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 分卷阅读1 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 作者:徐徐图之 分卷阅读1 《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作者:徐徐图之 文案: 王锦在路边捡到一个醉酒的混血美少年,夜色里越看越好看,没忍住带回家把人睡了。第二天醒了才发现,美人是发小的儿子。 讲一讲偶然相遇的两株水仙,从自恋自私到爱上对方的鸡毛蒜皮和鸡飞狗跳。 还是年上,医生攻x混血受【注意:攻受年龄相差17岁】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王锦,彦容 ┃ 配角: ┃ 其它: 第一章、成年了吗 平安夜的傍晚,医院里送来一个交通意外的重伤员,肋骨断了四根,两根插进了肺里,送进来的时候两眼翻白,只呼不吸。 幸亏外科主任王医生妙手回春,这倒霉蛋才转危为安。 家属自然对医护人员千恩万谢,特别是伤员的老母亲,拉着王医生的手,夸了几百遍“华佗在世,年轻有为,一表人才”。 老太太越看这大夫越喜欢,有模样有个头,工作好技术高,年纪轻轻就做了外科主任,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小王,你结婚了吗?” 王医生笑眯眯道:“没有。” 老太太一喜,脑子里把亲朋好友家的单身姑娘们筛选了个遍,试探着说:“哎呀,也不要太挑了。” 王医生还是笑眯眯,“不挑不挑,我不是单身。” 老太太心头的小火苗“嘶”一下灭了。 她知道儿子已经没大碍,也不怎么惦记,出来后就向几个小护士打听:“王主任他对象也是个大夫?” 几个护士妹妹大惊道:“wuli锦锦什么时候有了对象?” 这个八卦迅速传遍了医院,王医生下班时走过长廊,脚下踩的全是碎掉的少女心。 王医生单名锦,老爸是开矿的,一个矿二代,出身残废但志向远大,没有不良嗜好,不爱玩车、不爱玩表、也不爱玩婊,从小立志做医生,努力学习天天向上,走过漫漫求学路,最终实现了理想。 要说专业好就算了,他还是一把职场交际好手,进这家三甲医院几年,全院从领导到临时工没人不喜欢他,年初外科主任退休,他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分分钟直接补了位。专业好又懂交际也就算了,人还长得帅,浓眉星目鼻梁高,下巴棱角分明,唇线曲折有型,看着颀长精瘦,一个人就能抱得动一百八十斤的病人,不穿白大褂时是行走的荷尔蒙,穿上白大褂简直就是天使在犯规,笑眯眯的问上一句“哪儿不舒服”、“躺下我看看”,换谁谁受得了?他的病人里痊愈了还赖在医院好几天不肯出院回家的,少说也有两位数。 然而这样一个堪称极品的男人,是个不婚族。 不过不结婚和不谈恋爱之间并不能划等号,王医生的迷妹们还是在心里怀着小小期待,就算不能步入婚姻殿堂,只和他谈个恋爱,这辈子也很值了啊! 恋爱的前提得是王医生没有对象,他怎么能有对象呢!是哪个小妖精? 几个小时后,她们锦锦还真遇到一个小妖精。 因为手术加班到十一点,本来的约会也只能泡汤,王锦离开医院后,独自来到最喜欢的西餐厅,选了靠窗的位置,手术太消耗体力,他一个人吃了两客牛排,才终于满意的放下刀叉。 餐厅里的客人已经不多,但窗外还是有许多两两成双的年轻人在街边或玩耍嬉闹或你侬我侬,不远处的小广场上热闹喧嚣,有商家在举办倒计时狂欢活动。 看看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就到零点了,王锦决定去凑个热闹。 热闹没凑成,反而捡了个麻烦。 他刚在人群外站定,就见他斜前方的人身子一歪,眼看要摔倒,医者父母心的王医生下意识伸手去扶,那个人便整个跌进他怀里。 有酒气,脸蛋醺红,眼神迷离,体温微高,脉搏微快,没病,是个醉鬼。 王锦试图让这醉鬼站直,谁知对方毫无征兆的一把抱住他,还把脸埋在他胸前,嘤嘤嘤的哭了起来,说不尽的深情,道不完的委屈。 ……wtf? 周围群众自动自发的向旁边退缩,和这对正在闹别扭的“情侣”保持了安全距离。 看了一圈,好像还真没人认识这家伙。 喝醉的人都不怎么讲理,细胳膊细腿儿偏偏力气还挺大,像被一块牛皮糖粘住的王锦十分无奈,只好连拖带抱的把这家伙带到了离人群稍远的地方。 这人还在小声哭泣,两手环着王锦的腰不肯撒开。 倒计时已经数到了“九”,四周没人在看他们,王锦失去了耐心,并不温柔的把腰上的手扒拉开来,不耐烦道:“你倒是不瞎,喝醉了还知道挑最帅的碰瓷儿。” 醉鬼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 广场上:“四!三!二!一!” 砰——led屏幕骤然亮起,“jingle bells,jingle bells”的背景音乐里烟花四散,照亮夜色,一时宛如白昼。 王锦:“……” 他看清楚了这小醉鬼的脸。 碧蓝色双眸似波光海面,淡粉的唇瓣如初春樱花,白到发亮的皮肤像剥了壳的水鸡蛋。 这人长得也太他妈好看了。 王锦是个颜性恋,男女都行,只要好看。 但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特别好看的人,今晚本来约的那位,在他眼里有七分,算是最近几年遇到的人里颜值数一数二的,可和眼前这个哭哭啼啼的混血美人比起来,七分那位,out。 “失恋了?”他问。 “嗯。”红着眼圈的美少年又偎过来抱紧他。 太好了,王锦想。 他本来想带男孩去酒店,可平安夜不太可能有空房,便把人带回了家里。 男孩在路上就睡着了,到家以后,他把人抱下车,又一路抱上了楼,男孩像只小猫咪一样无比配合的窝在他的怀里,还用漂亮的脸蛋蹭了他的胸膛几下。 长得这么好看,撒娇技能也几乎满分,就是床上稍微差了点。 该怎么评价呢?太干了,看反应也没什么经验。 美少年为了前任哭哭啼啼,可他的前任也真是暴殄天物。 王锦暗暗想道,如果他是男孩的前任,一定早把这么个美人给操松了。 天亮了。 王锦有个不错的生物钟,每天早上七点自然醒,睁眼之前,软玉在怀的触感便让他回忆起了昨晚的一夜春情,有些蠢蠢欲动的想在晨光里再来一发。 他刚有动作,男孩便醒了。 “你是谁?”几个小时前还在他怀里呻吟高潮的混血美人翻脸不认人,怒目圆睁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是犯罪!” 王锦好笑道:“昨天还搂着人家不撒手,口口声声叫哥哥,今天就说人家是犯罪?