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爹地惹不得》 第1章 追随 清幽的山谷,漫山纯白的蔷薇,绽放在空谷之中宁静而悠远,只一眼便可以知道这个山谷的女主人是个柔和温婉却又是个倔强而又坚定的女人。 白色蔷薇——纯净不带杂质的爱。 山谷的深处是一幢小洋楼,很美丽的田园式别墅,不大,装修也不属于豪华类。却处处透露着简单而又温馨的气息。 在门前摆放着一簇簇的花儿,依旧是那纯净的耀眼的白蔷。 一对男女相拥坐于藤制的秋千上,女人容颜绝美身上散发着神圣的气息,男人面容俊美,棱角刚毅,狭长的金色双眸妖孽却又散发着强大而冷然的王者之气。眸中的冷然之色在看向怀里安静而显得柔美的女人时,不自觉的柔化。修长劲瘦的臂膀单手搂住女人,静静地听着女人温柔的话语。 轻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女人看向怀中舒服眯眼的小狐儿,眉目中是母性的柔和:“铭,落儿看起来又长大了不少,好可爱。” 男子柔化的视线顺着女人的怀中望去。 而这时候的小狐儿看起来像是知道自己的妈咪在夸自己似的,粉嫩的小爪子朝着自家妈咪爸爸的方向伸了过去,小指甲因为狐宝宝刚出生不久的缘故还很脆弱,在阳光下透明的可爱。张开粉嫩的小嘴露出那两颗还不算成熟的小尖牙,如果用人界的表情来表示的话应该是在笑。小尾巴在自己妈咪身上不停的晃动。引得绝美的人儿“咯咯”笑起来。 “铭,你看,舒儿这么小就这么调戏知道欺负妈咪了。长大后肯定要翻天了。咯咯……”女人被那小尾巴挠得娇笑不停。 男人淡笑,淡金色的双眸在望向自己拥护下的母女时,柔化下来。看着那娇笑不止的人儿,和怀中调皮的小女儿时嘴角的弧度括大。 逗了一会儿,女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朝着身后一直淡笑着的男人眨着眼睛,和怀中小女儿的调皮有得一拼:“铭,话说,是不是天命九尾狐诞生都是这样的形态啊?”这样的憨态可掬。 知道怀里的女人是打得什么主意,男人眸色宠溺,轻颔首:“嗯。” “那么……也就是说,嘿嘿……你也是这样的形态下来的?”原本温婉的女人变得如同少女般的顽皮,有些坏笑。 一直都冷眼待人,板着脸清冷清冷的铭居然也会以这样可爱到爆的神态出现……嗷,想想就觉得好不可思议。完全不能将现在这个浑身散发着王者气息的男人和怀里小女儿一般可爱的萌物联系到一起嘛。 怀中的雪白小狐儿也晃动着自己的那九条小尾巴,尖尖的小牙齿露出,似乎也在等着自己爸爸的回答。 古铭看着眼前在对着自己撒娇的妻女,笑容有些无奈,低沉的声音响在女人的耳边:“是,我也是天命九尾狐自然也不能例外。” “啊,真的吗?我还以为你们狐王……咳!”背后搞特殊化呢!不过女人聪明的将最后一句带有歧视嫌疑的话直接憋回了喉咙。 “想什么呢?狐王也是在狐族中胜出才得来的王位,要是一族之王没有强大的力量支撑整个狐族,就算是背后的操纵让谁当上了狐王,极有可能会带来灭族之祸的。” 古铭好似是知道了自己妻子对自己的怀疑,只是为自己妻子单纯的想法轻笑出了声,耐心的为着妻子解释,金色的双眸在阳光之下格外惑人。 羽涟被那双蛊惑的眼眸看得呆了片刻,之后掩饰似的将话题转移:“那,你们九尾狐一族大概要多长时间化成人形呢?” 虽然移开了双眸,但是女人的耳根却隐隐有着泛红的迹象。不满的鼓起嘴,真是的,铭总是这样勾引她! 看着妻子明显害羞的样子,古铭也不准备为难这个脸皮有些薄的妻子,顺着她的话题回答:“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帮助下,少则三个月,多则三年。” 这也是天命九尾狐最大的易处,他们不用像普通狐族一样担心自己化形的问题,因为他们一出身便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化形是魔王给予他们的恩赐。 但是能成功诞下九尾狐的人少之又少,更别说是天命九尾狐了。天命九尾狐一现,便是当之无愧的整个狐族的王者。 “若是像现在这样,每天为落儿灌输着我们的气息,最多再过一个月便可。” “涟儿,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该来则来,我古铭从来不会退缩!”因为刚刚生产,羽涟身上的神圣之光暴露,相信不久那群人就能找到这个地方了。不过,他们却从未后悔! 若真的到了那一天,他就算是拼了尽了他全部的生命也会保护对他生命来说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铭,我知道。”羽涟看着他,笑容安心。就算是真的没办法了,她也来和这个男人站在一起。 她知道她看上的这个男人不是个懦弱,为了他放弃了羽神一族的公主之位是她这无尽的生命中最骄傲的事情。爱上这个男人,她从不后悔!若是重来一次,她仍旧会义无反顾的选择爱他。 而这个男人也为了她而放弃了狐王之位,和她在这山谷之中一直这么平淡的过着。看着怀中还未化形的女儿,只觉得整颗心似乎再无遗憾了。就算只有了一瞬,她也不会后悔。 如果真的不行了,她也会随着他一起,就算结局是……灰飞烟灭。 古铭轻吻着她发丝,淡金色的眸子坚定如初。 雪色的狐儿淡金色的眸光突然闪了闪,看着那已经泣不成声妈咪,突然飘浮起来。整个狐身都暴露在空气之下,九条不算长的尾巴飞舞着,前爪笨拙的搭在爸爸和妈咪交握的手上。 刚刚的小狐儿一直被抱在怀里,现在看着助雪狐飘起的物体竟是一对毛茸茸的小翅膀。 太阳照进空谷之中,似是有光引牵线锁定住了那一家三口,温暖而又悲伤。 古铭突然神色一变,迅速张开结界挡住了那一团光束的射击。而那太阳的光芒不知何时起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烈。 “他们,找到了。”羽涟被护在怀中,仰头望着那俊美如初的男子。 “呆会儿,记得带着落儿先走。知道吗?”古铭没有回答,只是对着妻子认真的叮嘱。 “我知道。”但是古铭,我可不可以不听话一次? “跑吗?神魔两族一正一邪,天界的羽神一族的公主与魔族狐王结合……哼,想不到堂堂狐王也会做出如此不知分寸的事。” 在古铭抱着妻子躲开后,原地突然出现四道耀眼的白光。 四大天使。 “拉斐尔,加百列,乌利尔,米达伦……”羽涟怀抱着雪狐的手不断的收紧,那煞白的面色可以看得出她心里的不安,但,脚步却未退半步。 四大天使来了,他们……真的到尽头了吗? 转眸望向那个从一开始就挡在她身前的男人,突然笑了,她不在乎她被抓回去所要受的惩罚,也不在乎那个惩罚是否是死亡。只要想到,就算是死他们也是在一起的,她就觉得安心了。 只是,落儿……爸爸和妈咪……会尽最大的力量来保护你的。 今天是逃不了的,她明白。 她是一个羽神族的公主,和镇守着天界的七大天使相比,七大天使,那是除了上帝之外天界最强的存在,所有的天界臣民在高贵的七大天使面前永远只有……臣服。她的力量只能拖延住其中的一个天使,就连对战,在天界所有臣民们臣服的对象前她都没有那个实力……而且拖延的对象还不包括天使长米迦勒。 现在…… 蓦地,古铭浑身一变,墨色的发丝变成了万缕银丝,头上的代表着狐族最尊贵的雪色妖耳,眉间赤金的火焰印记让男人原本俊美无双的面容凭添了几分妖娆嗜血,双手成爪指甲蓦地变得尖长赤金的颜色在太阳的映照下流光刺目,九条粗壮的尾巴随着劲风舞动。 那一刹那,属于王者的强大而冷然的气息覆盖了整个山谷。即使是身为七大天使的四位大天使也不由得眯了眼,不动声色的用着自己法力抵御着这股属于天命王者的威压。 这就是……天命九尾狐的实力吗…… 古铭勾起嘴角,似嘲似讽,低沉的声音在幽谷中回响:“天界为了本王和涟儿,居然将七大天使中的四大天使派了出来,还真是看得起本王。天界,越来越出息了!” 四大天使静默,就连火爆的乌利尔也没有说话。对付他一个狐王居然同时出动了他们四个大天使他们自己本来也憋屈,可是那是神的旨意,天界的最高旨意,他们不能抗衡! 古铭侧眸:“别怕,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就算这四位大天使合力他是必败的一方,但是却还是能拖够时间让她安全离开,他,必须要撑到她脱离的那一刻! “我记住了……”可是……只是记住…… 看着男人坚定的淡金色双眸,羽涟笑了如同白色的蔷薇,恬淡而又温柔:“铭,我有没有告诉你。即使有一天会面临这种情况,我也,从未后悔过。爱上你,是我的骄傲!” 柔和的声音中,是决然的坚定。 爱上他,是她最美的骄傲,得到他的爱,是她生命中最大的幸福!若是当初她没做出这种选择她才会在无止尽的生命中后悔而过。 就算知道他们有一天会面临这样的局面,就算知道他们两个可能都会被以正义为名的天界和邪恶残暴的魔界两界追杀,但是她仍是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只是可笑的是,他们一直躲避着的都是以正义纯洁著称的天界,对他们痛下杀手的也是这个满是慈悲纯净的天界呢。 天界……她万年的生命中,它一直是个神圣的存在,魔道在她曾经的眼中一直就是一个歪魔残暴之地。天界,是祥和的。而魔界却是散发着杀戮之地。 这是曾经的她一直的认为。 只是,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天呢?为什么这么久她才认识到自己的愚蠢呢? 魔王撒旦是最宠爱强者的,在魔界,只要是魔王看得起的强者便都会得到魔王撒旦的宠爱。所以,魔王从未对他或是对她这个天界羽神的公主下过杀令,只是活捉。 而这个她曾经以为是最纯净以慈悲之心对待世间的天界呢? 因为她是天界耻辱,因为她爱上了魔界的狐王是天界的耻辱!天界不允许耻辱的存在,所以天界要做的,便是抺去这一份耻辱!继续保持着它高贵而又洁白的存在。 等她这个耻辱抺去,天界,依旧是那个纯净而祥和的天界。 恬淡的笑容追随着那个奋战的男子,白蔷薇还有一个花语——生死不弃的追随。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2章 相遇 看着前方周旋在四大天使的身边的高大身影,同样一袭白,可是另外的那四个却只让她感到一阵作呕而已。 而中间那抺妖异的白色最让她的心填满。 轻闭上眼睛,泪水划过滴落在雪狐的眼中,唇角笑意却是柔和而又幸福。而怀中的雪狐在泪水滚到自己眼中之时,那淡金的眸子闪动了一下。很细微的一个变化,就连一直抱着它的羽涟也没发现。 羽涟忽然单手怀抱起雪狐,另一只手捏决,以划圈的方式围绕着雪狐。庞大的神圣之气突然从她的身上散发开来,再看了一眼前方的白色,眼眸合起手指点入了雪狐的眉心。 源源不断的力量柔和的灌入了小狐儿的体内。 “落儿,对不起,妈咪很想给你平凡的人生。但是你的出生便代表着你不能和平凡的孩子一样。落儿,妈咪真的很想让你不要有这一刻的记忆。” “可同时妈咪也知道,用这种方式保护你还不如你勇敢的去面对。就算你不找上他们,总有一天,他们也会找上你的。妈咪现在能做的,只有将妈咪现在的所有给你……”然后,妈咪去陪爸爸了…… “妈咪替你封印暂时不是你承受的记忆,就算不能平凡得过一辈子,妈咪也想给你一个无忧的童年。待你十六岁之时便能全部解开,解开之后……” “对不起,妈咪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我的孩子……以后要笑着面对每一天,妈咪希望,你能活得开心一点……” 神圣之力的流失让她已经有些无力了,却还是微笑着看着怀中的狐儿。 那边的古铭感应到了什么,抬眸看向她的方向。当看到她的举动的时候,突然笑了,淡金色的眼眸灼如金阳。 最终羽涟用尽了身上神圣之力,维持了一个光圈将怀中的狐儿用力往上空一抛:“鸣儿……” 火焰似红似金的一个凤凰突然出现在半空,接住了狐儿,围绕着幽谷上方嘶鸣了一声,便不见了踪影。 “朱雀……”加百列喃喃着。 这么高昂的声音,其他三位大天使自然也看到了,想过去追。可是却被古铭拖着,无法脱离。虽然古铭在他们四大天使联合起来根本就只有——败这一个结果,可天命九尾狐的力量绝对是不容忽视的存在,就算他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拖延起来就算是他们四大天使一时半会儿也脱离不了。 而这一时半会儿虽然不长,却足够那飞行连他们也比之不及的朱雀安全将那个孽种离开了! 四大天使对视了一眼,突然将光圈加大,所有的神圣之光都注入到上方的光圈中。 那高大的身影,在光圈中早已没有了还手之力。一个大天使都能撑住一层天,四大天使同时施压的力量可想而知。 “铭……” 羽涟洁白的羽翼展开,扑到那光圈围绕之中,伸手环住了高大俊美的男子。 “铭,这下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涟儿……” 淡金色的光芒在体内流转,薄唇轻张,那淡金之色便脱离了体内,往上飞升……直至,脱离了光圈之外。 “落儿不会孤单了,因为,我们都在陪着她。” “嗯。” 那抺淡金色的光芒似有意识般,追随着朱雀离开的方向而去。 “天命九尾狐的内丹……” “快,将那内丹拿到。”米达伦一看到那淡金色的物体,呵斥出声。 天命九尾狐的内丹多难得他们都清楚,那是狐族之王的内丹。狐王生存了万年,若是将那得到归于天界,那对天界来说无疑是助力。 “不行,现在撤不开。”他们当然知道那淡金之物对他们的益性,但现在他们所有的精力都付于光圈之内,无法撤离。 神的旨意是——狐王古铭,羽神羽涟灰飞烟灭…… 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淡金物体飞出外界。 古铭搂着怀中之人,淡金色的眼眸柔光流转。在看向那四个一脸求而不得大天使,薄唇勾起嘲讽之色渐浓。随即撇开眼不再看那维持着光圈的四人,只是目光柔和的看着一脸恬淡望着自己的女人。 灵魂与躯体消散于满地芳香的幽谷之中。 …… 半空之中,朱雀盯着眼前的男人。赤金的火焰之翅,流光异彩。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深邃的眼眸,透着暗红的流光;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颀长而立的身影,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男子漠然的眼神淡淡地扫过朱雀,注视在那一抺白点之上。狐族的气息和神圣之气?眼眸中闪过了然。 “梵夜大人,这是主公的嘱托。”朱雀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吐出人言,火翅之中淡金的物体交给他。 上古神兽可以吐出人言,男人并不觉得奇怪。 小狐也睁开水汪汪淡金色的眼眸眨也不眨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小小的它,心智早在神圣之力和狐族之力下催动,只觉得眼前的人很美,比她一直认为最美得父亲还要俊美。 “古铭,怎么说。”平静的语气从那好看的薄唇中吐出,并不似疑问,只是一个平淡无波,仿佛那答案于他来说并无任何的影响。 事实上,也的确是。 区区一个伯爵直呼一族之王的名讳在魔界实属大不敬,可是朱雀却似习以为常一样。 那流金的脑袋低垂,似是臣服之姿:“主公说,若是有一天那边真的来人了,就带着小主子来找您,这个交给您。” 淡金之物慢慢飘浮于上空,停留在梵夜的眼前。 朱雀有些忐忑,这个男人于主公来说只能说是血族和狐族之间有过片面之缘,见面无疑只不过是礼貌性的点头客套,他不能肯定这个身份神秘的血族伯爵是否能够答应这个请求。 暗红色眼眸在对上那双无邪水汪汪的淡金之后,微微眯了眯。暗红的眸色复杂,无法查询到分毫。半晌,颔首。 ------题外话------ 有一死小孩在俺家楼下唱青藏高原,我吓尿了…… 第3章 爹地,你饿不? 人界的一处别墅。 精致绝美的少女拎着书包,哼着轻快的音乐推开门,闪身走了进去,小pp一扭直接将门带上。 将手中的书名放下,拿起挂在胸前的淡金色的项链。这个东西这十六年来一直在陪伴着她,在这个空荡世界中才让她不那么孤单。 而那个男人……嗯,现在应该是她的爹地。 不得不说,她的新爹地真的是很神秘诶。在那次刚将她带回这里替她化形了之后,这十六年来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不过…… 他不回来才好呢!一个超不负责任的爹地,就这样把她这么一个脆弱的孩子孤零零的丢在这个地方,浪费了她多少的心情表情!人界怎么说的来着?负心汉?唔,管他呢,反正就是一个有了她就不管她的臭爹地! 当然,她绝不会承认就是因为那个“不负责任”的爹地不在,所以她才玩得超爽,逃课爽歪歪。毕竟,她自认她还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娃子的。 整理好,刚出房间,冷不防不冷不热的声音传来:“小姐,主人今晚会回来。” 纤细的少年站在她的身后,不咸不淡的话丝毫听不出话语中的恭敬。 梵落笑眯眯地盯着那个臭屁的要命的少年,靠!到底是她是这里的大小姐还是他是啊!他是?特征呢特征呢? 面上的笑容甜美可人:“好,人家知……什么?” 等等,刚刚这个孔雀说的是啥?! “主人今晚会回来。”眠面无表情的重复。看着面前笑容灿烂的梵落,淡淡地开口:“主人要回来,可能要长期住下来,小落小姐应该会很高兴。” 梵落笑容灿烂,一口白闪闪的牙齿亮出来,纯真的大眼无邪地闪动着:“高兴,人家怎么会不高兴呢?人家是最想爹地的哦?” 开心,她开心……日!她开心个屁! 在外漂泊了十六年,怎么就心血来潮突然想起来“定居”了呢! oh,mayga! 那不是意味着,她再也不能逃课了吗?要是让爹地大人知道她这几年都没有好好上课,她是不是会死得很欢快? 眠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转身下了楼。 …… 夜晚来临,梵落穿着洁白的小睡裙。在夜晚的对比下纯洁的如同天使一般,一双纯真的大眼忽闪着,赤着脚踩在地上。垂着头,嘟着殷虹的小嘴。 唔,爹地大人回来=没有自由=不能随意整那个臭屁的眠=不能随便旷课……呜……嗷…… 忽然,风声吹动。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整个黑影所笼罩,梵落刚抬头,一张绝美的面容在眼前放大眸色暗红而深邃。隐约都能感觉到那皮肤的冰冷气息,梵落赤着脚蹬蹬蹬后退:“嗷嗷嗷……爹地你会吓死人的……” 依旧是十六年前的那个面容,依然绝美的让人看了心窒。 待最初的惊吓过后,梵落又跳回梵夜的面前,一手戳着冷硬的胸膛小嘴一边不停的抱怨:“爹地啊,你以后要来说一声嘛。再来几次人家的心脏病都被爹地吓出来了,然后爹地你就犯了意图谋杀罪了……” 梵落现在超不满,人界都说养子女不如亲生的。真没错!瞧,还没怎么分他的财产呢,都预谋着要谋杀她了。呜呜……她怎么这么可怜啊。 某人越说越离谱,男人的眉峰也微微挑起,饶有趣味地看着面前的养女在那数落着自己的“罪行”。他怎么不知道,当年收养过来的小狐狸居然这么的……能说会道? 说了一半,大概是觉得口渴了,舔舔唇瓣,水汪汪的墨色眸子注视着面前比自己高出好多的人:“话说,爹地过来有什么事吗?”也不想想他是什么品种,大晚上的,不带这么吓人的。 梵落砸砸嘴,话说,她让一个长辈这么大晚上的亲自跑过来是不是太不懂事了?要是老人家磕着哪儿摔着哪儿了,哪块骨头散了那怎么办?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勾起她的下巴,暗红的眸子看着眼前天真烂漫的笑脸,眸色中看不出什么情绪:“逃课是不是很好玩?” 梵落纯真的眼眸睁大,看着那近在咫尺绝美白皙的面容,下巴处冰冷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心跳加速,如同小鹿般乱撞……爹地大人……不会是来得时候还没吃饭想拿她当晚餐吧…… “小落儿,在想什么。”那低低的魅惑的声音传入耳中。 “回爹地的话,人家在想爹地饿不饿!”梵落眨巴着无辜的大眼认真的看着梵夜。满眼真诚,她发誓,如果爹地大人说饿,她这个孝顺的女儿马上亲自动手去给他做吃的! “嗯?”梵夜修长剑眉因为这句突如其来的“关心”怪异的挑起。这十几年来的观察,他这个养女貌似不是这么有孝心的人啊。他是要相信她这已经灭绝的好心吗? 诶?这是什么反应?饿就说饿,不饿就说不饿这句单字发音是什么意思?呜呜……难道她的语文水平真的下降了吗。 扬起纯真的笑脸,笑眯着眼睛:“那爹地如果饿了就要说哦~人家会马上下去做。不用跟人家客气哦,也不能饿得太慌把人家错看成美肉肉哦。” 跟着这个爹地大人打对仗,真得好揪心。比每次敷衍学校的那个秃头班主任还要揪心。好吧,她承认那个秃头班主任是一句就能打发的事。 谁让她现任爹地大人的钱多呢! 话说,她能逃课那么多次都还没被学校贴红牌还是要感谢爹地大人的。 终于知道自己捡回来的小养女那乱七八糟的想法了,不做解释。低沉地声音淡淡地提醒:“别跑题。” 逃课啊……刚刚爹地大人说的话题貌似是逃课啊……嗷!“爹地,是不是眠哥哥又说人家坏话啦?”该死的眠,大嘴巴!臭毒妇!烂三八!诅咒被爆菊花! 即使心里将尽职的眠鞭尸再鞭尸,却低下头委屈地咬着手指,泪眼汪汪地眼看着眼前美得人神共愤的爹地(其实最愤的是她。):“爹地,你相信眠哥哥的话吗?爹地你不知道,自从你离开之后眠哥哥就没有给我一天的好脸色看过(眠一直是冷面),还经常欺负人家威胁人家不能向爹地告密。爹地,人家好可怜……”可怜的眠。 声泪俱下的哭诉,泪到最后直接扔掉节操扑到爹地的怀里求安慰。 那模样,十足的一个受了委屈向自己爹地道心酸的苦情女儿。 只要爹地不打她可爱的pp,节操算个毛! 第4章 一嘴毛 梵夜垂眸看着抱着自己的不撒手的养女,并未将她推开,淡淡的嗓音依旧听不出情绪:“是吗?”可是为什么他感应到的是和他的小养女说得相反? 这里是他用自己的魔力铸造出的别墅,所有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开他的眼,一有陌生的事物侵入。无论是什么,他都会感应得到。 蛇虫鼠蚁都被他的这个养女弄了个遍,如果他的感应没错的话,那天出现在眠被子里的应该是条大蟒蛇吧? 虽然眠的能力是不会将这些东西放在眼里,可怎么说都和这个小养女说得不相符吧。 没有听到爹地说话,梵落在自家爹地的怀里蹭蹭蹭,吃着自家美爹地的豆腐。话说,虽然爹地的品种有点那啥,身体也冰凉冰凉的,但是抱着真的好舒服……尤其是夏天…… 梵夜挑眉看着她的举动,修长而冰凉的手掌拎开她的脖子,横抱起她,往那张洁白的大床走去。将被子替她盖过,才欺压下身。颀长的身躯使那张席梦思大床下降了一个跛度,鼻尖对鼻尖的距离不过五厘米,注视着那无辜的大眼。狭长暗红的眸子微微眯起,有丝警告的意味:“小落儿,不要不乖。” 某人闭紧小嘴,纯真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那双暗红的眼睛,那大眼里的无辜让人看了心里一阵柔软,当然,只是“人”! 暗红色的瞳眸无一丝波澜。看了半晌,梵落终于泄气的垂下眼,委屈吸着鼻子:“好嘛,人家知道错了,不要这么凶的看着人家。” 呜呜……这个爹地真不好骗。明明,这招对付别人都百试百灵的,就连眠那只臭屁都有点反应,怎么到了爹地大人这里一点作用都没有呢。 继续垂着眼,小嘴一张一合嘟囔:“爹地啊,这次回来要住几天?”拜托,快点让她的爹地大人走吧。 当然,这个心思自然是不能让爹地知道的,所以她才不敢和他对视。天知道,刚刚在爹地大人面前对望着有多忐忑。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似乎能将她吸了进去,感觉所有的一切在这位爹地的面前都是透明的一样。 梵夜看了她一眼后,才站直了身子,修长的身躯几乎能将她整个人覆盖。微风吹动,原地早已经没有了身影。 嗷,爹地还没有回答她的话呢!要死多久给她打个预防哇啊! “嗷……”梵落闭上眼发出一声哀嚎。大家不是都说青春期都有叛逆行为吗?她也是青春期嘛,为什么她就这么惨。 头一歪,眼一闭,睡觉。 天大地大没有睡觉大! 门外隐在阴影下的颀长,听到房间内那不大不小的哀嚎,暗红的瞳眸波光流动深邃莫测。他的生命实在太过漫长,漫长到枯躁,而这个当初收养的小狐狸就是他枯躁中的剂味。 床上的人儿白皙的皮肤无暇,睡姿如同天使般的安静。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映在白皙的肌肤上美得透明,轻如蝶翼睫毛微微眨动。 梵落烦躁地挥了挥手,眸色中已经显现清明,显然床上的人儿早就已经醒了只是在与周大公子温存而已。 “嗷呜”一口将枕头咬住。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的讨厌上学。嗷嗷……那上面那么简单的东西直接看看不就都会了吗?为什么还要再毁了自己睡觉的时间去听经呢!难道爹地信佛? 梵落心里无限怨念,一大早的好似所有的怨灵都围绕在整个洁白的卧室。咬着枕头的嘴只紧不松,有一下没一下的有小嘴撕扯着,好似现在在扯着的是某个人。 混蛋爹地!坏蛋爹地!负心汉爹地!诅咒你! 小嘴不自觉得扯得更厉害了,直接到上好的羽绒枕被扯破了,某人咬了一嘴的毛才结束这场单方面的摧残。 “噗噗……”婴红的唇口一张一合,将不小心冒嘴里的毛吐出。 随即,将那摧残的无原样的软枕随手一扔,进了卧室的洗手间。刷牙,洗脸动作一点也不含糊。 将那套每年更新的校服裙拿来,往自己身上一一穿戴整齐,宝蓝的校服裙,红色的小领结。把头发梳成一个马尾活力又带有蓬勃的朝气,裙摆刚到膝盖上方,整个英伦风的校服。白皙精致的面容,肩膀处小小的五角星,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好学的乖乖女。老师眼中的三好学生的榜样,父母膝下的孝顺女儿。 梵落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她的潜智上果然还是个乖乖又纯洁的好孩子。某人在心里将自己从头夸到尾之后,看着镜中那个朝气蓬勃一脸纯真的少女,歪了歪脑袋,摸着下巴。 唔,貌似好像还可以看起来更像一个好学生哇。那,还缺点什么呢? 啊!有了! 一转身又跑去自己的书包里捣鼓,翻了半天,终于看到了一个眼镜。那是她为了忽悠她亲爱的秃头班主任所准备得不时之需。眉头挑起,果断的将那个一点度数也没的眼镜架在了自己的大眼前。 梵落看着镜子惊叹,纯洁美少女三秒变知识美少女了有木有? 从最角落的地方扯出了二十几本大书塞到那个装满零食的书包里,将里面四处坑来的巧克力薯片尽数倒了出来。认认真真地往那可怜的书包里装书。 呼……好了。 纤细的胳膊将书包拎起,小脸立刻皱了一团。好重!这让一向都只拿书包装零食的她一下子怎么承受得了。 有些费力将书包拖到自己的背上。 打开门,走下旋转楼梯。看到前方准备着早餐的眠,笑容明媚地上前打招呼,声音甜得几乎能将人溺毙:“眠哥哥~早……” 一向冷面泰山崩倒也面不改色的眠被这一声呼唤差点吓飞魂儿。手一抖,险些将正在为梵夜准备的早餐给掉了。 定了定心神,看过去……却只看到那笑靥如花一脸和美的某人。不着痕迹地轻眨了下眼睛……这丫头,又在搞什么飞机?还有,那被架在她眼睛前面的是什么?见鬼的!他将这丫头养到现在怎么不知道她有近视?! 第5章 爹地是好人 眸光在看向刚从转角楼梯走下来的男人时,心中明白了五分。嘴角抽了抽,装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不再看那笑得要多纯有多纯的笑脸,继续替主人准备着早餐。 倒是梵落,一看到自家爹地下来立马就走了过去。呃,其实她比较想用跳来着,只是这个该死的书包实在让她抓狂。那该死的学校,没事发这么多书干嘛! 其实这也不能怪无辜的学校,人家明明只发了这书包里的一半,另一半明明是某人根本就没关注过是学得哪样,看都不看是哪年的书本只知道填充才将整个书包弄得那么重的。 “爹地啊……早啊。”梵落笑容欢快的朝着自家爹地打着招呼。 梵夜一身休闲服,阳光透过落地洒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镀了一层金光,看上去就如同临世的天神傲视人间。 只不过……人家是和天神完全搭不上边儿的品种。 凤眸在看着在自己面前站定的梵落又扫了一眼在替他们准备早餐的眠一眼,挑起一边的修眉,随意问道:“小落儿和眠的关系很好?” 眠是个属下听到这个问话,自然不会跑到自家主人面前实话实说,我跟小姐的关系一点也不好,大人误会了。那不找抽吗! 所以…… “是呀,爹地。您都不知道,在你不在的这些年里眠哥哥可好了。每天替要早起上学(纯属扯蛋)的人家做早餐,还替人家收拾屋子放晚学的人家做晚餐什么的。眠哥哥对人家真的好好,好感动的说。” 刚将三明治弄好的眠听到这话,脸一抽。原本就冰冷的容颜就如同咽了只苍蝇一般哽在那,想吐吐不出,又绝对咽不下去的样子。 偏偏,某人还越说越起劲,笑容灿烂得跟朵花儿似的。 “眠哥哥就像是兄长一样照顾人家哦,让人家不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这么大的房子里。”那语气说有多真诚就有多真诚,连那纯真的大眼也溢满了坚定。 梵夜面色无波地扫了一眼面色更冷的眠,再看着眼前带着个眼镜绘声绘色描述的梵落。颀长的身形坐在落地窗前的餐桌上,将目光投向别墅外的大海。 “主人,小姐,请慢用。”眠将早餐端了过来,对着旁边某人的话采取了无视。即使额头上的青筋已经在跳得很欢快了…… 梵夜淡淡地嗯了一声。 某人看到正能量上来了,也跟着跑过去。坐在了梵夜的对面,将自己面前的两个三明治吃完,咂咂嘴。今天的早餐真好吃,斜眼瞄了眠消失的方向一眼。果然是个狗腿的!爹地一回来就做得那么好吃,平时纯属是敷衍是吧! 好吧,她绝对不会承认就算是敷衍也让她口水直流的。更别说今天还特别加工了……舔了舔唇口,有些意犹未尽,貌似……还想吃啊…… 对面……好像还有一个……爹地在喝咖啡……应该是不喜欢吃这个吧…… 没关系!她代劳! 想着毫不客气的伸出爪子,一点一点摸向那盘中的美味…… 梵夜微微睡眸,看着那只伸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的爪子,也没有阻止。任由某人的爪子在接触到目标的时候快速地闪了回去。这东西对他来说本来就是可吃可不吃的存在,他也不必跟只小狐狸争。 在某人笑眯眯地吞下最后一口之际,微抬起暗红的双眸:“呆会儿,我送你去学校。” 于是…… 某人光荣的将美味卡喉咙了。 就这么卡在自己的喉咙不上不下的,梵落被咽地面色通红。 梵夜看着那个被咽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身体微微后仰,眯起暗红的双眸。喝了一口咖啡后,看见某人还没停,修眉轻拢,食指微动。一道银灰的微光打入了她的体内。 某人抚着胸脯,终于顺上了。哀怨地看着一脸平静的男人:“爹地……”目光指控地看着他,眼睛因为刚刚被呛而显得水汪汪的,格外可怜。 梵夜对她哀怨的眼神仅是勾了勾薄唇,看不出什么情绪。优雅地拿过纸巾轻拭着唇角,一举一动无一不在渲染着贵族良好的修养,动作不紧不慢,绝美的令人心醉。 站起身,抬步朝着门口走去。 梵落撇撇嘴,小跑着跟了过去。因为负重,刚恢复下来的小脸又有些泛红的迹象。 正“呼呼”地喘着气喘得欢,一只修长的大掌落下,将那“负重”物体从她身上拿了下来。呆愣之际,那让她痛恨不已的书包已经在自家爹地的手中。 嗷呜,爹地是好人! 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个爹地居然也有这么尽职的一面? 好吧,她承认她和这个爹地见面绝对没超过三次,确实一点都不了解这个神秘的爹地。 眼镜遮住的大眼笑眯眯,很礼貌的道谢:“谢谢爹地大人。” 那些书背着简直就是受罪,她才不会因为爹地是“老人家”就去抢着拎呢!那就是傻蛋! 还没等她心里爽够,略带冰凉气息的指骨就将她戴在眼睛前方的框架给摘了去。 呃……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6章 祖宗的祖宗 貌似被抓包了…… 梵夜淡淡的目光投向垂着头的某人,低沉的嗓音一如大提琴般的优雅:“小落儿,不要太调皮。” 翻开了手中的书包,拿走了一半的书籍。而后和着眼镜一块丢到别墅外的垃圾桶内。 那一半的书籍……正好是她拿来充数的那一半…… 咿……爹地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啊!还好这里没别人,要不然她就要没脸见人了。混蛋爹地! 心里碎碎念,却还是快步跟在后面坐进了劳斯来斯。 看着驾驶座上爹地绝美的侧脸,梵落嘴都乐歪了。嘿嘿,爹地亲自当司机接送她诶,好威风的样子。 一路上梵落天马行空的想着,很快便到了s市规模最大的大学——东城大学。 里面的学生都是非富即贵,东城大学也决不是一般家庭能上得起的。要么就是这个是xx家族的千金,要么就是那个是xx企业的公子。 钓金龟婿,找白富美东城大学是不二的选择! 呃…… 梵落看着那几个亮闪闪的大字,大眼闪动着亮人的光泽。等爹地一走…… 唇边的弧度渐渐扩大。 “晚上爹地来接你。”梵夜淡淡的声音响在安静的车内。 唇角的笑有些僵。 “哈哈……爹地啊,不用了啦。您才回来呢,爹地这些年在外头”漂泊“肯定辛苦了,爹地应该要在家里好好休息才是。”笑眯眯啊笑眯眯。 某人就差没将那九条尾巴露出来打扫车厢了。 梵夜也勾起唇角望着她:“小落儿,你还有十分钟。” 然后拎着那减轻了一大半的书包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将脑袋探到车窗口,笑靥灿若春阳地扬声:“爹地开车要小心哦,爹地再见。” “嗯。”面对养女的“关心”,梵夜破天荒得应了一声。 笑眯眯地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在某人看不见的地方依旧灿烂芬芳,纯真无邪。只是……那一阵阵牙齿互磨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梵夜看着那隐入人群中的背影,挑眉,这个小养女似乎比他想像中的能忍呢。 而尊贵的劳斯来斯坐驾早就吸引了一片人群,不过吸引他们的并不是那辆尊贵豪华的车身,而是里面那绝美的容颜。 东城大学,能进去的非商界大亨就是政界要领的儿女,自然也不会缺一辆车。来来往往的多了,就算是行人在经过的时候也是淡然处之了。 但是,名车加帅哥……那绝对是个巨大的诱惑,尤其是在大学这情窦初开的年纪。让有些还怀着王子梦的女大学生怎么不砰然心动。 梵夜看了越来越多看过来的人群,微微拧眉。而后不在多留,启动着车子稳稳地离开。 东城大学内的梵落看着熟悉的车形远去,转过身,毫不意外的看到了整个大二届乃到大三大四学长学姐那怪异的目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不就是迟到了那么几次不经常来学校和他们联络感情吗。用得着每次都拿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她吗! 某大亨的女儿半嘲半讽地冲着梵落扬声道:“我说这是哪位呢,不就是大二届经常‘有事’不来学校的吗。刚刚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是你祖宗的祖宗!梵落心里腹诽。 眨巴着纯真的大眼,歪着脑袋一脸茫然地看着那个人:“人家身体不好请假呀,医院都开出证明给了老师了。学姐,是在生气吗?” 那模样好像在问别人,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那认真的模样,仿佛你说出口的下一秒就会很真诚的和你道歉,就算是真的错了也让人不忍责备。 “学姐是在担心我荒废了学业吗?谢谢学姐,人家在家里都有认真的学习哦。爹地也会人家找了家庭老师帮人家辅导,人家也有很用心的学哦。”(纯属扯蛋) 那意思仿佛一点都没有体会到对面之人的话外之音,还很纯真将人家的恶意当成了好意,那无辜的模样顿时就让一直对她有好感的学长们心疼了。 一个精瘦健朗的男子上前一步,冷冷地看着那女生:“倪青,别把人都想得跟你一样。”说完,不再搭理她冲着梵落安抚地笑笑,便迈步朝着电梯处走去。 而后便是男生们殷勤的片刻了,把买来准备过去泡妞的巧克力薯片之类的都往某个已经在摇尾巴的狐狸爪上塞。 