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界启源》 一笑有话说 各位书友,本书定位幻想修仙,不敢与各位大神相比较,但一笑保证绝对精彩! 每个人心中的仙都不一样,而一笑心中的仙是以现实宇宙为背景而设想,离不开咱们真实世界的宇宙规律。 除了精彩的故事以外,还有对咱们这个现实世界的各种猜想。希望你喜欢。 宇宙很大,可是它为什么那么大呢? 星辰亿万,他们有意识吗? 空间乃何物?它到底有没有十维? 时间是什么?为何有快有慢?能不能回到过去或者去往未来? 光为何只走直线?光速可以超越吗? 生命那么复杂的结构,难道是自然形成? 人的意识为何如此奇妙,美,丑,爱,恨,开心,感动,愤怒,好奇,**,坚毅等等情绪,难道也是自然形成? 都说人的大脑只开发了百分之十左右,那剩下的百分之九十难道只是摆设?里面是不是住了一个叫魂的东西? 还有人体的精细复杂,或者说任何生命的精细复杂,都是令如今的我们难以想象的。比如一块黑漆漆的泥土加上一点光,却能长出鲜红的花朵,比如吃花蜜长大的蜜蜂,一生要经历卵,幼虫,蛹,成虫四个形体完全不一样的阶段,而我们人,却生下来就是人…… 还有寿命……嗯……生老病死一生,为何只能百年,为何不能长生……那乌龟王八蛋为何可以活那么久……我恨呐,你不恨吗? 所以,生命如此奇妙,宇宙如此瑰丽,一笑想探索,探索…… 通过也许曾经存在过的修行的方式…… 有兴趣的朋友,请支持一笑,支持【十界启源】,随着故事,咱们一起探讨,分享…… 如果你喜欢,请不要忘了点击,收藏,推荐,这些都是对一笑的认可,让一笑知道这样写是你们喜欢的。。 另外,郑重声明,本书绝不太监!绝不太监!绝不太监!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楔子 “轰!” 一道白色闪电凌空劈下,如一把锋利的寒刀切开了天空,劈向一座小县城一个小角落。 片刻后,雷光雷声消失,一声“哇哇”的婴儿哭声隐隐约约传向整座瑟瑟发抖的小城市。 哭声来自街角垃圾堆,断断续续,许久,许久,直至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 一个佝偻的老妪从一个黑色垃圾袋里爬出来,颤巍巍寻着哭声找到另一个黑色垃圾袋。 垃圾袋里没有垃圾,却有一个粉嫩的婴儿。婴儿的胸前挂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三个字,张一凡! 婴儿闭着眼嚎哭,听到老妪翻动垃圾袋的声音,顿时止住了哭声。 随后老妪带着这个叫张一凡的婴儿一起在垃圾堆里生存下来。 老妪用乞讨来的米汤喂张一凡,但张一凡依然长得白白胖胖,睁眼后,两只眼睛灵动异常,尽管生活在垃圾堆里,但他却从未生病。 这让老妪很高兴,每日更加卖力乞讨,用乞讨来的食物养育着张一凡。 可是好景不长,老妪年级大了,又生活在垃圾堆,生了病,死了。 此时张一凡三岁。 三岁的张一凡开始了自己的乞讨生涯。不过幸好从两岁起便随着老妪一起乞讨,他也学会了一些乞讨的技巧。加之在垃圾堆里也能时常找到一些吃的,还能勉强过活。 可是不久后,隔壁街的一个五岁的小乞丐知道老妪死了,于是想来占据垃圾堆这一片风水宝地。 一日,张一凡小小的身子正趴在一个垃圾袋里翻出半个馒头,他欣喜地准备放进嘴里,可是对面那个五岁男孩似乎早已等候多时,风一般跑过他身边,并拿走了他还没送到嘴里的馒头。 张一凡根本楞都没楞一下,就开始拼命跑,拼命追。跌倒了爬起来,再追,再跌倒,再爬起来,再追…… 他的额头上满是血,他的膝盖已经血肉模糊,但是他还在追…… 他的眼里没有泪,没有痛。有的,只有那半个馒头。 因为,他已经饿了两天…… 最终,他追上了,与那个五岁的孩子一起滚在了地上,尽管摔得头破血流,但他抢到了已经沾满泥土的半个馒头,并毫不犹豫放进满是鲜血的嘴里…… 转眼,张一凡也五岁了。 夏天,这一他,蜷缩在繁华的街边,面前放着一个缺口的破碗,碗里有几毛小钱。 一位路人路过扔下一枚硬币。 硬币很顽皮很高傲,似乎不愿被扔进一个小乞丐的破碗里,于是奋力从碗里跳了出来,并咕噜噜地向马路上滚去…… 张一凡的双眼明亮,毫不犹豫跳起来,追着硬币而去…… 这枚硬币是崭新的一块钱! 在滚动中,阳光下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照亮了张一凡的双眼。 于是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枚滚动中发光的硬币。 追逐中,他被人踢翻在地,但是他毫不在乎,双眼死死盯着硬币滚动的轨迹,爬起来再追…… 硬币滚到了马路中央,车流如织,滚滚而来,但这一切都不在他眼里,他只是盯着那滚动的光芒,一直追,一直追…… “嘎……” 身后汽车为他紧急刹车,然后更后面的汽车来不及刹车而撞上来,再然后…… “嘭嘭”之声,刹车声,喇叭鸣笛声,司机的咒骂声犹如一场宏大的交响乐,回荡在整个东滨县的天空。 但这些声音都没有入张一凡的耳,他的耳朵里只有硬币滚动的“咕噜噜”声。 最终,硬币顺着马路两侧的低矮地势往边上滚动,在硬币即将滚进一个下水道口时,张一凡犹如猎人一般,看到“猎物”即将逃离,于是果断一个飞扑,在硬币掉落下水道的瞬间…… “呲呲呲!” 硬币摩擦下水道壁的声音响起,张一凡小心翼翼用最长的中指,死死摁着硬币,使其贴在下水道墙壁上,尔后一点一点将硬币从下水道口蹭了出来。 张一凡趴在下水道口,布满血痕的手心里,静静躺着一枚布满污垢的硬币! 盯着这枚硬币,他的双眼绽放着璀璨夺目的光芒,一如刚刚滚落的这枚顽皮的硬币在阳光下散发的高傲之芒! 因为这场车祸很大,所以造成这场车祸的罪魁祸首张一凡,则上了新闻。 他那双看着血痕手心里的硬币,绽放璀璨光芒的双眼,触动了许多人的心。 于是张一凡被送往了孤儿院。 孤儿院的生活好了许多。转眼到了冬日。 这一天,有一辆大卡车突突地停在了孤儿院门口。孤儿院的孩子们,纷纷涌向大卡车,守在大卡车后门口,每一双眼睛都充满了希冀。 张一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挤到了最前端。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只是学着大家的样子,以充满期待的目光望着大卡车的后门。 一位高大的中年大叔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尔后打开大门。 首先映入张一凡眼帘的是一件半旧的小棉袄,他死死地盯着那件旧棉袄,呼吸急促,小拳头仅仅捏着,双眼放射着凶狠的目光。 此时他的脑子里没有别的画面,只有过去两三年里,每到冬日就蜷缩着身子,瑟瑟地将自己用无数的垃圾袋包裹,然后躲进垃圾堆里,期望寒风不要来打扰他。 冷。只有一个字。 却是他冬日里的全部! 中年大叔首先拿起那件棉袄还有其他几件衣服,挨个分发。 但是张一凡并不是排在最前面的位置,当中年男子分发那件旧棉袄时,并没有轮到他,而是一个跟他一样年纪的小女孩。 在那位小女孩的小手就快接过旧棉袄时,张一凡徒然迈动小脚,捏着小拳头,向那小女孩扑去,同时拳头毫不留情向对方挥去。 小女孩被一拳打倒在地,哇哇哭了起来。但是张一凡并没在乎,而是从中年大叔手中一把抢过旧棉袄,死死抱在怀里。 任那中年大叔如何拖拽,也无法拉动分毫。甚至孤儿院的院长亲自出来打了他几巴掌,打得满脸血痕,他也只是死死抱着旧棉袄…… 后来大卡车又来了一次,送来了一车的玩具,他为了一个已经坏掉的玩具车,再次打了一个比他大两岁的孩子,于是他再次被院长打了几巴掌。 但是最终,他得到了那辆玩具车…… 转眼,张一凡六岁了。 该上学的年纪。但是孤儿院经费有限,无法送所有孩子去上学。张一凡因为棉袄和玩具车事件而被排除在外。 张一凡没有期待或者失落。他只是每天看着放学回来的其他孩子的欢声笑语沉默不语。 他的心里对上学没有任何概念。 哪怕就算听了许多其他孩子讲的学校里的趣事,比如考试,游戏,比如阿波吃的,比如abcd,他也只是好奇而已,并不觉得不上学有什么,他只要有吃有穿,以及活着,就行了。 不过随后与他一起没被送去上学的孩子,也渐渐去上学了,只留下他一个,于是他便感觉,似乎……自己也应该去上学! 不是别的什么原因,就是因为别人都去上了,他也应该去上! 于是他找到打了他两次的院长,眼神平静地道:“我要上学!” 半年后,张一凡上学了。 学校里,他的成绩非常好,虽然比别人晚入学一年,但他很快便超过了那些学生,甚至后来跳级跳级再跳级。三级跳之后,他十岁就小学毕业了,因为他想成为三好学生。 但是由于他在刚入学不久便打了一个小胖子,甚至让那个胖子饿了一个月肚子,所以没有被评上! 于是他始终嫉恨着那个胖子。但是由于随后他跳了三级,比那个胖子高两届,所以一直没找到报复的机会。 中学了,张一凡发现自己的体重不再增加,于是拼命吃肉,吃饭,每一餐都吃得肚子圆滚滚,但是他发现自己还是不长肉。不管吃什么都不长了! 在体检的时候,许多医生都发现这个问题,给他开了许多药方,但是都没什么用。不过好在他的骨骼还是在长的,身体也健康,只是看起来很瘦而已。 随后他暂时放下长肉的想法,开始拼命学习,因为有位很疼他的老师常常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于是,从中学开始,班级第一,年级第一,就是他的目标…… 而他也确实做到了。就算在大学里,不管什么考试,他都能做到第一。 甚至由于他不长肉,脸也不长,始终一副孩子像,同学们就亲切称呼他为小学霸! 大学毕业后,他想着,该是找份工作的时候了。可是因为他瘦弱的身材,几乎没有私人老板敢用他。 于是他又去考了公务员,毫无悬念的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国家干部! 东滨县城公安局案情分析员! 这时,张一凡二十一岁。 工作中,他凭借自己160的智商,帮局里破获几起大案,因此还被冠以“福尔摩斯”的美称。 随后他又认识了一位叫姗姗的美丽女孩。 可是,此时的姗姗,竟然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辗转……而且就在他眼前! 张一凡想也不想,嚎叫着扑上去…… 第一章 空间穿梭 “砰” 张一凡以为掉进江里了,可后背以及后脑传来的剧烈疼痛告诉他,身下是坚硬的泥土和石头。 蜷着身子缓了一口气,微微睁开眼一看,眼前是两根青草!轻轻摇曳的青草! 青草在鼻子间随风晃动,四周围绕高大的树木,丛林。暖暖的夕阳从头顶树叶缝隙里洒下来,斑斑点点,缓解着全身疼痛。 张一凡闭上眼,甩了甩头,感觉脑袋颇为沉重,竟差点扭了脖子! 再次小心睁眼……依旧是傍晚,两根青草,依旧是树木,丛林,夕阳…… 再次闭眼,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加速的心跳,脑海里一分钟之前的画面依次闪过。 深夜,岸边,强奸犯,强壮的背肌,姗姗,姗姗的玉兔,耳光,丝袜美腿,最后一踹……所有这些画面都是连续的…… 他没有晕过去,也没有失去意识。也就是说,在时间之线上,他并没有缺失。 可眼前的一切…… 夕阳是暖和的,青草有清香,挠得鼻子痒痒,脑后的疼痛一阵阵发作。 这……不是幻觉! 张一凡再次闭眼,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幕。 刚刚姗姗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辗转……但是并没有反侧。 因为那个男人是一个强奸犯,而且是惯犯,只要抓住就能官升半级。 张一凡作为警察,虽然只是个小小的案情分析员,身材又那么瘦弱,但为了晋升队长,为了姗姗,他仍然毫无顾忌地扑上去了。 当然后果是很严重的,他被强壮的强奸犯踢翻在地,又被惊慌中的姗姗打了一巴掌,尔后不小心一脚踹下了江里…… 许久,张一凡才回过神来,起身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还未曾爬起,他便累得气喘吁吁,而且全身骨骼传来吱呀声,仿佛承受不了自身体重! “这……”张一凡无奈又颓然地继续躺倒,瞪着大眼望着天空发呆。 随后再次试图爬起来,但仍然很费力,不过连续试了几次后,咬紧牙关,总算是站直了身体。 “体重平白增加了许多,这里……已经不是地球了吧!”张一凡自言自语,茫然四顾。 刚刚发呆的时候,凭着自身160的智商,福尔摩斯的称号,加上以前在学校里学过的物理化学等科学知识,再经过大脑缜密的分析之后,他不得不得出这个荒诞又唯一的结论。 时空穿梭! 不,准确的说,是空间穿梭。 “时间是连续的,在过去的一分钟里,自己也是清醒的,如今自己也没多大变化,证明时间并没改变。它一直在往前走,不快一分,也不慢一秒。” 不管怎样,张一凡十分确定,此地不再是地球,而是一个比地球大几倍的巨大星球。 只有如此才能解释自身体重的无故增加。 随着时间推移,身体的适应性在渐渐增强。张一凡缓慢挥动手臂,随后小心跨步移动,扭动脖子…… 当能完全活动自如的时候,至少已过两个小时。夕阳已经快要落幕。 而且为了适应这里的重力,张一凡发现自己本来就瘦的身体竟然再次瘦了好大一圈!都快成皮包骨头了。 此刻腹中碌碌,他已经顾不得其他了,眼见前方有颗挂红果子的树,顿时双眼放光。 半小时后,张一凡颓然靠在一根树杈上,嘴里嚼着微甜的果子。瘦削的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他摸了摸全身上下,发现自己的钱包和手机竟然不翼而飞,想了想,应该是往江里掉的时候,掉出来了。 而今,只剩下脖子上挂着的一个小型望远镜,还有一身破衣裤随着他穿梭而来。 张一凡无奈,举着望远镜随意乱扫。只是这一扫竟让他看见了人。而且还是好几个人。 这些人分为两拨,相隔两里。 前面一拨只有一个,正埋着头拼命往张一凡这边赶,他的前方并没有路,却硬生生让他踏出一条路来。 后面一拨人,根据林间动静分析,应当有五人。他们呈扇形分开,似乎在追踪前方之人。 观察了片刻,张一凡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些“外星人”都是两手两脚一脑袋的人类,而不是什么异形,怪兽! 很快,前方的身影已经跌跌撞撞来到近前,距离张一凡藏身果树只有一百米。看其低头狼狈奔逃的样子,显然此次跑路性命攸关。 张一凡犹豫要不要下去帮他一把。毕竟刚到此地,人生地不熟,如果先伸出援手,然后再从对方口中获得一些有关此地的信息就容易许多。最起码初步信任有了。 不过要做到这一点却不容易。两里后追过来的那些人肯定不是善茬,怎么帮他躲过,或者逃脱追踪是一个大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是语言不通。他可不认为这里的人会中文! 张一凡再次举着望远镜看了看后方追踪的五人。他们需要寻找前方之人逃跑的踪迹,所以追得并不紧。 思考了片刻,前方之人的身影已经距离果树只有五十米,看其身形,竟然和他一样瘦! 张一凡依然在犹豫,并没有动。 主要是他这个身板比之那人也差不了多少,还要适应这里的重力。这种跑路的事情,他对自己可真没信心。不久前姗姗那一脚的脚印还在胸口上…… 再次思忖了一会,张一凡还是决定伸以援手换取信任。 可是等他下到地上,却发现前方没了动静。不过既然下定了决心,他就没再犹豫,努力加速跑过去。 跑到近前才发现这人已经扑倒在草丛里,一动不动,背上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血如泉涌。不问可知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看这样子,带着他跑路更不可能了。不过既然到了这里,总不能见死不救。 此人穿的是灰布长袍,类似于明朝时期的长衫,头发披散,满身血污。张一凡拽着他的胳膊将他翻过来,下意识看了一眼对方的长相。 不过这一眼却让他愣住了。因为这个人很眼熟啊! 这里不是地球,怎么会有眼熟的人呢? 张一凡正待细看,前方传来听不懂的叫嚷声,估计距离这里也就一里路,很快便能找到这里。来不及多想,张一凡拍着对方的脸颊,试图让他醒过来。 “兄弟,快醒醒……”张一凡一边掐着对方的人中,一边小声呼喊。 可是拍着拍着,他感觉很不对劲。因为这个人是真面熟啊。肯定不止见过一次。同时脑子里仔细回忆…… 突然,他的瞳孔蓦然放大,露出不可思议的光芒。 此时那人也缓缓睁开眼,望着张一凡,迷糊了一秒钟,随后其双眼亦蓦然睁大,露出更加不可思议的光芒。 “你,你……” “……” 第二章 偶遇自己 求推荐,求收藏,求活。。。。 张一凡此时真的不能平静了,伸手点着对方,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他看见了自己! 因为对方的长相与自己一模一样,皮肤黝黑,孩子般长不大的脸,就连左耳下方那颗痣都一样! 而且从对方的眼神中,也可以判断出自己并没有眼花。因为对方也是满脸不可置信。 “难怪不止见过一次!”张一凡嘀咕,虽然他很少照镜子,但这个起码的,识别自己这张脸还是没问题的。而且又是这么一张特别的孩子脸! 不过对方只是那么瞪了一眼,张嘴试图说点什么,但却来不及开口,身子徒然一软,再次瘫软下来。 张一凡愣愣的看着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直至丛林里的叫喊声渐渐加大,他才回过神,赶紧继续拍打对方,试图拍醒他。 可是拍了半天,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张一凡将信将疑地伸出食指放在对方鼻子下。 呃……没气了! 张一凡眨巴一下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他低头将耳朵贴到对方胸口上听心跳。没有!探脉搏,没有!再探呼吸,没有! 怔了半响,使劲眨了眨眼睛,尔后又揪了揪自己大腿上的肉,张一凡终于确定,这个刚刚偶遇的另一个“自己”,死了! 他竟然死了! 张一凡瞪着大眼,有些不知所措。 就算他是真的福尔摩斯,智商160,此刻脑子也该当机了。 身为警察,张一凡的接受能力已经极强了,可这一天连续发生的事情,还是太让人应接不暇了。 空间穿梭,平行宇宙? 这是出现在他脑海里的第一反应。 为了解释爱因斯坦相对论以及量子力学的对立不统一,地球科学家们神奇地推断出宇宙是一个多维空间构成的。只要空间不断收缩,最后会收缩成一个十维度的宇宙奇点,在这个奇点内包含所有可能。 也就是说,这个宇宙奇点有可能展开成无穷多个平行宇宙。而这无穷多个宇宙中都有相同的能量,也就是相同的人,物,星球等等。 但是这些人,物,星球的演变却不尽相同。比如,第一宇宙的某人只比第二宇宙的某人多一根头发等等。 因此,只要不同,就处在不同宇宙。 难道这个“张一凡”就是另一个宇宙的自己? 张一凡想起曾看过的一部古老电影。 这部电影里的主角就是通过穿越不同平行宇宙,然后杀死不同宇宙的自己,获得对方的宇宙能量来强大自己,最后当自己成为整个宇宙的唯一之后,其力量将达到最大,并且天下无敌。 想及此处,张一凡起身挥舞一下双臂,又跳了跳,尔后又闭上眼感受一番。 不过在他闭眼的瞬间,脑中竟一阵晕眩,仿佛有什么东西融进脑海里。这个过程很快,仅仅片刻便醒过来,随后便发现脑中凭空多出了许多记忆。 这些记忆让他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地上躺着的另一个自己的记忆。 与此同时,前方再次传来叫喊声:“这边,这里有痕迹!”这一次张一凡听懂了。 不过此时已不容他多想,他只能凭着增加的记忆以及这份记忆带来的本能,伸手探入另一个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尔后迅速后撤,走了两步又回头将尸体上的长袍脱下,自己穿上。 最后迈开双腿以生平最大速度,跑出五里远才停下,再次找了颗大树,爬上去躲起来。 此时他已经十分确定,自己确实是获得了另一个自己的“宇宙能量”和记忆,要不然他根本不可能在如此重力下,一口气跑出五里远,还有力气爬树。 刚刚也听懂了这里的语言,而且此刻他脑中清醒无比,仿佛本来已经很聪明的自己更聪明了。 这只是一种感觉。但张一凡相信自己并没有推断错。 在大树上紧张的等待片刻,举着望远镜小心翼翼透过树叶观察。 那五人已经发现了地上躺着的“自己”,他们在“自己”的身上到处翻找,甚至掘土挖坑,随后又分散开四处寻找,但似乎并没找到想找的东西。甚至有两人还向张一凡这边寻来。 随着两人临近,张一凡快速放下望远镜,尔后找了个稳固的树杈,把自己嵌进去固定住,尔后闭上眼,伸展双臂,深呼吸,深呼吸…… 很快,他便进入一种奇妙的状态。他把这种状态叫做天地同归。 在这个状态下,他仿佛睡着,但大脑却是异常清晰的,比清醒时更清晰。做案情分析员时,他就时常用到这样的状态来帮助他分析推理事情,他也才因此博得了“福尔摩斯”的美称。 而且这个状态下,仿佛意识可以游离出去,可以感知周围的一切动静,这种感知只是一种感觉,并不是能看到,也不是能听到,仅仅是感觉到。 此刻随着那两人慢慢靠近,在离张一凡两里远时,他们的身影和声音都“清晰”地出现在张一凡脑海中。 “永安哥,有了那易经丹,咱们就能修行了,想想都兴奋啊!”其中一人兴奋地搓了搓手。 “嗯。我也很期待,不过那丹药据说早已失传了,不知道张苍浩是不是真有!”另一人说的话虽然没有信心,但听来同样充满了抑制不住的兴奋。 “肯定有!修行界里什么玄奇的东西都有,你看咱老爹活那么大岁数还不死,每天仍然那么精力充沛,想想都羡慕啊!”第一人感慨一番。 “赶紧找吧,如果找不到那个蒲团,咱们的功劳也不算全功,我怕张苍浩肯定反悔!”另一人催促到道。 “对,对!也不知道那个张一废把蒲团藏哪里了……” 随后两人悉悉索索四处翻找一番,直至天黑方才折返而去。另外三人同样在找寻无果的情况下纷纷离开。 张一凡依然老僧入定般在树杈里坐着,直至深夜,方才睁眼,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之所以这么谨慎,是因为根据“张一凡”的记忆,那五人并不都是普通凡人,除了刚刚向张一凡这边找来的两位,其他三人都有修为! 就如地球神话故事里提到的修行,吸收天地之力,强大自身。 那三人中有两个凝气一层,为首之人是凝气二层。而“张一凡”自己,因为资质太差,还在通往凝气一层的道路上! 事实证明,他的谨慎是对的,在那些人离开后不久,其中两位凝气一层修士,分别叫做张成,张青,他们分别折返回来再次到处搜寻了一番方才罢休。 另外那位凝气二层的修士,张苍浩,同样折返回来查看过一次,最后找寻无果,还愤恨地放了一把火才离去。 夜深。 张一凡终于完全放松下来,嚼着果子,抽着烟,望着头顶蓝色的夜空,仔细回想这另一个“自己”的前尘往事。 第三章 前尘往事 求推荐,求收藏,好戏开始了………… 直至第二天凌晨。 张一凡终于基本理清了这多出来的这份记忆。 仿佛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真实,仿佛另一段人生。 首先,这另一个自己也叫张一凡。目前所处的大陆叫做沧州,众横十万里。 这里使用的语言也是一种象形文字,跟中文差不多,只是发音不同。 而在沧州之外还有很多大洲,这些大洲比沧州大几倍到几百倍。可见这颗沧澜星得有多大。 其次,“张一凡”生于一个奇葩的家族,母亲早亡。其父叫张洪,是一位凝气九层的修士,活了一百多岁。 此地灵修的境界,分为引气入体,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反虚,炼虚合道,最后悟道生死。 首先是引气入体,又叫做凝气境,分为九层。 其名本来叫做引精入体,也就是引天地之力的精华入体,改造凡胎。而天地之力的精华聚集多了就形成了气,所以大家都习惯叫做引气入体了。 其后则是练精化气,分为三层,筑基境,真丹境以及元婴境。 然后便是炼气化神,又叫做化神境。 再然后是炼神反虚,又叫做虚神境。 再之后是练虚合道,又叫做道虚境。 最后则是悟道生死,又叫做生死境,也就是世人所说的长生不死境。 领悟生死后,天降大劫。 渡劫成功,则成就传说中的仙人,进入仙境,从此天下之大,皆可去得。 而要想修行,则必须具有灵脉。也就是能吸收炼化天地之力的经脉。 灵脉分天地玄黄四等,每等分上中下三品。等级越高的灵脉,炼化灵气越快,修行速度也就越快。 此外,灵脉有属性之分。除了五行之外,还有风属性,冰属性,磁电属性等等。 而张洪的灵脉是金木火三属性,但只有火属性是黄级上品资质,其他都是中下品。这样的资质,一般是无法筑基的。 张家附近有个大宗门,飞云宗。此宗为了宗门的可持续发展,每过五年都会面向下辖方圆万里内所有凡人和小家族招收弟子。 只要谁家的孩子灵脉资质好,被飞云宗选中的同时,孩子的本家还能得到一些奖励。 如果是凡人之家,就能得到一些药到病除,延年益寿的丹药。如果是修士之家,就能得到一定的修行资源。 本来孩子能被飞云宗选中,并踏入修行界,已是天大的福分和机缘。这些奖励只是飞云宗的善举而已。 但是人性都是贪婪的,不管是凡人还是修士,而且修士为了实力,为了境界,为了长生,贪婪之心更甚。 于是久而久之,所有人都将这份善意的奖励当成了交换好资质孩子的条件! 更因为这些奖励,还衍生了许多以此为生的家族! 这些家族为了换取更多奖励,于是拼命生孩子! 而张洪,因为资质有限,眼看修行无望,他便竭尽所能的取了几十个女人,也组建了这样一个家族。 其后他每日的工作就是给这几十个女人播种,如同地球上养猪场里的种猪一样。 但是因为修士的生育能力随着境界提升而急剧下降,而有灵脉的孩子却是百中无一。 张家已经有几百个儿子,儿子也有许多儿子,但有灵脉资质的却没有几个,有好灵脉资质的更少。 而“张一凡”便是张家这个种猪家族里几百个“猪”中有资质的,但是其资质奇差,达不到飞云宗的要求。他修行张洪给的凝气经已经五年,却还是无法进阶凝气一层。更是不能为张家换来任何奖励。 也正因为此,“张一凡”在张家的地位连没有资质的凡人都不如。 不幸之人总是在创造比自己更不幸之人。这是人性! 与他有天壤之别的便是那追踪五人中的为首之人。此人叫张苍浩,是张家目前所有子女中资质最好的。 他与张一凡便是张家的两个极端。一个天才,一个废材。而且在方圆五百里内,一样的出名。 正是因为这样的极端对比之下,张一凡的人生可以说是除了悲剧还是悲剧。 当然,除了这些不堪回首的记忆之外,也有一段比较美好的片段。 离张家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白家。同样是种猪家族。 白家是女人做主,族长白玲玲有个女儿,叫做白水香,生得貌美如花,倾国倾城。而且她资质不俗,与张苍浩一样,是注定会进入飞云宗一飞冲天的。因此引得众多家族才俊垂涎欲滴。 “张一凡”当然也是其中之一。而且由于他的废材之名传播得如此之广,以至于白水香还曾对他有过三笑之缘,还曾亲口鼓励他,叫他努力修行。 从此,白水香便成了他悲苦多难人生中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美梦和追求。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在白水香心里注定不会留下多少印象,但这并不妨碍他每日想一想她,以此激励自己坚持修行下去。 再有一年,飞云宗将再次打开大门,广收门徒。“张一凡”知道自己资质有限,如果不能进阶凝气三层,连成为飞云宗最低等的记名弟子都不够格。 而白水香的资质,则可以用天资来形容。如果不出意外,她注定会成为飞云宗重点栽培的天之骄女。 “张一凡”为了赶上心中女神的脚步,忍着周围众人的嘲笑,讥讽甚至打骂,每日苦心修行。 可惜,天不遂人愿。从十五岁觉醒灵脉到如今,已经整整五年有余,他却还没进入凝气一层。 眼看还有仅仅一年时间,他着急了。如果不能跟上女神的脚步,一路追逐自己的梦,那么他的人生将再次失去所有色彩,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继续活下去。 于是他一冲动,就趁老爹不在时,进密室偷了诸多灵石和丹药。临出门前,还顺手牵羊了老爹打坐用的蒲团。 因为经过长期观察,他发现老爹每次修行,必在此蒲团上打坐。他便以为这蒲团必定是一样可以提升修为的法宝。 接下来,“张一凡”胆战心惊地过了几天。但老爹却并没有什么异常,甚至都没有过问一下,甚至那蒲团也不在乎。他这才放心下来。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偷窃行为早已被有心人看到。 正当他准备拿出灵石丹药开始修行时,族里三位哥哥带着两凡人兄弟破门而入,逼迫他交出“赃物”。 无奈之下,他只能破窗逃窜。因为这五人就是平日里侮辱他最多次的人,哪怕就是死,他也不会将灵石丹药给他们增加实力,然后来更加百倍地折磨自己。 可惜他的身体实在瘦弱,刚跑出没多远,就被那位凝气二层的弟弟,张苍浩,砍伤了背部。 本来他已经就此丧命的,最后实在不甘心之下,他祭出从老爹那偷来的唯一一张风行符,催动自己体内聚集的所有真气,侥幸成功将风行符引动,助他迅速逃离了十里之地。 虽然化险为夷了,但是失血过多的他依旧倒在了路上,倒在了张一凡面前。 这些记忆像电影一样,一幕幕闪现,张一凡苦笑了一下。 悲催的自己穿梭到另一个世界遇到同样悲催的自己! “老天啊,你在玩我吗?”随着记忆的融合,张一凡悲愤地仰天大吼。 吼毕,胸中的闷气发散了不少。甩了甩头,他拿出那个布袋,一一翻看。 里面有十二粒乳白色指甲大小的石头,他拿起一粒闻了闻,确定是灵石无疑。这种灵石可以用来修行,也可以当货币。是修行界必备之物。 还有五颗豆子大小的药丸,灰灰的。是一种叫做初级凝气丹的丹药,与灵石的功用差不多,可以提升修为。 而“张一凡”没用,是因为资质导致的经脉吸收能力不行,用了也白用。必须先用灵石冲击进阶凝气一层,之后,吸收率会上升一些。这样可以最大化利用这得来不易的丹药。 除此外,还有一支银白色簪子。是给白水香准备的礼物。还有一本线装书。封面上写着凝气经三字。其纸质粗糙,像草纸,其上字迹都模糊。 看到这本凝气经,张一凡松了一口气。 这是入门经,只要上了路,就不怕没路走。就像刚才“张一凡”逃命一样,被逼迫到极限,没有路,也会硬生生踩一条路出来。 而且像这样的经书,一般都是经过千万人实践修改过的,虽然不一定是最好的功法,但最起码是普适率最高的,就像地球的教科书。 张一凡迫不及待翻看起来。不过此时肚子再次产生了严重抗议。他只好先寻找食物填饱肚子。 第四章 凝气一层 求推荐,求收藏,保证精彩。 下了大树,循着之前的方向,走到昨日下午待过的果树下。 犹豫片刻,张一凡向五十米开外的“张一凡”走去,发现尸体竟然没了,周围草丛都被烧焦,中间有白色粉末,不问可知是“张一凡”的骨灰。 只要下一场雨,“张一凡”的一切都将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无痕迹。 张一凡沉默。 他没想到“自己”那位叫做张苍浩的弟弟这么残忍,竟然对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毁尸灭迹。这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他已经不在地球了。 这里没有公平,只有谁的拳头大,谁就是主宰。弱肉强食!自然界最真实最**裸的法则。 不过对从小到大一无所有,从来都是靠抢夺来维持生存的他来说,这个法则最适合不过。 张一凡将那些骨灰聚拢在一起,挖了个坑,将“自己”埋葬。并折了根木条插在墓前。 望着这根木条,他再次沉默。 “自己”是算活着呢,还是死了?应该算活着吧,毕竟记忆还在。记忆是人活着的最佳证据。 为“自己”默哀了片刻,张一凡摘下果子充饥。而后开始按照凝气经修行起来。虽然此处灵气极为稀薄,不过总算“自己”给自己留下十二枚灵石以及五枚凝气丹。 他要把这些东西完全转换成实力。他可不想等自己被人灭了,还给敌人留下好东西。 本来“张一凡”是打算跑了就不再回去。但张一凡却打算回张家一趟,拿回那个从老爹那偷来的蒲团。因为走的匆忙,“张一凡”没来得及取。 对于张一凡来说,初到此地,一穷二白。哪怕只有一个铜板也得捞到手里以作防备。小时候,当孤儿,没饭吃,饿得前胸贴后背的那种滋味可是记忆犹新。 决定了之后,他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吐了个眼圈,细细翻看凝气经。 “凝神,守一,吸气,吸气,吸气,呼气……”张一凡按照凝气经的口诀,意守丹田,三吸一呼,仔细感应天地灵气。 不过也许是此地灵气太过稀薄,整整一天过去,竟然一丁点感觉都没有。 他并没有使用灵石和丹药。 这么做是不想浪费,因为“张一凡”的记忆告诉他,灵石和丹药是多么珍贵。而且他也想确定一下自己的资质如何。 经过一天实践,证明他的资质并不怎么样。 不过他并没有气馁。虽然他不知道为何自己莫名其妙穿梭来此,但他推断此事定然是人为。所以,他是必定能够修行的。 此地没有野兽,他决定在此荒山野岭修行至凝气一层才出去。同时让自己长得强壮一点。 因为他想到一个细节。 那就是昨日融合“张一凡”的记忆非常快而自然。 他猜测,这“张一凡”的灵魂应该本就是自己灵魂的一部分。因为魂主识,魄主体。“张一凡”和自己都那么瘦弱,说明都是魂魄缺失导致的。 而自己和“自己”相遇这件事,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 这场偶遇来得太过蹊跷,结合自己的空间穿梭,他已经七八分确定,这决然不是平行宇宙的自然碰撞,而后又自己无意中吓死了“自己”,从而获得了宇宙能量。 这只能是人为!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是何人所为,但这个人对他必然有所图,随着实力的提升,这个人会自动出现的。 “如此的话,自己的魂魄补全,身体应该有所恢复才是。”张一凡吋道。 接下来一个月,他漫山遍野的寻找肉食,除了吃,就是打坐吐纳修行。 虽然依旧没有进阶凝气一层,但好歹是感应到了灵气,按照凝气经可以慢慢修行。身体也的确如自己所料长壮了不少。按照地球的标准,有一百斤左右。算是恢复了半个正常男人的状态。 这一日,张一凡找到一个水潭,对着水镜观察自己。发现自己完全大变样了。脸上有肉了,轮廓也有几分,下巴上还长了点点胡渣子,身上也有肉了。只是皮肤还是那么黝黑。 “这个样子还是蛮帅的!只是这个脸,怎么看都像是孩子啊!”张一凡自言自语道。随后洗了把脸,狠狠握了握拳头,下了一个决心。 “一定要进阶凝气一层,如果这些灵石和丹药足够,还要进阶二层,这样才能回去找那张苍浩五人报仇!” 这一个月来,张一凡完全融合了“张一凡”的记忆,同时由记忆产生的情绪也日渐显露出来。“张一凡”以前受到的委屈和愤怒,对老爹的怨恨,对白水香的仰慕一一展现。 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过此刻他完全觉得两个都是自己,只是身在不同宇宙的自己。都是自己的人生。 也许是灵魂融合,身体恢复后自然产生的自信。也许是相信冥冥中有人在照看他。总之,他不想再被欺负!明的,或者暗的,都不行! 那些曾经欺负过自己的,他会一分一分打回来。如果将来有机会回到地球,那强奸犯还活着的话,他一定要去收拾他。 随后他开始了没日没夜的修行。 当感应到灵气之后,每一次吐纳,灵气都会通过全身毛孔,七窍,甚至一些穴位,丝丝入体,汇聚于全身经脉,缓缓运动,最后汇聚于小腹丹田处,尔后又从丹田散向各大经脉流转。 这种感觉,就像血液在血管里流动,最后汇聚于心脏一样。 张一凡脑中突然一阵明悟。这是人体的第二系统,与**系统一样。 丹田是心脏,经脉是血管,灵气就是血气。当灵气足够,就可以通过一些细小经脉和穴位组合,形成各种不同法术! 但是每一次吐纳,经脉炼化入体灵气为自身真气时,有多有少。 而多少则取决于自身灵脉品质。 人体一般都是五行齐全的。但是五行一般却又不平衡。 这就是为什么,在地球,人们取名字时,往往都会说五行属什么,五行缺什么,通过名字可以微微平衡一下五行。 在这里,如果说一个人本命属火,意思就是其体内火灵脉等级最高,外显为火属性,对天地火灵气的吸收转化速度比其他属性都高。在修行时就可以更容易吸收火灵气。 因此,灵脉等级越高,修行越快。 而“张一凡”的五行灵脉全是黄级中下品,花了五年时间,不管主修哪种属性都无法进入凝气一层境界,可见灵脉资质的重要性。 张一凡不知道自己的灵脉等级,但想来不会是最低等的,不然也不会有人煞费苦心将自己从地球弄来这里。 想及此处,他毫不犹豫拿出灵石和丹药,加快修行速度。 果然,两天之后,一枚丹药,一颗灵石耗尽,经脉内流动的真气量大大增加,张一凡估计再来个四五次,应该就能进阶凝气一层了。 凝气一层的标准就是,真气贯通全身十二正经,奇经八脉! 半年后,张一凡从打坐中睁开眼,身体里传来一声轻微震动。这是真气充满经脉的缘故。微微吐出一口浊气,全身所有毛孔猛然张开,一丝丝浑浊黑液从每一个毛孔中汹涌冒出,持续了十分钟。 凝气一层! 与此同时,张一凡感觉身体蓦然一阵轻松,神清气爽。虽然有半个月没进食了,但他并没感觉饥饿,反而感觉浑身充满力量。 半个小时后。 张一凡站起身,打了一套太极拳,感受着经脉内缓缓运转的真气,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好爽!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体验过。 但是令他沮丧的是灵石丹药都用光了,甚至最后两个月都是在打坐中缓慢修行。这才勉强突破到凝气一层。而要进阶凝气二层,还不知道要用掉多少丹药和灵石。 因从凝气一层到凝气二层需要使经脉扩张,而经脉不可能自己扩张,只能通过更高密度的真气给予的压力来强行撑开。其所需真气量翻了三倍不止。 此时他将丹田里所有真气输入至经脉,也只能给经脉一点点压迫。如果没有灵石或者丹药,紧靠打坐吐纳,估计没有几年是不行的。 融合了记忆,他已经完全体会到了“张一凡”五年都没进阶凝气一层的痛苦! 不过他并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既然灵石丹药耗光,就去寻找,去挣,甚至去抢。路都是人走出来的! 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污垢和落叶,发现这些污垢都是进阶凝气一层时体内排出来的,竟然抖不掉,又黑又黏糊,好恶心。 张一凡找到之前的水潭,脱衣洗了个澡。浑身舒泰之后,循着记忆动身前往张家。 第五章 智斗两兄 正式入戏,求收藏,求推荐,求会员点击。 夏末秋初。 此刻是正午,丛林里的树木开始泛黄,蛇虫出没也动作缓慢了。 转眼,张一凡已经离开地球半年多了!也不知道姗姗怎么样了,那日的事情有没有留下心理阴影。随后又想起白水香对他的“留情”三笑。 一个现代美人,一个古典美人在张一凡脑子里交替闪现。这种想念的幸福,只属于个人。 抛开脑海里的涟漪。张一凡发现自己待的地方,可真是荒山野岭,此刻走了近二十里,才见到前方有人影出没。 张一凡并没有急于前进。而是掏出望远镜仔细观察一番。由于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他看得不真切。 根据记忆,再往前五里,便是张家。在这附近出没的人影就是张家的人无疑。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并不打算直接现身。他要保持隐秘,这样在报复张苍浩等人的时候才能出其不意。 而且他不确定“老爹”是否知道“自己”已死。 如果知道,他突然现身,很容易被人质疑,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如果不知道,他的现身很可能让张苍浩等人狗急跳墙,不顾一切再次来灭杀他。 张一凡估算着前方张家的位置,以张家为圆心,他所在地为半径,从四面八方观察。 夜幕降临,张一凡转完一圈,结合“张一凡”的记忆,对张家有了更真实的认知。 张家虽然是个小家族,但是由于人口比较多。家族占地是一个庞大的山丘,面积达五千亩。这还只是建筑面积,周围还有许多田地山林。 张洪住的地方就在正中心的山丘顶上,建筑像宫殿一般,俨然一个土皇帝。不过就其后宫来说,说皇帝也不为过。而且作为修士,其身体素质可让其宠幸每一个妃子,一个都不拉下,而且还保证能生出小孩来。 只因这是他的工作。 夜色再深,张一凡动身回自己的小楼。在张家每个有资质的孩子都可以拥有自己的小楼。张一凡的两层小楼在西侧半山腰,属于修士聚集地的最外围。小楼外面是一片密林。 这条穿过密林的隐蔽小路,张一凡已经很熟悉。不过当他靠近自己小楼的时候,小楼里突然传出了声音和亮光。 “浩哥,咱们已经将这栋楼的各个角落都找遍了,还是没有。张一废是不是已经将丹药灵石都用了?” “不会。他一个废物,给他用他也用不了多少。而且张永福说了,当时张一废才偷回来几天。而且他还偷了老爹的蒲团,他逃走时也没带在身上,肯定留在了这里。” “浩哥,这都过了半年了。老爹都没有追问蒲团的下落,也没追问张一废的下落,会不会在等我们去主动承认啊!” “嗯……应该不会,要追究早就追究了。老爹每日都在辛苦耕耘,对资质奇差的张一废也不会那么在意的。走,明天再来。” 他们口中的“张一废”就是张一凡响亮的外号了。 通过声音,张一凡分辨出,里面就是张苍浩和其他两个凝气一层的兄弟。张青和张成。 张一凡并没有现身,而是等他们都离开,才悄悄回到楼里。他没有傻到去一挑三。他要的是逐个击破。 打量一番这栋“熟悉”的两层小木楼。张一凡感概。有种死而复生的感觉! 木楼很简单,家具也很少。此刻里面的桌子椅子东倒西歪。张一凡捡起角落里的锄头,准备收拾一番,可屋外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张一凡双眼一凛,悄悄放下锄头,迅速上到二楼。 身影藏好之际,大门被推开一条缝隙,同时一个人影敏捷的闪入。 “哼,都是傻子。整栋楼都没有,那就只有地下才有了。张一凡又不需要种地,放个锄头在那干什么!还是老子聪明!” 张一凡听到此处,双眼一紧,不过随后又放松下来。 这是张青,平日里很有些小聪明。张一凡在其手里吃过不少苦头。不过今日,他贪心,竟然一个人返回,想独吞蒲团。 这是一个机会! 张青只有凝气一层,自己也凝气一层。不过自己缺乏打斗经验。思索了片刻,张一凡决定等他挖到地洞洞口的一瞬间,发动突然袭击。 目标是对方的后脑勺。 这个楼里有几个地洞,是“张一凡”挖出来储藏东西的,但只有一个是真的。而且地洞入口被土盖着,上面还有石板压着,石板上有一米多深的土,然后才是地面的石板。 因此想要盲目地挖到正确的洞口并不容易。 在搬石板,挖掘的过程中,张青的体力和精力会慢慢下降。在挖到洞口的一瞬间,其整个心神都会处于最兴奋,却最放松的状态。 而这,就是张一凡的机会! 一层楼的地板由许多石板铺成。大部分都已经松动。张青先是将所有松动的石板都翻开来,发现有些石板下的土比较松,明显有挖掘过的痕迹,他强忍着兴奋,举着蜡烛寻找有可能挖掘过的所有地方。 一共有七处。 当时“张一凡”在挖洞时,其中有好几处下方都是石头,很难挖下去。当时可着实把瘦弱的“张一凡”累个半死。不过现在看来,累得也值得。 张青也不知道哪处正确。不过此刻的兴奋让他再次充满力量,挥舞开锄头,挨个挖掘起来。 由于夜深人静,张青怕被人发现,挖掘的时候,没敢用力。因此挖得奇慢无比,等于在一层一层的刨,甚是费劲。 挖了两处地方之后,张青已经浑身发热,汗水巴拉巴拉掉下来。尔后再次挖了两处,还是没有。此刻刚刚的那股兴奋劲已经被失望替代。而且热汗已经变成了冷汗。 “难道估计错误了?没可能啊,我就不信了。”张青擦着冷汗,望着剩下的三处松土,小声自语。随后仿佛下了大决心,再次挖掘起来。 张一凡静静地观察着,等待着。同时体内真气保持最大速度运转。 凝气一层的真气量施展不了法术,不过运转的时候,力量将增大许多。张一凡手里还拿着一根凳子腿。 张青这次挖掘的地方就是那地洞入口。张一凡的心也揪了起来,越来越紧张,握凳子腿的手心都有汗了。 要知道,上次偷袭强奸犯就失败了。 “铛!” 锄头磕到石板的声音。张青兴奋得想大叫,迅速扔掉锄头,颤抖着举起蜡烛跳下坑里,迫不及待开始搬动石板。 此刻张一凡的心也跟着一紧,随后毫不犹豫起身,动如脱兔般,迅速跳到木楼梯扶手上滑下来,举着凳子腿向张青跑去,耳边风声呼呼,伴随着加速的心跳。 这是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击。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那个坑并不深,张青整个上半身还在上面。张一凡也顾不得动静了,跑到近前,举着凳子腿,使劲地,照着张青后脑勺一挥。 凳子腿夹着风声迅速临近张青后脑勺。 张青此刻的注意力全在手里的石板上,他已经看见石板下面的洞口了,仿佛手里的石板就是那梦寐以求的蒲团! 突然,脑后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尔后脑海一阵眩晕,整个身子都趴在坑边。手里的石板“砰”地一声再次盖上洞口。 张一凡并没有停手,而是一次一次继续挥动凳子腿。直到见到张青后脑勺飚出一股血才停手。 此时,他也是全身冷汗潺潺。 在第一次挥动凳子腿的瞬间,他想起自己亲手埋葬自己的骨灰,给自己立墓碑,想到这些所谓的兄弟的残忍。他已经决定狠狠地报复,不管是死是活! 眼看张青彻底晕过去,他才放松下来。喘息了一会,将张青拉出坑洞,试了一下鼻息,没死!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弄死这个为了点点丹药灵石就杀死自己的“兄弟”。 门外再次传来动静。 “张青,你小子想吃独食啊。幸亏老子我比你先出生几年,懂得看人。从今天你的表情就看出来,你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张成鬼鬼祟祟地推门而进。可是迎接他的是一根凳子腿,当头而下。脑门顿时鲜血横洒,迷糊了双眼。 “张青,你想灭口!老子与你拼了。”张成因为疼痛,嚎叫着握拳扑上来。 张一凡也没料到这么大力的一棍子,竟然没将对方打晕。此刻再来一棍已经来不及了。 张成毕竟是凝气一层的修士,身体的敏捷和力量都比凡人强。张一凡没料到对方速度这么快。 由于没有打斗经验,张一凡只能尽力挥舞凳子腿,试图阻挡张成冲来的一拳。不过事与愿违,张成的拳头正正当当映在他左脸。 张一凡只感觉一股大力冲进脸颊,然后又是一层冲击波压迫而来,嘴里一颗牙齿“砰”的飚射出来。随后整个身体被打向侧方,倒在张青旁边。 张一凡感觉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这是那层冲击波冲进脑海造成的。 这是真气融入拳头的二次攻击。张一凡的脑袋虽然晕,但双眼却有一丝明悟。 “嗯?你……你是张一凡!你是人……是鬼!”张成抹了一把满头鲜血,看清张一凡之后,惊骇道。 “老子是来索命的!”张一凡爬起来,握了握拳头,运转真气凝聚于拳头,趁着张成恐惧之际,同样一拳朝着他的侧脸挥去。 不过张成反应很快,紧紧向后退了一步,就躲过这一拳。而后惊疑不定地看了张一凡一会。 最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张一凡,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没死,而且看起来还长壮了一些,也进阶凝气一层,不过你这个废物始终都是废物。既然你主动回来,那就将你藏的灵石丹药交出来吧。我保证绝不杀你!” 张一凡这次真是失算了。没想到这个张成的脑袋这么硬,也错误估算了自己的实力。虽然体质有所改变,但与张成全身肌肉相比还是差了好大一截。此刻他的心思急急转动。 在绝对实力面前,什么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他的脑海闪过这样一句话。 目前的境况就是对这句话的最好诠释。但是不管如何也不能束手待毙。好歹自己也是凝气一层,不像以前那样瘦弱,手无缚鸡之力。 随后两人同时大喝一声,你来我往的打起来。真气融入拳头,打在没有任何防护的身体上,传出闷闷的声音,还是非常疼的。 张一凡一边抵挡,一边向楼梯退去,利用高度优势,拳打脚踢,堪堪能不落败。 但是身上每一处被击中的部位都在变得麻木,长久下去,落败只是早晚的事。不得已,张一凡一退再退,直到退到最后一步阶梯,再往上就没有高度优势了。 正在他犹豫之际,一个不小心,张成一拳打在他胸口,此刻张一凡背靠楼梯栏杆,这一拳的力度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张一凡背后的栏杆瞬间崩碎。 立刻,张一凡感觉胸口一阵窒息,随着栏杆向一楼掉下去,脑袋又在一根凳子边缘磕了一下,瞬间晕了过去。 张成紧跟着跳下来,准备彻底结果了这个装神弄鬼的废物。 不过其眼角却瞥到那本来晕死的张青竟然醒了过来,趁着他们打斗的时间,悄悄下到坑洞启开了石板。此刻正要下地洞。 第六章 奇葩老爹 如亲喜欢,请收藏,请推荐,请登录会员后点击,一笑需要这些数据支持,谢谢! 张成双眼一眯。他太了解张青了。 这个小子有些小聪明,无利不起早,那个地洞肯定就是张一凡藏丹药灵石和蒲团的地方。如果让其先得手,自己也仅仅是凝气一层境界,他要是逃跑的话,自己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 瞥了一眼晕死过去,脑袋还在流血的张一凡,他毫不犹豫向坑洞大步跨去。同时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鼓动真气引动之后,立刻向那坑洞扔去。 此刻张青刚刚跳进洞里。符纸紧随其后。 瞬间,洞内“轰”的一声,燃起一团真火。火光跳跃,映照在张成布满血痕的脸上,使他看起来多了一分狰狞。 张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慢悠悠走到洞口,欣赏着跳跃的真火,嘿嘿冷笑:“张青,还想渔翁得利!不过你也算死得值了,费了老子保命的火符。你的那点小聪明也只够对付对付张一凡这样的废物!哼!” 待真火完全散尽,张成估摸着张青已经化成骨灰,随后再次谨慎地等待片刻,确定洞里没了动静,方才举着一只蜡烛,慢慢下到洞里。 随后洞内再次“轰”的一声,这一声犹如霹雳一般,震得木楼瑟瑟发抖,甚至震动了整个张家的山丘。也将张一凡从昏迷中震醒。 “啊,天雷符!你竟然有天雷符!”张成凄厉的叫声一点不亚于刚才的雷声。 张一凡眯着眼睛看去,此刻那坑洞里随着张成的叫声,白光一闪,随后变得鸦雀无声。不过张一凡并没有急于起来,而是一动不动的观察着。 通过刚才的打斗,他算看出来了。这修行界的修士,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自以为凭着福尔摩斯般的头脑分析各种状况,找到了对方的弱点。自以为身体恢复了,又进阶凝气一层,实力大幅度提升了,又处在暗处,应该可以偷袭成功。 却不想,对手也有底牌。而且这些底牌都是可以一击致命的。此刻张一凡的后背冷汗密布,唰唰唰地掉下来。 要不是自己太弱,太废物,引不起对方的重视,自己真是有多少命都不够死。 再次等了会,确定洞内没有动静了,张一凡正准备起身。刚准备动,却听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洞内传来。 “好你个张成,平时扮猪吃老虎,像个傻子一样,关键时候竟然有火符这样的大杀器。不过老子也不是吃素的,你也算死的值了,老子的天雷符比你的火符可不知贵了多少倍。呸!” 张一凡的背后再次唰下一层冷汗。他暗暗咬了下舌头惩罚自己。 张青的身影出现在洞口,全身狼狈不堪,头发根根倒立。显然在那狭小的洞里,他自己也被自己的天雷符给劈了。其手里还拽着一个圆形蒲团。 正在他摇摇晃晃想爬出洞口,这时,屋外蓦然传来一声震天吼声。他本来就被天雷劈得虚弱到极致的神经再也经不起这声音的摧残,抱着蒲团跌入洞中。 “是谁,是谁在打扰老子造人!” 张一凡也被老爹的这声震天吼震的晕乎乎的。他甩了甩头,迅速爬起来,跳进洞里。 张成已经被天雷符劈得一片焦黑,面目全非。张青更是被火烧被雷劈,看起来更狼狈。 但张青没死。 思忖片刻,张一凡并没有弄死张青。毕竟老爹凝气九层,一百多岁,难保不会发现是他动的手。 在地球警察局里那些老警察,还没有修为,通过蛛丝马迹,就可以判断出死因,更何况老爹这样的修士。 他迅速捡起蒲团,拿出自己的布袋,将银色簪子和凝气经拿出来。再搜刮出张成,张青两人的东西。总共搜出两张符纸,八颗灵石和三颗初级凝气丹。 张一凡迅速用布袋装了八颗灵石和三颗初级凝气丹,放在张青怀里。 随后马不停蹄地拿起两张符纸和剩下的两颗灵石揣在怀里,同时捡起蒲团,来不及细看就扔出洞口,随后便爬出来,将蒲团埋在刚刚张青挖开的其中一个浅显坑洞里。填了些土。 之后又跑回刚才晕倒的地方装晕过去。 片刻之后,一个人高马大,满脸胡子,披着花花绿绿大睡袍的中年人,威严地走进来,后面还跟了好几个女人。有年轻的,有身宽体胖的,还有挺着肚子的,肚子的大小不一。 随后又跟来张苍浩以及其他好几十个面熟的兄弟。 张苍浩书生打扮,手拿折扇,看起来柔柔弱弱,宛如女人,一点不具有攻击性。但张一凡可在其手里死过一次了。因此,对此人可是印象深刻。 张一凡装着刚刚醒过来的样子,虚弱地喊道:“爹,救命……” “哼,打扰老子的造人大业,你还有脸喊救命……那个谁,你去洞里把尸体提出来!”张洪声如洪钟,一点不像纵欲过度的样子。 难道这些女人都是自己怀上的?张一凡疑惑地打量起这些不知道该称呼多少号娘的女子。 此刻他方才想起,自己在这个家里几百个兄弟姐妹中排第几号呢?“张一凡”的记忆里也没有!他只知道张苍浩排行一百五十二。 此时,张苍浩冷冷地看了张一凡一眼,跳进洞里。 “你就是那个吃什么都不长肉,脸也不怎么长的张一废吧,你过来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要是不说出个子丑演卯出来,你就下去陪你两位哥哥吧。”张洪指了指张一凡。 张一凡赶紧爬起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让自己看起来更凄惨一些。 而后颤巍巍道:“爹,您知道,孩儿的资质太差,还没进阶凝气一层,平时您发给我的丹药和灵石,我怕浪费就没用,所以在屋里挖了个坑储存起来,打算等进入凝气一层再拿出来用。 可是这张青哥哥不知道怎么知道了,就想来抢我的灵石和丹药,我不给,他就把我打晕了,自己挖坑寻找。但是张成哥哥似乎一直跟着张青哥哥,后来打起来了。张成哥哥祭出火符,张青哥哥祭出天雷符……” 张一凡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总之就是自己太弱,太废物,被他们打晕了。然后他们为了争抢自己藏在洞里的灵石和丹药互相打起来了。结果如何,他也不知道。 “哼,还算说得过去。你小子的身体总算长起来了,还进阶凝气一层。不过,你这资质,想再突破,怕是没可能了。嗯……过几天给你取几房媳妇,自己造人去吧……”张洪一锤定音。 “呃……爹,孩儿还小……”张一凡无语。没想到这奇葩老爹当种猪还当出自豪感来了,给儿子安排媳妇都是几房几房的! “还小?在你之下的一百多个弟弟中都有当爷爷的了,你还小?我看白家那个小你两岁的水香对你挺有意!过几天你自己带聘礼过去娶回来。顺便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漂亮的姑娘,也给老爹我娶两个回来!嗯,就这么定了……”张洪再次一锤定音。 张一凡再次无语。这老爹当皇帝还当出隐了。什么事情都是自己说了算! “是……”张一凡咕隆一声,不再言语。 张苍浩提着焦黑的张青,以及面目全非的张成尸体,还有一个布袋回到地面。 “真是废物!”张洪嫌弃地扫了一眼,随手一个火球,顷刻间将张成的尸体化为乌有,连骨灰都没剩。 “你们要记住,修行界,要想活下去,不仅靠的是硬实力,还有软实力,什么是软实力?”张洪转过身对身后众人大声吼道。 “智慧,智慧!”众人齐声回答。 “嗯,很好。那个谁,把这个……这个谁拖回去救治一番。”张洪的手指一番指指点点,算是对张青有了个安排。 张一凡看得目瞪口呆。怪不得张家这么大,自己随便碰到两个就是这么妖孽的人物。原来这个智商都是老爹教育出来的! “好了,自己收拾一下,过几天到我这里来拿聘礼。”张洪训斥完众人,回头对张一凡随口说道,并将张苍浩手里的布袋拿过来,往腰间灰色小袋一抹,布袋就凭空消失了。 张一凡看得一愣神。那可是自己的灵石丹药!虽然都是从他那儿偷的。 张洪出门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左手再次在腰间小袋一抹,之前那个布袋又凭空出现在其手中。 他将布袋随手扔给张一凡,眼神有意无意扫了一眼张一凡藏蒲团的地方,随后轻叹一口气,再次转身离去。 张一凡提着布袋,彻底愣住了。不明白这位便宜老爹是啥意思。 而且他随手烧了自己的儿子,连眼都不眨一下。难道是因为儿子太多,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了? 几十个人很快都走了,而且走的规规矩矩,安安静静,对今日的事情也不奇怪,似乎这样的事情很平常。 那跟过来的几十个兄弟似乎根本不在乎死去的两个兄弟,他们跟过来完全就是为了聆听老爹的教导的。 只有张苍浩提着张青焦炭一样的身体,像提一个麻布袋一样,路过张一凡眼前时,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清静了。 张家的第一天,有惊无险的度过。 不过说实话,“张一凡”的记忆里对老爹的印象可不是这样的。平日里,他一直刻苦修行,试图摆脱悲催的命运。很少参与家族里的事情。因此对这位老爹了解并不多。 张一凡需要重新审视一番张家以及自己这位种猪老爹了。虽然这是一个奇葩的家族,但却奇葩得很有特色。 第七章 蒲团 求推荐,求收藏,求会员点击,这些数据才能让一笑知道写对了,你的认可很重要,谢谢! 翌日,张一凡睡成午时才醒。因为昨夜的各种波折和刺激严重伤脑。 起床好好洗漱一番,去平日里对自己最好的姨娘那里吃了一顿美餐。回到小楼,梳理了一下思路。 凝气境最高有两百年寿命。张一凡还是很开心的。如今凝气一层,起码有一百岁可活啊!而且还无病无灾。比在地球可幸福多了! 不过这才刚开始。要达到生死境,探索长生,还有漫长的路要走。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了解更多的修行方面的信息,以及获得更多能提升修为的物资。 然后便是提升修为,并且提升实力,保护自己的小命。 而且张苍浩和张青肯定不死心,他们害怕自己将他们做的事情曝光。 因此,这两人已经成为了死敌。无药可解。 还有那两个告密的凡人! 从老爹昨天处理事情的态度来看,只要你有能力活着,那你就活着! 不管是运气,实力,或者智力,都是能力。 想通这一点之后,张一凡心里有数了。随后起身找到锄头挖出那个蒲团来。 这个蒲团把张成害死了,把张青弄得像团焦炭,估计不躺几个月是起不来了。 但张一凡还不知道这个蒲团有什么用。根据老爹昨日的反应,他似乎知道是自己偷了他的蒲团,但他并没有追究。证明此物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张一凡开始研究起来。 这个蒲团并不是凡间那些和尚道士用的稻草编织的蒲团。此蒲团呈木黄色,像块普通木头,但入手却很滑,像玉一样,而且是暖玉。 蒲团正面有复杂凌乱的纹路,中间有个拇指大小的孔,背面如镜面般光滑。 “玉做的……蒲团……玉*蒲团?” 这是用来**的?张一凡无耻地想到了一部香港三级电影。 不过随后他又否定了这样的想法。平时,他见到老爹打坐修行就是坐在这上面,没道理他在悄悄捅自己吧……想到此处,张一凡一阵恶寒。 研究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名堂。索性,按照老爹的姿势,盘坐在蒲团上,开始修行。 时间慢慢流逝,直至大半天过去,但此蒲团竟一丝反应都没有。 张一凡起身,拿起蒲团,疑惑地看着那上面的纹路和那个孔。 这些错综复杂的纹路,彼此交缠又分离,看似凌乱,却又仿佛存在某种规律,最后紧密集合在孔洞附近。 他再次平放蒲团,同时取出一块灵石放在孔里。但,蒲团依然没反应。 仔细思索片刻,张一凡再次盘坐在蒲团上,福至心灵地运转真气从下盘冲往蒲团表面。 这次,蒲团表面的众多纹路中,有几丝闪亮了起来。随着真气注入量增大,那几丝亮线越来越亮,并且一直从边缘延伸向孔洞。最后消失在孔洞中。 就在张一凡几乎将凝气一层所有真气注入其中,快要支撑不住时,孔洞中渐渐有了五颜六色的雾气缭绕,并且缓缓旋转。 当他体内真气耗尽时,孔洞中旋转的雾气已清晰可见,随后一丝丝更亮的光线沿着另外的纹路蔓延出来。 与此同时,张一凡感觉下盘与蒲团接触的部位,突然传来一阵锥心的疼,随后几股手指般粗细的灵气涌入经脉,互相缠绕,犹如猛龙一般,在经脉内横冲直撞。仅仅三个呼吸,刚刚输入进蒲团中的真气似乎全都返回了。 转眼间,经脉内真气再次溢满。但是那几股灵气并没有断,而是源源不绝地输入。 又过了三个呼吸,经脉内逐渐传来一阵胀痛,而且还在迅速增强,很快便达到极限,此时身体完全不能动,一动就会造成本来膨胀到极限的经脉扭曲变形,最后撕裂! 虽然理论上说,通过真气的不断积累,对经脉产生压迫,最后忍受撕裂的痛苦,循序渐进,逐步扩展经脉,从而进阶凝气二层。 但如今经脉内这些灵气都是自由灵气,没有经过经脉炼化成自身真气,无法加以引导,无法控制。如若任由其无限堆积,最终必然经脉尽碎,爆体而亡。 再次坚持了三个呼吸,果然经脉里传来的不再是胀痛,而是撕裂感。张一凡知道,必须给经脉内过多的灵气找到宣泄口,否则必死无疑。 他试着运转体内所剩不多的真气,去引导自由灵气,从全身各大穴道和毛孔中溢出。 因之前修行时,不管是炼化天地间自然的灵气,还是灵石或者丹药里的灵气,由于炼化速度太低,其中大部分都会自动散出体外,只有很少量能被自身经脉炼化而留下,成为自身真气。 可如今,从蒲团内传来的灵气,竟然不散出去,而是死死堵在经脉里,密度又奇大,流动速度也慢慢下降,淤塞在一起。 此时又过了三个呼吸。