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之冰封大地》 第一章 萧宁重生前奏 “冰帝心经!哈哈哈哈,这可是由斗帝所创的功法啊!这下子,我萧宁成为斗帝岂不是轻而易举了!哼,那群不长眼的狗崽子,不就仗着萧炎那群儿子的几分喜欢吗,敢欺负到我萧宁的头上!如今我也有了可以成为斗帝的功法,虽说不是在萧炎之后第一个成为斗帝,但等我学了这本功法,至少可以摆脱如今的局面,到时看我不!哈哈哈哈!” 萧宁穿着一身有几个不大但也不小破洞的白色长袍,在一间宽阔甚至可说是破旧的大殿里疯狂大笑,脸上不时还出现几个狰狞的表情,这些表情可以说是败坏了他那张清秀的脸。 萧宁席地而坐的大殿并没有进出口,就好像一个密封的容器般,但其内却时有微风轻拂,致使大殿内没有半点死气。大殿四周的墙壁散发着细微的光芒,那轻微的碧绿色使人放松;而且更有浅绿色的光被大殿顶部的百来颗奇异的宝珠映射下来,让整个大殿显得十分的通明透亮。 萧宁笑完之后就是一脸冷漠,给本只有清秀的脸增添了几分常人难有的冷峻。萧宁轻轻用手抚摸了卷轴表面几下,便用白皙的双手开始打开卷轴。然而在萧宁还未用灵魂之力探入卷轴中时,便有一道白色光柱直射出来,让他双眼只能依稀看见眼前事物的形状。至于本来只有古朴气息的大殿,它也被从打开的卷轴射出白色的光柱,映得十分的庄严和神圣。 “吾冰帝,于斗纪八百四十二年四月三日独战炎族火炎斗帝和雷族雷炎斗帝,与其两人大战十天十夜,斗气耗竭、帝魂破裂,才在重伤之下侥幸杀死二人逃脱,而后有感飞升,特创此大殿待有缘之人。此功法经吾十余次修改和演练,又捕捉一丝源气于其中。只需拜吾为师,卷轴就会化成一丝斗帝之力,自行在你体内运转。” 一个淡漠又充满威严的声音说完之后,卷轴便自行飘在萧宁眼前,而古朴又破旧的卷轴宛若经过重塑一般,变得崭新不已。 看着漂浮在眼前的卷轴,萧宁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带着一种独属于世家大族的优雅和高贵,缓缓地站了起来,而后身子微躬双手似敬酒一样伸出,朗声道:“我,萧族雪尊者萧宁,愿拜冰帝为师。” 萧宁刚说完卷轴便分解成白色、绿色、蓝色三道光进入萧宁体内,这也让大殿恢复原来的色彩,不过独留下昏迷的萧宁。 随着萧宁昏迷,整个大殿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昏迷的萧宁,半个身子趴在殿内的金色的桌子上,脸带笑意,也不知做的是何等好梦。 ……… “冰帝心经功法是我凝聚我毕生所学,最后分为三部。功法为一,饲宠为二,斗技为三。修练功法之前若以习得功法可吸取而转化,若想处好根基,需为童男之体于斗师之境。饲宠为饲养控制魔兽,须得一阶而养,其如手脚、蕴含寒毒。斗技有七,地阶有四,天阶有三;其余我并未收入,以免多占地方。徒儿,好好修练,我这冰帝之名便由你再次闪烁于斗气大陆。哈哈哈哈哈哈哈。” 萧宁在吸收功法后便开始打坐,很快他把全身斗气化为了冰帝斗气,而实力也从斗尊降到了斗皇。以前萧宁的实力与现在相比根本不值一提,现如今他全身散发着一种强者的气息,威慑着四周。 “虽然实力降了,但是斗之力却强于以前百倍。不愧由远古斗帝所创的功法,比我以前修练的地阶低级好上不知多少。哈哈哈哈。” 萧宁吸收完白色的光后,绿色和蓝色的两道光在丹田四周穿梭,宛若两个有灵智的生命。虽然萧宁内心无比的激动想要吸收那两道光,但他也知道贪多食不烂,所以全神贯注的运转斗气,再次进入恍惚之境、静坐之中。 斗气在萧宁体内缓慢运转一个大周天后,开始如大风车一般加速运转,这使得原本细小又有些娇弱的经脉开始出现破裂。经脉破裂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萧宁即使因为曾游荡大陆受过各种苦痛,也有些无法忍受经脉破裂之痛,这种疼痛更使得他全身冒汗、皮肤通红。 就在萧宁体内经脉快要全部破碎之时,自丹田内开始产生一种银色斗气,银色斗气自丹田随经脉运至全身上下,途中破损的经脉也被修补完善。 ‘好危险,不愧是斗帝所创下的功法,把我以前功法遗留下的斗气全部消融了。还有那银色斗气也真是神奇,本还想去族内换取丹药来治愈体内破裂的经脉。’ 冰帝斗气在银色斗气出现之后开始缓缓流淌于经脉之中,丹田中白色的冰帝斗气也开始加深色彩,向银色变换。 萧宁继续打坐,宛若一尊泥像。 ………… “小宁这次不知道又去哪里了?我这个做姐的每次劝告他不要再任性,他都不听。唉。” 萧玉穿着迦南学院的导师服,双手叉腰目光投向远方,一声叹息让她增添了几分成熟。 “你也不必担心,小宁怎么说也是斗尊、萧族的长老,无需这么担心,小宁要是知道你对他如此牵肠挂肚也会不高兴的。” 一个散发着强大气息的男人温和笑着,缓缓说道,白色的长老服让其有种洁净如新雪的感觉。 “可是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他却未曾传递消息给我或族内啊。我怕他出了危险,除了你,我就只剩小宁一个亲人了。你让我如何不担心呢?” “好了,我的萧玉大导师要是你的学生知道你这个样子,那还不得吓死。再说小宁在萧炎留下的宗牌上有他的名字,只要小宁的名字还在,他就不会有事的。” 男人继续温和的说着,让一旁的萧玉不安的心渐渐平静。 “也是,希望小宁能够早日递个消息回来。” ………… “浴血封河掌,地阶中级,练至大成发掌之时宛若血河怒吼不止,或快或慢,刹那之间可出掌千余次。掌有三线,以气而合。运而不动,疏而不止。自……………” 只见萧宁手掌隐隐发红光,在空中飞划,留下的残影如一朵含苞欲放的鲜花,这使萧宁的四周给人一种不真实感。 “天行地运法,地阶中级,练至大成两腿可破空间而穿梭万里于刹那,站于大地之上方可运行。以气运于三穴,成一长线而动。于阴阳转化之时修练为最佳,吸阴化阳,盗而己存。……………” 只见萧宁一一演练,痴迷于斗技之中,而绿色光见萧宁迟迟未吸收自己,直接钻入其灵魂之内融为一部分。沉迷于斗技的萧宁也不知时间凡几,更不晓大殿之内四周已经宛如沙堡,只需一杯水就能瞬间倾倒成碎沙。 “冰之以气,摄于取灵,魂居颅中,以血养之。则………” 那回响在脑中的声音还未说完,大殿忽然如大厦之倾,空间破碎、时间消失。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把萧宁身体瞬间卷成碎片,更不用说什么纳戒了,全部被弄成了粉末。 漩涡渐渐消失,大殿也成了一片废墟,只是萧宁系在胸前的玉牌却完好无损的躺在地上,显示它的坚硬。而与这离不知多少的西北大陆的一个巨大空间内的一间华美屋子里,在其中有块巨大的石碑,其上刻有十几个名字,全部都散发着细微的光芒。 如果仔细地看那巨大石碑,便会发现有三个名字已经失去了光彩。而那些分别是:萧战、萧鼎以及萧宁。 