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尤物》 01 别墅里的压抑声 夜,阴森暗沉。 “啊……”一道凄厉的嘶喊声,夹杂着破碎的申吟,划过天际。 那一声声压抑的惨叫一次次响起,让人难以入眠,整栋豪华的别墅都仿佛笼罩在阴暗的气氛中。 明姿画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似乎并不以为意。 她知道那是丈夫又在床上凌虐亵玩女人了。 她的丈夫是司绝琛个千亿富豪,非常非常有钱,但也非常非常的变态。 或许是天生腿瘸,司绝琛的内心十分的阴暗,常常需要以各种变态的方式折磨玩弄女人,来发泄他那些阴暗的情绪。 “啊——!” 又是一记尖锐的叫声! 佣人们一个个都吓得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而明姿画却早已习以为常。 此刻就在丈夫正在变态折磨其他女人的时候,她却淡定的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玩自拍。 她是一名网红,曾是网上红极一时的“绿茶妹妹”,自从嫁给司绝琛入了豪门以后,她便过起了豪门少奶奶的生活。不过一有时间,她还会玩玩自拍,这是网红的基本素养。 此时她正打开自拍神器,手里搂抱着一只胖呼呼的蓝猫(咪咕),调整好模式,对准自己。 该做什么表情呢? 可爱呆萌?泫然欲泣?还是端庄微笑? 本来跟一只猫咪合影,应该要展现出她萌萌哒的一面,可是她现在已经嫁入豪门了,作为一个豪门贵妇,就算抱着猫咪自拍,也应该是优雅端庄的。 这样想着,明姿画坐直了身子,稍稍调整自己的表情,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神情却是高贵优雅。 她自觉满意后,刚要按下拍摄键。 “啊……救命……”又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明姿画怀里的咪咕也被这一声惨叫吓到,“喵”了一声惊吓的从明姿画的怀中跳下地,逃开了。 “咪咕,我还没拍好呢。”明姿画要去逮已经来不及了,咪咕已经害怕的逃出房门。 看来真是被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吓坏了。 整栋别墅里,不受这声音影响的人,也只有明姿画了。 明姿画并非听不见,而是她告诫过自己,与自己无关的事,不该插手的尽量别碰,否则最后倒霉的就一定是自己。 只是平常这时候,司绝琛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今天算那个女人倒霉,司绝琛的兴致似乎特别的高。 咪咕已经逃出去了,明姿画不得不打开门,出去找它。 明姿画穿过长长阴暗的走廊,借着微弱的光线,随着那凄惨的声音,一步步地靠近那扇半开的门。 “啊……啊……” 她刚走到门口,血水顿时溅入她的眼帘,身子不由的退缩了一下。 走廊尽头那幽暗的房间里,一个年轻的少女被铁链捆绑在中间的木架上。 身体上满是伤痕,蓬乱的发被浇上了冷水,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眸里,没有灵魂存在的迹象。 突然! 一条长长的带着倒钩的鞭子划过少女雪白的身躯,少女痛苦又似享受的申吟了一声,然后低低垂下头。 一个高大的黑影,身体正背对着明姿画,将一盆冷水毫不留情的泼在了少女的身上。 明姿画仿佛能感觉到伤口沾了冷水的痛,尤其从少女急剧收缩的瞳孔中她能猜到,那些水不仅仅是冷水,而是盐水! “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少女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就像之前所有的女人一样。 明姿画盯着自己丈夫高大却阴暗的背影,只听得他低低地笑,似凄厉的魔音,恐怖地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少女身后各种残酷的刑具,仿佛随着笑声颤动不止…… “你感到痛苦了吧?”司绝琛邪佞冷笑,“我要让你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痛苦!” 又是一记狠抽绽开皮肉,血如小溪般从少女光洁白皙的肌肤上蜿蜒流下,凄美绝伦…… 明姿画心一震! 她刚要转身之时,房间里那个手握皮鞭的丈夫,猛然转身! 司绝琛眯着那双邪佞而贪婪的狭长的眸子,冷峻的脸虽然英俊逼人,但却格外的狰狞,他猩红的眸子,就像来自地狱的魔鬼,冷唇牵动的诡异笑容,愈发地阴森恐怖! “你来干什么?”见到明姿画,他眉头不悦的皱起。 “我……”明姿画还来不及解释,带血的鞭子已经朝她抽了过来! 她没有闪躲,薄薄的睡衣立即就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鲜血刹时涌出。 被火焚烧的尖锐痛感,瞬间从伤口蔓延开来…… 然而,明姿画却死死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惨叫的声音。 她之所以有别于那些女人,能够嫁给司绝琛做老婆,就是因为她很了解他变态的个性。 女人越痛,他越兴奋! 叫得越惨,他越停不下来! 只有强忍住疼,坚强的挺过去,才不会受更痛苦的折磨! 果然,见明姿画几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明艳的小脸上也是清清冷冷的表情,似乎完全没有被他这一记鞭子影响到,司绝琛顿觉乏味无趣。 “不是跟你说过,晚上不要随便离开房门半步?”司绝琛不满的训斥,狭长的眸子格外的暗沉。 明姿画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低头。 刚刚他那一鞭下手不轻,她嘴里已经有一股腥红。 司绝琛阴鸷的眸子摄住她,“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快滚!” 明姿画强撑起身体站起来,额角的汗珠止不住的流出,顺着她雪腻丝滑的肌肤狠狠滚落,落入她破碎的睡衣中,有种颓然性感的美! 司绝琛阴暗的眸底,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 下一秒,他将她拖进房间! 嚓——! 门被锁上! 他极为满意地看着明姿画因刚才血腥画面而更加冰冷的脸色,她果然比一般女人更冷静,坚强! 能受他这一鞭,既没有昏过去,也没有求饶呼痛的女人,只有她一人。 “不愧是我的妻子,你果然与众不同啊!”司绝琛一双沾满了鲜血,印在了明姿画的脸上。 明姿画强忍着内心翻涌的恶心感,手紧紧握拳。 “别他妈的跟死人一样!以为你不反抗也不求饶,我就拿你没辙了是吧?”司绝琛冷到极致的瞳眸里浮现一丝的嘲弄,他用拐杖狠戳了一下她刚才流血的伤口,低沉的开口命令:“过来,给我舔!” 02 要她伺候 伤口再一次的血流如注! 明姿画紧咬牙关下的闷哼,手越攥越紧,指骨都开始发白。 见她半天都没有反应,司绝琛更加的震怒,“还学会装死了是不是?” 话音刚落,他手里的鞭子已经再次朝她挥去。 明姿画下意识的闭眼,等待着接下来皮开肉绽的痛感。 鞭子掠过一阵阴寒刺骨的风,从她的睡衣领口划开,露出鲜嫩的肌肤! 虚惊一场! 鞭子并未割到肉! 明姿画忍不住喘口气…… 可是下一秒,她立即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很热很热…… 大脑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冲击,有渴望,有需求,有爱,有恨…… 她整个人被带入一片绚丽的花海,怒放着花朵,仿佛花香四溢,清风撩人。 “我还真不舍得这么快就毁了你……”司绝琛阴沉的笑,遽然攫住她精致的脸蛋,用力的拧着。 下颚的剧痛让明姿画猛然惊醒过来。 惊觉,刚刚的一切都不过是幻境。 而她之所以落入幻境,一定是因为司绝琛的皮鞭上涂了什么药。 难怪那些被他凌虐的女人,上了他的床后,就只能仍由他摆布。 思绪间,司绝琛的一双魔抓已经撕开了她白色的睡裙。 “你可真是诱人呢……” 邪恶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一点点将她往下拽! 明姿画急出一身冷汗,猛然推开他。 司绝琛显然有些意外,以为中了他特制的迷药后的女人,都会乖乖听话,没想到这女人意志力惊人! “过来!”他的神色忽然阴沉了下去,看向她时,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明姿画眯着眸,强忍着药力对她大脑的冲击,冷笑道:“你是我的丈夫,想要得到我的身体,何必对我用那些女人一样的手段,只要你一句话,我还不是你的?” “哼,你知道就好!还不乖乖滚过来,伺候我!”司绝琛眸子里掠过嗜血的冷意,再次命令道。 明姿画笑得更幽深了,她无畏的耸肩:“要我伺候你没问题,可问题是——你行吗?” 最后三个字“你行吗”,她刻意加重了音调。 瞬时就激起了司绝琛滔天的怒火! 一个正常的男人,都非常忌讳女人质疑他们这方面的能力,更何况司绝琛还是残缺的! 这些年他之所以在房事上越来越变态,还不是因为他压根就不行! 因为得不到,所以就要毁掉! 让那些爬上他床的女人,全都生不如死! “滚出去给我跪到天亮!”司绝琛的俊脸狠戾的抽搐,犀利如刀子一样的眼神刺过来,咬牙切齿的怒吼。 整栋别墅似乎都被他的怒吼声震颤! 明姿画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直到离开房间,她还感到一丝的后怕。 不过这正是她期盼的! 能在司绝琛的暴虐下逃脱的女人,至今为止,她还是第一个。 罚跪一夜,跟被他凌虐致死,真的不算什么。 明姿画很快下楼,推开大门出去,跪在院子的空地上。 之前被司绝琛抽的那一鞭,伤口还在火辣辣的痛。 不过这还能忍,最难受的要数那一鞭的药力,直到现在明姿画还是感觉到浑身燥热。 这大概也是司绝琛这么轻易放她离开的原因吧。 就算她逃得过他各种变态的凌虐,但身体里的药力,仍然会不断的折磨着她痛苦不堪。 很快,药效开始发作了。 身体里的热力越来越强烈,几乎是滚烫的,喉咙干涸得让她几乎抓狂。 再也没有力气跪着,她软软地倒坐在地上,喉咙忍不住溢出了一声申吟,眼神也开始迷茫。 不能这样! 明姿画狠狠地咬住嘴唇,很快就咬破了唇上的皮,渗出一抹血液,血液看起来像一盛绽放的妖冶的花朵,美丽至极。 痛楚让她清醒了些,不过坚持不了多久,很快热力再次席卷而来。 明姿画浑身又痛又热,感觉自己就要炸裂了。 就在这时候,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双程亮的高档手工男皮鞋。 “难受吗?” 司绝琛阴鸷如地狱般的嗓音传来。 明姿画麻木的抬头,顺着那笔挺的高端西裤向上望去,看见那张英俊优雅的脸庞,在漆黑的夜幕下,唇边挂着嘲意,眼神幽沉。 身后还跟着一个推着他轮椅的佣人,和四个身材高大的保镖。 他,是来看她死了没有吧? 司绝琛望着面前的人,深邃的眉眼看不到任何的表情,但是他看得很清楚的是她唇边那抹绽开的嘲意。 他冷漠地对她说:“求我救你呀。” 明姿画无力地微笑,他无非就是想看她求他而已。 “就算我求你,你也救不了我!”她的眼神有意无意的扫向他那双残废了的双腿和早已不能人道的地方,暗示跟讽刺的意外明显。 司绝琛果然再次被她激怒了。 他的眼神顿时幽冷得可怕,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拎起来,残忍而冷酷地开口:“我虽然不行,不过我养的公狗,一样可以喂饱你!” “你!”明姿画被掐得很辛苦,却没有挣扎得力气,她只是用倔强的眼神望着他,美丽的眼眸涌起了层薄薄的雾水,倔强中带着脆弱。 司绝琛的心仿佛有一根弦,突然柔软得快要断掉一般,力道松了一些,幽深的眸子,就如夜幕下的大海一般暗沉:“或者我身后的保镖,他们也可以帮你!” 明姿画眼中涌起浓浓的嘲意,唇缓缓地泛起一抹苍白的笑意,然后眼帘垂下。 “谢谢,我不需要!” 司绝琛不语,目光像狼一般紧紧锁着她,半晌像扔掉一件废品一样甩开她: “那你就在这里等死吧!” 语罢,命令身后的佣人将他推回别墅,背影一如既往的优雅,上天对他是独天得厚的,即使双腿伤残坐在轮椅上,他依然高贵的如同君王,似乎连黑夜都臣服他的气势。 03 借种生子 “轰——” 司绝琛走后,很快夜空中就电闪雷鸣,紧接着下起了倾盆大雨。 明姿画在暴雨中跪着,身体难受又僵硬,最后晕倒在地上。 半夜的时候,轰隆的雷声,让她惊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就倒在水荡里面,雨水还一直往她身上洒,浑身冰冷得厉害。 不过身体不正常的热度已经消失,就连那莫名的燥火也没有了,看来是这场暴雨救了她。 明姿画无力地爬起来,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里面,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哆嗦着钻进被子里面,很快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到门外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紧接着是佣人的敲门声:“少奶奶,你醒了吗?” “嗯。”明姿画无力的应了一声,虽然昨晚的暴雨冲散了她体内药效的热力,可毕竟淋了一夜的雨,此时她四肢无力,脑袋眩晕,应该是感冒了。 “少奶奶,夫人来了,要您下去!”佣人在门口传话道。 “嗯,我马上来!”明姿画抚了一下额头,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漱。 到洗手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之前挨了司绝琛一鞭,受伤的肌肤上竟然已经被上了药,此时不但止了血,伤口愈合了,还一点都不疼了。 奇怪,她自己明明没有上药啊?是谁趁她睡着了,给她上的药? 正想着,门口又响起了佣人的催促声,说是夫人等急了,要她马上下去。 明姿画赶紧收拾了一下,就下了楼。 楼下客厅的高档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正坐着一名优雅高贵的美妇,发髻高高挽起,佩带着一套祖母绿的钻饰,保养得益的脸上看不出确切的年龄,五官轮廓却是极其的精致,可以窥见她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 “妈!”明姿画走下楼,低声叫道。 李焉岚端坐着沙发上,并没有拿正眼看她,只是冷峻的眸光扫了她一眼,“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还要再想想……”明姿画脸皮抽了抽,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婆婆上次的提议,实在是匪夷所思啊,居然要她去借种生子!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不就是一个为了钱,就能够陪人上床的小网红吗?你当初为了钱,答应嫁给我那残疾的儿子,如今我让你去陪别的男人上床,给我儿子借个种,这种事情你既能享受又有钱拿,还有什么好考虑的!”李焉岚见她脸红扑扑的,以为她是害羞,顿时满脸的不屑,口气恶劣的讽刺。 明姿画皱了皱眉,“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身为司家少奶奶,为我们家传宗接代是你的义务,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会帮你安排!”见她想拒绝,李焉岚立即怒道。 明姿画笑了,不卑不亢的回答:“我也知道,我既然嫁进司家,就有责任替司家传宗接代,如果婆婆你是要司绝琛跟我生,我肯定没意见,百分之百配合,可是现在不能生的是您的儿子……” “你给我住口!”李焉岚一下子被刺激到了,一改贵妇的优雅,激动的喝斥:“我儿子若是真的能跟正常男人一样的生育,你以为我们司家会让你这样的小网红进门吗?你这样低贱的女人,根本不配给我儿子生孩子,让你出去借种生子,已经是看得起你了。” “我这样的小网红低贱?呵呵,婆婆好像忘了,您也不过是个戏子而已,再说了,我能嫁进司家,不是您一手安排的吗?”明姿画眯了眯眼,好笑的反问。 她的婆婆李焉岚可是娱乐圈叱咤风云多年的大满贯影后,当初她想进娱乐圈发展,才认识了“李前辈”。本想让李焉岚给她介绍条路子,让她能够演戏出名,没想到李焉岚竟然提出要她嫁给她那双腿残疾的儿子,并且承诺婚后会帮她进入娱乐圈。 明姿画当时年轻气盛,又是个有些名气的小网红,自然幻想着能够大红大紫,最好像李焉岚那样成为风光无限的影后。 嫁给李焉岚的儿子,她既能有个影后婆婆,又有一个有钱的富豪老公,何愁不能红呢? 所以即便婚前她就得知司绝琛是个双腿残疾,还是义无反顾的嫁了。 本以为嫁入豪门后,李焉岚就会看在她是她儿媳妇的面子上,兑现婚前的承诺,帮她进入娱乐圈,没想到一入豪门深似海,完全不是明姿画之前以为的那样。 她的丈夫司绝琛双腿残疾不说,还不能生育,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司绝琛有一些难以启齿的、近乎变态的嗜好。 他亵玩暴虐女人,阴沉腹黑,如同魔鬼一般的存在。 明姿画自然吓得提出要离婚,可李焉岚不准。她说她想要他们同意离婚,她就的给他们司家生个儿子。 可是她分明知道自己儿子那方面不行,传宗接代根本是无望的。 但司绝琛身为司家唯一的继承人,豪门世家的长子,这一隐疾,自然不能让外人知道。 所以即便要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她这个婆婆也得想办法让她怀上孩子。 这便有了让她借种生子的主意。 明姿画自然是觉得很荒谬,不可能会答应。 “五百万!”李焉岚当即开口:“你若是同意,我不仅多给你五百万,还会让你出演一部电影的女一号,你不是一直很想演戏吗?” “就算我爱钱,也想红,可不代表我愿意出卖我自己,给你们家生孩子!”明姿画毫不犹豫的拒绝,尽管李焉岚的条件开的十分诱人。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清高,你要真有那么清高,就不会嫁给我儿子了!”李焉岚冷冷一笑,口气轻蔑:“你还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也不希望跟我那个身残的儿子过一辈子吧?” “你什么意思?”明姿画眯眼。 李焉岚仰起头,幽暗的睨着她:“你不是一直想要离婚吗?只要你替我们司家生个孩子,我们就让你离开,不仅如此,我还会多给你五百万,外加一部电影的女一号!” 04 酒店约炮 “成交!”明姿画眸光闪了一下,红唇吐出两个字。 李焉岚那雍容华贵的脸上,更加的鄙夷。 她就知道这样的小网红,最容易用钱来打发。 “今晚八点,皇朝酒店vip1001号房,人我已经给你约好了。人家可是演艺圈二线小鲜肉,有颜有料,亏不了你!”李焉岚一副她占了大便宜的嘲弄口吻,面目可憎。 明姿画也没有想到婆婆会这么大方,不过是借个钟,居然赐了她一个圈内颜值高的小鲜肉,看来李焉岚为他们司家后代继承人的基因,也是操碎了心。 既然如此,她身为司家的儿媳妇,既能潜小鲜肉,还有钱拿,最重要的能够摆脱那个腿残心理又变态的老公,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可问题是—— “今晚……”她还发着烧呢?昨晚淋了一夜的暴雨,状态肯定不佳啊。 “就今晚,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李焉岚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是不容置喙的。 说完,就拿着她那款限量的包包,高贵的离开了。 明姿画看了看时间,距离晚上八点还有七个小时,她应该还来得及回卧室睡个回笼觉,养足精力,才能应付晚上的大战。 来到卧室,明姿画喝了一大口水,重新上床睡觉。 刚要闭眼,突地哗啦一阵巨响,物品碎裂的声音。 她立即坐起身,朝声源处望去—— 茶几上的玻璃杯已经摔成七零八落的碎片,咪咕跳得远远的,浑身毛炸着,警惕地望望地面,又望望明姿画。 片晌后,它步伐虚浮,往前挪了两步,接着咚一下栽倒在地,不再动弹。 “咪咕!”明姿画吓了一跳,连忙从床上跳下,蹦到茶几边,查看情况。 只见咪咕躺在地上,眼睛依然睁开,只是看上去很羸弱,奄奄一息。 明姿画可急坏了,连忙抱起咪咕,连妆都来不及画了,就直奔宠物医院。 宠物医生看了咪咕后,得出结论她的猫感冒发烧了。 居然症状跟她的一样? 难道昨天晚上,她被司绝琛赶出去罚跪后,她的猫也被扔了出去? 司绝琛果然是个变态!他凌虐女人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只小动物也不放过! 明姿画再次确定,自己跟这样的变态是过不下去了。 咪咕吊完水,明姿画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想到晚上八点婆婆的安排,她安顿好咪咕,便开始换衣服准备了。 打开衣柜挑选了一件豹纹吊带露腰衫,放在床上,然后再挑选了一条深蓝色低腰紧身裤,和上衣比划了一下,满意地笑了。 她一尺六的小蛮腰,腰下腹有一簌鲜艳欲滴的玫瑰纹身,腹部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套上豹纹露腰衫把她身上的优点也突出来,深陷而性感的锁骨,腰间的肚挤中有一个闪着黑光的肚钉,旁边有一簌鲜艳欲滴的玫瑰纹身,更显妖媚诱惑。 在衣柜旁的化妆台里摆满了lae,el,dior的高级化妆品。她化了个烟薰妆,擦了一层薄薄的粉底,抹了桃红色的腮红,画了深黑色的上眼线,刷了一层又一层的眼睫毛膏,使本来又长又翘的眼睫毛更加迷人,眼睛变得出奇的大,再扫黑色的烟薰眼影,下眼线部位扫上白色的眼影,更添几分妖惑野性。 在到镜前一照,整个人散发出野性妖魅,走上街的回头率绝对是100%。 明姿画勾了勾唇,自信今晚的自己一定能跟小鲜肉有个美好的夜晚。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现在还有些发烧,脑袋眩晕着。 为了不影响她晚上的发挥,出门前她特意吃粒一粒退烧药。 皇朝酒店vip1001号房 明姿画到了门口,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门“吧嗒”一声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的足以媲美神谛的脸庞,深刻的五官,如同刀斧般凿刻而成。飞扬入鬂的眉宇、高挺的鼻梁、薄凉微翘的唇形、浑身散发着高深莫测的尊贵和优雅的气息。一看就是男人中的极品! 尤其是这位极品还自觉的沐了浴,此时他光裸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紧实有力的胸肌滑下,男人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腰间更是挤着堪比男模的腹肌,浴巾之下,包裹着两条健壮有力的长腿,浑身弥漫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为他倾倒。 明姿画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在心里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婆婆的眼光果然是毒辣的! 这样极品的男人,后代的基因肯定是强大! 虽然眼前这位“小鲜肉”,看上去有点老,不过管他呢,这样的极品是不多见了,何况今晚还要被她和谐。 在明姿画不怀好意打量着他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着她。 男人那深邃如潭的眼眸落在她身上,眸光倏然深沉如渊,似不可置信:“你是,明……” “叫我明姐好了!”明姿画妆模作样的打断他,仰首大方的走进去。 既然今晚的交易是安排好了,那她就不客气了。 看着男人关上房门,朝她走进来,明姿画似笑非笑的调侃他:“你倒是挺有自觉的,这么快就洗完澡了!” 她咯咯的笑,朝他抛了个媚眼:“我还没洗,在这里等着姐!” 说完,就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等等!” 身后的男人低沉的声音,叫住了她。 “怎么了?”明姿画诧异的回头,眨了眨漂亮的美眸。 男人目光深邃如漩涡般,刚要开口,这时候手机突然响起。 他走过去接听,由于腰间还围着浴巾,而浴巾系的并不紧,随着男人的走动,几乎要从胯骨掉下去。 明姿画再一次瞪大了眼,这是赤果果的诱惑啊。 男人随手拿起一条干毛巾擦了头发,正准备去拿手机,一只白皙的纤手抢先一步将他的手机夺走,然后,女人温润的身子从后背贴了上来。 “帅哥,今晚这么美妙的时刻,难道我不比手机更让你感兴趣?” 05 主动调戏 明姿画身上穿的豹纹吊带衫很薄,而她还很有心机的没有穿内衣,此刻陆擎之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玲珑有致的曲线,饶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血脉膨胀。 偏偏明姿画的手还不安分,葱白的纤手顺着他的后背滑向腰际,一路往下。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男人身子一僵,温度在持续攀升。 明姿画正得意洋洋,自己这么快就得手了。 