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游仙志》 第一章 红尘事起 ?古往今来曰宇,四方上下曰宙,宇宙浩瀚,神话传说又来已久,不可考证。华夏传说有太初盘古开天劈地,远古女娲造人,上古三皇五帝,先秦传说......西方文明亦有希腊神话,上帝造人,方舟传说......不一而足。 然而先秦中世纪之后,神话传说再难有显现,如今科技文明更说是无稽之谈,但,仍有许多科学不能解释的现象。究竟是夸大的传说,还是我们对自身真的足够了解么。 合上《黄帝内经》,轻柔着太阳穴,杨亦寒不止一次这样想着。华夏古有经络穴脉之说,而今穴脉已算勉强算是用科学的方法证实,然而具体的经络却也仍旧毫无头绪。不论华夏修仙练气,亦或者西方斗气魔法,都有行气于经络穴脉之说,那么经络穴脉如何自己感知?所谓的“气”究竟又为何物? 杨亦寒又想着自己七岁那一年的一件事情。 那一年大概夏末的时候,和自己的表妹在乡下山坡上玩耍,记忆犹新的是刮着特别猛烈的大风,那时候的小身板感觉随时会被风卷起来似的,而自己和表妹却还在风中奔跑嬉戏。 跑到山坡的田坎上小憩,感受着狂风刮面,一时兴起和表妹约定从一米左右的田坎上往下跳,看谁跳得远,跳了两次没分出胜负。 第三次等表妹跳完,自己闭上眼睛感受着风,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就是伴着那种感觉,闭着眼睛自己纵身一跳,大概一两秒钟的时间才感觉自己脸疼,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的青草,鼻子上还粘着泥,辛亏地软,草皮也软,不然还不知道疼成什么样子。 等自己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然后又兴奋的叫了一下,而表妹却是一脸的吃惊,小嘴张得圆圆的。 从自己跳的地方到自己落地的地方,足足隔了一块地,一道田埂,约莫也得有五米远了,由不得自己不兴奋,爬上去向表妹炫耀:“看,我会轻功,飞得这么远!”说着又使劲的往下跳。 但是这一次,距离却和前两次的差不多,不信邪的又反复跳了四五次,还尝试着闭上眼睛去感受风,然而毫无用处,就是再也跳不了那么远。之后每每提起这段事情,也没人信,大一些之后,就连表妹也是不记得了。 杨亦寒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深夜十一点多了,长舒一口气,望着天花板,自嘲的一笑,这七十多平米的房子自己都还没把房贷还清,老爸老妈身体也不太好,还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真是太多闲心了。初中学历的自己,还是想想应该怎么赚更多的钱吧,都快二十五了,要不然讨老婆都没钱养咯,这个金钱的社会呀...... 想着,杨亦寒闭上眼睛,随着悠长的呼吸声进入了梦乡。 “那一年,我们相识在人海 还记得相恋三年的快乐伤悲 忘不了你的柔情你的笑 一切快乐坎坷依然时时浮现在心底 我们共同记忆是那厌倦不了的电影 我痴着笑着不停的想着 ......” 杨亦寒睡眼迷蒙的睁开眼,顺手将手机闹钟关掉,掀开被子,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身,扭扭脖子,扭扭腰,只听见骨节伸展的声音。 换上运动装,信步走进浴室,快速的洗漱完毕。望着镜子里那张还算是帅气的脸,不胖不瘦,一米七的个子,脸型稍圆,一头碎发乌黑浓密,眉毛里浓外浅,丹凤眼,眼似豌豆荚,目光灿若星辰,鼻子稍大,上下嘴唇棱角分明。满意的一笑。 “嗯,还不错,练功去。”说着,转身出门。 刚出小区,杨亦寒就迈开步伐沿着河边慢跑起来。 现在还是清晨六点多一点,路上行人很少,偶尔会遇到三两个跑步健身的大妈大爷,杨亦寒一边想着今天要做的工作,一边呼吸清晨的新润空气,城里也就清晨的空气好一点。 杨亦寒是在部队服过两年役,退伍回来已经有三年了,但还是坚持了每天慢跑二十分钟,然后打一套自学的杨氏太极。古语有云,天行键,君子当自强不息。杨亦寒也是一个对华夏古文化非常热衷的一个人。 “啊!” 刚跑一小会,突然听到前面转弯处一段急促的刹车生,紧接着一个女孩的惊恐的叫声。杨亦寒顿时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快步向前面转弯处跑去。 刚过转弯,就看见一个女孩一条小腿被一辆电动车给压着,在那里痛苦的小声的哭着,旁边路沿另一辆电动车斜摆着,一个中年人起身正将自己的电动车扶起来,连看都没看女孩一眼。 杨亦寒一看痕迹和现场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杨亦寒急忙跑向女孩,看了看倒压在女孩腿上的电动车,并没有尖利的东西刺进腿里,上前帮忙把女孩的电动车扶起来,然后蹲下问女孩:“你感觉怎么样,哪里疼?” 女孩痛苦的哭着说:“脚踝,很疼!” 这时候周围路过晨练的一些人,也围了过来,有人立马拨打了120,也有人报了警。那一个中年人,也走了过来,在旁边看着女孩。 “我先扶你到旁边坐着吧,一会医生就过来了。” “恩,谢谢。” 杨亦寒伸手扶住女孩的胳膊,慢慢挪到路沿上坐着。这时候才看清了女孩,一头齐背的乌黑柔顺的长发,别着一个心形的发夹,瓜子脸,皮肤白皙,细长的柳眉,眼睛大而清澈,秀鼻细唇;一米六二的身高,上身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搭配着紧身牛仔裤。 “还真是个美女,我这算是英雄救美么。”杨亦寒不禁想着。 看着女孩眉头皱着,一双纤细白嫩的手抱着受伤的腿,一脸的痛苦,杨亦寒蹲下身,“我帮你检查一下情况吧,我学过一点急救。” 似乎疼得不想多说话,女孩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杨亦寒缓而轻的托起女孩的小腿,放在自己腿上,伸手检查女孩的脚踝。女孩疼得再次叫了出来。 “肿起很高了,还好没伤到骨头,只是脱臼了,没什么大事,不用太担心,一会就好。”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女孩,“你叫什么名字,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叫何思依,我是准备出门去买点早餐的,可是刚从小区出来就......啊!” 何思依刚说到一半,就感觉脚上一阵强烈的疼痛,忍不住叫出声来,紧接着,就是感觉浑身无力,差点躺下去,但是脚踝也不再像先前那样疼了。 杨亦寒趁着何思依叙说分神的功夫,用以前在部队学的手法,麻利的帮她重新接好骨,然后在小腿的几个穴位上拍打几下,抬头看着刚才因为疼痛,额头沁出冷汗的何思依。“怎么样,感觉好点没有?” “恩,好多了,没那么疼了,谢谢你。”何思依看着面前这张还算英俊但是普通的脸,心下不禁好奇,他是做什么的。正想问出口,这时候120的急救车,已经过来了。 杨亦寒放下何思依的腿,起身看了眼到来的急救车,回头笑了笑,“好了,医生来了,你的脚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还是得好好将养,这里没什么我的事了,祝你早日恢复。”说着转身挤出人群,快步的向着小区跑回去。 “诶......”何思依望着往人群往外挤的那到瘦削的身形,想站起来问他叫什么名字,但是刚站起来,就又坐回去了,实在是力气还没恢复过来。不禁嘟了嘟嘴抱怨了一句:“还真有活雷锋啊!” 经过这样一件事的耽搁,没时间再跑步了,杨亦寒直接回到家,快速吃完老妈留给自己的早餐,换上工作服就下楼骑着自己的电动车上班去了。路上还意淫着,“早上帮的那个女孩子还挺漂亮的,何思依,名字也挺好听。不过那样美丽的女孩子,护花使者一定不少,我这样的穷小子,不配呀!奶奶的,还是这么自卑,万恶的金钱啊,我来了!” 杨亦寒是在图书馆上班,这个工作是退伍回来时,自己的舅舅托关系找的,杨亦寒对自己现在这份工作还是很满意,虽然工薪不算多高,但是福利待遇很不错,工作半天,休息半天,而且工作量并不多,就是没事整理整理书籍,跑跑腿什么的。闲的时候,杨亦寒就喜欢抱着古代的一些著名书籍读一读。 “嘿,半仙,早啊。”杨亦寒步入图书馆,迎面就看到戴着黑色方形边框眼镜,吹着口哨正忙着整理柜台的同事兼好朋友,赵圣。 赵圣是杨亦寒到图书馆工作两个月之后才进来的,勉强算是个富二代,家里小有资产,人也长得很英气。 这家图书馆是赵圣老爸的一个铁哥们开的,按照赵圣的话说,他就是来养老的,其实他才二十二。话虽这样说,但是他对工作还是很认真,按照他的话来说,在其位,谋其政。不过千万别人为他是个老实人,整天看着漂亮的女孩子,就添着脸皮的上去说给算卦,所以图书馆的同事都称呼他为半仙。 “杨子,早啊。诶,不对哦,看你今天脸颊发红,眼角微翘,说说,是不是撞到什么桃花运了。”赵圣抬头看到杨亦寒正走进来,突然坏坏的一笑,一脸贱相的走过来排着杨亦寒的肩膀说着,还一边挤眉弄眼的。 “靠,我能撞什么桃花运,要是撞到了,我就已经倒下了。”杨亦寒说着拍开赵圣的咸猪手,一脸嫌弃的说到。说着,走到柜台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今天需要做的工作。 “嘿嘿。”赵圣并不介意,负着双手走到杨亦寒跟前,右手抬起,手指在那里掐着,一幅神棍的样子,“嗯,今晨卯时三刻,你应该因为一场意外,救了一个女孩,是也不是。” 杨亦寒抬眼,定定的看着他,然后说道:“我说,赵半仙,赵神仙,你别以为我挤出人群的时候没看到你开着车正好从那里路过,车上貌似还有其他人吧,要不要我打个电话给叔叔,让他准备准备,给你提个亲,办个婚事什么的?我想叔叔应该很乐意的吧。” “靠,杨子,咱可不带这样的,兄弟我也只是为你着急,你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这可算是英雄救美吧,机会难得哦。”说着,又一脸坏笑的凑过来,“说说,那女孩叫什么名字,有没有留电话号码。” 杨亦寒听着赵圣的话,“现在的女人有几个不爱钱的,你看我像是有几个铜子的人?不过我还真忘了她叫什么了,好像是叫什么依的。” “忘了!”赵圣大叫一声,说着还伸出中指鄙视道:“靠,你真行,这么丁点的时间,你就忘了,i服了you!” 杨亦寒拍开赵圣的手指:“一边去,先忙工作了。”说着转过身,忙自己的事去。 ; 第二章 天佑善人 ?赵圣悻悻的走开,还一边唠叨着。 一小时后,杨亦寒忙完工作,伸了个懒腰,走到旁边休息室接了杯水,然后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风景。 窗外正对着的是一个小广场,这个时候很是热闹,几岁大的小孩子追逐嬉戏,一些老年人跳着广场舞,或者下着棋,而小年轻们则是聚在侃天忽地,周边还有许多五六米高的樟树。微风吹过,树梢也随着摇摆着,跳起了舞蹈,似乎也被这和谐安谧的环境感染了。 杨亦寒望着窗外的一切,渐渐地出了神,思绪飘忽。 人从小孩到成人,需要时间,需要营养,需要呼吸;而植物也是一样,从幼苗到参天大树,同样需要时间,营养,呼吸。那么,所谓的微生物,单细胞生物,他们需要呼吸吗? 人为万物之灵,是因为有着理性的思想;那么,动物应该也有自己的思想吧?植物呢?会有自己的思想么?所谓的精怪,大抵就是因为,动物或者植物拥有了理性的思想吧? 那,我们为什么会是生命?为什么会活着?简单的因为呼吸与有思想么?为什么生命的寿命有长有短,是什么影响的? 古人说人体内有奇经八脉,同有穴道之说。习武者,医者有行气之云,是以有了诸多莫测行为现象。古人所谓气是为何物,怎样行气?人体血液中含有氧气,所谓的气是氧气么...... 杨亦寒越想越多,越想越杂,感觉自己脑袋越来越重,都快混沌了,有太多的不明白,想不通,眼睛也渐渐爬上了血丝。这样的情况是相当危险的,一个弄不好,可能会精神分裂,或者疯掉,许多年之后杨亦寒每每想起这件事都唏嘘不已。 “杨子,快出来看美女啦,快点。”赵圣看见杨亦寒进了休息室好一阵没出来,以为睡着了,兴冲冲地走到门口叫了一声,却见杨亦寒没有反应,仍旧在那里发呆,两眼直勾勾的,布着血丝。 顺着杨亦寒的目光望向窗外,却是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情况。“不会是着魔了吧。”说着轻轻的拍了拍杨亦寒的肩膀,小声的喊着:“杨子,杨子。” 见还是没反应:“靠,杨亦寒。”说着给杨亦寒一个爆粟。 杨亦寒直感觉头顶脑门一痛,扭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赵圣跑到了自己身边。罪魁祸首的那只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正想着找他算账,赵圣却先一步贱贱的笑着问道:“我说,杨子,想什么那么出神呢?该不会是想着早上那个美女投怀送抱吧,嘿嘿。” “想你妹啊,以为我是你,一天精虫上脑。”杨亦寒摸了摸脑门,“你小子下手挺狠啊,挺久没给你松松骨了吧,要不一会下班,咱两去练练。” 赵圣一听,连忙摆手:“诶,别。我看你在那里发呆,两眼都出血丝了,还不是担心你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弟弟一般见识啊。”说着单手勾住杨亦寒的肩膀,“杨子,咱单位来了一个美女哦,非常美,特别美,走,出去看看呗。”一边说,一边勾着杨亦寒的肩膀就往外走。 杨亦寒拍开他的手,鄙视的看着他:“赵半仙,你一天能不能有个正型,都已经有了李欣了,咋还整天想着外面的女人呢。你还真不怕李欣和别人跑了啊,你们都在一起一年多了,也不带回去给叔叔看看就不说了,还整天想着勾三搭四的。” 其实杨亦寒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知道自己这个好兄弟是在替自己选女人呢,只是杨亦寒有个心结,并不想现在就找女朋友。 “我的事您老啊,就甭操心了啊,而且,我都和欣儿说好了,等她过了这个生日我就带她回家,当面和我老爸说我们的事,到时候你就准备好红包吧,嘿嘿,不过她只知道我要带她回家摊牌,还不知道我打算像她求婚呢!”赵圣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的笑道。 “哟哟,这还是我们的赵半仙吗,居然还会不好意思啦!”杨亦寒看着骚包的赵圣,捶了一下他的手臂,调侃道。心里却也替自己这个兄弟高兴着。 “去去去,到了。” 说话的功夫,已经走到了馆长的办公室旁,这时候正好看到挺着个大肚子,方块脸的馆长正和一个身着大红色连衣裙,黑色卷发,长相精致的美女笑盈盈的走出来。 这一幅画面,不禁让杨赵二人,集体有些犯恶:传说中的美女与野兽啊! 只见馆长和美女握了握手:“陈小姐,欢迎你入股我们图书馆,以后,恐怕还得多辛苦陈小姐了。” “马馆长客气了,既然有幸与贵馆合作,一些分内的事情,那都是我应该做的,只不过,还请马馆长不要说我抢了您的位置就好。”陈丽微笑着回应。 “杨子,怎么样,靓不靓,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气质的女人。”赵圣望着前面的情形,小声的说到。 “没见过你就去追呗,扯我干嘛。正好,我们的新上司可能会换成这位,方便你行动。”杨亦寒一边说,一边注意着对面的陈小姐。 心下奇怪,这样一个图书馆,居然还搞入股,而且看这位陈小姐穿着的衣服明显就是高档货,没有几万是买不下来的,难道是哪个富家小姐出来创业? 还有就是,这位陈小姐,外表看上去弱不禁风,然而肌肉线条匀称富有弹性,如果说是天生的,那还真是个美女,如果不是,那,可一定是个练家子的了。还真是奇怪。 杨亦寒这边奇怪着,却听到马馆长对着前台说了一声:“通知一下,把所有人召集到仓库。” “看来八九不离十了,赵圣,以后你那些小动作,偷懒的事情,最好还是收敛点,这位新上司不知道什么脾气,给我的感觉很不简单。”杨亦寒略带严肃的口气对身边的赵圣说到。 “我知道了。”赵圣很奇怪杨亦寒怎么突然变得严肃了,但是他还是知道轻重,自己这个好兄弟的观察分析能力不是自己能比的,通常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就一定是察觉了什么,这是这两年他们两兄弟游戏和生活中的默契。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所有的工作人员都集合到了仓库,后来的人都在询问是什么事,当听说了可能是要换新上司的时候,所有人都一脸惊讶。这时候马馆长领着陈小姐走了进来。 “恩,大家辛苦了,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我旁边这位是陈丽陈小姐,以后她就是你们的新馆长了,这里的一切大小事情以后都由陈小姐负责管理,希望大家一定配合好陈小姐的工作。”马馆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面现惭愧继续说道:“这些年,大家和我一起打拼,一起工作,委实心里很不舍,但是图书馆的业绩大家也有目共睹,我也知道大家很辛苦,但是薪资就是上不去。” “今天,陈小姐来了,她是我们市的华鹏集团的高层顾问,相信在陈小姐的带领下,图书馆的业绩一定会步步高升,当然了,大家的薪资肯定也会有所提高。下面,我们掌声请陈小姐讲句话。”说着退开一步,一边拍掌,一边向着陈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大家好,我是陈丽,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图书馆的馆长,刚才是马馆长也说了,我是代表华鹏集团过来的,所以一会烦请相关的工作人员将我们图书馆的名字改一下。”说完顿了顿,似是给大家消化的时间。 “我知道大家心里有些奇怪,有些疑惑,或者有的还有些许担心,但是我在这里向大家承诺,大家以前是怎么做工作的,一切照旧,同时,所有工作人员的薪资待遇上调十分之一,包括各种福利。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以后希望和各位在一起工作愉快。”说完转身对着马馆长询问着:“另外,我还想要一个助手,不知道马馆长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一下。” “这个......”马馆长略微犹豫,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杨亦寒身上,“杨亦寒你来做陈小姐的助手吧。”然后又对陈丽解释道,“小杨这人,为人踏实,交给他的工作很放心,陈小姐觉得怎么样。” “马馆长看人的眼光我还是信得过的。”陈丽笑了笑,然后目光聚焦向杨亦寒:“杨亦寒,是吧。愿意做我的助手吗?” 杨亦寒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赵圣跟打鸡血似的:“愿意,肯定愿意,一百个愿意。”惹得周围的人忍俊不禁,还好大家都知道他两的关系,要不然都不还不知道这两位是不是断的呢。 杨亦寒也是一阵腹泻,又不是你当助手,你激动个毛线,我还不太愿意呢,虽然说是威风,自由时间肯定缩短了,舍得这二字是古代哪位先人发明的,真特么太有道理了。 见陈丽仍然看着自己,显然是要自己表态,杨亦寒无奈的只好点头:“陈小姐愿意相信我,我自然也是愿意的。” 陈丽看着对面的男孩,“好,那一会你到办公室来一趟。” 这时候马馆长适时的站出来:“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以后多多配合陈小姐的工作。” 一群人小声议论着走开了,赵圣凑到杨亦寒耳边挤眉弄眼的小声说道,“杨子,加油哦,机会难得,好好把握哈。”说完急忙箭步多开。 杨亦寒刚抬起的手又再憋屈的放下,“这小子,反应越来越快了,该帮他松松骨了。” 抬眼见到陈丽已经走到门口,悻悻的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随着杨丽来到办公室,杨丽随意的坐在办公椅上,翘起腿,一晃一晃的,“坐吧,我们谈谈你以后的工作和待遇。” 杨亦寒拖开陈丽对面的椅子坐了上去,望向陈丽。 “还真沉得住气,性格不错,好了,进入正题。”说着,陈丽放下腿,双手交叉,杵在桌上,“以后你的工作很简单,就是代理我在这个办公室处理日常事务,除非是一些特殊情况,其他时候不用向我汇报,当然,我给你的薪资是一万每月,有问题吗?” 杨亦寒有些惊讶,又有些疑惑的看着陈丽,这女人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接了个这样的图书馆,又什么都不管,还把大家的工薪提那么高。当然杨亦寒深知有的事情自己不该知道,点了点头,“没问题。” 陈丽注视着杨亦寒,满意的点了点头:“嗯,很不错,你是个聪明人,过两天我会发一个计划给你,你只需要按照计划去做就行了。”说着,拿出纸和笔,刷刷的写了一些东西,推给杨亦寒,“这是我的联系电话,好好做,以后会有更多的机会。” “哦,对了,虽然说你的主要工作是在这里,平时没事的时候你可以自行安排,不用向我汇报,不过,我需要你的时候,你随时必须得到。”见杨亦寒准备起身出去,陈丽又补充着说道。 杨亦寒听着前面的还挺欢喜,虽然不知道陈丽背后的华鹏集团的目的和计划什么的是什么,但是听这话,貌似我以后也可以过上小资生活了,生活可以大大的改善了下,真是天道常佑善人啊,古人诚不欺我。 可是听到后面的一句话,一阵恶寒,靠,什么叫需要我的时候,随时必须得到,当我是什么了,人宠么。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好。” 陈丽拿起旁边金色的ap7看了看时间,“好,时间差不多了,今天你可以休息,明天这里就交给你了。” 杨亦寒知道这是在下逐客令,起身退步:“好的,那我就先出去了,谢谢陈小姐给我这个机会。”说完转身出去顺手轻轻的带上了门。 ; 第三章 欢喜兄弟 ?出了办公室,杨亦寒长长的呼了口气,自己这算是进入职场了么,职场规则还真不是人玩的,就这么一点小小的伎俩,就差点让自己累个半死,小心肝砰砰的跳啊。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是换班的点了,杨亦寒回到自己的柜台,这时候换班的同事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见到杨亦寒回来了,急忙起身笑道:“杨助理来了。” 杨亦寒听着这一声“杨助理”,不禁感叹世事无常,虽然自己在这里工作三年了,但是这位李华可是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回事的,总是爱搭理不搭理,还经常拖延交班。 “诶,李哥,你还是叫我小杨吧,你这样叫着我怪不习惯的,我是来跟你交班的。” “杨助理,看您说的哪里的话,以后还得请您多多照顾呢。”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包软中华双手递给杨亦寒,“现在您吶,都已经荣升助理了,这些小事,哪儿还需要你亲自来,我都已经帮您做好了,您就忙自己的事吧。” 杨亦寒推掉李华抵过来的烟:“李哥,你是知道的,我抽不惯这个。行吧,既然李哥都已经帮我交接好了,那我就先走了。”说完转身快步走向图书馆门口。 杨亦寒没看见赵圣,猜想他一定是在门口等着自己,这小子肯定等着宰自己一顿呢。 李华一脸酸相地望着杨亦寒的背影,嘀咕着:“不知道走了什么畜生运道了!” 李华这边的酸水且不吐,杨亦寒走到门口,果真看到赵圣正在门口悠闲的吐着烟圈,要多装逼就有多装逼。见到杨亦寒走出来,乐呵呵的跑过去:“嘿,杨助理,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啊。今儿个阳光明媚,天气大好,不请哥们儿好好的洗涮一顿么。” 杨亦寒一脸严肃的看着赵圣:“洗涮一顿没问题,不过事有轻重缓急,你先跟我去一个地方办点事。” “什么事?” “去了你就知道了。” 赵圣心里嘀咕:“这还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刚上任就派工作,还这么急,连个饱饭都不让人先吃了。” 跟着杨亦寒上了他的小铁驴,一路无话。当铁驴停到竹湖公园的停车场的时候赵圣更是奇怪,办个事到公园干嘛?接头?心痒难耐的问道:“到底什么事,那么严肃,还神神秘秘的。” “走吧,话真多,到了你就知道了。”杨亦寒一脸不耐烦的迈开了脚步。这时候正值晌午,公园的人并不多,杨亦寒领着赵圣拐了几个弯,在一处草坪停住了脚步,嘴里细声的喃喃着:“恩,这地方不错,挺合适的。” “什么挺合适的?”赵圣满脸疑惑表现出求知欲。却见杨亦寒侧步绕到赵圣后面,大吼一声:“我叫你话多,乱拿主意!” “砰”,只见杨亦寒一个鞭腿结实的踢在赵圣后背上。 赵圣初听杨亦寒的吼叫,正不明所以,正带回头询问,只感觉后背一吃痛,整个人随着惯性,一下趴到了前面草地上。还没来得及起来,又听见杨亦寒带着调侃的语气:“半仙,咱两也好久没练练了,趁今天这个机会庆祝一下,行吧。” “靠,杨小子,你给我玩阴的,这段时间我可也没闲着,就拿你试招了。”这时候赵圣总算反应过来了,感情这小子是被自己今天两三次管他的终身大事给逼急了。心里同时跃跃欲试,自己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功夫可是有着长足长进,更是新学了几招,正好验证一下。 一个鲤鱼打挺起将身来,紧接着欺身上前对着杨亦寒胸前就是一记冲拳,不待拳至,侧身起腿又是一脚侧踹。 只见杨亦寒不退反进,上前侧步手臂格住赵圣踹过来的腿,一个立掌应向赵圣胸前。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杨亦寒一掌即将落到赵圣身上,赵圣一个扭身,借着杨亦寒的手臂为支点,身子在空中转一个圈,又是一记鞭腿扫过来...... 接下来就听见草坪上乒啪声不绝于耳,拳来脚往精彩纷呈,期间还夹着闷哼声,或者痛嚎声。 还好这时候正是晌午,这段时间并没有行人路过,不然还不得以为是在拍功夫电影呢,说不得还有有叫好声不断。 约莫十分钟左右,赵圣终于还是趴在草坪上,杨亦寒骑坐在赵圣身上,将赵圣双手反制于胸前,令他动惮不得。 “靠,半仙,还真有长进啊。”说完松开赵圣,起身一屁股坐在草坪上,呼呼的喘着出气。依稀还能看见嘴角些许红肿,这还是第一次被赵圣打脸。 杨亦寒伸手摸了摸了嘴角,心里一万头小马糕从草原上呼啸而过,一脚又蹬在赵圣屁股上,“起来,装死呢,你那几招跟谁学的,还真不错。” 杨亦寒嘴角的伤就是被赵圣的新招给擦到的,若不是自己底子好,反应稍慢就不只是有些红肿了,少说得嘴角破裂流血。 赵圣慢悠悠地翻过身,嘿嘿的笑道:“老子总算是打着你了,服气不。这几招可是我费尽心力自己琢磨出来的,天才吧,哈哈......哎哟,靠。” 刚咧嘴笑了一声,就牵扯到脸上的伤,疼得赵圣一阵鬼哭狼嚎:“我说,小杨子,你能轻点不,你瞅瞅我这张英俊的脸,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这又得浪费我多少药酒。” 若是这时候有其他人看到,一定会忍不住笑得前翻后仰的。只见赵圣半边脸肿起老高,一双黑红的眼圈,都快睁不开眼了,上嘴唇同样肿得快和腊肠一比了。 “你那脸皮都有十倍城墙厚,这点小伤,经得起。药酒没了,我再给你配置,药材钱你自己出,你那么有资产,还在乎这点小钱么,我爽了就行。”杨亦寒望着天空,哈哈笑道。 杨亦寒两兄弟出手都没多少顾忌正是因为杨亦寒家传的一种药酒炮制方法,可以在短时间之内恢复皮肉外伤,要不然赵圣非得和杨亦寒拼命不可。 犹记得赵圣第一次被杨亦寒揍得鼻青脸肿的时候那吃人的眼神,若不是杨亦寒及时拿出自己的药酒,恐怕现在也不会是好兄弟了。 “靠,你倒是爽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兄弟,有你这样的么,你看看我,你看看我。”赵圣起身摸着自己受伤的脸颊,受气小媳妇一样的语气对着杨亦寒抱怨着。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可不是断背。”杨亦寒被赵圣看得只感觉浑身蚂蚁攀爬,一身鸡皮,赶紧起身:“走吧,处理一下,哥今天请你海唠一顿。” ...... 望月酒家,是一家双层,坐落在公园湖畔的一家复古装饰饭店,一层是大众消费的聚会地方,二层则是雅间厢房,在楼上能看到窗外公园的风景,不像一楼那样子喧嚣。 这也是杨亦寒与赵圣偶尔相聚喝酒谈心的地方,当然他们也还没去过二层。两人径直来到靠窗的老位置,点了一锅特色干锅,叫来两厅啤酒。 “杨子,你说今天吹的是哪门子风,华鹏集团这么大一个庞然大物,怎么会看上我们这里这个小小的图书馆。” “你问谁呢,我怎么会知道,我又和华鹏集团没接触过,哪里知道这些大人物的弯弯绕。”杨亦寒开启两瓶酒放到桌上,“也不用管那么多,我们只管做好自己该做的,混口饭吃就行了,实在不行,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你这话就不对了,你现在可是陈丽的助手,她可是华鹏集团的高层顾问,你知道这其中的含义么?换句话说,你现在也算是半个华鹏集团的人,以后升迁的机会可不小,我觉得你小子这次真是撞大运了。”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我可不信。” “你小子就是不管什么都想太多,人生得意须尽欢,今早有酒今早醉,来先干一个。” “这事肯定没这么简单,以后咱们多留个心眼,若是不影响我们自己就好好工作,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趁早另谋出路。” 两人仰头咕隆干掉一杯啤酒,赵圣抹了一下嘴角:“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烧脑你在行,我配合行动就行。” “不过说真的,这个陈丽,长得也还真不错的,杨子你就真不考虑考虑?”赵圣盯着杨亦寒边问边大快朵颐。“世上女人千千万,何必只种一株花,你这样守活寡,莫说她不知道,就算知道你觉得她还会回心转意么?值得吗?” 杨亦寒听着赵圣不伦不类的话,眼神点点黯然浮现,心底亦闪现出一个靓丽的身影,随着就是阵阵心疼。 咕隆干掉一杯酒:“哪有什么值得不值得,每个人都有这样那样的执着,就像你执着今朝的快乐,她也是我的执着。你的心思我明白,感情的事情,让我自己处理吧。” 这一顿两人直接吃到晚饭时间,一边喝酒,一边胡天胡地,杨亦寒很少这样子放纵自己,而从退伍回来,每次放纵自己时,都是眼前的好兄弟陪着。 ; 第四章 冤家不宜结 ?望着对面趴在桌上已经醉倒的赵圣,想起这三年来和眼前人的点滴相处,虽然说话总是没心没肺,但是打心底是为自己着想,两人的感情已是比亲兄弟还要亲了。“谢谢你,赵圣。” 杨亦寒喝完杯里最后一点酒,起身结好账,扶起赵圣往外走去。 出门口时,迎面走来五六个流里流气的人,恰好挡住了出路,靠前的一个脖颈上有匕首纹身的青年男子嚣张的推了一把正准备让道的杨亦寒一把,“靠边。”然后转头低头哈腰的对着其中的一名衣着不凡的男子道:“军哥,您请。” 杨亦寒扶住赵圣,眼神斜晲瞟了一眼那个纹身男子,向外走去,然而没走两步,却又被叫住。 “前面那小子,站住。” “各位有什么事吗?”杨亦寒扶着赵圣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问到。 这时脖颈上纹着匕首纹身的青年男子和另一个着花衬衫、牛仔裤,一头紫色头发的男子迎了上来。 紫色头发的男子上下打量着杨亦寒,流里流气的说着:“小子,流弊啊,敢这样态度跟我们军哥说话。”然后又对着军哥说到:“军哥,早上就是这个臭小子,坏了您的计划,没错,跑不了,就是这个臭小子。” 杨亦寒听着眼前紫色头发的话语,心里一阵纳闷。 军哥听到紫发男子的话,不急不缓地走过来,身边其他人迅速将杨亦寒和赵圣包围起来。 “哦,是吗!呵呵,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冤家路窄啊!”军哥走到杨亦寒面前,看着眼前穿着土气,没什么气质的男子,弹了弹指甲,轻蔑地笑着说道,“这样吧,也不是多大个事,你自己掌自己一个嘴巴子,这事就算过去了。” 杨亦寒听着眼前不可一世的军哥的话语,环视着周围:“军哥,是吧,真不好意思!刚才听你这位小弟说的意思,我早上做了什么,破坏了你的什么计划。可是我还真想不起我做过什么事会破坏到你的计划。还有,莫说军哥你我不认识,没见过了,你这位小弟我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 话音刚落,紫发男子就指着杨亦寒嚣张的说道:“臭小子,别特么装蒜,早上你救了个女孩子就是破坏了我们军哥的计划,你记起来了没?” “哦,你这样说,我到是记起来了,说起来,这是怪我多管闲事咯。”杨亦寒总算是知道这前因后果了,同时一阵腹泻“这算什么事,救个人也有错,还真是红颜祸水。” “所以说,臭小子,以后不要什么事都去管,自个儿管好自个儿就行了,有些事你管不起。”紫发男子一脸语重心长的说着:“刚才我们军哥也说了,这事算给你个教训,我们军哥宽宏大量,你自己掌自己一个嘴巴子,这事就揭过去了,动手吧,可不要哥几个帮你动手哈。” 杨亦寒看着对面那个犹自扣着自己手指甲的军哥,满不在乎笑呵呵的说到:“那我还真该歇歇军哥的大人大量了,不过吧,我这人没有自残的喜好,也不觉得这事于我有什么错的,再者,冤家宜解不宜结。” “小崽子,少在这里给爷咬文爵字。你特么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招呼他,教教他该怎么做。”一边说着,一边带头向杨亦寒面庞一记巴掌扇过去。 杨亦寒轻蔑的望着紫发男子动作,待其收手快到脸上上时,微撤一步,同时起脚,一脚踹在紫发男子肚子上。紫发男子只觉一股大力从肚子传遍全身,一时尽喘不上气来,还不待思觉,胃又一阵翻腾,紧接着背部一阵火辣辣的疼,这才终于吃力的呻吟出了一声。躺在地上一时动惮不得。 旁边几人正准备动作,却见紫发男子的手明明快扇到哪小崽子脸上去,突然又到飞回来,摔在五米开外的水泥地上,落地时哪清脆的声响,看得其他几人一阵咧嘴加上一脸懵比的表情,一时又忘记了动作。唯有军哥的望向杨亦寒的眼神略微有了些神采。 “兄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练家子的,身手不错。我挺欣赏你的,不知道兄弟可否告知你的姓名。”肖军收起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微笑着对杨亦寒说到:“哦,对了,我叫肖军,承蒙道上兄弟看得起,大家都喜欢叫我一声军哥。” “军哥是个有身份的人,我这个小老百姓可没那福气与你称兄道弟,没别的事情的话,可以让我们过去了吗?”说着,杨亦寒看了看旁边几个终于回过神来,神色不善的几人。 “刚才手下兄弟不懂事,脾气冲,冲撞了兄弟,还请兄弟多多包涵。”说着头也不回的对着还躺在地上呻吟的紫发男子说道:“地上很凉快么,还不快过来给这位兄弟道歉。” 紫发男子强忍着疼痛,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军哥身边,眼神略带恐惧的对着杨亦寒说道:”对.,对不起。” “兄弟你看,我这兄弟也为刚才的事向你道歉了,刚才兄弟一句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很赞同。”顿了一下继续说着:“我同样也知道一句话叫做,四海之内皆兄弟,我想和兄弟你交个朋友,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幸运,和兄弟交朋友?”说着伸出自己修长洁白的右手。 “军哥如此抬举我,我又怎好驳了军哥的面子,我叫杨亦寒。”杨亦寒面色不改的伸出右手和肖军握在一起。 “哈哈哈,能与杨兄弟你成为朋友,真是难得的幸运,杨兄弟这位朋友看着喝了不少,我也就不拦着杨兄弟了。”说着从怀里递出一张红色的名片,”杨兄弟什么时候有空就给我打电话,我们好好喝两杯。” “好,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军哥你们办事了。”