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归来》 指婚 黑暗中,月色朦胧,树林里风起叶落,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 女子着一身黑纱衣裙,半张脸被银色面具所覆盖,尖俏白皙的下巴沾了几缕青丝擦过朱唇,从远至近,清瘦妙曼的身形逐渐显露出来,女人的眼睛里似有浩海星辰,只一眼便让人定住心神,一眼万年。 男子身穿灰色锦袍,金丝镶嵌,立体的五官镌刻俊美,眉目似剑,一双黑眸幽远深沉,冰冷孤傲的气息弥漫全身,他冷冷地望着女子。 男子沉声道:“交出魔宫宝藏,本王饶你不死。” 女子嘴角一勾讥笑道:“有本事,自己来拿。” 说着蒙面女子使出掌力,浑身瞬间一股煞气,男子微愣,回掌一击,俩人面面相视,有那么一瞬间定格,明亮的双眸,璀璨耀眼,发丝随风荡起,女子散发出来的淡淡馨香,让男子暗香浮动。 女子突然勾唇一笑,纵身一跃,却被男子一把抓住了脚环,扯了下来,女子的身子猛然往下坠,女子心一惊,突然男子急速飞跃将女子拦住怀里。 男子温热的鼻息喷在女子脸上,男子内心突然翻涌,嘴唇不由自主地贴上女子的香润的唇,女子猛的一惊,狠狠地咬了下去,男子吃痛地一下,嘴唇血滴流淌,男子不禁邪魅笑道,“好凶的美人,不过本王喜欢。” 女子狠狠瞪了他一眼,“登徒浪子。” 女子猛的一转身,逃离了男子的怀抱,男子紧追不舍。 树林昏暗密集,他们在树林中你追我赶,男子嬉笑道:“今天看你往哪里逃。” 女子轻笑一声,此时男子的面前突然几根银针逼近了他的视线,他用剑抵挡片刻,针针落地,等回头再寻找那女子的踪迹时,早已人去无踪。 男子停下脚步,回忆刚才那一吻,唇边却浮现一丝笑意,冰冷刺骨,变幻莫测。 京都城向来热闹非凡,在东街口新开了家明月阁,专门收集天下奇珍异宝,珍贵药材,这里便成了天下富商最心仪的地方。 屋里的女子坐在案前,手中端详着玉佩,突然门外似有一阵风,她立时警觉,忽然一个绿色的影子飘过来,女子急忙用内力出击一掌,被绿衣女子接住站在她面前,笑盈盈道:“如嫣坊主。” 女子收回掌力笑着说道:“寒心,你来了。” 女子大惊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我可是偷偷跟着你过来的,我知道你一直在追查云姑姑的下落。” 如嫣淡淡地说道:“叁年前姑姑离开魔宫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虽然众弟子回报说她死了,可我不相信,我一定要找到姑姑。” 说完眼神透着一股坚定。 “如今有我陪着你,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姑姑,至于宫中,你放心,有玄明长老在。”寒心白皙的脸颊透着明亮的光芒,眉目间流淌着清丽的气质。 如嫣点点头,“我不仅要找到姑姑,我还要找到我的生母,我要她看看她当年不要的孩子,如今是何模样。” 说完双手紧紧攥紧了手中的玉佩。 在定国皇宫内,位于高座之上的定皇心存忧虑,他眼神凝重地望向南宫泽,皱眉说道:“最近,朕让你追查魔宫宝藏的事情,你查地如何了。” “儿臣那日和一名魔宫女子打斗,可惜被她逃了,但父皇放心,儿臣一定将魔宫余孽诛之。”南宫泽是定皇最得意的儿子,他心思缜密,处事不惊,让定皇很放心。 定皇点了点头,随后语气缓缓说道:“过段时间便是你和上官瑶的大婚,可朕看你不怎么乐意,也不知道你母后是怎么想的,这么多贤良女子中,却偏偏看上了上官家的,泽儿,你觉得如何?” 只见南宫泽拱手作揖道:“一切听从父皇母后安排。”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好像此时与他无关。 丞相府内 “瑶儿,很快便是你的大婚,你终于可以嫁进宫了,”上官瑶是上官家的掌上明珠,上官夫人更是对她疼爱有加,这二十年来,上官夫人一直找嬷嬷教她宫中礼仪,因为她知道,总有一天她的瑶儿一定会嫁进皇宫,得享尊宠。 上官瑶看着镜中的自己,会心一笑,凝脂粉黛,眉目清秀,唇边漂浮着一抹妩媚,转过头对着上官夫人撒娇道:“娘,你就这么希望我嫁人啊,我还想多伺候你们几年呢。” 说着娇滴滴的脸上尽是幸福的模样,上官夫人刮了下她的鼻子,挑逗道:“既然你不想嫁,那好吧,我明天就叫你爹去跟皇上说把婚事退了?” 上官夫人故意把声音拉高了许多。 “娘—”上官瑶扭过头故作生气道。 上官夫人在旁边看着她忍不住笑起来,说道:“看把你着急的,娘还不清楚你的心思,半年前见到镇宁王那一刻,娘就知道你爱上了他,如今皇上赐婚,正好你可以如愿以偿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娘真的替你高兴。” 上官瑶娇羞着脸,上官夫人笑道:“今日皇后娘娘宣你进宫,你就好好陪陪皇后娘娘,娘娘如此疼爱你,你以后要好好孝敬她。” 说着为上官瑶插上一根紫玉簪,晶莹剔透,配上一身蓝色纱裙,顿时光彩夺目。 就在上官瑶欢快地离开时,身后那一道冷冽如刃的眼光,寒入心骨。 皇宫内,皇后正在花园赏花,听到有人来报:“上官姑娘到—”,皇后心中一喜,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臣女上官瑶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福。”上官瑶调皮一笑。 “快,快起来,过来给本宫瞧瞧,瑶儿你最近都没有进宫来看我,我都想你了。”皇后拉着上官瑶的手怜爱道,“多日不见咋们瑶儿更加美艳动人了。” “娘娘过奖了,瑶儿也是很想娘娘,所以今天来看娘娘。”上官瑶笑脸盈来。 “等到你和泽儿的大婚,到时候本宫会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让京都城的女子都羡慕你。”皇后看着上官瑶说道,眼神充满了仁慈和爱抚,好似要把这世上最好的都给她。 “镇南王到—”一声通报声传来,一身玄色长袍,眸光凌厉若刀锋,金冠下束着黑亮发梢,一双凤眼足以让少女们迷离失所,但他面色无痕,浑身散发着不可亲近的王者气势。 “儿臣见过母后。”他嘴角微微一动,双手作揖道。 “泽儿免礼,来,坐,”皇后轻轻端起茶杯在嘴角浅酌,继续说道:“今日叫你来是让你来陪陪瑶儿,她难得进宫,”皇后笑着看向上官瑶。 “母后,儿臣还有公务繁忙。”南宫泽想找借口离开。 “泽儿,公务何时不能做,今日就陪着瑶儿,她日后就是你的未婚妻,好了,本宫累了,先回宫了。”皇后站起来,伸着懒腰,缓缓地离开了花园。 此刻就只有他们二人,上官瑶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南宫泽黑着脸,眼睛直直看向远方,俩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为了缓和气氛,上官瑶先开口道:“镇南王整日公务繁忙,今日难得放下公事,不如让瑶儿为镇南王抚琴一曲,为王爷解解乏,不知王爷可否赏光?” 南宫泽看着她,点点头,虽然浅浅一笑,但俊美的脸丝毫没有任何表情。 上官瑶吩咐宫婢拿来一把琴,指尖划过琴弦,一首优美的曲声传入南宫泽的耳中,让人心情愉悦。 上官瑶时不时拿眼偷偷瞥向南宫泽的方向,只看到他双目紧闭,好像是在极其享受此刻难得的安静,直到夕阳落下…… -- 血洗魔宫 明月阁内,如嫣一袭白衣,清丽风华,淡淡的粉黛却显得她清冷高贵的气质,白皙的脸颊,青丝墨发,她纤细的手指扶上琴弦,琴声悠扬。 这时门外突然出现一个黑影,以惊以常人的速度,来到如嫣面前,如嫣双眸淡然,指尖停滞。 “属下溪风见过宫主。”来的人一身黑衣,如鬼魅一般,眼中充满了冷峻,一副孤傲的样子,但他看向如嫣的时候,眼底却划过一丝柔和。 如嫣双眸微抬,朱唇轻启道:“鬼使免礼,那件事查地如何……” 溪风淡淡道:“属下一路探查,终于发现云姑姑的踪迹,云姑姑果真来过定国,却查不到一丝踪迹,但属下会接着查。” “姑姑真的来过,”如嫣双眸微亮,内心狂热若喜。 “另外属下还查到另一件,有人冒充我们魔宫在江湖上为恶,甚至杀我宫中人。”说完眼中尽是怒意。 如嫣紧蹙眉头问道:“知道是什么人?” “是天门中人。” 如嫣起身,拂袖一挥,冷冷道,“又是天门,他们觊觎我魔宫宝藏已久,上次本座已经告诫过他们一回了,如今这么快就又犯,本座没有找他们麻烦,已经是对他们的仁慈,他们如今自己送上门来,虽然这些年我们魔教在江湖上少有走动,但谁若敢欺凌上门,本座自然不会再手下留情。” 冰冷的双眸看向溪风,“传令下去,把他们的商行,酒馆,当铺一锅端了,告诉他们,这是本座给他们的馈赠,另外,暗中观察天门的一举一动,如有异动,及时来报。” “是。”溪风领命退下又以一阵疾风瞬间消散不见。 “溪风来过了?”寒心端着银耳羹,眼神凝重地走过来。 “嗯。”如嫣看向她点点头。 看到如嫣皱眉的样子,寒心关切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可是教中出事了?” “天门来犯,杀了我不少教中之人,我已经派溪风去处理了,另外姑姑有消息了,只是还未查到踪迹,”如嫣惆怅地说道。 “别担心,姑姑武功不弱,江湖上还没有人敢伤的了她。”寒心将银耳羹递到如嫣手上。 半响,寒心看向如嫣,欲言又止道,“再过几日就是月圆之夜,你的蛊毒……” “不碍事,这么多年我都忍下来了,还死不了。”说完摸了摸手臂上一条条血痕,深深浅浅,刻在肌肤上,这是每次蛊毒发作的时候她在身上刻下的记号,随后眼神淡然地扫过案前的琴弦,镇定的神情,好像此事与她无关。 寒心望着她,心底那无尽的疼惜感涌上心头,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夜如嫣蛊毒发作时的场景,让人害怕,让人发自内心的惊恐,她无法想象她是如何熬过去的。 屋里瞬间又响起那曲悠远的琴声,缓缓而起…… 天门被剿,天门门主楚南天震怒至极,他恶狠狠道:“好你个魔宫宫主,竟然毁我天门,你给我等着。”随即怒喝一声:“来人,随我去攻打魔宫,”楚南天振奋道。 “门主威武,天门威武”底下一群人齐声喝道。 澜胥江边,如嫣一个人来此漫步,无论白天的澜胥江如何让人留恋往返,一到夜晚,便格外寂静无声,她拿出随身带的笛子,慢慢吹了起来,笛声悠扬。 此时在远处一个黑色的影子慢慢走来,南宫泽眯着双眼,远远望去远处的那名女子,虽一身黑纱,但依然感觉清丽芳华,这就是常人说的倾国倾城了吧。 他一时听得入迷,缓缓闭上眼眸,享受这一刻的安宁。 突然他听到身后有人,只见他的侍卫长炎走到他跟前,抱拳道:“殿下,我们回去了。” “嗯。”缓缓睁开眼,发现远处的人儿早已不见了踪影,他四周寻望,都没有了人影。 长风不解问道:“殿下在找什么?” 他轻叹一声,“没事了,回府。” 就在刚刚接到密报,魔宫密毒被泄露,如嫣便匆匆赶回了魔宫,刚踏进宫殿,便发现殿中空无一人,如嫣瞬间紧蹙眉头,警惕地看向四周。 突然迎面一个黑衣人执着剑飞过来,如嫣冷笑看着他,不动声色,如嫣拂袖一挥,那人瞬间飞了出去,口吐鲜血,突然从门口进来一批黑衣杀手,各各散发着冷冽的气息,直飘向如嫣。 这时走来一个人,黑色长袍,脸色邪笑地看了如嫣一眼,“灵汐宫主,别来无恙。” “我当是谁,原来是天门门主,”如嫣冷笑一声,淡淡扫过他们,“天门门主不请自来,怕不是来看望本座的吧。” “本门主只要你们魔宫宝藏,交出宝藏,本门主可以考虑饶你一命。”楚南天讥笑道。 “魔宫宝藏乃我魔宫至宝,本座如何能给你,楚门主真是会开玩笑。”如嫣淡淡一笑,锋利的眼神如一把利刃。 “难道你想看着你宫中之人死在这里吗”说着便一挥手,魔宫风,云,霜,叁位堂主及众弟子被他绑着带了出来。 如嫣双眸一冷。 楚南天此时哈哈大笑道:“如何,灵汐宫主也不想看到他们死在你面前吧,乖乖交出宝藏,我就放了他们。” “宫主别管我们,杀了他……”风堂主对着如嫣大喊,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如嫣双眸一紧,冷冷道:“如果我把宝藏给你,你能放了他们?” “那是自然。”楚南天轻蔑道。 “好,本座答应你,但本座如何能相信你,万一你使炸呢?”如嫣往四周看了看淡淡道。 说着便慢慢崔动全身真气,可这时却发现全身真气逆行,胸口急速疼痛,让她意识慢慢模糊,她咬紧嘴唇,微微抬头道:“媚术。” “哈哈哈,没错,正是你魔宫密毒,这情欲放浪的滋味如何,本门主知道灵汐宫主武功高深莫测,不提前做点准备我怎么敢闯你魔宫呢,想不到吧,你们魔宫的密毒最终却用在魔宫宫主身上,哈哈哈……”说完发出一阵讥笑。 如嫣极力控制住体内密毒,支撑自己的意志清醒,可此毒阴柔,瞬间扩散到她的四肢百骸,她有点支持不住,中了媚术,轻则会迷乱心智,重则激发情欲,醉仙欲死。 不,她不能被这些男人无耻地践踏,她此时双眼朦胧,恍惚看到那些对着她讥笑的男人,在慢慢走近她,她强制清醒了神经,费劲全身力气从她头上拔下一根朱钗,狠狠插进自己的胸膛,极力让自己清醒。 “门主,这娘们我们怎么解决?”只听一个人谄媚笑道。 “自然是要好好享受享受然后再把她交给尊主,本门主还没见过如此貌美的女人,等我享受完,你们再一个个上,哈哈哈……”楚南天讥笑着慢慢走来,他走近一把扯掉了如嫣的黑色的外衣,随即飘落地面…… 如嫣嘴唇微微颤抖,用力挥手过去。 这时,一个黑色的影子如闪电般把那些人统统震飞了起来。 “谁—”楚南天惊叫道。 -- Upo1⑧.cOM 失忆 这时溪风及时赶来,将如嫣搂着怀里,温柔地看着她,如嫣双眼迷离,但却能认出是溪风,她这时嘴角浅浅一笑,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魔宫鬼使,”楚南天定睛一看,心中一丝胆怯,但如今身在魔宫,已经没有退路了,他急声喊道,“给我拿下他。” 瞬间刀光剑影,血溅四方,他知道魔宫鬼使武功惊人,他瞬间眼神微闪,他将天门弟子一个个挡在自己面前。 此时如嫣蛊毒突然发作,溪风心底暗惊,他不管如何都要护住如嫣。 楚南天见状突然狂喜,一刀直逼了过去,瞬间感觉一股热流在涌动着,如嫣受不了蛊毒发作在强制忍耐着,溪风双眼一红,爆发全身真气,唤起地上的剑,十剑齐发,招招致命。 楚南天见势不妙,即可落荒而逃。 此时如嫣突然双眼发红,像疯了一般狂追了出去,溪风想抓住她的手,奈何如嫣轻功了得,只触碰到她的手腕,便消失在他眼前…… 明媚的阳光洒向大地,突然长炎拉住马绳,停了下来。 只听见车里一声低沉醇厚的嗓音响起:“发生了何事?” 长炎回头道:“殿下,前面有个昏迷的女子。” 男子微微掀开帘子,走了下来,只见他一身黑色袍子,五官分明,俊朗的脸上眉头紧蹙,“把她扶起来。” “是,”长炎应下。 只见一个黑衣女子,长相秀丽端庄,尤其是那双眼睛,男子看了许久,女子虽然身上衣服残破,但依然掩饰不了她清丽的气质,只听男子沉声道:“把她带回去。” 长炎犹豫道:“殿下,可她来历不明,万一……” “无妨,她如今昏迷不醒,放在这荒山野外的一定会尸骨无存。”男子瞥了一眼女子说道,“还有,回府之后不要跟人提及。” “是,殿下。”长炎说着便把女主抱回了车上。 镇南王府 南宫泽看着熟睡的女子,他喃喃道:“这双眼睛……” “殿下,南霖先生到。”长炎在门口请示道。 “进来。”南宫泽低沉道,“先生看看这位姑娘怎么了。” 南霖领命近前看了看那名女子,把了把脉象,大惊失色,沉思片刻后说道,“此女子脉象混乱,似有两种毒在体内。” “可知道是什么毒?”南宫泽问道。 “这个在下还不知。”南霖沉声道。 “可有解法?”南宫泽问道。 “这……我先给她开个药试试,属下也不敢保证能不能解毒。”南霖叹道。 “好,赶快去配药。”南宫泽冷冷道。 顿时,屋里只剩南宫泽,他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女子,心中充满了疑惑,“你究竟是谁?” 书房内,南宫泽站在窗外,神情冷峻,突然长炎疾步走来,“殿下,刚刚探子来报,天门门主失踪,那日他带人去剿毁魔宫,魔宫宫主下落不明……”长风低垂着脸,不再往下说。 南宫泽沉声道:“你是怀疑那名女子……” “是的,那名女子正好在那附近昏迷不醒,不得不怀疑。” “我知道了,你继续寻找魔宫宫主的踪迹,你先下去吧,”南宫泽冷峻的脸庞闪过一丝厉色。 月色朦胧,晚风拂过,女子微微睁开眼,在旁边伺候的丫鬟惊喜道:“姑娘醒了。” 女子微微张口道:“这是哪里?” “这里是镇南王府,是我们殿下救了你。” “殿下?”女子疑惑道。 正说着,门外那道站了许久的身影慢慢走进来,高大俊朗,带着一丝无法言语的王者之风,丫鬟立刻俯下身子,“见过殿下,这位姑娘醒了。” 南宫泽闻言,立刻走到床边,看着女子问道:“姑娘醒了,” 丫鬟将女子扶起来,女子凝望着南宫泽,“是你救了我?” 南宫泽点点头,问道:“姑娘可知你为何会中毒?” “中毒,我为何会中毒,我,我也不知道。”女子神情一阵恍惚。 “你,你不记得了?那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南宫泽盯着她目光一动不动道。 “我,不记得了,”突然女子抱着头一阵抽搐。 南宫泽突然上前抱着她,渐渐女子恢复了神志,突然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瞬间仿佛时光停滞,万物静变,只有他和她…… 南宫泽晃过神,放开她,淡淡道,“本王是镇南王南宫泽,那日正巧在路上看到姑娘昏倒,便将你带了回来,” 女子听闻一愣,低头道:“多谢殿下。” 南宫泽神情一闪,说道:“那你好好休息,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安心养病。”看向旁边的丫鬟吩咐道:“好好照顾这位姑娘。”说完便拂袖远去。 “她为何会失忆,为何会出现在那里,难道真的是巧合,”南宫泽紧蹙眉头,暗自沉思。 叁月里的桃花盛放,红似火,粉似霞,白如玉,骄艳柔美,一段时间的调理,女子的身子大有好转,只是却依然记不起自己是何人,便由着他去了,说不定那一日便能恢复呢。 她摘下一朵放在手上,温柔的双眸闪过一丝灵动,阳光照耀下的她更加艳丽动人,她的美不似凡尘。 南宫泽这时恰巧经过,不由地停下了脚步,神情望向对面的女子愣神,慢慢走过去。 身边的丫鬟月儿看到南宫泽,急急俯身跪拜道:“见过殿下。” 女子这时才转过身,愣了一下,走上前,相迎道:“见过殿下。” 南宫泽淡笑道:“姑娘免礼,姑娘最近身子可好些?” 女子笑道:“多谢殿下救命之恩,我身子已然康复,只是……只是还未记起来自己是谁。” “没关系,府中灵丹妙药数不胜数,多调理一段时日,相信姑娘定能记起来。”南宫泽柔声道,眼中一丝探究一闪而过。 