没想到下一秒,男人突然一把抓住明姿画的手,用力一扯,她被甩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 明姿画不满他粗鲁的动作,本就发烧眩晕的脑袋,这一摔脑子里更是一片轰鸣。 她看见男人那幽深的眸子里,那一抹刹那的异样。 等到她再想看清楚的时候,男人已经恢复了淡漠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不过这男人竟然无视她的挑逗,还将她摔倒在地上,实在是太不配合了,她怎么样也不能轻易放过他吧。 明姿画心里闪过一丝邪恶,突然起身,一把扯掉他腰上的浴巾。 “啪!” 浴巾落在地上,男人身上一丝不挂。 明姿画不但没有脸红,反而摸着下巴大大方方的打量,不肯放过任何一寸地方。 “哇,六块腹肌啊,平时有练过哦!” 她笑着挑眉,伸手在他结实有力的腹肌上拧了一把,中肯评价:“手感不错,继续保持。” 男人脸色刚硬着,眉头紧锁,漆黑深邃的眸底掠过几分的危险。 明姿画无视他的怒气,眼神继续往下。 妈呀,她的脸瞬间爆红! 不过还是假装镇定的耸了耸肩膀,故意调侃:“你说你人长得挺帅的,身材也好,只可惜,啧啧啧……” 男人不慌不忙的捡起地上的浴巾,漆黑如渊的狭长眸子盯向她,丝毫不为她的话所动,棱角分明的五官,依然是淡漠得没有一丝情愫。 明姿画心情愈发的不爽了,这男人怎么不管她怎么调戏,都没反应呢? 她把心一横,恶意的嘲笑:“那玩意小了点,难怪没反应!” 说完,无趣的耸肩,不知死活的摇头叹气。 “哦?那敢情小姐可是阅人无数啊?”男人终于开口了,幽冷磁性的嗓音,甚是好听,只是那“阅人无数”明显就是贬低之意。 明姿画也不生气,反而媚眼如丝,似笑非笑的靠近他。 男人退了几步,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面容还是之前一样的严肃淡定。 “帅哥,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干嘛那么怕我呀?”明姿画调笑的问。 男人一张英俊深邃的脸,语气凉凉的,周身满是倨傲而危险地戾气,“你到底要干什么?” 明姿画斜他一眼,懒洋洋的靠在墙壁上,“不干什么,就是找你玩玩呗,怎么不敢玩儿?” 他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充满了无穷魅力的蛊惑性,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凝视她,那种眼神,分明淡而漠,却让人感到了一股不怀好意的危险气息。 “你想怎么玩儿?”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明姿画坏笑着朝他勾了勾手。 她就不信,这世上还有柳下惠,还有美人在怀坐怀不乱的男人! 明明这男人已经跟她婆婆约好了,今晚要借种的,又何必再在她面前矫情! 男人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不加修饰地盯在她身上,仿佛要望进她的灵魂最深处。 半响,他将深黑色的眼瞳视线收回来,双手抄在裤兜里,模样宠辱不惊,伟岸高大的身子,慢慢朝她靠近。 明姿画双手顺势搂上了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的脖颈处摩挲着,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她轻笑出了声。 男人高大黑色的阴影压近,将她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明姿画感觉到了他炙热的温度,他一用力,她跌进了他的怀抱。 男人伸手抚上她的脸庞,指腹勾勒着她的五官轮廓,然后捏住她的下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唇。 明姿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感觉到这一刻,男人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可是她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只觉得他那双幽暗的透出一股浓浓斑驳色彩的深邃眸子,似黑洞一般的眸子,仿佛要将她吸了进去。 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的唇已经落下。 他的吻如狂风骤雨的吻落下,霸道而强势的攻城略地,席卷一切。 明姿画仰着头承受,几乎窒息在他的吻里。 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明姿画都不记得了。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如雕刻般完美的五官。 等等,她的床上,怎么会有一个男人? 明姿画瞪大双眼,视线缓缓向下看去,发现自己正挂在这人身上,而这个男人竟然一丝不挂! “啊!”明姿画赶紧捂住了自己惊讶的合不拢的嘴。 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是酒店的套房。 昨晚她主动敲开男人的房门,调戏诱惑他的一幕,浮现在脑海里。 是自己把他给吃了? 可是她怎么没有一丝印象了呢? 抚了抚额头,昨晚她好像窒息在他的深吻下,那接下来他们有没有…… 明姿画小心的揭开被子,男人倒是睡得很安稳,并没有发现她已经偷偷下床。 她蹑手蹑脚的来到洗手间,对照着镜子,寻找自己身上一丝缠绵的痕迹。 可是,没有! 奇怪了,居然没有! 她身上竟然完好无损,连一个暧昧的红痕都找不到。 不应该啊,昨晚自己晕倒在那个男人的怀中,这么个大好时机,难道他不应该趁此机会,来个饿狼扑食? 难道他也跟司绝琛一样,那儿不行? 哎呦,这年头男人怎么都中看不中用呢。 明姿画不禁感慨起来,若是让婆婆知道,自己找的男人也跟她儿子一样,估计要气的吐血。 明姿画正想着,忽然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 06 潜错了人 明姿画滑开接听。 刚一接通就传来一阵焦急的声音:“明姐姐吗?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我昨晚在酒店里等了你一个晚上,你去哪里了?” 明姿画一听这话就懵了,惊愕的问:“你哪位啊?” “我是李前辈介绍来的小金啊。”对方在电话那边回道。 明姿画一愣,当场血气上涌,表情变得相当难看。 该死,他该不会才是婆婆介绍的那个小鲜肉吧?那昨晚的那个男人又是谁? “那个……金鲜肉啊,我们昨晚不是约在皇朝酒店vip1001号房吗?”明姿画赶紧追问。 “是啊,你是不是没有找到?就在经开区新街对面啊,新开的那一家分店!”金鲜肉这句话一说,明姿画的心立即跌落到了谷底。 完了,自己居然找到总店来了。 靠!她懊恼的一拍额头,忍不住咒骂一声:“**!” 她以为以婆婆的身份给她订的一定是皇朝酒店市中心最豪华的六星级总店,所以问也没问就直接到这家酒店的vip1001号房来敲门了,没想到她那个死要面子的婆婆啊,给她订的居然是分店的套房。 不过想想也是啊,“借种生子”这种事情毕竟不光彩,再加上她也是网红的身份,万一被她那两百万粉丝中的一人认出来呢,总是影响她的声誉跟形象的事! 所以订的酒店肯定是偏僻一点的,尽量人流少一点的地方,妈啊,她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明姐姐,你什么时候过来?我还在等你,一会还要赶通告呢。”金鲜肉表现的有些急切。 明姿画现在正心烦呢,哪有心情再跑去分店,跟他办这种事。 “我还有事,今天就不过去了,再约吧。”明姿画说完,也不等他回应,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看着镜中的自己,整个人都凌乱了,她紧紧的握住双拳,脸色明显很不好看。 谁被占了便宜,还高兴的起来? 昨晚那个男人,胆子真不小,明明就不是她约的小鲜肉,居然装沉默是金,混过了她的火眼金金! 可恶! 她是说婆婆就算年纪大了,对鲜肉跟大叔的判断,也不该有那么大的误差啊。 昨晚那男人明显是大叔了,怎么看也不像是小鲜肉。 最该死的是,昨晚居然还是她主动的! 就算她现在冲出去,说理也说不清了。没准人家还会振振有词的说,是她主动送上门的,他拒绝了没成功啊。 算了,幸好他们也没有实质怎么滴,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没有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明姿画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不过她仔细回忆起昨晚跟男人的见面过程,明明她敲开房门后,他一开口就叫了一声“明”啊。 难道他不是叫自己,而是他在等的女人,也恰好姓“明”? 这倒是巧了?! 明姿画想着,在洗手间里磨磨蹭蹭了半天,才拉开门,踮着脚走出去。 她尽量放轻脚步,不被察觉。 瞄了一眼大床上,男人似乎睡的很沉。 很好,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明姿画立即蹲身,胡乱捡着地上凌乱的衣服,心想还是快点逃离这个“现场”。 反正他们也不认识,昨晚不过是一场乌龙。 “你在做什么?”突然头顶上响起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 明姿画身子一僵,心中暗恼,竟然被他抓了个正着! 她抬起头,朝他挤出一丝尴尬的微笑,装作没事人一样的打招呼:“hi,你醒啦?昨晚睡得好吗?” “你说呢?”男人冷沉着俊脸,沉沉的眼神盯向她。 明姿画嘴角微不可视地抽了下,心想:她怎么知道? 抓紧了手中的衣服,她站直身体,准备跟他告别。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男人睨到她手中的衣物,脸色略为黑沉下去了:“你打算一走了之?” 哈,坏心思被他一眼识破了。 不过明姿画依然理直气壮,不输气势:“不然你想怎么样?” 反正他们又没有发生什么,他总不好意思说出让她负责之类的鬼话吧。 男人不紧不慢的掀开被子,深邃发憷的眼神盯在她身上,伟岸修长的身姿,很快站定在她的面前。 明姿画已经面红耳赤了,他居然什么都没穿,就这样大喇喇的来到她面前。 她本着不看白不看的理念,在认真仔细的偷瞄了一遍他的身材,然后假装羞涩的转过头去。 下一秒,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明姿画被迫转过去与他对视。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一双漆黑似渊的眸子愈发深邃迷离,像巨大的黑洞要将人吞噬进去。 “还觉得小吗?”阴沉沉的眸光瞥到她身上,声音带着一股冰冷的愤怒。 明姿画被他问的一愣,随机反应过来,这男人还在记恨昨晚她嘲笑他的话。 果然验证了一句真理:男人的某能力是不能被质疑的! 明姿画自觉惹毛了他,立即扬起狗腿般的笑,“不小,你是全宇宙无敌第一大!”说完还不忘多瞄上两眼。 谁叫他自己不穿衣服的,他这么爱暴露,她不看白不看! “你对它有兴趣?”男人低低凉凉地嗓音轻响,充满了冷硬的味道。 明姿画点点头,随机又赶忙摇摇头。 “没有啊,哈帅哥,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我们就此别过!”明姿画说完就想跑。 她刚一转身,身子就被男人扯住,他轻轻一带,她便落入了他的怀抱。 “占了便宜,就想溜?”男人眉心一抽,眼神底里透出一丝丝不满而阴沉的色彩。 明姿画本能的想反驳,谁想溜了?可话到嘴边又发觉不对劲,自己不过是多瞄了他那几眼,又没有把他怎么样?也不算多占便宜吧。 “我占你便宜?你倒是说说,我占你什么便宜了?”明姿画嘴角一撇,不满的与他对峙。 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眸,危险的注视着她。 他一步步将她逼到了墙边,紧扣着她的腰,让她与他紧密的贴合着。 07 要她负责 男人俯身凑近她,单手抬起她的下颚,英俊的脸庞神色莫测深邃:“宝贝,若是你不记得了,我可以好心的提醒你,昨天是你死抱着我不放,强硬的要拉我上床的,可是你上了床之后就晕过去了,还发了高烧,是我照顾了你一整夜,这不是你占便宜吗?”他一一细数。 明姿画一脸的大囧,她知道自己昨晚的行为是有些大胆,可是她不是搞错了对象,以为他就是那个借种的小鲜肉吗? “昨天我是烧糊涂了,才会对你做那些大胆的举动……”明姿画尴尬的解释,手心里搓着冷汗,心中忍不住懊恼。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眸子里讳莫如深:“你这是什么表情?昨晚不还使尽浑身解数地勾引我吗?” “不是,是我弄错了……”明姿画连忙摆手。 男人英俊的脸上笼罩着一层绝寒的光芒,黑眸幽暗的盯着她,声音里蕴含着几分薄怒:“欲擒故纵?你以为我会吃这一套?” “我没有,啊……你要干什么?”明姿画还没来得及反驳,已经被男人打横抱起,她吓得尖叫一声。 “呵,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现在就如你所愿。”男人刚硬冷峻的面庞露出一丝危险,身上透着强势而刻板的气势,轻蔑的冷哼道。 明姿画下意识挣扎,立即叫道:“你快放我下来,不是的,是我搞错人了!” 男人却像是没听到似的,大步走到大床前,一下子就把她扔了上去,然后欺身而上,扣住她的手腕固定到头顶。 “你以为这种借口,我会相信?”男人凉凉的眼眸扫视身下的她,脸色弥漫上了黑沉的气息,眼眸顿时冷冽得可怕。 “信不信由你,反正就是这样!”明姿画嘴角一撇,皱起秀眉,索性豁出去道:“我原本约好的男人不是你,是我走错房间了。” “走错房间了?”男人眉宇间充斥着一抹隐隐的戾气,狭长的眸微微眯了起,冷峻深邃的面容染上轻嘲的笑意,显得愈发的致命,“为了搭上我,编出这种拙劣的借口,你也是煞费苦心了。” “都跟你说,是我搞错了,你不是……”明姿画急了,她发现自己好像怎么解释,这男人都不相信。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用了最直接的方式把她的话全部吞进肚子里面。 明姿画被他堵住了双唇,他在她的唇间肆意妄为。 她紧绷着身子,推拒着他,一点都不配合。 只听到“嘶”的一声,只觉得身子一凉,明姿画抬头看时,见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扯成了碎片。 “你!”明姿画恼怒的瞪向他,刚张开口,就被他趁虚而入,撬开贝齿,攻城略地! 不知是不是太长时间没有男人碰过她了,明姿画感觉自己被他的高超吻技,很快就吻出了感觉。 渐渐的不再反抗,反而开始回应。 像是感受到她的身体反应一样,男人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 明姿画被他撩拨的浑身一阵电流。 “别……”她本能的想要推开这具太过火热的身体,可是对方却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这时候再反抗是不是太迟了?别忘了昨晚是谁主动的,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男人低醇冷鸷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有种十分危险的调调。 明姿画身子一僵,她本来也不是矫揉造作之人,既然是自己招惹的,逃不掉,那就索性享受一次。 反正对方也是个极品帅哥,她也不算吃亏,最重要的是他们根本不认识,各取所需,分道扬镳,有何不可? “可是现在是白天啊?”虽然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可是面子上还是拉不开,毕竟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何况她现在也算是已婚的身份。 “谁规定白天就不能做?”男人深邃得令人望不见底的深眸,迸射出一片潋滟的光泽,他唇角微扬,愈发的蛊惑人心。 话音刚落,他已经退去了明姿画身上的所有束缚,一秒钟之内,她已经一丝不挂了。 明姿画闭上眼,双手不自觉的攀上了他的脖子。 他们就像是相恋许久的恋人,他一遍一遍耐心的吻着她的眉眼,鼻头,最后他凉薄的嘴唇纠缠着她一直不放。 修长的大掌不安分的游走在她的身体上,煽风点火无恶不作!她在他制造的热浪里,翻腾的浪花。 一场旖旎过后,明姿画趴在床上,身体软得早就没有了一丝力气。 可是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她还是支撑着坐了起来,趁男人还没有出来,她想离开。 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谁知脚下一软,直溜溜的跌到了地上,还好地上铺着地毯,才没发出声响。 完了,她这分明是纵欲过度的后遗症! 都怪那个男人体力实在太好! 明姿画暗咒一声,并不想跟他有更多的牵扯。 只是她刚捞过扔在地上的衣服,突然腰身一紧,紧接着她的身子被带入一个宽阔的怀抱中。 男人丝毫就没觉得她是陌生人一般,深深嗅着她身上的香气,让她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感觉到他身体温度的攀升,明姿画开始挣扎:“你放开我,我要走了!” 他们本来就是一场成年游戏,既然已经将错就错,发生了一些本不应该发生的,就应该潇洒的拜拜,没必要假装依依不舍! “你要去哪里?”男人搂紧了她,暧昧咬了咬她耳垂,声音有淡淡醉酒的性感沉迷。 “我要去哪里,跟你无关吧,反正是你不知道的地方!”明姿画没好气的推搡着他的身体,有些不耐的说。 “跟我无关?怎么会和我无关?别忘了刚才我们是怎样在床上翻云覆雨?”男人固执的将她身子扳过来,伸手捏住她的下颚,眸光深沉的睨她,挑眉。 “那又如何?”明姿画微皱了一下眉头,不以为意的耸肩。 她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奇怪? “你应该对我负责!”男人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语气不咸不淡的说。 08 一夜不够 “什么?!”听到他的话,明姿画犹如被雷劈中,瞬间就被雷了个里焦外嫩的。 负责? 拜托,这都什么年代了,酒店约个炮,发生点什么不都很正常吗? 再说,老娘都还没叫他对她负责!他一个男人有必要这么矫情吗? “喂,我说这位帅哥!我们刚才是你情我愿,各取所需,这年头在酒店开个房,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了,谁都没有必要负责!”明姿画抬头看着他,特意强调他们是“你情我愿”的男欢女爱,可不是她霸王硬上钩哦。 虽然对方确实是个大帅哥,可是这种露水姻缘,还是吃完了啪啪屁股走人比较好,免得日后麻烦。 这样想着,明姿画使劲的从他的手臂上钻了出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可是刚套上身才发现,衣服已经在刚才激情的时候,被他撕裂了。 本来就没有几块布料的衣服,现在更是有一大道口子,这样肯定是穿不出去的。 明姿画正苦恼着,男人又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脑袋重重的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喷薄在她的侧脸和耳朵上,故意的挑唆着她。 “你干什么?我还要穿衣服!”明姿画不高兴的再次推开他,心里有些恼火。 这剧情怎么跟她之前想的不一样啊,哪有男人吃饱了还纠缠不清的? 难不成他是鸭子?要跟她要服务费?! 哎呀,妈呀,她这下可亏大了。 不仅被人白睡了,还要给钱?难怪这男人之前一直不肯相信她是认错人了,非要跟她上床呢? 敢情是先诱惑她睡了他,然后再问她要钱? 要么怎么说这世上有颜的男人都不能相信呢?她这一个不小心就掉入了美男陷阱里了。 明姿画心里那个懊恼啊,可吃都吃了,想白吃肯定是不行的。 她忍着万千般心痛,找到自己的皮包,从里面翻出一叠毛爷爷,递到男人面前:“好吧,我负责,这些钱给你,不能再多了啊。” 早知道睡个帅哥牛郎要付钱,打死她也不睡啊,太贵了。 她好不容易在司家圈来的那些钱,这不一下子就被圈走了几十张,她的名牌包包啊,这下就泡汤了。 男人的脸色瞬间黑沉,英俊立体的五官像是覆盖上了一层浓浓的阴霾,冷冽而凌厉的视线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凌迟向她。 明姿画心中一跳,艾玛,这男人突然黑脸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嫌少? 可是对于向来抠门又视财如命的她来说,能从她的皮包里抠出钱来给他,已经相当的肉疼了啊。 于是明姿画咬咬牙,假装没有看到帅哥抗议的表情,她转过身,看似淡定的走到电话机旁,拨通酒店客服热线。 用平静的语气说道:“麻烦给我准备一套女装,送到这个号码的房间。” “对不起,小姐……”服务生支支吾吾的话音刚落,明姿画不满的目光立即转向男人。 该死,没有这个男人的授意,服务生竟然不敢敲响这个房间的门。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资深鸭子?级别太高? 她不给他足够的服务费,他就要扣留她不让她走了是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嫌钱少?”放下电话,明姿画怒气走到男人面前。 “我觉得一夜不够!”男人突然攥紧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冷峻刀削般分明的五官,眼神底里透出不满而阴沉的色彩。 “一夜不够?难不成你想跟我做长期炮友?”明姿画探究的眸光瞅向他,敢情这男人是想把她发展成长期客户? 眯了眯眸子,明姿画义正严辞:“事先说明啊,做炮友可以,不过我可没钱!” 像他这种级别的牛郎,价格太高,再多睡几次她非得破产不可。 她又不是富婆,可没那么多钱养小白脸! “你把我当什么了?”男人眉头紧锁,脸色又黑沉了些许,连语气也带着冰冷愤怒的味道。 牛郎啊,明姿画恨不得脱口而出。 他若不是牛郎,怎么可能一夜之后不是好聚好散,非要她对他负责?不就是为了要钱吗? 不过为了不重伤他男人自尊,明姿画识趣的没有戳破。 她回了一个了然的表情,装模作样的安抚:“我知道你这一行也不容易,别生气哈,要不我们互相加个微信,下次有空再约?” 男人漆黑深邃的眸沉敛下去,微薄的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 明姿画只当他是默认了,从包包里取出自己的手机,笑得得体妥帖:“你手机号码多少?我加一下!” “我手机号搜不到微信。”男人黑沉的俊脸已然没有多大表情,只有语气低沉。 明姿画闻言,顿了顿,探身过来,“那我直接扫二维码吧。” 不知是不是两人此时靠的太近,她竟然听到了男人加快的心跳。 男人漆黑的眸子深深看了她一眼后,转身过去,再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部手机。 明姿画有意识瞄了一眼,男人用的手机看起来精致昂贵,可居然不是知名品牌? 估计是她不知道的水货吧。 她也没多想,隔空扫了男人手机上的二维码。 “擎天?你的微信名?”明姿画瞄准手机屏幕,心里忍不住嘲弄了一下,怎么不叫擎天一柱啊? “嗯。”男人眼角余稍瞟她一眼,薄唇轻抿。 明姿画眯眼一笑:“我加你啦,abby宝宝后面一朵红玫瑰就是我了。” 男人点击通过。 两人就正式成为了微信炮友。 “好了,我要先走啦,改天再约哈。”明姿画挥挥手以示道别。 “等等!”男人再次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嘛?”明姿画眨巴着美眸,很是无辜的问。 男人按了内线,拨了一个电话,吩咐了一声。 很快就有人来敲门,送进来一套女装。 男人将女装袋子递给她:“换上!” 09 给他擦身 明姿画接过一看,原来是一套el名牌女装,还是今年最新款,她抬首怔愣的望着他。 看不出来这个“牛郎”出手挺大方的。 “你要当着我的面换?”男人扬起唇,深邃犀利的黑眸里闪过一抹揶揄的光彩。 明姿画回神,瞪了他一眼,转身往浴室走去。 穿上这条湛蓝色的长裙,明姿画对着镜子一照,发现尺寸刚刚好。将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完美的展现出来,尤其是裙子的质料甚是柔软,一摸上去就知道不是普通裙子的料子,穿在身上亦是舒坦,将她整个人的气质又提了一层。 明姿画在心中暗叹,这个男人眼力还真够准的,不过这种资深牛郎,也只能做她的炮友。 穿戴完毕后,踏出浴室,只见男人也换上了一身笔挺考究的手工西服,尊贵冷冽,不自觉间散发出一股迫人的威慑力,又像是一望无边的深渊,浑身上下凝聚出一股上位者不容侵犯的气质,有种令人可望而不可及的深邃之感。 说实话,咋这么一看,这男人的气质绝对不像牛郎,倒像个大领导。 可有那个领导,办完这种事还要女人负责的?不都是甩给女人钱,拍拍屁股走人吗? 所以明姿画肯定,这男人不过是徒有其表,其真实身份还是个靠女人赚钱的牛郎。 正想着,男人犀利深邃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眸子里闪过一丝的惊艳。 明姿画被他这样炽热的眼光,注视的极为不适,刚想开口,耳边却传来男人的赞赏声:“这衣服果然很适合你。” 明姿画忽怔了一会,望着他那眼光,并不想再欠他一个人情:“这件衣服我洗好后,会还给你的。”