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时光不负卿》 一 打断好事 夏天的早晨总是来得很快，尤其乡村，自然的闹钟如鸟儿的鸣叫，田间青蛙的呱呱，总在提醒你大好的时光不该被浪费在被窝里。理所应当的，我起了个大早，去村外转了一圈，乘着微露的阳光和叶子上透亮的露珠，心情大好的我哼着小调，踩着有些松软的泥土，漫步在田间小路。 村子后有一片茂密的竹林，开在略有些坡度的小山丘上。因为还较早，阳光来不及的缘故，竹林里到处笼罩着白雾，给人朦朦胧胧的感觉。站在竹林的边缘，我犹豫了下，便抬脚走了进去。还未走到竹林的中心，便被这浓重的湿气逼退，穿的单薄的我实在耐不住了，刚想拔腿回走，这时，从不远处，竹林的中心传来了些许声音。 “我昨晚想了一夜。”听声音应该是个女生。 “嗯。”略有些低沉的男声。 “我。。。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请你答应我，让我做你女朋友。”声音中带着颤抖与希冀。 “抱歉，我不喜欢你。” “可我从高中起就一直喜欢你，为了你选择了我最讨厌的专业。”女生边哭边说，样子很是可怜。 “对不起，我也没办法。”男生无可奈何耸了耸肩。 没想到一大早起来，溜个步都能看到这么狗血又精彩的戏码，早知道该带上一包瓜子，边嗑边看的。我沉浸在没带瓜子的后悔中，完全没有此时应该闪人的自觉性。 “难道你还喜欢她吗？她都走了那么多年，你还是忘不了她？那我的陪伴又算什么？”女孩愤怒的质问道。 男生听闻生气的将女孩一把压在竹子上，我吃惊又兴奋的张大了嘴巴，这难道是竹咚？！ 我正兴奋的等待下文时，突然，背靠在竹子上的女生惊讶的朝我这个方向望来。我在心里大叫糟糕，这时，男生似乎也注意到了女孩的异常，转身看了过来，在他还未看清楚之前，我迈开腿，以50十米的冲刺速度，灰溜溜的逃跑了。也就理所应当的没有注意到男生望着我离去的背影，投来的探寻的目光。 跑回家已累得气喘吁吁，外婆从厨房里出来看我累成狗的模样，惊讶的问我 “去哪儿了？怎么累成这样？” 我心虚的一笔带过，朝外婆撒娇道：“外婆，早饭做好了吗？你看，我肚子都饿扁了。” 外婆一脸无奈的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尖：“你这个小馋嘴啊！以后谁养得起你啊！” “外婆你养我啊。”我亲昵的把头靠在外婆肩上，享受着属于我们外孙两人的悠闲时光。 随后的几天，在我略有些担忧下，平静无事的度过了。也对，热恋中的男女怎么可能在意外人的干扰呢！这几天都没怎么出去过，对我这个好动的人来说，真真要憋出病来了。 就在我带了顶草帽，准备迎着大好阳光出外溜达时，刚走到门口，便看见外婆领着两人朝家里走来。见到我时，外婆热情的向我介绍来人。 “来，丫头，见过何阿姨。” 我在一旁乖顺的喊道：“何阿姨好。” 何阿姨拉着我的手热情的拉起了家常。 “啧啧啧，才几年不见，付家丫头都长这么大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可不是嘛，这小孩子真是一眨眼功夫就变大人了，她刚回来时我还没认出来呢。”外婆在一旁赞同道。 “不过，这丫头长得真是水灵，付丫头，读大学了吧？” “嗯嗯，暑假回去就大学四年级了。” “比我家何时只低一个年级呢！对了，这是我侄子何时，今年暑假到这里来看看我，想来你们都是年轻人，应该很容易玩上伴的。”何阿姨拉过一旁的男生介绍道。 只有160的我对上足有180的他不得不仰起头来，这个高难度动作害的我头上的草帽掉了下去。恰好微风吹过，卷起了我略有些散乱的头发。 刺眼的阳光，调皮的头发，逆着光的面孔，让我们的初遇显得如梦似幻，只要忽略掉我眼中的诧异，你眼中的复杂。 二 一世年华 自从那天以后，他就没来找过我了，我也没在意，毕竟彼此只是萍水相逢，一定意义上来说只是拾得名字的陌生人而已。只是每次想到他弯腰附在我耳边的那句“好看吗？”，都会让我止不住的心颤，最终他还是把我这个打断好事的人给认了出来。 倒是外婆十分的惦记他，经常在我耳边念叨。于是，在老家余下的日子里，每天我们都会重复这样的话题。 “何时这孩子都有好几天没来咱家玩了吧？！”外婆在一旁旁敲侧击道。 我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嗯。” “要不你去请他来家坐坐？” “外婆，他也是很忙的，咱们就不要打扰他了。”我无奈的拒绝道。 “丫头，你觉得小时这孩子怎么样啊？” “外婆，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你怎么知道的？再说，有女朋友也可能会分嘛。” “外婆，你咋能咒别人分手呢！”我哭笑不得的说，有这样的外婆也是醉了。 “我就觉得小时这孩子人好嘛，我就看你俩特合适。。。。。。” 这样的话题延续了一星期，直到最后我不得已说出自己有男朋友才结束。可外婆却强烈要求要见我男友，在反抗未遂后，我只得含泪服从。 和秦森相恋是从大学开始的，但其根源恐怕要追溯到高一了，那时他刚刚转到我们学校，我们班。不知为何，已经读了大半个学期的我仍是一个人坐，与周围的同学仍是陌生关系，而记忆中，自己是个挺开朗活泼的人。所以理所应当的，秦森转到我们班，与我成为了同桌。据他说，他对我是一见钟情，对此，打死我也不信，深知自己虽有几分姿色，但还不足以达到能让人一见钟情的地步。最初，面对他的表白，我是拒绝的，可他却发挥打不死的小强精神，从高中一直追到了大学，在他的死缠烂打下，我最终屈服了。 可每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总是空空的，我想自己其实并不喜欢他，只是一种习惯吧，习惯了他在身边，习惯了他的殷勤。我们的关系不温不火，彼此都心照不宣的保持着距离，可这样其实耽误了自己也耽误了他，所以趁这次机会，我打算与他摊牌，和他分手。 