南宫泽失神地望着桃林中宛若仙子的她,突然眸光一禀,笑着说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本王给姑娘赐名桃夭,姑娘可喜欢?” “桃夭,桃夭,真好听,多谢殿下。”女子脸色一丝笑意,虽然在笑,但却丝毫感受不到她的欣喜。 微风拂过,桃夭走到桃林中,在耀阳下的她更加风华绝代。 -- 怀疑 书房内,南宫泽静静地看着书,这时一个人影来到他面前,南宫泽抬头沉声道:“这一段时日,她有什么可疑之处?” “回殿下,那位姑娘并无任何可疑之处,她每天醒来就是用膳,赏花,有时候还会抚琴,”月儿恭敬回道。 月儿是南宫泽派给桃夭的丫鬟,明着说是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更明确来说是安排在她身边用来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哦?毫无破绽,你确定她没有和谁往来?”南宫泽疑惑问道。 “是的,殿下,奴婢一直盯着她,可没有发现任何可疑。” “可曾听她提过魔宫?”南宫泽警惕问道。 “没有,殿下是怀疑她……”月儿疑惑地问道。 南宫泽沉思着,眉目紧蹙,突然吩咐道:“没事了,你好好留在她身边,照顾她,继续给本王盯着。” 月儿应声退下。 南宫泽望向案前的茶杯,氤氲缭绕,手中紧紧握着从魔宫中人身上抢来的一颗嗜血珠,暗自沉思。 嗜血珠乃魔宫人所有,却不知道这和宝藏有什么关系,但很快他就会找到答案,他的眼眸瞬间闪过一丝笑意,深沉难测。 他特地吩咐长炎给桃夭备一些物品送去霜苑,如珠宝首饰,胭脂,布匹,还有一些奇珍异宝,如狼牙,翡翠,还有一颗嗜血珠。 过了几日,南宫泽叫来月儿,询问道:“这几日可有什么发现?” 月儿低声道:“殿下送的东西,桃夭姑娘似乎都不是太满意,放在屋里她看都不看一眼。” “不看一眼?”南宫泽皱眉疑惑道。 “那颗嗜血珠呢?”南宫泽继续问道。 “回殿下,还在盒子里,那天桃夭姑娘只看了一眼,再没拿出来过。” “当真?”南宫泽越来越对她捉摸不透,这世间女子都喜欢的东西,她居然不喜欢,倒是有趣,他突然对她提起了几分兴趣。 夜晚无风,星辰浩荡,如嫣一个人走到凉亭,望着河中波澜愣神,她一袭白衣远看宛若仙子,清丽无双,她暗垂着双眸,紧紧盯着远处,突然一道模糊的记忆瞬间闪过她的脑海。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脑子欲裂,她的呼吸急促,汗流慢慢从额头往下落,她用手捂着胸口,不停地喘气,脸色愈来愈难看,不一会就昏厥了过去。 南宫泽忧思难眠,便随便走走,走着走着便来到了霜苑,他停下了脚步,站在门口,久久没有跨进门,他深吸一口气,神情凝重,他心中有疑问,可这疑问他无从查起。 当他转身的时候,突然月儿匆匆往外跑,月儿看到门口的南宫泽,心一惊,“殿下,桃夭姑娘晕倒了……” “快去把南霖先生找来。”南宫泽吩咐道,便急忙往屋里走去,看到躺在地上的桃夭,急忙过去将她抱起来,望着她苍白的容颜,他心中一紧,急忙抱进内屋。 南霖把过脉,脸色暗沉对南宫泽说道:“她是急火攻心导致晕厥,我给她开点药,等她醒来让她服下,她身子弱,还要好好调理一番。” 南宫泽点点头,吩咐月儿下去煎药。 南霖鞠躬退下,屋里只留下南宫泽一个人,他坐在她身边,用手轻扶过她的脸,喃喃自语道:“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眼神中平常冷冽的神色突然黯淡了,变得异常柔和,看着昏迷的桃夭,他嘴角不由勾起一个弧度,俨然没有了平时的冷酷。 桃夭沉睡着,突然眉头紧锁,双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他看着被握住的双手,一时愣住,抬眼看到她额头上留下来的汗珠,他急忙从怀中掏出手绢替她擦拭,眼中尽是柔情。 时间静止,看着她渐渐沉睡,他的脸上浮上一丝笑容,躺在她身边直到天明。 辰时刚过,月儿便端着早膳来到桃夭门口,她踏进屋,看到南宫泽还守在这里,心里顿时一惊,随即轻声唤道:“殿下,可以用早膳了。” 这时南宫泽才慢慢醒来,他睁开眼,揉了揉双眼,看着还在熟睡的桃夭,淡淡道:“你去把药煎上,等桃夭姑娘一醒就给她服药。” 于是吃完早膳便进宫上朝了。 朦胧幔帐下,桃夭慢慢睁开了眼睛,爬起来,恍惚地看了看四周,此时月儿正进屋,看到桃夭醒了,欢喜道:“桃夭姑娘可醒了,昨晚吓死奴婢了。” “昨晚,昨晚发生了什么?”桃夭迷茫道。 “昨晚姑娘突然晕倒,殿下陪了你一晚上,姑娘醒了我去端药来,殿下吩咐姑娘一醒,就让姑娘服药。” “你说,他,陪了我一晚上……”桃夭喃喃自语。 桃夭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夜深人静,霜苑内,桃夭正在沐浴,突然窗外一阵冷风吹来,桃夭心头一震,喊道:“月儿,月儿……” 突然一个黑色身影快速地飞窜了进来,把桃夭顿时脸色惊变,瞬间感觉一股冰冷透彻的利器抵在颈项处,凉彻心骨,桃夭脸色惨白。 那黑衣人看到美人沐浴,脸上顿时邪魅一笑,桃夭故作镇定问道:“你想干什么?” 只听那人低沉着嗓音喊道:“你放心,乖乖配合我,我不会伤害你。” 桃夭故意拖住他,转开他的视线,趁他不备一口咬上那黑衣人的手,那黑衣人吃痛大喊:“贱人。”说着桃夭的眼前突然一阵黑炫,晕了过去。 这时,门突然大开,黑衣人抬头一看,南宫泽正昂首挺立在门口,南宫泽怒斥道:“大胆,敢闯我镇南王府。” 那黑衣人二话不说持刀就冲向南宫泽,南宫泽闪身一躲,那黑衣人扑了个空,黑衣人转过身看着他大喊,“南宫泽,拿命来。” 这时长炎带着侍卫包围了黑衣人,南宫泽冷笑道:“拿下。” 一声令下,黑衣人飞身旋转,撒下迷药,瞬间漫天烟雾弥漫,南宫泽用手捂住鼻子,此时黑衣人早已离去。 长炎刚想追,被南宫泽拦住,他急忙走进屋,抱起桃夭往床上走去。 没有一会,桃夭醒了,南宫泽欣喜道:“你醒了。” 桃夭睁开眼,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她顿时脸一红,“啪”的一声打在了南宫泽的脸上,火红的五指,分外清晰,南宫泽似乎想不到桃夭的力气这般大。 不由微楞了一下,桃夭这时才反应过来,她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南宫泽,望尽他的眼眸深处,突然低着头,用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说道:“对,对不起……” 南宫泽府过身,桃夭一惊忽然抬头,她的嘴唇正好触碰到他的下颚,温热如触电般的感觉,他的喉咙微微滑动,随后将被子替她盖好。 南宫泽微微一笑,“今晚你受惊了,好好休息,本王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一脸诧异的桃夭。 -- 醉酒 整夜桃夭彻夜难眠,心潮汹涌,一大早她便起来,吩咐月儿替她准备膳食。 暮色降临,星空照耀,如嫣叫月儿备下酒菜,她在一边抚起了琴,这是她特意准备的,为了南宫泽。 南宫泽回到府上便去了霜苑,他刚刚到门口,便听到一阵幽远清扬的琴声,他停滞了脚步,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桃夭扶上琴,琴瑟幽鸣,轻柔婉转。 南宫泽踏进屋内,桃夭听到动静便微微抬眼,看到南宫泽走了进来,便起身相迎:“见过殿下。” 南宫泽不由伸手相扶,“免礼。”眼神直直望着她,好似要望尽她眼底。 桃夭倒了杯酒,拿着酒杯递给南宫泽对上他的眼,温柔笑道:“今日,桃夭请殿下来,一来是感谢殿下这段时间的照顾,二来,是为昨晚的事情赔罪的,昨晚我吃了雄心豹子打了殿下,这杯桃夭先干为敬。”说着只见一杯酒瞬间倒入喉咙,酒香四溢。 南宫泽温柔看向她,淡淡笑道:“桃夭姑娘不必放心上。”随即一饮而尽。 “今日还特地为殿下准备一曲,希望殿下喜欢。”说着便回到案前,抚起了琴弦,琴声悦耳,丝丝动容。 南宫泽坐下,一边饮着酒一边神情地望向对面的女子,眼中似柔情,似若水。 看到南宫泽杯中已无多少酒水,桃夭便执起酒壶走过去,给南宫泽倒酒,不相信触碰到酒杯,酒杯落地,桃夭惊了一下,急忙去捡,正好碰上南宫泽的手,顿时如触电一般,她急忙将手索了回来。 南宫泽浅笑不语,捡起来,桃夭的耳垂顿时变地绯红缭绕,她低着头继续倒酒。 直到夜深,南宫泽喝多了,红着脸颊,醉倒在桌上,桃夭急忙过去扶起他,“殿下,我一会让人送你回屋吧。” 南宫泽故借着酒意道:“回去,本王还要喝,拿酒来,”说完就趴下了。 桃夭无奈只能扶他到床上。 他刚倒在床上,桃夭顿时不知如何是好,急急说道:“殿下,我,我叫月儿来帮忙。”说完就想走。 突然她的手被一只温热厚实的大手攥住,那只大手用力一扯,桃夭便失足掉进了床上,俩人相拥而躺,南宫泽用力抱着她,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旁,有点痒,还有一丝浓浓的酒香。 桃夭微微愣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微红的脸颊如今越发的滚烫,她轻轻挣开他的手,却被他紧紧地抱住,桃夭无奈地深吸了口气,这时南宫泽突然眼睛微微睁开瞥向她,只见桃夭双眼紧闭,一副紧张的样子,南宫泽突然想笑,却硬生生地给塞回去了,他狡黠一笑,又一次将桃夭紧紧地搂着怀里,满足的感觉溢满全身,二人就这样相拥地过了一夜。 天微微亮,朝露挂满院子,桃夭醒了,缓缓睁开眼睛,刚一睁开眼,却看到南宫泽直直地盯着她看,笑意盎然,她一下子慌了神,转过头,缓缓道:“你,我,我们昨晚……” “我们,我们昨晚如何?”南宫泽邪魅笑地更欢了。 桃夭不自觉地侧过头,抿了抿嘴唇。 突然,一双温暖,骨骼修长的手慢慢移过来,握住桃夭纤细的手,他的脸微微靠近,桃夭的心突然颤动了一下,内心汹涌翻腾。 南宫泽开口轻声问道:“桃夭,在你心里可喜欢本王?” 桃夭愣住,一股羞涩蔓延,见她不说话,南宫泽慢慢把桃夭的身子扳过来,神情的望着她,好似要看穿她内心深处,“看着我,告诉本王,你心里喜欢我?” 桃夭的脸颊更滚烫了,她支支吾吾道:“我,我……” 突然南宫泽用手指轻轻点在她嘴唇上,神情凝望着她,淡淡道:“这个答案我会给你时间考虑,不用急着回答我,对了,过几日便是赏灯会,到时候我带你出去逛逛。”说完便急速地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便起身更衣上朝。 南宫泽器宇不凡,英姿挺拔,为他迷醉的女人数不胜数,定都城的女子个个都想嫁的完美男子,就是这样一个毫无可挑剔的男子,也是让桃夭无法抗拒。 坐在铜镜前,月儿伺候着她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清丽的脸庞,嘴角不自知地微微上扬,脸上满是幸福般的感觉。 不日便是赏灯会,桃夭刚踏出府门,深吸一口气,她欢快地看着前方,感慨道:“今晚真热闹。” “那以后本王就天天陪着你看花灯,可好。”醇厚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她回过头,看到一身黑色长袍,俊朗的男子,一双黑眸深沉闪烁。 他走过来轻轻牵起她的手,慢慢往护城河走去,晚上的街道灯火通明,街上热闹非凡,各小摊位,人来人往。 她突然看到前面卖面具的,缓慢了脚步,南宫泽看向她眼眸的方向,心中微微一笑,走到摊位前,仔细挑选着。 “这个你可喜欢?”南宫泽拿着一个白色流苏面具,将面具戴在桃夭脸上。 突然南宫泽的脸色惊变,他愣着看着那面具下她那一双眼睛,何曾熟悉的双眼,瞬间让他想起了什么。 桃夭拿下面具,看着它的做工细致,精巧绝伦,看着很是喜欢。 南宫泽神情一晃而逝,他看着桃夭如此喜欢,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可人儿,目光一动不动。 他们一路走着,宛若一对相爱无间的情侣,眼中只有彼此。 明月阁 几个月来,寒心及叁大使者一直在寻找着如嫣的下落,可是,始终一无所获,寒心心情苦闷便也来到护城河想借着花灯会调解心情。 水波粼粼,泛着月光,各式各样的水灯早已在河上绽放着,宛若星河璀璨,绚丽耀眼。 南宫泽陪着桃夭一起在河边慢慢放下那盏寄托着他们共同愿望的河灯,南宫泽看着她,宠溺笑道:“你刚刚许了什么愿望?” “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桃夭嘟着嘴笑道。 南宫泽突然靠近桃夭的耳旁,轻声道:“那日本王跟你说的,你可给本王一个答复了。” “王爷可知我刚刚许的什么愿望?”桃夭眨着眼睛笑着。 “说出来不是就不灵了吗?”南宫泽故意扭过头埋怨道。 桃夭微微一笑,伸手拿过他的温润的大掌,在他的掌中写了几个字,南宫泽顿时眸光一亮,眼神惊喜之色溢于言表。 桃夭明亮的双眼望进南宫泽幽深的眼睛里,南宫泽一把抱住她,将她紧紧揽在怀里。 -- Upo1⑧.cOM 入宫 突然南宫泽从怀中掏出一个紫檀珠,看向桃夭深情望去,“这个玉佩是我母后去灵佛寺为我求取的,可保平安,平时这紫檀珠串不曾离开我,今日我把它送给你,你要好好保管。” 桃夭一惊,说道:“可这是你母后给你的,我怎么能要。” “以后它就代表我,有它陪着你我放心。”南宫泽微微挑眉笑道,“你收下它以后就不能离开我了,此生我都要你陪在我身边,别说,你那天下手真重,我还没有见过这么野蛮的女子。” “你敢说我野蛮。”桃夭说着手往他怀里蹭,却被他一把抓住。 桃夭望着他眼底的爱意,顿时幸福感绕上心头。 虽然她失去了记忆,但此刻却拥有世上最大的幸福。 夜深,南宫泽扶着桃夭坐上马车,准备回府, 突然,一道身影闪过,寒心目光一亮,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她内心一阵狂喜,忙奔跑过去,可是人来人往,熟悉的影早已消失不见,她追上去,望向四周,心中万般惆怅。 回到镇南王府,今日逛累了,桃夭便早早地睡了,连睡着的样子都是笑的。 南宫泽知道桃夭爱恋桃花,便吩咐在霜苑种满桃树,但花开叶落,总有一天会凋零,于是他便命人寻到一付上好的琥珀,当桃花开的正艳时取下一朵,镶嵌其中,永保光泽,桃夭拿在手上,仔细盯着,微凉的温度,放在手掌中,渐渐升温,它晶莹剔透,光滑无暇,好似一块美玉般完美。 其中倾尽了他多少心思,多少爱意。 日渐月沉,镇南王突然传来一个朗朗笑声传来,“叁哥好兴致。” 南宫泽定睛一看,笑叹道:“十一弟何时从并州回来的?” “前几日就回来了,一直陪着父皇,就没有来看叁哥,”十一皇子南宫羽眼珠一转,贼笑道,“昨日陪叁哥的那位女子是谁啊,上官家的女儿叁哥都不曾正眼瞧过,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能得叁哥爱慕?” 南宫泽看着他一脸的谄媚样,淡淡道:“你,看到了?” “看的真真切切。”南宫羽一脸认真地说道。 “她……她确实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女子,”说着唇边带着一丝笑意。 南宫羽看着他的样子,不由脸色暗沉了下来。 南宫泽不解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皇后娘娘一心只想你娶上官家的姑娘,万一皇后不同意你们怎么办?”南宫羽看向他。 是啊,母后一定不会接纳她,她一心只想撮合上官家的联姻,如果我执意要娶她,又要面对如何的处境…… 看着南宫泽低眸沉默的样子,南宫羽只能叹气。 “今日十一弟难得来,跟叁哥喝一杯。”南宫泽突然抛去冷淡的目光,转眼笑眉道。 “好,这么久没有和叁哥痛快地喝一杯了,今日不醉不归。”说着大步往里屋走去。 这时桃夭走过来,十一皇子眸光闪亮,惊叹道:“叁哥,她就是叁哥喜欢的那名女子,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风华的女子。” 十一皇子顿时看呆了,南宫泽看着旁边这个犯花痴的十一弟,无奈故意轻咳了一声,十一皇子才晃过神来。 南宫泽温柔地看向桃夭说道::“这是我十一弟,这是桃夭。” “叁嫂果真是倾国倾城。”十一皇子笑道,眼神中带着惊艳。 “叁嫂?”桃夭愣住,一时不知所措。 南宫泽在一旁汗颜道:“你不要拿她寻开心了,今日十一弟难得来,你帮我吩咐去把好酒端来。”看向桃夭温柔地说道。 “好。”桃夭红着脸退下了。 兄弟难得相聚,自是高兴,喝多了几杯,听丫鬟说南宫泽还醉着未醒, 桃夭不放心,便亲自下厨煮了碗莲子羹,可是她厨艺不好,煮了好几次,要不是有月儿帮忙,她还不知道要煮到何时。 终于好不容易煮好了,她端着这碗莲子羹,脸上尽是温柔的笑意,暖到心窝,她走到南宫泽房门口,她轻轻地推门而入,看到他还没醒,便将莲子羹轻轻放置桌上。 “你来了。”听到磁性动听的声音响起。 她抬头笑道:“听闻昨日你十一弟来了,还大醉了一场,我特地给你熬了汤羹。” 南宫泽坐起来,扶着额头,“昨日十一弟回来,一时高兴喝多了。” 桃夭轻柔地扶他坐到了桌边,他闻了一声,笑道:“真香,正好本王饿了。”说完便端起来喝个干净。 桃夭拿起锦帕为他擦了擦嘴巴,他握着她的手,她突然颤抖了一下,手不由得抽了回去,南宫泽心头一震,急忙问道:“怎么了。” 桃夭笑笑道:“没事。” 南宫泽皱紧眉头,说道:“给我看看。” “真没事,”桃夭依旧笑着。 南宫泽不顾桃夭的反抗,伸手将她藏在身后的手放到了跟前,只见手指一片红肿,他看了看她,心疼道:“可是为了熬汤烫伤的。” 桃夭急忙抽回去,淡淡道:“我第一次煮,下次我就熟练了。” 南宫泽看着她的眼,突然眼前一片朦胧,他拿过她的手,轻轻地吹着,然后小心地给她上了药,心疼道:“以后不许再为我伤了你自己,我会心疼的。” 说完便将她一拥入怀。 凤仪殿内,突然传来一声惊怒,皇后怒道:“你看的可真切?” 一个侍卫跪在座下,回应道:“属下探子所见,镇南王和一个女子在一起,他们看起来很亲热。” 皇后脸色暗沉,吩咐道:“你今晚将那名女子给本宫带过来。”眼神带着几分厉色。 桃夭被奉命请进宫,此时南宫泽正奉命商议国事,一切都是那么阴差阳错。 桃夭来到凤仪殿,座上坐着皇后,一身凤袍,威仪端庄,她的眼直盯着跪着的桃夭,说道,“抬起头来,给本宫瞧瞧。” 桃夭跪在底下,神色慌张,慢慢将头抬起。 皇后的脸色停在她脸上,心头一惊,半响没有说出话,慢慢恢复神志,说道:“长得倒是俊俏,本宫问你,你和镇南王是什么关系?” “我,我是王爷所救。”桃夭淡淡道。 “你可知镇南王他有未婚妻,你这样不知羞耻地勾引当朝王爷,你可知该当何罪?”皇后怒斥道。 桃夭全身血液瞬间凝固,她难以置信,她从来不曾问过他是否有未婚妻子,他以为他是真心只对她一个人,可是他为何不告诉,为何要这样欺瞒她。 