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型猫薄荷(NP)》 χyúsんúωú6.cδм 零零壹偶遇前任 如果说有什么事b撞见前任更尴尬的话,那就是在撞见前任时正巧让他看到了你狼狈不堪的时候。 而荆荷就遭遇了如此让人脚趾抓地的尴尬情况。 自从和高明彦分手之后,她向公司辞了职,本以为将是新的开始,谁知境遇却是每况愈下。 因为资金短缺,再加上疫情打击,她的流浪猫救助基地被迫解散。 三天前做完最后清算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时,又遭遇到了长租公司跑路,房东上门赶人的糟心戏码。 荆荷在外游荡了两天,终于联系到了新的房东准备看房子。 她提着行李箱和最后一只没有送养出去的流浪猫来到房东微信上指明的地点,却发现这是一家酒店。 【我这房子早年租给酒店当作客房使用的,但这几年酒店经营不善,我就没再续租,把房子收回来了。你可以在酒店大厅里等等,我很快就到了。】 收到房东这样的回答,荆荷只好先进酒店大厅里坐着等人,谁知去一趟洗手间的功夫,回来时发现自己的行李还在,航空箱里的猫却不见了! 荆荷急忙和酒店前台的人沟通,想看大厅的监控,却遭到了对方的拒绝。 眼看她和前台争执不下,越吵越凶,酒店方一个负责人过来调解,两人一见面,好家伙,竟然是老熟人了。 “荆荷?” 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荆荷寻声望去,看到高明彦一身衬衫西k走过来,顿时让她有种流年不利的悲凉感。 竟然在这种时候碰到了前任,若不是急着找猫,荆荷甚至想扭头就走。 “你是负责人?我只是想看下半小时前大厅的监控,找一下我的猫而已,也耽搁不了你们几分钟吧?”荆荷强撑着底气开口发问。 前台小妹见荆荷和高明彦似乎是熟人,顿时慌了,急忙委屈地解释:“高经理,她在大厅里坐了一个小时了,也不登记入住,突然就来说要看监控,我怕她是故意找茬,所以才没答应……” “我知道了,没事。”高明彦冲前台温和地笑了笑,又看向荆荷,扯出一个职业微笑,“前台服务员没有给别人查看监控录像的权限,还请这位小姐不要怪罪。是要找小猫是吧?跟我来吧,我带您去监控室。” 看到高明彦那看似人畜无害散发着暖男气息的微笑,荆荷庆幸自己是饿着肚子的,不然就要白白浪费食物了。 当年她就是被这人的表象给蒙蔽了双眼,不然也不会到分手才发现他的渣之本性。 强忍着不适,荆荷跟着高明彦到了监控室,调取了半小时前大厅的监控录像。 监控画面里,从荆荷离开座位到她回来,都没有任何人靠近过她的行李和航空箱,也就是说,根本不存在有人偷走她的猫的情况。 “不可能!” 荆荷瞪大了眼,怎么都不敢相信,她叫保安把画面调到她离开前的时候,指着画面解释。 “我离开前才确认了箱子,还和里面的小猫说了几句话,回来猫就不见了!” 如她所说,从她离开时的样子看,确实像是在和箱子里的猫打招呼。 可由于她的位置离监控比较远,无法从画面中确认箱子里是否真的有猫。 “小姐,你该不会是提着一个空的箱子进来,来跟我们碰瓷的?”监控室保安十分不屑地哼了一声,心里已对荆荷的行径给定了x。 -- 零零贰小丑竟是我自己? 得了,荆荷在酒店了里丢了重要的小猫咪,结果竟然还能被反过来说成是碰瓷的?! 本是想来监控室查找证据,最后却反倒成了指控她自己的证据?! 小丑竟是她自己?! “一定是有人对监控动了手脚!”荆荷第一反应就是这监控视频出了问题。 负责监控的保安一听这话就来气了,这不是明摆着w蔑他没看好监控室吗? “这位小姐,你再胡搅蛮缠,就别怪我报警了啊!” 监控视频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还原了全过程,这小丫头见被碰瓷不成就开始耍赖了?! “高经理,我保证上班期间都一直守在监控室里,没有人动过监控,这丫头就是在抵赖!” 保安强硬的态度让荆荷有些乱了阵脚,下意识地朝高明彦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我没有……我,猫弄丢了,我也很着急的……” 高明彦被荆荷那清澈的目光给定住了,霎时勾起了曾经与她交往时的回忆。 但很快,他又想起这个女人不过是个表面清纯,实则玩弄人心的婊子,心中涌起的那股厌恶被他强制压在了眼底。 “荆小姐,会不会是你箱子没锁好,小猫自己跑出去了?” 高明彦心里也开始偏向荆荷是来碰瓷的,他说这句话不过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她一个台阶下罢了。 想当年两人同在一个公司,本想着恋人做不成还能做同事,结果这女人说什么也要辞职,还闹到了公司上司那里,弄得他最后在公司里也是声名狼藉,最后被公司下调到这个亏损酒店做大堂经理。 高明彦打算先卖个人情给荆荷,然后等将这事翻篇过后,再私下好好清算。 谁知这女人根本不识好歹,执意要固执到底。 “不会的!我有事先检查过箱门,没有问题!而且,我那只小猫是瞎的,它不会乱跑的!” 荆荷这只“钉子户”小猫一直没能送养出去,很大的原因在于它是一只看不见的“瞎猫”。 残疾的流浪猫本就非常不好找领养,更不用说眼睛残疾的小猫了。 看不见东西意味着它的吃喝拉撒都需要领养人时时刻刻照顾。 哪怕这只小猫颜值不错,还是劝退了大批领养人,直到基地解散都还在荆荷身边待着。 “普通的小猫咪还能凭本性在野外流浪一阵,可它什么都看不见,没人照顾的话很快就会死的!” “所以,我真的不是碰瓷,它对我来说已经是家人了!我真的希望能找到它!” 荆荷说着说着眼中就起了水雾。 监控室的保安大叔是个耿直人,看见荆荷的模样不似作假,一张刚毅的老脸也犯起了难。 只有高明彦一直保持着最初的神情,公事公办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冷漠,“我相信我们酒店的员工不会说谎,既然监控上没能拍到,荆小姐还是另想办法吧。” 荆荷怔得说不出话,顿时恍悟过来。 她怎么就病急乱投医了,当年分手时不就早看清这男人的真面了吗,怎么还妄想着他能帮到自己? 高明彦见荆荷没了要开口的意思,拉开监控室的房门准备带她出去。 谁知前一秒还娇娇弱弱的女人,很快擦干了眼角的湿润,像一只刺猬一般鼓起气势。 “我也没有说谎,我确实带着猫进了酒店。我在进酒店大厅的时候和一个人撞了一下,那人正好碰到了我的宠物箱,我也是在那个时候确认过箱门的完好。” “只要找到那个人,向他核实一下,自然就能证明我说的是真的了!” -- 零零叁到底谁疯了? 荆荷提出有人能替自己作证,高明彦没有多想便答应了她想要再看一段监控的要求。 那是在一小时前,荆荷刚到酒店大门的时候。 确实如她所说,监控清晰地拍到她和一个男人撞在了一起,两人在简单的赔礼道歉之后就散开了。 “高经理可以联系这位先生吗?他绝对有看到我箱子里是装着猫进来的。” 看到荆荷指着监控画面里的男人,高明彦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那位先生也是他能打扰得起的? 高明彦觉得自己真是中了邪才在这里傻了吧唧地跟荆荷理论。 他应该在这个女人纠缠不休的时候就把她赶出去,也就不会有后续的这么多麻烦了。 “荆小姐,我劝你最好想清楚,我们酒店有义务保护每一位入住客户的隐私,你这样的行为如果没有正当理由,可是要面临犯罪指控的。” 荆荷听出高明彦在暗指她蓄意闹事,气愤地哼一声,拉足了气势,“我当然有正当的理由,我在你们酒店弄丢了猫啊,你们却反诬赖我碰瓷!我这不是在找证人吗!怎么,诬赖我不成,就开始阻止我自证清白了?” 高明彦见荆荷铁了心,只好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他刚被调到这家酒店时,整个酒店上下面临着关门倒闭的危机时刻。 为了能勾出一番事业重回集团总部,高明彦大胆提出了酒店改制计划,竟一下子让酒店柳暗花明,绝处逢生。 而荆荷要求替她作证的这位秋先生,正是他这几年来为酒店拉到的最大客户。 短短两下嘟嘟声后,电话被接通,高明彦扯着笑脸冲电话那头的人解释,“不好意思,秋先生,有件事需要向您核实一下。” 高明彦点头哈腰的模样让荆荷觉得辣眼睛。 她当年是怎么看上这个男人的?竟没有发现他是如此趋炎附势的人? 想到当年两人分手时这男人的丑恶面孔,荆荷又把自己恶心了一回。 很快,那边通话结束,荆荷正要笑着说一声“怎么样,这下总该相信我了吧?”,就被高明彦拉长了的黑脸给吓了一跳。 “秋先生说自己并没有看到笼子里有猫。” 高明彦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了这句话。 他这通电话打过去竟是得知了这样的真相,还被客户狠狠骂了一顿,感觉自己像是个傻b一样被忽悠了。 “不可能!”荆荷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你确定你是找的我指的那个人?” 监控没有拍下小猫失踪的画面也就罢了,连明明见过猫的人却反口说没见过,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她自己疯了? 荆荷甚至觉得自己撞了鬼,亦或者这家酒店是个异时空,不然她根本想不明白好端端的,她的猫竟然不翼而飞了! “行了,荆小姐,既然事实已经清楚明了,我们酒店也积极配合你了,还请不要再多做纠缠,就这样吧。” 高明彦拉着荆荷出了监控室朝酒店大堂方向走去,意识到男人想把她赶出酒店,荆荷急忙挣脱。 “我、我是这里二十层住宅的租户,你没权力把我赶出去!” 她还不能就这么放弃,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如果不是她被下了降头,那只能说明高明彦和那个所谓的秋先生,总有一个人撒了谎。 高明彦这边她是没办法求证了,那么就只剩下去找那位秋先生了。 ====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第一位男主登场ヾ(°°) 该铺垫的应该铺垫得差不多了,这一本肉会很多,希望能玩出花式车技罒w罒yūzんāIωχ.còм(yuzhaiwx.com) -- χyúsんúωú6.cδм 零零肆不仅变了颜s, 荆荷坚持要待在大厅里,高明彦驱赶不得,只好叮嘱前台稍微盯梢住她,免得她又起什么幺蛾子。 酒店里还有其它事儿等着他处理,他总不能把时间都花在荆荷身上。 高明彦走了,荆荷像座雕像一样坐在大厅角落的座椅上,两眼直直盯着大门。 她拿不准那个男人还会不会回来,就算会回来,也摸不清他具t什么时候回来。 想到这里,她开始盘算起了plan b。 她手机里有“猴儿”的照片,等和房东确认好房子后,先张贴一下寻猫启事,并去这附近的流浪猫聚集地碰碰运气吧。 “猴儿”就是那只钉子户小猫的名字。 不过,她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监控视频里什么都没有拍下来…… 就在她心烦意乱时,那个被念叨的人居然真的就出现了在酒店的大门口。 男人身姿挺拔,两腿修长,身上穿着整洁干净的白衬衣,浅灰色西装k,配套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 黑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成背头,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深邃凌厉的五官给人第一印象是帅气与霸气共存,紧接着的第二感觉便是……不好招惹。 男人板着一张脸,拉长的面颊上有细汗滑落,领间的黑色领带有些微松散,大概是被这炎热的天气给闷出了三分火气。 荆荷在和男人对上视线的那一刻有点想打退堂鼓。 之前在大门口撞上时,她只顾着确认箱子里的猫以及不停地赔礼道歉,都没能来得及确认这人长啥样。 在监控视频上看清他容貌时,因为角度的关系,并没有这么大的压迫感。 直到现在见到真人才知道,这家伙全身上下都透露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荆荷在做了短暂的思想斗争后,还是决定冒死一试。 毕竟这是找回猴儿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了! “那个,秋先生……” 在出声叫住男人的那一刻,荆荷只觉得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如若眼神能杀死人的话,荆荷估计自己恐怕早已被大卸八块了。 她两条腿儿下意识地颤个不停,连自己接下来想说什么都忘了。 对方见荆荷一时哑然,十分没有耐心地偏移了目光,没有停留地朝电梯方向走去。 脱离了男人视线的投射范围,荆荷一下子松懈了下来,差点有些站不稳。 大喘了两口气,她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竟冒出一丝“这男人居然敢无视她”的气愤出来。 哦,也不算无视,只不过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那么一秒就移开罢了。 但也不能这么目中无人吧!好歹听一下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啊! 荆荷急忙冲上去,熊起胆子伸手拦住了男人的去路,“秋先生,我只耽搁你一点时间,我是想问你……” 话说到一半,荆荷又一次哑了炮。 离远了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现在站在他跟前才发现原来这男人这么高! 荆荷完全被他的身影给罩住,明明是大白天,仿佛都被他遮得昏天暗地。 “有事快说。”男人惜字如金地开口,低沉醇厚的嗓音里带着焦灼。 他俊逸的脸上是极不耐烦的厌恶,因为背着光,让他原本就愠怒的脸愈显y森。 荆荷愣了愣,赶紧找回状态,“我之前在门口不小心撞到了你,你应该还记得吧?我当时拿着一个宠物航空箱,箱子里有只小猫,你有印象吗?” 荆荷一边不停用手b划着解释自己的来意,一边心里冒出古怪。 她刚刚好像晃眼看到,这位秋先生的眼睛……不仅变了颜色,还在反光?! ==== 作者有话说: 第一位男主,昵称就叫他秋大佬或者秋大大吧。 因为开书时在前一本书的群里弄了个投票,投票决定了这本书所有男主都是处了!撒花!*★,°*:.☆\( ̄▽ ̄)/$:*.°★* 。 顺便给不爱看简介的读者们安利一下我的微博:蛙鸽今天咕咕了吗 这本肉很多,感觉再过三章就能有肉了,爱吃肉的娃儿们有福了。 -- χyúsんúωú6.cδм 零零伍为什么要说谎 荆荷盯着男人的脸看了三秒,直到对方眉间耸起高高山峦,她才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太过失礼了。 再度被男人投射过来的视线给骇住,荆荷急忙心虚地偏移目光,心下自我解释。 人的眼睛怎么可能跟猫一样会反光啊,一定是她看花眼了! “我没看到什么猫。”男人几乎不带犹豫地就否认了。 得到这个回复让荆荷无法接受,意识到男人正试图绕过她时,她下意识地就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还有事?” 这句话一问出来,荆荷吓得手抖如筛糠。 男人脸色十分不善,哪怕他的语气都是稀松平常的简短对话,都让人感到极度的压迫感。 荆荷尴尬地松开了手,直到男人走远,那股无形的压力才逐渐散开。 太可怕了! 荆荷从来没和这样的人相处过,仿佛她再多废话一句,对方就能把她拆吃入腹,字面上的那种意思。 “噗,也不去打听打听对方是谁就敢往上贴。” 有低低的嘲笑声从酒店前台处飘来,荆荷觉得脸上辣辣的,想找个地缝钻一钻。 虽然心里清楚,招惹这种本就看上去不好惹的人就是她自己活该,可她并不是没事找事啊! 这个男人明明有看到她笼子里的猫,为什么要矢口否认呢? 荆荷越想越气,在听到电梯抵达的“叮”声时,一鼓作气冲了上去,跟在男人身后进了电梯。 她踹了两口气,迎上男人不解的目光,小脸十分坚决:“秋先生,你为什么要说谎?” ** 高明彦忙完手上所有的事回到大厅时,已经太阳西斜了。 看到荆荷的行李箱还放在大厅角落,高明彦朝前台问了一声:“她人呢?” “不知道。” 前台已经换过班,接班的小妹并不知道高明彦曾交代过什么,前一位当值的也没把盯梢的事告诉她。 高明彦虽察觉到一丝古怪,但想着自己早已经和荆荷分手了,何必对一个装模作样的婊子那么上心? 将所有疑虑抛诸脑后,高明彦继续去巡视了,一切都像无事发生过一般,只有那孤零零不起眼的行李箱,成了荆荷来过这里的唯一证明。 ** 荆荷醒过来时只觉得脑瓜子里嗡嗡的,像有上百只鸣虫在奏着交响乐。 待意识逐渐变得清晰,她才发现自己此前并不是以一个“正常”的姿势昏睡过去的。 她两腿蜷跪,两手被别到了腰后,脸朝下匍匐着,屁股却高高翘起。 她想动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在腰后被牢牢捆住,因为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太久,她的腿也麻木了,根本使不上力。 意识到情况不对,荆荷想抬头张望,却发现视野之内一片漆黑,有东西蒙住了她的眼睛! 她想大声呼救,却被嘴里牢牢堵住的布料给打破了最后的幻想。 荆荷惊得呆住了,急忙回想在她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她记得自己跟着秋先生进了电梯,并直言不讳秋先生在说谎。 她基本已经把秋先生认定为猴儿莫名失踪的重要嫌疑人了,跟着他到房门口时仍没有放弃,直接进了他的房间。 哪怕男人大声呵斥让她出去,她也只是把那当作被拆穿谎言后的恼羞成怒罢了。 男人想要把她轰出去,她便死死抓住他的胳膊不放,叫嚣着除非他说出猫的下落,她便不走。 可荆荷还是太高估自己了,男人胳膊用力一甩,她便直接冲着玄关的墙壁撞了上去。 等她再睁开眼时,就已经是如今现在这个惨样了。 -- 零零陆都这样了还不忘勾引我? 唯一能让荆荷感到庆幸的是,从脸上的触感来看,她似乎跪趴在一个柔软舒适的地方。 从裸露着的肌肤可以感觉到四周空气的凉爽,安静无声的环境可以得知她应该还在室内,而且很大可能还在那位秋先生的房间里。 可让她更为尴尬的是,她察觉到自己翘着的屁股上光洁无物! 现在正是炎热的八月,两天前荆荷被前房东赶出了公寓,她只来得及打包走一些轻便衣物。 此时她身上的素色雪纺连衣裙被撩起,裙摆悉数搭在了腰腹处,她的内裤不见了,人更是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跪趴着! “醒了?” 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从身后远处飘了过来,他的声音很有辨识度,一听便知正是那位秋先生! 荆荷打了个寒颤,浑身起了战栗。 她对这个男人有着本能上的恐惧,此时还被如此羞辱般地束缚着,更是让她心下慌乱地挣扎了起来。 秋烨廷靠坐在三米开外的沙发上,盯着女人那不安分摇晃着的屁股,两眼微眯,呼吸又加重了稍许。 哪怕房间内的冷气被他设置到了最低,也依旧止不住他脸上滑落热汗。 领间的领带早被他拆了拿去捆住了女人的双手。 衬衣的扣子从上往下解开了三颗,汗水顺着他性感的喉结滑落到锁骨的凹陷处,蜜色的胸膛正为他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在荆荷撞到墙上意外昏迷后,他有短暂的犹豫是否要将她扔出房间。 可最后却还是选择了将她留下来…… 只因为,她太香了。 之前在车上时,他突然就觉得燥热,哪怕叫司机将冷气降到最低也无济于事。 以这样的状态根本无法去参加会议,秋烨廷索性叫助理取消了行程再度反回了酒店。 第二次在酒店大堂撞见这个女人时,秋烨廷顿时明白过来。 自己身体的异样全与她有关。 房间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脱衣声,紧接着,男人的声音也由远及近。 “我事先警告过你了,是你自己要缠上来的,勿谓言之不预也。” 话落,荆荷察觉到一只滚烫的手落在了她的屁股上,随即“啪”的一声,便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荆荷吃痛地呜哝了一声,由于嘴被堵住,她的痛哼听上去更像娇吟,听得男人血脉喷张。 “真是骚货,都这样了还不忘勾引我?” 对于男人不着边际的指责,荆荷心里只想骂人。 谁他么的勾引你了! 自己禽兽还要把别人想得和他一样?! 荆荷心里虽硬气,可察觉到男人的手越来越放肆时,那点硬气也绷不住了。 灼热的大掌在她臀瓣上抚了抚,紧接着便滑向她隐秘的私处,拨开她闭合着的玉门,将那紧贴在一起的两片花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不! 荆荷奋力抬起身子想要躲开,却被一个重力狠狠压住了肩膀,随即男人略带粗噶的嗓音便在耳边响起。 “你逃不掉了。” 短短五个字,就像给荆荷判了刑一般,让她颤抖地接受这个事实。 这家酒店的十七层是豪华套房,有着最高级的隔音效果,哪怕她大声呼救也不会有人听到。 纵使荆荷自认属于女生当中很有力气的那一类,在这个男人面前也如蚍蜉撼树。 不论从哪个方面去想,她都躲不掉这场侵犯。 恐惧与后悔在荆荷的心底蔓延,早知会有如此,她就不该招惹这个人。 荆荷怎么也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自己竟又一次成为了被人鱼肉的对象。 -- 零零柒能有小猫咪可爱?有小猫咪治愈吗? 豪华套房的卧室里,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房间里没有开灯,仅靠窗帘透进来的些许弱光照亮。 宽敞的大床上重叠着两个身影,女人被领带蒙着眼、捆着手,以一种母兽交配的姿势跪趴匍匐在男人身下,光洁无物的t高高翘起,脸埋进柔软冰凉的天蚕丝被里。 男人覆在女人身上,撩开她散乱的发丝,在那裸露的脖颈上轻轻嗅着。 不错,正是这个味道。 秋烨廷闭眼,一点一点嗅着,用鼻尖与唇瓣描摹女人肩颈处的肌肤。 伴随每一口空气的吸入,他心中的躁动都能抚平那么一丝,随之转变而成的,是越来越强盛的性交ei欲望。 他发情了。 这个认知让秋烨廷有些接受不能。 原以为自己早已成为了人类,没想到现实还是不忘提醒他,本质上,他还是个禽兽。 不受意志控制的发情征兆在一点点蚕食他的理智,迫使他想要占有身下的雌x,用性器捅入她的生殖道,向她泄精,让她受孕。 察觉到身下的女人在颤抖,心下冒出的一丝怜悯让秋烨廷动了恻隐之心。 缓缓吞咽了一口唾沫,男人嗓音浓稠得如融化的焦糖,“你乖一点,我就轻一点。” 荆荷早已堕入深深的恐惧中,被男人压于身下却无力反抗的情景让她顿时想到了八年前。 八年前,荆荷全家被卷入一场火灾事故,待她从医院醒来时,医生告诉了她两个噩耗。 她的父母因为一氧化碳中毒已经过世。 而她自己,则遭受了x侵。 爆炸造成的冲击让她昏迷了过去,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发生了什么。 现场的监控探头全部被毁,但更奇怪的是,法医也没能从她身上提取到犯人的dna。 若不是阴部的撕裂以及身上的乌青成了最后的铁证,这场x侵简直就是一场完美的犯案。 案子过去两年都没有进展,荆荷便趁着高考离开了家乡,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顺利大学毕业,顺利进入一家公司任职,顺利和人谈了恋爱…… 高明彦……这个男人曾被荆荷当做救赎,可那个渣男在睡了她之后因为她不是处女而对她百般刁难。 他撕开了她曾经遭受过x侵的伤疤,还辱骂她是立纯情人设的婊子。 荆荷选择了辞职,并用这几年挣来的积蓄开了一家流浪猫救助基地。 男人是什么东西?能有小猫咪可爱?有小猫咪治愈吗? 救助流浪猫让荆荷忘记了伤痛,可惜这个事业在三天前也被迫画上终止符。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荆荷还没从基地解散的y霾中走出来,又再度被勾起了过去的y影。 强奸。 与八年前不同,那时的她没有一丝知觉,如果医生没有告诉她真相,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曾遭受过侵犯。 现在,她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清醒地感受着被一个陌生人压在身下无力反抗时的无奈,清醒地承受着被男人完全压制时不能主宰自己身体的悲哀。 恐惧、羞耻、无助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占满了她的大脑,直到男人看似安抚x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 “你乖一点,我就轻一点。” 这句话让荆荷的脑子一下子通透了起来,她摇了摇头,发出急切地呜呜声,期盼着能让对方理解她的意思。 她要和他对话! 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x,只要能让她免于侵犯,她都要去尝试一番! ==== 作者有话说: 走过路过,喜欢或不喜欢,看官们都留个言呗……不然我会感觉我的文都不配你们留言了(﹏lt;。)~呜呜呜……yūzんāIωχ.còм(yuzhaiwx.com) -- 零零捌你把我勾引成这样却想不负责?【100收 才叮嘱了让她乖一点,结果身下的女人就呜呜嗯嗯地叫唤起来,秋烨廷不豫地拍了下她的屁股,以示威慑。 “你就是这样乖的?” 荆荷顿时安静下来,犹豫了一瞬,试探着用后脑勺去蹭身后的男人。 激怒他只会适得其反,可荆荷并不知道要怎么去讨好一位欲向她实施不轨的潜在强奸犯,只好笨拙地用肢t触碰去化解男人的警惕。 不知是不是她的动作起了作用,男人没有就她刚刚大声呜哝的事再做追究,而是声音愉悦地亲吻着她的后脖颈。 “对了,这样才对嘛。” 秋烨廷一边吻,一边拉开荆荷背后的连衣裙拉链,将她光洁的背也暴露在空气中。 荆荷打了个寒颤,企图用手指艰难地分开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身子。 她双手虽然被捆缚住在后腰,但手指却是灵活的,见推搡不动,她便用手指在所能触碰到的地方写着字。 覆在她身上的男人裸露着上半身,绷紧的每一块肌肉都显现出力的美学。 从男人压下来的那刻起,荆荷便能感知到他身上充满着力量,不是她一个女人能反抗得了的。 荆荷用手指不停地在男人腰腹上重复写一个“言”字,起初男人并没有在意,直到清楚认识到她写的什么,才哑着嗓子开口。 “你想说话?” 荆荷立即点了点头,却只换来男人一声冷哼。 她急忙又在他腹上写了个“求”字,把头埋得低低的,以表现自己的臣服。 女人的手娇嫩,g画在秋烨廷腹上时仿若带着电流,让他西装k下的欲根又暴涨了一个尺寸。 真是个勾人的小骚货,他倒要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招。 荆荷感觉到有一只大手托住并抬起了她的下巴,从另一边有两只手指伸入她的口中,将那团死死堵在她口中的布团抠了出来。 口腔终于得以自由的荆荷急忙咳嗽了两声,感觉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秋烨廷看了眼手中几乎完全沾湿的布团,将其随手扔了在一边。 之前把布团塞进去时并没有什么感觉,可刚刚将手指插入女人的口腔中时,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感叹。 她的嘴真小。 这么一小团布就能让她说不了话,若是塞进更大的东西,她会怎么样呢? “那个……秋先生……?” 秋烨廷的思绪被女人虚弱的声音打断,他托住女人下巴的手往下移,在她脖子处轻轻肉了肉。 之前见她各种不怕死地纠缠,还以为是个耐操的雌x,没想到竟也这么娇气? 男人略微心疼的揉搓在荆荷看来却是威胁,她身子绷得僵直,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会被男人拧断脖子。 “秋先生,我为自己之前的行为向你道歉,我不该纠缠你,我知道错了,你能放过我吗?” 荆荷娇软着声音向秋烨廷求饶,见男人沉默,她又继续开口,“只要你放过我,今天的事我都当没发生过……”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通过言语去说动男人。 如果能避免侵犯逃过一劫自然最好,如果不能…… 也要尽可能确保自己还有命活着。 从这位秋先生订住如此高档的套房来看,荆荷断定他绝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歹徒,应该能够权衡利弊,知道违法犯罪之后将会带来怎样的惩罚。 她希望这位秋先生只是一时冲动,只要他能悬崖勒马,一切都还来得及。 荆荷心里祈祷着男人想清楚后答应她的请求,殊不知等来的却是男人的拒绝。 “你把我勾引成这样却想不负责?”男人用高高隆起的下身蹭着荆荷光裸的屁股,冷笑里带着一丝嘲讽,“没那么便宜,我c定你了。”yūzんāIωχ.còм(yuzhaiwx.com) -- 零零玖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微) 秋烨廷的话如一盆冰水浇在了荆荷的脑门上。 “秋先生,不……不要……我向你道歉,别碰我行吗?我……我很脏,被很多男人玩过……还、还有病……你不会喜欢的……” 慌乱之下为求清白,荆荷已经口不择言了。 这个秋先生有钱有势,哪怕再怎么饥不择食,在听到这样的话,应该也会犹豫吧! 然而男人的手并没有停留,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掠过她胸前的绵软,落在她娇嫩的花户上。 “哼,碰不碰你,由我说了算。” 秋烨廷冷哼一声,并没有相信女人的话。 他没有在她身上闻到别的雄x的味道,至少可以断定最近一段时间内,她没有被别的雄x占有过。 他虽然没有和其他雄x争抢雌x的兴趣,但身下这个女人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让他有发情征兆的雌x,他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掉她。 略带薄茧的指腹在女人娇嫩的花户上肉了肉,分开那两片薄薄的花瓣,露出那诱人的桃园入口。 男人粗重的呼吸就在耳边,荆荷做着最后的言语抵抗,“秋先生,求你……不要……” “闭嘴,再不乖就继续把你嘴堵上。” 男人不耐烦地呵斥着,随即将一根手指插入那窄小的细缝中。 荆荷皱紧眉头闷哼了一声,对突然的入侵感到极度不适。 小穴内干涩无比,娇嫩的穴肉堆挤在一起,排斥着外来者的入侵。 感受到那软嫩媚肉的挤压,秋烨廷眼神暗了暗,只觉得那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嘴,不知疲倦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他往里送了送,这小穴太紧太窄,前行十分艰难,根本不像女人所说的那样,是被许多男人玩弄过的样子。 太g了。 秋烨廷抽出手指,找到花瓣前端的阴蒂挑弄,本是想挑起女人的情欲,却发现她什么反馈也没有。 呵,是想要以这种方式来抗拒他吗? 感受到女人的挑衅,秋烨廷惩罚x地拧了下她那微微冒出头的小阴蒂。 荆荷疼得“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抗议,小穴又被手指粗鲁地插了进去。 没有怜惜,没有心疼,这b几年前她和高明彦做爱的那晚还要糟糕。 男人的手指在她小穴里蛮横抽插着,直到那细嫩的花瓣都红肿了,都没有出一丝水儿。 听到男人烦躁地吐了口气,荆荷忍着痛,嗓音颤抖地向他解释:“没用的,我是x冷感,我sh不了。” 荆荷意识到自己是x冷感是在大学的时候。 某天夜晚,宿舍室友们在悄悄谈论h色话题,也不知是谁提了一嘴,四个女生突然下床挤到一桌看起了文艺小h片。 在三位室友脸色红润、吐气如兰地瞧着那些交媾画面时,荆荷却根本理解不了屏幕上那些堆叠在一起的肉有什么值得兴奋的。 荆荷从来没有室友们说的那种下体湿润渴望被插入的感觉,哪怕是大学毕业后和高明彦交往时亦如此。 答应和高明彦的交往并不是对他有x方面的幻想,只是单纯地觉得他人很好,值得托付。 在高明彦要求与她发生关系时,她也曾言明自己是x冷感,想要拒绝,却抵不过男人温言柔语的情话攻击。 她答应了,男人进入她时还不忘轻声安慰的举动让她动容,哪怕她疼得要命,也觉得“选择他真好”。 谁知那人的好,不过都是骗取她信任的伪装罢了。 事后,伪装被撕开,那皮囊下的真面目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荆荷从那之后对男人彻底绝望了。 对一个男人付出感情,不如对一只猫来得实在。 小猫咪会撒娇,会卖萌,会给她带来欢乐与满足。 而男人,只会给她带来痛苦而已。 “哼,你不是说你被很多男人玩过吗?”耳边响起的冷哼中断了荆荷的回忆,“现在又说自己的是x冷感?女人,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yūzんāIωχ.còм(yuzhaiwx.com) -- 零壹零你想夹断我吗?() 荆荷欲哭无泪。 她说的都是实话,可就算她再怎么解释,恐怕男人也不会相信她。 那个夺走她纯真的男人至今未被捉拿归案,而那个骗取她信任的男人却打扮得光鲜亮丽衣冠禽兽。 现在她还要忍受身后这陌生男人的侵犯与羞辱…… 她被男人玩弄得还不够惨吗! 这时,空气里突然响起黏腻的舔舐声,荆荷察觉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再次插入了她的小穴中。 察觉到那是男人的手指,她下意识地就夹紧了小穴,惹来男人一声警告,“放松,还是说,你想我就这么干你?” 将手指上的液体涂抹在她g涸的x壁上,男人将手指抽出,紧接着又是舔舐的声音…… 他在用唾液帮她做润滑! 得到这样的认知让荆荷心中一阵抗拒。 这男人为什么宁愿做到这种地步都不肯放过她?! “恶心……” 下意识地将这两个字脱口而出,空气顿时变得安静。 荆荷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与静谧无声的环境形成鲜明对b的,是她猛烈跳动的心跳。 怎么办!是不是激怒他了?她要完了吗? 诸多念头在荆荷脑子里飘过,直到她的下巴再一次被男人一手托起,脸颊被他死死扣住,逼迫她不得不张开小嘴。 两根手指探进她的口中,g缠着她的舌,刮蹭着她口腔里的津液,直到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口水,才从她的口腔退出,拉出一道淫靡的细丝。 荆荷还来不及追问,小穴就再度被手指捅入,重复之前的行为。 他竟然把捅过她小穴的手指插进她嘴里! 而且那手指还刚被他自己舔过! 意识到自己跟一个陌生人交换了唾液,荆荷忍不住打了个干呕。 “哼,用我的你说恶心,用你自己的你还嫌恶心,女人,不要太过分。” 秋烨廷两指在荆荷的小穴里送了送,确保里面都沾湿后,他直起身解开了皮带。 金属扣解开的“咔哒”声如丧钟一般敲打在荆荷的鼓膜上,紧接着又是一阵拉链被拉开的嘶啦声,荆荷感觉到有一个热物抵在了她的小穴口。 “不……秋先生……求你……我是x冷感,你操我不会觉得舒服的……” “闭嘴,我说过,c不操你,由我说了算。” 男人冷声叱喝,在女人摇头抗拒之时,再度俯下身,将火热滚烫的肉杵送入那窄小的x眼里。 “啊——” 荆荷吃痛地嘶喊出声,小穴像是被滚烫的肉刃一分为二般撑开,火辣辣地疼。 这男人怎么这么大!小穴简直要被他撑爆了! 然而,这才刚刚开始。 男人只入了一个头就被穴肉死死卡住。 小穴还是不够湿润,但仅凭这紧紧吸附挤压的力道,就足以让男人喟叹出声。 才入那么点就吸得他腰眼发麻,如若再往里面点,不知还有什么美妙仙境等着他呢! 男人卯了劲儿想往里入,滚烫的肉柱摩擦着娇嫩的x壁,毫不怜惜地开拓出一条供他深入的大道。 荆荷感受着那肉刃一点一点侵入到她的深处,与她最娇嫩的地方做着肉贴肉的亲密结合。 不,这是强奸! 这样的结合既不亲密,也无爱意,甚至连性欲都没有!只是单纯的肉与肉的摩擦而已! 荆荷悲从中来,不自禁啜泣出声,眼泪很快打湿了蒙住她双眼的领带。 男人还未全根没入,已被小穴的干涩绞得阴精发疼,再强行深入,也只会双方都难受而已。 看着趴在他身下暗自啜泣的荆荷,秋烨廷叹了口气,“上面的水那么多,就不能匀一点给下面?”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荆荷的愤怒,这混蛋对她做了这么过分的事竟然还敢堂而皇之地嫌弃她?! 荆荷吸了吸鼻子,要紧牙关,狠狠夹紧了小穴。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算她受了委屈,也不能让这个男人好过! “嘶……轻点,小骚货,你想夹断我吗?” 听到男人的痛呼,荆荷心里反倒痛快了许多。 无视了从男人那里传来的任何声响,她心下只有一个念头: 夹死他!痛死他!最好夹得他一辈子不能人道! 随着一记闷哼,察觉到有热液急速射入到小穴中,荆荷脑子里的那些呼喊顿时戛然而止。 从男人进来到现在,有三分钟吗? 他……就这么,射了? ==== 作者有话说: 别问,问就是蛙鸽有个特殊癖好,爱写初哥秒射o(*////▽////*)qyūzんāIωχ.còм(yuzhaiwx.com) -- χyúsんúωú6.cδм 零壹壹如果我给足你 荆荷应该庆幸她现在被蒙着双眼,看不见身后男人那铁青的脸色有多吓人。 光是接受到他的目光,荆荷就会吓得手脚发软,更别说男人此时眼底下凝聚着情绪,简直如狂风骤雨前的宁静。 意识到自己“秒射”的秋烨廷内心可不平静。 虽然刻在dna里的野x告诉他,这不过是他曾经身为掠食者在自然界中演化出来的自然本能罢了。 可作为一个在人类社会生存这么多年的上位者,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秒射了! 空气一度变得十分安静,身下的女人一定察觉到他射了,秋烨廷抬眼朝荆荷扫去,瞧见她紧紧抿着下唇,一副极力忍住笑意的模样。 秋烨廷虚了虚眼,张嘴就朝荆荷的后脖颈咬去。 “呀——你、你属狗吗!” 荆荷吃痛地骂出声,男人这才解了口气。 他不属狗,他属猫的。 “你刚刚在笑我,嗯?” 猫,可是很记仇的。 荆荷察觉到男人语气里的危险,吓得缩了缩脖子,“没,你可别诬陷我!” “有,你笑了,你绝对有在心里笑我。” 男人愤愤地呼了一口气,原本停下的腰胯再度恢复了律动。 “你……”荆荷没想到这男人射了一次之后竟然一点疲软的趋势都没有就再度抽插起来。 “你该为你刚刚嘲笑我付出代价,小骚货。”男人舔舐着荆荷后脖颈上被他咬出来的浅浅牙印,由舔变为吻,呼吸再度变得粗重起来。 由于有了精液的润滑,小穴里畅通了许多,男人奋力一挺,终于全根没入,抵到了这紧窄小穴的最深处。 荆荷吓得颤了颤,她虽是x冷感,但不代表完全没感觉。 那粗物长驱直入,将小穴内的每一寸褶皱给抚平,她甚至还能感受到他性器上突兀起来的经脉与穴肉纠缠剐蹭的感觉。 荆荷对这种触感恐惧极了,高明彦都不曾到过的深度,竟被这男人轻而易举地占领了。 感受到女人的战栗,秋烨廷满足地扭动着腰胯,将她的恐惧误以为是快感正洋洋得意时,发现被精液润滑的小穴有再度变得干涩的趋势。 啧,这小穴是深渊吗?不仅不出水,还一个劲儿地榨干别人的水。 荆荷咬着唇小声啜泣。 她屈辱地承受着男人的冲击,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她得活命,然后保留好证据起诉他,让这个混蛋付出代价。 八年前那个伤害过她的家伙就是因为没有留下证据才能逍遥法外,这次,她绝不会让这个混蛋也逃脱制裁! 就在荆荷脑子里琢磨着如何保全自己与证据时,身后的男人啧了一声。 一双大掌扣住荆荷的双肩,秋烨廷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你在哭什么?”他有些不理解,“你难道不爽吗?” 荆荷气得想骂娘,差点吹出个鼻涕泡泡,“不会有哪个女人在遭到强奸时会觉得爽!这是不尊重,是对她人格与人权的掠夺!是犯罪!秋先生,你问这句话出来不觉得羞耻吗?!” 荆荷激动之下将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虽然知道这样很可能激怒这个男人,但她实在忍不住了。 她不过是想找这男人问清小猫的下落,却被他莫名其妙绑住强奸了,她这是出门没看h历吗! 大概是荆荷的愤怒传达到了男人那里,秋烨廷沉默了些许,复又开口,“如果我给足你尊重呢?” ==== 作者有话说: 【蛙鸽的知识小课堂】所有的雄x猫科动物都是快枪手,他们短的可能几秒就射了,长的也不超过一分钟。 这是因为长时间的交配容易遭受天敌或其他雄x同类的攻击,于是猫科动物们就练就了一身“速战速决”的本领。 所以现实中的猫猫们真的只是交个粮而已……(*/w\*) 不过,这个文的男主们不可能永远是快枪手的,毕竟不是一般的猫猫了。yūzんāIωχ.còм(yuzhaiwx.com) -- χyúsんúωú6.cδм 零壹贰为什么非得是 荆荷听到这回答简直是气笑了。 “那也不可能!” 她拒绝得彻底,反正已经撕破脸了,也没什么好虚与委蛇了。 “为什么?” 男人的反问让荆荷觉得他是在故意羞辱她。 这么明显的道理,换位思考就能立马想明白的事情。 这打一巴掌后再补个甜枣,有用么?? 把你鸡8剁了,再给你安个假的上去,你能高兴?? “这改变不了你强奸我的事实!而且我早就说过,我是x冷感,这种事怎么可能会觉得爽?” “那只要让你爽就可以了吧?” 男人完全无视了她前面半句,只对后面半句做出回应。 荆荷正气得咬牙切齿,突然听到窸窣一声细响,罩在她眼前的布条被抽离,昏暗的房间轮廓一点点映入她的视野中。 从窗帘透进来的光线可知外面还是白天,微光照亮眼前的豪华大床,黑色的天蚕丝被上,金线绣出的繁复花纹反射着细碎光点。 忽然获得视野让荆荷有些惊慌,她不明白男人想做什么,直到她手腕上的布条也被解开,让她更慌了。 “那现在呢?会让你觉得尊重一点吗?” 荆荷在心里默默“呸”了一声,若不是她手已经麻了,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甩他两巴掌。 她扭过头去狠狠瞪了男人一眼,在对上男人的目光时心中猛地咯噔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瞬,但她确实看清楚了。 男人的瞳仁在昏暗的环境里反射着金光。 就像……猫一样。 荆荷的一时失神让男人误以为她被他吸引住了,雄x生物天然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让他再度抽挺起了腰腹。 “嘶……你怎么……”怎么又开始了! 荆荷被抽插的干涩感拉了回来,气恼地反手朝男人砸去。 没砸中,反被男人轻松接住。 “乖,如果想我们都好受一点,就sh给我。”秋烨廷变缓了抽插的速度与力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劝哄。 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低声下气”了,毕竟在他看来,荆荷才是这件事发生的罪魁祸首。 发情的感觉并不好受。 这种由激素强行控制行为与想法的状态,对于拥有“人类”意识的秋烨廷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可在荆荷听来,却叫她简直想骂人。 什么叫“我们都好受一点”,分明就是他自己在享受吧! “我说了,我是x冷感,我sh不了!”荆荷气得声音都在颤。 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密相连的关系,男人竟意外地听出了她没有言明的前半句话,掰过她的小脸,轻轻吻上她的脸颊。 “别这么笃定,我会让你享受到的。” 男人高大的身躯覆在女人之上,强健有力的臂膀禁锢住她柔夷般的小手。 荆荷的控诉唤醒了秋烨廷心中那么一丝被兽x压制住的理性。 他虽曾为野兽,但如今也融入到了文明的人类社会当中。 身下的女人诱导了他的第一次发情,出于“人”对第一次的珍重,秋烨廷并不想留下太糟糕的回忆。 既然伤害已经铸成,那至少让她觉得快乐点吧。 男人将荆荷上半身的连衣裙顺着肩头悉数扒下,大掌从x罩下方探了进去,抓捏住那因重力而沉甸甸垂下的双乳,两手色情地揉搓着。 不得不说,以人类的审美来看,这个女人的身体着实让人爱不释手。 丰满的xt,纤细的腰肢,那张小脸也是清纯可爱。 若说之前的一系列行为只是发情时的原始冲动,那现在,秋烨廷心中还生出了一丝想要征服身下这个女人的欲望。 他轻吻着荆荷的耳与颈,动作轻柔缱绻得不似之前。 麻麻的痒意从男人的舔吻处传来,竟让荆荷有种被猫儿舔舐的错觉。 察觉到自己差点掉入陷阱,荆荷提起精神,扭动着脖子不让他碰。 男人却显现出空前的耐烦心,对她穷追不舍,一边吻,一边轻轻抽动下身。 “别躲,小乖……嗯……乖,接受我……” 沙哑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正被男人一点点安抚,荆荷有些自暴自弃地将头埋进了柔软的丝被里。 “为什么……为什么非得是我……” 为什么非得是她遭遇这种事? 荆荷没再忍住,泪水随着啜泣奔涌而出。 男人轻抚着她的发丝,舔掉了她脸颊的泪。 “因为,只能是你。” ==== 作者有话说: 【蛙鸽的知识小课堂】接上一堂课。雄x猫科动物虽然快,但是他们次数多啊。在整个发情期里,只要附近有雌x,他们就会不停地交配。 这是因为猫是一种应激x动物,母猫需要公猫的丁丁插进阴道刺激后,才会分泌出让卵巢排卵的激素。 这种激素会随着交配次数增多而达到足以让卵巢排卵的浓度,所以猫猫们会在一段发情期里交配数次,以确保母猫能排卵。 至于公猫要怎么刺激母猫,就要说一说万恶的倒刺了。 所有雄x猫科动物的阴精上都有倒刺,这些倒刺的组成成分和我们人类的指甲很相似(所以不要妄想这些刺是软的),大猫猫的倒刺甚至有一厘米长。 猫科动物的交配是痛苦的,这也是为什么经常有猫啪啪啪完了之后,母猫回手就给公猫两巴掌的原因…… 【补充这些知识有利于你更方便地了解这篇文】 男主们是猫,但也是人,他们有禽兽的一面,但也有人性的一面。 男女主们,始于兽x,忠于人性。yūzんāIωχ.còм(yuzhaiwx.com) -- 零壹叁没发觉么?() 细密的吻从荆荷的肩胛一点点向下蔓延,一个吻一个吻地数着她的背脊骨。 她身子纤细,可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 那对丰满的乳儿在男人的揉搓下颤巍巍地抖动着,圆润的屁股在男人的冲撞下震荡出一层层肉浪。 从男人轻柔舒缓的动作中能感觉到他的讨好,奈何荆荷并不为之动容,像块冷硬的石头,没有一丝回应。 秋烨廷轻轻哼笑了一声,并没有因为她的抗拒而气馁,反倒征服她的欲望越发浓厚起来。 不论是在自然界亦或者是人类社会,他都是立于塔尖的王者。 长居上位的人,总是习惯于他人的臣服。 以往那些胆敢挑衅他权威的家伙,最终都落得b死还要悲惨的下场。 可不知是不是第一次发情的缘故,秋烨廷对荆荷突然有了极大的容忍度。 荆荷将男人的轻笑解读为嘲讽,心下一阵恼怒,手也没控制住,直接朝身后挠了过去。 察觉到她动作的男人将头一偏,虽然躲过了被抓破脸的命运,脖子上却留下了几道不浅的红痕。 空气再度变得安静。 荆荷晃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可能又作死了。 秋烨廷摸了摸脖子上的挠痕,肿了,还带着一丝火辣辣的疼。 他垂眸凝视着身下这胆子不小的小东西,却发现她在瑟瑟发抖,连带着小穴都夹紧了。 原来胆子也没那么大嘛,还是知道害怕的。 男人原本的那点不爽被身下女人的可怜模样给抹去,甚至还泛起一丝怜惜。 “你很喜欢猫?” 男人突然提到这个话题让荆荷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怯怯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色并没有什么不豫。 荆荷没有回答,但那双眼睛却仿佛给了秋烨廷答案。 是那种一提到自己关心事物时会绽放出光彩的眼神。 秋烨廷忽然就被取悦了。 毕竟,他也是猫。 “知道猫是怎么交配的吗?” 荆荷还以为男人会告诉她猴儿的下落,结果竟然是听到这种回答,气得她直接将脸埋进被子里,不想被w言hui语脏了耳朵。 