秦森答应来小镇帮我应付外婆，我对此深表感谢，还特意去火车站接他。上午10点的火车，我特意起了个大早，随意吃过了早饭，在外婆的逼迫下，草草打扮了一下，穿上了有些陌生的连衣裙，在外婆不注意之时溜出了门。 早上的空气格外清新，阳光不浓不淡，微风恰到好处，看了看手表，才8：30，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自己可以慢悠悠的晃到火车站。于是我减慢了步伐，脚下踢着石子，嘴里哼着歌，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就在我欣赏着这难得的田园风光的当口，脚下一个不留神，踩着一颗光溜溜的石头，整个身子失去了平衡，径直往前面扑去，就在我犹豫着是否该用手护住脸的时候，身后忽然上来一人拉住了我下落的胳膊，将我拉了起来，旋了个身，自己径直的倒入了来人的怀中。可怜的鼻子撞上了坚硬的胸膛，顿时红了起来。我揉了揉有些酸疼的鼻子，闷声道谢。 这时，头顶上方传出一丝无奈的声音：“你怎么还这么粗心大意！” 我诧异的抬头望向声音的源头，陌生的面孔，熟悉的语气，竟隔着一世年华。 三 亲密举动 “你知道？我们以前很熟吗？”我向他抛出一连串的疑问。 何时只是勾了勾嘴角;“听你外婆说的，看来的确是这样。” “。。。。。。”原来是外婆出卖了我。 “你去镇上？” “哦！差点忘了，我去火车站接人。”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我去镇上，一起。” 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他已经大步越过我，朝前方走去，我只得小跑跟上。 在镇上我们俩分开，我去火车站，他去书店。 到达站台是9：45左右，刚走进，便看见一个提着大包小包，穿的甚是骚包的男生在站台口左顾右盼，不是秦森又是谁呢！ 难道火车提前到了？还是自己来得太晚？ 我小跑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秦森转过身来，看见我，一脸的惊喜加之嫌弃。 “你怎么现在才到啊，我都等你好久了，也忒慢了！” “你不是10点钟的火车吗？现在才9：50啊。” “额。。。。。好吧，是我昨晚太兴奋了，所以没睡着，今天天没亮就起床，然后等不及就坐车来了。”秦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我们不过才半个月不见而已。” 他闻言，一巴掌拍在我脑袋上：“想什么呢！我是见外婆太兴奋了好不，你也忒自恋了。” 我摸着微疼的脑袋，噘着嘴说：“说说而已嘛，这么不给面子。” “好了，准备请我去哪儿吃饭啊，我今天起得太早，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呢!” “怪我咯。。。。。” 后来，我带秦森到镇上转了一圈，对于他的大包小包，我不予理会，直接导致秦森这个公子哥的强烈不满，我以一句“你是来这儿度假啊？！”轻松反驳了他。 走在小镇新开发的大街上，周围商店鳞次栉比，各种建筑已完全掩盖了小镇原有的古朴气息。我和秦森一人买了根冰淇淋，趁日头不大，在街上悠闲的乱逛着，胡乱的说着话。 虽是散漫，但我心里始终惦记着和秦森分手的这件事，本以为自己已经鼓足了勇气，但看见秦森本人，还是出不了口，算了，等见了外婆再说。 正当我思忖之际，忽然走在前面的秦森停下了脚步，我一个不留神就撞到了他的背，刚好的鼻子又遭殃了，不住的泛红起来。 我有些生气的问：“秦森你干嘛停下来啊？” 秦森闻言转过身来，一脸灿烂的笑着，弯下腰，用手擦了擦我的嘴角，宠溺的说：“笨蛋，嘴角沾上了冰淇淋都不知道。”一副热恋中男友该有的姿态。 我顿时僵在了原地，这是我们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今天他这是在抽什么疯。 尴尬在彼此中蔓延，我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偏头正好看见前面不远处，何时正皱着眉头看着我们。 他大概是看见我们之间过于亲密的举动了，我没来由的慌乱起来，不着痕迹的避开了秦森停在我嘴角的手，向何时打了个招呼，借此消除我与秦森之间的尴尬。 “嗨，何时，好巧啊！”我挥了挥有些僵硬的手，发觉现在似乎更为尴尬了。 秦森听言，转过身，一把挽过我的肩膀，将我禁锢在他的怀里，此时看见他停在我肩膀上的咸猪手，顿时有种想砍掉的冲动。 “嗨，你好，我是付倾的男朋友，秦森。” 对面的何时挑了挑眉毛：“我想，我还记得你，高中同学。” “哦！何时对吧，原谅我记忆不好，尤其对不重要的人和事。”我汗颜的捅了捅秦森的胳膊肘，他这拙劣的演技我都看穿了，表现得也太明显了。 我搬开秦森的咸猪手，像何时走去：“你书买好了？” “嗯，没看到想要的，只买了本教辅。” “医学教辅！你也学医？”我有些惊喜的问道。 “嗯，在首都医科大读大5。” “学霸啊！以后我有专业上的问题就找你了好吗？”我闪着星星眼问道。 何时有些好笑的回答：“当然可以，恭候大驾。” 我不禁莞尔一笑，身后传来秦森的喊叫 “你也可以问我啊！我就在你身边。” 我没有甩他，对于他这个一学期把专业课挂得差不多的人，我不予评论。 迎着微风，踩碎一地的阳光，那时，我深信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一辈子的。 四 陷入梦魇 即便我在路上再三叮嘱“不要表现得过于亲密，活泼，要严肃，严肃，外婆不喜欢耍滑的男孩子。”可一到家，秦森发挥他那万人迷的本事，用各种花言巧语把外婆迷得团团转，而外婆似乎对此很是受用。当秦森从他那大包小包中拿出一大堆诸如营养品之类的礼物时，连我也惊诧不已，原来装的全是礼品，他还真是用心。