桃夭脸色泛白,说不出话来,她跌坐在地上,目光久久恍惚。 -- 遇险 皇后盯着她,缓缓道:“既然你如今知道了真相,那就离开他,本宫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母后——”突然一阵叫喊声打断了皇后,皇后抬眼往外看去,只见南宫泽气虚喘喘地站在门口,脸色阴沉,他看着地上跪着已经无神的桃夭,眼中划过一丝隐痛。 他跪到皇后跟前,沉声道:“母后息怒,这一切都不关桃夭的事,是儿臣,是儿臣喜欢上了她,望母后成全。” “成全?我成全了你,谁来成全瑶儿。”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凌厉,“她那么爱你,她是你的未婚妻子,可你却做出这种事情。” “是儿臣的错。”南宫泽低着头,沉声道。 “那好,母后要你离开她,你愿意吗?”皇后看着南宫泽逼问道。 南宫泽跪在那里一言不发。 皇后怒斥道:“来人,将此女子拖出去,杖毙。” 南宫泽脸色惊变,“不要,母后,儿臣求您了。” 桃夭看着替自己求情的南宫泽,眼泪不觉低落下来。 “母后,”南宫泽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皇后说道:“母后,只要你放过桃夭,儿臣愿意娶上官瑶为妻。” 皇后目光一闪,探究道:“此话当真?” “当真,以后母后说什么儿臣就做什么,”南宫泽看着桃夭绝望的神情,心头一阵痛楚。 皇后的脸色微微转好,她叹口气道:“泽儿,不是母后硬要逼你,瑶儿识大体,温柔贤淑,和你是绝配。” 说完看了看桃夭,轻叹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她,就留着她做你的奴婢吧,只要她安分守己,本宫自然不会说什么,好了,你们下去了吧。” “多谢母后,”南宫泽郑重地说道,脸色依旧面无表情。 夜幕降临,月色升起, 桃夭和南宫泽坐在马车里,俩人均不说话,南宫泽将手触碰过去,被桃夭躲开了,南宫泽的神情忧伤,内心几番挣扎。 俩人一路上寂静无声。 回到霜苑,南宫泽屏退了所有人,他缓缓开口道:“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告诉过你我有未婚妻,我……” “王爷不必解释,我都懂,王爷贵为人中之龙,自然爱慕的人不少,我又怎么能强求王爷此生只对我一人真心呢。” “我心中只有你一人,从我第一次把你救进府,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对你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南宫泽低眸叹道:“上官瑶是我母后为我安排的,我并不喜欢,可是, 她是我母后,我不能忤逆她的意思,所以就一直找借口拖着。” 桃夭沉默不语,她微微闭上双眼,用尽力气道:“王爷走吧,我累了。” 南宫泽欲言又止,眸光一阵沉痛,他咬了咬牙,走到门口顿了顿,便忍痛离开了。 天微微破晓,大地朦朦胧胧,南宫泽一夜未眠,他看天微亮便往霜苑走去,他站在门口犹豫了许久,轻轻推开门,却见屋内整整齐齐,床上没有一丝凌乱,他脸色微变,内心慌乱,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突然,他在桌案上看了桃夭的留书,他急忙撩开一看,字字戳痛了他的心,他急吼道:“来人。” 月儿惊慌踏进屋内,见到南宫泽的脸色,心中一丝惶恐,南宫泽喝道:“翻遍整个定都,也要把桃夭找回来。” 长炎带着侍卫整条街地搜查,任何可以搜查的地方一个都不会放过,南宫泽急红了双眼,不停寻找桃夭的下落,唯恐错过任何一个关键。 “王爷—”南宫泽刚刚下了马车便听到一身呼唤,他心头一震,回头一看,瞬间失落,该回来的人不回来,不想见的人却在眼前。 他冷冷道:“原来是你,上官姑娘有事吗?” 上官瑶走上去,抱着南宫泽的手,欣喜道:“听皇后娘娘说很快就要为我们大办婚宴,瑶儿好开心,王爷开心吗?” 南宫泽双眸紧蹙,轻轻移开了她的手,淡淡道:“本王今天累了,就不陪你了。”说完一双疲惫的双眼瞥过上官瑶兴奋的脸蛋。 上官瑶看着南宫泽远去的背影,心里万般失落。 几日寻找未果,南宫泽的精神一日不如一日,长炎看着疲惫不堪的南宫泽,不免心疼道:“殿下要保重身体,属下相信很快会找到桃夭姑娘的。” 南宫泽轻叹一声,伸手轻轻抚摸着霜苑内的一桌一椅,这里充满了她的味道,还有那架琴,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回忆起她的一幕幕,嘴上不由得浮起一丝自嘲。 他南宫泽自诩冷静深沉,却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为了一名女子失魂落魄至此。 “殿下—”长炎突然慌慌张张地从门卫跑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南宫泽沉声道:“何事惊慌?” 长风把那封信递给南宫泽,南宫泽疑惑地打开一看,神色惊变,急问道:“可看清来人送信的是何人?” “没有看清,属下发现的时候人早已离开了,就只留有这封信。” “备马。”南宫泽冷厉道。 来到云来码头,南宫泽四处张望,远处船上站着一个人,银色长袍,头戴斗笠,迎风而立,他正慢慢往这边过来。 南宫泽沉着脸问道:“阁下是何人。” 只听那人突然放声大笑道:“几年不见,镇安王的记性怎么变差了。” 南宫泽听出了他的声音,探视道:“墨北辰?” 只见那人发出一个微弱的信号,这时四周突然被几十个人包围,他笑道:“正是,想不到镇南王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前来,果真叫墨某刮目相看。” “你究竟想怎么样?”南宫泽厉声喝道。 “镇南王当年灭我墨府,杀我父兄,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便用你心爱之人的命换你一命,如何?”墨北辰冷笑道。 这时在船头上一个女子被架着脖子缓缓走过来,南宫泽定睛一看,正是桃夭,她嘴里塞着布,双眼湿润地看着南宫泽,一边对着南宫泽摇头,南宫泽看着她,心中隐痛,却又一丝暖意,她还在乎我…… 随即看向墨北辰冷冷道:“你若是个男人,就冲我来,何必对一个弱女子下毒手,放了她,我的命就给你。” “天下人皆知镇安王深谋远虑,冷酷无情,看来,传言未必属实,好,我墨北辰恩怨分明,我只要你的命,你若在我面前杀了你自己,我便放了你的女人。”墨北辰威胁道。 “你最好说话算话。”南宫泽激动说道。 “自然说话算话。” 北辰眼睛轻蔑了看着他。 桃夭此时拼命地摇头,她急红了双眼,南宫泽看着她,脸色闪过一丝暖意,他喊道:“桃夭,这辈子,你是我南宫泽最爱的女人,我定不会负你。” -- 失身 这时,长风正带人急急包围码头,南宫泽嘴角一丝冷笑,他趁墨北辰大意之时袖中飞出一把飞刀,将架着桃夭之人一击射中,那人迅速倒地,南宫泽急忙上去去抓桃夭,被墨北辰一刀刺了过去,瞬间一股血腥之气弥漫。 南宫泽立刻护桃夭在身后,墨北辰持刀冲上去,被南宫泽一个翻跃便踢倒了下去,垂中胸口,瞬间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墨北辰所有手下被长风带的人统统擒住,一刀结束了性命。 南宫泽用刀挥向墨北辰,冷冷道:“没有人敢动我的女人。” 墨北辰自知活不了,突然脸色一变,嘴角慢慢溢出鲜血,头一歪倒了下去。 “属下来迟,殿下恕罪。”长炎跪地叩拜。 “起来,本王没事。” 这时南宫泽扶着桃夭坐下,将她捆绑的绳索解开,桃夭看着他,双眼湿润,突然一滴清泪落下。 南宫泽伸手轻轻摸着她的脸庞拂去那滴泪,眼中尽是柔情,他温柔笑道:“没事了,我们回家。” 镇南王府,霜苑内 桃夭正小心翼翼地为南宫泽上药,看着那一道伤口,桃夭的心顿时一紧,心疼地看着他,南宫泽扶着她的脸,小心说道:“不疼了。” 南宫泽吩咐月儿准备更衣沐浴,热水,浴袍准备就绪,月儿便退下了,房中只剩下桃夭和南宫泽俩人。 南宫泽躺进这热气腾腾的浴池之中,朦胧氤氲之气充满了房间,透着暗黄的灯光,照在南宫泽身上,性感的腹肌,让人不由地遐想。 南宫泽身上清香的气息扑来,桃夭心中一动,羞涩道:“我去叫月儿进来。”说着桃夭刚想走,突然被一双手紧紧拽住,往后一拉,瞬间往水里倒下激起千层浪花,温热的池水洒满俩人的脸上,桃夭被全身湿透,衣服紧紧贴着身子,南宫泽一把拦住她的纤腰,趁着桃夭不备他性感的唇已经扑了上去,南宫泽呼吸紧促,桃夭心里想着如何推开他,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任由他猛烈地亲吻着,从唇边慢慢一路往下移,滑到颈项,再到让人陶醉的酥胸,桃夭不由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快感瞬间直达四肢百骸,瞬间让南宫泽心中惊喜若狂。 他伸出舌头舔着茱萸,让桃夭的全身沸腾一般,温热的池水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如痴如醉, 从浴池到床榻,翻云覆雨般,他亲吻着她的全身,酥麻的快感融遍她全身,她在他的带领下渐渐褪却那股生涩,热烈地回应他的吻。 激情褪去,桃夭慵懒地躺在他身侧,偎依在他怀里,他的手指扣在她纤白的手掌上,他突然看到她的肩上有个落花胎记,他轻柔地抚摸着,柔声说道:“你这朵落花很别致。” 桃夭疑惑转过头看着她,微微一笑道:“这可能是我从小的胎记吧。” “不管你会不会记得你以前是谁,从今日开始你便是我南宫泽的女人,只是……”南宫泽皱眉道。 突然桃夭用手轻轻点上他的唇,她知道他要说什么,可是她不想他再说下去。 南宫泽挽起她的手惊讶地看着她问道:“你这个是?” 桃夭低头一看,她的手臂上深深浅浅的疤痕,她着实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南宫泽立刻抱着她,安抚道:“以后我会保护你,不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接着俩人相拥而眠,可桃夭心中自是有难解的苦闷。 桃夭虽然答应原谅南宫泽,但那一层信任早已破灭,对南宫泽终究是有了芥蒂,怕桃夭苦闷,南宫泽便接云琉公主来陪着桃夭,云琉是定皇的十叁公主,自幼母亲去世,皇后看她可怜,便一心照料,云琉活泼可爱,深地皇后喜欢。 她一到府邸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看到桃夭,云琉瞬间惊呆了一会,她跑过去欣喜道:“她就是叁哥哥说的桃夭姑娘吗?真好看。” 桃夭看着云琉也是很欣喜,这些日子有云琉的陪伴,桃夭也不觉得无聊。 可南宫泽毕竟有婚约在身,桃夭的存在很快传到了上官瑶的耳中,镇南王府风云再变。 上官瑶一早便来到镇南王府,长炎来到书房,南宫泽正在看书,听到脚步声,南宫泽抬眼问道:“何事?” “殿下,上官姑娘求见。”长炎皱眉道。 “她怎么来了。”南宫泽一脸疑惑。 还没说完,只见上官瑶已经到了门口,她走进去恭敬地俯了身,“瑶儿见过殿下。” 南宫泽淡淡地扫了一眼,“上官姑娘今天来是有何事?” 上官瑶顿时微笑道,“听闻殿下府上有位桃夭姑娘,听说气质风华,貌美绝伦,瑶儿今日特地来想见见桃夭姑娘,以后殿下将她娶进门,我和她便是好姐妹了,殿下能有桃夭姑娘是王爷的福气,瑶儿,瑶儿一定和桃夭姑娘好好相处,以后一起为殿下分忧。” “你今天来就是跟本王说这个?”南宫泽眼中不免有一丝惊讶。 “是的,殿下,瑶儿并非爱争风吃醋的女子,所以今天来就是让殿下知道瑶儿的心意。”上官瑶说的无比认真。 这时突然月儿急急来报,“王爷,桃夭姑娘得了风寒,一直昏迷不醒。” 南宫泽听闻脸色巨变,二话不说直奔霜苑,上官瑶也跟着去。 南宫泽来到桃夭床头,看着她苍白的脸庞,嘴唇早已没有了血色,她清秀的眉目如今紧锁,嘴里还依稀在说着呓语,他握着她的手,怒道:“南霖先生何在?” 不一会南霖匆匆疾步小跑过来,他把了把脉象,然后一脸沉声道:“回殿下,桃夭姑娘只是偶感风寒,她身体虚弱,还要继续调理,”顿了顿,他瞥向南宫泽欲言又止。 南宫泽看着他的神情,冷冷道,“有什么话直说。” 南霖踌躇半天道:“还有……桃夭姑娘体弱,还望殿下切勿夜夜合欢。” 刚说完,长炎惊愕地看向南霖,忍不住笑出来,南霖低着头不敢看南宫泽,南宫泽顿时狠狠地瞪了长炎一眼。 突然他淡淡道:“本王,知道了。” 站着门口的上官瑶紧紧盯着屋内,眼神充满了愤恨,她的手紧紧握住,指甲差点掐出血珠。 恢复了神情,上官瑶慢慢走进去,脸色笑脸依旧道:“王爷,桃夭妹妹只是感染了风寒,殿下不必担心,瑶儿今日正好有空,不如瑶儿今天就留下来照顾桃夭妹妹吧,王爷放心,瑶儿一定好生照顾她。” 南宫泽脸色闪过一丝凝重,他看了看上官瑶,这时侍卫来报宣镇南王进宫,便轻叹道:“那好,桃夭就交给你照顾,月儿,好生照顾着。” “是。”月儿俯身领命。 看着南宫泽离去的背影,上官瑶嘴角浮出一丝冷笑。 -- 可怕的人心 她淡淡吩咐道:“你下去给桃夭姑娘煎药,这里有我看着。” 月儿看了看昏睡的桃夭,又看了看上官瑶,才缓缓退下,走到门口又回头望了望,才不安地离开。 南宫泽处理完便匆匆回府,走到门口便看到上官瑶趴在床边睡着了,他推开门,看到依然在沉睡的桃夭,此时脸色已有好转,红润光泽。 南宫泽不觉脸上浮现一丝温暖的笑意。 突然一阵微风吹进屋子,上官瑶不觉紧了紧身子,南宫泽扫了一眼,顺手将一件披风盖在她身上。 上官瑶顿时惊醒了,她抬眼看了看南宫泽的脸,急忙站起身,笑道:“殿下回来了,桃夭姑娘还睡着,已经服了药,殿下放心。” 南宫泽注视着她,心底瞬间有一丝愧疚。 “……你” “……我” 俩人突然相视一笑。 “你先说,”南宫泽温柔笑道。 上官瑶望了望桃夭,说道:“殿下不必为难,我知道殿下心中喜欢的人是桃夭姑娘,桃夭姑娘蕙质兰心,虽然只是睡颜,却也掩盖不住她风华之姿,殿下喜欢她是应该的。” 上官瑶望了望天,对南宫泽说道:“天色已晚,瑶儿该回去了。” “我派人送你,”他看着她一丝柔和,“长炎,送上官姑娘回府。” 长炎领命退下。 看着上官瑶远去的背影,南宫泽陷入沉思,似有一丝愧疚,他叹了口气,转身望向床上的桃夭,眉目紧促,瞬间上官瑶和桃夭的身影在脑海中纠缠…… 坐在马车里,上官瑶嘴唇突然扬起一丝冷意的笑,寒彻心骨。 第二日,上官瑶又去了镇南王府, 站着霜苑门口,上官瑶定定地望着里屋,她暗自憎恨道:“桃夭,本来这里是属于我的,可是你却来抢我爱的人,你让他眼里心里都是你,既然如此,我定不会让你好过。” 这时南宫泽过来,上官瑶立刻笑脸相迎,“见过殿下。” 南宫泽淡淡道:“瑶儿今日来的甚早。” 上官瑶心中一动,“他,他叫我名字了。”于是笑颜道:“昨日我看桃夭姑娘一直未醒来,我今日特地带了百年人参来,希望能让她早日康复。” 说着身后的丫鬟翠儿急忙将人参递了过去。 南宫泽淡淡道:“不如你同我一起进去看看她。” “好。”上官瑶应道。 这时桃夭已经醒了,看到南宫泽进来,心中一喜,突然看到他身后的女子,她的神情瞬间暗淡了下来,只听南宫泽关切道:“桃夭,你今日身体如何?” 桃夭看了看他,微微笑道:“我今日好多了。” “对了,她,她就是上官瑶,昨天她来看你,照顾了你一日,见你未醒,今日便给你带来人参来,”南宫泽笑着将人参递给她。 桃夭瞬间疑惑的看着上官瑶,上官瑶立刻迎上去,笑道:“桃夭姑娘,我是上官瑶,虽然,我是皇后亲定给殿下的王妃,”说完抬头看了看南宫泽,“可我知道殿下心中已有所爱,我不会强人所难,我虽然爱慕殿下,但我更希望他能幸福。” 上官瑶字字句句发自肺腑,听得桃夭瞬间一阵感动,她抬眼看了看南宫泽,满心的爱意柔情。 连接几日,上官瑶都会来府里陪着桃夭解闷,桃夭渐渐对她充满了好感,将她当好友对待,却忘了最可怕的人心。 过几日便是皇后的千秋,上官瑶拉着桃夭要去庙里上香,保佑皇后福泽,她们一起去了相国寺,这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她们一起来到大殿,跪在佛像前虔诚敬拜,上官瑶偷偷看了眼桃夭,眼底尽是一丝冷笑,正当上官瑶起身时,她的丫鬟翠儿突然不小心撞了她一下,从上官瑶身上掉下来一样定西。 翠儿立刻跪下:“小姐恕罪,” “你这个丫头,毛毛躁躁的,”上官瑶怒道。 桃夭看到一串珠串,好奇地捡起来,仔细端看,这块珠串,似乎哪里见过, 这时上官瑶笑道:“谢谢桃夭姑娘,我家丫鬟笨手笨脚的,回去我要好好管教。”说着伸手将珠串夺了过去。 桃夭心中疑惑道:“上官姑娘,这手串是……” 上官瑶抿嘴一笑,脸色尽是甜蜜,说道:“这是殿下送我的,想不到殿下平时对我冷冰冰的,原来他心里还是关心我的。” 桃夭愣愣地看着她,瞬间觉得全身血液凝固,再也说不出话来。 回到镇南王府,桃夭坐在窗前,她的心瞬间凉到谷底,她颤抖着,想起上官瑶那珠串,她忙从身上取下南宫泽送给她的珠串,一样的色泽,一样的触感,心里悲痛,“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悲凉。 天气柔和,风和日丽, 上官瑶奉命去宫里见皇后,皇后见她来,急忙招呼她坐下,皇后看着她心疼道:“瑶儿这几日怎么瘦了。” 上官瑶笑道:“谢娘娘惦记,可能这几天陪着桃夭姑娘没有好好休息。” 皇后听闻一惊,问道:“桃夭,可是泽儿府上的桃夭?” 上官瑶笑道:”是啊,娘娘也知道她,她和瑶儿一见如故,瑶儿很喜欢她,她善良温柔。” 皇后皱眉道:“瑶儿,这件事本宫一直没有跟你说,怕你难过,泽儿他……” “娘娘我知道,我可以为了殿下接受所有,只要他高兴。” “你这傻孩子,不过瑶儿放心,本宫定不会让那个女人爬到你头上的,她怎么能和你比呢。”皇后看向上官瑶眼里满是疼惜。 说着说着上官瑶突然晕了过去,瞬间把皇后急坏了,她大喊:“太医,太医—” 凤仪宫, 杜太医摸着上官瑶的脉象,先是皱眉,后是一惊,阴晴不定,皇后看着杜太医的面容,急切问道:“瑶儿是怎么了?” 杜太医立即跪下道:“启禀皇后娘娘,上官姑娘是中了毒。” “什么,中毒?”皇后大惊失色。 便急忙问道:“可知是什么毒” 杜太医回道:“海棠散,索性毒性不深,上官姑娘并无大碍。” 皇后找来翠儿,问道:“你家小姐这几日跟谁在一起?” 翠儿哭泣道:“回皇后娘娘,这几日小姐一直陪着镇南王府的桃夭姑娘,其他地方都没有去过。” 这时,皇后眼神一凛,冷冷道:“来人,去镇南王府给我查,一定要给本宫好好查,如果真的是她,本宫不会放过她。” 这件事马上传到南宫泽的耳中,他心头一震,一种莫名的担忧瞬间涌现。 -- 陷害,致命一击 皇后的人立马来到了镇南王府,几名侍卫来到霜苑,桃夭看到来了这么多人有点心惊,只听一命太监道:“奉皇后旨意,给我好好查,一个地方都不要漏下。” 南宫泽见状,沉声道:“给本王住手。” 太监看到南宫泽,心头一震,鼓足胆子走到他面前说道:“殿下恕罪,奴才是奉了皇后旨意,来搜查这里,还望殿下不要为难奴才。” “搜本王的府邸,你们有几个脑袋。”南宫泽冷冷道,“有什么事情本王自会跟母后解释。” “可是……”那名太监正犹豫时,突然有人来报,找到了海棠散的残遗物,递到太监面前,太监对着南宫泽说道:“殿下,奴才如今已查到毒药所在,奉皇后旨意要带这位姑娘进宫询问,还望殿下行个方便。”说完邪笑地走出镇南王府。 南宫泽站着那里,看着桃夭消失在他面前,他阴沉着脸,紧紧握紧了双手,怒喝道:“长炎,进宫—” 凤仪殿内 上官瑶依然昏迷不醒,桃夭跪下皇后座下,低着头,皇后的威严扫到她身上,冷冷道:“本宫问你,你为何要害瑶儿?” 桃夭抬起头,看着皇后说道,“我没有害她。”神情无比恐慌。 “没有害她,那为何会在你房中搜到海棠散,你怎么解释。”皇后一声怒喝。 一时间发生的太急促让桃夭不知该如何回应,她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皇后看着她震怒道:“本宫本来以为你能安分守己,没想到你的心竟然如此狠毒,来人,将她赐死。” “不可——”门外顿时传来一声急呼,只见南宫泽如疾风一般走进来,跪在地上,恳求道:“母后,求您放了桃夭。” “放了她?她处心积虑害死瑶儿,本宫如何能放了她,如今瑶儿还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皇后的脸色带着一丝愤怒。 “儿臣愿代她受过,只求母后放了桃夭。”南宫泽嘶哑道。 南宫泽双眼通红,望着身边的桃夭,桃夭回望着她,嘴唇微动,一直在摇头,内心似乎想告诉他什么。 “此女歹毒,本宫不会饶恕,”皇后一脸的威严,“她也绝不能再留在你身边。” 南宫泽绝望地看着座上的皇后失声道,“母后—!” 皇后看着他,心中一丝不忍,轻叹道:“让她离开,你娶瑶儿过门,本宫就可以绕过她,” 桃夭绝望地看着她,心早已空洞了一切,他竟然不相信她。 南宫泽看着桃夭苍白的脸,他闭上了双眼,双手紧紧抓住衣襟,半响,他一双空洞的双眸,看着高位的皇后狠了狠心说道,“我会让她离开。” 桃夭内心颤抖地看了看他,不再说话,嘴角只是一丝悲凉的笑意。 “好,这才是本宫的好儿子,等瑶儿醒了,本宫就挑个日子,你们尽快完婚吧。”说完心情愉悦地离开了。 “桃夭,我会送你出府,给你找个地方安顿,等事情一过,我一定接你回府,相信我。”南宫泽看着她心痛道。 “所以你也觉得是我下毒故意害她是吗?”桃夭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意。 南宫泽心痛到说不出话来,他想触摸她的脸,却被她闪过,他的手顿时停在半空中,冰凉的气氛席卷而来,弥漫着整个屋子,久久不能褪去。 悲凉的冷意划过桃夭的心底,绝望到没有一丝温度,脑中顿时浮现他们的过往,一点一滴,恍若昨日,如今却似已恍若隔世。 上官瑶在太医的照顾下终于恢复了,皇后看着她,心疼道:“这几日你可吓死本宫了。”上官瑶看着皇后如此关心,心头一暖,“让娘娘担心了,是瑶儿的错,瑶儿现在没事了。” “你啊,就是太懂事,才让那个贱人有机可乘,”说着眼眸一冷,“不过很快,你就是本宫的儿媳了。” 瑶儿惊喜地抬头看着皇后,笑意欣然,却也掩盖不住嘴角勾勒出的那一丝冷笑。 上官瑶身体日益恢复,她为了那日的事情愧疚难耐,便派了人去传话,约桃夭去仙鹤楼一叙,桃夭如期而至,上官瑶早已在那里等候,她看到桃夭,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瞬间满脸委屈,泪流不止,“桃夭姐姐,这次让你受委屈了,是瑶儿的错,瑶儿不是故意的。” 桃夭微愣,将她扶起,淡淡道:“你究竟为什么会中毒?” 上官瑶无辜地摇摇头,泪如雨下,桃夭看了心中自是不忍,说道:“这件事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做的,皇后不信,他,也不信。”眼神闪过一丝失落和悲凉。 上官瑶嘴角勾勒,淡淡一瞥,突然脸上痛苦道:“瑶儿自然相信姐姐不是这样的人,瑶儿和姐姐在一起相处这么久,相信姐姐的为人,是万万不会做出此等下作之事的。” 说完走到桌边,拿起一杯酒,满心欣喜道:“今日妹妹备了薄酒,希望姐姐以后不要再怪我,我一定会和皇后解释,这件事情不是姐姐所为。”说完一饮而尽。 桃夭看着她,目光淡漠地饮下了上官瑶备下的赔罪酒。 南宫泽接到口信,桃夭在仙鹤楼,于是便急匆匆赶了过去。却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惊。他踢门而入,却看到床上两个衣衫褴褛的人躺在一起。 南宫泽瞬间震怒,他发红了双眼,用剑一刀刺死了躺在桃夭身边的陌生男子,那人还没惨叫一声便断了气,顿时一股浓郁的甜腥味瞬间弥漫扩散,桃夭被惊醒,看到身旁的男子,心头一颤,她惊愕地看着他,浑身不停地在颤抖。 南宫泽勃然大怒,他将眼底的怒火飞快地燃炽,桃夭看着失去理智的南宫泽,内心惊恐无比,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南宫泽,如野兽一般嘶吼,愤怒。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用尽气力想跟他解释,“王爷,你相信我,我没有……”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声“啪”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脸上,她瞬间脑子一片空白,她没有哭,只是在那里双眼空洞般愣在那里。 她的心由刚才的火热慢慢冷却,见她不说话,南宫泽更加愤怒,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往地上拖,怒斥道:“贱人,原本我以为你和别的女人都不一样,看来是我想错你了,上官瑶的事情怕也是你做的吧,亏的本王还在母后面前为你求情,你太让本王失望了。” 愤怒的南宫泽让人害怕,让人颤抖,桃夭吓傻了。 突然他拂袖一挥,对着长炎怒吼道:“把她给本王带回去。” 桃夭此时似乎没有了生命,她被人架着回到了镇南王府,如行尸走肉般,心里却在默默流泪。 -- Upo1⑧.cOM 受辱 刚踏进屋子,南宫泽将她摔到一边,桃夭失去了重心,随即跌倒在地,南宫泽上前将她的脖子紧紧掐住,桃夭因为透不过气脸色瞬间变地暗紫,她的脸色愈来愈难看,她绝望地看着他,那个曾经温柔的男子,转眼消失不见了,她的眼角一滴泪慢慢滑落下来,突然感觉不到她的挣扎,南宫泽心头一惊,将手慢慢松开了,桃夭如瘫痪般倒在地上。 她急喘着粗气,南宫泽看到她,可刚才那个陌生男子的模样瞬间印入他的脑海,怒火再一次被点燃。 他将她一把摔到了床上,直接爬在她身上,冰凉的嘴唇狠狠地贴在桃夭的嘴上,努力撬开她的口,他要她为她的背叛而赎罪。 桃夭感到了不适,不停地在挣扎,可越是挣扎他的反应越是强烈,更加勾起他的占有欲,疯狂的,粗暴的。 桃夭脸色发白,死死地盯着他,南宫泽看到桃夭倔强又不肯服软的样子,更加恼怒,将她的衣衫一件件撕碎。 桃夭恳求道,“你不能这样对我。” 南宫泽冷哼一声,“现在才想起求饶吗,可惜已经晚了。”他喘着粗气,将她的下巴紧紧攒住,眼中的怒火越来越亮,“本王最恨的就是背叛,本王对你这么好,一心想娶你,可你却这么下贱,本王为了你连上官瑶都不看一眼,可你却背着本王私会偷人,你好大的胆子。” 桃夭的心骤然疼痛,她恨他,为什么不相信她,为什么不肯听她的解释,心中微凉,突然桃夭对视着他,眼中冰凉似箭,她冷笑道:“我就是不爱你了,王爷你又能如何?” 此刻的南宫泽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冷笑道:“好,很好,本王现在才知道本王是多少的愚蠢可笑,今日我便让你知道背叛本王的下场。” 说完,大掌一挥,衣衫烬落。 桃夭柔美的身体毫无遗漏地呈现在他眼前,他身子一沉,便亲吻了上去,他粗壮的肉棒猛地一用力猛插了进去,狠狠地贯穿她,桃夭突然痛地一声惨叫,南宫泽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停下来,而是越来越猛,越来越用力,桃夭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嘴唇已经咬出了血,她也没有再喊出来,就算死,也要保存自己最后的尊严。 南宫泽看着身下娇弱的女子,眼角滑着泪水,双眼紧闭,看也不愿看他一眼,便大怒道:“贱人,给我看着本王。” 桃夭仿若未闻,南宫泽又加大了力度,边做边不停喊着:“贱人,本王让你不够爽是吗,非要去找男人……” 南宫泽愤怒地在女子的子宫深处来回穿梭,让桃夭的花穴红肿不堪,她浑身发抖,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次昏厥。 他霸道的吻从颈项慢慢移到心口,移到心口的时候,那粉嫩的花蕊如桃花般美好,他的舌头不禁停留在那里不停旋转,桃夭突然感到一股暖流瞬间盈满了全身,她控制不住轻轻喘着气,南宫泽将她的双手紧紧扣住,让她动弹不得。 接着南宫泽猛地咬住了她的蓓蕾,用力咬着,桃夭吃痛地大叫了声,南宫泽冷笑一声,“滋味如何,你个放浪的女人。” 说完又继续吸吮着她嫩白的双乳,那双乳被他的双手挤到一起,看着这两只高耸的双乳,南宫泽忍不住狠狠地吸着,桃夭瞬间情不自禁发出一声低吟。 南宫泽继续往下舔,桃夭心中惊慌失措,“你要干什么?” 南宫泽嘴角邪魅笑道:“哼,那个人男人如何要的你,本王今夜要加倍。” 桃夭双眼充满了惊恐,她用力推开他,可是他力气太大,根本推不开,南宫泽怒道:“再动,本王让你去体会下做军妓的滋味。” 他的手指在她的下体不停搅动着,她闭着眼睛,皱着眉头,默默忍受着,他那粗壮的肉棒又伸了进去,再狠狠地戳出来,嘴里还不停喊着:“那个男人可有本王厉害。” 男人的欲望在继续着,他突然感到下体要喷射,随即做着最后的冲刺,再一次猛烈进攻,插进桃夭身体的最深处,伴随着静寂的夜空中一声惨烈的叫声,结束了这场痛苦的欢爱。 南宫泽满足地站起身,看着她,轻蔑笑道:“从今以后,你只要乖乖呆在本王身边,做个妾,本王不会对你怎么样,等上官瑶进了府,你们二人就一起伺候本王,”说完便冷哼一声走出了门。 桃夭蜷缩在墙角,拿被子裹住身子,终于哭了出来…… 六月初五,是个好日子,上官瑶如愿以偿嫁入镇南王府,她费尽心思得偿所愿,她穿着喜庆的大红喜服,坐在喜轿内,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南宫泽冷峻沉寂的脸。 到了镇南王府门口,南宫泽下了马,正准备扶新娘的时候,突然月儿急匆匆地来到门口,她急声道:“王爷,桃夭姑娘不见了,只留下这个紫檀手串……” 南宫泽心头一惊,他的脸暗沉无比,双手紧紧攒住那手串,阴鹭的眼神盯着前方,他厉声喝道:“长炎,给本王把她找回来。” 长炎领命退下。 南宫泽翻身上马,往四处狂奔,他的心骤然剧痛,把定都城都翻了遍,可是还是还是找不到桃夭的半点踪迹。 他便延伸到郊外,不知不觉来到了澜胥江畔,此刻的澜胥江波涛暗涌,风云色变,岸水拍打着岩石,让人的心猛然一沉。 他眯着双眼,突然看到前方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她的背影萧瑟悲凉,正站在江边,他猛的一望,大喊道:“桃夭—” 可是那边的女子听不见他的喊声,或许是她不想再看到那个让她伤心的男人,她闭着双眼,感受着这海浪冲击的感觉,仿佛要把她肮脏的身子彻底洗净。 她微微睁开眼,回头看着那个男子,那个男子正向她扑过来,他一身深红色喜服,那么刺眼,她面色无波,只是那一眼,便是他们之间的永恒。 桃夭张开双臂似乎这一刻得到了真正的解脱,她的身体一跃毫不犹豫地沉入了澜胥江。 -- 断情忘情 江面冷风骤起,漫天的乌云仿若要吞噬大地,南宫泽疾步过去惊慌大叫:“桃花——”,想拉却没有拉住。 悲痛的喊声划破寂空,悲凉的泪水划过他俊朗的脸,打在了岩石上。 死亡的气息笼罩,桃夭睁不开眼,可是她却感觉到身子在急速下滑,不知道会跌落哪里。 在澜胥江江底,突然闪现一个亮光,桃夭的身体顺着江水沉到了江底,她沉了下去, 四周静寂,她躺在地上慢慢地睁开眼,四周都是瀑布,环境确实格外优美,闪耀的光照射着湖面,波光点点,她嘴唇颤抖了一下,扶了扶额头,有点痛,眼前的景象眩晕,恍惚了一下,她喃喃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突然脑海中浮现一个人的身影,迷糊不清,她呆呆地凝望着,曾经的一幕幕突然浮现在眼前,摸了摸脸颊,似有泪痕,心为什么会这么痛,她心头一颤,苦涩一笑,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在做梦。 南宫泽,那个永远都不愿记起的男人。 她眼神空洞无光,悲凉地深吸一口气,来不及掩盖眼底的悲痛,急忙收拾思绪,想如何离开这里。 她试着凝聚内力,顿时河水激起一阵波澜,飞跃长空,她镇定地吸了口气,眼眸总尽是冰冷,她凝聚掌力以她魔宫宫主惊世的神功冲出了澜胥江…… 来到魔宫,她缓缓地走进去,突然身后闪过一个影子,只听那人冷冷道:“何人擅闯我魔宫?” 桃夭转过身,看着她冷冷道:“怎么,多日不见,连本座都认不出来了吗?” 来人是如嫣的贴身丫鬟青挽,青挽定睛一看,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来,急忙来到如嫣跟前叩拜道:“宫主,属下青挽拜见宫主,宫主您可回来了。” 如嫣上去轻轻扶起她,问道:“我不在这段时间,魔宫可发生什么事?” 青挽说道:“回宫主,宫里有妙使和众长老一切无恙,这几个月妙使日日在寻找宫主的下落。” 如嫣点点头,问道:“当日密毒被盗,可查出何人所为?” 青挽回应道:“是炫长老手下一命叫百里夜的人透露了密毒,才害的宫主受此大难。” “他人如今在何处?”如嫣目光冷冰,眼中闪过冷冽之气。 “此人被他逃了,还未找到,不过宫主放心,属下正在查。” “如嫣——”一声嘶哑哽咽的声音响起,如嫣抬头望去,眼角顿时湿润,她微微笑着,寒心急奔过去,抱着她,“你总算回来了,你这几个月去哪里了,我找遍了整个定都,都找不到你,我要急疯了。” 如嫣看着她激动的脸,瞬间泪如雨下,抚过寒心脸色的泪珠,“你看,我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 顿时溪风及各大长老俯身跪下激动叩拜道:“恭迎宫主回宫——”响声朗朗,充满了整个魔宫。 溪风眼神满是欣喜和激动,他眼眶湿润道:“是属下没有保护好宫主,让宫主受此大难,属下该死。” 如嫣看向他,缓缓道:“溪风,这些日子你们寻找本座,辛苦了……”辛苦二字如嫣用尽了全力才从嘴里哽咽地道出。 日落西山,清心殿内, 如嫣在屋里缓缓坐下,坐着发愣,寒心进来都没有注意,寒心唤了声,如嫣这才晃过神,看着她笑道:“你来了。” “如嫣,你为何要服断情丹?”寒心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紧张。 “炫长老告诉你的?”如嫣转过脸不去看她。 寒心更加不安,她走到如嫣跟前,担忧道:“若不是被我撞见,你要瞒我到几时,如嫣,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是性子我还不了解吗,若非有事,你怎会去找炫长老讨要断情丹,服下断情丹的后果你难道不知道吗。” “从此断情绝爱何尝不是好事。”如嫣淡淡道。 寒心急急问道:“告诉我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嫣看向窗外,站着那里,目光如死寂一般,过了半响,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那日,天门来犯,我蛊毒发作,又中了媚术,两毒相冲,我,失忆了。” “什么……”寒心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如嫣继续说道:“然后,我被南宫泽所救,这段时间便在他府上,日久天长不知不觉竟然爱上了他,可他……” “他怎么样?”寒心急切问道。 “他背弃了我,娶了别的女人,于是我心灰意冷,跳了澜胥江。”说完苦笑一声,“我把自己交托给他,却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 “南宫泽……”寒心咬牙切齿地愤怒道。 “你还爱着他是吗,为了忘记他,你情愿服下断情丹。”寒心心疼地望着她萧瑟的背影。 “断情丹,从此恩断情绝,再无杂念。”如嫣淡淡笑道,眼里闪过一丝泪光。 “可这样你身上便有两种毒,万一……”还没等寒心说完,如嫣便说道。 “如果我有不测,你就接替我担任下一任魔宫宫主。” 看着如嫣笑地如此淡然,寒心不觉得心疼的厉害。 寒心走过去紧紧抱住她,眼角划过一丝泪光,“你不会有事的,我也不准你有事。” 南宫泽和上官瑶成婚已有一段时日,南宫泽痛失心爱之人,悲痛伤怀,便整日都不说几句话,更多时间就待在书房,书房布置简单清雅,淡淡的香味让人倍感清爽,在书房正中,挂着一幅丹青,画上的女子清丽风华,一头青丝如墨,双眸微抬,目光温柔,神色之中有一丝淡然, 南宫泽望着画中女子,陷入过往的思绪,瞬间悲痛的感觉席卷全身,让人喘不过气来,他呆呆地望着,喃喃道:“桃夭,明明是你背叛了我,为什么还要让我觉得我是对不起你。” 上官瑶站着门口,突然推门而入,怒喊道:“你整日盯着这个死人的画像,把我日日丢在一旁,你可对得起我!” 南宫泽沉着脸,阴鹭的脸色闪过一丝冷冽的光,吼道:“谁允许你进来的,给本王滚出去——” 上官瑶不仅不走,更加嚣张怒骂道:“我嫁给王爷已有一段时日,可王爷却从未正眼瞧过我,唯独对这个下贱之人如此念念不忘,王爷忘了她是如何背叛你的,我好歹也是上官丞相之女,皇后钦定的镇南王妃,殿下如此待我,我上官瑶的名节事小,可殿下如此薄情寡义,叫天下人如何看待殿下。” 只听一声“哐”一个巴掌急急落在上官瑶的脸上,她被挥倒在地,上官瑶顿时吓傻在那,接着便哭着跑了出去。 南宫泽的双眸顿时阴沉至极,他将案桌上的东西全部挥洒到地上,怒意非常。 -- 集市初遇 过了几日,南宫泽的气消去了大半,突然想起那日对上官瑶大发脾气,突然心中微动,他急忙命人送些东西去给上官瑶。 