本来还想着,这本来就是自己的错,虽然那一句话本身就是更大的侮辱,但还是忍住心中的怒气,让鲁彪离开,可是这个时候,看着鲁彪摇头,他勉强压下去的怒气顿时就是直冲顶门。想也不想,提剑便向着鲁彪刺了过去。 鲁彪本来就已经转过了身子,这个时候韩成更是一点招呼也没打,提剑就刺了过来,鲁彪有一些反应不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韩成就已经冲到了跟前,然后就是想也不想的翻过身来,看准韩成的一个空门就是攻了过去,只是到了韩成身上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收了几分力,但是依旧是为时过晚。 鲁彪一招得手,韩成向着后方飞去,重伤落地。 ; 第二十一章 猛虎利爪初得见 第二十一章猛虎利爪初得见 鲁彪将韩成重伤,心中很是郁闷,想着:我在这嵩山之上都憋了好几天了,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个人,可是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个奇葩,整个就是不识好歹,玩命啊! 可是不容多想,鲁彪却已经陷入了麻烦之中,被十几个人给包围了,还有一个人快速的向着山顶跑去,前去报信,这些人为什么会来的这么巧呢?原来是韩涛看着时间都快要到中午了,可是韩成自从早晨出来以后,却一直都没有回去,所以韩涛就派了十几个人下来找韩成,这些人下来以后也是挺巧的,正好看到韩成被鲁彪重伤的那一幕,于是也就没有多想,将鲁彪给围了起来,然后看了看韩成的伤势,这才派了一个人上山送信,同时还不忘死死地围着鲁彪,不给鲁彪逃走的机会,最后一起等着韩涛以及嵩山派各个长老的高层。 不过一会儿时间,韩涛就带着一群人下山了,楚安、宋祥文还有雷静也是跟在后边,这些人快速的接近了鲁彪,韩涛直接就向着韩成躺着的地方掠了过去,急急忙忙的查看着韩成的伤势,看完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道:“伤势虽重,却不危及生命,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韩涛这才神色冰冷的转过头,看向了鲁彪。 楚安三人一看形式明显是对鲁彪很不利,三人只是简单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就一起走了过去,站在了鲁彪的身前,看向了韩涛。 韩涛将韩成交给了嵩山派的一个长老,让他将韩成带回嵩山疗伤,然后脸色阴沉的看向了鲁彪,然后说道:“你将我嵩山大弟子重伤,现如今他无法参加此次比武,阁下难道不需要给我嵩山派一个解释吗?难道真当我嵩山派无人吗?”说着还将目光投向了楚安、宋祥文隐隐之间有些威慑,不过心里却想着:“本来此次比武正是我儿成名之时,以我儿功力虽然不会夺冠,但肯定会名列前茅,没想到现在一切都被这鲁彪给毁了。”韩涛是越想越气。 “在下看到贵派弟子练武,有些技痒,这才主动上前,找其切磋,一时失手,得罪之处,还请韩掌门能够见谅,在下也是不小心啊!”鲁彪很是客气的说道。 “哦,那我韩涛也有一些技痒,不知道阁下能否赐教一二?”韩涛的神色有些阴冷的说道。 楚安这时的心都提了起来,他知道鲁彪是个武痴,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是有人找他比武,他恐怕都是会答应的吧。 楚安看了看鲁彪,发现鲁彪就要答应,楚安立即抢先说道:“韩掌门,您作为前辈能够屈尊指点,这本来也是我这朋友的福气,只是现如今我朋友刚刚一不注意将令公子给打伤,这会儿韩掌门就来找我朋友指点,这要是传出去的话也对韩掌门名誉有损啊!所以,还是等以后有机会的时候韩掌门再另行指点,你看这样可好。” 鲁彪虽然很想和韩涛比武,可是听着楚安的话也知道楚安是为了自己好,不想让韩涛以大欺小,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韩涛略微有一些惊讶的看了楚安一眼,随即也不再理会楚安,依旧是紧紧地盯着鲁彪,脸色依旧有一些冰冷,他对鲁彪说道:“我看你也有一些手痒了吧!放心,好歹我也是一派掌门,不会干那种以大欺小的事的,今天我也只是想要和你切磋切磋,我想你不会不给我面子的,你说是吧!”韩涛的声音中有一些威胁,不过最后依旧是补充的说道:“我嵩山派长于剑法,但是今日只是切磋,为了不伤和气,我看我们还是都不要用兵器的好。” 鲁彪的脸色很是凝重,他看了看韩涛,然后把楚安拉倒了自己的身后,说道:“韩掌门能够指点在下武功,这自然是在下的荣幸,如此还就请韩掌门手下留情了。” 楚安看了看鲁彪,最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退到了一边,和宋祥文还有雷静站在了一起。 韩涛摆出一个架势,便不再动,示意鲁彪进招。鲁彪也是抱拳行礼,然后一招童子拜山,向着韩涛攻了过去,直进中宫,韩涛以一招苍松迎客应之,但只是破招,依旧不进攻,一副指点后背的样子。 两个人开始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不过韩涛出手间却明显的可以看出来是留了一两分力的,十数招过后,韩涛却渐渐地被鲁彪逼入了下风,场面让人感觉着很是诡异,几乎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韩涛的下风愈发的明显,不过也就是这个时候,韩涛的眼角挂上了一丝狠辣,眼中流动着冷厉。鲁彪在这时,心脏恨恨地收紧,心跳瞬间就停了下来,随即鲁彪飞身后退,运起全身内力,警惕着韩涛的进攻。 鲁彪飞身后退,全力的后退,可是很明显,这时候退恐怕已经有一些迟了,韩涛一圈印在了鲁彪的胸口,也幸亏鲁彪早有察觉,有所准备,本身全力后退卸力,并且气凝胸口挡住了一些伤害,不然的话,鲁彪很有可能会死在当场,不过即便是鲁彪有所准备,他依旧是被韩涛打得重伤,嘴角淌出鲜血,脏腑大受震动,虽然外表看着伤势并不严重,可是内伤却十分严重,恐怕十天半月以内是无法再动手了。 鲁彪后退,被雷静扶住,楚安和宋祥文向前一步,将鲁彪隐隐的挡在身后,韩涛想要继续出手,可是却发现进攻的线路被楚安和宋祥文给挡住了。空气瞬间僵硬,气势相互撞击着,似乎是就连空间也似乎是要被撕裂。 正好,这时从山上跑下来了一个嵩山派的弟子,众人的目光不由得转向了他,只见他跑到韩涛的跟前,对着韩涛而语一番,韩涛的脸色微微有些好转,原来这个弟子带来了一些新消息,韩成醒来了,他让弟子带话说:“这次重伤是自己的错,希望韩涛不要为难鲁彪。” 韩涛听到韩成带来的话,脸色好转,最后更是带上了一些笑容,这才对着鲁彪说道:“鲁彪小兄弟真是好功夫啊!不愧有着狂人的名声,刚刚我用了八成功力,竟然在十几招之间被你给逼入下风,真是后生可畏啊!最后全力出手,没有掌握好分寸,打伤了小兄弟,还希望小兄弟你莫要怪罪。” 鲁彪在雷静的帮助下,稳住了自己的伤势,然后开口对韩涛说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让在下保住了这条小命。”鲁彪的声音不卑不亢,更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受伤之后的颓势。 “这是小兄弟你功力过人,怎么会是我手下留情呢!我这最后可是全力出手,江湖上能够挡住我全力出手的人恐怕也是没有几个的。不过,刚才出手误伤小兄弟,还请小兄弟能够多多见谅,毕竟我这也是因为独子受伤,一时失了分寸。” ; 第二十二章 一朝风云聚嵩山 一朝风云聚嵩山 一群人正要回去,却突然听到山下走上来了一群人,大概有二十多个,领头的那人正是姚仲,他领着崆峒派的弟子,一起上了嵩山。自从那天姚仲被鲁彪击退以后,楚安还有鲁彪他们这一路上虽然走得很慢,可是却再也没有被姚仲等人追上过,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姚仲在疗伤吧! 姚仲等人上前以后,先是与韩涛还有嵩山派的人相互寒暄,寒暄过后,姚仲翻过身看向了楚安四人,此时,姚仲已然是换了一副神色,面容冰冷,目光凶狠。不过,姚仲只是目光凶狠的看了楚安、宋祥文还有雷静一眼,随后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是集中在了鲁彪的身上,明显是想要拿鲁彪开刀,毕竟在姚仲的心里,这里只有鲁彪一个人是孤家寡人,他也不能为崆峒派招惹过于强大的敌人,所以仇只能先记着,现在先拿鲁彪开刀。 姚仲并没多说什么,依旧是看着鲁彪,只是看着的同时给身后的弟子打了个手势,崆峒弟子中立刻就有四个人走了出来,并且一人捧着一个木盒。姚仲转过头看了看,说了声“打开”。四个弟子将木盒打开,木盒中是四个人头,是完颜烈还有他的三个兄弟。 原来,崆峒派姚仲一直都让人跟着楚安他们,当一群人分开以后,姚仲就感觉着自己的机会来了,所以一直让人跟着完颜烈,待到自己将伤养好以后,让几个人将黄明义的尸体带回了崆峒,然后立即带着剩下的三十多个崆峒派的弟子追击完颜烈四人,追击四天,最后提前埋伏,这才将四个人杀掉,只是即便是这样,四个人的绝地反击依旧是有着很大的威力,姚仲重伤,弟子被杀十余人,余者也是多有负伤。姚仲杀掉这四人以后立即疗伤,等到伤势痊愈以后,楚安四人却已经到了嵩山,姚仲这才一路走到了嵩山。 姚仲这时对着众人说道:“这次比武,我崆峒派二弟子黄明义(也就是我崆峒派掌门公子)带队参加,可是谁想,我黄明义师侄却在前来嵩山的路上被人杀害,而这四个人就是杀害我黄师侄的凶手,在下追击上百里,这才斩杀在此,不过,现在依旧还有凶手在逃,今天我邀请各位在此给我崆峒做个见证,让我将这杀害我崆峒弟子的凶手斩杀。” “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不说一说黄明义那人渣为什么会死?他还不是因为**姑奶奶我才被杀的吗?还有,你也别说什么他们四个是凶手,那穿腹一刀应该是我刺得吧!”雷静在看到完颜烈四人的人头的时候,无尽的愤怒就已经充斥了脑海,眼中有着泪水在滚动,要不是宋祥文拉住她的话,恐怕她早就冲上去了。现在又听到姚仲的话语,雷静就再也忍不住了,就向着前边冲去,宋祥文也是适时地松开了手,让得雷静可以冲上去。然后宋祥文又和楚安一起跟在雷静的身后站了前去,眼神凶狠,神色冷冽。鲁彪虽然身受重伤,但还是往前跨了一步,和雷静三人站在一起,只是鲁彪却被楚安还有宋祥文给挡在了身后,阴影的护住了他。 姚仲看着雷静站了出来,心中有一些意外,他没有想到雷静会站出来,毕竟这样会损害她的名声,而且也会为虎威镖局招来崆峒派这样的敌人。姚仲当然不会理解,姚仲大半辈子都在崆峒派之中,做事首先想到的就是崆峒派,可是雷静自小跟着父亲走南闯北押镖,在这个过程中她第一个学会的就是义气。 不过姚仲依旧有办法解决,他笑了笑,然后说道:“雷姑娘说错了吧!就算是为了朋友,你也不能将过错都往自己的身上揽啊!就算是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你父亲,还有虎威镖局着想啊!再说了,我黄师侄并不是被人用刀穿腹而死的,而是用刀当胸力劈而死的,这正是这完颜烈自创的烈火刀法的第一招啊!”姚仲一边说一边还指了指完颜烈那放在木盒中的头,姚仲说谎话的时候,眼神是丝毫不变,看着就像他说得才是真的似的,一句话,姚仲还是不想给崆峒派招惹像虎威镖局这样的敌人,而且,今天也只是为了立威,至于报仇,那以后有的是时间。 姚仲不理雷静已经气白的脸庞,接着又对众人说道:“我说的那个还没有被我崆峒派杀掉的凶手就是那位站在最后面的鲁彪,人称狂人的鲁彪。” 雷静脸色很是难看,对着姚仲吼道:“你撒谎,黄明义根本就是我杀的!而且,鲁彪鲁大哥也只是帮过我们而已,黄明义死的时候,他根本就不在。” “雷姑娘,你可莫要胡说,当时鲁彪是和这四个人一起去的,他们杀了我黄师侄以后就分开走了,这件事我崆峒派的这众多弟子都是见证。”姚仲说着还用手指着身后的一众弟子,增强自己话语的真实性。 姚仲说完,身后的弟子们都按着姚仲预先安排好的剧本演了起来。让人看起来就好像他们说得才是真的一样。 雷静起的是脸色发青,因为他发现几乎是所有的人都相信了姚仲的话,雷静就要反驳,却被鲁彪拉住了,然后说道:“不要再和他们说了,你说不过他们的。”鲁彪向前走去,然后对姚仲说道:“你们说是就是吧!还真以为我鲁彪怕了你们吗?”不过,鲁彪说完,嘴里就是咳出了一口鲜血,但是豪气不减。 楚安和宋祥文站前一步,将鲁彪还有雷静都给挡在了身后,只是冷冷的看着对方,也不说什么,只是维护的意思十分的明显。 场面顿时间尴尬了起来,姚仲忌惮着紫燕山庄还有百晓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楚安和宋祥文站在前方,也是没有动手的意思,毕竟鲁彪还受着重伤。 韩涛这时出来打圆场了,说道:“你们也就别在这里僵着了,还是先去嵩山派住着吧!这件事以后再说,好不好?” 两边依旧是僵持着,不见什么改变。韩涛一件这个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站在一边。 过了一会儿,鲁彪拨开了楚安还有宋祥文然后说道:“你们两个不要为了我这样了,毕竟你们还是有门派的,不要为你们的门派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楚安和宋祥文还是没有变化,因为他们的心中依旧相信义气,他们记得在江湖中,义气才是最重要的。 “谁说这会给我紫燕山庄招惹来麻烦了?”场中突然之间出现了一个人,他走到了楚安的身边,说道:“小安现在长大了啊!都知道保护自己的朋友了。” “大师兄,你来了啊!”楚安的脸上难得的带上了一些笑容。 来的人正是李承武,紫燕山庄的大弟子,只见他转过头对着姚仲说道:“怎么?姚仲?你这是要欺负我师弟吗?” “原来是铁臂铜手李承武李大侠啊!在下哪敢欺负您师弟啊!只是我崆峒掌门公子也不能白死吧?”姚仲说道。 “我不想知道其他的,我只知道我师弟参与了,那么我相信就是那黄明义该死。而且,我是和鲁彪比过武的,我相信他的人品。好了,这件事就到这里吧,要是不服,我随时欢迎你来找我。”李承武说道。 说完,李承武又是突然说道:“好了,几位看了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出来了吧!” “哈哈……不愧是李承武啊!”山下的树林中又出来了几个人。 ; 第二十三章 一种相思两处愁 第二十三章一种相思两处愁 林中先是走出来了四个人,先头走着一对夫妇,男的长得容貌清矍,有仙风道骨,大约四十多岁年纪,女的丰姿绰约,体态雍容。男的面无表情,女的言笑晏晏,似乎是四十多岁,但却又似乎并不是,只有三十出头,两个人向着宋祥文走了过去。 旁边有一个道姑,面容清丽,身量苗条,看似站在面前,却又像是站在天边,明明是一个人站在你的面前,可是你却感觉她就像是天边的一朵云彩。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女子,一身道袍,头发披在身后,干净的脸上不见一丝表情,一身道袍,颇为合身。 另一边也走出来了几个人,领头的是一个精壮汉子,身体中似乎蕴藏着无与伦比的力量,他身后的人看着就是以他为首。最先的声音也正是他的口中传出来的。他走出来,直接走向了李承武,走到跟前,拍了拍李承武的肩膀,说道:“上次一别,四个月的时间眨眼就过,不想今天在此相遇。” “是啊!没想到可以这遇到你,待会儿了我们好好的喝一杯。”李承武对这人很是熟络的说道。 却说这几个从林子中走出来的人,这边的四个人领头的那两个人就是宋祥文的父亲宋知秋,还有母亲孙颖,道姑是流音谷谷主清音真人,身后跟着的正是清音真人的徒弟谷幽若,不过却她却并没有进入道门,只是跟随清音师太修行而已。另一边的几个人都是青城派的弟子,领头的正是青城派大弟子成风。 韩涛看着人越聚越多,对姚仲说道:“姚兄,你看这里人越聚越多,也不适合再动手了,还是先上山吧!剩下的事以后再说。”姚仲听后无奈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韩涛看着姚仲应了自己的要求,放下心来,对着众人说道:“来了这么多的朋友,还请都上山吧,莫要让人以为我嵩山派怠慢了客人。 一群人施施然的上了嵩山,嵩山派给众人安排了休息的地方,众人也就基本都回了自己休息的地方。鲁彪自己回了房间,养伤。成风找李承武喝酒,李承武也将楚安给拉了过去,让他认识一些江湖朋友。雷静被宋祥文的母亲给叫了过去,拉家常。宋祥文却被自己的父亲给叫了过去,似乎是要教训。 宋祥文跟着宋知秋走进了房间,房中有两把椅子,中间放着一张桌子,宋知秋想也没有想,坐在了椅子上,转过头,看着宋祥文说道:“我给你定了亲,就是今天那个穿道袍的姑娘,叫谷幽若。雷静的事我也知道,我不反对,怎样让谷幽若同意就是你的事了。”说完也不去看宋祥文,冷着个脸,说话的过程中,脸色一直都没有变化。 宋祥文此时的脸上挂满了难为情,不过却并没有什么惊愕,也许是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只是,好几次他都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却也依旧是没有说出来,因为宋祥文了解自己的父亲,虽然他平时总是调皮捣蛋,处处挑战父亲的权威,可是宋祥文知道,当他打定注意的时候,是没有人可以让他改变注意的。可是沉默也是无用,宋祥文还是拿出了自己的勇气,他不想让自己的命运就此定格,他不想认命,这也是他对一个女孩的承诺。 “爹,我不同意,我希望可以退婚。”宋祥文的声音很是冷静。 宋知秋很是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心中有一些触动,不过还是冷着脸说道:“不行!”心中却在想着,看来这一次他是长大了,以后应该是不用我太过操心他的事情了。可是这次的事,我也是无能为力啊!等到我知道那个消息的时候,亲事就已经定下来了,现如今再想要退,恐怕我百晓庄的三代基业就要毁在我的手里了,所以还是只能够委屈儿子你了,哎! “爹,我知道你的答案了,不过我还是要退亲,对不起,爹,我知道你的难处,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要定这门亲事。但是,我喜欢她。”宋祥文说道。 “我知道了,那你出去吧!不过不要干傻事,你应该知道咱们家现在的情况。”宋知秋的语气还是不见改变,似乎宋祥文的话语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影响似的。 “爹,我知道的,我不会在这次嵩山比武上退亲的,我也不会在各路英雄的面前退亲的。”宋祥文说完就转过身走了出去。 宋知秋看着自己儿子远去的背影,无奈的叹着气,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宋祥文走出了房间,抬起头,看天边,有几许愁云。 却说雷静,被宋祥文的母亲孙颖叫到房中,两个人坐在床上,孙颖拉着雷静的手,看着。雷静的脸蛋红红的,很是可爱。孙颖的脸上满是笑容,也不知道两个人刚才都说了什么,似乎两个人的心情都很是不错。 “雷姑娘,你是不知道,我们家祥文那小子,从小啊就和他爹不对付,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和他爹对着干的,就说这一次跑出去,就是因为他爹让他多练武,一天不要总是想着玩而已。可是这小子是一发脾气就从家里给跑了出来。”孙颖笑着说道。 雷静应和着说道:“不想练,那就不要练了呗,多玩玩多好啊!”雷静笑着。 “也就是你能这样想,什么都顺着他。”孙颖依旧是笑呵呵的。 “我喜欢和他一起玩,所以我还是希望他可以多出一些时间陪我玩了。”雷静说道,眼中是渴望的目光。 孙颖看着雷静,眼中有一些遗憾,心中感叹道:“真是一个好女孩啊!可惜了!”接着又有些落寞的对雷静说道:“姑娘啊!这次我和他爹可能真的对不起你和我那儿子了。他爹给他定了一门亲事。” “我知道了,阿姨”雷静虽然是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手却依旧是抖了抖,不过只是一下,紧接着就又说道:“阿姨,别说这个了好吗?还是说一说别的事情吧!” “好吧!那咱们就不说那个了。”孙颖有些讪讪的,“我和知秋是不会说什么的,只是我们家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很好,所以那个婚恐怕是无法退的。” “我知道了,阿姨,我想宋祥文他是会有办法的,我相信他。”雷静说道,“阿姨,我先走了,您先坐着吧!”雷静走下床,走出了房间。 有两滴泪水,无情的滑落。他抬起头,看着天边的云彩,怔怔的出神。 宋祥文和雷静两个人又一次碰到了一起,这一次他们没有出去玩,毕竟这里是在嵩山,算是人家的地盘,他们只是拿了两坛酒,烤了两只兔子,坐在山边,讲着江湖上的奇闻异事,说着江湖中的儿女情长,喝着酒。 也许,他们两个在没有喝酒的时候就已经醉了,只是他们还是喝着酒。任天边的夕阳缓缓地下落,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人在默默地看着他们两个,眼中有泪水滑落,他叫宋知秋。 第二十四章 奋起群雄气渐烈 第二十四章奋起群雄气渐烈 人生总是有着许多的无奈,有很多事情的发生,也总是在你不想要他发生的时候。 第二天,酒醒之后,宋祥文和雷静也不再去提这件事情,两个人都没有在多说什么,他们一起欺骗者对方,还有自己。两个人又重新再山间奔跑,嬉闹,珍惜着两个人在一起的每一段时光,珍惜着两个人给予彼此的欢乐。不过宋祥文还是在自己父亲的逼迫之下前去见过一次自己的未婚妻谷幽若,只是两个人的见面很是冷淡,只是在一起坐了坐,宋祥文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谷幽若的性格本就是那样,万事不萦于心,总是云淡风轻。 比武还是按时开始了,这一天宋祥文没有去和雷静玩闹,因为他今天要比武,虽然这是他父亲给逼的,可是毕竟宋祥文本身还是非常的在意的。 比武按时开始了,各门各派的弟子都无法放过这个可以扬名立万,可以让师门长辈都注意到自己的机会,虽然有些人会受伤,有些人会失败,可是这股热情却是什么都挡不住的。 比武不出意料的陷入了火热的氛围之中,嵩山派的弟子是最多的,他们似乎是要明确自己的东道主地位,成风身后的一干青城弟子也是不甘示弱,总是频频上场,就连带队师兄都死了的崆峒弟子也是接连上场,他们都想要和天下英雄一争短长。 眼看着时间已过正午,比武却依旧火热,这个才刚下去,就又有新人上去,各派弟子轮番上场,好不热闹。只是这热闹却是苦了宋祥文,本就是一个跳脱的性子,现在站在旁边看了整整一个上午,耐心早就已经是被消磨的一干二净,他和雷静两个人苦着个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有着无数的委屈想要诉说。宋祥文再也没有心情接着看下去了,也不管宋知秋的脸色难看,在一场比武刚刚分出胜负的时候,跳了出去,冲上比武台,一掌将刚刚的得胜者给打了下去。 宋祥文说道:“各位,咱们还是快一点吧!我都饿了,还是快点比完,好回去吃饭啊!”宋祥文丝毫没有看到刚刚被自打下去的那人看着自己的目光似乎是要吃人,只是听到了冲天的哄笑声,各派的弟子们顿时间就笑成了一团。这时候就连本来站在一边满是恹恹神色的雷静,这时候也变得神采奕奕,楚安只得报以无奈的苦笑。 宋祥文站着,看着众人都在笑着,可是却没有人上来与他比武,宋祥文跟着说道:“难道你们这都不饿吗?我可是饿了,好歹上来一个高手将我给打下去啊!这样我就可以去吃饭了,这样多好啊!” 各派弟子的笑声开始在周围延续,久久都无法散去。不过,还是有人在这时跳上了擂台,笑声也是慢慢的消沉了下去。比武再一次开始了,只是进行的节奏比前边要快了很多。毕竟宋祥文的功夫在各派弟子中可以说是非常的高了,能胜过他的恐怕也就是寥寥三四人而已,而且他也不知道留手,似乎只记得吃饭,所以很多弟子都是上去两三招便被宋祥文给打败了。 不过只是过了一会儿的时间,就已经有十几个人被宋祥文给打败,场面又一次的陷入了沉默,毕竟是没有人上去,只是为了被人给打下来,并且还丝毫不给表现的机会。 宋祥文这时却唯恐天下不乱,说道:“好歹大家给上来几个高手啊!这打着也没劲呐!我还等着吃饭呢。” 宋祥文这一句话一出来,各派弟子的脸色也是变得有一些难看,就连各个门派的长老掌门之类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场面又一次被宋祥文点燃,爆发出了让人难以理解的力量,又有很多的弟子再一次的前仆后继的冲了上来,不过,结果却依旧是没有多大的变化,他们依旧是被宋祥文在两三招之内打败。宋知秋的眼中有了一些欣喜,自己的孩子还是很有出息的,雷静的脸上更是有着浓浓的兴奋,自己看上的男人是可以面对天下英豪的。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弟子们的热情就被宋祥文用冷水给浇灭了,安静的气氛开始蔓延。 可是,明显的是,宋祥文并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他似乎是无法忍受这种安静,说道:“你们还有没有人上来了?要是没人上来的话,那我就是冠军了,这比武是不是也应该结束了啊?我还等着吃饭呢!” 各派大佬这时的心中都在**着,“这百晓庄这一次到底是教出了怎样的一个奇葩啊,往年比武最少都得进行两天,可这次的节奏明显是一天的时间都用不到啊!再说了,有那么饿吗?这早饭吃了才刚刚一个多时辰啊!”不过,宋祥文的话也是彻底的触动了各派大佬的神经,他们无法容忍什么都不做就将冠军给让出去,因为这牵扯到了门派未来二十年的命运。 第一个坐不住的人就是韩涛,毕竟这里算是他的地盘,他对站在身后的高建峰打了个眼色。高建峰点了点头,然后向着宋祥文走去,这是他作为一个弟子的本分,所以他义无反顾,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向着宋祥文走去,只因为师傅有命。 “上次没和你打,没想到今天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宋祥文颇为的兴奋,他却并没有发现楚安的脸色在这时显得很是凝重。 “阁下未免有些太狂了吧,不将我天下英雄放在眼中吗?”高建峰却不去接宋祥文的话茬,反而是对着宋祥文说道。 “我怎么会不将天下英雄放在眼中呢!我只是饿了,想要吃饭而已。”宋祥文有一些奇怪,不过,却依旧是回答道。 宋知秋的脸色在这时变得难看了起来,就连韩涛的脸色也并不是特别的好看,各派弟子也是变得愤愤难平,似乎是想要变成高建峰,站在宋祥文的对面。 宋祥文看了看众人的神色,这才反应了过来,说道:“厉害啊!就是不知道阁下的功夫是不是也和嘴皮子一样厉害。”宋祥文看着高建峰的眼神变得凶狠,这应该算是宋祥文在这次比武中露出杀意。 高建峰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宋祥文,然后说道:“我们还是开始比武吧!” “好啊!那咱们就开始吧!请!”宋祥文对高建峰说道。 ; 第二十五章 恶狼假意败雏虎 第二十五章恶狼假意败雏虎 宋祥文抢先动手,他抱拳行礼,然后向着高建峰冲了过去,他很是气愤高建峰在说话的时候算计他,到了高建峰的面前,抬手进招,高建峰也是举拳迎上,宋祥文也不给高建峰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招招狠辣,他似乎是想要将刚才所受的算计原封不动的全部都给还回去,高建峰招架的是越来越费劲,可是成效却并不是很好。 高建峰看着情势逐渐的不利,只得是变幻招式,右手成剑指,以手代剑,使起了嵩山剑法,一时之间倒也是气象不凡,搬回了一点劣势。不过宋祥文却并不打算让高建峰这样简简单单的就缓过来,他的动作愈发的迅疾,似乎是不将高建峰在这里打败就誓不罢休一样,他的两只收就像是风车一般,快速的轮动只见,能够听得见风声猎猎,看的时候也无法看到手臂,只能够看到两团移动的影子。 高建峰又一次的被宋祥文给逼入了下风,防守多而进攻少,有的时候甚至是接连十几招都没有一招是进攻的。 嵩山剑法讲究以拙胜巧,以力破巧,高建峰可谓是尽得起真传,出手之间气势迫人,可是宋祥文似乎却很是熟悉嵩山剑法一般,从不和高建峰硬打硬架,根本就不给高建峰用力的机会,总是以各种手段,牵引着高建峰按照他要的方式出招。然后宋祥文却是指东打西,指南打北,就这样,将高建峰一步又一步的带入万劫不复之中。 高建峰渐渐地被彻底的逼入了下风,这一会儿的时间他是彻底的感受到了什么是有力无处使的感觉。不过,高建峰的眼神依旧坚定,神情依旧冰冷,甚至是连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没有,说话时是怎么样的,现在依旧还是怎样,似乎是眼前的下风,以及眼前的一切的一切,都无法给他带来丝毫的影响。 宋祥文看着久攻不下,心中也是渐渐地活泛了起来,有不少念头都是涌进了脑海之中。这时她一招用老,似乎是收手不及,腋下露出了致命的空门。高建峰的眼中一阵精光闪烁,他似乎是想要用这一招彻底的搬回劣势,剑指就向着宋祥文的腋下点去。只是,事情发生的轨迹往往都是和愿望背道而驰的,原来这一招并不是宋祥文的失手,而是他故意露出来的破绽,本身就是一招虚招,招式用老也只是宋祥文自己弄出来的假象而已。高建峰急功近利的变现对宋祥文的胜利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宋祥文抓住机会,当胸一拳,就将高建峰打了出去,以此奠定了胜局。只是,谁都没有发现,高建峰再被打出去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并不是很难看,反倒是似乎有一些高兴。 宋祥文没有放过这个挖苦高建峰的机会,他对高建峰说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宋兄功夫过人,在下佩服。”高建峰没有去接宋祥文的话茬,只是声音有些冰冷的说道。不过,高建峰的嘴角却是以无人发现的方式微微的翘起,反倒是心中似乎有些高兴。 宋知秋在这时的脸色也不似刚才那般难看,反倒是微微挂上了一些笑容,眼神中更是有一些骄傲,不过都不是很明显,也只有坐在他身旁的妻子孙颖看出了一些苗头,然后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为了宋祥文高兴,还是为宋知秋的表情而高兴。 不过,高建峰的表情这一会儿就有一些难看了,他看向高建峰的眼神中有的只有冰冷,丝毫看不出来作为师父对徒弟的关心。 高建峰向着韩涛走去,他也是看到了韩涛看向他时那冰冷的目光,不过,他依旧是义无反顾的走着,因为他是弟子,他是嵩山弟子,看着他的是他的师傅。他走到韩涛的面前,说道:“师傅,对不起,徒儿让您失望了。”他低下头,等待着来自韩涛的命令,就像是一个听话的士兵一般。 “你先下去吧!以后记得好好练武,多向你大师兄学一学。”韩涛对高建峰说道,说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看高建峰一眼。所以,韩涛也就没有看到当他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高建峰看向他的那如恶狼一般的眼神,凶狠而又凌厉。 宋祥文站在人群中心,脸上满是笑容,他转过头,看向了雷静,对她笑着,雷静也是转过头,看向他,也是满面的笑容,雷静即便是这样依旧还是不满足,他张开口,对宋祥文比对了一个“快点,和我去玩”的口型,也许,这也就是两个人合拍的原因吧。 只是,两个人都没有发现,这时候宋知秋还有孙颖都在看着他们,宋知秋这时的表情很是好笑,好像是被抢了东西的小孩一样,看着有一些委屈,孙颖却是满是慈祥的看着两个人。 这时的场面优势沉寂了下来,有没有人上去和宋祥文比武了,于是宋祥文便说道:“咋又没有人上来了,我还等着吃完饭,然后去玩呢,你们就不能够配合配合吗?好歹上来一个人将我给搞下去啊!” 宋祥文的话说完以后,很多人的头上都是多了好几条黑线,不过,还是没有人上去,找宋祥文比武,静悄悄的也不知道都在想着什么。很明显,很多人都是想要上去的,只是被宋祥文的功夫给吓住了,毕竟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将个人荣辱置之度外,再说了即便是你将个人荣辱都置之度外了,那也不行,因为他们还代表着门派的名声。也就是这一次,有很多的年轻弟子都是恨上了宋祥文,因为,宋祥文这一次抢走了很多弟子在比武中表现的机会。 楚安看着还是没有人上去,而宋祥文依旧站在那里在喋喋不休,于是便对李承武说道:“师兄,要不让我上去吧,我也想试一试我自己的功夫现在怎么样了。” 李承武很是认真的看了看楚安,然后说道:“那好,你就上去吧,我也想看一看你这两年的功夫长进了没有。” “你们倒是快点啊!这样拖着多没意思啊!”宋祥文向着众人吼道。 楚安走向了宋祥文,他一边走一边说道:“宋兄,我来和你比一比。” 宋祥文看着楚安走了过来,眼神中有一些错愕,不过马上也就释然了,他知道,这是楚安不想让他一个人站在这里,楚安不想让他一个人尴尬的站在这里。于是说道:“也好,那我就和楚兄比一比。” 楚安站在宋祥文的面前,说道:“宋兄,我们相交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是却不知道咱们两个到底是谁的功夫高一点,今天正好是个好机会,所以还请宋兄你莫要手下留情。” “好,那我们今天就好好的打一场,我也想知道,咱们两个到底是谁更厉害一点。”宋祥文对楚安说道。 天空中没有一点的云彩,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风也不见了,漫漫的天地之间在这一刻似乎都只是剩下了楚安和宋祥文两个人。 ; 第二十六章 一举成名天下知 第二十六章一举成名天下知 宋祥文一把抽出腰间的扇子,开始进招,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宋祥文一上来用的就是宋家的家传绝学阴阳扇,这套扇法尽得阴阳虚实的奥妙,用起来之后,扇子似虚还实,似实还虚,虚中有实,实中有虚,负阴而抱阳,阳中有阴,阴中有阳,虚实阴阳几乎不可为人所辨别。这套扇法在宋祥文的手中也是变化万千,自有一番奥妙。宋祥文在舞动只见,顿时之间就是化作了一团虚影,有时看到的是宋祥文的身体,扇子是丝毫不见,有时宋祥文的身体却是被扇子所遮掩,也不知道身体都是去了何处,有时却是扇子和身体都可看见,可是却是无法让人辨别他下一步的攻击路线,当真可以说是任你铁壁铜墙千丈厚,不防铁扇阴阳变。 楚安却是不同,他在紫燕庄练武近十年时间,可是却也一直都是在打基础,练得也都是一些基本的套路,并没有学到他师傅的绝技紫燕手,不过也正是这近十年的时间给楚安打下了无比坚实的基础。不管是内力,还是基本的武术素养都非常的不错,只是没有形成一个系统而已,无法化作比武对敌的力量而已。 两个人这一交上手以后,楚安是处处受制,宋祥文占尽上风,一开始的时候,楚安还想着进攻,意图反击,不过结果却是将自己推入更加不利的局面。不过也亏得是楚安基本功扎实,还可以利用自己扎实的基本功周旋着,不过楚安的局面依旧不是很好。宋祥文的攻击就如同是滔滔黄河一般汹涌而来,楚安只能在那蜂浪滔天中守得一点碧潭。 就这样,又是过了一阵,宋祥文的三十六路阴阳扇基本都来了一遍,楚安却在这风雨飘摇中坚持了下来,这一会儿的时间,楚安就已经渐渐地熟悉了宋祥文的武术套路,虽然依旧不是很清楚。这时候楚安对宋祥文的应对已经是截然不同,不然的话,楚安恐怕也就坚持不到这一会儿了。说起这楚安的防守却也是很简单的,要领就是一个,那就是:宋祥文的手脚在哪里,楚安的手脚也就在哪里,任凭宋祥文的招式有着千变万化,我自是一招打断,将一切的变化都给你打断。楚安在这个时候也是不管不顾,将胜败都全然的置之脑后,只是一味的防守,并且体会宋祥文的功夫,不过领悟的还是比较多的,到了最后,楚安甚至是能够对宋祥文的招式进行一些预判。 却说这一会儿两人之间的形式,宋祥文的三十六路阴阳扇基本快要使完,可是楚安却依旧未被击败,宋祥文已经渐渐乏力,毕竟,进攻的人在防守的一方全力防守以后是要多花很多力气的。 时间匆匆而过,宋祥文的阴阳扇已经用到了第三十五招阴阳不分,身上也是冒起了腾腾的热气,可是楚安却依旧是将这一招挡了下来,阴阳扇也就只剩下了最后一招。不过宋祥文却并没有再动手,反倒是在这一招结束以后,退到了一边,默默地喘着粗气,同时也看着楚安体悟着这一次的比武的过程。 待到楚安已经体悟的差不多的时候,宋祥文这才说道:“你个**,你的基本功到底是怎么练的,打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连汗都没有出一点,不打了,你个**。”说完,宋祥文又是看了楚安一眼,然后就是走向了雷静,到了雷静的面前,然后说道:“走,咱先去吃饭,吃完了去玩,不和这些人一块了,没意思。” 雷静笑了起来,然后拉着宋祥文的胳膊,两个人就跑向了远方,离开了比武的地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楚安环顾四周,看着四周的人都露出崇拜的目光,不过还是有一些人的眼神却是不屑,也许只是因为刚刚和宋祥文的比武中楚安是处处受制吧。 楚安对众人说道:“在下紫燕山庄楚安,才疏学浅,希望能够趁这个机会见识天下英雄,与大家共同进步,还希望各位英雄能够不吝赐教。” 比武的气氛在楚安的话语下变成了和风细雨,人们都在各自谈论着比武的各种奇闻趣事,有些人也在比较着宋祥文的**恣意还有楚安的谦逊和气。 过了一会儿时间,有一个人就再也压制不住蠢动的心情,他走到楚安的面前,抱拳行礼,然后就是要和楚安比武。这一位是青城派弟子,他也知道自己的师兄和楚安的师兄是至交好友,所以他也不是特别的担心楚安不给他留情面。 楚安却也是如他预料一般的给他留足了情面,两人比武时并没有运用多少内力,只是相互拆招,所以比武时没有多少力度,也是因此,这人和楚安的比武一直是比了很久直到这人尽展所学之后,楚安这才将其打败。 对于各派弟子而言,楚安的作风相比于宋祥文来说无疑就是一种福音,比武的气氛变得逐渐的热烈了起来,各派弟子为了比武有些争先恐后了起来,各派掌门长老们的表情也是变得和煦了起来,不时地对身边的人说道着比武双方的利害得失,有时候还提出来一些建议给身后的弟子说。一切都在和风细雨中进行着。 不过还是有几个人的表情是不一样的,宋知秋的脸色在看向楚安的目光中满是忧愁,也不知道是在忧愁什么。韩涛的神情在开始的时候也是忧虑,也有一些担忧,不过也只是一会儿的时间,不久韩涛的神情就是被凶狠所占据,看向楚安的目光中也是寒光阵阵,充满着杀气。姚仲的神情自从一开始就是凶狠异常,似乎是恨不得将楚安给大卸八块。同时还有那么几个人的神情也是不太好看,不过他们的神情中更多的是担忧。不过比武的氛围并没有受什么影响,依旧是在一片和风细雨之中进行着。 太阳渐渐地下山,比武依旧在进行着,不过楚安依旧站在人群之中,宣示着他在这一刻的成功。不过,比武也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毕竟楚安已经连续比了一个下午练武,各派弟子也多是人困马乏。 韩涛趁着一次楚安刚刚得胜,还没有人上去的机会,率先站起身来,压了压手臂,让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等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自己的身上的时候,韩涛这才说道:“此次比武,三大门派的少林寺众位高僧都忙于见性参禅,故而未能参加;清音谷虽有掌门清音师太率弟子谷幽若与会,不过却也守定清静无为,只有紫燕山庄弟子楚安,在此战败天下英雄,所以我以为,楚安应该是此次比武的冠军,不知道诸位意下如何。” “成兄,你不上去吗?我那师弟应该还不是你的对手吧!”李承武在韩涛说话的时候小声对身边的成风说道。 “不了,以我们的交情而言,你的师弟不也就是我的师弟吗?”成风对李承武说着,正好这个时候韩涛把话说完了,成风立刻应和道:“我青城派没意见,楚安是此次比武的冠军。” 四周的应和声此起彼伏,几乎是没有什么人提出反对的意见,不过,韩涛还是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一边的清音真人,毕竟现如今,也就是清音师太的地位最高,楚安的冠军头衔还是需要得到她的认可的。 清音真人对着韩涛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韩涛转过身,对着众人大声的宣布道:“我宣布,此次比武的冠军是——紫燕山庄——楚安楚少侠”。 第二十八章 一夜三秋不成寐 第二十八章一夜三秋不成寐 鲁彪一边走一边看着自己手中的面巾,这是他刚才打到对方肩头的时候顺手扯下来的,那人虽然是用手及时遮住了脸,可是鲁彪依旧是看清出了他的脸。 鲁彪向楚安的方向走去,同时还在平复着自己浮动的气血。突然,鲁彪看到有一个黑衣人又从另一边逃跑,鲁彪可以肯定,这人和刚才与自己交手的那人并不是一个人,这应该就是刚才偷袭楚安的人吧。 鲁彪加快了步伐,他没有去追那个人,因为他自己身上还有伤,他只是更加快速的向着楚安的方向走去,他还是有一些担心楚安。 月亮又一次高高的挂在了天上,洒下银辉,就连刚刚遮蔽明月的那朵黑云也是不知去处。今夜,黑夜中的伤人偷袭的事情也基本上是彻底的结束了,只是,留下的问题还有很多。 鲁彪走到楚安和李承武面前的时候,李承武用满含敌意的目光看着鲁彪,即便看到是鲁彪以后,李承武眼中的敌意也是没有减少多少,楚安却已经是昏迷不醒,很明显,刚才对方偷袭的就是楚安,而且偷袭也是成功了,最后只是被李承武给打败了而已。 鲁彪看着李承武的目光,虽然有一些不适应,不过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不管是谁,在晚上遭到偷袭之后,紧跟着就有人过来这样的事情,他都会抱有一些怀疑的。鲁彪也没有过多打得去计较这些事情,反倒是立刻盘膝坐下,开始运功疗伤,将自己的后背完全的交给了李承武,没有丝毫的猜忌,只是一会儿时间,鲁彪的身上就开始冒起了腾腾的白气。 这时候李承武也放下了心中的最后一点戒备,他转过身,开始检查楚安的伤势。楚安的伤势在李承武检查的时候,着实是下了李承武一条,虽然由于李承武的提醒,楚安避开了自己的要害,心脉未损,可是五脏六腑却都有损伤,体内更是残留着一丝内劲,还在不停的损伤者楚安的全身经脉,这是要彻底的废了楚安这个人啊!李承武的心彻底的沉了下去,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因为他没有办法治疗这样的伤势。 这个时候,鲁彪醒了过来,他问李承武道:“楚安的伤势怎么样?” “很严重。”李承武想了想,说道:“今天我和楚安的性命就交到你的手里了,我现在要给楚安疗伤,别让人打扰到我们。”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说完,鲁彪就跳上了他身旁的一棵树,站在上边,扫视四方。 李承武这才放下心来,开始全力给楚安疗伤,天地间变得寂静了起来。时间匆匆而过,不注意之间太阳已经悄悄地抬起了头,可是楚安的疗伤还是没有结束。 过了一会儿,李承武缓缓地放下了放在楚安背后的手,紧接着,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这时候,李承武脸色潮红,汗如雨下,一看就知道是运功过度。 鲁彪从树梢上边飘了下来,然后向李承武问道:“不知道,楚安的伤势怎么样了?” “很不好,必须立刻带回山庄,让我师傅出手治疗,不然恐怕性命堪危。”李承武说完就要站起来,不过却被鲁彪按了下去,然后说道:“你先调息一下,这一路恐怕不会太平。” 李承武重新盘膝坐了下去,开始闭目调息。 过了一会儿,李承武重新站了起来,李承武将楚安抱上马背,然后自己也上了马,让鲁彪骑着另一匹马,两个人一路疾行,到了中午就走到了一个镇子,李承武将马换成了马车,同时将消息提前传回了紫燕山庄。接着两个人就带着楚安开始赶路,鲁彪一边驾车一边疗伤,李承武骑马护卫。 两个人餐风露宿,每天夜间还要轮流给楚安运输内力,稳定伤势,这一路可是苦了两个人,只是第一天下来,两个人就已经脸色苍白,到了第二天两个人的亮色就像是大病几个月的人一样,给人的感觉就是弱不禁风,到了第三天,两个人几乎已经要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楚安的伤势耽搁不得,两个人就连给楚安运输内力的时候也依旧没有停下赶路的步伐。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路也已经是走了大半,到了第四天估计就要遇到紫燕山庄派出来的人手了,只是这最后一天也不是那么容易熬得。 两个人状态本身就不好,还要防备别人偷袭,所以只能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维持着自己的状态。到了夜间,更是难熬,上眼皮和下眼皮好像就是一对恋人,他们之间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可是偏偏这两人虽然相隔咫尺,可是却不能相遇,只能相互思念。 也是那样的漫长,这一夜就像是过了三年一班,而且是樶为痛苦的三年,因为你永远也看不到天明的曙光,可是却同时要防备着突如其来的进攻。时间虽然在缓缓地流逝着吗,可是你却感受不到时间的速率,他就好像是永远也不动一样。 天亮了,两个人的黑眼圈更深了,可是他们依旧强打着精神,他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所以还不能够懈怠,黎明前的黑暗才是最压抑的。 天色已经大亮了,可是两个人依旧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因为他们等的人还没有来,直到中午的时候,他们这才碰上了前来接他们的人,这些人是燕然领着来的。 当时消息一传回紫燕山庄,燕然就已经坐不住了,也不等燕正文的安排,就让人给自己备马,要立刻下山去,最后还是燕正文安排及时,让燕然带着十几个弟子下山接应,这些人一路也是快马加鞭,因为燕然给他们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总算是在第四天的时候两伙人接头了,燕然在接到楚安以后,两个眼眶变得通红,似乎随时都能够掉下眼泪一样。一群人也没有在路上耽搁,接着又是快马加鞭向着紫燕山庄行去,只是这一次没有上一次那么辛苦了,还能相互换着休息休息,而且,他们也不用在担心有人偷袭了。 燕然将楚安送进了燕正文的练功房以后,一群人也就退了出来,李承武和鲁彪两个人当时就在房外找了一块地方开始呼呼大睡,燕然红着个眼圈,眼泪无声的滑落,他这是在担心着楚安而已。 ; 第二十九章 千金一诺终难立 第二十九章千金一诺终难立 其他的弟子基本上都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李承武和鲁彪也都睡觉去了,毕竟这两天在护送楚安的过程之中也都是累着了。只有燕然在房门外边,一会儿来回徘徊,一会儿席地而坐,只有眼中的泪水不停的滚动着。 楚安进去已经有两天时间了,这两天时间中,燕然只是坐着小憩了一会儿,实在是太累了,不过即便是这样,燕然也没有睡多长的时间,不到一个时辰,就自己醒来了。随即,她又继续踱步徘徊,一刻也不停歇。 燕正文出来了,从练功房中,他的脸色微微有一些苍白,也有一些疲惫。不过当他看到燕然憔悴的脸色的时候,心疼的感觉顿时就涌上了心头,他对嫣然说道:“他没事,你赶紧回去休息休息吧!你看你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了。” “爹,我没事。他到底怎么样了?爹,你告诉我啊!”不过一怔,她又接着说道:“不行,我得去看看他。”燕然向着房间冲了过去。 燕正文拉住了燕然,说道:“他没事,现在正在自己用功恢复,你不要着急,你看看你,你还是先回去休息休息吧!” “我没事,我就是想看看他,爹,你就让我去看看吧!”燕然哀求着对着燕正文说道。 “那你去看一看,别打扰他,他现在正在紧要关头。”燕正文说道。 “我知道的爹,你不用担心。”燕然一边说着,一边向着练功房轻轻地走去,然后轻轻地拉开门,满目柔情的看着楚安,然后慢慢地向着楚安走去。 燕正文看着燕然的背影从眼中消失不见,叹了一口气,就走了出去。他坐在大厅中,把李承武还有鲁彪叫了过来,让他们说一说那一天李承武还有楚安遇袭的具体的经过。李承武顿时间陷入了回忆之中,他想起了那天夜里的情景。 那天夜里,李承武早早的睡了,想着楚安是第一次行走江湖,就让他前半夜守夜,自己毕竟是老江湖了,所以就在后半夜的时候守夜,防止发生什么不测。 可是事情往往是事与愿违,等到也渐渐的深了以后,月亮渐渐的藏进了云层深处,天地间变得更加的寂静而安逸,只有虫鸣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楚安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放下了心中的最后一丝戒惧,沉沉的睡去。 这时,一个黑衣人踮着脚尖,一步一步的,轻轻的,走向了楚安,他的手中有一把刀,只是用布过着,应该是害怕在月光下反光被人给发现吧。他一边走进楚安,一边轻轻的将缠绕在刀上的布条解了起来。 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已经解了大半,人也已经走到了楚安的身前,不足三尺。就在这时,有一丝月光,透过云层撒到了大地上,也照在了黑衣人的刀上,一抹亮光,瞬间进入了李承武的眼中。 “小心!!”李承武一身大吼,身子也跟着瞬间弹射而起,双目圆睁,看向了那把刀,接着只是一怔,就快速的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楚安的心神也是瞬间清醒,紧接着就感觉到了一股劲风,带着寒意,撞向了自己的心口,楚安来不及多想,便向着旁边避开,可是,楚安的反应毕竟慢了一步,仅仅只是避开了心口,他还是被打到了。楚安就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然后被打飞了出去。 却说这人为什么不用刀呢?原来是李承武在向着黑衣人冲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了他手中的长刀,他飞快的出拳,对方如果出刀的话势必要在中途被李承武一拳打飞。所以这人只得是挥刀,砍向李承武的胳膊,将李承武逼退,然后一掌打向了楚安,将楚安重伤, 楚安就此昏迷不醒,可是这黑衣人似乎依旧是不怎么满足,不断的向着楚安的方向冲去,明显是想要彻底的了结楚安的性命。 可是,明显的是,李承武显然是不会给他机会的,李承武将楚安死死地挡在身后,护住。不给黑衣人丝毫的机会,过了一会儿,那黑衣人明显的是着急了,他一招金针渡劫,以刀做剑,穿过李承武的防守,直指后方的楚安,李承武顿时就是一惊,不过反应也是很快,一拳向着黑衣人的胸口打去,这人却不防守,似乎是要硬抗李承武的拳头,然后将楚安给杀掉,可是,他明显是低估了李承武的实力,李承武一拳将他打得连连后退,同时也是受了重伤,再也无力杀掉楚安,所以这黑衣人就此快速的掠向了远方,就此跑掉。 可是,李承武明显也不敢追他,一是要小心调虎离山,并且,楚安的伤势也已经很是严重了,不能太过耽搁。也就是这个时候,鲁彪从林中走了出来。 紧接着,鲁彪又是将自己在林中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说给了燕正文,就连他扯下对方面巾的经过,还有姓名都告诉了燕正文。 燕正文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这才又对着鲁彪说道:“鲁少侠,这次多亏了你的援手,我的弟子这才可以保住性命,多谢了。”接着,燕正文又说道:“不过,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希望鲁少侠能够答应。” “燕大侠是武林前辈,但有所命,在下必当竭尽所能。”鲁彪言辞恳切的说道。原来这鲁彪自如江湖以来,听到最多的就是各路英雄对燕正文的称赞,而且,燕正文在年轻的时候,四处挑战,以天下英雄磨砺己身,而鲁彪也是有此志向,所以一直都是以燕正文的所作所为作为模仿的对象,对燕正文本人也是崇拜非常,这次能够亲自见一面,并且还有可能受到燕正文的教导,所以自然是激动异常。 燕正文只是笑了笑,然后说道:“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只是希望,你不要将那天在林中看到的人告诉楚安,不要让他知道那件事。”接着又对李承武说道:“承武,你也不要告诉小安了。” “是,师傅。”李承武立刻说道。 过了一会儿,鲁彪这才坚定的说道:“对不起,燕大侠,在下虽然崇拜您,可是这次救楚安只是因为我把他当朋友,而不是其他,所以,如果,楚安问我的话,我会告诉他的。” 燕正文先是怔了怔,不过紧跟着就站了起来,走到鲁彪的身边,拍了拍鲁彪的肩膀,然后开口说道:“好,年轻人就是要有性格,做事要有自己的原则,你不错,挺像我年轻时候的。”然后转过头,又对李承武说道:“你跟人家学学,不要,总是我说什么,你就是什么,做事要有自己的主见。” “是,师傅,我以后一定多向鲁彪兄弟学。”李承武说道。 燕正文看了看李承武,然后说道:“你呀,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您是师傅,若弟子有不对的地方,师傅自然是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了。”李承武说道。 “好了,不说了,你们两先下去吧,赶了几天的路了,都好好的歇一歇。明天了一起过来,我也看看你们的功夫现在都怎么样了。”然后又对鲁彪说道,“你也来吧,我想,我还是有一些经验可以告诉你的。” 两个人应了一声,然后就走了,厅中只剩下了燕正文一个人,显得有些孤寂。 ; 第三十二章 青梅泪别入江湖 第三十二章青梅泪别入江湖 “你要记着,武学之道,在乎于心,其余一切都是虚妄。”就在楚安快要走远的时候,燕正文有些不放心的对楚安说道。 “是,师傅,徒儿谨记师傅教诲。”楚安转过身,对着燕正文的背影深深的鞠躬,然后又继续向前走去。 楚安回去收拾了一下行礼,不过,也没有收拾多少,只是一会儿的时间,楚安就已经收拾完了。楚安闲了下来,感觉变得沉重,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楚安出了门,随意的走着,看着自己从小就生活着的地方,他就要离开这里,他要仔细的看一看,将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石都记在心里。他漫无目的,他随心所欲,耳中是山间熟悉的虫鸣鸟叫,眼中是熟悉的山石花木。 时间伴着流水,缓缓流过,只留下一串“叮咚叮咚”的音符。楚安走上了那个山崖,紫燕山中后边的那个山崖,他和燕然一起玩闹的那个山崖。楚安走进了竹林之中,干枯的竹叶在楚安的脚下簌簌作响。 楚安站住了脚步,崖边坐着一个人,是燕然,她坐在崖边,看着山崖对面的景色,只是,仔细的看一看,她似乎是在发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楚安静静的站在竹林中,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下来。 竹林中传递着鸟鸣,有时有风声相伴,两人的实现没有交织,只是,不时地会被飘落的竹叶遮挡。燕然看着山崖对面的山峰,楚安看着燕然,太阳在高高的天空上陪伴着两个人,只是,太阳的耐心明显是不如楚安两个人,只是陪伴了一会儿,太阳就已经按捺不住性子,偷偷的跑到了天边,想要溜走。 晚霞似血,染红了半边天空,楚安转过身,向着山庄走去,他默默地在心中对燕然说道:“对不起,嫣然,我要下山了,等我。”随后,楚安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竹林,走向了紫燕山庄。 燕然知道,楚安来了,也知道楚安在哪里,在鸟鸣声中,楚安的脚步声是非常清晰的,甚至于就连楚安的呼吸声还有心跳声都逃不出燕然的耳朵。她用力的听着楚安的一举一动,从楚安走进竹林开始,脚步声,呼吸声,还有心跳,她注意着一切,即便是偶尔,楚安的呼吸声被竹林中的清风带走,她也会感觉到莫名的心悸。 过了一会儿,楚安走了,缓缓地走出了竹林,心跳首先听不到了,紧接着呼吸声也渐渐的听不到了,到了最后,就连脚步声也彻底的消失在了竹林之中,听不到了。楚安走了,他带走了自己的心跳,呼吸,还有脚步声,带走了这片竹林中属于他的一切,同时他带走的还有燕然的心。 知道再也听不到楚安的脚步声的时候,燕然这才转过身来,看着楚安消失的方向,红红的眼睛中有两行清泪滑落,楚安的身影早就已经看不到了,只留下了竹林将燕然的视线都给挡住,最后,只是在心底默默地说了一句“我等你”。 第二天一早,楚安、鲁彪还有李承武三个人就一起下了山,李承武还有鲁彪都是要到江湖中闯荡的,所以,燕正文也就让两个人和楚安一起下山,同时也顺便照顾照顾楚安,毕竟楚安的江湖经验还不是怎么丰富。 三个人一边说笑一边向着山下走去,知道到了山下的时候,鲁彪这才问楚安道:“楚兄弟,听说,你这一次下山是要为父报仇的,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什么计划?你把你的计划说说,说不定,我还能帮帮你。” “我也没有什么好打算,实在没办法的话,我就去找宋祥文,他是百晓庄的少庄主,我想,应该能帮我找到一些消息吧!”楚安想了想,然后说道。突然,楚安好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鲁彪道:“哦,对了,鲁大哥,我一直都想问你,你怎么会突然间去紫燕山庄的?是跟师兄一起吗?” 鲁彪听到楚安的问话倒是一怔,他看了看李承武,却发现李承武并没有插话的意思,表情很是平静,似乎两个人说的事情更本就不关他什么事情一样。于是鲁彪便对楚安说道:“其实,在你还有你师兄被偷袭的那天晚上,我就碰到了你们,随后也就和你们一起回了紫燕山庄。” 楚安的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然后笑着说道:“我这次能够安全的回到紫燕山庄,这恐怕还多亏了鲁大哥的帮忙啊!”接着,楚安又说道:“鲁大哥,你当初在嵩山留书下山以后,恐怕就是在那片小树林之中疗伤吧!呵呵,要说这事,还正是够巧的。” “确实是够巧的,当时我正要去找吃的,正好碰到了。”鲁彪笑着说道。 “鲁大哥,那你能告诉我那天晚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我问师兄,可是师兄却一直都不告诉我。”楚安说道。 李承武突然说道:“我先去看看,你们俩先聊着吧,待会跟上来。” “师兄这是怎么了!只要我一说这件事,他就怪怪的。”楚安说道。 “应该没事的,他是你师兄,应该不会害你吧!”鲁彪对楚安说道,不过心里却暗暗的想到:“一边是授业恩师,一边是一起长大的师弟,你这师兄确实也是够难的!” 随后,鲁彪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给楚安说了一遍。 “鲁大哥,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那晚和你对峙的那人到底是谁?”楚安的眼神略带愤恨,看起来第一次闯江湖重伤回去的结果对他的打击还是挺大的,他将求知的目光投向了鲁彪。 鲁彪看着楚安的表情,想了想,然后说道:“其实,那人你也认识,他就是崆峒派的那个叫姚仲的长老。” 楚安陷入了沉思之中,想到:“对了,想来是因为黄明义的事情,这才来的吧!可是不对啊,如果是因为黄明义的事情,完全用不着偷袭啊!再说了,黄明义是掌门公子,完全用不着他来出手啊!”楚安很是不解。 想了想,楚安又对鲁彪说道:“算了,不去百晓庄了,先去崆峒看看,也顺便算算帐。”楚安接着又对鲁彪问道:“那鲁大哥,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嘿嘿”,鲁彪笑了笑,然后说道:“那好,我也去趟崆峒。上一次,我在崆峒将崆峒大弟子曾元武,不想,崆峒派掌门竟然是亲自出手,打了近二十来招,也幸亏我见机快,跑的早,要不然,我还真有可能把命都留在崆峒山上。这一次,也不妨去找找场子。”鲁彪说完,又“嘿嘿”的笑了起来。 “这一次,崆峒派恐怕有的头疼了。”楚安说道,不过,楚安看向鲁彪的目光之中满是感激,他明白,李承武这一次去崆峒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自己,为了报答燕正文的授艺之恩。 两个人将事情说完以后,也就开始策马狂奔,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将走在前边的李承武给赶上了。两个人将转到去崆峒的决定告诉了李承武,不出意外,李承武最后的决定也是去崆峒,给楚安帮忙,因为在某些程度上,楚安就是他的亲弟弟,当年楚安能够进入紫燕山庄还多亏了李承武,要不是李承武的话,楚安说不定连学武的机会都没有。 三个人一路向着崆峒山走去,一路风尘,不一日,楚安三人就到了崆峒山下。 ; 第三十三章 崆峒山幽隐更深 第三十三章崆峒山幽隐更深 三个人一路走到崆峒山下,可是却发现崆峒山下的气氛有些异常,似乎是有些沉重,空气之中也流露着压抑的气息。三个人到了崆峒山下,发现守门弟子穿着麻衣,山上很多的地方都挂着白幡,一看就是在置办丧事,不过就是不知道是谁的丧事。 楚安也没多想,就要上山,可是李承武却将楚安拉住,说道:“等一等,有些不太对劲。先到附近打听一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师兄,不就是黄明义死了,在办丧事吗!”楚安有些不解说道。 “时间不对,而且,黄明义的地位也不够。”李承武说道。 楚安想了想,的确如此,黄明义都已经死了又近两个月了,丧事也早该办完了。再说了,黄明义不管是谁的儿子,可是说道底也只是个弟子,不可能让崆峒派花费如此的力气去办他的丧事。 想着想着,楚安的神色突然就是一变,同时对李承武还有鲁彪说道:“不会是姚仲死了吧!”楚安面露骇然的看着李承武还有鲁彪。 李承武还有鲁彪都是一怔,同时也是反映了过来,要说这崆峒派最近是谁在江湖上行走,恐怕也就只剩下了姚仲一个人。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深处看到了同样的想法,显然是有些认可楚安的说法。不过两个人依旧说道:“应该是没有这么巧吧,姚仲也不知道我们要来找他的麻烦,而且就算是知道也不可能就这样死了啊!是不是崆峒派的另外那个前辈因为七伤拳练得有些问题,出现了意外,这才死了。” 楚安听完,心中却更加的不安,他隐隐的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些什么,他焦急的对李承武还有鲁彪两个人说道:“不行,我还是要上山,我要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说着,楚安就要向着崆峒山上闯去。 李承武还有鲁彪突然将楚安拉住,然后李承武劝说道:“先别急着上山,你现在上山没有借口,咱们是紫燕山庄的弟子,不能给紫燕山庄抹黑,咱们先去打听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实在是没有办法的话,我们晚上偷偷的上山。” 鲁彪也将楚安拉住了,虽然没有说什么,不过意思却很明显,他也不想楚安现在就上山,希望楚安能够等一等。三个人也就没有在崆峒山下多待,返身向着来时经过的一个小镇子走去,他们要在那里打听关于崆峒派的消息。 有些事情就是那样,虽然你明明已经想到了,可是就是不愿意承认,最后通过各种方式,又重新知道了答案。 楚安三个人打听出来的结果就跟楚安的猜想差不多,果然是姚仲死了,可是从某些程度上却又台接近了三人的猜测了,让人感觉有些不真实。 姚仲死了,死在了在崆峒派疗伤的时候,最开始的时候,一切还都正常,可是过了一些日子,也就是在三天之前,突然就心脉断裂而死,身上找不到任何的伤痕,以及中毒的痕迹,姚仲就这样死了,崆峒派的人说是疗伤的时候走火入魔,引动了多年练习七伤拳留下的暗伤,这才心脉断裂而死。 李承武还有鲁彪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最后只得是看向了楚安,问道:“还要不要上崆峒山了?现在上去恐怕也没有什么作用了吧!” 楚安显得很是沉默,想了想,最后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说道:“我还是想上崆峒山,去看一看,我要是不亲眼看看的话,我是不会甘心的。”楚安的一双眼睛看着两个人,似乎是想要得到两个人的支持。 当天夜里,楚安,李承武还有鲁彪三个人各自换了一身夜行衣,然后就悄悄地摸上了崆峒山,三个人这一路上发现崆峒派整个都陷入了一种悲伤的氛围之中,各处守夜的弟子都是一身麻袍,神情悲怆。 三个人仗着身手高强,一路潜行,在将到三更的时候,三个人就已经悄悄地摸到了灵堂,灵堂之中,有四个弟子在守夜,站在灵堂的四角,只不过都显得很是疲惫,昏昏欲睡。不过三个人依旧没有着急,先是吧灵堂四周都仔细的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同时也将紧急撤退的路线都选好以后,三个人这才摸进了灵堂,李承武飞快的出手,接连将屋子南边的两个人给击倒,楚安还有鲁彪也是飞快出手,将剩下的两个人都给击倒在地。 三个人轻轻地将放在灵堂中姚仲的棺材打开,将姚仲搬了出来。随后,鲁彪去灵堂外边,放风,楚安还有李承武则开始仔细的开始检查姚仲的尸体,想从其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过了一阵时间,楚安还有李承武两个人将灵堂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然后就从灵堂之中走了出来,找到了鲁彪,三个人又开始悄悄地下了山,到了三个人住的地方以后,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又重新做到了一起。只见楚安还有李承武两个人的脸上满是骇然的神色他们相互看着对方,眼中的惊异久久无法平息。 “到底是发现了什么事情,你们怎么都是这么一个表情?”鲁彪说道。 李承武还有楚安都转过头看了看鲁彪,然后李承武对楚安说道:“还是你来说吧!” 楚安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一下,说道:“姚仲,是被人暗杀的,只是手法很是高明。”看着鲁彪依旧茫然的神色,楚安补充着说道:“我们发现,姚仲的身后有一个淡青色的掌印,除此之外,浑身上下再也找不到丝毫的伤痕,姚仲的心脉也就是被人用掌力给生生的一掌震断的,可是从那个掌印的色彩以及周边皮肤的色泽来看,姚仲身上的这个掌印出现的时间是不会超过一天时间的,可是问题是,姚仲死了都已经三天时间了。” “基本情况就是那样,这样的伤势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动手的那个人的内力很是精深,可以控制自己的内力,不让其有丝毫的外泄,控制了也可见一斑。”想了想,李承武又说道:“在江湖上,十几年前出现过这样一个人,当时有很多的江湖上的成名高手都丧命在他的掌下,当时他杀人以后,掌印基本上也都是在第二天出现,现在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他的功力更加凝练精深了。” 鲁彪也是被深深的震撼,说道:“没想到,世间竟有人有如此深厚的功力。”想了想,鲁彪又说道:“这人功力如此深厚,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崆峒击杀姚仲,即便是杀他个七进七出,血染征袍,也是英雄所为,可是却这样遮遮掩掩,未免有失英雄气概。” 楚安想了想,说道:“这么做,也只能说明这人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他应该也要隐藏姚仲被杀这件事情。可是这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算了,我不想了,还是你们两个去想吧,这根本就不是我该干的事情,如果有什么出力的事情的话,再叫我。”鲁彪说完,转过身,就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等到鲁彪走了以后,李承武这才说道:“先将这个消息传回山庄吧,师傅应该会有办法解决的。” “那好吧!看来想找姚仲算账是没有什么机会了,就是不知道那天晚上的另一个黑衣人是谁,有机会,也找他算算帐。”楚安说着,心里却想着,我这一次在江湖上出了崆峒派,也没什么仇家了,估计那晚的袭击应该和父亲的死有关系吧!有机会一定要找到他。 第三十四章 迷影重重百晓庄 第三十四章迷影重重百晓庄 等到两个人将消息传回紫燕山庄以后,李承武又问楚安道:“小安,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没有?师傅在我们下山的时候让我照顾你,嫣然也是让我帮帮你,我这个当师兄的不妨就给你当一当小弟,也让你指使一回,这机会可不多,你可得抓紧啊!”说完李承武还笑了笑,显然心情不错。 “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去百晓庄碰碰运气,看一看从宋祥文那里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师兄,你有什么打算吗?”楚安说道。 “我能有什么打算,只能是跟着你跑呗,明天顺便也问一问鲁彪,看看他有什么打算没有,有他帮忙,做事应该会简单很多吧。”李承武说道。 “那好,师兄,明天了,我去问。”楚安说道。 “好了,现在也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别多想了,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李承武看着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便对楚安说道,说完,拍了拍楚安的肩膀,转过身,回他自己的房间去了。 第二天一早,楚安就问了鲁彪的打算,正好鲁彪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也就答应和楚安他们一起去百晓庄,顺便看一看宋祥文,让他替自己找几个像样的对手,接下来好去一个接一个的挑战。 三个人一路前行,不一日,走到了百晓庄地界。百晓庄建在一个山村之中,不大,庄子占地也仅仅只有五六亩地,其中林林总总的人加起来,也不过就是十多个,不到二十个人,百晓庄在这一代的主人也就是宋祥文他们家,不过,加上宋祥文也就只有三个人,宋祥文的父母,还有宋祥文。至于宋祥文父亲宋知秋的两个弟弟在成年以后,就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百晓庄,随后便不知所踪。 看着百晓庄似乎并不大,但要是谁敢因此而小瞧百晓庄的话,那么,他必然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的。因为百晓庄看着只有一个庄子,可是生活中庄子周围的人,却基本都是百晓庄的下属,他们的住所隐隐的将百晓庄护在中间,这些住所之间的距离全部都经过严密的计算,非常的合理,不管是从什么地方进攻百晓庄,这些住户都会发挥他们最大的作用,而且如果将这些建筑都缩小了的话,看起来就是一个兵家的八卦阵法。 楚安三个人一路向着百晓庄走去,看着周围的建筑都披红挂彩,显得很是喜庆,百晓庄更是将整个庄子的墙都刷了一遍,大红的颜色将百晓庄笼罩着,喜气洋洋。 三个人在百晓庄的门前,让人通报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三个人被请了进去,直接被带到了正厅。三个人走进正厅以后,并没有发现宋祥文,反而是宋知秋正坐在主位上,等着三个人。等到三个人走进去以后,宋知秋率先站了起来,说道:“三位是犬子的朋友,今天能够来找犬子,小儿很是高兴,所以虽然他这会儿有些忙,没有时间来见几位,可是他依旧将我这个老东西给搬了出来,让我来陪着三位。” 三个人都是愣了愣,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宋祥文竟然是没有时间来见他们,而且给出的理由竟然是很忙,以宋祥文的性格这会儿要是忙的话那就见鬼了,即便是忙,恐怕忙的也是到哪玩去了。不过,李承武还是率先反应了过来,说道:“晚辈拜见宋伯父,这次晚辈三人前来百晓庄,也就是为了找宋兄弟的,所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还是希望能够见宋兄弟一面,还请宋伯父能够成全。”李承武的话依旧很是客气。 “你们都是当今武林之中的少年英杰,更是犬子的朋友,所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让小儿来见你们的,你们不妨先在我百晓庄住下,这样,小儿忙完之后我叫他立刻来见你们。”宋知秋说着,脸上不悲不喜,神情平淡。 “晚辈还想冒昧的问一句,不知道宋兄弟最近都在忙什么?我们这些老朋友来了,他连个面也不露,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竟然如此重要?”李承武问道。 “无妨,你们都是犬子的朋友,这事其实也应该告诉你们的。”接着,宋知秋又说道:“其实呢,再过两天小儿就要和清音谷的谷幽若订婚了,所以上这两天小儿一直都比较忙,等到两天之后,订婚结束,小儿估计就会闲下来了。三位也不妨等两天,顺便喝杯薄酒。” “据我所知,宋兄当日在潼关虎威镖局进行的比武招亲大会的擂台上获胜了,按照江湖规矩来说,宋兄应该已经是和虎威镖局的雷静雷姑娘有了婚约了吧!不知道现在又为何会与清音谷的谷幽若姑娘订婚呢?”楚安听到宋知秋的话以后,顿时间按捺不住,说道。 宋知秋看了一眼楚安,神情冷了下来,不再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道:“这位应该就是紫燕山庄的楚安楚少侠了吧!” “小子楚安,鲁莽之处还望宋伯父能够见谅。”宋知秋说道。 “没事。令师江湖人称儒侠,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婚姻大事,当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犬子与谷幽若谷姑娘的婚事是由在下定下的,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宋知秋对楚安说道。 楚安还要说话,却被李承武给挡在了身后,随即李承武开口说道:“我师弟和雷静本身就是朋友,刚才有些激动了,还请宋庄主见谅。” “没事的,我能理解,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就安心的在百晓庄住下,过两天了我让祥文来见你们。” “如此那就多有叨扰了,还请宋庄主让人给我们安排一个住的地方。”李承武说道。 “那好,我这就让人带你们去住的地方。”宋知秋说道。 “如此,那就多谢宋庄主了。”李承武说道。 三个人被带到了住的地方,领路的人就走了,只剩下了三个人。 鲁彪这个时候也坐不住了,说道:“真没想到宋祥文是这样一个薄情寡义的人,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应该交他这个朋友。” “小安,看起来你的这个朋友有些问题啊!”李承武说道。 “师兄,我感觉着不太对劲,我相信宋祥文不是那样的人,而且,即便真是那样的话,他也完全有时间见我们!”楚安想了想说道。 “他只是没脸见我们,躲着我们罢了。”鲁彪说道。 “也不对,他如果真的觉得没脸见我们的话,那就不会说订婚之后会见我们了,而且,如果他真的薄情寡义的话,他也不会感觉到没脸见我们。”楚安说道。 “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鲁彪有些不耐。 “我也不知道啊,这里是百晓庄,是他家,告诉我们这些的更是他的父亲,虽然感觉着不合理,可是这也想不通啊!”楚安苦恼的说道。 “小安说的有些道理,可是也说不准,我看,晚上我们又得当一回梁上君子了。”李承武说道。 楚安还有李承武都看向了鲁彪,一直将鲁彪看的有些不自在,鲁彪便开口说道:“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啊!”等了一会儿,鲁彪又说道:“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们了,我陪你们去,我也希望你们说的是真的。” 三个人商定以后,在当天晚上就开始偷偷的在紫燕山庄之中转了起来,找起了宋祥文。可是事情却因为三个人的行为变得更加的扑朔迷离。这三人在夜里整整找了大半夜,可是就是没有找到宋祥文,他们三个可以说是将百晓庄所有的屋子都给翻了一个遍,可就是找不到宋祥文,事情就是这样的奇怪,三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 第三十五章 云雾初开曙光现 第三十五章云雾初开曙光现 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三个人坐在一块儿,互相看着对方,都没有说话,沉默着,其实三个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是相互看着对方。 过了一会儿,鲁彪说道:“这还真是邪门,宋祥文到底去哪了?怎么找不到?” “可是这里是百晓庄啊!如果说宋祥文真的不见了的话,百晓庄也不应该是现在这样一幅平静地样子啊!”楚安说道。 “而且,今天我们和宋知秋见面的时候,宋知秋的表情也看不出来什么。”李承武说道。 “这么说来,宋祥文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可是他现在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楚安说道。 鲁彪看着楚安还有李承武,看着两个人再没有什么表示,便说道:“算了,有你们在,也不用我想,还是你们两个想吧。”说完,鲁彪不再说什么,躺在一边开始闭目养神。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之间,月亮就已经消失不见,启明星高高的挂在东方的天空之上。楚安还有李承武任然是愁眉苦脸的模样,突然,楚安开口对李承武说道:“师兄,不想了,我看再想也想不出来什么,还不如不想,晚上了再去找一找,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收获。” “也好,昨晚忙了半晚上,今天先休息休息,白天的时候,我们在百晓庄转一转,熟悉一下地形还有守卫的情况,而且说不定还能有一些新发现。”李承武说道。 过后,两个人就不在说话,各自盘膝坐了下来,开始练功,同时也是休息一下。天色已经大亮,楚安三人走出了房间,各自开始晨练。晨练过后,百晓庄的下人就已经给三个人准备好了早餐。 三个人开始在百晓庄里转了起来,不过都装出来一副游览的样子,暗自观察,三人发现百晓庄的布局有些简单,甚至是有些简单的过头,大门正开,门内十丈左右的距离就是正房,东边有一排厢房,厢房的后边还有两三派房子,看着是给来百晓庄做客的人住的,楚安他们三个人现在就住在那里,正房的西边是一个小花园,园内大多都是一些名贵花种,其中也种着几棵树,点缀在花园中间,正房的后边是一片空地,看着应该是百晓庄的人来练武的地方,地上很干净,也很结实,一看都知道是用脚踩出来的。 看着就是这么的简单,可是楚安三人在这百晓庄之中整整转了一夜,也是没有找到宋祥文。而且,百晓庄的结构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武林门派,反倒是像一个农家小院。 三个人到了傍晚的时候又坐到一起,商量晚上的行动,可是,商量也商量不出来什么结果,因为百晓庄的院子也就是那么大一点,并没有什么发挥的空间。 知道天黑了以后,三个人也没有商量出来什么可行的方法,最后只能是无奈的走出了房间,又开始偷偷的在百晓庄转了起来,寻找宋祥文。 一夜的时间又是匆匆而过,三个人也是在百晓庄之中转了整整一夜,结果却和昨天并没有多大的差距,依旧是没有发现宋祥文的任何的消息。这个时候,三个人都已经有一些丧气了,所以最后也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等到天已经大亮,太阳也已经高高的挂在天上的时候,三个人这才重新站在了一起,脸色很是沉重,楚安说道:“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明天宋祥文就要订婚了,要是我们今天晚上还是找不到他的话,那事情就没办法挽回了,所以,即便是今天晚上将百晓庄给掘地三尺,也要将宋祥文。” “是啊!今天晚上必须找到他。”李承武也说道。 鲁彪这时候也发现了问题,也不再怀疑宋祥文薄情寡义,说道:“我想不通,也不想了,听你们的,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好,我们今天晚上继续找,前两天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今天就仔细查一查,百晓庄是不是有什么密室,宋祥文是不是被他父亲给关到了密室里。”李承武说道。 三个人相对打坐,开始养精蓄锐,因为今天晚上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他们必须以最好的状态来面对。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楚安三个人相互有着约定,只不过不是有**之间的山盟海誓,时间也不是黄昏后,他们相约的是翻墙撬锁,时间是月挂中天,夜深人静的时候。 等到月挂中天,夜深人静的时候,三个人又一次偷偷的摸出了自己的房间,开始在百晓庄的院子之中转了起来,三个人都是高手,最近偷偷摸摸的次数也变得多了起来,所以经验都是很丰富,他们将自己的身体都藏在夜色的阴影之中,手脚也是轻起轻落,不发出一点的声音。 三个人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又将百晓庄转了一遍,可是依旧是没有什么发现,三个人不免的有一些焦躁,不过,他们还是只能耐下性子,再一次在百晓庄之中转了起来。 一遍又一遍,三个人将百晓庄转了一遍又一遍,转眼之间,时间已经过了午夜,三更的时候,他们依旧是没有找到宋祥文,几个人的心情更加的急迫,三个人相互看着对方,眼中都流露着难以掩饰的着急。 三个人藏在东厢的的背后,一时间,相互看着对方,尽管都很急迫,可是有都很是无奈。正在这时,有一个人走了过来,楚安他们都认得这人,这个人正是百晓庄的管家,只见这时她行色匆匆,向着正房后边的练武场走去,也不知道是要去干什么,时间已经是这么晚了,也不可能是去练武的。 三个人悄悄地跟在了后边,却不敢跟的太近,只能远远地跟在后边。只见他走到了空地之上,走了七八步以后,站住身体,蹲了下来,也不知道是赶了什么,在月光之下看不真切,只见地上出来了一个暗道,管家跳了进去,消失不见,就连暗道的口也跟着消失不见。 过了一会儿,三个人这才找到了那个管家刚才蹲着的地方,可是发现地上找不到任何的痕迹。三个人也蹲了下来,仔细的寻找了起来,终于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大概过了有三息左右的时间,李承武在地面之上找到了一个暗格,李承武将暗格打开,里边顿时出现了一个拉环,李承武将两个人叫到身后,各自戒备,这才将拉环缓缓地拉开,这个时候,在三人面前的地面突然裂了开来,有一个安道口出现在了三个人的面前,三个人戒备着相继走了进去,他们小心翼翼的前行。 暗道很黑,也幸亏三个人内力深厚,这才能够勉强的看清楚暗道的走向,三个人随着暗道一路向下,大概走了十来丈的距离,也不知道已经在地下的什么位置了。 这时候,暗道到了尽头,又出现了一个走廊,走廊的两边出现了一些房间,直接是在地下挖出来的,走廊的两边每隔一段距离都插着一根火把。将走廊映照的很是昏黄。 走廊两边的房间之中有的放着兵器,有的放着粮食,看起来像是真个百晓庄的储存仓库。三个人继续向前走着,又是走了二十丈左右的距离,地下出现了一二非常大的大厅,厅中灯火通明,更是有着七个人在守夜,站在四方。三个人直到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地面之上的百晓庄只是一个空壳,真正的百晓庄其实是在地底深处的。 ; 第三十七章 四百里风驰电掣 第三十七章四百里风驰电掣 楚安还有宋祥文鲁彪三个人快速的向着暗道口冲去,不一会儿的时间久冲到了暗道口。李承武却早就已经回来了,他站在那里,等着几个人,不过状态有些不对,正在发呆。三个人也没有多想,看到李承武正在发呆以后,就叫了一声,几个人出了暗道,到了百晓庄内,这个时候,天边的启明星已经升了起来,天地间也变得更加的寂静,四个人变得更加的小心,因为宋知秋本身就住在百晓庄里。 几个人将马牵了出来,然后偷偷的溜出了百晓庄,一路飞奔,他们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百晓庄。因为百晓庄的情报是最厉害的,所以四个人必须在百晓庄的人反应过来之前走出足够远的距离,造成既定事实,让他们即便是知道几个人在那儿,也没有时间来把他们抓回去。 只是四个人都不知道,在他们出了暗道以后,就一直在一个人的视线之中,这个人就是宋知秋,他看着几个人离开了百晓庄,心中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宋祥文毕竟是他的儿子,自己平时不管怎样,可是作为一个父亲,他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不开心。 “怎么,这次你不把你儿子给抓回来了?”宋祥文的母亲孙颖说道。 “哎!你怎么说话呢?你以为就你心疼儿子啊!”宋知秋非常不满的说道,和平时的样子是截然不同。 “你个老不死的都将我儿子给逼得离家出走了,你还好意思说?”孙颖说道。 “夫人,你就别怪我了,我也不愿意这样啊,我那不是也没有办法吗。”宋知秋说道。 “要不是因为这个,你以为有你的好受?倒是今天,你倒是干了一件好事。我可告诉你啊!你以后要是再敢比我儿子做什么他不愿意的事,我跟你没完。”孙颖说道,不过脸上挂着笑容,一看就知道,他并没有真的怪宋知秋,只是说一说而已。 “我以后肯定是不敢了啊,就这么一回就已经够我受的了,我怎么还敢再来一回啊。”宋知秋有些尴尬的说道。 “好了不和你说了,回去先睡一觉,都好几天没睡个安稳觉了,今天总算是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你赶紧去看看你的管家吧,看他还活着没,那可是你的手下,别让人家寒了心。”孙颖似乎是有一些怨气,可是更多的却是关心。 “没事的,夫人,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待会儿了去看他,让他多睡一会儿,没什么事的。”宋知秋说道。 “这还差不多,那我先回去了吗,明天早上了别让人烦我。”说完,孙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到孙颖回了房间以后,宋知秋看着宋祥文离开的方向的神色立刻就变得严肃了起来,眼神中更是有着一些担心,心中暗暗说道:“祥文,我也就能帮你到这了,希望你能闯出来一些名堂,不然的话,有些事情,你还是逃不掉的。” 太阳渐渐地露出了头,宋知秋依旧站在宋祥文消失的地方,时间已经过了很久。过了一会儿的时间,百晓庄突然之间热闹了起来,原来是百晓庄的管家醒过来了,也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庄子似乎都知道了宋祥文又一次离家出走的事情,宋知秋自然也是不能够例外,那管家从暗道出来以后,第一个告诉的人就是他。 宋知秋听到消息以后,只留下了一句话,说道:“不惜一切代价,将他给我找出来,然后带回来。”宋知秋在留下这样一句话以后,阴沉着一张脸,走了出去,回到了他的房间这种,只是在回到房间以后,脸上阴沉的表情就消失不见,他走进了书房之中,拿出一本《战国策》看了起来。 百晓庄顿时之间就变得乱了起来,不过也只是一会儿的时间,不久就在管家的安排之下,奔向了四面八方,去寻找宋祥文,并且尽量将他带回百晓庄。可是他们注定了是徒劳无功,百晓庄在各个地方的力量几乎都被宋知秋以宋祥文定亲的名义调回来了很多,虽然留下的人能够继续支持情报的收集以及日常运转,可是他们明显是没有能力将宋祥文给带回百晓庄的,至于从百晓庄出发去追,那么他们恐怕只能是徒劳无货,因为他们只有半天的时间,可是宋祥文他们四个却足足提前走了近一个时辰,这段距离恐怕并不是半天的时间久能够拉回来的。 百晓庄陷入了混乱之中,可是楚安他们也并不是很轻松,宋祥文还是比较熟悉他父亲的,他知道,只要半天的时间一过,自己基本上就是安全了,所以,他们一路上不停的快速的向前奔去,快马加鞭,认准一个方向,不停的跑着,一刻也不敢停下。 四个人一路前行,半天的时间久赶路近四百里,途中更是换了两次马。等到中午的时候,宋祥文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们这才慢慢的将速度降了下来,也才有了时间吃饭,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们依旧是不敢粗心大意,吃饭的时候依旧是坐在马上。傍晚的时候,四个人这才找了个地方歇了起来。互相看着脸上的风尘之色,他们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山间响起了连绵不尽的笑声。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四个人之间显然是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虽然说只是一起赶了几百里的路,可是,几个人一声不响的连续赶上几百里的路,身边的声音都只有急促的马蹄声,而且,还都是为了同一件事情,心情紧张,那么当你心情平稳下来以后,你和身边的人无疑都是获得一份真挚的友谊。 “哎,李大哥,你当时是不是去了暗道的另一边了?”宋祥文突然问李承武道。 “是啊!”李承武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自然,只是众人都没有发现,毕竟刚刚才一起经历了四百里逃亡,这一会儿又有谁回去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呢。 “那一边应该是我百晓庄的资料库,我记得上一次楚安就问我他父亲的事情了,我记得以前我在那里见过那些资料,不知道这一次李大哥你在那里有没有什么发现呢?”宋祥文说道,显然,他是将楚安当成了朋友,所以,也就将他的事情当做自己的事情了。 李承武看着其他三个人都是看着自己,脸上的不自然更加的明显,他说道:“看到是看到,只是没有看完,当时有人过来了,我也不敢拿走,只是记住了几个,并没有多少。”李承武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没事的,师兄,您就告诉我看到了有谁就成。”楚安很是激动地对李承武说道。 李承武微微的顿了顿,然后说道:“有一个人已经死了,崆峒派的长老姚仲,不过崆峒派还有一个人就是崆峒掌门黄宗。青城派也有一个,是青城派掌门人余星明,还有嵩山派的掌门人韩涛,华山派掌门人马留空。我看那份资料上说当时那件事参与的人很多,但是活下来的人却并不多,只是只要活下来的基本上都成了一派掌门,成为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从在。” 话题变得沉重。 “你有什么打算没有?”鲁彪问楚安道。 楚安陷入了沉默之中,最后说道:“不论如何,这仇都得报。” “要不这样,我挨个的去挑战他们,然后失手将他们打死。”鲁彪说道。 “父母之仇,岂能假手于人!”楚安很是激动的说道。 ; 第三十八章 兄弟四散走天下 第三十八章兄弟四散走天下 “那你有什么打算没有?”鲁彪问楚安道。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不论如何,我都要将他们杀掉,哪怕是赔上我的这条命”楚安红着眼睛。 “哎,你别冲动啊!你现在都不一定能够打得过人家,谈什么报仇。”宋祥文很是无奈的说道。 “打不过,也要打。”楚安说道。 鲁彪一直都闭口不言,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时候,也许说再多也没有什么作用。 李承武突然说道:“师弟,我曾经答应过你,说要帮你报仇。这一次,师兄恐怕要食言了。师兄想回山庄,陪一陪师傅。师傅这些年一直都最看重你,而你也一直都在师傅的身边,我害怕你这一走,师傅会有些不习惯,我想回去陪一陪师傅。”李承武很是严肃的看着楚安。 楚安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兄,看到他眼中的坚定,刚才还不顾一切的气势缓缓地收敛了起来,变得冷静了下来,李承武的临时退出无疑是泼了楚安一盆凉水。楚安说道:“师兄,难道你真的要回去吗?” “师弟,我想回去。”李承武说道。 “那好吧,师兄,您就回去吧!回去了帮我给师傅问好,也帮我陪一陪师傅,我也害怕师傅会感觉到孤单。”想了想,楚安继续说道:“也替我告诉嫣然,就说我已经找到了仇人,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回去了,让她等我,不用多久了。” “我知道了,我会给你把话带到的。如果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了,记得给师兄消息,师兄一定会经历帮你的。”李承武说完就翻身上马,随即疾驰而去,根本就不给鲁彪还有宋祥文反应的机会。 看到李承武走的是如此的决然,鲁彪怔了怔,他想不通李承武为什么突然之间会走掉。宋祥文也怔了怔,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对楚安说道:“喂,小子,你师兄看着可比你酷多了。” “师兄平时不是那样的,今天应该是碰到什么事了吧。”楚安说道。 可是宋祥文似乎根本就没有在意楚安说了些什么,等到楚安说完以后,立刻着问楚安道:“哎,你最近有没有见雷静啊?知不知道她在哪?”宋祥文的眼睛之中泛着精光,更是有一些渴求。 楚安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也为雷静感到高兴,最起码宋祥文还是在乎雷静的,当即不客气的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啊?你小子当时不是和他在一起吗,怎么还问我?” 宋祥文的一张脸纠结了起来,有些尴尬,自言自语道:“那看起来她现在是在虎威镖局了,要不然她应该是会去找你的。” 鲁彪在这个时候也是不甘寂寞,他说道:“楚安,我刚才又仔细的想了想,你看要不这样,我去替你找你的那些仇人比武,嗯,只是比武,替你探探路,试一试他们的功夫,还有套路,然后,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将他们给搞了。”鲁彪看着楚安的目光只中尽是渴望,看着他似乎在刚才就想了那么一个问题一样。 楚安想了想,觉得鲁彪的方法还是可以的,也更加的稳妥,就想答应他,转过头,刚要说话,却发现鲁彪的眼中似乎有一些别样的意味,他似乎很希望楚安能够答应他,眼中全是渴望,楚安一想也就明白了鲁彪的想法,鲁彪这是手痒了,想要找人比武,可是有没有什么好的人选,现在如果楚安答应他的话,他就可以四处挑战,而且还毫无负罪感,将自己比武的愿望满足满足,还可以顺便将燕正文的传艺之恩以这种方式报答一下。 楚安这个时候对鲁彪也是有一些哭笑不得,原来这鲁彪从某些方面来说也是一个极品。他有些无奈的说道:“看着你的表情,我觉得我拒绝不了啊!” “咳咳”鲁彪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脸上也是讪讪的表情,不过却并没有反驳。 “那货就是一个武痴,楚安你又不是不知道。哎,楚安啊,你看他的事你也已经都答应了,你就顺便再帮我一个忙呗!”宋祥文说道。 楚安有些发怔,他觉得自己的这两个朋友就是两个极品,说道:“啥事?小事就别烦我。” “这个事怎么会是小事呢?那可是兄弟我一辈子的事啊!”宋祥文很是气愤的说道。 “到底是什么事?有事快说,要是不说的话,那就算了!”楚安有些不耐烦。 “楚安呐,你陪我去趟潼关呗,上一次不是就是你陪我去的吗?这次你继续陪我去呗。”宋祥文有一些尴尬的说道。 “要去你自己去,我去又没有什么事,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干。”楚安没好气的说道。 “我这不是不敢去吗!你就陪我去呗!”宋祥文有一些祈求的望着楚安。 “我还要去报仇,估计会和鲁彪一起,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楚安反过来问宋祥文道。 宋祥文的脸色顿时之间苦了下来,鲁彪在一边发出了一阵笑声。 “好吧!我自己去总行了吧!”宋祥文很是不快的说道。 “那你有什么打算没有?”宋祥文难得的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对楚安说道。 “我打算和鲁彪一起走,他在前边各处挑战,我呢就在后边找机会,杀了那些人。”楚安说。 “哎!那看起来我只能是一个人去潼关了,也不知道雷静见了我以后会是个什么表情,会不会将我给打一顿呢!”宋祥文自言自语的说道。 楚安还有鲁彪顿时就都笑了起来,鲁彪突然说道:“哎,要是现在有酒的话,那该多好啊!和你们两个一起喝酒,那才不旺是相交一场啊!” “我发现你不但是一个武痴,还是一个酒鬼啊!”楚安笑着说道。不过很快又接着说道:“现在是没酒了,要是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喝酒吧!” “哎,也只能是这样了。”鲁彪很是无奈的说道。 楚安看着鲁彪那副遗憾的模样,开始笑了起来。说道:“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一些酒吗?今天没有,但是我们明天却可以好好的喝一场啊!” “哎!看起来也就只有这样了,明天再满足了,你说我这怎么就不知道给自己一天准备一些酒呢!现在只能在这里回忆,无奈啊!”鲁彪说道。 一句话,几个人都笑了起来,三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恐怕也就剩下这一夜了,到了明天,他们就要各奔东西了。宋祥文去潼关的虎威镖局,楚安还有鲁彪两个人去嵩山,第一个找嵩山掌门韩涛的麻烦。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之间,一夜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了,这一夜过得很是平静,等到三个人在林中醒过来以后,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了天边,三个人一起起程,离开了三个人晚上休息的地方,向着人烟阜盛之处前行。 不久,就到了一个小镇子,在还没有到小镇子的时候,鲁彪就已经按捺不住,一个人率先冲了进去,等到楚安还有宋祥文走进镇子的时候,鲁彪已经在抱着一坛子酒喝了不少。楚安还有宋祥文都没有多说什么,两个人也端起了酒碗,陪着鲁彪喝了起来。 三个人就要分别了,彼此在这江湖中打滚,这是分别前的最后一场酒了,他们必须喝的尽兴。 ; 第四十章 父女情深一饭中 第四十章父女情深一饭中 宋祥文被宋知秋关在了百晓庄,等待着和谷幽若定亲。反过头来在说雷静,雷静一路上星夜兼程,回到了潼关虎威镖局,找到了他父亲。 这一天晚上,雷静回到了虎威镖局,她直接冲进了镖局之中,找到她父亲。雷霸天当时正在吃饭,突然看到自己的女儿冲了进来,风尘仆仆,衣服上甚至能够看到尘土的痕迹,脸上看着也很是憔悴,眼神看起来很是疲惫,不过看起来也很是焦急,明显是想要知道一些事情。雷霸天看着,连日以来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不过看着女儿的样子,却又是练习,又是生气,自己的这个女儿怎么就不知道照顾自己呢!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就跟是在土里打了滚一样,赶紧回去洗一洗。要是没吃饭的话,洗完了就过来一起吃。”雷霸天站了起来,对雷静吼道,不过说到后边的时候,雷霸天的声音却变得很是温柔,而且也慢慢的重新坐了下来,毕竟雷静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吃了不少的苦了,自己这个父亲又怎么忍心去训斥呢。 雷静看着自己的父亲,连日以来的焦急的心情这才有所平复,不过,她的求知欲明显的是比她自己所预想的还要严重,她冲到了雷霸天坐着的饭桌跟前,将雷霸天的饭碗一把拿了下来,双眼紧紧地盯着自己父亲的双眼,说道:“爹,我想知道,宋祥文还有他们家的百晓庄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宋祥文的父亲一定要宋祥文和清音谷的谷幽若定亲?” 雷霸天重新将饭碗慢慢地拿了起来,想了想,这才说道:“宋祥文是不是又回百晓庄去了?” “是,他被他父亲给抬回百晓庄了,爹,女儿的后半辈子可就在宋祥文身上呢,您到时候想要我给你养老的话,你就快点告诉我,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雷静又重新将雷霸天手中的饭碗给夺了下来,猛地放在了桌子上。 雷霸天不由得开始苦笑了起来,心中暗暗的想道:“我的这个女儿啊,就这性格恐怕还真只有宋祥文那小子才能接受,恐怕也只有宋祥文那小子才能和她玩到一块去。”不过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他们家的情况现在有些复杂,宋祥文作为百晓庄的少主,也是宋知秋的独子,他的命运其实是和百晓庄的命运紧密相连的,哎!”等了一会儿,雷霸天又接着说道,“其实,我真的不支持你和宋祥文你们两个的婚事,我更希望,你能和楚安你们两个走到一块去。”说完,雷霸天又将放在桌子上的碗端了起来,也夹了一筷子的菜送进了嘴中,慢慢的咀嚼了起来,对于自己女儿的事情似乎并不是特别的关心。 雷静看着自己的父亲又把碗拿了起来,重新开始吃饭,心中不由得有些怨气,难道自己这个女儿的终身幸福就没有一顿饭重要吗?她又一次猛地将雷霸天手中的饭碗抢了过来,然后放到桌子上,这才对着自己的父亲说道:“爹,你就不能不吃饭吗?爹,我还是想知道,百晓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你说的那么的悲观。” “你知道了又能干什么?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我怕你和我一样,对你和宋祥文的未来没有一点点的期望,只剩下了绝望。”雷霸天随意的说道,手又一次伸向了桌子上的饭碗,不过,却被雷静给拨在了一边,雷霸天只能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爹,我还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而且,爹你不是还会帮我的吗!我就不信这都解决不了,要是真的解决不了,大不了,我最后了和宋祥文一块去死就是了。”雷静说的很是坚决。 雷霸天猛地站了起来,扭过头,认真看着雷静,却发现雷静的眼中有的只有坚决,原本的疲惫都已经消失不见,有的只是一种决心。雷霸天将已经涌进喉咙之中的话又重新咽了下去,又无力的坐了下去,脸色很是难看,他低头陷入沉思之中,直到过了很久,也就在雷静已经快要按捺不住的时候,雷霸天又一次的开口了,他说道:“你真的想知道百晓庄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吗?” “是,爹,我必须知道,我想要和一起面对。”雷静的声音依旧很是坚决。 雷霸天转过头又仔细的看了看雷静,说道:“你先去洗一洗吧,你这一路回来,我估计你已经很累了,你还是先去洗一洗,然后在睡一觉,明天了我把你想知道的东西都告诉你。”雷霸天又一次将饭碗端了起来,只是心思明显就不在吃饭上,虽然手中端着饭碗,可是筷子却依旧放在桌子上,明显是忘了拿起来。 雷静看着自己的父亲坐在饭桌前面,神思不属,心中不免有些惆怅,不过,在想到宋祥文以后,雷静的心思又变得坚决了起来,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夺走父亲手中的饭碗,只是看着自己的父亲,用异常认真的口气说道:“爹,我现在就想知道百晓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能感觉的到,祥文的父亲其实并不讨厌我,可是他为什么就是不让我和祥文在一起?” 雷霸天在这个时候似乎是陷入了其他事情的回忆之中,对于女儿的话语更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一样,只是坐在那里发着呆,直到雷静叫了好几声他这才反映了过来。说道:“你刚刚说什么?老爹我没听到,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雷静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一下,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看到桌子上可口的饭菜,雷静又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对雷霸天说道:“爹,我就是想知道,百晓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宋伯父在将祥文抓回百晓庄的时候对他说什么‘你长大了;其实你还没有长大。’之类的。”雷静的语气变得平和了很多,说完之后,她接着就是想自己的嘴里塞了不少的食物,看着似乎是饿坏了。 雷霸天看到雷静开始吃饭了,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也不由得拿起了自己身前的筷子,给雷静夹了一筷子菜,说道:“来,你吃这个,这个好吃。” “爹,您就不能不只盯着饭吗?我问你的事情呢,你就不能告诉我啊,一天就知道叫我吃吃吃的,你就不怕我长成一个大胖子啊?”雷静的语气之中多多少少的有一些怨气,不过,却并不是多么的严重,她也知道,父亲这是为了自己好的。 “好,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告诉你,以前不告诉你也不过是不想打击你,不过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雷霸天说着说着,他却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雷静将饭碗放在了桌子上,一幅倾听的样子,雷霸天看着雷静的样子,对她说道:“你也别光顾着听了,记得要吃饭。” “爹,你就别管我了,还是赶紧告诉我,百晓庄的事情吧!”雷静对于自己的父亲突然之间停下了显得很是不满,说完,雷静又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饭上,显然是已经有一些习惯自己的父亲了。 雷霸天看着雷静又重新吃饭了,笑了笑说道:“那好,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百晓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雷霸天说着,又停了下来,似乎是依旧有些不太想说,又或者是正在考虑该怎样告诉雷静,过了一会儿,雷霸天又接着说道:“其实,百晓庄的事情说起来是很简单的,因为百晓庄知道了别人家太多的事情,他遭人惦记了,说道底,其实就是这么简单。如果真要说的话,也就是惦记百晓庄的人太多了。” ; 第四十二章 父爱如山夜露凉 第四十二章父爱如山夜露凉 在得到父亲肯定的答复以后,雷静的心情变得变得好了不少,吃饭也吃得更快了,脸上挂上了一丝笑容。雷静很快就吃完了饭,对自己的父亲说道:“爹,我要去紫燕山庄,你被担心我啊!”雷静对自己的父亲说着,就放下了饭碗,转身就要向虎威镖局的外边走去。 “你先给我站住了”,雷霸天猛地对雷静吼道等到雷静一脸茫然的转过身,看着他的时候,雷霸天这才接着说道:“你也不看看现在都都什么时辰了?再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一身的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怎么虐待你了,也不知道去洗一洗,还有,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陪一陪老爹我,你就打算走啊?” 雷静听到父亲的话以后,这才反应了过来,原来已经到了傍晚了,在看着房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点上了灯了,雷静有些讪讪的笑了笑,对雷霸天说道:“老爹啊!我怎么会不陪你就走了呢,这不是提前给你说一声,害怕你拦着我吗!我这不就是打算回自己的房间洗一洗的吗?你看我这样陪着你总不太好吧!你看我这一身脏的!”雷静说着还故意抖了抖自己的衣服,房间之中顿时之间就变得尘土飞扬。 雷霸天看着自己的女儿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沉重的心情轻松了不少,笑着对雷静说道:“你呀,还是赶紧回去洗一洗吧,就别再那恶搞了,还有老爹我就不需要你陪着了,洗完了就赶紧吧,这一路上估计你也没有怎么好好的休息过,这好不容易回到家里了,就好好的休息休息,调整调整自己的状态吧。” 看着自己的女儿只是应了自己一声就转过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雷霸天不由得苦笑,不过他也算是适应了自己女儿的性格所以并没有什么吃惊的表现,只是重新开始吃饭,虽然说饭菜都已经凉了,可是雷霸天依旧是吃的非常的开心。 也渐渐的深了,月华如练,给大地装点上一层银辉,墙角草丛之中的虫鸣,使得这黑夜变得更加的寂静。在这寂静的黑夜中,雷静睡得很是香甜,所以,她并不知道,她的房间的窗外一直都站着一个人,只是为了陪着她,只是为了更近的感觉她的存在。 夜已过半,子时将尽,雷霸天依旧站在女儿的窗外,默默地感受着自己女儿的存在,女儿已经长大了,也已经有了她自己喜欢的人了,也不知道,在一起的时间还有多少,现在,女儿好不容易才回来一次,他又怎么能不珍惜和女儿一起的点滴时间呢?夜已经深了,草叶上渐渐的出现了露水,雷霸天的一副开始变潮,接着变湿,到了最后,雷霸天的脸上甚至都有着湿漉漉的感觉,像是出了汗一样。 雷霸天站在窗外,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就在房中,虽然看不到自己的女儿,可是却可以听到很多的声音。他站着,心思全都放在了房中的女儿的身上,听着雷静平稳的呼吸声,他知道,自己的女儿睡得很香甜,如果呼吸声变得急促,他则是在担心着,自己的额女儿是不是做了噩梦,有时候,出现被子扇动的声音,雷霸天就知道,这时自己的女儿翻身了。 雷霸天将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雷静的身上,可是他却并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被夜露打湿,就连脸上的露水他都没有感觉到。 时间过得很快,不经意之间,月光就渐渐变得无力,天地之间变得更加的黑了,天快要亮了,雷霸天知道,这个时候,是该自己回去的时候了,如果,他继续留在这里,恐怕就免不了要被自己的女儿发现,雷霸天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步又一步,不过是走在地上,也在雷霸天的心中震荡。 直到雷霸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以后,雷霸天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夜露打湿,脸上湿漉漉的,头发也都粘在了一起,雷霸天不由得苦笑,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我这真的是老了,一夜的时间,竟然都没有发现。”同时,他运起内力,将自己身上的一副烘干,不过衣服看着,还是别扭,有着露水的痕迹,雷霸天略感无奈,最后将衣服换了一套。 雷霸天换过衣服以后,重新走到了院中,他拿起了自己的大刀,开始练了起来,这已经是他几十年养成的习惯了,雷霸天手中的大刀已经跟了雷霸天三十多年,从十几岁的时候学艺,后来闯荡江湖,到最后,雷霸天可以说是扬名立万,这把大刀一直都是雷霸天最忠实的朋友,跟随了他几十年,其间有血雨腥风,有和风细雨,可是这把大刀却一直都在陪着雷霸天。 雷霸天运起大刀,劈,砍,砸,削,招式简洁而有力,虎虎生风,平底之上甚至是刮起了一阵狂风。 雷静从房中走了出来,看着自己的父亲在练着刀法,等到雷霸天快要结束的时候,雷静这才说道:“爹,又在练功啊!我看这你这刀法比起关羽都要强不少啊!” 雷霸天缓缓地停了下来,对雷静说道:“这个你可不要胡说了,你老爹我的功夫比起关二爷来说那可是差远了,关二爷一把青龙偃月刀能够于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你老爹我的这把刀,恐怕也就能够打几个江湖上的小毛贼而已。”雷霸天看了看雷静,说道:“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起来得这么早?” “我这今天不是打算去紫燕山庄吗?当然要起来的早一点了啊!”雷静说着,随后,雷静又说道:“爹,饭准备好了没有,我想吃个饭,然后就走,去紫燕山庄。如果饭还没有好的话,我就不吃了,直接就去紫燕山庄。” “饭啊!我知道你急,所以我起来的时候就已经让人去准备了,这个时候应该快要好了。不过,你不管怎么急,也应该把饭吃了吧!”雷霸天说着,将手中的大刀放到了兵器架上,随即,雷霸天便吼道:“余伯,饭好了没有?” 余伯从厨房中走了出来,说道:“老爷,饭已经好了,您和小姐收拾一下就可以吃了。” 雷霸天转过头对雷静说道:“走吧,去吃饭,你回来了,今天我专门让余伯准备了你喜欢吃的菜,你呀,今天还是多吃一点吧!以后出门在外,可就吃不到你喜欢吃的菜了。” “爹,还是你对我最好了,以后我和宋祥文成亲了,我一定让宋祥文养着你。”雷静对雷霸天撒娇似的说道。 “你们小两口的事情我就不打算掺和了,我就守着我这虎威镖局过下半辈子,只要你记得以后常回来看看我就行了,不要总是像这次一样,倒是回来了,可是一转身却又不见人了。”雷霸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些怨气。 “爹,您就别怪我了,这不是关乎到女儿的终身幸福吗?不然的话,女儿一定一直都陪着你。爹,咱还是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了,还是赶紧去吃饭吧,天大地大,还是吃饭最大。”雷静抱着雷霸天的肩膀,就把他拖近了饭厅之中。 “你呀,就是个急性子,不就是吃个饭吗?用得着这么急吗?”雷霸天说着,不过也跟着雷静走进了饭厅之中。 ; 第四十三章 江湖姐妹初相逢 第四十三章江湖姐妹初相逢 早饭吃完,雷静稍微收拾了一下,就牵着马出了虎威镖局,雷霸天跟在身后,两个人说着话,一步一步的走着,雷霸天想要送一送自己的女儿,他想看着自己的女儿离开。 雷静走了,雷霸天站在潼关城门口,看着自己的女儿离开了自己,带起一路的烟尘,过了很久,雷霸天这才转过身向着虎威镖局走去,只是看着背影,似乎佝偻了很多。 雷静一路前行,过了几天,雷静走到了紫燕山庄,看着紫燕山庄恢弘的建筑,本来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只是等到听说楚安不在紫燕山庄以后,雷静的心情又变得沉重了很多。雷静站在紫燕山庄的门外,一时之间有些茫然,她突然之间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似乎是江湖虽大,可是却无处可去似的。 燕然本来在紫燕山庄之中,每天只是读书练武,这天她正在练武的时候,突然间听到弟子说是有个女子来紫燕山庄找楚安,心中不由得有一些忐忑,她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也不知道对方找楚安到底有什么事情,她稍微等了一会儿,便按捺不住,再也在紫燕山庄之中呆不住了。她跑出门向着紫燕山庄的门口走去,她想要看一看到底是谁来找楚安,也想看一看,找楚安的这个女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燕然跑了出去,可是到了门口的时候,却又有一些犹豫,她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出去见她。