而外婆更是乐的合不拢嘴，看秦森的眼神更是亲密，真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孙子似的。 “今天，真是谢谢你，还带了那么多东西，外婆很久都没这么高兴了。”我郑重的向他道谢。 “是不是觉得有我这男朋友真是赚大发了。”秦森凑过来挑眉自诩道。 我推了推他，没好气道；“真是给你根杆，就顺着往上爬。” “不过真是托了外婆的福，第一次参观你的闺房呢！”秦森流里流气的说。 “别没个正行，小心我赶你出去。” “你舍得吗？” “你可以试试？！”我挑眉道，我一向说到做到，尤其是对他这种人。 “不敢不敢，对了，问你个问题。” 他突然认真起来，让我有些不适，我也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你认识何时？” 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我不以为意的回道：“刚认识，就这几天见过几面，不熟，怎么？” “哦，是吗！那你觉得他怎样？当然，我知道在你心里他始终没我帅啦！” 我对眼前这个甚是自恋的人感到一阵无语：“你在想什么啊！他是有女朋友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丝钝痛。 “是吗？我以为。。。。。。他应该没认出来你。”最后，他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什么？” “没什么，我们出去帮外婆做饭吧！” 我望着他有些逃避的背影，心中甚是奇怪，为什么最近说话总说一半呢！ 晚上，秦森坚持要睡在我房里，我白了他一眼，不予理会，在请求无果后只得灰溜溜的睡在沙发上。我看他那高大的身子硬生生的挤在狭小的沙发上，好心的建议他要不明天就回去吧，反正也见过外婆了。他死也不回，说什么还没感受到田园风光，农家乐趣呢！还自恋的问我是不是在关心他，我只得默默汗颜，我只是担心我们家沙发。 最后，在他不满的怒视下，我吐了吐舌头，回到了房间。 乡间的夜晚总是宁静，祥和的，繁星在天上调皮的眨着眼睛，伴着风鸣与蛙叫，我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我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几幢小楼，设计的很好的绿化，三三两两的穿着制服的男孩女孩相继走过，这大概是所学校。我确信自己从未来过这里，却又带着一丝熟悉感。我朝前走了几步，忽然看见一个有些熟悉的背影，欣喜的跑过去，正当我准备拍他肩膀时，周遭的环境突然大变。 是夜，本应漆黑的夜，此时充斥着火光和悲戚的叫喊声，我脑袋突然巨疼起来，致使我不得不抱着头弯下腰。慢慢的，视线无法积聚，意识也在渐渐涣散，就在我快要倒下去的时候，模糊中我看见一个人影向我走来，我想伸手去求救，最后，我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 五 同学聚会 早上，我心不在焉的吃着早饭，外婆因为有事所以早早的出门了，家里只有我和秦森两人。对面的秦森一副没吃过早饭，狼吞虎咽的样子，让我很是嫌弃。 “早饭有这么好吃吗？放心，我不会跟你抢的。” “女朋友做的就是好吃。”秦森油嘴滑舌的说。 对于他花花公子的做派，我已产生了免疫力，见怪不怪了。 “哦！对了，今天我们高中同学开同学聚会，你去吗？” “我咋不知道！”没听说啊！ “是我转学前读的高中。” “哦，这样啊，既然是你的同学，我就不去了，彼此又不认识，多尴尬啊！” “就算帮我一个忙吧！带着女朋友去，多有面子啊！”这才是他心里打的小九九。 想着他也帮了自己一个大忙，算是还情，就答应了。 或许何时也会去吧，还有他女朋友，不知为何，心情很是复杂。 出门时我随意拣了条t－恤加根牛仔短裤就去了，临行前问了秦森具体的地址，说是在江安河旁，准备钓鱼野炊，倒是很有闲情逸致。 在快到达河边时，秦森一把挽过我的肩膀，在我爆发之前，笑嘻嘻的解释道：“装也要装得像点嘛！我们不是情侣嘛，对吧！” 我白了他一眼，没再反驳，任由他挽着我走了过去。 江安河边此时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彼此都在闲聊熟络，气氛很是随意，这让我紧张的心得到了舒缓。一走来，就有许多人注意到了我们，认出秦森后，都走来与我们打招呼，秦森将我一一介绍给了他们，我有些漫不经心的一一回应，这些年纪差不多大的男孩子们纷纷打趣道 “森哥，不错啊，嫂子挺漂亮的。”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挑的。”秦森一脸的得意洋洋。 “哦！这么说是嫂子追的你咯！” 我盯着秦森，示意他好好说话，他咳了咳，略有些不好意思道：“不是，是我追的她。” 话音刚落，顿时在人群中引起一片喧哗，有人拍着秦森的肩膀，一副‘你也有今天的表情’道 “没想到我们天下无敌，自诩风流，以前被别人追的秦森，现在被嫂子吃得死死的，真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消息啊！” “去你的，你懂什么。” “我们这群单身狗是不懂，森哥教教我们啊！” 于是，一群正值青春的男生们像个大孩子似的互相打闹起来，站在旁边的我顿觉有些尴尬，眼角正好瞥见一旁静静站立在河边的何时，便迈步走了过去。 正当我要跟他打招呼时，恰好从旁边走来一个女孩，递了杯水给他，他轻声道了声谢，接过水，轻抿了一口。 站在身后的我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那个女孩转身看见了我，向我友好的打了声招呼。 “你好，不好意思，刚刚没看见你，你是付倾吧，我刚刚听秦森介绍了你，我是高欣，很高兴见到你。” 她大方有礼的举动让我觉得自己很窘迫：“你好，我是付倾，很开心认识你。” 