秋烨廷以为她害羞了,嘴角挂起一丝玩味,压下身子,胸膛紧紧贴着她光洁的后背,每开句口,他的声音便随着胸腔的轻微震动传到她的四肢百骸。 “母猫有固定的发情期,公猫却没有。母猫在发情后会散发特殊的荷尔蒙,并用叫声吸引周边的公猫靠近。公猫在嗅到她们的气味后,哪怕身处在几公里之外,也会被母猫诱导发情,然后想方设法来到母猫身边与她们交配。” 荆荷捂住耳朵不想听,男人却故意坏着心眼在她耳边说给她听。 嘴上一边说,手上也没闲着。 大掌将她娇嫩的乳肉揉搓成各种形状,身下的律动也随着呼吸的频率开始加重了力道。 “公猫被母猫诱导,不辞辛苦来到她们身边,费心费力满足了她们的交配欲望,却还要被事后翻脸不认的母猫一顿抓挠,你说,他是不是个可怜的工具猫?” 意识到男人话外在暗示的什么,荆荷羞愤地抬起头来,含水的眸子里泛着红晕,“秋先生是想说,我被强奸是我活该,你反倒成了无辜的?!” 小母猫又炸毛了。 论安抚这项技术活,秋烨廷可谓是做得真烂。 不过,也不是全无成果。 秋烨廷心情甚好地帮荆荷理了理额前的发丝,“没发觉么?” “?” 荆荷不明所以地盯着男人,不明白他在指什么。 男人轻轻把弄着她的乳儿,挺了挺下身示意她该注意的地方:“没发现你湿了吗?” ==== 作者有话说: 【蛙鸽的知识小课堂】 适龄的公猫对母猫发情的味道特别灵敏,据说一只母猫发情,方圆五公里内的所有公猫都会嗅到她的味道,然后纷至沓来,甚至上演“多猫运动”(*/w\*) 野外的猫妈妈,一窝小猫可能会来自不同的猫爸爸哟……yūzんāIωχ.còм(yuzhaiwx.com) -- 零壹肆终于不装了,嗯?()【200收藏加更】 经男人提醒,荆荷才发现原本应该越来越干涩的小穴,不知何时竟黏腻了起来。 “那不是我的……是、是你的……!”荆荷第一时间就结巴着否认。 她坚信自己是x冷感,才不会因为这男人的几句鬼话就有了感觉。 秋烨廷被她红着小脸的模样给逗乐,凑上前与她贴得很近,明知故问,“我的?什么我的?” 荆荷不想说出那两个字,将涨红了的小脸别向一边。 这个男人性格太恶劣了,玷污了她,还要让她亲口承认。 她说不出口。 可这个性格恶劣的男人啊,又岂会这样善罢甘休? 她不愿说,他就替她说,她不想听,他偏要在她耳边告诉她。 “是我的精液哦,小乖……我射进去了,这里,都是。”男人大掌抚上她的小腹,轻轻画着圆,“我还会s更多更多在里面,直到都装不下,从那小嘴里溢出来……” “够了,别说了!”荆荷气得咬牙切齿,要不是处于弱势,她真想毫不顾忌地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那些体液对她来说只是侵犯她的证据,对,证据!她要留好这些证据,到时候把他送进监狱! 荆荷为自己打着j血,想到激动处,小穴不自禁使了力道,夹得男人不禁闷哼出声。 “嗯……”秋烨廷沙哑着嗓子蹭了蹭荆荷的脸颊,“小乖夹得这么紧……真是热情。” 男人呼出的气息里带着明显的愉悦,低沉的嗓音里竟有几分黏腻。 他亲吻着荆荷的脖颈与耳鬓,滚烫的大掌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游走。 这般亲密的举动如若放在心意相通的爱侣身上,那绝对将是一场灵与肉的完美盛宴,然而可惜,荆荷并不想落入到这个陷阱中。 女人对于施加在她身上的抚弄都冷漠地不予回应,秋烨廷察觉到她的抗拒,轻哼了一声,笑容里带着傲慢的自信。 “小乖,听到了吗……下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呢……扑哧扑哧地吃着我的肉棒,真是只馋猫儿。” 荆荷闭上眼假装听不见,男人却越发得寸进尺。 “小穴里的媚肉都在吸着我呢……唔嗯,水也越来越多了,听。”男人屏住呼吸,故意让荆荷听见他们交合e的声响。 荆荷咬着下唇,眉头微微蹙起。 男人的肉棒每一次捅入抽出都b上一次要顺畅,肉与肉紧密相贴,那种顺滑的感觉几乎不需要提醒都能第一时间明白。 可荆荷并不想承认自己有了感觉,而且还是在被陌生人强奸的时候。 她二十六年来都不知道情欲是什么,这种感觉于她来说是陌生的,是恐怖的,也是想要逃避的。 可她身后的男人却是不许她逃。 他故意撕破她的伪装,将她浑身赤裸地暴露出来,让她所有的欲望都无所遁形。 “不……我才没有……”荆荷再度将脸埋进被子里,轻轻颤抖的肩膀不知有几分是因为啜泣,有几分是因为快意。 秋烨廷知道自己赢了,他加快下身的耸动,一手抚弄上荆荷已经冒出头来的阴蒂,一手揉搓着她硬挺的乳尖。 “小乖,你不是x冷感,你只是没遇到那个能让你兴奋的男人罢了。” 男人的话语如魔咒,一点一点刻进荆荷心里。 她倔强地摇头不肯承认,为了憋住不漏出声音,她死死咬紧了身下的丝被。 看穿她心思的秋烨廷加重了力道,抬高她的腰,让她能更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冲击。 一记深顶撞击到了深处的花心,荆荷没忍住直接叫出了声。 那声音柔而媚,苏而娇,激得身后的男人情欲暴涨,大喘着粗气猛操起来。 “小骚货!终于不装了,嗯?承认吧,承认你被我干得很爽!” “不……不……”荆荷极力摇头否认,可颤抖着的身子将她完全出卖了。 “不?那这紧紧吸着我,不停往外冒水儿的小逼是谁的?”男人甩落一记巴掌在那浑圆的翘t上,感受着那销魂小穴的吸吮,不禁爆了一句粗口。 “c……嘶、真是只贪嘴的小母猫,给你,都射给你!” 在男人的低沉的嘶吼声中,荆荷颤抖着高潮了。 痉挛的小穴贪婪地吸吮着那硕大的肉茎,将爆s而出的浓浆悉数吞吃殆尽。yūzんāIωχ.còм(yuzhaiwx.com) -- 零壹伍还不满足?(微) 荆荷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一只巨大的猫给扑倒了。 大猫t型是她的两倍,毛茸茸的身子压在她身上,她连翻个身都困难。 就在她手足无措之时,发现猴儿正趴在前方五米开外看着她。 不,不应该用“看”,毕竟猴儿没有眼球,它只是面对着这边,不停用鼻子嗅着附近的空气,好似在寻找什么。 荆荷大声唤着猴儿的名字,可什么作用也没有。 毕竟猴儿也只是只小猫咪,它能做什么呢? 压在荆荷身上的大猫一点一点撕扯掉她的衣服,粗糙且带钩刺的舌头舔舐着她肩颈的肌肤。 荆荷起初还有些害怕,但过了一会儿,见大猫并没有其他行为时,她才松了口气。 或许它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好玩的玩具? 这个念头在荆荷感觉到有热物顶在她小穴口时被彻底破灭。 荆荷尝试着挣扎,却一点作用也没有。 热物一点一点侵犯进她的小穴,没有预料中的干涩与拉扯感,甚至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淫液从小穴中流出。 荆荷羞耻极了,晃眼抬头就看到还趴对面的猴儿。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猴儿虽然看不见,但听觉十分灵敏,荆荷不想让小猫听到她不堪时发出的声音。 可她身后的大猫似乎不这么想。 它猛地贯穿进荆荷的小穴,逼迫她出声,似乎是要向对面的小猫宣示主权一般狠狠地侵犯她。 荆荷一声失控的“啊”溢了出来,睁开眼看见的,是酒店浴室明晃晃的顶灯。 她从梦中苏醒了过来,可现实并不见得b梦里要美好。 “醒了?”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就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事后的餍足。 荆荷颤了颤身子,发现自己正躺在蓄满水的大浴缸里,轻轻扭动身子,便发现身后还靠着一堵肉墙。 “嘶,安分点……喂了你这么多,还不满足?” 男人大掌略带警告意味地捏了捏她娇软的腰肢,在她脖颈间呼出一口带着热度的浊气。 记忆瞬间回笼,荆荷想起自己被这男人侵犯的全部经过,甚至在被他操到高潮后,还被他压在床上又狠狠g泄身了两次。 高潮时的画面如洪水般挤进她的大脑:她像个发情的母兽一般毫无廉耻地浪叫着,随着男人每一次挺入而夹紧了小穴,宛如得了精液饥渴症的荡妇,恨不得将男人的热精榨得一干二净。 荆荷不想承认那是她自己,可记忆又是那么的鲜明,连男人每一次在她小穴深处射精的感觉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等等,射精! 荆荷急忙伸出手指探入自己的小穴中,发现里面干净清爽,明显被清洗过了。 他洗掉了证据! 荆荷一下子愣住了,脑子里有一短暂的空白。 她委曲求全忍受男人的侵犯,就是想保留证据然后告他,然而……他怎么可以……! 荆荷气得在发抖,可她身后的男人并不知她心中所想。 秋烨廷见荆荷将手伸进小穴中,以为她还想要,轻哼一声,大掌顺着她的腰抚向她的腿根,“看来你是真的没满足咯?” 荆荷怒从悲中起,转过身来直接“啪”地一声甩了男人一记响亮的耳光,破口大骂。 “畜生!”yūzんāIωχ.còм(yuzhaiwx.com) -- 零壹陆你不是胆子挺大的吗?【300收藏加更】 这一巴掌下了狠劲儿,男人半边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红印。 荆荷怒瞪着他,愤怒里带着绝望,像只被b到角落随时准备拼杀出一条血路的小兽。 不成功便成仁。 秋烨廷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那不仅仅是在算计着怎么把他绊倒并逃走的眼神,更多的是在想着怎么报复怎么反杀的眼神。 小东西,还真有胆量。 秋烨廷靠坐在浴缸里,两手随意而舒展地搭在浴缸的边沿上,惬意的模样仿佛根本不把荆荷放在眼里。 荆荷咬了咬后槽牙,眼睛瞄向了一旁台子上放着的沐浴露瓶。 她倏地站起来,一个伸手就要拿起那瓶子朝男人砸去。 那是个玻璃制的瓶子,有些份量,砸在人的脑袋上不开花也得破相。 握住瓶身时荆荷差点以为握住了胜利的希望,可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男人轻而易举地钳住,手中的瓶子也因没抓稳而滑落。 “胆子b之前大了不少嘛,小东西。” 只听男人一声轻嘲,荆荷就被他反扑在了浴缸里。 惊慌之下她呛了一口水,愤怒的意识也随即转化为恐慌,吓得她闭紧了口鼻和双眼。 她就要这样被先j后杀了吗? 带着这肮脏的身子离开这个世界? 哀莫大于心死? 不!就算死,她也要拉着这个男人一起才行! 察觉到有人在啃她的唇瓣,荆荷在水中微微睁开眼,对上了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 水中,秋烨廷凌厉的脸庞被那水光折射出几分柔和。 他舔吻着荆荷的唇瓣,似惩罚也似安抚,半敛着的眸子里反射着不属于人类的金色萤光。 荆荷又一次看呆住了,甚至都忘了闭气。 温热的水流呛入她的口鼻,一串串气泡升腾而起。 秋烨廷见状立马将她捞了起来,有些气恼地给她拍背顺气。 “你不是胆子挺大的吗?刚不是想砸死我?怎么,见杀不了我,就自暴自弃了?你就这点能耐?” 秋烨廷以为荆荷想自我了断,瞬间蹿起了无名火。 他喜欢和这小不点玩追逐游戏,也乐于忍受她时不时挥舞过来的小爪子。 在他看来,这类似于自然界中求偶时常碰到的雌雄较量。 但他却一时忽略了,面前的这个雌x,不是动物,是人。 是可以为了尊严与人格可以选择放弃生命的一种存在。 看到荆荷呛水的那一刹那,秋烨廷慌了。 他已将荆荷视为自己的配偶。 她是他的从属,而他是她的王。 王是断不会允许他的所有物擅自结束自己的生命。 荆荷被男人发怒的模样吓住了,最初那点冲动散去后,恐惧与后怕逐渐攀上理智高地,再次左右了她的情绪。 她本就不是个刚烈的性子,外加本来就对这个男人畏惧十足,男人这一声严厉的呵责直接把她骂哭了。 “明明是你对我做了过分的事,吃亏的都是我,你冲我发什么脾气……” 荆荷像个孩子一样没形象地哇哇大哭,秋烨廷蹙了蹙眉,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将她抱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抚。 见女人没有拒绝他的触碰,秋烨廷揽住她的腰,抱着她缓缓坐回浴缸里。 荆荷就靠在男人胸前兀自啜泣了好一会儿,直到水温渐渐变凉,她才哭累了,改为默默抽噎。 小女人本就娇瘦,这一抽一搭的可怜模样,让男人心中也一丝丝地抽疼。 见她安静了,秋烨廷吐了口浊气,缓缓开口,“你想打击我、报复我都行,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他预料这小东西也拿不出多少能耐了,不然也不会哭成这样。 他可不想来之不易的配偶最后变成一具冰冷冷的尸体。 荆荷抬起头来,哭红肿的双眼里带着不妥协的坚定,“我要把你送进监狱!” 秋烨廷愣了下,没想到这女人竟是这么想他的。 不过,总b“我要你死”好听多了。 “那就加油吧,小东西。”秋烨廷不以为然地抚了抚她的发顶,那态度就像是大家长在看着无理取闹的小孩一般。 宠溺,无所畏惧。yūzんāIωχ.còм(yuzhaiwx.com) -- χyúsんúωú6.cδм 零壹柒我不就在你面 荆荷顿时像个泄了气皮球,头埋得低低的。 没了证据,这混蛋又像是不好招惹的一类,她该拿什么去告他? 秋烨廷看着小东西前一秒还精神奕奕,下一秒就焉了吧唧的模样,好奇她的心事重重。 他记得她在醒来时第一时间是去确认自己小穴,然后就突然怒气冲冲地朝他发起了攻击。 再结合她说想把他送进监狱,秋烨廷大概猜到这个女人在想什么了。 “你是在埋怨我替你洗了澡?洗掉了你本来可以用来状告我的‘证据’?” 荆荷猛地抬起头来,恰好对上了男人那笑得微弯的眸子。 除去所有主观因素,这个男人的外貌无可挑剔。 他额前的黑发打湿后垂下来,遮住了额头,将那股凌厉的气势给修饰得柔和了不少。 宽阔的胸膛与健实的肩背,长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尽显力的美学。 这么一幅猛男入浴的画面摆在眼前,哪个女人不会心潮澎湃,面红耳赤呢? 荆荷穴口突然有一丝丝悸动。 她分辨不出这是为自己可悲的遭遇而抽痛,还是为男人那抹纯粹的笑容而怦动。 荆荷急忙低下头,不敢与男人对视。 放到平时,她绝对不会想到自己能和这样遥不可及的男人有什么交集。 他们的生活轨迹连平行线都算不上,平行线得是在同一个平面上。 也不知是从哪儿突然冒出的神秘力量,强行将两个生活在不同平面的人纠缠在了一起。 秋烨廷手指挑起荆荷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脸让她对上视线。 “没想到小乖这么想要我的东西,贸然把它洗掉,是我疏忽了。” 男人明知道荆荷想要拿那些精液做什么,却还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不出所料,小女人脸上又泛起羞愤的红晕,b之前垂头丧气时要精神多了。 他喜欢精神活泼的雌x。 精神活泼代表她很健康,可以诞下优质的后代…… 如此想着,秋烨廷眼神微暗,呼吸逐渐加重起来。 荆荷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想往后缩,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小乖想要证据还不简单?我不就在你面前吗?” 手腕被男人拽着探入水中,小手被他强制握在那根耸立起来的火热肉柱上轻轻撸动。 荆荷绷直了身子,心里很清楚这是个陷阱。 男人在诱惑她。 强奸了她还不够,还妄想诱骗她主动? 荆荷虽然怯懦,但也不是傻子。 “你休想!” 她拒绝了,虽然曾犹豫了那么几秒。 秋烨廷这次却意外地松了手,没有再强迫她,“那好吧,洗完澡你就自由了,想去报警还是怎么样,都随你。” 荆荷一下子懵了,她现在去报警,还有什么能作为证据的? 她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精液也被洗掉了,更要命的是,如果调用酒店监控也只会看到是她主动纠缠这位秋先生进了他的房间…… 就在荆荷发愣的时候,男人直接从浴缸里站了起来,高大完美的身躯投下来的y影将她笼罩住。 笔直健实的长腿绷紧了优美的肌肉线条,腿根间耸立着那一柱擎天的硕根。 猩红的龟头像一粒光滑的j蛋,耀武扬威地挺立在顶端。 两粒饱满的囊袋垂下来,透着沉甸甸的分量。 修剪整齐的浓黑阴毛顺着鼠蹊部呈菱形逐渐分布到肚脐下。 顺着肚脐下方往上数,八块腹肌整齐地排列着,细密的水珠从那沟壑壁垒间一滴一滴地滑落下来,汇入那幽深之处…… 荆荷看着这近在咫尺的冲击x画面呆住了。 同样的结构与器官,那些她曾经和室友在宿舍里偷看小h片时就见过的男性肉体,却没有一个能与眼前的画面相匹敌。 强壮,健美,力量,性感……诸多词汇从荆荷脑海里冒出。 下意识地,她咽了口唾沫。 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了起来。 秋烨廷假装没看见她眼神里开始显露出的渴望,心里涌上被取悦的满足。 大长腿一跨,正要从浴缸离开时,他听到荆荷惊慌地唤了一声。 “等等!” ==== 作者有话说: 今天心态不怎么好,加更看情况吧。 这一章没怎么捉虫就发了,如果有语病或不通顺的地方请见谅(′w)(._.`)yūzんāIωχ.còм(yuzhaiwx.com) -- χyúsんúωú6.cδм 零壹捌你想知道它在 秋烨廷转过身来,侧着脑袋,就等着荆荷把话说下去。 然而小女人在唤了一声“等等”之后,就胀红了小脸不吭声,抿紧的嘴唇都有些发白了。 明知前方是陷阱还要跳下去,她得多蠢才能做出这种事? 然而她又不甘心自己被这男人白白给糟蹋了,只好不情不愿先开口将他牵制下来。 至于之后要说什么,她还没想好。 秋烨廷从荆荷那双灵动的眸子里读出她的纠结。 她可真是从来都藏不住自己的心思啊。 男人心里笑了笑,打算给他的小母猫下点诱饵。 “你要找的,是不是一只没了双眼的狸花猫?” 此话一出,荆荷立马震惊地瞪大了眼。 果然!这个男人是见过猴儿的! “你见过猴儿!你为什么要撒谎?!”荆荷一想到自己因此还被这男人莫名其妙强奸了,委屈与愤怒立马涌了上来。 秋烨廷没有回答她的质问,反过来问她,“你想知道它在哪儿吗?” 这个问题的回答当然是肯定的,然而毋庸置疑,这肯定也是一个陷阱。 荆荷在斟酌着这男人说谎的可能x。 “猴儿不见的时候你根本不在酒店,你怎么可能知道它在哪儿?” 她眼里充满质疑,明显不信男人的话。 秋烨廷早猜到她会这么说,轻轻哼笑一声,又是一句反问,“那它是正常消失的吗?” 这一问直接让荆荷愣住了。 猴儿失踪时没有被监控录像给拍到,这已经让荆荷无法理解了,可这个男人又是怎么知道当时的情况的? 一般人绝对不会问出这样的话来,除非,他真的知道猴儿失踪的原因! 荆荷的眼神一下子变了,“猴儿它在哪儿?” 秋烨廷虚了虚眼,眉头微蹙,心里涌上一股烦躁。 荆荷在谈论到小猫时脸上的那种关切与认真是与他交流时不曾有过的。 这让秋烨廷瞬间明白了一个事实,在荆荷心里,他远b不上一只猫的分量重。 发现自己被一只猫b了下去,秋烨廷心里一阵不爽。 他转身,面朝浴缸,就着浴缸边沿坐了下来。 两条长腿微微分开,与肩同宽,露出腿根间那狰狞挺立的大肉棒。 秋烨廷微微g唇,醇厚低沉的嗓音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想知道,就取悦我。” 荆荷僵坐在浴缸里,不论她把视线投向何处,都忽略不掉被那根大肉棒直直对着的尴尬感。 而拥有绝对视野的秋烨廷,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将小女人的所有神情都毫无遗漏地收入眼底。 尤其是她那明明想偷看,却还要假装偏移视线的小心思,都被他洞察到了。 呵,好一只矫情做作的小盯裆猫。 秋烨廷耐心十足地坐在那里等待荆荷的回应,他是个很有耐心的捕食者,等待猎物进入他的捕猎范围。 忽然,只听小女人深呼了口气,她似下了什么决心,大起胆子跪直了身子,一点点朝男人这边挪了过来。 她来到男人两腿间,胀红的小脸别向一边,伸出颤巍巍的小手,仅靠余光与触感确定方向。 小手碰到肉柱时似被那热度给烫了一下,她怯懦懦地收回了一点,小心试探了多番,才终于将其握住。 秋烨廷忍耐住被那柔夷包裹的舒畅爽快,匀了几下呼吸,收到小女人“接下来该做什么”的眼神询问后,他笑了笑。 “是你取悦我,小乖。” 取悦是一方主动的讨好,不是另一方下达的命令。 所以,他不会给任何提示。yūzんāIωχ.còм(yuzhaiwx.com) -- 零壹玖你这是取悦,还是取命啊?()【100珠 荆荷一时陷入天人交战之中。 她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到底该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取悦”这个男人呢? 就在荆荷犹犹豫豫的时候,男人冷淡地拨开了她的手,“既然这么勉强,还是算了吧。” “不!” 荆荷急忙握紧了那根肉棒,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一般,殊不知这一握直接疼得男人呲了牙。 “嘶,你这是取悦,还是取命啊?” 秋烨廷黑了脸色,感觉是在自找罪受。 把脆弱的命根子交到这小母猫手里,若是她一个想不开,他今后怕是都不能人道了。 可看到小女人这么紧张地想要他的肉棒,呼出的热气轻抚在他的肉棒之上,秋烨廷的所有不满又统统被压了回去。 真是应证那句,色字头上一把刀。 荆荷被男人那带着愠怒的声音吓得瑟缩了下肩膀,稍稍松了松手中的力道。 这肉棒虽y,却也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其实她大可以趁现在毁了这男人的作案工具,让他付出代价,这样就算不能将他送进监狱,她也算出了口恶气。 但不知怎的,自看到男人完美的躯体之后,她就有些心猿意马,意志也不如之前那般坚定。 脑袋有些懵,身子也泛起了热度,荆荷调整了一下呼吸,以平复内心的躁动。 如果她注意观察的话,就能发现男人撑在浴缸边上的两条手臂正崩得僵直,手背上筋脉突兀。 秋烨廷大意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从发情的状态下恢复了理智,可在荆荷的几番刺激之下,竟又有了复发的征兆。 他忘记了,只要他的配偶还在散发着诱惑他的味道,他就会被她无止尽地唤醒交配欲望。 他的小母猫已经恨不得想把他送进监狱了,如果他再失控强奸了她,只怕她是真的要与他鱼死网破了…… 就在秋烨廷斟酌着是否该就此打住时,荆荷突然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两条纤腿儿带着水滴跨到男人大腿上,她一手攀上男人的肩膀,将大部分重心倚靠在他身上。 她另一只手扶正那根挺立的肉棒,对准那穴儿口,闭着眼坐了下去。 这是秋烨廷没想到的。 他本是想让荆荷用手取悦他,没想到这小东西竟然这么馋,主动将他的肉棒喂进了小穴里。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他进去之后才发现,小穴内一片湿润,完全就是早已做好了接纳他的准备。 这个认知让秋烨廷呼吸都乱了。 他的小母猫,可真是骚啊。 坚硬滚烫的肉柱破开紧窄的穴肉,摩擦着那层层叠叠的沟壑,终于抵达了最深处。 荆荷娇媚地哼了一声,颤抖着身子,不自禁抱住了面前唯一的依靠。 心里虽在不断地提醒,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虚与委蛇,可荆荷还是被涌上的快意给颠覆了一直以来的认知。 她的小穴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淫液,甚至在大肉棒进来的时候,她心中竟然有种终于被填满的满足感。 就好像,她很享受这场性交ei一样……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荆荷湿润着眼睛想逃,秋烨廷回抱住她娇瘦的肩膀,将其禁锢在自己怀里,迷恋地亲吻着她的脖颈与耳垂。 “小乖,这次,可是你自愿的。” 男人声音里饱含情欲,已沙哑得不像话,每一个音打在荆荷的鼓膜上都引起她一丝颤栗。 来不及了,第二轮欲潮已经袭来,甚至b之前那次还要猛烈。 在这强大的发情欲望支配下,要么做到精疲力尽,要么……只能等到他再度恢复理智才能停下。 ==== 作者有话说: 如果喜欢本书,请多多投珠评论支持一下~谢谢。 这本书是蛙鸽第一次尝试写np,更文的动力全靠读者的支持。 老实说,开书半个月了,感觉没收到多少珠珠…… 如果没有多少反馈的话,我会觉得没多少人看这本书,到时候可能会更不下去…… 如果喜欢,请一定要告诉我啊,麻烦了。么么哒(づ ̄3 ̄)づ╭~yūzんāIωχ.còм(yuzhaiwx.com) -- 零贰零是不是早就想挨了,嗯?() “抱稳了。” 秋烨廷如此招呼了一声,便托起荆荷的屁股站了起来。 小女人吓得双手急忙抱紧他的脖子。 两条腿死死缠住了男人健实的腰,也使得在她穴里的肉棒得以插得更深。 “嗯……”荆荷又是一声娇柔的闷哼,被那粗大的肉棒顶到花心的滋味让她脑子里一片浆糊。 又酥麻,又爽快。 本以为男人是想带她走出浴缸,谁知这人站起来后直接摆起了腰臀,力道十足地抽插了起来。 荆荷被惊住了。 这男人是在腰上装了电动马达吗,这样都干得起来?! 荆荷紧紧攀附在男人身上,生怕被他一个用力给甩了出去。 太可怕了,这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迅猛的力道,荆荷都害怕自己的小穴会被他操穿。 硕大的y囊拍在她的t上,沾着被他操出来的淫水,发出啪啪啪的明亮声响。 荆荷羞得把脸埋进男人胸膛,抿紧嘴唇,不想漏出不争气的叫声。 “嘶……夹得这么紧,小骚货,b里这么sh,是不是早就想挨操了,嗯?” 秋烨廷两只大手罩在荆荷浑圆的小屁股上,骨节分明的长指陷进那白嫩的臀肉里,软糯的手感叫人爱不释手。 这小东西娇娇软软,叫床的声音却是勾人魂魄般的骚媚浪荡。 之前在床上交合e时的记忆再度涌现,想到小女人在他身下叫床的模样,秋烨廷气血奔涌,下身如不知疲惫的打桩机,想让他的小母猫再度发骚发浪。 荆荷咬紧了下唇,不敢做任何回应。 她怕她一张嘴,就会忍不住叫出声来。 荆荷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x冷感,刚刚坐在浴缸里时并没有发觉自己有什么异样。 直到那粗大的阴精操进她的小穴,她才意识到自己sh得有多厉害。 她的身体对这个男人有感觉,丝毫不顾及她心理上对他的厌恶。 心理与生理上的矛盾让荆荷有些自暴自弃,这种仿佛被某种魔力控制了一般的耻辱感,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啊——”随着男人一记深顶,荆荷所有的防备都被击穿,最后那丝羞耻感随着漫过全身的快意而冲刷得一干二净。 “对……小乖,叫出来……”男人垂下头来舔吻荆荷的脖颈,每一次挺入抽出都颠得小女人在欲海里沉沉浮浮。 上面是温情的舔允,下面是狂野的操弄,刚柔并进的刺激下,荆荷失声浪叫着,早已忘了最初的坚持,只有那舒爽的快慰是那样明晰,那样挥之不去。 小穴儿颤抖着泄出春液,吸吮着进犯的大肉棒,饥渴地表达着它的欲求不满。 秋烨廷爽得喟叹出声,调整了一次呼吸,他颠了颠怀中的小女人,将她抵在浴室的墙面上,再一次不知疲倦地投入到战况中。 直到荆荷又一次被操得高潮迭起,男人才满足地射进她贪婪的穴儿里,用精液浇灌满她那饥渴的身子,瓦解了她最后的反抗意识。 “小乖,瞧,你是多么地想要我啊。” ** 荆荷被男人关在房间里操了三天三夜。 但凡她意识清醒时,基本都是被男人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操弄,地点还不仅限于床上。 这间豪华套房分为里面的卧室与外面的会客室,男人拉着她在两个房间里四处撒野,仿佛要将屋子每个角落都留下他们欢爱时的气味。 至于在她昏睡时男人是不是仍在不知疲倦地g她,她也不知道。 她唯一知道的是,随着男人一次次的开发,她的身体越来越淫荡了。 有时候只要他轻轻爱抚一下,她下面就sh成了一片,随时都可以接纳男人的进入。 明明心里在抗拒,身体却做不出任何的拒绝。 再一次从昏睡中醒来,男人体贴地给她喂着食,喂着喂着,上下两张小嘴都被投喂上了。 吃完东西,男人抱着她去浴室梳洗了一下。 这次倒是老实,没有在浴室里就做起来,可一出来,就又被他摁在墙上操得昏天暗地。 这男人的x能力,真是可怕。 荆荷甚至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在故意报复。 报复她曾经偷笑过他之前的秒射。 很奇怪,如此高频率的做爱,按理说她的小穴应该早就不堪负荷。 可那贪婪的小穴儿像是永远都不知餍足一般,越操越饥渴,越操越浪荡。 就连荆荷自己,也快招架不住了。 就在男人把她压在墙上猛操时,外面会客室的呼叫铃响了起来。 “秋先生,非常抱歉,请问能占用您一点时间吗?” ==== 作者有话说: 结合文案,你们应该能猜出秋大大是什么大猫了吧?罒w罒yūzんāIωχ.còм(yuzhaiwx.com) -- χyúsんúωú6.cδм 零贰壹他跟你什么关 荆荷的行李箱放在前台三天了没有人来领取。 害怕箱子里装了什么违禁品,高明彦找人来打开了这个没有上锁的箱子检查,发现里面只是一些夏季衣服和日用品而已。 这让高明彦更加疑惑起来,便找到监控室把三天前的监控调了出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高明彦额头上汗如豆大。 这个女人还真敢去纠缠秋先生! 监控视频上,从大厅、电梯再到十七楼走廊,荆荷都一直追着秋烨廷不放,甚至还强行挤进了他的房间。 可那之后就再没见荆荷从秋烨廷的房间里出来了…… 高明彦自己回想也发现,这几天秋先生好像确实都没有出过房门,吃食也是叫酒店送到房间里。 恐发生什么意外,高明彦急忙来到秋烨廷房门外联系确认。 他和荆荷好歹相识一场,总不能放任不管。 呼叫铃响了几次才被接通,从通话器里传出的是秋烨廷不耐烦的声音:“有什么事?” 被男人声音里隐含的愠怒给震慑到,高明彦咽了口唾沫,强行扯出职业微笑。 “那个,秋先生,三天前是不是有一位女士来找过你?请问她有离开吗?” 通话器那边沉默了少许,然后便是一声压抑着情绪的反问,“她在我这儿,怎么了?” 高明彦虽觉察出古怪,但依旧敬职敬业地确认荆荷状况。 毕竟一旦酒店里出了什么案子,那对酒店名声的打击可是毁灭x的,那他这几年来的努力都会白费。 “请问她……还好吗?能否让她说一下话?” “你是她什么人,这么关心她?” 秋烨廷声音里带着浓烈的不豫,高明彦听到后立马心虚地解释,“我只是出于酒店安全过来确认一下而已,毕竟她许久没有离开您的房间了……” 只听通话器里传出一阵不屑的冷哼,男人不知对谁悄声说了句,“听到没,他让你说一下话。” “嗯……别、别那么……” 从通话器里传出女人娇媚的轻哼,以及男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高明彦瞬间明白了里面在上演什么画面,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他怎么就忘了,那个女人本就是个善于装纯的婊子,什么要找小猫,不就是为了勾搭上男人而使的伎俩罢了。 高明彦像吃了苍蝇一般恶心,还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向房间里的男人赔罪,“对不起,秋先生,是我打搅了,祝您住房愉快……” ** 三分钟前,秋烨廷正压着荆荷在浴室门前的墙上猛操,结果被屋外的铃声给搅了兴致。 他本不想搭理,结果那按铃的人也是个没点眼力见的东西,铃声一直响个不停。 无奈之下,秋烨廷抱着荆荷来到会客室,将她面对面抵在通话器旁的墙上,一边g她一边接通了通话器。 在高明彦问到要荆荷说句话时,秋烨廷十分恶劣地用力顶了一下,顶得一直咬紧嘴唇不肯出声的荆荷破了音。 “别……别那么深……” 荆荷两条腿儿没什么力气地挂在男人腰上,蜜液随着两人交合e处滴了下来,晕湿了男人脚下那昂贵的羊毛地毯。 秋烨廷满足地哼笑出声,呼吸浓重地亲吻着荆荷光裸的脖颈。 通话器那头的家伙这才终于读懂了气氛,连忙告辞,秋烨廷这才开始秋后算账。 “你认识他?听到他声音的时候,小逼都夹紧了。” 男人将荆荷翻转过来,压着她从后面操了进去。 “说,他跟你什么关系?” 荆荷两条腿儿一直在打颤,全靠身后男人支撑才勉强站稳。 她被操得嗯嗯哼哼,在男人强势的逼迫下,选择了实话实说,“前……男友……” 听到这个回答,秋烨廷冷哼一声,继续追问,“第一次是和他做的?” 不是秋烨廷有处女情结,而是他很好奇,他的小母猫之前到底遇到的是什么男人,竟然能把她弄成x冷淡。 “快说,”见荆荷迟迟不回答,秋烨廷露出不满,又一次用力顶到了她的深处,“说实话。” “不、……不是……” 荆荷已经没有气力去做多余的辩解,反正不论她说什么,也不会遇到b现在更糟糕的状况了。 而作为追问方,秋烨廷却把自己给问气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至少有两个“前辈”,他的小母猫还真是淫荡。 但秋烨廷很聪明,知道怎么扳回劣势。 他亲吻着荆荷的耳廓,声音沙哑,“那我是不是第一个让你爽的男人?” “嗯……是……”荆荷已经疲于回答,能怎么应付,就怎么应付。 男人被大大地取悦了,声音里带上了愉悦,“那我是不是第一个让你出水的男人?” “我是不是第一个让你高潮的男人?” 他热衷于这种给自己找“第一次”的游戏,仿佛这样能为自己找来一丝心理平衡。 毕竟他关于x的所有“第一次”,都给了荆荷。 ==== 作者有话说: 【蛙鸽的知识小课堂】(以下内容仅代表个人观点,并不权威,欢迎读者们辩证地去讨论) 雌x猫科动物都是没有处女膜的。 不止是猫科动物,在自然界,大多陆生哺r动物都没有处女膜。 而拥有处女膜的哺r动物大多是两栖、水生,或者祖先是两栖、水生的哺r动物,例如:马、象、海豹、海豚等。 这要从处女膜的功能说起,讲准确一点,应该称呼为“阴道瓣”:它是为了保护幼年时期雌x动物的生殖道不被外界微生物感染破坏的一道屏障。 而水生环境中有非常多的微生物,这也是为什么在这些动物身上会出现阴道瓣的原因。 人类的祖先可能是一种水陆两栖的猿类,而阴道瓣这个特征,直到现在也没有退化掉。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人类身上没有太多毛发,因为毛发不利于在水中行动。yūzんāIωχ.còм(yuzhaiwx.com) -- 零贰贰还想找你的小猫吗?(微)【400收藏加 荆荷又一次从昏睡中醒了过来。 这是她这几天来头一次,醒来时没有被男人压着猛操狠g。 她翻了个身,身下的床垫柔软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陷进去。 荆荷从来没睡过这么柔软的床。 身上的天蚕丝被透气而清爽,贴在她光裸的肌肤上,柔顺丝滑。 自从被男人关在这屋子里,她就再也没穿过衣服。 窗帘被拉开,月光从外面洒进来,给昏暗的房间里镀上一层淡淡的银。 身旁的男人知道她醒了,心情甚好地笑了笑,将她揽入怀中。 “小乖做什么美梦了,笑得那么甜。” 荆荷没有搭理他,背过身去表达自己的抗拒。 男人也不恼,就侧躺在她身后,一手撑着脑袋,一手随意把玩着她的头发,“还想找你的小猫吗?” 他总是能捕捉到她的弱点,然后以此作为诱饵诱惑她落入他的圈套。 荆荷咬了咬牙,闭上眼调整着呼吸,“秋先生这次又想拿这个忽悠我吗?” 因为嗓子使用过度,外加刚刚睡醒,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男人低声笑了笑,垂下头来在她肩颈处轻嗅着,“怎么会?我答应过要告诉你的,就不会食言。” 荆荷没有吭声,她在琢磨男人话语的可信度,随即就听他说道:“你那只小猫发情了,去找它的小母猫去了。” “你!”荆荷气愤地扭过头来,“你根本不知道猴儿在哪儿,所以瞎编的理由骗我对吧?!” 荆荷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秋烨廷从后面抱紧她,大掌顺着她的腰腹一路向上,最后罩在她那对圆挺的乳儿上,细细揉搓。 这是他要操她的前兆。 荆荷挣扎着扭动身子,男人安抚x地吻着她的脸颊,一边吻,一边耐心地和她解释,“那你有给他绝育吗?” “我……”荆荷话到嘴边却没能说下去。 猴儿很特别,它不能接受绝育手术。 怀里的小女人突然安分下来,秋烨廷心情甚好,将下巴搁在了她的肩头上,“你带着一只没有绝育的小公猫到处跑,他闻到别的小母猫的味道,自然会想着越狱了。” 男人提到绝育,荆荷却想到了更严重的问题。 从她第一次被强奸到现在,已经过去几天了? 男人从来都没有带过套,他的每一次都射在里面…… 上一次来月经是什么时候? 是危险期吗…… 荆荷脑子里飞速运转,想要求出答案,而身后的男人却趁她分神之际抬起她一侧纤腿儿,从后面直贯而入。 “唔呜嗯……”突然的侵入让荆荷不自禁娇哼出声,小身板颤抖着,小穴却咬紧了那不识好歹的登徒子。 “嘶……小乖,别夹那么紧。”男人分一只手向下抚弄荆荷的阴蒂,在她战栗之间小穴松缓之时将自己送进她的最深处。 男人舒爽地喟叹出声,将荆荷搂得紧紧的,似要将她肉进自己的骨血中一般。 荆荷逃脱不开,只能闭着眼默默流泪。 过去这么多天了,就算现在吃紧急避孕药,恐怕都已经来不及了。 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在哭泣,秋烨廷停下了动作,心情复杂。 他以为他的小母猫已经接受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毕竟在这几天的性事当中,她也曾得到过快乐。 然而事实上似乎并不是他想的那样,他的小母猫并不乐意与他交合e。 “哭什么?”男人为她拭去脸颊上的泪,却并没有得到她的回应。 她侧着脸,咬着唇,小身板因为啜泣而微微颤抖。 荆荷拒绝沟通,秋烨廷只好尽可能放缓放柔自己的动作,以此表达对她的讨好。 他不曾有过配偶,也不知道该怎么去俘获对方的芳心。 猫生第一次发情,一切都只是出于本能地去占有与掠夺。 在自然界中,强者为王,胜利者自然而然拥有交配权。 可他却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他怀里的女人不是猫,而是实实在在的人。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零贰叁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嗯?() 荆荷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每一声啜泣随着身后男人的律动而显得嘤嘤可怜。 秋烨廷有些心乱。 他的小母猫自从睡梦中醒来后情绪就有些不对劲,明明在梦中时她笑得那么甜,醒来却是这番悲戚模样。 秋烨廷更希望她能像之前那样活泼地朝他挥舞小爪子,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毫无生气。 他自是想不到,哪个女人在被折腾了几天几夜还能充满活力的? “小乖,别哭了……”男人笨拙地想要安抚身下的小女人,可嘴里却又说不出什么好听的甜言蜜语来。 他在商界里雷厉风行,却不懂儿女情长是何物。 见荆荷没有回应,秋烨廷叹了口气,扯过丝被盖住两人身子,“别哭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嗯?” 这句话确实管用,小女人停下啜泣,抽噎了两下,怯懦懦地问他,“那你能放我离开吗?” 荆荷眨着湿漉漉的眸子扭过头来望着他,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将秋烨廷整个心都拽了起来。 “不行。”男人咽了口唾沫,没有犹豫地就拒绝了。 没有哪个雄x会放跑得来不易的配偶,至少,在她产下幼崽之前不会。 荆荷垮下小脸,十分失望地埋下头,嘴里只有一个词:“骗子。” 这一声指责像一记响亮的巴掌,直接打得秋烨廷面色尴尬。 刚承诺过的诺言,转口就否认,确实不是大丈夫所为。 让自己的配偶失望,也不是一名合格雄x该有的样子。 “小乖可以走,不过,得是在你生下宝宝之后。” 男人这一句话,让荆荷如坠冰窟。 这个混蛋不仅强占了她,还妄想让她给他生孩子! “宝宝可以由我来照顾,小乖走后可以去过你想要的生活,你什么时候想回来看宝宝都可以。” 秋烨廷自以为做出了最大的让步,毕竟在自然界中,他们族群的雄x只负责占领地盘与交配,幼崽都是交给雌x哺育的。 像他这样肯带娃的雄x,恐怕还是有史以来第一例。 秋烨廷兀自说着自己的,完全没察觉身下女人的脸色变化。 荆荷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下去,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多了一份坚定。 “你要说话算话。” 见小女人突然妥协,秋烨廷心下涌出狂喜,情不自禁吻上她的脸颊,“当然,我从不食言。” 激情再次被点燃,男人恢复律动,准备忙碌着他的播种事业。 荆荷扭了扭身子,娇嗔着向他撒娇,“别这个姿势,我……不喜欢。” 她不喜欢后入,这会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只是一只母兽。 秋烨廷立马心领神会地退出,将荆荷翻了个身,让她两条纤腿儿缠紧他的窄腰,从正面入了进去。 “嗯……”荆荷娇媚地叫哼出声,不再似以前那般压抑,两条胳膊也攀上男人的肩膀,主动将自己与他紧贴在一起。 秋烨廷被她的主动而激得热情高涨,大鸡8如滚烫的玄铁宝剑,直捣h龙,越战越勇。 “好深……会被插坏的……”荆荷媚着嗓子冲男人撒娇,唤得男人兽血沸腾。 “不会的……呼,小乖耐操得很呢……乖,再忍忍。” 秋烨廷开始最后的冲刺,大掌兜住小女人圆润的t,奋力地狂抽猛插。 在荆荷一阵失声地呻吟里,粗大的鸡8被那穴肉死死一绞,秋烨廷精关失守,白浊猛灌而入,精种撒入了那娇嫩的花壶之中。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两人皆是气喘吁吁,紧贴在一起的肌肤上是细细密密的薄汗。 秋烨廷想退出来抱荆荷去清洗,却被她拒绝,“你不是想要宝宝吗?洗掉了还怎么生?” 说完,示意男人拿一个枕头垫在她屁股下。 秋烨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配合给敲得心花怒放,一边照她指示去做,一边忍不住俯下身来去吻她娇嫩的小嘴。 他们交媾数次,接吻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小母猫太爱咬人,秋烨廷被她咬破过几次嘴唇后就收敛了,这次实在是太过高兴,于是都忘了之前吃的痛。 可这一次,小女人非但没有咬他,还主动张开唇齿,与他的舌g缠起来,出其意料之外地讨好。 两人吻得水声啧啧,四唇分离时还拉扯出一条缠绵的银丝,淫靡不堪。 男人还想再索要一个吻,却被荆荷嫌弃地推开,“身上都是汗,你赶紧先去洗洗。” 大概是被小女人之前的主动给取悦到,秋烨廷很是听话地一个人进了浴室。 在他看不到的身后,前一秒还冲他撒娇媚笑的小母猫,那张灵动娇俏的小脸上瞬间转为了y狠。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аnмéⅠs.cΘм 零贰肆他最后会怎样?【2 警察破门而入闯进浴室时,秋烨廷没有一丝的惊慌,仿佛早已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他被警察制服扣押着从浴室里出来,余光里瞟见坐在大床上被女警用毛毯裹住安抚的小女人。 警察怒叱了一声,将他推搡到外面的会客室,卧室门哐啷一声合上,阻隔了他与荆荷之间最后一丝视线交汇。 干得真漂亮,他的小母猫。 作为嫌犯,秋烨廷先行被警察带走了,荆荷被安抚好情绪后,被女警带去做了伤情鉴定。 荆荷没有住所,警察联系了当地妇联为她提供短暂的庇护,等待案情的初步调查结果。 被困酒店数天,荆荷终于见到了外面的阳光,连每一口呼吸里都带着清新与畅快。 本以为那个混蛋终于可以得到法律的制裁,然而几天后,荆荷再一次被传唤到警局时,一切却并不如她想的那么顺利。 之前接待她的女警官再次看到她时,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关怀与同情,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与淡定。 “荆女士,警方已经将所有办案资料移送检察院,对于您控告秋烨廷先生强奸一案能否提起公诉,要看检察院最后能否通过了。” 女警官看着荆荷一脸欣喜的模样,都有些不忍心泼她冷水,“不过从我们警方的调查结果来看,能通过的几率……极低。” “什么?”荆荷皱起眉头,不明白女警官话里的意思。 “能否提起公诉,要看是否有完整的证据链。从目前我们提供的证据来看,能判断对方非法拘禁你的证据并不充分,因为监控上显示您是主动进的嫌疑人的房间,酒店方的工作人员也作证说您当时正和嫌疑人在屋内……嬉戏,并没有表现出被强迫的意愿。” “我那时候被他制约,生命受到威胁,怎么敢当着他的面向人求救?!”荆荷激动地站起来,被女警官急忙安抚坐下。 “还有您的验伤报告,您的私处虽然有过x行为痕迹,却没有撕裂伤,说明你在当时并没有反抗……” “而且……法医没有在你阴道内提取到嫌疑人的精液。” 听到女警官的解释,荆荷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双眼瞪得干涩。 不,不可能的! 那晚上她把姓秋的骗进浴室之后就立马报了警,那个男人的东西都在她阴道里,怎么可能会没有! 为了防止行走时精液流失,她还特意将之前偷偷藏起来的内裤穿上,到了医院后连同内裤一起交给了法医的。 “那内裤呢?!” “内裤上也只提取到您自己的dna,并没有嫌疑人的。” “胡说!内裤上明明有结块的印渍,怎么可能……” “从法医的报告上说,那些印渍经分析后得出都是……您的唾液。” 唾液?! 荆荷想起来自己最初被绑缚住的时候,那个混蛋曾拿了一个布团堵住她的嘴…… 难道就是用她的内裤吗? 荆荷突然有些站不稳,扶着桌沿慢慢坐下。 “荆小姐,虽然向你提出这些质疑可能很失礼,作为警方,我们想知道,您主动进入嫌疑人的房间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着女警官与之前天差地别的审问态度,荆荷已经猜到对方在心里怎么编排她了。 是把她看成了与p客要价谈崩了的卖春女吗? “我在之前的笔录中已经说过了,我是去向他询问小猫下落的。”荆荷脸上是苍白无力的笑。 “好的,我知道了。荆小姐,如果案件有新的发展,我们会再度联系您。” 女警官结束了问询,想要送荆荷离开,在起身前,荆荷仍旧有些不死心。 “那个姓秋的……他最后会怎样?” “如果检察院判定证据不足,他不会受到任何起诉。” “所以,我的那些屈辱是白受了?” 听到这里,女警官严肃了面孔。 “我们倒是想以另一个罪名拘捕秋先生,奈何他一直坚持与您是情侣关系,如果您否认的话,说不定可以作为拘捕立案的先决条件。” 听到事件还有转圜的余地,荆荷差点就把否认的话脱口而出了。 可她突然意识到女警官仿佛是在诱供,将话憋了回去,改问到:“另一个罪名是什么?” 看到荆荷立马变得机警,女警官知道自己这次谈话是失败了。 “p1ao插ng。”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零贰伍总比睡大街要好…… 荆荷是失望地走出警局的。 她自是不能承认秋烨廷是p1ao插ng,那无异于在承认自己是卖淫女。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如果说对方没有动用权势收买法医的话,那荆荷只能用“玄幻”二字来解释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首先是猴儿莫名其妙地失踪,接着她被陌生男人毫无理由地强奸,本以为铁证如山,结果却一点证据都没有…… 这让荆荷不禁想到八年前的那次强奸案,犯人同样也是没有留下任何一点证据。 难道秋烨廷和八年前的那个人是同一个? 荆荷曾在一些纪录片里看过,有些变态犯人喜欢对同一受害者反复作案,以此满足他们的变态欲望。 如此想着,荆荷想要将那男人绳之以法的念头愈发强烈起来。 然而……该怎么去找证据呢? 荆荷不自禁抚上自己小腹。 因为被救出时距她第一次被强已经超过了72小时,医生不建议她再服避孕药,称如果确认妊娠后,再由她自行决定是否终止妊娠。 荆荷苦笑一下,没想到要用强奸得来的孩子去作为控告犯人的证据。 