那种撕裂感持续增强,眼看就要到极限,再支撑一会,必定是经脉寸寸碎裂的下场。 这不是推测,不是分析。这是直觉! 张一凡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幕水管被水压撑爆的场景。 冷汗密布其全身。全身肌肉不自主的颤抖起来。但屁股下面的蒲团依旧我行我素地将灵气不要钱似的注入他体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想象着那高压强的灵气冲破经脉最薄弱处,猛然喷发,冲起几十米高的灵气注,而自己则气绝身亡的下场。张一凡狠狠一咬牙。 “你要我死,我也不让你好过!” 张一凡大吼一声,用尽全身力量,挤压真气,推动已经浓郁至极点的灵气,向蒲团冲去。 他要报复,就算灵气波冲不坏这个蒲团,但至少,他报复了!临死前还了一击! 张一凡就是这样的性格。就算打不过你,就算自己要死,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弄你一下!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张一凡,因为食物,因为衣服,因为玩具,因为种种,常常与其他孩子打架。但是他又瘦弱,体虚,从来打不过别人,甚至连女孩子都打不过,因此常常吃亏。 但,他会报复! 不管自己多么惨,多么狼狈,吃了多大亏,他也要报复。只要还有一口气,他都要打回来。 比如小时候让他失去三好学生名头的徐胖子,就是因为在小学时,徐胖子抢了一次他饭碗里的一根鸡腿,而被他狠狠打了一顿,虽然他被揍得更惨,甚至连饭都没吃上。 但是其后,张一凡每天宁愿少吃一顿饭,也要将徐胖子的饭菜打翻在地,让他也吃不上饭。此事持续了整整一个月之久,他饿了一个月,徐胖子也跟着饿了一个月。 最后,徐胖子因为胖,每天饿得贼快,忍不下去了,不得不向他妥协,甚至以每天请他吃一餐饭来补偿。 从此之后,敢惹他的人渐渐的少了。因为他可以不要两只手,也要砍掉你一只手! 此刻,潜藏内心多年的狠劲再次发作。同样两股粗大的真气顺着两条大腿的穴道向蒲团冲击而去。 慢慢的,灵气找到宣泄口,张一凡感觉经脉内撕裂感减轻了,随后肿胀感也减轻了。唯留微微的冲击压迫感,那是因为灵气在经脉内流动再次加快造成的。 此时,他方才心有余悸地再次低头凝望玉*蒲团。发现自己发狂之下,冲击而去的真气,顺着之前那些纹路涌进了孔洞气旋内。 片刻之后,他才恍然大悟,同时也对自己160的智商汗颜。 既然这个孔洞有灵气输出,那必然有灵气输入。而且自己最开始也是输入灵气才引动这个孔洞里的灵气旋的。 如今恰好形成一个循环,一进一出,经脉内完全可以做到一点胀痛也无。而且在这循环中,经脉也可以慢慢炼化这些灵气为自身真气。 最最关键的一点,这些灵气不会散出体外,消散在外界,而是不断循环,反复利用,每一点一丝灵气,都能完全转化成自身真气。 修行了一会,张一凡收功。玉*蒲团上亮线以及孔洞内气旋消失。 张一凡双手捧着蒲团,双眼明亮,喜不自胜。 这是宝贝!真正的宝贝! 他不知道这孔洞内有什么玄机,不知道那些灵气从哪里来,但刚刚扔在里面的灵石已经荡然无存,说明被******吸收了。而且再次释放的灵气比灵石里面蕴含的灵气还要浓郁数倍! 随后他再次试验几番,证实了这一点。 这个蒲团需要自身真气引导。然后其上纹路会闪亮起来,有时五根,有时六根,而其他的所有纹路其实都在闪亮,但很微弱,几乎看不见。而投入灵石在孔洞中,会被缓慢吸收。 坐在其上修行时,气旋会释放灵气,蒲团表面纹路与自身经脉连成一个整体,做大循环,大周天。多余的灵气会回到孔洞气旋里,不会消失。 蒲团只有两指厚,全身完全光滑无缝。他将手指伸进那个孔洞,手指穿透而过。证明这个孔洞是空的。 但灵气出现和消失都在这里,证明这里并不是空的! 张一凡皱眉思索一阵,依然想不出所以然。不过他并没因此纠结,只因从地球穿梭来此,有许多事情都想不出所以然。 这不是第一件,也不会是最后一件。 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蒲团是个好东西。 虽然他不知道老爹为何不在意。是不知道怎么引导此蒲团,还是无法引导。 是因为他是从别的星球穿梭而来,体质或者灵脉比较特殊,才能启动蒲团? 也或许是那个冥冥中弄他过来的人专门为他准备的一份礼物,只有他才能启动? 总之,这也算一种巧合吧。虽然他也花了许多心思和力气,甚至受了伤才得到此蒲团。但毕竟是“张一凡”首先偷出来的,而他穿梭来此,首先就吓死了“自己”,然后融了“自己”的魂,如今又得到“自己”的法宝。 “既然到了我手里,就是属于我的!”强忍内心激动,张一凡迫不及待地再次引导蒲团,打坐在其上,准备修行。 可是突然,耳中传来轻微的“吱呀”声。 张一凡神色一动,眼角撇到窗户外人影一闪。 第八章 蝼蚁之心 真诚拜求推荐,收藏,一笑不想做蝼蚁。。。 张一凡是在二楼卧室修行,窗户上的人影消失,必定是跳到一楼。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收功,单手抓着蒲团,跑到窗户边,看到窗纸上有两个小圆洞,间距刚好是眼睛之间的距离。不问可知,他被偷窥了。 此时已是深夜,张一凡迅速打开窗户,借着淡淡月光,只看到一个黑影迅速跑进前方密林。 “不知此人偷窥了自己多久?如果这个蒲团的功能传扬出去,自己必定凶多吉少!”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一闪即逝。当下毫不犹豫翻窗跳下去追赶。 奔跑中,他突然想到上一次追杀自己的五人中,有两个凡人兄弟。正是这两人,发现他的秘密,并向张苍浩等人告密。 如今看来,他们一直在监视自己。而刚刚的偷窥者,定然也是两人中的一个。而这背后的黑手无疑就是张苍浩了。 张苍浩已经进阶凝气二层很久。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必须尽快追上去杀人灭口,不然等他与张苍浩碰上头,一切都晚了。 想及此处,张一凡也顾不得隐藏行踪了,全身真气疯狂运转,加持双脚,以最大速度追赶。 前方密林乃张家凡人和修士聚集区的间隔地带,围绕整个山丘呈环形分布,宽得有十里。 密林里都是高大的不知名树木,枝繁叶茂,连月光也无法进入。 张一凡刚刚进得密林,就完全失去了前方人影。他不得不放慢速度,仔细聆听各个方向的动静来辨别追踪方向。 夜晚的树林并不安静。各种蛇虫的叫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甚至还有修士聚集区传来的呻吟声。 张一凡已经是凝气一层的修士,耳目功能都比凡人强大得多,能清楚分辨各种声音。但除了最开始十几分钟能听出那人的逃跑动静,之后再次失去了踪影。 但他不能轻易放弃,因为这事关他的生死。严格来说,因为这个玉*蒲团,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他不想重蹈覆辙。 “难道已经出了密林?”张一凡轻声自语。虽然还没放弃,但他已经没在盲目前行。 此时他站在一块空地上,闭着眼,额头微扬,两臂张开,全身放松。 任那纷繁的声音入耳,任那黑夜的凉风拂过耳际,任那没有星星的夜空投下寒冷。 这种状态,犹如鱼儿入水,自在自由,又仿佛神融天地,自己变成了天,变成了地。全身说不出的轻松。 他再次进入天地同归状态。 以前,在警察局做案情分析员时,他会时常用到这样的状态,把自己置身于案情环境中,作为一个旁观者,也作为一个参与者,有助于他分析推理。 此时,他就是要让自己融入这片密林环境中,寻找那不属于这片环境的声音,寻找那位隐藏起来的偷窥者。 任何时候,任何环境都是喧嚣的。在这个喧嚣纷扰的世界里,唯一能安静下来的,是人心。 当他完全融入这片密林,想象自己成为那个逃跑的偷窥者时,突然,周围的一切声音,在他脑海里,或者说在心里,渐渐变小,渐渐远去,最后消失了。 唯留那位偷窥者的喘息声。喘息声粗重,急促。 张一凡嘴角微微一笑。这个人已经害死了自己一次,如果再有第二次,那自己还不如直接扯着自己的头发去上吊。 正当他准备退出天地同归状态时,突然,再次出现一丝杂音,那是另一个人的脚步踩在落叶之上的声音。 少顷,隐隐约约的谈话声传来。 “永福,怎么样,那个废物果真复活了?”刚来之人问道。 “嘘!永安哥,小点声。那个废物不仅复活了,而且还进入凝气一层,真正踏进修行者行列。刚才他一直对我紧追不舍,不知道现在离开没有!小心被他发现,有修为的人可不是我们能对付的!”这个声音显然就是那逃跑的偷窥者,张永福。 “放心,咱们这可是在地下,没那么容易被发现,除非他进入凝气五层,灵识可以外放探查!”叫永安的人虽然这样说,但他依然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继续道:“看你这么紧张,你发现了什么?” “宝贝!天大的宝贝!那个蒲团,一定是可以加速提升修为的宝贝。刚刚我见他坐在蒲团上面,全身彩色雾气缭绕,那定是灵气无疑。按理说我们凡人是看不见灵气的,但是我敢打赌,我看见的绝对是灵气!浓郁的灵气!从蒲团中散出来的!好东西啊!”张永福本来很小声的说话,但最后实在忍不住激动,越说越大声。 “哦!真是这样的宝贝?”张永安的声音充满了无比惊讶。 张一凡甚至能想象到他在说话时,额头肌肉收缩,双眼蓦然张开,仿佛眼前一亮的感觉! “你说这个宝贝有没有可能让咱们凡人也能修行?”张永安迟疑着继续发问,但语气却像是自言自语。 “不清楚。不过如果我们再把这个消息告诉浩哥,就一定能换来易经丹!有了易经丹,咱们就一定能修行!”张永福兴奋地说道。 这一次张永安并没有答话,仿佛陷入深深的思索中。 易经丹,顾名思义,可以改变经脉品质,让凡人的经脉有一定几率进化为可修行的灵脉。如果修士吃下,则有一定几率提升灵脉品质。 但是这个丹药早已成为传说。只因其特殊的作用而被人念念不忘,代代相传。但如今的修行界,从未听说有修士服用过,也从未见过凡人能修行的。 因此,易经丹,只是一个美丽的传说。 “张永福,你确定你姓张?张苍浩如果有易经丹,会给你用?”张一凡单手拿着蒲团,施施然走进地洞。 这个地洞挖得宽大无比,像一间地下室。里面桌子板凳一应俱全,桌子中间一盏油灯发着微微的光亮。 张永福坐在桌子边沉思,张永安则站在他旁边,脸上充满向往之色。 “谁?是……是你!你这个张一废,烧成骨灰了还不死!识相的赶紧交出手中的法宝,要不然再烧你一次……” 张永福见到张一凡之后,先是惊骇,而后见到张一凡手里的玉*蒲团,双眼瞬间变得火热,不假思索地讥讽威胁。 “哼!废物不废物的,你一个没有灵脉的凡人,没有资格来评论。你怎么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呢!” 张一凡又听到“张一废”这个外号,想着过去几年受的鸟气,以及对方无耻的告密让自己身化骨灰,忍不住气上心头,随手抄起手中蒲团向张永安扔去。 这个玉*蒲团得有十几斤重,此刻张一凡气愤之下,使出全身之劲,加上真气流转,手上力道更是加大。 张永福威胁的话还没说完,玉*蒲团已经呼啸着砸到他面门上,“砰”地一声,顿时鼻血横流,满面是血。同时其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倒退三步,跌在地上,哀嚎两声便晕死过去。 张一凡楞了一下。 他气愤之下,随手就将玉*蒲团扔了出去,不过出手之后立刻就后悔了。 他并不是后悔砸死了张永安。他是担心,万一玉*蒲团被摔坏了可咋办! 张一凡赶紧上前,拾起地上的蒲团,擦了擦,仔细检查一番,发现丝毫损伤都没有,甚至一丝血迹都没沾。他这才轻舒一口气。同时也深刻体会到修士与凡人之间的巨大差距。 加了真气的随手一击,能瞬间秒杀凡人! 而坐在一旁的张永福更是惊恐地望着张一凡。 “废……”张永安刚出口一个字,便见到张一凡冷冷的眼神,随即改口道:“不是废,不是废,是凡……凡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张苍浩指使的,我是被迫的……” 张一凡坐到张永安对面,眼睛并没看他,而是仔细擦拭着玉*蒲团,仿佛那上面有数不完的灰尘需要清理。 张永安看了看地上鼻血横流,仍旧未醒的张永福,又颤抖着看了看张一凡。 张一凡依旧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但张永安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了。想着以前嘲笑对方时的快感,他突然觉得自己无比的蠢。 就算对方资质再不好,但总算是有资质不是!而自己呢,一丁点灵脉资质都无,连翻身的资格都没有!还妄想着告密来换取张苍浩答应的易经丹。 先不说有没有易经丹,就算有,他早就自己吃了提升他自己的灵脉品质,又怎会好心留给自己这种凡人! 这些想法都是刚才张永福提议再次向张苍浩告密时,他突然之间明悟的。 也许是看到自己曾经奚落嘲笑的人,正式进入修行者行列,实力强大了,自己连嘲笑奚落的对象也没有了,说不定还会遭到对方报复。 也许是羡慕嫉妒张一凡有资质,有机会变得强大。而自己却只能永远处于最底层,让他灰心丧志。 总之,他明悟了。 他明悟了自己蝼蚁一般的人生,连“张一废”都如,自己曾经对他的嘲笑,都只是自欺欺人。以为在自己下面还有人,而自己也不算是垫底。如今,“张一废”虽然依然废,但也不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废物”了。 因为,他自己连废物都算不上! 同时也明悟了张苍浩只是随意诓骗他,就算他发现了,也不能怎么样。 他能怎么样呢!他是蝼蚁! 张永安惨然一笑,再次看了看地上的张永福。他突然觉得自己两兄弟的名字真是滑稽。 永福!永安! 还有比这更讽刺的名字吗? 想到这儿,张永安一拍桌子,仰天大笑,只是笑声中多了许多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 第九章 强者之心 求推荐,求收藏。。一笑要成为小说界的强者,需要各位亲的支持。 张永安足足笑了五分钟,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鼻涕横流,直至最后笑得发不出声。 张一凡则愣愣地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发疯。 “来吧,给个痛快。我赶着去投胎!”张永安缓了一口气,站起身,凌然道。 这一下,张一凡要是还不明白张永安为何发疯,他也不配称福尔摩斯了。 张一凡停下手里的动作,肃然望着张永安。 张永安的脸上充满无奈,无畏,解脱,又似乎带着期待。 联系前后之事,张一凡已能猜出他七八分的心思。 就如自己一样,假如命运强加给自己的是无尽悲惨,如果有人再在这悲惨上加上一把盐,他会毫不犹豫让对方跟自己一样悲惨。 你砍我一双手,我也会砍你一只手! 他选择的是面对现实,残忍对待自己,也残忍对待别人。 但张永安的选择,一直以来都是自欺欺人,通过打压别人来自欺欺人。如今被打压的对象翻身了,他的幻象破灭了。 他需要再次选择。 而这一次,他选择来生! “我可以原谅你以前怎么对我,但是你知道了这个蒲团的功能,很多人会为此拼命……”张一凡悠悠开口。 “别说了,只有死人才能保住秘密!”说着,张永安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起身走到张永福旁边,蹲下身,抄着匕首,毫不犹豫在其脖子上一抹。 “咕咕” 张永福醒了,瞪着眼睛望着依然滴血的匕首,他艰难地抬手捂着喉咙,艳红鲜血从指间汹涌而出。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可置信。随后他的眼睛蓦然张大,因为他看见那把划破自己喉咙的匕首,也划破了张永安的喉咙。 一丝鲜血从张永安喉咙中喷洒而出,在空中散开成血雾,覆盖了张永福整个视野,随后慢慢下降,覆盖上他的视网膜。 他想眨眼,但他已没有眨眼的力气。 看着两具流干鲜血的尸体。张一凡沉默不语。 他们相信来生。但来生的他们还是他们吗? 张一凡不想来生,他只要今生! 所以必须强大起来。掌握自己的命运。掌控自己的生死。 虽然张一凡还不知道是谁弄他到这儿来的,是好心还是恶意,对自己又会有什么企图,他都不在乎。 只要实力够强大,甚至大过那个不知道谁的谁。那么这一切,都不再是问题。 出了地洞后,张一凡震踏了地洞上方的泥土,将张永安和张永福永远埋葬在他们曾经自己给自己挖掘的地洞中。 回到小楼,张一凡一夜未睡。 经历张永安,张永福的事情,更加坚定他强大的决心。 “必须尽快进阶凝气二层,不然面对张苍浩将一成胜算都没有!”张一凡双眼流露一抹狠色。 再次利用******修行了一晚,效果显著。经脉内传来的胀痛感非常明显。这都是自身真气压迫所致,而不是之前那种不受控制的灵气造成。 区别就在于,自己可以引导自身真气去冲击凝气二层,或者不冲击。是一次性冲击所有经脉还是一条一条冲击,都是可控可选择的。 虽然冲击的过程是痛苦依然,但起码心里有数,可以一次一次尝试,让身体经脉去慢慢适应。最后自然水到渠成。 而且玉*蒲团提供的灵气不但非常浓郁,而且质量完全能达到经脉炼化的最佳真气质量,完全可以用来冲击瓶颈。 简单来说,每一层进阶冲击瓶颈时,在玉*蒲团浓郁的灵气冲击下,时间可以节省大半,只是痛苦就倍增,控制不好会爆体! 但是如果控制得好呢,那就会事半功倍!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小楼。张一凡深深吐出一口气,脸上充满了期待。甚至忍不住将刚刚坐了一晚上的******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有了这个******,资质再差也能变得强大无匹。 不过他并没有盲目自大。 昨晚为了发泄愤怒,随手将******当做武器使用,可把他担心坏了。 如今张苍浩依旧在觊觎着自己,或者说觊觎着玉*蒲团。 他有把握在几个月,甚至最多四个月里,借助玉*蒲团进阶凝气二层,但是在这四个月里,自己的实力还是要有所提升才行。不然无法保护好玉*蒲团。 而在境界无法短时间提升的情况下,提升实力的唯一方法便是武器。 修行界的武器分很多种。最低等的便是法器,分低中高顶四阶。凝气境能使用的都是低阶和中阶,筑基境才能操控高阶和顶阶法器。而真丹境则是用法宝。 张家是小家族,所有的修行资源都掌握在族长张洪手中。 而要想获得法器的途径有两种。 一是让足够多的女人怀孕。二便是通过比试。 张家每五年都会举行一次斗法比试,以此确定好的法器归属。毕竟像张家这样的小家族,完全靠飞云宗的赏赐过活,没有任何物资出产。因此物资及其匮乏,一把普通飞剑都必须通过比试来获得。 不过距离下一次比试,还有半年时间。张一凡可等不起。 既然没有办法获得法器,张一凡只能想办法躲避。再没有把握之前,绝对不出现在张苍浩面前。 思索了片刻,他决定答应老爹的要求去下聘。这样就可以躲过张苍浩。 临行前,他才想起,不知道该把玉*蒲团放在哪里。******的大小和普通蒲团一样,能让自己盘腿坐在上面,如果就这样放在身上,不管是提着还是背着,都太显眼了。 这可真是个难题! 经过上次张成张青挖洞寻找,他已经不敢将贵重东西放在小楼里了,只能随身携带。 “要是有一个老爹身上挂着的那种储物袋就好了!”之前张洪睡袍上挂着的那个灰色小袋,张洪只要在那袋子上一摸,手里便能凭空出现一件事物。 后来通过打听,他才知道,那便是储物袋了。里面自成单独空间,可以放一些小件东西。 “哎!没有储物袋,要是你能像如意金箍棒一样变小一点就好了!”张一凡抚摸着玉*蒲团,愁眉苦脸道。 突然,张一凡愣住了。 玉*蒲团随着他这句自言自语真的变小了一半! 张一凡惊奇地拿着这个小了一半的蒲团,揉了揉双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随后他又将信将疑地开口:“再小一点,再小一点……嗯,巴掌大小,哦不,扣子大小!” 他的话刚出口,玉*蒲团瞬间变成巴掌大小,又变成扣子大小。 张一凡不敢再开口变小了,如果再小,他怕找不到,弄丢了可就搞笑了。 随后,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满怀激动地将这如意玉*蒲团放在耳朵里。不过立刻,他又傻笑一下,摇了摇头,找了根绳子穿起来挂在脖子上。 做完这一切,张一凡两指捏着胸口的******,目露思索。 这个如意玉*蒲团能变化大小,重量也能变大变小,比孙猴子的金箍棒都厉害,应该也是能当武器使用的。 “此地不是实验之地。等出了张家,定要找个无人之处,好好研究一番。”想着这些事,张一凡向山丘顶上走去。 张家这片山丘是一个很大的山包。张洪的住处在山顶。张一凡的小楼基本可以算是在半山。但由于山包坡度很缓,两地相隔还是很远的。 沿途张一凡遇到各种各样的女人。年轻的,富态的,贵妇类的,挺肚子的,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这些女人全是张家有修为的三十几个兄弟的老婆小妾。张家除了张洪之外,还有几个凝气七八层的兄弟,其他的都是凝气三层至凝气七层不等。不过他们也都七老八十,甚至一百多岁了。是张洪早年生的儿子。 这些人也和张洪一样,资质有限,筑基无望,早就放弃修行。每日与张洪做着同样的造人大业。 大白天的,张一凡甚至能听到道路两旁哼哼唧唧的声音。而那些女人口中的谈话内容,也大都是谁谁谁又怀上了,谁谁谁几年都没怀上,还有哪位爷的功夫又见长了,哪位爷的**又见长了,或者会拐弯了等等。 听得张一凡一阵鸡皮疙瘩。 张一凡目不斜视,努力闭塞视听,埋头往前走,当自己是隐形人。 他以为自己是隐形,但是这些女人可都看得见他。 “矮油……这不是张一废嘛……听说还是个雏呢,要不要嫂嫂给你****啊!” 张一凡听到这个嗲哩嗲气,拖得老长的“矮油……”,顿时头皮一紧,浑身鸡痱子暴起,他赶紧加快脚步。 但他这个“张一废”的名头可是响亮得紧。 周围众多百无聊奈的女人,不知道是听到“张一废”的名字,还是听到刚才之人话中的“雏”字,这些女人轰的一下围拢过来,挡住了张一凡的去路。 张一凡只感觉一阵比玉*蒲团中释放的灵气还要浓郁几倍的香风将他包围了。熏得他咳嗽连连,想入非非。 “一废兄,姐姐我是大爷刚过门不久的第三十五房小妾,还没来得及……大爷都能当我爷爷的爷爷了,妾身,妾身……你要了我吧……” “张一废,嫂嫂我看上你很久了,今晚我就去你房里……” “张一废,你看我肚子里是第十个娃了,你要不要预定第十一个?” 适应了浓郁香气后,张一凡望着周围姿态各异的女人,目瞪口呆。 他没有笑,没有脸红,反而心里感到一阵悲凉! 这些女人,她们有自己的想法,追求吗?答案肯定是有。 每个人,在成长中都会有自己的梦想,憧憬。一份友情,一份爱情等等。哪怕只是走出家门,偷采一颗野果,那也是梦想。 但是在这样的社会里,只有强大的人才能拥有自己的梦想。他的梦想会强加给周围受他影响,比他弱小的所有人。 对于来自地球的张一凡来说,这是很恐怖的。 为了维护自己梦想的这份尊严,必须变得强大起来!张一凡再次在心中下了决心。 想明白之后,张一凡撇开脑中所有思绪,撇开周围所有女人,坚定地向前走去。 一个小时候后,他来到一座宫殿建筑前。 宫殿大门上挂着一块牌匾,上书,造人宫! 第十章 聘书 老规矩,求推荐,收藏,会员点击。。 张一凡无语地看着“造人宫”三个大字。这还真是直言不讳! 造人宫牌匾下方是与造人宫三字一点不相衬的,颇为严肃的朱漆大门。此刻大门微启。 张一凡迈步进去,迎面一片花园,穿过花园见到一个正宫。 正宫三百平米大小,正中并排摆着十张软床,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不着寸缕的女子,双腿微张。在珠帘后面还有女子排着队。 而自己老爹张洪,正一手提着酒樽,喝着酒,一边挨个耕耘。 张一凡楞楞地看着这一幕,张大了嘴,久久无法合拢! 这真是大开眼界了! 最主要的是,“自己”就是在这样的流水线作业中生产出来的! 那资质能好到哪儿去! “你小子也想来一下?那边,边上两个还是雏,就当是老爹送你的媳妇。不过你记得给老爹我多娶两个回来。”张洪发现张一凡站在门口发愣,咽了一口酒,随口说道。 “不不不,爹,我是来拿聘礼的,上次你说过的。没有聘礼,人家肯定不愿嫁。”张一凡赶紧拒绝。 “哦,那你等会。老爹我今天的最低任务还有八个。”张洪嘿咻嘿咻道。 不一会门口又进来两个兄弟。张一凡看着比较眼熟,不过记不得名字。 “你们俩也等会,聘礼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张洪继续嘿咻。 三人站在门口看着这奇葩的一幕。不过张一凡观察这兄弟俩的眼神竟然很是平淡,不,平淡中还带着愁眉苦脸。 显然这两人常常见到这一幕,所以平淡。 甚至那些软床中有两位姨娘还娇笑着向他们抛媚眼:“小五,阿德,来陪陪姨娘!” 张一凡听得一阵恶寒。 而他们之所以愁眉苦脸,就只有下聘礼娶媳妇这件事情,很是让他们郁闷和苦恼。 “两位大哥,咱们家的姐妹们都去哪儿了?”张一凡有此一问,是因为来的一路上见过那么多小媳妇,但没见过一个姓张的女子。 “十五岁以上的都嫁人了!十五岁以下的都在后宫。”那叫做小五的面无表情答道。 “你们为何都愁眉苦脸的?”张一凡再问。 “因为最近几年,老爹和众兄弟生的娃男孩多,女孩少,而附近的薛家,顾家,还有付家都是女孩多,男孩少。他们都不愿将女孩嫁到咱们张家了。说咱们只进不出!”这次是那个阿德回答的。 “这有什么关系吗?”张一凡疑惑。 “当然有关系,女孩多,生的孩子才多,具灵脉的才会更多,被飞云宗看上的机会才大一些。他们生的女孩多,但是都是嫁给别人家生孩子的!”阿德继续侃侃而谈。 “不是还有个白家吗?”张一凡想起了白水香。 “白家是女人当家,女人都不外嫁,只娶男人。”小五接口道。 “哦……”张一凡彻底明白了。 女人都是生育的工具!男人都是播种的机器! 对来自地球的张一凡来说,有点难以接受。怎么会有这样毫无人性的事情。真的像养猪一样。 不过这就是现实。也是自然界最真实的丛林法则。就像动物一样,谁的实力最强,谁就有生育的权利。道理都是一样的。 两个时辰之后,张洪的工作完成了。 十几个女人满面红光的收拾一下向后宫走去,不过张洪的声音听来明显有气无力。 “你们跟我来,这次老爹准备的聘礼保证你们能娶上漂亮的媳妇!” 张一凡三人跟着老爹来到西侧书房。书房里有木架,架上一排一排满是书籍,还有一半是玉简。这些玉简必须凝气三层以上的灵识才能阅读。 张一凡东张西望之际,张洪已经在书案前提起鹅毛笔在宣纸上写什么东西。 片刻之后,张洪一挥手,三张纸各自飞向三人。随后出门而去。 “吾娶汝女嫁吾儿!”落款是张洪。 张一凡疑惑地看着这几个霸气泄漏的字。这也太**裸了。意思就是我要你把女儿嫁给我儿子!没得商量! “这就是聘礼?”张一凡问旁边两人。 “对啊,我们的也一样。在咱们这片,咱们张家实力最大,当然不用客气。上次老爹的用语更霸道!不过就是我们的待遇不是很好。”阿德自豪地说道。 “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走吧!”小五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而后率先出门而去。 张一凡看到阿德自豪的表情明显一僵,脖子突然一紧。张一凡不由自主的跟着打了个寒颤。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下聘肯定凶多吉少。 不过为了躲避张苍浩,只有去下聘才能得到老爹的庇护,让他不敢打什么歪主意。到时候在去的路上或者到别人家寻机提升修为。 只要到了凝气二层,至少境界上,真气总量上不输给张苍浩,小心一点应该能保住命。 只是想不到这所谓的聘礼竟是一张找抽的宣纸。拿着这样的聘礼去下聘,和找死也差不多了。 这些附近家族虽然是小家族,但是主事之人一般都会有凝气**层,张一凡才刚刚踏入修行,连凝气二层的张苍浩都得躲着,怎么玩得过他们。 张一凡想到这里,无奈摇了摇头。他此刻完全能理解张永安临死前的心态。左右都是蝼蚁,还不如死了重新活过。 “你去白家下聘,路上不要耽搁,做得好,说不定还能得到赏赐!” 张一凡脑海蓦然响起老爹的声音,令他徒然一凛,脑门上瞬间一层冷汗。 因他正在想着要不要出了门就找个山洞藏起来修行,然后等着半年后直接去飞云宗,都不用回张家了。 他的心思如电,迅速回想与老爹打交道的所有细节。 以前“张一凡”的记忆里,与老爹面对面打交道的次数并不多,说过的话加起来也不超过三句。而唯一能算是正面接触的一次,就是偷玉*蒲团那次。那一次不仅偷了蒲团,还有一张风行符。 一直以来“张一凡”都以为老爹不知道是自己所偷。但回想昨日他那有意无意看向坑洞的眼神,说明他明显是知道的。那个蒲团他曾经每日都会在上面打坐修行,被偷了之后不可能不知道。 但他为什么不对自己的偷盗行为追究? 还有昨晚处理张成的尸体,看起来平淡至极,对自己更是没有任何惩罚,还将自己精心准备,用来麻痹他的布袋还给自己。整个过程虽然看起来合理,但怎么看又都不合理! 这种感觉并不是毫无来由。从昨晚他训斥那些晚辈的话可以看出,这位老爹绝对是心智过人。连张青和张成这两个跟自己差不多的废物都有那样的心智,可见其教育的成功。 再回想刚刚的话,他明显知道自己不会长期待在张家。难道灵识可以看出别人的心思? 张一凡瞬间否认了这个可能。灵识只是高阶修士耳目的延伸。并不能看穿物质,当然更不可能看穿思想了。 还有一点,他为什么要自己去白家下聘礼,而不是阿德或者小五去? 白家当家的都是女人,从不外嫁女儿,自己还带着这么找打的一句话去,不是找死么。但听他话里的语气,自己这一行不仅不会被打,而且还有赏赐的好事。 想来想去,也想不透这便宜老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张一凡决定跟阿德和小五打听一下情况。于是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已经出了宫门的阿德和小五。 “小五哥,你们俩准备去哪家下聘?”张一凡随口问道。 “顾家,付家。这两家的族长都是凝气八层,比老爹低一层,比较好说话!”小五依旧是面无表情。 “那以前咱们家有去白家娶过女人吗?”张一凡追问。 “你想去白家下聘?我劝你最好别去。白家的女人都是母老虎,你这小身板去了估计连骨头粉都不会剩下!”阿德提醒道。 “这么凶险!”张一凡张大了嘴。白水香曾对他三笑留情,他的记忆里,全是白水香漂亮的容颜,如花似玉,跟母老虎可沾不上边。 “那可不,白家的族长白玲玲跟咱老爹一样,都是凝气九层。而且他们俩是宿仇。只要咱老爹想做的事,她绝对会来捣乱破坏,甚至跟老爹大打出手。我们去其他家族下聘礼都要悄悄去,要是让白家知道了,估计就没好结果了!”阿德神秘兮兮地道。 张一凡不说话了。 此刻他已经能确定自己老爹跟这位白玲玲肯定有扯不清的关系。而一切的玄机都在手里宣纸上的这行字里! 他再次展开宣纸,凝视这几个龙飞凤舞,霸气十足的字。 “吾娶汝女嫁吾儿!” 看了一会,张一凡嘴角微微上翘。福尔摩斯的名头可不是白给的。 此刻他已经决定去白家一趟,看看有没有机会骗点跑路费! 回到木楼,张一凡立刻找来一块上了年头的木头,将木头精心刻成玉*蒲团的样子。 他并不担心张苍浩会在路上堵截。 “既然老爹将任务交给自己,还叮嘱不能耽搁,说明老爹肯定希望自己能顺利完成任务。然后他才好根据对方的反应迅速做出正确的选择。他绝不希望自己在路上被耽搁。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张一凡盯着手里惟妙惟肖的木头蒲团,脑中思绪纷乱。 在地球,他是孤儿,一切都得靠自己。挨了无数次打,饿了无数次,冻了无数个夜晚,他早已学会独自生存。 如今来到这里,虽然有个老爹,但这个老爹却有无数个儿子,他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一切依然得靠自己。 加上那日张洪随意处置了张成的尸体,说明张洪根本不在乎这些儿子的生死! 因此,张一凡不会将所有希望寄托在这个不靠谱的老爹身上。 第十一章 美女与野兽 美女与野兽……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求推荐,求收藏。。 第二天,天不亮,张一凡从打坐中站起,将玉*蒲团变小,挂在脖子上。经过一夜修行,他明显感觉修为有所增长。 深吸一口气,张一凡换了身干净衣服,简单收拾一下。用布袋装好仅剩的五块灵石和三颗凝灵丹,以及凝气经,望远镜,还有那张奇葩聘书,随身藏好。又将木头蒲团用布包好背在身上。 再次仔细检查一番,确定不会露陷,张一凡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出门而去。 他选择天不亮就出门,是不想太早被张苍浩跟踪。 他昨晚再次仔细回忆了一下来到此地所发生的事情。 张苍浩为了一点灵石丹药和一个不知道什么用的蒲团就杀了“自己”,还毁尸灭迹。 张成为了一个法宝毫不犹豫向张青祭出火符。张青同样毫不犹豫祭出雷符反击。目的都是至对方于死地。 张洪随意处置张成尸体的方式。 张永福不堪忍受蝼蚁之命,毅然决然自尽,寻那虚无缥缈的来生。 这所有事情都指向一个方向。 要么自豪的生,要么窝囊的死! 为了提升修为,这里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而在地球那一套平等的思维在这里完全行不通。 因此,张一凡想来想去,这个张苍浩也是不会放过自己外出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的。 出了门,张一凡一路前行,一刻不停走了五十里。每走一段,他就离开大路,寻个藏身点,用望远镜观察是否有人跟踪。 他知道修为达到凝气五层,灵识就可以外放,可以清楚观察自身周围八方,比他手里这个小型望远镜实用得多。但张苍浩也只有凝气二层,不可能反侦察到他。 随后连续几天,张一凡走走停停,却始终没有发现张苍浩,但他的心也始终没有放下。 从张家到白家有两百里,正常走需要走十天左右。如今张一凡走了十天却只走了一半路程。 十天里,除了赶路,就是观察,神经一直紧绷着,没有好好修行,也没有好好休息。 张一凡坚持着又走了五天,距离白家还有五十里。但他身心早已疲惫不堪,实在支撑不下去了。 此地是一片高低起伏的山林,不同于刚到此星时那片丛林。这片山林,植物茂盛,雾气缭绕,有许多地方灵气充裕。这样的地方少不了野兽,甚至有可能有妖兽。 不过他不能在大路边休息。必须找一个张苍浩意想不到的地方。而这意想不到的地方,只有山林深处。 张一凡拖着疲惫的身子循着没有路的路,双眼努力打起精神寻找合适休憩之地。可是放眼望去,遍地是密密麻麻的树木,灌木,草丛,间或夹杂大片大片荆棘藤蔓。 望着眼前这片充满生机的山林,张一凡苦笑一下。 估计也只有有灵气的星球才能在一块地方见到水桶粗的大树下还能生长灌木,灌木下还有荆棘,荆棘下还有藤蔓,藤蔓下是野草。能长的都长齐了。 张一凡没有野外生存的经验,凭着感觉,随意乱走。终于在一个半山腰寻到一个山洞。这是个天然山洞,三丈方圆,两人多高。 尽管身心疲惫,但张一凡还是谨慎地确定洞内没有常驻野兽,才敢留下来。随后又找来一些藤蔓将洞口封住,这才将玉*蒲团变大,安心修行起来。 令张一凡比较满意的是打坐修行比睡觉还好。经过一个晚上修行,不仅完全恢复精气神,而且体内真气总量以可见的速度增长着。他估计,再这样修行三个月,最多四个月,就有把握冲击凝气二层了。 但这一切都来自于玉*蒲团提供的浓郁又高质量的灵气。 张一凡更加深刻认识到这个蒲团的珍贵。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可让任何人知晓此宝的秘密,不然自己绝无生还之地。”张一凡抚摸着扣子大小的蒲团,自语道。 整理了一下衣衫,张一凡感觉腹中碌碌。随身准备的半个月干粮也早已吃完,正准备出洞寻些野果。 突然,洞外传来一阵惊天兽吼,伴随而来的还有大树断裂,大地震颤的声音,而且似乎就在附近不远处。张一凡全身一紧。 难道附近有大型野兽? 此时也顾不上饿不饿了。张一凡赶紧出了山洞,略微辨别了一下白家的方向,迈开双腿就跑。 昨夜找到这个山洞,他已用望远镜探查过四周,并没发现大型野兽。但这个望远镜毕竟太小,最多能看出五里之地。对于一些动辄圈地十里百里的大型野兽或者妖兽来说,这里很可能是其地盘的腹地。 “吼!” 一阵一阵惊天嘶吼无视丛林的阻挡传将开来。张一凡根本不敢回头观察。此刻多跑一步是一步。也许就多那么一步距离就能捡回小命。 虽然他做了最正确的抉择,但他还是低估了这个星球上野兽的实力。 那一声声嘶吼从他身后一波一波传来,竟是越来越近。 “遭了,被发现了!小命休矣!”张一凡叫苦不迭。 “吼!” 又是一声怒吼,张一凡就感觉这一声吼就处在自己耳边,轰隆隆,如雷般乍响,震得他眼冒金星。 惊骇之下,张一凡急中生智运转真气游遍全身,护住头部,这才感觉舒服了许多。 与此同时,他索性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回头。 “就是死也不让你好过!”张一凡狠狠捏着拳头,转身大吼,同时准备随时变大玉*蒲团以作反击。 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利用玉*蒲团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甚至没来得及实验一下这个蒲团到底能变多大,多重。如今可真算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可是还没等他完全回过头,狠话还没来得及传出去。突然身旁不远处一个庞大的身影,摧枯拉朽地,一路推倒所有树木,踩着所有荆棘藤蔓,风一般向前冲去。 身后留下一道笔直的“道路”。而张一凡就站在“道路”边缘。刚刚那身影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子过去的! 但那个身影甚至都没看张一凡。而张一凡也只是粗略看到其庞大的体型。 那是一头类似犀牛的四蹄怪兽,有三人多高,七八米长,全身覆盖黑黝黝的鳞片。对于来自地球,见过的最大陆生生物也大不过大象的张一凡来说,这个怪兽可真算是巨大无比了。 正在他愣神之际,在那怪兽踩出的“道路”上,在前方已经远去的吼声中,后方也传来一阵惊呼。 “站住!看你往哪儿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本姑娘也要追到你!” 张一凡下意识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色曼妙的身影,如风般在这条“道路”上,一起一落,身轻如燕地从他眼前掠过,尾随那怪兽而去。 张一凡愣了愣,揉了揉眼,视线随着那白色身影往前移动。 美女与野兽! 而且还是倒追!难道这颗星球人*兽不分? 胡思乱想了一会,张一凡脑中突然闪过刚刚撇到的那白色身影的一抹容颜。 “有些面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张一凡自言自语了一会,看了看已经跑没影的美女与野兽,随后摇了摇头。 上次见到熟悉的面孔,那是“自己”,而且还把“自己”给吓死了。这一次,也没考虑对方是男是女,他下意识在脑中立刻对照了一下自己的面孔,发现不是“自己”,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随后他又激动起来,这……这是……这是白家女儿,白水香! 梦中女神,前进的动力,动力的源泉,源泉的发源地! 张一凡根本没有多想,迈开双腿迅速追赶而去。由于心急,他甚至刚迈步就被地上凌乱的藤蔓给绊倒在地,等爬起来的时候,发现手掌上又被众多荆棘给刺得鲜血淋漓。 不过这些他都没在意。他只是爬起来再追,跌倒了又爬起来。如此反复,不消片刻,他已经是满身血痕,狼狈不堪。 而那怪兽踩出来的笔直道路轰轰延伸向前,无论他多么卖力奔跑,也见不到前方那期望中的白色影子。 正当他累得气喘吁吁,再次从一片荆棘中艰难爬起来时,前方一抹白,像曙光一样,在其瞳孔里,一点一点照亮开来。 很快,那抹白再次放大成一个曼妙的玉人出现在他身前。 张一凡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望着眼前女子,确切地说,梦中女神,白水香。 白水香与张一凡一般高,身着白裙,裙摆随风飘动,仿若仙女一般。其鹅蛋般的脸颊,白皙的锁骨和颈项,红红的嘴唇,迎风飞舞的长发,以及莹白如玉的纤纤素手,还有那套在白色靴子里,踩在荆棘上犹若无物般的小脚,其全身每一处都牵动着张一凡的心。 张一凡愣神中,悄悄咽了咽口水。 尽管记忆融合后,白水香的样子已经深深刻印在脑海深处。但此时再见真人,他还是感觉惊若天人,仿佛置身梦境。 此时,白水香更是展颜一笑,“你怎么在这里?” 这倾城一笑,更是让张一凡全身每一个细胞都酥麻了,仿若醉酒一般,此时他只能痴痴地望着这张俏丽容颜,无法自拔,更无法回答。 “你怎么了?”白水香轻轻皱了皱眉。 “你……你记得我?”张一凡痴痴地问。 “当然,张一废嘛!在这方圆五百里,谁不知道张家第一废……哦,对不起,我确实不知道你的名字……”白水香不假思索地回答,之后又赧然笑笑以作道歉。 “其……其实我叫张一凡。”张一凡苦笑一下。 第十二章 偷香 求推荐,收藏。。咱们一起偷香去。。。 此时张一凡已经完全回过神来,毕竟有地球的经历,见过的美女也是无数,之前的女友姗姗也不差,来到这里,更是在张家见过各式各样的美女。 而方才对白水香的那股痴迷,与其说是痴迷其美貌,不如说是沉醉于现实与梦想的完美契合中。 在地球时,他曾看过许多心理学著作。其中对男女恋爱心理的描述有许多种,但他比较相信恋爱都是一个人的事。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理想的爱人,不管是对方的外形,性格等等都会有一个最完美的形象。而现实中的恋爱,则是寻找与心中爱人契合度最高之人。 在这里,张一凡没想到,白水香至少从外形上,完全契合他心中的完美女神。无论是“张一凡”还是张一凡,这个女神都是一样的。 “张一凡……张一废……你这个名字和外号读起来差不多嘛!”白水香咀嚼了一下张一凡的名字,微微一笑。 “是啊,我也在想我是不是本来就叫张一废,因为我本来就是一废物!”张一凡的声音有些落寞。 “怎么会呢。有灵脉就有修行资格。我娘说,能不能修行至最高境界可不完全是靠先天资质,更多的还是靠后天努力!”白水香挥了挥小拳头,给张一凡打气。 见到白水香挥拳头这个鼓励他这个稚气的动作,张一凡终于从“张一凡”悲伤的记忆里回过神来。 如今自己已是神魂完整,资质应该也不差,又有玉*蒲团这样的逆天法宝在手,何愁无法强大! 于是张一凡神色一整,挺了挺胸,一股自信之气犹然勃发。虽然此刻他全身血痕,头发凌乱,长袍也到处都是荆棘划开的口子,看起来依旧狼狈,但狼狈中却充满了强大的气场。 白水香受到这股气场的冲击,微微一愣。此刻的张一凡在她眼中,仿佛初生的朝阳一般,将所有黑暗摧枯拉朽地,势不可挡地推开,淹没,照亮了整个大地,天空。 而他这颗太阳,更是照进她的心头,点亮她的天空。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愉悦之感。在这份愉悦中,她甚至有股冲向他这颗太阳的怀抱中的冲动! 白水香虽然出生在白家这个小家族,但是因为自小美貌无双,资质不俗,生活充满了阳光。她说不清为何会有这样冲动的感觉。但她觉得此刻是她人生中最美妙的时刻! 不过美妙并没持续多久。恢复自信的张一凡打破了片刻的沉默。 “白姑娘,你刚才在追的是个什么怪物?”张一凡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道。 “嗯?哦,那是一头聚灵期三层的妖兽,黑鳞牛。它背上的鳞片很适合用来炼制防御法器。可惜,我也只有凝气三层,追不上它,更是困不住它,让它跑了。” 白水香并没因为张一凡打破她的美妙感觉而生气,因这感觉因张一凡而生。看着他,白水香便感觉自己的生命多了一丝光芒。而且这丝光芒只为她照亮! 也许这便是以前每次见到他就忍不住展颜一笑地原因。 “是多少次来着?好像见过三次了吧!”白水香回想与张一凡见面的次数,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张一凡没听清白水香的自语。 “哦,我们以前总共见过三次,对吧!”白水香坦白地问道。 “嗯,对,一共就只有三次,你还对我笑了三次。三笑留情嘛!”张一凡嘿嘿一笑,同时想到怀里的聘书,更是喜不自胜。 能娶到如此漂亮的媳妇,谁人不开心! 白水香脸色一红,但她不知道为何自己并不恼张一凡的调侃,反而心中带着一分欣喜。 要知道面对其他那些追求者,她可是从来没有好脸色的。 虽然张一凡此刻看起来破落不堪,背上还背着一块圆形事物,看起来滑稽可笑。但她愣是觉着站在他身边,很舒服,很惬意。 这种感觉毫无来由,似乎天生如此。她不想抗拒,她只想享受多一分。 为了不让双方尴尬,于是她主动换了话题:“你还没说,你怎么在这儿呢!” “我就是准备去你们家啊,所以在这里休息了一晚。”张一凡指着白家的方向说道。 “去我家?干什么?”白水香这次是真的惊讶了。 “去了就知道了。你先带带路吧,这条路肯定到不了你家。”张一凡指着黑鳞牛踩出来的路说道。 他并不想通过自己的口告诉她聘书的事,虽然恢复了自信心,但免不了害怕被当面拒绝,尤其是在心中女神面前。 “哼,你不说,我就不带你去我家!”白水香撅起嘴道。 “我可以一边打听一边找!”张一凡微笑回答,滴水不漏。 白水香不死心,左问右问,旁敲侧击,声东击西能想的办法都试了。但依然无法从张一凡口中套出丁点信息。 张一凡心想,你这套话的技巧如此拙劣,我好歹也是智商160的福尔摩斯,岂是那么容易上当的!看到白水香绝美容颜皱鼻子,噘嘴,跺脚的可爱表情,张一凡乐开了花。 白水香无奈之下,气恼地指着张一凡背着的木头蒲团问道:“你这个菜板是什么法宝?” “什么菜板啊,这是蒲团,打坐用的蒲团!”张一凡取下木头玉*蒲团递给白水香,然后神秘兮兮地凑近她耳根前,闻着她令人心醉的体香,悄悄深吸一口气,尔后悄声道:“这可是我从老爹那儿偷来的,好宝贝!” “偷!你竟然敢偷你爹的东西!你爹可是凝气九层,听说都要筑基了!你怎么敢……”白水香不可置信地打开包住木头蒲团的布,仔细研究起来。 虽然张一凡制作这个假玉*蒲团的时候很是认真,但木头毕竟是木头,其上年轮一圈一圈很是规则,是无法完全用雕刻纹理来掩盖的。 而且张一凡的雕刻技术并不咋样,许多纹理边上还有木刺,仔细一看就是假的。 不过也不能说是假的。因为真的玉*蒲团在张洪手中也没什么作用,只能做蒲团用,要不然也不会让张一凡随便拿走了。因此,真假也没意义。 白水香研究了一会,狐疑地回头,蓦然发现张一凡的脸离自己耳根很近,正闭着眼仿佛很享受的样子。她这才想起刚刚他在她耳边说话时,耳朵里传来痒痒的感觉,顿时又是一阵脸红,心里啐道:“你不仅偷你爹的宝贝,还偷我的香!” 想到自己被偷香,白水香的心跳一阵加速,脸蛋越来越红。她狠狠一跺脚,暗恨自己怎么就无法对张一凡生气。于是她只能随手将木头蒲团扔给张一凡,自顾自向前跑去。 张一凡正闭着眼回味那股香味。胸口蓦然被木头蒲团撞击,卒不及防之下,险些摔倒。 “白姑娘,等等我……”张一凡捡起木头蒲团,仔细用布包好捆在背上,向前追去。 与此同时,一道人影亦沿着这条“路”尾随而来。 第十三章 张苍浩的心思 boss出现了,求推荐,求收藏……嗯,来句四川话,求扎起。。。 这个人,正是张苍浩。 从张一凡离开张家之后,他就一直尾随,但却无法发现张一凡的踪迹。于是他果断加速赶路,直接跑到前面去,在白家附近堵张一凡。但是他不敢过于靠近白家,怕引起误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他选择离白家四十到五十里的地方守株待兔。 不久前那黑鳞牛奔跑,嘶吼的动静那么大,他早就发现,并悄悄靠近观察。一是寻找张一凡的踪迹,二是想看看,是否是有人在猎杀妖兽,自己又有没有机会渔翁得利。 果然,沿着这条荆棘路发现了张一凡的踪迹,虽然失去了渔翁得利的机会,但他并不失望。只要得到那个蒲团以及张一凡偷窃的丹药灵石,这一次外出也算得偿所愿了。 那个蒲团,经过他无数次观察,甚至找机会去亲手摸了摸。他已经有八分确定那个蒲团是一个大宝贝。 而老爹张洪,显然因为资质或者其他原因无法正确使用这个宝贝。有时他见到老爹也会仔细研究这个蒲团,但每次都无奈叹气,随意丢弃在那。似乎是对此蒲团心灰意懒了。 于是他一直处心积虑想从老爹手里要来这个宝贝,但又怕老爹起疑心。是以一直都按耐着,并没有急于动手。 他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既能得到那个蒲团,又不能让老爹看出自己的心思,从而对蒲团再次产生浓厚的兴趣,而舍不得放手。 毕竟自己境界太低,打是打不过老爹的。只能想其他办法。 可是办法还没想出来,蒲团竟然被这个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的张一废给随手偷走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要不是张永福,张永安想从自己这里获得传说中的易经丹,而向自己告密,自己还不知道是谁偷走的! 差点就失之交臂了! 而且,张一凡偷走就偷走吧,他相信,老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但是,一个月下来,老爹竟然不追究!连提都不提。 似乎是真的对这个“废物”蒲团失去信心,厌弃了!于是干脆顺水推舟就这样送给更废物的张一废算了。 张苍浩肠子都悔青了。要是知道老爹是这么一个想法,凭着他的资质,只要他随意开口,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嘛! 都不用偷的,只需要跟老爹随口说一声:“老爹,我看你这个蒲团坐着打坐挺舒服的,借我坐两天!” 他相信老爹肯定会十分嫌弃地将蒲团扔给他:“拿去,拿去,拿得越远越好,不要再拿到老子眼前来晃!烦!” 这不就是万全之策吗!只是一句话的事! 想起这些事,他就恨得牙根痒痒。他恨自己不够聪明,没能早点看出老爹的心思。更恨张一凡的多此一举,让他要费那么多周折,如今还差点丢了他的踪迹。 要是张一凡带着蒲团远走高飞了,那自己还上哪去寻找! 张苍浩强忍心中怒意,目光阴冷地盯着张一凡的背影,那背影上有一个圆形阴影。那就是他的最终目标。 他本来想直接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杀了张一凡,直接拿回蒲团,尽快结束这件事。 但当见他到白水香的时候,他又犹豫了。 白水香也是他张苍浩心目中的女神,见到她那毫无瑕疵地容颜,他心里就一阵激动。 在张家,他也是新一代的天之骄子。是最近十几年来,张家出过的资质最好的孩子。 半年后,飞云宗选徒,他是铁定能直接进入飞云宗核心弟子层次的。 与白家白水香比起来也不相上下。 可以说,在附近几个小家族里,他与白水香犹如天降的宠儿。资质只是其一,从外貌上,两人可以说都达到了完美的境界。 因此虽然不曾与白水香见过,但仅从名气上,他已在心里将白水香内定了。在他心里,除了自己,还有谁能配得上白水香的资质和美貌? 而反观张一凡,其貌不扬的外貌,瘦不拉几的,虽然最近长了几斤肉,但最多也不过一百斤,只能算半个正常的男人。 而且其资质低等,修行六年,这才勉强进阶凝气一层。 张苍浩还怀疑是那蒲团助他复活并进阶凝气一层的。因此从张一凡再次出现在张家开始,他就时刻盯着张一凡的一举一动。 那一日张永福偷窥之时,他也在偷窥。他清楚地见到蒲团里传出的阵阵浓郁灵气,那是外界自由灵气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浓度。 在这样浓度的灵气中,资质再差都能修成神了! 当时他就想动手,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他知道,如今张一凡也有凝气一层的修为,而且从张成张青手里搜刮了一些好东西,只要一动手,动静绝不会小,到时候老爹会像上次一样出现。 凭老爹的智商,根本不需要分析猜测就能知道是蒲团引起的祸。如此的话,就又会引起老爹对蒲团的兴趣。 到最后,他还是不能得到蒲团,说不定还会因此被老爹惦记上,以后只要蒲团不见了,首先就会想到他。 于是思来想去,他觉得必须等。 等张一凡外出的机会。甚至等张一凡利用蒲团提升修为,进入飞云宗之后再下手也不迟。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忍常人所不能忍,成常人所不能成。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是老爹张洪经常教导的话。 也正是由于老爹的教导,由于这些话,他学以致用,才能如此心智过人。就连张成张青那种蠢材都知道算计,隐藏底牌。虽然最后结果看来,张青比张成略胜一筹,但张青也已经半死不活,彻底成为了废人! 当日老爹骂的那一句“废物”,除了骂张成张青连张一凡这个废物都斗不过之外,何尝又不是在骂他。 骂他那么蠢,为了得到一样东西,竟然不敢尝试!瞻前顾后! 甚至隐射他畏惧强权而不敢向他张洪挑战! 后来静下心来分析之后,他还读出了另外一层含义。 而这层含义估计才是老爹的真正意思。 就算现在想来,他也忍不住一阵冷汗淋漓,就算头顶的阳光也无法挥去那一层齿寒。 这层意义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失望”。 或者说就是老爹口中的两个字“废物!”。 老爹对他失望了!认为他就是个废物了。 这个“废物”指的并不是他的先天资质。而是后天心智。 张洪其实是在告诉他,他是一个没有强者之心的废物。连张一凡都不如。 张一凡虽然先天资质不好,但他起码还有勇气为了最后一搏而拼一把。利用微薄的血缘关系,敢去偷他张洪的灵石丹药,甚至还顺手牵羊了他常常打坐都在用的蒲团。 但他张苍浩,却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一个男人,一个修士,没有胆!那他不是废物是什么! 回想当日老爹张洪对着张成的尸体,那厌弃的表情,狠狠地咒骂,“真是废物!” 这句话其实就是骂给他听的! 张苍浩的背脊一阵发凉。他甚至也觉着自己真他吗的就是废物。为了得到一个蒲团,废了那么多功夫,那么多时间,如今还没到手。 而且他面对的还是一个先天就是废物的张一废!一个名副其实的废物。 这样算起来,他就连废物都不如了! 脑中思绪纷乱,张苍浩一边谨慎跟随,一边死死捏着拳头,手中扇子吱吱作响,额头青筋暴露,狠下决心。 这一次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张一凡竟然敢独自外出,以为带着老爹的任务就会得到老爹的庇护。却不知,他不过是老爹特意安排给自己的踏脚石!一块寻回强者之心的踏脚石! “一定要快刀斩乱麻,打杀了张一凡,抢回蒲团,寻回自信心,强者之心。”张苍浩一边追踪,一边在内心下着决心。 他有种感觉,如果不杀了张一凡,他此生将难有什么大的作为,甚至修为境界都会因为心境而卡在某个点,永远无法得寸进。 前方张一凡紧贴着白水香赶路。他嘴角带着一抹狠意加快脚步紧紧跟随,但他并没有动手。 一是不想牵扯进白水香,给白水香留下不好的印象,二是不想再节外生枝,他需要的是干脆利落地结果了张一凡。 张一凡并不知道身后张苍浩紧随而至。不过刚才他是故意将木头蒲团解下来给白水香看,也是故意凑近白水香耳根说话的。 虽然他不知道张苍浩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但他知道黑鳞牛弄的这么大动静,张苍浩必定会来查看,而自己这么醒目地站在“道路”边,被看到是很容易的事。他就是要让张苍浩看到自己背上的蒲团。 而靠近白水香的目的则更简单,那就是让张苍浩投鼠忌器。 毕竟白水香已经凝气三层。难得白水香不抗拒自己,反而似乎很喜欢自己,如果不稍稍利用一下,那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的“魅力”了。 而且白水香也是他心中的女神,能偷香一次也算是巨大的满足了。如此一石二鸟之计,何乐而不为。 三人一前一后向着白家方向前进。路上张一凡还找白水香要来干粮,一路啃,一路洒下碎屑。 “真是个败家废物,吃东西,嘴都管不住!”张苍浩跟在后面见到那些事物碎屑,讥讽道。 第十四章 不放弃 借用章节名,一笑不会放弃的,所以求收藏,求推荐,求会员点击。。。 一路上,张一凡也打听了一些白家的信息。 白家虽然也是种猪家族,但却是女人做主。像是母系社会一般。女人可以决定要不要小孩。 像现任族长白玲玲,就只有白水香一个女儿。而且白家女人都不外嫁,而是娶外界的男人回来。 自家的男孩,成年后就去入赘其他家族,也可以选择留在白家,但凭本事迎娶其他家族女孩。当然如果是凡人,就可以自由婚嫁了。 “水香,你父亲呢?”经过深入交流后,张一凡顺利将称呼从白姑娘变成水香。 “不知道。好像死了吧!”说到父亲,白水香的脸顿时冷了下来。 张一凡知道说到她伤心和愤怒处了。但是想着怀里的那张奇葩聘书,他还是需要问明白一些情况,以备不时之需。 根据那日从阿德口中得知的信息,似乎附近几个小家族与白家处于两个世界。其他家族没有迎娶过白家的女孩,白家也没有迎娶过其他家族的男孩。 而白家与外界唯一的关系,便是白玲玲和自己老爹张洪的不清不楚关系。 那给白家那些女人播种的机器是从哪里来的? 这些机器必须是有修为之人,只有有修为之人生的孩子具备灵脉的几率才大一些。 像张洪这样不管修士,凡人,生冷不忌,来者不拒之人是个特例。 思忖片刻,张一凡换了一个方向提问。 “水香,半年后,你就要去飞云宗了吧!”张一凡轻叹一口气。 “是啊。飞云宗可是上古大宗,其中丹药法宝,传承无数。而且飞云宗所在之地的灵气浓度在整个沧州都是数一数二。在那里修行比在外界快上好几倍。”白水香说得眉飞色舞,双眼放光,令她的姿容更添几分明媚。 张一凡看得一阵出神,随后再叹口气道:“是啊,真是向往。可惜我的灵脉资质太差,人家根本看不上,唉!” 白水香听张一凡这么一说,脸色跟着一暗,似乎很快两人就要分开,从此她再也体会不到这份惬意之感了。 不过随后,白水香又似乎想起什么,双眼一亮,回头认真看着张一凡道: “还是有办法的,只要你能进阶凝气三层,到时候就可以参加飞云宗的记名弟子选拔赛,就可以成为飞云宗的记名弟子,说不定还可以获得上古传承的机会。虽然记名弟子只是最低等的弟子,但总算入了宗门,到时候各种丹药法宝,各种修炼资源肯定比在外界多得多。” 张一凡点点头,一直以来,他就是奔着这个记名弟子去的。虽然困难重重,但总是一个机会。之前的“张一凡”完全是为了身边的美人而去。而如今,张一凡除了这个目的之外,最主要的目标还是提升实力。 在张家待了这么多天,他也看出来了。这些小家族,实力有限,无法占据灵气充沛之地,资源更是有限。方圆五百里内,张家算是实力最强的,有修为的修士就有三十几个,但张洪也无法保证每个月都能发放丹药和灵石。 因此,要想提升修为,必须进入飞云宗。 “参加这记名弟子选拔赛的人肯定很多,机会渺茫。不过我会努力的。”张一凡做出开心的样子。 “是啊,不光我们这些小小家族的修士参加,还有很多大家族也会参加。其实他们才是主力。像咱们这片就有孙家,慕家,司空家,这三个家族都有真丹境老祖,他们的子孙修到凝气三层的比我们这些小小家族多得多。但是,你不会放弃的,是吗?” 白水香非常认真地看着张一凡,一双眼眸充满了期待。 面对白水香异常认真的神情,充满希冀的眼神,张一凡内心一阵柔软,柔软之后又变得坚硬无比。 这场邂逅看起来是那么匪夷所思,他甚至不知道这位天之骄女为何会对自己这样一个废物那么关心,那么亲近,这似乎不合常理。但同时,他又感觉这一切似乎就应该这样发展。 仿佛被写好的故事,被编好的一段程序。 但无论如何,这是他期望见到的,也是他心里所想要的。 “是的,我不会放弃。”张一凡认真点点头。其实同样的回答,“张一凡”已经对白水香说过一次。 那是他们第三次见面时,白水香像如今这样鼓励他坚持修行。他的回答是一样的,但又有一点不一样。 那一次,他的回答是,“是的,我不会放弃,为了你!” 白水香看到张一凡坚定的点点头,她的心头也似乎轻松了许多。随后转身走出黑鳞牛踩出的道路,走上通往白家的小路。 此地距离白家只有三十里。 张苍浩眼看时间慢慢流逝,机会也在悄然转变。如果再走一段,他动手不但可能面临白水香的阻挠,而且很可能引来白家长辈。到时,事情的发展方向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了。 “哼,以为故意与白水香亲近,她就会帮你出头?要不是怕留给她一个不好的印象,你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现在!” 张苍浩跟在后面观察了一路,也看出了张一凡寻白水香庇护的心思。同时他也非常嫉妒张一凡能离白水香那么近,而且两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而白水香更是一直巧笑嫣然,俏脸上洋溢着欣喜之色。 思来想去,张苍浩决定不再等待。哪怕得不到白水香的青睐,他也要出手。等拿到蒲团,迅速提升修为。有了实力,还怕没有女人吗! 决定之后,张苍浩毫不犹豫运转真气,加速向张一凡追去。 与此同时,张一凡落后白水香两步,正要踏上那条小路。突然他脚步一顿,双眼目光一闪,毫不犹豫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纸,并指一夹,真气从指间导入符纸,符纸瞬间被启动,张一凡立刻将符纸往腿上一贴。 但他并没急于逃跑。而是一步跳到白水香面前,迅速将张苍浩追击他的事情简略告知。只是再怎么简略,也需要几息的时间。 此时张苍浩已经贴近上来,目光阴冷地锁定张一凡。 “张一废,你的命可真大,烧成骨灰都能复活。不知道你还有多少条命?”张苍浩并没急于动手,而是手握折扇,风度翩翩一抱拳道:“水香妹子,我和我这位张一废大哥,有些私事需要了结,还希望你不要插手!” 此时白水香听完张一凡的讲诉,已经明白事情始末。她回头淡然地看了一眼张苍浩。 只是这一眼,她却被惊到了。 第十五章 垫脚石 求推荐,收藏,会员点击。。。 以前她只是常常听到自己的名字和对方的名字被同时提起,而且重点都是资质和美貌。