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春寒》 入洞房的是两个侍卫 北魏正光四年,春。 洛阳。 春日的阳光还不够暖,柳澄波用脚趾试了一下水温,凉。 可她还是下了水。 这可是叁月叁啊,传说洛水能洗去一身污秽。 她太脏了。 从两个月前的那一晚开始,她就脏透了,脏到数次想要投入这寒凉的洛水,从此一了百了。 可每次想到那个人的笑容,不屑,恶毒,残忍,她便不甘心。 凭什么那些男人之间的斗争却要她一个无辜的女子受此践踏凌辱,凭什么? 就因为她死了母亲,外家败落,就把她当成一个缓和汉人与胡人矛盾的物件送了出去。 柳澄波狠狠的搓了一下一侧乳房,那夜便是有只手比这更加用力的揉捏她,啃咬她的乳头,咬到鲜血淋漓。 而那个人只是他的一个侍卫。 他就坐在一张胡床上,笑着看那名侍卫撕烂她的婚服,咬烂她的乳房,将那腥臭的肉棒捅进她的身体。 一下一下,顶的她痛彻心扉。 等这名侍卫射了她满脸白浊,另一名侍卫也赶了上来,重新开始又一轮的抽插。 这可是她和他的洞房花烛夜。 他把她丢给他的两个侍卫肆意凌虐玩弄,直到半夜,扬长而去。 那一刻,她多么希望只是一场噩梦,可身下的剧痛,流出的鲜血,还有满脸的腥臭混着刺鼻的香粉一起滑落到嘴角,一切都告诉她,这是真的。 她发烧发了叁天。 中间只模模糊糊记得有只粗糙的手总喜欢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还会用什么东西捅她身下,她偶尔会看上一眼,不是那两个侍卫,也不是他。 等她烧退了,才知道这个人是将军府的管家,是个胡人,叫刘基。 而她的两个陪嫁丫鬟,都已经成了此人的玩物。 “夫人啊,将军可是要做大事的人,哪有空理会你这妇道人家,你若是觉得寂寞,我刘基也是乐意奉陪的。” 刘基龇着一口大黄牙,一双黄褐色的眼珠子就在柳澄波身上游来荡去,仿佛她没穿衣服一般。 柳澄波只觉得恶心。 她知道刘基没对她动真格的,戳入她身下的,是一个药包,她阴户内伤的厉害,那药还是有些用处,至少不再流血了。 在二月初的一个午后,刘基见她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便来索欢。 她杀了他。 后来她以身为引,把这冷清的将军府,杀了个精光。 何其可笑。 那位高高在上的将军,留下来的十几个人,每个人都想肏她。 所以她把他们全都杀了。 用的都是同一个法子,在他们一个个顶在她身体里最深处时,她一刀抹了他们的脖子。 这刀子还是从刘基那得来的,说是将军赏他的萨珊利器,甚好。 如今,那一个个大好男儿,都成了花肥。 这将军府,成了一个空荡荡的坟墓。 “彩蝶,去看看府里的粮食菜肉还够吃多久,我们要好好打算一番了。” “是,夫人,我这就去,夫人一个人在这洗没事吧?” 一个小丫鬟从围栏边探过头来,笑的很甜。 -- 说她的下面好吃 “无妨,你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等彩蝶走了,柳澄波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沉进了水里。 从将军府穿过的这条小河,只是洛水的一个不起眼的支流。因地处洛阳城官宦聚居区的偏僻之处,这水既没有粪便倾倒,亦没有脂粉横流,难得清澈见底,连水中的游鱼都看的一清二楚。 柳澄波那雪白柔腻的身子在这水中就更显眼了。 她今年十八,身子已完全长成,双乳饱满坚挺,纤纤一握的腰下,雪臀浑圆挺翘,两条腿更是修长笔直,连手脚亦是纤细精致。 在身子沉到水底前,柳澄波双腿轻轻一摆,又浮了上来。 一张靡丽娇艳的脸庞破水而出,可清澈的双眸却平添了几分天真娇憨,让人恍惚以为这还只是个孩子。 柳澄波就这样躺在水面上,看着湛蓝的天空,渐渐失了神。 她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男人看她的眼神就不对了,肯定不是她母亲刚过世那会儿 ,而是……她渐渐长开之后。 父亲的侧室被扶正,她的庶妹爬到了她头上来,就经常指着鼻子骂她。 “天天装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勾引谁呢?瞧你这身子,还不知跟多少人鬼混了去,还肖想人家薛二公子,你也配!” 那薛二公子,跟她不过是一面之缘,她甚至都没看清他长什么模样,便匆匆离去。 也不知中间出了什么事,她从此就被柳涟漪盯上了,时不时拿薛二公子说她。 她懒得理她。 直到她父亲把她嫁给了驻守怀朔镇的胡人将领,贺兰昱。 她出嫁那日,柳涟漪笑的很开心,还去了她的房间,叮嘱婆子一定要把她画的漂亮一些。 漂亮吗?她脸上的粉因柳涟漪一句话又多了几层,一路上都在掉渣。 贺兰昱之所以让人如此凌辱她,谁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她太“丑”,觉得受到了羞辱呢? 呵,这一点都不重要。 只要她还活着,他们一个也别想逃掉。 坐在水边石台上,柳澄波开始用澡豆搓身,一寸寸的搓过去,再不留一丝污浊。 两腿之间的毛发不似一般女子那般浓密,洗起来也简单,可柳澄波还是多搓了搓。 这里太脏了。 被这么多个男人进进出出,却还有人觉得她这里漂亮,倒数第二个死的护卫,甚至趴在她阴户上舔舐了很久,连说好吃。 那一阵子,她有些别样的感觉,可她还是把他杀了,因为最终他还是要插进去,射她一肚子脏东西。 她恶心透了。 一手撑开两片肉唇,柳澄波撩着水,开始把粉嫩小肉之间沾的澡豆冲洗掉,就在这时,一道重重的吸气声在柳澄波身后响起。 这是个男人的声音。 