可没走几步,荆荷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下身流淌而出,她急忙奔去附近的公厕,看着内裤上沾着的血红斑点有些崩溃。 这下连最后的证据也没了…… 荆荷蹲在厕所隔间里,两手抱着胳膊,将头埋进怀里,咬着唇,无奈地失声痛哭。 ** 生活还得继续,妇联那边无法无期限收留荆荷,她得自己去找住处。 自高考来到榕城,荆荷在这座城市里生活了快六年,却连一个像样的家都没有。 榕城靠海,又是省会,虽然城市不大,房租房价却不便宜。 荆荷找来找去,还是只有最初她联系的那家房东的房子她能负担得起。 可荆荷再度联系到那个房东时,房东已经将房子租给了别人。 房东还在微信里抱怨,说自己那天等了她整整一个下午,电话都打爆了也没人接,所以才另外找了租客。 荆荷本不想纠缠,只是报着试试看的心态询问房东是否还有其他房源时,房东话锋一转。 【你要是不介意和别人合租的话,我那套房其实还有个空房间。】 得到这个消息,荆荷喜出望外,连忙答应下来,并保证这次绝对不放鸽子。 再次回到那家让她遭受折磨的酒店楼下,荆荷打了个寒颤,鼓起莫大的勇气走进了大厅。 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些了,有得地方住总b睡大街要好! 房东是四五十岁的阿姨,和荆荷用微信确认了身份之后带着荆荷上了二十楼。 这栋楼原本十八层以上都是住宅,然后业主将房间出租给酒店的。 但由于几年前酒店经营不善,酒店方为了缩减成本开支,没有再和业主们续租。 业主和酒店虽然都是从一楼大厅坐电梯上楼,但酒店与住户用的不是同一部电梯,电梯之间除了一楼外,没有楼层交集。 房东领着荆荷进了2007号房,如之前沟通时说的一样,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小二房。 60平,进门便是客厅,对直走是阳台、厨房和卫生间。 卧室分于客厅左右两侧,私密x较好,不用担心吵到彼此。 荆荷起初就是想租这套房子后再把其中一间卧室分租出去,现在她连这些麻烦事儿都省了,直接和房东签合同就行。 就在荆荷高兴地和房东谈论租房的具t事项时,右边卧室的房门突然开了…… ==== 作者有话说: 第二位男主登场了o(*////▽////*)q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零贰陆我只有一个条件……【500收藏加更】 荆荷正想和未来的室友打个招呼,没曾想转过头去,只看到了那人不太明显的半张脸。 他躲在门后,仅透过巴掌宽的门缝打量着外面的两人,他房里没开灯,荆荷甚至都有些看不清他的样貌。 “这位就是你的室友了,他姓阡。” 荆荷点了点头,还想等房东继续介绍下去,可等了十秒钟也没见下文,荆荷愣了一下。 “没了?” 至少让她知道跟自己合租的是人还是鬼吧?连名字都不介绍全,这房子真的能租吗? 房东阿姨咳了一声,朝门后那位吩咐道:“你自己出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得了,敢情房东自己也不知道啊。 那人在门后打量了半天,犹犹豫豫,像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才拉开门完全走了出来。 “我叫阡玉瑾,是一名网络写手……” 听到这个名字时,荆荷以为出来的会是个温润如玉的小哥哥,可看到这人全貌时,荆荷收回了之前的想法。 他肤色很深,从昏暗的房间里走出来时差点都没看清这人的轮廓。 可当日光照在他身上时,那深色的肌肤上反射着好看的暖金色高光,是非常标准的古铜色肌肤。 自称阡玉瑾的男人从门后走出来,带上了房门,有些拘谨地靠在了门板上。 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安放两只胳膊,他纠结了半晌,最后选择了抱臂环x,尴尬地不知该继续说什么。 从他的举止中可以看出他有些怕生,也不爱表达,是个温润如墨(默)的小哥哥。 男人五官笔挺,浓眉大眼,长长的睫毛像羽扇,十分迷人。 那双眼睛干净清澈,仿佛是一汪一眼就能看到底的清泉,没有一丝杂质。 不知是不是因为肤色的关系,让他的气质略显老沉,目测年纪或许有二十七八了。 他穿着鼠灰色长袖衫与休闲裤,身材匀称,乌黑的短发有些散乱。 大概之前在睡觉,结果被荆荷与房东的交谈声给吵醒了。 荆荷见他如此腼腆,应该是个好相处的人,顿时心下放心了不少。 “我叫荆荷,暂时还在待业中,如果你在居住方面有什么要求或习惯需要注意的话,请尽管提出来,作为室友,我会尽可能配合你的。” 荆荷看出阡玉瑾似乎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害怕他拒绝合租,所以表现得十分主动热情。 她好不容易找到个落脚的地方,可不想再花费气力四处奔波了。 阡玉瑾淡淡地蹙了下眉,内心似乎还在思量,而那边房东就已经在起草租房合同了。 荆荷看出这位小哥哥内心是不愿意的,可碍于不擅表达,什么拒绝的话都还没出口,房东阿姨就已经做主全部敲定。 荆荷看好合同后立马签字转了账,生怕一旁的小哥突然出声拒绝把合租的事情给搅h。 银货两讫,荆荷得以拎包入住,只是视线瞟到那位不善言辞的小哥时,有些心虚地冲他扯了个见谅的微笑。 阡玉瑾轻抿了下唇,像是认命似的叹了口气,回身拧开了自己房门。 荆荷感觉出对方对自己并不欢迎,也不打算多浪费唇舌,正要去开自己房门时,听到对面那人突然开了口。 “我只有一个条件,我习惯晚上赶稿白天休息,请你白天不要大吵大闹打扰我休息就行。” ==== 作者有话说: 小阡是黑皮,文案中双胞胎里小的那一只,大阡出场还需要时间。 小阡暂时还撸不了,一是因为小阡很怕生几乎逮不住;二是因为现在的女主还有些特殊,暂不剧透。 这一章暂时先给小阡露个脸,下面还会出新男主,女主先去找容易撸的大猫撸去,等和小阡熟悉了再来撸小阡(*/w\*)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nмéⅠs.cΘм 零贰柒不见不散~ 位于华征广场三楼的livehou色里,由c.a.t乐队举行的演出活动在一首激昂的《我心依旧》中画下完美句号。 c.a.t摇滚乐队自两年前主唱离队单飞之后,队长毛峰一直在寻找能够接替原主唱的新队员。 这一找便是两年,乐队也差点因此解散。 不过,就在四个月前,毛峰在一家酒吧里偶然听到了一位临时驻唱歌手的表演,不论是声线还是技法都完全符合c.a.t主唱的风格。 毛峰当即将此人招入麾下,经过四个月的磨合,沉寂两年的c.a.t乐队再度回归舞台。 最让c.a.t的歌迷们好奇的便是这位新主唱了。 自入队以来,c.a.t从未公布过此人是谁,甚至连他的样貌都不曾泄露一丝半点,弄得非常神秘。 作为c.a.t的老歌迷都知道,毛峰这个队长对声音特别挑剔,当初为了组建c.a.t也是跑遍了大江南北才寻到合适的主唱。 能接任原主唱成为c.a.t新的顶梁柱,歌迷们都对这位新人充满好奇。 这次的livehou色表演,不仅是c.a.t的复出表演,更是这位新人的登台首秀。 在c.a.t官博公布演出海报时,这位新人依旧只有一个剪影,但仅凭一个剪影,就吸引不少人的眼球。 此人长得高挑而健实,宽肩窄腰,是当今男女都羡慕不已的身材。 光是剪影就引来不少路人粉舔屏,在海报后还附了一段新人的自我介绍音频,更是直接点燃了评论区。 “大家好,我是c.a.t新主唱邢正,9月20日,欢迎各位来线上线下观看c.a.t的复出表演会,我们等着你,不见不散。” 男人那富有磁x的烟嗓带着迷人的颗粒感,仅第一个音起就俘获了所有听到这段音频的网友。 【啊啊啊啊,这个声音!我又可以了!】 【不愧是毛大大看中的人,果然诚不欺我!线上票已买!请组织放心!】 【圈粉了圈粉了!不仅是声音,还有这身材……我的天呐,这是什么神仙!】 【我妈问我为什么要舔手机屏,而且还专门舔听筒的位置。】 c.a.t的复出宣传做得非常火爆,不少网友都迫切地表达自己的购票欲望。 由于疫情原因,线下票采用非售卖方式,仅送出30张,而线上票直接卖爆,创了当季新高。 新主唱邢正亮相的那一刻,不论是在livehou色的现场观众,亦或是在屏幕前观看直播的粉丝们,都激动得惊叫出声。 小哥哥一身蒸汽朋克风格的黑色皮马甲与皮长裤,踏着金色铆钉装饰的马丁靴从后台一路走向前台。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颗粒感十足的磁x烟嗓,一开口就俘获了所有台前幕后的观众。 微卷的黑发在发梢上挑染了些许金色,在舞台灯光照耀下反射着细碎星点。 立体的五官充满着野x,每一个眼神都让与之对视的人神魂颠倒。 裸露出来的臂膀上是完美的肌肉线条,彰显着力的美学。 表演中撒下的热汗顺着男人性感的喉结,一路划过锁骨,洇入衣料中。 整场演出非常完美,不仅歌迷们获得了极致享受,连c.a.t乐队的四位成员也在表演中收获了莫大的肯定与满足。 散场后,乐队成员们在休息室里总结今天的表演成果,可作为今天c位出道的新主唱却不见了踪影。 “阿正呢?”队长毛峰扫了一圈休息室,只看到贝斯手柯南滨与鼓手乔岳。 “不知道,散场之后他就不见了。” 乔岳说着,昂头将手中拿着的一碗冰粉暴风吸入,“啊……复活了。” 凉爽的胶冻搭配着红糖与枸杞,入口即化,沁人心脾。 他舒爽地喟叹了一声,紧接着又抱怨起来,“这livehou色的空调是不是坏了,我坐在台上都热得直流汗,更别说阿正在前面又唱又跳了,说不定他跑去哪个地方自己一个人吹着空调呢。” 柯南滨也附和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阿正他喜欢一个人待着,等他冷却够了,自然会联系我们的。” 毛峰正要认同地点点头,看着乔岳手中的一次性快餐碗蹙了蹙眉,“你手里的是什么?” “冰粉啊,老大,你没吃过?” “我当然吃过,我是想问你,为什么休息室里有冰粉。” “阿滨,这是你买的?” “嗯?这不是你自己买的吗?” “……” 休息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间休息室是按理只有他们乐队四人在使用,冰粉只会是乐队四人当中的某一个带进来的。 现场的三人都不是买冰粉的人,那就只能说明…… “你完了。”柯南滨朝乔岳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怜悯目光。 乔岳手抖了抖,觉得这空落落的塑料碗有如千斤重。 邢正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占有欲特别强,从不让人碰他的东西。 乔岳已经能想象到被邢正发现自己喝了他的冰粉时,那张向来阳光开朗的脸上会布满怎样可怖的狂风骤雨了。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аnмéⅠs.cΘм 零贰捌嗯,麻烦你了~【60 荆荷虽然解决了住宿问题,但还有许许多多的问题等着她解决。 找到猴儿的下落,以及弄清楚秋烨廷与八年前强奸她的凶手是否为同一人。 但最最重要的还是先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她得先有命活着。 八年前的事故让荆荷成了孤儿,虽然有一位远房表叔愿意照顾收留她,但表叔的儿子在那年出了车祸也需要人照顾。 荆荷为了不拖累表叔,选择了自力更生,自己勤工俭学考上了大学。 在大学期间,荆荷就开始琢磨着怎么赚钱。 靠着自己的经济头脑以及吃苦耐劳的精神,荆荷不仅还清了助学贷款,还为后来她开流浪猫救助基地攒下了一笔钱。 虽然基地后来还是因为资金问题被迫解散,但救助流浪猫是荆荷最想做的事情,哪怕现在条件不足,她也打算等攒到钱后东山再起。 今年因为疫情,国家为了恢复经济放宽了政策,甚至鼓励基层高“地摊经济”。 荆荷查了下附近的街道政策,将目光选在了不远处的华征广场,打算在那里先摆地摊“回血”。 现在天气炎热,华征广场又是典型的步行街广场,荆荷便把目标放在小吃上,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卖冰粉。 起初荆荷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从网上订购了一个保温大桶,和一个小推车,每天跑华征广场去吆喝。 在摸清楚哪个地方人流量多,哪个地方更容易卖出去之后,荆荷的冰粉小摊生意逐渐红火了起来。 一个月过去,荆荷把规模扩大了一些,从小推车改成了三轮车,带着三个保温桶,不仅卖冰粉,还卖凉串串。 坚持两个月,早起贪黑,不说月入上万,也有打底七八千的月入流水了。 卖得久了,荆荷也有了几个面熟的常客经常来照顾她的生意,就连附近的流浪猫也跑来捧她的场。 有个顾客不小心掉了一些葡萄g在地上,蹲在一旁守株待兔的胖橘终于捡到了漏,正想冲过去,就被荆荷给呵斥住。 “嗨,你不要命啦,小猫咪可不能吃这个。” 荆荷急忙把那只胖橘撵开,将地上的葡萄g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猫零食将那只胖橘引诱过来。 这是荆荷做流浪猫救助时留下的习惯,总会在包里揣一两包猫零嘴,用于投喂。 不知是不是闻到了气味,从其他地方又窜出几只小猫,围着荆荷喵喵叫,都来找她讨食。 还好现在客人不多,荆荷趁机喂了下小猫,忙里偷闲。 “还是一如既往地受欢迎呢。” 熟悉的嗓音带着似羡慕又似调侃的语气从前方飘来,荆荷抬头,看到朝这边走过来的帅气小哥哥。 他也是荆荷的熟客之一,由于那颗粒感十足的烟嗓非常有辨识度,再加上不俗的容貌,荆荷很快便记住了他。 小哥今天穿着惹眼的蒸汽朋克风无袖背心,还做了发型,仔细一看还化了些许淡妆。 “今天是正式演出?”荆荷听这人说过自己好像是一名摇滚歌手,这段时间都在这附近的livehou色排练。 “嗯,托你的福,圆满收官了。”小哥咧着嘴笑得阳光灿烂,跟他此时野x的装扮有那么一丝不符合。 像个大男孩。 “猫猫们好像都挺喜欢你?” 小哥瞧见围着荆荷转悠的那一群小猫咪问到。 “嗯,以前经常被人说我是‘人型猫薄荷’,猫猫都挺黏我的。” 对于自己受小猫咪喜爱这件事,荆荷向来都很自豪。 想起自己还在摆摊,荆荷立马抱歉地起身,洗了洗手,戴上手套问小哥:“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要枸杞吗?” “嗯,麻烦你了。” 荆荷埋头舀着冰粉,并没有注意到这位有着磁x烟嗓的小哥,眼里一闪而过的萤光。 ==== 作者有话说: ps1:猫狗等宠物不建议食用葡萄和葡萄g,由于其存在未知潜在毒x,可能导致肾衰竭。 ps2:猫可以吃枸杞,但不能过量。 ps3:摆地摊其实非常暴利的行业,就看你找不找得对地方,会不会拉下脸来吆喝。 这东西虽然挣钱,但也确实很累,竞争也很大,收入也受天气等诸多因素影响。 所以,不要杠“摆地摊竟然能月入七八千”这种话了,流弊的地摊摊主月入上万的都有,就看你有没有那个经济头脑了。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零贰玖只有小姐姐你做的最好吃~ “给。”荆荷将打好的一碗冰粉递给邢正。 小哥接过后看着那一碗冰粉,瞪大的眼睛里闪着光,那模样跟荆荷脚边那只看到零嘴就喵喵叫的胖橘毫无二致。 荆荷不禁脸上露出姨母笑,对小哥也多出一分好感。 “我叫邢正,开耳邢,正确的正,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小姐姐怎么称呼呢?” 与那性感磁x的烟嗓不同,邢正的笑容阳光而淳朴,让每一个跟他对话的人都会被这轻松的气氛给感染,而放下戒备。 被一个一米八八的大男孩称呼小姐姐,让荆荷不禁有些脸红,她愣了愣,笑着回道:“我叫荆荷,紫荆花的荆,荷花的荷。” 听到这个解答,邢正顿时一悟,脸上笑容更是灿烂。 难怪她这么香。 看出小哥有搭讪的意思,荆荷倏地有些尴尬起来。 若只是普通的人际交往,荆荷对男性并无排斥,可一旦牵扯到男女关系上,她就有些别扭了。 毕竟在男人身上吃了太多亏,荆荷已经对男人完全无感了。 虽然这位小哥看上去很亲切,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邢正从荆荷的神色转变中看出了她的警惕,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唐突了一些,他索性坦白。 “我很喜欢小姐姐的手艺,你做的东西都非常好吃,想着能做出这么好吃东西的小姐姐,人也一定不会坏,所以想试着多了解你一下……如果冒犯到了你,我向你道歉。” 邢正歉意十足地向荆荷欠了欠身。 见对方态度如此诚恳,让荆荷生出一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愧疚感,连忙冲他摆了摆手,“没有啦,你若是喜欢我做的这些东西,我当然是欢迎你的。” 邢正一听,脸上瞬间洋溢起满足的憨笑,那笑容纯粹而天真,不带任何心机与算计,让荆荷想到了一个词。 小天使。 如果换算成猫猫的话,那一定是只加白的胖橘。 既贪吃,又可爱。 荆荷如此想着,发现自己更容易接纳这位小哥哥了。 邢正又买了些凉串串,付钱的时候神情一下子垮了下来。 “怎么了?”荆荷看出他神色里的沮丧,关心地问到。 “演出结束了,以后我可能都不会常来这个广场了,也就吃不到这些好东西了。” 小哥望着摊上的这些小吃,脸上全是恋恋不舍。 荆荷被他给逗乐,“这些都是很平常的街边小吃,去哪儿都能吃到吧?” 邢正却是一脸正经地纠正她,“不,只有小姐姐你做的最好吃,其他的都不行。” 哎呀,这话可说得荆荷心里美滋滋的。 谁不爱听漂亮话呢? “没事,有空常来这边玩就行,我基本都会在这里摆摊的,随时恭候光临。” 见荆荷心情正好,邢正找她要到了微信,看见好友申请通过的那一瞬,邢正嘴角挂起了满意的笑。 “那我先走了,有空再来捧场哦。” 看着男人离去后还不停转身过来挥手的模样,荆荷突然有种送孩子上幼儿园的老母亲即视感。 思绪飘了那么一会儿,荆荷急忙收拢意识,将注意力放回在了摊子上,继续为生计奔波。 而这边,邢正左手冰粉右手串串回到livehou色休息室时,坐在一旁的乔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为了弥补误喝邢正冰粉的错误,他立马去外面又买了一碗回来放回原处。 本以为能瞒天过海,结果在邢正把视线投到桌上的那碗冰粉时,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邢正盯着那碗冰粉看了许久,看得乔岳如坐针毡,半晌才冷冷启唇,“谁喝了我的东西?” 乔岳心中震惊,不知道他是怎么分辨出来的,装傻地磕巴道:“什、什么你的东西?” 邢正将手中的打包袋放下,指着桌上那碗被乔岳“鱼目混珠”的冰粉:“这不是我之前放在这里的那碗,我的那碗被谁喝了?” 他朝整个休息室扫视了一圈,向来爱笑的脸蛋上此时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毛峰和柯南滨都将视线都投向了乔岳,将他卖了个彻底。 乔岳立马站起来作双手投降状,“阿正,我不知道那是你买的,我道歉,你别生气……” c.a.t的成员们都知道,邢正这小子脾气很好,平时兄弟们开开玩笑都不成问题。 但唯独不能碰他的东西。 这就像一个按钮,能把平时可爱活泼的小天使,瞬间变成可怖危险的大魔王。 乔岳瞧见邢正逐渐扬起的冷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别打脸就行。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零叁零小乖,我们的宝宝呢?()【300珠加更 荆荷忙碌一整天收摊回家,将明天要卖的冰粉事先准备好放入冰柜冷藏后,已经快午夜十二点了。 有一个日夜颠倒的室友的好处,就是在她大半夜鼓捣这些东西时,不会被室友投诉。 荆荷几乎看不到阡玉瑾出房门,要不是偶尔路过时能听到里面传出敲键盘的声音,她都怀疑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洗完澡,荆荷躺床上清点完今天的入账流水,开始琢磨着今后的发展。 一直摆地摊是不实际的,到了冬天,出门的人少了,就算她改卖热串串也不一定能有现在的收入。 寻找猴儿的启事张贴了两个月也没有丝毫音讯。 而秋烨廷…… 荆荷翻开手机里找到的有关秋烨廷的资料,呼吸沉重了许多。 秋烨廷,31岁,华征集团总裁,身价百亿。 网络上对他的评价皆是“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铁血总裁”,不乏有夸赞其商业成就与领导才能的。 荆荷看着这些话语只想冷笑。 有再高的社会成就,也掩盖不了他是强奸犯的事实。 荆荷有调查到一件很重要的情报,八年前,23岁的秋烨廷曾在她的家乡宜城居住过,且时间段恰好与那场火灾事故发生的时候相吻合。 这绝不会是巧合,这个人很大可能就是八年前强奸她的人! 兴奋与失落同时在荆荷脑子里并行,她该拿什么方法惩治这样有权有势的人? 如果秋烨廷真的收买了法医,那她又该如何追回自己的证据? 荆荷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想着想着就这样睡了过去。 深夜,荆荷感觉落入到一个紧实的怀抱中,后脖颈被湿软的唇舌细细舔允。 她怔了一下,就听到那让她手脚发凉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回荡。 “小乖,我们的宝宝呢?” 荆荷吓得浑身发抖,不知道这男人是如何出现在她床上的。 察觉到她的战栗,男人轻轻哼笑了一声,大掌掀起睡裙,一手抚上她柔嫩的乳儿,一手落在她的小腹上,依旧是那句重复的话。 “我们的宝宝呢?” 荆荷怒从悲来,咬着牙,鼓起勇气,似要故意惹怒他一般大吼道:“打掉了!我不会生下强奸犯的孩子,绝不可能!” 哪怕她并没有怀孕,也要用这种方式让男人知道她对他的厌恶。 男人沉默了,在这静谧的空气中,荆荷能感觉到危险在一步步靠近。 然而半晌之后,男人却是笑了。 “没关系,那就操到小乖再怀上就行。” 话音刚落,身后的男人就将她扑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从后面强行插入她的小穴中。 荆荷哭骂着挣扎,却根本没有用,那火热的肉茎贯穿着她娇嫩的小穴,随着每一次律动,男人粗重的呼吸就扑洒在她的脸上。 荆荷闭眼落泪,屈辱地承受男人的奸淫,可身上的男人却性格恶劣地提醒着她。 “小乖,你听,你下面吸得多欢呐。” “我每次进来都在欢迎我,我每次出去都在挽留我……” “嗯……是不是也很想我呢,小馋猫?” “够了!”荆荷恼羞成怒地睁开眼,看到的是自己房间亮堂堂的天花板。 她睡着时忘了关灯,此时突然睁眼,眼睛被这晃眼的灯光照得有些不适。 荆荷打量着房间四周,不太宽敞的小屋里只有她一人,呼吸紊乱,心跳急促。 是梦…… 荆荷擦了擦身上冒出的薄汗,平复着呼吸。 没想到做个噩梦也会是那个男人…… 荆荷悲凉的叹口气,对噩梦中的内容心有余悸。 虽然这只是个梦,但足以证明那个男人对她的生活造成了阴影。 如果他得不到制裁,今后将会有无数个这样的夜晚纠缠着她。 荆荷辗转翻了个身,察觉到另一个事实时,让她有些崩溃。 她摩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竟发现向来g爽的下身竟被一层濡湿的布料所覆盖。 内裤与小穴紧贴在一起,黏腻得不像话。 她竟然因为一个梦……湿了。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零叁壹这就是她么?() 荆荷本打算无视这一异样,可她越想无视,注意力却越发集中在了自己的私处上。 源源不断泌出的花液滋润着两片花瓣,在她下身轻微摩擦中扬起丝丝密密的痒意。 如猫抓一般,这痒意从私处逐渐扩散她的心房,她的全身,带起了她浑身的热度。 好想要。 这个意识出现在脑海中时,荆荷才平复下去的呼吸又起波澜。 她这才明白,自己的身子因为那个男人的开发而变得淫荡了,竟然在梦中被他强奸时也能湿起来。 荆荷愤懑地咬紧后槽牙,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可那弥漫到全身的热意却不会因为她的个人意志而转移。 口好g,可下面的小嘴却贪婪地淌着淫靡的津液,渴望着被插入…… 荆荷又气又羞,并不想承认自己成了一个淫荡的女人,可她拽紧床单的左手却渐渐卸了力道,游走到了她私密处。 手指翻开那层濡湿的布料,分开那闭合着的饱满阴户时,发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忍着羞耻,在那两片娇嫩的花瓣上抚慰了两下,荆荷向上触碰到了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嗯……”爽快的刺激感如电流般过了荆荷全身,叫她不自禁轻哼出声。 深呼口气,脸颊漫起红霞,更多的蜜液淌了出来。 荆荷闭上眼,拇指揉搓着阴蒂,中指慢慢挤入两片花瓣间,寻到了那隐秘的桃园入口。 她还在犹豫,对自己拥有“欲望”这种事感到羞耻。 这是她以前不曾有过的,却因为那个男人而滋生出来了…… 荆荷对秋烨廷带有厌恶与怨恨,自然也排斥着这因他而生的欲望。 觉得它是肮脏的,污秽的,是不被事理所容忍的,可欲望却在拉扯着她,引诱她坠入快感的深渊。 荆荷矛盾地挣扎着,就在这时,有个声音仿佛从她内心的角落里冒了出来。 “不要害怕,这只是作为生物最原始的本能罢了。” 荆荷并不清楚这个声音是她内心的本意,亦或者只是她用来说服自己的借口,但她确实好受了许多。 指尖慢慢没入那紧窄湿润的花径,手指被那细嫩的软肉一点点包裹,荆荷再度喟叹出声。 这就是她么?里面原来竟是这么温暖,娇嫩,难怪那些狗男人们就爱做这种事…… 荆荷吐了口浊气,为自己鸣不平。 这么娇软的地方却让那些混账在里面横冲直撞,真是暴殄天物。 她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往里面探索,在触摸到花径上壁一块y币大小的软肉时不禁全身起了个哆嗦,快意从那处散发到全身。 意识那东西的美妙,荆荷加重了力道,不停g弄着那一点,不一会儿就失声惊叫着泄了身。 小穴颤抖着吸吮她的手指,像是g涸许久的枯井终于遇到了雨水的滋润,那种漫布全身的快感如暖流席卷了荆荷的意识。 几分钟后,荆荷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和过来,脑袋蹭了蹭枕头,一种莫名的空虚感涌了上来。 她想要一个拥抱,想要一双大手在事后慢慢抚平她身上未消停的躁动。 而这些,是她独自安慰时所不能做到的。 在那几天暗无天日的交媾中,荆荷虽然被折腾得够呛,可她依稀记得,在她快要陷入沉睡时,身后的男人总是轻轻吻着她的脖颈,游走在她身上的大掌温柔而缱绻。 那个向来让她感到恐惧的声音在那时却意外地情意绵绵,像翻砂的蜜糖,轻轻拂过她的耳际。 他说:“乖,睡吧。” 而她在那时竟也鬼使神差地卸下了所有防备,靠在男人的怀抱里,享受他带来的这片刻安宁…… 荆荷突然想明白了,一直以来她都把x当做可耻的东西,因为x给了她太多不美好的回忆。 她拒绝内心的欲望,否定自己,把自己b成了x冷感。 在被秋烨廷“关”起来的那几天里,男人并没有束缚住她的自由。 她其实有很多次机会可以逃走,甚至还可以趁机没收了那男人的作案工具。 但她却没那么做。 或许在她内心深处也想有个宣泄口,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她的选择。 她对那个男人有欲望。 而她却羞于承认这份欲望,把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以此证明自己是“纯洁的”,一切不过是那个男人强迫她的。 以为这样就能把责任推给别人,殊不知这样同样会把自己折磨得痛苦。 其实她可以活得更快乐一些。 这不是放荡,而是更坦率地直视自己的欲望罢了。 想通之后,荆荷觉得轻松了不少。 至少下一次见到秋烨廷,她不用再变得畏畏缩缩。 好歹她也算睡过他了,还知道他最快也不过三分钟而已,感到尴尬和羞耻的应该是他才对,不是么? ==== 作者有话说: 小荷荷需要心理改变才能更愉快的撸猫猫,毕竟大猫猫们都那么优秀,要是一直背着心理负担,这猫撸得多憋屈啊。 女人不应该背负x羞耻,就如最后那句话说的那样,才三分钟的男人,感到尴尬和羞耻的应该是他们才对。【点名批评秋大大】 后面小荷荷会反过来把秋大大给驯服,把他驯成一只服服帖帖的大猫猫的~o(=nwn=)m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零叁贰冷静,都是心魔……【700收藏加更】 荆荷睡了个饱觉,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早上九点。 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荆荷换好衣服准备去洗漱,刚出房间门就看到客厅沙发上端坐着一个人,把她吓了一跳。 对方似乎也被她惊诧的声音给怔了一下,回过头来,视线里透露着古怪。 荆荷再度确认了一下时间,惊愕会在大白天看到阡玉瑾,好奇地问了一句:“你不休息吗?” 男人目光在荆荷脸上停留了十秒,有些不自然地偏移了视线,嗓音有些沙涩地回了句“睡不着”。 荆荷以为自己是遭了嫌弃,g巴巴地应了一声“哦”之后,便进了卫生间洗漱。 正好他没睡,她也不用蹑手蹑脚放轻动作,省事儿不少。 就在荆荷叮叮咚咚地在卫生间里捯饬自己时,坐在客厅里的男人,那古铜色的面颊上透着不易察觉的红晕。 阡玉瑾昨晚码字正到剧情高潮,突然被对面房间里传出的响动给打断了思路。 他听力极好,很快分辨出那若泣若硬的声音为何物时,大脑一下子宕机了。 如若放在平时,他可以用自己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忽视到这些干扰,可唯独这个女人……他不行。 第一次见到荆荷的时候,她身上的香味就让阡玉瑾感觉到不适应。 就像他笔下那些高智商变态杀人魔在发现猎物之后,想要在破坏的冲动与美学的追求上寻求平衡一般。 一种理智与疯狂相冲撞的不适应。 那天,阡玉瑾压抑着这种异样,小心地从门缝里打量着荆荷,可在跨出房门后,他又被她身上散发出的另一种味道给吓住了。 那是一股非常强势且霸道的雄x气味,暗示着她有一个不好招惹的配偶。 那个雄x留在她身上的味道十分浓郁,警告着任何企图靠近她的其他雄x:这个雌x是他的,谁都碰不得。 阡玉瑾虽然被荆荷身上的香味吸引,但又忌惮她的配偶,只好手足无措地贴着门板,极力让自己忽视她身上的味道。 可一段时间过去后,阡玉瑾发现荆荷身上的那股雄x味道消失了。 她的配偶没有再继续标记她吗? 但凡是个正常的雄x都不会放着这么“美味”的雌x却不占有吧。 野合? 看来是了。 据说现在的人类之间,交合e并不只是为了生育幼崽,有时候也会单纯为了享受性交ei时的快感而交配。 阡玉瑾虽然有些无法抗拒荆荷身上的那股香味,但他们两人的生活几乎没有交集,所以这两个月来也都相安无事。 直到昨晚,他听到荆荷在房间里自慰时发出的呻吟,一切就乱套了。 他想把注意力集中在写小说码字上,可随着那一声一声娇媚的闷哼飘进他耳中,他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了女人抚慰自己时那淫荡媚浪的画面。 哪怕荆荷后来早已结束自渎进入梦乡,阡玉瑾也还是能闻到那飘荡在空气中的甜腻香气。 他被这浓郁的香气勾引得下身起了反应,不管他怎样转移注意力,胯间的兄弟都消退不下来。 于是这一晚,阡玉瑾什么都没写出来。 无奈之下想一睡了之时,闭上眼竟然都是荆荷翘着屁股各种求操的画面。 c。 阡玉瑾少有地爆了粗口,起身在自己屋里来回踱步,走着走着,就鬼使神差地出了房门,来到了客厅。 意识到自己竟然想要去开对面房门时,阡玉瑾急忙打住,走到沙发前坐下,心里开始默念《静心咒》。 冷静,冷静,都是心魔。 阡玉瑾就这么念到了大白天,直到当事人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他面前…… 看到荆荷背影的那一刹那,阡玉瑾之前念的所有咒都白费了。 女人曼妙的身姿凹凸有致,行走时那摇曳的翘臀简直就是勾引! 几乎是一眼,阡玉瑾的欲望就被唤醒了。 猛地交换了两个呼吸,阡玉瑾嗖地一声蹿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荆荷自然不会知道,自己又悄然唤醒了某只野兽沉寂多年的发情期。 ==== 作者有话说: 面对荆荷这特殊的体质,大猫猫们做出的反应各不相同。 秋大大是行动派,发现拒绝不了就干脆直接上了。 小阡是逃避派,有贼心没贼胆。 阿正是谋划派,小心设计,大胆勾引。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零叁叁我是不是也算被你投喂过的小猫啦~ 荆荷今天收摊得比平时晚,将三轮车放好后,她用推车推着三个空桶往家的方向走。 因为物业划分给高层住户的非机动车停车位在大楼后面,荆荷每次都要绕一个大圈才能回到正面大厅坐电梯回家。 刚走没几步,荆荷就听到除了推车轱辘转动的声音外,还有一个与她脚步声不同的声音。 夜色深沉,四周无人,恰好这拐角处光线不明,要是遭人跟踪袭击,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荆荷立马警觉,加快脚步,只要过了这个拐角,前方就是大路,要b这里安全许多。 眼看离拐角还有三米,突然从拐角处闪出一个人来,吓得荆荷立马刹车,推车上的空桶落了一地,但所幸没有撞到人。 “小姐姐?” 熟悉的烟嗓带着磁x的颗粒感,荆荷抬头,看清了前方来人是谁。 “邢正?你怎么在这儿?” “这前边有一家酒吧,我在进乐队之前一直在那儿驻唱,昨天首秀成功,今天是来给原东家道谢的。” 邢正一边帮荆荷把地上的空桶扶正,一边指了指前方有着炫彩霓虹灯的酒吧招牌。 荆荷见他所言非虚,松了口气。 “小姐姐这么晚了才收摊吗?一个人?”邢正对于能在此时此地偶遇到荆荷也是充满了惊讶。 经他这一提醒,荆荷急忙回头张望。 “怎么了?”邢正顺着她的视线一同望去,而昏暗的巷子里一个人影也没有。 “没什么,刚刚感觉有人跟在我身后……应该是我多虑了。” 将三个空桶垒好,邢正有些担忧地关切道:“女生一个人这么晚在外面游荡很危险的,小姐姐要多加小心啊。” “嗯,我会注意的。”荆荷有些腼腆地点点头,对于这个大男孩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 邢正提出要做护花使者护送荆荷回家,却被她以家就在附近为由给婉拒了。 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邢正愣了一下,见荆荷想趁机开溜,瞬间想明白了问题所在。 “莫非,小姐姐以为跟踪你的人是我?” 这话问出去,荆荷肩膀咯噔地抖了一下,尴尬地冲他扯了个充满歉意的微笑。 “啊,你果然是这么想的!伤心了……原来我在姐姐你心里印象这么差啊。”邢正垮下小脸,嘴角下压,憋屈的小模样像个遭人丢弃的小可怜。 荆荷最招架不住的就是这个了,男人眨巴着一双干净的眼睛看过来,像极了那些可怜无助的小流浪猫们。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呃,我只是不想浪费你的时间而已。” 荆荷下意识地去掏衣兜,就像她惯用的拿猫零嘴去讨好流浪猫的伎俩一样,她掏出一颗糖来塞进男人手中。 邢正看着那颗用彩色糖纸包裹着的圆形糖果,干净的眸子里尽是惊喜。 这算不算小姐姐愿意主动亲近他了? “这个糖很好吃的,我出摊有时候来不及吃饭,就会先吃一颗这个垫一垫肚子。我身上没其他可以招待你的东西了,虽然知道拿一颗糖做赔礼很掉份儿,但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把你往坏人的方面去想,希望你不要误会……” 见荆荷如此卖力地想要解释自己,邢正之前的那些委屈都一扫而空了,再度笑得笑个小太阳。 “那作为赔礼的附加,我能不能送小姐姐到楼下呢?只到楼下,不跟你上楼,这样可以吗?” 对方都这样说了,荆荷无法再拒绝,只好点头答应。 反正也就几步的路而已。 邢正将荆荷给的糖小心地放进口袋中,和她一起推着小推车,脸上的笑容b吃了糖还要甜,“收了小姐姐你的糖,我是不是也算被你投喂过的小猫啦?” ==== 作者有话说: 今天福州最高温度27c,作死的蛙鸽只穿了一件长袖单衣就在屋里屋外四处蹦跶,然后不出意外地,此时脑袋疼得要炸裂,疑似受凉了。(﹏lt;。)~ 今天没有加更了,我早些休息了,明天见。 这章没有捉虫,如果有bug,明天会改。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аnмéⅠs.cΘм 零叁肆因为我也是宜城人~ 荆荷没听出邢正话里隐含的寓意,只是哈哈笑着打马虎眼。 这男人本就长相出众,还用性感磁x的烟嗓说着类似撒娇的话,多少让她有些面红耳赤。 如果真有这样一只加白的胖橘流浪猫,用颗粒感十足的沙哑嗓子冲荆荷喵喵叫,那她铁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它抱回家好好供养起来。 然而可惜,并没有这样一只可爱的猫猫。 不到两分钟就走到了大楼正面,邢正确实如他说的那样送她到楼下就停步不前了。 荆荷回头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男人那含笑的视线。 他的笑干净而纯粹,不禁让荆荷为自己之前怀疑他的行为而感到内疚。 “小姐姐快上去吧,忙碌一天辛苦了,早点休息。” 邢正正要转身离开,却被荆荷一声“等等”给叫住。 男人好奇地看着她,只听她说了一声“在这里等我一下”之后,推着小推车急吼吼进了大厅。 五分钟不到,荆荷又拎着一个打包袋奔了出来,递到男人面前。 “这是我做的家乡小吃,你尝尝看?” 邢正接过口袋,打开发现里面是一碗蘸有红糖水的传统甜品。 “凉糕?” “欸?你知道?” 凉糕是宜城的传统小吃,荆荷到榕城这几年来很少能在这边吃到这个。 最近周边多了几家卖冰粉的同行,导致荆荷这几天冰粉销量大不如前。 为了给自己弄点产业竞争力,荆荷便想到把家乡的小吃也引入进来。 她选择了和冰粉同样是夏季甜品的凉糕,但又担心榕城人接受不了凉糕的口感,于是只做了一小碗实验一下。 正巧此时碰到了邢正,荆荷打算向他征询一下意见。 邢正大概是猜出了她的意图,笑容里有些无奈,“如果小姐姐是想拿我做产品试验官的话,可能要失望了……因为我也是宜城人。” 荆荷没想到世上能有这么巧合的事,她和邢正竟然是老乡。 两人报了小地名,甚至还发现彼此曾经住过的地方相距并不远。 这下是真的巧了。 荆荷对这位小哥哥又多出一份好感来,正想和他再唠点嗑,对方却歉意十足地将打包袋递了回来。 “我的口味可能做不了参考,小姐姐还是拿给其他人鉴赏吧,毕竟对我来说,只要是小姐姐你做的东西,都是非常好吃的。” 荆荷愣了一下,一秒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撩了? 她清了清嗓子,表现出大度,“没事,既然都说送你吃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啊?就是一碗凉糕罢了,你要是喜欢,以后可以来我摊上吃嘛。” 听到荆荷这么一说,邢正自是乐呵地收下了凉糕,那双干净的眼睛里透着馋意,似乎用了很大的定力才逼迫自己没当场哧溜地吃起来。 荆荷被他的模样逗乐,好奇他的年纪:“你多大了啊?” 被个逼她高出一整个头的男人叫“小姐姐”,荆荷都摸不清他到底多大年纪了。 邢正眨巴了下眼,咧着嘴笑容灿烂:“二十二。” 好吧,还真的逼她小两岁。 这声姐姐真是叫得当之无愧。 天色太晚,两人在楼下没聊多少就准备散了,在转身离开前,邢正突然脸色正经起来,出声叫住了荆荷。 那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她,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才开的口。 “我是真的很喜欢小姐姐做的食物,也很喜欢小姐姐你……虽然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多,但我希望小姐姐能给我这个了解你的机会……可以吗?” ==== 作者有话说: 阿正,直球boy(*/w\*)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аⓝмéⅠs.cΘм 零叁伍可以先从朋友做起~ 荆荷早猜到会有这么一天,毕竟这位大男孩从出现在她面前开始就表现得非常殷勤。 只是她没想到,邢正的动作这么快,竟然如此猝不及防地就向她表白了…… 如果是前段时间的荆荷听到这声告白的话,可能很大概率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 对男人早已失望的她根本不想和雄x人类有任何感情纠葛。 但在经历昨晚的思想醒悟后,荆荷脑子一下通透了许多。 她完全没有必要在这方面上畏畏缩缩,她需要向前看,把这些看做和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的事就行了。 邢正一直在等荆荷的回应,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半晌才见荆荷勾起唇角。 “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这是个双向选择的过程,你了解我的同时,我也需要了解你,对吧?” 她没有拒绝,这对于邢正来说就是好消息。 小伙子激动得手脚都快无处安放了,脸上是明显的喜悦,恨不得冲上去给荆荷来一个虎扑熊抱。 然而还不能,要给小姐姐留下好印象,等她真的答应了再撒欢也不迟。 邢正克制住兴奋,只是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喜悦是藏不住。 两人约好微信再聊之后总算是道了别,荆荷往回进了大厅,没走几步就碰到了冤家。 高明彦一脸鄙夷地扫了荆荷一眼,像是避瘟神一般避开了她。 他是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真敢玩仙人跳,还跳到了那位秋先生头上。 这下好了,秋先生自那之后再也不来他们酒店消费了。 头部大客户就这样流失掉了,对酒店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 刚刚他又看到荆荷在外面和一位年轻小伙有说有笑,看样子又有无知青年要上当受骗了啊…… 荆荷自然不知道高明彦是怎么在心里腹诽她的,但多少也料想到不会有什么好评价。 懒得上赶着找不痛快,荆荷无视掉他之后坐上了去往高层的电梯。 井水不犯河水。 ** 那之后,荆荷依旧照常出摊,每天都很忙碌,和邢正也保持着微信联系,两人关系也热络起来。 首秀成功之后,c.a.t乐队在为新歌做准备,但邢正依然尽可能抽空来荆荷摊上“蹭吃蹭喝”。 偶尔他还能给荆荷一点小建议,让她优化产品,提升竞争力。 这天荆荷生意非常好,快到黄昏时候所有东西就都卖光了。 开开心心整理完摊子,荆荷骑着三轮准备回家,在路过广场地下车库出口时,与一辆停在一旁的豪车发生了擦挂。 人没事,就是那豪车的车门被她的小三轮刮脱了一道漆。 荆荷看着那道刺眼的划痕心里直咯噔。 乖乖,这一道下去,她赔得起吗? “诶!你怎么骑车的,就这么点宽的路也要来加塞!”豪车司机一开门就冲下来朝着荆荷嚷嚷。 荆荷虽然愧疚地点头道歉,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想哔哔。 既然知道这路只有这么点宽还一直停在这儿不走,就故意霸占着恶心人呗? 但终究是理亏的那方,荆荷不敢将不满表现在脸上,只希望这人别狮子大开口让她赔个天文数字就行。 司机咄咄逼人地像只气势汹汹的斗j,正当他开口要荆荷赔钱时,从车后座传来一阵低沉而不悦的呵斥声。 “老张,我赶时间。” 司机听到后座那人的催促之后急忙点头哈腰地应了一声“是是是”,没再继续刁难荆荷,朝她甩了个“算你运气好”的眼神后,回到驾驶室里将车开走了。 荆荷还立在原处,身子有些许颤抖。 那个声音的主人她很熟悉,仅仅那么一句话就勾起了她那几天暗无天日的回忆。 坐在那辆车后座里的人,是秋烨廷。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零叁陆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去放松一下?~【800 司机老张一面小心翼翼地驾驶着,一边还要顶着从车后座里散发出来的低气压。 在半个小时前,他载着秋先生从车库里出来时,突然被秋先生要求把车停下来。 这里是车库出口附近,贸然在这里停车可能会发生事故。 然而老张只是一名司机,无法揣测老板的心理意图,只见秋先生一直盯着窗外沉思,他只好遵照老板的意思将车停在路边,耐心等候吩咐。 就在这等候的几分钟里,车门就被个骑三轮的女摊贩给刮了! 老张心急火燎地下车逮人,免得那女人害怕赔偿而逃跑。 谁知还没说上几句,就被秋先生以“赶时间”为由给叫了回去。 老张一脸懵b。 叫停车的是秋先生,叫赶时间的还是他秋先生。 老板,您到底是要闹哪样呢? 可车子驶离后不久,老张就被秋先生散发出来的低气压给吓得不敢作声了。 直到驶出两公里后,老张才想起来根本不知道该开去哪儿。 “先生,请问您想要去哪儿?” 以往都是秋先生的助理提前安排好行程后告知老张目的地,然而今天王助理似乎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并没有跟着秋先生一起出行。 老张透过车内后视镜小心观察后座的秋烨廷,谁知眼睛刚瞄过去,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的男人就像感知到了他的视线一般突然睁开了眼。 凌厉的目光对上的那一刻,老张差点一个手滑打偏方向盘。 哪怕跟了秋先生几年了,他还是有些畏惧这位大老板身上的压迫气息。 老张吓得收回视线,不敢再乱看,几秒后便听到后座的男人似乎拨通了电话。 “喂,王助理,给我订一张去宜城的机票。” “嗯。那个项目突然有转机了,我要去确认一下。” “其他的等我回来再说,就这样。” 听到老板挂了电话,老张很自觉地变了车道,改往机场方向驶去。 ** 荆荷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哪怕那辆豪车早已驶出了她的视野,她依旧矗立在原地,绷紧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荆荷努力地做了两个深呼吸,也依旧有些无法平复内心的波动。 那个男人没有受到任何制裁,甚至还可以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她面前。 这算什么?对她的示威和警告?叫她不要再不自量力、螳臂当车? 原本的好心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干得稀碎,荆荷浑浑噩噩地推着三轮过马路,若不是身后有人突然拉住她,她甚至都没注意到前方是红灯。 “荆荷,你还好吧?!” 被一个熟悉的声音给叫醒,荆荷这才看清了拉住她的人是谁。 那张阳光帅气的脸上带着些许焦虑,给这张不俗的俊脸添了几分烟火气。 “邢正?” 见荆荷总算回过魂儿来,邢正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刚刚我怎么叫你你都没反应,要不是及时拉住你,后果真不堪设想。” 荆荷回身看了看车水马龙的交通主g道,顿时背脊发凉。 “对、对不起,我刚在想事情!谢谢你救了我。” 要不是邢正,恐怕今晚她就会登上本地的新闻公号,标题就是:一女子惨死在交通g道,死前竟在做这种事! 嗯,有内味儿了。 确认荆荷确实没什么大碍,邢正便要求跟她一起推着三轮车回家,免得她再发生意外。 毕竟才受了对方的帮助,荆荷推脱不了,只好点头答应。 一路送到荆荷楼下,在快要分别时,邢正向她提议:“明天我们乐队要去明华山上取材旅行,两宿三日……你今天看上去状态不太好,是不是摆摊太累了?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去放松一下?” ==== 作者有话说: 两宿三日,可以发生很多事情了(*/w\*)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零叁漆姐姐,你醒了~ 荆荷觉得自己确实该好好放松一下了,没有拒绝邢正的邀请,第二天一大早就背着收拾好的行李出门了。 