燕然站在门后,看向门外的雷静,看到的是一个很是漂亮的女子,一身简单的长袍,身后有一个披风,右手拿着马鞭,左手牵着马,皮肤呈小麦色,无感分明,头发只是简单地扎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英武的气息。不过,玲珑的身段,还有那头发的乌黑光泽无一不彰显着这是一个妙龄女子。燕然看到以后,不由得在心底默默地发出了几声赞叹,赞叹造物主的神奇,赞叹着世间竟有这样的女子,只是一看,就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的与自己相比较。 雷静站了一会儿,就牵着马,转过身向着山下走去,走的很慢,一点也没有英武的感觉,反倒是给人一种颓废的感觉,头低着,虽然向前走着,但是却显得没精打采的,真的可以说是见者伤心。 燕然不由得走了紫燕山庄的大门,喊道:“姑娘,请等一下。”燕然向着雷静走了过去。 雷静转过了身,看向了燕然,虽然雷静尽力的隐藏着自己的失落,只是雷静眼中的伤心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她对燕然说道:“有什么事情吗?” “我叫燕然,是紫燕山庄的弟子,不知道姑娘来找楚安师兄是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方便的话,和我说也是一样,到时候小安哥哥回来以后我也可以帮你转告的。”燕然对雷静说道。 雷静转过身来,正好看到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在对自己说着话,只见这个女子身姿曼妙,五官精致,皮肤就像是羊脂白玉一般,一头秀发披在身后,身上穿着素色长裙,整个人看起来很是优雅,似乎天生就有一股优雅的气质一般。 “我叫雷静,是虎威镖局雷霸天的女儿,和楚安是朋友。”停了一下,雷静又接着说道“原来你就是燕大侠的女儿燕然啊,燕姑娘你可是比江湖上传闻的漂亮多了。”雷静失望的心中又重新变得充满了希望,也许她还是有机会的,只不过只是略微的思索了一下,雷静便又变得失望。于是便低落的说道:“我这次来找楚安是请他帮忙的,而且本身也没有报多大的希望,如果楚安不在的话,那我就先走了。”说完,雷静便转过身,牵着马,缓缓地向着山下走去,只是,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失落。 “雷姑娘,你请等一下。”燕然看着雷静失落的背影,心中很是不忍,于是便叫住了雷静,等到雷静停下脚步,转过身,不解的看着她的时候,燕然这才接着说道:“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可不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上一点忙的。” 雷静的眼神重新变得明亮,似乎是在黑夜之中看到了曙光一般,不过随即就变得黯淡,雷静对燕然说道:“多谢燕姑娘了,只是我的情况有一些复杂,还是不必麻烦燕姑娘了。” “雷姑娘,我们还是去山庄里边说吧,到时候如果雷姑娘不介意的话,就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如果能够帮忙的话,我一定尽力帮忙,如果雷姑娘你实在是不愿意告诉我是什么事情的话,我还有一些事情要请教雷姑娘,还希望雷姑娘能够帮我一些小忙。而且,雷姑娘你看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如果你现在下山的话,恐怕夜路也不好走,还不如住一晚上,明天再走。”燕然对雷静说道,燕然的心情变得有一点忐忑,她似乎是生怕燕然不会答应似的。 雷静的心中重新充满了希望,他对燕然说道:“也好,那就多有打扰了,希望能够帮到燕姑娘。” 两个人相继走进了紫燕山庄之中,燕然亲自给雷静安排了住的地方,一边安排,一边还不忘了跟身边的雷静打听楚安在在江湖上的点点滴滴,不管是什么事情,也不论大小,所有的事情,全都仔细的打听,生怕会在不经意之间会漏掉一点。 时间过了不久,燕然就在紫燕山庄之中给雷静安排了住处,两个人的关系也在这一段时间之中飞快的发展着,到了晚上的时候,两个人可以说是已经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称呼的时候也变成了静姐还有嫣然。 到了这一会儿的时候,燕然也已经通过和雷静的谈话知道了雷静和楚安之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大多是因为父辈的关系,燕然提着的心也是放了下来。 燕然在这个时候又一次想到了雷静前来紫燕山庄的目的,心中有些尴尬,毕竟自己在刚开始的时候并不是真心的打算帮她,说道底只是为了了解与楚安有关的事情而已。现在,两个人的关系也变得好了很多,在加上自己担心的事情也没有发生,所以对雷静愧疚的感觉变得也更加的明显了,于是燕然对雷静说道:“静姐,你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你找楚安到底是为了什么了吧?如果能帮忙的话,我一定会尽力帮静姐的。” 雷静有些无奈,也有一些尴尬,不过看到燕然那殷切的眼神之后,雷静的心中却是暖暖的,被关怀的感觉真的很是不错。雷静最后还是将自己还有宋祥文的事情都告诉了燕然,同时也将雷霸天说的那些关于百晓庄的事情也都说给了燕然,心中也不由得忐忑,她害怕自己最后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只是,让雷静没有想到的是,当雷静将事情说完以后,燕然便立刻开口说道:“我当时什么事情呢?如果这是这样的话,我想我们就不用麻烦小安哥哥了,我就可以办成了,要知道父亲可是最疼我的。” 雷静的心情瞬间被狂喜所代替,只是心中还是有一些忐忑。就在这个时候,燕然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一些纠结,不好意思的对雷静说道:“静姐,只是我爹他现在不在山庄之内,半个月以前他就下山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想了想,燕然的心情又变得开心了起来,她对雷静说道:“静姐,我看你就在山庄里边住一段时间,也当是陪一陪我呗,到时候父亲要是回来了,我一定第一时间就告诉父亲。”燕然的眼神之中带上了祈求。 雷静笑了笑,最后她还是答应了燕然,要在紫燕山庄之中住上一段时间。 ; 第四十四章 两度忐忑终化虚 第四十四章两度忐忑终化虚 雷静住在紫燕山庄之中,燕然和雷静几乎是每天都黏在一起,形影不离,燕然和雷静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好,到了最后,雷静和燕然之间可以说是已经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雷静从小就和自己的父亲一块闯荡江湖,见识过江湖上的各路英雄,所以性格之中多少沾着一些侠气。而燕然自从出生以后,可以说就一直生活在紫燕山庄之中,平时各位师兄弟也对燕然是照顾有加,所以性格显得很是秀气。可是相同的是,两个人在成长的过程之中几乎是没有一个同龄的同性朋友,现在,雷静和燕然碰到一起,自然是有着说不完的话。 过了三四天的时间,雷静和燕然的关系不见丝毫的冷却,反倒是愈见亲热。这一天,燕然正在领着雷静在自己平常玩闹的地方游玩的时候,却看到有一个紫燕山庄的弟子走了过来,对燕然还有雷静带来了一条消息:百晓庄的宋祥文将在十天之后,与清音谷的谷幽若定亲。 原来,在雷静刚刚住在紫燕山庄以后,燕然就已经让人注意江湖上关于百晓庄的一切消息,现在,弟子们在得到这个消息以后,自然是第一时间久告诉了燕然还有雷静。 雷静在一听到这个消息以后,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不见一丝血色,眼神也是变得呆滞,身躯开始摇晃,似乎是站立不稳,也幸亏燕然就在她的身边,所以在看到她开始摇晃以后,燕然就立刻扶住了她,并且问道:“静姐,你没事吧?”燕然的神情之中全是担忧,同时,燕然似乎也有一些后悔让紫燕山庄的弟子注意关于百晓庄的事情了。 过了一会儿,雷静的脸上才有了一点点的血色,然后她转过头对燕然说道:“我没事了,刚刚谢谢你了。”不过雷静的眼神依旧呆滞,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有事的样子,燕然的心中依旧充满了担忧,但是却不能多说什么,只能是用关切的眼神看着雷静。 又过了一会儿的时间,雷静突然挣脱了燕然,然后说道:“我要去百晓庄。”像是对燕然说,可是也像是在对自己说。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对谁说。 雷静转过头,看向了燕然,看到燕然关切之中略带一些担心的眼神之后,心好像突然之间被什么东西给触动了一样,满是温暖的感觉,刚刚才变得寒冷而又坚硬的心又重新焕发了活力。雷静对着燕然笑了笑,发自真心的笑了笑,然后对燕然说道:“不用担心我的,我相信宋祥文是不会变心的,应该是他父亲给逼的吧,我只是想去百晓庄看一看,如果有机会,在偷偷的把宋祥文给从百晓庄之中给绑出来。”说完,雷静又是笑了起来,只是紧咬的牙齿,却又泛着阵阵寒意,这个时候,对雷静已经想到了解的燕然是彻底的放下了悬着的心,只是却默默地为宋祥文默哀了一番,一看雷静的表情就知道,她绝对会将这一次的账给算到宋祥文的身上的。 燕然调笑着对雷静说道:“静姐,本来还想着然你在陪我一段时间的,可是没想到却碰到了这样的事情,看来只能以后再说了。不过静姐,你以后来的时候,一定要将宋祥文给带来啊!不然的话,到时候可别怪我这个当妹妹的不认你这个姐姐啊!”这个时候,燕然的心也是彻底的放了下来。 雷静的脸难得的红了起来,有些害羞,对燕然说道:“好了,不说了,到时候再说吧,我还是先下山了,我先去百晓庄了。”说着,雷静便向着自己的房间跑去,去收拾东西,要为去百晓庄做准备。 看着雷静仓促的脚步,燕然在后边笑的更加的开心了,也使得雷静的神情更加的局促,燕然笑了笑,也是跟了上去。她知道雷静就快要离开紫燕山庄了,她想去在最后陪一陪自己这位新认识的好姐姐。 雷静离开了紫燕山庄,骑着马,向着百晓庄前行,心情很是忐忑,虽然说,心中并不相信宋祥文会同意定亲这件事情,可是心中却依旧不由得担心着。他时而飞快,但是时而却只是缓缓地漫步走着。 七天的时间过去了,雷静也走到了百晓庄的低头,只见得百晓庄的周围都是披红挂彩,到处都充斥着一种喜庆的气氛,雷静的心情更加的忐忑,他不知道该怎样去百晓庄,也不知道该怎样进去面对宋祥文的父母,雷静在百晓庄的周围徘徊着,最后只能是下定了决心,等在百晓庄的庄外,等着定亲那天再去百晓庄。可是,三天的时间,在徘徊于忐忑之中度过,不免就是一种折磨,三天的时间,使得雷静显得很是憔悴。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到了定亲那天的时候,雷静早早的就走到了百晓庄的外面,只是在等待着其他人,想要和他们一起进百晓庄去。只是,事情的发生,往往却是出人意料,这天早晨的百晓庄显得很是喧闹,百晓庄之中进进出出的都是百晓庄的弟子,全都是手拿兵器,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要办喜事的样子,雷静虽然不解,可是,却也只能站在百晓庄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过了一会儿的时间,陆陆续续的有一些江湖人物前来道贺,雷静也跟着进入了百晓庄之中,进去之后,雷静这才发现,百晓庄里面很乱,到处都是人,百晓庄的弟子占了绝大多数。 百晓庄虽然有人迎接,可是对江湖人士的接待却显得很是简单,众人都很是不解,不过只是过了一会儿的时间,众人也都打听清楚了,虽然说百晓庄的人有意隐瞒,可是毕竟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没过多久,众人也都知道百晓庄纷乱的原因,原来是因为定亲的主角宋祥文竟然离家出走了。 没过多久,雷静也是听说了这个消息,心中的石头也在这个时候彻底的放了下来,脸上也是露出了开怀的笑容。嘴角忍不住上翘,甚至是有着呵呵的笑声传了出来,待到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以后,雷静这才用手掩住了自己的脸,这是一种轻松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百晓庄的弟子走到了雷静的面前,说道:“请问您是雷静雷姑娘吗?” 雷静将手放了下来,看到面前的百晓庄弟子以后,说道:“我就是,有什么事情吗?” “庄主还有夫人请您到内堂相见。”这名百晓庄的弟子说道。 雷静的心情又一次变得忐忑了起来,只是却快速的站了起来,然后说道:“好,我这就过去,只是不知道怎么走?” “请跟我来!”这名弟子说完以后,便率先向着百晓庄的正房走去,不时地还侧身引着雷静,雷静跟在这名弟子的身后,不久,就走到了一间屋子的门口,这名弟子站住身子,并没有走进去,只是示意让雷静进去。 雷静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房间,她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不过,她却没有别的选择,她走进房间之中,看到宋知秋还有孙颖两个人坐在桌子的两边,宋知秋面无表情,看向雷静的目光之中也是不喜不悲,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倒是孙颖满面笑容的看向雷静,目光之中也是带着笑意。 ; 第四十五章 百晓庄内夜语长 第四十五章百晓庄内夜语长 雷静感觉有一些奇怪,宋祥文不是已经离家出走了吗?可是为什么从宋祥文父母的脸上却看不到生气还有着急的感觉,反倒是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都带着审视,看得自己好不自在。 “雷静拜见宋伯父、宋伯母。”雷静局促的向着宋知秋夫妇问好,问完之后,雷静局促的站在两个人的对面,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孙颖看着雷静,笑意盈盈,眉目之中满是赞赏,随即孙颖便站了起来,将雷静拉着坐在了一把椅子上,她自己也坐在了旁边,拉着雷静的手,看着雷静说道:“你看着姑娘长得可真是漂亮啊!也不知道我们家的那臭小子哪来的这么好的运气,你说是不是啊!老头子。”孙颖转过头看向了宋知秋。 只是看着宋知秋的脸上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孙颖狠狠的瞪了一眼宋知秋,然后转过头,对雷静说道:“你不用理那个老家伙,这几年是越来越像木头了。” 雷静虽然感觉着有些不合时宜,可是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也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随即就停了下来,说道:“伯母,您说笑了,伯父只是比较严肃而已。” “你呀,就别替他说话了,他整个的就是没有情趣,一天板着个脸,好像别人欠了他多少钱似的。也亏得我儿子随了我,要是和他一样的话,哪能有这么漂亮的女孩看上呢!” 雷静又一次笑出了声,只不过听着听着,脸色就变得通红,很是害羞。对孙颖说道:“伯母,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 这个时候,宋知秋也从旁边插话了,他对孙颖说道:“你就不能不这么说我啊!在孩子面前,你好歹给我也留一点面子啊!”只不过说着说着,他自己也是苦笑着摇了摇头,看起来,似乎是对孙颖的说话方式早就已经习惯了。 雷静在旁边也是笑了起来,也没有了什么局促的感觉,只是觉得有意思。只是这个时候,孙颖却不干了,他立刻对宋知秋说道:“怎么,还不能说你了,我儿子现在都被你给逼的没法回家,我说一说你还怎么了?要不是儿媳妇在跟前,你以为说你两句就够了啊?你就这组吧!还好意思说这说那的。” 宋知秋立刻闭口不言了,反倒是拿起了身边的书,沉浸在其中,孙颖这才重现转过头来,只是脸上却全是得胜后欣喜的样子。孙颖转过头,看着雷静羞红的脸颊,立刻就取笑了起来,对雷静说道:“你看这还害羞了,这有什么害羞的,想当年我不就也是这样吗?那时候我可是没什么害羞的,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还管什么其他的事情啊?” “你也不怕吓到孩子,你看看你,这都说的是些什么啊?”宋知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手中的书,然后也插话说道。 孙颖回过头,看了一眼宋知秋,不过却没有理他,反倒是对雷静说道:“不要理他,他就是那么一个人,你就当他不从在就是了。也不知道当年是谁和他的父亲一直都闹着别扭,而且一闹就是好几年。” 宋知秋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对孙颖还有雷静说道:“你们先聊着,我去看一看外面的情形,也不知道管家处理的怎么样了。”说完,宋知秋就板着一张脸出去了,身后传来了孙颖还有雷静的笑声,宋知秋的脸色不由得变得更黑了。 等到宋知秋离开以后,孙颖还有雷静两个人便在房间之中说起了悄悄话,也不知道都说了什么,只知道,两个人说了很长的时间,几乎是说了整整一天,就是中午吃饭的时候俩个人才从房间之中出来吃了个饭,不过,也只是一会儿的时间,等到吃完了饭,两个人依旧呆在房间之中说着悄悄话。 在这段时间之中,宋知秋一直都没有出现,只是陪着两个人吃了午饭而已。到了晚上的时候,雷静被留在了百晓庄内,宋知秋找到了雷静,将雷静叫了出去,两个人坐在院子之中的石桌上,宋知秋的脸色很是沉重,似乎是有一些话要对雷静说,可是却没有想好该怎样说一样。 最后,还是雷静率先开的口,雷静说道:“宋伯父,有什么话您就说吧!我想经过这一次宋祥文定亲的事情以后,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是可以承受的住的。”雷静的语气之中多少都有一些怨气。 宋知秋也没有在乎雷静的语气,只是看了一眼雷静,然后说道:“你来这里以前,似乎是在紫燕山庄住了一段时间吧!” “是,不知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那么,看起来,你父亲是已经把我百晓庄的形势都给你已经说过了。可是我要说的是,一个紫燕山庄并不够,紫燕山庄现如今只有一个燕正文撑着,李承武还有楚安虽然都资质不错,可是毕竟没有成长起来。” “宋庄主到底要说的是什么?难道是要告诉我,我和宋祥文绝对是不可能的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宋庄主就不用说了,即便是真的不可能了,我也要宋祥文他来对我说。” 宋知秋深深的看了雷静一眼,似乎是从雷静的身上又重新发现了什么,然后宋知秋对雷静说道:“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其实我是想告诉你,祥文现在正在前往虎威镖局的路上,你明天就离开百晓庄吧!到时候替我对祥文说‘紧紧一个紫燕山庄是不够的,他要自己努力,他要有自己的江湖地位。’” “谢谢宋伯父,您的话我一定会为您带到的。”雷静的眼中有一些感激。 “刚才的事情已经说完了,现在我要给你说另一件事情,也就是祥文和谷幽若的定亲的事情。当时我虽然知道祥文是朝着潼关去的,可是我并没有想到他会去参加你的比武招亲,我这才去清音谷给他定了这一门亲事,毕竟,我百晓庄的情势已经是岌岌可危了,而且我从祥文很小的时候就告诉过他,他是不能随便做决定,可是没有想到,我只考虑到了我的叮嘱,却忘了考虑祥文的性格,这才定了这门亲。哎!现在,我只能是希望你们两个不要怪我了。”说完,宋知秋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看的出来,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我知道了,宋伯父,其实这些事情你是不必想我解释的。”这个时候,雷静也不知道该对宋知秋再说些什么。 “好了,不说这些了,明天早上你就离开百晓庄吧!这里从现在开始就要变成一个是非之地了,你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我知道了,宋伯父,你说的话我也一定会帮您带到的,您就放心吧。” “我知道,回去了,帮我像你父亲问好,其实我们两个当年还是好朋友的,只是最后因为百晓庄的事情,我再没有闯荡江湖而已。” “我知道了,宋伯父。” “你先回去吧,晚上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路,我一个人在在这里坐一会儿。” “那,宋伯父,我就先回去了,不过您也不要太晚了,明天早上了我再来找您和宋伯母辞行。” 说完,雷静这才起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只是,脚步有一些沉重,看的出来,她的心中并不轻松,也许也是为了自己还有宋祥文的未来在担忧吧。 到了第二天,雷静就离开了百晓庄,向着潼关一路疾行,她感觉自己已经是非常的思念宋祥文了,她想要早点见到他,同时也将宋知秋的话带给他,也好为两个人的为来做一些准备。 ; 第四十六章 反侧辗转难成眠 第四十六章反侧辗转难成眠 雷静一路疾行,不过两天的时间,就已经将本来应该是五天才能走完的路程走完了,等到了第三天的时候,雷静就已经回到了虎威镖局。 在虎威镖局的门口,雷静翻身下马冲进了虎威镖局中,脚步飞快,一刻也不停息,三两步的功夫,雷静就已经冲进了院子中,发现自己的父亲正在院子中练武,大刀上下翻飞,刀花缠绕在雷霸天的周身上下,这也可以看出,雷霸天对他的那把大刀的掌控力到底是有多高。 雷静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站在了旁边。雷霸天在这个时候也是发现了雷静的到来,缓缓地收功,将大刀放在了一旁的兵器架上。然后对雷静说道:“回来了?前几天听说宋祥文要定亲,可是最后却又不了了之,是怎么回事?” “祥文离家出走了,所以定亲的事情当然就不了了之了啊!爹我这刚回来,你怎么就问这些事情啊!难道你就不想你女儿啊?”雷静的脸色微微的红了红,不过却也没有怎么的害羞,雷静跑过去,抱住了雷霸天,说道。 “我当然想我女儿了,可问题是我女儿他不想我,她想的只有一个叫做宋祥文的小子啊!”说着,雷霸天还叹了一口气,只不过,即便是叹气,也看不出来丝毫对雷静的责怪。 “爹,谁说女儿不想老爹你了,我在外边可是天天都在想老爹你的,在说了,希望不还是您的女婿啊!女儿想女婿也是很正常的啊!难道老爹你还吃你女婿的醋啊!”雷静抱着雷霸天的胳膊说道。 “我还就是吃那小子的醋了,怎么,不成啊!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倒是想问问,你现在怎么就回来了,按理来说,你在知道宋祥文离家出走以后,应该是会去找宋祥文的啊,怎么就回来了呢?” “谁说我一定要去找他了,我回来看一看爹还不行啊!”雷静有些倔强的说道。 “行,当然行,怎么会不行呢?那你这次回来是不打算走了?打算一直陪着爹?” “是啊!我这次是不打算走了,打算一直陪着爹。” 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着,这一会儿,两个人已经走进了房中。 到了晚上的时候,雷静一个人坐在屋子中,看着窗外的月亮,心中又不免想起了宋祥文,想着,他不是已经起程来潼关了吗?怎么还没有来,按理来说他应该是要比我回来的还要早的啊!为什么还没有来,是我在路上走得太快了,还是他在路上碰到了什么事情。雷静想着,看着窗外的月亮,陷入了沉思之中。如果这一会儿,有一个人要杀他的话,恐怕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手了,雷静发着呆,久久无法入眠,他看着窗外的月亮变幻着位置,可是却没有一点的感觉,只是心中不停的问着自己,宋祥文路上没有出什么事情吧。 到了最后,雷静还是睡着了,毕竟连着赶了那么长时间的路,即便是心中不累,可是身体还是会累的。雷静这一觉睡得很是舒服,一觉睡醒之后,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了天上,虎威镖局都已经重归寂静,押镖的各路镖师也都已经上路了,镖局之中显得很是寂静。 雷静吃了饭,静静的呆在虎威镖局之中,只是在虎威镖局之中转着,不时地向着门口看上一两眼,显得神思不属。雷霸天也是发现了女儿的一样,只是微微的一想,也就明白了,自己的女儿这是在等着宋祥文呢,所以,雷霸天只是看着,也没有多说什么。 到了晚上的时候,雷静依旧是没有等到宋祥文,吃过晚饭以后,雷静早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可是却没有丝毫的睡意。最后她站了起来,在房中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可是心却还是无法平静下来。雷静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向着院子中间走去。 等到雷静走到院子里以后,她发现,这天晚上的月亮显得特别的明亮,她站在明亮的月光之下,显得特别的孤寂。就在这时,雷静发现,她的父亲坐在院子旁边的石桌旁边,桌子上放着一壶酒,还有三个小菜,只是,雷霸天却并没有喝酒,也没有吃菜,菜都是被扣着的,雷霸天坐在那里,好像就是专门在等雷静的。 雷静走了过去,坐在了父亲的身边,没有说话,神情显得很是失落,似乎是一句话也不想说。雷霸天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扣着的菜都打开,同时拿出了两个杯子,给自己还有女儿一人倒了一杯酒。 雷静看也没看,就将面前的就被端了起来,一杯酒瞬间就被灌进了肚子之中,“咳咳”只是灌得太猛,人也跟着咳嗽了起来。 “我的小姑奶奶,你倒是慢一点啊!我给你酒可不是希望你这样喝的。”雷霸天对雷静说道。 “爹,你说他为什么还不来啊?按理来说,这会儿他应该已经来了啊!” “应该是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你也不要急,你这回来也不是才一天吗?我看的出来,他真的是喜欢你的,所以你也就不要担心了,说不定,明天他就来了呢。”雷霸天一边说,一边又给雷静倒上了酒。 “爹,你说,他要是明天还不来的话,该怎么办啊?这次当我听到他要定亲的消息后,心里真的很难受,爹,我现在就想见到他,你说他要是明天还不来的话,该怎么办啊?”说完,雷静有将杯子里的酒喝了个一干二净,只是比起第一次的时候,慢了很多。 “你就放心吧,他肯定会来的,要是那小子不来的话,我就亲自出马,将那小子给逮回来,然后任你收拾。”这一次,雷霸天没有倒酒,反倒是将酒壶放到了雷静的身前,自己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酒。 雷静拿起酒壶,给两个人倒上酒,然后笑了起来,说道:“爹,到时候你将他逮回来以后,我一定要让他好看。”不过,雷静眼神深处的担忧与焦急却并没有怎么减少。 雷霸天看着自己的话语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不免有一些郁闷拿起酒杯,不停地给自己灌酒,一杯接着一杯,不过一会儿的时间酒壶中的酒就已经被雷霸天给喝了个一干二净。雷霸天提起酒壶,将酒壶倒持,可是还是没有一滴酒流下来,雷霸天更加的郁闷,将酒壶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雷静看着自己父亲的样子,开怀的笑了起来,雷霸天看了看自己的女儿,也笑了起来。 “爹,你不用担心我的,我好多了。”雷静对自己的父亲说道。 “那就好。”雷霸天说道,“哎,现在老了,竟然都熬不了夜了,我先回去了,你也不要太晚了。”雷霸天转过身,向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 雷静看着自己的父亲走回了屋子中,雷静脸上的笑容也是慢慢的褪了下去,剩下的只是彷徨还有焦虑。 月亮依旧挂在天上,很是明亮,雷静一个人独自坐着,很是孤独,夜凉如水,雷静重新收拾心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躺在床上,想要睡去,可是,心中却似乎总有一些羁绊,让她无法安然入眠。等到雷静睡着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天也眼看着就要亮了。 ; 第四十七章 几多伤怨因往事 第四十七章几多伤怨因往事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雷静再也呆不住了,她不停地徘徊着,在虎威镖局的门口,每隔一段的时间,雷静总是要看一看虎威镖局的门口,总是希望出现奇迹。每当虎威镖局的旁边出现马蹄声的时候,雷静总是怀着激动的心情,希望那马蹄声载着的是个归人,只是,那哒哒的马蹄声,是个美丽的错误,载着的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到了现在,就不得不说一说宋祥文了,他为什么会走的那么慢呢?都知道他是在向着虎威镖局前行,可是就是迟迟不见他的身影。 却说宋祥文,他们在定亲当天从百晓庄里出来,当天急急忙忙的走了一天,只是这一天赶路的时候方向有些偏差,所以上,也并没有接近多少距离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宋祥文又被鲁彪还有穿两个人拉着喝了不少的酒,说是要分别了,不醉一场又怎么好意思呢?于是,宋祥文也就陪着两个人喝了一天的酒,到了傍晚的时候,三个人着才分开。 这个时候的宋祥文自然是心中无比的激动,当天晚上,宋祥文就连夜赶路,他想要快一点见到雷静,他知道,当江湖上传出自己定亲的消息以后,雷静必然不会当做是没有听见,毕竟自己家的情况很复杂,自己一直在和雷静一块挣扎,定亲这样的消息,雷静又怎么会不当真呢? 第三天的时候,宋祥文一路疾行,毫不停歇,只有到了吃饭的时候,他才停下来吃一点,顺便也让马歇一歇,要不是因为马力不足的话,宋祥文也许都不会停下来休息吧。到了第三天傍晚的时候,宋祥文经过两天的星夜兼程,也已经到了潼关城外,看着天边的夕阳,宋祥文的心中满是欣喜,自己终于又能见到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儿了。他突然发现,原来这夕阳是这么的美,整个天幕都变成了艳丽的色泽,灰暗的云朵在阳光的照耀下,放射出金黄的光芒,很是美丽。 宋祥文放缓了步伐,向着潼关城走去,潼关城已经是近在眼前了,宋祥文的心情也变得更加的热切,他知道,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儿已经离自己不远了,他马上就可以见到她了,宋祥文的脸上已经挂上了笑容,眉目之间也全都洋溢着喜悦的味道。 宋祥文慢慢的向着潼关城走去,眼见着就要进城了,可是宋祥文脸上的笑容却是渐渐地消失不见,不过他依旧在前行着,接近着前方站着的那个女子。这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女子,虽然只能够看到背影,但是,给人的感觉却依旧很是美丽,瘦削的双肩,秀丽的长发,还有那纤细的腰肢,无一不反应出这个女子的绝代芳华。他坐在马背上,似乎是在注视着远方的风景,又似乎是在想着心事。 宋祥文慢慢的接近了她,这个时候,宋祥文对她的美也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只是,即便是再美,宋祥文依旧没有放下心中的戒备,因为,前边的这个女子正是他这一次定亲的对象,也就是素有武林第一美人之称的清音谷弟子谷幽若。 “你来了。” “是,我来了。” “你比我预料的还要来的早。” “你不该来的。” “可我还是不甘。我想知道,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是我喜欢她。” “和我想的差不多。” “既然你知道,你为什么还要来?” “知道又如何,我心中还是不甘。” “那你又想怎么样?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 谷幽若慢慢的兜转马头,随即很是认真的看着宋祥文,她从宋祥文的眼中看到的只有坚定,她突然发现,原来,宋祥文和自己的听到的宋祥文差别其实是很大的。过了一会儿的时间,谷幽若对宋祥文说道:“跟我来吧!我们俩的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不是吗?”说完,谷幽若便率先走了,向着路边的树林之中走去。 宋祥文只是微微一顿,也跟了下去,到了树林边上的时候,谷幽若率先下马,走进了林中,只是,在进树林的时候,谷幽若将马背上的长剑拿了下来。宋祥文只得跟了进去,脸上有些无奈,也有一些忧伤,这一切,又都是谁的错呢。 宋祥文跟了进去,看着谷幽若找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拔出长剑,然后对他说道:“出手吧!我倒是想看一看,你有什么本事,可以扛起百晓庄这面大旗。”谷幽若的声音中不免的有一些怨气,只是被深深的压着。 “我是不会和姑娘你动手得,是我对不起姑娘,所以,姑娘只管出手便是。”宋祥文冷着一张脸,对谷幽若说道。 “既然你叫我出手,那么,我就不客气了。”谷幽若冷声对宋祥文说道。 说完,谷幽若举剑便刺,冷冽的锋芒,从剑刃上散发出来,使得宋祥文的心口不由得感觉到一阵寒意。宋祥文也没有想到,谷幽若竟然是说动手就动手,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宋祥文毕竟也是学武多年,反应还是比较快的,在最后还是将这一剑躲了过去。 不过,谷幽若明显是不想就这样放过宋祥文,使出了流水剑法,对着宋祥文步步紧逼,一招接着一招,招招狠辣,似乎每一招都想要将取掉宋祥文的性命。不一会儿的时间,宋祥文也是看出来了清音谷的这一路剑法,这路剑法,便是当年清音谷的开派祖师清音真人看到清音谷的那一眼泉水之后,所创立的剑法。这一路剑法使起来以后,就像是山间的一汪清泉一样,细密,绵长,有时候全无行迹可言,但是他却一直都在那里,给人一种飘然尘外的感觉。 可是这个时候,在谷幽若手中的这路剑法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杀气盈天,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斥着谷幽若对于宋祥文的杀意,全然不见出尘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的时间,天色已经黑了下去,宋祥文看了看天色,又看着谷幽若依旧不见平静的面容,宋祥文最后的眼神坚定了起来,似乎是心中下定了一个决心。这个时候,谷幽若的剑又一次刺了过来,宋祥文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坚定,他停了下来,看着谷幽若手中的剑,正在快速的接近着他,剑尖上面泛着寒光,一寸又一寸,慢慢的接近着他的身体,向着他的心脏刺去。 这个时候,谷幽若也是发现了异常,她心中的怨气本来也就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又突然发现宋祥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连最基本的躲避都已经忘掉了一样,站在那里,等待着长剑的到来。 谷幽若顿时之间就吓了一跳,其实她本来也就没有想过要杀掉宋祥文,只是在动手以后,被自己的心情所左右而已,到了现在,她忽然发现宋祥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谷幽若顿时之间就被吓了一跳,这个时候,谷幽若已经想要收手了,可是她忽然之间却发现收手已经来不及了,谷幽若开始努力的收手,嘴角流下了一丝鲜血,可是,剑,最终还是凶器,虽然是被人拿在手中,可是,手,却并不一定能够将剑给握牢。 谷幽若手中的剑还是刺进了宋祥文的身体之中,两个人相互看着对方。宋祥文知道,最后时刻是谷幽若收手了,要不然的话,这一会儿,他恐怕已经无法看到谷幽若的面庞了,宋祥文的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解脱。谷幽若也在看着宋祥文,她知道,宋祥文在最后一刻一定是故意的,他想要给自己一个交代,谷幽若的眼神之中也是出现了一丝解脱。也许,这样最好,给彼此一个交代。谷幽若抽出插在宋祥文身体之中的长剑,拿出了一瓶金疮药,看着宋祥文,一言不发。 第四十八章 月夜往事说寒意 第四十八章月夜往事说寒意 谷幽若那一剑刺得很深,只是位置并不是要害,刺在了左肩上面。所以,虽然说宋祥文受伤颇重,却也不会危及生命。谷幽若拿出金疮药然后看着宋祥文,发现他并没有能力自己给自己上药,谷幽若心中叹了一口气,拿起手中的金疮药,走到了宋祥文的跟前。蹲下身子,解开了宋祥文的衣服,默默的给他上着药。 过了一会儿的时间,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谷幽若对宋祥文说道:“你身上的都是皮外伤,没受什么内伤,只给你上些金疮药应该就可以了,剩下的你自己修养吧!”说完,谷幽若又从宋祥文的衣服上撕下了一片布,将宋祥文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谢谢,其实你没有必要帮我上药的。”宋祥文说道。 “毕竟是我伤了你,给你上药也是应该的。” “没有必要的,是我对不起你,死了都是活该,何况只是受伤。” “你也没有错,从一定程度上来说,我还是比较欣赏你的。” “呵呵,说笑了吧!” “没有,如果没有定亲的事,我们说不定还会成为朋友的。” “也许吧!不过我还真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竟然能够让你欣赏。” “就你为了雷静反对咱两这门婚事,就很值得我欣赏,我也是一个女人,我也希望能有一个人能够像你对雷静一样的对我。可是现在看起来,恐怕是不会有这样的一个人了,我的丈夫,是为了别人这样做的。” 宋祥文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我恐怕是不会成为你的丈夫的吧!” “不一定,说不定你以后还是会成为我的丈夫的。”等了一会儿,然后又说道:“你是我长这么大,唯一一个在意过的男人,当我知道我们的亲事以后,我就一直在打听着你的消息。哪个少女不怀春,何况我们的亲事可以说已经是定了下来。后来,在知道你为了雷静一直在反对我们俩的亲事以后,我对你也更有感觉了,我想着等我们成亲以后,你肯定也会这样对我的吧。呵呵,可是没有想到,还没有等到成亲,只是定亲的时候,你就已经给我泼了一盆凉水。”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姑娘。”宋祥文显得有些沉默,不过还是对谷幽若说道。 “现在,一切都已经迟了,说这些又有什么作用呢!”谷幽若的声音之中有一些悲伤的感觉。 又是一阵沉默,又过了一会儿的时间,谷幽若突然对宋祥文说道:“希望你能够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堂,扛起百晓庄那面大旗,不然的话,你和雷静恐怕还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谢谢,我想我是可以闯出一番名堂的。”宋祥文的脑海之中不由得出现了几张面孔:楚安,鲁彪,还有李承武,宋祥文的心中在这一刻充满着豪气,他想着,即便是我一个人没有办法傲视天下,但是我们却一定可以。 “对了,不知道姑娘以后有什么打算没有?”宋祥文突然对着谷幽若问道。 “不知道,也许最终还是和师傅一样,出家吧!”谷幽若的眼神有一些迷茫,似乎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她对自己的未来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认识。 宋祥文在自己的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谷幽若这样的人间奇女子竟然连自己的未来都没有想过,似乎每天的生活都只是在重复一样。他对谷幽若说道:“其实你应该在这江湖上走一走,看一看的,清音谷虽然很美,可是毕竟太过单调了。” 谷幽若认真的看了看宋祥文,然后说道:“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去江湖上闯一闯的。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对我说着这样的话。”谷幽若的语气之中有一些意外,接着又对宋祥文说道:“你呢,你对未来有什么想法。” “很简单啊!就是让百晓庄继续存在在江湖上,然后和雷静两个人在江湖上玩一玩,看看美景,听一听奇闻异事。”宋祥文说着的时候,眼中满是憧憬。 谷幽若看着宋祥文满是憧憬的眼神,她知道,宋祥文的心中肯定是已经有了计划,不然他不会如此的自信。谷幽若的心中不由得有一些气愤,虽然不是很严重可是却依旧让她的心情变得更差,她不想再呆在这里,她也不想再看到宋祥文的脸庞了。谷幽若站起身来,对宋祥文说道:“最后,再告诉你一件事情,雷静前些日子去过紫燕山庄,应该是去帮你搬救兵了吧!”说完,谷幽若不再理会宋祥文,拿着长剑,走出了树林,随即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宋祥文看着谷幽若渐行渐远,在暮色之中,背影也已经渐渐的看不清楚了。宋祥文挣扎着坐了起来,然后看着谷幽若渐渐的远去,也不知道是要去哪里。宋祥文等了一会儿,等到体力稍微恢复了一点以后,扶着树,一步又一步,慢慢的向着树林外边走去。只是步子很小,每走几步都要歇一歇,他走得很慢,用了很长的时间,宋祥文这才到了树林外边的马的跟前,只是身上却已经没有力气,上马已经成为了一个新的问题。 宋祥文靠在树上,深深地吸了几口气,闭上眼睛,积攒着身上的力气。过了一会儿的时间,宋祥文感觉自己的身上有了一些力气,宋祥文深吸一口气,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划过一阵精光,屈膝,跳跃,身躯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落在马背上。 宋祥文捂住了自己的伤口,“咳、咳、咳”的咳嗽了起来,看着是刚才用力过猛,宋祥文无耐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骑着马,缓缓地向着潼关城走去。 月亮已经挂在了天上,天空中稀疏的星星也在散发着光明,只是在这黑夜之中,这些光亮给人的感觉只有冰冷,似乎是这些光明中没有能量一般。宋祥文走在月光之下,身上感受着夜晚的寒意。 宋祥文走进了潼关城中,拖着受伤的身体,宋祥文找了一家客栈,住了进去,掌柜的看着宋祥文衣服上的血渍,眼神之中有些害怕,用最快的速度给宋祥文开好房间,然后就走开了,似乎是不敢在宋祥文的身边多呆。 住进了客栈之后,接连两天的时间,宋祥文就没有出过房门,一直坐在房间之中打坐疗伤,饭也是被送到房间之中的,同时,宋祥文也是让客栈的小二帮他抓了药。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宋祥文身上的伤已经是好的差不多了,这一天早上,一大早,宋祥文就从房间里出来了,简单的吃了一个早饭,接着便牵着马,向着虎威镖局走去。 不多久,宋祥文就走到了虎威镖局,宋祥文迈起步子,就走了进去,刚一进门,就看到雷静这个时候正牵着一匹马,看着是要出门,脸上看着失魂落魄的,很是伤心。 她抬起头来,正好看到了宋祥文走进门来,脸上一瞬间就露出了笑容,像是三月的桃花一般,灿烂。她向着宋祥文猛地跨出一步,像是要冲向宋祥文,可是只是一瞬间,雷静就停了下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沉了下来,瞬间就像是腊月的寒风,有着彻骨的寒冷。 雷静,慢慢的走向了宋祥文,只是眼神之中的凶狠使得宋祥文瞬间就是头皮发麻,有一种转身就走的冲动。不过,最后,他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恐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待着来自于雷静的惩罚。 ; 第四十九章 别情难诉两重逢 第四十九章别情难诉两重逢 雷静缓缓地走到了宋祥文的面前,目光冰冷的看着宋祥文,看得宋祥文是一阵发憷,弱弱的问道:“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啊?”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你?你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雷静对宋祥文吼道。 “这个,你能不能给一点提示啊!我这也想不起来啊!”宋祥文的声音显得很是低沉,似乎是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雷静的怒气也是彻底的被点了起来,对着宋祥文吼道:“那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声音显得很是愤怒,不过还有一点的委屈,不容易察觉到。 “咳咳”,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了一阵咳嗽声,两个人不由得转过头,看了过去,发现是雷霸天站在两个人的旁边,手中提着一个包袱。 雷霸天看着两个人看了过来,这才对雷静说道:“小静,希望来了你都不知道领进去,就让人家在这站着?也不知道是谁这两天都在挂念着人家。” 雷静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出门的时候忘了没有拿包袱,是自己的父亲去帮自己取得,这会儿也该取来了,都怪宋祥文,让自己都把这事忘了,这次竟然让父亲看到了。雷静恨恨的看了一眼宋祥文,转过身抢过了父亲手中的包袱,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向着自己的房间跑去。 宋祥文尴尬的看着雷霸天,叫了一声“雷伯父”,便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虽然想去追雷静,可是雷霸天就站在跟前,也不敢去追,只能是尴尬的看着雷霸天。 “你小子看我干什么?还不去追?老子可就那么一个女儿,你要是敢对不起他,看老子怎么收拾你。”雷霸天看着宋祥文还呆呆的站在那里,想着自己的女儿这两天在家里就没有一个笑脸,一时间气就不打一处来,对着宋祥文吼道。 宋祥文听到雷霸天的话语之后,尴尬的笑了笑,就飞快的冲了出去,只是这个时候雷霸天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宋祥文忍着肩头疼痛的感觉,跑的飞快,想要快点追上雷静。 雷霸天看着宋祥文的背影,笑了笑,只是笑容之中有一些落寞,还有惆怅,女儿长大了,以后再也不会馋着自己了,恐怕缠着的会是宋祥文吧,也不知道她和宋祥文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哎!想这么多干什么,只要是女儿想要的,我努力帮她就是了。随后,雷霸天也默默的回了自己的房间,虎威镖局的门口有重新恢复了寂静。 宋祥文跟着雷静的脚步到了雷静的房间外边,看着紧闭的房门,宋祥文又有些发憷,从雷静话里边不难得出,雷静已经等了自己好几天了,要是可是就是不见自己来,在想一想关于自己定亲的消息雷静也肯定知道,在这种情况下,雷静的心里是多么的渴望见到自己。现在自己是来了,可是来的却有点迟了,也不知道雷静会怎么惩罚自己,光是想一想,宋祥文就感觉到头皮发麻,现在又看着紧闭的房门,后背上顿时间满是汗水,宋祥文不知道该干什么。 雷静听到宋祥文的脚步声以后,还有些欣喜,他还是在乎自己的,这么快就跟了上来。雷静坐在房间之中,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红润的脸庞也慢慢地恢复了平常的色泽。 过了一会儿的时间,雷静的心情已经是彻底的平静了下来,看着门口,有些紧张,也有一些期待。又过了一会儿的时间,雷静发现宋祥文依旧没有进来,心中有一些好笑,没想到就一个房门竟然将他给吓的都不敢进来了。 不过,雷静依旧是不想给宋祥文什么好脸色看,脸色沉了下来,猛地拉开房门,看着宋祥文一脸尴尬的站在门外,对着自己苦笑着,雷静差点笑出声来,不过,最后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对着宋祥文吼道:“你到底要不要进来?站那儿当木头啊?”说完,雷静转过身向着房内走去。 转过身以后,雷静嘴角上翘,脸上满是喜悦的神色。不过依旧拿捏着,向着房内走去,步伐不紧不慢。 只是,雷静并没有发现,当他说完话,转过身以后,宋祥文顿时之间长出一口气,脸上也是露出了放心的神色,嘴角更是微微上翘,显然是心情不错。 宋祥文在雷静的身后,看着她玲珑的身影,跟了上去,快走两步,赶上了雷静,伸出手,从身后抱住了雷静。雷静被下了一跳,扭过头,果然是宋祥文,心也放了下来只是,只是,敞开的大门又一次映入了雷静的眼中,刚刚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对宋祥文没好气的说道:“你先把门关上啊!被人看着不好。” 宋祥文不情愿的松开手,转过身,关上了房门,重新走了过来,只是这时候雷静的心是放了下来,可是,宋祥文的心却提了起来。宋祥文转过身,看向雷静,发现雷静的脸上满是杀气,似乎是恨不得将自己给生吞活剥了。 宋祥文有些发怵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等了一会儿的时间,却发现雷静依旧不说话,宋祥文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他慢慢的向着雷静走去。 还没有走两步,雷静突然是一声断喝:“站住”。宋祥文只得停了下来,眼神之中有些迷茫,搞不懂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变了个样子呢。 “小静,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怎么是这幅表情?”宋祥文小心翼翼的问雷静道。 “怎么,你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是不是该给我说一说你这几天都去了哪儿?都干了什么?”雷静的声音很是冰冷。 “这个能不能让我先坐下来,然后和你慢慢的说啊?”说着,宋祥文就向着雷静走了过去,伸出双手,想要抱住雷静,只是,雷静并没有给宋祥文抱住自己的机会,抬起手,就打在了宋祥文的手上,说道:“先把事情都给我说清楚了再说。” 宋祥文从雷静对自己的态度中就已经知道,绝对是不可能蒙混过去的,宋祥文稍微一思索,便对雷静说道:“其实吧!是这么一回事儿,当时呢,在楚安,鲁彪,还有楚安的师兄李承武的帮助之下,我这才逃出了百晓庄,只是当时我们出来以后,随便就找了一个方向,那是一路狂奔啊!结果,这方向竟然错了,整个就是一个相反的方向,当天晚上,我就将他们三个人给骂了一顿,李承武呢,被我给骂的不好意思了,所以当天晚上,连夜就赶回了紫燕山庄。”说着,宋祥文对雷静露出了讨好一般的笑容,不过看着雷静没有反应,也不知道是信了没有,宋祥文只得继续说道:“到了第二天,我都想要飞过来见你了,可是谁知道,楚安还有鲁彪两个人似乎是想要报复我,拉着我就是不让我走,让我陪他们喝酒,我说喝就喝吧,好歹人家也救过我,你说是不。”雷静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使得宋祥文很是郁闷,接着便又说道:“可是谁知道鲁彪那整个的就是一个酒鬼,喝着喝着,鲁彪就把我还有楚安两个人给灌倒了,等到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紧跟着我就上路了,那可是星夜兼程啊!可是来的还是迟了点,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昨晚后半夜了,我就随便的将自己给收拾了一下,这不,今天一大早的不就来见你了吗!” 宋祥文说完,刚刚才转过头,就看到,雷静已经向着自己的身上靠了过来,抱住了自己,宋祥文也抽出胳膊,搂住了雷静,心中有些窃喜。 过了一会儿,雷静在宋祥文的怀里对宋祥文说道:“祥文,我去过百晓庄了,宋伯父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我爹说什么了?要是还是让我回家的话,你就不要说了。”看得出来,宋祥文对于他父亲上次将他抓回去还是有着怨气的,说话的时候,脸色已经是沉了下去。 “不是,他只是让我告诉你,如果要和我在一起的话,你必须成为武林之中数一数二的存在,因为,以你的性格,是不可能抛弃百晓庄的责任的。祥文,我怕,我怕我们两个会没有未来。”雷静的声音之中有着浓浓的担忧。 宋祥文也是露出了思索的神色,不过只是一会儿的时间,就对雷静说道:“小静,担心那么多干什么,你要相信我,你要知道,我可是你的男人,将来肯定是天下第一。” “哈哈,你就吹吧!连楚安都打不过,还天下第一。”雷静被宋祥文的卖弄给都笑了,两个人之间沉重的气氛也是消失不见。 ; 第五十章 前路往事总成忧 第五十章前路往事总成忧 只是过了一会儿的时间,宋祥文就从雷静的屋子里出来了,只是出来的时候脸色并不好看,好像是被雷静给赶出来了似的。宋祥文虽然说呗雷静给赶出了屋子,可是看的出来,他并没有生气,只是,心情不好。 宋祥文找到了雷霸天,神情有些尴尬,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然后对雷霸天问好。雷霸天转过身,认真的看了一会儿宋祥文,然后开口说道:“看你气息虚浮,内力损耗严重,这应该是受了伤,而且伤势也还没好吧!你是不是应该说一说身上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雷霸天的眼中有些戾气,也不知道只是因为宋祥文受了伤,还是因为宋祥文的受伤使得雷静担惊受怕了好几天,总之,看得出来,雷霸天却是是有了火气。 宋祥文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雷霸天给看了出来,不免的有一些尴尬,笑了笑对雷霸天说道:“雷伯父,其实也没什么事情的,只是前天晚上的时候,在潼关城外,碰到了谷幽若而已,所以就受了点伤。” 听到宋祥文的说法以后,雷霸天的戾气瞬间就消失不见,毕竟那是谷幽若和宋祥文的事情,他也不好插手,想了想,又有些担心女儿,所以就问宋祥文道:“那你告诉小静没有?” “没有,我不想在让小静担心了。”想了想,宋祥文又接着对雷霸天说道:“雷伯父,我爹让小静给我带了一句话,他说,如果我要想和雷静在一起的话,就必须成为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存在,所以,在我的伤好了以后,我可能就要去江湖上闯荡了,无法在这里陪您还有小静了,还希望雷伯父不要怪我。” “我就想问一句,你对小静是真心的吗?”雷霸天的口气有些阴沉。 “当然是真的了,如果有办句假话,那就让我天打雷劈!”宋祥文猛地站了起来,似乎是生怕雷霸天会误会了自己一般,显得很是激动。 “那你觉得小静会呆在家里,还是会和你一起闯荡江湖?”雷霸天在这个时候,问得很是平静,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宋祥文激动的神色一样。 宋祥文在听到雷霸天的问话之后,沉默了下来,缓缓了坐了下来,然后说道:“哎!江湖险恶,我是真心的不希望雷静和我一起啊!雷伯父,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劝一劝小静,我不希望她和我一起在江湖上吃苦!” “我劝不住,而且,我也不打算劝,我就那么一个女儿,从小到大,只要是她想要的,我都会努力的帮她得到,我这女儿也很懂事,虽然有些调皮,可是却也没有过什么过分的要求。”说着雷霸天转过头,看着宋祥文,“我希望你在江湖上闯荡的时候,能够保护好小静,不要让她受到什么伤害。” “我知道的,雷伯父,除非是我已经死了,不然的话,没有人可以伤道雷静。”宋祥文的话语之中有着坚定的信念。 “好!不过,我希望你也尽量的不要受伤了。” “我知道的,雷伯父,我还要保护雷静呢,当然不能够随便受伤了。”宋祥文从雷霸天的语气之中听到了对自己的关心,笑着说道。 “好,好,那就好。”想了想,雷霸天又问宋祥文道:“那你这一次闯江湖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想法?要不要我帮忙?” “我想去找楚安,他要为他的父亲报仇,我去帮一帮他,顺便也自己闯一闯。” “你说什么?楚安要为自己的父亲报仇?”雷霸天瞬间就站了起来,显得很是激动,然后对宋祥文说道。 “是啊!怎么了啊?雷伯父?”宋祥文也站了起来,有些忐忑的对雷霸天说道。他不明白,雷霸天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为什么会显得如此的激动。 只是宋祥文并不知道,雷霸天在这一会儿的时间之中,心中到底是涌起了怎样的滔天巨浪,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楚安竟然会去找他,为他的父亲报仇,只是,想着想着,雷霸天发现了不对,如果说,楚安真的是去找他报仇的话,那么宋祥文应该不会是这样的一副表情,而且,江湖上也不会丝毫没有风声,在加上,崆峒派的姚仲前一段是间死了,崆峒派也传出了消息,先说是走火入魔,过了几天,有变了一个说法,说是死于暗杀,而且将姚仲的身上的痕迹都说了出来,结合着种种迹象,无疑是表明楚安现在恐怕还并没有搞明白自己的真正仇人,雷霸天提起来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只是心中还是有一些担忧。 雷霸天缓缓的坐了下来,然后问宋祥文道:“那这么说来,楚安已经是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了,不知道楚安都要找谁报仇啊?” 