没有光彩的‘萧宁’二字让守着一旁的小童跑出屋子,在路上更是因为慌张而摔了三次。 于2016210修; 第二章 萧宁重生 萧宁重生 “凌长、长老,呼。宗族圣碑上,呼。” 小童黑丝散乱,本来淡青色的衣袍也成了青、灰、黑三色的混杂。小童因自身喘气,导致他语不成句、话不着音的。 “萧华,且慢慢说,宗族圣碑到底怎么了?不必着急。小石,去敲响族钟。” 大殿内空荡荡,但有一位穿蓝衣的中年男子,他淡然平静的静坐在一张毛垫上。低头站在他身边的少年,他头也没抬、快步流星地走出大殿,随后不久就响起钟声。 “咚!咚~!咚!……” “萧宁族叔的名字失光了。” ……… “这是怎么了?老凌那家伙怎么敲响族钟了?不会又有什么不长眼的小傻缺来。” “不可多言,我们还是快去吧。不然至少得扣你几个金币。呵呵呵呵。” “也是,哈哈哈哈。” ………… 大殿之内静悄悄的,主座还有三个座位未坐人,显得有些局势复杂。 简朴的大殿仅由土木构成,外面的光透过方格木窗照进大殿内,使得大殿带有几丝诡异的气氛。 “小宁怎么会死了?他可是斗尊啊。他还有萧炎送的帝玉护身,怎么会死,萧凌你不要骗我。呜呜。” 穿着墨色赏罚殿长老服的萧玉,一脸眼泪,宛如梨花带雨,让人好不可怜。 “玉儿,人皆有一死,像我们这些老骨头早晚会因未到斗帝之境而离开,再说小宁如果看到你这么伤心,他也会痛苦的,而且你作为萧族的供奉长老哭哭啼啼的,不仅出了我们萧族的丑,也不好让我们商量小宁的后事。” 风圣淡然的说教,让一旁的萧玉停了哭,只是依旧在续续断断地轻轻抽泣。 “此事需得告诉族长大人,但还是先报给两位夫人。再派三位斗尊赏罚殿的长老、两位半圣供奉堂的长老、一位一星前期斗圣执事长老前去,各带一百弟子、族人前往出事地点,搜寻萧宁长老的下落。找到什么就立即派人送回。萧凌你认为如何?” “风老说的就好,不过还需派几位半圣长老来护送帝玉才是。” “嗯,凌长老说的也对。” ………… “萧炎,从下界传来消息,萧宁在你留下的魂碑上的名字失光了。” “又一个,那些年萧家的人一个一个离开,父亲因为伤了根本,不久便走了。萧宁那小子自从大哥走后,也开始四处游荡。这个消息还是不要告诉二哥的好。” ………… “宁儿,你快醒醒,我们今天可是要去你爷爷那里。昨天你不是吵着要去吗?快起来,可别让你娘在马车上久等。” 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萧宁眼前,让他一惊,而那个看到萧宁一脸震惊的模样的男人,他轻轻地笑了起来,把一张英俊的脸衬得十分温和。 “父亲,我..我们今天要去爷爷那里?喔喔,我去换衣服。” “傻小子,快去吧。” 男人向窗户看了看,似乎察觉今天的天气比昨天好些,只是转过头时叹了口气。 ………… 萧宁的父亲因为没有通过成年测试,就被萧炎的父亲萧战,安排到离乌坦城很远的小镇上。后来在那里成亲生了萧宁和萧玉,而萧宁的父亲萧博远利用自己父亲,也就是萧宁的爷爷的权利把萧宁和萧玉送到乌坦城。这也导致萧宁与自己父亲并没有多少感情的原因。萧宁也清楚,但也不曾怪罪过,他更没什么理由怪罪。 萧宁拿着衣服在比较,当他看见自己父亲的时候,虽然惊讶,但也很快平静下来了。在大陆游荡多年,各种稀奇古怪的事也遇见过,重回到过去,或许与那个早熟男人的秘密一样。 “宁儿,快点,不然你可吃不到你爷爷家的饭了。” “喔,我就来。” 说完萧宁就穿上一件黑色的衣服,主要是这件比较能显人白。他深深记得小时候,那时他的爷爷只赞过一声白。至于他的姐姐萧玉,总是喜欢带着他一起洗澡,还有吃饭。 萧宁望了一下马车外的世界,很漂亮。然后继续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发呆,他的母亲是个很卑微的人,在他小时候的记忆里似乎很难找到。母亲只会一点织衣的技巧,所以在家里并没有什么权力。 打开自己的双手,白嫩得不像一个普通小镇上的孩子的手,倒像被父亲逼着喊的那个三少爷的手。 一丝白色斗气缓缓的流淌在自己的经脉中,把脆弱细小的经脉打通凝实,而散乱的天地能量中的一丝白色灵气,那也被心经中魂技所述的一股力,抽出吸取。 他的灵魂境界在族内算是很低的,主要是因为属性无法成为炼药师,但族内长老的身份可以让他习得魂技,导致他的灵魂境界也是一个凡境。虽然只是最普通的凡境,但也让他拥有了过目不忘的本领,而这个只是经常用来讨好自己的姐姐。 往事就如烟,一点一点散去,留下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20151220; 第三章 乌坦城 “宁儿,就快到乌坦城了,在那里可不要任性,乖乖听你爷爷和你姐姐的话,不要像以前一样不懂礼数,知道吗?” “嗯嗯,知道了。那父亲和母亲也不要不听爷爷和姐姐的话。” 摸着萧宁头顶的萧博远顿了一下,向一路上沉默不语的妻子王布花看去,双眼装满了震惊,然后就全被安慰代替。至于一旁的王布花,则是一脸震惊,然后她又便直接抱住自己的儿子。 “宁儿,懂事了。” 带着眼泪吻在了萧宁的发顶,小声地哭泣。 “娘,不能哭喔,不然爷爷会不喜欢你的。父亲说您笑的样子最好看,我也觉得娘笑的模样是最好看的。” “嗯,娘不哭。娘要当娘的宁儿眼中好看的娘。” 说完便笑起,带着微红的双眼,有着不同寻常的笑意。她虽然生下了二个孩子,一个大女儿,取名叫萧玉,在三岁的时候便跟着她爷爷了,见自己也未喊过,或许对自己有恨吧。还有此时抱着的小儿子萧宁,他的父亲希望他宁和安止,而他也喜欢他的爷爷,跟他姐姐一样,也是从小就没喊过自己。一天一天过去,四岁带他来乌坦城,他的爷爷告诉他聚气。他也继承他父亲的志愿,想要成为一个志向强者的人,而他五岁也是他离开自己的年龄,自己只能默默不说话,害怕自己的宁儿厌烦自己哭的样子。 “好了,宁儿懂事了,布花你也不要箍得他流汗,等下又得洗澡。” “喔,宁儿你以后可要好好听你爷爷和姐姐的话,要乖。” “嗯,宁儿要吃鸡腿。” …………… “儿子,在那里过得,还好吧?”萧河穿着白色的长袍,语气轻轻地问着。他如今已经成了大长老,非常希望能借用自己的权利,从而让自己儿子的生活过的好一些。 “父亲,还好,有布花在旁照料着,宁儿也乖巧懂事,过得还算不错。那您呢?玉儿没给你添麻烦吧?” “好!好!玉儿已经斗之气二段,再过几个月应该就能到三段了。” 萧河满脸带笑、捋着胡子说,刚说完便看见白嫩异常的萧宁,朗声道:“宁儿,去年我告诉你聚气的方法,现如今有没有感受到斗气啊?有就奖励你最爱的鸡腿喔。” “呐,爷爷你瞧。” 一小块碎冰出现在萧宁手掌的掌心,本来就是白嫩的掌心,也因为这块碎冰的寒冷,让手掌显得有些红扑扑的。 “好!冰属性,以后要好好修练,争取在十六岁突破斗者。” 萧河捋了捋胡子,脸上的笑意似乎加深了几分。 ………… “玉儿,你弟弟宁儿从此就要跟着你一起生活了,你可要好好照顾你弟弟,别让他被族内那群不长眼的东西给欺负了。” 萧河拍拍萧玉这个小萝卜头的小肩膀,带着点郑重其事的意味地说道,就仿佛把一个重担放在了萧玉的肩上。