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男人冷冽懒散而淡漠的眸盯着他,模样荣辱不惊,语气却非常的霸道强硬,不容拒绝,“你等一等,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有车。”明姿画回答的很快,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有再多的纠缠。 拿了包,飞快的冲出房间。 身后好像还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不过回答他的却是明姿画重重的关门声。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个优质的牛郎,可惜价格太贵了,她看中的一款名牌包包,就这样打水漂了。 踩着高跟鞋走到电梯口,走进电梯的时候,发现里面的人竟然以一种非常奇怪及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明姿画心里很不悦,这些人貌似把她当成那个卖的了,不过为了维护她网红的美好形象,她还是挤出一丝笑容,对这些人笑了笑,其实心里在骂娘! 她才是那个消费的,这些人有没有眼光? 出了酒店,明姿画钻进自己的车里,一踩油门,便朝着司宅别墅开去。 停好车子,她正要走进门,就发觉了气氛不对劲。 平常这时候,司宅里总有佣人在打扫忙碌。 今天整栋别墅异常的安静。 正疑惑着,一个佣人看到她急冲冲的跑了过来:“少奶奶,你可回来了!少爷等了你一个晚上。” “司绝琛,等我?”明姿画难以置信的叫道,不过看这小女佣的表情,也不像是说假话。 明姿画嫁进司家有一年了,这一年来司绝琛都很少回家,对她极其冷落,偶尔例行公事回来,也是带了其他女人一起回来,晚上就会在床上即兴表演,弄得整栋别墅人心惶惶,不过第二天必然会离开,不会在别墅逗留。 明姿画昨晚在婆婆的安排下,出去风流了一整个晚上,到现在快到中午了才回来,就是知道司绝琛肯定不在家,她就算在外面给他戴绿帽子也有恃无恐,他绝对不会在乎,也不会过问。 没想到好巧不巧的,他昨晚竟然又回来了?连续两个晚上都回司宅,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当然了,也出乎别墅里所有人的预料。 明姿画走进门后,就见到管家周嫂也是一副大难临头的表情。她大概也没有想到,司绝琛会连续两个晚上留宿在别墅,而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恰恰选择了在这时候夜不归宿,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 周嫂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告诉她司绝琛今天没去上班,此刻正在楼上浴室里洗澡,让她自己放聪明一点。 所谓的放聪明一点,明姿画在司宅待了将近一年,自然明白管家周嫂的意思,无非就是将她做女人的尊严啊人格啊全都通通踩在脚底下,低声下气的去讨好他。 男人嘛,骨子里都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都喜欢自己的女人,对他们俯首称臣小女儿样的伺候。 司绝琛这种有钱又变态的男人,就更加的如此,放眼他外面的那些情妇啊,三儿们啊,哪一个不是对他百依百顺,当帝王一样的侍奉着他。 把他捧成皇帝,至少不会遭罪,搞不好还有好处拿。 明姿画上楼,轻轻推开主卧的房门,房门没有上锁,里面也没有人,只有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司绝琛果然在洗澡,明姿画照着管家周嫂吩咐的,乖乖的捧着他要穿的衣服,站在浴室的门口。 等待着帝王出浴,她再像丫鬟一样的凑上去伺候着。 没过多久,水声停止,明姿画听见里面粗喊了一声:“还不滚进来给我擦身子。” 明姿画立即低着头,灰溜溜的闪进去,拿起浴巾准备替他擦身。 “怎么是你?”司绝琛似乎没有想到进来的人会是她,冷冽眸子里闪动着逼人的寒光,深沉的脸色一片阴郁。 “要我帮你擦身子吗?”明姿画强撑起一抹笑容,讨好的问。 她知道司绝琛腿脚不便,平常他为数不多在家里的时候,都是佣人伺候着。 昨晚她一夜未归,管家才暗示她积极一点,以免得惹他们少爷不高兴。 “滚出去!”司绝琛将她手里的浴巾拿下,声音一贯的冰冷。 明姿画撇了撇唇,不由的转身,离开浴室。 不过她也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等在浴室门口,静候吩咐。 过了一会,司绝琛围着浴巾,滑动轮椅,从里面出来。 10 丈夫发现她身上的痕迹 看见站在浴室门口的明姿画,他眉宇间跟眼神要更为阴鸷犀利些,浑身透出生人勿近的气息,冷冽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过来!” 司绝琛开口命令,阴鸷的黑眸扫了一眼床上的衣裤。 明姿画立即明白是什么意思,拿着衣裤走了过去,蹲下身给他换。 这还是她第一次靠司绝琛这么近,平常他在家的时候,伺候他更衣这种事都是佣人在做,她向来不入司绝琛的眼,这种普通妻子为丈夫做的活也轮不到她来做。 不过明姿画以前倒是很庆幸司绝琛不来麻烦她,因为司绝琛脾气暴躁,又极其残忍,给他更衣伺候他起床的佣人,一个伺候的不顺心,通常都会被他扔出去打的浑身是血。 所以家里的那些佣人,没有人不怕司绝琛的,伺候他的时候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今天管家特意安排她上来,大概是觉得她昨晚夜不归宿惹怒了他们少爷,既然是她自己闯的祸,司绝琛的怒火就应该由她自己来承受。 “昨晚去哪了?”突然司绝琛硬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嗓音响起,逼人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她。 “我去了一个小姐妹那里。”明姿画上楼的时候就想好了说辞,所以回答的很自然。 司绝琛没有再说话,那股森冷的气息,凝聚在他的全身,整个人笼罩在黑色的阴霾之下。 明姿画在他那迫人的视线下,硬着头皮给他穿好衬衫,正低着头给他扣衬衣的扣子,突然—— 司绝琛一把抓住她忙碌的双手。 他的手很冰很冰,仿佛来自地狱死亡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浑身寒颤。 “怎、怎么了?”明姿画强自镇定的问。 “你身上的这条裙子很漂亮。”司绝琛微微眯起了眼睛,眼底深处迸裂出一抹危险地黑色气息,带了无比的锐利之感。 明姿画心下顿时一沉,糟糕,被发现了吗? 她衣柜里那么多的衣服,全是司绝琛名下品牌服装订制款,这一条el的长裙一看就不是。 她没想到司绝琛会观察的这么仔细。 可是她总不能说是昨晚那个牛郎送的吧,借种这事虽然是司绝琛的妈一手安排的,可她赌司绝琛肯定是不知道的,这世上哪有男人愿意接受自己头上戴一顶绿帽子? 所以肯定不能说实话啊。 “这裙子是我今早跟小姐妹逛街的时候买的。”明姿画笑着解释。 “我问你原因了吗?”司绝琛凉凉地视线扫视她,目光犀利得如同x光照过她全身,眼底的那股黑色般的阴鸷感,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明姿画脊背上顿时泛起一层冷汗。 越解释就越是掩饰,她这是不打自招啊! 她现在无比后悔,回来见他之前,没有把身上的裙子换掉。 她一回来就得知司绝琛居然在家,当时脑子混乱,完全没有想这么多。 哪里知道司绝琛老奸巨猾,只一眼就看出她的裙子有问题。 努力扯出一丝僵笑,明姿画假装冷静的转移话题:“你今天要去上班吗?” 她的问话,好久都没有得到回应,就在明姿画想抬头看他是什么反应的时候,司绝琛突然掐着她的脖子,双眼阴鸷得犹如渗出了黑色戾气,阴狠地声音吼道:“明姿画,你现在本事了,居然敢夜不归宿?” “我、以后不会了。”喉咙里像被火熏了一样干疼,但明姿画没有挣扎,只是用力掰着他的手。 司绝琛的视线再一次落在她身上的裙子上,神色阴鸷又不满,席卷着愤怒的咆哮:“你就是穿成这样,在外面晃荡了一天?” “嗯。”明姿画装作乖巧的模样,心里却想着:穿成这样怎么了?至少这条裙子包屁股遮胸,又没有露哪里不该露的,没让他丢脸吧, “脱掉!”司绝琛生气的将她甩在地上,英俊的脸上覆盖着阴霾之色。 明姿画猝不及防,身子重重的撞上了身后的茶几,茶几的玻璃杯掉在地上,碎成一片。 明姿画摔倒在地上的时候,那玻璃渣子恰好刺入她的手里。 明明刺骨的疼,但她还是咬牙隐忍了下来。 “以后不许穿除司家名下品牌以外的衣服。”司绝琛声音沉沉的警告,眉头紧锁着,仿佛有一团驱之不散的黑雾。 明姿画咬牙点点头,默默的从地上爬起来。 本以为假装柔顺,就可以蒙混过关,没想到当她站起来,经过司绝琛身边的时候—— 他猛然拽住她的手臂,脸色铁青的仿佛要杀人,寒眸里喷薄出蚀骨的火焰,咬牙切齿的质问:“你昨晚跟男人在一起?” 明姿画心虚的身子一僵,随即抬头注意到他的寒眸盯在她颈窝的某处,似乎要喷出火来。 她立即想到,估计是昨晚那男人在她身上留下了什么痕迹,刚刚摔倒的时候,恰好露出某块痕迹的肌肤来,被司绝琛瞧见了。 好吧,既然他已经发现了,那她也就不再装了。 何况都到了这一步了,再装下去也没有意思。 明姿画微微扬起下巴,冷笑一声道:“怎么?只许你左拥右抱,就不许我沾花惹草啊?现在圈子里不都流行夫妻两各玩各的嘛?何况我们也不算是真正的夫妻!” 司绝琛面色更为凝结了,神情冰冷而可怕,阴阴沉沉的,周身萦绕着一股驱之不散的戾气和阴霾。 他估计也没想到她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毕竟这栋别墅里的人见到他,没有人不是又敬又畏,又害怕又恭敬。 明姿画以前也是假装成小媳妇的模样,不过现在不想再装了。 她背着他出去找男人,以司绝琛的个性,一定会将她虐的生不如死。 横竖都是死,她何必再装的唯唯诺诺? 司绝琛额际的青筋暴起,一把捏住她的下颚,幽深眼眸溢出深沉危险的色彩:“明姿画,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别忘了,你还是司太太!” 他手上的力气疼的她倒吸一口气,只不过听到他这话,明姿画更加想笑了,仰头直视着他的双眼:“我还是司太太吗?我以为你早就不记得了呢。” 她跟司绝琛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外面想要踹掉她上位的女人多的都可以排成几条街了。 11 打了老公 司绝琛意味不明的冷笑,冰冷寒眸迸裂出阴鸷色彩,“看来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冷落你太久了,所以你才会耐不住寂寞,出去找男人!” 明姿画嘴角扯出一个不知廉耻的笑,不顾他黑沉到几乎乌云密布的脸色,故意添油加醋的刺激他:“承认吧,司绝琛,你那根本不行?你身边的那些女人有哪个会真的为你守身如玉的,我忍到现在才给你戴一顶绿帽子,已经算对得起你了!” 她承认就是想激怒他,是个男人听到这样的话都不会无动于衷,更何况是司绝琛。 因为有缺陷,他比正常男人更加的敏感。 话音刚落,房间里立即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司绝琛眯起寒眸,眉宇间有着驱散不去的怒意跟阴霾,周身都笼罩在黑色的瘴气中,一双手,握成拳,有青筋突跳。 明姿画知道,这是他暴戾的前兆,心里想着各种应对之策。 下一秒,他突然伸手一下子将她拽了过去。 明姿画的身子落在他的双腿上,司绝琛的薄唇啃咬上她的脖颈,一只手已经在撕扯她的衣服! 明姿画立刻就是一惊,连忙就想跳起来,可是司绝琛的另一只手还在箍着她的腰,紧得快要勒断一样。 “放开我!”她挣扎着大喊,看到他眼里的怒火,简直快将她燃烧殆尽了。 “既然你这么想被男人上,那我就成全你!”司绝琛的俊脸上露出阴沉恐怖的表情,恍若刚刚从最黑暗的地狱踏至而来,分外的阴森可怖。 他那幽冷得没有丝毫温度的玄寒声音,涌动着无尽戾气与杀气,让人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明姿画立即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心里不由一颤:“你不可以……” “我是你的丈夫,没有什么不可以!”司绝琛打断她,幽冷得没有丝毫温度的玄寒声音,一字一句地响起。 明姿画突然害怕起来,此刻的司绝琛就像地狱里的魔鬼,阴森恐怖,周身涌动着凛冽寒冷的黑色瘴气。 话音落下,他的手紧紧扣着明姿画的手腕,借用电动轮椅的帮助,硬是把她拖到了床前,狠狠地将她摔了上去。 明姿画摔了个眼冒金星,等到她好不容易坐起身,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更是吓了一跳。 只见司绝琛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个黑色的皮箱,他打开皮箱,里面遍布着各种各样的刑具。 明姿画立即感到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司绝琛之前是怎样凌虐那些女人的画面,全都浮现在她脑海里,她忍不住摇头,全身冰凉。 不,她才不要被他那样对待! “明姿画,你嫁进门来没有喂饱你,你还真tmd把我当成残废了?”司绝琛凛冽的爆了粗口,那愤怒的模样,就像火山爆发。 “我不要!”明姿画紧了紧拳头,想都不想拒绝。 司绝琛不由得勾唇冷笑了出来,完美无缺的脸上,却是满满的鄙夷:“容不得你要不要!不过看在你是我挂名妻子的份上,我会手下留情,不会把你玩死的,顶多就是让你生,不,如,死而已!”最后几个字他刻意强调。 明姿画不住的后退,神情惊慌。 司绝琛似乎很享受女人绝望的模样,他嘴角阴森的笑容更加致命,也更加恐怖。 “嚓——”的一声,是他解开皮带的声音。 紧接着双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摁牢在床上,整个人覆压下来。 眼看着他的唇就要落下,明姿画本能的偏开脑袋,啐了他一口的唾沫。 “去你妈的!” 司绝琛愣了一下,伸手抹了一把脸,被恶心坏了,不可置信的瞪着她,似乎不敢相信她竟然还有这么一招。 明姿画现在只想着逃脱,哪里顾得上什么形象。 在司绝琛还未回神的时候,她又紧接着抬腿,用力在他裤裆那儿狠踹了一脚。 她可不是吃素的,不会像那些女人一样,仍由他在床上宰割,予取予求。 想要欺负她,门都没有。 司绝琛被她猝不及防的一脚,狠踹下地,脸上更加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明姿画猜想,他这辈子估计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女人打。 从小到大,司绝琛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 明姿画眼角瞄到司绝琛俊美的脸庞,瞬间又黑又沉,表情难看到极点,而他那双阴郁幽深的黑眸,射出可怕的嗜血红光。 明姿画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立即就觉得脊背,有一阵强过一阵的凛冽寒气往里灌。自己全身每个细胞,好似都浸泡在冻冬刺骨的冰天雪地里。 不过她打都打了,总不能当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司绝琛肯定不会放过她的,若是被他重新抓回到床上,她肯定没有好下场。 所以明姿画干脆来个一不做二不休,肇事逃逸。 但逃逸之前,她还得布置一下现场。 不顾司绝琛恨不得杀死她的眼神,明姿画有意将他的轮椅挪远了一点,这样他就是想追上她,再把她抓回来也来不及了。 接着又将他的衣裤都扔进了洗手间里,他就算想追出来抓她,也得先套上裤子不是? 这就为她的逃跑争取了时间。 做完这一切后,她匆匆拿起茶几上的钥匙,打开门赶紧冲了出去。 说实话,她还真怕司绝琛一下子跃起来,将她狠虐一顿。 幸好,他只是个残废,有心无力。 “砰”的一声,明姿画带上门逃之夭夭。 身后房间里传来司绝琛的怒吼声,整栋别墅都震颤了:“明姿画,有本事就别被我抓到!” 明姿画知道她这样对待他,司绝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吓得赶紧加快了脚步,飞奔下楼梯,一路冲出了别墅。 发现司绝琛的人没有追上来,才稍微的松了口气。 可是紧接着明姿画一口气就提不上来了。 她就这样一个人冲出来了,只拿了车钥匙,其他的什么行李都没带。 最重要的是她的咪咕还在司宅别墅里。 若是司绝琛一怒之下迁怒了她的猫,那该怎么办呀? 12 带猫逃走 明姿画想了想,为了她的咪咕不落入虎口,只能咬牙潜回去。 从后门蹑手蹑脚的进门,整个司宅诡异的安静,这会连个佣人也看不见了。 明姿画心知这绝对不正常,迅速找到咪咕的猫屋,将它装进自己的名牌手提包里,逃离作案现场。 坐回到自己车上,她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胸脯,寻思了一会,拿起手机给季影倩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她今天可能要到她家住几天。 季影倩现在算是她为数不多的一位朋友了,她们已经相交好几年了,说起来季影倩还是她那个混帐哥哥给她高薪聘请的闺蜜,当然主要目的是代替她那个混帐哥哥监视她,定期向他汇报明姿画的一切行踪,当然了,也有保护她,所以季影倩成功接近了明姿画之后,明姿画出了任何事情,她都是尽职的一马当先,替她挡在前面。 季影倩原来是一个十八线小艺人,自从被她的混帐哥哥高薪聘请为她的闺蜜后,就被她哥哥费思爵用重金从一名名不经传的十八线小艺人,捧成了如今的三线艺人。 不过她那混帐哥哥大概没想到的是,在她跟季影倩建立了革命般的友谊后,她就将季影倩成功和谐成了她的人,她们也从假闺蜜变成了真闺蜜。 明姿画之所以能从她那混帐哥哥费思爵眼皮子底下逃脱,换了身份嫁给司绝琛,也要感谢季影倩的帮忙。 不过她们联手背叛了她的混帐哥哥费思爵,代价自然是巨大的,季影倩背后再也没有人捧她,她的很多通告都停了,于是她这些年,就一直在三线艺人停滞不前了。 明姿画有季影倩家的备用钥匙,她将车停好后,直接领着装着咪咕包走进电梯,到达李影倩住的那一层。 当明姿画转动门锁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男女的喘息声。 等到她打开门进去,换了拖鞋,把咪咕从包包里抱出来,就见季影倩穿着真丝吊带从卧室里出来,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完事了?”明姿画逗弄着咪咕,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说什么呢?”季影倩脸一红。 “得了,别装了。怪我来的不凑巧!早知道你在办事,我应该迟一些再过来的。”明姿画回了她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凭她敏锐的嗅觉,卧房里一定有男人,而且刚刚他们还在翻云覆雨。 “哎呀,姿画,你就别像只狗行不行!”季影倩娇嗔的坐在沙发上。 “哈哈,那你承认在家里藏男人了?”明姿画从沙发的靠垫后面拉出了一条宝蓝色的领带,伸到她的面前晃悠,贼贼的笑。 “我又没有结婚,单身搞对象还不允许啊?”季影倩撇了撇嘴说。 “他是谁啊?快从实招来!”明姿画趁机“逼问”道,季影倩虽然也不是纯情少女,可她跟男人办事一般都去酒店,很少带回家来的,能带回家说明她对这个男人很有意思。 “不过是个小制片人,我攀上他是想他给我介绍一些戏路来着。”季影倩笑了笑,低声对她说道。 明姿画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了,她知道季影倩是为了她才背叛她哥哥费思爵的。在她那混帐哥哥的封杀下,季影倩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戏拍了,再这样下去三线不保,被观众遗忘也是迟早的事。 “倩倩……”明姿画一脸的歉意。 季影倩连忙打住:“我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当初拍戏也是混口饭吃,红不红早就无所谓了。再说我现在不还兼职帮你修图呢?又饿不死!” 季影倩当初是个十八线小艺人的时候,曾经还在一家日杂做过摄影师助理兼美工,所以她有深刻的ps功力。 现在她没戏可拍,闲暇的时候,就会帮明姿画拍的照修图剪辑视频。 “看来你这是逼我给你加工钱啊。”明姿画半开玩笑的口吻。 “像我这么忠心的闺蜜,还不应该加薪吗?”季影倩笑着回答,顿了一下,又问:“对了,你好好的司家少奶奶不待在别墅里,怎么突然想起来跑我这里住了?” “别提了,我把司绝琛给打了。”明姿画摇摇头,叹气。 “什么?”季影倩差点没惊吓的跳起来,“你、你打了司绝琛?” “没多严重,我又没家暴他,虐待残疾人,也就是在他企图强暴我的时候,狠踹了他一脚!”明姿画耸肩道。 “他、强暴你?”季影倩更瞪大眼睛。 明姿画还没来得及解释清楚,就见主卧的门这时候打开了,一个上半身赤果的男人推门出来。 哇塞,这男人肌肉饱满,身材看上去很有料! 明姿画给了季影倩一个调侃的眼神,季影倩白了她一眼,连忙将男人拉进去换衣服。 等到男人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西装革履,戴着一副金框眼镜,看上去一丝不苟的样子。 “姿画,这位是陆铭,他要走了,我送送他!” 季影倩匆匆介绍完,扯着男人就离开了。 明姿画一个人待她家里,等了会见季影倩没回来,也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她在冰箱里寻觅了一点吃的,就坐在化妆镜前,捣鼓起自己。 不多会,一个楚楚动人的无辜妆容完成。 明姿画很满意自己的化妆技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唇瓣微嘟,眉心轻蹙,原本神采飞扬的脸蛋,因为无辜的妆容笼上了几分黛玉般如烟的愁思。 这正是她要的可怜兮兮的效果。 下一步,当然是把她的关键道具咪咕抱起来,迫使它贴近自己的面颊,取出神器,调好模式,瞄准自己。 咔擦,咔擦,咔擦。 拍摄过程中,她适时调节着脸颊的幅度,把光影的切合对面部轮廓的影响发挥到最大最优…… 连续拍下二十多张照片,明姿画终于收手,仔细检验刚才的成果,看到皮肤洁白无瑕几近于充气娃娃的自己,她满意扬唇,重新将咪咕安置回腿面。 筛出两张最自然漂亮的,明姿画用胳膊肘轻轻压住咪咕,将手机连接到神器。 她早已在心里酝酿拟好接下来要发上微博和朋友圈的文字终稿: “今天我跟咪咕被赶出家门了,现在已无家可归,呜呜呜,好可怜哦!” 13 撞见小三 她好歹是网红,而且是一名有着两百万粉丝的网红。 作为一名公众人物,若是日后被曝光出离婚的负面新闻,那将会对她的个人形象大打折扣。 所以她必须提前做好铺垫,把自己形容的可怜凄惨。这样即便将来离婚,对她的影响也不会太大,说不定还能博取同情分,再多涨几个粉丝。 果然,她发出去没多久,郑彦秒评论了。 “无家可归?来我家啊。” 明姿画撇唇,她早就知道这兰博基尼的小开,对自己不安好心了。 凯润集团的赵总是第二个回复的:“明大美人这是肿么了?附了一个尔康的表情包。” 四十多了还打花腔,明姿画更是无语。 表面上的好朋友,内里实为死对头、同为网红的陶咪咪回复:“这猫猫好萌喔,可惜跟错了主人,现在无家可归,好可怜哦!需不需要好姐妹帮你领养?” 明姿画翻了个白眼,她就说陶咪咪这贱人觊觎她家咪咕已久了吧?自从她领养了咪咕,成功超越了陶贱人的粉丝数后,这贱人就恨不得把她的猫给宰了。 朋友圈已经这么热闹了,登上微博一看,底下留言更是炸开。 很多粉丝纷纷留言,对她表示关心跟担忧。 她这周的人气跟点击,肯定又要超越陶咪咪了。 想象一下陶咪咪气的发紫的脸色,明姿画都心情大好。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明姿画打开好友的电脑,登陆自己的账号,开始玩网游。 明姿画是网游爱好者,她给自己的游戏角色起了一个极为绿茶的名字叫娇娇妹妹。 正常的女玩家,看到这种id,都只想翻个巨大的白眼。 而男玩家嘛,则是非常乐意跟她组队,争着跟她套近乎,甚至还会送她很多高级装备。 明姿画对自己的游戏账号可以说是狠下血本,既然现实中是个女神,虚拟世界怎么着也不能亏待自己不是? 于是顶级装备,绝版宠物,华丽服饰,她砸起rmb起来绝不手软。 今晚刚登录帐号,就有帮会的男玩家主动邀请她一起刷副本,明姿画立即点击同意。 据那些男玩家说,他们帮会会长最近加了一个非常壕的男玩家来他们帮会,下次帮会pk他们肯定稳赢。 明姿画还真想看看这个非常壕的男玩家,是不是有帮会里的人说的那么壕啊。 可惜人家今天不在线,要不她是一定要加个好友撩骚聊骚哒。 就这样刷了一个晚上的副本,等到明姿画困了,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 靠,都这时候了季影倩还没有回来?肯定是跟她男人鬼混去了。 明姿画是一定要睡美容觉的,所以毫不迟疑的从游戏里退出,关了电脑。 洗完澡,上床敷了个面膜,顺便拿了手机上网。 先上微博,再登微信,果不其然,朋友圈一大堆提醒。 明姿画点开,唰唰一条条翻过去。 凯润的赵总:明美人现在还好吗?” 大v女王:abby宝宝今晚发生了什么? 水上漂:别忧伤啦! 睫毛弯弯:是哪个没良心的敢这样对你? 擎天:?加qq表情。 等一下!明姿画的食指顿住,她看到了什么,擎天? 她的一夜情炮友? 他竟然也看到了自己的更新? 明姿画正襟危坐,大脑里飞速转着。 接着往下看—— 竟然还有擎天在微信上给她发的消息。 “睡了吗?” 消息显示是11点钟的时候发的,那时候她还在打副本,自然没有看见,也没有回复。 不过就算现在看到了,明姿画也想假装自己没看到,不打算回复。 她承认这个男人是个极品不错,可是他毕竟是个牛郎,还是个高级货。 