但她并没见过他。 此时一见,她竟然有种惊艳的感觉。与张一凡平凡又孩子气的相貌比起来,那真是犹如云泥之别。 张苍浩非常满意白水香惊愕的表情。从小到大,他的美貌都被族里各位姨娘嫂嫂窥视夸赞。可以说,他就是在这些夸奖羡慕嫉妒中长大的。 他非常自信,就算白水香这样的美人,见到自己也会自惭形秽,然后立马爱上自己。但随后白水香的话却让他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白水香优雅地理了理发丝,道:“你就是那位美貌与我齐名的张苍浩?果然名不虚传。小女子甘拜下风。明日我就广告天下,让我的那些追求者,去追求你,这样我也好得以解脱!” 张一凡愕然地看着白水香异常认真又谦虚地在那说着幽默调侃又讽刺的话。 “水香,你真幽默!”张一凡忍不住道。 “我是认真的。你看他是不是比我漂亮?”白水香回头皱眉问道。 这一下,张一凡不确定白水香到底是在玩幽默,还是在认真表达了。他只能随口敷衍:“当然是你漂亮。” “白姑娘,我说了,这是我们张家家事,请你少管!”张苍浩的声音生硬了许多。换做是谁被心目中女神给讽刺了也不好受。 “哦。假如我要管呢。而且你知不知道张一凡是替你爹来我家办事的?”白水香淡淡问道。 “我当然知道。不过等我杀了他之后,我自然会替我爹把事情办妥的。”张苍浩理所当然回道,同时目光贪婪地看了一眼白水香白皙的脸蛋,暗中咽了咽口水。他不得不承认白水香确实长得很漂亮。 但他不再给白水香说话的机会,而是直接质问张一凡:“张一凡,你可真不愧是废物,就知道躲在女人背后! 你是不是非常疑惑,老爹为何不追究你偷窃蒲团的罪过,你是不是想知道,老爹为何会特意选中你来白家下聘,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特殊,你是不是以为老爹突然对你这个废物起了怜悯之心?你不会真的这样想吧,哈哈哈哈……” 随着张苍浩的话浩浩荡荡传出,在张苍浩那持续的,充满嘲讽的笑声中,张一凡脑子里突然一层云雾散开,他能看见晴朗的天空,看见火辣的烈日了。 但是这轮烈日是如此毒辣,如此无情,烤得他外焦里嫩,口干舌燥。 仿佛是为了将他烤熟,榨干。张苍浩的话继续如那带着高温的光线一般穿透他的身体,炙烤着他的灵魂。 “你做梦吧!你个废物!不仅资质废,连智商也废。告诉你吧,那是老爹刻意这样做的,为的是把你废物利用,做一块合格的垫脚石!知道吧,垫脚石!我,张苍浩的,垫脚石!” “老爹不追究你偷窃蒲团的行为,那是在等着我自己动手。告诉你吧。很久以前,我就在打那个蒲团的主意,我知道那是一个宝贝,老爹也知道那是一个宝贝,但他因为资质原因无法使用。” “我是张家有史以来资质最好的孩子,因此,他一直在等我开口向他要。但是我没有勇气,没有胆量向他开口。我怕他舍不得给,我怕他从我这儿知道了使用方法后又要回去,因此我得想一个两全之策,既能获得这个蒲团,又不能让他对这个蒲团再有觊觎之心。因此我一直在等待机会……” “可是你,你张一废!你这个废物,竟然捷足先登,将蒲团偷窃!” 张苍浩说到此处,愤怒之情溢于言表,握着折扇指着张一凡,激动得全身颤抖,胸膛剧烈起伏。好半晌之后才回复平静。 “不过还好,老爹并没有放弃我,严格地说,是舍不得放弃我这么好的资质,因为我,张苍浩将是张家崛起的唯一契机。” “因此老爹煞费苦心的安排你来白家下聘,甚至都不追究你逼死张永福张永安的罪,为的就是让你完成作为垫脚石的命运,为的就是让你有个独自在外的机会,同时这也是给我在张家之外的地方,掀掉你这块垫脚石,凭自己双手,夺回宝贝,寻回胆量和自信,重获强者之心的机会!” “你,张一凡,张一废,不过是一个块垫脚石!你是不是还幻想着迎娶旁边的美人?你也不看看你那糗样,一副永远长不大的样子。你看看你哪点配得上水香妹子?” “如今,你的使命完成了。站出来吧,像个男人一样。咱们张家男人从不躲在女人背后!“ “你可以选择像张永安,张永福一样,重活一世,说不定在下辈子,你也可以找到永远的幸福!” “如果你要反抗,那我也可以成全你,我有个法宝,可以让你魂飞魄散,从此在这世间,再也寻不到你存在的任何证据!” “来吧,选择吧!”张苍浩“啪”的一下,打开折扇,轻描淡写的下了最后通牒。 张苍浩的话一字一句,犹如针尖一般,一点一滴凿穿张一凡脆弱的身体以及灵魂。 是啊,一切都说得通了。 “我还真以为自己是福尔摩斯,猜透了老爹的心思呢!一切不过都是自己的臆想,美好的臆想!”张一凡仰望蓝色天空,自嘲笑笑。 笼罩在心头的乌云全都散去。拨云见天。犹如这片蓝色的天,纯净的蓝,毫无瑕疵的蓝! 可是这片天不是属于他张一凡的天。这是属于张苍浩的天。 这一切不过是老爹的刻意安排。因为自己的天资不好,注定没有出路。既然没有出路,还不如给那些有出路之人当一块垫脚石。至少还有点价值。 那一日自己藏灵石丹药以及玉*蒲团的动作,他也早已用灵识观察到,但他并没追究,而是将计就计! 张一凡的心在痛,在滴血。但他很平静。似乎这样的结果早在他的预料中。 而事实上,他也确实很平静。对于张洪的抉择,他也能理解。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他,早已学会自立自强,从不靠任何人。 来到此地,融合记忆之后,也没有任何依靠。虽然有个老爹,但无论是“张一凡”还是张一凡,都没有体会到一分的亲情温暖。 因此,他的内心,早已习惯性产生了强大的自我保护和催眠。 “我不需要依靠,也从没期望过依靠。我就是我。我就是自己的依靠。”张一凡喃喃自语,同时抬起头向张苍浩看了一眼。随后毫不犹豫转身奔跑。 他选择的路线并不是向白家,而是沿着黑鳞牛踩出的路而去。奔跑中,他并没有回头,他知道白水香会帮他阻挡一会。但肯定不会太久。 从张苍浩刚才嚣张自信的话语中,他早已猜出张苍浩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凝气二层,而很可能是凝气三层,说不定已经凝气四层了。 他不想死。因他已经死过一次! 他不想成为别人的踏脚石,没人愿意成为别人的踏脚石!他张一凡更不可能!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既然暂时打不过你,那我就躲着你。 张一凡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逃…… 此时小腿上贴着的风行符闪烁白光,让他的速度快了两倍不止,而且可以保持脚不沾地。犹如轻功一般,身轻如燕向前飞驰。 他不知道这张风行符能维持多久,也不知道张苍浩在自己“死”了这半年里有没有获得类似的符纸,反正上次追杀“自己”,他是没有风行符的。自己这一张还是从张成手里搜刮来的唯一一张,另一张是从张青手里搜刮来的降水符。 此时他也顾不上可惜了。他只知道,离得越远越好。最后如果避免不了一战,他会毫不犹豫拼尽全力,死也不让张苍浩好过。 跑了将近两个小时。腿上风行符闪烁了几下,化为飞灰。张一凡气喘吁吁看向后方。 张苍浩没有跟来。也许是被白水香缠住了,也许是因为没有风行符,所以暂时没追上。 但张一凡不敢多休息,而是以自己最大的速度继续向前奔跑。 很快,前方已经没有路了,这条黑鳞牛踩出来的路到此处戛然而止。而黑鳞牛却不见踪影。 第十六章 树洞中的兄弟梦 张一凡在梦中求推荐,求收藏,求会员点击。。。 张一凡环顾四周,依旧是不变的丛林。而且植物更加茂密,树木尽是三人合抱粗细。此地灵气也更加充裕。 但张一凡的心立刻又提了起来。黑鳞牛那么大体型,他路过的地方不会不留痕迹。而此处“道路”截止得太突兀,周围也没有其他踩踏的痕迹,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什么都没有。 而黑鳞牛那么大的怪物不可能凭空消失。但事实又是它确实凭空消失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有一个强大的修士,或者妖兽,最起码筑基境以上,将黑鳞牛凭空抓走了。 张一凡不敢在此耽搁,如今又没有路。他只能继续沿直线前行。他不敢学着黑鳞牛的方式自己踩一条路出来。一是没有那力气,二是不能留下明显痕迹。 持续走了半天功夫,天色暗下来。张一凡累得实在走不动了。他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想来离白家和张家都越来越远了。 张一凡寻了颗有洞的大树,将自己揉进树洞中呼呼大睡起来。 这一天过得太漫长了。 来自精神上的打击,体力上的打击。他太累了,必须睡觉。 原来,在潜意识中,他还是对如今这个世界的老爹抱有很大期望的。 在地球时,无人爱,无人疼,无依无靠的日子令他刻骨铭心。 冷了没有衣服穿,饿了没有馒头吃。被欺负了,只能双手抱头,蜷缩在地,等待暴风雨自行离去。 而今,得知事情真相的瞬间,让他感到无尽的寒冷再次将他层层包裹。他左突右支也无法突破出去。 张一凡蜷缩着身子,窝在不大的树洞里。他睡着了。但是他的身体在颤抖,眼角有泪水。 在这个异世界,在这片叫做沧州的大陆,在这颗大树的树洞里,此时,有一个梦,正在觉醒。 …… 翌日,张一凡是被惊醒的。 他听到几声树枝折断的声音。这种声音绝对不是自然发生,只能是人为。 而需要折断树枝才能前行之人,修为绝对不高。那么答案呼之欲出了。此人定是张苍浩无疑。虽然他昨天逃跑时尽量不留下痕迹,但是踩踏过的脚印是不会一晚上消失全无的。 张一凡想也不想,将背后木头蒲团留在树洞内,自己折转方向,向白家而去。 这个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从昨天张苍浩激动又愤慨的话语中,张一凡听出了决心。那就是必杀自己的决心。 只有杀了自己,他张苍浩的修行之心才能坚定不移。不然他会不断否定自己。一个不断否定自己的修士,如果强行修行下去,必将走火入魔而死。 既然张苍浩不会放弃,那么自己在境界比他低两层的情况下,跑是无法跑出安全距离的。目前对自己唯一还算安全的地方只有白家。 昨日他没有选择向白家跑,当时是想着,既然张洪早已经做了让自己成为张苍浩垫脚石的决定,那么那张找抽的聘书,就真的是找抽了。就算去了白家,拿出聘书,估计立马就死无葬生之地。 拿到聘书那天,张一凡曾仔细分析了一番聘书的含义,以为抓住了精髓。但结合昨日张苍浩讲的来看,他又完全是自作多情了。 但今日再次一想那句话,“唔娶汝女嫁唔儿!”。 “这句话里绝对有深意!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所想的。”张一凡一边走一边嘀咕。他的步伐坚定不移转向南边白家。 如果说还有一线生机的话。那就是在这封聘书里,也是在白家里。 张一凡小心翼翼避开之前听到树枝折断之声传来的方向,绕了个大圈,才径直往南而去。 张一凡离开树洞两个小时后,张苍浩出现在此。此时他也是狼狈不堪,衣衫到处破损,鼻梁上还有道血痕。这使他英俊完美的脸上多了一分狰狞。 张苍浩循着周围的脚印很容易找到那颗大树,并在树洞里找到被布包裹着的木头蒲团。 他激动的打开那层布,颤抖着双手捧着蒲团。迫不及待就地研究起来。 他并没想过这个蒲团是假的。因为张一凡没有储物袋,一路很小心的将之捆在身上,从不离身。可见其珍视程度。那么这个蒲团必定就是张一凡偷的那一个。 “哼,将蒲团留在此处,想让我放过你的命!门都没有。今生不杀你,我怎么证自己的道!等我先研究一番,再去杀你!”张苍浩捧着蒲团狞笑道。 随后他首先将蒲团拿到额头处,靠着额头,试图用有限的灵识去感应。 凝气五层以下也有灵识,但无法散出体外。但依旧可以阅读玉简什么的。只需要将玉简靠近额头,灵识可以勉强延伸出来。 因此张苍浩首先想到的是传承。修行界有许多大能将自己的传承刻印在法宝里,张苍浩当然最想得到的也是传承。 但无论他将蒲团的哪一面,哪一个点贴着额头,灵识无论怎么探出扫描,这个蒲团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不是传承?”张苍浩疑惑了。 随后他又释放出真气,试图去引导,开启这个法宝。但无论他释放哪种属性的真气,都无法像当日张一凡一样启动这个蒲团。 这个蒲团似乎是个死物。就像在老爹张洪手中一样。 “难道只有张一废那个废物才能使用?这怎么可能!”张苍浩自言自语道。 接下来,他不死心地一遍一遍尝试,用各种能想到的办法。他不相信自己和老爹一样无法使用此宝。因为他亲眼见到张一凡利用此宝修行,其中散出的灵气浓度都成可见的雾气了。 他相信张一凡能行,自己必定也行。因为他的资质是最好的。是水土双属性地灵脉。 在如今的修行界,这已经算是绝佳资质了。而张一凡只是一个五行都是黄级中下品的劣质灵脉。 可是无论他怎么试,蒲团都毫无反应。但他并没有轻易放弃,要知道老爹研究这个蒲团研究了几十年呢。自己这才刚到手而已。 张苍浩索性将张一凡之前睡过的树洞整理了一下,当成自己的小窝。此地灵气比张家都要浓郁。他决定就在此地修行,并研究这个蒲团,不研究成功就不出去了。 其实他也想过直接将张一凡抓来拷问一番。但此地临近白家,而白家一直是一个比较神秘的家族,他怕节外生枝,引来其他修士。如果此宝的秘密泄露出去,以他的修为也是保不住的。 于是接下来,张苍浩安心在此地住下来,并在此观察白家动静,等候张一凡出来。 深夜,树洞中,张苍浩抱着蒲团,研究累了,沉沉睡去。与此同时,时隔一天,有一个梦,同样在此觉醒。 第十七章 白家迷局 马上进入正戏,求推荐,求推荐。。。 此时,南行的张一凡正一刻不停赶往白家。前行中更是小心翼翼避开一些荆棘,灌木,避免留下太过清晰的脚印。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必须尽快赶到白家,寻那一丝机会,一线生机。 张一凡估算了一下,昨天那里距离白家只有三十里,自己沿着西北方向跑了半日。那么此地应当在白家正北方,距离白家最多也就三十里。如果是走大路,三十里只需半天时间,但在这丛林里,行得奇慢无比,还要刻意掩盖行踪,走得就更慢。 但这一点对张苍浩也起作用。大家都不会飞行,张苍浩最多不需要掩盖行踪而浪费时间,但他得花时间寻找张一凡路过的痕迹,如果找偏了方向,则更是事倍功半。 张一凡不知道张苍浩是否能被那个假玉*蒲团迷惑。但他做了最坏打算,如果张苍浩见到蒲团,并一下就识破他的诡计,那么他必须一刻不停,小心翼翼地一直前行,才能安全抵达白家。 前行中,张一凡也在想着到了白家之后,该如何行事。 这时,他昨日与白水香交谈了解的信息起了巨大作用。 白水香曾说,在飞云宗记名弟子大赛中,附近所有家族中参与人数最多的是孙家,慕家,司空家。这三家有真丹境修士坐镇,因此资源更丰富,更容易培养出凝气三层以上的修士。 而白家这个独特的女人做主的小家族,与其他同等家族都没什么来往,但却在此地屹立不倒。 结合这两点,只能推断出一种可能,白家是被飞云宗里的大能控制或者照应着,或者被孙,慕,司空家控制或照应着。 仔细想想,应该是后一种可能大一些。 飞云宗作为传承久远的上古大宗,不可能特意来控制或者庇护着这个小小的白家。不过也不排除某个人的个人行为。 但如果是个人行为,看上白家某个女人或者某几个女人,他大可将这些人直接带入宗门,哪怕是作为侍女也好,没必要让这些女人在此地受罪。 剩下的就只有三大家族了。要说这三大家族对小小的白家感兴趣,也很牵强。毕竟小家族除了人口,并没有其他资源。 但,但凡大家族里的人,不可能人人平等,而且规矩肯定没有飞云宗这种大宗门的规矩严。里面难免有为了丁点蝇头小利而来压迫小家族之人。 如此看来,白家便是被这三大家族之人“照应”着。是一家,还是两家,或者三家都参与其中,就不得而知了。 “信息不够全面,而且和这张聘书也扯不上关系。只能随机应变了。”张一凡自言自语,尔后继续前行。 同时白水香那美丽窈窕的身姿出现在他脑海,他忍不住微微一笑,不过里面却带着些许无奈和苦涩。 突然,他的脚步蓦然停下。因为刚才有一个念头像陨星一样在他脑中一闪即逝。他努力试图去抓回来。但那个念头闪得太快,而且是一道没有尾迹的陨星。 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抓不住一点点。 正当他苦恼得想抱着大树撞墙时。前方隐隐约约传来人声。 张一凡赶紧停下思绪和一切动作,就连呼吸都进入修行状态,以使自己的动静最小化。 此地距离白家已经很近,声音必定就是白家之人传来。但张一凡不敢确定,对于不确定的事情,都需要谨慎对待。 果然,等了片刻,张一凡听出前方之人是一男一女在争吵。 “白玲玲,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慕平看上你女儿是她的福分。”这个自称慕平的人,说话嚣张无比,还没见到人,张一凡已经对其厌恶无比。 “你是什么资质,我女儿是什么资质,你有什么资格配得上她。等她进入飞云宗,必定一飞冲天,凌驾于你之上。你一个七八十岁还无法筑基的老头也好意思开口,我呸!”这便是白玲玲,白水香母亲的声音了,语气听来毫不客气。 “你!”慕平显然被噎住了,不过随后他又讥讽道:“你以为飞云宗那么好进?我慕平在飞云宗待了大半辈子,宗门各大执事,各大长老无不认识。只要我一句话,她休想进入飞云宗。你不过是孙家的玩物,我只要跟慕叔叔说一下,你女儿也一样将是我慕家的玩物,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你了。哼!” “你才是玩物!老娘今日就杀了你!”白玲玲听到慕平的侮辱气愤非常,毫不犹豫出手了。 轰鸣之声传来,随后是慕平的一声凄厉惨叫。 “白玲玲,你……你等着!”慕平放完狠话,祭出一柄飞剑,踩踏其上,很快离开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呸!”白玲玲没有追击而去,但内心的气没有完全释放出来,气愤之下施展开法术对周围山林一阵轰炸。 张一凡在听到“玩物”二字时,脑海里那道逝去的陨星似乎一下子就回来了。 那就是白水香的父亲。 从白水香昨日的言语表情中,似乎对他父亲非常厌恶,厌恶中又带着深深的悲凉。 结合慕平的话,张一凡不难分析出,白水香的父亲便是孙家之人。也就是把白玲玲当做玩物之人。 张一凡此时已经明白,白家至少是在孙家和慕家控制之下,正当他在脑中开始构思白家的图景时,突然前方传来一层炙热的冲击余波。这层余波是白玲玲气愤之下全力释放火系法术的余波。 白玲玲早已凝气九层,就算是法术的余波也不是张一凡能受得了的。 张一凡全力运转自身真气抵抗,勉强将第一次余波抵挡下来,但第二次余波很快临近,张一凡无奈之下张嘴大喊:“白前辈救命!” “谁!”白玲玲本来就在气头上,此时耳中突然出现人声,她的灵识蓦然散开。 “你是谁!” 张一凡抵挡了两次余波,此刻迷迷糊糊只见到一个红色的影子出现在眼前。虽然后一次余波被白玲玲挥手散去,但大部分冲击依然冲到张一凡体内。 此时张一凡感觉头晕眼花,但为了保住小命,他依然艰难地从怀里掏出那张聘书递给那个红影,并艰难开口道:“白前辈,我……我是张家张一凡,我爹叫我来下……下聘。” 说完张一凡彻底晕了过去。 十八章 我要杀了你 求推荐,求收藏,求会员点击。。。嗯……即便你不点,我也不会杀了你的! 两日后,丛林里那颗有树洞的大树旁,天空下着小雨。 张苍浩盘坐在大树旁,双手捧着蒲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蒲团上的纹路。天上下的小雨早已淋湿他全身,但他毫不在意。 经过整整两日研究,实验了各种方法,这个蒲团依旧不为所动。 张苍浩不相信自己不能开启。他的心里始终有一个声音在耳边环绕:“我是天才,我是天骄,世间的一切都是为我而准备,更何况你一个小小的蒲团!” 两天来,他几乎将蒲团上每一条纹路的形状,走向都研究得仔仔细细,他几乎能闭着眼完整的画出这些复杂的纹路。 但这个蒲团就是不给一丝回应。 “不着急,不着急,老爹研究了几十年,毫无所获,自己才到手两天。不着急!不着急!”张苍浩一边翻看着蒲团,一边自言自语。 再次研究了一会,张苍浩放下蒲团,双眼望天,但他的瞳孔里并没有天。他在仔细回想所有实验过的方法,他相信自己定然是没找到正确的方法。 “难道……是修为太低,真气输入不够?不对,不对,张一凡比我境界还低,他都能开启,自己应当也能!自己和张一凡有什么不同呢?嗯……灵脉属性不同,等级不同!”张苍浩的嘴角蓦然咧开,双眼绽放光亮。 此刻他非常感谢老爹,因为老爹的教导,让他学会了深思熟虑,分析问题的根本,周密计划一切。 “张苍浩的灵脉五行属性基本平衡,全是中下品,所以他修行时并没有主修哪一种属性,体内真气属性也是基本平衡的。而其他人,包括自己和老爹都是选择主修等级最高的灵脉,只因这样修行速度最快。但这却造成五行不平衡,而张一凡能开启这个蒲团,必定是因为其属性平衡的真气!”张苍浩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打坐修行。 如果张一凡在此,一定会抱着张苍浩大声感谢的。感谢张苍浩解答了他的疑惑。但张一凡并不在此,他也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能用就行。 就像地球人发明的电脑手机一样,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为什么有那些功能,他们只需知道有那功能并且自己能用就成。 接下来张苍浩花了点时间将除了水土之外的火木金属性灵气炼化少许储存丹田。虽然这三种属性都是黄级下品,但他也只需炼化一点点就能实验。 傍晚时分,张苍浩感觉差不多了。于是再次抱着蒲团,伸出一只手按在蒲团上,每根手指都释放一种真气。同时双眼死死盯着蒲团上那些纹路。 但蒲团似乎依旧不买账。正当他所炼化不多的火木金真气快要耗尽时,在他满心期待的眼神中,奇迹发生了。 蒲团着火了! 而且顷刻间,蒲团表面就被烧焦,其上纹路被破坏殆尽。 张苍浩骇然,手忙脚乱地凝出水真气覆盖其上。火被扑灭了。但蒲团也早已成焦黑。 毕竟刚刚的火是他体内不多的火真气凝聚而来,岂是张一凡随意找的凡木能承受的。 张苍浩将信将疑地捡起地上的焦炭蒲团,双手颤抖着捧着焦黑的边缘,试图寻找奇迹,但他又害怕幻想被破灭。因上次偷窥张一凡时,蒲团可不是这样启动的! 许是因为害怕,张苍浩的双手微微加重了一点力气。突然,“咔嚓”之声响起,在张苍浩目瞪口呆中,其抓住蒲团边缘的双手依旧抓着一块焦炭,但中间那一大块却径直调到地上,顷刻间摔得四分五裂! 张苍浩愣愣地看着地上一地焦黑碎块。仿佛看到天下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此刻在他脑子里出现的是无数的问号以及十万个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张苍浩仰天大吼,双手一用力,手里的碎块顿时碎成粉末。 “我是天才,我是完美的,世间的一切都是为我准备的。为什么你这个小小的蒲团宁愿自毁也不为我所用!为什么!” 张苍浩悲愤之下,紧握双拳,一下一下打在地上那些碎块上,嘴里不停叫着“为什么,为什么……”。 突然,张苍浩的双眼撇到一块还没烧焦的碎块边缘。这块碎块由于是被张苍浩用蛮力打碎的,所以边缘出现许多木刺。 “不对,不对。这个蒲团在老爹手里几十年都没有毁坏,而且其材质也是某种光滑的玉石,怎么会有这么尖的突刺?” 张苍浩仿佛落水狗突然抓住一根浮木,于是拼命抱住,以作垂死挣扎。 与此同时,他也想起这两天抚摸蒲团时的那种粗糙感。 以前他曾趁老爹不注意偷偷摸过蒲团表面。那是光滑的温暖的。而这两天摸到的却是粗糙的,毫无温度的。 很快,张苍浩找到了更多碎块,更多木刺。经过仔细辨认,他终于确认,这就是一块普通木头! “假……假的?”顿时,张苍浩的脑子里“嗡”的一下,他的双眼刹那间变得血红,额头青筋暴起,双手再次将所有碎块捏成粉末,抬头,仰天大吼:“啊……啊……啊……” “轰……”雷声突现,一道刀锋一样的闪电在天边迅捷劈下,照亮张苍浩鼻梁上同样刀锋一样的疤痕。 “啊……啊……啊……张一凡,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伴随着轰鸣雷声,张苍浩的吼声,带着无尽怒火,无尽屈辱,无尽怨气轰轰向八方传开。 而此时的张一凡却换了干净整洁的衣服,躺在满是香味的床上,沉沁在美梦中。 直到第二天,张一凡方才醒来。 睁开眼茫然四顾。 此地是一个山洞,但洞内装饰得花花绿绿,香气弥漫。显然是女子居住的地方。略微回忆了一下,自己应该是到了白家了。 张一凡从床上坐起,摸了摸脖子上的玉*蒲团变化的吊坠,发现还在。这让他松了口气。 随后他又运转体内真气,发现只有一点点。凝气一层的真气虽然充满所有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但却极度稀薄无力。抵挡了两次凝气九层修士的法术余波,早已消耗得一干二净。 此时无人,张一凡发现此地竟然灵气充沛,于是赶紧盘腿而坐恢复真气。 自从有了修为之后,张一凡感觉充满了力量,如今真气耗尽,回到以前手无缚鸡之力的状态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要出现真气耗尽的时候。”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有力量都不一定能活下来,没有力量,那根本就是凭运气活着。 凝气一层真气总量不是很多,这里的灵气浓度比外界高几倍,打坐了一个半小时,张一凡就恢复得差不多了。眼看还没人来,他索性继续修行下去。 不过他没敢变大玉*蒲团修行。毕竟这是在别人家,要是被发现了,引来觊觎者可就再也跑不掉了。 再次修行两个小时,终于有人从门洞进来。张一凡赶紧收功,正襟危坐。 等看清来人,张一凡微微松了一口气。 第十九章 拍桌子砸板凳 求推荐,求收藏,求会员点击。。。永恒的命题。。。 进来之人是白水香。 张一凡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见到白水香,仿佛世间其他事情都可以不在意,任何问题都不是问题。 他很想将自己这种感觉告诉对方,但又怕唐突佳人。 “你终于醒了。都是我娘不好……对不起。”白水香依旧一席白裙,款款走到床边,在张一凡旁边坐下。 “没有。那天是我恰好走到那里了,自己撞上的。”张一凡笑笑。 “那天你是怎么逃过张苍浩追踪的?我可只挡了他一会功夫。没想到他已经凝气三层巅峰了,我留不住他。”白水香轻拍自己胸口,好奇地问道。 张一凡的眼神盯着白水香的素手和胸口,一阵口干舌燥,见着白水香疑惑的目光,方才尴尬笑笑: “我把那个菜板……哦,蒲团扔在路上了,估计他应该捡到了吧。所以没有追来。” “噗呲” 白水香捂着嘴笑得弯了小蛮腰。 张一凡出神地望着白水香的笑态,一阵痴迷。他真想打自己一耳光,吋道,难道是因为“张一凡”的缘故? “你太坏了!”笑了好一阵,白水香才缓过气来。 “呃……我可不会为了一块木头去杀人,更不想把小命丢了……”张一凡不会将实情道出。 “那块菜……板肯定是假的,别以为我不知道……”白水香歪着头,对着张一凡狡狯地眨了眨美眸。 “啊,你怎么知道……”张一凡是真的惊讶了,随即想起那天白水香套他话的情形来,于是赶紧住口。 “哈,昨晚那个张苍浩在我家后山像杀猪一样嚎叫,张一凡,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白水香夸张地学着张苍浩的叫声。 “呃……这个,我都已经给他了……”张一凡喃喃道。 “想不到你先天资质不好,还这么焉坏,这可活不长久呢!”白水香捂着嘴继续笑。 张一凡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转口问道:“你娘呢?” 白水香听到这个问题,脸颊一红。不过瞬间恢复正常,严肃地望着张一凡:“你还没告诉我你到我家来做什么呢!” 张一凡想到自己已经把聘书交给白玲玲了,自己也算完成任务了。但是如今张苍浩带着满腔怒火在外守着,估计不将自己千刀万剐,他是不会走的。 但这样一来,自己也走不了。不过想到回张家也没好日子,说不定在这里还能安心修行几天。于是对白水香坦白道:“我是替我爹来下聘的。” “替你爹?”白水香狐疑地上下打量张一凡。 张一凡被打量得浑身不自在。这时,他才发现自己那身破旧不堪的衣服早已换成崭新的白色长袍,与白水香坐在一起,似乎还有那么几分般配。 “你爹那么多女人,还要娶?再说,那聘书上可不是这么写的。我们白家也从不外嫁女人。”打量了一阵,白水香突然冷冷地说道。 “呃,你看过那聘书啦?”张一凡尴尬道。 “哼……”白水香哼了一声,毫无征兆,起身离去。 张一凡愣在了当场。 等他缓过神来,洞内哪还有佳人的影子。正当他想追出去时,一个火红身影飞掠进来。 “白,白前辈好!”张一凡停住身子,赶紧抱拳行礼。心想这母女俩一红一白,当真要让男人欲罢不能啊。 “坐吧!”白玲玲脸色冷淡,轻轻坐在桌旁,眼神上下打量张一凡。 张一凡感觉混不自在,仿佛被一团火盯着。 刚刚才被白水香这样打量,这才多久会功夫,又被其母这样打量。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他赶紧装作若无其事,也缓步走到桌边坐下,与对方互相打量。 说实话,这位白玲玲怎么看都不像是白水香的娘,反而像是姐姐或者妹妹更恰当。只是因为修行界有许多驻颜法术,外表什么的都当不得真。 但不得不说,白水香之所以那么漂亮,百分之八十的功劳都来自眼前这位火红美人。 两人起码有八分相似,这也是张一凡觉得两人像姐妹的原因。白玲玲全身除了头发眉毛,真是一身火红,连头上的发簪都是火凤凰。俨然一个火女!令人一望便欲火焚身! “看够了没有!”白玲玲“啪”一拍桌子,冷冷地道。 “啊,够了,够了。哦,不,不对,不够不够……”张一凡语无伦次了半天,发现说什么都是错,最后干脆闭嘴。 白玲玲看到张一凡的窘态,神色稍缓,不过随后其语气却令张一凡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张洪那个王八蛋就用一张破纸就想给你这个废物娶媳妇?”白玲玲将那张聘书啪的一下拍在桌上。 随着这句话冲向张一凡的还有一股寒气。来自一个火女的寒气!凌冽无比。 甚至在这层寒气里还带着其凝气九层的修为之力,一下就将张一凡笼罩。 一股如山般的压力顿时出现在张一凡头顶,而且这股压力是作用到他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节骨骼,甚至每一个细胞之上,每一个点的压力都是一样的,都有一座山那么重。 张一凡顿时感觉无法呼吸,甚至动也不能动。 但此时他的脑子里却一直在回荡着那个“废物”二字。 “废物……废物……废物……你这个废物还想娶白水香?你有什么资格娶白水香?你就是个废物……废物……” 白玲玲口中的两个字,在他脑海里无限放大,放大成一句话,两句话……一段话…… 本来他已经习惯别人叫他废物了。在融了魂,得到玉*蒲团之后,更是将那些损他之人当做笑话一般看待。 但不知为何,当这两个字从白玲玲口中说出来时,他突然感觉气不顺,血不通。 他要争一争。不为别的,就争一口气。 地球不是有句俗话嘛,人活一世为了什么。就为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包含很多。可以是一块钱,可以是一碗饭,可以是一个笑容,一滴眼泪,甚至可以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当然,这口气,也可以是一场说走就走的爱情。 在这里,张一凡就是为了自己与白水香这一场说走就走的爱情,而要跟未来丈母娘争一争。 白水香是张一凡心中的女神。不是因为“张一凡”的记忆。而是因为白水香就是他内心对另一半的完美想象。包括地球的女友姗姗都有几分神似。 而这里的白水香似乎更在白玲玲保护下,很单纯,很完美,几乎契合了张一凡的所有想象。 同时,也许是前世今生的约定,也许是这一生的一见钟情,总之白水香不知为何对他情有独钟。 她就像那还未着色的画布,似乎就是在此等画家张一凡去任意涂鸦,任意肆虐,任意摆布…… 因此,为了心中这份爱,为了这一场能说走就走的爱情。张一凡咬着嘴唇咬着牙苦苦支撑着,坚持着。 这一口气,必须争下来。这无关乎修为,无关乎境界,无关无实力。 张一凡是在用命,用执着,用信念,用这一口气,在对抗这如山的压力。不管发生什么,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不能倒下。 就这一口气的事! 有什么大不了的。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一息,两息……直至十个呼吸后,张一凡还在坚持。但是其屁股下的椅子却没有他的那一口气,也不需要争什么气,也没有什么爱情。 于是,椅子很干脆的,“咔嚓”一下,四分五裂了。 没有了椅子的支撑,张一凡卒不及防之下,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张一凡楞了楞。 白玲玲其实刚才只是气愤之下,下意识地将修为之力散开来,并没想到对面是一个仅仅凝气一层的废物。因此在听到椅子崩裂的瞬间,她已经收回修为之力。如果她全力施为,张一凡早已吐血而亡。 但是张一凡并不知道。此刻楞了一会之后,他飞速爬起来,对已经破烂不堪的椅子又踢又踹,同时嘴里不断咒骂: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你不争气,你为什么要碎,你为什么要趴下!你赔我媳妇,你赔我老婆!都是因为你,我踢死你!我踹死你!我让你没骨气,我让你软骨头!” 张一凡认为自己这口气争失败了。而且败得无辜,败得冤枉。他觉得自己是可以的。他觉得自己是能行的。但一切都怪这破碎的椅子不给力! “够了!”眼看张一凡还要继续疯癫下去,白玲玲再次气愤地一拍桌子。 这一下,她本来只是轻轻拍了拍,旨在提醒并阻止张一凡的癫狂。但令她没想到的是,这张桌子,竟然也“啪嚓”一下散架了。 原来,这张桌子在白玲玲进来的短短时间内,已经经过她三次拍击,而且前两次都是实打实地拍击,桌子早就不堪重负。此时一碰,就散了。 这一下轮到白玲玲愣住了。 此时,一个身着白衣的大男孩歪着身子站在一堆碎木中,一个身着红裙的艳女人坐在另一堆更大的碎木中。 两人大眼瞪小眼! 不知过了多久,张一凡估计起码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的眼角撇到随着碎木一同飘落在地的那张聘书。 他这才想起正事。 于是赶紧强迫自己回过神来,手忙脚乱捡起聘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随后咬破手指,就着血水在聘书上点了一下,然后吞吞吐吐道:“我想我爹是这个意思……” 说完张一凡忐忑地将聘书递给白玲玲,然后低下头盯着碎木中露出的两点红发呆。 那是白玲玲露在碎木外面的两个小小的脚尖。 在聘书上点那一下,张一凡也只是凭着自己的推测分析而来。他并没有完全把握。所以此时他的心随着瞳孔里那两点红一左一右摆动着。 白玲玲从愣神中回过神来,疑惑地向那聘书看去。起初她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但随后看向张一凡点的那个地方,然后又拿起聘书仔细看了看。 聘书挡住了白玲玲的容颜,看不到表情,张一凡微微抬首,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他刚刚点的那个地方是“汝”和“女”之间。 第二十章 聘书之谜 求推荐,求收藏。。。 于是“唔娶汝女嫁唔儿”就变成“唔娶汝,女嫁唔儿”。 这个意思非常隐晦,如果不是张一凡善于分析并刻意收集信息,他根本不知道这句话还能有这样一个意思。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娶你,同时把你女儿嫁给我儿子! 但在经历了张苍浩的事情后,张一凡也不确定这个意思到底是不是张洪希望他转达的。 所以此刻他真是忐忑不已。但是又没有办法,目前只有这里对他才是安全之地。只能赌一把了。 白玲玲认真看了半天之后,将聘书一卷,随手收入腰间储物袋里。然后依旧冷冷地道:“你先住在这里,等我考虑好了再答复你。没事不要到外面瞎跑,外面那个叫张苍浩的疯子一直在叫着要杀你!” 然后白玲玲踢了踢脚上的碎木,转身飘然离去。 张一凡也稍稍松了一口气,吋道,应该是暂时过关了,虽然白玲玲看起来依旧冷脸,但她能提醒自己外面张苍浩的威胁,则表示自己传达信息是有功的!那这个信息应该就不会错了。 “哎,这个张洪,追个女人还那么扭扭捏捏的!再这样来几次,不得心脏病,也得心肌梗塞!”张一凡擦了把汗,呢喃道。 “你在嘀咕什么呢!”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张一凡一跳,不过看到是佳人的面孔后,内心一阵放松。 “为什么你和你娘长得几乎一样漂亮的脸,但给我的感觉却截然不同呢?” 张一凡在白水香面前自然放松许多,仿佛天大的事也不重要了,仿佛刚刚的一切压力都是幻觉,于是调侃道。 “怎么个不同法?”白水香似乎忘了刚刚的不辞而别,也不关心这一地的碎木,反而此时好奇心大起,毫不避讳地拉着张一凡的手回到床边坐下。 “你娘给我的感觉是压迫,压迫,压迫,还有……还有,嗯……压迫,就是压迫!”张一凡努力想着词汇描述刚刚哪种恐惧感,不过想来想去也就一个词。 “那我呢,我呢?”白水香似乎并不关心她娘,只关心自己给张一凡感觉。 “嗯,你给我的感觉就很好,很舒服,很惬意!”张一凡如实回答。 “很惬意?真的很惬意?”白水香惊喜道。 “是啊,很惬意。仿佛……仿佛我们认识很久了,像老朋友!”张一凡仔细回忆并描述这种感觉。 “真的,真的?你也有这种感觉?我也有,我也有。很惬意,很自在,好像认识好久好久了。你说……我们上辈子是不是夫妻?”白水香欢喜地问道。 张一凡没想到白水香这么直白。不过她描述得似乎更准确。但他并不确定在这里似乎真有来生来世。而且他有一半是从地球穿梭而来。 白水香见张一凡没有回答,她也不在意。而是瞪着大眼,直接问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说吧,你愿不愿娶我?” “嗯。啊?那个,那个聘书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一凡语无伦次地将那句聘书解释给她听。他还真无法接受此地女孩的直接。比地球上美国的女孩还直接。虽然他的内心就是希望白水香这样直白。 听了张一凡的解释之后,白水香一阵沮丧。不过随后她又似笑非笑地找来纸张,写下那句聘书,然后指着后面几个字,望着张一凡。 张一凡疑惑看去,只见逗号隔开之后,后面几个字是“女嫁唔儿”。 “竟然忘了这茬!”张一凡以手扶额。不过同时内心又是一暗。 原来,老爹确实如张苍浩所讲的那样,自己就是被他特意安排来完成这个任务的。就是希望张苍浩在路上杀死自己,夺回蒲团,寻回自信,重拾强者之心。 同时这张聘书也是为张苍浩准备的! 张苍浩会带着这颗充满自信的强者之心,再带上自己尸体上的这张聘书,继续来到白家,向白玲玲和白水香同时下聘! 然后,等他们分别娶了这两个美人,这个任务或者说计划,就完美无瑕了! 自己确实是一块完美无缺的踏脚石。 谁会相信白玲玲会将资质与美貌并重的白水香嫁给张一凡这个废物? 谁也不信! 白玲玲不信,张洪也不信,就连他张一凡自己也不信! 唯有与白水香齐名,同是天骄之子的张苍浩才是这一切的最终答案,也是唯一答案。 如果要说信的话,估计就只有眼前这位纯洁到毫无瑕疵的白水香姑娘本人才信! 她不仅信,而且还用实际行动在做。 “你不愿意?”白玲玲眼看张一凡阴沉着脸,一句话不说,以为他不愿意,她的双眼顿时雨雾弥漫,眼看着泪河就要决堤。 张一凡赶紧换了一副笑脸,当然此刻其内心也是欢喜的。看白水香的表情和问话,明显是希望自己娶她的。 但是他还是没有盲目自信。只因那****亲耳听到那个慕平对白玲玲施压了。如果白水香是被迫需要自己这样一个挡箭牌的话,那他会伤心欲绝而死。 什么挡箭牌啊,备胎啊。都是男人的毒药。而且是剧毒,无药可解。 于是张一凡抬首揩了揩白水香眼角的泪水,试探性地问道:“那个,你娘会让你嫁给我这样一个废物?” “不知道,不过只要我愿意就行啦!”白水香睁着眼泪汪汪的大眼,含情脉脉地看着张一凡。 张一凡被白水香的眼神电得眼花缭乱。面对这样一张完美无瑕的脸蛋,动情的眼神,梨花带雨又楚楚可怜的表情,钢铁也得化成铁水了! 不过张一凡并没有轻易让自己缴械投降。而是按耐住激动,继续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有个慕家之人看上了你,逼迫你娘将你嫁给他。” “什么?有这样的事?”白水香含情脉脉的眼神瞬间变成惊恐,身子都不由自主站了起来,还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张一凡内心暗呼一声“糟糕”,白水香一直被白玲玲保护着,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阴暗的东西。 就像地球上一些大家闺秀一般,也正如自己想象中一样,是一张从未着色的画布,等着他这个画家呢。 果不其然,片刻后,他的耳边出现白玲玲的传音:“小子,想娶这么漂亮的媳妇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那天你也听到了,如果你可以顺利解决这个事情,并且不给白家带来灾难,我就同意你们的婚事。” 张一凡苦着脸,在内心暗叫一声倒霉。随后其耳边再次传来白玲玲的声音:“我也不是嫌弃你资质差,但是如果你连这件事都无法解决,以后你拿什么来保护水香?” 是啊。如果想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就得有相应的实力。不管是硬实力,软实力都行。只要能保护好妻儿就行。这在地球也是一样一样的。 虽然白玲玲的话平平淡淡,似乎并没有嫌弃之类的意思。但有点经历之人都能听出来其中嫌弃之意很重,非常之重。 重到她必须将这么大一个难题,故意交给他一个凝气一层的菜鸟来完成,这明显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刁难! 想到此处,一股愤慨混合着男人气概油然而生。虽然目前境界低微,无法直接去将那个什么慕平直接抹杀了。但只要操作得当,办法其实还是有很多的。 对于一向自诩福尔摩斯的张一凡来说,如果这点事情都要动刀动枪的,那不是落了下乘嘛! “真有这样的事?”白水香一脸惊恐地看着呆愣的张一凡,双手握住他双肩一阵猛摇。 “没有,没有。我只是打个比方。我怕你不喜欢我,而只是把我当备胎,当挡箭牌!”张一凡赶紧扶着白水香的小蛮腰,让她重新坐下来。 同时手里传来的不是温热酥滑,而是颤抖。张一凡收回双手,紧紧一握,在刚刚喷发的男人气中徒生一股保护欲。 “哦。这样啊。那什么是备胎?”白水香心有余悸地轻轻拍了拍胸脯,随后开心起来,自然地搂着张一凡胳膊,问道。 “备胎就是预备的轮胎!” “那什么是轮胎?” “轮胎就是马车的轮子!” “那什么是马车?” “……” 接下来,张一凡与白水香进行了一系列弱智的问答。大大满足了白水香的好奇心。 而张一凡也终于明白那天白水香对张苍浩的调侃确实不是幽默,而是她单纯洁白的心思,内心真实的想法! 傍晚时分,门洞进来一位绿色侍女装女子。此女高挑美丽,瓜子脸,水蛇腰,与白水香都有得一拼。 “小翠,你怎么来啦!”白水香惊喜道。 “大小姐,族长叫你去一趟。我来收拾一下屋子。”小翠微微下蹲身体,行了一礼,同时又向张一凡行了一礼,继续道:“张公子,请先移步……” “一凡,这位是小翠,凝气三成,是娘的侍女。我们情同姐妹!”白水香介绍道。 “哦,小翠你好!”张一凡赶紧起身伸出右手来做握手姿势,他可不敢得罪这位火女面前的红人,不过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握手,这才想起这里已经不是地球,根本没有这样的礼节。 随后,他又在内心一叹,这里早就不是地球了,这里的人基本打招呼就是祭出法宝法术疯狂招呼,哪有这样友好的礼节! 张一凡尴尬地收回手,在衣服上搓了搓,继续道:“我叫张一废,哦,不对,我叫张一废,凡,废,凡……哎呀,随便啦!” “噗呲”“噗呲” 俩美女顿时捂嘴弯腰强忍笑意,不过白水香还是没忍住,而是将张一凡的胳膊抱在胸前一阵磨蹭:“一废哥,以后我就叫你一废哥!呵呵哈哈!” 随后白水香一手扯白裙,一手捂嘴向洞外跑去。 “凡,废,凡,废废凡,凡凡废……吗的,这是谁给老子取的名字!”此时张一凡依旧在那嘀咕,最后破口大骂,连之前手臂被动磨蹭白水香胸部都没感觉到。 真是失算啊! 等白水香跑远了。小翠才直起腰,依旧捂着嘴,看着在那傻嘀咕的张一凡。 第二十一章 凝气二层 求推荐,求收藏,求会员点击,求支持。。。 接下来,张一凡就躲在白家修行起来。修行之余他也会想一想怎么收拾那个慕平。毕竟这关系到自己的性福大事!也关系到男人的尊严问题。 之前在白玲玲面前死撑,那不是为了尊严,那是为了爱情,为了获得丈母娘祝福的爱情。 但这个慕平却是涉及到自己男人的尊严问题。就算白玲玲不说,他也会自己动手解决。就算对方实力再强大,也不能假手于人,必须自己动手! 不过他无论怎么想,也还是无法跳过实力这一关。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所以必须提升实力,还要以最快速度。 回想那日慕平在白玲玲面前嚣张的语言,以及他说他自己在飞云宗待了大半辈子来看,他至少与白玲玲平级,凝气九层,或者最多低一层,凝气八成。 因此,他才有底气对白玲玲说出那样一番威胁的话。 这一日,张一凡收功之后,出了洞府。来了白家也有七八天,他还没出过白水香的洞府。 自那天之后,白水香和白玲玲似乎都消失了。唯有这个凝气三层的小翠每日负责张一凡起居。张一凡也甚少出去见白家其他族人。 “张公子,你要出去啊!”小翠依旧一身绿色长裙,腰比蛇还软。两人经过第一次见面时,张一凡的出糗,关系一下子就拉近了许多。 虽然因为白玲玲的原因,张一凡依旧对小翠有所防备,但平日里相处还是很融洽的。 “嗯,出去。我还没好好看看白家呢。”张一凡盯着小翠水蛇一般的腰,悄悄咽了咽口水。 同时他又叹了口气,嘀咕一句:“哎,漂亮是罪!” “姑爷你说什么?”小翠没听清张一凡的嘀咕。 “哦,小翠,你知不知道白族长和水香去哪儿了。”张一凡一边向外走一边问道。 此时两人已走到洞府外面。 原来白家处在一面绝壁之下的山谷里。之前待的洞府就是开凿在绝壁里面。 这个山谷鸟语花香,灵气缭绕,宛若仙境。两人出来的洞口旁边是一个近千平米的寒潭。在寒潭正上方三丈处,山壁上还有一个大洞。 除了这面山壁之外,左右两面都是与山壁连接的山脉,只有正前方是一片密林,密林里有一条隐约的小路。头顶能见到阳光,但看不真切。 “不知道,不过族长说,要是姑爷你不能解决麻烦,就不让你再见到小姐了。”小翠领着张一凡在山谷里四处转悠。 “啥!”张一凡听了小翠的话顿时一愣,不过还不待他继续开口,突然身边一阵香风瞬间笼罩而来。 这个山谷并不平坦,高低起伏,林木茂盛,只有几十栋小木楼零星点缀其中。唯一还算宽敞的地方就是寒潭前方的一块空地。 而这阵香风就是从那些木楼里飘过来的。 “这位就是咱家姑爷了?怎么还没长大的样子!” “哎呀,听说还是张家新一代的废材,叫做张一废!” “废材?那咱家大小姐可不是要亏死了?还不如将大小姐嫁入孙家!” “你想死啊,还孙家。大小姐本就姓孙……” 张一凡差点被这浓郁的胭脂水粉香气给熏一个跟头,又听到如此嘲讽的话,更是气上心头,顿时转头怒目而视,发现身边围了不下二十个姿色各异的女子,有些还挺着大肚子。 这些女人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但张一凡打眼一扫,自己竟然一个也打不过。全是凝气三层以上的修士。 于是他只能强忍怒意,强扯一个笑容,一边做辑一边道:“各位婶婶,小子张一凡就是个送快递的……” 被纠缠了半天,好不容易逃脱。 张一凡再次将自己关在白水香洞府里,说什么也不再到外面去了。而是专心修行起来。 既然白玲玲非得让他想办法解决了慕平,那最根本的办法其实还是需要实力。 “既然你不赶我走,那我就当你是在资助我,让我借贵宝地提升实力,好去完成你交代的任务!”张一凡心道。 虽然他也担心到时候慕平的逼迫,但他相信白玲玲一定会另想办法的。她给自己这个任务不过是一个调侃加刁难,希望自己知难而退。 “我就是不退!我就是要凭自己的双手去狠揍那慕平一顿,竟然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张一凡狠狠一握拳,同时将玉*蒲团变大,在其上打坐修行起来。 白水香这个洞府有阵法覆盖,可以隔绝筑基境以下的灵识探查。因此他并不怕白家这些人发现。同时叮嘱了小翠,他要闭关修行,想办法,不得有人无故打扰。然后还找来石头封了洞口。这才安心坐在玉*蒲团上。 不过在开始修行前,他依然忍不住双手合十,做虔诚状,然后喃喃自语:“敬爱的未来丈母娘大人,想个办法,给我争取点提升实力的时间吧,拜托拜托!” …… 时光飞逝,转眼五个月过去。 在这五个月里,张一凡真的一次都没见过白水香,也没见过白玲玲。他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能对付慕平而又不连累白家。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经过五个月闭关似的修行,在玉*蒲团帮助下,日夜不停地努力,这一日,张一凡突然感觉无论自己怎么修行,体内真气都不在增加,丹田似乎已满。 张一凡知道这是到了凝气一层巅峰状态。接下来就该打破凝气二层的避障,进入凝气二层了。 张一凡将丹田里所有真气全部调动运转至经脉内,同时慢慢降低体内灵气向******输送的速率,******提供的灵气在体内渐渐增多,同时炼化成自身的真气也在增多。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经脉带动全身骨骼肌肉都出现一种肿胀压迫之感,令得他呼吸都困难起来。 张一凡开始试着继续降低灵气输出速度。 渐渐的,经脉里出现一丝一丝撕裂感。这些撕裂感仿佛蚁虫的撕咬,一会这里一会那里,让人想挠却找不到地方,真是浑身难受。 再次持续片刻,这些丝丝撕裂感渐渐连成一片,直至最后所有经脉,甚至丹田都出现了撕裂感。 张一凡知道如果现在坚持不住,第二次冲击会更痛苦。因为有了第一次之后,第二次就会有心里上的阴影。 于是他依旧咬牙坚持着,继续吐纳。一丝丝灵气,转化成一丝丝真气,堆积在真气已经渐渐不再流动的经脉内,丹田内。此时体内灵气向玉*蒲团输出率将为零! 与此同时,经脉在真气与灵气的压迫下,以可见的速度像管状气球一点一点增大,但撕裂感也越来越强! 尽管经脉疼得张一凡想大声骂娘,但他还在坚持! 他知道这样的突破方式比较暴力,很容易出现经脉尽爆而死。但唯有这样才能一次性突破。不然要突破这层由资质带来的避障将花费比聚气还长的时间。 坚持着,坚持着。痛,并不快乐着! 突然,张一凡的脑海闪现一个词!便秘! 对。就是便秘!经脉的便秘! 既然是便秘,那就得坚持着,拉不出也得拉啊!不然要死人的! 因此,他继续坚持着。 终于,也许是一瞬,也许过了一世。他的全身经脉突然“砰”的一声,而后便是一阵说不出的轻松。 经脉扩张了! 真的犹如便秘时,突然拉出来了。那种舒爽!大家都知道! 真气在扩张后的经脉内再次缓缓加速流动起来。一圈一圈,一轮一轮。 当速度达到最大时,冥冥中脑海里仿佛也有一声“轰”,然后他便感到全身细胞都沸腾了,每个毛孔似乎都张开,真气在经脉内以最大速度运转,每一个周天,全身各处都有大量的杂质废物排出。 整整半个小时,这一过程才告结束!真气流转速度慢慢恢复常态! 张一凡感觉全身说不出的舒泰。 凝气二层! 更加强大的力量的感觉! 凝气境总共九层,每一层经历一场洗髓阀体,一次经脉扩张,一次痛苦煎熬,获得一次新生。每次新生都仿佛涅槃。 如果熬不过去,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走火入魔! 到凝气九层的时候,体内杂质和废物将最大限度地被排出,整个身体将如新生儿般,与天地间力量的感应将达到最佳,同时经脉将扩张到自身极限,可容纳更多真气流转。 那时候的真气转化速度也将达到最大,修士一生修行的快慢就由此决定。 灵脉越多,等级越低,经脉杂质越多,经脉扩张就会越困难,体内杂质越难排出,因此修行就会更慢。 张一凡虽然不知道自身灵脉资质为几等,但在用玉*蒲团提供的高浓度灵气下修行,依然用了四个月才进入凝气二层,可见他的资质是真的不咋样。估计比“张一凡”的资质好不到哪里去。 但张一凡并没气馁。只要还有路走,那就一直走。走的慢不要紧,贵在坚持! 稍稍体会了一下凝气二层的感觉,随后发现竟然可以夜间视物了,想来这便是凝气二层产生的灵识的作用了。 此时正好是深夜,张一凡欣喜地一边到处看,一边往外走。来到洞口,跳进寒潭洗了个澡。 等他上岸穿衣服时,突然瞥见对岸站了十几个女人。但是这些女人并没有像上一次一样围拢过来对他大加嘲讽。 这些女人甚至都没看他。而是一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当然也有几个比较特殊的,却很开心地在其中穿梭来穿梭去,她们脸上的笑容也是真实的,真开心。 其中还有一个气质孤傲的宫装美妇没有任何表情。无喜无哀,无怒无情。仿佛这寒潭的潭水,古井无波。 “深更半夜的,这些女人在发神马羊癫疯?”张一凡嘀咕一句。 第二十二章 局势 求推荐,求收藏,求会员点击。。。你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 没有心思理会那些变态女人。张一凡穿好衣服回到洞府。 原本打算继续修行,不过想了想他又放弃了。 已经五个月过去,飞云宗选徒就要开始了。那个慕平就要对白水香下手了。可自己如今才刚刚进入凝气二层,一时半会连凝气三层也进不了,就连守在外面才凝气三层巅峰的张苍浩都对付不了。 哦,又过了五个月,凭借张苍浩的资质,估计凝气四层了吧! “哎,凝气**层,哪是自己现时能对付的!这个白玲玲是打定主意不看上我了吧,不把水香嫁给我了!五个月,连白水香一面都没见着!”张一凡自言自语,有些恼怒,也有些无奈。 不过想到白水香那纯洁的笑容,毫不掩饰地对自己的喜欢,张一凡犹生一股豪情。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不过她还不是自己的妻子。要实现这个梦想就必须摆平那个慕平,还不能给白家带来灾祸。 “天大地大,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只有不够聪明的脑子!”张一凡狠狠一挥手。 随后,他来到寒潭上方的大洞处。这里是白家的议事大厅。站在这议事大厅的洞口,可以纵观整个白家风景。 深更半夜的,张一凡当然不是来这里看风景的。他是来这里思考的。 他知道自己必须进入天地同归状态,才能找出希望渺茫的办法来。 随后他只是静静的站在洞口,眼睛望着远方,同时伸展双臂。 让风自由吹来,让寒潭的寒气自由沁体,让下方众女的唉声叹气声声入耳,甚至让她们的脂粉气侵入血液,还让那朦胧的月色覆盖额头。 他感觉自己飘了起来,随后他缓缓闭上双眼。 让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如潮水般退去……我是张一凡,我是白玲玲,我是白水香,我是慕平,我是山壁,我是臭虫…… 这一次天地同归时间比较久。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第二天的阳光照射下来,张一凡才睁开眼,其内睿智一闪即逝,同时收回僵硬的手臂。 “看看那个张一废,不仅是废物,还是个傻子!竟然在那站着睡了一晚!” “就是,就他那副样子,还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我呸!就他们张家那个张苍浩,老娘都看不上,更别说这个废物了!” “也不知道族长咋想的,怎么还留他在这儿浪费灵气!咱们干脆把大小姐送回孙家,说不定还能换回一些丹药!” 张一凡顺着声音望去,发现又是那几个毒舌妇人。张一凡也不恼,只是冷冷一笑,活动活动筋骨后,朗声道: “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你们这些女人虽然都有修为,但是和咱张家那些娶回来的凡女一样,都有了奴性。被人奴役了还在帮奴主说话。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就算救你们出了苦海,你们也会再次主动跳进火坑。真是他吗的无药可救!” “什么?什么撕得哥?什么症?你再说一遍,你个小废材,看老娘不抽死你!” “小白脸,哦不对,你这副形象连小白脸都当不了。你只是个小黑脸。一个凝气二层的小黑脸还想……咦,怎么凝气二层了?几个月前他不是才凝气一层吗?” “是啊,是啊。上次见他还凝气一层,怎么才几个月就凝气二层了?” 张一凡也不理她们,径直回到白水香洞府。开始整理思路。 经过一晚上天地同归状态下的分析推断,虽然还没想出一个万全之策,但解决问题的方向还是理清了。如今就是需要更多的信息加以佐证和验证。 他需要了解更多白家的信息才行。第一人选,当然非小翠莫属。此时小翠还在修行中,不便打扰。 张一凡开始仔细整理昨晚的推断分析。 由于之前境界低,分析事情的时候,眼光也放得太低。导致在分析老爹张洪对自己的态度上出了很大偏差。同时也把此地人心想得太好。这是受地球思维影响,无法一下子改过来,只能徐徐图之。 如今静下心来,站在老爹和白玲玲的高度想了想。一切都很清晰明了。 这次下聘始终透着蹊跷。 就算老爹为了成全张苍浩而故意让自己送这份聘书,但撇开张苍浩与自己这一层目的不谈,仅就这份聘书本身而言,他就是老爹写给白玲玲的情书,或者说求婚书。 这一点,当时白玲玲的反应可以证实无误。 但问题是,为何是这个时候。也就是飞云宗选徒之日前半年,而不是其他什么时候。比如一年前,或者几年前。 虽然老爹的手法很高明又隐蔽。一般人恐怕都不明所以。但是老爹既然不自己送,又选择这么隐晦的方式送,那就证明他和白玲玲的关系定然受到极大压力,这个压力大到如果被曝光,两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所以他才这么谨慎。 因此,他们的关系是不被允许的。 而这个不允许必然来自于比他们境界更高的修士,可以左右他们生死的修士。 同是种猪家族,老爹每日的工作是尽最大可能让那些姨娘受孕,还有任务量。而白玲玲却只有白水香一个女儿。 这个差别,并不是因为白玲玲不能再怀孕,而应是她成为了某个人的禁脔。这个人是不会允许别人碰她的。 而这个人,十有**是白水香的爹。 而这个爹,姓孙。 那天那个女人和今天这个女人都说漏嘴了,还有那慕平曾说白玲玲是孙家的玩物,估计就是这个孙爹的玩物了。 但这个姓孙的爹肯定出了什么大事。要么被囚禁,要么早死了。要不然他是绝对不会让白水香这么漂亮,资质又这么好的女儿一直在外的。 既然姓孙的爹不会来这里了,那老爹和白玲玲就应该不会害怕才对。但事实上是他们还是很害怕。 这只能说明,没有了孙爹之后,又来了个孙二爹。而且这个孙二爹同样是至少筑基境以上的大修士,同样可以轻易掌控他们的生死。 分析到此,尽管在天地同归状态中,张一凡已经了悟,但此时,他依旧感觉一层恐惧笼罩心头。 张一凡虽然怨恨老爹张洪设计将他当做张苍浩的垫脚石,但他打心眼里还是很佩服老爹的智商的。如今对他的胆量也很是叹服不已。 这就像地球黑社会里,小弟搞了老大的情人一样!而老爹就是那个小弟。 同时,之前见到的二十几个漂亮的女人,她们全都有凝气三层以上修为,而且比老爹娶的那些女人气质更好更漂亮。其中还有几个怀着孩子。 而五个月来,张一凡可从来没见到白家有男人出没。当然他自己除外。 那这些女人都是怎么怀孕的? 综合起来,就只有一个可能。 这些女人,无一例外,应该都是某个人的专属。 就像白玲玲专属孙爹和孙二爹一样! 就像刚刚他对那几个女人说的一样。白家已经被全体奴役了!而且她们大部分都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正在张一凡感到齿寒之际,洞口一个绿色身影出现。 小翠扭着蛇腰,手里拖着饭菜,婀娜地进来:“张公子,恭喜你进阶凝气二层。小翠备了些酒菜为你庆祝!” 张一凡盯着小翠的腰猛看,但是同时内心又叹了口气。 这么好的腰,不知道被谁搂抱过!真想给那人一个大嘴巴! 小翠被盯得一阵脸红。放下酒菜就想转身离开。 “小翠,我看你最近愁眉苦脸的,挺不开心的样子,不如陪我喝两杯?”张一凡赶紧开口。 “张公子……”小翠转过头,双眼竟然含泪。 “姑爷,请叫我姑爷!我已经想出办法对付那慕平了,而且我还有办法让你笑,你信不信?”张一凡喝了一口酒,诱惑道。 “张……姑……姑爷,你真想出办法来了?只要姑爷你能救救小姐,小翠陪你喝多少杯都可以!” 小翠慌张地坐下,举杯就与张一凡碰起来,一连碰了十几下,连喝十几杯,看得张一凡目瞪口呆。 要知道这可是灵酒,修士也是会醉的,运转修为也解不了酒。 眼看小翠俏脸晕红,估计立马就要醉倒不省人事了,张一凡赶忙回过神来,抓紧时间套取信息。 “那位一直不喜不怒的宫装美女是谁啊?”张一凡随口问道。 “琴姨……大家都羡慕琴姨……”小翠的舌头都大了。 “那除了她之外,其他女人怎么最近都疯疯癫癫的,有人欢喜有人愁,这是为何?”张一凡依旧似随意问道。 “过几天就是选徒的日子,谁还能开心起来……”小翠的话没说完就趴在桌子上醉过去了。 张一凡无奈。只好将小翠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欣赏了一番美女蛇的醉态,回到桌旁继续自斟自饮:“这酒的度数也不高嘛!” 虽然小翠只来得及回答两个问题,而且后一个还只说了半句。但这半句已经拨开张一凡眼前一大片迷雾。 这个所谓的选徒的日子,应该也是那些专属之人到来之日。对白家的女人来说,这一天,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女人就会开心,没得的就愁眉苦脸。 也有很淡然的。比如那日见到的那位古井无波的宫装美妇,小翠说,她叫白琴。 而这个日子,必定也是每隔五年发生一次。而之前见到的那几个怀孕的女子,应该并不姓白,而是被人近期送来白家待产的。 那么,在选徒之日,白家这个山谷,将变成,妓院! 