上官瑶看到后欣喜不已,她知道南宫泽夜晚忙公务到很晚,这一夜特意叫人备上补汤,而自己换了一身性感妩媚的薄纱裙,丝滑触感,摄人心魄。 她端着补汤慢慢走到南宫泽的东房,她轻轻敲门,只听到屋内一声醇厚悦耳的声音,“进来。” 上官瑶笑眯眯地走进来,“妾身知道王爷公务繁忙,特地炖了汤,王爷趁热喝了吧。” 南宫泽“嗯”了一声,接过碗喝了一口,不由赞道:“这汤味道不错。” “王爷喜欢的话,妾身以后日日炖给王爷喝。”上官瑶听闻内心欣喜不已。 昏暗的烛灯,暧昧的气息和上官瑶身上散发的迷人味道,让南宫泽似乎有点昏昏欲坠,南宫泽看了她一眼,魅惑一笑,“王妃今夜真美。” 上官瑶不由自主地走了上去,躺在南宫泽的怀里,俩人激情四射,但到了叁更时候,南宫泽便起身离开了房间,第二日便命人送来一碗滋补汤药给上官瑶。 接下来的几日,南宫泽虽然日日宠幸,但绝不留宿,第二日的汤药也是日日端到上官瑶面前。 “小姐,好好得怎么突然叹气啊,小姐现在不是如愿当上了镇南王妃了吗,该高兴才是。”丫鬟翠儿安抚道。 “哎,这几日王爷虽然日日宠幸,可他却从来没有在我这里过过一夜。”上官瑶发愁道。 “小姐放宽心,如今这府里只有小姐一个人,还怕没有机会吗,来日方长。”翠儿笑道。 上官瑶儿轻叹一声,“来日方长,当初我费尽心机把她赶出了王府,还设计了那么一场好戏,终于让王爷抛弃了她,可如今王爷他,还是依然忘不了她……” 话还没说完,突然门“哐当”一声猛烈推开,上官瑶被吓了一跳,再看到门前的人,黑袍金冠,脸色阴鹭,上官瑶顿时脸色惊变,她的身子颤抖了几下,随即脸色僵硬地看着南宫泽,“王,王爷,什么时候来的,妾身怎么没看到。”顿时惊慌失措,眼神闪烁不定。 南宫泽冷冷地慢慢地走进她,突然用手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翠儿一时跪倒在地,恳求道:“王爷,求你放了王妃。” 南宫泽随即一个巴掌将她扇了过去,那翠儿吓得连连后退,再不敢说一句话。 “果真是你,是你设计了她,是你陷害了她,是你,让本王狠狠地罚了她,永远失去了她,是你害死了她……”南宫泽越说越激动,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说完将她狠狠地摔到了地上,上官瑶此时内心惊恐不安到极点,她嘴角流着血,爬到南宫泽脚下,颤抖道:“王爷你听我解释,我没有,真的没有。” “还敢说没有,本王已经去查了那仙鹤楼,你还有什么话说。”说着一脚使劲往她身上踹过去。 “你个贱人,你让本王害死了我最心爱的女人,本王今日就要休了你。”南宫泽愤怒道,双眸的怒火不停在燃烧。 “王爷,我错了,求你饶了我,臣妾再也不敢了,臣妾也只是太爱您了,才会如此糊涂。”上官瑶跪在地上惊恐地恳求着。 有那么一瞬间,南宫泽似乎看到了桃夭,那日她也是这样求着他,想跟他解释,可是他却没有听,他心头一痛,闭上双眼,脑中尽是桃夭无助的双眸,他的手突然颤抖地厉害,深吸一口气,盯着地上的上官瑶,咬牙道:“不要再让本王看到你。” 说完拂袖愤然离去。 上官瑶如软骨般瘫倒在地,昏了过去。 霜苑 自桃夭走后就一直空落,屋子里也无人打扫,当时他的愤怒带给了桃夭多么深的伤痛,他在门口徘徊许久,终于鼓足勇气推开了门。 屋里的一切并未改变,只是这院子里的桃树已然枯萎,南宫泽站在树下,愣愣发呆,过往的一切都在脑中闪现。 而他,连她的尸骨都没有找到…… 这几日如嫣日日满怀惆怅,虽已服下断情丹,但情深根种无法忘记,也无法抹去,她站在流光谭边,目光凌厉,挥剑流星,青丝飘絮,相比她之前的功力更是有所长进。 为了给如嫣解闷,寒心特地陪她逛了集市,如嫣心情果然大好,走到一个首饰铺旁,如嫣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寒心一愣,笑道:“你何时对这些感兴趣了?” 如嫣笑而不语,只愣神地看着。 这时突然冲过来一个女子,撞倒在如嫣身旁,如嫣急速将她扶起,她看向如嫣,双眼含泪乞求道:“小姐救我。” 这时跑过来一群莽汉,只见走出来一个满身臃肿,膘肥体壮的人骂道:“小贱人,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跟着本公子你后半辈子都吃穿不愁,你个贱人别不知好歹。” 寒心讥笑道:“谁家的看门狗不好好关着,放出来四处咬人。” “你敢骂我。”那人怒喝道。 “哟,我有说是你吗,这么急着对号入座,本姑娘也没有办法。”寒心笑道。 此时一旁的行人都在看笑话般看着他们,只见那人不仅不怒还嬉皮笑脸道:“哪里来的美人,这伶牙利嘴本公子喜欢,”眼珠一转看向如嫣,顿时眼眸发亮,谄媚道:“这位美人,本公子乃京都叶太师的公子叶霸天,你若跟了我,本公子保你一生荣华享用不尽。” “原来是太师府的公子,真是失敬。”如嫣故意冷笑道。 “怎么样,既然知道本公子身份尊贵,就乖乖地跟我走吧,本公子定会好好疼你。”说着要伸手去摸向如嫣。 突然手不知何时被一个强大的力气紧紧攥住,那人顿时脸色惊变,怒喊道:“疼……疼……” 那个掌力看着就知道功力深厚,这时一声低沉悦耳的嗓音响起:“敢调戏我家娘子,你好大的胆子。” 如嫣惊诧地望向他,他一身绿色衣衫,金冠束发,双眸媚笑,一双桃花眼足以能迷倒众生,嫣然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 如嫣看着他,眉头紧皱,那一身绿油油,更衬得他妖艳妩媚。 -- 捡了个夫君 他却置若罔闻,还挑眉笑看着如嫣。 叶霸天怒道:“你是何人,竟敢伤了本公子,我叫我爹砍了你。” 只见这绿油油款款道来:“本公子的娘子你也敢调戏。” “你娘子?”那太师的小儿一愣,转眼冷笑道:“那又如何,只要是本公子看中的人,就没有得不到。”说着挥手对身后那些家仆大喊:“给本公子拿下。” 只见那绿油油嘴唇微微勾勒一笑,闪出腰间的佩刀,那刀在阳光下尽是一阵刺眼,闪电急速,没有一会就将那些废物统统撂倒在地,那太师家的傻儿子顿时慌了神,他一边后退一边大喊,额头冷汗直冒:“你,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说完就落荒而逃,犹如一个丧家之犬,模样及其狼狈。 他冷笑了一声,随即走到如嫣身边,还没开口,就听到寒心骂道:“你这个登徒浪子和他们比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厮皱着眉头道:“我刚刚好心救你,怎么,还救错了。” 如嫣看着他,冷冷地说,“你如此毁我名节,难道还要我感激你不成。” “是,是,是我考虑不周,但情急所逼,还望姑娘见谅。”他对着如嫣深深地鞠了一躬。 如嫣不理那人,对着刚刚被他们追赶的姑娘温柔笑道说道:“那人走了,你回家吧。” 只见那个女子跪下来,磕了一个头道:“小姐大恩,请受绿萝一拜。” 如嫣赶紧扶她起来,只见她哭红了双眼,迟迟不肯起,泣声道:“如果小姐不嫌弃,就让绿萝跟着小姐,伺候小姐,来报答小姐。” 如嫣迟疑道:“可惜我并不缺丫头。” “小姐若是不肯收留,那太师公子也不会放过我,我如今已经是无家可归了,不知道可以去哪里。”说着低着头哭了起来。 如嫣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无奈地看向寒心,寒心也是皱着眉头。 “看她那么可怜,你不如就好心收留她,让她给你打打杂又有何不可。”那绿油油云淡风轻地说着。 如嫣看着地上的女子,问道:“你的爹娘呢?” “前年遭饥荒,我爹娘都饿死了,于是我四处流浪,终于在一家天香楼端茶倒水,可是……”说完哽咽了一会,继续说道:“一日,这太师公子便来了天香楼,他看上我,非要我当他的小妾,我不肯就跑了出来,小姐,我什么活都会干,求求你就收留我吧……” 如嫣安慰道:“那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寒心刚想阻止,如嫣便摇摇头。 “多谢小姐,多谢公子搭救之恩。”那绿萝感激涕零道。 “皆大欢喜,”绿油油嬉笑道。 如嫣看也不看就准备转身,却被他阻拦,如嫣看着他冷冷道:“你想干什么?” “这我刚刚已经认了你做娘子,这所有人都是见证,你自然就是我的娘子了,回家当然也要带着为夫啊!”男子嬉嘻道。 如嫣白了他一眼,冷冷道:“让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那绿衣男子顿时大惊失色,“莫非娘子要当众谋杀亲夫啊,”说着还做了个害怕的表情,突然蹲下来,抱住如嫣的大腿哭喊道:“你可不能一生气就杀了为夫啊,床头吵架床尾合啊。” 如嫣瞪大眼睛顿时石化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来。 寒心看向四周来来往往指指点点的人群,怒道:“你再敢乱说,小心刀剑无眼。” 只见那绿衣男子看着如嫣可怜巴巴道:“娘子救命。” 如嫣已经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正当如嫣郁闷时,突然他大叫:“好痒,好痒啊。” “公子此举也非正人君子所为。” 如嫣回头一望,只见一介书生扮相,相貌端庄,散发着淡然的气质,浑身上下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他缓缓地走过来,看向如嫣鞠了一躬笑道:“小姐回来了。” 如嫣嫣然一笑:“顾神医。” 顾游双目转向那绿衣男子,冷笑道:“我家小姐岂是你可以戏谑的。” 那绿衣男子微微一愣,“你,你家小姐?好好好,是我错了,快给我解药。”绿衣男子乞求道。 顾游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叹气地摇着头走了。 如嫣轻笑一声,缓缓远去,只留下那绿油油在身后呐喊,凄惨无比,“我错了,给我解药啊,姑娘,今天好歹我也帮了你,你就行行好啊……”说着不停地在搔饶。 这时突然从远处飞来一个瓷瓶,被绿衣男子稳稳接住,会心一笑,服下解药,顿时全身畅快,他扯着嗓子朝如嫣呐喊道:“不知娘子芳名,府上哪里,今日我欠你一个人情,改日我定当回报……” 回到明月阁,如嫣便安排绿萝在这里打打杂,绿萝自是高兴极了。 如嫣和顾游来到一个隐秘处,顾游随即叩拜道:“色使顾游见过宫主,听闻宫主失踪了几个月,如今看到宫主平安归来,属下放心了。” 如嫣微微一笑,“本座听说你四处游历,最近在撰写《百草心经》,看来此次收获颇多。” “属下苦读药理书籍,寻遍四方,已经找到这世间各种奇珍异草,方能炼制各种丹药,宫主身上的蛊毒属下一定竭尽全力。”顾游款款说道,眼中闪过一丝自信和盎然。 如嫣欣悦地看着他,“有劳先生。” 桃夭的离去让南宫泽一直精神不振,他日日看着桃夭的画像,并吩咐月儿霜苑每日叁次打扫,他有时候留恋在霜苑,一坐便是一日。 日子一天天过去,近日不知为何,府内桃花落满了一地,南宫泽见后震怒非常,急忙命人将桃花林重新种建起来,南宫泽很少动怒,可一遇到有关于桃夭,他的情绪就如此失控,让站在远处的上官瑶看了心情加悲痛,她叹息道,这就是她费尽心思得到的男人。 自从绿萝来到明月阁,伺候地倒是贴心,看到如嫣晚上睡不好,便为她精心做了香包,放在房里,香气扑鼻,更有助于睡眠,如嫣很是满意,难得有空便帮忙打理明月阁,寒心还赞道,这个丫头来了倒是很省心。 -- 屠魔大会 “公子,你想买点什么?”绿萝看到有人进来便去招呼。 那人一身黑色华贵锦袍,头束金冠,他看了眼,对身后的人示意了一下,只听那侍卫前来问道:“听闻这里有名贵的雪骨参。” “是的。就是这出价就高了点。”绿萝看着他说道。 “价钱你随意开。”只听那黑衣男子慢悠悠地说道。 “公子您请稍等一会。”绿萝欣喜地说道。 没过一会,便将药材包好,只见那侍卫拿出一迭银票,数了数,足足有上万两银子,绿萝从没看到过这么多钱,眼睛都看直了。 走出明月阁,黑衣男子吩咐道:“长炎,将这个送进宫给我母后。” “是,那殿下您。”长炎欲言又止。 “我四处走走。”南宫泽冷冷地看向前方,这几日听闻皇后精神不好,便想给她买点补补身子。 但他到现在仍然无法释怀,连宫门都不愿意踏入。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看到一个人影,他心头一震,“桃夭……”二话不说便上前去抓住那女子的手,女子受了惊吓,急忙转过来,南宫泽瞬间呆住了,只见那女子硕大的脸庞,脸上芝麻点点,鼻子和眼睛都要挤到一处了,正谄媚笑望着他,说道:“公子可是在叫奴家,奴家不叫桃夭,奴家叫桃花……” “……” 见南宫泽不踩她,那女子便冷哼着惺惺地走了。 魔宫内, 如嫣坐在高位上,正想着什么,连人进来都不曾察觉。 “启禀宫主,有人来访。”有人进来通报,这时如嫣才抬起头,问道:“何人?” “来人说是姜国人。” “姜国,让他们进来。”如嫣冷冷说道。 不一会,人便带了进来,如嫣覆上面纱,虽看不到脸,却依然能感受到她高贵绝美的气质。 来人是俩男子,一个男子看上去叁十多岁,身穿白衣长袍,带着面具,但一眼望去,五官自是不错,一种超凡脱俗的贵气卓然而生,另一个四十多岁,穿着灰色长袍,依旧带着面具,虽诸多掩饰,也掩盖不住那一身的将门之气。 只见那灰色男子鞠躬拜道:“见过灵汐宫主。” 如嫣淡淡地扫了一眼,冷冷道:“两位来此,不知所为何事?” 一直站在那里始终一言不发的白衣男子,在听到如嫣说话后,突然微楞了一下,他这才缓缓抬头对上前面的如嫣,嘴角微微一动。 灰色男子说道:“听闻宫主此处有百年一遇的青灵藤?” “不错。”如嫣淡淡回道。 “我们听闻便从姜国慕名而来,希望能得到此珍贵药草,为救人一命,我知道魔宫的规矩,宫主想要什么条件,只管开口,在下能做的一定办到,还望宫主能慷慨相赠。”灰衣男子说话真诚真挚。 如嫣微微笑道:“哦?果真是任何条件你们都能接受?” “自然,只要宫主开口。”这时白衣男子抢先一步说道。 听到这个声音,如嫣也是微微一愣,为何如此熟悉,似在哪里听过。 “好,既然阁下如此爽快,那,本座就要你们姜国十里商铺作为交换的条件。”如嫣也是大言不惭地说道。 这时灰衣男子着实心头一震,有点不知所措,于是便偷偷瞥向身边的白衣男子。 “用一株青灵藤就要换我姜国十里商铺,宫主还真是会做生意。”白衣男子一脸无奈地笑道。 如嫣起身,拂袖过衣裙,嗤笑道:“用十里商铺换姜国陛下一命,这笔买卖很划算。” 那俩人皆愣住,突然,白衣男子放声大笑道:“早就听闻魔宫宫主高深莫测,今日一见,实在让在下大开眼界。” 如嫣笑而不语,静等他们回话。 “好,成交。”白衣男子笑道,眼底双眸亮如星辰。 “公……”身边的灰衣男子刚刚想说什么,便被白衣男子制止。 “来人,将青灵藤呈上来。”如嫣对身后的人吩咐道。 白衣男子一直看着她,眼神似有一丝温柔,如沐春风。 没过一会,青灵藤便放在他们眼前,白衣男子从怀里掏出一枚白玉扳指,说道:“日后带着这个东西来我姜国,定会履行我的承诺。” 东西呈到如嫣跟前,如嫣细细端详着,“色泽亮丽,质地柔滑,一看就不是凡品。” 白衣男子再次恭敬道:“今日多谢宫主相助,在下告辞。” 如嫣点点头,那白衣男子走到门口,脚步突然顿住,随后大摇大摆离开了殿内。 如嫣准备转身,突然脚下踩到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瞧,竟是桃花琥珀,她内心一震,她捡起来,放在手上,那段不愿想起的往事瞬间在脑中一一浮现。 她突然呼吸急促,胸涌澎湃,双手紧紧握着。 直到听到青挽来报,“宫主,最近江湖突然出现一个门派叫屠魔教,信誓旦旦说要屠尽我魔宫,还在名剑山庄召开武林大会,这是他给我们下的拜帖。” “呈上来。”如嫣接过一看,嘴角一丝淡笑,“传令下去,我们准时赴约。” “宫主是想……”青挽满脸疑惑。 “屠魔教,本座就给他机会。”如嫣冷笑一声,“我想看看这江湖上有多少人想本座死,顺便引蛇出洞,找到那幕后之人。” 说完低头看着那枚琥珀,递给青挽,“将它扔了。” 青挽迟疑了一下,接过去转身离开。 镇南王府, 长炎急急来到书房,将一个纸条递给南宫泽,南宫泽顿时嘴角上扬,轻笑道:“武林大会,有意思。” “听说魔宫宫主重出江湖,到时也会赴约。”长炎说道。 “魔宫宫主,”南宫泽脸色暗沉,“这个魔宫宫主行踪不定,本王几次叁番都找不到他,正好,这次本王倒要看看,这个魔宫宫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属下这就安排。”长炎恭敬退下。 南宫泽立身在床前,远远看向前方,一副势在必行之感。 屠魔教中,一个戴着面具的人,站着堂中,神色冷冽,寒气逼人,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他冷冷道:“这次就看魔宫宫主如何死在我手上。” 武林大会期限将至,各路门派纷纷涌到了名剑山庄,他们有的是为了见识魔宫宫主的真容,有的是想看看魔宫如何在今日一战一败涂地,众人都各怀心思。 -- Upo1⑧.cOM 意外重逢 南宫泽带着长炎也来到了此处,他本不削这种江湖聚会,但此次有魔宫宫主,意义自然就不一样了。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长炎守在他身侧,神情严肃,这王爷第一次参加这种杂乱的聚会,叁教九流都聚在此,可不能分了神。 很快,所有小门小派都纷纷到齐了,只剩下屠魔教和魔宫还未到。 有点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只听有人不满道:“这我们都到了,魔宫和屠魔教的怎么还没到,老子都等烦了。” 对这种宵小之徒,南宫泽一向是嗤之以鼻,连看都懒地看一眼。 他坐在那里默默饮着茶,静静等待一会的好戏。 突然,远处飞来一个一个黑色的身影,顿时站在中央,他的速度极快,让人来不及反应,他看了看喊道:“各位,今日是我屠魔教在此召集各位好汉,为的是让大家有扬名立万的机会,江湖好汉一直被魔宫之人所欺压,今日,我们便要铲除魔宫,一雪前耻。” 黑衣男子说完这慷慨激昂的话后,下面的人吩咐举手迎喝:“铲除魔宫,铲除魔宫,一雪前耻,一雪前耻。” 南宫泽看着这些人,不由得地讥笑了一番,继续默默喝茶。 正当他们说的激愤的时候,突然听到有声音远远地往这边飘来,“好大的口气……”声音轻柔魅力四射,让所有人都看呆了。 一个白衣女子从天而降,戴着白色面纱,绝代风华,她缓缓地站稳到地面,眼光不时扫了眼所有人,突然目光定在一个人影上,她双眸凝聚暗沉。 接着眉头松稍稍暖和说道:“听闻屠魔教想要灭了我魔宫。” 南宫泽的茶杯突然掉落地面,他双手颤抖,眼睛直直盯着那白衣女子,胸膛起伏不定。 “魔宫宫主,老子等你很久了,你终于现身了,你们魔宫仗势欺人,手上沾满了血腥,今日我要为武林除害。”其中一人愤愤道。 “在下不会打打杀杀,早就听闻魔宫宫主倾国之姿,举世无双,今日在下只为一睹宫主风采,啧啧,果真没有让我失望。”突然一人执着扇子一双凤眼正向如嫣扫过去。 “你个娘娘腔一边去,老子今日本来是来找魔宫报仇的,却不想魔宫宫主是如此貌美的佳人,却叫我不忍动手啊。”又有一个不知死活的人对着如嫣谄媚笑道。 “放肆!”这时青挽在旁边怒喝道。 接着众人都争着在向如嫣表白。 那黑衣男子已经听不下去了,怒骂道“你们这些人,看到美人就都乱了心智了,忘记今日请大家来的目的了吗?”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又何必和一个女人动怒,如此倾城佳人在此,你怎么舍得伤她呢。”身后一个温润悦耳的声音慢慢传来,“再说,真要动起手来,你可不是她的对手。” 黑衣男子此时已经被激怒至极,他执起剑直直逼向如嫣。 剑还没碰到如嫣,他便看到眼前出现一个陌生的男子挡在如嫣面前,黑衣男子怒道:“你是什么人,闪开。” “原来你今日召开这大会,只为了杀一个弱女子,传出去不怕天下人笑话吗?”南宫泽冷冷地看着她。 如嫣看着眼前的男子,心头猛然一惊,“是他……” 顿时感觉全身血液翻涌沸腾,呼吸不顺。青挽看出如嫣的异样,关切问道:“宫主……” 如嫣抬手示意。 黑衣男子一脸狰狞道:“今日老子就先杀了你,再杀了魔宫宫主。”南宫泽嘴角一瞥,轻巧地飞掠起身避开了黑衣男子的进攻,英俊的脸上散发着一股寒气,逼人心魄,南宫泽飞身而下,那黑衣男子闪过身,看得出来,此人的武功不弱,便缓和口气道:“这位好汉,你我无冤无仇,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只听南宫泽怒喝道:“有本公子在,看谁敢动她。” 如嫣在锦袖下的手紧紧攥住,努力在掐着自己的掌心,她正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突然感到胸口隐隐作痛,她额头忽冒冷汗,对青挽示意了个眼神。 南宫泽却转过身,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悸动,如嫣努力不去看他,内心却无法安定,该死的,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他。 南宫泽眼神激动道:“桃夭……” 如嫣冷冷道:“本座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着想要转身离开,南宫泽紧追不舍,如嫣挥手一掌直逼向他。 南宫泽伸手紧紧攒住她的手,欣喜和激动充盈了他全身脉络,他就牢牢盯着如嫣,如焉二话不说凝聚真气直逼他一掌,可他仍死死地攒住她不放。 如嫣想用力挣脱他的手,可是他力气太大,无法挣脱,看着如嫣愤怒的神情,南宫泽的眼底一阵狂喜。 如嫣冷冷看着他:“放手。” “桃夭……”南宫泽颤抖地叫道。 “阁下认错了。”如嫣直直望着他,内心毫无一点波澜。 “不,我不会认错的,你就是桃夭。”南宫泽一脸坚定道。 “阁下真的认错了,我,不是桃夭。”如嫣淡淡地说道,脸色没有丝毫波动。 “她都说她不是你要找的人了,这位公子何故一直抓着我家娘子不放,是何道理。”一个红色身影从人群中走出来,痞笑道。 如嫣定睛一看,怎么是他,他怎么也来了,心中疑惑顿生。 “你刚才叫她什么,娘子?”南宫泽冷冽的目光在红衣男子身上扫过。 “没错,不信你问她。”红衣男子看着如嫣嬉笑道。 红衣男子靠近如嫣,故意撒娇道:“那日娘子走得急,为夫都没有追上。”如嫣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心中寒意直逼心底。 南宫泽转眼望着如嫣,眼底闪过一丝痛意道:“他,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还没等如嫣开口,红衣男子就抢先一步说道。 如嫣趁其不备飞身立起,以最快的速度往外飞跃而去,红衣男子叫道:“喂,娘子,你怎么又走了,”脸色露出一副失望的神色。 南宫泽顾不上许多,也跟着追了过去,红衣男子无奈道:“怎么又走一个。” 看着底下发楞的一群人讥笑道:“如今魔宫宫主走了,你们也散了吧。”说完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人群。 他似乎没有看到那黑衣男子此时鄙夷暗沉的脸,杀气四射。好好的屠魔大会就这样不欢而散。 南宫泽紧追了一段居然丝毫看不到任何人影,顿时有些泄气,这时长炎骑着马奔腾而来,他看到南宫泽,即可下马,“殿下。” 南宫泽冷冽的脸上阴晴不定,突然喝声道:“去魔宫……” -- Upo1⑧.cOM 她是不是她 如嫣轻功了得,回到魔宫后,她呼吸顿时紧蹙,青挽尾随跟来,看到她脸色暗沉,关切道:“宫主,您没事吧?” 如嫣挥手,青挽便不再继续问下去,只听如嫣冷冷道:“一会若是那两个人来,就说本座不见。” “是。”虽然青挽不知道如嫣为何有此反应,但还是领命退下。 果然没有一会,便听人来报说有人求见宫主,青挽走了出去,看到南宫泽,便怒道:“公子一路追着我们不放,究竟意欲何为。” “我要见你们宫主。”南宫泽急切说道。 “我们宫主不见。” “不见?”南宫泽这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桃夭,桃夭,本王知道是你,你出来见见我,是本王对不住你,你出来见见本王。” “公子如若继续纠缠,别怪我不客气。”青挽拔剑怒斥道。 “放肆,当今镇南王殿下你们也敢冒犯。”长炎此时也忍不住恼怒道。 “你是镇南王,南宫泽?”青挽突然惊叫道。 听到南宫泽的名字魔宫众人皆是愤慨,突然宫门站慢了一群人,个个如看恶狼般看向南宫泽。 “南宫泽,你伤我魔宫众人,今日居然还敢亲自送上门,”风月堂主怒喝道。 “我今日只为见你们宫主,你们最好给本王闪开。”南宫泽冷冷说道,双眸寒气逼人。 “我们不让,你又能如何?”青挽愤怒地说道。 “那本王就只能硬闯了。”话语中没有丝毫商寰的余地。 此时长炎已经拔剑随时等候出招。 当这两波人准备开战之时,只听宫门内一个声音响起,清丽高冷,没有任何感情。 “住手——” 所有人都停下来,回头望去。 只见如嫣戴着面具,依旧是白纱飘飘,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能依稀感觉到她绝世的容颜,她慢慢地走出来,扫了眼冷声道:“我们魔宫究竟何德何能,竟然让镇南王几次叁番入闯。” 还是那个声音,那个熟悉无比的声音,南宫泽掩盖不住内心的狂喜。 南宫泽走上前,嘶哑道:“桃夭,” 如焉冷冷地盯着他,“镇南王今日是想和我们魔宫的账一起清算吗?” “只要是你想要的,哪怕是我的命,你随时可以拿去,只要你愿意。”南宫泽此时早已没有了刚才的狂傲,只剩下一丝哀求,让人蓦然心疼。 如嫣心中一阵抽动,突然南宫泽伸手触碰她的面具,面具落地,听到清脆的落地声,竟然是一张陌生的脸,南宫泽惊愕地站在那里。 可她身上散发的味道,感觉,不会骗他。 如嫣顿时一惊,眼底的惊慌转瞬即逝,神情立即恢复如常,冷冷道:“阁下可看清楚了,本座究竟是不是你想找的人。” 南宫泽一句话都答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他苦思细想着,却寻不到答案。 如嫣立即转过身,背对着他,只冷冷道:“来人,送客。” 脸上的神情毫无温度,如深潭的死水般,然后踱步就往殿内走去。 南宫泽俊美绝伦的脸上顿时溢满了伤怀。 青挽便毫不客气地对着南宫泽开口道:“请吧。”语气冷漠坚定。 南宫泽悲凉的气息瞬间漫步周身,长炎看着他,心中满是担忧,“殿下……” 南宫泽闭上双眼,微微抬手,慢慢睁开眼,目光牢牢盯着殿门后那个孤傲的背影,大门随即紧紧扣上,将他和她阻隔在黑暗的轮回中,永生永世不得相见。 如嫣慢慢走近清心殿,她捂着微痛的胸口,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双眼紧闭,青挽跟在她身后,如嫣淡淡道:“他走了吗?” “回宫主,还在门口。”青挽小心地说道。 如嫣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南宫泽望着魔宫大门,心潮彭拜,他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离开,他一定要弄清楚,她究竟是谁。 幕色降临,黑暗慢慢笼罩着大地,如嫣躺在榻椅上,闭目沉思,突然有人进来,她微微睁开眼,心头一笑,“寒心,这么晚还没睡。” “我听说,今天他来了,不放心你,所以来看看你。”寒心担忧道。 “我没事,有断情丹在,不会有事。” 如嫣对着她会心一笑,只是这笑容背后的萧瑟只有她能懂,寒心见她不肯再说话,便摇着头走了。 第二日,如嫣早早起来,一个丫鬟给她端来了早膳,她一看,一碗清粥,配点可口小菜,还有一碗莲子羹,样式倒是别致。 她坐下来,一勺粥送到嘴巴,抬头问道:“今日的粥不错,你做的?” 那丫鬟回应道:“回宫主的话,是范江先生做的。” “范江?”如嫣疑惑沉思着,“听说他以前是跟着前老宫主,他平时不卑不亢,本座多是没有留意到他,”如嫣随后轻轻一瞥,“跟他说,今日早膳做的不错。” “是,宫主。”丫鬟恭敬退下。 多久没有饱足一顿了,这早膳清新爽口,让她的胃口倒是好了不少,很快一碗便见了底。 昨日断情丹带来的疼痛感稍稍缓和,她便要去密室闭关,她刚走到膳房门口,只见一个穿着墨色衣衫,身影伛偻,面容老态的人蹲在那里。 她心中微动,不知不觉走了进去, 那老者听到有动静,立即站起身,看到如嫣,微愣了一下,继而恭敬道:“见过宫主。” 如嫣点点头,环绕四周看了看,桌上只是一些食材,并无其他,便淡淡地看着他道:“今日本座的早膳是你做的?” “是小人。”面带微笑,低着头恭敬有礼。 “做的不错,”如嫣扫过他,淡淡说道,“你之前是前老宫主的手下,自从前老宫主走后,你们这些老人,没有想着替前老宫主报仇,却一心待在本座身边尽心尽力,倒是难得。” “前老宫主虽然对我有恩,但宫主对我的仁义并不少,小的知道恩义。”说话间,眸光一闪,似乎多了一丝欣喜。 “没事了,你忙吧。”说完便离开了,却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一道眼神,暗藏温柔和狂喜。 如嫣来到密室,看着密室里一个个灵位,她冷眼扫过,眼神最终落在最后那张牌位上,她拿起来端详片刻,缓缓道:“当年你一心栽培我,十年之久,我也曾对你心存感恩,但是你却偏偏在我身上种下蛊毒让我生不如死,你永远都想不到吧,最后你的命会断送在我的手上。” 说完如嫣控制不住颤抖的手,泪如雨下,心痛交错。 -- 诡异的梦魇 她似软弱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拿起旁边的酒壶,将脸上的面具摘下,露出一张清丽绝容而又熟悉的脸颊,看着她仰起头将那酒一饮而尽,青丝如墨,黑色纱衣下的她,朦胧妩媚,格外神秘且有一丝冷艳。 范江站在门外,听到“蛊毒”心头猛的一惊,犹如雷霆霹雳般,全身血液瞬间凝固,脸色惨白,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疼惜,神色失控,瞬间泪眼弥漫,他宽袖下的纤长的手指微微泛白,发出一阵脆响。 “什么人?”如嫣猛然叫道。 范江心头一惊,来不及拭去脸上的泪珠,便急忙转身躲了起来。 如嫣走到门口,这时走来一个丫鬟,如嫣拉住她问道:“你刚才可看到有人影闪过?” “回宫主,奴婢没有看到。”那丫鬟俯身回道。 如嫣双眸紧蹙,冷冷看着前方,不知为何,如嫣的心头总有些不安。 几日以来,每日晨露未散,范江便在膳厅忙着给如嫣做早膳,花样日日层出不穷,但唯独那一碗莲子羹如旧,范江说,莲子可滋补,修养生息,百利而无一害。 这一日,如嫣回到屋里,突然看到桌上放着的蛇心果,她目光一沉,立刻找来婢女问道:“这是谁送来的。” “回宫主,是范江范先生。” 她细细端详片刻,沉声道:“把范先生叫过来。” 丫鬟领命退下,没过一会,范江便缓缓到来,他低着头,恭敬道:“见过宫主。” 如嫣转过身,凝眸望着他,半响,微笑道:“范先生这些年为魔宫四处采集物品,这一来二去,想必也是结交甚广,居然连这姜国贡品都能寻到,真是不简单。” 说完如嫣冷冽的目光直直盯在他脸上,想要一探究竟。 他目光一顿,眼中异样的神情转瞬即逝,恢复神色微笑道:“宫主谬赞了,是前几日小人在码头采集时,只听那商贩说这蛇心果非定国物产,一时好奇便买了下来,小的不知它是贡品,如此珍贵难寻。” 话语间似乎滴水不漏。 “这么说来,你当真不知它是姜国产物,”如嫣挑眉细细望着他。 他一脸淡定从容道:“宫主若是不喜欢,小的现在就撤下去。” “不必了,本座很喜欢,多谢先生费心。”如嫣看着他轻笑道。 范江小心退下,那出门的瞬间眼光不顺凝重了几分。 等范江走后,如嫣立刻找来青挽,吩咐道,这几天仔细观察范江的行踪,青挽应声退下。 这时寒心走了进来,不解道:“怎么,你怀疑他和姜国人有来往?” 如嫣皱眉说道:“蛇心果产自穹稷山,穹稷山地势陡峭,得来不易,在姜国只有皇室贵胄才可享用的到,就算给那个商贩几百个胆子也不敢贩卖。” 寒心突然笑出声,“你啊,就是太严苛了,最近教中事物繁忙,若不是有这个范江你都不知道还要清瘦多少,说不定他真的是无意得到的呢。” 百思不得其解,便不去细想,不管事实是怎么样的,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对了,你今天来找我,有事?”如嫣坐下来笑问道。 “这是色使叫我给你拿来的,玄心经,每日两次打坐,虽然不能解你的蛊毒,但可以减少发作痛苦,。”说完将玄心经递到如嫣手中。 如嫣轻笑一声,“为解我身上的蛊毒,你们都费心了,只是这蛊毒早已随我入骨,能不能解我已经无所谓了,如果老天硬要夺我性命,我也只能把命还了。” 日落西山, 如嫣拿着玄心经闭目调息,这才打坐一会便能感受到身上四处大穴通畅无比,一股温顺的感觉弥漫全身,直达四肢百骸,她嘴角微微上扬,想加快血脉流动。 突然她感觉心口骤然剧痛,顿时额头被冷汗侵噬,经脉倒行逆施,痛地昏厥了过去,迷迷糊糊,看到一个身影将她抱起,在她身后突然感觉一丝暖流流遍全身,顿时眼前朦胧一片,看不清是何人,但却能感觉到那种久违的熟悉之感。 她迷迷糊糊能感受到那人的心跳声,和清新好闻的男子味道,也在恍惚中看到那男子紧张的神色。 梦境中,那个人似乎陪了她一夜…… 天亮醒来,睁开眼,如嫣揉了揉额头,突然想起了什么,走到门口看到青挽,急忙问道:“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青挽疑惑道:“宫主昨晚一直在房中。” 如嫣诧然道:“一直在房中?” 青挽怕如嫣出什么事情,紧张问道:“宫主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我随口问问。”如嫣笑道,转身脸色变阴沉不定,心事重重。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如嫣便走出房门透透气,刚走到不远处的朗庭下,突然站住脚步,一道清丽无双的孤影油然而生,她伸出白皙的手探了出去,一滴雨水刚好打落在她的手掌上,她望着手中的雨水,晶莹剔透,顿时思绪万千。 突然对面一个身影让她眼眸一禀,望着他缓缓而来的身影,如嫣急忙收敛思绪,对面的人走到跟前,依然恭敬有礼,“见过宫主。” “起来吧。”如嫣淡漠地说道。 “天气微凉,宫主衣着单薄,小心风寒。”范江一脸关切地说道。 “多谢先生关心,”如嫣淡淡地回道,“先生昨日可一直在房中?”如嫣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 “回宫主,昨日小的一直在房中,不曾踏出过,”说的如此淡然,“宫主这样问有何缘由?” 如嫣轻笑道:“没事,本座随口问问,气候阴寒,先生还是不要到处乱跑的好。” 范江心头微愣,低身告退,转身那一刻,传来微弱的一声叹息。 范江刚走,青挽便匆匆走过来,附在如嫣耳旁私语几句,如嫣眉头紧锁,疑惑道:“果真如此?” 青挽回道:“确实如此,他每日的行踪并无异样,听说那个小贩的远方亲戚就住在穹稷山附近,所以才得到了蛇心果,属下查过,这范江并无可疑。” 如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心里为何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突然听到前厅传来喧闹声,如嫣便急忙跑往前厅走去,此时躲在暗处的范江远远地看着如嫣匆匆离去的背影,也跟了过去。 大厅里,一个绿衣男子手持刀剑架着一个分舵堂主,众人皆层层将他围住,这时如嫣走了出来,喊道:“何人敢闯我魔宫?” 只听那绿衣男子大笑道:“娘子,为夫来了,娘子你这里真是难找,你的这些手下还对我无礼。” -- 将无赖进行到底 说完将刀收回,那人急忙起身,凶神恶煞地盯着这绿衣男子。 如嫣冷冷看着他,沉声道:“是你。” 那绿衣男子小跑到如嫣跟前,底下一众人怒道:“放肆!” 绿衣男子嬉笑道:“我就说嘛,娘子还记得我,娘子怎么会忘记我呢?” 说完对着一众人放肆道:“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我家娘子都没有说话,你们吵个没完。” 如嫣冷冷地看着他,“你若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杀了你。” 那绿衣男子惊恐道:“娘子,为夫好不容易找到这里,你就忍心杀我啊。” 如嫣瞪了他一眼,“你最好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能呆的地方。” “娘子在哪里,我自然就在哪里,”说着伸手突然将如嫣纤细的腰肢拦在怀里,如嫣大惊,随即转身对着他就是一掌,却被他轻易躲过。 如嫣拂袖过衣裙,冷冷道:“身手不错。” “多谢娘子夸奖,”绿衣男子一脸的不正经。 范江躲在后面双眼死死瞪着那绿衣男子,眼中充满了杀气。 这时,如嫣听到江湖已失传已久的千里传音,一个魅惑般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我能帮你找到你想找的人。” 如嫣大惊,看着眼前这位男子,虽然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细看他眉目清秀,五官分明,一双桃花眼倒是长的不错,衬得他的气质得天独厚,与众不同。 尤其他居然会千里传音,这失传已久的武学能重现天日,当真让如嫣更加感兴趣。 