谁知道他有心接近自己,是不是拉业务,想跟她套近关系,让她下次继续消费他。 她还要留着钱买新装备,入手最新款的名牌包包呢。 这个月手头有点紧,就先无视他,等她什么时候宽裕了,再撩他。 这样愉快的决定后,明姿画继续刷朋友圈,将擎天完全抛到脑后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季影倩已经回来了。 明姿画当即追问她,她跟那个男人昨晚都发生什么了。 季影倩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最后在明姿画的软磨硬泡下,竟然主动提议要陪她逛街,以此转移话题。 明姿画本打算等到了商场再打听,没想到她们一到商场竟然撞见了一个她一点也不想见到的人。 龚曼丽!!! 她老公司绝琛在外养着的小三,圈内人士都知道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关系,也是因为跟了司绝琛后,龚曼丽一连拿了好几个大奖,如今已经是娱乐圈炙手可热的一线女星了。 当然了,司绝琛在外面的女人绝不止龚曼丽一个,不过龚曼丽却是最得宠的那一个,她曾经是她婆婆李焉岚的得意门生,许是因为这一层特殊关系,她才成为司绝琛外面最得宠,也是存在时间最长的一个情人,甚至比明姿画跟司绝琛的时间都要长。 早在明姿画嫁给司绝琛之前,龚曼丽就做了司绝琛的情人,并且两人的关系还一直延续到了他们婚后。 明姿画一开始怎么也想不明白,龚曼丽既然是她婆婆的得意门生,又早就跟司绝琛在一起了,为何司绝琛不娶龚曼丽,而娶她呢? 不过在跟司绝琛结婚一年后,明姿画大概猜到原因了。 司绝琛虽然腿残,但凭借自己得天独厚的颜值优势跟强大的财富积累,身边的女人从来没有断过。 也就是说龚曼丽只是他众多情人之一,并不是他唯一的情人,他不可能对一个女人专一。 而龚曼丽这个女人有一点特别不好,就是善妒,这些年司绝琛身边的女人,除了被他自己虐死的,再差不多就都是被龚曼丽以各种手段赶跑的了。 司绝琛想要在现代当皇帝,册封后宫佳丽三千,偏偏龚曼丽这个情人不识趣,总是打击那些新人,于是司绝琛就破格提拔了她明姿画这个与世无争的皇后,龚曼丽虽然得宠,但妨碍皇帝雨露均沾阿,再得宠也只能是个宠妃,始终扶不了正。 不过龚曼丽不甘心啊,每每看到明姿画都要跑过来冷嘲热讽几句,好像刺激刺激她她自己就能立马变成名正言顺的司太太似的。 14 落入他怀 龚曼丽一身大红色长款外衣,踩着过膝的长靴,扭着水蛇腰来到明姿画的面前,笑呤呤的来了一句:“呦,这不是姿画姐吗?” “三儿妹妹!”明姿画扫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应了她一句。 小三可不就是三儿吗? 龚曼丽闻言,脸色立即就气绿了,胸口的火一下子腾了起来,也不再跟她装了,索性撕破脸皮吼道:“贱人,你霸着司太太的位置,到底什么时候才肯离婚?” “离婚啊,这你得去问我老公啊,他什么时候愿意把家产分一半给我,我也好拿钱去寻找第二春啊,不过他会不会为了你那么大方,这可不好说啊!毕竟他外头四儿五儿六儿的也挺多的!没准再过门的就是人家小七呢。”明姿画无奈的耸肩,同情的眼神看着她。 这女人跟了司绝琛那么久,也没有扶正,反倒是她这个毫不相干的女人登堂入室,你说她智商捉不捉急? “你……”龚曼丽被她说的恼羞成怒,艳丽的脸蛋顿时就变得狰狞起来,“你这个死女人,论家世、论背景、论样貌、论身材,论名气,你哪一点比得上我?凭什么你能嫁给司绝琛?我告诉你,他迟早会甩了你,你就等着哭去吧。” “他甩不甩我也不是你说了算的,毕竟我现在还是名正言顺的司太太,你只是他的三儿。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钱财、名气、外貌都是司绝琛给的,一旦他玩腻了你,你失去了他这个靠山,你还有什么?而我至少是司家正牌的大少奶奶,euk国际的总裁夫人,而你呢?什么都不是,最多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罢了。”明姿画冷静的看着她,不怒反笑。 说完转身欲走,她可不想在商场这种地方跟这样的女人争执,有**分。 谁知龚曼丽突然就像是疯了一般冲上来,扯住明姿画的衣服,疯狂的咆哮:“你这个贱人,你敢跟我再说一遍,我打死你!” 此刻的龚曼丽哪里还像一线当红女星,十足的一个毫无形象的泼妇,她也不怕这暗地里有记者,将这一幕拍来曝光。 明姿画眉头不由的蹙紧,正想将龚曼丽拉开,还没来得及伸手,龚曼丽突然用力地推了她一把。 明姿画完全没有想到龚曼丽会这么冲动,脚下一个踉跄,身子直直地向后摔去。 她现在就站在电梯旁,这样一摔,直接要摔下电梯,后果不堪设想。 明姿画闭上眼,心想:这下完了! 龚曼丽这女人是不是想要扶正想疯了,居然光天化日在商场里谋杀正室?!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急关头,一个强有力的胳膊突然拦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她这才免于摔下楼的危险。 明姿画站定了身子,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深吸了两口气,好险! 转过脑袋,朝刚刚救她的男人答谢:“谢——” 刚说了一个字,她就愣住了。 修长挺拔的身姿,棱角分明的五官,遍布着冷峻色调,笔挺的鼻梁,是恰到好处的好看,深邃幽长的睫毛不带一丝情愫,淡漠薄唇微微一张一合,碎短的墨发有股深沉稳重之感。 这男人不是,那天她在酒店里遇到的那个高级牛郎吗? 只是他今天穿这一身沉稳的手工西装,傲然而深邃,尽管并不刻意,属于他的尊贵气场,却是不经意的蔓延出来,有种令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上位者不容侵犯的气质。 明姿画差点没认出来,美眸眨了又眨,盯着他足足看了有十几秒。 男人深邃的眸淡淡瞟过她一眼,薄唇轻抿,并不对她说什么,只是十分绅士的将自己的胳膊收了回去。 “陆……陆擎之!” 身后传来了龚曼丽惊颤的嗓音。 明姿画诧异的转过头去,就见龚曼丽瞪大双眼,震惊的看着她身后的男人,脸色已经吓得刷白了。 明姿画这就纳闷了。 龚曼丽是她婆婆的得意门生,背后又有她老公司绝琛做靠山,这些年在娱乐圈可谓是混的风生水起,每一部剧几乎都是大投资、大制作,她在娱乐圈向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凡跟她合作的演员、甚至是导演,没一个敢她不恭顺,她也向来自命不凡,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怎么今天一见到她身后的男人,就吓成这副鬼模样? 她身后的男人一如既往的淡漠,好看的眉眼漆黑深邃,倨傲的身姿,有股冷冽之感,浑身上下不自觉间都散发出一股迫人的威慑力。 龚曼丽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明姿画更加疑惑,这女人中邪了不成?平常在她面前的那副盛气凌人的嚣张模样哪去了? 这时候,龚曼丽的助理赶过来,见到龚曼丽在这个男人面前一直盯着头,浑身哆嗦。 不由的愤怒喝斥:“喂,你从哪里冒出来的?知道我们曼丽姐是谁吗?” “闭嘴!”龚曼丽回头朝那助理喝斥一声,连忙赔上笑脸,“陆总,我先走了!” 说完,哆哆嗦嗦的拉着她不明所以的助理离开。 那助理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估计也是没想到向来气焰嚣张的龚曼丽也有气短一截的时候。 明姿画眼瞧着她们缩着脑袋离开的模样,心里闪过一丝的疑虑。 龚曼丽怎么会这么惧怕她身后的男人?刚刚她叫这个男人什么“陆总”?难道他还有什么特殊身份不成? 这样想着,她不由的抬起头来,奇怪的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男人毫不避讳的被她打量着,倨傲的身姿挺拔的站在商场里,像是一尊完美塑像。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漆黑深邃的眸底,尽是一片晦涩迷离的色泽。 半响后,他低迷暗沉的嗓音缓缓响起,不带一丝情绪,但也不容人拒绝:“跟我走!” 明姿画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拉着走了。 她只能向好友季影倩求救,谁知季影倩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并不打算上前来帮忙。 15 他们不熟 “喂,你要带我去哪啊?”明姿画被他拖着往安全通道走去,一路挣扎着喊道。 男人根本就没有听见她说话,直接将她拉进安全通道后面的电梯里。 明姿画气恼的瞪向他:“放开我,我们又不熟,小心我告你拐卖妇女!” 男人按了通向地下车库负一楼的按键,转过身来,漆黑如渊的狭长眸子投向她,像是深邃黑洞一般。 他挑了挑眉,危险低迷的嗓音,清清淡淡的灌入她的耳里:“接过吻,上过床,还算不熟?” 明姿画一怔,惊讶的连忙望了望四周。幸好他们这是在电梯里,没有别人,否则一定会让人误会他们的关系。 “你有没有职业道德?我不都给过你钱了吗?你这样在大街上揭穿我们的关系,是嫌我给的钱少吗?”明姿画不悦的瞪向他。 就算他们确实发生过什么,可身为一个资深的牛郎,难道不应该为客户保护好**吗? 男人脸色顿时就黑了下去,眉宇间像是被一片阴霾覆盖了住,阴阴沉沉的:“钱?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他一步步朝她逼近,明姿画心虚的向后退去。 直到退到电梯墙上,退无可退,她眨着双眼,纳闷的看着他:“你……你难道不是牛郎吗?” “你觉得呢?”男人神色又沉了些许,阴鸷的眸子不满的瞪向她,周身满是倨傲而危险地戾气。 “我觉得……也不像!”明姿画眸光闪了闪,立即赔上谄媚的笑:“看你如此的高大威猛,英俊潇洒,貌似潘安,帅的掉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一看就是智慧与美貌的结合,英雄与侠义的化身,怎么可能会是牛郎呢?” 说到这里,她心里无比的懊恼,当初她是有多么的不开眼,把他当成牛郎了。 想要逃跑,没想到男人却比她更快,伸手将她禁锢在他跟电梯墙之间。 “帅哥,有话好好说啊?这都是误会,绝对的误会!”明姿画缩着脖子,笑容可掬。 “误会?你把我睡了就一走了之,而且还把我当成牛郎,用钱贬低我的人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男人暗沉的眸子如鹰眸一般紧紧的盯着她,脸色阴沉到叫人不敢轻易再惹怒他,低迷的声线也充满了阴鸷的味道。 “我真不是故意的,那天我本来是跟其他人约好的,没想到我走错房间了。”明姿画鼓着脸,眼里努力挤出几丝晶莹,委屈兮兮的说。 以她的经验,一般女孩子主动示弱,都能得到男人的宽恕跟原谅。 没想到她这句话说完,男人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刚硬而立体的五官弥漫上一层冰冷的寒霜,连语气也带着冰冷愤怒的味道:“这么说你那天晚上就是去酒店找男人?” “是啊,只不过我找错房间了,帅哥,这真的是一场误会!”明姿画无可奈何的解释,眼瞅着电梯的门已经打开了,她立即推开男人,逃了出去。 谁知她还没走两步,立即又被男人扯住了手臂。 “放开我!”明姿画挣扎着,受不了他继续纠缠:“我不都跟你解释清楚了吗?难不成你还要我跟你道歉?”她还没问他退钱呢? “我找你还有事!”男人略微松开她,目光里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目不斜视的盯着她。 “还有什么事?你快说吧,说完了我还要去逛街呢。”明姿画抬眼瞥了他一眼,不耐的说着。 “我给你发的信息,你为什么不回?”男人冷不丁的一句话冒出来,冷冷的声音透着强势而刻板的气势。 “什么信息?”明姿画被他问的有些懵,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我给你发了微信。”男人低沉的提醒,一股烦躁的阴霾充斥在他的心扉里。 “是吗?”明姿画大脑运转,有那么点印象,他的微信名好像是叫擎天,对,是擎天。 “哦,我想起来。不过一天有那么多人给我发信息,我都一一回复,岂不是要累死啊。”明姿画无语的说。 她可是一名骄傲的网红,慕名给她留言的粉丝太多了,她不可能一一回复。 何况他们不就是睡了一夜而已,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天天聊微信的地步,再说当时她还把他当成牛郎呢。 男人漆黑如渊沉稳的眸子,深沉如海,眼底掠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每天都有很多人给你发信息?” “对啊,我是网红啊,网上那个有名的绿茶妹妹就是我,你不认识我吗?”明姿画挺了挺胸脯,让他再看清楚一点。 “不认识!”男人漆黑的眸子瞟向她,脸色是万年不该的淡漠。 明姿画顿时泄气,心情不佳:“算了,你不认识那是你自己孤陋寡闻!” “把你手机给我!”男人低沉的嗓音似乎还带着命令。 明姿画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做什么?” “拿出来!”男人微抿的薄唇,再次命令道。 明姿画眼珠子转了转,莫非是打劫? 可是看他全身上下的穿着也不太像啊? 难道……他是听说了她是绿茶妹妹,想要跟她合影留恋? 明姿画脸上浮现一丝自恋般的微笑,“你要合照就拿自己的手机。”说完还不忘整理了一下衣裙,面对粉丝的要求,她一般不会拒绝,当然了,关键是要展露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啊。 谁知男人突然伸手过来,直接拿过她的包包,从里面翻出她的手机。 “喂,你干什么?”明姿画不高兴的质问。 只见男人在她的手机上啪啪啪的操作着,她真是后悔啊,靠,早知道就在手机上设个密码什么的! “记住了,我叫陆擎之,是被你强上的男人!”男人将手机递还给她,漆黑如渊的眸,沉了又沉,眼底掠过一抹异样的神素。 明姿画顿时脸上一热,他搞没搞错,居然说的这么大声?不怕被人听到吗? 接过手机,滑开屏幕一看,通讯录里竟然多了他的名字,陆擎之,还有电话号码? 原来他刚才问她要手机,是要将他自己的手机号输进她的手机里。 16 看上她了 陆擎之?! 等等,这个名字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 明姿画只觉得有些耳熟,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了。 这男人如此霸道的将他的手机号强行存入她的通讯录里,哼,大不了她回去将他拉进黑名单。 “你若是敢将我拉进黑名单,我就将我们俩的关系曝光。”陆擎之仿佛能看穿她的想法,眸色深深,低沉的嗓音有股危险,连看她的眼神都暗含着警告。 “你!”明姿画顿时气结,心中懊恼自己当初怎么就被他的色相迷倒,惹上了这样的男人。 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谁让她有小辫子在他手上呢? “你……你多虑了!呵呵。”明姿画一改笑脸,对他阿谀奉承起来:“像您这样既有魅力又有财力的成功男士,当然是我这样的小网红最乐意结交的对象了,怎么会将您拉黑呢?绝对不会!” “嗯。”陆擎之冲她点点头,神情虽是他一贯的淡漠,但眼神还算和悦了些,起码没让人感到冷冽。 明姿画虽然脸上在笑,心里早就恨不得一个巴掌呼死他了! “帅哥,请问我可以走了吗?我的朋友还在等我呢。”她笑眯眯的摆手,准备跟他告别。 “不可以!”陆擎之黑眸定定睨着她,语气透出不可违拒。 “不可以?”明姿画顿时脸色一变,心里凉飕飕的。 “跟我来!”陆擎之眼角扫了她一眼,转身再次抓住她的手臂,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明姿画一脸的纳闷。 陆擎之一路都没有说话,面上宠辱不惊,但那股无形的气场,却大得很。 直到来到了一辆全新的布加迪威航面前,他才停下脚步。 “上车!”他掏出车钥匙,打开车门。 “啊?”明姿画愣了半响,盯着这辆天价豪车说不出话来。 以她的目测,这辆豪车是大陆都没有的限量版,造价起码五千万以上。 “你借的?”明姿画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男人借来的,肯定不是他自己的。 陆擎之没有回答,一记寒眸瞪向她,直接将她扔上车。 明姿画想要挣扎,手机这时候响了起来。 “你放开我,我要接电话!” 陆擎之置若罔闻,英俊立体的五官紧绷着,将她推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明姿画还没来得及跳车,他已经跃进驾驶室,一踩油门,只听‘咻’的一声,性能顶级的跑车瞬间朝前冲了出去! “啊!”明姿画吓得尖叫一声,连忙抓紧上方的把手,身体随着跑车的车速晃动着。 “你放我下来,停下,快停车!”手机铃声还在持续,明姿画已经顾不得再接电话里,神经绷的紧紧的,全神贯注的盯着路况。 这男人简直就是不要命了,将车速飙的这么快!还连超了几个红灯,他疯了不成? “啊,你慢一点!左边,左边有车!右边,右边又来了一辆!” 顶上的天窗全开,呼啸的风灌进嘴里,吹在脸上刀刮一样的疼,明姿画只得眯起眼睛,嘴里不住的尖叫着—— “啊啊啊,你快拐弯啊,有大卡车!” 一路飙车飙下来,仅用了五分钟的时间,陆擎之方向盘漂亮的向右一打,脚下一踩,布加迪威航完美的停在了一个市中心小区的门口。 明姿画大口喘着气,脸色很难看,胃里更是风起云涌。 该死的男人,飙车飙这么快,想要人命啊。 “你你……”明姿画还来不及开口大骂。 陆擎之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扔到她的面前。 “6栋2014!”他报出一个门牌号。 “什么意思?”明姿画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你不是无家可归了吗?暂时先住这里。”陆擎之面色不改,淡然依旧的瞟向她,强大的气场,此刻令车内的空间诡异起来。 “啊?你……”明姿画瞪大眼睛,反应了好半响才明白他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看到她微信上的留言,以为她真的无家可归没有房子住?所以暂时借了他的房子,给她住? 他会有这么好心? 明姿画不确定的打量他。 陆擎之眉宇间跟眼神要更为沉稳深邃些,浑身透出生人勿近的气息,不带一丝情绪道:“我还有事,下车!” 明姿画一怔,被他的气势所折服,乖乖下了车。 直到男人的跑车,在她下车后一秒,就‘咻’的一声绝尘而去,她还没有回过神了。 若不是手心里还握着男人刚才扔给她的钥匙,明姿画还真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好,会痛,不是做梦! 那就是这男人有病! 她跟他又不是很熟,莫名其妙给她房子的钥匙,不是有病是什么? 这时候,明姿画的手机又再次响起了。 “姿画,你在哪啊?”季影倩焦急的嗓音传来。 “你终于想起我了。”明姿画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报了下她现在所在小区门口的地址,让季影倩迅速开车来接她。 三十分钟后,季影倩开车赶到。 明姿画刚钻进车内,她就来了一句:“姿画,你丫的这次又傍上什么富豪了?” 明姿画知道她说的是陆擎之,不由的撇唇:“什么富豪啊?他就是我一个炮友!” “炮友?”季影倩满脸的不信:“一个炮友他会送你丽景园的房子住。” “丽景园的房子怎么了?他估计是想跟我再约炮?随便借我一个窝!以后好方便再约!”明姿画不在乎的口吻。 “姿画,你在豪门里待太久了,不知道现在国内的房价贵的有多离谱,丽景园地处咱们市的市中心,是全市最贵的房子。这里预售的时候就要六万一平了,现在涨到了十万一平都不止,你说他要对你没意思怎么会借这样一套豪宅来给你住?”季影倩一副她不食人间烟火的表情,眼里放光的提醒她。 明姿画看着她那夸张的表情,笑眯眯的问:“怎么,难道你看上人家了?要不我帮你问问他还需不需要多一个炮友?没准你俩能进一步发展呢?” 17 只是炮友 “得了吧,他看上的是你,又不是我!”季影倩白了一眼,发动车子。 明姿画轻笑一声:“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们的季大小姐已经名花有主了。你跟那位进行到哪一步了?” “反正是情侣之间该做的我们都做过了,我可是食肉动物。”季影倩开着车,漫不经心的回答。 “是,谁不知道你季大小姐是食肉动物!”明姿画冲她眨眼。 “姿画,刚才那男人真的只是你的炮友?”季影倩又把话题转了回来,好奇道。 “嗯。”明姿画心不在焉的点头,低头开始玩手机。 季影倩将车子开回商场地下车库:“我怎么觉得他对你好像有意思。” “没有吧,他那样的男人应该不缺女人,只缺炮友。”明姿画边刷微博边说道。 季影倩没有再说什么,将车停好,两人继续回商场购物。 两人逛了一个下午,拎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回去。 “影倩,你今天怎么买了这么多啊?”明姿画诧异的看着她。 平常她们出来逛街,都是她在买,今天却是反过来了,她没买什么东西,季影倩倒买了不少。 “明天我有场试镜,总要捣鼓一下自己。”季影倩笑着说。 “试镜?”明姿画替她高兴:“恭喜你啊,是那制片给你介绍的?” 季影倩点点头:“算是没白睡,不过他只是给我介绍条路子,能不能成功还要看我明天自己的表现。” “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成!”明姿画给她打气。 对于季影倩的演技,她是有信心的,季影倩之所以一直在三线上爬不上去,主要还是得罪了她那混帐哥哥,背后没人捧。 现在有了新的机会,她定能一鸣惊人。 晚上,季影倩洗完澡,为了明天的试镜状态,很早就上床休息了。 明姿画也关了游戏,提早上床,准备玩一会手机,也睡了。 她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上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全是陆擎之打来的。 微信里还有他的留言,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人现在在哪里?怎么没住他给她的房子? 明姿画给他回了一句:“谢谢关心,我现在住我朋友这,改天把钥匙还你。” “不用,钥匙就留你那,你随时可以去住。”很快他又回了她一条。 明姿画也懒得跟他矫情,撇撇唇,没有再理会他,继续刷朋友圈。 过了一会,他又发来信息:“睡了吗?” 明姿画还是没有理会。 直到睡前,她又看到他的留言,一句简单的:“晚安!” 明姿画看了一眼,然后关机睡觉。 对于像她这样有些姿色的美女,尤其还是网红美女,每天想要勾搭她的男人实在太多,她不可能一一回复。 当然了,她从来都没有把这些男人放在心上过。 即便她跟这个陆擎之发生过什么,那也不过是她人生的一段小插曲而已。 第二天上午,季影倩要试镜,明姿画陪着她一起去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她事先打听到,季影倩这次试镜的摄影师,居然是她垂涎已久的帅哥——黎睿宸。 黎睿宸家世背景雄厚,父母都是帝都高官,不过他为人向来低调沉稳,不喜欢名利,只喜欢摄影。 很早的时候就留学海外学习摄影,圈内只有极少部分人知道他的家世背景,大部分人只当他是普通的摄影师。 明姿画之所以知道他的背景,是因为她小时候曾经见过他。 那时候父亲在世,她还是明氏珠宝的千金,和黎睿宸也算是门当户对,黎睿宸对她来说是和蔼可亲的邻家大哥哥。 可是后来她父亲过世,明氏珠宝被费思爵那对父子收购,她跟母亲被他们霸占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黎睿宸了。 算起来已经有十多年过去了,黎睿宸肯定已经不记得她了。 不过今天既然有他的消息,她自然不会错过机会。 明姿画抱着这一心思,跟着季影倩一起去了试镜的电视台。 电视台门口早已围满了记者,不用问肯定不是来围堵她们的。 果然,明姿画和季影倩下车后,一个记者也没有过来,那些记者对她们丝毫不感兴趣。 她们正打算往里走,远处就突然传来一道激动的嗓音。 “司总和龚曼丽来了!” 然后一群记者齐刷刷的朝开过来的一辆豪车涌去。 明姿画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已经被这蜂拥而至的一群人挤在了后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记者们争先恐后的采访。 拥挤中不知是谁踩了她一脚,又有人朝背后推了她一把,明姿画站立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穿着细高跟的脚崴了一下,脚腕刹那间传来钻心的疼。 明姿画倒吸一口气,眉头倒竖,是谁他妈的那么缺德,居然趁乱踩她还推她? 她正想瞪回去寻找肇事者,就见记者突然从两边散开,从中间让出一条道来。 明姿画正纳闷呢,记者们什么时候给她这待遇了? 抬脑袋一看,就见对面的豪车上下来两个人。 一个是她那坐在轮椅上的老公——司绝琛。 还有一个便是一线大明星——龚曼丽。 两人是什么关系在圈内早已不是什么秘闻,就连记者对他们的关系都是心照不宣。 反倒是她这个正牌妻子,嫁给司绝琛的时候只是隐婚,没有婚宴,也没有婚礼,更加没有登报公示。 所以没有一个人认识她,也不知道她就是司绝琛的正牌太太。 两人下车后,就见龚曼丽亲密的贴着司绝琛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有说有笑的推着司绝琛的轮椅朝这边走来。 