宋祥文有一种感觉,雷霸天知道的事情恐怕要比一般人多得多,有心想要问一问,可是雷霸天却是长辈,只能是在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回答雷霸天的问话。 “有一个人前几天死了,是崆峒派的长老姚仲,崆峒派还有一个人,是崆峒掌门黄宗,青城派也有一个,青城派掌门人余星明,还有嵩山派的掌门人韩涛,华山派掌门人马留空。我看那份资料上说当时那件事参与的人很多,但是活下来的人却并不多。”宋祥文一口气将自己那天晚上听到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在听到这些消息以后,雷霸天虽然是基本的已经放心了,可心中还是有一点小小的疑虑,他不相信百晓庄留下来的资料会是这样的一个样子,于是便继续追问道:“这些资料是你自己看的还是听别人说的?” 听到雷霸天的这个问题以后,宋祥文的心中着实是有一些郁闷,不过还是对雷霸天说了,说道:“是听楚安的师兄说的,当时我被关在百晓庄的密室之中,楚安,鲁彪还有李承武三个人在找我的时候,李承武跑进了资料室中,看到的。这事情我也问过我爹,可是我爹却死活都不告诉我。”想了想,宋祥文还是压不下心中的好奇,于是便问雷霸天道:“不知道雷伯父你知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 “我?我呀还真不知道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要知道,当年我和楚安的父亲快刀楚醉锋的关系可是很好的,基本上可以说是兄弟也差不多了,要是我知道的话,我早就替他报仇去了,还能等到楚安现在自己动手?”雷霸天说着。 宋祥文虽然说有一些不太相信,可是看着雷霸天的表情也看不出什么,最后只得无奈的作罢,然后对着雷霸天问道:“那雷伯父你现在怎么不去帮楚安呢?要知道,那几个人可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存在啊!要是楚安搞不过他们的话,你也可以帮一帮忙啊!” “还是算了吧!还是让楚安自己去报吧!我想楚醉锋的儿子还不至于连这些人都收拾不了。如果到时候他真的碰到了什么危险的话,我自然是会出手的,你急什么啊?还有,现在咱们是不是改说一说你的事情了?说说吧,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虎威镖局?要是被你老子知道你在这呆的时间太长的话,我想他会重新抓你回去的。”雷霸天对宋祥文说道。 宋祥文的脸变成了苦瓜脸,脸色很是难看,说道:“我伤一好就走,雷伯父,你是不是特别的希望我走啊?我还想着多呆两天,让小静好好陪一陪你的啊!” 雷霸天神色一滞,然后对着宋祥文吼了起来,说道:“小子,你还那我开刷,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捆起来,给你送回百晓庄啊?” “哪能啊!我这几天还要好好的孝敬您呢,您怎么会舍得将我给送回百晓庄呢,你看你这要是将我给送回了百晓庄,这不就是将我往那火坑里推吗?”宋祥文讨好着对雷霸天说道,只是心里却想着,就算是你要把我送回去,小静坑定也不让。 听着,雷霸天也笑了起来,最后,又用有些落寞的语气,叹气对宋祥文说道:“哎,我这不是也希望你早点去江湖上闯荡,闯出一些名气吗?要不然的话,你和小静什么时候才能走到一起啊?也许到时候我就看不到了啊!”说道最后的时候,雷霸天的心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所以上,口气变得更加的悲凉,让人一听就感觉着他真的是要不久于人世了一样。 “雷伯父,你就别开玩笑了,以您现在的功力,恐怕再活个五六十年也是一个轻轻松松的事情吧!”宋祥文说道。 “那倒是,看起来我还是可以抱到孙子的啊!”说着,雷霸天笑了起来。 ; 第五十一章 狂人首战危华山 第五十一章狂人首战危华山 过了几天的时间,宋祥文身上的伤也就好的彻彻底底了,这一天,宋祥文和雷静两个人离开了虎威镖局,向着华山前进。 原来是因为江湖上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华山派的掌门人马留空被人给杀了,要说这江湖上本来人杀人也是已经很正常的事情,可问题是,马留空好歹也是一派掌门之尊,这突然之间被杀,肯定是要引发一些议论的。 要说这马留空为何被杀呢?原来是十年已经死了十年之久的快刀楚醉锋的儿子来复仇了,这自然是引发了江湖上很大的震动,他别是那些和楚醉锋之死有关系的那些门派,他们相互联系,组织了一个同盟,也将那些和他们交好门派给拉了进去。 宋祥文还有雷静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同时,也就出发了,向着华山赶路,想要去看一看,楚安,鲁彪他们最近都怎么样了,有没有碰到什么危险。 我们转过身说楚安还有鲁彪两个人,两个人在离开了百晓庄之后,就向着华山去了,要说去华山的原因呢,其实是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华山派是那几个门派里边,华山派是最弱的。 华山派本来应该算是一个比较强的门派的,可是,接连几代,在选择掌门人的时候都出现了问题,经过这几代掌门人之后,华山派也是逐渐的开始实力的削弱,到了这一代的掌门人马留空接手华山派的时候,华山派已经沦落为了江湖上的三流门派。 等到马留空接手华山派之后,华山派渐渐的有了一些起色,马留空也算是一个人物,他在江湖上是广立善名,与江湖上的各个门派都建立了良好的关系,硬生生的将华山派从三流门派变成了二流门派,只是也许正是因为这人将自己的精力过多的放在了江湖上的往来应酬之上,所以到了最后,他的武功也练得并不是很高,华山派也成为了江湖上的一个比较另类的门派,虽然是江湖上的二流门派,可是武力却并不够,只是依靠着江湖上的各个门派之间相互给面子,所以才能够在江湖上屹立不倒。同时,楚安和鲁彪之所以选择先和华山派动手的原因也就在于华山派本身的武力不够这个原因。 楚安还有鲁彪两个人在离开百晓庄不久之后,两个人就已经打定了注意,所以上两个人一路上也没有怎么的停留,直接就是到了华山,到了华山脚下的时候,楚安这才和鲁彪两个人停了下来,在华山的脚下,仔细的打听了关于华山派的所有消息。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鲁彪率先一个人上了华山,前去挑战马留空,明显的是想要体楚安考校一下马留空的功夫,是不是对楚安有威胁。这一天,从这一天开始,华山派就乱了起来。 这一天,鲁彪就一路闯上了华山,一路上是逢人就打,硬是从华山的山脚下给打上了华山派的主殿的跟前,一路上,就已经将华山派的弟子给伤了一个七七八八,只是鲁彪自己的功力也是用了大半。 到了华山主殿的时候,鲁彪发现,马留空已经站在了主殿的面前,在等着鲁彪了,马留空的身后只站着十几个弟子,其他的弟子大部分都已经被鲁彪打伤,被抬进了后殿之中,只是留下了很少的几个弟子在看着他们,剩下的十几个弟子都站在马留空的身后,全部都是一脸的义愤填膺,只是因为马留空站在最前方,所以,他们这才都克制着自己。 “不知道这位朋友一路打上我华山派是为了什么事情?如果说是我华山派有什么地方对不住阁下的话,那么,马某先在这里赔礼了,如果说我华山派并未有什么得罪的地方的话,我想阁下,是不是该给在下一个交代呢?”马留空的脸色从一开始就不好看,只是到了最后的时候,脸色几乎是已经要阴沉的滴出水来了,他身后的弟子在这个时候也是纷纷拔出了身上的长剑,看向鲁彪的眼神之中也是显得凶神恶煞。 鲁彪只是呵呵的笑了声,然后说道:“我叫鲁彪,我想我在江湖上恐怕还是有一些名气的吧!这次来华山派本来就是找你比武的,只是上山的时候也不想啰嗦,所以就顺便替你考校了一下你的弟子。现在看起来,你的这些弟子的武功都不怎么样啊!”说着,鲁彪笑了笑,紧接着便又说道:“说实话,我还真和你们华山派没有什么恩怨,如果说,你要替你的这些脓包弟子们报仇的话,不妨就动手吧!”鲁彪的表情看起来很是随意,似乎根本就没有将马留空当一回事似的。 “好,好啊!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狂人鲁彪啊!看起来你今天不和你过几招,要是不过几招的话,还真不知道我华山派以后该怎样在江湖上立足了。”马留空对着鲁彪说完以后,马上对着身后的弟子说道:“拿剑来,我倒要看看,狂人到底有没有狂的本事。” 马留空在这个时候一改往常和气生财的模样,这个时候显得有些刚烈,显然,他也明白,一味的妥协是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的。马留空身后的弟子也是马上就将马留空的长剑给拿了过来。 鲁彪却显得并不是特别的在意,依旧随意的站在那里,马留空心中积攒的怒意已经到了顶峰,“噌”的一声拔出手中的长剑,摆出了一个架势,对鲁彪说道:“动手吧!我倒是想要看一看你手里的功夫怎么样。” 鲁彪这个时候也正经了起来,看得出来,鲁彪在对待比武的时候还是非常认真的,鲁彪也是摆出了一个架势,率先进招,他依旧将马留空当做了一个前辈,开头的几招还是打的比较客气的,马留空虽然说也是满腹的火气,可是看到鲁彪动手的时候依旧是礼节十足,所以,他只能是压着心中的火气,和鲁彪一招接着一招的拆着。 只是三四招过后,两个人就已经打出了火气,动手之间也不再显得客气,反倒是招招夺命,马留空一招灵蛇吐信,鲁彪回一招黑虎掏心,紧跟着,马留空一招鹰击长空,鲁彪就回一招猛虎下山,两个人你来我往,眨眼之间,就已经过了十几招了。 马留空虽然说是功夫不错,可是明显的是他和鲁彪想比还是有一些差距的,等到十几招一过,马留空已经是处在了下风,只是仗着手中的长剑,还有绵长的内劲在苦苦的支撑着。不过很显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马留空落败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又过了十几招之后,马留空的劣势更加的明显了,那十几个弟子也都已经抽出了长剑,看起来是想要冲上来,只是,被马留空给阻止了而已。紧接着,又是七八招过后,马留空就已经被逼的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功。 突然,鲁彪飘身后退,离开了两个人正在交手的圈子,然后站定身体,对马留空说道:“马掌门,今天在下多有得罪了,还请马掌门多多包涵,在下这就告辞。”说完,鲁彪转过身,开始朝着山下走去,丝毫不去理会身后那十几个华山弟子想要杀人的目光。 华山派的弟子还要追赶,可是,马留空却将他们给死死地给拦住了,他知道,他的这些弟子们没有一个人士鲁彪的对手,即便是加在一起,恐怕,也挡不了鲁彪几招。想到这里,马留空突然有一些怀疑自己,他怀疑自己这一辈子,将华山派的江湖地位提了上去,可是华山派却没有一个出色的弟子,就连自己的武功也只能算是稀松平常。华山派的前途到底是在那里?打铁还需自身硬啊!马留空回过头,看了看自己的弟子,自己是不是该将更多的精力放到这些弟子的身上了?马留空不由得在心中问着自己,最后,只是默默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过身,走了进去,去看那些已经受伤的弟子。 鲁彪一路走下了华山,只是这一路他一直都很是沉默,心中一直在想着马留空,想着这个楚安的仇人,不管如何,他都算的上是一个英雄,他为了自己的弟子能够义无反顾的站出来,而且,他的弟子也可以为了他,在明知不敌的时候,拔出手中的长剑,想要捍卫属于自己的尊严。只是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他毕竟还是楚安的仇人,可是,楚安却是我的兄弟。 过了一会儿的时间,鲁彪走下了华山,他看到,楚安正在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鲁彪的心中虽然说是有一些惆怅,可是最终还是将他在华山上见到的事情都说给了楚安,只因为,他将楚安当做兄弟。 楚安在听到那些事情以后,其实心中也很惆怅,他倒是宁愿马留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也许,也只有这样,他恐怕才能够义无反顾的去报仇吧。楚安看着鲁彪,看得出来,鲁彪恐怕是不希望自己报仇的,可是楚安还是决定报仇。他不报仇的话,心中的那种折磨,恐怕是没有多少人能够体会的。 ; 第五十三章 江湖风云心难静 第五十三章江湖风云心难静 楚安远远地站定了身体,看着那些华山派的弟子将马留空给护在身后,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什么新的动作,只是看着这些人将马留空给护在了身后。楚安这时候说道:“马留空,我们的事情,何必让你的弟子掺和进来。” “咳、咳咳,让开。”马留空咳嗽了两声,将胸中的淤积之气吐了出来,然后才对着身前的弟子吼道。 十几个弟子立刻给马留空让开了路,使得马留空出现在了楚安的面前,看着楚安,马留空知道,自己的日子已经到头了,即便是心中有再多的不甘,有再多的留恋,也都只是枉然。马留空用留恋的眼神看了一眼身边的十多个弟子,心中有着悲伤,因为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的武功是看得过去的,可是同时心中却也有一些欣慰,最起码这些弟子都是关心自己的。 马留空缓缓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着,走到了那个被楚安杀掉的弟子的跟前,看着他即便是已经死去,可是依旧是无法闭上的双眼,这恐怕还是在担心着自己这个当师傅的吧!心中叹着气,伸出手,将他的眼睛掩上,然后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弟子说道:“我死后,不要为难楚少侠,这时我欠他父亲的。” “师傅,您不能啊!就是弟子们拼了性命,也会护您周全的。”马留空身后的弟子们神情都很是激动,群情激奋,看向楚安的眼光都是血红血红的。 “你们没听到我的话吗?我说的是我死之后,不要为难楚少侠。”马留空的眼眶之中含着泪水,对着身边的弟子说道。 “师傅,您不能抛下我们啊!”身边的弟子们都跪在了马留空的身前,恳求着他,只是,马留空再也没有去看他们一眼,只是盯着楚安看着,说道:“楚少侠,还请莫要为难我的弟子。” “一定。只是,我想知道的事情,您还是没有告诉我。”楚安到了最后,还是不死心,想要知道一个结果。 只是,马留空在得到楚安肯定的答复以后,就不在去理会楚安,转过身,留恋的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弟子之后,看着楚安笑了起来,然后笑了起来,说道:“江湖人啊!就是这个命,哈哈哈……”笑着笑着,马留空的嘴角流下了鲜血,滴滴答答的,流个不停,不一会儿的功夫,马留空的脚下就已经积了一滩鲜血了,又是一声长笑,马留空的身体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楚安转过身,向着山下走去,他来华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是心中却并没有感觉到轻松,反而比上山的时候更加的沉重了,楚安下了华山,看着华山险峻的山道,楚安的心中有了更多的迷茫,他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了。 楚安的身后,是震天的哭声,原本养伤的弟子们还都不知道,只是,到了最终,消息还是传了进去,这些弟子们也都知道了,震天的哭声瞬间就布满了华山,山顶的白云都有一丝要被震散的痕迹。 楚安的仇的确是报了,可是,楚安却没有什么开心的感觉,反倒是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难道这就是江湖的感觉吗?江湖难道就是这样吗?难道就都和我父亲,还有马留空都一样,任你是如何的英雄,到最终还是免不了一死吗? 不对,这江湖上不是还有师傅还有雷霸天雷伯父这样的人吗?他们不是在这江湖上还是成名立万了吗?他们不是还在江湖上活的很好吗?这江湖,难道就都是这样的让人难以捉摸吗?楚安的心中,还是不太舒服,不管怎么样,一个人想要说服自己,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可是不管怎样的说服自己,心中总还是会留下一些痕迹的。 华山派在楚安离开之后,立刻就陷入了冲天的悲伤之中,掌门人的去世,无疑是让华山派整个的都陷入悲哀之中。群情激奋,就连本来是应该躺在病床上的弟子们,这个时候也是从病床上都挣扎着走了出来,看着马留空的尸体,掉下了眼泪,似乎对于自己身上的伤势,却没有一个人在意。 悲伤依旧在传递着,不久之后,华山派的弟子们都从失去掌门人的悲伤之中回过了神,可是他们的神智却依旧再被悲伤影响着。很多人在看到尸体的瞬间就已经是怒发冲冠,不过是一阵的时间过后,华山派的所有弟子就都已经站在了一起,悲伤的泪水挂满了面庞,仇恨的目光望着楚安离开的方向。 华山派的很多弟子的眼睛都是通红的,他们知道,掌门人的去世,必然会使得华山派在天下英雄面前,大失颜面,华山派弟子以后的江湖地位恐怕也会降低很多吧。 很快,华山派的弟子便打定了主意,不论如何,掌门人都不能白死,华山派虽然说弟子们武功都不是很高,可是,华山派在江湖上传承几百年也定然是有着一定的道理的,华山派在江湖武林之中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很快,华山派便打定了主意,他们一定要为自己的掌门人复仇,他们也就此开始了自己的复仇之路。有弟子下山,给与华山派交好的各大门派去通报消息,将掌门人去世的消息都告诉各门各派,顺便也请求各个门派能够替他们的掌门人马留空报仇雪恨,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说,他们要是要依靠自己的力量进行复仇的话不知道是得有多难,也不知道是要进行怎样的努力,求助其他与华山派相交好的各大门派,取得他们的帮助,无疑也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当然,也有一些人采用了不同的方法,他们发现了在鲁彪还有楚安相继闯上华山的时候,他们的武力,他们发现,华山派还是太弱了,他们根本就无法和高手相抗衡,也许是只要一个人,就可以将华山派给灭掉,这一次,楚安并没有这样做,无疑是给华山派留了活路的,一部分的华山弟子也是发现了他们本身的不足之处,他们自己上了思过崖,他们一边思索自己这些年所浪费的时光,一边和其他的弟子一起过招练武,发愤图强。 华山派就此陷入了两种氛围之中,主殿左右显得很是纷乱,不停的有各门各派的人前来,吊唁马留空的同时,也一起商讨关于复仇的具体的事情。思过崖的附近,响起的只有长剑交击,还有相互交谈探讨的声音,幽静而又深远,就像是一个学术圣地。 等到华山派的消息出现在江湖上的时候,江湖上变得不再平静,不论是哪个门派,都免不了派几个弟子去华山派了解具体情况。当然还有一些门派当然就变得更加的紧张了,嵩山派派出了韩成还有高建峰两个人带着几个弟子,前来华山吊唁还有调查,看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青城派是大弟子成风陪着一个长老,还有几个弟子一起来的华山,崆峒派也是大弟子陈元武带着几个弟子来了华山,华山从此也就变得风起云涌,江湖上也到处都是暗流汹涌,似乎随时都能将不知道的人吞没,无法泛起丝毫的波浪。 先不说各大门派向着华山前行,这些毕竟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就先说楚安,楚安一路走下华山,走的很慢,路上也碰到好几个弟子下了华山,看到他的时候,也是眼冒红光,恨不得将楚安吃了似的,只是这些弟子最终都转过身,不再理会楚安,一路疾驰而去。楚安也不去理会这些人,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向着山下走去,要去和鲁彪会和。 楚安在还没有下山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鲁彪正在山边看着风景,背后正是巍峨的华山,面前是苍茫的山林,鲁彪站在那里,看着风景,似乎也是在等着楚安。楚安走了过去,站在他的身边,陪他一起看着山林。 “你来了,事情办成了?”鲁彪突然对楚安说道。 “是。” “感觉不太好?” “是。” “以后会习惯的。” “也许吧!” “继续报仇?” “我想停一停。” “也好,那就停一停吧!有什么打算没有?” “暂时没有,先转一转吧!” “那我不陪你了,我继续找人挑战,也替你掂量一下剩下的那几个人。” “谢谢。” “不用了,我喜欢那种感觉。” ; 第五十五章 危道华山人齐聚 第五十五章危道华山人齐聚 鲁彪在华山混的风生水起,楚安也渐渐地向着华山前行,华山也变得更加的热闹。华山上下,到处都是武林人士,江湖上也变得风声鹤唳,不再平静。 不到两天的时间,为马留空报仇,对楚安进行追击的联盟就已经基本成型了,虽然说,鲁彪在华山上到处找事,意图破坏这个联盟的形成,可是毕竟身单力弱,而且,有嵩山派,青城派,还有崆峒派三个门派进行牵头,所以鲁彪也是有心无力,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联盟的形成,却没有任何办法。只是,这个联盟的形成的声势还是很大的,所以,鲁彪也不必担心楚安会不知道这件事情。于是,鲁彪就安心的留在了华山之上,替楚安打听着消息。 楚安再次走到华山的时候,联盟已经形成了。当楚安知道联盟的事情,还有鲁彪在山上的事情以后,楚安顺势就在山下住了下来,想要看一看这个联盟的具体情况。宋祥文还有雷静在听到楚安还有鲁彪两个人的处境之后,心中也很着急,所以一路上快马加鞭,不到几天的功夫,就走到了华山。 楚安不能也不敢上华山,可是,这并不能代表,宋祥文还有雷静两个人就不敢,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宋祥文还有雷静两个人都是混世魔王,有一点唯恐天下不乱的意思。两个人在到了华山之下以后,没有多呆,只是稍微的打听了一下消息,跟着就上了华山。 要说这个联盟的人为什么说是联盟都成立了,可是这些人却并没有离开华山。这还是因为,这毕竟还是一个联盟,一个联盟,不光是要有人,还要有一个主心骨,如今这个联盟虽然是成立了,可是却没有一个盟主,没有一个真正的主心骨,这个时候,必然是要推选出来一个盟主的。可是,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江湖上谁又会真心的佩服谁呢!而且,这些人之中,也并没有像是燕正文,清音这样的无人能够抗衡的人物,那么,江湖上最常见的比武这一方式也就成为了这些人推选盟主的一个有力的方式。 宋祥文和雷静两个人到了华山的时候,这些人正在进行着比武,当然,这也就是为了选出盟主所进行的比武。只是,鲁彪却被人给安排在了裁判的位置,也就是在那儿当个看客,鲁彪这会儿的表情也是神神叨叨的,坐在那,看着别人比武,一副想要动手,可是又不能的样子。当宋祥文还有雷静上来的时候,看到的正好是这个表情,宋祥文还有雷静两个人当时就呵呵的笑了起来,别人不知道,可是他们两个人能不知道吗!鲁彪这时手痒了,但是,人家是选盟主,他又不能够动手。还有,就是,鲁彪明明和楚安是一块的,可是这个时候,他却坐在那里,看着想要杀楚安的人,在哪里选着盟主。 宋祥文还有雷静走到了鲁彪的面前,对着他,“嘿嘿”的笑了起来,雷静也在宋祥文的身后笑着。鲁彪看到两个人的笑脸之后,心中还是有一些憋屈的,心中想着,你们就在这幸灾乐祸吧,看着我手痒好玩是吧。 宋祥文笑了一会儿的时间,想起了正事,自己来这里,是为了帮楚安的,可是现在却连楚安人都找不到,于是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什么人在跟前,便对鲁彪正色说道:“小安子没和你在一块,现在在哪呢?” “你倒是给我再笑啊!再笑我就告诉你。”鲁彪笑了笑说道,显得有些不怀好意,明显是对刚才的报复。 宋祥文听了之后,脸色有些尴尬,不过还是说道:“我说,至于吗?再说了,我看这挺好的,很热闹,还不如在这玩一玩呢。”宋祥文虽然是说得潇洒,可是却并没有离开,一看就是并没有放弃对楚安的探寻。雷静在后边看着两个人,在这个时候,笑了起来。 在听到这个笑声以后,宋祥文没好气的回头瞪了雷静一眼。雷静也是翻了个白眼给宋祥文。这个时候,鲁彪在跟前说道:“你们两就别再这秀恩爱了,没看到我还在这坐着吗?”紧接着,鲁彪又对宋祥文小声说道:“楚安没事,不用担心,只是心情不好,去散心了。” “哦,那没事了,让小安子玩去吧,我也在这玩一玩。”宋祥文在听到鲁彪的回答之后,便不再理会鲁彪,只是对着比武的擂台看了过去,一副感兴趣的模样。 鲁彪在一边暗恨,看着宋祥文转身就走的样子。雷静跟在宋祥文的后边,对着鲁彪笑了笑,然后对着鲁彪拌了个鬼脸,就跟着宋祥文离开了。看得鲁彪很是郁闷,不过也只能看着两个人走了,却毫无办法。 这个时候,擂台上正在比武的人宋祥文还有雷静两个人都不陌生,正是高建峰还有陈元武两个人,宋祥文还有雷静两个人站在擂台下边看着,不时地叫好,这两个家伙明显是将擂台上两个人的比武,当成了杂耍,江湖卖艺的。 说句实话,高建峰还有陈元武两个人的比武的确是挺好看的,高建峰将嵩山剑法使得很是森严,剑法中带着杀气,感觉很是简单,总是能够用最简单的动作进攻或者防守。只是,高建峰在动手的过程之中,多是采用守势。 嵩山剑法虽然说招式简单,越是简单地招式往往威力也就越大,但是,这样的东西必然还是有着弊端的,嵩山剑法就是这样,运使嵩山剑法是很耗费内力的。就像擂台上的高建峰,宋祥文虽然说不知道高建峰是什么时候上去的,可是这个时候,和陈元武一比,那根本就是两个样子。 高建峰这个时候身上是出了一身的汗,先不说头上的汗滴,就是身后是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打透了,背后能够看到明显的痕迹,气息也变得不稳,出招的时候,根本就达不到嵩山剑法的威力。和高建峰相比,陈元武的样子就好了很多,头上也只是微微见汗,却不明显,只是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才能够看到一点,气息沉稳,出招的时候也是大开大合,基本上每一拳都能够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陈元武并没有使用七伤拳,只是用了崆峒派的一门基础拳法六合拳,背与肩合、肩与肘合、肘与手合、腰与胯合、胯与膝合、膝与脚合,虚左实右,腰如蛇形,明进暗退,一闪即击,内外合一。看起来很是漂亮,同时,他似乎是每一拳都想要打到高建峰的身上,不时地夹杂着擒拿,虽然招式很是灵巧,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是一种稳如泰山的感觉,很是沉稳。 就这样,只是七八招的功夫,高建峰就被逼的连连后退,渐渐地,高建峰也就失去了招架的力量。又过了两招,高建峰猛地退后了几步,收手,对陈元武抱拳行礼,然后主动认输下场,一步不停的就走了,走到了韩成的跟前。韩成对着高建峰恨恨的瞪了一眼,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人们都可以看得出来,韩成对高建峰的表现并不满意。 雷静看着高建峰败了以后,对宋祥文说道:“祥文,你看这高建峰连陈元武都打不过,而韩成也打不过鲁彪鲁大哥,看起来,只要到时候楚安功夫再高一点的话,楚安就可以找韩涛报仇了,也不用太过担心嵩山派的弟子了。” 宋祥文在听到雷静的话之后,就知道雷静这是小瞧了高建峰,难得的正色对雷静说道:“你小瞧高建峰了,楚安和高建峰交过手,楚安承认自己不是高建峰的对手,虽然听说楚安回了一趟紫燕山庄之后,功夫好了很多,可是以我估计,他和高建峰比起来最多也就是半斤八两。” “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吗?要是真有这么厉害的话,那他岂不是要比鲁彪大哥还厉害?”雷静显然还是不太相信。 “高建峰最厉害的并不是比武,而是杀人,楚安那次和高建峰比武之后,就对我说,高建峰的身上有很强的杀气,绝对不是一般人有的。所以,高建峰这个人你还是一般就不要惹了,看他的样子,估计和他师傅的关系也不会好太多,也不会碍着楚安什么事的。”宋祥文对雷静说着,很显然是想要打消雷静对高建峰的轻视。 就在这个时候,高建峰向着宋祥文还有雷静望了过来,对着两个人点了点头,具体来说的话,应该是对着宋祥文点头吧。宋祥文还有雷静两个人也对着他点了点头,算是回礼吧。 这时,宋祥文突然笑了起来,对雷静说道:“小静,高建峰那小子看起来和他师傅是真的不怎么的对付,要不然的话,咱两可能就不能安稳的站在这里了。” “谁信啊!反正从你嘴里出来的话,我从来都是只信一半的。”雷静撇了撇嘴,对于宋祥文的话很是不以为然,让宋祥文很是郁闷。 ; 第五十六章 擂台比武下定计 第五十六章擂台比武下定计 宋祥文虽然说是感觉到郁闷,不过也没有办法,只能是忍着,重新将注意力给放到了看别人比武这件事上,谁让他拿雷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呢。 雷静看着宋祥文不解自己的话茬,开心的笑了笑,不过还是和宋祥文一样,重新将注意力都放到了比武上。 这个时候,擂台上又上去了一个人,这个人对于宋祥文还有雷静来说也是一个熟人,正是嵩山派的大弟子韩成。 韩成站在陈元武对面的时候,并没有第一时间动手,反倒是抱拳行礼,对陈元武说道:“今天,本来就是我们这些弟子在为师傅争夺武林盟主这个位子,所以,做弟子的只能是全力以赴,若是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还请师兄不要见怪。” 陈元武也是抱拳回礼,对韩成说道:“好说,我也是弟子,同样的,若是在下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师兄见谅。” 到了这个时候,宋祥文这才清楚,原来,这比武是徒弟在替师傅争,并不是这些人再给自己争,就在刚上山的时候,宋祥文还在纳闷呢,只说是比武定盟主,可是这些人明显的是都不够分量,若是即便是得胜了,恐怕也没法当什么盟主,让其他门派服气。现在一想,那么一切都明白了,这些人只是在为自己的师傅抢位置,到时候做盟主的必然是江湖上的赫赫有名的人物,也不会出现什么不孚众望的现象。 只是,宋祥文还是有些纳闷,为什么这一次在华山聚集的都是江湖上的小一辈,却没有什么真正的江湖前辈。或许是各门各派的一种默契,他们让弟子前来,也只是为了历练弟子,只是没有想到,弟子们会给他们整出这么大的一件事吧。宋祥文的心里涌过无数的念头,可是最后,他还是发现,也许,只有这样一个解释了吧。 这个时候,擂台上的比武还在继续,如今擂台上的比武要是和刚才两个人相比的话,无疑变得是更有看头的。韩成的功力看起来要比刚才的高建峰更高一点,出手的时候法度严谨,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认认真真,气象森严,只是宋祥文看着的时候,总感觉韩成的嵩山剑法之中缺着一些什么,似乎就剑法本身而言,韩成的造诣还不如高建峰。 又看了一会儿的时间,宋祥文这才看出了韩成剑法中的问题,原来是韩成的剑法之中少了一份灵动的感觉,虽然说是法度严谨,气象森严,可是,招式的使用过程中总是显得过于死板,每一招每一式都显得有些过于认真,甚至于有些时候,在出招的过程之中还需要想一想,到底是应该用那一招,整套剑法使出来之后,给人的感觉像是断断续续的,无法连贯。 不过,韩成能够成为嵩山派的掌门大弟子自然是有着别人所没有的东西,就韩成的武功来说,或许有着一些不足,可是有些东西还是其他人无法比拟的。在与陈元武的比武之中,韩成内功的深厚,无疑就是众人所无法比拟的一点,或许是因为陈元武已经比了一场了吧,这一次在和韩成的比武之中,似乎就表现的很是无力,经常是被韩成给逼的连连后退,虽然招式看起来要比韩成精妙不少,而且也很圆融,可是,韩成往往就只是简单地一招,就逼的陈元武不得不放弃已经到手的优势。陈元武无奈,开始游走,想要通过更加费力的嵩山剑法拖垮韩成。 这个时候,韩成的内力优势就表现了出来,正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上十年功”。尽管韩成使用的是更加费力的嵩山剑法,可是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韩成却依旧是面部红,气不喘。反倒是不断游走的陈元武变得是面色潮红,气喘如牛。 宋祥文在擂台底下看得也很是惊异,他没有想到,高建峰的内力会如此的深厚,欠缺的只是使用而已。心中想到,这嵩山派这一代倒是出了两个人才,韩成功力深厚,假以时日,必然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可是更加可怕的是,高建峰这个人,根本就看不透,不知道深浅,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擂台上的比武渐渐地进入了尾声,陈元武的颓势也很明显了。这个时候,宋祥文的心死却并没有继续放在比武上,心中想着的却是另一件事情。雷静看着比武,也很是无趣,不过,等到转过头,看到宋祥文脸上的阴险的笑容的时候,雷静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不过更多的却是好奇。 雷静认真的看了看宋祥文,眼睛中闪动着狡黠,他仰起头,看着宋祥文的眼睛,直到过了一会儿的时间,宋祥文这才反应了过来,猛然看到雷静的脸庞之后,宋祥文还是被吓了一跳,不过,宋祥文也并没有太当一回事,脸上仍旧挂着笑容,眼睛之中也不怀好意。 “你又在憋着什么坏注意?快点告诉我,要不然我要你好看。”雷静知道,宋祥文的心中肯定是有什么打算了,于是便向着宋祥文问道。 “嘿嘿,也没什么坏主意,就是想到了一点好玩的事情,要不要一起玩?”宋祥文对雷静说道,不过,语气不管怎么听,都像是在**雷静犯罪。 不过,雷静好像还就是吃一套,在宋祥文说完以后,雷静马上对宋祥文说道:“有什么好玩的,快点告诉我,而且要带上我,不然我和你没完。” 宋祥文听到之后,却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对雷静说道:“这个事恐怕不能带着你啊!” “嗯?”还没等宋祥文说完,雷静就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哎,小静,你倒是听我说完啊!”宋祥文看到雷静发了脾气,心中还是比较紧张的,脸上全都是着急,看着雷静的眼神也有着一些异样。 其实在看到宋祥文的样子的时候,雷静就已经知道了恐怕真的是不能带着自己,不过,雷静还是打算斗一斗宋祥文,于是便说道:“那你给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不能带上我?” “呵呵,其实那什么?这事情还是有一定的危险存在的,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别急啊!”宋祥文说着,又看了看身边,发现没有人以后,这才对雷静说道:“是这样的,你说要是我这次比武赢了,让百晓庄当上盟主,你说会怎么样?”说完,宋祥文还是有些尴尬的看着雷静,他还是提到了百晓庄,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雷静只是微微一顿,随即眯起了双眼,似乎是很感兴趣,就像是没有听到百晓庄,只是听到了事情本身一样。可是,雷静的心中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恐怕不是,他只是不想宋祥文过于担心,不想宋祥文有心里负担罢了。雷静对宋祥文说道:“这主意不错啊!到时候,你是名利双收,楚安报仇的时候,恐怕也会变得容易很多。只是,你行吗?就你,能拿下盟主的位子吗?”显然,雷静到了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对宋祥文进行了一个小小的报复。 宋祥文讪讪的笑了笑,然后对雷静说道:“谁说我不行的?就擂台上那几个渣渣,恐怕还不够我打的吧!”宋祥文对于雷静的怀疑很是郁闷。 正在这时,韩成和陈元武两个人的比武也分出了结果,陈元武退下了擂台,韩成站在擂台上,喘着粗气,默默的进行调息。 擂台周围想起了叫好声,嵩山派的弟子也都是满面红光,显得意气风发,喜悦的心情自然是不言而喻。至于崆峒派的话,那就有一些悲伤了,弟子的脸上都不太好看,一个个的垂头丧气,要说这崆峒派,最近也的确是够倒霉的,先是掌门人公子死了,紧跟着姚仲长老也死了,而且还是被人在崆峒派暗杀的,今天,他们的大师兄也在华山上比武输了,也许是崆峒派最近的运气真的是不怎么好吧。 雷静看着这会儿正好擂台上的比武也已经结束了,于是便对宋祥文说道:“说什么大话,有本事现在就上去呗,正好给宋伯父拿个武林盟主的位子。” “小静,你也不用激我,我本来就打算上去的,你就等着你老公独领风骚吧!”宋祥文说完,不再看雷静,就跳上了擂台。 要说这宋祥文跳上擂台,也是把大家都下了一跳,这边才刚刚结束,马上就有人跳上了,这多少还是有些心急了。不过要说这谁最吃惊的话,那当然还是鲁彪,鲁彪本来坐在那,就已经感觉很好笑了。可是现在突然间发现宋祥文竟然比自己做的还要更加的过分,竟然都已经站到擂台上去了,那可明显是要抢盟主的位子啊!可是,别人不知道这小子来华山是干什么来了,自己还能不知道吗,这明显是要当一根搅屎棍啊。 第五十八章 清风两阵一胜终 第五十八章清风两阵一胜终 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韩成的一拳打在了宋祥文的扇骨之上,宋祥文飘然后退,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借力退到了擂台的中间,看起来很是飘逸。 只是韩成的命就没有那么的好了,拳头打在铁质的扇骨上,还是全力的一拳,那种感觉还是不要太好。就这样,韩成掉到了擂台外边,宋祥文在擂台上获得了自己的第一场胜利。 看到韩成已经跌到了擂台下边,宋祥文毫无形象的坐在了擂台上,然后对着众人说道:“哎呀,我的妈呀,这可总算是赢了,可真是不容易啊!”宋祥文的表情有些欠揍,特别是在嵩山派弟子的眼中,不过,到了其他人的眼中,宋祥文的表现却变成了一个小丑,惹得众人一阵发笑,鲁彪还有雷静两个人也早已经是笑的毫无形象。 宋祥文在擂台上丝毫是不理会别人的笑闹以及愤怒,只管坐在那里,打开扇子,扇了起来。韩成在擂台下边站了起来,不管怎么说,韩成都是没有受多重的伤的,只是拳头打在扇骨上,感觉很疼罢了,韩成揉了揉自己的手指,恨恨的看了一眼,随即就向着高建峰走去,回到了嵩山派的队伍之中。 宋祥文在这个时候却又重新说了起来,也不管自己是在擂台上,坐着,毫无形象,其实说起来,宋祥文似乎还真的是不怎么理会别人的闲言碎语,只管自己过得舒服、开心。宋祥文对着众人说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歇一歇。我告诉你们啊!你们谁要比武,还是待会儿再上来吧,你就是现在上来,我也是没工夫、没精力和你们比武的。”原来这个时候,宋祥文已经看到成风向着擂台走来了,这才这样说道,只是就是不知道宋祥文这样说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成风走着走着,就突然听到了宋祥文说出来的那些话,脚下不由得一滞,只是很快,成风就反应了过来,也不管宋祥文说了什么,就向着擂台走了过去。随即飘身上了擂台,看着坐在中间的宋祥文然后说道:“宋公子只管休息就好,在下在这里等着宋公子,什么时候宋公子休息好了,什么时候咱么再比,我是不会做那种偷袭、占便宜这种事情的,宋公子只管放心。” 宋祥文转过头,认真的看了看成风,他是听出来了,成风这是变着法的骂自己刚才是偷袭,胜之不武哪,不过宋祥文却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自己刚才的确是偷袭。但是不往心里去是一回事,你说出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一句话就是宋祥文现在看着成风很是不爽,心里已经在思索着应该怎样报了这一箭之仇了。 宋祥文在想着报仇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理会成风,将成风一个人晾在了那里,很尴尬。因为宋祥文竟然是连一句回应都没有,就让自己站在那里,而且他的手中还拿着扇子扇着,看起来很是悠闲,这不就是要自己难看吗?成风一次次的压制着自己的怒气,他还不想和宋祥文闹翻,百晓庄也不是吃素的啊! 成风压着自己心中的怒气,站在那里,都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只能是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宋祥文,想着呆会了再收拾你小子。成风一次又一次的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脸色变得很是难看,让雷静在擂台下边都想要发笑了。 要说这一会儿,并不是雷静一个人想要发笑,鲁彪坐在那里,嘴角也是带着笑意,只是憋住了而已。其实,就算是在擂台周围的其他门派的弟子也都是一副想要发笑的样子,不过是碍于青城派弟子那凶狠的目光这才没有人笑出声来,只是一个个都鼓着脸庞,看起来很有喜感。 要说这一会儿是谁最难受的话,那一定是站在擂台上边的成风了,擂台下边的火辣辣的目光,作为一个高手的成风又怎么会感受不到呢。又等了一会儿的时间,成风实在是等不住了,又一次的对着宋祥文开口说道:“不知道宋公子休息好了没有,如果好了的话,我们这就比吧,你看着还有这么多的人等着看呢!” 宋祥文转过头看了看成风,看着成风虽然生气,可是还是比较冷静的,宋祥文于是便开口说道:“你急什么,我休息好了自然是会告诉你的,你急什么啊?”宋祥文转过头去,不再理会成风,不过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宋祥文又怎么会不理会成风呢,那可是他接下来就要交手的对手了。 宋祥文虽然是转过头了,可是眼角的余光还是在注意着成风,注意着成风的一举一动,想要从成风的动作之中,找到自己动手的机会,只要成风变得不再冷静,心情已经收到影响,到了那个时候,也就是宋祥文动手的时候了。 成风也的确是很生气,心中翻涌着滚滚的怒气,看向宋祥文的目光就像是要吃人一样,为了尽量的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只能尽量的不去看宋祥文,他害怕多看两眼,会被宋祥文那小子给气死了。只是说不看吧,却又想看,转过头,过了一会儿的时间,又转了回来,重新看向了宋祥文。 突然,成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原来刚刚回头的时候,成风突然发现宋祥文正在由眼角偷偷的看着自己,在观察着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成风不由得在心中问着自己。不过只是稍微一想,在综合前边宋祥文的一些做法,成风就理解了宋祥文这么做的原因。前边宋祥文的做法就是在激怒自己,使自己丧失冷静,比武的时候,没有良好的状态。成风不由得在心中告诉自己,可不能小看宋祥文这小子啊,要不然,恐怕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宋祥文在这会儿也是心里直打鼓,他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有没有被成风发现,心中没有任何的把握,要是被发现了的话,那么自己的努力不就是白费了吗,那自己还坐在这干什么啊,真以为冰冷的擂台坐着是很舒服的吗? 稍微过了一会儿的时间,宋祥文又一次微微的转了转头,眼角向着成风看去,却发现成风这个时候,依旧是一副愤怒的样子,看着天空,宋祥文的心放了下来。也许是成风真的没有发现自己吧,宋祥文在心中告诉自己。 成风在发现了宋祥文的目的之后,马上就决定了要将计就计,于是成风立马压下了嘴角的笑意,抬头看天,一副气愤的模样,只是成风的心中这会儿却已经是乐开了花。不过,不管成风是如何的高兴,都是不能表现出来的,成风的表情很是自然,很是自然的愤怒。 又过了一会儿的时间,宋祥文发现成风的表现并没有什么变化,看着还是很是愤怒的,仔细看得话,似乎也已经变得不是很冷静了,身子都在微微的颤抖着。宋祥文感觉到,自己的机会来了,也许要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赢了这一场比武了。 宋祥文猛地站了起来,然后对成风说道:“既然你都等不及了,那么我们就动手吧!”说完,宋祥文就一抱拳,向着成风冲了过去,看着是要动手的节奏。就是成风本来就有准备,这个时候,也是有一些反应不过来,手才刚刚提起来,想要抱拳行礼,只是这个时候宋祥文已经冲了过来。也亏得是成风本来就已经有了一定的准备,要不然的话,恐怕真的是反应不过来。 宋祥文在冲过来的时候,成风已经反应了过来,只是成风的反应虽然快,可是宋祥文精心设计,所以上,还是慢了一点,一交手,成风就变得有一点点的被动。眨眼间,宋祥文两个人就已经过了三四招了,宋祥文虽然占着主动,可是却并没有获得什么优势,这个时候却被成风逼退,两个人分开,站在擂台的两边。 “成风,你小子阴我!”宋祥文站定之后,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对着成风吼了起来,显得是暴跳如雷,似乎都起得要跳脚了。 成风本来还想要继续动手呢,可是却被宋祥文的一句话给吼得愣在了当地,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还想着,什么叫我阴你啊,明明是你阴我才对吧!只是,成风还在愣着的时候,宋祥文又一次向着成风冲了过来,眨眼之间,宋祥文就已经冲到了成风的跟前,又和上一次差不多,又是一次偷袭。成风心中暗骂一声卑鄙,不过还是立刻动手,不然恐怕就要掉下擂台了。 成风排除杂念,全力出手,又是三招过后,成风这才稳住了局面,将宋祥文给重新逼退。不过,这个时候,成风的背后却已经是一身的冷汗,心中暗暗的想到,好险啊,就差一点点,我就输了啊,看起来以后练功要更加认真了,要不然的话,再碰上这种事情,就没有还手之力了。成风重新看向了宋祥文,却发现宋祥文正站在另外一边,眼神愤恨的看着自己。成风的头皮有一些发麻,他现在在看到宋祥文的时候,心中都有一些害怕,因为一永远都不知道宋祥文那小子又会在什么时候动手,成风只能是全力的戒备。 ; 第六十章 曲终人散定前路 第六十章曲终人散定前路 各门各派在华山的比武最终是以成风获胜而告终,至于对马留空的祭奠前几天也早已经就进行了,到了如今,在华山派上的事情也基本上算是结束了,各门各派也陆陆续续的下了华山,回自己门派去了,华山派也是繁华落尽,一派萧索。 原来在各路江湖英雄下山的时候,楚安就已经听到了消息,所以稍稍的画了一个装,就在下华山的路上等着鲁彪他们三个了。等到三个人一下山,楚安就发现了鲁彪他们三个,楚安挡住了他们在三个人,就近在华山脚下,找了一个酒家,喝酒去了。 酒旗斜插,楚安四个人坐在里面,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三坛子酒,鲁彪已经抱着一坛子喝了起来,也不知道招呼楚安还有鲁彪两个人,看起来是被憋得很严重。也的确是这样,鲁彪这些天在华山上的确是被憋得不轻,华山派本身就有丧事,并且也是道家圣地,因此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酒给鲁彪去喝,鲁彪这些天本身就被憋得很难受。 这一下了山,鲁彪早就已经在嚷嚷着要去喝酒了,看到这家酒肆之后,就冲了过来,楚安几个人想挡都挡不住,只能跟了进来。等到三个人进去的时候,鲁彪就已经开始喝上了。 过了一会儿,楚安看着鲁彪喝的差不多了,楚安这才对着鲁彪问道:“这几天辛苦鲁大哥了,不知道鲁大哥在华山上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楚安还是希望鲁彪能够有一些新的发现的。 鲁彪放下了手中的酒坛,然后对楚安说道:“韩成和陈元武两个人的功夫应该都比你要稍微的低一点,成风却要高很多,是一个威胁,还有一个就是高建峰,我没发现他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你的,可是宋祥文却说他要比韩成厉害,甚至于都要比成风可怕。宋祥文和成风交过手,剩下的事情,你就问他吧!”说完,鲁彪说完,又抱起了酒坛,喝了起来。 楚安看着鲁彪的样子,就知道,再问也是问不出来什么了,于是转过头对着宋祥文问道:“有什么发现没有,说一说呗!”楚安对与宋祥文也不知道客气,直接就开开口问了起来,问完,还端起酒碗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宋祥文也是给自己还有雷静一人倒了一碗酒,慢慢的喝着,一边喝,一边对楚安说道:“高建峰那小子我就不说了,当时是你和他交的手,他是个什么样子,你也应该是知道的,用不着问我。” “高建峰,看平常的武功的话,似乎真的并不是很高,我现在有把握在二十招之内胜过他,可是,高建峰这个人太深沉了,永远都不知道他到底藏着什么手段,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用上藏着的手段的话,我很有可能会被他给一招毙命,此人不可小觑啊!”楚安对宋祥文说着,看得出来,他的心中对于高建峰还是有着很深的戒备的。 宋祥文又喝了一口酒,然后对楚安说道:“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高建峰的厉害,你是自己知道的。至于韩成和陈元武他们两个的话,问题不算很大,他们两个本身的功夫就和你当时去潼关的时候差不多,一个水平线,而且两个人练武练得太死了,不知道变通,稍微用点手段的话,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威胁,不用太过在意。” 楚安听完以后,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对着宋祥文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至于成风,这个人的确是一个人物,你打不过他,按我的看法,他的功夫应该和鲁彪鲁大哥差不多,并且,他的年龄也比较大,在江湖上闯荡的时间也长了,江湖上一般的手段对他来说应该也没有什么作用,只是,他好像也被侠义给禁锢住了,应该是可以偷袭的。”宋祥文在说成风的时候,还是一脸气愤难平的模样,似乎又在向着怎样偷袭成风一样,随手拿起面前的酒碗,将里边的酒一口喝干。 “是啊!的确是能够偷袭的,一场比武,总共也不过是打了个七八招,可是这个成风就被偷袭了两次,而且还都被偷袭到了,哎,的确是比较好偷袭的。”鲁彪这个时候在一边插口说着,看起来似乎是不想让宋祥文过得太过自在。 雷静本来正在喝酒,没想到鲁彪突然出来了这么一句话,嘴里的酒直接就喷了出来,喷了坐在雷静对面的楚安一脸,显然是想到了宋祥文当时比武的样子。咳嗽两声,雷静这才缓了过来,对着楚安说道:“对不起啊!小安,你自己擦一擦吧!” 鲁彪在一边也笑了起来,楚安倒是一脸的尴尬,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得罪了谁,竟然被喷了一脸。宋祥文的脸色就比较难看了,他看向了鲁彪,说道:“你就喝你的酒,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就是当了哑巴,你也给我把你的嘴给闭上。” “怎么了,我说一句话都碍着你了,你还不让我说话了。”鲁彪对宋祥文说着,不过在看到宋祥文难看的脸色之后,立马变了一个语气,说道:“好吧,我喝酒,我不说了,我一定不再说那两次偷袭都是宋祥文偷袭的,而且都偷袭成功了,就是没有赢了成风而已。” 宋祥文一看鲁彪的样子,就知道,鲁彪的嘴里不知道还会爆出什么料呢,宋祥文倒了一碗酒放在了鲁彪的面前,然后没好气的对鲁彪说道:“你就喝你的酒吧!” 鲁彪知趣的喝起了酒,不再说什么,只是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挡不住。楚安这个时候也将自己的脸都擦完了,听到鲁彪最后一句话之后,也跟着笑了起来,几天以来,难受的心情总算是得到了一点的改善,不再沉重。 鲁彪是停了下来,可是,有一个人又开始说了起来,雷静对楚安说道:“你是不知道,宋祥文上了擂台之后,先是打败了韩成,谁都可以看得出来,根本就没有怎么的浪费体力,可是宋祥文这小子就是要调息,就是要休息,当时你是不知道成风的脸色那是有多么的难看。” 说着,宋祥文自己也笑了起来,他说道:“好了好了,我自己说,不就是没有赢吗,可是那小子在我手底下吃得瘪可要比我多多了……”宋祥文一口气将自己和成风比武的过程都告诉了楚安,其间惹得整个桌子上的其他三个人都是笑个不停。 四个人喝着酒,事情也基本上是说完了,鲁彪这个时候又开口了,他对楚安说道:“说了这么多,不知道楚安你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打算没有?” 楚安又喝了一碗酒,想了想,然后对鲁彪他们三个说道:“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打算,你们既然把成风说的这么厉害,而且青城派也成为了盟主,那么就先找青城派的人下手,成风他们现在应该是要回青城山了吧,我们不妨先在路上将他给干掉,然后再去青城山,找青城派掌门人余星明,报仇雪恨。” “成风和你师兄不是关系很好吗?你怎么第一个就找他下手,到时候李承武那里你怎么说?”鲁彪有一些不理解,于是便问楚安道。 楚安变得有些沉默,过了一会儿这才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要报仇的,也就是说,我和他的师父只能活一个。如果我活下来,那么和他就是不共戴天之仇,莫说他只是和我师兄有交情,就是和我有交情恐怕也不顶事。他又那么的厉害,还不如趁他没有反应过来,先杀了他,免得到时候,我们几个被他给追得满地跑。” 停了一下,楚安又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青城派现在是盟主,青城派对我们的威胁恐怕是最大的。‘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我们就先找青城派的麻烦,将盟主给杀了,一是能够威慑剩下的人,让他们不要乱动,二是,没有人领头,我们的日子应该也能够好过一点。” “好吧,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呗,还能怎么办?江湖就是这样,不是我们杀了别人,就是别人杀了我们,干就干了。”鲁彪想了想就对楚安说道。 宋祥文也表示同意,他本来也就没有多想,他在这江湖上只是想要锻炼自己,闯出一些名堂,现在的这个机会就挺不错的,宋祥文又怎么会不同意,宋祥文这一会儿只是在喝着酒,根本就没有多想,既然是和楚安一起了,那就要相信楚安的选择还有判断。不过,楚安可不想宋祥文的日子这么的好过,他对宋祥文说道:“宋祥文,你小子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我看你小子的脑子还是比较好使的,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 第六十二章 风吹青城云散尽 第六十二章风吹青城云散尽 就在这个时候,鲁彪还有楚安两个人冲了出去,举起两个拳头就朝着成风后心打了过去,宋祥文这个时候却并没有着急,反倒是还在看着雷静,看得雷静都想要冲出去,只是被宋祥文给一把拉住,雷静刚要喊,就被眼疾手快的宋祥文给一把捂住了嘴,两个人就用这样一种奇怪的姿势在旁边看着,只不过雷静在看向宋祥文的目光之中全是愤恨。 成风在鲁彪还有楚安两个人冲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反应了过来,只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有一些反应不过来了,后心传来的劲风明显已经就到了跟前,不过成风也不是吃素的,虽然说想要全部避开已经是不可能了,可是,还是有一些机会的,成风猛地用劲,后背猛地向着楚安的拳头上迎了上去,只是这样,就避开了鲁彪的拳头,楚安打到的也不是什么要害位置,而且还用上内劲防御,所以上受伤并不是很严重,要是放在平时的话,恐怕自己修养一两天就能好了,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这种并不是很严重的伤,恐怕就成了要命的伤势。 宋祥文和雷静还是埋伏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个时候,雷静也算是看出来了,宋祥文应该是有一些自己的打算,不过知道是知道,他还是不能就这样放过他,张嘴就向着宋祥文捂着自己嘴的手上,猛地就是一口,咬了上去。 宋祥文张口就要叫出来,可是感觉着自己的位置不太合适,于是便抽出另外一只手,将自己的嘴给捂住了。雷静在旁边看得是直发笑,只是宋祥文的手还放在嘴上,还捂着她的嘴,这才没有让她笑出声来。 再说,楚安还有鲁彪,两个人一招得手,就不再松手,步步紧逼,一招接着一招,两个人都使出了紫燕山庄的绝技紫燕手,这样配合起来也显得默契一点,不过,虽然说两个人都用的是紫燕手,可是,还是有着不同的,楚安的紫燕手看起来更加飘逸一点,反倒是有一点点的白鹤的感觉,招式连贯而又圆融,刚柔并举,看得出来,楚安的功夫比起他第一次下山的时候,已经是变了一个样子,纯粹就是两个水准,虽然说比起鲁彪还是有一点差距,可是差距已经没有一开始的时候那样的严重了。 至于说鲁彪,他的紫燕手更加的刚猛,更加的苍劲,在鲁彪的手中,与其说这是紫燕手,反倒不如说是鹰击功夫,招式大开大合,刚猛迅捷,是要走纯粹的刚猛的路线。鲁彪还有楚安两个人的紫燕手相互配合着,那威力自然是不用多说,再加上成风的身上本来就已经被楚安给打伤了,这个时候,一交手,成风的劣势变得越发的眼中,眨眼之间,又是过了三四招,成风的身上,有接二连三的挨了好几下。 说起来好像过了很长的时间,可是也只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而已,到了这个时候,剩下的那些青城派的弟子这才反应了过来,纷纷抽出长剑,上前帮忙。鲁彪一看这些人也反应了过来,和楚安对视一眼,在看到楚安仇恨的目光之后,鲁彪立刻离开了三人的圈子,然后动手将剩下的青城派的弟子给挡在了圈子外边,不让他们靠近一步,而这个时候,成风已经被楚安给逼的退了好几步了,也已经接近了宋祥文和雷静两个人藏身的地方。 