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情深》 分卷阅读1 蔓蔓情深 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分卷阅读1 ? 《蔓蔓情深》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简介: 他是她的情非得已。 那天,她进错了酒店,遇上了“傅总”。 可是此“傅总”非彼“傅总”。 他问她:“初小姐,认错人的感觉如何?” 她以为两个人不过是一场误会,怎知道珠胎暗结。 当时,他正坐在她的车上,恶心了一下。 他问道,“我的?” “我吃虾过敏。” 本来也觉得怀孕的可能性不大,可是这种中大奖的几率竟然让她赶上了,她不想两个人日后有什么纠葛,说,“我会一个人把孩子打掉。” “那你就试试看!” 给他出具了医院的证明——孩子已经打掉了,若不是他在医院里,他会把她的下巴捏掉。 他不知道,在她躺在手术床上的那一刻,发生了一件大事,她匆忙走掉,而且,心中对这个孩子动了恻隐之心。 打不掉,那就瞒吧,可是怀孕和怀才一样,终究有瞒不住的那一天—— 第1章我没变,是你变了 那是一个忙碌的下午。 我的手机“滴”地响了一声,忙完了手头的工作,我才拿起来看。 看到手机上画面的时候,我的大脑“嗡”地一下,手在颤抖,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都是照片,图片上的两个男女,以让我脸红心跳的姿势在交缠着。 第二条短信是文字,写着:贱人,去死吧。 即使清秀的眉眼也遮不住这个女人眼睛里魅惑的光芒,和她挑d人的姿势,这个女人,好眼熟。 男人,即使烧成了灰我也认识,是我的男朋友——顾清辉。 顾清辉有外心的事情,早有端倪,我第一次怀疑他,是前几天我在商场里看中了一条裙子,可是价格太贵,所以,我想去淘宝看看同款的价格,当时我手机没电了,就借顾清辉的手机,可是他说什么都不借给我。 女人的直觉都是很敏感的,我当时便觉得不对劲。 后来,趁顾清辉不注意,我偷偷地翻开了他的手机,可是里面的购物记录竟然都清空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当时竭尽全力把他往好人堆里想,可是现在,面对赤/裸/裸的图片,我要如何替他开脱? 后面还写着:万丽大酒店1008。 我明明知道,抓奸不是一个理智女人的所作所为,可是,我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我想知道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正好,我的工作干完了,和人事打了一声招呼就来到了万丽大酒店。 刚要敲门,里面便传出来一个声音,“珠儿,事情办成了没有?” 呵呵,珠儿。 好暧昧的名字。 强压住心里的怒火,敲门,是顾清辉给我开的门,他穿着白色的浴袍,一脸不耐,看到我,很惊讶,要阻止我进门。 掠过他的肩膀,我看到了满地凌乱的衣服,提醒着我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点燃的,满室别样的气息让我觉得很恶心。 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蛮力,一下子就推开了他。 那个女人正在穿衣服,把黑色的丝袜提到身上,还弹了一下,接着挽过顾清辉的手臂,一副鄙夷的样子对我说道,“本来清辉想告诉你的,可是,他开不了口,正好今天你来了,省得告诉你了!” 接着甩了一下后面卷曲的长发,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 “发短信让我来就是这个目的是吗?”我的心沉入冰冷的海水,我和顾清辉在一起两年,就换来今天这个结局。 这两年来,我掏心掏肺地对他,大概他还有点儿良心,觉得无脸面对我,所以,他拿着衣服去洗手间换了。 我浑身发冷,男人出轨这件事儿,猜测和亲眼看到不是一回事,猜测的时候,总是自欺欺人地以为还有很多回旋的余地。 如今,是一点儿余地都没有了。 那个女人冷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短信?我给你发短信?简直笑话。” 接着,一把从案几上拿起她的小坤包,不知道是要拿钥匙还是什么,从包里掉出来一张名片,正好飘到了我的脚下,我本能地蹲下身子,去捡。 一个细细尖尖的高跟鞋鞋跟踩在了我的小拇指上,我“啊”地一声,脸色惨白,小拇指钻心的疼,我直冒冷汗,而那个女人,得意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恶毒又得意的神情,好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门响,她赶紧松开了自己的脚。 我站起身来,对这个小三怨恨的心情,让我扬起手臂来就要打人。 顾清辉已经从洗手间里出来。 “你干什么?”顾清辉的声音传来,厉声质问我,那个女人已经一副娇滴滴的小女人的样子躲到了顾清辉的身后,“初欢,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愣了一下。 “我没变,是你变了!”我泪眼婆娑地对着顾清辉说道,小拇指现在还钻心的疼。 “珠儿,我们走!”顾清辉对着那个女人说了一句。 两个人手挽手,携手离去。 我一个人,头发蓬乱,大脑空白,茫然地走在街上。 我和顾清辉过不下去了,不想回家,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屋漏又逢连夜雨,顾清辉劈腿,家里,我和准婆婆的关系也不好。 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我拿起来看。 “初欢,这是傅总的地址,关于你主导研发的‘成悦’壁挂炉的事情,今天晚上他要亲自找你谈!”公司产品副总宁在远的一条微信发来,还附带着地址,我苦笑,这是一家酒店的地址,哪有谈公事选在酒店里的?大晚上的。 我不是傻子,我知道宁副总什么意思。 墙倒众人推,顾清辉劈腿,上司又欺凌我。 第2章痛不痛? 我就职于一家壁挂炉设计公司,专门负责壁挂炉的研究设计工作,宁在远提到的傅总叫傅景深,是“南衡地产”的采购负责人,专门负责这次取暖设备的采购,用在他们的“熙悦园”房产项目上,前段时间,我们公司的销售公关一直不顺利,要知道,这次“熙悦园”项目的订购,几乎是公司前五年所有销售利润的总和,所以,对于我们公司来说,这是一块大肥肉。 可是,一个月过去了,没有任何进展。 销售啄不开傅总,就想使出“美人计”! 这事儿,宁副总已经旁敲侧击地和我说过好多回了,可能觉得我长相不错,最重要的,这是我主导设计的项目,不过,我一直都回绝,他说了,如果这次还是拿不下来,那我走人 分卷阅读1 - 分卷阅读2 蔓蔓情深 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分卷阅读2 好了。 丢了感情又要丢饭碗,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的人生会这么狼狈。 这个工作,年薪可是三十万,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我家在外地,刚刚工作几个月,也没有积蓄。 抱着破罐破摔和报复顾清辉的心情,我回答了一个字:好。 我来到了酒店。 房间号是2046。 敲门。 一个很有磁性的男声说道:“请进。”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刚好看见一个男人穿着白色的浴袍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他正拿毛巾擦着头发,还好,他不是大腹便便,也不是老年秃顶,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左右,个子很高,而且,长得挺帅的,尤其男人的气场很强大,英俊的脸庞如同刀削出来的一般,一双眼睛清俊幽深,仿若磁场,让人不由得去看他。 还好,我不是太亏,我暗讽自己。 “你是?”他略有几分惊讶。 “傅总,您好,我是‘怡春’壁挂炉公司的设计人员,这次‘成悦牌’壁挂炉是我主导设计的。”我咬了咬唇,没说太多,想必他明白,如果不明白,他不会叫我来。 “哦?” 我心想,明明是你约我来的,现在又装开正经了,有意思么? 既然他犹抱琵琶,那我干脆点儿好了,尤其,那个叫“珠儿”的的女人,海藻般的长发在我的眼前晃、她的蜂腰肥臀闪过我眼前的时候,我的心都要死了,包一下子掉落在地下,我开始解自己的纽扣。 抱着赴死的心情,我现在浑身哆嗦,毕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甚至和顾清辉——也没有,红晕一点一点地袭上我的脸,我的脸烫得厉害。 “这么迫不及待?”他点了一根烟,坐在了沙发上,揶揄地说道。 难道还要我和他谈情说爱吗?他不就是想得到美人躯体吗?不管那个女人是谁。 也不知道傅总从哪里看过我的照片,也可能是宁副总告诉他的,说我长得还过得去,所以,他点名让来了。 而我需要的,是要保住自己的工作,以及报复顾清辉那个渣男。 我解开了自己所有的纽扣,脱掉了衣服。 我的头埋得很低,头发已经把我的整张脸都遮住了,就这样地站在他面前。 “抬起头来!”他说。 可是,我终究没有抬起头来的勇气,这个时刻,太过耻辱。 傅总一下子把我拉到了沙发上,我跪坐在了他的双腿中间,他的双手钳制着我的手腕,生疼。 然后,他腾出一只手来,把我的头发都放到了耳后,我的脸暴露在他面前,我咬着嘴唇,转过头去。 “多大了?”他问。 “二十三。” “值得吗?”他目光凝视着我,冷冷的光让我的心狂跳不止。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公司需要,而我,也需要一笔钱。” 傅总冷笑了几下,接着他把我抱上了床。 “第一次?”他问了一句。 我从喉咙深处吐出一个“嗯”字,飘渺地连我都听不见,随即我娇吟婉转。 他没有关灯,所以,我所有的神情都入了他的眼。 我很生涩,所以,我觉得自己丢死人了。 整个过程,仿佛天长地久,我从来不知道,男人对这事儿的兴趣这么大。 他起来的时候,不小心压到了我的小拇指,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我“啊”了一声。 傅总看到我反映很强烈,拿起我的小拇指来看,我也才注意到,我的小拇指已经被踩得青红发紫了,那个女人,真的好狠的心。 他仔细地看了看,问了一句,“痛不痛?” 我点了点头。 第3章那个人知,我知 他打电话让酒店的前台送来创可贴,很认真地给我贴到了手上。 灯光照着他的脸,我忽然有一种挺温暖的错觉。 然后,他就走了。 我起身穿衣服的时候,才觉得浑身疼痛到要死,双腿更是迈不开步子,刚才在床上,几乎丢了半条命,而且,我还是被动的,心里一个想法忽然攫住了我:他大概更累吧? 我拿起手机,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手机上一条顾清辉的微信、一个电话都没有? 看起来,劈腿这事儿,他是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心痛再次袭上了我的心。 手机上只有宁副总的一条微信:初欢?你在哪?你不是答应去丽都酒店了吗?人呢?傅总非常生气,出了任何问题,你负责!!!! 丽都酒店?我这来的不是丽都酒店吗? 我慌忙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酒店的名片来看,丽晶?我来的是丽晶酒店? 我的脑子里一下子空白了。 刚才睡的我那个男人又是谁? 这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白白地来了丽晶酒店,把自己的初夜交给了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人?我明天如何对宁副总交代? 身上的剧痛再次袭来,脑子乱成了一团。 即使天要塌下来,我也只能先回和顾清辉的家收拾东西,如今我和他已经这个样子,绝对不可能再有以后了。 出租车上,看着一路的灯红酒绿,心越来越迷茫,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毕业要留在北京? 和顾清辉租的房子在北苑,我们上个月刚刚搬到一起,我的准婆婆就来了,所以,我和顾清辉一天都没有同居过,一室一厅的房子没有我婆婆的床,加之,准婆婆以颈椎不好、不能睡沙发为由,一直是和我睡卧室,顾清辉睡客厅。 回到家,准婆婆坐在沙发上,问了一句,“回来了?” 我心虚地“嗯”了一声。 可能婆媳是天敌吧,准婆婆一向不大待见我。 有一次她和顾清辉在客厅里说悄悄话让我听见了,大意是嫌我是清华毕业的,学历太高,而且工资是顾清辉的三倍,怕顾清辉镇不住我,而且,她还给顾清辉介绍了一个叫“青青”的姑娘,不过顾清辉拒绝了。 顾清辉还没有回来,我开始收拾我的东西,准婆婆冷冷地看着。 “怎么?要搬走了吗?”口气中说不出来的冷嘲热讽。 我正在整理衣服的手顿了顿,忽然间就很不服气,出轨的是顾清辉,这套房子每个月在交房租的人是我,我凭什么要搬走?要搬也是该他搬! 他出去逍遥了,让我去露宿街头? 我上床睡觉。 过了一会儿,我的被子被人掀开,准婆婆一副掐架的样子,站在我面前,“清辉没回来,你倒是睡得着!” 呵,也不去问问她的好儿子究竟干什么去了吗? 我浑身疼痛难受,眼皮在打架,没理她,继续睡。 可是梦里也不安稳,一直出现那个男人的影子,他的眉眼,他低喘粗气的样子,他细心地给 分卷阅读2 - 分卷阅读3 蔓蔓情深 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分卷阅读3 我贴创可贴的样子。 第二天,我带着生无可恋的心态去上班,睡错人的事,这一辈子会烂在我一个人的肚子里。 没有按照宁副总的指示办事,我已经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了。 早会上,宁副总眉毛皱得凭空让人紧张,我更是胆战心惊。 他把一叠材料“啪”地摔在了会议桌上,“我们送去南衡地产的材料,已经全部被退回来了,本来还想竞争这个项目的,现在好了,人家连资格都不给我们了!” 在我看来,通过权色交易的手段本来就不正当,可是,这一切都应该是在私底下进行的,傅总这么明目张胆地把我们的材料甩回来,多少有点儿小人。 我随即笑笑,他不本来就是小人吗? 可是昨天晚上,他高大俊朗,仪表堂堂,实在看不出来他竟然有这种心机。 “初欢,这次的壁挂炉是你主导设计的,人家说,这次的设计有很大的缺陷,你是不是应该负责呢?”宁副总的眼光看向我。 眼神中那么明显的公报私仇,以为我看不出来么? 南衡地产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没有任何缺陷!几乎是完美。”我说道。 工业设计方面,我从来都是打保票的,而且,这次的壁挂炉经过了数百次的检测,都超过了国家的相关标准,不可能存在任何缺陷,想找我的茬,让我丢饭碗,宁副总就直说好了。 宁副总冷笑了一下,“保票打得太早了吧?你敢说没有一丁点儿的缺陷?” “没有!”我冷冽地说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天知地知,那个人知,我知,纵然再荒唐,可是和傅景深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所以在宁副总面前,我理直气壮。 第4章那晚的那个人竟然是他 “没有?既然没有的话,那请初小姐再把这次的设计材料送到南衡地产如何?”宁副总的脖子往前抻了抻,一副“请君入瓮”的样子。 我有时候就奇怪,像宁副总这样的人品,是如何做到产品副经理这个位子上去的? 不过没办法,没有当场开除我就已经是大恩大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果不是为了公司三十万的年薪,我早就跳槽了,可是买房要钱,买车也要钱,我刚刚毕业,在北京是从零起步的,我很现实。 我沉思了一会儿,现在看起来,宁副总已经把这个项目被打回来的责任全都推到我身上了,我不想背这个黑锅,就算是要被开除,我也要走的有尊严,所以,我咬牙点了点头:“好!” 宁副总张狂地笑了一下,笑得我很恶心。 站在写着“南衡地产”四个大字楼下的时刻,是在下午。 这一天,我做了充分的准备,心里憋着一股子气,一定要把设计稿送到傅南衡的手中。 人家说“阎王好见,小鬼儿难缠”,既然傅景深的人品和宁在远一样令人恶心,那么我直接见南衡地产的总裁——傅南衡好了。 我拍了拍n部,安抚了一下惊惶未定的心,我今天已经在宁在远面前立下了军令状,如果能够把材料送给傅南衡,那我就继续在“怡春”干,如果没有送给傅南衡,那我就自己辞职,省的以后丢人现眼。 昨天荒唐的一夜,权当没有发生过。 我问明了傅南衡的办公室地址,深吸了一口气,在电梯的镜子里理了理自己的妆容,还算得体,咖啡色的风衣,黑色直发,淡妆。 电梯很快爬到了二十层。 敲门。 一声“进来”有些瓮声瓮气的,我推门进去。 一个男人,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给人签字,抬起头来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 然后,我愣住。 找他签字的那位制服小姐笑容可掬地走了出去,房间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我愣了,脑子在嗡嗡嗡地响着。 北京两千万人口,两个陌生人再次重遇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可是究竟为什么:昨天的那个人,竟然是今天的傅南衡? 手里的材料“啪”地掉在了地上。 今天早会以后,我就一直在准备,甚至做好了幻灯片,就是要详细讲解“成悦”壁挂炉的优势,可是现在,我的脑子里空空如也。 曾经理直气壮,现在丢盔卸甲,去捡材料的时候,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怪不得当时我叫他傅总他不惊讶,我说壁挂炉的事情他也不吃惊。 他以为我原本找的人就是他,在他眼里,我昨夜是主动送货上门的,为了自己的产品,主动在他面前脱衣解带。 我一下子对材料被打回来的原因了然于心。 打回我们材料的那个人,不是傅景深,是傅南衡。 我当时还纳闷,傅景深只是采购负责人,没有理由也没有权限把我们公司的材料打回来的,如果因为我昨天晚上没有陪他,他顶多会给我小鞋穿,不会明目张胆地把材料退回来。 傅南衡看着我,一切了然于心的样子。 与他对视,平添尴尬,我蹲下身子,心乱如麻地开始捡地上的东西。 小拇指上的创可贴还在,以为那个人这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 昨夜的一切,他的样子,再次在我的脑子里出现,现在的我,仿佛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 心乱如麻。 “你倒是不遗余力!”他冷冷地说了一句,声音有些不太一样,好像感冒了。 也是,昨天那么荒唐,几乎要两个小时了,感冒已经是轻了。 我还是低头捡文件,动作很慢,生怕遇到他的眼光。 我没回答他的话。 “我向来不和走歪门邪道的公司打交道,打回你们公司的材料也是这个原因。”他继续说。 我感觉这几天自己的点儿真是背到家了。 男朋友劈腿,而我,竟然和自己有过一e情的人有了这番交缠。 我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转,连我自己都有些看不起昨夜那个在他面前主动脱衣的女孩。 “既然您不耻这种行为,那您昨天为什么不离开?为什么还要和我一起荒唐?”我的声音也很严肃,始终没有抬头。 他没有说话,我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终于把材料收拾好了,我站起身来,声音冷冽地说道,“傅总,您说我们的设计有缺陷,我想知道,我们的缺陷在哪儿?” 傅南衡冷笑一下,根本没有要听我说话的意思。 此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第5章有这个必要吗? 我尴尬地站在那里,心里天人交战,如堕深渊。 他站起身来,好像要出去,根本都没有要搭理我的意思。 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抓住了他的衣袖。 “能不能给我半个小时?我们的项目 分卷阅读3 - 分卷阅读4 蔓蔓情深 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分卷阅读4 ,运用了很多的专利,很多的设计都名列前茅。”我小心翼翼地说道。 “有这个必要吗?”他歪过头来问我。 我咬了咬唇,“我是我,产品是产品,我纵然再不堪,可是我们的产品却很优秀!” 他沉思了片刻,抬腕看了一下表,“十五分钟。” “够了!不过我需要投影仪,能不能去会议室?”听到他同意,我心里竟然闪过一阵惊喜,真是可笑。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我一张一张地变换着幻灯片,“成悦”壁挂炉的所有优点一目了然。 我知道我们的壁挂炉有着其他壁挂炉不可比拟的优势,如果傅南衡不计较昨晚的事情,我们有百分之九十的中标希望。 傅南衡一直坐在会议室的一边,双臂抱在胸前,今天他一身铁灰色的西装,和他凛然的气质搭配在一起,帅得惊人。 会议室有人敲门,他说了一声“进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我看到来人的时候,整个人的脑子里“哄”地就炸开了。 不是别人,正是和顾清辉劈腿的“情妇”! 呵,这该死的人生。 照例是海藻的卷发,一样的光彩照人,她看到我,眼神里的奚落还有洋洋自得早就溢于言表。 难道她在这家公司工作吗? “有事?”傅南衡对着那个女人问了一句。 “傅总,后天的公关活动已经安排好了,所有参加壁挂炉竞标的公司都会来参加,当然,除了——怡春!”珠儿双臂抱在了胸前,那种惹人恨的样子恨不得让我撕了她的脸,不过无论如何,我现在是在工作,而且是关系到我能否保住饭碗的工作,我狠狠地攥了攥掌心,听起来,她应该早就知道我在怡春工作了。 “我知道了!”傅南衡说了一句。 珠儿扭转腰身,走过我面前的时候,不经意地看了一下我的小拇指,说了一句,“看起来,你还挺惜命的嘛,那么一丁点的小伤,还包起来了!” 她的五指攒在一起,捏了捏,做出我的伤势不值一提的样子。 “你管不着!”我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大概碍于自己的上司在场,她没多说什么,只是得意洋洋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 我低着头,这块创可贴是傅南衡给我贴的,这是我和他心照不宣的秘密,我偷偷地看了他一眼,他坐在那里,仿佛早就忘了昨夜的事情。 情绪始终走不出来,本来我讲解的时候,语言很流畅的,可是珠儿来过之后,只有泪珠挂在我的睫毛上。 “现在你还剩下五分钟!”傅南衡抬腕看了一下表,对我说道。 我擦了擦眼泪,重新整理了思绪,继续讲剩下的内容,我上学的时候就是学霸,所以,讲这个对我来说不在话下。 十五分钟到了,我正好讲完。 傅南衡站起来准备走人,我愣愣地看着他,问了一句,“傅总,我们可以参加竞标了么?” 傅南衡顿了顿,说了一句,“外观太难看!” 我愣了一下,这句话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外观采用的是新型外观专利,非常实用的,以前从未有顾客就外观挑剔过我们。 “怎么?不服气?”他转过身子,和我面对面。 我一脸迷茫的神情看着他。 “熙悦园面对的人群是高端客户,挑剔的理由千奇百怪,对他们来说,不能光看实用,美观也是考量的环节!”傅南衡始终冷冷的面色,不过口气好像温和了一点。 我承认,傅南衡说的话有理,不过,要改外观的话,我需要重新设计,后天就要开招标会了,他还没有让我们参加,现在的我,还在炭火上烤着,如果他不答应让我参加竞标,那我就要丢了这份工作了,薪资是一,另外一个原因是我很喜欢这份工作,虽然宁在远不是好人,可是“怡春”的设计环境自由,再找不会找到这么合心意的工作。 所以,我本能地抓住了傅南衡的衣袖,把所有的赌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好不好?傅总?”我用微弱的声音问他。 他看了一眼我抓他衣袖的手,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初小姐,我们好像还没有熟到这个份上吧?” 第6章准婆婆造的孽 我的名片和我们公司的材料我是一并给他的,所以,他知道我的名字。 我竟然非常不合时宜地笑了一下子,床都上过了,还有什么熟不熟的? 很显然他看出来我笑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种动作来提醒我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那你们公司可能死得更快!”他冷冷地说道。 我赶紧躲瘟疫似得把手从他的衣袖上拿下来,说了一句,“对不起!” 有心要把我上错床的事情说出来的,可是傅南衡和傅景深都姓“傅”,我不知道两个人是什么关系,说出来,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只能哑巴吃黄连。 “如果能够把外观的设计改掉,可以来参加竞标,我会通知公关部!”傅南衡微皱眉头说道。 我眼神发亮,慌忙说了一句,“谢谢傅总!” 傅南衡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我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拿出昨天的那张名片:寇明珠,南衡地产公关部副主任。 呵,世界真小,我说看她的时候怎么那么面熟,我们公司有一张南衡地产的宣传d,出场的人物就有她,不过,她在南衡地位不高,所以只是一个她的侧影,傅南衡身为董事长,却没有出现在视频里,傅景深也没有。 我不明白为什么,也不想搞懂。 我给宁在远发了一条微信,说通过讲解,傅南衡已经让我们参加竞标了,不过给我们提出了设计上的瑕疵,我要连夜修改,争取在竞标之前把样品做出来,我说我今天不上班了,直接回家去画图。 宁在远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但愿如此。 这口气,我冷呵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他就会收到南衡地产发出的竞标邀请的,到时候就知道我没有撒谎了。 我回家了,家里还有一个烂摊子等着我收拾,我要让那娘俩搬走。 家里很安静,准婆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茶几上还放着她的手机,所以,应该她应该还没有走远。 奇怪的是,旁边还放着一个手机卡,我心想,这是怎么回事? 本来不想管的,可是那天寇明珠说,短信不是她发的,我后来想了想,她没有撒谎的必要。 我没有看见准婆婆,拿她的手机拨打了我的手机,是她平时用的号码! 我又小心翼翼地把另外一个卡插到了她的手机里,刚刚拨了一声,就听到门响了一下子,我有些做贼心虚,手机一下子掉在了 分卷阅读4 - 分卷阅读5 蔓蔓情深 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分卷阅读5 地上。 “你在干什么?”准婆婆很生气地问道。 “我,”我有些理亏,“我刚才要看看您去哪了。” 可是,我刚刚换上她的卡,她肯定能够看出来。 准婆婆什么都没说,拿过手机查看起来,我也拿起我的手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的心已经凉了半截,这个号码就是那天给我发短信的号码,我冷笑一声,“阿姨,人家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门婚的,如果您不喜欢我,我就走,您这样背地里搞小动作是什么意思?” 而且,那条短信上的内容竟然是:贱人,去死吧! 这压根不是一个长辈说出来的话。 准婆婆阴冷地笑了笑,“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我就是不喜欢你,学历太高的女孩子,控制不住,以前清辉对你挺痴迷的,不过,现在他变了,你也知道清辉的事情了,所以,分手吧。” 我毕业于清华,名校,她一向觉得我学历太好,挣钱太多,不好控制,所以处心积虑地让我和顾清辉分开,本来还想和她理论的,这套房子,我一个人交了半年的房租,现在才过了一个月,可是,我忽然间心灰意冷,什么都不想说了,我进了房间,收拾自己的东西。 收拾衣服的时候,眼泪不争气地落下来。 