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纪公主》 楔子 公主到来 在世界文明高速发达的21世纪,在世界某个角落的海岛上,有个女儿国——尚邦女儿国。 女王,那只狐狸逃了。 我知道迟早有这一天,它在这里关了将近三万年,这次出去不知道又会搞出什么事来。 它还偷了我们的借香神珠。 哦,这到有趣!守护借香神珠向来都是尚邦未来继承人的职责。向茗,你就带君钗去办好这件事吧。 让公主去外面的世界,不一定是好事吧。 我不想让她这么糊里糊涂地接替王国。她应该知道外面的世界,知道一个国家在该改革的时候就得改。 臣知道该怎么办了。 外面的世界跟岛上可不一样,公主可要注意言行. 哎呀,知道了,向大将军. 君钗好期待新大陆的世界,对于她来说,那是个传说的地方.她看着坐在旁边的向茗,这个护国将军这时已把长发编成一条粗大的辫子,斜放在前面,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仔裤,衬着尚邦女人特有的棕色大眼睛,完全一副女强人的样子.她平时都不苟言笑,还真让君钗有点怕怕. 大将军,~~ 我说过在外面叫我小姨就好,女皇是这么吩咐的. 哦,小姨,我们这是去哪? 我们在中国大陆的公寓--尚邦在野. 一辆红色的加长轿车,驰骋在错综的高速公路上. 什么,要我去学习,你去抓狐妖?! 君钗简直要抓狂了. 向茗耸耸肩,淡淡地说:这是女皇的命令. 尚邦在野是一个独立的王国,在这个王国里都是女人,也是个家庭,只有女人的家庭.这个家庭的主管是个有些富态的四十来岁的女人--花看桃. 这时花总管出来答话说:公主,这边的学习可与岛上不一样了.您先跟蓝眉和束芽去看看,也许会舍不得回去哦. 说着两个十七岁的少女从两边走出来,一个高挑性感一个娇俏可爱.君钗理所当然地受着她们的跪拜. 花主管介绍说,高个叫蓝眉,可爱点的叫束芽。她们将以表姐妹的身份就读艾美书院。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壹 花花公主空降艾美 学习又是学习,皇母啊皇母,您真毒! 虽然昨晚蓝眉和束芽说了许多这边学校的事情,可她听到学习仍是很头痛,留下心理阴影咯. 向茗亲自把公主送到学院,说:你好好看看这里的学校情况,比比看是我们的好还是这里的.回去你母亲可是要考你的.至于那件事你想都不要想! 君钗独自哼哼不已.原以为是出来旅游的,没想到是出来受罪的.学习哪都不一样?老师跟着书在上面讲,学生可怜巴巴地被关在教室里~~~上课!不过这里是男女混读,虽然男人是低等贱民,不过~~~嘿嘿~~ 束芽和蓝眉悄悄地在一旁不停地做鬼脸,君钗也是一脸不耐烦。向茗耸耸肩,心想:放心不下也要放下啊,便说:就看你的咯,我先走了。 三个女孩立时不分大小地拥抱在一起。君钗兴奋地叫道:耶,我自由啦!哼,本公主要玩翻艾美! 蓝眉提醒道:公主大人,这里可不是在尚邦,你要入乡随俗哦。 哼,我是公主,到哪都是公主! 蓝束二女听得头皮发麻,想起花总管说的岛上的风俗,她们真怕这个公主要依样而行。 束芽又小心地重复道:你现在可是我的表姐,是平等的。 我知道,你们带本公~~~~我出去考察考察吧。 艾美是具有国际标准的大学,它由本国的三大企业投资(天云集团、向日国际、爱星股份)而建,下面有从幼儿园到大学的所有部门,用高薪和丰厚的待遇吸引来了全世界优秀的老师和教授,同时定期请名人来校做演讲。 但是艾美的整体布局是按照古中国的皇家园林设计,高雅自然,让人仿若置身画中。 但是第一次漫游在这样的园林里的看似很高雅的女孩却意兴阑珊。 又是这样的山山水水,烦死人了。 烦啊,烦可以看看那边。 随着蓝眉的手指望去,君钗只觉得眼前突然一亮。 天哪,好多好漂亮的贱男人哦。 公~~~主~~~ 蓝眉和束芽还没反应过来,君钗已经像花蝴蝶一样飞出去了。 三辆款式各异的跑车拉风地一排停下,云济风、艾远航和扬立依次走了下来,刚刚还个个威风,高傲得不行。不想一个花痴女疯子似的跑上来,一手挽着云济风的腰,一手挽着艾远航,口中还不停地叫嚣:还是外面的世界好啊!贱男人都长得这么顺眼,看来本公主这趟是来对了。 云济风气得冒火,他一把甩开腰间的手,爆叫道:哪里来的疯子,快清理掉啦! 扬立微笑着走近被莫名其妙地摔倒的女孩,轻声道:快点离开这里,不要找麻烦。 他看这女孩俏丽活泼,长发灵动飞扬,让人觉得她是可以飞起来的天使。他忍不住问:你叫什么名字? “啪”,无比清脆的一声响在扬立比女人还漂亮的脸上,一声威严的女声高喝道:你们好大的胆,竟敢如此冒犯本公主,都不想活啦! 看到自己的好兄弟被吼,云济风很不爽地用脚踢着还没爬起来的公主,威胁道:恶婆娘,你很想死吗? 你说什么?!! 君钗都快气得脱线了,这个世界都反了! 艾远航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有趣地看戏。他虽然只是高中生,却是跳级升学的天才少年哦。 蓝眉和束芽不待她们的公主又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急忙跑过来掩住公主的金口,对着云济风那张永无表情的俊脸讨好地说:好的,我们马上离开,你不要生气哦。 眼看这班贱男人在自己面前扬长而去,君钗气得直跺脚! 他是谁,本公主要抄他全家! 蓝眉和束芽却在担心接下来造成的重大轰动,根本懒得理会正在发神经的公主。 蓝眉皱着漂亮的眉说:君钗大小姐,你就安静一会吧。 君钗却已顾不得先前的不快,因为又有一位更完美的男生出现在视野内。她又恢复了公主的德行。 她跳上前,一副帝王选妃的样子。 完美男生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君钗摸摸他眼睛,捏捏他鼻子,又探探他下巴,正要夸赞几句,却发现手上蔫呼呼的。 啊!这是什么? 那是他的口水啦。 蓝眉好心地提醒。 口水?他是狗啊! 君钗再看那男生,真所谓垂涎三尺,恶心死了。 美女,我叫张来宝,有空一起喝咖啡。 束芽忙把君钗逃也似的拉走了。 蓝眉解释:张来宝是爆发户的儿子,可惜那么好的一副皮囊,小时候见到吃的流口水,长大后见到美女就流口水。 啊,那么不早说,恶心死人了,下次记得这种事早点告诉本公主! 还有下次? !!嗨,你知不知道我们学校来了一个女色魔? 是的哦,听说她调戏了我们的三大王子哟。 真是女色魔,连鬼都不敢靠近的云济风都敢摸哦。 鬼晓得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 一时间整个学院的所以年级的学生都知道了高三年级七班来了一个女色魔——君钗。 这就是我上学的班级吗? 一个女皇般的女孩好奇地在前探索着,后面两个女孩胆颤心惊地跟着。心里都在祈祷:可不要再出现什么不可收拾的事了。 君钗一走进教室,一眼就被美色吸引了。 又是好迷人的贱男人哦! 她双眼放光,托起男生有个性的下巴。 你的脸蛋不错,本公主赐你今晚~~~ 蓝眉和束芽吓出一身冷汗,忙又捂住那张闹事的嘴巴,把后来的“侍寝”二字扼杀在摇篮里。 终于把君钗拉出来,蓝眉都气得不行,怎么这么倒霉,把这个祸害塞给我们。 君钗却不自知,嘴一获得解放就大嚷:你们大胆! 蓝眉马上一副教训人的口气,说:君钗表妹,你收敛一点好不好?我们还要去上课,可没空一直陪着你。 束芽偷偷拽拽蓝眉的衣袖,告诉她不可以这么跟公主讲话。 君钗又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低头说:好啦,我又忘规矩了,下次不会啦。 蓝束二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是刚才那位美人是谁啊? 晕倒!!!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贰 公主的禁忌 虽然很不放心君钗一人,蓝眉束芽二女也不得不把她交给三(7)班的班主任桑子青,心底默默祈祷。 三(7)班 桑子青操着温润的口音欢快地介绍:大家好,这是我们新来的同学君钗,她有很好的古文素养,大家要向她学习哦。 拌着稀稀拉拉的掌声的是吃吃的笑声和不怀好意的嘘声。 你就坐那吧。 桑子青指着倒数第三排的位子说。 君钗先看到了同桌那个满脸疙瘩,笑得一片猥琐的容颜,就叫嚷起来:他好丑,我不坐那啦。 全班哗然。 那个男生羞愤地垂下了头。 桑子青威严地命令道:君钗同学,请你道歉! 君钗很是不解:我为什么要道歉? 你不应该直指别人的弱点,伤害别人的自尊。 那老师也觉得他丑咯,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你不要在这狡辩,快向这位同学道歉! 我没有错,为什么还要道歉? 下面的学生彼此相视怪笑,看戏般地看着讲台上两师生为一个道歉争得面红耳赤。 好了,老师,很无聊耶,我们先上课吧。 君钗早瞄到某个帅哥的旁边有空位,就像捡到宝似的奔了过去,也不理会后面气得目瞪口呆的班主任,就坐了下来。 桑子青尚未发话,就听下面有女生的尖叫声和不满声。 老师,那是风少的位子耶! 老师,你快把这个女色魔赶走啦! 喂,女色魔,快滚! ~~~~~~~~~~~~~~~ 桑子青正琢磨着怎么开口,又听“啪”的一声,君钗拍案而起,怒斥道:你们还有完没完,竟然对本公主指指点点的,都想死啊!老师,上课啦! 气势好强哦!顿时整个教室都没音了。有善于幻想的女生已在大脑里勾勒君钗的背景。“哇,这口气,搞不好是某个黑帮老大的女儿,而且肯定是个势力超大的帮派,大姐大,不好惹哦!” 由于职责所在,桑子青仍迎难而上地说:君钗,你坐了别的同学的位子,那那个同学怎么办呢? 他可以坐那边嘛。 君钗理所当然地指了指原本该是属于自己的位子。 桑子青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正准备跟这块不知道从什么星球来的顽石拼了。 但君钗的美男同桌及时站了起来。 老师,就让她坐这吧,反正风哥也很少过来上课,坐那里应该也无所谓吧。 君钗更加看好旁边的这个小帅哥。 桑子青叹了口气,若有所指地对君钗说:那好吧,君钗同学,你就坐那里,跟艾远航同学好好学习。他可是天才少年,以十四岁之龄跳级上高三。 她的意思是叫君钗不要老牛吃嫩草,可是当事人未必知道。 你姓艾? 天哪,你塌下来了吗,为什么一下子光明变得如此黑暗? 艾远航,请多多关照。 他边说着边用铅笔在白纸上勾勒,脸上的表情坏坏的。随即他把那副素描递给君钗,说:送你。 一只张牙舞爪的大恐龙~~~ 君钗突然吓得迭坐在地上,口中不可置信地惊叹:耐冬花印! 艾远航狐疑地看了看自己左臂上的文身,“你认识这个?” 君钗拍拍胸脯,稳下心神,说:像我比较喜欢的一种花。 艾远航耸耸肩无所谓地“哦”了一声。 君钗暗自叹息,“即姓艾,又有耐冬花印,这个小美男我是绝对不能碰啦。”她又留恋地看着艾远航的侧脸,白净细腻的皮肤、高挺的鼻梁、异域风情的大眼睛~~~~ 看着看着,她的余光又被另外一道风景吸引,就是刚刚被自己调戏得不知道反抗的美男哦。“耶,这个也不赖!” 一下课,君钗就冲破重重障碍(当然有女生为美男护驾)扒在美男的桌上,花痴般的望着他。 艾尚轩,很荣幸与你同学。 什么,你也姓艾?! 噩耗,超级噩耗!!!!! 是的,我叫艾尚轩。 美男莫名其妙地看着似乎倍受打击的君钗,不知道原来姓艾如此具有杀伤力。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全班最帅的两个男的都姓艾,难道是提醒我:兔子别吃窝边草? 女王曾经告戒要出门的公主: 君钗,你听好了,外面不同岛上,你千万别乱来,事事都先过问一下向茗。还有,千万不要招惹姓艾的和左臂有耐冬花印的男子。 我知道,耐冬花印是我们皇族的标志,而艾则是我生父的姓氏。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叁 陌路相逢 上课ing 本来并不十分安静的教室竟一下子静得阴森起来。 君钗顺着大众的眼光朝门口望去。 哇噻,难道是希腊神话中的阿波罗降临?古铜色的皮肤、米开朗琪罗刀笔下的棱角分明的五官,还有蓬松的棕色碎发。高大的身躯散发出一股庸懒而危险的气息,仿佛是一个“生人勿近”的牌子。 君钗更惊喜地发现他正朝自己笔直走来。可是她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位帅哥向左边摆摆头,心想:他是不是脖子痒痒? 云济风本来酷酷地摆摆头想叫她自觉地让到一边去,没想到这个迟钝的丫头只眨巴着大大的含着异域风情的眼睛,像要把自己吃了似的盯着自己。 闭上你的牛眼,滚,死女人! 君钗这才醒悟过来。 md,这不就是在路上担大妄为地把本公主摔在地上的贱男人? 你真是够大胆的,居然敢吼我! 你识相点就快点滚开,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就算是女人本少爷也照样踹! 你这个贱男人,好大的狗胆! 我可是尚邦女儿国的公主,气势上绝对不能输给你这么个劣质的贱男人。虽然我现在是个落单的公主,但公主到哪都是公主! 讲台上的老师见到这种侍强凌弱的不平事发生却无力阻止,惭愧地溜走了,其他的同学则是一副看戏的表情。 好啦,风,你吓到人家咯。 艾尚轩有些看不下去,他总觉得自己应该照顾这个嚣张得不行的女孩。 是喔,风哥,你怎么有空来教室看看? 艾远航也开玩笑似的说。 看你的头,我的位置上怎么坐着个女人? 云济风又把那张臭脸转向艾氏兄弟。 艾远航恬着脸说:“反正都是上课,坐哪都一样啦!要不~~~~”他抬头惊见云济风布满黑线的脸,忙又转向君钗,但那瞪得圆圆的大眼睛告诉你:她也是不好惹的!他只有自认倒霉,说:“要不我就坐那边去吧,两位保重!” 不行! 一男一女两道高音同时响起。 笨蛋在听你们的呢!艾远航溜得比老鼠还快。 君钗死瞪着落跑的背影,心底早抄了他家八百遍,又见顶头那两道阴冷的目光居高临下地射下来,心底老大不爽。她一跃爬上桌子,一字一顿地说:你、快、走、开,不、准、坐、我、旁、边。 我、偏、要、坐,你、咬、我、啊! 云济风大摇大摆地一屁股坐在艾远航刚坐的位子上,还嚣张地吹着口哨。 你等着,本公主一定抄你全家! 君钗很不愤地坐下,她本来当下就好好给他一点教训,但见他块头那么大,一脸匪气,还是决定先把帐记下,等找来帮手再说。 云济海正从天云大厦走出来,拐弯进了一个巷子,迎面撞上一风华绝代的美人,她眨巴着一双狐媚的眼睛惊慌地望着自己,用柔软的声音乞求道:“先生,救我!” 云济海不由得感叹:真是一件好礼物! 畜牲,还不跟我回去! 一声娇喝震醒了对视的二人。一个黑色劲装的女子一身正气地立于当前,乌黑的长发编成一股粗粗的辫子放在胸前,仿佛是正义女神降临人间。 云济海感到怀里的美人在颤抖,他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对着黑衣女子友善地说:在下云济海,不知~~~~~ 没你的事,滚一边去! 云济海差点没被她冰冷的话给咽死,他把怀中的美女藏到身后,瞬间转变用略带威胁的口气说:”不管你是黑道的还是白道的~~~” 请你让道! 还是冰冷得毫无感情,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隐忍如云济海也受不了咯,他拉开架势,很men地说:既然她已向我寻求保护,我就不会袖手旁观。 那就要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言毕,一男一女真拳实腿地斗在一处。 旁边的美人婀娜地在一旁观战,她眯缝着娇媚的眼睛摇头叹息,那个男人虽然跆拳道打得有板有眼,但终没有赢的迹象。她想:还是趁机先溜吧。 半个小时过后 黑衣女子发现要追的人已不见踪影,虚晃一招,跳到一边,独自碎碎念:这只老狐狸,真狡猾! 云济海不甘被忽视,提醒道:“小姐,你好像在骂人哦。” 黑衣女子鄙视了他一眼,转身风一样的走了。 云济海拾起地上不知何时掉下的银链子,用他自己都未觉察到的温柔的声音倾心念道:向、茗、、、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肆 云济风被打 向茗大将军,你说我还是不是公主? 向茗刚一进屋屁股还没坐稳,君钗就鬼一样冒了出来,十七岁的脸上满是幼雏的严肃。她无奈地扣住额头,直接问:发生什么事了? 学校里有个贱男人欺负我。你要知道凡是对欺负本公主的就是欺负我们女儿国,就是欺负我皇母,也就是欺负你——向茗大将军! “纯粹鬼扯!”向茗腹中揶揄着,她问:“公主到底想怎么处置呢?” 我也知道。这不是在尚邦。我不能依法抄他全家,但我一定要让他吃吃苦头,让他知道本公主不是好惹的! 向茗的头开始疼了。难道她堂堂尚邦的护国大将军现在要沦落到为一帮小孩打架? 还请公主明示! 我要你~~~~派几个人狠很揍他一顿! 那要揍到什么程度呢? 揍到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君钗又想起那张虽然俊朗却冷傲的脸,还有那霸道的语气,“我,云济风,你记好啦!以后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给本少爷滚得远远的!” 公主。稍微教训他一下就行了吧? 不行,杀了他都解不了我心头之气!!! 向茗也没再反驳,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吩咐花看桃:“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不要把事情搞大就行。” 禀退左右,当她一个人静下来习惯性地拨弄左腕上的链子时,才发现那个镶着自己名字的银链子不见了,望着空空的手腕,她的心中恍然若失,仍记得十七年前,她才八岁的时候,姐姐向莱把一串银得晃眼的链子戴在她的小手上,口中还不停地炫耀:“这可是女皇新纳的皇妃教我做的哦,是外面世界的东西耶。” 本来就不是属于女儿国的东西,何必再去在乎? 向茗向来不喜欢在身上戴些什么链儿坠儿的,头上也不会搞什么花样,一切简简单单,却更显她的飒爽和大气。 但是那个链子~~~~~ 向茗摆了摆头,“我这次可不是为她而来,而是要收回老狐狸,快点回去交差,以早安国民之心。” 天云集团的太子云济风被人打了!!! 一时间,这个消息像空气一样弥漫在艾美的各个角落。 君钗很想欢呼赞叹,甚至要宴请全校大大庆祝一番,却被蓝眉束芽拼死命地压抑住了。 干吗,你们? 难道你要全校都知道是你知识人去打他的吗? 为什么不可以? 你不想被打得比他还惨,就尽管说吧。 但请不要说认识我们。 蓝眉束芽你一句我一句讲得君钗一愣一愣的,随即她们指着远处一群像死了丈夫一样抱头痛哭的女生。 君钗走上去,亲切地体察民情,“请问你们怎么啦?” 我家风少被打了啦! 都晕过去啦,他一定很疼! 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指使的,我一定要用我纤细的双手抓破他的脸。 真是变态啊!听说他们还一边打一边问风少叫什么名字呢。 555~~~~~~~~~~~~~~~~ 哭声又连成一片,真~~~~壮观啊! 有几个人似乎要携手跳湖。 君钗走上去小心翼翼地问:“你们又怎么啦?” 天云的股票一夜暴跌,我们全完啦! 君钗这才松口气,还好与云济风被打无关。但~~~~ 我们用我们的生命诅咒所有与打云济风有关的人,是他们害我们的。 言毕就向前倾要望下跳。 君钗大喝一声:“慢!请把你们的诅咒收回再跳,好吗?“ 天啊,我只不过叫人扁了一个贱男人,怎么好像扁了所有人似的! 三辆轿车稳稳停下。 俊秀如玉的扬立没有再眯笑着一对桃花眼四处放电,而是由两名保镖跟着,满脸沉重地走向大学部的教室。 艾尚轩虽然依旧儒雅,却也不再轻松淡然,后面跟着的巨人般的保镖营造着紧张的气氛。艾远航册依旧恶作剧地笑着,孩子般的无忧无虑。 君钗傻了,木讷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蓝眉搂着她的肩,解释道:这全是因为云济风的背后有一个强大天云集团,在这股势力的保护下,本来是没人敢动他——天云唯一的接班人。现在因为你,他在自己的地盘上被打得这么惨,别人会怎么想呢?所以天云的股票才会一夕暴跌,而向阳与爱星才会更注意接班人的安全。 那就是说因为我,所以他们人人自危? 君钗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就算他们再厉害,也查不到女儿国头上的。”蓝眉束芽心里偷笑,嘴上却不说,就是要君钗以后能收敛一些。 医院里,云济风病房外。 一个美妇人正在卖力地哭泣,她很美,却美得宿艳。她就是云济风的妈妈,天云集团主席云怀信的第二任妻子柏久妮。 云怀信将一沓纸愤怒地摔在旁边年青英俊的脸上,很不满地说:“这就是你查的结果?” 年青人蹲下一张一张地拾起白雪般的纸张,坚定地保证:“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 “云济海,你不要装了,你就是那幕后主使!”柏久妮泼妇般地冲出来指着他大骂。 云济海沉着头,隐而不发。 