第二十三章 坐 各位亲们,**来了,求推荐,求收藏。。 白家不同于张家,张家的那些女人,大部分是凡人,已经逆来顺受惯了,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并且与有修为之人媾和,她们也会延年益寿。 而白家这山谷里的几十个女人本身都是有修为的,自尊心当然强多了,但是又无法挣扎,所以有些人就会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而有些人则会愁眉苦脸,叹气连连。 白玲玲和小翠就是这愁眉苦脸者其中之一。 因此,老爹选择半年前就出击,就顺理成章了。他是不希望再次看到白玲玲在某个人身体下辗转迎欢,那是对他的爱的侮辱,也是对他的男人自尊心最狠的打击。 或者他需要留出时间来与白玲玲商量,看如何才能解救白玲玲出苦海,从而安心投入他的怀抱。 这一点还说明,白玲玲也是深爱老爹张洪的。那日,她口中的“王八蛋”似乎更像是爱之深责之切! 这五个月来不见其人影,应该就是去与老爹相会商量办法去了。 当然,她把白水香也带去了,估计有两种打算。 一是,她知道自己毕竟是张洪的儿子,受张洪的教育长大,而她那么爱张洪,对张洪的智商肯定非常了解,所以抱着一点点希望,希望自己能想出什么张洪都想不出的妙计,到时候可以利用白水香诱惑自己解救他们。 二就是真的当自己是废材,想通过囚禁白水香来逼迫自己离开。 分析来分析去,张一凡突然发现,需要对付的敌人境界又高了一层,而且还是高了一个大境界。能将凝气九层的白玲玲当玩物的,只能是筑基境以上的修士。 筑基境大修士。 跨越了引气入体阶段,进入练精化气阶段的大修士。这已经是跨越了整整一个大阶了。生命本质都不一样了。 如果说凝气境九层,每个小境界都有洗髓阀体的效果,那是因为凝气境依然是凡胎,所以需要洗,需要阀!而练精化气境界则完全是用天地之力逐渐改变生命构造的过程。 用地球话来说,等于基因改造。身体的构成将不再是纯粹的碳水化合物。而是多了许多适应自身真气的东西。 从此可以不再食凡物,而是真正进入食气而生的境界。 生命层次都不一样了。 同时这也是为何寿命会随境界提高而延长的原因。 张一凡轻叹一口气。 脑海闪过一句话。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昨日天地同归状态中,他思考出的办法就是帮白玲玲度过难关,到时候只要他要求,白玲玲就会帮他挡住慕云,等他的实力提高了就去亲自收拾慕云,从而捍卫自己的尊严。 如今,心里有了个大概计划,但都不完美。 由于自身实力太低,无法直接参与其中,白玲玲这个未来丈母娘又不信任自己,从不现身商量,也不提供任何帮助。诸多信息还是自己观察和套取得来。 “看来,她只是当我是一枚弃子而已!还以为她对我抱着那么一点点希望呢!看来自己又一次自作多情了!”张一凡提着酒壶,一边往外走,一边摇头叹气。 “等过两天,那些筑基境修士来此狂欢,发现自己一个男人竟然在他们的女人堆里,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张一凡再次摇头。 不过这一次摇头中,他发现天上的太阳似乎被什么东西遮住了,造成地下一大片的阴影。 张一凡晕乎乎抬头,只见一张巨大无匹的灰布缓缓降落下来。其上站着七个人。为首一人一挥手,那灰布迅速变小,消失在其腰间。 此人长的平平无奇,但其体内似乎充满了无穷力量,让他本来不高的个子,竟然高大起来。此刻他收好飞行法器之后,负手而立,也不说话。 能驾驭飞行法器或者飞剑载人飞行的修士必是筑基以上修士。这是筑基境的标志。 张一凡嘴里一阵苦涩。福尔摩斯的名头以后还是别说出来了。自己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分析总是慢半拍。刚刚想到筑基境修士,这转眼,立马就见到了。 “这里怎么会有男人?来偷腥的?凝气二层就有胆来此偷腥!你哪个家族的?”那筑基修士后方一个大汉上前两步,话还没问完,便一挥手,一股邪风夹带着真气向张一凡狠狠吹来。 张一凡的身体如风筝般迅速撞在侧面石壁上,一口鲜血瞬间奔涌而出,随后跌在地上。 差距太大了。张一凡鼓动全身真气,亦完全低挡不住。他估计对方起码凝气五层。他并没有起身,而是明智地趴在地上,捂着胸口做痛苦状。 “白玲玲呢?还不出来见过孙师叔!”又有一人上前两步,对围拢过来的众女吼道。 张一凡脑海里灵光一闪,这位不是孙爹就是孙二爹了! “族长这几日都不在洞府中,一直在为迎接众位而准备,只是不知道孙前辈提前两日到来,还请见谅。”众女中一个宫装贵妇人模样的女子行了个仕女之礼,不卑不亢地说道。 这就是张一凡印象比较深的那位古井无波的宫装美妇。从小翠口中得知,他叫白琴,是白家除白玲玲之外的第二管事,凝气八成。 “哎哟,孙前辈,怎么才来啊。半年前,这小子就送来了张家的聘礼,然后族长大人就消失了。至今未归呢。” 这时众女中又走出一个娇媚无比的女人,挥着手绢,妖娆地走到那孙前辈面前,毫无顾忌地抱着孙前辈的胳膊在其胸前磨蹭。 “呵呵,白玉兰,你这样做就不怕慕正阳吃了你?”孙前辈斜了她一眼,不为所动。 “讨厌!要不孙前辈,你吃了我吧!”白玉兰挥着手绢假意打了孙前辈一下,侧身走开,似乎对孙前辈口中的慕正阳很是忌惮。 孙前辈转身向张一凡一抬手,张一凡的身子身不由己地飞向他。尽管没有任何东西附着在张一凡身上,但张一凡依旧感觉这位孙前辈的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你……是来下聘书的?想娶谁?”孙前辈的声音出奇的平淡。但张一凡早已从刚才白玉兰的话中听出来端倪来了。 这白玉兰定然是知道白玲玲的一些隐秘事情,所以提前向这个孙前辈发了消息,让他们早点过来。只要白玲玲倒下了,她就有可能晋升为族长。 此地除了白玲玲凝气九层,就只有她和那白琴是凝气八成,有资格晋升族长。 “前辈,我是来娶白水香……白姑娘的。”张一凡断断续续说道,而后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孙前辈,这位就是名动方圆一千里的张家第一废,张一废!”白水兰挥了下手绢,媚声道。 “哦?就是那个五行都是黄级中下品灵脉,连名字都叫张一废的超级废物?想娶咱孙家资质美貌无双的白水香?嗯……有些意思!”孙前辈盯着张一凡看了一会,似乎在看一个大宝贝一般。 尔后他厌恶地将灵识一收,张一凡像垃圾一样掉在地上。然后他还故意擦了擦手,似乎刚刚用灵识抓住张一凡还脏了他的手一般。 晕迷中的张一凡不知道自己再次因为废物的名头而躲过一劫。 不知过了多久,张一凡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间干净雅致的小木屋里。床上有股幽兰香味。侧过头,发现小翠坐在桌子旁,泪流满面。 “小翠,怎么哭了。”张一凡此刻说话时,胸口一阵锥心的疼。 此刻,他对修行境界以及对应实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将他打飞的大汉,也就凝气五层,其随意一挥就让他受如此重伤,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没什么。姑爷,你醒了。”小翠赶紧抹了抹眼泪。 “你们族长回来了吗?”见小翠不愿多说,张一凡换了一个话题。 “没有。希望她和小姐逃得远远的才好。”小翠沙哑着声音说道。 张一凡无语。就算不用明说,也知道白玲玲回来将面临什么。 “都过来,排好队,不准喧哗!”屋外隐约传来男子吼声。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张一凡问道。 “孙家的人在选徒。”小翠不假思索回答。 “他们先选了,其他大家族不是没得选了?” “不知道。以前都是三大家族一起来的。” “三大家族?哪三家?谁的实力最强?最高境界修士的修为如何?” “孙家和慕家。这两家都有真丹老祖。司空家只有一个筑基境大圆满的掌门,他们的老祖几年前坐化了。” “那位孙前辈是什么境界。明天其他两家来的都是什么境界,大概多少人?” “孙前辈筑基初期,其他两家来的都是筑基初期。慕家慕正阳,司空家司空明杰。他们带的低阶弟子都一样,大概五六人左右。选徒每五年就有一次,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化,除非他们的境界能在五年内提升。” “你有没有办法联系上白玲玲?” “有是有,不过……” “你赶紧发信息叫她回来,就说她的计划穿帮了,然后告诉她我有办法。” “啊?” “啊什么啊,赶紧发信息,晚了大家都没命了!” “哦。” “嗯……还有,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 第二十四章 山 求推荐,求收藏,求会员点击,求支持。。 张一凡没再问。任由小翠去传递信息。同时他的脑子再次开始推算起来。 如果不出所料,明天其他两大家族来了之后,肯定有一场恶战。 这山谷里几十位素质这么高的女子肯定是这三大家族共同拥有。选徒也是一起的,各自竞争。如今孙家打破规则,必然遭到其他两家报复。 看这情形,这个孙前辈就是白玲玲和老爹要对付的人了。而且应该是孙二爹无疑! 如果是孙爹的话,至少会先过问一下白水香。毕竟是亲生女儿,资质美貌又无双,就算虎毒食子吧,白水香的自身条件也可以作为很好的资源,能交换到不少利益。 但这位孙前辈连利益相关的东西都不关心,而只过问白玲玲,说明他必是孙二爹。 他不仅对白玲玲非常感兴趣,而且对孙爹有很大仇恨,甚至连将孙爹这么好的女儿用来交换利益都不要,而是任其留在资源匮乏的白家自生自灭,可见这仇恨得多大! 只是不知道这孙二爹会不会待到明天。要是今晚就走了,那就没好戏看了。 轻叹一口气。张一凡只能感叹自己修为太低。完全没有说话的资格。他们要走,自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且明日另外两家来发现有资质的孩子都被选走,他们说不定会将愤怒发泄到这些女子身上,自己被殃及也是必然的。 正在想着怎么逃命之际。屋里突然红影一闪。 “族长!这么快。”小翠惊呼。 “嗯。小翠别慌。”白玲玲的脸冷若冰霜,不过其对小翠的关心却溢于言表。而后看了躺着的张一凡一眼,淡淡开口道:“你怎么受伤了?” “被孙家的那个大汉打伤的。没死算幸运。”张一凡想着那大汉像赶蚂蚁一样将自己赶到墙壁上的姿态,一股愤怒犹然而生。同时对白玲玲也有很大怨气,因此说话不冷不热。 “嗯。小翠说你有办法对付三大家族?”白玲玲无视张一凡的愤怒,开门见山道。 “张洪呢?”张一凡并没回答白水香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想着自己被张洪算计,被他当做张苍浩的踏脚石,他就感到心寒。 最近张苍浩没在叫喊了,估计是发现此地来了这么多高阶修士,不同寻常,所以躲了起来。但他肯定没离开。因为自己还没离开。 “他说他可以补偿。”白玲玲的眼神暗了一下。 “你们都筑基了?”张一凡再问。 “嗯……嗯?你怎么知道?”白玲玲跟不上张一凡问话的节奏。一会这里,一会那里。不过这个问题使她的脸色终于有所变化,并惊讶反问。 “没到筑基,你们没那胆量对抗三大家族,这不明摆着的,还用猜吗!”张一凡撇撇嘴。 “臭小子,怎么跟丈母娘说话的,谁说老娘没胆量……”白玲玲狠狠一拍桌子道,不过又突然发现自己说漏嘴了,于是赶紧捂着嘴。 这个捂嘴的动作终于瓦解了她的冷脸和清高。其实她的表情可以很丰富的。只是冷着脸的时候,可以更引起男人的征服欲。 “嘿,你不答应,以后我也会娶她!不过到时候我会先杀了你们!”张一凡并没因为白玲玲突然的妥协而欣喜,反而目光一冷,森然道。 迎着张一凡森冷的目光,白玲玲没来由的感觉浑身一激灵。她没想到自己一筑基境修士竟然被一凝气二层修士吓住了。 而且不是暂时的,似乎就一下就刻印在脑子里了,似乎张一凡是一头洪荒猛兽般,一脚在她灵魂上踩了一个永恒不灭的脚印。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张,白玲玲转移目光,淡淡开口:“别高兴太早,如果过不了这一关,明天都没有,哪还有以后。” “还有,咱白家,只有女人娶男人,没有嫁女人的说法。这是老娘的聘礼!”白玲玲解下腰间一个小袋子扔给张一凡。 张一凡知道这是储物袋,里面有个不大的空间,可以盛放一些小件的东西。他只在老爹和面前的丈母娘,以及孙家那几个修士身上见到过。 跑路费终于到手了。可真是他吗的不容易啊!张一凡心里激动,但却并没表现出来,只是淡淡接过,放在一旁,都没多看一眼。 一是他不知道怎么用,二是怕在这丈母娘面前丢了面子,失去说话的主动权。 手指磨蹭着储物袋,思索了片刻,张一凡才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开口之前,他依然不放心的问道:“你回来的时候没被发现吧。筑基境的灵识可是很强大的。还有这个屋子安全吗?” “放心,老娘所修功法有隐匿效果,同境界是探查不到的。这个小屋是我给自己设的安全屋。有隐匿阵和隔音阵保护。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白玲玲似乎依旧处在刚才的惊惧中,强自硬撑着,事无巨细地向张一凡解释道。 “嗯。这样,等会孙家的人如果要走,我就出去以你明日会回来为借口留住他们。那个孙前辈为了你肯定会留下来……”张一凡说道这里无意间扫了白玲玲的胸脯一眼。 “你怎么知道孙永义跟我……”白玲玲惊骇地瞪大了眼,满脸不可置信。 “他们一来就指名道姓地叫你去见孙二爹,哦就是那位孙前辈……在场的还有白琴和白玉兰,白玉兰听到孙前辈提慕正阳的名字就害怕,白琴一直不卑不亢……白家就你们三人修为最高……控制你们白家的刚好有三族……还有,那日慕平说过你是孙家的玩物……”张一凡一点一点说了些毫不相干的事情。 白玲玲终于开始正视自己这个女婿兼儿子了。同时她也明白自己的惊恐来自何处。 只因,刚刚张一凡那森冷的一眼,看穿了她的所有。 面对这样的人,实力再强大也无济于事! 见白玲玲终于重视起来,张一凡才开始认真跟她商量。 …… 夜幕降临。 小屋外隐隐约约传来孙家几人的谈话声。 “师叔,这次运气不错,有两个地级双灵脉的小女孩。还有三个玄级双灵脉的男孩。” “嗯,咱们这次提前到来,没有人跟咱们抢。全都带走。马上就走。免得被慕正阳和司空明杰堵住。” “师叔,那白玲玲还没回来,不等她了?” “嗯……你去找找那个小翠,问问白玲玲何时回来。嗯,算了,这几个孩子要紧,先回去。” 张一凡的伤在白玲玲给的伤药帮助下已经恢复。听到屋外的对话,他赶紧将自己弄得狼狈一点,然后到附近转了一个圈,从另一个方向出来,绕着孙家几人向谷口走去。 其中那个大汉眼角看到了张一凡,身子一动,几个呼吸就到了张一凡面前,二话不说,提着张一凡回到孙永义面前。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小子我不娶了,不娶了……”张一凡惊慌地摆手惊呼。 “娶,怎么不娶。这个白水香可是白家的公主,还是我那好大哥的骨血。你一定要娶了,并且要尽快生下一堆孩子来。我很好奇,你这个超级废物能让我那好侄女生出什么怪胎来!”孙永义阴声说道。 “是是是,娶,一定娶。白前辈说最迟明天就带白水香回来,我一定娶,一定娶!”张一凡顺着孙永义的话,巧妙点出白玲玲明日必定回来。 “你,你,你们两个先带着孩子回去。路上要小心,走小道。”孙永义指派了两个凝气八成族人带着五个孩子先上路,而自己和其他四人则在此等白玲玲。 那两人明显不乐意。只因他们俩人在此也有自己固定的情人。不过谁叫他们只有凝气八成,而不是筑基境呢。两人怏怏地带着五个孩子离开。 张一凡再次被扔到地上,他忙不迭爬起来,却并没有回刚才的安全屋。而是回到白水香的洞府。 刚刚那间安全屋虽然在偏僻角落,但张一凡不确定筑基境的灵识覆盖范围是多远,是以不敢冒险。毕竟小翠还在里面。只要他们找不到小翠,小翠就可以免于被摧残的命运。 在洞府里打坐了一会,理了理脑中思路。随后拿出布袋里仅剩的三颗灵石开始修行起来。 昨日与白玲玲商议之际,他打听了一下记名弟子大赛的事情。 张一凡知道以自己的资质想入飞云宗只有一条途径,那就是参加记名弟子大赛。但是报名条件必须是凝气三层以上。 这记名弟子大赛一般在选徒试炼之后半年举行。只要在选徒试炼中没被选上的,以及达到凝气三层的修士都可以去参加。 因此,张一凡不敢耽搁。怎么算,留给他的时间也只有半年,半年时间要进入凝气三层,还要打败众多对手,排名靠前才能成功。 灵石里面的灵气比较驳杂,与玉*蒲团提供的灵气差不多,但密度就差了太多太多,但总好过天地间游离的灵气密度。 有筑基境的孙二爹在此,张一凡不敢用玉*蒲团修行,只能一手握着一块灵石加快修行速度,当然其中大部分灵气还是散出了体外,不过张一凡也不觉得可惜。 如今只要修行速度。 修行至半夜,两块灵石完全耗尽,只留两小堆灵石废壳。 “只要坚持,资质再差也能修成神!”感受了一下体内增长的真气,张一凡微微一笑。 此时洞府外面传来隐隐约约女人的娇喘声。 张一凡来到外面,听见有好几间木屋都有动静。这些叫声都充满了肆无忌惮,以及欢愉之情,明显没有被强迫之感。 张一凡微敢安心。 作为地球人民警察,到这里之前又刚刚好在抓强奸犯,而且是将主意打到自己女朋友身上的强奸犯。心里面对强奸犯已经恨到了极致。 不知道那孙二爹在干什么。以他的眼光和地位,是不屑于与太低境界的人媾和的,那样的话受益最大的将是对方,他自己不仅耗费精元,还耗费体力。 不知道白琴完成任务没有! “他最好接着去搞那白玉兰!”张一凡恶意地想到。随后回到洞府沉沉睡去。 第二十五章 观 求推荐,求收藏,求会员点击,如果看得爽,请支持。。 翌日上午。 孙永义带着四个族人,将昨日已经检查过的一百多个孩子又聚拢在下方空地,装模作样检查一番。 张一凡躲在崖壁上议事大厅里观察。等待其他两族之人到来。 片刻之后,天空出现一把巨大的飞剑,飞剑上站了六个人。迅速降到谷底。 “孙兄来得真早啊,竟然都安排好了。感谢感谢!”飞剑上为首之人一袭白衣,俊朗非凡,朗朗开口。 “司空明杰兄别来无恙啊。五年未见,越来越年轻了啊!”孙永义拱了拱手笑道。 “哪里,哪里。还是孙兄修为更精深了啊。怎么样,这次的孩子资质如何?”司空明杰落到地上,挥手收起飞剑。其后族人整齐地排列,俨然一只小部队。 “唉,不行啊。刚才我随意检查了几个,一个玄级灵脉的都没有。大部分都是凡人!唉……”孙永义唉声叹气一番。 张一凡在心里诽谤,你特么都把好的挑走了,还在这里假惺惺! 随着话声,只见围观众女中,一白裙熟女慌张地移向司空明杰,倚在对方怀里,双肩颤抖,似在抽泣。 正是白琴。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司空明杰温柔地抚摸着白琴的脸蛋。 白琴只是颤抖地摇摇头。将脸埋在司空明杰的胸口。司空明杰一边拍着白琴的香肩,一边安慰。 看到这里,张一凡的眼神下意识地寻找白玉兰。发现此女正站在孙永义身后,脸色红润,熟女气息自然散发,当是受到滋润而至。 想不到竟然被自己猜中了!这孙永义真的去搞白玉兰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正感慨间。天空一人影如闪电般急掠而至,人未到声先到。 “哼,孙永义,你当然说不行。你都把最好的几个孩子挑走了,何必在此搞什么假把式!” 众人循声望去,并未见到人影。 “孙永义,破坏咱们三家联盟规矩,你有什么话说!”众人又回头,才发现此人已经落到地上了,正愤怒地指着孙永义大吼。 此人高大威猛,脸型方正,一身黑色铠甲,一看就是脾气爆裂型。 孙永义侧后方的白玉兰身体没来由的一颤,其本来红润的脸颊瞬间苍白一半。下意识地躲到孙永义身后。 可是这个举动却被壮汉看见了。 “玉兰,躲那么远干什么。五年未见,来哥哥好好疼疼你!”慕正阳跨步向白玉兰走去。 “慕正阳,你别血口喷人。老子也是刚到这里!”孙永义听到慕正阳的质问,心里就知道事情肯定败露了。不过他依旧矢口否认。 “你撒谎也没用,等会就知道了!躲开!”慕正阳走到孙永义面前,伸手将孙永义推开。 孙永义想不到对方竟然动手动脚的,卒不及防之下竟被推向了一旁,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慕正阳,你找死!”孙永义稳住身形,伸手一指慕正阳。不过在看到白玉兰温柔地躲进慕正阳的怀里,想到昨晚白玉兰在自己身下辗转奉承的表情,他的心里没来由的一爽,转而开口笑道:“慕兄好性福啊!” 张一凡见到这一幕,暗叹一口气,这可真是个傻子。 此时谷口处传来吵杂人声。 只见七位穿着铠甲的修士压着两个灰袍修士,以及五个孩子走来。 司空明杰看了那两个灰袍修士一眼,回头盯着孙永义,阴声开口道:“孙兄好计谋啊!” 孙永义也知道事情穿帮了。他可不想同时面对两大劲敌。 于是干咳一声,一边拱手一边向司空明杰说道:“司空兄别介意,我也只是随便挑了几个,不信你去那群孩子里检查检查,绝对还有地级灵脉以上天资的孩子。” 司空明杰本来想嗤之以鼻的。但是怀里的白琴在孙永义说话之际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于是在司空明杰百般劝说以及安慰下,白琴终于在他耳边颤巍巍悄声说道:“昨晚,我和玉兰被这个禽兽绑在一间房里……” 说到这里,白琴再次哭泣不止。但其意思已经明确无误地传达给司空明杰了。 司空明杰的眼睛登时就瞪圆了。他满脸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孙永义。 孙永义看到白琴在司空明杰耳边低语,他的双眼一凛,心里咯噔一声。这个该死的白琴,也不怕司空明杰不要她! 不过他又想到无非是个女人而已,司空明杰应该不会那么在意,因此对他大打出手的。于是,他的身子只是一顿,之后又怡然自得地走回自己的队伍中。 但是他估计错了一点。那就是白琴在司空明杰心里的地位可是很不一般的。 直到他回到队伍,转过身发现司空明杰的双眼仍然死死瞪着他,而且其双眼明显有血丝了。他才知道遭了。 果然,司空明杰什么话也没说,祭出飞剑隔空向他斩来。其筑基初期修为释放出来,将周围之人都震飞。随后其整个人也离开依旧哭泣的白琴,向孙永义飞掠而去。 周围许多人都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这两人瞬间就打斗在一起。 筑基修士斗法,真气澎湃,源源不绝。如海浪一样崩散开来。 周围围观众人被震退。凝气五层以下,甚至各个吐血。 昨天孙永义被白玉兰挑逗,加上司空明杰以前总是在他面前炫耀白琴的床上功夫如何如何好,如何让他欲罢不能。 于是他的脑海瞬间产生了大胆的想法。那就是趁此机会一定要尝一尝这个据说能令人“欲罢不能”的白琴。 可惜,据说一般都是谣传。 谁知道这白琴竟然学了白玲玲那一套。 当他把白琴扒光了绑在床上,准备攻伐的时候,这个女人竟然像尸体一样,一动不动,眼神还冷冷地看着他,像鬼一样,看得他一阵发毛。登时让他性致全无,半天不举。 努力几番无果,只能悻悻离去。同时警告一番白琴,不要将此事告诉司空明杰,不然司空明杰定然不会要她。 到最后白玉兰主动找上门来,才解救了他身体的欲火。但是却解决不了心里的欲火。 因他心里的欲火来自白玲玲。这也是他心里的一大阴影。 自从弄死自己哥哥之后,哥哥的这个冷脸女人,白玲玲,一直不屈从于他,让他很是不爽,甚至都成为了修行中的心魔。 他必须看到白玲玲在其身下主动辗转承欢的表情才能解除这份心魔。 这次他之所以要留下来,就是想彻底征服白玲玲这个女人。 只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此刻他不得不祭出飞剑与这个为了女人不顾一切的司空明杰打斗一番。直到此时他还只是认为司空明杰跟他斗一番,出出气就会了事。 可司空明杰是一个非常认真的人。以前的孙爹和慕正阳都非常了解司空明杰。但这位孙二爹是杀了自己大哥来接手白家事物的,因此对司空明杰和慕正阳都不甚了解。 此时两人交手不下两百回合。剑光真气横飞。 两人都是早已筑基的大修士,虽然都停留在筑基初期很久,无法进阶筑基中期,但正是因为久,两人的修为都达到筑基初期的巅峰。真气总量与质量都达到最佳状态。 只见两人的飞剑一直在各自灵识的操控下,互相交击,剑光四射。 与此同时,司空明杰手中突然出现两张符纸,随着其口中的咒语发出,两张符纸同时绕过正中交击的飞剑,向慕正阳飞掠而去。 在临近慕正阳的瞬间,两张符纸像两颗小太阳一般,迅速变大,随后“嘣嘣”两声,两道火红的霞光,随着巨大的两层冲击波,向四周瞬间弥漫,笼罩了众人的视野。 “高级炎爆符!快闪开!”众人中有人高声叫道。随着叫声,众人闭着眼也拼命向后退去。 半晌之后,霞光消失,众人停下后退脚步,回头定睛看去,刚刚爆炸之处,孙永义早已失去了踪影,天空交击的飞剑失去主人的控制正在向下掉。 司空明杰收回自己的飞剑,紧握手中,目光谨慎,灵识扫遍全场,寻找孙永义的踪影。他知道孙永义不可能如此不堪一击,此时对方肯定是受伤了,但绝不会致命。 这两张高级炎爆符只能灭杀凝气境修士,但撼动不了真气已经液化的筑基境修士。眼看对方的飞剑在徐徐下落,司空明杰一个箭步跨过去,隔空探手将那柄飞剑抓到手中,就要侵入灵识斩断孙永义对此飞剑的控制。 “明杰兄,你好小气,为了个女人就动刀动枪的,值得么。两张高级炎爆符可比一个凝气八层的女人贵多了。如果你不解气,我将白玲玲送给你如何?”孙永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震颤人心。 “别他吗鬼鬼祟祟的,有种的就出来真刀真枪对干。实话告诉你,本少爷不在乎个把女人,但既然这个女人是我的,你动她,就是动我!”司空明杰四目急转,灵识乱扫,试图找出孙永义的身影。 同时其心思如电,迅速分析了一下局势。 第二十六章 虎 **,**,求推荐,求收藏,求会员点击。。。咱们精彩继续。。 这个孙永义是十年前杀了其哥哥孙永书之后,才接收白家事物的。 司空明杰也不是很了解孙永义的实力。不过既然他杀得了孙永书,则其实力定在孙永书之上。 这样的话,自己恐怕不是这孙永义的对手。再加上他这鬼魅的隐身法术,连人影都见不着,灵识也探查不到。 最重要的一点,司空家已经没有真丹境老祖,如果因为女人而得罪了孙家,招来孙家的麻烦就太得不偿失了。 “自己太冲动了!”司空明杰暗道。 这时孙永义冷冷地声音再次从四面八方传来:“这么说,是没得商量了?” 司空明杰正想借着这个问题借坡下驴,不料不远处的慕正阳先开口了。 “哎,我说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五年才有这么一个机会到此快活一番,你们却在这里打打杀杀,真是扫兴!我去快活了,你们打吧!” 慕正阳弯腰横抱着白玉兰,大大咧咧地转身就要进崖壁洞府里。 司空明杰听到慕正阳的声音,双眼蓦然一亮。想到白琴刚刚说的是她和白玉兰两个都被这孙永义给强暴了。 然后他又想到,虽然家族内没有了真丹老祖坐镇,但正因为这样,才要强硬一点,不然对方会用这次的事情做借口施压于家族。到时候还是会给家族带去同样的麻烦。 如今这孙永义吃了豹子胆,对白玉兰和白琴两个都下手,等于是在挑衅慕正阳以及他司空明杰,还有背后的两大家族! 而这正是一个机会。一个联盟的机会。 孙永义亲手促成的两人的结盟,也等于是两大家族的结盟。只要他与慕正阳联手杀了孙永义,就等于他代表家族对外做了强硬宣言:“司空家虽然没有真丹老祖,但依然不是谁都可以惹的!而且司空家与慕家关系很好!” 到时,他相信,孙家也不会为了孙永义而同时得罪两大家族的。 想及此处,司空明杰双唇蠕动一番,准备传音给慕正阳。 可正在这时,他手中握着的孙永义的飞剑突然一震,瞬间划开他的手掌,脱离了他的控制。他因为分析局势而走神,竟然让对方重新掌握了飞剑! 而且那飞剑在半空转了个弯,突然加速向他刺来。就在飞剑临近他鼻尖的瞬间,他面前的空间突然一阵波动,孙永义的身影突兀出现,并且其手正握在飞剑剑柄上。 修士一般很少亲手握着飞剑斗法。一般都是使用灵识操控,远距离攻击,这样有助于对自身的保护。 但也有一些特殊的修士,比如剑修,就如凡间剑客一样,手握飞剑,近身斗法。攻击凌厉无比。 孙永义虽然不是剑修,但亲手握着飞剑施展近身攻击,不管是力道,准确度,还有灵活性都远超灵识控制。 面对这样的一剑,司空明杰避无可避。他只能将全身真气急急调动,聚集于鼻尖,凝聚了厚厚一层真气罡盾。此盾顿时卡住了鼻尖前的剑尖。 虽然暂时是止住了对方的攻势,但由于剑尖是点攻击,侵入性极强,他几乎调集了丹海内大部分真气凝聚压缩在鼻尖上,而全身其他部位将只有一层薄薄的真气罩。 果然孙永义毫不犹豫抬起一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踹在司空明杰胸口。 司空明杰瞬间吐血倒飞,他感觉自己被一座山轰击在了胸口。 在倒飞过程中,司空明杰弓着身子,手掌捂着胸口,痛苦异常。显然其五脏六腑都严重受伤。 “轰” 司空明杰的身子压塌了一栋木屋。一片废墟中,他艰难抬起头,忍着剧痛,双唇快速蠕动,传音给离他不远的慕正阳。 慕正阳本来正抱着白玉兰一边啃,一边开门,准备好好快活一番。谁知旁边不远的木屋突然轰地一下成了一片碎木,慕正阳目瞪口呆地看着废墟中,司空明杰痛苦的弯着身子,其脸都疼得扭曲了。 慕正阳忍不住吸了口凉气,似乎那份痛苦也发生在他身上。他想不明白他们干嘛打得如此惨烈。他还以为他们只是随便过过手,比试比试呢! 可随后,一道微不可查的声音传入其耳中。 “慕兄,白玉兰昨晚早已被孙永义强暴,你还……”还没说完,司空明杰一下栽倒在废墟中。 慕正阳又是一愣。可随后立马反应过来,双眼蓦然瞪大,将信将疑地看着司空明杰,尔后转头看着怀里娇艳欲滴的白玉兰。 此刻白玉兰的脸颊绯红,一股熟女的气息喷发出来,让他心里痒痒。但是他虽然脾气暴躁,有时心还是很细腻的。 白玉兰昨晚经过一番**,今日一直容光焕发,那股诱人的熟女气息特别浓。以前慕正阳与她完事之后,她就是这个样子的。 不过慕正阳还是不确定,他又凑近白玉兰脖颈间仔细闻了闻。慢慢的,其双眼慢慢瞪得像铜铃,呼吸亦变得粗重。 随后只见他突然厌恶地一把将白玉兰一丢,同时一挥手,一把巨锤出现。他握着巨锤,一句话不说,闷声向孙永义走去。 孙永义一脚踹飞了司空明杰,与此同时,赶紧一拍储物袋拿出诸多丹药吞下,毕竟刚刚那两张高级炎爆符还是让他受了不轻的伤。 缓了一会,见到司空明杰彻底倒下,孙永义才嘴角一扯,冷笑道:“司空明杰,你家已经没有真丹老祖了,还这样嚣张!昨晚我就是睡了你女人,你又能怎样?” “能怎样?老子杀了你!”慕正阳手握巨锤,听着孙永义嚣张的言辞,瞬间联想到白玉兰在其身下挣扎的景象,顿时怒不可遏,还没临近孙永义便嚎叫起来。 “慕正阳,你要干什么,老子又没惹你!”孙永义听到慕正阳的声音顿时一惊。 要知道刚刚为了抵挡两个高级炎爆符的冲击波,以及全力踹飞司空明杰的一脚,他的真气已消耗不少,最后时刻更是注入大量真气入飞剑内,对司空明杰致命一击。此时丹海内真气已不足全盛时期一半。 而慕正阳一直主修金属性真气,加上其强壮的肉身以及一把巨锤武器,一眼便知其不好对付。 “慕兄,有什么事情,大家好商量!”孙永义一边开口,一边后退,同时脑中急急思索。 “商量你吗!”慕正阳挥舞着巨锤,速度却奇快,眨眼便追上后退的孙永义。 孙永义无奈,只能举着飞剑勉强抵挡。慕正阳一直是个暴脾气,只要脾气上来,跟他是说不通的。 同时孙永义也想到了事情的关键,必然是那昏迷中的司空明杰对慕正阳说了什么。 因此他一边抵挡一边退向司空明杰的方向。 “商量你吗!我商量你吗!”慕正阳的打法非常简单,就是抄着巨锤从上到下一下一下砸,同时嘴里不停大骂。 终于,两人的战场移至司空明杰所在的废墟旁。 孙永义急挡两下,同时后撤一大步,迅速转身抓向昏迷中的司空明杰。 可当他转身时,本来昏迷的司空明杰却突然转身暴起,手中飞剑紧紧握在手中,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飞剑迅速插进孙永义心口位置。 “扑哧”剑入肉的声音响起,周围围观众人全身一颤! 孙永义也被这一击打蒙了。可就是蒙了这一会,身后慕正阳的巨锤再次砸下来,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来得及下意识一缩脖子,避开脑袋位置。 “砰” 慕正阳的巨锤砸在孙永义背上,孙永义的全身真气罡罩瞬间如玻璃般碎裂。随后只听一阵“咔咔咔”骨裂的声音响彻山谷,听得围观众人全身一软。 片刻后,孙永义惨叫着倒地。他的肋骨几乎全部碎裂,此时连抬头都很困难。 虽然两击都被护身真气挡下一部分力道。但由于慕正阳的巨锤纯物理力道太大,其整个身子已经完全麻木。 唯一庆幸的是,他的心脏并没有被刺中。司空明杰为了偷袭成功,不敢散出灵识锁定目标,只能凭直觉回头就是一剑。 这一剑偏了一点点。但在慕正阳的巨锤下,孙永义依然已是强弩之末。 尽管孙永义储物袋里还有许多保命之物,但此时他体内本就不多的真气被两人的真气冲进体内,导致真气暴走,气血乱流,根本无法使用任何法宝。 “孙兄,本少爷的女人滋味如何,说来听听?”偷袭成功的司空明杰缓步来到孙永义面前,用飞剑拍打着他的脸道。 孙永义蓦然瞪眼仰望这个本来应该被自己踹死之人,想问他为何没被踹死,但他却看到司空明杰缓缓脱下破碎的外套,露出里面结实的软甲,并轻轻拍了拍。像拍蚊子一样轻轻拍走他那无力的一脚! “法宝级护身甲?”孙永义闭上眼,仰天长叹。 张一凡看到此处,心神早已与周围人一样,被震撼得麻木了。 高手! 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这一场战斗。 除了对筑基境修士的斗法有了大致了解外,张一凡还领悟到关键的一点。 那就是高手过招,胜负只在一瞬间。 甚至哪怕你有许多保命底牌,如果不给你机会施展,你一样会瞬间落败。 犹如司空明杰的偷袭,瞬间决定了孙永义的命运! 第二十七章 斗 看得爽不爽啊,爽的话就推荐,收藏,支持下吧,谢谢啦。。嗯……也可以推荐给朋友看看。 刚刚三人的打斗其实持续时间并不长。 此时,旁边被丢在地上的白玉兰刚刚爬起来没多久,她还在想着,刚刚慕正阳对她又看又闻,难道看出了什么端倪? 等她回头,徒然见到孙永义无力倒地,登时吓了一跳。 不过此时她也顾不了许多了。如果慕正阳认定了此事,是铁定不会放过他的。而本来能当他靠山的孙永义却快要死了! 于是她哭哭啼啼地来到慕正阳身边:“正阳,你摔疼我了。” “滚开!你不是被这个孙混蛋用强了吗!肮脏的身子,老子不要!”慕正阳再次将她推倒在地。 听得此话,歪倒在地的孙永义和白玉兰的眼睛同时一亮。 白玉兰虽然不知道是谁告诉慕正阳,孙永义对她用强,但这确实是污蔑无疑。因为她是自愿的。 而既然是污蔑,她就有挽回慕正阳的机会。毕竟这可关系到她的小命。于是她慌张地爬起来,跪在慕正阳面前,泪如雨下地道:“没有,没有。一定是有人污蔑我!正阳,你知道我的,我除了你,还能有谁!” 张一凡看到这一幕,说实话,他是真的被这个白玉兰给感动到了。特别是最后这一句“我除了你,还能有谁!”,多么心酸啊! 此时孙永义勉强缓过气来,也明白了这场打斗里,肯定有阴谋。他只能尽力为自己辩解,免得小命不保。 于是,他微微撑着身子,缓缓道:“慕兄,你是真的误会我了,我这次之所以提前过来,是为了我自己的女人白玲玲。在你心里白玉兰是最好的,可是在我心里,白玲玲才是我最想要的。” “咱们来这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你还不了解吗?我就是为了白玲玲来的,哪有心思去做那种用强的事。要是用强的话,我干嘛不用在白玲玲身上。你说是吧!这几年,你也知道我花在白玲玲身上的心思有多少……” 孙永义洋洋洒洒说了一通,无非就是,“慕兄啊,我不可能对白玉兰用强。你就相信我吧!” 但其心里则有另一句话,这白玉兰,还需要用强吗,那是主动投怀送抱,就你这傻x将她当个宝。 孙永义这番说辞显然是有作用的。 慕正阳将头转向司空明杰,司空明杰楞了一下,然后将头转向白琴。白琴见到司空明杰的眼神,面色一白。 随后她突然蹲在地上,将头埋在双腿间,双肩耸动,哭声悲哀,显然受了极大委屈。 司空明杰正想上前问个究竟,白琴突然一拍储物袋,拉出一条灰色绳子扔到司空明杰脚边。司空明杰捡起绳子仔细观察,随后慢慢走向孙永义,双眼喷火地瞪着他。 “孙兄,这根绳子是你的吧?我记得你上次就吹嘘说,用绳子绑了白玲玲!” 孙永义下意识一缩脖子。 遭了!不缩脖子还好。这一缩脖子不就是做贼心虚,不打自招嘛! 他知道这次怕是栽了。不过他没做过的事情,他可不会承认。同时他也想利用辩驳的机会给自己多争取一点恢复时间。 于是他坦率道:“我是对白琴用过强,你不是总在我面前炫耀她的功夫多么厉害,多么让人欲罢不能嘛!但是我发誓,我并没有碰她!“ 然后他又转头对慕正阳发狠说道:“慕兄,这是阴谋啊!是他司空明杰在挑拨离间!我以我的心魔发誓,我绝对没有强暴白玉兰!” “没有,没有!他没有!”白玉兰似乎很配合地哭泣着说道。 此刻整个山谷的气氛很是诡异。 周围几十双眼,包括孙永义自家族人都不可置信地望着他,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这样的话,鬼都不相信吧!承认一半,否定一半!你都用强了,还没碰她!谁信?” 众人的眼光齐齐凝聚在孙永义身上,而孙永义则自以为坦荡地一一回视,那眼神里的意思非常明显:“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然后众人又将目光齐聚在慕正阳身上。 而慕正阳则冷冷地看了看孙永义,然后他果然不负众望,做了一个大家“预料”中的选择! 他,信了!是真信了! 他认为,既然这孙永义都承认一半了,为何不承认另一半?他还有什么好怕的?不是有句话叫做死猪不怕开水烫? 他之所以否定,必定是他确实没有做过。 于是慕正阳迅速找到“罪魁祸首”,走到白琴身边,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提起,厉声道:“说,为什么污蔑玉兰!” 旁边的司空明杰刚刚才确定自己的女人被孙永义强暴了,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而这长相丑恶的慕正阳还要去再次伤害自己的女人。他心里的火蹭蹭蹭往上窜。根本不需要费劲调动真气,其体内真气就加速流动全身。 随后他狠狠一脚踩在孙永义胸膛,让他彻底晕死过去。 “还想争取时间恢复,你想得美!”司空明杰狠狠呸了一口,然后加速向慕正阳奔去。 此刻慕正阳正揪着白琴的头发,几乎将她提得离地而起。 “说,为什么污蔑玉兰,不说立马弄死你!”慕正阳开始狠狠打白琴的耳光。 其心里一方面相信自己之前观察白玉兰的判断,他知道白玉兰昨晚肯定有过一番**,今日才会有那样的容光和女人味,另一方面他又不愿相信自己的判断,而愿意相信孙永义的说辞。 因为他相信将死之人是不会说谎的。既然对方承认一半,否认一半,那事实就是如此。 此刻他急需得到事情的真相,来平息自己内心的无名火。 这股无名火没有来由。但他知道真相一定可以平息这股火。这是一种直觉。 只是司空明杰不可能让他这样伤害白琴。这关乎到他的男人尊严。尽管以后他可能不会再要这个女人了,但是现在他得护着她,在众人眼中,她就是他的尊严。 当司空明杰赶到时,白琴满脸红肿,已有血丝,估计是被折磨得受不了了,于是尖声叫道:“是白玉兰和孙永义合伙绑架我的……呜呜呜!” 这尖叫声和悲悲切切地哭声如晴天霹雳响彻山谷。震撼人心。 山谷里所有人都几乎有恍然大悟之感。所有的一切都明朗了。再没有迷雾。 是啊,白玉兰没有被强暴,因为她是主动投怀送抱,她不但投怀送抱,而且还帮着孙永义强暴了白琴。这一切都连通了!不是吗! 司空明杰被白琴撕心裂肺的哭声一激,其体内的保护欲瞬间达到顶点:“慕正阳,放下我女人!” 随着声音,司空明杰全身真气毫无保留地聚集向手中飞剑,飞剑嗡嗡作响,似乎在回应司空明杰的愤怒,它会拼死帮他发泄怒火,捍卫他男人的尊严! 飞剑瞬间临近慕正阳的身体。 而此时的慕正阳毫无感觉的依旧提着白琴的头发。 随着白琴的尖叫和哭声。他的世界坍塌了。他终于明悟了那个将死之人说的真话的含义,以及这真话里面包含的真相。 但是这个真相太残酷了! 此刻他心头的无名火缓缓地熄灭。因为他找到了真相,真相真的帮他灭了无名火。而这无名火的来由他也找到了。 是的,其实在孙永义以心魔发誓没有强暴白玉兰开始,他就知道了真相。只是他不愿去相信。因为残酷的现实要他相信自己的女人背叛了他。或者说要他相信自己作为男人的失败。 只有失败的男人才会失去自己所爱的女人。 他不愿相信,因此他的潜意识帮他暂时躲开了残酷现实的到来。但是现实就是现实,它不会消失,它化作了一团无名火,烧着他的心,燃着他的理智。 司空明杰的剑带着愤怒和男人的尊严杀到。此剑平淡无奇,只有嗡鸣响彻山谷。 但慕正阳感受到了挑战。 他心中的无名火熄灭了。但是在原地瞬间燃起更大的怒火。纯粹的怒火。 这怒火是对老天所发,对依旧跪着的白玉兰所发,对晕死过去的孙永义所发,更是对他自己所发。 但是这些对象都不能完全熄灭他的怒火。 此刻能帮他熄灭怒火的只有司空明杰带着愤怒和男人尊严的剑。于是他扔下手里的白琴,而后双手举起巨锤,与司空明杰忘我的厮杀起来。 剑与锤的交击。真气与真气的剧烈碰撞。兵器与铠甲的对垒。各种符纸爆发的光芒。整个白家山谷气浪翻滚,吼声震天。 所有围观之人纷纷逃离,来不及逃离的人被溃散的真气震得吐血倒飞。 他们的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 只因。 这一战,他们没有仇。 他们的仇都是针对自己。司空明杰恨自己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慕正阳恨自己做为男人的失败。 这一战,他们没有目标。 攻击而来的剑与锤就是目标。 这一战,他们忘记了自己。 他们是两团熊熊燃烧的火,不为比拼输赢,不为比拼光亮。 他们只是尽情地燃烧自己。 当太阳转向正空,他们在打。 当太阳转向西方,他们在拼。 当月亮升入正空,他们在搏。 当月亮转向西方,他们在掐。 当黎明再次来临,他们都已倒下。 第二十八章 储物袋 求推荐,求收藏,求会员点击。。大戏立马开始。。。 当黎明再次来临,张一凡颤抖着从布袋里拿出烟和打火机,点上之后深深吸了一口。 在他眼里,司空明杰与慕正阳在半空最后拼死一击,剑与锤骤然相撞,火花四溅,真气乱飞,山谷震动。 最后双双无力倒下。 他们体内的丹海已经枯竭。他们的体力完全透支。此时身体各个器官自动停止运转,保持着整体生命的最后一分活性。 张一凡身旁依旧一袭红裙的白玲玲,此刻全身冰冷,僵硬。这种冷不是冷在身体里,而是直接冷冻了她的灵魂。伴随着这股冰冷而来的还有浓浓的恐惧。 冷,来自昨日到现在的三大高手对决。从他们的战斗中,她看到了力量,速度,耐力,境界,修为,手段,心计等等。甚至从他们的眼神中,她还看到了支撑他们战斗下去的信念,尊严,豪情,以及隐忍! 这一切都超乎了她的想象。 震撼!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虽然她也已经七八十岁了,但还从未经历过如此惨烈又洒脱不羁的斗法。 她相信,如果自己身处其中,哪怕修为与他们一样是早已筑基,也难在他们手下撑过片刻! 而内心的恐惧,则来自眼前这个身穿白衣,身材瘦弱如女人,以废物著称的张一废! 哦,不!是张一凡! 白玲玲虽然只在心里想,但那层恐惧依然让她下意识在脑海里将这个“废”字更改过来。仿佛生怕眼前人听见了自己思想上对他的不尊重。 尤其是,这还是她白玲玲的女婿兼便宜儿子! 简直太可怕了! 整件事情里,张一凡只做了两件微不足道的事。 一是以身犯险,留下孙永义。 二是交代白琴怎么哭,何时哭。 就这样简单的两件事,却让三个筑基境大修士在不到一天时间里陆续走向了人生末路。 这得多么可怕的智商! 如果没有这两件事,孙永义三人最多彼此怨恨一番。不,甚至孙永义早已经离开了,根本不会出现这场冲突! 但是,事实却是,奇迹就这样发生了! 他就像命运之神一样,在某次旅途中路过此地,看到了白家的遭遇,于是漫不经心地伸出他的命运食指,在天空轻轻拨弄了两下。 仅仅只有两下! 然后整个事情都走向了另一个轨迹。一个他张一凡大神想要的轨迹! 望着在那颤抖着吞吐不知道什么烟雾的张一凡,白玲玲紧绷的身子徒然一抖,随后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双腿间一股热流顺流而下。 她,**了!而且是一次巅峰的**! 是的,眼前这场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战斗早已能够让她**多次了。只是直到此刻才释放出来。 “小凡,老娘……我……我去安排接下来的事情!”白玲玲感受到那股热流已流至大腿,变得凉凉的,滑滑的,她的脸颊微微一红,下意识地换了称呼,语气也犹如亲切的长辈。 似乎这样可以减小来自张一凡的无形压迫和自身窘迫。 “嗯。”张一凡应了一声。依旧在那抽着烟,打着摆子! 说实话,此事,张一凡也没想到会这么完美。这得多亏那白玉兰的放浪不羁,投怀送抱。 如果没有白玉兰主动投怀送抱给孙永义,又被慕正阳发现端倪。慕正阳的怒火值就不会那高,那么对白琴的伤害就不高,从而对司空明杰的影响也不会那么大。最后三人都不会伤得这么重。 白玲玲和老爹就要多费一番手脚。而且还不一定能成功将白家和张家的祸事转嫁出去。 当日商议时,张一凡的大致计划就是充分利用三人的性格,让他们互相攻击。只要战斗了,他们必定会受一些伤,真气会损耗,法宝会消耗甚至报废。 同时白玲玲也观察到他们的战斗方式。等他们互相消耗得差不多了,然后白玲玲再和老爹张洪一同出击,各个击破,并击杀。然后大力宣扬他们在白家的战斗,从而将祸事转嫁给他们三方。 此后,白家将不再有来自这三大家族的压迫! 而如今三人都倒下了,而且是互相攻击而倒下的。安排嫁祸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整件事情一环扣一环,不管哪个环节出了一点点偏差,结局将完全不一样。 抽完了烟,张一凡放松下来。山谷里三方人马护着各自族叔匆匆离去,甚至连选出的五个有资质的孩子都没带走。 轻吐一口气,张一凡拿出白玲玲给的储物袋研究起来。 只是就算他刚刚导演了一出大戏,证明了其智慧,但对这个小小的储物袋却无可奈何。研究了半个小时还不知道怎么从里面拿东西,也不知道怎么放东西进去。 “没道理啊,我已经凝气二层了……”张一凡举着储物袋对着初生的阳光发呆。 “咯咯!”一声轻快的笑声从后方传来。 张一凡回过头,发现是小翠,暗暗松了口气,要是被丈母娘发现,那不是丢脸丢大发了。 “小翠,这个储物袋怎么用,快来教教我。”张一凡毫不避讳地说道。 “姑爷,您那么聪明,还不会用储物袋!”小翠捂着嘴,迈着小碎步走到张一凡身边,仔细讲解。 虽然张一凡比小翠的境界还低一层,但是小翠可是知道昨天整个事件经过的四人之一。虽然她没有参与,但正因为作为旁观者,内心的震撼才会更大。而且张一凡的安排还连带着保护了她。 两分钟之后,张一凡已经学会了使用储物袋。 原来只要踏入凝气一层,灵魂就会产生灵识,凝气一层的灵识可以让人几天不睡觉,凝气二层灵识可以让人夜间视物。而使用储物袋也是延伸灵识,调动储物空间里的东西。放进去也一样。 但是灵识产生于灵魂,使用过度会造成晕眩甚至昏迷。就像凡人用脑过度,就会犯晕犯困一样。 因此,凝气三层以前,使用储物袋也是会消耗精力,甚至影响战斗的。 张一凡将储物袋里的东西全拿出来。 飞剑一把。小翠说这是一把低阶中品飞剑。是白玲玲以前使用之物。然后是灵石一百。还有一双鞋子。小翠说鞋子上刻印有风属性阵法,可以增加移动速度。 此外还有初级凝气丹二十枚,洗髓丹两枚。 “姑爷,这两枚洗髓丹没有品质,但是非常珍贵。应该是为你和小姐准备的,修士一生只能使用一次,而且只能在凝气境使用,相当于凝气境可以洗髓阀体十次,让经脉吸收灵气更容易。是很难求的丹药。越早使用效果越好。”小翠羡慕地道。 听了小翠的介绍,张一凡感慨一番。这白玲玲还真是很疼白水香,不仅将她保护得如一张白纸,甚至连这样的丹药,她自己都没舍得吃,留给了女儿和女婿。 “虽然她之前看不起我,但看在这两颗洗髓丹和白水香的份上,就不与她计较了。”张一凡自言自语道。 随后他又想起之前张永福说过的易经丹来,于是问道:“那这不是和易经丹的效果一样了?” “那可不一样。洗髓丹只能将固定等级的灵脉多洗一次,就像洗衣服一样,多洗一次,衣服肯定要干净一些。但是衣服的布料不会改变。而易经丹则不一样,易经丹可以易经,也就是提升布料的质量,让衣服更漂亮结实,也就是直接提升灵脉等级!”小翠生怕张一凡听不懂,举了个洗衣服的例子。 “易经丹也只能使用一次?”张一凡关心这个问题,是因为他的灵脉等级太低,如果只能使用一次,那有个卵用! “不知道,易经丹只是传说中的丹药。从来没人吃过!”小翠摇了摇头道。 “啥!不存在的丹药?全人类臆想出来的?”张一凡郁闷了。 搞了半天,这易经丹根本只是个传说! 不过想到张永福张永安等凡人的悲剧,他又觉得这个传说是那么可爱,同时又那么残忍! 可爱,是因为它给了人们一个希望,不分高低贵贱,让所有人都能抱着这个希望去奋斗一生。 残忍,则是因为到最后它会无情地嘲笑这些愚蠢的将死之人,并残忍地告诉他们,他们的一生都在追逐一个童话,一个传说。 最终,他们的生命也将成为一个传说。 感慨了一会。张一凡摇了摇头,拿起储物袋试图将******装进去。 但是他沮丧地发现,******无论变多小都无法放进储物袋。屡试无果后,他只能放弃。 然后将其他东西再次装入储物袋,又将布袋里的凝气经,一张降水符以及望远镜放进去,随后是一个银白色簪子。 “得找个机会将簪子送给水香!”张一凡拿着簪子出神。毕竟这是“张一凡”最大的心愿。 等收拾完毕,果然感觉头有点晕。 得早点进阶下一层,不然使用储物袋都成问题。 望着眼前巴掌大小的储物袋,张一凡非常疑惑,里面的空间得有十个巴掌大小了。难道这就是对空间的利用? 这也太令人惊骇了。而且储物袋不管移动到哪里,其空间大小都不会变! 按照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空间是可以折叠的,而自己也似乎是这样穿梭空间来到沧澜星的。 这个问题值得好好研究研究。对来自地球的张一凡来说,如果弄明白了,说不定以后回到地球还能当个名垂青史的伟大科学家什么的。 不过此时不是研究的时候。提升实力,赶紧进阶凝气三层才能参加半年后的记名弟子大赛。 而且白家外面还有一个疯狂的张苍浩在等着生吃了自己。在飞云宗还有一个凝气八成的慕平需要解决。 这些可都需要实力!实力!实力! 第二十九章 惊变 求推荐,求收藏。。跌宕起伏来啦。。。 张一凡回到白水香的洞府,一刻不停,拿出一粒洗髓丹毫不犹豫吞下,运转真气游走经脉,炼化药力。 仅仅一会功夫,他的额头已经见汗。同时脸孔扭曲,牙关紧咬,肌肉紧绷。 小翠没有告诉他洗髓丹的药力这么强劲,而且这痛苦真是,无法形容的。与突破境界时的感觉完全是两种感觉,但其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仿佛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疼,都在痒,都在酸,都在麻,都在拼命挤压,这滋味,这……酸爽! 这洗髓丹的药力随着真气扩散全身,来回冲刷,犹如洗衣服一般,把全身经脉,**都狠狠地洗刷了一遍。 到后面,他连牙齿都无法咬紧了,只因其牙齿也开始了……是从里面酸爽到外面…… 这完全是暴力洗髓! 张一凡不知道过了多久,但在他感觉,似乎过了一百个世纪那么长。当最后一丝疼痛从指尖消失的时候,他再也承受不住,倒在床上呼呼睡了起来。 要不是曾经用玉*蒲团的暴力灵气暴力冲击过凝气二层,神经早已免疫这种级别的痛苦,恐怕此时他早已崩溃了。 等再次睁开眼,张一凡发现自己躺在干净的床上,身上衣服也换了。小翠在旁边紧张的看着他。 “姑爷,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洗髓丹吃下去会这么痛苦。”小翠歉意地开口。 “咳,你也没吃过,当然不知道,不怪你。不过付出和收获是成正比的,刚刚你帮我洗污垢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多,我试了一下,这颗洗髓丹起码让经脉吸收灵气的速度提升了百分之五!”张一凡深深吐纳一次,发现这次忍受的痛苦太值得了。 “对,姑爷你的衣服全都被污垢黏住了,像石头一样硬,又臭,我花了好大劲才给你脱完……”说到这里,小翠双颊一红。 张一凡起身活动了下胫骨,感觉浑身说不出的爽,呃……应该是酸爽! “小翠,以后有机会,我也帮你弄一颗洗髓丹,这剩下的一颗是给水香的……”张一凡转换话题。 “不用,不用,姑爷,小翠的资质本来就很差,用不用都无所谓……”小翠赶紧摆手。 “我的资质也不怎么样,但是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好了,就这样说定了。嗯,我要修行了。等岳母大人回来后,通知我一声。”说着张一凡盘腿打坐床上,开始修行,一点时间也不浪费。 “有志者,事竟成……”小翠咀嚼着张一凡的话,扭着水蛇一般的腰向外走去。不过其心里却仿佛有一颗种子突然遇到甘露,开始生根发芽。 转眼三天时间已过。但白玲玲依旧没有回来。 张一凡收功之后找到小翠。 “岳母大人回来了吗?”张一凡问道。 “还没有。不过族长已经是筑基境大修士了,应该没事的!”小翠嘴上说没事,但其语气听来带着淡淡的担忧。 “难道出了什么变故?”张一凡摸着下巴,嘀咕道,尔后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水香呢,怎么没见水香?” “小姐去飞云宗参加选徒试炼了吧!这都过了好几天了,应该有结果了。小姐一定行的!”小翠紧握小小拳头道,似乎参加选徒的就是她自己。 “噢,是我忘了。估计半年前岳母大人就送水香去了飞云宗。飞云宗有慕平在那虎视眈眈,但在藏龙卧虎的飞云宗里,凭他那修为还不敢对白水香明目张胆怎么样。但就怕他阴着来。看来,我还得继续加油,尽快进入飞云宗,保护心中女神……” 张一凡一边往回走,一边自言自语:“可是……怎么还没回来呢,不应该啊!我还等着老爹答应的补偿呢!”。 在其一只脚踏入洞府的瞬间,张一凡突然顿住。刚刚他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个亮点,但是这个亮点又像上次一样一闪即逝,怎么抓都抓不住。 张一凡无奈,回到洞府继续打坐,静心凝神,试图抓回那个亮点。但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这种感觉真是让人抓狂! “小翠,准备点酒菜,咱们喝两杯……”张一凡气愤之下,想借酒浇愁。 不一会,小翠双手托着托盘进来,托盘里一壶灵酒,三个精致小菜。 小翠将酒和菜一一摆上桌子,然后将托盘放在一边。但是由于托盘放得太靠边缘,突然掉到地上,顿时摔成粉碎。 “姑……姑爷,对不起!”小翠手忙脚乱地蹲下收拾碎掉的托盘。 张一凡木然地看着一地的碎渣,脑海里闪过这些碎渣之前的样子还是一整块。突然,他的双眼一亮。 “哈哈,小翠,别收拾了,来,赶紧倒上酒,咱们好好喝几杯!以后可就没机会啦!”张一凡突然跳下床,跑到小翠近前,拉着她的素手一阵猛吻。然后又拉着她坐到桌子边,开始倒酒。 “啊……”小翠红着脸,愣愣地望着张一凡。 “小翠,你多大了?”张一凡为小翠倒上酒,开口问道。 “姑爷,我,我和小姐一样大。”小翠还在想着刚才张一凡吻她手的举动,说话吞吞吐吐。 “那你的资质应该和水香一样好了?你怎么说自己资质不好呢?”这是张一凡一直感觉很奇怪的一点。 以小翠平日的姿态和举动可以看出她的年龄并不大,但是却已经凝气三层,与白水香一样。两人一样大,这就证明小翠的资质至少也与白水香差不多。要不然不会小小年纪就进阶凝气三层。 但白玲玲却说小翠资质不好,而且还是个丫鬟。小翠自己也说自己资质很差! 这就是个大问题了。一个资质不好的人如何能与资质那么好的人修行一样快? “我,我也不知道。十五岁灵脉觉醒的时候,我就是凝气一层,过了三年,就是凝气二层,又过了三年,也就是去年,就是凝气三层。我平时修行都没什么用的。”小翠想了想回答道。 “啥!”小翠的回答让张一凡张大了嘴巴,不知道是酒水还是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了! 好半晌之后,张一凡才吸了吸嘴角的酒水和口水,不可置信的问道:“三年进阶一层?随年龄增长而增长?” “好像……是这样的吧。”小翠歪着头想了想道。 张一凡惊骇了。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一五得五,二五一十…… 从凝气一层至最后长生不死总共六个大境界,引气入体,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悟道生死。 前两个大境界都是分九层,后面四大境界不知道分多少层,但就算一样是九层,最后加起来总共是六九……五十四层。 三年进阶一层,那小翠进阶到长生不死,不就只需要一百六十年? “不可能,不可能……你这是要逆天啊!”张一凡再次吸了吸口水。 “姑爷……什么不可能?”小翠举着杯子与张一凡碰了一下。 “没什么,没什么。小翠啊,以后你就跟着我,好不好?”张一凡也举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姑爷,族长说了,我以后就跟着小姐!”小翠再次红着脸说道。 “哦……”张一凡郁闷了,不过随后又想到她口中的小姐不就是自己媳妇嘛,那也就等于跟着自己了,也没什么不同:“嗯,一样一样。水香也是要跟着我的嘛。她是我媳妇!” “嗯……”小翠似乎也回过味来了,随后又似乎想到什么,脸蛋更红了,只轻轻应了一声。 “在凡间,丫鬟可是要陪着小姐嫁到姑爷家,并伺候姑爷的,还要负责给小姐和姑爷暖床哦……小翠……姑爷我冷……”张一凡见着小翠的红脸,微微一想便知道了原委,于是故意拉长声音挑逗一番。 “姑……爷……”小翠低着头,声音充满了羞涩与难为情。 “哈哈,不逗你了,咱们好好喝酒……”张一凡哈哈一笑。 两人酒过三巡。 “小翠,去收拾一下东西。等岳母大人回来,我们就离开这里。你别问为什么,赶紧去!”张一凡突然对已经醉醺醺的小翠说道。 “啊!哦……”小翠张大了樱桃小嘴,尔后喏喏答应一声,出门而去。 张一凡依旧坐在桌边自斟自饮。此时,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喝酒以及逗弄小翠也只是在缓解他自己的心理压力。 刚刚小翠打碎托盘的时候,他抓住了之前逃掉的那点亮光,因此才抱着小翠的手一阵亲吻,他是情不自禁想感谢那双纤纤素手。 因为那双手救了他的命! “琴姨……”小翠走到洞口碰见了白琴。 “小翠,怎么脸红了,慌慌张张干甚么去?”白琴问道。 “姑,姑爷叫我赶紧去收拾东西。”小翠醉醺醺走了。 “张公子,你叫小翠去收拾东西干什么?”白琴依旧一身宫装,看起来高贵典雅,清冷无波。 如果不是那日见识了她的天才表演,张一凡一定还会被她迷惑。这是个非常聪慧的女人。 “琴姨,你也赶紧去收拾一下吧。咱们都得赶紧离开。估计事情有变。”张一凡叹了口气。 “怎么说?”白琴可不是小翠那么好糊弄的。 “咱们之前设计对付三大筑基修士的计划中,有一个巨大的漏洞。这是我的错,唉,对不起。”张一凡歉意道。 白琴并没有接话,而是平静望着张一凡。 第三十章 打碎的托盘 如果看得爽……求推荐,求收藏。。 “这个漏洞就是孙永义。”张一凡知道不说清楚,白琴是不会听他的。 “孙永义在计划中被利用得淋漓尽致,怎会有漏洞?”白琴想了想,忍不住问道。 “那你想想为何会将他利用得如此全面,而不是其他人?”张一凡反问道。 想了好一会,白琴依然摇摇头。 “因为大家都针对他。他是一个焦点。如果拍电影的话,他就是一个大反派。所有的攻击都是指向他的。”张一凡解释道。 “大反派?什么是电影?”白琴疑惑。 “这个先不说,你先想想为何所有的攻击都指向他,而不是其他任何人。”张一凡说漏了嘴,赶紧糊弄过去。 “因为……他和大家不一样。他是杀了他哥哥来代替的。短时间内,大家对他不熟悉,因此……从内心里,大家都不信任他,不愿接受他。”白琴一边自我分析,一边试探性回答。 “对!如果说白家和孙永书,慕正阳以及司空明杰三人早已通过你们白家能提供的利益,加上他们三人筑基修为的实力做保障,通过长时间磨合,强行组成了一个完整的托盘的话,那孙永义就是打破这只托盘的那只手。”张一凡指了指地下碎掉的托盘,有几块大的还能看出一点轮廓。 白琴弯腰拾起几块碎掉的托盘,眼神迷惑。 “就是这只手让这个托盘不再是托盘,不再是一个整体,不再是铁板一块!而是碎裂成了许多块。要知道你们这个托盘可不是真的托盘。”张一凡指着白琴拾起的几块碎托盘解释道。 白琴顺着张一凡提醒,仔细想了想道: “所以,其实孙永义这只手打破的并不是托盘,而是打破了连接我们这个托盘的利益关系以及三分之一的筑基境修为实力。” “很对!那其实从十年前孙永义杀了他哥哥,做了替代者之后,其实你们这个托盘早已碎裂。而在这碎裂状态中,你们白家重新成为了独立的利益点,你,白玉兰,岳母大人以及其他女人和孩子,都是利益,也就是菜。为了承载你们这诸多道菜,则必须有一个新的托盘出现,也就是一个新的,平衡的利益和实力关系。”张一凡继续解释。 “但是在新托盘出现之前,孙永义这个罪魁祸“手”却动了别人的菜,试图以他的想法形成新的托盘,所以无形中,整个托盘,包括族长和我这道菜,都会针对他,针对这只罪魁祸“手”。” 白琴努力一番,终于得出结论,可是她又疑惑了,自言自语道: “我们的计划也正是充分利用了这一点。而且计划成功了。可是这有什么不对吗?” 白琴被自己给问得彻底糊涂了,聪慧如她也想不出已经成功的计划还会有什么漏洞。 “你想想咱们这个计划产生的后果是什么?”张一凡进一步引导。 “孙永义,慕正阳,司空明杰三人都已成强弩之末,暂时失去了筑基修为所具有的实力。可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白琴依旧迷惑。 “好!那你想想,孙永义以及他带来的六位凝气境**层的修士,他们代表着孙家,对吧?”张一凡喝了口酒,问道。 “嗯。”白琴机点点头。 “那这七人是靠什么团结,或者说约束在一起的?”张一凡拾起地上的托盘碎块,试图将他们拼在一起。 “他们都是孙家人……”白琴见张一凡轻轻摇了摇头,于是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下,她的眼神扫向张一凡试图拼凑的碎托盘,楞了一阵,尔后突然一阵明悟:“他们是靠孙永义的筑基境修为的实力凝聚在一起的……而我们的计划让孙永义暂时失去了那份实力……” “对!