都说哪个好女孩的人生中不遭遇几个渣男,可是这两天的遭遇,让我觉得,我身边的渣人简直太多了,甚至我都开始怀疑开自己的人品了。 我的东西不多,最值钱的就是一台苹果电脑,用来做设计的,虽然更改壁挂炉的设计迫在眉睫,可是我也要先找到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和这娘俩在一起,我无法平心静气,顾清辉,我已经不想再看他的小人模样。 虽然东西不多,可我还是收拾了两箱行李,我走了出去,顾清辉的妈妈一直坐在沙发上,说了一句,“好走,不送!” 我已经懒得辩驳,开门,离去。 走到外面,才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而且,冬天快到了,今儿天气毫无征兆地特别特别冷,我站在路边,等着打车,可是要去哪,我一脸茫然,要离这娘俩远远的才好。 天下起了蒙蒙细雨,很快就是冬天了。 “初欢,你走也不打一声招呼吗?”身边,顾清辉的声音传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追上来了,看到他,我冷哼了一声。 第7章一千块 “你和寇明珠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和我打过招呼吗?”我和他站在路边,开始理论了起来,我满肚子的火气正好不知道往哪里撒,“顾清辉,和你在一起两年,我自认对你掏心掏肺,可是你呢,你怎么对我的?” 隐约记得那天顾清辉和寇明珠说过,好像有什么事情要求寇明珠办的,可是这和我无关,他劈腿已经是事实。 “有什么话,先回去再说!”他拉着我的胳膊,看着来往的车辆。 “让我回去再把你下半年的房租给你结了吗?”我大声咆哮。 果然,顾清辉没再言语。 他还在拉扯着我的胳膊,两个人争执得很大声。 这时候,一辆奔驰开到了我面前,司机对我说了一声,“初小姐,上车!” 我不认识这个司机,他是怎么知道我的,我不得而知,不过,顾清辉在后面纠缠不休,我想赶快离开,所以,司机把后备箱给我打开,我就把自己的行李放了进去。 顾清辉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说了一句,“好,初欢,认识有钱人了!” 我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你都和别的女人上床了,我认识人还用通知你吗?” 我边和顾清辉说话,边打开了车门,准备上车,手刚要撑到座椅上,便觉得手感软软的,接着,一个男人“啊”的呻声传来,我慌忙歪过头来。 看到旁边的人是傅南衡的时候,我挺惊讶的,刚才——我刚才摸到他哪儿了?难道,难道是摸到那儿了? 我的脸刷地一下绯红! “初小姐,打算去哪儿?”司机问道。 我一下子哑口无言,只是想着离开顾清辉,要去哪儿,真的还没有想好。 傅南衡本来眼光偏向窗外的,现在,他以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我,“你做事向来这么出人意料吗?” “出人意料?”我挺惊讶的,还没有从刚才的尴尬中回过神来。 “难道不是?”他看了我一眼。 上错床,拉住他讲我们公司壁挂炉的优势,现在又这么仓皇地逃出来,在旁人眼里,我的确是一个异数,天色已是傍晚,又下着雨,路上的车走得很慢,我眼睛看着路边,寻找合适的酒店。 我没答话,他这么以为就这么以为吧。 “司机师傅,在这里停下!”看到旁边一家速八酒店,我慌忙对司机说道。 司机停车。 我打开车门,一条腿已经伸了出去,忽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没钱,浑身上下就剩下一百六十七块钱了,穷的叮当响。 本来就没积蓄,又交了房租。 “怎么了?”傅南衡在我身后问道。 我借势回头,问道,“傅总,能不能借给我几个钱?” 傅总缓慢抬眸,看着我,“要多少?” 我还是有些发愣,这种一百八十度态度的转变,让我挺惊讶的,因为他已经在摸自己的钱包了。 我竖起了一根指头。 “一万?”他问。 “不不不,一千就够了!”我摆着双手,心想,他不愧是大款。 他摸钱包的手定住,对着前面的司机说到,“先从你那里给她一千块!” 可能刚才他是要拿支票的,然后看到我要的钱太少,他那里没有现金,所以,才从司机师傅那里拿的,我欢天喜地地拿了一千块钱,就去了速八酒店。 奇怪,为什么他对我的态度忽然间这么大的转变?和那天拒绝我、高高在上的傅总,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现在我的当务之急是修改壁挂炉的外观,傅总是甲方,甲方的要求,不管是合理的还是不合理的,乙方都要跟孙子似得遵守。 我定了房间,磨了一晚上,期间给工厂的人打了几个电话,让他们按照我的要求把外观更改一下,好在外观的更改和开关的结构没有太大的关系,否则的话,我更改的任务就大了。 第二天,又修改了一天,半夜的时候,终于自己满意了,看着电脑里整齐的pp,我伸了个懒腰,无论如何,都要做背水一战。 打车去了南衡集团。 上电梯的时候,碰上了两个人,西装革履的宁在远和另外一个人,也是西装革履,大概四十多岁,长相还行,应该属于时下很受欢迎的大叔类型。 冤家路窄,我站在电梯的最里面,宁在远舔着脸和前面 分卷阅读5 - 分卷阅读6 蔓蔓情深 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分卷阅读6 的人说话,一边狠狠地白了后面的我一眼,好像我和他不是一个公司的。 “傅总,这次竞标,还请您美言几句!”宁在远弯着腰对着那个人说道。 傅总?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就是傅景深?就是他让我去的丽都酒店? 正想着呢,电梯到了,傅总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心想,糟了,他可能知道是我放了他的鸽子,会给我小鞋穿的。 第8章见不得人的秘密 外有傅景深,内有宁在远,我顿时觉得自己的处境简直水深火热。 看起来工作能不能保住,不是自己努力就行的。 我硬着头皮进了会议室。 傅南衡早就等在那里。 会议桌总共两头,其中的一头摆放着投影仪还有别的设备,傅南衡抱着双臂坐在另外一头,别的壁挂炉公司的人都已经到了,看起来既紧张又兴奋。 宁在远坐在我身旁,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你好自为之!” 傅景深坐在寇明珠的身旁,两个人好像在嘀咕着什么,寇明珠的眼神还看了我一眼。 壁挂炉的讲解开始。 看了其他三家公司的讲解,我觉得我们公司赢定了,“成悦牌”壁挂炉有其他壁挂炉都不具有的特点——节能,这可是国家现在大力提倡的,南衡地产这么大的公司,想必也很看重这一点的。 轮到我讲演了,因为那天已经在傅南衡面前讲过一遍了,所以不是很紧张,着重申明了我们公司“节能,且美观”的特点。 刚刚讲完,就听到下面传来一句不冷不热的话,“竞标文件里说了,最后参加竞标的只有三家公司,今天这多出来的一家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说话的人是傅景深。 我气得脸色发红,自己得不到,就要落井下石,为什么像宁在远这样的人这么多? 虽然宁在远表面上和傅景深穿一条裤子,可是傅景深这么一说,宁在远的脸色也挺难看的,毕竟他是我们公司的领导。 满屋里陷入了一种沉默的尴尬,众人的眼光都转向了傅南衡。 他面色未改,幽幽地说了一句,“我和怡春公司的关系的确非同寻常,是我让他们来竞标的,怎么,叔叔有意见?” 傅景深吃瘪,一句话没说。 我却愣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原来,傅景深是傅南衡的叔叔。 房间里的人都用诧异、探究的眼神看我,连宁在远都诧异地看着我,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昔日的盛气凌人。 我心想:傅总啊,你说什么不好,你这样说,不等于把我架起来放在火架子上烤吗? 不过,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 今天,傅南衡直接签订供货合同。 “成悦牌”壁挂炉为“熙悦园”项目的壁挂炉供应商,宁在远笑得合不拢嘴,将近一个亿的项目,光提成他就能拿将近一百万,所以,他现在已经开始见风使舵,不讨好傅景深了,转而开始对着傅南衡点头哈腰。 不过显然,傅南衡不吃这一套。 我还是有些做梦的感觉,往常情况下,竞标的企业起码要等一周,才能等到结果了,这次,不过一个小时,傅南衡就把合同签订了。 去他办公室拿合同的时候,我有心问问傅南衡为何这次这么迅速,还没开口,他就把合同递给了我。 我欲言又止。 他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情,“工期很短,南衡地产的宗旨是‘快准狠’,希望你能够做到。” 说完,把合同“啪”地扔在了桌子上。 既然现在公事公办,刚才在会议室他为什么要做出这种暧昧的样子来?好像我和他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虽然见不得人的秘密,我们之间确实有。 我回了公司。 拿下这个项目,我成了“怡春”公司的大功臣,连宁在远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很多的意味深长,不过,他没有问我,毕竟,事关傅南衡,这话问深问浅了都不好。 不过,他对我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主动给我申请了奖金。 我开始把全副的精力放到了成悦壁挂炉成品的研发上,作为设计者,我必须保证成品和我的设计图纸一模一样,这也是傅南衡的要求。 工厂在怀柔,那天我去工厂监工的时候,宁在远和我说了一句,今天南衡也会派人过去,具体是谁不知道,可能是产品经理,也可能是傅景深,毕竟甲方查验乙方的生产进度,也在情理之中,他们可能中午左右到,宁副总让我做好接待工作。 我答应了。 我去车间转了一圈,车间主任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南衡来人了!” 毕竟是给自己公司带来了利润的南衡,所以,他们来人了,我很上心。 走到厂房门口,便看见一辆奔驰车停了下来,我正猜测下来的人是谁呢,便看到那个人一身笔挺的西装,从车上走了下来,我皱了一下眉头,他怎么会来了呢? 而且,他连个司机都不用,孑然一身。 傅南衡星眉剑目,大步流星地朝着这边走过来,对着我说了一句,“还不走?” 第9章那你想让谁来? 我愣怔片刻,赶紧迎了上去,欢迎傅总的话说了很多,傅南衡眸光扫过我的脸,径自往车间走去。 我是壁挂炉的主导设计者,我边走边给他讲解,当然,有一个疑问在我心中盘桓。 “你想说什么?”傅南衡看了我一眼,问道。 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怎么知道我有话要说? “我想问为什么这次是您来了?”我和他正好站在车间的走廊里,就我们两个人。 “哦?那你想让谁来?”他唇角上扬,问了一句。 我尴尬地笑了笑,“我不是这个意思,一般来视察的人,很少有公司的老总,更何况是您了。” 傅南衡没有答话,我跟着他继续往前走,心里砰砰地跳得厉害。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起来,我一看,是顾清辉,现在是工作时间,我本来不想接,可是手机固执地响个不停。 “为什么不接?”傅南衡眸光扫过我,“是因为我在这里,初小姐不方便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听出来了傅南衡口气里揶揄的意思,所以,我接起了手机。 我走到了靠近车间门口的地方,不过,车间很小,又是高级机械车间,几乎没有噪音,所以,我即使放低声音,傅南衡也能够听到。 顾清辉问我为什么不声不响地走了,也不和他打一声招呼。 我冷笑一声,懒得和他辩驳,说了一句,“顾清辉,咱们俩分手了就是分手了,没有那么多好说的。” 转过身去,才看到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诧异地看着我。 只有一个人背着 分卷阅读6 - 分卷阅读7 蔓蔓情深 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分卷阅读7 身子,似乎是在认真地视察产品。 是那个人。 我自觉自己的行为有点儿冲动,尴尬地笑笑,又陪着傅南衡转了一圈。 这时候,车间主任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说道,“不好了,不好了,外面下了大雨,环山高速泥石流滑坡,回城里的路堵住了,傅总,初设计师,你们今天回不去了!” 真是要命了,我回去还一堆事儿呢。 “那让车间的财务去招待所定两个房间。”我对车间主任说。 工厂门外,就是环山高速,哪儿都去不了,方圆十里,只有一家招待所,是我们工厂的内部招待所,环境还过得去,就是不知道傅南衡住不住得习惯。 “你去。”傅南衡发声,声音淡定如常。 “嗯?”我愣了一下。 “房间。你去定。”他又重申了一遍。 不就是一间房吗?为什么让我去定? 不过,甲方的命令就是圣旨,更何况是总裁傅南衡。 我让车间主任先陪着傅总四处看看,自己去了招待所,刚才在车间里,我没有注意到,现在才发现,外面大雨倾盆,而且看样子,这雨准备打持久战,一时半刻停不下来,我返回去拿了一把伞。 到了招待所才发现,往常冷冷清清的招待所现在一下子爆满了。 天降大雨,怀柔附近的厂子又多,很多的客商也遇到了和我们一样的问题,所以,招待所里爆满,只剩下一个豪华套房,来住店的人,大部分都是临时被泥石流阻挡下来的,所以,都是凑活一晚上,这一间价格昂贵的豪华套房便空了下来。 这方圆十公里只有这一个招待所,招待所里只有这一个房间,他住这里那我住哪? 算了,我在车间里将就一晚上好了。 我给傅南衡打了电话,让他过来了,把房间的钥匙送给他,我就准备走了。 已经下午四点了,又下着大雨,十一月的天气,天色黑咕隆咚的,我抱着双臂,瑟瑟发抖。 “你去哪?”他问。 “整个招待所就还剩一个房间了,我去车间里凑活一晚上!” “回来。”他叫住我。 “嗯?”搞不懂,我实在搞不懂。 “你就是这样尽地主之宜的?”他冷冷地说道,手上擎着伞,站在招待所外的台阶上,身形俊朗,玉树临风,他一手插在兜里,在这个人迹稀少的郊外,显得好高贵。 我抬头,他俯视。 我看着他,听着哗哗的雨声,周围嘈杂的人群悉数散去。 他目光犀利而睿智,一直穿越了我的灵魂深处。 我心里有几分犹豫,那一晚的那个人,是他吗? 