云怀义阴着脸走了进来,无视其他人,径直走向云怀信,说:“大哥,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 云怀信点点头,信任地望着自己的兄弟,目光灼灼地说:“我现在只能相信你了。” 云济海暗地里捏断了手指,心想:“我终究不是老头子的亲生儿子,所以我所有的努力在他面前都是白费。” 柏久妮得意地瞅着云济海,“任何威胁我们母子利益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久妮,你在这一步也不要离地看着风儿,他一醒来就告诉我。”丢下这句话,云怀信与云怀义就并肩走了。 柏久妮银牙紧咬,心里骂着:“这个死老头,儿子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忘外面那个婊子。” 这一切,云济海都看在眼里,嘴角上扬,露出一丝邪魅的诡笑。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伍 绑架 星期日一大早,安静的病房被一阵敲门声引得热闹起来。 第一个进来的就是嬉皮笑脸的艾远航。 “风哥,你醒啦?” “废话,没醒你跟鬼说话啊!” 艾尚轩和扬立被逗得哈哈笑着。 艾远航仍一点都不恼怒,故做认真地打量云济风被打得五颜六色的脸,说:“风哥,这次你真被扁得好惨喏,活像上台唱戏的大花脸。” “你这个死小子,你~~~~~~哎哟!!” 云济风一跃而起想教训一下旁边说风凉话的渣滓,刚一动,腿也疼,脚也疼,腰也疼,胳膊也疼~~~~~~总之呀那个难受就别提了。他恨得龇牙裂齿地骂道:“要是让我知道是那个王八蛋干的,绝对~~~哎哟~~~绝对要他一生后悔!” 扬立翘着二郎腿笃定地说:“又是你老头子商场上的对头吧。” 艾尚轩优雅地搅拌着咖啡,说:“24小时之内白道和黑道都没查出任何线索,对方也不是一般角色啊。” 云济风狠狠地说:“就算是天皇老子,我都要讨回这笔帐!” 扬立又犹豫了一下,猜测道:“会不会真是你大哥?” 艾尚轩摇了摇头,说:“云济海这人太深了,不会玩这种小孩的把戏。他的野心应该比我们想像中的要大。” “小孩子的把戏么?”一直在吃苹果的艾远航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艾尚轩泯了口咖啡,问:“阿远,你想到什么了?” 艾远航把吃了一半的苹果投进门口的垃圾桶里,说:“风哥,打你的是些什么人?” “一班女人!!!” 艾远航又拨了一个香蕉若无其事地塞进嘴里。扬立和艾尚轩面面相觑。云济风却好像恍然大悟。“女人,妈的,一定是君钗那个女土匪!错不了,一定是她!”口里说着她的名字,脑中就像电影似的放映出那丫头得意的死样子。 扬立却不干了,说:“不会是她的,美女怎么会打人?而且她还是显有的古典美女。” “关闭你桃花般烂漫的思想,先!”云济风不悦地喝道,“从现在起,谁再帮那个女人,就是跟我过不去!”他眯缝着眼睛,心里不知道又在筹划什么计划。 艾尚轩也优雅不起来了,急忙说:“不会是她的,你可别乱来。她也只不过是普通人家的女孩罢了,只是受的教育跟我们不一样。” 云济风坏笑着说:“是不是她,当面问一问不就清楚了?” 君钗正在学校门口的歪脖子树下等候蓝眉和束芽,说时迟,那时快,一辆铮亮的黑色法拉利瞬间转移过来,车还未熄火,就有一个精壮的汉子打开车门,一把将呆若木鸡的君钗拖上了车,而后车子又疾驰而去,似乎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绑架?”被捆住四肢,封了口的单纯公主在大脑里兴奋地想像着,“好刺激啊,不知道歹徒有多凶猛?” “奇怪,怎么不是又黑又破的小木屋,却是这么明亮,这么~~~好重的药味,娘啊!难道他们要解剖我,研究我这如假包换,在这片大陆消失已久的公主?”君钗忙睁开眼,四下观望。 “这样请你来,没吓着你吧,君钗同学?”云济风阴阳怪气地说,他无辜地眨巴着全身唯一没被纱布缠绕的大眼睛,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君钗一见是他满身缠得如同埃及的国宝,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她故意弹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吐出一句让云济风差点当场丧命的话,“怎么样,本公主下手到位吧?” “你~~你~~~” “别急,我听着呢。”此时此刻,难为君钗还一副施恩于人的伟大样子。 “要死要活,你选吧!”云济风早气疯了。 “贱民大胆,竟敢用这样的语气更我说话!” “不管你的后台有多硬,惹上我你都死定了!哎哟~~”妈的,太激动,又扯到伤口了。 “贱人,我要把你凌迟处死!” “土匪,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两人互骂着,君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跳上病床就动起手来。 “哎哟,你这个疯女人!”云济风也顾不得这疼那疼了,舞动四肢就来应战。 “发生什么事了?”柏久妮领着云怀信、艾哲及艾氏兄弟毫无预警地推门而入,见病床上的状况,都愣住了。 正激战的男女也停止了。云济风这才知道全身疼痛难当,胳膊也无力地垂了下来,落在君钗的头上,却恰好使两人的唇亲密接触了——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长辈的见证之下。 “啪!” “哎哟!” 随着一声脆响,一声惨叫,君钗跳下了床。 柏久妮见爱子被打,心疼得就上前来质问“凶手”,“你干吗打我儿子?” “他该打!”君钗理直气壮地说。当然,公主什么时候都是有理的。 柏久妮高太手臂,就要替儿子报仇。 “妈,住手!”云济风下意识地阻止,他自己的仇怎么能叫老妈插手呢? 云母见儿子如此紧张眼前这丫头,又想到刚才那一幕,脑中瞧响了警钟。她端详着君钗,见她长相典雅,神情高傲,浑身散发出一股贵气,便问:“你是哪家的千金,身价多少,家族可有遗传病?” 君钗冷笑着单手在柏久妮面前一摊,是在索要什么。 “什么,你要钱?”柏久妮鄙夷地问。 “凭据!” “什么凭据?” “你可以问我这些问题的凭据,你的资格!” “无礼的丫头,没有一点家教!” 君钗好心地走近柏久妮,轻声说:“我的家教告诉我,像你这般对我说话,就该赐死!” “你~~~~”云母倒退了几步,转向儿子来掩饰自己的失态,“哪来的疯丫头,快撵出去!” “妈,她可是我的私人看护,我会好好教训她的。”云济风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君钗又逼近了病号,“谁是你的看护?” 云母一颗脆弱的心刚落又提了起来,护犊的勇气无与伦比,“混帐东西,我儿子还在养病,你就不能轻点吗。你有没有受过看护训练啊?” 作为父亲的云怀信却毫不在意,他反而劝阻妻子说:“你操哪门子的心,儿子不小了,自己知道分寸。”他又过来亲昵地搂搂病床上的儿子,温和地说:“感觉好点了吗?你艾叔叔来看你了。” 艾哲微笑着过来。 君钗看着他竟出了神,这个男人好亲切。 风先叫了一句,“艾叔叔,您好!” 艾哲点点头,关心地说:“没事了吧,以后可要小心点。” 艾远航直冲君钗调皮地做鬼脸,伸出两个大拇指凑在一起,嘴里“吧嗒吧嗒”地怪叫。 君钗恼羞成怒,说:“艾远航,你再放肆,我让你比他还惨!”她手指风这个活典型。 阿远故作怕怕的样子,躲在父亲艾哲背后,委屈地说:“爸,看护姐姐欺负人家。” 艾哲一脸春风般的笑容,对远航说:“别担心,姐姐吓唬你的。”他又问君钗,“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君钗不答反问:“你叫什么名字?” 其他人都怔住了,这女孩怎么连基本礼貌都不懂? 柏久妮更是脱口而出,说:“这丫头,太无礼!” 艾哲却无端陷进一段愁思。这个女孩还真象她,如果她的眼睛是紫色的,那么~~~~~ 云怀信却哈哈大笑起来,说:“有意思,有意思,小看护,你看好了,这位就是爱星股份的董事长艾哲。” “谁是小看护,你这老头叫谁呢?”君钗又语出惊人。风晕了,远傻了,艾尚轩也呆了。 “谁是小看护,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云怀信温和地笑着把手机放到女孩面前,手机里的画面是两个被绑在一起的女孩——蓝眉和束芽。 风一脸狐疑,却遭来君钗的狠瞪,还被咒道:“哼,看护就看护,我就看你怎么死的!”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陆 暗香红唇 云济海有些疲惫地回到自己的公寓。作为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单身男子来说,他的房子过于干净整洁,但也很简单,没有过多的家具。他坐在自己专属的沙发上,闭目养神。隐约中,他似乎听到洗手间里有淅淅沥沥的水声。“有人!”他一下子惊醒了。 他猛地站起来,转身的刹那,便倒吸了一口气。 刚出浴的美女,全身只套了一件宽大的黑色tshirt,更衬出肌肤的白皙娇嫩,银灰色长发如瀑布般洒下,一对碧玉做的眸子含羞带怯地望着云济海。 “是你?”她不就是自己在巷子里救过的女子,当时只被她的美所震撼,没注意她竟有一对碧色的眼睛,妩媚又野性,娇羞又不忘诱惑。她真是世上难得的尤物! “不介意我穿你的衣服吧?”美女像猫咪一般温顺地走来。 “求之不得!”男人的声音渐渐嘶哑。他用粗糙的食指轻轻托起女人精致的下巴,拇指爱怜地抚着女人娇艳的红唇。说:“我爸爸告诉我要爱护天下女人。” “那是因为他没有见到我。”女人用香舌添着他的手指,用软软的声音说。 “你是谁?”男人仍心存芥蒂地问。 “别管我曾经是谁,从现在开始,我——李银湖就是你的女人。”女人说着将柔弱无骨的身体挤进男人的怀抱。 “我的女人么?”云济海眯缝着双眼,嘴角扯出一抹诡笑。他把头埋进女人的颈部,允吸着独有的馨香,那是媚惑的味道,让人意乱情迷。男人抱起女人,二人共织一张欲望的网。 半夜醒来,云济海以为自己做了一场香艳的春梦,但是自己的怀里却实实在在地睡着梦里的女人。他仔细打量着她,越发觉得她美得不真实。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身份,为什么目的而来,我可以利用她吗? 云济海正在发愁,只见窗边人影一闪,一名黑衣人飞身而来,是向茗!又见她,云济海的心中着实一喜。她的链子就在床头桌的抽地里。 向茗见这个赤裸的男人惊喜地呆望着自己,心底冷笑,面无表情的说:“穿上衣服,快滚!” “这好像是我的家,女侠?” “我只要她,你不想死就快滚!” “哦,原来你是在关心我。” 向茗捂紧手中的鞭子,真想给他一鞭。“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云济海干脆下了床,赤裸裸向她走来。向茗冷眼看着他。 却就在刹那间,床上睡着的女人飞掠过来,罗袖飘舞,满室馨香。 向茗怒视着正用罗纱裹体,得意地笑着的女人。 “耐冬花的香味,你知道有什么效果吧?”李银湖得意地咯咯笑着。“老娘看中的男人,便宜你了。”言毕,她把手一挥,向茗和云济海又滚到了床上。 “他的身上有老娘的妖气,只好破你的正气,七七四十九天之内,你都拿我没办法,向茗!” 清晨,向茗狼狈地跑回尚邦在野,气愤难当。这只老狐狸,真够狡猾的,竟如此算计我。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却听见院子里有轻微的叹息声。她走出来,只见君钗穿着睡衣一个人坐在院中的石礅上皱眉。 “公主,你怎么啦?”向茗恭身问。 “我的生父是不是叫艾哲。他在我未出世就离开了。对不对?” “是的,公主怎么问起他来了?”向茗心中一颤,难道他出现了? “应该不是这个艾哲,他和皇母只有我一个女儿,他的儿子手上不该有圣印。” “有人手上有圣印?”向茗难以置信地惊呼。 “唉,烦死人了!”君钗起身回屋,突然她转身问向茗,“你也很想念你姐姐吧?” 向茗慌忙解释,“她这个叛徒,向茗只想抓住她为国正法。” “皇母叫我别恨我父亲,因为他是给我生命的人,女儿不该计较父亲的错。”向茗看不到君钗的表情,但她言语中的怨气任谁都听得出。 向茗颓然坐在石礅上,心绪难平。 花看桃从一边走了出来,轻声问:“将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的玄寒正气被妖狐破了。”向茗严肃地说。 “不是七七之后便可重汇么?” “女王并没有把所以的正气赐与我。” “为什么?” 向茗无声地摆摆头。当日女王传她玄寒正气传到中途却嘎然而止。向茗不解。 女王说:“向茗,你本心太冷,如果将所以玄寒正气都传给你。你必会阴压阳,从而冻结你的七情六欲,使你散失基本人性。” 花看桃见向茗苦恼无语,便安慰说:“这一切定有天数,我们也不必无端烦恼。”但连她也不知道从今以后凭什么可以对付妖狐了。 一放学,君钗公主就变成君钗看护了。但她这个看护笨得让人恼火。 风说:我想吃苹果,削皮。 看护不情不愿地把苹果当莴苣削。 风不爽地说:“笨蛋,你削成这样叫我怎么吃啊?渴死了,倒杯水来。” “喝死你,烂人!哎哟~~” “又怎么啦?”风头疼地问。 “呜~~~烫到手了。”看护忍不住哭起来。 “算了算了,坐下来休息一下吧,笨死了。” 几分钟后,看护起身说:“那个,我出去一下。” “干吗?” “大便!” 一个小时后,风不屑地摇摇头,这丫头一定借故跑了。便又埋头上网。 “是在这里吗?”医院扫地的阿姨忽然出现在门口,后面跟着一耷拉着脑袋的女孩。 风不解地问:“这又唱的哪出啊?” “我迷路了!”君钗说得理直气壮。 风实在受不了,说:“你那脑袋长的只是用来看的吗?来了半天没一件事做得好。” 君钗把手中的水果刀在空中一挥,威胁道:“要命的话就给我好好躺着,废话那么多!” “你妈怀你的时候一定还四处打劫,胎教太差!” 看护真想用水果刀在床上乱捅一通,才解得了心头之气。她想着床上血肉模糊的场面,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喂,你疯啦,干吗笑得那么恐怖!”看她拿着水果刀一步步向自己走近,看得风心里发慌。“你要干什么?我就说几句而已,你不会这么变态吧?” 就在这时,门开了,云怀信笑容可掬地走了进来。 君钗把水果刀放在床边的桌子上,说:“时间到了,我该回家啦!” 云怀信点点头,说:“好吧,叫司机送送你。” 君钗走后,云怀信问儿子:“风,你是不是喜欢这丫头?” 风一听,像踩到狗屎似的,忙否认道:“怎么可能?她又笨又粗鲁,脾气又不好,如果把她做成腊像送给我,我还要考虑收不收呢。鬼才会喜欢她!” 云怀信笑着说:“不管你喜不喜欢她,爸爸都不会反对的,别的女孩也是,只要你喜欢就好。人不风流枉少年嘛。但是婚姻就另当别论,你要知道你是爸唯一的儿子,是天云唯一的接班人,你的婚姻要以天云的利益为前提,懂吗?” 风肯定地点点头,说:“知道啦!”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柒 英语家教 “哈哈~~~”本该安静的病房爆出朗朗的笑声。风一边大笑一边捂住肚子说:“居然有人英语考零分,真是有、太好笑了。” 君钗气鼓鼓地在他满身的随便一处伤死劲拧下去。接着又是杀猪般的惨叫。 扬立等三人都不忍看下去。 扬立说:“天天都被这般惨无人道的折腾,风难道就没想过换一个看护吗?” 艾远航说:“风个是在给我们学校的所有男性做贡献。我不入地狱,谁入地域,阿门。” “哎~~~哟~~~”又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嘶叫,艾尚轩轻轻地把门开了个缝,想看看里面的情况。艾尚轩刚一把手搭上门把手,结果整个人都被一股狂劲带进了病房。君钗豁然出现在门口,嘴里还狠狠地说:“笑本公主考零蛋,我就送你一对大鸭蛋!”说罢就扬长而去。 扬立与远航急忙闪进房内,云济风帅气的双眼已变成可爱的双眼——熊猫眼。 艾远航又本性发言,“啧啧,风哥,你现在终于全身都被她揍遍了。真怀疑她来给你做私人看护是不是她的阴谋啊!” 君钗痛苦地边走边怒视她几乎空白的英语试卷,不忿地骂道:“在岛上天天念古文,这个什么破地方居然要我学洋文,真是岂有此理,过分!” “哎哟,你没长眼啊?”君钗一头扎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头晕眼花。 “你要搞谋杀啊,君钗小姐?”那个人应该被撞得不轻,但他调侃的语气又让人怀疑。 “你谁呀,干吗看我卷子,活得不耐烦啦!” 那人似笑非笑地研究着手中的试卷。君钗本来死命瞪着他,瞪着瞪着却沉迷了:微长的碎发,剑眉冷眼。薄薄的唇邪魅的笑,深紫色的衬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衬出一身华丽的颓废。 “高三英语考成这样,你急需一名家教吧,君钗同学?”他好心的提醒唤回了君钗的理智。 “紫色是属于我的颜色。”君钗牛头不对马嘴地说。 “你很喜欢紫色?” “你叫什么名字?” “桑立北,圣利亚大学三年级的学生。我英语很棒哦,要不要去做你的家教,我可以保证让你的英语成绩在短期内有质的飞跃。” “好啊,桑立北,就是你了。”君钗笃定地宣布,心里想着他身穿麒麟袍成为自己王后的样子。 两人商量好每周末晚上在杏林公园上课,留下彼此的联系方式就各自走了。 君钗兴奋不已,我拣到宝叻! 桑立北玩着打火机,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诡笑。他走进帝派酒吧,见云济海正在一个角落的桌上,眼睛迷离地看着手中的酒。他微笑着走上去打招呼:“海哥,来很久了?” 云济海招手叫他坐下,说:“你小子怎么这么晚才来?罚酒三杯!” 桑立北见他精神不振,便问:“发生什么事了?” 云济海勉强笑笑,提起精神,问:“你觉得对我家老头子使用什么计最具有杀伤力?” 桑立北沉思良久,说:“他最是朝三暮四,女人是他致命的弱点。” 云济海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说:“兄弟,不枉我们相交多年。你大哥我现在寻到一件完美的武器,他想不死都难啊!” 桑立北微怔了一下,又笑着问:“是什么样的武器,这么厉害?” “一个女人,令所有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女人。” 桑立北不禁舒了一口气,又问:“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利用这个女人使云怀信和云怀义兄弟反目。我要云怀信众叛亲离,名誉扫地!” “将你的一切计划都寄托在一个女人身上,可以吗?” “等你见到她的时候就不会怀疑了。” 桑立北却有些不置可否。女人如花,花哪有不败的?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捌 三堂会审 上 在好朋友与看护上课的日子,云济风一个人在医院里无聊透顶,而母亲则不停地拿着许多照片在耳边唠叨:“儿子,你看这是艾家的丫头,漂亮吧,人家可是一直在日本跟妈妈学如何作一个淑女哦。还有这是扬家的丫头,这丫头从小就像个猴一样,长大了却出落得这么标志。” “啊,救命啊,烦死人了!” 翌日,人们惊奇地发现向来少来学校的风大少爷居然举着拐杖来上学。 他冷着一张脸,校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表情是很酷啦,但柱着拐杖就有些不伦不类。他的后面跟着精瘦的保镖阿飞,传说他是武林高手。 风很爽地舒了一口气,想去久别的教室看看,一想到又可以见到那个笨手笨脚又理直气壮的小看护,他的嘴角就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他微笑地走着,迎面有一人逃命而来。 “救命啊,help!” 风忙喊住慌不择路的狂奔者,“扬立,发生什么事了?” “噩梦啊,风,在艾美我们没得混了。”扬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扬立,你给我站住,本公主要为民除害!” 一听这么嚣张的女高音,风就知道是谁了。抬眼望去,果然那个女土匪带着一群女生浩浩荡荡地向这边开来。 “除什么害啊,我多交几个女朋友招谁惹谁了!”扬立不满地抗议。 “你这男人中的败类,女人的祸害,还死不悔改!”君钗义正词严。 “土匪这职业都不带休息的么,什么时候都舞刀弄棍?”风还记着她在医院拿着水果刀的可怕样子。 “你住嘴,审完这根花心大萝卜,就轮到你这头冷面沙猪!” “哦,我到要看看谁敢审我?”风态度强硬地说。 扬立在他耳边嘀咕,“现在艾美都变成男人的地狱了。我在法国读书的妹妹扬扶迎和轩在日本的堂姐艾梦奇都回来了,再加上这个君钗,她们三人组成了专门针对男性的女子联盟。