柳澄波的身体猛然僵住了,不过她没有惊慌,反而缓缓转过身子,以一个诱人的姿态转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一个蒙着面的男子,正站在一片花丛后,定定的看着柳澄波。 “你就是将军夫人?” 那男子率先发声。 音色明亮好听,听起来年纪也不大。 -- и㈡qq.c0м 不劫色的小贼 柳澄波微微点头,却见这男子突然挠起了头。 “那你知道你们家的护卫都死了吗?后院花园里有个老地窖,里头都是死人,应该死了有些天了,不过前些天一直冷,不发臭你也不一定能闻到,这几天太阳好,你看桃花都开了……” 这男子边说边扯了一下旁边的桃枝,苍白的花瓣落了一地。 “啊我是想说,现在天暖和了,尸体就开始发臭了,你是不是没去后园所以不知道?那边的草木长的还挺茂盛的,月月红都快开花了……我说这些不是想吓你,可这将军府里就剩你跟那个小丫鬟了,你们不害怕吗?” “怕。” 柳澄波又点了点头,手不由自主的放在胸前,似要遮住什么,可她一直裸着身子站这,还不不知被人看了多久,已经没什么遮的必要。 于是,她又把手放下了。 “你家将军得罪过不少京城权贵,说不定就是有人来寻仇,你们主仆二人还是小心些,不行就回娘家避一避,对了你是河东柳氏的姑娘吧,啊不对,现在不是姑娘了,你家最近好像有喜事要办,听说是跟河东薛氏联姻……” 这男子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柳澄波却只想笑。 果然她这张脸就不像个凶犯的脸,连个陌生人都觉得她是需要保护的那个。 更有趣的是,他说那些人的死是因为仇杀。 当府里的人一个个消失,她担心事情会败露时,那些护卫说的也是他们怕是遇到了将军的对手暗杀。 竟丝毫没有怀疑到她身上。 而那些护卫,即便被吓得夜不能寐,可她安排彩蝶透露了两句她夜里害怕之后,还是会有人偷偷摸摸去后院“保护”她,然后便成了地窖里的亡魂。YЦщáNɡsHе(慾朢涻)。Μe 这场持续将近半个月的“暗杀”,就是从唯一一个能光明正大的进后院的刘基被她和彩蝶联手杀死开始。 那个恶心东西,和她欢好时居然想让两个丫鬟在一旁伺候,说他们汉人官老爷不是都喜欢这么玩。 那一刻她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盯住为刘基拿衣服的彩蝶,让她把他腰带上的匕首递给了她。 到现在,她仍记得被温热的鲜血喷的满头满脸的感觉。 那一刻她突然就不怕了,刘基的黄眼珠子瞪的很大,满目的讶异,惊恐,还有不甘。 那又如何呢? 谁让这匕首这么锋利呢?谁让他这么有本事能得一件这样的利器呢? 彩凤吓的要喊人,要报官,被彩蝶几个巴掌打过去,才老实。 “……京中传言你貌丑无盐,贺兰将军一气之下新婚夜离开洛阳,我倒是没想到一个大男人居然把妻家的陪嫁也带走了,真不要脸,你们将军府如今只剩下后院里的十几吊钱,今后可怎么过,早知道我带些钱来,还能接济你……”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柳澄波已经被这个说话喜欢挠头的男子勾起了好奇心。 他知道的真不少。 “我啊,叫唐念,小贼一个,你放心,我向来劫富济贫,从不劫色。” -- 天香楼是青楼吗? 叫唐念的男子边说边笑了起来,蒙面布巾上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柳澄波却有些纳闷。 府中男子见了她,一个个就像饿了叁天的猫遇到了鱼,而眼前的男子,那双弯弯的眼睛里却全无欲念。 她现在可是光着身子的。 一阵风吹来,柳澄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拿起一旁的布巾 把身体裹了起来,这才暖和一些。 “你不打算回娘家吗?要报官吗?” 唐念又问了起来。 柳澄波摇了摇头。 “我父亲把我嫁到这里来,便是不打算再要我这个女儿了,这回我算是丢尽了他的脸面,就不去自取其辱了。” 将身上的布巾绑好,柳澄波又开始擦头发,一切都做的那般自然。 “报官又有什么用,官府会养我吗?外人要是知道了镇北将军府里只剩我一个了,还不知会生出什么是非来。” 唐念忙点了点头,“有道理,那刺客当时没杀你,过这么久了应该也不会杀了,不过你一直住这里也不是办法,虽然这处偏僻,可护卫们总要出去采买,十天半个月没人出去没事,一个月两个月不见人就会引人怀疑了,不如我帮帮你?” “你为什么要帮我?” 柳澄波放下布巾,开始穿衣服。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你有点可怜,挺委屈的,明明长得就不丑嘛,外面那些传言也不知道谁散出去的,贺兰将军把你抛下一定也是听信了传言,不然哪个男人舍得丢下你?” 唐念把脸上的布巾扯掉,露出清秀稚嫩的面庞,直接叹了口气。 柳澄波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眸子闪了闪。 “你什么时候开始听说我貌丑的?” “一年前吧,薛二公子被人拽到天香楼喝酒,他不愿叫姑娘陪,说已有心上人,要去你家提亲,就有人问是看上了哪位姑娘,薛二公子笑的很开心,说她叫澄波,当时就有人说柳澄波貌丑,一直不敢出来见人,薛二公子一定认错人了,结果薛二公子跟那人打了一架,还是我过去拉开的,所以记得特别清楚,之后就一直有这个传言了。” 柳澄波继续穿衣服,心中却一阵冷笑。 恰好是一年前,她跟薛二公子偶遇,柳涟漪开始找她的麻烦,这传言,必然也是柳涟漪散布出去的。 不出意外的话,贺兰昱也听到过这个传言,而大婚之日,柳涟漪特意让人把她画丑。 她起初并不在意,只想着洗漱之后她的模样该是怎样还是怎样,没想到,她根本就没等到洗漱。 呵呵。 “天香楼是青楼吗?” 见柳澄波这样问,唐念的表情突然变了,可以说是神采飞扬。 “对,洛阳最奢华最大气美人最多的青楼,酒也是最好的,床也是最软的……” “你偷钱就是为了去天香楼?” “瞎说,我去天香楼用得着花钱?” 柳澄波淡淡的瞥了唐念一眼。 唐念一手叉腰,一手拍了拍胸膛,“天香楼是我家!” 柳澄波险些笑出声来。 什么叫瞌睡有人送枕头,这就是了。 虽不知这少年所言真假,她确实想要学些手段,而青楼就是个极好的学堂。 “我不信。” -- 去青楼做个零工 柳澄波这样一说,唐念瞬间急了。 “整个天香楼,只有两个人在我头上,一个是我干娘,一个是玉初先生……唉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们这些高门贵女这辈子也不会跟青楼打交道的,算了,信不信由你,你后院里的地窖,要不要我帮忙埋了?” 柳澄波难得笑了一下,“多谢你。” 她最近一直没再接近那个地窖。杀人时她够心狠,可事后却有些厌恶她所做过的一切,本能的就想远离后花园,尸体开始发臭的事,她确实不知道。 唐念只是摆摆手,就脚步轻快的去了后院。 柳澄波跟在唐念身后,眸光中带了几分审视。 这样的男子,她没见过,看起来他和她应差不多年纪。他有种很奇怪的特质,油滑,又单纯,还有些侠义心肠。 后院里有些陈旧的农具,唐念挑了两个能用的,拿到地窖旁就开始铲土填埋。 柳澄波站的有些远。 原来尸体的臭味是这样的,刺鼻的让人作呕。 看着一蓬蓬土撒在那些已经有些腐烂的人身上,柳澄波的脸色苍白而冰冷。 他们活该。 怕被人看出来这些人是欢好时死去的,从刘基开始,她给他穿上衣服,把前襟用血浸透,又擦干净他的阳物,让他看起来仅仅是被人杀了而已。 只是把他们运到地窖来着实费了些功夫,她力气太小,彩蝶还好,彩凤吓傻了,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还是彩蝶在后厨找了个拉菜用的小平板车,二人合力把人运到这处老地窖。 这地窖也不知多少年没用过了,地窖口的木板早已腐烂,周围被月月红的枝蔓掩的几乎看不见。 洞里更是根茎遍布,早已把地窖的土墙彻底侵占。 这地窖是她身体恢复后在后花园里散步偶然发现的,那时月月红才刚冒了点赤红的小芽。 如今,洞口周围已经满是花苞。 今年的月月红许是会开的更加娇艳吧。 这地窖不算大,尸体已经填满了一半,唐念卖力的挖土,不过一刻就填了小半。 彩蝶找过来时,唐念已经快填完了。 对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在她们的藏尸处,彩蝶是惊恐的,可柳澄波给了她一个眼神,彩蝶便把惊吓换了个味道。 唐念还让她别怕,说他就快埋好了。 这天晌午,唐念在将军府吃了顿不算丰盛的午饭。 不过这里的蒸饼松软香甜,几样小菜也很可口,他连吃了五个蒸饼,得了彩蝶几个白眼。 从这天之后,唐念隔叁差五的就会来将军府,每次都带一大包好吃的,果脯点心,鸡鸭熟食,有时候还带酒来。 柳澄波原先担心府里的吃的不够一个月了,现在却几乎不用她采买了。 “这几天我不是都穿着你家护卫的衣服去外头晃一圈吗?你猜我今日看到了什么?” 唐念喝着小酒,笑眯眯的看着柳澄波,见柳澄波不搭话,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薛二公子在将军府后墙外放了一枝带露蔷薇。” 柳澄波难得露出一丝惊诧,随即又隐了下去。 “唐念,你干娘是天香楼的……掌柜对不对?你问她,我能不能去天香楼做个零工。” -- и㈡qq.c0м 姑娘是要卖身? “咳咳咳……” 唐念被酒呛着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从脸到脖子,红了一片。 “我说柳夫人,你知道青楼是什么地方吗?青楼里的姑娘,不管你是做什么的,在男人眼里都一样,他们会看轻你,把你当成一个玩意儿……” “唐公子,我不能一直靠你接济,我别无所长,唯弹的一手好琴,我平日里深居简出,几乎没人认得我,公子若真的有心帮我,还请跟你那位干娘说说。” 不施脂粉的柳澄波,确实如那带露蔷薇一般娇艳,薛二看的倒是很准。 唐念有些犹豫,结果见主仆二人都万分殷切的看着他,明显就是已经商量好了,只得叹了口气。 “做琴师也不是不行,不过你最好平时带个面纱什么的,万一被人认出来你是河东柳氏的姑娘,那我们天香楼也要遭殃。” 最后唐念决定明早带柳澄波去天香楼,上午那边没客人,不会被人注意到。YЦщáNɡsHе(慾朢涻)。Μe 柳澄波自是千恩万谢。 她其实一直不太明白唐念为何会帮她,真的只是看她可怜吗? 第二天一早,柳澄波穿了一身素淡的襦裙,戴着幂篱,从将军府的后门出去,坐上了唐念亲自赶的马车。 一路上柳澄波只是匆匆记了一下路,并未多看,正好与一位拿着蔷薇花的公子在路间错过。 到了天香楼,唐念直接带柳澄波从一个小门进去,穿过一条长廊,到了一处颇为雅致的小院。 “干娘,我说的那位姑娘过来了。” 在院子里有个小凉亭,亭下坐着二人,一男一女。 女子只穿了一身宽松的素袍,却依然一身的妖娆,尤其她看向柳澄波的那一眼,简直勾魂摄魄。 “阿念你一直不近女色,原来只是因为没遇到极品啊,不错。” 女子说着,放下手中的小瓷碟,起身走向柳澄波。 此时已是暮春,衣衫比以前薄了不少,一阵微风吹过,柳澄波那诱人的身段便显了出来。 进到院中,柳澄波就将幂篱撩了起来,此时这张娇艳中又带着几分纯真的脸,默默的由着眼前女子打量,亦没有半分羞涩。 “你叫什么名字?” “岳影。” “想做琴师?” “不,想跟你做笔生意。” 说罢,柳澄波解开了腰带,系带,将完美无瑕的身子暴露在了柔和的阳光之下,看着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亵渎。 唐娇娘笑了,“岳姑娘是想卖身?” 唐念猛的站在了柳澄波面前。 “你疯了吗?