一向听爷爷话的萧玉点了点头,小宁是她弟弟,她当然要照顾好,不能让任何人把他给欺负了。 “小宁,以后姐姐好好照顾你,不会让那些坏蛋欺负你的。” “喔,姐姐是要把抢宁儿鸡腿的坏蛋打跑吗?” 萧宁抽出被自家姐姐抓住的手,指了指桌上的炖鸡,又指向窗户外。萧河一阵大笑,至于萧玉一想到要照顾萧宁,不让宁儿被坏东西欺负的责任,小腰板就挺得直直的。 笑完之后,萧河眼中带有明显的酸涩,自己的儿子就因为所谓的族规,只能落寞地回那个地方继续生活,而这些都拜那个人所赐。 …………… 吃过饭,萧玉带着萧宁去了她的房间和自己的看了看,让萧宁记住去他自己房间的路后,然后她便和萧宁这个小萝卜结成伴,到族内的府邸里游荡了一番。 “三少爷不必伤心,虽然大少爷和二少爷去外地了,但不还有我们吗?一定会陪您玩个高兴的。” “是啊,是啊。三少爷我们陪您玩。” “…………” 围着萧族三少爷萧炎的十几个幼童,发出扰乱身心的喧闹声,这其中更多的是恭维声。这让骄傲、正直的萧玉很是不屑,而一旁的萧宁宛若没听见一样,低头只看着自己脚下砖道上砖的花饰。 “小宁,你一定不要向那些墙头草玩,更不要理那个坏蛋三少爷。他们都是坏人,懂吗?” “嗯,不理坏蛋三少爷,不和墙头草玩。可是墙上怎么会长草?草不是长在地上的吗?” 萧宁一脸茫然地看着萧玉小萝卜,而小萝卜萧玉也是一脸茫然。似乎草真的是长在地上的,咦,难道墙头是一块地的名字吗?好奇怪哈。呜呜,爷爷,我想你了。 “墙头草不是长在墙上,而是在墙顶,那里有被风吹来的土,草长在上面,被风一吹就四处摆动。墙头草就是说一个人没有忠心,只会谄媚于强大的人。” 从众小孩中挤出来的萧炎笑着解释,然后用手捻了一下萧宁的脸。萧炎感觉就俩字———嫩、滑。 “啪!” 萧玉小萝卜用手打掉萧炎的手,大声喊道:“不准捻我弟弟的脸,他会疼的。萧炎你个坏蛋!” “我就捻,你敢怎么样!疯婆子! 哼!”萧炎吹了吹变得通红的小手,怒吼道。 那群小孩早就散了,萧玉可是比他们厉害存在,被打还不能告诉自己的父母。 “你就是坏蛋,那你会跟我抢鸡腿吗?每次我吃慢了,父亲就说坏蛋要来抢我鸡腿。我最讨厌坏蛋了。” 萧宁大眼睛看着萧炎,忽闪忽闪的。这可让萧炎被致命一击,大脑混沌一片。 “哼!小宁,他就是坏蛋,而且是超坏超坏的那种,会抢你的鸡腿,会让你不能跟姐姐我玩的。” 哼,这下小宁就只和我玩了,就我知道小宁最喜欢的是鸡腿。 “喔,那姐姐,我们快走吧,坏蛋会抓走你的。”萧宁继续装小孩,他并不想表现得多聪明,因为在以后可能会被认为是爷爷的手段,再说他现在可不想掺进萧炎的生活,太多的麻烦了,不过一些违反道德伦理的事还是最好不要发生的好。当然装小孩可是有好处的,比如:香喷喷的鸡腿。 萧玉就这样跟萧宁走了,独留下发呆而显得格外真实的萧炎。; 第四章 乌坦城 二 “宁儿,就快到乌坦城了,在那里可不要任性,乖乖听你爷爷和你姐姐的话,不要像以前一样不懂礼数,知道吗?”“嗯嗯,知道了。那父亲和母亲也不要不听爷爷和姐姐的话。”摸着萧宁头顶的萧博远顿了一下,向一路上沉默不语的妻子王布花看去,双眼装满了震惊,然后就全被安慰代替。至于一旁的王布花,则是一脸震惊,然后她又便直接抱住自己的儿子。“宁儿,懂事了。”带着眼泪吻在了萧宁的发顶,小声地哭泣。“娘,不能哭喔,不然爷爷会不喜欢你的。父亲说您笑的样子最好看,我也觉得娘笑的模样是最好看的。”“嗯,娘不哭。娘要当娘的宁儿眼中好看的娘。”说完便笑起,带着微红的双眼,有着不同寻常的笑意。她虽然生下了二个孩子,一个大女儿,取名叫萧玉,在三岁的时候便跟着她爷爷了,见自己也未喊过,或许对自己有恨吧。还有此时抱着的小儿子萧宁,他的父亲希望他宁和安止,而他也喜欢他的爷爷,跟他姐姐一样,也是从小就没喊过自己。一天一天过去,四岁带他来乌坦城,他的爷爷告诉他聚气。他也继承他父亲的志愿,想要成为一个志向强者的人,而他五岁也是他离开自己的年龄,自己只能默默不说话,害怕自己的宁儿厌烦自己哭的样子。“好了,宁儿懂事了,布花你也不要箍得他流汗,等下又得洗澡。”“喔,宁儿你以后可要好好听你爷爷和姐姐的话,要乖。”“嗯,宁儿要吃鸡腿。”……………“儿子,在那里过得,还好吧?”萧河穿着白色的长袍,语气轻轻地问着。他如今已经成了大长老,非常希望能借用自己的权利,从而让自己儿子的生活过的好一些。“父亲,还好,有布花在旁照料着,宁儿也乖巧懂事,过得还算不错。那您呢?玉儿没给你添麻烦吧?”“好!好!玉儿已经斗之气二段,再过几个月应该就能到三段了。”萧河满脸带笑、捋着胡子说,刚说完便看见白嫩异常的萧宁,朗声道:“宁儿,去年我告诉你聚气的方法,现如今有没有感受到斗气啊?有就奖励你最爱的鸡腿喔。”“呐,爷爷你瞧。”一小块碎冰出现在萧宁手掌的掌心,本来就是白嫩的掌心,也因为这块碎冰的寒冷,让手掌显得有些红扑扑的。“好!冰属性,以后要好好修练,争取在十六岁突破斗者。”萧河捋了捋胡子,脸上的笑意似乎加深了几分。…………“玉儿,你弟弟宁儿从此就要跟着你一起生活了,你可要好好照顾你弟弟,别让他被族内那群不长眼的东西给欺负了。”萧河拍拍萧玉这个小萝卜头的小肩膀,带着点郑重其事的意味地说道,就仿佛把一个重担放在了萧玉的肩上。一向听爷爷话的萧玉点了点头,小宁是她弟弟,她当然要照顾好,不能让任何人把他给欺负了。“小宁,以后姐姐好好照顾你,不会让那些坏蛋欺负你的。”“喔,姐姐是要把抢宁儿鸡腿的坏蛋打跑吗?”萧宁抽出被自家姐姐抓住的手,指了指桌上的炖鸡,又指向窗户外。萧河一阵大笑,至于萧玉一想到要照顾萧宁,不让宁儿被坏东西欺负的责任,小腰板就挺得直直的。笑完之后,萧河眼中带有明显的酸涩,自己的儿子就因为所谓的族规,只能落寞地回那个地方继续生活,而这些都拜那个人所赐。……………吃过饭,萧玉带着萧宁去了她的房间和自己的看了看,让萧宁记住去他自己房间的路后,然后她便和萧宁这个小萝卜结成伴,到族内的府邸里游荡了一番。“三少爷不必伤心,虽然大少爷和二少爷去外地了,但不还有我们吗?一定会陪您玩个高兴的。”“是啊,是啊。三少爷我们陪您玩。”“…………”围着萧族三少爷萧炎的十几个幼童,发出扰乱身心的喧闹声,这其中更多的是恭维声。这让骄傲、正直的萧玉很是不屑,而一旁的萧宁宛若没听见一样,低头只看着自己脚下砖道上砖的花饰。“小宁,你一定不要向那些墙头草玩,更不要理那个坏蛋三少爷。他们都是坏人,懂吗?”“嗯,不理坏蛋三少爷,不和墙头草玩。可是墙上怎么会长草?草不是长在地上的吗?”萧宁一脸茫然地看着萧玉小萝卜,而小萝卜萧玉也是一脸茫然。似乎草真的是长在地上的,咦,难道墙头是一块地的名字吗?好奇怪哈。呜呜,爷爷,我想你了。“墙头草不是长在墙上,而是在墙顶,那里有被风吹来的土,草长在上面,被风一吹就四处摆动。墙头草就是说一个人没有忠心,只会谄媚于强大的人。”从众小孩中挤出来的萧炎笑着解释,然后用手捻了一下萧宁的脸。萧炎感觉就俩字———嫩、滑。“啪!”