跟可恶的是这狗屁联盟刚一成立就拿我开刀,说我是什么玩弄女性的感情骗子,追着我打啊!” “真没用,一个大男人被女人追着打还好意思跟别人说。”风怒其不争地说。 君钗却不想浪费时间,大声说:“姐妹们,把他们抓回去进行三堂会审!” “我看谁敢!”风挥舞着拐杖做垂死挣扎,却被一群猛女围起来疼殴,当然乘机被吃豆腐在所难免。保镖阿飞也搞不清楚当下是什么情况,只得一愣一愣地看着少爷被推搡着抓走。 扬立在这种情况下也只得作俊杰,识时务地跟着走了。 在学校的博雅剧院一楼。 一群女生坐在观众席上,台上可怜巴巴地站着一个人,灯光都打在他身上。那感觉真像一个犯人。谁料“改”字刚出口,满嘴的口水像奔腾的野马一样一涌而出。 “咦,恶心死了,快滚下去!”前排身穿鹅黄色超短裙的女孩尖叫道。 下一位,扬立登场。 “扬立,你知罪不?”鹅黄裙的少女问。 “没大没小,我是你大哥!”扬立教训起人来。 “扬立,你知罪不?”又换淑女装的女生问。 “艾梦奇,你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怎么一点都不安分,把我家迎迎都带坏了。”扬立恶人先告状。 艾梦奇高举一张“静”的红牌,周围的灯光立时加强,照在扬立身上,使得他没来由地心虚。 艾梦奇正色问:“扬立,老实交代,至今为止你祸害了多少女性同胞?” “不知道。”扬立懒懒地回答。 “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艾梦奇波澜不惊的问。 扬扶迎在下面急得直跺脚,说:“哥,你就招了吧。” “招什么,你们想唱双簧套我的话?” “芙蓉姐,声刑伺候!”艾梦奇不想跟他蘑菇。 一个五大三粗、肩宽体庞的女人艰难地爬上了台,她像个举重运动员一样一边活动一边向扬立走近。 “你要干什么?”扬立都能听到她骨关节“咔嚓”的声音。 云济风在下面看着都替自己的兄弟捏了一把汗。只见那个巨大的女人走近扬立,抱住他的头就往口中送,接着就是惊天动地的一声“啊!” 惨绝人寰啊!扬立都被震傻了,头晕眼花,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轻盈。 云济风实在看不下去,慨然而起,朗声道:“你们这群女人,玩够了没有,都活腻了!” 扬立可怜兮兮地将一只手伸向他,半天说不出话来,但他的样子明明在说:“兄弟,为我报仇啊!”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三堂会审 下 众人一致望向柱着拐杖自以为很酷的云济风。 “他是谁?”艾梦奇问。 君钗狗腿地回答:“禀报两位审判官,这是犯人云济风。” 风好笑地在君钗耳边说:“她们是审判官,一是她们的打手?” 君钗瞪了他一眼,骄傲的说:“我是先锋官。” 听得风“扑哧”一笑,他还想损她几句,但总觉得有两道异样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转,很不对劲。他忍不住抬眼吼道:“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们的眼睛挖下来。” 艾梦奇和扬扶迎收回了探索的的眼神。 艾梦奇问君钗:“他犯了什么罪?” 君钗说:“他骄傲自大,不尊重女性;走路鼻朝天,不把女同胞放在眼里;说话态度恶劣,语气嚣张,好不怜花惜玉;上课不是缺席就是迟到,影响大家学习的激情。最可恶的是,他有严重打女人的倾向。” 风泰然自若地说:“没办法,他太注意本少爷了,” 扬扶迎对风十分满意地点点头,想着父亲和母亲的对话。 父亲说:“迎迎这次回来就别让她走了,跟艾家和云家的小子多处处,免得到时说我们是封建父母,包办婚姻。” 母亲也欣慰地点着头说:“是啊!艾家那大的,我是越看越喜欢,将来如果迎迎跟了他,肯定不会被欺负。” 父亲却不同意,说:“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运价和艾家本不相伯仲,但艾家有两个儿子,将来股份怎么分还不知道呢;云家就不一样了,就云济风一个独子,虽然有个养子却终究是外人。就大的方面讲,我倾向于云济风做我女婿。” 艾梦奇心底也活泛起来。她刚回国的那天晚上,伯父艾哲就跟她说:“梦奇,关于你与风的事不知道你的父母有没有跟你说清楚,这事也只是我与云怀信的口头玩笑之言,当不得真。既然你父亲已把你接回来了,我就要告诉你,你的终身幸福还在你手里,我不会用它来交换公司的利益的。” 她当时很感动,说:“梦奇是艾家的人,为爱星奉献是我的责任。” 此刻,见到云济风真人,艾梦奇自无悔了。 君钗见突然冷了场,便对身后的两名女生说:“还不把犯人云济风拉上台,接受审判?” 扬扶迎忙脱口道:“他不用审啦!” 艾梦奇问:“为什么不用审他?” “他~~~他那几条都没构成实际犯罪嘛。”有私心的人脸红了。 “他是典型的男权尊大,是我们女权主义的冤家对头!”艾梦奇义正词严地强调。 “那~~~有证据、证人什么的吗?” 君钗忙指着自己,眨巴着大眼睛仿佛在说:“我就是活证据啊!” 风见她那急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不由得嘴角上扬,弃了拐杖把整个身体都靠在君钗身上,故作痛苦的说:“哎哟,我的脚好疼,小看护,快扶住我!” 君钗晃了好几下,才扶稳这个高大的男人,仍吃力地说:“你要死啦,一身都是伤跑出来显什么。现在好了,害人害己。” “我看啊,风哥就是特地跑来受审的。”艾远航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欠扁地说。 扬扶迎见有替身来了,眼神一闪说:“咦,这个人要好好审审。” 艾远航忙三步并两步地躲到梦奇身后,撒娇说:“姐姐,她欺负人家。” 梦奇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几乎搂在一起的君钗和风,才转头对迎笑道:“我弟弟还未满15岁,不用审了吧。” 君钗也忙里偷闲地说:“我家远这么可爱,不能审!” 风不满地打了君钗一个爆栗,说:“远什么时候成你家的啊?” 君钗摸着打疼的地方,说:“远就是我家的,要你管!”其实在她见到远臂上的耐冬花印之后,就把他当作自己的亲弟弟了。 “是你的头,女土匪!滚开啦,我要回家。”风不爽地推开君钗,一瘸一拐地走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恨不得远马上死了。“我这是疯了!”他暗自诅咒。 ]“神~~~”君钗刚要骂他“神经病,变态”,却听一个女声响亮地说:“风,我送你!”接着就见一抹鹅黄在眼前掠过。 迎想要挽住风,就听一声雷霆之响,“滚开!!” 君钗不满地嘀咕,“说你暴力,你真一点都不含糊。” “你还是不是作看护的,不知道要随时跟在主人后面么?”风厚吼道。 “主人?!”君钗实在郁闷,“你以为看护是跟班啊?”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本公主言出必行,随叫我答应了作你的看护呢。君钗心不甘情不愿地将他的猿臂拉到自己的肩上,边嘟囔边搀扶着风走了。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久 杏林公园 终于挨到星期六傍晚,君钗雀跃着如约来到杏林公园,远远地微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斜倚在墙上,仰望天边的红霞。愈来愈近,君钗见他穿一身adidas的白色休闲运动衣,戴着黑框的近视眼镜,配上他高挺的鼻梁,俊逸非凡。君钗一时看傻了。 桑立北见她呆呆地望着自己,天使的嘴角拉出一丝坏笑,露出恶魔的尾巴。他走过来在呆若木鸡的女孩眼角轻轻地印上一吻,用蛊惑的声音说:“你的眼睛真美。”女孩痴痴的表情立时绽成一朵夏花。 桑立北接过傻女孩背上的书包,牵着她走进一间别致的茶室。 他们刚坐下,就有一恬静的女老板上来打招呼,她用听起来很舒服的声音问:“来了,还是云南苦丁茶么?” 桑立北迷人地笑着说:“是啊,给我这位朋友一杯冰百合。” 女老板刚走,君钗就很在意地问:“你跟她很熟吗?” 桑立北一边帮她把英语书拿出来,一边说:“老朋友啦!” 君钗霸道地抓住他的大手,说:“你是我的!” 桑立北怔了一会,又拉出了处变不惊的迷人笑容,如真似假地说:“我知道,小东西。” 君钗尖眼见女老板又送茶来了,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桑立北怀里,嗲声说:“你说话要算数哦。” 女老板惊异地走开。 桑立北见怀中女孩一脸得意地望着自己,坚定执著,心田似乎被种下了一粒什么,暗暗地萌动要发芽。他把君钗放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又起身到对面坐下,说:“我说过要提高你的英语水平,可别让我食言哦。” 君钗立时跨下了俏脸。 风、立、远三人组在一片空地上围着一辆崭新的黑色机车打转。 扬立不解地问:“怎么不是新出的f1赛车?” 风自豪地反问:“你不觉得这个很men么?” “men个屁,这个笨东西哪有我的f1炫?” 风一把将立扫到一边,说:“谁炫谁笨,跑起来才知道!”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却听到“嘟嘟”的踩油门声。风忙回头,远正跨坐在机车上,要渔翁得利。 “艾远航,你小子给我滚下来!”风不爽地喊,md,背着老爸老妈刚买的新车给你们参观就算不错了,居然一个在这诽谤我的爱车一个要抢我的车。 远死皮赖脸地趴在车上,恬不知耻地说:“风哥,反正你的腿也不好使,立哥又不喜欢,舍我其谁啊!” “谁说我的腿不好使。”说着他用本来受伤的腿踢车上的远,口中还说:“死一边去,烂蛤蟆!” 远急忙跳下车,指着风强有力的腿,受伤地说:“风哥,你装病!” 风瞪大眼睛威胁道:“谁敢说出去,我卸了谁!” 扬立翻了翻白眼,幼稚。 远吐了吐舌头。 风意气风发地跨上机车,正准备发动,却听见一个恐怖的声音。 “风,哥,你们在这,让我好找。”扬扶迎不知从冒了出来。 “你来做什么?”风冷冷地问。 “明天艾家不是要为梦奇姐姐办生日party么,我想问问你们要送她什么。” “关我什么事?” “哎呀,天好热哦,冰镇可乐,解解渴吧,”迎殷勤地对风说。 “谁说我渴拉!” “巧克力饼干,很甜的,吃一块!” “一堆狗屎!” “吃枣,又香又甜的。” “烦死了,滚开啊!” 风急急地踩动油门,风驰电掣般地飞了出去。 扬立搂过自己妹子的肩,安慰说:“算了吧,他是个炸弹,无情的。” 敞开的衣襟、急驰的飞车在风中穿梭,使得驾车者有“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豪气。“呜啊!!!”风当空长啸,引得路上行人无不侧目。桑立北的银色越野车与风的机车擦肩而过,他们谁也没看到谁。 暗夜里,灯光蒙胧,一名痞里痞气的男子坐在机车上抬眼望着神秘的“尚邦在野”,眼里偷偷露出满满的痴迷。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拾 迷情party 之 点绛唇 一大早,君钗刚出门,就见一个奇怪的怪物站在门口,一身虎纹,头大如笆斗。君钗忙习惯性地拉开架势,喝道:“何方妖怪?” 蓝眉和束芽无奈地面面相觑。 风不爽地取下头盔,方才露出帅气的脸庞,恼怒地说:“你哪只眼睛看我像妖怪?” 君钗见风一大早让自己出这样的丑,责怪他说:“谁叫你一大早打扮成这样出来吓人!” “你怎么不说自己是土老冒呢?” “土老冒!?”恭喜风又让君钗气脱线了。“向茗,快把这个贱男人给砍啦!” 咋听这个叫声,向茗的头又疼了。她从屋里走出来,见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帅小伙子靠在机车上,正跟公主大眼瞪小眼。她便对君钗说:“君钗,你又在胡闹了,忘了小姨平时怎么跟你说的?” 君钗撇了撇嘴,不甘不愿地说:“我知道了。”说完她也不理会风,一个人径直出了门。 风挠头自语,“女人真是小气。” 向茗问一前一后远去的背影,问蓝眉和束芽:“公主最近都在忙什么?” 二女摇摇头,心理忐忑地想:不知道如果向将军知道公主作了别人的看护,会做出什么事来。 向茗近来都在闭关修炼,希望能恢复原来的玄寒正气及早收服狐狸精,故此对公主的事也顾不上了。她交代蓝眉和束芽说:“你们要好好看着公主,不可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知道不?” 蓝眉和束芽心虚地点点头。 风驾着机车追在君钗的后面说:“还不上车,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医院啊?” 君钗顿时立住了,他回头盯着风,问:“你的伤都好了?” 风一时反应不过来,结巴着说;“没~~~好~~好了一点。” 君钗转身往回走,说:“既然你已经好了,我这看护也功德圆满了。” “好了一点点而已,又没全好,你想中途退出?” 君钗无语地瞪着比自己还强壮的“病号”。这个“病号”被盯得心里发毛,他忙把机车前的另一个红色的头盔戴在君钗头上,说:“快上车,晚上还要参加艾家的party。” 风故意把车驾得飞快,感受腰间的手越抱越紧,心中竟有莫名的满足感。 君钗也忍不住探出脑袋,任长发在风中飘扬,兴奋地对风说:“快点,开快点!好棒哦,有飞的感觉耶!” 风耍宝地又加快了速度,他觉得只要让君钗高兴,自己作什么都有意义。 一直到了医院,君钗都没发现风的腿好了,只在一门心思地想:改日本公主也要驾驾这个家伙。想着便被风带进了医院,开始了一天并不繁殖的看护工作。 晚上就要参加梦奇的生日party了,君钗好期待哦,而且梦奇还偷偷叮咛她:如果有男伴的话,一定要带来哦。 “我的伴么?”君钗的大眼睛闪着亮光,脑中呈现出桑立北带些许邪气的笑容。 太阳还未落山,君钗就被迎和梦奇拉走了,她们来到梦奇的闺房各自打扮起来。 梦奇边为君钗设计发型边问:“你的男伴今晚会出现么?” 君钗重重地点头,说:“我打电话给他说了,他说没问题。” 迎好奇地问:“君钗,你的男伴是谁,长什么样子?” 君钗卖关子地说:“今晚见到不就知道了。他很帅哦。”随即又问。“你们呢,今晚你们的男伴都是谁?” “风。” “当然是风叻。” 两人异口同声,一个简洁,一个自然。 君钗恐怖地望着她们劝道:“你们别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品性超差。作为好姐妹,可别怪我没预先提醒哦。” 梦奇轻声坚决地说:“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迎也丝毫不退让,说:“风,我要定了!” 三个女孩忽然沉默起来。 梦奇在帮君钗梳理流海时,见她光洁的额头有一朵隐约的花装,不由得惊叹:“咦,你这额头~~~” 君钗一惊,那是她在岛上的时候,从小就一直画的梅花妆,只是因为她是公主,故而把嫣红的梅花换成紫色耐冬花。没想到现在不画了还有印子。她用手遮住那一片额头,说:“我也不知道,没关系。” 梦奇眼睛一转,说:“我今晚就要你成为一块毫无瑕疵的美玉。”说着她拿起笔在君钗的额头点了一朵红色的梅花。点完之后,迎也衷心赞叹:“锦上添花啊!君钗,你这样看来就不像我们这世间的人。” 梦奇弹了一下她的头,说:“丫头,胡说什么呢,什么叫不像世间人。” 君钗“呵呵”地笑着,心底暗自吁了一口气,幸亏没把耐冬花给画出来。 梦奇给她挑了一件洁白的纱制长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典雅大方。明亮的大眼睛配在鹅蛋脸上,闪着妖艳;嘟嘟的嘴唇又疑惑别人一亲芳泽。 而梦奇则为自己选择了日式打扮,穿着白底荷花的和服,使她看来更加温顺清丽。 迎是鹅黄色的长裙,裙褶处都点缀着玫瑰色的丝绒,使得她看起来俏丽活泼。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迷情party 之 蝶恋花 当三位美女站在二楼上看下面的时候,外面的宾客已陆陆续续来了。虽早说是小型宴会,人仍旧来了不少,而且多是商界政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见到这种场面,小寿星梦奇很是自豪。 冷不丁地,远又突然冒出,笑嘻嘻地说:“哇,姐姐,你美得让我想哭。”说着他抱着梦奇装着要哭。 梦奇一把推开他,说:“你哟,就不能规矩点。” 远撒娇地笑了,将一卷画送给梦奇,说:“生日快乐!姐姐,快找个姐夫给我玩哦。” 梦奇就着画卷敲他的头。这小子,姐夫是用来玩的么? 远假装摸着头,讨好地说:“姐,我给你放风去。”说着就蹦蹦跳跳地走开了。 梦奇实在拿这个天才帅弟弟没辙,他脑中的东西似乎都跟一般人不一样。 远画的是漫画版的梦奇穿着和服打着一把小花伞,从一片光亮的门中漫步出来,嘴角噙着神秘的笑。 君钗伸断了脖子向着入口处,却一直未见桑立北的身影。她实在不耐烦了。便对梦奇说:“我去门口等他。” 梦奇却说:“忘了我们是女子联盟的吗,怎么可以纡尊降贵,像个小女人一样在门口苦苦等男人呢?” 迎扁了扁嘴,她也好想去门口接风哦。可是梦奇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好无聊地看着楼下攒动的人头。突然她的杏眼一亮,一名俊雅不凡的男子朝她们抿唇而笑,接着直上二楼。他仿佛一阵春风吹进迎的心湖,激起阵阵涟漪。 迎还未反应过来,就见他和梦奇抱在一起,而且梦奇还叫他“轩”。 没错,这个把迎迷得呆掉的正是艾尚轩,近来他因为要跟父亲学习公司的业务,所以很少露面。 轩用很好听的声音说:“生日快乐!” 君钗见他空手而来,便故意说:“怎么没有生日礼物?” 轩温和地笑着说:“这段时间太忙,但今天我会为梦奇弹奏一曲。” 迎的小眼睛又刷得更亮了,“太帅啦,还会弹钢琴?我要晕了。” 轩谦和地笑着说:“都是远教的。” “啊,还这么诚实!” 轩依然笑着,说:“我得下去了,你们玩得愉快。” 轩一下去,迎就成了卫星追踪器,眼睛都快粘到轩的身上,一有人敢挡了她的视线,那是铁定会被骂到祖宗十八代以上的。 突然,楼下一阵喧哗,不是因为云怀义厅长来了,而是他身边那位千娇百媚的女人——李银湖。她太美了,那一颦一笑都让在场的男人失控,女人失色。连梦奇和迎都看得回不了神。 君钗却是大吃一惊,心想:这不是万年狐妖么,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出现? 李银湖抬头向她眨巴着碧玉般的媚眼,露出颠倒众生的得意笑容。 人们都被这个妖女完全吸引了,竟没发现云怀信一家三口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然而,云怀信一见李银湖,脚就不听中区神经控制了,他丢开正挽着自己胳膊的老婆,呆呆走近那个女人,痴迷地赞叹:“美,实在太美了,简直无法用世间的任何词汇来形容。” 云怀义占有性地搂着美人的纤腰,提醒当众失态的哥哥说:“这是我的未婚妻李银湖,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云怀信高深莫测地笑着,亲切地拍着兄弟的肩说:“好,一家人好啊!” “她是狐狸精,你们不要被她骗了!”君钗忍不住高喝。 众人惊疑地望着正从二楼奔下来的君钗,心想:到底是个黄毛丫头,虽然看起来典雅高贵,却当众撒泼骂人。 轩忙拦住君钗,低声说:“无论你跟她有什么仇怨,别在这里惹事,你讨不到好处。” 君钗不领情地推开轩,径直走到妖女面前,严肃地说:“跟我回去!” 李银湖楚楚可怜地躲到云氏兄弟背后,说:“这是谁啊,人家都不认识她。” 云怀义琢磨着要说几句。君钗哪管许多,抢身便来抓银湖。人们只见那天仙般的美女被追得秀发零乱、娇容慌然,使得许多怜花惜玉之辈不由得暗暗心疼。其实他们哪看得出老狐狸的诡计,只在心里嘴里骂那个可恶的君钗。 云怀义一把拽住君钗的胳膊,厉声问:“哪来如此放肆的丫头?” 风见君钗被欺负,心疼地想上前去保护她,却见一道高大的人影比他更快地掠过去,搂过君钗,不卑不亢地对云怀义说:“对不起,她是我女朋友,请你放手!” 风见君钗信任地望着那名男子的眼神,无端地很生气,胸中的一块地方似乎一下子被掏空了。 云怀义到底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晚辈计较,他松了手,痛心地说:“你们这些小孩,把中华的传统美德都抛诸脑后了。” 桑立北不屑地笑着,嘲讽道:“三妻四妾的传统,某些人到是发扬得很好。” 云怀信笑眯眯地领过儿子风去与别人敬酒谈笑,根本不把故意挑衅的北放在眼里。 北望着相携而去的一对父子的背影,眼中射出忌恨的红光,他落寞地想:云怀信啊云怀信,你眼中就他一个儿子么?那我算什么~~~~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迷情party 之 西江月 宴会开始了,君钗和北却一点兴致都没有,其间也只有远跟轩与他们聊了一会,风则整晚冷着脸,一言不发地猛灌酒。