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俗》 n2qq.c0M 分卷阅读1 破俗 作者:绿蜡 內容簡介 威武少年,仪表堂堂,战功赫赫, 天底下什么样的姑娘娶不得, 他偏偏要一个不能要的女子。 排雷: 1、禁忌恋; 2、1v1,he; 3、划重点,本书为成人作品。 封面来自@社会奇,超级感谢。 BG古代1V1H輕鬆 01。出破 牢记P/o/1/8/网址导航站:ρ/о1/8/點/¢OM 7584350 01。出破 牢记P/o/1/8/网址导航站:ρ/о1/8/點/¢OM 01。出破 水烧开了又凉。 李嬷嬷往锅中复添几勺水,吩咐小丫头看好火。小丫头应了一声,她便匆忙地出去了。 院中无其他下人走动,一派安静。花木被风吹的沙沙响。 李嬷嬷见屋门尚且紧闭,仔细一听,里面的动静隔着门缝传出来。 檀木床剧烈的吱嘎声同闷重的啪啪声夹作一道,一声急过一声,密得分不开来。这时有女音破碎地哭喊,片刻又听不见了。 李嬷嬷叹气。 少爷也太孟浪了些,姑娘才初次承欢便如此凶狠。 算下来,也快有一个时辰了。 听这动静,不知何时才消停。 李嬷嬷坐在台阶上捶着腿,不知不觉打了个盹。 一阵刺耳的铃铛声将她激醒,只听得屋内有人道:“送热水进来。” 李嬷嬷忙应了,转身去准备。 进了屋里,也不敢抬头看,只闻得浓烈的麝腥味。 李嬷嬷忧心忡忡,不知姑娘可否受了伤。见不叫她留下来,只好退了出去。 屋内的光线又暗下来。 “我带姐姐去沐浴,嗯?” “……嗯。” 秦纵掀开帘曼,率先下床,俯身将瘫软如泥的女子抱起来。 甫触到热水,秦窈颤了一下,秦纵便慢慢将她放下去。 他跨进来,水涨高,秦窈闭着眼缩在桶沿。 秦纵笑,恣意地按住她的背往怀里压。 “姐姐何须害羞,该碰的、不该碰的方才我都碰过了。” 现下她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红红紫紫,深一道浅一道。 秦纵抚着她背后密密麻麻地吻痕,想起那细腻温甜的滋味,喉间隐约又干涩起来。 秦窈沉默半晌,艰难地发声:“阿纵,我很累了。你安静些,好不好?” “好啊,我听姐姐的话。” 秦纵撩开她湿粘在颈上的青丝,沉迷愉悦地轻吻。 若是听她的话,今日他就不会强压着她在床上做那违背人伦的事。 乱伦之罪钉在心里,秦窈疼得喘不过气。 母亲弥留之际,万般嘱咐她弟弟有辅佐王朝,继承祖业之才,千万要好好看管。 她遵从母命,年逾二十不嫁,时时刻刻督促他读书习武。终于等得他征战凯旋,光耀宗族。 自以为可以放下重负,待他成了亲,她便栽花养草,自如度日。不想他对她存了儿女之情。 秦窈恍惚地看着他深邃的眉眼。 威武少年,仪表堂堂,军功赫赫,什么样的女子娶不得,偏偏要了一个不能要的人。 今日之事若传出去,不但秦家声名狼藉,他在军中也威严尽失。 主将无威严,三军号令不行。 秦窈的心纠在一起。 “阿纵,我、我有话对你说。” 秦纵看了她一下,漫不经心地笑:“姐姐又要拿道德礼法训我了?若是便不必说了,我怕姐姐今日承受不住我了。” 他摩挲她的腰线,眼神放荡露骨。 秦窈忍着羞耻:“秦家只你一个男丁,你不能不成亲。朝中几位大人送了女儿的生辰八字过来,你若有意,我便去同人打听。不合适我再请家中长辈留意。” “姐姐不能为我生儿育女?” “阿纵!你明知、明知……” 秦窈说不出来。 近亲尚且不婚,何况他们同父所生。先不论即便有孩子也大半是痴儿,孩子的身份注定要遭世人不耻。 秦纵见她脸色发白,贴着她的额道:“姐姐何必在意他人的看法。我说过只要你一人,没有孩子也无妨。我活着一日,秦家我自然会接管,百年之后我死了,那时它荣华衰败与我何干。” “你住嘴!”秦窈喘息,万万想不到他这般离经叛道,乖癖冷血,“你一定要娶亲,你若想要,我、我给你。” “姐姐就这么想我娶别的女子 分卷阅读2 破俗 作者:绿蜡 ?” 秦纵掐着她的腰,只要她点头,他就掐断它。 