不要 分卷阅读1 - 分卷阅读2 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 作者:徐徐图之 分卷阅读2 这么冷酷无情无理取闹好不好。” 要是手里有刀,彦容一定会把眼前这张自以为风流其实淫贱无比的脸剁个稀巴烂。 昨天之前,他从来没有喝过中国的白酒,不了解这种液体不但入口辛辣,而且后劲绵长,醉起来简直可怕,明明什么都看得见,却偏偏看不真,明明知道回家的路,却怎么也走不回去。 他来到中国还不到半年,会讲中文,但认识的汉字有限,对北京的认识也很粗浅,只记得家里人的嘱咐,临近年关治安不好,出了校门就不要乱跑,觉得危险就往人多的地方走。醉了以后,他觉得哪儿都不安全,循着本能挤到了人多的地方。 后来呢? 后来那个人来了,不但抱着他,还对他那么温柔的笑,牵着他的手带他回家,最后还对他做了那样的事,虽然很疼,可是他很开心,他喜欢那个人给他这样的疼痛。 所以眼前这个混蛋到底是谁啊?! 王锦被男孩凶狠的瞪了半晌,有些回过味儿来,明白昨晚是自己会错了意,这男孩并不是情场失意想来一场前列腺法式按摩发泄苦闷,而是把偶遇的他错当成了什么人的替身。 万人迷王医生当然开心不起来,不过便宜也占了,绅士风度总还是要有一些的,安慰道:“酒后乱来也是常事,别这么想不开,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有次喝醉还操过我哥的散打拳套呢。”说完,他自己先笑了起来。 笑到一半又停下。 因为彦容哭了。 哭得稀里哗啦,眼泪啪嗒啪嗒。 他像每一个初夜不是给意中人的少年人一样,难过的几乎肝肠寸断。 王锦很尴尬,他默默起来穿好了衣服,又把男孩昨晚被扔在地上的外套捡了起来,地板很干净,但他还是拍了几下并不存在的灰尘,口袋里掉出两张卡片,他捡了起来,一张信用卡,一张附近国际学校的学生证,照片是男孩本人,姓名一栏写了“彦容”,班级一栏写了“高一(二)班”,国籍是“瑞典”。 才读高一? 王锦看看坐在床上掉眼泪的男孩,问道:“彦容?你成年了吗?” 彦容抹了抹泪,冷冷道:“已经成年六天了。” 王锦镇定的拿了手机走进卫生间,关好门后,迅速百度了下。 ……他上了个小朋友。 第二章、我是你大爷 和漂亮的人发生性关系,会让王锦获得较大的愉悦感,但他的私生活并不混乱,他在一个时间段内总会有固定的美貌床伴,倦怠期到来之前,他也不会在外猎艳。 和上一个床伴相处了三个月有余,两周前分开,原因是对方遇到了真命,他送了祝福,真心希望对方能过得很好。 带彦容回家的时候,他的确有心想和这个漂亮的男孩子发展一段稳定的关系,只要男孩本人不反对。 昨晚彦容在床上的反应虽然略显生涩,但主动又坦荡,以王锦的经验来看,一个刚刚受过情伤的年轻人,通常不会拒绝在痊愈之前,享受短期的、互不束缚的性爱关系。 这一切推论的前提是——具有完全责任能力的成年人。 而彦容距离这个界限,“刚过六天”。 混血儿发育的比普通亚洲人要好,如果不看彦容的证件,说是大学生也不会有人怀疑,而且昨天晚上是彦容主动投怀送抱,这事儿的责任其实也不全在王锦。 可王锦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司机,对方是个小孩儿,被他硬生生开了苞,还哭得梨花带雨,说破了天也没人站在他这一边。 王锦对着镜子长叹了一声,真是造孽啊。 他从卫生间里出来,男孩赤身裸体的蹲在地板上,正在捡那件皱巴巴的t恤。 两人对视了一眼,彦容迅速低下头,有些惶然的缩了缩身体。 被当成禽兽的王锦尴尬道:“我去帮你找件干净衣服……不如你先洗个澡?” 彦容蹲在那里没有动。 王锦讪讪的出去,把房门关好,故意加重脚步哒哒哒的走远。 彦容抬起头听了听,慢慢站起来,想去反锁房门,可是一想,这是别人家里,锁门也只是防好人。 路上拉个陌生人就回来做这种事,会是好人? 王锦给医院打电话请了半天假,然后到三楼他弟弟房间衣柜里找衣服,他一米八八,彦容看起来最多一米七五,穿他的衣服肯定是不行。他弟弟一米八二,将就穿还行。 他现在住的这栋别墅是他爸的,老头子嫌弃北京的空气,前几年就带着他妈回东北老家去了。他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本来都住在这里,哥哥结婚搬了出去,弟弟工作后嫌这儿离公司远也搬了出去,只剩下他一个人住了这套一千多平的三层别墅,晚上在楼下客厅打个电话都能听见回声。 房间里的彦容快速冲了澡,皮肤上的黏腻感总算好了不少,可是身体内部的不适却冲不掉,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还有不严重却真实存在的痛感,胸口的两个突起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就连性器都有一点酸痛。 他记得昨晚努力张开身体容纳对方的羞涩和窘迫,当时有多幸福,现在就有多难堪。 王锦拿了衣服过来,快到自己房门前时加重了脚步,故意咳嗽两声,然后才敲了敲门。 房门慢慢打开,彦容躲在门后,只露出一张漂亮的脸,眼睛红红的,头发还向下滴着水。 王锦把衣服递上去,道:“新的,吊牌还没摘,就是有点大,你凑合一下。” 彦容犹豫着接了过去。 王锦朝他笑了笑,转过身走开。 这件衬衣果然有点长,彦容便把它扎进牛仔裤里,袖子挽了几圈,然后把自己的外套穿好,摸摸口袋,只有信用卡和学生证,零钱包和手机都不见了。 他倒是不怀疑那个男人,看这房子里的家具、卫浴和装修,对方还不至于拿他的几十块钱和一部用了半年的手机,八成是昨天喝醉以后不小心弄丢了。 国际学校圣诞节放假,他却没有回家,手机也丢了。 他有一点冷漠的想,家里人找不到他,会着急的吧。 他衣着整齐的下楼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的男人放下手机,问道:“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男人的态度很温和,和最初淫贱的模样判若两人,这种态度的转变发生在看过他的证件之后。 彦容的心里其实有点别扭,他对和陌生人上床这件事还耿耿于怀,可他也不喜欢被人当小孩儿看待。 于是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个对一夜情无所谓的成年人,板着脸说:“我不饿,我要回家了。” 王锦自然看得出,也不戳穿,脸色不变的说道:“家在哪儿?我送你。” 彦容拒绝道:“不用,我自己会回去。” 