他们坐在院子里,听着屋里热闹的欢声笑语,觉得自己实在多余。 君钗倚在北的肩上,感激地说:“幸好有你在。” 北望了屋里一眼,搂紧了女孩,说:“或许我们根本不该来。” 君钗抬头认真地问:“她真的是只万年狐狸精,你信我么?” 北捏了捏她的俏鼻子,不以为然地说:“你们女孩子,就是爱幻想。” 君钗失望地站起身,赌气地说:“我们走吧。” 北握紧她的小手,不着痕迹地把她又拉入怀里,二人准备就这样悄然离席而去。 突然,风醉醺醺地跑了出来。他一把推开北,强势地抢过君钗,将她紧紧锁进怀里,似乎只有这样,那颗整晚都空落的心才有了着落。 君钗被一股强烈的夹杂着酒味的男子气息包裹着,头顶上传来他霸道的声音,“不准你勾引别的男人,不准你那样对别人笑,不准你无视我的存在,不准你离开我!听清楚了吗,女土匪?” 君钗的头发蒙,她使劲想要挣脱,却被风越抱越紧。她愤怒地叫着,“你这个混蛋,发什么酒疯,快放开我!” 北以为自己的心不会被影响,至少他是为了打击风才接近这个女孩的,但现在他为什么会有自己心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的不快。他冷冷地说:“快放开她!” 风固执地抱着君钗,固执地宣布:“她是我的,你快滚!” “既然我们是天生的对头,那就别怪我。”北腹内思忖着,随即就给了风的俊脸一记狠拳。 这一下,把屋里的人都吸引到了院子里,欣赏这三个人的戏。 风吃疼地一手摸着脸,一手仍死死地握住君钗的手,半醉半醒的他用充满危险的声音问北:“你打我?” “你再不放手,我就真要打你了。” 风把外套狠狠地摔在地上,将君钗推到自己身后,对北说:“来吧!” 柏久妮见宝贝儿子要跟别人打架,护犊之心差点又让她失去了理性,幸亏云怀信及时拉住了她,只听他说:“年青人的事,咱们不用管。” 风打架凭一股子狠劲和霸气,一般人在气势上就回输给他。但北依仗跆拳道的根底和冷静的大脑,几个回合下来,风明显处与下风,只见北有力的长腿一扫,风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不醒人世。 北邪笑着瞥了一眼地上的风,走到君钗面前仍旧拉起她的手,轻声说:“我们走吧。” 轩和扬立忙来帮扶风。迷糊中,风只觉浑身疼痛,而心更是莫名地难受,他止不住地叫唤:“君钗,女土匪,别走!君钗~~~~” 自风出来莫名其妙地一把将自己抱在怀,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君钗以为他是在发酒疯,后来还跟北打起来,她也没在意,甚至有些气风的任性行为。她随北离去,却听风梦呓般的呼唤,唤得她的心无端地发酸。她停住了脚步,转身大声问:“云济风,你到底要干什么?” 几在这一瞬间的光景,人们到吸了一口气,纷纷后退;北也惊得放开了君钗的手,连连倒退。 君钗突然变了!她黑色的大眼睛变成了亮紫色,额头的红梅也变成了紫色耐冬花,披散着的长发换成了古代女子的发髻,洁白的纱裙换成了天蓝色的长袍,上面用青丝绣出一只华丽的飞凤。她一下子变成了古装的女子,妖冶华贵。 君钗也被自己的改变吓了一跳,这本是她在女儿国时的真身打扮,到这里时向茗说她的紫色眸子太张扬,便设法遮掩了起来,没想到今晚~~~~君钗怒视着人群中洋洋得意的李银湖,只希望当下就把它千刀万刮了。 别人都以为自己见到怪物了,吓成一团。 “不知是妖怪还是鬼魂?” “快~~~~快报警,叫人来收她!” “你这个怪物快走!” 惶惶不安的人群中,有一人却呆呆地望着她,心潮澎湃。“青凤蓝袍?难道她真是公主,是她的女儿?当初从那里逃出来的时候,向莱就告诉我女王怀的是女儿,将来会是公主。那么她是不是我的亲骨肉,是不是我艾哲遗留在尚邦的女儿?” 轩和扬立也站直了身体,不可思议地望着君钗。 只有风,慢慢爬到她的脚下,紧紧抓住她的脚踝,喜悦地说:“我抓到你了。” 君钗发誓决不放过李银湖,她抬手直指它:“狐狸精,本公主今天就要来收你!” 说着君钗暗念清明咒语——这是她在岛上时被逼得修习最熟练的咒语,也是唯一熟练的。 李银湖忍不住笑得更欢,“清明咒语对付那些一般的孤魂野鬼还可以,对我还差得远呢。”只见媚眼一挑,纤指按收,肉眼难见的一道紫光直射身穿蓝袍的女孩。蓝袍飞舞,长发飘扬,君钗发现自己竟飞了起来。风紧抓着君钗的脚踝,似乎已经睡着了。 柏久妮见儿子跟着那妖怪飞走了,心里吓得要死,她不停地捶打着云怀信,哭着说:“你快把我儿子还给我,快去找我儿子!” 云怀信也急了,他们云家兄弟二人,就得这根苗啊!吩咐左右说:“马上报警,什么高僧、道士、娘娘的都给我请来!” 远将手中的冰激凌往后一扔,追着那只青凤而去。他想知道为什么她额头上的花会跟自己手臂上的一模一样。 北木木地望着他们一起飞走消失,突然他脑中窜出君钗说过的话。 “她是狐狸精,你们不要被她骗了!” “她真的是只万年狐狸精,你信我么?” “狐狸精,本公主今天就要来收你!” 北回头凝视那个美得不真实的女人,“回去一定要问问海哥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个女人。”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幻篇 护花蛇神 之 千年囚徒 夜深了,尚邦在野里,向茗辗转难眠,她的心头被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笼罩着。“公主这么晚还没回来,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事?”想到这,她披上衣服出了房门,想看看公主回来了没有。 一阵急促的警笛打破了夜的宁静,吵醒了神秘的尚邦在野。向茗和花看桃疑虑地对视一眼,心理都在祈祷:千万不要是公主出了什么事才好。 尚邦在野的雕漆大门被沉重地打开,一群训练有素的武警便迅速窜进内院。 “这是怎么回事?”花看桃不慌不忙地厉声问。 “君钗在今晚艾氏的宴会上,强行带走了中国籍男子云济风。我们现在是进行例行检查,请你们配合。这是搜查令。”领头的警官正色说。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花看桃沉住气,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警官便把具体情况详细讲述了一遍,又补充道:“不管你们跟君钗是什么关系,她现在是危险人物,如果你们知道什么消息一定要告诉警方。” 这些人没查到什么马上有秩序地走了。 但整个尚邦在野却沉浸在无限的恐慌之中。公主失踪,这个责任谁能担当? 向茗全身力气似乎一下子被人抽尽了,她靠坐在屋子中间的桃木椅上,口中自责道:“都是我不好,着了狐狸精的道,如今连公主都保护不了。” 花看桃安慰说:“现在自责也没用,找到公主才是最要紧。” 向茗幽幽地说:“看来不管怎样我还得去会会它。” “咯~~~咯~~~”空气中拌着媚骨的艳笑,笑得屋里的人又恨又无措。 向茗冷声道:“狐狸精,给我滚出来!” “哟,大将军生气了?”声源袅袅地汇在向茗身边的桌上,李银湖一身粉色丝绸的吊带睡裙,慵懒得想猫一样半卧在桌上,脸上是很满足的笑容。 “你把公主怎么样了?”向茗咬牙问。 “她好得很,而且还有一个英俊的男人陪着呢。”银湖看起来无辜又天真。 “说吧,什么条件?”向茗直入主题。 “别那么急嘛,容易老的,我们还有十七天的时间吧。” “原来它还不知道我的正气已彻底被破了。”向茗心里挫败地想着,嫌恶地说:“我懒得跟你说话。” “啧啧,还是老乡呢。好吧,我的条件就是你马上带她回女儿国去。回去叫你们那个多情的女王放心,等我玩腻了,自然会回去的。” “狐狸精的话也能信么?”花看桃突然插话。 “你们有得选吗?”她风情万种地飘然而去,余音在空中缠绕,“向茗,想好了你知道在哪可以找到我。” 花看桃忧心问:“怎么办?” 向茗叹了口气,“我们根本对付不了她。” “这是什么鬼地方?”君钗不安地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空旷的世界,双脚似乎是踩在云层里,漂漂浮浮的。而风居然还在安详地睡觉。 “喂,云济风,快起来啊!”如此叫唤了十几遍,他依然没有反应。君钗也累了,席地坐下也跟着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君钗觉得自己好象在飞。她忙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风的背上,而他一脸惊慌地在奔跑。 “云济风,你跑什么?”君钗好奇地问。 “有~~~有蛇!”风满头大汗,他扶紧了背上的女孩,又加快了脚步。 “哪有蛇?你快放我下来!”君钗鼻子忍不住发酸,没想到风居然对自己这么好。 风小心地回头查看一眼,却发现刚刚才不到半米的小蛇一下子竟变成了巨型大莽,而且正弯成一张弓似乎要向他们射来。风只吓得冷汗直冒,说一句“抓紧了!”便没命地撒腿就跑。 “哈哈~~~”他们身后忽然传来女子放浪的笑声。 “你快停下来!”君钗见风已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便挣扎着从他背上跳下来。 他们再回头,哪有什么蛇,只有一个妖媚的女人坐在半空向他们直抛媚眼。 “你是谁?”君钗娇声喝问。 “青凤蓝袍,你是公主。那么这位英挺的少年是不是驸马?”女人色迷迷地盯着风。 “恶心!”风嘀咕着,他奇怪地打量着君钗,后知后觉地问:“你怎么穿成这样,你的眼睛?” 君钗才没国际时间理会这个好奇宝宝,她又问那名女子,“你到底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女人的眼睛不舍地从风身上移开,瞟向君钗,说:“你连这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啊?” 君钗不服输地瞪着这个风骚的女人。 女人顾自笑了,她又望了一眼风,说:“只要你把他赐给我,我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风恶心得想吐,骂道:“你真变态!” “赐?”君钗听到这个字眼。心底有了些把握,“她认识青凤蓝袍,必定是女儿国的子民。”于是她说:“他不是我的驸马,我也没权利把他赐给你。” “哦,是吗?”女人笑得更妖艳,她似乎想一口把风吞掉。“我一千年都没尝过男人的味道了,真怀念啊!” 风似乎要反驳君钗的话,他指着君钗说:“她是我女人,你快滚一边去!” 女人轻巧地飘到风的身边,及尽温柔地说:“她不介意,我不介意,你介什么意呢?” “放肆,护花蛇神,这是对待本公主的态度吗?”君钗也只有赌上一把了,联想到风刚才说到的蛇,还有她说的什么一千年。 女人脸刷地变青了,她乖乖地跪在君钗脚下求饶:“小蛇该死,请公主责罚!”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幻篇 护花蛇神 之 暗日 “护花蛇神?你们在搞什么?”风这才发现应该弄清楚一些事情,他问君钗,“我们明明是在艾家,怎么来到了这鬼地方?这是什么地方?”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想起他曾在那么多人面前暧昧的言语,君钗的心怦怦跳得急。 “我记得什么?哦,你还没告诉我在宴会上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谁。”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他居然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君钗很生气! “看他那副鸟样我就不爽,一个大男人,整天笑得阴里阴气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你才不是好人呢,你~~~你~~” “我怎么叻,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我怎么了?” “你喝醉了,当众跳脱衣舞,唱恶心的情歌,你还~~~还对男人示爱。” 晕到!!!没脸见人了,他堂堂云家大少爷,会做怎么丢脸的事?风的脸上白里透红,嘴里羞愧地嘟囔着:“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 “噗嗤!”跪得被人遗忘的蛇神忍俊不禁。 “笑什么,还不快起来?”君钗窝一肚子气,没处撒呢。 蛇神轻盈地站了起来,仍不停地在偷看风,却没先前那般露骨。 君钗又问:“你消失了一千年,竟待在这?” 蛇神黯然回答:“是的,公主。小蛇这一千年都被困在老狐狸的紫晶球里。没想到它居然连您都关了进来。” “原来我们在紫晶球里。”君钗心下暗自感叹,又问:“她为什么要关你?” “是因为小蛇知道了一个天大秘密。一千年前,我巡岛归来,决着无聊,便到紫绒树下的天牢去找那只万年狐跟它话话家常。那天我们聊得很是开心,我就说:‘老狐狸,听说你的天眼神算能上算一千年,下算一千年,中算三界生灵,那你能否算出一千年后的女儿国是什么样子?’老狐狸摸摸自己的尾巴,眯眼掐指来算。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它得意地在牢里上窜下跳,口中说:‘千年之后,暗日之子,尚邦新主。’” 君钗见蛇神脸色变了,便问:“这是什么意思?” “一千年之后,女儿国将有男主,而他就是暗日之子。” “暗日是谁?” “我不知道,老狐狸也不是很清楚,但这次它逃出来,就是为了找寻暗日。” “它就那么想尚邦易主?” “它说这样它就可以改变被囚的命运。它趁我不注意将我吸进了紫晶球,没想到如此一吸竟是千年。” “它凭什么囚禁你嘛。”小孩的不平心泛滥。 “一来它是怕我泄露天机,二来是要我助它出逃。” “难怪它逃得那么顺利,还盗走了借香神珠。” “唉!”蛇娘子长叹了一口气,“如果我不答应助它,它就会吸了我七千年的道行,加在它身上就是一万八千年的修为,控制女儿国都错错有余了。它说:‘我们同属异类,有这样的修为实在不易,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伤害你。’” “它是上古诸佛的囚犯,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动我女儿国。但是你竟帮它逃了出来,你简直罪不可赎!”君钗厉声谴责。 “公主,自我修行以来,它便一直被囚,岁月匆匆多少年,难道我们真要生生世世囚它?你们人类一代一代地过,或许没有什么感觉。而我过了多少个千年,却都在看守自己最好的朋友、最尊敬的师长,我的心里有多么难过,你们知道吗?” 君钗哑口无言,这些非人类的东西却有着比人类更深的情感。 “它有它的宿命,我有我的职责。我帮不了它许多,是非成败都得靠它自己了。” “不管怎样,本公主是不会放过它的!” 蛇神慷然说:“公主,小蛇还是会以国家和公主的安危为重的。” 君钗半信半疑地点着头。 风愣愣地听着她们一唱一和,受不了地问:“喂,你们在打什么哑语,我们现在是什么状况?” 君钗和蛇神对视了一眼,想来跟风说了,他也不会相信的,便一致选择了缄默。 “你们不会上爱背台词吧,在演戏?”风恍然大悟地指着君钗说:“你演公主?她演蛇妖?” 君钗给了他一个无奈的卫生眼,蛇娘子干脆化为原形钻进了公主的蓝袍底下。 风努力擦亮眼睛,赞叹道:“她~~她~~~这也演得太离谱了吧?”他忙拉过君钗,掩不住关切地说:“快过来,小心被咬到。” “云济风。”君钗难得温柔地轻声唤着这个名字。 “干吗?”干吗这么叫他,真的很不适应,虽然听起来很爽。 “这次真的连累你了。”紫色的大眼睛楚楚地望着他,他的心似乎正被她的纤纤细手抚摩着,像鹅毛一样 轻盈柔软,舒服得他想大叫。 “你~~~你不会~~又在背台词吧?” “哈哈哈~”实在受不了了。君钗的袍子下面爆出一窜大笑。 风吓得忙把气得失声的君钗抱起来,只见一条小花蛇正在地上打滚,而笑声正是从它那传出来的。 “它~~它~~难道是配音?”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幻篇 护花蛇神 之 蛇神灵丹 “你真是个大笨蛋!!!”君钗现在终于觉得言语是多么苍白无力了,跟这个脑子中只有娱乐和科学的男人实在没法交流。 蛇娘子不知道又从哪冒了出来,居然恶心地笑着说:“我到觉得他很可爱。” 风掏着差点被恩将仇报的君钗震聋的耳朵,对那个发骚的老女人吼道:“滚开,恶心的女人!”他是大男人耶,居然敢说他可爱。还有那没良心的君钗,他好心好意怕她被蛇咬到,作免费劳工将她抱起来,那个女人居然乘机偷袭。这年头男人不好做啊,要做个好男人更难啊! “护花蛇神,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君钗哪知道风在想那些,她担心的是目前的处境。 “它一定会放你们出去的,毕竟你是公主。” “难道我们就只能空等待?” “当然不能空等待。”她用坚定的声音说。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风可不是透明人,这两个人女人为什么都看不他呢? “演戏啊!”君钗搞定风后,严肃地盯着蛇娘子问:“我们能做什么?” “研究对付老狐狸的方法。” “这点你放心,向茗有我皇母亲赐的玄寒正气,专门对付它的!” 蛇神一声冷笑,说:“她的正气早被破了。她来到这里的职责根本不是收伏狐狸精,而是另有其他因缘。” “不会吧?那除了玄寒正气就没什么收伏得了它了。”君钗有些沉不住气了。 “你们有你们对付它的方法,而我们也有我们的方法。” “你们?” “我们苦修之人,仗着千年万年的道行,也会彼此撕杀。” 君钗默默听着,她知道那是一片自己完全陌生的世界。 “而我们蛇族的修行全在一颗灵丹上。谁拥有了这颗灵丹,谁就有了我八千年的道行;有了我八千年的道行,再加上三宝神咒的威力,对付万年狐妖,应该没问题了。”为什么它说话的语气那般忧伤呢,仿佛垂暮的老人? “你怎么说得好象灵丹马上要离开你似的?” “三宝神咒公主知道么?”蛇神突然扯开话题。 “呃,就是传说中护国、护花、护君的三宝神咒么?” “不错,在东海古迹岛,尚邦女儿国是唯一不可侵犯的主权,因为她是神的延伸。她的国度必然一片清明。所以守护着她的女王和公主都会清明颂咒。五色耐冬花是女儿国的国花,也是神的恩赐,故而守护她的地仙都得会娇灿花语。女王是神圣国度的领导者,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她是神指定的人,因此守护她的臣民都会吟颂圣健之歌。” “清明颂咒、娇灿花语、圣健之歌,除了娇灿花语都再普通不过了。”君钗有些不以为然。 “往往看似普通的东西才最值得探索。清明颂咒能清除世间邪念,如果配合这个紫晶球它的威力就会发挥到及至,甚至能使地狱消失。” “原来还要这个紫晶球。”难怪那时念了跟没念一样。 “娇灿花语能与万物沟通,它可以直达别人最心底,知他所知为我所用。” “哇,如果我考试的时候用这个的话不就爽呆了。”风突然冒了一句很丢脸的话,说完之后他马上又用很拽的表情把自己伪装起来,真让听着怀疑那句话是出自他这位酷少之口。 “圣健之歌由国民齐唱,祈祷君王圣体安康,但是另一方面,它又是死亡之歌,因为颂者都会屠杀祭品献祭众神。所以才说她是属于战场上将军的血咒。” “那不就行了,我、你、向茗各念一咒,再加上你的八千年道行,那狐狸精还不死定了。”君钗轻松地说。 “我会教公主娇灿花语的,还有我的灵丹也会交给公主一同带走的。” “你说什么?最好给本公主一个合理的理由。”君钗差点以为自己年纪青青就耳背了呢,要不然这个八千年地仙级的妖怪怎么会自杀呢?把自己的灵丹给别人,就是自杀嘛。 “就算是小蛇的私心,我不想与老朋友兵戎相见,看着它败比我败更痛苦。” “那你也不用牺牲~~~” “失去灵丹我只是变成了一条普通的蛇,等到哪天公主得胜了,将我从这里放出去,把灵丹再还给我就行了。请公主成全小蛇的自私吧。”它怎么可以说得这么轻松,难道灵丹是你的一件外套,拿走了再还给你就行了?在如师如友的狐狸精和自己的职责之间,你一定很矛盾吧? 君钗突然很想哭,为这条重情重义的蛇大哭一顿。“好,本公主就成全你,还有什么愿望,通通说出来,本公主都成全你!” 刚刚还一脸悲凄的蛇娘子又回到了先前所见的放荡样子,她含情脉脉地注视着风,说:“小蛇就只有一个爱好,就是英俊的男人,不知道公主可愿成全?” “啊?”君钗真想把自己的舌头给咬碎,刚才怎么就把话说得那么满呢?“这个~~~”她想反悔了,可是一想起她所作出的牺牲,君钗点了点沉重的头,说:“本公主说的话决不反悔!” “喂,你是不是把我卖了?”风傻傻地在一边听她们莫名其妙的对话,虽然他不清楚她们到底说了什么,可是他就是能觉出君钗的无情。他犀利的剑眉紧皱,浓黑的眼中射出困兽的厉芒。但是就一会,他便昏昏沉沉、欲醉欲醒,他伸出手,想抓住君钗的蓝袍,手却好重。 蛇娘子把风带走了,君钗永远也忘不了风临走时满眼的疼和伤。 “风,对不起~~~” 君钗抱头痛哭,她觉得自己好坏,坏得居然没有保护风,甚至出卖了他。 