之前被他抬着腰冲撞,现下他又大力掐着,秦窈疼得冒冷汗:“阿纵……” “姐姐敢说!” 秦纵眼神嗜戾,手上青筋条条暴起。 秦窈摇头,哽咽:“阿纵你松开,我好痛。” 秦纵松了力道,埋进她的肩窝粗喘,慢慢压下心里疯狂血腥的念头。 秦窈不敢动弹。 方才在床榻上她不肯给他,他也是这般暴戾阴沉,愈抗拒,他愈入得凶悍。他不肯泄在外面,抵着宫口才松开精关,她的小腹现下还是胀疼的。 半晌,他抬起头来看着她,眼底微微赤红。 “我渴了,姐姐喂我喝奶。” 秦窈捂着胸口偏过头:“阿纵,你不要闹了。” 秦纵看着她的耳珠自颈脖染上一层绯色,挺着硬物撞她的小腹:“姐姐不给我,我便插这里。” 他就是要她听话。 秦窈闷哼一声,一手撑着桶沿轻喘。 秦纵神色平静,抬起她的腰迎合自己,肉刃在泥泞红肿的入口滑动。 秦窈按住他结实的肩膀,眼眶发红地看着他。秦纵便停下来,抵着入口同她对峙。 他不肯心软。 她今日也委实经不起他的操弄了。 秦窈放开手,颤巍巍地挺着胸口送到他的薄唇边,闭上眼睛。 她的乳肉遍布红痕,两点乳蕊也已被他吮得红肿,饱满挺立,沾了水更显娇艳白腻。 秦纵眼神炙热,含着一只吮吸。 屋里太安静了,他吞咽的声音渍渍作响。 上苍若有灵,听见她纵容弟弟做这等淫秽肮脏的事,便将她的性命收走,以免玷污门楣与夺取他施展才华的机会。 秦窈无声地哭。 眼泪滴在他的脸上。 秦纵松开,拭去眼泪,指腹摩挲着她的脸:“我弄痛姐姐了?” 掌心按住方才吮吸的乳蕊打圈按摩。 “阿纵……你以后不要这样了,”她哭得断断续续,“……男儿登朝入仕,名不立,言无信,君子不亲,小人讥谤……你自小被我逼着读书识字,寒天雪地里习武,出身入死身冒矢石才有今日的功名……你忍心辜负自己的心血,我不能眼看你毁掉自己……你答应我,以后不能这样了……” 秦纵心里又痛又怒,隐忍着替她拭泪。 “阿纵,你答应我。”她泪痕满面地推他。 秦纵深吸一口气:“我不过是爱一个人,不烧杀抢掠,不滥杀无辜,有何过错。世人只倚着腐朽的仁义道德,什么都不知道便加以斥责侮辱,我不屑与他们为伍。 我勤学苦练,一半为杀敌雪耻,一半为报你悉心照顾,从不为功名利禄。姐姐听懂了?” 秦窈捂着眼睛摇头,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为何会养成他那样桀骜不驯的性子。 水渐渐凉了。 秦纵将她抱出来,扯过一旁的锦缎擦干水渍,送回床边。 床单经过一场激烈的欢爱,被汁液浸湿了一半,糜乱狼藉。秦纵扯下来,换一张干净的铺上去。 “姐姐累了,歇息罢。” 秦窈身心俱疲,片刻便沉沉睡过去。 “姑娘,少爷回来了!刚进大门呢……” 秦窈忙搁下手中的事走去前厅,见少年背着弓箭意气风发地大步走进来,知他又去郊外练箭了。 “姐姐,我回来了。” 秦窈板着脸训他:“阿纵,你又胡闹了。方才甄先生使人来说你上了半日学就不见踪影,实在顽劣。你知错不知错?” 少年笑嘻嘻:“姐姐,四书五经好无趣,都是迂腐呆板之理,我不爱听,你不要让我去上这门功课了好不好?” “你看入朝为官者哪一个不曾学四书五经,再者你不学怎知它迂腐呆板,可见是你不思进取的借口。你下次再不好好上学,我就罚你、罚你……” 秦窈从未罚过他,一时想不到令他畏惧的事。 秦纵全无害怕之色,抱着她的手臂蹭:“姐姐不要生气,我下次不逃学了。我好饿,我们去吃饭罢。” 少年面容俊秀,眉黑唇红,朗朗星眸含着亲昵同她撒娇,秦窈一下就心软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明日上学去同先生道歉,姐姐就不计较今日之事了。” “是,姐姐。走了走了,去吃饭……” “阿纵你最近是不是又长身体了,姐姐明日吩咐厨房给你多备点吃食。” “是啊,再过不久我就比姐姐高了。” 秦窈恍惚醒来,看着头顶的帘曼,方知刚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