梵落的面容在这个美人扎堆的东城大学里是出众的,在一开始进入大学的时候就被男学生们的美人排行榜给列出来,将照片给贴校公告栏处了。所以,即使她基本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是不在学校的,却绝对没有人不认识她的! “够了,人家手已经拿不完了,学长们自己也要吃的。”某人心里早就向日葵朵朵开遍,面上却为难地看着那些还在不断将零食给她的人。 于是…… “没事,我们都是男生不吃这玩意儿。” “你们女生不都爱吃这些吗?学长这里还有很多。” 最后,男生群中有人直接拿出一个超大环保袋,将东西都打包好……递给某人…… 某人有礼的弯身,纯真笑眼眯成了月牙:“谢谢学长们,人家就先走了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7章 探照灯 上学放学不过就是睡觉中度过的事,期间偶尔醒来,嚼着学长们送的巧克力和零食,顿时就让某人觉得其实上学也不过是那么回事。 就是薯片有点不好咬一咬就嘎嘣嘎嘣的响,引得讲课讲得很欢快的老师也投了过来。只是每当这个时候,某人都会眨着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们,好像在问,您来这里有什么事吗?那眼神儿里闪着绝对的真诚。 弄得老师心里罪恶感顿生,张了张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能来这里上学的都不是他们一人小小的大学教授可以惹得起的。再说,面对那么无辜的眼神谴责的话语还真是说不出口。 放学铃一打,梵落立刻欢呼了一声。 将所有剩下的零食一个不露的打包好,pp扭扭,走人! 人界不是有句话,叫做浪费是可耻的吗?浪费,那是多么不可饶恕的事哇!她一个三好学生打扮的人怎么能去做呢?她誓要做一个孝顺爹地尊重老师对得起人民劳动成果的好孩子! 不意外的,刚出校门的那一刻看到自家的美爹地,正靠在自家的坐骑上垂着暗红的眸色。浅蓝的衬衫,白色的休闲裤即使是这般普通的装扮也绝美的令人窒息,颀长的身形尊贵而优雅。 一旁的女生捂着潮红的脸,有些胆大而开放的不时的给他送菠菜,却又不敢靠近。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放学铃刚打下的那一刻才到的,也没来多久,要不然她可不敢保证这里是不是只有那么几个含春的了。 不过,心里那酸得咕啾咕啾冒着泡的是什么玩意儿? 立刻三步并两步,跳到自家爹地面前。笑容甜美甜甜地叫了一声:“爹地……” 不大不小的声音,顿时让离得不远的人都听了个遍,只觉得外焦里嫩。爹……爹地…… 纤细的胳膊一伸,一把抱住自家爹爹的明显比自己粗很多的胳膊,扬起笑脸:“爹地,我们回家吧……人家都饿了一天了。” 而后,下巴一昂小胸脯一挺,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爹地是她一个人的!谁也不准抢! 梵夜垂眸看着那跟小狐狸一般无二的笑意,又如同小皮猴儿一般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小养女,微挑眉却没有将手臂抽出,任由自家女儿抱着。 那样子就真像一个长辈在纵容着自己任性的晚辈一样。 冲着一群围观的人宣扬了一番之后,转过脸昂头看着眼前绝美俊挺的容颜,笑容犹在,只是怎么听都感觉上下牙齿在移动的样子:“爹地,人家认识你的车哦!”所以,你干嘛要出来!直接呆在车里等着不就好了吗! 一想到只属于自己的爹地被人偷窥了去,某人立马不平衡了,心里不平静了。 “过来。”梵夜拍了拍只到自己肩膀处黑噜噜的头颅,示意她跟着自己。 往校内走去。 东城大学的讲课班导一般都是晚上六点才回去。毕竟送到这里的人他们都马虎不得,所有的工作处理都要做好,而且在这个大学里的一个月的薪水就相当于普通大学一年的薪资了。自然不能怠慢,否则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这么高薪的工作了。 梵夜轻扣响了办公室的大门,身侧自然是一直将他胳膊当抱枕的梵落,此时精致的大眼写满不满。爹地搞什么嘛,不知道这里是狼窟吗? 看看看……看什么看!没看过这么帅的爹地吗? “请进。” 待听到里面的声音,梵夜才迈步走了进去。一举一动间皆是贵族的优雅有礼,淡漠而疏离。 “我是梵落的父亲,落儿从明天开始会休假。” “哦,是梵先生啊,快请坐。小李,快去泡杯茶。”对于梵夜,班导可谓是印象极深的。 能来这里的全是有身份有背景的家庭,但是梵夜的身份几乎是一个谜,他这个班导也对他的来历一无所知。上级在梵落刚转来的第一天起就说了这个学校里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梵夜,自然的对于梵落经常性的不上课行为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而且院方也开出了证明说是她的身体不好。导致今天看到这丫头在教室里坐了一整天,差点让他以为是大白天的活见鬼了。 “不必。”梵夜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大腿交叠。目光调向那个秃头班导。 班导干笑两声,回到正题,却不敢与那暗红的眸子对视。于是……开口了:“请假没问题的,小落身体不舒服我们也理解的,而且小落在学校也很乖,敬重师长没有任何不良行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不在学校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发现什么不良不行为。 “小落的成绩也很好,每次都是这个届的第一。”这是实话。 梵落满意,笑容灿烂地自家爹地,小眼神晃啊晃。那眼神很明确——人家很乖的哦,爹地有什么奖励? 闻言,梵夜懒懒地斜睨了她一眼,有礼而疏离的点头,打了招呼。便带着某只走了出去。 面对着四面八方而来的探照灯,梵落只觉得心情很不爽!皱着鼻子郁闷地嘟着嘴,不满地看着身边颀长的身影。她当然知道爹地是为什么请假,但是就算是那天快来了,她直接在家呆着就好了嘛。干嘛还特意跑到学校来说?不知道现在二十岁的女生是头狼吗? 好吧,爹地不怕狼!应该是狼怕爹地才对。 梵夜对着自家养女怨怒的眼神不予理会,多年来贵族的修养让他做什么事都是那般的有礼疏离却又那般的引人靠近。 某人目光扫过那些伫立不前的人群,立刻就眩晕了。 居……居然还有男人? 不多会儿,某人盯着自家爹地的脸突然笑了起来甜美可人…… “小落儿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吗?”身侧的男人突然转过头来,看着那笑得异常灿烂的笑脸半挑起眉头问道。 “没有啊,人家只是觉得爹地来接人家人家觉得很开心就笑了啊。”说完毫不吝啬的展开灿烂的笑颜,那笑容要多真有多真。 某人只是看了一眼绽放在眼前的笑容,薄唇微勾,似笑非笑。不知是信了还是某人在他这里的信誉度压根就是零之一字。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8章 原形露 休假之后,某人的日子可谓是光明正大的悠闲了。只不过是被勒令在家。 勒令在家?没事,不是还有电脑吗?不是还有一种名叫网络的东西吗?不是还有一个名叫宅女的美差吗? 于是……某只逍遥了。 某人正在床上看着动漫银屏中那两个美到爆的动漫人物,目测……都是男人。某人看得津津乐道,平时在人前那一双天真的大眼此时满是猥琐。嘴里不时发出嘿嘿奸笑,让刚到门外的眠吓得手一抖。 深吸了一口气,敲响了房门:“小落小姐,请下楼用晚膳。” 趴在床上的某人瞅了眼笔记本上攻受相拥的片段,非常不舍的点了下暂停。对门外好心叫她来吃饭的眠各种不满。 靠靠靠!爹地不在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这么好的来叫她吃饭,顶多就是一句“饭菜在桌上”。最多的五个字啊!今天居然这么有礼貌,别以为她是傻子!哼哼,在爹地面前做样子的狗腿!啊,不,是狼腿! 不过眠为什么要在意爹地的看法呢?为什么要在爹地面前留好印象呢……难道…… 门在眠未反应过来的瞬间打开,在无语之际就对上一双晶亮又带有打量的眼神。那眼里的光亮一闪一闪的,无论是谁看着都觉得是少女般无邪的天真和好奇。 而,事实上呢…… 某人羞涩了,垂下头:“眠哥哥,你要知道在爱情中年龄不是问题,身份不是差距,身高不是主要……” “小落小姐想说什么?”眠听着某人还在发表的长篇大论,只觉得青筋直跳,却忍得很好。 某人更羞涩了:“人家想说,性别更不是条沟,世俗的眼光也是浮云。”猛得抬起头,那比他这头狼眼中的绿色还要深的光亮注视着他:“所以,大胆去爱追求吧!” 眠一脸莫名,幽深的墨绿色瞳眸此时有些茫然,而后不经意间扫到房间里那打开正对着他被按了暂停的屏幕…… 画面的人物很美,不错。相拥的情景也很感人……当然,这得让一男一女身上…… 而根据那两个敞开的胸膛来看……两个都是男人…… 于是,忠心为主的眠终于明白了某个还在羞涩垂头的女人到底在说什么!原来还算白皙的俊脸顿时阴沉了下来,沉默的样子更像是乌云密布。 人说,不在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还好,长久以来的教育虽然让他待事冷漠,却还是知道什么是绅士风度,没有当场将眼前的人掐死!这个丫头,还能不能把脑子再放空一点?跟她解释什么叫对主人的尊重与忠诚她也不懂,他绝对相信在此时的这个丫头眼里所有的主仆忠心都是一堆该去拿当足球踢的玩意儿!于是某个忠心的奴仆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请不要让主人久等!”单手放在肩膀处,行了个标准的贵族礼便转身下了旋转楼梯。 转身的眠没有看到某人浮在嘴唇上邪恶的奸笑。 踢踏两下,将脚上的拖鞋踢回房间,赤着脚一蹦一跳得也跟着下了旋转楼梯。别墅每天都是眠在打扫,虽然看这个狼腿的人不怎么顺眼,可是也不能不承认某人真的挺有“人妻”的潜质的,每一寸地方都打扫得一干二净。 吼吼,她真是长了一双善于发现各大种类优点的眼睛呢! 一下楼就看到偏厅处修长的身影,吊灯略带冷色调的灯光让整个俊美淡漠的面容显得更为冷毅。某人看了直接就冲了过来,未经同意直接在梵夜身边最近的一个位置坐下。 看到这个养女从下来到现在一气呵成的坐在他身边那一系列的动作,良好的修养让他没有计较女性的过失,况且这个女性本来就是他的养女。 而端着菜盘过来的眠,看到某只居然肆无忌惮的坐在他一向冷漠的主人身边,面无表情的面色慢慢龟裂,不过却隐藏的很好。这是主人交给他的,主人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露出太多的表情。 心里却暗暗诧异,主子对于女性虽然很有绅士风度,但是谁都能得出来,那只是出于自身的修养即使不喜也不会在那般没礼貌的表露出来。对女性,无论是哪个种族的美人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而主人用餐的时候极不喜有人坐在他身边的,任何人,都不行! 别以为靠主人的修养真的可以让人打破他的规矩,那纯属扯蛋!无论是谁,即使修养再好都有个不容触犯的规定,可是……今天他是不是又见鬼了? 好吧,他的主人也算是鬼类中的一种,所以也算是见了。看着主子优雅用餐的样子,嗯,真的见了,因为真的见鬼了,所以……一切都可以解释。 梵夜也未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继续优雅的用膳。 某人更是不知道啥规矩,目光早就被一桌的菜色给吸引了。连自己为什么坐到美色旁边的目的都忘了,该死的眠,就知道是个狼腿子的!一边愤恨一边将嘴巴塞得鼓鼓的,大眼忽闪忽闪的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捏起那鼓起来的脸颊,明明塞不了这么多却还想着吃更多,就是个孩子性的贪婪。 直看得一旁的梵夜挑眉,有些怀疑地望着眠消失的地方,他不在的这些年里真如这个小丫头所说,眠虐待她了? 突然暗红的目光定格在梵落的身上:“小落儿。” “爹地啥事?” “扑凌”“扑凌”垂着的头上突然闪现了毛茸茸的耳朵,先是一只,然后两只……不停的扑闪着,好像是不适应这新鲜的空气似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9章 原形化出 “爹地什么事?”某人头也不抬的朝着碗里的食物奋斗,一边为了显示自己并不是那么的忽视长辈而敷衍的应着。 梵夜也不在乎这么被人无视的态度,修眉单挑看着那个“忙”的连抬头的时间都没的养女。轻转动着左手食指上古老的指环,没再说话,反正呆会儿就会知道了,也用不着他多此一举。 突然,梵夜微微皱眉。垂下暗红的眼眸看着长腿处多出来的雪白毛茸茸的尾巴。此时正如同在适应他这个夏季冰凉的存在而不自觉享受似的晃动着。 另外一条尾巴刚出来就看到自家兄弟寻了个舒适地儿,不爽了,也朝着某个冰凉的来源晃了过去。 梵夜拿过餐巾优雅地擦拭着自己的唇角,身子微向后昂,眯着眼睛看着似乎在争地盘的两条尾巴…… 最后,将目光放在了埋头苦吃的某人身上。那里,已经有了其它几条在肆意的摇摆了。 “嗷……” 正在苦干中的某人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别问什么原因,也别以为某人在美食中的警惕性有多么的警觉。那纯属是因为,某人被自己的牙齿咬到了! 某人抬头泪眼汪汪地看着那端优雅坐于上座的男人,两手张开:“爹地……疼……” 也是,被两颗那么尖的牙齿咬到,不疼才是怪事! 精致雪白的小脸依旧绝美的动人,殷红的小嘴边却多了两颗尖牙,目测很白很坚固,无蛀牙。不错! 只是,不谈那被自个的牙齿咬出血的小口就好了。 低头看着那四处作乱的九条尾巴…… oh!mygaod!其中还有两条居然爬到她伟大的爹地身上了,眨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超可怜,再可怜兮兮地朝着那个淡漠而尊贵的男人叫了一声:“爹地……落儿疼……” 嗷呜……确实疼啊! 看着这端的男人没有任何伸手抱她的意思,某人直接头脑一扬节操抛之,pp挪开,拖着九条尾巴直接扑到某人身上。 眦着还在流着小滴血的伤口给自家爹地看,那模样不像是在求安慰倒像是在炫耀——看,我受伤了哦~ 纤白的小手捏住自己的两条尾巴,直接扔离了爹地的大腿。现在爹地的腿上有正主了,替她的“占位之物”就得乖乖让位! 解决好了之后,就两条胳膊直接挂在自家爹地的身上,死活不让位! 梵夜垂眸,凝视着那赫然变成淡金色的眼眸。伸手抚上那沁血的樱唇,暗红的眸光深邃如同一汪深潭。 “眠没告诉你吗?”这丫头,不知道神魔之血是神魔两界最渴望的液体吗?更何况还是神魔两族王族的血液,现在居然如此胆大的暴露在他面前! 若是普通的种族,恐怕早已经将眼前鲜美的生物撕裂了! 梵落眨巴着眼睛歪头看着眼前面色无异的人,甜美地咧开尚带着两颗尖牙的嘴:“那爹地会吗?” 她相信她的这个爹地,就算这十六年来只有这仅有的两次见面,她还是没由来的相信爹地是个强大的人,爹地不会经不起诱惑。 若是爹地是这样的人,当初……那个活在她心里深处的两个人也不会将她交给他! 暗红的眼眸中倒映着那充满着信任的眸光,仿佛是他,便什么都会相信。眼眸轻眨,看着那尚留有血迹的嘴角,修长的指骨捏起略尖的下巴,突然俯下身…… 梵落呆呆地看着那个越来越放大的俊美的棱角,直到因为流血而有些火辣辣的唇瓣被两片冰凉含住,梵落惊愣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人,直到冰凉的舌尖划过咬伤的地方,梵落才被这冰凉的触感刺激地嘤咛一声。 薄唇含上那沾染着血色的唇口,微眯着眼眸看着瞪大眼睛的人儿。将那眼神里的惊讶呆愣茫然羞涩尽收入眼底。 修眉微皱,离开了让他感觉甜美的唇瓣,未发一言的一把将还未反应过来的人打横抱起上了旋转楼梯。 是他忘了,他们可以有将那种亲密的接触看做很平常,可对眼前的人儿在人界还是个未成年的少女来说着实过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10章 一起税 梵落单手支着下巴曲腿坐在落地窗边看着底下的海景,只是那眼里的羞涩是怎么回事? 爹地吻了她诶!据说如果有人吻了你的话就要求负责的!可是爹地现在养她供她上学也是负责的一种喔…… 尖牙还未褪去,仍旧挂在樱红的小嘴上。 狐形以她现在的魔力平常是可以收放自如的,只是除了每个月那几天她控制不住。狐牙不似血族般的尖细,比血族的更为粗一些。 狐族和狼族两大族有个身为“同行”的血族所没有的特点,那就是自己牙齿的大小可以根据你催动的力量来决定,如果你的魔力到了一定程度了可以肆意的改变大小。而血族那是从成年之后便固定好的大小。 于是,现在某人正无聊的进行着伸缩牙齿,粗,细,粗细……于是,某人更忘了自己现在还是个半吊子,功力都还没练到家的一只弱小种族。所以…… 迅速的起身,蹬蹬蹬打开了房门,转向主屋。 “唔唔,爹地救命……”因为那两颗牙齿实在被某人弄得够大,说起话来含糊不清。 梵夜轻抚着食指上的指环,靠在沙发上微微眯着眸子,一道暗红的光亮从指环中破出,覆盖住整个别墅…… 听着那蹬蹬蹬一点也不知道掩饰的声音,收回白皙的双手。暗红的眼眸注视着那隔着的房门。 他这收养的小养女又惹出什么事来了? 某人拖着九条毛茸茸的尾巴直接跑到自家爹地的门外,也不管里面的人是否已经睡了。砰砰砰开始敲门,那声音大的,连在另一边的眠也听不下去了。 墨绿色的眸子猛然睁开,那声响是从主人那边传过来的!启动魔力在某人还在敲的欢快的时候瞬移到了她身边。 一看到眼前的情景,眠那万年不变的面色终于抽了抽。那大晚上的龇着两颗大尖牙的人,到底是想做什么?不知道一到这个时候她的魔力便不受控制吗?居然还将自己的牙齿弄那么大,以为自己的魔力很强吗! 梵夜看着那不停响的门,他该怎么说这个养女呢? 她为什么不转动把手呢?他的门向来不会去反锁,因为在这里还未有哪个族类敢与他抗衡,若是有陌生的气息靠近他都能发现,所以没有锁门的必要。只是…… 一旁的眠抚着额头,看着那还在拍个没完的某人,并没有感受到主人的怒意。便知主人已经同意这个白痴进来了,叹了一口气手指着那块门:“小落小姐,那里有把手。” 某人顿了一下,手里的动作僵了一下。 转身微笑:“我当然知道,人家只是在试探眠哥哥对爹地大人的忠心程度够不够而已。”只是那平时原来是甜美可人的微笑在那两颗变了异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白森的尖牙,着实有些惊悚。 还好这个别墅里的都不是什么常“人”! 所以眠对着那怎么看怎么渗人的牙齿没什么反应,优雅的欠身而后退回了房间。 等眠一走,某人立刻试着转动了把手,轻轻一扭……某人笑了:“爹地,人家进来了哦。” 梵夜微倚在沙发上,看那个整个身子都探进来再和他打招呼的人。整个背影都对着他。 也不主动问,她既然来找他必然是要知道这个小养女又在玩什么了,自然会说,也懒得废口水去问。 某人垂下眼眸:“爹地,帮人家看牙……” 牙? 梵夜单手挑起某人的下巴,在看到那个被某人玩得变异了的两颗狐牙的时候,眉峰有些怪异的挑起。 梵落看着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惨兮兮地:“爹地,缩不回去了。” 暗红的目光环绕在那比一般种族还要粗上两倍的牙齿上,这丫头玩过火了。低笑出声:“落儿,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玩的。” 梵落垂头,她已经知道了…… 但是……只是知道哦……某个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 修长的指骨轻放在梵落的头顶,一层暗红的光芒镀过,覆盖了整个尚显娇小的身体…… “哇,爹地好厉害!”某人双手托着下巴,两眼冒星,恢复了正常的两颗尖牙也跟着跑了出来。 梵夜看着那张崇拜的小脸,垂下暗红的冰眸,唇角勾起的笑意意味深长:“落儿,也不错……” 替她稳定这因素之时,他也能通过魔力的输导而感知到她的力量。刚刚……暗红的眸色划过一抺趣味…… 看来,眠照顾这个小养女的时候没有太细心呢…… ------题外话------ 睡是禁词……同意代替之……………… 第11章 爹地,你尿了 第11章 “爹地,落儿今晚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梵落眨巴着眼睛看着那个淡漠而优雅的男人。 梵夜轻瞥了她一眼,并无怒意她提出的要求:“为什么?” 某人抱着自己的尾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人家就是想和爹地一起睡嘛。”那模样仿佛你不答应她就当场给你掉豆子。 夏天好热的说,她会对空调过敏哇!一到夏天她就只能在窝里扇电风扇,呜呜……她好惨…… 所以……爹地凉凉的身体抱起来貌似会很舒服的说。 “呜呜呜……爹地,你是人家的爹地,你要负责的!”某人再接再厉。 “嗯。”既然是养女的要求,而且也不是那么的过分答应也没什么。 某人欢呼一声,一把抱住爹地微凉的身体,左蹭蹭右蹭蹭……嗷呜,好舒服…… 九条尾巴也欢呼的胡乱摇动,某人笑得如同奸计得逞的狐狸,错了,某人本来就是狐狸中的王者! 梵落蹭了一阵,抬头义正言辞地道:“爹地,很晚了,再不睡觉您会长皱纹的!我们去睡吧!”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拖着自家爹地往那张洁白的大床上跑。 某人任由着她拉着,只是听了某个养女那一堆的理由,面色怪异,食指轻划过那张万年不变的容颜,长皱纹? 看到那张洁白的大床一刻,某人欢呼一声,直接扑到那张散发着微凉气息的床上。 梵夜双手环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某个在他床上做乱霸占着整张床的人,瞳眸深邃,他在考虑,要不要现在就反悔把这个养女直接扔出去。 不过某人还算有危险意识,好心的在扑了一会子后滚到了大床的一边空出了一半,纤白的小手拍着另一边空着的地方:“爹地,睡觉……”真诚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人。 看着那瞬间空出一半却被某人弄得凌乱非常的地方,指尖轻动,轻轻划过那片部位。白皙的指尖似有魔力所到的地方一寸一寸被持平…… 掀开薄被躺下,刚关好灯某只便如同毛毛虫一样蠕动着过来,一把抱住冰凉的身体就不撒手。鼻尖嗅着清凉的薄荷香气,只觉得一阵安逸。闭上眼睛不自觉的想多汲取这片难得的安逸,环紧那微凉的身体。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便在这黑夜中飘散开。 …… 清晨一过,睁眼。懵。 只觉得自己脸颊旁湿湿的,刚醒的大脑浆糊占领着思绪,咂巴几下嘴,爹地这是尿床了?可是尿尿的位置不对哇。爹地的胸胸也有这功能? 一抬头就对上那双暗红的眼眸,想什么说什么:“爹地,你尿了……” 啊,魔王会原谅这个脑袋被夹了的女娃的。 闻言,梵夜俊美白皙的面容抽了抽,眸色也暗沉了些许。他在等这个反应迟钝的养女还有自己反应过来的自觉…… 大脑慢慢回转,突然某人将被子拉高盖住了自己整个身体,连头发都不露出分毫。 呜呜……她错了,她不应该对着爹地的胸膛留那么多口水的…… 她不应该将责任归于爹地的身上的,诬陷爹地……她是个不负责任的人…… 某人看着洁白的羽被那处隆起的小山丘,挑眉,不错还知道自我反省。 只是…… “话说,爹地真的很有料嗷……”闷闷的声音从薄薄的羽被中传来。声音因为被被子捂着而闷闷的,有些不清楚,但是梵夜是谁? 整个房子都是他弄出来的,这么近的距离都听不清他就真该去自我反省了。 “那落儿,还要在看吗?”暗红的瞳眸深邃莫测,手指掀开薄被,凑近鸵鸟式捂着眼的某人。 修长的大手一点一点的搬开纤细白嫩的小手,将某人的脸扳过来与他对视。 纤白的素手扭啊扭做着最后的挣扎,就是不愿意离开自己的脸……虽然那点挣扎纯粹是徒劳。 最后的结果毫无悬念,某人认命。 大眼对上那双狭长的凤眸,眨巴几下,脸红,声音轻如蚊鸣:“那多不好意思啊……” “是吗?落儿真是懂事呢……”梵夜突然勾起唇角,只是眸光深处却闪着点危险的光泽。 话音刚落,某人立即抬起头,认真地凝视着自家爹地:“如果爹地执意要让落儿看,落儿不会介意的!”那眸光闪烁的真诚的光芒,绝不是平日里的伪装,那才是真的不能再真的赤子之心——满足自己的色心的赤子之心也是真诚赤子之心…… “嗯,好。” 某人一听这话立刻就兴奋了,甜美的笑容更为灿烂如同洁白的天使,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到她笑得这般灿烂还真得会以为这真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梵夜危险的眸光注视着她,只是他的情绪一向隐藏的很好,任何人也无法察觉,当然,也包括此时已经yy过头的某人…… 伸手一把拉过某人,大手扬起…… “小落儿,这凡间的十几年学是怎么上的?”小小年纪还是个未成年居然就有了这么多不正经的想法!他的这个养女是不是真的有点欠教育? 低沉而磁性的话语犹在耳边,如美酒般让人沉醉,梵落小猫似的眯起眼睛,蹭蹭……只是…… “嗷……”某人炸呼,身体被有力的大手扼住无法起身,只能扭头。大眼呆愣地盯着那个云淡风轻般优雅的男人…… 他他他……他打她pp…… 她不是不能承受这一点痛,而是不能接受被人打pp,更不能接受打自己pp的那个人是自己这个一直都淡漠优雅的爹地…… 第12章 被打 这是梦,这是梦,这一定是梦!对的!一定是梦! “看来落儿真没有好好听话,还是得继续接受教育啊……”梵夜轻声呢喃的话语不大不小的飘入某人的耳里。 某人欲哭无泪,是真的! 瞪大眼睛,某人立刻炸毛:“爹地,你欺负我!你居然打人家的pp,人家嫁不出去了!”身体动不了,只能扯着嗓子干嚎。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某人的眼神愈发的幽暗,抬手“啪啪啪”:“小落儿,这些东西谁教你的?”淡漠如初的语气,就算是动手也是那般的淡漠而优雅。 “哇……疼疼疼……” “爹地,人家知道错了……” “人家不敢了……” …… 眠替主人们准备好早餐之后,也没见梵夜和梵落下来,正皱眉犹豫着要不要去叫醒某人。主人他是不会去叫,主人有分寸,而且主人就算是不吃也没关系。但是某人现在跟普通人族少女没什么两样,还需要长身体,长年来都得吃早餐,每到早餐期间就算再怎么赖床还是会下来将全胃口的全部吃完。今天自然也不例外,可是却是这丫头难得的一次没有在这个时候下来呢。 他和那丫头关系一直都是不好的,让他上去特意让她去吃早餐这样看起来为她好的话,还真是有点为难他了…… 还好,正当他纠结之际,就看到某人捂着pp哼哧哼哧地从旋转楼梯上走了下来。眠不由得多看了那个行为怪异的人一眼,这丫头昨晚没睡好直接滚下床了?那还真是魔王和上帝同时开眼了! 捂着pp龇牙咧嘴的终于从楼梯上爬了下来,哀怨地看着静站在楼梯口那抺修长俊挺的身影,打了她也就算了,居然还不来扶下她…… 更可气的是爹地刚刚最后一句话。 “落儿,本来是想让你直接休学的,但是落儿懂得事似乎太少,明天,就去学校……” 一想到这话某人心里的小宇宙都快撑破了,什么嘛!又得去那地方,现在有爹地看着她也不敢逃课了啊…… 她好惨…… 一扭头,就看到眠那略带怪异的眼神从自己的身上扫过,立刻就瞪了回去:“眠,你在幸灾乐祸个什么劲!” 这下,眠更怪异了,他有表现的那么明显?跟在主人身边,他早就学会了什么叫喜不露笑,怒不露面了。跟那几只老家伙们打交道他们都无法辨别他的喜怒哀乐,居然被这丫头点破? 不会是找不到人发泄,直接就发到他身上了吧? 于是……眠是真相帝…… 某人就是因为找不到发泄地儿了,就算此时他真的什么表情都没有她仍然能将你挑出来。 “落儿……”低沉的男性声音在身后响起。 某人笑脸甜蜜地转过脸:“爹地,早餐都做好了,快来趁热吃吧!” 刚转身的眠听到这句话,在看不见的地方嘴角抽了抽,这话怎么听着就好像是她自己做的一样…… 梵夜淡淡地睨了那张笑容若绽花的人一眼,轻挽起袖口,走到落地窗边的早餐桌上。一只爪子挪呀挪,在即将接触到美味之际却被一双修长的大手握住。在心里进行n+1次的咒骂之际,冷漠地声音传了过来:“去洗手。” 洗手?洗你妹啊!刚下来的时候不才洗吗!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掀桌啊!但是……梵落转过脸扯起嘴角两边的脸皮皮笑肉不笑:“爹地,我们不才洗过吗?” 梵夜微微抬眸,薄唇张合:“你又弄脏了……”暗红的眸光意有所指的看向某处。 梵落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那眸子里的信息是什么意思。 看着那张冷漠无波的侧脸,梵落险些暴走,不就是刚刚捂了下她受了“重伤”的地方吗!她早上下来之前才洗过澡,整个身上都香喷喷的,怎么脏了!脏你还对着又挺又翘的pp下手?! 某人心里极度不平衡了,梵夜似乎没有看到那怨气不断咕咕冒着烟的某人,修长的指骨指向水池的方向,凉薄的唇口轻启:“那边。” ------题外话------ 第13章 敌意来源 第13章 背着双肩包,一个人步行来到学校,身体功能自动无视那些如同见鬼般看着她的学长姐学弟妹们那些怪异的目光。 居然让她一个人来学校,还不让车送她,让她自己步行来到学校……爹地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某人心里把那谁咒骂了n遍。 不过这话也只敢在心里骂骂而已,别问她为什么不骂出声来。不止是因为这里人来人往她要保持自己在同学们眼中尊敬师长孝顺长辈的好形象,更是因为早上爹地给她送得礼物啊! 目光哀怨地看着胸前那一条红绳挂着的两个“吊坠”,一淡金一暗红。淡金色的那个是她从小带到大的,给她安宁的。而暗红…… 没错,那就是某只爹地用来监视她的“武器”。 抬眼看了看,离上课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呢!就这么快让她出来,肯定就是爹地小心眼!不就是吃了他几下豆腐?不对,那才不是吃豆腐!她是晚辈哎,向爹地撒娇有什么不对?而且她给他的没什么人气的肌肤补充了点“胶原蛋白”呢! 典型的过河拆桥! 背着洁白的双肩包坐在校园人工湖边的大石上,耷拉着肩膀郁闷的垂头看着胸前的那抺暗红。 只要这东西在她身上,无论她干了什么说了什么话都能被爹地知道的一清二楚!心中萌起了第n+1次将这个扔了的想法…… 想法终归是想法,她目前还没有能力去解下爹地“送”给她的东西。应该说,是没有任何人能解开梵夜所给予的东西吧…… 垂头,泪眼汪汪地看着那颗暗红色的宝石,如血般的色泽,却又比血液更为浓厚尊贵。以旁人目光看似盯着项链发呆的人,却在低头的遮掩下好看的秀眉不自觉的拧起。 那是一股黑暗之气……和眠身上的气息有些相似,应该是来自魔界。但是眠的身上却没有身后这个所散发出来的让人难以忍受!那是什么? 恶意!对,还有仇恨的敌意!而且貌似还是冲着她来的! 咦,在这人界的这几年她都有乖乖的哦,没惹谁哇。平时旷课也是找个地方睡懒觉,顺便温习“功课”。那综合以上,是不是事实就是这位是个眼瞎而认错人了?错把良民当恶人? 呃……这可不是好玩的事儿了,她虽然贪玩,但是她可从来没有当替罪羊的嗜好。 话说,在人界训练了这么久虽然都有和眠对战过,但是真正的生死拼搏她还没有来着。这个明显就是想至自己于死地嘛!那她是不是这个“眼瞎”叔叔or伯伯的对手呢?要不,打不过找爹地来帮忙? 正掂量着自己力量如果打不过,无耻的搬救兵的时候,那股恶意又突然间消失了…… “这位同学,快要上课了,再坐在这里会迟到哦。” 温柔细语的甜美女声传了过来,听起来是个性格天真而又纯美的女性。相信这样的声音和性格无论是在男生堆里还是女生堆里都是很受欢迎的吧…… 但是…… ------题外话------ 咳,无耻的某人……这章又没完…… 第14章 年纪相仿? 吃香也只是在别人那里好不? 别忘了她是靠什么吃饭的!装纯卖萌伪娃娃可都是她拿手的啊!现在居然跑出来个人在跟她抢饭碗?就算是再在人群中是怎么讨喜怎么受欢迎,在她眼里也绝对不会是个萌物! 转过身,扬起甜美的微笑问好,笑眯成月牙的眼神却不着痕迹的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个清纯而又甜美的女人。 女人,不错,不是女生哦! 目测也有个二十四五了吧,长得很美。不过,就算是长得再美在某人眼里也是浮云,胸前的大波涛……目测应该是d吧。再次不着痕迹似是不经意地垂头扫了眼自己微微拢起的b…… 靠,这都一母牛级别来比她大上那多的人了,居然还靠着这一口吃饭。知不知羞啊! 梵落扬起笑脸,比之更为甜美可人的甜腻声音响起(捏着嗓子):“谢谢阿姨提醒哦,可是还有30分钟呢!”所以你真是多管闲事儿了。 阿姨?那女人的嘴角抽了一下。 不过还是温和地笑着,眨着大眼伸出双手:“这样啊,你是哪个班的。我是这里新来的老师我叫云沫,同学,你叫什么呢?” 梵落有些怪异地看着伸过来的手,再看那双无辜的大眼没有任何恶意真诚,面色有些诡异的抽了抽。这些把戏还想在她面前耍?二十四五的人了,哪有纯成这样的?这位阿姨是不是装得太狠了? 况且,刚刚的魔性气息…… “啊,你也知道我刚来,没什么朋友。我看我们年纪好像差不多,性格很像也挺投缘的,不如做个朋友吧,你可以叫我姐姐。”云沫的嘴角挂着纯美的笑容,任是谁都会不自觉的被这纯美可人的微笑给吸引吧。 年纪差不多?性格投缘? 拜托,这位大姐哪里看得出她们性格投缘啊?她十六岁的生日都还没到,而这位都二十四五了吧?差了十岁啊!这学校里她才是最小的一个好不,比她大的一堆一堆的供她挑啊。怎么就觉得和自己的年纪相似了呢?装嫩吧。 而且,性格挺像很投缘?尼玛,不知道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吗?她们都是两母的,性格很像那必定是要排除一个!就更不可能成为朋友了,这女老师是不是脑袋被门缝给夹了?都是装纯一族的,能容得下不?梵落眼带嫌弃,面色却笑得甜美。 看着眼前的这只手,即使她很想给这个莫名其妙出来跟她 不过看着三三两两过道的人,还是懂事将手伸了过去:“阿姨好,人家叫梵落哦。” 老师都有教过哦,不能乱了辈分,所以阿姨还是得叫阿姨,不能没有礼貌的。 “小落同学,可以叫我姐姐的哦。”云沫看着那礼貌到位的某人,再次说了一句。 “咦,这怎么行?在家里爹地就教人家要有长幼尊卑,要敬老。人家怎么可以占老一辈的便宜呢?会让爹地觉得人家不懂事的!” 两个笑容灿烂,一个天真甜美的妹妹一个纯美亲切的邻家大姐姐,不知情的学生路过看到沐浴在阳光下两张灿烂的笑脸,也不由得跟着露出舒心的笑。 只是那笑落在梵落眼里就跟个傻逼似的,笑毛啊! 两个纤白的手交握着,面上除了纯美还是纯美,找不到破绽。 “好了,时间不长了。我要去准备今天的功课了哦,梵落同学也不要迟到哦。”云沫轻轻的收回手,面色无异。 梵落也扬起了笑脸,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真诚:“嗯,好的,阿姨再见。” 云沫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将放在秋千上的文件拿起抱走。 梵落坐在原地看着她远走的背影,伸出刚刚交握的双手,从包包里抽出一张消毒湿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五指。心疼的吹了吹:“今天辛苦你了。” 接着一改刚刚的西子捧心皱眉样,挑眉看着那个消失在转角的背影。啧,果然不是她的判断失误啊……这个阿姨居然还想在自己身体里送“礼物”?真讨厌。 云沫却在刚一转身,在无人看见的死角整个面色阴沉了下来。伸出右手,缓缓将手心翻上。那里,已经是一片墨色…… 该死!没注进去不说,居然还被反噬! 那个女娃…… 那个人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让它重伤了自己。 纯美的眼中闪过一抺疯狂的嫉恨。 