不知哭了多长时间,哭着哭着她似乎听到了风的呻吟。她抬起头来,见风居然痛苦得在地上打滚,他的身边浮动着一颗泛着蓝光的鹅卵石般的小珠子。 君钗忙跑上去扶住风,哇,他的身上好烫。而且他还不断的呻吟,“我好热。” 君钗忙抓住小珠子,却听见它发出微弱的声音。 “公主,我的灵丹就教给你了,吞下它就会我的娇灿花语。还有这个男人,公主以后千万别把他轻易许诺给别人,因为他始终是只属于您的男人。他身上的媚毒也只有公主您亲自来解了。”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拾壹 女人对女人 向茗仍是黑衣黑裤,黑亮的长发编成一条粗粗的麻花辫斜放在胸前,棕色的眼睛放着冷光,大而性感的嘴唇紧抿着。从她进门的一刹那,云济海就痴了。他贪婪地望着这个冰冷的女人,心中却有说不尽道不完的怜惜。自从那晚之后,他疯狂地到处寻她,却连丝毫音信都没有。他甚至在李银湖的床上问向茗的去向。李银湖先是生气地一脚把他蹬下床,接着又神经质地大笑,温顺地窝进他的怀里体贴的告诉他向茗自己会来找他的。而今天,她果然出现了,依旧冷若冰霜,英姿飒爽。他把刻有向茗名字的链子紧握在手心,告诉自己再也不要让她消失。 李银湖象猫一样窝在柔软的沙发里,兰花指拿着精致的酒杯,笑颜如花。 “把公主交出来,你的条件我接受。”向茗站在沙发背后,全身放着寒气。 “这么痛快,你们不会对我使诈吧?”李银湖又犹豫了。 “或者你还要再等上十五天?”再过十五天它知道我已对它不够成威胁,它就没理由要我们走了吧。 “那就不必了。”李银湖空周握紧,再松开来满室竟放射出梦幻般华贵的紫光。 “紫晶球!”向茗恍然大悟,“这本来是属于公主的东西,你竟用它来关公主。” “你错了,只有女儿国的东西是王室的,而整个古迹岛的东西都是我的,女儿国也是我的。” “你太狂妄!” 李银湖娇媚地笑了,云济海却觉察出她的笑中有着无限的落寞和孤寂。 “叮咚~~~”就在此时,门铃急促地响起来。 云济海还没走到门边,门就被强性破开了,四个瘟神般的男人背后跟着云怀信的妻子柏久妮,她还拉着一个一脸淡然的美丽妇人。 “把那个婊子交出来!”柏久妮扯着嗓子喊。 李银湖皱了皱眉,将紫晶球收了起来,对向茗说:“你先等会。”她千娇百媚地从楼上飘下来。正准备往里搜寻的男人们都直了眼,有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云夫人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么娇媚的声音听得那些男人骨头都酥了。 “哼,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仗着年青有几分姿色就想野鸡变凤凰。今天我就在这告诉你,别做梦了,婊子就是婊子,谁也不会真把你娶进门做太太的,我家怀信更不会。他家里有我这个明媒正娶的贤惠老婆,外面有这么个出水芙蓉般的漂亮情妇。”说着柏久妮把在后面一直沉默的女人往前推了推。 北在门口听柏久妮这番言论,不由得连连冷笑。她当初不也是这样拆散别人家庭的? 李银湖用媚眼打量着那个情妇,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她纤细的手指硬托起那冷漠的容颜,强迫她棕色的眼睛与自己的碧眼对视。 平静无波的湖面一下子掀起了惊天巨浪,棕色的眸子爆出恐惧的光芒。 李银湖享受着这个女人的瞬息万变,“你叫什么名字,漂亮的情妇?”谁都听得出她话中的嘲讽,就算她不故意强调“情妇”二字。 女人可以说是落荒而逃,她一直安安静静地生活着,希望就此度过一生,没想到来天爷根本就是在玩她。 柏久妮见同壕的战友就这样逃,心里不住地骂她没出息,见李银湖还是那般得意地笑着,她也失去了先前的豪气,“你这个烂婊子,我看着你就恶心。”柏久妮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等一等,云夫人。”李银湖轻描淡写地叫着。 柏久妮愕然回头,李银湖已站在了自己的目前,随即就听“啪”的一声,她的左脸火辣辣地发疼。 “你~~~你~~~竟敢打我!” “我有吗,我的手可是很娇嫩的,不比你的脸。”说着李银湖还故意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似乎在自言自语地说:“这么纤细白嫩的手怎么会打人呢,它只会摸人。” “你这个贱~~~”柏久妮又要骂她几句,却迎上她冷冽的目光,不由得刹住了。 “告诉我那个情妇她叫什么名字。”李银湖细声问。 “丽沙.&柏久妮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可怕。 在李银湖几近癫狂的笑声中柏久妮也落荒而逃了。 看着这个女人这样逃出云济海的公寓,桑立北又觉着好笑又觉着好奇。这个李银湖果然不简单,难道她真是君钗口中的狐狸精?不可否认她有这个资本,但是狐狸精真的存在吗?桑立北,你是疯了么,居然因为君钗的几句话而相信这世上有这种东西?但是君钗的失踪一定跟她有关。想着北趋车悄悄离开,就象他的到来一样无声无息。 李银湖转身上楼,云济海突然问:“她怎么知道你在这里?” “我也想知道。”李银湖回头嫣然一笑。 她走进房间,见向茗还是那般站着,她又打量着她,说:“我又舍不得你走了,向大将军。” “你又想怎样?”向茗实在没耐心了。 “或者,除了公主,在这里你还有别的事没干呢。” “是的,那就是抓你回去。” “我原来也是这么想的,可就在刚刚我才知道,你不是为我而来,而是别有原因。你根本不是收服我的人,你是来被征服的。哈哈~~~~” “不知道你说什么,你要怎样才肯放了公主?”听着她的话,向茗的心突然很紧张,她当然是为了收服狐狸精而来的,为了保护公主而来的,难道她是为了寻找那个背叛女王而让将军府蒙羞的人么? “不管怎样,你们还得离开,虽然很可惜。”李银湖把玩着紫晶球,说:“明天你准备好行李,我会亲自送你跟公主殿下回国。”唉,真的太可惜了,不能看到她们姐妹重逢的好戏。但是留下你们太冒险,谁知道你们谁会坏老娘的好事。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拾贰 一个人的记忆 向茗别过尚邦在野众人,在花看桃的陪伴下坐车到海边一处隐秘的地方,这里每隔一段时间会有岛上的船来接。过不久,李银湖也依言姗姗而来。 向茗冷声说:“还不把公主放出来?” “急什么,等你上了船,我留着这丫头还有什么意思。”李银湖面朝大海,遥望远方,感触地说:“等我回去的时候,不知道古迹岛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不是很厉害么,难道是知道自己终究逃不掉的宿命而哀悼么?”向茗嘲讽地说。 是啊,纵然她是万年的狐狸,也比不上才活几十年的人,实在可悲! 一艘鱼船踏浪而来,船上是一个渔人打扮的妇人,黑黝黝的皮肤居然嵌着蓝色的眼睛。 向茗也看着海,幽幽地说:“船来了。” 李银湖才又拿出紫晶球,口中念念有词,不大一会,球面的紫光圈里射出一道白光,从白光里由小及大地滚出两个人来,正是君钗和云济风。 “公主!”向茗和花看桃忙过来扶起君钗,只见此时她已恢复了黑眸白纱的装扮,全身似乎也没什么大碍,而人这才放下了心头的大石。 但是风在出来后就痛苦地“啊”的一声,便不醒人世,任君钗怎么呼唤都是徒劳。 “可恶的蛇婆子,竟然还给老娘来了这一手!”李银湖飞身而起,纤手直指君钗,她是定不能再放过君钗了,哪怕她是公主,怪只怪那条花蛇多管闲事,竟敢用原始巫术破我的法。 向茗当即吓得直冒冷汗,这个歹毒的狐狸精居然用迫魂咒袭击公主,她想上去阻止,早已来不及。就在向茗决心与老狐狸同归于尽之际,只见一道蓝光从公主七窍中飞出,挡住了迫魂咒的袭击。 君钗知道是蛇神的灵丹救了自己,她怒视着李银湖,娇声喝道:“狐狸精,本公主今天就要亲自来收你!”她又对向茗说:“将军,高颂圣健之歌助我!” 向茗哑然地看着这个公主,默默与花看桃相视愕然,随即依言高颂圣歌: “澄金装我国之女王,愿献万倾朱液来炼! 苍木保我国之女王,当以凤鸟鲲鹏来报! 绿水护我国之女王,愿以三山五岳来祭! 赤火佑我国之女王,当用热血之躯来还! 黄土守我国之女王,愿以众界生灵来尝!” 上古的圣歌,激昂地高荡在空中。蛇神的灵丹护佑着公主,惑人的娇灿花语在君钗的耳边轻吟:“万能的五色耐冬花,请为我展开你的娇蕊,告诉我——你虔诚的守护者——这只狐狸的心之语。” 君钗的脑中马上显出五色耐冬花盛开的场景,紫绿红蓝棕,交错相拥,洁白的花蕊娇艳欲滴,它似乎在说:“没想到蛇神居然把自己的灵丹给了这个小丫头,我今天要对付她看来不容易,但是我决不能让她有机会说出我的秘密。看来只能用杀手锏了。” “破天一笑!” “越女神剑!” 李银湖和君钗同时喊了出来,二人互相冲来,又同时荡开。李银湖在风飘走,余音缠绕不散,“丫头,看好你的男人吧。哈哈~~~” 君钗从地上爬到仍旧昏迷不腥的风的身边,抽泣着问:“他到底怎么啦?” “公主,他失忆了,而且他的大脑受伤太严重,不知道醒来会怎样。”花看桃边给风检查边说。 “怎么会这样?”君钗焦急地问。 “公主你们是不是知道了老狐狸的什么秘密,所以在你们从紫晶球里出来的时候,老狐狸念的是删除记忆的清除咒,当时我们都太大意。” “那么我为什么会没事?”君钗不解地追问。 “公主是不是在紫晶球里与他已经结合了?”花看桃突然问。 “那又怎样?”君钗的脸腾地红了,那也是被那条蛇害的。 “那就是因为阴阳嫁接的原始巫术,将本来是属于公主的灾难全都移接到了他的身上。是有高人在保护你啊,公主。” “保护个屁啊,谁要把灾难移到他的身上!”君钗心疼地抚摸着风英俊深刻的五官,你怎么可以忘了呢,叫我一个人记住这一切吗?我早以刻骨铭心,你怎么可以忘记? 在紫晶球里的时候,风不停地呻吟,“我好热,好热。”君钗也是这样抚摸着他的脸,他愉悦的说:“你的手好凉。”他将她紧拥进怀里,那么地紧,似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口中还不停地说:“好舒服。”他炽热的嘴唇在她的耳垂撕磨着,发烫的手焦急地寻找冰凉的源泉。 蓝袍滑落,发髻松散,在一片空寂的世界,两个不同世界的少女少男在不知觉中进行最古老的巫术。“啊!”随着一声欲望中女孩痛苦的叫声,也意味着巫礼的完成。 当圣洁的处女为你流下第一滴血,英勇的儿郎,当用自己的一切为这位女子守住灾难之门,一生一世。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一个人的记忆 下 向茗打发了来接她们的船只,回头见公主仍痴痴得在抚摸着风得到面庞,心头闪过一丝不快,堂堂的女儿国公主怎可对一名男子如此痴情? “公主,到底那只狐狸有说明天大的秘密?”向茗不满地问。 “千年之后,暗日之子,尚邦新主。”君钗没有抬头,幽幽地陈述。 “什么意思?”向茗带着强烈的不安问。 “这是一千年前老狐狸为我们女儿国卜的卦。意思是说,在一千年后的今天,将有暗日之子,取代女王,执掌国印。女儿国将有男主。而它就是为了寻找暗日而来。”君钗字字款款道来,却无疑是晴天霹雳,震得向花二人半晌无语。 “当真有此事?”向茗沉吟了一会,随即满含杀气地问,“谁是暗日?” “我也不知道,只有老狐狸能找到他了。”君钗边说边细心地梳理着风被吹乱的碎发。 向茗捏碎了手中的鹅卵石,目光坚定如炬。 花看桃走近君钗,躬身说:“公主,我们应该尽快地把他送会家才好。” 君钗回头瞪了她一眼,坚决地说:“本公主要看着他醒来。” 花看桃低下了头,仍尽职地说:“还是请公主先回尚邦在野吧。” 君钗没有再说话算是答应了。四人又驱车回到了尚邦在野。 蓝眉和束芽等人见公主又回来了,还带着风,又惊又喜,刚想上前寒暄几句,就听花看桃吩咐:“公主累了,你们别来打扰了,各自散去吧。” 两个小时过去了,君钗仍旧跪趴在风的床边,一瞬也不瞬地看着熟睡的俊容。耳边响起他在紫晶球里说的话。 “你~~你强暴本少爷,你这个女土匪!”他满脸羞红地大吼。 “云济风!!!”超音波的高喊,君钗双眼冒火地瞪着他。 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被她的气势吓到,反而觉得她这个样子很可爱,特别是她的嘴唇,委屈地嘟着,让别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番。想到这,他长臂一揽搂过女孩的纤腰,埋头含住了那两瓣樱桃般诱人的菱唇。 君钗生气地在他的怀中挣扎,却被风轻易地反锏住了双手,更加深了这个霸道而温柔的吻。像这样长时间的辗转缠绵之后,君钗酥软地倒在风的怀里,听他喘息着说:“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以后一定要守妇道。遵从三从四德;不准再去勾搭别的男人;不准整天吼我,要乖乖的;不准~~~哎哟~~” 风还没说完呢,他坚毅的下巴就迎来一拳痛击,又听一声狼吼:“八公,你给我听好了,你以后什么都得听我的!” 风捂着遭殃的下巴,说:“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匪性不改。那个八公是谁啊?” “你勒,这么罗嗦,还不是八公——八婆的老公?” “你~~”风怒指着君钗,突然他又哈哈大笑起来,他把君钗锁进怀里,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原来你是八婆哦。”接着又是抑制不住的爽朗笑声和男女的追逐声。 另一个房间里,向茗和花看桃面色凝重 “如果它的天眼神算果如传说中那般厉害,那么女儿国真有大难了。”花看桃忧心冲冲地叹道。 “所以那个暗日必须死!”正义天使又化身为地狱魔神。 “根据蛇神所言,老狐狸想借暗日来改变自己的命运,难不成它是想生下卦辞中所说的暗日之子?”花看桃又大胆假设。 “有这个可能。”向茗眯缝着双眼,脑中忽现一个男人英俊的脸庞。他是它看中的人,他会不会几是暗日?向茗的心有些乱,她讨厌这种感觉。“不管怎样,我们现在宁可错杀一千人,也绝不能放过暗日!”向茗说得斬金截铁,冷酷无情。 花看桃张了张口,到底没说出话来。事关女王的存亡,仁慈不得啊。“这件事我们要不请示一下公主?” 向茗摇了摇头,正准备说话。门外传来蓝眉的声音。“将军,总管,那帮警察又来了。” 花看桃一跺脚,懊恼地说:“这帮人又来添乱了。” “来得还真快啊!”向茗先迈步走了出来,她知道狐狸开始行动了。 这次来的不仅有气势汹汹的警察,连云怀信和云济海父子也来了。 在这里见到向茗,云济海先是一愣,心里纳闷:她怎么会在这里?前几次相见,向茗都是黑衣黑裤的酷女打扮,此次她穿的是宽松的玫瑰色长裙,头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更显女性的娇媚。不过她的棕色大眼睛依然淡漠地注视着一切。许是感觉到了某人赤裸裸的目光,向茗回头狠瞪了她一眼,而后走到花看桃的另一边,似乎在躲避某人的无礼注视。见她这番动作,云济海的嘴角悄悄上扬,心中雀跃:她不是无动于衷的,她有感觉了。 “听说你们找到犬子和那丫头了?”云怀信开门见山地问。 “刚刚在海边找到的,至今他们仍昏迷不醒,所以也就没急着告诉云先生。”花看桃不卑不亢地答。 “哦?”云怀信显然不相信,但是还是先找回儿子要紧。她再也不想听那些所谓的高僧道士在耳边唧唧歪歪,说什么前世恩怨今生续,什么千古孽缘是非多的鬼话,牛头不对马嘴,一群只知道胡说八道的神棍!“那有劳花夫人先把犬子交出来,以慰我思子之心。” “当然可以,请稍后。”说罢,花看桃转身来找君钗,向茗也纳闷地跟随在后,低声问:“你为什么说他们都昏迷不醒?” “公主跟他一起失踪,如今二人回来,公主平安无恙,而他却失去了一段重要的记忆。你要公主如何说清事情的经过原委呢?所以,公主不仅要昏迷,可能也要相应失去一段记忆才好。”花看桃说得头头是理,向茗也觉得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 二人进屋,发现君钗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花看桃严肃地目视向茗,向茗点点头,心说:公主,属下无礼了。接着轻轻地点中了她的昏睡穴。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拾叁 重返艾美 君钗在蓝眉和束芽的陪同下,重回艾美,这次她只将为一人而来。你失忆了,那我陪你一起失忆,总之,你是我的云济风!。临出门的时候,花看桃叮咛说:“既然公主一定要再回到艾美,那么公主最好把以前的通通忘了,就像第一次去那样。” 君钗走在前面,蓝眉束芽各在左右,三人都无心欣赏学校的景致。君钗正在想:风来了吗? “咦,这不是我们消失的公主吗?”君钗抬头,只见一个高大帅气的奶油面孔笑嘻嘻地出现在面前,继而嘴角流出一路恶心的东西。君钗在心底谢天谢地,幸亏自己没有真的失忆,要不然又要沾那么一手了。君钗故作一脸迷糊的看着他,回头天真地问蓝束二人,“这人是谁啊,为什么要流口水?” 蓝眉面无表情地说:“表妹,他不是你的同学,不用认识的。”其实她心里在欣慰,公主终于不再见到美男就扑上去了,看来失忆了也还是挺不错的。神啊,请谅解我无礼的思想吧。 “喂,你们怎么回事啊,装失忆哦?”张来宝不满地说,怎么可以这么无视他的存在呢? “这个小狗狗怎么那么没素质啊!”君钗故作单纯,本公主就是装失忆,你怎么着吧? “你~~~”唔唔~~我不干,居然说人家是狗狗,我可是艾美第一美男!一个美男的脆弱之心啊,一来就被君钗捏碎了。 三人都不屑地看着他愤恨地离去,蓝眉开口说:“公主,我们送你到你原来的教室去吧。” 君钗却一下子顿住,她好心地问左右,“刚刚我们是不是对他太过分了。”蓝眉和束芽面面相觑,还未反应过来,君钗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蓝眉直在心里愤懑,“真是狗改~~~呸呸,应该是秉性难易。” “同学,你真是艾美第一美男哦?”君钗追在张来宝后面问。 “当然。”在他刚到艾美的第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他强忍住的哈喇子在见到一群疯狂的美女向自己跑来之时就彻底决堤了。而他的名字也由艾美美男榜第一瞬间转移到了艾美劣男榜。 “其实你真的很帅,刚刚是我不好,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君钗真诚地说:“对不起。” 张来宝石化ing~~~这真的是嚣张得像土匪一样的君钗吗?难道,也许,肯定又在想什么点子整我,想到这,张来宝“嗖”的一声逃走了。 “君钗?”大树后面鬼鬼祟祟地走出一个人,不确定地喊道。 现在要开始演戏了,君钗装好表情,狐疑地回头,一名儒雅温和的男生正在打量她。“你好,请问你是那位?” 那人一脸了然,又有说不清的失望,“原来,你也失忆了。我是艾尚轩,你的同班同学。” “哦,你~~~”君钗指了指他后面茂密的大树,怎么一向严谨的轩会跑到这种地方? “安静。”轩简洁地解释。 这里安静吗?只是够隐蔽吧。难道他是在躲什么人?君钗紧张地问:“刚刚你说我也失忆了,难道还有谁失忆吗?他怎么样了?” 轩狐疑地盯着君钗,那眼光似乎能把人看穿。他陈述着,“是的,我的一位好朋友神秘失踪之后,再找回来的时候全然不记得他是怎么失踪和失踪之后的情况,而且~~”轩顿了顿,紧盯着君钗的脸继续说:“他彻底忘记了一些人一些事。” 什么,这个轩说话怎么模棱两可的,到底他失去了哪些记忆嘛?君钗心里急得要死,却要以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的口气问:“跟我这样选择性失忆吗,还是~~~?” 君钗还没说完,就听一个清亮的女声在叫:“轩,你去哪了?轩~~~” “千万别说见到过我!”轩轻声叮咛,随即又慌慌张张消失在繁茂的树丛中。 君钗再回头,蓝眉和束芽也找过来了,她们的后面是身穿鹅黄色短裙的扬扶迎。她东张西望的,似乎在找人,而她的口中不停地叫唤着,“轩,你在哪呢?” 一见她,君钗的心情就特好,她真想跑上去与她热情相拥,可是不行啊,谁叫自己失忆了呢?可恶的花看桃,如果风只是忘记了失踪期间的那么一小段,本公主回去绝对要你好看。 “咦,君钗?”迎也看到了消失好久的君钗,激动地跑过来一把搂住她,开心地说:“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君钗本来应该推开她的,但是这种好友相逢的感觉实在太好了,先抱抱吧。(*^__^*)嘻嘻…… “对不起,请问你是?”花看桃我回去一定要找你算帐,让本公主这么对待自己的朋友。 “呜呜~~君钗,你也失忆了,真可怜!”迎刚放开的手又抱了上来,唉,感情泛滥的女人啊! “你是我的好朋友吧?”花看桃,我要砍死你! “当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以后我会帮你的,我们都不理那个梦奇了。” “那个梦奇又是谁呀?”