何时听见我们的谈话也转过了身，看见是我，朝我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何时，你看，付倾是不是有些像她，连名字都一样。” 何时听闻，有些生气的制止道：“高欣，你别太过分。” “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我有些饿了，你能不能拿点吃的过来，我想和付倾妹妹聊聊家常。付倾，你觉得呢？”高欣拉着何时的手臂，撒娇道。 “哦，我没问题。”我一时回过神来，摇头道。 何时看了看我，跨步向餐桌走去。 等他走远了，一旁的高欣忽然开口道：“他很不错吧！洁身自好又才华横溢。” “嗯，高小姐交了个很不错的男朋友。” “谁说他是我男友了？！”高欣有些哭笑不得的说。 “难道不是吗？抱歉，我以为。。。。。。” “现在还不是，至于以后就说不定了，我很喜欢他，从高中起就一直喜欢到现在，我想没有人比我更爱他了。”高欣说着目光炯炯的望着我。 我心里一惊，心想高欣不会以为我喜欢何时吧，这是天大的误会。 我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那我就祝高小姐早日把何时拿下了。” “呵呵，那就谢谢了。” 头上的威压消散了，顿时雨过天晴，看来我猜测的没错，幸好自己聪明，要是碰上高欣这样的情敌，自己只有死路一条的份。 “其实，细看，你与她并不像，或许是自己想错了吧，你们只是名字一样罢了。” “和谁不像？”我脑袋里一片疑惑。 “何时以前。。。。。。” 正当高欣要说什么的时候，这时秦森从人群中走来，一把拉过我的手，对高欣抱歉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要带小女友去觅食了，喂她不容易。” 我气愤的瞪着秦森这想让人痛扁的嘴脸，身后的高欣促狭的笑了笑。 在秦森带我离开时，我与拿着食物的何时擦身而过，我看着他手上的食物，奇异的竟全是我最爱的，那时的我，只当是恰好。 六 分手强吻 同学聚会一直开到了晚上，何时他们下午就走了，而秦森已经被灌得有些微醺了，和他的同学告别后，我只得托着秦森这高大笨重的身体，一步步驮回去，而他借此将整个身体顷数压在了我的肩上，我知道他这是在装醉，便一个伸手，在他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他立时疼得叫喊了起来。 “付倾，你这是在谋杀亲夫啊！” “再乱说话小心你的舌头，起来，好好走路。”我捅了捅他的胳膊肘，示意他从我肩上起开。 “我都喝醉了，你就不能扶扶我嘛！”一脸受委屈的小媳妇样。 “不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装醉。”我没好气的说。 “嘿嘿，还是你最懂我。” 他最终还是站了起来，可一只手还是不安分的搭在了我的肩上，看他也有点醉了，我也就没在意。 此时，黑夜正浓，天上繁星密布，四周寂静的只剩下蛙鸣虫走的声音，路灯倒映出了我们的影子，又被踩碎，我们俩就这么并肩走着，不说话，放佛是约定俗成般，谁也不想破坏此刻宁静的氛围。 可最后，他还是说了句：“我真想这么一直走下去，只和你。”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我，我能从他眼里望出自己的倒影。 听了这句话后，我不是没感动，但更多的是害怕与愧疚，我明白自己其实并不喜欢他，只是把他当成朋友。而这样的自己却占着他女朋友的身份，我想，该是时候摊牌了。 我避开他希冀的眼光，对着他身后的黑暗坚定的说：“对不起，秦森，我们分手吧，我并不喜欢你，我只是把你当朋友，或许我之前的态度让你有些误会，是我的错，现在，我们还是分手吧，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是你爱上了其他人吗？是何时吗？我就知道。。。。。”秦森有些发狂的狠狠握住我的肩膀，厉声质问。 “不是，我没爱上任何人，我只是不喜欢你。”我打断了他的话。 “为什么不喜欢我，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 “我也不知道，喜欢这东西与时间无关，我也曾尝试过，可是。。。”我没能忍心把剩下的说完。 “那就再尝试着喜欢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到最后，秦森近乎哀求的望着我。 说实话，我不喜欢现在的他，为了爱情而放下尊严。 我决绝的拒绝了他：“秦森，我们是不可能的。” 他闻言，心里瞬间崩塌，双手颓然的滑下，头低埋着，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中。 作为给予他痛苦的罪魁祸首，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或许让他静静也好。 这时，我看见何时站在前面不远处的地方，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又听到了什么。我向他投去了求救的目光，面对一个刚失恋的男孩，我是真的无能为力。 他似感应到了我的目光，向这边走来。正在难过的秦森听见了脚步声，抬头望向声音的源处，见是何时，顿时目光阴沉了许多，侧头望向我，不知在想什么。 忽然，他一把拽过我，将我的下巴抬起，狠狠的强吻了我，顿时，我的脑袋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后，一种强大的委屈感使我不住的挣脱反抗，竟把嘴唇撕裂了，彼此的嘴里一片血腥。 远处的何时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一个拳头狠狠的将秦森打在了地上，两人在地上不住的厮打起来，彼此的脸都青红一片，嘴角更有血迹渗出。 “我不会让你得到她的，你也没这个资格。”秦森恶狠狠地说道，同时嘴里呛出了一口血。 “呵！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你有没有这个资格。”何时不怒反笑道。 “我一直都陪在她身边。” “可你刚刚强迫了她，你知道，她是最恨别人强迫她的。” 我想，我和秦森，怕是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七 温柔如水 我们一晚上都没说话，甚至是我在帮他包扎的时候。外婆曾一脸担忧的问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天太黑，摔了一跤’，我勉强敷衍道，实在没有什么心情去应付任何事了。 我拖着有些心累的身体回到了房间，瘫倒在了床上，用手蒙住了眼睛，何曾想到会引发这么多的事。现在的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们。算了，顺其自然吧。 那天晚上，躺在沙发上的秦森给我发了很多道歉的短信，我看见了，只是没有回，或许等到哪天有勇气了，我们都能平心静气的给对方打电话的时候，才能算真正的道歉与原谅吧！况且，谁又对又错呢？ 第二天，外婆一大早就把我叫起了床，质问我：“为什么秦森一大早就走了，连早饭都没吃？” 我顿时松了口气，我还真没有勇气去面对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哦！他家里有急事，所以早早就走了。”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这样啊......!”外婆将信将疑。 “是了，我们去吃饭吧，你的宝贝外孙女都快饿死了。”我撒娇的推着外婆向厨房走去。 外婆哭笑不得：“饿死了最好，省得操心。” “我不是怕你难过嘛！” “你啊。。。。。。”外婆宠溺的捏了捏我的鼻尖。 “对了，在过几天你就要回去了吧？！” “是啊！我还没和外婆呆够呢！要不，不回去了。”我撒娇的依偎着外婆。 “别耍贫了，学业要紧，想外婆了，就经常回来看看就行。” “嗯嗯。”一想到分别，就有些不舍。 “今天和我去看看你外公吧。” “好啊！” 外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印象不是很深刻，只听外婆经常谈起小时候的我最喜欢爬上外公的膝头，外公看见了，就乐呵呵的把我抱在腿上，在星光下给我讲许多有趣的故事。 吃过早饭后，我们带着一些贡品还有一壶白酒，往山上外公的坟头走去。听外婆说，外公一生离不开两样东西，白酒和象棋。外公在世的时候，经常提着一瓶二锅头去村头大榕树下和那些个棋友一起厮杀几局，酒是越喝越醒，棋是越下越厉害，喝过酒的外公就像古代的将军，在战场上指点江山，大有一统江湖的意味。 走了十几分钟，到了半山腰，一个不大不小的坟包。坟周围很光滑，没有杂草，想来是外婆经常上来清理。我们走到坟前，将贡品一一摆好，我站在旁边，看着墓碑上外公的遗像，精瘦挺拔，想来外公年轻时是个美男子。外婆蹲下身来，温柔的抚摸外公的遗像。 “老头子，丫头来看你来了，这下你该高兴惨了吧！” “外公，你在下面过得好吗？我今天把你最爱喝的白酒都带来了，这下，你又可以当将军了。”我努力忍住眼泪，笑着说。 “你看，丫头多孝顺你，你该偷着乐了。你去的时候，丫头才5岁，现在马上就要21了，算算你都去了快16了。你在下面倒好，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你这没良心的。。。。。。”说着，外婆就哭了起来，顿时泣不成声。 我连忙安慰外婆，将她脸上的眼泪擦干，外婆拉着我的手，轻拍手背，苦口婆心的对我说：“我和你外公只希望你以后能够幸福，不要太累了，幸福最重要。” “嗯嗯，我一定会的，就像外公外婆一样幸福。”我有些哽咽的说。 “你呀！以后不管怎样，你要知道，外婆一直都站在你这边，以后受委屈了，可不要一个人偷偷的哭，你还有外婆这个老太婆啊！” 我破涕为笑，扑在外婆的怀里，享受外婆怀里的温暖和甜甜的无私的爱。 那晚，在看着外婆安稳的睡着后，我掩上了门，出门散步去了。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说实话，真的很舍不得，舍不得这里的物，更舍不得这里的人。 今夜，星星很少，倒是月亮很大很圆，想来今天该是15了。月亮皎洁如盘，微风带来的薄云为她披上了一层薄纱，如梦似幻。我就这么走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只是单纯的走着。 后来，在村头那棵大榕树下，我遇见了同样独自一人的何时，简单的衬衫，却被他穿得分外好看。我们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一起坐在榕树下，望着天上皎洁的月亮，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平和。 “那天，你没事吧？”我偏过头望着他，月色下，他坚毅的脸颊显出一丝温柔。 “嗯，没事。”他仍是望着天空。 我望着他的脸，竟有一瞬的出神，放佛这张脸已在我的脑海里出现过无数遍。 我甩开脑中这奇异的想法，嘴里却不自觉的蹦出一句：“和我讲讲你吧！” 他吃惊的转过头来，那一刻，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相遇，竟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自己。 那一晚，就连空气里都透着温柔，更甚我们。 八 他的女孩 他转过头，将视线放在天空上，或者投在那圆圆的月亮上也不一定，思绪却飞到了远方，时间的倒流。 “其实，高中以前我是一个很自闭的人，或许你不会相信，可那时，我的确是这样的。”他像是跟风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信的，毕竟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过去，这很正常。” 他闻言，转过头来，朝我感谢的笑了笑。 “那时的自己不想出门，不想说话，甚至不想上学。可开学的那天，我遇见了她，她就像天使一样，对我露出了阳光般的微笑，后来，自然而然的我喜欢上了她，可高二那年她转学了，此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虽然是这样，但我坚信，她仍是我的女孩，善良，勇敢。”他说这段话的时候，眼里绽出奇异的光彩。 我想，那个女孩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或许重要到他今生定要等到她吧。 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闷闷的，现在我只祈祷能有一阵微风，将心里的沉闷带走。 他转过头来，望着我，笑着说：“而她恰好与你同名。” 我大惊：“难道那天高欣说的是真的？我很像那个女孩吗？” 他摇了摇头：“不，你们并不像，只是名字一样，放心。” 我听后，心里很是复杂，五味陈杂。 “那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她。”我故作轻松道。 “嗯，我一定会找到她的。”他笑得很是开心。 “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我建议道，忽然有些后悔问他的故事了。 “好，我送你。” 我们相对无言的走在小路上，没有了来时的轻松，各带心思，走在一片月光下。 一天后，我与外婆分别，回到了明城。火车站，妈妈来接的我。将行李递给司机后，我嗔怪的对妈妈说 “妈，你怎么来了，本来身体就不好，叫王叔叔来接我就行了，我也可以自己回去的。” “我这不是想你了嘛！看看我的宝贝女儿在乡下呆得怎么样了。”妈妈亲昵的拉过我的手。 “那我们快走吧！这里风大。”我催促着妈妈上了车。 自从我高一那年妈妈生了场大病后，直到现在都还没好，时不时的就会发作，有时甚至会出现短暂休克。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报医学的原因之一。 在车上，妈妈拉着我的手，问我在乡下的所见所闻。 “也没发生什么，倒是外婆的身体不如从前了，我担心她。。。。。。” 其实，我早就知道外婆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尽管她有意隐瞒，但我还是从她那满抽屉的药里判断了出来，其实那天早晨，她有事也是因为去医院。 听我这么一说，妈妈顿时也感伤起来：“是啊！可人总有这么一天的。。。。。。” 这女人一哭起来，眼泪是绝对收不住的，尤其是妈妈还随了外婆爱哭的性子，于是我连忙安慰道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最近你和爸爸相处得怎么样啊？” 妈妈以前老是抱怨爸爸一天到晚总是在忙工作，都没什么时间陪她，这次我专门为他俩腾出二人空间，想来爸爸应该想办法尽量弥补的。 “什么怎么样啊！还不是一天到晚都是工作，我现在也想开了，他毕竟是市长，人民需要他。” 我笑着说：“你这么想是对的，早就该这样了。” 其实，我这个不靠谱妈妈，完全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对了，这周末有个慈善晚会，我们一家人都要参加，一是见见那些长辈，二也是为你毕业工作的事，所以我们回去好好准备准备。” “嗯。”我漫不经心的回道，说实话，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更没有心力与上流社会的人打交道。 我转头望向川流不息的车群，和周遭不断后移的繁华建筑，心里想的是我还能不能见到何时，那个穿着白衬衫也很好看的男子。 九 互相原谅 晚会当天，我穿了一身简单又不失优雅的白色连衣裙，踩着一双5cm高的白色高跟鞋，将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最后再配上了一条银色项链，既不奢华，又符合身份。 我挽着妈妈，走在爸爸身后出场，脸上一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多不少，标准的官方笑容。灯光照在我们的身上，四处还有无数的镁光灯闪耀。其实，我是真的很讨厌这些官方的场合，都说人心不可测，我更愿意面对实验室里冰冷的尸体。 我跟着爸爸妈妈一一见过了一些商业上的，政治上的长辈，后来爸爸便把我引见给了他的老朋友，市医院院长，我知道这才是此次的重点。 “老秦啊！最近怎么样啊，这是我家闺女，丫头，来见过秦伯伯。”爸爸热络的和秦伯伯打起了招呼。 “秦伯伯好，我是付倾。”我彬彬有礼的向秦伯伯恭敬道。 在我看来秦伯伯是个值得尊敬的人，不光是他辈分高，对人和蔼可亲，更重要的是秦伯伯医术高明，很有医德，深受病人和同行的爱戴。 “没想到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听说是在医学院读书？不错，是个好苗子。” “谢谢秦伯伯的夸奖，我还有很多值得改进的地方。”我谦逊道。 之后秦伯伯又问了我一些医学方面的事，我也把不懂的地方向秦伯伯请教，学到了很多，顿时觉得这趟来得真值。 就在我们聊得正浓时，突然看见秦森从远处走来，停在了我们这里。看见他时，我还是有些微微不自然，他倒是大方的与我爸爸打了声招呼。原来他是秦伯伯的儿子。 “付伯伯你好，我是秦森。” 爸爸笑意更浓：“你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秦伯伯在一旁附和道：“可不是，我俩都好多年没见了，走，一起去喝一杯，咱俩好好的叙叙旧。” “好，到时候来个不醉不归，就让他们年轻人好好的聊聊。” 于是，爸爸和秦伯伯哥俩好的肩搭肩的叙旧去了，只剩我和秦森两人待在原地。 顿觉有些尴尬，我微笑着举起手，僵硬的与他打招呼。 “嗨，好久不见啊！” 真的是有好久不见了，自从那天以后。仔细一看，他竟然都瘦了许多。顿时愧疚感将我淹没。 “嗯，那天。。。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他认真的看着我，目光中透着诚恳。 “我已经没事了，况且我也对不起你。” “那我们就互相原谅好了，彼此不欠。”他眨巴着眼睛，笑着说。 我不禁莞尔：“好啊！我们两清了。” “真好，我还以为要失去个性能良好的撒气筒呢！”他打趣道。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要招惹我，小心我破功。”真的是好不容易才能保持这温婉大方的形象。 可秦森却在旁边没事儿人似的大笑起来，顿时引来很多人的侧目。 我暗暗用手肘捅了他一下，示意他够了，他却浑然不知，继续没心没肺的笑着。我拿过侍者盘中的香槟，喝了起来，假装不认识旁边傻缺的某人。 最终，我们还是回到了原处，却又不是，毕竟心中的伤痕不可能恢复原初，我们不可能再回到原点。 后来，沾酒必醉的我在朦朦胧胧中似听见秦森说了句 “你今天真漂亮！” 十 耀眼的他 我从未想过会在晚会上看见何时，他只是作为表演嘉宾上台弹奏钢琴，在晚会快要结束的时候。我那时已经随手喝了几杯香槟了，一个人有些微醺的靠在墙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在钢琴上的行云流水，周遭繁杂的一切顿时消散，眼眸里只剩下他穿着白t恤，眼神专注的凝视着琴键的样子，就像面对情人一般温柔。温和的灯光洒在他的身上，显得缥缈，不真。 我很喜欢弹钢琴的人，自己却没那个耐心学习。望着台上耀眼的他，心里奇异的就像灌了蜜一样，或许这就是看着别人代替自己完成梦想的心情吧！那时的我傻傻的这么认为。 我出神的望着他，音乐却将我带到了一个陌生的从前，那里好像繁花盛开，日光恰好，而我站在一棵樱花树下，甜甜的冲着何时微笑，微风将樱花瓣轻轻吹落，摇摇荡荡的落下，洒在了我的头发，他的肩上，此时，就连空气也充满着甜蜜。 正当我痴痴的沉浸在那唯美的画面中不可自拔时，音乐声就这么戛然而止，没有一点防备。我有些怅然的回过神来，正看到何时从琴架旁站起，向观众深深的鞠了一躬，以表谢意，台下响起赞赏的掌声。 而后他优雅的转身下台，我平复了下有些杂乱的心情，喝了杯冰水，醒了醒有些昏沉的脑袋，提起有些略长的裙子，正欲过去和他打个招呼，却看见穿得美丽大方的高欣正站在台下等他，当他走下台时，细心的向他递了杯水和一条毛巾，而后两人相伴离去。 顿时心里有种不可言喻的难过，为了驱散这奇怪的感觉，我只得拿起桌上的香槟一个仰头全喝了下去，而后又觉得一杯没什么用，又从侍者手里抢了几杯香槟，一咕噜喝了下去。幸得我站在偏僻的角落处，根本就没人会注意，不然我明天铁定上头条。 本来就沾酒必醉的我，在喝了这么多香槟之后，就如一个醉汉喝了几斤白酒，早已醉得不省人事，整个人就像是旋转起来了一样，视野中的所有物与人都颠倒错乱了。我努力地直起身，向前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脚下都开始发软起来，浑身使不上力，就在我快要滑倒在地的时候，突然一个手臂接住了我，我顺势倒在了来人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清新的味道，在陷入昏迷之前，心里想的是“何时真的是才华横溢啊！” 伴随着有些头晕，我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此时阳光正盛，一看闹钟，被吓了一跳，居然已经中午了。我立马起床，大脑伴随着这个剧烈的动作，还未来得及供血，于是头脑一晕，又跌坐在了床边。 此时，母亲推开房门从外面走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汤。 “来，把这醒酒汤喝了，看你昨晚醉酒回来，今天不好受吧！”母亲温柔的把汤递了过来。 我接过后，快速的喝了几口，母亲见我喝的这么急促，边轻拍我的背，边轻声道：“喝慢点，小心呛到。” 我嘴里包着一口汤，胡乱的问道：“昨晚是谁送我回来的？” “还能有谁，是小森啊！昨晚背着喝醉酒的你，送回家后就离开了，你以后要找个机会谢谢人家。” 是他啊！我有些不相信，明明记忆中那清新的味道不属于他。 或许我心里在期待着什么吧！ 可后来的一条短信，彻底崩溃了我。 “真没想到，你还会耍酒疯！” －发送人：何时 十一 酒醉误事 我好像坐在什么地方，不硬很柔软，眼皮很重，致使我很努力的想睁眼，也只能撑开一条缝，透过眼缝，我看见前面有一个白影在晃悠，是一件衣服吗？还是一片白云？我彻底懵圈了，伸出手朝白影抓了一把，顿时耳边响起温柔无奈的声音 “乖，别闹！”而后有一只手将我不安乱动的手压了下去。 我歪着头，很努力的去想是谁在说话。 “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我顿时觉得脑袋不够用了，开始有点烦躁。 “乖！马上就送你回家。” “你可以带我回家吗？” “嗯。” “那我乖乖的。”我朝某人甜甜的笑了一下。 虽然脑袋昏沉，但我还是能感觉得到白影顿了一下。 我疑惑道“怎么了吗？不回家了吗？”我立刻有些慌张起来。 “没有，马上就回家，放心。”说完，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我似乎很是受用，像个猫咪一样用脸去蹭他的手。 