令她意外的是,刚从楼下走出一百米,就在不远处看到朝这里走过来的邢正。 两人本是约好了八点在华征广场会面,这小伙子竟然提早来这边等她了。 说不高兴是假的。 这个大男孩总是能主动得恰到好处,在荆荷这里猛刷好感度。 既然已经提前汇合,邢正干脆叫了辆出租车,两人乘车前往c.a.t其他成员的汇合地。 这次旅行是由队长毛峰组的局,理由是写新歌还差点灵感,想带着大家一起去山上放松一下,找找感觉。 乐队每人都可以带一名家属或好友,柯南滨叫了自己的女朋友,乔岳带的是自家亲妹,邢正则叫了荆荷。 毛峰没有带人,理由是为了专心写歌,于是被乔岳调侃成了“孤家寡人”。 结果从上路开始,作为毛峰死忠粉的乔家妹妹乔露全程都在找毛峰搭讪,这小心思昭然若揭。 七人座的suv上,毛峰开车,乔露搭讪,柯南滨小两口在打情骂俏,邢正在照顾有些晕车的荆荷,只有乔岳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乔岳:呵呵,小丑竟是我自己。 出发两个小时后抵达了目的地。 明华山,位于榕城与饶城交界处的国家5aj风景区。 在半山腰的一家温泉旅馆下榻入住,七个人,柯南滨小两口自然住一间,毛峰为了安静写歌,自己要了一个单间。 邢正和乔岳住一间,荆荷则和乔露住一间。 荆荷晕车有些厉害,没有吃午饭便去房间休息了,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她迷糊着眼睛想去摸手机,谁知手一伸摸到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荆荷怔愕得瞌睡全无,睁大眼才看清原来是邢正趴在她床沿上睡着了。 她四处张望了下,乔露并不在屋内,而床头柜上放着几个飘着香气的食物打包盒。 “唔……”大概是被荆荷的动作给弄醒了,邢正咕哝着睁开惺忪的眼,好看的俊脸上是初醒时的懵懂,“姐姐,你醒了?” 虽然荆荷几次纠正过邢正,让他叫她的名字就好,但这大男孩似乎叫习惯了“姐姐”这个称呼,怎么都改不过来,荆荷也就随他了。 “嗯,你怎么在这儿?乔露呢?” “不知道,大概是去找队长了吧……” 邢正那磁x的烟嗓里带着鼻音,每一字音敲打在荆荷的鼓膜上,都在心里撩出痒意。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察觉到情况不怎么妙的荆荷刚想坐直身子,就被突然贴近的男人抚住了额头,身子瞬间僵住。 男人的手干燥而温暖,指腹上有些许薄茧,紧贴在她额头上的掌心却是柔软而细腻的。 “嗯,温度降了不少。” 荆荷睡着的时候有些低烧,现在看样子已经退了。 邢正松了口气,“本是想带你出来放松一下,结果没想到反而让你受了罪。” 他懊恼地耷拉着的眼皮,殊不知自己的举止有些太过亲密。 那张好看的俊脸近在咫尺,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轻轻扑洒在她的脸上。 荆荷不禁脸上挂起热度,让邢正误以为她的低烧又有了复发的趋势,“怎么又有些烫了?” 荆荷急忙将脸别向另一边,躲开他的手,声如蚊蚋地回了一句“我没事”。 她这一躲,恰好漏看了男人那双干净清澈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精光。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零叁捌猫的嫉妒心可是很强的~ 荆荷脸红到了脖子根,虽然她最近和邢正发展得还算顺利,但两人并没有熟悉到可以如此亲密的地步。 她稍稍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邢正似乎也发现自己有些僭越了,咳了一声,抱歉地冲她解释:“不好意思,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害怕……” 大男孩有些笨拙地支吾了一下,看到床头柜上的打包餐盒转移了话题。 “对了,你饿了吧,我去帮你把餐盒热一热?” 看着邢正那迫切殷勤的模样,荆荷没有拒绝,正巧她确实饿了,点点头,目送邢正拿着打包盒出了房间。 荆荷松了口气,却又觉得自己太神经质了。 邢正是个不错的男人,她这么提防人家,是不是太见外了? 吃完午饭,荆荷以为会有什么集t活动,结果被告知竟是自由活动。 “队长是来山里找灵感的,我们几个不过是顺带的,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要我们‘自备家属’啊?” 听邢正这么一解释,荆荷才瞬间明白,与其说这是一次小团旅游,不如说是她和邢正的二人旅游…… 荆荷脸上再度冒起热度,这不就等于约会旅游了吗? 看出她的羞涩,邢正轻轻哼笑出声,“你要是有什么想去玩的,我都陪你,如果没什么目标的话,我带你出去逛逛?晚上九点前我就送你回来,嗯?” 他的体贴叫荆荷找不出拒绝的点,点头答应后,两人一同动身去外面转悠溜达。 马上快到十月国庆黄金周,他们这次出游恰好避开了人流高峰,所以景区里客流量并不多。 虽然在半山腰,酒店附近也有不少好吃好玩的东西,还有一两个景点可以去打卡,已经足够两个人转一天了。 晚饭是在一家小食肆解决的,天还未黑,两人坐在开放式的院子里,刚用餐不久,就有两只田园猫侯在荆荷脚边喵喵叫。 邢正见状,有些无奈地笑笑,“就猜到会是这样。” 没想到到了这山野里还能吸引来小猫们,真是招蜂引蝶啊…… 荆荷忍着笑,从餐桌上挑了一些低盐的肉投喂给了两只小猫。 两个小家伙暴风吸入后不觉餍足,抬起头来依旧眼巴巴地望着荆荷,无声地要求更多。 拒绝不了那个渴求的眼神,荆荷只好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这下连坐在对面的邢正也看不下去了。 “你这样会惯坏它们的。” 荆荷也知道这样不好,忍住想要再次投喂的念头,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它们。 没办法,谁能拒绝得了小猫咪呢? “你很喜欢猫?”邢正找到了话题,不由得多嘴了一句。 “嗯,我从小就很喜欢猫,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也是小猫咪治愈了我,所以我一直都想为小猫咪们做点什么。” 谈论到小猫的时候,荆荷的眼里总会流露出柔和细碎的光,让邢正不禁有些吃味。 “如果有两只猫为了争夺你的喜爱而打起来怎么办呢?听说猫的嫉妒心可是很强的。” 他们只想得到专宠的爱。 荆荷一听,一时间竟想起了小猴儿。 猴儿的嫉妒心就超强,还在救助基地的时候,就经常和别的猫猫争宠打架。 明明自己什么都看不见,老吃亏还要逞能,最后b得只好让它住“单间”隔离起来。 荆荷纠结了一下,无奈叹了口气,“那只好先把它们都绝育了,然后分开喂养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荆荷悠哉悠哉地吃着菜,没注意到坐在对面的男人,脸上久久未消的僵硬。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零叁玖那就更好了~【400珠加更】 吃完晚饭,两人又在景区逛了一会儿,邢正确如他之前承诺的那样九点前将荆荷送回了酒店。 在进房间前,荆荷突然回过身来看着邢正:“你好像不开心?” 邢正愣了愣,扯了个略尴尬地笑,“有吗?” 荆荷肯定地点点头,“你今晚晚饭时都没动几下筷子,明明那些菜都那么好吃的……这不就说明你不开心吗?” 在荆荷看来,邢正是个胃口极好的大男孩,每次都能把她做的食物三下五除二地一扫而空。 可今晚却突然疏于动筷,岂不正是不开心的标志? 邢正没想到会被荆荷发现,抿了抿唇,假装调笑道:“哪有,我没什么不开心的。只不过是那些都不是小姐姐你做的,所以没那个胃口罢了。” 荆荷将信将疑,但本人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进了房间。 邢正很是乖觉地没有跟进房,只是在门口跟荆荷道了别之后就回了自己房间。 荆荷环视了一下自己的房间,乔露似乎有回来过一趟,但人不知又去了哪儿。 洗完澡躺床上休息时,荆荷还在纠结今晚邢正的不对劲。 难道是她晚上哪里做了什么惹他不高兴的事吗? 思来想去,荆荷也没想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但人家好心邀请她来旅游,她却让对方失望而归,终究叫荆荷有些放不下。 她起身翻了翻自己的行李,拿出一盒自己事先准备的自热米饭。 这本是她以防万一而准备的口粮,也不知道仅凭这个能不能起到讨好的作用…… 十五分钟后,荆荷端着煮好的自热米饭敲响了邢正的房门。 开门的是乔岳,看见荆荷犹犹豫豫站在门外,顿时明白了过来:“你找阿正是吧?他在洗澡,要不你先进来坐坐?” “谁找我?” 话音刚落,一旁的卫生间门就打开了,邢正从里面出来,裸着上半身,下身只穿着一条休闲短k。 “小姐姐?怎么了?”邢正没想到来找人的竟是荆荷,有些意外的同时,脸上带着惊喜。 荆荷盯着邢正那裸露着的上身,一时竟有些看痴了,直到乔岳故意清了清嗓子,她才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失礼了,急忙偏了头。 她是没想到,邢正看上去像个大男孩,身子上却那么有料。 x背宽阔挺拔,腰腹却紧实窄细,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十分优美,腹部还能看到明显的腹肌。 荆荷脑子里还在回荡着刚刚看到的画面,脸蛋上顿时染上红霞。 男人出浴的身子上还挂着些许未擦干的水珠,晶莹的水珠上反射着浴室里的灯光,闪耀着星星点点…… 空气里一下子弥漫着静谧,乔岳发现自己有些过于发光发热了,立马找了个借口遁走。 邢正也意识到自己样子有些“不雅”,进卫生间套了一件短袖出来,腼腆地再度向荆荷问到:“有事吗?” 荆荷将手里的自热米饭递到他面前,有些不敢对上他的视线:“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尝尝这个?” “是小姐姐你做的吗?” 听到男人语气里带着欣喜,荆荷怯懦懦地抬眸与他对视,缓缓点了点头,“嗯。” “谢谢,我会一粒不剩全吃光的。” 男人两眼笑成了月牙,十分激动地接过了荆荷手中的饭盒。 那笑容明亮得有些刺眼,让荆荷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那只不过是一盒自热米饭,而她只是将它们加热一下罢了。 仅是这样就让他满足了吗? 荆荷觉得自己有些德不配位。 米饭已经送到,荆荷就想功成身退了。 谁知道别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面前的大男孩似期待也似渴望地喃喃了一声。 “如果小姐姐能陪着我一起吃,那就更好了~”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аnмéⅠs.cΘм 零肆零领地意识挺强啊~ 荆荷发现,不止是小猫咪她无法拒绝,连邢正她都有些无法拒绝了。 这个男人的双眼太干净了,叫人怎么能忍心说出拒绝的话来? 荆荷进了房间,邢正想分一半米饭给她,却被她婉拒了。 “你晚上本来就没吃多少,我就不跟你抢了,赶紧吃完早点休息吧。” 荆荷正准备坐到乔岳的床上看他吃完,谁知还没坐下去,就被邢正拉住牵到了他的床边坐下。 荆荷:? 男人尴尬地咳了一声,“那是别人的床,擅自坐不太好。” 看着他略微发红的耳根,荆荷瞬间明白过来,点了点头,坐在了邢正的床上。 这小伙子,看来领地意识挺强啊…… 邢正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不远处,揭开手中自热米饭的盒盖后,非常欢实地吃了起来。 看着他一口一口将搅合均匀的饭菜送入口中,荆荷有些纳闷,这个自热米饭有那么好吃吗? 她自己也曾吃过,味道一般,怎么都不像邢正表现出的那样好吃到让人赞不绝口吧? 不到五分钟,邢正就将那盒自热米饭吃得干干净净,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地看了眼盒底,仿佛不知餍足。 男人那睁圆了眼睛的模样,让荆荷瞬间想到了贪吃的胖橘,那眸子里灿烂得如嵌了银河。 失望地将空盒收好,邢正再次向荆荷表示感谢,咧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吃也吃完了,荆荷也该告辞了。 大晚上和一个男人处在密闭空间里,孤男寡女的,总会出问题。 邢正很是高兴地将荆荷送到门口,嘴里一口一个姐姐地夸着,像极了那些跟在荆荷脚边喵喵讨食的贪吃小猫们。 荆荷不禁宠溺地笑了笑,摇头回了自己房间,正要收拾之前煮自热米饭落下的包装袋时,发现当中有一包未拆开的酱料包。 荆荷愣了一下,突然想起这盒自热米饭在加热之后需要再加入酱料包拌着吃的,她竟一时疏忽忘了把酱料包淋上去。 没有酱料包,就只是白米饭上撒点肉粒而已,根本没什么味! 可邢正吃得那么开心又是怎么回事? 故意表演出好吃的模样作秀逗她耍她吗? 荆荷内心突然涌上一股被欺骗的怒意,拿着酱料包就冲出去敲邢正的房门。 看到荆荷去而复返,邢正本是一脸开心,可看到小姐姐脸上似有若无的怒气,他一下子愣住了。 “这个自热米饭要加酱料包才能吃,你为什么要装出一副很好吃的模样来骗我?觉得我很傻,忽悠起来很有趣吗?” 荆荷质问的语气咄咄逼人,邢正愣了半天也给不出一句像样的回应,颇有谎言被拆穿时的无处狡辩的憋闷感。 荆荷瞬间恐慌起来,这个人如此费心机地接近她,到底有何目的? 察觉到危险,荆荷发现自己又草率了。 之前就因为误入男人的房间而遭了侵犯,她怎么能犯同样的错误? 刚想拔腿就跑,身前的男人立刻机敏地拽住了她的胳膊。 荆荷没多想,回手就一巴掌招呼了过去,“啪”地一声脆响,男人的俊脸上多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可他却死死拽劳了荆荷的手臂,怎么都不肯放开,颗粒感十足的烟嗓里带着一丝委屈的沙哑。 “小姐姐听说过失味症吗?” 荆荷顿时停下挣扎,发现邢正依旧是拿那双干净的眸子无辜地看着她。 仿佛他才是可怜的受害者一般。 “从出生开始,吃东西对我来说失去了除维持生命以外的一切意义。” 邢正一点点靠近,低垂着眉眼,似乎并不想将这段经历剖出来展现在他人面前。 他纠结着,半晌后终于鼓足了勇气,“我从来不知道别人口中所说的‘好吃’到底是什么感觉,直到我遇到了小姐姐你……” “能吃着小姐姐你做的食物,能被小姐姐注视着吃下东西,心中就会冒出一股满足和开心……我想,别人口中所说的‘甜’,一定就是这样的感觉了。” 邢正嗫喏了下唇瓣,不觉间已立在荆荷跟前,“我喜欢和小姐姐你在一起,我虽然不知道那些食物是什么味道,但觉得它们无比美味的想法却是真实的……这些感受从来都不是表演和作秀,更不是欺骗,是我最真实的想法……希望你能明白。”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零肆壹如果我想吃的是姐姐你呢~【900收藏加 邢正最开始注意到荆荷是因为她身上的香味。 虽然他曾经没有遭遇过类似的情况,但察觉到身体的异样之后,邢正立马就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 那个雌x的香味在诱惑他发情。 在远处观察了她两天之后,邢正试探着接近了她,但令他失望的是,对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味道有多么诱人。 也是,毕竟只是个人类,怎么可能会意识到这些呢? 邢正随意买了一碗冰粉充充样子,结果喝下第一口时令他震惊得差点忘了言语。 虽然只有一点点,微弱到几乎品不出来的地步,可手里的这碗冰粉在入口时带给了他除冰凉以外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那之后邢正实验了许多次,确定只有在这个女人摊上买到的食物才会有这种特别的感觉。 这个女人似乎可以让他恢复味觉。 这个发现带给邢正的惊喜甚至超过了这个女人朝他散发出的求偶诱惑。 他越发地想接近她,想弄明白这当中的原因。 食物对于他不再只是单调的、没有滋味的、仅仅维持生命的营养剂。 它们甚至可以给他带来一种满足,一种享受。 后面他又发现,只要是这个女人经手的食物,都能让他从中获得满足。 邢正开始迷恋上了这种感觉,甚至贪婪地想获得更多…… 他接近她,用他刻印在血脉中的狩猎本能,埋伏,屏息,等待时机成熟之时突然猛扑。 然而他还是不小心暴露了,惊扰到了他的小猎物。 但没关系,他还有补救的机会。 “我没想过要骗姐姐你,因为对我来说,光是能吃到姐姐做的食物就足够让我感到幸福了。我不想姐姐因为知道了我的这个缺陷而疏远我,鄙视我……” 邢正低垂着眉眼,明明笑起来是那么阳光帅气的大男孩,此时委屈得像个小可怜。 男人那卑微的模样顿时让荆荷心里揪疼了一下,瞬间让她感同身受地理解了他。 谁都有不愿告诉别人的秘密与伤痛,怕这些暴露之后自己会遭受排挤和疏远。 荆荷自身也是这样,她不也没告诉过邢正自己曾遭受过强暴吗? “怎么会呢?没有的事!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是这样……误会了你,我向你道歉。” 荆荷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有些讨好似地轻轻晃了晃男人拽着她的手。 换个角度想,一个失去味觉的人都能如此捧她的场,称赞她经手的食物,这难道还不算真爱吗? 邢正一言不发,荆荷怕自己真的伤了他的心,急忙想补救,“如果口头道歉没诚意的话……那等回去之后,我做一堆好吃的给你?你想吃什么,我都愿意做给你。” “真的?” 这个承诺果然b之前苍白的道歉要管用了许多,男人那双干净的眸子瞬间恢复了光彩,像是缀满了星星的银河,漂亮而灵动。 “真的想吃什么都可以?” 他似乎是怕自己听错了,忍耐着激动,迫切地重复了一遍。 荆荷被他的模样给逗乐,觉得这大男孩真的好像一只贪吃的胖橘。 “嗯,我说话算话。” 得到确切的答复,男人那双眸子高兴得弯成了月牙,大掌顺着荆荷的胳膊一直向上扣住了她的肩膀。 荆荷被他的笑容给迷了魂儿,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邢正轻轻推到了玄关的墙上,两人近得呼吸交织。 这个距离,好像有点太过危险了? 邢正b荆荷高出一个头,如此近的距离,荆荷得抬起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荆荷屏住了呼吸,心跳加速,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只听那磁x沙哑颗粒感十足的烟嗓在她耳边悄然出声。 “如果,我想吃的是姐姐你呢?”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零肆贰我会让姐姐知道我的好的~(微) 荆荷一下子懵住了,脑子里混乱地在猜测邢正口中的“吃”是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 还没得出个确切答案,就察觉到耳朵被一个温软的东西舔舐着。 荆荷瞬间身子绷得僵直,屏住了呼吸,那模样真像一只被狩猎者b到了角落的可怜小兽。 邢正身子与她紧贴,呼出的气息悉数扑洒在了她耳背后敏感的肌肤上。 榕城的九月底依旧炎热,两人身上仅穿着单薄的单衣,如此紧密相贴,隔着那衣料都能感觉到两人身体上的差异。 这个看似可爱阳光的大男孩,身子却是荆荷意料之外的健实有力,顿时让荆荷回想起了之前看到的美男出浴画面。 “原来姐姐身子这么软……” 不可思议地,两人竟想到了同一处去。 荆荷身子微微轻颤,脖子上被男人呼吸覆盖之处泛起微红。 她没有拒绝给了男人莫大的勇气,邢正一边嗅着她的脖颈,一边大胆地将一条长腿挤进她的两腿间。 “邢、邢正……”男人的动作逐渐变得有侵略x,察觉到他勃起的淫物抵在了小腹处,荆荷有些惊慌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嗯?”男人那沙哑的烟嗓里蒙上了情欲,给本就性感的音色染上了醉人的蛊惑,“不可以吃掉姐姐吗?” 他轻轻咬了口荆荷的耳垂,迷恋上了那软糯的触感。 荆荷被他撩得呼吸有些急。 察觉到有温热地蜜液从私处泌出,滋润了她干涩的花瓣,荆荷意识到自己动情了。 虽然荆荷b之前想开了许多,但有一件事,她想提前确认一下。 “邢正,你……你以前做过这种事吗?” “什么事?” 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真不懂荆荷话里的意思,男人语气里带着一丝使坏又带着一丝懵懂,叫荆荷分辨不清他的真实意图。 荆荷咬了咬牙,“就是……和别人,做……做爱。” 她羞涩得磕巴的样子在邢正眼里过分可爱,惹得他不禁心中泛起欢快的涟漪。 做爱吗?人类真是会用好听的字眼去修饰自己的行为啊。 在自然界中,这叫交配。 “没有哦,小姐姐是第一个。”邢正脸颊轻蹭着荆荷的脑袋,下身也若有似无地磨蹭起来。 得知邢正是第一次,荆荷突然涌出负罪感,手下意识地想推开身前的男人。 “……还是算了吧。” 他是如此干净,可她的这副身子却被三个男人玷污过…… 她不想毁了他这份干净,也不想看到他变成高明彦那样的男人。 可荆荷的逃避在邢正看来却是另一个意思。 男人紧紧将她抵在墙上,不许她推拒,“姐姐是在嫌弃我没经验技术吗?” 荆荷抬头与他对视,发现这个一向可爱纯粹的大男孩,脸上透着一股较劲儿般的认真。 知道他是误会了,荆荷急忙解释,“不,不是的,我——” 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就被男人以唇封缄。 邢正一手抬着荆荷的下巴,强势地吮吻着她娇嫩的唇瓣。 男人的吻是那样激烈且充满了掠夺气息,荆荷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这吻给夺去了,只能随着男人的节奏一点一点小心汲取着氧气。 她哪能想到,一直以为的小胖橘,其实是只凶猛的大老虎呢? 直到荆荷被这绵长强势的吻给弄得满脸通红,邢正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的唇瓣,那双向来干净的眸子里也因为添了欲色而带上了攻击x。 “我会让姐姐知道我的好的~”邢正轻轻擦去荆荷嘴角边溢出的涎水,另一只手伸进荆荷的衣摆之下,顺着她的腰际一点点向上攀升。 荆荷想躲却躲不开,侧过头去,咬紧下唇,感受着那只带着热度的大手推开她的乳罩,钻进去握住了她绵软的乳儿。 掌心里的乳肉随着荆荷颤抖的身子的微微颤动,邢正轻吻着荆荷的脸颊,给她安抚,“姐姐,别拒绝我……”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股撒娇时的委屈,明明做着坏事的是他自己,却给人一种他才是小可怜一般乞求感。 荆荷小声地呢喃了一句“不”,可身子却并不像她希望的那样给出拒绝。 欲迎还拒,不过如此。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аnмéⅠs.cΘм 零肆叁别这样玩弄我呀~( 山间旅店的夜晚,静谧而空灵。 时不时会有人嬉笑打闹的声音划破宁静,转瞬又被那幽深的夜给吞噬。 而这些响动对于此时的荆荷来说都已经无关紧要,此时她的耳边只能听到男人那颗粒感十足的烟嗓声在轻轻低语。 “姐姐,你好香……” “姐姐会是什么味道的?能告诉我吗?” “姐姐……” 邢正耐心十足,一声声“姐姐”诱哄着,企图瓦解荆荷最后的抗拒。 可当他的吻在荆荷脸上品尝到一丝若有似无的湿咸时,他猛地睁眼,发现被他禁锢在身前的小女人,一张小脸上悉数被泪水给打湿。 她微闭着眼,抿紧的双唇昭示着她的不悦。 感知到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荆荷虚了虚眼,眨巴着水雾迷蒙的眸子看向邢正。 男人微蹙着眉头,深呼了口气,有些挫败地退开了半个身位。 “抱歉,我不知道姐姐你这么讨厌我……”邢正尴尬地低垂着眉眼,声音里带着失落,“对不起,是我失礼了。” 男人的模样委委屈屈,明明刚刚气势汹汹向荆荷出手的是他,现在一副可怜巴巴模样的还是他。 邢正正要给她让出路来,荆荷却突然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摆。 “我……没有讨厌你。”因为哭过,荆荷话语里有着浓厚的鼻音,她吸了吸鼻子,顿了半晌组织语言。 “我对你挺有好感的,只不过……这一切都太突然了,我来不及做出反应……还有,我不是嫌弃你第一次没经验,相反,因为我不是第一次,怕你做了之后会嫌弃我,所以才……” 荆荷总算得以将想法说出口。 她算是发现了,自己对这个大男孩的委屈模样根本拒绝不了。 他怎么可以这么犯规啊! 本就长得阳光可爱,还有一副好嗓子,身材外貌都在线,谁能拒绝得了他呢? 邢正从荆荷的话语中听到了希望,原本黯淡下去的眸子再度恢复神采,充满期待地开口问道:“那……我可以吃掉姐姐咯?” 虽然知道男人口中的“吃”是什么意思,但荆荷还是不自禁红了脸。 这小伙子,怎么老惦记着“吃”她呢。 见荆荷迟迟没有回应,邢正等得快泄气时,拉着他衣摆的小手突然向他贴近。 那小手软软糯糯,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接着往下移去,罩在了那有些鼓胀的肿物上…… “可以……先用手试试吗?” 隔着宽松的休闲短k,荆荷能感觉到那物在逐渐膨胀。 空气再度回归静谧,听到男人呼吸有些许加重,荆荷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邢正悄悄咽了口唾沫,性感的喉结缓缓滑动,许久后哑声用气音回了一声微弱的“好”。 他再度向荆荷贴近,方便她的手能更好地触碰到他。 掌心完全与那隆起贴合,荆荷才逐渐意识到这物的庞大,心下突然怦怦直跳起来。 糟糕……她下身好像更湿了。 正在这时,身前的男人又用那可怜巴巴的委屈语气向她求问道:“可以抱着姐姐吗?” 荆荷点了点头,下一秒就落入了男人温热的怀抱中。 邢正满足地叹了口气,脸颊蹭了蹭荆荷的脖颈,将额头轻轻靠在了她的肩上,之后便安静地再无动作。 接收到男人无声的信号,荆荷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将手探进了他的短k中,挑起内裤的松紧,在那葱葱郁郁之中寻到了那根热物。 “嗯……” 沙哑磁x的性感嗓音在耳际轻轻低哼,察觉到抱着自己的双臂稍微紧了紧,荆荷偏头看向靠在她肩上的男人,却只瞧见他红透了的耳朵根。 他埋着脸,不肯让荆荷看到他此时的模样。 “弄疼你了吗?”荆荷担心地问道。 “没……”邢正没敢抬起头来,声音有些瓮瓮的,调整了下呼吸后,稍稍紧了下胳膊,“很舒服,姐姐继续……” 荆荷点头“哦”了一声,放大了胆子,握住那根肉柱轻轻上下抚弄。 用手指丈量过才知道,它好大,好粗,荆荷的小手根本圈不住。 上面有突兀着的经脉,荆荷甚至能感觉到轻微的脉搏。 大概是看不见那物的真实模样,对它的认知全凭手上的触感,荆荷一时间竟觉得像得到了一个玩物,好奇心大发地逗弄起来。 她一会儿搓弄,一会儿揉捏,兴头上来了,还会在那尖端硕大的头冠处摁压两下,惹得靠在她肩上的男人呼吸都乱了。 肩头隔着布料被男人轻轻咬了一口,荆荷偏过头来,这次恰好对上了视线。 只见之前还将她抵在墙上意图“吃”掉她的男人,此时泛红的眸子里蒙上水雾,用那好听的颗粒烟嗓说着委屈撒娇的话语。 “姐姐,别这样玩弄我呀……” ==== 作者有话说: 发现不少读者迫切想看兽型doi…… 那啥,我都说了猫的丁丁上是有倒刺的,你们是真不怕我写个血刺呼啦的么?(个_个)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аnмéⅠs.cΘм 零肆肆今晚留下来陪我吧~ 被邢正这么一声提醒,荆荷脸上霎时漫起红霞。 大概是没有亲眼见到男人那物的模样,荆荷只觉得手中这带着热度的肉家伙像个有生命的小玩意,她所做一切不过是好奇心驱使罢了。 可听到邢正那小可怜般的语气,荆荷顿时想起来,手中之物可是一个男人最柔弱敏感的部位,哪儿能是随便玩弄的? 荆荷心中突然冒出一种隐秘的欣喜,竟想更多地作弄他了。 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荆荷抿唇别过头去,憋着笑目视前方,“我这是在帮你,怎么能叫玩弄呢?” 说着,手上又恢复了动作,每一次抽撸都能引得男人身子战栗。 邢正舒服得发出隐忍的喟叹,不停交换着深呼吸。 他赌对了。 与其强硬地让猎物屈服,不如反过来让猎物主动投入怀抱。 这个结果是他乐意看到的,不仅能拉近两人的距离,而且……这个感觉也太美妙了。 她的手,真的好软,每一次撸动就会让邢正幻想真正进入她时会是怎样爽快的天堂。 会b这更柔软,更娇嫩吗? 快慰的念想在脑子里发酵,邢正满足地低哼了两声,仿佛像只发着呼噜声的小猫,懒散而依恋地靠在荆荷肩头。 男人蹭着荆荷的脖颈,呼出的气息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不禁带来丝丝痒意。 荆荷下意识地磨蹭着大腿内侧,被男人动情的闷哼给撩得浑身发烫。 嗅到荆荷身上散发的香味正变得更浓,邢正便知道她动情了。 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能正式交配。 邢正嘴角渐渐扬起得意的笑,被不断袭来的舒爽快意给迷得脑子飘飘然。 他正思考着荆荷能为他生下多少幼崽时,突然发现女人停下了动作。 邢正不明所以地睁开眼,雾蒙蒙的眸子里流淌着清澈,带着疑惑看向偏过头来的小女人。 荆荷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地尴尬,空气安静了十秒钟,还是邢正先开了口。 “怎么了,姐姐?” 颗粒感十足的烟嗓带着醉人的沙哑,拖长了音调,看上去懵懂而纯粹。 意识到男人并没有发觉是什么情况,荆荷轻轻咳了一下,用手捏了捏还未软下去的某物。 “那个……邢正,你已经……” 邢正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裤裆里一片濡湿。 空气瞬间死一般的安静。 荆荷纠结是该把手抽出来,还是就这么维持现状,直到男人嗖地一下站直了身子,急忙退开,荆荷的双手才被迫解放。 低头看向掌心,上面尽是斑斑驳驳的白浊,带着男人特有的雄x麝香,叫人有些不敢直视。 邢正急忙拉着荆荷的胳膊把她拽进卫生间里,拧开盥洗台上的水龙头,拉着她的手对着水流将那味道浓厚的浊物全部冲洗干净。 男人脑袋低垂着,专心地替荆荷洗着小手,荆荷只能勉强从盥洗台上的洗面镜里看到他黑沉的脸。 犹记得之前邢正还信誓旦旦地向她表明要让她知道他的好,此时这一快枪打脸来得太过突然,荆荷不禁有些同情他。 在想要表现的异x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这个打击可不小。 “那个……第一次嘛,总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荆荷试探着出声安慰他,结果男人抬起头来,前一秒还有些较劲儿的小表情瞬间变得可怜巴巴。 “姐姐是不是觉得我很逊?” “没、没有啊,你想多了!”荆荷急忙否认,可不想给这位小伙子的人生初次留下不好的阴影,“谁都有第一次,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知怎地,荆荷脑子里竟一闪而过了秋烨廷那个三分钟的快男…… 而邢正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神色破绽,委屈可怜的俊脸上瞬间起了一丝不满,“姐姐,你刚刚在心里有拿别的男人的时间跟我对比了,对不对?” 荆荷心下咯噔,连忙摇头否定,“没有没有!” 这点情商荆荷还是有的,就算她真的拿来对比了,也不能在这个档口承认呀。 邢正一脸不信地瞅着荆荷,发觉她的视线越来越躲闪,顿时心知肚明。 他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跨下了脸,垂头丧气地小声嘟囔:“姐姐也就是嘴上说得好听,哄我罢了。” 听出他话里有别的意思,荆荷也不装没听懂,跟他直言明说,“行了,别装委屈了,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吧,就当我给你的赔礼道歉,可以了吧?” 既然荆荷都这么说了,邢正岂有不顺着杆子往上爬道理? 他忍住笑意,眨巴着那双干净的眼睛向荆荷提出请求,语气里尽是渴望。 “那姐姐今晚留下来陪我吧?”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零肆伍那我这样抱着姐姐也可以的,对吧~ 留宿……只要荆荷点了这个头,那今晚注定要发生点什么了。 看出荆荷在犹豫,邢正拉着她的手不放,又是那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姐姐都摸过我的鸡鸡了,是不打算负责吗?” 这话怎么说的好像她成了撩人不负责的渣女了呢? 荆荷虽然有些动摇,但内心还是觉得进展有些太快了。 她和邢正认识才两个月而已,从一周前才开始密切接触,就这样直接滚床单真的好吗? 邢正见荆荷依旧不肯答应,为了能跟她拉进关系,无奈只好做出退让,“我保证今晚不‘吃’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嘛?” 男人那谨小慎微的渴求模样终究还是说动了荆荷,谁能拒绝得了一直在你跟前瞪着可怜巴巴大眼睛的胖橘呢? 荆荷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都帮他手冲了,那基本上也算确定关系了吧? 留宿……也很合理吧? 荆荷坐在邢正的床上有些忐忑,对于今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有一丝期待,也有一丝畏惧。 突然想到可能要用到的安全措施,荆荷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还好,旅馆有提供安全套。 松了口气,正巧邢正换好短k从卫生间里出来,两人对视着一言不发,还是荆荷先打破了沉默。 “那个,乔岳会不会突然回来啊?” 对面的床上还摆着乔岳的一些生活用品没收拾,提醒着荆荷这间房间里本该还有一个人。 邢正失笑着来到床边,那双好看的眸子弯成月牙,“小姐姐希望有人看着我们亲热吗?” 他俯下身子,沙哑的烟嗓颗粒感十足,悄声在荆荷耳边挑逗,“那我去把乔岳叫回来?” “不了不了,”荆荷头摇得像拨浪鼓,“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说着,荆荷自顾自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把自己裹成了蚕宝宝。 邢正被她拘谨的模样给逗乐。 都摸过他的肉棒了还这么害羞? 真是可爱。 邢正从另一边上了床,看着那缩成一团的蚕宝宝,忍不住偷笑。 “不热吗?” 荆荷正要摇头,却忽觉被子从后面掀开,一个坚实有力的怀抱从后面搂了上来,让她身子瞬间僵硬。 “既然不热,那我这样抱着姐姐也可以的,对吧?” 惑人的嗓音近在咫尺,紧贴的身子传递着彼此身上的热度。 荆荷被撩得脑袋懵懵,还没来得及拒绝,房间的灯光就悉数被男人摁灭,视野中一片漆黑。 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因为灯光熄灭而变得愈发紧张,邢正安抚x地吻着她的发顶,两手向下圈住了她的腰腹。 “邢、邢正……” 男人勃起的淫物正好戳在了荆荷的屁股上,惹得她声音都颤抖了。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出尔反尔,突然兽x大发。 但诡异的是,她心里竟隐隐有些期待被他侵犯,夹紧的私处里淫水正淌得欢畅。 荆荷被自己的淫荡给惊住了。 不过是被人从身后搂住罢了,竟然让她有了如此大的生理变化。 荆荷一时间又羞又恼,黑暗让她再度回想起了两个月前暗无天日的那几个日日夜夜。 直到那好听磁x的沙哑嗓音将她拽回了现实。 “我说过今晚不会吃姐姐你的,但姐姐你也不要故意勾引我破戒哦!” 邢正示威x地拿下身顶了顶,将头埋进荆荷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 荆荷立马变得乖觉,不再动弹,闭上眼,在男人渐强渐弱的呼吸声催眠下,很快便睡着了。 黑暗里,邢正睁开眼,那双干净的眸子里反射着异于常人的金色荧光。 让一只发情的雄x忍住交配欲望是痛苦的,但为了能把怀里的雌x牢牢抓住,邢正觉得这点牺牲是值得的。 邢正对自己很有信心,抛去第一次秒射时的尴尬,他相信等到正式交配的时候一定会是非常完美的。 小姐姐会为他生几只幼崽呢? 是不是要先想好名字啊? 邢正得意地闭上眼,嘴角挂起满足的笑。 ==== 【小剧场】 乔岳刷开房门锁却发现房门从里面反锁了,顿时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 “靠,既然要这么高,当初干嘛还这样分房?” 那他今晚睡哪里啊?! 乔岳骂骂咧咧去找妹妹乔露,敲了半天门却发现并没有人应门。 乔岳:呵呵,小丑竟是我自己。 “爱狗人士发出强烈谴责!!” ==== 作者有话说: 关于发情时秋大大与阿正采取不同的方式来占有小荷荷,其原因除了两人的性格差距外,还跟他们的本t物种的差异有关。 在后面应该会解释到的。【大概】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零肆陆可是“昨晚”已经过了啊~【1000收藏加 清晨的鸟鸣将荆荷给唤醒。 迷迷糊糊睁开眼,刚想翻个身,发现自己被一个坚固的怀抱搂得严严实实,瞬间让她瞌睡全无。 荆荷清醒过来,昨晚睡前的记忆悉数在脑海浮现,惹得她小脸通红。 她这样算是在交往了吗? 大概是被她的动静吵醒了,邢正呜哝了一声,收紧了双臂,两条长腿同时死死箍紧了荆荷的腿。 “姐姐……”男人呢喃的话语里带着浓厚的鼻音,让那本就沙哑的烟嗓显得愈发撩人。 他脸埋在荆荷颈窝里,呼出的气息撩拨着她敏感的肌肤,激起层层痒意。 “邢正……你醒了?” 荆荷扭动了两下身子,发现男人抱得死紧,只好出声向他搭话。 邢正闭着眼,懵懵地拉长了一声“嗯”,可搂紧的双臂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想逃出他的怀抱,邢正厚起脸皮缠着她不放,“姐姐,就保持这样让我抱抱你好吗?” 那话语你乞求的意味太浓,让荆荷不忍拒绝,只好宠着他了。 见荆荷没有反对,邢正心情大好地吻着她的脖颈,嗅着她身上浓郁的香气。 大男孩似乎有些过分黏人,好在荆荷并不讨厌这种情况,甚至还有些享受他这种亲密。 直到她感觉到有个淫物戳在了她的屁股上,那些亲昵的举动瞬间就蒙上了一层颜色滤镜。 荆荷整个人都僵硬了,毕竟邢正只保证过“昨晚”不碰她,可现在已经不是“昨晚”了…… 果不其然,男人呼出的气息越发粗重起来,他模仿着性交ei的动作轻轻蹭着下身,大掌也伸进荆荷的衣服里,握住了她一边的乳儿。 荆荷霎时屏住了呼吸,只听身后的男人似乎舒爽地叹了口气。 “原来姐姐脱了乳罩啊……是故意方便我肉吗?” “不是……”荆荷羞恼地咬了下下唇,小脸因为男人的挑弄而漫上红霞,“只是戴着睡会不舒服而已……” 话音刚落,那娇嫩挺拔的乳儿就遭男人用力一握,激得荆荷失声溢出了一声“啊”。 “姐姐就不能说点好话哄哄我?”男人委委屈屈地控诉着,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荆荷急忙平复住呼吸,伸手轻轻推了下身后的男人,“你说好不碰我的……” 察觉到邢正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荆荷急忙提醒他,结果男人的回答不出她所料。 “可是‘昨晚’已经过了啊……” 男人颗粒感十足的沙哑烟嗓在她耳边说着坏心眼的玩笑话,吓得荆荷真以为他要乱来,急忙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邢正乐于和她玩这种追逐游戏,在她看似要逃脱时立马紧紧箍住,在她疲于抗拒时又给她能够挣脱的虚假希望。 一来二去,你来我往,最后弄得两人都面红耳赤,气喘如牛。 荆荷还在做顽强抵抗,而邢正却突然僵住了身子。 意识到不对劲,荆荷抬起头来看着邢正。 只见男人脸色几经变换之后,突然松开了她,随即便是一阵疾风一般地从床上窜了起来,冲进了卫生间。 荆荷还在原地发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忍不住笑出声。 小伙子看样子还需要多练练呀,不然这“快枪手”的称号可就要颁给他了啊。 ==== 作者有话说: 《猫薄荷》会在下周一开始付费,不论荤素一律40po/千字。 在满2000珠以前,每满100珠会加更一章,珍珠加更免费。 收藏加更视蛙鸽心情了。 觉得po18登陆麻烦的、不会充值po币的,可以去我的爱发电主页购买,5r/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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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荷脸色有些尴尬,但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拉着邢正往温泉池方向去了。 邢正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那对情侣一眼,只见那女人还冲着他们俩指指点点,举止非常地不友善。 瞧见荆荷并不想在这里多待,邢正也没有过多计较,任由被牵着来到一个人少的小池子边。 荆荷张望四周,见人不多,这才羞嗒嗒地解开了浴袍腰带,展露出那凹凸有致的性感身躯。 邢正给她挑选的一套虎纹b基尼,上身之后显得性感张扬,让荆荷觉得有些hold不住。 她哪儿知道,这b基尼简直就像是为了衬托她的身段而量身定做的一般,合适得不得了! 这挺翘的胸乳,饱满的蜜t,纤细的腰肢,任谁看了不血脉喷张? 再搭上这野x十足的虎纹b基尼,她简直就是全场最性感的小野猫。 邢正顿时有些后悔让荆荷在这样大庭广众的地方换上这套b基尼了。 他应该将她关在只有他一人的房间里,只供他一个人欣赏。 邢正急忙上前贴近,用自己的身子遮挡住荆荷,不让他的小野猫落入任何人眼中。 护食得厉害。 荆荷被他的举动给逗乐,之前的那些尴尬与不愉快皆一扫而空。 这时,男人突然伸手将她搂在怀里,两人未被浴袍遮挡住的肌肤紧贴在一起,最真实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前两秒荆荷还觉得有些温馨,毕竟谁能拒绝得了恋人的拥抱呢? 可察觉到有个淫物抵在她小腹之上后,一切的味道都变了。 “抱歉……”邢正将脸埋进荆荷颈窝,声音听上去像极了一个做错事后极力讨好认错的孩子,“小姐姐实在是太美了,我一不小心就……勃起了。” ==== 作者有话说: 深更半夜码的,困了,没捉虫,明早起来捉。晚安(|3[▓▓]dаймéΙs.cΘм(danmeis.com) -- 零肆捌不在外面就可以了吗~ 大庭广众下支起了帐篷,这种尴尬程度和荆荷穿着这暴露的比基尼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荆荷憋住笑,提议两人先去温泉池里躲避一下。 正好她也可以借池水遮挡一下身子,毕竟这比基尼……实在是太火辣了点。 池水温度适中,两人下水后就靠在池边上闲聊,以此分散彼此的尴尬。 可邢正没想到,被这热水浸泡着,他的小兄弟不仅没消停,更有愈发变得嚣张的趋势。 邢正心猿意马,根本没听荆荷在说什么,脑子里只想着怎么将她拐上床。 她身上的香味因为泉水的浸泡变得愈发浓郁了,邢正甚至担心会有其他雄性会嗅到她的味道而被吸引过来与他争抢。 如此想着,护食的男人长臂一伸,揽住了荆荷的肩膀,以此对外宣布自己对荆荷的所有权。 突然被搂住让荆荷下意识地偏头去看男人落在她肩头上的手。 这一看,却让她发现邢正右手的手腕内侧有一道扭曲的伤疤。 那道疤估计有叁寸长,平时被邢正隐藏在护腕之下,荆荷至今才发现。 “这疤是怎么了?” 荆荷伸手摸了摸那略微凸起来的疤痕,有些心疼。 这么大一块疤,在受伤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邢正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镇定地别了别嘴,说得风轻云淡。 “小时候遇到事故,手腕被一根烧红的木条给压住了,事后虽然治好了,但疤就这么留了下来……” 看出荆荷眼神里的心疼,邢正将手腕内侧的疤痕压住,不再让她看到。 荆荷这才意识到,自己对邢正的很多事情都不清不楚。 他的家人,家庭,以及社交圈子等等,她一个都不知道。 就这样答应了交往,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荆荷还在思虑着两人关系的进展,而她身旁的男人却开始得寸进尺地对她亲昵起来。 邢正将脸埋进她的肩窝,轻轻吻着她脖颈的肌肤。 荆荷吓得左右张望,确定四周没有人在看着他们,才伸手拧了男人腰腹一下,警告他不要太过分。 可惜她的力道并不怎么够,拧在男人坚实的腰上反而更像是在挠痒。 邢正轻轻笑了笑,呼出的热气全洒在了荆荷胸前的肌肤上,“姐姐,它消不掉……” 委委屈屈地说着,男人拽着荆荷的小手落在了他越发昂扬的帐篷上。 荆荷像是被烫了一般急忙缩回手,瞪大了眼睛小声警告,“这、这是在外面,你收敛一点啊!” 瞧出男人是想让她帮他撸,荆荷急忙表明自己的态度,殊不知对方早就挖了坑在等她。 “那……不在外面就可以了吗?” 大男孩就这么枕在荆荷肩膀上抬头望她,那干净澄澈的眸子里只有荆荷的倒影,纯净得差点叫人迷失。 荆荷急忙定了定神,态度坚决地回了句“那也不行”。 话一出口荆荷就有些后悔了。 这样会不会拒绝得太生硬了? 荆荷有些懊恼地抿了抿唇,而邢正却用那沙哑低沉的烟嗓转移了话题。 “姐姐身上很香很香,那些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没有像小姐姐一样的体香就说别人是臭的,本质上就是嫉妒小姐姐你罢了。” 荆荷没想到邢正竟然会提起这茬,之前在更衣室里遭遇的不愉快瞬间被他的话语给抚平。 其实发生在更衣室的冲突并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一点小口角,但对方后来那近乎人身攻击的谩骂,多少让她心里不舒服。 荆荷十六岁就没了爸妈,为了养活自己她很早就步入社会,没少被人指指点点。 有说她小小年纪就掉进钱眼里的,有诬陷她不知检点到处勾引男人的。 荆荷自认为自己早已练就了一颗钢铁般强大的心脏,可是在听到邢正的安慰之后,她突然鼻头一酸,很想找一个胸膛靠一靠。 她也这么做了,埋下头来缩到邢正怀里,努力忍着委屈不啜泣出声。 自父母离去后荆荷就没过上过几天好日子,她曾把希望寄托于高明彦,却被那男人的无情无义给打击得心灰意冷。 邢正这个大男孩就像一束光,照亮了她这段时间来黯淡无边的生活,驱散了她心里的大片阴霾。 那颗曾经饱受伤害的心此时正在质问荆荷,她能相信他吗? 荆荷最后的犹豫被男人一个深情的吻给悉数化解。 他小心翼翼地舔吮着她娇嫩的唇瓣,像是在呵护着最重要的珍宝,透着无尽的怜惜。 荆荷沉沦了,闭上眼享受着这个吻的缱绻。 她决定再顺应一次自己的心意,尝试去接受这个男人。 殊不知与她唇舌交接的男人,那双纯粹的眸子里,闪烁着妖冶的金色萤光。 -- Fⓤωēйωù.мⓔ 零肆玖帮姐姐解开吧~ 气氛刚刚好。 察觉到荆荷身上的气味变化,邢正觉得是时候了,一边轻吻着她的脸颊,一边小声提议回酒店。 荆荷睁开朦胧的眼,看到男人眸子里的渴求,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她羞赧地点点头,这次没有再拒绝。 机不可失,邢正立刻带着荆荷出了温泉池,那雀跃的步伐里带着欣喜,显然非常期待今晚的后续。 回到酒店时,邢正自然而然带着荆荷去了自己房间。 乔岳床上的物品已经都收走了,可见某人还是识趣的,趁他们去山顶时偷偷搬了出去。 房间里只开了角落的一盏昏黄射灯,进屋后邢正便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一边吻,一边带着荆荷往床边走去。 