孙家这七人也是一个托盘,他们是通过孙永义的筑基境修为的实力团结在一起的,而我们就是打破他们这个托盘的那只罪魁祸“手”。同理,其他两家也一样!虽然我们是隐藏的,但不可否认,我们这只手将成为更大的焦点!”张一凡一掌拍在快要拼凑完成的托盘上,顿时碎托盘变得更碎。 “可是,这对我们又有什么影响呢?”白琴虽然明白了这个托盘的道理,但依然处在迷雾中,不明白这为何会影响到白家。 “还没看出来吗?其实我们人类社会就是由一个个托盘组成的,并且彼此紧密连接着。两个人以上就能组成一个托盘,彼此可以成为对方的菜,也可以承载其他的菜。一个托盘的碎裂,会影响到另一个托盘,甚至直接导致另一个托盘的碎裂!对吧。”张一凡挥掉手中的碎屑,叹了一口气。 “嗯。”白琴点点头。 “那现在放大这三大家族托盘。假设整个孙家是一个大托盘,而岳母大人白玲玲则是这个大托盘上的一道靓菜,本来这道菜是属于孙永书的,但很明显孙永义也看上了这道菜,于是……”张一凡只说了一半,白琴便瞬间领悟过来。 “于是孙永义杀了孙永书,自己独得这道菜!而其他两家也定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同时我们这只罪魁祸“手”又刚好让他们失去了拥有这道菜的实力,因此……”白琴并没有说下去,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栗。 张一凡并没有安慰白琴,而是直接道出最终结果: “因此,慕家,司空家也会各自出现一个“慕永义”,“司空永义”。并且,他们会将祸事转嫁给其他两家。但是,咱们白家,在之前,他们三家七八人小托盘中充当了焦点角色,虽然咱们这个焦点很隐蔽,但不可否认,事情都是发生在白家这个焦点这里,所以来自任何一方的报复反击,白家都免不了被殃及池鱼。”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张一凡自己也感慨了一番。 “但是族长和你爹不正好是去弥补这个漏洞的吗……唉……族长他们还没回来吗?”白琴问了一句,不等张一凡回答就叹了口气,显然她也猜到了不好的结局。 既然慕家,司空家都会各自出现一个慕永义,司空永义,那这两人也定然是筑基境无疑,就算不是筑基境,最起码也是能抗衡筑基境修士的凝气境巅峰修士! 白玲玲和张洪虽然是两人,但他们都是才筑基不久,根基不稳,想干净利落地搞定一个可能筑基很久的修士,或者能抗衡筑基境的凝气境巅峰修士,并不暴露自己,这可能性微乎其微。 更不用说,那些人中还有几位凝气**层的修士。这些人可都是大家族的修士,不比得张家,白家这样的小家族那样穷。 他们既然能有机会外出,并且能到白家这样的利益瓜分点来,他们在家族里肯定也不是无名之辈,身上多少都会有些保命之物。 像白玲玲和张洪这样的穷筑基修士凭雄厚真气打肯定能打过他们,但如果他们要逃呢! 还有一点,如果白玲玲和张洪抢在这个隐藏的慕永义,司空永义以及第二个孙永义之前动手将孙永义,慕正阳以及司空明杰灭口,那这个祸事不但嫁祸不了给其他家族,而且很有可能被这个隐藏的慕永义,司空永义或者第二个孙永义当成借刀杀人的刀。 在这把刀完成任务后,他们又会打着正义讨伐的旗帜,率领各自族人讨伐这把刀。这把刀能不能全身而退还是个问题呢!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白家和张家这把刀被暴露是必然的! 到时,白家和张家将直接面临三大家族的怒火,直接被从沧州的地图和历史上抹去。 因此无论怎么看,白家这次都要完蛋了!在劫难逃! “都是我的错!”张一凡喝了口酒,自责道。 “张公子,不怪你。要怪只能怪咱们实力不济。唉……”白琴叹了口气,尔后狠狠灌了几杯酒,也不在矜持拿捏那副清冷的姿态。 “琴姨,去收拾一下东西吧。岳母大人这么多天都没回来,这些可能发生的事情几乎可以肯定……已经发生了。”张一凡也无可奈何。 一切只因他自己实力低微,无法左右事情的结局。 他可以利用各方优劣势,各种已知条件尽力设计一个堪称完美的计划,但是人是主观性动物,思维的变化无从捉摸,更何况还有更多未知条件的存在。 如果自身实力足够,哪怕发生再大的变数,他也可以凭借自身实力去加以修正。 但如今这件事情,恐怕是再也没有挽回余地了。 白琴颤抖着站起身,双手互相叠扣着,显得那么无措。那日慕正阳在她脸上留下的巴掌印还没完全恢复,此时配上其无助的眼神,更显几分柔弱。平日里的那份淡然雅致,水波不惊被这份柔弱冲得体无完肤。 静立片刻,白琴的手慢慢不再交叠,身子不再颤抖,眼神也恢复了平静,似乎一切都回到从前。 但张一凡知道,虽然现在情况不好,但她已找到自己要走的路,所以恢复了平静。如她这般聪慧的女子,只要确定了方向,就能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张一凡正等着她说出什么豪言壮语呢。却不想她就这样淡淡地转身而去。 不过在她踏出洞府一会后,又回转身来,望着张一凡淡淡一笑:“张公子,你还没告诉我什么是电影呢?” 张一凡没想到等了半天竟然等到这样一个问题。 惊愕了一会,张一凡才模糊道:“那日,你的表演就是一部电影!” !翻页ad2 第三十一章 灵普 求推荐,求收藏。≧,。嗯……跪求。。。 转眼七日已过。 白玲玲依旧没有回来。张一凡并没有急着跑路。因为如果白玲玲出了事,就算他自己跑也跑不掉。 筑基境修士可以利用飞行法器长时间在空中直线飞行,自己却只能在地上弯弯曲曲走,两相比较,也许自己走了一个月,人家只需要一个时辰就追上了。 所以他必须等。就算要跑,也得老爹或者白玲玲带着他跑才有机会。 反正无事,张一凡也没有浪费时间,而是天天躲在洞府里修行。有玉*蒲团提供的高纯度灵气,虽然他的资质很差,但修行速度却是一般人的几倍。 每日,丹田气海内的真气总量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 不过就算这样,想要进阶凝气三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而白玲玲随时都可能回来,他随时都要准备跑路。尽最大努力提升实力,才能增加保命几率。 提升实力除了通过提升境界之外,还有法器和法术。 因此,张一凡想了想,自己穷得很,储物袋里也只有白玲玲送的一柄低阶中品飞剑,想要获得更强大的法器,是不现实的。而且就算有强**器,以自己凝气二层这丁点真气,估计也是使不动的。 那就只剩学法术这一条捷径了。 凝气经上记载了七种基础法术。金木水火土,风和雷。 但张一凡并不知道自己的灵脉主要是哪种属性。如果全部修行,那就广而不精了。学个半吊子也是没什么卵用的。 想到这里,张一凡不得不找到白琴,请她帮忙再次检查一下灵根资质。只有知道自己的主要灵脉属性,才能有针对性的修行对应法术。 白琴在绝壁中也有自己的洞府。 两人短短时间里一起经历了这许多事情,一下子就熟络起来。虽然白琴一直都是以睿智淡薄的贵妇人模样示人。但张一凡知道她的内心也是沸腾的,只是这股沸腾只针对某些特定的对象。 如今,张一凡也算半个这种特定对象吧。 “琴姨,请你帮我检查一下灵脉吧,我知道我的资质很差,但我还是想从中找到一条适合自己的路。”张一凡走进白琴的洞府,开门见山道,同时眼睛转了一圈,洞府内的场景一目了然。 白琴的洞府与白水香的洞府一般大,但布置得清新淡雅,规规矩矩。一桌一椅,一床,几个木头柜子,还有几个花盆,盆里有盛开的鲜花。四壁都是绿色的布帘。 要说这不是女人的洞府,可是一眼看去,脑海里立马就会闪现,这是女人的闺房!可当仔细看去时,这又不像是女人的房间! 这感觉,非常之怪异。 “手伸给我。”白琴也没有废话,只是伸出素手搭在张一凡手腕上。 足足半个小时候后,白琴才皱眉道:“你的灵脉属性有许多种,除了五行之外,此外还有风属性,雷属性……还有两种不知名属性。不过等级都是黄级中下品,分不出主次……” “啥?能不能解释一下?”张一凡摇了摇头。 此时白琴站起身,在洞府内走来走去,喃喃自语:“怎么会有那么多属性呢?” 直至又过了半个小时,白琴才重新坐下来,郑重地望着张一凡道:“你知不知道灵脉是怎么来的?” “不就是能感应到天地之力的经脉?”张一凡疑惑。 白琴缓缓摇头。然后给张一凡科普,哦,不对,是灵普了一下。 原来,灵脉有显性与隐性之分。 张一凡的理解,就像人体基因一样,显性基因才决定了一个人长什么样,而隐性基因则完全不会表现出来。唯一有机会表现点什么,也是在下一代身上了。 在远古时期,五行是分家的。那时候五行就是五族,此外还有风族,雷族,以及其他诸多种族。那时候没有凡人。 每一个种族都只能修行一种天地之力。 他们体内所具有的显性灵脉只呈现一种,其他属性都处于隐性状态。这种纯灵脉没有等级之分,修行也是最快的。 快到什么程度? 比如,一个纯火属性灵脉的火族人,从凝气一层到修行至悟道生死境,只需要一百年! 想想这是什么概念,用一日万里来形容都远远不够! 但张一凡估计,如果小翠保持她三年一阶的进阶速度,就勉强能达到这个境界! 然后,各族之人为了保持自身灵脉的纯度,就只能近亲繁殖。比如,母亲和儿子再生儿子,父亲和女儿再生女儿…… 这样的后果,张一凡不用想也知道,一万个孩子中能有一个正常的就不错了。 随着人口越来越少,各族之人为了解开这个天地桎梏,就开始了互相通婚。于是,后代的灵脉属性就开始驳杂起来。 开始出现纯双属性灵脉,纯三属性灵脉……当然除了这些显性灵脉之外,其他属性依旧处于隐性状态。 相比于现在的人来说,还是非常纯的。因要兼修两种以上属性,所以修行速度也比单属性的慢了一点点。 随着时间慢慢推进,终于,人类出现了最后一个纯全属性灵脉之人,这个人体内只有显性灵脉,没有隐性灵脉! 此人是人类历史上有史以来实力最强之人。被称为全能大帝! 因为他的纯全属性灵脉,他可以修行所有属性力量的功法,法术。而且虽然是全属性,但却是纯灵脉。纯灵脉的特点就是没有等级,各种属性灵脉对天地之力的亲和力都一样,所以他的修行速度虽然在当时是最慢的,但如今看来却是最快的。 因此,当他学会所有法术之后,谁也打不过他。不管对手使用什么法术,他都能找到相克的去对应。 只因,他是全属性灵脉! 从那之后,人类便没有纯属性灵脉了。因为所有灵脉都被觉醒了,再也没有隐性灵脉了。 人类从此进入上古时期。 随着人类的继续繁衍。人体的显性灵脉属性越来越驳杂,简直成了一个大杂烩。 而又由于没有纯灵脉,加上人的时间精力毕竟有限,不可能如全能大帝般全修。所以所有人都根据自己的修行爱好选择几种,甚至一种去修行。 渐渐的,本来所有属性灵脉对天地之力的亲和度都平均,相同,但在这种刻意选择下,不同属性灵脉对相应天地之力的亲和度也出现了偏差,而且偏差越来越大。 自然而然的,根据亲和度不同,灵脉也就出现了天地玄黄,上中下品等级之分。 再然后,人们发现,灵脉属性越多,修行越慢。 就像一条四车道公路,如果并排行驶五两汽车,要想不被碰撞,就只有降慢速度! 因此,人们更加有意识,更加疯狂的选择只修几种属性,甚至仿效远古人类,只修一种。 这一段时期被称为大选择时代。 随着一代一代人的选择。本来全都是显性灵脉的人类又再次出现了隐性灵脉。 这是因为在不断繁衍中,许多种族因为各种原因被灭绝了,各种传承功法消失了,人们当然不会再去修那一种属性,渐渐的,这种属性灵脉就在人体内永远滞伏下来,再也没有被觉醒过。 几亿几万年下来,这些制伏下来的灵脉渐渐地再次变成隐性灵脉。 只是如今的隐性灵脉不是远古时期的隐性灵脉,无法让灵脉成为纯灵脉,还是有等级之分。 而如今的人类,早已没有远古时期的种族之分。 在上古大选择时代,人类早已选出了最适合自身的修行属性。那就是以五行为主,风,雷等有限的几种属性为辅。 一直延续至今。 而修行速度,则由各种属性灵脉的等级配比决定。 最快的,当然是单属性天灵脉,也就是只有一种属性是天级,而其他所有属性则处于隐性状态。这种资质的人万年也难出一个。就算出一个,也是出在传说中的后五行种族里。 然后比之稍慢一点的就是单属性天灵脉加一个黄级下品的其他属性灵脉,剩下的全处于隐性状态。 以下以此类推。 下一个配比等级就是双属性天灵脉,其他所有属性处于隐性状态。 然后比之稍慢一点的就是双属性天灵脉加一个黄级下品的其他属性灵脉,剩下的全处于隐性状态。 以下以此类推。 总之一句话,灵脉属性越少,越纯(隐性灵脉越多),等级越高,修行就会越快! 当然最差劲的,还是全隐性灵脉,也就是所谓的凡人。无法修行! 而张一凡的灵脉,按照白琴的说法,具有九种属性,而且这些属性灵脉的等级全都不高,全都只有黄级中下品! 因此,无法选择一个主修属性!或者随便选哪一个都是一样! “无法选择一个主修属性?”张一凡瞪大了眼,满脸不可置信! “嗯,就看你个人爱好了。就像上古那一场大选择一样,自己决定!”白琴点点头,同情地看着张一凡。 “自己决定!”张一凡喃喃道,“而且这么多属性,那我的修行速度岂不将是最慢的?” “恐怕是这样。你能修行至凝气二层,我都很惊讶。通常这样的资质都止步于凝气一层。”白琴点点头。 !翻页ad2 第三十二章 逃 求推荐,求收藏,你的支持是我的动力…… 张一凡无语了。 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就算资质不好,也不会比“张一凡”差!如今看来,竟是他想反了。 而他能在刚来此地半年内,就进阶凝气一层,估计是“张一凡”的身体也以某种他不知道的方式融合在他身体里。也许是平行宇宙的宇宙能量! 因此他进阶凝气一层花去的不是半年,而是七年半! 而进阶凝气第二层,则完全是靠玉*蒲团提供的最高质量的灵气,以及由此产生的要人命的冲击力! “如此说来,离了玉*蒲团,自己将永远停滞在凝气二层了,直至老死!”张一凡瞬间由灵脉资质想到了玉*蒲团对自身的重要性。 “你说什么?”白琴琴没听清张一凡的嘀咕。 “噢,我在想,既然无法选择主修属性,那我就将能修的基础法术都学会,到时再看自己用哪种属性更得心应手,就选择哪种去主修!”张一凡无奈道。 “没有办法的办法。”白琴同情地点点头。 回到白水香洞府内。张一凡坐在床上发呆。 虽然他的表情很平静,似乎并没有因为自身灵脉而沮丧。但内心里,』,..其实他是有火的。是怒火! 他不知道是谁将他从地球弄到这里的。但他肯定这个人弄错了对象,像他这样的资质,在这沧澜星不知道有多少,干嘛费心费力跑到地球将他弄过来。 但是他又巧合的遇到另一个自己! 哦。不对,这不是巧合,这是刻意安排! 从这一点看,他也没有被选错! “你到底想咋样啊!宇宙中那么多人,偏偏选择我这样资质的来这里受虐!”张一凡很想骂娘的,但是他又不知道自己娘是谁,只能无奈叹气。 为自己默哀了一分钟。张一凡变大玉*蒲团。 望着这个蒲团,他知道这个东西也是安排给他的,不然他没法修行啊! 撇开脑中思绪,张一凡坐在玉*蒲团上,开始修行基础法术。 基础法术就是能用自身真气凝聚相应的天地之力。比如火,就是释放火真气,凝聚出真火。 当然,为了达到一定的攻击效果,可以操控真气凝出不同形状。 比如风,就可以凝聚风刃,金,就可以凝聚成金剑,金盾等等。 “既然无法选择,那就不选择!全都学!他吗的!”张一凡在内心恶狠狠道。 首先学的便是火球术。 火球术的经脉路径比较简单。似乎是让真气在肝经走一圈,然后释放出来就成。 张一凡先试着释放了一点真气聚集于食指尖。等着这缕真气慢慢凝聚天地间的火元素,形成真火。 足足等了十五分钟,张一凡才看到指尖的真气团有了些变化。 张一凡满脸期待的盯着这个变化的小气球。毕竟这是第一次施展法术。 张一凡想着,如果有朝一日,自己成为大神,那么在写大神成长记的时候,这第一个法术就将载入史册了! 凝神屏气。再次等了两分钟,突然一簇火苗跃然于指尖!欢心跳跃,仿佛一个欢快的小孩在庆祝! 成功了!这么简单!张一凡一激动,手指一抖,火苗瞬间熄灭。 随后他又加大真气量,试了几次。这才发现,刚刚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小火苗,而要形成可以对人造成伤害的火球,真气输出大了百倍不止! 不过经过数次实验,好歹是熟悉了这最简单的火球术。以他凝气二层的真气总量,也最多能释放五个拳头大小的火球,而且这火球还不是那么凝实。 接下来几日,张一凡不厌其烦地将七个法术都一一学会,并勤加练习,直到能随心施放为止! 不过练习中,他也发现一个问题。由于境界太低,丹田也只有那么大,真气总量只有那么多,释放法术又那么耗真气。 当真气释放完了,该怎么办! 一种可能就是手握灵石,迅速吸收灵石中的灵气,炼化,从而恢复真气。 但灵石内的灵气比较驳杂,能炼化的只有百分之几,完全达不到战斗需要。灵石只能用来打坐修行用。 除此之外,估计就只有通过某种丹药了。但张家,白家都那么穷,张一凡还没见过这种丹药。 不过思索了一阵之后,张一凡微微一笑。 “我有玉*蒲团,只要引动玉*蒲团,并将灵石或者丹药喂给玉*蒲团,玉*蒲团就能给自己提供最高质量的灵气!嗯,就这么干!” 随后他将玉*蒲团缩小挂在脖子上,经过几番尝试,发现这个方法可行!只是不知道玉*蒲团本来储存的灵气还有多少,能支撑他修行至什么境界。 “早知道挂在脖子上也能引动玉*蒲团,干嘛每次都要变大坐在屁股下!真是神经!” 张一凡自语道,不过随后又嘿嘿一笑:“以后要多多挣灵石丹药喂给玉*蒲团,它就是我的精加工机器和食堂!” 随后张一凡来到洞外呼吸新鲜空气。虽然白玲玲依旧没有回来,但张一凡并不担心。 他已经做了最坏打算,那就是,逃…… 他相信只要白玲玲和自己老爹安心逃的话,同境界修士应该是无能无力的。虽然张家,白家都很穷,但张洪和白玲玲两人毕竟都是几十上百岁的人,怎么会没有保命之物! 来到洞外,站在寒潭边,看着对面那群女人依旧如常的在那有说有笑。浑然没感觉天要塌下来了,她们将死无葬身之地了! “岳母大人,你可一定要回来啊。不回来,你这个聪明绝顶的女婿可就要给你的这群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白家女人陪葬了!”张一凡默默道。 “嘿,大家快看,大小姐都去飞云宗了,这个张一废还死乞白赖地留在咱们白家!” “你们说他是不是因为没吃到女人,所以不甘心?” “嗯。我觉着很有可能。等老娘我去让他吃个够……” “喁!喁!” 嘘声一片。 不过一会功夫,张一凡便见到一个媚笑如丝的女人从中走出来,看其行进路线,铁定是往他这儿来的。 张一凡知道肯定没好事,于是迅速转身离开,同时耳边还传来一声娇哼:“哼,小子,老娘早晚要吃了你!” 正当张一凡想进洞府时,耳边突然传来白玲玲焦急的传音:“一凡,小翠,白琴,赶紧出来……” 这是筑基境才能学的灵识传音秘术。 “唉,果然被自己猜中了!”张一凡嘀咕了一句。 !翻页ad2 第三十三章 还是 求推荐,推收藏…… 此时,小翠匆忙提着一个布袋出现洞府门口,张一凡一把抓过布袋放进储物袋。两人出得门来,看见白玲玲正在与白琴说着什么。 “族长,你们走吧。我留下。”白琴依旧一副淡然地模样,看在男人眼里,却是一种清高,欲征服而后快。与白玲玲那种冷漠的高傲完全不一样。 “说什么呢。虽然那天的事情,除了我们四人和张洪知道,其他人不可能知晓,但整个事情中,你都有参与,你留下太危险了。”白玲玲皱眉道。 “岳母大人,杀了没?”张一凡快走两步。 “什么杀了没?”白玲玲焦急的拉着白琴,随口反问。 “我说你们把孙永义三人杀了没?”张一凡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最讨厌遇事急躁的人,问话半天不能说明白一句。 虽然他能理解白玲玲的焦急心里,但她好歹也是族长,又是筑基修士,怎么一点稳重的气度都没有。 难道平日里那副姿态都是装的?还是说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白痴? “哦,哦。我们没机会。他们都被自己族人杀了!”白玲玲这才反应过来跟她说话的是那个让她看着也能高潮的女婿兼儿子,当下声音软了下来。 v,.. “还有呢?”张一凡看她表情就知道事情遭了。 “还有……还有我们去杀孙永义的时候,他们中间突然冒出个凝气大圆满的修士对我们攻击。虽然我们最终杀了孙永义,但我们也被暴露了。那个凝气大圆满的修士好厉害,法器法术层出不穷,连我和你爹两个人都拦不住,让他跑了……”白玲玲闪躲着张一凡的目光,诺诺道。 “唉……墨菲定律,最不会发生的事情往往都会发生!逃吧……”张一凡叹了口气,拉着小翠的手就准备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问道:“我老爹呢?我还等着他的补偿呢!” “你爹追那个凝气大圆满的修士去了。让我回来安排逃离。”白玲玲不明白张一凡说的墨菲定律是什么,疑惑地看着张一凡。 张一凡也不会解释,只是点点头问道:“孙家离这里有多远?筑基境修士需要多长时间能到达?” “有三千里远,筑基境修士全力飞行只需三天。”白玲玲赶紧如实回答,他知道张一凡不会平白无故问这些问题,难道他又有起死回生之术? 果然,只见张一凡虽然依旧拉着小翠的手,但他的头却一点一点,另一只手捏着下巴,似乎在想着什么好主意,同时其嘴里一边嘀咕着:“嗯……三千里,三天,名副其实的一日千里啊……” 白玲玲,白琴和小翠都目光齐刷刷地看着张一凡,等着他下一句话说出一个力挽狂澜的计划! 可是等了半天,张一凡依旧是那副模样,并没有下文,白玲玲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突然失聪了,还下意识移动了一下身体,靠近张一凡,想听得清楚一些。 张一凡被身边突然靠近的红影吓了一跳。他以为这位岳母大人要对他下手。不过随后发现白玲玲只是盯着他看,他猛的回头,看见白琴和小翠也这样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有彷徨。 他疑惑了。 “你们盯着我看什么?” “一日千里啊……然后呢……” “什么然后?然后赶紧逃啊……” “噗通”“噗通”“噗通” 三个女人同时倒在张一凡脚边,尔后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各自整理衣物。 张一凡欣赏着三个姿色各异的美人。白玲玲一身火红,********。小翠一席绿裙,小腰如蛇。白琴一身白色宫装,雍容华贵,整理衣物也不失一分淡然雅致。 “赶紧走吧。”张一凡叹了一口气。 “你们走吧,我留下。”白琴整理好衣服,转身望着洞外那群女人,一阵出神。 “啊琴,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就算他们不杀你,你也会再次沦落为他们的宠物的。”白玲玲焦急地拉着白琴。 “我们走了,可是她们怎么办呢?”白琴依旧望着外面那群女人,喃喃道。 白玲玲沉默了。 虽然白家的女子并不都姓白,但毕竟都是沦落人啊。生活在一起,好赖有个依靠。 如今自己进阶筑基就撇下她们的死活不管,她心里也不好过。可要留下,也是死路一条。 洞内一片沉寂。张一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族长,你走吧。你已经筑基,未来说不定还能结丹。可我的修行路已经到了尽头。只想安静度过。如果明日就要死,那也能早日投胎,说不定下一辈子能有个好灵脉……”白琴的语气依旧云淡风轻,但张一凡仍然能听出其中的酸楚和无奈! “别说了!好姐妹!”白玲玲再也绷不住,瞬间泪如雨下,与白琴相拥而泣。 “我觉得还是杀了白玉兰为好!”张一凡不合时宜地提醒。 白玲玲转头看着张一凡,眼神里的期待之意更浓,等着张一凡的下文。 “如果杀了白玉兰,由琴姨去向孙家来人说明经过,当然是经过删改的。由岳母大人你承担主要责任,再加上你已逃离,白家将重新成为自由的利益点。面对既得利益,他们不会对白家赶尽杀绝的。”张一凡悠悠道。 “但……但是啊琴还是很危险,而且是最危险的。”白玲玲茫然地道。 “所以要杀了白玉兰,不能让她说出任何字,让孙家人看出这件事情里面有设计感,有第四方的阴谋。如此,他们只会当成是你白玲玲进阶筑基之后恰好遇到他们三人互斗至力竭,因此起了歹心。 只要他们当这件事是一次偶然,一场巧合。再加上你已逃离,那么白家这些不清楚情况的女人,应当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免不了重新成为孙家人的后宫。” 张一凡说完便拉着小翠往外走。白玲玲和白琴的脸色同时一暗。 大家拼死拼活设计将孙永义三人杀了,却弄了个前驱狼,后入虎的境地。还是没能摆脱成为玩物的命运。 “族长,走吧。你的路还有很长。等你的实力强大了,我们等你归来。”白琴轻轻推开白玲玲,转身向寒潭边那群女人走去。 她的步伐依旧沉着淡定,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宫裙随着她的步子轻快起舞,仿佛一朵迎着阳光盛开的百合。 白琴的人缘很好。寒潭边的女人们莺莺燕燕围拢过来,她们看不见白家的天空已经黑暗,暴风雨正在她们头顶缓缓凝聚。她们眼中,一切如常。 张一凡拉着小翠在寒潭边等候,白琴路过他身边时,短暂停留,轻声道:“张公子智慧无双,未来的修行界定有你一席之地。不过一切以实力为本,切记,切记。好好照顾水香,她是个好孩子。” 说完,白琴在那群女人拉扯下渐渐走远。 看着这个面对死亡依旧冷静如斯的女人,张一凡内心一阵触动。 她只是个平凡的女人,出身平凡,资质不好,虽然漂亮,但却没能遇到一个真心待她之人。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她的高傲,她的冷清,她的矜持,她的美丽,都只能成为实力的附庸品和征服对象。 从第一次屈从于司空明杰开始,她已经选择了向这个世界妥协。为了生存,她放弃了最后一丝坚持。 如今在她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什么害怕的了。她的资质决定了她也没有任何出路。她的美貌只能带给她无尽的委曲求全。 与其亡命奔逃,不如留下来承受风雨。 也许凭着自己的美貌以及智慧还能为眼前这群同样命运的女人求得一线生机。 死,已经成为解脱。还有什么害怕的? !翻页ad2 第三十四章 不逃 求推荐,求收藏。零点看书。本书保证精彩绝伦。。 “阿琴……”白玲玲满脸泪水从洞口冲出来,望着白琴渐渐走远的身影声嘶力竭地大喊。 远处的白琴只是顿了一下脚步,并没有回头,依旧向前走去。 同行的女子中有人回头,看到白玲玲的模样,惊讶道:“族长这是怎么了?” 也有女子向白玲玲跑来,关心的问道:“族长,发生什么事了?” 白玲玲并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儿,泪水簌簌。 但有人帮她回答了。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崖壁上的洞口,疯子一样大叫道:“你们这群傻女人,还不知道白家将要面临灭之灾吗?你们的族长大人已经是筑基境啦,要撇下你们不管啦!哈哈哈哈!” “白玉兰,你的什么意思?你把话清楚!”人群中顿时有人惊叫道。 “什么意思!你们以为那三个已经要死的筑基修士能有活路吗?我们的族长大人已经筑基啦……哈哈!”白玉兰看起来疯癫,但话却很有条理。 女人们顿时沉默下来,开始想白玉兰话中的意思。很快,几乎所有人脸上都出现了笑容,并向白玲玲围过来。 “族长,族长。你杀了他们三个筑基境?其他人呢,是不是也杀了?太好了,再也不用伺候那个王八蛋了!” “族长,这是真的吗?真的吗?” 虽然大部分人脸上都洋溢激动,兴奋的神情。但还是有比较理智之人从白玲玲的泪痕中看出了一些端倪。 “族长,你……是不是暴露了?”有人弱弱地问了一句。 在场所有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这些女人虽然不那么聪明,资质也差,但毕竟都活了几十⊙⊙⊙⊙,m.≥.年,当有人问到关键问题时,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 大家都在等着白玲玲的回答。 白玲玲双眼一片迷雾。她缓缓将目光从白琴身上移开,从在场二十多个女人身上一次扫过,并在每一个人身上停留片刻。 她的眼神里有沉痛,有愧疚,甚至带着一番悔恨。 如果不是因为她想要利用筑基的机会解救大家脱离苦海,如果不是因为她不想再受到孙永义的压迫,如果不是因为她的一片好心,这二十几个女人都将继续如往常一样快快乐乐修行下去,尽管每隔五年都要受到一番耻辱的压迫,但她们毕竟都还活着。 当时她大可以筑基后就离开此地,但是她不忍心丢下这些相依为命的女人。她的心意是好的。再加上张一凡天衣无缝的计划,她毫不犹豫就选择留下,帮助这群女人逃离压迫。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尽了一个族长的义务,但她也亲手将大家从苦海推进了火海。 原来天堂与地狱只有一线之隔。 望着眼前一张张漂亮的容颜,一双双充满期待和恐惧的眼神。她突然感到好无力。 她的脑海突然闪过三十几年前,当孙永书站在她面前,眼神冷酷地跟她:“做我的女人,不然,死!” 面对孙永书散发的筑基境修为之力。她第一次感到了无力。毫无反抗之力! 如今,这种无力感再次席卷她的全身! 此刻,她好想有一个臂膀可以靠一靠,有一个胸膛可以让她埋头哭泣,有一个人可以为她挡风遮雨。 但张洪并不在此地。 本来他们约好了在某个地方相会,一同逃向天涯海角。 但此刻,看到眼前一双双无助的眼睛,她怎么能安心离开啊! 许久,许久。 白玲玲抬手揩去眼角泪水,努力挺了挺胸,沙哑着开口道:“是我对不起大家,我没能干净利落杀了孙家所有人,逃了一个……”完,白玲玲再也支撑不住,身子突然一软,就要摊到在地。 “族长!”翠惊呼。 “唉……”张一凡长叹一声,上前两步,扶着白玲玲。 正当他准备安慰两句,突然周围传来各种尖叫。 “轰” 几乎所有女子轰然而散,各自回到居所,收拾东西,准备逃命而去。 “哈哈,哈哈!赶快逃啊!孙家人就快来啦……啦啦啦!”寒潭上方的白玉兰疯癫一般喊道。 “不用逃了,逃不掉的。孙家派出一个筑基中期修士,你们认为能逃多远!”这个声音轰轰传开,不一会,一道粗犷的人影闪现在张一凡眼前。 是张洪! 在张一凡惊愕中,张洪上前接过白玲玲软软的身子,抱在怀里一番安慰。 虽然张洪的出现有些意外,但张一凡却并不太惊讶。同时他并没有从张洪的脸上看出任何的害怕或者焦急的迹象。他只是那么深情地望着怀里的白玲玲,嘴唇不断地在着安慰的话。 周围那些散去的女人在听到张洪的话后,都放慢了脚步,随后又慢慢聚拢过来。她们当中,一些人满脸绝望,一些人张牙舞爪,眼中带着怒火,而更多的,则是一脸茫然。 她们围拢过来,只是下意识的举动。似乎这样可以安定她们惶恐的内心。 一个人在茫然无助的时候,很自然的就会寻求依靠。 这个依靠,在平时会帮他们解决一些事情,带着他们一起生活,饿了给他们找饭吃,冷了给他们找衣穿。在白家,这个依靠,叫做族长! 虽然白玲玲资质有限,实力不济,无法带领她们强大起来,甚至无法摆脱三大筑基修士的压迫和控制。 但她平日里都会教她们一些应付男人的技巧,好让她们少吃一些亏,甚至多骗一些修行物资到手。 甚至在最后,她都已经筑基了,却依然没有抛弃她们,而是选择了帮助她们彻底解脱。虽然最后功亏一篑,但她毕竟做了! 她用自己好不容易修来的筑基生命去换她们的自由! 二十几个女人全部围拢过来了。但随着她们越来越靠近张洪怀里的火红身影,看到她满是泪痕的俏脸,她们的眼神渐渐恢复了平静。 在她们眼中,此刻的白玲玲不是她们的族长,而只是和她们一样苦命的女子。是她们的大姐! 当之无愧的大姐! 最后到来的女子,是白玉兰。 此时她已经整理好了头发,衣裙,看起来没有了疯癫,依旧光彩照人,但却没有了平时的妩媚风骚,而是与其他女人一样,多了一分平静。 张一凡也被围在了中间。空气里弥漫了女人的香气,但他并没感觉到不适。 他缓缓扫过周围所有女人以及白玲玲,翠。 在这寂静的山谷里,从一张张平静的容颜上,他只读到了两个字。 不逃! 第三十五章 我愿以身相许 各位亲,注册起会员才有会员击,不要钱的,如果喜欢,拜托收藏下,三级会员之后有推荐票,每天都有…… 张一凡苦笑了一下。零点看书 她们决定不逃了。白玲玲也不会逃。甚至张洪也不会逃。 虽然张一凡不知道白玲玲和张洪的感情到底如何,但凭借那张煞费苦心地聘书也能看出一丝端倪。 于是张一凡也不顾在场这么多人营造出来的这片宁静,转头对张洪道:“老爹,你答应给我的补偿呢?” “什么,什么补偿?”张洪楞了一下,随口反问。 “你不是要反悔吧。虽然过两天大家都要死,但我还是希望临死前看到你兑现承诺!这是你欠我的!”张一凡毫不客气开口。 “呃……”张洪彻底哑嘴了,不知道该啥。 虽然眼前这个张一凡灵脉资质确实不咋样,但其心智却比他还妖孽,之前为了张苍浩他煞费苦心设计了那么完美的垫脚石计划,可那张苍浩在拥有绝对实力的情况下却被耍得团团转!甚至差被逼疯了。 要不是他去给张苍浩提醒该去参加飞云宗选徒了,估计此刻张苍浩还因为愤怒和疯狂而在此守候。 而且经过孙永义三人的事情后,张洪甚至不用想也知道,张苍浩肯定会依旧一败涂地,甚至永远失去上进之心。 他不知道张一凡何时变得如此聪明,但他也知道自己在张一凡心中估计一落千丈了,不,或者本来就在千丈之下,如今只是再次掉了一万丈! 而刚刚那声老爹也就是个简单称呼而已,一别的意思也没有。 张洪苦笑了一下,他也很想打自己两耳光,怎么就看走眼了! “你子,也太大煞风景了∧∧∧∧,m.→.吧。你看大家都那么严肃……”张洪打着哈哈试图缓和关系。 “你,打住!补偿!”张一凡立刻打断张洪的话,还伸手指了指他,然后又将手掌摊开。 “补偿是有的。早就准备好了,保证你满意……”张洪赶紧改口。不过他的话又被打断了。 “打住,打住。上次找你拿聘礼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的!但是你给了我什么?嗯?一张草纸!”张一凡瞪大了眼睛,目中喷火。 此刻他也不怕张洪能怎么样他了。反正也跑不掉,等两日后那筑基中期修士到了,大家都是死。因此,张一凡此刻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有白玲玲在此,他也不怕张洪会独自逃跑。他要在临死前尽可能从张洪身上挖出能挖的宝贝。以此弥补自己的失落感! 这份失落感就是自己大老远从地球穿越过来,满怀期待地在他身上寻找父爱,结果没找到不,还被他亲自设计成别人的垫脚石。 这份伤痛,岂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呃……那怎么能是草纸,那是聘书,充满双重含义的聘书,你不是娶到白水香姑娘了嘛!难道这个补偿还不够?”张洪脑子急转,竟真给他转出个躲过掏宝贝的辞! “哈?”张一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老爹竟然是个这样的人物!都被人拆穿阴谋了,还在那死撑!还赖账! 不过张一凡也不是吃素的。只见他两只眼睛转了转,看向张洪怀里的白玲玲,顿时双眼一亮。 “咳……岳母大人,张洪有没有过给我补偿啊,这个补偿不是水香吧!水香是自己要嫁给我的吧!跟那张聘书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对不对?”张洪咳嗽了一声,目光咄咄地望着还没缓过气来的白玲玲。 白玲玲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她已经完全沉沁在自己那份自责中了。随后张洪的出现又给了她许多力量,让她保持着清醒。 可是清醒的她却看到了如此奇葩的一幕。 这两父子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竟然不顾此间氛围,毫不客气当着所有人的面在那讨价还价起来。仿佛两日后将要来临的劫难只是一场笑话一场梦。 “他是过要给你补偿……”白玲玲由于上次望着张一凡就平白无故的**,以及发自内心的对眼前女婿的恐惧,下意识的开口。 不过随后她又想到,这两人都是心智过人之辈,如今大敌当前,还有心思在这些无聊的话,那只能明他们心中早已有了解脱之法。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似乎放下了一块石头般轻松了许多,身子靠得张洪更紧了,然后她的眼珠也学着张一凡一样,一转,尔后微笑道:“一凡,他的是只要你帮助白家逃脱魔爪,获得自由,他就会给你大大的补偿……” “啥?”这是张一凡第二次这个字了。这表示他的惊讶在不断升级中…… “嗯,是的。上次那个计划很好,我很满意。倾得我的真传!不过,这不是又来了个**oss,白家还没脱离苦海,获得自由。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张洪的手轻轻捏了捏白玲玲的腰,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尔后继续道:“不过你放心,补偿是有的,面包会有的,嗯……一切都会有的……” 张一凡愣愣地看着张洪口沫横飞的厚嘴唇,满脸不可置信。 这张洪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不过,这些话,好像在哪听过…… 张一凡捏着下巴一边打量张洪,一边围着他和白玲玲开始转圈。 周围众女赶紧后退,绕着张一凡转圈的路线也形成一个圈,并目露奇异之光地瞅着三人看。 直到转了七八圈,张一凡还是没看出来啥。不过张洪却给盯得一阵发毛。 “姑……姑爷,你是不是有办法了?”就在张洪感觉混不自在,就要发飙时,一旁的翠拉住从她身前经过的张一凡,弱弱地问道。 尽管翠的声音很,但此地本来就安静异常,众女听到翠的问话,齐刷刷看向张一凡。 “办法?什么办法?没有啊……”张一凡愣了愣,随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神秘兮兮凑近翠耳边,手指还悄悄指着张洪,声却又大声,道: “我还在想呢。上次你也看见啦,对付一个筑基境修士是多么的难,更何况想从一个筑基境修士手里套取补偿,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最主要的是张洪还是个很气,很抠门的筑基境修士,还曾亲自把自己的亲儿子设计成别人的垫脚石……唉,虎毒还不食子呢……” 张一凡的声音后来越越大,全场之人都能听见。张洪的脸涨得一片通红。尽管那些事情都是他做的,但是怎么可能让人知道呢? 正在张洪想着该怎么挽回自己的名声时,翠使劲拉了拉张一凡的袖子,跺了跺脚,满脸焦急之色道:“哎呀,姑爷……我是问你有没有对付孙家来人的办法。” “哦,你问这个啊……没有……”张一凡总算明白了翠的意思,然后想了想道。 眼看翠楚楚可怜充满期盼地看着自己,张一凡无奈地叹了口气,强调了一下:“没有啊,这个是真没有……” “凡,这个必须有……如果你需要补偿的话……” 这时张洪怀里的白玲玲突然站直身子开口,然后顿了一下,突然大声道:“各位姐妹们,前几天,孙永义三人之所以会互相残杀,并不是自然发生的,那一切都是张一凡设计的……” 到此处,白玲玲顿了一下,好让大家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果然,片刻后,众女嗡嗡地议论开来。 “三个筑基境大修士互殴至死,都是这位凝气二层的张一废,哦,不,张一凡设计的?” “设计的?人为设计的?难怪……难怪他们会打得天昏地暗!” “这……这也太……哦,张一废,不不,张一凡,求你救救我们吧,以前是我们有眼无珠,我们狗眼看人低,我们……” 张一凡听出这些声音就是每次见到他都会加以奚落嘲讽一番的几个女人。不过他并没有回应,而是用他那孩子般的脸,面带腼腆之色地看着众人。 不过其眼神里的意思非常明显:“哪里,哪里,过奖过奖!感谢岳母大人,感谢各位观众,感谢cctv……” 众女一阵骚动,又有人想上前哀求。 这时白玲玲环视众人继续道:“我之所以答应将水香嫁给他,也是因为他的心智过人,虽然他的资质并不好,但纵观修行界历史,资质只能决定修行速度的快慢,但能修行至最高境界之人无不是心智过人之辈。只有足够聪明之人才能活得长久,也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成就更高境界……” 众女渐渐安静下来,她们知道族长不会平白无故这些,肯定还有下文。 果然,等待片刻白玲玲继续道:“上一次的计划,是张一凡看在水香的面子上为我们而设计,这个计划可以完美无缺,最后结果相信大家也都看到了。只是在最后,因为我的疏忽,在最后时刻放跑了一个人,暴露了自己,让这个计划功亏一篑,同时也将大家推向了悬崖边缘。是我的错,对不起大家……” 白玲玲到此处,向众女微微躬身道歉。 “族长,你已经尽力了。”这个声音出自白琴。此时她走到白玲玲身边,轻轻抱着她。 “族长,你也是一片好心,我们理解。谢谢族长!” “族长,我们不怪你。人力有时尽……” 众女也反应过来,此时已经彻底了解了事情的全部,同时想到白玲玲进阶筑基了依然不忘她们,因此各个都感动不已。 “张公子,张姑爷,求求你再想想办法救救我们吧……”众女中突然有人高声叫道。 “对啊,张公子你才智过人,一定还有办法的,对吗?只要你肯救救我们,我……我……我愿意以身相许!” “我也愿意,我也愿意……” “哈?”张一凡听得愣住了。 眼看众女一边喊着我也愿意,一边向他包围过来,甚至那个曾经侮辱他最狠的女人竟然一边跑,身上的衣服竟然也一件件往下掉……眼看只剩一个粉红色肚兜了…… 第三十六章 补偿 求推荐,求收藏,各种求,谢谢! 张一凡吓得魂都飞了。零点看书顿时一脸惊恐,飞也似地跑到白玲玲身边。 正安慰白玲玲的白琴看到张一凡惊恐的眼神,就算以她一贯的淡然平静,此刻也不禁抿嘴一笑。 尔后转身面向众女道:“各位安静一下。我相信张姑爷肯定是有办法的。但是俗话,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上一次张姑爷看在水香的面上,绞尽脑汁为我们设计了一个堪称完美的计划。 但这一次,就算人家有办法,我们也不好要求人家无偿帮助,你们的献身之举我也能理解,但修行中人,更重实际,刚才大家也看到了,张姑爷想尽办法想从他老爹那儿获得应得的补偿……因此……” 白琴的话还没完,在她和白玲玲惊愕的眼神中,众女突然调转方向,向正抱着膀子在那看戏的张洪围过去,并且她们口中的台词几乎没变。 “张族长,我愿意以身相许,换取你承诺张姑爷的补偿!” “我也愿意,我也愿意……” 很快,在张洪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他已经身处女人香的洪水中。不过张洪显然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哦,不对,必须是将军级别了。上一次造人宫那一幕,张一凡也亲眼见过。 但是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那时他是凝气境,被迫要完成任务,而且没有白玲玲在旁。如今,他已筑基,实力大涨,已经不需要那样的方式来获取资源,也没有任务在身,最最重要的是,此时有白玲玲在旁。 白玲玲与他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如今经历那么多波折坎坷,方才有机会在一起。可见他们之间的感情之深。 但张洪似乎已经习惯性游走在诸多女人间,这里¤←¤←¤←¤←,m.⊕.摸摸,那里捏捏,逗得几个女人娇笑不已,甚至这一会的工夫,竟然有女人全身酥麻地一阵呻吟,尔后瘫倒在地。 直至又有一个女人快要受不了张洪的魔爪而呻吟起来,张洪这才反应过来此地不是张家。当他抬首看向白玲玲时,迎接他的是愤怒似火的眼光。 当下,张洪毫不犹豫,推开众女,努力向白玲玲靠近,并试图解释。但众女并没有就此放过他,因为他还没答应给张一凡补偿。 为了自己的命,她们已经看得很明白了。 虽然张洪一出现就抱着白玲玲,白玲玲也没反抗,早已能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就算以张洪和白玲玲的筑基境初期修为,也是无法在即将到来的劫难中为她们求得一线生机的。 因此,一切还得靠张一凡同志! 张洪被众女堵住,脱不得身。眼看白玲玲一双美丽的大眼,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他也有些慌了。情急之下,他才想到了事情的关键。 于是赶紧扯下腰间一个储物袋扔给张一凡,同时嘴里大叫道:“臭子,真是没孝心,亏得老子我煞费苦心安排张苍浩逼迫你,追着你成长,成为你的垫脚石,要不然你会有今天?” 接过储物袋,张一凡赶紧打开看了一眼。 灵石!全是灵石!起码有五百。发财了!这下发财了! 不过当他听到张洪的话后,竟是一愣。 对啊,虽然自己是张苍浩的垫脚石,但是反过来一看,张苍浩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垫脚石!如果没有他的步步紧逼,自己也无法这么快进阶凝气二层,还发现玉*蒲团的逆天功能。 不过这一切都是无意中形成的,绝不会是张洪嘴里的,刻意安排张苍浩成为他的垫脚石。 在当时那种情况,他一个废物,张苍浩一个天才,傻子也知道该怎么安排。 想到这里,张一凡嘿嘿一笑,也不跟张洪计较,而是举起储物袋靠近嘴巴亲了亲,然后大叫道:“谢谢老爹赏赐!” 看到张一凡的举动,张洪的眼角自然地抽了抽。可见其有多么肉痛。 虽然张洪已经筑基,但也就是刚刚发生的事情,他还没来得及用自身实力去换得一些财富。 如今他的家当也不多了,在与白玲玲共同筑基时,大部分灵石丹药都消耗殆尽。这一袋灵石已经能算是他三分之一的财产了。 对一个靠多生孩子来换取物资的家族来,这已算一笔很大的财富了,要用很多有资质的孩子才能换来! 张一凡无视了张洪肉痛的眼神,转身对众女大声道:“你们想不想活命?” “想!”众女的回答还挺整齐。 “那好,不过往后两天,你们一切都要听我的,我叫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有谁不愿意的,现在就出来,然后,大家都在此地等死就行了!”张一凡突然收起嬉皮笑脸,严肃道。 “吧,张姑爷,我们都听你的!”众女齐声承诺,很有女兵的样子。 “白玉兰,你呢?”张一凡盯着宛如变了一个人的白玉兰问道。 “嗯。都听你的。我早已看明白了,那些人只是看上了我们的脸蛋,我们的身体,对我们并没有一真心实意。一切还得靠自己……”白玉兰轻声道。 张一凡头,然后环视一番众女,最后撇了撇张洪,道:“好,我们万众一心,其利断金!接下来,由琴姨为大家讲解一下,什么是电影!” 完,张一凡提着储物袋喜滋滋地向洞府走去,留下一地惊愕的眼神。 “电影?什么东西?” “琴姨,啥是电影啊?” “玲玲,你知道什么是电影?”这是张洪在问白玲玲。 白玲玲同样摇摇头,眼神疑惑地看向白琴。 白琴无奈地瞥了一眼张一凡一抽一抽的背影,咳嗽一声,为大家讲解什么是电影。 之前,张一凡利用众女追张洪的时机,告诉白琴,叫她在合适的时候教大家像她那样表演,也就是电影。他会带领大家演一场大戏,而这个戏里的观众只有一个,就是那即将到来的孙家修士。 本来白琴还是很顾虑的,毕竟此次来的可是筑基中期修士,那是绝对实力,而且又没有第二个人能起到牵制作用,像上一次那样的办法根本行不通。 但是张一凡当时是这样跟她的:“上次你一个人表演,就把三个筑基修士打得体无完肤,这一次有这么多人一同表演,就算来个真丹修士也能把他打趴下了。这就是电影神通的神奇之处!” 白琴仔细想了想上一次,确实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表演,然后相关的所有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都被她带动起来,走向了张一凡期望的,或者安排好的方向…… 简直犹如命运之手…… 于是白琴开始一一为众人讲解,该怎么演,何时演,如何才能算到位! 这些东西也是张一凡在做第一次计划时告诉她的。此时她不过是加上一些亲身感受讲出来罢了。 第三十七章 电影神通 求推荐票,求收藏,求会员点击。∮,。。 经过半天的讲解,众人终于明白过来。 张一凡是要大家一起演一场戏给孙家修士看。虽然有些人,包括白玲玲和张洪,都对这个所谓的戏能否打败孙家的筑基中期修士保持相当大的怀疑。 但张一凡有言在先。如果不按照他的话去做,大家就只有等死!再加上有之前孙永义等三大筑基修士的惨状在前,众人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抱着这几分信心,众女都尽心竭力地学习,甚至互相演练,让其他人评价,如果演得不好,甚至穿帮了,就会受到其他人的奚落。 这些女人虽然资质差,但毕竟都活了几十年,人生经验还是非常丰富的。在白琴讲解了几个要点之后,众女很快都学会了。 然后张一凡亲自现身讲解剧本。 剧本很简单,而且大家都亲身经历过。 就是之前孙永义三人在白家所做的所有事情。张一凡要求大家重新演一遍。由化妆成男人模样的白玲玲出演司空明杰,张洪出演孙永义,然后找了个身材高大的女子化妆出演慕正阳,白琴和白玉兰本色出演。 只是在这个剧本中,有几个点要着重突出,用来吸引那位即将到来的孙家修士。 按照张一凡的说法,这个孙家来人乃筑基中期,在孙家地位绝对不低。 而之前孙永义三人看上白家女子,而对白家施压,这个做法在孙家绝对是不允许的。 原因有二。 一是孙家老祖曾经是飞云宗弟子。 而飞云宗,在受其影响的万里范围内,很少,甚至是从未发生过这种利用修为欺压低阶修士的做法。因此,孙家既然在飞云宗管辖范围内,则必然不敢明目张胆如此做。 其二,便是从孙永义三人五年才能外出一次,可以初步窥见这三大家族的族规之严,加上原因一,只能说明,孙永义三人都是私自行为。 如此就可以初步分析出这位筑基中期的孙家修士此行的目的并不全是来责问,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来查明真相的。 因为白玲玲和张洪并没有机会杀慕正阳和司空明杰,因此也没在这两家面前暴露目标。 而这两家的反叛之人并没想到白玲玲已经进阶筑基,是不会将慕正阳和司空明杰的死嫁祸给白家的,只因白家的这些女人在他们看来,已经是属于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于是他们就只能将慕正阳和司空明杰的死嫁祸给其他两家。 在慕家和司空家分别派出修士去对方家问责时,很容易就得知孙永义在白家所做之事,于是两家铁定会联合起来对付孙家。 而孙家只有一个人逃了回去。只有一面之词。无论他说什么,怎么解释,慕家和司空家都不会买账的。 一个筑基境修士至少要花去五十年时间来培养,所耗物资更是不计其数,对每一个家族来说都是宝贵的力量。 这一点在场的每一个女人都深有体会。白玲玲和张洪更是如此。他们可是花了一百年才在最近进阶了! 可见培养一个筑基境修士有多难。 而且就算知道有白家参与其中,他们也会找孙家算账的。只因白家是小小家族,穷得很,即便来此算账也算不出什么来,就算杀了白家所有人,也捞不回他们失去一个筑基境修士的丁点损失。 但是找孙家就不一样了。孙家是大家族。他们的真丹境老祖活了几百年,富有得很! 人死不能复生,慕家和司空家的损失已经是事实,无可挽回。如今他们能做的就是站着理字,因此,可以理直气壮地向孙家要索要赔偿! “如果我猜得不错,如今慕家和司空家已经联合去讨伐孙家了。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真丹境老祖的参与,但孙家现在肯定是焦头烂额。说不定现在孙家族长正在摔桌子砸板凳呢!” 张一凡轻松的话语减轻了众女的心里压力。 随着张一凡的分析,众女对现在的局势有了一些了解和把握,对张一凡的计划更有信心了。此刻,所有女人都眼冒金星地望着张一凡,仿佛在看自己的情郎一般。 “所以,咱们即将面对的将是一个带着点点正义感的孙家修士,虽然他实力强大,但是他不会以大欺小,他来这里也只是寻求真相。” 张一凡撇开众女痴情的眼神继续道:“但是,毕竟他的实力强大,如果我们反抗,或者做了一点点,说了一点点让他不满意的话,我们都将只有死路一条。但是既然他要真相,我们就给他真相,而且是他想要的真相,满意的真相。这个真相可以让他回去交差,这个真相也能让孙家理直气壮地回绝慕家和司空家的要求……” 眼看众女含情脉脉地,又要围拢过来献身了,张一凡赶紧后退,同时大叫道:“老爹,后面的,你跟他们说……” “咳……孙家回绝后,慕家和司空家得不到赔偿,他们必定会满腹怨气地各自回家族,然后,慕家和司空家会在暗地里向孙家开战,或者明着开战,反正不管如何,他们会打起来,只要他们打起来了,注意力也就在自家和对手身上,这样,咱们白家也就安全了……” 张洪说完,然后等着众女的崇拜呢。可是等了半天,竟然一点声响都没有。等他回过头来,发现周围除了白玲玲,竟然一个人都没了。 “人呢?”张洪疑惑道。 “向好女婿献身去了。唉,以后水香的命可苦了……”白玲玲望着崖壁洞口叹了口气。 “咳,其实我早就想到这个方法……”张洪咧着嘴,话还没说完,便见到白玲玲鄙视的眼光,随即改口道:“虽然我没想到这个方法,但是我有更好的办法……为了亲爱的你,我可是花了血本的……” “哼,你不早说。害得我营造多年的族长形象都没了!”白玲玲扯着红裙扑倒在张洪怀里,素手握拳,轻打张洪胸膛。 “唉,这次下的血本,还不知道能不能见效呢……那位前辈看起来可不是很靠谱……”张洪环着怀里的玉人,内心轻叹。 !翻页ad2 第三十八章 你要的真相 求推荐,收藏。◇↓,。喜欢就支持下,谢谢! 接下来两天时间里,张一凡指挥着白家所有女人开始排练一场表演,一部电影,一个答案,一个真相,一个孙家人想要的真相! “从现在起,你们要叫我导演,知道不,是导演……意思就是指导你们演……” “好,预备,电影“你要的真相”第一场,艾克行!” “嗯,很好,很好……继续……” “唉,唉唉,张洪,张洪,你不能真的强暴白琴!你要记住你不是张洪,你是孙永义,知道吧,孙永义!他有一个精神上的毛病,如果女人不跟他互动配合,他就会不举!你,你你还真举了……你,你还举……” “咔!重来……” “张洪,张洪……你脑子被驴踢了吗,人家孙永义用的是隐身术,知道不,隐身术!我他吗怎么还看得见你……我看得见你,别人也看得见你,你那叫隐身术吗……” “咔!张洪……”“咔!张洪……”“咔,重来……” “张洪,张洪,跟你说过多少次……” 现场全是张一凡的大呼小叫。不过大部分都是针对张洪的。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看出张一凡对张洪有极大的怨气。 生在这个世界的她们也无法理解张一凡心中怨气的来由。 不过虽然这个世界的血缘关系非常淡薄,但毕竟依旧是以血脉来支撑着家族的长久发展,她们还是能理解一点点的。此时她们都只能对张洪投以一点点怜悯了! 看到周围众女怜悯的眼神,虽然淡薄,但张洪仍然好几次想发飙,不过都给白玲玲制止了。 于是张洪只能忍着怒气一次一次重演。一次一次被张一凡骂得体无完肤。他在心里无数次的后悔:“早知道今日,当初就该把你射在墙上!” 不过随后想了半天,他竟然想不起张一凡的母亲是谁!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播的种!只因那么多年,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重复造人工作,他早已成为一个流水线播种机器。 此时他连后悔都找不到后悔的对象和时间了! 他的怨气也越来越大。最终,在戏拍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他终于忍无可忍了。 “嗯,好了。戏都排完了。下面我宣布,电影“你要的真相”,杀青!”张一凡宣布完之后,众女都欢呼起来。不过在这些欢呼中,却有一声怒吼盖过了所有声音。 “臭小子,不打你,就不知道老子还是你老子!老子也来杀杀你的青!”张洪终于怒吼出声。 张一凡还真被吓了一跳。如今的老爹已经是筑基修士了,他还真有些发憷。不过他明智地,迅速地跑到白玲玲身后,然后还露出头来对张洪做了一番鬼脸! “好啦!小鬼头,知道你聪明,利用这次机会也奚落了一番你爹,这下,总该顺气了吧!”白玲玲爱怜地打了张一凡一下。 经过两日相处,加上张一凡孩童式的对张洪的恶搞,她也看清了一些张一凡的本质。 张一凡很聪明,但他也很脆弱,需要长辈的呵护和关爱。 本来因为资质不好就受尽了同龄人的奚落嘲笑,却连亲生父亲都还要摒弃,甚至将他当成别人的垫脚石,这样的事情,换做谁,也是很伤心的。 看在白水香的面上,他才没有甩手扔下白家,并苦心积虑帮了她很多。以凝气二层的境界对抗三大筑基初期修士,如今又要对抗筑基中期的大修士,换做是她,早已吓得六神无主,哪还有精力去设计一个完美的计划,导演一场完美的戏! 白玲玲觉着她有义务修复这父子俩的关系。更何况,这还是亲上加亲的女婿兼儿子。 眼看张洪怒气冲冲的向她走来,她只能挺身上前阻挡。 “亲爱的,让开。我要教训教训这个兔崽子!杀杀青!”张洪气愤道。 “不让,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如今受点委屈就要发飙,但你不想想他那么弱小的时候,被人欺负的时候,你还将他当成垫脚石,他的感受,他所受的委屈!”白玲玲丝毫不让,此刻她还保持着男人妆容,看起来多了几分英姿飒爽。 “哼!我还是要教训他……”张洪知道自己理亏,但他死不认输。 两人都是刚筑基,根基不是很稳,但随手释放的真气也不是凝气境修士能比的。只因他们体内真气已是液化状态,每一滴灵液都可以化成浓度很高的真气,并且总量是普通真气的几倍几十倍! 两人双手并没接触上,但从手心释放的真气却早已开始互相对抗! 一红一篮两种真气相撞,互相抵消,激荡四周。一圈一圈波纹如海浪般像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众女纷纷后退,然后又驻足欣赏他们的斗法。这可是不多见的筑基境修士斗法,观摩一番,可以让她们知道这个差距,从而激励她们努力修行。 不过这场随意斗法并没持续多久。只因一层更大的压迫突然从天而降。仿佛一层厚厚的乌云一般,迅速降临众人头顶。 白玲玲与张洪对望一眼,突然,他们对抗中的双手向上一扬,同时疯狂调动体内真气持续输出,与天空降下的压迫对抗。 周围众女都不由自主地匍匐在地。 张一凡更是早已躲进了洞府里。在那层压迫刚刚降下时,他就已经跑进崖壁洞府里。虽然在这里依然要受到影响,但有那么厚的绝壁阻挡,影响已经微乎其微了。 张一凡本来想通知大家赶紧准备表演,不过看到洞口外那疯狂肆虐的真气,他估计连声音也穿不出去。一切都只能等这场对抗停下来再说。 同时他也很想知道白玲玲和张洪联手是否能对抗筑基中期修士。 之前孙永义三人的斗法已经让他记忆深刻,但那毕竟只是同级斗法,而如今却是越级斗法,从中可以观摩出修行境界上的实力差距。 虽然他才凝气二层,但他相信,自己早晚也得面对这种程度的修士,甚至更高。 两方斗法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就是一种真气压迫的对抗。上方之人,张一凡已经确定必是孙家修士无疑。 这种纯消耗战毫无看点。张一凡在心里诽谤了一句。 不过他也知道岳母大人和老爹是不会改变战法的,如果只是纯消耗的话,他们两人加起来还是能对抗一阵的,但如果换了方式,比如祭出法器法术,估计他们立马就会输掉。 对方似乎也只是想试一试白玲玲和张洪的真气雄厚程度,并没主动改变战法。 同时这也让张一凡松了口气。这一点可以看出,对方并不是携带纯恶意而来。与他之前向众女说的差不多。 这场对抗足足持续了一刻钟。在这一刻钟里,整个白家山谷都充斥着疯狂搅动的真气,这些真气在还原为天地自然灵气之前,依旧携带着主人的部分意志四处肆虐。 由于白家比较穷,山谷里的许多木屋都没有阵法保护。因此,这些木屋早已被真气震得支离破碎。 “嗡……” 最后一圈真气波纹散开来。 白玲玲和张洪冷汗淋漓地对望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的心思:“幸好对方先撤了真气,不然他们俩就得被耗死了!” 这种真气对耗之战本来不凶险,但是如果到最后,一方真气不济的话,另一方的真气会毫无阻挡地涌进对方身体,经脉,任意冲撞肆虐。 在真气耗尽,身体没有任何保护的情况下,只要对方轻轻调动真气,那么此人的经脉丹田都将受到无法磨灭的打击,甚至经脉尽碎,丹田毁坏,被打成凡人!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白玲玲和张洪同时抱拳道。 “无妨!”随着话声,一道灰袍身影从天而降。他的脚下并没有任何飞行法器。 张一凡看得一阵悠然神往。心道,此人施展的肯定是御风术,要不就是他那双鞋就是一件飞行法器。 “两位道友刚筑基不久,可喜可贺!而且你们的真气可为阴阳互补,融二为一,想来是通过双修功法进阶筑基,老夫猜得可对?” !翻页ad2 第三十九章 检验过关 求推荐,求收藏,如果喜欢,多多评论交流。⊙,。。 灰袍身影很快降到地面。只见此人虽然自称老夫,但容颜却只是中年,面白无须,身材中等,看起来仙风道骨的模样。 “前辈高人,一眼可知天下事!晚辈佩服!”张洪拍着马屁道。 “原来是通过双修进阶筑基的,怪说不得,他们同时筑基呢!还有,我怎么没看出来这个张洪还是个马屁精啊!”张一凡在心里一阵诽谤。 “什么前辈不前辈的。大家同是筑基修士,当以同辈相称。老夫孙络才,刚才一时心痒,想试一试二位的双修功法,还望莫怪!”孙络才拱手笑道。 “哪里。我们应该多谢道友才是。经道友一次压迫,我俩真气恢复后,所筑根基会更稳固。多谢!”白玲玲微微欠身道。 孙络才的双眼在白玲玲身上上下一番打量,看着她的男人装束微微疑惑。 “你们可知,老夫来此所为何事?”孙络才打量一番后盯着白玲玲语气稍显严厉道。 “道友息怒。为了不让你和孙家误会,我们早已准备为道友解惑!还请道友去崖壁洞口观看!”白玲玲再次欠身。 孙络才愣了愣,不明白白玲玲叫他去那儿看什么。不过作为筑基中期大修士,他可不能在这些低阶修士面前表现出无知来。 因此他一言不发,背负双手,也不借力,直接腾空向寒潭上方的洞口飞去。 待他站定后,白玲玲微微欠身,然后回头招呼道:“姐妹们,艾克行!” 众女听到这声号令,开始按照张一凡改编的剧本,一点一点,一丝一毫地将那日孙永义三人在此发生的事情全部演练了一便。并且张一凡还加入了白玲玲,白琴和白玉兰以前受虐的某些片段。 