在鲁彪离开了圈子之后,成风才刚刚松了一口气,想要全力以赴的对付楚安,只是他明显的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就在他松气的时候,宋祥文立刻冲了出来,这会儿的时间,宋祥文藏在那里,也是被雷静给糟蹋的够呛,这口气只能是撒在了成风的身上。 宋祥文冲了出来,而且机会也选的很好,这个时候,成风正好是一口真气提不上来,这一招被宋祥文给偷袭了一个结实,当时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退到了宋祥文、鲁彪还有楚安他们三个人的中间,三个人也不再动手,只是看着成风。这个时候,已经可以说是大局已定了,所以三个人也不再着急了。 至于四周的那些青城派的弟子这个时候,也被楚安他们三个人身上的气势给吓住了,只是拿着长剑,从四面八方围着楚安他们三个,却都不敢动手,成风这个时候才喘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着楚安他们三个人,他知道,今天自己的命恐怕是要撂在这里了,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这些师弟,就刚刚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被鲁彪给打伤了很多,要是这些人还留在这里的话,恐怕,还是和自己一样的命运。 成风对着站在旁边的十几个师弟,然后对他们说道:“各位师弟,你们现在就回青城山,我相信这三位英雄是不会为难你们的,回去之后,告诉师傅,就说不肖弟子以后不能在孝敬他老人家了。” “师兄,我们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啊!”这一些弟子异口同声的对成风说道,看得出来,这些弟子对于成风还是敬佩有加的。 “滚,都给我滚,都别在这里呆着。”成风看着这些弟子还在这里,心中不由得就有一些来气,这一来气,嘴里又吐了两口血。 这个时候,有一个青城派的弟子,翻身向着青城山上冲了上去,也不知道是机灵,想要上青城山上找人下来救成风,或者是因为心里害怕,想要逃离这里。只是一有人带头,剩下的弟子也都接二连三的返身上了青城山,只留下了两三个平时和成风关系很好,也是备受成风关照的弟子,这几个人还是留在了这里,希望多多少少的能够帮上成风一点点。 成风看了看这几个人,一时心情激荡,嘴里又咳出了几口鲜血,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也有一些开怀的意味,只是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转过头,又看向了楚安,对楚安说道:“我和你师兄的交情不错,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余星明是我的仇人,而你的武功太高了。”楚安还是回答了成风的问话。 “我明白了,原来还想着,以我和你师兄的交情,能帮你的话,还可以帮一帮,没想到都是我一厢情愿。”成风的声音有一些凄凉,还有一些无奈。 “我相信,但是,你还是要死。”楚安的声音冰冷,像是不带一丝情感。 “动手吧,即便不敌,我还是不会束手待毙。”成风说完,提起自己最后的一点内劲。 楚安不再说什么,冲了上去,和成风开始动手,至于剩下的几个青城派的弟子,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被鲁彪还有宋祥文两个人给放倒在地,不过,只是打昏了而已。 成风看着楚安冲了过来,他也不甘示弱,尽管嘴里不断的喷着鲜血,可是,成风还是一招有一招的招架着,依旧没有放弃,生命的价值恐怕就是在于,生命的存在,就是让人有着求生的渴望。成风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活下来的希望了,可是他依旧不放弃,他想要让自己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都没有遗憾。 楚安也没有手下留情,反倒是全力出手,他知道,青城派的支援恐怕就快要过来了,他必须尽快解决成风,而且,成风恐怕也不希望楚安手下留情,他恐怕还是希望自己的对手能够尊重自己,能够全力出手,这样也是对成风本人的尊重。 不到十招,成风便被楚安给打倒在地,成风的心脉已经被楚安给震断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好活了,他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就算是神医也已经救不了他的命了。不过,成风的脸上却带着笑意,嘴里喃喃着说道:“能够在死之前,见识到紫燕手,也算是不枉此生了,哈哈哈。” 成风死了,在笑完之后,成风就没了气息。雷静也走了出来,看着成风的尸体,四个人都有一些惆怅,江湖就是这样,生命总是这么的脆弱。鲁彪问楚安道:“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冲上青城山?” 楚安想了想,然后说道:“还是算了吧!我们的功夫都不到家,就算是去了也是白搭,还是在想一想其他的方法吧!”楚安抬步离开了,进了青城山下的一片树林。 过了一会儿的时间,青城山上冲下来了一个人,来人的轻功很高,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楚安他们四个离开也没有多长的时间,这人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其他的几个弟子,发现没有生命危险,这人又在四周看了看,发现要想快速的离开视野,只有进入旁边的树林,这人跟着就提气冲了进去,脚步飞快,一边跑一边还喊着:“贼子休走,真当我青城派无人吗?”一声接着一声,在树林之中回荡。 楚安他们四个人正在走着,突然听到有人追了上来,声音接近的速度也很快,鲁彪率先反应了过来,对宋祥文还有雷静说道:“你们两个赶紧藏起来,到时候找机会偷袭,我和楚安拖住他,到时候动手的时候都全力出手,不然我们没有机会。” ; 第六十四章 长剑寒锋陨星痕 第六十四章长剑寒锋陨星痕 余星明被打飞了,飞着就到了鲁彪还有宋祥文的面前,两个人这个的眼睛满是血红之色,看着余星明的目光如欲噬人,两个人看着余星明向着自己飞了过来,没有多想,朝着已经飞过来的余星明全力出手,一时之间,余星明的身上也不知道是挨了多少下,原本就已经受伤的身体这时伤势变得更加的眼中了,三个人都从空中斜斜的落了下来,站在地上。 余星明的口中连连喷出鲜血,看着两人的目光变得有些落寞,他感觉到自己的日子恐怕是要到头了,不过,他还是不想认命,他还要继续拼一拼。鲁彪还有宋祥文两个人落地之后,想都没有多想,就继续向着余星明冲了过去,痛打落水狗,就是这样的,趁你病,要你命,不管如何,楚安是用自己的生命才给两个人找到这样的好机会的,两人绝对不能够就这样的放过这样的机会,机会就只有,这一次,不是余星明丧命,就是他们两个身亡。 鲁彪还有宋祥文这是发了狠了,血红的目光,随便是谁看了都会感觉到瘆的慌,两个人就像是发疯的饿狼一样,在冲向余星明的时候,更本就是不要命的打法,余星明打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即便是能够躲开,也都不会躲,以伤换伤的打法,就是拼着受伤,两个人也绝对要在余星明的身上留下印记。余星明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本身就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了,现在又被鲁彪还有宋祥文两个人围攻,想躲都躲不开,余星明也是将心一横,不闪不避,就是用气自己全身的力气,和鲁彪还有宋祥文两个人对打,三个人拳拳到肉,打得很是惨烈,到了这一会儿,拼的已经是毅力了,毕竟三个人虽然说打得火热,可是却都知道护住自己的要害,以伤换伤,其实到了最后,拼的就是内力,还有毅力。 只是不到一刻钟的功夫,鲁彪还有宋祥文的嘴里也淌出了鲜血,至于余星明,这一会儿他嘴里的鲜血就没有停过,到了如今,余星明的衣服上已经全都是还没有凝固的血渍,将青色的道袍都染成了血红色,其中斑斑点点的夹杂着一些黑色的血块。余星明的招式变得越来越乏力,渐渐的连招架鲁彪还有宋祥文的进攻都显得很是吃力。倒是鲁彪还有宋祥文这两个人,看起来似乎还有一些余力,出招虽然没有了一开始的力度,可是和余星明相比的话,却要好了很多。只是到了这个时候,两个人的心中都被愤怒还有仇恨蒙蔽着,根本就没有发现余星明的变化,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进攻着余星明,没有趁机一举拿下余星明。 过了一会儿,余星明彻底的丧失了招架的能力,手上的动作只是机械的重复,宋祥文还有鲁彪心中的愤恨经过这一阵子的发泄,也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宋祥文率先恢复了冷静,他发现了余星明的动作已经变得机械而又无力,只是心中憋着一口气,这才能够继续,宋祥文的动作停了一下,看到余星明的动作之后,宋祥文提起内劲,一拳打向了余星明胸口的膻中穴,只是这一招,就打散了余星明的内息,余星明的动作就是一滞,变得也很无力,鲁彪抓住这个机会,一拳打在了余星明的太阳穴上,余星明双眼暴突,然后倒在地上,到了这一刻,余星明已经是变得出气多而进气少了,眼看着是没有活下来的可能了。果然,只是眨眼的功夫,余星明的生命就彻底的终结了,再也没有任何的气息。 鲁彪还有宋祥文两个人虽然杀死了余星明,可是,脸上却没有任何的笑意,因为如果说不出意外的话,楚安应该是已经没有生命了,而且,他们现在还在青城山下,说不定青城派的人什么时候就会追过来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迹,然后同时跑向了楚安,看着楚安躺在地上,长剑当胸而过,嘴角挂着血迹,模样看起来很是凄惨。不过楚安睁着的眼睛之中还是有一些灵性的,在用手探了一下鼻息,虽然微弱,可是还有呼吸,脉搏虽然微弱,可还能感觉到。 鲁彪还有宋祥文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心中想到,还好,还有一口气。这口气一松,两个人便咳嗽了起来,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伤势,还是比较严重的。 却说楚安,在看到余星明的长剑刺过来的时候,楚安虽然说已经决定了要用自己的生命为宋祥文还有鲁彪着两个人争取活下来的机会,可是,等到长剑真正的刺到楚安的胸口的时候,剑尖上的寒意,还是刺激了他多年以来练武练出来的潜意识,楚安下意识的向着旁边一避,虽然只是笑笑的一个动作,可就是这个小动作,才真正的救了楚安的这条命,就这一闪,正好是避开了心脏的位置,闪出去了一寸的位置,余星明的长剑也就刺偏了,只是高手过招,武器之上还是有着内劲的,楚安当时就昏迷了过去。 楚安的伤势好像全是一些皮外伤,可是,楚安当时并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内力进行防御,所以,只是余星明长剑上的一点点的内劲就将楚安心脏周围的几条经脉给搅得乱成了一团,就连任督二脉也是乱成了一团,楚安现在的问题反倒不是长剑的伤势了,而是这几条经脉的内伤了,楚安的生命或许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这一身功力想要回来,可就有一点难了。 只是这会儿看楚安伤势的人是鲁彪还有宋祥文这两个人,位置也是在青城山下,两个人都有伤在身,很急,青城山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事呢。所以,鲁彪还有宋祥文这两个人只是草草的检查了一下楚安的伤势,看到没有生命危险,两个人对视一眼,这个时候,他们必须拿定一个主意,时间不等人。 鲁彪点了点头,宋祥文立马动手,手指飞快的点了楚安伤口周围的几个大穴,止血,鲁彪却是一狠心,猛地将长剑拔了出来。楚安猛地一声惨叫,然后坐了起来,双眼猛地睁开,伤口里也喷出了鲜血,随即有重重的向着地上摔了下去,只是,宋祥文见机的快,扶住了楚安,楚安这才没有受到第二次的伤害,不过楚安却重新昏迷了,身体的重量全都放在了宋祥文的身上。 还好,楚安的伤口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不流血了,鲁彪还有宋祥文的嘴角都挂上了笑意。就在这个时候,青城山的方向隐隐的传来了人声,喧闹的声音,隐隐的向着这个方向冲了过来,想来是余星明在追过来的时候,还是留下了记号。 鲁彪还有宋祥文的心重新提了起来,他们知道必须离开这里了,宋祥文这时候才想了起来,雷静正在旁边的一个草丛里睡着呢,虽然很隐蔽,可是恐怕被发现的可能还是比较大的。宋祥文把楚安往鲁彪的怀中一放,然后就冲了出去,鲁彪也害怕颠着楚安,将楚安往怀中一抱,猫着身子就追着宋祥文跑了起来,宋祥文冲到了藏着雷静的地方,发现雷静还是没有醒过来。 宋祥文立刻给雷静解穴,宋祥文醒过来之后,看向宋祥文的目光就像是要杀人一样,不过,雷静还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并没有大喊大闹,只是盯着宋祥文看,那目光,看得后边过来的鲁彪都是头皮发麻,更不要说作为当事人的宋祥文了,不过,宋祥文也只是低下了头,然后脸色也是讪讪的,拉着雷静就跑了起来,因为这个时候,远处的声音还是远远地传了过来,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耽搁,这些声音里四个人也是更近了。 四个人开始横穿树林,他们现在不敢像有人烟的地方走,因为有人的地方,必然就有各门各派的探子,现在楚安的伤势太过严重,不管是在那里,都是很同意被发现的,所以,他们还是打算先尽快离开青城山的周围,然后再回紫燕山庄,养伤,等到伤都养好了,再说其他的事情,而且,也不知道,青城派的这件事情,会在江湖上传成什么样子,说不定几个人就会成为江湖上人人喊打的对象,还是保险一点的好。几个人找了一个方向,直接向着紫燕山庄的方向插了过去,几乎就没有任何的绕路的打算。 却说青城派的这些人,本来有几个长老是可以来的更早一点的,可是,为了等着弟子,害怕弟子出事,特别是在山林之中,一个弟子出事,说不定敌人就会从你意想不到的方向离开,而且,这些人也很相信自己的掌门人的功夫,所以并不是很着急,即便是在路上,也都是仔细的寻找着蛛丝马迹,并没有着急着赶路,也就是这样,这才给了鲁彪还有宋祥文机会。 可是等到这些人见到余星明的时候,一个个的都傻了眼,心中都冒出来了一个同样的想法,“怎么可能”。可是现实却摆在了几个人的面前,不容他们不相信。他们的掌门人死了,被人杀了,而且死也无法瞑目,双眼暴突,眼角有着已经凝结的血迹。 很快这些人便反应了过来,立刻由几个长老带着弟子四处追击,希望能够追到人,因为余星明的身上还是有温度的,死了的时间应该不长,如果及时的话,说不定还是可以追到凶手的。大部分的人都追了出去,只留下两个长老,还有十几个弟子,守着余星明的尸体,在周围进行查探,希望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 第六十五章 江湖风云别林中 第六十五章江湖风云别林中 青城派的弟子一直在树林之中追了一夜,最终并没有追上楚安他们,留在余星明尸体旁边的两个长老最终查了一阵的时间,通过现场的蛛丝马迹判断出来,动手的还是只有三个人,和成风死的时候,动手的人数是一样的,只有三个人。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青城派已经是没有了平常作为名门大派的气魄,反倒是显得有些落魄,大弟子本来应该是接下来接任掌门的不二人选,可是在这次事件之中,却先于余星明丧命,掌门人还有少掌门两个人接连遇害,对于青城派的打击不可谓不大。也幸亏青城派的长老里边还有好几个厉害人物,这几个人连夜联手,这才稳住了青城派的局势。 不过,余星明在青城派的威望却没有华山派的马留空的威望高,再加上余星明的铁杆支持者成风也死了,余星明这一派在青城山之中并没有取得什么绝对性的优势,余星明才刚刚身亡,青城派里面就已经出现了不同的声音,对于为余星明这个已故掌门的仇恨,有很多的人都显得并不是特别的在意,倒是对于掌门人的位置,都变现出了很大的兴趣。 只是,余星明这么多年的掌门也不是白当的,就算是死后,还是有很多的人在支持者他的,在成风这个领头人死了之后,这些人对于掌门人的位置,几乎是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到了这一刻,他们想着的就是如何的报仇,如何的对造成这些事实的那些人发泄仇恨。 这些人很固执,势力也不算小,所以,在其他想要抢掌门位置的人都基本上陷入了平衡之后,这些人的力量也就变得更加的重要,如果有了他们的支持,想要得到掌门人的位置也就会变得更加的重要。只是这些人太过固执,只是一心的想着要报仇,所以,到了最终,青城派的各方势力平衡之后,最终定了一个规矩,那就是不管是谁,只要能为余星明报仇,那就是青城派的下一任掌门,直到这个规矩定下之后,青城派这才变得基本平静了一点,不过暗地里还是暗流汹涌,随时都有可能择人而噬,也在酝酿着更加严重的风浪。 青城派平静了下俩,楚安他们四个人的日子就变得不好过了,楚安本来就收了重伤,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倒是醒了过来,可是身体还是很虚弱,到了第二天的时候,青城派却已经都平静了下来,到了这个时候,青城派也都腾出了手来,在加上掌门人位置强大的吸引力,青城派的人在追击楚安他们的时候,一个个的都很卖力。 青城派也给追杀楚安的那个联盟传出了消息,让这些人都配合着青城派的人,只是当青城掌门人和大弟子都死在楚安手中的消息传出来之后,在江湖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在听到楚安并不是一个人,还有帮凶的时候,有很多原先对楚安抱有敌意的江湖门派,还有各路大侠,都打起了退堂鼓,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也不怎么想要掺和这件事情了,说不定什么时候,楚安又会将矛头对准他们,那样的话,他们恐怕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不过,江湖上最不缺的就是想要扬名立万的人,所以虽然说,又很多的人都已经选择了退避,可是,还是有一些亡命之徒一点也没有放手的意思,他们还想要通过杀掉楚安进而扬名立万,这些人就像是疯狗一样,只要一闻到楚安他们四个人的味道,那就死追着不妨。还有一些人,这些人都是冲着各大门派许下的利益去的,这些人还好说一点,他们最起码还是很爱惜的自己的生命的,只要是稍微的有一点生命威胁,他们就会有多远,就溜多远,只是这些人却是最烦人的,因为,他们虽然说不会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不会和你拼命,只是,这些人如果动手的话,也往往就是不择手段,即便是不动手,只是追着楚安他们不放,那么楚安他们也将在江湖上没有任何的藏身的地方,前脚才走进一个地方,后脚楚安他们的消息恐怕就已经传遍了江湖,这对于楚安的逃亡来说,威胁也不会是一般的大。 还有一些人,他们本来是不愿意和楚安为敌的,不想要和紫燕山庄作对,紫燕山庄作为江湖三大门派之一,也不是那么的好对付的,可是这些人却没有办法,他们必须对付楚安,因为楚安和他们已经站在了对立面上,在江湖之中,恐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些人在对付楚安的时候,才是最卖力的。就像崆峒派掌门人率领他的弟子,直接离开崆峒山,向着青城山杀了过去一样,还有嵩山掌门人率领着他的弟子们,也是不甘示弱,离开了嵩山,向着紫燕山庄和青城山的中间位置插了过去。 还有华山派的弟子,以及青城山的弟子,都追着楚安留下的蛛丝马迹,像是疯狗一样的,只要是咬着一口,就绝对在不撒嘴,追在楚安他们四个人的身后,不放过任何有可能追到楚安他们的机会。 第二天的时候,楚安他们四个的日子还好过一点,有很多的江湖门派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天,楚安他们进了一个镇子,给楚安买了一些金疮药,还准备了一些吃的喝的,最后还不忘计给鲁彪鲁大侠买了一些酒,害怕再把鲁大侠给憋着了。 楚安四个人只是在镇子上露了一个面,就已经被各路江湖人物给嗅到了味道,到了第三天的时候,这个镇子,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成为了预设混杂之地,各路江湖人马都聚集在了一起,楚安就像是一块磁铁,各路人马就像是一个个的铁屑,全都冲着楚安他们冲了过来。 楚安被鲁彪还有宋祥文两个人怀着背着,在树林之中,还是向着紫燕山庄的方向跑去,只是,可以想象,他们几个人的速度又能够有多快,身上背着一个人,鲁彪还有宋祥文的身上还都有伤,都是在和余星明打得时候,受的伤,还是比较严重的,而且这两天还一直都没有怎么的休息,现在伤势虽然没有怎么恶化,可是,同样的也是不见什么起色。 楚安四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在树林中穿行,身后还有人不断的在追着,这种感觉,也就是这四个人都意志坚定,这才没有垮掉,不过,要是在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四个人的状态会变得越来越差的,在江湖上,受伤,本身其实就是已经将命给丢了一半了。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各路人马都追了上去,楚安他们的局势变得更加的恶劣,就光是这一天,就他们四个知道的,就先后有三波人都跑到了他们四个人的前边,也幸亏是鲁彪经验丰富,这些人才没有发现就在跟前的楚安他们。可能也是这些年热的人多了,被追杀的也多了,在进了树林之中之后,鲁彪反倒是有一些如鱼得水的感觉。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鲁彪他们发现,后边的江湖人物越来越多,在想要藏过去,恐怕是不可能了,四个人陷入了危急之中,他们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发现,而发现的后果,恐怕就是四个人活不下来一个。战战兢兢的,四个人又过了一天,这一天之中,也幸亏是有雷静在,追的人在发现了有雷静这个女人之后,也都基本只是随便的看了一眼,并没有过多的在意,还以为是和他们抢生意的人呢,连江湖上基本的问候都没有说过一句。四个人虽然说靠着雷静,混过去了好几次,可是每一次给人的感觉都是一样,见面或许只是一两刻钟的时间,可是,心中的感觉却像是度过了好几个世纪似的,每一次过后,鲁彪和宋祥文无一不是满头大汗,几近虚脱,伤势也因为这样,在这一天出现了严重的恶化。 到了晚上的时候,四个人找了一个地方藏了起来,不过四周还是依旧有人影闪烁,四个人想要商量对策,可是又不敢出声,只能相互用眼神交流,直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天地间这次啊安静了下来,四个人重新聚在一起,商量着对策。 宋祥文率先说话,说道:“这样下去不行啊!只有这么大的一片树林,可是人也太多了。要不是因为小静的话,我们说不定今天都过不下去。” 鲁彪和雷静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明显也是表示赞同,大眼瞪小眼,可是却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过了一会儿,鲁彪的眼神之中闪过一道亮光,被宋祥文还有雷静发现,雷静立马对着鲁彪问道:“鲁大哥,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 “是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明天了雷静你先出林子,雇马车,然后拉着楚安从这里离开,去虎威镖局,这样的话,和我们的方向虽然说不相反,可是有我和祥文我们两个在这里拖着他们,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而且实在不行的话,你就将楚安当成一个货物,当成你们虎威镖局压的镖,插上镖旗,我就不信了,就这样你们还到不了虎威镖局,只要到了那里,我想你们有的是办法,不让楚安让人发现。至于我和祥文,我们两个稍微化点妆,在这个林子里带着他们兜圈子,然后找机会去紫燕山庄,到时候我们在紫燕山庄会和。你们看我这个注意怎么样,可以不可以?” 宋祥文还有雷静,相互看了看,然后表示同意,鲁彪的这个办法,恐怕算是如今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毕竟,雷静是一个女儿身,即便是出现的时间还有地点都不太对,也不会过分的引人注意。再说了,这里还有鲁彪还有宋祥文两个人吸引着他们,两个人互相照应,也都是高手,即便是受了伤,想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于是,主意也就定了下来,几个人连夜行动。 ; 第六十六章 林中几日风雨急 第六十六章林中几日风雨急 当天夜里,雷静带着楚安,重新选了一个方向,把楚安带到了树林边上,藏了起来,给楚安的身上盖了不少的树枝树叶,还有一些草,直到雷静感觉掩饰没有破绽了,雷静这才离开,走了很远,这才找到了一个镇子,雷静买了一辆马车,放在了客栈之中。 雷静偷偷的离开了客栈,重新回到了藏着楚安的地方,把楚安拉了出来,稍微的打扮了一下楚安,楚安的面貌变了,变得比从前更加粗狂,然后又让楚安换了一身衣服,这才扶着楚安,两个人向着镇子走去,吧楚安扶进了客栈之中。 第二天的时候,两个人坐在了马车上,让人赶着马车,雷静照顾着楚安,慢慢的向着潼关前行。路上的时候,雷静还不能表现的急切,更不能将担忧表现出来,反倒是表现的四平八稳的,路上连催促都没有,一天也就只走七八十里的路,慢慢地向着潼关走着。更加重要的是,雷静在这一路上,还不能打听江湖上的消息,不能将自己是江湖人的事情表现出来,所以,更加的担忧,也是变得越来越着急了,可是雷静还只能憋着,毫无办法。 雷静这一路上倒也是无惊无险,只是路上走得慢,等到了潼关的时候,楚安身上的外伤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都可以自己下车走路了。而雷静在进入虎威镖局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着父亲打听江湖上的事情,打听鲁彪还有宋祥文的消息。 却说鲁彪还有宋祥文,这一路上,可谓是吃足了苦头,在树林子之中,被逼的只能兜圈子,想要离开树林,都没有机会,两个人往往才刚刚离开树林,就被人找到了,然后又重新被逼的回到树林之中,有的时候,身上还要带上一身的伤。 鲁彪和宋祥文在树林之中,身上的伤也是不停的换着,老伤刚好,就又添新伤,两个人的身上,几乎是没有一个时候,是没有伤的。两个人就是在动手,受伤,逃跑,疗伤,被发现,然后又动手这样的循环之中,在树林之中兜着圈子。 就说在雷静带着楚安刚刚离开的那个晚上,鲁彪和宋祥文为了掩护雷静和楚安两个人,他们更是主动冒出了头,也说不上是主动出手,只是在树林之中跑了两个圈子而已,鲁彪和宋祥文就被人给发现了,然后被很多人围了起来。 不过,鲁彪和宋祥文在发现目标达到以后,立刻就开始跑了,并不和这些人硬拼,看到目的达成之后,立刻开始跑了,人才刚来,还没有合围的时候,鲁彪和宋祥文就瞅准空挡,跑了。这些人还是不打算放手,可是鲁彪和宋祥文两个人的功夫还是要比很多人都要厉害的。 所以,这些人追了一会儿的时间之后,就放弃了,在没有追两个人,不过,这些人也并不是真的放弃,立刻将消息传了出去,青城派和华山这样的门派立刻以两个人出现的地方为中心,围了一大块的地方,将鲁彪还有宋祥文围在了中间。 只是将那些小门小派,还有一些没有什么势力的亡命之徒放进了中间,找宋祥文还有鲁彪,而比较大一点的门派就在外边慢慢的收缩着包围圈,想要将鲁彪还有宋祥文给困死在中间。这个方法也却是是起到了作用,鲁彪还有宋祥文在树林中的日子也的确是变得越来越难过,被发现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两个人疗伤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少。 到了两个人被围起来之后的第三天的时候,两个人重新走到了一起,开始商量办法。鲁彪对宋祥文说道:“我们得想一些办法了,不然的话,恐怕这的是要死在这个树林之中了,你小子脑子比我好使,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 “你的经验还比我丰富呢,你怎么不想办法?我要是有办法的话,我还能不告诉你啊?”宋祥文的声音显得有些郁闷,看起来,这两天的日子,让宋祥文的心中也是憋了不少的火气。 “那我们也不能就这样了,要不这样,我们也不用再躲着他们了,明天了,抓上两个人,先问一问,你看怎么样?”鲁彪说道。 “你怎么不早说,总是在这里躲躲藏藏的,你觉得很好玩啊?”宋祥文对鲁彪说道。不过,宋祥文的心中想着的却并不是致意点点,其实从宋祥文的语气之中,就可以听得出来,其实宋祥文恐怕是想要找一些人撒气了。 鲁彪无语的看了一眼宋祥文。不过,两个人动手的时间并没有等到第二天,当天晚上,他们就偷偷的抓来了两个人,开始盘问了起来。宋祥文给了还在昏睡的两个人一人一个巴掌,好像是嫌弃这些人耽误了自己的事情一样,可是却也不想一想,到底是谁给把两个人给点昏过去的,总之一句话,宋祥文简直就是太不讲究了。 两个人晃晃悠悠的醒了过来,在看到宋祥文的时候,两个人就要大声叫唤,可是宋祥文怎么会给两个人喊叫的机会,在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宋祥文就已经猛的伸出手,点了两个人的哑穴,两个人立刻就喊不出来了。 这个时候,两个人看向才想了起来,他们这还在宋祥文的手中呢,先不说他们现在喊不出来,就算是喊得出来,他们的命运恐怕也不会怎么的好吧。两个人这个时候,才反应了过来,看向宋祥文的眼光之中,压下了敌意,反倒是略带祈求。 “哦,现在想清楚了吧,你们的命可是在我的手中呢。我现在想问一些事情,你们可一定要想清楚了在回答啊!我这个人还是很好说话的,不过,如果你们不老实的话,其实我的脾气真的是很好的,我真的想不出来什么办法啊!鲁大哥,你倒是给咱出一个主意呗!”宋祥文说道。 “这有什么简单的,你以前不是玩过剥皮剔骨吗?再玩一遍不就完了吗?”坐在一边的鲁彪这个时候,开始给宋祥文出起了主意。 “鲁哥,这没有条件啊,办不成这些事情,你还是在给我想一些别的办法吧!”宋祥文对于鲁彪应付的态度有一些不满意,对着鲁彪说道,根本就没有在意还在那里坐着的两个人。 “玩人不是你最会的吗,不要问我了,自己想办法去,到时候告诉我结果就行。”鲁彪没好气的对宋祥文说过。 “好吧,实在没办法的话,我就一点一点的剥,我就不信了,我还就不信了,我还剥不下来了。”宋祥文自言自语的说着,说完,宋祥文就一把将其中的一个人给拍翻在地,然后,晕了过去,看起来是被拍晕了,宋祥文也是够狠的,竟然都没有点昏睡穴。 宋祥文这个时候,转过头来,看向了另外一个人,在他的眼中看到的全都是恐惧,宋祥文的心中很是高兴,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只是,宋祥文的脸上却一点都看不出来,看向这人的目光之中,也全是兴奋,更是将这人最后的希望都给打破了,心中也是拔凉拔凉的。 “说吧,先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哦,最后在说一句,我其实是很希望你说假话的,我想,我到时候就有新玩具了。”宋祥文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满脸的笑容,眼神也很兴奋,可是,种种的迹象,却让这个人不寒而栗,恐惧的感觉在这人的心中就没有停止过。宋祥文看着火候也差不多了,于是,宋祥文解开了这人的哑穴。 “我说,你想知道的我都说。”这人刚被解开哑穴,立刻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生怕宋祥文会不给他机会,紧接着,这人就将自己知道的各种各样的消息都告诉了宋祥文,一丝一毫的隐瞒、拖延都没有。 再说宋祥文,听着这人说的越多,脸色就越是难看,好像是因为这人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让他没有了玩具,表示不满。可是,实际上却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了解到了自己所面临的局势,脸色也变得愈发的难看。等到这人说完之后,宋祥文立马就一巴掌拍翻了这人。然后,宋祥文将另外一个人给弄醒,如法炮制,从这个人嘴里也听到了基本上算是一样的消息。 等到宋祥文听完之后,又将这个人拍翻,废掉了两个人的武功,这才走了过来,对着鲁彪说道:“刚才的消息都听到了吧!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想说的,都是你小子,说什么藏上两天就过去了,可是现在却被人包围了,我估计现在在想要跑出去可就不容易了,人家就是用人堆,都有可能将咱两给堆死。有没有什么办法,要是没有办法的话,小心我和你拼命。”宋祥文对着鲁彪毫不客气的说道。 “他们在这里,大家快来啊!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鲁彪和宋祥文两个人听到之后,不得不再一次开始了他们的逃亡生涯,瞬间就窜了出去。 ; 第六十七章 困栏猛虎寻罅隙 第六十七章困栏猛虎寻罅隙 鲁彪和宋祥文在前边跑着,一群人在后边追着,喊着,这些人里边也有一些人的轻身功夫是不错的,在大部分人被鲁彪和宋祥文越拉越远的情况下,还有一些人在远远地跟着鲁彪和宋祥文两个人,鲁彪和宋祥文利用地形优势,也就是这几天他们两个在树林中躲藏的时候,观察得来的地形,最终还是摆脱了这些人的追逐。这个时候,鲁彪和宋祥文也已经气喘嘘嘘,累的不行了,不过好的一点就是,两个人跑了出来,并没有被那群人抓住。 “鲁大哥,赶紧想想办法吧,我们可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两个人刚刚站定身子,就立刻问鲁彪,其实也是在是被逼的没有了办法。 “先看一看周围的形势在说吧,这几天我们两个一直在这一块兜圈子。虽然跟他们说得那几个门派的人也遭遇过,可是那一次我们两个不是远远地久久退开了,没有仔细观察。现在必须先搞清楚情况,才能下决定啊,只靠那两个人的消息,肯定是不够的。”鲁彪还是比较沉稳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害怕的神情,好像还有一些兴奋的感觉,也许是,以前找人比武的时候,被追杀的次数并不少,现在又有了回味的感觉了吧。 宋祥文也知道鲁彪说的在理,于是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两个人开始在树林之中,找这些围着的他们的人,然后观察,只是,等到他们自己观察之后,他们这才知道,情况远远地要比他们知道的严重的多。 原来,两个人这个时候,已经被彻底的包围在了中间,只是因为那些人要彻底的搜索这片山林,所以这才推进的很慢,包围圈压缩的速度也很慢。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们的活动区间,也不过是剩下了方圆十里左右了。这些人十个人为一个小组,相互之间间隔也大概是十丈左右的距离。对于这些江湖高手来说,十丈的距离,也不过就是眨眼的功夫就可以赶到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每一组里边,都有一两个人的功夫是比较好的,虽然说大部分的人都不如鲁彪还有宋祥文,可是这些人要拖住他们两个人的话,还是能够拖上一两刻钟的。 这些人只是每天白天的时候搜索树林,到了晚上的时候,他们都轮换着休息,保证体力。不过,即便是在这些人休息的时候,也都是刀剑不离身的,而且,因为是江湖人士,休息也并不需要多么的麻烦,只是靠着树,闭着眼睛眯一小会儿,或者是直接打坐,所以,就算是他们在休息的时候,鲁彪和宋祥文闯出去的机会也并不是很大。 这些门派以青城,华山,崆峒,还有嵩山这四大派为首,将鲁彪还有宋祥文死死的围在了中间。青城派在南边,华山派在西,崆峒派在北,嵩山派在东,将鲁彪还有宋祥文围着中间,犹如铜墙铁壁一般,让鲁彪还有宋祥文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鲁彪和宋祥文还真的就被这个阵势给难住了,不管是从什么角度来看,两个人几乎都没有了办法,两个人想要化妆,可是问题是都不怎么会,而且也没有材料,两个人来来回回的看了很多次,可是就是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鲁彪和宋祥文两个人一次又一次的围着这个圈子转着,一寸又一寸的观察,想要找到一个破绽,想要找到离开的方法。事与愿违,一天一夜的时间之中,包围圈变得更小了,每个小队之间的距离变得更小了,可是,两个人还是没有找到离开的机会。 鲁彪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保持冷静了,心中不免的着急了起来,他对宋祥文说道:“祥文,我们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今天晚上,必须想办法冲出去,哪怕是受一点伤,也必须冲出去。” “我也这么想,可是,根被就没有机会啊,如果硬冲的话,我们很有可能会被留在这里,根本就跑不了啊!”宋祥文虽然说赞成鲁彪的意见,可是却对两个人并没有报多大信心。 “再看一看吧,实在没有办法的话,那就只有硬冲了。等到三更的时候,他们都休息的时候,我们应该还有一点机会吧!”鲁彪下定了注意,他们两个必须抓住这个几乎是算不上机会的机会,不然的话,两个人恐怕真的要被留在这片树林之中了。 “那你有没有什么好的目标,总不能是随便找一个地方冲出去吧!”宋祥文还是有些不够放心,想要知道鲁彪更多的打算。 鲁彪也知道两个人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对于宋祥文也就没有什么保留,对宋祥文说道:“我这两天看着,华山派和青城派这两派负责的地方我们是没有什么指望了,他们的掌门人都死在了我们的手中,现在看到我们,恨不得将我们千刀万剐呢。可是,具体是从崆峒派还是嵩山派的地方,我还没有什么主意,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我能有什么好主意啊!”宋祥文想都没想就说了起来,只是才刚刚说完,宋祥文的表情就变了,看起来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过了一会儿的是将,宋祥文突然对鲁彪说道:“要说这地方,我还真想到一个,以前在家里看一些江湖上的消息的时候,我看到过这么一段,说是嵩山派的二弟子高建峰想要和大弟子韩成争这个大弟子,也就是少掌门的位置,可是被现如今的掌门人韩涛给压了下去。从那以后,高建峰就开始隐忍,到了如今,江湖上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这个高建峰应该和他们的掌门人不和吧,他或许会希望我们逃出去。我这两天在嵩山那边,可是发现了高建峰了,你说,我们到底要不要利用一下这件事?” 鲁彪听到宋祥文说的消息之后,先是想了想,紧接着就大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鲁彪这才对宋祥文说道:“祥文,我发现你们百晓庄知道的事情还真的是太多了,怪不得江湖中人对你都是又爱又恨的,哎,你们啊,还正是活该。不过,你说的这个,对我们两来说,还真就是好消息,今晚我们就从高建峰那里下手。本来,我估摸着咱们两个闯出去的可能性恐怕只有三成,可是,听到你的消息之后,我感觉着我们的胜算应该能够达到六成啊!” 夜渐渐地深了,树林之中,很是寂静,就连一点点的虫鸣声都听不到,想来是这几天这个树林之中的江湖人物太多了,下的这些虫子们都钻在自己的窝里,不敢出来。这一天是一个阴天,没有月光,反倒是有着微风,在树林之间穿梭,不时地逗惹着沉静的树木,让他们弯腰,或者是勾肩搭背,让这山林里充满了活泼的味道。 鲁彪对这一些事情不去理会,藏在距离高建峰他们并不远的地方,两个人伏在草丛之中,等待着,时间却在这一刻变得那么的漫长。还好的就是,两个人藏身的地方,距离高建峰他们并不是很远,所以避免了在树林之中的那些亡命之徒的困扰。 那些人几乎是清一色的都在包围的中间位置,在寻找着鲁彪还有宋祥文他们两个。这些人大部分其实都是在晚上行动的,总是希望能够在鲁彪还有宋祥文他们两个人休息的时候,找到他们,如果有机会的话,这些人恐怕还会偷袭,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些人还在活跃着,想要在树林的中间位置找到鲁彪还有宋祥文他们两个人。可是,今天晚上,他们注定会毫无收获。因为鲁彪和宋祥文藏身的位置几乎是一个不会有人想到的位置,他们就藏身在他们最放心的包围圈的跟前,正在找机会离开这里呢。 时间缓缓的流逝,已经能够感觉得到夜晚的寒意了。眼看着,再过不久的功夫,就是三更天了,鲁彪还有宋祥文,他们两个人趴在草丛中,一趴几乎就是两个时辰,身体已经变得有些僵硬,不过两个人的眼神却变得越来越明亮了。 鲁彪突然递给宋祥文一个酒袋,里边装着酒。这个酒袋是鲁彪平常就带着的,只是,比较小,里面也装不了多少酒,所以,这个酒袋鲁彪平常也基本上不怎么用,只是以备不时之需的,就像是这一天的晚上,就用这酒可以祛一祛寒意,调动血脉。也不至于到了动手的时候,身子还暖和不起来,发挥不出平常的作用。 宋祥文看到鲁彪接过来的酒袋,就知道了鲁彪的意思,马上就要往外闯了。宋祥文没有说什么废话,拿起酒袋,就往嘴中灌了一口,然后就将酒袋扔给了鲁彪,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鲁彪结果酒袋,也喝了一口。 鲁彪和宋祥文对视一眼,然后偷偷的向着高建峰的方向走了过去,两个人开始动手了。不过,两个人只是向前猫着身子,一步一步的走着,并没有用最快的速度向前冲,因为那样的话,两个人恐怕是真的冲不过去。 只有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趁着高建峰他们还没有发现的时候,慢慢的向着前边走去,这样每走一步,鲁彪还有宋祥文能够安全离开这里的可能性也就会大上一分。鲁彪和宋祥文猫着身子,缓缓地接近高建峰。 ; 第六十八章 困龙入海浪滔天 第六十八章困龙入海浪滔天 五丈…… 四丈…… 三丈…… 正在休息的高建峰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猛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不过,他并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喊出声来,只是暗暗戒备。心中在不断的思考着,来的人到底是谁,是那些亡命之徒,可是不对啊,他们找我干什么?难道是楚安他们,对了,应该就是他们。 他们应该是要从这里闯出去,对了,应该就是他们,肯定是宋祥文那小子从百晓庄看到的消息,想利用我和师傅之间的矛盾,可是也不对啊,为什么只有两个人。 对了,一定是那一天,一定是那一天鲁彪和宋祥文两个人主动跳出来,掩护别人带着楚安离开了,怪不得这几天在树林中他们出现的时候,一直都只有鲁彪的宋祥文两个人,我还一直以为楚安是被藏着了,现在看起来,楚安根本就没有被围住,这样的话,一切也就说的通了。 既然楚安已经不在了,我就是拦住鲁彪和宋祥文又能如何,还不如卖他们一个人情,让他们出去,尽情的闹去,最好是将这江湖给闹一个天翻地覆才好。想着,高建峰就打定了主意,不再理会,眼睛也就没有睁开,只是感觉着鲁彪和宋祥文两个人渐渐的靠近。 鲁彪和宋祥文他们两个虽然说走了这么远了都安全着,可是,他们的心却在时时刻刻的都在提着,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就在刚才,他们两个更是感觉到了一阵明显的寒意,只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所以,只是简单的停了一下,就继续向前走了,毕竟是时间不等人啊! 两丈…… 一丈…… 高建峰猛地吼道:“小心!有人!”同时,高建峰站了起来,拔出手中的长剑,怒目圆睁。他身后的嵩山派弟子也是都醒了过来,在旁边站岗的那些人,也拔出手中长剑,向着高建峰跑了过来,周围的其他几个队子,也都醒了过来,只是他们并没有在高建峰的跟前,反应的速度还是慢了一点,愣了一下,这才向着高建峰的方向冲了过来,同时,这些人也将自己手中的令箭都放了起来,通知其他门派的人,楚安这些人现身了,就在这里。 就在高建峰大声吼的时候,鲁彪和宋祥文就已经反应了过来,向着前边猛地冲了过去,不过两个人选择的方向都很巧,避开了高建峰,也避开了大部分的人。他们还是比较担心会被高建峰缠住的,他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两个人几乎是没有和人交手,就只是一味的向前冲着,他们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离开这里。 高建峰一眼就看出了两个人的目的,其实不用看,高建峰都知道两个人的目的,高建峰这个时候直接向着鲁彪和宋祥文冲了过去,看着似乎是想要拦住鲁彪和宋祥文。 鲁彪和宋祥文看着嵩山派的人都反应了过来,于是也不再有什么留手,直接就向着包围圈外冲了过去,速度飞快,两个人几乎是将所有的功力都放在了赶路上。电光火石之间,鲁彪和宋祥文两个人已经跑到了高建峰队伍的中间位置,只是,这个时候,高建峰也迎了上来。鲁彪和宋祥文看到高建峰迎了上来,心中就是一沉,可是到了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决然,义无反顾的向着高建峰冲了过去。 眨眼之间,三个人就撞在了一起,突然,高建峰对着两个人笑了笑,看得两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些奇怪,不过两个人都是习武之人,也心性坚定,并没有被干扰,还是带着义无反顾的气势,然后两个人同时出拳,全力出手,他们出手的机会很少,估计就只有三四招的机会,所以不能够留手,他们必须在两三招之中打败高建峰,这样,两个人才有逃走的可能。 高建峰诡异的一笑,几乎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要干什么,不过,也没有其他人思考的时间了,这个时候,三个人已经撞在了一起。高建峰看着鲁彪还有宋祥文的拳头,神色也没有什么变化,还略微的带着一些笑意,高建峰猛地停了下来,一个马步扎稳,两个拳头同时出击,身体的惯性几乎都集中在了这两只拳头之上,带着猎猎风声,向着鲁彪和宋祥文一人一个打了过去。 鲁彪和宋祥文两个人看到高建峰的动作之后,两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些发凉,本来还想着高建峰可能会放一点水的,让两个人安全的过去。可是,现如今看高建峰的架势,那哪里是有一点想要放水的架势啊!那明显的是要致鲁彪和宋祥文两个人与死地啊! 鲁彪和宋祥文的心中虽然有些不解高建峰为何会如此的拼命,可是,时间也不容得他们多想,心中都变得更加的狠戾,本来就已经是全力出手的两只拳头,这个时候,更是将身体中的最后一点点的余力压榨干净,全都注入了这两个拳头之中。鲁彪甚至已经在心中暗暗地告诉自己,今天也许已经没有办法离开了,既然如此,那就让高建峰来偿命。 只听“砰、砰”,连续两声,接连从三个人中间传了出来,紧接着,高建峰就飞了出去,一直飞了七八丈的距离,高建峰才落在了地上,鲁彪的口中也溢出了鲜血,可是却一步都不后退,最后,两个人只是在地上踏出了四个深深的脚印出来。 周围的那些嵩山弟子都怔怔的看着高建峰飞了出去,可就是在他们发怔的时候,鲁彪和宋祥文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就动脚了。两个人向着前边就冲了出去,速度飞快,丝毫不比刚才没有交手之前的速度慢。两个人本来机已经突到了队伍的中间,现在又全力突进,加上又没有什么人阻拦,所以等到周围的嵩山派弟子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出现在了队伍的后方。 鲁彪和宋祥文在这个时候,不约而同的转过头看了一眼高建峰。看到高建峰躺在那里,昏迷之后,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一些奇怪。不过,只是一眼,两个人就转过了头,继续起了两个人的逃亡生涯。因为周围的其他两个队伍已经赶了过来,鲁彪和其中的一个领头的也是老熟人了,就是嵩山派的韩成。鲁彪和宋祥文不敢耽搁,拔腿就跑,也不再理会高建峰了。 高建峰在落地之后,就昏迷了,几个弟子立刻冲了过去,扶起了高建峰,检查了一下,发现还有呼吸,这些人这才放下了心,只要不死,其他的问题那就都是小问题了。这些弟子这才转过身来,继续追击鲁彪还有宋祥文他们两个,只是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鲁彪和宋祥文也已经跑了不远的距离了。 韩成领着自己的队伍追了过来,发现高建峰已经昏迷不醒,心中暗骂一声“废物”,没有停留,韩成就带着自己的队伍和另外一支队伍一起,去追鲁彪还有宋祥文他们两个了。紧接着,四面八方不断的有人追了过来,这些人很多连高建峰理都没有理会,直接就去追鲁彪他们了。 鲁彪和宋祥文两个人一刻也不敢停,不断的在奔跑,跳跃,在山林之中穿行着,可是不得不说,这些名门大派弟子的素质的确是要比一般人要强上很多的,这一夜,他们在追鲁彪和宋祥文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要比前几天在发现两人之后追的时间长的多。 这就苦了鲁彪和宋祥文了,等到两个人摆脱追兵的时候,天已经微微的亮了,东方的地平线上也已经亮起了曙光。鲁彪和宋祥文两个人躺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喘着粗气。 看起来两个人的确是被累的不轻,也的确是那么一回事儿,先是在地上趴了一个多时辰,等三更。等到冲出来之后,却又被人追着,就像是丧家之犬一样,一路上风声鹤唳,到处都是追兵,又是一个多时辰将近两个时辰的时间,到了如今两个人能不累吗。 不过,好的一点就是,两个人的确是冲了出来,现在不管呼吸是多么的急促,呼吸的也都是自由的空气,两个人不管怎么说,心情都还是愉悦的。两个人躺在地上,抬头看着天,天空上稀稀疏疏的挂着几颗星星,在黎明之前,散发着自己微弱的光芒,星空浩瀚,如果能够遨游于星空之中,自由自在,想想都让人心驰神往。 鲁彪和宋祥文躺在地上,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看着在两个人逃亡的过程中,已经变得晴朗的天空,心中几乎是没有任何的想法。过了一会儿的时间,宋祥文竟然已经睡着了,即便是睡着了,宋祥文的脸上还是挂着笑容。 等到鲁彪歇的差不多了,他强打着精神,爬了起来,叫到:“祥文,起来了,我们该走了,别再那挺着了。”一连串的声音下去,可是宋祥文愣是连动都没有动一下,鲁彪这才发现,宋祥文已经睡着了。鲁彪无奈的笑了起来,心中想到:“虽然有很多事情需要商量,可是还是得等到宋祥文醒来再说,至于如今,还是按照原先的打算办吧。” ; 第六十九章 往事说尽余生悲 第六十九章往事说尽余生悲 鲁彪扛着宋祥文走了半天,宋祥文才醒了过来,还是在鲁彪的肩膀上被硌得不舒服,这才醒了过来。两个人一同前行,速度也不快,只是慢慢的向前走着,也没有马匹,只能一步一步的走着。一直到了中午的时候,两个人才找到了一个镇子,找了一家客栈,住了进去。 进去之后,鲁彪和宋祥文躺在床上,不久,两个人就睡着了。这一觉,两个人睡了一个天昏地暗,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了,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两个人想过来以后,精神依旧不是很好,只是比进入客栈的时候好了很多。 两个人能够睡成那样,其实也没有什么理解不了的,两个人在树林被人家围在中间的时候,那可是几乎就没有合过眼,一个好觉也没有睡过,好几天的时间,两个人都活的小心翼翼的,就算是实在累得不行的时候,两个人也只是换着打坐一小会儿的时间,恢复一下状态。 不过,两个人的精神都是紧绷着的,不管精神状态是如何的下滑,倒是也没有出过什么事情,两个人还都硬撑着。在两个人跑出了包围圈以后,一开始,鲁彪还害怕有人追过来,硬撑着。可是到了这一会儿,两个人已经住进了客栈之中,精神都放松下来了,这一睡,自然是要将这几天没有睡的脚,一次性全部给补回来。 再说嵩山派的高建峰着一边,高建峰在受伤之后,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就将他抬着,给嵩山掌门人韩成说了一声,就抬着高建峰离开了树林,治伤去了,等到第二天天刚刚亮的时候,高建峰就醒了过来。醒了之后,高建峰抬眼一看,吓了一跳,周围的人还真的是有不少的人啊! 韩涛就坐在旁边,韩成站在身后,还有崆峒派的掌门人黄宗,身后还站着两个弟子,还有华山派的一个长老,一个弟子,还有青城派有两个长老,就坐在一边,身后是三个青城派的弟子。这么多的人,看着高建峰醒过来之后,都转过身齐刷刷的睁大眼睛看着高建峰。看了一阵的时间,这才看向了韩涛,希望韩涛能够开口,问出那些他们想要知道的问题。 高建峰也看了出来,这些人坐在这里,都是在等着自己的,高建峰努力的挺了挺身子,却发现,没法做起来之后,高建峰这才对韩涛说道:“师傅,弟子有伤在身,不能起身见礼希望师傅不要见怪。还有就是弟子在这次行动中给您丢脸了,还请师傅责罚。” “有伤在身,就不要多说话了,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就好,至于说责罚,等你伤好了再说。”韩涛面无表情,看不出心中在想着什么,对高建峰说道。 “是,师傅。”高建峰对于韩涛还是表现出了足够的尊敬。只是也不是所有人都领情的,韩成在一边听到之后,“哼”了一声,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被韩涛给一眼瞪了回去。 “那你先给各位江湖前辈都说一说那天晚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韩涛并没有问什么问题,先让高建峰把事情都复述一遍,毕竟在坐的这些人虽然已经问过了其他的嵩山派的弟子,可是还是有很多的东西是不明白的,那些人里边,就要数高建峰的武功高,想要知道具体的东西,恐怕还是要问高建峰的,其他人也许也发现不了。 高建峰微微的想了想,然后对众人说道:“师傅,还有各位前辈。那天晚上,我和几位师弟在树林之中休息,还有几个师弟在周围守夜,并没有休息。我本来想着后半夜才是人的精力最差的时候,所以就想着后半夜的时候我在守夜。可是没有想到,鲁彪还有宋祥文这两个人在前半夜的时候就摸了过来。这么多天了,我们也并没有见过这几个人。所以我和师弟们都有一些放松,警惕性有些低了,这才被鲁彪还有宋祥文他么两个摸到了跟前。师傅,都是弟子不好,放松了警惕,还请师傅责罚。”高建峰说着就要爬起来,可是爬了两次都没有爬的起来,他的身上完完全全的受了鲁彪还有宋祥文他们两的全力一拳,伤还是挺重的。 “至于责罚的事情待会儿再说,现在你给我接着说就好了。”韩涛对高建峰说道。 高建峰躺了下去,不再努力,说道:“是,师傅。鲁彪还有宋祥文两个人摸到了我们的跟前,可是我们却并没有发现,都是我的错,竟然让他们两摸到了跟前。等到我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距离我也就是一丈左右的距离了。他们两个发现我醒过来之后,立马就全力向前冲,我也去拦他们,可是因为他们两个已经到了跟前。我还有几个师弟都几乎是没有什么时间反应,等到我冲上去的时候,也打出了两拳,可是仓促之间力道并不是特别的大,他们两个虽然是被打到了,可是以我估计,他们两个并没有受多么重的伤。是我给师傅丢脸了,都怪我平时的时候练功不用功,是我给师傅丢脸了。”说着,高建峰又要爬起来,可是就是爬不起来。 “恩,以后练功的时候注意一点,还有什么没说的吗?”韩涛说道。 “以后的事情师傅你们就都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我都说了,不知道师傅还有各位前辈有什么想问的没有。”高建峰对韩涛说道。 “各位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事情没有,如果有,尽管问高建峰就是了。”韩涛不再理会高建峰,反倒是对着其他门派的人说道,只是明显的可以看得出来,韩涛的表情并不好看。 “我倒是想知道一件事情,高少侠人称断魂剑,为什么连一招都撑不过去?还有就是我想断魂剑的名声恐怕也不是吹出来的吧,为什么会是,不到一丈距离的时候才发现他们两个呢?这不会是你高建峰给他们两个放水吧!”黄宗直接就问高建峰了,问题也很是尖锐。 “是这样的,在下断魂剑的名声都是蒙各位江湖同道的抬爱这才有的,而且恐怕还占了嵩山派这面大旗的作用,至于说我的武功的话,的确是不怎么高,而且我和师兄弟们都有些大意了。这才让鲁彪还有宋祥文他们两个摸到了我的跟前,而且,只是一招就被重伤了,这都是我自己的问题,被他们钻了空子,如果是师兄在那里的话,恐怕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都是弟子的错,还请师傅责罚。”高建峰说道。 “你说闯出去的只有鲁彪和宋祥文他们两个,并没有楚安是吧?”韩涛问道。对于高建峰说的责罚的事情并没有表态,既没有说要责罚,也没有说要免掉。 “是,只有他们两个。”高建峰很是肯定的回答。 “黄掌门,不知道你对于这件事情怎么看?楚安到底是去哪了?”韩涛向着黄宗问道。 “还能怎么看,楚安恐怕早就被你们的断魂剑给放跑了吧!”黄宗的语气很难听,换了谁,那语气都不会好听的吧,楚安跑了,黄宗的命就挂在了刀刃上,随时都有可能死掉,要是这个时候,黄宗的语气要是能够好听的话,那就怪了。 韩涛也没有什么表示,对着剩下的两个门派的代表说道:“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 “没有了,一切就请韩掌门做主吧!”