被人发现你做这个会万劫不复的!” “我没疯,我有我必须要做的事,近来多谢唐公子照料,岳影会铭记在心。” 唐娇娘看了看柳澄波,又看了看唐念,嗤了一声,朝那坐在亭下的男子摇了摇头。 “我还当这小子开窍了呢,没想到居然是想当侠士,玉初,这姑娘底子极好,就是欠调教,你可有兴趣出山?” “我修心养性叁年,你这是要我破戒么?” 男子的音色低沉好听,还带了几分慵懒,直到他转过头来,柳澄波才发现,这大约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 丝丝缕缕往腿间漫去 “干娘!不行,她的身份……唉,反正她做个琴师就好。” 唐念急的团团转,最后还是柳澄波抓住了他的一只手臂。 “唐公子,你是怕我连累天香楼吗?你放心吧,我会写下一份契书,若将来出事,与天香楼无关。” 柳澄波说着,却是看向了正对她笑的唐娇娘,唐娇娘还朝那个叫玉初的俊美男子勾了勾手指。 “其实岳姑娘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来的,这名字想必也不是真的,我倒是想看看你想跟我做什么生意。” 唐娇娘极美,极艳,若不是笑的时候眼角有些细纹,根本看不出年纪。 玉初也站了起来,将一身宽松的道袍稍微理了理,从小亭子里走了出来。 柳澄波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便落在这男子身上。 他高挑,修长,五官极为精致,尤其一双眼睛,看似迷离慵懒,可偶尔闪过的光芒,却直入心底。 自然,这眼睛也是漂亮且勾人的。 “确实极品。”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握住了柳澄波一边乳房,恰好是曾经被贺兰昱的侍卫咬破的那只。 白嫩,柔软,饱满,娇小的乳头旁还有一点浅浅的疤痕,不仔细甚至看不出。 柳澄波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她被人摸过咬过很多次乳房,她一直很不喜欢这样,此时也一样排斥,只是那几根手指握上去之后,动作很轻,她竟有些酥酥麻麻的无所适从。 尤其他的手心,总会若有若无的蹭在她乳头上,每蹭一下,那股子酥麻便多了几分,丝丝缕缕的往腿间漫去。 柳澄波本能的想要躲开,可她已经迈出这一步了,便不想回头,回头也无路可走了。 “怕我?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玉初的声音就在耳边,好听又温柔,竟有股奇特的效用,柳澄波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一些。 “玉初啊玉初,你多久没对小姑娘这般说话了?咱楼里的姑娘得你一个字都能开心半年,你却从不理会她们,此时怎的?想出手了?”唐娇娘笑的越发娇艳。 登时一阵低沉悦耳的笑声在柳澄波耳边漾起。 “娇娘,你安排吧。” 玉初回了那小亭,继续吃点心,唐娇娘则示意柳澄波跟她去客厅。 柳澄波不紧不慢的把衣衫重新穿好,正要迈步,却发现她的一只手被唐念抓住了。 唐念朝她摇了摇头。 他的眉头皱的很紧,嘴巴也抿的很紧,柳澄波却知道他想说什么。 “阿念,多谢你。” 柳澄波掰开唐念的手,跟在唐娇娘身后走了。 等人进了客厅,唐念的拳头直接捶在了树上。 “人各有志,你又何必勉强。” 玉初喝尽了杯中茶水,起身离开。 “她不属于我们这里,她本该过的更好的!” “若她能过的更好,她也不会来这里,阿念,你该长大了。” 玉初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唐念颓然的垂下了手臂。 客厅里,有丫鬟磨墨,柳澄波面前放着两张纸。 在来天香楼的路上,她是紧张的,现在才算平静下来。 她必须把这个买卖谈成了。 -- 我很贵,这一次就当送你 等那丫鬟磨好墨出去了,柳澄波才开口。 “我想学如何驾驭男人,我想你们应该精通此道,只是我没银钱,你们出个数,我卖身相抵,五五分账。” 唐娇娘笑的很媚,“只要玉初答应了,钱不钱的无所谓 ,只是,岳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可要给我透个底。” “镇北将军府,将军夫人。” 唐娇娘一口茶险些喷出去。 “河东柳氏那个丑到吓跑贺兰将军的柳澄波?就是你?哈哈哈哈……” 唐娇娘笑的前仰后合,仿佛这是极有趣的笑话,可柳澄波却笑不出来。 “唐掌柜可是答应了?” 见柳澄波一脸淡漠,唐娇娘好容易收了笑容,然后拿起一支笔。 “答应了,这笔钱你让玉初给你定,他说多少就是多少,你能卖多少,也要看他乐意让你卖多少,我先把契书写好,你回头填个数就好。” 唐娇娘手下很快,不过片刻就将两份契书写好了。 柳澄波看了之后,觉得没有问题了,便问唐娇娘玉初先生在何处。 “出了院子,有条石子路,你顺着路穿过一片竹林就到了,我看岳姑娘最好自己去。” 柳澄波微微顿了一下,朝唐娇娘道了谢,便出了门。 彩蝶被留在了小院里,陪着一脸不高兴的唐念,柳澄波则头也不回的出了院子。 她其实没想过烟花之地竟然还有如此雅致的地方,尤其那石子路,曲径通幽,最后竟到了一处竹楼。 周围全是竹子,将这一片区域隔成了一个独立的世界。 走到门边,柳澄波抿了抿唇,刚要抬手敲门,就听里面有人说“进来。” 柳澄波攥了一下手里的契书,推开了房门。 这是一间非常精巧的竹舍。 各种家什一应俱全,摆放整齐且一尘不染,连地上都是光滑无尘的。 室内燃着淡淡的香,柳澄波脱下绣鞋,走向了那个正半躺在细藤编成的塌上假寐的男子。 他实在太好看,简直无一处不精致,如果世上有神仙,大抵就是这般模样了。 “玉初先生,这是契书,唐掌柜说价钱你来定。” 柳澄波将两张契书放在了玉初一旁的小几上。 