男人的急迫让陷入被动的荆荷有些紧张,毕竟她之前对性都没有什么愉快的回忆,她害怕这次也一样。 邢正瞧出她的拘谨,轻声地安慰她,“姐姐,别怕。” 好听的嗓音在耳边萦绕,荆荷被男人抱着缓缓倒入床中央。 她看见邢正脱下身上的T恤,露出的上半身是那样的健美而性感。 荆荷红了脸,不禁闭拢了双腿轻轻磨蹭。 她的小动作悉数被居高临下的邢正瞧了个正着。 之前还曾担心荆荷会抗拒,此时瞧见她一副被他身躯迷倒的模样,男人顿时信心爆棚,觉得胜券在握。 邢正嘴角挂起坏笑,那模样像是在无声地说:“瞧,你为我心动了,对吧?”惹得荆荷脸上一片红霞。 她将脸别向一边,本想是躲过男人的视线,殊不知却弄巧成拙地将自己白皙的脖颈露了出来。 这在顶级肉食者的眼中看来,无疑是将自己献身出去的举动。 邢正眸色暗了暗,俯下身来,毫不客气地舔吮着猎物主动送上的脖颈,两只手更是急切地去解她身上的衣襟。 荆荷羞怯地闭上眼,只觉那游走在她身上的大掌似有魔力一般,随着男人的抚摸和触碰,她身上越发变得燥热起来。 忽地,凉爽的空气袭来,她身上的布料被扒了干净,娇嫩泛红的肌肤暴露在男人的视野之中,像一只被献上的羔羊,那么的无辜,那么的不知所措。ℝǒǔщēℕщǔ.dē(rouwenwu.de) 察觉到她在轻轻颤抖,邢正小心抚慰着她肩膀,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脖颈间,另一只手却绕到了她背后,摸到了她乳罩的背扣。 荆荷羞涩地等待着男人进一步的动作,可等了半晌也没个进展,她睁开眼,却见邢正急得满头大汗。 她愣了愣,意识到身上的大男孩似乎在和她的背扣做着大战,不禁噗嗤笑出声来。 “用两只手或许好解一些……” 被荆荷当面点了出来,邢正手上的动作僵了僵,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之前当了两次快枪手,为了挽回自己的雄性形象,邢正本想借这次好好表现一下,以此证明自己是有“技术”的! 结果出师未捷,就“身先死”了,单单一个胸罩背扣就把他难住了,这像什么话? 没有什么糗事是比“耍帅不成反出丑”更叫人尴尬的了! 瞧出邢正一脸的狼狈,荆荷心软下来,凑上前去轻啄了一口男人的唇,化解他的窘态。 见他眼中的尴尬被抚平,荆荷撩起长发转了个身,将自己的后背展露在男人眼底。 她笑着回过头来,那弯着的眼眸如钩子,娇媚的声音里带着足以让身上男人发狂的魅惑。 “来,帮姐姐解开吧?” гоυщεňщυ.dε(rouwenwu.de)) -- 追·更:ρο1⑧s𝓕。cᴏm(ωоо1⒏ υiр) гоυщεňщυ.dε(rouwenwu.de)) гоυщεňщυ.dε(rouwenwu.de)) гоυщεňщυ.dε(rouwenwu.de)) гоυщεňщυ.dε(rouwenwu.de)) гоυщεňщυ.dε(rouwenwu.de)) гоυщεňщυ.dε(rouwenwu.de)) гоυщεňщυ.dε(rouwenwu.de)) гоυщεňщυ.dε(rouwenwu.de)) гоυщεňщυ.dε(rouwenwu.de)) гоυщεňщυ.dε(rouwenwu.de)) гоυщεňщυ.dε(rouwenwu.de)) гоυщεňщυ.dε(rouwenwu.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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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专心哦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爽。 他象征性的咬了口荆荷的耳垂,以此作为惩罚,姐姐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今后姐姐只能想着我一个人。 随着最后一个音落下,男人粗长滚烫的肉棒狠狠插入到深处,直捣花心,悉数占有。 -- 零伍壹原来姐姐这里也这么敏感~(h) 灼热的吐息在耳边萦绕,带着薄汗的身躯紧紧相贴,荆荷颤巍巍地接纳了男人的侵入,嗓子里溢出低低的嘤咛。 虽然早在昨天就已经领略过邢正那物的尺寸,可在他完全肏入时,荆荷还是被那粗长的物什给顶得心尖颤抖。 那粗长的肉茎撑开了小穴内每一寸褶皱,还不知疲倦地想要占有更多,就跟它的主人一样贪婪。 “姐姐,别夹的那么紧啊……”男人声音委委屈屈,带着一股可怜劲儿,然而他身下的动作却是与之大相径庭地大开大合,根本不知餍足。 要不是荆荷被他肏得只能嘤嘤低吟,她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 “邢、邢正……”荆荷大喘着气唤着男人的名字,双眼因为动情而迷蒙上了水雾。 “嗯……?”男人耸动着下身,唔哝着回了个鼻音单音节。 他亲吻着荆荷的耳廓,温柔而缱绻,可双手却强势地扣住她的手背压在床单上,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 骨节分明的长指插进她的指缝中,不给她丝毫可以用手反击的可能。 毕竟刻在DNA里的野性告诉他,他的配偶很有可能会在交配中给他来一记“回手掏”,将他撂倒。 “怎么了,姐姐……” 男人的声音带着七分情欲,叁分懵懂,无辜的语气让人全然无法想象到他才是占着有利地位的那一方。 荆荷定了定神,脑子里存着最后一丝理智,用气声发问:“你……戴……嗯、套了吗?” “嗯?你说什么?” 邢正明明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却故意装作没听到的样子,肏得越发迅猛起来。 男人突然的加速让荆荷猝不及防。 两个月来未承雨露的身子,在男人猛烈的开凿之下,瞬间丢盔弃甲。 荆荷之前还保留的那点理智悉数被情欲的浪潮给覆盖。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流窜在全身上下的快感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让人沉迷。 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随着男人气势狠厉地抽出插入,捣出来的蜜液如泉涌般汨汨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那绞紧肉棒的穴肉告知了邢正一个兴奋的消息:他的配偶高潮了。 男人如受到鼓舞般,更加不知疲倦地摆动起腰胯,将全身上下奔腾着的精力都撒在了他的配偶身上。 正式交配的第一次竟然能表现得如此出色,邢正兴奋得不能自已,一个劲儿地想要证明自己。 荆荷刚小死一回,又遭男人一顿猛肏,本就还未平息的欲潮又一次被这风暴给席卷而起。 身下的女人被肏得失声浪叫,随着每一次抽出插入,那婉转的嘤咛成了最强力的催情药,诱得邢正只想索取更多。 “姐姐,舒服吗?是不是很喜欢被我干?” “里面好湿……好软……还紧紧咬着我不放……嗯,姐姐,你真的太美了……” 沙哑的叹息声在耳边萦绕,男人舔吮着荆荷的后脖颈,激起她层层战栗。 “原来姐姐这里也这么敏感……” 似是找到了荆荷的弱点,男人身下卖力耕耘的同时,还不忘轻轻咬住她敏感的后脖颈,在她止不住的第二轮浪潮下,轻吼着将浓精射入到小穴深处。 гоυщεňщυ.dε(rouwenwu.de)) -- 零伍贰我也有个正事想和姐姐商量~ 猫生的第一次正式交配竟完成得如此顺利,做了两次快枪手的邢正一脸满足,整个人都要飘了起来,宛若身处云端之上。 他趴在荆荷身上,一边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颤抖,一边温情地舔舐着她的后脖颈,替她做事后安抚。 接下来只需要照第一次的节奏平稳发挥,度过这几天的发情期,让他的配偶成功受孕就行。 邢正喜不自胜地闭眼,咧嘴窃笑,脑子里已经开始继续构想他和荆荷的小崽崽该起什么名字,欣喜到不能自已。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荆荷,意识从潮涌中清醒时,突然打了个寒噤。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下意识地以为身后的男人是秋烨廷。 只因那事后舔舐她脖颈的行为实在太相像了,让她不自觉地想到了那个男人。 荆荷心里突然涌上一丝内疚,明明是和小男友美好的第一次,竟然会想到那个可恶的混蛋,这简直就是对邢正的背叛…… 而覆在她身上的男人自是不知她心中的愧疚,只察觉到她小穴再度将他未退出的肉棒夹得死紧,不由得“嘶”了一声。 “姐姐还真是贪吃呢……”邢正笑声里带着蜜糖般黏腻,轻蹭着她的脸颊,“还想要?” 不知是不是愧疚心在作祟,荆荷竟没有多想地轻声“嗯”了一句以作回应,惹得身后的男人心神甚欢。 他轻咬着她泛红的耳尖,下身渐渐恢复律动,“姐姐想要多少都会给你哦,直到姐姐你满足为止~” 男人的再起竟如此迅速,让荆荷有些后怕。 她想提醒邢正戴套,可张嘴却只能发出羞耻的娇喘声,激得身上的男人愈发雄伟勇猛起来,仿佛是她在故意求他操弄一般…… 罢了,等明天醒来吃药吧。 荆荷顺从着本能被男人拉入了欲望的漩涡中,在放弃挣扎的最后一秒前,她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丝理智在提醒她: 以后得好好调教这位小男友戴套的积极性了。 ** 荆荷醒来时窗外已天光大亮。 睁开迷蒙睡眼,看到的第一个画面便是被她当作枕头垫在脑袋下的健壮胳膊。 邢正身形高挑却不瘦弱,小伙子臂膀很有安全感,荆荷这一晚在他怀里睡得很踏实。 身后的男人还在休息,均匀的呼吸洒在荆荷的脸上,带着轻微痒意。 昨晚他们厮混到很晚,荆荷都记不清他们到底做了几次,只记得那连绵不绝的快感袭来时,从头皮舒爽到脚尖的畅快。 荆荷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瓣,发觉干爽的小穴里有再度湿润的倾向,立马羞得小脸通红。 她是真的越来越淫荡了啊。 为了转移注意力,荆荷左看看右望望,目光再度落到被她枕在脑袋之下的胳膊上。 她枕着邢正的右手,男人手腕上那个晃眼的伤疤吸引着她的注意力。 荆荷伸手摸了摸那有些凹凸不平的疤痕,心里涌上怜惜。 这么大一条疤痕,可见当时伤得有多么重。 荆荷只顾着心疼,全然没发现自己的动作早已弄醒了身后沉睡的男人。 大掌突然圈回,紧紧扣住荆荷裸露的胸乳,另一只手圈紧她的细腰,处于晨勃状态的硕物直接抵在了荆荷的屁股上。 “唔……姐姐想来点早晨加餐?” 荆荷自然不会知道,她抚摸他伤疤的触感有着多么撩人的痒意,在邢正看来简直就是在勾引。 男人腰部轻轻耸动,大掌也是毫不客气地揉搓着荆荷的绵乳。 “邢正,别闹,给你说个正事!”昨晚折腾了一晚上还不消停,荆荷觉得有必要硬气一回,给男人立好规矩。 “正好,我也有个正事想和姐姐商量。” 大概是昨晚过得太美妙,邢正有些飘飘然。 他并没把荆荷的严肃语气放在心上,只敷衍地“嗯”了一声,该揩的油,该偷的香,照做不误。 无奈,荆荷只能被这块大黏皮糖黏着的情况下表明自己的态度。 “邢正,这次我会吃药,但下次你想亲热,就必须戴套,知道吗?” -- Fⓤωēйωù.мⓔ 零伍叁不,已经没什么了~ 在回榕城的路上,一车七人神色各异,跟来时的气氛完全不同。 曾经一直叽叽喳喳忙着朝毛峰搭讪的乔露,在这叁天两宿之后,顿时萎靡得像个蔫了的茄子,随时都能倒下的那种。 大家让她坐副驾驶她也急忙慌张地拒绝,看向毛峰的眼神里带着畏惧,仿佛看到了大魔王一般。 为了照顾易晕车的荆荷,柯南滨两口子将中间的座位让给了她,本以为邢正会和她坐同一排,结果小伙子直接头也不回地上了副驾驶。 乔露坐到荆荷身旁,用胳膊肘抵了抵,悄声询问,“你们吵架了?” 荆荷苦笑,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吵架。 荆荷没细说,乔露也不过分打听,倒是像倒苦水一般,悄声在荆荷耳边吐槽起来,“难怪我哥不建议我找他乐队里的这几个单身汉做男朋友。毛队长他简直就是个异人,活该一把年纪了都没个女朋友。” 荆荷没想到乔露这么敢说,急忙看了眼前方驾驶座上的毛峰,还好,似乎没让他听见。 乔露才不管这些,压着嗓子给荆荷吐槽她这叁天两宿到底遭遇了什么。 到达酒店的当天,乔露就在想方设法地给毛峰送秋波,造机会,甚至还大晚上主动留宿在毛峰房间里,就期望能发生点什么。 然而毛峰全程都只是在一边把弄吉他一边写曲,根本没分心思在她身上。 拿乔露的原话来说,她就差把自己脱光主动求上了,这姓毛的就像个入定老僧一般,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乔露不信邪,打算跟他死磕,这男人又不知哪根筋不对,开始使唤她起来,一会儿要她帮忙跑腿,一会儿要她深更半夜跑山里去看星星。ℝǒǔщēℕщǔ.dē(rouwenwu.de) 总之被他折腾得够呛。 乔露期望的甜蜜二人互动一样都没有,唯有毛大魔王吩咐不完的一堆破事…… 现在她看到毛峰就想躲,早就将叁天前出发时要拿下毛峰这高岭之花的雄心壮志给忘得一干二净。 荆荷听着乔露的吐槽,眼睛时不时看向前座,看似是在看毛峰,实则眼角的余光都在瞄副驾驶的邢正。 今早醒来时,她严厉要求邢正以后必须戴套才能碰她,小伙子面上虽然点着头,但荆荷能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他的不情愿。 荆荷以为他是嫌戴套会影响感觉,便又善解人意地提出自己吃短效避孕药。 毕竟她也不怎么喜欢隔着一层橡胶的感觉。 她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想邢正怎么着也会感激涕零地夸她一句“中国好女友”吧,谁知男人脸色更难看了。 正巧这时乔岳过来敲门,说是准备返程了,于是两人急忙慌慌张张起床洗漱,收拾自己,错过了解释的时机。 之后荆荷都没能和邢正好好说上话,直到车子抵达华征广场,荆荷要下车时,邢正突然跟着下车,一路将她护送到了楼下。 这在荆荷看来,应该算是男人主动求和了? “早上的事儿,如果你很介意……我们再另外讨论个方案出来?” 荆荷拉了拉他的手,希望能得到他的回应。 还好,男人笑了笑,总算拾回了之前的阳光,“不了,按姐姐你方便的来就行。” “对了,之前你说有正事要和我商量,是什么?”荆荷想到早晨他们发生冷战之前,邢正好像有什么事想要跟她说。 “不,已经没什么了。”邢正淡淡地勾了下唇角,笑容相比之前要生硬了许多。 看出他笑容里的勉强,荆荷猜出他想要商量的事情大概是和她的观点有冲突了。 看来他们应该先冷静一下,等彼此都有了统一一致的观点之后再讨论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在楼下道完别,荆荷转身往大厅里走,没有看到男人眼里一晃而过的落寞。 电梯一路直升二十层,荆荷打开自家大门刚往里走两步,就踢到了一个重物差点被绊倒。 她定了定神,发现那个碍事的“重物”竟然是阡玉瑾时,吓了一跳。 ==== 【小剧场】 阿正正虎头痛哭:小姐姐不肯和我生小崽崽,我被拒绝了,嘤嘤嘤。 гоυщεňщυ.dε(rouwenwu.de) -- Fⓤωēйωù.мⓔ 零伍肆有人知道怎么救我…… 阡玉瑾倒在离门不远的玄关处,身上穿着短袖短裤,一头黑发有些散乱。 荆荷小心踱步到一旁,蹲下身来轻轻拍了下他的肩头,“阡玉瑾?” 没有回应,荆荷吓出一身冷汗。 总不会猝死了吧? 荆荷脑子里冒出一串诸如“孤僻独居青年突然猝死,死后叁天才被人发现”的新闻。 她急忙去探他鼻息,还好,还有气儿,活的。 荆荷拍了拍胸口,用力晃着阡玉瑾的肩膀,总算将他唤睁了眼。 “阡玉瑾,你没事吧?怎么倒在这里?” 趴在地上大男人虚弱地睁开眼,微微蠕动了下干涸起皮的嘴唇,几乎用气声挤出一个字,“水……” 荆荷急忙去接了一杯水,正要将他扶起时,发觉他浑身滚烫。 “你发烧了?!” 荆荷探了下他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灼得她碰了一下就立马缩回了手。 “天,你这得赶紧去医院。”现在国内疫情虽然早已被控制,但发热的病例总不能掉以轻心。 荆荷将他挪到靠墙的位置坐好,端着水杯喂了他一点水之后,正要掏手机拨急救电话,却被男人用手盖住手机阻止。 “别打……送我去天宜医院,我这是老毛病……有人知道怎么救我……” 阡玉瑾大喘着气,额头上汗水直流,明明十分痛苦的模样,却坚持要荆荷送他去指定的医院。 无奈荆荷只好搜了下地图,确认天宜医院到底在什么地方之后,叫了个滴滴。 很快就有师傅接单了,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把这男人送下楼。 阡玉瑾这人看着纤瘦,结果荆荷刚刚搬运了两下,都觉得够呛。 “我叫到车了,你能站起来吗?我们先下楼,然后我送你去天宜医院。” 阡玉瑾点了点头,在荆荷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可大概是身子太虚,他没走几步,整个人就靠在了荆荷身上,像个没骨头的橡皮人似的。ℝǒǔщēℕщǔ.dē(rouwenwu.de) 荆荷咬了咬牙,想着救人要紧,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将他一只胳膊绕过自己的肩头,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连背带扛地将他一点一点往楼下搬。 “坚持住啊,大兄弟,你多走几步,咱们先到车上再睡都行!”荆荷嘴上给男人打着气,心里却是在偷骂。 这人是吃秤砣长大的么?该不会整个人都是实心的吧! 阡玉瑾朦朦胧胧地“嗯”了一声,整个人却是毫无羞愧地靠在荆荷身上,小心谨慎而又如履薄冰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 那诱人的香味经鼻腔吸入,给他混沌的大脑带来一丝抚慰的同时,她身上浓烈的雄性气味又无孔不入地提醒着他: 她才刚被标记过。 而且与初见时的那个气味不同,这是另一个雄性的味道。 这气味强势且有着霸道的占有欲,丝毫不比之前那位要好招惹。 面对这么强盛的雄性气息,阡玉瑾心下一阵哀凉。 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快就有了新的配偶,那他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 荆荷按阡玉瑾所说将他送到了天宜医院。 在他本人的指引下,七拐八拐来到住院部,最后停在一间带有密码锁的房间门口。 “密码……75113……” 荆荷听阡玉瑾报一个数字就按下一个数字,谁知刚输入到一半,门就开了,门后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荆荷吓得惊叫了一声,意识到这里是医院,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保持镇定。 “这里是医生休息室,病房在走廊另一边。” 立在门内的男人似乎是把荆荷当做了病患家属,清冷严肃的声音拒人千里之外。 眼看着他要把门关上,荆荷赶紧用手抵住房门,“请问您是阡玉瑾的主治医生吗?他发病了,麻烦您看一看吧!” -- 零伍伍他有洁癖。 “小瑾?”立在门内的男子蹙了蹙眉,这才发现荆荷扶着的“病人”竟是阡玉瑾。 男人沉默地打量着荆荷,而荆荷也同样在打量着他。 这还是荆荷头一次亲眼见到长得如此出尘脱俗的男人,就像仙侠作品里描写的绝尘上仙,一袭白衣,不食人间烟火。 虽然他没有长发如瀑,却给人飘洒俊逸的翩跹风采。 虽然他淡然的目光里透着冰冷,但在那金丝边眼镜的修饰下竟显出一抹温润如玉的柔和感。 荆荷看得有些痴了,察觉到男人目光变得有些锐利,她才急忙收回这不礼貌的视线。 “他发什么病了?” 男人微哑的声线里带着一丝悦耳的颤,仔细一听才分辨出他有一点天然的气泡音。 不像网上那些跟风做作的油腻恶心短视频,他的声音天然中给人一种愉悦的酥麻感,让荆荷有种被“电”到的感觉。 察觉到自己想得太多,荆荷敛了敛心神,赶紧把注意力都挪回到正事儿上。 “您不是阡玉瑾的主治医生吗?”怎么还会反过来问他发什么病? 荆荷正有些纳闷,就听到靠在她半边身上的阡玉瑾虚弱地喊了一声:“哥……” 哥?! 眼前这好看到绝尘的男人竟是阡玉瑾的哥哥? 荆荷惊讶地将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扫视。 一个肤白如凝脂,一个面黑如漆柴,竟然能是俩兄弟?! 就在荆荷以为他们可能是表兄弟亦或者结拜兄弟时,她不小心扫到了眼前男人胸前夹着的工作牌: 阡玉琛,神经外科,副主任医师。 好吧,还真是亲兄弟啊! 荆荷在心里为自己的孤陋寡闻默默道了个歉。 其实仔细一看,这两人的五官确实十分相似,只是因为肤色的差别让人的感官产生了误解而已。 既然真正的家属就在面前,荆荷急忙把阡玉瑾交给阡玉琛,麻溜地准备跑路。 她看出阡玉琛似乎并不怎么友好,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戒备与排斥,这感觉就和她第一次和阡玉瑾见面时如出一辙。 “那他就交给你了,我……哦,我是他室友,如果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找房东联系我,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荆荷溜得贼快,那模样,仿佛生怕会被人讹上似的。 阡玉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深思了两秒,最后看向靠在他肩头上昏睡过去的阡玉瑾,金边眼镜后的一双凤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金色萤光。 ** 将阡玉瑾安顿好,阡玉琛来到休息室的洗手台前,将双手反复搓洗了近叁分钟。 他有洁癖,不喜欢沾上别人的味道。 可哪怕反复洗了那么久,低头去嗅,他还是在能嗅到残留在手上的那股味道。 是那个女人留在阡玉瑾身上,再经由他搀扶阡玉瑾时沾到手上的。 一股又骚又媚,引诱雄性发情的香味。 阡玉琛忍着不适,抽出消毒纸巾将双手擦干,废纸扔进了废纸篓。 他来到休息室的沙发前,轻轻理了下身上的白大褂,然后动作优雅地坐了下来。 两条长腿轻轻交迭,目光却直视着沙发对面的休息床。 “我希望你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不怎么宽敞的单人床上,之前躺在那里的阡玉瑾不见了。 取而代之趴在那里的,是一只比成人还要高大健壮的黑豹。 它正虚弱地蜷缩着,瞪大了一双无辜又可怜的湛蓝色眸子,轻声咕哝。 -- 零伍陆你是我的半身。 趴在床上的黑豹发出虚弱的咕噜声,两只圆耳朵耷拉着,可怜又无辜。 可阡玉琛却不为所动,端坐在沙发上,清冷地嗤笑了一声。 “你不解释我也清楚,毕竟你是我的半身,你的所有感受我都能感觉得到。” 阡玉琛和阡玉瑾是双胞胎,这在他们成为“人类”以前就是既定的事实。 虽然在他们的种群里,一胎多仔的情况很常见,有时候甚至可能源于不同的父辈,但阡玉琛和阡玉瑾确确实实是同父同母的双胞胎。 阡玉瑾是少有的黑化个体,本质上和阡玉琛仍属于同宗同源。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在阡玉瑾光滑亮泽的黑色毛皮上,还是能看到黑色的斑点暗纹。 不知是不是因为双胞胎的特性,兄弟俩往往不需要言语交流就能感知对方的想法。 亦如现在,从阡玉瑾身上传来的强烈的感觉正在影响着阡玉琛。 “你发情了,内心的躁动全传到了我这里。”阡玉琛毫不掩饰地点明了阡玉瑾不愿说出的事实,让趴在床上的黑豹羞愧地将脸埋进了圈起来的前肢里。 阡玉琛叹了口气,当初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而且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阡玉瑾有比较严重的社交恐惧,但思想却十分活跃,在网络上发表了第一篇悬疑小说之后瞬间爆火,开启了悬疑小说的写作生涯。 在两个月前,兄弟俩还曾居住在一起,但由于阡玉瑾最新一本小说的内容过于黑暗血腥,他在构思情节时难免会不小心将小说里的负面情绪传递给他的双胞胎哥哥。 阡玉琛是天宜医院的神经外科医生,每天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去面对每一场手术。 如果下班后精神得不到足够的休息,势必会影响他接下来的手术发挥。 于是兄弟俩不得不暂时分开居住,等阡玉瑾目前连载的小说完结之后再考虑住回到一起。 阡玉瑾的个人自理能力很差,但又是个极端不喜欢和别人交流的性子,直到他搬出去一个人住,阡玉琛都担心他会出问题。 为此,阡玉琛还特别叮嘱过为阡玉瑾提供房屋的房东老大姐,让她给小瑾找个靠谱的家政妇。 现在看来,老大姐没雇家政妇,倒是给他找了个……室友? 呵,这房东倒是会挣钱,从他这里领了家政妇的雇佣金,还另外收了一份房租? 阡玉琛一双凤眸里渐渐泛起冷意,烦躁地“啧”了一声,交换了下交迭在一起的长腿。 “所以,你是想和她交配?” 阡玉瑾内心的渴望全部涌到了阡玉琛这里,连带着阡玉琛的身体也出现了一些反应。 趴在床上的黑豹缓缓抬起头来,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哥哥,看似没什么回应,却被自己的尾巴卖了个彻底。 那长长的黑尾一会儿扫到腿前,一会儿摆到臀后,好似无处安放一般,无声地表达着主人内心急切的渴望与欢喜。 黑豹的这些小举动自然没能逃过阡玉琛的法眼,他哼笑了一声,毫不给情面地拆穿。 “放弃吧,就你这样畏首畏尾、怂得要命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吸引到她的。她身上有别的雄性的气味,你觉得你能有机会?” 哥哥的无情打击让阡玉瑾当场石化,之前还欢腾的长尾巴瞬间像蔫了藤条,倏地耷拉了下来。 豹艰不拆啊!真不愧是他的亲哥哥…… 猫生第一次发情的对象竟然是个海后,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 作者有话说: 大阡超腹黑的,实力坑弟第一名(*/ω\*) 【蛙鸽知识小课堂】 这世上并没有“黑豹”这个物种,我们日常所说的黑豹,实则是花豹(又称金钱豹)或者美洲豹(又称美洲虎)的黑化种。除了颜色以外,和它们的正常色种没有物种上的差异。 而且黑化种在黑夜里能更好的伪装自己,在捕猎方面更有优势。 但黑化种并不占多数,在繁殖数量上比不上正常色种,这是因为黑色的毛皮给同类之间的交流沟通造成了障碍。 非黑化种的大猫们一般耳后都有白色的毛发,它们可以通过不断抖动耳朵,用于给同类发送肢体动作和信号。 而黑化的大猫全身通黑,根本无法用这种方式给同类传达信号,以致于在求偶和带崽时都有诸多障碍,所以数量稀少。 -- Fⓤωēйωù.мⓔ 零伍柒我也要和她交配。 被自己的亲哥哥这么一打击,阡玉瑾愈发萎靡不振。瘫在床上成了一只废猫。 阡玉瑾被他的负面情绪所忧。瞧不得他那焉了吧唧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长呼了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行了,别要死不活的,你不就是想和她交配么,我可以帮你 此话一出,原本一脸无可恋的黑豹搜的一下直起了身子。 与不善沟通,性子阴沉的阡玉瑾不同,哥哥阡玉深不仅样貌出众,性格讨喜,人缘也是好到爆棚,无论去到那里,无论做任何事情,都能成为别人夸赞赏识的对象。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搬出那间房子,从此不与她接触,等个十天半月之后,你的发情征兆就会自动消失,也就不会出现像今天这样因为发情的痛苦,连人类的模样都保持不住了。” ====ℝǒǔщēℕщǔ.dē(rouwenwu.de) 作者有话说: (*/ω\*)大阡是真的很不要脸啊,当着弟弟的面想抢人家老婆(虽然也不是他老婆),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也就是仗着小阡性子怂,好欺负了…… -- 零伍捌我只是出于研究的目的。 阡玉琛会选择学医,其中很大的原因在于,他想弄明白,他们兄弟俩是为何会突然从野兽成为“人类”的。 但过了这么多年,他所能调查出的真相微乎其微,唯一掌握清楚的,是他们身体变化的规律。 他们是人,但同时也是野兽。 他们并不能自由变换身体的模样,正常情况下都只能以人类的姿态出现。 只有在身体虚弱时才会变回兽类的模样,这是他们机体自我保护的表现。 兽型状态下,身体的恢复力会大幅度提升,并在完全康复之后变回人类的模样。 这次阡玉瑾会突然维持不了人型,很大程度上是由发情引起的体内激素异常,又得不到及时排解,积郁成疾。 帮他恢复原样也很简单,只要别让他再接触到那个诱使他发情的女人就可以了。 不过,阡玉瑾的这次突然发情,也让阡玉琛有了新的研究方向。 成为“人类”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能让他们兄弟俩发情的雌性。 阡玉琛在医院工作这么多年,平时接触到的异性并不少,可唯独只有今天,在看到荆荷的那一瞬,突然涌现出的交配欲望令他自己都感到震惊。 一个带着其他雄性标记气味的女人在堂而皇之地向他散发着勾引的香味,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出现。 看来,除了他们兄弟俩以外,当年可能还有其他野兽也突然变成了人类…… “从她身上的雄性气味就可以知道,她的配偶并不好招惹,以你的状况根本无法赢过对方……所以,摆在你面前的选择有两个。” “一,放弃和她交配的想法,从此不再与她碰面。只要不被她的气味诱导,你就不会再发情。” “二,和我联手,我们兄弟俩一起占有她。” “你和她是室友,有了和她发展关系的先决条件;我擅长人际交往,再从中推波助澜,你我里应外合,一并将她拿下。” “至于到时候让她怀上谁的幼崽,咱们各凭本事。” 经阡玉琛这一番“利害分析”,阡玉瑾竟傻乎乎地觉得有些道理,愣愣地点点了头。 猫生第一次发情,在这种陌生的感觉支配下,他的所有选择都逐渐趋向于本能。 他想和那个雌性交配,想让她为他诞下幼崽。 尤其是今天她一路连拖带扛地将他送到医院,在感受到她身子娇软之后,他想要交配的欲望就越来越浓烈。 现在阡玉瑾的鼻腔里还残留着荆荷身上的香味,怀念靠在她身上时的安逸与舒心。 如果真的可以和她成为配偶,就算不得不和哥哥分享……他也要忍耐。 黑豹收敛了之前的攻击姿态,有些沮丧地趴倒在床上,纤长的黑尾搭在后腿上轻轻扫动。 看出弟弟已经被自己说服了一大半,阡玉琛心情甚好,镜片后的凤眸弯得像狐狸。 “我和她交配并不是想和你抢配偶,我只是出于研究的目的,想要弄清楚她为何能让我们发情罢了。” 男人嘴里说着连他自己都不信的谎话,不过他相信弟弟能够接受他的提议。 毕竟他完全可以不提出合作。 直接自己动手独占那个雌性,岂不快哉? 阡玉瑾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没有表现出强烈的反对。 只是有一点他有些拿不准。 【哥你就这么确信自己能把她拿下吗?你不也是第一次发情?】 接收到弟弟心灵感应的阡玉琛:“……” 这小子傻归傻,但作为肉食者的敏锐感官却并没有退化,很快便找到了阡玉琛的逻辑漏洞。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他们兄弟俩都是初出茅庐的毛蛋,谁也不比谁经验丰富。 看着对面黑豹睁大眼睛一脸懵懂的样子,阡玉琛咳嗽了一声,维持着作为一名兄长的表面威严。 “我……自有办法!” ==== 作者有话说: 大阡:一顿分析猛如虎,结果实操特没谱。 -- 零伍玖让我看看你的腿,嗯~? 将阡玉瑾送去医院后,荆荷赶回家捯饬完第二天摆摊需要的东西,便早早睡下,准备明天一早就出摊。 叁天两宿的旅游确实让荆荷放松了不少,但也让荆荷弄丢了她的黄金出摊位。 当她骑着小叁轮抵达她平时出摊的位置时,发现那里早已被同行先行抢占。 也是了,机会都是留给勤劳的人,不可能在原地等你。 荆荷只好另寻出摊地儿,一直到晚上十点才收摊。 这一天的销量并不好,有地理环境的因素,也有产品饱和度的因素。 荆荷看着桶里还有一小半没卖出去的冰粉,一边推着小推车,一边谋划着今后的赚钱策略。 走着走着,她又听到了那个异于自己的脚步声,在这光线昏暗、少有人烟的内巷里,那哒哒声十分明显。 荆荷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加快了步伐,叁步并作两步地奔到了正面大厅前,吁了口气。 看来真的要慎重考虑一下是否继续做这门生意了。 荆荷回到家,洗漱完躺床上时给邢正发了一条慰问微信,却等了十分钟都没收到回复。 看了眼时间,午夜十二点。 想到对方可能是休息了,荆荷也不想多打扰,熄了灯倒头就睡。 然而直到第二天出摊也没有收到邢正的回复时,荆荷苦笑了一下,心里并没有过多的计较。 在邢正接近她时,她就隐约察觉到他可能带有什么目的。 如果这个目的仅仅只是为了睡她的话,荆荷盘算了一下,自己其实也不算吃亏。 至少和邢正待在一起的时光是快乐的,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 他们的性爱非常合拍,回想起两人一起度过的叁天两宿,荆荷仍不忘嘴角偷笑。 但他们的性观念出现了偏差,既然双方都无法调和,那不如好聚好散。 荆荷想得很开,没有当年和高明彦分手时的那般痛苦不堪。 如果邢正想通了,能改变自己的观念,那荆荷还是愿意重新接纳他的。 ** 今天依旧没有占到好摊位,但惊喜的是今天的销量不错,不到下午六点就卖光了所有的小吃。 正准备骑小叁轮回家,一旁突然蹿出叁五个熊孩子,追赶着一只小猫嬉戏打闹。 那小猫跛着一只前腿跑不快,瞬间就被小孩们堵在了一处墙角下。 小家伙穷途末路,只好弓起背,冲朝它靠近的熊孩子们嘶叫,身上的毛都炸开起来。 荆荷见状急忙上前呵止,阻止这群熊孩子们再追逐那只小猫。 用衣兜里的糖果打发走了这群小孩,荆荷叹了口气,放低了身子缓缓靠近小猫。 “乖,我不伤害你,让我看看你的腿,嗯?” 被逼角落的小猫依旧不放松警惕地发出嘶嘶声,无奈之下,荆荷只好掏出她的猫零嘴,试图让它放松下来。 这是一只圆滚滚的金渐层短毛猫,金色的底毛搭配黑色的毛尖,这样品种昂贵的小猫咪不可能是流浪猫。 看来是从主人家里偷跑出来,结果不小心受伤的。 再加上它攻击性这么强,看样子是发情了。 荆荷在做流浪猫救助时就经常遇到很多家养小猫因为没绝育而偷跑出来的情况,对于怎么逮它们,她可谓是经验娴熟。 荆荷拿出一根猫条,一边用美食勾引,一边小心地慢慢靠近它。 大概是美食的香味让这圆鼓鼓的小家伙放松了警惕,荆荷成功来到它面前,用猫条吸引它注意的同时,观察它前腿的伤势。 整个右爪都血糊糊的一片,这种情况得送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才行。 “小东西,你别挣扎哦,姐姐带你去医院。” 说着,荆荷一手掐住它的后颈皮,一手从它前肢腋下拖住它的胸,一下子将这只小胖猫提溜了起来。 身子腾空而起,小家伙吓得直蹬腿,还好荆荷眼疾手快,将它两条后腿握住,成功将这名小潜逃犯给制服。 -- Fⓤωēйωù.мⓔ 零陆零这年头连品种猫都要遗 荆荷带着这土豪金的小家伙去了她熟识的宠物医院。 在她还在做流浪猫救助时,这家医院的李医生为她提供过诸多帮助。 不仅提供最低廉的流浪猫救治服务,还时不时免费为她救的流浪猫做绝育。 刚到就诊室,小家伙就不安分,不肯让医生碰不说,还时不时龇牙咧嘴地想要挠为它诊治的医生。 无奈之下,荆荷只好先安抚小家伙的情绪。 她轻轻拍抚着小猫儿的后背,将它身上炸起的毛一点点抚平,“乖,医生姐姐只是帮你看伤口,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见小猫叁两下被荆荷治得服服帖帖,兽医李舟不得不啧啧称叹,“不愧是人型猫薄荷,估计连猛兽来了都能被你给安抚住。” 和荆荷认识这几年来,她就没见过有荆荷搞不定的小猫咪。 在荆荷的帮助下,李舟给小猫儿的右爪清理了创面,并拍了X光片。 骨头没有问题,但肉垫破损了,需要好好静养才行。 “这也是流浪猫?”看着小猫的品种,李舟觉得这世上真是人心叵测,“这年头连品种猫都要遗弃了吗?” “暂时还不清楚它是被遗弃的还是自己偷跑出来的,我见它爪子受伤了,第一时间只想着给它治伤……” 荆荷抚着小猫的脑袋,分散它的注意力,别让它一直盯着正被包扎的右爪。ℝǒǔщēℕщǔ.dē(rouwenwu.de) 李舟摇了摇头,一脸唏嘘。 没想到,哪怕救助基地被迫解散了,这个姑娘也依旧不忘初心地想要救助这些可怜的小动物。 “那这家伙你打算怎么办?找到它的主人?还是你自己养着?” 对于李舟提出的这个疑问,荆荷自己也没想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先把它治好再说吧,我会尽可能联系到它原来的主人。” “那这小家伙可得跟猴儿打一架了吧?那个小东西可霸道得很呢。”李舟还不知道猴儿失踪的事,语气里充满了调侃。 她还记得荆荷第一次把猴儿送来这里时,那个没了眼球的狸花猫性子有多么暴躁,跟眼前这只金渐层相比,那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样的话还得测一测它有没有携带传染病,不然传给猴儿就不好了。” 李舟自顾自地准备着测试用的试纸、棉签等,没有注意到荆荷脸上的失落。 猴儿是荆荷在路边的一个废纸箱里发现的。 被发现时,它的两只眼完全睁不开,从眼眶里溢出的分泌物让它脸周的毛都脱落了,整张脸像个猴子一样,所以荆荷给它起了“猴儿”这个名字。 猴儿性子敏感,大概是因为知道自己看不见了,对所有企图靠近它的东西都充满敌意。 只有荆荷能碰它,安抚它躁动的情绪,以至于它对荆荷也非常地依恋,甚至嫉妒排斥其他想要和荆荷亲近的猫咪。 自猴儿失踪已经过去快叁个月了,荆荷猜测它已经凶多吉少。 李舟打算先给小家伙测一下猫瘟,手里拿着棉签正欲捅进小家伙的屁屁,结果这小猫咪似乎知道自己要被爆菊,立马夹紧了粗圆的长尾巴,再度龇牙咧嘴起来。 这护菊的动作让李舟瞬间想到了猴儿,两只猫的反应简直一模一样。 “哟呵,这么爱护自己的菊花呀,看来你和猴儿注定要当兄弟了。” 李舟笑得咯咯,把目光投向荆荷耸了耸肩,那无奈的神色仿佛在说:“看你的了,猫薄荷。” 从李舟那里接过棉签,荆荷扯了扯嘴角,给匍匐在诊台上的小猫做着心理建设。 “只是给你做个检测,不会伤着你的,乖,屁屁抬起来……对,很快就好。” 荆荷一边挠着小猫的下巴,一边撩起它的逐渐放松的尾巴,在露出那粉嫩的小菊时,李舟突然惊叹出声。 “哇,它的蛋蛋好大啊!” ==== 【小剧场】 多年以后,每当回想起自己不仅被爆菊,还被人围观蛋蛋,某人恨不得将这段记忆从脑子里删除…… -- 零陆壹不就是被插了下屁屁嘛? 经李舟这么一咋呼,荆荷埋头去看,就见小猫的屁屁下面悬挂两粒毛茸茸的猫蛋蛋,挤在一起,活像两粒硕大的毛栗子。 嗯,是真的很大…… 两位女士不约而同地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空气里弥漫起愉快的气息。 “啧,这小家伙,肯定祸害了不少小母猫吧?”李舟啧啧了两声,正要伸手去摸摸那饱满的两粒猫蛋蛋,差点遭到小猫儿回首一阵抓绕。 哟哟哟,还真是碰不得呢。 李阿姨的“奸计”没能得逞,只好心有不甘地收回了手。 而荆荷这边,趁小猫一时不备,将棉签插进了它的小菊花里,激得小家伙瞬间挣扎起来想逃跑。 “乖、乖……没事嗷,别怕别怕!”荆荷按住小猫的身子,不让它逃走,嘴上说着安抚的话,手里的棉签倒是不客气地往它屁屁里捅。 大概是猫生第一次被爆菊,小家伙吓得叫声都变了调。 之前还超凶地发出嘶嘶声,这下全变成了嗲声嗲气的喵喵喵,一副惨遭暴雨摧残的小娇花模样。 荆荷顿时感觉自己像一个强奸犯,不顾受害猫的挣扎反对,强行摁住它,爆了它的小菊花…… 赶紧打住自己危险的想法,荆荷轻咳了一声,敛了敛心神。 棉签在猫儿的直肠内壁上蹭了蹭,沾到适量的粪便后便立马拔出,不让小家伙受太长时间的刺激。 将棉签交给李舟,荆荷又回头来安抚小家伙。 这小胖墩横躺在诊台上,奶声奶气地喵喵叫着,一脸“我不干净了”的生无可恋样。 荆荷轻轻地撸着它的背,耐心十足地安慰着它,“没事的,没事的,不就是被插了下屁屁嘛,这是许多小猫咪都必须经历的一环,你要学会接受!” 李舟被她这一套说辞给逗乐,一边捣腾着试剂盒,一边抬起头冲她打趣,“荆荷,你这话换个情景就是妥妥的渣男发言啊。” 荆荷抬了抬眉,虽然内心确实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那么点不对,但嘴上却死不承认,“哪有!我这是在给它做心理疏导,别乱说。” 猫瘟检测很快就出了结果,没有携带病毒,紧接着做的一系列检查都没有问题,小猫很健康。 大概是知道自己不用再被测来测去,小猫儿终于放松地躺倒在诊台上,露出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 瞧它一副“求疼爱”的可怜样,荆荷自是服务周到地撸起了它的小肚皮。 小家伙一脸享受地眯着眼,甚至还舒服地发出呼噜声,“咕噜咕噜”地,叫人听得心花怒放。 谁能拒绝得了小猫的呼噜声呢? 然而没过多久,荆荷就察觉到手臂上有刺刺的感觉。 她挪开手一看,好家伙,这小家伙竟然爽得冒出了自己粉嫩的小尖椒! 这一幕恰好被李舟给撞见,荆荷急忙拿手遮住小胖喵的两粒毛蛋蛋,故作严肃地打趣它,“羞不羞啊,大庭广众的,快把你的小尖椒收好!” 然而小家伙并没有听荆荷的,甚至还主动扒拉上荆荷的胳膊,两只前爪轻轻地踩着奶,小屁股不停耸弄着,带着尖刺的小丁丁不停戳着荆荷的掌心。 之前还拿棉签爆人家菊花的荆荷,这下反倒被这受害猫“强奸”起了手臂。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咋回事,只见小猫儿两只后爪蜷缩成拳状,随即便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低吼。 察觉到掌心一湿,荆荷心里“咯噔”猛跳了一下。 她急忙把手撤开,看着掌心里一摊乳白色浓浆无奈苦笑。 这算不算“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 【小剧场】 某一天,荆荷突然飘了,来到某人跟前谈论起当年她用棉签爆他菊花的趣事。 然后晚上,荆荷被压在男人身下,硕大狰狞的肉杵抵在她娇嫩的菊穴口。 “白天你说谁被爆菊来着,再说一遍?” ==== 作者有话说: P1:两粒硕大的毛栗子,什么,你想看真的猫蛋蛋?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P2:生无可恋喵.jpg -- 零陆贰你要不要顺便给它做个绝育? 这只小胖喵发情征兆这么严重,李舟看了直摇头。 “亲爱的,你要不要顺便给它做个绝育?” 此话一出,原本躺在诊台上飘飘欲仙的小胖喵瞬间清醒过来,立马夹紧那短粗的尾巴,护好自己的蛋蛋。 见荆荷没有表态,小家伙瞪大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可怜巴巴地喵喵叫着,那委屈的小奶音,真是把荆荷的心肝都叫化了。 “呃……它毕竟不是我的猫,擅自噶了别人家猫的蛋蛋,人家主人到时候不得赖我头上算账?” 瞧见荆荷这一副被收买的模样,李舟只能摇摇头,“你就惯着它吧。” 荆荷家里没收拾,暂时不适合养猫。 她本想把小家伙寄养在李舟这里几天,结果刚把它送进医院的“铁笼病房”,小家伙就开始喵喵叫个不停。 那叫声一个凄惨的,仿佛荆荷把它丢在这里,它就会变成没人要的小可怜。 荆荷被小猫儿的凄惨叫声给弄得一步叁回头,瞧他俩这样,李舟直接摆了摆手。 “算了,你还是把这家伙带回去吧,免得它留在这里,打扰我其他病患的正常休息。” 荆荷一听,掩饰不住欢喜,急忙将那小胖喵从笼子里捞了出来,找李舟借了一个航空箱,带着它回了家。 到家的第一件事,荆荷就是把自己的房间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这才将小胖喵从航空箱里放了出来。 来到陌生环境,小家伙并不像其他猫儿那样躲进角落里,而是跛着腿东走走西看看,时不时嗅一嗅,挠一挠,像是在确认领地一般。 荆荷咂了咂舌。 这小家伙还真不见外啊,这么快就把她的房间当自己地盘了? 然而荆荷的惊叹还未结束,就见那小胖喵翘起了它短粗的尾巴,将屁股朝着它刚刚不停嗅着的床脚柱子。 “不好!” 荆荷急忙想上前阻止,可刚跨出一步,就见那小东西将尿喷洒在了柱子上。 “你还真是不客气啊!”荆荷气急败坏拎着小胖喵的后颈皮,将它提溜了起来,“我为了好好接待你,费心费力地做卫生,你就是这么回馈你的救命恩人的?!” 这小东西一来她家就忙着做标记,要不要这么“反客为主”啊! 荆荷将小胖喵提到猫砂盆面前,“这里才是尿尿的地方,你要是再乱尿,信不信我真的把你蛋蛋噶了啊!” 这一招威胁还真管用,小家伙一听立马夹紧了尾巴,一副不敢造次的乖顺模样。 荆荷在擦床柱子时,忍不住捏紧了鼻子,“我的乖乖,你这尿骚味也太重了吧……” 将床柱子用湿毛巾擦了叁次才勉强去掉了那骚味,荆荷突然有些后悔拒绝了李舟的建议。 小胖喵儿大概是被她刚才凶狠的模样吓住了,此时缩在墙角,夹紧尾巴做猫。 “看来你的主人之前没好好教过你作为一只家猫的基本素养,既然你来到我这里,就要按我的规矩来,不然就是……”荆荷比了个剪刀手,“噶了你的猫蛋蛋!” “喵……”小胖喵委屈屈地叫了一声,没有被绷带缠绕的左前爪在地面上不停地挤压,做着踩奶的动作。 这一套卖萌连击使出来,荆荷哪儿还有什么气。 没办法,谁能抵抗得了小猫咪的卖萌呢? 当然是选择原谅它啦! 将第二天出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妥善,荆荷洗漱完就熄灯睡觉了。 睡之前她特意看了眼角落的猫窝,小东西似乎并没有睡在那里面,不知道躲去了哪儿。 荆荷只当是小猫不熟悉环境,没有太在意,很快便睡着了。 漆黑的房间里,一只“叁脚猫”放着女主人为它准备的猫窝不去睡,堂而皇之地蹦上了她的床。 寻着女人平稳的呼吸,小胖喵钻进了她的怀里。 小脑袋搁在她因呼吸而缓缓起伏的胸乳上,左前爪在那弹性十足的绵乳上推踩。 “喵……”轻轻咕哝了一声,小家伙这终于心满意足地闭眼,希望能和女主人进到同一个梦境。 -- Fⓤωēйωù.мⓔ 零陆叁你听得懂我的话? 荆荷睡到深夜,忽觉有什么重物压在她身上,叫她喘不过气来。 她睁开迷蒙的睡眼,伸手想去开台灯,却发现自己连动一下都困难。 漆黑的房间里,她什么都看不清,直到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她才勉强看清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 一只毛茸茸的巨兽。 黑暗里,它两只圆眼反射着微弱的月光,发出耀眼而诡异的晶莹,如黑夜里两颗耀眼的夜明珠。 它硕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一整张单人床,荆荷成了被它压在身下的小小玩具。 荆荷吓得屏住了呼吸,生怕会惊动了它,但那巨兽似乎早已发觉她醒了,故意压低了头颅,张开大口。 “不!”荆荷条件反射地闭上眼,以为自己要成为这巨兽的口中食、盘中餐。 可两秒过去,她以为的撕咬和疼痛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脸上湿热滑腻的舔舐感。 巨兽的大舌在荆荷脸上舔了舔,舌上的细钩轻轻刮过她的脸颊。 它力道控制得很轻,似乎是不想让舌头上的倒刺伤到她,带着安抚与讨好的意味。 荆荷深呼吸了两口,确认这巨兽不是想要伤害她,定了定神,试图和它拉开距离。 然而这具庞然大物根本不许她从身下逃走,死死压住她的身子,发出了略带威胁的“呼呼”声。 “我……我不逃,我只是被你压得很难受……”荆荷下意识地开口,但想到身上的巨兽可能根本听不懂她的话语,有些无助地拿手推了推。ℝǒǔщēℕщǔ.dē(rouwenwu.de) 黑暗里,巨兽打量了荆荷几秒钟,然后稍稍挪开了一点,但粗壮的前肢依旧压住她的肩头,强势地不让她有任何逃走的机会。 荆荷意外于它的行为,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它的模样,“你……听得懂我的话?” 巨兽呼了一口气,再次张嘴舔了下荆荷的下巴作为回应。 摸不清它是否真的能通人性,荆荷伸手摸了摸压在她肩头上的毛绒大爪,“你能让我开下灯吗?