早知道就说只丢失了失踪的那段记忆不就行了吗,干嘛一下全部都不记得了? “梦奇是个可恶的女人,她明知道风喜欢的人是你,还横刀夺爱,太没品了,我扬扶迎看不起!” “什么,有人要抢我的风?”花看桃,你真会出馊主意,这紧要关头让我失忆。我的风啊,你敢红杏出墙,你就死定了! 迎拍着君钗的背影鼓励她说:“放心,我始终是站在你这边的!”过了一会,迎一下子跳了起来,问:“你看到我家完美无暇的轩了吗?” 君钗一愣,轩什么时候成她家的了,继而脑中开始了天人交战:轩要我帮他掩护,看来是有意要躲迎;可是迎又这么仗义可爱。到底该帮谁呢?她抬头见迎正眨巴着灵动的眼睛充满期待地望着自己,心中的天平立马翘向了一头,轩,只有对不起你了。她指了指小树林,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听林子那头一声大叫,“哥,原来你躲到这来了。” 迎像发现宝贝似的露出俏皮的笑容,此时她早忘了君钗这个好姐妹,直向树林深处奔去,边跑边喊:“轩,等等我!”那样的义无反顾,实在让人感慨。 风,就算你真的忘了我,甚至只记得我恶劣的样子,我都会像迎一样义无反顾地把你追回来的!君钗满含自信地随着蓝眉和束芽往教室走去,嘴角扬起绝美的笑容。 一张阳光般灿烂帅气的脸,带着可爱的淡笑,单纯干净,一尘不染。他悠闲地从树林中走出来,看着君钗渐渐远去的背影,喃喃道:“你能认出我手臂上的印记,那么你该知道我的身世吧,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永远都挂着一脸无邪笑容的天才王子艾远航一个人落寞地走在校园寂静的小径上,空气中漂浮着难以觉察的忧伤。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拾肆 爱相逢 上 君钗的突变(突然转变)又在班上带来了新的轰动。 “你们看,她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有人在艾家的party上亲眼见到她变身哦,眼睛居然变成了妖冶的紫色,好吓人哦。” “你们说她是不是真的撞邪了,瞧以前天天咋呼着本公主本公主的,那是不是鬼附身的征兆啊?” “恩,肯定就是这样的,她先前一定招惹上什么脏东西了,而且它生前是个公主,艾家那么大的宴会使得它想起了生前宫廷的华丽生活,故而现身了。”言者以专家的口气做出盖棺之论。 “啊,那我们以前不是一直在跟那个东西讲话?”胆小者已吓得晕了过去。 君钗也懒得理会他们无聊的幻想,她只在乎风什么时候会出现。她四下看了一遍:轩的座位是空的,连一向乖乖上课的远也没有来。听说他们都去操场看扬立练球了。过几天就是艾美大学部与圣利亚大学的篮球友谊赛。虽说是友谊赛,更是荣辱之战。因为圣利亚大学的篮球队是全国都有名的,其中几个队员还曾出国参加过联赛。他们一个个都跩得二五八万似的,根本瞧不起艾美的人,说他们全是些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这口气,艾美怎么能咽得下去,所以现在大家都憋着一口鸟气呢。 篮球场上,人头攒动,人群中不时传来喝彩声。君钗和蓝束也挤在中间。初秋的阳光照在人身上,仍辣辣地作疼,看台席上的女孩子都撑着伞,挤在边上的人也尽往树荫处躲。 球场上练球的人却耍起了把戏,只见那个白白净净的扬立抢过球,在场中间变着法的玩花样,不时引来周遭女生的尖叫,而这尖叫声更如同催化剂一样促使扬立玩得更带劲,突然一个不留意,球脱了手,并且直向君钗飞来。 君钗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完了。” 就在篮球刚要与君钗美丽的鼻子接触到的时候,一双大手及时抱住了球,又一个惯性的华丽转身,“扑通”一下铲到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只在一霎间,君钗还未反应过来,就见一个白衣的女孩奔了过来。扶着摔倒的人,关切地问:“风,你怎么样了?” 风甩开扶着自己的女孩,径直走向扬立,说:“篮球不是用来耍的,而是这么用的。”说这,人们只见一道美丽的弧线,云济风纵身跃起,一个漂亮的三分球稳稳落下。全场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君钗双眼在冒星星,花痴地想:我的风好帅啊! 但是艾梦奇温柔贤惠的及时出现打破了她的美梦。梦奇请托起风的手臂,心疼得眼泪直在眼窝里打转,说起话来更是楚楚动人,“你的手臂都铲破流血了。”而后用洁白的手帕轻拭着,那小心翼翼的劲足让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君钗眼冒x光,直射这对奸夫淫妇,“好啊,云济风,你居然当着我的面公然与其他女人拉拉扯扯,乱搞男女关系,实在可恶!还有那个梦奇,我们不是好姐妹么,难道不知道朋友夫不可扶的道理?”想到这,忌火衷烧的女人箭步冲了上去,就要行驶自己的合法权益。但是堵然天一暗,一个竹竿般的男生横插了出来,好高哦,有两米多吧。 当即君钗就问了一个很丢脸的问题,“你在上面晕吗?”难道一个人会晕自己吗?不要以为自己有恐高症,就天下人都跟着得了,白痴! 三道横线及时挂在那个男生的额头上,他“哼哼”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不理会她,转身拍着风的肩说:“云济风,加入我们篮球队吧。” 见这根竹竿不识时务地挡在自己和风之间,君钗气得哇哇叫,她使劲顶开他,终于站在了风的面前,大声说:“云济风,你给我离这个女人远一点!” 云济风抬眼打量着她,黑着脸问:“你哪位啊,女人?” “我~~~”君钗这才认清一个残酷的现实:她的风失忆了,吧她给忘了;而她现在也“失忆”了。但是这又怎么样呢,“我看上你了,我君钗看上你云济风了,所以你必须把你身边的女人都清理掉!” “你~~”风发现自己的舌头不听使唤了,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女人的话很动听,为什么他就是知道她一翕一合的嘴唇尝起来会很甜,为什么他的心跳会加快,为什么他的脸有火辣辣的灼灼感?“你神经病啊!”他很不爽,为了自己那许多莫名其妙的感觉。 “对,这就是个神经病!”那根不识时务的竹竿又好死不死地插了进来。他指着君钗示意他的两个兄弟连说:“清场,清场!” 那两个兄弟会意地过来一左一右地架着君钗就往篮球场外扔。君钗一边挣扎一边威胁道:“臭竹竿,有本事你就说出你是谁?敢坏我好事,本公主要抄你全家,诛你九族,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永世不得超升!”好毒啊听者都阿弥陀佛,幸好不是骂自己的。 被骂的人更是懊恼不已,今天我是出门少拜了那尊佛,要派这么个女人当众如此咒我,他扬声大喊,“这是那个班的疯子,班长给我看好了,以后再以不准来我的篮球场,否则别怪我宋一成翻脸无情!” “md,我威胁你一个,你威胁我全班,宋一成,你够狠!”君钗被送到场外好几米远,仍哼哼不已。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拾肆 爱相逢 下 蓝眉束芽终于悲惨地发现她们的公主依然未对美男免疫,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束芽被蓝眉推着上前,细声细语地说:“君~~~君钗表姐,要不今天您先回去休息吧?” “休个屁的息,你们没看到我的风快被别人抢走了吗?”君钗又重振雄风,再向篮球场奔去,吓得蓝眉束芽后背湿了一大片,这个篮球队长宋一成可不是好惹的。 果然,她们还没走近球场呢,就感到众多冷冰冰的目光一致不友善地射了过来。她们三人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这是什么眼神?北,他们好像不欢迎我们哦。”君钗的背后响起倨傲的声音。 她回头来看,只见三个高大帅气的男生在自己的身后一字排开,正眼含嘲讽地观看篮球场上的一众人。当然最特别的就数她充满邪郁气质的桑立北勒。看他深邃难测的眼神、玩世不恭的邪笑,双手随意插在笔挺的仔裤前袋里,站在那就是个活生生的立体美男画啊!君钗的双眸又化成了两朵花,她的北啊,什么时候都是这么耀眼。 超长竹竿宋一成当头走出来,勇敢地迎视着三道嘲讽的目光,“欢迎来到艾美,圣利亚三狂士!” 北却没理会他。他微笑着用右手在君钗的面前一扫,柔声说:“花痴病又犯了,小迷糊?” 神啊,救救我吧,北今天怎么这么温柔,我可不可以不要忘记他?“北。”天啊,我的脸好红,怎么我觉得自己在撒娇呢? “咦,君钗,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记得他?”扬扶迎突然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可恶,她怎么不待在轩的身边,跑出来多什么嘴吗? “你失忆了吗?”北又关切地问。 “是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记得你。”神仙姐姐,你就放过我吧,别再这样整我了。 “是吗?”北露出愉悦的笑容,他一把拉过君钗就紧紧搂住了她。 “你们要想谈情说爱,就请马上离开。”风冷着脸酷酷地说,他的胃好酸哦。 北依然搂着君钗的肩,不屑地说:“三天之后,希望你们输得不要太惨。” 风握紧拳头,说:“还是赛场上见真招吧。” 君钗见她喜欢的两个男生这样剑拔弩张,忙出来调和,“北,风他不会跟你们打的,他不是大学部的。风,你说是不是?” 风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团火,这个女人真不一般的水性杨花,亏我刚刚还想要不要给你机会,一转眼居然给我钻到了别人的怀抱,还倒戈相向,还有脸叫我风,脸皮也够厚。“男人说话,女人少插嘴!” 北冷笑着,逼近风说:“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管。” “你别忘了,她还是我们艾美的人。”风丝毫不退让。 他们之间的气氛好恐怖哦,君钗挤到他们中间,好言相劝,“有话好说,千万别动怒,很容易老的。”说着她还趁机抚摸着他们的胸,给他们顺气,不过有趁机揩油的嫌疑。 艾远航又出来搅水,水浑了才好摸鱼嘛。“君钗同学,你刚刚还说看上了风,现在又跟他乱暧昧,你到底选谁啊?” 君钗抬眼瞪着他,心想:我前世是做了什么孽,上天要派这么一个弟弟来折磨我? 北把君钗揽到一边,压低声说:“有了我之后,你最好别再你乱发花痴!” “可是风~~~我不能放弃风的。”君钗坚决地说。 “那~~~你是要选他?”北的脸色好恐怖,仿佛君钗一说错话,就会命丧当场。 “我不可以两个都选吗?”君钗天真地问。她可是女儿国的公主,有两个妃子不为过吧。 “你最好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北根本不容她反驳地,他又抬头对风说:“三天后,赛场上见吧。” “三天后,我们一决胜负!” 二人像仇人一样对视着,互不相让,远处的桑子青了,满脸愁苦。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云济海之死 弯月如勾,黑幕无痕,风悄悄地卷起淡蓝色的窗帘,窗帘起时,可见简洁的公寓里一个黑衣紧身的女子与一个身穿宝石蓝睡衣的男子对视。男人的眼中洋溢着喜悦,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女人,用温柔的声音说:“你来了。”仿佛他知道她会来而正在等待。 女人一如既往地冷漠,她转过身避开男人的目光,用淡然的声音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么?” “不管为什么,重要的是你来了。”男人情不自禁地走近女人,从后面搂住了她。 女人的目光划过一丝悲伤,转而又变得冷冽,她瞬间抽出鞭子,侧身一甩,鞭子便紧紧勒住了男人的颈项,男人一惊,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她冷冷地说:“我便是为杀你而来。”随即手上加重了力气。 男人呼吸急促,仍不死心地问:“你~~有在~~~在意过我么?” 女人不答,仍继续着杀人的动作。 男人又欣慰地说:“你~~从~~~从来都不是~~~为我而来,这次~~~终于~~~是~~~是叻。” 女人手不自觉地松了,但她马上又收紧了,既然决定要他死,就不可以再心软,要怪只怪他是老狐狸选中的男人,是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上的。 男人只余下最后一丝气息,他死死地盯着女人,伸出手紧紧地抓住女人的手,“向~~~向~~茗,我~~~爱~~爱~~~你。”他的手垂了下来,“叮铃”的脆响,女人终于发现她丢失已久的链子紧握在男人的手心。黑暗里,冷酷的脸颊悄然滚下温热的水珠,滴在男人冰冷的脸上。女人把男人抱到床上,温柔地为他盖好被褥,细心地将链子系在他的手臂上,起身欲行离去,却又低头在男人的唇上印下最后的吻。 云济海死了。这个惊人的消息传到正沉浸在温柔乡里的云怀信耳边时,着实让他心乱了一阵,是谁干的,我云怀信的儿子都敢杀? 他从自己弟弟身边抢来的尤物冷哼了一声,李银湖叹口气说:“这个世上还有谁巴不得他早死呢,可怜的人哪。”她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叹息,她不想云济海死,可她也没有想过要怎样去保护他,甚至她根本没想过去保护他。因为它只是一只狐狸,一万多年的修炼虽让她修得了比任何人都更美丽的皮囊,却终修不来只有人才具备的七情六欲。她只知道占有,不知道爱护,就像一万年前一样。 云怀信瞳孔一收,眯缝着眼危险地说:“难道真是那个女人,她竟然张狂到如此地步?” “她仗着是你的正妻,又为你生了一个儿子,当然嚣张了。”李银湖把目标指到了云济风母子身上,云济风不死,君钗又怎么死得了呢?所以这也怪不得我,要怪只怪那条多事的花蛇。 “哼,贱女人,就算有风在我也照样要整治她,还翻了天了!” “信哥,你真的只有风一个亲生儿子么?怎么我觉着你命中该有两子?”李银湖就是要从根本上打垮风。 云怀信叹口气,而后一把将美人搂进怀里,说:“说不定你会再给我生一个呢,你生的孩子不论是男是女,一定都是大美人。” 李银湖害羞地推开他,说:“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你真的该有两个儿子,你是不是自己在外面风流留下了私生子都不知道?” 云怀信苦笑,说:“我是有两个儿子。我前妻曾给我怀了一个,可是当她知道我在外面有女人之后居然瞒着我到医院把孩子给打掉了,打下来的时候才知道那是个儿子。我为了那个无缘的儿子才到孤儿院领养了海,没想到今天又让那个女人给害死了。”他说着,双眸溢着满满的痛苦跟仇恨。 “信哥。”李银湖把他沧桑的头纳在胸前,又提醒道:“我曾跟人学过看相,我看你跟你的那个儿子还是有缘的,信哥何不再去查查?” 云怀信半信半疑地思忖着,难道当初她是骗我的? 李银湖腹内也不平静,云济海,我会找人给你陪葬的,也算你我相识一场。 桑立北正在艾美门口等待君钗放学,手机响了。 “你说什么?”他玩世不恭的脸变得僵硬、痛苦、气愤。云济海居然死了?他最好的兄弟、朋友和搭档,居然被人杀死了,到底是什么人干的?他的腿好软,他想跪倒在他的灵前,做最深的忏悔,海哥,我对不起你!你真心真意待我,我却一直都瞒着你我的身世,我甚至还想利用你、出卖你,我真不是人,我对不起你!他跌坐在墙角,海哥,到底是谁害的你?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君钗气嘟嘟地跑出来,那个风太过分了,居然照死里不睬我,还跟那个梦奇勾勾搭搭的,气死我了。她一出门就见北满脸痛苦地坐在墙角。她慌忙跑过去,刚叫了一声“北”,就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北紧紧地搂着她,靠在她的身上,无力的说:“什么也别问,就这样就好。” “北,你怎么啦?”君钗心疼地问,她的泪忍不住也流了下来。 “不准哭!”北轻添着她的泪水,柔声说:“乖,不要哭,我没事。” 风的心似乎被谁剖去了一半,他看着他们在校门口卿卿我我,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女人,刚刚还死缠着我,说什么最喜欢我了,一转眼又投入别人的怀抱,她还真不是一般的水性杨花啊! 风驱车欲走,却见久未露面的父亲追着桑子青跑了出来。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爱着恨着 云怀信扯住桑子青的手臂,厉声问:“他真的没死?” 桑子青使劲想甩开他,却怎么也甩不开,说:“他的死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是我的种,是我云家的长子嫡孙,你没有这个权利欺瞒我二十多年!”云怀信的眼睛在冒火,似乎随时会把这个女人烧死。 桑子青却笑了,笑声中是报复的快感,“你还是无法彻底地甩开我!哈哈~~~” “他在哪里?”云怀信阴沉地问。 北平静地站起来,低声在君钗的耳边说:“你什么都不要管,乖乖地在这等我。” 北出现在桑子青和云怀信面前,沉声问:“云济海是怎么死的?” “滚开,我现在没时间搭理你!”云怀信仍然盯着桑子青,但是桑子青却惊恐地看着北。 “我就是你要找你的那个人,云怀信。”北从他手里拉过桑子青,面无表情地叫道:“妈!我现在能这么叫你么?” 桑子青的眼泪刷刷地流下来,这个儿子终究不会原谅自己么?是的,当初自己实在不该把他一个人放在孤儿院里,不该不让他叫自己妈。 “我是你的种,我是你们的儿子,那又怎样?我桑立北完全是靠自己生长到现在的,我不欠你们什么。所以有什么话你们最好一次性说清楚,我不想总是见到我讨厌的人!”虽然以前他也想过要在云怀信这里讨回些什么,可是云济海一死,他突然觉得这都不重要了。那都是些什么?累人的垃圾! “啪!”云怀信恼怒地扇了北一巴掌,说:“错了,大错而特错,你永远都欠我们的,因为你是我的种,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这是你一辈子都无法还清的债!” 北摸着被打疼的脸,冷冷地说:“陈年旧账,我选择不还!等我死的时候,你的种你尽管来收,你的肉随你来割,既然你们不经过我的同意给了我这样的人生,那么我的生活也不需要经过你们的同意。” 学校的另一边,一个妖媚的女子戴着墨镜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幕。她含笑地说:“原来这个老头子的两个儿子都这么迷人啊。咯咯~~~” “你又想做什么?”冷不丁地,向茗出现在她的后面,冷冷地问。 她一点都不吃惊,悠闲地回答:“看戏,自己导演的戏当然要来捧场叻。” 向茗也面不改色,说:“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言毕,她转身欲走。 “听说你们将军府有个叫什么向莱的,长的很漂亮,不知现在怎么样了?”狐媚的细眼闪过一丝捉弄的亮光。 向茗顿住了身形,此刻她竟然开始怕后面这个女人,她不敢回头。“狐狸精,你不要做垂死挣扎了。收你是迟早的事。” “早不了吧,等到公主选好她的妃子,等到将军姐妹相聚,那时我耍点花样,好像还能撑到暗日的出现。”李银湖纤指托了一下墨镜,扬长而去,丢下一句话。“你知道云怀信还有一个漂亮的情妇么?她叫丽莎。” 向茗瞪着她婀娜的背影,双手紧握成拳。 李银湖款款地走在校园的小路上,昂首细步,引来不少人注视。张来宝与她迎面走来,抬头一见如此美女,当即化作石化的喷泉。李银湖咋见如此美男,正准备喜悦时又马上变成了嫌恶。世间之事真是可惜啊!让如此标准的美男子有这么个恶习。李银湖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想我万年修炼当然可以将这块美玉修葺一新了。 君钗在这个时候既心疼北的遭遇又惊讶他的无情,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父母? 北走过来牵着君钗的手就要离开,君钗却拉住了他,“北,你不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生生父母,北,这么恨他们你心里会好受吗?” “你只要乖乖地跟着我就行了,什么都不要管,知道吗?”北不耐烦地哄着君钗。 “桑立北!”君钗气得大声叫起来。 “够了,不听话的女人我是不会要的!”北真的毫不留恋地走了,那么的决绝,他真的要这样伤害自己至亲的人吗?是什么样的伤害才让他积聚了这么深的恨? 君钗生气拭去自己的泪水,她为什么要流泪,什么时候她变得那么爱流泪了? 