记者们连忙拍照摄影,众目睽睽下,龚曼丽画着妖艳的妆容,神情得意傲慢,仿佛她才是司太太一般,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 她跟司绝琛同样衣着光鲜,仔细一看两人穿的居然还是同款情侣装,俨然就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而明姿画此时正狼狈的摔在地上,姿势不雅,扭伤的脚疼的她龇牙咧嘴的,再撞上老公光鲜亮丽的带着小三出现在她面前,她脸上的表情也着实是精彩。 18 各取所需 可是司绝琛跟龚曼丽就像没看到她似的,在记者的闪光灯下往前走去,就连经过她摔倒的地方也没有半分的停留。 直到他们登上台阶,龚曼丽才装模作样的跟记者打招呼,眼角的余光瞥了地上的她一眼,那笑容要多讽刺有多讽刺。 而司绝琛从头到尾都没有回过头,更加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半秒钟的余光,仿佛明姿画对他而言,就是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明姿画忍不住冷笑,这样的场景,不由的让她想起她跟司绝琛新婚夜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他穿着暗黑系的西服滑动轮椅来到她的房间,幽邃如寒潭的眼眸似透着危险的光芒,如鹰隼一般半眯着,紧迫的盯着床上的她,第一句话就阴沉的逼问: “你嫁给我的目的是什么?” 明姿画被他的视线盯得犹如芒刺在背,抬头,错愕的看着他。 那时她真的是被惊住了! 没有想到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竟然是坐在轮椅上的残废! 不等她回答,司绝琛再次开口,语气格外的冷漠:“如果是爱,我劝你大可不必费这个心思了……我不可能会喜欢你,更别谈爱了!事先提醒你一句,不要爱上我,也别奢望有一天我会爱上你!” 明姿画好看的秀眉蹙成一团,视线落在他不能正常行走的双腿上,故作嘲弄的笑了,“为了钱,我嫁给你一个残废,怎么可能是因为爱,当然是为了钱!” 司绝琛闻言,神色彻底阴沉了下去,深谙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她,危险的警告道,“希望我们各取所需的婚姻,也能持续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 明姿画微微一怔,也就是说他们的婚姻迟早会走上离婚这一步? 正想着,就见司绝琛转动轮椅,冷漠的离开。 “这么晚了?你去哪?”明姿画不由的叫住他。 司绝琛顿住,转过头来,讽刺的看着她:“难道你打算与我同房?你不会以为我会碰一个为了钱嫁给我,而我根本就不爱的女人吧?” “……” 司绝琛性感的薄唇凉凉的动了动,隔了半响,又轻蔑的讥诮道:“抱歉,我有隐疾,恐怕不能满足你。” 说完,转身不带丝毫留恋的出了卧室,只留下明姿画还怔怔然的愣在那里。 自从新婚夜分房睡以后,司绝琛就再也没有来过她的房间。 甚至于他回司家别墅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但是他每一次回来,都必然会带女人,然后两个人在他的主卧里折腾到天亮。 每回都弄的整个别墅不得安宁。 司绝琛虽然不碰她,但他外面的女人却络绎不绝。 几乎每隔几天娱乐杂志的头条就是他跟新欢的绯闻,当然了,陪他上娱乐封面次数最多的人,自然是他身边最得宠的情人——龚曼丽。 在司绝琛的一手遮天下,龚曼丽硬是被他从一个名不经传的小演员,捧红成现在炙手可热的一线女明星。 很快,两人走进电视台里,身后的记者被关在门外,仍然在高举着照相机,拼命的拍照。 无疑,司绝琛跟龚曼丽的同时亮相,一定又是明早报纸的头条。 人群都围拢过去追拍司绝琛跟龚曼丽了,明姿画摔倒在地上无人理。 季影倩好不容易拨开人群,来到明姿画身边,将她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扶起她往里走。 明姿画脚踝钻心的疼,但在路过记者面前的时候,还是努力保持微笑。 不过那些记者压根就没鸟她,在他们眼里明姿画跟季影倩远不如司绝琛跟龚曼丽的一根头发重要,司绝琛跟龚曼丽才是他们今天要重点挖掘的大新闻。 好不容易走进电视台大门,季影倩的助理将她们领进休息室。 明姿画坐在沙发上,将高跟鞋脱下来,靠,她的脚踝已经肿起来了。 “疼死我了!”明姿画哀嚎。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季影倩担忧的问。 “不用,我揉揉就没事了。”明姿画强撑着。 开玩笑,她今天来试镜的电视台,可是为了泡她垂涎已久的帅哥摄影师,要是去医院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再见到黎睿宸了。 所以就算痛,她也得忍着。 季影倩低头扫了眼她的伤处,不放心的吩咐助理:“你去给她买瓶跌打扭伤的膏药来。” “好!”小助理得令后马上去了。 休息室里就只剩下季影倩跟明姿画两个人。 季影倩看明姿画伤成这样,再联想到之前在电视台门口司绝琛的态度,不由得开口:“姿画,你跟司总……” 明姿画一听到司绝琛,就气不打一处出来,“别跟我提那个龟孙!妈蛋,他就是故意看我当众出丑的!” 哪有人老婆摔在自己面前,扶都不扶,甚至多看她一眼都没有,只顾着跟情人秀恩爱。 司绝琛绝对是渣男里面的战斗渣! “姿画,你跟司总过不去,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季影倩叹口气,蹲下身来劝她:“怎么说你也是他老婆,近水楼台先得月,也不能让那个龚曼丽一直踩在脚下啊?” “说的容易,司绝琛这一年来怎么对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明姿画不屑的撇唇,火气一下子就窜出来。 她也想跟司绝琛好好相处啊,可人家大少爷压根瞧不上她,她能有什么办法? “哎,你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实在不行就离婚!”季影倩摇摇头说。 “离婚,你以为我不想啊!现在就是离婚,也得人家司家同意了。”明姿画暗恨。 她现在想要解脱,哪有那么容易?婆婆还跟她下了一道懿旨,不生孩子就别想离婚。 她倒想生啊,可司绝琛不跟她生啊,也没有能力生啊。 季影倩的助理很快将膏药买来了,季影倩又给她找了一双平底鞋,过了一会就带着助理去试镜了。 明姿画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给自己受伤的脚踝处抹了膏药,再换上平底鞋,走路的时候就没有那么疼了。 不过没有完全好,所以她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的。 明姿画打算趁这时候四下无人,大多数人都去试镜去了,她去找帅哥摄影师黎睿宸勾搭勾搭。 没想到,她绕了一圈,没有找到帅哥摄影师黎睿宸,倒是在最里面一间的vip待客区里撞见丈夫司绝琛跟三儿龚曼丽热火的一幕。 19 老公跟小三秀恩爱 司绝琛此时正坐在沙发上,龚曼丽双手攀着他的脖子,跨坐在他的腿上,两人玩的还挺激烈,正在舌吻。 而司绝琛的手也没闲着,居然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伸进了龚曼丽的裙摆里。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见怪不怪,在那里各忙各的,仿佛早已习惯了两人如此亲密的举动。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龚曼丽是司绝琛的人,也是司绝琛一手将她捧红的,这样的场景估计已经是屡见不鲜了。 明姿画还是第一次撞见自己老公跟其他女人如此大胆热火的画面。 忍不住顿住脚步,若有所思的盯着他们看。 在她的印象中,司绝琛是那里不行的,最多在床上暴虐女人,来发泄自己的负面情绪,他也能跟女人激吻吗? 沙发上的两人已经吻到浑然忘我的状态,早已忘了这里是公众场合,两人无视其他人,足足亲了二十多分钟,龚曼丽的裙子都差点被脱下来了。 两人那架势很像是马上就要发生点什么的样子。 明姿画僵在原地,看司绝琛如此恶狼似虎、欲求不满的状态,根本不像一个那里不行的男人。 难道说他是骗她的? 他只是不想碰她,并不是他对其它女人都不行? 否则他外面的那么多女人,要如何满足? “琛,不要嘛,还有人在嘛!”司绝琛还想继续,龚曼丽却娇嗔的推开他,衣衫半退,脸色绯红,娇媚的眼神朝门口站着的明姿画瞥了一眼。 司绝琛却像是没看到龚曼丽的示意一样,继续撩拨着她。 “唔,你好讨厌!”龚曼丽咯咯的笑,笑声跟银铃似得,悦耳好听,那语气微带着点娇喘,让男人难以把持。 这两人还真是将她无视个彻底啊。 明姿画心中冷笑,轻轻敲了一下房门,让正在打情骂俏的两人不得不停下来。 “呦,这不是姿画姐姐呀?你怎么来了?”龚曼丽故意窝在司绝琛的怀里,向她挑衅的微笑。 “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将我老公喂饱?”明姿画斜眼看着她,同样是笑:“还不错,你这个三儿做的很尽职!还没回酒店呢,在哪都能做!” 龚曼丽脸色立即就变了,扭曲地瞪向她。 她知道明姿画是在讽刺她不分场合的勾引司绝琛。 “姿画姐姐,瞧您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在羡慕我呢?”龚曼丽半掩着唇,神情慵懒,带着一丝喘息的语气回道。 明姿画扬眉,笑意更深了,“我羡慕你?在公众场合乱搞?不好意思,我还有廉耻心,不至于这么的欲求不满!” 她刻意强调廉耻心跟欲求不满,就是在讽刺这两人没有廉耻心,在公众场合乱来,欲求不满。 龚曼丽显然是听出来了,朝着司绝琛轻捶了一下肩膀,嘟唇撒娇:“琛!你看她欺负我!” 司绝琛完全无视了明姿画,一把抓住龚曼丽的小手,往自己的身下带。 “讨厌啦,连你也欺负我!”龚曼丽娇俏的抱怨,媚眼如丝,绵软的身子却配合起来。 两人继续秀恩爱,仿若她不存在一般的表演。 明姿画才没有那个闲情逸致观赏,撇撇唇,“好心”的替他们带上门离开了。 她还怕多看两眼长眼睛针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司绝琛既然对龚曼丽如此的有性趣,龚曼丽又是司绝琛他妈的得意门生,那为什么司绝琛的孩子不让龚曼丽去生?非要将她拉下水呢? 到底是司绝琛不能生,还是另有隐情? 明姿画正想着,不自觉的走到一片大露台前。 露台里摆放着许多露天的盆栽,茂盛的植物摆放在一起,宽宽长长的枝叶郁郁葱葱的很,倒像是一个世外花园。 此时阳光正好,明姿画走进这个世外花园中,清风徐来,吹起她的长裙,随风飘逸。 她仿佛从天而降的仙女,美的不真实! 晒了一会阳光让明姿画觉得有些眩晕,下意识的抬起手遮挡,身后却响起一个低醇的男声。 “好,就是这样,不要动!” 明姿画不解,但还是没有动,保持着用手遮挡在眼前遮蔽刺眼的阳光的动作。 她丝毫不怀疑那个男声说的是自己,在这片露台她没有看到其他的人。 “好了,你可以动了。” 男声过了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继续在身后响起。 明姿画揉揉酸痛的手臂,转过身看向那说话的人。 一头自然卷的亚麻色短发,皮肤白皙,鼻挺如山,英气的剑眉下,一双浅褐色的眸子总是带着些许笑意,温煦如风。两片薄薄的嘴唇,性感又不失高雅,此刻正轻轻翘起,仿佛阳光般温暖渐渐融化人的心房,让人无法抗拒,整个人的气质如同天使般的温柔,纯净。 他,不就是她垂涎已久的帅哥摄影师——黎睿宸? “你……”明姿画有些呆滞,没有想到多年后的重逢会是这样的场景。 黎睿宸显然没有认出她来,主动朝她伸出手,脸上泛起真挚的微笑:“你好,我叫黎睿宸。” “呃,你好,黎先生,我叫明姿画。”男人突然而来的自我介绍,让明姿画反应的有些匆忙。 “叫我睿宸好了!我是一名摄影师,明小姐,刚才很冒昧的让你站了那么久,实在是因为你刚才的背影太美了,我忍不住想要拍摄下来。要不我请你喝杯咖啡作为补偿好吗?”黎睿宸依旧弯着他好看的唇形,眼染薄笑。 明姿画注意到他手里拿的相机,了然的点点头。 原来刚才她是被他当成了拍摄的素材。 “睿宸,能被当作你的模特是我的荣幸!喝咖啡就不要了吧,我还有事!”明姿画嘴角绽放了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微笑,美眸晶亮,欲擒故纵的拒绝,然后转身。 她在心里默念,一、二、三! “等一下!”果然她在数到三的时候,黎睿宸叫住了她。 “睿宸,还有什么事吗?”明姿画假装不解的询问。她非常确定自己已经吸引了黎睿宸的注意。 黎睿宸低眸思索了片刻,看到手里的相机,顿时想了起来:“明小姐,你的照片还在我这里!” 20 勾搭帅哥 明姿画两眼弯弯,笑道:“睿宸,你搞错了吧,这照片不是我的,是你的。” 即使照片里面的人是她本尊,但那不是她请他照的。 而且她还要实行接下来的勾搭计划,一张照片而已,她不会那么计较。 “这样吧,我把我工作室的地址给你,等照片出来之后,你过来取!”黎睿宸想了一下,真诚的说道。 明姿画心里掠过一丝惊喜,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搞到了他的工作室地址,为他们进一步的接触很好的铺平了道路。 “好啊!”明姿画咧嘴,笑得小白花般清纯无害。 “你手机号码多少?到时候我通知你过来,或者我过去接你。”黎睿宸温和有礼的询问。 明姿画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这么快就问她要电话号码,看来这帅哥果然对她也有意思。 明姿画很爽快的报出自己的电话号码,并主动提议他们互加一下微信。 在加微信的时候,她又很刻意的凑近身子,缩短与对方的安全距离。当然也是为了确保自己身上今天特意喷的香水味,能够被对方闻到。 此情此景之下,大多男人的反应无外乎两种情况:要么趁机缩短间隙来点肢体擦碰占些小便宜;要么绅士地划开距离男女授受不亲。 前者说明男人心术不正,后者恰恰说明男人对你毫无意思。 不过黎睿宸没有,他没有挪动身子后退,证明他对她并非完全无意,他也没有趁机靠近,说明这个男人很有绅士风度,即使对自己喜欢的女孩,也很尊重对方。 明姿画心里对他再次打了一个大大的赞,眉开眼笑的晃动手机,卖萌的说:“我们加为好友啦,我等你消息哦!” “好!”黎睿宸一向冷冷淡淡的薄唇,同样泛起一抹笑意。 这男人笑起来的样子,还真是……勾人。 明姿画看得有些呆滞,反应过来后,男人看向她时更浓的笑意令她很是尴尬了几分。 幸好这时候有工作人员来催促了:“黎摄影师,导演正找你呢,试镜开始了!” 明姿画十分通情达理的说:“睿宸,你去忙吧。” “那我先走了,电话联系!”黎睿宸跟她挥手告别,声音有股暖阳的温度。 明姿画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黎睿宸的形象在她心中又柔和了几分。 今天她可算是首战告捷,没想到真的在电视台遇见了黎睿宸,还成功要到他的电话号码。 明姿画的心情大好,之前撞见司绝琛跟龚曼丽的阴霾,顿时也烟消云散了。 明姿画一个人在露台上站了一会,丝毫没有发现身后有个阴暗的身影,一直跟在她身后。 她看看时间,差不多快到季影倩时间了,于是哼着小曲,赶往摄影棚。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龚曼丽极其不满的抱怨声,扯着大嗓门嚷着: “导演,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找来这么一个小白脸摄影师给我拍摄?还居然敢对我指手画脚?” 导演不是不知道龚曼丽是司绝琛的人,只得赔上笑脸,连忙哄着:“龚小姐,他是投资方安排的人,反正也是试镜,您就将就着用一下,等正式开拍的时候,再把他换了,您看成吗?” 龚曼丽横扫了导演一眼,可不买帐:“投资方安排的人就敢骑我头上?他是跟投资方睡了,还是被潜了?” 听听这尖酸刻薄的语气,简直是口无遮拦、自大狂妄的不行。 明姿画忍不住挤进去,好奇的想看看是哪位摄影师居然胆大包天敢惹龚曼丽。 她凑上前一看,龚曼丽就站在一个拿着摄影机的高个子男人前面,双手叉腰,趾高气昂的样子。 可目光一触及男摄影师的脸,她还是不由倒吸了一口气。 他不就是黎睿宸吗? 难怪敢不买龚曼丽的账! 恐怕龚曼丽跟导演都不知道,他们已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黎睿宸的背景可不是在场的这些人能够惹得起的,就算是司绝琛也要让个三分! 龚曼丽现在撞到枪口上都不知道,还在这里自以为是的耍大牌! 简直愚不可及! 幸好她的经纪人周淳还算有点眼力,眼瞧着龚曼丽今天嚣张过了头,连忙过来打圆场。 “对不起,我是曼丽姐的经纪人,曼丽姐今天可能心情不好,所以火气大了点!”这经纪人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火气大就能随便乱咬人?”黎睿宸俊脸一沉,拍了拍旁边扛着摄影架的同事,“走,不拍了,我今天肝火也旺,懒得跟一个泼妇在这里浪费口舌!” 经纪人一听也恼了。 这圈子里睡不知道他们曼丽姐是司总的人?还没遇到过哪个不长眼的没有把司绝琛放在眼里的。 他一个小小的摄影师,怎么敢用这样的态度跟他们说话? “喂,你站住!”经纪人一下子揪住黎睿宸的胳膊,“什么叫你不拍了?你可是跟剧组签过约的!” “签约了又怎样?反正今天她火气大,我也肝火旺,这样合作下来肯定没法完成拍摄,倒不如早点收工回家,等下回找个她看得上的摄影师再来伺候她!” 这话把龚曼丽气得呀,冲上去又开始嚷嚷起来:“你想另约时间就另约时间吗?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闲?我通告片约可是排得满满的,所以你爱拍不拍,小白脸!” 口口声声小白脸,可真是激怒了黎睿宸,甩开了经纪人,直指着龚曼丽的脸:“你说谁小白脸?你有胆再说一遍?” “我说你呢!怎么,被我说中了吗?一副小白脸吃软饭的样子,指不定被富婆潜了多少回才能挤进剧组当个小摄影师呢!” 乖乖……龚曼丽这话未免也太难听了。 经纪人赶紧拉住她:“曼丽姐,你少说两句吧!” “怕什么?一个吃软饭的!”龚曼丽还是气焰不减。 黎睿宸脸色变了又变,转身就走。 导演这下急了,又上去拉住他:“你不能走啊,今天还没拍完呢!” 黎睿宸根本不理,甩开导演的手臂,而龚曼丽又追过来,从后面拉住导演的另一条手臂:“导演,你拉他做什么,让他走,谁稀罕!” 结果这一拉一甩,导演直接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一直在人群之外看热闹的明姿画忍不了了,都tm什么人什么事,冲过去扶起导演。 “导演你没事吧?” 导演狼狈的摇摇头,感激的冲她笑笑,紧接着就响起龚曼丽的喝斥声:“明姿画,这里有你什么事?” 明姿画抬起头来,一旁的黎睿宸看见是她显然很惊讶。 明姿画朝他一笑,转而向龚曼丽投去一记冷眼,毫不客气的讽刺道:“怎么司绝琛刚才没满足你啊?让你现在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 21 欺负小三 “你!”龚曼丽脸一抽,气得直的眼。 “你什么你?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当了小三,还在这里理直气壮的嘲笑别人被潜规则,真是做贼的喊抓贼!脸挺大的啊!”明姿画呵呵一笑,表情嘲讽至极。 当时周围那么多人,化妆师,场助,宣传都在场…… 哎哟,明姿画这话简直是戳着龚曼丽的脊梁骨骂啊,她哪儿能受得了,气得脸色充血,失去理智般大步上前,那架势简直要跟明姿画大干一场了。 “贱人!你再给我说一遍!” 幸好经纪人眼明手快,及时拦住了她。 “曼丽姐,你冷静一点!” 可现在的龚曼丽正在气头上,还怎么冷静?! 明姿画心里暗爽,倒是不介意在她的火气上再加把油。 她转身对导演说:“导演,既然龚曼丽不愿意拍了,不如这个女一号换人吧?” “换人?”导演成喻有些犹豫,更多的是畏惧。 龚曼丽是司绝琛的人,而司绝琛又是这部剧的主要投资人,可以说这部剧就是司绝琛专门为龚曼丽量身定做的,龚曼丽是早已内定的女一号,所以她来试镜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她的女一号怎么能随便更换? 明姿画不是不知道成导的顾虑,她就是故意想气一气龚曼丽,顺便再向导演推荐下她的朋友。 “导演,你看季影倩怎么样?她这清纯的形象,是不是比某些泼妇,更适合演女一号?”明姿画笑滋滋的,极力向导演推荐季影倩。 谁来演女一号,还不是看投资方谁出的钱多,大不了她自己出资,让影倩也演一回女一号。 “明姿画,你说谁是泼妇呢?”龚曼丽气得够呛,恨不得扑上来。 明姿画气定神闲:“这里谁最像泼妇就是谁咯!” 在场的人都咯咯的笑,但碍于龚曼丽背后的靠山,不敢笑出声。 就连黎睿宸也对她投去赞赏的眼神。 这当众骂人不吐脏字,还能治得住龚曼丽这样的女人,也就明姿画有这样的本事了。 明姿画趁胜追击,对导演怂恿:“成导,难道你没发现龚小姐的形象更适合演恶毒女配女二号吗?这绝对是她的本色演出,她一定能演的更逼真,也能保证这部戏亏的不会太惨!” 说实话龚曼丽的演技真的不敢恭维,这些年尽会演一些楚楚可怜的傻白甜,博取观众的同情。她那演技精湛婆婆的真传,她是一点没学会,仅有的那么一点脑细胞,全用在跟她争抢老公上了。若是背后没有司绝琛捧着,恐怕龚曼丽再演个十年,也混不上一线的位置。 “明姿画,你有什么权利让我演女二号?导演凭什么听你的?”龚曼丽急的跳脚,心里那是一万个不愿意。 也是,龚曼丽自从出道以来,有她婆婆亲自带着,还有她老公司绝琛一路捧着,从来都是女主角女一号,何曾委屈的给人演过女配角啊,就连双女主的戏份她都从来不接的。 所有龚曼丽演的戏,全都是突出女主,突出女一号,而她就是那个鹤立鸡群的女一号。 让她摘下女一号的光环,去给人演个女配角,那不是赤果果的打脸吗? 所以龚曼丽是打死也不会愿意的。 “就凭我!”明姿画还来不及开口,已经有一个男人的声音替她抢答了。 偏偏这个男音她还挺熟,回过头一看,来人更熟。 不是她那个绿帽老公又是谁? 只见司绝琛一袭暗黑色系的西服坐在轮椅上朝他们滑来,俊美如斯的脸庞,阴沉铁青,眸色阴鸷骇人,周身缠绕着凛冽的黑色瘴气,随着他的逼近,阴戾的嗜血气息,一点点的在空气中弥漫扩散…… 在场的人谁都不敢说话了,仿佛都被这样强大的阴寒气势所折服,大气都不敢轻易出一下。 明姿画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司绝琛那凌厉冰寒的视线正恶狠狠剜着她,剜得她心里直发毛。 她知道,她背着他欺负了他心爱的三儿,这心理变态的男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成喻导演一见到司绝琛出现了,立即像个哈巴狗似的谄媚的迎上去,一口一个“司总”的恭敬叫着。 而龚曼丽也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过去推司绝琛,眼里巴巴的全是委屈。 “琛,你要给我做主啊,姿画姐姐欺负我,非要力捧她的朋友做女一号,让我演……演女二号!”龚曼丽可怜兮兮的哭述,还配合着挤出几滴眼泪,看上去极为可怜。 她就说吧,这女人的演技全用在她老公身上了。 “导演!”司绝琛岿然不动,俊美的脸庞很平静,但是幽暗深邃的眸底却闪过一道戾芒,他沉声喊道。 成导立即哈巴上来:“司总,我在,您有什么吩咐?” “让曼丽演女二号,立即给她试戏!”司绝琛神色威严,面无表情的发话了。 成导一怔,望了望明姿画,似乎是不敢相信。 龚曼丽当场就呆掉了,难以置信这是真的?司绝琛居然不帮她,反而赞成明姿画所说的! 明姿画眨了眨眸子,若说之前还以为她听错了,现在司绝琛可是把话说得再清楚不过了。 可是以她和龚曼丽跟他的交情,虽然一个是名义上的妻子,一个是外面养着的三儿,可到底一个打入冷宫多年,一个正得宠啊。 他这个“皇帝”突然驾到,没理由会偏帮她这个冷宫失宠“皇后”啊? “琛!人家不要嘛,这个女二号是个恶毒反派!跟人家的荧幕形象不符啦。”龚曼丽鼓嘴不依,当场跟司绝琛撒起娇来。 “丽丽,你也演了这么多年女一号了,也该转型给新人一些机会!你不是说从来没有演过反派吗?我这就给你一个机会,还特别允许你现场挑一个人来跟你试戏!”司绝琛捏着龚曼丽的下巴,看似宠溺的口吻,神情却是极冷极淡。 龚曼丽眼珠子一转,若说之前她还搞不明白司绝琛是什么意思,那刚才司绝琛的最后一句话,绝对是在提醒她。 她饰演女二号恶毒女配,还可以现场挑选一个人试戏?呵! 龚曼丽眼里闪过一抹阴寒的算计,抬起头来对导演说道:“导演,我演女二号没问题,不过我希望明小姐能跟我对戏,就演贵妃娘娘惩罚宫女勾引皇上那一段!” 22 给她撑腰 龚曼丽说着,意味深长的扫了她一眼。 明姿画心下一抽,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 “可是,明小姐不是这次试镜的演员啊……”成导有些为难,请示的目光瞄了司绝琛一眼。 就见司绝琛玄寒着俊脸,如雕塑般坐在那里,如同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 他既然没有反对,就是默认了。 “导演,我就是需要一个人帮忙试个戏,没必要非得是来试镜的演员吧,反正明小姐也闲着,倒不如帮我这个忙。”龚曼丽说着朝明姿画走来,脸上带着阴寒的奸笑。 成导见是司绝琛的意思,也不敢再反驳,无奈的点点头:“只要明小姐愿意配合,我没意见!” 看看,这么快就将她出卖了! 龚曼丽来到明姿画的面前,笑脸迎人,嗓音却带着邪恶的阴鸷:“姿画姐姐,麻烦你帮我这个忙呗?” “不好意思,我不会演戏!”明姿画不屑的瞥了眼,毫不犹豫的拒绝。 开玩笑,别以为她不知道龚曼丽在想什么,她才不会傻乎乎的给她当陪练! “不需要你会,你只需要配合我就行了!”龚曼丽仍然在笑,可明姿画分明看见她眼里笑着藏了把刀子。 明姿画心照不宣,冷笑着回:“我怕我配合的不好,影响了龚小姐的发挥,回头再让你把这个女二号给丢了,那我就罪过了!” 