总之在这场戏中,着重表现了众女的可怜处境,为了生存委屈求全,垂死挣扎,游离在修行界边缘。再加上这些女人各个身姿貌美,苗条若柳,让人一看便生怜爱之意。 当演到孙永义逼迫白琴就范,并拿出绳索来捆绑白琴时,孙络才终于忍无可忍地说了两个字:“畜生!”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张一凡心里却犹如放下一块石头。包括正在表演的众女也都一阵振奋。 这表示一切都如张一凡预料一样。这个孙络才是反对孙永义的做法的。于是她们更加动情的表演起来。 当演到孙永才设计重伤司空明杰,并对司空明杰放大话:“司空明杰,你家已经没有真丹老祖了,还这样嚣张!昨晚我就是睡了你女人,你又能怎样?”时,孙络才再次狠声道:“孽畜!” 嗯,愤怒指数升级中……张一凡搬着指头,默默估算着。 随着表演进入**,孙络才的愤怒一点一点积累。当演到孙永义重伤昏迷时,孙络才忍不住出声道:“活该!” 随后的表演虽然没有了孙永义的戏份,但慕正阳与司空明杰的战斗却让孙络才忍不住点点头。 随后躲在洞府里的张一凡开始紧张起来。关键时候来了。前面那些戏都只是为了得出最后一个真相。 而这个真相必须说的是这三家的修士中各自都出了叛徒,其中孙家的叛徒最狠,不仅杀了孙永义,还将其他人都杀了,然后嫁祸给白家。 但这一点必须建立在白玲玲和张洪没有时间或者没有机会去追杀孙家人的情况下。 同时还必须拿出慕家和司空家出了叛徒的证据。这个证据能说明慕正阳和司空明杰不是被孙永义所杀。而这一点才是孙络才最想要的真相。 带着这个真相,他才能回到家族,理直气壮地回绝慕家和司空家。 根据张一凡的导演,在戏的最后,分成三部分。每一部分演一出一个家族里的托盘碎裂的故事。 同时白玲玲还向孙络才提供了慕家和司空家的反叛之人以及帮凶的头像。 “孙道友如若不相信,可以根据头像找到慕家和孙家这两人,一问便知。”白玲玲将刻印了头像的玉简交给孙络才。 “当日我们俩刚刚筑基成功返回这里,听说了此事就立刻跑去护航。你也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有些嫌隙是难免的,如今三人都是强弩之末,随便来个凡人也能将他们杀了。到时候不管你们大家族怎么样,但我们白家势必会受到牵连。我们也怕他们出事啊……谁知道……”张洪说得一脸焦急和惭愧之色。 “但你们俩为何去保护慕正阳和司空明杰,却不去保护孙永义呢?”孙络才问这话没有任何语气和表情。 白玲玲和张洪抓不到对方的任何破绽,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从当日的情形判断,孙永义必定成为慕正阳和司空明杰的敌人,但是之后慕正阳和司空明杰也有嫌隙,再加上你们孙家在南方,他们两家都在东北方,为了保证三方的安全,我们只能选择保护慕正阳和司空明杰!这样等于三方都保护了!”张洪继续道。 “嗯……”孙络才点点头,思索了一下,道:“可本族跑回来的那个凝气大圆满修士说是你们杀了孙永义,然后又杀了其他人,他是好不容易才跑掉的……” “道友,你想啊,我们去追慕家和司空家的时候,我们刚赶到,他们自己就窝里斗,早已杀了慕正阳和司空明杰。无奈之下,我们立马去追你们孙家之人,期望赶在同样事情发生之前,可谁知还是晚了……毕竟你们三大家族在三个方向,这一来一去浪费了太多时间……唉……” 张洪连续叹了几口气,仿佛真为没有救下孙永义而后悔莫及。 “嗯。家族大了,难免有些歪心思之人……”孙络才似乎被张洪感染了,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感叹一会,孙络才沉默下来,背着手走来走去,似乎在想今日事情的前后因果。 白玲玲和张洪表情平静地为他斟茶倒水,但内心却是焦躁不安,不知道张一凡这个电影神通的效果如何。如今就是检验的时候到了! 张一凡此刻也很是忐忑。这个表演计划,他也是无奈之举。在只有一个对手的情况下,他只能在对手的脑子里设立一个假想对手。 他利用这个电影重现当日情况,并加重孙永义的可恶和坏的情节,反正人都死了,死无对证。这样可以在孙络才这个还有正义感的脑子里形成一个以孙永义为蓝本的对手。 他对这个对手厌恶无比,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如此,反过来,就对眼前现实中的白家这些漂亮又可怜的女人生出无尽同情,就算为了家族的尊严,有点愤怒,他也不会发泄在这些可怜女人身上,而是直接找慕家和司空家算账。 足足煎熬了十分钟。孙络才轻叹一口气,对白玲玲和张洪道:“再次恭喜两位进阶筑基境。如今的这片天,灵气越来越稀薄,修行越来越难,大家更应该守望相助,而不是这样……唉,不说了。今日之事,多谢两位解惑。告辞!” 说完孙络才毫不拖泥带水,一挥衣袖,腾空而去! 直至孙络才走了得有半个小时,白家众人才一片欢呼…… 张一凡更是松了一大口气,瘫软在床上。 这一段时间以来,他真正切身体会到没有实力的痛苦。尽管凭着他160的智商,做什么都会无往不利,绝地逢生,牙缝中生存都不在话下。 但这种生活太累。也没有时间去修行。如果继续这样循环往复下去,实力将永远不能提升。 实力不能提升,就还是只能靠无尽的算计殚精竭虑生存!没玩没了,永无止境! !翻页ad2 第四十章 我想要的 强烈推荐一家手工曲奇店,在淘宝搜“妙蕾”或搜店铺名“妙蕾钱朵朵”, 有一款10多种口味的什锦曲奇,超级美味! 适合边看书边吃,书友们不要错过哦! 求推荐,求收藏,求会员点击,你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这不是我想要的!”张一凡躺在床上大吼。 “那你想要什么?说出来,老夫这儿什么都有!”张一凡吼了之后,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苍老的声音。 “谁?”张一凡一下坐起来,四处张望! 这个声音虽然也自称老夫,但声音苍老无比,绝不是刚刚走了的孙络才! “哎呀,你等会!小牛牛,你不要跑嘛,老夫只不过去给故人之子打了个招呼……” 这个声音前半截是直接响起在张一凡脑海里的,但是后半截却是从耳朵里传来的,仿佛回声,又不是回声!感觉怪异无比。 张一凡疑惑地走出洞府,发现白家所有人都盯着谷口的地方,白玲玲和张洪紧靠在一起,站在崖壁洞口,疑惑地向他望来。 这两人还是挺般配的,有夫妻相!张一凡在心里嘀咕一句。同时对他们摇了摇头,也向谷口处望去。 谷口处是有简单阵法掩盖的。不过此时那阵法似乎只是一片雾,然后雾中传来轰轰的蹄子踏地的声音。 不一会,声音的主人出现了。那是,一头牛! 哦,不,应该说是一头只有一只角的牛。独角牛,而且其全身覆盖黑黝黝的鬃毛。 黑鳞牛! 张一凡脑子里亮光一闪。这是那日和白水香相遇时,白水香正在追赶的那头黑鳞牛! 当时为了摆脱张苍浩的追踪,他曾沿着黑鳞牛踩踏出来的道路一路前行至终点。在终点处,他曾猜测有高人将黑鳞牛凌空抓走了。 如今看来,确是如此! 等了一会,一个胡子邋遢的黑胡子老头,一手拿葫芦,一手扯着黑鳞牛背上的绳子。不过显然他是被黑鳞牛拉着走的,脚步踉跄,东倒西歪。 不过张一凡却看出,无论黑鳞牛用多大劲,也只能维持那个速度,而且无论它向哪个方向拉,那老头也不会摔倒在地上…… 扯来扯去,黑鳞牛只能拉着老头向白家山谷而来。 高人! 这个字眼瞬间出现在张一凡脑子里。 黑鳞牛拉着老头渐渐走近。 “这黑鳞牛怎么小了许多,与平常牛一样大小?鳞片也不见了,变成了黑色鬃毛。而且还只有一只角,另外一只似乎被人砍掉了!” 张一凡疑惑,那日与白水香相遇时,这黑鳞牛从他身边一掠而过,虽然没看清具体样子,但那体型,可比现在大了四五倍! “欧阳前辈,想不到您真的从飞云宗赶来相助,快快有请……”崖壁上,张洪飞身掠下,一边拱手一边向老头走去。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刚刚我已经警告过那孙家小辈了。你大可以放心。不过你的那株药草,老夫就却之不恭了!”老头喝了口酒,打了个酒嗝。 “呃……那位孙道友还没走?”张洪疑惑。 “嘿嘿。你们这个电影神通还是很神奇的嘛,他本来已经走了。但后来又回头观察了你们片刻,而且他比你们有耐性,你们开始庆祝了他还没走……”老头虽然看起来邋遢,但说话却条理分明,虽然没说完,但大家也都明白他的意思了。 孙络才回来偷偷观察,也是想看看白家这些人是否在骗他。结果呢,白家提前庆祝了。傻子也知道他们在庆祝什么。 张一凡轻叹。不管计划多么周密,人为因素有太多不确定。也就是说,世界上是不存在完美计划的。 因此,唯有实力。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根本。 “多谢欧阳前辈相助。”此时白玲玲也飞身而下,欠身道。 “嗯。小姑娘长得很漂亮,也很面熟嘛!要不要买点什么,我这里可什么都有哦……”欧阳老头翻眼看了看白玲玲。 听到这个话,张一凡双目一闪,上前两步抱拳道:“欧阳前辈,您见到的是否是一位身着白裙,面孔与岳母大人有八分相似的女孩?” 欧阳老头瞥了一眼张一凡,再次看了看白玲玲,想了想道:“前几天,是有这么个女孩来参加选徒……” “那她还好吗,有没有被选上?”张一凡迫不及待地道。 “你这小娃,怎么喜欢打断别人的话。这可要不得要不得!”欧阳老头举起葫芦摇了摇,不再搭理张一凡,随后看向张洪道:“小洪啊,你这个电影神通很有趣,很有趣,可不可以教教我?” 欧阳老头说完满脸期待地望着张洪,但张洪眼神撇了撇张一凡,也不说话。欧阳老头以为张洪不愿意,于是继续道:“你放心,我这里什么都有,灵石丹药随便提……” “前辈,前辈……”张一凡眼看这老头不理他,心里有气,又出口打断他的话。 “哎,我说你这小娃,你要追那小姑娘尽管去追啊,怎么老扭着我这个老头子?老夫还要做买卖呢……”欧阳老头转头瞪起双眼。 “咳……欧阳前辈,您想学的电影神通就是这位张一凡小娃自创的。”白玲玲说完深深看了张一凡一眼。 这一眼非常平淡,但张一凡竟然一瞬间读懂了其中复杂的含义。 白玲玲是在告诉他抓住眼前的机会。说不定能拜个师什么的,那就发达啦。 从张洪刚才的话中,张一凡已经知道这个欧阳老头十有**是飞云宗的真丹境长老。如果能拜他为师,那当然再好也没有了。而且还省去了参加记名弟子大赛,直接成为长老亲传弟子。 但是张一凡有自己的一番想法和打算。 虽然眼前的机会很好,难得这个爱做买卖的欧阳老头对这个所谓的电影神通感兴趣,那么作为交换,收自己为弟子似乎也过得去。 但是收弟子是一辈子的事,而自己这个所谓的电影神通只不过是一个把戏而已,如果这老头以后发现之后,醒悟了,后悔了,那自己的日子恐怕更难过。 张一凡也并不是不想一步登天。他只是一个比较切实际的人。 从小到大,吃过多少苦,挨过多少打,受了多少委屈,加上来到此地后,受过多少欺辱,被凡人嘲笑,被女人讥讽,甚至被亲爹设计,这比被抛弃还不如…… 不管是在地球,还是在这里,他的过往经历都在一遍遍告诉他,世界上,甚至宇宙中,是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的! 他的一切都是通过努力一点一点挣来,甚至小时候乞讨,那也是通过跪在路边诸多的时间换来,或者即便去抢,那也是通过一番努力行动才行的! 因此,他是有自知之明的人。他只相信符合逻辑的事实。 !翻页ad2 第四十一章 高人 求推荐,求收藏。零点看书。。 什么是符合逻辑的事实? 食物,要美味的,人们才会好吃。 衣服,要漂亮的,人们才会喜欢穿。 女人,要美丽的,男人才会喜欢追求。 (,要好看的,朋友们才会收藏又投推荐票……) 徒弟,当然要资质好的,师傅才会喜欢,并舍得栽培。 也许今日这位欧阳长老一时兴起,学会了当导演,拍电影,作为交换,收了张一凡为弟子,但日后发现他的资质奇差,甩手不管了,甚至嫌弃无比,或者做出张洪那样的事…… 张一凡不想再承受这样的折磨。他宁愿不要这样的师傅,他宁愿自己慢慢挣扎。 “哦!是你自创的?可不可以教教我?你放心,公平买卖,灵石丹药随便提,我这儿什么都有……”到这儿,欧阳老头突然想起了什么,尔后道:“刚才就是你在叫‘这不是我想要的’,那你你想要什么?老夫这儿什么都有……” “晚辈没有别的想法,这个电影神通,晚辈也会尽心教前辈,只希望前辈回飞云宗之后能照顾一下晚辈刚才提到的那位女孩!”张一凡不卑不亢道。 “哦?就这么简单?”欧阳老头似乎不敢相信。 “咳……前辈,飞云宗有位叫做慕平的凝气八成修士,意图对我女儿白水香不轨,所以……”白玲玲再次看了张一凡一眼,内心一叹。 “哈哈。这个简单,这个太简单了。我回去就收她为徒,没人敢打她的主意!嘿嘿……”欧阳老头的眼睛放光,似乎捡到了天大的便宜一般。 “多谢前辈!”白玲玲欠身道。 “你不用谢我,跟我做交易的nnnn,m.≠.是他,是他要教我电影神通!”欧阳老头摆了摆葫芦,尔后一摇一摇走向张一凡,甚至连那头黑鳞牛也不要了:“娃,来来,,这个电影神通……” “咳,前辈,您还没收水香为徒啊?作为等价交换,而且您的实力强大无比,如果晚辈先教你了,您赖账的话,晚辈咋办……”张一凡腼腆地解释道。 同时他也在怀疑这个欧阳老头的徒弟身份的含金量。按理作为真丹境老祖是不会随便收弟子的,但这欧阳老头又随口就答应了。 “老夫欧阳宇做买卖童叟无欺……”欧阳老头的胡子扬了扬,似乎很不服气。 “前辈,晚辈才凝气二层啊,一保障都没有。”张一凡适时打断他的话。 欧阳老头从上到下打量一番张一凡,然后无奈道:“那……那你咋办?” “前辈,晚辈正好要去参加飞云宗的记名弟子大赛,前辈如果能捎晚辈一程,等到了飞云宗,您收了水香为徒,晚辈再教您电影神通,您看如何?您放心,晚辈也想成为飞云宗弟子,就算最后不成功,晚辈也会完全教会您才走!而且您是长老,还怕晚辈跑了不成?” 张一凡先是商量的语气,然后信誓旦旦地承诺,最后水到渠成的一激将。 欧阳老头灌了口酒,眼珠转了转,道:“好。你这娃挺会话。就这么定了,现在就走!” 欧阳老头完也不打个招呼,抬手一挥,张一凡便凌空随他而去。不过走了一会,欧阳老头又掠回来,再次一抬手,那黑鳞牛也不由自主飞了起来,飘在他身旁。 张一凡甚至都来不及跟白玲玲和翠道个别。此刻他正惊恐地飘飞在半空,四周风声呼呼而过。 这是他第一次在空中飞行。而且是毫无防护的飞行。由于风太大,他都睁不开眼。 飞行了一会,张一凡突然感觉速度暴增。那呼啸而过的风声,不再是风声了,而是一片片连续不断的风刃,像刀刃切割在身体表面,要将他片片撕裂一般。 张一凡运转全身真气,才能勉强抵挡。可是不一会,他便感觉真气不济,要告枯竭了。张一凡无奈,正想大声呼喊,却感觉一股大力作用在身上,然后他本来迎面,面向前方的身体变成了侧面面向前方。 如此,受风的面积大大缩,阻力也减。同时需要运转真气保护的面积大大减少,本来要告枯竭的真气又能坚持一会了。 张一凡知道这是欧阳老头在教自己怎么节约用真气。他的心里还是很感激的。 并且,他也确实从这个的转身中领悟到一丝真谛。 人力有时而尽。就算进入长生不死境的大能也不敢自身力量无穷无尽了。 因此,从最底层就要学会节约真气。而真气就是力量。有了力量,才能保命。 再次坚持了一会,张一凡的真气再次宣告枯竭。正当他再次想大叫时,突然周围的一切风声都没了,张一凡茫然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高速移动,但却一风都没有,如在地球坐飞机一样。 观察许久,他才隐隐约约发现,自己和黑鳞牛以及欧阳老头待的这片空间有一层薄薄的膜与外界隔绝开来。 “傻看什么,赶紧恢复,撑开这个防风罩可是很耗真气的。”欧阳老头头也不回地教训道。 “喔!”张一凡这才明白过来。 不过此时他是被欧阳老头拖着飞行,没有可供打坐之地。转头四顾一圈,也只发现黑鳞牛背上似乎可以坐。 但黑鳞牛背上的鳞片泛着黑黝黝的冷光,还有那狰狞的独角,让他有些犹豫。 “它喜欢丹药的味道!”欧阳老头背着手淡淡道,似乎早知道张一凡的顾虑, 张一凡撇了撇嘴,忍痛拿出一颗凝气丹,他还没想好要不要给他吃,抬头却看见一对大大的牛眼瞪着他,准确的,是瞪着他手中的凝气丹。 “他能听懂人话么?”尽管牛眼中充满了渴望之光,但张一凡还是不甘心的问道。 “除了本能,他的智力只有五岁孩子……”欧阳老头淡淡飘荡。 张一凡头,尔后慢慢将手伸向牛嘴,手心的凝气丹散发淡淡药香。 “黑娃,吃了我的丹药,你可要让我坐在你背上哦?”张一凡在牛嘴凑过来时,又将手一收,同时指着手心,瞪着牛眼道。 黑鳞牛没有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伸出舌头来舔舔鼻孔,双眼内的渴望更强。 “伸舌头就表示你答应咯!”张一凡一边一边再次将丹药递到牛嘴边。 这次黑鳞牛竟然狡猾地迅速伸出舌头一卷,的丹药一下没入其大大的嘴里消失不见。 张一凡看得一愣神。连欧阳老头都笑了出来。 随后张一凡几番尝试,终于如愿以偿地坐上了牛背。轻轻抚摸了一下牛颈,确定黑鳞牛没有抵触情绪,方才再次拿出一颗凝气丹,迅速放进自己嘴里,开始恢复起来。 不过欧阳老头却回过头惊讶地望着他:“你用凝气丹恢复?” “啊,我只有凝气丹,总共只有三颗,黑娃吃了一颗,我刚吃了一颗,还剩最后一颗!”张一凡如实回答。 “唉!你这样怎么去参加记名弟子大赛啊!”欧阳老头叹了口气,同时一抬手,两颗白色丹丸迅速没入张一凡口中。 丹丸入口即化,磅礴的真气迅速游走全身。在自身真气带动下,这些丹丸所化真气只在灵脉内游走了三圈,仅仅半个时辰,凝气二层的真气就再次回满! “这就是回气丹了!持久战斗的必备良药啊!”张一凡感慨。 他只是听老爹过这种丹药。这种恢复类丹药蕴含大量灵气,可以迅速恢复消耗的真气。 此时凝气二层的真气完全回满,体内两颗回气丹所化灵气还有许多,张一凡不想浪费,但在真气已满的状态下,想继续留下这些灵气,就只能慢慢炼化了。在这过程中,大部分都会渐渐散出体外,造成巨大浪费。 不过张一凡有玉*蒲团这个存灵气罐。但现在他不敢盲目开启,万一被这欧阳老头发现端倪,那就得不偿失了。 第四十二章 商人 觉得不错,就推荐下,收藏下,支持下,谢谢! 不过犹豫许久,张一凡还是决定冒险一试。零点看书 刚刚回气丹迅速恢复真气的功能让他对玉*蒲团有了新的想法。 玉*蒲团里的灵气不仅能用来修行,也可以用来恢复。这个功能,他之前已经试过。但是由于玉*蒲团提供的灵气运转速度太快,安心打坐修行,他还能勉强控制住,但要是在战斗中,就行不通了。 战斗中,身体各种运动,经脉各种变形,运转太快的灵气会对自身真气的运转造成影响,甚至影响到法术的释放! 还有就是在战斗中很容易让玉*蒲团与**分离,从而造成灵气输送的不连续。 所以为了让玉*蒲团成为无限量供应的回气丹,张一凡必须想个办法。 经过几日的思考,他觉得唯一的办法就是将玉*蒲团再变,然后植入体内。 但经过几次试验发现,玉*蒲团只能在身体表面,无法进入体内,也无法进入丹田。 刚刚炼化回气丹,张一凡已经另有一个想法。 此刻,他在心里默念:“乖乖玉*蒲团,再变一,嗯,变成一颗痣……” 本来他只是想试试只靠想法能不能让玉*蒲团听话,可谁知这玉*蒲团竟真的变成一颗痣贴在了他的胸口处。 张一凡仔细看了看,还好形状没变,只是痣一样大而已,并且不知道是怎么贴在肉上的。 不过这正是他想要的。既然和身体接触上了,他又默念道:“乖乖玉*蒲团开启吧,不过速度要慢一。” 等了片刻,张一凡发现身体没什么反应,苦笑了一下,看来玉*蒲团只认大,不认开关。 @@@@,m.≠. 于是他只好调动真气涌入胸口痣里面,玉*蒲团瞬间开启。 张一凡凝神观察了片刻,发现身体外没有什么异常,欧阳老头也没异动。尔后再心翼翼控制着玉*蒲团的灵气输出速度。 经过几次实验,他终于学会了控制玉*蒲团的灵气输出速度。只要让*******变得重一,灵气运转速度就快一,轻一速度就慢一。 张一凡也无法解释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但至少最初目的达到了。他也不准备深究。 再次打坐一会,张一凡收功,准备向欧阳老头打听一下飞云宗以及记名弟子大赛的事情。 不过想到这欧阳老头凡事都要交易的性格,他可不敢直接问。必须要想个办法套话。 思索了片刻,张一凡开口道:“前辈,您刚才送我的回气丹真是好东西啊。您还有没有,我想多买几颗。” 本来正凝神飞行的欧阳老头听到买卖顿时双眼放光。想也不想,一拍储物袋,顿时一船型法宝瞬间变大。 欧阳老头一挥手,法宝载着两人一牛继续向前。 “来来来,老夫这里什么都有……” 然后欧阳老头笑眯眯的再次一拍储物袋,只见各种各样的丹药漂浮在他身周。眼看他还要继续拍储物袋拿出更多东西来。 张一凡苦笑,赶紧道:“停,前辈,前辈,晚辈穷得很,只能买几颗低阶丹药。” “哦,那你选吧,这是初级凝气丹,可以加快修行速度,这是初级回气丹,就是刚才给你吃的,这是凝血丹,是最好的外伤药,还有续骨丹……”欧阳老头不厌其烦的介绍起来。 张一凡耐心地等他介绍完了,才拿起一颗初级回气丹,然后又拿起一颗,然后又放下,然后再拿起…… 欧阳老头的眼神也跟着他的手一上一下,胡子也跟着一抖一抖,最后终于不耐烦了,举起葫芦狠狠灌了一口酒:“你到底要几颗?” 张一凡假装苦笑了一下,道:“前辈,我也不确定记名弟子大赛会用到几颗,而且我很穷,还想买其他丹药备用……” “这样啊……让我想想……”欧阳老头拽了一下胡子,自言自语道:“一颗初级回气丹能支持凝气三层修士一场战斗,凝气四层半场战斗,每次大赛,平均每个人与妖兽斗四十场,与人斗五十场,最后排名中,每场消耗翻一倍……” 张一凡本来打起精神仔细聆听着,并从中分析出大赛的状况,可是越听,越感觉不对劲啊。 这,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好不容易等欧阳老头完,张一凡战战兢兢地道:“欧阳前辈,您确定您的是记名弟子大赛?” “是啊。你看这黑鳞牛,就是从大赛场地溜出来的,它的那只角就是五年前被某个参赛弟子掰断的……”欧阳老头理所当然道。 “那,那参赛弟子有生命危险吗?”张一凡颤抖着问道。 “当然有。每次的参赛者能有三分之一活着就不错了。”欧阳老头满不在乎道,似乎对此事习以为常。 但张一凡可就发憷了。只有三分之一的存活几率!这也太残酷了。 不过想到自己的资质,这也是唯一一条可以进飞云宗的路。 “你到底买不买。”欧阳老头再次不耐烦了。 “买,买,这个来十颗,那个来二十颗……这个丹药是干什么用的……我买这么多可不可以打折啊?”张一凡想到即将面临的境地,毫不犹豫将从老爹那儿坑来的的灵石花光。当然最后还是留了五十枚备用。 虽然丹药很贵,但张一凡需要的也只是低阶丹药。花了四百五十枚灵石,弄了一大包。各种修炼类,恢复类,伤药类,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低阶丹药。 当张一凡将所有丹药都装入储物袋的时候,再次见到欧阳老头笑眯眯的眼神,他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 “这老头已经真丹境了,怎么随身带着这么多低级丹药……”张一凡虽然疑惑,但是他并没有问。 虽然他没问,但欧阳老头却不放过他。只见他将灵石收起,然后又一拍另一边的储物袋。只见一些旗子陆续飞了出来,然后是一些符纸,飞剑,法器…… 欧阳老头陆陆续续拿出几十样东西来,看得张一凡眼花缭乱。 “娃,怎么样。为了自己的命,这些东西可都是不能少的……”欧阳老头依旧笑眯眯道。一副狼外婆的模样。 “你,你……”张一凡真是被气着了,你还有其他物品,不早拿出来,等我灵石花光了又来诱惑…… 不过张一凡很快冷静下来。要怪也只能怪他涉世未深,就算有超高智商,可面对未知领域也是两眼一抹黑。被坑是必然的。 很快,张一凡调整心态,心平气和地询问每一件事物的功用和价格。他并不是要买,而是想全面了解一下修行界的各种修行资源以及价格。免得以后再被坑! 其中那些旗和盘子状的东西都是炼制好的阵法。不过都是初级阵法。张一凡也只在白家见过几个运转中的阵法,此刻见到阵法本体,他还是感到很意外的。 不知道阵法是怎么运作的,凭几杆破旗子就能形成一个笼罩一定区域的阵法。这对来自地球的张一凡来,是很新鲜的。 同时也明了这颗星球上有许多不同于地球的事物! 此外还有许多不同颜色,不同材质的符纸。这也是张一凡最想买的。毕竟刚来此地时最先见识的就是张成与张青各自用符纸对轰。 那威力,按照张一凡估计,比得上手榴弹了。 看着这些花花绿绿的符纸,张一凡心里一阵痒痒。但是限于囊中羞涩,他不敢开口。 再后面,他竟然看到了用兽皮制作的符纸,哦,应该叫做符箓,是一种可以多次使用的符纸。但这个符箓的价格就贵多了,是普通符纸的几倍。 然后,再后面,还有各种法器,法宝…… 张一凡挥洒了一下眼泪,忍着不再往后看,越看他越受不了…… 穷啊……怎一个穷字了得! 这是张一凡第一次对缺少钱财或者灵石的切身感受!似乎又回到时候那种饥饿状态…… 而刚刚做成一笔买卖的欧阳老头此刻似乎十分兴奋。不厌其烦地为张一凡解着各种事物的功用,利弊……而且其语言充满了无尽诱惑,似乎张一凡要是不买就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他吗的,整个一大奸商!张一凡在心里诽谤。 不过他还是很感谢欧阳老头的卖力演的。至少他已经完全弄明白了目前修行界都流行什么,大家都在用什么。知道了修行界里各种修行物资的价值。确保他以后遇到类似东西而不会当作垃圾扔掉! 为了让欧阳老头继续解下去,张一凡尽量表现出对什么都感兴趣的样子。 最后张一凡还是忍不住花了四十五块灵石买了两套阵旗。一套纯攻击的火蛇阵,一套冰封阵。 按照欧阳老头的法,这火舌阵可以对凝气四层的修士造成伤害。对此张一凡是持怀疑态度的。 还有冰封阵,欧阳老头也可以冰封凝气四层甚至凝气五层的修士!当然张一凡估计也就能冰封个一两息时间! 眼看张一凡是真没有灵石了。欧阳老头这才满足地将所有东西一一收回储物袋。不过在收到符纸和符箓时,张一凡一直一眨不眨地盯着欧阳老头的手,眼神中的渴望之光溢于言表。 “你真没灵石了?”欧阳老头看到张一凡的目光,顿了顿问道。 “没了!”张一凡下意识头。 “那你还看什么!”欧阳老头喝了口酒,撇撇嘴,挥手一收,所有符纸符箓全消失了。 张一凡不甘心的咂了咂嘴,满脸笑容道:“咳,前辈,您看啊。晚辈刚刚在您这儿消费了这么多灵石,您也没给晚辈打个折什么的,难道就没有一赠品?就一?” “赠品,什么赠品?”欧阳老头瞪大了白眉大眼。 “咳,是这样的……”张一凡清了清嗓子,眼看欧阳老头被吸引住了,方才道: “一般啊,作为一个成功的商家,在顾客消费满了多少灵石之后,比如我刚才消费满了四百以上,这个成功的商家就会免费赠送一东西,让顾客以为占到了便宜,然后呢,这位顾客下一次消费的时候,为了再次占这便宜,就会继续找这位商家消费……” 随着张一凡的话,欧阳老头的眼睛越来越亮,越瞪越大……其嘴里还喃喃道:“我怎么没想到呢……” “咳,而且啊,这个便宜越大,顾客的回头率就越高……你想啊,为了占大便宜嘛!”张一凡继续浇油。 张一凡本来想继续游。但欧阳老头显然早已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不过似乎是看在张一凡帮他出了个不错的主意上,竟真的给了张一凡一个赠品! 第四十三章 赠品 求推荐,求收藏。零点看书。这章过度,马上进入下一段精彩故事。。。。 “阵修?这是个什么东西!”张一凡接过欧阳老头扔过来的一本书,只见封面上写着阵修两个大字。 “嘿嘿,娃,老夫看你骨骼惊奇,日后必成大器,拯救世界苍生……”欧阳老头嘿嘿笑道。 “打住,打住!晚辈能不能从记名弟子大赛中活下来还是个问题呢……麻烦前辈重!”张一凡赶紧制止道。 “咳,这可是一本好书,哦,不对,是好功法,嗯,也不对……反正是好东西!”欧阳老头喝了口酒咂咂嘴吊胃口道。 张一凡并没接茬。他知道只要接了,这老头肯定没玩没了,永远不到正题。 老头见张一凡没反应,只好继续道:“这本功法可是老夫我花了好多丹药好多宝贝才换来的。我敢保证,这本功法,天下间独一无二,只此一本!只要你修成了,我敢保证,你比当年的全能大帝还要厉害!” 欧阳老头了半天依然没到重。张一凡如木头般杵在那儿,依旧不搭话。此时飞船法宝依然在徐徐前行。不过由于欧阳老头没有控制,速度真是慢得可以。 等了一会,张一凡发现欧阳老头竟然失去话的兴致了。怏怏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椅子,随后竟然躺在椅子上睡了起来。 “这老头都是什么臭毛病!”张一凡在心里恨恨道。不过显然老头的话还真的吊住了他的胃口。 比全能大帝还要厉害!谁人不心动! 眼看欧阳老头就要睡过去了。张一凡急的团团转。虽然他一直对这老头爱答不理的,但那是对付这种人的策略。可如今对方竟然失去了话的兴致! ≥↓≥↓≥↓≥↓,m.≮.哦……不对。这老头是想自己用什么东西跟他换接下来的信息!张一凡一下就想到了老头的打算。 可是自己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灵石,还有五块!丹药,都是找他买的,他肯定看不上!哦,还有一粒洗髓丹,但这是给水香的,不能换!还有岳母大人送的飞剑和鞋子,老头肯定也看不上。 怎么办,怎么办! 张一凡急的走来走去,抓耳挠腮。 只是他没发现此刻欧阳老头虽然眼睛闭着,可他的一切举动却全在他的灵识观察之下! “嘿嘿,娃娃,跟老夫斗!吊不死你的胃口……”欧阳老头心里得意。 不过,片刻后,只见张一凡突然停下脚步。欧阳老头顿时精神一震,不过他并没睁开眼睛,而是继续用灵识观察着。 不过接下来张一凡的举动却让他迷惑了。 只见张一凡走到飞船法宝边缘,席地而坐,两只脚搭在外面一甩一甩。同时其手在储物袋上一拍。顿时食指和中指,两指间出现一根手指长短的,前面大半部分是白色的,后面一节是黄色的棍子。 正在欧阳老头想探出灵识过去一探究竟。只见张一凡突然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噗”一束火苗升起,燃了那根木棍白色部分端头。 随后张一凡将棍子的黄色部分凑近嘴巴,并狠狠吸了一口。 不错,张一凡就是拿出了仅剩的最后两根香烟其中一根,然后优哉游哉吸了起来。 那爽爽的感觉,看得欧阳老头心里一阵痒痒! 张一凡每吸一次,都会吐出淡淡的烟雾,烟雾中有不成形的眼圈。最最重要的是那满脸舒爽的表情,让任何人看了都想上去扇一巴掌,然后抢过那令人舒爽的罪魁祸首! 欧阳老头蓦然睁开眼,瞪着张一凡,眼神里带着痒,和不爽! 他用灵识扫过那根棍子,那些吐出的烟雾。发现其中只是一种植物,还有植物燃烧后产生的微薄毒素! 但是张一凡脸上的表情明显不是作伪。那分明是很爽很爽…… 欧阳老头想到自己掉对方胃口不成,反被对方吊胃口,这心情,别提多憋屈了。 但是他又是那种看到新奇事物就要一探究竟之人。他……忍不住啊! “老夫,老夫忍不住了!就以你那种棍子交换!”欧阳老头喝了口酒,狠狠道。 “好!”张一凡毫不犹豫一拍储物袋,拿出最后一根香烟扔过去。 欧阳老头迫不及待地学着张一凡燃香烟,吸了起来。 最开始他很不习惯,被呛了几口。不过作为真丹境大能,真气稍一运转就恢复了。然后吸了几次就学会了。 虽然最开始几下,欧阳老头确实感觉很爽,喉咙麻麻的,舒爽无比。不过由于其修为太高,身体自身调节能力非凡,岂是这普通香烟能抵挡的。几下之后,那种感觉就没有了。 就算欧阳老头压制修为,那种感觉也不强烈了。 “娃,你骗老夫……”欧阳老头愤恨地扔掉烟屁股。 “哎,欧阳前辈,您怎么能这样。最开始,您明明感觉很爽的。只不过您的修为太高,这种凡间植物做成的香烟肯定无法满足您。不过您可以试着找找修行界的灵物来制成这样的香烟嘛。我敢保证,任何男人,只要吸了第一次就绝对会持续吸下去,到时候,您就能大赚特赚了……”张一凡赶紧道。 眼看欧阳老头依旧不相信的眼神,张一凡赶紧加把火,道:“您想啊,一根灵烟一块灵石,假如整个修行界的男人都吸上您生产的香烟……” 完张一凡眨了眨眼,意思就是,你懂的! 果然欧阳老头双眼一亮,并开始嘀咕:“一根一块灵石,一根只需几息时间就吸完了,然后要吸第二根,就是两块灵石,整个修行界所有男人……” 很快,欧阳老头眉开眼笑地看着张一凡。 “我懂的,前辈您这里什么都有……灵烟有没有?”张一凡也大笑起来。 “有!哈哈!”欧阳老头开怀大笑起来。 “前辈,这阵修……”张一凡适时开口。 “嗯。要这阵修啊,可是整个修行界从来没有过的!”欧阳老头似乎习惯了吊人胃口。 “那怎么修?”张一凡也不跟他打哈哈了,直接问道。 “咳……其实这个老夫也不知道。这本功法也是以前有个人拿来我这儿抵债的。不过据这个人的老祖就是一位阵修。天下第一位阵修!”欧阳老头喝了口酒停了一下。 “那这位老祖修至大成了?长生不死?”张一凡好奇道。 “噗!”欧阳老头一口老酒顿时喷了出来,咳嗽了好一会才没好气道: “你以为长生不死那么容易呢!这位老祖因为资质太差,灵脉有六种属性,都是黄级中下品,所以自创功法,想要突破桎梏,不过最后也只是刚刚筑基,也就是这本功法里提到的阵脉境,就因为寿元不足而老死了……” “呃……”张一凡无语。 “不过他的许多想法,真是闻所未闻啊,哦不,是骇人听闻。如果有人按照他所想的修至最高境界,那可真是比当年的全能大帝还要强大!”欧阳老头感叹道。 “这唯一的一个就修成老死了,这能行么,而且筑基之后的功法还得自己摸索……”张一凡一边一边打开书本看了起来。 “之所以送给你,也只是给你一个参考。你的灵脉资质比这位老祖还要差!反正修其他功法,你一样难以筑基……” 欧阳老头没完便摇了摇头,躺倒椅子上真的睡了起来。 张一凡并不在乎欧阳老头怎么。他相信有玉*蒲团在手,何事不成。只是因为灵脉太多,没有主修,让他很是不爽,感觉修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 反正一句话,无法达到自身实力最大化,卵用都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从白家到飞云宗有将近七千里。如果真丹境修士全力飞行,当可在两日内到达。不过像这个飞船法宝这样慢悠悠飞行,半个月能到就算好的了。 连续两天时间,张一凡一边阅读,一边演练。而且都只是演练凝气境部分。 随着理解的加深以及自身演练的证实。张一凡越来越觉得,这本书,或者这本功法就是为他准备的! 其实这也不算一本功法。而只是一条明路,为张一凡指明的道路。一条可以实力最大化的道路。 要功法的话,这本书里有六种修炼功法。因为那位老祖本身具有金木水火土以及雷属性灵脉,而这六种功法就是针对这六种属性而配备的。 简单的,所谓阵修,按照那老祖的设想,就是全修体内所有灵脉属性,当每种属性的真气量相差不多的时候,就可以以某一种阵的方式融合,从而可以释放融合性法术! 其实融合性法术早就存在,比如最常见的雷火蛇术,就是将雷真气与火真气交相融合形成比单纯雷蛇术或者火蛇术更强大的法术。 这种雷火蛇术兼具雷真气的霸道以及火真气的高温,攻击力可不仅仅是两相叠加那么简单。 因此,在那老祖的设想中,阵法法术就是在体内成阵,真气融合,尔后释放出各种组合而成的法术! 阵修的修行过程与普通修士其实是一样的,但是由于要兼修多种属性,所以修行速度奇慢无比,再加上,本来多种属性灵脉资质修行就慢,这样慢上加慢,基本注定了这条路是走不通的。 不过那位老祖凭着大毅力,吃了诸多增加寿元的丹药,在坐化之前硬是筑基了。 他当时筑基时,体内有六个属性不同的真气漩涡,而且每一个都巨大无比,筑基了整整六次,当然其实力也是一般筑基境修士的六倍不止。 正当他想融合这六个大漩涡为一个,进入他所设想的阵脉境时,他的寿元却不够了。不过他依然将其中三个漩涡,汇聚成了一个超大漩涡…… 虽然他最后倒在了无情的时光之下,但他用事实证明了这条路其实是可以走的…… 而且这条路注定了是一条无比强大的巅峰之路,同境界中将处于绝对巅峰,没有之一。 但困难之处就是修行速度问题。 还有就是,筑基之后的路,必须自己摸索。 张一凡想着玉*蒲团,想着这条阵修之路,也许自己能走上一走? 毕竟以自身这样杂乱的资质,走其他路也差不多…… 而且,看起来,这好像也是人为安排好的…… 想到这里,张一凡看了一眼躺在那儿的欧阳老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人得多强大…… 这个人是谁! 第四十四章 飞云坊 强烈推荐一家手工曲奇店,在淘宝搜“妙蕾”或搜店铺名“妙蕾钱朵朵”, 有一款10多种口味的什锦曲奇,超级美味! 适合边看书边吃,书友们不要错过哦! 求推荐,求收藏,正戏马上开始,绝对精彩绝伦…… 转眼两日已过。 期间欧阳老头一直在睡觉。但飞船法宝的飞行速度却奇快。 这两日,张一凡也没闲着,而是一直利用玉*蒲团加紧修行。毕竟参加记名弟子大赛的最低标准便是凝气三层。 距离大赛开启还有半年时间,而在玉*蒲团帮助下,上次进阶凝气二层就花了五个多月,张一凡还真没把握能赶得上。 不过凡事尽力而为就好。张一凡也无奈,只得按部就班地修行。 通过调整玉*蒲团的重量,可以任意改变灵气运转速度,张一凡好歹找到了最有利于修行的速度。 按照目前的速度,他估计能与三属性玄级灵脉的修行速度差不多了,当然这是在吃过一颗洗髓丹的情况下。 洗髓丹洗髓,虽然没有扩展经脉,但毕竟排除了那么多经脉杂质,因此,张一凡炼化灵气的速度以及凝气质量早已达到凝气三层水平。 但欧阳老头告诉张一凡,他体内有九种灵脉,比自创阵修之路的老祖还多三种。 而修行界的多属性修行功法本来就少。唯一比较常见的便是双属性修行功法,三属性之上的就少之又少了。】※,.. 而这本阵修书上提供的六种修行功法,虽然是中等功法,但都是单一功法。每次吐纳只能运转一种功法修行。运转两种以上就会冲突,真气暴走,或者互相泯灭,最后走火入魔。 因此,张一凡也不得不一种一种修行。等一种属性真气累积到一定程度,再修行另一种。 其实他非常疑惑为何凝气经这种普通功法竟然适合所有属性,但高级一点的功法就只适合某一种,或者两种。再多就没有了。 他也问过欧阳老头。而欧阳老头给的答案是,所谓高级功法,不是追求修行速度快,就是追求真气威力大。在这两条限制下,三种属性之上的功法一般一条都达不到。因为各种属性天地之力是很难真正融合一体的。 当然欧阳老头也笑眯眯告诉他:“反正从古至今没人能创出三属性之上的高级功法,当年的全能大帝也不能。也许你可以试一试!” 对此,张一凡当然是嗤之以鼻的。 这颗星球也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出过多少天才人物,竟然都没人能成功过,难道自己很特殊? 诽谤之后,张一凡也只得选择一种属性开始了自己的修行。 他最先选择修行的是火属性真气。按照他的理解,低境界时,火真气的威力是最大的,当然还有雷真气,不过对于来自地球的他,一直对雷电这类玩意比较发憷。 第三天,午时。 张一凡正准备转换功法修行水真气。不过他脚下飞船法宝突然减速,差点让他岔气。 “到了!”欧阳老头站起身,飞行法宝同时变小,被他收入储物袋。 张一凡盯着欧阳老头的储物袋一阵发呆,心道:“这得多大的空间,才能装下一艘小型飞船!” 不过欧阳老头显然不会给他瞅一瞅的。 “前面不远就是记名弟子大赛的赛场。距离开赛还有半年,你先下去坊市找个地方修行,尽快进阶凝气三层。不然你是没资格参加的。老夫先回去收那女娃为徒,到时候再来找你!” 欧阳老头简单说完,一挥手,张一凡不由自主地向下掉落。下落中,他只来得及看到前方一片莽莽大雾,无边无际。 最后安然降到地面。 张一凡抬眼四顾,发现此地竟然是一个集市!哦,不对,是坊市! 这个坊市还是比较大的。估计有一个小县城的规模。从周围人的口中,张一凡得知这就是飞云宗坊市。坊市内常年有飞云宗真丹境长老坐镇,禁止私斗。 坊市呈圆形分布,有阵法笼罩。其内建筑阁楼居多,高低不一,整体看起来与凡间城池并无二致。 “这就是修行界的集市了!”张一凡自言自语一番,内心还是有着小小的激动的。 欧阳老头是将他扔在坊市中间的,他也没什么目标,只是随意选择一个方向,开始逛起来。 街上修士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在街道两侧除了店面之外,还有一些摆地摊的修士。仅仅就这些地摊上的东西,张一凡已经看得眼花缭乱了。 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各种功能的宝贝,让张一凡心里一阵痒痒。不过想到自己囊中羞涩,每次都只能问问,然后换来摊主鄙视的眼光。 张一凡苦笑。不过令他欣慰的是,欧阳老头卖给他的东西都还算是物美价廉了。就那两个阵法,刚刚张一凡也有看到,而且比自己找欧阳老头买的看起来更粗糙,却要价八十灵石。 随后张一凡进一些店面看了看。里面的东西更是精美,让人一望便知是宝贝。不过这标价就让人望而却步了。 张一凡在众多店员轻蔑的眼光和嘲笑中,一边摇头一边往外走。这是他逛的第三家店,他也不知道被鄙视了多少次,自己也不知道摇了多少次头。 总之,逛了这么久,他算是看出来了。在这里,一切都以灵石说话! 往前再走了一阵,他并没有再进其他店面,而是径直朝着最中间那栋七层楼高的建筑走去。 那栋建筑醒目无比。虽然还没看清门牌标志,但张一凡不用想也知道那栋建筑必定是飞云宗掌管着。而这也正是他要去的地方。 想要全面了解一个地方,最好的方法当然是直接接触这个地方的管理者。不管搭不搭得上话,仅从侧面,从管理者的谈吐,衣着,甚至房间布局也是能看出一些端倪的。 随着距离接近,张一凡渐渐看清那栋楼的楼牌上写着“飞云楼”三个字。正当他想快走几步时,从那楼的前方大门处,突然一个白色人影横飞而出。 “滚犊子,没有灵石还到处看,到处摸,你以为是你家开的店?” 随着人影的飞出,一个看起来像护卫样子的修士挽着袖子出现在门口,从他脸上可以看出明显的傲然,而看向那倒地之人的眼神却充满鄙视和轻蔑。 张一凡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这个护卫身着灰白长衫,袖口有云朵的标志,想必这就是飞云宗弟子的服装。 可是从其对待顾客的态度来看,显然也是嫌贫爱富之人。而这个事情又发生在飞云楼,并且没有任何人出来阻止,说明楼里管事之人对此事也是认可的。 这样来看的话,管中窥豹,飞云宗修士的素质可见一斑! 不过随后,略微思索片刻,张一凡不禁哑然失笑。 飞云宗乃方圆万里之内独一无二的大宗,而且是传承自上古的大宗,宗内修士有傲气,有优越感也是很正常的。而且宗内修士多不胜数,难免出一两个败类。 就像之前三大家族中,外出的那么一小波人中都会存在有异心之人,更何况这样的大宗了。 这个坊市就像白家一样是一个利益聚集点。飞云宗派出的管理者定然不会只是一两人,而是整个飞云宗各个派系之间妥协平衡之后共同管理的。 管中窥豹与以偏概全其实都是一个意思。想要看清本质,还需要更多信息。 想到此处,张一凡整了整衣衫,挺了挺胸,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富家少爷,尔后迈步向飞云楼走去。 路过那被扔出来之人时,张一凡方才看清对方一身白衣,身材中等,面目清秀,仿佛书生,手里还拿着一把白纸扇,背上一柄长剑。 书生剑客! 这个词语在张一凡脑海一闪而过。 通常修士的飞剑或者法器都是放在储物袋里,只有一些剑修才会如凡间剑客一样,将剑拿在手中,或者背在背上,方便战斗之时,剑能随心而动,随时出鞘! 此时这位剑客早已从地上爬起来,正拿着扇子拍打身上的灰尘,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古语有云,店大必然欺客,古人诚不欺我也!” 书生剑客的话刚刚嘀咕完,张一凡正好从其身旁走过,他急忙上前跟在后面,嘴里连连道:“这位兄台,这位兄台,古语有云,店大欺客啊,我观兄台修为怕不过凝气三层,又如此落魄不堪,圣人有言……” 随着书生剑客的话,张一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黑。 眼看还没靠近门口,刚刚那护卫就双手环抱胸前,挡在大门正中,斜视着张一凡。 张一凡无奈,同时内心也挺憋屈。因为他让那书生剑客说着了。虽然算不上落魄不堪,但他兜里确实是没有灵石的。 而且最令他气愤的是,他的目的不是来买东西,而是来打探消息的。 平白无故就让这书生剑客左一句古语有云又一句圣人有言把他的老底都抖落出来,此时看那护卫蔑视的眼神,显然,要是不能证明自己富有的话,是别想进门了。 此时张一凡离门口还有五步左右,他的脚步自然慢下来了。他这么做是因为店内传来的交谈让他很感兴趣。他想在被护卫挡下来,赶走之前多听一点。 “哎哟,这位不是孙世杰,孙兄嘛!听说你们孙家出了大血了,你还有灵石来买宝贝啊?” “司空俊逸,少说风凉话,有种的就赛场上见,得到传承,成为飞云宗传承弟子,那才叫有本事!” “哼,你以为我怕你……” “兄台,兄台……”张一凡被这近在耳根的两声“兄台”吓得浑身一颤,连店内的话都没听清。 张一凡恼怒地转头瞪视着书生剑客腼腆的笑容。这张脸看起来是那么净白无暇,人畜无害,但那笑容在张一凡眼里是怎么看,怎么欠揍! !翻页ad2 第四十五章 探听 强烈推荐一家手工曲奇店,在淘宝搜“妙蕾”或搜店铺名“妙蕾钱朵朵”, 有一款10多种口味的什锦曲奇,超级美味! 适合边看书边吃,书友们不要错过哦! 求推荐,求收藏。︽,。。 眼看书生剑客尴尬地举起扇子想说什么道歉之类的话。张一凡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想继续偷听店内传出的交谈声。 不过时机已过,店内刚刚说话之人已经陆续走出。 是两个年轻男子,从眉目中观察,他们与他差不多大。 前方之人生得俊朗非凡,一席青衣,一头长发披肩,要多拉风有多拉风,不过其眼神却充满冷酷和厉色。此刻出得门来,目不斜视,向远处走去。 而后方之人也是一表人才,峰眉星目,一席白色长衫,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但他的眼睛却盯着前方之人的背影,目中带着警惕和谨慎。 待两人离去,张一凡抬眼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护卫,此时两人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张一凡甚至能感受到从对方身上传出来的鄙视之光,犹如实质的真气一般,一波一波轰向自己。 张一凡无奈,在那护卫想说什么时,他已举手示意,然后转身准备离去。不过此时店内再次传出交谈声。张一凡不由自主再次放慢了脚步。 “两位青阳宗小友,老祖有令,飞云楼所有物品对两位七折优惠,两位请自便!” 此声听来沉稳,威严,略带生硬,想来便是飞云楼的管理者之一。不过虽然他说的是七折优惠的事情,但似乎并不是心甘情愿的,而是带着丝丝怒意在执行命令。 “多谢。我们随意看看。” “云师兄,刚刚那两人是飞云宗下辖三大家族中人。看起来有几分实力!” “有勇气来参加飞云宗记名弟子大赛的人都有实力!不知道无极剑宗和百花谷的人在哪?哦,还有欧阳家!” “唉。可惜咱们青阳宗只能派出我们两个人参加!” “其他宗门也只有两个名额,这是咱们的机会……” 张一凡本来还想听,但由于实在走得远了,听不清了。 “要是灵识能外散就好了,像这样不设防的谈话,那还不是随便听!可惜要凝气五层才能外散灵识。”张一凡自言自语。 张一凡脑子里正在想着该如何快速提升修为,好参加半年后的这场听起来很有搞头的记名弟子大赛。 其实此时他对这个大赛是比较迷糊的。 在张家和白家时,他知道资质差的修士可以通过这个比赛成为飞云宗记名弟子。 从此可以在飞云宗宗门内修行,灵气充足不说,还能得到宗门的资助,通过宗门贡献得到好的功法等等好处。 但随后从欧阳老头口中得知这记名弟子大赛的死亡率竟然高达三分之二!这就有点无法理解了。就算是严格选弟子,也不必如此残忍血腥! 而从刚才偷听的话中,又得知这个大赛和什么传承有关,而且参加的人并不是资质差的人,而似乎是资质最好的人,还有其他大宗门之人参加,还固定只有两个名额! 正在张一凡迷惑中,突然眼前白光一闪,“唰”,一把折扇在其眼前展开,尔后一张白净的脸从扇子后露出来。 “圣人有言,墙有耳,伏寇在侧!兄台方才所为可不似君子所为……” 此话刚一出口,张一凡的双眼就是一瞪:“又是你!” “是啊。兄台!方才小生与兄台你一见如故,小生生怕你进飞云楼里被扔出来,所以小生好言提醒,毕竟圣人有言,同是天涯沦落人……”书生剑客的话依旧没说完。 因为张一凡已经举起拳头招呼了上去。 “啊!你怎么动手打人!圣人有言,君子动口不动手……”书生剑客顿时抱头鼠窜,同时嘴里念念有词:“古语有……哦不,圣人有言……嗯,也不对……飞云宗宗主有言,此地禁止斗法……” “老子又没斗法。老子只是在揍人!”张一凡嚎叫着追着书生剑客而去。 方才书生剑客连续两次打扰他的好事,换做是谁心情也不会好。 不过这书生剑客不知道修行的什么功法,逃跑的速度堪称一流。张一凡换上岳母大人送的风行鞋也追不上。 这双风行鞋,之前他试过,跑起来堪比凡间轻功高手,只需要稍稍借力,然后借助风力,就可以跳很远。可就算这样也追不上那剑客。 足足追了两条街,在见到迎面走过来一队明显是坊市城管的修士,张一凡方才作罢。 待城管走远后,张一凡正准备继续追。前方书生剑客却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气喘吁吁道:“停,停!兄台必定也是来参加飞云宗记名弟子大赛的吧!” 张一凡停下手里的动作,盯着书生剑客,也不说话。 “兄台刚才偷听那么认真,定是在打探大赛的信息!”书生剑客一脸笃定。 “你知道?”张一凡面无表情问道。 “当然。”书生剑客手拿折扇拍了拍胸脯道:“小弟我还参加了半个月前的选徒大会。可惜资质不好,没选上,所以也准备参加半年后的记名弟子大赛。” “我可知道这大赛的死亡率高达三分之二!你也要参加?”张一凡说道。 “嘿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虽然这是最低等弟子的选拔赛,但这也是一条直接通往最高等弟子的捷径!而且……”书生剑客一脸神秘之色,然后仿佛想起什么,转而道:“哦,对了,小生祖志远,志向无比远大的志远,不知兄台贵姓?” “张一凡!而且什么?”张一凡不耐烦地报出名字。 “啊,是张兄。来来来,小生带你去一个地方……”祖志远一脸自来熟地模样,上前一把搂着张一凡的肩膀一边向前走。 接下来,张一凡从祖志远口中得知了一些信息,勉强将之前脑中的三个疑惑联系在了一起。 原来这记名弟子大赛的高死亡率是最近十年才发生的。原因便是十年前飞云宗老祖突然宣布,记名弟子大赛的前十名有机会获得飞云宗内的十大上古传承! 这消息一出来,顿时轰动了整个沧州。 这十大上古传承乃上古飞云宗大能遗留,他们传承的功法,秘术,法宝,神通等等威力霸绝,远非现在修行界功法能媲美的。 所以人人都想获得这十大传承,连那些大宗门大家族也不例外,纷纷派遣弟子来参加,生死不论,目的就是获得传承。不过他们都只有两个名额。反而一些小家族和散修是不限制名额的。 而参加大赛的修士修为必须在凝气三层至凝气五层之间。太低无法达到比赛选徒的效果,太高无法获得传承。 因传承是针对性选择徒弟,如果修为太高,哪怕超过凝气五层,达到凝气六层,体内真气定型之后是很难获得传承认可的。 “飞云宗为何不安排宗门内的弟子去获得传承?反而找外面的修士,甚至别派的修士?”张一凡问道。 “那是上古传承,你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能得到认可啊。我估计飞云宗是想扩大几率,或者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祖志远撇撇嘴,摇了摇扇子。 “那谁都没有获得过这种上古传承了?”张一凡疑惑道。 “有!听说五十年前飞云宗一位核心弟子获得过一个。自从那人获得传承之后,修行速度飞快,实力同境界内始终处于巅峰,甚至能越阶挑战。他仅仅花了三十年就筑基大圆满了。不过不知为何,在其凝结真丹时走火入魔而死……” 祖志远一脸的唏嘘,仿佛他就是那位获得传承的奇人,随后又道:“不过自飞云宗老祖宣布其他人也可以参加之后的两次大赛,都没人获得过哪怕一个!“ “那现在飞云宗就还剩下九个上古传承了?”张一凡问道。 “十个!”祖志远肯定道。 张一凡疑惑地瞅着他,迟疑道:“那位走火入魔而死的修士临死前还将传承留下来了?” “没有!”祖志远摇了摇头,尔后又看到张一凡疑惑的眼神,于是无奈道:“在那人之前是十一个传承嘛……他继承了一个,当然还剩十个……” “呃……”张一凡无语。 !翻页ad2 第四十六章 古圣人 每日一求,收藏推荐打赏。︾,。。。 很快两人便来到一栋木楼前。这栋木楼有五层楼高,是一个客栈。叫做弟子客栈。寓意住了此楼就能成为飞云宗的弟子。 祖志远介绍说,这里住着的都是半个月前选徒被刷下来,然后还想参加记名弟子大赛的修士。 “哟。古圣人回来啦,小弟可听说古圣人被飞云楼给扔出来啦……” 祖志远带着张一凡刚刚进得客栈一层大厅,便听到如此调侃的话。 张一凡侧目向祖志远看去,此时祖志远“啪”地一下打开折扇,摇了两摇,迈着方步道: “古语……哦不对,圣人有言,宝剑锋从磨砺出,小生强自被扔来!各位,各位,我身后这位道友叫做张一凡,也是要参加记名弟子大赛的。咱们又多了一位帮手了!” 这还真不愧是“古圣人”,开口就是古语和圣人,合起来不就是古圣人了! “张道友不知修为几何?”大厅里摆满了桌子,起码坐了得有三四十人。 张一凡也没听清这话是谁说的,不过他还是实话实说道:“不满各位道友,小弟凝气二层,还未达到参赛标准。” “什么?你是在说笑话么?” “哈哈。这就是个来找死的!还帮手呢!拖后腿的还差不多!” 大厅内一阵嗡嗡,鄙视之声此起彼伏。不过一会之后,这些人就不再理会张一凡,自顾自吃喝交谈起来,似乎嘲笑鄙视他也是在浪费他们的时间。 “啥?一凡,你真的还没到凝气三层?”这是祖志远惊异的声音。 “嗯……”张一凡老实点点头。 眼前这些人,包括祖志远在内,估计都是飞云宗下辖范围内小家族中人或者散修人士,如他一样。 这些人无依无靠,修行基本靠自身。张一凡在他们身上找到了同类的感觉。是以不想欺骗他们。 虽然他们对他投以鄙视的目光,但张一凡这一生,哦,是两生,见过的鄙视多了去了,也不差这点。 随后,在祖志远惊愕的目光中,张一凡很快举着酒杯走遍了大厅,并且和大家打成了一片,有说有笑。 “道友贵姓啊!” “哦,薛道友,你好你好!” “这位呢……哦,樊道友,久仰久仰!” 虽然刚刚大家都嘲笑过他。但其实大家都知道,低阶修士,没什么可比性。也许你刚刚见到一个人才凝气二层,但明天,人家就很可能凝气三层了。 所以这些人在与张一凡熟络之后,也就相信张一凡肯定是能在半年内,大赛开始前进阶凝气三层的。 而且大家去参加这个大赛也只是抱着成为飞云宗记名弟子的打算,并不是冲着传承而去。 而为了活下来,大家就必须抱团。 为什么要抱团? “因为这个记名弟子大赛并不是单对单的斗法比赛。而是一场所有参赛者的生死试炼!” “听说这个试炼是飞云宗第一代祖师定下来的入门考验!因为修行之路,困难重重,荆棘遍地,非大毅力,高智慧之人不能达到最高境界。而一入门便经历生死考验,无论你用什么方法通过,只要你通过了,活下来,则表示在这天地间,莽莽苍穹里,必定有一条路适合你,甚至属于你,让你达到长生不死境。” “因为第一关,你没有死!说明你有机会达到生死境!就这样简单!” “不论资质?” “不论资质!” 听着众修士的话,张一凡脑海里不禁想象着当年飞云宗那第一代老祖参悟天地大道,了悟生死境时,那份洒脱,淡然,尔后大袖一挥,定下飞云宗这亘古不变的入门规则! 不管你资质如何,只要能在生死试炼中活下来,不管什么方法,那你就有资格成为飞云宗弟子,获得成长为长生不死境大能的机会! 原来张洪那套便是从飞云宗这里学去的!只要你有本事活着,那你就活着! 其实这才是真正的天地大道。物竞天择! 就像龟兔赛跑一样。资质只能说明你跑的快,并不能说明你能先跑到终点,甚至能否跑到终点还成问题。 而修行之路上,更是各种速度的动物都有,谁能到达终点,谁能最先到达,谁也不知道! 想到这里,张一凡对飞云宗,对这场记名弟子大赛,或者说生死试炼有了更大期待。 此时他非常感谢欧阳老头那么便宜卖给他那么多丹药。而且这些丹药都是按照欧阳老头对生死试炼的了解,然后精心计算得来。 就他那五百灵石,如果在飞云坊买的话,估计只能买一半的量。那如果他就这样去参加大赛,则必死无疑! 而且欧阳老头最先拿出丹药卖给张一凡,恐怕也是知道在大赛中,各种恢复类丹药和伤药的重要性。显然在老头眼中,这种生死试炼,各种攻击法器法宝都不如丹药重要。 毕竟丹药可以保证基本实力,基本生命。只要不被人秒掉,活下来就容易许多! 想到此处,张一凡决定好好教会欧阳老头电影神通,以作报答。虽然这个电影神通不是真正的神通,但是如果运用得好的话,那比任何神通都强大! 虽然电影演的是虚假,但影响的却是真实的人心。改变的是人心! 在地球,张一凡见过许多人因为一部励志电影而改变了人生。包括他自己也是因为看过一部电影而学会了用智慧来保护自己瘦弱的身体。 不过接下来几日,欧阳老头都没现身。虽然飞云宗离这坊市肯定很近,但张一凡也不会贸然前去。只因,那日飞云楼的护卫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于是他就在客栈里住了下来。这间客栈的客房每个月需要五块灵石。张一凡忍痛将身上唯一的五块灵石用来付了一个月租金。 原因无他,这些客房都有基本阵法防护,不会被人偷窥,也防止被人无故打扰。这是修士修行的必备条件。 张一凡在房间里修行了半个月,体内火真气已经有了明显增长。感受着随手凝聚的火球,张一凡嘴角微微一笑。有玉*蒲团在手,万事不愁啊! 不过随后他又愁眉苦脸起来。如今他可以算是名副其实的穷光蛋,眼看还有半个月又要交租金了,可他能用什么办法去挣得灵石呢! 储物袋里一大堆丹药倒是可以卖到一些灵石,可要再买回来就不那么容易了。想了想,张一凡决定去找古圣人问问。 古圣人祖志远最近几日都流连在坊市内各大店铺。他的目的没有其他,就是找抽! 按照他的说法,他要受尽天下人的侮辱,挨尽天下人的拳头,让自己的身体,灵魂经历这无尽折磨,千锤百炼,然后练就一身铜皮铁骨,铁石心肠,才能在半年后的记名弟子大赛中获得更高的生存几率! 客栈内众多修士对他的做法都只是笑笑了之。甚至张一凡最开始也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不过随后,他真的看见祖志远到处找抽的样子,经常鼻青脸肿的回来跟他诉苦。 当张一凡出门时,正好碰上从外回来的祖志远。祖志远一手捂头,一手捂脸。 第四十七章 找抽 每日一球,推荐收藏打赏。。。 “一凡兄,还好这飞云坊禁止生死斗,要不然,你看我这脑袋……哎哟……” “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张一凡一拍储物袋准备拿出伤药给他。 “不用不用。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是去试探实力去了!”祖志远放下双手,左手凭空出现一把折扇,“啪”地打开。 “试探实力?”张一凡疑惑。 “那当然。最近这飞云坊的低阶修士越聚越多,显然这些人都是冲着记名弟子大赛来的。但是考虑到那么高的死亡率,许多人还是心有顾忌的。于是就有人出来摆擂台挑战,目的当然是试探实力,试探别人的,也是试探自己的实力,外加打消一些人参加大赛的想法,从而减少自己在大赛中的竞争对手!” 祖志远一边摇着扇子,一边道。不过其脑袋上的大包和肿胀的脸令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滑稽。 “哦?那这擂台打赢了有奖励没?”张一凡双眼一亮。 “奖励?没有。不过你这个想法很不错!嗯,说不定还能开个赌局什么的!”祖志远的双眼也跟着一亮,不过随后他凑近张一凡,迟疑道:“怎么,你要去打擂?你才凝气二层!” 张一凡被他一提醒,这才想起自己实力不够,人家可能几下就打倒了自己,哪还有获得奖励的机会。没有奖励就没有灵石,到时连个安心修行之地都没了。 想到这里,张一凡看着近在咫尺,肿得像猪头的书生脸,突然嘿嘿一笑。 “当然不是我去。你去!”张一凡瞪眼说道。 “我?”祖志远用扇子指着自己的脸,不过一不小心戳到了肿起来的部分,疼得他哎哟地骂娘。 “嗯!你不是一直在找抽嘛。还有比打擂台更找抽的吗?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找抽的真正目的!”张一凡一脸神秘道。 “真正目的?”祖志远惊讶道。 “据我了解,要想成为剑修,首先需要炼心!虽然在其他人眼中,你只是在各种找不自在,找虐。但我知道,你只是在炼心!”张一凡看了祖志远张成o型的脸,继续侃侃而谈: “剑修的炼心境界其实就像飞云宗老祖为宗门设立的入门生死试炼一样,是对修士最初的锻炼和淘汰。只有受尽天下极致的辱,吃尽天下极致的苦,才能炼就一颗强大的内心,当你的内心受到这些极致压迫之后,如果你的内心已经够强大,那么你就会出现反抗。而这种反抗就是意。意志。出剑反抗的意志!也就是剑修第二境界剑意境……” “你,你认识某个剑修?”祖志远迫不及待问道。 张一凡摇了摇头,他所讲的只是从欧阳老头打听的有关修行界的零散消息,然后他根据祖志远的特别举动,以及其背上的剑,猜出来的。虽然说得不是很明白,但看祖志远的反应就知道他说得**不离十。 “那,你就是看我平时这样做,看出来的?”祖志远更惊讶了。难道张一凡有读心术! “唉,你别管那么多,我只想问你,你的实力怎么样?能不能开个擂台?到时候我开个赌局,咱们赚些灵石。我连下一月的房租都没有了!”张一凡无奈道。 “噢,原来你是个穷鬼!哈哈,这个放心,实力嘛,杠杠的!走,看我这猪头样子,肯定能骗倒不少人!到时候你把我的赔率设大一点……嘿嘿!”祖志远一边说一边搂着张一凡出门而去。 在张一凡惊愕的目光中,祖志远再次开始侃侃而谈,让张一凡忽然觉得原来挨揍也是可以增长知识的。 “咱们这样,等会我先有输有赢打几场,然后我连续输几场,然后再压一次大的,把我的赔率设高一点,到时所有人都会买对方赢……” 祖志远三言两语就将挣灵石的路线理清了。听得张一凡目瞪口呆。 “你确定每场胜负都在你掌握中?”张一凡还是不敢相信。 “那谁能保证。所以你得观察啊。到时候我不行了,我会跟你打眼色的。”祖志远冲张一凡眨了眨眼,然后突然一收折扇,又严肃道:“但是每一场我都要受到对方完全的攻击和侮辱……” 看到祖志远一会神一会鬼的表情,张一凡很是为等会那些修士的心脏担心。 两人很快来到坊市西南边缘的竞技场区域。这块区域就是专门设立来解决私斗的,生死有命。此时此地早已被一大群低阶修士围得水泄不通。 任何社会,处在底层的人都是众多的!哪怕有三分之二的死亡率,这些人也是趋之若鹜,而为的,不过是那虚无缥缈的上古传承!张一凡看到眼前的人山人海一阵感慨。 