太黑了,我很害怕……” 在听到荆荷的建议后,这个大东西迟疑了两秒,改用另一边的爪子压住荆荷后,自己伸出长臂碰到了床头的台灯开关。 房间被床头灯昏黄的亮光照亮,荆荷这才看清楚了这巨兽的模样。 这是一头雄伟健壮的雄狮,黑色浓密且蓬松的鬃毛从它的头颈一直覆盖了它整个前半身。 靠近脸部的鬃毛为金色,未被鬃毛覆盖的地方,浅金色的底毛上,带着黑色的毛尖,让它整个身子都带了一丝深色。 一双金色的圆眼不怒自威,眉头处有一对如勾玉般的棕色斑点,给它添了一分凶狠之气。 宽大的爪子能盖住荆荷整张小脸,布满利齿大嘴能一口闷掉她的小脑袋瓜。 面对这样的巨兽,荆荷吓得都不敢动,只有那因为恐惧而战栗的身子还在表达着她最真实的情绪。 察觉到荆荷的恐惧,巨兽呼了呼气,埋下头蹭着荆荷的脑袋,安抚性地舔了两下她的额头。 意识到它没有攻击性,荆荷放松了不少,伸出手来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大脑袋,得到了它一阵舒服的呼噜声。 就像一只大猫咪一样。 荆荷被雄狮的撒娇模样给安抚住,第一次撸这么大的猫,让她感觉到几分新奇。 虽然不知道它是怎么出现在她的房间里,但只要它没有恶意,荆荷很享受这份撸猫的乐趣。 然而这份乐趣并没有持续太久,雄狮蹭着荆荷的脖颈时,突然伸出利爪勾起她的衣领。 在她还未来得及察觉之时,“嘶啦”一声,划破了她身上的布料。 ==== 作者有话说: 你们期待的兽型doi要来了(*/ω\*) -- 零陆肆当这一次猫玩具也无妨?(微h)【兽型 锋利而尖锐的指爪,能轻易切割开大型食草动物的坚韧毛皮,更不用说荆荷身上这单薄的布料了。 雄狮撕开这轻薄的睡衣犹如在撕一张脆弱的薄纸。 荆荷吓得以为雄狮想要攻击她,下意识地扭过身子想逃走。 她又犯了把后背露给掠食者的大错误。 雄狮一个猛扑将她压在了身下,两百公斤的庞然躯体,像巨石一般无法撼动。 荆荷连挣扎都做不了,趴在床上,已然成了雄狮怀下一块待宰的肥肉。 然而雄狮并没有做出更多的攻击举动,呼噜着,拿毛茸茸的脑袋不停蹭着荆荷,像一只在玩耍的大猫咪。 “你……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 荆荷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她不清楚自己用来和小猫打交道的经验能否用在这种大猫身上。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惊慌,雄狮轻轻舔舐着她的脸颊安抚,另一边却毫不犹豫撕扯掉了荆荷身上所有的布料。 它拿脑袋蹭着荆荷,撒娇般的呼气声就在她耳边,似乎想以这种方式稳住她的情绪。 这一招确实管用,荆荷镇定了不少。 如果这只大猫只是想让她陪它玩玩,她舍己为“猫”,当这一次猫玩具也无妨。 毕竟她也反抗不了。 可直到她两腿被迫分开,有个热物抵在她私密处时,荆荷才意识到,雄狮可不是拿她当玩具。 “等、等——啊!”荆荷的话还没说完,那热物就毫不客气地闯入她的桃源秘境。 好在,猫科动物的那物都不怎么雄伟,进入时就像被插入一根笔杆一般,并没有多少不适。 和所有的猫科动物一样,雄狮的那物上布满了凸起的倒刺。 倒刺的刺尖是朝向阴茎根部的,如果只是挺入的话,并没有什么的刺痛感。 由于人与兽之间的尺寸不匹配,那些倒刺本伤不到她的,可在荆荷的挣扎之下,那些倒刺反倒扎进了她娇嫩的穴壁上。 “唔……”被那些倒刺教做人后,荆荷这下彻底不敢动了,呜咽了一声,乖乖趴在了雄狮身下。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只雄狮竟然处于发情状态下,而且还将她当做了交配对象! 察觉到荆荷变得乖顺,雄狮咕哝了一声,轻轻舔着她的脖颈。 似安抚,也似奖励。 可荆荷却并没有多少心思去思考雄狮的举动,人兽乱交的耻辱感叫她绷紧了身子,仿佛世界都快要坍塌了。 她的紧张感顺着她僵硬的身子悉数传达给了与她紧密相连的雄狮那里。 雄狮似痛苦又似委屈哼叫了一声,将带着倒刺的阴茎完全送入到荆荷体内后,转而耐心地舔舐她的后背。 起初荆荷以为这野兽只是无意识地做着本能的行为,直到她突然察觉到它的舌头似乎在她背后勾画着什么。 顺着它舌尖的触碰,荆荷发现它是在她背上写着字。 一个“乖”字。 荆荷惊愕地瞪大了眼,偏过头来,用余光打量身上的巨兽。 “你是听得懂我的话的,对吧?如果是的话,你就舔一下我的下巴。” 话音刚落,雄狮就毫不犹豫地埋首去舔了她的下巴。 这个角度比较刁钻,荆荷可以由此判定不是它误打误撞舔上的。 它确实是通人性的! 这个认知让荆荷看到了希望。 “你能不能放过我?咱们种类不同,就算……就算交配了也没有结果的!” -- 零陆伍野兽也可以接纳的程度了吗?(h) 虽然知道和一只发情的野兽讲道理是天方夜谭,但荆荷还是这么做了。 果不其然,雄狮似乎生气了,不满地呼噜一声,在荆荷背上“写”了个“不”字。 它的那物还牢牢插在荆荷体内,只有它动作幅度稍大一些,阴茎上的倒刺就会碰到荆荷娇嫩的肉壁上。 “你、你别激动……” 荆荷虽不清楚雄狮的具体生理构造,但她多少能从小猫的生理构造去推导。 它的那物上有着和家猫一样的凸起倒刺,而且还是等比例放大版…… 荆荷突然意识到,贸然让这野兽把它的家伙拔出来,真的不会伤到她吗? 想到那些坚硬的倒刺刮过她的腔内,荆荷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我、我和你的同类生理构造不一样,你的那东西……会伤着我的。” 荆荷还在试着和它讲道理,语气尽量放低放柔,希望能和这巨兽产生共情。 雄狮迟疑了一下,发出似痛苦又似委屈的哼哼声。 带着倒刺的阴茎自完全插入后就再也没有动弹过,荆荷突然意识到,雄狮似乎也在尽力控制着自己的举动。 它在忍耐,忍着强烈的交配欲望,和本能做着对抗。 雄狮嗅着荆荷的脖颈,发出呼噜声,带着勾刺的舌头轻轻舔舐着,极尽温柔与讨好。 本能促使着它渴望交配,而人性却勾缠着它不想伤到身下的女人。 荆荷说的话它都明白,但事已至此,贸然拔出只会伤得她更厉害。 光是抗拒本能已经让它心力交瘁,僵持不动已是如今最好的选择。 在雄狮的舔舐之下,荆荷多少猜到在这个情况下让它拔出来有多么不现实,有些认命地大呼了一口气,“只要别弄疼我就行。” 这句话在雄狮听来无异于她默许了它的所作所为。 如果荆荷回头确认一下,她就能发现雄狮犀利的圆眼里透露着肉眼可见的欣喜。 这头庞然巨兽愈发热情地舔舐着荆荷敏感的脖颈,灵巧的舌能轻易舔到它自己的鼻子,对于如何掌控力度去挑逗身下的女人,它似乎早已驾轻就熟。 荆荷被雄狮舔得瑟缩起脖子,然而没有用,它的大爪强势地扣住她的脑袋,不让她逃开。 利用舌面上细小的倒刺,雄狮舔舐刮蹭着荆荷敏感的肩颈,引来她阵阵颤栗。 “唔,不……”荆荷抗拒地轻哼出声,然而刚一开口,那略带鼻音的哼声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雄狮在挑逗刺激着她,而且,它似乎很清楚她的敏感点在哪里。 这个认知让荆荷有些接受不了,更让她不能接受的,是她真的被这巨兽挑弄出了感觉。 她的阴道开始源源不断分泌淫液,让原本有些干涩的腔道内变得异常湿滑。 她的身体已经淫荡到对象是野兽也可以接纳的程度了吗? 察觉到荆荷情绪的低落,原本因为她变得湿润而窃喜不已的雄狮,一下子也失落起来。 它拿鼻子轻轻触碰她的脸颊,察觉到她脸上的湿润后,将她溢出的泪悉数舔掉。 它确实想让她投入到交配中去,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抗拒他们的结合。 它知道,它的小母猫从始至终都不肯接受它。 向来骄傲无比的雄狮,哪怕遭遇人生低谷也未曾低下过头颅,却频频在它的配偶面前惨遭滑铁卢。 这对它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如果能开口说话,它真想此时乞求她一句:别再拒绝我了。 雄狮发出一阵痛苦的嘶鸣,强撑着意识,不被欲望给吞噬。 似是被它的情绪给感染,荆荷突然想通了,伸出手轻抚在它的大爪上,摸到了它掌心里略微厚实的肉垫。 肉垫虽厚,却并没有荆荷想象中的粗糙坚硬。 看来是个娇生惯养的大猫咪呢…… “我很怕疼。”荆荷轻轻挠了下它的肉垫,“你不可以弄疼我哦。” ==== 作者有话说: 补充一下大猫的生理知识。 1.猫科动物的蛋蛋可能很大,但丁丁却很小,狮子老虎的丁丁,大概就和各位姐妹用的唇膏一样的直径和长度。(只是膏体,不算唇膏盖子哦)真真的唇膏男!同比缩小在家猫身上,真的就是金针菇了……(bushi) 2.猫科动物的丁丁是圆锥形,即前面是尖的。 3.猫科动物的的丁丁上有上百根倒刺,狮虎的倒刺可达2cm,刺尖朝向丁丁根部,所以拔出来的时候超酸爽dei。 4.有文章说猫科动物的丁丁里有阴茎骨,但我查了下知网,中文文献里只有一篇写虎鞭的中药杂志期刊里写了虎鞭里有阴茎骨,但另一篇年代更久,描述更详细的中药材期刊里指出,X光片下并未发现阴茎骨,所以猫科动物的丁丁内是否含有阴茎骨,我暂时认为是没有的。(犬科动物的丁丁里是有阴茎骨的。) 5.猫科动物甚至还能自己控制丁丁的朝向:小便和标记时,丁丁朝向后;交配时,丁丁朝向前。(这就是为什么猫科动物标记领地的时候,只需要翘起尾巴就可以了,而狗必须抬起腿……) 6.我自己的一些猜想:猫科动物的阴茎体平时是整根缩在包皮里的,前面有提到猫科动物的丁丁是有倒刺的,那在不交配的时候,他们的丁丁不会扎到自己吗?我觉得,按照前面所给出的条件,可能有那么几种假设情况。 ①它们是可以将倒刺收起来的,类似和勃起一样的机制? ②倒刺不能收起,但平时丁丁缩在里面都不动,所以也不会扎人。就算露出来了,露出时也是不疼的,毕竟尖刺是朝向根部的。但要缩回去时,还是会痛上那么一回…… ③包皮很松,不怕被金针菇(划去)唇膏刮痛。 我觉得②的可能性会大一些。各位读者们有其他想法吗?(*/ω\*) -- Fⓤωēйωù.мⓔ 零陆陆想变大就变大,想变小 看见荆荷因动情而布满红霞的小脸,雄狮原本暗淡下去的眸子瞬间恢复了神采。 而比它眼神反应更加迅速的,是插在荆荷体内的那根凶狠的棍物。 充满倒刺的凶器突然膨胀起来,粗度与长度瞬间变大了数倍,一下子将荆荷湿滑的小穴给撑得满满当当。 硕大的巨物直接抵到了荆荷最深处,叫她心里猛地一颤,惊愕于雄狮突然的生理变化。 大猫的那物也能像人类一样变大那么多的?! 荆荷哪儿知道,把她压在身下的可不是一般的雄狮呢。 担心身下的女人被吓得挣扎,雄狮支起上半身,一只前爪压住她的肩头,埋首舔着她敏感的腰侧,让她放松。 对于它配偶的敏感点,雄狮早已烂熟于心,知道该如何挑逗她进入状态。 荆荷羞耻地将脸埋进床单里,只以为自己的动情原因是身子太过饥渴。 她断然想不到,自己早在几个月前就和这头雄狮有过水乳交融的负距离亲密接触——在它还是人类模样的时候。 小穴里的巨物不仅变大变粗,那生在柱身上的倒刺也因此被埋入皮肉之下,变成了一粒粒的小凸起,随着膨胀的阳物一起,直接刺激着与之紧密贴合的穴壁。 荆荷被那粗壮的巨物撑得不自禁缩了缩小穴,惹来了雄狮一阵舒爽的哈气声。ℝǒǔщēℕщǔ.dē(rouwenwu.de) 它的那物还在膨胀,荆荷抓紧床单,吓得声音都在颤,“你、你不能再变大了,我会受不住的!” 她轻轻夹紧小穴,笨拙地以为这样能阻止一头雄狮旺盛的生理表达,殊不知反而激得那物又胀大了一圈。 雄狮扯着愉悦的呼噜声,被荆荷这懵懂可爱的模样给逗乐。 以为它那根是金箍棒吗?想变大就变大,想变小就变小? 如果这是它能用意志控制的,它也不会忍得这么辛苦了。 荆荷刚刚的邀约瞬间点燃了雄狮的兴奋点。 欣慰与狂喜冲击着它的大脑,只那一时的疏忽,身上所有的气血仿佛都汇集到了它的下身,让它的性器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 对于这种变化,雄狮很是欣慰地接受了,毕竟在人类的性观念中,雄伟的阳物能更好地取悦它的配偶。 瞧见荆荷羞涩地夹紧了它的肉棒,一张小脸上浮起陶醉,雄狮很是满意地抖了抖身上的鬃毛,再度变回了那个无往不利的王者。 看来它的配偶很满意它的尺寸。 雄狮再度埋首舔舐着荆荷光裸的后背,尝试轻轻抽动插在小穴里的硕大肉杵。 它还牢记着荆荷对它下的叮嘱,不可以弄疼她。 轻轻拔出一点,听到荆荷唔哝地哼了一声“嗯”,它紧张地停下动作,“呼”了一下,似在询问是否弄疼她了。 荆荷睁开因动情而水雾迷蒙的眸子,余光打量着身上这谨小慎微的庞然巨兽。 它是在担心她吗? 咽了口唾沫来滋润干哑的喉咙,荆荷拖长了娇媚的嗓音哼唧:“很舒服,继续……” 那些凸起在阴茎表面的小颗粒刮蹭着她娇嫩的小穴内壁,没有像倒刺扎入时的刺痛感,而是异常酥麻的、刺激的电流感。 仿佛小穴里的每一处褶皱都被它安抚到了。 仅仅是拔出那么一小点,就给荆荷带来了绝妙的刺激体验,要是完全抽插起来,那爽快的滋味可想而知。 得到荆荷的肯定,雄狮不再忍耐,放纵地将整根阴茎拔到小穴口。 这一猛抽,穴壁上软嫩的媚肉悉数被那一粒一粒的凸起刮蹭过,激得荆荷小穴里淫水大发。 不仅如此,她还意识到,雄狮的那物不但变粗变大,还变了形状。 那凶器最初在插入时前端是细小的,而此时,它胀大的龟头如鸭蛋大小,卡在她的小穴口,轻易滑出不得。 ==== 作者有话说: 对大猫们的兽型做了点私设修改,真正的大猫是不会有这种生理变化的。 毕竟,肉文嘛(*/ω\*)让男主粗长、让女主性福是作者的职业素养。 还是没舍得让小荷荷被狼牙棒猛扎。 -- Fⓤωēйωù.мⓔ 零陆柒你能让我翻个身吗?( 原本人兽交合的禁忌感就足以让荆荷羞涩难当了,雄狮拔出阴茎时还带出的一滩淫水更是让她羞得埋下了头。 她怎的就被一只野兽给肏出感觉来了? 看出荆荷的羞涩,雄狮拿鼻子轻碰着她的脸颊,带着黑色毛团的尾巴尖在她小腿肚上轻轻抚过,极尽讨好。 野兽的声带让它只能发出吼叫,无法用言语与它的配偶沟通,雄狮只好尽可能用肢体动作去安抚荆荷,让她更好地接纳自己。 荆荷自然察觉到了雄狮这些小动作里的讨好,犹豫了小半晌,她憋红了脸向它提议,“我不喜欢这个姿势……你能让我翻个身吗?” 雄狮沉默了。 它还记得,两个多月前,它的小母猫在说了这番话之后是如何向它虚与委蛇的。 勾起不愉快的记忆,雄狮连眼神也犀利了许多。 幸得荆荷碍于姿势而看不见它此时肃杀的神情,不然铁定吓个半死。 以为雄狮是在担忧她会逃走,荆荷正想说一句“我不会逃”,压在她身上的重量瞬间消失了。 雄狮支起身子,留出足够宽敞的空隙供她活动。 荆荷翻了个身平躺下来,扭了扭有些酸麻的腰。 见雄狮一直瞪着自己,她有些不自在地说了一声“谢谢”。 荆荷从未见过鬃毛如此茂密,如此浓黑的狮子,这代表它正处于生命的巅峰时刻,在野外一定是统领整个狮群的狮王。 它的眸子炯炯有神,毛发光泽而蓬松,真是只漂亮的大猫咪。 荆荷打量着它,赞叹于它的美貌时,不经意瞄到了它下身那根直直指向她的硕大性器。ℝǒǔщēℕщǔ.dē(rouwenwu.de) 圆润的龟头像雁首,柱身上凸起的小颗粒上反射着晶莹水光,是那东西在她小穴里逞凶时带出来的淫水。 荆荷脸上再次冒起热度,羞得她拿手遮住了双眼。 她竟然在幻想再次被它插入时的感觉,简直是太淫荡了! 女人娇羞的模样叫雄狮把之前的恼怒一股脑给忘了个干干净净,尾尖带着毛球的长尾很是愉悦地在身子两侧左右甩动。 记吃不记打,雄狮完全没有汲取上次差点被这小母猫送进监狱的教训。 毕竟……处于发情状态下的它,就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大笨猫罢了。 没有什么能比它的配偶渴望与它交配更让它愉悦的事了。 雄狮再度匍匐下来,这次它控制着四肢支撑起身子,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在荆荷身上。 长尾轻轻缠住荆荷的一条小腿,有些急切地将她两腿分开,壮硕的阳物抵着那湿漉漉的玉门,一挺而入。 被紧致的小穴死死裹缠,雄狮爽喟地嘶吼出声,跨下不知疲惫地耸动起来。 荆荷被它肏得嘤咛哼唧,两只手不自禁抓住了雄狮茂盛的鬃毛,“太快了……轻、轻点……” 她被颠得声音都在颤抖,雄狮虽照顾着她的感受而放缓了动作,然而很快就又因兴奋而忘得一干二净。 荆荷只能牢牢抓住雄狮的鬃毛,两条小腿儿不自禁缠住它健硕的窄腰,嗯嗯哼哼地被它送入了高潮。 意识陷入短暂的空白,荆荷脑子里既没有羞耻也没有不堪,只是非常坦荡的爽快与舒适。 她伸出手抱住雄狮毛茸茸的脑袋,有模有样地学着它的动作蹭了蹭它的脑袋。 如此热切的回应让雄狮欣喜不已。 粗硕的肉棍在荆荷痉挛的腔道内跳动了两下,伴随着一声低沉的低吼,浊白的浓精如泄洪之势般注入到小穴深处,浇灌着她饥渴的花壶。 -- Fⓤωēйωù.мⓔ 零陆捌你不会是想让我替你生 当荷尔蒙从脑子里退却,激情被理智冲刷干净后,荆荷抱着身上的大猫咪,不知该如何是好。 它的那物还插在她小穴里,但已逐渐有疲软下去的趋势。 担心它阳具上的倒刺会再度冒出来把她给扎疼,荆荷推搡了一下雄狮,想让它先出去。 雄狮瞧出她的意思,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拔了出来。 仅仅交配一次是不足以怀上幼崽的,只是,现在让它的小母猫愿意主动交配比它强行增加交配次数要有效率的多。 毕竟它之前就用错了方法,如今不可能再重蹈覆辙。 雄狮拔出后挪到床的另一边,乖觉地趴在边沿上,庞大的身躯仿佛轻轻一动就会摔下去。 荆荷知道它听得懂人话,沉默了少许后,给它挪出了一点空位,“过来点吧,正好我也有话要跟你说。” 雄狮犹疑地揣着前爪,两只圆耳朵轻轻耷拉着,一副做了坏事怕被责骂的怂怂模样。 荆荷倒被它此时的样子给气笑了。 现在是知道她会生气了?之前强袭她的时候咋没想那么多呢? 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荆荷颇有几分秋后算账的气势,雄狮知道躲不过,只好乖乖挪到了她身边。 刚挪到一旁,还未趴稳,荆荷就伸出两只手不停地搓着它的大脑袋,将雄狮一头蓬松的鬃毛揉得七零八碎不说,还趁其不备时一把抱住它毛茸茸的脖子,将脸怼到了它面前。 雄狮勉强从凌乱的鬃毛中看到了荆荷气鼓鼓的小脸,为了让她解气,它屏住呼吸,心甘情愿地让她折腾自己,没有表露出丝毫的怒意。ℝǒǔщēℕщǔ.dē(rouwenwu.de) 看出雄狮的刻意讨好,荆荷无奈地深呼了口气,拿鼻尖碰了碰它的大鼻头,表示了原谅。 没办法,她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哪怕这是一只大猫,对她撒撒娇卖卖萌装装可怜,她就什么都不计较了。 “你也是因为发情难受才不得不袭击我的吧?”荆荷红着脸替它想好了理由。 她知道小猫在发情时是特别难受的,大猫咪估计也是一样的吧? 这只狮子可能是找不到合适的母狮,所以才来袭击她…… “你是从哪家动物园跑出来的?这么大一只在外面走动都不会被抓回去吗?你不会是妖怪吧,毕竟你都能听懂我的话……”荆荷兀自猜测着,越想越离谱。 毕竟,一只成年雄狮深更半夜出现在她家里就已经够离谱了。 雄狮扯了声呼噜,摇了摇头,缓缓放低身子,让自己趴在床上的同时,荆荷也能躺得更舒服一些。 雄狮的鬃毛蓬松而茂密,把脸埋过去仿佛都能陷下去一般。 荆荷抱着它的脖子没撒手,人生第一次撸这么大的猫,说不新奇那是假的。 如果撇开之前两人的禁忌行为,她倒是挺享受撸猫的乐趣。 “这次就算了,我不计较你刚才对我做的事。但是,咱们毕竟种族不同,就算……交配了,也不会有小宝宝的。” 荆荷希望这只雄狮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毕竟她很清楚,她可招架不住一只野兽无穷无尽的精力。 “去找你的小母狮吧,然后和它们生一群小狮子。”荆荷脸上扯着姨母笑,抚了抚雄狮蓬松的鬃毛,自以为自己很大度。 殊不知在听到这话,雄狮直接板起了面孔,呼哧呼哧地喘着大气,明显的不高兴。 荆荷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它生气了,正要询问,雄狮又再度压了过来,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舔舐。 大概是太过生气,这次它力道掌握得比较差,舌面上的勾刺扎荆荷又痒又痛。 荆荷想推开它却又不能,只见雄狮舔过她的肚子,最后在她小腹处流连着,将毛茸茸的大脑袋搁在她小腹之上轻轻磨蹭。 意识到它想表达的意思,荆荷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你、你不会是……想让我替你生吧?!” 雄狮扯了个呼噜,眨了眨那金色的眼睛,点头回应。 -- 零柒零莫不是脑子出了问题?(微h) 荆荷被这碰瓷雄狮给整懵了。 这家伙为了能赖上她,连后代都不要了? 莫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荆荷看向雄狮的眼神里顿时充满了怜悯。 原来在狮子的观念里也存在“性癖”这种东西吗? 不喜欢小母狮,喜欢人类? 荆荷真想送给这可怜孩子一句:繁衍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啊! 而雄狮自然不知道荆荷在脑子里是怎么编排它的,只见她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兀自以为她是接受了它的求偶。 这么多年来,只有荆荷让它有了发情的表现,在它看来,就已经认定荆荷是自己的配偶了。 再加上它在人类社会生活了这么久,思想多少被人类所影响,深知人类社会并不是茹毛饮血的大自然。 它会遵照人类的社会习俗,只宠爱它唯一的配偶。 至于后代…… 多试几次,总会有成功的那一天的。 毕竟,除了荆荷,它都没有想要和谁交配的欲望。 如果失去了荆荷,那才是妥妥的断子绝孙呢。 雄狮开心得像只大猫咪,不停舔着荆荷的脸颊、耳朵、脖颈,毫不掩饰地表达着自己的喜悦。 荆荷难以抵抗它这份热情,只好任由着它这样了。 罢了罢了,就当养了一只比较饥渴的大猫吧…… 荆荷以前也不是没有帮小公猫缓解发情征兆的经验,就是不知道用在大猫身上好不好使。 总之绝育是不可能了。 先不说有没有医院能提供雄狮绝育的手术了,就算有,这家伙这么聪明,还通人性,百分之百不会配合的。 说到聪明,荆荷突然一下子想到了猴儿。 猴儿就是个贼精明的小猫咪,荆荷曾几次想带它去绝育,都被它软硬兼施地躲了过去。 有一次荆荷想强硬地把它送上诊台,大概是知道要保不住自己的蛋蛋了,小猴儿一下子豁了出去,脑袋直往墙上磕,宁死也不当公公猫。 荆荷和李舟见它反抗得如此激烈,推测就算强行给它绝了育,它也会因此抑郁而死。 为了保住猴儿的小命,两人最后还是放弃了给它做绝育手术的念头…… 胸前突然传来的刺痛把荆荷从回忆里拉了出来,她“嘶”了一声,有些气恼地垂下视线。 刚把目光投过去,就和雄狮那犀利的金色眸子给对上了。 那眼神无声里透着警告,就像一名宣示主权的丈夫,在告诉他不忠的妻子:不许想别的男人。 荆荷打了个寒颤,可很快就意识到这雄狮不过是碰她的瓷而已,怎么就这么明目张胆对她叫嚣起来了? 然而只要对上雄狮的视线,她心里就莫名地发怂,完全没有平时的硬气,对这大家伙敢怒不敢言。 雄狮轻哼了一声,算是原谅了荆荷的漫不经心。 它舔着她娇嫩的乳尖,大舌上的细小倒刺刮蹭着敏感的乳首,将那粉嫩的樱果舔得耸立而起。 双腿被迫再次打开,意识到雄狮想再次交配,荆荷惊慌地伸手去推搡它的大脑袋。 “不、不行……”她脸上再度漫起红霞,软绵无力的小手更像是欲迎还拒。 雄狮呼出的热气扑洒在荆荷的掌心,它卷起舌尖在她软糯的小手心里舔了舔,讨好意味十足。 荆荷仅仅犹豫了那么半秒钟,雄狮就挺着粗壮的性器插入了她湿漉漉的小穴中。 小穴里还残留着前一次交配时射入的精液,与荆荷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给入侵者提供着润滑的作用。 舒爽地低吼了一声,雄狮再度埋首吸吮起荆荷粉嫩的乳尖,甚至还十分享受地闭眼,吸得啧啧有声。 荆荷羞红了脸,总感觉这雄狮可能不仅仅是通人性那么简单。 这挑逗的手法,简直和人类有得一拼啊! -- ρò㈠8.àsιà 零柒壹 不会是从窗户跳下去 听到身下的女人发出娇媚的嗯哼,雄狮心情大好,有着厚实肉垫的大掌有节奏地轻轻在那双峰上挤压。 敏感的肉垫在同样娇嫩的胸乳上左推右搡,掀起一层层乳浪。 雄狮发出舒适的呼噜声,做着所有猫科动物用于表达欢喜的动作。 踩奶。 那巧克力色的肉垫软软糯糯,压在比之更为娇嫩的乳肉上,如软糖碰到了布丁,一个Q弹,一个细滑。 一时间,房间里尽是大猫愉悦的呼噜声,滋滋作响的吮吸声,以及肉棒抽插小穴的噗嗤水声。 淫糜的声响让荆荷羞得想昏死过去,她闭上眼想逃避,却到被乳尖上一记刺痛给激得睁开了眼。 眼前是被阳光照得发白的天花板,荆荷怔楞了两下,花了三秒钟意识到已经是白天了。 她垂下视线,发现身上的睡衣完好无损,还是她昨晚入睡前的那一套。 所以刚刚发生的……都是梦? 荆荷惹了大红脸,没想到自己竟然做了个和野兽交合的淫梦! 她到底是有多饥渴啊?! 还没来得及害羞,察觉到乳尖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刮蹭着,荆荷这才发现那个让她从睡梦中惊醒的刺痛到底是什么。 只见那金渐层小胖喵儿正趴在她怀里,圆脑袋将她胸前的衣扣给拱散之后,毫不客气地伸进头去吸吮着她的乳尖。 这小胖猫舒服地闭着眼,一边吸,一边踩奶,脸上还扯憨厚的傻笑,好似做着什么美梦,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咕噜声。 荆荷就说她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敢情全是这小色猫给折腾的! 正要将这小色猫给提溜起来好好教训一顿,谁知这小东西突然哆嗦了一下,发出一声愉悦地低吼,在荆荷的睡衣上留下了一滩乳白色的粘稠“标记”。я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 整个早晨都在兵荒马乱中结束,荆荷收拾好出门摆摊用的东西,离开前指着角落里的三脚胖喵儿警告。 “我回来要是发现你拆了我的家,你就等着割蛋蛋吧!” 小胖喵委屈地“喵呜”了一声,还因早上被荆荷突然打屁屁的事心有余悸。 它正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呢,结果才爽完没几秒,就被荆荷一巴掌给拍醒了。 不就是在她衣服上留了点标记嘛,她整个人都是它的了,一件衣服,至于么…… 小胖喵缩在角落里,弱小,可怜又无助,但下次还敢。 ** 今天出摊销量不佳,好在荆荷控制了成本,赶在天黑的时候把东西都卖了出去。 回到家时荆荷意外发现,小胖喵虽没有拆她的家,但似乎也太干净了点? 猫砂盆干净得都没有动过,这也太反常了。 荆荷四处搜查着,以为小胖猫偷偷拉在了她不知道的角落,可将整个屋子翻遍之后,除了找到几撮猫毛外,没有任何脏乱的地方。 猫粮没有吃,猫沙没有用,这小家伙一天都干啥了? 荆荷正准备去厕所洗把脸,刚一推开门,就被扑面而来的一股刺激性气味给熏得差点睁不开眼。 捂住口鼻,荆荷低头就在坐便器里找到了臭味的源头。 以她多年铲屎经验来看,那个形状和剂量,是猫便便无误了。 荆荷急忙摁下冲水键,把这团秽物给放归下水道,顺便打开换气扇,开门通风。 十月的榕城,天气依旧炎热,这发酵了一整天的猫便便简直堪比化学武器。 荆荷气得满屋子找小猫。 给它准备好的猫砂盆不用,跑厕所里来放肆是怎么回事? 真是大意了,荆荷没想到那小胖喵竟然还会开门。 她早上出门时因为太着急,忘了把自己房间门反锁。 可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小猫身影时,荆荷又慌了。 阳台的窗户没有封窗,小猫又没有绝育,它不会是从窗户跳下去了吧! -- ρò㈠8.àsιà 零柒贰-零柒叁 怎么差别会 这下可急坏了荆荷。 “小猫咪不吃东西可不行,伤口好不了的!” 荆荷拾起一粒猫干粮递到它面前,结果小胖喵连闻都不闻一下,大写的嫌弃。я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你好歹和橘猫是一个色儿的,都长那么胖,怎么差别会这么大呢!” 在流浪猫救助中,荆荷还很少碰到挑食的小猫咪。 毕竟那些流浪猫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基本荆荷投喂什么,它们就吃什么。 想到这只金渐层可能是从原主人家跑出来的,在吃食方面很挑剔,荆荷忍了,起身去厨房煮了一块鸡胸肉,一个白鸡蛋。 完事还贴心地为它撕成肉条、掰成蛋碎,如上供一般摆到猫主子面前。 “陛下,您看这样合适吗?”荆荷脸上笑嘻嘻,嘴里牙痒痒。 小胖喵儿嗅了嗅,这才开了尊口,吧嗒吧嗒吃了起来。 看见这小胖喵终于肯吃东西,荆荷流下了老母亲的辛酸泪。 “又黄又色(涩)还挑嘴,你以后就叫菠萝吧!” ==== 【小剧场】 荆荷某天突然看见楼下在卖菠萝,无意中脱口而出一句:“突然想吃菠萝了。” 晚上睡觉时,某男不请自来地爬上了她的床。 荆荷:“???” 某男(脸不红心不跳):“不是你说想吃我的吗?” 零柒叁 你把电脑给我吧。 看着菠萝挑挑剔剔小口小口地将肉和蛋都吃完,荆荷才完全松了口气。 小家伙似乎对自己叫“菠萝”这个名字比较不满,刚吃完就开始骂骂咧咧地口吐芬芳。 只可惜,它只会喵喵叫,荆荷名正言顺地表示“听不懂”,端起小碗去厨房收拾残局。 这时,荆荷的手机响了起来,接通之后才发现是房东大婶。 几番对话下来得知,原来是大婶想让她帮个忙,去阡玉瑾房间把他的笔记本电脑送去医院。 荆荷看了眼时间,天色有些晚,她并不想出门。 于是大婶就搬出“阡玉瑾是网络写手,断更就等于没饭吃”的说辞,又说自己多么多么忙,来不了,希望荆荷能发发善心。 十六岁就开始独立的荆荷知道出来讨生活的不容易,想着两人是室友,以后多得是需要互相照顾的时候,帮人等于帮自己。 敌不过房东大婶的不烂之舌,荆荷最后还是答应跑这个腿。 阡玉琛病倒时他的房门并没有上锁,荆荷轻而易举就进了他的房间。 出乎她意料的是,里面竟意外地整洁干净,完全没有她想象中的邋遢或宅男臭。 毕竟这人昼伏夜出,还不善与人交际,荆荷自然而然地给他贴上了许多不好的标签。 现在看来,倒是她乱给人家扣帽子了。 荆荷为自己的偏见默默在心里给阡玉瑾道了个歉。 快速收拾好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荆荷回自己卧室叮嘱菠萝:“我去一趟医院,你乖乖看家哦。猫砂盆我给你换了新的,不许再乱拉了,知道吗!” 抚了抚胖喵头,荆荷便离开了,这次倒是留心将所有门窗都好好反锁,免得小胖喵再次越狱。 ** 抵达天宜医院已是晚上八点,荆荷询问了住院部的护士站,却被告知并没有一个叫“阡玉瑾”的患者入住。 奇怪,难道是用了他哥的私人关系,所以没有登记入院? 荆荷又报了阡玉琛的名字,这次却得了护士小姐一个怜悯的眼神。 “阡医生的话,今晚确实是值班的,女士若是有事,可以去五楼的5013号办公室找他。” 得到了阡玉琛的所在位置,荆荷感激地道了声谢,正转过身往电梯方向走,就听到身后的两名护士在小声嘀咕。 “阡医生真辛苦,每天这么多场手术,还要忙着应付这些烂桃花……” “毕竟是阡医生嘛……别说外面的人了,就连咱们天宜内部都有一堆人盯着他呢。上至五六十岁的专家教授,下至刚入院实习的小护士,不分男女老少,谁不垂涎阡医生的美色?” 两名护士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荆荷没走远,不过荆荷也并不在意她们说的内容,更没有把她们说的“烂桃花”联想到自己身上。 她记得阡玉琛确实长得挺好看的,年纪轻轻就是副主任医师了。 有才有貌的男人,不招蜂引蝶也说不过去吧。 荆荷只当那两个护士是在日常八卦,顺便替阡玉瑾有这样一名出色的哥哥而同情了一把。 想来他估计是压力太大才不和哥哥一起住的? 荆荷东想西想,来到5013号房门前时留意了下外面的值班表,嗯,没找错。 轻轻叩响房门,听到一声干净利索的“请进”后,荆荷推开了半掩着的房门走了进去。 阡玉琛好像在埋头看什么资料,就算有人进来也不曾分一点视线过来。 为了早完工早撤退,荆荷无奈只好出声打扰:“阡医生?我是来给阡玉瑾送笔记本电脑的,他在您这儿吗?” 阡玉琛的注意力被打断,抬起头来时,金边眼镜后的那双凤眸好似带着不耐烦。 “小瑾在休息,你把电脑给我吧。” -- ρò㈠8.àsιà 零柒肆 你身上有猫毛。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阡玉瑾的这位哥哥了,但荆荷总觉得阡玉琛好像很不待见她? 罢了,反正也不会有什么交际,早点给了交差就行。 如履薄冰地上前,荆荷卸下背包往桌上一搁,好腾出双手去拉拉链。 她埋着头,没发现阡玉琛蹙紧了眉头,一双凤眸直瞪着她放在桌上的背包。 “喏,笔记本和充电线都在这里了。” 荆荷两手捧着笔记本递上,阡玉琛却没有立马伸手去接。 只见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白手绢铺在手心里,垫着手绢才肯去接住电脑,完事后很是冷淡地回了一声“谢谢”。 荆荷抿了抿唇,一时有些尴尬。 她自我安慰地想,人家是医生,可能只是比较注意卫生而已,并不是对她有什么成见。 毕竟现在疫情还未完全过去,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阡玉琛接过电脑后用手绢小心擦拭着外壳,又拿出消毒湿巾快速擦洗,那过分仔细的模样让荆荷突然意识到,他可能有洁癖。 见任务完成,荆荷也不想多待,正要出声离开,阡玉琛却先开了口。 “你有养猫?” 他的声音微哑中带着悦耳的颤,天然的气泡音。 荆荷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男人又一次抢先作了回答,“你身上有猫毛。”я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说着,将手里用过的消毒湿巾打开,展示给荆荷看,“有些还沾到了电脑上。” “啊……对不起!我来的时候太匆忙,一时没注意……” 这下荆荷更加确定这男人是有洁癖了,红着脸一个劲儿地道歉。 还好对方似乎并不怎么介意地样子,轻轻笑了一声,“别这么拘谨,你是小瑾的室友对吧?有些事关于小瑾的我想请教一下你,能耽误你一点时间吗?” 这还是荆荷头一次看到阡玉琛的笑容。 这下她总算明白为什么楼下的护士们会说不论男女老少都在惦记着阡玉琛的美色了。 这个男人真的是那种笑起来能俘获众生的盛世美颜。 那凤眸眼尾带勾,不笑时已有三分惑意,笑起来那简直就是勾魂摄魄。 听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荆荷急忙定了定神,努力扯了个社交笑容,“好的。” 小心落座在办公桌对面,隔着一张桌子和一个美男遥看相望,荆荷多少有些不自在。 为了打破尴尬,她自己先挑起了话题,“阡玉瑾他没事吧?听他自己说他这是老毛病了……” “嗯,多谢荆小姐及时把小瑾送过来,他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 瞧出男人并不想过多透露阡玉瑾的病情,荆荷也没再开口,把发问的机会留给了对面。 “荆小姐,我想问一下小瑾这段时间是怎么生活的,您有留意吗?” 荆荷耸了耸肩,回了个抱歉的笑容,“他都是晚上工作,白天休息,我们几乎没有碰面的时候,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得到这个回答,阡玉琛差点没能憋住冷笑。 果然和他想的没差,就他弟弟这个德性,怕是再过八辈子都不可能有交配的那一天。 还是得靠他出马才行啊。 推了推金边眼镜,阡玉琛轻轻勾了下唇角,“小瑾生性孤僻,不善与人交际,而因为某些原因,我们兄弟俩暂时不能住一起,没能及时照顾到他是我做哥哥的失职。” “都说出门靠朋友,这次多亏了荆小姐的帮助,小瑾才能平安无恙,请容我再向你表示一声感谢。” ==== 作者有话说: 大猫咪们对于争取交配权:秋大大是霸王硬上弓,阿正正是有预谋的直球,大阡大概就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了(*/ω\*) -- ρò㈠8.àsιà 零柒伍 他们的交合只是野合 阡玉琛将他们兄弟俩为何暂时不能住一起的原因告知了荆荷,连他们兄弟有心灵感应一事也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荆荷只觉得惊讶,没想到这两位不仅是亲兄弟,竟然还是双胞胎?! 看着面前的绝世美男,荆荷意识到自己对阡玉瑾的印象只保留在那黝黑的古铜色皮肤上了。 其实阡玉瑾的样貌也是不俗的,只是他气势较弱,性子比较阴沉,再加上肤色偏黑,自然而然就让人忽视掉了他外观的优点。 他虽没有哥哥那双一笑倾城的凤眸,但他腼腆微笑时的模样透着单纯,带着点和他年纪不符的天真与可爱。 “原来是这样啊……”荆荷点头附和了一声,觉得事情可能不止是“请教”这么简单了。 人家把这么私密的事告诉她了,肯定还有其他大事要说吧? 然而阡玉琛却并没有如荆荷所想的那般拜托她偶尔照顾一下有社交障碍的弟弟,反而看了眼时间,再次表示感谢之后,提醒荆荷该早点回家了。я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突如其来的送客让荆荷有些始料未及,脑袋里突然冒出俩字:就这? 不过,别人都没说什么,荆荷自然也不会主动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荆荷起身告辞,阡玉琛却也跟着站了起来:“天色不早了,你一个女生等车不安全,我送送你吧。” 虽然知道对方可能是好意,但荆荷还是下意识地就选择了拒绝。 “不了,阡医生好像挺忙的,就不麻烦你上下跑了。我来之前有给男朋友联系过,他估计也快到医院了。” 听出荆荷话语里的警戒,阡玉琛也没有过分强求,点点头目送了她离开。 荆荷一走,男人就收敛了笑容,拿着笔记本电脑去了自己的休息室。 明明是值班时间,哥哥竟然突然回来,趴在单人床上休息的大黑豹机灵地抬起头来,一条细长的黑尾在身上轻轻拂动。 “有两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阡玉琛随手将笔记本电脑往茶几上一搁,坐到了沙发上。 不出阡玉瑾所料,向来视工作如生命的工作狂哥哥突然翘班回来,那一定是某个比生命更重要的事情出现了转机。 例如:交配。 黑豹甩了两下黑尾,示意想先听坏消息。 先悲后喜,至少不会有太大的心理落差。 就猜到它会这么选,阡玉琛冷哼了一声,背靠着沙发靠背,两手环胸,笔直的双腿轻轻交叠,“她有男朋友了。” 这话一出,黑豹立马沮丧地咕哝了一声,趴在床上,两只圆耳委委屈屈地耷拉着。 它多少也猜到了,那个女人身上有新的雄性气味,一定是有了新配偶。 她出去玩了三天,想必天天都在和配偶交配吧。 说不定已经怀上幼崽了。 黑豹的负面情绪悉数传到了阡玉琛这里,男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额头上有青筋轻微凸起。 和一只发情的野兽有着心灵感应真是个超级糟糕的体验。 每隔数秒就能感受到对方不受控制的奔腾欲望,连带着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仿佛自己也是只受欲望和本能控制的野兽一般。 摘掉金边眼镜,阡玉琛摁了摁山根,为了让自己的脑子能安静一点,他决定提前把好消息告诉对面的黑豹。 “她身上的雄性气味变淡了,说明这几天她都没有再和那个雄性有过接触。所以,她的那个‘男朋友’还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配偶,他们的交合只是野合罢了。” -- ρò㈠8.àsιà 零柒陆 我们有竞争者了。 一分钟内,黑豹瞬间体验了所谓人生的大起大落。 那个女人还没有正式配偶,那它就还有机会。 黑豹激动地发出愉悦的呼噜声,甚至两只前爪在床上踩起了奶,活脱脱成了一只大黑猫。 “别高兴得太早。”得以一时清净的阡玉琛提醒道,“别忘了还有一个坏消息。” 一句话就让黑豹踩奶的前爪给僵在了原地。 阡玉琛也没过分吊胃口,直接继续说道:“她养了一只猫,你知道吗?” 黑豹眨了眨眼,然后摇了摇头,同时表示不解。 养猫能是什么坏消息? 阡玉琛有些庆幸他们现在所处的是人类社会,他这个傻弟弟若是还生存在野兽的世界,恐怕早就被自然淘汰了。 “她的那只猫不一般,说不定跟我们是一样的来头,一样的目的。” 被这样点明之后,黑豹终于警觉起来,湛蓝的眸子里带着雄性的占有欲。 “不错,说不定除了我们俩以外,还有其他野兽也有了化形成人的能力,并且就在她身边……我们有竞争者了。” 阡玉琛将刚想看更多文请加才和荆荷交流时发现的线索告知了弟弟。 他原以为这个怂蛋在得知这些消息后会再度变得畏畏缩缩,踌躇不前,谁知这家伙竟一下子皱紧了眉头,呲起了獠牙,一副战意十足的模样。я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有意思,因为交配欲望而萌生出了占有欲和竞争意识吗? 阡玉琛突然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说不定能借机好好锻炼一下他这个怂货弟弟。 一双凤眼虚得像狐狸,阡玉琛轻声哼笑,悄悄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 荆荷来到公交车站,计算了下换乘的时间,应该能赶得上末班车。 在与阡玉琛交谈的那十多分钟里,荆荷总有种说不出来的不自在。 虽然阡医生表现得十分和蔼可亲,可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下意识地想逃离。 叹了口气,荆荷希望只是自己杞人忧天,然后掏出手机,看了眼微信。 她口中所说的“男朋友”自然是指邢正,只不过她并没有在出门前做什么通知,只不过是随口说出来搪塞阡玉琛罢了。 和邢正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他们从明华山回来的第二天晚上。 这个冷战来得莫名其妙,又进行得这么彻底。 这样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荆荷想了想,拨了个语音电话过去,想和他好好谈清楚。 她比邢正大两岁,她可以理解对方还年轻,缺乏恋爱经验。 作为稍年长的那一方,荆荷并不介意多主动一点。 然而语音拨出去直到自动挂断也无人接听时,荆荷沉默了。 罢了,看样子对方应该是有了自己的选择。 对于这段短暂的关系,荆荷并没有什么拿不起放不下的。 毕竟她什么损失也没有,白嫖了个盘正条顺的大男孩,还享受了一整晚体验不错的性爱。 只是……没能发展成长久的恋爱关系,实在有些可惜。 荆荷回到家时快十点了,检查了下猫砂盆,见小东西有好好埋猫砂,感动得差点又要落下两行老泪。 果然,小猫咪比臭男人要让人愉悦多了。 小猫咪能让她心甘情愿地铲屎,臭男人比得上吗? 整理完猫砂盆,荆荷早早就洗漱上床。 明天不想出摊,也就不用准备材料,好好睡个美容觉。 刚熄了灯,察觉到床脚有个重物蹦了上来,荆荷轻笑一声,拍了拍枕头边。 “过来吧,不许闹,不许在床上拉臭臭哦!” 小胖猫回了一声软软的“喵”,乖乖躺在了荆荷身旁,同枕而眠。 -- ρò㈠8.àsιà 零柒柒 想她~ 邢正从排练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一点。 今天是C.A.T新歌完成后第一次全员排练,大家都很兴奋,一直排练到很晚才散场。 拿起手机查看时,微信上的消息提示让邢正愣了一下。 荆荷曾找过他,不过那时他正在忙着排练,手机被设置成了静音。 犹豫了再三,邢正还是没能做出回复,熄掉屏幕,上了一辆出租车。 邢正在榕城租有一间小公寓,不大,够他一人住宿即可。 他老家宜城的房子早在全家出国时就被父母卖掉了,他独自一人回到国内没有去处,只好在这沿海的榕城四处奔波讨生活。 起初他在酒吧驻唱只能勉强挣点生活费,被毛峰相中之后才逐渐有点起色。я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小公寓里的摆设并不多,一张床,一个衣柜,还有一台几乎搜不到几个电视台的老旧电视机。 邢正的生活在遇到荆荷以前十分单调,要么是在排练室练歌,要么是在家里睡觉。 遇到荆荷之后还多出那么一项:想她。 想她做的食物,想她每天为生活奔波的笑脸,以及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占有。 是荆荷提醒了他,在成为一名人类之前,他曾经也还是一只野兽。 他占据了这副名为“邢正”的身躯,代替他活到了现在。 如今,野兽的本能与欲望被唤醒,邢正在人与兽的意念冲突中做着艰难的平衡。 本能告诉他应该不计一切去占有他的配偶,而人类的各种规则却将他束缚在了名为“道德”的耻辱柱上。 那天泡完温泉后,邢正收拾的动作比荆荷快,于是先于她在温泉馆出口等待。 也就是那时,曾对他们指指点点的那位女游客突然来到他跟前,向他发出警告。 “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是个骗子,她曾经在我们酒店玩仙人跳,没骗到钱就把人家送进了警局。” 见邢正并不把这当回事,那女游客也没再多说,“信不信由你,我只是提醒你多长个心眼而已,别到时候被骗得裤衩都没了。” 邢正没有将女游客的话放在心上,当晚就和荆荷度过了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夜。 他交配成功了,只要按照这个节奏和步调在整个发情期里持续交配,他的配偶就能怀上他的幼崽。 邢正本打算那几天都和荆荷待在一起,甚至希望能住到荆荷家里去,然而早上醒来荆荷就把他的美梦给敲碎了。 她并不想生下他的幼崽,他们只是野合而已。 这意味着她并不想当他的配偶,他被拒绝了。 邢正有种被欺骗的挫败感,哪怕他知道荆荷的要求在人类的交往过程中是再正常不过的合理诉求,可他依旧无法钻出这个牛角尖。 猫科动物多疑的天性占据了他的理智高地,邢正甚至怀疑荆荷可能一开始就只是想玩玩他罢了。 正如那名女游客曾告诫过他的那般。 然而今晚看到荆荷的语音请求提示,之前的多疑与猜忌又被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给渐渐替代,让他又犹豫了起来。 邢正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望着手机屏幕发呆,直到终于鼓起勇气发出一句“姐姐”的时候,回复他的只有一个刺眼的小红点,以及一句冰冷的“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好友”。 -- ρò㈠8.àsιà 零柒捌 谈恋爱为什么不能像 荆荷在熟睡中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在舔自己的脸蛋。 她拿手挥了挥,触碰到某个毛茸茸的东西,下意识地咕哝了一声:“菠萝,别闹……不听话就噶你蛋蛋哦……” 这话确实好使,对面瞬间就消停了,可没过多久又故态复萌。 荆荷深呼了口气,无奈睁开眼,结果发现近在眼前的并非那可爱的小胖猫,而是一只硕大勇健的黑鬃雄狮。 雄狮见她终于睁开了眼,非常热情地拿脑袋去蹭她,荆荷抵挡不住,只能乖乖迎合。 “是你吗?上次的……”话说到一半,荆荷就把自己给说羞了。 她不仅在梦里和一只雄狮交合,竟然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梦到它。 雄狮欢喜地呼着气,以此回答荆荷的问题。 “所以说,现在依然是……梦?”荆荷张望四周,好奇着梦境与现实的差异,“既然是梦,为什么你不能开口说话呢?” 雄狮摇了摇头,似乎自己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唉,你不会是在哪个山头上偷偷修炼的大仙吧?”荆荷脑洞大开地猜测着,不然她解释不了连续两晚梦到同一只狮子是个什么原理。 不过,既然是在梦里,那做什么应该都没问题吧? 这个念头蠢蠢欲动之时,荆荷主动抱住了雄狮的脖子,非常享受地将脸埋进它毛茸茸的鬃毛里。 雄狮诧异于她的主动,有些懵逼地愣了两秒。 毕竟上次他们亲热时,这小女人可是抗拒得很呢。 但很快它就明白过来了。 她是因为知道了这是梦,才变得如此大胆。 荆荷轻轻嗅着雄狮的鬃毛,它身上并没有野生动物的体臭,反而带着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麝香。 忍不住大吸了一口,荆荷惬意地抱着雄狮的脑袋揉来揉去,搓着它毛茸茸的大圆耳朵。я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随随便便吸大猫,不枉梦境走一遭啊。 