第10章看到你就会心软 天降大雨,我已经彻底没有脾气了,因为我觉得我浑身没劲儿。 “那我去哪儿?”我冻得可怜兮兮地,问他。 “跟我来。”他转身进了招待所。 他的房间在五层的最里面,本招待所最豪华的房间,虽然比起城里的大酒店来,还有不小的差距。 他走进了客厅,从里面拿出一床被子,放到了外面的沙发上,“今天晚上你睡这里。” 我目瞪口呆,我干嘛睡在这里?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发什么呆?该看的都看过了,该摸的也都摸遍了,你在顾虑什么?”傅南衡说道,天经地义的表情。 他干嘛又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来,我都打算忘了,他一说,没来由地让人脸红心跳。 打破尴尬的是我微信的提示声,是宁在远的,他说:初欢,我听说南衡地产的老旧小区“中瑞地产”要进行煤改气项目,这次泥石流,你们俩回不来,你不如趁机给傅总敲敲边鼓,这次的改造项目也用我们的壁挂炉得了,如果成了,直接给你晋升一级,做设计小组的组长,如果不成的话,那你熙悦园项目的奖金也别要了。 我恨恨地咬了咬牙,大概一手遮天就是这个意思了,总有一天,我要让宁在远灰溜溜地走人,不过不是现在。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我敲开了里面套间的门口。 傅南衡身上只穿着衬衣,他的身材挺拔而健硕,想起那天,我在他身下,他的全身我也看了个遍,心里竟然又忍不住跳起来。 “傅总——”我开口叫道,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怎么了?”他的目光看过我,一副与他无关的表情。 “听起来,那天您好像感冒了,现在好了吧?”总得先问候一下他,才能直奔主题。 傅南衡拳头放在嘴上,轻咳了一下,“好了。” “哦,好了我就放心了。是这样,听说——听说中瑞小区要做煤改气项目,所以,我想问问——”我本来说话挺流利的,为什么现在结结巴巴?还是本来就觉得这事儿是宁在远的痴心妄想? 因为国家的政策问题,要环保,所以,以前烧煤的锅炉要都要改成烧天然气的锅炉,中瑞是老旧小区,之前用的是烧煤的锅炉,现在要换成燃气锅炉,对我们来说,这当然是个机会。 傅南衡用冷静而犀利的目光看着我。 接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我。 我心跳加速,他的眼睛深不见底。 他一步一步地逼近我,我靠在了后面的墙上,他的手一下子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长久的沉默。 安静得有些渗人,我甚至能够听到水龙头在滴水的声音。 “傅总——您的水龙头没有关好。”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竟然说出了这种话,也是醉了。 “我知道。”他声音低沉而且有磁性。 我大气不敢喘一口。 “煤改气的项目,行不行?”我盯着他深邃不见底的眼睛问道。 “初小姐,你是不是太高估你自己了?”他的头凑近了我,我本能地又要往后靠,可是已经贴在墙壁上,靠不动了,我把头往旁边偏了一下。 “你凭什么以为这种明明不可能的事情,我会给你们公司?是仗着那天我和你睡了一夜,所以开始盲目自信了?”他盯着我,此刻,我和他呼吸相闻,有一种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薄荷的男子气息,他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以为我看见你就会心软?” 第11章傅总走了? “难——难道不是吗?”天知道我怎么会说出这句话来,简直是恬不知耻。 这个问题我一直都没有考虑过,不过,凭那天投标时候的表现,我看得出来,他是偏向我们公司的,否则为什么额外加上了让我们竞标的环节?而且签约的过程那么顺利,连南衡集团的人都觉得我和他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的眼睛在我脸上逡巡,半晌之后,说了一句,“你想多了!” 接着他放开了我,“之所以选择你们公司,因为你们公司的壁挂炉有 分卷阅读7 - 分卷阅读8 蔓蔓情深 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分卷阅读8 一个其他公司都没有的特点——稳定。我要对我的项目负责,所以,选择了你们;这次,我亲自来视察,是怕有人使坏,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好了,现在,去干你该干的。”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茫然地问了一句,“我该干什么?”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千年不遇的笨蛋一样,接着,淡然地说了一句,“睡觉!” 我慢半拍地“哦”了一声,赶紧跑出去了,躺在沙发上,脸烧起来,刚才他说怕有人使坏,难道说的是傅景深?我不了解南衡地产内部的事情,只是妄自猜测。 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半夜的时候,我做噩梦,可是梦见的什么,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就是感觉整个人在太阳底下炙烤,要热死了,然后就感觉到有细雨洒在了自己身上,凉凉爽爽的好舒服。 我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竟然有一块湿毛巾,眼皮像是灌了铅,我挣扎着睁开眼,便看到那个人坐在我的身边,看着我,白色的睡袍,房间只有天花板的小灯,很微弱,但是能够看出来他的头发很清爽。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缩了缩身子。 他的大手搭到了我的额头上,说了一句,“烧退了。” “我发烧了?” “嗯。一直在叫一个人的名字。”他说道。 “谁啊?”我问得胆战心惊的,也不知道我喊得是谁的名字,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太多的私事。 他沉思良久,站起身来说道,“你和顾清辉分手,是不是和那一夜有关?” 冷硬而性感的下巴带着咄咄逼人的口气,我轻咽了一下口水,便知道我刚才喊的人的名字是顾清辉了,因为先前傅总并不知道顾清辉的名字,他知道我和顾清辉分手,大概因为那天看到我拿着行李走了,而且,今天听见我打电话,也猜出来大概了。 我苦笑了一下,“傅总,您多虑了,和您没有关系。” 关于我和顾清辉的过去,我不想说太多。 他又走到我面前,摸了一下我的额头,“的确不烧了。” 他的手温热,滚烫,给人很好的触觉体验,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他进了自己的套房,再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干净清爽,他边整理自己的袖扣边说,“我今天公司还有事,要回去处理一下。你好好保重。” “道路上的泥石流呢?”我问。 “已经清理了,现在道路无碍,可以回城里。” 他走出门的时候,我站起身来相送。 “好了,你病刚好,回去休息吧。”他站在门口,和我说了这句话,就离开了。 正好车间的李主任从走廊的那头走过来,他们打了个照面,车间主任恭恭敬敬地和他打招呼,他点了一下头。 第12章傅总不在 然后,车间主任来到了我的房间门口,我昨天晚上发烧,现在大病初愈,浑身无力,眼神涣散,不看我也知道自己头发散乱,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既震惊又八卦地打量着我,探头探脑地问了一句,“傅总走了?” 我点了点头。 接着我才会意过来,车间主任是什么意思?而且,我这副样子,即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还有,我刚才扒着门一副“望夫”的样子,车间主任会怎么想? “主任,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急的简直要跳脚了。 “不用解释了,我明白,我明白,年轻人嘛——”李主任四十多岁了,拿手放在嘴上,假意咳嗽了一声,一副体贴下情的样子。 你明白什么啊?我扶着额头,解释不清了。 “是这样的,今天宁副总说让你回公司,可是刚才打你的手机,关机了,所以,我就来招待所找你,不想——”他低头咳嗽了一声,“不想正好碰见傅总从房间出来,我来的确实不是时候,请你原谅。” 这都哪跟哪啊? 可是要解释也解释不清,毕竟他和我在一个房间里共度了一夜,说什么也没发生,谁信啊? 我赶紧转移了话题,问回去的事情,然后一溜烟地就从怀柔跑了,要是再不跑,就要被李主任编排个够了。 我很快就到了公司。 我把在傅总那里铩羽而归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 我以为宁副总还会像往常一样,对我怒目而视,或者跟我拍桌子大发雷霆的。 出乎意料,没有。 他一副欲说还休的神情,我猜,李主任已经把今天早晨的事情告诉宁副总了,否则宁副总不会是这样。 男人八婆起来比女人的速度快很多,更何况是傅总这种身份。 宁在远把桌前的一大推资料推到了我面前,“初欢,你把这些材料给傅总送去,多说点好话,昨天拒绝你,可能因为他没有看到我们公司的资料,还有,昨天我给你发的那条微信还作数。” 我一听,气就不打一出来,意思是,如果这个项目拿不下来的话,那我还是拿不到提成。 手机响了一下,原来发了工资了,一万五,没有一分钱的提成。 所有的事情,都是宁副总说了算,我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宁在远官大一级压死人。 正好我也想把傅总的钱还了,所以我没好气地拿起桌子上的材料,打车就去了南衡,径自去了傅总的办公楼层。 敲门,没有回声。 所以,我试探着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开门处,一个人的身影便进入了我的眼帘——是傅景深,他拿着一叠材料,站在那里,如果没有猜错,他可能在等傅总签字。 不过傅总不在。 看到我,不屑的,嘲笑的神色浮上了他的脸。 我也尴尬,可是既然进来了,就没有出去的道理,所以,我硬着头皮站在了傅景深的身边。 “傅总不在,可能一会儿回来。”傅景深在我耳边说道,声音说不出来的嘲讽和不屑。 我“哦”了一声。 我和傅景深之间那种无声的尴尬陡然加深。 “初小姐,那天你让我在丽都酒店的2046好等啊,如果不来了,可以发一条信息告诉我,害我等到了夜里的两点,初小姐真的好大的架子。”尖酸刻薄的语气,凭空让我生厌,白浪费了他这身好皮囊了。 时隔几日,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那天的事情。 第13章睡错人的感觉如何? 我当然不能告诉傅景深我上错床的事情,而且,我对他以权谋色的事情挺嗤之以鼻的,所以,我没有理他。 门响的声音,我回头看了一眼,是傅南衡进来了。 “傅总,这份文件,您签一下名字!”傅景深把一份文件递到了傅南衡面前。 傅南衡龙飞凤舞地就把自己的名字签了,傅景深说了一句“谢谢傅总 分卷阅读8 - 分卷阅读9 蔓蔓情深 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分卷阅读9 。”就出去了。 我把宁在远给我的资料悉数推到了傅南衡的面前。 傅南衡根本没有翻资料,而是目光落在桌子上。 片刻之后,他抬眸,锐利的目光直传我的灵魂,他幽幽地说了一句,“初小姐,睡错人的感觉如何?” 我瞠目结舌,呆立原地,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一阵季候风刮过我和他,我心里荒草凄凄。 他一直在看着我。 我低着头,默然无语。 刚才傅景深已经说了,丽都大酒店2046,凭傅南衡的智商,很快就能知道我是走错酒店了,这下,我是彻底糊了。 我的脑子中“嗡嗡”地响着,所有的思绪都停滞。 他低头,目光落到资料上,说道,“你们公司的壁挂炉不适合中瑞,具体的我会邮件告诉你们公司,现在,你可以把资料拿走了。” 我的脑子什么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木然地拿起资料,回公司了。 去和宁在远汇报情况,他说收到南衡地产的邮件了,因为中瑞小区面对的是中层消费群体,我们的壁挂炉偏高档,而且,壁挂炉面体积过大,不适合中瑞地产的户型。 宁在远这次的态度还算谦和,说我尽力了,而且,南衡地产说的确实是实情,他理解,会尽快替我申请“熙悦园”项目的奖金,估计有四十来万吧。 因为发了工资,估计奖金很快也会发,常驻酒店也不是个事儿,所以,我打算租房子,我向来对租房子这事儿没有概念,只想找一个离单位近的,正好,中介有这么一套房子,一居室,四十平,正好适合一个人住,而且,装修的很温馨,我几乎晚上就能够住过去,连房屋经纪人都说:初小姐,这套房子简直是为你准备的,中瑞小区这样的小户型可不多。 我以为我听错了,慌忙问道:什么?你说什么小区? 经纪人说道:中瑞小区啊。 天哪,世界究竟是有多小。 可是随即想想,我是在中瑞小区住,又不是在他家住,再说了,中瑞只是他众多地产项目当中的一个,一个小小的住户能够见到总裁的几率能有多大?估计是零吧? 想到这里,我就释然了,当天搬进了中瑞小区。 自从上次,傅南衡问我“睡错人感觉如何”以后,莫名地心情不好,正好,业务上也没有往来,我两周没有见他了。 一个星期六,我赖在家里看电视,不知不觉天黑了,我下去吃饭,吃完饭回来,开门的时候,才发现钥匙落在房间里了,我两眼一抹黑,赶紧跑下楼,想去找开锁匠把门打开。 因为天黑,所以我跑得挺心急,过马路的时候差点撞到一辆车,我慌忙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那辆车没有急着走,车玻璃落下来,一个男声传过来:“初小姐?这么匆忙要去哪?” 仔细辨认,才看清楚原来他是傅南衡的司机,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 “你做事情向来这么毛躁吗?”后面,车玻璃慢慢地摇了下来,傅南衡的声音传来,镇定从容。 他一直在车里? 第14章夫妻作案 我知道傅南衡说的“毛躁”绝不仅仅指的这一次,还有上次我走错酒店睡错人的事,我的脸变得很燥热,我说了一句,“如果傅总没有事情的话,那我先走了!” 