第15章 家访?还是钓凯子? 第一次,梵落是这么的相信缘分,而且还是段孽缘! 大二某班中,梵落双手托着下巴,无聊地看着黑板处那一抺粉嫩的红色轻声细语的介绍着自己。如果加上动漫效果,梵落相信那抺粉色的背后肯定有着无数和爱心气球在升腾,而每颗气球上都写着:我缺爱啊我缺爱。快来爱我吧。 “同学们好,我是新来的讲课老师,我叫云沫,以后会由我来负责各位功课辅助班导哦。”说着略显俏皮地冲着底下的人群眨眼睛。 这动作引得底下一群荷尔蒙发泌过多的雄性一阵尖叫。 不过听到这话的内容,底下一片哗然,有一个男同学受不了的叫了出声:“mygod!老师,您芳龄几何?” 听到这个问题云沫似有一阵的苦恼,接着看着那个提出问题的男同学:“如果老师说,老师现在三十一了呢?” “骗人的吧?!” “你看我像是骗你们的吗?” 台下静默了一阵,接着便是漫天的喧闹。一句句“老师真年轻。”“老师好可爱。”等等诸如此类的话传了过来。 oh! 梵落真觉得这个世界疯狂了,不是为了三十一岁还这么年轻的容颜,毕竟家里的两个老怪物在自己这十六年里容貌可是一点都没变啊! 只是……拜托!虽然看着你像是个二十五刚到的母的,但是你也报了自己的实际年龄是三十高龄了吧?居然还穿这么……连她都不想穿的衣服。那粉嫩的颜色穿过来是想干嘛呢! 精致绝美的小脸上略微有些僵硬,看着那个讲台上笑得一脸纯美的人。这东城大学到底是在哪找来的这一极品? 再看看四周欢呼的雄性同学还有少许的母性同胞,好吧,是她一个人的认为。 不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樱红的唇瓣微微一扬,也加入了欢快的呼声中。扬着纤白的小手:“阿姨,我们又见面了。”小手左右晃动,看起来无邪而又烂漫。纯真的大眼更是晶晶发亮。 引来了班上的人的侧目,男同学看着就如同在看小妹妹般的宠溺。梵落本来就是东城大学中最小的一个,但是容貌却和各大校花排列进了榜,就算是年年旷课的印象但是在不少人的心里,一看到那纯真的笑容,只感觉那就是个可爱的小妹妹。 而且,人家身体也不好,不能来上课也不是她的错。 虽然……他们看不出这个活蹦乱跳的人儿身体哪有不好。但是,有可能人家只是在压抑着不让人担心所以才伪装得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呢?这么一想,不由得就对着这个“强颜欢笑”的人儿心疼了。 看着那冲着自己晃的纤细白嫩的手,讲台上的人虽然还在纯美的笑着,却不着痕迹的握紧发黑的掌心……那黑色的眸底却闪过一丝血红的阴霾。只不过片刻便是同样笑容纯善地看着梵落:“是啊,好巧,没想到你也是这个班的呢。” 而那片的负面却是隐藏的太好也消失的太快,无人察觉。就算是有不经意撞到了,也只会认为自己看错了。 只是,梵落却笑得更甜了。 好巧?能巧成这个程度?好吧,的确是有巧成这个程度的,但是要落在她身上,她要怎么去相信这位要送自己“礼物”的阿姨呢? …… 梵落哼着歌一蹦一跳的跑过那个独立的海边别墅,只觉得今天心情一阵舒爽。 “爹地~眠哥哥……人家回……咦?” 一推开门,梵落惊奇地瞪大眼睛,看着站在一旁的女人。揉了揉眼睛,发现那不是错觉:“云阿姨,你是在做家访吗?”到底是做家访还是钓凯子的? 家里的雄性生物一共也只有两个啊,如果是钓眠的,你有本事你就钓吧! 如果是钓自家爹地…… 那就去死吧! 梵落蹦跳着直接扑到沙发上静坐着的梵夜身上,习惯性的蹭蹭,撒娇。虽然爹地今天超不负责任的让自己迈着脆弱的腿一个人跑去了学校,但是她是一个超有爱心超大度的女儿,怎么会计较长辈一时脑袋被夹了的过失呢? 而一旁站立着的云沫在看到毫无顾及扑进了梵夜怀里的身影,眉头不着痕迹的皱起,看着那个伸手稳住怀中人不让摔倒的梵夜,云沫努力压抑着自己疯狂的嫉恨。他如果不想以他的能力躲开只不过是动动指头的事,可他却没有让开,他不是一向讨厌这般无礼的人的吗?他不是一向不准人在未经他允许的情况下靠他太近的吗? 可是再多的不甘也只能压抑着,若是她有一丝的情绪波动他能感应得到的。 只是依旧笑容至真地看着那个赖着自家爹地不起来的某人:“小落是吗?这么大还粘着大人可是不对的哦,来,先起来。” 说着,走了过去就伸手就想将梵落拉开。 “啪”! 梵落轻轻地将自己的蹄子缩了回来。又霸住梵夜的脖子,眼神无辜地看着云沫。 丝毫不觉得自己刚刚有做了什么不礼貌的行为,梵夜看着只是微皱了下眉,却什么也没说。看来,自家养女现在心情很不爽。那他就不点了,要不然这个小恶魔就该把整个屋顶给掀了! “阿姨,你是来做家访的吗?做家访的话就请那边坐哦,爹地不喜欢有人靠太近。”将脚上鞋往外面蹬掉,整个人窝进了沙发里,虽然是从某人身上下来了,只是那双纤细的胳膊还是紧紧地环住明显比之粗长有力的臂膀。 憋了憋嘴,继续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嘀咕着:“而且,爹地是人家的爹地啊,抱抱爹地有什么不对吗?”所以,阿姨,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最后一句话梵落觉得自己很“懂事”的没有说出来。 扭头,睁着纯真的大眼无辜地看着自家爹地:“爹地,人家是不是做错事了?人家以后不能抱爹地了吗?”说完睁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家爹地,仿佛只要面前之人的一句否定,她就马上砸豆子。 梵夜垂眸着那个看起来惨兮兮养女,虽然知道那副模样是她惯装的伎俩,可看到那清澈倒映着他面容的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不知怎么的那千万年无波无澜的心里突然有些闷,俯身亲吻着她的眼角:“没有。” 简单的两个字,云沫暗下了眼睛,梵落笑弯了瞳眸。 她现在已经认定了,这个叫云沫的,其实不是来钓眠的。目标其实是她秀色可餐的爹地! 吼!她要誓死保护爹地不受女色狼的侵害!就算拼了命,她也会护爹地清白的! 第16章 老不死? 并不是太清楚自家这个养女想法梵夜依旧冷凝着面容,暗沉的瞳眸看着一旁站立着的云沫,凌厉的神色一闪而过。 云沫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垂下的眉眼已经拧紧,这么短的时间内大人应该并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吧,她的行动是隐秘的没人能查破,虽然伯爵大人的力量强大而神秘但是也做不到查探一切并没有魔法露出的地点吧。而她从来人界到现在也不过才有过刹那的魔力波动……伯爵大人…… “萨拉,给我一个合适理由。”梵夜面无表情地开口,轻抚着左手食指的指环。 萨拉?梵落眼神左瞄右看,小脑袋来回晃动着在爹地的胳膊上转过来转过去。萨拉?人名?听着名字是个母的!叮铃铃,警铃再次响起,四处搜寻着雌性生物,又将目光放向那大海……爹地都不是人,所以在场不能用女的来定义,一切雌性生物都不能放过警惕! 不过……貌似这里就她和爹地还有这个看起来很缺爱的阿姨啊……眠不知道死哪去了! 看着那个在自己身上不断甩动着的脑袋,梵夜垂下眼眸,有点担心这丫头的脑袋会不会在下一秒就甩出门了。 最终,伸出修长的指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不安分的下巴将她的脑袋定好,定向云沫的方向。 眼神找到目标…… “呃……爹地,你说的那个萨拉不会是说的她吧……”伸出小手指着那个面色明显有些龟裂的云沫…… 好吧,她就是故意无视她的! 梵夜轻瞥了她一眼,不可置否,也不想继续这没营养的话题。 眸中仅有的情绪在掀眸看向云沫的一刻,恢复了以往的冷漠,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情绪却依旧那般的淡漠与优雅:“说吧,我需要理由。”胆敢违抗他命令的理由。 云沫……也就是萨拉,却在听到这个和往日无一丝变化的声音时有些颤栗,她知道这一次是她莽撞了,没有遵守主人的命令,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那股如同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压下:“萨拉只是见主人许久未回,担心主人。” “是吗……”梵夜轻扣着桌面,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便不再说话,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她爱面前的这个男人,从当初见面的第一眼就会这个男人着迷,她在爱着的同时却也在怕着。因为他的命令,无人敢违抗,而那明明淡漠的眼神却在每一次看到的时候令她着迷而恐惧着。主人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她只希望主人至此并不知道早上发生的事。 若是不然,等待着她的刑罚便是未知的恐惧。不过,看样子……主人并不知道。 只是她忘了一件事…… 这里……还有一个从来就不会在意麻烦,甚至没有麻烦更爱制造麻烦的人…… “原来这位阿姨是爹地的手下哇!”梵落将一只手从梵夜的胳膊中抽出,突然又扬起了那只纤白的手掌快乐地朝着刚定下心的萨拉挥动着,萨拉纯美的面容有一刹那的崩塌。 “小落你……”刚扬起着微笑准备打断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某人,却反被某人打断。 “唔,阿姨,你是爹地的手下哇!眠也是爹地的手下,眠叫人家小落小姐……那伦家是爹地的女儿,萨拉阿姨……”你也要叫人家小姐哦!呐,这可不是她要欺负人哦,也不是她以上欺下,而是这是事实嘛,她总不能让这位阿姨因为她而坏了规矩吧。 “是的,小落小姐。”萨拉恢复血红色眼瞳的瞳眸,纯美的面容温和地笑着,似是在放纵任性不听话的小妹妹。可惜……没人知道她现在的心里早已经想将那张看起来十分无辜的脸给撕烂! 不过,也好,最起码话题转移了……虽然她并不喜欢这个方式。 可惜…… “既然是爹地的手下,人家就想明白了。”清澈纯真的大眼看着对上暗红的瞳眸,那眼神中字墨分明的写着:问我吧,问我吧,快问吧。 梵夜看着那双隐隐充满期待的眸色,微勾起唇角,他还真以为这丫头会这么大度的让这事过去了呢,没想到……真是个十足十的小恶魔。既然是养女的要求,他能满足那就满足她好了,薄唇微启:“落儿想明白了什么?” “想明白了,为什么今天和萨拉阿姨一见面,阿姨就逗人家”玩“还送”礼物“给人家了!”刻意的咬重“玩”和“礼物”两个字眼。 一旁的萨拉面色有些青白,纯美的笑容还挂在嘴角。笑看着那个一脸纯真的人,仿佛没听到她着重的几个字音,也似是没有听到她话里的深意一般。 该死!没想到这个看似无邪的小丫头竟然这么不省心! “那小落儿玩得开心吗?”真是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当初那个睁着水汪汪的狐眼看着他的小狐狸现在真成了从里到外的狐狸了。不过,他却觉得十分有趣! 他梵夜身边的人要真是学会宽容和善良,那才是在魔界闹出笑话了! “开心!”又晃动着那雪白的手,在爹地的面前晃来晃去。开心,她怎么会不开心?这位阿姨也没想过她不但将“礼物”还了回去,还反送了一件给她吧。 不过……这位阿姨到现在貌似只知道她还回去了,还不知道她反送的啊…… 真没想到,原来眠教自己的东西真的不是糊弄人的啊…… 如果眠知道自己尽心尽力传授的东西十几年来一直被某人看成是糊弄人的,不知道是什么反应呢。 反过身,又笑意绵绵地看着萨拉:“话说萨拉阿姨真正的年龄是几岁啊?”她还是对这个比较好奇。 和爹地是一个种类,她才不信真的只有三十一岁呢,要信了,她才是傻蛋! 梵夜有些怪异地挑眉,这个小养女又想说什么? 没有跟上某人跳跃性的思维,萨拉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愣神也不过是片刻的功夫,虽然不知道某人问这个问题是什么用意,却还是照实回答:“一千多了吧……”其实具体是多少岁她也忘了,她的生命过得已经过于久远了。 “一千多岁!”某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犹如x光一般对萨拉进行着上下扫描,仿佛眼前之人没穿衣服一般。 萨拉皱眉,她一千多很奇怪吗?目光看向一旁静坐的梵夜,那个人的生命只怕比这个数字还可怖吧!就在萨拉受不了要开口的时候,梵落一声不可置信的大叫:“一千多的老不死了居然还穿那么小女孩连我这个正宗少女都不好意思穿的衣服?!”一句话没有任何的停顿惊叫起来。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17章 完胜! 目光不可置信地全身式扫向那一身粉嫩的嬾红,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芭比娃娃,或许这样的样式在不知道人的年龄下绝对的惹人疼惜,但是如果是一个一千多岁还这样穿的,在梵落眼里那绝对是不正常。不仅仅是缺爱了,而是缺爱缺狠了! 其实萨拉生得纯美,天生的纯善面容,任谁都只会将她当成可爱的邻家妹妹来看待惹人怜爱。只是排除眼前这两个人…… 而听到这句话,萨拉维持良好的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在魔界自己永远是大多数魔界青年暗恋明恋的对象,而这身衣服正是自己惯穿的。却从来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被人这样说,如果同是魔界中人说出这句话,或许她能理解为嫉妒,可是…… 可是,梵落却是一个人族少女,甚至连十六岁还未满的少女。萨拉只觉得脸上青白红交加,如果这里不是伯爵大人的地盘,她或许早就动用魔力将眼前这个做作的人类少女给碎尸万段! 只是在感受到那淡漠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萨拉知道这永远只是想法!心中不禁苦笑,跟随他的这一千多年里她有多希望眼前这个冷漠薄情的男人能将目光投向自己,多看自己一眼。却从未想过,她期望的目光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梵落眨巴着天真的大眼,无邪地看着在那嘴角有些僵硬的人。还睁得大大的,仿佛还没从这“震惊”中回过神来。 收回警告的目光,梵夜再看看旁边这个正在唯恐天下不乱的某人,虽然面色依旧淡漠如昔,暗红的眼眸里却闪过了一丝怪异。 诚如萨拉所想,若是萨拉一千多岁的年龄被眼前的小养女称为老不死,那他……剑眉微挑,看着那个故作震惊的某人。 将冰镇果汁端进来的眠刚好就听到梵落的那一句“一千多的老不死”,差点就控制不住力道将装有果汁的玻璃杯给捏碎! 他比萨拉的年岁更久! 不过再看那个听了并没什么反应的主人,眠只能闭口,将刚要讽刺过去的话收回来。毕竟主人这大年纪的都没生气…… “小落小姐,果汁!”黑着脸将手中的果汁递给梵落。 “谢谢眠哥哥。”梵落乖巧而又懂事的道了谢。 眠嘴角抽搐了两下,余光瞄到一旁静站着的萨拉。微微皱眉,眼底有着不耐。 萨拉对主人的感情他都是知道的,也能理解,但是这一次萨拉自作主张居然违抗主人的命令来到了人界,这一点让眠不悦。他们都是属下,属下的使命只是听命于主人。而,萨拉是不是太把自己放位置上了? 于主人而言,主人要得只是一个敬忠职守的属下,而不是感情用事之人!萨拉,逾矩了。 而,他也相信凭着萨拉对着主人的感情,此次来人界不仅仅是来追随主人,恐怕……目光不禁有些担心地看向梵落。 虽然这十几年来他们是不对头,而她也会想出什么办法来整他,可毕竟是相处了十六年,从她还未化成人形开始他一直都照顾着她的衣食。从一开始的不甘愿,早已成了现今的习惯。相较于和他共事多年的萨拉,他还是不愿看到这个经常挂着天使的面容却整出一个又一个麻烦的小恶魔出事。 萨拉虽然也是纯善至美,却在那一份纯美的背后多了几丝阴暗。即使那抺阴暗很难察觉,可是却瞒不过他。 目光警告地看了萨拉一眼,又随即退了下去。 要怎么惩罚萨拉,主人会有决定,而他,不需要干预。 余光看着眠离开的背影,隐下内心的愤恨和不甘。她没想到,她从来没有想到这个在魔界一直以来都是以冷面示人,对任何人都漠不关心的眠,居然会因为这一个人族少女而警告她!主人是这样,眠也是这样!而眠即使在魔界共事千年,也从未给过她好脸色!梵落鼻子嗅了嗅,咦,她怎么闻到一股好浓重的酸味儿?低头看着杯中的柠檬汁,哦,是这里的! 笑容满面的捧起果汁咕咚咕咚两口,这个世界真美妙。 回身笑眯眯地看着眼神一直诡异地盯着自己的爹地:“爹地才不是哦,爹地永远是最帅的,而且爹地穿得最有品味了!”才不像那个老不死的阿姨,穿得那一身缺爱衣裳呢! 奇异的,梵夜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抺弧度。 萨拉捏紧手中的拳头,那不就是拐着弯儿骂自己没品味吗?在魔界,从未受过这样侮辱的萨拉心中早已被怒火消融。可是,看着眼前的气氛,她知道现在带罪的自己如果聪明的决不能再开口!再多的反驳的话语也只能吞回肚子里,忍! 柔化了一丝的目光在看向单膝跪地的萨拉,又变回了冷漠得没有一丝波动:“自己找地方!”淡淡地丢下一句话,将沙发上抱着果汁不撒手的梵落抱起,朝着餐厅走去。 耽误了太多时间,人类这个时候应该是晚餐了。 至于胆敢公然违抗他命令的下属…… 微眯的暗红瞳眸,寒光一闪而过。 萨拉紧咬下唇,不甘嫉恨的目光看着那个被抱在怀里的身影,已经疼到如厮地步了吗?居然让自己在这里呆一夜的机会都不给吗?可,却不敢过于暴露太多的负面情绪。 她爱他,所以不惜违背他的命令来到人界,可想到接下来的惩罚……心中一痛,他是真的只把自己当成一个下属。 转身,踏着高跟鞋,出了别墅。 缩在自家爹地的怀里,看着那个粉嫩的红色如同战败了的公鸡(纯属某人自己认为)踏出了别墅,在心里比了v的手势。虽然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太忘形不要太忘形,可是那快咧到耳根的小嘴却泄露了此时幸灾乐祸的表情。 果然,她才是爹地最在意的!这个想法让某人窃喜。 梵夜看着那个即使有果汁杯的遮挡也掩不住那咧得太开的嘴,自己……是不是太纵容她了?可是凉薄的唇角却不自觉的勾起一抺浅笑。 第18章 人家帮爹地……脱 “上学不好!我不要去!” 梵落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淡漠的男人,将本来已经睁得很大的眼努力再睁,以表示自己的决心。 其实,有时候她真的想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爹地为什么要让她在人界上学。这里的人类,上学只是为了在人界好好的生存,上学最终的目的也是为了钱。在这21世纪有了知识才有好和门面发展,当然也不排除一些富二代官二代啥的只是为了混个好听的名声而已。但是这些只限于人类啊!明知道她并不属于这里,为什么还要这么监督她呢? 梵落不满地嘟起小嘴,以示抗议。 梵夜坐在沙发上听着,茶几上是每天早晨的咖啡。不难想像,此时本来应该在安静享用早餐的男人却硬是被某人给弄到这里,听着控诉。 梵落双手叉腰,梵夜优雅地静坐……一气焰嚣张,一淡漠尊贵。 而这个鲜明对比的场景已经维持了半个多小时了…… 眠站在楼梯拐角处,无语抚额。这丫头不爱上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一直都知道这压根就不是个学习的料儿。虽然年年考试都能在届中挤进前列,但是哪有人像她这样的!而这些年对于某人的逃课行为,他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了,只是没想到她居然闹到主人那儿了。这丫头,真是活腻味儿了! 其实不止梵落不明白,就连眠也不清楚,为什么主人会让这个丫头在人界上学呢。而且那样子还是认真的。只能说,主人真的藏得太深了。 梵落瞪了半天,终于气馁,一泄气那骄傲的公鸡架势顿时就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两眼泪汪汪地看着那个似乎丝毫不受她影响的男人。挫败,爹地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敢情她一个人在自说自话半小时:“爹地啊……不上了嘛……你看,其实上学也不好玩的。” 梵夜扬眉看着那笑得一脸谄媚的人儿,对于她的话没有说反对也没有说同意,只是示意她继续。 某人立刻来了劲儿:“爹地你看啊,上课的那些老师在人前都好的对吧?教我们懂道理来着,但是在台下……说一套做一套……你说,怎么为人师表吗!” 边说,边偷眼瞄着爹地的反应,见那修长的眉眼似乎皱了皱,某人两眼泪汪汪再接再厉:“而且,爹地你的那个下属现在还在人家的学校呢,还是人家的老师。一见面还想杀了人家……上次躲了过去是人家命好,如果下次下下次再下下下次呢……爹地……” 梵夜拧眉,深邃的瞳眸注视着眼前的人,他还从来没想过这个养女是这么的不喜欢……以前看来只是调皮,现在看来……这个养女实在太懒了! “那你就在家吧。”淡漠的开口,无波无澜的语气让人出其不意。既然不喜欢,他也同样不喜欢逼她。 而且上学,他自己本来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只是看见人界的小孩似乎很喜欢上学(他肯定是刚巧碰上那一个!)所以,他也不想缺了她。十六年来,他给了她人界小孩都有的权力和,自由。而十六年也快到了,她的十六周岁…… 梵落初听到这句话,还维持着那假意的眼泪就愣在那,直到反应过来,欢呼一声一把搂住梵夜的脖颈,“吧唧”一口:“”耶!爹地万岁!“而后……一个响亮的声音在空阔的别墅中荡啊荡啊荡啊荡…… 荡得眠的心脏一阵又一阵的紧缩,看着眼神莫测的梵夜。眠眉头紧皱,这丫头,不要命了吗! 梵夜修长的大手抬起…… 眠眼神一紧,就当犹豫要不要出手救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某人时,梵夜淡漠的眼神看了过来,大掌落在挂在自己身上之人的后颈,修长的食指指着一处:”今天……洗干净。“ 梵落终于从那股兴奋劲上回过神来,顺着白皙的指骨望去,洁白的休闲衬衫贴服在颀长的身躯,微露出白皙的皮肤和喉结……梵落吞了吞口水,爹地真有料!再顺着往下……在看到那胸口部位一大块的咖啡污渍的时候,梵落瞬间就想抽自己两下! 很显然,在人家还在喝着咖啡的时候,她就直接扑上去……扑了人家一身。 呃……她是不是又乌龙了…… 看着那块污渍,她却心情如阳光般灿烂,”爹地,人家知道错了。为了表示人家的真诚的、绝对的、纯真的歉意人家来帮你……脱下来吧。“笑眯眯啊笑眯眯。 梵夜眯着暗红的眼瞳看着眼前笑得灿烂的养女,空气中,好似看到那前不久刚见过的九条尾巴在晃啊晃啊晃……可空气中的波动让他清楚的知道,她并没有在化形中…… ”落儿……“低沉磁性的嗓音一如初见。 某人大眼弯成了两对月牙,”爹地什么事?“配合着那纯真的表情,可爱的小白牙也一同露出。 ”原来落儿喜欢的是这个……眠,将这里准备的衣服都交给小姐。“说着,便转身上了楼。 这丫头,真的越来越欠管教了! 眠仿若万年不变的寒冰脸有一瞬间的扭曲,想笑,却又因为早已多年没多动过面部神经而显得有些怪异。 梵落看着那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眨巴着眼睛……娇小的身影散发着一种名叫忧伤的气息。爹地……不是玩真的吧…… 当楼梯上再次出现那颀长的身影时,某人的眼睛”叮“的一下就亮了,期待地看着那个居高临下的身影…… 已经换了一身衬衫,同样的白色领口处松了两颗扣子,发梢处还滴着水滴再看暗红的眼眸,看起来多了几丝邪魅惑人的气息。梵夜似是没看到那盯着他亮如灯泡的眼睛,单手将左臂上的物体精准的扔到楼下的沙发上,”明天晚上洗好。“转身,不再看底下那泫然欲泣的泪眼。 整个人冷漠得优雅而高贵。 ”小落小姐,还有这些,辛苦了。“眠在继自家主子之后也拿来折叠整齐的衣衫,这些不需要多洗,也没有什么污渍,其实算是非常好洗了。只是…… 同样淡淡地看了那僵住的人儿一眼,而后……离开,步伐沉稳。也不想想,主人的豆腐是这么好吃的吗? 怔怔地看着两道挺拔的身影隐没,再看沙发上那明显是被她弄了污渍的衬衫,梵落鼻翼抽动了两下…… 片刻。 ”哇啊啊……“她错了……她不该这样对爹地的……她应该直接敲昏了爹地,再该嘛样嘛样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19章 姐姐? “爹地……”晚餐过后,晚上八点。梵落踮着脚,慢慢摸到爹地的房门口,轻如蚊哼的叫着自家爹地,手里提着一袋物体。 房间内毫无声响,没有听到回应,却让某人脸上的笑容扩大。 再接再厉,将声音再放大了一点:“爹地……狼来了……” 依旧没有声音。 黑漆漆的大眼倏地一亮,提着自己手上的大背包,下了楼梯,轻手轻脚的关上门。一连串的动作完成后,终于松了口气,白闪闪的牙齿在黑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抗着差不多有她半人高的背包,脚步轻快的走了过去。和那个之前被书得重量压得喘不过气的样子截然相反。 于是……可以肯定的是,某人那时候绝对是在博同情。 走在城市的街道上,梵落东看西看,话说,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晚出来艾。以前在学校有大量的时间逃课,而逃课的那些功夫她要么就是在街上闲晃,要么就是躲个地方睡觉。觉得白天逛够了,晚上自然是她睡觉的时间,这次这么晚出来,而且她这只猴子还是在家里的老虎回来之后还这么晚出来的。 娇小的身影背着一个过大的背包,让她散发出孤寂的忧伤…… 你以为她要离家出走? no!开什么玩笑!虽然大王回来她这只猴子称霸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但是最起码还有好多好吃的好穿的好玩的给她,而且虽然爹地看起来蛮冷的,不怎么好相处的样子。可爹地事事顺着她嗷,她要是离家出走去哪找这样的饭票?她要真离家出走她就是脑袋被门缝夹了,不是呆子就是傻子! “该死的爹地,不就是想吃下豆腐吗。脸长人身上不就是给人看得吗,身材有料不就是要拿出来显摆的吗?干嘛不让看!还这样报复人家!真是小气!”而且,关键是她都没有脱成功啊啊啊啊!这才是关键! 于是,娇小瘦弱的身影看起来更加的孤寂而忧伤了,行人有些疼惜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纷纷摇头:“是不是孩子和家里人吵架了?”这家长也真是,再大的问题也不能让这小孩一个人大晚上的出来啊! 背上抗着个大背包,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被主人赶出家门的流浪猫猫,惹人心怜。自然的,也就有上一人士的第二个问题出来了。 呃,她看起来有这么可怜吗?不过想归想,某人从来不放过任何一个卖萌扮乖的机会,小嘴甜甜一笑:“没事,人家不怪爹地的。” 不怪大人,没有说不怪什么。却轻而易举的把责任推到“大人”身上,某人笑得如同一只狐狸……啊不,本来就是一只狐狸,而且还是狐中之王。 只可惜,路人只把那笑容当成了“宽容懂事”的微笑,纷纷对某人的爹地在心里怨言颇多,这多懂事的一个孩子啊,这个家长也真是……当然,前提是没有人知道某人此刻的心思。如果这些人知道某人内心的想法,绝对会呸一句,然后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刮子的! 而梵夜这个血族高贵的伯爵可能活了这么久也没尝试过被凡人指责的机会吧…… 梵落落寞的转过身,而落寞背影的正面却是一片春光灿烂。爹地,她可不是故意的哦。 暗中跟随着的眠听着这段话,无语。再看某人那和背影极不相符的笑容,望天。主人的一世英名啊……主人这一辈子应该都没有被任何人指责过吧,就算那些人不满主人的风头也不会从眼里和脸上露出分毫,就算是背着主人的面也不敢啊。而……拜这位小主子所赐,主人终于有了第一次……作为主人的属下,他该觉得高兴吗? 海边别墅的主卧,梵夜坐在卧室的真皮沙发上,原本转动着指环的手在听到某人的那一段话停顿了片刻。 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暗红的眸光闪动着危险的色泽。亏他还让眠跟着保护她,居然听到了这一段话,不用想也知道那边那个人族的反应了,没良心的小丫头! 找啊找…… 终于在看到某间的牌子,眼神一亮,拖着大背包哒哒的跑了进去。 牌子的前面的两个字眠没有多过在意,不过在看到那个隶书字体的“干洗店”三个字,眠的表情顿时如遭雷劈。面部神经有些抽动,他算是知道这丫头这么晚出来是做什么了…… 既然看到了这仨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丫头在这里做什么了。 眠头疼的抚额,她不是心思挺多的吗?怎么就没发现别墅里面的那一台下午刚买回来的全自动洗衣机呢……除了被泼了咖啡的那一件,其余的直接塞到那里面不就完事了…… 梵落一进店就将手中的大背包甩柜台上,柜台小姐一看是一个豆芽板儿的小丫头,继续盯着外面那一辆辆的豪华轿车面色含羞。 梵落翻了一个白眼,对着柜台小姐花枝招展的年轻面容鸟都不鸟,直接扬起招牌式的甜美笑容看着那个年纪四五十的老板娘:“姐姐,这里就拜托了哦,这是人家爹地的衣服,爹地明天晚上就要回家了,人家要给爹地弄好衣服,让爹地穿得干干净净的。人家手笨不会洗,只好麻烦姐姐了。” “哎哟,好好!明天中午你来拿就好了。像小妹妹这样孝顺的孩子还真不多了啊,如果我家孩子能有你一半孝顺啊,我就知足了哦……”老板娘被那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姐姐”叫得合不拢嘴。 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人都免不了喜欢听些好听的话。 梵落笑眯眯:“谢谢姐姐,姐姐再见!”然后又礼貌的朝着柜台边儿朝着男性客人翻白眼(抛媚眼)年纪二十出头的姑娘客气的打了声招呼:“阿姨,辛苦你了哦。” 说完不再看那脸笑得跟菊花似的老板娘和边上化着浓妆狰狞着面容怒视她的柜台小姐,拍拍pp,闪人。 隐约间,还能听到老板娘呵斥的声音:“瞪什么瞪,人家小姑娘这么礼貌的和你打招呼还让你吃亏了是不是!快去洗!” 眠无力抚额,若说梵落有什么本来,那眠的第一回应就是,小姐捣乱的本事一直不断的进步! 刚出干洗店,梵落警觉的嗅到空气中的异动,那是动物天生对于危险气息的识别性。不着痕迹的揉了揉鼻子,那股气息……真臭!不过,虽然危险却没有杀气……小脸上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这又是什么眼瞎了认错狐了?反正光明正大的休学了,闲着无聊可是会发霉的,而且她还真的想知道是什么人。 与此同时,眠的神色有些冷凝,这股气息是……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20章 白雪公主VS黑心王后 更让眠无力的是,那个令人头疼的娇小身影,不但不朝着人流走,反正拐进了死胡同。抚额,他不相信这个小恶魔会弱到连这个气息都发现不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十六年的训练还真是对主人的侮辱了。 梵落越拐越进,幽深的巷口如同一个黑暗界中的旋涡,带着死亡的旋律。却让梵落的眼睛亮灯泡,心里盘算着各种刺激性打算…… 先将那两个只臭东西给绑架,然后在这里严刑烤打,逼问幕后。如果不说,再进行着各种暗杀,这里这么优良的暗杀条件,如果不好好利用那不就对不起国家布置的这条件了吗? 以上纯属是某人天马行空的想法…… 暗中的“人”看着前方的目标进入了巷口,暗红的血光紧盯住前方的身影。 眠紧皱着眉头看着那个越走越深的身影,冷色的墨绿眸中闪过一丝不赞同,小姐真是太胡闹了!这次的人,凭他的能力是能安然无恙的救下她,但是却没有能力在不惊动这两个“人”的注意之下救走。俊挺的眉角拧得更紧,如果被发现了无疑会给主人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眠纠结的时候,梵落却突然回头朝着他的方向警告地瞪了他一眼,满满的威胁。而明确的翻译意思就是:不准过来捣乱! 她都还没玩够呢! 眠嘴角隐约抽搐了几下,感情他在这里纠结担心,而那人根本就不领情……算了,与其跟这丫头在这里扛还不如回去禀报主人! 终于走进了巷口的最深处,而那股气息也越来越浓烈。黑夜中似有雾体在凝聚…… 黑雾中的墨色凝聚成了两个高大魁梧的人形,人形朝着梵落微微躬身行了英式皇族标的准礼仪:“请小姐跟我们走一趟。” 说是请,却并不在乎梵落的反应,在抬身的那一刹那直接朝着梵落出手攻击。 梵落在“它”躬身的那一刻就做好了准备,迅速的闪躲。似是余惊的拍了拍胸口,呼呼喘着气:“你们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啊,不对!说都没说,你们还要不要脸啊,人家拳击也要喊三二一啊!”火大的盯着它们,却又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弄错:“呃……不好意思,你们不是不要脸,而是根本没脸……” 而那两个化形的黑雾却不跟她多过废话,见她躲过,两双血色的眼睛似是对视了一眼,出手更狠,却又控制着没有直攻命门。 “话说,我真的很好奇,是哪位深夜寂寞来找人家呢?”梵落一边躲着,一边苦恼地纠结着自己一开始的问题。好看的眉眼也因为这个问题而可爱的拧了起来。 只躲不攻,看起来就像是只能用这拼命的闪躲来解救自己。 只是这一漫不经心的态度却更为激怒了那两人,听了梵落最后一句话,似是找到了讥讽的回刺:“这就是堂堂血族伯爵的养女?人类,果然愚蠢而肮脏。” “居然为了一个人类的养女呆在人界,弃我们公主于不顾,只不过是一界伯爵而已!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吗!”另一团黑影冷哼。显然,对于梵夜对自家公主那不冷不热,无所谓的态度极为不满。 听了前半句,某人脑袋里闪过两个字——情杀! 有一个“人”暗恋自家爹地,爹地对倒贴上门的不在意,然后那个想成为自己继母的人就迁怒上了自己,现在派人把自己带回去好好折磨自己的“小身板”。 一瞬间,白雪公主vs黑心王后的故事一一浮现在自己脑中。想着,看似凌乱的步伐一顿,直接被袭上来的人击中了后颈,眼一翻,腿一软“咚”的一声,瘫倒在地,某人后脑和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接触。 两人看到梵落彻底晕了过去,其中一人走到她面前蹲下,扛在肩膀处。三条身影如同黑夜中的迷雾一般消失在原地,黑暗中隐约听到一阵磨牙声,却因为要忙着处理干净而让两人以为是错觉…… 该死的!她倒下的时候居然不接住,疼死她了! 黑色迷雾中淡金色的眸光中冷光一闪,随后又随着墨色消失,该死的臭东西,居然敢侮辱爹地!等姐姐玩够了,一个一个抽死你们! 海边别墅。 眠严谨地将发生的事一一禀报,看着那个沙发上的男人依旧面无表情,开口询问:“主人,我们要去救小姐吗?”虽然某人纯属是活该。 那个丫头太胡闹了,没有接触过外界,一直活在主人的羽翼下。所以现在就变得不知天高地厚了吗?平时胡闹也就由着她了,凑热闹也要看什么能凑什么不能凑啊! 梵夜突然抬眸看着恭敬垂下头的眠,意外的轻笑:“眠,看来这十六年里,你还真是没有花功夫去了解那丫头啊。” 眠疑惑地抬头,心中突然隐隐感觉到什么。 而梵夜淡淡的嗓音却传了过来:“她想玩,就让她先玩个够吧。” 至于吃亏……呵,以那丫头捣乱的本事没把那些人整死已经算是好事了。 眠无语,那丫头跟着胡闹,怎么主人也……主人未免也太放心那个小恶魔了吧。 “眠,明天回魔界!”看来那群老东西确实闲得慌,已经等不了了。 不过,抓了那个丫头,希望他们不要后悔太快。淡漠的瞳眸中隐隐闪过一抺趣味。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21章 豆芽 被两人抗在肩上,劲风一阵一阵的刮过,不同于人界的柔婉,狂暴的风力似是要将人撕裂。