她正要收回手,却不料原先一动不动的人,速度竟那般快,不过瞬间就将她的手一扯,直接拉到了塌上。 “世间女子多数都想接近我,取悦我,你为何怕我?” 玉初的声音就在耳边,柳澄波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身体。 她怕吗?确实怕,只是怕的不是他,而是她要走的这条路。 “你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便不要怕,我虽算不得什么好人,可你是阿念第一个带回来的女子,我不会伤害你的。” 一只手从柳澄波衣摆下滑过,顺着她的大腿慢慢的爬了上去,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来了。 柳澄波不知道怎么了,这个男人的手为何这般奇怪,只要随便摸她两下,她的身体就会自然而然的想要迎合他,他甚至都没摸到她腿间的敏感处,她竟然隐隐的就想夹紧双腿。 “我会亲自试试你的价钱,不过现在的你还不怎么值钱,不如先试试我的价钱,我很贵,这一次就当送你。” -- и㈡qq.c0м 腿心湿了 柳澄波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刚想闭上眼睛,由着那只手继续向上游动,那只手却从她裙下抽了出来。 “岳影是你打算在天香楼用的名字?” 玉初已经从藤床上坐了起来,目光在那张契书上一扫而过。 柳澄波嗯了一声,想起身,却被玉初的另一只手摸上了后背,将她摁在了自己大腿上。 “用明月的月更好。” 月初一边用手指在柳澄波背上轻戳滑动,一边拿笔在契书上添了些字。 柳澄波的脸,是正对着玉初胯下的,他不像那些护卫那般臭烘烘的,相反,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也许是屋子里燃香的缘故。 “每接一次客,无论恩客出多少银钱,我只取一文。” 柳澄波猛的抬头,一双水润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却只见修长的脖颈上,那张神仙一般的脸上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她不知这笑容是什么意思,他又为何只收这点钱。 “不必惊诧,我是有条件的,只是这条件我不会写在契书里,做不做也全凭你的意愿。” “需要我做什么?”YЦщáNɡsHе(慾朢涻)。Μe 这回柳澄波坐起来,没有受到阻碍。 “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你放心,不会害你。” 玉初的笑容大了些,柳澄波看的有些呆,这个男子怎能这么好看,而且她完全看不出他的年纪。 随手将两张契书放进桌下的抽屉里,玉初的目光回到了柳澄波身上,正好与她四目相对。 柳澄波说不出来这是什么感觉,他看向她的目光明明温暖又柔和,可她的心跳却加速了,尤其那只已经摸到她腰上的手,再往下一点点,就会滑到她屁股上,他却慢悠悠的一直不下去。 那些护卫可是迫不及待的使劲揉她乳房,揉她的屁股,不止一个人说她这两处生来就是让男人揉的,他们只让她感到无尽的折磨与耻辱。 “今日你回去收拾一番,黄昏前回来,在你学成之前,就住我这里吧。” 似是察觉到了柳澄波隐秘的期盼,那只手终于落到了她屁股上,而且极为巧妙的从她屁股沟中间滑过,正好撩过花心。 柳澄波的身体突然抖动了一下,她都没想到如此轻轻的一个动作她居然有这么大反应,她能感觉到,腿心湿了。 “好,那我先回去了。”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柳澄波不知所措,本能的想要逃离,可玉初却趁势把她一扳,倒了下来。 “你已经不是处子,却还如此生涩,不仅生涩,还畏惧,可见并未体会过其中妙处,男女交合共享极乐,才是阴阳正道,今日我先为你开一线天光,今后循序渐进即可。” 柳澄波愣了一下,她想学的是如何驾驭男人,并不是享乐啊…… 见柳澄波又露出讶异的模样,玉初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柳澄波的鼻子,“你慢慢就懂了。” 一个吻落下来,柳澄波有些猝不及防,等她想推开玉初,可玉初的舌头,已经搅入她口中,与她的舌头缠在一起。 他的味道,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柳澄波闭上了眼睛。 -- 鼻梁切入了肉缝 人一旦闭上了眼睛,所有的感觉都会变得不一样。 柳澄波从未经历过这种亲密的吻,他的舌灵活的在她口中搅动,每次捕捉到她的舌头,都会缠着吸上一阵,一直吸到他口中,一下下的吮着,让她脑袋都变得昏沉了起来。 他的手也没闲着,已经解开了她的腰带,从一侧伸进了她的襦衫,轻轻的揉捏起她的乳房。 手劲不轻不重,手指偶尔会从她的乳头上擦过,激起一阵轻颤。 那股子控制不住的酥麻,也会随着轻颤往下走,甚至和他吮吸她的舌头一起,让她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当两根手指突然夹住她的乳头时,柳澄波扭过头“啊”了一声,整个身体都抖了起来。 她睁开眼,却只看到玉初的唇上还留着他们二人的津液,双目尽被欲望侵染,竟有种神仙被亵渎了之感。 “疼?” 玉初的声音已经带了几分沙哑,低沉又诱人,尤其他说话时,因她侧头,直接到了她耳边,便直接吻了上去。 “不疼……啊……” 小巧白嫩的耳垂被玉初含在了口中,还用舌尖反复逗弄,柳澄波不由自主的扭动起身体,似是想要更多爱抚。 那只握着她乳房的手,比原先用力了,她却并不觉得难受,反而隐隐的希望他再多揉捏几下,另一只乳房的乳头已经莫名的发痒,好想让他也捏上一捏。 