如嫣收敛好情绪,笑着说道:“那不知这位公子来我魔宫究竟所为何事。” 这时绿衣男子收敛好,拱手恭敬道:“在下公子墨,只因为倾心于宫主,所以想留在魔宫为宫主效力。”说着看了看底下一群人,笑道,“以后咋们就是同僚了啊。” 此时众人喧哗,此人竟敢如此妄言。 如嫣目光冷冽,冷哼道:“你倒是大言不惭,我魔宫如今在江湖早已是众矢之的,不管是朝廷还是各帮派,都欲除之而后快,你真的不怕死吗?” 范江顿时眼色一抹伤痛拂过。 “在下既然敢来,自然不怕死。”公子墨断然道。 “那你就留下来吧。”说完如嫣便拂袖离开,只冷冷丢下一句。 “遵命娘子。”公子墨深深鞠了一躬,邪笑道。 晚上范江一夜未眠,对公子墨的到来他充满了不安,此人将会是他的劲敌。 清晨的阳光洒向院子,温暖而惬意,范江如往常一样,将膳食端到如嫣房中,这时十步开外就便传来朗朗笑声,还没等范江反应,公子墨就已经踏进如嫣屋内,他用力一闻,惊道:“好香啊,正好我还没吃早膳,娘子不介意的话同在下一起享用。”说完便直接伸手将吃食端到自己跟前,狼吞虎咽地吃个不停,还不停称赞:“味道真不错。” 如嫣看着他冷冷丢下一句,“你这么爱吃就都吃了吧,”随即起身便离开了屋子。 屋子瞬间静寂无声, 只剩下目光暗沉的范江,正狠狠地盯着他,而他却彷如不觉。 范江一把夺过他剩下的膳食转身离去,瞬间只留下一脸茫然的公子墨,嘴里还嚼着东西…… 夜晚无风,范江睡不着便一个人出去走走,突然看到一个人影闪过,他定睛一看,居然是如嫣,她慢慢走进公子墨的房间。 范江的心骤然一紧,随即尾随其后,只见如嫣敲了敲公子墨的房门,公子墨开了门,一脸邪笑般看着她,看着他们关上了房门。 范江紧紧攒着袖口下的双手,眼神直直盯着那个房间,突然灯灭了,范江心中一紧,他慢慢闭上了双眼,咬牙离开了。 房间里黑暗无边,如嫣冷冷道:“你以为灭了灯就能偷袭本座。” 公子墨邪魅道:“娘子难得来为夫房中,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自然不能浪费啊。” 如嫣冷哼一声,就算是在黑暗中,她也能找到目标所在。 公子墨笑道:“娘子如此绝艳,为夫自然是怕你被有心人偷了去。” 如嫣突然抓起他的肩膀,戾气逼人,“你怎么会千里传音,说—” “娘子为何如此动怒,小心吓坏了夫君可就不好了。”公子墨一脸轻笑,突然闪身飞跃到如嫣背后。 如嫣还想动手,只听公子墨伸直双手求饶道:“停战停战,我怕了你了。”说完就去将灯重新点燃。 房中突然如星海般明亮耀眼,公子墨抬头看了看如嫣,笑道:“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有个人一直跟着你,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吧?” 如嫣冷笑一声:“怎么,你对他很好奇?” 公子墨摇摇头笑道:“哼,就凭他也想跟我争娘子,真是不知死活。”虽然在笑,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何会千里传音”如嫣急急问道。 “为夫刚刚被你吓的都忘了,不如你以后对为夫温柔点,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了,”这男人脸皮真的厚到了极致。 “你——”如嫣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看着他冷冷道,“既然你不说就永远别想离开这里。” 如嫣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那敢情好啊,以后可以日日见到娘子了!”身后突然传来公子墨发浪的笑声。 第二日,范江准备好如嫣的早膳,如嫣看着他吩咐道:“给本座倒茶。” 范江从昨晚到现在脸色一直暗沉无光,听到如嫣的吩咐,也不得不做,茶入杯中,随着热气氤氲而升,朦胧一片。 范江将茶杯缓缓递到如嫣手中,以为如嫣已经接到的时候,如嫣故意双手一空,眼看着茶杯就要掉落地上,范江立即眼疾手快,伸手将茶杯稳稳接在了手上。 以前的范江虽然衷心耿耿,却武功一般,如嫣看着他,眼眸冰冷直射人心,她毫无情绪道:“先生好身手,以前听闻先生武功平平,可是练了什么神功,如今武功长进了不少。” 明明知道是如嫣的试探,范江稳住情绪道,“小人如今跟在宫主身边,自然武功也要跟进,才能保护好宫主。” 如嫣不动声色继续吃着早膳。 这时公子墨突然闯进房中,看到如嫣欢喜道:“娘子今日气色不错,不如为夫带你去郊外走走。” 看到如嫣沉默不语,接着叹气道:“娘子不过才年华正茂,何必整日耷拉着脸,一副老成的样子,人生嘛开心就好。” 如嫣看也不看他,继续吃着早膳。 “听闻娘子的明月楼稀奇宝贝甚多,不如带为夫开开眼。”公子墨看着如嫣眼珠子一闪闪地说道。 听到“明月楼”范江不经意看了眼如嫣。 “要不为夫陪你去骑马,为夫的马术可是天下一绝,娘子不想见识见识?”公子墨真的是变着花样替如嫣解闷。 这时范江看着公子墨开口道:“宫主想去哪是宫主的事情,墨公子如果闲的慌,就自己去好了。” 看着范江眼中那一丝敌意,范江突然大笑起来。 “好啊,既然墨公子如此诚心邀约,那本座就陪你一起。”这时如嫣站起身,看着公子墨笑着说道。 -- 陪伴你的人应该是我 公子墨顿时心中一喜,看着身边脸色阴沉的范江,不时撇嘴一笑。 这时范江急忙追上前,低声道:“宫主若要出宫,不如让小人陪着,万一有危险好保护宫主。” 只听公子墨大笑道:“这个就不用先生操心了,有我在,我会保护宫主的。” “有你保护才危险。”范江淡淡地回应着。 如嫣皱紧眉头,不理会他们二人,直径往前走,公子墨看如嫣走远了,急忙追了上去,边跑边喊着,“娘子,等等为夫啊。” 范江被气得也跟了上去。 街市上人来人往,热闹极了,如嫣走在前头,那俩人走在后面,一路上谁也看不惯谁,如嫣轻叹一声,突然经过看到一个小贩在卖首饰,如嫣停下了脚步,看着这些精致小巧的首饰摆放的琳琅满目,如嫣突然拿起了一个端看。 公子墨急忙走上前,挑了个精致的水晶发簪,晶莹剔透,拿起来笑道:“这个适合你。” 如嫣瞥了眼,不动声色,这时范江也走了过来,看到一个桃花梳,拿起来,看向如嫣,“这个朴素典雅,最适合你。” 如嫣抬头看了看,淡淡道:“我不喜欢桃花。”说完便放下手中的发簪继续往前走。 范江的心突然被刺疼了一下,内心复杂难耐。 一路上如嫣不再说话,也无暇散心,她内力深厚,闭上双眼都能感受到周围的杀气,突然眼光一禀,一道寒冽的剑气直向她刺过来,那个人黑衣蒙面,双眸寒冰。 公子墨急忙收敛住桃花凤眼,眼光突然变地沉稳,如寒光一般,他抽出剑鞘挡在如嫣身前,用剑身挡住了那直逼而来的剑气,那黑衣人看到眼神便越发地狠厉,招招夺命。 一时间突然出现多名黑衣人,飞奔而来,大街上瞬间惊叫声不断。 范江急忙过来将如嫣拉直身后,如嫣还没反应过来,在俩人交错的那一瞬间,如嫣的心突然一震,她始料未及。 公子墨冷冷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黑衣人语气冰冷,盯着如嫣狠狠道:“我们只为魔宫宫主而来,要命的就离开。” “想动她,先问问我答不答应。”公子墨轻笑道,一刹那眼神蓦然变地更加凌厉。 如嫣心中一动,随后看了眼四周,杀气漫天,这些人显然是冲着她来的。 前面公子墨拼力厮杀,后面,范江舍命护身,如嫣心中微动,她稳定气息,聚凝真气,瞬间周身煞气弥漫,发丝飘扬,如嫣双眸清冰,从腰间抽起长笛缓缓吹起,嘴角一丝淡淡的冷意,刹那间犹如清冷无比的仙子,让人为之迷醉,摄人心魂的魔音让那些人瞬间脑袋如炸裂般疼痛,纷纷倒地,在地上抱着头苦苦呻吟哀嚎。 范江呆愣愣地望着眼前这个女子,她虽看似软弱,却无法让人小觑,公子墨笑着看向如嫣:“果然还是娘子厉害。” 没过一会,地上的一群人已经奄奄一息,正当他们松懈的时候,不知何时从远处飞来一个毒包,在空中爆炸开来,瞬间烟雾弥漫,范江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如嫣身前,如嫣,公子墨用手捂住口鼻,等烟雾消散,竟然发现地上的人都已经化成了血水,范江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如嫣看向远方,一个人影都没有,公子墨怒道:“这么恶毒的招数。” 如嫣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范江,对公子墨喊道:“先别管了,把他抬回去。” 回到魔宫,如嫣急急找来顾游,诊完脉,如嫣走上前问道:“如何?” 顾游轻叹道:“幸好他内力不浅,只是吸入少许,不然真的是回天乏术,我一会给他开点药,定时服下便可无恙。” 听闻如嫣突然轻轻松了口气,公子墨笑道:“算他命大,可那些变成血水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如嫣不语,秀眉紧蹙,回想刚才那些人,如果没有猜错都是死士。 如嫣走到门口,对范江身边的小书童吩咐道;“好好照顾先生。” 公子墨看着愁眉不展的如嫣,探究道:“你,在担心他?” 如嫣瞥了一眼,冷冷道:“他是我魔宫的人,再说他是为本座受伤,本座自然要多费点心。” “哦,只是如此?”公子羽挑眉问道,眼神中一丝期待。 “那你觉得呢。”说完如嫣大步往前走去。 第二日醒来,如嫣看到桌上早已准备的精致小菜,如嫣猛然起身来到膳房,看到范江在厨房忙碌着。 “你的伤还没好,就多休息几日。”如嫣看着他,淡淡道。 他心头一惊,抬头看着如嫣,低着头笑道:“多谢宫主惦记,小人伤势已经无碍,每日为宫主准备膳食是小人的本分。” 如嫣不说话,走上前,看着桌上的那碗莲子汤羹,心中蓦然惆怅道:“以后这莲子羹也不必再上了。” “为何,是,是宫主不喜欢?”范江心惊道。 如嫣不说话,眼神只直直地盯着他,气氛一瞬间变地冰凉无比。 范江感觉到异样,忙低头恭敬道:“小的失言,小的以后记住了。” 这时,公子墨走了过来,二话不说拉着如嫣的手,说道:“随我去个地方,我保证娘子一定喜欢。” 如嫣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公子墨拉着往外跑去。 留下范江一个人沉着脸看着,目光忧伤。 忍不住心中激愤,也跟着追了上去,远远地看着。 自从魔宫来了这个小霸王,是个女的他都挑逗了一遍,轻浮至极,虽然如此,可公子墨风流倜傥,潇洒如玉,是个女子都会喜欢,宫中女子皆是对他的无礼欣喜地很。 他拉着如嫣来到一片梨花园,那里满是梨树,纯白如雪,让人沉醉其中,白色的花瓣犹如闪耀下的白玉一般,虽清冷但璀璨,伴随着微风将花瓣吹散空中环绕在如嫣周身,显得更加迷人, 公子墨瞬间看呆了。 范江站在远处望着这一切,心潮汹涌彭拜,悲痛不已,这原本是他爱她的方式,只有他,可惜,如今,人已远去,情缘不再。 -- 梦,终于醒了 如嫣看着这一切,心蓦然一惊,随后神情恢复如常,看着公子墨,眼神毫无情绪,“看来这几日你很清闲,你把我魔宫搅地天翻地覆,就不怕我把你赶出去。” 公子墨看着如嫣撒娇道:“娘子才舍不得,为夫若走了,娘子不是想念地很嘛。” 如嫣突然眼珠一转,改了性子,笑道:“这片梨园我很喜欢,既然你这么有心,我魔宫山脚下有一大片荒地,废了怪可惜的,你有空就去那里把地翻一翻吧。” 说完抬脚就离开了。 公子墨顿时石化在那里,反应过来叫喊道:“娘子,你,你这也太为难为夫了。” 夏日的夜晚有点闷热,如嫣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突然感到闷热无比,身上大汗淋漓,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可没有一会,却感到一丝微微的凉气,瞬间让全身都舒服了很多,一股畅快的感觉漫步全身。 她不禁翻转了身子,想让那凉风席卷她胸前那一片已经闷热的胸膛,如嫣睡地浅,这几日操劳甚多,更是没有好好休息。 那微风中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这个味道似乎在哪里闻过,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是却怎么也睁不开,那该死的梦魇让她迷迷糊糊沉醉其中。 突然感觉身上有热气传来,在她的耳边一口温热的气息在蠢蠢欲动,不一会她的唇也感受到莫名的暖流,酥酥麻麻,她有点享受这样的感觉。 那股热流在继续往下移动,来到她的心口,掀开她的薄纱,她那白皙的双乳盎然挺立,突然如嫣感到那里湿润润,她的脸上顿时泛出点点红晕,不由得低吟了一声。 那股热流突然停滞,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轻柔地看着她,不由得低声喊着,“桃夭……” 梦魇破碎,如嫣猛的一惊醒,看到眼前的人,又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毫不犹豫地向他拍击一掌,那个人没有反抗,硬生生地接住了一掌,瞬间倒地,脸上的面具瞬间落下。 如嫣瞪着他,怒道:“南宫泽……” 南宫泽起身,看着她,满脸的羞愧之色,他捂住胸口,艰难道:“桃夭,我对不起你。”声音嘶哑低沉。 还没等他说完,如嫣整理好被他剥落的衣服起身惊怒道:“本座警告你,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说完在他身边擦身而过要去开门,却被南宫泽突然从背后死死抱住,痛声道,“桃夭,桃夭,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你跳海后,我一直在寻找你的尸身,可是,可是我却没有找到,我知道是我伤害了你。” 如嫣挣脱他的怀抱,冷冷地盯着他,“放开,本座再警告你一次,赶紧离开这里,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南宫泽立刻抱住她的肩膀,眼神充满了悔恨,“我不相信你对我如此绝情,我今日看到公子墨那样对你我的心好痛。” 如嫣猛地将他甩开,冷笑道:“堂堂镇南王何等骄傲自负,居然肯屈尊降贵来我魔宫当个小小的奴仆,本座当真是受宠若惊啊,王爷可别忘了,当初你们朝廷是如何打压我魔宫中人的,我们之间以后就只有仇恨,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赶紧离开。” “我不管你是桃夭还是如嫣,你都是我南宫泽此生最爱,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保证,我此生只爱你一人,我当初那样对你是因为我太在乎你。”南宫泽悲痛地说道。 “在乎,你若真的在乎我,你又怎么会不听我的解释,那般羞辱我。”如嫣瞥了一眼冷冷道,“我和你的缘分早就尽了,我如今爱的人是公子墨。” “你不爱他,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南宫泽颤抖地看着她,想从她眼中看到那一点希望, “我为什么不能爱他,那日我到他房中你不是都看地清清楚楚了吗,”如嫣看着他,眼底一片冰冷。 南宫泽双眸泛红,嘶哑道:“好,就算如此,我也不会放弃你。” 如嫣冷冷看着他:“难道我和别人有染,镇南王也可以安然接受?”她的眼眸双眼冷冽,寒意逼人。 南宫泽浑身猛然一颤,双眸黯淡,忍住悲痛,哽咽道:只要你能原谅我,重新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接受。” 如嫣呼吸紧蹙,目光清冷,“本座没有听错吧,你堂堂镇南王要娶一个不洁的女人为妻,实在可笑。” “宫主,发生什么事了,”青挽听到如嫣房中有动静,便来询问。 “没事,只是一只野猫,你下去休息吧。”青挽便退下了。 “天亮之前离开这里,不然你知道后果。”如嫣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便不再看他。 这时,南宫泽突然上去,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唇,如嫣大惊,想推开他,却被他死死按住,就是那种感觉,那个无法忘记的耻辱,如嫣的心猛地一痛。 突然眼珠一转,她慢慢放下双手,双眼紧闭,不再挣扎,任凭南宫泽疯狂的吻席卷全身,她的神色毫无半点情绪变化。 突然,南宫泽离开了她的身子,低头看着她,神情受伤般,“你真的对我没有任何感觉了吗?” 如嫣慢慢睁开眼,对上他,冷笑道:“你觉得我现在还会像以前那样傻傻地爱着你吗。” 南宫泽似脚下无神般退后几步,苦笑道:“是我的错,是我背弃了你,你恨我是应该的,应该的,我重新见到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欣喜,我以为这是上天给我的第二次恕罪的机会。” “说够了吗,你可以走了,”如嫣再一次下了逐客令。 南宫泽目光暗沉,深邃的眼眸望着如嫣,眼神中一丝伤痛,“好,我走。” 如嫣头也不抬,等南宫泽走后,她深吸一口气,回到床上,彻夜难眠。 天一亮,如嫣便早早起了床,这时青挽急急找到她,神色忧虑,如嫣问道:出了何事?” 青挽欲言又止,如嫣便猜到几分,忙赶到前厅,只见南宫泽和公子墨俩人正坐对面,犹如看饿狼般看着对方,眼神布满了杀气。 如嫣眉头一皱,看着南宫泽问道:“不是让你走了吗?” “来人,将他给我赶出去,”如嫣一声令下。 说完几个分舵堂主便拔出刀刃,纷纷面向南宫泽。 “你真的这么不想看到我……”南宫泽此时声音沙哑,悲痛道。 “宫主将他赶出,是暗藏祸心吗”这时一个悦耳动听的声音渐渐响起,在人群中慢慢走了出来…… -- 还是不忍他死 如嫣定睛一看,原来是水月舵主,花千月,只见她一身异国风情打扮,一双媚眼足以迷惑众生。 “原来是花舵主,那你的意思是……”如嫣不再继续往下说,只紧紧盯着花千月的眼睛。 “南宫泽一直以来几次伤我魔宫中人,我们的人死在他手上数不胜数,这个宫主难道不知道吗,如今他落入我们魔宫手中,宫主难道要为了自己私欲而放虎归山,我花千月第一个不答应。”花千月说的慷慨激昂,身边的人听了都连连点头。 “那依花舵主的意思是,杀了他?”如嫣试探地问道。 “没错,杀了他,,用他的命祭奠我们死去的兄弟。”说完一群人都慷慨激奋起来。 “你们是要造反?”青挽立刻上前怒喝道。 花千月看着如嫣,神情变幻莫测,她恭敬拱手道:“属下不敢,属下只是为了魔宫将来着想,若宫主今日放虎归山,他日难保他不会灭了我们魔宫,到时候宫主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如嫣目光冰冷地看着她,字字说中要害,让人措手不及,而她的这些话却无法让如嫣不得不思量一番。 “好,青挽,将他带去地牢,严加看管,如此花舵主可满意。”如嫣微笑着望着她眼中神色变幻莫测。 “宫主英明。”花千月即刻跪地喊道。 地牢昏暗潮湿,寒气慎重,呆上一晚能让人倍感不适。 天空突然下了大雨,淹没了整个定都城,如嫣打开窗户,望着窗外的寒风疾雨,神情忧郁,突然一个念头萦绕在她心间,她便急忙离开了屋子。 走进地牢,潮湿的气息让如嫣浑身打了个哆嗦,顺着密道继续往前走,突然听到一个嘈杂的声音传来,如嫣顿时心中一紧,急奔过去,却见一个黑影闪过,地上躺着昏迷受伤的南宫泽。 那个背影有点眼熟,而如嫣顾不上许多,看着躺在地上的南宫泽,她用力拍打着他的脸,喊道:“南宫泽,南宫泽,你醒醒。” 可对方始终没有回应,她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气息虚弱,身上还有几道伤痕,血肉模糊,如嫣的心突然紧紧揪在一起,她的心莫名在疼,她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她内心惶惶不安,“为什么,我明明服了断情丹,为何心还会这么痛……” “你果然在这里,”门口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公子墨站着门外,看到如嫣苍白的脸,心不由地担忧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如嫣微微抬头,颤声道,“帮我救他。” 公子墨看着昏迷不醒的南宫泽,看着如嫣点点头,“好,我帮你。” 夜晚的星空是那么璀亮,一辆马车以最快的速度直奔镇南王府,马蹄声震响了这个寂静的夜,公子墨一边赶着马车不时往后瞥了一眼,如嫣抱着受伤的南宫泽,她苍白的容颜带着几丝忧愁,略显地憔悴,公子墨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随即加快速度,从魔宫到镇南王府需要几个时辰。 如嫣看着怀中的南宫泽,这张熟悉的脸,依然是那么俊朗帅气,动人心魄,这是她曾经在失忆的时候爱上的脸,忘不掉的脸,可曾经的已经过去,再也不复当初,她的心早已死在了澜胥江里,永远埋葬。 “南宫泽,这是此生我送你的最后一程,今后我们将永不再见,互不相欠,再会无期。”如嫣心里默默想着,嘴角一丝苦笑。 很快就来到了镇南王府, “捋—”公子墨跳下马车,掀开帘子,柔声道:“到了。” 如嫣点点头,公子墨将南宫泽抱了出来,将他扔在王府门口,随即敲了几下门。 如嫣坐在马车里,远远地望着他,半响,终于放下车帘。公子墨看着她的样子,什么话也不说,立刻坐上马车,赶回魔宫。 当马车刚踏起,门开了,长炎看到受伤的南宫泽,心猛然一惊,向四周望了望,只望到一辆远去的马车,正往前驰奔,顿时眼色凝固。 看到昏迷不醒的南宫泽,长炎顾不上许多,即刻将南宫泽扶了进去,大喊:“来人,王爷回来了。” 如嫣坐在马车里,调整气息,容颜清冷,面无波澜,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幻影。 “舍不得他?”这时,公子墨忍不住突然开口道。 “这不关你的事。”如嫣冷冷道。 “他走了最好不过,这样就不会有人跟我抢你了。”还是那副浪荡淫笑的模样。 如嫣冷哼了一下。 回到魔宫,寒心已经到处找她,看到如嫣从外头回来,瞬间便明白了,如嫣看着寒心,“你找我?” “嗯,花千月死了。”寒心神色凝重道。 “什么,死了,”如嫣脸色暗沉,半响,沉声道:“给我查,一定要将那背后之人找出来,居然敢在我眼皮底下动手脚。” “是。”寒心应道。 镇南王府内,长炎召集了所有的太医,上官瑶听闻王爷失踪了这么久突然带伤回来,便第一时间赶了过去,整日守在南宫泽身边,盼着他能早日醒来。 外伤的血已经止住,可是几日了,终是见不到他醒来的迹象,长炎心急如焚,他不知道改如何是好,太医的结论是,身伤虽能治,可却伤了心脉,伤心难愈。 上官瑶哭着怒骂道:“你们这些没用的庸医,如果治不好王爷,就要去皇后那领罪。” 各个太医听闻皆是脸色皆变,个个跪地惶恐。 这几个月南宫泽虽然不在府,但是他的踪迹只有他知道。 一个月悄然过去,南宫泽始终未醒,皇后听闻便来镇南王府,看完也是双眼红肿,她终究还是疼这个儿子的。 长炎终于坐不住,他咬咬牙,终于动身离开了王府,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能救王爷一命。 长炎刚走进魔宫大门,就被青挽用剑抵在脖子,“什么人?” 长炎面容焦急,单膝跪下拱手道,“在下长炎,要事求见魔宫宫主。” 青挽挥挥手,示意他离开,却见长炎丝毫不动,神色诚恳,突然他大喊道:“长炎求见魔宫宫主,”说完狠狠在地上磕了个头,青挽能感到这地上的岩石在颤抖,青挽有点吃惊,便走了进去, 长炎见如嫣迟迟不肯见,便一直跪着磕头,瞬间额头上的血流不止。 突然,大门打开,青挽走出来,看着长炎,淡淡道,“进来吧。” 长炎脸上顿时一阵欣喜,他站起身,对着青挽鞠了一躬,青挽顿时愣住,低下了头,脸上闪过一片红晕。 长炎来到大殿,如嫣坐在高位,脸上深沉莫测,盯着长炎,淡淡道:“你来见本座所为何事?” 长炎看到如嫣亦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当初那个柔弱的女子如今竟然变成了魔宫宫主。 长炎跪了下来,眼神动容道:“请宫主随我回王府看望王爷,王爷他已经昏迷一个月了,当日宫主心中不忍便将王爷带了回来,还请宫主能救救王爷,长炎此生做牛做马报答宫主。” 如嫣听到一月未醒,心中猛然一动,锦绣中的手不停在颤抖,可是她依然冷冷地看着长炎,面无表情道:“他醒或不醒,于本座何干,你还是快走吧。” -- 他醒了 “宫主,我知道王爷当初伤害了你,还请你看在和王爷往日的情分上,去看看王爷吧。”长炎乞求地看着如嫣,双眼通红。 “炎护卫,本座也救不了他,你还是请回吧。”如嫣目光冰冷,寒入心骨。 长炎看着如嫣,目光沉痛无比,他双膝跪下,深深地磕了几个响头,“今日在下叨扰了。”说完双眼泛红疾步离开了魔宫。 如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身后的手掌心已被紧紧攒出了血色,她闭上眼,深吸了口气,这时寒心走过来,递给如嫣一样东西,如嫣迷惑地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把带血的同心锁。 “这是哪里找来的?”如嫣不安地问道。 “花千月房中。”寒心皱眉说道。 如嫣黯淡的目光中增添一丝凝重,“花千月无论是武功还是毒术,虽然比不上你们四使,但也绝非泛泛之辈,她一向心高气傲,但对魔宫却是忠心不二,能让她如此甘心屈服,如若不是因为某种特殊的缘由,相信她断然不会背叛我,”突然轻叹一声,“在这个世界上,唯有割舍不断的母子亲情才会让她以身犯险,不惜想要杀死南宫泽,“如嫣突然目光一转,沉声道,“一定要找到那个孩子,不管生死,务必将他带回来,见见他的娘亲。” “好。”寒心应声道。 寒心为四使之首,做事沉稳,善于读心,不管遇到任何事情,她都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别人最脆弱的地方,加以反击,而如嫣的内心自然也逃不过她的法眼。 “那你自己呢,”寒心转过头看她。 “我,我怎么了,”如嫣被她这么一问故意回避道。 “你的心思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懂吗,你终究还是放不下他,为了让他活下去,你偷偷带着他离开了魔宫,难得公子墨还要助自己的情敌,他内心是作何感想。”寒心摇头叹息道。 如嫣沉默着不说话。 “你不要逃避你的内心,我可是听说那个公子墨可是对你上心的很,还特地为你把我们魔宫的地都翻了一遍,种了很多梨树,可惜啊,竟然还得不到我们灵汐宫主的芳心。” “我啊对他们一个都不感兴趣,”说完笑哼着离开了。 “死鸭子嘴硬。”寒心望着她离开忍不住调侃道。 晚上彻夜难眠,她便找来青挽,附声交代几句,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如嫣叹息一声,几分担忧几分惆怅。 镇南王府内,南宫泽躺在床上昏睡不醒,上官瑶日日守着,生怕他不再醒过来。 青挽掠进镇南王府,突然听到有动静,她立刻躲了起来,一批带刀侍卫轮流看守王府,看着武功一定不弱,她不知道南宫泽的房间在哪里,便一处处找。 突然看到一个人影闪过,青挽定睛一看,她一身华丽锦服,身形清瘦,虽然淡妆粉末,但脸上却掩盖不了一丝忧愁,见她从里屋走出来。 ”她应该就是宫主说的上官瑶了吧,”思绪片刻,见她的身影消散后,青挽慢慢走进推开门,里面灯光昏暗,只有一个打着瞌睡摇头晃脑的婢女在旁边伺候着,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将那婢女打晕小心放地上,随后走到床边望了眼昏迷不醒的南宫泽,不由得叹息道:“虽然你对不起宫主,但宫主却仍对你放心不下,还亲自命我前来给你送药,南宫泽啊南宫泽,你这辈子欠了宫主的怕是还不清了。” 过后急忙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拿出一颗塞进他嘴里,用内力催动,看到他喉结浮动了一下,青挽便松了一口气,这时突然听到门卫有动静,此时如嫣的命令已达成,此地不宜久留,青挽便匆忙离开。 可是刚刚走到门口,却被人喊住,“什么人。” 来的人正是长炎,身边还有一个人,只见那人墨绿长袍,气宇轩昂,俊朗无比,眉宇间多了一丝英气,只听他沉声道,“什么人,敢闯镇南王府。” 青挽蒙着面纱,长炎没有看清是她,便一声下令将她捉拿,青挽看人多势众,自己孤身一人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便想掠过围墙,翻身而去。 岂料被长炎一招堵了回来,青挽有点气愤,“这呆子。” 青挽双眼狠狠地瞪了他,长炎顿时一愣,“怎么这眼神在哪里见过。” 却仍然对青挽不依不饶,此时那个墨绿男子便在旁边喊道,“长炎,愣着干什么,抓住她。” 长炎心中一动,对着青挽一招出击,被青挽轻巧地躲过,这时那个宫女醒来急忙跑出门喊道,“有刺客。” 刚走到门口看到这么乱的场面,尤其看到那墨绿男子,立刻吓地不轻,即刻跪倒在地,青挽便乘机掠墙而去。 墨绿男子沉着脸,长炎即刻跪下道,“王爷赎罪,刚刚是属下失职。” 那男子冷哼一声,“如果你们家王爷有什么不测,本王决不饶你。” 长炎低着头不说话,眼中尽是懊悔。 那男子走到南宫泽床边,叹气一声,“泽弟,你何时才能醒,你可知父皇很担心你,吃不下睡不好。” 一声声叹息传到了南宫泽的耳中,他强迫自己醒过来,突然,他的手指动了一动,长炎忍不住惊叫起来,“王爷的手指,手指动了,”一脸地激动,忍不住惊叫道。 那绿袍男子听闻看向南宫泽的双手,不禁也惊叫道:“动了,他真的动了,快,快传太医。” 很快太医院的十多名太医统统来到镇南王府,李太医号了号脉,惊奇道,“这,王爷的情况有好转,微臣之前给王爷诊治的时候,发现他气息微弱,可如今气息居然稳定,”他看了看长炎,问道,“王爷可是服了什么灵丹妙药?” 这一问,让长炎突然想起刚刚那名刺客,墨绿男子也是心头一惊,他看了看长炎,眼神复杂难辨。 如今确定了南宫泽已然无恙,也放心了,太医走后,墨绿男子沉声问向长炎,“刚才那名刺客显然你是认识的,告诉本王究竟是怎么回事?” 长炎噗通跪下,“回永安王的话,属下确实认识。” 此人便是永安王南宫洵,他冷冷道,“你把泽弟发生的事情都给本王交代清楚了,这几个月他究竟在哪。” 长炎犹豫片刻,便将南宫泽和魔宫宫主的事情都细细讲了一遍。 只听见南宫洵大怒道,“糊涂,他糊涂,你难道跟着糊涂吗,他可真有出息,怪不得他如今像变了一个人,没想到他居然为了一个妖女,如此自贬身份。” “永安王息怒,”长炎低头说道。 “息怒,你叫本王如何息怒,如果这话传到父皇耳朵里,他是想气死父皇吗?” “大哥,切勿动怒……”南宫洵听到一声微弱的声音传来,不由得愣来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走到床边,欣喜道,“你终于醒了,担心死大哥了。” 南宫泽微微睁开双眼,嘴唇泛白,会心道,“让大哥担心了,是泽弟的不是。” “你没事就好。”南宫洵激动道。 -- Upo1⑧.cOM 早已情根深种 “大哥,父皇母后可还好?”南宫泽艰难地说道。 “都很好,只是担心你一直睡不好,尤其是父皇,你这躺着昏迷了这么久,如何不让人担心。”南宫洵叹气道。 “王爷,王爷……”门外上官瑶急急燥燥地跑进来,看到南宫泽醒来,她欣喜若狂,一步跑到床边,哭泣道,“王爷这些日子吓死臣妾了。” 南宫泽撑起身子,苍白的嘴唇微微动起,怒色一发,“如此毛毛躁躁成何体统,没看见永安王在此吗,本王还没死,哭什么哭。” 上官瑶紧紧闭着嘴巴,不敢再哭出声. 南宫洵安慰道,“王妃也是关心则乱,泽弟就莫要怪她,好了,为兄要回去了,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皇,他一定开心死了。” 南宫泽看着长炎,吩咐道,“送送永安王。” “不必,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等你养好伤再说。”说完眼神意有所指地看着南宫泽,笑着离开了。 这一切都被上官瑶看尽眼底,她闻声不动。 南宫泽看着上官瑶,眉心微皱,说话力气都虚弱无比,“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上官瑶忍住心中悲痛,她想陪在他身边,她也不是傻子,可还是领命退下,“好,王爷大病刚好,还是多多休息。” 说完便离开了屋子,走到门口,不禁回头望了望,眼中难掩悲哀之色。 上官瑶走后,南宫泽急切问道,“刚才是她来了吗?” 长炎摇摇头,回道,“是宫主身边的丫鬟,青挽。” 虽然有点失落,但心中还是一丝欣慰,至少她对他并非绝情,她不想他死。他微微叹气,闭上眼,深邃的双眸满是哀伤,半响,突然开口,“你多派一些黑骑守在魔宫附近,如有发现有人对她不利,格杀勿论,这次有人刺杀本王,只怕目的不在本王,而是如嫣。” 长炎不解道,“为何?” “本王那日被她下了药,神志不清,才被她刺伤,她招招狠毒,杀了本王,父皇到时候肯定不会放过魔宫,最后,受伤害的只是如嫣。” 长炎担忧道,“王爷还不肯死心吗?” “本王当然不会死心,她心里还是有我的,我一定要把她抢回来,让她重新回到我身边。”南宫泽闪烁的双眸坚定地说道,脸上不时浮现一丝暖意。 夜露寒重,如嫣一个人睡不着便来到了风月亭,抚起了琴,琴音萧瑟,充满了悲愁,她的眉头紧皱,内心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突然弦断音滞。如嫣看着断了弦的,眼神银鹭。 “你也有如此慌神的时候。”公子墨伴着红衣缓缓而来,言语中似乎少了一丝不羁,此时的他宛然气质温润,和平常判若两人。 公子墨走到如嫣身边,低头看了眼那琴弦,叹息道:“放不下他,他不会死,有你这么替他着想,他一定舍不得死,”说完眉眼一转,又是一副轻浮样,“如果你能这样对我,我就是死也甘愿。”说的几分真意似有几分自嘲。 如嫣双手紧紧攥住,她不知道现在如何对他,心中竟多了几分不自然. 公子墨看出她紧张的样子,心中一丝伤痛,他故意大笑道,“魔宫宫主也有如此小女人的模样。” 如嫣抿着嘴唇,半天终于挤出几个字,“那日,多谢你。” 公子墨欣喜地俯身靠近她,媚笑道,“真想谢我,不如考虑真做我的娘子。” 如嫣猛地抬头望着他,怒视着他,他还是那样笑的没心没肺,如沐春风,神情却专注无比。 “你不必担心,我不会拿那件事逼你做你不愿做的事情,在我这里,你永远可以随心所欲。”如嫣望着他那深邃的眼神,感觉时光突然停滞在那一刻,俩人的目光重迭交错。 公子墨忍不住伸手扶上她的掌,如嫣一惊,回过神来,想抽回去,可是却被他紧紧攥住,她越用力他攥地越紧,忽然听到他开口道,“我不知道你和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对你来说一定很痛,你才会选择封闭自己,以后万一有一天你累了,不再爱他了,希望我还能有机会,只要你需要,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守护你。” 如嫣急忙抽出手别过脸,公子墨脸上不经意间附上一丝伤怀,转瞬即逝,如嫣站起身背对他,冷冷道:“你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杀了你。”说完冷冷地走了。 谁都不知道,她那时候有多紧张和不淡定,她极力控制住不安地情绪让自己看上去比较镇定。 公子墨看着她的身影嘴角忍不住一丝浮动,他轻笑着摇摇头,心里自嘲道,“如嫣,如果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会跟我在一起吗,我不在乎你心里有谁,因为我,只在乎你……” 如嫣刚走到房门口,青挽便走了过来,俯身过后,说道,“依宫主交代,灵药已经给镇南王服下,镇南王一切安好。” “那就好,辛苦了,你下去休息吧。”如嫣绷紧的心一下子松懈了下来。此后,她和他便真的再无瓜葛了。 这一夜如嫣还算睡地舒坦,第二日便早早起来,她决定去明月阁看看,刚到门口,便看到那一身红艳似火的家伙等着那里,她走过去,疑惑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自然是等娘子,娘子去哪为夫的便陪着娘子。”公子墨一脸无赖笑道。 如嫣白了他一眼,往外走去,走几步骤然停下脚步,如嫣冷艳的双眸看向四周,公子墨也是察觉到异样,心中顿时警惕道,“小心。” 南宫泽吩咐过,如果被发现便立马撤退,那些黑骑是南宫泽的死士,忠心不二,此时担心被发现,便一个接着一个悄悄离开。 没过一会,公子墨笑着看着向如嫣,“看来某些人死心不改。” 如嫣看了看他,继续往前走,不再理会他。 刚到明月阁,寒心便过来,“你来的正好,林霄已经找到了花千月的孩子,只是,那个孩子死了,奇怪的是,那个孩子居然在靖王府里找到,找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尸体。” 如嫣心头一震,双眸暗沉,神色复杂,“吩咐林霄,将那孩子带回去,和花千月一起厚葬,靖王府,看来我要会会这个靖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