这两个们派的掌门人都已经死了,这个时候在韩涛的面前也没有什么的地位,而且想要知道的事情也都已经知道了,于是都说道。 “我以为,楚安应该早就离开了,鲁彪和宋祥文也离开了,我们现在在这里也没有了什么意思,不如就都散了。不过,散之前,最好还是将这里搜一下,如果能有什么发现的话,那就最好了。没有发现的话,那也就是我们的命了。”韩涛说道,语气多少有些落寞。 “那就按韩掌门说的办。在下告辞了。”说着,黄宗就告辞离开了,表情很是难看。 紧接着,其他两个门派的人也都相继告辞离开,房中只剩下了韩涛,韩成还有躺在床上的高建峰。韩涛突然对韩成说道:“韩成,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话和你师弟说。” “那好,爹,我先出去了。”韩成出去了,房间之中就剩下了韩涛和高建峰他们两个人。 看着人都走完了,韩涛想要对高建峰说些什么,可是张了几次嘴,都没有说些什么,房间之中很是安静,可以说,房间之中是诡异的安静。高建峰这个时候也看出来了,韩涛应该是有什么难说的话,告诉自己,于是率先开口说道:“师傅,我是您的徒弟,有什么话,您就尽管说吧!” 韩涛看了看高建峰,说道:“哎,那好吧,我就说了。”可是过了一阵子的时间,韩涛还是没有说话,房间之中还是很安静,高建峰也等的有些急了。这一次高建峰并没有说什么,他在等着韩涛说呢。 韩涛看了看,想了想,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应该是会成为嵩山派的下一任的掌门的吧。今天我也不问你是不是故意放走鲁彪他们的,我只请求你一件事情。你从小在嵩山派长大,你的一身本事也是在嵩山学的。我死了之后,不管如何,都放你师兄一条命,算是师傅求你了。还有就是,你是掌门人,到时候也不要堕了我嵩山派的威名。”说完,韩涛也不等高建峰反应,只是拍了怕高建峰的肩膀,然后就离开了房间。 ; 第七十章 险阻前路忆往昔 第七十章险阻前路忆往昔 韩涛走了之后,房间之中就剩下了高建峰一个人,高建峰的后背都已经被汗给打的湿透了,高建峰有一些后怕。他没有想到韩涛竟然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要是韩涛想要杀他的话,他恐怕是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的,只能是任人鱼肉,高建峰的心中这会儿可以说是翻起来滔天巨浪,直到韩涛离开很久之后,高建峰后怕的感觉才渐渐的消失。 高建峰感觉自己大意了,竟然让自己陷入了这样危险的境地,他明白了,韩涛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才给自己说这样的话。韩涛这是要给自己敲响一个警钟啊,敲响一个大意的警钟,敲响一个自己的生命不能随随便便的放在别人的手中,自己的性命只能放在自己的手中。 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也保不齐会在什么时候对你动手,如此重的伤势之下,高建峰竟然就没有一点防备的就躺在嵩山派的营地之中。要知道,他和嵩山派的掌门人虽说没仇,可是却也是相互之间有些敌视的。现在再想一想,高建峰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是一阵阵的发凉。 高建峰不由得想着韩涛说给自己的那些话,心中想着,韩涛着是发现自己了,还是只是在试探自己。高建峰的心中拿不定主意,高建峰甚至是猜不到韩涛的任何的想法,他不知道韩涛说这些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真的只是想要简单的交代一下后事吗,可是高建峰又不敢相信。 堂堂的嵩山派掌门人又怎么会只是这么简单的一点意思呢,可是好像不这样理解的话,又没有什么新的解释,这着实是难住了高建峰。一句话,虽然说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好像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可是高建峰就是不敢相信,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在韩涛的压制之下,韩涛给他的感觉也都是那样的强势。可是如今,听到这么悲伤的话语,一时之间,高建峰又怎么敢相信呢。高建峰可以说是想的头疼,可是就是想不出来什么。 高建峰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之中,不知道该如何思考。直到过了很久,高建峰才下定而来决心,绝对是不能够这样下去了。高建峰打定主意,不再去想这件事情,因为不管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什么,既然如此那还不如不想,就这样吧,以不变应万变。高建峰不再纠结于韩涛的话语,将自己的精神解放了出来,他要思考一些其他的事情。 再说四大门派的弟子们,他么这个时候正在韩涛还有黄宗的带领之下,搜索着鲁彪和宋祥文最开始藏身的地方,想要在这些地方有一些新的发现,可是这些人注定是要失望了。不过这些人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抱多大的希望,这个时候,也只是给自己找一个心安的理由罢了。这些人搜索树林的时候,还是比较仔细的,只是比起上一次的时候,就简单了很多,速度也要快上很多,估计,也就是一两天的功夫,就会把那方圆十里的树林给搜索完了。 高建峰的心思又飘到了其他的地方,他的心思也飘到了鲁彪和宋祥文两个人的身上,他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一天晚上,也就是他受伤的那一天晚上。就是在那一天晚上,他受了重伤,在鲁彪和宋祥文的手中,受了很重的伤势。不过,这个伤是他自己受的,如果不受这样的伤的话,恐怕他是没有办法对韩涛交代的,在最开始回来的时候,他恐怕就会被韩涛给杀掉吧。 就是那一天晚上,高建峰在大概三丈距离的时候,就已经法相了鲁彪和宋祥文他们两个人,只是在深思熟虑之后,高建峰并没有起身,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更没有将鲁彪和宋祥文他们两个人给暴露了。反倒是继续让鲁彪和宋祥文他们两个人继续接近,给他们两个人创造闯出去的机会。等到了大概一丈距离的时候,高建峰这才出声,提醒自己的师弟,这个时候,高建峰也才站起身来,和鲁彪还有宋祥文他们两个人进行交手。 眼看着鲁彪和宋祥文两个人已经冲过来了,可是高建峰还是反应了过来,向着鲁彪还有宋祥文他们两个冲了过去,鲁彪和宋祥文他们两个一人全力打出一拳,气势惊人,高建峰还记得,当时他的耳朵之中甚至能够听到他们两个人拳头只上带出来的风声。可是高建峰还是义无返顾的冲了过去,也是全力打出了两拳,这两拳本身就是同时打出去的。 四只拳头都向着对手的胸口打去,都可以看得出来,力量都是很大的,四只拳头都已经打到了对手的身上,高建峰猛地就飞了出去,鲁彪的嘴中也溢出了鲜血,鲁彪和宋祥文的双脚也深深地陷入了地下。想到这里,高建峰的嘴角不由得挂上了一丝微笑,心中想到,这鲁彪和宋祥文这两个人还正是够会演戏的。 这别人不知道,他高建峰还能不知道吗?要知道,他高建峰的那两拳,可是只有型,没有力的,他将自己所有的力量可是都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还有就是在自己的双腿上,留了几分力,倒是后,后退卸力。 可是,等到自己的拳头打到鲁彪的身上的时候,鲁彪竟然会吐血,这也有一点太扯了吧,不过,宋祥文那小子也学的够快的,只是一刹那之间,就已经知道了鲁彪的目的,也自己用力将自己的双脚踏进了土地之中。 每每想到这里,高建峰的心中就有一些想笑,只不过,高建峰对于宋祥文还是有一些恨意的,人家鲁彪都知道在最后一刻将自己的拳劲略微的收回来一点点,可是宋祥文这小子竟然没有发现。 可是宋祥文这小子到好,在发现自己的拳头没有什么力量之后,竟然在那发起了愣,还全力打在了自己的身上,也不知道这小子在那个时候,心中想的都是什么。 不过这也不能够怪宋祥文那小子啊,虽然他很聪明,可是毕竟他的江湖经验就到那里了,可是不管怎么样,高建峰每当想到这里的时候,他还是有些生气的。 高建峰不由得在心中问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会不会是做错了,不过现在都已经那样了,就算是做错了,也已经没有了挽回的余地了。即便是错,也要一路错下去,他有自己的追去,他不能够放弃自己的目标,不能够放弃自己的梦想,那么,他就只能够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即便是错的。 鲁彪和宋祥文两个人在客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两个人吃了个饭,竟然又继续回去睡觉了。殊不知,他们两个的模样已经被一些有心人士给发现了,也传进了一些有心人的耳朵之中。 等到第三天早上的时候,他们两个重新出了客栈,可是这个时候,他们两个已经被别人盯上了,他们也不知道。本来,按照路程来说,四大门派的人是可以追上鲁彪还有宋祥文他们两个的,可是鲁彪和高建峰着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等到这些人将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再加上路上来来回回的耽误时间,四大门派的人再来的时候,鲁彪和宋祥文他们两个人已经离开了客栈,进入了镇子上的人流之中。 这让四大门派的人都扑了一个空。不过这些人还是有一些新的发现的,原来是那些跟着鲁彪他们的人给他们留下了记号,他们只要跟着记号走就可以了。 鲁彪和师兄两个人在庄子里转着,先是买了两匹马,然后在给他们两个买了一些熟肉,还有干粮,带上路上吃,两个人明显是要上路了,就是不知道要去哪里。 突然,鲁彪发现了不对,他和宋祥文他们两个被跟踪了。只是跟踪的人的手法很高,而且,他们两个人这才刚从包围圈里出来。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会有人打他们两个人的主意了,这才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被跟踪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才被鲁彪发现。 鲁彪心中一震,他知道,他和宋祥文他们两个人的麻烦还没有结束。鲁彪表面上不动声色,可是心中一惊暗暗戒备,同时也知会了宋祥文一声,宋祥文也开始戒备了起来。两个人开始在镇子里兜圈子,注意力却放在了身后的尾巴上。 突然,鲁彪和宋祥文牵着马进入了一个巷子之中,只是伸出了头。原来,他们两个人的前面就是四大门派过来的人,总共有二十多个,站在那里,鲁彪还有宋祥文的心重新提了起来,看着这些人,心中却在不断的打算着,到底应该怎么办,这些人虽然看着大部分人的武功都不高,可是这些人之中,却又几个人的功夫看着和宋祥文的功夫都是差不多的,如果,鲁彪和宋祥文他们两个人被包围了的话,恐怕他们两个人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鲁彪和宋祥文他们身后的那几个尾巴这个时候也是看到了四大门派的人,这几个人脸上顿时就露出了狂喜的神色,他们几个人猛地冲向了鲁彪和宋祥文的方向,而且也大喊了起来,给四大门派的人示意鲁彪还有宋祥文的方向,四大门派的人这个时候也冲向了鲁彪和宋祥文他们两个人藏身的地方。 ; 第七十一章 病马千里循旧路 第七十一章病马千里循旧路 鲁彪和宋祥文两个人看着这些人向着自己冲了过来,两个人的心提了起来。鲁彪对宋祥文说道:“待会儿,我们骑马冲出去,趁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离开这里。” “好,都听鲁大哥的。”宋祥文回答鲁彪道。 看着四大门派的人快要冲到两个人的面前了,鲁彪对宋祥文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翻身上马,然后对着四大门派的人冲了过去。两个人骑着马,势不可挡,速度很快。四大门派的人已经向着巷子冲了过来,都已经冲到巷子口了。可是巷子中突然冲出来了两匹马,速度还很快,四大门派的人都下了一跳。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自然而然的向着路的两边闪了开来,给鲁彪和宋祥文让开了路。 四大门派的人不管怎么样,反应都是有一些慢了,等到鲁彪和宋祥文快要冲过去的时候,四大门派的人这才反应了过来。这个时候,也就只有鲁彪和宋祥文他的马尾巴,还在四大门派弟子的跟前,至于鲁彪和宋祥文,他们两个已经到了四大门派弟子的身后。 四大门派的弟子都陆续的反应了过来,开始各出绝招,青城派的一些弟子也扔出了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暗器,向着鲁彪还有宋祥文的身上扔去,嵩山派的人也纷纷拿出长剑,追了上去。也有一些人想要射人先射马,就像华山弟子,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快速跟了上去,希望能够将两个人拦下来,将两人的马都给弄死,让两个人跑都没有办法跑。倒是崆峒派的人,基本上全都变现平平,并没有什么太过惹眼的表现。 鲁彪和宋祥文两个人在冲过去的时候,就已经是全力戒备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在暗器飞过来的时候,鲁彪和宋祥文立刻将身子伏在了马背上,躲掉了大部分的暗器,剩下的也基本都打在了马屁股上。也幸亏是这些人没有带有毒的暗器,或者是这些人带着这种有毒的暗器,可是都是用来救命的,这一会儿还不想用吧。这些暗器插在马屁股上,可以事实彻底的刺激的马的凶性,一声长嘶,跑得更加的快了。 可是这样一来,就苦了华山派的人了,华山派的人本来速度很快,眼看着就要追到鲁彪和宋祥文了,甚至于都已经用长剑刺了两个人好几招了,虽然说被两个人或是弹剑脊或是打手腕,都防了下来。可是只要再过一刻钟左右的功夫,他们一定会找到机会,将两个人给拦下来,可是没有想到,这会儿,马却突然加快了速度,这不是让这些人都前功尽弃吗? 这一会儿的时间,华山派人的心中都憋了一团火气,恨恨的看了一眼青城派的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这一会儿的时间,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他们还要去追鲁彪和宋祥文他们呢,只能将心中的火气都统统的放在一边。 四大门派的这些人一边给自身门派的大部队发消息,一边也追了上去,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希望在一次失去鲁彪和宋祥文他们两个人的消息。这些人一边追,一边在路边做着记号。 鲁彪和宋祥文他们两个在前边骑着马,飞奔,后边是一群人在追着他们两个,一行人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就上了大路。鲁彪、宋祥文和四大门派的人中间的距离也变得越来越大,不过,鲁彪和宋祥文还是没有离开四大门派的人的视野,实在是那路太直了。两个人跑了一会儿的时间,渐渐的放低了速度,节省马力。因为这条路还看不到尽头,他们还不想太早将马力耗尽,然后和身后的那些人比脚力。对于他们来说,能节省一点就是一点,也只有这样,在他们被追上的时候,他们才有更多的机会逃离。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到了中午,这个时候,追击的四大门派的人身上都挂满了汗水,有一些功力不太高的,他们的衣服这一会儿甚至已经被汗水给彻底打湿了。要说这四大门派的人这会儿谁的状态最好的话,那无疑是崆峒派的弟子了,他们的状态明显要比其他门派的弟子好上很多。也许正是因为崆峒派有七伤拳的缘故吧,崆峒派弟子的基本功明显要比其他门派的弟子强上很多,也正是这样,崆峒派的人才有七伤拳,才敢使用七伤拳。 阳光很是毒辣,已经到了正午,这一路上,两拨人连饭都没有吃,只是在喝过几口水。鲁彪和宋祥文的头上,脸上也变得汗水涔涔的,都能够看得出来的。至于说后边的四大门派的人,基本上汗水都已经将衣服全都打湿了,有几个人的衣服上都开始向下滴着汗水了,脸色也是变得惨白惨白的,双目无神,眼看着就要坚持不住了,就是基本功最好的崆峒派的人,这会儿也是满头满脸的都是汗,衣服也已经渐渐的湿透了。 虽然说,路得两边都是林子,可是这条路直直的通向了鲁彪和宋祥文的目的地紫燕山庄,所以两个人虽然知道,只要跑进了林子之中,两个人也就基本上能够跑得了。可是鲁彪和宋祥文并没有冲进去,只是不死不活的吊着身后的人,他们希望能够在这一条路上,多走一段时间,哪怕是只要多走一刻钟,那也能够多走不少的路,总比躲进林子之中,绕弯路要强的多。 两个人继续在这条路上走着,拖着身后的这些人,只盼着多走一点路。至于说是后边的四大门派的人,他们这些人,只是想着要咬住鲁彪和宋祥文他们两个的尾巴,虽然也看到了路边不远处的树林,可是,他们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在鲁彪和宋祥文的身后追着,哪怕是只有一点点的希望,他们也不能够放弃。 转眼之间,已经到了傍午的时候了,太阳斜斜的挂在天边,橘黄的眼色,看着很是漂亮。可是这条路还是看不到尽头,只有一些茶寮酒肆,一直断断续续的在这条路上出现。不过两拨人却几乎都没有人进去,只是每当看到的时候,偷偷的咽一咽口水。 就在这个时候,后边突然出现了一阵烟尘,隐隐的也有马蹄声传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距离变得越来越近,隐隐的竟然有万马奔腾的气势。鲁彪和宋祥文也发现了不合适的地方,随即向着身后看去,看到一大群人追了上来,鲁彪和宋祥文不由得回头看了看,看到是四大门派其他的人追了上来,而且气势不凡,在仔细一看,原来这些人都一人骑着一匹马,可是,身边还都一匹马在空着跑,让这些人换着骑。看起来,四大门派的人为了鲁彪和宋祥文他们两个人可是花了大力气了,就是不知道,这里面楚安的因素到底是有多少。 “鲁大哥,你看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就进入林子中?”宋祥文问道。 “不急,咱们两个在跑一会儿,等他们都到了跟前了再说。”鲁彪骑着马,不紧不慢的说道。 “那好,一切都听鲁大哥的,想着还是挺刺激的。”宋祥文也笑了起来。 “我看你本来就没有打算进林子吧!”鲁彪也笑了起来。 “没想到这都被鲁大哥看了出来。”说着宋祥文大笑了起来。 两个人竟然就在后边还有强敌追击的情况下,说笑了起来,看着似乎是并没有将身后的人放在眼中,不过,两个人还是默默的提了一些速度。 四大门派的人,特别是后边才来的那些,在看到鲁彪和宋祥文他们两个在前边大摇大摆的走着的时候,这些人的眼中都冒出了精光。快马加鞭,有些人甚至跳到了另外一匹马上,然后全速追了上去。心里也在盘算着,这一次,不论如何,都要讲这两个人给抓住。 鲁彪和宋祥文依旧不紧不慢,骑着马儿,说笑着,显得很是悠闲。丝毫不在意身后的那些追兵,最早的二十几个人在看到大部队上来的时候,他们就就近找了一个酒肆,然后走了进去。也并不是这些人不想追鲁彪和宋祥文了,只是他们实在是太累了,要是下一回在碰到这样的事情,恐怕这些人真的是不会再管了吧! 渐渐地这些人离鲁彪和宋祥文越来越近了,眼看着就要将鲁彪和宋祥文给追上了。可是,两个人却突然间改变了方向,向着路旁的树林冲了过去。就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一样,整的这些人都有一点反应不过来,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欺负他们。 其实,两个人并不是商量的,只是,都一起被追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两个人早就有了默契,只是一个眼神的功夫,两个人就已经达成了沟通。 身后的这些追兵也不是吃素的,其实他们早就已经猜到了两个人的反应。所以,鲁彪和宋祥文才刚刚一转向,这些人就反应了过来,跟了上去。不过是两步路的功夫,两个人就已经跑到了树林边上,两个人对视一样,然后做出了同样的一个选择,那就是弃马。 两个人提气,然后用脚尖一点马背,就冲进了树林之中。两个人也就重新踏上了被追的旅程,就是不知道,这一次两个人的命又怎么样。 ; 第七十三章 林中奔走月夜长 第七十三章林中奔走月夜长 树林之中渐渐的起了风,月亮挂在树梢上,洒下银色的光辉。在月光之下,有两个人偷偷的在树林中穿梭着,看着像是在赶路,可是又像是在潜行,在月光下,不时地就会左右看一看,看起来有些贼头鼠脑的样子,只是,毕竟是夜里,光线并不太好,看起来并不是很清楚。 鲁彪和宋祥文在树林中小心翼翼的走着,和原先的方向截然相反,他们两个这是要去找四大门派弟子的晦气去了,也将自己这一段时间的晦气都从这些人的身上找回来。 两个人就是冲着四大门派的人去的,不过,两个人也不知道四大门派的人到底都走了多远的距离,也就不敢冲的太快,一路上一直都是小心翼翼,不敢冲的太快。两个人这一路上可以说是在搜索着前进,每一步都打起了十二分的心神,想要从中间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走了很久,两个人还是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更不要说是发现四大门派的人了,鲁彪和宋祥文两个人很是郁闷,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两个人的心情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要说是出师不利也不算说错。 到了这个时候,天上的月亮也已经变得很是明亮,已经是三更天了,树林之中静悄悄的,就连树林中的风声也听得一清二楚,很是清晰。倒是鲁彪和宋祥文这两个人,不得不说,他们的轻功还是很高的,走在树林之中,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将好像是本身就不存在一样,找不到什么存在感。 宋祥文在这一路上,也不是在单纯的赶路,在这一路上,他还在不停的摸索着鲁彪的那些动作,那些在树林中利用光线隐藏自己身形的动作,宋祥文可以说是已经琢磨了整整一个晚上了,一路上,总是在不停的实验着,看起来是兴趣很大,就这一夜的功夫,几乎已经将这些动作都琢磨了一个七七八八了。这一路上,鲁彪的耳根子却是清静了很多,只是在有些时候,回答一下宋祥文关于那些动作的问题。 鲁彪和宋祥文已经快要走到摆脱四大门派弟子的地方,距离那个地方也已经不远了。也直到这个时候,鲁彪和宋祥文才想清楚,恐怕,四大门派弟子在被自己两个人摆脱之后,就再没有追他们两个了,这个时候,他们却饶了会来,这不是闲着没事干,自己给自己找事干吗? 两个人继续前进,不过变得更加的小心了,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现四大门派的弟子,或者是突然间就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就已经被包围了。两个人变得更加的小心。相互招呼了一下,进行了一下简单地分工。 由于鲁彪的经验丰富,他则是注意周围树上的动静,以免两个人在不知不觉之中,真的被包围了都不知道。而宋祥文则是注意地上的一切,他对树林实在是太熟了,还不至于会放过地上的点点滴滴,他或许会在让人遗忘的角落,发现一些不容易发现的东西。 两个人又走了一会儿时间,突然,宋祥文停了下来,他发现了一些情况,他突然发现,树林中的一些枝草被利器给割断了,这应该是四大门派的人干的事情,宋祥文立马将鲁彪叫了过来,两个人继续向前走,只不过,这一次,两个人有了明确的方向,这一次,两个人就冲着这个线索指示的方向前进。 两个人继续向前,他们还是没有放下自己的戒备,他们也害怕,害怕这是四大门派的人在故部迷阵,给他们两个人下套,让他们两个人钻入别人的圈套之中,鲁彪还在不停的向着四周不停的看着,防备着有可能从任何方向飞过来的明枪暗箭。 宋祥文在地面上的搜索也更加的仔细,只是过了一会儿的时间,宋祥文突然之间又有了新的发现。宋祥文突然又将鲁彪给叫了过来,将他的发现指给了鲁彪。原来是地上出现了一大片的脚印,这些脚印有大有小,大概有十多个。在这个地方徘徊了一会儿的时间之后,这些人又返身走了,这一路上,越走脚印越多,也就是说,这些人最后都聚到了一起。 到了最后,一起的脚印数量竟然达到了一百多个,这些人还在继续前行,只是这个时候,宋祥文又有了新的发现,因为这些脚印竟然是有着正反两个方向的。刚刚发现的时候,可着实是将两个人给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两个人就发现了其中的原因,原来这个地方两个人也曾近走过,曾近两个人就是在这个地方将四大门派的弟子给摆脱的,只是在树林之中,很难分辨。所以,两个人在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而已。 到了这个时候,两个人只是稍微的想了一下,也就搞清楚了其中的道理,想来是四大门派的人在被他们两个摆脱之后,依旧不甘心,可是又不可能认准一个方向去追,所以就向着不同的方向,试探着追了追,然后在看了看,最后只能放弃,这些人中,恐怕还没有人的经验是能够比得上鲁彪的,所以想要在树林之中找到鲁彪和宋祥文,可能性并不是很大。四大门派的人也没有做什么无用功,只是四周看了看,恐怕就只是为了让自己死心吧。 鲁彪和宋祥文并没有想太多的东西,在发现了这个线索之后,两个人的担心倒是放下了不是,只是并不敢太过的大意。两个人跟着线索,继续前进。四大门派的人士死心了,可是他们两个还不死心呢,他们还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呢,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就死心了呢? 树林中还有风声,树梢也在清风的拂动下,不停地摇来晃去,瑟瑟作响。月光在林子之中所得到的光影也在不停的变化,时明时暗。过了一会儿的时间,鲁彪和宋祥文在树林中发现了四大门派的弟子,他们正在休息,只是,这些人并不是在树林中,而是在树林边上,也就是鲁彪和宋祥文进入树林的地方。 原来四大门派的弟子在被鲁彪和宋祥文摆脱之后不久,就停了下来,相互商量了一下,转身回去了。可是,虽然说人是回去了,可是心里还是不舒服,就停在了路边,看着一百多匹马,也不知道心中在想着什么,旁边还放着鲁彪和宋祥文骑过的两匹马,只不过已经成为了两具尸体,被鲁彪和宋祥文这两个人给直接累死了。 鲁彪和宋祥文在树林之中,看着四大门派的弟子都靠着树,休息,旁边是一堆篝火,已经不太旺了,只是不时的出现一些小火苗。释放着热量,不至于让休息的四大门派的弟子感觉到太冷了。 令人奇怪的是,四大门派七八十个人,竟然没有留下一个人守夜,这不正常。鲁彪和宋祥文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因为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事还不是一般的妖,鲁彪和宋祥文他们两个不敢就这样冲过去,这要是一个给他们下一个套的话,那他们两个恐怕就真的惨了。人在江湖,可是真的不能够有一点的大意。 鲁彪和宋祥文在周围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可是,还是没有在这些人周围发现什么,可以说,在这些人的周围是毫无发现,两个人甚至还沿着路的两边都走了半里多路,查看了一下。等到重新回到这些人跟前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天渐渐的更黑了,月亮的眼色几乎是已经看不到了,夜晚的寒意也开始渐渐地消退,到了这个时候,鲁彪和宋祥文也已经基本上是下定了决心,今天晚上,不论怎么样,都要做一些事情,不然,恐怕是连给自己都无法交代了。 鲁彪和宋祥文藏在旁边,静静的观察了一会儿,可是,却发现,真的很棘手,好歹也有七八十个人呢,旁边还有一百多匹马,只要有一点点的动静,恐怕他们两个的下场都不会太好。不管怎么说,这些人也都是名门大派出身,基本素质都是不错的,即便是没有人守夜,想要欺负这些人也不容易,而且这些人里边还是不缺乏高手的。 鲁彪和宋祥文的眉头又一次皱了起来,心中也苦了起来,这个事还真的是不太好做,鲁彪和宋祥文相互看着,他们相互看着对方,眼神之中都有着难以言说的苦涩,难道就要这样结束,眼看着天就要亮了,难道就这样,将整整一夜的努力都给放弃了?难道就要这样前功尽弃?两个人的心中不由得都在这样想着。 可是答案又在哪里,恐怕两个人的心中都没有什么底,不过,让两个人放弃,恐怕,这两个人也不会这样答应的吧。鲁彪对宋祥文打了一个手势,两个人重新向着树林里缩了回去,去树林里商量事情去了,他们还不敢在树林边上商量,害怕将路边的那群马给惊着了,那么他们真的就是前功尽弃了,他们现在还不想打草惊蛇。 等到距离四大门派的人的距离足够远了以后,宋祥文这才问鲁彪道:“鲁大哥,你说咱们怎么办,看着他们睡得那么香,我都瞌睡了,你知道不?” ; 第七十五章 伤体难支向潼关 第七十五章伤体难支向潼关四大门派的人都离开了,离开了鲁彪和宋祥文的视线。四大门派的人并没有分开,如果说,四大门派的人都要回去的话,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是分开了的。可是,这些人并没有分开,那就只能证明,他们并不是要回去,就是不知道这些人都要去哪里。鲁彪和宋祥文站在树林之中,相互看着对方,过了一会儿,宋祥文这才脸色难看的开口对鲁彪说道:“鲁大哥,现在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吧,这不是就这样白白被欺负了吗?我可不甘心,我告诉你啊!鲁大哥,要是你不给咱想一个办法的话,我都看不起你,我以后都会鄙视你的,鲁大哥,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我这不是正在想吗?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知道他们到底是要干什么吧!不然,都是白想。”鲁彪的心情也不太好,所以,说哈的口气里有一些怒气。他没有看宋祥文,他已经被宋祥文给烦的够数了。“那,鲁大哥你就慢慢想吧,我先去盯着他们,等到鲁大哥你想好了再来找我啊!”不等鲁彪反应过来,宋祥文已经冲了出去,顺着四大门派追兵留下的痕迹追了上去。鲁彪本来还在思考追兵突然离开的原因,还在想着他们应该怎样应对。可是,突然间,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宋祥文就已经只能看得到背影了。宋祥文已经距离他很远了,鲁彪也是无奈,不过也只能继续跟着。话说,让宋祥文一个人离开,鲁彪还真是放不下那个心,而且,在不知道追兵离开的原因的前提下,除了跟着追兵,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好的办法。鲁彪也跟了上去,只是,鲁彪的动作并不是很快,他只是远远地掉在宋祥文的身后,只要保证距离宋祥文不会太远就好。鲁彪和宋祥文自然是跟在四大门派的人的身后,一路前行,小心翼翼的,深怕是发生一点什么事情。不过,两个人的运气还是挺不错的,在后边的这一段路上,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再说楚安和雷静这一路,雷静楚安两个人自从和鲁彪还有宋祥文他们分开以后,就向着潼关前进。一路上自然是免不了易容、也免不了紧张。两个人刚刚一出树林,雷静就对自己还有楚安进行了易容,说是易容,倒不如说是化妆。雷静的手艺并不是很好,只能说是马马虎虎,在加上又没有什么材料,也就只是简单的变了变肤色,或是加重,或是变浅。就这样,雷静也没有能够弄得有多好,脸上还是有着很明显的痕迹的,只是不仔细的话,看不出来而已。相对于鲁彪和宋祥文他们两个,雷静和楚安的运气就显得好了很多。当然这运气也是因为鲁彪和宋祥文他们两个主动将追兵都引开的缘故。那一天,雷静从树林中出来,背着楚安,将楚安塞进了买来的马车中,然后又用买来的颜料,胭脂之类的东西,将楚安稍稍的打扮了一下,同时,他也将自己打扮了一下,可以说是,只要不是非常亲近的人,那么一定是不会将雷静给认出来的。因为雷静将自己给打扮成了一个男人,女扮男装,头发梳在头顶,插上了一根木质的发簪,一身长袍,将玲珑的曲线尽数遮住,只留下麦色的皮肤,略显光滑,有几分女儿色彩,不过,就仅仅这点,雷静也没有留下,他给自己的脸上薄薄的涂上了一层黄土,使之看起来少了一分光泽,倒是粗狂了很多。不过,即便是这样,雷静依旧不是很放心,因为马车之中重伤的楚安是一个无法掩饰的破绽,雷静只有小心小心再小心,才能有更多的机会让自己还有楚安回到潼关。只是简单的化妆之后,雷静就驾着马车,带着楚安开始前行了,向着潼关的方向。不急不缓,只是比平常的人稍微的快一点点而已。就这样,两个人一路东行,因为雷静那少有的谨慎小心,倒是安安稳稳,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就是楚安身上的伤在这一段时间之中也有了一点点的好转。毕竟,雷静走的慢,而且,平稳,楚安的伤势也没有在碰到什么新的伤害,再加上雷静的身上的伤药的左右,楚安已经醒了过来,也能够开口说话了,雷静的心这才放下了一些,就是遇上事情,也是能够和楚安商量了,也不至于一个人憋着,有些时候,更是只能够发愁,却没有任何的办法。这一天,雷静带着楚安到了一处非常险要的地方,自古以来,这里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可以说本身就是一线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个地方就是剑阁,剑阁道,可以说是一个神仙见了都要发愁的地方。有诗写得好:“西北开国道,剑阁千尺长。一夫若当关,万夫齐莫开。虎将驰疆场,于此鬓亦霜。”在这剑阁之中,也不知道已经陨落了多少豪杰,虎将张郃也就是陨落在这险之又险的剑阁道中。在雷静和楚安还没有到剑阁的时候,两个人的心就已经提了起来,可以说,剑阁道,是离开青城派势力范围的一座大门,只要是出了剑阁道,两个人也就基本上安全了,基本上就是度过了两个人的第一个难关。等到两个人到了剑阁道的时候,两个人也就变得更加的小心。楚安坐在马车之中,一副像是快要死了的样子,原本已经微微地有些红润的脸色在这个时候,也变成是蜡黄的颜色,而且,楚安也在不断地咳嗽,手里拿着一个手绢,上边站着丝丝血迹,就连穿着的锦袍的前胸部位也有着一些沾染着的血迹,马车中的楚安,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害了痨病快要死了的样子,让人感觉到可怕。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够看出来一些问题的,毕竟楚安是练武之人,骨架要比真正害了痨病的人要打上很多,脸上虽然说是憔悴,但是也绝对达不到皮包骨头的感觉,整个人也不会给人一种虚弱到骨子里的感觉。再说雷静,她在打扮自己的时候,也变得比往常更加的仔细。原来的时候,只是给自己的脸稍微的画了个妆。可是到了剑阁道的时候,雷静除了将自己的脸色画的更加的粗糙之外,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办法,在自己的嘴唇上边,也都弄了一点点的胡子,虽然不是很多,却让人忽略不了,却也不至于太过注意。同时,雷静也换下了一路上都穿着的锦袍,换成了一身粗布衣衫,上面满是汗渍油污,除了腿脚比较紧意外,也显得更加的宽大,更是将雷静玲珑的身躯掩藏的更加完美。就算是这样,雷静也还是不满足,她觉得自己的身上还是有着一些地方,会暴露一些本不该暴露的东西,雷静又将自己的双手给折腾了一番,使之看起来更加的粗糙,也更加的像是一个车夫的手,只是,有一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虽然手上有了车夫的老茧,可是,车夫那指骨宽大的骨节却是弄不出来的。用了很长的时间,雷静才将这些东西都收拾好。随后,雷静便驾着马车,缓缓的进入了剑阁道。只是刚一进入剑阁道,雷静就在心底不知道暗暗地说了多少次侥幸。因为在进入剑阁道之后,雷静就看到了几个青城派的弟子。其中有一个,还是雷静认识的,叫做陆云,是青城派弟子里边少有的高手,估计也就是比成风稍差一筹,不过也不会太过严重。这陆云是青城掌门余星明的二弟子,属于那种已经被排除在掌门人继任利益外的一批人,他领着余星明手下的弟子,徘徊在蜀地的各个要道之中,而他本人更是亲自驻扎在剑阁之中。要说这陆云,其实还是挺厉害的。当余星明被杀之后,他一心想着报仇。当时,他看着其他的师叔,还有他们的弟子,追着楚安几个人都向着东南方向追了过去,他立刻带着一些人赶到了剑阁,这个东北方向的出川要道。他恐怕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想到了楚安他们会回身东北方向。这一天,陆云还是和往常一样,在剑阁道之中,闭目养神。等到有人经过剑阁道的时候,则睁开眼睛,细细观察。就在这个时候,雷静驾着马车,进入了剑阁道之中,陆云睁开眼睛,看了雷静一眼,随即,重新闭上了眼睛。每天从剑阁道经过的马车,少说也有十几辆,陆云也不可能把每辆马车都拦住,然后仔细的询问一下。毕竟青城只是一个江湖门派,并不是皇家官府。可以设个路卡,就算是收钱也不会有人说什么。陆云只能是将自己觉得可疑的人,或者是马车,拦下来,然后通过自己的方式检查一下。搜索复制 第七十七章 笑语暗流心头血 第七十七章笑语暗流心头血“哦?你问我家公子啊?怎么着,刚刚怀疑了我,现在又开始怀疑我家公子了是吧!我还真没想到堂堂青城派的弟子,就是这样的,以前还对你们这些江湖人物挺向往的,可是今天一看,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甚闻名啊’!”雷静的语气很差,可以说,只要是一个人就能够听得出来,雷静的心情真的是不怎么好。“兄台,在下也只是仰慕令公子而已。”“打住,我们家公子又不是什么武林名宿,又有什么值得阁下仰慕的呢?您可不要折煞了我们家公子。”雷静的声音依旧冰冷。陆云的面皮难得的红了红,不过依旧不放弃自己最初的打算,对雷静说道:“令公子能够离开蜀中,行走天下,这恐怕是我们这些武人无法达到的,这样的人,难道还不值得我们这些人仰慕吗,在下也只是想要见一见他而已,难道不行吗?”陆云对雷静说着仰慕,可是却目露寒光,隐隐的逼视着雷静。同时,踏前一步,使得自己变得更加的具有威慑力。楚安本来躺在马车之中,听着雷静和陆云的谈话,心情还是不错的。因为雷静的话语有的时候真的是很气人的,特别是坐在一边,听着自己如今的对手干生气却没有任何的办法,那种来自于心灵的愉悦是很难用言语来表达的。可是如今,突然之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楚安的心在刹那之间就提了起来。雷静在看到陆云的眼神还有动作之后,瞬间变得小心,注意力也在瞬间放在了陆云的双手之上,毕竟他既要注意对手的动作,同时也要隐藏自己的锋芒,只能是退而求其次,将注意力放在陆云的手脚之上。陆云在用气势压制着雷静的同时,也一直在努力的观察着雷静。说到底,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他还是觉的雷静是有问题的,他还是觉得雷静的这辆马车上肯定是有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有一些自己没有发现的东西。就在两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动作的时候,场中突然出现了第三个声音,楚安突然之间掀开了马车上的帘子,钻了出来,走下了马车,站在了两个人的中间,对着陆云说道:“能让陆公子仰慕,是在下的荣幸,我叫林定,很高兴能够认识陆公子。”楚安的声音之中微微的带着笑意,语气平和、宁静。“原来是林公子,不知道你这是要去哪里?”陆云有些为难的指了指楚安胸口的血迹,然后对着楚安说道:“不知道林兄胸口这是怎么了?”陆云说话的时候,依旧没有放弃戒备,而且在楚安出来的时候,陆云心中的怀疑变得更加的严重。毕竟,从几位师叔传来的消息中显示,凶手确实是被掌门人给刺伤了,而且,伤口的部位很可能就是胸口,陆云看着楚安,掩饰着自己心底的怀疑。楚安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看着那刺眼的血迹,心底苦笑一声,暗道:原来将事实摆在明面上,还真是瞒天过海的好办法啊!楚安咳嗽一声,嘴角又一次流出了几滴鲜血,落在了胸口,楚安这才对陆云说道:“陆兄也看到了,我这也是肺部有些病,嗓子动不动就咳嗽,弄得衣服上一直都是这样。刚开始的时候,还收拾收拾,可是现在,嫌麻烦,已经很久不收拾了。”楚安的声音还是那样,平和而又宁静,好像说的并不是自己一样。停了停,又咳嗽了两声,楚安这才接着对陆云说道:“我一直听说华山险峰名震天下,这一次就是想到华山去看一看,活着的时间不多了,天下美景,能看多少就看多少,要不然,以后就没有机会看了。”楚安的语气之中少有的有一些萧索。“真是对不住兄弟了,提到了兄弟你的伤心事!”陆云的语气之中有些愧疚,同时对于楚安的怀疑也在刹那之间消退了很多。“不碍事的,陆兄也是无心之举,而且也是为了抓凶手的,没有什么大事。”楚安对陆云说道,无悲无喜,也不知道心中在想着什么。就在这时,雷静突然走了过来,扶住了楚安说道:“公子,您还是进去马车里呆着吧!您身体不好,平时也应该当心一点的,平时有我不久可以了吗,不要什么事情都亲自来办,这样的话,您的身体恐怕是会手不了的。”雷静说着,转过身,挡住了陆云的视线,对着楚安指了指胸口。原来楚安胸口的伤口又崩开了,衣服上已经渗出了一些血迹,虽然不是很明显,可是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够发现这些血迹的不同的。楚安的心底也是一惊,不过脸上还是不露声色,对雷静说道:“那麻烦你扶着我一点,我这身体不好,你都快成了我的仆人了,真的是不好意思啊!”楚安等了一会儿,这才对陆云说道:“陆兄,真的是不好意思啊!我这身体,看起来是没有办法和陆兄长聊了。”楚安对着陆云报以歉意的一笑。雷静也转过身,看向了陆云,可是雷静的目光之中满是指责的意味。不过,雷静也没有忘记自己本来的目的,在看着陆云的同时,也暗暗的挡住了楚安胸口的伤势,不让陆云发现其中的猫腻。“不能和林兄畅聊古今,共话山川形胜,这才是在下的遗憾。”陆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是因为雷静的目光,还是因为楚安的身体,总之一句话,陆云这一会儿的脸色变得很是奇怪,就是不知道他的心中在想些什么。“那陆兄,在下就此告辞了,时间不多,没一炷香都需要好好的珍惜啊!”楚安对着陆云说道,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减,配合着胸口的血迹,总是能够给人一种心灵的震撼,陆云可以说是被楚安给震撼了一把。“那在下就不打扰林兄的行程了,今天在这里耽误了,林兄这么长的时间是在下的不是,如果以后有机会,在下能够脱开身上的枷锁,我们也能够遇到,在下一定给兄弟赔罪。”陆云这一次的声音倒是很诚恳。不过其中暗含的意思也是很明显的,作为一个青城派的弟子,我陆云虽然无奈,可是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做的。“如此,那我和陆兄以后就只能有缘再会了,到时候在下一定将这一路上看过的风景都一一说给陆兄听。”楚安没有行礼,只是对着陆云点头致意,随即咳嗽两声,转身向着马车走去,在雷静的搀扶之下,进了马车。这个时候,楚安胸口的血迹已经变大了很多,最初胸口上的血迹只是散落着的三四个水滴,那么现在这些水滴已经汇集在一起,汇集成了一碗水,而且还在增多,随时都有可能从碗口里溢出来。楚安一进入马车,就闷哼一声,只是陆云还站在一边,他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不过,这却瞒不过就在旁边的雷静,雷静在听到楚安的声音之后,就知道,楚安的伤势复发了,变得严重了,而这一切,都是陆云造成的。雷静不由得看了一眼陆云,坐在了车辕的位置,抬手就是一鞭子,这一鞭子落下之后,马车立马就动了起来。不过雷静还是觉着不解气,在经过陆云的时候,雷静开口对着陆云说道:“其实我们就是杀害你们掌门人的凶手,真的,我不骗你们。”不过,雷静话是那么说,可是马车却并没有停下来,反倒是越跑越快了,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剑阁道,离开了这个天下闻名的险关。雷静一出剑阁道,就不再说话,快马扬鞭,驾着马车,用最快的速度向前冲着。这个时候,雷静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量快一点,离剑阁是越远越好。毕竟,陆云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难保他不会发现什么,然后追上来,那样的话,两个人的处境恐怕就要变得危险很多了。“小静,还是先停下来吧。我们这样跑是跑不过陆云的,他要追的话,肯定能追上,我们下车,找个平缓的地方进山,让陆云去追马车吧。”楚安说的很急,说完就咳嗽了两声,看得出来,楚安的伤势的确是变得严重了,这段时间的恢复,也都成了无用功。 ; 第七十八章 身前直道通天际 第七十八章身前直道通天际搜索复制雷静和楚安藏进了山中,虽然说,才刚刚离开剑阁,地形的变化却很明显,和蜀中的山相比,离开了剑阁之后,山变得不再险峻,石头之上,附着的土质也变多了很多,相对而言,山势也变得平缓了很多,因此上,两个人才能够藏进山中。要说雷静和楚安,两个人的江湖经验也是很明显的,在进山的时候,还不忘将马车赶走,只是,没有人驾驶,估计是跑不了多远,就会停下。只是,相对而言,哪怕只是向前只是跑了一寸,那也是有着一寸的优势的。两个人头也不回的冲进山中,也不知道是惊起了多少山中的飞鸟,只是听到,“扑棱棱”的声音就没有听过,一直在两个人的耳边响着。再说陆云,这个人的确是不简单,在雷静和楚安离开之后,陆云就找了一块青石,坐在上边打坐,休息。不过,陆云的心中一直感觉到有一些问题,他总是无法静下心来,心中总是感觉到不太踏实,心中好像总是在提醒着他,忘记了什么事情,这是一种纯粹的直觉,这是陆云在江湖上行走多年所练出来的,这是一种不需要思考的感觉。陆云努力的使自己静下心来,过了一会儿的时间,陆云才静下心来,进入了状态,可是只是一会儿的时间,陆云就醒了过来。他还是无法静下心来,心中总是有一根刺,在刺着他。他在心底暗暗地对自己说道:“奇怪,怎么会这样?我的心中怎么会有这个想法?难道真的是我错了,难道真的没注意到一些事情?”陆云不断的问着自己,他仔细的回忆着自己和楚安和雷静见面的过程,回想着和楚安还有雷静见面的所有的细节,回忆着一切的一切,回忆着从一开始拦住马车,到最后马车狂飙而去的过程,回忆着见面的所有的所有。想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合情合理的,好像只是陆云他自己多想了。可是,陆云心中不祥的感觉却变得更加的明显,陆云心中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直到这个时候,陆云的心中是彻底的相信了自己的直觉,他相信一定是自己漏掉了一些事情,他相信,一定是自己没有注意到一些东西。陆云重新开始回忆,回忆第二遍。陆云有想了一遍,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可是,陆云还是没有没有发现什么。越是这样,陆云的心中变得更加的不安,他开始回忆第三遍。突然,陆云脑子之中出现了一道灵光,他想起了一些事情,他发现了一些事情,原来,他的确是被骗了,他的确是漏掉了一些事情。“原来是这样,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就被骗了,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在骗自己,原来,他们是在拿自己当傻子,原来他们就是凶手,原来他们是真的将自己傻子,把自己骗了,还要告诉自己答案,难道我真的就是一个傻子吗?”陆云猛地一掌打在了身下的青石上,“啪”的一声,青石之上裂开了几道缝隙,将陆云身后的几个师弟都给狠狠的吓了一跳。这个时候,陆云面色潮红,也不知道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恼怒,或者是因为一些别的什么原因,陆云猛地大吼一声:“你们这时真的将我当傻子啊!真的将我当傻子啊!”“师兄,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弟子走到陆云的身前,问陆云道。“追!刚才过去的那两个人是凶手。”陆云从青石上弹了起来,率先冲了出去,向着楚安和雷静离开的方向冲了出去,他现在是一刻也不想耽误了,他真的是一刻也不想耽误了,他心中的羞怒是需要发泄的,需要追上楚安还有雷静,需要用他们两个的人头来发泄,发泄他们对于自己的羞辱。陆云率先向前冲去,身后的几个师弟一是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稍微一愣,这才跟在陆云的身后,冲了出去。不过几个人的功力,比起陆云的确是差了很多,速度也就相对的慢了很多,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几个人就只能远远地跟着陆云的身影,全速前进,不过,距离还是越变越大了。却说陆云,这一会儿的心里,可以说是酸苦辣咸各种各样的滋味都有,就是没有甜味,可以说,陆云的心里在这个时候是非常难受的,每每想气楚安和雷静两个人,总是恨得牙根痒痒,可是就是没有办法,只能用更快的速度向着前边冲去,想要尽早的追上楚安和雷静,发泄自己心中的难受。反过来,再说陆云是如何发现楚安和雷静的破绽的,还是要从最开始的时候说起,从一开始的时候,雷静的表现其实就是有着破绽的,她刚刚被陆云拦住的时候,差点就露出了武功,虽然说最后还是将动作给止住了,可是毕竟还是有一些别扭的。这还只是刚开始的时候,在随后的动作中,雷静又怎么会没有什么破绽呢?特别是最后,雷静被陆云逼视着的时候,雷静身体的本能的戒备,全身紧绷。要是不仔细想的话,恐怕还会以为那只是害怕,可是,仔细回忆的话,还是能够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那是一种武者的戒备。这些还都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要说最严重的问题的话,还是雷静的眼神。雷静从一开始,哪怕是马车被拦住之后,雷静的眼神之中都没有什么害怕或者惊慌的意思,有的也只有深深的戒备,还有,在最后离开的时候,雷静在对陆云说话的时候,那戏谑的眼神。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陆云能够发现的东西。而且,陆云之所以心中一直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些眼神。眼神是心灵的窗户,从眼神中发现的东西,也总是最动人心魄的。再说楚安,他身上的破绽也是不少的,首先他胸口的血迹就是最大的破绽。只是楚安还有雷静将之摆在了明处,让陆云自己将自己的想法给否决掉,纯粹的就是心理上的一种欺骗。还有就是楚安,不论是从动作,言语,还是眼神,都太过平静了,平静的有些过分了。陆云带着几个师弟,追向了楚安和雷静离开的方向,速度飞快。不过,这个时候,还是有一些迟了,一直跑出去了四五里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陆云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不过,这些也都是在意料之中的。毕竟,两个人还有一匹马,速度也不会太慢,而且,陆云自己又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如今,想要再追上楚安还有雷静,想要不花一番功夫,法师根本就不可能的。不过,想到是想到了,可是带给陆云的心灵上的压力还有憋屈,那岂能是一个想到了所能弥补的,越追不上,陆云的心里就越急越是追不上,陆云心中也就更加的憋屈。不过,幸好,出了剑阁道以后,这一条路在很长的一段路上都是没有岔路口的,所以,陆云对于会追丢是没有多少担心的。他现在觉得,自己需要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就是用最快的速度追上去,在最短的时间内追上楚安还有雷静。陆云一路上自然是风驰电掣,速度飞快。可是,楚安和雷静两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追到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陆云如今追上去也只能是扑一个空,最多是牵回去一匹马,或者是,享受一下,坐个马车。即便是这样,等到陆云真正的追上马车的时候,也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陆云自己也跑出去了二十多里地了。毕竟,楚安和雷静还先走了一段时间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找到马车,对于陆云来说也已经是不错了。只是,陆云在追到马车的时候,心情一点也没有变好,反倒是有越变越坏的趋势。当时陆云追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目标,看到了那辆马车,心中顿时就是一喜,快速的靠近马车。只是,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陆云的脸色变得却更加的难看,等到站在马车跟前的时候,陆云的脸色阴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来。因为陆云发现马车上根本就没有人,也就是说,他追了这么长的时间全都是做了无用功,陆云的心情可想而知,就算是想不到,看看陆云的脸色,也肯定是会全部都明白的。最终,陆云还是不死心,跳上了马车,想要从马车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去博取那不到万分之一的机会。陆云钻进了马车之中,却什么都没有发现。陆云有钻了出来,跳下马车,抬手一掌将马车的车辕打断,心情这才微微的变好了一些。 ; 第八十章 山中相语悲前路 第八十章山中相语悲前路搜索复制楚安和雷静只是坐了很短的一会儿时间,不到一刻钟,雷静便开口说道:“楚大哥,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坐马车走吧,这山路太难走,楚大哥你又有伤在身,而且,陆云也不一定会追上来的。”雷静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他对于自己的推断也没有多少的自信,陆云追上来的概率是在是大了一点。楚安想了想,觉得雷静说的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或者说,也不是雷静的话有道理,而是两个人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不过,楚安还是比较小心的,他还是觉得陆云会追上来,于是对雷静说道:“目前我们两个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只能是走回头路。不过我们还是不要从进山的地方走了,免得碰上了陆云。”“好吧楚大哥,听你的,我们向北拐一点,这样也能离马车更近一点。”雷静也同意了楚安的说法,两个人的行动目标也就这样定了下来。在听到雷静同意自己的看法之后,楚安立刻扶着树站了起来,看着是已经准备出发了。根本就不管身上的伤势。“楚大哥,我看你还是先歇一会儿时间吧,不然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不管楚安自己但不担心他的伤势,反正雷静是很担心的,他担心楚安的身体会受不了,希望楚安能够再歇一会儿,好歹让身体恢复一点点。“不了,不能再歇了。有我在,我们的速度本身就快不了,要是再在这歇一会儿的话,说不定就会被陆云追上,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越早的坐上马车,我们就会越安全。”楚安表现的很急迫,想要早一点坐上马车。“可是,楚大哥,你的伤很严重啊,再歇一会儿,我们路上走快一点不就好了?”雷静还是希望楚安能够歇一歇,恢复一下身体。“没事的,要是在歇,我也不会将速度提升多少,却要浪费更多的时间,还是在路上,等到身体受不了,速度变慢的时候,再歇吧。”说完,楚安也不给雷静反对的机会,抬步走了出去,同时示意雷静追上来。这个时候雷静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是跟了上去,跟在楚安的身后,照看着楚安,同时也尽量的消除两个人走过之后的痕迹,给陆云有可能的追踪创造尽可能大的阻碍,给两个人创造尽可能多的时间离开,坐上马车。两个人离开了原来休息的地方,在这茫茫大山之中前行,路上还是有很多的鸟雀被惊飞的,只是,在茫茫大山之中不是很显眼,只有两个人无法再这大山之中创造太大的动静,这也成了对两个人一种变相的保护了。如果说楚安和雷静行走在大山之中的话,那么陆云和他的师弟们这会儿就是行走在大山之外,他们还在那路上找着楚安和雷静离开的痕迹,就到现在为止,陆云还是没有找到楚安和雷静进山的地方。这也就意味着陆云如今是连一个正确的前进方向都没有,现在还在找方向的过程之中,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陆云还没有找到地方,可是楚安和雷静已经走上了归路,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说是,陆云追上楚安还有雷静的可能性已经是在无限的降低了,想要追上两个人,恐怕是要付出更多的努力。