分卷阅读2 - 分卷阅读3 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 作者:徐徐图之 分卷阅读3 王锦道:“你身上没有现金,也没有手机,怎么回去?” 彦容道:“不用你管。” 他梗着脖子朝外面走。 王锦看到那两条小细腿微微抖着,恐怕连小区大门都走不出去。 和王锦想的一样,彦容出去后只走了不到一百米,就彻底走不动了,后面发热胀痛,两条腿没有力气,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只得弯下腰撑着膝盖,头昏眼花的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一辆红色的车慢慢停在他旁边,车窗放下来,驾驶座上的王锦看着他。 彦容脸色苍白,喘着气看他一眼,又低下了头。 王锦也不出声,就在那里等着。 彦容觉得自己真是太狼狈了,床笫之间的丑态,崩溃大哭的难看模样,全都被这个人看过,他一点都不愿意再在这个人面前丢脸。 可是他真的一步也走不动了。 半分钟后,他直起身,拉开副驾的车门,坐了进去。 王锦其实有点想笑,可是看他红着眼睛又快哭了的样子,只好忍了回去,问道:“去哪儿?” 彦容的声音比刚才哑了些,说了一个小区的名字,是去年开盘的一个欧式高档小区。 王锦点了下头,道:“知道在哪儿,我有个朋友也住那里,他刚搬家的时候我去过。” 彦容没做声,他现在只觉得悲愤。 车子开出去一段路,王锦估摸着他心情平复了些,才没话找话的问:“听你口音,来中国没多久?” 彦容低着头,倒没有再不理人,说:“五个月。” “那中文还算不错,”王锦指了下副驾前面的储物抽屉,道,“里面有巧克力和果汁,自己打开拿。” 彦容道:“不要。” 王锦便不再提,又说:“跟爸妈一起来的?他们哪个是中国人?” 过了片刻,彦容才很慢的说道:“我妈妈是华裔。” 王锦察觉到了什么。 彦容接着说:“他们都死了,坠机事故。” 王锦一愣。 彦容不想被他同情,故作不在意道:“我被领养了,我的,我的养父,他对我很好。” 王锦抓着方向盘的手心出了汗,瑞典籍,被领养,住在同一个小区。 不会那么巧吧? 他看了看彦容,问道:“梁玺是你爸?” 彦容也愣了,“你认识他?” 何止认识? 梁玺是王锦的发小,比他小两岁,俩人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起玩泥巴,即使长大以后工作都忙,来往不如以前频繁,但关系还是很好,没事儿还会经常联系。梁玺是同性恋,他的对象是个影帝,好了没多久就双双入了瑞典籍,拿了结婚证。 今年春天,梁玺到处向朋友炫耀说马上就要领养个小baby,结果到了夏天,又垂头丧气的告诉大家,瑞典的有关部门太扯蛋了,申请书上说的好好的是要领养个粉粉嫩嫩可爱无比的小baby,结果福利机构发给他们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还他妈给发不给退。本来说好要带孩子给大家观赏的事儿也没了影儿,听其他朋友说,梁玺直接把那小子扔进国际学校里,让他自生自灭去了。 那个小子,就是彦容? 彦容惊疑不定的看着王锦,脑子里想了几种可能,紧张的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王锦直视着前方,道:“我是你大爷。” 第三章、非分之想 彦容怒视王锦,道:“你大爷。” 王锦:“……” 他意识到这句话在彦容的中文储备库里,只是句骂人的话。 他只好把他和梁玺的关系解释给彦容听。 彦容终于弄明白此大爷非彼大爷,“你大爷”真的是“你大爷”,脸色更加难看了。 王锦也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这辈分乱的真是够可以,他问了句:“你平时都怎么叫梁玺?叫他爸?” 彦容不情愿的回答道:“梁玺哥哥。” 他的声音介于少年和成年男性之间,有一点变声期末期的沙哑,中文说得也很板正,“哥哥”的第二个字不发轻声,而是发很重的一声。 王锦忍不住尾椎一酥,昨晚情热之际,彦容也是用这种腔调哭着叫他。他心神荡漾了片刻,道:“那你也叫我王锦哥哥吧。” 这是彦容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没有太听明白,重复道:“王锦?” 王锦道:“王菲的王,锦州的锦。” 苦学中文的彦容不自觉的用右手食指在左手手心里写了写,问道:“锦州也是个明星吗?怎么写?” 王锦笑起来,道:“就是锦绣的锦,锦州是一个地名,我在那里出生,我爸偷懒,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彦容在手心里写了写“锦州”两个字,才想起来不对,换了副嫌恶的语气说:“王锦州,不管你和梁玺哥哥是什么关系,都不要在他面前胡说八道。” 凭空被改了个名的王锦故意道:“在他面前说什么?” 彦容的两根食指恶狠狠的绞在一起,想象成是在拧断王锦的脖子,愤懑的低声道:“你知道我说什么。” 王锦道:“我不知道。” 彦容急促呼吸了几次,终于说出那个词,“是你诱奸我。” 王锦晒然道:“这我可冤枉,明明是你抱着我不放,哭哭啼啼非要跟我回家。” 彦容怒道:“我才没有!” 王锦强调道:“有。” 彦容道:“没有。” 王锦道:“真的有。” 彦容大声道:“没有!” 王锦:“……没有。” 彦容一脸气呼呼。 王锦诚恳道:“我记住了,不能告诉他我诱奸你,然后呢?” 彦容一怔,气得脸更白了。 王锦友好的提醒他,“抽屉里有果汁和巧克力,要不要补充下体力再和我聊天?” 彦容生气的想,他再也不要和这个人说一句话了。 到了他家楼下,他便一语不发的下车要走,没想到王锦也下车跟着他。 他警惕的看着王锦,不得不开口道:“你要干什么?” 王锦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送你回家。” 彦容睁大眼睛,破口骂道:“你神经病啊!” 王锦无辜道:“大侄子,如果我不上去的话,你要怎么对你爸解释昨晚你夜不归家?” 彦容不太懂“大侄子”是什么,只顾着凶狠的问道:“你想对他说什么?” 王锦反问他,“你希望我怎么说?” 彦容指着大门的方向,道:“我希望你赶快走。” 王锦道:“不行。” 彦容炸毛道:“你太讨厌了!” 王锦笑得停不下来,这个小朋友不光长得好看,也太好玩了。 