他顿时轻笑出声，然后越过我，帮我系好安全带。可那个时候自己完全不知道在哪里，又在干什么，见自己好像被一根带子绑住了，心里大惊，开始乱动反抗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心底里抗拒着，好像以前在自己的身上发生过类似的可怕的事。我开始本能的反抗，又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了呼吸，窒息的感觉迎面而来。 我不可抑制的哭着叫喊起来，手使劲的抓住附在身上的安全带，努力的想把它拽下来 “不要绑我，为什么要绑我，我只想回家。”泪水如雨。 他赶忙将安全带从我身上取下，然后一把抱住不断颤栗的我，轻拍我的背，温柔的安抚我 “不怕，不怕，我在这里。” 他的声音给了我许多安全感，被他抱在怀里，觉得安心了许多，渐渐的，心里的不安消散了，心绪也平静了下来。 我抬起泪痕未干的脸，苦兮兮的说：“我不想在这里，我们走好不好？” 他抬起手，轻柔的擦干我脸上的泪：“好，我们出去。” 他将我抱下车后，将摇摇摆摆的我背了起来，我舒服的趴在他的背上，顿时觉得心情很是高兴，何不高歌一曲，助个兴。 于是，晚上的大马路上，便响起了鬼哭狼嚎的唱歌声，引来众人的一阵侧目。 “oh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 “哟哟，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 “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那就是青藏高原……” 唱到最后我实在累了，便听话的趴在背上，不再乱动。 “你究竟是谁啊？是好人吗？”我歪着头，看着近在咫尺却不甚清楚的侧脸，好像连睫毛都能看清楚。 “你认为我是谁呢？”身下的人好奇的问道。 “是老爸吗？可老爸没这么瘦啊！”我摸了摸身下人的腰，更确定了我脑中的想法。 “真是酒醉胆大。”语气有些无奈。 “那是秦森吗？”我撑起身子，凑在他的脖子上嗅了嗅，清新的味道，不像是秦森。 “为什么会是他。”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没有注意到身下人情绪的变化，犹自沉浸在自己的猜测中，后来由于脑袋实在不够用，便放弃了。有些颓然的趴回到背上，自言自语的闷声嘀咕 “要是何时就好了，可是不会是他的，他是有喜欢的人的……” 说着说着，心里涌出淡淡的悲伤，最后便伴其沉沉的睡去了。 十二 选择远离 我知道该趁自己还没对何时不可自拔时，抽身离开，既然已经知道结局会如何，何必再去招惹，徒生伤悲。 幸好在暑假的最后两个星期，要去医院见习，这样就大大减少了与何时碰面的机会。我相信，我现在对他生出的微微好感，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冲淡的。所以现在的我把一切都交给了时间。 地点是在市医院，当然这其中有秦伯伯的帮助。在我穿好衣服，将头发绑好，拿过手提包，与母亲告别，走出大门，看见门口停着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时，心里想的是‘就知道会是这样。。。。。。’ 而靠在车旁，同样穿得一身骚包的秦森，自认为潇洒的取下墨镜，向我挑了挑眉，轻佻的问道 “嗨！美丽的小姐，需要我搭你一程吗？” 我白了他一眼，而后兀自的向前走去，没有理他。 他拉住我的手，风流样瞬间破功：“别啊！这么不给面子，我可是等你好久了。”一副小媳妇受委屈的模样。 我禁不住的肉麻起来：“那好吧，风流公子哥，能载我去市医院吗？” “好啊！愿意为美女效劳。”说完，还细心的打开了车门。 在坐进去之前，我警告他：“下不为例！” 他狗腿的把门关上，然后绕过车前，坐到驾驶位置，开车出发去医院。 “你爸居然同意你去医院见习？不逼你去复习专业课了？”我打趣的道。 “那些枯燥乏味的知识有什么用啊！做我们这行的重在实践。”秦森一副老生常谈的模样。 “看来秦大公子很有实践能力啊！以后还请多多指教。”我谦逊的道。 “不敢不敢，指教倒谈不上，只可指点一二。” “你也是够了，要是你有尾巴，现在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我笑着推了推他的手。 “别推，我正开车呢！要是出事了，我可不负责。” “你不是职业赛车手吗？哪会这么容易就出事啊！”我完全不相信的模样。 “还不是有你这个债主，既要陪你聊天，逗你开心，还要被你动手动脚，我容易嘛我。” 我被他这般说辞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好了，是我的错，你认真开车吧！” “只要你保证不动手动脚，我还是能够确保你平安到达医院的。” “好吧，我还想再活个几十年呢！” 。。。。。。 就这样子，我们一路打笑的到达了医院。在进停车场时，迎面开来了一辆汽车，看车牌，不认识，倒是开车的人，看着有些眼熟。 在停好车后，我们下车，恰好碰上何时搀扶着高欣下车。难怪会觉得有些眼熟，原来是他们。 就在我下决心以后远离何时的第二天，我就遇见了他，有时候真心觉得，上天真是爱捉弄人。 我只是疏离地朝他们点了点头，何时貌似有什么话要说，但身旁的高欣忽然疼痛的轻呼了一声，何时只得抱歉的对我们笑了笑，而后将她扶着走向医院。 我望着他俩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如果何时最终没有再遇那个女孩，他和高欣，倒是很般配的一对。 顿时觉得鼻子有些酸，我长吸了一口气，向身旁静立的秦森说道 “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