杨亦寒接过肖军的名片随手揣进兜里,提步往外走去。 肖军望着杨亦寒离去,脸色渐渐变得严肃,对着紫发男子说道:“以后眼睛放亮点,这个人身手不错,也许以后我会用的到,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回去通知计划取消,我另有安排。还有,通知沙区那边,暂时隐伏,等候通知。” “是,军哥。”紫发男子总算缓过劲来:“军哥,看这小子对您的态度不咸不淡的,真能为我们所用吗?” “这些事情就不需要你来操心了,做好交待给你的事就行了。”肖军又恢复到懒洋洋事不关己的样子,眼神却闪烁着精光。 ...... 将赵圣送回他家里,杨亦寒没有马上回家,一路漫无目的的瞎逛着,心里思量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看这位叫肖军的谈吐气质,不像是一般道上的混混,但是跟在身边人都是不入流的货色,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来头,还有就是今天早上那个叫何思依的美女,听肖军的手下的意思,应该是对她或者与她有关系的人有所图谋。 早上的事应该是关系肖军的什么计划,但是应该是不算重要的一环,否则,以肖军的能耐,今天这事不会就这样算了。那么这个计划会是什么呢?这个肖军又是什么人,他有什么目的? 天色渐晚,昏黄的路灯倒映在路旁的护城河里,路边树上的枯败叶子婆娑着撞到杨亦寒脸上,杨亦寒无奈苦笑着挠了挠脸:“呵呵,我还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那紫毛还说得没错,不小心惹了这样一个不知深浅的人物,身上没青一块紫一块,没计较就不错了,还管那么多干嘛。” 杨亦寒摸出兜里的那张红色的名片:“肖军,海红实业总经理,118xxxxxxx8。嘿,我这是什么运气,这两天还真是尽遇到大人物呢,一个华鹏集团高层顾问,一个海红实业总经理,这两个可都cq市能排前十大公司。” 杨亦寒呼出一口气,将名片塞进口袋,沿着护城河小跑起来,算是把今天没跑的补起来。 杨亦寒回家的时候,爸妈正在吃饭:“爸,妈,我回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吃饭了吗?”杨母看见杨亦寒回到家,立马停下碗筷问道。 “我和赵圣在外边吃过了。”杨亦寒将手上提的东西放在茶几上“爸,妈,你们先吃饭,吃完了试试我给你们买的两件衣服,看合身不合身,这天气一点点变凉了,你们也多注意身体。” “少在外面下馆子,外边的饭菜哪有家里的干净,不卫生。”杨父略带严厉的说着,然后又略带笑意的说“我们有衣服穿,你自己赚的钱省着交个女朋友我们就高兴了,你也老大不小的了。” “小寒啊,你给我们买衣服,我们很高兴,但是就像你爸说的那样,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什么时候带个女朋友回来见见,才是我们最高兴的事了。”杨母乐呵呵的附和杨父。 “哎呀,爸,妈,这找女朋友也要看缘分吧,而且不是说好了,不管我感情方面的事么,我这一天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杨亦寒无奈的说着:“衣服我放这里了,你们吃完赶紧试试,不合身告诉我,我明天去换。我先去洗澡了。”说完杨亦寒起身逃也似的离开爸妈无形的气场压力。 杨父杨母相视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杨亦寒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他们二老也是心知肚明,也不好太过于逼迫他,也只能是干着急了。 ...... 回到房间,杨亦寒拿起已经翻得破旧的黄帝内经:“虽然已经看了很多遍,却还是有很多不能理解的地方,对人体经络我已经很熟悉了,但是先人是怎么发现经络,又是怎么感受到经络的?” 对于这一点,是杨亦寒一直所纠结的,究其缘由,都是因为小时候的那次莫名经历。这也让杨亦寒重小就对武术、气功、中医以及华夏哲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 第五章 气入丹田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杨亦寒看了许多书籍,综合各种理解,推敲摸索出一套感觉有效的方法,虽然不能像书中所说,能感觉到气与经络,但是醒神驱乏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杨亦寒认为坚持下去,也许就能解开这个疑惑。 “昔在黄帝,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登天。乃问于天师曰:余闻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岁而动作不衰;今时之人,年半百而动作皆衰者,时世异耶人将失之耶?岐伯对曰: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于阴阳,和于术数,食饮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故能形与神俱,而尽终齐天年,度百岁乃去。今时之人不然也......” 虽说看了很多遍,但是每一次都不会看太多,每看一段杨亦寒都是细细体会,反复斟酌其中含义及可能,每一次总能有新的体会与感悟。 合上书本,杨亦寒躺在床上,回忆着早上的哪些问题,同时习惯性的放缓呼吸,用心神引导呼吸有节奏进入腹部丹田位置。同时分出一部分心神寻找早上问题的答案。 微生物与单细胞生物体积小,所需能量就少,所以是不用通过呼吸来维持生命;无论什么生物,都有自己的思想,所谓的思想不是思考,而是意识,活下去的本能意识,就如动植物每时每刻不自觉的呼吸,人之所以为万物之灵,是因为人一直在思考改变或者增加自己的生存能力意识. 如果有一天,动物或者植物的生存能力不只是他们的本能,而是像人类一样在改变或者增加本身生存能力,那么它也会变成智慧生命吧。 那,我们为什么是生命,为什么活着又会死去?石头,沙土,金属是死物,与生命之间的区别在于,生命体内都拥有着传输能量的通道,而不论石头,沙土,金属,都没有传输能量的通道,所以它们是死物。生命体活着,是因为足够能量提供其消耗,而当所提供能量不能满足其日常消耗时,那它就会衰竭死去...... 杨亦寒分出的一部分心神越想越多,越想越投入,全然没注意到自己体内的变化,当然,他现在也不可能注意到自己的变化。 随着杨亦寒另一部分对呼吸的控制越发顺畅,一呼一吸之间的节奏控制越发精准,引导进入丹田的气流越来越有节奏。 体内经络丹田穴位置随着气流有节奏的沉入撞击,亦是有节奏的颤动着,并且随着气流的节奏,颤动越来越大,直到某一刻,丹田穴似是承受不住越来越大的颤动。 “啵”的一声响,从中间裂开,展现出里面朦胧无边的雾色空间,同时喷薄出一丝比头发丝还细数倍的雾色气体,携着沉积在丹田穴周围气流沿着经络疾速游走了一圈,回到丹田时,已经变成了淡淡的青色。这时恰好又一股气流沉入到丹田中激起一丝雾色气体,这一丝雾色气体如同先前一样在经络中疾速游走一圈,如此循环往复。 而随着雾色气体在经络中每游走一次,经络中的一些秽物便如遇蛇蝎般同样疾速的通过一些通道离开经络,离开体内,附着杨亦寒体表,而每一丝雾色气体回到丹田时都会变成淡青色,进入丹田后又会与先前的青色气体自动抱团,慢慢壮大。 而这些变化,杨亦寒却是一点不知觉。丹田穴裂开,气流的进入与变化,带给他的好处,他也同样不清不楚。 天色渐渐明亮,阳光透过窗间缝隙照射进来,渐变暖和,城市道路中也恢复了昨日喧嚣。 杨亦寒睁开眼,用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手刚抬到眼前,立马受惊一般坐起来,“靠,什么情况?” 目光由手及至全身,只见自己双手,浑身上下,无处不被黑不溜秋的垢物覆盖,脏兮兮,犹如烧炭工人一样,并且伴随一股淡淡腥酸臭味直铺入鼻,只感觉胸腔一滞,来不及思考怎么回事,又立马起身冲向厕所一阵干呕,打开水龙头,一边冲水,一边脱衣服,身上垢物却是如胶似漆般不肯脱落。 杨亦寒一阵手忙脚乱,一边大骂:“这特么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了!谁特么恶作剧了!” 半小时后,杨亦寒总算是一脸轻松的从里面出来,一边走,一边还嗅了嗅自己身上,确定再没有异味,最终才长吐了一口气。 刚到卧室门口又忍不住一阵骂:“我靠,是谁往我房间倒屎了吗!”说完捂住鼻子快步冲入拿到钱包急急忙忙冲出家里,到小区的超市买来两瓶空气清新剂一阵乱喷,如此才终于解决了这清晨的“早安”礼物。 “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弄成这样子?”杨亦寒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冷静下来后,杨亦寒知道这不是谁的恶作剧,污垢是覆盖自己全身的,那么问题肯定是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我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吧。”杨亦寒摇摇头,这怎么可能,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最近又没有哪里疼,哪里痒,也没有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那会是什么问题呢? 突然灵光一闪,杨亦寒眼中闪出兴奋的光芒,急忙闭眼收敛心神,慢慢的开始引导自己的呼吸。 随着时间的推移,杨亦寒唯一的感觉就是随着自己的呼吸,自己的身体就愈是舒泰,精神就愈加饱满,而这样的感觉也只是比起先前更明显而已。杨亦寒不禁略带失望的睁开双眼。 “小说上不都说这样的情况是洗精伐髓的结果么,而且这个时候对自己的身体应该更了解才对,但我这是什么情况,除了明显的身体更舒泰之外,还是感觉不到所谓的气。” 杨亦寒定定的望着虚空想着各种解释,眼神慢慢变得坚定,“无论怎样,我相信这种情况肯定是好的,也许真正的情况并不是小说话本中的样子,只要我坚持下去,或许,总有一天我能感觉到所谓的气。” 杨亦寒现在确实还不能理解其中缘由,以及意义,昨晚的机缘巧合概是因为对呼**准节奏的把握,让丹田持续产生共振,最终破裂,露出其中先天元气,使之携带后天精气进入全身经络进行初步的洗精伐髓,这才有了今天早上的“早安”礼物。而杨亦寒没注意到的还有,随着昨晚对呼吸的节奏精准把握,让他的身体渐渐习惯,这才让他很快进入状态,若非如此,恐怕杨亦寒会更加失望。 早上的一阵折腾,杨亦寒到图书馆时,已经是十点多了,大家都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杨亦寒看赵圣在忙就没有打招呼,径自走到馆长办公室。站在门口,杨亦寒一阵唏嘘,“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也能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说着推门而入,四下打量了一圈。 虽然自己进来过很多次,但是从来都没有仔细打量过,办公室的布局还不错,虽然不大,但是整个感觉挺休闲的,大大的落地窗外正对着背后的小区,一片幽静,近一些是一张办公桌配一套旋转式真皮椅子,进门左边靠墙是一张真皮沙发与茶几,右手靠墙边则是一排放文件的柜子。杨亦寒的整体评价是简洁舒适。 一屁股坐在真皮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啊,真是舒服,老馆长一天还真是享受,这真皮的椅子和普通的椅子还就是不一样哈。呵呵。”说完打开电脑,查看馆长一天有什么工作要做。“虽然工薪提高了,但是我这工作可从来没干过,那个陈丽也不和说说我该怎么做,真是伤脑筋,还得自己摸索。” 正抱怨着,右下角弹出一个对话框,要求接受一个邮件。“什么鬼?” 杨亦寒立马接受打开,发件人是一个署名优雅兔的发的,“一看就知道一定是个女的,还起个这么萌的名字,不知道是什么样。”一边说,一边看着正文,看完之后,杨亦寒即明了又有一些莫名其妙了。 “原来是杨丽这个女人发的,说过两天发个计划,今天这么早就发过来了,看来是早就计划好的,但是这个就是她说的计划?搞得神神秘秘的,还需要她亲自操作?真是不明白了。”杨亦寒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大人物的世界真的难懂啊!眼里同时闪着一丝期待。 走出办公室,来到前台,“周姐,你这里有从图书馆开业到现在的图书出入记录吗?” 周姐是从图书馆开业时就一直在这里工作,开业说是图书馆最老的员工了,按图书馆其他人的说法,好像周姐和老馆长的的老婆是同学,周姐家里出了一些状况,当时正好图书馆开业,所以就来投奔了,周姐也是很精明能干,安排的事都能做得很好,这也是为什么一直把她放在前台的原因。 “是有的,从开业到现在的图书出入都在这里有存档,杨助理需要么?我这就给你调出来。”周姐小心翼翼的回答。 “恩,麻烦周姐了。周姐,你不用这样子,叫我小杨就好了,大家同事这么久,平时周姐对我也很照顾,我什么样的人,周姐应该很清楚,不用这样拘束。”杨亦寒看着周姐这样拘束,小心翼翼的,有些无奈的对周姐说着。 “呵呵,好的,杨助理,我这就给你调出来,一会给你拿到办公室去?”虽然杨亦寒这样说,周姐确实不再拘束,但还是没改掉称呼。 “恩,不着急,这也快到中午了,吃完饭后再送过去就行了。”说着转身准备回到办公室。 “啊”刚一转身,正好遇见一个女孩低头抱着本书,低头翻阅着什么,急急的走向这边,无巧不巧遇到杨亦寒正好转身,脚下一个不稳,一下坐到地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摔着哪里没有?”杨亦寒急忙蹲下身,询问女孩状况。 “没关系,是我走得太急,没看路……额,是你!”女孩捡起书本,站起来。 “额,这么巧,是你呀!”杨亦寒看着对面的女孩正是昨天早上帮助的何思依也是吃了一惊。 ; 第六章 佳人邀约 ?“你的脚没事了吧?刚才有没有摔到哪里?”杨亦寒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两次相遇,两次跌倒,这样的缘分也是没谁了。 “昨天谢谢你,我的脚已经没事了,也没摔到哪里。”何思依嘴里回答着,却是不敢看杨亦寒的眼睛。心里想着,我怎么走路的呀,刚才摔在地上肯定难看死了。 “恩,你是买书么?”杨亦寒看着低着头的何思依,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何思依一脸害羞的样子,还真是让杨亦寒感觉很不适,被美到了! “恩,是的。对了,昨天谢谢你帮我,但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何思依终于回过神来,抬头用一双期许的目光盯着杨亦寒。 不得不说何思依美得不可方物,刚才低着头还看不出什么,这一抬头,精致的五官犹如盛开的牡丹展露出来,同时胸前圆润的弧线也就暴露了出来,搭上今天棕色的连衣裙,一股清新气质四射而出。 杨亦寒触不及防,被何思依期许的目光盯着,差一点被其清澈的眼睛吸引进去,急忙移开目光,却不知某人是无意还是故意,正好讲目光挪到何思依向前,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立马低头,伸出手,挠挠自己的后颈窝,灿灿的说道:“那个,其实没什么了,举手之劳而已,我叫杨亦寒。” “杨亦寒,那我叫你杨大哥吧。我叫何思依,何是萧何的何,思是思念的思,依是小鸟依人的依,朋友们都叫我依依,杨大哥也可以这样叫我。”何思依一脸娇羞又活泼的说到。 “额,这个无所谓的,你也别大哥大哥的叫我了,听着像我是混社会的一样,万一哪天哪个杨大哥的小弟看我不顺眼找我麻烦怎么办,你直接叫我名字,或者杨子也行。”杨亦寒感受到何思依的活泼,也开着玩笑说道。 “好啊,不过直接叫名字挺生分的,毕竟你可是帮过我的,叫杨子也不好听,是谁给你起的呀?嗯,我直接叫你寒吧,可以吗?”何思依话越说声音越小,两颊红红的。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亲昵的称呼随口就说出来了。心里这样想,深色却不自觉的浮现着期待,以及忐忑。 看着何思依莫名脸红,呈现出的小女儿姿态,杨亦寒一阵看呆。直到何思依再次抬头,略带忐忑失望的深情时,才反应过来,“无所谓的,随你吧。”杨亦寒对称呼之类的没什么讲究,只要不是恶意的侮辱人的称呼,怎么都是一样。 “依...依依,你是要买书吧?” “嗯,是的,对了,寒,这也马上快中午了,中午一起吃个饭吧,算是我谢谢你昨天对我的帮助。”听着杨亦寒答应,何思依高兴的说着,对于“寒”这个称呼叫起来更是越加顺口。何思依对于自己违反常态的自来熟也是一阵小鹿乱撞,脸越发的红起来。 “嗯,这个,没有必要吧,真的就只是小事情,而且,我们只是见过两次面而已。你那么漂亮,你就不担心我是色狼变态么,要不然,下次吧?”杨亦寒心里一阵哀嚎,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你这个小妖精这个状态,太诱惑人了,我已经感觉我快流鼻血了,等我适应了你以后再说,这次就饶了我吧。 “哦。那好吧。”何思依听着杨亦寒拒绝,失落的回答。心里想着,其实没关系的,也是我自作多情了,真的就像寒说的那样,我们就见过两次面,根本就不熟,寒拒绝我也是正常的。 “小寒,你这就不对了,人家小姑娘家家的,放下矜持邀请你吃饭,你怎么还拒绝了,又不是要吃了你,人家小姑娘只是想感谢你的帮助而已。”周姐在旁听着两人的对话,看着小姑娘我见犹怜的,想着杨亦寒还单身,就忍不住出来帮腔了一句。“你就去吧,别辜负了人家姑娘一番心意。你看人家都失望了。” 杨亦寒一阵无语,我是真害怕自己出丑啊。别看杨亦寒都快二十三了,却还是个小初哥,所以才有了这些顾虑。杨亦寒也只能看着周姐只能灿灿的说道:“是我欠考虑了。”然后转头带着歉意的对何思依道:“那个,那依依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安排些事,一会就和你一起去。” “恩,好。” 杨亦寒说完,转身走向办公室。 看着杨亦寒终于答应,何思依又恢复活泼的笑容,对着周姐点点头也投取一个感谢的目光:“谢谢你,阿姨。” “嗨,没事,你也别叫我阿姨了,叫我周姐就行,你这姑娘长得可真俊,少有的美人呀。” “没有啦,周姐你也别逗我了,你帮我把账结了吧。” “恩,好。既然你叫我周姐,那我呀,再跟你透露个秘密,小杨呀,他可还是单身呢,年轻有为,人也聪明,现在可是这家图书馆的馆长助理哩,呵呵。”周姐越看何思依越是喜欢,就想着撮合她和杨亦寒。 “哦。我和他只是见过两次面的朋友,周姐你别多想了。”何思依低着头被周姐这句露骨的话说得脸红扑扑弱弱的说道。 “呵呵,我没多想,没多想。”周姐看着何思依这番小女儿姿态,九成已经肯定何思依对小杨有意思了,也没再打趣她。 杨亦寒回到办公室整理了一下,然后就去找到赵圣。 “半仙,你下班后动用你的关系,帮我个忙,帮我查查肖军是个什么样的人。”杨亦寒小声的对赵圣说着:“记得小心点,不要太明显了。” 赵圣一脸疑惑:“好端端的查他做什么?” “昨天你喝醉了,你不知道,我们遇到了他,和他起了点冲突。总之你记得隐蔽一点,千万小心,有消息了告诉我。”说完拍了拍赵圣肩膀,转生往前台走去。 赵圣一脸无语,用吃惊的眼神望着杨亦寒的背影,小声嘀咕着:“我这是躺枪啊!” 其实,杨亦寒让赵圣去调查肖军的背景不单单是因为昨天的事,陈丽发来的邮件上除了要求杨亦寒整理图书馆图书出入明细,热销类书籍,出版社之外,还要求杨亦寒想办法掌握红海实业总经理肖军在sp区的企图。 这是让杨亦寒不明白的地方,以她的背景,要查到肖军的企图很简单才对,但是却要假托让自己来查。杨亦寒想着昨天的事觉得,要么就是陈丽有不方便的地方,不能直接动用自己的能量,要么就是肖军的身份不仅仅是表面的样子,让她有所顾忌。 ; 第七章 我要保护她 ?找到何思依时,杨亦寒看到她正和周姐愉快的聊着什么。 “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杨亦寒走过去,“书买好了吗?” “买好了,你的事情也处理好了吗?”何思依征询着问道。 “恩,我也处理好了,我们走吧。”说完,带头像外走去,到门口时,礼貌的帮何思依开门。 “谢谢。”对于杨亦寒礼貌性的动作何思依却突然有种被呵护的感觉。 出门之后,两人并肩走着,两人都沉默不语,不论杨亦寒还是何思依,都感觉到两个人这突然的单独相处让气氛都感觉到了尴尬。何思依始终是个女人,对于刚才莫名其妙自来熟的状态已经很是羞涩不已,再加上刚才周姐的一番话,处于女人的矜持,让她现在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边走着,一边尴尬得双手摆弄着书本。 “那个......” “那个......” 两人似乎都终于忍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同时出声打破沉默的氛围,这样的异口同声,让两人相视一笑,气氛瞬间就不再尴尬了。 “呵呵,你先说吧,你是女生,女士优先。”杨亦寒赶紧又抢先一步说道。杨亦寒实在不擅长和同龄女生打交道,担心自己的说话让何思依尴尬,所以很干脆的将主动话语权交给了她。 “也没什么了,就是想问你你想吃什么。”何思依也不再谦让,经过一阵思想斗争后,终于得出结论,我们只是朋友,像朋友那样聊天就好。 “我无所谓,不挑食的,你决定就好。”杨亦寒摸摸鼻子无所谓的说道。 “那既然这样,我经常去一家中餐厅,那里的菜别具一格,怎么样?”何思依想了想开口说道。 “嗯,好,既然连依依这样的美女都赞不绝口,那我一定是要尝尝的了。” “好啊,保证你不虚此行。”通过这样简单的交谈,两人自己最后的那点不自在也烟消云散了。一路上说说笑笑,彼此也有了初步的认识,更加的熟络自然起来。 “原来依依你还是个高材生呢,这都大四了,还这样爱学习,其他多少人这时候都在考虑踏入社会了,真是甘拜下风啊。”一番交谈,杨亦寒对何思依也了解的许多,至少是基本信息。 “寒你就别逗我了,我这也是为了以后能更好的生活嘛,到是寒你现在的成就可是很不错的了,年级轻轻,月薪就上万了,真的好厉害。” 何思依故作崇拜的样子,把杨亦寒逗得一乐:“年级轻轻是不错,但是你这样说话,是不是太老成了呀。” “什么呀,人家明明就年轻漂亮,哪里老了。”何思依轻轻的锤了一下杨亦寒的胳膊,不依不饶的问道。 ...... 一路上两个年轻人就这样闹着,引得路上行人一阵侧目,当然,百分之九十是因为何思依透露出的活泼气质,以及没得不可方物的容颜,剩下百分之十就是误以为这是一对情侣,生出鲜花插在牛粪上,好白菜都被猪拱了的愤慨的酸涩眼神。还好,两人都沉浸在二人世界中,对外界目光全然不觉,不然这好不容易摆脱的尴尬,估计就更加尴尬不行了。 “小百家仙”,杨亦寒在何思依带领下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虽说是现代建筑,但却是复古的装潢,共得两层,每层都约有三百平米大小,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一楼是大堂,窗户也都是古色镂窗,整个大堂干净明亮,按照传统奢华的摆着楠木八仙桌;二楼就是挨着的八间雅间包房,包房门外是一片休闲空地,摆着若干茶桌,假山喷泉居中,又有山水字画附于包房门边,还有民间乐师在一旁演奏玲珑乐章。如果说一楼是喧嚣热闹之地,二楼则是文雅脱俗之地。对等的,一楼的都是大众消费,而凡是能上二楼消费的,非富即贵。而“小百家仙”名字的由来一则就因为这样的缘故,一楼为普通百姓消费,二楼则是达官贵人消费;二则是因为这家餐馆做的都是家常菜,但是却做得异常可口,回味无穷,即时星级餐厅的名厨也是比不上的。 “你说的是这里么?”杨亦寒看着面前的的“小百家仙”,记得自己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来这里吃饭还是刚退伍时和自己的几个战友在这里胡吃海喝了一顿,当时还赞不绝口,“小百家仙”果然名不虚传,都说有机会还会再来,可是那一次的吃喝就花得几个战友肉疼,所以每次战友之间闹玩笑时总会说谁谁谁到“小百家仙”请客。 “这里很贵的,我们换一家吧?”杨亦寒侧头对依依说道。虽说人家好意答谢自己,杨亦寒也是很感动的,但是这一点小事,也不值当花那么多钱来这里吧,本以为也就是随便找个好一点的餐厅就行了,没想到直接把自己带到这里来了,这哪里是好一点,明明是好到一条街去了好不好。 “恩,对啊,就是这里,走吧。”何思依直接忽略掉杨亦寒觉得很贵的问题,双手拉着杨亦寒的胳膊就往里拽,生怕杨亦寒跑掉似的。 杨亦寒无奈的就这样被何思依拉到了前台。心想着,算了,一会还是我来帮她付账好了,人家一个大学生,那点零用钱哪里够这样花的。 “依依小姐来了啊,今天是带朋友来吃饭吗?”前台的服务员看着何思依和杨亦寒走来,眼睛看着何思依“挽着”杨亦寒的胳膊,同时放下手头的工作,热情的招呼着。也难怪服务员会误会,虽说何思依是拉着杨亦寒进来的,但是走得却是不急不缓,在外人看来,这可不就是“挽着”么。 何思依察觉到服务员的目光,脸红的急忙松开杨亦寒的胳膊,询问道:“恩,是的,坤字号包房有预约了吗?” “嗯,已经有预约了,包房就还剩下巽字号和离字号包房了,依依小姐是想用哪一间?”服务员略带吃惊的回答着。依依小姐就除了请最好的朋友琪琪小姐吃饭会询问坤字号房间之外,其他情况可都是随便挑一个包房,绝对不会在坤字号包房宴请朋友的,看来这位先生对于依依小姐也是个很重要的人了。服务员心里想着,不由得深深的看了看杨亦寒,默默的记下了。 “那就巽字号包房吧。”何思依听着服务员的回答,毫不犹豫的说着,然后转头对杨亦寒问道:“寒,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菜没,随便点,不要客气哦。” “额,恩,没什么,你随便点几个菜就行了。”杨亦寒微笑着看着何思依,同时脑袋高速运转着,听服务员和依依的对话,依依应该是常来这里,而且能上二楼的身份肯定也不一般,普通的富二代可也是没资格上去的,那么肖军昨天对依依做的小动作,目的肯定也不简单,看来肖军这件事一定得认真的对待了,还有就是这两天都是什么运气,接二连三的认识这样那样的达官贵人,我这是时来运转了么。 我和依依既然是朋友,而且依依这样活泼可爱的女孩,那我就要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保护她。杨亦寒看着何思依在前台拿着菜单仔细的点着菜,心里情不自禁升起了要保护她的心思。 ; 第八章 你流鼻血了 ?“寒,我们走吧,菜很快就上来了。”何思依点好菜,转身对着杨亦寒笑着说道。 “恩。”杨亦寒也不再矫情,点点头走到何思依身边。 “这边请。”旁边的工作人员适时的指引着。 上二楼是上好木料制作的旋梯,足够三人并肩而行,每一阶梯上都铺着柔软的木色花纹地毯,踩上去没有噔噔的声音,也特别的柔软舒适。 何思依和杨亦寒跟在服务员后边来到二楼。杨亦寒打量着二楼的格局,二楼并不大,旋梯出口是一个空旷场地,中间有一座方圆约二十平米的假山喷泉。假山近三米高,神似少女起舞,底座被一池清水围着,八朵睡莲围着池水漂浮其上,还有几条各色小鱼在睡莲下,水草中穿梭着;八股喷泉则是从旁边的围墙中喷出,淋到假山不同位置上,其中三股喷泉落到假山阳面一凹陷处,聚少成多汇聚成一匹瀑布从山顶落下,渐入下方小池中;假山上还有几类植株,假山阴面山腰至山顶有松竹成林,山壁零星附有鹅掌柴以及苔藓,阳面瀑布一边则是散落着数种花草,还有一株罗汉松位于山腰下。如此景色,再配上周边六张茶座上煮着的飘香清茶,以及墙边乐师演奏出的袅袅的音乐,端的是令人心旷神怡。 杨亦寒一边赞叹着,不知觉跟着服务员来到巽字号包房。 “依依小姐,先生,里面请。”服务员微笑着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依依小姐点的菜已经吩咐下去了,一会就上来,请稍等。还有其他的需要吗?” “没事了,你去忙吧。”何思依打发走了服务员,“寒,我们进去吧,菜一会就来了。” “恩。”杨亦寒跟着何思依走进包房。 如果说外边的景色让人心旷神怡,那么包房中给人的感觉就是静谧安逸。入得包房,外边袅袅的乐章就变得悠扬清雅起来,包房中的墙面运用的是3d布墙,四方树木林立,有飞鸟,有猿啼,脚下是松软的草地,从林间缝隙看出去,远方似乎还有几座小山;不远处一张八仙桌置于林中,还有一间小竹屋靠在里墙,头顶则是蓝天白云,日出日落。室内温度适宜,还有着似乎从林间吹来的微风,夹带着泥土花草的芬芳。端的是身临其境,令人生出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房间中,还是在郊外山林间。 “依依,我今天算是领教了什么是‘百家仙了’,这样的布局,真是大手笔,我读书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这里的老板,可真有头脑。”杨亦寒赞叹着,随着依依在小竹屋前的八仙桌边坐下。 “怎么样,景色还可以吧。”何思依欣喜的问着。 “何止是可以啊,简直是仙境呀,就算是不来这里吃饭,仅仅是见识一下,都不虚此行了。”杨亦寒一边打量着房间一边啧啧赞道,“而且我还发现一个特点,这包房的称呼是按照八卦来命名的,外边的假山水池,也暗合八卦阴阳布局,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这里每间包房的布局应该都不一样,每一间包房里的景色应该都与对应的卦相关。还有就是这家‘百家仙’的整体布局,我猜测也应该是按照八卦来的。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布局是老板请人设计的,还是自己设计的,如果是自己设计的,那可当真是不一般了。” “恩,寒你可真聪明。这里的每一个包房布局确实像你说的那样子,很多人都是只知道包房的布局与八卦相关,却没注意到其他的,寒你刚来却发现这么多,那你是不是也懂一些易理八卦的?”何思依双手放在桌上杵着脸好奇的看着杨亦寒。 “也没有的,只是看过一些相关的书籍,哪里能说上懂不懂的。咳咳咳....”杨亦寒谦虚的回答着,收回打量的目光,回头看着何思依正盯着自己,然后又不小心看到因为何思依的动作而挤压显得更加丰满的胸部,似乎快撑爆脆弱的衣裳,呼之欲出的样子,看得杨亦寒心跳加速,一口水咽下去终于把自己呛住了。 “依依啊,咱能不这样诱惑么,俺可是纯情小**丝,经不起折腾的。”杨亦寒此时心中真是欲哭无泪了。 “寒,你怎么了?”何思依看着杨亦寒突然咳嗽得厉害,担心的立马走到杨亦寒身边,一边问着,一边倒给杨亦寒一杯茶水,然后关心的帮杨亦寒捶着背。 “咳咳咳...我...咳咳咳....我没事。”何思依走到杨亦寒身边时,一股淡淡的清香铺面而来,使得杨亦寒胸口一紧,一口气没上来,咳得更加厉害,悲剧的是,某个部位无耻的抬起了头来。这一刻,杨亦寒真的哭了,当然是咳出来的眼泪。 杨亦寒接过茶水,慢慢的喝下去,总算是缓过气来。 “依依,我没事,谢谢。刚才说话没注意,被自己口水呛到了。”杨亦寒心虚的转头对依依说到。 这一回头不要紧,此时何思依正弯着腰帮杨亦寒锤着背,杨亦寒转过头来,比刚才更浓郁的女子清香瞬间充斥大脑,同时印入眼帘的是何思依丰满的胸部,以及近距离之下,隐约透露出来的白皙,杨亦寒脑中的画面就这样定格了,脸颊发烫,同时鼻尖一股热流流淌而过。杨亦寒心中一阵悲呼:完了。 “哎呀,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看你咳得。”何思依责怪担心的说着,起身的一刹那又看见杨亦寒浑不知觉的留着鼻血,更加担心,“你怎么还流鼻血了,寒,你没事吧?” 说着,又立马从桌上拿来纸巾想帮杨亦寒擦掉鼻血。 何思依完全没反应过来杨亦寒此刻的状态的真正起因。而杨亦寒此刻的心已经完全无力吐槽,只感觉一阵心力憔悴,想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再不要出来。 “没事,可能是这两天火气太旺,我自己来吧。”杨亦寒反应过来赶紧接过纸巾,同时很佩服自己的机智。开玩笑,敢不敢再亲密一点啊,依依你是天真无邪,可这样会要了我的老命的,你就不怕我色性大发吗,我们还只是朋友哇。 “thisgoesouttomyhomies......”还好此时一阵手机铃声想起,何思依掏出手机,“琪琪,什么事?” “依依,你在哪里呢,不是说好了今天中午等我一起吃饭的嘛?”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啊,对不起啊,琪琪,先前发生了一些事,我给忘了,我现在在‘百家仙’的巽字号包房,我已经点好菜了,要不你现在过来吧?”何思依一脸歉意的说着,这才突然想起昨晚和闺蜜方琪琪约好今天中午一起吃饭,然后下午一起去参加一个经济学研讨会的。 “什么跟什么啊,忘记了,又在巽字号订好了餐?”电话那边传过来一阵郁闷。 “这个......那个......”杨亦寒看着何思依举足无措的样子,一阵好笑。还以为依依一直挺健谈的,没想到也有这样一面。其实杨亦寒还不知道,正常的何思依可是个很文静的女孩,今天对杨亦寒的态度才算是意外吧。 “好啦,我马上过去,等到了再收拾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妮子。”说完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何思依收起电话,吐了吐舌头,发现杨亦寒正好笑的看着自己,“你笑什么呢?”何思依红着脸,弱声弱气的问着。 “感情我把我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你却没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还让人家误会爽约了吧。”杨亦寒打趣着。 “哎呀,还不是因为你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何思依娇羞的说着,然后又反应过来,“我不是在怪你,那个,那个......” “呵呵,好啦,我明白的,不用解释,你还想想待会怎么应付你朋友吧,听她的口气,她可不会轻饶你哦!”杨亦寒看着何思依着急的样子,被她逗乐了。 ; 第九章 敌意 ?此时正好门口传来几声轻巧的敲门声,“你好”,门口传来服务员清脆礼貌的声音。 “进来吧。”依依立马恢复状态,回到座位上,“寒,先尝尝这里的小吃。” 服务员放下小吃后就退了出去。 “等一会吧,你朋友一会就过来了,总不可能让她吃我们剩下的吧。”杨亦寒看着面前可口的小吃,虽说馋得忍不住想立马尝尝,但还是冷静的让依依等等她的朋友。 “没事,先尝尝吧,反正琪琪从学校过来也就几分钟,很快的。”何思依用期盼的目光催促着杨亦寒,似乎这些小吃都是自己亲手做的,着急着希望情人品尝一样。 “我可担心在这几分钟内就把这些小吃给扫荡光了,还是等等吧。”杨亦寒哈哈一笑,半开玩笑的说道。 “恩,那好吧,对不起啊,都怪我。”何思依带着歉意,心里想着都是因为自己忘记了和琪琪的约定,才让寒久等的,琪琪啊,你可要快点来呀,我都尴尬死了。 “没关系的,正好我去洗洗脸,要不然一会你朋友来了,肯定要重新认识你,以为你还有暴力倾向呢!”杨亦寒开着玩笑。 “噗嗤,那你去吧。”何思依被杨亦寒再一次逗乐了,扫去了那一丝尴尬也随风而散,“洗手间出门右拐就是了。” “恩,好,那我先过去,你先等等。”说完杨亦寒起身出去,起身的瞬间看似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将自己的尴尬掩饰掉,要不然老脸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先生有什么需要吗?”门口已经有一位服务员在这里随时候命。 “没什么,我只是想去洗手间。”杨亦寒再次感叹,不仅环境布局独到,服务也这样周到,这位老板一定是位八面玲珑的人了。 “先生这边请。”服务员知道杨亦寒是第一次来,主动在前边引领。 杨亦寒跟在服务员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生怕自己的溴态露出来。直到服务员离开,才赶紧走到水龙头边,一阵冷水冲脸,想着肖军的事要不要和依依说,分析其中的利弊。良久才决定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她,免得影响到她的日常生活。 擦干脸,深吸了口气,杨亦寒现在有点想逃跑的冲动了,“这小妮子,也太诱人了,是不是多少应该对我有点防备才对啊!虽然救过你一次,额,也说不上救了,顶多就是助人为乐好吗,置于这样对我不设防吗!”又想起何思依的身份多半也是个富家女,杨亦寒眼神一黯,靠在墙上,身体似乎突然被抽空了一样,自嘲苦笑着:“这样美丽的女人,又多金,会有几人没想法!” ...... 看着杨亦寒离开,何思依突然间就安静下来,回想着昨天早上杨亦寒帮自己专心接骨的样子,想着今天短暂的接触,虽然他说自己只得初中学历,但是却那么的谈吐不凡,又幽默风趣,虽然自己很美,但是看自己的眼神却很清澈,不像许多男人讨厌的眼神,真的就像是和琪琪一样的好朋友...... 何思依想着入迷,脸颊也浮现出一抹羞涩的晕红,“我们是好朋友么?” “当然是好朋友兼死党咯。” “啊!”何思依被突然占据自己整个视野的方琪琪的脸庞吓了一跳,“吓死我了,琪琪,你来啦。” “我很难看吗,把你吓成那样?”方琪琪一进门就看到何思依在那里坐着发呆,走进了都没察觉。 “没有的,琪琪最漂亮了,我的意思是你突然出现把我吓着了,呵呵。”何思依急忙解释着。 “我出现得很突然么?从开门,到走进来,我至少花了五秒的时间,而你的眼睛一直盯着门口,也就只有你才觉得突然。”方琪琪不依不饶着,眨巴眨巴着圆圆的大眼,“依依,你是不是在思春呀!” “我哪有。”何思依被方琪琪说得满脸通红,无力的辩解着。 ...... 杨亦寒平静下自己心情,回到包房,正好看到何思依一脸通红,而另一个同样高挑身材,穿着格子衣衫,束着衫摆,白色牛仔裤,清秀的圆脸蛋,大大的眼睛,扎着马尾的女孩似乎是在询问着依依什么。 “寒,你回来啦。”不等杨亦寒开口,何思依率先逃也似的跑到杨亦寒身边,“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闺蜜,方琪琪。”何思依把杨亦寒拉倒方琪琪面前介绍着,“琪琪,这就是我昨天和你说的帮助我的那个好人,杨亦寒。” “哦~~~你就是昨天帮助依依的那个男生啊?”方琪琪将何思依拉回身边,打量着杨亦寒,“那我替依依谢谢你拉。” “不用这么客气的,我只是路过,顺便帮了个小忙而已。”杨亦寒虽然感觉出方琪琪略带防备以及敌意的语气,不以为意的说着。 “琪琪。”旁边的何思依拉了拉方琪琪,同样听出了琪琪话语中的敌意。 方琪琪把何思依拉到一边角落,小声的劝着:“依依,你怎么那么缺心眼呀,怎么可能有那么巧的事,你前面被人刮倒受伤,紧跟着他就出来帮你。你怎么那么缺心眼呀,说不定那个刮倒你的人就是他。而且前段时间何叔叔不是说了么,进段时间不太平,有几个竞争对手在打他的主意,何叔叔为人老辣,定能掌握大局,但是你可是何叔叔的宝贝心肝,说不定他就是哪伙人派来接近你的奸细。” 虽然她们小声的说话,按理说隔着四五米远应该是听不清的,但是杨亦寒却能听得清清楚楚,不知道是因为房间小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杨亦寒直到此刻才发现一点不对劲,但只是稍微皱了皱眉头,也没去多想,同时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注意力却放在何思依身上。 虽然杨亦寒不是个爱计较的人,但是最忌讳最不能接受的却是猜忌与冤枉,杨亦寒心中已经将何思依当成了朋友,所以真心不希望她做出让他失望的事情。 “琪琪,你说的我都懂。”何思依听着方琪琪的话,有那么一瞬动摇了,但是心底同时响起一个自信的声音,“寒他不会是琪琪说的那样子!” 何思依坚定的走到杨亦寒身边:“寒,菜马上就来了,我们坐下来聊吧。”说完也对方琪琪招招手,“琪琪,快过来吧。” 看着依依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意见,方琪琪叹了口气,狠狠的瞪了杨亦寒一眼,“虽然依依接受了你,但是我可没接受你,你最好不要做出伤害依依的事情,否则小心我揍你。”说着在杨亦寒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拳头。 “我和依依只是朋友。”杨亦寒感受到何思依对自己的信任,对于方琪琪的威胁全然不放在心上,只是纠正了那什么接受云云。小姐,你好歹是个大学生,麻烦说话注意自己的措辞好么,什么接受不接受的,我和依依只是朋友,又不是我追求她做我女朋友。 “不然你还想怎样!”方琪琪没好气的嗔道。 智商堪忧!这是杨亦寒对方琪琪的评论。 “好啦,菜都来了,快坐下吧,你们不饿,我可是早就饿了。”何思依听着琪琪的威胁,也是俏脸微红,看到服务员推着菜进来,赶紧将两人按下。 ; 第十章 耳聪目明 ?杨亦寒抛开心情,待到上好菜,专心的对付食物,“嗯,色泽诱人,香味扑鼻,味道也是绝佳,从来没吃过这样的美食。”杨亦寒品尝着菜肴,二楼的布局不仅与一楼是天差地别,连这美食也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今天还真是托了依依的福了,要不然我这样的土包子,估计一辈子都不能看到这样别致的室内美景,更是吃不到如此人间美味了。” “好吃就多吃点,以后可以常来的。”依依高兴的说着,然后嗔怪的看了一眼琪琪,“还有,寒你可不是什么土包子,不许这样贬低自己,你要说你自己是土包子,那我岂不是和你一样了。” 敏感的何思依,从杨亦寒进门就发现,虽然脸上还带着和煦的微笑,但是身上却流露出了距离感,心中莫名的一点难受,以为是因为琪琪的一番话,这样帮腔着。 “好啦,你也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了,你们之间我不管总行了吧,我是土包子可以了吧!”方琪琪明白,虽然平时依依很文静,但也了解依依的倔强,对于自己决定的事,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不得不泄气投降,夹给依依最爱吃的鱼香肉丝,“喏,给,算是我给你道歉了,不许再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何思依会心的一笑,“你也快吃吧。” ...... 一顿饭总算是和谐的吃了下来。饭后本来何思依还想留着杨亦寒多聊一会的,却架不住琪琪不拉着她说,“吃得好饱,时间还早,我们走路去研讨会吧?” 何思依转过头,本来想叫上杨亦寒一起的,却见杨亦寒微笑着,“你们去吧,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 “哦,那好吧,你去忙吧,我就和依依先走了。”不等何思依回答,方琪琪抢过来话。虽然说好不管依依和他之间的事情,但还是不想他和依依接触太多。 “恩,那好吧,对不起啊,寒......”何思依对于闺蜜也是无奈,抱歉的说着。 “我们是朋友,不是么?所以不用说对不起的。”不等何思依把话说完,杨亦寒就接过话,“恩,还有就是,注意安全。” 杨亦寒本想告诉依依要听方琪琪的话,还是要注意安全,当心陌生人的,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只是简单的注意安全,杨亦寒自己都感觉云里雾里的。 杨亦寒刚说完,方琪琪就硬拉着何思依转身快步离去。杨亦寒无奈的摇头一笑,这世道,好人也真是难做。 回到图书馆办公室,周姐告诉杨亦寒已经将整理好的记录文档放在了办公桌上,电子档也已经传过去了。杨亦寒按着陈丽的要求逐一归类填表然后回复给陈丽,站起来吐了口气,活动活动身体,然后往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去,“第一项任务总算完成了。” 杨亦寒闭上眼,用心神控制自己的呼吸,同时仔细的感应着。 随着杨亦寒对呼吸节奏的控制,身体愈加舒泰,很快便祛除了工作的疲劳,精神再次饱满,而随着状态的深入,耳边亦渐渐传来微弱的喧嚣声,渐渐的变得清晰。 “老婆,你看这本书,对胎教很有帮助,我们买这本书回去看吧?” “你说有帮助就有帮助啊,你是女人还是我是女人,我先看看再说。” “是是是,老婆说的事,老婆大人先过目。” ...... “老陈,我跟你说,这事啊,还真得靠我闺女,你放心,交给我妥妥的。” “那就拜托你了,老王,过两天我请你们全家一起吃顿饭,咱哥俩好久没一起喝酒了。” “哎,老陈你太客气了。” ...... “明明,这次我又考砸了,怎么办呀,我妈非得拿扫把头抽死我不可。” “别担心了,都已经成定局了,放心待会买完书我和你一起回去,我跟你妈说我帮你辅导,你妈一定不会打你的。” “恩,谢谢你明明,你真好,真不愧是我最好的闺蜜,嗯嘛,爱死你啦!” ...... 隔着房间,杨亦寒几乎将整个图书馆的窃窃私语都听入二中,欣喜的睁开双眼,“原来洗精伐髓还是有作用的!”杨亦寒镇静心神,维持的呼吸节奏发现能力还是没有消失,更加欣喜。 “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能力!”杨亦寒继续保持着状态想要试试看有没有其他的能力增强。 一会实验者各身体部位的结实度,一会实验着速度,一会又实验着将气聚拢,然而无一例外都失败告终,当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一阵折腾,杨亦寒泄气的坐在沙发上,“搞半天,就只是让我耳朵好使了点么?这有个什么用?” “做间谍?偷听情报机密?我现在还在部队倒是还能派上用场,可我现在就是一个小老板姓呀!”杨亦寒叹着气。 “也许坚持下去,以后才会慢慢开发出其他能力?”杨亦寒想着,站起身,看着窗外的景色,“既然是控制呼吸的时候才会让听觉明显增幅,那我就这样一直注意控制呼吸,以来可以时刻让自己精神饱满,身体舒泰,而来听得更清楚,更远,也可以让自己对周围环境更加了如指掌。” “咦!那是?蚂蚁?”杨亦寒突然惊觉。抬头凝视向窗外的林木,“那是树叶上的脉络?” 不说树叶中上的脉络,但是蚂蚁的个头那么小,平时如果不是近距离下,根本很难发现也就比头发丝大那么一丁点的蚂蚁,而现在,不仅蚂蚁那么远的距离能看见,能看清蚂蚁爬行的脚,而且更远的树叶上的脉络也是清晰可见。 “我就说嘛,好事得成双,怎么可能就让我只是听觉增强了呢!哈哈!”杨亦寒得意的笑着。 此刻的某人已经忘乎所以,不知所以,得意忘形,仅仅就只是听觉、视觉增幅了,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杨亦寒扶着椅子,摆出自己为潇洒,睥睨一切的姿态,只可惜椅子不配合,滋溜一声滑到一边,某人就如此顺势后倒,脑袋“嘭”一声撞在后边的电脑桌上,可惜了某人功夫不到家,脑袋还没有桌子硬,一阵呻吟声充斥整个房间。 这就是传说中的现世报了!福兮祸所依,某人的心态还需要多多磨砺呀。 不一会,赵圣敲门进来,放眼望去,整个办公室空荡荡的,“咦,人呢?什么时候出去的?没道理呀,今天下午就没看到杨子出去呀。” 此时杨亦寒庆幸,还好不是刚才摔倒的时候进来,不然我这形象可就糗大了,“哎哟,特么可真疼。”杨亦寒龇牙咧嘴的站起来。 “诶,杨子你干嘛呢,我还说你出去了。”赵圣正准备退出去,见杨亦寒站起来,又发现某人衣衫不整,“杨子,你这是干啥了,怎么还衣衫不整的?” 刚走两步,赵圣立马又停住脚,再次环视整个房间一圈,“杨子,你不会是个变态吧?” “你才是个变态。”杨亦寒顺手拿起桌上一支笔扔向赵圣,“靠,一天脑袋不能正常点。” “你这是咋回事?咋的脑袋还这么大个包呢?”赵圣躲过杨亦寒扔过来的笔,走到他身边一瞧,吃惊的说道。 “没事,摔了一跤。”杨亦寒摸着头,“叫你查的事,有眉目了?” “哪有那么快,我已经拜托以前一个社会上的朋友去查了,他在社会上还是挺有身份的,我想很快就会有消息的。”赵圣自信的说着,“话说回来,我们,不,是你怎么惹到肖军了?” 赵圣话锋一转,表现得像个幽怨的小媳妇似的。 “昨天你喝多了,我扶着你出来......”杨亦寒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赵圣。 “我地个亲娘诶,不是吧,杨子你随便泡个妞居然都能惹上这样的一尊大神!”赵圣一拍额头,郁闷不已,“关键是,我当时怎么就在场了呢,这不是连带么!” “我泡你个大头鬼,你要是不想在场,可以立马和我撇开关系。”杨亦寒色厉内茬,朝外走去。 “哎,我真是命苦啊,怎么摊上你这样的倒霉兄弟呢!” ; 第十一章 合作 ?下午一阵忙碌与折腾,不知不觉已近傍晚时分。 “你跟着我干嘛?”离开图书馆,杨亦寒偏头奇怪的看着赵圣,“你的车呢?” “为了和你约会,我让李欣把车开回去了,嘿嘿!而且我跟着你,有了肖军的消息我可以第一时间告诉你嘛,是不是。”赵圣一阵挤眉弄眼。 杨亦寒一阵鸡皮疙瘩,“我靠,你这个死变态。哎咦!受不了。” 杨亦寒扒拉开赵圣,骑上自己的小铁驴,赵圣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后面,双手环抱杨亦寒的腰,嗲声嗲气的,“哎呀,亲爱的,不要丢下人家嘛。” “我靠!” “啊哦,下手要不要这么狠啊!” 杨亦寒一个肘子结实地击在赵圣腹部,“再这么不正常,还有更狠的,要发春,回去找你家李欣去。” 一路嬉闹着将赵圣送到家门口。赵圣下车直接将钥匙留下,“进去吧,李欣在家已经做好饭菜了。” 杨亦寒夺过钥匙,“你小两口享受二人世界就好,我没有当灯泡的习惯。”说完就准备离开。 “杨子,叔叔阿姨今天下午找到我说他们出远门去了,让我告诉你一声。”赵圣拉住杨亦寒。 “旅游?”杨亦寒疑惑的看着赵圣,家里一直挺拮据的,我现在是小康了,但还没来得及和他们二老汇报呢,哪里来的钱去旅游?干嘛不亲自和我说? “你的电话关机,阿姨打不通,就打给我,让我转告你一声,说是一个远房亲戚过世了,去祭奠一下,估摸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回来。”赵圣解释着,“行了,走吧,我们哥俩喝两罐!” 杨亦寒这才恍然大悟,想起昨晚自己忘了充电,今天也没有想起来,也许早就没电了。 “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有消息立马告诉我。”话音未落,杨亦寒便绝尘而去,留给赵圣一脸的灰尘。 …… 花火湖星级酒店,是整个cq市里最有名的五星级酒店之一,顶级豪华包厢内,肖军悠闲地靠在椅子上,五根手指头灵活的让一枚硬币在指缝中跳跃穿梭。面前直径四米多的餐桌上,摆放着各种山珍海味,整个房间中弥漫着诱人的香味。而肖军对于这些诱人香味视若无睹,并没有动筷的意思,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 “总经理,时间差不多了,陈建会来吗?”身后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腕表,上前两步,略微弯腰,轻声的问着,怕打扰到肖军玩手中的硬币似的。 “洪叔,你也比我多活了几十年,怎么这点耐心都没有呢,等着吧,他会来的。”肖军不可置否,漫不经心的说着。 “是。” “哈哈,不好意思,公司事务太多,这才刚忙完,让肖总经理久等了。”说曹操,曹操到,门口走进来一位同样西装革履,棱角分明的中年人,爽朗地向着肖军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位长相精致,浑身散发出精明能干气息的年轻女子。 “陈董事长客气了,小辈等长辈天经地义,而且小军突然造访,还要望陈董事长饶恕晚辈唐突的罪过!”肖军收起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立马起身迎向陈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诶,什么罪过不罪过的,肖总经理这样的青年才俊能来我这里做客,是让我这里蓬荜生辉呀!哈哈!” “陈董事长谬赞了,青年才俊什么的,晚辈可不敢当,还要多多依衬陈董事长的帮助提携才是。”肖军谦虚的说着,挪开一张椅子,“来,陈董事长请坐。” “这位小姐是?”肖军疑惑的看着陈建身后的女子。 “哎,你看我这老糊涂。”陈建一拍额头,似乎才想起,忙介绍道,“这是小女陈丽,也是我华鹏集团的高级顾问。以后你们你们年轻人可以多交流,互相学习,毕竟以后,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原来是陈懂事长的千金,老早就听说陈董事长的千金不仅能力出众,眼光独到,而且更是有闭月羞花的容貌,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呀。”肖军惊讶赞叹着,同时伸出自己修长洁净的手,“陈小姐,幸会。” “肖先生真是太会说了,幸会。”陈丽大方的伸出自己的手与肖军握在一起,眼中厌恶之色一闪而逝。 “哈哈,来来,陈小姐请坐。”肖军绅士的为陈丽挪开椅子。 待两人坐定,肖军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端起面前的红酒,“今天先多谢陈董事长与陈小姐给小军薄面,前来赴宴,我敬二位一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肖军终于切入正题,“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其实此次前来造访陈董事长,是来向陈董事长取经的。” “哦?呵呵,肖总经理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陈建略感意外的问道。 “想必陈董事长也是清楚的,现在整个世界经济萎靡,而在一二线城市能够开发的项目实在有限的紧,小军这些年虽然小有成就,但是太过贪功冒进,根基不稳,所以想着转型,不知道陈董事长可不可以指点一二?或者有没有什么项项目可以合作的,拉小军一把?”肖军一脸愁眉苦念的样子。 陈建眼中精光一闪,“确实啊,现如今世道确实不景气,而像我们这样小有成就的公司也有相当大的压力与责任,毕竟还要养活那么多人,所以每一步我们都必须千思万虑,不要说肖经理你愁了,我这老家伙也是愁啊,这转型也不是说转就转的,一个不谨慎,这大厦倾覆,也就旦夕之间啊!” “陈董事长说的是,所以我思虑再三,才来像陈董事长寻求合作。”肖军对于陈建的敷衍的话语是意料之中,抿了口酒,顿了顿接着说道,“其实若说是在平时,小军和陈董事长可以通力合作的业务还是很多的。想必陈董事长也清楚小军我主要做的是实业,物运,而陈董事长的华鹏集团旗下也有餐饮与服务业。”说到这里肖军打住了话,眼神诚挚地看着陈建,“不知道陈董事长以为呢?” “哦?肖总经理的意思是?”陈建同样一瞬不瞬地疑惑的看着肖军。 “小军不才,眼下对于转型出路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所以想着先拓展一些业务,不知道能不能从陈董事长手中讨要一个合作名额呢?”肖军正襟危坐着。 “不知道肖先生想怎么合作?”旁边的陈丽听着肖军的问话适时地接过话,“我想肖先生应该明白,无论是我华鹏集团还是你的海红实业,都已经是有自己的一个良性循环系统。虽说商人逐利,但也不可忘本。” “陈小姐快人快语,所说也是大实话,我肖军自然也明白其中道理。”顿了顿,似是在考虑怎么合作,“我可以在现有的华鹏集团物运消耗上让利四成,而为了照顾华鹏集团的老伙伴,陈董事长只需照顾我三成的业务便可,同时接下来的一年中可以零利润为华鹏集团做宣传。不知道陈董事长对于小军的诚意可否满意?” “肖总经理开出的条件很是诱人啊!可是这样一来肖总经理还有什么利润吗?”陈建但神情语气却很是平静。 陈建即惊讶又意外,虽然自己不是做这一行,但基本的道道还是清楚的,与其问有没有利润,不若说直接就是没利润的。 “哎,这也是没办法,就如刚才陈董事长所说,我们这样的企业肩上还是有许多责任要抗的,我也只是为了让底下为我做事的员工生活得更好,其实我们已经不缺钱了,所以有没有利润又有什么关系呢?”肖军很是认真的说着。 “哈哈……肖总有如此胸怀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自愧不如啊,难怪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作为!”陈建爽朗的大笑着,“既然肖总如此胸怀,又如此有诚意,若是我再不答应,岂不是成了小人了。” 陈建转头对陈丽吩咐道:“明天做一个方案出来,然后开懂事会的谈一下” “好的。”陈丽眼中闪过一丝抗拒,还是答应着。 “如此就多谢陈董事长了!”肖军站起身端起酒杯,“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陈建和陈丽同时起身与肖军碰杯。 …… 宾主尽欢后,肖军起身告辞离去。 “爸,这肖军实在太让人恶心了,装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背后尽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我看他的目的肯定不会这么简单,无论如何千万别让他把触手伸得太长了!”确定肖军离开后,恨声恨气得说着。 “哈哈,放心吧,爸有分寸的!”陈建目中透露着睿智的神采,这小伙子,确实不简单。 ; 第十二章 神奇的內视 ?杨亦寒驴不停蹄地回到家中,草草的一桶泡面应付完肚子,然后手机充好电,给爸妈打了个电话,问一下具体情况,得知是远房舅公百岁过后寿终正寝,只是去参加喜丧,还说可能会在那边多玩几天,让自己照顾自己,杨亦寒也让二老在外面尽管玩,并告诉二老自己升职加薪的事,让二老不用担心。 挂断电话,想着二老为自己操劳了大半辈子,先前是自己能力不够,如今自己也算小有提升,也是应该让二老享享清福,让自己好好孝敬了。想到是马馆长和陈丽给了自己这样一个机会,有机会一定要当面好好的答谢他们。 收拾好心情,杨亦寒再次翻开黄帝内经,这一次并不是逐字逐篇地看了,直接找到讲经络穴位作用以及位置的部分,认真仔细的对照自己所记忆。 再三确认无误以后,杨亦寒盘膝端坐,双手手掌置于膝盖,收敛全部心神,调整呼吸节奏进入练功状态。 这是某人自以为是为自己行为打掩护所取,其解释为,既然都已经有了这么明显的好处,我这样的作为不取个针对的名字,怎么对得起天地良心,说不定全世界就只得我一人有如此能力呢!某人就是如此自恋无比,不知天高地厚的想的。 杨亦寒刚开始还担心自己全部心神进入练功状态会不会听到许多晚上才会发出的声音,扰乱自己心绪。 “还好没事!”良久没有出现自己所想的声音,杨亦寒心里轻轻的出了口气。 杨亦寒全神贯注控制着呼吸节奏,努力用心神去感应控制着体内的气流。 杨亦寒的目的是想让心神附着于体内的气流上,使心神不仅能引导气流进入丹田,更想让心神完全控制内气,如此一来就可以让内气按照自己想要的路线运行在体内经络中,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运行。 如此过了良久,杨亦寒渐渐感觉胸中堵塞,烦闷,焦躁,愈是想要控制内气,反而愈是相去甚远,让杨亦寒再控制不住呼吸节奏。 杨亦寒心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退出练功状态,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此时杨亦寒才发现自己额头已经是布着细密的汗珠。 “搞得莫非你在我体内,莫非还不让我控制了不成,你也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杨亦寒有些生气,还有不甘心。随即便思索着应该怎么做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毫无疑问,刚才的办法是失败的。 杨亦寒苦笑着:“都是身体的一部分,也就只能控制自己的肢体,有谁能控制自己的五脏六腑,内部器官呢,更遑论这只听其名不见其物的内气了。都是按照其本生机理,让其自行运作。”杨亦寒眼神再次恢复坚定,“但,既然我能引导气息进入丹田,道听途说也罢,虚无缥缈也好,总不可能空穴来风,我今天就给你耗上了!我就不信了!” 话虽这样说,杨亦寒反而不着急了,再次调整好自己状态与呼吸节奏进入练功状态。 “既然你想依自己机理运行,那便先依着你,反正没坏处。”杨亦寒心神古井无波,放松身体,全部心神亦沉入体内,却不再刻意去让心神去控制内气,而是感受着身体,思考着身体,如此渐渐进入一种似睡非睡,似梦非梦,似实还虚的空灵状态。 所谓道法自然,杨亦寒不知道的是,自己现在的状态才是上佳的练功状态。 华夏文化始于伏羲八卦,分阴阳,道万物至理。动为阳,静为阴,极阴及阳,极阳及阴。无为而为。 肢体可控为阳,体内不可控为***法自然,顺为阳,逆为阴。 肢体可控制而不动,久则僵硬不灵活,但如果运动过量无节制方法,也会伤身;内在器官经络不可控制,若强行动之则会疼痛受伤,若是不控制则会自然衰败。 以阳携阳,以阴辅阴,至极阳而化阴,极阴而化阳,阴阳平衡互济,有阴有阳。 外练身体,內养脏腑。以肢体所受之极限以练身体,又以内气以养脏腑机能。 吸为阳,呼为阴,一呼一吸阴阳互换。顺为阳,逆为阴。 想到这里,杨亦寒似是福至心灵,全部心神自然而然凝成一团,顺着一道自廉泉穴而下,进入体内的气流,沿天突,璇玑一路而下,经神阙直入丹田气海,而杨亦寒的的心神亦随着那一道气流一头扎进丹田气海中。 “轰。” 杨亦寒只觉耳中一阵轰鸣,脑袋一阵天旋地转,还来不及体验或者思觉怎么一回事,喉咙紧跟着感觉一甜,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喷射而出,而杨亦寒身体往后一倒,再无所知觉。 若是有行家里手在此,定会说杨亦寒脑残,同时亦会羡慕嫉妒恨。脑残是因为有谁敢在在初初打开丹田穴的状态下,一次性将全部心神全部沉入丹田穴之中?哪个不是慢条斯理,一步步,一丝丝的将心神沉入丹田穴?丹田穴本就脆弱,一下子装那么多心神进去,只会出现两种状况,一种是心神丹田俱毁,从此成为植物人;另一种稍好则是只毁丹田,心神侥幸存留少部分,也就变成白痴傻子而已。但无论哪种状况,都不是长命之人,丹田****藏先天命元精气,一旦毁坏,先天命元精气逸散,脏腑机理消耗得不到补充则会加快衰败速度,当脏腑机能不再维持时,便是魂走九泉之日。 而此次杨亦寒因进入空灵状态,所作所为皆是自然而然,顺遂而为,在打开丹田穴之初便使得心神安然全部进入丹田,虽然在全部心神进入的一瞬与丹田之中的命元精气产生了碰撞,但因为是无意识的行为,没有任何意志,它就这样接纳了。 而在心神与命元精气碰撞的一刹那所释放的能量,致使杨亦寒吐了一口血,虽然看似受了伤,但那其实是在生命诞生之初脱离母体时藏于体内的废血好不好,这一口血吐得让人羡慕啊。 无论是心神全部进入丹田亦或是将废血吐出,这对以后得修行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 若干牢骚暂且不表。 杨亦寒只觉自身身处一片雾蒙蒙的世界中,虽然怎么走都走不出去,但是却很安详,一点不焦躁,漫无目的的就这样一直走着。 “叮铃铃……”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 杨亦寒想睁开眼伸手去找手机,才发现自己全身一阵无力,连抬手都那么费劲,来不及细想,鼓足力气坐起来接通来自赵圣的电话。 “喂,赵圣?”杨亦寒有气无力的说着。 “你小子干嘛呢,这么久才接电话,这都日上三竿的了?”赵圣听着杨亦寒有气无力的说着话以为是杨亦寒还没睡醒。 “什么事?” “你不会是生病了吧?你等着,我马上过来。”赵圣终于听出了杨亦寒声音的不对劲,立马挂断电话急急的赶过来。 杨亦寒拿着手机一阵无语感动。 看着床上一大滩血迹,杨亦寒真心没力气去收拾了,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杨亦寒一阵苦笑,摇了摇头,“自作孽不可活。” 让自己坐好,调整好呼吸,闭上眼准备调动心神的那一刻,杨亦寒被惊呆了。 映入脑海中的,或者说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副身体的骨架,肌肉,脏腑,血脉,以及粗细不一,如血管一般遍布全身的暗黑的线条,其中一条主路线上穿梭着微弱的淡青色光芒,杨亦寒有种感觉,只要自己想,每一处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不止于表面。 杨亦寒吃惊的睁开眼,如此反复几次,“这是?我的身体?” 杨亦寒异常欣喜,激动。 “古人当真诚不欺我,呵呵,嘿嘿......”房间中良久充斥着杨亦寒傻傻的神经病般的笑声。 许久后,杨亦寒不停的告诫自己,“淡定,淡定,淡定,一点点小成就就把你乐成这样,以后如果有更多的成就,那岂不是要上天么!” 某人现在就没上天吗? 当杨亦寒收起激动的心情再次內视时,认真的观察着自己的身体构造,只得看了一会,得出一个结论,“首先是好的一面,我对自己的身体可以有足够的了解,如今能更好的运用自己的力量;第二点就是实在是看着太倒胃口了,这些器官都是活的啊,心脏跳动,肺一张一缩的,我还是要吃饭的,以后除特殊情况下,还是不要看了。”想着便迫不及待的沉入经络,直入丹田穴中。 普一进入丹田,杨亦寒就生出一股玄而又玄的感觉,“这样的身体状态,我还能活八十五年。” “八十五年么?加上我已经活过的年岁,百岁的寿命也算是长寿了。”不知道是欣喜还是无奈,一股复杂的情绪油然而生。 收起心情,杨亦寒注视着眼前的情景。周围充满着紊乱的雾色奇异物质,漫无边际,而在不远处是一撮起伏变化的淡青色小气团,真的很小,也就相当于一滴水的体积大小。同时不断的有新的淡青色的气丝加入气团,使其一丝丝的壮大。而周围的奇异物质亦是随着每一丝气体的进入,似乎是因为空间体积只有这么大,便会同样逸散出同样体积的一丝进入经脉中固定的路线游走一圈,回到丹田时就又变成了淡青色,如此循环不息。 ; 第十三章 黑帮红海 ?靠近那一团淡青色的气团,感受到气团的亲切感,不像气团外的物质紊乱不受控制。杨亦寒能感觉到,气团现在还很弱小,也只能在经脉中游走,对体内五脏六腑起到一定的滋养作用,同时一点点地驱离体内的杂质。自己也能如使指臂,可以很轻易的调动它,置于按照自己想法在经脉中游走哪些路线也是轻而易举。 “这就是所谓的内气么?”杨亦寒终于醒悟,之前别说能看到了,更是如何如之何都感受不到的,而如今一夜之间,自己既能看到,也能切身感受到。 杨亦寒同时还惊喜发现,就算如今自己不再刻意控制呼吸节奏,这里的循环也不会被打扰,似乎已经自成一体,但自己也是能控制的,而且只要自己想,随时都可以内视。 “叮咚…叮咚…”一阵叫门声响起。 杨亦寒睁开眼,这么一会的时间,总算是恢复了些许力气。闻着房间飘逸着的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杨亦寒皱了皱眉,虽然很想处理掉,但实在是没有那多余的力气。想着这两天是怎么了,昨天是恶臭,今天是血腥味,明天会是啥? 杨亦寒下床时感觉自己两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还好及时扶住旁边的书桌。杨亦寒一阵抱怨,不就是一口血么,又没有损伤到哪里,置于这样有气无力的么? 某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傻得可爱,等以后某人明白过来,不知道某人还能这样抱怨,还敢这样抱怨吗! 杨亦寒一步三晃的终于来到门口,把门打开,看着赵圣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口,“嘿,半仙,你这是什么表情?遇到什么收服不了的老妖怪了吗?”杨亦寒有气无力的逗着赵圣,心里却是很感动的。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是死不了的了。”赵圣嘴中反驳着,看着杨亦寒苍白的面庞,干裂的嘴唇,有气无力的样子,担心的将杨亦寒扶到沙发上坐着,“你这是怎么回事?生病了?” 杨亦寒摆摆手,“我没事。”心里极速思考着怎么告诉赵圣自己身上发生的事。 “你这样还算没事?你也看看你一副什么样子。”赵圣翻着白眼,“新来的陈大美女在楼下等着呢,走,我带你去医院。”说着不由分说的抚起杨亦寒。 “诶,诶,你慢点,轻点,靠,你是抱负我每次都把你揍得太惨么,你小子乘人之危可是不对的。”杨亦寒抗议着赵圣的粗鲁行为,这小子的动作实在不适合照顾人。 “你还是省着点力气吧,别说,相比较于你揍我的狠劲,我这样子绝对算是柔情似水的。” 两人一路骂骂咧咧的下的楼去。 …… 经过昨晚和肖军的会面,陈丽一大早便来到图书馆,本想问问杨亦寒对肖军的调查进展,顺便交代一些其他事情,看杨亦寒还没到,记得赵圣和杨亦寒关系不错,便想着让赵圣叫杨亦寒赶紧过来的,没想到听赵圣打电话的意思,杨亦寒可能生病了,陈丽犹豫了下,便让赵圣带着自己一起过来看看,一来是看看具体情况,二是因为确实感觉危机重重,想着尽快解决问题。 赵圣上去也有一段时间了,还没下来,陈丽刚掏出手机正想打给杨亦寒,便看见赵圣扶着杨亦寒,或者说拖着杨亦寒快步的走过来,两人却还骂骂咧咧的,陈丽一阵无语,帮忙打开车门。 直到两人走进了,陈丽才看清杨亦寒一脸惨白,嘴唇干裂,好似大病初愈般没有血色,此时还喘着粗气,不由微蹙眉头,问向赵圣:“怎么回事?” “陈…陈老板,我没事,就是身体有点虚,一会就没事了。”杨亦寒喘着气,解释着,“陈老板是想问我关于调查肖军的事吧?” 陈丽皱着眉头看向赵圣。 杨亦寒看出陈丽的顾虑:“没关系的,赵圣是我最好的哥们,他的人品你放心,而且他的人脉比我广,这件事我也是拜托赵圣去查的。” “嗯,这是一会再说吧,先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陈丽转过头不可置否的说着,然后驱车赶向最近的医院。 一番检查下来,直把杨亦寒折腾得够呛,杨亦寒是坚持说要看的话就看中医的,但是从头到尾陈丽都不理会他,而赵圣觉得怎么都无所谓,杨亦寒也只好在心里默默的划着圈,但是却不敢诅咒。开玩笑呢,这时候诅咒,万一应验了,我还不是跟着倒霉。 “医生,我兄弟是怎么回事?”做完检查拿着一叠检查报告来到医生办公室,医生还没看完,赵圣便急着问道。 待医生看完报告推了推方框眼镜,皱着眉头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身体突然大量缺水,同时缺各种营养素,只需要休息休息,多喝水,多补充营养就可以了。” 杨亦寒和赵圣同时松了口气:“我就说我没事的,真是小题大做。” “只是我有些奇怪的是,这样的状况我还是第一次见,要说大量缺水的原因还可以说置于高温环境下,但这缺少各种营养素就说不通了,除非是长时间饥饿状态的人才会出现,我看小兄弟也不像是许久没吃东西的样子。”医生观察着杨亦寒奇怪的说着,“要不然,我还是建议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吧,这样出现什么状况也好及时救治。” “不用不用,谢谢医生,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自己很清楚是怎么回事。”听着留院观察的建议,杨亦寒立马表达机场,站起身来,“我们走吧,这一阵折腾我都饿了,早饭我也没吃呢!” 此时杨亦寒虽然脸色依旧很差,但还是恢复了些许力气,至少走路是没问题的了。 “真的没事吗?”陈丽出口问道。 “没事,走吧,陈老板也饿了吧,一起吃午饭吧,顺便谈谈工作。” “嗯,那好吧。”陈丽率先带头往外走。 三人留下百思不得其解的医生看着检查报告思考着原因。 ...... “哈哈,丽姐真是豪气呀!”看着眼前的美食,赵圣啧啧咽着口水拍着马屁。 