只是这种话她说不出口,也为自己的身体居然有这样的反应而羞耻,只能徒劳的发出一声声呻吟。 “你的肌肤很美。” 玉初又吸了一下柳澄波的耳垂后,双唇顺着她修长柔软的脖颈碾了下去,激得柳澄波浑身都绷紧了。 因为他吻过她的脖颈并没有停留,而是扯开她襦衫的系带,吻上了她的乳房。 正是刚才没有被爱抚过的那只。 柳澄波再次闭上了眼睛,她本来觉得自己对这种事已经心如止水,只想用自己这副身子去报仇而已,现在却被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撩拨的浑身着火,她只觉得羞耻,又想骂自己几句。 可她的身体却太过诚实,竟自有主张的迎合起了他,她都不知道她的乳头是怎么到他嘴里的,是他含住的,还是她自己送上去的,只知道那股子酥麻随着他一下下吮吸她的乳头,已经汹涌成河,直入腿心。 她的腿夹的更紧了,甚至能感觉到阴户中一片黏腻。 她也不敢看,只能咬紧嘴唇,甚至羞于呻吟出声。 她的衣服在一件件剥落,他的唇舌却一直没离开她的双乳,只是偶尔腾出手给她脱下而已。 比起那些莽夫的啃咬,他的吮吸竟那般……欲罢不能。 衣服被彻底脱掉,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身体,渐渐到了她光洁平滑的小腹下。 “睁开眼,别怕。” 柳澄波微微睁眼,只见玉初正解开他的道袍,将肌理分明的完美躯体,暴露在斑驳的日光下。 那条狰狞粗大的肉茎,头上也涨的发亮。 他太大了。 “看清楚了。” 柳澄波再次咬住了嘴唇,她以为他要进来了,却发现他突然伏下身子,高挺笔直的鼻梁就这样切入了她阴户肉缝之间。 -- 尖叫着,抽搐着 柳澄波惊呼出声,只因她感觉到一条舌头像蛇一般钻进了她肉穴里,还向上勾了一下,勾的她险些失禁。 “玉初先生你在做什么……啊……” 柳澄波弓起了身子,他的舌头出来了,开始舔她,绷直的舌尖一次次从肉缝间刮过,每刮一下她都忍不住想要尖叫。 玉初没有回答她,在肉缝间用舌头上下滑动几次之后,突然吸起了已经凸出来的小肉珠,力道很轻,柳澄波却险些泄身。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尤其还是被这样一个谪仙般的男子舔舐阴户,不对…… 柳澄波抬着头,看向依然在舔她吸她的男子,如果说之前他是仙,那此刻他就是妖。 伏在她阴户上的俊脸,此时正抬眼与她对视,原先的温和早已荡然无存,被冲天的邪气所替代。 淫邪,霸道,狂野,仿佛择人而噬的妖魔,就要将她吞吃入腹。 然而柳澄波却忘记了恐惧,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已经被身下不断的吸舔,还有那双要命的眼睛吸走,只想把自己喂给他,就让他吃下肚才好…… “你的水倒是很多。” 玉初抬起头,舔舐了一下唇上亮晶晶的蜜液,朝柳澄波笑的邪气四溢。 柳澄波红着脸不知如何接这句话。 不用他说她也能感觉到,现在连大腿根都黏腻腻一片了。 身下没了爱抚,柳澄波难耐的想要并紧腿摩擦两下,可玉初的膝盖却撑在她两腿之间,两只手还顺势抓紧了她的屁股,把昂扬的肉茎贴在她阴户上,上下摩擦起来。 “玉初先生……我……” 柳澄波有些不敢看,她其实很怕男人的那东西,可现在她的身体竟然特别想要那东西插进来,他只用肉茎磨在她软肉上,却上下不沾,难受极了。 “要吗?” 玉初不动了,柳澄波却越发难耐,身下已经开始主动去摩擦那巨物。 “第一次,不勉强你说,等你住下了,每次都要告诉我你要什么,不然我饶不得你!” 话音未落,柳澄波浑身一挺,一声尖叫还是没能忍住,他突然就进来了。 她穴口早已湿到泛滥,就算他突然插进来也不会疼,只是突然的胀满,让她猝不及防,险些抽过去。 玉初倾身向前,半伏在柳澄波身上,盯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他。 柳澄波不知他为何要这样,跟别人时她每次都闭上眼的,现在与进入自己身体的人四目相对,她很不习惯,还有些难为情。 他眼里灼烧着熊熊欲火,可他没有伤她,没咬她,也没有不顾她还干巴巴的硬插进来,反而给她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对,是快乐,他每抽插一下,她的魂魄都被抽离几分 ,就像要飞上云端一般。 肉体相击的声音竟也变得如此美妙,她都能听到他搅动的水声,天啊,那都是她流出来的水,那么多,那么丢人…… 她看着他,他盯着她,满目的侵略,就跟他胯下一次比一次猛的撞击一样。 在他突然揉捏起她的乳头时,一股冲天的快感突然聚集到了肉穴里,柳澄波尖叫着,抽搐着,迎来她人生第一个极乐。 -- 昏了过去 就在柳澄波觉得身下的痉挛要结束时,迎来了玉初疯狂的抽插撞击。 他抬起了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双手握住她的胯部,撞的她魂飞天外。 光飞上天还不够,柳澄波恍惚见玉初的一只手突然松开她的腰,竟用大拇指按在了她的小肉珠上。 又是一波灭顶的快感,柳澄波浑身一挺,昏了过去。 只是即便她人昏了,身下却依然一抽一抽的吞吐着粗大的肉茎。 玉初笑了笑,加快抽插的速度,最后死死顶住了柳澄波肉穴深处,将他守了叁年的精浆灌了进去。 柳澄波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干干净净,连衣服都穿好了,要不是身下依然有股怪怪的感觉,她会以为自己做了个春梦。 玉初就坐在小几旁,神情淡漠,手中握着一个白瓷小碗,里面是半碗深褐色的药液,闻起来微微刺鼻,他在往碗里加一种白色的药粉。 “喝下这碗药,你这个月不会有孕,今后你每次月事过后,我都会为你调制一次,这药比楼里的要好,不伤身。” 见白色的粉末溶了进去,玉初把碗递给柳澄波。 柳澄波接过碗,直接喝了。 有些苦,里面却也加了蜜,没那么难以忍受。 玉初微微挑眉:“不怕我给你的是毒药?” 柳澄波放下小碗,朝玉初笑了一下,“我还能卖点钱不是吗?” 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他不至于杀她,也没有必要。 玉初盯着柳澄波看了一阵,才再次开口。 “今晚与我一起用饭,你那个丫鬟娇娘会安排,你可以放心,今后没什么事,你都要在竹林中住了。” 柳澄波点点头,准备回去收拾东西。 可她刚起身,就发现身下一股热流涌出来,沾的裤子大腿上全黏腻腻的。 柳澄波瞄了玉初一眼,她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射进来的,还射了那么多。 而且,现在的玉初完全没了那时的放浪邪肆,简直像个心如止水的出家人。 “那我回去了。” “嗯,阿念会送你。” 玉初没有起来的意思,开始收拾小几上的瓶瓶罐罐。 柳澄波直接走了。 一路上唐念都没跟她说话,也没有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柳澄波觉得他应该都知道。 从将军府的后墙过去时,柳澄波看到了墙边放着不少蔷薇。 有新鲜的,也有干枯的,竟有十几枝。 如果这都是那位薛二公子送来的,他到底想做什么? 她已嫁入,他也定了亲,这还有什么好纠缠的? 想到此人的未婚妻子,正是在她这场遭遇中推波助澜的人,柳澄波又看了墙边的蔷薇一眼,掐了一下大腿。 一直到进了将军府,唐念都一声不吭,却轻车熟路的到了柳澄波房间里收拾起了她的衣物。 柳澄波没说什么,彩蝶却有些按捺不住。 “夫人,我们去了天香楼,彩凤怎么办?她疯疯癫癫的,一个人又不会找吃的,会死吧?” “她难道不该死吗?” 柳澄波的脸色渐冷,她从未想过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丫鬟居然去告密,想让那些护卫把她杀了。 -- 跟将军比谁更大 就在柳澄波勾引了五个护卫过来,并成功一一杀害之后。 彩凤便越来越不对劲,整日说她们这么做不对,杀人不对,女人怎么能杀人 ,他们只是想跟她们欢好,如果杀了他们被人发现了,她们都得死,女人不就是注定要被男人压的。 彩蝶每次听彩凤这么说都要骂她没出息。 被刘基那样的恶心货色插到身子里,彩蝶恨不得把身下搓烂,彩凤除了一开始害怕外,后面竟迎合了起来,还用嘴含过刘基的臭老二。 后来她们一步步合谋杀护卫,第六个护卫偷偷到后院,刚摸到柳澄波的闺房,彩凤就跑去跟那人说别进去,夫人会杀人,让他快把夫人杀了。 结果那护卫根本不信,一脚把彩凤踢晕了,就进了屋。 本来柳澄波担心彩凤泄了密,可那护卫还是色欲熏心的进来了,她便衣衫不整的从床上起来,哭哭啼啼的要出去,只说彩凤疯了,她害怕。 那护卫自然是赶紧抱着她安抚,安抚安抚着,手就摸到了她身上,揉她的奶子,抠她的小穴,不管不顾的把她压在地上,就把又脏又臭的肉茎插了进去。 她很疼,她在哭,可身上的人却抽插的更快,还问她舒服不舒服,问他跟将军比谁更大…… 死人的大小谁会在意。 从那天之后,彩凤就神志不清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人踢坏了脑子,彩蝶把她关进了一个角落里的房间,以防被人发现。 以往也就彩蝶每日过去送一次饭菜,如今她们都要走了,彩凤该怎么办呢? 柳澄波很想忘了这个人的存在,可她做不到。 “唐公子,我能不能再请你帮个忙?” 柳澄波还是求助了唐念。 唐念将一包衣服放在桌子上,冷冷的面向柳澄波。 “叫我阿念就好,帮什么忙?” “东南角一个小房间里关着我一个丫鬟,她已经疯了,你能不能帮她寻个去处,最好……离洛阳远一些的去处。” “不能,那个丫鬟总说是你杀了整个将军府的人,放出去对你不好。” 唐念直接回绝了,见柳澄波面露诧异,又继续道:“你住到竹舍之后,我每日还会来将军府,不能让人以为将军府没人了,顺便喂她一下就是了。” 柳澄波咬了咬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唐念哼了一声,“看不得美人受苦而已。” 说罢,唐念又去了柜子旁,把柳澄波仅有的一点首饰扒拉了出来,找块布包上了。 说来颇让人气愤,柳澄波作为河东柳氏的嫡女,出嫁自然不会用一般首饰,可她的头冠玉镯都一并扒拉走了,嫁妆也没了,只剩这几件换洗衣物,还真是寒碜的不行。 那可都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她外祖家败落之前置办的东西。 她一定要拿回来,如果他用掉了,她就让他用血来还。 因为东西太少,没收拾多久几个人就原路返回了。 因为此时已是晌午,唐念在路上给她们买了一堆吃的,他自己却没吃。 到了天香楼后宅,彩蝶跟唐念一起去了唐娇娘那,柳澄波则直接去了竹舍。 -- 不由自主的夹紧了那东西 此时前院的天香楼里,已经开始有了动静,时不时就能听到姑娘的娇笑声。 不过当柳澄波走进竹林,这些声音渐渐的就听不到了。 不知为何,这竟然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 拿着一包衣物,柳澄波再次来到竹舍门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她本想敲敲门,可想到玉初先生也许在午休,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柳澄波坐在门前台阶上,静静的看起了满院青嫩的竹叶。 