他并不是没想过像彦容说的那样,不要让梁玺知道他们俩上过 分卷阅读3 - 分卷阅读4 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 作者:徐徐图之 分卷阅读4 床,但这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彦容现在的形容打扮,稍微知道点人事的看上一眼,就知道发生过什么。梁玺是个特别护犊子的人,哪怕他对误领回来的彦容没什么好感,可这小孩儿好歹也是他名义上的养子,看到漂漂亮亮出门去上学的混血儿子被不知道什么人糟蹋得站都站不稳,八成要炸,之后恐怕要掘地三尺把元凶给抓出来。 王锦想来想去,主动自首认错比被抓到再认罪肯定要好得多。 彦容见赶不走王锦,自己也不肯上楼,气鼓鼓的瞪着他。 王锦看看左右无人,伸手道:“大爷抱你上去?” 彦容:“!!!” 他一瘸一拐的跑进了电梯,王锦跟了进去,他缩在电梯一角,也不敢离王锦太近。 王锦暗暗后悔,正色道:“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别紧张。昨晚是个意外,早上知道你年纪这么小,我就已经后悔了,而且你是梁玺的儿子,我是你大爷……” 彦容骂道:“你大爷!” 王锦改口道:“我也算是你的长辈,对你不会有非分之想。” 彦容一皱眉,显然没听懂。 王锦看出来了,解释道:“非分之想,就是想再诱奸你。” 学会一个新成语的彦容要吐血了。 梁玺给他们开的门,先看见了彦容,立刻黑着脸骂道:“你还知道回来?跑哪儿去了?打电话还敢不接?” 在王锦按门铃的时候,彦容就已经是一副紧张的模样,现在被吼了几句,脑袋低得更低,肩膀微微颤了颤。 王锦想,是哭了吧。 梁玺吼完彦容才看见他,诧异道:“你怎么在这儿啊?” 王锦看看彦容,道:“我送你儿子回来。” 梁玺脸色古怪,回头朝家里叫了声:“媳妇儿,这小子回来了。” 他的男媳妇儿柏图是个电影巨星,长得帅演技好,是国内一线小生。王锦以前就见过,刚开始还觉得高冷,后来接触过几次才发现是个挺和气的人。 梁玺让他们俩进去,柏图从里面迎出来,招呼都没顾得上和王锦打,几步跨到彦容面前,着急道:“你去哪儿了?再不回来我就要报警了,知道不知道有多担心你啊!” 一直低着头的彦容抬起头来,眼睛果然红红的,张口叫了句,“柏图哥哥。”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下来了。 柏图显然没有哄哭的经验,慌了手脚,反倒哄起彦容来,越哄彦容哭的越凶。 王锦心里一动,看看梁玺。 梁玺大概以为没人注意他,朝天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第四章、王锦哥哥 王锦暗暗想,彦容喜欢却得不到的人,不是柏图,就是梁玺。 他来中国不过几个月时间,而且刚来就被送进了寄宿式学校,除了老师,他的身边都是和他年纪差不多的人,能让他一边高潮一边叫“哥哥”的,也就只有这两位养父。 柏图是大众偶像,外在条件自然非常出众,梁玺和他站在一起,单说长相也还是般配的,梁玺整天说柏图是他媳妇儿,但柏图的行为举止乃至性格,都半点没有女气,梁玺自己是个雅痞型男,两个人吸引女性和零号的魅力值难分高下。 所以彦容喜欢哪个都说得过去。看起来他对柏图很亲近,有一点怕梁玺,可年轻人在喜欢的人面前就是更容易缩手缩脚,不由自主的变得胆怯拘束。 王锦更偏向“彦容暗恋梁玺”这个结论。 但是看梁玺这白眼都快翻上天的模样,大约他看彦容不顺眼,也不光是因为错失了小baby迁怒于彦容,八成是觉出彦容不对劲,怀疑这养子打他媳妇儿主意。 以上是一分多钟里王锦的脑内分析,他不会无聊到把这想法说出来,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彦容只顾着哭,一句话也不说,柏图哄不住,可能也觉得这小孩儿状态不对,一边哄着一边看了看王锦,眼神里有些不确定的质询。只是他和王锦不太熟,有些话不好问出口。 “我先带他回房里,梁玺,你给二哥倒杯水。”他又客客气气的对王锦说,“二哥,你先坐。” 梁王两家的父辈也有交情,梁玺管王锦的大哥也叫大哥,论着也该叫王锦一声“二哥”,不过梁玺打小就没叫惯,自己不乐意叫,柏图倒是回回见着都很客气的这么叫他。 柏图拉着彦容回了房间。 他们一走,梁玺就斜眼看着王锦道:“王老二,你干什么亏心事儿了?自己说。” 王锦重重叹了口气,叫道:“岳父你好。” 梁玺:“……” 王锦道:“你先消消气。” 梁玺怒道:“早知道你不要脸,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赶紧脱裤子给我瞅瞅你下边儿是不是新镶了钻,我儿子你也敢睡?” 王锦解释道:“睡的时候真不知道是你儿子,他长得这么美,跟你一点都不像。” 梁玺骂道:“废话,我跟我媳妇儿也生不出混血来,你瞎扯什么?不是亲生的你就能睡了?” 王锦端正了态度,道:“这事儿是我的错,不该被美色所迷惑,一时失足睡了我侄子。” 梁玺严厉道:“作案经过。” 王锦道:“酒后乱性。” 梁玺有些怀疑的看他,道:“你不是不喝酒精饮料吗?” 王锦道:“是他喝醉了。” 梁玺更愤怒,“那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你怎么睡得下去?” 在这一点上王锦十分无辜,说:“他毛长得挺齐的。” 梁玺:“……就你知道。” 王锦心想,你要是也知道,那可还行? 他把昨晚怎么在广场上捡到彦容的经过讲了一遍,末了说道:“虽说是个误会,到底也还是怪我自作多情,刚才他进门你还对他那么凶,看把他吓的,哭成什么样儿了都。” 梁玺甩锅道:“呸,那是我吓的?明明是被你恶心的,好好被个老头儿破了菊,换我我也恶心。” 王锦道:“那柏图还不得恶心死。” 比柏图大了几岁的梁玺骂道:“滚蛋。” 王锦看出他态度缓和,道:“等会儿就滚,你媳妇儿不是让你给我倒杯水?” 梁玺嫌恶的瞥他,还真倒了杯水,重重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不是梁玺对彦容被辣手摧花完全不在意,而是他也不知道这事儿该怎么办,索性就不办了。 又不能真没收王锦的作案工具,连揍一顿也不大下得去手,俩人这么多年感情,真为这么个乌龙误会动了手,以后见面难免尴尬,反而变得生分,想来想去,好像也只能骂他几句臭不要脸。 况且这事儿也真不能全怪王锦,他跟王锦从小一起长大,清楚王锦这人不爱编瞎话,说是昨晚路上捡 分卷阅读4 - 分卷阅读5 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 作者:徐徐图之 分卷阅读5 了喝醉的彦容回家,那就真是路上捡了喝醉的彦容回家,彦容看着也的确比实际年龄要大一点,长得又那么漂亮,哭哭啼啼随便抱着路人就撒娇,被人带走摘了小雏菊也不意外,这是搁王锦,还能把人完完整整送回家,要换了别人,还真说不定要出什么更糟糕的事儿。 