对于荆荷的亲近,雄狮自然是很享受的,长尾巴愉悦地在它肌肉结实的身躯上扫来扫去。 它今天格外安分,倒是让荆荷有些好奇。 “你……发情期结束了?”她抬起头来打量雄狮,却得到了对方一阵摇头。 “那你怎么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荆荷急忙红着脸把话咽了回去。 这话说出口不就显得她多么期望和它交配了吗? 赶紧把嘴闭上,荆荷再度羞怯地将脸深深埋进雄狮的鬃毛里,企图不被它发现自己的失态。 聪明的雄狮哪能察觉不到她的意思?勾了勾唇角,咧出一个自满的笑。 它的配偶竟然有在想交配的事,这足以让它开心一整天。 雄狮侧着脑袋,柔情蜜意地蹭着荆荷,喉咙里净是舒适的呼噜声。 只可惜这是在梦里,就算交配也不可能有幼崽。 它是个目的性很强的家伙。 既然在梦里无法达成它的目的,它自然不会做败坏自己在配偶心中好感的事。 忽然,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在轻轻啜泣,雄狮一下子慌张起来,以为是自己哪里又惹她不高兴了。 它笨拙地舔着荆荷的耳朵、脸颊,以此安抚着她的情绪,好半晌才听到她鼻音嗡嗡地感叹了一句: “为什么谈恋爱就不能像撸猫这样简简单单没有烦恼呢?” 不论是大猫还是小猫,只要撸着它们毛茸茸的身子,听着它们舒适的呼噜声,荆荷都有一种灵魂被洗涤了的满足感。 如果是跟猫猫谈恋爱,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 荆荷脑子里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着,恍惚间好像听到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安慰她: “那就和我谈吧。” ==== 【小剧场】 直到弄清楚和自己谈恋爱的一堆臭男人都是大猫之后,荆荷突然顿悟:原来不论是人还是猫,谈起恋爱来都是那么的难啊!TWT -- ρò㈠8.àsιà 零柒玖 荆荷在听到那句安慰后,梦境变得迷迷糊糊,记不太真切了。 依稀只记得自己被那个声音抚平了焦虑,睡得很踏实。 只是早上醒来时眼睛却有些肿。 明明提前睡了个早觉,却并没有让自己觉得轻松多少。 回想梦里自己抱着雄狮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荆荷感叹原来她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坚强。 梦里大哭了一场,荆荷总算想明白了,人生苦短,还是赚钱养猫最实在。 白天赚钱撸小猫,晚上梦里撸大猫,有这日子,干嘛找一个臭男人来跟自己闹不痛快? 荆荷决定了,要一心一意把钱赚,等攒够了钱,就重开她的流浪猫救助基地。 在救助基地能完全自给自足以前,她都不打算将精力浪费在别的事情上了。 臭男人只会影响她撸猫的速度! ** 天气逐渐转凉,荆荷盘算着将自己的冰粉摊改成早餐摊,在经过两天缜密的规划和市场调研之后,荆荷的早餐摊就这样敲定了。 有了之前卖冰粉的经验,早餐摊第一天的营业额比荆荷预料的还要好。 待早高峰过去,荆荷摊子上的两个保温桶也快见底了,准备收拾收拾回家休息,就听到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上前询问。 “还剩了点什么?”я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正忙着收摊的荆荷愣了一下,抬头就对上一双好看的凤眼。 “阡医生?你怎么在这里?” 荆荷诧异地看了眼时间,快上午十点了。 天宜医院离这里坐车也要十多分钟吧,他不上班的? “我家就在你身后的这个小区……”阡玉琛指着不远处,笑着扯了下嘴角,声音里带着疲惫,“昨天加班赶了四场手术,终于得空回来睡一觉。” 平时他都是直接在医院休息的,现在碍于阡玉瑾在医院,为了和弟弟保持距离以求得到充足的睡眠,他不得不回家补眠。 荆荷心领神会,猜到了可能和他们兄弟俩的心灵感应有关,理解地点点头,“我这里只有馒头了,你要不要去别家看看?” 好东西都已卖空,荆荷见阡玉琛眼睛里都有血丝,实在不好意思让他吃这些。 然而男人只是短暂地蹙了蹙眉,很快又舒展开,冲着荆荷笑了笑,“没事,就拿两个馒头吧。” 还没等荆荷开口拒绝,阡玉琛就主动扫了摊上的二维码付款。 既然如此,荆荷只好拣了两个卖相最好,且还热乎着的馒头装进打包袋里,递给了阡玉琛。 在递出去的那一刻,她有好奇过,对面这位有洁癖的医生竟然会选择吃路边摊? 不应该是一脸嫌弃,捂着口鼻赶紧离开吗? 果不其然,男人先从裤口袋里掏出白手绢放置于掌心,隔着手绢才肯伸手接过打包袋。 虽然知道对方可能只是太过爱干净,并不是故意针对她,但荆荷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总感觉这男人是在嫌弃她脏。 荆荷虽然压住了火气,但仍是憋不住吐槽,“阡医生,你其实不用勉强的。” 男人疑惑地看着她,似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荆荷继续一边收摊,一边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阴阳怪气,“你人长得那么好看,可惜笑起来特别假,还是别勉强了。” 在与阡玉琛为数不多的几次碰面里,荆荷总会莫名其妙感觉不自在。 直到刚才她才终于发现问题出在哪里。 是笑。 这个男人虽样貌俊逸如仙,笑起来能让这世间一切花朵黯然失色,可那笑容里却叫人读不出一丝笑意。 虚假的,空洞的笑容。 -- ρò㈠8.àsιà 零捌零 越是逃走,就越是会 阡玉琛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向来受人追捧夸赞的男人头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论他,顿时让他有些绷不住表面上的绅士风度。 荆荷倒是没怎么在意他的反应,反正两人也不是特别熟,下次碰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没必要处处给人面子。 而且,自从经历过那么几个臭男人之后,荆荷多多少少能感觉出,哪些男人是带有目的接近她的。 眼前这位阡医生,似乎就是那么一位。 “荆小姐似乎很怕我?” 男人的疑问声里冰冷中略带着嘲笑,让荆荷满心的莫名其妙。 她刚抬起头来想问句“为什么”,就和那双狭长的凤眸对上了视线,吓得她把话又咽了回去。 男人淡漠而疏离地俯视着她,收敛笑容后他的脸上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冷漠,就像荆荷第一次见到他时感觉到的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瞧见荆荷眼神中透露出的畏惧,阡玉琛冷哼了一声,嘴角浮起轻蔑的笑。я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这才是真实的他,奈何作为一名医疗工作者,他必须时刻表现出友善,久而久之,就戴上了假笑的面具。 既然荆荷已经看穿了他的伪装,他也不必再在她面前做虚假的表演。 “荆小姐养过猫,应该知道猫会本能地追逐奔跑着的猎物。”阡玉琛突然伸出手扣住荆荷的肩膀,凑上前来,面对面盯着她眼里倒映出的影子。 “你越是害怕,想要逃走,就越是会被追着不放。” 说完,趁荆荷还未反应过来,男人松开了手,自觉退回到安全的社交距离,“如果逃不开,不如试着去享受?” 听出阡玉琛话语中暗含的邀请,荆荷霎时变了脸色,连声音都有些发抖:“我不是那种人,阡医生你自重。” 她急忙推着潦草收拾好的早餐车溜之大吉,徒留阡玉琛站在原地遥看她逃离的背影。 不是那种人? 阡玉琛敛眸嗅了嗅自己的右手,上面浓郁的发情气味是他刚刚扣住荆荷肩膀时沾上的。 细嗅着那股香气,男人满足地笑了笑。 真是个会撒谎的小东西,将这欲迎还拒的手段玩弄得炉火纯青。 她用这个法子勾引了多少雄性? 想到这里,男人眸色暗了暗,拿出手绢将右手反复擦拭之后,冷着脸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 荆荷回到家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倒头就睡。 出早餐摊与小吃摊不同,得在午夜准备好食物后,凌晨出门。 一觉睡醒时已经是晚上八点,荆荷的生物钟还有些不习惯这种昼伏夜出的模式,醒来时脑袋昏沉得要命。 出房间准备洗把脸精神一下,刚一开门,她就被站在客厅里的人吓得大叫了一声。 大晚上的,她家里怎么突然悄无声息地冒出一个大活人来?! 荆荷的惊叫声似乎把那人也吓了一跳,惹得对方没好气地冷声开怼,“荆小姐,这是你们家乡特有的打招呼方式?” 冷漠低沉的气泡音里带着一丝怨怼,听到对方准确地叫出了自己的姓氏,睡迷糊了的荆荷这才看清了“入侵者”的模样。 “阡医生?” 瞧出荆荷脸上的疑惑,阡玉琛在她提问之前做了解释,“我是来替小瑾拿换洗衣物的。” 说着,晃了晃手中的纸袋,里面确实装了几件男士衣裤。 男人视线一直盯着荆荷,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直到他指了指她的胸前,扯着嘴角说了一句似嘲非嘲的话语,这才打破了僵持的尴尬。 “荆小姐如此‘盛情’迎接,是想通我上午的话了?” 荆荷埋头一看,自己睡衣上方的两颗扣子都松散开来,那对白嫩的乳儿在衣襟下若隐若现,几乎遮掩不住。 -- ρò㈠8.àsιà 零捌壹 那是请求交配的信号 荆荷急忙捂住胸口,慌慌张张想要开门躲回卧室。 可刚一转身,身后突然压迫过来的重量直接将她抵在了门板上,想要拧动门把手的手腕也被身后的人给一把逮住。 “荆小姐如果没有那种意思,以后可不要再把后背露给别人。” 男人微哑的气泡嗓音就在耳边,呼出的气息顺着荆荷的脖颈窜进大敞着的衣领中,轻抚着她娇嫩白皙的肌肤。 荆荷吓得瑟瑟发抖,如此危险的距离,发生任何事都不会稀奇。 然而身后的男人却再度退开了,捡起被他丢落在地上的纸袋,若无其事地轻笑了一声,“毕竟有些动作确实是会让人产生误会的。” 在自然界里,散发着发情气味的雌性匍匐着将后背展露给雄性……那是请求交配的信号。 刚刚那一瞬,阡玉琛完全是本能性地扑了上去。 若不是察觉到荆荷在发抖,他差一点就要咬着她的后脖颈提枪上阵了。 这种冲动真是可怕,完全是下意识地就做出了本能的行为…… 阡玉琛悄悄压制住呼吸的急促,总算有点明白弟弟和这样一个女人住一起是怎样的感觉了。 这种野性冲动不是可以仅凭个人意志就能完全掌控的。 咽了口唾沫,趁自己还有理智,阡玉琛首先想到的是溜之大吉。 为了掩饰自己不是落荒而逃,男人开门离开时还假装气定神闲地给荆荷一个友善的忠告: “听说这附近这几天都不怎么安宁,荆小姐独自一人外出最好多留个心眼,毕竟有歹心的家伙可不会中途罢手。” 荆荷早就被吓懵了,根本没听进去他说了什么,直到“嘭”的一声关门响,她才回过魂儿来。я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刚才她是真以为自己会被袭击,如果阡玉琛不是及时退开,她下一秒就要和他拼命。 这是妥妥的性骚扰吧!这样的人也配当医生?! 荆荷顿时怒从心中起。 刚才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没有证据,她就算报警了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卧室门内不断传出小猫儿挠门的沙沙响动,荆荷刚打开门,菠萝就呲着牙冲了出来,朝着大门的方向不停地嘶叫。 知道小猫是想要保护她,荆荷急忙抱住菠萝,将它搂进怀里,好声好气地劝它,“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他已经走了,我没事的。” 小菠萝还凶狠地望着大门的方向,身上的毛都炸开,一股要冲过去干架的阵势。 荆荷急忙给它顺毛,心情却比之前舒心了不少。 小家伙没白养,还是知道要护她的。 菠萝骂骂咧咧地叫了好几声之后才被劝住,然后将头埋进荆荷的胸膛里撒娇。 荆荷心里软成一团,抱着小猫回了卧室。 她一个单身女性独自居住确实有很多危险,看来得在自己的房门上装个可视门铃了,至少在发生危险时,哪怕能留下一丁点证据也是好的。 抱着小菠萝撸了好一阵,荆荷心情才恢复平静。 小家伙在她这里住得有一段时间了,荆荷虽然有在积极寻找它原来的主人,但来联系她的却都是骗子。 随便问他们几个问题,他们都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根本就是看小猫儿品相不错,想来冒领罢了。 加上今天小家伙这积极护主的态度,荆荷是更舍不得送它走了,拖着它两只胖胖的前肢轻轻晃悠。 “你也很喜欢我对不对?要不今后你就跟着我混,我当你的新主人?” 小胖喵儿非常不爽快地“喵”了一嘴,圆圆的眼睛里尽是嫌弃。 什么主人?它可是要做她名正言顺的配偶! ==== 作者有话说: 荆荷视角:小菠萝会护主了,老母亲流下感动的泪水。 菠萝视角:狗贼敢动我老婆,咬死你哦!(超凶.jpg) PS:P1P2:雌性大猫们主动在雄性面前露出后背并趴下请求交配的“暗示”。(*/ω\*) -- ρò㈠8.àsιà 零捌贰 不能因为一个变态就 虽然经历了惊险的一刻,但日子还是得照常过下去。 准备好出摊用的餐点已经是早上五点半,荆荷推着小三轮正要赶赴出摊地点,就又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此时天蒙蒙亮,路灯已经都熄灭了,想到昨晚差点被阡玉琛袭击的情景,荆荷心如擂鼓。 难道是那个变态医生在跟踪她? 荆荷急忙坐上三轮,卖力蹬动踏板,一心只想快点离开这漆黑的巷道。 为了不再碰到阡玉琛,荆荷改变了出摊地点,但这样也让她丢了一大堆客源。 那片小区前的那条路不仅是周边居民上下班的必经之地,附近还有几所学校,很多学生都会来她的摊上买早餐。 荆荷坚持了几天,最后还是不得不回到了最初的出摊地点上。 没办法,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挣钱,不能因为一个变态而让自己喝西北风啊。 挪回去之后,销量明显比其他地区高出了不少,但麻烦却也随之降临。я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荆荷正热火朝天地给前来买早餐的顾客分装打包,突然有位带着孩子的母亲分开人群冲了进来,指着荆荷就开始嚷嚷。 “大家别买她家的东西,不干净!我孩子刚吃几口就出现呼吸困难,你看,脸都红肿成什么样子了!” 女人拉着孩子立在摊前咄咄逼人,手中的打包袋里还装得有吃剩了的一半花卷。 荆荷为了给早餐增加卖点,她做的花卷造型独特,很受孩子们喜爱,因此也让围观的人一眼看出那半截花卷正是荆荷摊子上卖出的。 “不、不可能的,我这里都是简单的小食,不可能出差错的……”荆荷摆摊这么多天,还是头一次出现这种意外,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 不少准备在荆荷摊子上买早餐的人见状立马群情激奋地加入到了讨伐荆荷的行列。 有的人拿出手机进行拍摄,说要曝光她的黑心摊,有的人甚至说要砸了她的摊子,不能让她赚黑心钱。 荆荷一下子慌乱不已,可她越是慌,围观的人就越是认定她有问题。 一群人围成团吵吵嚷嚷,直到一个清冷的怒喝声强行打断了人群的嘈杂:“别吵了!不应该先看看孩子怎么样了吗?” 经这一提醒,怒火中烧的年轻母亲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孩子。 她埋头看了眼怀里的女儿,只见小丫头满脸通红,意识迷糊,俨然已经昏厥了过去。 “妞妞!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妈妈啊!” 几分钟前这孩子还睁着眼能说话,现在却只能瘫在母亲怀里,让围观的路人更加确信这家摊子的早餐吃不得。 这时,有个人拨开人群挤了进来,一脸严肃地看着那位惊慌的母亲,“我是医生,把孩子给我看看。” 男人说完,又冲着围观的人一声呵斥,“都别围着了,散开,让空气保持流通!” 那母亲一听对方是医生,急忙小心翼翼地将孩子交了过去,围观的人在那人的呵责之下也都十分配合地退后两步,让出了空间。 荆荷看到阡玉琛出现时内心一片复杂。 她不清楚这人此时出现在这里是否只是巧合,但现场乱成一团的状况已经让她做不出多少冷静的思考了。 阡玉琛接过小女孩后将她放平,在探查过她的呼吸、脉搏与心跳后,男人直接伸手解开了小女孩衣领上方的两颗扣子。 “你做什么?!” 在看到阡玉琛做出这番举动时,曾差点被他袭击的荆荷第一时间就出声质问。 这个男人不会兽性大发到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吧? 然而阡玉琛却没有分出一丝眼神过来,一心专注着手上的急救,“她这是过敏性休克,需要吸氧和注射肾上腺素,我手头上没有这些设备,只能用心肺复苏缓解一下。赶紧打120,晚了就迟了!” -- ρò㈠8.àsιà 零捌叁 倒是缺了点诚意。 救护车很快就赶到了,阡玉琛将小女孩送上救护车后就忙着给急救员讲解小女孩的情况,没有注意到车外发生了什么。 小女孩的母亲抓着荆荷不放,尖锐的怒骂声几乎要贯穿整条街:“你这凶手,杀人犯!你别想逃,我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荆荷行的端坐的正,她相信问题不会是出在自己卖的食物上。 望了眼救护车,车上的急救员已经在催促家属赶紧上车,为了不拖延时间,荆荷只好妥协,“阿姨,我不跑,我跟着你一块儿去医院行了吧?”я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回头看了眼自己的摊子,荆荷咬咬牙,只好先扔这里了,人命关天,顾不得这些了。 救护车直接将小女孩送到了最近的天宜医院,经过抢救,小女孩儿总算度过了危险期。 “她这是过敏性休克,根据你们提供的线索,她很大概率是由花生过敏造成的。” 荆荷的花卷在制作过程中放了一些花生酱提味,就是这少许花生酱让那小女孩差点休克而死。 医生在抢救结束后向那位母亲提醒,“孩子是过敏体质就不该让她吃有过敏原的东西,做家长要多长点心啊!” “不可能啊,我家妞妞以前都能吃花生的,怎么突然就花生过敏了?” “有的过敏并不是天生造成的,在人体的免疫机能出现混乱时,就会发生以前不过敏却突然变得过敏的情况。” 医生耐心讲解着小女孩的致病原因,可那母亲始终认定是荆荷卖的东西有问题,甚至还报了警。 警察赶来了解情况之后,对双方进行了调解。 荆荷卖的食物确实是安全的,整件事就是个意外。 连孩子母亲都不知道孩子对花生过敏,荆荷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最后荆荷出于人道主义赔付了600元的医药费,这才完全息事宁人。 两天的收入打了水漂不说,经那女人一闹,荆荷今后恐怕都不能在那个地方摆摊了。 愁眉苦脸地出了医院门诊大楼,荆荷才想起阡玉琛来。 自从送小女孩到了急诊之后,他就消失不见了。 也是了,他只是“见义勇为”,并没有义务留到最后。 但如果不是他出来为小女孩争取了活命的一线生机,那荆荷就不只是赔600元这么简单了。 七拐八拐来到住院部,荆荷凭着记忆找到了阡玉琛的办公室。 门没关,身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全神贯注地伏案工作。 这个男人远观起来真的可以说是赏心悦目,不论是他专心致志抢救病人生命时,亦或者聚精会神阅读病例时。 明明有着这么好看的皮囊,内里却是个性骚扰的变态,想到这里,荆荷真是感叹一句“人不可貌相”。 “有什么事吗?”清冷的嗓音从门内传来打断了荆荷的腹诽。 阡玉琛冷着一张俊脸打量门外的荆荷,眼尾带勾的凤眸微眯着,总让人觉得他不怀好意。 荆荷咽了口唾沫,强撑着镇定,“早上的事儿,还是要跟你说一声谢谢,多亏了你的帮忙,事情才不至于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我不过是做了一名医生该做的事情罢了。”阡玉琛手指轻点着桌面,嘴角挂起一丝轻笑,“荆小姐若是真的想道谢,倒是缺了点诚意。连这门都不敢进……怎么,怕我吃了你?” 荆荷扯了扯嘴,翻了个白眼,心道:可不是嘛! -- ρò⒅.àsιà 零捌肆 自作聪明罢了。 荆荷的小表情自然没逃过男人敏锐的眼睛,阡玉琛哼笑一声,埋头将视线投回到桌面的病例上。 “如荆小姐所见,我很忙,如果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就不接待您了。” 意料之中的冷漠。 荆荷也不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正要转身离开,却又被房里的人出声叫住:“荆小姐。” 这次换荆荷不耐烦了。 不是说很忙吗,突然出声叫住她又是为哪般? 荆荷回过头来,只见屋内的男人突然胀红了脸,表情十分别扭地躲避着她的视线。 有那么一瞬,荆荷以为自己看到的是阡玉瑾。 虽然肤色天差地别,但这两兄弟脸红起来的模样倒是意外地相似,终于让人有了他们是双胞胎的实感。 “阡医生还有什么贵干?”荆荷耐下性子等对面开口。 只见男人用手遮掩住泛红的脸颊,目光游离,偏着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嗯? 突然的道歉让荆荷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这是玩什么把戏? 阡玉琛见荆荷一脸莫名其妙,闭了闭眼,十分别扭地解释道:“我为我上次说的话,还有做的一些冒犯的事,向你道歉。对不起,希望你原谅。” 虽然看出男人的道歉并不怎么走心,但好歹是他自己本人提出来的,荆荷也不想太咄咄逼人。 再加上早晨确实受了他的帮助,互相抵消一下,也不是不能冰释前嫌。 荆荷回想了一下自己和阡玉琛之间矛盾源头。 起初是因为她不习惯这个男人的虚伪而多说了那么一句,然后两人的关系就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甚至还差点被他袭击…… “嗯,我接受你的道歉。”荆荷无所谓地撇了撇嘴角,“不过也希望阡医生以后好好做人,不要再在违法的边缘疯狂试探了。毕竟有些行为确实是会让人产生误会的。” 将阡玉琛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荆荷明显看到男人脸色刹那间变得难堪。я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终于解气了一回,荆荷正要圆满撤离,屋内的男人再次出声叫住她,“荆小姐为何总是想躲开我?” 这几天,阡玉琛才总算意识到,这个女人并非在玩欲擒故纵,而是真的想离他远远的。 阡玉琛的人缘并不差,很大层面上归功于他的职业以及他这副皮囊。 他只需要微微表露出一丝温柔与和蔼,就会得到陌生人的喜欢,其中不乏为了引起他注意而故意冲他玩小把戏的。 阡玉琛把荆荷也想成了那一类人。 他以为自己能轻松搞定这个女人,殊不知却是被她避如蛇蝎。 在发现荆荷又回到路口摆摊时,阡玉琛还曾自鸣得意地以为想:瞧,这女人终于憋不住了。 他站在远处观望了许久,心里揣测着荆荷会什么时候貌似无意地“发现”他。 可直到有人上前找茬,摊子被围得水泄不通,荆荷都没朝他这边投过来一丝眼神。 她是真的没有发现他。 在上前帮荆荷解围时,他还自负地时不时朝她做了不少眼神暗示,企图能得到她的感激与青睐。 然而荆荷关注的重点从来都不在他身上,没有给过他任何一丁点的反馈。 也就是在那时阡玉琛才明白,从始至终都只是他在自作聪明罢了。 “我不否认自己对荆小姐有着超出正常社交范围上的关注,但我也希望你不要对我抱有太多恶意的揣测,例如今天上午我要对患者进行心肺复苏时,荆小姐一定对我产生了不友好的联想,对吧?” 那是荆荷唯一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的时候,结果竟是如此不堪的缘由。 瞧见荆荷并不否认地耸了耸肩膀,阡玉琛有些烦躁地叩了叩桌面,“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是对谁都那么关注的。” 阡玉琛本是想表达荆荷在他这里是特别的,然而那高高在上的语气在荆荷耳中完全是另一个意思。 哦,敢情他就只对着她一个人变态呗? 荆荷呵呵冷笑一声,尽可能收敛住自己的厌恶,“听说阡医生人缘不错,应该不缺女人环绕,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您可以把你的关注挪给那些需要的人身上,告辞。” -- ρò⒅.àsιà 零捌伍 虽是兄弟,也是竞争 被一个女人给打破了。 阡玉琛淡漠的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他轻轻摁了下悸动不已的胸膛,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在嫉妒谁。 **ℛ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荆荷气呼呼地出了医院,在公交车的移动电视上得知了两个跟她有关的消息。 一个是财经版:华征集团宣布总裁秋烨廷意外失踪,华征股票大跌。 荆荷听后一阵爽快,内心直呼老天有眼。 狗男人终于恶有恶报了! 另一个则是娱乐版:C.A.T乐队的新歌预计会在下个月发布,宣传PV上主唱邢正意气风发,活力四射,无形中给C.A.T拉了不少路人粉。 听到车上有女乘客惊叹邢正的颜值时,荆荷默默收敛了之前的窃喜。 哼,前男友看来好过得很好嘛,估计早就忘了她这个露水情缘吧! 一个秋烨廷,一个邢正,再加上前前男友高明彦和医院里那位变态医生阡玉琛…… 她怎么遇到的都是极品臭男人啊? 拜托……吸引来的都是苍蝇,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一坨散发着臭味的〇啊,好不好? 想到这里,荆荷气愤地深呼了口气,视线从移动电视转移到车窗外,把自己烂桃花的遭遇统统抛诸脑后。 ==== 作者有话说: 此时的小荷荷还不知道,自己散发的不但是香味,还是专门吸引大猫猫的猫薄荷香味(*/ω\*) 另外,下章会有新男主登场了,会是治愈小荷荷的小天使吗? -- ρò⒅.àsιà 零捌陆 我都给你免单! 荆荷赶回自己早晨出摊的地方,心里犯嘀咕。 此时已经是午后一点了,她都已经做好了摊子要么被城管收走,要么被拾荒的人给抬走的心理准备。 果不其然,那地方空荡荡一片,什么都没了。 荆荷正要沮丧地离开,然而视线一转,一旁角落里的三轮车竟意外眼熟,不就是她那辆吗? 再仔细定睛一看,连她摆摊用的所有器具都完整无缺地挪到了角落里,毫发无损! 喜出望外地来到自己摊子前,荆荷才发现原来是有人特意替她守着摊子。 荆荷记得这个人。 他样貌看上去很年轻,应该还在上学,脸上带着涉世未深的稚气感。 别看小伙子岁数不大,个子却很高,足足高出荆荷大半个头来。 他剃了一个很有精神的毛寸头,总是穿着运动衫就来荆荷的摊子买早餐。 小伙子眼睛大而透亮,干净得像玻璃珠子,鼻梁两侧各有一颗对称的小黑痣,给他秀气的面庞上添了一抹性感。 但跟他外表的青春阳光截然不同,这个男生从不开口说话,每次都是通过简单的肢体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于是荆荷下意识地以为他是个说不了话的。 真可怜,年纪轻轻竟然成了哑巴,而且,他还长得那么俊。 出于同情,每当这个男生来到荆荷的摊子前买早餐,她都会给他拣卖相最好,温度最适口的餐点包给他,而这个男生也会腼腆地回以微笑以示感谢。 两人的交际仅止于此,所以荆荷完全没想到这个男生甘愿花大半天时间替她守着摊子。 “是你一直帮我看着摊子?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荆荷本想拿出一点钱作为答谢小哥的谢礼,然而才赔了600大洋,囊中羞涩,想了想,只好选了个折中的方式。 “你以后来我摊子上买早餐,我都给你免单!若不是你,我这摊子是真的要摆不下去了,所以你也别拒绝了,好吗?” 小伙子见荆荷如此执着,只好抿了抿唇,腼腆地点头接受了她的提议。 今天这么一番折腾,这摊是摆不下去了,荆荷准备收摊,小伙子竟还热情地帮她一起收拾。 出于礼貌与感激,荆荷顺道问了一嘴:“你叫什么名字?” 大男孩眼睛眨巴了一下,透亮的眸子里带着明显的惊讶。 意识到对方可能不会说话,荆荷准备掏出手机让他打字交流。 然而她刚埋下头去,身前的大男孩也顺势弯下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到她耳边,用微弱到近乎气声的嗓音说了三个字: “东思源。”ℛ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荆荷愣了一下,脑子处理完那三个字的发音之后抬起头来时,跟前的大男孩已经站直了腰,冲她笑得羞涩。 原来他会说话啊…… 看出荆荷表情上的质疑,东思源一脸抱歉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有些急切地张嘴做着口型。 对比他的口型和动作,荆荷勉强看出了他在说什么。 ——我的声音太小。 理解地点了点头,荆荷并没有将大男孩刚刚有些过于亲近的举动放在心上,很是善解人意地冲他挥手道别。 “那我先走了,再次感谢你的帮助……小东?这样叫你可以吗?” 听到荆荷的询问,东思源的回应依然很矜持,然而那手臂挥动的频率里是藏不住的窃喜。 直到荆荷完全转过身去,骑着三轮车的背影越来越远,大男孩这才念念不忘地放下手来,用微弱的嗓音轻轻呢喃了两个字。 “姐姐……” 他终于和姐姐说上话了! 还成功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姐姐! 他刚刚有偷偷亲到姐姐的耳朵,她有发现吗?她不会生气吧? 姐姐好像不记得他了…… 而且,姐姐身上的味道为什么会这么香?就好像…… 与表面的沉默寡言不同,一堆乱七糟八的想法在东思源脑子里奔腾呼啸。 想到最后,大男孩自个儿把自个儿给弄脸红了。 他捂着脸,动作尴尬地转过身去,掩盖住自己当街支起来的帐篷。 ==== 作者有话说: 第五名男主小东东登场啦(*/ω\*) 是个声音很弱小,但跑得贼快的男人…… 另外,小东东是真的小天使,比某只耍心机装天真的虎子要单纯的多,所以……后面他也是最受各位男主们欺负的小可怜一枚。 这个设定源自于他的原型,这里不多剧透,会在后面给大家讲到。 至于有读者关心的猴儿……放心,猴儿也快回来了,看我诚挚的眼神(ω) -- ρò⒅.àsιà 零捌柒 你在外面有猫了? 早上没卖出去的早餐已经无法再出售,荆荷将三轮骑到附近一些流浪猫的聚集地,挑挑拣拣选了一些能给小猫吃的,投喂给流浪猫们。 一群流浪猫聚集到荆荷跟前,喵喵叫着边吃边撒娇。 荆荷开心地投喂着,时不时摸上两把,一天的糟糕心情完全被治愈了。 被猫猫们围在一起的感觉仿佛置身天堂。 突然有一只狸花猫从一旁窜了出来,荆荷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地以为是猴儿回来了。 那只小猫和猴儿一样,是狸花加白,且白色只覆盖在四肢脚尖与胸前,是“白手套”、“白袜子”以及“白餐巾”的狸花猫。 然而那只狸花猫的两只眼睛都完好无损,且从荆荷面前经过后就只把注意力放在食物上了,显然不可能是她的猴儿。 荆荷遗憾地叹了口气,将小猫们吃完剩下的残渣打理干净之后,骑着三轮回了家。 回想起猴儿走失再次戳到了荆荷心里的痛处,荆荷本想抱着小菠萝寻求安慰,结果刚伸出手去,小家伙就在她指尖上嗅了嗅,龇牙咧嘴地发出嘶嘶声。 一副“你在外面有猫了?”的质问模样。 荆荷心下暗自糟糕。 在外面偷偷撸猫回家忘了洗手,被家里的小猫发现了,肿么办?非常急!在线等!ℛ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然而不论荆荷怎么好说歹说,小菠萝都不许荆荷靠近,骂骂咧咧地各种嚷嚷,甚至还玩起了绝食。 荆荷也恼了,直接破罐子破摔起来。 “不就是出去摸了两下流浪猫吗,你至于这样跟我闹脾气?我又不是不养你了,我依然宠你的呀!” 反正渣都渣了,那就渣得彻底一点吧! “我跟你说哦,要做我家的小猫咪,就必须得忍受这些,不然以后要么是一只猫住单间,要么给你另外找新主人,你自己想清楚吧!” 荆荷以后肯定是要继续开流浪猫救助基地的,那就不可避免地要接触很多小猫咪。 如果小菠萝连这点都忍受不了的话,她只有考虑把它送走了。 “你看你长得盘正条顺的,应该有很多家长愿意领养你的。” 猴儿当初是因为没人要,才不得不一直赖在她这里当钉子户,小菠萝应该不愁这个问题。 一听荆荷打算把自己送走,小胖喵更来气了,直接钻到了床底下去,说什么也不出来。 荆荷在外折腾了一整天,本是想回家寻求小猫咪的安慰,结果反被菠萝撒了一身气。 交换了三次深呼吸,荆荷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别跟小猫咪置气”,简单洗漱两下之后,倒头就睡着了。 小胖喵在床下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荆荷主动来求和,最后还是自己忍不住又爬了出来,跳到床上,用小爪子轻轻拍了拍荆荷的脸颊。 这女人,都不肯说点好听的哄哄它。 胖喵儿钻进被窝里,拿小脑袋拱进荆荷的怀中。 哼,你不来哄我,那我只好自己去讨了! ** 荆荷红着脸从睡梦中醒来,轻轻磨了磨大腿内侧,果然一片濡湿。 虽然这几天她都有梦到那只雄狮,但也只是抱抱蹭蹭,吸吸大猫,一场梦就结束了。 然而今天的梦不知怎地,雄狮上来就将她扑倒狠肏,一副发情了要不完的阵势。 荆荷在梦里被肏得高潮连连,醒来时也是面带桃红,腿脚打颤。 弄得荆荷都搞不明白是那狮大仙在深山里修炼得太久,想沾点荤腥,还是她自己久未有男人滋润,身子饥渴了…… 荆荷起床换了条干净的内裤,刚一开门准备去洗漱,就和客厅里的男人打了个照面。 -- ρò⒅.àsιà 零捌捌 不过是他自己心里作 阡玉瑾被哥哥送回到公寓楼下时,主动提出了要自己一个人上楼。 阡玉琛听闻后挑了挑眉,内心虽然诧异,但也没有过问太多。 他只是好奇,当初搬来这里时,弟弟连电梯都不敢自己一个人乘坐,现在竟然大胆到要自己上楼了? 得益于双胞胎特殊的心灵感应,阡玉琛知道弟弟是想做出改变,心情复杂地拍了拍他的肩头,“那就加油吧!” 阡玉瑾下车后看着人来人往的一楼大厅,咽了口唾沫,如奔赴战场一般眼神里带着视死如归般的坚毅。 一直以来他都害怕和人接触,这要从他小时候还是一只小黑豹时说起。 由于通体漆黑,无法像其他猫科同类那样可以用耳朵等部位表达肢体语言,他从小就是被母亲以及兄弟姐妹们忽视的对象。 也就只有和他拥有心灵感应的双胞胎哥哥知道他的想法,愿意和他接触。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他孤僻的性子,哪怕变成了人类,这一点也没法改变。 刚一脚踏入大厅,路人嘈杂的脚步声就让阡玉瑾感到窒息。 他硬着头皮往前走,极力想要忽视外界带给他的影响。 每走一步,他都感觉有人在对他指指点点。 他们在议论什么?是他的肤色?他今天的打扮?还是他走路的姿势? 短短几十米的路程,叫阡玉瑾硬生生走出了上千米的艰难。 好不容易来到电梯前,阡玉瑾已是满头热汗,摁亮电梯上行按钮时,他才得以喘一口气。 小心翼翼地回头,他才意识到并没有多少人在关注他,酒店前台的服务员在忙着和客户交谈,坐在大厅里等人的住客都埋着头干自己的事。ℛ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一切不过是他自己心里作祟罢了。 望向大厅门口,果不其然,哥哥阡玉琛正站在那里,一直在他身后注视着他,守候着他。 见阡玉瑾安全摸到了电梯门,阡玉琛欣慰地破冰而笑,冲弟弟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上去后,便转身离开了。 阡玉瑾心受鼓舞,突然有些愧疚白天时对哥哥的不礼貌。 一直以来都是哥哥默默在背后照顾着他,而他却因为一个没什么交际的女人而冲哥哥大喊大叫…… 在推开自家大门之前,阡玉瑾都还在亲哥哥与未来的配偶之间摇摆不定。 然而一进到客厅,听到从荆荷卧室里传出来的响动,他霎时就僵在了原地。 “唔……不要……轻一点……太深了……啊!” 女人娇嗔的吟哦经过一墙之隔原本并不会被他人所知,奈何阡玉瑾天生优越的听力,连她每个字的音调都听得清清楚楚。 阡玉瑾一时脑子乱成一锅粥,不知该如何是好。 是悄悄回自己房间装作无事发生?还是故意将门重重关上,提醒里面的女人注意一下影响? 她竟然带男人回来过夜了……一定是白天哥哥说的话气到她了! 想到这里,阡玉瑾既失落又焦急。 他轻轻将大门带上,站在客厅里天人交战,直到荆荷房间重归宁静,他都还站在原处不肯挪动。 荆荷房里是安静了,可阡玉瑾的脑子却静不下来。 眼前不停浮现着女人山峦起伏的魅影,耳边不断回荡着她销魂蚀骨的娇喘,简直是入了魔一般,挥之不去。 又开始了,只要稍微联想到一些有颜色的画面,那要仿佛将全身烤干的炙热便一发不可收拾。 也不知过了多久,待阡玉瑾意识到该回自己房间时,一旁的卧室门就这样毫无预警地打开了。 “咦?你已经痊愈啦?” 荆荷穿着轻薄的睡衣出现在阡玉瑾面前,那小脸透着绯红,仿佛刚承了雨露的春桃花。 阡玉瑾急忙垂下头,本是想躲开她媚眼如丝的视线,殊不知这一低,恰好看到了她胸前两粒激凸的樱果,将那薄薄的一层睡衣顶出了两个小山峰…… -- ρò⒅.àsιà 零捌玖是我的真实想法…… 察觉到男人古怪的视线,荆荷低下头一看,急忙捂住胸口,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好家伙,这姓阡的俩兄弟不愧是双胞胎,看样子都是一样的变态嘛! 荆荷眼里的恶意叫阡玉瑾心头一慌,他急忙摆了摆手,说话都有些结巴,“不……不是的……你别误会……” 男人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结果自己把自己给绊了一脚,“咚”地一声朝后沉沉地摔了下去。 荆荷被那一声给震得抖了下肩膀,担心他真摔出毛病,弯下腰来询问,“你没事吧?” 这一跤摔得可不轻,她是没想到这一个大男人也能表演平地摔…… “我……还好……”阡玉瑾嘶了一声,躺在地上揉了揉后脑勺,待视线恢复清明时,才发现荆荷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男人古铜色的脸颊上泛起绯红,一双乌黑的眼睛不知该看哪儿,直到他寻着荆荷的视线望向自己两腿之间,看到那高高耸立起来的小帐篷时,急吼吼地伸手遮掩。 “不、不是的,我……” 阡玉瑾嘴笨地想解释,可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找不出一个合理的借口,一张黑脸胀得通红。 荆荷被他笨拙的模样给逗乐了,豁达地笑了笑,直起了身子,“算了,你看了我的,我也看了你的,咱们算扯平了。” 回想起阡玉琛曾说过阡玉瑾有着严重的孤僻症,荆荷心想实在没必要和一位病人斤斤计较。ℛ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况且他还大病初愈,刚又猛摔了一跤,这狼狈的模样着实不像是有什么坏心思的人,她也没必要再雪上加霜咄咄逼人。 见荆荷并没有表现出反感和厌恶,阡玉瑾愣了愣,壮起胆子叫住了正要去卫生间洗漱的荆荷。 “那个……!荆小姐!” 荆荷闻声回过头来,眨了眨眼睛,仿佛在问“还有什么事吗?” 阡玉瑾勉强坐起身来,踌躇了半天,确定荆荷没有在生气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说道:“白天我哥哥说的那些话,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他并没有恶意……” 见荆荷收敛了表情,阡玉瑾急忙补充,“是我的错!你别怪他!” 他理了理措辞,以求表达得足够真诚,“哥哥应该有告诉过你,我和他之间的心灵感应……他会对你有那些行为和举动其实都是我的错,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是我……是我对你有不纯的想法,这些想法太过强烈,以至于影响到了和我有心灵感应的他……” 阡玉瑾抿了抿唇,十分羞愧地低下头,“其实今天白天的时候,我也在办公室的……是我听到你的声音之后变得太过兴奋,影响到了哥哥……所以他才会那么焦躁,然后冒犯了你……” 不擅长沟通的男人不知道怎样才能博得面前这位异性的好感,在他出声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不希望荆荷和哥哥之间有矛盾。 他和阡玉琛是亲兄弟,如果荆荷继续对哥哥保持敌意,那他夹在中间不仅会为难,也对他今后追求荆荷造成重重阻碍。 阡玉瑾陷入到自责的情绪里,没有注意到荆荷的表情变化。 “这些话是你真实所想的,还是为了帮你哥开脱而胡诌的?” 女人冷淡的声音近在咫尺,阡玉瑾微微抬起视线,入眼的便是她睡裤下白皙的脚踝。 荆荷在阡玉瑾不经意间来到他跟前,一脸严肃地看着坐在地上的男人,对他接下来的回答十分在意。 “说实话。” 她蹲下身来,那冰冷的视线让阡玉瑾如芒在背。 男人完全忘记了自己曾是一只肉食掠食者的身份,张着嘴半天才吐出一句“是……是我的真实想法……” 他的回答引来荆荷一声冷哼。 女人视线轻轻扫过他腿间尚且还支棱着的小帐篷,嘴角挂起一丝蔑笑:“所以你们兄弟俩,变态的并不是哥哥,而是你这个弟弟咯?” 阡玉瑾无法否认自己对荆荷有过龌龊的想法,再次羞愧地垂下了视线,沉闷地点了点头。 -- ρò⒅.àsιà 零玖零 害怕你不能接受这么 客厅的气氛一下子静得可怕。 阡玉瑾猜想荆荷此时一定在心中痛骂着他,于是便害怕得不敢抬起头,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扒光了所有的遮羞布,赤裸裸地将自己的不堪与污秽展示在他中意的异性面前。 静谧一分一秒地延续着,然而阡玉瑾想象中的斥骂并没有来临,荆荷只是很平静地开口问他:“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并没有明说“开始”是指的什么,阡玉瑾下意识地理解为是他的那些龌龊想法,于是便乖乖地如实回答了。 “有一天晚上,我听到你在房间里……”说到这里,他特意抬眼瞄了下荆荷,确认她没有生气才低着头继续说下去,“自慰的声音之后……”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抱缩起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亲口坦白自己的“罪行”,这比任何一项酷刑都还要折磨。 荆荷回忆了一下,自己确实有那么一晚DIY过,那天早上醒来时还少有地在客厅里碰到了阡玉瑾。 当时她就觉得这男人的表情很古怪,原来竟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房子的隔音有这么差吗? 那她平时在自己房间里吐槽和碎碎念岂不是都被隔壁听到了? 荆荷还在担忧睡着时说的梦话会不会也被听到,面前的男人则直接把答案糊到了她脸上。 “我不知道你今天会带男朋友回来过夜……打扰到你们……是我不对……”阡玉瑾怯懦懦缩成一团,抱着膝盖的模样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ℛ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荆荷这才恍然意识到这家伙弄错了什么,有些尴尬,却又不好意思解释。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在梦里和一只狮子不可描述时,梦中嚎春吧? 阡玉瑾蜷坐在地上微微发抖,那瑟缩可怜的模样仿佛他就是个无辜又无助的小男孩,而荆荷才是那恶毒可怖的老巫婆…… 轻咳了一声,荆荷急忙严正声明:“我才没带什么男朋友回来过夜,你可别乱说哦!” “可是我明明听到——” “我说没有就没有!不信你自己进去看看?” 荆荷打断男人想要说的话,做了个“请”的手势,让他赶紧闭嘴。 阡玉瑾虽少有和人交流,但天生性子敏感,瞬间领会到荆荷想要表达的意思,乖觉地不再发出任何质疑。 客厅再度安静到尴尬,荆荷意识到刚刚语气冲了些,深吸了口气,“所以呢,你说这些只是想让我不要再怪罪你的哥哥?” 蹲得腿有些麻,荆荷索性也坐了下来,打算跟这位室友好好聊聊。 阡玉瑾人畜无害地眨巴了下眼睛,点了点头,反应过来之后又摇了摇头。 他抿着唇纠结了半晌,终是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从见到荆小姐的第一面开始,就被你所吸引了……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表达我的感情,一直在害怕与纠结中惶惶不可终日。” “纠结你是否早已心有所属,害怕你不能接受这么卑微的我……” 阡玉瑾由抱膝改为跪坐,腰背虽挺得笔直,脸上却是尽显小心翼翼。 “你突然消失的那几天,我以为是你发现了我龌龊的心思,想躲开我……我一时心慌意乱,几天未能睡得安稳,最后昏倒在了客厅……” 他低垂着头,视线只敢盯着自己撑在大腿上的手背。 “从小到大,除了家人,我从未如此在意过一个人。看到你回来的时候,我的真的好开心……那时候出现的你,对我来说,就像是天神降临一般!” 至今回想起那时的画面都让阡玉瑾深刻难忘。 发情的痛苦折磨得他意识模糊,而荆荷的出现就像是燥热三伏天里一阵凉风,光是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的面容,就能抚平他的所有痛苦。 也是在那时,阡玉瑾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是非她不可了。 -- ρò⒅.àsιà 零玖壹-零玖贰 都是他自作自 荆荷预料到会遭遇告白,但没想到阡玉瑾竟然把她捧为天神……这也太夸张了吧? 可眼前的男人并没有发觉自己说得有什么不对,而且用一种十分倾慕的眼神望着她,叫荆荷有些受宠若惊。 她有做过什么值得他这样抬举的事吗? 今天是他们认识以来交流时间最长的一次,这男人的感情来得如此突然,荆荷实在有些接受不能。 但从阡玉瑾谨小慎微如履薄冰的态度上,荆荷又看不出他怀有什么坏心思,只好斟字酌句地试探。 “所以……你是想说,你喜欢我?想和我交往?” 听到“交往”二字,阡玉瑾乌黑的眼睛里霎时闪过一丝明亮,但很快他又低下了头。 “我听哥哥说,你已经有男朋友了……我这么做,一定给你造成困扰了吧?”他十指交握,两只拇指纠结地画着圈圈。 插入别人感情是非常可耻的行为,他明知道荆荷有男朋友还妄想成为她的配偶,放到人类社会中就是受人唾弃的第三者。 “嗯,所以,你是明知道我有对象,还想插入其中?” 荆荷故意引导话题走向,端正跪坐的男人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心思,只是埋着头卑微地点了点。 “既然你知道我会困扰,还要说出来,并且用一副楚楚可怜又无辜的神态,你知道很大概率会被人解读成什么吗?” 没有发觉荆荷语气中的古怪,阡玉瑾缓缓抬起头来,讷讷地回了一句:“是什么?” 荆荷抿唇哼笑了一声,很是轻松地伸出手来,一字一下地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脸颊,“男·绿·茶。” 阡玉瑾花了五秒钟解析完荆荷说出的那三个字,然后震惊地瞪大了眼,急忙往后退了一米,躬下身来,头几乎要叩到地面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我果然太差劲了!我不该说这些的!” 男人激动地道着歉,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哪怕是这样都无法表达出他内心的自责。 他很少和人接触,根本不懂那些人与人之间的社交技巧,本以为直白地表达自己能够表现得真诚,殊不知反而会引来对方的厌恶。 他果然还是太狂妄了,荆小姐连他那个完美的哥哥都看不上,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他又黑,又丑,不会说话,没什么特长还只会宅在家…… 天呐,世上怎么能有他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他这样的家伙就不该出现在荆荷面前碍她的眼! 