路上两人一口一个陈老板的听着陈丽实在别扭,就让两人改口称呼自己丽姐了。算是小小的占了其中一个人的便宜吧。 杨亦寒也是觉得如鲠在喉,你是不是比我要年轻一点啊!让我叫你姐,是把你叫老了还是在尊敬你呀…但是叫妹吧貌似是不是太那啥了一点,叫陈老板吧你又不乐意,好吧,我叫你一声丽姐我的本意是把你叫老了,你肯定觉得我是在尊敬你,咱俩算是扯平了。 “这也算是我感谢你们帮我查肖军的事。”陈丽不以为意,淡淡的对杨亦寒说着:“我陈丽向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所以我才放心的让你帮我去查这件事,我不希望再有第四个人知道我在调查他,这样对我好,对你们也好。” “丽姐放心,丽姐信得过我们两兄弟,我们自然也不会让你失望。”杨亦寒正经的回答着,“说实话,我们与肖军也照过一次面,因为一些原因,我们之间也算是有那么一点小摩擦,而且因为其他一些原因,我也是必须要弄清楚他的身份来历的。所以,调查肖军,都是我们共同的目的。” 杨亦寒想起依依的事,心中闪过一丝担心。 “赵圣,你那边查得怎么样?”杨亦寒看着一边不客气的不管不顾的吃着东西的赵圣。 “恩,已经有消息。”赵圣停下筷子,狼吞虎咽,擦擦嘴回答道。 “肖军这个人特别不简单,表面的身份呢,是海红实业的总经理,做着物运及广告业务,旗下有一家全国性质的物运公司,一家广告策划公司,当然是物运为主,年级轻轻就非常有能力,靠广告策划起家,五年前不知道哪里来的机缘,另开了物运公司,业绩也是蒸蒸日上,可以说如今的海红实业都是靠他一个人打拼出来的。”顿了顿,组织着语言,“然后就是肖军在地下社会的身份了,但也都仅仅是传言,不知道真假。说是海红实业,其实是cq市三大黑帮之一的红海帮的官方身份,但是警察这么久以来从来都没有查出个关联来。还有就是传言说,肖军便是红海帮的军师,二号头目,四眼博士。但不论是警察还是地下社会,从来都没有人见过四眼博士真面目,仅仅也就是联想而已。之所以这样联想,是因为唯一一点有所蹊跷的地方便是,这么多年,海红实业从来没有遇到过黑帮的骚扰,而整个cq市中,只要稍微大一点的企业,多少都曾经被黑帮骚扰过。” 赵圣喝了口水,“我查到的就这么多。你们不知道,也是废了老大劲了,就算这些传言,在道上没有一定地位的人,也是绝对不会知道的。” 杨亦寒和陈丽都沉默了一会。 “因为我们自身身份的原因,所以太过深入的我们一时也是很难查到,我想这一点丽姐应该是清楚的。”杨亦寒皱着眉头,接着说:“所以,丽姐如果知道一些什么的话,不妨也跟我们说说。” ; 第十四章 阴阳人 ?“我所知道的还不如你这一天我查到的消息多,我只知道肖军这人并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谦谦君子的样子,几年前,我在大学时候的同学因为一次意外去世了,刚开始我们大家都以为是意外,直到不久后我整理她家人留在寝室的东西时,从她的书本中掉落一张内存卡,里面记录着一段她和她男朋友争吵的录音。”说到这里,陈丽眼中透露出厌恶怨愤的目光,声音依然平静的说着“我同学劝他不要在错下去,不要再干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但是他却不听,说是什么他会注意安全,会让她幸福,后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恶狠狠的对她威胁,让她不要管太多,否则就对她不客气。” “你同学的男朋友,是肖军?”杨亦寒敏锐的问道。 “虽然不能确定,但我猜测我同学的男朋友,就是这个肖军。因为从那以后,海红实业便以井喷似的速度快速发展,”陈丽深吸了口气,点点头。“昨天肖军找到我华鹏集团,要与我们合作,他的目的肯定不会是这样简单,而海红实业,最近一直在打西南区这片区域的主意,我想知道他的目的,这样我才好应对,我不想有任何闪失。” 陈丽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看着杨亦寒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同样的,我的身份只能让我查到他的表面目的,而他背后的目的我就不方便再查,所以我才要拜托你。当然如果有什么需要,也尽可以和我提。” “丽姐,按照你刚才所说,我有八成的直觉可以肯定你所说的肖军,就是红海帮的‘四眼博士’,你让我们去查,你就不怕我们丢了小命,良心不安吗?”赵圣不情愿,幽怨的说着。 “我自然明白其中的风险。”陈丽斟酌着,“我不是一定要让你们查到什么,我只是抱有希望,想做到万无一失,能弄明白他的目的我才能有所打算,不然与他合作,简直就是在与虎谋皮。” “我也会给你们足够的报酬,当然,如果你们不想冒这个险,我只希望你们能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帮我保守这个秘密。”陈丽继续说着,看着杨亦寒。 陈丽明白,真正能做决定的是杨亦寒。 “说到报酬,杨子对金钱虽然不是很在乎,但是家庭也不算多方便,你可以给他加薪,一应开销帮他报销了。丽姐,怎么样?”赵圣一边大快朵颐,一边随意的开着口。 “现在我给小杨每月一万月薪,现在再加每月的用度花销,若是又不够的,酌情再增加,另外我会给小杨配一台车,如果没有驾照的话,我会安排。”陈丽郑重地对杨亦寒说着,“图书馆我并不是为了调查肖军才接过来,而是要将它打造为cq市首家电子图书馆,所以,以后还会有许多事需要你做。” “没问题,那个,杨子他还缺个女朋友,丽姐你有男朋友么?”赵圣继续口无遮拦的说着,完全不在意由始至终,陈丽一直没瞧过他。 杨亦寒翻着白眼。 赵圣成功的将陈丽的目光移向了他,只是略带着蕴怒,这家伙存心找事吧。 “丽姐你别听赵圣胡说,他这人一向口无遮拦,你别和他计较。”杨亦寒打着圆场,“丽姐放心,我刚才说过,调查肖军的目的,不仅仅是有你的原因,也有我自己的原因。” 陈丽点了点头,“那我先谢谢了,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以后有事的话我就直接吩咐赵圣去办,你就好好休息,做我的专职助手,我会在华鹏集团给你办好入职手续。你没在图书馆,就由赵圣全权打理了。” 说完,自顾自的开始吃东西,完全没有征求赵圣的意思。 赵圣一脸幽怨的看着杨亦寒,杨亦寒也视若无睹,“我替赵圣多谢丽姐的提拔了。”转头对着赵圣鼓励道:“赵圣啊,你看丽姐多赏识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工作,报答丽姐的知遇之恩。” “*#***##**”赵圣嘴里包着一堆食物,含糊不清的抗议着。 陈丽看着这两兄弟,心里一阵好笑。 ...... 吃过午饭,得知杨亦寒有驾照后,陈丽吩咐杨亦寒过两天到华鹏集团报道把车领了,便又急匆匆的离去。 赵圣陪将杨亦寒送回家,刚进杨亦寒房间就看见床上一大摊血迹,然后下意识一把抓住小杨亦寒,“杨子,你是双性人?” “你个死变态。”杨亦寒触不及防被赵圣偷袭,恼羞成怒,打开赵圣的魔爪,一个侧踹将赵圣踢到墙上贴着,然后顺着墙滑下来,脑袋一偏,当场晕了过去。 杨亦寒是真心没想到自己的一脚的力量有如此大,不由得心生惭愧,万分对不住赵圣。 检查了下赵圣的情况,幸好只是晕过去了,也没有其他伤势,杨亦寒惭愧之心瞬间烟消云散,“活该,叫你嘴上不积德。” 也懒得管他,就让他躺在地上接接地气吧。 趁着赵圣昏睡过去,杨亦寒将房间收拾了下,然后控制着经脉中的内气加速运转,争取早一点恢复正常状态。杨亦寒能清晰的感觉到,就算自己不刻意去控制内气运转,它也会自行的在经脉中运行,只是速度要慢上许多。而随着每运行一圈,自己的体力精神便会恢复一点,同时丹田中的青色气团也会壮大一丝,要不然这半天下来,杨亦寒也不会愈来愈精神。 及至夜幕将近,赵圣总算悠悠转醒。 “啊噢!我的亲亲小蛮腰啊!”赵圣稍一动作,腰部就传来阵阵酸疼。 “哟,咱的赵半仙一梦千年终于醒来啦。”杨亦寒听见赵圣的呻吟,睁开眼打趣着。 “我靠,我还是你兄弟吗?你就让我在地上躺了这么久?还有,你说你是不是装的?你根本就生龙活虎,故意装病阴我的吧?我知道了,你小子一定是阴我的,你小子最喜欢阴我了!” 赵圣回过神来,看着杨亦寒在床上居高临下的坐着,而自己直到此刻还是坐在地上,更关键的,回来的时候阳光明媚,此刻却是已然黄昏,可想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赵圣气不打一处来,跳起来就要和杨亦寒理论,但是貌似当真有些力不从心,这一动作实在太大,直把赵圣疼得面部扭曲,咿呀怪叫。 杨亦寒睥睨的看着赵圣准备发飙,突然一声大吼,“谁没把谁当兄弟!你不问缘由,不分青红皂白一把抓住我命根子是何居心?你是想让我杨家绝后吗?枉我一直拿你当我最好的兄弟,你却如此侮辱我。我不过是情急下正当防卫,也不过不小心没控制好力度将你踹晕了而已。你当真是趁我病要我命啊!比起你想让我绝后的恶毒,你还要让我怎么做才算是把你当兄弟!你一醒来不思及向我解释道歉,反而还要先与我计较?你是怎么想的?还认我这个兄弟吗?” 杨亦寒一声突如其来的大吼和一通怨怒委屈的话语,让赵圣傻站在那里,一愣一愣的,连起身时的疼痛都忘记了,还有那保持着难受扭曲的面孔。 赵圣搓搓脸,灿灿得走到杨亦寒身边,“杨子,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你也知道我平时就吊儿郎当没个正行,你也肯定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的对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小弟这次鲁莽的行为好不好?” “哼,我要是不了解你,在你昏过去的时候就不是让你在地上躺着,而是把你扔楼道的垃圾桶里了。”杨亦寒一副不削,不想搭理的样子。 “我们是好兄弟嘛,你肯定不会那样做的。来,杨子,刚才一番话让小弟领悟多多,您也辛苦了,吃个橘子润润喉,消消气,消消气。”赵圣掐媚一般讨好着杨亦寒。 心里想着,杨子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火,一定是我做得过火了,理应好好赔礼道歉。殊不知杨亦寒也只是想逗逗他。其实赵圣对杨亦寒是很了解的,绝不可能如此小气,只是被杨亦寒突如其来的以后将脑袋吼断片了。 “行了,这事就这样揭过了。”杨亦寒挥挥手,心中暗自好笑,自己是不是也挺有表演天赋的! “刚才你也承认了我们是好兄弟,对吧?”杨亦寒一脸正色的说道。 “嗯,是!”赵圣心中忐忑木然地点着头。 “我要和你说一件事,你记得千万保密。”杨亦寒一脸正经凝重。 “嗯,什么事,你说,我绝对会保密的。”赵圣乖巧的点着头,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进门时见到的一滩血迹,杨子不会真的是阴阳人吧,嗯,一定是了,不然不会这样郑重其事的让我保密,毕竟这也是很不光彩的一件事,杨子如此把我当兄弟,我一定要保守秘密,任何人都绝不会提及。赵圣心中暗暗的发着誓。 杨亦寒不知道赵圣心中所想,若是知道的话,一定要先暴打十遍再告诉他自己的秘密。 ; 第十五章 有福同享 ?“我好像摸索出了内功的修习之法了。”杨亦寒一本正经的说着。赵圣是自己最好的兄弟,无论怎么样,都是一定不会隐瞒他的,杨亦寒不是一个自私的人,如果可以,他希望不止自己一个人分享自己的成就,希望自己在乎的人学会并且运用。 “哦,没关系,我一定帮你保守阴阳人这个秘密的,放心吧!”赵圣对自己的分析相当满意,相当笃定,口无遮拦就说道。 话一出口就发现杨亦寒的脸色由白转红,然后由红转黑,再由黑转紫,赵圣想着怎么回事,刚回过味来,好像杨亦寒并不是说自己是阴阳人的事,还不待开口辩解,眼前一白皙的拳头便疾速放大。 “停停停......”赵圣偏头闭眼急忙求饶。 赵圣只感觉一阵劲风扑面而来,心里后悔着,完了完了,我这潇洒倜傥的脸毁了,刚才杨子说的什么? 虽然劲风铺面,但是好一会都没有疼痛的感觉,赵圣忐忑地试着睁开眼。普一睁眼,眼前一团黑乎乎,只见杨亦寒的拳头几乎是紧挨着自己的眼睫毛一动不动的悬在那里,吓得赵圣身体往后一仰。 “吓死我了,杨子你刚说什么?”赵圣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 杨亦寒看着眼前这位自己最好的兄弟,当真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自己还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力量,担心打伤他,刚才这一记老拳绝对不会停下来的。 缓缓收回自己的拳头,咬牙切齿的反问道,“你问我说的什么?我还要问问你为什么要说我是阴阳人?信不信劳资今天畜生一会,让你知晓知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 “别别,呵呵,我错了,真错了,刚才真是没听清,这还不都是刚才这里的一滩血迹惹的,让我脑洞太大,大得流脓,让我胡思乱想了,您老别我和脑残的话计较了。”赵圣看出来杨亦寒真是怒了,语无伦次,可怜兮兮的说着。 杨亦寒翻了翻白眼,对自己这个神神叨叨,毫不正经的兄弟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将事情起末简单地说了一遍:“我学会了内功,但是我也不是很清楚是怎么学会的......” 赵圣懵逼的着脸,看着杨亦寒的眼神像看神经病般,摸了摸杨亦寒额头,“杨子,你没事吧?你说的是真的?” 也不怪赵圣如此反应,换做任何一名现代青年听到杨亦寒这样说,都会认为某人是小说电视剧看多了,得了臆想症吧。 说起来,杨亦寒自己何尝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呢,但毕竟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实实在在的事实,不得不信,而且必须严正对待。 杨亦寒能理解赵圣的想法,无奈的打开赵圣的手,“你不要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很好,也很清醒,我说的是真的。” “今天我之所以那么虚弱,我猜测可能是因为昨晚吐的那口血有关,吐出的时候带走了我身体中大量的水分和营养,或者说,是因为没了它,我才需要更多的水分和营养才能恢复日常身体机能消耗,所以我才会这样虚弱,而我身体中的内息每在经脉中运行一周,就能为我恢复一丝身体所需的水分营养,所以我白天的时候状态才会越来越好。”杨亦寒将自己刚才趁赵圣昏睡时分析出的可能说出来,同时说出自己的能力来证明,“而且,我现在不论是视觉还是听觉,都有非常明显的提高,只要我想,五百米范围内的任何事物与声音我想看清楚就一定能看清楚,听清楚,当然是正常的可听到的分贝。还有一些能力,我没有实验证实。” 赵圣心里已不再怀疑,转而是惊讶,张大着嘴,“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是真的?” 见杨亦寒点头确认,赵圣心里亦是特别感动。这么重要的秘密,杨子毫无顾忌的就告诉了自己,杨子从来都不是爱炫耀,一直谨慎低调,这个秘密透露出去,一般的人或许只是把他当成神经病,但难保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会将杨子绑去研究,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让任何第三者知道了。 赵圣感动之后又是担忧的提醒着,“杨子,我相信你,但是你的这个情况记得千万别再和第三个人提及了,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可能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的。” 杨亦寒对赵圣的言语表情都看在眼里,听在耳力,放在心里。对于好兄弟听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奇异的事,不仅没有产生任何觊觎之心,反而是首先担心自己的安危,感动的拍着赵圣肩膀,“放心吧,我明白你担心的事情,我有分寸的,不是百分百信得过的兄弟,又怎么配知道我的事!” “怎样将丹田打开,我虽然不能百分百肯定,但是却也有七成的把握,我可以将这一点的技巧告诉你,但是之后內视的方法,我虽然大概知晓,但把握不大,等我确定应该怎么做的时候再告诉你,要不然我怕出现意外。因为在那一瞬间,我有一种差点死去的感觉,我不想你有任何意外!”杨亦寒看着赵圣,决定让自己的兄弟和自己一般,如果说现在的情况真的是自己猜测的修仙练气,杨亦寒也希望自己身边的亲人朋友,陪自己一起走。 “那我肯定求之不得了,你一个人摸索着前进,我还不放心呢,万一哪天你嗝屁了,没留下这样神奇的财富,那我岂不是后悔死了!”赵圣又恢复嘻哈没正行的样子,不无期待的开着玩笑。 “哼哼,我要是嗝屁了,肯定也要拉你垫背!”杨亦寒不服气赵圣的诅咒。 “谢谢你,杨子!”赵圣话锋一转,突然诚挚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杨亦寒一愣,伸出手,“好兄弟当有福同享!” 两双同样修长的手握在了一起。“有难亦要同当!” ...... 赵圣走后,杨亦寒立即沉入练功状态。 既然这两天不用再去图书馆,那就好好研究以后该怎么走,怎样可以提高效率,怎样运用吧。第一步自然是熟悉自己的身体中每一部分,然后便是研究内息可以怎么运用。 待得杨亦寒将所有经络穴脉,内腑位置以及骨骼构造都熟记于心之后已是第二天清晨。当第一束光线射入房间时,杨亦寒睁开眼,呼出一口浊气。 “总算是正常的一天了。”想起前两天清晨的状况,仿佛是梦幻一般。 杨亦寒恢复往常的生活习惯。经过一夜的练功修养,身体总算是恢复到了最佳状态,丹田中淡青色的气团也壮大了一圈。 杨亦寒没忘记外练身体,内养脏腑的感悟,虽然自己能够修行传说中的内息,还是不忘坚持每天锻炼。 杨亦寒打车来到市郊附近的温泉山脚,因山上常年一口温泉喷涌不息而得名。杨亦寒之所以来到这里,一是为了实验验证内息的运用,二来也是以防万一,如果在实验时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可以有所遮掩。 沿着蜿蜒崎岖的山路一路往上爬,一边感受着大自然的气息,比起城市中的喧嚣,这里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一处宁静之地。杨亦寒不禁想起‘小百家仙’中的布局,此时想来当真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感觉。 到达山腰时,杨亦寒离开主路,挑着人迹罕至更难走的小路往山顶走去,避开有人迹的地方。到达山顶时,再次横向移动两三里,找到一处较为平坦,相对宽敞的地方停下。 “希望带给我更多的惊喜吧!”休息片刻,杨亦寒喃喃自语。 “先从验证过的眼力和听觉开始吧!”说着就动,捡起地上一块小石子,凝视着七八米开外的一颗小树树干,猛的用力将石子扔过去。 “噔!”一声脆想,轻松的击中,但是却没有击中自己想要的那个点。 杨亦寒沉思着,虽然准确度有所提高,却还差得远,力度控制与方向把握还是很欠缺的。 杨亦寒将一颗颗石子扔向小树,扔的时候注意着手上的感觉和技巧,每扔出一颗便沉思回忆总结一会。如此半小时后,小树树皮翻飞,惨不忍睹,杨亦寒也扔得愈来愈准。 小树内心独白:咱能挂个靶子吗?还有没有公德心了?人家还那么小,你就用石子扔我,很痛的知道吗?你咋不用石子扔你自己呢? 杨亦寒反驳: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愈是磨砺,愈能茁长成长,我是在磨砺你。 一小时后,杨亦寒终于能够指哪打哪,甩了甩因机械般甩动而酸软的胳膊,总结道:“目前靠身体极限有效的投掷距离是十五米左右,若是大一点的东西,可以更远。” 再次捡起一颗石子,凝视二十米左右的一颗树木,控制着体内内息渐渐运行到手指,内息触及指尖的一瞬再次发力扔出去。 “咻!” “噗!” “嘭!” 随着一短促轻微的破空声,只见二十米左右的那株树木轻易的被石子透心而过,石子去势不减打在那株树后四米左右的另一株树干上,并嵌入约一厘米深。 杨亦寒张大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显然同样是被震惊到了。 没想到,加入内息之后的石子,威力如此之大,这要是打在人身上岂不就是一个窟窿!恐怕普通的手枪也打不出这样的效果吧! ; 第十六章 收获 ?不行,威力是足够了,但是却只能做到杀生,若是用来制止的话威力太大,还有,不知道能不能再增加些威力,这样的力度有效杀伤力范围也就五十米左右,再远就没多大威力了,若是遇到突发情况,自保就有问题了。 杨亦寒回过神来,皱着眉头想着,然后又再次开始试验。 可怜了周遭的树木无故受灾,还好,在震惊石子的杀伤力后,杨亦寒不再以树木躯干为目标,而是以枝丫,树叶为目标,如此倒是避免了周遭树木魂走九泉,只是一时间却是落叶缤纷,漫天树叶洋洋洒洒。 这次的实验倒是很快,也就十分钟左右便摸索出了技巧,杨亦寒总算是松了口气,“这样一来就可以应付各种状况了。只是威力最大也就是三丝内息同时聚集于指尖,再多就没办法调动了,原来经脉真的是很脆弱的!”杨亦寒注视着数米开外的一个小坑,一颗小石子静静的在地下两米多的地方躺着,“这样的威力,能够在两百米的距离穿透三毫米左右的钢板了吧!” 对于这样的效果杨亦寒还是很满意的。而且实验中的意外收获便是对于内息在经脉中的运行的控制更加熟练。 一番功夫下来,杨亦寒也是饥肠辘辘,从兜里拿出一包压缩饼干和一盒牛奶,狼吞虎咽,三两口解决了肚子的问题,靠着树干小憩一会。思考着,既然内息能增加力量,那在运行内息的时候自身的力量应该也会增加,只是不知道速度和反应力会不会有所增加,速度还好实验,只是这反应力该怎么实验呢? 正午暖洋洋的阳光透过林木照射在杨亦寒身上,使他浑身懒洋洋的,不一会便睡着了,兴许是这两天晚上都在练功,此时的杨亦寒睡得格外香甜。 在梦中,杨亦寒仗剑江湖,行侠万里,指点江山,逍遥快活,期间美女成群,相继投怀送抱,好不自在...... 一阵微风吹过,杨亦寒悠悠的睁开双眼,伸了伸懒腰,“真是舒服啊!” 站在空地中央,闭上双眼,回忆起太极拳经:顺项贯顶两膀松,束肋下气把裆撑,威音开劲两捶争,五指抓地上弯弓...... 一边体味着拳经经意,一边回忆每一动作的发力要点,一招一式缓慢的在脑海中反复推敲模拟纠正,身体亦跟随着微微晃动,而体内内息亦按照模拟的动作运转到对应的经络穴位。 对于太极拳的招式,杨亦寒已经是非常熟悉,因为前两次不经思量的胡来,这一次明显谨慎了许多,毕竟内息是运行在体内,一个不好就会对自己造成伤害。 直到许久后,杨亦寒确定没问题才睁开双眼,擦了擦额头沁出的细密的汗水,缓而轻的吐了一口气,目视虚空,分心控制着五丝内息。其中两丝分别运行至左右手三阴经,与左右手三阳经成为循环;其中两丝分别运行至左右足三阴经,与左右足三阳经成为循环;最后一丝于督脉和任脉中循环。 及至五丝内息打到预定经脉中形成循环,便控制着内息,以内息引领动作,缓慢、沉重地放开动作。 每一招,每一式都特别缓慢而沉重,仅仅是第一式便让杨亦寒额头不停地沁出汗珠。 杨亦寒从来没想过,一个动作可以做得如此吃力,不论自己抬手放手,提脚落脚,亦或是转身,都犹如是在地下千米般的图层中动作一般沉重吃力难受,动作慢到仅仅是第一式的完成就用了近一分钟的时间。 杨亦寒几乎是立马想要放弃,但是却清晰的感受到丹田内的淡青色气团的壮大的速度比起自己全部心神控制时的速度快了近一倍的速度后,果断的咬牙继续坚持。 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点苦都忍受不了,以后能有什么作为?昨天差点死掉都不怕,这点难受算什么? 决定之后,便抛开一切,将九层心神用在控制五丝内息上,分出一丝心神控制自己身体的动作。 如此两个半小时后终于将一套太极拳完整的打完。此时夜色已经覆盖,周围黑漆漆一片。 杨亦寒一屁股坐到地上,顺势往地上一躺,大口大口的呼着气,直感觉自己一点也不想动了,再也不要动了,那怕地上插着尖刀也所谓了,我就要躺着,躺到天荒地老,躺到海枯石烂。杨亦寒浑身上下已被汗水洗了个通透,若是脱下来都能拧出两斤水出来,而若是有灯光有人在场,可以看见杨亦寒浑身脏兮兮,黑漆漆,与两天前清晨的模样毫无二致。 看着丹田内这么一会便壮大了两圈的淡青色气团,总算是给了杨亦寒一点安慰。 “不行......越是......累......累的时候......越......越能激发......激发潜能!”杨亦寒上气不接下气的自语,想要坐起来,身体却极度抗议着! “呃啊~”一番身体与意志的交战,杨亦寒终于坐起来,调整了一下呼吸,立马又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引导着略显情绪沸腾的内息,以心神推动着在原始路线中飞速运行着。 随着杨亦寒心神的加入,渐渐的似乎是因为飞速运行的内息对丹田的冲击力变大,原本每次只射出一丝的雾色气体,随着某一次淡青色气体飞速的撞入丹田,这次射出的雾色气体终于不再是一丝,而是两丝并行,不分你我,虽然仍然很细小,总还算是粗大了一些,变得更加坚韧,色泽更加明丽。而杨亦寒此时心神全部在运行内息上,对于内息的变化却没曾注意,只是对于内息的更容易察觉,不再如先前一般朦朦胧胧,也没有去想是为什么。 ...... 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深夜,感受着凉风习习,杨亦寒缩了缩身子,吹干的衣服粘在身上让杨亦寒很不舒服,稍微整理一下,便摸索着往山下走去。 “本想着傍晚就下山的,没想到真正下山却是这个时候!”杨亦寒开心的自言自语。 山脚下,路边终于有了昏黄的路灯,只见杨亦寒一身邋遢,最终哼唧哼唧着小曲,摇摇晃晃的走出来。借着黯淡的灯光,杨亦寒也终于看清了自己的着装。 “啧啧,还真是逃不了每天换一套衣服的命啊!”杨亦寒一声无所谓的自嘲,“正好,为了不让人以为我是乞丐,可以试验试验速度了。” 下山的路上,杨亦寒已经摸索出加速奔跑的经脉以及所刺激的几个穴位,调整好内息后,杨亦寒拔腿便跑,只见路上一道黑影以六十多公里的时速快速奔行着。杨亦寒脚步翻飞,每次跨步距离都近乎两米,同时将视觉与听觉全开,避开所有监控,躲开沿路所有的车辆行人。 用杨亦寒的话来说就是,“虽然我现在不是一般人,但是我还是很弱小的,我可不想明天上头条新闻然后被抓去研究,我自己都还没研究透彻自己,凭什么让别人来研究自己,就算我研究透了,也没别人什么事。” 感受着两旁呼呼的风声,杨亦寒一阵畅怀,这速度要是去参加奥运,谁能追得到我,所有人都得看着我的背影扼腕叹息。 杨亦寒在小区大门拐角处减慢速度,在门口保安一脸惊讶的表情中淡然的进入小区。 若不是杨亦寒拿出门卡,保安差点忍不住脱口而出,当然也只能在心里把话说完,“哪里来的乞丐,好吧你不是乞丐,你是演戏没脱戏服才回来吗?” 回到家中,把自己收拾干净,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收获,杨亦寒脸上满满的都是春风得意,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自保方面有目前暗器之类,逃生方面速度也还不错,至于身手,嗯,找赵圣试就算了,万一打伤了不好,行侠仗义是个不错的选择,就看有没有不开眼的了。不过在这之前,明天找个合适的地方先检测一下为好。” ; 第十七章 他是我男朋友 ?周五的清晨,何思依还没从梦乡中醒过来,床边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何思依睡眼惺忪的睁开眼,拿过手机看着来电显示,然后便是一生歇斯底里的尖叫响彻房间:“啊!” 把手机扔到一边,然后把枕头蒙住脑袋,想要隔绝一切声音,可惜的是恶魔般的铃声无休止般透过一切阻碍还是钻进了何思依的耳朵。 几分钟后,何思依实在是忍受不了,恨恨的拿出手机接通电话,不待对方先说话:“李昊,如果你还想和我做朋友,请你以后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你这样对我的生活造成了困扰,你明白吗?” “对不起啊,依依,我只是想你了,想每天对你说早安,晚安,我没有......” 不等李昊把话说完,何思依急忙挂断电话。 何思依这两天很郁闷,那天和杨亦寒分别后,一起和方琪琪去参加了经济学研讨会。本来呢,一切都挺圆满的,谁成想研讨会结束后,坐在自己后边的一个男生拦住了正准备离开的自己和方琪琪一番纠缠,口花花的说什么从来没见过如琪琪和自己一般的美女,想要和自己交个朋友,以后也可以一起互相交流对于经济学的心得研究。 一开始琪琪也是很反感,没给他好脸色的,但是一听那个男子介绍自己是和自己一所大学的学生会主席又是某某教授的公子时,也不知道是哪根经短路了,抽了什么风把自己的电话和名字都给了那个男生。 “气死我了,这两天早中晚每天三个电话,烦都烦死了!”何思依鼓着脸气呼呼的说着。 何思依感觉这二十一年来,从来没有像这几天一样生气郁闷过! 如果不是自己的电话上有许多重要的人,换号码太麻烦,自己真想把号码换了! 顺了顺自己心情,正准备起床,旁边的的手机再次传来恶魔般的声音,何思依揪着自己的头发一阵发狂郁闷,接通手机:“你还有完没完了!” 然后对着手机一字一顿的说着:“请你从我的视线,从我的世界消失~” 说完直接摁断。此刻何思依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把电话号码换了,谁都不告诉,失联一段时间! 电话那一头,方琪琪一脸懵楞的表情痴痴地看着被何思依挂断的电话,“这小妮子,一大早的就发这么大火?” 不放弃的再次拨通何思依的电话。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时,已经让何思依处于疯癫状态,接通电话,正准备再发泄一通,就听见对面方琪琪急忙说着,“依依依依依依,是我呀,琪琪!” “哦,琪琪啊,什么事啊?”听着是琪琪的电话,何思依总算是松了口气,一下子又躺倒了床上。 “你一大早的怎么发那么大火?是哪个王八蛋惹你了?”方琪琪的好奇的问着。 “还能有谁,就那个李昊啊!”何思依摸着额头无语的说着,“都怪你拉,干嘛把我的号码随便就给他啦?害得我一天被骚扰,烦死我了!” “我看李昊挺好的呀,人又高又帅,而且不仅是学生会主席,还是书香门第,挺适合你的性格的呀,不然我干嘛操这个心呀!”方琪琪无辜的辩解道。 “哎呀,琪琪,你在瞎说什么呀!”何思依嗔怪着,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了杨亦寒的身影,以及那淡淡的和煦的笑容。 “好啦好啦,你不喜欢,我想办法把他打发了就是。”方琪琪还是很考虑自己好姐妹的感受的,“为了赔罪,今天我请客,我们去吃西餐吧,听说雅苑广场那边新开了家西餐厅,味道环境都很不错,我们去尝尝吧?” 何思依想了想:“嗯,好,不过我想先去买几件过秋的衣服,去年的衣服都送给我小表妹了,你陪我一起吧!” ...... 杨亦寒疲软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昨天上午找了很久没找到一个适合测验自己反应和身体灵敏的场所,就干脆又去到山上练习同时扔多颗石子,之后便又以内息一遍又一遍,忍受着莫大的压力及至后来由经脉中所传来的痛楚,接连打了四遍太极拳,实在承受不了内息在经脉中运行传来的痛楚之后才停下调理身体经脉,內视的时候才发觉经脉再没有往常时候的柔韧,反而变得坚硬脆弱,身体的疼痛正是因为如此才造成的。 杨亦寒完全不会怀疑再坚持下去经脉绝对会断裂造成不可想象的后果,使得杨亦寒后怕异常,发誓以后再不会如此不注重,胡乱再来。 一直到清晨经脉中的痛楚才稍微有所好转。所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杨亦寒得到的好处同样是巨大的,通过这样极限的一张一弛,恢复过来的经脉明显比先前更加坚韧,而此时运行于经脉中的内息已经是有头发丝般粗了,闪耀着熠熠的青光,而丹田穴中的气团如今亦是有了豌豆般大小。 拖着疲惫的身体一瘸一拐,龇牙咧嘴的回到家中,一路上倒是吸引了不少同情的目光,使得杨亦寒有点小小的受伤。实在是每走一步,就牵动得经脉一阵抽搐,而后脸上不自觉的各种面瘫表情,再加上满身尘土,不得不让人联想到一个小儿麻痹症的乞丐沿街乞讨的境况。 一直在床上躺到日上三竿,总算是挨不住肚子的抗议,强忍着酸痛准备着出门找点好吃的。 “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西餐,如今自己也算是小康收入了,庆贺一下吧。”杨亦寒看着桌上昨天收到的传单,拍了拍肚子,“爱丽丝西餐厅,今天你有福了!” 打车来到爱丽丝西餐厅,看着眼前现代欧式风格的装潢与布局,杨亦寒心中充满了期待。 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足够的餐点后,服务员礼貌的递上一杯咖啡。杨亦寒一边等着,一边运用自己的视觉学习着正在用餐的顾客吃西餐的方法。 “好像不是很难,只是实在是太慢了,一定要这么慢吗?”杨亦寒稍稍有些后悔,自己现在是真的很饿的,算了,反正没什么事,细嚼慢咽才对身体好嘛! 一边等着,百无聊奈的杨亦寒拿起旁边的报纸看了起来。 “依依!” 正看着报纸,对面餐桌上的一个面容清秀的青年朝着门口喊了一声,然后起身快步朝门口走去。 “依依?”杨亦寒想起前些认识的何思依,感觉还真是巧,笑了笑,“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肖军有没有再对她动手?” 想到这里,杨亦寒有些担心起来,“现在的自己应该能保护她了吧,是时候找肖军谈谈了!” 何思依和方琪琪逛了一上午的商场,在方琪琪挑剔的眼光中,总算是选了几件自己满意的衣服,一路说说笑笑的来到爱丽丝西餐厅,本来心情大好的,可是刚一跨进西餐厅就见到了李昊,心情瞬间乌云密布,如果不是琪琪在路上百般认错,赌咒发誓一定让李昊不再骚扰自己,恐怕自己非得误会琪琪是不是事先通知了李昊了。 何思依本想转身就走的,却被方琪琪拉住,“来都来了,就把事情说清吧,省得再麻烦。” 何思依只得不情不愿的停下脚步。 “依依,这么巧,你也来这里吃饭!这家新开的西餐厅味道很是不错,原本早上打电话想约你一起来的,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惹你生气了,都怪我太早给你打电话,让你没睡好,对不起啊,依依!”李昊一脸欣喜又自责的说着。 “对了,依依,我那边有几个朋友,都是学生会的,我给你介绍一下吧!”说着让开身子想请何思依和方琪琪过去一起坐。 “不用了,我没兴趣认识你的朋友,还有,李昊,请你尊重一下我的个人生活,我们之间只是校友关系,也请你自重!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我不会接,更不要来找我,我也不想见到你!”何思依冷漠的说着话,然后拉着方琪琪绕开李昊准备找一个位置吃饭。 “依依,我是真的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已经爱上了你,请你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吧?”眼看着何思依要离去,李昊情急的大声表白着,将整个餐厅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在餐厅所有目光的聚集下,何思依瞬间脸一红,一阵羞恼尴尬,正想转身拒绝,视线中陡然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欣喜的喊出声来,然后拉着方琪琪快步走过去:“寒!” 西餐厅虽然很大,来吃西餐的顾客也不少,但都是很有礼貌的小声说话,李昊突然的大声表白同样也让杨亦寒好奇的转过头来。 刚一转过头,杨亦寒就认出了何思依,一阵惊讶,“还真是这么巧!” 然后就看到何思依喊着自己,拉着方琪琪快步向自己走来。 “寒,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吃饭!”何思依已经不再有刚才的尴尬。 “恩,是啊,真的挺巧的,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杨亦寒站起身,温和的笑着。 “呵呵,是啊!”何思依露齿一笑,“我们可以和你一起吗?” “当然了,只要琪琪对我没意见!”显然某人还记得方琪琪对自己不待见的态度。 “小气鬼!”方琪琪翻了翻白眼。 “你是谁?”李昊见到自己刚一表白,何思依就朝着另一个人跑去,完全的无视了自己,涨红着脸走过去,带着怒气的问道。而和李昊一桌的另外三个朋友此时也站起身,深色不善的围过来。 “李昊,你想干什么!”何思依看着李昊一脸怒气,他的另外几个朋友同样神色不善的样子,立马转身挡在杨亦寒面前,“他是我男朋友!” ; 第十八章 爱丽丝 ?“男朋友?”李昊一愣,不可置信下意识的重复着。 在场所有人,包括何思依也都齐齐楞住。何思依说出这话以后脸庞微微一红,被自己的话同样吓了一跳。 看着李昊等人神色不善,此事因她而起,下意识的就做出挡在中间的动作,脱口便说出了杨亦寒是自己男朋友的话,一来是为了让李昊死心不再纠缠,二来也是希望李昊给自己面子,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方琪琪听着何思依的话也是微微一愣,随即眼珠一转,深深地看了一眼杨亦寒。 杨亦寒听见何思依的“介绍”,也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何思依的心思,冲着李昊玩味一笑。 而李昊和周围的甲乙丙一愣之后,上下打量着杨亦寒,眼光渐变鄙夷的同时得出共同的结论:就这一副穿得土里土气,人模狗样的乡巴佬样子,凭他也配? 而李昊更是将之说了说来,看着杨亦寒,毫不掩饰鄙夷的说道:“依依,我知道你是一时半会还不能接受我,没关系,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但是你说他是你男朋友?”李昊用食指指着杨亦寒,不屑的说道,“你看他一身土里土气,连衣服的穿着搭配都不会,人模狗样,纯正的一个乡巴佬,凭他怎么配得上你?” 被李昊这样打击,杨亦寒倒是一脸无所谓,总不可能让世上所有的人都认可自己,对于李昊的话,杨亦寒选择了无视。 杨亦寒能忍,但是何思依却是不能忍了,一脸愠怒,气呼呼的问道:“李昊,请你放尊重点!” 看着何思依发怒,李昊也知进退,打算适可而止,只是简单杨亦寒那无所谓的笑容,认为杨亦寒是在彰显自己的修养素质,自然而然又认为杨亦寒的笑是在讥诮嘲讽,忍不住便说道:“我有说错吗?你问问其他人,谁看不出来这小子就是一个乡巴佬?依依……” “啪!” 不等李昊话说完,何思依一清脆的耳光将李昊的话打断。 何思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发怒,及至打出一巴掌后才有些后悔,本想着马上向李昊道歉,转念一想:谁让他一而再而三的侮辱寒的,活该! 这样一想又坦然了,仍然用愤怒的眼光看着捂住脸,呆站在原地的李昊。 “你打我?”李昊看着何思依,似乎不确定刚才这一巴掌是真的。想着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任何人打过自己,自己一直都是那么优秀,今天居然破天荒的挨了一巴掌,还是为了一个土包子,乡巴佬挨了一巴掌! 李昊愈想,脸色愈发疯狂,红着眼盯住何思依:“你打了我?你敢打我?为了这个土包子,乡巴佬般的臭小子打我?” 李昊眼中尽是疯狂怨毒:“你个臭****,居然敢打我!” 说着居然抡起巴掌狠狠的打向何思依的脸庞,此时的李昊已经歇斯底里,不管不顾! “啊!” 看着李昊举起巴掌打过来,何思依吓得尖叫一声闭上眼睛,随即只听“啪”的一声在耳边响起,眼睫毛再次一抖,脸上却并没有传来想象中的疼痛。 …… 看着李昊歇斯底里疯狂的样子,杨亦寒目光一凝,盯住李昊,而方琪琪同样一脸担心,拉住何思依的手紧了紧。 果不其然,李昊不堪侮辱,举手打向何思依,方琪琪来不及反应,眼看着李昊的手掌即将落下,杨亦寒目光一寒,上前一步站在何思依身后,同时快速伸出左手从何思依耳边反手接住李昊的手腕,使其生生停住! “啪!”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力道,若是当真打到脸上,非得肿起来不可。 “下手可真狠啊!你还是男人吗?”杨亦寒冷冷的声音在何思依耳边响起。 何思依睁开眼,偏头惊讶地看着杨亦寒,感受到此时贴着自己后背的结实胸膛传来的温度,一瞬间娇羞、欣喜、幸福的感觉充满心中。 “不要脸的狗男女!”李昊感受到握住自己手腕的修长白皙的手掌如铁钳一般牢固,完全失去了理智。 起脚正待踹向何思依,只是杨亦寒一直防备着李昊的动作。 李昊刚起脚,只见杨亦寒反手握住李昊的手腕从何思依头顶绕过,右手扶住何思依的肩膀侧身推向方琪琪,顺势起左脚,脚尖点在李昊脚踝使其失去平衡,跪在地上,杨亦寒再顺势侧上一步,站在李昊侧后方,反别着手腕,抬至胸前,右脚踹在李昊的胳肢窝,抵住使其动弹不得。 杨亦寒慢慢的加着力道,“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如你这般不要脸的,看你穿得人魔狗样,实则不过是一个渣子垃圾。” “啊!痛,放开我!”疼痛总算是让李昊恢复了些许理智,勉强稳住身体左手无力的拍打着抵住自己的脚,想以此来挣脱。 “住手!”反映过来的几名餐厅保安从监控室中出来,厌恶地吼住另外几名想要上前帮忙的李昊的朋友。 “各位,餐厅禁止闹事打斗,请你们出去!”保安队长对着杨亦寒以及李昊众人严肃的说道,看向杨亦寒的目光略带着敬畏。 虽然不清楚具体纠纷为何,但是在保安室的监控视频中也看出了大致的情况,所以对李昊一行人并没有什么好感,反而是对杨亦寒的身手十分佩服。以保安的眼光能看出杨亦寒并没有要伤害李昊的意思,只是教训教训他而已。 而众保安心中也是很不爽的,自己刚上班没几天,就有人闹事,这不是赤果果地打脸吗? 此时吧台上一名服务员走到保安队长身边小声地对他说了些什么。 “将这几个闹事的家伙推出去,以后不欢迎他们来这里用餐。”保安队长点点头,横眉指着李昊一行人吩咐另外几个保安。 几名保安不理会李昊一行人的抗议,将他们推了出去。李昊被保安强行拉着带出餐厅,一路眼神怨恨的盯着杨亦寒,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杨亦寒估计已经悲惨的死去了。 “几位客人,我谨代表本店对刚才发生的不愉快向你们道歉,还请你们放心的用餐。”服务员见保安带走了几人,转头微笑着对杨亦寒等人鞠了一躬。 “没关系,这不是你们的责任,还要多谢贵餐厅未责怪我出手的事。”杨亦寒同样客气着。 “事情的起始经过我们都看得很清楚,所以不会怪先生你们的,先生小姐尽管点餐,我就先去忙了?”服务员不卑不亢的说道。 服务员走后,杨亦寒转身看着何思依,“依依,你没事吧?” “恩,刚才谢谢你,寒。”何思依感激的说着,“刚才我说你......” “呵呵,没事,举手之劳,你不用解释,我明白的。”杨亦寒笑了笑,“你们快做下来点餐吧,这已经都过了中午了,肚子还不饿吗?” 说着帮何思依和方琪琪挪开凳子。 “哦。”何思依哦了一声和方琪琪一起坐下,只是心中莫名的有一种失落。 “看不出来,你身手挺不错的嘛,你是做什么的?”看着气氛有点冷场,方琪琪好奇的问着。 “当过两年义务兵,有几招防身的功夫,现在在一家图书馆工作。”杨亦寒回答着,才想起自己答应了陈丽去华鹏集团报道的,急忙又改口道:“额,应该说已经被推荐到华鹏集团工作了。” “华鹏集团?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有能力的?”看着依依还是不说话,打趣道:“依依,你前几天不是说,你有一个方案是接的华鹏集团的吗?这下你用不担心过不了了,有这小子给你做内应,肯定没问题的了。” 何思依掐了一下方琪琪,自信傲气的说着:“琪琪你就那么看不起我呀,我像是走后门的人吗?” 经过方琪琪这样一打趣,气氛总算是活络了起来,不一会,几人点的餐就送上来了,三人一边吃,一边乐呵呵的交谈着,不时传出一阵低低的笑声。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杨亦寒三人刚吃完,一名披散着金色长发,棕色眼睛,高高的鼻梁,细嘴红唇,曲线玲珑的外国女子走到杨亦寒三人的桌前。 “先生,你好!我是这家餐厅的老板,爱丽丝。”外国女子直接面对杨亦寒,用一口不算多流利的外国口音介绍着自己,并伸出自己纤柔的右手。 杨亦寒礼貌的和爱丽丝握了握手。 “你好,我叫杨亦寒。请问爱丽丝女士有什么事吗?”杨亦寒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外国美女。 “刚才有幸目睹杨先生的身手,我从小就对中国的武术痴迷,所以想和杨先生交一个朋友。”说完递出自己的名片,眼神炙热地说着:“以后杨先生和你的两位朋友到我的餐厅吃饭都可以享受五折的贵宾优惠,今天这一餐就算是我请客。希望以后杨先生可以常来,我也想和杨先生切磋武艺。” 杨亦寒微微一愣,委婉的对切磋表示拒绝:“多谢爱丽丝的盛情,只是我是半路出家,这些花拳绣腿恐怕很难入得了爱丽丝小姐的法眼。” “没关系,杨先生方便留个电话骂?我们可以是朋友的。”对于杨亦寒的拒绝,爱丽丝并不放在心上。 “华夏有句古话,‘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自然是可以的。”对于交朋友,杨亦寒并不抗拒,将自己的电话给了爱丽丝。 ; 第十九章 此心只与君许 ?“寒,你下午有事吗?”出了餐厅,何思依有些不舍的问道。 “嗯,一会去华鹏集团报个道,怎么了?依依你有什么事吗?”杨亦寒拍了拍肚子,心满意足,疑惑的看着依依。 “哦!”何思依有些失落,“你是坐公交还是打车去?” “坐公交吧,反正也不是急事。”杨亦寒漫不经心地看着周围的人群说着:“你们呢?是回家吗?” “当然啦,逛了一上午,又出了刚才的事,我们两个大美女受了惊吓,实在太累了。”方琪琪插着话,把何思依往杨亦寒身边挤了挤,“反正大家都是坐公交车,一起再走一段吧。就当是便宜你小子了,两个大美女陪你一起散步!” “呵呵,是啊,这可真是我的福气,多谢琪琪大美女成全了!”杨亦寒哈哈一笑,何思依也是莞尔。 何思依终于发现了杨亦寒的亦状,从餐厅出来没多久就时不时的看着周围,“寒,你在找什么吗?” 看着周围人群中的几波人愈靠愈近,杨亦寒对着何思依微微一笑:“呵呵,没什么,在看一些小丑!”然后对着二女吩咐着,“一会你们两个不要离开我两米范围。” “怎么了?”何思依疑惑的问道。 正在这时,杨亦寒身后的三个青年突然从各自裤管中抽出五十公分长的钢管猛然齐齐砸向杨亦寒的后背。 “小心!” 不及何思依提醒出声,杨亦寒已经转身伸手拍击握住右边一个青年手上的钢管,借力将另外两根砸过来的钢管荡开,再顺势手一旋一收就将钢管从那人手中夺过来,再一脚猛然踹在那人小腹上,将其踢飞,最后在另外两人的腹部和肋下一人赏了一棍,一时半会再难有其他动作。 再赶至两女身边一番棍飞棒舞,鬼哭狼嚎,将接近三人的流氓混混逐一放倒。 杨亦寒心底反倒隐隐有些许感激这些人,正愁着没有测验自己反应能力的场所,真正是瞌睡遇到枕头,所以有意的手上放轻了力道,控制着人群攻击自己的节奏。 从一开始每次动作只接一个人的攻击,到两个人,三个人... 围攻杨亦寒的人并不知晓杨亦寒是在给自己做测试,齐齐认为是他体力不支,双拳难敌四手,眼看着同伴手中钢管一次次,一点点的离得更近了,心想着,下次你总会被打趴下。 如此往复,终于全身上下都被封锁,留给杨亦寒的反应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般,所有人都想着:哼哼,你不是挺能打吗?看你这次怎么死? 杨亦寒对自己是很放心的,而围攻自己的一群人是不死心的,旁边看着的两女却是胆颤心惊。 尤其是何思依,每一次棍棒击打在身体上发出的沉闷声音都令得她的心紧绷,生怕是落在杨亦寒的身上。犹又见到每次钢管都是将及未及身体时,杨亦寒才挡开,何思依急得眼都红了。 杨亦寒终于感觉到应付维艰,已经临近自己的极限。不再犹豫,拨开眼前所有的钢管,手上重新恢复力道,快刀斩乱麻,只听到“嘭嘭嘭....”的一阵沉闷响声,很快围攻的二十几人就都躺在地上翻滚呻吟着,再也不能起身动作。 眼见危机解除,何思依眼中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夺眶而出,快步跑到杨亦寒身前,一把抱住杨亦寒,哭腔着:“寒,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啊?” 突然之间的温软入怀,以及何思依身上传出的淡淡清香,使得杨亦寒一阵手足无措,“那个,依依,我没事,你,先放开我,好吗?” 依依听着杨亦寒的话,放开杨亦寒,仍然不死心担心的检查着,“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你看,我很好的。”看着眼前的依依哭得跟个泪人似得,杨亦寒一番自责,不应该在依依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做那些惊险动作。 同时心中又别有一番愧疚。 依依此时的表现,杨亦寒若是还不懂,那也真的是白瞎活了这二十多年,直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只是心底深处深藏着一个人,实在是不能再接受依依这般的情愫。 看着站在面前的何思依,杨亦寒一时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当何思依听到杨亦寒说他没事,叫自己放开他时,何思依瞬间明白自己已经爱上了眼前这个男子,虽然有一瞬间的羞涩,却立马又抛却到了九霄云外。 我爱他,何必再遮遮掩掩,此心只与君许! 所以又不再避险,担心的检查着杨亦寒有没有受伤。 杨亦寒实在是不忍心现在就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刺激何思依,或者,也不想拒绝吧!毕竟已经过去那么多年,有些人,有些事,该忘就忘了吧,何苦再让第三个人受伤呢?只是,若真的能忘,为何总有午夜梦回之时,总有一道倩影出现在梦中?时时醉酒又再想起? 正当杨亦寒患得患失,百感交集时,一阵警笛由远而近的响起。 一群警察从警车上下来时,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犹自躺着痛苦呻吟的一群人,各个一脸的惊讶:不是说是一群人打一个人吗?怎么现在躺在地上的是一群人?不该是一个人躺着吗? 一位穿着黑色警察制服,肩上扛着一杠两花的清瘦中年人排众而出,走到杨亦寒三人面前。 看着杨亦寒手中还提着钢管,以及躺着一地的伤员,胡振华多年的办案经验一眼便看出双方的身份,略微惊讶,关切地问道:“你好,我是城关分居副队长,胡振华,有没有哪里受伤?” 杨亦寒摇了摇头:“我没什么事。”。 “是我们工作的疏漏,请几位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事情调查清楚,给你们一个公道!”胡振华严肃的保证着,转身对着其余的警察吩咐道:“把所有人带回去隔离审问。” “也请你们几位跟我们回去做一下笔录。”胡振华再转过来。 …… 来到警察局,杨亦寒三人被分开带走有笔录,杨亦寒则是被胡振华亲自带走。 来到一间问话室,胡振华让杨亦寒坐下,身后跟着进来的一名年轻的警员倒了三杯水放在桌上,拿出纸笔,进入公式化的模式,“姓名,性别,年龄,出生年月,身高,体重,籍贯。” 杨亦寒喝了口水:“做笔录也要报这些吗?” “嗯,是的,这是我们的工作,麻烦小伙子配合一下。”旁边的胡振华解释说道。 杨亦寒对胡振华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好吧,我以为直接说事情起因经过就可以了。”杨亦寒想着快点结束,然后好去华鹏集团报道,“杨亦寒,男,今年二十五,一九九一年农历六月二十八的生日,身高一米七,体重六十二公斤,cq本地人。” 杨亦寒一口气说完自己的信息,做笔录的年轻警官不待杨亦寒喘口气,“刚才的斗殴是怎么回事?知道具体原因吗?” “事情是这样的......”杨亦寒快速的将从进入爱丽丝餐厅开始到警察来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这么说可能那个叫李昊的报复,才找来的这群人?”胡振华听着杨亦寒的复述,推测着。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年轻警官看了眼胡振华,看到他点头便起身走出房间,不一会领着一个一身正装的微胖中年人进来:“胡队,这位是杨亦寒的律师,他是来接杨亦寒的。”一边说着,一边奇怪的看着杨亦寒。 “你好,胡队长,我是光正律师事务所的陈明。”陈明和胡振华握了握手递出自己的名片与律师证明,“我听说杨先生因为一场意外斗殴被带到了你这里来,所以过来看看能不能保释?” “陈明律师说笑了,杨先生只是正当防卫,所以也不需要保释,我们带他回来只是例行公事,做一份笔录,现在笔录也已经做完了,随时都是可以走的。”胡振华也是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杨亦寒,对陈明解释着。 “那就多谢胡队长了!”再次和胡振华握了握手,然后示意杨亦寒跟着自己走,“杨先生,我们走吧。” “胡队长,一会我那两个朋友出来的话,烦请你告诉她们,我有事就先走了。”杨亦寒起身对胡振华拜托着,“也请胡队长多费下心,麻烦你揪出幕后的人,我自己是不担心,但是我还是很担心我的两个朋友。” “杨先生请放心,这是我们的工作。”胡振华严肃的回答道。 出了警察局,杨亦寒停住脚步,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陈先生,我想知道是谁派你过来的?” “杨先生请跟我来,到了你就知道了。”陈明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领着杨亦寒上车。 ...... 何思依和方琪琪从问话室出来时被告知杨亦寒有事已经先走了,何思依心中多少有些失落,跟着方琪琪魂不附体般地走着。 方琪琪想起刚才何思依冲过去抱住杨亦寒的一幕,拉住魂不附体的何思依:“依依。” “恩,怎么了琪琪?”何思依回过神来。 “你是不是喜欢上杨亦寒那个小子了?”方琪琪认真地问道。 被方琪琪突然这样的一问,何思依不禁想起了和杨亦寒的这几次见面中的点滴,想起每次在杨亦寒身边都是不自觉的那么快乐,那么舒心,想起刚才惊心动魄的场景的担心害怕,看着琪琪确定地回答道:“每次和寒在一起,我都不自己觉地发自内心的感觉快乐舒心,琪琪,我喜欢寒!” ; 第二十章 再见肖军 ?看着何思依脸上不经意流露出的幸福笑容,方琪琪也是很替她开心。 如果说上次对杨亦寒还有所防备与敌意,今天的接触与经历,又使得她放下了所有的偏见。 “依依,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杨亦寒那个臭小子的?”方琪琪瞬间燃起了八卦之心,“不会是因为前几天早上帮了你,一次英雄救美就掳走了你的芳心吧?” “哎呀,琪琪,你瞎说什么呢!”何思依一脸通红翻了翻白眼,娇嗔道:“我有那么不堪吗?说得好像谁救了我,帮了我,我就会以身相许似的!寒他帮了我,我是很感激,但那个时候也仅仅是感激而已。” “那就奇怪了!”方琪琪疑惑的掰起手指头,“你们才见过几次面啊?帮你一次,吃饭一次,不对,吃饭两次……你们两个是不是偷偷学会了?” 方琪琪数着数,掏空脑子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时候何思依与杨亦寒还见过面,审视地看着何思依。 “琪琪,你今天哪来这么八卦,你连好姐妹都不放过!看我怎么收拾你!”何思依不想继续让方琪琪刨根问底,伸手挠向方琪琪的软肉。 “呵呵,哈哈,你快告诉我嘛,我真的很好奇!”方琪琪被何思依突然挠了一下,犹如触电般逃离何思依的魔抓。 何思依立马又追逐上去:“琪琪,你站住,今天我一定要好好修理你!” 繁华的街道上充满了两女银铃般的笑声。 …… 杨亦寒跟着陈明上车后便不再开口说话,对于是谁来警察局来接自己,杨亦寒只是在见到陈明时有些猜测,在没问出答案后,杨亦寒就将这个问题甩到了脑后。 反正马上就能知道是谁了,无谓想那么多干嘛,至于其有何目的,见招拆招便是。 所以一上车杨亦寒便闭目假寐,头脑中在回想刚才的打斗,总结计算着着自己的反应时间与反应速度,然后又想着对于打斗中自己闪转腾挪的身法与技巧还有些可以改进。 十多分钟后,杨明将车停在金缘酒店,正准备把杨亦寒叫醒,却听杨亦寒先开口道:“到了么?” “原来杨先生并没有睡着,是到了,杨先生下车跟我来吧。”陈明微微一怔,下车帮杨亦寒打开车门。 一路上陈明一直很奇怪杨亦寒的来历,也不知道他和老板是什么关系。 一直将杨亦寒带至顶层的总统套房,陈明停下脚步:“要见杨先生的人就在里面,我就不进去了,杨先生自行进去便是。” 杨亦寒只是点了点头,毫不客气的开门走进去。 刚一开门,站在窗前的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人闻声转过身,一边笑着,一边向杨亦寒走过去:“哈哈,杨兄弟,不知道是否还记得我?” 杨亦寒认出是肖军,本有些奇怪怎么会是他,转念一想到肖军可能的另一重身份随即又释然,不露声色地说到:“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我遇到的贵人是谁。不知道军哥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杨亦寒毫不客气的往沙发上一躺:“不会是让我这个平民百姓过来享受这总统套房的感觉的吧!嗯,这感觉确实不错,真是货比货得扔啊,我都不想起来了!” 旁边两个个瘦削结实的青年看见杨亦寒完全不把肖军放在眼里,正要发作,被肖军摆手制止,“呵呵,杨兄弟还是个幽默的人。贵人的话我可不敢当,我听到风声说杨兄弟被围攻后,就找了我的私人律师过去,只是没想到杨兄弟的身手如此了得,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哦?我还以为那些混混是军哥你找来教训我的呢,毕竟前几天我才得罪过军哥的,原来是我误会了啊!”杨亦寒听完肖军的话,恍然大悟似的翻身起来,一脸歉意的看着肖军:“真是对不起,军哥,我还真是有眼无珠,差点误会了你!” 肖军大度的摆摆手:“杨兄弟说哪里话,也别叫我军哥了,这称呼啊,我都听腻了,杨兄弟叫我军子,或者直接叫我名字也可以。” 军子?君子?你还真是不谦虚,真把自己当君子了?我今天算是对脸皮厚的理解更深了一层。 杨亦寒心中想着,却又梗着脖子激动地称赞道:“叫名字那是多不尊重军哥了!军哥如此重情重义,以德报怨,堪当我辈楷模啊,军子同君子,我以后就叫你军子吧?” 肖军轻笑一声,面目一正说道:“这个就随杨兄弟喜欢了,只要不骂我就好。今天请杨兄弟过来有两个原因。” 杨亦寒一听肖军终于要说出他的目的,正襟危坐:“哦?” 肖军从案桌上拿起红酒倒了两杯端给杨亦寒一杯才开口说道:“这第一个原因,自然还是想要结交杨兄弟。” “哎呀呀,我杨亦寒一个平头老百姓,何德何能敢攀上军子你这杆高枝,这可让我受宠若惊呀!”杨亦寒接过红酒,一脸诚惶诚恐地起身看着肖军。 肖军拍拍杨亦寒肩膀,示意他坐下:“杨兄弟过谦了。以杨兄弟的身手,当值得与我肖军称兄道弟的!” 杨亦寒心中隐隐有些猜测,摆摆手:“军子你可太高看我了,上次你也看看见了,我也只是有两把死力气,什么身手不身手的,我看你的这两个保镖可比我强多了。” “哈哈,杨兄弟说笑了,刚才你可是在二十多人的棍棒夹击下不仅全身而退,没有丝毫受伤,反将所有人都制服了!”肖军坐在杨亦寒旁边,主动碰了下杨亦寒碰手中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嘴角上扬,似是知道杨亦寒想说什么,“就算只是二十多个不入流的混混,以杨兄弟的身手,可以说是我生平仅见!” 杨亦寒苦着脸,喝了一大口红酒:“哪里是什么不入流!从偷袭我的策略,到和他们交手的力道和眼力身手来说,分明就是老经阵仗有组织的一群人啊!” “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又得罪了这样一个大势力,看来我非得缺胳膊少腿,甚至命不久矣了!”杨亦寒扶着额头,往沙发上一靠,一脸懊恼神色。 肖军将杯子放在面前茶几上,低头的一瞬间眼中闪起一道精光,从杨亦寒一进来,看似随意迎合自己,实则则是虚与委蛇,在见到自己时便已笃定那群人与自己有关了。 “说起来,我还得给杨兄弟赔个不是!”肖军抬起头,一脸歉意地对杨亦寒说道:“那一群人虽然不是我派过去的,但也却是与我有关。” “阿成,还不过来给杨兄弟道歉!”肖军头也不回不可置疑地说着。 只见其中一名身形略高的长发青年走到杨亦寒面前,低着头,硬声硬气地说道:“杨兄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军哥的朋友,被李昊蛊惑才派了兄弟过去,还请杨兄弟不要记怪!” 杨亦寒心念急转之下,已经将事情来龙去脉猜了个透彻,眯着眼睛道:“哦?还真是李昊啊!看来他给了你不少好处?” “是给了我不少钱!”说着将一叠厚厚的信封从兜里拿出来放在桌上。 杨亦寒掂了掂信封,咧嘴一笑:“还不少!他的要求是什么?” “打断杨兄弟的手脚,然后将和杨兄弟一起的一个叫何思依女孩的脸划花。” 听着阿成的话,杨亦寒心中瞬间充满一股怒气,心下担心何思依以后的处境,看李昊疯狂的样子,不论何思依再学校还是在外边,都有很大的危险,得想个办法。 杨亦寒抬眼冷冷地看了看阿成,“你和李昊认识?” “是,打过不少交道。”阿成毫不隐瞒的回答。 杨亦寒不再说话,端起红酒摇晃着,似是在想着什么。隔了一会看向肖军疑惑地问道:“军子,我记得你给我的名片上写的是海红实业的总经理?那群人是你的私人保镖?” “呵呵,姑且算是吧。”肖军不可置否,“都是公司安保机构培训的安保人员。” 顿了顿,一脸真诚地继续说道:“其实,我挺欣赏杨兄弟的身手的,而我公司安保机构有实力的教练并没有几个,所以在这里我想邀请杨兄弟来我的公司上班,替我培训公司底下员工!” 杨亦寒一脸惊讶的看着肖军:“军子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只是我实在没有教人的经验,这事我也只能辜负军子你的一番好意了!” 肖军摆摆手,“杨兄弟你先别着急拒绝,可以考虑考虑再给我回复,不着急现在。” “那也行,我就回去考虑考虑,正好我也还有些事情要做,我就先走了。”杨亦寒很是干脆的起身。 “好,那我就等杨兄弟的号消息,需要我派人送你吗?”肖军站起身,微微有些意外,也不做过多挽留。 杨亦寒潇洒的转身,摆摆手,开门走了出去。 杨亦寒走后,阿成和另一个青年男子走过来,“军哥,我不明白。这小子也太不把军哥你放在眼里了!” “不明白什么?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花那么大力气,不直接招揽进红海帮吗?”肖军端着酒杯走到窗边,摇晃着酒杯,看着窗外的风景,“越是有自己的个性,才会越是忠诚!” “你们不懂得人才对我的重要性,我不仅要他这个人为我效力,还要他这个人。”将手中红酒一饮而尽,口中低低的喃喃着:“只是他在防备我什么?是因为何思依么?呵呵,有意思!” ; 第二十一章 烦恼 ?肖军怎么也不会想到杨亦寒一个平头老百姓已经是对他的身份有了怀疑,任何一个但凡有着守法意识的公民,恐怕都不怎么愿意和黑帮有所瓜葛,更何况以目前的立场来说,杨亦寒与肖军还是敌对。 “李昊,小小年纪就心肠如此歹毒,当真可以说是人面兽心!”想起刚才阿成所说,杨亦寒面色阴沉,难抑心头怒火,“既然你那么有胆气,就让我来看看你的胆气究竟有多大!” “不过,也许有人会帮我动手。”杨亦寒招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后,心中默默思量着。 看肖军的心思,应该是想招揽我为他做事,但是显然是不会短时间内相信我的,所以,我只需要按照平常的反应做事,不需要刻意迎合,至于一些麻烦,就看他对我的招揽有多少真心了。 “光是自身的实力强大还不够啊!没有身份,没有背景,没有权力,也就只能保护好自己,自己的亲人朋友却不能时刻保护到!”杨亦寒皱着眉头,嘴里低声喃喃这。 一路上杨亦寒想着自己可以做些什么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先生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呃,啊,那个,不好意思!我先打个电话!” 杨亦寒来到华鹏集团办公大楼,进入大厅被服务台的工作人员询问时才一脸尴尬的想起自己没有个陈丽说自己过来的事,也不清楚她是怎么安排自己的。 “你好?我是陈丽!”电话接通后,传来陈丽公式化严肃的声音。 “丽姐,我是杨亦寒。我现在到华鹏集团一口服务大厅了。” “知道了,你等我10分钟,我一会就下来。”陈丽说完就挂断电话。 杨亦寒看着电话摇了摇头,这就是传说中的女强人么?做事还真是雷厉风行。 “谢谢,我打过电话了,她一会就下来,你不用管我!”看着工作人员仍然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杨亦寒微笑着解释了一句。 “好的。” 杨亦寒在服务大厅中的沙发上坐着,双肘杵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托着脸继续纠结着,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到适合自己做的事。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吗?”陈丽处理好手中的几份文件就来到一楼,正看见杨亦寒皱着眉头貌似在想着什么。 “哎哟,我去,吓死我个小心肝了。”杨亦寒想得出神,也没注意陈丽这么快就下来了,拍了拍胸脯,站起来:“身体已经恢复了,所以就过来看看丽姐给我安排的什么职位?” “嗯,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不愿意来了,都差点想着另外找个人来顶替你的工作了。”陈丽看了看杨亦寒,半开玩笑着。 “这么高薪的工作我怎么舍得不来!”杨亦寒心中一阵汗颜,我差点还真没想起。 “嗯,跟我来吧,手续我都已经办好了,只需要走个流程就可以了。”陈丽转身踏这高跟鞋,噔噔噔地走向电梯,杨亦寒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见陈总顾问下来后直接走向杨亦寒,并且听他们的谈话是陈总顾问给杨亦寒介绍工作,看着陈总顾问带着杨亦寒走进电梯,眼中闪烁着羡慕嫉妒恨的情绪,心中想着:人和人之间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陈丽带着杨亦寒一路绿灯的走完程序,然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杨亦寒,“以后找你随叫随到,没问题吧?” “我的工作性质是什么?说实话,幸福来得太突然,我有种被包养的赶脚!”杨亦寒把玩着车钥匙,钥匙上有着奥迪的标志。 陈丽横眉立目的审视着杨亦寒,突然一脚狠狠地往杨亦寒脚丫子上一踩,“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想当小白脸,你还差得远。” “咝!”杨亦寒倒吸一口凉气,还好陈丽的高跟鞋是平跟,要不然这一脚非得让杨亦寒的脚上踩出一个血窟窿,“开个玩笑,这也太狠了!” 杨亦寒一瘸一拐地转身跟上陈丽。 不一会,杨亦寒跟着陈丽来到停车场,陈丽指着其中一辆黑色的奥迪s3,“喏,就是这一辆,以后就是你的工作车,第一是负责接送我去图书馆,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记得帮我调查出肖军的目的。” 说完陈丽自顾自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 杨亦寒撇撇嘴,上车后问道:“现在是去图书馆?” “去光明小学。”陈丽闭着眼,略显疲惫的说道。 “哦,你小孩上学了么?”车子平稳的起步,杨亦寒随意的问着。 没想到丽姐看着这么年轻,孩子都这么大了,有钱就是保养得好。 陈丽睁开眼,怒目而视,“开你的车,哪儿那么多话。” 杨亦寒无语的耸耸肩,不再说话,一边开着车,一边又继续想着自己苦恼的问题。 到了光明小学,找好位置停车,杨亦寒叫醒已经睡熟的陈丽,然后随着陈丽一起来到学校门口。见学校还没放学,陈丽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下午肖军找了我。”杨亦寒伸伸懒腰在陈丽旁边坐下。 “嗯?他找你?”陈丽疑惑的看着杨亦寒,心中微微警惕。 “事情是这样。”杨亦寒顿了顿,理了理思路,把从那天帮了何思依之后与肖军的接触原原本本的对陈丽解释了一遍。 听着杨亦寒的解释,陈丽放下了心中的警惕,“你因为一次英雄救美,得罪了肖军,而且现在你救的那个女孩和你是朋友,所以你说你上次说你不得不弄清楚他的背景与目的?” 顿了顿,头脑中快速的思考着,皱着眉梢:“但是今天下午的袭击,虽然是肖军的手下,但是只是巧合,而他的目的,是想拉拢你?” 杨亦寒打了个响指,“丽姐果然聪慧,不愧是女强人,我也有同样的结论。但是肖军对我还没有完全信任,说话说得滴水不漏,如果不是先前大概的了解了他的身份,恐怕我还真的会心动的。” “毕竟他的表面功夫是做得很好的,表现出了相当的诚意。”杨亦寒回想着下午肖军和自己见面时的场景。 陈丽对于杨亦寒的称赞翻了一个白眼,是个稍微有点头脑的人就能够看清楚他的目的吧,“所以他的可怕之处就在这里,就算是警察曾经对他的暗中调查,也没有丝毫收获。近几年市里发生的多起大的黑社会火拼都与肖军或多或少有些联系,但是都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指向肖军。” 陈丽感叹着,“肖军为了达到目的,黑白通用,不折手段。商场明面上不能达成目的,就会在暗地里做手脚;如果是黑社会上实力不能达到目的的,他也会借用官方上的力量。真的很可怕!” 陈丽想着,不禁为自己父亲的公司以及安全担心起来,心中一阵烦闷,突然又想起旁边的杨亦寒现在也被肖军盯上,提醒道:“现在你被肖军盯上了,你也小心点,让你身边的亲人朋友也小心点。” 杨亦寒苦笑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变得深邃冰冷。 我又何尝不清楚,但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冲我来,我倒是都不怕,若是冲着我身边的亲人朋友,我就与你来个鱼死网破,擒贼先擒王,直接搞定你。 想到这里,杨亦寒脑中突然一阵清明。现在我明面上的身份是杨亦寒,我也可以像肖军一样,暗地里我可以有另一个身份,悄然的发展壮大,保护我身边的亲人朋友,只要的我实力凌驾于对我有威胁的人之上,那一切事情就都可以迎刃而解。 杨亦寒的眼中散发出点点精光,俨然对于以后的打算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 学校一阵放学的铃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心思,看着背着书包三三两两从教学楼或奔跑,或打闹,或慢行而出的小孩子,杨亦寒不禁想起自己上学时的情景,感叹着:“小孩子真好啊,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 “是啊,小孩子都是天真无邪的!”旁边的陈丽也似有所感触。 “丽姐,你的孩子是几年级的?”杨亦寒再次问出这句话来。 每次见到陈丽都是一身正装女强人的打扮,杨亦寒也不好判断她的年龄,况且现在的女人保养的就算是三十来岁的女人看上去让人以为只有二十来岁也是很正常的,今天来到学校,自然以为是来接她的孩子的。 