萧玉小萝卜用手打掉萧炎的手,大声喊道:“不准捻我弟弟的脸,他会疼的。萧炎你个坏蛋!”“我就捻,你敢怎么样!疯婆子!哼!”萧炎吹了吹变得通红的小手,怒吼道。那群小孩早就散了,萧玉可是比他们厉害存在,被打还不能告诉自己的父母。“你就是坏蛋,那你会跟我抢鸡腿吗?每次我吃慢了,父亲就说坏蛋要来抢我鸡腿。我最讨厌坏蛋了。”萧宁大眼睛看着萧炎,忽闪忽闪的。这可让萧炎被致命一击,大脑混沌一片。“哼!小宁,他就是坏蛋,而且是超坏超坏的那种,会抢你的鸡腿,会让你不能跟姐姐我玩的。”哼,这下小宁就只和我玩了,就我知道小宁最喜欢的是鸡腿。“喔,那姐姐,我们快走吧,坏蛋会抓走你的。”萧宁继续装小孩,他并不想表现得多聪明,因为在以后可能会被认为是爷爷的手段,再说他现在可不想掺进萧炎的生活,太多的麻烦了,不过一些违反道德伦理的事还是最好不要发生的好。当然装小孩可是有好处的,比如:香喷喷的鸡腿。萧玉就这样跟萧宁走了,独留下发呆而显得格外真实的萧炎。; 第五章 第一次‘交手’ 清晨的阳光照射着乌坦城,几只小鸟欢快的鸣叫,现在正是到了吃早餐的时间。 萧宁洗漱了一番,然后便与萧玉、萧河一起吃过早餐。 吃过早餐,萧宁在萧玉还未说话前,便逃脱于她的魔掌外了。萧宁他可不想成为随意摆放的娃娃,即使他以前被玩过。 ………… 逃出来的萧宁,把脚前的小石块踢飞,昨晚修练修练够了,又不能立即回自己房间。哀叹一声,他都想挠墙了。 望了望天际,满是蓝色渲染着双眼。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笑了笑。虽然往事如烟,但和那个男人打好交道,不是更好的超越他吗? “最理解的你的不仅是敌人还是朋友。现在貌似我领先一步喔。我的炎帝大人。” …………… “萧炎哥哥,熏儿不会斗气啦。那该怎么样啊?告诉我啦。” “萧炎哥哥,媚儿也不会,你也告诉我啦。” 两个小女孩撒娇式摇着萧炎的手臂,卖着天生的资本,弄的萧炎开怀大笑。 萧炎无比亲昵道:“熏儿、媚儿,要产生斗气,得先学会打坐。这是最基本的,你们两个先打坐。” 两人也曾去过族内的启蒙堂学过,还是那种小天才,一学就会。刚才那样说,只不是为让萧炎陪陪自己罢了。萧炎能不清楚吗?不过是两个将来是大美女的陪伴,想想以后,不知道有多爽。 萧炎手把手的点出错处,再告诉正确方法,倒也很是开心,让某人体验了一把当老师的乐趣。 在不远处的树上,萧宁微笑的看着三个人的动作,一阵好笑。虽然没有大声笑起,但是一脸微笑倒让他有点诡异。 “萧炎哥哥,那里有人看着我们,就在那棵树上。他不会是鬼吧!” “嗯,我看看。” 熏儿指了指萧宁占据的树,带着恐惶道,而萧炎应了一声看去。 萧炎看见穿成一身白的小孩坐在树上,摆动着双腿,脸有笑意的望着这里,可比身边这俩个小家伙可爱多了。让萧炎突然想到传说中妖孽,这些家伙可是一笑能勾走万千少女魂的人,就好比在电视上看到的所谓的偶像那样。 “那不是萧宁表哥吗?”萧媚突然爆出一句让萧炎有点惊恐的话,他可是记得自己昨晚被他盯了好久。 萧炎想了想,犹豫一下,还是开口道:“我过去喊他下来,你们两个可别乱动,也不能乱跑。知道吗?” 萧炎说完瞪了两人一下,听到两人喊知道了,才走向萧宁坐的那棵大树。 萧宁看着萧炎用他的小短腿走向自己这里,还故作深沉,宛若一个成年之人。他实在忍不住便轻轻笑起,可不敢大声笑,不然会被认为是疯子的。 走过来的萧炎听见萧宁的笑声,心地也柔软起来,脸上的深沉渐渐消失,露出一丝笑容。虽然那笑带着稚气和一丝天真,但其中的坚毅是不可忽视的。 “小宁,是小宁吧。你快下来,下不来,我就给你找梯子。好吗?” 温和的语气配上得体的笑容,顿时萧炎这小孩,也有几分阳光骑士的模样。如果不是药老的存在,恐怕他就是一个悲剧吧。 “萧炎表弟,我明明比你大,你却不叫我表哥。要是我告诉萧战伯伯,你会被罚的。不想被罚就快叫表哥,我可以原谅你吃我的鸡腿喔。” 不同于昨日晚宴上的冰冷声音,这次带有一种糯糯的感觉,比熏儿、媚儿撒娇的声音好听多了。再加上萧炎本身是个挑剔本质的人,所以对于萧宁又退了一步(在言语上)。 “你先从树上下来再说,不过不准直接跳下来,我去找、、我不是说不准直接跳下来吗!你听不懂!” 等萧炎还未说完,萧宁直接轻松的跳了下来,全身未受半点伤,甚至连跳下来的冲击力都没有。至于萧宁直接跳下来的举动,可是让萧炎气坏了,差点就要动口又动手了。 “萧炎表弟,是在担心我吗?那我就不生你气了。” 萧宁一副本大爷开恩免你过错的样,让萧炎到口边的话全部被气回肚子里去了。萧炎笑了笑,他实在无法跟一个五龄幼童去较劲。 “下次不准爬树了,知道吗?即使爬了,你也不准像今天那样直接跳下来,我会担心的,要懂事、听话。” 萧炎一脸成熟稳重的样子,让那张小脸有几分可爱。萧宁心底其实是震惊的,虽然知道萧炎早熟,但这也太熟了。 “喔,跟我娘一样,哼,不理你了。我到后山玩去,不准向我娘一样啰嗦。” 萧宁直接掀盘,闪了。至于萧炎微微笑起,转身继续当老师去了。 …………… “掌有三线,摊而为川。左为四指,中为掌背,右为拇指。先右后中再左,以通手掌三线。三线即通,再练于技,不然其掌必腐,若腐需吞食鲜血三杯,过月再吞三杯,周而复始。通三线方法有三,一为自身修为已达斗皇,二为有斗尊用其力通之,三为以斗气日日通之,一年通一线,三年必可通之。斗气不可猛如虎,须为顺静如羊,小心引导污物与通过桎梏。其技需等徒儿三年后才出,魂技与其他斗技需静静看过。” 躲在后山山洞的萧宁,听见了这些,苦笑一下,便听话在脑中静静地、仔细的看功法和每本斗技。 至此萧宁每日都要来山洞研究功法和斗技,弄的萧玉小萝卜每次抓到萧宁狠狠玩弄一番,才放过那个可怜孩子。 ; 第七章 当年尤为龙,如今却是虫 “萧炎,斗之力三段!级别:低级。” 曾今的天才、现在的废材的萧炎听到旁边的中年男人的话,脸上没有一丝该有的苦涩。听着台下一声声嘲讽,脸上更也没有应有的愤怒。 脚步较为轻快地走下台,不像以前一样挺着腰板高傲而缓慢地走下去。他本来是所有人羡慕、崇拜的偶像,自从三年前自己的实力,从一星斗者直接降到斗之力三段之后,他们从谦卑变成了冷漠、嘲讽。自己的心也开始变得坚硬,也只有小宁、熏儿和疯婆子依旧和以前一样。 看着萧炎轻快地走向自己,萧熏儿面带微笑地望着萧炎。也许走下台的萧炎察觉到了微笑的她的目光,也微微笑起。 “萧炎哥哥,不要在意他们,你不是要拿得起、放得下,提放自如,要做个自在人吗?” 萧熏儿半带微笑半卖萌地说着,一身淡紫色衣裙衬得她清雅脱俗,宛若天上仙女一样。 “呵呵,自在人?我也只是会说而已,我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萧炎看着眼前这个如珠似玉的少女,感觉自己就好像那地上的蛤蟆,丑陋无比。他又想到她的实力已经怕是九段了吧,再说自己在一年前做的事。说到底她只我的妹妹而已,就像流星划过夜空从不留恋也无法留恋。 “下一个,萧熏儿。” “去吧,让我这个哥哥也能高兴一把。” 