过了不久,楚安和雷静就回到了路边,距离他们当初进山的距离并不是很远,两个人藏在路边的树林之中。观察着路上的动静,同时也在恢复着爬山耗费的体力,特别是楚安,这个时候,早已经是满身大汗,面无血色,雷静看着楚安的样子,眸子之中有着浓浓的担忧,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这个时候的楚安,可以说是已经到了一个体能的极限,身上带着伤,走了一路,这一路上,扶着树,到了这个时候,身上已经没有了一丝劲,躺在地上,就不再想要起来。身上的汗,不断的流,其他地方也就不说了,最多只是感觉到有些不舒服,可是流进伤口里的汗水,却是一种对于精神和意志的摧残。还好,楚安练武多年,别的不说,最起码精神和意志还是很不错的,在汗水浸泡着伤口,伤口已经泛白的情况之下,愣是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只是表情很痛苦罢了。在这个时候,雷静可以说是将其他所有的任务都给一个人包揽了,楚安只需要走个路就好。就这样,两个人在路边先藏了一会儿,看着没有什么动静,两个人也动起了心思,想着陆云是不是有可能真的没有追上来,只是他们多想了,或者说是高估了陆云。两个人对视一眼,也没有说什么,雷静就悄悄的摸了出去,要看看路上的情况。雷静虽然说是不相信陆云会追上来,可是多年闯荡江湖的经验还是让她很是小心。她藏在路边上,将身子藏在树后面,先是将头伸出去了一点点,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这才将头从树后伸了出去,想要看得更远。突然,雷静的视野之中,出现了几个人,虽然没有看得很仔细,可是雷静知道,那一定是陆云和他的几个师弟,雷静猛地将头收了回去,将全身都藏在了树后,没有露出任何的一点点,她还是害怕被陆云和他的师弟给发现的。如果只是她一个人的话,那还好说一点,可是现在楚安也在这里,被追上的话,两个人的命恐怕都是要交代在这里的。雷静再一次将头伸出一点点,偷偷的看了看这几个人,虽然知道这几个人肯定是陆云和他的几个师弟。可是雷静还是希望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她又仔细的看了看,发现,自己的判断并没有出现什么错误,只是她期望了不会存在的东西。不过雷静的观察也不是毫无收获的,最起码,她发现陆云和他的师弟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所以走的速度很慢,这应该会给自己和楚安足够的时间去想对策,想一些办法,从陆云的眼皮底下溜走。雷静没有过多的停留,收回目光,悄悄的离开了刚才藏身的地方,又重新回到了和楚安分开的地方。然后对楚安说道:“楚大哥,你的判断没有错,陆云的确是追出来了。现在他们正在路上搜索我们进山的痕迹,是从北面向南搜索的,想来是已经见过了我们的马车。楚大哥,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楚安听着雷静带回来的消息,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楚安这才问道:“陆云他们大概还有多长的时间能够找到我们进山的位置?”“应该还得一段时间吧,看他们搜索的速度挺慢的,应该还得一刻钟以上吧!”雷静给出了自己的判断,她希望能够给楚安的决定提供更多的信息,以避免可以避免的失误。楚安想了想,然后对雷静说道:“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只能是等着,等着他们进了山,我们出山,看能不能有机会赶到马车跟前,希望我们的马车还在吧!我们在山中是不可能跑得过对方的。”“那好吧!就听楚大哥的。”雷静也没有多想,就应承了下来,只是稍微一想,好像又不对,便开口问道:“楚大哥,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就走啊?现在就往马车那边走,这样也能快一点啊!楚大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好,走也走不快,说不定还会搞出点动静。你不是说他们距离我们并不远吗?要是被他们发现了,那我们真的就没有任何的机会了。”楚安对雷静说道。声音很是虚弱,听得出来,楚安的身体状况的确是不好。雷静听到楚安的解释之后,就知道是自己心急了,不过他还是将自己心中的另一个疑问问了出来,问道:“楚大哥,要是马车不在了,或者是坏了,那我们该怎么办啊?陆云他们是从那边过来的,说不定会将我们的马车给弄坏的。”“那就是我们的运气了,如果运气真的是那么坏的话,我们就只能再进山,在山中慢慢的和他们转了。”楚安的声音之中有些无奈。楚安想了想,然后对雷静说道:“还是先不想这些了,想再多也没有什么作用,先把眼前的这一关过去了再说其他的吧。”楚安和雷静呆着的地方重新恢复了寂静,他们虽然是在山中,可是也是在边上,还是能够听到路上的动静的。过了一会儿的时间,两个人就已经清晰的听到了陆云还有他的师弟们的脚步声,还有低声谈话的声音。 ; 第八十一章 你来我往擦身过 第八十一章你来我往擦身过搜索复制陆云一路走来,已经找了很长的时间了,怎么着也能找大半个时辰了,到了这个时候,心中其实已经是很焦躁了。只是,人还是得继续找,所以陆云压着心底的焦躁,仔细的找着楚安和雷静进山的痕迹。只是,陆云并不知道,他现在的位置距离楚安还有雷静其实并不是很远,可以说,楚安和雷静这个时候就在陆云的身边,只是陆云却没有发现,还在压着心底的不痛快还有焦躁,寻找他们进山的痕迹。楚安和雷静就在一边,看着陆云还有他的师弟追踪者他们两个,不发一言。其实,楚安和雷静两个人的心里还是很忐忑的,他们对于自己的前路就根本没有一点点的信心,他们连个人的命运可以说是已经没有办法在掌握在他们自己的手中,他们将自己的生命全都寄托给了虚无而又缥缈的天意和运气。过了一会儿的时间,大概是不到一刻钟,突然陆云双眼一眯。他发现,路边有一些草好像是刚刚被踏过,有着很明显的痕迹,地面上已经沾上了一些小草挤压之后的汁水,绿绿的,根本就不是地面的眼色。这也不是说雷静不认真,其实雷静已经在很认真的布置自己走过之后的痕迹,相反,雷静其实已经在很认真的布置了。可是由于楚安的身体问题,总是一脚轻,一脚重,再加上雷静看的时候的角度的问题,同事还要注意赶路的速度,所以不可能做到尽善尽美,只能是将自己能够看到的,很是明显的痕迹,修饰一下。至于其他的,雷静也发现不了,就算是发现了,估计雷静也已经是没有了精力去修饰这些痕迹。陆云还不放心,又走进了一点,仔细的观察。陆云发现,这的确是人踩踏过得痕迹,而且应该是在不久之前才踏的,时间应该是不久。看着地上的草汁已经干了,只剩下绿色,可是小草却还是像刚刚踏过一样,没有什么生命力。陆云推断,估计也就是过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陆云心中的焦躁还有急切在瞬间消失不见。转过身,陆云对他的几个师弟说道:“跟我来,他们应该是从这里进山的,时间大概是过去了一个时辰不到。”说着,指了指自己刚才发现的痕迹。陆云的脸上也已经能够看得到兴奋,对于能够找到楚安和雷静的踪迹,他其实还是很高兴的。只是这个时候,陆云发现,他的几个师弟的兴致并不高,反倒好像是有一些沮丧,表现的没有一点点的信心。陆云不由得有些愕然,对这几个师弟问道:“怎么了?看你们脸上的表情,好像是没有什么信心啊?”“陆师兄,都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了,我们还能够追上吗?这茫茫大山,他们只要慢慢地走着,我们在后边追,我们的速度是不会太快的,我们能够追上他们吗?”陆云的一个师弟走了出来,表达了自己的疑问,同时也回答了陆云的问题。陆云又看了看其他的几个师弟,发现他们的脸上都是一副赞同的神色。陆云不得不对这些师弟解释道:“你们要知道,他们中间有一个人是有伤的,也就是那个楚安,听说是被师傅给重伤了的。我们在这大山之中是走不快,可是你们要知道,拖着一个重伤的人,他们在山中只会走得更慢,不会比我们快。”陆云说完,又看了看几个师弟的表情,发现他们的表情还是没有过多的变化,陆云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随即对几个师弟说道:“都别苦着一副脸,又不是让你们去送死,现在都别想了,跟我进山,其他的事情都先放在一边,等到追到凶手了再说。”说完,陆云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几个师弟,眼神之中有些莫名的意味。陆云不再说什么,转过身,就进了山,去追踪楚安和雷静,陆云的几个师弟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就追了上去。陆云带着师弟,仔细观察着楚安还有雷静在山中留下的痕迹,慢慢的向前推进。还好,陆云几个人的经验还是很丰富的,推进的速度不算快,但是也绝对不慢,只是有些时候还是会看错一些东西的。楚安和雷静就藏在距离陆云不远的地方,看着陆云他们进山之后,两个人也默默的松了一口气。陆云进山,也就意味着楚安和雷静他们已经度过了眼前的难关。虽然说,两个人前路还是一片茫然,两个人的命运还是要靠着运气决定。可是最起码,两个人已经度过了眼前的难关。稍微等了一会儿的时间,楚安和雷静等到陆云他们一群人稍微走远一点之后,立刻悄悄的出了山,没有说话,也没有弄出什么其他的动静。就这样,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行动,生怕被陆云他们给发现了。等到出了山,站在了路上,左右看了看,极目远望,路上没有一个行人,直直的一条路,像是直通天际,视野之中看不到任何的东西,马车也是看不到的。雷静看到这种情况,心中已经是没有了多少底气。她知道,估计是再有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陆云他们一群人恐怕就会从山里出来,到那个时候,只要是一看,估计就能够看到他们两个人,可是如今,他们连马车看都看不到,连目标都没有,心中连一点点的底气都没有。楚安看了看,并没有多想,就对雷静说道:“小静,我们就只有这一个机会了,不能将时间浪费在这里,我们还是快点走吧!”说完,楚安根本不给雷静反应的机会,跑了出去,一路向北。可以说,楚安是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力气在跑,他要尽量的提升自己的速度,他要用自己尽可能快的速度,给他们两个人争取尽可能多的时间。雷静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可是看到楚安的动作之后,也马上反应了过来,冲了出去,跟在楚安的身后,快速飞掠。两个人的速度都很快,因为他们的速度在一定程度上就意味着他们两个的命,他们有怎么会吝惜那一点点的力气。不过,楚安的身上毕竟是有伤的,即便是尽了全力,可是速度也没有多快,最多也就是比平常人快一点,可是对于一个练武之人来说的话,这个速度可以说真的算是慢的了。就算是这样,只是跑了一里多地,楚安的身上也直接被汗给浸透了,整个人就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眼,脸上还不断的滴着汗水。突然,楚安对雷静说道:“小静,你先走吧,先去前面看一看,找一找马车。”“楚大哥,那你怎么办?我总不能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而且你的身体也不太好,如果陆云发现不对,然后追上来了怎么办?”雷静对楚安一个人赶路并不是很放心,实在是因为楚安的身体状况实在是太差了,只是赶路,都已经很费力了,在加上所面对的来自于身后陆云的压力,楚安的处境可以说是很差,让他一个人赶路,雷静不放心也是很正常的。“没事的,你还是先走吧!陆云如果追上来,两个人和一个人其实是没有太大的差距的,至于只是赶路的话,我想我还没有残废,慢一点,可是还是能够走到的。”想了想,楚安又对雷静说道:“再说了,你不是说陆云他们是从马车那边赶过来的吗?你先去看一看马车还在没有,如果马车不合适了,你也可以早点解决问题啊!对于我们两个来说,哪怕只是一刻钟,也有可能是决定我们命运的时间。”雷静没有再说什么,楚安都已经这么说了,也不容雷静再说什么。她将速度骤然提了起来,向前飞掠,只是瞬间,雷静就已经拉开了和楚安的距离,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距离逐渐的变得越来越大,直到不久之后,雷静彻底的消失在了楚安的目光之中,这条路上,也就剩下了楚安一个人。楚安的速度并不算慢,可是,楚安的每一步都很艰难,每一步跨出,楚安的眉头都会不自主的皱起,可见,楚安所要承受的痛苦是有多么的剧烈。楚安身上的汗水在这个时候已经是不要钱一般的持续落下,楚安的身体早已经是失水严重。到了最后,楚安前进的每一步都可以说是用意志完成的,每一步落下,楚安都告诉自己,时间就是生命,自己绝对不能够倒下。和楚安一样,雷静也在不断的告诉自己,自己的身上背负着两个人的命运,绝对不能够有一丝一毫的懈怠,也许,只是慢走了一步,迎接两个人的就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命运。就在这一步之中,决定着两个人的生和死。 ; 第八十二章 夕阳长路分两道 第八十二章夕阳长路分两道搜索复制不久之后,雷静找到了马车,马车还是停在原地,没有动过。其实是想动也动不了,车辕坏了,马要想拉动这辆马车,也不会简单。雷静远远的看到了吗车,心中一喜,马车还在,她和楚安还有机会,逃命的机会还是很大的。霎时之间,雷静本已经很快的速度又快了几分,真正的有了风驰电掣的迹象。雷静出现在了马车旁边,看着马车断掉的车辕,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围绕着马车又转了两圈,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发现,马车只是车辕断掉了,其他的地方则没有任何的问题。雷静想了想,抽出了自己的随身兵器,一把朴刀,走到了旁边的树林中,看了看,找了一颗相对合适的树,运气内劲一刀斩断,斩掉枝叶,只留下了主干。带着弄好的木材,雷静重新出现在了马车旁边,和断掉的车辕仔细的比较。没有用太多的时间,雷静的心中便有了主意,雷静先是将车辕断掉的部分,用朴刀砍掉。只是看的时候,刀口倾斜,将车辕部分砍出了一个常常的缺口。紧接着,雷静又将刚刚带来的木材,也用同样的办法,砍出了一段,和车辕的缺口差不多一样长。最后,雷静将弄好的木材嵌进了车辕,接着从马车之中找出两件衣服,撕开,弄成了绳子,将车辕的借口绑的紧紧地。就这样,车辕基本上算是修好了,算是能够承受住马拉马车的拉力了。雷静还不放心,用余下的木料弄了几根木钉,钉入了接口,然后雷静自己上车试了试,确定马车的确是能用了,这才放下心来。说到底,雷静这一次修复马车的车辕就是将平时树木嫁接时候的接口,用到了马车车辕的修复之中而已,这种接口是一种狭长的借口,能够带来更多的可能性。但是这种修复却是无法常用的,只能够用来应急。也亏得是雷静反应快,才在这种近乎无解的情势下,想到了这样一个可以暂时使用的方法。就算是这样,雷静对马车的修复也是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的。可是,直到雷静将马车修复好了,还是没有看到楚安,雷静的心中不免有些焦虑。将手中的朴刀随手丢进了马车之中,又将修复马车的现场随意的收拾了一下,将剩余的木材还有换下来的,原本破损的车辕,远远的丢进了山中。随即,雷静坐上马车,原路返回,寻找楚安。雷静的速度不算快,可是却是雷静所能达到的最快的速度。他对于楚安一个人赶路并不是很放心,这会儿心中可以说是很是急切的,因此上,雷静可以说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楚安的速度本来就不算是很快,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不是说这段时间有多长,只是,相对于楚安而言,这段时间的确是挺长的。到了如今,楚安的速度也是变得越来越慢,体力的消耗,还有伤口的拖累,这一切,都是楚安难以承受的。只是楚安依旧坚定,还在坚定的向前走着。雷静远远的就看到了楚安,看到了楚安在路上艰难的前进着。远远地看着,楚安步履蹒跚,身躯在夕阳之中显得修长,看不到尽头的路上,只有他一个人在艰难的行走,很是艰难。别人或许是不知道楚安步履蹒跚,行走艰难的原因,可是雷静却是知道的,他知道楚安每走一步所要承受的痛苦。不经意之间,雷静的眼中蕴满了泪水,心中也很是难受,有一种酸酸的感觉。雷静将自己眼中泪水擦干,将速度有提升了将近一成,他要更早的接近楚安。他知道,楚安是需要帮助的,可是强者的路上却不需要泪水,在雷静的心中,泪水就是一种对楚安的变相的侮辱。“你来了。”楚安看到雷静之后,就对雷静说道。说话的时候,楚安的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只是,才刚刚说完,楚安就昏了过去。雷静赶紧跳下马车,上前一步,扶住了楚安。看着楚安晕过去了,雷静赶紧将楚安的身体检查了一下,发现楚安的身体只是太过虚弱了,才晕了过去,出了身上的伤,在没有其他的什么问题。雷静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将楚安抱进马车中,放好。雷静强行忍住自己想要哭的冲动,坐上了马车。掉转马头,开始继续赶路,向着另个人最初的目的地进发。也不再去理会其他的事情,在雷静的心目之中,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是需要注意的了。这一次,雷静驾驶马车的速度比起一开始的时候变慢了很多,他不想楚安在昏迷之中还要忍受痛苦,在这个时候,在雷静的心中。其他的任何的事情,都是没有楚安的身体重要的。就算是在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人被陆云追上了,恐怕雷静都不会后悔,大不了和陆云拼一把就好,江湖中人,早已经在心底里接受了这种结果了。这个时候,陆云和他的师弟们还在山中转悠着,实在是因为他们在找楚安进山的痕迹的时候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不过,因为楚安和雷静在山中呆的时间并不长,活动的痕迹并不是很多,这个时候,陆云也快要到了楚安和雷静转换方向的地方了。不久之后,陆云就发现而来楚安和雷静休息,还有最终改变方向的地方。陆云看着两个人休息过后留下的痕迹,心中泛起了丝丝喜意。他看到这些之后,他能够推测到两个人的体力大概在什么程度。他知道,两个人在这座大山之中是没有可能会走太远。陆云立刻寻找他们离开的痕迹,追了上去,他走得很慢,也很仔细,在知道了两个人的体力的状况之后,陆云变得不再像一开始那么的急切。只是,才刚刚走了七八步,陆云的面色就是一变,他立刻停了下来,看了看楚安和雷静曾经休息过的方向,还有现在正在前进的方向,同时也在心中回忆着刚才几个人进山的方向,陆云马上猜到了楚安的打算。陆云的脸色变得难看,可是还是没有放弃,他又向前走了四五丈的距离。这个时候,陆云彻底的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他确定楚安和雷静是向着楚安的方向前进的。陆云不再慢慢的向前走,他开始用最快的速度出山,不再理会楚安还有雷静出山的时候留下的痕迹。陆云的几个师弟也没有多问,立刻跟了上去,虽然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可是也能够从刚才陆云的动作之中发现一些东西。陆云用最快的速度出了山,很快又出现在了刚才放马车的地方。在很远的地方,他就发现马车不在了,这个时候,陆云的脸色真的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完全是能够滴出水来的样子。等到真的到了放马车的地方的时候,陆云心中的憋屈也是达到了一个峰值。陆云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向前追去。他是,就在这个时候,陆云的师弟叫住了他,对陆云说道:“师兄,你看那个方向,有进山的痕迹。”说着,指了指刚才雷静为了伐木进山的时候留下的痕迹,然后又对陆云说道:“师兄,他们会不会故技重施,又进山了?”“不会,他们通过刚才的事情,应该知道他们在山中是跑不过我们的,再进山的话,就有一些显得不明智了。”说完,陆云又要去追。“师兄,刚才的时间是正午,他们在山中活动的痕迹我们是很容易找到的。可是现在已经到了下午了,太阳马上就要落山,等到太阳落山之后,我们再进山的话,我们就不会有任何的优势,相反还有可能有劣势,要是我们追出去追不到人,到时候回来再追,恐怕就追不到了,师兄。”陆云的师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陆云看了看天色,发现师弟的担忧并不是没有什么道理,可以说担忧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那你们说,该怎么办?”陆云转过身,问道。“师兄,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可以趁着天还没有黑,进山去看看,如果他们是进了山的话,这段时间,我们也应该能够追上他们的,如果他们没有进山,我们再回来沿路追得话,也没有多大的影响的。师兄,您觉得怎么样?”陆云对面的一个师弟微微向前一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陆云想了想,心中思索了一下其中的得失,最终还是觉得自己的师弟说的是有道理的,先进山,对于沿路追得影响也不是很大。说道:“好,那就按你的想法来,我们先进山追,追不到的话,我们再出来顺路追。” ; 第八十三章 断义割袍因心寒 第八十三章断义割袍因心寒搜索复制眼看着天就要黑了,陆云不再耽搁,快步冲进林中,顺着楚安和雷静留下的痕迹追了上去,速度很快。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陆云便找到了雷静伐树取材的地方,看着雷静砍树之后留下的痕迹,陆云的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原本在进山的时候,陆云就已经有了追不到的预感,再加上一路上,陆云只是看到了一个人活动之后留下的痕迹,在这之前,陆云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预感。所以,到了这个时候,陆云的心情其实是很平静的。陆云回过头,看了看几个师弟,没说什么,管过身,出山,继续追踪楚安和雷静。陆云的速度很快,用的时间很短。不久,陆云就带着他的师弟出了山,站在了路上,向着前方望去,前路茫茫,却没有一个人影。陆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头,看了几个师弟一眼,意思很明显。你们看,没有人吧,刚才进山没有追到,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追人了。紧接着,陆云也不再停留,抬脚就要向前冲去,应该是想要早一点追上,同时,能省一点时间就是一点。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和陆云是一个意思,最起码,陆云身后的几个师弟之中,没有一个人和陆云是一条心。眼看着陆云就要追上去,可是陆云身后的师弟中立刻走出来了一个人,拉住了陆云,然后说道:“师兄,你看现在天已经黑了,我们都快一天没有吃东西了,现在是不是应该先弄点东西吃了,然后再追那两个凶手?反正,他们还有个人受了重伤,跑不远的,您说是不是啊?”陆云停下没出去的步子,重新站定,转过头,看着几个师弟,眸子中充斥着怒气,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竟然还在这里想着吃饭,难道就不能先把人追上了,然后再吃吗?这么一会儿的时间,难道会饿死人吗?”陆云的几个师弟的确是有些被陆云给吓住了,可是,为了达到几个人的目的,还是有不怕死的人存在的。这人也不敢和陆云的目光对视,低着头,向前走了一步,很是谦卑的说道:“师兄,也不是说,我们不吃饭就会饿死,可是我们今天一天都在追认,体力消耗很大,现在要是再追上去,那身体就更虚弱了。到时候,他们被我们给逼到了绝境,自然是要做困兽斗的,我们体力不济,要是,追上了,反而让对方给跑了的话,我们恐怕就真的是要以死谢罪了。”陆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几个师弟,看着他们,也不知道是想要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一些什么。过了一会儿,陆云这才收起了目光,陆云的师弟们也是在瞬间,感觉到身上的压力消失不见,身上的流淌的汗水知道这是才停了下来。陆云闭上了眼睛,脸庞多少有些扭曲,这是陆云心底愤怒的体现。陆云缓缓地压下自己心中的愤怒,面容变得平静,这才对几个师弟说道:“我们这么多人,对方还有一个人是重伤,估计没有什么战斗力,难道这样你们都害怕吗?你们身上的那股江湖人的血性到哪里去了?”陆云的话并没有带给他的师弟们什么心灵的共鸣,或者说是心灵的冲动。他们听到陆云的话语之后,也没有什么反应,等到陆云说完了,就响起了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说道:“师兄,并不是说我们没有了江湖人的血性,只是,现在真的是肚子饿的没有办法了,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追人了,师兄,你还是可怜可怜我们,让我们吃一顿饱饭吧!”到了这个时候,陆云反倒是冷静了下来,他看了看几个师弟,露出思索的神色,想要知道几个师弟的心中都在想些什么。只是想了很久,陆云还是没有想出他们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心中有些沉重,也有些无奈,问道:“说吧,你们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我想要听真话,不要敷衍我。”陆云的几个师弟相互看了看,都想要从对方的眼神之中找到一些答案,相互看着,却没有一个人去回答陆云的问题,场面反倒是沉寂了下来。陆云却不愿意浪费过多的时间,看到几个人没有人回答自己的问题,陆云便接着问道:“怎么?没有原因?如果没有原因的话,那就跟我去追,不要再在这浪费时间。”很明显,有些人是没有办法沉住气的,听到陆云的话之后,马上就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对陆云说道:“师兄,我们这么做的确是有一些原因的,只是,这原因我们也不好说,师兄恐怕也不见得会听我们的这个理由。”“说!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话,现在我就是想要听一听你们的借口,也不要想着,能够糊弄过去,你们是不是把我想的太简单了?”可以说,这一次,陆云的确是生气了,他语气生硬,其中压抑着怒火。“那好,我就说了,希望师兄听后,不要太过生气。”说着,又微微停了一会儿,这才接着说道:“其实,是这样的。师兄,您也知道,我们青城派这一次掌门人身亡之后,接任掌门人的条件就是能够给老掌门报仇。所以,我们这些人才被赶到了剑阁,在那些师叔的眼中,他们认为我们在剑阁是遇不到凶手的,只有我们遇不到凶手,他们才是放心的。”说到这里,这人停了下来,抬起头,看了看陆云的脸色,发现陆云的脸色虽然难看,可是还是能够克制得住自己的,于是便接着说道:“师兄,那些师叔,以他们对掌门人这个位置的渴望来说,他们是不会让我们破坏了他们的计划的,作为掌门人弟子这一脉,我们虽然已经退出了掌门人的争夺。可是,如果我们真的抓到了凶手,那么,我们恐怕想要在活下去,就真的有些困难了。”在这个时候,陆云的心中除了震惊,还有浓浓的悲哀,就连说话的声音也都有些发颤,他对着几个师弟,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们都是这样想的吗?难道你们已经忘了,师傅这么些年对你们的照顾了吗?”陆云的几个师弟听到陆云的话语之后,都将头深深弯了下去,不敢和陆云有什么眼神上的交流,然后说道:“师兄,我们不会忘记师傅的授业养育之恩,我们也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为师父报仇。只是相对而言,我们更想要活着。我们都是有父母,有些还有妻儿,我们不能不照顾他们。”“我懂了,我再最后问一件事情,那就是为什么在最开始的时候,你们没有拦我,让我追了出来?”陆云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心底,尽量的让自己显得平静,可是低沉而又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陆云,他的心情和表现出来的样子,其实是不一样的。这一次,听到陆云的问话之后,陆云的几个师弟并没有过多的停顿,说道:“其实,一开始我们是没有想到楚安会来这里,也就没有多想,也就没有什么准备,所以就跟着师兄追了出来。可是在路上的时候,您的速度太快了,我们几个在后边,这才想到的,然后,我们几个就商量了一下。”“好、好、好。”陆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可是心中的悲哀又有谁知道。陆云长出一口气,然后接着对几个师弟问道:“你们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或者想法瞒着我?今天既然已经说开了,那不妨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也好让我看一看,我的这些好师弟们都是怎样的想法,一天想的都是一些什么东西。”“没有了,师兄,真的再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在这些人的心中,陆云占得位置还是很重要的。陆云才刚刚一问,这些人就已经开始连连否定起来,好像生怕陆云会多想一样。“既然你们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我倒是有一些话想要和你们说。”陆云眸子之中的悲哀在这个时候消失殆尽,换成了摄人心魄的坚定,说道:“从今天起,我陆云和你们割袍断义,从今天起,我陆云和你们不再是兄弟,从今天起,我陆云不再认识你们。”看着几个师弟那震惊的样子,可是却再也没有办法让陆云的心湖泛起任何的,哪怕是一点点的波动,这些人都已经和陆云没有了任何关系。看着他们,陆云只是在心底暗暗的对他们说道:“难道我陆云就是傻子吗?难道我陆云就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吗?只是,在我的心中,师傅的仇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是能够报了仇,死有何惧。我一直以为,你们和我是一样的想法,知道如今,我才知道,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既然如此,不妨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独自过我的独木桥。” ; 第八十四章 骤雨初停显虹光 第八十四章骤雨初停显虹光搜索复制陆云抓起长袍的前襟,用力撕下一截,扔在地上,回头就走,不再看那些师弟一眼,同时也不再去追楚安还有雷静。十多年的同门之谊,就在这一天烟消云散,也就在这一天,陆云真真正正的认清楚了自己的师弟。在这一刻,也不知道陆云的心底该有多么的难受,恐怕这些感觉也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只有他自己才有这种感觉。不过,我们还是能够通过一些其他的事情,看出来一点点的。陆云是那么想要为自己的师父报仇的一个人,在这个时候,竟然转身回了剑阁,却绝口不提报仇的事情,我想,陆云的原因恐怕是不可能和他的师弟们是一样的,唯一合理的解释恐怕也就只有一个了。也就是,陆云的心情还是受到很大的影响的,他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什么信心去追上楚安还有雷静,而且,就算是追上了,在陆云自己看来,他恐怕也已经没有了将雷静和楚安留下的能力,因为他的心已经乱了,他在这件事上已经失了方寸了。陆云的几个师弟跟在陆云的身后,向着剑阁走去,刚刚陆云带给他们的心灵上的冲击在这个时候已经减弱了很多,在这个时候,他们的心中反倒是有一些窃喜。他们终于在陆云这里得到了解脱,心中有着的只有窃喜。至于说割袍断义,又有几个人会去在意呢?陆云的这几个师弟,在意这个的恐怕是一个人也没有,几个人跟在陆云的身后,只是想着终于可以回剑阁了,就连陆云扔在地上的那一截断袍在这个时候都没有人去理会,更不要说其他的事情了。再说楚安和雷静两个人,他们两个在路上自然是一路疾行,也不管身后带起了多少烟尘,不管不顾的向前冲。楚安躺在马车里,晕了过去,也不用再担心眼下的形势,也不用再担心两个人面临的追踪,只需要忍受自己身体的伤痛就好。有人说,昏迷是人类对于自己的一种自我保护,那么这一刻,楚安可以说是对自己进行了重重的保护,他昏了过去,只需要躺在马车之中,让身体自己恢复就好,其他的一切都已经和他没有了关系。只是这却苦了雷静,雷静在这个时候所面临的压力是很大的,她不光要注意身后的追兵,不让两个人被陆云追上,同时,她还要注意楚安的伤势,楚安毕竟是在昏迷之中的,虽然说,雷静已经给楚安看过一次身体了。可是只要楚安不醒,那么雷静的心就放不下来。这些在很大程度上是对雷静心灵上的考验。那么,雷静在忍受着这些的同时还要驾驶马车,就是对雷静身体上的一种考验了,在驾驶着马车的时候,雷静不光要尽可能的提高马车的速度,还要不让马车颠簸,在这种坑坑洼洼的道路之上,这对于雷静的要求可以说是很高很高的。不过只是一阵的时间,雷静的后背就已经被汗水完全的打湿了,可是雷静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进行坚持,希望能够度过眼前的这一道难关。雷静两个人在路上跑着,黑夜渐渐地来临,雷静的心情着才微微的放松了一点点。毕竟黑夜是会给追踪增加很大的难度,黑夜是对两个人逃亡的一种天然的掩护。只是,雷静的心情依旧有些沉重,她抬头看着天边的月亮,想着,为什么天边就不飞过来一朵云彩将这月亮给遮住呢?在这黑夜之中,月亮的存在让这天地不再成为楚安和雷静最佳的逃亡环境。银色的光华散漫人间,带来的不光是雷静对于宋祥文的思念,带给雷静的还有来自于她身后的压力。夜色凉如水,其实凉的并不是夜色,而是人心。雷静还在路上前行,这一路上,虽然说没有经过是什么大的镇子,可是酒家茶寮却是经过了不少,只是在这黑夜之中,这些地方早就已经将门都关上了。只有一些灯光从纱窗之中照出来,让这些地方显得有一点点的人情味。雷静并不敢停下来,只是一条道向黑了走,希望能够用时间和距离将陆云远远的落在身后。在夜色之中奔行,压榨着自己的体力,也在压榨着那匹马的生命力。突然,马车里边传出了一个声音,雷静的嘴角刹那之间翘了起来,她听得出来,这应该是楚安醒了,应该是楚安醒了。在这种时候,楚安的醒来,带给雷静不会只是来自于心灵的轻松,最起码,楚安醒过来之后,雷静在碰到事情的时候也有了人商量了。更何况,楚安在这一路上,可以说还是两个人的主心骨。雷静缓缓的将马车停了下来,然后钻进马车之中。楚安在马车之中,看到雷静将头探了进来,还没有等雷静开口,立刻说道:“水,给我水。”楚安的嘴唇已经干裂,粘在了一起,只是一说话,就看到嘴唇就破了,出现了好几道血丝。雷静看到楚安的样子,就开始暗骂自己粗心,立刻翻开旁边的包袱,找出了两个人带着的水袋,递到了楚安的嘴边。楚安伸出自己的双手,想要自己拿住水袋喝水,可是却发现,颤抖的双手根本就办不到。还好雷静就在身边,看到楚安的样子,立刻将楚安扶了起来,然后给楚安小心翼翼的喂水喝。等到楚安喝过水之后,楚安的状态便好了很多,虽然依旧很虚弱,可是比起刚刚来,那就是两个状态了,比较可惜的就是,楚安前一段日子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些的伤势在这个时候又一次变得严重了,可以说比起一开始的时候还要严重一点点。楚安等到身体稍微的恢复了一点点,就问道:“现在我们到哪儿了?到什么时候了?陆云还有没有再追?”雷静看到楚安的样子,就知道,雷静这是在担心两个人所面临的局势,便将自己知道的东西都说了出来,说道:“我们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从剑阁出来之后一直顺着这条路走,也没有出现过什么岔路。时间的话,现在是到了晚上了,应该是二更左右。陆云有没有追我们那我不知道,我也不可能反过头再去看他们啊!”听着雷静说的信息,楚安陷入了沉思之中,想了一会儿,对雷静说道:“我昏迷了大概有两个时辰左右,一条路,陆云还没有追上来,着不正常,难道你的速度很快?”说着,楚安看向了雷静,不过,问出来的话,连楚安自己都不信。“什么啊?我怎么会很快,我觉得,比起平常的速度,这一次都要慢很多,又怎么会很快呢。这一次你都昏迷了,我敢快吗?要是将你给颠着了,信不过来了,我爹还有你那兄弟,哪个不会让我掉一层皮啊!”雷静说着,对于楚安的问话,显得有些不满,脸上却看不出来丝毫的怒气,反倒是有一种可爱的感觉。楚安听后,不由得笑了起来,心情瞬间好了很多,说出了自己的推断,说道:“要是按这么说的话,陆云应该是没有追上来的,要不然的话,我们两个恐怕早就已经被陆云给追到了,怎么可能还会有时间在这聊天呢。”“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你那个时候没有醒,出不得一点的差错,所以才一直带着你一直赶路的。还是陆云不追上来给人的感觉好啊,就是不知道那小子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没有追上来。”雷静的心情也变得好了很多,就是不知道是因为楚安肯定了她的想法,还是因为知道陆云不会追上来造成的。“我倒是知道一个陆云不追上来的理由,不过,我想陆云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可能是陆云遇上了什么事情吧。”楚安的脸上又一次有了思索的神色。“楚大哥,别想那些事情了,我们都一天没有吃饭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将我们的肚子给填饱了?陆云没有追我们,这对我没来说,可是一个好消息,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我都要说,‘来得好’,还想他干什么。”雷静对楚安说道。楚安也笑了起来,不再去想,也不再说什么,笑着应了一声。两个人不再说什么,从包袱中拿出干粮,吃了起来。只是吃了两三口,雷静就放了下来,说道:“楚大哥,着干粮也太难吃了,我出去找一点野味,给我们改善改善伙食。”也不等楚安说什么,就下了马车冲了出去。楚安的嘴角泛起了苦笑,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雷静的意思呢,就是看着自己身体虚弱,才出去的吗?要不然,一个江湖儿女,又怎么会不习惯干粮呢。 ; 第八十五章 虎穴初脱伏灞桥 第八十五章虎穴初脱伏灞桥搜索复制吃过饭之后,两个人就在路上歇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雷静又一次驾着马车,上了路,这一次两个人明显走的慢了很多,两个人也不再那么急切。只是在路上缓缓地走着,走在路上,还不忘看看路上的风景,很是悠闲。没有了来自于陆云的压力,楚安和雷静在这一路上的行程都可以用逍遥来形容了。俩个人换了一身装扮,也换了一辆马车,在路上也不急,只是慢慢的走着。在这个时候,两个人已经在用他们自己本来的身份在行走了,只是相比较而言,两个人还是很低调的,他们两个还是在尽量的隐藏着自己的行程,尽量不让人发现了。一路之上,两个人也没有过多的停留,直直的就向着潼关前进。可是,着世界上又怎么会有不透风的墙,两个人的消息虽然没有说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可是,知道的人也是有不少的。在这些人之中,有和两个人有着很好关系的百晓庄,但同时,作为楚安和雷静的对手,崆峒派和华山派自然也是知道了两个人的消息。在楚安和雷静优哉游哉的在路上行走的时候,华山派还有崆峒派之中却并不显得平静,在这个时候,两个门派之中陷入了喧闹之中,特别是在华山派之中,没有一个掌门人,没有一个真正的掌门人,对于楚安和雷静的消息,自然是争论的无比的激烈。不过,这些人其实还是很齐心的。华山派的弟子没有任何一个人去质疑为马留空报仇这一决定的正确性,争论的都是报仇的方式,还有地点,这些具体的东西。崆峒派之中,则相对而言要显得安静很多,大部分人都只是对楚安的声讨,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其实,说到底,这些人也只是在迎合他们的掌门人罢了。当然,楚安和雷静两个人的消息在进入了百晓庄之后,引起的波动那就更小了,不得不说,百晓庄的弟子们相对而言纪律性是要好很多的,他们只是将两个人的消息送到了庄子宋知秋的书桌上,便在没有一个人去谈论这件事情。两个人一路东行,路上很是悠闲,只是两个人并不知道,江湖中,已经有很多的门派都行动了起来,就是因为他们两个。就连百晓庄也在默默的让人观察着两个人,还有知道这个消息的所有的门派。时间就这样缓缓的流过,在不知不觉之中,也已经过去了十几天的时间,这一路上,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切都是风平浪静,显得有些不正常,就连江湖上的哪一些不入流的小毛贼在这一段时间里也都消失了少。可是,就在这一天,江湖上的平静突然之间就被打破了。这一天,华山派和崆峒派的山门中都走出来了很多的人,他们都是一身黑色的衣服,将身躯都紧紧地包住,只留下一张脸,一个个都表情严肃,一言不发,手中各自拿着兵器,胯下骑着骏马。从华山派走出来的人要比从崆峒派走出来的人要多上不少,而且,神情相比而言,也要显得坚毅很多。双方的人虽然行进的方向看起来并不一样,可是只要稍微的想一想,就会发现,他么要去的地方恐怕是同一个地方,就是不知道双方都商量好了没有,到时候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也就是在这一天,在这一天的晚上,潼关城中,一个茶楼之中也偷偷的走出来了一个人,他是一身紧身衣,将全身上下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留下了一双眼睛。在茶楼外面他并没有过多的停留就离开了,他朝着虎威镖局冲了过去。一路上,走的路线也并不是城中的道路,多数时候,这人都是在房顶之上跑着,就像是一个深夜中的幽灵,倏忽来去。不久之后,这人就出现在了虎威镖局的门外,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注意,轻轻一跳,他出现在了虎威镖局的墙头,随即又是一跳,跳进虎威镖局的院子之中,看到并没有人发现,这人的胆子也在这一瞬间大了很多,他冲向了平常雷霸住着的地方,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有能够打过雷霸的自信。看着眼前空落落的房子,这人有些发怔,都这么晚了,雷霸会去哪里?而且,关键的是,也没有消息说是雷霸出去了啊,还真是怪事。“算了,管他呢。”这人自言自语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扔在了房间的桌子上。这人才刚刚走出门,就一拍脑门,暗骂一声。随即,转过身,又从桌子上将这封信拿了起来,重新放入了怀中,离开了雷霸的房间。这一次,这个黑衣人换了一个方向前进,他向着雷静的房间走去,路上的时候,不是左看看就是右瞧瞧,很是小心,好像是生怕自己被人给发现了一样。不过只是眨眼的功夫,雷静的房子就出现在了这人的目光之中。他发现,雷静的房间整个就是黑的,房间之中看不到一点点的灯光。丝毫不像是有人的样子,反倒显得很是孤寂,远远的看着就能够给人一种孤独而又凄凉的感觉。这人又往前走了几步,发现雷静房间的窗外站着一个人,这人身材高大,很是魁梧,双手背在身后,腰身微微的有些佝偻,在清冷的月光之中,显得很是萧索,很是孤单,看着看着,不免的就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就连在这深夜之中找过来的这个黑衣人,也都发现自己的眼眶微微的有一些湿润。稍微过了一会儿,这黑衣人才将自己的心情重新调整好,他缓缓的吸了一口气,好像是生怕将站在窗外的雷霸给打扰了。这人又从怀中将信掏了出来,看着手中的书信,这人心中的感觉很是复杂,说到底,他还是不希望打扰这一份月关下的宁静。这人定了定心神,猛地将手中的信封扔了出去,也不看最终的结果,转身就跑,速度飞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中那沉重的负罪感。这人三步并作两步,眨眼的功夫,出现在了虎威镖局的墙边,轻轻一跃就又出现在了墙外,不经意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再说雷霸,倒是也不知道心都去了哪里?恐怕心思也都已经全部都飞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雷静的身上。突然之间,雷霸的眼前划过一道白光,“叮”的一声,就看见一封信钉在了雷静房间的窗棂上,摇晃着。随即,雷霸就看到一道黑影从自己的身后飘起,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雷霸的视野之中,雷霸看着远去的背影,陷入了思索之中。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到什么,雷霸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过身,看向了窗棂上的书信。雷霸从窗棂上将信拿了下来,拆开,从中抽出信纸,看了起来。信里写的东西并不多,只有短短的两三句话。信中写着“楚安、雷静正在赶往潼关,华山、崆峒已知,预计两日之后,会在灞桥伏杀两人。-------百晓庄”顿时,雷霸的心就提了起来,马上喊了起来,只是很短的功夫,虎威镖局之中,就变得喧闹了起来,虎威镖局上上下下,所有的人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之中全都被雷霸给叫了起来,有很多的人在见到雷霸的时候,还在打着哈欠,双眼惺忪,一看就知道,这些人并没有睡够,只是,弥漫对雷霸,这些人也不敢多说什么。雷霸也没有理会这些人的表情还有心情,只是沉着一张脸,将信中的内容给说了一下。场面立刻静了下来,一群人都是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终,这些人都将目光放在了雷霸的身上,明显是想要让雷霸最终拿主意。雷霸没有多说什么,就开始点名,将镖局中的镖师都叫了起来,只是留下了很少的一部分人在镖局留守。随即雷霸带着镖局的镖师,出了镖局,一人一匹骏马,冲向了灞桥。比起华山还有崆峒的人而言,他们已经迟了一天了。雷霸这一边,已经可以说是已经急红了眼了,可是在另外一边,也就是楚安和雷静的方向,两个人却还在优哉游哉的走着,根本就没有感受到压力的来临,两个人的心中还是以为,只要摆脱了陆云,两个人在这一路上也就已经安全了。可是在这个时候,两个人几乎已经成为了江湖上的一个焦点,也就只有连个人自己不知道而已。要说这段时间,谁最着急的话,那肯定是百晓庄的人,他们接到宋知秋的命令想要拦住两个人,不想让两个人踏入华山派还有崆峒派的埋伏之中。可是,楚安和雷静也不是什么白痴,他们还是知道自己的处境的,他们对于追踪的逃避还是很到位的,百晓庄的人经常找到的都只是楚安和雷静经过之后所留下的痕迹,却找不到两个人的踪影。 ; 第八十六章 危急预知灞桥畔 第八十六章危急预知灞桥畔搜索复制时间总是过得飞快,除了楚安和雷静意外,其他的人都在争分夺秒的赶路,都在以楚安和雷静为中心,进行着自己的努力。两天的时间过得是很快很快的,在不经意之间,楚安和雷静就已经出现在了长安,眼看着就已经要到灞桥了。这一天,两个人并没有再长安城里停留,两个人的速度很快,说到底,两个人还是害怕有人会追着他们两个,所以会是不是的做出一些假象,同时,两个人也不会再任何一个地方停留过长的时间,就是害怕会被别人给追上。两个人离开了长安,向着灞桥前进。不久,两个人已经能够看到灞桥长长的桥体了,两个人的心情变得好了很多,只要是过了灞桥,两个人距离潼关也就更近了,两个人的心情变得好了很多。突然,两个人的路被一个人挡住了,这人一身灰布长袍,手中拿着一把折扇,看起来很是儒雅。这人挡在楚安和雷静的面前,对两个人说道:“来人可是楚公子和雷小姐?在下是百晓庄在长安的负责人周明,有事想要告诉两位,还希望两位能够等一下,听我说。”雷静立刻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然后又转过身将楚安从马车上扶了下来,等到楚安从马车上下来以后,两个人对周明行了一礼。然后楚安对周明说道:“在下楚安,见过周先生,只是不知道周先生拦住我们两个人,是有什么事情?还希望周先生能够明言。”周明从一开始就在观察着楚安和雷静,看着两个人,发现的确和资料中描写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就是楚安看起来有些出入,伤势比起资料中的描述要轻伤很多。在资料之中,楚安是重伤的,几乎是没有什么行动能力的。可是,在周明的眼中,楚安最起码是有一定的活动能力的,甚至于能够动手,具体的周明不清楚,可是通过楚安的语言还有动作,周明还是能够发现一些端倪的。听到楚安的问话,周明立刻开口,说道:“是这样的,我们收到消息,说是华山派和崆峒派已经知道了你们如今的情况,想要在灞桥埋伏你们,双方的人大概有四十多个。同时,我们也已经将这个消息传给了虎威镖局,雷霸雷镖头也正在带着一些人向这边赶来。”楚安和雷静一开始在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就被吓了一跳,两个人刚才还在一边高兴呢,可是突然之间发现自己差一点就跳进别人给自己挖下的陷阱之中,两个人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两个人真的是长出一口气,将心中的惊吓都给排解一下。两个人并没有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只是将心情平复了一下,便问周明道:“那不知道周先生有没有什么办法,我们两个人在这个时候又应该怎么办?还希望周先生看在宋少庄主的面子上能够教教我们。”对于周明说出来的东西,两个人呢并没有什么怀疑,因为就算是要骗他们,也不会用这个消息骗他们的,这个消息的确是关乎到他们两个人的命运,可是对于其他人而言,这基本上就是属于无利可图的消息。在这个时候,周明也没有再说别的,楚安和雷静才刚刚将问题问出来,周明便开始回答,说道:“我个人认为,对于两位而言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你们和我一起进长安城,然后我帮你们找地方,藏起来,再想办法通知雷姑娘的父亲雷镖头,让他来接你们。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们先在这里找个地方稍微躲一下,我去将雷镖头接过来。但是不论如何,我都认为你们二位现在并不适合过灞桥。”周明的表情很是认真,看得出来,他对于楚安问得问题早就已经思考过了。楚安和雷静听到之后,顿时之间就陷入了沉默,两个人面对的选择的确是一个比较艰难的选择,在阳光之下,三个人都在沉默着,周明是在等着楚安和雷静他们两个的决定,楚安则在思考着,想着两个人到底该如何办,至于说雷静的话,她则只是不想打扰楚安,同时也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嘴角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过了一会儿,楚安结束了沉默,问周明道:“不知道雷伯父大概还需要多长时间能够到这里?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够自己去接雷伯父,雷伯父已经为了我们冲到了这里,如果我们再不去接一下的话,那我们的心里会过意不去的,”雷静感激的看了楚安一眼,他知道,楚安的这个决定多多少少是有一些她的原因的,而且恐怕在很大程度上,楚安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都是因为她。可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雷静脸上的喜悦就被担忧所代替,对着楚安问道:“楚大哥,我们还是听周先生的吧,你现在身体不好,根本不能动手,到了那里,您会很危险的,楚大哥。”周明在听到楚安的回答之后也是有一些发愣,他更本就没有想到楚安会给他这样的一个回答,这个回答根本就在他的意料之外,在他想来,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回答。周明很是诧异的看着楚安,也听到了雷静问话,多少算是知道了一些原因,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想要听一听楚安接下来会怎么说。楚安的嘴角带着笑意,刚刚的担忧已经消失不见,他看了看雷静然后又看看周明,这才说道:“其实周先生的方法在我看来应该是目下最稳妥的方法了,可是我的父亲和雷伯父本身就是至交,雷伯父在知道我受伤,有危险,就不远万里的赶来帮忙,如果我再逃避危险的话,我自己会感觉到不好意思的。所以,也就只能多谢周先生的好意了。”说着,又对周明行了一礼,从而表达自己的歉意。周明听到楚安的说法之后,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只能将求救的眼光看向了雷静,希望雷静能够劝一劝楚安,毕竟楚安的这个决定的确是有些危险了。雷静看了看楚安,脸上担忧的神色愈加的浓厚,眼眸之中是浓浓的担忧,对楚安说道:“楚大哥,我们还是听周先生的话吧,我们两个人根本就闯不过去的,如果过去,只会让我们受伤而已,难道楚大哥你就忍心让我受伤啊?”听到雷静说的话,楚安心中就是一惊,他刚才的确是没有想到雷静的安全问题,他倒是相信雷静的功夫,肯定是足够自保的,可是关键问题则是,自己重伤,到时候,雷静难免不会因为保护自己受伤,这样的话,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楚安脸色一变,然后说道:“我刚才的确是没有考虑全面,让周先生和小静为我担心了,刚才都是我的错。我想我们还是在这里等雷伯父吧,就是要麻烦周先生去接一下雷伯父了。”楚安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歉意,可是他却丝毫没有看到周明脸上神情的变化。周明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在仔细的听着。突然之间,周明的脸色就是一变,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很是难看。就在这个时候,周明又听到了楚安的话,只能是无奈的说道:“现在,我们恐怕是都得留在这里了,不想留也得留啊!”楚安一听这话,心中就是一惊,他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便立刻将所有的尽力都用来观察周围的情况,这时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三个人已经被一群人给围住了,这些人一个个一身黑衣,面容冷峻,眸子中全是寒光,看着楚安他们三个,楚安只是一眼,就知道这些是崆峒派和华山派的人。在这个时候,这些人已经围了上来,将楚安和雷静还有周明都给围在了中间,这些人看到楚安已经发现了他们也就不再遮掩,看到楚安的眼神看过来之后,这些人的动作更加的大胆,一个个的站直了身体,快速的逼近三个人。楚安三个人也没有多说什么,迅速站在一起,三个人背靠着背,以确保能够更好的联手,这个时候,说再多的话,也都只是废话,也都没有什么用,到了这个时候,双方见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可说,动手才是王道。不过,楚安还是要对几个人的安全负责的,想了想,然后向着周明问道:“周先生刚才说雷伯父快来了,不知到还需要多长时间?”周明只是听到问题就已经知道了楚安的意思,然后说道:“我估计应该需要一刻钟左右,最多不超过两刻钟,按照我们对这些人的了解,我们只是防守的话,应该是能够撑得过两刻钟,楚公子不用担心。”“好,我相信周先生,但是我还是要说,如果一刻钟的时间雷伯父还没有来的话,我希望两位就不要再管我了,你们先走,倒时候我断后。”楚安的声音很是坚决。 ; 第八十七章 危境长立时光慢 第八十七章危境长立时光慢 搜索复制“楚大哥,你说什么胡话呢?你的意思就是让我们把你扔在这里,然后我们自己走,是吧?你自己想一想,你觉得这可能吗?你是不是想让你的雷伯父将我给杀了啊?你的心也太狠了吧!”雷静的语气很急,显然是让楚安的话给吓住了。周明的反应倒是没有雷静这么的剧烈,等到雷静说完了,这才开口说道:“楚公子在这时小瞧我周某人啊!恕我难以从命。而且,我这是听我们庄主的命令来的,如果抛下楚公子的话,我们百晓庄的家法也不是那么好领的。”“我是你们的拖累,你们犯不着在这里为了我将自己的命都给留在这里,不值得。而且,我也不是说让你们现在就走,到时候我们坚持大概一刻钟的时间,要是雷伯父还不来的话,你们再走,对我来说,也算是仁至义尽,你们也用不着在这里将命丢了。如果说你们的心中还是有些难受的话,到时候为我报仇不久可以了。”楚安说着,表情之中看不出来什么悲伤的感觉,反倒是挂着浅浅的笑容,好像说的并不是他自己的命运一样。也不等周明和雷静再说什么,华山派和崆峒派的人就已经到了三个人的面前,从中走出来一个人说道:“华山派王风,与众师弟前来报仇,得罪之处,还望楚公子莫要见怪。”很明显,王风已经成为了华山派的领头人,一身黑衣,面容冷峻,眼中泛着寒光,只是还在克制着,盯着楚安。