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空间隧道吧。唔,如果没猜错,这应该是眠说过的魔界和人界的界门吧。他们这是绑架她到魔界来个x日游? 而梵落猜得没错,这里是魔界与外界的唯一一条“正常”通道。 魔界中如果能力到达了一定的程度就可以随意撕裂一条空间界门,只是放眼整个魔界能够有这能力破开界门的不超过五根手指。 空间隧道中的劲风能将一个凡人的身躯撕成碎末,就算她的体质这般特殊,脸颊上也被刮得生疼,似乎感应到了相识的气息,额头上淡金色的火焰纹若隐若现。 两个黑衣信使合力在梵落身上做了一个简单的伽特,真的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伽侍在真正的凡人身上只能帮人类保住一条命,而其余…… 比如说,“嘎嘣”一声,胳膊掉了啊。或者身上的其它零件给“散”了…… 梵落在两个信使赶着回去复命的时候,睁开大眼,毫不客气地对着两个甩了个卫生球,真不知道这两个是真的没能力再给她护一点还是故意的!以后再让她听到谁说女人是最小气的,她绝对一脚踹死那人!她现在都一个还没得罪呢,就这样对她。所以眼前这两个排第二,谁要敢认第一她直接免费代表这两人消灭他! 某人想得没错,这两名信使是直属公主的亲信。虽然血族的最高长老会为了让伯爵大人自己回来,所以才下令带梵落回来的。而公主说了,反正长老说只要是活得就行,到时候某人身上少了什么,只要还是活的,他们就没有违背长老会的命令。 不知过了多久,在梵落觉得自己的脸颊已经被空间隧道中而产生的劲风刮得麻木的时候,两个黑色身影终于停了下来。 两双血色的眸子对视了一眼,也不在意被抗在肩上的梵落怎么样,反正在他们看来只要没死还有一口气就行。而后直接奔着一个方向前行。 终于,在一座金光璀璨的宫殿中停了下来。 坐在宫殿的上首,妆容精致,金色的大波浪卷,血红色的瞳眸五官如同西方的深邃,身材妖娆美丽而又多姿。 因为两个高大的身影遮挡住,美人似是没有看到身后的梵落,微抬下巴,神情高傲:“人呢?” 其中一个扛着梵落的黑衣者毫不怜惜的将某人如同甩麻袋一样,扔于地面:“回公主,人已经带过来了……”说到一半,那两名黑衣人同时愣住。 目光愣愣地看着地上完好无损的某只,他们来回于界门不说是每天经历一次,但是外出的时候也对界门中那股劲风的力道熟悉无比。他们明明记得只给这个人类加特了一点正好让她保命的,可是现在除了那雪白的小脸蛋儿被风刮得通红,怎么居然什么事都没有? 是他们加特多了吗? 索菲儿同样看着那被摔在地上却一点事儿都没有的梵落,凌厉的目光射向下方的两个信使。 “你们怎么回事?!”空间界门的厉害她身为血族的公主,自然是知道的。她记得她明明有吩咐过,只要留这个人类一条命就够了,身为她索菲儿的亲信居然没执行?! 两道身影同时下跪,恭敬的垂首:“公主,属下并没有输送过多的力量!”他们是真的只输了点能保人类一口气的力量啊!只是看着眼前毫发无损的梵落却又觉得有些百口莫变,想不能到底哪里不对。他们既然能成为公主的亲信,力量自然是非同一般,不可能连这个估量都出错! 公主?就是那个想成为爹地老婆,然后当她继母的公猪? 霍得一下,睁开黑漆漆的大眼,直直的盯着上座的索菲儿。眼神审视的看着这个觑屿自己继母这个头衔的人。 如果x光照一般,头发长,脸小,眼媚,鼻挺,唇红,胸大,腰细,屁股翘…… 没想到本该昏迷的人,突然之间睁开眼睛,索菲儿美艳的面容一愣。而旁边的两个黑衣信使看着那睁着亮光闪闪的大眼看着自家公主的人,明显一僵。本来就僵硬的表情在这一刻似乎成了化石…… “废物!”回过神来,索菲儿眼神冒火的看着两人:“连一个人界的小女孩都解决不好,莱因德家族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简直是废物!第一次发现家族的亲信居然如此无用! 两名信使单膝跪地,不做任何解释,垂首听候处罚。 如果可以,索菲儿真想下令将面前的两个信使杀掉,可是这个信使不仅仅是她的,而是整个莱因德家族挑选出来最杰出的两个,她也没有权力去斩杀家族的亲信。 梵落也没理会自己是否伤了某些人的自尊心,一个劲忧伤的盯着索菲儿……的胸部。 为毛她的是b,为毛她的还是b?为毛最近出现的都是d?那个缺爱的阿姨是,眼前这个公猪也是……出现就出现,干嘛还全部出现在她的面前? 索菲儿平息了一会儿,扭头看着旁边睁着咕噜噜大眼打量着她的梵落,在看到她的视线紧盯着自己的胸部不放,没有丝毫的遮羞。反而将傲人胸脯向前挺了挺,眼神蔑视的扫向某人那才微微有点坡度的地方(在索菲儿的眼里根本没有一点弧度)……哼,一个豆芽菜! 刚刚郁闷的心情在某人的目光下大为好转,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倨傲的神态。 伯爵大人居然放着自己不要,反而收留了这个豆芽十六年。以索菲儿对身边的哥哥和男性朋友的理解,还真觉得自己理解不了这个血族的地位并不是太高的伯爵在想什么。 “怎么样?小豆芽,还满意在本公主所看到的吗?”说着,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到梵落的面前。 自己也很想杀了眼前这个夺取了自己“未婚夫”目光的人类少女,就算眼前的人类只不过是梵夜的一个养女,但是她莱因德·索菲儿的男人,只能是她的!就算只是得到了一点点的目光也不行! 第22章 索菲儿 第23章 梵落摸摸鼻子,是不是所有的贵族都非得弄得像个孔雀才能体现出他们的价值啊? 再对上那瞄上自己部位的不屑的目光,毛了。笑脸天真而又甜蜜:“阿姨好像人家同学她家的保姆阿姨哦。” 那是她唯数不多的见过一次,虽然四五十岁了,但是那起伏的坡度…… 索菲儿虽然看不到梵落心里的想法,却也在一瞬间明白过来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人类少女说得绝不是什么好话。 况且,居然胆敢将血族亲封的贵族公主与一个人类低贱的保姆做比较,对索菲儿来说,那绝对是一个侮辱! 气得美艳的面孔有些扭曲,喷火的媚眼怒瞪着那一脸悠哉的某人,若不是有着自我控制力。索菲儿相信她绝对会直接撕碎了眼前的这个人类女孩。 不过却在下一秒,原本还愤怒的扭曲着的容颜突然勾起性感的丰唇,伸出雪白如瓷般的青葱勾住梵落的下巴,媚眼如丝:“呵,伯爵大人真会挑选,居然收养了这么有趣的宠物。小丫头,这里可是我莱因德的地方,虽然我现在还不能杀掉你,但是只要留你一口气就行。所以,想要好受点,还是自觉一点的好。” 自己虽然不能违抗血族最高长老会的命令,而杀掉这个夺取自己“未婚夫”的眼球的人类(某人大呼冤枉。),可,只要保住一条命,长老会也不会说什么的。而且,令一个人痛苦可不是杀了她,她还想好好的和这个愚昧的人类玩玩呢。 索菲儿勾唇,本来就美艳的面容为这妖娆的笑靥配上了几分惑世的味道。 捏住梵落下巴的手指只紧不松,梵落估计自己的下巴此时一定是青了一块儿了。白皙异常的手指,精美如艺术家雕刻的一般,美得令人眩目。 只是被冰凉的手指勾住某人却直接翻了个白眼,身体也不着痕迹的朝着后面退。 拜托!这位阿姨是不是年纪太大了,忘记自己是什么品种了?冰凉的手指,放在你身上的时候宛如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一个,其实这阿姨是想通过这种方法来吓死她,好不用追究“法律”责任吧! “阿姨,您晚上一定不能出来。会吓坏小孩的!”梵落也不在意自己还被捏得有些痛的下巴,无限鄙夷地看着索菲儿。 爹地和这个阿姨也是一个品种,爹地的气息也很冰凉,可是爹地的气息才没有这个自大的公猪一样讨厌,永远都是清凉的气息。 索菲儿盯着笑得一脸无害的某人,那淡定自若开玩笑的样子不知道是实力大到可以与她抗衡的地步,还是无知的不知道自己的现状,阴沉下眼血红色的眼睛紧盯着面前的梵落:“小野种,不要真以为我治不了你!” 都是那两个蠢货! 索菲儿是想让那两个人动手的,在空间界门中被劲风撕过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野种受折磨是最好的方式。 这样就算是她有了什么损伤,只要还活着,谁也怪不到自己的头上。而,若是她现在自己出手,不仅长老会那不好交代,就连那个神秘的伯爵那,自己也别想好过。 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23章 光说不练假把式 索菲儿从来没有这么不甘过,自己是血族公主,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家族也因为自己带来的荣耀而对自己以礼可嘉,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也对自己客客气气的。 其实索菲儿并不是真正的血缘上的公主,而是一个异姓。能当上血族公主,并且能被长老会和血主陛下共同亲封的,那对莱因德家族来说是无尚的荣耀。 而做为公主,其实她的使命就是嫁给那位伯爵。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区区一个伯爵却能享受这如此的优待,以自己的身份嫁给一个伯爵绝对绰绰有余。不,甚至就算是血族的公爵皇子殿下们,以她的身份嫁过去也不会有丝毫的贬低。 从被亲封为血族公主的那天起,她就有些疑惑了。只是,那对她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公主的这个头衔,莱因德家族也因为自己的身份在血族中扩大,就算是公爵见了自己家族的人也会礼让三分。这让她更为的满足,家族的荣耀是她给的,也是她索菲儿·莱因德带来的,在家族里就算是族长也不敢对她说重话。 可是此刻却没想到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眼前一个人类血统的少女给侮辱,偏偏自己还真的不能对她怎么样。 长老会那边若是知道了自己的所做所为,恐怕会替那个冷漠尊贵的伯爵再重新物色人选。这点她知道,族长明确的和她说过,惹谁也不能惹到伯爵梵夜。 那一刻,她才算真正的知道,那个男人只怕不只是伯爵的身份这么简单。不然,一个伯爵的婚配者不会同时惊动血族的最高掌权者和背后的长老会。 再者,在那次晚宴上,虽然那个高贵的伯爵只是在宴会上停留了一会儿,但是却让她记忆深刻。不说血族对他的重视,就算是没有这一层身份,那个伯爵绝对是一个令人窒息的存在。也就是在那一刻,身为血族一旦成年就会彻底死掉的心似乎也因为那个男人的到来跳动了一下。 所以,她绝对要把握好现如今的位置,这些年有些借着宴会而想勾引伯爵的血族女人也都会被她不着痕迹的铲除。这个人类少女就算是只夺取了一点目光,她也不能姑息,只是她却无法把握这个人类在梵夜面前到底有了多少地位,怕那个俊美的男人厌恶自己,才不敢自己动手处置眼前之人。 就在索菲儿心思百转的时候,梵落看着在自己面前脸色千变的索菲儿,突然一点一点的扩大了唇边的笑容,弯成月牙的眼睛满是和善:“阿姨,我们人界有一句话叫做光说不练假把式,阿姨现在如果想对人家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人家也不能反抗哦。”只是不知道爹地来了,看到一场恶毒继母杀害纯洁小继女的场面会怎么样呢? 而且…… 若是这个女人能对自己动手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上了,也不用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那瞪得跟个铜铃似的眼睛,对她的杀意都藏不住了。她可不认为眼前的这个阿姨是因为自己未成年,而尊老爱幼的不伤害自己,反而对自己“关爱”有嘉。如果真是那样,她就算要翻遍整个魔界也要找到一块豆腐撞死在她面前。 本来晦暗莫明的脸色在听到耳边传来的话,更为的扭曲,血红的眼眸看着梵落脸上惯有的甜美笑容,只觉得那是对她的嘲讽和不屑。盯着那白皙细嫩的脖子,只要自己出手,那里,就会断掉。 不过终究还是有些理智,为了公主这个头衔和那个俊美的男人她只能忍。深吐了口气,一把抓住梵落纤细的手腕,尖利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甲几乎快嵌进了白皙的肉里……空气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清甜的气息让索菲儿和两旁站着的属下鼻子动了动。 一瞬间索菲儿似乎“明白”了什么,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唇角:“小丫头,不要太得意。你以为在伯爵眼里你真的值得上心吗?你不过是一个提供伯爵的血奴而已,你还真以为自己算个什么吗?” 那股清甜的香气如果不是自己是血族的贵族血统,恐怕就会像那些低级和中级血族一样咬断了她的脖子。眼角扫向那两个蠢蠢欲动的信使,索菲儿皱眉,那两个怎么说也是高级血族,居然这么没抑制力?简直就是没用的白痴! “还不给我滚!”索菲儿眼神凌厉地看着家族的亲信,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两个信使虽然留恋于那刹那间甜美的香味,可在索菲儿这个目前的主人面前而言却也不敢多放肆。目光贪婪的看着梵落流着鲜血的胳膊,再移到那劲部动脉……只要自己的牙齿吻上去…… 两名信使目光黯淡的离去。 转头目光有些痴迷的看着梵落那跳动着的劲部,如果长老会不是留她有用,如果伯爵大人还要美味,自己倒是不介意将这个人类给那些血魔。 不,如果真没了这两点因素,她还是自己享用的好。虽然达到了高级血族和贵族的吸血鬼已经可以不用经常去吸食人血了,一千年就算是只吸个两三次也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作为纯种的血族却还是有一些保留着未进化时的习惯。在他们看来,就算是吃着再美味的牛羊肉但是在他们的眼里,人血才是最美味的。一点都未添加那些调味。 而索菲儿自己也经常去人界猎食,可是那些臭男人还有其余一些人类的血液根本不能和眼前的相比。光是闻着就这么清香,如果喝下去…… 可惜,想法永远只能是想法…… 梵落被这前后三个“人”的眼神看得头皮有些麻痒,尤其是所有人都走了,再看那个原本凶狠的索菲儿一脸“深情”的望着自己…… “阿姨,你不能这样对人家。人家已经名花有主,而且阿姨也已经是‘有夫之妇’了,我们不能乱来哦……阿姨,冷静。”虽然那个“夫”她是打死都绝不承认的。 纯真的大眼,闪啊闪,要多纯有多纯,要多清澈有多清澈。 索菲儿被那目光看得一阵扭曲,却也更加确信了之前想“明白”的事,伯爵大人居然会喜欢这个白痴?自己果然是许久没接触过人类所以才脑袋坏了的吧! “来人,将这个人类送去长老会!”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24章 长老会 梵落仰着头,注视着面前这座古老而神秘欧式建筑,巍峨的贵气不容侵犯。 某人看着旁边压着自己的四个“人”,不得不感叹,这魔界的交通工具还真是发达啊。才一眨眼的工夫就被带到了这“鬼屋”(吸血鬼也是鬼的一种)。 索菲儿为首淡淡地睨了一旁惊奇地眨巴着大眼的梵落:“进去吧。” 说完,率先走了进去。而梵落则由着四名信使前后左右的看押着。 梵落惊叹的看着索菲儿,如果看一个精神严重分裂的神经病人一样。一举手一投足间端得是贵族的礼仪,全然没有了梵落不久才看到的狰狞之色。若不是那神情中高傲,以及那隐隐透出来的恩赐之色梵落还真以为刚刚这个差点将自己手给捏断的人完全是自己幻想出来的错觉。 在索菲儿下令之后,便已经有古堡下人们启动了传输阵。那是莱因德家族和长老会还有血族皇宫的最快的便捷工具。 但是那却不是轻易能够使用的,一般只有发生重大事情而给贵族和血族最高指挥者最快速的通报方式。 而令索菲儿惊讶的是,长老会在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人类在自己的地盘上,可是却没有过来要人。而在自己将人送过来的时候,长老会居然让她动用家族里与长老会直接连通的传送阵法。阵法一启动绝对会损耗两边看守人近乎一半的力量,那就算是爹地族长他们也不敢轻易动用的啊。居然为了这一个人类少女而运用那样大的阵法! 索菲儿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只不过是一个人类而已。只是想归想,她虽然贵为血族公主但是在血主都要礼让三分的长老会面前的命令她还是不敢违背的。 古堡通道幽长,四周皆是一个个穿戴统一,表情冰冷而麻木的血族卫队。笔直的背影似乎只为了守卫这片建筑而存在,闪着寒光的兵器威严而又肃穆,饶是索菲儿被封为公主之后来过了几次仍旧觉得有些压抑。 面上依旧是得体的微笑,高雅而大方如同真正的血源皇室贵公主。只是华丽的裙装下,白皙的手早已捏成了一团。 梵落看着那一排排的守卫队,大眼滴溜溜的转着。一只手轻抚着被索菲儿的指甲划破的手指,神情有些悠哉。 看着两道用来装饰美感的花花草草,吸了一口气。还是魔界的空气清晰,没汽车尾气。有事没事直接咻地一下就能过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了,就像刚刚那样。 唔,这座古堡的风景真不错,就是不知道这里的房主肯不肯卖。 本来用着自身的能力压抑着两边血族守卫队散发的压迫的四人,看着那一脸悠哉休闲的某人,顿时觉得一口气吐不上来。 这个人类到底是什么做的?血族皇室的守卫队随便一个人的能力都不会比他们这些家族亲信的能力差,相反有过之无不及,而守卫着长老会的更是其中的精锐。对于任何人,就算是血族的最高统治者和这里的大长老所有长老成员们都在,这里的禁卫队也不会收起自己身上的气息。 所以眼前这个人类少女还真是让人诧异。 第25章 不甘升级 四名信使发现了这一点,索菲儿自然也没有错过。 梵落眨眨眼,不解地看着那五个一脸要吃人模样的异类,无辜地摊了摊手:“你们不走了吗?”不会是忍不住想要咬断她脖子吧。 来得时候,那个女人收回手一脸意犹未尽的舔着手上属于她的鲜血的样子,看多了科幻电影,原本就算是大脑断线某人那颗神经线哒得一下,就神奇的连上了。 “你耍了什么花样?”索菲儿瞪着那个一脸无辜的人,就算是用高贵矜持的外壳伪装着自己,但是那眸中的凶狠也逃不过某只狐狸的眼。 索菲儿的能力虽然不能和顶尖级并列,可实力却不弱,连她面对着这两排的皇家守卫队都有些颤动,别说眼前的这个没有自我保护能力人类。本来,可以有另一条通道直接进入大殿的,可是她却带这个人类走这正道。她还以为就算这个人类不震得晕过去,也会出丑。 可是,她却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她和她的属下们在不着痕迹的抵抗着那股威压,可是眼前的这个人类少女却一点事都没有,还悠哉的欣赏着两旁的风景,那怡然自得的神态让她险些一口气咽在其中。 一个完全没有自保能力的人类居然可以若无其事,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个神秘的伯爵给了她千载难得的宝物。对于这点,就算眼前的这个人类只不过是伯爵大人的血奴,她也无法平息怒火。伯爵夫人的头衔是她的,是她索菲儿的!伯爵府甚至是那位伯爵所有的东西也都只能属于她一个人的!包括梵夜! 面上的笑容维持着贵族该有的高贵和优雅,得体大方,眸中的凶狠之色也柔和了下来:“落儿,伯爵大人是不是让你保管了什么东西?” 那亲切而柔和的模样,如果不是梵落那与生俱来的洞察力,还真的会以为刚刚的感知仿佛是她小人之心了。 所有生物中,属动物的危机直觉最为敏锐,狐狸更是首当其冲的一个。 梵落突然发现,原来做为动物有这么多的好处。看着那个明明恨不得杀了自己,却又顾及着杀而不得的人,梵落扬唇笑得愈发可爱:“人家哪有耍什么花样?” 而这慢吞吞的回答,让索菲儿的眼神又凌厉了起来,这个人类少女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她现在想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眯着眼眸,那位阿姨的神情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显?原来跟爹地结婚只不过是贪图爹地的财产。哼,这就更不能让爹地和这个意图不轨的阿姨在一起了!于是,某人更是坚定了保卫爹地财产权的意志。 在看着个转过身,用若无其事的背影对着她的索菲儿,笑容更灿烂了:“爹地有给哇,给了人家好多,都用不完。” 前行的步伐明显的顿了顿,索菲儿攥着的手紧了又紧,才克制住不在这个戒备森严的地方露出出格的表情或举动。这里,是绝不允许已经身为皇家公主的自己露出任何有损皇家举止的行动,就算只是表情也要符合皇室! 让你横!梵落吐了吐舌头冲着前方的背影比了个中指,还以为能多横呢,原来到了这里也不过是个纸老虎!不过,这里的人貌似很厉害的说……梵落摸着下巴,唔,她要不要去行贿什么的? “而且,爹地有好多的。”就在索菲儿在忍耐着的同时,天真可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是吗?”索菲儿背对着某人原本僵硬的面容蓦然一亮…… 于是……“是真的!人家以人格保证!爹地还送了好多给那些漂亮阿姨呢,送了之后还是有好多!”某人眼睛眨啊眨。这么污蔑爹地,爹地一定会原谅她的……吧? “……”索菲儿面色陡得暗沉,四信使嘴角抽搐。 …… 富丽堂黄的宫殿,整个宫殿都是以明亮的色彩做点缀,连大殿中那吊顶的灯也是用纯金打造。不属于平时那些暴发户的俗气,就算是黄金也让整个大殿充满了不可侵犯的威严。 大殿地面和顶端是相应的六芒星图案,古老而神秘。那高座之上三个黄金大椅,而中间赫然就是这座宫殿中最高掌权者的存在。 第26章 惊讶 左右两边的空位一个是为血主准备的,另一个……至今为此都是空位,无人知晓那是为谁而留。而久远的历史在他们接任以来就一直拿着当摆设,几乎以为那只是为了左右对称所做出来的装饰而已。 只是在这一刻,看着那另一座位上的身影,众人几乎会以为自己眼花。 上位只坐了两个身影,一个是血族的大长老洛卡无疑,另一个却不是他们以为的血主……居然是伯爵梵夜! 不要说是索菲儿震惊,就算是长老会中,除了大长老洛卡无任何的反应之外,其他几个接任了长老会不下百年历史的众长老们一脸不可置信。 这是什么情况? 区区一个伯爵居然能坐在那个位置上?虽然那个位置只不过是长老会中的一个旁座,但是那就算血族的血主陛下也只能坐于旁侧。那坐于另一侧就是说明和血主同等位置,而梵夜只不过是一个血族伯爵而已,就这么神态怡然的坐在了那个位置?那还不是公爵啊! 这些年,就算通过血主和大长老对他的态度他们也隐隐明白梵夜的身份可能不简单,但是却没想过这个神秘的伯爵居然和血主同等的位置。 在一开始大长老通知他们过来看到上面的梵夜之后,只感觉一阵天眩地转。 “伯爵大人?!”索菲儿半捂着嘴,美眸圆睁,忘记了自己此时的角色而惊叫了起来。虽然那只是在宴会上的惊鸿一瞥,可却让她怦然心动的容颜她不会认错。 不过令索菲儿惊讶的原因却不止这一点,一半是因为那张俊美高贵容颜时隔多年的再见,另一半是因为他现在所处的位置。 身为被长老会和血族皇室共同亲封的贵族公主,她自然也是了解那上面的位置的。不过,就算是血族的其他人,乃至魔界有身份地位之人都明白坐在长老会旁侧,那意味着什么! 而梵夜在血族里,只不过是一个伯爵。虽然伯爵的地位也不算低,但是在前面有着公爵侯爵的压制下,论前论后也不会让一个伯爵坐于那个位置啊! 也不怪乎索菲儿那么惊讶,甚至一看到高台旁侧的身影而忘记了自己的伪装。 长老会的其他有些份量的长老在听到索菲儿尖叫后,略带不满的皱眉。索菲儿是不是太过而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在这样的场合下公然放肆成何体统! 洛卡的目光也淡淡地扫向了站在门口的索菲儿,失望之色略过眼底,却刹那即逝。他当初和血主一起挑中了索菲儿,就是因为那不急不躁,不娇不纵的性子。即使那只不过是她的伪装,但也是在血族贵族千金中伪装得较好的一个。 如果她再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不介意再找一个来代替。 索菲儿也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虽然那一声惊叫并没有损失什么太大的形象,反而像一个受了惊吓需要被保护的娇娇女,但是她知道,血族,不需要那一个需要受保护的千金小姐。而是需要举止得体宜进宜退的高贵公主。 而她刚刚那一点显然差点犯了这多年来的制约。她知道,血族能让她当上这个公主自然也能让其他贵族千金选上,贵族中,最不缺的就是有心计的千金。若是因为这个取消了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压下心中的惶然,优雅得体的笑容回复到了明艳美丽的面容上,淡淡一笑:“不好意思,实在太惊讶了。”简短的一句话完美的体现了公主的高贵和矜持。优雅的笑容将之前的过失一带而过。 在看到大长老露出赞许的神色,才笑着对着那让她倾慕身影:“伯爵大人,好久不见。”惶然之后便是压抑的狂喜,这个男人身份若真的那般高,那么受益的都会是她这个未婚妻。一想到自己和这个身份高贵又俊美如厮的男人结婚……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27章 恋童癖 既然血族选择了自己作为这个男人的婚配者,那自己就紧握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绝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破坏。 梵夜这样的身份意味着什么,血族所有的贵族中心知肚明,如果她被撤消血族这个以魔界中最是美丽的存在最不缺的就是美人,贵族中更不缺有心计的。这些年,不是没有人动过她的念头,却都以她的手段而解决的悄无声息。就算有些她无法对付的,还有她的家族。而长老会中也对她的手段颇为满意,这才是他们所认可的公主。所以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面对着那张俊美却冷漠的没有一丝感情的面容,唇角的弧度愉悦,美人顾盼,巧笑嫣然。 梵夜看着眼前的“未婚妻”,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嗯。” 俊美的面容淡漠而优雅,那淡淡的一眼,好似那并不是在看自己的未来的妻子,而是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整个人散发着置身事外的冷漠,不在棋中反而更像是观棋者。 在听到梵夜的回应,索菲儿虽然不满那冷淡的态度,毕竟自己再怎么说也是血族高贵的公主,更是他的未婚妻,他对待未来的妻子就是这种态度吗!不过回应了总比让她一个人冷场丢脸的好,聪明的没有将那丝不满表露出来,笑容得体的退至一边。 然,大殿中似乎闻到了大股大股的怨气飘来…… 梵落不爽,非常不爽!极度不爽!靠!什么嘛,那个对爹地遗产图谋不轨的女人在那“卖笑”也就算了,爹地干嘛还答应那个女人,居然还对着那个女人点头! 一双充满怨念的眼神直射向高座的梵夜,心中阴暗的角落一个黑色的阴影,爹地居然没发现她,爹地居然到现在都没看到她,居然没看到她居然没看到她…… 被那一双充满黑暗之气的眼神盯着,如果再感觉不到,那就是僵尸了。一直淡漠的瞳眸中闪过无奈,那丫头就不能收敛点吗…… 血族其余长老则是有些惊讶,这个人类少女是不想活了吗?居然敢用这种指责的眼神瞪着伯爵?就算他们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个位置是为伯爵梵夜准备的,看到血主都对着这个伯爵礼让三分,从未对着这位露出半点不满,而这个人类少女的眼神……怎么说呢……嗯,就像是妻子抓到了正在出轨的丈夫? 这一想法一形成,众人顿觉得天雷滚滚。如果他们之前长老会精英的报告没错的话,伯爵和这个人类少女只是养父和养女的关系吧?这个养女还还足十六岁吧?他是活了上千年,但是伯爵貌似比他们这些活了上千年的还久远吧…… 真想不到,一向冷漠寡淡永远都是那般的淡漠而优雅的伯爵居然有这癖好?真是…… 血族长老们明里暗里看着梵夜的眼神愈发古怪,就连大长老卡洛面色也有些怪异。 梵夜淡淡扫过那若有若无投向自己的视线……众长老低头动作优雅的饮茶,卡洛轻咳一声看着天板上的六芒星图案。 最终那淡漠的视线定格在耷拉着脑袋看着自己的小人儿身上…… “爹地……”一对上自家爹地的眼眸,那怨念的眼神立马化为了委屈。红着一双大眼,不像是狐狸更像是一只兔子。 她都进来这么久了爹地居然都没发现她……刚刚还和那个对她“百般”欺凌的女人点头……还和她说“嗯”…… 现在…… 都说血族是魔王撒旦最眷顾的一个种族,无论男女,不老不死,容颜永远定格在成年的那一瞬。即使在血族中属于普通层次的容颜在人界也绝对是祸国一类。 而那些,该死的长老们居然拿那种“爱而不得”的眼神看着自己爹地……真是shi可忍,尿不可忍! “怎么了?”原本淡漠的视线看到那委屈略带指控的目光,顿时寒冷了下来。 冰冷的视线扫向大长老卡洛,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在魔界的这几天里,发生了什么让这个没心没肺的人儿这般指控。 或许只是一个寻常的动作。但是相处多年的卡洛却知道那是动怒的前兆…… 多少年没见过这个跟雪山一样的男人动怒了。可是,如今却为了一个人类的女孩儿……梵夜,不会真那么……咳,有恋童癖吧。 没有听到回应的声音,看着那个神游太虚的大长老,原本冰冷的目光陡地又下降了几分。他到不知道从几时起,这个守卫着血族长老会的古板长老何时变得这般迟缓了! “咳咳!”对上那双冰冷的目光,洛卡轻咳作为掩饰。在察觉到那目光更为冰寒之时,威严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又带了点比之干脆了几倍的语速:“我们也是不知道,今天也才刚见到这位小落小姐,之前小落都是在索菲儿公主那的,我想索菲儿公主更清楚。”不动声色的将烫手山芋丢给了一旁压抑着不安笑得有些勉强的索菲儿。而这一句,自然是惹来了不少长老会成员们的赞同。 心下暗自嘀咕,就算有些不君子,但是灭了一个棋子公主总比灭了整个长老会强啊。公主没了,不过三天时间便能找到一个代替,而长老会没了就算是历经三千年也坐不到如今的地位啊。 在听到洛卡的话,感觉到那冰凉的视线,索菲儿险些没有咬碎那两颗尖牙。该死的!这一群不要脸的老家伙!可是以她的力量乃到整个家族的力量,她还不敢与长老会唱反调。况且一个不慎自己现在的公主之位那就到头了,到时候她可不敢肯定那唯利是图家族会保预自己而和长老会杠上。 深吸了一口气,顶着那虽然平静却让人喘吸不过的目光,温婉而笑:“小落在菲殿里面的时候很乖,不闹。”似乎并不知道梵夜那话里的含义,也同样打着马唬眼。只希望,那个该死的人类不要这么不识好歹!心中庆幸还好,她当时没有做得多过分…… 心中想法甚是美好,可,梵落是谁?如果有人说梵落是一个天真不谙世事,给点好处就能反帮着你数钱的无邪美少女……那那个人不是瞎了就是残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28章 摆索菲儿一道 “小落,你说呢?”浅笑盈盈,目光柔和又如同一个长辈看着自己孩子的温柔和纵容。 不过也确实,如果眼前的索菲儿真的嫁给了梵夜,那也的确算是某人的“母亲”。而这一场景如果是不知道的,还真的会以为这是“继母”和“继女”之间是有多和谐,继母又是如何的和蔼可亲呢。 梵夜原本有些冷寒的目光在听到索菲儿的话后,突兀的恢复了以往的漠然。却在暗自挑了挑眉,他是该说这个血族替他选出来的人选是太过聪明,还是愚不可及呢?居然让这丫头说话。 索菲儿虽然是在寻问似的看着梵落,可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梵夜的身上。当感觉到那冰寒的目光没有一开始的凌厉,心中只以为是自己的回复没了纰漏。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面上的笑容愈发高贵得体。 梵落笑眯眯的看着索菲儿,嘴角咧了大大的弧度:“索菲儿阿姨没说错。” 这话一出,索菲儿松了一口气,一旁竖着耳朵的众长老也将原本偏离了一点的身子放回原位。梵夜淡淡地睨了那个笑得一脸天真无邪的人儿一眼,看不出什么反应。 “可是,索菲儿阿姨,人家既然这么乖这么听话也没有做错事。你为什么还那么重的惩罚人家?”说到最后那原本红着眼睛委屈的跟个兔子一样的某人,两颗豆子在眼眶里打转。 洛卡听得嘴角一阵抽搐,不过身为血族长老会的首席长老自然掩饰的极好。连同长老会的其他成员,也有些怪异。 他们也算是活得久远的了,在魔界中,他们打交道的永远都只有各族中的贵族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一般的平民他们也不屑与其共之。而身为贵族那修养自然是极好的,就算只是伪装,也是伪装的很到位,所以大部分的一言一行都受着贵族的制约,沉稳而有风度。千金们则是优雅而不失礼数,就算本质上并不如表面,可却令人找不到瑕疵。自然的,也从未有人这般的大言不惭外加厚颜无耻的先将自己夸了一顿再切入问题的人。 一直以为血族的那位皇子顽劣而自大,却不知道伯爵收养的这个人类还如此……总之,洛卡打定了主意,这个人类还在血族之时绝不能让这个人类和那位顽劣不堪的皇子碰面! 而……梵落那之前一句险些让索菲儿那维持良好的教养给崩裂。 感觉到长老会中所投来的目光,索菲儿笑容不变:“小落怎么了?又闹脾气了吗?”该死的!这个眼前人类女孩故意的,真是小看了这个野种! “索菲儿阿姨,你怎么能这样。老师说过,自己做过的事要承认!”说着似乎是怕别人不信,撩起宽松的雪纺衣袖。 洁白的藕臂,纤细剔透,如同上好的璞玉,散发着微微光泽。美丽莹润,只是在本该洁白无暇的那一小截藕臂上却有五道尖刻的指甲印,即使过了一些时候了,那上面仍有着未处理干净的干涸的血迹形成了暗红,在一片雪白中格外的显眼,让人想忽视都难。 索菲儿有些震惊的看着那几道伤口,怎么会?她还没那么笨让这个人类顶着血迹犹存的身体过来这长老会,来的时候为了不保留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东西,她明明帮这个人类做了恢复。虽然疼痛不会有任何的缓解,但是胜在那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痕迹。她知道,就算长老会中知道了自己的所做所为,也不会有什么表示,只是前提是,她必须做得干净漂亮,绝不能被人拿到明面上来讲。而今天这一天因为这一个人类她居然屡次让自己感到危机! 看着冷凝的氛围,索菲儿刚想开口解释,便被一道冷漠而磁性的声音打断。 “这就是长老会和血族皇室带客之道吗?”梵夜幽深的瞳眸看向那个眼神左右忽闪就是不敢与他对上的某人。 不冷不热,不温不火响在大殿中,依旧是既往的淡漠优雅,就连洛卡也无法揣测眼前之人此时的想法。 他们其实一直都并不认为梵夜留在人界会是因为某个人,若说梵夜真的有在乎谁,那只怕是一个笑话。索菲儿虽然早在百年之前就替他订下的未婚妻,可他确定,就算有一天索菲儿死亡或者死在他的眼前,那个冷漠的伯爵也不会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在血族里无人敢去触犯眼前之人,千年前的教训就算是至今洛卡也未曾忘却,若有谁触犯了他的禁忌,只怕就算是血主眼前之人也不会手软。虽然,平时这个男人对待血主都是优雅有礼。 而将眼前的人类少女抓过来只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并没有真的确定这个男人会过来。对于梵落,自然也就不怎么重视。所以在知道这个人类被带回来第一时间是被带到了索菲儿那里,就算知道眼前的人类会吃苦头甚至会丢半条命,他们也没有管。因为不值得,没有利益永远不值得他们动用什么。这就是长老会!