说到底,梁玺整个思维里都是把王锦往外摘的,毕竟和发小比起来,彦容这个空有虚名的养子,外人得不能再外人。 这样的结果,王锦来的时候也估摸得很清楚,不然他也不会全无准备就来登门请罪,他仗着跟梁玺是铁磁,知道梁玺拿他没辙。 他占了便宜也卖了乖,却难免有些同情,彦容有点可怜。 不过他马上也觉得自己太假惺惺了。 房间里,彦容哭了很久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一直陪着他的柏图,小心的问道:“昨天到底去哪儿了?怎么不打个电话回来?手机是不是丢了?” 家里暖气很足,彦容脱掉了外套,露出了里面明显不合身的衬衣。他年纪小,可并不傻,他知道柏图大概已经猜到了什么,只是不好意思直说。他有些难过,更觉得羞耻,柏图不说,他更不想把和陌生人上过床的事亲口说出来。 “昨天放学和同学去玩,喝了一些白酒,不小心醉了,后来的事都不记得,早上睡醒就在王锦,”他顿了顿,接着道,“在王锦哥哥家里,他说是看我睡在路边,就带我回了他家。” 柏图安静了片刻,委婉道:“头还痛吗?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彦容低垂着视线,眼泪在眼睛里打转,道:“还好,就是有点累,我想睡一下。” 柏图看着他躺下,才起身出去,轻轻关好了门。 彦容侧身躺在床上,双眼木然的看着厚厚的遮光窗帘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拉高被子蒙住了脑袋。 一个多星期后,王锦已经把这件事忘得差不多,元旦刚过完,每逢节后医院必爆满,人手不够,他也坐诊了两天,上午坐诊忙得飞起,下午还经常有大小手术,加班是常事,下班回家倒头就睡,早上胡子都刮不太干净就得赶着出门去上班。 王医生过得很憔悴,心理上无比饥渴,生理上却连撸个管都没时间。 所以彦容到医院来找他,还穿了国际学校的立领深色军装风学生制服,一副羞窘的模样,从粉嫩的嘴唇里说出“王锦哥哥,我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王医生差点直接射在裤子里。 彦容怎么知道他是个重度制服控? 第五章、即时生效 彦容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今天课间休息的时候,老师叫他去办公室,关心的问他:“春节后,你要转学?还是要回瑞典去?” 他没有懂,十分茫然。 梁玺和柏图都是名人,一般学校这里有什么事情,通常都是梁玺的一个助手来帮忙处理,他俩偶尔来一次也会很小心的注意不被认出来,因此老师并不清楚彦容详细的家庭状况。 老师看他似乎并不知道,说道:“每次放假都会来接你的那位先生刚才打电话过来,问学校的退学手续办理流程,说是你爸爸想让你换个环境。怎么?他还没有告诉你要帮你办理退学手续的事?” 她并没有别的意思,她是非常喜欢彦容的,在班里那一群过分活泼的各国少年中,彦容不但安静稳重,学习也是最认真的,有时候办公室里老师们聊起天来,不少女老师都说过想要像彦容这样又漂亮又乖巧的混血儿子。 彦容却慌了手脚。 亲生父母一年零两个月前死于空难,他被送往福利院,作为一个孤儿,他临近成年的年龄显然太大了,几个月过去,也没有等到愿意领养他的人。他一度绝望的以为,他大概要在福利院里成年,然后像每个成年孤儿一样不得不离开福利院的庇护,孤单又艰难的活下去。 半年前的一天,社工告诉他,有个华裔同志家庭提交的领养申请和他的条件相符合,虽然没有妈妈,但是他很快就要有一对新爸爸了。 他在忐忑与期待中,整晚整晚的无法睡去,他终于有机会拥有一个新的家庭,这令他感到未来已经充满了光明,他不是太清楚同志的含义,只知道是两个同样性别的人选择结合在一起,可是性别又有什么关系?那将是他未来的家人,这比什么都令人兴奋。 几天后,他见到了他的一对新爸爸,他们比他想象中要年轻许多,而他们在见到他的一瞬间表现出的惊诧与愕然,让他感到不知所措。 从那个时候起,彦容就知道自己不被新家庭欢迎,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意外,这对华裔夫夫申请领养一个小婴儿,也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彦容被送到了他们面前。 他们虽然不喜欢,但也勉强接受了他,带他到中国来,给他请了中文老师,又送他进最好的国际学校,给他最好的物质条件,甚至还给了他一张白金信用卡。 他一直知道,他们计划等他成年后,就送他到国外念书,柏图还问过他最喜欢哪个国家,却没问他想不想出去。 毫无疑问,梁玺和柏图都是很善良的人,他们只是不爱他。 尽管如此,彦容也半分都不想离开。 他哪里也不想去,他就想留在中国,留在北京,留在他的心上人身旁。 哪怕他永远得不到,他也不愿放弃他的痴心妄想。 所有多情年少的心,常常抱有的侥幸便是:万一呢? 距离寒假还有半个月,春节过后,他可能就会被送出国去,他得想办法留下来。 他在中国一无所有,唯一能够说服别人相信的牵绊,就只有不久前的平安夜。 他并不想再见那个伪君子医生,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王锦哥哥,”在医生的办公室里,他硬着头皮叫了出来,十分窘迫,他抿了抿嘴唇,说,“我想和你在一起。” 面前身着白大褂、鼻梁上架了副无框眼镜的王医生没有回应,只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在无人知晓的意淫空间里,王锦已经把穿着制服的彦容操哭了上万遍。 白大褂马上就要遮不住他高昂的欲望,他强迫自己停了下来,镇定道:“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 彦容也再叫不出那个称呼,直接又说了一遍,“我说,我想和你交往。” 他觉得王锦不会拒绝他,他知道自己有张好看到让人无法拒绝的脸。 王锦却说:“哦,我不想。” 彦容的脸蛋霎时涨得通红,因为被拒绝的羞耻。 王锦问道:“你为什么要和我交往?” 