风坐在车里,看着这让人震惊的一切,更看到君钗为北拭不尽的泪水,他的心真的很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在意一个女人,在意到想为她做一切,只要她开心就好。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球场上的对决 圣利亚与艾美的篮球友谊赛在艾美的篮球场举行,裁判、啦啦队、观众各就其位,随着一声哨响,红色的篮球从天而降,双方队员就开始了紧张的比赛。 君钗很纳闷没有在场上看见北的身影,观众席上也没有,他去哪了呢? 前半场艾美打得很艰辛,仍以19:6落败,风懊恼不已,君钗忙为他送上矿泉水和毛巾,但风却当作没看见,接过梦奇的水就往嘴里灌,还让梦奇为他擦汗,君钗眼睛都看直了,奸夫淫妇,奸夫淫妇啊! 下半场,艾美出人意外地换了张来宝上场,这对艾美的士气又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对方仍保有实力,而己方已饥不择“人”了。 看台上,梦奇温柔地对君钗说:“我跟风下周订婚,你一定要来哦。” 君钗木木地看着她,不相信地问:“什么,你跟风干吗?” 梦奇一脸幸福地说:“这是双方长辈决定的,我与风会在下个周末举行订婚宴,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不可以,我强烈反对!”君钗大叫起来,但她的叫声淹没在一浪浪的狂叫中,无人听闻。 再看球场,张来宝一改往日的懦弱样,如猛虎般穿梭在球场中间,把篮球随意玩弄在手掌上,球像听他的话似的时而飞起时而滚动。而圣利亚的篮球健将们根本摸不到球的边。啊,此刻他简直太完美了,连梦奇看了都不自觉的在心里为他喝彩。 君钗却在纳闷风订婚的事,她再抬头,又见北上了场,正在跟张来宝周旋。北拦在张来宝前面,目随球动,张来宝得意地吹着口哨,一个高难度的转身,别人以为他又要投篮了,可他竟是把球传给了风。 风在圣利亚高手的围攻下艰难地运球,张来宝一个抽身替他挡住了那些人的围截,与此同时,北又拦在了风的前面,二人暗自较着劲。 李银湖在远处用望远镜往着这一切,还问身边的云怀信,“你看他们谁会赢?” 云怀信半晌不语,他见自己的两个儿子,一邪一正,一个阴郁一个单纯,一个玩世不恭一个为我独尊,但他们都英俊不凡,都好强争胜,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他云怀信的儿子。“他们都会赢。”云怀信笃定地说。他云怀信的儿子是不会输的。 两个人怎么可以都赢呢?李银湖冷眼观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北和风互不相让,两个队的比分也越拉越平,在最后三分钟的时候,艾美仅以三分落后于圣利亚。北看似轻松地运着球,却仍紧紧地察看风的每一个动作。突然他动如狡兔向左一个转身,似乎要把球脱手,风刚向左抢去,北稳稳地向右扔出球,人们正在赞叹北的技巧,却见风向后飞身而起,竟死死扣住了球,并直向球门射去,他的三分球是百发百中的! “你喜欢君钗吗?”北冷不丁轻声问。 这个球终是没有射中,比赛时间也在球落地的时候宣告结束。 北走过懊恼的风的身边,邪笑着说:“打球应该专心一点,想太多就是这样的结局。” 风扬起脸,硬声道:“站住!” 北刚一转身,就迎来风狠狠的一拳。 “shit!”北吐出被打掉的牙齿,自嘲道:“力道还不小嘛。”言毕,一记漂亮的踢腿,掀得风翻滚在地上。 “你是真心喜欢她吗,喜欢到把她看得比自己更重要?”风站起来问。 “你管得着吗?都快要订婚的人还惦记其他的女人,不怕老丈人不高兴么?”北飞身又是一个横扫腿,风一蹲身,以手支撑着身体,双腿贴地向北扫来。北收腿不及,被扫倒在地。 “像你这么自私的人怎么会把别人看得比自己更重要?”风立时站了起来。 北也跟着爬起来,脸上的笑容也退去了,他冷声说:“你倒是很了解我。” 风与北真正战在一块,仿佛一对有深仇大恨的冤家对头。 旁边的人都看愣了,双方队员更是严阵以待,一场群架一触即发。 君钗看他们你一拳我一腿地把对方当沙包打,那一拳一腿似乎全都打在自己的心头,那两个都是她喜欢的人啊!她以导弹的速度飞奔下去,“不要打了,混蛋!” “男人的事女人少管!”两人异口同声地吼。 李银湖在上面看得真切,对君钗更是咬牙切齿地恨,“丫头,今天我就要你死!” 向茗凭着军人的直觉,见李银湖媚眼闪过的杀气,便猜出定是对这着公主来的,她也顾不了许多,纵身从高台上飞下来,口中忙喊,“君钗,小心!” 君钗感到一股冷气从背后向自己袭来,转身察看却不见任何物体,求生的本能使她连连后退,但这股冷气总是指在心头,让她不自觉地害怕。向茗侧身抱到君钗,用正气诀打碎了这股无形剑气,但她的手臂也划过一道细细的血痕。 风没来由地感到一阵透骨的心寒,似乎把他的心冻硬。他痛苦地“啊”一声倒在了地上。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湖畔绿骑 当篮球场上发生那一切的时候,我们的天才王子远正在湖边的亭子里拉着小提琴。一曲拉完之后,他丧气地看着自己拉的琴,喃喃自语:“为什么总是没感觉呢?” “因为你没有投入自己的感情进去,没有真挚的情感,你的琴音就只有空灵而无法使人真正感动。”一个蓝色眸子的甜美少女从亭子的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远第一眼就被她甜美的笑容吸进去了,尤其是她那双虽然不大却闪着灵气的蓝色眸子,清新自然,没有一丁点做作,小巧的瓜子脸,轻挽的长发上系着一缕蓝色的发带,更显出她的纯净无瑕。 “你一直在旁偷听?”远很有把她画下来的冲动。 “呃,不是啦,我本来是来找人的,却被你的琴音吸引住了。”女孩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样蹩脚的琴音也可以把你吸引来?”远自嘲着,也许是因为他是天才,对什么上手都很快。可为什么偏偏音乐不行,他一出生就对音乐有着莫名的狂热。 “其实你已拉得够好了。” “却不是最好!”远赌气地说。 女孩做了一个怕怕的可爱鬼脸,拍着他的肩保证说:“有我在你一定能拉出最好的音乐的。” “你是谁呀?”远不屑地问。 “绿骑!”女孩眨巴着灵动的眼睛,自豪地报出自己的大名。 “绿骑?这个好像是一把古琴的名字。” “啊,你太聪明啦!绿骑就是司马相如弹的那把古琴的名字。”女孩高兴地抱着远的一只手臂又蹦又跳。 远也学着她蹦蹦跳跳,口中却说:“啊,你太神经了!麻烦你放手好吗?”心里却在嘀咕:你也就是碰上了本天才,要不然鬼知道那是古琴的名字,别人可能还会笑你是绿色的坐骑呢。 绿骑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敛住了甜美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你知道我们公主在哪么?” “谁?”远一时没反应过来。 绿骑忙可爱地捂住自己的小嘴,过了一会才补充说:“君钗,你知道她在哪么?” “她这会肯定在篮球场看球赛。你是她什么人,怎么没见过啊?”远探索着重新审视这个女孩。 “我~~~我是她表妹。谢谢你,我先走了。”绿骑被他看得胸中如有鹿撞,慌然逃走了。 远注视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心里在想:蓝色的眸子、紫色的眸子、棕色的眸子,还有绿色的眸子,君钗,与你有交情的人,难道都是变异品种?他拎着小提琴出了亭子,远远可见刚刚想到的绿眸女人正在给张来宝擦拭脸上的汗珠。他揶揄着:着张来宝怎么没流口水? 远一回到家,就碰上艾哲匆匆要出门,他便问:“爸,这么急,干嘛去?” 艾哲脸色沉重地说:“风现在生命垂危,云怀信要君钗偿命。” 远跟着艾哲匆匆上了车,才问:“这是什么逻辑?” “风在篮球场莫名其妙的昏倒,至今未醒。不知谁对云怀信说这全是因为君钗跟他命格相冲,他们二人老大只准活下一个。这种胡话那云怀信居然也信,非要君钗的命来换风的命!” 看着艾哲一脸的焦急,远不解地问:“老爸,您怎么这么关心君钗?” 艾哲却是不答,只催促司机道:“开快点!” 君钗被云家的人从医院赶了出来,只得在医院门口守候。向茗不放心留她一人,也守在一旁。北握紧君钗的小手,鼓励道:“你不用为他担心,会没事的。” “他如果有事就全是我害的。我不要他死,北!”君钗的恐惧让北的心阵阵地抽搐。是什么时候,君钗已经融化了自己冰冷的心?曾几何时,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没有七情六欲的,永远都不会为谁心疼为谁疯狂。 医院门口的灯光惨淡地闪烁着,三个单薄的身影在初秋的夜里更显得凄凉忧伤。突然一记枪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君钗像落叶一样北震出好远。 北的心似乎也被打中了一枪,碎了,残了。 向茗利索地给君钗止血。这个枪手的枪又快又准又狠,正中君钗的心脏,还好有灵丹的阻挡,使它偏离了要害。但是风的状况肯定更遭了。 “风,一定要救风~~~”君钗死死抓住向茗的胳膊,几近哀求地哭诉。 一辆红色轿车停在边上,从里面走出三个女孩,正是蓝眉束芽和绿骑。向茗抬头见到绿骑,心头的阴霾散去了一半。 “绿骑,你怎么来了?” “是~~”绿骑见旁边还有别的男人,就迟疑地指着君钗说:“是她的母亲叫我来的,说是你们需要我的帮助。” “君钗受伤了,你快来看看。我去找幕后人算帐去。”向茗后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 向茗刚踏出几步,就听见更阴沉的声音在问:“是你们说的狐狸精干的吗,要杀君钗的人是李银湖?” 向茗回头打量着北阴郁的眼神,问:“你相信这世上有狐狸精吗?” “我相信任何现实的东西,你保护好她,我去会会那个屡次要谋害我女人的人!”言毕,北上了自己的越野车,飞驰而去。 绿骑赞叹地问:“这个厉害的男人是我们未来的驸马么?” 向茗看着她问:“公主没事吧?” 绿骑点点头,奇怪地说:“公主居然只留点血,其他一点事都没有。” “另外那个人事可就大了。”向茗忧心地说。 “没关系,我把断萧带来了,什么伤什么病都不用担心。”绿骑抱着一只白色的琉璃萧,露出可爱的笑容。 向茗掩不住惊异之色,说:“女王居然叫你把这个也带来了?”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北说狐 帝派酒吧,北在云济海常坐的位置上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灯光昏暗,李银湖一袭红色紧身性感的超短裙,大波浪的长发有些零乱,还有一缕被有意无意地咬在唇边,更显得性感撩人。 北的嘴角挂起招牌式的邪魅笑容,重重地落坐在她的对面。 女人顾自允着酒,香舌轻舔着唇边的酒渍。 北不动声色地抽着烟,并透过缭绕的烟雾打量着她。 李银湖挑战地迎视北游移的目光。 “原来狐狸精是这样的。”北似在自言自语。 李银湖脸色暗变,而后坦然问:“那你觉得狐狸精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你说如果人类知道他们居住的社会里有一只活了上万年的狐狸,他们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呢?”北玩味地倪视着对面的女人。 果然,李银湖的碧眸中闪过一丝慌然,而后她仍如无事般地说:“你知道你的海哥是怎么死的么?” 北停止了玩弄打火机的动作,说:“他当然不是柏久妮害死的。” “他是北他心爱的女人向茗亲手勒死的。” “动机是什么?”北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他的态度。 李银湖款款地向他述说着那个遥远的故事,一个海岛上一个被女人统治着的国家,有着各种与神有关的生命存在,比如它这只生活了一万两千年的狐狸。但是有一天狐狸突然发现了打破这种平静生活的挈机,就是卦辞中的暗日和他的儿子。狐狸想找出他们,而女儿国想毁灭他们。 北依然无动于衷,喃喃地复述着这个神奇的故事,“一个神秘的国度,一只被囚了万年的狐狸精,算出千年后自己命运的转折,于是就囚禁了自己的好友,威胁它助你出逃来寻找能改变一切的男人。而国家的统治者则派了未来的继承人来破坏这一切,甚至冷血地杀死任何可能的男人,而海哥就是第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站在我的角度讲,这就是真相。” “但是那个男人真的能改变你的命运么?从头到尾,你好像都是在猜测。” “对于最高的天意,我得不出答案,但我能感觉到暗日与我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会生下暗日之子,回到女儿国改变一切。”李银湖脸上漾起期待的微笑,在霓虹灯里闪着梦幻的光泽。 “哈哈~~~”北突然毫无预警地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李银湖恼怒地问。 “我怎么听着都像一个孤寂的女人玄幻的梦语啊!” “你凭什么说我是个孤寂的女人?”李银湖觉得胸口那个地方突然涌出以前从未有过的愤怒和震惊。孤寂是什么,她也有了么? “就凭你给我讲的这个故事。故事里的人都在为着某件事执着,只有一只狐狸为着一个未知的男人干一些不知是对还是错的事。它是这个故事的主角,却没有人会相信这个故事,因为它根本不会让人承认。你是一只万年的狐狸,这是你作为狐狸的自豪,可你又不敢告诉别人,这是你的悲哀。你是一只自大的狐狸,你想做人,却到头来,做得狐狸不像狐狸,人不像人。”北的一字一句像剑一样刺在李银湖的心头,使其抽搐着发疼。 “不得不感叹你超常的思维能力,因为一个故事,你比我更知我。” “狐狸终究是狐狸,人毕竟是人,凤凰重生尚要经历涅磐的痛苦,狐狸若想变成一个真真正正的人,不知道要经受什么样的劫数呢。”北仿若魔王般幸灾乐祸地笑了。 李银湖迷离着朦胧的媚眼,沉积在心底的记忆如火山爆发般翻滚上来。 高耸入云的山峰上,一个青衫少年用手中的白玉箫轻点脚边银色狐狸的头,说:“小银,你就永远当一只狐狸吧。” “主人,我只想修炼成人——一个没有任何缺点的女人。”她想以一个女人的身份陪在主人的身边,而不是一只狐狸。 “那你就要准备迎接变身的天劫,或许你会因此而死去。” 一万年了,它孜孜不倦地修炼着,甚至忘了为什么要修炼,它只知道曾经定下了这么个目标,却忘了原因。呵呵,那个它最不该忘记的人居然也都被它忘了,时间的力量实在太伟大了。 “你不想替海报仇么?”它一点也不想记起那种被遗弃的感觉。 “海哥的仇我自有打算。” “可是你爱君钗,哈哈,我真想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你怎么报仇。”爱,李银湖说出了一个自己根本不懂的字眼。她真的很奇怪为什么这个东西在人间这么奇妙,让人痛苦让人喜悦。 北痞痞俯身嗅着李银湖身边的气味,嗅得这个历经万年的女人浑身战栗。 “都说狐骚味,难道修炼年数久了,就会消失么?” “你可以自己亲自来验验。”李银湖知道自己在勾引他,那又怎么样呢?她是古往今来人类最完美的女人,而他是她看上的男人。 “我怕惹来一身骚!”北总是挂着对于李银湖来说几乎残酷的笑容,这个笑容时刻告诉她:她根本就是一只骚狐狸,而不是一个女人。 “桑立北,你到底为何而来?”她终于沉不住气了。 北缓缓地喷出一缕烟雾,“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动君钗!” 他语气中的不可抗拒让李银湖觉得很好笑。“凭什么?” “要么我让你在这个世界呆不下去,要么我帮你寻找暗日。”北漫不经心地说。 “你要帮我?” “不,我只想留下君钗!”北坚定地回答。 “她若能留下来也不会是你的女人,因为你的好弟弟已经捷足先登了。哈哈~~~”终于李银湖觉得在今晚扳回了一城。 “我的最终都会是我的!”北自信地丢下一句让李银湖蒙了头的话,起身走出了酒吧。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狐梦 李银湖回到给她买的公寓,内心头一次无法平静。她想用水冲刷这一古脑的烦躁,但似乎越冲越躁,越发陷入那片遥远飘逸的时空。 炎帝的九子祝炎喜欢在人间走动。某日,他在一座青山的溪涧边捡到一只受了伤的银色狐狸,便带回自己在人间的住地齐云山顶救治。狐狸醒来,第一眼见到这位有着玫瑰般眼眸的俊朗的神之子,便喜欢上了他,一心一意把他当作自己的主人。 祝炎似乎永远都在快乐着,他是帝之子,他有宠爱自己的家人,他可以自由游走于天地之间,他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但是后来狐狸发现他也有个难解的心病—— 青山绿水间,鸾鸟聚栖,异兽卧眠,飘逸的帝之子细抚名琴,华丽空灵的音乐在指间缓缓流出。一只银狐不悦地趴在他的脚边。 “名琴啊名琴,到底怎样才能奏出真正的音乐?”他烦躁地站起来,把狐狸吓了一跳。 “主人,您弹已经很好了。” “不,真正的音乐在人间,只有那里才有我要的音乐。” “主人,你真的要去人间?” “不去亲身历练一番,我又怎能说到了人间,我又怎能体会凡间音乐中的精华?” “主人,您也带我一起去吧。” “小银,我这次是去投胎作凡人,你怎么去得?你还是呆在朱雀宫等我回来,说不定到时候你真修炼成人,我们岂不都梦想成真?” “但是你会带你的琴下去。”狐狸委屈地说,主人的心中最重要的还是那把无声无息的名琴,为了它,主人竟要抛弃自己了。 翌日,祝炎抱着残破的琴,质问慵懒的狐狸,“是你弄坏了我的琴?” 狐狸默默地点点头。 “既然如此,你就要以命抵命!” 狐狸吃惊地抬起头,才发现祝炎满脸仇恨,满目凶光。它困惑地呼喊,“主人!”一把琴也有命么? 祝炎毫不手软,伸手罩住了它的天灵盖。那一刹那,狐狸似乎看到了死神狰狞的脸。 “九王子,手下留情!”天空中传来一个不容抗拒的声音,随后出现了一个光头佛陀。 “佛陀,怎么有空来我齐云山?”祝炎彬彬有礼的问。 “九王子,老衲想替这只狐狸求个情,不知行否?” “它恶意毁坏了我的名琴,终结一把琴的生命,按照齐云山的规矩,夺命者死!我留它不得。” “殿下,得饶人处且饶人,看在它已苦苦修炼千年的份上,还是再给它一次机会吧。” “难道就这样饶了这畜生?” “殿下可先将它囚禁,看它以后的表现再行定夺也不迟。” “既然有佛陀求情,我就先饶你一命。” 祝炎想到自己欲下凡历练人生,便对佛陀说:“在东海有个古迹岛,五色花四季开放。我想把天上我朱雀宫中的侍女都送到那个岛上,免得我不在时在天上被欺凌,现在正好看守这只狐狸,日后还有劳佛陀照应。”佛陀含笑着点点头。 狐狸死里逃生,惊惧地听着自己的命运被主人如此安排。它不甘地衔着祝炎的衣摆,悲切地叫着,“主人!” “你这狐狸,总算修行千年,只怕日后邪性不改,无人制服于你,我今天就设下玄寒正气,免你欺凌我宫中之人。”祝炎使劲想要摆脱它,但狐狸只是不放。 “你当真想修炼成人?”祝炎突然问。 “是的,主人,我一定会修炼一个完美的女人等您回来!”狐狸讨好地说。 “那好,今日别后,我们永不相见,除非你真正修炼成人,懂得爱的真谛。这把断箫就是此誓的见证!”祝炎用脚使劲一踹,直把它踢入古迹岛紫绒树下的溶洞里,在那里它足足被囚了一万年。 “主人,今天我已修成一个完美的女人,为什么你还没出现?”李银湖站在窗边喂叹。“暗~~~日~~~”她喃喃地念出这两个字,“是你么?炎帝九子,浑落凡尘万年,当然已被染成一颗暗日。主人,是不是只要我懂得了爱就会与你相见?”她的嘴角扬起迷人的弧度,媚眼中的期盼让人心伤,“可是,我只想爱你呀,祝炎。”暗幕里,她一次又一次地念起佛陀丢下的两句诘语。“艾美湖畔得绿骑,西林桥头会狐姬。” 向茗远望一位美艳的妇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给一只灰色的哈巴狗喂食,神情说不尽的落寞。她一步步走到那个妇人面前,立住,低声唤道:“姐姐。” 妇人震住了,惊惧地抬起头,仔细的打量来人。 “十七年了,向莱,居然还是让我找到了你。” 妇人颤抖着嘴唇,“你~~~你认错人了。”她抱着小狗转身欲走。 “姐姐,你真的不认识我了么?我是向茗,我的名字还是你取的。” 妇人低泣着,轻声呼唤,“茗~~” “香茗醉处,心恍然;一缕清幽,透骨铭,最难思断。”向茗残酷地念着这句词,“姐姐,当年你思得很苦吧?” 向莱没有转身,说:“你何不当我死了,何必又来奚落我?我终究是你亲姐姐。” “我为何要当你死了,你为什么不是真的死了,而是跑到这里来做一个男人的情妇?你这么活着就是要我们将军府蒙羞吧?” “啪!”向莱狠狠地打了向茗一巴掌。 “啪!”向茗又毫不心软地把它还了回去,而后说:“丽莎,请你不要顶着我们向家的身体到处丢人现眼,也不要妄想再打我!” “茗,当初是我不对,是我不该带着王的妃子私奔,是我背叛了女儿国。你看现在我也得到了惩罚,我~~” “你还想找接口卑微地活下去,你就那么怕死么?” “如果我这样死了,我将回不到神的身边。