冷漠却又是最直接的存在。 却没想梵夜真的过来了,所以立刻让索菲儿启动大阵,将人带了过来。而索菲儿现在不但闹了这一出,还留有痕迹,做得如此不干脆!索菲儿是傻子吗! 索菲儿是否太不知分寸了?就算对这个人类再不喜,也不用做在明面上。她现在还未真正的进入伯爵府邸,就如此不知收敛,恐怕会给伯爵留下不好的印象。一直以为索菲儿都是个有头脑的女性,从这些年她对付那些想将她拉下来的那些女性的手段,他们也认可了她。 之所以不对那些对付她的人动手,也不过是想从中选出更优秀的而已。血族的公主,如果达到他们满意的条件了,那便是至高无上地位。除却血主和大长老以及皇室的两位皇子最具权威的身份,而若是无法达到,或是有更优秀至可取而代之者,这个公主早已不被高位者看中,如之弃履,什么也不是。 可,索菲儿能将那么多对她不利者排除,自然并不是洛卡口中的傻子。 只是……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29章 对长老会施压 长年来斗智斗勇的胜利,已经让索菲儿骨子里犹如胜利而骄傲的女王一般,高傲而对弱小的生物不屑一顾。 这百年来,比之梵落更为厉害的血族女性有之,甚至有些本身操纵能力在她之上的。虽然她可以抵挡,但是前提是,她必须有危机感的高度戒备。而那些对手的能力以及家族势力容不得她轻敌。最后的结果又怎么样,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坐在这个被捧高的位置上。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类,对于她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柔弱可欺的人类少女,在人界里甚至是未成年的存在。只不过是一个被伯爵大人保护的血奴,并没有其他有据的身份。再者,自己因为担心也留有后路,并没有做得太过。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呆头呆脑,在她看来“单蠢”的可笑的一个人类居然算计了她?就算是算计了,可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算计上的。她不认为自己在施术的时候失败了,no!这绝不可能!如果是个刚修炼不久的新手还能说得过去,可是她是谁?就算她的实力在血族中不算是顶尖级,但是也触到了顶尖的边缘了,若是到今天还犯了这种可笑的错误,就枉为她上千年的修为了。 所以,这种愚蠢的失误她绝不可能犯! “小落,你的手是怎么了?你这孩子,伤了怎么也不跟我说?”而索菲儿能在血族站稳脚跟自然也不是好对付的,微笑着眼睛亲切地看着眼前梵落。仿佛眼前的是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若是这个人类自己做得手脚,肯定不会与她的指印对调。只要自己不承认,到最后也只能归结到梵落身上。 “呜呜……爹地就是她掐的,而且还将人家的血当成美味一样,吃得好享受。”梵落皱着眉,委屈着一张脸终于敢看着那一直面无表情的男人。 随即又将光看向那一旁表情很到位的索菲儿,目光怪异,如同眼前的是一头怪物。她受了委屈要将委屈憋着?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位阿姨是脑抽了还是脑不好?不知道告状就是她最爱干得事儿之一吗?她可没兴趣帮一个看自己不顺眼还想要自己命的东西藏着掖着,她又没有自杀倾向。随即下意识地伸也没伤痕的手摸着光洁的小下巴,歪着脑袋一脸迷茫的看着索菲儿。如同走进了一间不熟悉的胡同里迷路的猫咪,让一旁长老们不觉得缓了些神色,让高座的梵夜眯了眯眼。 她是没有自杀倾向,可是对杀光所有对自家爹地虎视耽耽的所有雌性真的很想研究……不过,不知道那位阿姨肯不肯将脖子借给她抺一小下…… 盯着那过分白皙的脖颈,某人的眼神越来越诡异,嘴角甜美的笑容不知何时变得有些阴森…… “怎么会?”索菲儿被这说法怔得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己所听到的。淡笑着转眸就对上了某人诡异的微笑,冷不丁的,这次倒真愣了一下。其他长老们也注意到了这诡异的目光。 这个人类的眼神怎么那么熟悉呢?就像……就像……对!就像他们每次出去“进食”看着“猎物”那颈部跳动着的脉搏就会忍不住刺入进去…… 随即,猛地摇了摇头。一定是他们的错觉,这只是个人类又不是和他们一个种类,“食物”怎么可能会有反吃呢。就像一个人在深海里潜水遇见了体形庞大了他几倍的鲨鱼,然后庞大n倍的鲨鱼在前面拼命游荡着逃命,而潜水的人类在后面穷追不舍…… 角色对调间,众长老会成员齐齐打了个寒颤,这不科学! “落儿……”梵夜扯了下嘴角,在这场设计中。他到现在一直都是以看客的身份置身事外,这丫头虽然闯祸本事一流,可是相对应的,整人本事也绝不用替她担心。可是看着那盯着自己同族的脖子还似乎冒着绿光的眼睛,他不得不提醒她,她目前而言还是个人类,觉醒之后也是一只血统尊贵的狐族无论哪一重身份都和血族搭不上边的……她这么盯着同族的脖子,他真的会错觉。 收回目光,对着一众那怪异的扭曲的面色,吐了吐舌。 “阿姨敢做就要敢当来着,看,都跟你的指甲一样。”梵落顿觉得无辜的跑到索菲儿身边,将指甲对胳膊上的伤痕……完全稳合。 对这个装得牛x闪闪的人懒得再扯下去,速战速决然后跟着爹地回老家这才是王道。话说,她一直都不知道爹地的老窝是什么样子呢。 冷不防的被一个人类抓住手,然后对上。索菲儿只觉得一阵嫌恶,对她来说,就算是她之前碰过这个人类而且这个人类的血液很吸引她,可是那一切都是要以她为主导的前提。如果不是她主动去跟这么低贱的人类接触,那对她这个如今的血族公主来说简直就是个侮辱! 而梵落抓完之后也懒得再和索菲儿唠嗑下去,虽然没事和这人唠唠嗑挺能打发时间的,可她现在时间紧促,等闲得无聊的时候再来找这个她吧。 心里自己定了主意,不顾血族长老会中要吃人的目光,蹬蹬蹬踩着台阶跑上去走到梵夜身边,伸出爪子摸上梵夜的大手,拖着人直接下去,动作一气呵成。 梵夜也任由着她胡闹,凤眸扫过要动手的血族卫队,没有警告没有压迫。可那凉薄的眼神淡淡的一眼,却让那些即将冲上来围堵梵落的卫队慑在原地。 稳住那个还想向前跑得人儿,眼角扫过一旁面色苍白的索菲儿,看向大殿中央端庄威严的洛卡与之对视:“血主,应该不会要一个会拖后腿的长老会。” 对上那毫无感情的目光,洛卡只感觉一阵心惊,即使这么多年,可是每每和这个冷漠的男人对上还是有种从中心传来的冷意,明明没有任何的威胁,却让人无法忽视,不敢抗衡。 梵夜的话也让他明白,他这是在向他施压,向长老会施压。可,他说出来的话也是事实。血主绝不会留一个拖后腿的长老会,即使皇室现在与长老会的力量是牵制的。可这件事若是没处理好,在血主的心里绝对会留隐患。而就眼前梵夜的实力而言,他们也是无法探测。 也让他们明白,这个一向冷漠的伯爵对这次长老会选出婚配人选已经在表示不满了。 梵落瞄了一眼那美得人神共愤的侧脸,其实她觉得整整更好玩,长老会艾……貌似应该有不少“脏款”吧? 只可惜,还没将自己的想法进行完全就被梵夜抱着离开了长老会。 第30章 初佣 注视着面前的欧式古堡,白色的建筑,简单而优雅,就如同古堡里的主人一样。三层式的建筑,占地也过于的庞大。梵落撇撇嘴,她怎么不知道爹地原来这么有钱,窝也盖得那么大。 不由得仰起纤细的脖子,看向梵夜:“爹地,你贪了多少。”不了解血族那些政社,不过中国古代或是现代都有贪污受贿一说,爹地貌似只是伯爵的来着。哪来这么多的钱,盖这么大的古堡。甚至和那个长老会都不相上下。 梵夜懒得理会这个偶尔抽风的丫头在想什么,对他来说,他永远都不会理解这丫头的小脑袋瓜里天马行空的想法。 将怀中的人放了下来,暗沉的眸子看着眼前不怎么安分的某人:“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等将那些事处理好了,他就将她送回人界。 虽然这丫头是个鬼灵精,遇上谁吃亏的也不会是她。但是那只限于索菲儿那样的,这里还是魔界,不同于人界的弱小,而这丫头目前的身份还是人类,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在血族的地盘,人类不过是一个闯入狼窟的兔肉。如果遇上真正的强者,他也无法保证会出现什么后果。 所以对于还未觉醒的她来说,人界更为安全。 梵落脚刚落地,突然听到自家爹地的话。那潜在的意思直接翻译到了她的脑海,眨巴着眼睛,突然双手又如同八爪鱼一般死扒着梵夜不放手。 “人家留在这里陪爹地!”梵落笑眯眯,小眼神真挚的闪啊闪。才不要回人界,这里才是她乐趣的源泉。人界的玩起来真没意思,还是这里,没事可是去找索菲儿阿姨“叙叙旧”。爹地貌似很厉害的样子,那些人感觉也挺怕爹地的,应该没人太过放肆吧。 看着那一脸坚定的某人,梵夜垂眸,大步朝着伯爵府走去。他的主意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更改。 梵落半点不落后,跟个尾巴似的亦步亦的跟在梵夜身后。现在打消不了?没关系,以后还有时间呢,自己迟早让爹地打消这想法。想抛下她,没那么容易! 守卫在门口的仆人远远的就看到了梵夜,却在看到梵夜身后的某只,一愣。在感受到那落于身上冰冷的视线倏地回过神来,恭敬的弯下腰身:“伯爵大人,小姐回来了。”看得出,就算是伯爵府的一个仆人,修养也很好。动作礼仪皆不会让人挑出刺。 小姐?梵落看着自家爹地又看看那名仆人,茫然地眨了眨眼。那个,她记得她应该没见过眼前的人吧,不,应该说她连魔界自己都从未来过,怎么这个人就知道自己了?不过,也没多想,只觉得自家爹地不仅自身的修养好,连下面的仆人也那么有眼力界。笑眯眯地开口:“嗯,人家和爹地一起回来了。” 原本刚准备点头的梵夜在看到某人笑眯眯的点头的时候。眯了下眼,希望这丫头等会儿不会炸毛。 那名仆人愣了一下,看着面前笑得如同天使一般的人儿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 “大人,您终于回来了。萨拉一直在等大人。”原本应该在人界授课的萨拉,此时同样一身粉嫩的站在梵夜面前,面容纯美通透。 当听到下属的通报,知道伯爵已经过来了之后自己就马上过来迎接了。 而那名仆人也朝着萨拉垂首:“小姐。” 于是…… 某人面目扭曲了一下,愣愣地看着那个仆人然后转向那个依旧一身粉色的萨拉,天使般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妈的!居然是叫得这个严重缺爱物种?!她怎么不知道,这个严重缺爱物种是爹地的女儿还是啥的,居然也是这里的小姐?! 一口小白牙磨了又磨,发出吱吱的响声。直听得那名仆人毛骨悚然,那个,这个被伯爵带回来的小女孩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自己一过来也没和她多说话,一直都是恪尽职守只向伯爵禀报了一句话而已,怎么这个女孩看自己的眼神……呃,虽然是带笑意缠缠的,可配合着那磨得吱吱响的声音,怎么看怎么觉得……颤抖? 萨拉看着牙痒痒的某人,微抬起下巴,骄傲而不屑地看着死瞪着她的梵落。如果眼神能杀人,只怕萨拉现在早已经成了一具千疮百孔的尸体了。 伯爵收养的养女又如何,在这里,伯爵大人真正的领地里只有她,萨拉,才是这领地里被承认的小姐。弱小的人类,只配得到蔑视! 进了大厅,刚回身便对上那不屑又骄傲的眼神。虽然隐藏的极好,却仍旧不到家。 梵落扬眉,挑衅?这个严重缺爱的物种在向自己挑衅?转身,一把拽住已经停顿下来的颀长的身影,两手并用严严的抱住强劲有力的胳膊。 “爹地,为什么她在这里是小姐?”抱着那条胳膊死活不撒手,大有不给答复就无赖给他看的架势。当然,这个答复还必须要让她满意。 她看得出,爹地对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过多的心神。而那个女人看着爹地的眼神也绝不是什么真的女儿看父亲的眼神,况且她还叫着爹地大人。明显的上下属关系,可是,为什么这个死女人被称为小姐,仆人还真对那个对爹地不轨(意图)的女人好像蛮恭敬的样子。更重要的是,居然让她弄了这么大个乌龙! 控诉的眼神如小刀子一样,射向隐隐有些无奈的梵夜。不给答复不罢休,小心她把他老窝给掀了!反正来这里也很无聊,她不介意在这“旅游”期间给自己添点乐子。 梵夜抚额,就知道这丫头明白自己搞了乌龙之后会炸毛,却没想到居然还耍起了无赖。可是为什么看着那一脸不满意就掀桌凶狠的小模样,自己怎么看都觉得可爱呢? 对于血族选得婚配者,他说过只要不吵不闹不烦其它方面随他们。生性冷漠,所以对于女性一向都会厌恶吵,闹,烦的一类。虽然他会依旧维持着面上该有的礼仪,却着实不喜。可是这丫头又吵又闹现在还这样缠着他,甚至四处惹祸找麻烦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自己却没有一点不喜,反而还纵容着只觉得可爱? “萨拉是被初佣者。”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31章 自作多情 “初佣者?”梵落歪着脑袋看着眼前笑得纯美,却难掩得意的萨拉,大眼微微眯起,如同一弯月牙,脸上神色莫名。 初佣者的意思在看过那么多外国吸血鬼大片之后,不知道那就是笨蛋了!而且记得自己还因为好奇而去找眠,让眠为自己普及了。大至跟那些百科书上看到的没什么区别。 初佣者也可说为再生。传说过血族是最受魔王宠爱的一个族类,只要不是遭受到外界的原因,血族就是不老不死的族类,也是最美形的存在。而在被正统血族初佣之后那么那个人类就可以如同血族一般不老不死,得到永生。当然,如果是血族同类的死亡只要身体保存完整的,那么如果被初佣了便可得到重生,而那个初佣他的人便与被初佣者为父子或父女关系。 那眼前这个严重缺爱的物种其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血族,而是由人类转变过来的,如果说梵夜是这个物种的父亲也不为过喽?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眼前的这个叫萨拉的也是爹地的女儿,所以在爹地的地盘被叫做小姐也是应该的。 某人一脸恍然,没事,这样说她和萨拉也算是姐妹了。嗯嗯。 只是那心里正在冒泡泛着酸味的不明物体是怎么回事?! “小落,我们也算是姐妹了,我比你大很多,我就叫你妹妹咯?”萨拉笑望着梵落,纯美而大度,完全不介意至此这个本该只此一位小姐的伯爵府再多一个人来分走她的头衔。 美眸似是不经意间看向了梵夜的方向,这个人类还有胆来到伯爵府?可是就算她再怎么厌恶这个人类,也不能在伯爵的眼皮子底下将她怎么样。毕竟,她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被伯爵初佣的对象而已。 这一刻萨拉有些的怨恨起了索菲儿,索菲儿和她不同,她是血族和长老会共同选举出来的公主又是伯爵大人的未婚妻,身后也有莱茵德家族支撑着,她如果对这个人类怎么样顶多也只会受到一些的斥责而已,而伯爵也会顾及着血族和长老会还有莱茵德家族这三方的势力不会为了人界捡来的一个养女而做出什么举动。 不过她没想到伯爵大人居然会将这人类带过来,而且当着那个人类的面任由着仆人对自己的称呼,她相信如果伯爵真的在乎这个养女,就会在来之前就吩咐好禁令让仆人们停止对自己的称呼。可是,伯爵……却没有这么做。 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在伯爵大人的眼里其实比这个人类重要?这样想着,纯美的面容上笑得愈发温柔而大度。 而这样大度的表现到显得一开始就在乎这个名号的梵落小气而又势力,更多的是蛮不讲理。毕竟 对上自家养女哀怨的眼神,梵夜扶额。他没想到这丫头会在意这些,而他来之前也没注意到这对他来说几乎微不足道的事情。对于梵夜来说,伯爵府中的事他很少管,一般都有属下处理。职位摆在那儿。 公爵,侯爵,伯爵,男爵这四大爵位,除了公爵和侯爵是真正的繁琐之外,伯爵和男爵基本上是挂名,很少会管事。 而梵夜不处理事,一是伯爵这个职位的确不用管太多大事,而那些小事伯爵府的一些人就能处理。二是……对于梵夜,长老会是真的不敢将事物给送到伯爵府中啊!梵夜伯爵那眼刀子射在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梵夜根本就不是在萨拉和梵落之间在乎谁多谁少的问题,而是就单单一个称呼根本就引不到他一丝一毫的注意。或者说,萨拉在他眼里除了初佣者这个身份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于是……严格来说,萨拉之于他只不过是一个空气和能办事的下属而已。 ……萨拉姐姐真的想多了。 这边,某人的小眼神刀子咻咻咻的直射向自家爹地,死抱着梵夜的胳膊,纤白的小手在没听到回应之后,三百六十度,在自家爹地的胳膊上旋转。目测画圆规的方式挺好。 察觉到胳膊上传来的痛意,梵夜垂眸看着凶狠着眼神瞪着他的小养女,脸颊也因为憋气而气得红仆仆的。而那凶狠的眼神在梵夜看来,跟炸毛了的小猫没两样。 “落儿不喜欢?”梵夜看着那已经在龇牙的某人,终于决定不再逗这孩子了。虽然看着这丫头难得的炸毛很有趣,不过他还不想让她不高兴,亦不想看到那张总是笑容灿烂的面容上出现阴霾的神色。至于为什么……其实梵夜自己也不明白,只能归类于“这个养女很有趣”。 虽然那灿烂的笑容背后绝对不会是好算盘…… 大人这句话什么意思?听着梵夜辨不清情绪的话,萨拉皱着眉头看着梵夜。 伯爵的态度她拿捏不准,说到最后她对于梵落不仅仅是不甘和嫉妒,还是怨恨的。她是伯爵的初佣者,有着血缘,她才能是伯爵认可的。伯爵府的小姐也只会是她的,在成为伯爵初佣者的那一刻,她就应该随着梵夜姓。可是,伯爵在给了她新的生命之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表示,而她也不敢去触碰伯爵的威严不敢贸然冠上这姓氏。 云沫,这是她还是人类的时候的名字。萨拉则是云沫在西方的称呼,这里除了贵族可用这东方姓氏之外,其余者都是用得西方姓氏。可她本来以初佣者的身份,是可以享受这些荣耀的。 这千年,她也认了。可她没想到有一天,伯爵会将这个荣耀冠上一个弱小的人类身上。可是心中即使有不满可也不敢对着梵夜泄露出来。只能将这份负面转移到正在盯着她的梵落身上。 梵落眨巴着眼睛看着那隐约透露着对她不满的眼神,果断扭头:“爹地,我不喜欢!”声音前所未有的洪亮。 不喜欢就要大声说,一定要诚实。这是老师教育他们的! ……好吧,老师只教了后半句。 要让她顾及着萨拉的心情?毕竟她才是后来人士? no!如果哪一天她学会为一个一见面就想对自己下杀手的人着想,那直接来一道雷劈死她更方便! ------题外话------ 我是一团火焰,收藏是一盆冷水。当火焰遇到冷水,磨灭的永远是火焰。 所以,为了保证以后的每日更新,不会再看收藏。 最近断更断理频繁,不是因为有啥事耽搁了,而是……好吧,是因为我动力全无。所以,不看收藏是王道,今天开始恢复正常更新。 第32章 双胞胎 梵夜扬眉,这丫头会这么挑刺的说出来让他觉得有些意外,却又觉得是意料之中的事。如果哪一天,这丫头能少惹点事儿对待明显想对她不利的人还笑颜以待,那他才该怀疑眼前的是不是被假冒的。 萨拉脸色似乎僵了一下,又瞬间恢复平静。 “小落果然还是个小孩子,我现在都一千多岁了,叫姐姐也不会委屈了你哦。”萨拉笑看着一旁缠着梵夜胳膊的梵落。语气里略显俏皮,似乎真的在意这个“妹妹”。 “阿姨没有委屈人家,只是爹地说过要长幼有序不能没大没小。所以爹地说过该叫什么就叫什么,不能做出有违尊卑的事儿来。阿姨你看,你自己也说了一千多岁了……呃,虽然打扮的比我还小……但是!人家绝对不会占阿姨便宜的!”梵落眨着眼睛看着面色彻底僵硬下来的萨拉。 手中的手最没有放开梵夜,虽然不像刚刚死命的拧着自家爹地,可是手指上的那股力道还是不小的。 梵夜挑了挑眉梢,看着那一脸掩不住得瑟的某人,他是不是长得太“和蔼可亲”了?这丫头居然一反刚开始见到他如同见到鬼的模样,到现如今居然敢这般明目张胆的拧他? 而且,他什么时候有教过这丫头长幼有序的话。在人界和这丫头呆了也不过半个月,哪有时间教她做人的道理?至于眠……他的属下是什么样子的,他自己了解,眠也绝不可能教她这些大道理。 “主人,房间已经备好了,主人可以先休息一下。”萨拉刚想开口,却被一道温和的男声打断。 墨绿的眼眸,俊朗的面容,颀长的身影温和的气质,即使在美人最不缺的血族也是无法被覆盖的存在。 只是……为什么怎么看怎么眼熟? “爹地,这个是假冒的!杀了!”梵落突然转过头看着梵夜,一脸认真的命令自家爹地,毫不客气。 梵夜愣了一下,随即无奈的轻笑,他活了这么久也没有人敢这么指使他。这丫头居然指使的这么理所当然…… “我不是假冒的。我是眠的哥哥,觉,双胞胎哥哥。”知道她是将人认错了,觉看着眼前的人族少女,再听着她刚刚的话,不由得有些抽搐。只是,被命令的主人居然在笑?而为了防止某人再问为什么长得一样,刻意加重双胞胎三个字。 “我就说嘛。”梵落恍然,垂下头嘀咕:“眠是绝不可能露出这么便秘的表情的。就说闷骚的眠怎么会变。”爹地其实在她看来也是闷骚一类的,只不过,如果她将这句话说出来那她要么就是脑门被夹了,要么就是大脑发育崩溃。 虽然嘀咕的很小声,但是在场的如果这么近的距离都听不到某人的话,那就真该回老家重造了。 这下,觉的表情才是真正的便秘。 觉和眠虽然是双胞胎,但是性格是极其不相像的。眠永远都是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沉默而不近人情。 而觉则是温和而优雅,眼神带点忧郁,却面带笑容。当眼神忧郁,面上带笑时,套用梵落一句话,那的确像是在便秘…… ------题外话------ 我是不会告诉你们……我看虐文虐得我太爽,结果忘记时间了…… 第33章 无耻加厚脸皮 其实温和而优雅的觉,给人的感受就是如沐春风,墨绿的眼睛,眼神似忧,一袭白色的衬衫看起来就如同王子。气度柔和,看人总带三分笑意。令人赏心悦目,而觉在血族中虽然只是一个伯爵管家的身份,可是被其所吸引的女性贵族却也不在少数。 只是那明明似忧的眼神,配上带笑的唇角。在某个审美异常的人眼里那就是便秘。 而萨拉虽然一千多岁,不说人怎么样。就单是穿着那淡粉的衣裙,清新淡雅,妆容也纯美动人。再配上娇小却玲珑的身材,就如同沐浴在阳光下的花仙子。血族不止是普通族人,就连贵族青年中也有不少是对萨拉青昧,有一些甚至愿意即使家族不愿,也要娶她为妻。 可是……这一清新可人的美人儿在某人眼里愣是看成了缺爱严重的阿姨级别,所以某人的审美观可以无视。 “那眠他哥哥,我住哪?”梵落突然笑着问。 她刚刚注意到了,刚刚这个人只对了爹地说房间收拾好。如果不是她开口提醒还有她的存在,她相信这个人,哦不,这个非人类肯定会从头到尾都似在忽视她。所以让这个人给她准备房间妹子是不可能的。 就算刚刚回答她话也没有用敬称,刚刚那个仆人知道自己是爹地的养女也称了一声。可是眼前这个管家,她不相信他没看出来。而且,虽然隐藏的很好,可眼神里的那股排斥还是让她感应到了。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没有伯爵的吩咐,我也不好擅自决定。”依旧是那如沐春风般的笑容,一切也是一个忠诚的下属该做得事,该说得话。毫无纰漏。 “哦,原来管家在伯爵府只是一个挂名的啊。”梵落听着,面上的笑容比起觉更是让人觉得甜美而舒心。“那也就是说,其实管家是没什么地位的咯?”话说着,眼神突然有些阴测测的。 觉一向温和的眉目不自觉的皱了皱,随即又恢复如昔:“自然的,在府中无论是多大的爵位,最具地位自然是这里的主人。”即使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是梵夜毕竟也在一旁。觉如果不想被“炒鱿鱼”的话只能顺着她的话说。而且这只是事实而已。 话是这样说,其实觉在伯爵府中也并不是如此。梵夜很少管事,所以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交给觉来处理。总体来说,觉在府中的地位还是蛮高的。 当听到梵落的问话之时,梵夜的眸色闪了闪。随即又沉凝了下来,这孩子要闹就闹吧。而且……觉现在已经越来越失分寸了,是他管得太松了吗? 再次看到觉扫过来的眼神,梵落也毫不退缩,呃……应该是挑衅的对了上去。又是这眼神?她貌似才第一天见面,没和这非人类结仇吧。怎么感觉魔界里到处都能找到看自己不顺眼的人呢?风水问题? 梵落摸了摸脸,她自认自己不是长得对不起大众,也没有满脸脓水。而且,自我感觉,她长得还是蛮讨人喜欢的一类型啊。从校园里那群男生大到教授老师不都有好吃的都往她这里塞吗? 原本有些排斥的眸子在看向萨拉的方向又恢复了温和,却在不经意间对上那一双凌厉的凤眸。觉一怔,随即垂下头看不清面上的神色,声音却多了几分恭谨:“属下这就去替这位小姐准备房间!” 这句话一出,梵落第一个不干了。 “stop!”猛得出声喝斥着刚要离开的觉。梵落绷着一张小脸怒火冲冲的看着似是被惊了一下的觉,就知道这人看自己不顺眼,这下怎么看怎么讨厌! 萨拉似是被这么大的声音给惊了一下,手指陡地握紧,原本就苍白的面容配合着这个动作更是让人觉得惹人心怜。眼神似是不经意间望向梵夜的方向。 温和的眸子闪过一丝心疼,在看向梵落之时只觉得这个人类的存在愈发的碍眼。 梵夜也意外地看着某人,狭长的凤眸疑惑,刚刚不给这丫头准备房间,也只是表现了不满或者在挑觉的刺。怎么这下要给她布置房间了,却一脸怒火地看着觉。那神情,他相信,如果此时这丫头的两颗獠牙出来了肯定毫不客气的咬断觉的脖子。 梵夜真的觉得自己这活了上千乃是上万年,却看不懂这一个才十六岁的小丫头在想什么了。 某人直接无视那一个装得人模狗样,一个对自己极度不满中的两只,面向着自家爹地的时候又恢复了那一惯的笑脸:“爹地,既然这里没什么地方供人家睡,那人家……”瞄了瞄那冰冷着面容的男人:“那人家就先委屈一下,睡到爹地的房间里面去吧。” 这话说得一个义正言辞啊,那不满的样子似乎真的是梵夜的房间委屈了她。 萨拉目瞪口呆之后,第一次有种想要放弃自己的伪装,将自己的高跟鞋脱下来砸死那个脸皮厚如江山的某人。人尽可夫的贱种! 觉看着那一脸微笑的梵落,这个人类,当真没有教养! 梵夜也是嘴角抽搐,不过对于那另外两双眼睛投过来的含义……抬起眼眸,淡淡的一眼却让萨拉和觉一怔,背脊有些发寒。 梵落看着似乎要“大战”的样子,承诺只在府内跑动,便跟梵夜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屋子。说起来,梵落那个郁闷啊。不是她想要远离纷争……而是她相信,如果她在,爹地肯定不会对他们有什么特别重的惩罚。 所以……为了让看自己不顺眼的人能更销魂一点儿,她就只能先错过了。 梵落完全离开后,梵夜才正眼看向两人,狭长的凤眸,漠然无情的眼神:“记住,你们的身份!”这丫头是他收养的,而他的所有物,容不得任何人放肆! “大人,我没……”萨拉有种不好的预感,急急的想要开口。 “梵落是我梵夜的女儿,伯爵府的少主人!”梵夜看着面前渐渐凝聚的黑雾,淡淡地开口:“墨,按规矩处理。” 说完,不再看脸色瞬间更为惨白的人,颀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客厅。 ------题外话------ 我发誓,昨天不是故意要断的……电脑蓝屏了,今天上午才拿去店里修。下午拿回来的…… (话说,拿去的时候看到一丢丢的人都是因为电脑蓝屏拿去修理,瞬间好平衡……)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34章 冷水直泼而下 伯爵府很大,甚至可以与长老会较之,可是装潢上面却并没有长老会的华丽与威严。简单的白色欧式复古风,除了白色似乎没有任何的色彩。伯爵府虽然佣人不缺少,可一路上都是面无表情走过。对于梵落这个陌生的面孔无任何的好奇,也无任何的戒备,让梵落不由得为自家爹地的生命安全担忧着,如果有人进来不用偷偷摸摸,只需问明房间所处位置直接光明正大的走到自家爹地的房里,就能把爹地给咔嚓了。 冷淡的漠视,再加上篇冷色调的白色背景给人的感觉冷清而寂寥,似是沉寂了岁月的古老,成为亘古的存在。 不过却也符合梵夜的风格。 以爹地清冷漠然的性子如果真将这里装成一大片热情的红,才会让她觉得爹地是精神分裂呢。 走到花坛中间,看到那绽放着的白色曼陀罗。某人后知后觉的一拍脑袋,以目前这不熟悉的情景来看,她,梵落光荣的迷路了。 当黑夜来临,估摸着某人已经迷路的梵夜找过来时,就看到坐在一片白色花海下,那耷拉着脑袋盯着眼前花朵神游天外的某人,头似乎又痛了。 只好走过去将人拉了回来。 “晚了,去睡觉。”这丫头还是个人类,虽然知道她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弱小,可是,那约束似乎就习惯性的冠上了她。 正在发呆的某人,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如灯泡:“去爹地的房间睡吗?”去爹地房间睡去爹地房间睡…… “去我房间。”黑暗里,梵夜似乎看到了那九条尾巴又冒出来摇晃着。不过还是点头应了,对于他来说,这丫头如果想去睡他也没什么。 “人家刚来这地方,而且还有人不待见,心里会害怕,所以……爹地也会在房间里睡的吧。”某人继续亮着眼睛。 “嗯。”他本来也没打算离开自己原本休息的地方。 “耶!爹地太棒了!”某人高兴的欢呼声在寂静的伯爵府中格外的突出。 然…… 当梵落站在这宽大的房间内,直接傻了。 “爹……爹地……这这……这是什么?”梵落呆愣着颤巍巍的抖着小手指着那分开式的格局。脑壳儿一时卡不过来。 房间很大,同样的白色调格局。白色的席梦思大床……可是为什么这房间内还有一个房间?这不重要,可房间内另一个房间内为什么还有一张席梦思大床? 连布局,风格,甚至是物体摆放的也一模一样。整一娘胎里出来了…… “这里是你的房间。”梵夜看着那说话不怎么利索的某人,冷漠的给出答案。 “那……爹地这里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梵落皮笑肉不笑地问着已经坐下的梵夜。千万不要是她想得那样…… “不是。”回答的干脆。“落儿说的时候,吩咐下人特意另置出来的。” “落儿不喜欢吗?” “喜欢……”梵落攥紧了一双白皙的手,咬着牙齿吐出两个字。 这一刻梵落将那些布置这房间的下人问候了集体的令堂,要不要他妈的这么有效率! 随即又垮了脸,哀怨地看着一旁优雅地喝着那红色物体的梵夜。所以……这是刚刚爹地回答那么干脆的原因吗? 对上自家养女那似乎快要哭了的眼神,透过眼神似是看透了她的想法,梵夜挑眉,默认了她的猜测。 “不早了,过去洗了去睡。”丢下一句话,将两个房间都置了一个结界。 本来听了“过去洗了”正兴奋要向爹地那边浴室冲过去,却被这一举动弄愣了。 半晌,该死,那个房间里居然也有浴室!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35章 血主千啸 当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某人才睁开一双堪比国宝的眼睛。 房间一分为二什么的,太他妈的可恨了!导致一整晚上某人的脑子里都是怎么样才能在不被爹地察觉的情况下毁掉这墙。 想了半夜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不用被爹地的冷气冻到。可是……想完了之后才发现自己那纯属是脑门被夹了的想法。就算毁了这房间,那也是治标不治本啊!只要爹地一个命令下去,不出半天肯定又得被那群坑到爷爷家的非人类给弄好。 索性到最后某人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所以直到起床也是机械性的起身。 于是。 当梵夜刚打开结界时,就看到某人揉着一双熊猫眼摇摇晃晃走了过来。挑了挑眉,掩住眼里的那一丝笑意。这丫头如果再不治治,不知道又要无法无天到哪了,居然主动提出住到一个男性的房间里。虽然他是她的养父,并不会对这丫头怎么样。可是想到一个丫头家,竟随随便便的提出这要求,他觉得有必要让这丫头吃点苦头,让她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随便说! 当然,如果某人听到这句话绝对会抗议的大叫:我那不是“随随便便”提出来啊!我那是对你蓄谋以久啊! 不过,估计就算是真的知道了,某人也只能在心里叫着。 萨拉看着那扇紧闭着的房门,攥紧了白皙的手指。深吸了一口气,直到嘴角重新浮起那纯美动人的笑容,才敲响了房门:“大人,血主陛下过来了。” 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她会让伯爵大人看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她不会让自己的负面情绪让伯爵察觉到。所以此刻她正等待着那个冷漠的男人掀开门看到自己纯美的笑容。 门打开的一刻,萨拉唇角的弧度愈发的扩大,这一次不用任何的伪装,纯美的笑容纯真而自然。 只是…… “阿姨等等,爹地在换衣服。”一张笑得更纯的脸咻的探出了头,唇角的笑容甜美的比之更为夸张。 而门打开的空隙也只能容某人伸出一个头,除了能看到某人的头之外,想要再往里看些什么,纯属是幻觉! 纯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看着眼前与自己齐平的天真的笑脸,虽然面上还是有着呆愣,可衣摆处的手却将自己的裙摆攥皱。 而在说了这一句话之后,砰地一声,也不管会不会将门外的人给撞到直接关上了房门。 若不是萨拉在最后一秒反应过来向后退了几步,只怕现在已经被这门给撞上了。 梵落哼着小歌儿心情愉悦的转过身,准备回去继续和被窝温存。血主什么的,见鬼去吧! 血主就能大清早的惹人清梦? 只是得瑟的表情还没褪下,便对上一双暗红的眼眸。这下轮到某人脸僵了,接着平静的问好:“爹地早安。”然后毫不客气的对着那绝美的面容“啵”的一下,亲在了左右两边。美其名曰,早安吻。 虽然她更想亲的是中间……不要纯洁的误会,不是鼻子上方的那个中间,而鼻子下方的那个中间。 梵夜看着眼前只到自己胸膛部位的小养女,故作平静的模样。平静背后只有心虚,无任何的愧疚。梵夜一手摁着眉角,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那是血主。”他不得不提醒她,来的那个是血族的老大,也是他的顶头上司。 “人家知道。”梵落委屈的咬着手指,血主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刚刚……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她就爬到爹地的床上了啊! 所以血主萨拉神马的,都太他妈的坑令堂了!某人依旧无一丝的悔改。 梵夜抚额,果然,他就是一大清早的脑糊涂了才会准备和这丫头讲这些让她悔改。现在看来就是自己没事找事,冷漠着一张脸打开了刚刚被关上的房门。 门外,萨拉的眼神陡然变得阴狠而怨毒,一想到昨晚的刑罚,自己在那黑暗的地底承受着一晚的鞭刑,那里的人不会因为你是男性还是女性,不论你是美抑或是丑,在他们的眼里只有伯爵的命令。只要是伯爵下的命令,他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这一点,在一开始萨拉犯了错企图靠自己的外表想迷惑那个刑罚者的时候就明白了,那根本行不通。 鞭刑已经是最轻的惩罚,所有的皮肤无一处完好。虽然一早被放出来的时候,她用简单的咒术修复了伤口。可她的能力在血族并不是顶尖,只能修复一下表皮,疼痛却依然存在。 只有在顶尖级,如同各大长老那般的存在才能随意的彻底修复。 而这一切都是这个人类引起的,想起自己受鞭刑痛苦之时,这个人类却可以和伯爵共住一个房间,甚至是睡在同一张床,眼神因为不甘而扭曲了起来。 梵夜一打开门,就看到萨拉那怨恨的眼神。扭曲的表情在看到梵夜出其不意的打开门之后还僵在了脸上,梵夜的房间都布了结界,所以任何人也无法感知屋内的动态。 梵夜皱了皱眉,而后直接带着某个冲着萨拉不停眨眼睛的闹事者走下了楼梯。 这下,萨拉是彻底呆愣了。 