这里真是一处好地方,闹中取静,自成天地。谁能想到前方烟花地,这里却如遁世一般呢? 柳澄波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暖暖的春风拂过脸颊,听着风过竹林的沙沙声,也许等她报了仇,也可以找个这种地方,了此一生吧。 希望那个时候她还有命在。 竹舍的窗台上,一身穿道袍的男子倚窗而坐,带着一身的慵懒,看着柳澄波。 柳澄波已经被晒的打盹,原先白嫩嫩的脸颊红扑扑的,像抹了胭脂。 窗台上的人摇了摇头,两条修长的腿从窗内跨了过来,落到石板地上竟悄无声息。 玉初径直走到柳澄波面前,把阳光全遮了。 “你肌肤娇嫩,再晒一会儿可要伤了。” 柳澄波刚要站起来,结果一阵天旋地转,她竟被抱了起来。 柳澄波一动不敢动,再次跟玉初这般贴近,她很容易就想到上午的经历。 “今后日头大了,不可多晒,还有,竹舍也是你的住处,直接进来就好。” 将柳澄波放在一张竹椅上,玉初又出门把她的包袱拿了进来。 “我已差人为你准备了衣物,你既要学如何驾驭男人,那便要听我安排。” 柳澄波接过包袱,从椅子上下来,朝玉初施了一礼。 “今后有劳先生了。” 晚饭是有人送过来的,有荤有素,搭配得宜,且极为美味。 柳澄波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可口的饭菜了,不过她也不贪,吃个七八分饱就停了下来。 玉初却是挑眉看了看她。 “今后你闲着的时候很少,我建议你还是多吃些为好,不然你这身子怕是撑不住。” 柳澄波抬眸,有些慌乱,她以为玉初又要跟她做那种事,可他双目清明,全无欲念,还是那副谪仙模样。 这天晚上,二人也是分房而眠。 嫁人之后,柳澄波第一次睡了个好觉,还是在青楼的后院里。 早起洗漱后,柳澄波被玉初带到了所谓的“练功房”。 “你身体太弱,性情却不弱,我想你要对付的人怕是不简单,那你所要学的,也不能简单去了。” 于是这一天柳澄波都在玉初的指点下锻炼起了身体。 到晚上,她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酸痛难当,却还是被玉初逼着吃了不少东西。 她还累的不想洗漱,玉初把她拎到浴桶中,亲自帮她洗了全身。 等躺到了床上,她迷迷糊糊要睡着时,双腿被分开,一个滑溜溜热乎乎的东西被塞了进来。 “我特地为你准备了一套玉势,你慢慢适应即可。” 说罢,玉初走了。 柳澄波想看看玉势是什么东西,刚抬身,就觉得小腹里一热,肉穴里竟不由自主的夹紧了那东西。 -- 今后不要插着睡 柳澄波好奇的看着露在外面的一小截玉势,也许是怕全都进去取不出来,露在外面的一节做成了一个两头钝的月牙形,一上一下的卡在她阴户中间。 不知为何,柳澄波只觉得肉穴里渐渐在发热,还有些痒,让她情不自禁的就想使劲挤压这玉势,每用力挤一下,都能疏解一些,可接下来却又能难耐。 她白日里被玉初先生教了一套奇怪的锻体之术,说是可以让她更强健,更柔韧,练好了之后于交合大有裨益。 她折腾一天下来,浑身都跟散架了一般,现在即便欲潮汹涌,却也真的无力去动手了,只能夹紧双腿,无奈的去挤压那玉势。 奇怪的是,随着她的挤压,那枚月牙竟越来越贴紧她的肉缝,每夹一下,月牙都会碰到小肉珠上,而月牙下方则正好卡住了会阴处,两相摩擦,柳澄波已经忍不住呻吟出声。 而且她脑子里总会浮现出昨日玉初舔她阴户的情景,他那么矜贵一个人,为何会做出这种羞人的事。 “啊……先生……” 柳澄波迷糊之中叫出了声,却不知门缝之后,她叫的人正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捉摸不定。 直到柳澄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突然咬着唇发出一阵似呜咽似欢娱的声音,门外的人才离开。 柳澄波累极了,随着阴户内一跳一跳的收缩,她彻底瘫倒,甚至都没拔出那根玉势,就这样插着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柳澄波是被玉初叫醒的。 想起昨夜的事,柳澄波忙起身,想拔掉那根玉势,却发现身下已空空如也。 “今后不要插着睡。” 玉初知道柳澄波找什么,随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 只见那枚玉势正放在桌子上,初升的朝阳下闪着温润的光芒。 “半个时辰后,来见我。” 玉初起身,随手拿起玉势走了,柳澄波想仔细看看都没的看。 柳澄波伸个懒腰,换上了跟玉初一样的道袍,只是她的这身,裤裆是开着的。 令柳澄波吃惊的是,她昨日累成那样,今日身体竟然没有酸痛,也不知为何。 匆匆洗漱,去前厅吃了早饭,然后柳澄波就去练功房找玉初了。 玉初依然让她练习昨日学的锻体术,中间纠正了不少动作。 到了晚上,她依然累的走不动路,玉初就帮她洗漱,抱她去睡觉,然后给她插上玉势,她再经历一番极乐。 如此过了七日,柳澄波总算能自己爬浴桶里洗澡了,只是洗着洗着依然会打瞌睡,直到喝了一口洗澡水,柳澄波才发现这洗澡水竟是有味道的,有点苦,还有点甜。 玉初也在浴桶中,随手抹了一下柳澄波的嘴角。 “水中加了解乏的药物,不过不能喝。” 柳澄波愣了一下,“多谢先生。” 这七日下来,她确实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大了不少,身体也结实了几分,虽然疲惫,却更精神了。 “明日开始,要加量了。” 玉初把柳澄波捞进怀里,让她坐在他腿上。 柳澄波有些慌乱,这些天她睡前插着玉势,都是想着他,他却对她一直不远不近。 现在他的阳物昂扬硬挺,是要跟她欢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