这个世界是被神遗弃的地方,我不想死在这里。” “你还有脸回岛上?得了吧,背叛者的灵魂是永远不会受到神的眷顾的。” “是的,我没脸回去,我就只有这样无目的的徘徊,徘徊到我死去的那一天。” 向莱脸上的僵硬让向茗又疼又恨,都怪那个男人,勾引了将军府最美丽的女人。 “王的妃子呢?” 向莱连连摇头,说:“你不要为难他,不要去找他。” “爱星的艾哲是不是他?” “茗,我们不要再去打扰人家的生活了。他本来就不是属于女儿国的。” “你活着只是想看着他吧?你怎么这么贱,被抛弃了还没有反应!” “是的,我怕去到没有他的世界,害怕见不到他,所以就这样活着,只要能偷偷的看着他,我活着就幸福。” “你住口!既然你不想死我就去杀了他!” “何必呢,茗?要我死还不容易,既然见到了你,你想我还有资格活么?” 姐妹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错,冷漠的哀伤融着凄凉的喜悦。 姐姐,你死吧,死了我才能带你回到神圣的岛国。 妹妹,我的使命完成了,我会回到神的身边吧?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钗头凤忧 尚邦在野里,绿骑轻声对向茗说:“公主怀孕了。” 向茗的心房一震,“暗日之子,尚邦新主。”难道旨在这里?“男孩还是女孩?” “禀将军,会是个王子。”女儿国的医术带有预测性,而绿骑被称为神选择的医者。 “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这件事先别告诉公主,免得她有负担。” 绿骑奇怪地退下,这种事好像应该告诉本人,要她有个心理准备,平时也该注意身体吧。 向茗忧心忡忡地来找花看桃,不君钗怀孕的事一说,问:“你怎么看?” “将军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是将军准备怎么做?” “为了女儿国,我绝不会手软心慈!” “可是我们还是弄清楚再行事的好,毕竟人命关天。” 向茗敷衍着点点头,顾自出门而去。花看桃露出一脸的担忧。 君钗看着风健健康康地被家人接走,好想跑上去扑进他的怀里大哭一场,可是却被北紧按住了双手。 “君钗,你放弃他吧。”北几近命令地说。 “我不,他是我的。”君钗固执地宣言。 “那你就放弃我吧。”北落寞地盯着她的脸。 “北,你不要我了?”君钗可怜兮兮地对视北的双眸。 “你不能两个都要,你知道吗?不管你受过什么样的思想教育,到了这里,你就只能选一个:要么我要么他!” “北~~~”君钗不知所措地抓住他的胳膊。 “云济风跟艾梦奇订婚是迟早的事,毕业后我也会去美国。你要尽快做出选择。”北机械地启动他的越野车。 君钗的心一下子乱成一团,那簇在空中纠结的麻绳,让人慌了神,没了方寸。风要订婚了,北要离开了。君钗理智地预见到三人各分东西的未来。但是她实在不敢去像啊。 艾美学院,风没有出现,艾梦奇也是。绿骑被远拉去练琴。君钗一个人烦闷地坐在操场的台阶上,郁郁寡欢。跑道上有人在跑步,中间的足球场有几个男生在踢球。人人似乎都很快意。“唉!”她长叹了一口气。这个世上有那么多的人,但好像每个人都在孤独。熙熙攘攘的人群,散落着的只是擦肩而过的忧伤、鹤立鸡群的寂寞、争先恐后的惶恐和悠哉闲哉的迷茫。人只要思考到自己,就难免悲伤。因为人有一颗装着无限的心,而无限是无法填满的。君钗贵为女儿国的公主,却不得不承认,她喜欢的两个男人她都得不到,因为这里才是他们的王国,而她的王国在海的那边。 轩远远看见垂头丧气的君钗,漫步走了过来。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谁惹我们的公主生气了?”他坐到她身边,温柔地问。 “轩!”君钗的泪水冷不防刷刷地流了下来,头无力的靠在身边温暖的肩上。 轩不知所措地搂住她的肩,张着嘴竟不知说什么。 “啊,你们做什么?”迎紧张地急冲过来,硬挤在他们中间,而后她指着轩问:“是不是你把君钗弄哭了?” 轩一见她就头疼,他轻轻推开指着自己的手指,认真地说:“扬扶迎,我是个喜欢安静的人,一点都不喜欢你爱我的方式。请你不要再来扰乱我的生活,好吗?” 迎慌忙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你告诉我嘛,我一定改!” 轩苦笑着,说:“我不希望你为我做什么改变,没必要。真的,你做你自己就行。” 迎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说:“可是你不是不喜欢吗?” 轩解释说:“也许你现在对我只是一时的新鲜迷恋,等我四年后从英国回来,你又会迷恋上新的目标。” “不会的,轩,我自从见到你第一眼我就认定你了。除了你,我不会再喜欢别人的。” “那好,如果四年之后你的心意还是如此,我会考虑接受你。在这四年里,你可以去认识各种不一样的人,把我放在一边,去体验你丰富多彩的人生。”他是想为以后的四年谋一份安宁,也希望迎在这四年里找到自己的替代品。 “你也要走了么?”越过正在脑中思量的迎,君钗失落地问。 “是的,参加完梦奇和风的订婚典礼,我就要去英国。” “还真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啊!”君钗刚收回的眼泪又要蠢蠢欲动了。 “今天的离别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相聚,君钗,你也不用这么伤感,四年之后我们再来艾美相聚,那时候不是更开心?” 迎坐在中间急了,她扒在轩的肩上,说:“可是我实在不放心把轩一个人放在英国。好轩,让我去保护你吧。” 轩难得满脸惊惧,使劲推着肩上的女孩。 君钗独自走开了,万能的真神啊,请赐予他们幸福吧!晃晃悠悠,她走出了校门,站在门口,茫然四顾,何去何从,看似早成定局,但腹中仍积着满满的不甘。一辆黑亮的劳斯莱斯停在她面前,风从驾驶座上推开车门,不容质疑地命令:“上车!” 无可否认,咋见风,君钗高兴得忘了呼吸,似乎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等他。君钗乖乖地钻进了车里,默默地看着前方的景物纷纷后退。 “听说你要订婚了?”好半晌无语,没想到一出口竟说出这句话。 “我订婚你在乎么?”风说出这句话又烦躁地甩了甩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冒出这句话来。“我不知道我到底忘记了什么,我周围的人我都记得,家人兄弟、从小到大的事、学校里的事,我件件都记得,我到底忘记了什么,我快疯了!”他真的快疯了,他不知道如何才能锁住胸中那颗彷徨的心。 “风,你当什么都没忘记,你就当那是一段不好的~~~不好的经历吧。”真的是不好的么?为什么她的心有如被撕裂的疼痛? “那我的心怎么办,那片被掏空的地方我该拿什么去填补?” “用时间吧,时间是修复心灵最好的良方。”君钗细抚着他脸上的困惑和痛苦,以前他是个单纯得只知道嚣张的男孩,如今他竟如此彷徨无助。风,你要勇敢地去飞翔啊,像你的名字那般自由洒脱、无拘无束!还有北,我都放手了,你们在这片大地上勇往无前地开拓吧!我会在女儿国的神殿里、在离神最近的地方为你们祈祷,就像皇母对我生父那样。 风抚顺她额前的流海,孩子气地冒出一句话,“跟我订婚的是你就好了。” 君钗笑着流出了泪水,心里念叨着:只要你幸福就好。 放学的时候,北没有接到君钗,他的口中泛着陌生的苦涩。下意识的,他驱车来到了海的墓前。 新坟葬故人,静立端冷幕;昔日笑谈声,今洒酒泉路。 北偎依在海的石碑前,先点一支烟给海,而后自己吸着一支,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迷离了。 “海哥,我让向茗去陪你怎么样?你太失误了,居然用生命去爱一个那么冷血的女人。”他把烟灰吹入风中,烟灰竟又纷纷落在他刚长长的头发上,阴柔邪郁的脸仿若画中最具有诱惑性的堕落天使。 “你好好休息吧,看我如何泡一杯香茗来祭你。” 他一纵而起,渐渐远去,边走边想:君钗,把向茗还给海哥吧。从此之后,就让我来守护你!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茗淡香疏 今天是风订婚的日子,君钗很想去祝福他们,可是被向茗劝说留了下来,因为她好像生病了,全身无力,饭也吃不下,只得躺在床上看着绿骑忙来忙去。 “绿骑,你走来走去忙什么?”君钗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被她转晕了。 “公主,我当然在忙着怎么给你补身体啊!” “就是生个小病,补什么,你歇着吧。” “怎么是小病,公主,你现在要特别注意身体才行哦。” 大惊小怪,君钗不理会她埋头睡觉。绿骑则在一边“笃笃”地捣药,君钗想叫她离开,可是她又怕没人的孤寂,反而这种断断续续的“笃笃”声让她很安宁。 过了一会,外面有人报,“公主,外面有个叫艾远航的,说来找绿骑。” “远,他没有去参加订婚典礼么?”君钗狐疑地看着绿骑,绿骑忙无辜地摇头。 “我没叫他来。” “既然来了,就叫他进来吧。你这小丫头,魅力还真不小。” 外面的声音答应着去了。 绿骑小心翼翼地靠近君钗问:“公主,我能够娶她回岛么?” 君钗哑口无言,远手臂上的标志说明了他是女儿国的王子,但是回到女儿国,他还会像现在这样自由开心么?女儿国留不住他吧。 绿骑落寞地把药端出去,正碰上另一个侍女端一碗汤药进来。绿骑闻着那药味似乎不对劲,她随口问道:“这是什么药,也是给公主吃的么,不是我开的吧?” 这时远也走了过来,挥手向绿骑打招呼。 那侍女回答:“这是向将军吩咐一定要给公主喝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药。”说完她就把药端了进来,熟练地用小碗盛好。 远一进来,就亲昵地坐在君钗的床边,说:“没想到我们的公主也会生病。” “混小子,你说什么呢,难道我不是人吗?”远总有把人逗乐的本领。 侍女把药端了过来,说:“公主,趁热把药喝了吧。” 君钗苦着脸,说:“远,你帮我喝吧。” “要不加点糖搅拌一下,闭上眼一咕噜就下去了。”远很有经验地说。 “好啊,我来弄。”绿骑总觉得这药有问题,她借故把药端到一边,仔细观察着。突然她惊呼,“呀,怎么可以给公主喝打胎药?” 这一声把在场的人都吓到了。 “你说什么?”君钗颤颤地问。 绿骑吓得忙掩住了口,远好心地帮她拿开手,说:“别遮啦,你就只会这一招哦。” “你说打胎药说怎么回事?”君钗逼问着,她心里也有点眉目了,可是她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怕。 “我前几天我发现你怀孕了,可是向茗不让我告诉你,说是怕你不安。” “暗日之子,尚邦新主。”难道向茗怀疑风就是暗日,怀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吗,我怀的是个男孩?”君钗忧心地问,或许连她自己都在怀疑风就是暗日。 “是的,是个男孩。” 难道预言会发生在我们身上,难道风真的是暗日?风是暗日,以向茗的作风,她不会放过风的。 “风有危险,我要去救他!”君钗果断地说。 “你的孩子是风哥的?”远讶然地旁观着这一切。 君钗没有理会她,顾自穿上衣服跑了出去,绿骑和远紧追其后。 盛大的订婚典礼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艾家这边,艾梦奇被打扮得像仙女一般,又一次成为三大家族重大宴会的主角。艾哲感慨地说:“当年我旅行回来,弟妹正好生下了你,好像是在迎接我一样。” 梦奇的父亲,艾哲的三弟艾靖也笑着说:“是啊,所以她才叫梦奇嘛,纪念大哥神奇的梦幻之旅。如果我们还能参加梦钗的婚礼就更完美了。”这个父亲真是高兴过头了,居然提起那段遗憾的往事。 当年艾哲和向莱千辛万苦才逃出女儿国,心里唯一挂念的就是女王为他怀的女儿。当他与自己的家人朋友谈起女儿国的事情的时候,只有富于幻想的三弟艾靖相信他说的故事,还把自己刚出生的女儿取名为梦奇,因为艾哲将自己的那个女儿取名梦钗。女王取他的时候为他戴上了一支简约的玉钗。 而云家这边,云怀信的好弟弟自从自己的女人被大哥抢去之后,兄弟感情一夕瓦解,从此他们二人很少来往,这次也没到。柏久妮正忙着接待客人,抬头竟发现李银湖风骚地走了进来,云怀信还恬不知耻地跑上去迎接,看他们那亲密样,把个柏贵夫人气得半死。 “云怀信,你~~~”柏久妮脾气要发作了,却被云怀信中途压住。 “这是什么场合,注意自己的仪态,别让孩子看笑话!” 柏久妮气得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他们。风一身帅气的礼服,紧绷着脸走了过来。 “爸,我不喜欢她在这里。” “风,不可以对长辈无礼!” “她若在这里,我马上就走,让你再也见不到我!” 云怀信张口结舌地望着自己的儿子。 “何必呢,我走就是咯,亲父子,可别为我闹僵了。”李银湖假惺惺地说,其实她刚在门口看见北了,想去看看他怎么来了。 云怀信送菩萨一样把她送走了,口中还不停地道歉赔礼。 李银湖出了大门,拐到一簇绿化的后面,发现北正在他的越野车里,警惕地查看着大宅的四周。他看见李银湖在向自己走近,厌烦地吐了一口烟。 “你这是在跟他们躲猫猫么?”李银湖笑着问。 “我是在给你办事呀,老狐狸!” 李银湖心底升起一股不悦,别人都可以叫她老狐狸,为什么偏偏被北叫出来,她觉得很受伤。 “你还真勤奋,但是不应该这么称呼美女吧?” 北看到向茗躲进一个隐蔽的角落,忙把李银湖拉进车里,压低声音说:“鱼来了,别出声!” 李银湖也看到向茗钻进了大宅,手上的鞭子似要蠢蠢欲动。这次她又要杀谁? 大厅里两个新人正在交换订婚戒指,向茗在暗处司机待动。北的嘴角噙着阴谋得逞的邪恶笑容,可看在李银湖眼里,他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使得她的心不停地加速跳动。 风一个人往卫生间走去,向茗像影子一样紧随其后。车上的二人都傻了眼,她的目标怎么可能是风?他们一直以为是李银湖的新伴云怀信。 “你觉得他会是暗日么?”北漫不经心地问。 李银湖掐着手指,而后笑着说:“有这个可能,因为他让女儿国未来的继承人怀孕了。” “你说什么?”北握进她的手臂,“你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在紫晶球里,他们已经结合了。通过这个结合,他们完成了上古最原始的祭礼。男方将为女方承担一切苦难,并且永不背叛!” 大厅里一阵骚乱,一队警察把向茗围在了中间,而梦奇和风的父母担心地围在风的左右。 “这都是你安排的?”李银湖云淡风轻地问着沉默不语的北。 “如果早知道她这次的目标是他,我绝不会做这样的安排!”北头一次感到风对自己的危险。 “果然是亲身父子,血浓于水,你怕向茗活着会继续伤害你的父亲,所以你早就布置好了一切,报了警,把向茗推向黑暗世界。这一次你是一定要她死!” “她是一个杀人的疯子,我只不过在尽一个良好市民该尽的义务。” 向茗被众多警察包围,知道自己中了别人的全套。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死预言中的暗日,为国解难,纵然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想到这,她发疯似的冲开包围圈,向着风发出最后一击,也就在她的鞭子飞出去的同时,众多枪声同时响了。向茗睁大着眼睛,最后一眼看到一个女孩为风挡住了那致命一击。她浑身被子弹打穿,流下了人生最后一滴眼泪,轰然倒下! 君钗跑到门口,眼见惨剧的发生,轻唤一声,“向茗!”她便倒下来。 “你导的这出戏还真精彩!”李银湖过瘾地拍照手。 北没有理会她,飞身出去跑到君钗身边。这让李银湖的心酸疼得紧,她恼怒地转身离去。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桥头狐姬 这是怎样一个场景,远在门口望着血淋淋的豪华大厅,宾客早已散去。君钗和绿骑跪在向茗的血泊里,看着她一直坚强的双眸忧伤地睁着,眼角还挂着最后一滴泪。艾家的人更是哭断了肠,原本快乐的新娘被鞭子劈成了两半,两半合成便是张手护着风的架势。风颓然地坐在地上,看着这个他从来没有在乎过的女孩替自己死在面前。 远没有进去,黯然地走开了。 云怀信歇斯底里地吼着:“把这两个女人给我抓起来,抓起来!” 警察正要拷君钗和绿骑,北急冲了过来。他朝其中一位警察嘀咕了几句,只见那个警察一挥手,所有部下陆续消失。 “北,你在干什么,她们要杀你弟弟!” “凶手已经死了,而且我没有弟弟。” 北走近君钗蹲下来,扶住她说:“我们把她带回去吧。” 君钗只安静地点点头,抬头说:“绿骑,你打电话告诉花阿姨一声,我在这守着小姨。”她又回头对北说:“谢谢你,我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 “君钗,你怎么啦?”看着她这样有条不紊,北的心反而更不安。 君钗没再说一句话,她轻轻地为向茗合上了双眼,心理默默念道:向茗,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安息吧。为了女儿国,我是应该长大了。 不大会儿,花看桃也带着人到了,她沉静的吩咐人收拾向茗的遗体,运回尚邦在野。君钗坐在车上,想起临出门时,风冷漠的问话。 “你会杀我吗,接着她未完的事业?” 君钗没有做出任何表示,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其实她心里已经告诉自己:她会的,为了女儿国。 李银湖觉得自己现在都快崩溃了,满脑都是桑立北:他嘴角斜扬的坏笑、抽烟吐雾里的忧伤和球场上敏捷而狡猾的动作,还有他为君钗的那份让人嫉妒的关心。嫉妒吗?你不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女人,你还要嫉妒别的女人么?不自觉的,她走在艾美学院宁静的林荫道上,心绪万分不宁,困惑迷离。空中飘来一缕感伤的钢琴声,隐隐约约,似在呼唤她。 她由着这股感伤,渐渐寻来,但在她走到学院最西边的湖畔时,音乐竟噶然而止。她也驻了脚步,才觉现下不知该往哪走。湖的对岸是一栋荷兰农舍式的别墅,与艾美遥遥相望,中间没有桥也没有什么船只。她本想凭着自己的功力飞跃过去,又怕有人看见。她又在周围寻了一圈,才发现在一片竹林里竟藏着一架别致的小木桥,通着别墅和艾美。李银湖提步刚要踏上桥,但她马上又后退了几步,在桥身仔细一看,真有“西林桥”三个风雅飘逸的字。“西林桥头会狐姬。” “主人,我们终于要见面了么?”她站在桥边迟迟未动,直到她听见桥那边有人朝这边走来。 远知道自己此时此刻不该兴奋的,可是他就是无法抑制住这份兴奋,他居然弹出了如此具有情感的乐曲,他居然弹出来了。他想马上与绿骑分享这份喜悦,可她现在一定很伤心,他身边所有的人都在伤心,而他怎么可以因此而兴奋呢?他耷拉下脑袋,为自己不宜时的喜悦自责。 “主人?” 一个颤抖的声音在叫他。他抬头看来,竟是李银湖。这个女人碧眼盈泪,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望着他。 “你在叫我?” 李银湖打看到他第一眼就认出了他,虽然他现在年龄还不到,但他一身的自得,俊逸的面庞和他渐显玫瑰色的双眸,都深刻在她的心中。他是她第一个在乎的人,而现在桑立北是她最在乎的男人。她终于明了心中的那份嫉妒,因为她对人有了爱,所有才会嫉妒,才会在这西林桥头见到久违的主人。 “是的,我在叫你,我的主人祝炎。” “我是你主人祝炎?你搞错了吧,我叫艾远航。” “太阳神之子,蒙尘千年,连自己的本性都忘了吧。” 李银湖挥手洗去他眸子上的积尘,最后终于呈现耀眼的玫瑰色。 “你干什么?”远不悦地推开她。 “主人,你回来吧,朱雀宫已空了千年,你的侍女仆人在古迹岛候了你千载,只等你回去啊!”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再乱发神经啊!”远厌烦地扫开她,径直走开了。 望着他渐去的背影,狐狸喃喃自语:“主人,你该回家了,你的家人都来找你了。” 李银湖没有再过桥去,转身准备回去,却看到不远的亭子里张来宝和几名女生在玩耍。她没经历顾及他了,也就不准备再找他。可是~~~ “湖姐,真的是你?”张来宝兴冲冲地跑过来。 “我在这有点事,现在办完,也该回去了。”开始李银湖想把他当作自己最得意的收藏,如今竟淡然。 “那不就没事了,陪我吃顿饭吧,好久没见湖姐,怪想你的。” “不了,我已经有约,改日吧。你那边不也有朋友么?” “湖姐,你别误会,她们都是~~~” “她们都是好女孩,你千万不要因为自己开心而伤害了她们,我不会喜欢一个到处留情的花花公子的。”说罢,李银湖温柔地走开了,留下一脸悻然的张来宝。 “湖姐,我的一片心,你还不明白么?”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