刚准备落荒而逃,傅南衡就走下车,对我说道,“走吧。” “去哪?”我愣愣地问道他。 “你的家,领路。”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他要去我家?干嘛?可是他毕竟是我们公司的合作方,我又不好拒绝,所以硬着头皮领着他上了楼,站在冷冰冰的门前。 他脱了西装,放在我手里,顿时,一股魅惑人的男人的味道传来,我走神了片刻。 傅南衡只穿了一件灰色的衬衣,只见他飞起一脚,哐当一下子踹在了门上,我哆嗦了一下,门一下子就撞开了。 就在傅南衡从我手里拿过西装穿衣服,我愣愣地站在那里想着:锁已经坏了,我今天晚上可怎么过的时候,对门出来了一个人。 他皱眉看着我和傅南衡。 我看了看他的胸卡,上面写的是物业管理人员,吴钟,看起来大概三十岁的年纪。 “大晚上的两个人在干什么呢?我收个物业费的功夫就被你们吵出来了。” 显然,傅南衡也看到了他的胸卡,知道他的身份,开口,“正好,你给她——” 那个人抬起手来,“打住打住,先报你身份。” 傅南衡和我对视了一眼,好么,这次碰上一个愣头青。 “我是傅南衡。你们物业先给她——” “了不起?”那个人朝着傅南衡一瞪眼,“跟我走,去物业登记,交代清楚。” 傅南衡大概觉得这场戏挺好玩的,他愣怔片刻,接着整理好了自己的西装,对着我说道,“走吧。” “我也去?”我指着自己的鼻尖,诧异地问道。 “帮凶一起!夫妻联合作案的最可恨!”吴钟恶狠狠地说道,“马上就是冬天了,好多地方都失窃,最烦你们这些小偷小摸,干什么不好,非不学好。” 什么叫夫妻作案?他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和傅南衡是夫妻? 吴钟瞥了一眼傅南衡,大概不明白仪表堂堂的傅南衡干嘛干给人踹门的事情,可是铁证如山,我只能灰溜溜地去登记,至于我的家,吴钟已经给物业的另外一个人打电话去看着了。 物业办公室里倒是挺暖和的,不过,我和傅南衡两个人站着,活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姓名,年龄,家庭住址,事情的经过,我和傅南衡是隔离开说的,应该没有“串供”的机会,所以,最后,吴钟信了我们找不到钥匙的说法了,刚要“结案”,另外一个人走进了物业办公室。 他先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傅南衡,接着,一副仰视天人的样子,“傅总,傅总,没想到您能到我们中瑞小区来,您这是来体察民情的还是——” 接着,那个人又看了看我,大概不明白我和傅总的关系,尤其看到吴钟一副迷惘的表情的时候,他训斥了一句,“混账家伙,这是南衡集团的总裁,瞎了你的狗眼。” 不过傅南衡并没有生气,他说了一句,“汪经理,一会儿去把这位小姐的锁修好。我走了。” 那个所谓的汪经理慢半拍地“哦哦”了几声,接着又没好气地对吴钟说,“还愣着干嘛,快去啊!” 我跟着傅南衡走到了物业门口,不好意思地跟他说谢谢。 第15章贱内 夜晚迷梦的灯光下,我抬头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傅南衡,我觉得他挺迷人的,唇角上扬,好像在微微笑着。 不知道谁从背后撞了我一下,我的身子猛地向前,一下子撞进了 分卷阅读9 - 分卷阅读10 蔓蔓情深 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分卷阅读10 傅南衡的怀里,那双双臂本能地环住了我,我觉得——好温暖。 “你没事吧?”他问我,声音若有若无的沙哑。 “没事。”我赶紧从他的怀里出来,把耳边的头发塞到耳后,低着头。 “真是混账,从没见过你这么冒失的人。”物业经理骂着吴钟,不用问,肯定刚才撞人的他。 傅南衡走了,我回到家,看到物业把我的锁装好了才安心,汪经理一路陪着笑脸问我还需不需要什么东西,嘘寒问暖,仿佛我是豌豆上的公主,吴钟则一直低着头,他们给我装的是最防盗的那种锁,这可比外面的锁匠靠谱多了,果然,上面有人好办事啊。 我安心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我要去南衡开一个会,毕竟我们是供货商,要去和南衡的设计师讨论一下线路的铺排,还有安装的位置问题。 傅南衡没有参加。 不过,来了一个人,却出乎我的意料——顾清辉。 而且,他的身份让人很迷惑——南衡集团采购副经理,在采购部仅次于傅景深,我就奇怪他是怎么得到这个职位的,傅南衡已经确定我们是壁挂炉的供货商了,但是具体的供货事宜还得要采购部负责。 这次傅景深没来,参加会议的是顾清辉,真是冤家路窄。 我无法将自己的心思集中在开会的内容上,因为,坐在我对面的顾清辉,眼神时不时地朝我瞥过来,得意洋洋的神情让我心烦意乱。 两个小时的会议开了很久,开得我头昏脑涨。 我揉着额头走出了会议室的门口,顾清辉在我身边,在我耳边叨叨,“想不到吧,初欢,咱们两个低头不见抬头见,一转眼又成了合作伙伴了。” 我烦不胜烦。 走廊的那头,一个人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 竟然是傅南衡。 他背着身子,正在和一个人说话,身形颀长。 顾清辉还在说得热闹,大概没有注意到前面的傅南衡,我也没打算和傅南衡说话,径自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顾副经理,这么着急去哪啊?”和傅南衡说话的那个人说道。 顾清辉停下脚步,我本来要继续走的,可是顾清辉拉住了我的胳膊,他轻声说了一句,“别走啊,看看你的前男友是怎么风光的。” 我被他拽着走回了傅南衡和那个人的身边。 “风光无限啊,顾副总。”那个人对着顾清辉说道,又看了看顾清辉拽着我的手,问了一句,“这就是你女朋友?” 我的眼睛扫过傅南衡,他正皱眉看着顾清辉。 我心里纳闷,难道顾清辉到现在还不认识傅南衡? 顾清辉被那个人表扬得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是啊,贱内!” 我瞪向顾清辉,他现在的女朋友不是寇明珠吗?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使劲儿挣脱了他的钳制。 顾清辉的眼光这才落到了傅南衡的脸上,问道和他说话的那个人:“这位是——?” “哦,这位是——”那个人正要介绍傅南衡,别被打断,“鄙人傅南衡,我倒不知道我的南衡地产新上任了一位采购副经理。” 第16章虚伪 顾清辉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手都没处放,说话都开始哆嗦,“傅总,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 傅南衡冷峻的脸色看了顾清辉一眼,转身就离开了,刚才和他说话的那个人也走了。 顾清辉劈头盖脸地就转过头来问我,“你来了南衡地产这么多次,肯定认识傅南衡的吧,刚才为什么不说?” “我认识他,凭什么告诉你?再说了,你现在的女朋友是寇明珠,你凭什么败坏我的名声?”我厉声质问顾清辉。 顾清辉马上竖起食指,“嘘”了一声,“姑奶奶,别让人听见!” 他心里肯定有鬼! 我不想理他,转身就走。 天慢慢地冷了,很快就开始了供暖,可是我租的房子里竟然一点热气都没有,听说我们这一单元的管道坏了,正在修,我心想,管道坏了怎么不早点发现?单元的业主投诉的也很多,可是修不好也没有办法。 所以,我每天都在公司里熬到很晚再走,回去盖上两床棉被就睡觉。 因为拿下了熙悦园的项目,我们公司这两三年内就没有生存压力了,而且和南衡地产的合作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所以,今天宁副总提议,大家去吃一顿好的。 不想和宁副总同桌吃饭,但是想到回去家里也是冷飕飕地一片,更何况,和宁副总吃饭的又不是我一个人,我害怕什么?再加上,宁副总向来抠门,他难得拔毛,我便去了。 饭局在北辰大酒店,算得上高档。 宁在远一直敬酒,同事之间也闹得很开,我虽然喝的是红酒,可是平常我极少喝酒,喝到最后,也醉醺醺的了,同事扶着我出了北辰大酒店的门,冷风一吹,我清醒多了,可还是觉得腿发软,脑子晕哄哄的,我伏在同事小葛的肩膀上,小葛要送我回家。 大家在酒店门口分手告别,正好有一辆车开过我身边,我没注意,过了一会儿,车上下来一个人,对着宁在远说道,“宁副总,我来送初小姐回去好了!” 我脑子反应慢,但还是一下子看出来那是傅南衡的司机。 我们公司在门口站着十来个人,瞬间便没有人作声了。 宁在远也认识这是傅南衡的司机,他在产品副总这个位置上已经多年,早就有了见风使舵的本事,跟人精似得,他慌忙说道,“当然,当然,小葛,快点把初欢扶到车里。” 司机打开门,我便看到傅南衡坐在里面,头都没有歪一下。 我撇了一下嘴,虽然我喝醉了,行为不受大脑控制,但是我脑袋还是挺清醒的,他坐得笔挺,目视前方,好像根本没有看到我。可是,如果不是他授意,司机肯定不会停车的,现在又装得跟没事人一样了。 车门合上,暖烘烘的空调吹得我想睡觉。 车子很平稳地开动了。 “虚伪。”我嘀咕了一句,背懒洋洋地靠在了后面。 果然,喝酒了之后人胆子是挺大的,若是平常,我是定然不会这么和自己的合作方说话的,隐约看到后视镜里,宁在远和同事们的身影越来越远,宁在远脸上笑眯眯的,仿佛憋着什么坏。 “虚伪?我吗?”他唇角上扬,眸光微敛,声色轻微地说道。 我冷哼了一声,慢慢地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17章给车给房还是娶你? 睡梦中还听到了一句话,“不能喝就少喝,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喝成这样,我该说你单纯还是该说你愚蠢?” 反正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的头刚刚要靠到自己的枕头。 难道是傅南衡抱我上 分卷阅读10 - 分卷阅读11 蔓蔓情深 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分卷阅读11 的楼?可是他怎么开的门? 房间里黑咕隆咚的,窗外不知道怎么开始下雨了,映照的外面皎洁光明,一副冬天的光景,可是我的房间里还没有暖气,冷飕飕的,我忽然间就觉得很委屈。 他还抱着我,弯着身子要把我放在床上,领带垂直到我眼前,把我放在床上以后,他要起身,我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领带。 黑暗中,他的眼黝黑深邃,倾倒众生,我的心竟然忍不住一跳。 “你不准备负责任吗?”我说,声音像是梗在喉咙里一般,可是,我知道,他听见了。 幽暗的光景和射进来皎白的雪光,让这个夜,那么不同。 傅南衡抱着我,弯着身子,他良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的眼。 过了许久,他幽幽地说了一句,“怎么负责?给你车?给你房?还是——娶你?” 我没有反应过来,他这都是说的哪跟哪啊? 我更加使劲儿地抓紧了他的领带,“中瑞是你的房地产,可是我的房子到现在还没有暖气,难道你不应该负责任吗?” 他一副“秀才遇到兵”的样子,皱眉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接着就把我放到床上,给我盖上了两床被子,就出去了。 然后我迷迷糊糊地有睡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我出门的时候,看到有个人在我家单元楼下等着,一副愧疚的神情,是吴钟,看到我下来,他慌忙迎过来,说道,“初小姐,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我纳闷。 “昨天晚上,是我给傅总的钥匙,傅总给我打电话。”吴钟一副万般歉意的神色,低下了头。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虽然我的锁是物业给我换的,可是这也不代表他们就可以随便留我一把钥匙吧,我厉声质问吴钟究竟为什么要留下我的钥匙。 吴钟吞吞吐吐地说道,“是——是傅总的要求?” 傅总? 他留下我钥匙想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正好今天我要去“熙悦园”的工地去和工程师们开会,不知道他会不会去,上次借了他的一千块钱,我还没有还给他,因为不知道他的微信,也没法给他转账,所以,只能现金了。 熙悦园项目因为是高档住宅区,里面还有别墅群,所以,离市区还挺远的,我打车来的,下了车便直奔工地而来,正好前面一群人拿着图纸在讨论着什么,我一溜小跑地跟了上去,却不想,这里正在施工期,路面本来就不平,又刚刚下了雪,我在一个小上坡的时候,一下子就滑倒了,摔了个四脚朝地,不用看也知道所有的人都在朝我看。 真是丢死人了。 我的眼前,赫然是一双锃亮的皮鞋。 我缓缓地抬头,看到了这双鞋的主人,他也正俯视着我,昨天刚刚下过雪,天色还有些暗,我只能看到,他的头顶,是阴沉沉的天,他头上戴着安全帽,手里拿着图纸,这会儿,图纸已经放到别人手里了,双臂抱在胸前,正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可算是丢人丢到家了。 头顶上一群人在俯视着我。 第18章初小姐和总裁的花边新闻 我脑子在迅速地活动,现在就站起来肯定尴尬,我慢吞吞地手摸到自己的包,把事先准备好的一千块钱拿到了手里,抬起头来,对着傅南衡说道,“傅——傅总,您的——还给您的钱。” 万籁俱寂。 只能听到耳畔的风声。 “还我钱,也不至于行这么大的礼吧?嗯?初小姐?”他调侃道,“就一千块钱,当着这么多人,我是要,还是不要?” 我更汗颜了,本来这时候掏钱就是为了掩饰我的尴尬,好么,这下子,我更尴尬了,在众人取笑的眼光中,我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钱我已经放进了包里,幸亏这次没有我们公司的人,否则,那可真是丢死人了。 今天一整天,我都灰溜溜地跟在南衡地产的人身后,这份尴尬一直都没有缓过来,中午还开了个短会,是傅南衡主持的,我一直拿胳膊挡着自己的头,不想让他看到我。 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不过即使没有看到,我也感到一道目光,咄咄逼人地朝我射过来,还带着好些的调侃。 所以,开完会,我就灰溜溜地回了公司画图了。 