龚曼丽眼里划过一丝记恨,不过仍旧压抑着怒气,目光挪到她身后的季影倩身上,冷冷一笑:“既然姿画姐姐不肯帮忙,那我只要找在场的演员了。姿画姐姐刚才是推荐她来演女一号吧,正好我要试的这段是女一号跟女二号的对戏,就让她来吧。” 明姿画握着的拳头紧了紧,龚曼丽分明是仗着司绝琛在场有恃无恐,见欺负她不成,就把主意打到季影倩的头上了。 明姿画哪里能让她如愿? “她恐怕也配合不了你。”明姿画不待季影倩开口,已经抢先帮她拒绝。 她不是不知道龚曼丽这贱人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龚曼丽突然就笑了,轻蔑的眼神瞅着她:“姿画姐姐,我刚才没听错,你不是大力向导演推荐她吗?难不成她连跟我对个戏都不敢,那还怎么演这个女一号?” “谁说我不敢?”季影倩突然走过来,站到龚曼丽的面前,高高扬起下巴,询问:“导演,是不是我愿意配合龚小姐试戏,这部剧的女一号就换成我?” “啊?这……司总……”成导可不敢轻易答应,连忙回过头去,请示司绝琛。 司绝琛面色极其的冷酷淡漠,连看都没看季影倩一眼,阴鸷的视线直直的落在明姿画的脸上,眼神愈发的深不可测。 明姿画心里有些发颤,每次被司绝琛阴暗的眼神盯住,她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个男人就像是地狱里的魔鬼,俊美、邪恶,却也让人毛骨悚然。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司绝琛表态,可是他却并未给出任何的指使。 他坐在那里,宛若完全浸在地狱黑暗之中的恶魔撒旦,深黑色瞳孔折射着冷漠与阴暗的光晕,让人猜不透此时此刻的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终于,明姿画鼓足勇气迎上他的视线,咬着牙道:“如果,换成季影倩做女一号,我愿意给龚小姐当陪练。”她知道司绝琛是在等她率先屈服。 “姿画……”季影倩着急开口。 明姿画却冲她摇摇头。 司绝琛跟龚曼丽的目标是她,她自然不可能让季影倩替她做代罪羔羊。 何况如果司绝琛肯答应换季影倩做女一号,让龚曼丽给季影倩当女配,她们也不算太亏,至少季影倩日后也能有机会火一把。 这样的机会不常有,司绝琛跟龚曼丽左右不会放过她,倒不如利用这次机会,将季影倩推上位。 “过来!”司绝琛喑哑着磁性的嗓音,幽幽命令。 明姿画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她知道自己上次把他踹的够惨,以这男人睚眦必报的个性,定然不会轻易饶过她! 她还没有走到司绝琛跟前,他已经长臂一伸,将她扯了过去,大掌紧扣住她的腰身,让她动弹不得。 “你想让你朋友做女一号?求我!”明姿画来不及挣扎,司绝琛沙哑阴暗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求你有用吗?”明姿画冷笑。 “不求我,龚曼丽待会可饶不了你。”司绝琛的眼神犀利,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警告道。 明姿画眉头一挑,暗暗冷哼,“那不正是你希望的?你的三儿正好给你出了口气,平日里你也没白疼她。” 司绝琛瞳眸紧缩,揽住她腰身的手更是用力,眼里酝酿着风暴:“明姿画,别惹我生气,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我哪敢啊!”明姿画抬眼瞅着他,似笑非笑。 “哼,这世上也就你敢跟我对着干!”司绝琛阴森的面孔,居高临下逼视着她,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不屑与讽刺。 倏然他突然松开她,嘴角突突地漾出一抹诡异的淡笑,转而对龚曼丽道:“宝贝儿,不要让我失望!” 龚曼丽听到司绝琛的话,立即就笑开了。 “导演,还不快去准备!这可是一场打戏,道具什么的都给我备齐啰。”龚曼丽的声音格外的上扬。 有了司绝琛给她撑腰,她还怕教训不了明姿画这个贱人。 “既然你这么想捧你的朋友做女一号,我就成全你。”司绝琛冷冷勾唇,很凶残,很嗜血,他气场强大的逼视着她,随即,缓缓俯身,在明姿画的耳边低语。 明姿画眉头一敛,心中早已做好了准备:“多谢司总成全。” 成导收到司绝琛的示意,连忙命令剧组的工作人员,给明姿画化妆、换衣服。 明姿画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走进更衣室。 这部剧是当下最流行的宫斗剧,主要讲述了女主角纳兰明珠,从最不受宠的官家庶女,历经坎坷,忍辱负重,苟且偷生,最终抹去所有的烂漫天真,登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宝座。 女二号贵妃娘娘是女主角进宫后主要斗争的对象,这位贵妃娘娘正得圣宠,父兄又是朝中重臣,连皇后都要让她三分。女一号纳兰明珠进宫后,没少挨女二号贵妃娘娘的教训。 龚曼丽要明姿画跟她试的这场戏,正是女一号第一次侍寝后,被贵女二号贵妃娘娘叫过去“打”的戏份。 23 他们俩有一腿 龚曼丽得意洋洋的朝她走来,阴寒的眼里闪动着兴奋,只见她毫不留情的扬起手。 “啪!” 一个重重的耳光就甩过来,呼在了跪在地上的明姿画的脸上,附带疾言厉色的怒呵:“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背着本宫勾引皇上?!” 清脆的巴掌声,缭绕回荡。 在场的人,除了司绝琛脸色更加阴沉,其它的人无不目瞪口呆。 成导急忙喊停,惊讶的问:“龚小姐,你怎么就……真的打了?”他适才明明跟她商量好假打,做做样子就行,这本来就是试戏,没必要真来。 龚曼丽傲慢冷漠的瞥了眼明姿画,刚刚她下手可是用了全部的力道,明姿画此时的右边脸已经高高的红肿起来了。 她心里愈发的得意,转而像没事人一样,对着不远处的导演,装模作样的说:“哎呀,导演,我忘记了嘛,再来一次好吗?” 继而又转身,搀扶起跪在地上的明姿画,假惺惺的问:“姿画姐姐,你没事吧?!对不起,刚入戏太深,下手重了一点……” 明姿画听着她口是心非的道歉,脸上却是胜利者的姿态,轻蔑的嘲笑着她此时的狼狈。 要说这龚曼丽的荧幕形象虽然是傻白甜,可这恶毒的女配演起来倒是更加逼真一些,简直是入木三分啊。 明姿画心中冷哼,面无表情:“没事,一个巴掌而已。” 心里暗暗发誓,此仇必报! 她一定会让龚曼丽死的很惨很惨! 导演赶紧过来赔礼道歉,“明小姐,对不起,你有没有受伤?” 明姿画摇摇头,眼角的余光瞄到摄影师黎睿宸眼里的一缕担忧。 这一巴掌也算挨的值了! “司总,您看这……”成导在反复确定了明姿画没有大碍后,抬头请示的目光望向司绝琛。 “继续!”司绝琛依旧黑沉的脸色,完美的薄唇扬起两个字,周身弥漫着阴鸷的黑色瘴气。 导演微微颔首,不敢有异议。 龚曼丽则更加得意了,像是示威一样,朝明姿画投过去一眼。 她眼神好像是在说:我今天可是在替司绝琛在教训你! 第二次试戏的时候,龚曼丽干脆连台词都懒得说了,“啪”的一声,狠狠地一巴掌掴在明姿画的脸上。 满意的看着明姿画的左边脸高高肿起,她抬起头,直接对导演说:“导演,对不起啊,我忘词了,还是再来一遍吧?” 导演哪敢做主啊,再次忐忑不安的望向司绝琛。 见司绝琛玄寒的黑眸,不发一言,便知道他是默认了。 只能同情的眼光再次望了明姿画一眼,不得不示意在场工作人员再来一遍。 此时在场的人,有眼色的都看清楚了。 摆明了是明姿画得罪了龚曼丽,龚曼丽仗着司绝琛的靠山,故意教训明姿画呢。 要不怎么说娱乐圈里最不能得罪的就是龚曼丽,你看看明姿画的下场,两边脸都被打肿了呢。 第三次试戏,龚曼丽已经抽上了瘾,再说有司绝琛在此,她也有恃无恐。 所以她事先在手心里夹了一根针,等会招呼明姿画的时候,不仅能让自己出口气,还能让她毁容。 她就不信了,司家还会允许一个破了相的女人,坐在司家少奶奶的位置上? 到时候司绝琛是她的,司少奶奶的位置也是她的。 龚曼丽眼里掠过一抹阴毒,“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竟然敢背着本宫勾引皇上?!” 台词刚念完,高高抬起手臂,一巴掌正要朝明姿画呼来。 “住手!” 一道男音突然响起。 没等到龚曼丽的巴掌落下来,就见她的手腕已经被人抓住了。 “你一个小白脸,别多管闲事!”龚曼丽不满的尖叫。 “你故意伤人,这可不是闲事!”黎睿宸向来温和的俊脸因为皱起的双眉而多了分冷峻。 龚曼丽表情傲慢,极为不屑的口吻:“小白脸,我们刚才试的这段是打戏,剧情需要,我也没办法。” “是打戏,还是有人故意伤人,我分得清楚!”黎睿宸脸色更加沉了几分,用力握紧龚曼丽的手腕,她夹在手心里的银针掉落在地上。 在场的人无一不发出一声惊呼。 纷纷感叹:这龚曼丽也太狠毒了! 就算是教训顶撞她的人,也不用暗藏毒针,毁别人的容这么阴损吧。 明姿画看到地上那枚银针,冷笑一下,她原本以为龚曼丽嚣张跋扈,没想到心肠还这么歹毒。 她跟司绝琛果然是天生一对! “这针,跟我没关系……我也不知道怎么在我手心里的……”龚曼丽还试图狡辩,见现场几乎没人信她,她干脆扑到司绝琛的怀里撒娇:“琛,你要相信我,一定是这个小白脸跟明姿画有一腿,故意帮着她来陷害我!” 司绝琛眯了眯眼,黑潭般的双眸瞪向黎睿宸,阴鸷的语气充满了威慑力:“小子,这里没你的事,不要多管闲事!” 黎睿宸将受伤了的明姿画从地上抱起来,眼里少有的含着怒火的锋锐目光,跟司绝琛对峙,气势丝毫不让,“司总,这个闲事我管定了!” 明姿画原本被龚曼丽连甩了两个耳光,脑子里空前的眩晕,脸上正难受的火辣辣的疼呢。见黎睿宸突然抱起自己,还为了她当面跟司绝琛叫板,顿时惊喜过来,眼里浮现出无数个粉红泡泡。 心中无比自恋的想着:她就说嘛,黎睿宸对她还是有点意思的,要不这会怎么会为她英雄救美呢。 黎睿宸的怀抱温暖又厚实,明姿画索性就躲在他的怀里“装死”,顺便蹭一蹭他结实有力的胸肌,趁机占点便宜。 殊不知明姿画的这点小动作,全都落入了对面的司绝琛眼里。 刚才龚曼丽说他们两人有一腿,他还不信,现在看情形,说不定这小白脸就是那晚明姿画出去私会的男人。 这样一想,司绝琛怒气升腾,阴霾的表情扭曲到极致,说不出的愤怒、气闷、嫉妒甚至其他各种的负面情绪狂涌上心头。 “来人,给我把他往死里揍!”司绝琛几乎是吼开口,阴郁幽暗的眼底杀意四起。 他身后的八个黑衣保镖,其中四人立即朝黎睿宸围拢过去。 24 她是他的人 “住手!”又一声有力的低沉男音传来。 明姿画躲在黎睿宸的怀里,偷瞄了一眼。 只见陆擎之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大衣出现在门口,倨傲的身姿,有股冷冽之感,刚硬立体的五官,遍布着冷峻色调。 他迈开修长挺拔的长腿朝他们走来,举止稳重而优雅,淡漠的抿着线条优美的薄唇,一贯往常那个生人勿近的他,浑身上下透出来上位者尊贵而宠辱不惊的气势,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陆擎之来到他们身边站定,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了一眼黎睿宸怀中的明姿画,薄唇轻抿,并不对她说什么,像是瞟过一个与己无关的人,淡漠而深沉。 他倨傲笔直的身姿,抬头深不可测的眸光直视对面坐着的司绝琛,语气不急不缓的:“司总,好久不见!” 司绝琛见到他出现的那一刻,眼眸骤然眯起,俊脸顿时也是阴沉的吓人,周身上下全都弥漫着浓郁阴骇杀气。 不知是不是明姿画的错觉,她总感觉司绝琛见到陆擎之以后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以往的司绝琛虽然是一位冷血凶残的暴君,但也不会轻易动怒。 可是他看到陆擎之呢,他俊美无匹的脸庞,一点点变得扭曲、狰狞、恐怖,猩红的双眸里,早已乌云密布、风卷云涌,酝聚着一场凶猛、毁天灭地的夺命风暴…… 寒意奔涌而出,杀意瞬间弥漫。 连在场的人似乎都感觉到这股凛冽的凶狠杀气,动作一致的“哗啦啦”退后三米,远离危险警戒线,以免一个不小心,悲惨的引火上身。 明姿画心里忍不住猜想:司绝琛干嘛见到陆擎之这么大反应?难道他已经知道了那晚她给他戴绿帽子的男人就是陆擎之了? 可是不对啊,司绝琛什么时候对她这么在乎了? 看两人激烈对峙的架势,应该是早有恩怨,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只见司绝琛暴戾的俊脸阴霾扭曲到极致,从牙缝中恶狠狠的挤出几个字:“陆擎之,你来干什么?” 相较于他的滔天怒气,陆擎之倒显得相对的冷静,深沉的俊脸上依然是万年不该的淡漠。 他抿着薄唇,一张英俊深邃的脸,不带一丝情绪,低凉的嗓音危险道:“司总,他们都是我的人!你要动我的人,是不是应该事先跟我打声招呼?” “你的人?” 闻言,司绝琛扭曲的面孔,扫了明姿画一眼,阴郁的脸色更加黑沉了几分,却是平静无波,没有动怒。 这绝对不正常,了解司绝琛的人都知道,但凡得罪他、触犯他、激怒他的人,当场就给毙了。 什么时候他会吃瘪的自己一个人压抑着怒火?!尤其在得知这个人很可能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之后。 果然下一秒,他表情狰狞,双目腥红,模样凶狠得仿佛要杀人,怒发冲冠的惊天动地大吼:“陆擎之,我的太太什么时候成为你的人了?” “你太太?”陆擎之眉头一拧,俊脸忽而沉了少许,漆黑深邃的眼眸盯向明姿画,眼底掠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明姿画瞬间就感觉到两道强势阴鸷的视线戳在她身上,带着天雷滚滚的气势,似乎要将她卷入那暴风中央。 周围的人全都替她捏一把汗,更有人小声的窃窃私语。 难怪刚才龚曼丽一直针对她,原来她竟然是司总的太太。 明姿画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她身上,想要继续装死显然是不行了,最关键的是,司绝琛这个混蛋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了她的身份。 可恶的男人,之前龚曼丽扇她耳光的时候,也没见他承认她是他太太,出面维护她啊。 这会脑子抽什么风,居然把他们隐婚的事情给抖漏了出来? 他自己疯了可别拉她下水啊,她还想继续泡黎睿宸呢?这若是让他知道,她是已婚妇女,会一会以后就不搭理她了? 明姿画心里暗叫不妙,索性直接无视那两个正在激烈对峙的男人,眼底狡黠的光芒一闪,对抱着她的黎睿宸矫揉造作的眨了下无辜的大眼,无限娇嗲的委屈道: “哎呀,睿宸,人家的脸好痛痛哦,你带我去医院好不好嘛?” “明小姐,你没事吧?”果然,她那肉麻到酥软的声音,成功吸引了黎睿宸的注意,他连忙低下头询问她的伤势。 “呜呜呜,人家好痛痛,要不你帮我吹吹?”见黎睿宸低下头,明姿画自然连忙乘此机会凑上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小,近到连放大的毛孔都看得见。 明姿画心里正开心着呢,微微撅起红唇,虽然当众调戏人家黎帅哥不是太好,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不是? 她预谋着想要,假装不小心碰上了黎帅哥的唇,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实施,司绝琛那混蛋七窍生烟的暴怒吼声就响起来了。 “明姿画,你还不给我滚过来!”司绝琛愤恨得牙齿咯咯作响。 明姿画朝他瞥去一眼,只见他英俊的脸庞,此时已经变的狰狞可怖,眸底迸射着触目惊心的嗜血红光。 开玩笑,她这时候乖乖过去,岂不是自投罗网,被他虐的渣都不剩?! “不好意思司总,我只会走,不会滚!”明姿画微微抬起下颚,朝他挑衅一下笑。 她在黎帅哥怀里躺的正舒服呢,谁都别想把她叫走。 “明姿画,你是非要跟我对着干?挑战我的底线,是不是?”司绝琛满身的凛冽与杀气,一副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的恐怖模样,死死拽着拳头。 “我哪敢啊,司总你给条生路呗?”明姿画笑嘻嘻的朝他眨眼,嘴上虽然求饶,表情却是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趁着大家都把目光关注她跟司绝琛的对峙,她又不着痕迹的往黎帅哥的怀里更靠近一点,假装出怕怕的样子,其实是方便她多吃点豆腐。 “生路就是,马上给我滚过来,否则——”司绝琛气急败坏,俊脸上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寒霜。 他一个凌厉的肃杀眼神扫过去,保镖们立刻会意,将明姿画的好友季影倩擒住。 哇靠!居然动她的人! 明姿画当然不能忍了,终于停止了撩汉,万般不舍的从黎睿宸的怀里跳下地,不再装死。 就在大家来不及惊讶的时候,她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扯过司绝琛的三儿龚曼丽,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 这娘们刚才不是打她打的很爽?哼哼,现在轮到她收拾她了。 25 当老公面调教小三 “司绝琛,你若是敢动影倩一根汗毛,我就将你的心肝宝贝给灭了!”明姿画狠掐住季影倩的咽喉,冷冷地警告道。 司绝琛的脸色瞬间变得阴冷又黑沉,犀利得令人发颤的寒眸直勾勾的瞅着她,分外的阴森骇人的声音:“你敢威胁我?” “彼此彼此!”明姿画不怕死的努嘴,耸了耸肩。 司绝琛剑眉拧得更紧,怒意升腾,他用杀人般的目光,恶狠狠地瞪着明姿画,磨牙的嗓音,危险阴狠:“明姿画,我看你是活腻了!” “司总,要不要试试看,是你先整死我,还是我先掐死你的心肝宝贝?”明姿画嘴上带笑,手里的力道却是一点也不松。 龚曼丽脸色发紫,就快要呼不上气了,她可怜巴巴的瞅着司绝琛,惨兮兮的求救:“琛,你快救我!” “闭嘴!” “闭嘴!” 司绝琛跟明姿画同时喝道。 话音刚落,明姿画便意识到,司绝琛根本不在乎她手里有谁。 毕竟龚曼丽也只是他的情人之一,他若是对龚曼丽有情,几年前就该娶了她,也轮不到自己嫁进司家。 像司绝琛这种人,最恨女人威胁他,如今她当众挑衅了他的威严,他必定会抓她回去很狠惩罚,她挟持谁都没用。 既然如此,那她也就不客气了! “啪!”明姿画毫不留情一个耳光,狠狠地甩在了龚曼丽的右脸上,力道之大,绝对比之前龚曼丽扇她那一耳光,有过之无不及。 “明姿画,你竟然敢打我?琛,呜呜……”龚曼丽似不敢相信,明姿画居然敢打她,捂着自己被打的右脸,就要向司绝琛委屈的告状。 可明姿画哪里给她装可怜的机会,再次扬手。 “啪!”又一耳光甩在了龚曼丽的左脸上。 “明姿画,呜呜呜,我跟你拼了!”龚曼丽连被扇了两耳光,哪里还能咽下这口气,头顶燃烧着熊熊烈火,凶神恶煞的朝她扑过来。 明姿画眸子一沉,二话不说脱掉自己尖尖的高跟鞋,瞄准龚曼丽的大胸朝她袭去。 她讨厌胸比她大还比她年轻的小三,明姿画早就看龚曼丽那对大胸不爽了,让她用那对大胸勾引她老公,还时不时在她面前炫耀! 明姿画趁此机会狠狠在龚曼丽那引以为傲的大胸上狠狠地踹上一脚,看不把她的大胸踹扁平了! 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揪住她的头发,赏了她一个连续的降龙十八掌。 这一系列的动作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等龚曼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明姿画揍成了猪头。 明姿画抽得很泄愤,一点力气也没有保留,最后几个巴掌问候后,龚曼丽在原地旋转几圈,当场摔在地上…… 在场的人全都被她惊的目瞪口呆,似乎没有想到她敢当着司绝琛的面,猛揍他捧在手上的小情人。 不过揍都揍了,她的淑女形象也在瞬间跌落至谷底。 明姿画倒是不在乎在这些人面前没有形象,只是她如此野蛮泼妇的一面,被黎睿宸看到,以后想要成功泡到他,就有那么一点困难了。 说到底都怪龚曼丽这个贱人! 明姿画心里不爽,凛着声音,神情阴森可怖地剜着趴在地上,似乎被抽懵了,还没缓过神来的龚曼丽,她沉甸甸的警告出声:“龚曼丽,不要拿你对付司绝琛其他情人的手段对付我。我明姿画,不是软柿子,任由你欺压。你敢惹我,我分分钟送你上医院急救室,你连整容费都省了,你……” “五千万!封杀季影倩!”不等明姿画把话说完,一道玄寒到足够让空气冷冻成冰的男声,突然打断她的话。 在场的人听了,皆打了个寒颤,循声望过去,只见司绝琛鬼斧神工般俊美的脸庞,又暗又沉,几乎能刮下一层厚厚的冰渣,那眼神,犀利、幽深、危险,迸射出可怕的暴戾红光,仿佛要吃人一般,死死地剜着明姿画。 在场的人全身的汗毛集体竖立,不能遏制的全身哆嗦。 从来没瞧见司绝琛露出那般恐怖骇人的表情,这回明姿画当他面打了他最最宠爱的情人龚曼丽,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司绝琛转而将目光投向还趴在地上,捂着又红又肿脸蛋望着他奄奄一息的龚曼丽,对着成导冷沉问道:“我再追加五千万的投资,牢牢扶稳龚曼丽出演这部剧的女一号,够吗?!” 成导怔了半响,简直喜出望外,高兴的直点头:“够了够了,其实,只要司总一句话,出不出钱赞助,龚小姐都是这部剧内定的女一号。” 司绝琛俊美的脸庞,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微微挑动了下英气逼人的眉峰,转而又幽幽地开口:“另外,封杀死季影倩,不准她再接任何通告,在任何能曝光的场合露面,必须滚出娱乐圈!” 滚出娱乐圈?! 司绝琛亲自开口封杀季影倩!季影倩的演艺生涯就此终结了! 季影倩的经纪人听到这个消息,连忙哆嗦着挤上前来,跟司绝琛赔礼道歉,就差没有下跪了:“司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影倩她刚进娱乐圈不久,还是个新人啊,求求你,不要封杀她……” 然而司绝琛玄寒着俊脸,一丝动容的表情都没有。 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封杀季影倩了。 “司绝琛,你什么意思?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打了你的三儿,你要杀要剐冲我来,拿影倩开涮,你算什么男人?”明姿画皱起眉头,怒不可遏的喊道,没有想到司绝琛会这么卑鄙。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司绝琛阴郁的黑眸,极其冷淡的瞥了她一眼,沉沉扬声。 明姿画咬牙,漂亮的细眉都拧成麻花了。 她知道司绝琛突然决定封杀季影倩,绝对是变相的惩罚她。 她这个人不怕他,他就动她身边的朋友,逼得她不得不跟他低头。 “司绝琛,我……”明姿画咬破嘴唇,心里纵有万般不甘,可她不能再连累影倩啊,她正要开口求他。 另一个沉稳的男音却打断了她。 “六千万,扶持季影倩做这部剧的女一号,另外我再出六千万,封杀龚曼丽,以后不准她再娱乐圈出现。”一直沉默的陆擎之,突然开口。 26 她丢下他们逃了 在场的人无不用震惊的眼神看着陆擎之,尤其是导演,再次被口水呛得不轻。 他转头看向声源的方向,当看到陆擎之的时候,脸色一变,立即低头哈腰的走过去,恭敬的问候:“陆总,没想到您大驾光临!” 心里却在冷汗,妈呀,今天他们剧组的小小试镜,竟然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位他惹不起的大人物啊。 而刚狼狈从地上爬起来的龚曼丽,在听到陆擎之的话后,当场吓得花容失色,差点双腿一软,再次摔倒在地上。 她扭头看向陆擎之,娇滴滴地喊了一声:“陆总?!” 陆擎之俊美立体的脸庞,没有丝毫表情,身姿笔直倨傲的站在那里,连看都没有看龚曼丽一眼,浑身上下凝聚出一股上位者的尊贵而不容侵犯的气质。 司绝琛被激怒了,一道阴冷的危险寒光,利剑般朝他射来:“陆擎之,你他妈的是不是故意跟老子对着干?” 陆擎之挑眉,眼神是不耐的深沉,似乎并没有把他放眼里,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深眸讳莫如深,“凭你,还阻拦不了我!” 司绝琛的嘴角狠狠的抽搐,阴郁的眸底,迸发出可怕的暴戾红光,直勾勾盯着一脸平静的陆擎之,磨牙道:“七千万。” “八千万!” “九千万!” “一亿!” “一亿一千万……” 于是现场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司绝琛与陆擎之,两人不停你一句我一言的抬高价格,力捧自己推荐的人做女一号,同时出高价封杀对方的人。 在场每一个人皆是万般惊愕地望着暗暗较劲拼经济实力的两人,吃惊得下巴都快砸在地上。 就算他们是有钱的金主,要捧女明星,也不用斗的这般倾家荡产吧。 毕竟这不是一点点小钱啊,用上亿元去封杀一个女星,实在太不划算。 明姿画懒得理这两个男人的斗气,趁大家这会正把注意力集中在司绝琛跟陆擎之两人财势上,暗自捏一把汗的时候。 她悄悄闪到季影倩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用眼神示意:“我们撤!” “啊?”季影倩显然一愣,怔怔的看着她。 那俩男人正为了她们激烈的对峙,她现在走了,会不会不太厚道? “管他的,反正又不花我们的钱,他们爱斗到什么时候是他们的事,我们赶紧溜!”明姿画扯住季影倩的胳膊,不给她犹豫的时间,就将她往门外拖。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等到司绝琛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逃之夭夭了。 刚到门口,司绝琛暴怒的吼声在身后响起:“明姿画,你给我站住!” 糟糕,被发现了! 明姿画暗叫不好,转过头去,见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瞅着她。 司绝琛脸上那骇然恐怖的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将她生吞活剥了。 