终于在一年的时间里想通的萧炎笑了笑,面带微笑地走开了。他得去找找那个人,表表心意。 跳上台的萧熏儿在一片惊叹声中测试完,再反头时萧炎已经不见了。她碎碎念道:“只是哥哥妹妹吗?为什么呢?难道是我过于耀眼,让萧炎哥哥退却了?” 萧熏儿在恭敬声中缓缓离去,带着清雅的气质向自己庭院走去。 ………… 萧炎躺在后山的草地之上,嘴叼着一根青色不知名的草,细长的草茎蕴含着苦涩的汁水,它们慢慢地弥漫在萧炎嘴里。 叫得勤的鸟与那求偶的蝉相互配合,就像天上白云与阳光一般,把萧家后山增添美意。 萧炎举起稍带白皙的手,拦住那有些刺眼的光,从地球到这个世界的十五年,他凭借早已成熟的心智,再加上莫名强大的灵魂,成为了名响加玛帝国的天才。 十二年的天才,宛若光辉般的存在,现在却只是,一个斗之力三段都越不过的废物。一年的痛苦挣扎、不甘,又一年在冷漠、嘲讽中不甘、痛苦,今年他突然想通了除去了一些过去的所谓,人要在困难中长大这句话就道出了自己,自己的心再强大,变得坚毅。 “我本就不是蓬中生麻,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呢。不过。” 萧炎知道不过什么,但是他不能说出来,那是只能藏在心里的秘密。他虽拥有着,但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去公布。每个夜晚里不曾说话,也未告知各自心底,但自己不断摄取所能摄取到温度。 “不管怎样,我都会紧紧握住你,待我死去,你不是说不会离开活着的我吗?真是一个冰冷又美好的未来。” 萧炎的声音低沉又细小,本就有鸟蝉的合奏,更是让这几句话消于无澜之中。 这躲躲藏藏的萧战大族长偷听不到,心里蛮不高兴的。 ………… 夜晚的乌坦城虽然不足白日的喧嚣,但也拥有几分热闹。璀璨的星光配着如浓墨的夜空,倒是让人心神平静。 在斗气大陆上或许是因为佣兵,坊市在夜里也有商家开门,不是白日那般人声鼎沸而是笑声不断。 夜里是黑暗的倾诉,肆意放荡的女人、袒胸露臂的佣兵,他们在肆意地发泄自己的心,而在坊市那些不经营夜市的商铺前,摆满了地摊。没有肆意的谩骂和争吵,在夜市里都是会看的行家。 几家酒铺、夜食店,彤红的纸灯笼,也就这里最为烦闹。 “听说了吗?我们乌坦城曾经的天才现在依旧是斗之力三段,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一个粗旷的大汉喝着酒,丢了一粒花生米到嘴里,胸口绣着四颗金星的黑色劲装,撸起的袖子让其有几分凶险。 拿起大汉桌上碟子中的花生米,丢进嘴里。一脸猥琐,衣装上绣着三颗金星的男人随声附和说。 “嘿,那时我还记得,萧家拥有我们的大天才的时候,那份高兴劲。现在倒好,天才成了个废物中废物。呵呵呵呵。” “就是!就是!乌坦城的大天才,哈哈哈哈。”xn 肆意的笑,在黑夜中只能在灯盏下传播,没有一丝影响到远离坊市睡梦之中的人。; 第九章 淡看辱人事,拂去如尘埃 二 “咳,萧战族长,此次我来萧家是有事相求。” 被纳兰嫣然扯了一下袍服衣角的葛叶长老,干咳一声说道。而坐在上座的萧战连忙接道:“不知葛长老所求何事,只要萧战在情理之中能够办到的事必定答应。” 萧战可不傻,这有事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必定对自己有不利之处,先答个半满再说。 “这次葛叶我来萧家主要是为了萧炎小友和纳兰侄女婚约之事,纳兰侄女因为受宗主喜爱和宗内长老们的支持,她很可能成为下一任宗主。但云岚宗素来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在成为宗主之前不能与男子有纠葛。咳,所以…………” 还未说完,萧宁温文尔雅地打断了葛叶的话,让萧战和萧炎的脸色恢复一些常色。 “所以葛长老不如这样,萧炎表弟如今天赋不如从前,而纳兰小姐却是帝国内的天才,表弟也不想做癞蛤蟆吃天鹅肉的事。不如就在族长伯伯和族内长辈,以及葛长老的见证下,萧炎表弟写下书令解除婚约,对外只说是萧炎表弟怕耽误纳兰小姐。不知如何?” “父亲,我想纳兰小姐也不会和我等废物在一起,墨管家拿纸墨来。” “这,纳兰侄女你看如何?” 葛叶叹口气,问身旁的少女道,而少女依旧冷艳。 “随便,不过是休书还是我来解除婚约,不如比一场。三年的时间,我在云岚宗等你,我输了就一纸休书;我若赢了就解除婚约。萧炎,你敢不敢?” 纳兰嫣然的小算盘那打得是又响又快,脸上也多了一丝笑意。 “好,三年。到时看是休书还是解除婚约!” “葛叔,我们走。” 说完不理大厅内众人,潇洒地走了。而一直没说话的萧战也叹口气,能拖一时便一时吧。 萧炎恭敬地向萧战行礼后便回了自己房间。 ———————— 问题:你对这天的看法? 暂时废的萧炎:哼,不就是三年吗,我是一定会超过那个女人的! (纳兰大小姐:那个女人是神马意思!!) 以后的炎帝大人:非常感谢纳兰小姐的支持,我更感谢葛叶长老的支持,非常感谢大家。 萧宁:看汝犹豫不决,我只好轻轻推一把。 以后的萧宁:我tm特别后悔推了一把! 萧战大族长:我只是说了几句话。 后来的萧战:…………(守墓人士:族长大人可能无法说话,请见谅。) 萧河:喝茶。 后来的萧河:……………(萧河:我有权保持沉默。) 一直当花瓶的熏儿妹妹和萧媚菇凉,以及后来后悔的纳兰小姐。 万望谅解,我昨天头疼了一天,没有更。; 第十章 借钱 萧炎望着远处重峦叠嶂的山脉,眼中带有一丝自信,宛若已获新生。只要他购买到药材,就能用灵药恢复到以前那种实力。 萧炎虽说也是一个少爷,但是一千个金币确是拿不出来。萧家并非一个大家族,而自己也不是一个天才,即使父亲想要对自己好一些,但还有三位长老的监督。 “一分钱难倒一个英雄好汉,古人诚不欺我。找谁借钱呢?小宁?熏儿还是父亲?真是!” 萧炎发气似得踢飞一块石头,石块也呈抛物线一样飞落山崖,过了一下便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似乎听到有人说一分钱难倒一个英雄好汉,萧炎表弟你能告诉我那位英雄是谁吗?我好借钱给他,也认识一下好汉。” 萧宁缓缓地走到山崖上,动作不大,反而透出尊贵和优雅。一头褐色短发加上一根于他不配的呆毛,让清秀的脸明显于他的气质不符。 “小宁,呃。” 萧宁看着萧炎一阵尴尬,倒是好笑,想想前世自己,在他面前宛若一只蝼蚁。自己穷尽一生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斗尊,还是靠着自己是与他表兄弟的缘故。 “要不要我借给你钱啊,萧炎大英雄?” 萧宁开着玩笑,让萧炎本就尴尬到现在更是有些羞赫了。 “萧炎表弟倒是极像以前,自信满满、潇洒自如,还有风流倜傥。可是吸引了族内不少的小姑娘,就连表妹萧媚、熏儿,还有不少的少年也以你为榜样。让我这种人自愧不如啊。” 