当走下楼,客厅的沙发上已经坐着一个颀长的身影。 一头柔顺的黑色短发,眉目修长,五官俊美而温和,白皙的皮肤。那一举一动的雅致,如同一个古世纪走出来的优雅贵族。 感应到了两人,温和的眉目淡淡的扫向冷漠着一张脸的梵夜和一脸不满的梵落。又淡淡的移开,似是没有看到一般。 只是正过的眼里却闪过一丝趣味,真看不出在血族中一向清冷优雅的伯爵居然喜欢这调调。 “血主陛下。”梵夜单手扶肩,微微躬身。标准的贵族礼仪,将贵族的优雅完美的诠释。 “这位是?”血主温和的眉眼含笑地看着也装模作样的躬了一个身的梵落。这个人界的小丫头怎么看到自己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呢?不自觉的抬手轻抚着挺直的鼻梁,自己长得这么不符合人界的审美标准吗? 看着那疑惑的眼神,梵落似乎是读懂了,直在心里咆哮:她就差一点啊!就差那么一点啊!结果就是因为这血主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跑到这里来唠嗑,让自己失败,她能撑起笑脸欢迎那绝对是她脑抽了! “梵落,伯爵府的少主。”简单的介绍,冷漠地看着一旁故作不知的血主。 “真是一个美丽而又可爱的人类。”含笑地看着一旁发誓打死不做声的梵落,并不介意她那无任何隐藏的不满。 “血族血主,千啸。”梵夜皱眉看着那笑得如同一只狐狸似的千啸,淡淡地出声。希望这丫头不要太胡闹。 ------题外话------ 为毛每次洗澡总有替蚊子在洗菜的感觉…… 第36章 警告 千啸看着已经坐下来的两人,将目光投向梵夜,眉眼间尽是一片温和:“我们的伯爵大人还知道我是血主啊。”将一个人类带回魔界,好吧,不是他带的,但是他那个未婚妻和他带的有什么区别吗。将长老会闹得乌七八糟居然直接拍拍屁股走人,而他这个血主就如同摆设连个通知都没收到。 “你来是什么事?”梵夜虽然是伯爵却没有任何人臣该有的卑躬之态,直接询问。 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来看被自己收养的“人类”的,现在看来,这只是一部分。而隐隐的,他感觉这事好像和一旁突然笑得一脸纯真的小养女脱不了干系。 千啸皱了皱眉,回看着正在等自己说明来意的梵夜,看样子也真的是不知情的。不过也对,如果真是梵夜要对付索菲儿,应该就能让她生不如死。而不是昨晚…… “昨晚莱茵德家族成蛇窝了。”看着那一反之前一脸不满模样,正笑靥着脸的梵落,淡淡地开口:“而且……索菲儿房间里就占了一半。” “那么,你应该过去替莱茵德家族清理蛇,而不是伯爵府。你走错方向了。”梵夜眯着眼睛看着笑得甜美异常的某人,暗红的眸色闪过一丝诧异,又有几分了然。他一直知道这丫头的身手不如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没想到还能在这异界操纵着生物。果然,不愧是古铭的女儿。至于索菲儿……这个婚配者无论是血主还是长老会方面都没合格。 “哈哈,放心吧,我不会对这个可爱又美丽的人族少女不利的,我们的伯爵请放心。”千啸笑着摇头,俊美温和的容颜满是趣味。看来他还真没判断错。 而觉进来之时就是听到这一句,看着一直沉默着站在一旁的萨拉,又看向那个堂而皇之与伯爵同坐的梵落。素来温和的眸中不自觉出现了厌恶之色。 他真没想到,陛下既然已经知道是这个人类做得了,为什么没有将这个人类带回暗牢去制裁。 伯爵糊涂,陛下也糊涂吗! 不满的眼神,敏锐如千啸又怎么可能没有察觉。似是不经意间扫了觉一眼,又看了看明显压抑着自己情绪的萨拉,最后还是将目光投向一旁笑得已经有些危险的某人,千啸血红的眸子闪了闪。看来这人类在这伯爵府并不是很受待见啊,唔,可是为什么看着笑得跟只小狐狸似的人类觉得很可爱呢?他的思想和这些年轻人们已经不一样了吗? “伯爵府的少主,不过梵夜这是在哪拐来的小女孩啊?”千啸戏谑的调傥着。要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平时能被人抓到小尾巴几乎没有啊,这下……一个远古就存在的男人,和一个人界未成年少女……唔,果真不愧是他血族的伯爵大人啊,不鸣则已一明惊人。看来又能给他们几个几个嗑唠了。 而一旁的觉和萨拉早已心惊,听着只是在调傥伯爵,可是他却知道那实际上是是警告。 第37章 解决方式 伯爵府的少主以他这个管家的身份的确是不能有任何的不敬,若是以往他不会这么没有分寸,可是受委屈的是他当年一眼就爱上的人啊。千年的朝夕相伴,早就已经失了心。在第一眼见到那个一身清新的粉裙,笑容纯美的如同花中精灵一般的人儿,早失了心,乱了寸。 这本该就是沫儿的东西,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被这个阴险的人类给夺走! 萨拉的想法自然和觉差不多,只觉得那是本该属于自己的。自己怎么说也是伯爵大人的初佣者,她才是伯爵真正有血统联系的人!而不是眼前这个不知道在哪捡来的野种!伯爵向着她也算了,为什么连血主也向着这个人类! 只不过萨拉比之觉更为能够忍耐,没有表露的那么明显。只在一开始的僵硬后又扯出了一抺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苦涩。 千啸眸光闪过,看着一脸苦涩的萨拉,又转向杯中的液体:“魔界是最忌讳以下犯上的,小少主这点要记住哦。”一面提醒某人她,自己还是血族之主的这身份,对他好歹客气点。一面也是在告诉她,如果有人对她这个少主不利完全可以动用私刑。 “真的?”话音刚落,就看到某个原本无精打采的人眼睛倏地一亮。不过还是有些疑惑地看着千啸。 反正如果到时候自己动用私刑被抓了,不就是眼前的这个血族老大教的吗? “当然。”千啸微笑着颔首,这的确是魔界不成名的规矩。在魔界其实秩序管理还是挺严的,如果下人们敢以下犯上,无需通过程序考虑,处死也不为过,更别说只是动用私刑了。而他没说处死也没关系这句话,还是目前而言眼前的这两个还算是伯爵府的能人,梵夜留着他们还有用,要不然,他敢肯定如果他一说“处死也没问题”,那个人类绝对会拿把刀亲自去磨。 “千啸,适可而止。”久未出声的梵夜突然开口,自己还是落儿的养父,在自己父亲面前教女儿如何动用私刑着实不令人讨喜。就目前而言,以落儿这个人类的身份如果真的敢对血族动用私刑的话,必然会引起公愤。 就算落儿是伯爵府少主的身份,那她也是个人类,魔界通常是护短的。先不论什么原因,如果被外界的人动用了刑罚那也会一致对外,介时,不必要的麻烦肯定会被这丫头惹到。 千啸耸耸肩,示意他无所谓。他觉得,梵夜教出来的人还是怎么嚣张怎么来的好。 “出去。”淡淡的声音,没有点名。觉和萨拉却已经退了出去,临走前目光扫过一旁还在沙发上坐着的梵落,眼神轻蔑而不屑。 “落儿。”梵夜看着一旁装傻充愣着的人,修长的双腿交叠。 梵落小脸一垮,无精打彩的一句“是”拖着步子移了出去。 “说吧,我需要合适的理由。”千啸沉着脸看着面色冷漠如初的男人。就算是他这个血主,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确有足够的资本。 “我想理由不是我该给你们的,我倒不知道长老会加上血主您的眼光何时变得如此。”他给过的要求一样也未达到。“那不是个合格的婚配者。血主难道不认为您和长老会要给我答复吗?” 安静,不吵这两点达到。即使是伪装,在他面前也必须得收敛起自己,伪装好自己! 千啸有些愕然,倒没想到本来该是自己的角色,现在倒有点倒过来的情况了。随即又笑了开来:“这次的事情你去找洛卡吧,是他一手办的。我可没有同意。”两手一摊,撇清关系最为明确。 “你也没有反对。” 梵夜淡淡的一眼扫过,看着撇清关系的人,薄唇轻勾不冷不热地嘲讽:“血主已经成为摆设了吗?”什么都往他这里塞。 “咳。”千啸也不在意他的嘲讽,轻咳一声,他觉得他还是先跳过这一段话题为好。“莱茵德家族那边需要你的答复。”在索菲儿身上发现到她被沾上了药物,而就是那种药物可以指引蛇过来。 而索菲儿冷静下来之后就说出梵落的名字,他这次过来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这个,毕竟问题还是要先解决眼前的。索菲儿怎么说也是血族亲封的公主,再加上莱茵德家族,自然需要个能令人信服的解决方式。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38章 哭吧 人刚一走,整个大厅都被结界覆盖住,以确保之后的谈话不会被有心之人听到。 觉看着走在身边的萨拉,那笑容中的苦涩,让他心疼。当初那个笑容纯美的女孩何时会有这样的表情,虽然魔界与天界敌对,萨拉就应该是快乐的天使。他不懂,在伯爵将她带回来之后居然没有将她封为伯爵府的少主,后来也只以为伯爵会让自己的亲生子女来坐这个吧。这么一想倒是可以明白。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伯爵居然会让一个不过收养的人类成为伯爵府的少主,与伯爵毫无血缘关系。 三界中,人族中永远是最被看不起的,那样一个弱小的人类。别说魔族那些顶尖级强者,就算是他现在的功力只有以前的七成,杀了她也只是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而已,伯爵是糊涂了吗! “萨拉或许那个人类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吧。”看着神情有些落寞的萨拉,觉只好找个借口,萨拉对伯爵的感情他隐隐能够感觉到,只能找个口拙的借口来安慰。 “觉哥,我没事的。”不安慰还好,一安慰萨拉只觉得心头一股怒火。如果真的是一无是处的人类,她倒是乐见。可是……即使知道觉只是安慰自己,却还是止不住的一股嫉恨,可是却只能撑着笑容。 忽然看到耷拉着脑袋,惨兮兮地挪出来的梵落。不禁委屈的红了眼眶,让一旁的觉看得心疼。也顺着萨拉的视线看去,看着那个五官精致可爱的人类他却只感觉到一股厌恶。 “萨拉,你眼睛被辣椒还是洋葱呛到了?”和两人相反,一看到两者,某人快乐的蹦过去打招呼,看到萨拉红了的眼眶,直觉的脱口而出。 萨拉张了张嘴,一旁的觉被梵落那一脸快乐的样子着实弄愣了。她见到他们这么快乐吗? 看着他们呆愣愣的模样,某人后知后觉:“呃,我忘了,洋葱是你们的克星。”他们刚刚一直在一起,也没吃啥,而且也没“人”一大清早的吃辣椒。“那是沙子进眼睛里了?”某人接着问。 觉也只是短暂的愣了一下,接着一向温和的面容在面对梵落之时却沉了下来:“你想说什么?”他没时间和这个一无是处的人类在这里耗着。 “哎呀呀,这就是爹地教的规矩?原来对待少主人是可以这样的态度说话的吗?”貌似爹地对自己超严的说,看个耽美漫画也得管! “我是伯爵的管家。”觉看着眼前这张脸,怎么看怎么也觉得她是故意的。从一般意义上而言管家虽然在下面的人面前是被讨好的,但是在主人面前来说却仍旧与下人无二。只是觉和眠不同,他们都是伯爵一手带出来的,是伯爵府乃至整个血族最得力的下属,就算是梵夜,也很少以主人的身份压他们。综合而言,觉和眠的地位其实也相当于半个主人,希望这个人类最好不要妄想以“少主人”的身份来制约他。 萨拉在一旁看着觉,柔柔的眼神微红的眼眶,绝对是一个……刚被轮x滋润过的风骚样。心里不免幸灾乐祸,即使被伯爵府的人称之为小姐,可她却也没有觉的地位来得高。这个人族少女……呵呵。 梵落疑惑地看看一旁感觉很欢快的萨拉,后又更加疑惑地看着觉:“你不是说,你在伯爵府没地位吗?”这可是他一开始说的话啊,当时她还再三确认过的。连让下人收拾房间的权力也没有,现在怎么好像很得意的样子? 萨拉原本柔柔的表情突然被凝固住。心里突然怨恨起了觉。 “……”觉的面部有些僵硬,突然感觉自己有种在挖坑跳了还得自己埋的感觉,深吸了一口气:“请问少主要说什么?如果没事的话觉还有些事需要处理。” “我只是看到萨拉的眼睛红了,好奇而已。”虽然那眼睛本来就是红的。 所以,刚刚又问是不是被辣椒洋葱呛,又是问是不是进沙子了就是这原因?人家那只是单纯的在哭!这个人类到底有没有脑子! 萨拉如果不是还顾及着觉在这里,估计这会儿早就对某人动起手来了。 看着觉几乎想要掐着她的脖子咆哮的表情,梵落缩了缩脖子,呃……她貌似说错话了。“那你在……哭?” 觉本来是不想给她反应的,后来想想萨拉是就是被这个人类给弄得快哭的。所以她才是罪魁祸首,既然萨拉因为她才受委屈了,那么这个人类就该对萨拉愧疚。这样以后或许萨拉就不会屈于下级之下,最起码眼前这个单蠢的人类就会因为愧疚而不会为难萨拉。萨拉也能提出一些条件。 萨拉也红着眼眶看着她,似乎下一秒就能落泪。 看到两人表情总算恢复过来,就知道自己这次对了。扭着脑袋,再次一脸兴奋地盯着萨拉:“那你快点,哭得时间长点。你都不知道,在人界就只有那些十岁不到的才会在屋子外面哭,跟我差不多大的我都看不到他们哭。那次那个和我同班的女同学哦,好不容易扭伤了脚,都肿了,我还以为她就会哭呢。结果愣是咬着牙,害得我期待的盯她那久,真是浪费表情。你也知道,光看小孩哭多没意思,好久都没看到有大人哭了。萨拉,你一千岁出头了吧?难得看到这么大的人哭萨拉,你快哭吧,而且哭多了有助于泪腺发育……吧啦吧啦吧啦。” 本来打着算盘的两人,这下彻底石化。连同守卫在大厅处的两个血族护卫也石化地盯着那张吧啦吧啦不停的劝说别人哭的小嘴,甚至最后还用了诱哄。 最后,萨拉的脸色一点一点的难看下来。这个人类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面上已经是毫不掩饰的恼怒。 梵落咂吧咂吧嘴,貌似口有点干,哪里有水啊?呃……貌似这个叫萨拉的,好像没有要哭的意思了,有些失望有垮下脸。犹豫了一下,最后诚恳的看着她:“如果想哭的时候找我。”绕过两人离开,她要去喝水。 血族皇宫带来的两个血族精英面无更让别开脸,是挺丢人的,被三界中视为最弱小的人类都没这爱哭,伯爵的初佣者居然会这般动不动就哭……心里突然划过鄙夷。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39章 道歉? “三天后,我会带落儿去公爵府。”梵夜看着眼前笑得如同一只狐狸似的的千啸,淡淡地给出答案。 之前的谈话也已经结束,至于莱茵德那里,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件小事,不过莱茵德是血族的贵族权势不可低看,所以能不闹僵还是缓着的好。 “……为什么这么晚?”千啸觉得自己嘴角的笑这会儿一定僵硬,现在貌似还是早上吧?那现在去一趟也没关系吧,毕竟人家是因为你家那孩子才受了罪啊! “落儿初来魔界,魔界的异之空间对人类有影响,落儿需要好好休息。”梵夜不温不淡的回。 千啸无语,他怎么看到那个丫头除了对自己不满之外其它地方都无一丝的不对,刚刚在门口貌似还欺负人了吧。不过不管怎么说,梵夜肯过去解决也算是好了,他该庆幸他的伯爵没有把这烂摊子丢给他。 “那你尽快吧。”不过,以梵夜的性子肯过去道歉,他有点怀疑。而刚刚那个人族……怀疑又再加一层。“长老会那里还有一些烂事儿要处理,这会子也不知道有多少对你不满的出来闹腾了。先走了,你自己也悠着点。” 最后一句话只有朋友之间的问候。 “嗯。”梵夜淡淡的点头,即使面前的是自己的好友,态度依旧淡漠。却少了那股令人胆寒的冷厉之气。 梵落刚进来就听到自家爹地貌似要带自已去莱茵德家里,当然后面的话全部忽视,此时某人脑海中全是那个骄傲高贵的像只公鸡样的索菲儿被那群“宝贝”夹在中间受欢迎的样子了。 随即……“爹地……你要带我过去……道歉?”梵落谄媚地看着那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的爹地。狗腿地凑过去,小手儿捶捶肩,再替爹地揉着宽阔的肩膀。就差没有再伸出一条尾巴过来摇了。 “你说呢?”并没有避开她的触碰,这丫头平时没大没小的,这会儿总算有点为人养女的自觉了,他自然不会拒绝这难得的好心。 “可是爹地,那不是我故意的嘛。而且是你家那个未婚妻……先动的手!”一开始还是无比委屈的嗓音,到说到未婚妻三个字的时候,突然加重隐隐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磨牙声。让她去道歉? 停下手中谄媚的动作,眯着眼睛瞪着自家爹地,樱唇张合:“让我和那只母鸡道歉,不!可!能!”义气毫天的说完之后,对上那双狭长的凤眸突然觉得有些心虚也有些不安。她发誓,如果因为她这句话爹地对她生气的话,她这辈子都不要理他了! 静默,梵夜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片刻,没有说话也没有冲着她生气。目测一切平静,貌似没有危险。可是……梵落此刻的小心肝却随着时间的静默一颤儿一颤儿的,害怕的吞了吞口水,那个……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刚准备没骨气的缴械投降,梵夜淡漠的嗓音传了过来:“怎么不继续说了?敢做现在不敢说了吗?你的能力你会隐藏住,你以为在魔界你能瞒得了几个人?还是你以为你现在有势力有能力还是有足够的实力对抗莱茵德家族?这里是魔界,不是你之前生存的那个不堪一击的人界。”淡漠的嗓音在宽阔无人的大厅显得格外的冷漠无情。 第40章 谁跟你说我们是过去道歉的? 梵落默然地低下头,有些委屈。她这么做不还是因为爹地惹出来的,没事一个人不好吗,干嘛好好的冒出一个未婚妻出来。而且貌似还想杀了自己,只不过是召唤了几条蛇而已,她都还没要她命呢!她很想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只是……屁屁往远地挪啊挪。前提条件是,她敢。 梵夜冷漠地望着那已经到沙发边缘似乎下一秒就能将臀部与大地母亲吻的某人。 沙发也就能坐个五六个人的样子,并不很大,而且梵夜是坐在中间的。所以修长的臂膀一伸,将人捞回了自己怀里摁住。 某人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俊美绝伦的面容,不……不会是她想得那样吧?一手捂住自己的小屁屁,一手两腿往死里踢,虽然那纯属徒劳。而某人在挣扎了两下之后显然也明白了这个道理,顿时两眼泪汪汪:“爹地,不能打不能打啊!爹地要不你揍我两拳头吧,或者咱俩打一架,人家不还手还不行吗?”呜呜……她死也不要被爹地打屁屁,太丢脸了。 梵夜听着听着,冷漠的气息似乎结冰,连空气都凝固住。一手将某人的脸强迫性的看向他,一手摁住她。狭长的凤眸眯起有丝丝的危险气息:“你觉得你还手了能打得过我?嗯?”还揍她两拳头,这丫头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某人低头,打得过……那就是她在做梦。不过……某人双眼亮晶晶:“爹地,你没有因为那谁生气艾?”爹地没有因为自己整那个“未婚妻”生气。意识到这点,某人很开心。 “你很开心?”他怀疑,这丫头到底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魔界本不是她能够胡来的地方,魔界不只是血族还有其余族类,最为凶残的魔狼族,如果一个不慎让这丫头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那时……事情可能会麻烦了。不过还是觉得该让这丫头明白点了,“以后如果真的看谁不顺眼,直接杀了,不要留活口。如果心里还没有想让那人死的地步,那么你就给我忍着!一旦出手就不要留命。” 对他来说,真的想至谁于死地,那就不要留活口,这种小打小闹不但有可能会对自己不利,还让敌人有机会报复回自己的事情简直是幼稚! 呃…… 梵落惊愕地看着面前白皙俊美的容颜,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爹地……你真没人性。”这个……爹地……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爹地是叫她,一出手就不准留活口? “我是人?”梵夜斜睨着她。 接着,某人的面容诡异地扭曲了一下……她怎么就忘了,爹地可不是善类啊,那简直就是个大魔头!所以人性什么的,还是有多远死多远的好。 “那爹地……我不想向那个谁道歉。”想到爹地刚才说三天后要去索菲儿那里道歉……默默的梗了一下。爹地是她一个人的,未婚妻什么的,永远不可能有和睦相处的一天,见一次k一次才是真的,让她道歉,绝不可能。 “谁跟你说我们是过去道歉的?”他梵夜在血族,乃至整个魔界还从来没有对谁认错过,让他去道歉?笑话! 第41章 窃喜VS灭口 看着宽大而华丽的议事厅,再看看坐在自己旁边的爹地。某人终于明白三天前的那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吞了吞口水,爹地……好强悍。 “梵夜,你是伯爵,血族的伯爵你是不该记清楚这一点!血族是你的本族,菲儿也是你的未婚妻,未来的伯爵夫人!你居然为了一个人类……”说话的是莱茵德家族的族长,克里·莱茵德,也是索菲儿的大伯。 “我也是爹地的女儿!”这争吵也已经维持了一段时间了,一开始梵落还能忍着,到听到后面,直接忍不住的脱口而出。眼神盯着那个还在不停地指责着梵夜种种“罪行”的人。 血族不会老,也不会有丑这个字出现,所以看到的只是一个年轻俊朗的男子坐于主位。可是在梵落看来,现在是怎么看怎么丑。 梵夜到在一旁不动如山,冷漠的面容,漠然的眼神仿佛这事并不是他惹出来的一样。 “女儿?”克里仿佛听到多么好笑的笑话,大笑起来,终于停顿下来:“女儿?哈哈,血族会无条件的收留一个人类为女儿?你该问问你的爹地,我们的伯爵大人在把你当什么养。”一个血奴而已,居然也敢如此的猖獗! “当什么养关你个什么事?先歇歇,别一会儿笑着笑着笑岔了,一口气喘不过来直接嗝屁了。”梵落翻了个白眼,虽然她很想在爹地面前留下乖乖的小白兔印象,可是……时不遂人愿啊!某人仰天扼腕叹息。 “你……梵夜,你就是这么教你女儿的?!”看着旁边一直静默着的梵夜,克里怎么样也不甘心。 当初,他继位之时父亲和他说过,尽量不要惹到伯爵梵夜。他一直记着,虽然他现在觉得纯属可笑之谈,毕竟在位的这五百年中,他也没见过这位伯爵有什么不能惹的地方。而,血主却那般的维护眼前之人。想起几天前的血主那笑眯眯的态度却对他发出警告的样子,只觉得一阵不甘。 “你也说了这是我的女儿,我想,我怎么教自己的女儿倒不用克里族长来管理。”梵夜掀了掀眼眸,吐出的话不温不火。 “是,是不关我的事。倒是我克里枉做好人了,小小年纪就做出如此之事,伯爵真是会教。”克里不屑,骄兵必败,说得就是梵夜。一个伯爵而已,居然如此嚣张。 “才不是,老不死的,你不能这么骂爹地,爹地昨天回去已经骂了我一顿了,还差点打了我。”梵落撇嘴,说起这个就有些委屈。 梵夜挑眉看着那个拆自己台的丫头,倒没有置气。 端坐在一侧的索菲儿也将目光从梵夜的身上收回,望向那个害她这三天都没忘记那冰凉软腻的东西往自己身上爬来的罪魁祸首。 心里却因为这些话有些激动,伯爵……他真的有因为她……而责怪过眼前的人类吗?眸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窃喜。这么看来,就算自己嫁过去之后这个人类也是无法斗过自己的了。“伯爵我没事的,小落还是个小孩,是非观还没分清做错事是难免的。” “就是啊,不就是没有灭口吗?爹地那次好凶的对着人家。”梵落只感觉自己委屈的直想哭,要不是她的心脏强大,被爹地吓那么几次估计都有心脏衰竭症了。而第一次觉得索菲儿的话说到自己的心坎儿里去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42章 解除婚约 上 此话一出,起初是索菲儿没有反应过来,而现在……“小落说得什么灭口呢?”只觉得嘴角的笑容连她自己也感觉到不自然。 “爹地说的,要出手就直接别留活口。像我这样,就是放了几条东西来这里,一点也不实用。”梵落很没节操的出卖了自家爹地。 这不关他的事,如果爹地耐得住寂寞不找个什么未婚妻,她也不用这么来害人的啊。 “伯爵这是什么意思?”索菲儿深吸了一口气,贵族的礼仪让索菲儿即使在几欲抓狂之下,仍然保持着良好的修养。抬起头,面容有些倨傲地看向梵夜。她索菲儿有自己的骄傲,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控,即使那是自己相中的男人。 “克里族长应该明白,对付敌人,出手则命。这个道理族长懂得不比任何人。”梵夜仍旧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那伯爵这是要与我们莱茵德家族为敌?”克里震怒,如果不是规矩所缚,他真想上前杀了眼前这个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梵夜。 “如果克里族长举动是的话。”如果敢对这小丫头出手,他也并不介意与莱茵德家族为敌。 克里是动不了他,也绝对不敢动他。可是小丫头不同,虽然隐藏了一部分的实力,可是这里终究是魔界。就算这丫头全力而出,在魔界这个强大的种族,只怕也只能徒劳挣扎,如果克里想对落儿动手……除非他时时刻刻盯着,否则……只怕还是会出现万一。 “伯爵是认为以这伯爵之位就能有能力与莱茵德家族对抗?我倒不知道我们的伯爵大人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为了个人类居然想与他们家族对立,哼,如此不顾全大局真不知道父亲当年叮嘱自己到底是干什么。 梵夜看着主位的克里,淡淡地点头:“可以试试。” 一旁的梵落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一个一脸冷淡一个快被火苗给湮灭了的人。她怎么从来不知道爹地居然这么嚣张?爹地在她的印象里一直都是冷漠的如同雪山上的冰雪一般,没有冰刺骨的冷,亦没有常温下的热。只有那一份漠然。而刚刚…… 好吧,其实爹地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变过,连声音的起伏也不大。只是那句话,怎么听怎么欠扁吧。 “伯爵大人是不是不想娶菲儿?”索菲儿笑容优雅地望向那暗红的眸子,这个男人还是一如当年的俊美冷漠。不过也是,血族也不会老。所以看着都一样。 “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婚配者。”高贵有余,却过于的喧嚷。单就这一点就没达到他当初定下的要求。若是平时他不会和一个女人说话,可是这件事的原由是他,他也不会推卸责任。只是……长老会,或许需要整顿了。 “感情的事情不讲求两情相悦,却也必须要看得对眼。如此看来,伯爵对于菲儿似乎并不是很对眼。既然如此,若是伯爵不愿,菲儿也愿意解除这场婚约。”她这么说不是欲擒故纵,而是真的会解除。 其实索菲儿的本性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她只会觉得就算别人不会围着她转,那么她也不会犯贱的去自贬身价去倒求别人。就算梵夜是她看上的又怎么样,她已经算是放低了姿态了,既然都已经被明确的表示不会娶她。以她自我的心理,也不屑用手段逼迫。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43章 解除婚约 下 她明白如果解除了婚约,那她的公主头衔恐怕有点危险……到时候要在这个家族在生存,就需要步步为营了。 可是相对于一个空有公主之名却无公主之权的身份,她的骄傲才是最重要的。况且……也只是有点危险而已,并不一定会解除。毕竟就算长老会要解除,血主为了血族的颜面也不会去除这个公主之位。她索菲儿的男人只能是她一个人的,不管那个男人的什么也都只属于她! 梵夜看着她,倒还是有点明智的。淡淡地颔首。他并不怀疑索菲儿话里的真实性,索菲儿本身就是一个将自己看得最重的人。 “索菲儿,你说什么?”如果说刚刚克里还只是愤怒不甘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火冒三丈了。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既然婚约我已经同意解除了,当然,也是需要血主和长老会同意的。这点就不是我的事了。而昨天之事,菲儿就当是扯平。”并没有理会在那里叫嚣的大伯。只是保持着自己高傲的气质与梵落说着。 伯爵将这个人类似乎很看重,而在魔界之中所有人都对这个伯爵有些忌惮,这种蹊跷的事,她自然不会没有察觉。一开始只认为这个人类只不过是梵夜所圈养的一个血奴,而如今看来并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再傻的去撞枪,至于这个大伯……哼,如果能利用梵夜将这个人给解决掉那是最好。 “索菲儿,你这个吃里爬外的混帐!你还当你是莱茵德家族的人吗?!我这个家主还没有同意,哪轮得到你插嘴!” 索菲儿一旦和梵夜解除婚约,那公主之位就可能不保,虽然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身份,但是却能给他们带来无尚的荣耀。 “要和我爹地结婚的是索菲儿,又不是你。解除婚约也是解除的我爹地和索菲儿的啊,也不是让你解除和爹地的,你这么激动干嘛。”沉浸在解除婚约的梵落听到这句话终于回过神了。直接开炮式的砸了过去,唯恐索菲儿改变主意。 梵夜嘴角抽搐,这丫头到底是个什么话。不是已经禁了她看那些耽美的了吗,怎么还是一说话就又扯到那上面去了呢。她难道以为他们都像她一样吗? “索菲儿小姐的话,克里家主也听到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和落儿就先回去了。告辞。”索菲儿这个本尊受害者都没有计较了,克里也无法再在这件事上拿乔。 索菲儿看着主位上的克里嘴角笑得讥讽,以为她做主为名。拿她当枪使,真以为她傻吗。 “爹地,这就……完了?”出了莱茵德家族的地方,梵落抬头望着梵夜。这个……就这么完了?爹地的婚约终于解除了,她高兴啊。高兴就想凑热闹啊,结果爹地就这么把她给带出来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魔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梵夜斜睨着她。这丫头就是个祸头子,什么事都不爱做,就爱往热闹里凑。也不知道这性子到底是怎么养成的,按理说,古铭也是一个话不多的强者,绝不会有这种性子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44章 天狼族 “梵夜带了一个人类?”高大魁梧的男人坐于上首,眯着眼睛听着暗哨的回报。 魔界各族也有争斗,只不过利益为使,他们也不会闹大。却在各族之间都会有一方的暗哨盯着。 “不止是带了一个人类,貌似还很看重那个人界的女孩。据说在刚回魔界不久,梵夜居然要求取消和索菲儿的婚约。”一旁阴柔俊美的男人接着开口。虽然整个人都透着一种阴险的气息,给人的感觉是时时刻刻都在算计着什么,可是配在这个男人身上却并没有让人感觉厌恶,相反,似乎这种阴险成就了他本人的魅力。 “为了另一个人解除婚约,梵夜会这么人性化?”上首的男人,也就是——天狼王明尧摸着下巴沉思着。他记忆中的梵夜可不是这样的,难道是快百年没见,所以……男大十八变? 想着,明尧恶寒了一下。屁的男大十八变,那只都能称上老怪物级别的了,比他大了不只一个世纪两个世纪。要变,早就变了。 “那些只是传闻,也不能当真。不过梵夜会带一个人类回魔界……而且对于那个人类的态度,梵夜貌似没有当成血奴的意思。”况且,那个变态也不需要血奴这玩意儿。阴柔男人摸着下巴笑得满是恶劣。 明尧点了点头,也认可他的话。看向阴柔男人:“那边的几个应该不会忍住的,相信就算不亲自去也会派重要的人物过去查探虚实的。”虽然是索菲儿带来的,可能与那个男人同住一个房间…… “云曲,这件事就由你出面。”梵夜的身份不简单,却只有真正的王者才知道。说是知道,其实也并不明白,只隐约的可以感知到那样的身份。而这也是当初的古铭会让鸣儿(一开始出现的那只大鸟,好吧,是凤凰)将梵落交给梵夜。 本来那位有说过是给梵夜找一个足以匹配于他的婚配者,不分种族,只要合格均可。可是……去他妹的不分种族!就是因为梵夜是血族诞生,现在又是血族的伯爵,所以他妈的,他妈的就让千啸那个混蛋抢了先! 不过想到刚刚的消息,明尧又平衡了许多,现在血族已经失了先机……那么他们……就算是不能将女人送过去,只要看着其他人也得不偿所愿他心里也是平衡的。 相较于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明尧还是觉得独苦逼不如众苦逼这句话更符合魔界。 随即面色一凛,明尧皱着眉头看着自家国师:“魔狼族那边恐怕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魔狼王天贡更不会让这到手的机会破灭,肯定会用尽手段。你去的时候,也要小心魔狼族那边过来的。” 如果说各族之间只为利益而不会有真正的纠葛,那天狼族和魔狼族永远不会存在什么利益,两族只是天敌。魔狼一族以凶残为名,就算现在不用吸食人类为生,他们仍然会在猎物死亡之前先折磨凌虐。 云曲点头,笑得阴险。他还真想看看那个人类长什么样呢……居然能和那雪山住一间房。伯爵很少有女人,原来是喜欢的这调调……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45章 魔界之刺 “你做好准备了?”血族皇宫内,千啸挑着眉头戏谑地看着一脸漠然的梵夜。 “只要他们有本事。”梵夜淡淡地开口,淡漠地目光看着一脸看好戏样的血族之主。千啸是血族之主,自然的,定力绝对是不会差的。可是定力如他,此刻被那双无一丝感情的眸子盯着也不由得有些心虚起来。 好吧,他承认。那些消息的确是他联系了那几个家伙的,这也不能怪他。毕竟……“多好,本来只有血族可供选择,现在可是整个魔界都在为我们的伯爵大人挑选,一个个都是千金贵族。” 得到这消息之后,相信那些人都会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族内最优秀的送过来。到时候那可是魔界美人的聚会啊。 梵夜眯着眼睛看着在那打着哈哈的千啸:“既然这么说,那你就去在她们之中挑个出来,相信也没人会拒绝血主。”看着眼前多年交情的好友,第一眼望去绝对是一个温和优雅的贵公子,唇角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可是盯着那笑看久了,绝对是怎么奸诈怎么来。说白了就是一投错胎的,套用自家儿子的话来说,本来该投狐狸胎结果反投成了血族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梵夜,你不觉得加快速度才是最完美的吗。现在小落带回了魔界,这已经是一个点燃的导火索。我不知道小落那个人类究竟是什么来历,可是那孩子身上隐藏的力量我不知道从哪来的,虽然强大,却无法加以利用。而现在她自己隐藏的那部分可以利用的,却无法蛮过真正的强者。” 千啸看着依旧看不出表情的人,继续道:“若是在血族内部还好,若是出去……魔界的凶险你不是不知道。小落与其余魔界种族来说无异于狼窝的美食,她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无法抵挡这些。与其被那些人腹背其敌,到不如在未开始前就将其扼杀。”在血族内,最起码他能下达命令。而在血族之外……即使他是血族之王也无法在其余族内发号誓令。 “嗯。”梵夜沉思着,点了点头。“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是该提前了。”本来是要在那些人行动之前,不动声色地将一些刺挑出来好一网打尽。却没想会有落儿这个变数,恐怕魔界内已经有些人会不安分了。 达成共识,千啸笑了笑。随即又想到什么,笑着开口:“虽然不知道小落身上怎么会有那样的气息,但是我想,小落身上被封印的力量,你可以解开吧。” “最好别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梵夜冷凝地眸子如冰一般,看向笑着的千啸。梵落身上的封印会在十六岁满日之时解开,这点就连身为好友的千啸也没有告诉,他也不会让梵落提前解开封印,利用她。