自从上次在酒店门口和宁在远分开,他就去外地出差了,我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他见了我,咳嗽了一句,笑意盈盈的模样,什么也没说,眸光却是意味深长,车间的李主任和他说了我和傅南衡之间的事情,上次投标傅傅南衡不遗余力替我们公司说话,昨天我醉酒了,他又扶我上车,所有的乌龙都让宁在远赶上了。 很明显,他已经以为我和傅南衡之间有什么扯不开的关系了,因为他几乎把所有的和南衡联络的事宜都交给我了。 他今天给我安排了一个任务:年前在南衡的设计部办公,直到壁挂炉在熙悦园的设计安装完成。 他是什么意思?究竟是什么意思?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他比我高了可不是一级。 宁在远说,他已经和傅南衡打过招呼了,让我直接去就行。 呵,打过招呼?是在试探傅南衡的意思吧!宁在远这种为官之道,我还真是学不会。 我好奇的是,傅南衡答应的时候,是怀有的什么样的心情? 我搬着东西,去了南衡地产,正好是上班时间,整幢大楼都静悄悄的,出电梯门口的时候,在楼梯间里,我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尽管很小声,可我还是听见了。 “珠儿,谢谢你,能够进南衡地产的采购部,全都是你的功劳!”我心中一凛,这是顾清辉的声音,我本能地站在了原地,躲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 对顾清辉进了南衡地产这件事情,傅南衡好像蒙在鼓里,有些职位是不需要总裁钦定的,只要自己的部门经理通过就行,也就是说,傅景深已经知道顾清辉的存在,可是傅南衡不知道,那么傅景深和寇明珠究竟是什么关系? 寇明珠咯咯地笑起来,接着又传来寇明珠扭捏的呻,吟声,似乎在欲拒还迎地承受着顾清辉的亲热。 我一失神,手里的材料“砰”地掉在地下,毕竟昔日顾清辉是我的爱人,如今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我要做到淡定很难。 “谁?”传来顾清辉的声音,接着,他走出了楼梯口的安全门,看到我,愣了一下,矢口说了一句,“初欢?” “呵,真是冤家路窄啊,初小姐不偏不巧的,正好这时候出现在这里,整个南衡的人都在讨论初小姐和总裁的花边新闻,不过看初小姐的表情,似乎是难舍旧爱啊!”寇明珠阴阳怪气地说道。 寇明珠的眼睛里,全是第三者 分卷阅读11 - 分卷阅读12 蔓蔓情深 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分卷阅读12 的娇媚和得意洋洋。 第19章自家人 懒得和寇明珠计较,我面朝顾清辉,“我现在总算知道你那天为什么要在别人面前说我是你的女朋友了,因为你不想让人知道你和寇明珠的关系,害怕别人说你是托关系进来的,而且是托的女人的关系!” 果然,顾清辉的脸色一阵惨白,寇明珠也愤怒地转向他。 看到两个人的神色,我心里的阴沉变了些开朗。 “如果初小姐告诉别人,就不怕我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吗?”身后,一个声音传来,浑厚的男中音,却带着诡辩的猥琐,我本能地回过头去,傅景深正走过来。 看起来,顾清辉能够进到南衡地产,和傅景深是脱不开关系的。 我的脸色涨的通红,“傅经理,我并不记得我和您私下单独约过!” 傅景深已经站在我一米远的地方,“那要看我怎么说了,不是吗?” 我败下阵来,的确,这件事情他若是宣传出去,无论怎么样,都会让我的名声受损,我现在虽然不清白了,可是,这和傅景深无关。 顾清辉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寇明珠眼神中的恨意一目了然,我尴尬地站在那里,处于下风。 “叔叔说的可是让初欢去丽都酒店的那天晚上?难道不知道那天晚上她和我在一起么?叔叔是什么眼色,主意怎么打到自家人的身上了?而且,这个顾清辉是如何进的南衡地产,不用我说了吧。”身后,又一个声音传来。 今天可是热闹了,在我一筹莫展之际,傅南衡来了,带着春风得意的语调,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肩膀,我本能地想挣开他的手,可是,他按我肩膀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似有警告之意。 也对,要想摆脱我现在的困境,我最后的办法就是配合。 他刚才的话,可以说句句都戳在了傅景深的要害上,而且,傅南衡对我的称呼是“自家人”。 果然,傅景深的眼中现出了惊恐之意,非常害怕的样子,毕竟以权谋色是一桩不小的罪名,而且主意打到了总裁女朋友的身上,即使不死也得脱层皮,他肯定是这么想的吧。 寇明珠和顾清辉的神色,更是惊骇万分,大概万万没想到自己私底下的操作这么容易就暴露在了总裁面前! “南衡——傅总——”傅景深的脸上,已然汗津津的。 我微微歪过头去看傅南衡,他个子比我高很多,不得不仰视他,从侧面看,面色俊朗到让人不敢直视,我甚至怀疑,那天晚上,和我翻云覆雨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他? 傅南衡转过身来,眼光在我脸上逡巡,接着,俯身下来,在我的额上轻轻地烙下一吻。 我没反抗,因为整个过程,我都是愣愣的,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接着,他拥着我就离开了。 我能够感觉到身后三道毒辣的目光正在盯着我们,我没有回头。 整个过程,我的大脑都是空白的,事情太出乎我的意料,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结束了,尤其这个时候,我说了最不合时宜的一句话,“傅总,你让物业拿着我家里的钥匙干什么?” 他也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现在我总算知道你和他为什么分手了!” 接着,大步向前,留下我在原地。 好么,我没还他钱,他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两相扯平了。 第20章你和谁在一起? 我去了设计部。 因为这个项目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每天都很忙,一来二去地,我和设计部的人也熟悉了,很快我就听到一个消息——十二月十二日是傅南衡的生日,大家都在准备给傅南衡庆生,整天嘀嘀咕咕的,要不然就每天在淘宝上寻找给他的礼物,毕竟是给最高领导送礼物的机会,谁也不会放过。 我好歹也在设计部,而且听到了总不能当没听到吧?而且,他好歹帮过我好多次忙,怎么也得送给他一份礼物吧? 不过,不知道傅南衡是什么口味,礼物送重了送轻了都不好,最终,我决定送给他一样东西——prr钢笔,虽然现在用钢笔的人不多了,但是我在设计部貌似听到有个人说过,傅总的钢笔字写得挺好的,价格合适,送给傅南衡也上档次。 傅南衡并不举行庆生的派对,送礼物也是大家私下的行动,所以,我是让设计部主任送给他的,花了一千八百八,所以,即使我没有机会还给他一千块钱,这样以来,我也不欠他什么了,我为自己的智商沾沾自喜。 礼物送出去以后,我就埋首在工作中,下午,我头昏脑胀地回到家,看到他那辆锃亮的奔驰停在我家门前。 那是他生日的第二天。 点点星光下,他倚着自己的车门,手里夹着一根烟,红色的火光明灭闪烁。 那一刻,天地都很安静。 我的心,在那一刻,动了一下。 因为他站在我进单元门必经的道路上,所以,我不得不经过他。 听到我的动静,他回过头来,把烟蒂扔在脚下熄灭,双臂抱在胸前。 看到我亦步亦趋的走过来,他问道,“初小姐,说说吧,为什么送我钢笔?” 我沉疑片刻,站在了他面前,“送钢笔,有什么不妥吗?” 他眼眸中清亮的星子似是闪耀着无穷的星光。 我和他离得距离很近,他说了一句,“没什么不妥”以后,我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起来。 我忘了今天晚上还没吃饭,这么大动静,他肯定听见了,真是丢死人了。 “加班没吃饭?”他问。 “嗯。” “上车。”他命令了一句,便打开车门。 可能今天晚上我和他之间的气氛很好,暖暖的,一点儿都没有猜疑,除却刚才肚子叫以外,也没有任何尴尬,所以,我连想也没想,就上了他的车。 这是他第一次开车带我,车子慢慢地到了一家装潢很好的饭店,原来他是带我来吃饭的。 天色已晚,可是来吃饭的人还是挺多的,我们俩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位子。 不过,应该说,傅南衡很会点菜,因为他点的菜真的都很好吃啊,而且这家店里做的东西,光从表面来看,我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做成的。 有一道菜叫做“珍珠丸子”,在绿色的菠菜汤里,清新可喜,滑润可口,直到吃完了,我也不知道这道菜是用什么做的。 在傅南衡面前,我没有掩饰我的吃相,挺狼狈的,他好像吃得很少,一直在看着我。 吃完饭,站起来准备走人了,我的电话便想起来,是宁在远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边走边接电话,原来宁在远前几天出差了,忘了跟我要一个邮件,是熙悦园项目审核的问题,今天是最后的截止日期了,让我赶紧发给他。 分卷阅读12 - 分卷阅读13 蔓蔓情深 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分卷阅读13 我说我在外面,离公司还挺远的,宁在远顿了一下,似是挺警觉地问道,“你和谁在一起?” 嗯?这个问题和发邮件有关系吗? 我想都没想,就说了“傅总”。 傅南衡站在我旁边,随口问了一句,“谁啊?” 第21章我的? 可能傅南衡的声音传到宁在远的耳朵里了,宁在远的声音登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哦,如果你离公司远的话就算了,我自己去公司,你的电脑没有密码吧?” 我愣了一下,宁副总确认要自己干这种活儿吗?以前这种时候,他可向来对我雷霆般的态度。 不过我记得我曾经给一个同事用邮箱发过这些材料,我说,不用了,可能材料在邮箱里,我用手机发给他好了。 宁在远慌忙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哪里好?我皱了一下眉头。 直到上了车,我整个人还有些愣愣的,有些后知后觉地想到,真不该让宁在远知道我和傅南衡在一起的,他本来就对我们的关系有所误会,并且他还一直利用这些误会。 傅南衡发动了车子,我给宁在远把邮件发了过去。 我越来越觉得身体不得劲儿,有点儿恶心,想吐,这种状况以前很少发生的,这是怎么了?可是车子现在在四环上行驶,根本不好停车,我又不好意思跟傅南衡说。 那阵恶心说来就来,接着,我“啊”地一声,头晕目眩,我用纸巾捂住了嘴,不过好在,这一下之后,就没事了。 傅南衡歪头看了我一眼,接着说了两个字,“我的?” 我愣怔片刻,说了一个字,“嗯?” 我是的确没想明白这句“我的”是什么意思。 “刚才的珍珠丸子是用什么做的?”我问道,因为我从小吃了虾就是这种状况,刚才不知道珍珠丸子究竟是用什么做成的,只是觉得很好吃,好在吃的量不多。 “丸子?”他大概不知道我怎么突然扯到丸子上去的,“龙虾打成的虾滑,用深海鱼油滚成,汤是野山参的高汤,外加了有机菠菜!” 他的口气轻描淡写的。 我却目瞪口呆,不过一段饭么,怎么这么麻烦?也太讲究了吧?所以,我吃不出来这是虾情有可原,而且,刚才是他请的我,我本来就还欠他一千块的,现在这个人情是怎么也还不清了。 “我吃虾过敏。可是我不知道那是虾。”我又说了一句。 他“嗯”了一声,问道,“吃虾过敏?” 我点了点头。 接着,我想起前几天顾清辉的事情,很明显,顾清辉托关系进了南衡地产,可是傅南衡蒙在鼓里。 “你打算怎么处置顾清辉?”我问了一句。 “怎么?你很关心他?”他熟练地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在一个立交桥挑头。 “不是,以前毕竟——毕竟认识嘛,所以问问。”我抓了抓自己的衣角。 奇怪了,怎么突然有一种做坏事被老公抓了现形的错觉。 一定是我的错觉,嗯,没错,是错觉。 “我这两天调查了一下,他是通过寇明珠进来的,傅景深是寇明珠的姐夫,部门副经理的任职只需要部门经理点头就是了,所以,我不知道公司进来这么一个人,而且,他职位太低,进不了董事会的讨论范围,傅景深是我叔叔,我父亲在去世前,让我一定照顾好他,所以,纵然这几年他在南衡胡作非为我也忍了。本来是件小事,碍于我叔叔的面子,却变了棘手。你想怎么处置他?”他转过头来问我。 我摇了摇头,有些茫然,原来我第一次在万丽大酒店抓奸,听到顾清辉和寇明珠的对话,顾清辉问事情办成了没有,说的大概就是这个事儿吧,看起来,顾清辉的劈腿也是别有用心,他要的,我给不了。 第22章期盼大姨妈的到来 不过,这好像是我和傅南衡第一次推心置腹地聊天,而且,刚才傅南衡有一句进了我的耳朵——他的父亲去世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注意力是怎么转移到这上面的,心里有一种羞耻感,脸慢慢地红了。 直到他把我送到楼下,我站在冷冷清清的风中,才明白他那句“我的”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和他不过一次而已,这怎么可能? 我想起来,我和他在一起的那个晚上已经过去差不多快一个月了,我例假向来很准,就是这两天了,我很急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期盼大姨妈的到来。 我回了楼上,楼上竟然有暖气了,房间内的气温大概得二十来度,穿着毛衣都觉得汗津津的,我欣喜异常。 第二天,公司发生了一件大事。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大概三个月以前,有一个很小的房地产公司叫做“连城”,要和我们合作,马上就到了最后的签约阶段了,所以,我给他们出了很详尽的设计资料,只要等他们同意就可以签约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这家公司放弃了,这个设计也随之作废,不过听说今天,那个公司的经理又来找宁在远,要求合作。 他们的目的,我心知肚明,南衡地产都在我们公司做,他们无非是想蹭蹭南衡的热度,毫无疑问,这个项目宁在远还会交给我做的,可是没有,他交给了许亦琴。 许亦琴是我们小组的设计组长,不过大家都是她这个组长是怎么当上的,因为她是宁在远的情人,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所以,我也知道宁在远上次让我当设计组长的话,不过是随口说说。 