萧宁充分发挥自己的挖苦技能,让一向厚脸皮的萧炎也感觉自己,似乎脸有些发烫。 “萧炎表弟,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得了!风寒吧!啊!” 萧宁两只骨节分明的手,大力地捏着萧炎的脸,让萧炎疼得双手握住萧宁的手腕,力道完全与萧宁的成反比。 “小零快松瘦!好疼!” 萧宁笑了一下,双手送开萧炎的脸,又哼了一声。 萧炎用手搓了搓脸,感觉自己的脸上的痛消除一些后,赶紧解释。 “小宁我保证一定不会在做以前的傻事,再说以前是我不懂事,不明白什么是人性,还有年少轻狂、不知轻重。我又怎会像以前一样,那么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喔,是吗?” 萧炎不断点头,一副我很乖的样子。 “那可不一定,就你那意志力,一个笑就打败的心,我真不敢相信。在路上看见美女就一直盯着,就比如那个叫雅姬的。还有四岁偷进人房间摸人家小女孩的,六岁摸我姐的腿,七岁偷看别人进行床榻之事,十四岁就做出风雨夜里度金宵,还说什么就像在梦里。这些可让我实在信不过你,至少你做出来的坏事让我无法相信。” “呃,这个,呵呵呵。” 萧炎如果可以回到过去,最想做的事就是,打死一年前做出傻事的自己。 “不过要我信倒是可以,还能当当小白脸。你想不想做?” 萧炎一脸严肃道:“想。” 萧宁有些想扶额,虽然这个动作是看见前世,萧炎被气到无奈做的时候看到的。 “那好,戴上这个。” 一条透明带碧绿的蛇形玉雕,中间挖空,正好可以让一个人的手插进去。萧炎戴在左手上,就感觉手臂上缠了一条小蛇。就在萧炎的好奇观察之中,玉雕缓缓变薄,最后成了萧炎手臂上的刺青。 “小宁,这个是?” 萧炎一脸茫然望着萧宁,如此神秘的东西让他一时惊奇。 “你戴的左手玉镯,是用二阶魔兽寒冰蛇和冰晶打造而成,可以输入斗气防御斗师全力一击。还有输入斗气可以让他浮现当盾牌用,因为寒冰蛇属冰系且嗜毒,所以还能够帮那些心神不宁的人,呵呵,足够静下来。” “呃。” 萧炎无力地看着手臂上的碧绿刺青,感到一股冷空气直面而来,心里正应了那句瓦凉瓦凉的。 ——————— 躲在戒指中的药老,心那是扑通扑通的,太狠了三个字在他脑内疯狂飞绕。 ——————— 药老一脸嬉笑地出来,嘴还不忘挖苦萧炎。(简直就是欠揍的脸。) “哟哟哟,大英雄最近可不要心神不宁哟。哈哈哈哈。” “哼,要不是你是我师傅,我一定揍扁你。” “难道不是你根本打不到我才,喔喔,我懂了,有人好面子。唉,记得快回房,不要耽搁了小宁的时间耶。唉,早知道收他为徒了,至少待遇要好。你们俩的实力真是一个天一个地啊。” 说完便钻进戒指中,静养灵魂去了。而萧炎一脸气愤,不过摸摸左手上的刺青,一股暖意从心里泛出。 ; 第十一章 坊市 萧炎不快不慢地走出萧家大门,看着古朴的街道上,行走着各色的人物,为生活所奔波。 清晨的阳光和微风,萧炎有些疲惫的身躯也得到几丝缓解,心情好上了许多,望着远处的坊市更是有了些许期待。 实力是每个人都想要的,即使那些所谓的神明。萧炎他以前到没认清实力意味着什么,可在十三岁开始他便懂了。强大的力量是可以拥有自由的前提、高傲的资本,不然连只狗都不如。 形形色色的人与萧炎擦肩而过,或许华丽的外衣和清秀的面孔,让些许人看去,但衣服上没有一颗金星又让他们不屑的走开。 萧炎看着那些人的动作,只是笑了笑,人性就是如此啊。所谓的热情必定是为了所谓的好处,对残弱也只是恶毒。 萧炎要去的坊市也并非很远,两柱香的时间就到了,离坊市只两三步的萧炎,被佣兵和摆摊的小贩的吵闹声拉回了神。 这个坊市倒是没有什么特殊,就是一块竖立在地上的火云纹浮雕大石,那上面也只刻着坊市二字。坊市虽说普通可它的吸引的人却是不少,比起一般的坊市可是热闹一些。 坊市虽然没有名字和特别的标志,但萧炎知道,这是萧家管理的坊市之一。坊市每年给家族带来极大的财富,也是萧家养着他这个废物没有异议,而是嘲讽的缘故。 虽然说坊市是属于家族的,但总要有一些人来管理,而这些人获得的利益就不少了。自己的父亲管理的坊市就有三所,一所中型、两所小型,而大长老是一所中型、一所小型,二长老和三长老轮流管理一所中型,另外一所小型便由其他长老管理。 父亲由坊市得到的利益会弄成钱,每月给几个金币。金币的种类繁多,但制造的控制在帝国皇室手中。 萧炎缓缓地走着,刚刚已经买齐了炼药的材料,就连那比较珍贵的魔核也买到了。不过有一件事,让他非常奇怪。 “为什么看不见家族的护卫队呢?莫非来这里的人都是斯文人?” 不过玩笑终究是玩笑,萧炎可不会傻傻的说出来。即使护卫队没有出现,但坊市的秩序也没有出现过于的混乱。 “萧炎哥哥,没想到能在这里看见你。萧炎哥哥也是买什么呢?熏儿可是很少看见你出来呢。” 一身青色衣裙和精致的五官,宛若莲花的气质,一股暗香幽来。萧熏儿真是不愧,迷倒萧家轻狂之辈的少女。 萧炎微微笑起,不算成熟的喉音回道:“我也没想到能够看到熏儿你,整日看书的熏儿大天才。你萧炎哥哥我今天是来买些药材的,宁儿最近喉咙不舒服。” 萧熏儿本是喜悦的笑,也多了几分苦涩和无奈。自己的表现依旧与萧炎哥哥产生隔阂,再加上萧宁的横插一手,现在自己也只能和萧炎哥哥做兄妹了。 “那熏儿就不叨扰萧炎哥哥了,你快去把药材给萧宁表哥送去吧。” 声音轻柔不失优雅,即使萧熏儿再怎么不甘,她依旧是她不会变得不懂话中语意,白白地把隔阂扩大。 “嗯,那我先走了。熏儿要记得多出来逛逛,过于呆在族内可不好。” 萧炎笑着走了,步伐轻快,而右手不自觉摸了摸左手手臂。 萧熏儿望着萧炎慢慢离去后,自己也离开了。她即使再怎么不甘于做兄妹,也不会去阻止自己的萧炎哥哥。 —————语成话不成————— 萧炎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窗。想起刚刚那个白眼,一股子热气直冒。 药老笑嘻嘻从戒指中出来,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做出了一个与他脸完全不匹配的挑眉。 “喔,宁儿。徒儿真是好一副情郎模样,不过可否教教为师啊?” “师父您还是炼药的紧!” 萧炎连头都没返,只是把药材丢给药老,然后便看向桌上的书。 药老见萧炎盯着桌上的书,嘴角一勾。虽说当监视的间谍不好,而且对象还是自己的徒弟,但是他也不是为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吗?再言有这么大的好处不拿,当我药尘是傻的吗?所以药尘便答应某人监视和阻止萧炎做出某些事件了。 药尘当然也知道还有监视萧炎的,不过他倒认为没什么,只是他的徒儿萧炎就有些呵呵呵。 —————某人————— 站在山崖上的某人,望着乌坦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倒是无声笑起。那人映着漆黑的背景,而这也与其相配,让人毛骨悚然。 “是否人心会变,过去所诉说的是谎言还是承诺,就看你的表现了。” 狂风骤起,吹动四周树叶,而那原地,半个人也没有。 ; 第十二章 第二次‘交手’ 萧炎在自己努力修炼和使用灵液下,仅仅半个月就到了斗之力四段,比药老认为的期限还少半个月。 在这半个月中,萧炎连房门都未出过,就连饭菜都是由墨管家吩咐人送来的。萧炎废寝忘食的修练,让他自身的筋脉得到补助,也没出现过修练一夜全身酸痛的情况了。 萧炎刻苦的修练,让一些人叹气也让一些人讥讽,而唯独重生的萧宁表现出冷静与背景巨大的萧熏儿表现欣喜的异常外便没了。当然药老也有一股欣慰,毕竟一个好的徒弟对于他报仇也是好的。 也许是今天天气过于好,万里晴空也只有两三朵云飘着,微微的清风拂面而来,让人清爽舒适。萧炎也想趁着这个好天气去斗技堂,好温习一下以前掌握的斗技,现在他可是连最基本的碎石掌都无法正常发出。 清晨的阳光明媚,带着温和的气息,吹散昨夜遗留的冷气。用鹅卵石铺的小路黑白搭配,倒是一番景象。小路两旁还种着树木,而树下的站立的萧宁,正印了那句鲜衣怒马配宝剑,谦谦君子宛若玉。 萧炎盯着树下的萧宁,目光就未移开,要不是萧宁那丝微笑,萧炎自己敢保证会一整天看下去。 “宁儿,你在这里等人吗?” 萧炎倒是语气温和,还有一丝平静。或许是他自认为天赋的恢复,或许是自认为自己能够与他站在一条线上,所以带有三年前未有的自信和微笑,一股特殊的亲和之力弥漫着。 “嗯,等你。” 冰冰凉凉的语气倒与萧宁的样子不相配合,但那股子气质倒是让人对于他的语气没有一丝惊疑。再言萧炎在以前偷看萧玉和萧宁一起在河里洗澡时的景象,萧宁真正的脸可是让他流了鼻血。 萧炎在萧宁身边呆久了,不仅仅拥有着以后身为强者前提的坚毅,也学到了一丝平淡。 “那我们一起去,正好我要去斗技堂看看。” 说着萧炎直接拉住萧宁的手,而两个人的反应倒是大相为径、截然不同。一个脸上的笑越发灿烂,一个表面上沉默,至于心里就五味杂陈––––一时辨不出自己心里的滋味。 萧炎房间离斗技堂并没有多远,也就两柱香的时间就可以走到,在这期间萧炎,他那双略带薄茧的手握着萧宁的手就未松开过。萧炎那可是半刻也舍不得放开,在他人眼里是粗糙宽大但其实却是细腻光滑,还带着几分柔软,真的是让萧炎不忍放开。 萧宁的手本按照他练剑十年应该是宽大和带厚茧的,然而自从七年前双掌三线的打通,他的手细腻的像玉一样、柔滑的像精致的丝绸。不过这双手他可不喜在显现给别人,就自己的老姐和萧炎看到,冰帝之光可不是只能储存斗气。 萧炎听到略微嘈杂的声音,带着稚嫩的语气的高声谈论,便知道这时他应该放开萧宁的手了。 萧炎捻了捻萧宁的手,轻轻叹了口气,便放开说起话来。萧炎开始说起一些陈年旧事,双手也枕着头带着曾经的自信,本就清秀的面孔更是让人着迷。 萧宁是不是轻轻嗯一声,显得他格外的清冷如玉,再加上即使刻意伪装的脸也依旧拥有的帅气,倒是把萧炎的嘴给‘缝’上了、连眼睛的视线也只盯着萧宁了。 一时尴尬到没让俩人脸红,但心倒做了一次诚实鬼,而他俩不知道的远处一个人正在偷看。 萧熏儿可以说是咬牙切齿的瞪着远处的萧宁,那模样简直恨不得要抽筋扒皮,不过她一副凶狠也盖不住笑倾萧家的面容。 自从半个月前的预测后,萧炎便未曾理过萧熏儿。这可让她有些伤心和难过,即使萧炎也未理过萧宁,依旧让气恼。 萧熏儿看了看萧宁,暗自想起侍女古怡昨日说的话。萧宁与自己比起来一不可为萧炎生儿育女;二不如自己长的好,身子也是硬邦邦的;三不似我萧熏儿清如幽莲,哭似梨花带雨、笑似腊梅初开。 萧炎的灵魂强度远超一般人,但依旧不如萧宁,至少他就未发现躲在远处偷窥的萧熏儿。 萧炎和萧宁俩人虽然步伐缓慢,也很快走出了萧熏儿的视线,而随着走近斗技阁便沉默的两人,更是碰到曾经亲密无比的萧媚,只是两个人似乎都在想事,萧媚再一次被无视。 萧宁现在已经是一星斗王了,除了体内有一颗圆滑的斗气所凝结的小球,他全身上下所出现的全是六星斗者的实力,其余的全部在冰帝之心里藏纳。 萧宁看了看放着的各种黄阶中、低级斗技,萧家用中等羊皮纸所记录的斗技,在外面也是能够卖出不低价格,所以每个卷轴上也有一种特殊监视斗气。 他轻轻拿起适合斗之力三段的碎石掌的卷轴,即使是粗略的看完也轻松掌握了这门斗技,再用斗气修改几处又归回了原处,毕竟他记得这门斗技是萧炎用过的。 萧炎轻读斗技的声音让冰清的萧宁着了迷,更让萧宁的心向他再次靠近。 在家装单机游戏装了两天,什么都没玩成。 ; 第十三章 无长发之飘飘,则佳人以何荣? 萧家后山不小,毕竟乌坦城靠近魔兽山脉,然而不小的后山却并没有族人来光顾,一是修炼之紧、二是有斗技堂的对战台在。 斗气大陆似乎因为斗气昌盛,所以下雨是极其少见的,而晴朗的天气使山野更让人喜爱之外,或许更是增添了人出门的几分凭借之意。 天气依旧如昨日那般晴朗,肆意生长的野草和低矮的灌木丛,那些总是后山山崖不变的景象,而渐渐地向西边望去便是茂密的树林。 萧炎站在山崖之上,练习着昨日萧宁修改过的碎石掌,只感觉一股力量集合在右掌,牵引着右手手掌,然后萧炎快速拍击在身侧的一块石头之上,砰的一声,石头就碎成几块。 “啪!啪!啪!” 声音不大,但在这本就有些宁静的地方显得突出了些,这更轻易地把萧炎的目光吸引过去。 “宁儿,你也到后山来修炼斗技?不过我记得你一般不都在斗技堂吗?” 语气倒是轻柔,把对他人的自信收了起来,更是带着对萧宁的几分依赖和欢喜,问了萧宁两个问题。 萧宁话都没说出口,便被萧炎拉着手腕走到了崖边的巨石旁,然后就像一对知心人一般说起话来。 不过萧宁倒是想让萧炎加紧修炼,毕竟看着自家男人直冲九霄,也是会有几分骄傲的。再说萧宁来这里可不是跟萧炎聊天说地的,他来这里可是来看看萧炎如今的实力如何,看他是不是能给自己惊喜。 萧炎被萧宁‘拍’离他修炼之外,还被萧宁的无敌白眼技能攻击了一下。萧炎对于萧宁的做法倒是半喜半忧,喜的是可以在宁儿面前展现下自己,忧的是借机吃宁儿豆腐居然没吃到。不过萧炎还是很听话的,他在萧宁面前表演了刚刚他练的碎石掌。 萧宁看着一脸认真的萧炎,失神片刻后,便强行运行斗气把红了的两耳变回原色。萧宁虽然在前世就喜欢上萧炎,并不代表自己就会像那古熏儿一般同意他三妻四妾,更不会傻傻的看他的自觉性。 萧宁对于前世的那些不是很愉快的记忆,倒是还未算计,毕竟他才是个小小的斗王。对于中州的庞然大物根本无法抗拒,即使加玛的皇室他也只能势均力敌。 单手撑着下巴看着一脸兴奋的萧炎卖力地表演斗技,一股无法说出的甜蜜感让萧宁有点开心,不管怎样嘴角上扬的弧度怎么也缩小不了。 萧炎双手快速挥出,丹田之中斗气随之进入经脉,然后运至右手手掌再按照斗技所说的做法。萧炎感受到一股力推着自己的手,不再过多的犹豫,顺着力的方向,右手手掌拍在身旁那块石头之上。 “嘭!哒,哒。” 大石被萧炎拍上的刹那,全部碎成小石块向四面八方飞射而去,那些落下石崖的,发出清脆的击打声;打在树上或落进草丛里的,倒是发出沉闷或低微的声音;落在了地上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萧宁把手拍了拍,把手上的灰弄掉,再看到一脸灰的萧炎依旧是个笑脸,翻个白眼,走到他身边去。 