陈丽再次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我很老吗!是我小姨的孩子,小姨这两天出差没在,我过来帮她接孩子而已!” “额,没有,没有!”杨亦寒心知闹了个大乌龙,灿灿地连忙摆摆手,“丽姐年轻貌美,倾国倾城,一点都不老。” “什么叫一点都不老?你的意思我本来就老吗?”陈丽听着杨亦寒前面的话还好,听到最后一句话又再次来了脾气,本姑娘芳龄才二十三。 “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杨亦寒心知决不能和女人再年龄上纠结,说完一句便不再说话,眼观鼻,鼻观心,心中很是无语,女人这样的动物果然蛮不讲理,我都说你不老,你还发脾气,看在你是女人的面子上,我懒得和你计较。 正在这时一个瓷娃娃般玲珑可爱的小女孩冲着陈丽跑过来,一把拉住陈丽的手,声音清脆地说道:“丽丽姐姐,你来接我拉!” 陈丽抛开杨亦寒一把溺爱地抱起小女孩:“彤彤今天在学校乖不乖呀!” “恩,很乖的,今天老师还表扬了我的!”彤彤开心地回答着,转头看见旁边的杨亦寒,“丽丽姐姐,这位帅帅的哥哥是谁呀?是你给我找的姐夫吗?” “咳咳咳!”杨亦寒听着彤彤清脆的问话,完全被雷到了。 不待杨亦寒开口解释,陈丽瞪了眼杨亦寒,挠了下彤彤的痒痒,弄得彤彤一阵咯咯笑:“彤彤你怎么还学会打趣姐姐了,这位叔叔只是姐姐的司机。” 显然陈丽不满某人说自己老,故意向彤彤介绍着。 杨亦寒心中一万头羊从草原上奔跑而过,很是受伤的转身走到车上。 ; 第二十二章 毒品交易 ?杨亦寒开着车,心中一阵吐槽。 女人果然小心眼,比针眼还小,因为一句话,就将自己不闻不顾扔在旁边傻等近一个小时,而两个一大一小的美女携手逛商场,逛游乐园。 关键的关键,是在自己上车等了两人十多分钟后,两女走过来说要买点东西,叫自己等一会,这一等就是近一个小时,这前后加起来,绝对得,绝逼的有足足一个小时啊! 完了完了自己打电话过去,居然一句,不好意思,我们把你忘记了,你自己回去吧!然后,也不挂电话,只听到彤彤在旁边大喊着:“丽丽姐姐,丽丽姐姐,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这个状态还需要问吗?这不明摆着玩我吗?这是明显故意的气死人不偿命呀! 算了算了,好男不和女斗,我大人大量,这亏我吃了! ...... 夜幕降临,白天的喧嚣总算是逐渐降温,白日的压力与惆怅也随着夜幕的黑暗得以消弭与释放。 大多数的人回到家中享受着家庭的温暖,以家中温暖来消弭工作的苦累;一部分则三人一聚,五人一伙聚在大排档中胡吃海喝,海天胡地,将自己真实的一面裸露在人前;也有着一部分人享受着夜幕城市的另一番美景,逛着公园,压着马路,小声地莺莺燕燕,还有一部分人也是完全放纵自己,流连与酒吧ktv中,沉浸在更加喧嚣的氛围中,最后还有一小撮人,谩骂斗殴,作奸犯科,为这个世界更添上一笔黑暗。 杨亦寒漫步在大街上,心中想着自己该以何种身份,何种方式来获取自己想要的。 其实若是没有肖军有想要招揽自己意思,自己大可不必为此烦恼,若只是真的只是让我过去训练他的安保团队,自己恐怕也就答应了。只是肖军的身份肯定不仅仅是表现出来的样子,若真像陈丽所说为达目的不折手段,那我身边的亲人朋友,恐怕会因此而受到连累。 “呼!”杨亦寒吐出一口气,似乎是想吐出心中的烦闷,自我安慰道:“既然他想招揽我,至少目前为止是不会做得太过分的,只是不知道我对他的吸引力有多大?在他对我失去耐心之前,至少我也是可以利用他的!” 想起下午在得知李昊的目的之后,自己的离开,“肖军应该会认为依依对我很重要吧,应该会去敲打敲打李昊了。虽然这样会让依依的潜在危险更大,但至少我和肖军还有得谈,他不敢太过分,总比让李昊成天惦记着安全得多。” 沿着大街一路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一座湖边公园附近,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闲逛的人也三三两两的往回走去。整座城市渐渐趋于宁静。 杨亦寒趴在湖边的栏杆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水中倒映着的路边点点灯光在水中一晃一晃,岸边枫香树上枯败的黄叶,随着一阵秋风吹过,摇晃了两下,似是在与相伴了一个春夏的枝头告别,依依不舍的从枝头脱落,打着转儿,盘旋飞舞着飘落在湖面上。 杨亦寒眼中惆怅伤感:“又是一年了,许久没有你的消息了,你现在还好吗?” 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呼啸而过,紧接着是一声女子的哭喊“抢劫”。 杨亦寒思绪回转,闻声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摔倒在地,蒙面哭泣着,腿上的丝袜已经擦破,鲜血透过丝袜浸出,地上还有着点点血迹。而摩托车上的人将一个黑色皮包放在身前,怪叫着扬长而去。 杨亦寒目光一寒,就因为这样的人,使得本来安宁和谐的社会,总会不时的发生一些悲剧,悄然退进旁边一小片林子,将视觉与听觉提升到极限,然后速度全开,朝着摩托车消失的方向追去。 杨亦寒心中犹记得退伍时队长对退伍的战友们说过的一句话,哪怕你们今天离开军营,投身了社会,请不要忘记,你们曾经是一名军人,一名合格的人民子弟兵,退伍不退军人本色! 当兵的两年中,杨亦寒见过不少罪犯,也目睹过犯罪,而每一桩犯罪的事件之后,都或多或少造成了一些悲剧,而对于这些为了一己私利,而不折手段的人,杨亦寒尤其痛恨。 追逐了几分钟,摩托车终于进入了杨亦寒的视线。一路跟着摩托车追到了城区郊外一个废弃的工厂,离工厂还有段距离,杨亦寒隐隐的听见里面还有着其他人的声音,心下感觉奇怪,看着摩托车向工厂驶去,杨亦寒加快速度,轻手轻脚地靠近工厂一侧。 杨亦寒摸索到工厂墙边一个窗户,借助着月色,运足目力观视着工厂里的情形。 只见两伙人合共三十来人,泾渭分明的站着,各自有两名人员提着两个黑色箱子。杨亦寒右边一伙人中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肥胖中年男子抬手看了看表,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喂,你们华哥怎么还不来,这都比约定的时间超出五分钟了,这批货他是不是不想要了?” 此时一阵摩托车轰鸣声想起,大家寻声望去,只见一个男子骑着摩托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将摩托车稳稳地停在一侧,翻身下来,脱下头盔,“不好意思,三爷,路上一时兴起,小玩了一把,让你久等了!” 刚才说话的肥胖男子哼了一声,不满地说道:“我胖三向来守时,华哥不是不清楚,这批货你还要不是不要?按我胖三的规矩,若是交易中迟到,我可是要多收一成的费用,不过看在方爷的面子上,这次就我就破例不收那么多,只收半成!” 华哥一群人闻言摸向腰间别着的枪,一把掏出来,而胖三一边的人也是将手摸到腰间,齐刷刷地将抢掏出互相指着。 华哥立即摆手制止,却听胖三首先寒声说道:“怎么,华哥是要强抢吗?” “呵呵,三爷说哪里话,都是老朋友了。”华哥示意己方的人将抢收起来,“华哥的规矩我是知道,这次是兄弟不对,理应赔礼道歉,况且三爷已经很给面子了,多给半成就半成。不过老规矩,我要先验货。” 胖三也示意身后的人手下将抢收起,让人把两个黑箱子提到前面来放在地上打开。只见箱子中整齐地装满了一包包白色粉末状的东西。 华哥亲自走到面前,随便从中间抠出一包,车钥匙捅穿带出一点白色粉末往嘴里一塞,砸吧砸吧嘴,“三爷的货一如既往的好啊!” 说完招了招手,示意将己方的两个黑箱子提过来,胖三的人也打开检查了里面的钞票,对胖三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便各自交换箱子,退入己方阵营。 ; 第二十三章 小试身手 ?杨亦寒一直注视着两伙人,当发现是在交易毒品,并且双方都佩戴有枪械时,心中微微有些打鼓,随即想到自己的速度和伸手,又放下心来。 眼看双方交易完毕,此时就算报警也已经来不及了。 杨亦寒下定决心,既然遇上了,就一定要阻止。抓起一把脚下散落的石子,双手分别抓着两个石子,运起内息,伺机而动。 “哈哈,华哥果然是爽快人,与华哥合作就是省心。”胖三大笑着,一脸肥肉颤颤,拱了拱手:“既然交易结束,那我就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三爷慢走。”华哥同样拱了拱手。 胖三转身带着一群人朝工厂后门走去。 一群人刚走出七八步,就听到“咻咻~”的四声,响动划破宁静的夜色,在工厂中响彻而起,紧接着三爷这边四人应声倒在地上,胸口处鲜血潺潺流出,很快便染红了身下的地板。 “猴子!” “大壮!” “阿明!” “星哥!” 当听到四声破空声时,华哥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还来不及开口,胖三那边一群人眼看己方四人躺下,死于非命,红着眼,已经拔枪而出,一边寻找着掩护,一边朝着华哥一方开枪。华哥这边猝不及防下,瞬时间就有五六人反应不及身中数枪,生命气息全无。 反应快的人亦是快速找到掩护,掏出枪朝着胖三一边胡乱打着。瞬时间工厂中枪声大作,乒乓声不绝于耳。 胖三这边的人眼见己方瞬时间倒下四人,皆以为是华哥那边不服气多给了一成的钱,干脆动了杀心,想要黑吃黑,为了保命只得“反击”。 而华哥这边的人则是相当的憋屈,怒火冲天,用手中的武器宣泄着心中的怒火。 你们的人死了关我们什么事?你们二话不说就开枪打死我们的兄弟,是怀疑我们开枪打死了你们的兄弟吗?你们兄弟的命就是命,我们兄弟的命就不命了吗?怎么就不能用你们的猪脑子好好想想,刚才那个是枪声吗?什么是枪声?这才是枪声好吗?一群脑残****! 双方带着怒火激烈的交着火,而杨亦寒在扔出个死颗石子后便谨慎地快速离开,绕至工厂的后门。 之所以绕到后门,一是想看看胖三这伙人有没有交通工具,省得万一一会让人逃走了,自己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依然是追不上全速行驶的汽车摩托车的。而华哥那边在自己来的时候就已经看清是没有交通工具的。 看到后门停放着三辆丰田汽车时,杨亦寒为自己的明智小小的称赞了一下。讲三辆汽车的轮胎全部放气,看到其中一辆车中放着一件寸衫,打碎车窗,小心地从车里拿出,用车窗上的玻璃划下一角将脸蒙住,“怎么也不能让人看到我的真面目吧!” 做好这一切,杨亦寒小心地从后门摸索进去。此时双方正热火朝天地交着火,这么一会的时间,双方各自又倒下了几人。 杨亦寒进来之后瞅准时机再次出手将胖三与华哥双方的人一边放倒两个,如此一来双方人手加起来也就只剩下十人,而人数上华哥一方却是要多出两人的。 子弹打在周围的乒乓声终于频率稍微弱了一些。 眼见己方人手越来越少,几乎是人人带伤,华哥再沉不住气,大吼一声,“胖三,你个脑残白痴,用你的猪脑子想想,刚才杀你兄弟的到底是谁!这里还有第三伙人,再这样打下去,就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力吗!” 胖三被华哥这样一吼,终于稍微冷静了些,仔细一想,事情确实有些蹊跷,那“咻咻”的声音,我们都以为是枪声,单枪声根本就是不那样的,回过神来之后,胖三又怀吼疑道:“谁知道是不是你和其他人合伙想要搞掉我!” “妈的,我要是和其他人合伙,我兄弟死了这么多,他们怎么不出来帮忙!”华哥一阵骂娘,明白胖三可能还会再想着是自己“合伙”的人反悔想将自己合胖三一起吃掉,急忙再吼道:“就算是我他娘的合伙别人来搞你,现在我们这样下去还是便宜他,你想死,老子脑袋还没那么脑残呢!” 胖三听着华哥说得有理有据的,也打消了怀疑,招呼着仅剩的三名兄弟:“停!”再次吼道:“但是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见胖三停火,华哥也制止旁边的兄弟继续开枪,心下一横,举起双手,将手中的枪抛向胖三,“我们走出来,但是你千万不能开枪,否则到最后我们两个肯定都得死在这里!” 说完示意身下的五名兄弟跟着自己站出来小心地走到场中央。 胖三见华哥如此动作,已经深信不疑,示意兄弟戒备周围,朝着华哥走过去汇合。 杨亦寒在一边角落阴影中冷眼看着两伙人,低声喃喃着:“到是也有几分头脑,只可惜,你们不该沾毒!” 胖三走到华哥身边,心底最后一丝戒备疑虑终于也放下,将枪递给华哥,脸色很是不好看:“他娘的,到底是谁在背后阴我们!” 华哥接过抢,示意自己兄弟戒备周围,鄙视的看了眼胖三,要不是你这个猪一样的身材,长着猪一般的脑子的头头带着猪一般的小弟,事情能发展到这一步吗? 心中虽然这样想,却也知道现在他和这头猪还是同一根线上的蚂蚱,转头看向最开始倒下的几人,看着他们的伤口,“是谁我还真不知道,但我敢肯定的是,这伙人绝对不多,要不然也不会先让我们窝里斗到现在还不出来,甚至可能能就得一两人!” 华哥转过头,指着杨亦寒最开始所在的窗口:“他们应该就在那里对你的兄弟下手的。” 胖三一听就要带着兄弟过去,华哥心中忍不住再次骂了胖三一声猪,说道:“他们现在不可能还在那里的了,很可能已经潜伏进来了,你再乱走,死了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胖三当地停住脚步,“那你说怎么办?” “抱团走,戒备各个角落,先离开再说。”华哥自信的说道。 胖三心中有所不甘,但也清楚这是最好的办法,活下去才能说其他的,于是示意手下靠拢按照华哥的吩咐行动。 杨亦寒听着华哥的分析,嘴角微微上扬,“有意思,头脑不简单,难怪敢那么嚣张当街抢劫,可惜好些就次结束了!” 说完手掌翻飞,再次甩出四颗石子,瞬息之间石子射进正在靠拢中的四人脑中,血花飞溅,不待剩下的人反应过来,杨亦寒拿出兜里的一片玻璃,速度全开奔袭向剩下的人,左手夹出两颗石子扣在指间。 华军听着空气中再次传来“咻咻”的声音,心道一声不好,急忙转身抬起抢想要朝声音来源处开枪,只见眼前人影一闪而过,随机便听见周围几声沉闷的倒地声音,毫不犹豫将准备指向杨亦寒藏身处的枪再次掉头扣下扳机,还不待扣下去,只觉一股大力打在手背,吃疼下手中手枪顺势滑落,紧接着又是一股大力击打在自己小腹,还不觉疼整个人便腾身而起,重重的摔倒在地。 “完了~!”在枪滑落手的瞬间华哥心中便知道今天自己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 第二十四章 审问 ?华哥以为自己会立马死去,虽然小腹上的力道震得自己的肠胃一阵抽搐,但也不至于会死去,及至后背着地的反震力道致使得自己眼前一黑,身体不能动弹,也是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华哥脑中瞬间想起方爷身边奉为上宾的一个人,刹时也明白了动手的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栽在这样的人手里,不冤!只是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 比起华哥敏感的反应能力,胖三兴许是年纪稍大,反应慢了不止一拍,及至看到华哥躺在地上,杨亦寒玩味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耳根响起才瞬时回过神来! “这位华哥真心没说错,你还真是和猪一般。”杨亦寒停下动作,站在胖三身后,“或许,猪的反应都比你快得多,脑袋还比你聪明些。我是不是侮辱了猪呢?” 乍闻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而周围就剩下自己一人,胖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恐惧,两腿瑟瑟发抖,连逃跑或者转身都忘记了。 杨亦寒略显微凉的手缓缓触及胖三肥大的手,将枪夺过来。 “啊,别杀我,别杀我!”在杨亦寒的手触及胖三时,胖三一个机灵,瞬时大小便使劲,双腿再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一个趔趄瘫坐在地上。 杨亦寒看着窝囊的胖三皱了皱眉,没想到好歹是一个黑社会中一个有头有脸的头目,居然心理素质这么差。 从躺着的人中麻利地解下数根皮带,将胖三和华哥的手脚捆住,防止他们有所动作,并且将二人的眼睛用衣服蒙住。 待到华哥恢复直觉,胖三也稍微冷静后,杨亦寒掏出两部手机,打开摄像功能调整好位置对准华哥与胖三,并且偷偷地将自己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 “你是谁?你想干嘛!”华哥恢复过来,摇晃着脑袋,略显紧张地问道。 “嘿嘿,我是谁不重要,至于我想干嘛?我只是想和你们玩玩而已啊!”杨亦寒用手指压住喉咙,声音沙哑粗犷地说道。 “你是谁派来的?难道就不怕我飞羽帮和九虎门的联手报复吗?”华哥恢复冷静,抬出自己与胖爷的身份,希望能让放过自己两人。 “飞羽帮?九虎门?你们是这两个帮派的人?”杨亦寒不动声色地问道。 杨亦寒是知道这两个帮会的,整个cq市西部盘踞最大的三个帮会就是飞羽帮,九虎门,以及红海帮。而三大帮派的主要地盘分别围绕着主城区占着周围区县的东面、西南角、西北角。 其中飞羽帮地盘最多,虽然实力不是最强劲,但也是三个帮会中最有钱的,占据着主城区以东的所有地盘;其次便是占据西南角的与yg相通的九虎门,门中九虎身经百战,实力最是强劲;而红海帮则是屈居于西北角落,虽说比有钱比不过飞羽帮,比硬实力比不过九虎门,但却是以诡诈多端而牢牢地占据着西北。三大帮派互成犄角,鼎足而立。 杨亦寒没想到的是,今天碰到的两伙人居然一个是飞羽帮,一个是九虎门的人。再加上与红海帮不清不楚的关系,自己这是注定要与黑社会扯上关系呀! “没错,如果今天你放了我们,我们回去之后绝对不会对今天的事提起一个字!”华哥听着杨亦寒的问话,明白他是知道这两个帮会的人,觉得有希望,急忙保证道。 “对对对,兄弟你放了我们,我们一定不会说今天的事!”旁边的胖三急忙附和着,生怕杨亦寒把自己也忘了。 “放了你们?当我三岁小孩吗?飞羽帮和九虎门算什么东西,我说了,我只是想玩玩!别扫了我的兴,不然直接送你们去阴曹地府。”杨亦寒嘲笑一声,冰冷地说着。不说两人交易毒品这样的事情让杨亦寒深恶痛绝,即便是两人身后的两大帮派,杨亦寒自忖,以现在的自己还真没必要放在心上。 肖军与胖三听到杨亦寒的话语,一阵腹泻:你自己都说了是想玩玩,不是三岁小孩子是什么,都这么人高马大的人了,还想着玩,有你这样玩的吗?都玩出了这么多条人命了,就发发善心,放了我们吧! “嗯,从谁先开始呢,说实话,我还真心没试过我的手段折磨人能折磨成什么样子?”杨亦寒踱着方步,摸着下巴小声的说着。忽然抬头打了个响指,似乎终于想清楚了,兴奋地说着:“这样,你们跟我说说你们这两个帮会有没有什么折磨人的手段,或者是怎么折磨人的,我对这些很感兴趣!” “我们没有!”听着杨亦寒兴奋的声音,两人齐齐一个激灵。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心理变态啊,怎么会对折磨人的方法敢兴趣,打死我都不会说帮会是怎么折磨人的,折磨别人还可以,用在自己的身上想想都不寒而栗,急忙异口同声的否认着。 “没有?真是扫兴,没有的话我就直接按我自己摸索出来的手段用在你们身上了。”说着走到胖三面前,手指经络中运行着一丝内息,对着胖三手臂上的几个穴位点下去。 “啊!”胖三一阵杀猪似的嚎叫,就算看不见,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手臂被点了个血窟窿,那是真疼啊! “额,那个不好意思,第一次用这种手段,手有点生,把你弄伤了,我先帮你止血哈,你忍着点。”杨亦寒有些不好意思,弱弱地说着,手上再次控制着力道点下去。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这次又是两个血窟窿。杨亦寒如是再三的道歉,反复地重来,胖三直疼得都快习惯了,想晕过去,但是那钻心的疼痛却反而让自己更加清醒。 几分钟后,也不知道是胖三疼得失去了手臂的知觉,还是杨亦寒真的点住了穴位,胖三总算疲惫地停下嚎叫,身子发抖,斗大的汗珠从额头不停地往外冒,如愿以偿地晕了过去。而杨亦寒也终于控制住了力道,不再一点一个血窟窿。 旁边的华哥听着胖三持续杀猪般的嚎叫,以及杨亦寒那天真邪恶的道歉,内心中恐惧到了极点。因为看不到具体情况,华哥就不停地脑补着自己能想象到的折磨手段与惨相。华哥直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胖三的嚎叫终于停下,华哥的心不但没有放下,反而更加惊恐。因为这非常有可能意味着接下来就轮到自己了。果不其然,杨亦寒接下来的话语验证了华哥的猜测,终于将杨亦寒定义为恶魔。 “真是没意思,这么快救晕过去了!还好,还有你在,我们继续!”杨亦寒现实一阵失望,紧接着又是非常高兴地走到华哥身边,“准备好了吗?” “你......你.....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华哥的内心也终于崩溃,结巴着带着哭腔说道。 “别紧张,我不会乱来的,只是试试我的手段而已。”杨亦寒安慰着华哥,“我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吗?” “求求你,放过我,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华哥终于还是哭着求饶了。 “可是我现在只想玩折磨人的手段,不想玩问答游戏,我们开始吧。”杨亦寒对华哥耐心的解释着,手上毫不犹豫地点向华哥身上的几个穴位。 华哥顿时感觉半边身子由内而外的疼痛,只因感觉半边的身子都在抽筋,一时间华哥想像胖三一样叫喊发泄出来都不能,只是张大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怎么样?你这是什么表情?是在享受吗?”看着华哥的表情,杨亦寒关心地问道。心中将刚才点的几个穴位默默记住。 其实对于刚才自己点的几个穴位会造成什么后果,杨亦寒是完全不清楚的,只是按照对黄帝内经以及易经中推测,这几个穴位被封闭,应该会出现一些不好的状况。 而杨亦寒之所以将两人留下的目的,其一来是为了让两人招出自己违法乱纪的事情,其二则是想要试试点穴。反正看这两伙人的作态,都是一群亡命之徒,违法乱纪的事情肯定没少做,死不足惜。 虽然对于点穴后的状况不清楚,但是将穴位打通,怎么解穴,杨亦寒还是能确定的。眼看华哥已经进气多,出气少,杨亦寒出手点在华哥身上另外几个穴位。 华哥的身体惯性地抽搐了一会,总算缓过气来,心中已经是再不能生出有任何侥幸,虚弱地说道:“求你,放过我,或者干脆杀了我吧!” “这就想死了?但是我还没玩够呢,加油吧!”杨亦寒说着就要再次出手。 华哥却是再不想尝试杨亦寒的手段,急急吼道:“不要,不要,不要,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杨亦寒停住动作,声音冷冷地说着:“真想死?好,将你自己以及你所知道的你帮会中违法乱纪的事情全部说出来,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否则,那就好好享受我的手段到死吧,机会只有一次,你怎么选择。” “我说,我说,全都说!”华哥生怕杨亦寒后悔,还想再玩,急忙一五一十将自己的,以及帮派中自己所有知道违法犯罪的事全都一一说出。 ; 第二十五章 高手 ?足足二十多分钟后,华哥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事无巨细全都一五一十将所有的犯罪事实的起因经过原原本本和盘托出。 “我所知道的,都说了,你快杀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华哥说完之后,再次求死道。 “你说,你们帮会方爷身边有一个和我差不多能耐的高手?”杨亦寒听完华哥的话,微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我也是偶然一次才见识到的,和你一样速度奇快,身手极好的人。”华哥苦笑着,原本还想着帮会知道这里的事情后可以替自己报仇,现在想来是完全不可能了,不说自己一直是被蒙着眼,对方是胖是瘦,是高是矮自己完全不知道,而且还说了帮会那么多的事给这个人,就算自己活着回去也难逃一死。 听完华哥的话,杨亦寒一掌切在华哥后颈,让他晕了过去。 一直以来,杨亦寒始终都是认为自己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学会了怎么样修习内息,虽然曾经也怀疑过是否有和自己一样会运用内息的人存在,但是很快又将疑虑打消,如果真的有与自己一样的人,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新闻报道都没有的。没想到从华哥这里又再次颠覆了自己的猜想。 看来自己以后还得加倍小心,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小心驶得万年船。杨亦寒心中默默思量着。 好一会后再次走到胖三跟前,一脚将胖三踹醒,恼怒地低吼道:“你怎么那么没用,才这么一点疼痛就晕过去了。你看你的同伴是多么的坚强,坚持到最后才死去。” 醒过来的胖三,再次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疼痛,倒吸一口凉气,听闻杨亦寒的吼声,同样自动脑补着华哥所经历的惨状,再觉浑身冰凉,大小便再一次失禁。 哭喊着:“大哥,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你直接杀了我吧!” 此时的胖三显然一心只想求死,不想再生不如死了。 杨亦寒看着再次大小便失禁的胖三,心中一阵干呕,搧了搧手,一脸嫌弃地再次一脚踹到胖三滚圆的肚子上,恼怒道:“他娘的,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那想求死。算了,算了,老子今天不玩了,不过你先给老子讲几个故事,我再痛快的杀了你,要不然老子还是让你像你同伴那样死更舒心!” 华哥的情景再次上演,如此又是半小时过后,杨亦寒干脆的将胖三打晕。处理好现场,将自己在附近的一切痕迹抹除干净,再三确认没问题后,杨亦寒用华哥的电话,控制着自己的声音报了警,然后疾速离开。 杨亦寒离开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这群黑社会还真无恶不作,罪大恶疾!”杨亦寒一边疾速奔行着,一边回忆着刚才华哥与胖三的话,胸中一股怒火难耐,脱口骂道。 然后想起胖三最后说的话,果不其然,九虎门中同样也有和飞羽帮中的高手,而且还是两个,九虎中的两个都是如此。也难怪九虎门的实力会是三大帮会中最强劲的帮会。 杨亦寒将心比心,只要拥有如自己这般的一个人,许多事情做起来都会容易许多,想不强大都不行。这也难怪肖军会对自己抛出橄榄枝了,哪怕他所认知的自己还没有这般强大。 虽说乍闻世上还有与自己一般的人心中难免有些顾虑,但此时却隐隐有些兴奋,自己不是唯一的,甚至是有冲动想去和另外几人打一场,验证此时的自己究竟又多强! 杨亦寒很快将这个念头按下,目光从炙热恢复到冷静:赢了还好,输了可是有很大可能丢掉自己的小命的。而且思及细处,如自己这般的人,恐怕还大有人在,甚至是比自己还要强的人肯定也是存在的。 还是安安静静的壮大自己为好,自己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 ...... 欧阳华是市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年级轻轻,三十岁不到,便坐上这个位置,一是因为自己身手不弱,层获得连续三届的市警队自由搏击冠军;同时也凭借自己冷静沉着的头脑,以及洞若烛火的思维破了几个大案要案才破格提拔起来的。 欧阳华从来都是嫉恶如仇,铁面无私。 凌晨时分,自己睡得正香时,突然接到值班同事紧急通知,在城区郊外十公里处有黑帮枪战。 欧阳华挂断电话,利索的穿上外套,火急火燎地赶到刑警大队与准备出发的武警公安一起火速赶向事发地点。 欧阳华等人到达工厂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并没有听到枪声的,小心谨慎地靠近工厂后终于看清了现场。 此时华哥与胖三正躺在地上昏睡着,旁边摆放着两部手机,以及地上躺着的二十多名已经没有气息的黑帮成员。 “华队,这两人还活着。”一名警员靠近华哥与胖三,发现两人还活着,转头向欧阳华报告着。 看着两人身上的血迹,欧阳华心思急转,立即吩咐道:“记录现场,将这两个人抬出去救治,记得看好他们!” 说完,欧阳华自顾自地观察着现场,查看着地上人员的死因及位置,头脑中一点点的还原着事件,不一会便皱着眉头。 旁边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女警员看到欧阳华皱着眉头,靠过来问道:“怎么了华队?有什么发现吗?” 此时一名警员发现了毒品以及现金,对着欧阳华大声地报告说道:“华队,发现大量毒品及现金。” 欧阳华闻言走过去,确认是毒品后吩咐这位警员:“全部收好。” 见欧阳华仍然紧锁着眉头,张静雅走过来:“华队?” 欧阳华转身无奈地看了看张静雅,心知如果不说个一二三出来,眼前这位美女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看现场,得出的结论是什么?” 张静雅环视了一圈后,毫不犹豫的卖弄道:“这不很显然嘛!就是两伙人交易毒品,但是买毒品的一方想要黑吃黑,于是就打起来了,然后战至最后一人,弹尽粮绝,两个头目大打出手,两败俱伤。华队我分析得对吗?” 张静雅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表情,弄得欧阳华哭笑不得。 摇了摇头,带着张静雅来到躺着的其中四人面前,“你说得对,也不对。”欧阳华指着四人的伤口,“你看他们的伤口。” 张静雅依言疑惑地蹲下查看四人的伤口,“怎么了?这不是枪伤吗?子弹透心而过过。”张静雅仔细的查看着,“咦,这是什么?怎么回事?” 张静雅终于发现了伤口附近的一些不正常的石土粉末,转头对着欧阳华问道:“不是子弹造成的?” 欧阳华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转身看向一个窗口,继续说道:“这里除了这两伙交易毒品的人之外,还有第三伙人,或者,第三个人!” “第三个人!”张静雅一脸吃惊,“为什么这样说?” 刚一问出这个问题,张静雅又是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地说道:“哎呀,我怎么这么笨,伤口既然不是子弹造成的,而是泥土石子之类的造成的,而既然能和子弹赞成的伤口几乎一样,那么可以肯定的是一个投掷力量非常大的高手用石子之类的东西造成的,而这些人,人人都有枪,如果说是这样的高手有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在一起的话,是直接可以瞬间将所有人偷袭成功的,而现场却是有着激烈交火的痕迹,所以这样的高手只有一个。”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张静雅红着脸,拍拍胸脯,兴奋地问着欧阳华:“华队,这次我说得总没错了吧!” 欧阳华点了点头,脸色略显沉重地一边走向窗户一边继续补充道:“这人确实是高手,不仅仅身手高觉,而且反侦察能力亦是特别高觉,现场当中几乎没有留下他一丝的痕迹,除了让我们知道他存在之外!” 此时又一名警员脸色很不好看的将地上的两部手机带到欧阳华面前,“华队,你看看这两部手机里的视频。” 张静雅率先接过手机打开视频和欧阳华一起看着,只得一会的时间,两人的脸上皆是铁青一片,张静雅更是爆着粗口:“这群人渣,垃圾,居然干了这么多伤天害理,违法犯罪的事,真是死不足惜!” 欧阳华拍了拍张静雅的肩膀:“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转头继续问着拿手机过来的警员,“手机上有几个人的指纹?” “除了抬出去的两人的指纹外,没有其他人的指纹!” “知道了,你去忙吧!”欧阳华一脸果不其然地说道:“果然是没有留下任何一点自己的痕迹呀!你到底是谁呢?” 清晨时分,将现场所有痕迹记录好之后,欧阳华带队回到刑警大队,将现场报告一番整理,对于这个活动与现场,又好似人间蒸发的高手,欧阳华越发的感兴趣。 将处理好伤口后的华哥与胖三一番审问,一提到那个高手,两人就瑟瑟发抖,不敢开口说话,其中的胖三甚至再次大小便失禁,使得欧阳华一阵郁闷,不知道这个高手到底对两人做了什么?好在两人对于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于手机视频中的录像也是全都承认。 欧阳华将视频中的犯罪事实整理好上报上级之后,一场持续近一个月的扫黑行动便在全市轰轰烈烈地展开,其中牵连出的官员也不在少数,事情传到中央后,中央震怒,风风火火地开展了一次全国扫黑行动,让老百姓一阵拍手称快,连连叫好。 而对于自己一时兴起,或者不是一时兴起,应该勉强说是一次见义勇为造成的连锁反应,杨亦寒却是全然不觉,此时的他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 第二十六章 暗流涌动 ?“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出这么多纰漏!警察从哪里获得怎么这么多的消息的!” 正午时分,yc市中一家小酒吧的大厅中围坐着十二个中年人,居中的一位方脸中年人拍着桌子大声地怒吼着其他人,“谁能给我解释解释,这一上午的时间,怎么会有那么多兄弟被抓?那么多的盘口被警察端掉?” 居于末席地一个小胡子瘦削中年人捏了捏自己的胡子,“曹爷,根据我们的内线传过来的消息,此次是因为昨夜快手王手下的胖三与飞羽帮的潘华交易毒品时,不知道被谁给搅了局,带去的所有兄弟全都死了,胖三和飞羽帮的潘华被人录像,将所有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然后又被警察得到,所以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好歹总算只是一些皮外伤,虽然有所损失,但还不至于伤筋动骨,胖三所知毕竟有限,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我们不能自乱阵脚,及时作出对策,防止警察顺藤摸瓜将我们一锅端了才是。”曹爷旁边一个带着棕色方框眼镜的美丽少妇接过小胡子的话。 曹爷压了压自己的怒气,“红娘说得没错,立即吩咐所有人,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最近给老子消停点,不要再出任何纰漏!” “屁股擦得再干净,恐怕我们还是会继续有损失,除非舍弃掉一些利益,看这次的情况来势汹汹,不好善了啊!”红娘旁边一个独眼男子摆弄着手上匕首阴阳怪气地说着。 “没办法,该舍弃就舍弃吧,总比一锅端强,事情过后各堂统计好损失,此次的损失由快手王和我一同承担,希望大家做好自己的事!”曹爷柔了柔太阳穴,缓缓地说着,心中恨极了搅局的人,恨恨地说道:“暗中查查是谁搅了局,找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有那么大胆子!” 曹爷挥挥手,其余人起身走出酒吧,各自回去安排。 待所有人走后,从旁边包间中走出一对孪生兄弟,两人径直走到曹爷身边,其中一人恭敬地说道:“曹爷,根据内线情报所说,这次搅局的可能不是一般人,底下的兄弟恐怕很难查出什么,让我们去吧。” 曹爷给两人倒了两杯酒,点燃一支雪茄,食指敲打在桌面上,沉思了一会:“你们说的我也明白,只是现在你们也被警察盯着,行事难免有所不便,再等几天,先让地下兄弟暗中查查看,你们这两天去外地逛两圈,回来之后再接过来。” 