彦容想说出他编好的话,说那晚后对王锦念念不忘,还未开口,却对上了王锦有些意味深长的笑眼,他感到自己被看穿了 分卷阅读5 - 分卷阅读6 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 作者:徐徐图之 分卷阅读6 ,那些离谱的谎言顿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在被识破的慌乱里,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来找王锦,是一件多么荒唐的事。 王锦看着彦容低垂下去的眉眼,心头有些细微的感慨,莫非?小朋友终于发现那些自以为埋藏很深的小心思,其实并没有瞒过梁玺和柏图,所以才想拉他来做挡箭牌? 年轻可真好,想一出是一出,不计代价,也不想后果。 “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王锦说。 彦容仍然忐忑,抬眼看看他。 王锦朝他笑了笑,道:“彦容,我不想和你交往,只想和你上床。” 彦容睁大了眼睛,吃惊又愕然,他想他错估了王锦的衣冠禽兽程度。 王锦的语气和神态却并无轻佻,平和的说道:“我是不婚族,不打算结婚,也不打算恋爱,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我们可以建立有一定排他性的性爱关系,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也随时可以结束,如果你觉得能接受,我们可以在一起。” 彦容一脸懵掉的样子,片刻后才问道:“什么叫‘有一定排他性’?” 王锦道:“就是在这段关系结束之前,我只会上你一个人。” 彦容结舌道:“你……” 王锦补充了句,“你也只能上我的床。” 彦容深吸了两口气,转身就走。 他走出去,在办公室门外停了下来,挣扎片刻,又折返了回来。 王锦坐在原地没有动,还在等着他。 彦容挫败的说:“我接受。” 王锦问道:“即时生效?” 彦容呼出一口长气,道:“好。” 王锦眯起了眼睛,视线落在彦容的制服领口,轻声道:“下午几点上课?” 彦容意识到了什么,刚刚视死如归的念头顿时化为齑粉,嘴唇抖了抖,道:“我请假出来的,得马上回去。” 王锦笑了笑,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给了他。 他立刻走了。 之后几天,他不见踪影,也没有打电话过来。 王锦偶尔闲了想起来,会有一点惦记。 他太想上穿制服的彦容了。 周五晚上,他加班到很晚才回家,躺下刚要睡,却接到了梁玺的电话。 “王老二,”梁玺语气古怪的问,“我们家这小子说他和你在谈恋爱,真的?” 王锦闭着眼睛,道:“真的。” 第六章、上下一致 看梁玺挂了电话,柏图忙问,“他怎么说?” 梁玺皱眉道:“他说是真的。” 柏图的眉头皱得比他还要厉害。 梁玺安慰他道:“别担心了,彦容不就是斯德哥尔摩出生长大的吗,有这个病也不奇怪。” 柏图:“……闭嘴好吗。” 因为对彦容变成孤儿的人生充满同情,所以即便和领养目的出现了偏差,他和梁玺也还是愿意在彦容成年之前,尽到他们的那部分责任。他的工作一直很忙,彦容又在学校寄宿,两人成为名义上的父子已经大半年时间,实际上的相处却不超过半个月,这其中还包括了在瑞典办理手续的那几天。 梁玺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他们两个人和彦容就别提什么感情基础,连互相熟悉都谈不上。关于接受并带彦容回中国来,是他做的决定,梁玺心心念念想要个甜美可爱的小女儿,从始至终都不是太喜欢彦容,彦容也几乎不会和梁玺主动接触。 他会在柏图面前表现得像个符合年纪但又出奇懂事的少年,会对柏图讲他在学校里的见闻趣事,偶尔周末柏图有空接他回来,他还会帮忙做家务。 总体来讲,彦容其实是个讨人喜欢的小男孩,除了一件事,他对梁玺有些超出寻常的好感。 他很少直面梁玺,柏图刚开始以为他是感觉到梁玺对他的不喜,还私下里叫梁玺对彦容好些,直到后来无意中发现,彦容会在梁玺不注意时,用一种近乎热烈的眼神偷偷望着他。 这件事,柏图没有对任何外人提起过,只在梁玺表达不满于彦容一见面就爱黏着“柏图哥哥”的时候,隐晦的对梁玺说过一次。 柏图和梁玺感情很好,彼此之间的信任也固若金汤,提醒梁玺并不是因为怕梁玺面对美貌的彦容会把持不住,更多的反而是担心彦容,他年纪太小了,沉溺在没有结果且还背德的情感里难免要受挫,很有可能对将来的人生产生消极的影响。他和梁玺是阴差阳错做了彦容的“父亲”,年龄差距太小,又完全没有做“父亲”的经验,再加上工作特殊以致诸多限制,说到底,除了物质的加倍给予,其他的本来就给不了彦容太多。 但是,至少不能因为好心做成了错事。 十几天前的平安夜,梁玺的助理到学校去接彦容却扑了个空,手机也打不通,一整天没有消息,第二天回来,一见面就哭,倒是送他回来的王锦对梁玺坦陈了事情的始末。 梁玺不想追究,彦容自己又不肯说,柏图也没有办法,还差点和梁玺吵起来。 他觉得王锦是个混蛋,对彦容做的事等同于强奸,梁玺却偏要说王锦人不错,这事儿完全是误会。说了几句,梁玺看他是真生气了,才改口风大骂了一通王锦王八蛋。 最后冷静下来,两人商量了一下,梁玺和王家人关系都好,彦容留在国内,早晚免不了还要和王锦见面,不如提前送他出去念书,一来免得再看见王锦会有阴影,二来也能让他告别学中文的辛苦,毕竟还是在自己熟悉的语言环境里生活和学习最舒服。 这个周末,彦容十分难得的主动打电话来,说想回家。临近春节,柏图和梁玺都结束掉了工作在家休息,两人就一起到学校,把他接了回来。 本来柏图打算回来后再慢慢把出国的事对彦容讲一下,让彦容自己也有一个接受的过程。谁知路上,梁玺就先说了。他还来不及责备梁玺急性子,就听后排的彦容说了句,“我想留在北京。” 柏图只好问他是不是舍不得同学,他却说:“我是舍不得王锦哥哥,我和他在谈恋爱。” 梁玺和柏图都傻了眼。 一路沉默着回了家,彦容进房间换衣服,柏图忙催着梁玺给王锦打电话。 等梁玺打完电话,柏图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以前对王锦的印象还可以,上次的事之后,就觉得王锦是个衣冠禽兽的典型,现在更是觉得不能忍,彦容有什么毛病暂且不提,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玩弄小朋友的肉体不够,还要玩弄感情? 梁玺看他怒发冲冠,什么也不敢说,心里把不要脸的王老二戳成了蚂蜂窝。 柏图进了彦容房里,没一会儿黑着脸出来。 梁玺狗腿的迎上去问:“怎么样?劝通了吗?” 柏图郁闷道:“没有,也不知道王锦给他灌了什 分卷阅读6 - 分卷阅读7 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 作者:徐徐图之 分卷阅读7 么迷魂药。” 