此时,人群中七八个竞技台上打得如火如荼。周围围观众人更是群情激动,口哨不断,唾沫咒骂横飞,似乎面临生死的是他们自己! 很快,其中一个竞技台上,两方修士互相对轰一拳,各自互相倒飞出竞技台。祖志远拍了拍张一凡肩膀,赶紧揉身上台。 老规矩,祖志远站定之后,首先“啪”地一下打开折扇,扇了两下,挡住猪头一般的脸,然后再慢慢露出来,冲台下众人眨了眨眼。 顿时,台下一片嘘声哄笑。 原来祖志远那猪头脸的头上还顶了一个包,包上还有露出来的剑柄,而他又身穿白色书生服,此刻看起来要多不和谐有多不和谐。 祖志远大概也能想象得出自己狼狈的样子。于是不再浪费时间,一收折扇,向下方一抱拳道:“各位道友,男女老少爷们,圣人有言,匹夫之勇,敌一人者也。小生也想在此逞一逞匹夫之勇,欢迎各位来踢擂……” 祖志远话还没说完,台下众人中,顿时有七八道影子飞身而上,吓了祖志远一跳。 祖志远赶紧一拍储物袋,拿出一小袋灵石,道:“各位,各位,要踢在下的擂,还请给出对应赌注,在下手里有五十块灵石,赢了你拿走,输了我拿走你的,咱们添点彩头!还有,还有,圣人有言,敌一人者也,一人者也!” 最先上到擂台的是一个壮汉,浑身肌肉鼓鼓。他一上台,毫不犹豫一拍储物袋同样拿出一袋灵石放在台边。其他几人听到祖志远说“一人者也”,也只能在台下等候。 与此同时,张一凡也在台下人群中,蓦然大吼一声:“各位各位,买定离手啊,肌肉男胜,赔率一赔二,包子脸剑客赔率一赔一,买定离手啊……赶紧的……开打啦……” 虽然张一凡已经很卖力的叫喊了,但奈何人太多,声音太嘈杂,都没传出去多远。而台上更是已经开打。 还好祖志远果然如他自己所说,必然要受尽所有攻击之后才开始反击。这就给张一凡留下更多下注的时间。 人群中,渐渐有人围拢过来下注。当然凭着台上双方的体型对比,以及祖志远那抱头鼠窜的挨打模样,基本上人人都买了肌肉男胜,而且赔率还是一赔二,这让更多人意动了。 “来,二十块灵石,肌肉男胜!” “三十块灵石,肌肉男胜!” “吗啦巴子的,一百块灵石包子脸胜!” 很快,张一凡手里就空手套白狼得到了三百多块灵石! “喁!喁!包子脸,赶紧下台……” “肌肉男,加把劲,把包子脸打下来,老子请你喝酒……” 这个竞技台下的人群,由于在张一凡那下了注,所以人人都群情激奋,声音吼得巨大无比,很快吸引了更多人过来。而比赛还没结束,张一凡这里还可以下注。 !翻页ad2 第四十八章 坐庄 每日三球,求推荐,求收藏,求打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台上斗法还没结束,但看起来祖志远已经快要完蛋了。虽然他依旧没有出鞘,但有几次都险些掉到竞技台之外了。众人更是眼红地向张一凡这围拢过来下注。 而为了表演的真实性,张一凡还是将肌肉男的赔率降到了一赔一点五,然后将祖志远的赔率抬高到一赔三,这样更让人相信。要不然,很容易让人看出是他在操纵比赛。 “砰”,肌肉男蕴含真气的一拳击打在祖志远肩头,瞬间他的身体横飞而出,不过在快要掉下竞技台边缘时,只见他双脚一勾,勾住了竞技台的护栏,然后借力一弹,又弹回场地中央。 “喁!” 人群又一阵嘘声。方才都有几个人来找张一凡要灵石了,不过张一凡只是指着台上道:“还没完呢!” 这些人怀着愤恨的表情看了张一凡一眼,继续期待着比赛结束。应该说期待着包子脸被打飞出竞技台。 不过,随后的比赛大大出乎所有人意料。只见包子脸跳回场地后,一刻不停抬脚横扫肌肉男头部,然后双手同时一撑地,一个大螺旋,犹如跳街舞一样,肌肉男被踢得跟着转了几圈。 肌肉男体型太大,转了两圈就轰然倒地了。 台下下注的众人随着这倒地声,突然一片安静,张一凡甚至都能感受到他们的心脏在那肌肉男倒地的瞬间,突然一紧! 不过还好,肌肉男甩了甩脑袋,又爬起来,鼓动全身真气于右脚,也向祖志远踢去,同时右手一拍储物袋,一根鞭型法器在手,同时向祖志远头上劈去。 台下众人又是一阵放松,轻吐一口气。仿佛刚刚经历了生死大劫一般。 而台上祖志远面临上下夹击,只能向后退。不过当退到边缘时,只见他突然双脚快速交叉,人影一阵晃动。 “啪”鞭子劈在了祖志远身上。 台下众人更是大大松了一口气,陆陆续续开始围过来找张一凡要灵石。 可是这些人刚转身,眼角却撇到令他们无法置信的一幕。 只见那鞭子劈到的只是一道包子脸的残像,那残像随之而散,而肌肉男那灌注真气的大力一脚当然更是踢空了,然后他庞大的身子被自己的右脚给带着转了一圈,“轰”地一下,再次倒地! 本来众人还幻想着肌肉男再次重整旗鼓,但包子脸显然不给他任何机会了。在他们眼中,这个不和谐的包子脸似乎为了发泄刚才的狼狈,那双脚飞快交叉着迅速跑到肌肉男身前,然后一脚一脚踢在肌肉男身上,而且频率极快,让肌肉男想起身也不得。 最终,再次一声“轰”,肌肉男被生生踢下了擂台! “谢谢各位,谢谢各位!只敌一人者也,下一位……”祖志远走到竞技台边缘捡起肌肉男放在那儿的灵石袋,一边举手示意,一边捂着包子脸道谢,邀战。 此时众人看他的眼光早已没有嘲笑和嘘声,而是多了一丝愤怒。因为他让他们输钱了! “他吗的,让老子输了五十块灵石,老子要赢回来。我来跟你打!”当下,又是一个大汉大吼一声,跳上竞技台,同时手里一个灵石袋子飞出。 而台下张一凡还在笑呵呵地付上一场买祖志远赢的修士的赌资。但也只有寥寥几人而已。 这几人早已乐开了花,对周围嫉妒的眼光更是给以无情而得意的反击,转过脸来又对张一凡好一阵感恩戴德。 其中一个大块头更是爽朗开口道:“下一场,还买包子脸胜!老子觉着包子脸今日必胜!” 而张一凡心里也早已笑得合不拢嘴了。 还是做庄家来得划算。除去赔偿之外,还净胜四百块灵石!完全的空手套白狼! 眼看第二场又要开始了。张一凡果断大喊一声:“下注勒!买定离手!买包子脸胜的一赔二,买二号肌肉男胜的一赔三!赶紧下注啊……” 不过这一次,人群不是那么激动了。而是很谨慎地先观察了片刻,才出手。 这一场战斗与上一场的情况差不多,众人以为又是这无耻包子脸胜了。因为他那身法速度基本上对现阶段的他们来说是无解的。所以在关键时刻,众人赶紧下注。 “我买包子脸胜,五十块灵石!” “我买包子脸胜,一百块灵石!” “你吗的,我买包子脸胜,两百块灵石!”张一凡身边一个大嗓门怒吼一声。 这一次,众人下注更狠了,为的就是赢回上一次输的! 买完后,众人神情紧张地盯着台上,此时斗法确实到了关键时刻,只见这位肌肉男同样一手挥刀,一手挥拳,同时向祖志远招呼而去,而此时祖志远也如上一场一样被逼到了边缘,他正想故技重施,却不想那肌肉男早已知道他的路数。 只见祖志远施展开身法快速横移出去,可是却迎面撞上一个大脚印。 原来这位大汉吸取上一位大汉的教训,他不仅两面攻击,还三面攻击,两手一脚! 而祖志远横移而出,刚好自己撞上那正面踹出的一脚。 “轰!” 又一个人影掉落竞技台下,只不过,这一次是这位包子脸! 瞬间,台下又是一阵大沉默。在这沉默中,祖志远艰难地咳嗽两声,爬起来,吐出一口鲜血,在众人惊愕的眼光中,拍了拍胸口上一个巨大的脚印! “咳咳,对不住各位,失误失误……”说着,祖志远再次咳出一口鲜血,并一拍储物袋,拿出丹药放在嘴里,就地打坐炼化起来。 眼看这包子脸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又深受重伤,大家也不好追究。毕竟买他赢也是他们自己的判断,怪不得别人。 “你为什么不出剑?两场斗法都只见到你逃跑,躲避,却从不见你出剑?”人群中有人气愤地大声喊道,显然这人下了不少注在他身上。 “对啊!哪有你这样斗法的。难道你的飞剑是摆设?还是说……你故意不出剑!你跟那开赌的家伙是一起的?” “对,很可能是一伙的。来骗大家的灵石的!我靠!老子怎么早没想到!” 此刻,祖志远听着人群的议论,只能在内心苦笑。他刚刚受的伤只是小伤。这是张一凡教他的演技。 “演技不过关啊!三言两语就让人家看出来了。”祖志远眼看众人一边议论,一边向张一凡那边围过去。他只能见机向张一凡使了个眼色,尔后起身逃之夭夭。 而张一凡一边在赔付买肌肉男赢的修士,一边始终观察着祖志远。 当看到祖志远的暗示后,微微扫了扫如波浪般向自己压过来的人群。他也赶紧将最后一个修士的灵石赔付了,趁着身前几人挡着,赶紧低头向后退。 “兄台,下一场我买……唉,人呢?”张一凡身边那大块头气愤地回过头来。 而此时,张一凡早已退出竞技场了。与祖志远在一个小巷中相遇。 “是我的错,本来还可以多来几场的!”祖志远依旧看起来狼狈,但精神很好,显然刚刚受的小伤已经好了。 “这些人都只是试探实力,并未尽全力,看来他们对记名弟子大赛很有信心啊!”张一凡感叹。 “那可不,没信心就不会千里迢迢赶来这里了!既然决定来了,那兜里至少也有些斤两!”祖志远再次打开折扇扇起来,不过怎么看都是落魄书生的样子,尔后又仿佛想起什么的样子,转身道:“有多少了?” 张一凡竖起一根指头,嘿嘿一笑! “两场表演,一千灵石!天啊,这比去抢还来得快啊!” !翻页ad2 第四十九章 融合法术 今天电脑有问题,更新晚了,不过还是三球,求推荐,求收藏,求打赏。≥,。。 两人回到客栈,还没进门便听见客栈里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你们还在这儿喝酒呢。在竞技场都开赌斗了,听说刚才有两个小子联合起来开赌,骗了大家不少灵石!” “什么?有这样的事?” “走,走,去看看,顺便也赌上一把。天天窝在这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 张一凡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回房。 张一凡赶紧找掌柜的交了半年的房租。只不过才花了三十块灵石。尔后喜滋滋回到房间。 由于他们俩人被拆穿了把戏,最起码最近是最好别出去的。张一凡也警告了祖志远一番。两人都窝在房里苦心修行。 经过竞技场一行,张一凡虽然一直在忙,但还是观察出了一些修士斗法的技巧。 虽然大部分人都没尽全力,但张一凡结合自身情况,也看出一些端倪。 在凝气六层以前,每个修士的真气都还没有定型。这也是为何那上古传承要限制传承者的修为必须在凝气六层以下的原因。 因为真气没有定型,修士体内各种属性灵脉还具有活跃度,可以随意选择修行,也就是可塑性很高,获得传承的几率才会更大。 但同样也是因为真气没定型,所以对大多数人而言,虽然会有主修属性,但其他属性也是会修行的。 在低境界里,多属性修行会造成每一种属性真气总量都不太多,因此大部分人在斗法时还是选择以灌注了真气的法器,或者直接用拳脚攻击。 而不是释放法术。因为释放法术很费真气。当然那种单属性天资的人例外! 像张一凡如今的火真气,最多能凝出五至七个小空心火球就告枯竭了。如果想释放完全凝实的,拳头大小的火球,他目前的火真气只够凝两个! 真气用完就得吃丹药或者吸收灵石来恢复了。而灵石里的灵气没有丹药蕴含的灵气纯度高,所以一般都是将灵石换成丹药。只有在没有丹药之后才会选择灵石。 丹药需要灵石去买。对于大部分低阶修士而言,十块灵石就是很大的财富了。谁会舍得这么奢侈的在竞技场赌斗乱用丹药。 这些东西都是要到生死时刻才会用的。 不过张一凡不用担心。他有玉*蒲团这个超级回气丹,只要注意留出恢复时间,就可以无限量用法术攻击! 连续半个月,张一凡连饭都没吃,觉也没睡,日夜不停修行。他现在凝炼的是雷真气。 让他比较放心的是,玉*蒲团提供的灵气似乎什么属性都有,因此,雷真气的凝炼还是比较顺利的。 雷真气累积到一定数量,就可以施展雷火蛇术。这是最常见的融合性法术。而且威力奇大。 经过半个月来的拼命修行,雷真气的总量已经与火真气持平。张一凡毫不迟疑开始按照阵修书上记载的第一个阵法法术,雷火蛇术试验起来。 雷真气和火真气都是比较霸道的真气,两相融合是非常困难的。一般雷火蛇术都是将真气释放在体外手心融合,但阵修的要求是在体内经脉内融合,然后瞬间释放。 张一凡先将状态调整到最佳。然后从丹田调动一丝雷真气入奇经八脉,然后又调动一丝火真气紧随而至。最后控制两丝真气从端头一点一点接触。 “轰” 两种真气刚一触碰,张一凡的身体蓦然如遭雷击,嘴角溢出鲜血。 他不知道之前他所修的多属性真气,不管是在经脉中流转,还是在丹田沉积下来,都是各行其道,从不触碰。就像高速路的小车道,大车道一样,每种车型各行其路,才会永远顺畅,不堵塞。 而他此次的动作,无异于让两辆大型卡车相撞。只是速度还不是那么快,但就算不快,这两辆卡车的质量却是奇大的,因此这撞击力可想而知。 而且每次撞击都会对灵脉这条高速路产生强烈冲击! 不过张一凡知道不能就此放弃。 按照阵修书上面的记载,在真气融合时,需要尝试无数次这样的接触,在灵脉承受无数次这样的冲击中,让自身经脉去一点点承受,一点点适应,直至最后不出现完全排斥为止。 这是暴力融合啊!张一凡苦笑。 似乎他这一路走来,基本上都是走的暴力路线。之前进阶凝气二层是利用玉*蒲团提供的高密度高速度灵气暴力冲击,尔后吃了洗髓丹又是暴力洗髓,现在连练习法术都是暴力式的。 以后这种暴力式突破的方式恐怕更多! 不过张一凡一直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之人。既然决定走这条路,他就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于是接下来半个月,他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吐血,灵脉被一次次冲击着,而且从灵脉内传来的疼痛更是一次比一次狠。 因为他不能让灵脉的痛感完全消失,恢复后再继续第二次,而必须连续的一次次痛上加痛。 直到最后,痛,已经成为一种身体常态,被大脑麻木地记忆下来,印刻在脑海里。他的人也早已晕厥。只有一股意识在重复着调动真气冲撞的动作。 直到灵魂都在告诉他,这不是痛,这……嗯……就是这样的,一直是这样的…… 而且还会一直这样下去…… 这一次忍受的痛远超头两次。张一凡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的。 当他睁开眼的时候,眼皮上传来一层层的撕裂感,但他没有任何感觉。仿佛在撕一张与自身毫无关系的纸一样。 他,变成了一个无痛感的人。似乎身体上传来的各种畸变扭曲都与自己无关。 张一凡想到了地球上某些没有痛感神经之人,手指断了,他们不知道,就连脖子断了他们也不知道!走着走着少了一个指头,少了一只脚…… 一层恐惧感顿时笼罩心头。张一凡赶紧用脚去踢桌子腿。 连续踢了十几次之后,终于,再次感到了一丝痛感,而且随着时间流逝,这丝痛感在增强。说明身体在慢慢恢复。 只是张一凡也知道,痛是有极限的,当痛到极致,人会晕厥。同样的,痛感也会在一次次极限中变得迟钝。 这一次的痛已经造成了痛感的不可恢复的迟钝。 许久,张一凡的脸上才恢复正常,一股坚毅之色油然而生。这个世界上估计再也没有比他对自己更狠的人了! 不过这些都是必须的。张一凡这样告诉自己。 随后他凝神开始检查体内真气运转状况。阵修书上只告诉他如何去做,却没说成功之后是怎样的情形。 他试着调动火真气与雷真气在经脉内再次碰撞。 “轰” 他的身体再次一震,不过片刻后就恢复正常,嘴角也没溢出鲜血,而且身体也没有不适。 随后他尝试从食指中释放这股融合性真气。 “唰” 一道红里透白的红光刹那闪现而出。这股红芒以闪电的速度刹那远去,空气中隐隐有雷声。 “轰” 房间的木窗瞬间崩溃成渣,并且每一片渣都成焦黑状。就连房间的防护阵法都在顷刻间崩溃。 “谁在房间乱练法术!一个木窗十块灵石……” !翻页ad2 第五十章 赌 每日三求,收藏推荐,打赏。↖,。。精彩马上就来。。。 楼下传来掌柜平常至极的声音,显然此事时有发生。张一凡微微一笑,十块灵石怎么都值了! “张一凡,你在搞什么!一个月没动静,一有动静就这么大!”祖志远从他房间里走出来。 “刚刚实验了一种法术。威力还不错!”张一凡也没多解释。 “我刚刚听到了轻微的雷声,你有雷灵脉?”祖志远诧异道。 “嗯。差不多吧。走,咱们再去捞一票!”张一凡刚刚学会了一种法术,自信心爆棚! “嘿嘿,半个月前我就在等你了。你不知道楼下那些家伙天天回来在我耳边吹嘘谁谁谁又赢了多少,谁谁谁输得倾家荡产了……唉,古语有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这帮没良心的家伙……”祖志远恨恨道。 其实他们不知道,如今的竞技场早已变成了一个大赌场了。 在当日张一凡开了头之后,第二天,就有众多修士在此开赌局了。甚至那些凝气五层之上修士,筑基境修士都来参与。 而飞云宗考虑到记名弟子大赛临近,让这些低阶修士互相切磋,提高技艺修为,似乎更有利于选徒以及甄选出有传承资格之人。 于是飞云楼里的真丹境长老就来下了一道法旨,严禁凝气五层以上的修士上台。 而这道法旨并没有说不可以让凝气五层以上的修士参赌。于是乎,那些闲来无事的修行中人纷纷在逛了飞云坊之后都会来竞技场赌上一把。 赢了固然快乐,输了嘛,也可以看别人快乐! 张一凡和祖志远还没走到竞技场,便发现这飞云坊整个西南一块,全部成为了竞技场。人山人海。竟然一眼竟然望不到尽头! “唉,各位看官,买定离手啊!孙家孙世杰,赔率一赔二,司空家司空俊逸,赔率一赔四,百花谷孔学礼,赔率一赔二,青阳宗田景明,赔率一赔三……” 张一凡两人挤在人群中,左突右支,挤了半天竟然只前进了几丈!耳边不断传来各个方向庄家的声音。两人心里顿时一阵痒痒。 “古语有云,**************!这些人竟然不让咱们两个挖井之人进去吃水!我草……” 祖志远自言自语说着就要大叫“老子是第一个开赌局之人,请让大哥进去喝口水,顺便主持主持公道!” “你想让人认出我们来?”张一凡赶紧用他的扇子挡着他的嘴道。 “哦哦,是了。咱不能让人认出来!我得把扇子收起来……”祖志远想到一个月前他们是挖井让人来吃水了,不过吃的是泥水,还让他们把自己的水都到出来了! “不用。你已经不是猪头包子脸了,应该没人认出来。只是恐怕此地已经没有我们当庄家的位置了……”张一凡向那些庄家的位置努了努嘴。 “他吗的,全是筑基境修士……唉,可惜了这口井,小生,哦不,老子才喝了一口……”祖志远手握折扇一阵捶胸顿足。 张一凡两人又通过一番努力,终于靠近了竞技场最大的一个竞技台附近。这里的人最多,最挤。两人都是比较矮小之人,不过还好那个竞技台比较高大,两人还是能看见对战的双方。 此刻站在那上面的就是那日张一凡在飞云楼偷听的两人。孙家孙世杰,司空家司空俊逸。 两人都生得俊朗非凡。只是一个冷酷,一个谨慎认真。 “孙兄,想不到咱们俩会在此地来一场赌斗,就当获得传承之前的练手吧,不过我可不会留手……”司空俊逸皮笑肉不笑地道。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的手留下的……”孙世杰双眼一闪,无形中一股冷光冲司空俊逸迅捷而去。同时他的身子也动了。 几乎是同时,司空俊逸也动了。他面对孙世杰的时候,一直保持着戒备,显然无论孙世杰作出什么举动,他都不会意外。 两人瞬间交手在一起。轰鸣顿时传开,台下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凝神观看。 人群中祖志远费劲跑到此地最大的庄家那里下了注。尔后回来站在张一凡旁边,发现张一凡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台上两人。 “你跟他们两个有仇?”祖志远小声问道。张一凡轻轻摇摇头,并没说话。 “那你认识他们两个?”祖志远又问。张一凡再摇头。 “那你那么关心他们干什么!记得那一天,你就偷听过……”祖志远疑惑道。 “嘘!你买的哪个?”张一凡回头轻声问道。 不过他的问话没有回答,耳边响起吵闹声。 “好!孙世杰,加油!” “继续,继续,孙世杰继续啊,一竿子撸到底!” “滚你吗的,孙世杰撒尿!孙世杰撒尿!司空俊逸,我爱你!我挺你!我xx你!” 此时人群随着台上的战斗进入**,再次喧嚣起来。叫好的叫好。咒骂的咒骂!俨然一个喧嚣的赌场!并毫不犹豫淹没了张一凡与祖志远的对话。 台上的孙世杰本来一击得手,正要乘胜追击,却突然听到人群中谁在叫“孙世杰撒尿!”,顿时一口气没喘过来,动作一缓,还差点一个趔趄,因此让司空俊逸轻松躲过他的后手。 尽管他的表情和装束都是一派冷酷风格,但毕竟都才二十几岁,在这个动辄几百岁的修行界里属于小孩中的小孩,城府没那么深,此时再怎么也装不住了。 孙世杰此时的双眼阴沉得吓人。仿佛择人而嗜的猛虎般,来回扫视了一圈台下众人,但并没发现目标。不过他却看到凝神关注他的张一凡。 张一凡的眼神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种直视,或者说审视,亦或者说在等待中的观察!平静的观察。仿佛一个猎人观察猎物般。 孙世杰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他忍不住闭了闭眼,然后再睁开。 没错,这个人的眼神非常平淡的注视着自己!没有狂热,没有鄙视,就是淡淡的……淡淡的……观察! 就算他的目光与对方对视了,对方的目光依旧不起一点波纹! 他不认识张一凡。但这种眼神让他很不爽。不过不爽归不爽,此时他是台上的主角,对面的司空俊逸怎么会放任他的无视。 这是最**裸的挑战!司空俊逸毫不犹豫释放了法术来昭示他的存在。 只见他的双手连续向前挥动,一片片若隐若现的风刃,像水波一样层层推进,没有任何声音的,迅速接近孙世杰。 孙世杰不得不无奈收回目光,双手亦向前急挥,顿时一圈淡黄色光晕出现在他身前挡住了一波又一波风刃。 不过看起来,他并不是主修土属性,这个淡黄色光晕状的盾忽闪忽闪,显然他支撑得颇为费力。 张一凡等孙世杰的目光收回后,也转头对祖志远说道:“你去买这个孙世杰胜,越多越好,我这里有四百五十灵石,全压上!” !翻页ad2 第五十一章 斗 求推荐,求收藏……精彩的来了…… “啥?你怎么不早说!我刚刚买的这个看起来表情更认真的司空俊逸!你吗的……”祖志远骂骂咧咧去了。 张一凡再次回头观看。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看孙世杰,而是看的司空俊逸。 “司空俊逸,加油,继续风刃!搞死那个欠抽的黑脸小子,搞得跟他爹死了一样,臭着一张脸给谁看……唉唉,挤什么挤,没看见到关键时候了吗?” 人群中这个声音特大,许是被祖志远给挤着了,于是在那儿骂开了。孙世杰尽管在施展法术,此时却条件反射般立马侧头望去,寻到了那骂他撒尿之人! 最重要的是这人又骂他“跟死了爹一样!”,他的目中瞬间喷火。 不过此时他的对手,司空俊逸,怎会忍受他再次的无视,于是加大了真气输出,脚下急速交叉,身后三四道影子出现,下一刻,孙世杰蓦然吐血倒飞。 张一凡也忍不住测过头去看了看那骂人之人。 不过这一看不打紧,对方也刚刚好回头骂了祖志远,此时正好转头之际迎上他的目光。 “看什么看,没见过骂人吗?咦……”此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在努力想什么,还再次回头向祖6★,..志远的方向看了看。 而张一凡在对方骂出声的一瞬间就赶紧装作随意地回头了。 这人不是别人,是当日那第一个在他这儿下注之人。 第一场,此人就赚了一百灵石,对张一凡好一番感恩戴德。然后第二场他又加注下了两百灵石,最后全亏了。本来他也没计较,准备下注第三场翻本的,结果…… 张一凡跑了…… 要说当日有谁还记得张一凡这张脸的话,那就是非此人莫属了! “真特么倒霉!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张一凡在心里画圈圈下诅咒! 根据墨菲定律,不想发生的事情,往往都会发生!张一凡真是恨死这个墨菲了!可是这颗星球上也没有墨菲这个人哪! 张一凡眼角撇到那人正卖力向自己这边挤过来。可是那人的块头还是比较大的,挤得很是费劲。在这里他可不敢动用真气,要不然周围所有人都会以真气之力反压过来,到时他会被挤成薄饼! 思索了片刻,张一凡还是决定不在此地等死。这人的嗓门那么大,到时候一吼,自己可就遭殃了。那日虽然人不是很多,但他那一千灵石也不是一两个人能凑起来的。 张一凡从台上收回目光,开始与那大块头一个方向挤,一前一后。 “挤什么挤!没看见正打到高潮嘛!那是高潮!” “左边,左边,你往左边躲啊……唉……你谁啊,到处挤着挺好玩吗?” “借过,借过!”张一凡只能一边道歉,一边奋不顾身! 两人一前一后围着这个大竞技台转起圈来。 此时孙世杰正一拳轰击在司空俊逸胸口,将其震飞。缓了一口气,正待跟上去了结了司空俊逸,可是其眼角却瞥到刚刚观察自己那人,和那骂自己撒尿之人在这如泥泞般的人海中挤着转圈。 而且后方那大块头一边费力的挤,一边还骂骂咧咧的,似乎是在骂骗子,站住之类的话。 孙世杰再次看了看挤在前方的张一凡,看到此人矮小的身材如泥鳅般在这人海里竟然自由自在向前飞快游动! 看到张一凡猥琐的动作,孙世杰不禁哑然失笑。刚才那绝对是幻觉!对方刚才可能并没看自己的眼睛,而只是在观看自己怎么战斗或者施法!他这样想。 孙世杰摇了摇头,又看向后方那大块头。他发誓一定要狠揍这个大块头一顿!随后他才回过头来,再次面对司空俊逸。 司空俊逸此时目光喷火,全身剧烈起伏。 “第三次!这是第三次了!整整三次,你竟然如此无视我整整三次!”司空俊逸红着眼,颤抖着手指指着孙世杰,气愤道。 孙世杰冷酷的眼神在看到张一凡滑稽的动作之后,本来就稍缓了,此刻听到司空俊逸如此搞笑的话,再也绷不住那张臭脸了,不过许是许久没笑了,他憋了半天,使劲,用力扯了扯嘴,竟然让他扯出个冷笑来: “嘿,司空兄,你说了‘三次’这个词四次了!” “嗯?”司空俊逸明显楞了一下,尔后瞬间反应过来,再次暴怒,而且这一次是怒发冲冠!将他之前维持的谨慎戒备之态完全冲溃,于是他再也不顾危险,嚎叫着向孙世杰冲去:“孙世杰,老子与你势不两立!” “找死!”孙世杰眼见对方不顾一切了,哪还不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于是他也揉身上前,双掌各凝聚一个法术藏于身后。 在两人相撞之际,孙世杰看准时机,利用对方不顾一切之下漏出的空挡,两个法术毫不留情地扔过去。 “轰” 气浪滔天,烟雾缭绕,冷与热交替出现在这片空间。周围众人更是纷纷后退。 片刻之后,人们只看到孙世杰半蹲在地,一手在往嘴里塞丹药,一手在往脚背上敷伤药。而他的对手,司空俊逸却倒地不起。不过看其胸膛还微微起伏,应当还活着。 而台下本来还在卖力挤的大块头,在听到轰的一声后就是一愣,连忙抬头向台上看去,不过他还没看清结果,就被向后退的人群挤着再次向后退。 而此时,张一凡早已不再转圈,而是向外围挤去,快到竞技场边缘,此时这片区域人不多,已经勉强可以正常行走了。 就算那一声轰响,他也没回头,甚至身子都没停顿一下,反而加速向外逃去。 而大块头虽然被挤得难受,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只想看看台上结果。 因为司空俊逸赔率高,他压了司空俊逸三百灵石,这是他最后的家底了,他本来是准备靠这一次押注就翻回在张一凡那儿输的本钱的! 可是当轰鸣散去,烟雾消散,他只看到那个该撒尿,死了爹的孙世杰不但没有撒尿,还在那好端端地吃东西,整理他的鞋带! 而反观自己买的那位苦主,竟然倒在地上抽搐不起! 想着自己最后的家底就这样在一瞬间化为乌有,想着被张一凡骗的灵石…… “对,那个骗子!”大块头迅速转头,看到张一凡继续前行的身影,再看了看自己的位置,他的嘴角顿时狞笑起来。 原来刚刚人群向后退时,他的位置不由自主向外移动了好长一段,此时只需要再挤过几个人就可以走到人流少的地方。到时再加速,铁定能追上张一凡。 于是他毫不犹豫奋力挤开身边几人,一双虎目瞪着张一凡滑溜的背影,在众人骂骂咧咧中开始狂追。 !翻页ad2 第五十二章 那个谁 每日三球,推荐收藏打赏。◎,。。 此时张一凡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庆幸。 “还好,这个大块头脑子不灵光,要是他大喊一声,‘拦住他,他就是第一天开赌的骗子’,那可就真是叫天天不应了!” 不过随后,他立马撇开这个念头,专心逃跑! 因为,他又想起了墨菲定律! 不过显然,上天是不开玩笑的。你想起了,就是想起了。你骗自己没关系,可是你骗不了老天。 于是墨菲定律再一次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伟大以及无懈可击!根本不需要别人相信与否,也不在乎任何人的辩与驳。 它就在那里,它是定律。宇宙定律。它必须要发生!这是它存在的唯一理由和价值! “拦住他,那个穿白衣服的娃娃脸小子,他就是第一天开赌的那个大骗子!”大块头的话像大喇叭一样,几乎传遍了这个已经扩大了一倍的竞技场! “该死的墨菲!”张一凡这一次终于咒骂出口了,不过他的身形并没有停顿,而是更快了。 不过这一次他失算了。 如果不加速,甚至减速的话,周围的人还不能如此快发现他,可是他这一加速,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大嗓门喊的就是他了。于是他在瞬间就成为了整个竞技场的焦点。 此时那竞技场旁边的大庄家处,祖志远正在喜滋滋地领赌资。 这一次可赚翻了! 虽然孙世杰的赔率只有一赔二,可是架不住他压得多啊。除了之前压司空俊逸的一百块,他几乎将身上所有灵石包括灵石碎块,灵石渣都压上了,加上张一凡的四百五十灵石,足足有一千块! 此刻翻了一倍!足足两千块!他能不笑吗? 可是当听到大块头的大嗓门之后,他的笑瞬间就凝固了! 祖志远面前的大庄家是飞云宗的筑基修士,此时他正肉痛地将灵石袋交给祖志远:“小兄弟,你可真是大手笔啊,老夫从其他人身上赚的灵石可都赔在你这儿了!怎么样,要不要压下一场?” “小兄弟?小兄弟?下一场是青阳宗田景明的擂主……你要不要下注?”这位筑基修士庄家连叫两声,才将祖志远的神拉回来! “圣人有言,兄弟有难应当两根肋骨插刀,一边,一刀……可是古语又有云,留得干柴在,不怕没火烧,哦,不对,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祖志远支支吾吾,心不在焉接过灵石储物袋,看也没看,本想对庄家说,不了,我要跑路了。 可是他的话还没到嘴边,却听竞技场边缘处蓦然间又传来一声夹带真气的大吼:“那个谁,我要挑战你!” 那个谁,我要挑战你! 那个谁,我要挑战你! 那个谁…… 此声是在真气鼓动下发出,轰隆隆如波如浪传开,整个竞技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而且,这个声音是张一凡的! 两人虽然认识不久,可是张一凡的声音祖志远还是很熟悉的! 不错,张一凡眼看自己瞬间成为了焦点,心里暗道一声糟糕,尔后他迅速环视一番全场,虽然因为个子矮,看不全,但在他目力可及的范围之类,至少有二十几道凶狠的目光投向自己! 这些人都是被他骗的人! 修士的灵魂比凡人强大太多,只要不是刻意忘记或者过去很久的记忆,一般只要有点提醒或者丁点联想,都能瞬间想起。 更何况张一凡这瘦小的身子,一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样,给人的印象还是十分深刻的。 “抓住他,抓住他。那个骗子!第一个开赌的大骗子!” “对,就是他,老子化成灰都能认出他来!” “你吗的,你会不会说话,你自己都化成灰了,谁他吗来认……站住,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站住!这边……他往这边跑了……” “轰” 当日被骗之人瞬间犹如草原上一大群草泥马从四面八方轰轰围向张一凡! 这气势竟然造成了地动山摇!就连所有竞技台上的比斗都停了下来! 虽然在这整个竞技场中,大部分人都不认识张一凡,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看一场好戏。他们甚至给那些群情激奋的人自动让开了道路。 此时从天空看,可以看到七八条笔直道路,犹如多米诺骨牌一样,在人群中陆续闪出来,直通张一凡这一点! 而此时张一凡正左右四顾正试图寻找祖志远,转了半天,终于顺着其中一条多米诺骨牌之路,看到了正颤颤巍巍从庄家手里接过灵石袋的祖志远。 然后他的目光又瞥到了旁边的竞技台,以及刚刚跳上竞技台的人。 这个人张一凡不认识,不过现在因为他的“那个谁……”,这个人认识他了。 此人面目俊朗,轮廓分明,身材挺拔,一身华丽的紫黑色长袍,一眼看去就知其乃大宗大派之人。 本来此人正背负双手,目不转睛地看着张一凡,而且目光中明显带着不善。 显然在此人看来,他是这一场的擂主,而且他自己还给自己压了不少赌注。可是他刚刚跳上竞技台,正满心等着第一个被自己蹂躏的对象,却不想被这样一个小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把他的好事给搅和了! 他的眼光能善才怪了! 不过随后整个广场想起的这一声:“那个谁,我要挑战你!”却让他瞬间一愣,心里下意识道:“那个谁……是谁!” 然后开始转头四顾,以为是周围其他竞技台上之人。 不过随后他发现,几乎整个广场的人,甚至本来追着那张一凡而去的人,都将目光从张一凡身上,一下子,几乎是瞬间,整齐地,“唰”地一下,转移向中央竞技台上的他! 他不可置信地,颤巍巍伸出右手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吞吞吐吐道:“那……那个谁,是……是我?” 没有人回答他。整个场地内都很静,他的声音也慢慢传将开来。 !翻页ad2 第五十三章 买定离手 求推荐,求收藏。 于是他看到了整个竞技场,这个扩大了一倍的竞技场上,几乎所有人,起码有两千号人,两千颗人头,同时点了一下头。 这场面,这震撼,这两千颗头颅同时点了一下,竟然带起了“唰”的一声风声! 这“唰”声瞬间唰醒了他的脑袋! “啊……啊……啊……”他大吼,他憋屈,他愤怒。 他是青阳宗新一代天骄,他的老爹乃真丹境老祖,他到这里来是继承上古传承的,他的未来光芒万丈,他将把这里的所有人都踩在脚下,他是未来这一方的主宰,他是会踏入长生不死境进入仙境之人,他怎么可以被人无视。 他怎么可以被人叫做,“那个谁”! 他是田景明!他是青阳宗田景明!他是青阳宗未来的宗主,老祖,他是未来的骄阳,他是未来修行界的霸主! 他怎么可以被人叫做“那个谁”! 大吼过后,田景明血红着双眼怒视着远处的张一凡。虽然他也不知道张一凡的名字,其实他也可以回叫一声“那个谁,上来受死!”,这样本来可以缓解他心里的怒气。 可是他知道不能,这个方法一丁点也不能缓解他心里的怒气。对方本来※↙,..就是无名之辈,叫或者不叫又有什么区别? 唯一能缓解心中怒气的方式,就是以最快速,最残忍的方式让对方惨死在自己掌心,听着对方痛苦的哀嚎,感受对方的心脏慢慢的不在跳动,甚至一寸一寸将对方凌迟,看到对方的血一滴一滴流干…… 如此,方能消解他心里的怒气! 于是,他努力压下心里的怒气,不过这让他深呼吸了十几次才成功。尔后,他只是淡淡的一手负在身后,一手向前,向远处的张一凡勾了勾手指! 他,一个字都没说! 周围众人似乎被他刚刚的吼声给震惊呆了,直到此刻方才回过神来,于是场内嗡嗡声再起,眼光交叠,一会看向多米诺骨牌之路的汇集点,张一凡,一会看向整个竞技场的最中央竞技台上的,田景明! 此时,祖志远和其身后的筑基修士庄家早已张大了嘴,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不过显然还是筑基境修士灵魂强大,很快反应过来。 “那位小修士是谁。你们谁知道,修为如何,有何神通法术,宝贝,赔率定多少合适?”筑基境庄家赶紧询问身边帮手。 很快,张一凡显露在外的一切都被抖落出来,筑基境庄家瞬间评估了一下实力对比,然后摇了摇头道: “这一场没法开啊,包亏不赚。那个张一凡是怎么想的,才凝气二层,又是小家族之修,包输不赢啊。而且还惹怒了青阳宗的田景明!唉!真是找死唉!” 随后他的袖口被他身前的祖志远拉了拉,祖志远在其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随后,只见他大有深意地看了祖志远一眼,然后又扫视了一下全场两千多人,最后仍然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似的,狠狠一握拳,同时咳嗽一声,蓦然间,鼓舞真气大声叫赌: “买定离手了唉!青阳宗,田景明,凝气三层,赔率一赔二,张家,咳,家主乃凝气九层修士的小家族,张一凡,凝气二层,赔率一赔五……嗯,喊错了,张一凡,赔率一赔七!买定离手了唉……” 筑基修士的真气浓厚无比,这个叫赌声瞬间压盖了现场所有人的嗡嗡声。不过随后,众人听到张一凡凝气二层的时候,下意识回头看了张一凡一眼,然后几乎所有人都露出轻蔑的眼神,并回头向那筑基境庄家围去! 包括那些本来群情激奋追向张一凡之人也瞬间改变方向,向那叫赌的筑基境庄家跑去,而且生怕去晚了,下不了注。 这可是包赚不赔的买卖啊。虽然他们被张一凡骗了,但是骗的并不多。一千块灵石平均下来,每个人也就最多十几二十块灵石。 当然除了那个大块头之外。 不过此时大块头迟疑了一下,看了看赶去下注的,汹涌的人群,觉着要是现在对张一凡怎么样的话,导致他不能出战,那到时候,他自己就会成为第二个张一凡了。 于是他甩了甩头,狠狠瞪了张一凡一眼之后,也跟着人流再次去下注了。虽然他没有灵石了,但是他还有法器,法宝…… 这一次,他要在这个张一凡身上再次找回全部家当。 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这正是这个理! 而且这一场,张一凡是自己开口挑战,他不会当众放弃。而且又有灵石多人傻的庄家开出这样的赌局!那还不有多少下多少! 中央竞技台上,衣着华丽的田景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不在乎有多少人买他赢,虽然他知道这些人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买他赢,就算他自己也是买的他自己赢,而且他还再次眼神授意跟过来的宗门护道者去再次下注。 他要让这个开赌之人亏得血本无归! 他本来就被张一凡气得七窍生烟。此时竟然还有人拿他开赌!而且怎么看这都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对战。那么此人开赌就是在与他作对,看不起他,认为他有可能输! 所以才会开赌! 一切看不起他的人都要受到惩罚!不过那个对他喊出“那个谁!”的人,必须得是第一个! 而这个“第一个”正主,此刻正呆若木鸡地望着本来汹涌像自己的浪潮又如潮水般退去,哦,不对,是涌去,涌去下注。 如果,如果他不上竞技台去对战的话,那么这汹涌而去的浪潮,很快会带起更大的浪潮再次涌向他,而且这一次,将是所有人组成的人海浪潮! 张一凡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然后转移目光望向竞技台上的“那个谁!”,哦,不对,应该是田景明。 从刚才对方的怒吼中,从这怒吼带动的空气振动中,从这振动中的不和谐波动中,张一凡早已深切感受到了对方的怒火值之高,估计从零直接上万了! 他也能猜到为何对方会那么怒! 那筑基境庄家刚刚叫过了,人家是青阳宗田景明!虽然张一凡还不知道青阳宗是个什么玩意,但他知道对方这个人肯定是个如张苍浩一般的天之骄子! 也只有这样的人,最大的弱点才是面子。 而且田景明的这个面子要得可真是滑稽可笑。他不过才凝气三层的一个小孩,就妄想人人都认识他,这不是痴人说梦? 可是无论是滑稽可笑也好,还是痴人说梦也罢,不管张一凡怎么想,现在的事实就是,他就是因为不认识这个田景明,而且因为一句随意的话而将对方的怒火值直接硬生生灌到了满格! 而且还是他主动招惹,亲自灌满的! 当然他那是权宜之计,为了躲避马上就要面临的灾祸。不过看起来效果不怎么样,他只是将这个灾祸往后推移了几分钟,而且这个灾祸变得更大了! 最关键的是,凭他自己目前的实力,还不一定能顺利解决! “今日出门没看黄历!我特么只是随便说了句“那个谁”,就得罪了一个这么厉害的人,而且还是一个似乎与飞云宗齐名的大宗门的天骄之子!”张一凡郁闷无比。 不过当他将目光对上田景明的目光时,他的眼神瞬间平淡下来。 !翻页ad2 第五十四章 修行路 求推荐,求收藏。∽↗,。 他在审视! 他需要在上台之前好好审视一番这位随机选择的对手!评估一下这位对手的实力。 他甚至在脑海中慢慢摒却周围所有人,所有物,所有声,让自己很快进入天地同归状态。 这一次,他不需要破案,不需要推理任何事情,也不需要综合纷乱的线索得出什么解决方案。 因为这个对手对他来说是一张白纸,只有一个基本信息。青阳宗,田景明!再加上下注的这些人的统一又激动的神情! 而这个基本信息翻译过来就只有两个字,强大! 这次的天地同归,他甚至都没闭眼,因为他要盯着对方,因为他要寻找自己的直觉,对对方的直觉! 而对方似乎非常配合他,满足他的所有需求,就这样让他瞪视着,眼都不眨一下! 而与此同时,在瞪视着张一凡的还有一双眼睛。这双眼睛的主人是孙世杰! 虽然张一凡并不是看着他,但他就是感觉张一凡在看他! 他再一次看到张一凡这样的眼神。平淡,平淡,还是平淡! 他是在观察吗?不是! 他是在轻蔑吗?不是! 他是在挑衅吗?也不是! 什么都不是! 他就是这样看着你,像一双死人的眼睛,但又不是死人的眼睛! 除了平淡,他读不到任何东西。 他相信此时台上的田景明也有同样的感受! 这感受令人想抓狂! 而确实,此刻随着瞪视的时间越来越久,台上的田景明此刻双手手指互相捏来捏去,很是焦躁不安,但他的双眼却并不想移动,就想这样瞪视下去! 他不知道为何会如此,但他就是,就是想大吼一声:“你吗吗的呀,老子想抓狂!” 正当他忍不住想再次大吼时,张一凡却如知道他的想法般,瞬间收回自己的目光,尔后微微闭眼,双臂伸展做拥抱状,同时深吸一口气,似乎在享受什么…… 田景明见到对方收回目光,他也暗自松了一口气,也赶紧闭眼驱散内心那股想抓狂的想法,不过他心里的怒火却是只见上不见下,眼看就要爆表了! 当他再次睁眼时,又见到张一凡那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他忍不住狠狠一咬牙,在心里发下毒誓,一定要以雷霆手段结果了这小子,以平息内心无尽的怒气。 他的毒誓刚发完,却想不到这小子似乎是享受够了,然后又向他瞪了过来! 而这一次,田景明从对方的目光中没有看到平淡,而是感受到了明确无误的战意! 对,就是战意!别无其他。 这是一股意志之力!是战斗的意志。而且非常强烈! 是的。张一凡的战意非常强烈。而原因只有一个,而且非常简单。 那就是,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踏上修行界之后的第一战! 第一战! 无论是谁将他弄到这里来,这个谁不管有多强大,那么他张一凡的第一战对他自己来说都是意义非凡的。 这一战也将是他恢复正常人,参加正常战斗,恢复自我信心的最重要一战! 这一战将向这背后的谁表明他将强大的意志,而深层的意思则是,不管你是谁,你有多强大,总有一天,老子会将你揪出来,像老子这第一战一样,狠狠揍你一顿! 同时这第一战也是他向这个新世界宣告他张一凡到来的最嘹亮的宣言。无论成功,失败,繁华一生,亦或萧瑟一世,他,张一凡,都从不退缩! 他,张一凡,更是要向自己证明,要向世人证明,除了智慧,他还有拳头! 这一战,只能赢,不能输!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强者,从第一战开始,就是最强! 张一凡深深呼出一口浊气,然后一路瞪视着田景明,同时抬脚向竞技台走去。 周围众人似乎感受到了围绕张一凡剧烈翻滚的战意,于是纷纷自动退开,让出道路。 张一凡一席灰白长衫,双手背负身后,步履不疾不徐,眼神凝视着台上的田景明,目不斜视,慢慢行走在人潮组成的道路上,他的身后,人潮又再次围拢过来,一点一点,断了他的后路…… 此刻,他的内心有了明悟。 这是一条路,在这条路上,前方会有这第一个田景明,还会有第二个田景明,第三个……左右会有无数田景明窥视着,身后的路会被更多田景明堵死。 这条路,只有前进,没有后退! 这条路,叫做,修行路! …… 当张一凡越来越靠近竞技台,他与田景明目光之间的空间仿佛变成实质一般,越来越粘稠,空气流动越来越慢,因为那里充满了浓郁到极致的战意。 张一凡的战意是为自己,为了证明自己!田景明的战意也是为自己,为了平息自己的怒火!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个字。 战! 张一凡通过阶梯缓缓走上竞技台。 从始至终,他都表现得水波不惊,不急不缓。而田景明也同样耐心等待着,尽管他早已在心里下定决心,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倒对方,凌辱对方,欣赏对方的绝望,痛苦。 现场围观的两千多人也都在静静期待着。他们都屏住呼吸准备看一场惊天大战。 虽然台上的两人只有凝气二,三层,但之前张一凡和田景明的一系列举动,包括张一凡一路走来与田景明一直保持着对视,战意弥漫,各种渲染,都充分表明了这一场战斗会很精彩。 “两个小娃都能有这样的气势,可真难得!”就连那筑基境庄家都不禁小声感叹起来。 不过他的感叹以及周围众修士不约而同维持的安静,却被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乱。 “古语有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祖志远摇着折扇,自言自语,听到庄家的话后,回头不放心的问道:“前辈,等会你不会赖账吧!可是一赔七噢!” “小兄弟,古语还有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你……”那筑基境庄家微笑反驳。 “嘿嘿,那是圣人说的!”祖志远干笑两声,回头盯着竞技台上的张一凡。其实他的心里也没底。 自从和张一凡认识以来,对方虽然一张孩子般的脸,但他却一直从那张脸上看到了无与伦比的成熟以及智慧。上一次开赌圈钱的事情已经很好的证明了。 但他毕竟没见过张一凡亲自斗法,而且张一凡又只有凝气二层。虽然低境界修士里越级挑战并不少见,但那些其实都是打的财富。谁的灵石宝贝多,谁就能赢。 场上,张一凡与田景明对视片刻,一句废话都没有,各自鼓动真气,向对方冲去。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其实张一凡可以要求不使用法器法宝的,毕竟他是越级挑战,只要拿话框住对方,在台下那么多人眼中,田景明也不好不答应。 但他并没那么做。 只因这是他的第一战。他要完全凭真实实力去战斗。 刚刚在那条人潮路上,他已经看得很明白了,在这田景明之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直至无数个挡在他路上的田景明。 他不可能每次遇到一个田景明就去要求对方这也不能用,那也不能用。 也不可能所有的田景明都会答应他这个要求。 在未来的路上,会有无数的对手,而对手的实力也不尽相同,什么时候遇到什么对手,那都是不定的,不可能每次都能有万全准备。 就如这第一次,这第一个田景明。 张一凡就是主动又随机地选择了这样一个强大的对手。而且他没有任何准备,他只能迎难而上。只因往下有更多猛虎虎视眈眈! !翻页ad2 第五十五章 攻 求推荐,求收藏…… 很快,两人都不约而同,同时出动双拳,脚下加速,“砰”地一声,双拳互相碰撞,但他们的拳头并没有接触,而是环绕拳头的各种真气在互相对耗,激撞,试图侵入对方的拳头。 一圈淡淡真气光晕以他们的拳头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与此同时,两双充满战意的眼神再次在更近的距离相遇。 在众人看不见的空间内,眼光交击处,火花四溅,电光横飞。 “砰” 两人同时一用力,拳头真实接触,但却一触即开,两人各自倒退。田景明倒退了五步,张一凡却倒退了七步。 两人的真气威力相拼,高下立见! 虽然吃了洗髓丹,张一凡的真气质量其实已经是凝气三层,但田景明却早已超过凝气三层,快接近凝气四层。所以这真气威力差一下就比出来了。 不过张一凡并没将此放在心上。而是略微喘了一会,再次揉身上前,同时手中火真气迅速凝聚,火球飞快成型。 “找死!”田景明看到张一凡不防御,竟然主动进攻,当下狞笑一声,一拍储物袋,一把飞剑在手,真气迅速灌注,向前刺去。 张一凡见到对方拿出飞剑法器,…,..他并没意外,脸上依旧面无表情,手上脚上的动作也没改变,依旧向前急冲,在对方飞剑临身的一瞬间,他突然一侧身,飞剑擦着他的鼻尖刺过去,与此同时,他藏于身后的火球也顺势扔出。 火球扔出后,他也没看,而是迅速手握拳头,由下往上击打在对方握剑的手腕上。 只是田景明也反应飞快,在他侧身的一瞬间,握剑的手也是突然一横,再一扫,飞剑立刻横向劈向张一凡脑袋。 无奈之下,张一凡只得原地一个后仰,堪堪躲过飞剑剑锋,但飞剑上流动的金色真气依旧刮得他面部生疼。 田景明横扫之后,并没施展下一击,因张一凡刚刚扔出的火球已经临近他腰部。 这真气凝聚而成的真火球,只要沾上凡物,凡物顷刻间就会损毁。田景明身上的衣物都是凡物,再加上处于引气入体阶段,也就是凝气境的所有低阶修士,肉体都是凡胎,真火的伤害非常之大。 田景明不敢大意。他的灵脉资质乃金木双属性地级灵脉,此刻要想灭火最理想的当然是水真气凝出真水灭之。 他体内也聚集了少量水真气,此刻也顾不上了,赶紧调集而出,在那火球临身前,手忙脚乱的扑灭了。 此时,张一凡正探手摸了摸鼻尖被对方水真气划开的口子。丝丝鲜血沁出来,张一凡将沾血的手指放进嘴里一阵吸允,尔后趁着对方灭火之际,再次飞身上前,同时手里一丝雷真气迅速凝聚。 田景明扑灭了火球,抬起头来一看,顿时吓了他一跳。原来张一凡境将体内所有雷真气凝聚于手心,此刻他的左手手心里有一个呲呲作响,雷鸣低吼,散发闪亮白光的雷球! 这颗雷球有拳头大小,而且看起来是实心的。仅从外观上看,也比刚刚那火球的威力大上两倍不止。 “你,你有雷灵脉资质!”田景明惊骇道。 “雷灵脉!觉醒几率最低的灵脉!这个张家小修士竟然具有!”这是台下的惊呼。 “原来雷灵脉不是人人都具有的!那这就是我的优势了!”张一凡心道。尔后毫不犹豫手握雷球,向田景明一照。 他并没有像扔火球一样将雷球扔过去,为了让雷球的威力最大化,他决定如放小型闪电一样一点一点放。 因为电流的速度奇快无比,几乎在张一凡抬手的同时,一丝雪白发亮的光线瞬间延伸至田景明的飞剑上,同时电流又通过飞剑传到他手里,身体里。 仅仅一丝的电流,电压很小。张一凡之前试过,估计只有三十几伏。不能给对手造成伤害,只能起到一定的麻痹作用。 当然张一凡就是要这麻痹作用,而且要持续的麻痹。 对面田景明想不到张一凡竟然身具雷灵脉,不过他的反应还是很快的,在看到那白色光球的瞬间,他就祭出了自己的最强防御法器。琉璃盾! 这个盾牌呈方形,是一件低阶中品防御法器。其最主要的作用是防火!但想来这琉璃应该也能绝缘,防电吧! 他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毕竟他可从来没与拥有雷灵脉的修士斗过。此时他的神情明显有几分紧张,还有气愤。 他没想到自己不但不能快速迅捷地结果了对方,如今自己还没机会施展出真正的手段来,却被对方给压着打。 这真的要多憋屈有多憋屈。最重要的是,这面子往哪儿搁啊! 他是青阳宗最新一代的天之骄子,怎么可以被一个比自己境界低的小子压着打呢! 可不管面子多重要,这雷电可是要人命的玩意。他不得不憋屈的举着盾牌做防御状。 令他欣慰的是,这个琉璃盾牌确实绝缘,可以防住雷电。但同时他也更郁闷,因为张一凡竟然不是一次性将雷球扔出来,而是一丝一丝放过来,这就让他不得不一直举着盾牌,连攻击机会都没有了! 其实张一凡也没想到田景明这么怕电。之前他也很怕的,不过后来发现用自身真气凝聚的雷电,身体可以轻松适应,因此才对雷电有了新的认识。 眼看对方龟缩防御了,张一凡也不浪费机会,欺身上前,另一只手紧握拳头,真气灌入,就要照着田景明脑袋轰去! 琉璃盾的防御面积有限,而张一凡又是尽量张开两手,此时田景明要是用盾牌防住丝丝雷电之力,那么他的脑袋就要面临一拳的境地。 可是如果将盾牌移动去挡住拳头,那么那雷电之力必然瞬间降临身体,虽说对方凝气二层凝聚的雷电威力肯定不强,但他也只是凝气三层,也没有真气护罩可以保护身体。 就在这两难境地中,田景明内心的憋屈更加爆发了。与一个凝气二层的小子斗法,还被打得被动防御不说,如今眼看还要受伤了!这可让他的面子往哪里搁啊! 如果真的受伤了,那……那还有面子吗! 想及此处,田景明蓦然间一发狠。同时,手上一用力,将琉璃盾使劲向前一推,借助惯性抵挡的那点时间,同时体内真气轰轰涌动,一股淡淡的金色真气瞬间灌注入他手中的飞剑。 飞剑得到金真气的加持,顿时如有灵性般嗡嗡作响。立刻,田景明毫不犹豫挥剑向张一凡的左拳狠狠劈去。 张一凡被田景明的举动下了一跳。眼光扫到对方飞剑上那凌厉的金色真气,他毫不犹豫缩回拳头,同时一拍储物袋,同样一把飞剑祭出。 来不及调动体内金真气,他只能单手握着飞剑,向对方的飞剑横着一劈,两把飞剑都向后退去。 张一凡的飞剑几乎脱手而出。 不过在后退的同时,张一凡迅速掷出右手的雷电球。此时雷电经过琉璃盾的消耗已经小了许多,但仍有婴儿拳头大小。 雷电迅速向田景明咂去,雷球路过的空间都有了些许褶皱,同时雷鸣轰轰响起。 张一凡迅速将飞剑交到右手,调动体内不多的金真气注入飞剑,凝神准备着。 他要等对方被雷球击中,身体麻痹的时候再迅速冲过去一击致命。 !翻页ad2 第五十六章 守 求推荐,求收藏,求打赏…… 不过田景明显然此时正在气头上,挣脱了刚才的桎梏,此刻他已经不顾自身受不受伤了。 眼看那婴儿拳头大小的雷球呲呲地临近,他竟然不闪不避,而是一咬牙,双手紧握飞剑剑柄,同时其凝气三层的真气疯狂注入飞剑中,然后看准时机,他果断举着飞剑向下一劈。 “轰轰” 一声声低沉的闷雷声响起在周围空间,尽管声音很小,但在周围众人的眼中,那声音传自田景明的飞剑和那飞剑下的雷球。 “嘶!嘶!” 台下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虽然他们没有亲自承受,但平时天上的雷电劈下来的威势,众人可都见识过! 飞剑在砍切雷球中,速度一顿,如砍入泥潭中。下一刻,雷球缓缓一分为二,化作纷乱的电流丝线,向两边扩散,最后消失在空气中。但仍有小部分电流顺着飞剑刹那传入田景明身体里。 田景明是第一次被电!身体完全没有适应性。在台下所有人眼中,他的身体明显一顿,仿佛抽搐了一下。 就是这一刻,张一凡动了。 他单手拖着飞剑,迅速照着田景明头部砍去,但田景明尽管处于麻痹中,仍然条●〖,..件反射般横剑一挡,“叮”,张一凡的飞剑被弹开,但他知道机会稍纵即逝,于是他再次奋力一挥,放弃头部,向田景明腰间砍去。 “铛!” 飞剑砍在金铁之类的硬物上的声音! 这个声音刚一响起,张一凡就暗道一声糟糕。 对方是青阳宗的宝贝,那么其身上的宝贝当然不会少。护身甲这类防御法宝几乎是必备的。除此外,必定还有更多保命之物! “喁!”台下众人看到此处,内心也都是一紧,随后又松一口气,尔后就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田景明,你行不行!你的宝贝呢,还不使出来!老子可是压了你五百灵石的,你要是输了,老子……” “田景明,你不是青阳大宗的天骄之子吗?你的骄傲呢?你的自信呢?你就这样让这个无名小子压着打吗?” “这叫张一凡的小子还是很会战斗的!时机把握得也不错!可惜攻击太乏力了!破不了对方的防,也是没什么卵用的!” “是啊!斗法斗的就是灵石啊!所以大家才都买田景明赢嘛!” 张一凡迅速后撤。 听着台下众人的激将,和感慨,他只能在内心苦笑。 这完美计划的一击,竟然毫无建树,完全败在了对方的富有上! 甚至还浪费了雷球造成的唯一麻痹机会。此刻他体内雷真气并不多,只是在借助玉*蒲团恢复着,虽然恢复的速度很快,但也不是瞬息万变的战斗能赶得及的。 此时田景明还在全力对抗侵入身体的那股电流。好在他虽然主修金真气,但同是地级灵脉的木真气也没完全放下。此刻木真气在体内迅速运转,急速恢复着身体的麻痹感! 张一凡并没有急于进攻。因为刚刚他施展了几乎所有的进攻方式,但都无果,而他的杀手锏雷火蛇术,必须要两种真气都有,而且以目前的真气总量,还必须达到最大值,才能释放出一次。 只有一次机会。而且,现在还必须争取恢复真气的时间! 所以他没有更好的攻击方法了。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迎接对方的疯狂攻击,同时争取时间。 此时他知道自己没办法重创田景明,让他认输。那么自己唯一的机会就是利用杀手锏,将他击飞出竞技台! 因此,现在要争取恢复时间,同时寻找时机! 对于防御,张一凡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毕竟他才刚刚踏入修行界,许多东西都还没来得及学。此时他最大的依仗就是岳母大人送的飞行鞋了。 这双鞋,他一直穿在脚上,除了那次追击祖志远外,平时都没动用过。这是他保命以及逃命的最后手段。 如今看来,必须要用上了。不然无法撑过田景明的攻击。 其实他储物袋里还有一张降水符,但这种符只能用来对付火真气有点用。而对方是金真气,而且是凝气三层的金真气。 虽然他的火真气因为吃过洗髓丹的缘故,也相当于凝气三层的真气质量,而且火一般都会对金有克制效果,按理说是能够对抗的。 但最大的问题是量!田景明凝气三层,双属性灵脉,整个丹田几乎只装有金和木真气,而张一凡是九属性灵脉,整个丹田装了九种真气,那每一种真气的量就可想而知了! 这也是为何张一凡刚才释放法术基本都只能释放一次的缘故。如果是田景明释放金系低阶法术,按照他现在的真气量,至少可以释放七八次! 所以,就算张一凡能抵抗一两次攻击,后面的攻击也会面临无力的局面。更何况,田景明储物袋里不知道还有什么攻击类法器! 此时张一凡非常感慨,不管在哪个世界,就算在地球也一样,衔着金钥匙出生就是比别人强! 其实他还有玉*蒲团可以用来攻击。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机会实验这个玉*蒲团能变多大以及多重。但他想来,与地球神话里,孙猴子的金箍棒应该差不多。 不过此地人那么多,还有那早已来飞云宗的张苍浩不知道在何处。他可不敢拿出来。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思索片刻,仍然没有很好的应对方法。主要是对这个随机对手了解得太少,而他自己的手段也太少。储物袋里还有两套阵旗,但显然这样的比试是没有时间去布置阵法的。 诸多念头在张一凡脑海一闪即逝。 对面田景明也恢复过来。刚刚虽然他身体处于麻痹,但听力是没问题的。台下众人对他的激将他也听见了。 众人的激将,其实对他还是很有帮助的。只见他扭了扭脖子,对着台下众人自信的一笑,尔后回过头来,对张一凡狞笑道:“小子,继续啊。如果你不继续,那就该我了,让你见识见识天才与废物的差距……” 说完,田景明一拍储物袋,祭出一把新的飞剑。 此飞剑一出,光芒四色,顿时天空的阳光都似乎一暗。剑身微微颤动,发出轰鸣之声。 “低阶上品飞剑!”人群中有人惊呼道。 低阶上品飞剑几乎已经是凝气境五层以下修士能够操控的极限了。其锋利程度,对真气的加成效果都比中品好太多了。 张一凡看了看手中的中品飞剑。这是岳母大人白玲玲送的聘礼,他本不想损坏,而是想留作纪念的。如今看来,为了保住小命,也只能牺牲纪念品了! 其实田景明也无法完全发挥低阶上品飞剑的威力,甚至只能发挥三层,但他要的是上品飞剑的锋利,他要将张一凡的飞剑砍断,让他一点攻击手段都没有,任由自己拿捏! 他早已看出张一凡的真气有限,能释放一两次法术就不行了。只要将他的飞剑砍断,再让他没有时间回复真气,那他就是一块案板上的肉,与凡人无异,任人宰割! “我要将你剁成一块一块,凌迟……”田景明在内心低吼,同时手握低阶上品飞剑直指张一凡,蓦然间,加速冲过去。 张一凡一直凝神戒备着。此时毫不犹豫运转真气注入脚下飞行鞋。尔后,在田景明飞剑临近的瞬间,双脚在地上一顿,“砰”,张一凡的身体斜着弹射而去,躲过田景明的直刺。 !翻页ad2 第五十七章 飞剑崩 求推荐,求收藏,求打赏。。。 “这张一凡还会身法!” “什么烂眼神,那是法器,你看他脚上那双鞋!” “好宝贝啊!有了此宝,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 台下众人看到张一凡突然一闪,犹如奔雷般,一下就躲过了田景明的攻击,顿时嘘声一片,同时目露贪婪之光。 要知道,在修行界,有关于保命,逃命,躲避之类的法器法宝,比其他任何东西都稀少,也要贵重得多。 其实张一凡这双鞋是用来做长途奔袭用的,只是在每次借力之后,瞬间爆发力很高,转向能力不错,因此,张一凡才想到用在战斗中的闪转腾挪。 “子你的宝贝不错,不过马上就是我的了……”田景明愣了一下后,目光看向张一凡的双脚,同样目露贪婪。 显然作为青阳宗的天之骄子,也是没有这类法器的。 完,田景明再次一拍储物袋,瞬间其手中顿时出现五张符纸,而且都是火符,随着他的嘴唇快速蠕动,五张符纸同时向张一凡飞去。 张一凡看到飞来的符纸,目光一闪,瞬间洞悉了田景明的打算。 他是想用五张火符封锁四面八方,让张一凡无法利用飞行鞋崩闪。然后在张一凡避无可避之际,他再利用上品飞剑的锋利一击结束战斗,或者砍断张一凡的飞剑。 果然五张符纸在半路分开,将张一凡包围,并且瞬间启动,熊熊真火从符纸中散出,张一凡瞬间感觉汗水淋漓,身体水分散失得奇快。 这是真火,不是凡火。刚才田景明被一个火球弄得手忙脚乱,此时他自己也不得不面临这样的境地。 张一凡也不敢怠慢,迅速鼓动●6●6●6●6,m.v.体内不多的水真气弥漫身体各处,抵挡身体失水过多,同时一拍储物袋,袋内唯一一张降水符出现在手,但他并没有马上使用。 他只有一张符,只能灭掉一个火符,然后选择一个方向崩闪,在不确定田景明攻击方向时,他不敢随意乱用。 火符围住张一凡之后,田景明慢悠悠挥动着飞剑向张一凡走去,站在火符外观察。 他看到张一凡在火符圈里一动不动,额上汗水潺潺,似乎已经黔驴技穷,在那等死了。 但随后当他对上张一凡的眼光时,他的脚步又是一顿。 又是那种平淡的目光!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抓狂的感觉。 思忖片刻,他基本确定张一凡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以及后手了。