这对他来说,是一种侮辱。 “好好好,我开玩笑的。”千啸倒也没有强求,看着好友似乎有些怒了,识相的举手。那样子,还真没有一点血主的风范。以多年的交情,他也知道梵夜不会,只是如果梵落的力量解开,对于他们来说的确是一个大的助力。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46章 巨蟒 “既然这样,所有的部属都开始重新安排。”千啸也收回温和的一面,面色沉冷的开口。 计划不是说变就变的,就算不用全部打乱。但是提前这个计划,还是得想个周详的计策。 淡漠地点了点头,目光幽深:“魔狼族最近有点不安分了,恐怕这次最棘手的就是魔狼一族。你最好能压制住他们。” 魔狼族的那些强者都不会再需要人的精元来为生,可是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他们有着自控力抵挡“美食”的诱惑,可对于那些强者来说,永远都是自视甚高的。不会因为什么而压制自己的欲望,到时候那些人恐怕不会因为落儿是他的养女而有丝毫的手软。 至于那些低等魔狼族,倒是不用担心。能力之下,落儿就算打不过,那逃走的机会还是有的。 而魔狼族过来的代表的就是整个魔狼族,他只是伯爵身份不适合出面。只能由千啸这个血主出面压制。 “放心,再怎么说小落也是我血族的。不会让她在血族的地盘上出事的。”千啸点点头,别的或许不能保证什么。但是只要在他的地盘上,他想保住的人,还没人敢放肆。 “倒是你……你的那个初佣者貌似和小落并不对盘呢。”千啸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说出来,虽然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需要这个提醒。只是……不要到时候,魔狼族的人没出手,倒是被自家的人给弄没了。那就得成笑柄了。 即使……那个丫头看起来并不是个好欺的主。 “她还有用。”萨拉虽然嫉妒心里太强,但是不可否认办事能力的确不可小觑。如果是一些无伤大雅的,他也不会插手。落儿自己如果连这点事都解决不了,那就不配当他们的女儿了。 与此同时的伯爵府。 梵落邪笑着看着面前这足有五米长的巨蟒,小手摸着下巴,樱唇啧啧有声。 “腹下有块……貌似是公。”要用美人计? “色泽不错,光亮有余。坚硬又柔软。”要扒下来给爹地做件衣服吗? 巨蟒也就那样盯着面前的人类,金色的竖瞳里满是审视。两人都没有动。这就是主人带回来的人类?动物天生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类并不是真正可欺的弱小。 而自己原本在绿沼呆着,却没想到那个主人的初佣者居然会来到它这里,将它放了出来。而它刚出来,就看到眼前这个人类,千年的修练,它并不傻。相反除了是蛇形之外,智商丝毫不比成年者差。转动了几下,就知道了那个初佣者的用意了。 原本在绿沼中,它应该是什么事都不知道的。而萨拉也是看准了这点,利用着巨蟒吃掉梵落,这样伯爵也不会发现到自己身上,毕竟人是这条畜生吃掉的。 感应着那气息还没有走远,巨蟒的竖瞳中闪过不屑,利用自己?一个初佣者而已,凭她,也配? 只是听着梵落在那念叨的话,巨蟒不淡定了。巨大的尾巴蜷了起来,遮住那性别象征的地方。 这个人类,究竟想干什么!巨蟒火大。 “你说你啊,好好的一条蚯蚓不做,非得长这胖干啥呢。到时候看你减肥怎么办。”并没有感受到巨蟒的杀意,梵落也就放下心了。找了片绿地坐下,开始扯蛋。 如果这头巨蟒真的发起进攻,她的胜算并不大,魔界的巨蟒她还不会天真的认为是人界能让她抓来放到眠被窝里的水蟒。 “嘶嘶”巨蟒吐着舌信子,这人类怎么还不走,就算是魔界的人看到自己不也全总跑得远远的吗?怎么这人类不但不走,反而还啰啰嗦嗦的。那是什么话!它是胖是瘦跟她有什么关系!它减不减肥跟她有什么关系!难道是它越长越往和蔼可亲的方向发展了? 梵落白了它一眼,拾起一片树叶,闭上眼睛,轻放于唇间。悦耳的声音响起,一开始是悦耳清脆的声音,到后来又伴随着悉悉索索的声音。 隐身于草丛间的萨拉突然有些不安。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47章 偷袭 一开始巨蟒的竖瞳满是疑惑,可是听到熟悉的声响。整个蛇头都震了震,它……它总算知道这个人类想干什么了! 难怪经常会有魔族讨论说人类永远是最阴险狡诈的生物,弱小不说,却偏偏野心脖脖。可是……这个人类的弱小它没感觉到,可是那阴险狡诈它到是感觉到了。 梵落警告地瞪了巨蟒一眼,看得出来这头肥过头的蛇并不是萨拉那伙的,可能是爹地培养的。可是万一这头巨蟒因为萨拉和它是同事的份上,出那么一尾巴,那就不好玩了。如果真敢插一条尾巴,就算她没把握打赢它,但是还是可以放手一博。 随着清脆的乐声越来越响,那些悉悉索索的声音也越来越频繁。 萨拉不安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 一条黑白相间只有拇指粗却足有一米多长的小蛇在萨拉隐身的树丛探出了蛇头,吐着信子。而分叉的舌头颜色深紫,由此可见这并不是一条无害的小蛇。 萨拉只是戒备地盯着梵落和那头巨蟒。当然,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在梵落身上。正恼恨那头巨蟒居然没有对梵落出手时,突然脖子上感觉有种冰凉凉而且滑腻的触感,此时正移动着…… 一低首间,就看到那昂着头对着自己吐着信子的小黑蛇。差点没有压抑住叫出声。 脚步一寸寸的后退,突然穿着高跟鞋的前掌似是踩到了什么。萨拉苍白着面色,看着那出现的一条条的蛇。 以萨拉的能力对付这几条蛇绝对没问题,可是,在千年之前她还是个人类。别说是女人了,就算是一个男人看着数量如此之多的软体动物估计面色也好不到哪去。 而在最初的害怕之后,萨拉也反应过来了。 “梵落!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会儿也不会在乎什么隐藏了。都已经被发现了如果她再躲着不吱声任由这些畜生放肆,她才是傻了! 梵落无辜的眨眼:“什么什么意思?我还要问你什么意思呢,我吹音乐吹得好好的,你来捣什么乱!”说着说着,似乎觉得自己有理了,一通乱炸。 “这些畜生……你敢说这些畜生不是你招来的吗!伯爵府永远都是伯爵府,别以为你冠上了梵姓就真认为自己是这里主人了,充其量不过是主人捡回来没人要的养女而已!”萨拉这会是真的被气疯了。先是主人将这个人类公布是伯爵府少主的身份,本来在人界之时早已不存留她之心。再加上主人的纵容,血主的认可,让萨拉早已经积压已久。 再想到刚刚那些冰冰凉凉的东西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一起发泄了出来。 可是即使想要上去杀了梵落,却因为梵落就在巨蟒身边,有巨蟒在她也不敢靠太近。这头巨蟒的凶残她是曾经见到过的,这是主人亲自培养的,而她也绝不是她的对手。 “嘶嘶嘶” “嘶嘶” 数百条蛇在听到萨拉的话后纷纷吐着信子,弓起着蛇身整个进攻的姿势。而一旁事不关己的巨蟒也发出“嘶嘶”的警告声,竖瞳中满是危险。它也是蛇这种类的! 梵落活动活动手腕,天真的大眼满是无害。无邪地看着巨蟒和一众蛇崽子们:“你们都过一边去,我来替你们报仇!” 而百条蛇似乎也听懂了梵落的话,扭动着蛇身满是兴奋,还有个别几个大一点的昂起蛇头不断的吐着信子意思就是——给某人助威。 巨蟒金色的竖瞳闪了闪,其实是这人类自己想动手吧……再看看那群被卖了还在替人数钱样子的蛇后代们,祖宗级别的它,也只有挫败。 萨拉原本只是顾及着巨蟒才不敢靠近,此时看着远在树荫下的巨蟒……萨拉心情愉悦,就算不能杀了这个人类,但是给弄成重伤也不会有人说自己什么,毕竟这可是这个人类提出来的。 梵落兴奋的双眼直冒光,她在人界一直都是和眠在演练,都不会出太重的手。点到即止,现在终于有一个上门的了…… 至于……打不过?笨啊,打不过可以叫“救兵”一起上啊! “小落你先……”原本萨拉因为心情变好,又恢复了纯美的笑靥,便出声让梵落先来…… 一团赤金色的火焰在萨拉还没说完的时候直接招呼上了,萨拉表情又拧了过来。 ------题外话------ 伤口结痂啥的永远是最磨人的了!痒啊!不能挠啊!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48章 过分? 出其不意,即使萨拉快速的出手抵挡可仍然被火焰给带到了亮丽的头发。原本妩媚的大波浪卷前面两掇特意挑长的发梢直接烧了一大半过去,空气中弥漫着事物烧焦的味道。 萨拉的面色已经彻底的阴沉下来,虽然烧的面积并不算多,可她居然被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人类给伤到了。那对她来说绝对是耻辱! 当下,出手也愈发狠戾。强劲的气流使空气逆转起来,这一下绝对比刚刚的那团火焰强劲。 梵落迅速张开结界,赤金的火焰流转和空气中的气流形成两道劲力。 萨拉想将梵落弄死,虽然并不可能真的杀了她,但是却会将眼前的人类打成重伤。而萨拉有这样的想法,梵落又何尝不是。 几次三番的想杀自己,对于这样的人,梵落就算是不致对方于死地也会痛扁一顿给个教训。 可是,终究还是梵落太嫩。即使眠的训练中,虽然她有时候看起来很不着调,但她都有很认真的在学习。一招一式,一格一挡。就算她不隐藏自己的身手,此时也不一定会是萨拉的对手。 …… 觉看着空气中的气流,那股气息是萨拉的。萨拉的必杀技就是利用空气中的气流形成无数的利刃,而一般情况下,萨拉根本就不需要出使这样的杀招,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萨拉遇上劲敌了。 快速的移动,往绿沼的方向疾驰而去。 绿沼中,觉过来看到的就是这种情况。 梵落身上已经有好几道细长的伤口,局势是一面倒。梵落无疑是败的一方,黑瞳中淡金的光芒一闪而过。 本来作为胜利方萨拉一开始是骄傲的,可是久而久之一直到现在都无法伤极重地,看着虽然伤痕满身的梵落,却都只是皮外伤。再重一点,她根本无法前进。这不由得让她有些恼火,本来只出了八成的功力瞬间提升至十层。 而梵落的伤口越来越多,越都不是致命。 对,就是这样!自己现在真的弱得不堪一击,和眠对战,她无法体验到那种危机濒临死亡的触角。而自己的水平需要不断的提高,那种演练式的对战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没有了意义,她需要的就是这种致人于死地的攻击,她才能积累。 随着萨拉越来越无情的攻击,梵落白皙的小脸上笑容缓缓绽放。她是想教训这个萨拉,可她还没有真的以为自己现在的能力能够伤到有着千年沉淀的非人类。 一口鲜血吐出,梵落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超出了极限了。不再强抵,嘴角上的鲜血看得出来这次是伤得极重,可那被鲜血染过的嘴角却诡异的勾起一抺笑容。 “我玩够了,你也爽够了。现在……换我来了。”这句话说完,之前的乐声又响了起来。 只是这次却不再是拿着树叶吹奏,而是一管金色的短笛,不长,只有一食指之长。而随着笛声的响起,萨拉的眼神有着片刻的涣散。却也只是片刻。 而一直在一旁观战的小蛇们,也纷纷游动着身子往萨拉的方向聚集…… “梵落!不要太过分!”觉在看到有一条蛇已经趁着萨拉有些涣散的同时张开了幽深的蛇口,闪身过来阻止,厉声呵责着一旁笑得诡异的梵落。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49章 告状 “我过分?觉,不是我说你,你说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眼瞎了呢。”梵落摇头,这时候的她完全脱离了在梵夜面前乖宝宝的样子。 虽然说着话,可是手上的指法却并未停过。笛声越来越响,早已不复刚刚的悦耳,有些的尖锐。梵落闭着眼睛,将所有的功力都集中在金笛上。她要的只是这种生死徘徊间的实战,既然已经差不多了,那现在就是她讨回来的时候了。 随着催动的能力越大,萨拉的头也越来越眩晕,无法再做攻击。 “梵落,住手!”觉看着萨拉一点一点的收缓了攻击力,怒红了眼睛。 梵落所有的能力基本上都算是眠教于的,这个迷魂笛音也不例外。或许这笛音可以迷惑已经损耗了大半体力的萨拉,可是对于觉来说却如同无物。 所以这会儿,觉一手扶起意志有些不清的萨拉,一手捏诀快速地朝梵落发起攻击。 或许梵落可以和萨拉对抗一阵,但是却绝不会是觉的对手。尤其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此时体力也有些不支。操纵笛音那都是在靠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在控制着,看着觉挥过来的一掌,想要纵身躲开。那一下就算是不死,她自己调转没个两三个月的时间绝对是痊愈不了的。 却无奈身体的乏力,而觉的动作实在是太快,梵落于他无异于猫咪与老虎根本来不及闪躲。 而笛音因为被打断,萨拉的神色也清醒了过来。不敢相信居然被这个刚刚还被自己压着打的人迷惑了心智,不由的恼怒了神色。却在看到梵落无力闪躲着那攻击时,又勾勒了神色。由觉教训她,更好,到时候反正是觉做的,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就在即将击中梵落的时候,一条粗大通体黑亮的尾巴甩向眠的右手,打断了那重创的一击。一直在旁观看的巨蟒在看到觉向着梵落出手攻击的时候直接扫了一尾巴,金色的竖瞳闪过高傲和不屑。 眼前的这个人类还是主人带回来的,刚刚的小打小闹它懒得管。反正那么点小伤,也不算什么。只是觉是伯爵府的管家,觉的能力它是知道的。一直以来它对他的能力也是赞赏的,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做出这么没分寸的事来。 “墨麟,你这是做什么!”它要与他为敌吗?刚刚如果不是自己出手,刚刚的那几条小畜生就咬上了萨拉了,那绝不是无害的蛇类,就算不会致萨拉于死地也会让她受伤,休养个三五天。这个人类,简直该死! 墨麟无法开口说话,只是吐着蛇信子,盯着觉的目光满是鄙夷。曾几何时这个男人是主人最精明果断的助手,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而弄不清自己在做什么,同为雄性,墨麟只感觉这人真丢了雄性一族的脸。 “身为雄性的看不过去,就插手了呗。”起初被墨麟所救,到是让梵落一愣,她都准备好叫爹地了的说。反应过来后蹭蹭地将节操全抛,跑到了墨麟的后面,一把揪住粗黑的尾巴就是不撒手,狗腿式的检查是否有坏掉。 听到觉的问话,梵落头也不抬的回。 呃…… “觉同志,我貌似还你的少主吧,伯爵府的少主。”后知后觉着梵落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一重身份。 少主?这个少主自己从未在心里认可过! 看着那一脸便秘的表情,梵落不用想也知道这人的想法。原本无害的表情却多了几分讥屑:“眠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真是替眠悲哀。” 刚刚和萨拉对战开始的时候他就一直在那儿了,萨拉对她这个少主人下狠手的时候他也没有说话,只不过是让她的小宝贝去“亲”萨拉一口就按捺不住了? 在人界的时候眠和她一直不对盘,可是还算是个好人?呃,好吧,跟眼前的这个双胞胎哥哥比,眠真的是好了不少倍了。 “眠是我的弟弟,我们之间怎么样,你还没资格管。”他和眠的感情不错,而今天的事如果被小眠知道了,他知道就算小眠不会说什么,可是心里是不会认可的吧。小眠一直就对萨拉有成见,虽然并不明显。 梵落翻了个白眼,她也懒得管那破事儿。 千啸也是温和优雅的,眼前的觉也是温和优雅的。最起码表现在人前的是这样的一面,可是千啸的眸中却有着上位者的算计和沉稳,不管什么情况下永远都是冷静而睿智的头脑。觉则是温和有余,容易被感情牵扯而做事。 若真论起来了,那么千啸就是手握整个国家命脉至高无上的国王,而觉则更像是一个无任何实权的王子。 这场战,因为被墨麟插入也无法了之。要真论起来,觉也清楚自己在墨麟面前也讨不到好处,萨拉的体力和精神刚刚还被梵落给损耗,这会自己如果与墨麟对战是分不开心再注意着萨拉这边的。 …… 梵落将身上的脏污洗掉,换上了一条吊带小睡裙,肩膀胳膊部位全部落在空气中,从而那一道道并不重的伤口也全部能收入视野。抱着白色的大抱枕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誓死要等爹地回来——告状! 于是,梵夜刚从皇宫回来便看到那沙发上隆起的一小堆山丘,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皱了皱眉。 缓步走到已经先一步呼呼大睡的某人面前,那细长的伤口一道一道在那洁白肌肤上,一看就是被风刃所伤,而血族内部能操纵风刃如此熟练的人……冰冷的眸中闪过一丝阴霾。 伤口并不重,只是皮外伤,却因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还有刚干涸的血迹挂在那白的不可思议的皮肤上,再配合着蜷缩着的身影,显得格外凄惨。 梵夜头疼又无力,这丫头不上去睡午觉只是抱着个枕头在客厅睡,其实是等着自己回来然后告状的吧。 他知道他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将这丫头拎去再训练,可是却在低头看着那柔软天真的睡颜之时,纤白的小手握得紧紧的,眉头又皱起来仿佛在梦里看到什么深仇大恨的人一般,看着那可爱又好笑的小模样,心似乎软了一块。 最后还是弯下颀长的身影,将人横抱起来。呆会这丫头睡醒了,肯定要抱怨脖子痛了,而最后自己绝对会成为这丫头口中的祸首。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50章 狗腿子 等梵落醒过来时已经到了晚餐时间了,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打了个哈欠。这一觉睡得真舒服…… 她中午不是在沙发上等爹地的吗?怎么这会儿睡到床上来了? 不对,气息不对。这不是自己的床,虽然一样是白色的床单,甚至连床都一样整个房间的设置都一样。可是这不是自己的气息…… “mygod!”这是爹地的房间!大脑回转之后,猛得瞪大眼睛,终于有了思考能力。第二反应,笑弯了一双大眼,乐呵着傻笑,这是爹地的房间艾。她的终级计划终于成功了……一半…… 不过就算是一半,那也是一个好的进展。 第三反应…… “啊啊啊啊啊啊!”某人终于想起来中午自己为什么会坐在沙发上等自家爹地了。 她在那里等着,是要告状的啊啊啊!爹地回来将她抱上来,她居然还睡得跟个死猪样,没反应?天哪…… 某人掩面哀嚎。 梵夜一进来就看到自家的小养女那千变万化的神色,一会傻笑的像个白痴一会懊愤的想要杀人,不得不说梵夜又再一次的觉得自己和年轻人有代沟了。他还真不知道自家这个养女到底在想什么,一会儿白痴一会儿凶残。血族中,他所接触的都是贵族级的人物,而那些人都懂得保持得体的微笑,有什么情绪也会控制得宜。就算真的不会克制的,也不会表露的太过明显。人类都有这么多的表情变化吗? 某人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和懊恼中,她居然会为了睡而忘记了告状?更重要的是!爹地抱着自己的时候上来的时自己居然没有醒……还睡得跟死猪有的一拼?如果……如果她醒了,她还可以装着睡,然后装着做梦把爹地也拖下来一起睡睡……越想,某人的表情愈是凶残,都是萨拉和觉害的,如果他们不将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自己能睡得这么死吗?能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混蛋混蛋混蛋!梵落懊悔的将手中的枕头直接看成萨拉和觉得意而挑衅的脸,“彭”的一拳往下死命的猛揍。 梵夜靠在门边欣赏着某人的表情变化,也不催她下去了。他还真想知道,这丫头到底粗神经到什么时候,自己都在这门外站了这半天了,居然还没发现。若是这次人不是自己而是暗杀者,梵夜皱眉,这丫头还能有机会揍自己的枕头吗? 终于平复了下来,感应到了除自己之外却是熟悉的气息。一抬眼,就看到自家爹地那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再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 梵落扬起笑脸,纯真而美丽,伸出纤白的小手摸向那被蹂躏的枕头。眼神温暖而明媚:“看你,掉地上了这么脏,我给你拍拍。你要是不干净了,爹地睡觉会不舒服的……”左摸摸,右摸摸还用自己的小睡裙的裙摆给擦擦。那样子要多天真有多天真……或许……是要多狗腿有多狗腿贴切一点。 梵夜眼神有些怪异地和枕头也能说得那起劲的人,这丫头是不是被欺负狠了,所以大脑和小脑都……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51章 一月之期 “爹地,咱去吃饭。”梵落笑容灿烂地走过去抱住自己爹地的胳膊,拒绝爹地再看到那被自己蹂躏的枕头。 心中却懊的直咬牙,那是爹地的枕头,她怎么就一脑儿抽风将爹地的枕头当成那两个贱x呢! 要不呆会儿……她将她的一个枕头送去爹地那里?嗯,这个方法不错。 梵夜自然也不会真的因为一个枕头而和某人一般见识,任由某人的爪子爬上了自己的胳膊。 出乎意料地,梵落一下楼居然在客厅中看到了被她在心里鞭尸再鞭尸的两人。愣了一下之后,立刻笑得如花般的灿烂。 “绿沼之中……到底怎么回事?”入座之后,梵夜并没有吩咐上餐,只是将身子仰于后座,暗红的眸色盯着面前的三人。 本来梵落看到自家爹地坐下了之后也跟在屁股后面准备坐下的,却被梵夜一个眼神禁止。这丫头惹了事闯了祸还一点都没意识到,这一次是有墨麟,下一次呢?又或者是墨麟根本就不会帮呢? 梵落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退回了外围站得……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被抽干了力气的人。 “主人,这些就是一些小事。小落说要练习一下自己的身手,让属下陪练,属下力道一时没掌控完整差点伤了小落,属下知罪!”萨拉于梵落出声之前开口,要是让她先开口,指不定会被这个人类说成什么样,她还没那么傻。对于一个失手误伤和故意伤害主人,以下犯上的罪名,她宁愿顶替练习之中的失手误伤。 “此事,属下也可以为证。”觉在萨拉开口之后也出声,对梵夜这个主人,他是敬畏而又臣服的,话语中满是恭敬。 梵落翻了个白眼,萨拉说谎害自己也就算了,那个觉貌似还只公的吧?害自己这个比他小n倍的,真没风度!不过,她也知道这次,她只要负责听爹地说话就好,她如果还想睡在爹地的房间里,最好……闭嘴! “绿沼是禁地,落儿不知道你们也不知道吗?”平静的语音听不出任何的怒意,可是那双漠然的瞳眸却让人感觉到无比的压抑,直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看着萨拉隐隐还有些苍白的脸,觉只觉得心中有些抽搐的疼,不由得开口替萨拉辩护:“萨拉或许只是一时失误!” “萨拉是一时失误,那么……”梵夜终于抬眸看向觉:“你呢?” 相对于萨拉这个初佣者,他更看重的还是这个他当年一手培养的精锐下属,觉是他培养的那几个人中能力是最为突出的。论武力,眠的武力比同为哥哥的觉要高上许多,可是眠生性冷然,性格也太硬,不屑于那些贵族之间客套的往来。而眠在这点上却精明许多,虽然他不会在乎血族中的关系,但是能不闹僵他还是不会没事找事的,而这方面觉的表现永远是最突出的。 而这一刻,看着这个感情用事的男人,梵夜或多或少还是觉得失望的。就算他性格淡漠,不将情感看得太重,可毕竟是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失望的感觉还是有的。 “属下……”觉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让梵夜饶过萨拉。可却在抬头的瞬间看见那一闪而过的失望之色,不由得垂下了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希望你们能明白,伯爵府不会缺一个管家,而我,也不会缺一个得利的下属。”他培养的精锐不止是觉一个人,而萨拉…… 在血族中可有可无,当年,他要初佣的对象并不是她。而是她的姐姐云婉,是萨拉……也就是当年的云沫为了能够永生不死不老而亲手杀了她的姐姐,将自己姐姐的血液注入到她自己的身上来迷惑他的嗅觉。对于她,既然是一个帮手,他也不介意多一个。况且就算是她杀了她的姐姐,那也是她们姐妹的事,于他,除了初佣的对象错误之外并没什么瓜葛。 萨拉有或没有,对伯爵府就更没有影响了。 “觉,事不过三。”再有一次……凌厉的凤眸中,杀机一闪而过。他说过,他不会缺这些精锐的下属。“你去墨那里。” 听到没自己的事,萨拉心中得意一笑。不过觉是不能再帮她了,那她以后如果和这个人类再斗…… 梵落一扭头就看到那对着自己挑衅的眼神……“爹地!她在对我炫耀!”没听到爹地罚这个罪魁祸首,反而只是罚了一个被利用的人。 对于觉,她说不上讨厌的。只是有些看不起而已,为了一个感情而是非不分的人。他爱上萨拉并没有错,错就错在,他不该助长着萨拉的气焰甚至都已经能够不遵从爹地地步了。 她也担心有一天,这样的人会为了萨拉而背叛爹地。所以这会儿对于萨拉,她正火着没地发呢,结果一收到那挑衅的眼神。爪子直指着得意的眼神僵住的萨拉。 或许萨拉根本就没想到有人告状会告得这么明目张胆,这么不留情面吧。 梵夜头疼的抚着额头,这丫头爱告状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到底是遗传谁的?古铭是不可能的,而她的母亲,虽然只见过一两次,但是却是一个性子温婉的。而之后是眠在照顾着这丫头,眠的性子孤僻而冷淡,所以也不是。 目光扫过一旁气鼓着脸的某人,终于放在了萨拉身上……“你,去雪那里。” 这话一出,觉和萨拉脸色齐齐变得惨白,萨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似乎想要从那漠然如初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 去墨那里,永远是身体极限的痛苦,根据触犯的事情大小而定,而雪那里,那才是真正的地狱,那里不会有刑罚,不会有任何对你肉体上的伤害。也不会让你死亡,只会永远将你关在幽冥之地……一生……一辈子……你的生命有多长,禁闭直到你死亡的一刻。那折磨的却是一个人的精神和灵魂,漫长的生命只能永远被幽闭在那黑暗之中,无人之地,四周仿佛只有你一个…… 一旦被关,那是要直到生命的终结。而血族的生命——永生。 奴仆进来将两个面色惨白的人送走之后,将晚餐端上。 看到两人走了,梵落直接一屁股坐下。她不知道他们说的雪那里是做什么的,只知道是比觉去的地方恐怖而已,而她也没那种好奇心想知道。所以这会儿一筷子插上,而梵夜看着自己落空的筷子……还是向右边转了一下。 一旁守候着的奴仆震惊的瞪着眼睛,似乎要在梵落身上瞪一个窟窿。那可是伯爵的菜啊……他们在这里这么久远了,却从未看到过有谁居然敢抢伯爵想吃的东西。落少主是不是……胆忒肥了?而让他们最诧异的还是伯爵居然就这么由着她? “你不想回人界了吗?”梵夜幽深的瞳眸锁住她,还有一个月了。还有一个月这丫头就满十六周岁了……就算他一开始收养她并没有付出什么感情,但是现在,既然阻止不了,他还是想让她再过一个月的普通少女的生活。 满岁之时,封印必定会突破,介时魔力和神力融合之下必定会将他们引出来。无论是狐族还是……天界。 第52章 萨拉的不甘 快速往自己碗里添菜的手顿了一下,清澈见底的眸子闪过什么。却在一瞬间隐匿不见,即使敏锐如梵夜也未察觉到。 “爹地,魔界很好啊,人界多无聊啊。”眯着眸子笑眯眯地看着梵夜,心中的思绪只有她自己才明白。 “爹地难道不觉得,有些事情是挡不住的吗?反正啊,都来了魔界了,不好好玩一番怎么对得起菲儿姐姐将人家请来做客的心意呢?”该是她所担起的,无论她怎么逃脱也无法躲掉,她也不想躲。曾经的那一幕幕至今都在她的心中,早已铭刻在骨子里。 梵夜停止了继续的话,暗红的眸子盯着那笑得灿烂而天真的容颜,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既然是她已经决定好了,他也不会多加干预。若真是不行……他可以在背后推她一把。 只是……这丫头不是一直叫索菲儿叫阿姨的吗?怎么突然变成了姐姐?梵夜无语地看着埋头猛吃的人。 梵夜自然不知道,从索菲儿亲自答应解除婚约的那天起,虽然某人还是小心眼的有成见,但是看在人家那么有“诚意”的份上,她也就不咒某些生物先衰了。 入夜。 魔界虽然和人界一样有着白天和黑夜,实际上除了白天天亮一点,晚上天黑一点,根本没什么区别。白天纵然天空上与人界一样有太阳,可是那阳光却远没有人界来的温暖,反而还散发着幽冷的光芒,只能感觉到丝丝的凉意。夜晚的天空也如同魔界白天一样,只除了黑夜。 可今晚似乎幽冷的异常。 一道娇小的身影穿过重重的墙围。 莱茵德守卫着血族亲封的公主索菲儿住处的守卫处。 “嘿,听说那个什么伯爵为了一个人类女孩解除了和公主的婚姻?” “你才知道啊,才那么多天了。也不知道那个人类到底哪里好,弱得不堪一击不说,就连身材也比不过我们的小姐啊。而且身份之下,咱小姐还是血主和长老会亲封的公主呢。” “啧,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别看那一个人类,我听说啊,人界有好多那种教那些取悦男人的方法来着。还有好多,只要你付钱就有一大把的美女跟着你,把你当大爷呢。” “真的?人界这么好?” “骗你做什么?反正咱的身份也不能去人界。就是老爷他们的身份才能去,那次公主选我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我还看到老爷手里的那个美人儿呢。” “既然身材没咱小姐好,身份也只是一个弱小的人类。伯爵肯为了她而放弃咱小姐肯定是因为那人类那方面特好!” 几个守卫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他们这群守卫其实也就是个摆设,外界根本就没有人胆敢闯入莱茵德家族,他们守卫着这地方已经百年了。从一开始的高度戒备,到现在这样的闲聊已经习以为常了,反正他们是看清了,谁敢没事闯这里绝对是吃饱了撑得找死! 窈窕的身影在黑暗处看了他们一眼,血红色的眼眸浮起一丝不屑。有这样的守卫,索菲儿那样一个胸大无脑的公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随后身影随之闪入了索菲儿所在的房间,一切进行的悄无声息。 索菲儿的房间很华贵,这点毋庸置疑,所有的待遇不比真正的皇室子弟差。就算是索菲儿的父母是莱茵德家族的首脑之一,住得也没有此间华贵。这里是长老会亲自命令下去的,有市无价的东西都收集了过来。 血红的眼眸中闪过一抺嫉恨,索菲儿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个长老之一的女儿,她是血族伯爵的初佣者,可是她住的和这里根本没法比!伯爵府一切以简单为主,也不会给她添什么华贵的摆设,可是这个女人,只不过是命运比她好而已被选上了公主之位,当时,人选中其实也是有她萨拉的……如果没有这个索菲儿挡道,她相信她一定能够被选中! 而原本安静地睡在床上的索菲儿,陡然睁开眼。在看到那抺身影之时有些疑惑,随即恍然一笑,那笑有着不屑,带着天生的高傲之态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不过也是,她有高傲有看不起人的资本。 可是萨拉却一点点的将心中的恼火压下,今晚她过来只是有事要和她合作不是来结仇的。 “是你?这么晚过来不会就是来我的房间参观一下吧?怎么样,本公主……的房间,还满意吗?”那群守卫果真是个废物,看来,她该和家族请一下将那些废物换掉了。就算她不将萨拉放在眼里,也不相信她能伤得了她,可……她索菲儿的眼里就是容不下吃白饭的饭桶!要知道,守卫着她这一国公主的待遇可是比家族除了族长之外的人还要高的。 不过在看着那萨拉眸中深处的嫉恨,又不屑的开口。刻意咬重公主二字。 对于萨拉,这个高傲的公主是绝对不屑的。比起梵落这个人类的身份还让她不屑。她之前对着梵夜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不,应该是说,她对她认为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有着极高的占有欲,霸道。 所以对于这个伯爵的初佣者她自然不会错过每一次她看向梵夜的眼神里的那一抺爱慕,而她自然不容许自己的眼里出现沙子,所以她就动用了家族的势力去查了萨拉的一切资料。 萨拉,人界用名为云沫。而她阅读完整个资料,她就知道眼前这个纯美至善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一开始还担心这样一个纯美的人儿会勾走了梵夜,却在看完资料后彻底放下心来。 这样一个为了永生不老不灭而利用姐姐对自己的信任杀了自己的姐姐,还将血液彻底注入自己的身体里的人……她除了不屑还有恶心。 她是血族的公主……抛开这一切,她还是莱茵德家族中的贵族千金。这些手段,她不是不会,而是她太过高傲太过目中无人,所以她不屑用这样的方式去夺取什么。就算真的想干什么,只怕她也只会拿一把刀架在别人的脖子上用武力逼别人退却。梵夜就一个例子,既然是真的不待见她,她也没那个必要为了一个男人改变,反正她对他也只是外貌上的好感不存在什么爱不爱。 “公主的房间自然是……”揭开了伪装,露出面容的脸隐隐在忍耐着什么。 “嗯?”索菲儿半靠在宽大的床沿上等着她的下文。她就喜欢她看着不喜欢的人在她面前露出这种隐忍的神情,那会是一个乐趣。 萨拉深呼吸了一口气,笑容纯美:“好看。” “瞧着,你每天照镜子就不恶心吗?”索菲儿疑惑地看着那张纯美的笑脸,最起码她是感觉到了。“好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公主难道真的甘心伯爵大人放弃您高贵的身份而跟一个一无是处,所有方面都与公主相差大截的人在一起吗?”萨拉压抑着内心的怒火,看着那对她掩饰都懒得遮掩的不屑,循循善诱。她时间不多了,只有今晚的时间,明天……她就会被送到那幽暗之地。就算是死……她也不会让梵落那个小贱人好过! 索菲儿冷笑,她甘心吗?她不甘心!可是那又怎么样,为了一个男人将自己有可能置入危险之地?说到底,她真正爱的人最珍惜的人还是自己,决不可能就为了一个男人让自己有任何的不愉快! “公主你……” “萨拉是吧?你知道为什么当初明明入选的名单中有你,而你的伪装方面比我更出色,可却还是会长老会却会淘汰掉吗?”索菲儿摆了摆手,直接打断长篇大话。而这个举动对贵族来说,是极其不礼貌的。当然,可能索菲儿觉得萨拉也没有那个能让自己礼貌的资格。 “因为我是伯爵的初佣者?”虽然她来的目的并不是这个,可是一听到是当年的事,她怎么样都不甘心。明明她才是那一批里表现最出色的,可是眼前这个一脸的高傲和不屑连说话都觉得是施舍的女人到底哪里比得上自己。她不甘心! 她以为这件事过后她发泄了一顿,再联想到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是伯爵的初佣者,长老会以为她会是伯爵的那一方所以并没有选中,她心里也平衡了一些。她以为她已经忘了,平静的接受了。可是现在经这个女人一挑,她才知道,她是不甘心!一直都没有遗忘过! 索菲儿突然笑了起来,似乎又觉得自己这样很失态,纤长的手指轻捂着嘴。 “你不是心计一直都深的吗?居然会这么愚蠢的认为?哈哈,知道吗?血族的公主,就算是没有血缘关系,也绝不容许这个公主以低姿态卖可怜的形式出现在人前,那对每个种族来说都是一种侮辱! 公主是什么?说得好听点是公主,说得不好听就是联姻工具。一个只会卖可怜的工具,那么在这场联姻中绝对是失败的。