随即,王风将目光从楚安的身上移开,看了一眼雷静和周明,说道:“两位和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关系,希望你们不要自误,不然的话,我华山派必然是不死不休。”王风多多少少有些威胁的意思,同时也是希望能够少一些麻烦。雷静听到王风的话之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着王风,不用说,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倒是周明,脸上出现了害怕的神色,对王风说道:“那个,王少侠,我想问一下,现在我是真的可以走吧,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有人让我给他们送个信而已,我想王少侠肯定是不会难为我的吧!”只是周明的眼中还是在不经意之间出现了一丝戏谑。周明还没有说完,雷静的脸上就已经挂上了一种难以理解的表情,看向周明的眼神有一些惊讶,还有一些鄙夷。楚安倒是没有说什么,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眸子之中流露着睿智的光芒。“不知道是谁让阁下送的信,内容又是什么?”王风问周明道。想来王风还是想要知道是谁在破坏华山派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在知道了消息之后,王风有什么打算,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去找这人的麻烦。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发现周明眼中的戏谑,在他的眼中,他现在是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他又怎么会想到在这种情况之下,周明还会戏耍他呢。周明眼中的戏谑更加的明显,他对王风说道:“可是那人不让我说关于他的消息啊!要不然的话,他会杀了我的,王少侠,您说我该怎么办啊?还有如果我说了的话,王少侠您能保护我的安全吗?”王风丝毫就没有发现,两个人的话题已经变了,他还是想要进一步的满足自己心中的求知欲,说到底,王风还是认为,一个能够随时知道他们华山派情况的人,威胁实在是太大了,不得不小心。王风说道:“放心吧,我们华山派是名门正派,我们肯定会进我们的全力保护阁下的安全的。”周明看到自己的目的还没有被发现,心中微微地有些得意,说道:“可是那人的武功很高,我害怕你们华山派更本就拦不住他啊!”王风的脸色有些羞怒,到了这个时候,他大概已经能够猜到周明的目的了,说道:“不知道阁下到底是什么人?拖时间又有什么目的?”“你问我是什么人啊?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周明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完全全的将自己的面目给暴露了出来,脸上的戏谑完全的表露无遗。看着王风难看的脸色,周明再一次在王风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说道:“还有你问的那什么拖延时间的目的,那我就只能说,你也真是笨啊!拖延时间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等救兵啊!还能干什么,说你笨还真的是没有说错。”说完,周明还不忘大声的笑了两声。这一次华山派能让王风领队,那么王风在华山派中的地位自然是不言自明。可是如今,却在这里被周明如此的羞辱,身后还有很多的华山派弟子。王风的心情可想而知,心里全是想要杀人的念头,面目狰狞。不过王风也没有忘记自己本来的目的,深吸两口气,将暴怒的心情微微压了压,然后说道:“你们就别做梦了,我告诉你们,是不会有人来救你们的。而且,就算是有,我也不会再给他们机会,你们的命运已经是注定了。”说完,一挥手,王风身后崆峒派还有华山派的弟子顿时之间全都冲了出去。“说什么大话!华山派早已没落,可以说是不堪一击,至于崆峒派的这些人,也不过是一些老弱病残,真正的高手这个时候恐怕都跟着他们的掌门人在往紫燕山庄赶呢吧!”周明丝毫不给崆峒派和华山派面子,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刺激这些人。“等一下,我有话说。”在这个时候,楚安站了出来,对王风说道。“怎么现在到你了?你也要拖延时间?不知道你是要用什么办法?不妨跟我说说。”王风的声音之中有着浓浓的嘲讽,也没有让崆峒派和华山派的弟子停下来,说到底,他根本就没有打算给三个人什么机会。心中还在想着,不管如何,你们想要拖延时间,那我就不能让你们得逞。眨眼的功夫,崆峒和华山的弟子都已经冲到了三个人的面前,就要动手,他们心中的想法和王风是差不多的,王风是他们的领头人,王风受辱,和他们受辱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这些人也基本上是和王风保持着同样的一个想法。“怎么?王少侠现在这么害怕,连我这个没有什么战斗力的人想要说两句话都不听啊?”楚安很明显就是在用激将法,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不出来悲喜,显得很是淡然。如今,就是不知道王风会怎样回应了。反正崆峒和华山的那些弟子在这个时候是停了下来,王风是他们的领头人,如今已被激将,他们自然是要看看王风的意见。王风听到楚安的话之后,怒气又有了升腾的趋势,生生的压下心中的怒气,然后对楚安说道:“你也用不着用什么激将法,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在这里听着,我现在倒是想要听一听,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权当是你的遗言,报你当天的不杀之恩。”只是,事实情况却并不是王风说的那样,王风的心中,对于楚安而言,有的只有浓浓的恨意,都说士可杀不可辱,可是,那一天,楚安和鲁彪两个人,两次,羞辱了他,羞辱了华山,这种仇恨又岂是那么的简单。不过,王风还是没有被自己心中的恨意将心智都给蒙蔽了,这个时候,其实,他的心中已经有些着急了,这个时候,他也有一些担心因为楚安他们千方百计的拖延时间,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只是在这个时候,王风还是拉不下面子,只能将心中的焦急都给深深的压下。楚安这个时候却不急了,看到王风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王风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楚安脸上的表情倒是不见太多的变化,只是眸子之中却是有着难以压抑的喜意,说道:“是这样的,王少侠,我已经是到了穷途末路,这一次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还希望王少侠能够成全。”“只管说,如果力所能及,我一定答应。”王风的回答很简单,不想浪费任何的时间。“是这样的,我想你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我的,但是我这两位朋友还希望你们能够放了他们,在下一定引颈就戮。当然,如果阁下害怕我的这两位朋友到时候为我报仇的话,那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管动手便是,我和我的这两位朋友一起接着,无非就是将身上的血都流干而已。”楚安好不容易说了这么一大堆,这才将自己的意思给表达清楚。 第八十八章 两身一刀逆洪流 第八十八章两身一刀逆洪流 很明显,楚安还是想要拖延一些时间,这才说了这么多,用几乎所有能够用到的手段,争取哪怕只是眨眼的时间,多拖一刻就是一刻,说不定三个人的命运就在这一段时间之中,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也并不是说王风就不知道楚安的目的,只是王风还是想要省一些事情,哪怕是只有一丁点的机会,王风也不会放弃。说道:“那就要问你的这两位朋友了,只要他们同意,我们自然会让开道路,让两位朋友安全离开。”说着,王风看了看雷静和周明。 雷静根本就没有理会王风,只是紧了紧手中的朴刀,不愿意搭理。雷静倒是知道楚安的目的,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去配合楚安,他也没有自信能够将这场戏演好,所以就只能将这个任务给扔到周明的身上。 周明看着雷静根本就没有什么配合的意思,心中很是无奈。毕竟他刚刚已经将王风他们给涮了一把,现在他的话估计在王风的眼中也没有什么可信性了。只是周明也只能将这场戏继续往下演,说道:“王少侠,我真的可以走吗?你没有骗我?我跟你说,做人可不能没有诚信,说出来的话可不能不算数啊。” 王风看了看周明,没有理会,只是转过头说道:“楚少侠,我们也不用这么玩了,没有什么意思。今天的霸上,没有鸿门宴,只有一战,还希望楚少侠莫要见怪。”说完,拱了拱手,然后对华山派和崆峒派的弟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动手。 一声大吼,华山派和崆峒派的弟子都冲了过来,抽出手中的兵器,不再给楚安他们三个丝毫喘息的机会,气势惊人。雷静将朴刀一立,整个人的气势就是一变,变得沉稳,又有一些霸道的感觉,往面前一战,就能感觉到一种扑面而来的压力。 周明给人的感觉和雷静给人的感觉全然不同,打开手中的折扇,整个人开始变得虚无缥缈,倒是没有给对面什么压力,可是没有压力的感觉也是非常难受的,因为在你的感觉之中灌酒找不到这个人,在这种情况之下,连最简单的锁定对手都办不到,又该怎样动手,根本就不知道该怎样动手。 就这样,雷静那边都已经开始动手了,周明这边却没有任何的动静,崆峒派和华山派的弟子这个时候都愣愣的站在他的面前,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动手,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的是很难受的。 要说这个时候,谁的日子过得最舒坦的话,那肯定是楚安,绝对不可能是其他的人。雷静拦着一半,不让他们有接近楚安的可能。周明也将另一半人拦在了身前,双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有人动手,更不要说是接近楚安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楚安这个时候并没有面临什么危险,站在一边,正在交手的雷静还有崆峒派和华山派的弟子,楚安发现,华山派的弟子还相对容易应对一点,他们每人一把长剑,相互之间虽然有一些配合,可是也并没有什么很好的效果。 倒是崆峒派的弟子,对于雷静的威胁显得就有些大了,这些人的手中虽然也有的拿着刀剑,可是大部分的人拿着的还是奇门兵器,各种各样的兵器,有着不一样的作用,相互配合之后,带给雷静的压力也比华山派的压力大上很多。 王风并没有让这种情况持续多久,如今的局势并没有给楚安太多的压力,这种结果并不是王风想要看到的结果。王风看了看,慢慢的走了过来,走到了周明的面前,然后说道:“这人教给我,你们去对付楚安。” 听到王风的话,这些人多少都有些惭愧,也没有说什么,就冲向了楚安,霎时之间,雷静面对的压力变大了不少。楚安和周明的脸色也有了一些变化,周明的脸色变得凝重,刚刚那种缥缈的感觉顿时不见,他的心境已经有了变化。楚安的双眼不经意的眯起,他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战斗力,这个时候,他的安全完全是掌握在雷静的手中的。 看着雷静的处境变得危险,楚安出现在了雷静的身边,开始利用自己仅存的一点点的体力,帮助雷静,希望可以减轻一点点雷静的压力。华山派和崆峒派对雷静的压力本来大部分就是因为楚安,这个时候,楚安出现在雷静的身边,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再加上楚安开始动手,雷静的压力变得小了一些。 刚刚开始的时候,楚安还没有发现什么,可是这个时候,一开始动手,楚安就发现了不同,楚安发现,华山派的弟子的功力强了不少,上一次在华山的时候,楚安是一个人挑了华山派的,他对华山派弟子的战斗力还是比较了解的,可是这个时候,再次动手,带给楚安的感觉根本就是两种感觉。 在上一次的时候,华山派的弟子可以说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可是这一次,楚安发现,华山派的弟子几乎是所有人都像是换了一个状态,一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楚安的面色变得更加的沉重,他是没有想到,华山派的弟子在这一段时间之中战斗力会增强这么多。 即便是华山派弟子的战斗力都已经成了两种状态,他们和楚安、雷静这些人之间的差距还是存在的,他们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差了太多的东西,这些东西也不是简简单单的就能够追上来的。 华山派和崆峒派的弟子在这个时候喊杀声震天,一个个拿着兵器,全力攻击楚安和雷静,刀剑交击的声音连绵不绝,刀剑的光芒也像是九天银河一般璀璨,永不掉落。双方显得很是热闹,受伤的却只有脚下的水草,或者是泥土。双方倒是没有什么人受伤。 就在这一段时间之中,周明和王风的僵局也已经被彻底的打破,周明率先进招,猛地前冲,折扇直直的向前戳去,直指王风膻中穴,很是凶狠。王风也早有准备,在这个时候也并不惊慌,抽出手中的长剑,同样的向前刺去,剑身就像是一道流光,速度飞快,目标直指周明的咽喉。 ; 第八十九章 铁扇翻腾剑光寒 第八十九章铁扇翻腾剑光寒 随即探身横削,目标就是王风的脖子,这一次变招,真正的而是将快、准、狠这三个字给表现的淋漓尽致。 王风的瞳孔瞬间收缩,这一招带给王风的威胁不是一般的大。王风虽惊不乱,脚下接连后退两步,可是周明的扇子却是如影随形,丝毫不放松。就在这个时候,王风一狠心,将刚刚才收回来一点点的长剑又刺了出去,直指周明心脏的位置。 王风完全就是一种两败俱伤的打法,他似乎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安全,只是想要将周明在这里斩杀。不得不说,王风的这一招应对是非常漂亮的,因为剑是要比扇子长的,这个时候如果两个人都不收手,那么最差的结果恐怕也就是两个人同归于尽,最大的可能性恐怕还是周明死,王风伤,还有可能是不会受伤。 王风在仇恨的影响下,似乎是不怎么在乎自己的生命,可是周明却不能不在乎。周明将折扇收起,在剑尖上一点,然后飘身后退,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在这个时候,周明的进攻也算是告一段落,停了下来。 王风的后背全是冷汗,刚才是被周明给吓得不轻,心中不由得想到,“这个人这么厉害,怎么门派里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对方手中的折扇,那可是以百炼钢为骨,扇面也应该是用金丝,银丝还有上好的蚕丝编织而成,怎么也应该有七八斤重,可是对方就只凭手腕就能用的那么灵活,着功力也不知道是要比我高上多少,我又怎么能够打得过他。” “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早点离开吧!不要自误,到时候将性命都留在这里。”这个时候周明说话了,声音冰冷,明显是想要将王风给吓退。其实,周明也不想和王风动手,王风的功力的确是不怎么高,只是拿扇子轻轻一磕,他的长剑就偏了,那功力估计是高不了,可是王风那打起来根本就是不要命的样子,周明却不想将自己的命留在这里。他最大的目的是保护楚安,可不是和王风拼命。 只是,周明很明显是低估了王风,刚才就已经有了决定,要用拼命的办法缠住周明,现在又听到周明的话,更是坚定了王风的决定,他已经能够感觉得到周明的忌惮了。王风原本还有些动摇的心在这个时候也彻底的坚定,说道:“师仇必报,多说无益,无非就是有死而已,只要能报师仇,我王风这条命就给你又有何妨。” 虽然话是这样说的,可是王风却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紧紧地盯着周明,并没有动手的意思,毕竟是不惧死也用不着去送死。王风就是要将周明托在这里,不让他去给雷静和楚安帮忙,王风也顺便看了看楚安那边,心情还是不错的,华山派和崆峒派的弟子在这短短的时间之中,已经是建立了不错的优势,看着只要是再稍微过一会儿的时间,楚安就会被拿下。 王风没有什么动作,可是却不代表周明也没有什么动作。就在刚才,周明也观察了一下楚安和雷静的形式,发现两个人已经处在了明显的劣势,周明的心中自然变得很是急切,如今,看到王风也没有罢手的意思,反倒是要拖住他。这种情况之下,周明又怎么会不动手,动手已经成了他必然的选择。 周明看着,已经多说无益,提起手中的折扇就冲了上来,继续动手。王风不敢怠慢,看到周明的动作之后,脚下连连后退,并不和周明硬拼,想要将周明拉到一旁,彻底的离开雷静和楚安,给围攻雷静和楚安的人腾出更大的场地。同时,这也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王风又何乐而不为呢? 王风打算的再好,周明不追的话,那一切也都只是一厢情愿。周明就是这样,并没有上当,没有去追王风,反倒是在王风拉开两个人距离的时候,他向着旁边的几个华山派的弟子冲了过去。周明并没有想办法将两个人的距离拉近,反倒是主动的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像是给王风帮忙一样。 只是,王风看到周明的动作之后,心情却并不喜悦,反倒是一惊。如果让周明离开自己的影响,影响到另外一边,那么另一边必然是要承受巨大的伤害,雷静和楚安的处境恐怕会在一瞬间变得好上很多。 王风岂能让周明如意,止住后退的步伐,提剑向着周明刺了过去,还好王风反应的快,这才让周明半路停了下来。只是瞬间,王风的剑就到了周明的身前,带着丝丝寒意。 周明的嘴角微微翘起,心中想着,早就等着你了,还怕你不来呢,这一次非要在你的身上留下个记号不可。眼看着王风的剑已经到了身前,周明猛地转身,跨出一步,身子一矮,手中的折扇直直的点了出去,整个身子都是从王风的剑下冲了过去。 有道是一寸短一寸险,在这一刻,周明将这句话表现的淋漓尽着,虽然说,周明说,周明的身材很是魁梧,可是在这个时候,周明的身体让人感觉着小了很多,变得很是灵巧。周明的招数很是阴险,根本就是攻的王风的不备,很是阴险。 周明这一招直接攻进了王风的空门,眼看着扇子已经到了王风的身前,就要戳到身上了,王风岂敢大意,立刻后退,同时左手横切,想要挡开周明的扇子,同时护住自己身前的空门。心中连连暗呼侥幸,心想,幸亏刚才没有使出全力,这个时候还有余力,能够反应的过来,要不然的话,恐怕如今我已经是栽在这人的手中了。 周明暗叹一声可惜,也不见身上有什么动作,扇子已经打开,手腕一转,扇子立了起来,削向了王风拿剑的右臂。这一次根本就不给王风反应的机会,刚一变招,王风就已经中招。王风才刚刚看到周明的动作,就感觉到胳膊上传来一阵疼痛的感觉,低头再一看,就看到衣服袖子已经破了一道口子,从中滴着鲜血,将整个袖子都染成了红色。 这一次周明没有停手,这里占到了一些便宜,自然是得理不饶人,又是连连发动攻势,根本不给王风拉开距离的机会。王风已经吃了亏,这个时候再招架周明的攻势就显得吃力了很多,特别是拿剑的右手,几乎已经是使不上什么力气了。 王风没有了招架的能力,那么面对周明的攻势,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其他的选择,只能是连连后退。只是后退明显也起不到什么明显的作用,反倒是在周明的追击之中连连受伤,王风也只能尽力的将自己的要害避开,想要再做其他的什么动作,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 第九十一章 心力多耗弱当强 第九十一章心力多耗弱当强 周明没有迟疑,脚下重重一顿,立刻向左边横移了三尺的距离,躲开了王风的长剑,却也丧失了进攻的机会,王风倒也没有进行追击。因为他知道,他的功夫比起周明来说还是要差上不少的,要是追击的话,很有可能会将自己刚刚得到的一点点的优势给丢掉,所以也只是收剑,站着,盯着周明。 周明却很是郁闷,也就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王风就在他的面前,变强了不少,作为敌对双方,看着对手在自己的压迫之下变得更加的厉害,其中的郁闷死可想而知的。 周明不再去想王风是否变强,也不再去想,王风之所以变强的理由。只是深吸一口气,又一次向着王风冲了过去。这一次,两个人的距离比起上一次来说,要近上不少,只是一伸手,扇子就已经出现在了王风的面前,都不需要做其他的多余的动作。 王风倒也沉着,周明才动作,王风就已经开始向后退去,等到周明的动作出来以后,王风也已经退后两步,拉开了和周明之间的距离,也不做什么抵抗,就是向后退,同时仔细观察周明的动作,想要看出一些端倪。 王风一连退后三四步,这才大概看出了周明的破绽,他发现周明将注意力都只是放在了上身,相对而言,腰腹一下,周明的就显得并没有太多的注意力。王风又退了两步,猛地,挺身,低头,出剑,长剑向着周明的丹田刺了过去。 这一次,王风其实就是在拼命,这一招一出来,就已经是将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了。这一招就是两败俱伤的一招,只要周明将扇子向下一压,不管是削,还是打,都很有可能会击中王风的后颈,取了王风的性命。 可是,这么做的代价也是很重的,最轻的代价也就是被王风刺中丹田,废掉武功,可是活下来,要是运气稍微差点的话,那就很有可能将自己的命也留在这里。 可是就以三个人目前所面临的困境来说,自己要是一死,哪怕只是没了武功,那么三个人恐怕就都会变成鱼肉,任人宰割。这也是周明所不愿意看到的。 最后,周明还是没有狠下心来,和王风换命,他斜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王风长剑的锋芒,同时也让王风又一次在他的进攻之下,活了下来,两个人又一次陷入了僵持之中。 在这个时候,周明的心情早已经变得急切。退回去之后,根本就没有停顿,一个弓步又冲了上来,冲向了王风,很明显是不想给王风任何喘息的机会,就是想要在这种高强度的交手之中,从中抓到机会,将王风打到,结束和王风之间的对峙,僵持。 可是事情并没有按照周明所想要的方向发展,王风的状态很是平稳,并没有出现什么失误,来来去去,几乎就是只有两招,后退,直刺。总是先仔细的观察周明的招式,随后出招,直刺,然后将周明逼退。 两个人的对持还在继续,随着时间的发展,周明已经渐渐的无法保持作为一个武者最基本的一种平静的心态,任谁面对一个越来越强的对手,就是在自己的面前变强的对手,他的心中恐怕都是无法保持平静的。 王风倒是渐渐的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一种防守的方式,一种新的防守方式,以攻为守,王风是越打越顺手,已经没有开始的狼狈。不过,王风的进步也不可能不付出一些代价,王风付出的代价就是,他的心力不断的消耗,在面对周明的过程中,有些时候甚至有着头晕的感觉,这就是他过度用脑的后遗症。 眼看着,王风就已经要坚持不住了,他的脑门上全是汗水,脸色发白,就连眼眶,也变得深了不少,身体上倒是看不出来什么其他的表现。王风已经是到了强弩之末,只要是在坚持一会儿,哪怕是只有一刻钟,甚至都不需要一刻钟,只要是有半刻钟,恐怕王风都得被周明给累死在这里。 只是,运气在人生之中往往是要占据很重要的一个位置的,也不知道是王风的运气好,还是周明的运气实在是太差。总之,就是在王风快要倒下的时候,楚安和雷静那边却传来了一声嘶吼,只听雷静“啊”的一声,真的是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感觉,听到之后,真的是让人感觉心魂俱列,真的是好不吓人。 就是这一声,直接将王风精神给提了起来,却也同时让周明的心都提了起来,他知道,一定是楚安和雷静遭遇了什么。周明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退后两步拉开和王风的距离,随即转过身又一次冲向了楚安和雷静。 就是在这个时候,楚安那边的形式也出现在了周明的眼中,只见雷静手中的朴刀早已经扔在了地上,后背上是一条很长的伤口,自肩至腰,斜下,血淋淋的,只是距离太远,周明也看不清伤口到底是有多深,楚安却依旧被雷静挡在身后,也看不出来到底是有没有受伤。 周明不敢怠慢,立刻向着雷静冲了过去,只是两个人之间原本并不算是太长的距离,在这个时候却要比天涯更远。只见在雷静的背后,一个崆峒派的弟子,已经举起了手中的长刀,已经向着雷静的身上砍了下去,这一刀要是再被砍到,恐怕雷静就真的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了,周明的眼中满是急切。 不再多想,周明就将自己手中的铁扇给扔了出去,化作一道流光,撞上了看向雷静的那把长刀,将刀给磕开。 可是,雷静的面对的情况依旧很是凶险,周明能够看得到的,就有两个华山派的弟子已经刺出了手中的长剑,目标就是雷静。可是,周明在这个时候确实毫无办法,刚才在进攻王风的时候实在是后退了太多,一时之间,根本就赶不过去。 眼看着惨剧就要发生,周明却是毫无办法,似乎是只能眼看着惨剧在眼前发生。周明的眼中已经是浮现出了不忍的神色,似乎是不忍心看到眼前的惨剧发生一样。突然,雷静猛地向前冲了出去,扑向了被他挡着的楚安,然后将楚安给推开。 就是这一下,雷静却躲过了自己的生死劫,也许,雷静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雷静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身后的那两把刺向自己的长剑,他恐怕也只是想着要保护楚安吧。可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就是在不经意之间,雷静却是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 第九十二章 苍穹如墨起黎明 第九十二章苍穹如墨起黎明 周明看到这一幕是长出一口气,虽然说三个人的形势依旧很坏,可是却也给了周明赶到三个人跟前的时间。周明三步并作两步,呼吸之间,就已经出现在了楚安和雷静的身旁,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铁扇子,将周围正在围攻雷静和楚安那些人都给扫开。 周明的提着的心这才慢慢落下,最起码两个人的性命暂时是保住了。就在这时,周明的耳中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声音急促,也越来越清晰,很明显,这个马队距离他们已经不远了。周明转过头,看向灞桥,果然,马队就在灞桥之上,领头的那人,周明也是认识的,就是雷静的父亲雷霸。 周明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他的援兵已经感到,不再需要他苦撑着了,黎明已经到来,他们三个人的生命也可以得到保证。只是,不光是周明看到了雷霸,王风也看到了,只是一眼,他就已经下了决定,大声吼道:“全力出手,不留余地。” 有道是:“天之将明,其黑尤烈”,周明面对的压力在刹那之间变得大了不少,刹那之间王风带着身后的华山还有崆峒的弟子,立刻冲向了周明他们三个,进攻就像是狂风骤雨,不见丝毫停歇,乒乒乓乓的声音络绎不绝,周明三人就是在这样的伴奏之中,在刀尖上用自己的生命在跳舞。 周明面对着密如线雨的兵器,周明的扇子也是变得花团锦簇,将这些兵器全都格挡在外,周明的扇子,双手俱都已经变成了残影,只能看到一些虚幻的色彩。可是,即便是这样,周明还是不能够将这些进攻给挡住,总是有些会出现在周明的身上。 周明三个人就像是大海浪潮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覆没在兵器的浪潮之中,将三人淹没,不留一丝痕迹。三个人真的面对的形式真的可以说是岌岌可危,只要是周明一个不注意,恐怕三个人就没有再活下去的希望了。 虽然说,马蹄声是越来越近了,可是周明的坚持也是越来越难,这种高强度的对抗,耗费的不光是体力,更多的却是心力。援兵虽近,面前的问题却还是得自己解决,自己面对的困难还是得自己解决。 随着马蹄声的不断接近,周明却是越来越痛苦,雷静和楚安早就已经没有了战斗力,眼前的局面都是周明一个人在支撑着。周明在这个时候,可以说是已经在用自己的生命在坚持着,他的体能早已经突破了极限,满身的汗水,来不及流下,就已经被滚烫的身体给蒸发掉,变成了连绵不绝的雾气。 可是,即便是周明再怎么坚持,可是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到了这个时候,周明已经是左支右绌,就在刚才,在不经意之间,就有一把长剑,从周明防守的空隙之中钻了过去,刺向了周明身后的楚安。就这,着实是将周明给吓了一大跳,左手一摆,手掌横拍,这才将着这把剑从自己的圈子里拍出去。 可是,刚刚才将上一次的危急给化解了,可是眼前又出现了新的状况。就是因为刚才周明将自己的左手抽了出去,拍飞了长剑,这才导致他的防守出现了一个更大的漏洞,那就是原本左手要防守的部位,出现了一个极大的漏洞。 一把剑,一把刀,立刻就从这个空隙钻了进来,都是直指楚安,毫不动摇。在楚安的眼中,这一刀一剑根本就是死神的镰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他们不断的向着自己逼近,从而计算自己剩下的时间,感受着生命终结前的恐惧。 周明也只能是眼看着,却是毫无办法,眼看着楚安的生命就要在自己的面前溜走,周明的心情变得愈发的沉重,那种心中的武力感,真的很难受。刀剑在楚安的眼中不断的放大,楚安的心中出现了深深的无力感,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死亡的来临。 就在这一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一刀一剑上,静静的看着事情的发展,就连周明、还有正在和周明动手的那些人也都停了下来。就是在这一刻,王风的心中充满了欣喜,他的任务就要完成了,喜悦的心情几乎已经是他的心情的全部,和周明雷静他们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楚安已经无力的闭上了双眼,静静地等待死亡的来临。就在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屏住自己的呼吸,静静地观察。刀剑已经出现在了楚安的面前,惨剧就要发生,生命在这一刻,这么的渺小。 就在这时,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事情又一次出现了变化,发生了一次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见,就在刀剑就要刺到楚安身上的时候,一把大刀,突然之间,从天而降,就像是陨石,“咣当”一声,直直地,斩断刀剑,插入地中。 就这一下,将所有的人都给吓了一跳,这一下变故来的非常的突兀,就像是天外飞仙一般,来的是毫无兆头,根本就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就这一下,让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都在直直地看着地上的大刀,再没有别的反应。 “谁敢!”一声大喝,从旁边传了过来,又是将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这一声,犹如天外惊雷,让人听之胆颤,听之心惊。就是这一声,也将所有人的心思都给拉了回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转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 只见一个大汉,身材魁梧,快步飞奔而来,几乎可以说是风驰电掣,一步一幻影,只是转眼之间,就已经到了楚安的旁边,怒目圆睁,看着王风,还有他身后的华山派和崆峒派的弟子,不怒自威,王风身后的弟子都不由得后退一步,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来人正是雷霸,楚安、雷静和周明三个人在看到面前的大刀的时候,嘴角均是挂上了淡淡的笑容,看到这把大刀,楚安三个人是彻底的放下了心,他们都知道,这是雷霸来了,他们安全了,不必再去担心自己的安危。 ; 第九十三章 危境初过伤残躯 第九十三章危境初过伤残躯 “我看谁敢!”又是一声,雷霸猛地吼了出来,可谓是怒发冲冠。王风身后的弟子,又是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就连王风,在雷霸的气势之下,双腿也是不由得有些发软,差一点就被雷霸的气势给吓住,距离退后,恐怕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距。 王风看着雷霸,抱拳行礼,然后说道:“原来是雷大侠,晚辈华山弟子王风,家师被楚公子无端杀害,晚辈领着师弟们为家师报仇,这中间误伤了雷小姐,还希望雷大侠莫怪。雷大侠是武林名宿,我想一定不会和晚辈们计较。” 雷霸的眼睛睁得更大,猛地看向了王风。王风一连退后两步,脸上全是冷汗。雷霸这才说道:“怎么?你是说你要杀我侄子,还伤了我女儿?怎么?你是当我雷霸不存在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是看不起我雷霸?” 说完,雷霸也不再说什么其他的,冲到王风面前,当胸一掌,打在王风的身上,随即退回原地,没有丝毫动过的痕迹,王风的嘴角流下鲜血,腿上一软,一只腿已经跪在了地上,很显然受伤并不轻。 王风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站了起来,然后说道:“晚辈怎么会看不起前辈呢,雷大侠在江湖之上,恐怕还没有谁会看不起您啊!只是,家师作为华山派的一派掌门之尊,也不能就这么白死,还希望雷大侠能够主持公道,晚辈一定感激不尽。”王风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可是语气却很平静。 “你师父死不死的,关我什么事,我就只看到你在这围攻我侄子、女儿,还有这位不知道是谁的兄弟,你们是不是还觉得你有理了?”雷霸看着王风,语气很冷,也很生硬。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发泄心中的伤痛。 “我记得家师曾近说过,他和雷大侠是好朋友,让我们在面对您的时候,执子侄礼,可是今天晚辈看到的和师傅说的差距实在是有些大。请恕晚辈无理,斗胆问您一句,难道前辈就丝毫不顾和家师的交情了吗?”王风直直地盯着雷霸,眼神中满是不屈的光芒。 “我和你师傅的交情,那是我们的交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要是不是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这会儿你早就是一具尸体,我还能留着你在这废话?你是不是真的认为我雷霸是个好人,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说道最后,雷霸的脸已经彻底的拉了下来,看着王风,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暴起伤人。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在这里给雷镖头添堵了,在下这就带着师弟们离开这里,希望雷镖头能够原谅我们今天的冒失,在下日后再来讨教。”说完,王风带着身后的弟子离开,向着灞桥的方向走了过去。 “只要王风在我面前一天,你就不要想着报仇,除非是从我的身上踩过去。也给韩涛他们带个话,告诉他,就说:‘我雷霸要保着楚安,要是谁要找麻烦的话,就尽管来找我雷霸,我一定接着。’”雷霸对着离开的王风他们说道。 说完雷霸转过头,不再理会王风,看向了楚安,发现楚安的身上并没有什么新伤,这才微微放下心来,随即又看向了雷静,看着雷静背后那长长的伤口,雷霸的眼中,满含着泪水,眼神中满是疼爱,全是怜惜。 “爹,我没事,你就不要担心了,全是外伤,很快就能好,您就不要太担心了。”雷静苍白的脸上挂上了笑容,应该就是不想自己的父亲担心。 “没事,没事,爹来了,没事,都怪爹,来得太迟了,小静都怪爹来得太迟了,要是来得早一点的话,你也不会受伤了,都怪爹来得太迟了。”说着说着,雷霸眼中的泪水就挡不住的流了下来。 雷霸将雷静抱进马车之中,然后给伤口上了点药,又简单的包扎了一下,随即出了马车,走到了周明的面前,对周明说道:“不知道阁下是?” “在下百晓庄周明,见过雷大侠。”周明说道。 “哎,什么大侠不大侠的,这一次还要多谢周先生救了小女和我的楚安侄儿,在下感谢还来不及呢。”雷霸的脸上显得有些落寞。 “雷大侠,您就别再说什么感谢的话了,我这也是奉命而为,我也是接了我们庄主的命令这才赶过来的,本来是要挡住他们两个,让他们等等您,等您来了再一起走,可是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们给围着了,没有将雷小姐和楚公子保护好,我自己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雷大侠您还说感谢,这不是打我的脸吗?”周明的脸上挂着苦笑。 “周先生,话可不是你这样说的,你刚才的努力,我可是都看见了,这根本就不能怪你,能救下他们两个人的命,这都是你的功劳,这已经很好了。”雷霸说道。 “那好,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雷大侠,不知道您接下来是怎么安排的?要不要去长安,给雷小姐和楚公子看看伤,免得在路上奔波的时候,伤势恶化,这样就不好了。”周明对着雷霸询问着。 雷霸想了想,脑子里又重新又浮现出了雷静背后的伤口,还有楚安胸口的鲜血,雷霸的心情变得更加的沉重,说道:“你说的有道理,就按你说的办,先去长安,给他们两个看看伤,这样路上也放心一些。长安可是周先生的大本营,在这里,就要劳烦周先生了。” “不敢不敢,雷大侠能去长安,这是给我周某面子,周某岂敢怠慢。”周明对雷霸说道。 雷霸转过头,看了看,发现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于是便对周明说道:“那就请周先生带路,我们这就向长安进发。” “那好,我们这就走。”周明也不再多说什么,跨上马背,当先带路,带着雷霸和虎威镖局的一众镖师,向着长安进发。雷霸这次并没有骑马,亲自牵着马车,跟在周明的身后,向着长安的方向走着,脸上看起来全是慈爱。 雷霸不再说话,倒是周明在不断的和虎威镖局的一众镖师们谈天说地,说着他们人生之中所碰到的种种趣事,显得很是投机,和谐。 人都走光了,灞桥桥头,再也看不到一个人,只剩下,滔滔流水,清流千丈,波光粼粼,在阳光之下,显得更加的明媚。岸边的柳树,在倒映在波光之中,平添几分魅惑。 雷霸他们一行人走得越来越远,背影也是越来越小,在这苍茫天地之中,显得那么的渺小,在自然的面前,每个人都是渺小的,是天地太大,也是人太过渺小。 ; 第九十四章 潼关伤重昏不起 第九十四章潼关伤重昏不起 雷霸一行人在长安并没有呆太长的时间,只呆了两天的时间,简单的给楚安和雷静收拾了一下伤口,等到两个人的伤势都稳定下来之后。一行人就回了潼关,回了虎威镖局,这才开始给两个人治内伤。 雷静还好,并没有太重的内伤,只是那一天在灞桥边上,用力过度,再加上当时又受了不少的外伤,这才使得身体的状况并不是很好,经脉也出现了一些滞塞,但是相对而言,并不是太过严重。 雷静本身的内伤就不严重,再加上受伤之后,并没有耽误太长的时间,就得到了治疗。等到了潼关的时候,雷静身上的内伤就几乎已经好了九成,只要在休息两天估计就会全好,倒是她身上的外伤,有些严重,估计得将养两个多月,才会全好。 对于雷静来说,长到这么大,几乎还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依他的性格,要是在床上躺上两个多月,会将她给逼疯了。不过,相对而言,雷静也应该感到庆幸,因为将她的伤和楚安的一比的话,你就会发现,她的伤,和楚安的伤几乎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楚安的外伤虽重,可是并没有太过严重的内伤,只是伤口周围的一些经脉遭到了破坏。这样的伤势,对于楚安这样的武林人士来说,恢复起来,也就是三四天的功夫,只要是伤口一好,那根本就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可是,楚安在受伤之后,就没有得到什么休息的机会,被追了一路,在青城山下的林子中,为了不拖累宋祥文和鲁彪两个人,楚安一直都在咬牙坚持,将本来已经受了重伤的身体,也给拖到了崩溃的边缘,内伤也是严重了不少。 等到和鲁彪、宋祥文两个人分开,和雷静在一起,这才好不容易有了歇着的机会。利用这一段时间,楚安才有机会调理内伤,可是,这个时候,他的内伤和开始的时候相比,早就不是一个状态,早就不是单靠调息两天就能好转的伤势了。 在从青城山到剑阁的这段路程之中,楚安也只是将自己的内伤堪堪的稳住,却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在这一段时间之中,外伤倒是好了一些,虽然不可能痊愈,可是在路途之中,这也算是难得的好消息。 可是到了剑阁之后,在陆云的逼迫之下,楚安不得不又一次将自己逼到了绝路,在夕阳之中,一个人赶路,到了最后,连意识都已经消失,只剩下了赶路的本能。楚安又一次挑战了生命的极限,可是伤口却在这个过程之中,毫无意外的裂开,内伤又一次加剧。 在楚安重新躺在马车上之后,他的伤势就在不断的恶化,内伤在恶化,外伤不见好转,即便是用上雷静能够找来的最好的药,可是却还是不见丝毫的好转,楚安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一段艰难的行程之中,尽可能的减缓自己伤势恶化的速度。 到了长安,到了灞桥边上,楚安变成了一个局外人,拼杀的是周明和雷静他们两个,可是他也要保护自己的安全,不让雷静因为他而受更重的伤。所以说,楚安在灞桥边上,他又一次拖着自己早已经残破不堪的躯体,进行拼搏。 伤势进一步的恶化,要不是雷霸赶了过来,只是让雷静和楚安走完最后的行程的话,恐怕即便是在灞桥上楚安保住了性命,他最终恐怕还是会病死在长安到潼关的大道之上,他的身体早就已经到了极限,就是坚持也不会再坚持多久。 也幸亏是雷霸来了,他将楚安带到长安,立刻给楚安请了最好的大夫,同时也亲自给楚安疏通经脉,控制内伤,这才在长安将楚安的伤势稳定了下来,可是楚安却陷入了昏迷之中,这也是他在受了重伤之后,生命的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慢慢地,伤势也有了好转,雷霸这才将楚安带回了潼关,到了潼关,楚安还在昏迷着,丝毫不见醒过来的迹象。 到了潼关之后,雷霸又是一刻不停,在给楚安请大夫的同时,也没有忘了为楚安疏通经脉,为楚安调理内伤。可是楚安依旧是在沉睡之中,连一丝一毫醒过来的征兆都没有,雷霸的心头依旧是沉云密布,没有一丝阳光,就连整个虎威镖局,都似乎笼罩了阴云一样,没有任何的欢声笑语,一个个的都是沉着脸,看见了,让人倍感压抑。 到了潼关三天之后,事情出现了转机,就是在这一天,雷静的内伤是彻底的好了,就是外伤,也是有了不小的起色,只要是不再发生什么事情,那肯定是不会再复发了。众人的脸色这才微微地好转,只是还是没有人去欢笑、大闹,略显冷清,可是比起前两天,却要好上不少,最起码,让人压抑的气氛是消失了。 就在这天下午,楚安的伤势也有了变化,原本是雷霸进去,要给楚安梳理经脉的,可是到了之后,却发现楚安的内伤出现了极大的好转,在楚安的身体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在自行梳理楚安的身体,让楚安的恢复速度变快了不少。 雷霸立刻叫来了大夫,给楚安检查,检查的结果是,楚安的身体这是在自愈,算是好事。楚安的身体以后只要是不出现什么变化就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楚安的生命也不再同最开始一样脆弱,也不用雷霸在给他梳理经脉了。 只是,对于楚安什么时候醒过来,还是没有什么结论,大夫也只是说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也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算是一个坏消息。 在雷霸听到大夫的说法之后,眉头只是微微皱了一下,就再也看不出任何的变化,只是说了句:“随缘吧,醒不过来也好,醒过来了……更好,呵呵。”说完,雷霸还笑了笑,看向楚安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慈爱。恐怕,在雷霸的心中,更多的还是希望楚安不会醒过来吧。 ; 第九十五章 百日过后百病消 第九十五章百日过后百病消 时间飞快的流逝,转眼之间,时间就已经过去了十多天,每天也就是给楚安喂些粥,就看着楚安的伤势一天天的好转,好转速度甚至要比雷静更快,就是有一点,让人感觉无比的郁闷,那就是不论楚安的伤势如何的好转,就是不见醒过来的迹象。 倒是雷静的伤势,经过十几天的恢复,已经恢复了大半,身上的伤口也都已经愈合,剩下的也就只是恢复,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是雷静那么重的伤,伤口愈合恐怕也就只是意味着能够进行一些简单的活动。 时间继续前进,不急不缓,在天地之间默默的流淌,像是在昭告自己的公正一般。又是一个月的时间过去,雷静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九成,就是身体的亏空还没有不上,身上的伤势倒是在看不出来什么,唯一可惜的就是,背后那条长长的伤痕,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疤痕,虽然给雷静平添几分英武,却也给原本完美的身躯留下了一条抹不掉的瑕疵。 在这一段时间之中,楚安的伤势也好了一个彻底,身上的内伤早已经消失,就是外伤,也已经彻底痊愈,就是大病初愈,身体有些虚弱,在看不出来任何的问题,身体上的问题在这一刻算是彻彻底底的好了。 楚安还是没有任何醒过来的迹象,要是说变化的话,那就是发生在楚安的经脉之中,随着伤势的痊愈,楚安的经脉之中出现了一股奇特的力量,使得楚安的脉象变得不再平稳。到了最后,即便最好的大夫,也无法对楚安的脉象做出一个正确的判断。 能够看得到的就是,楚安的脸色,一天天的变得红润,也更有光泽,好像是楚安身上的这些变化,也都是在想着好的方面在发展着,这才让雷霸稍微放下心来。不过,雷霸还是没有忘记,将自己的内力给楚安输了一些,探查一下楚安身体的具体情况,结果却和脉象没有什么两样,得到的依旧是一头雾水,实在是没有见过楚安的这种情况。 到了最后,雷霸也没有想出什么办法,只能是任其自然发展,在没有任何的办法,最多也就是一天多看上机会楚安,除了这个,雷霸也没有什么办法。实在是因为,所有人都摸不清楚安的情况,能做的就只剩下了坚持。 这一次,楚安再没有让雷霸等太长的时间,只是两天的时间,雷霸就已经知道楚安的身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雷霸的情况是彻底的明白了,到了第三天的时候,雷霸就发现楚安的情况并不是什么坏事,反倒是一个好事。 就在这一天,雷霸发现,楚安的内力比起前一段时间有了一定的增长,就是经脉也变得坚韧了很多。楚安这一次又是因祸得福,他的功力又会有一次质的飞跃,只是,这一次的飞跃,是在楚安的昏迷中完成的,楚安并不能亲身经历这一刻,这对于楚安来说,恐怕也是一个遗憾。 可是,楚安的情况虽然是很好,却依旧没有任何醒过来的迹象,还在一天接着一天的沉睡,在这一天又一天之中,楚安的内力在不断的增长着,伤势早已经全部都从楚安的身上消失,不再出现在楚安的身上。 就在这一天,楚安身上的情况又发生了变化,在这一天,雷霸发现楚安的脉象变得非常的活跃,像是要发生一些什么事情。雷霸再用内力探查了一下楚安的情况,发现,楚安的内力也变得非常的活跃,不是很安分,比平常的行功速度也快了很多。 雷霸没有在离开,就呆在了楚安的身边,过了不久,雷静也出现在了雷霸的身边,陪着自己的父亲,照看着楚安。到这个时候,雷静的伤势也早就已经好了,身体除了有些虚弱之外,再没有任何的问题。 过了不久,楚安的脸色变得潮红,头上冒出了热气,看起来像是刚从蒸笼里出来的一样,不一会儿的时间,身上的衣服就已经湿透了,就是身上的被子,看着恐怕也是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楚安给彻底的浸透。 雷霸知道,楚安已经到了紧要关头,雷霸站起身来,将楚安身上的被子给掀开,也不再做其他的动作。发现楚安身上在不断的冒着白气,在白气之中,楚安已经变得朦朦胧胧,亦幻亦真,楚安的确是到了紧要关头。 雷霸拉着雷静又后退了两部,不想挡住楚安与天地进行沟通的桥梁,给楚安留下足够的空间。雷霸和雷静都集中精神,仔细观察着楚安的情况,算是给楚安护法,就是比平常的护法更简单了点。 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楚安的情况也不见什么变化,整个房间内倒是变得云山雾罩,看什么都变得朦朦胧胧的。就在这一刻,楚安猛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雷霸和雷静,也没有说什么,就坐了起来,五心向天,紧闭双目,开始打坐。 雷霸和雷静不由得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很明显,楚安是醒了过来,就是不知道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最后还是雷霸反应快,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这是楚安的内力到了一个瓶颈,而且,眼前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雷霸给雷静将楚安的情况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两个人便不再说话,应该是害怕打扰到楚安,房子中,甚至都没有什么多余的声音。雷霸和雷静站在楚安旁边,看着楚安的情况,同时也给楚安护法,生怕是有人会打扰到楚安。 过了不久,楚安身上的白气早已经消失不见,房间之中的白气也在不断的消失,楚安的脸色也在渐渐的恢复正常,只是额头上来不及擦干的汗水,还挂在楚安的额头。楚安的情况已经平稳了下来,雷霸和雷静也是长出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果然,只是转眼的功夫,楚安就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雷霸,脸上露出感激之色,说道:“雷伯父,侄儿让您担心了。” “没事,醒过来就好。”雷霸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 第九十六章 已得犹需深功夫 第九十六章已得犹需深功夫楚安用感激的神色看着雷霸,眼中的欣喜却怎么也掩藏不住,内劲刚刚才突破,不管楚安的心性是怎样,在这一刻,恐怕也都会有一些不一样的表现。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对雷霸说道:“雷伯父,这一次,多谢您的救命之恩,这么多天,都一直在这里照顾我,您的恩情,让楚安该如何报答。”“没事,以我和你父亲的交情,用不着报答,这一次你因祸得福,完全是你的运气,再有下一次,就不知道,你还有没有这样的运气了,以后还是自己注意,我不是每一次都有机会去救你,人还是要自救。”雷霸对楚安说了不少。“是,侄儿记住了,以后一定注意,让雷伯父担心了。”楚安说道。“这样吧,你刚刚醒来,先休息一下,好好地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问题。”说完,转过头,看了一眼雷静,然后说道:“跟我出去,让他一个人在这静一静。”雷霸带着雷静,走到门口,突然转过头,对着楚安说道:“明天了,你过来找我,我们爷俩也聊一聊,我们爷俩还没有好好地聊过呢。”“好的,侄儿明天一定去找你,这几天伯父一直在照顾我,今天正好好好的休息休息,这两天雷伯父是被我给累着了。”楚安说道。雷霸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楚安点点头,就走了出去。倒是雷静转过头,对楚安坐了个鬼脸,笑了笑,这才让楚安心中的愧疚消失了不少。房中只剩下了楚安一个人,再没有别人。楚安长出一口气,转过头,坐在床上,平心静气,开始打坐。只是片刻功夫,就已入定,开始默默的平复着体内躁动的劲气,刚刚突破,趁着这会儿功夫,夯实基础,还是很有必要的,这会儿,楚安也正是在这样做的。时间在转眼之间就到了下午,楚安的打坐也接近了尾声,下了床,出了房间,走到了外边,看到夕阳满天,整个天空,看着都是红彤彤的,很是喜人。楚安长舒一口气,将这么多天积在胸口中的语气都吐了出来,心情也在这一刻好了不少。吃过晚饭,楚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时间已经不早,可是楚安却是神采奕奕,没有丝毫困乏的感觉,也是楚安在疗伤的这段时间之中睡了太多的时间,到了该睡的时候,反倒是睡不着了,没有丝毫的睡意。楚安出了房子,围着院子转了转,打了一套拳,将过剩的精力宣泄了不少,这才重新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好好的睡觉,时间不长,楚安就进入了梦乡之中,只是梦中的场景,无论如何,都是楚安不想看到的,他似乎又重新回到了十多年前一样。第二天一早,刚一起床,楚安就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去找雷霸了。找到雷霸的时候,雷霸正在院子里练刀,一把大刀,虎虎生风,楚安站在旁边,感觉到冷风阵阵,将楚安的衣衫吹起,头发吹乱,龙腾虎跃之间,气势非凡。等了一会儿,雷霸好像是看到了楚安,停了下来,然后对楚安说道:“小子,过来陪我练练,让我看看你的水平怎么样,这段时间都长进了多少。”“那好,雷伯父,小安就陪您练练,有什么不足之处,还请雷伯父指正。”楚安一闪身,就站在了雷霸的面前,看着雷霸。雷霸看着楚安,发现楚安只是两手空空,不见有兵器的样子,多少有些不自然,说道:“小安,你难道就不用兵器吗?我这大刀,本就是仿得关二爷的青龙偃月刀,以霸道见长,你要是不用兵器的话,恐怕是很难挡住的。”“雷伯父说的不错,要是挡的话,小安自然是挡不住,雷伯父的大刀,霸道无匹,就算是小安拿着兵器,恐怕也是挡不住的。所以,对于小安来说有没有兵器都是一样的。有道是‘一寸短一寸险’,在一定程度上,恐怕也还是克制伯父的‘一寸长一寸强’,要说这最短,同时也最险的,自然是人的双手,所以小安,也就不拿兵器了,还希望雷伯父不要怪小安无礼才好。”楚安将自己不拿兵器的理由说了出来,倒是说了不少。“好、好、好”,雷霸连说三个好字,然后说道:“小安能有自己的思考,做伯父的又怎么会怪罪你小子,只管放手来吧,我倒是希望你能够将我给打败,你越强,我也就越高兴。”楚安抱拳行了一礼,随即就向着雷霸冲了过去,起手就是一招紫燕低徊,一开始就将自己的拿手招式给用了出来,紫燕十三手,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雷霸的面前,速度飞快。雷霸的反应也是不可谓不快,楚安才一动手,雷霸几乎也是在同时就有了动作,大刀在雷霸的手中飞舞,瞬息之间,两个人就已经开始动手,让人眼花缭乱。雷霸还好,招式中多的是古朴、霸道的味道,招式直来直去,力道惊人。虽然速度很快,轨迹却很清楚,任何人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反观楚安,他的招式就变得有些奇怪,相对而言,楚安的速度要更快,一上手,就是近身搏斗,死死地缠着雷霸。在加上两个人的位置不断的交替,楚安的动作更本就让人看不清楚。偶尔,楚安的动作是看得清楚的,可是楚安出手的轨迹却让人感觉到无比的怪异。楚安的动作,看在眼中,明明是一条弧线,可是等到在回想的时候,却又骇然发现,脑子中楚安的动作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条直线,速度飞快。转眼之间,已经过了十多招,两个人以快打快,速度越来越快,腾挪之间,只剩下了灰色的影子。也不知道两个人谁是更甚一筹,知道的,恐怕只只有正在动手的两个人。过了一会儿,两个人这才停了下来。两个人的动作有些奇怪,雷霸大刀的刀杆稳稳地停在楚安的头顶,可是楚安的拳头却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打在了雷霸的胸口,随即,雷霸一连后退了四五步,这才停了下来,这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看得出来,雷霸并没有什么事情。反倒是楚安,在这个时候,鲜血已经将嘴角染红,虽然不多,却也能够看得出来,楚安受了不算太轻的内伤。雷霸走到楚安的身前,将自己的内力缓缓地渡进了楚安的体内,替楚安调理内伤,过了一会儿的时间,楚安的伤势这才变好。雷霸看着楚安的伤势好转,没有什么问题,这才对楚安说道:“你最近连续两次受伤,然后又两次因祸得福,内力长了不少,这时好事。可是,增长的速度太快,你现在却控制不了,好事也是会变成坏事的。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好好的熟悉一下你的内力,争取做到收发由心,不然的话,终究是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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