如此想着,阡玉瑾第一反应是立马从荆荷眼前消失。 他急吼吼地爬起来,刚要转身躲回自己的房间,结果左脚绊住右脚,又一次完美地在荆荷面前上演了平地摔。 “咚——” 这肉砸在石头上的沉闷响声听得荆荷都感觉到疼。 男人痛嘶着,却并没有停下动作。 他嘴里不停叨念着“对不起”,像只脆弱的毛毛虫,艰难地朝自己房门的方向蠕动而去,不敢有一丝的回头。 他现在的模样一定难看到了极点!他害怕一回头就会看到荆荷厌恶的表情。 他怎么可以这么糗?他就不该自作聪明回来的! 现在一切都搞砸了,都是他自作自受! 男人夸张的举止里透露出的浓浓自惭形秽与自我厌恶,显然是被刺激到了。ℛ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意识到对一个社交恐惧的孤僻症患者说出那样的话可能有些太过,荆荷心有不安,急忙出声补救:“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别这样!” 然而阡玉瑾像魔怔了一般,根本没听进荆荷的话语,依旧固执地一边道歉,一边艰难地往前爬行。 见状,荆荷只好大声朝他解释:“我没有男朋友,你也不是男绿茶,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不用责怪自己的!” 零玖贰 不讨厌,但也不喜欢,对么…… 荆荷的大声呼喊总算让阡玉瑾停了下来。 他没敢回头,跪缩成一团匍匐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情况。 荆荷见他似乎平静了下来,松了口气,慢慢朝他靠近。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也不需要苛责自己。我跟你哥说有男朋友是为了摆脱他,不是真的。” 小心翼翼拍了拍阡玉瑾的肩头,荆荷笑容里带着歉意,语气也尽可能地轻柔温和。 只见男人缓缓回过头来,有些湿润的黑眸里带着疑惑:“真的?” “当然,你什么错事都没做,别总是说对不起,对自己自信点。”荆荷抿了抿唇,笑得亲和。 她想拉阡玉瑾站起来,然而男人一下子又缩了回去,将脸埋进双臂里。 “怎么了?” 不知道他又发生了什么,荆荷只好耐心而又温柔地向他询问。 阡玉瑾纠结了半晌,再开口时声音里已是浓浓的鼻音:“我真的太逊了……长得丑,又笨,弄不清情况还神经质……荆小姐一定觉得我很差劲对吧?” 说实话,荆荷确实有被阡玉瑾刚刚的举动吓到,但好不容易让他情绪稳定下来,她自然不能傻到这么说,笑着安慰道。 “都说了,你要对自己自信点,不要总是把自己想的那么糟糕。而且,你也不丑啊!你要是都算丑的话,这世上恐怕就没有好看的男人了。” 荆荷说的是心里话,阡玉瑾的样貌绝对是精致耐看的。 古铜色的肌肤给他添了几分成熟性感,倘若他能改改性子,变得更自信一点,绝对是能迷倒众多女性的。 这一句夸顿时让阡玉瑾惊喜地抬起了头,他坐直了身子看向荆荷,眼睛里写满了渴望,“你真的这么觉得?” “当然。你瞧,你和你哥哥是双胞胎,你哥那么好看,你又能差到哪去?” 荆荷本是想拿阡玉琛做类比,可面前这个心思纤细的男人却又钻进牛角尖,“是哦……哥哥那么好看完美的人都入不了你的眼,我又怎么可能被你看上呢……” 阡玉瑾垂下头,暗讽自己狂妄自大、自取其辱。 见男人又有要缩进壳子里的征兆,荆荷急忙伸手把他拽住,“你哥是你哥,你是你,我讨厌他,不代表我就讨厌你啊。” 荆荷虽然和阡玉瑾接触得不多,但在她看来,这个男人单纯谨慎,比他那个哥哥相处起来要轻松许多。 “不讨厌,但也不喜欢,对么?” 阡玉瑾看出荆荷只是在安慰他,对自己有几斤几两心知肚明。 天又一次被聊死了,荆荷挠了挠头,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其实我目前没有想要谈恋爱的想法。我现在只想挣钱,然后完成我的事业理想,没有精力花费在恋爱上。这跟对象是谁无关,你也不要太妄自菲薄。” 阡玉瑾眨了眨眼,黑眸一下子变得通透,“所以,只要荆小姐有钱了,就会考虑感情的事了?” 荆荷想了想,是这么个理儿,没有思虑过多就点了点头。 男人见状立马高兴地站起身,冲进房间一阵“叮叮咚咚”地翻找之后又很快奔了出来,跪到荆荷面前时差点一个重心不稳又要摔倒,幸得被荆荷一把扶住。 “这、这个!”阡玉瑾兴高采烈地将一张卡递到荆荷面前,“这是我这几年写书攒下的,我自己平时都用不上,你拿去吧!” -- ρò⒅.àsιà 零玖叁 比她一个女人还要羞 荆荷没想到自己人生中第一次遭遇“刷我的卡”的场面竟然如此不霸总,对象还是这么个憨到可爱的家伙。 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想要抬手拒绝,就被男人强硬地将卡塞进手里,牢牢包裹住。 “虽然没有多少,但你一定要收下!只要你早一点不为经济发愁,我就能早一点被你考虑,对你对我都是好事,不是吗?” 荆荷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反驳。 但这钱她绝对不能收下,于情于理都不应该。 “我知道你是想对我好,但我不能收下,毕竟你我认识时间并不长,我没有任何理由收下你的钱。如果我收下你的钱,我会因为愧疚而不得不对你好,但这份好不见得是因为我喜欢你,这样对我对你都不是好事。” 阡玉瑾似懂非懂,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反问:“那怎样才能让你喜欢呢?荆小姐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 这个问题把荆荷自己也问住了。 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从高明彦到邢正,荆荷从未主动喜欢过哪个男人,都是因为被他们的追求给打动才答应了交往。 现在回想起来,她也没有明确的标准,硬要说的话就是不要有前任的那些缺点吧!ℛ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没有处女情结,不会突然不联系,心地善良体贴人……对了,做爱要戴套!暂时就这些吧。” 荆荷语气轻松地脱口而出,待她列举完这些例子时,发现面前的男人脸红得像大虾,躲闪着眼神不敢直视她。 想起阡玉瑾的性格,荆荷意识到他很大概率还是处男,对这方面的事比她一个女人还要羞涩。 她笑了笑,把卡塞回到他手中,“讨好女孩子确实是追求的第一步,但是,让自己变得富有魅力,比讨好更能打动一个人。你见过你哥对哪个女人讨好过吗?他身边缺女孩子吗?” 阡玉瑾摇了摇头。 哥哥当然有想讨好的女人啊! 作为与阡玉琛有着心灵感应的弟弟,阡玉瑾清楚地知道哥哥是想讨好荆荷的。 只不过,哥哥为什么会在荆荷面前表现得和平时不一样,阡玉瑾也弄不明白。 荆荷误解了阡玉瑾摇头的意思,以为他是在认同她的话,便自顾自继续往下说,“是吧?所以,你别再傻乎乎地把钱给别人了。你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就不怕我拿了你的钱就跑路吗?” 关于这一点,阡玉瑾倒是没有多少疑虑,他端坐了身子,语气十分肯定,“反正都是要给你的,我就没打算要回来。” 阡玉瑾一开始的想法就很简单,如果荆荷不为钱的事发愁,那他就有机会能成为她的配偶。 如果他成为荆荷的配偶,那他的钱不就是荆荷的么? 没毛病啊! 荆荷又一次语塞,这家伙是被哥哥保护得太好,都不知道世间的人心险恶吗? 瞧见他一脸天真渴望的表情,荆荷真害怕他哪一天遭了社会的毒打还浑然不知。 阡玉瑾瞧出荆荷眼神里的犹疑,大起胆子直白地向她表明自己的想法:“我很喜欢荆小姐,可能你一时半会儿还看不上我,但我会听你的,努力让自己成为你喜欢的样子。只希望荆小姐你不要躲开我,认真考虑一下我,好吗?” 男人诚恳的表白有那么一瞬打动了荆荷,然而回想起自己在前两次交往过程中的草率,荆荷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她早就做好了决定把感情放到一边,怎么能这么快就破功呢? 做了个深呼吸,荆荷正想着怎么委婉且明确地拒绝阡玉瑾,然而身后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敏捷的小身影直奔这边而来。 一阵尖锐地嘶吼声由远及近,荆荷刚一回头,一阵风就从她脸颊边划过。 她急忙寻着那个飞驰而过的毛绒身影望过去,就瞧见跳起来的小菠萝直直朝阡玉瑾的脸上狠狠扒拉了一爪。 -- ρò⒅.àsιà 零玖肆 失败了……【1100珠 菠萝抓上这一爪似乎还不够,小家伙浑身炸毛,正要跳起来干第二下,就被眼疾手快的荆荷给揪住了胖硕的腰杆子。 “嘘嘘嘘,你怎么了?他不是坏人,不许抓人哦!” 荆荷嘘声斥责着炸毛的小菠萝,然而小东西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依旧凶巴巴地朝阡玉瑾嘶声恐吓。 见它这么不友好,甚至企图挣扎出去之后继续挠人,荆荷急忙把它抱进屋内,锁进了航空箱里。ℛ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这还是荆荷第一次见菠萝这么暴躁,突然心生不安起来。 小东西不会是携带有狂犬病毒吧? 这几天乖巧只是因为潜伏期,然后今天突然发病了? 联想到狂犬病发病的致死率,荆荷心下一慌,急忙回到客厅想带阡玉瑾去打狂犬疫苗。 然而她刚拉开房门就看到阡玉瑾已经昏倒在了地上,脸上被挠出的抓痕还在不断向外渗出鲜血。 “阡玉瑾!你没事吧?!”荆荷上前摇晃着他的肩膀,没反应,俨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不会吧?! 荆荷曾经也有被猫抓挠过的时候,虽然很疼,但也不至于昏迷吧! 就算狂犬病也没发病这么快的啊! 荆荷下意识地想打急救电话,可一晃眼,她突然发现阡玉瑾好像变得更黑了? 不对再定睛一看,是他裸露出来的肌肤上长出了细密浓黑的毛发,且生长速度越来越快。 完了! 在吼声发出的那一瞬,阡玉瑾的脑袋里只有这两个字。 他急忙低头检视自己,只看到了他通体的黑毛,以及不怎么灵活的爪子…… 他变回了原形! 下意识地,阡玉瑾一股脑从地上蹦了起来,都顾不得荆荷此时是何表情,一心只往自己房间冲去。 被她看见了!他如此野蛮,如此丑陋的,如此可怖的模样! “嘭”地一声将门带上,阡玉瑾跳上床躲进了被子里。 他瑟瑟发抖,把自己蜷成一团,然而从心底渗出的寒冷却一点点吞噬着他的全身。 一切都完了! 现在荆荷知道他的真面目,她知道他不是人了! 原来她刚才看他的表情不是因为担心他,而是被他吓到了啊! 完了!都结束了!她一定不会再接受了他了! 他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和她说上话,结果都被他自己搞砸了! 他失败了……失败了! -- ρò⒅.àsιà 零玖伍 他真实的模样…… “咚”的关门声把荆荷从惊愕中拉了回来。 回想着黑豹落荒而逃的模样,荆荷不禁将那个摔倒在地也要奋力爬回自己房间的身影重叠了起来。 虽然变成了野兽,但本质上还是那个阡玉瑾啊…… 突然身体发生了变化,他心里应该比她还要害怕才对。 荆荷定了定神,悄声来到阡玉瑾的房门前,贴着门板偷听里面的动静。 壮了下胆子,她轻轻拧动了门把手,门开了。 屋内如死一般静谧,荆荷缓缓交换了一个呼吸,冲着漆黑的房间里唤了一声:“阡玉瑾?” 没有人回应,只是隐约听到了一阵窸窣的响动。 荆荷凭着记忆摸索着墙上的开关,“咔哒”一声,房间被照亮,床铺上隆起的小山包轻轻颤抖着,昭示着她要找的人在哪里。 “阡玉瑾,你能听懂我的话对吧?” 荆荷一点一点朝床靠近,就像她每一次安抚那些受惊的小猫咪一般,语气轻柔得仿佛再大点声就会吓跑他一般。 被子包裹住的“小山丘”哆嗦了一下,却自欺欺人般地装死不敢动弹。 荆荷被他这举动给逗乐。 虽然目睹了他由人变成了野兽的全过程,但从性子上看,还是那个胆小畏缩爱自责的家伙嘛。ℛ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你别怕,先冷静下来,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解决,好吗?” 荆荷以为阡玉瑾也是被这突然的变异给吓到了,想替他分担忧虑。 她设身处地想了想,如果自己哪天突然变成了一只野兽,恐怕反应会比阡玉瑾还要夸张。 躲在被子里的大家伙依旧固执地没有动静,荆荷索性伸手戳了戳,那凸起的小山丘敏感地晃了晃,然后逃也似的想往床的另一边挪去。 “行了,别怕,我不会说出去的,你先从被子里出来,好吗?” 荆荷拽住被子一角,声音软糯,语气比她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在她看来,此时被子下躲藏的不再是那个社恐自卑的男人,仅仅只是一只受惊的大猫咪而已。 她一边耐心地劝说,一边隔着被子轻轻抚摸,声音轻柔得像夏天的微风,一点点吹暖了被子下那瑟缩发抖的大猫咪的心底。 黑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湛蓝的眼珠子如宝石般剔透,瞧见荆荷脸上没有任何厌恶和恐惧之后,它才委屈地发出一阵咕哝声。 “好啦,没事没事,乖哦……”荆荷就像她平时安抚小猫咪那般,一手抚摸黑豹的脑瓜,一手轻轻挠它的下巴。 它黑亮的毛皮软而柔,摸起来一点也不扎手,荆荷立马掌握了要领,撸得得心应手。 黑豹闭上眼,享受地发出呼噜声,这反应就和普通的猫咪没什么两样。 第一次亲手实操撸这么大的猫,荆荷虽然有些心惊胆战,但好在结果和她料想的一样。 和猫交流的第一要务是要和它们搞好关系,看来在大猫身上也一样适用。 荆荷就这样安抚着黑豹,直到它情绪完全稳定之后,才开始和它正式交流。 “你现在不能说话?那我问一些简单的问题,你用点头和摇头来回答我,怎么样?” 黑豹听后立马点了点头,想了想,又往一旁挪了点,大爪子拍了拍床,示意荆荷也坐下。 虽然变成了野兽的模样,但心性还是那个人儿,并没有变。 荆荷恭敬不如从命,坐下后第一个问题就直切要害:“你对自己突然变成这样有头绪吗?” 黑豹愣了一下,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何止是有头绪,这就是他真实的模样啊! -- ρò⒅.àsιà 零玖陆 他只不过是想蹭一蹭 见阡玉瑾表示有头绪,荆荷安心了不少,继续提问。 “那你知道自己怎么变回来吗?” 黑豹点了点头,但很快意识到这么回答不准确,又摇了摇头。 这就把荆荷给搞懵了,这到底是表达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瞧出荆荷表情里的纳闷,黑豹也特无奈,只能呜呜两声,表示无辜。 在人形状态下他就不能很好地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想法,变回野兽之后就跟哑巴无异了。 好在荆荷对猫猫们向来有着超高的忍耐度,大黑豹委屈屈地咕哝两声,她就什么都不追究了。 “算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荆荷揉了揉黑豹的脑瓜,正准备起身,身旁的黑豹立马又委屈地哼哼起来,大爪子扒拉在她腿上,一副不舍得她离开的模样。 “怎么,你想我留下来陪着你?” 荆荷失笑着问道,结果黑豹竟真的点了点头,瞪着澄澈的大眼珠子,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在这种目光注视下,荆荷哪能拒绝得了。 坏笑着坐下来的同时,她还不忘给身旁的大黑豹打预防针,“我对猫没什么抵抗力,你要做好被我撸秃的心理准备哦!” 听到荆荷这样一番话,阡玉瑾心里顿时高兴得要开出花儿来。 本以为荆荷会嫌弃他野兽的模样,结果竟然如此出乎意料,他的兽型模样反而成了拉进两人距离的加分点! 黑豹大着胆子伸出脑袋朝荆荷身上蹭,果不其然,女人不但没将他推开,反而非常开心地抱着他反蹭起来。 她完全忘了他曾是一个大男人的事实,把他当做普通猫儿一般戏逗起来,对他的亲昵没有丝毫防备,甚至还十分享受。 阡玉瑾高兴得快要昏过去了。 这是在梦里吗?是他躲进被子里之后睡着了?不然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好事?ℛ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然而从荆荷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香味正提醒着他,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他曾朝思暮想的雌性,此时正毫不避讳地回应着他! 啊……这是何等的天堂! 黑豹喉腔里发出愉悦的咕噜声,他轻轻用舌尖舔了下荆荷的脸蛋,不但没有被嫌弃,甚至还被她笑着揉了两下脸颊。 这是阡玉瑾之前不曾想象过的光景,如果知道变回原形能如此受到荆荷的喜爱,他早该在见到她的第一天就乖乖现出原形的。 想着刚才自己差点因为落荒而逃而错过了这大好机会,阡玉瑾真是心有余悸。 还好,一切只是他虚惊一场。 荆荷轻轻抚摸着黑豹,对他光亮顺滑的毛皮爱不释手,“啊,原来你身上有斑点的……” 稍微偏转一下角度就能发现他乌黑的毛皮里有着和花豹一样的黑色暗斑,如果不靠近的话还真发现不了。 “真漂亮……”荆荷有感而发,顺着黑豹线条矫健的腰背一直抚摸到了尾巴尖,引得黑豹敏感地颤抖了下身子。 他轻轻将尾巴从她手里抽走,发出一声咕哝。 尾巴很敏感,她再这么挑逗下去,他会忍不住冒出一些过分的想法出来的。 她这么美好,甚至毫不介意他如此野蛮的模样,他怎么舍得用这样污秽的自己去玷污她。 然而荆荷并不知道黑豹心中所想,他刚把尾巴抽走,她就乐此不疲地去抓他的长尾巴,把这种互动当作了游戏。 几次下来,荆荷玩得不亦乐乎,直到黑豹放弃抽走尾巴,她才笑着拽他的尾巴轻轻晃悠,“我赢了吧?” 黑豹闷哼了一声,认命似的躺了下来,轻轻抬起下身,主动拿尾椎处去蹭荆荷的胳膊。 这一举动霎时让荆荷愣住了,作为和猫咪有着丰富交流经验的铲屎选手,她深知这个举动暗含着什么意思。 “你……你不会是……”荆荷哽咽了一下,松开了手中的长尾,“发情了?” 黑豹一听,立刻羞愧地将脑袋埋进前爪里。 怎么办?被她发现了! 他只不过是想蹭一蹭,缓解一下的…… 完了,一定会被她当成变态的! -- ρò⒅.àⓢιà 零玖柒 乖,把腿张开(微h) 黑豹的举动毫无疑问证实了荆荷的猜想,然而,让她疑惑的是,这附近难道有母豹子不成,不然他是怎么发情的? 发情的黑豹危险吗?会不会突然脾气暴躁地给她来一爪子? 可看到黑豹那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床垫里的模样,荆荷又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果然,虽然外形变了样,内里还是那个谨小慎微的阡玉瑾啊…… “好了,没什么好害羞的,这只是生理现象罢了。”荆荷心宽体胖地安抚着黑豹,像个知心大姐姐一般开导着他。 黑豹微微抬起头,确认荆荷脸上没有一丝厌恶的神情之后,这才如释重负地冲她撒起娇来。 他咕哝了两声,脑袋直往荆荷身上蹭,像块大黏皮糖一般缠着她不放。 荆荷知道发情期的猫咪都特爱撒娇,便由着他各种蹭蹭,丝毫不介意他的行为是否有逾矩。 阡玉瑾喉腔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虽然仅是这样并不能完全缓解发情的痛苦,但能得到荆荷的接纳已经足以让他开怀了。 他躺倒下来,主动露出腹部以供抚摸,这是示好的表现。 对于这种邀请荆荷自然乐得顺从,从他毛绒健实的胸脯一路向下抚摸到软乎乎的肚子。 黑豹发出“咕噜咕噜”的哼声,可见非常享受荆荷的抚摸。 忽然,那只安抚的手继续往下,触碰到他两粒如核桃大小的毛蛋蛋时,黑豹惊愕地抖了下身子,急忙把两条后腿收拢侧压住。 他有些得意忘形了,虽然浑身包裹着毛皮,他现在也无异于是“全裸”的,怎么能随意把下身展露给一位女士看呢。 真是不知廉耻。ℛ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瞧出黑豹的羞涩,荆荷冲他笑得轻松,“别害羞,你不是发情了吗?姐姐帮帮你,嗯?乖,把腿张开……” 她完全忘了阡玉瑾还比她虚长几岁的事实,只单纯把他当成了一只大黑猫来调戏。 黑豹犹豫地甩了甩尾巴,终是敌不过荆荷的言语诱惑,乖乖如她所愿地打开了后腿。 和家猫一样,那两颗长着黑色绒毛的猫蛋蛋硕大而饱满,轻轻拿手触碰还能感觉到其软嫩Q弹的触感。 荆荷一手抚着黑豹的小肚腩,一手轻轻揉搓着那两粒毛蛋蛋。 这熟练的手法哪是初经情欲的黑豹能抵抗得了的? 三两下就让他乖乖伸直了后腿,任由荆荷随意抚弄了。 阡玉瑾曾几何时受过这种待遇,整只豹舒爽得快要灵魂升天了。 他发出满足的咕哝声,在荆荷的安抚之下瞬间丢盔弃甲,那藏在毛绒包皮之下的阴茎十分老实地冒出头来。 看见那节冒出来的粉嫩“唇膏”,荆荷抿着嘴忍住窃笑。 果然猫儿的那处都很小呢。 察觉到荆荷在偷笑,黑豹顿时反应过来,立马卷回自己的长尾巴遮住私密处,不肯给荆荷看。 他知道荆荷在笑他“小”,这个认知让他羞愧不已。 然而荆荷却强势地拨开了他的尾巴,执意让他展露真实的自己,“遮啥遮,没什么好害羞的,很可爱啊,是很漂亮的粉色呢。” 荆荷一边认真地夸着,一边伸出指尖碰了碰那敏感粉嫩的阴茎头,惹得黑豹不禁哼哼出声,小唇膏还抖了两抖。 他收回准备蹬踹的后腿,瞪大了那圆溜溜的蓝眼睛,仿佛是在问:“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这么想?” 阡玉瑾一直以来都对自己极不自信,不仅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对自己的身体也是各种自卑。 在人形时,他有着黝黑的皮肤,变回原型时也和普通的花豹天差地别。 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像哥哥一样完美,而荆荷却是头一个说这样的他很漂亮、很可爱的人。 啊……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善良的人啊! 真正漂亮,真正可爱的,应该荆小姐你才对啊! 瞧见黑豹的眼神有了变化,荆荷手指头点了点他敏感的龟头,脸上的笑容带着宠溺,“对嘛,别害羞,这就是你,不需要对自己的身体抱有羞耻感。” 听完这席话,黑豹舒服地闭上了眼,任由荆荷放肆地揉搓他的阴囊,抚摸他的阴茎,十分享受她的服务。 很快,察觉到手中的毛蛋蛋在轻轻抽搐,荆荷笑着安抚有些惊慌的黑豹,“没事,射吧,不需要忍耐,做一只自由的小猫咪。” 女人柔软的嗓音成了这世上最甜美的奖励,黑豹伸出前爪依恋地抱住荆荷胳膊,在他最喜欢的雌性手中释放了自己。 -- ρò⒅.àⓢιà 零玖捌 后果自负哦…… 释放过一次的黑豹比之前愈发黏人了,荆荷只是想起身去拿卫生纸,都被他死死扒拉住,不放她走。 “我只是去拿纸巾清理一下,再说,好猫咪都是很爱干净的,不许邋邋遢遢哦!” 说着,她将沾有他子孙液的手掌摊在黑豹面前。 本是想让他好好闻闻自己浓郁的味道,谁知这大猫咪轻嗅了两下之后,伸出大舌就将她手上的精液给舔了个干净。 似乎是怕荆荷怪罪,他还小心谨慎地把她指缝的每一处都舔到了,生怕留下一点残余。 舔完后,黑豹睁着无辜大眼望着荆荷,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在害怕会被荆荷指责是只“坏猫咪”。 被黑豹的举动给逗乐,荆荷无奈失笑,“我不是在说你啦,别这么敏感。” 她拍了拍黑豹的大脑袋瓜,起身走向一旁的电脑桌扯了几张卫生纸将手擦拭干净。 回过头来正想宽慰黑豹两句,却发现大黑猫再次没了踪影,只剩下床上一个由被子隆起的小山包。 “怎么还这么害羞啊?”荆荷无奈地笑了笑,走近床边一把掀开被子。 大黑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材略微精瘦的黝黑男子,全裸的。 荆荷眼皮跳了跳,视线有些挪不开。 她没曾想到阡玉瑾的身材这么有料。 他的瘦并不是皮包骨的那种纤细,而是有着精致肌肉的健瘦。 虽不壮硕,但也能看出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 再加上古铜色的肌肤给肌肉增添了层次感,让他的身材看上去更为健美。ℛοùщêńщù.dê(rouwenwu.de) 意识到自己的视线有些逾矩,荆荷急忙偏过头去,像扔烫手山芋一般把被子丢给了男人。 “你、你变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阡玉瑾接过被子急忙把自己裹上,黝黑的脸颊一片通红,结结巴巴地道了声“对不起”。 荆荷也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既然你都变回来了,那我就告辞了。” 她正想着开溜,裹在被子里男人突然委屈地叫住她,“你能再陪陪我吗?” 见荆荷驻足,他似乎看到了希望,鼓起勇气再次请求,“就一会儿……” 然而荆荷并没有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只在那儿停留了一小会儿,就又抬腿朝门的方向走去。 阡玉瑾失落地低下头。 也是了,她都为他做了那么多了,他再要求更多只会显得他贪得无厌而已。 他真无耻。 男人在心里咒骂着自己,房门轻轻合上的“咔嚓”声告诫着他不要痴心妄想。 他掀起被子正要往自己头上盖,一个娇俏的笑声从不远处飘了过来。 “你把自己裹那么严实,怎么,是怕我非礼你么?” 阡玉瑾顿时手僵在了半空,他急吼吼地望向房门,发现荆荷正双手环胸靠在门板上冲着他发笑。 他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闪过诸多念想却不敢妄下定论。 不,不会的,不可能是他想的那样的…… 然而荆荷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来,伸手轻轻拍了两下他傻愣着的脸,“怎么不说话?” 阡玉瑾猛地回过神来,睁着一双无辜大眼呆呆地看着荆荷:“荆小姐,你不是……” “不是你要求我再陪陪你的吗?”荆荷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坐到他面前,歪着头问他。 阡玉瑾这才完全相信不是自己会错了意,抿了抿唇,脸上仿佛要开出花儿来。 他高兴地想伸出手抱住面前的女人,但又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野兽的模样,可不得这么放肆,只好又硬生生把动作给憋了回去。 瞧见阡玉瑾的谨言慎行,荆荷心里总想逗逗他。 她朝他挪近了一些,捏着他的脸颊调戏道:“是你要求我留下来陪你的,一会儿若是发生什么,后果自负哦。” -- ρò⒅.àⓢιà 零玖玖 意外地张狂呢……(微 其实在看到阡玉瑾裸身出现的画面时,荆荷就有些心猿意马。 许久没有释放,让她本就积攒着不少欲望,外加今天和雄狮在梦里交媾,让她醒来之后肉体极度的饥渴。 给黑豹纾解自然存了一点小心思,只是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变回来。 她本是要落荒而逃,结果对方不仅主动要求她留下来,甚至还可怜巴巴地乞求她。 男人那委屈无辜的模样和黑豹重叠在一起,叫荆荷哪能拒绝得了啊。 可是她不久前才刚拒绝了阡玉瑾的表白,她现在也依旧没有要和他发展为恋人关系的想法。 说白了,就是馋人家身子罢了。 这种想法和行为在荆荷的性观念当中是非常可耻的,想玩又不想负责,这不就是耍流氓么? 荆荷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 可眼前这个大男人却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反而带着一种感激涕零的眼神痴情地看着荆荷。 “荆小姐想对我做任何事都是可以的!” 阡玉瑾老老实实地跪坐在荆荷面前,表情里的虔诚宛如忠实的信徒在向他的神明祷告,“只要是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毫无怨言。” 他这么卑微,这么丑陋,荆小姐竟然都毫不嫌弃他……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那在阡玉瑾看来,就只能是荆荷这样的。 男人夸张的崇拜让荆荷有些受宠若惊,她清了清嗓子,郑重地向他声明:“你不要误会哦,我没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所以我得事先和你说明白。我不是要和你发展什么关系,留下来也只不过是想各取所需而已,如果你觉得受到了冒犯,一定要明确地说‘不’,要拒绝,不要心存侥幸和偏解。” 见荆荷说得如此严肃,阡玉瑾也立马板正了脸,一本正经,“我、我所说的都是我的真情实感,荆小姐不用有顾虑……” 荆荷愿意留下来多陪一会儿,对阡玉瑾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奖赏。 至于他的神想要做什么,他丝毫不敢痴心妄想。 荆荷虽然无法理解阡玉瑾这莫名其妙的狂热崇拜出自何处,但也因此冲淡了不少她的愧疚心。 既然对方都没有什么意见,她又何必再纠结呢? 视线往下,扫过男人的胸腹,荆荷看着他被褥遮盖下隐隐有些隆起的某处挪不开眼。ℛοⓊщêńщⓊ.dê(rouwenwu.de) 阡玉瑾跟着她的目光也垂下头,意识到她在注视什么时,立马羞涩的拿手去遮挡。 荆荷见状急忙拽住他,佯装生气地瞪大了眼,“不是才告诉过你不要遮么。” 说着,趁男人来不及反应,另一只手立马掀开了被子,霸气地扔到一旁。 看见那根略微耸立起来的肉柱,荆荷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和这男人羞涩的性子相比,他下面的小弟却是意外地张狂呢。 粗大,黝黑,还覆盖着茂密的阴毛。 阡玉瑾本就是天生的古铜色肌肤,而私处又是色素沉淀的地方,以致于他那根的颜色比身上其他皮肤还要乌黑。 荆荷轻轻抚上,那沉睡的黑龙瞬间就苏醒了。 龙身上筋脉突兀,狰狞可怖,龙头则气势汹汹,直抵着荆荷软糯的手掌心。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胡思乱的!” 男人又开始了卑微的道歉。 他真无耻,荆小姐都答应留下来陪他了,他的老二还在痴心妄想可以得到更多宠爱。 回想起自己一开始竟然是抱着想和荆荷交配的目的而接近她的,阡玉瑾就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他怎么可以这样亵渎自己的神! 他真是死不足惜! 男人为自己心存淫念而忏悔,恨不得把头埋进床垫里,然而从脆弱的阴茎上传来的一丝疼痛瞬间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他痛嘶着,心虚地抬眼看向荆荷,果不其然发现对方正气鼓鼓地瞪着他。 “跟你说多少次了,对自己自信一点!”荆荷一声呵责,有些激动,忘了控制手上的力道。 见男人疼得龇牙咧嘴,她稍稍松了下手,并没有停止说教,“你要是再说一句对不起,我就弹你一次,弹到你不再说为止!” 说着,荆荷作势将拇指与中指曲成一个环,比在男人粗壮的阴茎旁。 她手背绷得笔直,可见手指上积蓄着多大的力量,这要是一个手滑松了指尖,哪个正常男人能遭受得住这样一记“弹指神通”? -- ρò⒅.àⓢιà 壹零零 我明白的……(微h) 阡玉瑾吓得一句“对不起”刚挂在嘴边,就在荆荷一脸瞪视下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瞧着男人这唯唯诺诺的模样,荆荷真是哭笑不得。 怎么感觉她像个旧时代强霸民女的土地主似的? 叹了口气,轻轻抚弄手中的肉龙,荆荷软下语气开导着男人,“我不是要欺负你,只是想让你更自信一点罢了。” 男人低着头,两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抓住腿边的床单,声音发颤,“我、我明白的……” 荆荷哼笑一声,目光瞥着手中硬挺地阴茎,轻轻按了下那猩红的龟头,“明白什么?” 阡玉瑾被刺激得猛吸了口气,绷紧的手背上青筋突兀,“明白……荆小姐都是为我好……” 说到最后,男人声音都有些不稳了,强忍着爽意,呼吸急促。 荆荷心里偷着笑。 这傻黑甜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幸得她确实没有什么坏心思,不然这家伙绝对要被她骗得底裤都不剩。 哦,他现在确实连底裤都没有呢…… “荆、荆小姐……”阡玉瑾哽咽地唤着荆荷,声音极尽沙哑。 “嗯?”荆荷依旧专注于手上的抚弄,回了个鼻音单音节。 “我……我快……” “不行。” 阡玉瑾才刚说了个开头,荆荷就用拇指摁住了他的马眼,抬起头来煞有其事地看着他,“还不行。” 男人胀红了黑脸,委屈地眨巴着眼睛,因为强忍着快意,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澄澈的黑眸里带着湿润。 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叫荆荷忍不住想多作弄他一下。 纤指悄然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下轻轻撩拨着,听着男人压抑的闷哼声,感受他每一丝颤抖中所蕴含的隐忍。 “荆小姐,我真的……不行了……啊!”最后一个音几近破碎般地落下,阡玉瑾咬着牙关,不成器地一股脑射了出来。 铃口翕动,白浊喷涌,气味浓郁的阳精悉数射在了荆荷掌心里,还有不少顺着那粗壮的茎身滴落而下,渗入他茂密的阴毛中。 知道自己又没出息地射了,阡玉瑾捂着脸羞愧地往后倒下去,感觉没脸见人了。ℛοⓊщêńщⓊ.dê(rouwenwu.de) 他不仅没听荆荷的要求忍住,还射在了她手上,荆荷一定认为他是个差劲的秒射男。 就这种水平还妄想和她交配?还想当她的配偶? 简直自取其辱!痴人说梦!天方夜谭! 瞧见男人一副无地自容的模样,荆荷就猜到他肯定又在胡思乱想了。 她摇了摇头,扯了几张纸巾擦干净手上的白浊,心情有些高开低走。 为什么她遇到的男人都是快枪手啊? 是她对男人的要求太高了? 其实男人都是这么快的? 整理好心情,荆荷瞟了眼一旁还在“挺尸”的男人,出于礼貌,还是帮他擦干净了下身。 这一举动让阡玉瑾一下子坐了起来,那反应迅速的,都吓了荆荷一跳。 他要做啥?不会突然恼羞成怒痛斥她猥亵吧? 就在荆荷心下慌张时,阡玉瑾以头抢地般叩下头来,朝荆荷行着跪拜礼。 “荆小姐,请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 阡玉瑾不仅没能在荆荷面前表现出一丝闪光点,还洋相尽出…… 可他的神不但不嫌弃他的秒射,竟然还慈眉善目地为他清理! 啊……他的神为何这般仁慈? 能得到她的垂怜,他真是三生有幸! 荆荷自是不知道男人心里是何等的感动,想着对方都这么提了,她也没必要假装客气。 只是…… “你是处男吧?你知道怎么侍奉女人吗?” 荆荷这一问犹如天雷,击得跪叩在床上的男人四肢骤僵。 他向来笨手笨脚,在性事方面更是一点经验也没有,就算想为他的神做点什么,恐怕也只会招嫌积怨罢了! “算了……” 听到荆荷这一声叹息,阡玉瑾急得都快哭了。 他又让他的神失望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失败! “对不……”一声道歉还未说完,男人被迫挑着下巴抬起头来。 他眼前的女人笑容祥和,那温柔的模样仿佛散发着圣光。 她红唇轻启,每一个音都犹如天籁: “我只教你这一次,你可得认真仔细地学哦!” ==== 作者有话说: 不知不觉《猫薄荷》也一百章了啊……没想到这一本也能写那么多……看来我的短小精悍计划依旧未能实现啊……哭唧唧( >﹏<。)~ -- ρò⒅.àⓢιà 壹零壹 原来都是这么软的么… 阡玉瑾呆愣地看着荆荷,还没反应过来她话语里意思,就见她双手探进了睡衣下摆。 紧接着,她弯下腰,提着睡裤的裤腰将宽松的棉质睡裤扒到了膝盖弯。 曲起一条腿,从裤腿中抽出来,那白皙光洁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白嫩的脚丫踩在了他房间暗色的地板上。 随即,另一条腿也从睡裤的遮蔽中脱离了出来,而那条月白色的睡裤则被随意地丢弃在了地板上。 阡玉瑾不知该把目光瞥向何处,只能拘谨地看着地板上的睡裤不敢动弹。 正前方飘来一声轻缓的哼笑,一双纤细的大白腿阻断了阡玉瑾的视线。 下巴再次被抬起,阡玉瑾被迫和荆荷对视。 她的纤指轻轻叩击着他的面颊,笑着问:“好看吗?” 男人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双美腿的画面还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细致到连那灯光下反着细微光亮的绒毛都能历历在目。 又是一声撩人的哼笑,那双腿儿一抬一放,一条翻卷儿了的棉质内裤被扔在了地板上的睡裤旁。 阡玉瑾霎时屏住了呼吸,眼神怯懦懦地顺着荆荷的脚踝一路往上。 她宽松的睡衣下摆堪堪遮挡住大腿根部,那隐秘的地带若隐若现,勾起人无限的遐想。 气氛一下子变得静谧而促狭,倒是惹得荆荷一阵失笑。 怎么感觉反倒成了她在调戏良家少男?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我们需要更长的时间用于性唤醒,所以最忌讳的就是一上来就提枪上阵,想要让女伴有个不错的性体验,就得做好事前工作。”ℛοⓊщêńщⓊ.dê(rouwenwu.de) 荆荷一边耐心地给男人讲解,一边抓着他一只手,轻轻贴在她胸前隆起的双峰上。 “一上来就袭胸并不是个好办法,但今天特殊,我没耐心给你讲太仔细,只能教你一些比较偷懒的小技巧,剩下的你得以后自己摸索了。” 说着,她捏了捏男人绷紧了的手背,故意瞪大了眼,“愣着做啥,我的胸很烫手吗?” 经这一提醒,阡玉瑾这才恍然大悟地反应过来,大掌隔着一层布料包裹上那半边硕乳。 才轻轻触碰上,那软嫩的触感就让他头皮发紧,不自觉地就使上了力气。 女人的胸,原来都是这么软的么…… 旖旎的念头在阡玉瑾脑海里飘荡着,就被荆荷一声轻吟给打断。 “弄疼你了?”他吓得刚想松手,却被荆荷死死扣住了手腕。 “没……继续……”荆荷深呼了口气,声音有些颤,“乳房很敏感,是比较突出的性感带。你揉得我很舒服,继续……” 对于这个胆小怯懦的学生,荆荷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 每当瞧见他谨小慎微的模样,荆荷就恨不得想多夸夸他,让他更自信一点。 她的鼓励奏效了,男人再度揉弄起她娇嫩的乳房。 他的动作轻柔而认真,像是在呵护娇花儿一般,不敢懈怠。 每揉捏几下他都会反复朝荆荷投来确认的目光,想在她的脸色中瞧出自己是否做得足够好。 荆荷轻抿着唇,以微笑回应他作为鼓励,并不压抑自己的感觉,轻轻闷哼出声。 听着那细碎的娇哼,阡玉瑾心如擂鼓,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 那贴在娇软乳儿上的大掌颤了颤,一时竟分不清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是来自于自己,还是来自于他掌心之下。 见气氛刚好,荆荷抓住男人的另一只手,缓缓朝她腿间秘处探去。 触碰到那湿润滑腻的花苞时,男人终于开了窍,食指与中指分开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往更深处探索而去。 -- ρò⒅.àⓢιà 壹零贰 不到三秒就会缴械投降 男人的指腹意外的细嫩,触碰到那敏感的花瓣时连荆荷都有些惊讶。 手这么嫩,这家伙平时得有多娇生惯养啊…… 阡玉瑾不敢再有所动作,眼睛直勾勾盯着荆荷,仿佛是在等她下一步的教学。 荆荷笑了笑,“第一次碰女生的下体,感觉怎么样?” 这一问出来,男人直接羞得埋下了头,“很软……而且……” 他轻轻揉捻了一下指腹,听得那处发出滑腻的咕叽声,“好湿……” 荆荷被他这一下揉得身子微颤,深吸了口气,心里感叹这家伙的纯情。 他是怎么做到用一张纯真无辜的脸做着淫糜的事来着? 荆荷抬起一条腿踩在床沿,露出更多空间让男人得以探索她的隐秘处。 她抓住的他手指,带领着他通过触碰来清晰认识女人的性器。 “这是大阴唇,这是小阴唇,这是阴蒂……嗯……阴蒂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抚弄下它试试?” 说着,她松开了手,任由阡玉瑾自己摸索。 雄性在这方面的领悟力确实很强,很快阡玉瑾就通过揣测荆荷的呼吸频率调整好了最佳的力道。 荆荷心下有些惊讶,瞧见男人那张脸上带着一股执着的认真,她差点没忍住笑了场。 他怎么能这么可爱呢?群А牢记P/o/1/8/网址导航站:ρ/о-1/8/點/¢/ο/┮M 见气氛恰到好处,荆荷两手搭在男人肩头,轻轻一推就将他扑倒在床。 舔了舔干涸的唇,她正要握住男人那再度硬挺起来的肉棒抵住小穴口时,阡玉瑾急忙拿手将自己的阴茎给护了起来。 荆荷蹙起了眉头,明显对他的不解风情起了意见。 她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男人再过分矜持无异于是扫兴。 见状,阡玉瑾急忙张嘴解释:“没……没有套子……” 他还牢牢记得之前荆荷曾说过不喜欢做爱不戴套的男人,他可不想因为一晌贪欢而变成荆荷讨厌的人。 被这么一提醒,荆荷才反应了过来,差点就下半身给控制了大脑。 讶异于自己的饥渴,更欣喜于阡玉瑾的珍视,荆荷拨开他的手,在他细嫩的手指上轻轻摩挲:“那……像刚才那样,试着用手帮我,嗯?” 荆荷的鼓励让阡玉瑾跃跃欲试,可他纠结了一小会儿,又犹豫地问:“我……真的可以吗?”ℛοⓊщêńщⓊ.dê(rouwenwu.de) 他这么笨,真的不会亵渎到他的神明吗? 然而他最后的一丝犹豫在荆荷温柔的笑靥下被冲刷得一干二净,荆荷拉着他的手,再度探向她那湿润的桃源密径。 “这里是阴道口,试着先探一根手指进去?” 她耐心鼓励着身下的男人,温声柔语地给他指导,“对……慢慢探进去……” 阡玉瑾听从荆荷的指示,拨开那两片滑腻的小阴唇,缓缓将中指探入了小穴内。 “感觉怎么样?” “唔……好软,好温暖……” 仅进去一根手指,那娇嫩的穴肉就争先恐后地缠了上来,紧紧绞缠着入侵者,似要将他推挤出去。 阡玉瑾被那穴肉给吸吮得头皮发麻,脑子里不禁泛起幻想。 假如进去的是自己的阴茎,肯定坚持不了三秒就会缴械投降…… 男人脸上生动的小表情把荆荷给逗乐。 她轻轻夹了下小穴,惹得他那瞪大的眸子里仿佛能装下一整个宇宙的疑惑。 噗,这大处男,也太可爱了点吧? “你还可以再往深处一点……对,试着往上方抠弄试试?唔嗯,没错……就是那儿,用点儿力……啊!” 荆荷用言语指挥着男人手指,更是要求他再多插入一根,食指与中指一同刺激着敏感点。 “这是什么?”听从荆荷的指挥,阡玉瑾在穴壁上方找到了一处比之周围稍硬一点的软肉。 只要他用力抠弄那一处,就能激得荆荷一阵娇嗔。 荆荷俯下身,柔夷握上男人那硬挺的肉柱,一边撸动,一边冲着他吐气如兰。 “那是G点,女人阴道里最敏感的地方……刺激它的最好方法就是用手指。” 说着,荆荷朝那黑脸通红的男人吹了口气,脸上布满兴奋的潮红,“教了你这么多,你可得记好了……以后别像那些臭男人一样,只知道做活塞运动。” ==== 作者有话说: 蛙鸽(敲黑板):听到了吗!你们这些只想着做活塞运动的臭男人们! (被点名批评的秋大大和阿正正假装在看风景) -- ρò⒅.àⓢιà 壹零叁 荆小姐你别怪他…… 将荆荷嘱咐的话语如考试重点一般死死记在脑海中,阡玉瑾听从指示,不停刺激着荆荷小穴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接连不断的快感奔袭而来,令荆荷都无法集中精力握住手中的肉棒。 她哼哼唧唧地趴覆在男人身上,最终轻颤着到了高潮。 痉挛的小穴一抽一抽地吸吮着阡玉瑾的手指,他观察着荆荷的表情变化,猜测她此时的状态。 他有让她爽到了吗? 他终于不是一无是处了吗? 男人眨巴着眼睛,盯着荆荷薄红的小脸分析了数秒后,抽出手,小心翼翼地扣住她的双肩。 荆荷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并没有在意男人的举动,直到一阵天旋地转,她才意识到自己被阡玉瑾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高潮的酥麻让荆荷疲于去猜测男人举动的含义,就算他此时插入她,她恐怕都反抗不了了。 然而男人只是趁她迷糊时偷偷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然后屈身往下,埋首在她两腿间,轻轻拨开那两片肥美饱满的大阴唇。 他呼出的气息扑洒在荆荷刚高潮完的敏感小穴上,激起绵密的细痒。 察觉到他想做什么,荆荷刚要出声,男人就这么吻了下去。 他闭着眼,虔诚的信徒在为他信仰的神明做着清洁,平静的脸上写满了享受,仿佛所行之事是他无上的荣耀一般。 柔软的舌轻轻舔舐着娇嫩的花瓣,吸吮,轻嘬,直到把每一处都舔吮干净之后才肯罢休。 阡玉瑾抬起头来,那双干净的眼睛直勾勾地与荆荷对视,仿佛在问:“现在,我是你的好猫咪了吗?” 荆荷心里软成一团,伸手抚上他的脑袋,像撸黑豹那般揉着他柔顺的短发。 “能抱抱你吗?”男人小心翼翼地开口,在得到荆荷的点头确认后,他欣喜地拥上来,脸颊在荆荷脖颈处轻轻磨蹭。 荆荷失笑着回抱住他。 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猫咪了不成? 情欲渐渐消退,荆荷的注意力逐渐转向阡玉瑾的身体变化上。 她明明记得他在变成黑豹前脸上留下了很深的抓痕,然而此时,他的脸蛋完好无损,连伤疤都不曾留下。 确认不是自己看错,荆荷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确实是光滑如剥了壳的鸡蛋。 阡玉瑾误将荆荷的举动当做了爱抚,十分依恋地拿脸蛋蹭着她的手心,心中涌起万千感动。 他的神明真是何等的慷慨,不仅接纳了如此卑微的他,甚至还这番照顾他的情绪…… 他终于体会到那所谓“幸福到快要死去”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了,真希望这一秒的幸福能无限地持续下去。 男人还沉迷在荆荷带来的无尽遐想中,直到荆荷那声疑问将他拉回了现实: “你的伤是怎么好的?” 阡玉瑾惊恐地睁开眼,回想起被那只“猛兽”突然袭击的画面,他吓得直往荆荷怀里缩。 “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不知道荆小姐你已经有配偶了!我挨揍是我活该,荆小姐你别怪他……” 男人又开始一股脑地道起歉来,弄得荆荷一脸莫名其妙。 什么配偶?她要怪谁? 仔细琢磨了好一会儿荆荷才意识到阡玉瑾是在说菠萝。 “菠萝只是我养的一只猫啊,你怎么……”话还没说完,荆荷立马收住了声儿。ℛοⓊщêńщⓊ.dê(rouwenwu.de) 空气顿时变得死一般安静,阡玉瑾也屏住了呼吸,不敢喘气。 太安静了。 这股安静令荆荷感到恐慌,她急忙从床上坐起身来,似乎在聆听着什么。 不对劲,菠萝似乎太安静了? 荆荷心慌地下床,直奔自己房间。 她之前为了防止菠萝继续攻击阡玉瑾而把它锁进了航空箱,可当她回到自己房间,看到航空箱里空无一物时,大脑一时间变得空白。 菠萝,不见了。 ==== 作者有话说: 有没有觉得小阡有点“天然茶”?即自己没有那个意识,但自然而然做了绿茶行为。 “我不知道你有男朋友了。” “都是我的错,你别怪他。” “他不会吃醋吧?” 壹零肆 真的不能说……【1200珠加更】 虽然从荆荷的表现来看,她并不排斥他的野兽模样,可他们兄弟俩终究不是人类,她愿意生下野兽的宝宝吗? 就像人类喜欢猫猫狗狗,但却绝对不会愿意给猫猫狗狗生崽崽啊…… 出于这层恐惧,哪怕早已在荆荷面前现了原形,阡玉瑾还是不敢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把这个难题推给了哥哥。 见无法再从阡玉瑾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荆荷哼笑了一声,起身将卧室门“嘭”地一声关上,把男人隔在了门板之外,眼不见为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