当然,或许这种”工具“只是少数。可是你知道吗?我们当时就是在选工具,足以代表一个种族的工具!你说你非得伪装得那么楚楚可怜做什么呢?” 索菲儿摇头啧啧感叹,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说得就是她吧。而她索菲儿,就是胜在那种养尊处优的高傲,强势。并没有多做伪装。 “行了,别做戏了你看了不吐,我也要吐了,收起你的不甘和嫉妒吧。”这样的人居然在血族还有那么多追求者?索菲儿觉得她无法理解,他们难道看不出那些伪装吗? 虽然索菲儿也不甘也嫉妒,毕竟梵落除了比她年轻,她还真看不出来怎么样。只是她知道不管什么事都有个度。因为她将自己看得太重,就算不甘就算嫉妒,她也不会做出让自己失仪的事。 “你……”萨拉刚从那些话里回过神来,就听到这么不客气的一句话。刚刚听到索菲儿说得那些,她真的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她一直以为男人都是疼爱那些柔弱的女人,像索菲儿这样强势只会让人反感。所以,她将自己伪装成这种的类型,到了现在已经成了习惯。 而她认为的也没错,可是当初选者时,他们要得却不是一个在讨男人欢心的女人,是给伯爵选举的没错,可同时也是血族的公主。婚配者嫁过去就是代表的血族,如果是个只会想着讨男人欢心的公主,那绝对是贬低整个血族的身价。 “我今天心情好,不会让他们进来抓你,所以现在你还是趁着我的心情还没有消散,滚吧。”索菲儿打了个哈欠,带着西方人深邃的五官明显的困乏。 “你以为我出手,你还有叫人的机会?”萨拉阴冷地笑着。她的身手比索菲儿更强,要不然她也不会在进入到她的床前才被发现。 “你以为……你还有出手的机会吗?”下一瞬,萨拉感觉脖颈一凉,而索菲儿的尖刃已经直抵她的脖颈。 索菲儿同样笑得阴冷。想杀自己?她以为是这么容易的吗? 萨拉拉震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索菲儿……怎么会……她明明没有感觉到她的靠近,她明明比她强的…… …… “将门打开。”梵落看着守在门外的两个人,沉声开口。瘦弱的身影在凄冷的月光下更显孤寂。 两个守卫皱了皱眉,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迅速的打开门:“请少主尽快。” 梵落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将白色的披风一角拽在手心里。这是爹地在她出门前给她披上的,单单是只是想想,那个冷漠对事的男人将披风解下给她披上,她也能感觉到甜蜜。 “你来做什么?”觉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淡看着眼前出现的身影。无悲无喜,看不出被囚禁的狼狈。可在眼底的最深处却有着排斥。若不是因为这个人类,萨拉或许就不会…… “找你谈谈喽。”梵落在地面拍了拍,也席地而坐。他排斥她,她也同样对他没什么好感。若不是为了爹地,她连见他都懒得见。 “和你?”觉终于正眼看她,他不觉得他和她有什么她谈的。 第53章 无法封印 “你的耳朵还是正常的。”梵落点头肯定他的听力,虽然这人脑不好使。 “我并不认为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可谈的,尊贵的少主。”觉听了,只觉得一阵嘲讽,原本总是温和着的俊脸此时只有讥讽。在目光看到梵落身上的披风时,不觉得眸子沉了沉。萨拉跟着伯爵将近千年都未得到伯爵的一个侧目,眼前的这个人类只不过才和伯爵相处了几天? 有梵落的存在他隐隐是知道的,只是伯爵在那过去的十六年里并未对这个养女有过关注。直到上个月,以时间来看,这个人类和伯爵相处两个月还不到吧,梵夜平时是优雅有礼的没错,而他清楚在那优雅有礼的背后是怎样的疏离和漠然。可是那个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伯爵却将自己的衣物披在这个人类女孩身上。再想想萨拉今晚过后的下场,觉不由得一阵酸涩。 梵落随着他的目光移到自己那白衣的披风身上,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也不在乎那冷嘲她的人,继续开口:“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上萨拉的,反正我看着是绝对没有好感的一类。” “你……” “不过,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爱一个人是别人的自由,别人也无权过问。可是……若是为了爱一个人而失去自己原本的本则,盲目了视线。将这一份感情付出的证明就是拿害一个无辜者来向那个人证明……觉,你不觉得你已经失去了一个存在生命的原则了吗?你是不是忘记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了?” 梵落在觉发怒之时又淡淡的补充,只是说到最后却陡然提高了声音。他要爱一个人没错,可是她无法看到爹地的手下有一个为了盲目感情失去思考能力的人,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毫不怀疑这样的人会不会在感情纵使之下而出卖爹地。 “无辜者?你无辜吗?”觉毫不客气的嘲讽。只是在听到最后一句话他的心中还是有着难言的痛楚,这种钝痛让他皱了皱眉。他知道他为什么还能活到现在,因为,那个冷漠而强大的男人。 在自己和眠被那个人以私生子不配留于狼族而赶出了那个他们出生的地方,而那些觑屿他们血液的不轨者却在他们被赶出之后紧随而来想要吸食他们的王族血液提升自己的修为。 是那个男人……强大的足以漠视一切的男人将那群人在瞬间杀光,如果没有他……或许他和眠只能成为提升修为的丹药而已。 可是这些,他不会在一个外人面前表露,所以便是不留情的嘲讽。要不是因为她萨拉也不会在明早就要被囚禁在那幽暗之地。 “那我做了什么吗?”梵落不明白地看着他,清澈的双瞳里只有疑惑。她不明白,一开始也是因为萨拉在校园里准备对她出手,只不过没成功反被她阴了而已。如果,当时她真的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女孩呢?还能活得健康吗?或者……还能活到现在吗? 今天不是萨拉将她引到绿沼想让那条巨蟒将她吞掉,她也不会被爹地处罚。她当时只是正当防卫而已,她有错吗? 接着和爹地告状,因为她明白,如果她将这一次的事情无视那么萨拉就会变本加厉,她只会吹魂术来控制生物,可是在修为上却比不过萨拉,能躲一次两次是她幸运,那之后呢?到时候是不是死了都要后悔? 她不喜欢有危险的存在威胁着自己,那会让自己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所以她不会有任何的隐瞒,会直接对着爹地告状,因为她知道,以为她的实力想要解决掉萨拉是不可能的,她真的是个自私的人,什么事都想着自己。可……谁不是呢? 觉突然有些哑口,是啊,眼前的这个人类什么都没有做。人界发生的事,他不知道,可今天白天看到梵落在绿沼和萨拉斗的时候,他不笨。能做到梵夜左右手的地步,他的身手可能没有眠那么强,但是头脑却是绝对精明的。所以他当时就明白,这件事是萨拉引起的。 可他还是被感情左右了,甚至想杀了这个人类灭口。可是扪心自问,这个人类做了什么了吗?每次,都是萨拉先出手后她做的反击,才和伯爵告状。却并没有主动招惹什么。 而萨拉会有这样的结果,其实完全是她咎由自取。可……那是他呵护了千年的人啊。 “你是真的爱萨拉吗?或者该问,她值得你爱吗?”她没有错过当时萨拉听到爹地只惩罚了觉一个人而放下心来的眼神。还回给自己一个挑衅的眼神,那样子根本就没有对觉,因为她而受罪的愧疚。只有能够不让自己受罚的放松。这样的人,值得爱吗? 梵落有些懵懂,她对于爱其实也不明白的。对于梵夜,虽然一开始有些小心肝颤儿的,但是之后却是喜欢,本能的喜欢。到现在习惯的依赖,习惯的有一个不管你闯了多大的祸,告了谁的状都会有一个在带着宠溺看着你的人在身后替你处理。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她只知道,她想和爹地在一起。不想有任何人来破坏现在的状况,只想爹地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就想粘着他,粘着他一个人。 “其实爱或不爱,值得与不值得早在千年前的那一眼就注定。”觉沉默了一会儿,苦笑道。梵落能注意到的东西他又怎么会错过呢。“爱了之后早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了,因为心已经偏向了她,所以固执的认为她做什么,我都应该去帮她。舍不得看她受委屈,也不想看着她落泪。即使……我知道那其实是她的伪装。”可,他却还是甘之如饴。 梵落茫然地看着他,这么一大篇,他到底说得啥米? …… 出了囚牢,梵落看着魔界的夜空。很冷,比人界的任何气温都凉,都冷。那股凉意似乎能浸入骨子里。 下意识的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她来这里只想让觉能够看清,虽然知道觉其实是清楚的,只是潜意识里的封闭和固执。 而她没有想要萨拉的命,只是希望他不要对爹地有仇恨。她不想爹地花心血培养出来的精锐会与爹地对抗,她只希望,如果她不在的时候爹地也会轻松一点。 其实……这十六年来,她一直都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其实她根本就没有被封闭记忆,当初那在脑海里残留的一幕幕都如同电影回放。 十六年前,那个人前冷然强大却只在她们面前表露温柔的爸爸,还有那个一向温婉似水可却在爸爸面前调皮使坏的妈咪…… 之前……他们……是真的很幸福的。 可在她刚出生不足月的那天,什么都没了。那个独独对她们温柔的爸爸,那个向着爸爸撒娇完还会找当时还不成形的她来撒娇的妈妈,都在那一天里随着那幢装载着回忆的别墅,灰飞烟灭。 妈咪封印她的记忆,想让她过一个普通安静的十六年。可妈咪……应该没想到那时候并没有封印掉。因为她是神魔共体,任何咒术都与她无效。 梵落微微抬头,睁大眼睛,将到眼角的湿润逼回。这些年里,她装作被封印了记忆,过着没心没肺的十六年,逃课闯祸凑热闹。她知道他们看不到,可她还是固执的想,想这份无忧无虑幻想他们能看到。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54章 河蟹又见河蟹 顺着暗淡的路线走回那个一直居住的大殿,那里,是她现在所要好好把握住的。 一片灯光照亮整个殿堂,漆黑的大眼往里瞄了瞄,没人? 梵落有些懊丧的垂下头,走的时候爹地有给她披上他的衣服,她以为,爹地会等她回来的。 其实在囚禁之地里,虽然她不认同觉的爱的方式,但是不得不说觉说得那些话让她真的很羡慕。其实萨拉也是幸福的,最起码无论是对是错都有一个人无条件的帮她,支持她,舍不得她受委屈落泪。 爹地对她的感情,她摸不准。一直都是淡淡的,虽然他会纵容她,可她不知道这是一个饲养者对于饲物的维护还是什么。 从一开始她就将爹地放在饲养者的地位上,事实上也是如此。是爹地提供给她的一切,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她的心里总会有那么多的不确定。 眨了眨眼睛,将眼中的酸涩逼回,她才不会承认她有点羡慕萨拉的! 推开房间的门,看着那一分为二的两个相同的房间,梵落皱了皱鼻子往另一半房间走去。 突然,眼睛猛得瞪大……接着两只漆黑的眼睛亮如灯泡。 爹地……今天没设结界?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第一时间没有奇怪梵夜为什么会没有设结界,蹬蹬蹬地跑为那另一半的房间,咚咚咚鼓捣着。 暗夜里,暗红的凤眸微微睁开,听着那不断传来“撕啦嘶啦”声响的房间,眸色里闪过一抺流光。那丫头又在瞎捣鼓什么? 梵落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将一旁的白色披风一挑,挽上。 调匀了呼吸,梵落小心翼翼地踮着脚丫,慢慢潜进自家爹地的房间…… 没发现异常,耶!纯真的脸上绽放出纯美的笑靥,只是那眼神……怎么看怎么猥琐。 “小落儿,你想做什么?”背后,某人幽幽的声音传来。眯起眸子,看向那鬼鬼祟祟的娇小身影。 梵落笑脸一僵,僵硬地转过脸,对着自家爹地那美的人神共愤的脸:“啊,嗨……爹地,你还没睡啊。” 梵夜看着那抺僵住的身影,薄唇微勾,冷眸似笑非笑,他可不信自家的这个养女大半夜的鼓捣了半天才过来就是为了关心他睡没睡。有鬼! 某人眼神左瞄右瞄,突然眼珠一转,老师教过,失败是成功他妈,于是…… “爹地啊,你有没有觉得它变大啦?”某人拿开挡事的披风,露出被某人改装过的白色连衣小睡裙,半裹胸的设计隐隐能看到那精致锁骨下的酥胸,原本到膝盖长度的小睡裙现在刚好遮住小屁屁,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 天真无邪的指着自己那发育良好的小胸胸,无辜地看着那面色晦暗莫明的人……清澈如白兔的眼神,半露不露的着装,处处透着纯真中的妖娆,散发着致命的吸引,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拥入怀中呵护的欲望。梵落睁大眼睛瞅着眼前冷漠俊美的人,屏息等待着爹地的反应。 梵夜斜倚在床沿,神色淡淡,眯着凤眸暗红的瞳眸微微溶缩。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反应? “嘎!”梵落脑中的一根神经绷断。梗着脑袋开始反思……难道是她估测失误?她以为爹地其实就是一闷骚的,所以特地改了这一闷骚的造型来配合他的哇?杂志上不是说,纯真中的性感是最致命的吗?不是说,雄性生物一看到就会将其扑倒然后就有了河蟹又见河蟹的事吗?不是说,有好多案例都是这样屡试不爽的吗? 雄性都有效,爹地这里没效?想到上面说的无效的两种情况…… 梵落的目光不由得移向梵夜的某处,黑色的瞳眸中隐隐闪着点点水光,声音也有些颤抖:“爹……爹地,你……你是不是不行,还是……没有?” 怎么会这样?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帝给了你一扇门必定会关掉一扇窗吗?她一直以为嫉妒英才都是上帝最爱干得事儿,怎么撒旦也和上帝一样的癖好? 而这话一出,本来就清冷的夜里只觉得温度又下降了十几个点。梵落抱着肩膀搓了搓两条纤细的手臂,好……好像有点冷……是怎么回事? 本来倚在床沿的男人颀长的身影突然站起来,走向那个抗寒中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某人,他上前,她退。直逼到死角部位,两人的距离贴得极近。梵夜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只到自己肩膀处的女孩,破天荒地笑得温柔:“落儿,你刚刚在说什么?听得不是很清楚,再说一遍。” 那温柔的眸色,微勾的薄唇,似乎真的在鼓励她再说明白一点。 可某人抵住人家胸膛的手却隐隐有些颤抖,她怎么就忘了,那本书上还说,千万不能在男人面前质疑这些!果然,这种事情不分种类! “爹……地,我……我刚刚什么都没说……真的!”梵落只感觉自己的舌头在打卷,一句话磕磕绊绊总算说完了。 梵夜轻笑着,修长的指骨轻抚上白皙的小脸,只是眸中却是一片冰冷冷的光泽。 感受到脸颊上冰凉的触感,梵落泪眼汪汪,她是想诱惑爹地没错。可是……她和爹地现在的位置能不能对调一下? 天马行空的思想还没运行完,某人只感觉一阵天翻地覆。而后……而后她就被抛到床上,pp朝上,裙角飞扬间直接看到了小黄鸭的内内。 梵夜的面色更冰了。臭丫头,到底是从哪学来的这些破事! 爹地不会是想…… “哇啊啊啊啊!爹地啊,不要!我错了,我不敢了!嗷嗷嗷……”梵落双手将自己的pp捂住,扯着嗓子狼嚎,她才不要再被打pp。嗷,会丢脸啊! 杀猪般的嚎叫传来,梵夜头疼地揉了揉眉头,他还没动手…… 嗷唔?不痛? 反应极快的,梵落一个翻身,一把抱住爹地。直接将人扑倒在床,整个人如同无尾熊一般直接压在梵夜的身上,紧闭着眼睛啊呜一口啃在了梵夜的唇角上。 这样的姿势……和她之前的预想相差不远了……吧? 本来没有防备被扑的先是一愣,而后微眯着暗红的眸子看着伏在自己身上,还在自己唇上乱啃一通的某人,眸色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时也没有推开。 殿外。 三条颀长的身影长身而立,皆是俊美无俦。 只是其中两个却明显的呆愣中,而最中间的一个却在愣了一下之后,温声笑了起来:“和你们说过你们偏不信,现在亲耳所闻、亲眼所见了吧?” 其实中一个长像刚毅的男人在听到千啸的调傥之后,也回过神来:“这能怪我们?人界不还有一句俗话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吗?谁知道他的本性是这么……”谁让梵夜总是一副淡漠不与人争,清心寡淡的样子。 “禽兽。”另一个人淡定的吐出两个字。对一个人类未成年少女也能下得少手? 他们以前是把梵夜想得太高还是想得太低?听着里面传来少女的哀嚎声,两人心里吐槽。 “看来今天不方便,还是明天再见吧。”千啸笑容温和的看着两位友人。“天狼王,蛇王是先在此守一夜到天明,还是先跟我一起回宫?” 明尧和戎情轻哼一声,不理这个笑得跟个狐狸似的好友。明明是个吸血虫,怎么就这么有狐族的血统?上一任血主没抱错? 他们是连夜过来的,一过来就直接往梵夜这里来,他们都是魔界中人这个时候出去捕食的都有,根本不分白天和黑夜,只是个人喜好而已。没想到刚到,就听到梵夜这么禽兽的证明……那一声声的惨叫……尼玛,真不知道梵夜那混蛋在对人家小姑娘做什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55章 长着翅膀的九尾狐 如果在经过前晚之事明尧和戎情还有那么一点不愿意相信,对梵夜还存在着什么人品信任问题的话。那么当梵夜神色淡漠地从楼梯上下来,而接着后面便有一个顶着鸡窝头,扶着腰的人儿走路颇为怪异的下来…… 两大种族之王,俊脸上的表情如遭雷劈。 同来的还有一个女性,很美,很柔,很媚。 就算是气势盛大如狼王,邪气如蛇王的风采下,依旧不见丝毫的逊色。相反,就那样静静的坐在那里依然是无法忽视的存在。 在看到那扶着小腰,龇牙咧嘴一脸痛苦出来的人儿时,又看了看梵夜……美丽的脸上明显一愣。 抿了抿唇,一开始明尧说这些的时候她还没有信,毕竟与梵夜虽然不算是相熟,却也是有过接触。梵夜不是他们口中说的那种……呃,恋童的变态吧。她对自己的直觉还是很相信的。 只是…… 美人淡淡的移开脸,算了,就当是她直觉失误吧。真没想到,这个神秘的伯爵居然真的…… 梵夜一下来就接收到他们打量的目光,淡淡地挑眉。这几个又在闹哪门子的事儿,一大清早就过来? 戎情轻咳一声打断这怪异的气氛,不过还是略有深意的轻叹了一句:“梵夜,其实喜欢女人是没错的……当然,你喜欢个小女孩也不是说你有错,可是……”你总得等人家长成熟了再开采吧! 最后一句消失在那漠然的目光中,抖了抖身子,算他多说多错。 对于又来一批不认识的陌生人,梵落没什么兴趣,瞄了一眼,在看到清雅却媚骨天成的美人时,警惕地看了眼。发现美人看向自家爹地的目光正常,又转移目光朝厨房走去,不是危险分子。 小脸皱成一个包子,嗷,好痛。没想到这次会这么痛,爹地好不怜香! 她不就是把他抱住啃了一下吗?不就是趴在他身上压着他吗?不就是怀疑了一下他的那玩意儿吗?至于这样吗? 妹的,屁股都痛死了! 肯定被打肿了,都说了不敢了,下次不会了居然还是不留情。梵落边哼哧着在心里诅咒边在厨房内觅食。 “没想到天狼王和蛇王还有这么勤奋的时候啊。”梵夜坐下,看着眼前的两族之王。据他以往的推断,每次晚宴什么的都是他们两个来的最迟,虽然不至于迟到。这次居然这么早就肯来他这边? “情况紧急。”明尧淡定。 他以为他们会告诉他,他们就是来捉奸的? “梵夜伯爵,有件事古曼想问一下您。”古曼微微一笑,美眸却疏离虽然只是伯爵,可是这位狐族的亲王殿下却用上了“您”。 梵夜的眸子微微闪动,看了一眼那个不知道在心里怎么骂自己的梵落,轻颔首:“上来吧。” 四人点头的一瞬间早已消失在原地。 “那个……是什么物种?”宽大的书房,被四人每人封了一道结界,以确保最为安全性。 明尧直接开门见山。那个少女身上根本就不是人类,就算有什么在帮她掩盖那股气息,但是却只能瞒到一般的高手,像他们这样足以称为王者的人是没用的。 “她……和我大哥,有什么关系。”古曼问着,有些的犹豫。黛眉微皱,她的感觉不会错误,那个丫头身上肯定有大哥的东西。她可以感觉到大哥的气息。 “落儿是古铭和那位羽神族公主的女儿。”梵夜淡淡地开口。他本来没有准备瞒他们,一个月的时间不到了,到时落儿的身上肯定会引来那些人。这时候多一个人,落儿的安全就多一份保障。 “大哥和羽涟的女儿……”古曼怔了一下,随即浅淡地笑了。眼中隐有泪意,大哥和羽涟灰飞烟灭的下场,原以为他们什么都没有留下,却不想还有一个女儿……真好。 “狐王的女儿……”明尧和戎情呐声。古铭和他们交情并不深,只是浅淡的点头之交,可他们却是一直都是佩服的。 同为各族之王,古铭无疑是王中之帝。整个魔界,除了魔王撒旦和魔界大祭司渊尧之外,他无疑是最为强大的存在。 古铭比他们来的年长,所以就算是见面不过点头之礼,可他们仍旧对他佩服,那只是对强者的敬佩。可没想到,有一天会接到魔王的消息,那样一个在他们心里强大魔魅的存在落得灰飞烟灭的下场。魔王宠爱强者,魔族之人敬佩强者,在魔界以强为武,任强为尊。 天界满口的仁义道德知耻礼教,却不想,居然派出四大天使围攻两人。 戎情叹了一口为再次提起的强者唏嘘,随即戏谑地挑眉:“我说,我现在比较好奇。” 三人望向他,示意有屁就放。 “咳,那个……古铭是天命九尾狐,羽涟是天界羽神……”戎情眨着桃花眼:“小落儿是什么?” 这么一说,古曼也疑惑了。作为妹妹,她自然也是希望落儿会承继大哥的。可是天命九尾狐本是稀少,百只狐族诞生才有一只九尾狐,而千只九尾狐诞生只余下一只才是天命九尾狐。而天命九尾狐一诞生便是当之无愧的狐族之王。 就算是古曼,也不过是一只九尾狐。 可,落儿……会是吗? 于是,三双或俊或邪或媚的眼睛齐齐盯着那淡然自若的人。能不能回答的快点? “是天命九尾狐。”梵夜点头。 三人一惊,惊完便是喜。狐族自从古铭走后,便被现在暂任的狐主虽然不至于乌烟瘴气,却再不是从前平和之相了。同是魔族,尤其那还是他们一度敬佩的人所以带领的种族,他们自然不怎么乐意看到狐族被老鼠屎给毁了。 “可是,那羽涟不是太亏了?”好不容易下个崽,品种却不是她?除了那双眼睛像羽涟之外,性格啥的可是相差甚远。 梵夜看着不着调的两个,面无表情道:“长着翅膀的天命九尾狐。” “噗” “噗” “噗” 三人齐喷,就连古曼也被呛得面色通红,整个面色以整齐的速度扭曲着。 长着翅膀…… 三人望天,那到底是啥米。 梵夜神色淡淡,当初,他一开始通过水晶球看着那里面一个四五岁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拖着九条尾巴,背后还扑闪着一双翅膀的时候,反应没这三人激烈却也愣住了。 如今,再看看那还处在愣神中的三人。梵夜觉得他当初的表现要好上太多了。 古曼最先反应过来,抬眼望向他,微微一笑:“你想让我们怎么做?”她知道,这个人是不会不这么好心的和他们坦白的。 “她如今的力量被封印,没有完全施展。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等她十六周岁满,那股力量将会被解开,介时,那些人不会放过这机会。我们所要做的,便是……” “呵呵,那我们就准备迎接第二次神魔大战吧。”明尧笑着接口。天界与魔界从第一次战役之后就一直没有风响,但是,没有风响不代表就真的能平和下去。 正邪不两立,神魔永不共存。 而这一刻,他们也在等着。第一次大战之后,魔族死了多少勇士,消失了多少强者。而那时候的他们还只是稚嫩的,还不是如今的王者。所以那时候的他们并不能参与,只能被魔王保护起来。因为他们也有可能是以后的强者,而这些未出世的强者一直都被魔界所护着。 现在终于有这个机会了,他们又怎么能放过?新仇,旧恨正好算个彻底。 “我想让落儿夺回狐王之位。”保护梵落,古曼是不会拒绝的。在思考后,直言提出自己的想法。 “这事由落儿自己决定。”这些是落儿的选择,他不会干预。 “谢谢。”古曼躬身。 她知道,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落儿或许早就落得和大哥大嫂他们一样的下场。这个礼,他受之无愧。 梵夜有些不舒服的皱眉,却没有再说什么。 下去的时候,厨房的食物已经被某人吃得连渣都不剩了。 除了梵夜淡定之外,其余三只嘴角抽搐。 就算他们根本不需要像人类一样吃这些维持生命,可是他们好歹是个客人吧……有点待客之道好不好。 他们不是记得古铭和羽涟会这么小气啊。这丫头的性格到底像谁呀? 感受到那对着自己打量的目光,梵落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吃得圆润润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看吧看吧,再看也看不出朵花儿来。她现在吃饱了,谁也不想理! 古曼轻笑出了声,这丫头懒得像头猫咪似的。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发,哄小孩般的哄着:“丫头,乖……叫声姑姑。” 梵落扭头,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的疑惑。疑惑为什么眼前的人不让她叫她姐姐,要知道萨拉和索菲儿都和她以姐姐的身份自居。眼前这个柔和却又魅惑的美人看起来应该和她们差不多大吧。 可最深一层的疑惑却是,为什么她会有种不由自主想要亲近她的感觉?甚至想抱抱她,想和她撒娇的冲动?她记得自己喜欢的是爹地哇,而且也只喜欢帅哥来着,这个……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57章 大结局 夜晚的魔界永远是那么寂静,偶尔能看到几个黑影闪过,转瞬便消失仿佛从未出现。 颀长的身影站在被夜色晕染的房间内,暗红深邃的眸光微微眯起,修长的剑眉拧起一道皱褶。 半年…… 已经半年了。那丫头现在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没有恢复力量之前都能把人界和他的伯爵府搅得一通乱,现在她的力量…… 半年前,那孩子气中又带着霸道十足的话在半年时间里一下又一下的回响在耳边。 “爹地,我要走了……” “爹地,虽然我会离开一阵子,但是这只是暂时的!不准给我找妈咪!” “爹地,你能不能把那个房间并掉啊?你想啊,一个房间一分为二多不好,人家从来都很孝顺,怎么能这样瓜分爹地的房间呢?这太不敬了!” “爹地……” 梵落捏紧着自己的裙装,在平整的裙摆上拽出了一道道皱褶。最终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爹地,我喜欢你……” “我喜欢爹地,落儿想永远和爹地在一起!”她闭紧眼睛,白皙的面容上是羞涩的红晕,却仍大胆的伸出手环住他,吻上他的唇。 梵夜神色淡漠,却伸出手指轻抚着自己的唇瓣,触感冰凉却好似还残留着那时的余温。就算半年,可他却仍清晰的记得夜色下那略显稚嫩羞涩的小脸闪烁着的坚定和认真。那一刻,他清楚的看到那双淡金的瞳眸中倒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 那一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却在看到眼前羞涩却不退缩神情,破天荒的,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由被动变为主导者吻了她。 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娇羞的闭上双眸不住娇喘的模样,明明不会跳动的心脏,却在那一刻奇异的感觉到了温度,仿佛一直空洞的地方被填满了…… 回头看着光亮的房间,一样的摆设一样的简单设计,和她离开前后并没有什么出入。只是整个房间的空间已经明显大了一半,再没有一分为二的格局,又回归了它最原始的容量。 狐族 洁白古风的房间内,一个风华盛世的少女轻倚在床沿。她一头银发,如同瀑布一般直垂而下,淡金色的瞳眸,眉心赤金色的火焰为雪白还略显青涩的小脸凭添了几分妖艳,说不出的风华。 淡淡地垂眸,看向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暗红色光泽的宝石。唇角荡起了一抺笑靥,原本冷漠的眉眼却在那一刻羞涩而甜美,绝美得令人室息。 “爹地……落儿想你了。” 而古铭和羽涟力量所化的金色珠,已经在破封印之时被她吸收过了。手指抚过胸口,淡淡地笑了。爸爸,妈妈……你们真的永远在一起了呢……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们了…… 那些人,很快,她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 天界的动作比他们预料的要快很多。 当初梵落的封印被解开之时,曾经派下大天使围攻,一击不成之后一晃便是半年。 在天界准备着的同时,魔族也时刻准备第二次的神魔之战。而这一刻,却是令所有的魔族都兴奋。 这一次,魔族绝不会放过那些所谓的仁慈的天使! 天狼王明尧和魔狼王天贡本是天敌,可在此战役中两族也暂时放下自身的私怨共同对抗紧接而来的天使,共同攻击天使军队的左翼。 戎情所带领的蛇族和墨麟共同拖住庞大的天使右翼,而千啸则是带领着血族对抗着天使的中心力量。 血族展开黑色的羽翼向着空中不断布阵补阵的天使们冲去,一个又一个的黑暗之力迸发与天使们的光明之力形成了对抗。 梵夜带领着魔界各族的精英从后面围攻。 这一次,天界七大天使全部倾巢而出。看得出,这下天界是对魔界和……梵落下了必杀令了。就如同对当年的古铭和羽涟…… “你是血族的伯爵,梵夜?”米达伦看着阻杀着自己的白色身影,只觉得有些熟悉,微微眯了眼睛。 梵夜静静地站于云端看着挥舞着双翼的天使,即使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却能让人感觉到眼神中的轻蔑。 而米达伦在对上那神情时蓦地一怔,闪过恍然。随即讥讽而笑:“血族的伯爵?还是魔界的大祭司?还是……” 米达伦的嘴角勾起一抺弧度:“我的渊尧殿下。” …… 战况激烈,不断有人倒下然后替补,倒下……替补。双方的情况谁也不比谁好,谁也不比谁坏。 而这种状况,在米迦勒和拉斐尔过来之时被打破。 一个又一个光明之力将魔界阴暗的天空照得如同白昼与人间无意,本来对抗七大天使中的一名天使只能打成平手,米迦勒和拉斐儿出其不意的攻击对于魔界的损害可想而知。 有了米迦勒的加入,战况基本上是一边倒。 各族之王看在眼里,却只能急在心里。他们知道,他们要做得就是牢牢的拖住这些天使,不能自乱阵脚。否则魔界就真的会毁在他们的一时心绪之下。第一次神魔之战的记忆,他们至今都无法忘记,他们忘不了那是怎样的剧烈。当时的各族之王几乎无一生还,魔界险些就此被毁!他们绝不会再让万年之前悲剧发生! 明尧已经明显抵挡不住米迦勒的攻击了,米迦勒,七大天使之首被上帝看重,封为天使长。如果说其余的六大天使已经是天界顶柱般的存在,那米迦勒这个天使长就是顶柱最中心的一端,撑起天界最主力的存在。 当带着光明之力的光球从耳边呼啸,明尧以为自己会死,星眸中没有死亡的恐惧只有不甘。这次……魔界…… 而不等他想完,一只纤细白嫩的手已经握住光球,张开翅膀立于半空…… 银色的发,淡金的眸,赤金的火焰印记。一身洁白的连衣裙,九条粗长毛绒的狐尾在空中漂荡。眼神漠然而又轻蔑地看着米迦勒…… 银色的发,淡金的眸,赤金的火焰印记……“天命九尾狐……”米迦勒眯眼,看着梵落身后那巨大的羽翼。 “你是那个孽种!”拉斐儿看着那绝美的容颜,突然叫了一声。那时是他们四个亲自执行的,就算不知道梵落当时的样子,却能感应到她身上神魔之体的气息。 “十六年前让你逃掉,今日……你,必死!”在他看来,当年让一个还没有化形的畜生逃了,对于他,一直是一个耻辱。如果是古铭逃了,他倒是还不会这觉得耻辱。可是…… “孽种?”梵落嚼着这两个字,玩味一笑。“不知,伟大的天使大人,是什么种呢?野种?” 看着天空被越来越多的白色羽翼占领,梵落眯眼拍着肩膀上火红的大鸟:“鸣儿,烧死这群变异的乌鸦!” “狐族听令!我不管你们用什么队形,只要看到白色翅膀的,杀无赦!” 身后的古曼听着嘴角微微抽搐,看着前方下命令的白色身影再身后的……白色翅膀…… 米迦勒和拉斐尔对视一眼,准备留下一个对付眼前的少女。只是刚出不远却被一道赤金色的光阻拦住。 “你居然设了结界?”拉斐尔惊讶地看着她,这个人类……哦不,这个孽种,居然布下了结界,而他居然一点都没发现! 梵落看着双手伸起,一道道赤金的火焰跳跃在掌心,嘴角勾起一道嘲讽的弧度,直接罩着两个大天使的面门招呼过去。 米迦勒看着形势,心里明白必须速战速决。当下你来我往,白色的圣光,赤金的火焰……在天空中爆破一个又一个炫丽的花朵。 原本一边倒的时势,在梵落拖着米迦勒和拉斐尔的瞬间又恢复了之前胜负难分的局面。 天使队伍的作战早就制定好了,而魔界也相应的出了对策。所以只能打成平手,而当成千上万的狐狸直接跑了过来,看到一个对战的天使并没有死绝,还想顽强对着魔界人一后脑勺的时候,一只狐妖直接拿着自己的尾巴戳了上去…… 还有的,直接暗处放冷箭。一下子,天使们的队伍已经出现了道道的裂痕。 而上古神兽朱雀的三昧真火将空中的天使直接喷了过去,轻的,翅膀断得断。重的,直接成了飞灰。 这边的战火弥漫,那边,梵夜已经将米达伦和乌利尔困住。 在看到以一人之力抵抗两大天使的身影,凤眸凌厉,加入了战斗。 对抗着两大天使已经让梵落有点力不从心了,如果只是其余六天使中的两位……就算是三位,以她现在的力量也不会处于下风。 可在这两个天使中,有一个天使却是天使长,那个神界中除了上帝之外最强的存在……所有的天使都仰望的存在啊! 白色颀长的身影闪过,一手将有些疲倦的人稳住。“你去对付拉斐尔,米迦勒交给我。” …… 这场神魔之战,相同的是,仍和万年前一样……无果。而不同的是,这次损失最重得却是天界。最后,神界与魔界由上帝和撒旦出面共同签定了和平条约。自此,神界与魔界井水不犯河水。 被捉到的天使们,也被魔界放了天界。除了米达伦,乌利尔,加百列和拉斐尔…… 这些,都是害死爸爸和妈妈的人……想让她放走?呵,把她想得太仁慈了吗? 在上帝的信使问撒旦要人之时,伟大的路西法大人手一摊,俊美的面容闪烁着无奈。示意,这四者并不是他的手下抓的,而梵落也必定是不会听他的。 米达伦和乌利尔虽然是梵夜抓获,可是却被他直接送给了某人。让某人爱怎样就怎样…… 这四只鸟让他损失了一个强者,他没亲自动手已经算是好事了。 信使权衡再三,这样答道:“他们四人只是执行命令,本来你的父母不会这么快被找到……我们可以将向我们通风报信之人交给你。当然,上帝也会承诺,给你的父母轮回转世的机会。” 听到最后一条,梵落欣然答应。 如果爸爸和妈咪能有轮回重宿的机会,她可以不计较这些。 信使走了,她闭了闭眼,有些酸涩也有些释怀,能有这个机会再好不过…… 魔界的夜总是那么冷。可是……看到前方伫足的颀长的身影却只觉得一道暖流划过。 快步奔向他,一把环住他的腰身。而他也伸手稳住她,不让她不安分的摔倒。将脸埋在他的胸膛蹭了蹭,嘴里发出小猫一般的呢喃:“爹地……我好想你。”半年来一直都想。 夜凉如水,他深邃的眸子注视着眼前的人儿,薄唇轻勾起一抺弧度……很愉悦。 在那不敢置信的瞳眸中,第一次,他主动吻了她。一如他所想的那样,和半年前的触感一样甜美柔软…… “傻丫头,闭眼。”他命令。 她听话的闭上双瞳,更加环紧了他的腰身,羞涩承接着他的吻。任由他的气息侵入她的每一寸…… ——本书——完——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