萧宁的脸上戴着极薄的面具,把自己原来的脸遮住了,前世也因为爷爷的告诫他并未摘下过,一生用的是那张微带清秀的脸。今生倒是让萧炎看了不知多少次,真是有时让自己挺迷茫的。 萧宁擦了擦萧炎那张布满灰尘的脸,辛亏只需轻轻地擦几下就好,不然萧炎就要流鼻血了。萧炎呼出热乎的气打在萧宁脸上,热气轻轻拨动睫毛、律动眉毛,与萧宁呼出的热气相融,一时间不知是谁迷了谁。 萧宁因为自身实力和灵魂上的境界,先醒过来,看见还是一脸迷态但干净清秀的帅脸,就是一口咬在萧炎脸上。 “哼,就擦个脸都把持不住,以后看见比我好该怎么办!我亲爱的萧炎表弟我可告诉你,要是你敢在外面偷吃,我就打断你的腿,我说的是第三条。” 被咬又被萧宁拧的萧炎,一时之间说不出话,但在房间里练习几千次的话脱口而出。 “宁儿你是我一生唯一爱的人,哪里有比你长得好的。” 萧宁几乎每次看见萧炎被自己迷住,就会说出那段话,现在被萧炎“反扑”一下,而被甜到萧宁直接吻上萧炎。至于为什么第二天萧宁在萧炎床上,这就反应了萧炎的吻技。 考完试的心情不错,提高39个名次,上面决对不是结局,萧宁可是个狡诈受,还有很多秘密。 ; 圆月 萧炎低着头慢吞吞地走出萧战的房间,不时还边嘟囔着几句边揉着自己有些发红的耳朵。 此次与父亲谈话除了让萧炎再次认识到实力的重要之外,还对萧宁多了几分底气,毕竟他终于无需再担心,以后会有亲人阻拦他和宁儿的事。仿佛一块压在萧炎背上的巨石被卸去,让萧炎的腰板挺直了些,那种让人惊叹的自信,似乎又回到了萧炎身上。 萧炎习惯性的用双手抱着头,望着那墨蓝色的天空,以及头上的那轮,这些让他突然想起一年前的那天。他依稀还记得那天,发生了一件很狗血的事。在那天宁儿突然跟他说有了喜欢的人,还拉着他去他房间屋顶上喝酒庆祝。那时他感叹宁儿的长大,也有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痛快吧。 萧炎想起那几丝不痛快,抱着头裂嘴笑了起来,原来自己那个时候,就恋上了那个会与废物的自己讨论斗技、生活的人。经过这样一想萧炎开始有点感激那天的酒了,更是为宁儿拿的是烈酒高兴,要是拿的是淡酒也许这辈子都会错过吧。 在天上那轮明月的照明下,只挂了略微几个灯笼照明的路,萧炎也可以看的很清楚,不至于走出路边踩伤两旁特意栽植的花草。 随着月光,萧炎又想起前世一些事,前世是那么的安逸,自己还有点羞涩和内向。嗯,其实吻技不也是看了那本杂志才会的吗?咦,等会。宁儿不知道会不会以为是,唉。萧炎敲敲头,颓废的叹口气,脚步似乎带有些地轻快向萧宁的房间赶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萧炎在快步走向萧宁房间同时,呆在自己房间里的萧宁正在沐浴。 萧宁不像萧炎那般与普通人似的三天一沐、五天一浴,他更喜欢一天一沐浴、朝暮洗澡,毕竟前世他也是一个斗尊。(沐:洗发。浴:洗澡。洗:洗手。澡:洗足。) 萧宁拿起放在木桶旁的胰子,就那雪白的程度和泛起的微微光泽,其上还有连成一片的花饰,旁人一看便知价格不菲,更知此非乌坦城的世家子弟能用的。萧宁如果只待在这乌坦城,或许对萧炎的吸引力将大大减弱吧,毕竟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更能拉近与他人的距离。 擦着不同于前世彰显男性魅力而是羊脂玉一样的身体,萧宁倒是轻笑起来,这些不是让自己更易勾住萧炎吗?萧宁又忽然想起前世那天,那样自信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打跑那些欺负他的人,当时的自己是自嘲?是崇拜?还是酸涩?亦或是羡慕? 萧宁甩甩头,用特殊而昂贵的澡巾擦了擦,面无表情的放松下来,就好像一石块。渐渐的他在灵魂上也放松下来,不再紧绷,双眼迷茫地发起呆来,或者说是他与萧炎定了关系后,半年来唯一一次的发呆吧。 发呆中的萧宁并未察觉,时间的悄悄逝去,所以当双目重新聚焦的时候,才发现水凉了几分。这时的萧宁也就不管身上有无蔽羞之物了,反正房外有冰泽那条蛇守着,他也任性了一回。 萧宁少量借用四周飘散的斗气,把自己悬空起来,看起来像有东西托着他的身体一般。他的那双玉足渐渐离开水面、越出高大而精致的木桶,然后他在离地几寸之处飘浮起来。地面之上,也因为他调动的冰属性斗气,逐渐结出冰霜。 萧宁优雅而又缓慢踏出一步,宛若皇族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冰霜随着他的步伐向前形成一条小道,短发上的水珠悄然滴落,脸上也不再像以往常常微笑,透露出萧宁从未出现过的冰冷,或者说是在萧炎面前从未出现的冰冷。 萧宁动作虽然缓慢,但沐浴用的木桶离床并不远,所以优雅和高贵冷艳的气质,也随他走到床边而渐渐隐去。至于走到床边的萧宁,脸上依旧残余几分冷艳,这样的萧宁拿起放在床上的衣物,开始一件一件的穿好。在这其中他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动作带有些迟缓。 萧宁心神陷入过去的时间并非太长,而回过头来时,他的笑里倒也带有明显的甜蜜。上辈子弱小的他曾看到过,萧炎沐浴前会把要穿的衣服放在床榻上,后来也一不小心养成这个标新立异的习惯。 在萧宁沉溺于前世的同时,脚步似乎轻快的萧炎正往这赶来,倒是由于现在他达到斗之力五段,并未因为走了有些远的路使得他的脸发红。 萧炎看着离自己愈来愈近、专属于大长老的小院,心里多了他难以知晓的情绪,那就像一股无形的推力,加快了他的步伐。本就无心观察身旁景象的萧炎,他并不知晓远处有一双满是仇恨的眼盯着萧宁的房间,而他的出现更使那双眼中的仇恨,变得汹涌澎湃起来。 暂且不言萧炎那边如何,就萧熏儿房里早已是天翻地覆了。 “萧炎哥哥还真是被那个可恶、没爹娘的萧宁勾引了!萧炎哥哥怎么就做出这么不好的事呐!萧宁那个贱种居然勾得萧炎哥哥,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来!贱种!贱人!啊!” 榻上一组精致茶具就被萧熏儿给砸得满地都是,而那组茶具过去再好看,如今也成了一地碎物。一旁的古怡低头沉默似挨骂的小孩一般看着地,她真的不敢上前收拾这些碎物而使自己成了出火桶。 正在发火的萧熏儿与正甜蜜享受自家爱人拥抱的萧宁显然不同,两人虽说都被萧炎唾手可得,但都极其讨厌分享另一半的,所以前世萧宁独自惆怅,这世萧熏儿人前发气。 我将开始对前面一些章节润色,保证做到不修改文章剧情,大概会在下个星期修完第一章,至于更新我真的不能保证,大脑已被数学题掠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