梁玺小声道:“我听他们说,王老二那个挺厉害的。” 柏图:“……” 王锦那个厉害不厉害,他们两个也都只是道听途说,能确定的只有家里这个小朋友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为了他的“王锦哥哥”留在北京,死活不愿意出国,该讲的道理都讲了,他还是一副油盐不浸的样子。 毕竟不是亲生的,而且也成年了,柏图也拿他没办法。 梁玺压根就不怎么想管。 又过了十来天,寒假到了。 梁玺和柏图去学校接彦容,刚出发不久就接到彦容打来的电话,说不用来接了,他去他“男朋友家里”,过两天再回去。 王锦很晚才回家,看到坐在家门前台阶上的彦容,有些诧异,可也算不上太意外。在对梁玺闭着眼睛说瞎话的时候,他就知道彦容早晚会主动来找他。 寒冬腊月,气温很低,彦容只在制服外面套了件薄薄的羽绒服,小脸冻得发白,嘴唇都有些乌紫,抱着怀里的双肩书包,坐在那里一语不发的看着王锦。 “放寒假了?怎么不先给我打电话再过来?”王锦问道。他的态度太自然了,和彦容想的完全不一样。 彦容慢慢站起来,生硬道:“我以为你下班就会回来。” 王锦边开门边笑着说:“可我经常加班。快进去暖和暖和。” 再一次踏进王锦家,彦容整个人都是拘束、不舒服的。 王锦让他先坐,然后自己从冰箱里拿了瓶牛奶,叮了一下,出来递给他,道:“暖暖手和脸。” 彦容接了过去,把温热的牛奶瓶抱在手心,低着头不看王锦。 他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 他知道王锦也知道。 所以过了一会儿,王锦把牛奶从他手里拿开,然后把他抱起来的时候,他只僵硬了一下,并没有反对。 王锦抱着他上楼,他尴尬又茫然把两只手蜷缩在身前,对即将发生的事充满恐惧,可又不愿被看出来,他想让王锦相信他全不在乎,他也想让自己相信这一点。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王锦难得犹豫了片刻,他看得出彦容一点都不想跟他做爱,他也不习惯强迫别人,单方面的舒服不是太符合他的性爱美学。 假如彦容今天没有穿制服来的话,也许他就让彦容走了。 但是彦容不但穿了,还穿得十分好看,和上次去医院时穿的那一套同色不同款,结合他的混血面容,诱惑力何止多了十倍。 王锦想了想,只上一次和再上一次区别也不大。 那还是先上了这次再说吧。 王锦是床上和床下性格基本一致的人,他主导的前戏温柔且长久。 被王锦灵巧的唇舌和娴熟的技巧伺弄到忘掉恐惧与不安,彦容在完全沉浸于快感之前,给自己打上了淫荡的烙印。 第七章、借宿 事后,王锦靠坐在床头,从桌边拿过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根,在点着之前没忘了先问:“介意我抽支烟吗?” 趴在旁边的彦容没有回应他。 他便把那支烟又塞回了烟盒里,又问:“不舒服?我有弄疼你吗?” 彦容吸了口气,道:“不疼。” 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并不是叫床所致,而是一直没有开口喉咙发干,刚才整场性事里,他甚至连一个音节都没有清楚的发出来。 王锦也觉得他今天应该不疼,虽然比起上次紧致不减,可到底和毫无经验不一样,多少还是湿滑了几分,这样下去,未来的某一天,说不定就真的被操松了。王锦没有再想下去,会把水灵灵的彦容操成大松货的人,也许是他,也许不是他,以后的事儿谁知道? 他捡了自己的衣服过来,随意穿上,道:“你在这儿好好睡一觉。” 彦容有些诧异的偏过脸来,问道:“你要去哪里?” 王锦朝他温和的笑了笑,说:“我去其他房间休息,我留在这儿,恐怕你也睡不好。” 彦容:“……哦。” 王锦道:“晚安。” 彦容也只好回道:“晚安。” 王锦出去了。 彦容还是趴在那里,短时间内接连两次射了两次,他没有力气再挪动自己的身体。 好在王锦很自觉的戴了安全套,不然现在洗澡和清理都会很麻烦。 他不觉得身为医生的王锦是个干净的人,上次在这里,王锦给他找的那件180码衬衣,肯定不是王锦自己的,说不定就是哪个旧时床伴留在这里的。 第二天他被饿醒,整具身体像被装甲车碾过一样酸痛。 王锦那些看似温柔的床技,损伤力其实更大。 他从房间里出来,发现王锦已经去上班了,在一楼餐桌上留了便签,字体飞扬飘逸:“冰箱里有牛奶和吐司片,进厨房向右看,就能找到微波炉——王锦哥哥。” 他把便签随手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带好自己的东西,锁好门走了。 回到家,梁玺没有在,柏图欲言又止的看了他很久,最终什么都没问。 他装作没有看出柏图对他的关心。 不久前,他曾经做过一个梦,梦到柏图发现了他的心思,一改往日的和蔼可亲,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无耻,大发雷霆的把他赶了出去。 他大哭着醒来,内心充满了痛苦与矛盾,他不想伤害真心对他好的柏图,可是他又控制不了自己。他甚至想,如果柏图能对他糟糕一点,也许就好了。 寒假慢慢吞吞的一天天过去,彦容哪儿都没有去。 他每天就窝在房间里写写作业、看看电影、听听音乐,他希望尽量减少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存在感,不想让梁玺和柏图觉得他是个影响他们生活的讨厌鬼。 可是同个屋檐下,有时候越不想的事就越容易发生。 家里养了两只狗狗,有天傍晚,他带它们出去遛弯,好像有一点感冒,走了没多久就觉得不舒服,提前结束遛弯回到家里,偏巧撞到梁玺和柏图在客厅里热吻。 柏图一脸尴尬,梁玺倒是很镇定,只是不怎么高兴。 彦容沉默着把狗狗的牵引绳解开,然后去洗手,哗哗流水也无法冲走他此时的黯然。 从卫生间里出来,他对还在客厅里小声说话的梁玺和柏图道:“我想到王锦哥哥那里住几天,可以吗?” 他也不管两人同意不同意,径自把换洗衣物和作业都装进双肩包里,匆匆说了句告别的话便出了门。 柏图追了出来,说:“还是我送你吧。” 彦容没有拒绝,只和柏图单独在一起的话,他没有那么紧张。 路上,柏图开车,状若无意的提起王锦,道:“他对你怎么样?” 彦容道:“还不错,每天都会给我发微信道晚安。” 柏图一时语塞,顿了顿 分卷阅读7 - 分卷阅读8 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 作者:徐徐图之 分卷阅读8 才又说:“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你们的将来?” 