我去交材料的时候,正好看到我的这些设计图纸都摆在宁在远的桌子上,我随口问了一句,“咦,“连城”那个项目又要重新做吗?” 宁在远有些疑惑地抬起头,上次“连城”的项目还没有进入到宁在远的层面就结束了,至于我完整地画了图的事情,他自然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这是连城的项目?”宁在远问我。 “这不是我画的图嘛,我当然认得。” “你画的?”宁在远抬眼看我。 我随口“嗯”了一声,宁在远的眼神充满了质疑,我这才仔细看图纸下面的签名,名字写的是“许亦琴”——我的组长。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就炸开了,剽窃?这份图纸完完全全就是我的作品,她只需要把自己的名字改改就行了。 我当然要和宁在远辩驳,出于无奈,他叫来了许亦琴。 许亦琴昂首挺胸的样子,她的胸的确是挺大,不用刻意挺,否则以她快三十岁的年纪,怎么可能把见惯风云的宁在远收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我当然第一时间质问她,本来我们组的人,对许亦琴就没有好印象,对于她这种剽窃行为我更是忍无可忍。 许亦琴说话是软声细语的,“这是我的项 分卷阅读13 - 分卷阅读14 蔓蔓情深 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分卷阅读14 目,怎么可能是初小姐的,再说了,现在初小姐每天出入南衡地产,为了南衡的项目操碎了心,怎么可能接这种小案子呢?我的图画得很拙劣,和初小姐的可比不了。初小姐毕业于清华,后生可畏那是自然的,看不上这种小案子也是自然,初小姐非说这是你的,是什么用心?” 口气酸溜溜的,大概这段时间以来我受重视,她受不了,宁在远的态度,还用问吗? 第23章你结婚了吗? 气得我眼里雾气氤氲,什么都不想说,当时不过是自己随手画的草图,反正即使这个项目在我的手里,也赚不了几个钱,我不忿的是,自己辛苦的成果,如今成了别人耀武扬威的工具罢了。 我也知道争论下去是什么后果,所以,我压下这口闷气,去了洗手间,准备冲一把脸清醒清醒,刚刚把水捧在脸上,就觉得一阵恶心,我对着水池子干呕了一阵。 不对呀,吃虾是昨天的事情,没有理由今天还恶心呀。 “初小姐怀孕了啊?谁的啊?”身后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 怀孕?我脑子中顿时嗡嗡地响了起来,难道真的——被他说中了? 可是,不过一次而已啊! 看到镜子中许亦琴抱着双臂看好戏的样子,我随口说了一句,“傅南衡的,你满意了?” 顿时,许亦琴的脸色变了几分苍白,傅南衡的名字,她肯定知道是谁,而且很知道。 说出来以后,我自己却后悔了,很后悔,明明知道根本没有结局的两个人,干嘛在大众面前曝光呢?以许亦琴的人品,我保证她不会保密,可能首先她要告诉的人就是宁在远。 所以,当晚上傅南衡去我家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他是来质问的。 当时我正在家里更改一个微小的设计,是熙悦园项目的,我现在主要在忙的,也是这个项目,敲门声响起来。 因为供暖了,所以一个人在家里加班也挺幸福,我穿着睡衣,袖口卷到了胳膊肘处,头发在后面蓬乱着,去开门的时候还想着这个设计该如何改,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看到那个人站在门外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明明开了门,可是我一下子又“砰”地把门给合上了——他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肯定的,肯定是宁在远告诉他的,宁在远一直在千万百计地和南衡地产套近乎,为了以后和南衡的长期合作,他当然要把知道的消息告诉傅南衡了。 心神慌乱。 不过,怀没怀孕我自己都不知道,他来得倒是及时!! “开门。”他在外面说道。 我不开。 “有事。”他又说了一句。 “我没怀孕,我今天是骗许亦琴的。”我矢口说道。 “我给你钥匙。”他说道。 我家里的钥匙,物业还拿着,不知道今天傅南衡哪根筋搭错了,要还给我钥匙,难道宁在远还没有告诉他? 我狐疑地打开门,让他进来了。 “钥匙呢?”我伸出手来,跟他要。 “你刚才说什么?怀孕了?”他问。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愣怔片刻,他却春风拂面,眼中笑意温存。 他一下子把我圈在了后面的门上,说道,“宁在远说你病了,让我来看看你。” 我的嘴唇开合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就这么看着他。 宁在远真是人精,不直接说我怀孕的事情,而是说我病了,让他来看我,这样隐晦,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还有,他竟然乖乖地听了宁在远的话,来看我了。 过了片刻以后,我问了一句让我一辈子都后悔不迭的话,“你结婚了吗?” 他似乎要笑,只是浅浅的笑意蕴在他的唇角。 “我结婚了怎么样?没结婚又怎么样?” 我的脑子一下子又懵了,我干嘛要问他结婚没结婚? 第24章初小姐还有别的男人? 我现在根本不知道我自己怀孕没怀孕,如果我怀孕了,而他没有结婚,那我有“携子逼婚”的嫌疑,如果他结婚了,那我更有要上位“挤走原配”的可能,我不想做这种缺德的事情,最重要的,我不想和眼前的这个人产生任何的联系,我和傅南衡根本是不可能的,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他有过后续,虽然假如我怀孕了,孩子是他的骨肉,应该唤他一声——唤他一声,可是—— “我不喜欢你。”我喃喃地说了一句。 谁规定的,两个人上了床以后就要相互喜欢的。 “哦?”他似乎对我这句话来了兴趣,接着又重复了这句话一遍,“不喜欢?” 我点了点头。 正好外面一个惊雷,吓了我一大跳,我哆嗦了一下子,身体正好蹭到了傅南衡放在我身体两边的胳膊,他的手扶正了我的头。 “我今天晚上回不去了。”他放开我,自顾自地朝我的房间里走去。 回不去?这是明目张胆地要睡在我家? “可是傅总,我家里是一室一厅的房子,可能容不下您——”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慌张地说着,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成何体统?虽然不成体统也不是一次了。 “有沙发,你可以睡沙发。”他的心情似乎好极了,“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去医院干嘛?”我问。 他回转身,眸光敛向我的小腹处。 我明白了,他这是要陪我去检查我究竟怀没怀孕,有钱人向来对后代很重视的,可是如果我怀孕了,他要怎么处置我?如果我没有怀孕,他又要怎么办?他什么也没说。 “我如果怀孕了,你要是金屋藏娇,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我们两个很不般配,我不想和你发生任何的关系,我有自己的工作,不想当社会的蛀虫,我会一个人悄悄地把孩子打掉,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站在他身后和他讲条件。 “那你就试试看!”他突然间眸光变了威凛,冷光射到我的脸上,无端地吓了我一跳。 我半天没有出声,这么说来,他是不同意我打掉的?可是我未婚,而且我还不到二十四,我此后的岁月中,都要和这个孩子相依为命,那可如何是好? 我心慌起来,说出来的话也是幼稚无比,“我带着一个孩子,将来怎么生活啊?” 他没有答话。 所以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他要怎么处置我。 现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的肚子不要那么争气,最好怀不上,这样,我和他之间,就什么联系都没有了。 他在收拾我的床,看起来今天晚上是在这里睡定了,我只好垂头丧气地去收拾沙发。 过了一会儿,他走到我身后,对我说了一句,“去床上睡。” 我愣愣地看着他,不动弹。 分卷阅读14 - 分卷阅读15 蔓蔓情深 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分卷阅读15 “不乖么?”他问了一句。 看到我的目光,他说了一句,“我总不能让一个可能怀孕的人睡沙发,更何况,孩子还是我的。” “你怎么就知道孩子一定是你的。”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他突然转过身子,捏住我的下巴,眸光中质问和谴责一览无余,“初小姐还有别的男人?” 看到他的冷冽的目光,我忽然觉得有几分害怕,摇了摇头。 他把我抱到床上,盖上被子,就去了客厅。 窗外寒风呼啸,房间内和煦如春。 第25章怀了 今晚我的心思经过了吃惊,害怕,害羞,心慌,五味杂陈,却始终睡不着觉。 他应该睡熟了吧。 第二天,他带我去了“盈佳”私立医院,京城数一数二的私立妇科医院,这家医院,我都没有来过,我本来想私下自己买点试纸验验就算了的,如果怀了就去打掉,反正这个社会越来越开放了,非处女将来也能够过得很幸福,所以,他这么兴师动众的,我还真觉得挺有压力。 在车上的时候,我偷偷看了他两眼。 “这次我盯着你,所以,不要想打任何歪主意。”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心里的压力更大了,这万一要是怀孕了,那我这一辈子和他可就扯不清了,多不自由啊。 到了医院,他带我去了妇产科专家门诊,没有挂号,而是直接约了一位医生,好像是找的熟人,然后带我进了门诊。 见了那个医生以后,我更加吃惊了,医生是傅昭蓉,我认识。 当时上学的时候,我在清华,傅昭蓉在北大医学院,两个学校的人常常打篮球,她经常去看我师兄章泽宇的比赛,每次看比赛就一副花痴模样,几乎整个清华的人都知道北大有个傅昭蓉暗恋章泽宇了,所以,虽然是暗恋,但和明恋无异,所以我认识她,并且,在学校的时候还常有联系,毕业之后联系的也不少,我只知道她毕业后留在了北京的医院,却不知道就是盈佳。 傅昭蓉见了我以后,脸上放光,刚要说话,就被我用眼神挡了回去,她搞不懂所以,不过因为不知道原因,所以也装作不认识我。 “昭容,你帮她查一下身体,看看她怀孕了没有。”傅南衡轻咳了一下,说道。 “好。”傅昭蓉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因为妇科检查,男人例行是要出去的,所以,傅南衡看了我一眼,就出去了。 查和孕酮,我孕酮的数值是275,12000,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把结果交给了傅昭蓉。 虽然我和她毕业后没有见面,不过我们都在一个同学群里,所以,她知道我单身,做设计,仅此而已。 看完结果,她的脑袋趴下去,悄声问我,“我记得你没结婚,谁的?” 我眼前登时一黑,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傅昭蓉这意思,是我真的怀了吗? 我双手捂住了脸,千不该万不该,就是那一回,怎么就——我脑子中乱极了。 傅昭蓉手指了指门外,“我哥的?” “谁?你说谁?”我诧异极了。 “傅南衡是我堂哥啊。”傅昭蓉说道。 我愣了一下,以前上学的时候她从未说过自己的家事,我心想,糟了,这下子傅昭蓉肯定是不会替我保密了。 可是我宁死也不能让傅南衡知道,一旦有了联系,指不定后面还有什么事发生。 我急的直冒汗,傅昭蓉看到我的样子,问道,“你怎么了?” 傅昭蓉还没有给我开最终的确诊书,所以,我要抓住最后的机会。 “你想知道章泽宇的消息吗?”我问了傅昭蓉一句。 傅昭蓉当年对章泽宇简直是到了痴迷的程度,章泽宇是我们的师兄,数学系的,对于傅昭蓉的爱慕,他心知肚明,却假意不知,毕业后,章泽宇默默地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为此,傅昭蓉难过了许久许久,甚至为此得了抑郁症,傅昭蓉是学医的,学制五年,我大四,她大五那年,我几乎安慰了她整整的一年,毕业后,大家都在帝都,压力很大,所以相较于上学那时候,联系慢慢地少了。 第26章骗他 果然,傅昭蓉的手拿笔的手抖了一下子,她低着头,不说话。 我承认,用这个条件勾起她不痛快的回忆不厚道,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必须偷偷地打掉这个孩子,就像他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 “想。”尔后,她说了一个字,我看到她面前的诊断书上湿润了,想必是哭了。 “那能帮我一个忙吗?”我问道,若是寻常的医生,帮也就帮了,可是,她是傅南衡的堂妹,这就有点儿棘手了,我必须得拿出点儿杀手锏,即使当年章泽宇拜托过我不要把他的消息告诉别人,我也顾不得了。 原谅我自私一回,我附在傅昭蓉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她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不把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她哥,可是她还是勉强答应了。 我长吁了一口气,等到她开好我“并未有妊娠反应”的诊断书交给我的时候,我把章泽宇的微信号给了她,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师兄,请原谅我出尔反尔。 我眉飞色舞地把诊断书交给傅南衡,当然化验报告我自己留着了,他皱眉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诊断书。 “没作弊?”他问。 “里面是你妹子,我怎么作弊?”能瞒他一时是一时,我明天就去另外一个医院把孩子做了,到时候就算他知道我曾经怀过孕,也晚了,他总不能再造一个孩子出来吧,没有机会了。 “走吧。”他也不曾多疑,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子会骗他,而且,我和许亦琴吵架的情况,宁在远肯定告诉他了,想必他知道我当时说的是气话,而且,我之前也确实吃虾了。 