而且台下众人也都看出张一凡没有任何反击手段了。 “终于结束了。他吗的,老子的灵石终于可以回本了!” “唉,早已注定的结局!” “灵石才是王道!你看田景明随手一出就是低阶上品飞剑,再一扬手,又是五张低阶火符,如果这张一凡再挣扎一会,他估计又要扬手了……” “对对,灵石才是王道。赶紧领灵石去……” 人群中真有人转头向那筑基境庄家而去了。 不过田景明还是很谨慎的。 在开始之前,他一直当张一凡是蝼蚁,是家族的废材,想着只需一两击就能结束战斗,平息内心怒火。 但接下来,对方的每一次出手都让他措手不及。 先是对方有罕见的雷灵脉,可以释放雷系法术,把他压着打,让他憋屈了好一阵。 再是对方利用雷系法术的优势,精确计算后,对自己发起致命打击。要不是他的宝贝多,又有护身软甲,此刻他已经命丧黄泉了! 再然后,对方竟然拥有一双可以帮助闪避的鞋子,这种鞋子就连他自己都没有! 而且,对方还只是凝气二层,比自己还低一层! 经过张一凡给他的这一系列“意外之喜”,渐渐地,他内心的怒火已经开始慢慢平复。 不为别的,就凭张一凡的实力,还是在有限资源下发挥的实力,已经渐渐得到他的认可。 在他潜意识里,他已经将张一凡当成是与自己一样的天之骄子,平等的对手,而不是什么低一级的蝼蚁,废材。 所以,似乎张一凡对他一句“那个谁!”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大家境界那么低,不认识对方不是很正常的吗! 当然,他自己并没意识到这一,也不会承认。但他却对张一凡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此刻,尽管台下众人都张一凡完蛋了。但处在台上,深处其中的他,面对张一凡那平淡的眼神,直觉告诉他,事情还没结束! 于是,他不放心地开口试探道:“怎么样,子。乖乖认输,给我磕两个头,我就不追究了。”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张一凡只是冲他微微一笑。 田景明被这一笑顿时激怒了。 “困兽犹斗!”田景明愤怒中快速绕着火符圈转圈,同时不断挥舞飞剑,飞剑上溢出一波一波剑形金色真气波,这些真气波,迅速从五个火符的空隙中攻击向张一凡。 张一凡想不到田景明竟然如此谨慎,并不亲身贴近肉搏,而是利用飞剑发出真气波远程攻击,而且封死了所有缝隙。 无奈之下,张一凡只能快速挥舞飞剑,击溃对方所发的真气波,但由于他的真气不济,只抵挡了几下就被击中,身体蓦然一顿,连续三次剑波击中胸口和后背,他的嘴角瞬间溢出鲜血。 他知道不能持续下去,于是迅速启动降水符,看准了时机,向其中一个火符扔去。 他的降水符迅速覆盖了这个火符,火焰顿时熄灭,而此时田景明却离这个火符最远,在他的身后,于是他毫不犹豫再次双足一顿地面,一个崩闪出了火符圈。 而田景明,此时则需要绕一圈才能追上他。 “果然还有手段,我就知道……”田景明一边发出真气波,一边仔细观察张一凡的动作,由于五个火符的温度太高,造成空间有些扭曲,他看得不真切。 当他看到张一凡的右手一甩时,那最远处的火符顿时迅速熄灭下来,于是他毫不犹豫挥舞手中飞剑,并不绕圈,而是直接砍向面前的火符,将火焰瞬间击溃,尔后毫不迟疑以直线向张一凡冲去。 张一凡刚刚冲出火符的包围,还没来得及缓气,突然感觉后方一阵冷风袭来。他的后方还有几个火符,本来应该很热才对,但这股冷风更是带着凌厉之芒。 张一凡知道来不及回头,而且,这一击也是避无可避。 几乎是下意识的,张一凡奋力举起飞剑,真气疯狂涌入,此时他也顾不上分什么属性了,索性将体内除了雷真气,和火真气之外的所有真气,一股脑全涌入飞剑。 他的目的非常简单,希望能通过真气护住这柄飞剑。怎么,这也是他第一件武器! 不过事与愿违。他的无知举动不但没能保护好飞剑,反而将这飞剑推入了破碎的边缘。 飞剑在炼制时也是有属性限制的。一般飞剑都是金属性,也有些飞剑具有两种属性,比如金火属性,而有些木剑则是木属性。 在使用时,如果注入相应属性真气,会令飞剑的攻击力加大,但如果属性不同甚至冲突,则对飞剑会有相当大的损害。 张一凡并不知道这些。此时他将注入他全力的飞剑,奋力向后一挥! “叮” 田景明的飞剑被击偏了一,张一凡的肩膀被划破一道大口子,这是飞剑溢出的真气所伤,不过好在是躲过这次致命攻击了。 张一凡迅速后撤几大步,然后一拍储物袋拿出伤药吞下,然后又拿出几颗敷在伤口处止血。 此时他方才发现他的飞剑剑尖处两指长的一节被砍断了! 剑身内的真气顿时一泄如注。 这把飞剑坏了!无法再注入真气,如今只剩下剑身剑刃的丁锋利,对修士来基本没有威胁! 第五十八章 最后一式 求推荐,求收藏 “哈哈!你还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我都接着……”田景明走出火符圈大笑道,他并没有乘胜追击。他怕张一凡还有什么后手! 虽然他在笑,但他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张一凡态度的转变,此刻话都客气了许多。这样的话也只有在那些惺惺相惜地对手之间才会有。 “这位张一凡兄弟还有手段吗?” “应该没有了吧,不过也不定……” “这可真是一波三折啊!这个张一凡可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好险,好险!吗的,老子的灵石差又泡汤了!” 台下的两千多人,有些修为高,有些修为低。但无论高低,他们都被张一凡与田景明这两位低阶修士的战斗所吸引着,心情跟着随之起伏。 这场战斗没有大威力法术的碰撞,没有大威力法器的对抗,没有令人热血沸腾的轰然场面,甚至没有该有的激烈感。 但,这场战斗却让所有人看得鸦雀无声,看得揪紧了心。 这场战斗,就像一件艺术品一样,经过了精雕细琢,经过了打磨加工,经过了精密计算。其中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转折,都令人呼吸为之一屏,尔后又长舒一气! 他们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但他们觉得看得过瘾,甚至就连他们自己下注的灵石都不那么在乎了,只希望这场战斗能持续下去,只希望看到张一凡一次又一次超出他们意外的脱离险境! 但站在场中的张一凡却知道他们为何会有看艺术品的看法。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他的精打细算! 因为他穷,资质不好,真气有限,所有的攻击,所有的防御,所有的资源都被最大化的利用,方才能堪堪躲过对方也经过深思熟虑的猛烈攻击。 这,就是一场电影! 而此刻他的道具就快用完了,电影也该结束了! 至于结局……那已经不重要了◇◇◇◇,m.→.。 张一凡弯腰拾起断掉的剑尖,合着剑身一起收入储物袋,尔后抬眼淡淡地看向田景明。 田景明此刻也淡淡地看着张一凡。他此刻方才发现,对面这个看起来如孩般的对手,是一位真正的对手! 两人的目光再次在空气里交击,再次充满了战意! “我还有最后一式法术!”凝视片刻,张一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淡淡道。 “来吧!”田景明剑指张一凡,同样淡淡道。 张一凡微微闭了闭眼,调动体内雷真气与火真气迅速交汇一处。 “砰” 冥冥中一声闷响,两种真气在张一凡体内会和,而且在张一凡刻意调动下,他毫无保留的将两种真气全部融合在一起,在经脉内快速运转一周,最后全部汇聚于右手手心处。 此时田景明亦双腿快速移动,同样选择进攻,其握剑的手直指向前,直指张一凡,看起来不是他在推着剑走,而是剑在拖着他走。 很快充满金色真气的飞剑,轰鸣间,再次刹那临近张一凡眼前。 张一凡也毫不迟疑,将凝聚于手心的雷火蛇迅速对着剑尖释放出去。 “轰轰” 周围空间再次有低沉的雷鸣。 与此同时,在台下众人眼中一花的时刻,一道红中透白的光刹那击打在田景明的飞剑上。 蓦然,飞剑剑身一抖,其上金色真气光晕突然消失,而飞剑后面握剑的手也是一阵颤抖,险些拿捏不住飞剑。 “呲呲”声突然响起,众人定睛看去。 原来是田景明那华丽的紫黑色长袍在燃烧,哦,燃烧不对,因为没有火光,而只是冒着青烟,同时青烟过后,制成长袍的布料则变成黑炭! 此时田景明感觉全身滚烫,并且抽搐,全身上下都在冒着青烟! 他的前行动作早已停下,此刻保持着刺剑的姿势,只是颤抖不已,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显然在承受极大痛苦! 而且他不能动了,因为全身骨骼细胞又烫又麻,他都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这滋味了! 如果他来问张一凡的话,张一凡一定会告诉他,这叫,酸爽! 显然张一凡并不知道他的感受,他只是毫不迟疑欺身上前,一脚踹在田景明胸口。 这一脚,张一凡并没灌注真气,尽管经过玉*蒲团的持续恢复,他体内已经有了少许真气。 这只是普通的一脚,旨在将田景明踢下竞技台。 “轰” 随着田景明掉到竞技台下,周围众人下意识退开,同时一低头。 田景明仰面躺倒在地上,依旧保持着刺剑的姿势不能动弹,全身焦炭一般黑,还冒着阵阵青烟。 周围众人几乎都张着o型的嘴,不可置信地看着田景明怪异的姿势。显然,一时半会,他们无法从这巨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因为张一凡的雷火蛇术具有雷电的速度,在他们眼中,他们只见到了一道红里透白的光闪过,然后田景明就全身颤抖,头冒青烟,尔后就被踹下了台!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看到了吗?”好一会之后,人群中有人声发问,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觉,所以不敢大声发问! “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看到什么了?” “一道光!红里透白的光!” 人群一阵激愤,现场两千多人同时传出各种问题。嗡嗡声传开! “草啊,老子的灵石,法器法宝!老子的老本啊!骗子,张一凡你这个骗子又骗老子一次,你还我灵石!啊,我的灵石,我的法器……”大块头的大嗓门声音凄厉又突兀的传出,而且带着哭腔! 此时,张一凡处理完身上的伤口,正捡起田景明扔掉的琉璃盾,闻声顿时转头向他望去。 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大块头顿时如遭雷击,止住哭声。他也只是来参加记名弟子大赛的散修,凝气三层而已,刚刚才见识了张一凡雷劈青阳宗天骄之子田景明,他可不认为自己是对手! 随着大汉的哭声轰轰传出,人群顿时醒悟过来。刚刚他们可都不是免费在看这一出艺术类动作片,他们可都是下了注,买了“电影票”的! 顿时全场两千多人几乎同时开始了鬼哭狼嚎! “天杀的,我的灵石啊!” “是谁,是谁叫我买田景明的!你陪我灵石!” “张一凡啊,你就不能考虑考虑大家,输那么一回嘛!” “这个张一凡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连青阳宗的天骄之子都干不过!这一次记名弟子大赛必定有他一位了!” “你错了,人家才凝气二层,以这实力,获得上古传承都不成问题啊!” 在这嗡嗡的吵闹声中,还是有开心的。毕竟还是有那么几个专业赌徒,只选赔率高的黑马,所以都赚翻了。 当然其中赚得最多的非古圣人祖志远莫属了! 第五十九章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求推荐,求收藏。 “啧啧!古语有云,莫欺少年穷啊……”祖志远“啪”地一下打开折扇,摇了摇,尔后凑到筑基境庄家眼前:“前辈,这个……” “你子是不是跟那个张一凡是一伙的?哦……我知道了……”筑基境庄家一边分拈灵石,一边问道。 “嘘,圣人有言,不可,不可也……”祖志远赶紧给他使眼色,并声道。 “你确定,圣人过这个话?”筑基境庄家惊讶道,尔后递给祖志远一个储物袋:“喏,这是一万四千灵石!一下就拿走了十分之一,你子真行啊!” “是你自己把一赔五改成一赔七的……”祖志远咕哝了一句,也不跟庄家废话,而是走到竞技台下,与张一凡会和之后,赶紧逃离竞技场。 在穿过人群时,众人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涌上来对他们怎么样,尽管其中有许多人在第一次就被他们俩人骗了,此刻这些人也基本认出他们俩来。 祖志远战战兢兢,又疑惑地望着周围人群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却颇为敬畏地为他们俩让出道路。 “嘿嘿。一凡兄,你可真行啊!那么厉害的家伙都被你打趴下了!”出了人群,祖志远彻底松了一口气,路上他毫不吝啬地夸奖张一凡。 “只是侥幸而已。对方还有诸多法器法宝都没用出来而已。”张一凡感叹道。 “嘿嘿。放心。这次咱有钱啦!看看这是什么……”祖志远将储物袋递给张一凡。 “这么多?”张一凡凑近一看,顿时下了一跳。 “你也听到了,本来庄家只是叫的一赔五,后来不知为什么他又改成了一赔七,所以才多了许多。你是不是跟那位庄家认识?”祖志远问道。 张一凡略微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不过他已经猜到是谁了。 能干出坑自己人的事,估计也只有那个“什么都有”,但什么都必须交换的欧阳老头了。 ♀←♀←♀←♀←,m.@. 想到欧阳老头回飞云宗收水香为徒了,此番来飞云坊定是已经完成了任务。那就有水香的消息了。 张一凡禁不住加快脚步往客栈赶,不过随后又想到那欧阳老头是真丹境修士,想找自己只需灵识一扫,容易得很,赶不赶回客栈都无所谓。 果然,他与祖志远只走了一条街,前方突然一阵风动,一个手拿葫芦的邋遢老头出现在前方。 “前辈,欧阳前辈。水香怎么样,她还好么?您收她为徒了么?”张一凡迫不及待上前两步。 “嘿嘿。瞧你这……咦,这位兄弟,你要买什么,老夫这里什么都有!”欧阳老头本想调侃张一凡几句的,不过见到他身后的祖志远拿着一个明显装满灵石的储物袋,顿时迫不及待道。 “前辈,前辈,您敢刚刚那场赌斗你没押注?”张一凡不高兴了,于是质问道。 “嘿。你子真行啊。早知道我就多押了。”欧阳老头遗憾道,随后想了想肯定道:“嗯……你的那位水香老婆,虽然老夫没收成徒弟,但是你放心,她绝对安全,没人敢打她主意。” “嗯,这我就放心了!”张一凡松了口气。 “一凡,想不到你都有道侣了!真是羡慕!”祖志远摇了摇折扇,一脸神往之色。 “嗯,娃,老夫提醒你赶紧升到凝气三层,估计记名弟子大赛要提前了!”欧阳老头突然语出惊人。 “啥?为啥?”张一凡和祖志远俩人都惊讶无比。 “老夫也不知道。嗯,现在来你的那个电影神通……”欧阳老头的思维跳得太快,张一凡还跟不上节奏了! 不过他本来就打算好好教会欧阳老头怎么拍电影,以此感谢他一番,顺便此次也用挣来的灵石找他买些东西。于是想了想,邀请欧阳老头去客栈坐一坐。 “什么电影神通?”祖志远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嗯,前辈,这个电影神通啊,是这样……您看了我与田景明的斗法没有……看了啊……那我跟你啊,那就是一部艺术类动作片……” 张一凡一脸神秘地开始为欧阳老头讲解什么是电影。 随后三人回到客栈,在张一凡房里,他花了三天时间尽心教会欧阳老头怎么发挥电影神通的效果,比如怎么刻画人物性格,怎么放大观众情绪,以使观看之人产生共鸣,最后达到改变人心的效果。 欧阳老头与祖志远听得啧啧称奇,赞叹不已。 张一凡还将自己刚刚的比试当做例子,仔细分析了一番。 比如,最开始那些人被他骗过,所以对他是气愤,而且只有气愤,唯图报复而后快!所以他们要一拥而上,发泄愤怒,找回损失。 但是在看过他精打细算的斗法之后,他们的内心,除了增添了对他实力的敬畏之外,还多出了一分认同或者同情之感。 这个感受很轻,但在无形中却降低了他们被骗的情节。潜意识中,他们会觉得,这也是与他们一样苦命的人啊。 “他们为何会这样觉得?”祖志远不解的问道。 “当时台下两千多人中的修为怎么样?”张一凡没正面回答,而是反问。 “他们大部分都是跟我们一样,凝气三层至凝气五层,只有很少的高阶修士。”祖志远想了想,如实回答。 “那他们为何会聚集在此处?”张一凡再问。 “那还用,不都是来参加飞云宗记名弟子大赛的嘛!这有啥关系?”祖志远依旧疑惑。 “咱们人类是一个集体社会。有大集体,集体。而当时,在台下两千多人的眼中,我和田景明是这场电影的主角!但是你想想,假如你站在更高的角度,比如你是更高阶的修士,比如是那位筑基境的庄家,或者这飞云坊的真丹境管理者呢?”张一凡的眼睛在祖志远和欧阳老头的脸上扫来扫去。 这个问题显然把他们问住了! 不过欧阳老头到底是活了几百年的真丹境老怪物,加之他自己也确实是张一凡所的真丹境高阶修士,因此,他迅速将自己代入进去,一番思索,半刻钟后,他就反应过来了。 不过他还是不太确定,拿起葫芦喝了口酒才迟疑道: “你的意思是不是,你和田景明的斗法,你们斗法的竞技台,还有台下的两千多低阶修士,甚至包括整个竞技场的所有事物,在老夫这样的高阶修士眼中看来,都是一场电影,而你们所有人和物都是这场电影里的主角,配角,道具?” “对,所以,在飞云宗管理者眼中,当时咱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只是这场更大的电影中的蝼蚁,哦,不能这样,只能咱们都是处在最底层挣扎,正等待着他们这些高阶修士来甄选,来指定生死!也就是,在外人看来,他们台下看戏的人,和台上表演的人,都是一样的,没有区别,平等的,最底层!” 祖志远也渐渐明白过来,同时“啪”地一打折扇,继续道:“圣人有言,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第六十章 狮子搏兔 求推荐,求收藏。。 张一凡赞赏地了头。 “嗯。不过这个桥上的你,也就是台下那两千多人,是意识不到这一的。不过他们在看我和田景明斗法时,他们会将他们自己想象成我,比如你祖志远,当时,你是不是在想,假如是你在台上与田景明战斗,该如何应对,如何躲避?”张一凡指着祖志远问道。 “我?嗯……当时你最开始进攻,压着田景明打,我就很是兴奋,毕竟田景明可是青阳宗的天骄之子!被你这样一个穷修士打,我看着就很爽。然后你被动防御,几次躲过险境,我就开始揪心了……” 祖志远思索片刻才继续道:“我确实把自己想象成你了,想着如果是我是你,我又该怎么躲过险境……不过为何我会不由自主地把自己想象成你,而不是田景明呢?” 欧阳老头本来在灌酒,听到这个问题,也放下葫芦,瞪着张一凡。显然他也有这样的疑问。 “这就是电影的神奇之处了!”张一凡吊了吊胃口,方才继续道:“这场电影的观众是台下那两千多人吧?” 欧阳老头和祖志远同时头。 “最终目标是改变这两千多人对我的看法,让他们在心里认同我,放弃追究我骗他们的事情,对不对?”张一凡再问。 欧阳老头和祖志远再次头。 “电影第一个要素,就是角色设定!在这场电影里,我的角色定位是什么?田景明的角色定位又是什么?”张一凡循序善诱。 “你就是个家族的穷修士,资质又差,还只有凝气二层!”欧阳老头撇撇嘴道。 张一凡并没生气,而是头道:“欧阳前辈,在您这样的高阶修士眼中,我都是这样的角色了,那么,在台下那些低阶修士眼中,我就更是这样的角色了,对吧!” 祖志远跟着头,然后道:“那田景明就是青阳大宗的天骄之子,≧≧≧≧,m.▲.资质好,又富有,法器法宝众多,境界又比你高一层,达到凝气三层!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嗯。这就是我和田景明的角色设定了。那再看观众呢?他们基本上可都是来参加记名弟子大赛的!”张一凡再问。 “哦……我知道了。电影第二要素!选择观众!台下两千多观众,基本上都与你一样,之所以来参加记名弟子大赛,就是因为资质差,然后他们也都出生在家族,甚至是散修,所以穷。所以,根据他们的人生经历和遭遇,很自然的,会将他们自己想象成你!”欧阳老头恍然大悟。 “冰狗!欧阳前辈果然不愧为前辈!我的角色设定是矮矬穷,在这两千多观众中,他们意识不到自己也是矮矬穷,但在外人或者更高境界修士的眼中,他们也是跟我一样的矮矬穷,所以事实上,他们和我都是矮矬穷。而田景明和极少数的天骄之子呢,他们是高富帅,但毕竟是少数,而且他们也没有被我骗过。” 张一凡将地球上的用语使用出来,欧阳老头和祖志远竟然没有感觉到一不和谐,反而在那一个劲头。 张一凡也忍不住满意地头,继续道: “所以,由于我和田景明这样的角色设定,这样的巨大反差之下,虽然他们押了田景明的注,但在我的精心表演之下,他们就会自然而然对我产生认同和同情!并很容易,就将他们自己想象成台上的我!” 祖志远和欧阳老头一边思索,一边头。此次是祖志远最先反应过来。 “哈哈!然后便是电影第三要素!表演!在整场表演中,你就是通过前期对田景明的打压,引动观众内心里仇富的情绪,让观众对你有了首次代入感,他们会觉得是他们自己在打高富帅,这让他们心里很爽!然后……” 祖志远话还没完,便被欧阳老头截住话头。 “然后你又被动防御,一次一次遭遇险境,一次一次逃脱,这样每一次险境,逃脱,每个关键,他们都会代入进去,揪紧了心,似乎与你连成为一个整体,在对抗来自高富帅的压力!直至最后,他们把自己完全想象成了你,他们觉得自己是你,那自然而然,就不会对‘自己’骗自己的事情加以更多追究!” “嗯。所以我的目的达到了。利用这场电影,降低了他们对我骗他们的愤怒情绪。再加上我打败田景明给他们一个我很强大的初步印象。于是最后电影散场后,他们还没有完全从那种代入感中抽离出来,所以我和你才得以安全离开!” 张一凡拍了拍祖志远的肩膀,端起一杯茶喝了口。 房间一下沉默了下来。欧阳老头和祖志远都在思考这个电影神通的神奇之处! 许久之后,欧阳老头喝了口酒,方才道:“娃,你还有许多后手没用?” “对啊。如果整场战斗都是你的表演,而那田景明只是被你被动带着配合你,那你的实力得有多强大!”祖志远也惊讶道。 “噗” 张一凡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顿时咳嗽连连。 “你们当我是神啦!我这是举个例子,我在战斗中可是用了全力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位移虽然都是我精心思考后作出,但那都是为战斗服务,为保命服务的。我的实力全部发挥出来了,而且这还是我的第一战!” “呃……那就是,这场电影是你无意中导演的了!”祖志远依旧疑惑,因为根据刚刚的解析,这完全就是一场有预谋,精心策划的阴谋! “嗯。娃,你是不是想,电影神通最关键之处就是要逼真,或者就是真实的!”欧阳老头不确定道。 “对。只有逼真到真实,人们才会深有同感。之前我对田景明那一吼是我情急之下不得不这样做,当时那几百人可都围过来了啊。但随后我迅速思考了一下,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麻烦,只有通过大面积改变这些人对我的看法才行。 所以,从战斗开始,到最后结束,我都在有意识地调动台下观众的情绪,包括最开始我刻意慢慢地,从容地向竞技台走去,并保持与田景明的对视,都只是留给观众充足的时间,来彻底,充分定位我和田景明的角色。 因为修士的战斗是非常快的,我怕自己实力不够,怕来不及让观众认同我,我就被打败,那样我将面临所有人的怒火,不死也脱层皮了!” 张一凡喝了口茶继续道:“而我的战斗当然都是真实的,这是我的第一战,田景明这个对手也是被迫随机选择,我之前都不认识他,面对这样的对手,我能不尽全力吗!最后赢也只是侥幸而已。” “古语有云,狮子搏兔亦尽全力!理当如此!一凡兄,佩服佩服!”祖志远“啪”地一下收了折扇,一抱拳道。 “想不到只是一场表演,却能产生这样大的效果。改变人心!电影,当得起神通之名!”欧阳老头频频头,又想了想道:“之前在白家那一场也是你导演的?” “嗯。那一场电影的观众就是那位筑基境中期的孙络才,只有他一个,电影名字叫做‘你要的真相’,目的是给他想要的真相,同时让他对白家产生怜悯!”张一凡头。 “嗯……好神通!”欧阳老头再次赞叹。 “嘿,欧阳前辈,晚辈这个神通也教给你了,你看,你那不是什么都有吗,而晚辈这里……除了灵石,什么都没有……” 眼看解释得差不多了,张一凡孩子般的脸对着欧阳老头傻笑,同时头也不回,将手伸向后方祖志远,招了招手! 第六十一章 修行难 “干什么!”祖志远惊疑。 “灵石啊!我告诉你啊,欧阳前辈这里可是什么都有的……”张一凡回头神秘兮兮道。 “嘿,那当然。老夫这里什么都有……还有这个……”欧阳老头嘿嘿一笑,同时一拍储物袋,一根黄白相间的棍,出现在其食指和中指之间。 “烟!”张一凡惊喜道,着就要去抢欧阳老头手上的烟。 “咳,一块灵石一根!如果你在老夫这里消费满一千灵石,就赠送一根!”欧阳老头躲过张一凡的魔爪,然后正襟危坐,假装严肃道。 “嗖” 一块灵石顿时从张一凡手里扔出,然后迫不及待抢过欧阳老头手里的烟,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呼!爽……” 祖志远愣愣地看着张一凡一副中毒至深,但却舒爽无比的模样,然后转头看了看欧阳老头。 此时,欧阳老头手里再次多出一根烟,然后眼神也望向祖志远,眼皮一下一下往上扯,那意思很明显在:“怎么样,要不要,要不要……来一根?” 观察片刻,祖志远心里痒痒得难受,也不话,顿时一块灵石从其手里飞出,接过欧阳老头抛来的香烟,学着张一凡的样子,燃,深吸一口! 最开始两下,他也被呛得眼泪横流。不过在坚持吸了几下后,顿时感觉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动起来。这感觉,怎一个爽字了得。 “欧阳前辈,好久没吸到如此好烟了。你得给我多留!我还想买其他东西,子我是有钱人了!”张一凡吸完整整一支烟,才回过神来,拿过祖志远手里的储物袋。 接下来,在张一凡的要求下,欧阳老头将身上所有宝贝都拿出来供他俩选择。 “前辈,这个蛋是什么?” “低阶上品防御法器,青鳞蛋,五百灵石!” “前辈,这几张符多少灵石?” “中级双属性木火符,五百灵石一张!” “符纸,消3333,m.↖.耗品也这么贵!” “看清楚,这是中级,中级的!还是双属性,双属性!” 张一凡和祖志远被这些东西的价格打了一记大大的闷棍。 他们算了算,如果全买中高级的,估计只能买几样东西。不过他们不甘心,于是继续翻找,询问。 “前辈,这柄飞剑多少灵石?” “木属性中阶中品飞剑,一万灵石!” “……” “前辈,这是个什么球!” “这可是个好东西。这叫幻术球,注入真气可以让你的修为提升两到三个层次!” “呃,假的吧!” “当然是假的!幻术,就是用来唬人的嘛!不过很好玩,要不要来一个?” “……” “前辈,这又是个什么东西?摸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这是法宝,真丹境修士用的法宝,二十万灵石!” “……” “靠!我们才凝气三层,就算你送给我,我也用不起啊!” “是你自己要求,全拿出来的嘛!” “唉,真丹境所用法宝,随便一件都是二十万灵石!咱们这里所有灵石加起来也只买得起十分之一件!” “是啊,我还以为咱是有钱人了呢!” 在见识了一番真丹境修士的富有之后,又经过好一番选择和讨价还价,张一凡与祖志远都各自买了不少低阶法器,符纸,阵法,丹药,只买了几样中阶丹药和符纸备用。 而之所以不买中阶法器和阵法,是因为他们的境界根本使用不了! 最后两人各自还剩下五百灵石。 “再次变成了穷光蛋!”张一凡苦着脸。 “古语有云,钱财乃身外之物,咱们要视灵石为粪土。只要咱们利用这灵石所换之物,进入了飞云宗,甚至获得上古传承,那么,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祖志远摇着折扇,一脸神往,悠悠道,仿佛他已经成为飞云宗弟子,已经获得上古传承。 接下来,张一凡没再去竞技场浪费时间,而是整日躲在房间里抓紧时间修行。 因为欧阳老头这一次记名弟子大赛的时间提前了两个月之久,也就是他还剩下不到三个月时间来进阶凝气三层。 本来在蒲团的帮助下,他是有望在五个月内进阶的,如今时间突然缩短一半,他也感到很无奈。 与此同时,在修行中,他也发现了没有背景,或者没有师傅的劣势。 可以,从“自己”开始,他就一直是独自修行,没有任何长辈的指导,完全凭着自己的摸索慢慢前行,走了许多弯路。 比如经过与田景明战斗,完全恢复真气之后,他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有所增长,而且比他平日里打坐修行几天增长得还多。 略微思索一下,他猜测,估计是真气在使用中,频繁对经脉造成冲击,使经脉对真气的适应性增强,因此当再次恢复真气时,真气的质量就会无形中有所增长。 这样循环往复下来,当真气质量达到凝气二层巅峰的质量时,就可以冲击凝气三层了。 而平时打坐修行,是在丹田真气满状态时,通过一次一次吐纳,灵气通过经脉一周天一周天的炼化,真气再一丝一丝缓慢增加,丹田内真气就会越来越多,密度越来越大,而丹田的大在凝气境是不会改变的,所以当真气密度达到一定程度,无法再增加时,就是此境界的巅峰状态。 这时就需要面临突破境界,扩展经脉,使经脉适应更高质量,更高密度的真气。如此才能持续修行下去。 同时这也是为何,修为越高,进阶越慢的原因。 修为每增加一层,真气质量,也就是真气密度就高一个等级,威力也更大,虽然经脉炼化灵气的速度每进阶一层,也会有所增长,但这速度却受到先天资质的限制。 先天资质就像一个基数,以后每一次吸收速度的增长都是在此基数上! 打个比方,如果一个人的资质是一百万,另一人的资质是一万,然后同时放进银行里计算利息,利率是一样的,也就是同时进阶一层,那么他们所获得的利息将是天壤之别的! 拥有一百万的人,可以凭借利息买车买房,而另一人的利息用来吃穿都成问题! 这就是为何资质那么重要的原因。 而且随着修为越来越高,修行所需时间也越来越长! 如果张一凡如今凝气二层的真气,炼化手指粗细这么一丝需要一天时间,那么当他达到凝气三层时,同样炼化手指粗细这么一丝,则需要一天多,甚至两天时间。 这是因为凝气三层的真气比凝气二层密度和质量更高,威力更大! 因此,这个时间是呈几何级指数增长的! 这也是为何像张洪那样的资质需要一百多年才能筑基,而如果资质稍好则只需要五十年,甚至更少时间。 这些东西,没有人告诉张一凡,没有人教他。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摸索领悟。 想到自己的资质,想到那指数级的增长,他也感觉到有些无力。 但是,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他要尽到自己最大努力!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为了心中的女神,为了在这个新世界活出精彩,为了揪出那个摆布自己命运之人,他,不会放弃! 第六十二章 出鞘 求推荐,求收藏。零点看书。 两个月后的一天。 竞技场边缘一个增设的竞技台上。一位身着黑红相间劲装,头扎马尾,瓜子脸蛋的年轻女子,正手持飞剑,飞身一个一百八十度大旋踢。 “砰” 她的对手被她携带真气的一脚踢飞出了竞技台。尔后她略微喘了一会,站定身子,抬眼扫视台下众人,等待下一个挑战者。 而台下众多观众,大部分是赌徒,但此刻这些赌徒并没有急吼吼去下注,也没有高声叫好或者咒骂,而是全都直勾勾地盯着她猛看。有些人甚至眼珠子都吐出来一节,口水横流,鼻血直流。 无他! 只怪她穿了一身劲装,贴身衣裤,把她的完美身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此时的她,在众人眼中是没穿衣服的! 或者,他们把她这身劲装当成了她的皮肤!他们看的是一个**尤物。 见到周围全是这种**裸毫不掩饰的眼神,她皱了皱眉,也在心里后悔穿了这么一件衣服出来。 眼看这些人是不会再上台挑战她了,她正准备下台离去,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啪”,然后是轻微的吸鼻涕的声音,或者吸鼻血的声音。 “慕姑娘,生见您还没打过瘾,所以生思虑良久,觉着咱男子汉大丈夫,有义务帮姑娘您达成所愿……” 女子下意识回头,只见一个身着白色书生服,背负长剑,手拿折扇,脸上微肿的书生踏着阶梯缓步走上台来,站定之后,“啪”地一下收了折扇,潇洒地向她抱拳道:“慕姑娘,来吧,圣人有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生愿意……” 他的话还没完,鼻子里突然一股鼻血冒了出来。 原来,此时他口中的慕姑娘,竟然歪着脑袋打量他,那可爱中带妩媚的表情,顿时让他控制不住,再次留下鼻血。 “哦,我认得你,你就是那6∴6∴6∴6∴,m.▼.个天天到处找打的古圣人祖志远吧!”慕姑娘打量片刻,莞尔一笑。 “呀,慕姑娘认得我?生……生……受宠若惊……”祖志远的鼻血都快流到嘴角了,听到此话,他赶紧擦了擦鼻血,惊喜道,尔后又羞涩地微微低头,不敢看对方。 “你是不是喜欢我,想追求我?”慕姑娘依旧微笑。 祖志远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白,当下楞住了。还不待他回话,慕姑娘却指着台下,再次开口:“不过你得打败他们在!” 祖志远疑惑地顺着慕姑娘的纤纤玉指看去,只见台下众人几乎都目露凶光地看着他,有些人更是一把抹掉鼻间的鼻血,满脸狰狞,就要冲上台来。祖志远下意识的脖子一紧。 “还有他!”就在祖志远不知该就此逃离,还是真的为了牡丹花而死时,慕姑娘又开口了。 祖志远再次顺着慕姑娘的玉指看去,他看到一双冷酷无情的眼睛,仅仅只是一眼,就让他感觉浑身冰凉。 这是孙世杰的眼睛! 几个月前,祖志远才压过他的注,还挣了一大笔灵石!可是这一大笔灵石正是因为孙世杰的强大实力,打赢了对手,才帮他赢来的。 想着对方的手段,他不禁再次打了个寒战! 此时,孙世杰也死死盯着他,冷酷的眼神中闪烁着冷光,显然把他当成了情敌! 祖志远转过头来,不去看孙世杰,而是看着对面的慕姑娘。慕姑娘的眼神充满了高傲和不屑。 这微微刺痛了他的心。 眼前这位慕姑娘,叫做慕萱萱,是飞云宗下辖三大家族中慕家的女儿。他已经观察好几天了。每次见到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干脆利落的动作,傲娇中带可爱的表情,都让他如痴如醉。 他也像台下众人一样,流过多次鼻血。今日,他终于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上台来首次接触,希望认识对方。 不过想不到对方竟给他出了这么个难题,他有些犹豫不决。他只是一介散修,身上宝贝并不多。 虽然之前与张一凡一道赢了些灵石,也找欧阳老头买了许多低阶物品,但那是为了参加大赛而准备的,怎可轻易使用。 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对面女孩漂亮的脸蛋,但思绪却不在此。他在想如果张一凡在此,会如何做。 虽然他与张一凡认识不久,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看出了张一凡的不凡。后来的事情,果然证明自己没看错。 特别是那个电影神通,让他深深震撼。 而眼前这位女孩深深吸引着他,让他无法自拔。可是对方那轻蔑挑衅的眼神,深深刺激着他的自尊心。 思索片刻,他缓缓扫视一番台下众人愤怒,轻蔑的目光,以及孙世杰那择人而嗜的冷酷眼神。 “让开,让我来挑战这子!” “慕姑娘,把他打下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上,揍死这个白脸,竟然敢亵渎咱们的女神!” 祖志远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一道一道目光,像一支一支利箭从四面八方射向他。 而那最大的一支则是来自对面心仪姑娘的蔑视之箭! 可是对方来自大家族,有信心来参加大赛,窥视上古传承,明她的资质也不俗,同时人又生得貌美如花。用张一凡的话,这叫白富美。 而反观自己呢,一个落魄的书生,偶然走上修行路,却又资质奇差,不得不选择剑修之路,但到如今都还不得其门而入!典型的矮矬穷! 再次看了对方片刻,他无奈摇了摇头,转身准备下台。 “祖志远,你的远大志向呢?受尽天下人的折磨,挨尽天下人的揍,如今面对眼前心爱之人的蔑视,你还要忍吗?你还不反抗吗?你的反抗之心呢?你还不出鞘吗?” “还不出鞘吗?” “还不出鞘吗……” “……” 这个声音仿佛自带回声,轰轰传入祖志远的耳朵,他的脚步下意识一顿,循着声音定睛看去。 只见张一凡背负双手,孩子般的脸上露出严肃之色,目光带着坚定,带着鼓励看着他。 祖志远的脑海突然出现嗡嗡之声。这些嗡嗡之声渐渐组成两个不断重复的字! “出鞘!出鞘!” 但是他的眼神还是散出犹豫之光,脑海里出现了挣扎,搏斗,仿佛有两个自己在脑海里斗法!但是他的脚步却没动,依然站在竞技台边缘台阶处,尚未跨出那一步。 而此时周围有许多人眼见这个傻鸟竟然杵在那儿,舍不得走,看起来犹如等待他们去挑战一般,于是纷纷向台阶挤来。 他们打不过台上那位慕姑娘,但是却能收拾这个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吃独食的假书生。 眼见越来越多人离祖志远越来越近,甚至有人直接跳上了竞技台向他围拢过来。而此时他依旧在犹豫。 “此时不反抗!更待何时!更待何时……”张一凡夹带真气,蓦然再次大吼一声。 本来低着头犹豫不决的祖志远,听得此声,蓦然抬头,仰望天空,随后右手单手举过头,紧握背上长剑剑柄。 “叮!” 第六十三章 剑修 求收藏,求推荐。。各位书友,由于前面更得太猛,现在马上超0万字了,新书期还有一周,所以接下来几天每天只能一更了,希望大家见谅下。请放心,本书已存稿60万,新书期一过立马恢复。谢谢啦! 很轻很轻的剑出鞘的声音。只有一声,但此声却清晰无比,几乎在瞬间横扫全场,穿透所有人的耳膜。仿佛剑的心脏,在此刻,突兀的跳了一下,第一下! 随着这声音传开,祖志远慢慢拔出长剑,向前一指。 这是一柄无光无泽的普通长剑。它不是飞剑,也不是一般修士所用的法器,无法灌注真气。 它只是一柄剑!它的名字就叫做,剑! 本来那些围拢过来的修士被张一凡一声大吼震慑了一下,此刻回过神来,看到祖志远长剑前指的挑衅动作,更是怒火熊熊,纷纷掏出家伙向祖志远招呼而去。 蓦然间,叮叮咚咚之声响起。那是长剑与众多法器交击,格挡的声音。 这每一声,都仿佛长剑的心跳一般。一下一下,从开始的断断续续,到后面的连续不断,最后练成一片。 这,便是剑修的炼心境一层! 张一凡目光炯炯,看着祖志远笨拙的动作在人群中穿梭,突刺,格挡。最开始祖志远很不适应,还挨了好几道伤口,嘴角也溢出鲜血,显然受了些伤。但他并没有停下挥舞手中长剑。 虽然许多人围攻,他却并没有立刻落败,甚至凭借许多次的格挡后,他也能对别人造成伤害了。 剑修!祖志远终于如愿以偿踏入。 他很高兴,因为自从得到这把无光无泽的长剑之后,他就立志成为剑修,已经整整三年了,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心。 出剑之心! 他还在继续坚持着,他要利用这些人的压迫,尽快熟悉炼心境,同时也想试一试炼心一层到底有多强大。 此时早已被推搡至边缘的慕◇▽◇▽◇▽◇▽,m.∽.萱萱,更是惊异地望着祖志远,祖志远左突右支地抵挡来自四方的攻击,法术攻来,一剑劈开,法器攻来,一剑格挡……但他却没有倒下! 他已经完全沉沁在战斗中。战斗中的每一次交击都是他的心跳,剑的心跳。 此刻,似乎,剑……活了! 他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剑修! “这是……无极剑宗的修士?” “似乎……真是剑修,只有剑修才能让剑如臂指使,随意挥舞……” 台下未参加打斗的众人纷纷惊疑出声。 慕萱萱此刻也呆呆地看着打斗中央的祖志远,惊疑不定。不过随后她摇了摇头。无极剑宗的人不会如此落魄,也不会来到此地选择突破。 而且看起来对方还是因为自己而突破的!一时之间,她只能愣愣地看着那狼狈中带着几分潇洒的身影,内心五味杂陈。 张一凡静静地看着竞技台上被十多人围攻的祖志远。他的内心震动也不。剑修果然强大无比。之前他也只是听欧阳老头简单介绍过修行界最强大的几种修士。 其中剑修就排在前三。特别是低境界时,同境界中,剑修更是无人能挡。 无他!唯利字尔! 剑修每一次攻击,格挡,由于剑的锋利属性,天地赋予此属性强大的穿透性,所以不管对手如何防御,剑的每一次攻击,或多或少都会作用在对手身上。 而低境界的灵修,唯有凝气七层以上,真气总量才能覆盖全身,形成全方位的真气罩,对剑的穿透性攻击形成部分抵挡。 此时,随着时间推移,竞技台上围攻祖志远那十几人,不管他们是攻击还是防御,都不得不凝神调动真气对自身形成局部防御。 许多时候他们根本来不及防御,祖志远的攻击已经作用到身上,让他们的脸色立刻苍白一分,显然是受了内伤。 张一凡一边观看,一边揣摩。他的双眼隐有亮光,更有明悟。 如果,将法术凝成剑形,是否会有如此功效?他思考的并不是金属性的基础法术,金剑之术,而是要凝出这种带有穿透一切的锋利属性的法术! 既然这片天地间具有这样的属性,那么在其他事物上也一样应当具有。 很快,他的目中露出兴奋。他相信只要自己凝练出具有锋利属性的法术,那么这将是他的第二**术! 之前他将自己关在房间,连续修行了两个多月,但是真气积累实在太慢。眼看还有一个月时间,虽然******里充足的灵气让他的修行始终处于最快速度,但限于灵脉资质,这速度还是不甚令人满意,他估计无论如何也赶不上大赛时间。 而按照阵修的要求,至少需要五种以上属性真气质量都达到当前境界巅峰,然后运转这五种真气一同冲击灵脉,进阶下一层。如此,在最后方才有更大机会进阶阵脉境。 阵脉境,使灵脉与丹田成阵!这比一般筑基难了千百倍! 目前他体内已有雷真气,火真气,以及木真气达到凝气二层巅峰,张一凡想的是先将五行属性修至巅峰,然后冲击凝气三层。 毕竟五行属性相生相克,联系更紧密,修行起来应当更快一分。 思来想去,目前只有唯一一个办法还能提高修行速度。那就是战斗! 在剧烈战斗中,不断使用真气,不断恢复真气,使真气始终处于高速运转,压缩状态中,这样就等于加速修行了。 当然这个方法只有那些大宗门之修才适用,因为要准备无限量的回气丹来不断恢复真气,以支撑战斗中的不断消耗!如果仅仅是偶尔一场战斗,回气丹的消耗是很的,但如果以战斗来修行,那回气丹的消耗将是无限量的。 不过张一凡不用担心,因为他有******这个无限量的回气丹! 他唯一担心的是自己会的法术太少,手段单一,无法应付一场接一场的战斗。而祖志远成为剑修之后的攻击却让他有一种明悟。 攻击的穿透性! 也许可以根据这个思路创造一种具有穿透性的法术。这种法术张一凡还没听过,不知道在这修行界中是否早就存在。 不过张一凡觉得不大可能。从古至今,几乎所有人都是修行单一属性,或者最多两种属性,甚至都没有多属性修行功法,而双属性法术也唯有有限的几种。 但这并不妨碍张一凡去创造。既然决定了走这一条需要不断摸索前进的路,那摸索创造法术就是必然的。 虽然难了一,但并不是不可能! 此刻竞技台上,祖志远虽然越来越狼狈,身上伤口也越来越多,嘴角溢出鲜血,但他却越打越顺手,越打越兴奋。 而围攻那十多人也是越打越火大,越打越不愿放手,他们也丢不下这个面子!于是更加疯狂的攻击。 十多人围攻一人,战斗的气浪一波一波传开,叮叮当当不绝于耳。 “这就是剑修?如此强大!”周围有人喃喃自语,其他人也看得纷纷愣住了,并没有更多人上台围攻,因这竞技台就只有这么大,容不下更多人了。 再次过了片刻,只见人群中一冷酷男子冷着脸,一步一步踏上台阶,向祖志远走去。人群纷纷为其让路。 孙家,孙世杰! 张一凡转头看了孙世杰一眼,双眼微眯。上一次在对方身上下注时,他已然观察过对方。只有两个字,强大!比那田景明还要强大。 而上一次他赢了田景明只是侥幸,他知道自己不是这孙世杰的对手,不过他也不愿看到祖志远深陷险境。 思忖片刻,张一凡果断跳上竞技台。双手连连挥舞,雷火蛇术分成一段一段细微蚯蚓状的光线,从他十个指间激射而出,众人只见到十个光,刹那间,纷纷击打在最外围那十个人身上。 这些人瞬间如遭雷击!全身微微颤栗,头冒青烟,还在手中未来及释放的法术以及法器都停顿在半空!与那日田景明的惨状一个样。 “麻痹……头冒青烟……又是那个子!那个叫张一凡的子。又是这一手!”台下喊出这一声的人明显带着颤抖,但在这颤抖中却带着一丝兴奋! 这丝兴奋来得莫名其妙。张一凡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想不到竟看到那个被自己骗的大块头!此刻这大块头傻笑着,见到张一凡望过来的目光,赶紧伸手指指旁边,意思是刚刚那声是这个人喊的。 随后,那大块头又向张一凡伸出大拇指,然后又向台上努努嘴。张一凡向他努嘴的方向看去,不禁摇头一笑。 那大块头是在鼓励他将这漂亮的慕姑娘弄到手! 第六十四章 解救 求推荐,求收藏。…,。书友们见谅下哈,这几天每天一更,每更三千字,过了这几天就恢复。。 不过这是祖志远看上的姑娘,他张一凡怎么好下手,好歹两人认识大半年,又如此投缘,还一起骗过人。 这要搁在地球,这也算是共过患难了吧!要是自己挖了他的墙角,他铁定来一句,古语有云,朋友妻不可欺…… 而且这位慕姑娘一看就属于那种风风火火,神经不正常之人!哪是自己的菜。重要的是,他心里已经有了白水香! 对于这一点,他还是挺感谢那个不知道谁的谁,虽然安排了他的命运,但也送来了他心目中的女神! 将目光从慕萱萱身上移开,他摇着头,撇开脑中纷乱思绪,穿过依然麻痹的人群,向祖志远走去。 此时慕萱萱也歪着脑袋,若有所悟地看了看正摇头的张一凡。她满脸疑惑。不过还不待她思考,周围空气突然一下子安静下来。她抬首向前望去。只见竞技台上的众人都停下了动作。 张一凡走到祖志远旁边低语,在他们的前方,竞技台台阶边缘,站着面无表情的孙世杰。 挡在孙世杰面前的几人,尽管身子麻痹,但依旧努力给他让出道路。 孙世杰背负双手,看了张一凡和祖志远一眼,并没过多理睬,而是整了整衣衫,另择方向,直接向慕萱萱走去。 “萱萱,不要在这里闹了好不好,如果你想获得上古传承,到时跟着我就行,我保证让你进入前十!”孙世杰来到慕萱萱面前,努力做出一番笑容。 “谁要跟着你!谁允许你叫我萱萱?我说过,想追求我,就必须打败追求我的所有人!喏,这些可全都是!”慕萱萱指着竞技台上的所有人,俏皮道。 “萱萱,不要闹……”孙世杰皱了皱眉。 “谁在闹?我没闹。我只是想找一位能托付终身的道侣,我有错吗?你们说有错吗?”慕萱萱伸出纤纤玉指横扫台下众人。 “没错。慕姑娘才貌无双,应当择一能护你周全的护花使者……” “没错,没错。英雄才能配美人……” 孙世杰冷冷地扫了台下起哄的众人一眼。 而此时,竞技台上人群中央的张一凡和祖志远看着这一幕也在窃窃私语。 “唉,古圣人,你确定你看上她了?”张一凡向慕萱萱努努嘴。 “嗯……我观察了好几天,好不容易……”祖志远将剑入鞘,抹了抹嘴角的血痕。 “没有什么好不容易的,看上了,就去争取,人家也划下道来了,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将她拥入怀了……嘿,你看,竞争者来了!”张一凡嘿嘿道。 随着张一凡的话声落下,前方孙世杰狠狠一挥衣袖,冷着脸转头,扫视一番台上众人,当看到张一凡那张孩子脸之后,他的身体明显一顿。随后他稳了稳心神,从容迈步向祖志远这边走来。 他的眼神冷酷中带着愤怒。似乎眼前这些人给他带来了本不该有的麻烦,让他很烦躁。而烦躁太多,就会演变成愤怒! 只是在这愤怒中,有一丝埋藏很深的忌惮。这丝忌惮则来自那让他看不出深浅,但却只有凝气二层的张一凡。 他永远忘不了张一凡那种平淡的目光!毫无波澜的目光!让他抓狂的目光。 他发誓,如果有可能,他会毫不犹豫出手灭杀了这个张一凡。但脑子里的理智却告诉他,不可轻易出手,否则后悔莫及! 甚至,在此情此景,在内心深处,他还深深庆幸对方没有看上慕萱萱,要不然他就要被迫对其出手了。 此时他只需要对付旁边那位刚刚成为剑修的古圣人,虽然剑修很强大,但毕竟对方才刚刚踏入炼心一层,实力是可见的,也是他能轻易对付的。 “一凡兄,这位孙世杰强大无比,我怕不是对手,我看他似乎挺怕你,都不敢正眼看你,要不这一局,你帮我挡着?”祖志远舔了舔嘴唇的血迹,急切道。 “古圣人同志,这样的事,怎能假手于人……作为剑修,你只能一往无前……”张一凡斜着眼看着祖志远。 祖志远双眼一凛,喃喃自语:“一往无前……一往无前……” “叮” 祖志远的剑再次出鞘,剑尖直指前方孙世杰,同时脚步慢慢加速。在他一动的瞬间,他的全身蓦然飙升一股气势,一往无前的气势! 这股气势甚至让挡在他身前的几位修士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不过很快,他们便反应过来,并恼怒地再次向他出手。 此时张一凡赶紧释放了几个小火球向那几人砸去,同时嘴里大叫道:“各位,所谓好狗不挡道,你们想发泄就来找我吧,正好我也想试试新法术!” 那几人手忙脚乱地挡下张一凡偷袭的小火球,又听到此话,顿时恼怒地看向张一凡。不过想到刚才被他雷系法术麻痹的下场,他们并没轻易上前。 此时祖志远已经掠过他们身前,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与孙世杰斗在了一起。 两人斗法的冲击波让他们连连后退。不过在后退中依旧警惕着背后的张一凡。 还好这个竞技台还是挺大的。张一凡眼看这些人对自己有几分畏惧,他不禁苦笑。不过为了提升修为,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随后再次在十个指间凝聚了不同属性的光球,不分方向,胡乱砸向周围十多人。 本来这些人正在凝神观看孙世杰和祖志远的斗法,此刻再次被偷袭。他们终于怒火中烧,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看向张一凡。 张一凡嘿嘿一笑,向他们眨了眨眼,在他们愣神中,再次举起两只手,只见十个指间上又凝聚出了五颜六色的光球。 他们终于忍无可忍了。 本来他们只是上台来想教训一番那个祖志远,此刻有孙世杰来接手,他们正好乐得旁观,可谁知这会雷系法术的张一凡莫名其妙,三番五次挑衅他们。 虽然他们忌惮张一凡的雷系法术,但张一凡毕竟才凝气二层,境界上的差距不是那么好弥补的,更何况张一凡还是一次性挑衅他们那么多人! 于是,很快众人就与张一凡斗在了一起。各种法术,法器向张一凡招呼而去。而张一凡则利用风行鞋以及蒲团无限恢复的优势,一边躲避攻击,一边伺机反击,同时用融合后的雷火双属性真气,努力尝试释放剑形攻击,而非蛇形攻击。 而由于竞技台就那么大,许多法术释放出来,便不受控制,当张一凡躲开的时候,那些法术就会招呼向其他人,甚至招呼向祖志远和孙世杰! 突然,张一凡看到孙世杰一脚踹向祖志远胸口,紧跟着手握金光巨剑像祖志远头顶劈去。 而祖志远此刻正被那一脚踢得上气接不上下气,等他缓过神来,孙世杰那用金属性真气凝出来的金光巨剑已经临近他头顶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闭目等死了。可此时,不远处一条巨大火蛇,闪电般冲向孙世杰后背,如果孙世杰不回身防御,他必然被这火蛇吞噬。 眼看巨剑离祖志远只有几寸距离,但他却不得不放弃攻击,回身抵挡。 无奈之下,孙世杰大吼一声,迅速转身,举着巨剑向火蛇劈下。 “轰” 真气澎湃,如波如潮般散开。危机化解! 张一凡忍不住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尔后,突然感到脑后阴风阵阵,于是他头也不回,风行鞋在竞技台上一顿,一个崩闪闪开了原地,出现在孙世杰另一边。 而那阴风阵阵地飞剑却紧随其后。不过在半路上,却碰上孙世杰阴冷的目光。 只见孙世杰猛地一挥手,一股巨大冰寒之气向那飞剑袭去,顿时,飞剑在这冰寒之气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笼罩上一层冰霜,并且这层冰霜飞快蔓延而去,顷刻间就蔓延至握着飞剑的手。 飞剑的主人打了一个寒战,赶紧松手,惊骇地退后几大步。已经冻成冰剑的飞剑跌落在地,摔成了几节。 孙世杰冷冷地看了此人一眼,并没追击。 因为此时,祖志远挥舞着他那无光无泽的剑再次攻来。他不得不回身抵挡。 随后那追击张一凡的十多人再次绕到另一边,继续围攻张一凡。张一凡依旧如泥鳅一般在他们中间仿若无物般自由来去穿梭。 片刻之后,祖志远再次遇险。张一凡故技重施。 孙世杰再次震退一人,尔后更加阴冷地看了张一凡一眼。此刻他要是还不明白张一凡的意图,那他就是傻子了! 不过此时竞技台上越来越混乱,他也无奈。虽然祖志远才刚刚进阶炼心境一层,但不可否认剑修的强大。 每一次攻击,尽管完全抵挡,但他都要受到一定伤害。此时又被张一凡故意骚扰,更是伤上加伤,弄得体内真气都有些紊乱。但他不得不继续斗下去。 他本来打算速战速决,可每次到最关键时刻,就会有一个“失误”地法术向他攻来,让他不得不放弃。 他很想去结果了那个只有凝气二层的张一凡,但他的理智和直觉都在告诉他,铁定讨不到好! 可是他内心的愤怒却一次一次在上升。 第六十五章 谈笑间 求推荐,求收藏。 又过了半刻钟。 孙世杰蓦然大吼一声,狠狠瞪了一眼不远处的张一凡,然后将头转向另一边,毫不犹豫祭出飞剑,向那再一次“失手”之人攻去。 他再也不能忍了。 这是第几次了?第五次,还是第八次?这么多次可以结束战斗的机会,都在无形中被刻意打断。如何能忍! 他准备先将台上这十几个不知道为什么而战的傻结果了。然后再去收拾祖志远,到时候再看这张一凡能有什么手段! 于是,渐渐的,竞技台上每个人的火气都越打越大,在这怒火中,他们也不怕孙世杰,如果抵挡不了就躲,逃。只是这一逃一躲,孙世杰的法术,攻击也没有长眼睛,于是也会造成误伤! 而在这怒火中,被误伤之人也不会在乎你是不是孙世杰,反手就是一击回击。 很快,几乎竞技台上的所有人都打斗在了一起,不分彼此了。所有人都怒火中烧,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念头:“他吗的,谁打老子,老子就打回去!” 于是,整个竞技台上,瞬间一片混乱。法术法器乱飞,真气震荡,紊乱不堪。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对手在哪儿,也找不到自己在哪儿! 而台下围观的众人,则个个张大了嘴,眼睛东扫西看,想找到自己关注的主角。可是这很难! 此时,台上唯一没有参加战斗的,就只剩慕萱萱一个人了。她此刻也愣愣地望着这乱七八糟的一幕,不知道该看哪。 突然,一个人影闪现在她身旁。她下意识转头望去。 这…… 这似乎是那个引起这场混乱的罪魁祸首? 只见这个孩子脸的修士,虽然站在她身边,但却没关注她。而是自顾自在那掐诀,调整真气属性,似乎在凝聚一种法术? 很快,她的想法得到了证实。 只见此人的右手向前伸出,食8¢8¢8¢8¢,m.≈.指和中指并拢,一白一红的真气不分彼此凝聚而出,在他这两根手指表面形成一把闪烁的双色剑。 剑只有剑刃和剑锋,没有剑柄。但她从这剑上感受到了惊人的凌厉之气。而且这剑是在他双指内凝聚,而非体外!此刻他的两指已经被红白色的剑代替! 这是什么法术? 慕萱萱惊骇了。随后只见此人咬着牙齿,似乎承受了莫大痛苦,蓦然间,向前一指。 瞬间,一道剑光刹那飞出,她都没看清路径,只看到此人的双指瞬间恢复了正常肤色。 随后离他不远处的一位修士,突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握剑的手依然保持横批的姿势,但同时他的身体也在不自主的痉挛颤抖,嘴角溢出大口鲜血,身上衣物发黑,似乎被烧焦,而且其全身还冒着阵阵淡淡青烟! “呼!终于成功了!” 这个声音来自身旁这位孩子脸修士。他们似乎叫他张一凡? 慕萱萱骇然中转头看向张一凡。只见张一凡拍了拍手,似乎松了一口气。 “萱萱姑娘,我这个法术如何?”慕萱萱的脑子还在当机中,张一凡的声音再次传来。由于两人站得是如此之近,慕萱萱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的男子气。 “厉……厉害……”慕萱萱下意识回答。 “嘿嘿,我跟你啊,我这个朋友是真喜欢你,你看,你看他多么卖力……” 张一凡指着在人群中左突右支的祖志远继续道:“看到他那把剑了没,那可是一把至宝,正是因为那把剑,他才能成为强大的剑修……你跟着他绝对不吃亏……” 慕萱萱双眼看着混乱的竞技台,耳中传来张一凡喋喋不休地推销。对方的声音平平淡淡,不动听但却有一股奇异的吸引力,让自己情不自禁听下去。似乎与他相识了很久的朋友那般。 在这平平淡淡地话语中,她的脑海努力回忆着刚刚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渐渐的,她不再看着台上的众人,甚至周围的吵闹喧嚣都远远离她而去。她的眼里只有眼前这张孩子般的脸,脑海里只有对方那淡淡的夸赞朋友的声音。 这是怎样一个人啊! 随便蹦了两下就救了自己的朋友无数次。 此刻把众人的怒火挑了起来,互相攻击,而他自己却置身事外,还好整以暇站在旁边研究成功了一个法术,然后又似乎很诚恳地在自己面前夸耀推销他的朋友! “他可能书读多了,所以话喜欢古语有云……”张一凡依旧在卖力推销着。 此时竞技台上的怒吼,攻击更火爆了。甚至站在边缘的慕萱萱都能感受到那更加激烈的氛围。 “他是个孤儿,受了很多苦,遭了很多罪,挨了很多揍……”张一凡还在。 可是突然,“噗”地一声,一丝鲜血蓦然激射向张一凡,张一凡正专心话,哪知道会被误伤。卒不及防之下,这丝鲜血瞬间打在了脸上。 张一凡下意识抬手一摸,顿时怒火中烧! “没看见我正在和美女聊天吗!”张一凡恶狠狠道。 “噗呲” 慕萱萱被张一凡这严肃的表情瞬间逗笑了。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她望着张一凡的眼神却充满了熠熠光辉。 “嗯……我先报复一下,等会继续……”张一凡随口道,尔后回头准备凝第二次法术。 刚刚战斗中不断实验这种穿透性法术,虽然最后一次成功了,但也将他体内真气消耗一空。此时,经过聊天这段时间,又恢复了不少。他准备再试一次。 不过当他回头之后,却迎上了一双阴冷的目光。不用想,都知道是孙世杰。 此时孙世杰披头散发地站在人群中慢慢前行,周围充满了因暴怒而不顾一切的修士。每一次有人靠近他,攻击他,他都会给与狠狠的反击。但他前行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不知什么时候跑到慕萱萱旁边的张一凡。 但是此刻他的前行非常之慢。因为时不时有人对他出手,或者误伤的法术向他攻击而来。 此时,他的眼神恢复了往常的冷酷,只是只有他内心才知道,在这分冷酷掩盖下的熊熊怒火! 直到现在,他也没有结果得了那祖志远。虽然祖志远也在这混战中受伤不轻,但那都不是他造成的。同样,他这样的狼狈也不是祖志远造成的。 这一切都是台上这不知所谓的十几人造成的。 他们不知道为何而战,他们只是无脑的对所有攻击给予反击。甚至演变到此刻,都有人受伤太重而倒下,但他们的理智依然没有恢复! 虽然他一向自诩为天骄,从不服同龄或者同境界之人,甚至之前对着司空俊逸都只发挥了一半实力。 但此时,经此一战,他也不得不承认,面对十几个同境界修士,就算你再天才,再厉害,也会寡不敌众。 刚刚他就想凭借自己一人之力,先解决了这十几人,然后再去对付祖志远。 可是事实上,别人也是凝气三层,甚至凝气四层,修为也差不多,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就算你比某个人厉害,一式法术就能重伤对方,但是人家打不过你,会逃,会躲! 很快,他就陷入了这十几人的泥潭中。而那祖志远又时不时抽空偷袭他,让他不得不打起二十分精神,才能保持现在虽然狼狈,但还没怎么受重伤的状态。 此时,在被怒火冲昏头脑之前,他终于想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了。虽然他十分不愿意去面对,但这积压在内心的怒火,如果不发泄出去,对自己的伤害会更大。 面对孙世杰阴沉的目光,张一凡并没感到意外。之前观察孙世杰与司空俊逸对战时,他就知道孙世杰不是那么好对付之人。 “慕姑娘,这位孙兄,看起来一表人才,似乎也是孙家的天之骄子,你为何不喜欢他啊?”张一凡一边凝法术,一边侧头迎上慕萱萱的目光。 慕萱萱一直在愣愣地看着张一凡,脑海里全是对方孩子般的脸,平淡的表情,幽默的谈吐。在加上周围的喧嚣,竞技台上的火爆。 这场景,很有,嗯……谈笑间,强弩灰飞烟灭! 这是张一凡留在她心里的第一印象。 好一会,她才回过神来,微微仰首,轻轻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似乎在缓解内心的震撼和压抑。 但她这个动作带动她白皙的脖子一阵扭动,肌肤如脂。张一凡的眼神下意识向下一滑,顿时感觉口干舌燥,同时那一抹白下面便是一对高耸的玉峰,更是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就连手上正凝聚的法术都险些崩溃了。张一凡赶紧回头凝神施展法术。 慕萱萱只是闭了一会眼,当睁开时正好看见张一凡的目光所在,以及他吞咽口水的动作,顿时双夹绯红,狠狠瞪了张一凡一眼。再次望向竞技台中央。 只见孙世杰再也维持不了他冷酷的表情,而是额头青筋暴起,双眼喷火,当看到慕萱萱脸色绯红地瞪张一凡那一眼时的风情,他更是呼吸急促,咬牙切齿,顿时加快了移动速度。 慕萱萱看到孙世杰眼神里更增的火焰,以及那暴怒的表情,便知道自己刚才瞪张一凡一眼的动作被他看到,顿时更感羞涩,脸色更红。 不过羞涩之后,突然,她美目一转,嘴角露出一丝坏笑,轻轻移步向张一凡,几乎紧贴在张一凡右臂之后,张一凡的右臂因施展法术而微微颤动,一不心竟抵上她的一只玉峰。 她的玉体下意识一颤。这一颤正好落入前方正冲出人群的孙世杰眼中,看得他顿时怒火更盛,拳头紧捏,真个的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