赵仁与赵义对视一眼,举起酒杯:“我们听曹爷的。” ...... 精羽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一名斯文的中年人正打着高尔夫。 “咚...咚咚...”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想起。 斯文中年微微一愣,随即说道:“进来。” 一名身着白色衬衫的青年推门而入,见斯文中年人正在打高尔夫,于是静静地站在一边等着。 斯文中年人将高尔夫球推入洞中,收起球杆,走到茶几旁的沙发上坐下,拿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才开口道:“小吴,出了什么事?” 小吴微微弯了弯身子才抬起头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方爷,今天上午警方突然抓了我们三十多个兄弟,其中有酒疯子和柳爷,还端掉了我们七个盘口。” 说完之后,小吴就静静地站着,不再开口,似乎也只是在向方爷传达这样一个消息。 方爷眼睛微微一眯,缓缓地喝了一口茶,漫不经心地问道:“损失多少?为什么?” 小吴仍是不紧不慢地回答着:“一共损失三千六百七十四万。昨夜酒疯子手下潘华与九虎门胖三交易,被人搅局,逼问出了许多事情,警方顺藤摸瓜造成的。” “哦?处理好了么?”方爷眉毛一挑,抬头开着小吴。 “已经处理好了,接下来不会再有损失!”小吴自信地看着方爷。 “恩,你做事,我放心,去忙吧!”方爷起身赞赏地拍了拍小吴的肩膀。 “方爷,搅局的人......”小吴略微低着头,拿不定不主意的样子。 看着小吴拿不定主意,方爷心中微微错愕,若不是知道只有小吴遇到不能自己做主的事情,都要以为自己看错人了,疑惑地问道:“有困难?” 小吴抬起头解释着:“是,搅局的人恐怕不是一般人,如果需要调查,恐怕需要高先生出手!” “好,我知道了,辛苦了,你去忙吧!”方爷有些惊讶,再次拍了拍小吴肩膀和颜悦色的说道。 小吴走后,方爷坐在沙发上静静地闭目养神,半小时后拿起自己的外套向外走去。 方爷开着车来到水园别墅小区中一座别墅前,走到门口按下门铃,没等多久,门便被打开,走出一位黑衣长衫长发的中年人,对着方爷抱了抱拳惊喜地说着:“哈哈,方老弟好久没来了!快进来!” 方爷回抱一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实在是舍弟现在公事太多,加上高白兄也在忙与修炼,实在是没事不好前来打扰呀。” 两人一边互相客气一边向里面客厅走去,各自坐定后,高白才问道:“依方老弟的意思,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有高白兄支持,能有什么麻烦。”方爷哈哈一笑,摆摆手,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今天倒是也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恐怕还需依仗高白兄出手援助一下。” “方老弟直说就是!什么援助不援助的,老兄我肯定是义不容辞的,怎的还这样见外了。”高白严肃着脸。 “哈哈,是弟弟的错,一会一定先自罚三杯。”方爷豪气的承认自己的错误,将事情简要地对高白诉说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所以这才过来找到高白兄的。” “方老弟放心,既然有人敢不给你面子,就是不给我高白面子,这事就交给我吧,我一定要把这人给揪出来,替方老弟你出了这口气。”高白自信地拍着自己胸脯。 “那老弟就先谢过高白兄了。”方爷拱了拱手,然后拉着高白,“走走走,咱兄弟许久没在一起喝酒了,今天一定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 cq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报告!”欧阳华处理好一应事情后接到通知,来到局长办公室门前敲着门。 “进来!”一声中气十足浑厚的声音透门而出。 欧阳华推门而入,只见办公室中一位花白头发,寸头黑脸,穿着警服的中年人正低头批阅着文件。 “贺局!”欧阳华招呼着,敬了个礼。 贺国庭抬头见欧阳华来了,指着旁边的沙发:“来了,先坐一会。” 说完继续埋头工作。 欧阳华依言往沙发上一坐,一言不发地静静的等着。 “报告!”没坐多久,门口再次传来敲门声。 “进来!”贺国庭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声。 外面的人应声而入,欧阳华转头看过去。门口走进来三个一身迷彩服的军人,一个个精神抖擞,目光锐利。 三人鱼贯而入,而后在贺国庭面前站成一列,三人同时举手行了一个军礼,最右边个子最高的一名少校军人报告着:“cd军分区,游龙特种小队奉命前来报道!” 贺国庭停下手中工作,起身回敬了一个礼:“几位辛苦了,相信几位已经大致知道了是什么事情,我就不多说了,我来介绍下。” 贺国庭将游龙小队带到欧阳华面前,“这位是市刑警大队大队长,欧阳华。”然后对欧阳华介绍道,“这三位是cd军分区的特殊部队游龙小分队。” 几人一番客套,贺国庭打断几人:“欧阳,你是我们刑警队的尖子,也是最了解昨晚案发现场的,有你来给三位介绍一下案发现场,以及你的看法!” “好的。事情是这样......”欧阳华遵照贺国庭的意思,将案发现场按照自己的记忆以及推断复述了一遍,“这人不仅速度奇快,而且不论是暗器的投掷力度,还是最后几人的几乎同时一刀毙命的伤痕来看,此人身手同样不弱,而且心思缜密,反侦察能力也是卓绝,绝对是个高手,以我目前的能力能推断出来的就是这些,而且,这还是他故意留下来的,或者说为了将那些犯罪分子绳之以法而不得不留下的线索推断出来的,至于他最后如何离开,我是一点关窍都没发现。从留下来的视频来判断,飞羽帮和九虎门都有着和他一样的高手,我想这也是他留下来对我们的示警。” “如此说来,这人至少不是穷凶极恶之辈,或许只是碰巧被他撞见了,才出手的?”说话的是游龙小队中个子最矮,代号黑豹的中尉。 “或许不是凑巧。”欧阳华否定道,“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个昨天晚上被潘华从安秀公园附近抢劫的一个皮包,失主今天上午已经领走。虽然由于那附近没有监控,但据当时周围的群众中所说,当时确实有看见一名男子走进旁边树林后就消失,没有见到出来。我怀疑也许就是那个男子。” “所以,你们是想我们帮助你们找出那个男子,同时对付视频中所提到的另外三个人?”先前向贺国庭报告的少校,代号飞鹰问着贺国庭。 “正是这样,这次仅仅是那两人招供出来的犯罪事实就已经人神共愤,我们有理由相信还有更多的黑暗面存在,所以,无论如何这一次都必须将这两颗毒瘤拔除!“贺国庭义正言辞地说着,“所以才想请你们游龙小队来帮忙,最好是将那个人找出来,让他帮助我们警方一起惩奸除恶。可以看得出此人是怀着一颗仁义心肠的!” 黑豹,飞鹰,以及另一名代号狂蜂的中尉同时立正向贺国庭敬礼道:“保证完成任务!” 贺国庭郑重地回了个礼:“那就拜托了!” 飞鹰转头对欧阳华正色地说道:“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和我们提。现在能先带我们去现场看看吗?” “当然没问题!”即时飞鹰不提,欧阳华也有这个打算的,转头对贺国庭告辞说道:“贺局,那我就先带他们过去了?” 见贺国庭点头,欧阳华转身带着三人出去,一路直奔郊区外的破废工厂。 ; 第二十七章 奇怪的依依 ?cq市中,因为一场毒品交易的意外失败而风起云涌,警方针对黑恶势力坚决严厉的打击力度愈发强硬,短短几天所破获的案件就超出以往三年的总和,而许多留下的疑案,悬案,冤案亦是渐渐浮出水面,真相大白。 而对于事件的始作俑者的神秘人,不论黑白两道,都将自己手中王牌派出,进行秘密调查,当真是暗流涌动。 对于黑白两道的暗流,杨亦寒完全不知情,仍然没心没肺自顾自的按照自己的生活节奏,舒适的过着。白天去华鹏集团陈丽的助理办公室打打秋风,练练功,晚上就去山上锤炼自己的内息,一副完全不担心被查到的样子。 事实也正是如此,不论是黑白两道怎么查,也只能确定有这样一个人,但是最后去哪了却是真的完全没有头绪,或许说有一丝头绪:人是沿着工厂门口的破旧道路离开的,因为也只有那里有着仅仅一双新鲜明显的脚印,至于其他离开去了哪里?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几路人马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这人确实是一个高手,至少是在反侦查能力上是如此。不得不无奈的放弃这一点线索。 “哼,哥哥我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这次见义勇为,我也是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想要找我的话,慢慢找便是,我就静静地在家等着你们,一万年!”这是杨亦寒离开时自信的内心独白,端的是狂妄自大,厚颜无耻! 但就当前情况来说,却也并非无的放矢。 …… “丽姐,你这几天心情貌似不错?”杨亦寒开着车,正将陈丽送往图书馆,百无聊赖地和陈丽说这话。 “那是当然,警方对黑恶势力的打击,还老百姓一个安宁的生活,不值得高兴么?”陈丽开心自信地说着,“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不管肖军他有什么目的,在这个节骨眼,是绝对不敢再乱来的了!哼,只要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可以让我华鹏集团犹如钢铁长城,让他伸不进爪子!” “这么开心,你是不是该给我多发点薪水,毕竟如今这个状况,我可是功不可没的!”杨亦寒同样心情大好心中无比自恋地想着。 “你也可以放心,不用再担心这段时间肖军会找你麻烦了。”陈丽顿了顿,忽然想起肖军和杨亦寒还有着纠葛。 杨亦寒笑笑:“多谢丽姐关心!” 心中却不以为然,这几天虽说看似打击了不少犯罪,抓了不少人,但九成以上都是飞羽帮,九虎门的人,还有半成则是其他牵连出来的一些小人物,而对于红海帮来说,仅仅就是风从面前过,不足道哉。 以肖军的睿智,恐怕还会趁机扩大自己的实力,从飞羽帮,九虎门口中暗中夺下点口粮。若是真的有什么目的的话,通过这个难得的机会蛰伏,彼时恐怕会是狂风暴雨,摧枯拉朽,所取得的成果,恐怕会更大! 想到这些,杨亦寒提醒道:“丽姐对于应付肖军,是不是太自信了?” 陈丽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愠怒又骄傲着说:“你是在怀疑我的智商那!本小姐可是经济管理,企业管理双料博士!” “我虽然不懂得经济,企业管理什么的,但我知道一句话,商场如战场,永远不要轻视对手;还知道一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要有大局观!”杨亦寒没有理会陈丽的愠怒,平铺直叙的将自己的分析猜测说给陈丽听。 “我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提醒你,不要轻敌大意,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你就听,没道理就当我放了个屁。”杨亦寒无所谓地说着。 “朋友?”陈丽听着杨亦寒的称呼,脸上一愣,心中不自觉地躺过一阵暖流,会心一笑:“那本小姐就多谢你这个新朋友的提醒了!” 对于杨亦寒的一番真心话,陈丽显然也认可了这位朋友。 听着杨亦寒的分析,陈丽心中已经是认可了,刚放下的心,又再一次提起来,眉头也悄然地皱了皱。 看着陈丽笑颜不再,整个人又散发出沉重的感觉,心中有些不忍,安慰道:“怎么那么经不起打击?不是说自己是什么双料博士么,这点困难就愁眉苦脸的,将你难住了?” 陈丽转头一瞪眼,恨恨地看着杨亦寒:“你敢小瞧我!” “哪敢啊!我可还指望你给我发工资呢!”杨亦寒撇撇嘴,急忙否认。 陈丽转过头去,不再理会杨亦寒,心中恨恨地想着:你这是在小瞧我还是在安慰我!你这是安慰人的话吗!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 “谢谢你!”半响过后,陈丽还是转过头对杨亦寒说了一声谢谢。 杨亦寒一愣,没反应过来,转头看着重新焕发自信光彩的陈丽,微微一笑:“不客气!” 一阵电话铃音突然想起,杨亦寒看着小收纳盒中的手机:“依依?” 带上蓝牙耳机,准备接通电话时,陈丽问道:“你救的那个女孩?” “恩。”杨亦寒接通电话,“依依?找我有事吗?” “恩,寒,中午有空吗?”电话那头,何思依的声音明显的有些紧张。 杨亦寒转头看向陈丽,陈丽翻了个白眼:“中午你自己安排,下午晚点送我回去就可以了!” 何思依隐隐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心中紧张的心情转而变得失落,“寒,刚才是你女朋友在说话吗?” 杨亦寒一愣,“怎么这样说,她是我老板,中午我没事,有事吗?” 何思依听到杨亦寒解释,不再失落,略微犹豫了一会:“恩,你一会能来西经大学门口来接我吗?我想和你说些事情。” 杨亦寒看了看时间,“恩,没问题,我大概半小时后能到!” “恩,好,那一会见!”听着杨亦寒答应,何思依的声音显得更加紧张。 “一会见!”杨亦寒有些奇怪地挂断电话,对于何思依表现出的紧张有些莫名其妙,转头对陈丽问道:“我的声音很难听吗?” “噗嗤!”陈丽明白杨亦寒的疑问,不由得被杨亦寒缺根筋的样子逗得一乐,“咯咯,你的声音不难听,只是脑子缺根弦。” 杨亦寒被陈丽说得更是不明就里,摇摇头专心地开着车。 西经大学,全名西南经济大学,是cq市,乃至全国有名的经济大学。占地方圆2300余亩,校园湖光柳影,芳草绿树,莘莘学子,蔚为大观,是著名的“园林式院校”。 杨亦寒站在校门口,看着三三两两的莘莘学子出入,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心中一阵羡慕,若不是自己当时调皮捣蛋,整天出入网吧厮混,恐怕自己也能进入大学,现在的生活恐怕就又不一样了吧! 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扪心自问,也谈不上后悔,自己选择的路,再苦,再累也是必须要走下去的,若不是少不更事,也恐怕不会去到部队,磨砺出自己现在这样的意志。 这,同样是自己积累的财富! 没等多久,何思依提着红色斜挎包,急急的从校园里走出来,四下张望着。 “依依,这里!”看到依依出来,杨亦寒远远的招呼一声。 何思依听到杨亦寒招呼,转过头,嫣然一笑快步走过来,娇羞地说道:“不好意思,寒,让你等久了!” 何思依今天穿着着皮紧身牛仔裤,浅绿色的短衫套着红色披肩,透出青春活泼的气息。 看着快步走过来的何思依,杨亦寒一阵失神,听到何思依的话才回过神,“没有,我也才刚到!依依,你想跟我说什么事情?” “嗯,这也中午了,要不我们先吃饭吧?”何思依想着自己的目的,实在有些不知所措吗,急忙岔开话题,“在这附近随便吃点什么就好。” “恩,也好,这附近你比我熟悉,吃什么你决定就好,我随意!”杨亦寒一如即玩温和的笑着。 何思依带着杨亦寒来到学校附近一家奶茶店,一人要了一杯特色奶茶,然后再点了一些鸡翅汉堡之类的食物,和杨亦寒一起找了个靠窗的角落。 “依依,这几天你没遇到什么麻烦事吧?那个李昊有再骚扰或者威胁你没?”两人刚坐定,杨亦寒便开口问道。 虽说杨亦寒笃信肖军会出手解决李昊的问题,再加上这段时间警察的严打,李昊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还是有些担心李昊会做出什么恶心人的事。 感受到杨亦寒问话中的担心,何思依心中一暖,“没有的,这几天都没见到李昊,听说好像是生病在家,没来学校。” “恩,那就好!”杨亦寒心中总算松了口气,看来肖军应该是给李昊了教训。心中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再敲打敲打李昊,毕竟看李昊的作为,恐怕是没那么容易死心。 “寒。”何思依心中打着鼓,脸色一片绯红。 “嗯?怎么了?”杨亦寒抬头奇怪地看着一脸绯红的何思依,心中想着今天依依怎么那么奇怪,说话吞吞吐吐的。 “嗯,这个……那个,那个下午你没事吧?”何思依感觉自己脑袋嗡嗡作响,一片空白,语无伦次,支支吾吾地终于憋出一句话。 “没事啊!是要我帮什么忙么?”杨亦寒越发奇怪,“什么事,依依你不用客气,直说就是?” “啊,哦,那个,寒,下午你陪我一起看一部电影吧?我很久没看电影了。”何思依实在说不出心中的话,急中生智地对杨亦寒说道。说完以后,整个人感觉瞬间松了口气。 “就这事?没问题呀!”杨亦寒一脸轻松口花花地笑着:“和一个美女一起看电影,是多少人男人求都求不来的殊荣呢!” 何思依红着脸低头不说话,心中美滋滋的想着:寒他说我漂亮呢! ; 第二十八章 色狼 ?“依依,你今天是怎么了?不舒服吗?”杨亦寒看着何思依总是红着个脸,关心地问着,“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啊?没有啊!”何思依急忙捂着脸,解释着:“很红吗?可能,可能是刚才走太急了,热的吧!没事的。” “哦,那就好。”看见服务员端来点的奶茶和吃的,杨亦寒帮忙递给何思依,插好吸管,“先吃东西吧,吃完去看电影。” “哦。” 何思依乖巧的埋头应付着食物,不再开口说话。杨亦寒也实在不知道说点什么,一顿午餐,就在沉闷的氛围中缓慢地度过。 周围不时路过的人总会盯着杨亦寒看,隐蔽的指指点点,小声地对身边的朋友说着:“他们是不是在闹别扭?这个女生这么漂亮,男朋友还不好好珍惜。你看那女孩委屈的,只顾低头吃东西,这男人也真是,自顾自的也不知道说点话安慰下别人。肯定是吵架了!” “恩,很有可能的,这女孩也是真能忍,也太爱这个男人了,要是我女朋友的话,肯定早就甩我一巴掌,然后和我闹着分手了。”另一个人小声地赞同感叹着。 虽然往来路人都说得很小声,但杨亦寒的听觉何等灵敏,一字不漏地全听了进去,嘴角直抽搐,心中奔着泪万分委屈:我们没有吵架,只是都在安安静静的吃东西,食不言,寝不语,知道这句话吗?最最重要的是,我们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啊! 半响过后,两人从奶茶店出来。 “看什么电影,去哪里看?”杨亦寒问道。 “听说万塘湿地公园附近新开了一家万禾电影城,环境很不错,要不我们去那里看看有什么新电影?”何思依暂时抛去自己此行目的,恢复了往常的活泼,想了想,建议说道。 “是吗,那我们就去那里吧!我也听人提起过,不过我还从来没去过电影院看电影,待会我要是出了什么洋相,依依你可不许笑话我!”杨亦寒做出一副可怜忐忑的样子。 “呵呵!那,一会就都交给我吧,你跟着我就好!”何思依被杨亦寒的表情逗得一乐,“万塘公园离这里也不算多远,我们走过去吧?” “嗯,饭后走一走,能活九十九,咱们都长命百岁!” 见何思依恢复了以往的活泼,杨亦寒也是打开话匣子一路和何思依唠着嗑,逗趣着。 …… “诶,寒,你看,有含韵的新电影,初恋未满呢!我们看这一部吧?”何思依拉着杨亦寒看着放映公告上的电影名字,略显激动的问着,“你看,马上就要放映了!” “嗯,你决定就好!”杨亦寒是无所谓,今天只是陪何思依依看场电影,当然要何思依自己喜欢了。 “谢谢你,寒!” 何思依快乐的买了两张电影票,然后再要了两瓶水,就急急地拉着杨亦寒的胳膊往影厅走去。 电影放映后,何思依就看入了神,而杨亦寒也渐渐地看出了神。 眼睛盯着幕布,脑海中跟着剧情一点点的陷入了回忆,神色变换,一会开心,一会惆怅哀伤。 直到电影放完,何思依才转头发现杨亦寒神色不对,担忧地问道:“寒,你怎么了?” 杨亦寒从回忆的思绪中回过神,强颜欢笑道:“没事,电影剧情很不错,有些感触罢了!” “电影看完了,接下来我们依依大美女有什么计划?”杨亦寒深吸一口气,抛却负面思想,转头微笑着开口问道。 电影结束后,影厅工作人员打开灯光,何思依遮了遮眼,没有发现杨亦寒藏进眼中深处的伤感,“确实挺有感触的,毕竟类似的故事在身边也是有发生过,此刻想起来还像是昨天的一样!” 何思依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优美的弧线展露而出,“坐了这么久,身子都僵硬了!我们再去旁边公园走走吧?” 路过的三个男人看到何思依展现出的曲线,脚下齐齐踩空,齐齐摔倒在地,一阵呲牙咧嘴的叫唤。 周围的人错愕看着几人,好心的人将三人扶起来询问情况,三人连连摆手,分开人群夺路而逃,实在是太丢脸了! 杨亦寒莞尔地摇摇头,打趣着:“依依,你的动作幅度太大,看把人家都吓得摔倒了!” 何思依被说得俏脸一红,吐了吐舌头狡辩着:“分明是他们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两人沐浴着柔和的阳光,在公园中漫步,一会这里看看,一会那里逛逛,感受着湖光山色,闻着芳草花香,再有自己喜欢的人陪在身边,何思依心中很是满足,似是终于下定决心,突然转身站住。 “寒!” “啊?”杨亦寒定住脚步,看着面前青春气息洋溢,活泼开朗的何思依。 “我喜欢你!”何思依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眼中充满着深情,坚定地看着杨亦寒。 杨亦寒被何思依突然的表白惊得一愣,怔怔地出声:“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体验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快乐,满足!寒,我喜欢你!”何思依小声却也坚定,刚开始的勇气,瞬间又再崩溃,低着头,扭捏紧张地抓着衣角。 再次听见何思依表白自己的心意,杨亦寒此时内心非常凌乱,异常凌乱。 这么快突然的表白也使得杨亦寒没有一点准备,一阵手忙脚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虽然知道依依对自己已经有了好感,却没想到依依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孩。 见杨亦寒半天不说话,何思依忐忑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寒,你是不是觉得我太随便了?” 看着何思依目光中隐隐透露出的失落,忧伤,恐惧,杨亦寒心中叹了口气,踌躇了一会,拉着依依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依依,谢谢你的亲耐。”杨亦寒看着何思依,犹豫了一会才说道,“说实话,和你在一起时,我也一样发自内心的感觉很快乐,轻松,满足,我也承认,我对你是有好感的,是喜欢你的。” “但是,依依,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转过头,杨亦寒看着虚空,惆怅地说道:“我不能将自己全部的感情都付出给你,因为我心底深处,还藏着另外一个人,我不能这么自私!” “你明白吗?”杨亦寒眼神复杂地看着何思依,似乎在问眼前的伊人,似乎也是在问心底深处的那个她。 何思依听着杨亦寒前面拒绝的话,脑中嗡嗡作响,内心的失望与伤心使得眼圈已经微微发红,随即听到杨亦寒的解释,才明白他的难处,以及内心的复杂。何思依不但不再失望,反而更坚定了倾心于杨亦寒。 你心中的伤口由我来帮你填补! 看着杨亦寒看着自己惭愧,心疼,不舍,怜惜的复杂眼神,何思依一阵心疼:“我明白的,寒!我不会怪你。只要我在你心里有着位置,哪怕不是全部,我已经很满足了!” 感受到何思依坚定的决心与情义,杨亦寒更加自责。 不待杨亦寒开口说话,何思依一把抱住杨亦寒,头轻轻地靠在杨亦寒的肩膀上,轻声细语地说着:“寒,你心里是喜欢我的,对吗?” 杨亦寒转头看着何思依,感受着何思依绵软的手臂上来传来的温柔与坚决。 是啊,我本来对依依就有情,为什么还要拒绝依依对自己的心意,让自己的心再加一层枷锁,更是对依依的伤害! 人生短暂,所做所求不外乎就是让自己的身心逍遥自在,心之所想,当为之作为,蒙蔽本心,又何来逍遥! 随着心中枷锁的打开,杨亦寒体内经络中的内息不知觉中又增粗了一倍有余,在经络中运行时,就像一小股细流在经络中流淌似得,而对于此间变化,杨亦寒却是一无所觉。 杨亦寒瞬间头脑清明,不再执着,手臂缓缓搭在何思依的细腰上,语气坚定的回答道:“是,依依,我喜欢你,爱你!” 听着杨亦寒坚定的回答,何思依鼻子一酸,眼中闪烁着泪花,抱着杨亦寒的手,更是紧了紧,“谢谢你!寒!” 想通了关节之后,杨亦寒也不再惆怅,不再患得患失,转而逗趣着何思依:“呵呵,谢我什么?你不会是以为我是虚情假意,只是为了让你开心吧?” 何思依秀手轻轻一拍杨亦寒的胸膛:“哼,就算是虚情假意,我也认了,这一生,我的情就只为你付出,你赶也赶不走!” 杨亦寒心中一阵感动,扶起何思依,贼贼地笑道:“嘿嘿,我不会赶走的,只会毫不客气,毫不保留地全收下!” 说完不等何思依反应,粗鲁地印向何思依细薄的红唇。只感觉嘴唇处一片冰凉,柔软,而从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其妙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感觉么! 何思依触不及防之下,一声轻吟,便被杨亦寒得手,心中一阵紧张,俏脸绯红,紧紧闭着的双眼,任其施为。 半响过后,杨亦寒扔沉浸在那其妙的感觉中,何思依终于恍悟在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两人这样旁若无人的亲密,实在是不好意思。 猛然推开杨亦寒,羞红的脸整个就是一个大苹果似得,羞涩的轻啜着杨亦寒,“色狼!” 杨亦寒一怔,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那个,刚才是情不自禁,嘿嘿!” “讨厌!”何思依翻了翻白眼,然后靠在杨亦寒的肩膀上:“寒,可以告诉我你和她之间的事吗?” ; 第二十九章 盖世奇侠 ?“她叫吴晓琪!”杨亦寒双眼陷入追思,“其实,我和她之间没什么惊心动魄,荡气回肠的经历,很平凡。” “我和她是在网络上认识的。一开始,我们都只是彼此互相的倾诉心中的烦恼,互相安慰。她人和你一样很单纯,也很执着,倔强。一次偶然,我们在安秀公园遇见,然后......” 杨亦寒细细的讲着自己的过往曾经,何思依也静静地听着,一点没有争风吃醋的意思,心中只有羡慕,以及对杨亦寒的怜惜。 “后来,因为我们家庭条件的差距,以及我的自卑与不自信,不想耽误她,狠心和她分手,不再理她,甚至一度将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掉,后来她又去了m国念书,我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杨亦寒神色黯然,“其实,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她。” 何思依一直宁静的听着杨亦寒说着自己的故事,知道杨亦寒的伤心难过,紧紧的抱着杨亦寒的手臂,“其实你那么了解她,应该明白她不会在乎这些的。” 我也不在乎那些世俗观念的!何思依想着抱着杨亦寒的手更是紧了紧,小声地说着:“你们之间虽然平淡,但是感情纯粹,真挚。我想,晓琪姐,肯定也没有忘记你!” 忘记没忘记,我们之间都不再可能回到从前。自己做的任何决定,任何事,都要为之承担相应的后果,哪怕是自己不能承受,也无力回天!杨亦寒看着眼前的何思依:过去的,我后悔也无济于事,眼前的,我一定要好好珍惜。 “傻瓜!”杨亦寒伸出手指点了点何思依的鼻头,“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家吧?一会我还得送我老板回去呢!” “恩!”何思依乖巧的站起来。 两人携手十指紧扣地往回走去。 一路开车将何思依送回到春锦小区,下车叫醒睡着的何思依,“依依,你口水都流到衣服上了!” “啊!”何思依闻言赶紧擦了擦,才发现被骗,娇嗔道:“讨厌,就知道欺负我!” “呵呵,快回家吧!” 何思依下车停下脚步,羞红着脸,小声地说道:“寒,我不信有来世,所以,今生此心只与君许!” 杨亦寒心中一暖,再次被何思依的决心感动,将何思依拉到近前,紧紧地抱住:“我杨亦寒也绝不会负你,生死不弃!” 良久之后,两人才分开,“快回去吧!” “恩,那你开车注意安全!” 看着何思依三步一回头地走进小区,杨亦寒心中一阵甜蜜,深吸了口气,然后上车往图书馆赶去。 ...... 在回图书馆的路上,杨亦寒接到陈丽的短讯,说自己已经回到华鹏集团,叫杨亦寒自己接下来自己安排。 好几天没见到赵圣了,也不知道赵圣有没有打开丹田,正好了解了解情况。杨亦寒本想掉头回家,想了想还是往图书馆赶去。 到达图书馆楼下时,正好赶上下班,看见赵圣出来,杨亦寒按了按喇叭示意。 赵圣听到路旁喇叭,循声望去,见杨亦寒正在招手,一阵吃惊。围着杨亦寒的座驾转了一圈,才开门上车,惊讶地地问道:“杨子你中彩票了么?什么时候换的车?” “我有那么好运气,直接和你绝交,省得听你一天到晚欠扁的话!” 杨亦寒习惯性地打击了一下赵圣,才接着说道:“这是丽姐配给我的公车!” “啧啧啧,不愧是华鹏集团,财大气粗,公车都这么上档次!”赵圣啧啧地赞着,手上羡慕地摸着车上的部件。 “杨子,丽姐是不是看上你了?对你这么好?”赵圣天马行空的联想道。 “我真佩服你这天马行空的脑子,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那么能联想?”杨亦寒示意赵圣将安全带系上。 “这能叫天马行空吗?这叫做思想活跃,思想积极!”赵圣系好安全带,比划着。 见赵圣系好安全带,杨亦寒将车启动:“给李欣打个电话,今晚你住我家。” 赵圣也没问为什么,依言给李欣打了个电话。 一路无话的捎带着赵圣回到家,杨亦寒让赵圣在跑腿公司定了两份外卖便将赵圣叫到自己房中。 “前几天我教你的方法,你有没有打开丹田?”杨亦寒开门见山地问着。 心中隐隐有些期待,如果可行的话,那么自己在乎的人就都可以试试,这样一来不管如何,安全上面自己就不需要再过于担心了。 “唉,一点进展没有!我每天都在尝试,你说的摒除杂念,心神控制着呼吸节奏沉入丹田学。摒除杂念和用心神控制呼吸沉入丹田都没问题,但是这个呼吸节奏,是真的很难把握啊!”赵圣耸拉着脸,垂头丧气的说着。 “怎么会这样?”杨亦寒蹙眉疑惑的问着,心道:“不应该呀,为什么我那么容易就能控制好呼吸节奏,而赵圣却不行?” “你现在试试,我观察一下。”杨亦寒实在不甘心,决心一定想办法帮助赵圣打开丹田。 赵圣往床上一躺,渐渐进入状态,杨亦寒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根据赵圣的状态与自己对比。 不一会杨亦寒就看得眉头紧皱,若是与寻常时候比较,赵圣的呼吸已经是比较有节奏了,但却仍然时粗时细,仍有明显的长短,而且偶尔呼吸之间还会有中断。 杨亦寒回忆着当时自己的状态,是在感悟生命时才偶然做到的。难道一定要在那样的状态下才能做到吗? 杨亦寒不再理会旁边的赵圣,闭上眼,心神沉入体内,结合赵圣的状态,以自己的身体做着各种实验,希冀能将方法改进。 观视着体内内息的运转,杨亦寒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经络中的内息又再粗大了一圈,更加凝实,运行时犹如一股小溪流般。 顾不上欣喜,杨亦寒观察着内息的运行节奏,不一会便发现与自己的呼吸是成正比的,经过几次变化,以如今的状态,往回倒推,内息刚开始在经络中运行的速度应该是一呼一吸就运转一圈。 杨亦寒反复尝试后,终于略显吃力地控制着内息降缓着运行速度,额头亦是渐渐渗出汗珠。 也不怪杨亦寒这样吃力,这就好比水管中流出的水,本来是有着固定的速度的,而要想将它流出时的速度减慢,一种方法便是设置障碍,使得水流首先要积蓄到一定程度再从障碍物上方漫过,另一种就是从源头上分流水源,使得进入同一个通道中时的速度不再过快。 这两种办法在经络中不论哪一种都是非常困难,非常消耗心神的。 终于将内息的运行速度控制降到了与呼吸同步,杨亦寒咬紧牙关将内息运行到左手商阳穴处,控制着内息一波一波有节奏地冲击商阳穴位。 不一会,杨亦寒直感觉左手食指一阵发热,发烫,犹如着火了一般,杨亦寒强忍着放弃的冲动。 好在没多久商阳穴处犹如一个气泡破碎般的轻响,后续而来的内息一股脑地闯将进去,围着商阳穴绕了一圈后又顺着原路返回丹田,而此时的内息已经带着丝丝的暖气,似乎多了一些火热属性! 杨亦寒心中欣喜,心中肯定这样的方法没错。平静心情,总结着刚才的感觉,以及冲破商阳穴时的感受,仔细的推演尝试着可以用什么其他方法来打开穴位。 时间随着杨亦寒的推演尝试一点点的流逝而去。期间不论是成功还是失败,杨亦寒都会认真总结其可行性以及经验。 赵圣在杨亦寒入定之后没多久便醒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杨亦寒。 看着杨亦寒额头上沁出的汗珠,以及紧咬的牙关,却并没有任何难受的样子。赵圣低声喃喃道:“这是在干嘛?练功?” 不一会便看见杨亦寒左手食指通红,犹如骨肉里在着火燃烧一般,赵圣吓得差点动手摇醒杨亦寒,不过好在并没有动作。 大概几分钟后,杨亦寒的异常才算是褪去,赵圣轻吐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 “我靠,杨子这是在干嘛?这也太神奇了!”赵圣一瞬不瞬地盯着杨亦寒,“这次我是彻底信了!但为什么教给我的方法,我却做不到呢?” 赵圣心痒难耐的等着杨亦寒醒来,时不时又啧啧地看着杨亦寒身上表现出来的各种异状,以至于后来都见怪不怪,恍惚地睡着了! 天明时分,赵圣已经睡了一觉,醒来发现杨亦寒还没醒来,身上衣衫褴褛,也不知道自己睡着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赵圣在客厅茶几上随便吃了几个水果应付了肚子,就又回到房间中守着杨亦寒。 如此直到日上三竿,快要晌午时,杨亦寒终于忽地睁开疲惫的双眼,脸上带着欣喜。 见杨亦寒终于醒过来,赵圣呼出一口气:“哎哟,我的娘亲也,你可终于醒来了,闷死我了!” 杨亦寒不理会赵圣的牢骚,一把拉过赵圣:“我已经摸索出了一个可行的方法,但是过程可能会比较难受,你记得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住!” 赵圣不假思索的狂点头:“没关系,再难受我也会忍着的!什么方法,你说吧!” 亲眼见证了杨亦寒身上的神奇,赵圣早已急不可耐,如今有可行的方法,又怎么会不愿意?就算是拼着可能半身不遂的可能,也是非得尝试不可的!谁的心中没有一个武侠梦?修仙梦? 见赵圣点头答应,杨亦寒也不矫情,仔细的将方法以及需要注意的地方告诉赵圣:“你只需要如此这般……记住了么?” “记住了!放心吧,等着一代盖世奇侠的诞生吧!”赵圣听着杨亦寒的说辞,似乎已是隐隐看见自己仗剑红尘的风采,不等杨亦寒再开口,便急不可耐地按照杨亦寒说的方法开始尝试起来。 杨亦寒见状轻笑一声,不再开口,只是静静地观察守护着赵圣。 ; 第三十章 杀手 ?从晌午开始,一直持续到天色尽黑,杨亦寒一直注视着赵圣的神色与身体变化。 直到赵圣再次睁开眼,杨亦寒捏着鼻子玩味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成功了?” “啊!成功了,可难受死我了!这哪里是有一点难受啊!明明是难受至极!”赵圣眼中没有丝毫成功的欣喜,看着杨亦寒幽怨奇怪地说道:“你捏着鼻子干嘛?” 说着赵圣鼻子动了动:“靠,这神马味道!” “唔!” 刚说完,赵圣便夺路直冲向卫生间,一阵哇啦哇啦地呕吐声传来。 杨亦寒亲眼见到赵圣身上的变化,也明白过来自己当时的情况,轻笑地摇摇头,还好上次剩下的空气清新剂还有多的,杨亦寒淡定地将房间整理净化了一下。 待赵圣收拾好自己从卫生间出来,才欣喜地问着杨亦寒道:“杨子,这内息怎么用?有什么用处?” “别着急,具体的作用与运用晚点再告诉你。”