彦容说谎道:“我不想和他谈那么远的事,我连高中都还没有毕业,将来的事,将来再说也不迟。” 柏图搞不明白彦容现在的想法,看起来好像对梁玺还是不能放下,那又为什么要和王锦交往?他试图想和彦容好好谈一谈,却碰了两个不软不硬的钉子,清楚以他们的关系很难再谈心,只得罢了。 到了王锦家门口,隔着栏杆看到院子里停了辆大红色的宝马370,那是王锦的车,和他的性格一样,明着骚。 车在家,看来人也在家。 彦容下了车,柏图不放心又斟词酌句的说:“要是……要是想回家了,就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接你。” 彦容道:“嗯,柏图哥哥再见。” 柏图调转车头离开,从后视镜里看到王锦开了门,然后牵着彦容的手把人拉了进去。 柏图很惆怅,他怀疑彦容可能真的有心理问题,他当然希望彦容会想清楚梁玺不合适,移情别恋喜欢别的人。 在对感情的认真程度上,梁玺和王锦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柏图完全无法相信会有人在喜欢过梁玺以后,竟然还能对王锦动心。 而此时的彦容心跳得剧烈。 他被王锦拉进门来,几乎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便被抱到沙发上。 王锦和往常不太一样。 第八章、wifi密码 彦容有一点痛,还有一点生气,但他忍了下来。 是他自己甘愿用唯一可以拿来交换的东西来交换想得到的东西,王锦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拿走它,是王锦的自由。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在他答应给王锦做床伴的时候,就已经和娼妓没有什么两样。 王锦从始至终都不是要爱他,也不是要上他,而是要嫖他。 想到这里,他觉得他应该表现的更麻木。 但王锦又一直在不断地挑逗他,对一个只有过两次性经验的男孩来说,有些刺激根本没办法忍受。 很快王锦便感到手心一片潮热。 然后,他不合时宜的发了一会儿呆。 他今天心情很不好,而作为一个长相英俊、收入不错、床伴漂亮、父母从不催婚的成年不婚主义男性,他没有心情不好的充分理由。 他低下头,发现本该软弱迷离的彦容用一种冰冷高傲的眼神悄悄望着他,在触到他的视线后,立刻闭上了眼睛。 只是一瞬间,王锦心头荡了一下。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被情潮染得微红湿润,加上那样的眼神,反而令男孩有些特殊的性感,像只骄傲又勾人的布偶猫。 他摸了摸布偶猫的脸,语气如常的问道:“你很热,有点发烧?” 彦容睁开眼睛,却没有直视他,看着别处,说:“我不热。” 王锦道:“里面很热。” 彦容被这句话激得难堪,又是一阵忍不住的收缩。 王锦开玩笑的求饶道:“宝贝,你别吸我。” 彦容脱口道:“谁是你的宝贝?” 王锦没接这句话,轻拍了他的臀部一下,温柔的哄道:“乖,放松,让我先出来。” 彦容当然没有把那句“宝贝”当真,他很讨厌王锦这样轻浮的称呼他。 他吸了口气,慢慢放松了些,王锦慢慢抽了出去。 他有些意外,他以为王锦说的是“射出来”。 王锦把裤子穿好,从茶几下抽了湿巾过来,帮彦容擦干净,动作很轻柔,帮他擦干净后,说道:“我去洗下手,你先自己玩儿一会儿。” 前一秒还是淫魔,后一秒就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彦容默默的想,精神分裂么。 在王锦回来之前,他整理好了衣物,紧并着腿,拘束的坐在沙发上。 他想到一件尴尬的事。 他对柏图说想在这里住几天,还把寒假作业和换洗衣服也带来了,他已经想到有可能随时随地要和王锦上床,却忘了除了上床,他还要和王锦有上床之外的接触。 王锦从楼上下来,换了身衣服。 彦容假装一点都不尴尬,说道:“王锦州,我要在这里住几天。” 又被改名的王锦笑起来,道:“我看见你的行李箱了。” 彦容看他没有拒绝的意思,才说:“我可以帮你做家务。” 王锦笑着说:“不用,请了人做,我一般不回来吃饭,你自己行吗?” 彦容没懂他的意思,道:“我不用厨房,我点外卖。” 王锦道:“我是说,一个人吃饭很容易难过。” 彦容道:“我经常一个人吃饭,没觉得难过。” “那你还挺厉害的,”王锦又笑了下,道,“我就不行。” 彦容听不太懂他的话,干脆没接。 王锦看看他,问道:“还疼吗?” 彦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还有一点疼,刚才王锦太粗暴了。 他说:“不疼。” 王锦也不再问,过去提了他的行李箱,道:“来,带你去看你的房间。” 彦容一愣,他的房间? 王锦已经走上了楼梯,他忙起身跟在后面,还在疑惑这句中文是不是有别的意思。 王锦带他到三楼的某个房间,推开门,介绍道:“这里采光好,适合写作业,也安静,听不到楼下的动静,我每天回来的晚,也不会影响你休息。你看怎么样?” 彦容:“……很好。” 王锦把行李箱放下,道:“那你自己收拾吧,衣柜和书桌抽屉都是空着的。” 彦容点点头,王锦要走,又想起来,补充道:“哦,wifi密码是‘王锦的镶钻jj’,‘jj’是大写字母,其他都是汉语拼音,拼音你会吗?” 彦容:“……会。” 王锦一点都不觉得这个密码自大中二还傻逼,保持着风度翩翩的微笑走了。 彦容就这么住了下来。 和他本来想象中的借宿生活,差距挺大的。 一直到周末,王锦不但没有无时无刻的骚扰他,也没有每晚都要求和他上床,除了第一天送他上楼,王锦再没来过这个房间。 直到周五晚上,他靠在床头用平板看电影,王锦打来电话,说:“睡觉了吗?” 他知道王锦想干什么,有一点紧张,但还是说:“还没,你稍等一下,我洗完澡再下楼去。” 王锦却说:“正好,下来我们一起洗。” 王锦无疑是个调情高手,彦容从刚进浴室里的无所适从,到渐渐意乱情迷,热水器的水温也不过变低了几度而已。 彦容的体型在他的同学里算是中等偏高,但在王锦面前,他显然十分娇小,王锦可以用任何一种方式抱起他,悬空的体位方便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王锦的满足感是巨大的,他喜欢和这个男 分卷阅读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