这是一家私立医院,人不多,所以,当迎面走来了两个人的时候,我还是愣了一下。 寇明珠搂着顾清辉的胳膊,头伏在他的肩上,袅袅婷婷而来,正如我看见他们了一样,想必,我和傅南衡各走各路的样子也进入了她们的眼。 寇明珠看到自己的总裁,假意从顾清辉的身边撤了撤身子,不过两个人的手还是挽在一起的,他们现在都发展到要进妇产医院来了,发生了什么也就不言自明了,我和傅南衡不是也刚刚出来吗? 顾清辉看我的目光闪烁不定,他毕竟是在我们关系犹存的情况下劈腿的,愧疚是肯定的。 我脸色发白,对顾清辉已经不爱,我只是受不了被寇明珠羞辱的尴尬。 他们走到了我和傅南衡的对面,寇明珠眸光瞥过我,却没有理我,她叫了一句,“总裁!” 我的目光被他们紧扣在一起的手吸引住,情不自禁地,旧情人相见,尴 分卷阅读15 - 分卷阅读16 蔓蔓情深 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分卷阅读16 尬异常,我的手去寻找旁边傅南衡的手,好在,离我不远,我怕拉他手的时候,他拒绝。 于是,我开始试探,我的中指先轻轻碰触了一下他的食指,他没有抗拒,接着,我一把把他的手扣住,他也没有反抗,也没有看我,好像我扣住他的手,是一件天经地义到不需要注意的事情,他的手带着适宜的体温。 这个动作,寇明珠看到了,顾清辉也看到了,他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也对,昔日的女朋友又找了一个比他强一万倍的男朋友,他当然下不来台,想必南衡地产的那些传言,他也听到了。 寒暄两句,顾清辉就拉着寇明珠走了,还算识相。 第27章做戏做全套 我刚要放开傅南衡的手,傅南衡却反扣住了我,紧紧的,我诧异地歪头看。 “初小姐不是要做戏吗?那就做全套的,焉知顾清辉不会回头看?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他说。 也对啊,走廊这么长。 直到上了电梯,他才松开我的手,我神情极不自然地说道,“谢谢傅总今天陪我来医院,好在没有怀孕,不过虚惊一场。” “没有怀孕,你是不是挺得意?”傅南衡双臂抱在胸前,探究地看着我。 我心里才焦虑难耐,事实哪有那么轻松?明明怀孕了还要装作没有怀孕,这才让人难受! 我假意笑笑,回答了两个字,“哪有?” 上了傅南衡的车,一个问题忽然攫住了我,傅昭蓉很可能是傅景深的女儿,寇明珠是傅景深的小姨子,那肯定就是她的阿姨了,万一傅昭蓉把我怀孕的消息告诉寇明珠怎么办?我刚才是从傅昭蓉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的,寇明珠好奇问问我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而是很有很可能。 “寇明珠是不是傅昭蓉的阿姨?”我一下子惶然无措,转过身去拉拉住傅南衡的胳膊就开始摇晃起来。 傅南衡皱眉看着我,我这才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些失态,慌忙放开了他。 他继续开车,“昭蓉是我叔叔和他前妻的孩子,寇明珠的姐姐寇东姝当年小三上位,逼死了原配,我们一家人都对她没有好脸色,更何况她的妹妹寇明珠了。” 我恍然大悟,果然是豪门恩怨,我听听就瑟瑟发抖,也庆幸自己瞒着他怀孕的消息是正确的,我能够体会出来傅昭蓉对寇明珠的恨,我怀孕了的事,想必她是绝对不会告诉寇明珠的。 我长吁了一口气。 我的手机响起来,是宁在远的,口气竟然有些卑微,问我今天为什么没上班。 我一下子想起来,昨天傅南衡去了我家,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所以我忘了请假,让我疑惑的是,设计人员的工作时间本来就很自由,我一上午不上班也没什么,为什么宁在远突然给我打电话呢?难道和那天许亦琴找我麻烦有关? 果然,宁在远说,他已经处置了许亦琴了,设计图的确是我的,因为我那天给他发了那封邮件,附件中就是这些图纸,因为是转发给别人审批的,所以,他当时没有看,今天看了,知道那些图纸是我的心血,所以,这个案子他让许亦琴做后续的工作,不过图纸的署名还是我的。 我应到,“好。” 看起来傅南衡比自己的情人厉害多了,若是往常,这种事情发生了,宁在远早就劈头怪脸地骂我一顿,向着他的情人许亦琴了。 傅南衡的车在我们公司停下,等我下了车,他就走了。 我去了宁在远的办公室,因为从电话里,我直觉感到他有事要求我,不是求我,确切地说,是求那个人。 果然,他坐在办公桌的后面,琢磨着怎么什么。 “宁副总,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感觉事情还挺棘手的。 “初欢,这个项目的奖金你拿到了是吧?”宁在远问我。 我点点头。 “如果出了问题是不是你要负责任?”他又问。 我掂量着他这句话的涵义,不能轻易点头,他的意思是,如果施工的过程中发生了任何问题都是我的责任。 第28章他大发雷霆 我说怎么突然打电话跟我说已经处罚了许亦琴了呢,这根本不是他的行事作风,现在不知道在哪等着我呢?可能又让我去求傅南衡。 “对不起,我只负责设计,而且和南衡签合同的是我们公司,不是我个人。”言下之意,让宁在远不要过度消费他手里攥着我和傅南衡之间的男女关系,否则,会很难堪。 宁在远的脸色沉了陈,“确实出现了点问题——” “对不起,我没有怀孕!我刚去检查了回来,所以,现在,包括今后,我和傅南衡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我的口气有些孤注一掷,我最反感用男女关系来换取各种利益,尤其是我被动地成为别人的工具的时候,一而再再而三地消费我。 宁在远惊默半晌,突然笑了一下,说了一句,“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说完了这句话,我就出去了,和人事说了我今天要回去画图,人事知道我最近一直在忙南衡的案子,很快就答应了。 “初欢——”宁在远在身后喊着,好像有什么未尽事宜,却不知如何开口。 其实,我出门就来了医院,来到了一家人不算多的公立医院,肚子里的孩子始终是一个定时炸弹,如果不打掉,那春天来的时候,怀孕的肚子就和怀才的人一样,都会大白于天下,那时候,我就不是我了,要听他的摆布。 坐在医院的走廊上,忽然有一种挺难过的情绪攫住了我,让我的心撕裂着难受。 照例是验血,不同的是,这次还多了一项做b超,要查查我的孩子是不是宫外孕,确认是否能够手术。 当我躺在b超床上的时候,医生往我的肚子上擦了凉凉的液体,影像在前面的屏幕里慢慢地出现。 深海般的影像,孩子在咚咚地跳着,虽然我看不懂b超,可是我知道那是我的孩子。 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柔软,想哭。 可是哭有什么用?我和那个人是不可能的,所以即使再心软,也要打掉。 我上了手术床,却不想,正在此时,我的手机响起来,宁在远火急火燎的声音传来,“初欢,快来,救命,傅总正在大发雷霆。” 我心想,他大发雷霆和我有什么关系? 听起来,宁副总在压着自己的声音,好像是偷偷摸摸地打来的,而且,从手机里传来扔东西的声音,傅南衡的声音也隐隐地传来,“如果不想合作就滚,我不允许任何影响我南衡形象的行为出现,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了,终止和怡春的合作,让怡春把扣除违约金以后的货款全部返回到支付的账户!” 虽然听起来距离挺远的,可是,因为傅南衡的声音太大了,所以,我听得 分卷阅读16 - 分卷阅读17 蔓蔓情深 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分卷阅读17 一清二楚。 我恍然想起来今天上午宁在远找我是为什么了。 因为和南衡的合作关系到我的奖金,所以,我必须回去。 我和医生说了一句“对不起”就离开了。 但是为了省去以后的麻烦,我还是把化验的结果,以及医生开的那一张“终止妊娠”的手术报告带走了,并且让这个医生给我签了字,因为我手术的钱已经交了,这样,就算是有一天傅昭蓉和傅南衡说了我怀孕的事情了,我也有法应对,毕竟他们两个是堂兄妹关系,关系好坏我不可掌控,我必须把筹码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上。 第29章陪我睡一晚 当我火急火燎地赶到南衡地产的时候,看到宁在远正垂头丧气地从会议室里走出来。 看到我,宁在远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地和我说起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我们生产的壁挂炉在一次试安装过程中,由于我方人员的操作不当,发生了爆炸事件,把那套房子的厨房都炸黑了,算是一件大事,宁在远上次找我去办公室就是想说这事儿的,想通过我化解危机,不过我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而且,那时候,傅南衡还不知道这事儿。 可是他没有料到傅南衡这么快就知道了,而且要解除和我们的合作。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如果他收回这个项目,我到手的奖金就要飞了,煮熟的鸭子飞了,我无论如何都没法接受,这四十万的用途我都安排好了。 所以,我走进了会议室,偌大的会议室,只有傅南衡一个人,眼前烟气氤氲,浓浓的烟气差点我把熏得咳嗽。 “傅总,能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这次,我不仅是替我们公司求他,更是替我自己。 “凭什么?”他问了我一句,他眼前的烟气太浓,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凭我是怡春的设计师。我知道我们的壁挂炉的优点,这次——” “陪我睡一晚。” 他冷不丁地冒出这一句,我以为我听错了。 所以,我侧着耳朵又问了一句,“您说什么?” “陪我睡一晚。” 他的样子正经极了,很深沉,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透过烟气,能够看到他幽黑深邃的眼睛,纵然这堂堂的仪表也掩饰不住“衣冠禽s”四个字。 我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我——我来例假了!”我口不择言地应对,眼睛在闪烁。 “只是睡一晚,你想干什么?嗯,初小姐?” 得承认,他用得好一手的“请君入瓮”。 他把手从唇边拿开,烟在手里衔着,眼睛半眯地看着我。 “那个——为什么?”我问。 “不为什么。” “我最烦权色交易。”我说,而且,他也曾经说过,他最烦钱色交易的。 “不是交易。我没说只要你陪我睡了我就许给你什么,只是我个人的要求。” 既然不是权色交易,那答应不答应的自然在我了。 不许给我什么,那也就是说,我即使陪他睡了,也不会得到什么,那我还陪他睡什么?更何况,自从那荒唐的一夜之后,我就决定这辈子和他不再有任何联系了。 这次谈判无果,我转身想要离开。 “给你一周的考虑时间,我的忍耐程度只有一周。” 身后,他的声音传来。 还忍耐程度,什么忍耐程度? 不管是一周还是一月,这事儿,他想都不要想。 这次因为事出紧急,所以,没有把孩子打成,终究有一日,这个孩子都是要离世的,在我肚子里,我始终不得安宁。 我回了家,在我家的单元门外站着一个人。 我愣了片刻——他怎么回来了? “好久不见啊,初师妹。”章泽宇的声音传来。 照例是那个白衬衣玉树临风的少年形象,俊朗如初,在学校里一大票的女孩子为了他争风吃醋,不知道现在为什么突然来到我的住处了?而且,我的住处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拿出钥匙,对着他说,“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你都把我的消息告诉傅昭蓉了,我整天被她狂轰乱炸,在魔都和帝都着实没有区别,所以,我就回来了!”他的手插在兜里,跟着我上楼,边走边说。 是我的错? 我竟然忍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 第30章不速之客 “还在大学教书吗?”我问了一句。 “嗯。” “教书干嘛不在北京教啊,为什么跑到那么远的上海?”我问道。 章泽宇比我六岁,博士毕业,他毕业后就去了上海,在学校的时候,傅昭蓉整天逼着我去找他,一来二去地,我慢慢地了解了章泽宇,甚至比傅昭蓉都多,大概他没有压力吧,所以,他和我说过他很多的心里话,包括小时候跳级的事情,被几个女孩子追的事情。 “因为我喜欢的女人在北京。”他说。 当时我正拿着钥匙在开门,钥匙莫名其妙地咯了我的手一下,生疼,不过我没有表现出来,我转开了锁,随着一声门响,他进了我的家,进门之后,他就四下打量。 “还是跟以前一样,爱干净。”他说。 我脱了外套,从冰箱里拿出两罐露露,去暖气上温了温,递到他手里,他说了一声,“还不错啊,记得我的爱好。” 章泽宇说他已经从上海调入北京的学校了,还是教高等数学,和原来一样,不过,因为是调入的,所以选择的机会没有那么多,大学也只是一般,学校给分了宿舍,现在已经尘埃落定。 他和我分别坐在桌子的两端,手里各执一罐露露,“你喜欢谁啊?她也去上海了吗?现在你回来是因为分手了吗?” 关于章泽宇的爱情,我是半点都不知道,当时也不知道他心里喜欢的人是谁,我忽然来了兴趣,兴致勃勃地问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啊?” 章泽宇的眼光打量着我,说了句,“初欢,毕业后,你还是和在学校里一个样,清汤挂面头,与世无争脸,可是谁也不知道,我们看似淡然的小初是怎样拼命地力争上游。” 说完,手轻轻地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一句话说得我想哭。 “对了,你为什么突然把我的消息告诉傅昭蓉了?”他问。 这个话题——这个话题——我是真的不想说,难道让我说我怀了一个一e情男人的孩子,为了保住怀孕的秘密,所以出卖了章泽宇吗?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哪里的?”我反口问道。 “傅昭蓉告诉我的,你的家庭住址写在病历本上了。” 怪不得! 我也不禁一阵后怕,看起来傅昭蓉也保守不了什么秘密,我怀孕的事情迟早傅南衡是要知道的,不过好在我有后手。 两个 分卷阅读17 -