陆擎之也是皱紧眉头,深邃漆黑的眸子盯向她,眼神底里,透出一丝丝不满而阴沉的色彩。仿佛也是在质疑她没良心,他好心救她,她自己却开溜了。 “你们继续哈,不要停!作为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输了,太丢面儿了。”明姿画继续怂恿他们内斗,双手作揖,“麻烦各位到时候把他们烧钱的结果发给我就行了!” 在场的人额前全部冷汗! “明,姿,画!”司绝琛磨牙吼道,那双俨如野兽般的眸子,几乎要火山喷发了,雷霆万钧地咆哮:“你们几个,还愣在那干什么?还不快把太太给我抓回来!” 哇靠,要抓她! 明姿画不再废话,拉着季影倩就跑。 谁知那几个保镖更快,很快就扯住季影倩的胳膊,追上她们。 “姿画,你先走,别管我!”季影倩就被保镖擒住了,她边挣扎边朝明姿画喊道。 明姿画可不是那么没义气的人,她返回头要去救季影倩,却被一个保镖挡在面前。 “啪啪啪!” 她来不及惊呼,黎睿宸已经出手,将那名保镖打趴。 明姿画脸上顿时浮现一个花痴的表情,拍手称赞:“睿宸,好帅!好迷人哦!” “你先走,有我跟擎之在,你朋友不会有事的!”黎睿宸朝她投去一个安定的眼神,声音温润道。 明姿画一怔,惊愕的看了看他,又朝不远处的陆擎之瞄了一眼,“你、你们认识啊?” “嗯,擎之是我发小。”黎睿宸笑着点点头。 明姿画僵化,顿时整个人就不好了。 原来陆擎之跟黎睿宸早就认识了。 而她已经把陆擎之给睡了,正所谓朋友妻不可欺,那她想要再睡黎睿宸的希望,岂不是变得非常渺茫? 明姿画心情失落,也不顾上跑了。 那边黎睿宸跟司绝琛的保镖已经打了起来。 等明姿画抬起头的时候,刚巧看到司绝琛的保镖拿了一个椅子,朝他背后砸过去。 她顿时吓的心跳到嗓子眼,没有多想,立即大喊提醒他:“睿宸,小心!” 椅子落下,倒是没有砸到黎睿宸,陆擎之在千钧一发之际闪身过来,替黎睿宸挡了一下。于是那椅子刚好砸在陆擎之的脊背上,那保镖显然吓坏了,愣在那里哆嗦,陆擎之抬脚将他踹到墙边。 明姿画看到这一幕,终于松口气,还好她的睿宸没事。 陆擎之似乎有练过,几下就解决了那几个保镖,将他们打趴在地。 这才抬起头来,漆黑如渊的眼眸幽深的望着她,眸底是一片晦涩,低沉的嗓音,“还不走?” 明姿画被他一提醒,愣了两下,才反应过来。 眼角的余光扫了司绝琛一眼,见他正虎视眈眈的瞅着她,鬼斧神工般俊美的脸庞,又暗又沉,好像真要杀了她似的。 明姿画心下颤了颤,假装镇定的深吸一口气,然后笑眯眯的朝陆擎之吹了个口哨:“交给你了啊!谢了!” 陆擎之回头别有深意的望了她一眼,那刚毅完美的侧脸,深沉的叫人无法探究。 明姿画也没有多想,在司绝琛的人涌来更多之前,一个人先逃之夭夭了。 司绝琛要逮的人是她,只要她不在了,他也不至于为难影倩。 只是她今天算是真跟司绝琛杠上了,不仅揍了他心爱的三儿,还把他那点仅剩的男性自尊踩在脚底下。 司绝琛不放过她是一定的,她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只是明姿画不想再连累季影倩了,她已经连累过她一次了,这一次说什么不能再连累她了。 明姿画上车后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决定开车回她自己的那套房子。 27 她的私人物业 明姿画着自己的这套房子,位于蔷薇山庄b区的洋房别墅,外界盛传是整个s市富豪的聚集地。 整个蔷薇山庄就是富豪区,里面随便一套房子造价都在五千万以上,安保措施极其的严格,几乎每一位业主都有采集头像影音,外界一般人根本进不来。 明姿画将车子开到大门口,隐形摄像头已经拍下她的照片,自动联想到电脑里,确定了她的身份后,大门自动放行。 门口的保安恭敬的朝她敬礼,不由的多瞥了她几眼。记住每位业主的容貌,是这里每一位保安的职责。这里的保安月收入超五万以上,至少在国际武术大赛拿过大奖或者曾参加过严酷的特种兵训练,甚至参与过战争。 尽职的保安只觉得明姿画眼生的很,至少他从来没见过她。 这也难怪,蔷薇山庄的这套洋房,是明姿画已故的父亲生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本来是给她当嫁妆的,没想到她还没结婚,父亲就已经被费家父子给整死了。他们家的公司被费家父子收购霸占,她母亲也被迫嫁给了费思爵的父亲,她不得不跟母亲一起搬去了费家在国外的别墅,再也没有来过这里,算起来也有很多年了。 明姿画将车开进蔷薇山庄的大道上,这里依山傍水,风景极佳,蜿蜒的山路上,分布着各具特色的高档别墅。 以前明姿画最喜欢沿着大道向山上跑步,可以欣赏各色的建筑及沿途的美丽风景。 她往往要跑上一个多小时,才能到达山顶的尽头。 沿着大道越往山上,风景越美,别墅也就越高级。在山顶的那一幢,是整座蔷薇山庄最大最雄伟的建筑,据说是蔷薇山庄的主人的私人物业之一。 透过雕花大门,可以看到那栋古堡式的建筑在树林中若隐若现。整个山头都是属于这一家的,远处还能看到山下的海岸,可以说这里是整个城市风景最美的地方,却是属于私人的领地。 明姿画一直很好奇,这栋山顶古堡的主人究竟是什么人?究竟是多么有钱才能拥有整个蔷薇山庄,住在这山顶最高处俯瞰着整个s市? 明姿画将车子开进山腰处的一栋三层楼的小洋房,将车子停好后,输入门口的指纹密码,大门打开,她走进去。 虽然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来过了,这里却还是跟新的一样。 整栋别墅全部采用进口的国外最新的装潢材料,一流的高科技电器家具齐备,而且布满了精密的高科技仪器。 即使没有一个佣人,每天定时都会有机器人打扫家务。所以看起来,屋内几乎一层不染。 明姿画刚走进去,立即就有机器人给她端来了茶水。 “主人,欢迎回来!” 这个机器人是这栋别墅的管家,明姿画给她取名:叮叮,算起来她已经有四岁了。 “主人,请用茶!”叮叮是白色的机器人,眼睛是蓝色的,在工作的时候,眼里总是放着蓝光。 明姿画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在沙发上坐下:“叮叮,我受伤了,去把医药箱拿过来。” “是的,主人!”叮叮眼里的蓝光一闪,立即去取医药箱了。 明姿画掏出手机,看到上面季影倩给她发来的留言。 说她现在已经安全了,司绝琛没把她怎么样,她现在已经被陆擎之跟黎睿宸平安送到家里,问她现在在哪。 明姿画告诉她,她已经藏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为了不连累她,她暂时就不去影倩那住了。以免司绝琛那混蛋,再利用影倩要挟她。 季影倩关心的询问了她的伤势后,让她自己要小心,她们随时保持电话联系。 “主人,医药箱!”叮叮将医药箱取来,送到她面前。 “谢谢你了,叮叮!”明姿画朝她一笑,打开医药箱,又从包包里摸出一面化妆镜。 “主人,需要我帮忙吗?”叮叮殷勤的问,机械化的声音传来。 “不用了,一点小伤。”明姿画摇摇头,她自己处理就好。 谁知道拿起那面化妆镜一看,顿时被自己现在的形象雷住了。 我去,眼前这个猪头是自己吗?她那个宇宙第一甜美可人漂亮无敌的脸蛋哪去了? 真是丑的连她自己都不忍直视了! 要说这龚曼丽下手还真狠啊,两个巴掌硬是把她扇的连她妈估计都认不出她了。 最让明姿画呕心的事,她刚才就是顶着这样一张脸,在黎睿宸帅哥面前勾搭抛媚眼的? 天!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这幅形象,真是苦了人家黎帅哥了! 明姿画用手指碰了碰自己肿成面包的脸,“嘶”的一声疼,她心里狠狠的问候了司绝琛跟龚曼丽全家。 要不是司绝琛的纵容,龚曼丽怎么敢对她出手!天知道她明姿画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惨成这样?就连她那混帐哥哥费思爵都不舍得碰她一根手指头呢。 可恶,幸好她也抽了龚曼丽,还踹了她的大胸,否则这口恶气今晚就咽不下去了。 司绝琛那个龟孙,她明姿画要跟他势不两立。 这两天留在这里好好养伤,等她伤好了之后,一定要杀回去,再给他多戴几顶绿帽子。 明姿画给自己上了药,又让叮叮给她找来湿毛巾敷了脸。 她好歹也是靠脸吃饭的,龚曼丽那货肯定是嫉妒她比她漂亮。 这几天她都不能出门了,也不能再照相发图传朋友圈了。 这对一个网红来说,是极其残忍的。 晚上,明姿画让叮叮去厨房随便给她整了点吃的,她就洗了澡,上床睡美容觉了。 反正第二天也没什么事,明姿画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 醒来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有不少未接电话,和短信留言。 有几条是陆擎之的,她直接把他当路人甲无视掉了。 视线集中在一条好友请求上,居然是龚曼丽那贱人要加她好友。 明姿画本能的皱眉,这女人昨天还没被她揍够,今天还敢来招惹她是吗? 她果断的点了通过,就看见龚曼丽给她发来的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拍得十分微妙,但信息量很大。 首先,场景是在司宅别墅,而且是在她跟司绝琛的婚房里。 28 撞到他怀中 其次照片的内容,司绝琛刚洗完澡出来的一个背景。 龚曼丽应该是躺在床上拍的,她很有心计的拍到了墙上婚纱照的一角,和她那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白嫩的脚。 而婚纱照里的反光,恰好映出她得意嚣张的笑脸! 看时间,应该是昨天晚上拍的。 也就是说,昨晚司绝琛将受伤了的龚曼丽带回了司宅,还让她住进了他们的婚房。 要知道,明姿画跟司绝琛婚后,一次都没有在婚房里住过,就算是住在司宅别墅,她也是睡在自己单独的房间里。 如今司绝琛竟然让龚曼丽这个三儿,登堂入室住进他们的婚房? 明姿画眉头下意识的皱起,虽然她不爱司绝琛,当初嫁给他也是另有目的,可如今这样被小三欺负到了头顶上,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明姿画吸了一口气,当即将手机仍在床上,下床打开电脑,登微博。 这次是龚曼丽自己不要命的再来招惹她的,那就别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她迅速建了一个微博小号,然后开始编辑内容。 题目就叫——一线女星龚曼丽不为人知的地下恋情。 她先伪装成龚曼丽的粉丝,说她一直喜欢关注龚曼丽已久了。这样写是为了避免她这个微博新号,热度还没有起来,就被龚曼丽的那些脑残粉先攻击下去了。 所以楼主要先表明自己的身份,是龚曼丽的粉丝,然后再开始扒她所谓的不为人知的地下恋情,这样才更有信服力。 紧接着,明姿画又顺带扯了扯,近些年跟龚曼丽曾经传过绯闻的一些男艺人。 说起来,龚曼丽对司绝琛还真是挺忠贞的。 明姿画细扒下来,竟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绯闻,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难怪这些年龚曼丽的荧幕傻白甜形象维持的极好,很多粉丝都相信她是圈内为数不多洁身自好的女明星,支持她的观众群也与日俱增。 不过她既然招惹了她明姿画,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圣女清纯形象,也就到此为止了。 明姿画在扒完龚曼丽跟那些男星为数不多的绯闻后,很不地道的将她刚才发给明姿画的婚房“艳照”传上了微博。 为了让广大的网友跟粉丝,更清楚的看明白这张照片,明姿画事先利用了ps技术,重点将那个婚纱照里反射出的龚曼丽的笑脸着重放大,并且用醒目的红圈圈标注出来。 不怕网友认不出来,也不怕龚曼丽事后抵赖,说照片里的那个人不是她。 然后她又以一个粉丝的口吻,假装惊讶的问网友们:咱们丽丽女王是不是有新恋情了?这是跟哪个男人共度**了一夜?还笑得那么甜蜜,看来是好事将近了哦。 编辑完了以后,明姿画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没什么问题后,奸笑着点击发送。 她让叮叮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然后一上午就蹲在电脑面前,准备等着看龚曼丽的好戏。 可是一直等到中午,那条微博底下都没什么反应。 不知道是不是新号的缘故,还是大家对龚曼丽的私生活不怎么感兴趣,总之就是没什么人看。 于是她一不做二不休,花了点钱,雇了网络水军,到底下去刷她。 一个下午过后,热度终于起来了。 微博的粉丝跟评论都涨了不少。 不少网友都很好奇,一向在娱乐圈洁身自好,几乎零绯闻的龚曼丽,怎么会跟一个刚沐浴完的男子同框? 很多粉丝都翘首以盼,他们的丽丽女王能够早日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如今看到这张照片,自然是极其的兴奋。 纷纷感慨,他们的丽丽女王终于名花有主了。 还有一些眼尖的,留意到墙上婚纱照的一角,甚至留言追评,丽丽女王是不是早已经结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公开而已。 明姿画忍不住冷哼,他们的丽丽女王倒是一直单着呢,只不过是一只脚已经插足到别人的婚姻里去了,做了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要不然这些年怎么一直在娱乐圈以单身公害的身份示人,跟她同批的女星,嫁人的嫁人,生孩子的生孩子,有些甚至都离婚了再婚,就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看似专心投入演艺事业,无暇兼顾恋情,实则是勾搭了有妇之夫,男方已婚的身份实在不便公布。 她就不信,曝光了龚曼丽做了多年的第三者,这样还整不死她。 明姿画正打算再编辑一条,把龚曼丽照片中沐浴的男人,往已婚男方向引,然后扒出龚曼丽做了小三的丑闻。 屏幕右下角,wifi讯号竟然打上了感叹号。 靠,这时候竟然断网了! 明姿画重新连接了几次,都显示失败。 “叮叮,叮叮!怎么断网了?”明姿画赶紧呼唤叮叮。 “报告主人,网络出现故障,系统正紧急抢修中……”叮叮机械化的嗓音,认真的回禀。 “啊?什么时候才能修好啊?”明姿画着急的询问:“我这还等着用呢。” “目前不知,正在抢修中……”叮叮的循环音一直播放着。 明姿画急得挠头,突然想起来,他们小区里有免费的光纤,速度可以比得上火箭了,不蹭白不蹭。 虽然小区里有免费网可以上,可是因为蔷薇山庄的住户都是非富即贵,平时也没有人用这个公众的网络。 不过事出紧急,明姿画也没办法了,她还要继续更进这个微博的后续发展呢。 这样一想,她立即就抱着自己的笔记本,出了门。 找了山庄小区里一处最僻静的花园,明姿画将笔记本放在双腿上,安静的坐在石凳上,开始上网。 她登陆之前的微博账号,就开始深扒龚曼丽的小三史,没人比她更清楚龚曼丽跟司绝琛的那点破事,所以明姿画写的是有声有色。 四周安静得不像话,唯有屏幕光在闪动,键盘噼噼啪啪。 分秒流逝。 身后突然传来窸窣的响动,明姿画一惊,心虚的利索地盖上电脑。 她刚要站起来,却不想一头撞到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哎呦……明姿画猛搓额头,用气声呼痛。 不过男人身上的气味,怎么有些熟悉?是那种男性荷尔蒙混和淡淡的烟草香,和高档的绝版香水的味道。 这种味道绝对是私人订制款!明姿画以前在她那混帐哥哥费思爵的身上闻到过,同一款的男士尊贵香水,却是不同的男人味。 费思爵是邪魅狂野,而他则是冷峻孤傲。 29 要她的人? 明姿画抬头,对上的是陆擎之一双漆黑如渊的黑眸,英俊的脸庞神色莫测深邃。 “是你?”她心下诧异,他怎么会出现在蔷薇山庄? “你在干什么?”陆擎之居高临下地俯瞰她,目光扫过她怀里的笔记本电脑,低沉的嗓音,不咸不淡的问。 明姿画一愣,连忙把手搭在笔记本的盖子上,不着痕迹的挡住屏幕,然后抬头,假装若无其事:“家里太闷了,我出来透透气,顺便上上网!” 说完还故作掩饰的扇扇风,稍微挺直上身,这样显得自己底气足一点。 其实心里在发虚,糟糕,这陆擎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刚才他有没有看到她在微博上发帖子,揭发龚曼丽的小三史? 陆擎之漆黑的眸子盯了她一会,面色深邃:“你家住在这里?” “啊!”明姿画咽了口唾沫,表情僵滞了一下,心中更是懊恼。 真是越慌越乱,越说越错!她怎么就随口说这里是她家了? 差一点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当然不是!我就一个小网红嘛,怎么买得起这里的房子?”明姿画朝他违心的笑,笑肌僵的都快开裂了。 陆擎之一张刀削般的俊脸,格外幽远而莫测。漆黑似渊的眸,幽凉的扫向她,像是在质疑她的话。出类拔萃的身高,笔直稳重的黑色西装,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异于常人的气场跟威慑力。 明姿画竟然被他这样的气场震慑住,只能硬着头皮,欲盖弥彰的开口:“是……金主买给我的!” “司绝琛?”陆擎之眸光沉淀着几许复杂光泽,眉头微锁着。 “不是他,是另外一个金主。”明姿画大脑迅速运转着,瞎编道。 那天他看到司绝琛对她的态度,不可能还把这样高档的别墅,专门给她住。再说司太太也应该住在司宅,单独一个人住在外面的别墅,显然是说不通的,只有骗他是另外的金主了。 陆擎之眸色微暗,英俊的脸庞一点点的黑沉下去,眼底深处有股可怕的戾气散发出来:“你到底招惹了多少男人?” 明姿画被他这样的质问,心虚一颤,可转念一想,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这是发哪门子脾气。 她抬起头来,不耐烦的回道:“我有多少男人跟你有关吗?我们只是炮友,你不要问那么多好不好?” 陆擎之双眉几乎是本能的拧到一起,心中极其不快,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阴霾之色。 明姿画撇了下唇,懒得再理会他,抱起她的电脑,就想离开。 她刚迈开步子,就被陆擎之扯了回来。 他高大的身形俯下来,犀利幽暗的眸光直盯她,英俊的脸庞满是冷硬色泽,有股压倒性的气息,叫人难以喘息。 明姿画看着近在咫尺的清隽的面容,散发出成熟男人独特魅力,周身却满是倨傲而危险地戾气。 她下意识的伸手抵住他的胸膛,阻止他再靠近,“你干什么?” 陆擎之伸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视线定定的注视在她的脸上,深不见底的眸底,有异样的微光闪动。 明姿画无法揣测他到底想干什么,只是绷紧了神经。 “还疼吗?”过了半响,他漆黑如渊的眸睨向她,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庞,写满了认真而深沉的情愫,声音低哑的问。 明姿画眨了眨美眸,俏脸上闪过诧异,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她脸昨天被龚曼丽扇的事。 “已经没事了!”明姿画轻轻的答,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这男人是在关心她? 想起昨天的事,确实多亏了他,否则她这会已经被司绝琛那个变态抓回去了,搞不好被他弄死在床上都是有可能的。 她还欠他一句感谢。 “你昨天为什么要帮我?”明姿画瞅着他问。 说起来他们只有那一夜的关系,他还不至于为了一个见过几次面的女人,出手阔绰的跟司绝琛对着干。 陆擎之一双潋滟黑眸犹如深海漩涡般深不可测,恰好对视上她,波澜不惊的目光,却自有一股摄入之气:“你觉得呢?” “肯定不会是因为我!”明姿画摇着头,笑了笑,眸光意味深长:“你跟司绝琛恐怕早就有仇吧?” 陆擎之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沉稳深邃,听到明姿画试探的问话后,英俊的面上依然是不露山水的淡然,浑身仿佛凝聚着一股不同凡响的矜贵又神秘的气质,让人猜不透他。 “我对你们之间的恩怨不感兴趣,不过你昨天确实帮了我们,谢了!”明姿画也只是想对他说声谢谢,其他的事情,她没有兴趣知道,自然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你打算怎么谢我?”陆擎之突然挑起眉,兴味浓浓地睨着她,眼神格外的幽远莫测。 “嗯?”明姿画一怔,她只是随口答谢,没有想到他真的要她感谢他。 陆擎之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淡然而平稳,幽深磁性的嗓音响起:“成导已经答应,让你的朋友也出演那部剧的女一号!” “季影倩也能演女一号?”明姿画一诧,脸上瞬间转为惊喜。 虽然导演是本着陆擎之跟司绝琛两个人他都得罪不起,所以干脆让编剧改剧本,让季影倩跟龚曼丽都能出演女一号,但这对影倩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 “你想我怎么感谢你?”明姿画眸子转了转,极为风情的甩了下头发,笑眯眯的问:“要我的人,还是要钱?” 她知道,如果不是陆擎之,导演不可能会卖这个面子,她确实欠了这个男人又一个人情。 一个男人肯出手帮一个女人,无非就是求财,或者求色。 求财嘛,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缺钱的人,那就是求色啰。 反正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睡了,她不介意再跟他睡一次。 “我对有夫之妇,不感兴趣!” 陆擎之眼神都不眨一下,俊脸满是不容靠近的淡漠气息,冷淡而疏远的嗓音,突然一本正经地道。 30 同一个男人不睡第二遍 明姿画面色一滞,目瞪口呆,数秒钟之后,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混蛋!他以为她想睡他啊? 若不是看在他长得还有几分姿色的面子上,她才懒得睡他第二次!何况她现在已经有新目标了,就是黎睿宸,她现在怎么也得集中主要精力,将黎睿宸搞到手再说。 “那正好,我也不习惯跟同一个男人睡第二遍!”明姿画冷哼一声,撇撇嘴唇。 陆擎之英俊立体的五官,略微黑沉了下去,眉头不自觉的拧起,心中说不出是一种怎样奇怪的心情,好看的薄唇抿成一条优美的弧线,深眸讳莫如深。 半响,他低冷的嗓音沙哑的开口:“我可以帮你离婚!” 明姿画一怔,略有深意的眸子上下瞅了他两眼,抬起下巴朝他笑:“怎么,想让我离婚了,好追我?” 陆擎之眸色深深,眼底深处蕴藏了迷人沉稳的色泽,深邃的面庞叫人看不出情绪,并没有否认。 明姿画悠然的挑眉:“可惜司家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我离婚。” 她说的是事实,前不久她那婆婆还打算让她借种生子,为司家延续香火。除非他能借她一个种,让她顺利生下孩子,否则想脱身可没那么容易。 “司绝琛我还没放在眼里。”陆擎之神情倨傲,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但那股无形的气场,却大得很。 “口气还不小!”明姿画轻轻一笑,眯了眯眼,目光幽深:“不过我这个小网红,好不容易才攀上司家这棵大树,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呢?” 她故意这么说,实际上是不想跟陆擎之再有什么纠缠。 她跟司绝琛迟早会离婚,司家她也一定会离开,但不是现在,她嫁给司绝琛另有目的。 如果哪一天她完成了她的目的,不需要陆擎之的帮忙,她也有办法脱身。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看上了司绝琛的钱?”陆擎之眉心一皱,幽深眼眸溢出深沉的色彩。 明姿画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不仅是钱,他还给我了司太太的名分呢,你能给我吗?” 气氛顿时沉默下来,陆擎之深邃的眼眸定定与她对视着,他的眼眸就像像一潭令人望不见底的湖水,深邃且亘古。 明姿画故意这么问,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所以说,我们还是继续当炮友,没事就约一下,互相没负担,还能各取所需,不是挺好?”明姿画主动攀上他的脖子,凑近他的俊脸,吐气呵兰,极为诱惑的问。 陆擎之漆黑如渊的黑眸,瞬不瞬的盯着她看了良久,脸色开始弥漫上了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复杂深沉。 明姿画莫名的笑了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想松手,却被陆擎之紧扣住腰身,紧贴向他的身子。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清楚的感觉到他对自己的**。 明姿画瞬间瞪大了眼,“你……” 话还没说完,已经被陆擎之俯下身来,攫住了双唇。 他淡淡的男性烟草气息,混合着尊贵香水的味道,窜入她的鼻端。 明姿画仿佛被他迷惑了,一开始还想要挣扎,可是跟他吻了一会,发现他的味道并不让她讨厌,于是就放纵他吻了自己。 没想到陆擎之却趁机撬开了她的牙齿,舌头长驱直入,攻城略地,横扫着她口腔内的每个角落。 明姿画被他吻的身子发软,腿都快站不直了,整个娇媚的身子几乎是挂在他身上。 陆擎之呼吸更加粗重,似乎是在啃噬着猎物,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身子,然后更加用力的狂吻她。 明姿画被他吻的几近窒息,感觉胸腔里的空气都快被他榨干了。 直到她快奄奄一息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明姿画已经瘫软在他的怀里,大口的呼气。 陆擎之没有马上放开她,高大的身躯紧紧地贴着她,俯视着她灼热的眼神,浓重的**毫不掩饰。 