杨亦寒按捺下赵圣的激动,指了指窗外:“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先回去,免得李欣担心!回去之后记得好好巩固刚才的感觉,牢牢记住它,以后尽量随时随地都保持那样的状态!” 赵圣一看外面的天色,想着自己两天一夜没有回去,李欣肯定该担心了,就听话地急急往回跑去。 赵圣的成功,杨亦寒心底同样也是激动欣喜,证明自己摸索出的方法还是可行的,只是具体能达到什么效果,过程怎么样,也只有等赵圣稳固下来之后才能知道了。 “原来人的身体是这样的神奇!真是不可想象!”想着昨晚的一些意外收获,杨亦寒感叹着。 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体内。 此时经脉中的内息因为昨晚的压缩实验,比起昨日变得更加凝实,已经完全变成木青色。而昨晚意外打通的双手食指,肩胛,双腿膝窝合共三处六个穴位,能感觉到各自所蕴藏的潜力都不一样,但是自己还不能明白其中之一。 虽然很想要再多打通几个穴位试试,但是此时身体中内息的跳脱感,使得杨亦寒已经不能轻松的控制。或许是因为自己还没有适应打通这几处穴位后带给内息的一些属性变化。 一口吃不出一个胖子,还是得心应手的好。做下决定后,杨亦寒全心神体味摸索适应着几处穴位带给自己的变化。 ...... 再次睁开眼时,又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经过一夜的摸索适应,虽然体内的气息还是有些跳脱,但是已经不再有那种随时不小心就会失去控制的感觉。 舒展了一下拳脚,感受着拳脚上的力量,杨亦寒满意地笑了笑:“这多的几种能力,不论是辅助还是战斗,实用性都非常高啊!” “咕咕咕~” 一番动作下来,杨亦寒苦笑地摸了摸肚子:“自己好像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了吧!” 看了看时间,想着这时候何思依应该也差不多起床了,作为自己的女朋友,怎么都应该好好疼爱的。杨亦寒一边迅速地整理洗漱,一边打了个电话给何思依,问到她想吃什么后,就开着车去给何思依买早餐去了。 “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真好!”挂断杨亦寒的电话,何思依痴痴地盯着手机,眼睛迷离幸福地一阵傻笑。 何思依刚收拾好,杨亦寒的电话就再次打来,说已经买好早餐,在小区门口等着了,何思依提着包快速地出门,往小区门口走去。 远远地看见杨亦寒倚着车门等着自己,何思依开心地跑过去:“寒!等久了吧!” “不久,刚到,只是没想到你也这么快!”杨亦寒爱怜地点了点何思依的鼻头,“今天有课吗?” “恩,上午有两节课!” “那上车吧,我送你过去,早餐在车上,趁热吃,凉了对胃不好!”杨亦寒让开位置,让何思依上车。 “恩,谢谢你,寒!” “你是我女朋友,那么客气干嘛,不过,你想怎么谢我啊?”杨亦寒坏坏地笑着。 “讨厌!”何思依嘟着嘴翻了个白眼,然后踮起脚,小嘴蜻蜓点水般在杨亦寒脸上点了一下,“满意吗?” “哈哈,当然满意了。”杨亦寒将何思依扶进副驾驶,帮何思依系好安全带,然后往何思依的学校驶去。 将何思依送到学校后,杨亦寒就去了华鹏集团。本想着和陈丽说说自己打算制造个机会再和肖军接触一下的,去办公室却没见到陈丽,询问一番后才知道陈丽一大早就出差要过两天才回来。 从华鹏集团出来,想着既然没事,就出去逛逛,看看给家里添置点什么有用的东西。 没有逛多久,杨亦寒微蹙眉头,心中生出一种有人盯着自己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清晰,是从来没出现过的。 “是幻觉还是心理作用?”杨亦寒低声的喃喃着。 抛去念头,自顾自地逛着,但是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却是挥之不去。心下念头急转,一边逛着,一边不露声色地将听觉释放到最大,仔细辨别着周围的声音。 虽然周围人来人往,交谈声不止,多少有些影响。转了几条街后,杨亦寒终于确定确实有人跟着自己。虽然不停地换着位置,走走停停,时快时慢,但那脚步声始终在自己五十米范围内。 杨亦寒心中奇怪:会是谁?是谁派来跟踪我的?是警察还是飞羽帮或者九虎门?或者肖军? “难道工厂的事还是被查出来了?”杨亦寒想着,转念又立马否定,如果真的被查出来,不论是警察,还是飞羽帮九虎门,绝不会还玩跟踪这一套。而如果是肖军,却是没有理由的!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哼,管你是谁,只是跟踪监视也就罢了,若是打什么歪主意,我倒要领教领教你有什么手段!”杨亦寒不再理会身后的人,只是留了一个心眼,保持警惕,就若无其事般自行其事。 “咦?”杨亦寒正随意逛着,只听见身后那人终于第一次开口说话。 “这次的活看样子一点难度都没有,挺轻松的!开始以为会比较麻烦,没想到一过来就发现了目标!”那人低声地说着话。 “再简单的任务,也小心点,可别留下蛛丝马迹。让警察查到你,我就直接寻找下一个合作伙伴了!” 另一个更小的女人声音传进杨亦寒耳朵,听音质,应该是什么通讯工具传过来的。 “放心吧,我会做得干净利索的!这次任务之后,积分应该足够接更高难度的任务了吧?这样子的难度真心没什么意思!” “我这样天才的人,可不想再接这些垃圾任务了!,一点刺激感都没有呢!” “哼,你这样的心态,我可担心你接第一次d级任务就挂了!”女人不满地轻哼了一声。 “嘿嘿,俗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的命,硬着呢!”那人阴测测自信地说着。 “希望吧,预祝你凯旋归来!”女人似是不想和那人多说话,直接中断了通讯。 “嘿嘿!杀手么?真是稀奇,不知道我杨亦寒的命值几个钱!”听着两人的对话,杨亦寒确定了来人的身份,嘴角扬起一丝莫名的笑意,心念急转下立马制定了一个计划。 “我倒想看看杀手都有些什么本事!” 此时正好也是快要中午,杨亦寒随便找了一家路边的小餐馆要了一份炒饭,津津有味地吃着。那个杀手也在不远处另一家餐馆吃着东西。 吃完午餐,杨亦寒擦擦嘴,结账之后悠哉悠哉地又继续逛街,东逛逛,细看看,然后似乎是突然心血来潮般在一家杂货店门口徘徊了一会,走进去买了一套渔具,出来就拦了辆的士,朝着郊外走去。 看着杀手同样叫了辆的士远远地跟上来,杨亦寒嘴角一咧,心中想道:“你不是想快些回去吗?嘿嘿,我给你机会!” 来到郊外的一座小镇,下车之后沿着小路一路朝着荒芜人烟处走去。沿着小路行走了约莫半小时后,眼前出现一条蜿蜒清澈的小河,旁边几处翠竹林沿着岸边生长着。 杨亦寒伸了伸懒腰,看着眼前的绿意,深吸了一口气,“还是乡下的空气好啊,景色也好看多了!” 放下渔具,似模似样地摆弄着,将饵钩用力一扔,鱼竿插在松软的泥土中,惬意地躺着闭上双眼,享受着阳光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觉。 “嘿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这么偏僻的地方,你的尸体多久之后才会发现呢!”杀手在远处的草丛中趴着,好一会后,看着杨亦寒惬意的样子,嘴角残忍地笑着。 “不过你惬意了,我却不想多在这里呆着,早点解决了你,回去好好泡个桑拿!”说完猫妖起身,亦步亦趋缓慢地靠近杨亦寒。 近了,更近了!看着五米处躺着的杨亦寒,杀手感觉自己的血液沸腾着:又有一个人将死在我鬼刃的刀下! 看着毫无警觉的杨亦寒,鬼刃眼中闪烁着兴奋残忍的光芒。两个箭步冲到杨亦寒近前,借着惯性伏身于杨亦寒脑门前跃过,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有一把弯弯的匕刃握于手中,直直地切向杨亦寒的喉咙! ; 第三十一章 流氓 ?杨亦寒终于睁开了眼,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鬼刃眼中尽显嘲讽冰冷残忍之色。 似乎已经见到了鲜血从杨亦寒喉咙之中喷射而出,杨亦寒痛苦与不甘心的表情。 只是事与愿违,杨亦寒看着眼前一张黝黑脸,眼角一处伤疤的鬼刃,嘴角露出一丝讥诮的笑容。在这间不容发之际,一把握住鬼刃握着匕刃的手,使其不能再落下分毫,身体借其力,诡异地在地上转了一个圈,一脚踢向杀手肋部! 鬼刃亦是究竟战阵之辈,情况丕变之下迅速调整身体,一掌拍在杨亦寒的腿上,接力在空中翻转了几圈,抽身而退。 普一着地,趁着杨亦寒将起未起之际,再次弹射而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直刺杨亦寒腹部。 “雕虫小技!” 话音未毕,杨亦寒以左脚为支点,右脚轻轻一塌地,在鬼刃及身之际身体向左向下平躺而下,左手撑地,在鬼刃变刺为割时,扭动腰部迅疾一鞭腿结实地踢在鬼刃小腹。 感觉到杨亦寒腿上的力道,眼见变招不及,眼神一狠,割向杨亦寒腰腹的匕刃更为迅疾了几分。 只是杨亦寒似乎早有预料一般,右手已然再次扣住了鬼刃的手,一旋一顶一滑之下,匕刃已然易主。 而鬼刃最终还是被一脚踢出两米开外,结实地摔了个五体投地。 从鬼刃接近杨亦寒第一次交手到被杨亦寒踢趴在地上,说来缓慢,实则也就只得两个呼吸不到而已! 鬼刃直感觉胃中一阵翻江倒海,深吸了两口气,从地上爬起来,盯着杨亦寒。 终于意识到当前状况,眼中不再如先前般嘲讽轻视,只是仍然冰冷,多了一分镇定与谨慎。 心中思量着,以此人表现出来的应变与身手,正面交手恐怕很难将他杀死,只是已经暴露了,除了杀死他,也别无选择! 鬼刃的眼中渐渐变得冷厉。 “休息好了么?休息好了,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杨亦寒把玩着手中的匕刃,等了一会,玩味儿地看着鬼刃变得冷厉的眼神说道。 随即将手中匕刃抛还给鬼刃:“来,继续!” 鬼刃一把接住匕刃,看着杨亦寒自信,目中无人的样子,鬼刃心中涌起一股怒意,轻哼一声,再次冲向杨亦寒发动攻击。 虽然仍然招招夺命,却不再如先前一般只攻不守,沉稳了许多。 两人你来我往,人影交错,随着时间的流逝,鬼刃的心中愈发沉重。 无论自己怎么攻击,角度如何刁钻,如何出其不意却仍是挨不着杨亦寒的身体。而对方一直都是犹如在玩耍一般,云淡风轻般地化解自己所有的杀势。反观自己,汗水打湿了薄薄的衣衫,体力已经渐渐不支。 鬼刃意识到以自己的能力恐怕完全不能对杨亦寒造成任何伤害。心知事不可为,渐渐打起了退堂鼓。 一边攻击,一边隐晦地观察着周围,计划着最佳逃跑方向与路线! 杨亦寒将鬼刃的所有神情都看在眼中,心中冷笑:你走得了吗?就让我看看杀手的所有技能手段吧! 鬼刃使出浑身解数,疯狂地攻击着,做出一番不杀死杨亦寒不罢休的态势。 两人从岸边纠缠至小路旁,鬼刃一声大喝,涨红着脸,集中全身力气一拳击在杨亦寒小臂上,而后借力腾空向后翻滚两圈落在小路上,再搭手一个翻跃落在小路旁的土坡上,转身毫不犹豫极速奔行离开! 看着鬼刃离开,杨亦寒并没有急着追上去,而是很有兴趣地观察着周围地势,总结着鬼刃挑选从这里逃走的原因。 再攀上土坡,看着鬼刃的逃跑方向,心中已是了然。 农村的小路蜿蜒曲折,阻挡视线的土坡林木非常多,此时鬼刃拐了几个弯之后就消失在了杨亦寒的视野中。 鬼刃一路全力奔行,跑出几个弯,确定杨亦寒没有追上来,再全力奔行出一公里后才得以喘口气。 心中一阵怒火冲天!无比憋屈不甘地打开通讯耳机:“任务失败,这个任务我放弃!” “为什么!”沉默了一会,耳机那边传来诧异的声音:“你应该清楚,接了任务之后放弃就会扣掉相应红利积分的十倍惩罚!” “哼,你以为我想放弃吗?扣积分大不了多做几个任务就回来了,总好过丢了性命!”鬼刃没好气地回答着,“这个人无论警觉性还是身手都远在我之上!” “这次我还能活着全然是因为对方猫戏老鼠一样的心态,没有对我起杀心,否则你就只能花时间再找一个搭档了!”鬼刃心有侥幸地说着,“这个任务放弃吧!” “呵呵,你虽然放弃了,可是我不却想放弃呢!”杨亦寒的声音诡异地出现在鬼刃身后。 鬼刃一个机灵往前跃出一个打滚,才转身警惕地看着杨亦寒:“你怎么找到我的?” 鬼刃一万个确信,按照自己的逃跑路线,就算杨亦寒要找,追踪手段再怎么了得,也绝对不会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找到自己! 不说自己在逃跑时再三确认杨亦寒没有跟上来,自己全力奔跑的速度就算是田径高手也不一定能追得上的!但是偏偏杨亦寒就在自己喘一口气的功夫就悄无声息地来到自己的身后。 杨亦寒倚靠着旁边的一株树木,悠哉悠哉,戏谑地看着鬼刃,漫不经心地说道:“其实我很感兴趣,究竟我的命值多少钱?” 鬼刃没有说话,身体紧绷,谨慎地看着杨亦寒。此时鬼刃已经不想着再逃跑,既然对方能在短时间内找到自己一次,就有能力找到自己第二次,第三次,除非对方真的放自己离开! “是不是我回答了,你就放我离开?” 杨亦寒捏了捏自己下巴,沉思道:“可是我感兴趣的不止是这个问题呀!” “你想怎样?”鬼刃沉着脸,眼神冷冽地盯着杨亦寒,做着鱼死网破的准备。 “哈哈,别紧张,很简单,我见识浅薄,第一次接触杀手,所以很是好奇,杀手都是怎么生活,怎么接任务,怎么杀人的?” “对不起,无可奉告!”鬼刃斩钉截铁的回答着,“你来个条件吧,怎么样才能让我离开?” “哦?难道这些都只有杀手自己才能知晓吗?这么说是不是也只有我成为杀手才配知道呢?”杨亦寒捏着下巴自说自话。 “你想做杀手?”鬼刃听着杨亦寒的话,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了些。 见杨亦寒抬头微笑地看着自己,露出感兴趣的眼神,鬼刃似是看到了希望,立即说道:“我可以将你推荐给组织,这样你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自己去了解!” “哦?杀手还可以推荐的吗?” 看着杨亦寒感兴趣的样子,鬼刃的警惕又再降了一分,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想有你的搭档就足够了,我还没有和要我命的人同事的想法!” 话音刚落,杨亦寒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在鬼刃惊愕的目光中夺过其手中匕刃,转身一刀划过鬼刃咽喉。 鬼刃双手捂着咽喉,想要止住往外喷涌的鲜血,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带着不甘与惊恐闭上了双眼。 转身看着已经生气全无的鬼刃,杨亦寒一阵感叹:“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这些天直接或者间接死在自己手中的人实在太多了!”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对生命这样漠视与践踏了! 仔细想来,从自己能力大增后心态就不知不觉中起了变化,自以为只要自己理由充分,就可以随意代替规则法律而为!虽说问心无愧,却滋长了自己的狂妄。想着自己因为狂妄而可能会做出一些事,心中一阵冷汗! 还好今朝一朝幡然醒悟,否则,长久下去,必然会因为自己的狂妄而尝到弥天苦果。 “你身为杀手,想必你死在你手中的无辜性命也不在少数,今天死于我手,权当是我替那些亡灵报了仇,了结你所有的恩怨。”杨亦寒蹲在鬼刃面前叹了口气。 “人死万事休,无谓再多余的事缠身,你的杀手身份就到我这里停止吧!” 杨亦寒将塞在鬼刃耳朵里的通讯耳机拿出来,内息运至商阳穴,待得手指通红之后,几指点在鬼刃身体上,内息随之而吐入鬼刃经络中。不一会鬼刃整个身体便由内而外熊熊地燃起了大火。几分钟的时间地上也就剩下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一阵秋风吹过,就又随风而散。 打开通讯耳机,塞进耳朵里,“嘿,美女,能听到说话吗?”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对方愠怒的声音传过来。 “哦,我先前看到那个鬼刃一边和你说这话,一边手伸进裤子一动一动的,我想他在杀我时并没有对我露出任何感性趣的样子,所以就大胆猜测你是个女人了!”杨亦寒口花花,漫无边际地胡扯着,“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帮你把这个猥琐男干掉了!” “实在太猥琐了,真没见过这样猥琐的男人,听个声音都能这样。”杨亦寒找到一块大石头坐下,“不过说实话,你的声音还真是挺好听的,我现在也能理解他的作为了!” “你!你这个流氓!” 愤怒的声音透过耳机直刺杨亦寒耳膜,杨亦寒一阵呲牙咧嘴,委屈地说道:“美女,你这就不对了,又不是我猥亵你,骂我流氓做什么?还能不能好好谈判了?” ; 第三十二章 你太年轻 ?“谈判?什么意思?”女人非常意外的声音传过来。 “你现在已经没有了伙伴,如果你同意的话,以后我就是你的新伙伴。”杨亦寒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出自己的目的,“当然,不同意也没关系,你可以再花时间去寻找!”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其他的伙伴?”女人沉默了一会,才奇怪地开口问出自己的疑问。 “如果我说我听觉异常,你们的对话我全都听见了,你信吗?”杨亦寒好整以暇,往大石头上一躺,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随意地说着。 “我信,但是,这就是你的资本吗?”出乎杨亦寒的意料,女人一点不怀疑杨亦寒的话。 杨亦寒微微错愕,随即轻笑道:“我能杀了鬼刃,而且很轻松就杀了他,这个资本还不够么?” 通讯耳机再次静默了一会,杨亦寒很耐心,并没有急着催促。 杨亦寒笃信,这个女人一定有着自己的目的,从她和鬼刃的对话中就能看出一二,杀手向来无情,而作为搭档肯定是会随时做好其中一个人被抓或者死去,而这个女人显然是不想鬼刃被抓或者死去的。所以对于自己提出的主动搭档,女人一定不会拒绝。 等了两分钟,女人的平静的声音才终于再响起:“你的目的是什么?” “也没什么太大的目的,就想通过你了解一些我需要的情报,以及必要的时候可以帮我转换身份!”杨亦寒丝毫不隐瞒自己心中所想。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因为我能帮助你实现你的目的,而作为伙伴搭档,我相信,你也会回报帮我达到我的目的!” 听着杨亦寒懒洋洋的话语,女人的声音终于不再平静:“我有什么目的?” 女人的声音变化,被杨亦寒敏锐地捕捉到,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轻笑一声:“呵呵,我只是猜测你必须依靠你的搭档提升至一定级别才能达到你所想要的目的。而至于具体什么目的,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我和你搭档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似乎被杨亦寒说中了,通讯耳机中传来一阵粗重的呼吸声,显然女人的心情很不平静。 直到呼吸声渐渐趋于缓和,女人平静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好,我同意你成为我新的合作伙伴!给我你的电话号码。” 杨亦寒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好,不过我有两点要求。” “你说。” “第一,我只杀该杀之人,任务难度无所谓!”杨亦寒语气坚定地说到。 见杨亦寒半天不说第二个要求,女人轻哼一声:“还真是狂妄,你就不怕和鬼刃一般踢到铁板上么!” “嘿嘿,我可不是他!” 见杨亦寒没有继续说话的样子,女人明白这第一点要求自己是必须要答应的,略微不满地说道:“只要你能保证任务成功,我答应你。第二点要求是什么?” “只要你确定是该杀之人,我就一定保证成功完成任务。”杨亦寒将女人的话还回去,再次强调自己的原则才继续说道:“第二点要求其实很简单,我就想知道一些杀手常识性的东西,以及一些该注意的地方。” “好,你给我一个地址还有你的联系方式,我将一些必要的东西给你寄过去,三天后我会通知你去取。” 杨亦寒说了一个地址,然后开口道:“既然已经是伙伴搭档了,我该怎么称呼你?” “红姑。你准备给自己起个什么代号?” “红姑?”杨亦寒心中默念着,怎么都感觉是一个中年少妇似的。 想了一会,杨亦寒眼神缥缈地说道:“佑心!” 所有目的,皆为保护身边亲朋知己,守护心中重要的情义,是以佑心! “知道了!”女人说完直接中断了通讯。 杨亦寒听着盲音,索然无味地喃喃一声:“真是无趣,一点情趣都没有!” ...... 丽景ktv中,一间大包房内,七名文质彬彬的青年正与四位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子笙歌燕舞。 “昊哥,来,咱哥俩喝一个!”一个圆脸大头的青年端着酒杯走进一个面露不愉的面容清秀的帅气青年面前。 正是李昊! 李昊端起装着半杯白酒的酒杯,很是不悦地指着几个年轻女子说道:“大家出来玩玩就行了,怎么还叫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来!” “昊哥,有没有你喜欢的类型?我叫过来陪陪你?” 李昊很是不满地喝掉一大口白酒,“大头,我没心情和你说笑。” 大头将手中的白酒同样喝掉一大口,砸吧砸吧嘴说道:“昊哥,前些天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虽然我没在场,但我真的很替昊哥你不值,一个女人而已,昊哥要是喜欢,改天我找几个朋友给你送过去!你也不用生这闲气,不值得!” 想着何思依清纯活泼的气质,以及火辣的身材,李昊虽然心动,但是想起爱丽丝餐厅的事情,胸中便涌起一股怒气:“哼,警察可不是吃素的,而且最近严打,你可别害我!” “嘿,昊哥,警察那些弯弯绕,也就折腾这一阵子,以昊哥的身份背景,那些小警察还能拿你怎么的不成?”大头自顾自的拿起一个小水果塞进嘴里,含糊地说着。 李昊看着大头的吃相,心中怒气更胜,出手啪的一声打在大头脑袋上:“滚,少在这里出馊主意!” 大头揉了揉脑袋,小心翼翼地离开李昊。 李昊一口喝掉剩下的白酒,四顾之下实在没兴趣继续呆在这里,拿出一小叠百元大钞放在茶几上,起身往外走去,完全不理会周围人的呼喊。 出了ktv,点燃一支香烟,狠狠地吸了一口,阴测测地自言自语道:“哼,贱女人,敢打我!你不是说那乡巴佬是你男朋友么,等你男朋友消失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回到花溪别墅区的家中,李昊看着空旷的房间,眼中失望神色一闪而过,走进浴室好好冲洗了一阵。 冲洗过后,心不在焉地回到卧室,刚打开灯,一个人便从自己床上坐起,擎着一丝微笑说道:“帅哥,回来啦!”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着实李昊吓得大叫了一声,随即抬头寻声望去,发现一个卵圆型脸,碎发星目的年轻男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是你!你怎么在我房间!”李昊认出床上的年轻男子,心中略微慌乱,随即又愤怒地吼到。 “是不是很意外?”杨亦寒走下床,扭了扭脖子,一边说着,一边笑容可掬地向李昊走去:“是不是认为,我应该已经死了?” “你.......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李昊眼中一阵慌乱,往后倒退着:“你不要过来,我劝你马上离开,否则我就报警了。” 杨亦寒停下脚步,偏头看着李昊,饶有兴致地说道:“其实报警挺不错的,我干嘛这么傻跑到你家里来还要和你核实呢?直接把你雇佣杀手杀我的证据交给警察不就完了!我真蠢啊!” 李昊听着杨亦寒的话语,瞳孔猛的一缩,心中焦急,矢口否认道:“你胡说,我是匿名在杀手网上发布的任务,而且那是一次性网站,你怎么可能会有证据!” 杨亦寒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李昊。 看着杨亦寒的眼神,李昊终于反应过来,大吼道:“你做了什么!” 杨亦寒走到李昊跟前,从兜里掏出录音笔,在李昊惊恐的眼前晃了晃,拍了拍李昊的肩膀:“小伙子,你太年轻了!” 说完,朝着门口大步走去,嘴里吹着口哨。 在杨亦寒掏出录音笔时,李昊的脑袋瞬间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听着杨亦寒刺耳的口哨声,尽显无尽的嘲讽。眼中攀上疯狂的神色,转身抄起茶桌上的烟灰缸,歇斯底里般的一声怒吼,追上杨亦寒,使出浑身力气朝着杨亦寒的后脑勺砸将下去。 听着身后李昊歇斯底里的叫声,以及逼近的脚步声,杨亦寒眼中闪出轻蔑之色,转身用手臂挡住下落的烟灰缸。 一声沉闷的响声之后烟灰缸应声而碎,杨亦寒亦是一声痛嚎,手臂被破碎的烟灰缸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杨亦寒一脚蹬在李昊小腹,将其蹬翻在地,大吼一声,“杀人啦!救命啊!杀人啦!” 一边吼着,一边按下录音笔上的一个按键。走到挣扎着想站起来的李昊面前,抛了抛手上的录音笔,不屑地说道:“我说了,你太年轻了!雇凶杀人罪,故意伤害罪,两罪并罚,法律会怎么判呢?” 说完杨亦寒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看着杨亦寒对自己视若无睹的报了警,李昊的内心终于崩溃,知道自己彻底的完蛋了,瘫软地坐在地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掩面痛哭起来! ; 第三十三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杨亦寒左手骨裂,吊着纱布,缓缓地从警察局走出来,身后一对中年夫妇的嚎啕痛哭,以及漫骂声仍然清晰可闻。 “可怜天下父母心!”轻叹一口气,不禁心中有些不忍,想着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杨亦寒报警后十分钟不到,警察便来到李昊家中,查明缘由,听了录音笔里的内容后就直接将瘫坐在地上,已经泣不成声的李昊带上手铐带走,而后将杨亦寒送进最近的医院一番检查,将伤口包扎好后才带着伤检报告和杨亦寒回到警局询问具体经过情况。 此次问话的依然是胡振华。推开门走进问话室,胡振华楞了楞神,眼前的小伙子前几天自己才接触过,对他的身手自己可是相当好奇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再见面了。 “呵呵,小伙子,咱们又见面了!”胡振华爽朗一笑,直接坐下,将警帽放在桌上。 杨亦寒也是没想到这次又是胡振华,礼貌地对胡振华点了点头:“您好,胡警官!” “多余的程序咱们就不走了。”胡振华拿过旁边警官手中的记录簿,将上次杨亦寒所说的基本信息刷刷地填好,“你直接说事情的起因经过吧!” “事情的起因还得从下午的时候说起!”杨亦寒装作回忆,思索了一会,表情略显害怕地将自己遇见杀手袭击的经过改说道:“下午我去郊外一条小河旁钓鱼,然后身后突然冲出一个人拿出匕刃就想杀我,还好我反应灵敏,身手也不错,和那个人一番打斗后,那人眼见打不过我,就逃跑了。我就想着这样一个人如果是个杀人狂魔的话,要是跑了说不定又会去杀其他人,所以就追了上去,一直追到一片小树林中,才追上了他!” “在我追上去的时候,那人正喘着气,自言自语着什么任务不能完成,目标人物太棘手。我就问他到底是谁,那人不知道怎么想的从兜里掏出一个什么药丸之类的东西一下塞进嘴里,然后又用匕刃划过自己脖子自杀了。” 杨亦寒语气惊讶,也很疑惑地继续说道:“其实我当时也是很纳闷的,完全搞不懂为什么,直到没过多久那人浑身突然起火,然后烧的只剩下一地骨灰了才熄灭。我才明白,估计是不想受着火烧身的痛苦才自杀的吧,但是这就让我好奇他的身份是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结合你在追上他时听到他说的话,你就猜测他是一个杀手吧?”胡振华欣赏地看着杨亦寒,接了一句话。 “嗯,胡警官说得没错,我就是这样想的!”杨亦寒坐直身体,使劲地点了点头,“”也只有他是杀手这个身份才能解释得通,他在被我追上后一系列的行为。然后我就想着我也没得罪什么人,平时也是老老实实工作,也就前些天和李昊有些间接冲突,那件事胡警官也是知道的。我就想着会不会是他?” 杨亦寒喝了口水,舔了舔嘴唇:“然后我就马上赶回来,打听到他没在学校,于是就又打听了下他家的住址,去他家里等他。之后就发生了录音笔里记录的事,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恼羞成怒,想要杀人灭口。整个事情就是这样子的!” 胡振华将杨亦寒的话记录下来之后,让杨亦寒确认了一下,再饶有兴致的看着杨亦寒:“小伙子,不得不说,不论你的身手还是你的头脑,都是非常优秀的!” “你的身手是和谁学的?”胡振华问出了自己感兴趣的问题。 “额,这个也跟这件事有关联吗?”杨亦寒偏头疑惑地看着胡振华,“我当过两年兵,然后在部队自学了杨氏太极。” “哦!原来是部队出来的,这么说来我们还可以算是战友咯!不知道你是在哪个部队服役的?”刚问出来,胡振华又一拍自己的脑门,哈哈一笑道:“哎,你看我这脑子,不该问的不问,是我多言了!” 正在这时,问话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位警员走到胡振华身边说道:“胡队,李昊的家人过来了!” “好,我马上过去!”胡振华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对杨亦寒说道:“小伙子,你是受害人,跟我一起去见见李昊的家属吧?” “好。”杨亦寒起身跟着胡振华走进他的办公室,此时已经有两位中年人在办公室一脸焦急,坐立不安地等着。 刚进办公室,一位体态雍容的中年妇女就转身拉住胡振华,焦急地问道:“警察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家小昊犯了什么事被带到警察局来了?” 旁边另一位面庞清瘦,发间丝丝灰白却精神烁烁的中年男子也焦急地凑过来:“是啊,我们家小昊从小就是个听话的孩子,怎么可能犯法呢?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胡振华将两人引到沙发上坐下:“你们好,我是城关分局副队长,胡振华。两位是李昊的父母,李博士和肖博士吧?” “恩恩,是,是我们!胡警官,你好,我们是李昊的父母!”两人急忙点头。 胡振华心中一阵复杂,叹了口气,示意一旁的警员将录音笔拿过来放给二老听,然后将杨亦寒刚才所说的事情以及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再叙说了一遍。 二老听完录音笔里的内容,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及至听完胡振华的叙说,肖博士噌的一下站起来,激动地大声说道:“不可能,这一定是诬陷,胡警官,你们一定是弄错了,我家小昊绝对不会做这些事情的!” 旁边的李博士站起来扶住激动失态的肖博士,希冀的眼神看着胡振华:“是啊,胡警官,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们一定要调查清楚啊!我们两口子都是博士学位,从小就教导孩子遵纪守法,就算是会犯什么错误,也决不会做出这等杀人的事情来的!” 杨亦寒至始至终一直在旁冷眼旁观着,本来刚听到两人均是博士身份时,心中还有着尊敬与同情,然而听着两人自诩身份为李昊开脱的语气,心中涌起一股怒气,眼神冰冷地开口说道:“若不是反应灵敏,此时我恐怕已经被你们遵纪守法的儿子拍进了停尸间,而不是吊着纱布站着这里看你们为你们儿子辩解开脱了!” “你胡说,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家小昊,我和你拼了!”肖博士乍听杨亦寒的声音,转头才发现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楞了一下,然后带着哭腔,歇斯底里般向杨亦寒冲去。 旁边的警员及时地拦在中间,“同志,这里是警局,请你冷静点!” 胡振华也急忙开口,语气不满地说道:“肖博士,我理解你的心情,请你冷静!” “报告!”门口传来敲门声,走进来以为警员,拿着一叠笔录递给胡振华,“胡队,这是李昊的口供。” 胡振华快速的翻阅了一遍,与杨亦寒的笔录两相对比,确认无误之后,递给李博士:“你们的儿子都已经交待了所有的事情,若是你们不信的话,自己看吧!” 肖博士一把夺过李博士手中的笔录,看完之后,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旁边李博士急忙一把扶住她,胡振华也及时地递出一杯水给肖博士喝下。 李博士扶着肖博士坐在沙发上,肖博士终于悠悠的醒过来,睁开眼就流下了绝望的泪水,死死地抱住李博士哭喊着:“老李啊,咱们就这一个儿子啊,这可怎么办啊!都怨你,一天就知道工作工作,就因为我们长期不在小昊身边,小昊才变成现在这样子的!都怨你啊!” 李博士整个人也是丢了魂似的,靠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精神一下子萎靡了许多。 看着二老的悲伤,杨亦寒心中感慨,不想再呆在这里,对胡振华说道:“胡警官,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胡振华点了点头,让杨亦寒自行离去,在一旁安慰着二老,只是二老此时却完全听不进去胡振华的话。 ...... 杨亦寒躺在床上,脑海中仍然反复着李博士与肖博士两人悲痛欲绝的神情。 “如果这次不把李昊揪出来,以李昊这样瑕疵必报的性格,也许以后会做出更严重的事。此次就权当是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了,在里面呆几年,总好过以后犯下更严重的事后坐更久的牢,甚至丢掉性命要好上许多!” 甩了甩脑袋,杨亦寒喃喃自语一声,便将心神沉入体内,尝试着内息能不能帮助修复伤口。 那一下真的还是很疼的! 几番尝试,发现内息虽然对修复伤口虽然有一定作用,但效果甚微,杨亦寒便不再理会,退出心神,沉沉地睡了过去。 日上三竿时,一阵电话铃音想起,杨亦寒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机,迷蒙地说道:“早啊,依依!” “寒,你还在睡觉?”何思依显然没想到杨亦寒这时候还没起床,略显诧异地问道。 “呵呵,是啊,难得睡一次懒觉!”杨亦寒打了个哈欠,幸福地说着。 想来近段时间,自己确实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 “呵呵,真是一头懒猪!”手机里传出何思依清脆悦耳的笑声,“寒,今天陪我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吧?” “额!今天么?”杨亦寒看着绑着纱布的左手,心中一阵苦笑。 “恩,寒,你是不是有事?”何思依忐忑小声地问道。 杨亦寒试着动了动左手,虽然有点疼,但不是不能忍受,而且将内息运至伤口处,可以避免进一步损伤,笑着开口道:“没什么事,什么时候去?” “同学会是晚上开始,不过,你先和我一起去买点东西吧?” “恩,好,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就小区门口等你,你快过来吧!” “好,你等我一会,我马上过来!”杨亦寒起身翻找着衣柜里的衣服,找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一件勉强可以穿的长袖衣服,穿上之后就往何思依住的小区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