明姿画似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瞬间惊醒过来,一把推开他。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陆擎之黑眸发亮,紧紧的锁住她,就好像饿了很久的饿狼一般,声音粗重:“我送你!” “今天不行!我今天不方便!”明姿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摆手拒绝。 她可以接受跟男人上酒店开房,可是在自己家里就不行。 何况让陆擎之送她回家,她现在的住址,岂不是暴露了? 她目前住的这套别墅,可是连司绝琛都不知道,更何况他只是她的炮友,更加不可能让陆擎之知道。 “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只是想送你回去!”陆擎之伸手摩挲着她的下巴,然后用力,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眸光深沉带着笑意的睨她,挑眉:“不过你若是想发生点什么,不方便去你家,可以去我家!” 明姿画一怔,“你也住蔷薇山庄?” 陆擎之微微点了下头。 明姿画挑了下眉,昨天他能与司绝琛对峙,她就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 只是没想到这么巧,他也住蔷薇山庄。 不过她对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一点兴趣都没有,不管他是谁,都只是她的炮友而已。 她真正关心的是—— 明姿画眯了眯眼,两眼放光,笑着跟他打听:“那睿宸也住在这里吗?” 陆擎之凝视着她,漆黑如渊的黑眸瞬间沉了沉,透出满满地不快:“怎么,你对他很有兴趣?” “睿宸说,你跟他是发小,那你应该知道他住在哪里吧?”明姿画自顾自的问,秀眉上挑。 “回答我的问题!”陆擎之不客气的吼道,伸手捏住她下颌,英俊的面上是十分不快的阴霾,声音低低沉沉的,有股危险,“你是不是对他有兴趣?” “你……你那么生气干嘛?”明姿画不敢相信这男人的变脸速度,惊愕的望着他。 前一秒,他还热情的吻着她呢,怎么这一会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连看她的眼神都暗含着警告。 她不解的眨眨眼,又联想到他之前对司绝深说的话,瞬间脸色难看了下来:“难道……难道你也……对他有兴趣?” 31 他俩睡过? 明姿画目瞪口呆,差点要瘫倒了。 她可是没有忘记,之前陆擎之突然出现,对司绝琛说的那句话—— 他说,他们都是他的人! 她是跟他睡过,所以姑且算是他的人,但黎睿宸呢?难道他们俩也……睡过? 明姿画不敢往下想了,只觉得浑身一阵寒颤,实在是渗得慌。 “你在想什么?”陆擎之犀利深邃的眸瞟过她一眼,眉梢拧起,语气是古板又苛刻的冷,英俊的脸也十分的不好看。 “没、没想什么!”明姿画立即摇头,装作没事人的样子,脚步却下意识的后退,恨不得跟他拉开距离。 陆擎之阴沉沉的眸光瞥到她身上,一股烦躁充斥在他的眉宇间,连声音也带着冰冷的警告味道:“听着,以后不许你再接近离睿宸,更不许你对他有其他想法。” 明姿画愣了愣,心果断的下沉,妈呀,真给她猜对了! 陆擎之如此严肃的警告她不许再接近黎睿宸,肯定是对黎帅哥也有意思啊。 她轻咳一声,扯着僵硬的嘴角,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的眼神:“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跟你抢的!” 心里却在叫苦。 这年都的帅哥都去搞基去了,难怪这高质量的炮友是越来越少了。 可惜了她的睿宸,她可是预谋俏想了他很久呢,眼看离搞到手又迈进了一步,没想到被陆擎之这家伙已经捷足先登了。 陆擎之的瞥见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漆黑深邃的眸瞬间沉敛下去,眉头拧得更深了,浑身散发出诡异而逼人的气势:“你什么意思?” “我没意思,以后也再不敢对你的睿宸有什么意思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明姿画眼瞧着他就快要发怒了,她哪里招架的住啊,赶紧抱起她的笔记本,麻溜的闪人了。 身后好像还传来陆擎之的吼声,明姿画装作没听见,加快了脚步,不顾一切地往前跑。 一路跑回自己的别墅,她赶紧关上大门,手撑着墙扶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气。 她出门的时候换的是高跟鞋,这会不光是脚疼,脑子也晃晕的厉害。 心有余悸的朝窗外望了望,幸好陆擎之没追上来,她算是逃掉了! 天哪,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黎睿宸竟然是陆擎之的人啊! 虽然她不清楚陆擎之到底是什么身份,但能够住进蔷薇山庄的,肯定是非富即贵,背景不简单,何况那天陆擎之还敢与司绝琛叫板,似乎根本没把司绝琛放在眼里,更加是深不可测。 陆擎之这个人她肯定不能得罪,若是和他抢男人,胜算几乎为零啊。 可怜她对黎帅哥那么点意思,这就要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哎,明姿画深深叹息,谁让她没人家陆擎之财大气粗呢? 要说这有钱人毛病就是多,难怪她老爹生前告诫她,叫她一定要小心圈子里的男人,这有钱男人的玩法花样多着呢,基本上都有不为人知的隐疾。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啊。 司绝琛是变态的sm虐待狂,陆擎之竟然是男女通吃! 而她那混帐哥哥费思爵,更是变态的妹控! 她要珍爱生命,远离这些变态才行! “主人,网络故障已修复!现在可以正常上网了!”叮叮机械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明姿画回过神来,抬起头:“谢谢你啊,叮叮!” “主人,你的脚怎么了?”叮叮低着头,望着她的脚。 “没事,刚才可能是跑得太急,有些扭到了,你帮我拿跌打擦伤的药酒过来。”明姿画蹲下身来,换了舒适的拖鞋,低声说道。 “是的,主人。”叮叮转身去取药了。 明姿画抱着笔记本,重新回到自己的书桌前,登陆微博,继续深扒龚曼丽的小三史。 刚才她已经编辑好了内容,若不是陆擎之突然出现,她已经发送出去了。 明姿画又将刚才编辑好的内容润色了一番,然后在最后结尾的时候,来了个犀利的总结陈词。 “没想到龚曼丽竟然一直是某富商包养的小三!居然还有脸宣扬自己是单身,没时间结婚恋爱洗白自己,真是不要脸的装纯婊,楼主要立马粉转黑了!” 编辑完内容,点击发送,刚好叮叮将她的药酒拿来。 明姿画拿起药酒,给自己扭伤的脚踝处抹了些,然后抬起头来,“叮叮,我饿了!” “主人,你想吃什么?中餐、西餐?”叮叮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光亮。 “西餐吧,我想吃牛排!”明姿画咧嘴笑笑。 “好,我马上吩咐厨房!”叮叮收到她的指示后,立即给厨房的机器人,发送了命令。 她这栋别墅是24小时电脑系统操控的,厨房里自带了一套烹饪系统,早已设定好来自全球100多个国家的各种美食程序,明姿画想吃什么,可以随时吩咐叮叮,联系厨房的程序,马上做给她吃,非常方便快捷。 而厨房里自动烹饪出来的美食,也是世界顶级大厨的手艺,绝对的味美香烹。 解决好自己的吃饭问题,明姿画继续上网,边浏览网页,边等待着她刚用小号发送的那条微博底下的评论。 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明姿画拿起来一看,是季影倩打来的。 “喂,影倩?”明姿画靠在椅背上,声音慵懒的接听。 “姿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演女一号了。”季影倩那激动的嗓音从手里那边传来,连明姿画都能感受到她的好心情。 “女一号?成导的那部剧?”明姿画怔了怔,难道真是陆擎之帮的忙? “是啊,这次多亏了陆总,要不是他,成导也不会为了我,专门让编剧临时改剧本,将我的角色也改成女一号,跟龚曼丽平摊戏份。”季影倩极其兴奋的说。 “你跟龚曼丽都是女一号?你演什么?”明姿画眯了眯眼,冷静的问。 “我演贵妃,龚曼丽演宫女,后来的皇后,也就是剧本原定的女一号。”季影倩低声道。 “什么?你演贵妃?”明姿画眉头一皱,惊叫道:“难道不是应该龚曼丽演贵妃吗?试戏的时候,她试的不就是贵妃的戏份?” 她可是记得,之前在试镜的时候龚曼丽可是点名要试这个贵妃的戏份,然后假戏真做的教训她呢。 结果龚曼丽最后根本不演这个贵妃,反而将贵妃的戏份推给了季影倩来演?自己却出演比较讨喜的一步步从宫女走向皇后的正面善良的女一号? 32 实在太污 “龚曼丽从出道以来,一直出演傻白甜类型的角色,她怎么肯演腹黑恶毒的女反派?虽然编剧给贵妃这个角色加了戏,可到底是个反面人物,不怎么讨喜,要演的观众喜欢可不容易,她肯定害怕自己掉粉,所以还是延续自己之前的风格。”季影倩早有所料的说,倒是平静的很。 明姿画撇了撇唇,冷笑了一下,“那倒是,就她那点演技,也就会演个装傻充愣的善良傻白甜,腹黑阴毒的角色她也没那个本事驾驭。” “所以说这次对我来说是个挑战,我要努力把这个角色演好了,争取一炮而红!”季影倩跃跃欲试,眼里闪动着决心,顿了一下,她认真的说道:“姿画,我能有这次机会,说起来真要感谢陆总,有机会你帮我约他吃顿饭,我想当面感谢一下他。” “啊?他啊,我跟他……其实也不是很熟。”明姿画脸色一滞,回答的有些吞吐。 “不是很熟,那他昨天还出手帮我们?”季影倩显然不信。 明姿画努了努嘴,“也许他也不是为了帮我们呢。” “不是帮我们?他怎么会得罪司绝琛,还出资让导演让我也演女一号!”季影倩不可置信。 明姿画深吸一口气,“影倩,你别多想了,没准他是钱多的没地方花呢?没准他跟司绝琛本来就有仇呢?没准……”他是为了他的小白脸黎睿宸呢? “总之你现在有女一号演,就好好演吧,其他的事情你别管了!”明姿画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了,实在是太污,她都难以启齿了。 季影倩想了想,以为明姿画是跟陆擎之吵架了,“嗯”了一声,也没有多问。 “对了,影倩!我这几天要闭关养伤,不能出门,咪咕就麻烦你帮我照顾了。”明姿画还不忘叮嘱好友照顾好自己的猫。 “我没养过猫不知道怎么喂啊,你还是来把它抱回去?”季影倩一副头疼的表情,说实话她对小动物什么的宠物,真是有爱不起来。 “不行啦,我可是网红啊,靠脸吃饭的,昨天被龚曼丽扇了耳光子,现在的形象不方便出门啦。”明姿画娇滴滴的嗓音说道。 季影倩连忙关心:“你的脸还没消肿吗?” “消是消了,不过不够完美,肌肤不像以前那么剔透,你知道我一向是360度无死角美女的,万一我这样有瑕疵的出门,遇见我那两百万粉丝之一怎么办?”明姿画无限忧心的说。 季影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去,你戴个口罩不行吗?或者等晚上再开车过来,没人看你吧?” “星星在看我,月亮在看我,满大街的霓虹灯都在看我,戴个口罩也就等于多穿了件胸罩,其余地方还是光条条的。”明姿画撅着嘴,很是担忧的口吻。 季影倩被她彻底打败了,“好吧,我服你了,你这几天就躲起来好好闭关修养吧,猫我先帮你照顾着,回头你可以出门了,再来我这取。” “谢谢你啦,倩倩,我跟咪咕都最爱你了。”明姿画在手机里给了她一个飞吻。 “不过丑话我要说在前面啊,你过几天看到你家咪咕瘦了,可别怪我啊,这几天我还有个通告要赶,再说成导那部片要赶明年的档期,你最好在开拍之前把咪咕接走!”季影倩叮嘱她。 “没问题,就当给它减肥了!”明姿画嘻嘻的笑。 又跟季影倩愉悦的煲了一会电话粥,这才放下电话。 “主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明姿画刚挂上手机,叮叮就跑过来提醒她。 “好,我正好饿了!”明姿画摸摸肚子,站起身朝餐厅走去。 餐厅里牛排已经摆上桌,还配了一瓶红酒。 明姿画一个人坐在餐桌边,优雅的切着牛排,慢悠悠的品着红酒。 “叮叮,你坐下来陪我聊聊天!”明姿画觉得一个人用晚餐有些无聊,于是笑着开口。 “是的,主人!”叮叮听话的坐了下来。 明姿画随意跟她聊着:“叮叮,你一个人的时候会寂寞吗?” 人类的感情有时候很微妙复杂,做机器人倒是省心,没有那么多的忧愁了。 “会啊,其实主人你不在的时候,留下叮叮一个人,叮叮也会很想念主人的。”没想到叮叮竟然这么说。 明姿画一听,顿时有些内疚:“对不起啊,叮叮,以后我有空会常来看你的,不会把你扔下这么久了。”自从她母亲改嫁费思爵他爹后,她就跟母亲去了国外,算起来也有好几年没回来过了。 “主人,你可要说话算话哦,你下次再要出远门,一定要记得带上叮叮。”叮叮乖巧的要求着。 “好啊,我也舍不得离开你,说实话没有你照顾我,我也不习惯呢。”明姿画点点头,微叹道。 若不是要潜伏在司家,她也不会丢下叮叮这么久,司绝琛那个人太阴险狡诈,她可不放心把叮叮带过去。 美美的用完一顿晚餐后,叮叮负责收拾碗筷,明姿画则躺在沙发上,翻看她以前订阅的一些美男杂志。 明姿画是个颜控,也是一枚标准的色女,对美男要求很高,特别喜欢帅哥,尤其喜欢撩帅哥。 所以每天定时翻阅国际时尚杂志,阅览各类美男帅哥的个人写真,是她必做的功课。 大饱眼福的将最近订阅的花样美男杂志,全都翻阅一遍,明姿画顿时感觉自己瞬间又满血复活了。 她回到了电脑前,登上微博小号,下面已经炸开了锅。 总体来说,分为两派在掐架。 一派自然是龚曼丽的脑残粉,他们当即表示了对楼主的不满,说楼主是故意捏造事实,诋毁他们的丽丽女王。 甚至有些死忠的粉丝,直接在底下留言,力挺龚曼丽,说就算她做了小三,他们也一样喜爱她。小三又怎样?没准那个已婚男人是真心爱她,想要离婚,但离不成呢? 还有一派自然是看到这个帖子,得知了龚曼丽私生活其实就是个三儿,跟楼主一样由粉转路了。 两派人掐成了一团,底下留言快刷爆了。 明姿画很满意看到这个结果,虽然没有对龚曼丽的人气造成致命性的打击,但已经影响到她在部分粉丝心目中的形象,她也算是收获不小。 明姿画乐不可支的刷着底下的评论,突然就刷到了一条微博评论。 擎天:编的不错! 33 已婚富商 明姿画的手顿住了。 擎天?该不会是陆擎之吧? 点开那个叫擎天的微博,发现也是一个小号,里面粉丝是0,只关注了她这个小号,看来应该不是陆擎之的微博。 明姿画继续刷评论,只把他当成路人甲,再一次的无视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那条深扒龚曼丽是某富商情人的微博,被炒的火热,已经登上微博前三了,引起网上一阵轰动。 明姿画这几天反正也不出门,就呆在家里,一边阅览美男杂志,一边继续更新微博,将龚曼丽跟司绝琛的那些破事,编辑好了传上网。 网友们对她的更新也很有兴趣,甚至有人已经在底下深扒,龚曼丽跟的这位已婚富商到底是谁? 明姿画没有点名道姓的指出就是司绝琛,只是发的几张龚曼丽跟他偷情密会的照片,都有司绝琛的影子,而她也隐晦的道出这位包养了龚曼丽的富商,姓氏第一个字母是s。 于是网友开始了热议讨论,还真有人猜到是司绝琛的。 可是鉴于司绝琛跟她明姿画是隐婚,没有多少人知道司绝琛其实已经结婚了,而明姿画微博小号爆料的龚曼丽是傍上了已婚富豪,条件不符合,所以司绝琛就这样被网友排除了。 明姿画心里那个懊恼啊,她怎么就没想到司绝琛对外是以单身的形象示人的呢?这龚曼丽被已婚富豪包养的传闻,再怎么引火也烧不到他身上来。 失策,真是太失策了! 明姿画不由的摇头,看来这次是拖不成司绝琛下水了。 距离上次她跟龚曼丽在试镜的时候起冲突,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星期了,明姿画脸部的肌肤已经完全恢复了,她已经联系好季影倩,晚上会去她家接咪咕。 出门前明姿画好好的打理了一番自己,然后开车直奔季影倩家。 “影倩,开门!”明姿画敲了敲门,里面半天没回应,她又喊了一声。 等了一会,还是没人开门。 明姿画奇怪了,她明明今天上午才跟季影倩约好,晚上来她家接咪咕,顺便尝尝她的手艺,怎么这会她不在家? 她手上有季影倩家的钥匙,见季影倩一直没开门,明姿画以为她可能又在房里“办事”,不便给她开门,就自己打开门进去了。 可是进去一看,房门大开着,整个屋子里哪有季影倩的身影? “影倩?”明姿画不由的纳闷,拿起手机,给季影倩打了电话。 响了很久,手机才被人哆哆嗦嗦的接起,那边传来的女音却不是季影倩的。 “姿画姐,我是影倩的助理小桃,她出事了!”季影倩的助理声音压得很低,应该是偷偷躲进厕所接的她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影倩在哪里?”明姿画的心咯噔一下,连忙追问。 小桃紧张的低声道:“影倩被司总的人,带来了‘云端’,她刚被灌了许多酒,现在正被几个男人……”小桃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挂断了,应该是有人发现了她在通风报信。 明姿画没有再打过去,听到季影倩是被司绝琛的人带去了“云端”,她立即冲了出去。 大晚上的,季影倩被司绝琛的人带去“云端”,肯定没好事。 “云端”是亚洲数一数二的娱乐会所,久负盛名的夜总会,规模宏大,具备多元化体验,客房,赌场,娱乐中心,免税购物广场等,应有尽有。简直就是男人的天堂,各地有钱的富豪梦寐以求的圣地,甚至不惜办千万年卡成为黑钻会员,为的只是来那里消遣一晚。 圈内已经有许多艺人,在“云端”**陪酒,荒唐一夜,甚至“云端”已经成了艺人潜规则最多之处。 明姿画将油门踩到最大,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了“云端”。 “哎呦,今天刮的是什么风,怎么把大小姐您刮来了呢?”门口的领班沙马亮,一看见她立即眼前一亮,谄媚又恭敬的迎上来。 这个叫沙马亮的领班是她那混蛋哥哥费思爵的手下,而整个“云端”也是她那混蛋哥哥费思爵的幕后产业之一,费思爵曾经带她来玩过几次,沙马亮便记住她了。知道她是他们幕后大老板的女人,自然不敢怠慢。 “少拍马屁了,我问你,今晚司绝琛是不是来了这里?”明姿画懒得跟他废话,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 如果不是为了影倩,她真的不想来这里,费思爵是“云端”的幕后大老板,她好不容易才从费思爵的魔掌里逃脱,现在出现在他的地盘,无疑是相当的危险。 “您是说司总?他今晚来了吗?”沙马亮装模作样的反问,小眼睛转了一圈,又赔上笑脸:“您看这都几点了,要来了也走了吧。” 明姿画冷哼一声,一手拎起他的衣领:“你少糊弄我!告诉我他现在在什么地方?马上带我过去!” “大小姐,您别动怒,我说实话还不行吗?司总今晚确实来了,在vip贵宾区那边。不过我真没法带你过去,vip贵宾区必须是‘云端’的黑钻会员才有资格入内!”沙马亮嘿嘿的笑着,继续搪塞着她。 明姿画松开他,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从包包里掏出一叠钱,直接塞到他手里:“你少用什么会员资格唬我!我是进去找人的,找到就出来,所以别给我装,拿着,带我过去!” 沙马亮被明姿画这么唾了一通,面子上挂不住了,但心里却有些佩服。不愧是大老板的女人,就是有见识,不好糊弄。 “大小姐,请!”沙马亮顺势将钱塞进口袋,决定亲自带她过去。 明姿画跟着他走进“云端”,步入大厅,里面是极度感官的闪耀空间,时尚前卫的环境,炫目震撼的灯光,喧嚣的动感节拍,奢靡刺激,声色犬马。 沙马亮带着明姿画走到一个相对比较隐蔽的升降电梯前面,掏出工作证刷了一下卡,电梯门才开启。 他们搭乘电梯上去,从电梯出来,踏上一条比较狭窄的走廊,走廊上没有任何灯光,但头顶和脚底却是光带3d帷幕,帷幕上的影像尽是穿着暴露的性感舞娘,走在期间,像是置身于一片靡情暧昧的世界。 果然不愧是男人的天堂。 明姿画心里冷哼一声,跟着沙马亮继续往前走,在最里面的一扇紧闭的门前面,沙马亮再次掏出工作卡,在门上的液晶小屏上刷了一下。 “滴—”的一声,门开启。 他抱手躬身:“大小姐,司总应该就在里面,您自己进去吧。” 34 美女相伴 明姿画微微点了点头,道谢,捏着拳头走进去。 推开vip豪华大包间的门,一阵浮香热涌扑面而来……内间里无数人影晃动重叠,极富有情调的彩灯灯光闪烁,忽暗忽明的,暧昧至极。 数位穿着情趣服务生制服的长腿美女穿梭其中,而男人们,各个衣衫不整,美人在怀,正围着矮几划拳玩骰子,气氛high到不行。 大概是没想到有人会闯进来,看到明姿画的时候,所有人集体望向门口,整个画面小小的凝固了一下。 明姿画一眼扫过去,啧啧,不愧是男人的天堂,里面这些男男女女啊,钱色交易,奢靡混乱。 她的目光一一掠过这些人,视线最后定格在了坐在最里面、最不显眼角落沙发的男人身上。 只见司绝琛身子慵懒半斜在那里,黑眸微闭,俊颜迷醉,裁剪合体的深黑色西装下,名贵的白色衬衣,钮扣全数被解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浑身都透着一股迷乱之气。 他的左右臂弯里,各搂着一位大美女。 一个女人,清纯乖巧,像只安静的小猫,趴在他的胸口上;另一个女人,妖艳狂野,像热情的舞娘,浑身迸发着激情的火焰。 此时妖艳的女人正大咧咧的坐在他的腿上,一条纤细的藕臂缠绕着他的脖子,整个身子都几乎快要贴到司绝琛的身上去了,而司绝琛似乎并不介意,依旧像个帝王那样坐在那里,仍由妖艳女人的另一只手端着晶莹剔透的酒杯,送到他完美薄凉的唇边。 “司绝琛,季影倩呢?”明姿画的怒喝声响起,很不合时宜的打扰了美女喂他酒的动作。 司绝琛睁开阴鸷的黑眸,瞥见那个胆大包天打扰他好事的女人,竟然是明姿画,俊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大力的拥紧了怀中的两个美女,阴狠肃杀的神情,足以让在场高涨的气氛瞬间冻结。 “怎么回事?是谁放她进来的?” 他的声音低沉,虽然不大,却是透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司总,对不起,我们……我们不知道啊……”包厢里的服务人员跟保镖惊慌的跪在地上,恐惧的摇头。 他们“云端”的规矩,最重要的就是保障客人的**跟私密性,尤其这里还是vip贵宾专区,司绝琛又是他们的黑钻会员,这突然闯进一个陌生女人,他们绝对难辞其咎,万一惹怒了司总,那麻烦就大了。 “滚!”司绝琛厉声吼道,眼里肃杀之气尽显,俊脸变得更暗更沉了。 他怀里的两个女人,见司绝琛有动怒的迹象,立刻小心谨慎了起来。 那个坐在他腿上的妖艳女子,无限魅惑的将酒杯递到他面前,嗲声嗲气地喊道:“司总,不要生气嘛,菲菲喂你喝酒。” 司绝琛扫了一眼妖艳女子,深眸变暗,顺势搂住她的腰身,将她贴近自己:“这样喂酒,多没有情趣!我喜欢更刺激火辣的喂法……” 妖艳女人瞬间明白司绝琛是什么意思,羞的脸都红了,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捶打在他结实有力的胸膛上:“哎呀,司总,你好坏!” “这样就坏了?我还有更坏的……”司绝琛邪恶一笑,端起透明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直接将妖艳女子扑倒在沙发上。 妖艳女子已经迫不及待的缠住他的腰身,纤细的手臂攀上的胳膊,主动覆上了司绝琛的唇,将他口里的酒吮吸到自己的口中,吞咽下去。 琥珀色的酒液,从两人交缠的嘴里流下来,滴落在沙发上。这火热的一幕,看得包厢里的人无不热血沸腾。 明姿画不禁无语,这两人还真是猴急,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样热情的喂酒。 见过恶心的,没见过这么恶心的! 她撇了撇唇,不满的出声:“司绝琛,你表演完了没有?季影倩呢?你把她藏哪去了?” 她刚冲进包厢的时候,就四下观察了一遍,没有发现季影倩的踪影,一定是司绝琛将她藏到别的地方去了。 司绝琛仿佛没有听到她的问题,专注的跟妖艳女子舌吻,品尝着她嘴里的酒液。 他那阴沉的表情,格外的享受跟满足。 明姿画被他无视了个彻底! “司绝琛!” 明姿画紧紧的握拳,咬牙切齿的吼。 她着急想知道季影倩的下落,可偏偏司绝深鸟都不鸟她,专注跟美女玩舌吻。 可恶! 明姿画可不是好惹的,竟然敢无视她! 她随手拿起自己的驴牌包包,就要朝司绝琛砸过去,可想了想,她的这款驴牌包包可是限量版,拿这么贵的名牌包包去砸一个渣男,太侮辱她的包包了! 于是她果断的脱下自己的高跟鞋,明姿画庆幸自己今天特地穿的是十厘米的尖高跟,砸到人身上肯定非常疼痛!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毫不客气的举起她十厘米跟的高跟鞋,瞄准正在跟美女舌吻的司绝琛,狠狠地朝他砸了过去。 “去尼玛的!” 明姿画砸过去的时候,还爆了粗口。 包厢里的人全都看得目瞪口呆的。 天啊,他们有没有看错,居然有女人敢拿高跟鞋砸他们司总?这女人胆太肥了,存心想让司总跟她过不去啊。 而司绝琛,眼角的余光瞥见明姿画当众脱下自己的高跟鞋,朝他砸来,眉头一下子蹙紧,本就冷冽的眸光变得更加愤怒。 他搂紧怀中的妖艳美人,伸出一只手,帅气的接下了明姿画的一只高跟鞋。 明姿画见自己一只高跟鞋没砸中,反而被司绝琛轻松接下,拿在手里,顿时心中懊恼着。 “司绝琛,你混蛋!” 她咬咬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另一只脚的高跟鞋也给脱了,再次朝他砸去。 司绝琛再次扬手,明姿画的另一只高跟鞋也被他轻松接下,攥紧在手心里。 他目光凛然的瞪向她,神情顿时变得冰冷而可怕,阴阴沉沉的宛如冰,却又像是火,浑身散发出危险的黑色瘴气。 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鞋子砸他,扫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